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民终字第00883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美联天地建材市场。法定代表人周利娜，经理。委托代理人杜朋，北京市中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梁潇潇，女，1984年5月2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周志杰，北京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以下简称鸿星灯具中心）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2）朝民初字第28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8月，鸿星灯具中心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梁潇潇于2011年8月15日入职我公司，双方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我公司每月20日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发放梁潇潇上月工资，由梁潇潇亲自到财务室领取，如需他人代领必须有本人的委托书。自2012年1月11日开始，梁潇潇无故拒不到我公司上班，也不办理请假手续，给我公司带来极大经济损失，导致我公司的管理工作一片混乱。现起诉至人民法院，要求：1、不同意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不同意支付梁潇潇工资4032元；3、不同意支付梁潇潇工资4626.44元及补偿金1156.61元；4、不同意支付梁潇潇饭补216元；5、不同意进行社保核定及支付。梁潇潇辩称并诉称：我不同意鸿星灯具中心的所有诉讼请求。我与鸿星灯具中心自2011年8月15日建立劳动关系。2012年1月12日至同年4月12日期间，我因病休息；2012年4月13日，我因怀孕6个月做妇科检查，依医生建议而做流产手术，术后医生建议休4周。我按照法律规定休产假至2012年5月24日（产假42天）。2012年5月25日，我到单位上班遭拒，此后提出劳动仲裁。劳动仲裁后，我认为本案仲裁裁决将休产假与普通病假混为一谈，按照普通病假计算我的工资是错误的，故起诉要求判令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我：1、2012年4月13日至5月24日流产产假的全额工资5431元；2、自2012年5月25日至8月14日的工资10500元。鸿星灯具中心辩称：我公司不同意梁潇潇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就劳动合同解除问题，鸿星灯具中心以梁潇潇自2012年3月20日至同年3月22日无故旷工为由解除劳动关系，但梁潇潇提交的2012年3月16日的《诊断证明书》显示梁潇潇确实存在无法上班的合理理由，且鸿星灯具中心未有证据证明梁潇潇确实知晓《考勤管理制度》及所附《员工请假流程图》、《请假审批单》的内容，故鸿星灯具中心据此解除与梁潇潇的劳动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梁潇潇要求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意见合理，鸿星灯具中心不同意继续履行的意见于法无据，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已经到期，无法实际履行，故法院对于梁潇潇要求双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主张不再判定。梁潇潇就其主张的自2012年1月12日至同年4月12日期间为病假期间的意见提交了《诊断证明书》原件和部分复印件，鸿星灯具中心虽对《诊断证明书》原件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反证，而梁潇潇提交的《诊断证明书》复印件在日期上与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原件能形成对应，故梁潇潇据此主张的上述病假期间具有合理性，法院予以认定。鸿星灯具中心理应支付梁潇潇上述病假期间的工资。鸿星灯具中心未提交为梁潇潇缴纳医疗保险费的证据，故梁潇潇要求鸿星灯具中心支付其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的主张合理，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核算金额，鸿星灯具中心应支付梁潇潇医疗费用2480.65元。根据梁潇潇的实际情况，梁潇潇主张其自2012年4月13日至同年5月24日期间为产假期间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鸿星灯具中心未提交为梁潇潇足额缴纳生育保险费的证据，故理应承担支付梁潇潇产假工资的责任。鸿星灯具中心解除劳动关系没有法律依据，故梁潇潇主张鸿星灯具中心支付2012年5月25日至同年8月14日的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就饭补问题，鸿星灯具中心在仲裁程序中自认确未支付梁潇潇饭补，鸿星灯具中心在庭审中予以否认，但未就否认意见提交证据，法院不予采纳。鸿星灯具中心理应支付梁潇潇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8日的饭补216元。鸿星灯具中心无证据证明已支付梁潇潇2011年11月30日之后的工资，故法院对于梁潇潇要求鸿星灯具中心支付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的工资的主张予以支持。梁潇潇要求支付上述工资的25%的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就梁潇潇的月工资标准问题，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梁潇潇月工资总额为3500元，其中含350元的绩效考核浮动工资，故法院认定梁潇潇的月工资标准为3150元，并以此标准对于上述项目予以核算。据此，原审法院于2013年5月判决：一、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梁潇潇自二○一二年一月十二日至二○一二年四月十二日的病假工资三千零二十四元；二、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梁潇潇自二○一一年十二月一日至二○一二年一月十日的工资四千一百六十三元七角九分；三、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梁潇潇自二○一一年十二月一日至二○一二年一月八日的饭补二百一十六元；四、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梁潇潇医疗费二千四百八十元六角五分；五、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梁潇潇自二○一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至二○一二年八月十四日的工资八千四百七十二元四角一分；六、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梁潇潇自二○一二年四月十三日至二○一二年五月二十四日的产假工资四千三百四十四元八角三分；七、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无需支付梁潇潇二○一一年十二月一日至二○一二年一月十日的工资的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一千一百五十六元六角一分；八、驳回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梁潇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鸿星灯具中心不服，上诉至本院称：1、梁潇潇在我公司实际工作至2012年1月11日，我公司向其发放工资至该日，此后梁潇潇未再到我公司上班，故我公司不同意支付其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期间的工资4163元。2、2012年1月12日至同年4月12日期间，梁潇潇未向我公司实际提供劳动且未办理病假手续，故我公司不同意支付其该期间的病假工资3024元。3、饭补属于我公司赠与员工的福利待遇，并非法定工资，视我公司经营情况而定，故我公司不同意支付梁潇潇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8日期间的饭补216元。4、梁潇潇于2012年3月23日被我公司开除，故我公司不同意支付其此后发生的医疗费2486元、2012年4月13日至同年5月24日期间的产假工资4344元、2012年5月25日至同年8月14日期间的工资8472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梁潇潇同意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5日，梁潇潇入职鸿星灯具中心担任人事助理，双方于2011年10月12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8月15日至2012年8月14日，梁潇潇工资总额为3500元／月，由基本工资1160元／月、岗位工资1000月／月、按行业惯例及公司出勤要求超出法定工作日的加班工资990元／月和绩效考核浮动工资350元组成。梁潇潇称其实际工作至2012年1月11日，工资实际发放至2011年11月30日。鸿星灯具中心认可梁潇潇所述的实际工作截止日期，但称其公司向梁潇潇发放工资至2012年1月11日。为证明梁潇潇的实际工作截止时间及离职原因，鸿星灯具中心提交以下证据为证：1、《考勤管理制度》及所附《员工请假流程图》、《员工培训记录表》，证明梁潇潇作为人事助理为鸿星灯具中心其他员工培训其公司的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等，即梁潇潇对鸿星灯具中心的《考勤管理制度》是明知的，那么其公司据此可以与梁潇潇解除劳动合同。其中，《考勤管理制度》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员工连续或累计旷工三天视为自动离职，且不需要公司对自动离职而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对本人做任何通知；《员工培训记录表》有打印的“梁潇潇”字样，但在记录表左上方、左下方分别显示有“煌家照明”、“北京煌家佐龙照明有限公司”字样，正下方显示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建材一条街天海仓储B座1-3。梁潇潇称其未曾为鸿星灯具中心的员工培训考勤管理制度，也未曾见过该公司的考勤管理制度，《员工培训记录表》显示的单位名称为北京煌家佐龙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煌家照明公司）而非鸿星灯具中心，且该记录表上并无其本人签字。另，梁潇潇称其在病假期间一直在向鸿星灯具中心提交假条，不存在旷工情形。2、《煌家照明公司员工试用期转正申请表》，证明梁潇潇了解鸿星灯具中心各项规章制度和办理流程。梁潇潇以与本案无关为由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3、手机短信照片、《关于公司给予梁潇潇解除劳动关系的通告》（以下简称《通告》），证明鸿星灯具中心已经依法与梁潇潇解除劳动关系。《通告》载明：梁潇潇自2012年3月20日至22日无故旷工3日，属于严重违纪行为，对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严重影响，鸿星灯具中心决定自2012年3月23日起与梁潇潇解除劳动关系；落款日期为2012年3月23日。梁潇潇对手机短信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其确曾于2012年3月23日收到署名为煌家照明公司的解除劳动关系的手机短信通知，并未收到其他形式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且2012年3月23日处于其病假期间，其一直在向鸿星灯具中心提交病假条。另，梁潇潇认可该《通告》的真实性，并称鸿星灯具中心未向其送达书面《通告》。4、梁潇潇的劳动仲裁立案申请书，证明鸿星灯具中心已通过发送手机短信的方式告知梁潇潇解除劳动关系，且梁潇潇收到了该短信。梁潇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梁潇潇为证明其在2012年1月12日至同年4月12日期间休病假、2012年4月13日至同年5月24日休产假，提交8份《诊断证明书》，分别为北京市朝阳区妇儿医院（以下简称妇儿医院）于2012年1月12日、1月19日、2月2日、2月16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复印件4份，于2012年3月2日、3月30日、4月13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原件3份，石景山中医医院于2012年3月16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原件一份。其中，2012年1月12日的《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载明“感冒、休柒天”，同年1月19日的《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载明“孕期腹不适，休两周”，同年2月2日的《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载明“孕期腰痛，休两周”，同年2月16日的《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载明“贫血，全休贰周”，同年3月2日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妊娠，休息贰周”，同年3月16日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孕6＋月，保胎治疗，休息贰周”，同年3月30日的《诊断证明书》载明“休贰周”，同年4月13日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入院时间为2012年4月8日，出院时间为2012年4月13日，出院诊断为中期妊娠，胎儿畸形（先天性心脏病），全休4周。此外，梁潇潇还提交了编号分别为EF015983464CS、ES012402219CS、ES047305645CS的EMS快递单，证明其通过邮寄病假条的方式向鸿星灯具中心履行了请假手续。上述EMS快递单收件人为煌家照明公司，收件人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大洋坊路十里河建材一条街天海仓储行政办公楼1-3。梁潇潇解释称将上述EMS快递单收件单位写为煌家照明公司系因该公司与鸿星灯具中心的办公地点相同且人员混同管理，二者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并称其虽与鸿星灯具中心签订了劳动合同，但煌家照明公司为其缴纳部分期间的社会保险且为其办理入职登记。鸿星灯具中心对于梁潇潇提交的《诊断证明书》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称其公司未收到梁潇潇邮寄的《诊断证明书》，且表示梁潇潇所述的邮寄的《诊断证明书》不连贯，非正规的病假条。鸿星灯具中心提交案外人的《航空总医院病假证明书》一份，以证明休病假应该有专门的病假证明书，梁潇潇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梁潇潇为证明鸿星灯具中心应向其支付医疗费的具体数额，提交了2011年10月26日至2012年4月7日期间的北京市门诊收费专用收据28份、北京市门诊挂号费专用收据、诊疗费专用收据、北京市住院收费专用收据及相应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各一份及朝阳妇儿妇产科患者购物单一份。鸿星灯具中心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交反证。经北京市朝阳区医疗保险事务管理中心核算，医疗保险手工报销审批表显示梁潇潇应享受的社会保险报销金额为2480.65元。关于社会保险缴纳情况，梁潇潇提交了2011年8月至2012年6月期间的《参保职工四险缴费情况表》为证，显示煌家照明公司为梁潇潇缴纳了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期间的养老、失业、工伤保险及2012年1月、2月的生育保险。鸿星灯具中心对于《参保职工四险缴费情况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解释称系其公司委托煌家照明公司为梁潇潇缴纳社会保险，但其公司与煌家照明公司之间并无关联关系。鸿星灯具中心未提交其公司为梁潇潇缴纳医疗保险的相关证据。2012年3月26日，梁潇潇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区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鸿星灯具中心支付其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工资5109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277元、2012年5月25日至2012年5月28日期间的工资10218元、2012年1月12日至2012年5月24日期间的病假工资9742元、2011年12月的全勤奖50元、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8日期间的饭补272元以及医疗费8349元，且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012年8月，朝阳区仲裁委经审理作出京朝劳仲字（2012）第05445号裁决书，裁决：1、梁潇潇与鸿星灯具中心继续履行双方于2011年10月1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2、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病假工资4032元；3、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工资4626.44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156.61元；4、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8日饭补216元；5、鸿星灯具中心持梁潇潇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进行核定，并将核定后的金额向梁潇潇支付；六、驳回梁潇潇的其他申请请求。京朝劳仲字（2012）第05445号裁决书载明：鸿星灯具中心认可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8日期间的饭补未向梁潇潇发放。鸿星灯具中心、梁潇潇均不服上述仲裁裁决结果，分别起诉至原审法院。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劳动合同》、《通告》、《诊断证明书》、EMS快递单、医疗费票据、《医疗保险手工报销审批表》、《参保职工四险缴费情况表》、京朝劳仲字（2012）第05445号裁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工资支付记录表应当主要包括支付时间、支付项目和金额等事项，劳动者有权查询本人的工资支付记录。鸿星灯具中心虽主张其公司已支付梁潇潇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期间的工资，但梁潇潇予以否认，鸿星灯具中心作为用人单位亦未提交工资支付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未尽到法定的举证义务，故本院对鸿星灯具中心的此项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判令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期间的工资，并无不当。至于该期间工资的具体数额，涉及到梁潇潇的工资标准问题。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梁潇潇月工资总额为3500元，由三部分固定工资（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和按行业管理及公司出勤要求超出法定工作日的加班工资）以及350元的绩效考核浮动工资构成，原审法院据此约定将扣除绩效考核浮动工资350元后的固定工资数额作为核算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期间工资的基数，并不高于法定标准；鉴于梁潇潇未提起上诉，本院亦不持异议。综上，对鸿星灯具中心不同意支付梁潇潇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10日期间的工资4163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劳动关系解除问题，鸿星灯具中心主张其公司于2012年3月23日以梁潇潇在2012年3月20日至22日无故旷工三天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梁潇潇不予认可。梁潇潇为证明2012年3月23日处于其因孕需保胎治疗期间，提交了石景山中医医院于2012年3月16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原件为证，该诊断证明记载梁潇潇因保胎需要应遵医嘱休息两周，鸿星灯具中心虽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考虑到梁潇潇怀孕及最后流产的事实，并结合梁潇潇所提交的具有连续性的诊断证明以及多份医疗费用票据，足以认定梁潇潇在2012年3月20日至22日期间确实存在无法上班的合理理由。此外，鸿星灯具中心虽否认其公司与煌家照明公司存在关联，但其公司所提交的员工培训记录表、梁潇潇的员工试用期转正申请表均显示公司名称为煌家照明公司，且煌家照明公司存在为梁潇潇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上述情况表明煌家照明公司和鸿星灯具中心存在密切关系，故对梁潇潇关于该两家公司办公场所相同、混同管理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梁潇潇所提交编号为ES047305645CS的EMS快递单上虽标明收单人为煌家照明公司，但可以认定其已履行了相应的请假手续。鸿星灯具中心作为用人单位理应知晓梁潇潇处于特殊的生理时期而给予适当照顾，其公司不仅未能履行该法律义务和社会责任，反而以无故旷工为由与梁潇潇解除劳动关系，该解除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及正当性。另，鸿星灯具中心虽主张其公司系依据考勤管理制度作出解除与梁潇潇劳动关系的决定，但梁潇潇明确表示未曾见过鸿星灯具中心所述的考勤管理制度，此种情况下，鸿星灯具中心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公司曾将其公司的考勤管理制度合法送达给梁潇潇，故鸿星灯具中心据以与梁潇潇解除劳动关系的规章制度依据存在瑕疵。综上，原审法院认为鸿星灯具中心与梁潇潇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梁潇潇要求继续履行2012年3月23日之后的劳动合同意见合理，并无不当。鉴于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期限已于2012年8月14日届满，原审法院作出本案判决时该劳动合同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因此原审法院对梁潇潇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主张未再判定，正确。关于2012年1月12日至同年4月12日期间的病假工资问题，梁潇潇提交了多份《诊断证明书》和医疗费票据原件为证，且其诊断证明记载的日期与医疗费用的发生日期能够相互印证，梁潇潇作为普通劳动者在举证能力范围内已经尽到上述期间内其身体状况的举证义务，鸿星灯具中心虽持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判令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2012年1月12日至同年4月12日期间的病假工资正确，且具体数额并不高于《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一条所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维持。《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女职工怀孕满四个月流产的，享受四十二天产假；第八条规定因未参加生育保险的，用人单位应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支付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梁潇潇于2012年4月13日流产后依法享有四十二天产假，且因鸿星灯具中心未依法为梁潇潇缴纳生育保险，故原审法院判令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2012年4月13日至同年5月24日期间的产假工资正确，且数额并不高于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2012年5月25日至同年8月14日期间的工资问题，因鸿星灯具中心于2012年3月23日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客观上导致梁潇潇无法在该期间提供正常劳动，剥夺了劳动者正当的劳动机会，鸿星灯具中心对此负有过错，故原审法院以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固定工资部分为核算标准，判令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上述期间的工资正确。对鸿星灯具中心不同意支付梁潇潇上述期间的工资8472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鸿星灯具中心未为梁潇潇依法缴纳医疗保险和生育保险，致使梁潇潇未能及时依法报销相关医疗费用，故原审法院依据北京市朝阳区医疗保险事务管理中心出具的医疗保险手工报销审批表判令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医疗费正确。鸿星灯具中心认可其公司按照出勤天数向员工发放饭补，此项补贴与劳动者所提供的劳动量形成直接的对价关系，应属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的正常劳动报酬，用人单位非因正当理由对此不得随意扣减，故对鸿星灯具中心关于饭补属于具有赠与性质的补助而非法定工资、视经营情况而定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每天饭费的合理消费数额，对梁潇潇关于每天饭补8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因鸿星灯具中心未提交考勤记录证明梁潇潇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月8日期间的实际出勤情况，结合此期间正常工作日历天数，原审法院判令鸿星灯具中心支付梁潇潇此期间的饭补216元，并无不当。综上，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北京鸿星极光灯具经营中心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云代理审判员  窦江涛代理审判员  朱 涛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金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