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802民初3074号原告：皮大茂，男，汉族，1968年11月17日生，重庆市垫江县人，自由职业，现住重庆市垫江县。原告：皮志贤，男，汉族，1980年8月21日生，重庆市垫江县人，自由职业，现住重庆市垫江县。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仙，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713280030C。住所地：高邮市城南经济新区南环路88号。法定代表人：郭晓东，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550141545X。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尚俊园三期1幢第22层2201、2202、2203号。法定代表人：陆文清，系该公司经理。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志荣，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徐正文，男，汉族，1966年7月20日生，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个体工商户，现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被告：张钢，男，汉族，1977年9月29日生，江苏省扬州市维扬区人，个体户，住址江苏省扬州市维扬区。被告徐正文、张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权，男，汉族，1973年10月3日生，江苏托普照明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现住江苏省扬州市维扬区。原告皮大茂、皮志贤与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盛公司）、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弘盛分公司）、徐正文、张钢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受理后，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7）云0802民初2244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弘盛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后，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云08民终8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云0802民初2244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本院重审。重审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皮大茂与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仙，被告弘盛公司、弘盛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志荣，被告徐正文、张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皮大茂、皮志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一、支付所欠原告已结算的工程款874485元及产生的利息193844元(从2012年12月31日起算至2017年8月28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合计1068329元;二、以工程款874485元为本金，从2017年8月29日起算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弘盛公司向普洱市普洱城投置业有限公司承包普洱市思茅区白云中路白云和园房建二标段工程项目，被告弘盛公司将该工程交给其下属公司被告弘盛分公司承包，被告弘盛分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徐正文、张钢。2011年6月20日，被告弘盛公司、弘盛分公司与两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模工、外架)劳务分包合同》，把该工程的模板、脚手架及与模板、脚手架有关的工程分包给原告完成，约定包干单价为165元/建筑平米。后因多方原因，工期延误。2012年6月，原告完成工程。原告与被告弘盛公司、弘盛分公司于2012年6月16日签订《最终结算协议》，确认截止协议签订之日，被告弘盛公司、弘盛分公司已支付原告各项费用共计7180880元（含罚款7500元），尚欠1058120元，本协议签订之前的所有欠条、借款等凭据均作废，以本协议确定的数额为准。后由于被告弘盛公司、弘盛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擅自更改《最终结算协议》上的落款日期，把“2012年6月16日”更改为“2012年6月10日”，原告皮大茂与被告弘盛分公司的负责人陆文清又签订了《承诺书》，对《最终结算协议》的签订日期由双方共同申请司法鉴定，如鉴定结果签订日期为2012年6月16日，则由被告弘盛公司、弘盛分公司在鉴定结束之日起10日内付清原告30万元。经鉴定，签订日期为2012年6月16日。故2012年6月11日原告所出具的20万元及同年6月13日所出具的10万元，合计30万元的领条已经作废，多计算的30万元应由被告支付给原告。2012年6月19日至同年12月10日，被告已付两原告工程款658000元，尚欠400120元(1058120元-658000元)，加上没有计算进《最终结算协议》里的2012年6月11日、6月13日的共计30万元，再加上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乱扣的174365元，被告还应支付两原告874485元。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要所欠的工程款未果，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故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弘盛公司、弘盛分公司辩称，一、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应当是被告徐正文，而非被告弘盛公司。1.本案所涉工程，是由被告弘盛公司承包给被告徐正文，双方之间属于工程承包关系，被告徐正文属于承包方及实际施工人，依据双方在《白云和园二标段项目施工经济承包合同书》中的约定，涉案工程的款项由被告徐正文支配，所产生的纠纷及经济债务由被告徐正文处理，被告弘盛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税款及规费，因此与二原告之间的纠纷，理应由被告徐正文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与二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模工、外架)劳务分包合同》的是被告徐正文，而非被告弘盛公司，被告弘盛公司与二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关性原则，理应由合同相对方被告徐正文负责履行对二原告的付款义务。3.被告弘盛公司不仅已经将白云和园二标段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徐正文，并且还为其垫付数百万元的款项。二、二原告的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而且已经超额支付，不存在拖欠二原告工程款的情形。1.经双方结算，二原告所承包劳务的结算总价款为823.9万元(包括现场未了尾工程的各项费用);截至《最终结算协议》签订之日止，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058120元。2.被告徐正文合计向二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8303590元。3.被告弘盛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66390元。4.二原告收取的上述工程款中，还不包括二原告以借款的方式向被告弘盛公司借支的65000元;三、《最终结算协议》的形成时间应当是2016年6月10日，而非二原告所称的2016年6月16日。1.被告弘盛公司提供的《最终结算协议》(原件)(该份原件来源于被告徐正文）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10日，且没有经过修改。2.依据2012年6月10日以前二原告收取的款项，可以证实《最终结算协议》的形成时间应当是2012年6月10日。3.按照《最终结算协议》中的约定，在最终协议形成后的三日内，应当再支付二原告40万元。依据被告徐正文在一审中的付款凭证，被告徐正文在2012年6月11日支付二原告20万元，2012年6月13日支付1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为30万元，虽该付款金额与《最终结算协议》中约定的40万元金额有差异，但从付款的时间看，与《最终结算协议》的付款时间基本一致，由此可推定《最终结算协议》的形成时间应当是2012年6月10日。4.被告弘盛公司提供的《最终结算协议》上有原告方人员李明祥签名，且依据《最终结算协议》上的内容，李明祥也是参与结算的人员之一，因此被告弘盛公司提供的《最终结算协议》更具有证明力。5.鉴定结论不能证明落款的时间为2012年6月16日。四、2017年陆文清出具《承诺书》并非要额外支付二原告30万元款项，而仅仅是用于处理2012年6月11日支付的20万元和6月13日支付的10万元合计30万元工程款是否包含在《最终结算协议》中已经支付的工程款的范围内。陆文清所谓承诺支付30万元就是针对上述情形作出的，如果30万元已经包含在《最终结算协议》中，则等同于尚有30万元工程款未支付给二原告，由此承诺在鉴定结果结束后10日内支付30万元工程款，如果没有，则不再支付，而并非是陆文清承诺给二原告额外的30万元款项。五、原告主张被告擅自罚款174365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六、本案是因为支付工程款所引起，因此案件的核心是到底有没有拖欠工程款的情形，在案件其他证据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本案只需用经过确认的总工程款823.9万元，减去二原告已经领取的工程款，即可明确本案是否存在拖欠工程款，以及拖欠工程款的金额;经被告弘盛公司举证，按照该种方式计算，二原告已超额收取工程款，因此本案不存在需要再支付工程款的情形。七、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徐正文、张钢辩称，被告徐正文、张钢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并不欠原告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白云和园二标段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包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建筑工程（模工、外架）劳务分包合同》、《承诺书》、《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2012年6月11日《领条》、2012年6月13日《领条》、《领条》18张、《情况说明》；被告弘盛公司、弘盛分公司提交的《白云和园二标段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包合同》、与项目承包人关于白云和园二标段工程项目工程款相关《往来流水账》5份、《付款凭证》125份、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人民调解协议书》、原告皮大茂出具的《借条》3份、《转账汇款电子回单》4份、《委托书》2份、2012年6月10日前（包括6月10日）《付款凭证单据》；被告徐正文、张钢向本院提交的《建筑工程（模工、外架）劳务分包合同》、原告皮大茂及李明祥出具的《领条》17份、《借条》6份、《汇款电子回单》4份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最终结算协议》（签订日期2012年6月16日）与被告提交的《最终结算协议》（签订日期2012年6月10日）内容相同，双方均认可《最终结算协议》的内容，但对签订时间有分歧。原告主张签订时间为2012年6月16日，被告认为签订时间为2012年6月10日，双方均认可两份协议的签名真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本案双方对协议的签订时间举出不同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证明力大小亦难以区分，导致协议签订的时间难以认定，双方对协议签订时间均有举证责任，根据现有的证据规则，无法确认协议签订时间。因原、被告协议通过鉴定的方式确定协议签订日期，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故对被告提交的《最终结算协议》（签订日期2012年6月10日）本院不予认证。原告提交的被告扣原告款项《单据》40张、被告徐正文、张钢提交的《款项支付证明》及《收条》29份、《付款证明》4份，原告认为被告不应扣减原告工程款，被告认为应扣减原告工程款，扣款金额亦有分歧。本院认为，上述费用系双方《最终结算协议》签订后产生，双方未另行结算，原告未同意被告扣款，被告无权扣款，被告辩称用扣款折抵原告工程款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已扣除上述款项，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扣除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被告弘盛分公司与被告徐正文签订《白云和园二标段工程项目施工经济承包合同书》，被告弘盛分公司将白云和园二标段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徐正文承包施工。被告张钢为被告徐正文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6月20日，被告弘盛公司白云和园（二标段）项目部与原告皮志贤、皮大茂签订《建筑工程(模工、外架)劳务分包合同》，把该工程的模板、外架工程分包给原告。2012年6月，被告弘盛公司白云和园（二标段）项目部与原告签订《最终结算协议》，载明：2011年6月20日被告弘盛公司白云和园（二标段）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的《建筑工程(模工、外架)劳务分包合同》结算总价款为823.9万元。双方确认协议签订之日，被告弘盛公司白云和园（二标段）项目部已支付原告7180880元（含罚款7500元），尚欠1058120元，本协议签订之前所有的欠条、借条等凭据均作废，以本协议确定的数额为准。最后一笔款项待工程现场所有内外架拆除、原告撤场后1个月内付清。2017年7月21日，普洱城投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白云和园二标工程于2012年12月10日完成竣工验收。因对《最终结算协议》的签订时间有分歧，2017年3月2日，原告皮大茂与被告弘盛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文清签订《承诺书》，约定：针对《最终结算协议》的签订日期，双方共同申请司法鉴定，如司法鉴定结果为2012年6月16日，则被告弘盛公司在司法鉴定结果产生之日起10日内付清30万元，如司法鉴定结果为2012年6月10日或2012年6月18日，则原告承担法律责任。2017年4月26日，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17】司鉴字第43211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最终结算协议》上落款处落款日期“2012年6月16日”中的末位数字“6”字迹有涂改添加行为，其原有字迹应为“6”。另查明，2012年6月11日，原告方人员李明祥向被告弘盛公司出具《领条》，载明：领到被告弘盛公司支付的木工工资（现金）20万元；2012年6月13日，原告方人员李明祥向被告弘盛公司出具《领条》，载明：领到被告弘盛公司支付的10万元；2012年6月19日后，被告弘盛公司共支付原告工程款658000元；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9月8日期间，原告皮大茂向被告弘盛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文清借款合计65000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案原告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原告持续向被告主张工程款，2017年3月2日，原告皮大茂与被告弘盛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文清签订《承诺书》，被告弘盛公司附条件承诺支付工程款，视为同意履行义务，诉讼时效中断。被告弘盛公司承诺在司法鉴定结果产生之日起10日内支付工程款，故诉讼时效从2017年5月6日（鉴定结果产生日2017年4月26日后10天）重新计算，原告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本案诉讼时效期间未超过。关于本案责任主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本案中《建筑工程(模工、外架)劳务分包合同》、《最终结算协议》均以弘盛公司白云和园（二标段）项目部的名义签订并加该项目部公章，被告弘盛公司系法人，能够对外承担民事责任，而弘盛公司白云和园（二标段）项目部系被告弘盛公司的内设机构，内设机构是指独立机构的内部组织，一般不能单独用本机构的名义对外行使职权，通过所从属的独立机构的名义来行使所赋予的职权，故弘盛公司白云和园（二标段）项目部作为被告弘盛公司的内设机构，其从事的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被告弘盛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被告弘盛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文清无权代理被告弘盛公司，但其作为被告弘盛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用被告弘盛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承诺书》，原告有理由相信陆文清有代理权，构成表见代理，该代理行为有效。《承诺书》产生的后果，被告弘盛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弘盛分公司、徐正文、张钢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承担责任。关于《承诺书》的效力及《最终结算协议》的签订日期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当事人因对《最终结算协议》签订日期有分歧，双方签订《承诺书》，承诺用司法鉴定的方式确定签订日期，约定了鉴定后的责任承担。双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承诺书》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承诺书》的约定承担责任。经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确定《最终结算协议》的签订日期为2012年6月16日，故本院确认《最终结算协议》的签订日期为2012年6月16日。关于应支付的金额问题，双方认可《最终结算协议》的内容，故本院确认截止《最终结算协议》签订日（2012年6月16日），被告弘盛公司欠原告工程款1058120元，协议签订前的所有欠条、借条等凭据均作废，以协议确定的金额为准。协议签订后，被告弘盛公司共支付原告工程款658000元；通过陆文清借款65000元，扣减后，被告弘盛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35120元，被告弘盛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问题，双方在《最终结算协议》约定最后一笔款项待工程现场所有内外架拆除、原告撤场后1个月内付清。双方均未证明原告撤场的时间，故本院认定工程完成竣工验收之日（2012年12月10日）付款。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如何支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从2012年12月11日（竣工验收次日）至原告主张的2017年8月28日，被告弘盛公司应支付原告逾期利息96179元（335120元×年利率6%÷360天×1722天）。故计至2017年8月28日，被告弘盛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及逾期利息合计43129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皮大茂、皮志贤工程款本息合计431299元；二、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皮大茂、皮志贤以工程款本金33512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三、驳回原告皮大茂、皮志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15元，由原告皮大茂、皮志贤负担8595元，由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8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 屹人民陪审员  李兰寿人民陪审员  李 波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彦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