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390号 原告：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汀田街道汀九村沿河东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MA2CTF3508。 法定代表人：阮锡松，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汝逢，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李娜，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瑞安市锦湖街道牛伏岭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锦湖街道牛伏岭村办公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7955984984。 法定代表人：朱明丰，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方，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瑞瑞，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西省龙马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经济开发区芦洋产业园C区建业路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7511108332。 法定代表人：徐刘倩。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立波，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波装饰公司）与被告瑞安市锦湖街道牛伏岭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牛伏岭村合作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董学认独任审判。在审理中，被告于同年1月17日申请追加江西省龙马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并通知其参加诉讼。同日，被告另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同年1月30日裁定驳回其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另，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同年1月24日依法冻结被告名下的浙江瑞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锦湖支行帐户（尾号4212）内存款3362462.97元。本院于同年3月27日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汝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方，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牛伏岭村合作社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18943.44元（已扣除总工程款3%保修金）；2、判令被告牛伏岭村合作社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其中一部分以1635156.62元为基数，自2015月10月24日起按约月息2%计算至2018年9月6日，共1143519.53元；一部分以1878401.1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7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工程款之日止）；3、判令原告在被告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瑞安市龙池华庭小区1-5#楼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包括保全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30日，被告牛岭伏村合作社与浙江新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龙马公司签订了《建筑幕墙、门、窗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瑞安市龙池华庭小区1-5#楼、配电房所有断热门窗及阳台栏杆、铝合金百叶窗工程承包给龙马公司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为：4589519元（不含税），含税价4864890.14元。施工合同还约定，被告每月支付龙马公司申报工程量的85%工程款，工程验收后被告在三十天内支付给龙马公司工程总价的90%工程款，在结算完毕后15天内付至总价97%，留3%的保修金在二年内期满后三天内支付给龙马公司。2015年10月23日，案涉工程完成预验收，此时龙马公司已经完成全部施工并向被告申报工程款，被告应按约支付至工程总价的85%，即4135156.62元，但被告只支付了250万元。2018年8月7日，案涉工程完成竣工验收，此时被告应支付至工程总价90%的工程款，即4378401.13元，但被告自支付上述250万元后至今未支付任何工程款。竣工验收后，龙马公司已完成对工程的全部整改要求，且多次要求被告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被告均不予理会。2018年12月19日，龙马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工程款优先债权转让至原告，并依法向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 被告辩称：一、被答辩人主体不适格。首先，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债权转让告知函》内容可知，在2018年6月19日，作为双方签订的《建筑幕墙门窗工程施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即“江西省广丰县龙马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声称将对答辩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浙江立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而后在2018年12月10日，“江西省龙马钢结构有限公司”声称将对答辩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比对这二次的转让方与受让方的主体发现，转让方与受让方的公司名称都不一样。根据我们的调查，“浙江立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都是存在的，但是法定代表人不一样。根据合同法第80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基于此，本案中总共显示三次的债权转让行为，时间分别为:2018年6月19日、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8日，在转让人与受让人主体不一致且被答辩人是后一份债权转让中的受让人，其受让的法律效力不能成立。故本案的被答辩人无权提起诉讼的权利，即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之约定，以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特殊性等特点，本案的建筑施工合同所产生的情权属于不得转让的情形。因为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龙马公司负有对自己施工的质量负有保修的义务，该施工与保修均与公司的资质有关系，受让的债权人对保修能否负担起应有的义务，尚且无法证明。另外，合同中同时约定，龙马公司负有向答辩人或者总包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前交付竣工资料，以作为质监站和档案馆进行申报与备案之用，这些资料中均要求龙马公司盖章或者工程负责人签字等，这些事务的完成，作为债权的受让人是无法代替完成的。所以，本案的债权不能转让。二、本案的门窗等施工工程款还没有进行结算，被答辩人基于的诉请事实依据还不明确，故其诉请不能成立。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8条第8.2项之约定:甲方（答辩人）每月支付丙方（原债权人）申报工程量的85%工程款，工程验收后甲方在三十天内支付给丙方工程总价的90%工程款，在结算完毕后15天内付至总价的97%，留3%的保修金在二年内期满后三天内支付给丙方。由此可知，（1）上报工程量是龙马公司的义务，但是，龙马公司没有按照该合同的约定逐月上报工程量，那么也就不存在支付至85%的情况。（2）工程验收后三十天内支付至90%，这同样需要龙马公司对工程量的上报，而且这是在工程验收之后，本案的工程是在2018年8月7日验收，所以，如果要支付到90%的工程款，也要等到验收后的三十天，即2018年9月6日。（3）在结算完毕后15天内付至总价的97%。也就是说这个阶段才是双方进行结算的时间节点。但是同样需要龙马公司上报最终的工程量，经过双方的结算，才能确定最终的支付金额。其次，根据合同第1条第1.8项的约定，工程中的门窗用量都是暂时定为多少，这种“暂定”用词的表述，就是因为其用量还不能最终确定，尚需等到工程完工后才能确定。但是，至今龙马公司也没有将具体的用量报给监理单位确认，并转交给被告。第三、根据合同第1条第1.9项的约定，门窗以及铝合金型材的使用有明确的品牌要求，这些品牌的使用情况，至今也没有被监理单位确认，则其所对应的价格也就无法确定。第四、根据合同第8条第8.1项之约定，该工程不含税的合同总价为4589519元，而被答辩人今天起诉的金额是把每项的含税价格作为诉请的依据。但是，龙马公司至今没有向答辩人开具发票，其含税的诉请依据自然不能成立。第五、根据预验收和竣工验收会议纪要内容可知，龙马公司应当要对门窗的锁扣以及采光并破碎玻璃等的更换与修复，但是至今没有进行修复，所以，现在提出要求支付工程款，显然没有理由。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请既缺乏成就的条件，也缺乏明确的事实依据，其请求不应支持。三、由于以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不具备，所以，被答辩人诉请的违约金自然不能成立，同样也不存在工程款优先的成立。四、本案中的工程虽然经过了竣工验收，但是龙马公司仍然负有对质量不合格的门窗、玻璃、栏杆进行维修的义务。根据答辩人的调查，答辩人的房屋存在许多的质量问题，有门窗锁扣不好、有玻璃破碎、有铝合金门窗开启不灵活等等，这些都是龙马公司应当需要维修的义务。但是至今，龙马公司一直没有维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10条之约定，龙马公司的违约情形是明显的。五、根据合同第4条第4.3项之约定，竣工验收前，龙马公司应整理完整的竣工资料给总包，并由总包统一向质监站和档案馆进行申报和备案。由此可知，龙马公司早应当要履行交付竣工资料的义务，但是至今还没有履行，已经明显违约。这些违约的情形，答辩人方将保留向龙马公司追究的权利。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且其所提的诉请未经双方结算尚不明确，故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同时，龙马公司存在着诸多的违约情形，对于该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尚不成就。因此，答辩人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意见。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我们已经开具了100万元的发票。竣工验收资料已经交付，没有还给我们，不然无法通过竣工验收。 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证据2.被告工商登记信息、锦湖街道4份文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3.建筑幕墙、门、窗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合同价； 证据4.瑞安市龙池华庭工程竣工预验收会议纪要，证明涉案工程已经于2015年10月23日完成预验收； 证据5.瑞安市龙池华庭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证明涉案工程已经于2018年8月7日完成竣工验收； 证据6.债权转让通知及EMS邮寄凭证，证明龙马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至原告，并依法通知被告； 证据7.江西省龙马钢结构有限公司工商变更信息，证明江西省龙马钢结构有限公司由江西省广丰县龙马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而来； 证据8.整改回复单2016.04.01，证明针对预验收中发现的问题，已经进行整改； 证据9.整改回复单2018.08.25，证明针对预验收中发现的问题，已经进行整改； 证据10.竣工结算支付表，证明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单价等； 证据11.整改回复单2016.04.03，证明采光井项目为浙江立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不属于本案施工范畴，以此证明被告3万元的款项支付与本案无关。 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2.瑞安市锦湖街道龙池华庭门窗工程款支付清单、转账记录、领款凭证、发票、对账单、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及总包方浙江新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向原告陆续转账总计2830000元，上述金额已经原告公司负责人核对确认； 证据13.光盘、瑞安市龙池华庭小区存在质量问题汇总表、瑞安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瑞质监改ZG20160138号），证明龙马公司不仅为按照验收的整改要求进行整改，而且该工程还存在许多需要修复的质量问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6、8-10，被告对其证据三性均表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对证据11，被告对其关联性表示异议，鉴于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本案中不予采信；对证据12，原告确认其中250万元的支付事实，但对其中分别于2014年5月25日、2016年1月28日支付30万元、3万元表示异议，第三人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辩称工程名称是牛伏岭工程不是案涉工程，与本案无关。鉴于聊天记录显示的工程款支付情况与案涉工程工程款支付经过高度一致，且第三人庭后未能提供其存在另一牛伏岭工程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对证据13，原告认为举证方未提出反诉，与本案缺乏并联性，举证方可另案诉讼的意见成立，该证据本案中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被告牛岭伏村合作社（下述合同中称甲方）与浙江新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述合同中称乙方）、第三人龙马公司（原名江西省广丰县龙马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名称变更为江西省龙马钢结构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下述合同中称丙方）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瑞安市龙池华庭小区；工程地点：瑞安市牛伏岭村；承包范围：1-5#楼、配电房、门卫管理用房所有断热门窗及阳台栏杆、铝合金百叶窗；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总价：4589519元；工程面积计算：门窗暂定6022.22平米，百叶窗暂定883.39平米，直形阳台栏杆暂定1620米，弧形阳台栏杆暂定420米；甲方工作：3.5委托浙**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工程监理。3.6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但有权拒付丙方未按上月施工进度计划完成的当期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及时配合丙方办理竣工结算；乙方权利与义务：乙方同意将总包合同中的铝合金门窗及栏杆施工项目退出，并由甲方另行分包给丙方施工；丙方工作：指派阮立波为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工程价款：本工程合同总价为4589519元（未含税）。铝合金门窗均价580元/平米，直形阳台栏杆均价392元/米，弧形阳台栏杆均价447元/米，百叶窗均价310元/平米（上述各分项单价如开安装发票，则分别增加38元、25.50元、29元、20元）；付款方式，甲方每月支付丙方申报工程量的85%工程款，工程验收后甲方在三十天内支付给丙方工程总价的90%工程款，在结算完毕后15天内付至总价97%，留3%的保修金在二年内期满后三天内支付给丙方；竣工结算：本工程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与合同约定的平均单价进行竣工结算，甲方在收到丙方递交的完整的工程结算书后60日内审计完毕（包括委托中介机构审计）；违约责任：丙方按期提交工程进度报表，甲方应按时将工程款汇入丙方银行户头，如甲方不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丙方因此无法正常施工，丙方有权停工，并要求甲方赔偿停工损失，并且每月支付丙方违约金2%等内容”。此后，龙马公司按约施工。期间，至2016年1月29日止，被告陆续向龙马公司（或者其指定账户）支付工程款合计283万元。2015年10月23日，案涉工程完成预验收。2018年8月7日，案涉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同月25日，龙马公司对竣工验收时指出的“个别窗钢化玻璃出现自爆现象，需进行更换”的意见进行整改完毕，并经由监理单位复查合格。2019年1月3日，《竣工结算支付单》中载明：铝合金门窗面积5982.35平米，单价618元；百叶窗面积883.43平米，单价330元；直形阳台栏杆1620米，单价417.5元；弧形阳台栏杆420米，单价476元；合计总价4864890.14元等内容。龙马公司、监理单位分别在上述结算单上盖章确认。 另，2018年12月10日，龙马公司对被告拥有的瑞安龙池华庭项目的工程款债权及与该债权相关的其他一切权利，一并转让给原告，并向被告予以告知。 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龙马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龙马公司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且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应按约支付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规定，龙马公司将上述工程款债权及其从权利转让给原告，并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该权利的转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同理，原告提出的在被告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瑞安市龙池华庭小区1-5#楼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作为该债权的从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及按照合同性质不得转让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本工程合同总价，双方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并在合同中确定了开具发票的各分项单价及暂定了工程量，现原告主张按开具发票的各分项的约定单价及由监理单位核定的工程量计算，案涉工程款总价4864890.14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出的已付工程款283万元，原告仅确认250万元，对其中被告提出的分别于2014年5月25日、2016年1月28日支付30万元、3万元表示异议，认为实际未收到款项或者另有工程项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根据龙马公司指派的驻工地代表阮立波与被告聊天记录确认的对账单及其阮立波出具的领款凭证等证据，原告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根据2019年1月3日《竣工结算支付单》所确认的工程量及单价进行的竣工结算，被告在约定的60日内未予审计也未委托中介机构审计，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合同总价97%，即4718943.44元（4864890.14*97%），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但上述款项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283万元，即1888943.44元（4718943.44-2830000）。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支付其违约金，因龙马公司未能提供约定的每月申报工程量，原告主张以预验收日支付工程总价的85%，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但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后30日内（即2018年9月6日前）支付工程总价90%的剩余工程款，即1548401.13元（4864890.14*90%-2830000）。被告逾期支付，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以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意思表示，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部分事实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瑞安市锦湖街道牛伏岭村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888943.44元，款交本院转付； 二、被告瑞安市锦湖街道牛伏岭村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以1548401.1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款交本院转付； 三、原告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被告瑞安市锦湖街道牛伏岭村经济合作社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上述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款项）对瑞安市龙池华庭小区1-5#楼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原告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700元，减半收取计1685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1850元，由原告浙江力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950元，被告瑞安市锦湖街道牛伏岭村经济合作社负担159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董学认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代书记员 李佳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