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523刑初655号 公诉机关开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岩，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开鲁县开鲁镇大有庄村，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合同诈骗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尚，系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振丽，女，197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监事，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开鲁县开鲁镇，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春刚，系内蒙古辉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丽丽，女，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开鲁县电力公司材料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住开鲁县开鲁镇。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开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经开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开鲁县看守所，2019年2月1日，经开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海亮，系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通辽分所律师。 开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3日以开检公诉刑诉[2018]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岩犯合同诈骗、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刘振丽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月29日又以开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丁丽丽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程、金多、检察官助理林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岩、刘振丽、丁丽丽及辩护人周尚、吴春刚、李海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4年12月，被告人王岩、刘振丽二人注册成立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主要包括农副产品、玉米购销等业务，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振丽，主要负责管理账目和收付款；公司执行董事、经理为王岩，主要负责联系客户和销售业务。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岩与刘振丽登记结婚。2017年3月10日，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岩，同年4月24日，被告人王岩与刘振丽办理离婚登记。 1.2016年7月24日至2016年8月9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通过黑龙江省绥化市王晓龙介绍，与黑龙江省依兰县沈伟义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将玉米运到开鲁县玉王公司后48小时内给付粮款，随后王岩便陆续赊购沈伟义玉米，并以高收低卖的形式出售给玉王公司，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得款后只支付给沈伟义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100万元拒不偿还。 2.2016年7月28日至2016年8月7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黑龙江省讷河市赵金泽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一天一返款，被告人王岩、刘振丽陆续赊购赵金泽玉米并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赵金泽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100万元拒不偿还。 3.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新胜村平长付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王岩以每斤0.59元的价格赊购平长付家玉米34325斤，除去装卸费价值40434元。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卖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平长付多次索要，但二被告人分文未付，无正当理由拖欠40434元拒不偿还。 4.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红旗村曲国萍丈夫孙彦龙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王岩以每斤0.59元的价格共赊购曲国萍家玉米106060斤，除去装卸费价值62469.12元。王岩当场提出，如果不着急用钱，可以等到2017年5月1日结算玉米款，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结算，会比现在高0.1元，曲国萍夫妇同意。合同到期后，曲国萍夫妇多次索要，但二被告人分文未付，无正当理由拖欠62469.12元拒不偿还。 5.2016年10月22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大有庄村赵亮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价格随行就市，需要时随时结算。赵亮将家中85120斤玉米赊购给王岩，王岩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到粮款。2016年12月赵亮提出结算粮款，王岩按照当时市场价格每斤0.68结算，价值57880元，被告人王岩、刘振丽以资金不足为由只支付给赵亮50000元，无正当理由拖欠7880元拒不偿还。 6.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飞机场村刘文辉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王岩以每斤0.68元的价格赊购刘文辉家玉米82920斤，除去装卸费价值56300元，约定2017年1月1日前结清。合同到期后，经多次索要，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分11次共支付给刘文辉44000元，无正当理由拖欠12300元拒不偿还。 7.2016年11月初，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为取得黑龙江省绥化市纷楞县华宝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淑华的信任，特意邀请韩淑华到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参观，并对韩淑华谎称公司的场地、库房都是自己的，别人暂时停放在公司院里的车队也是自己的，在取得信任后，2016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13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与韩淑华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货到付款，三天内打到指定账户，二被告人开始陆续赊购韩淑华的玉米并出售给玉王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全额支付了粮款。2016年11月15日至2016年12月1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又陆续赊购韩淑华的玉米并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二被告人只支付给韩淑华部分粮款，被告人刘振丽提出韩淑华继续给她发玉米就给结算粮款，并表示双方可以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刘振丽与韩淑华签订书面玉米购销合同，约定单价在每吨1370元的基础上随行就市，每周付款两次，周六、周日不予付款。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1月6日期间，韩淑华又陆续给被告人王岩和刘振丽送玉米，二被告人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只支付给韩淑华部分粮款，韩淑华不再信任二被告人而停止发粮。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刘振丽在没有经过韩淑华同意的情况下，派12台货车到韩淑华家装玉米，刘振丽谎称两三天后玉王公司给她结算粮款，到时连同以前所欠粮款全部给韩淑华结清，否则货车运费损失很大，韩淑华再次为二被告人装走12车玉米，共计644.59吨，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韩淑华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分文未付给韩淑华，二被告人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韩淑华粮款1601360元拒不偿还。 8.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以高价收购玉米为诱铒，导致开鲁县开鲁镇团结村庄海楠、庄富、蔡继民与被告人王岩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陆续给王岩送去玉米40车，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先期能够按时结算。2017年1月以后，被告人王岩、刘振丽谎称玉王公司未结算玉米款为由，累计拖欠庄海楠、庄富、蔡继民粮款444500元拒不偿还，经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庄海楠、庄富粮款267500元拒不偿还。 9.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02月05日期间，黑龙江省青冈县刘春静通过绥化市王晓龙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王岩，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刘春静父亲刘宝和、刘春静的合伙人王彦朋签订书面购销合同，在每斤0.63元的基础上随行就市，陆续赊购刘春静家的玉米，王岩将玉米以高收低卖的形式卖给玉王公司，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得款后，刘春静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3031900元拒不偿还。 10.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01月16日期间，黑龙江省巴彦县王恒河通过绥化市王晓龙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王岩，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王恒河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玉米价格每斤0.62元。先期粮款由被告人刘振丽打给王晓龙，王晓龙按每斤1分钱留下好处费后再把粮款打给王恒河。2017年1月8日左右，被告人刘振丽直接将粮款打给王恒河。被告人王岩、刘振丽陆续赊购王恒河玉米并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王恒河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1431030元拒不偿还。 11.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01月13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蔡永会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陆续赊购蔡永会52车玉米并出售给玉王公司，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得到粮款后，经蔡永会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玉米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800000元拒不偿还。 12.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红旗村王丽华达成口头买卖玉米协议，王岩以每斤0.59元的价格共赊购王丽华家玉米58800斤，除去装卸费价值35300元，王岩承诺2017年5月1日前按照每斤0.69元结算。合同到期后，经王丽华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玉米款，无正当理由拖欠18300元拒不偿还。 13.2017年2月12日至2月20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扎鲁特旗道老杜苏木西热图嘎查海山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王岩陆续赊购海山的玉米7车857480斤，总金额484343元，并承诺最迟不超过20天结算粮款，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海山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123796元拒不偿还。 14.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大有庄村冯国华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王岩以每斤0.6元的价格赊购冯国华家玉米28210公斤，约定3至5天结算粮款，除去装卸费价值33795.32元。合同到期后，经冯国华多次索要，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分7次支付给冯国华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拖欠12800元拒不偿还。 15.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大有庄村张祥雨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王岩以每斤0.6元赊购张祥雨家玉米56140公斤，约定20天内结算粮款，除去装卸费价值67255.28元。合同到期后，经张祥雨多次索要，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拖欠17000元拒不偿还。 16.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开鲁镇大有庄村冯国安达成口头协议，王岩以每斤0.6元赊购冯国安家玉米49960斤，约定20天内结算粮款，除去装卸费价值29925.84元，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冯国安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拖欠9000元拒不偿还。 17.2017年2月22日至2017年2月26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给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丛书楼（又叫丛核心）打电话叫其帮助赊购玉米，丛书楼与卢宝发、任楠楠合伙赊销给王岩4车玉米，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丛书楼多次索要，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拖欠195000元拒不偿还。 18.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以高价收购玉米、7至10天结算粮款为诱饵，与开鲁县建华镇常兴村张桂芬丈夫丁国富达成口头协议，丁国富给王岩粮库送了两车玉米，除去运费装卸费价值108866.60元，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丁国富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拖欠85000元拒不偿还。 19．2017年3月06日至2017年3月12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杨术艳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王岩收到玉米后3日内给付粮款，王岩陆续赊购杨术艳的玉米并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杨术艳多次索要，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280000元拒不偿还。 20.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以高价收购玉米、两三天结算粮款为诱铒，与开鲁县保安农场白音花分场付国旗达成买卖玉米口头协议，王岩以每斤0.66元赊购付国旗两车玉米130340斤，除去装卸费价值171787元，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卖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付国旗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拖欠115000元拒不偿还。 21.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黑龙江省绥化市刘勇和李艳辉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王岩收到玉米后3日内结款，每斤0.51元，王岩陆续赊购刘勇、李艳辉的玉米并出售给玉王公司，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得款后经刘勇、李艳辉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部分粮款，并提供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书进行抵押，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150279元拒不偿还。 22、2017年5月14日至2017年5月28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朱雪锋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王岩以0.77元每斤赊购朱雪锋玉米，三日内打款，王岩陆续赊购朱雪锋70车794.112万斤玉米，除去运输装卸费价值5597358元，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朱雪锋多次索要，二被告人只支付了320万元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2397358元拒不偿还。 23.2017年11月12日至2017年11月19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辽宁省北票市王作龙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三天内结算粮款，被告人王岩陆续赊购王作龙的玉米并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只支付给王作龙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273300元拒不偿还。 24.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岩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开鲁县建华镇经营林场高玉林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王岩以每斤0.67元赊购高玉林玉米21512公斤，除去装卸费价值28793元，王岩承诺第二天结算粮款，被告人王岩将玉米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只支付了高玉林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拖欠10000元拒不偿还。 25.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黑龙江省绥化市邢宝磊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邢宝磊向王岩出售潮粮1万吨，价格按市场行情随行就市，王岩收到玉米后三天内打款，合同履行完成后半个月内必须结算所有粮款。王岩将赊购邢宝磊的玉米卖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只支付了部分粮款，邢宝磊不再信任王岩而停止发粮。为再次取得邢宝磊的信任，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王岩伙同丁丽丽与邢宝磊、孙连刚签订合伙协议书，为确保粮款安全，双方签订了书面购销合同，随后，邢宝磊又继续给王岩送粮，王岩将玉米卖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邢宝磊多次索要，被告人王岩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180723元拒不偿还。 26.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黑龙江省绥化市孙连刚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第二天结算粮款，王岩将粮食卖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只支付了部分粮款，孙连刚不再信任王岩而停止发粮。为再次取得孙连刚的信任，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王岩伙同丁丽丽与邢宝磊、孙连刚签订合伙协议书，为确保粮款安全，双方签订了书面购销合同，随后，孙连刚又继续给王岩送粮，被告人王岩将玉米卖给玉王公司，得款后经孙连刚多次索要，被告人王岩只支付了部分粮款，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380000元拒不偿还。 27.2017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岩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多次电话与黑龙江省富裕县秦海峰联系，欲赊购秦海峰家玉米，二人达成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以30个水每斤0.62元赊购秦海峰与姜国祥合伙出资收购的玉米266180斤，除去装卸费价值172800元，约定当天结算粮款，被告人王岩将玉米卖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分文未付给秦海峰，无正当理由拖欠172800元拒不偿还。 28.2017年12月6日，黑龙江省绥化市李国明通过邢宝磊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王岩，王岩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李国明签订了买卖玉米的口头协议，约定以每斤0.65元赊购李国明家玉米96520斤，除去运费价值62600元，承诺三天后结算粮款。李国明将玉米直接拉到玉王公司交给王岩，王岩低价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分文未付李国明，无正当理由拖欠62600元拒不偿还。 29.2017年12月6日，黑龙江省绥化市张大力通过邢宝磊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王岩，王岩在明知自己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与张大力签订买卖玉米的口头合同，约定以每斤0.65元赊购张大力玉米204760斤，除去运费价值133000元，承诺三天后结算粮款，张大力将玉米直接拉到玉王公司交给王岩，王岩低价出售给玉王公司，得款后分文未付张大力，无正当理由拖欠133000元拒不偿还。 综上，被告人王岩与刘振丽共同参与实施合同诈骗22起，涉案金额总计12658406.12元，被告人王岩单独作案实施合同诈骗7起，涉案金额总计1212423元。 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2017年6月23日，开鲁县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7）内0523民初3289号、（2017）内0523民初3290号、（2017）内0523民初3291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被告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王岩于2017年9月10日一次性偿还原告王建、宋海洋、孟庆林玉米款共计146414.36元及利息。调解到期后，被告人王岩未履行给付义务，原告王建、宋海洋、孟庆林分别向开鲁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开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的（2017）内0523民初3289号、（2017）内0523民初3290号、（2017）内0523民初3291号民事裁定书所扣押的开鲁县鑫宏昌公司玉米29万斤已被王岩变卖给他人，致使裁定无法执行。 三、被告人丁丽丽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已起诉)因收购黑龙江省绥化市邢宝磊、孙连刚玉米未按约定日期支付粮款，致使二人不再信任王岩而停止发粮。2017年11月26日，为帮助王岩继续收粮，被告人丁丽丽在明知王岩已经收粮不还款、严重失信的前提下，与黑龙江省绥化市王晓龙电话联系并允诺粮款打到丁丽丽账户后，丁丽丽能够确保及时安全支付给对方，以此再次取得对方的信任。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丁丽丽伙同王岩与邢宝磊、孙连刚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丁丽丽负责财务。2017年12月6日，通过邢宝磊介绍，王岩以每斤0.65元赊购黑龙江省绥化市李国明家玉米96520斤，除去运费价值62600元；以每斤0.65元赊购张大力玉米204760斤，除去运费价值133000元，王岩承诺三天后结算以上粮款。王岩将李国明、张大力的玉米低价出售给玉王公司，在粮款打到被告人丁丽丽银行卡后，丁丽丽以各种理由推拖躲避偿还责任，无正当理由累计拖欠二人粮款195600元拒不偿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电子数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岩、刘振丽、丁丽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自己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多次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属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王岩、刘振丽、丁丽丽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岩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岩一人犯数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岩、刘振丽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岩辩护人周尚、被告人刘振丽辩护人吴春刚辩护意见：对罪名和事实都没有异议。 被告人丁丽丽辩护意见:我遵从法院判决，希望法院调查清楚，因为我不懂法。 被告人丁丽丽辩护人李海亮辩护意见：都有异议，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岩、刘振丽部分 被告人王岩、刘振丽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岩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事实与开鲁县人民检察院查明事实一致； 另查明，8月8日刘振丽将在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王岩。 二、被告人丁丽丽部分 2017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岩与被告人丁丽丽相识，并建立了恋爱关系，但丁丽丽未参与王岩的玉米购销经营。从2017年11月22日开始经王岩要求，丁丽丽开始用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821481********）为王岩接收出售玉米的钱款，并按照王岩的吩咐向他人支付钱款。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1月25日期间，被告人王岩因收购黑龙江省绥化市邢宝磊、孙连刚玉米未按约定日期支付粮款，致使二人不再信任王岩而停止向王岩出售粮食。2017年11月25日，二人为了王岩能够偿还以前所欠的粮款，又与王岩协商继续送粮，但为了能够约束王岩保证及时给付粮款，在丁丽丽家里，孙连刚在现场的情况下，邢宝磊与王岩签订一份购销玉米协议，约定：乙方给甲方玉米潮粮10000.00吨，价格随行就市，自收到潮粮起三天内打款，粮食任务完成后，半个月结算所有的粮款。经王岩要求，2017年11月26日上午，丁丽丽分别给孙连刚和王晓龙打电话，并按王岩要求的内容告知其可以继续给王岩送粮，能够保证按约给付粮款。这样二人在26日、27日继续给王岩送玉米，因王岩又没能给付玉米款，邢宝磊、孙连刚在11月28日来到开鲁县找王岩，二人也知道王岩有很多外债，但为了能够尽量挽回损失，又被王岩以“你们继续上粮，我把你们的粮掺到本地粮食里卖给玉王，我每吨还能挣到当地百姓每吨100.00元的补助”为由欺骗，二人觉得继续送粮，王岩就能挣钱，才能还上欠他们二人的粮款，这时丁丽丽经王岩的授意，也表明：你们放心送粮，我办事不差事，这样为了保险，二人又要求与王岩、丁丽丽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在2017年12月1日四人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甲方为王岩、乙方为邢宝磊、丙方为孙连刚、丁方为丁丽丽，四人自愿合伙经营玉米收售，乙方、丙方负责日常经营管理，丁方负责财务，此协议之前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丙、丁方无关，合伙期间涉及经营中的一切事务必须乙、丙、丁方共同协商后作出决定，单方不得随意作决定，如造成损失，由作决定方承担全部责任及费用，协议生效之日起，运营资金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挪用，专款专用，否则追究挪用方法律责任，合伙期限为一年。王岩、邢宝磊、孙连刚、丁丽丽均签字，并加盖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公章。12月6日经邢宝磊介绍李国明、张大力分别向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送玉米96520斤、204760斤，每斤约定价格为0.65元。王岩将上述玉米以低价出售给玉王公司后，玉王公司将粮款打入丁丽丽账户，但王岩未告知丁丽丽二人的粮款已给付，而让丁丽丽将此账户内所进入的资金全部支付给他人，未给付李国明、张大力，而后经二人催要，王岩分别向二人出具金额为62600.00元、133000.00元的欠条。因在此期间丁丽丽的账户内还有其他卖粮人的粮款进入，故丁丽丽不能确定哪笔钱系李国明和张大力的粮款。 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王岩经传唤到案，2018年3月4日刘振丽被黑龙江省望奎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丁丽丽经传唤到案。 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丁丽丽给付被害人张大力、李国明玉米款，二被害人谅解了被告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三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开鲁县鑫宏昌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刘振丽的信息、董事、监事、监理信息、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王岩身份证信息、王岩与戴宏旭的租房合同及蒙村房权证复印件、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2017年3月10日、2017年8月8日变更）、公司登记变更申请书、法定代表人王岩信息、董事、监事、监理信息、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订案、营业执照副本、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于涛身份证信息、通辽日报作废声明。 2.29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依安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王岩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海山的过磅单一张、借条一张、玉米交易记录一张、玉王公司打款记录一张、王岩给朱雪峰打的欠条一枚，朱雪峰发粮单7张、小文发粮单7张、朱雪峰自己记的发粮单七张、小文自己记的发粮单4张、王岩在开鲁县农村信用社账号明细表、蔡永会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卖粮笔记二页、过磅单二页、王作龙提供的账目明细表一页、王岩打的借条一张、过磅单三页、王岩给赵金泽打的借据一张、收据存根40张、刘艳敏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张、杨帆的粮库明细单一张、通辽源发物流有限公司供应部磅码单14页。 3.2016年12月6日韩淑华与刘振丽签订的玉米购销合同、韩淑华2016年11月13日至2017年1月11日发粮统计表5页、过磅单99页、玉米货运单75页、玉王公司与刘振丽的交易明细17页。 4.2017年4月20日王岩给沈伟义打的140万元借据及返款计划1页、货物运输协议及托运单42页、闫参琦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8月20日农行交易明细、沈伟义2017年1月10日至1月16日的农行交易明细、王晓龙给闫参琦打的1746921元欠条一枚、王晓龙身份证复印件、送玉米车数统计单4页、开鲁县玉王公司打印的账户是5213自2016年7月24日至10月24日期间的账户明细2页、玉王公司打印卖玉米明细10页、沈伟义提供的材料4页。 5.2017年3月25日王岩给被害人王恒和打的欠条一枚、出售玉米明细单1页、王恒和身份证复印件1张、尾号是1927银行卡复印件一张、出售玉米车号吨数明细表3页、玉米收购日结单及收购凭证30页、黑龙江省望奎县韩二空车配货站协议15页、王恒和农行交易明细及账目4页。 6.2017年4月24日王岩给杨淑艳打的借据一枚、杨淑艳的过磅单13页、2017年5月11日王岩给杨淑艳打的欠条、杨淑艳农行交易流水8页。 7.刘宝和委托刘春静作为委托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刘宝和的户籍证明、2016年12月25日刘振丽与王鹏签订的玉米购销合同一份、2017年3月7日王岩和刘振丽给王鹏和刘宝和打的欠据一枚、内蒙古玉王生物有限公司与刘振丽在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月2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13页、盛和米业粮食出库单42页、农行交易明细12页。 8.王岩于2017年4月16日为李艳辉出具的还款计划复印件1页、王岩2017年4月17日打的欠条一枚、保证书2页、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4页。 9.王岩为庄海南提供的欠条复印件1页、2017年4月21日借条复印件1页、庄海南提供的欠条复印件1页、农业银行交易明细9页、单位过磅单10页。 10.王岩为丁国富打的欠据一枚2017年7月6日、单位过磅单1页、丁国富的农行交易明细单复印件1页、借记卡明细1页。 11.王岩为冯国华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份、单位过磅单1张。 12.王岩给冯国安打的借条复印件1页、单位过磅单1页。 13.刘振丽书写账单1页、赵亮提供的过磅单105页。 14.刘文辉提供的王岩还款记录1页、鑫宏昌公司过磅单1页 15.王岩为张翔宇打的借条复印件1页、单位过磅单1页、记录复印件1页。 16.王岩为平长付欠据1页、鑫宏昌过磅单1页。 17.王岩为王丽华出具的欠条1页、单位过磅单1页。 18.王岩为曲国平出具的欠据一枚、鑫宏昌单位过磅单1页。 19.王岩为付国旗出具的借条1页、过磅单1页、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页。 20.高玉林提供的单位名称过磅单1页、交易明细1页。 21.王岩为丛淑楼打的玉米发货回款1页、送玉米明细5页、送货记账本17页、卢宝发、任楠楠、丛淑楼签订的协议书1份、王岩为丛淑楼出具的借条1页、证明复印件1页、丛淑楼交易明细24页。 22.王岩为秦海峰出具的借据1张、单位过磅单2页。 23.李明芝提供的黑MJ24**货车玉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磅码单1张、黑MK13**货车玉王公司磅码单1张、李明芝农行账号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张、李明芝与丁丽丽之间的借记卡明细1页。王岩找的杨帆，杨帆找的李明芝，从玉王往外取钱，杨帆和李明芝都是中间人。 24.邢艳君提供的黑MB30**货车鑫宏昌磅单1页、黑MO26**货车鑫宏昌磅单1页、吴飞龙与丁丽丽之间的借记卡明细1页、李贺与丁丽丽借记卡明细1页、刘勇提供的农行业务凭证5页、过磅单20页、黑龙江省望奎顺大货运单1份、王岩将丰田5700车号是黑A6275**行驶证是232301197506144616、奥迪A4车号是辽AOR00**、王晓龙提供的营业执照1页、农行交易明细20页、配货单95页、过磅单5页、欠条1页、证明1页、玉米购销合同1页、王晓龙个人记账本9页、过磅单128页、王岩和刘振丽离婚证及离婚协议3页、王岩刘振丽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25日与开鲁玉王公司交易明细、开鲁县不动产登记局证明1份、开鲁玉王公司与刘振丽交易明细、账户明细、玉王公司出具的证明和电子数据、刘振丽客户关联信息、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交易明细、王晓龙客户关联信息及交易明细、戴宏旭客户关联信息及交易明细、场地租赁合同、合同书复印件1份、土地所有权证、房证1份、戴宏旭提供的借据复印件5张、刘振丽在工行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王晓龙向鑫宏昌送玉米的货运统计表、刘振丽与开鲁玉王公司、刘振丽与涉案人员、王晓龙与涉案人员银行流水统计表、刘振丽的抓捕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开鲁玉王公司出具的说明1份、绥棱县华宝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与开鲁县鑫宏昌贸易公司玉米销售合同1份、刘振丽销往开鲁玉王公司的玉米销售凭证、韩淑华发给刘振丽玉米的货物运单、刘振丽和王岩在工行账号信息清单及银行流水、玉王生物公司出具的刘振丽、王岩销售玉米结算明细、刘振丽、王岩、苑清洁、刘振东银行交易流水明细、绥棱县华宝粮库经销有限公司出库单、货运单、朱雪峰提供的发车单、车号材料、统计材料、朱雪峰提供的返款记录、结算单据、运粮统计资料、运输协议书、行驶证照片、发货玉米回款资料、丛书楼提供的运粮统计资料、回款统计表、手工记录、王岩的前科劣迹行为证明、资料说明、刘振东提供的协议书1页 25.证人李明芝、尹红伟、杨帆、朱明阳、邢艳君、王青、戴宏旭、王晓龙、刘振东、白雪波、孙天元、刘亚芝、李春凤、邢生云、周德华、王坤、何丽洁的证言。 26.被害人海山、蔡永会、王作龙、邢艳君、刘勇、刘宝和、庄付、姜国祥、赵金泽、韩淑华、沈伟义、杨术艳、刘春静、刘宝和、李艳辉、庄海南、庄富、张桂芬、冯国华、冯国安、赵亮、刘文辉、张祥雨、平长付、曲国平、王丽华、付国旗、高玉林、丛书楼、朱雪峰的陈述。 27.被告人王岩的供述与辩解15份、刘振丽的供述与辩解31份。 28.（2017）内0523民初3289号开鲁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移送卷宗一份、曲国芝询问笔录一份。 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人刘振丽对韩淑华证言部分也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故全部确认有效并采信。 29.2017年11月26日王晓龙与丁丽丽电话录音光盘（录音中丁丽丽明确表示：你看我丁丽丽怎么办事，以后事看我怎么做。） 被告人王岩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被告人丁丽丽质证意见，无异议，通话内容中我所说的话基本都是王岩教我的。 被告人丁丽丽辩护人质证意见，对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取得丁丽丽同意就录音。真实性，播放的是光盘，不是原始录音的原始载体，这段录音两个人是通话还是其他方式均不知道，没有原始载体，就不能排除被剪辑或删改的问题，关联性，公诉机关指控丁丽丽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害人是李国明、张大力、邢宝磊与孙连刚和丁丽丽签订的合伙协议，但是该项通话内容通话对象却是王晓龙，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 30.合伙协议书1份、 三被告人均无异议。 被告人丁丽丽辩护人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合法性有异议，根据王岩和丁丽丽的供述，该合伙协议书并不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邢宝磊、孙连刚的陈述能够印证签订合伙协议书的目的是为了保障他们之前的购粮款，并且该协议书明显的显失公平、王岩作为出资人，投入厂房、设备但在实际经营中没有任何权利，邢宝磊、孙连刚、丁丽丽没有任何投入，却占了80%的权利，所以该合伙协议书名为合伙实际上是王岩与邢宝磊、孙连刚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 31.2017年11月25日王岩和邢宝磊签订的购销合同一张、单位过磅单2页、邢宝磊提供的王岩、丁丽丽、孙连刚、邢宝磊四人欠刘星粮款借条1张、丁丽丽手机微信给邢宝磊发的过磅单照片2张、李国明提供的玉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磅码单1张、鑫宏昌磅码单一张、青冈县中和镇丰达粮食收购凭证票据1张、张大力提供的黑MK16**货车中和镇丰达粮食收购票据凭证1张、黑ML24**货车中和镇丰达粮食收购凭证票据1张、黑MK16**货车鑫宏昌磅单1页、黑ML24**货车鑫宏昌公司磅单1页、黑MK16**货车玉王生物公司磅码单1张、黑ML24**货车玉王公司磅码单1张、孙连刚提供的过磅单12页、2017年11月22日至2017年12月19日丁丽丽为王岩转账记录9页、丁丽丽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交易明细5页。 被告人王岩、刘振丽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人丁丽丽质证意见：微信过磅单照片不是我发的，是王岩用我的手机发的。 被告人丁丽丽辩护人质证意见，说明一点，关于微信发送的过磅单，是因为王岩手机像素问题，采用丁丽丽手机拍摄并发送的，丁丽丽的记账单分为收入和支出，收入后面都没有详细记录名称，支出后面都有详细记录名称，证明丁丽丽的账户对收入来源丁丽丽并不知情。 32.证人邢宝磊、李国明、张大力、孙连刚的证言 被告人王岩质证意见，粮食的购销都是我和孙连刚、邢宝磊商量好的，我也只和他俩说话，不和李国明、张大力发生任何联系、欠条也是我和邢宝磊、孙连刚商量好才打的，这期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三个商量的，签合同之前他们也知道我有外债；丁丽丽没参加过我们的经营活动。 被告人丁丽丽质证意见，我没给孙连刚打过电话，吃饭时我也没保证给钱的事，我不认识张大力和李国明，我就认识孙连刚、邢宝磊、王晓龙。每次他们给我打电话问我钱来了吗，我都说不知道让他们问王岩，他们都是给我打电话问钱，不是要钱。我也没和他们商量过签合同的事，只是他们商量完我签的字。 被告人丁丽丽辩护人意见，同意被告人的意见，邢宝磊和孙连刚的证言能够证明签的合伙协议的不合法性，他们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保障自己的资金安全，部分资金是签署协议之前王岩拖欠的钱，即使真实合伙，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在签订之前发生的债权债务也由王岩自己承担，邢宝磊、孙连刚之所以报案并不是因为违反了合伙协议，而是因为王岩违反了与邢宝磊签订的购销合同，因为签订合伙协议之后，邢宝磊介绍李国明、张大力送了三车粮，即使粮款到了丁丽丽的账户，丁丽丽也应当把粮款打给实际收粮人，而不是孙连刚，李国明和张大力的证言“2017年11月28日邢宝磊已经找到李国明，让李国明向王岩出售粮食”而四人合伙协议签订日期在12月1日，合伙协议是否签订不影响李国明卖给王岩粮食的事实，王岩已经向李国明和张大力出具了欠条，所以本案指控的合同诈骗的合同应当是王岩与李国明、张大力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 33.被告人丁丽丽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邢宝磊、孙连刚为了王岩能够偿还以前所欠玉米款而与王岩、丁丽丽签订协议书、丁丽丽向王晓龙等打电话承诺给付玉米款这些事实，也能证明李国明、张大力经邢宝磊介绍将玉米出售给王岩，而在玉米款进入丁丽丽账户后，丁丽丽未能尽到自己的义务，给付二被害人玉米款，这些证据能证明丁丽丽主观上有帮助王岩的目的，客观上为实施诈骗行为而推拖拒不给付二人玉米款从而构成犯罪。对丁丽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岩、刘振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自己有巨额外债的事实，以各种借口赊购众多被害人粮食，将赊购玉米出售后所得钱款部分给付被害人，大部分粮款挪作他用，导致各被害人的欠款不能偿还，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岩将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所扣押的玉米出售，所得钱款拒不履行生效的法律文书，情节严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丁丽丽虽未与王岩共同预谋欺骗李国明、张大力，但客观上实施隐瞒事实欺骗被害人的行为，在收到被害人的玉米款后未能履行自己的义务，将钱款给付二被害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但被告人丁丽丽并未实际占有玉米款，其只起到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又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丁丽丽的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岩到案后，未能全部如实陈述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被告人刘振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0，000.00元；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100,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予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到2033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刘振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0，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予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4日起到2033年3月3日止。） 三、被告人丁丽丽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追缴被告人王岩、刘振丽财产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金龙 审 判 员  杜凤祥 人民陪审员  包连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运达 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第三百一十三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职业禁止】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