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8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凌燕，女，1980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文军，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日清，女，1974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峻，男，1974年3月26日生，住河池市宜州区，系林日清配偶。 上诉人凌燕与被上诉人林日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1281民初2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燕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认定，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背事实，错误判决。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当庭举出并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该证据上面记载的内容足以明确地证实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实际还款24950元。被上诉人（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对此证据的当庭质证意见为：只认可收到2018年9月7日的4000元，2018年10月10日的3000元还款，其余还款表不清楚，待回去查明后才能确定。但休庭后被上诉人一方始终未有明确意见，而一审居然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否认上诉人还款证据的情况之下，只认定上诉人连本带利还款13000元（即被上述上诉人认可的7000元+2017年9月11日的5000元+2018年6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的1000元）。其余的还款一审认为：被告（上诉人）“主张其己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950元，所依据的也是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因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书第4页）。这一认定活生生地否定了上诉人已还的11950元，有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之嫌。上诉人认为：1、被上诉人没有什么抗辩证据和理由否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那么上诉人还款的事实应当给予认可。2、上诉人虽然是通过金融机构转账还款，但转账的账户及户名与被上诉人(原告）借款给上诉人时的账户及户名完全一致，如2017年2月17日的5450元，2017年4月7日3500元两笔还款均是汇往被上诉人林日清本人的账户。此外2017年10月31日上诉人通过支付宝转账3000元汇入黄峻（被上诉人丈夫)账户，这一事实不仅有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记录反映，还有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为凭。这就足以证明上诉人上述三次通过金融机构的汇款，是不可辩驳的，实实在在的还款事实，岂能随意抹杀？3、如果一审对上诉人的还款事实持怀疑态度，那么也应当向相关部门及人员了解具体情况，如向金融机构查询查明汇款的账户情况等，也可要被上诉人明确2017年2月17日的5450元，2017年4月7日的3500元以及2017年10月31日的3000元是否是归还借款，如果不是那么被上诉人应当给出个合理的解释，而不能不明不白就草率认定“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否认上诉人的还款事实，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没有明确抗辩证据和事实的情况之下，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否认上诉人还款，实属缺乏公平公正的判决。三、关于上诉人还款是归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的问题。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归还的全部款项24950元，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当属于偿还本金。一审将8000元还款判为支付利息纯属适用法律不当。综上，原告实际还款24950元，且均是归还本金，一审判决未能查明事实，错误认定，判决不公，依法应当予以改判。 林日清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案一审开庭前，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并没有与答辩人交换证据，致使答辩人及其代理人无法及时质证，本着慎重和实事求是的原则，对能够当庭确认的予以确认，不能当庭确认的待法庭核实后确认。庭审结束后，法庭约定双方当事人于庭审结束后的第三天返回法庭进行调解，但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均未按期到庭，导致本案一审无法调解。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三笔未被认定的款项，答辩人认为：2017年2月17曰5450元和4月7日的3500元，仅有银行流水，没存还款或偿付逾期还款补偿金（逾期利息）等备注证据相佐证，且答辩人对此也没有记录再加上与上诉人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故无法认定为是上诉人的还款或偿付逾期还款利息。在第二次调解时，主审法官单方做我的思想工作，为使双方缩小分歧达成调解，答辩人才同意在达成调解协议的前提下默认这两笔款项为上诉人（一审被告）偿付的逾期还款补偿金，但因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又均未到场，导致调解无法进行。答辩人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0,31条规定“……借款人自愿支付超过约定的利率或违约金等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以不当得利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也就是说借款人偿付的逾期还款补偿金（逾期利息）只要是不超过年利率36%的，人民法院不会反对。3、对于上诉人提出的2017年10月3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黄峻的3000元，经核实为上诉人偿还给黄峻的购买保险借款，与本案无关，故答辩人不予认定。二、一审中对部分债权不予认定或错误认定，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纠正。1、一审认定的“答辩人（一审原告）认可偿还5000元本金”实际是2017年9月10日上诉人（一审被告）向黄峻支付宝借款5000元，于第二天2017年9月11日通过支付宝向黄峻还款5000元，该笔债权归于消灭，而不应当认定为从总本金中减去5000元本金。一审未认定的黄峻（答辩人丈夫）于2018年6月17日微信转账1200元和同年6月18日支付宝转账的600元为上诉人（一审被告）向黄峻（答辩人丈夫）的借款，答辩人认为结合上诉人（一审被告）和黄峻（答辩人丈夫）微信聊天记录，足可以认定是上诉人（一审被告）为筹措上南宁卖房处理债务而向黄峻（答辩人丈夫）借款的事实。3、•一审未认定答辩人（一审原告）2016年12月1日借给上诉人（一审被告）第一笔15000元的借款按照24%年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理由是“没有书面约定”答辩人认为第一笔15000元的借款和第二笔同年12月8日50000元的借款，是基于同一事实和行为，且时间仅相隔7天，一审对这两笔合计65000元的借款应按24%的年利率统一计算逾期还款的利息。三、根据事实，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事实与法律，做出如下认定：1、上诉人（一审被告）尚欠答辩人（一审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9000元整及利息；上诉人（一审被告）己经偿付的逾期还款补偿金应予认定，不得要求答辩人（一审原告）返还；利息自2017年1月2日起，以借款本金65000元为基数，按24%的年利率计算；自2018年11月6日起，以借款本金4000元为基数，按6%的年利率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完之日止。4、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四、答辩人认为，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本案当事人双方经协商达成书面和口头借款协议，其中两笔借款立有借条，双方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是有效民事行为，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都应当依照合同履行相关义务，答辩人（一审原告）依约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上诉人（一审被告）未能依约还款，其行为己构成违约.因此答辩人（一审原告）要求上诉人（一审被告）偿还借款本金69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一审被告）已偿还的8000元系本金还是利息，答辩人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双方之间的借款约定了逾期还款补偿金，且该约定没有超过36%的规定，诉前被告己自愿支付，诉讼中又反悔，认为应该是利息的，应不予支持。也就是说这8000元应当首先作为补偿金扣除，其次应视为双方约定了逾期利息。依照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故上诉人（一审被告）已偿还的8000元应首先认定为逾期还款补偿金，其次才是费用、利息和本金。根据我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请求予以纠正。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做出正确判决。 林日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37万及逾期利息（利息从2017年1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直至被告清偿完该笔债务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凌燕因生意需资金周转，于2016年12月1日，向原告林日清借款15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6年12月8日，又向原告借款50000元，约定于2017年1月23日还清，逾期还款的补偿金为每月2500元。被告凌燕分别出具借条给原告，认可上述借款事实，原告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提供借款。2018年6月9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提供借款22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2017年9月11日，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至原告的丈夫黄峻账户，偿还借款本金5000元，2018年6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1000元；2018年9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4000元、2018年10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3000元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共7000元。综上，被告凌燕共向原告林日清借款本金人民币67200元，已偿还借款本金5000元，利息8000元，尚欠借款本金62200元。原告多次催收款果，遂起诉至本院。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本案原、被告经协商达成口头借款协议，其中有两笔借款立有借条，双方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是有效民事行为，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都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原告依约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被告未能依约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认可被告已偿还借款本金5000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凌燕偿还借款本金622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偿还的其他笔借款，因只有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被告抗辩称系双方交易的货款，仅凭该转账凭证不能证实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原告的该部份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其已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950元，所依据的也是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除原告认可的已偿还本金5000元、利息8000元外，其余转账金额因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已偿还的8000元系本金还是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50000元的借款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补偿金，视为双方约定了逾期利息，依照法律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故被告已偿还的8000元应认定为利息而不是本金。双方约定的补偿金高于法律的规定，现原告自愿请求依照法律的规定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借款本金50000元的月利息为1000元，被告已支付的利息8000元可认定为被告已支付8个月利息至2017年9月23日。另外15000元及2200元的两笔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利息的计算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凌燕偿还原告林日清借款本金人民币622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月2日起，以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9月24日起，以本金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1月6日起，以本金22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日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1元，由原告林日清承担121元，由被告凌燕承担700元。 二审期间林清青提交证据：林日清、黄峻与凌燕借款、还款名细表、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0月31林燕支付宝转账给黄峻3000元是偿还给黄峻的购买报保险借款；017年9月11日凌燕支付宝转账给黄峻5000元是偿还林燕2017年9月10日向黄峻借款的5000元；2018年6月17日及18日凌燕向黄峻借款2000元。凌燕质证认为：林日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理由：黄峻不能提供凌燕向其借款3000元的记录，黄峻2017年9月10日转账给凌燕的5000元是买酒的货款，黄峻2018年6月17日转账给凌燕的1200元及6月18日转账给凌燕的600元是购买白酒的货款。本院认为，林日清、黄峻与凌燕借款、还款名细表是林日清单方制作，不予认定；虽然黄峻提交的账单详情对凌燕2017年10月31日转给其的3000元自行备注偿还保险借款的真实性，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确定，但因凌燕与黄峻双方的账户有资金往来，故凌燕主张该3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确认，一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林日清一审认可凌燕2017年9月11日支付宝转账给其配偶黄峻5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现二审时否认，但仅凭黄峻2017年9月10日转账给凌燕的5000元的转账凭证，不能证实2017年9月11日凌燕支付宝转账给黄峻5000元是偿还黄峻2017年9月10日转账给凌燕的5000元，如黄峻认为因该转账其对凌燕享有债权，可通过协商或诉讼方式解决；林日清主张黄峻2018年6月17日转账给凌燕的1200元及6月18日转账给凌燕的600元的是林燕向黄峻的借款，因黄峻不是本案当事人，林日清所主张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凌燕向林日清借款的事实及凌燕通过转账方式转给林日清用以还款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凌燕于2017年2月17日、4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转款5450元、3500元到林日清账户。凌燕2018年9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4000元、2018年10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3000元给林日清系偿还2016年12月向林日清的借款。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凌燕偿还了多少借款及偿还的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关于偿还借款金额问题，从查明的事实可知，凌燕向林日清借款后，共计偿还借款金额21950元（5450元+3500+5000元+1000元+4000元+3000元）；关于偿还的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问题，双方意见不一致，但林日清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摘要记载凌燕2018年9月7日汇款给林日清4000元及10月10日汇款给林日清的3000元为偿还2016年12月借款，而该凭证为金融机构出具，摘要记载的内容可证实前述两笔转款是偿还借款本金，除该两笔款项及林日清认可其中5000元是归还本金以外，对于其余款项，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进行认定。一审认定双方对50000元借款约定的补偿金实质为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林日清起诉时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系对自己民事权益的处分，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故50000元的借款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2月17日凌燕应支付该笔借款逾期利息822元（50000元×24%÷365天×25天≈822元），故截止2017年2月17日，凌燕已偿还该笔借款本金4628元（5450元-822元=4628元），尚欠借款本金45372元(50000元-4628元)；至2017年4月7日凌燕应支付该笔借款逾期利息1432元（45372元×24%÷365×48天≈1432元），故截止2017年4月7日，凌燕已偿还该笔借款本金2068元（3500元-1432元=2068元），尚欠借款本金43304元(45372元-2068元=43304元)；一审对该笔借款已偿还的金额及利息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外，凌燕于2017年9月11日偿还的5000元借款本金，应视为归还第一笔借款的本金，故2016年12月1日的借款，截至2018年10月10日，凌燕已偿还本金12000元（5000元+4000元+3000元），尚欠本金3000元。2016年12月1日的借款及2018年6月9日的借款均未约定利息，林日清请求按照24%年利率给付利息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利息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 综上所述，凌燕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1281民初29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1281民初29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凌燕偿还被上诉人林日清借款本金48504元及利息（利息：1、自2017年1月2日起，以本金1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至2017年9月11日；2、自2017年9月12日起，以本金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8年9月7日；3、自2018年9月8日起，以本金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4、自2018年10月11日以本金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5、自2017年4月8日起，以本金4330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6、自2018年11月6日起，以本金22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 三、驳回被上诉人林日清的其他诉请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向一审法院同级的义务人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821元，由上诉人凌燕负担504元，被上诉人林日清负担317号；二审案件受理费821元，由上诉人凌燕负担504元，被上诉人林日清负担317号。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嘉芳 审判员  吴利萍 审判员  黄忠任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韦世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