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5刑初56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帅，男，198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住博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合文、杨震宇，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梅景，又名齐冲，男，1986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保强、王乙智，山东王保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欣欣，男，198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被告人张青，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博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帅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齐梅景、牛欣欣、张青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安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帅及其辩护人刘合文、杨震宇，被告人齐梅景及其辩护人王保强，被告人牛欣欣、张青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5月13日，博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20日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0年8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齐帅纠集被告人齐梅景、牛欣欣等人在博兴县计生委大院内阻拦、驱逐孙某1，并对孙某1多次进行拖拽、拳打脚踢。被告人张青见状，积极参与对孙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孙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故意伤害罪2011年8月24日9时许，孙某1与张某1在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发生言语争执并撕扯。被告人齐帅闻讯后持电警棍冲入张某1办公室与孙某1厮打，致孙某1头部、肋部等处受伤。经鉴定，孙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被告人齐梅景、牛欣欣、张青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帅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齐帅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齐梅景、牛欣欣、张青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四被告人所犯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齐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寻衅滋事犯罪中，四被告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故意伤害的犯罪中，被告人齐帅携带电警棍的目的是破门，且被害人孙某1对张某1的殴打行为已经使正当防卫有了现实紧迫性，齐帅和韩某的行为都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齐梅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齐梅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齐梅景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不具有情节恶劣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梅景犯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2、被告人齐梅景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3、被害人孙某1具有严重过错，可减轻被告人责任。4、被告人齐梅景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为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欣欣、张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8月30日16时许，被害人孙某1因琐事到博兴县计生委找张某1，被告人齐帅得知后，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齐梅景、牛欣欣等人在博兴县计生委大院内阻拦、驱逐孙某1，并对孙某1多次进行拖拽、拳打脚踢。被告人张青见状，积极参与并对孙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孙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齐帅、齐梅景、牛欣欣、张青的主体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实，2010年8月30日他女儿结婚时，孙某1到博兴县计生委他家闹事，司某、齐帅、牛欣欣、张青、齐梅景、贾某1等人与孙某1发生撕扯并把孙某1拖到了计生委大门口，孙某1被打伤。后来，博昌派出所出警把这些人带走了。打架时他不在现场，是后来听司某说的。2、证人司某证实，2010年8月，张某1女儿结婚时他在张某1家帮忙，博兴源通水业有限公司的魏英华打电话说孙某1要找张某1，让他们小心点。之后，他和齐帅去了计生委门口拦孙某1。孙某1到了就朝他头部打了一拳，他被打蒙了蹲在了计生局门口东侧。等他再回到院里时，看到有几个青年正拖着孙某1往南走。3、证人李某证实，2010年8月30日张某1女儿结婚时，孙某1去张某1家闹事，张某1就让司某去阻拦孙某1。司某被孙某1打了一拳，踢了一脚后就躲到了一边。贾某1把计生委凉亭的石桌子砸烂了想吓走孙某1，但孙某1也没走。之后，齐帅和另外几个青年把孙某1拖到了计生委西边的花池边，孙某1打了那个拖他的胖青年，齐帅他们就用拳打孙某1胸膛，后听说另外几个拖孙某1的青年叫“冲冲”和“欣欣”。4、证人王某证实，2010年8月30日下午4点左右，他和齐帅、张青等在张某1家帮忙时，听到外面有人争吵，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要进院里。他和齐帅、张青、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青年就在门口堵着不让那名男子进，并把那名男子推到了计生委院里的花亭边。张某1在屋里没出来，他们没有打那名男子，也没注意那名男子是否受伤。之后，派出所的人来了解了情况。5、证人宋某证实，2010年8月30日下午4点左右，他途经计生委时，看到贾某1正在计生委院内的凉亭处摔石桌子并和一名男子争吵，王某、张青站在一边。他就劝那个男子走，那个男子不走。当他准备离开时，看到一胖一瘦两个男青年在追打那个男子，张青、王某也跟在后边。他看到一个胖青年跳起来踹了那名男子，瘦青年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那名挨打的男子倒在了计生委门口西侧的花池子边上，嘴上有血。当时张某1的司机也在旁边看着，但没动手。后来那名男子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到了现场。6、证人贾某1证实，2010年8月30日16时左右，他喝完酒回计生委家中时，发现孙某1去找张某1，但张某1不见孙某1，他就劝孙某1走，孙某1不听，他就搬起凉亭子处的一个石头桌面摔在了地上，后回了家。7、证人贾某2证实，2010年8月30日下午，他看到计生委有人吵架，有五六个青年用手推自来水公司的那个青年，贾某1在一边吵吵，他们就把这些人劝到了院子外。期间，没看到有人打自来水公司的人。8、证人孙某2证实，2010年8月30日下午4点左右，在张某1家帮忙的两个男子在计生局门口等人。过了一会，来了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他们三人就打了起来，张某1家关上门后，他们就不打了，那名男子到了计生委院里的凉亭坐着，贾某1过来和那名男子争吵并摔碎了石桌子。之后，在张某1家帮忙的五六个青年扯着那名男子往外走，一个胖青年用力一推把那名男子推倒了，并踹了那名男子一脚，那名男子的鼻子和嘴都流了血。9、证人孙某3证实，2010年8月30日下午3点多，张某1打电话让他把孙某1叫回去。他到了计生委院内看到贾某1正在和孙某1吵吵，贾某1搬起了凉亭的石桌石凳往地下摔，他就劝孙某1离开，孙某1不听，他就走了。后他听张某1说孙某1他们打架住院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0年8月30日，他因张某1女儿结婚喜资的问题与魏英华闹矛盾，想去找张某1解释。他到了计生委家属院后，张某1家大门紧闭，其他人都劝他离开，但他想和张某1解释清楚再走。贾某1见他不走，就把凉亭的石桌和石凳摔碎了。随后，小营镇的两个人和其他四个人开始打他，贾某1用拳打他头部。他们从东北角的亭子里一直将他打到院子的西南角，从西南角又打到大门外西侧，他多次被打倒在地，他没有对这六人还手。（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齐帅供述，2010年8月30日，张某1女儿结婚时，他在计生委张某1家帮忙。张某1说孙某1要来闹事，他和司某去了计生委大门口等着。孙某1来了后，直接打了司某脸一拳，他和司某就去了一边。孙某1看到张某1家的门关着就开始砸门，后到了凉亭那里坐着。贾某1和孙某1的叔叔等人都劝孙某1离开，孙某1不走并辱骂劝他的人，贾某1他们就都离开了。之后，他就给牛欣欣、齐梅景打电话说计生委有人闹事，让他们到计生委。牛欣欣和齐梅景赶到计生委后，他示意牛欣欣让他们过去帮忙往外拉孙某1，他俩就冲上去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拖拉孙某1。孙某1追着劝他的人打，追的过程中孙某1摔倒了两次，追到大门口时孙某1追上了牛欣欣就殴打牛欣欣。这时齐梅景到了大门口，就上去打了孙某1的头部两拳，之后齐梅景、牛欣欣他们就把孙某1推到了计生委门口西南角。他们具体怎么打的他不清楚，后来听说牛欣欣、齐梅景都对孙某1进行了殴打。之后民警就赶到了，把齐梅景、牛欣欣、张青都带走了。2、被告人齐梅景供述，2010年8月30日，齐帅给他打电话说有人在计生委闹事，让他过去把闹事的人弄出去。他到达现场时齐帅、牛欣欣、张青等人已经和孙某1发生了严重冲突，场面也很混乱，齐帅让他们把孙某1弄出去教训教训。他们就一起往外拖孙某1，孙某1一直扑腾还打了他的脸，他就打了孙某1脸部几拳，拉到门口时孙某1还想进去，他就用拳头打了孙某1几拳，齐帅在现场指挥他们怎么打。之后，博昌派出所出警把他、张青、牛欣欣、孙某1四人带去了派出所。3、被告人牛欣欣供述，2010年8月30日，张某1女儿结婚时，齐帅给他打电话说有人在张某1家闹事，让他过去把闹事的人弄走。他赶到现场时，齐帅、齐梅景、张青等人已经在现场，他们就往外拖拉闹事的孙某1，孙某1不出去，他就扇了孙某1几个耳光和肩膀等部位。当时齐梅景在现场动手了，他们这些人都是齐帅叫去的，都听齐帅的。他们把孙某1拉到外边后他没有打孙某1，其他人有没有再打孙某1他没看见。4、被告人张青供述，2010年8月30日，张某1女儿结婚时，王某领着他去给张某1帮忙。当时孙某1在计生委闹事，他就和齐帅、还有齐帅叫来的两个人凑过去，一起往外拖拉孙某1，还对孙某1拳打脚踢，他也踢了孙某1几脚，孙某1在挨打过程中摔倒了。他们把孙某1推到计生委大门口外后，他又踢了孙某1几脚。（五）鉴定意见博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博）公（刑）鉴（法）字［2010］0223号孙某1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孙某1经医院诊断为1、颅脑损伤、头皮下血肿、头皮裂伤、脑震荡、颅底骨折；2、胸部外伤、软组织损伤；3、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经鉴定其所受损伤为轻伤。（六）辨认笔录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辨认，当天参与殴打孙某1的胖青年是被告人牛欣欣。二、2011年8月24日9时许，孙某1与张某1在博兴县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发生言语争执并撕扯。被告人齐帅闻讯后持电警棍冲入张某1办公室与孙某1厮打，致孙某1头部、肋部等处受伤。经鉴定，孙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撤回案件建议书，证实博兴县人民检察院因齐帅故意伤害一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3年7月10日建议博兴县公安局将齐帅故意伤害案撤回，作其他处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实，2011年8月24日，他在博兴县××楼东侧的办公室里，孙某1突然来到他办公室并把门反锁，向他索要2010年被打的损失费。他听到有人敲门，就去开门，孙某1从后边用拳头打了他后脑勺和左脸。韩某和齐帅进来后看到他被打，就与孙某1扭打在一起，齐帅、韩某用拳脚殴打孙某1，孙某1也打齐帅和韩某。之后，孙某1摔倒头磕到办公室内的沙发角上磕破了。他把保安公司大队张某2叫到了办公室，并报警和拨打120急救电话。2、证人张某2证实，2011年8月24日上午9时许，张某1打电话让他去张某1办公室。他赶到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张某1的办公室发现孙某1半躺在地上，头倚在办公室西墙南侧的沙发上，头部下侧有血。张某1、齐帅、韩某、源通水业的副经理孙庆国都在。张某1说孙某1来闹事，摔在了沙发的扶手角上磕破了头。之后张某1就拨打120，他打了110。3、证人韩某证实，2011年8月24日上午10时许，他值班时看到孙某1窜到二楼张某1的办公室，遂上楼查看情况，发现张某1办公室被反锁了，里面还有争吵声，他就把齐帅叫了上来。齐帅拿着一根黑色的橡胶棍或者电警棍上来后，他们正商量着踹门或者撬门的时候，张某1把门打开了。他看到张某1脸上和身上都有血迹，就和齐帅冲进去，他从后边抱着孙某1的腰拉着孙某1往外拖，张某1捶了孙某1胸膛两拳，齐帅拽着孙某1右胳膊拿着棍子推孙某1，齐帅和孙某1互相踹对方，用拳头打对方的胸膛。之后，孙某1摔倒在沙发角上把后脑勺磕破了。期间，孙某1还一直要去打张某1都被他和齐帅拦住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1年8月24日上午，他去源通水业有限公司张某1的办公室和张某1谈赔偿的事。韩某和齐帅也跟着上来了，他怕被韩某和齐帅打扰到谈话，就把张某1办公室门锁了。之后，他和张某1没谈妥就吵了起来，当时和张某1有没有动手记不清。后来张某1打开门，韩某和齐帅就进了办公室，齐帅拿着一根黑色保安用的电棍把他电倒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他打算起来时，齐帅又拿电棍打了他头部左侧太阳穴一下，还踹了他右侧胸部和腹部两三脚，他就失去了意识。当时韩某只是拉拽他，并没有主动动手打他。后来民警到现场时，保安公司的张某2、源通水业的孙庆国也在现场。（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齐帅供述，2011年8月24日，孙某1进了源通水业张某1的办公室并把门反锁，他从门卫拿了一根电警棍和韩某上楼去了张某1办公室，正准备踹门时张某1打开了门。他看到孙某1正在对张某1拳打脚踢，张某1已经头破血流了。他冲进去拿着电警棍打了孙某1肩膀一下，然后韩某抱着孙某1的腰，他拽着孙某1的胳膊，把孙某1推倒在沙发上，之后孙某1又起来打张某1，他和韩某再次往后推孙某1，孙某1摔倒了，头磕在了沙发扶手上。在推孙某1的过程中他和孙某1发生厮打，并用拳头打孙某1的脸和头，还用手摁着孙某1的脖子不让孙某1动。孙某1摔倒后爬起来时，他又踹了孙某1几脚。之后，孙庆国和张某2来办公室后报了警并叫了救护车。（五）鉴定意见博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博）公（刑）鉴（法）字［2011］0233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1经医院诊断为：1、头面部外伤；2、胸部外伤、软组织损伤；3、肋骨骨折。经鉴定其所受损伤为轻伤。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齐帅被拘传到案，同年9月30日被告人齐梅景、牛欣欣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张青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另有下列综合证据在案：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博兴县公安局于2010年8月30日和2011年9月1日分别对齐帅等人寻衅滋事罪案和孙某1被打一案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齐帅归案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案发及四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关于被告人齐帅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寻衅滋事犯罪中，四被告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孙某1在案发时因琐事到博兴县计生委找张某1，尚未实施侵害他人人身及财产权利和其他权利的过激行为,不存在实施正当防卫的必要性和紧迫性，被告人齐帅等人可以通过合法的途径对其不当行为进行阻止，但被告人齐帅采取纠集人员对被害人孙某1进行撕扯、拖拽及殴打的方式强行对其驱赶，并致被害人孙某1受轻伤，其行为具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故意伤害的犯罪中，被告人齐帅携带电警棍的目的是破门，且被害人孙某1对张某1的殴打行为已经使得正当防卫有了现实紧迫性，齐帅和韩某的行为都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齐帅和韩某进入张某1办公室后，将孙某1拉开并控制，孙某1已无法对张某1实施不法侵害行为，后被告人齐帅与孙某1发生厮打，并导致孙某1摔到受轻伤的行为，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齐梅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齐梅景没有殴打他人的随意性，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不具有情节恶劣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梅景犯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齐梅景被齐帅叫到现场后，与其余被告人拖拉被害人孙某1，并对孙某1进行殴打，主观上具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有致孙某1受轻伤的结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梅景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不当，应予纠正。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齐梅景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齐梅景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殴打行为，所起作用不属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但考虑其所起作用与其他被告人的区别，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其提出的被害人孙某1具有严重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齐梅景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齐帅及伙同被告人齐梅景、牛欣欣、张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帅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对被告人齐帅、齐梅景、牛欣欣、张青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因被告人齐帅、齐梅景、牛欣欣、张青的行为是基于被害人孙某1的不当行为而实施，其行为的动机及犯罪的对象均具有特定性。因此，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该指控事实清楚，但定性不当，应予纠正。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齐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梅景、牛欣欣、张青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因本案的发生系因被害人的不当行为而引发，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及四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依照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齐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被告人齐梅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被告人牛欣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被告人张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秋玲人民陪审员  孟 瑞人民陪审员  高 冲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婧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