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9）琼01行初255号原告陈在思，男，1951年4月26日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原告陈在行，男，1958年11月15日出，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原告陈在伟，男，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涂建华，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口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长滨一路市政府第二办公区。法定代表人丁晖，市长。委托代理人曾子珊，海口市人民政府法制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信科，海口市落实侨房政策办公室工作人员。被告海南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兴大道**。法定代表人沈晓明，省长。委托代理人陈建，海南省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徐伟强，海南省司法厅行政复议处工作人员。原告陈在思、陈在行、陈在伟因与被告海口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被告海南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落实侨房政策及行政复议争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在思、陈在行、陈在伟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涂建华，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曾子珊、王信科，被告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徐伟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在思、陈在行、陈在伟诉称，一、涉案房屋位于海口市××巷、73号（原市水巷口65号），于1910年建成，系砖木瓦楼，1951年12月27日房产所有权人陈廷锦、陈献文取得该房屋房地产所有证（1951年壹证字第0132号《海口市房地产所有证》）。现在陈廷锦、陈献文在申请落实侨房政策后期间已经去世，该房屋应当由他的继承人依法继承取得。三原告系陈廷锦孙子、陈献文儿子，是陈献文的法定继承人，所以该房产应由三原告共同继承。1952年10月海南土改时期，华侨陈廷锦、归侨陈献文家庭被错误划为地主成分，当时农会将陈廷锦、陈献文所有的涉案房屋（现门牌71号、73号）拍卖给私人周顺成、吕妚风，并没收其全部所得款作为“剥削账”分给农民。1958年涉案房屋纳入社会主义改造。1990年6月，原海口市人民政府房管部门为涉案房产颁发证号为房证字第7239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涉案房产确定为海口市国家直管房屋，所有权性质为全民所有，所有权来源为经租产。由此，房屋所有权性质，从私人所有变更为全民所有。1990年6月至今涉案房产所有权未再做变更。2005年陈献文申请要求落实退还涉案房屋。2005年11月29日，海口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海府侨房字[2005]78号《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市水巷口71号土改拍卖城镇侨房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78号通知），认定涉案房产已卖给私人，决定不再将该房屋所有权退还原侨房业主陈廷锦、陈献文。但78号通知正式文本并未送达给三原告。2018年5月，三原告根据2018年4月2日海侨房函〔2018〕3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知晓78号通知的内容，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29日，省政府作出琼府复决〔2018〕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97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市政府78号通知。二、被告市政府作出的78号通知，认定事实错误，与事实不相符。（一）78号通知认定涉案房屋现属于私人房产，从而决定不再将该房屋所有权退还原侨房业主陈廷锦、陈献文是错误的。1990年6月，原市政府房管部门为涉案房产颁发证号为房证字第7239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涉案房产确定为海口市国家直管房屋，所有权性质为全民所有，所有权来源为经租产。1990年6月至今涉案房产所有权未再做变更。因此，涉案房产在2005年11月29日时，其所有权属于全民所有，不属于私人所有。由此可知，涉案房屋产权于2005年时属于党政机关，并且房屋还保持原状，被告市政府应当依据海府〔2004〕44号《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切实做好我市落实侨房政策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44号通知）第三条第1点的规定“凡现产权属于党政机关、部队、学校、以及财政拨款的人民团体和事业单位的，且房屋还保持原状的，一律将原房屋退还侨房业主；”将涉案房产退还给陈献文。因此78号通知认定事实错误，与实际情况不相符，应当予以撤销。（二）78号通知作出“按每平方米300元人民币补偿给原业主陈廷锦、陈献文的合法继承人”的决定没有法律依据。78号通知中未说明每平方米300元人民币的补偿标准的法律依据。根据44号通知的第三条第1点的规定“房屋已全部拆除重建的，原则上给侨房业主适当的补偿。但对于个别房主属于需要照顾的知名人士，其本人愿意出资回购的，可按重置成本（不含地价）评估可由侨房业主出资购回”，第二条第3点规定“新建房屋增值不大的，其增加的面积可归还原侨房业主所有，但侨房业主应按房屋的重置成本价格（不含地价）评估补偿给建设人；增加的面积较大的，可归建设人所有，但使用人应按其分摊的土地使用面积，以同类区域住宅（或商业）用地基准地价补偿给原侨房业主；”从这两条规定可以看出44号通知的补偿标准是，如果是原侨房业主补偿给使用人的，按照房屋的重置成本价格（不含地价）补偿；如果是使用人补偿给原侨房业主的，应当按照以同类区域住宅（或商业）用地基准地价补偿给原侨房业主。因此，该房屋保持原状不存在补偿的政策规定。三、197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197号复议决定认定被告市政府一直未对房屋产权进行处理是错误的。1990年6月，原市政府房管部门为涉案房产颁发证号为房证字第7239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涉案房产确定为海口市国家直管房屋，所有权性质为全民所有，所有权来源为经租产。因此，1990年市政府已经将涉案房产进行变更，将原来私人房产变更为全民所有。所以197号复议决定认定被告市政府一直未对房屋产权进行处理，涉案房产产权依旧属于私人的事实是错误的。因为错误的事实认定，导致错误地作出维持被告市政府作出的78号通知的复议决定，因此197号复议决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四、原侨房业主家庭成员陈玉花对海南省建省作出过重大贡献，应当按适当放宽的原则处理侨房退还问题。根据中央办公厅作出的中办发〔1984〕44号文件《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转发的通知》第二条第3点规定：“凡对我国四化建设及祖国统一大业有贡献和在海外有较大影响的华侨，如本人要求发还已按政策改造的私房，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决定，可按适当放宽的原则处理。”华侨陈玉花女士（陈廷锦胞妹）被邀请回国参加庆祝海南建省时，其为了支持海南建省，向省政府捐献200多万美元，并多次荣获“赤子楷模”荣誉称号。虽然陈玉花女士不是涉案房产的原所有权人但是作为原侨屋业主家庭中的一份子，陈玉花女士一直有取回其父陈德丰购置修建的祖屋的心愿（海口市水巷口原65号，现71号和73号），陈玉花女士的请愿应当得到省政府的重视，按照中办发〔1984〕44号文件的规定，应当按适当放宽的原则处理。本案中，涉案房产现不属于私人房产，即使存在产权争议，也应当作出有利于原侨房业主的决定，对其他利害关系者予以补偿，将涉案房屋退还原侨房业主。如此，才符合我国宽待华侨的精神。综上所述，被告市政府作出的78号通知认定事实错误。被告省政府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从而维持被告市政府作出的错误决定。两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撤销市政府作出的78号通知；二、撤销省政府作出的197号复议决定；三、责令市政府将水巷口71号、73号砖木瓦房屋全部产权整体退换给原告。被告市政府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在2007年11月16日向海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递交的信访申请书中承认已从落实办复印了被告市政府于2005年11月19日作出的78号通知。同时原告在2015年1月20日递交的《致海口市长的一封信》中也明确表示其于2007年8月20日收到海口市落实侨房政策办公室（以下简称市侨房办）《关于办理已落实侨房手续的函》和2008年8月10日《关于办理落实侨房手续的通知》。综上所述，原告最迟于2007年11月16日已经知道78号通知的内容，原告如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的，应在知道78号通知内容之日起6个月内起诉。但原告直到2019年1月23日才起诉，中间并不存在起诉期限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形，其起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依法应驳回其起诉。2被告市政府依法作出78号通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涉案房屋位于海口市××巷），建筑面积150.72平方米。1951年12月27日，华侨陈廷锦、陈献文（均已故，陈献文系陈廷锦儿子）取得政府颁发的涉案房屋房地产所有证。土地改革时期，陈廷锦、陈献文家庭被划为地主成分，涉案房屋被当地农会拍卖给周顺成、吕妚凤。1952年12月29日周顺成、吕妚凤取得市政府建设局颁发的《房地产所有证》。后涉案房屋纳入社会主体改造，作为海口市国家直管房屋经租。1987年8月1日，原广东省海口市房地产管理局以市房私字[1987]6号《关于处理私房改造遗留问题的通知》，落实政策将市水巷口71号（旧65号）房屋的二楼和三楼公管经租的房屋（共46.38㎡）退还周顺成、吕妚凤二人。2005年10月19日，文昌市政府以《关于商请对海口市水巷口71号和73号（原65号）土改拍卖城镇侨房作出处理的函》（文府函[2005]246号）来函，请求市政府对该房屋作出处理决定。经调查核实，自1952年12月29日周顺成、吕妚凤二人取得市水巷口71号（旧65号）房屋产权后，该房屋产权一直就未变更过。被告市政府依据44号通知第三条第3点“凡现产权属私人的，原则上不再将房屋退还侨房业主，由市政府给侨房业主适当经济补偿。”的规定，被告市政府依法作出78号通知。综上所述，被告市政府于2005年11月19日作出的78号通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省政府辩称，一、省政府作出197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5月15日，原告就市政府作出的78号通知向省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撤销78号通知。2018年5月17日，被告省政府依法向原告送达[2018]197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通知其决定受理本案；并向市政府发出琼府法复答字[2018]197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6月8日，市政府作出答复。2018年12月29日，被告省政府依法作出197号复议决定。上述事实证明，被告省政府的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二、197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涉案房屋位于海口市××巷），建筑面积150.72平方米。1951年12月27日，华侨陈廷锦、陈献文（均已故，陈献文系陈廷锦儿子）取得政府颁发的涉案房屋房地产所有证。土地改革时期，陈廷锦、陈献文家庭被划分为地主成分，涉案房屋被当地农会拍卖给周顺城、吕妚凤。1958年12月29日，周顺城、吕妚凤取得涉案房屋《房地产所有证》。之后，涉案房屋又被纳入社会主义主改造，作为海口市直管房屋经租。市政府于1978年8月1日将该房屋部分（46.38平方米）返还给周顺城、吕妚凤，但一直未对房屋产权进行处理。2005年10月19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向市政府作出文府函[2015]246号函，称：涉案房屋系该市翁田镇茂山村委会茂山经济社华侨陈廷锦（已故）、归侨陈献文于解放前购置，现陈献文申请归还涉案房屋，恳请市政府对该房屋作出处理决定。2005年11月29日，市政府向市侨房办作出78号通知，载明：涉案房屋属土改拍卖的城镇房屋，鉴于该房屋已经卖给私人，根据中办发[1984]44号和琼府办[1995]88号文件规定，不再将涉案房屋所有权返还原侨房业主陈廷锦、陈献文；按房屋面积每平方米300元，补偿陈廷锦、陈献文的合法继承人45216元；当地农会拍卖所得的1600元，建议由文昌市当地政府负责返还原侨房业主；市侨房办负责通知侨房业主办理落实侨房政策有关手续。2007年8月20日，市侨房办向文昌市侨务办公室作出《关于办理已落实侨房手续的函》，请文昌市侨务办公室协助通知陈献文等各位业主前往市侨房办办理相关手续。2008年8月14日，市侨房办向陈献文作出《关于办理落实侨房手续的通知》，称市政府已决定对涉案房屋落实侨房政策，通知其速至市侨房办办理有关落实侨房政策。另查，2004年6月21日，海口市政府作出44号通知，该通知第三条第3点规定：凡现产权属私人的，原则上不再将房屋退还侨房业主，由市政府给侨房业主适当的经济补偿。行政复议期间，原告向省政府提交文昌市公证处2007年9月30日出具的《亲属关系公证书》，证明原告系陈献文儿子。原告未举证证明涉案房屋现已不属于私人所有。三、被告省政府作出的197号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省政府依法认定原告复议申请未超过法定期限。78号通知系根据44号通知第三条第3款“凡现产权属私人的，原则上不再将房屋退还侨房业主，由市政府给侨房业主适当经济补偿”的规定作出。本案中，涉案房屋产权在社会主义改造前已收属周顺城、吕妚凤所有。78号通知据此对侨房业主作出给予适当经济补偿的决定并无不当。综上，被告省政府作出197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陈在思、陈在行、陈在伟系陈廷锦之孙，陈献文之子。涉案房屋位于海口市××巷，建筑面积150.72平方米。1951年12月27日，陈廷锦、陈献文取得涉案房屋房产证。海南土改时期，陈廷锦、陈献文家庭被划为地主成分，陈廷锦、陈献文所有的涉案房屋拍卖给私人周顺成、吕妚风。1958年12月29日，周顺城、吕妚凤取得涉案房屋《房地产所有证》。之后，涉案房屋纳入社会主义改造。原海口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87年8月1日将该房屋的住宅部分（二、三层，面积46.38平方米）返还给周顺城、吕妚凤，非住宅用户（底层铺面60.29平方米）继续纳入改造。1990年6月，原海口市人民政府房管部门为涉案房产颁发证号为房证字第7239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涉案房产确定为海口市国家直管房屋，所有权性质为全民所有，所有权来源为经租产。之后涉案房产所有权未再做变更。2005年10月19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向被告市政府发出文府函[2005]246号函，因陈献文要求落实退还涉案房屋，按照相关规定请被告市政府对涉案房屋作出处理决定。2005年11月29日，被告市政府作出78号通知，认为：一、鉴于该房屋已卖给私人，决定不再将该房屋所有权退还原侨房业主陈廷锦、陈献文；二、该房屋迭合建筑面积150.72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00元计人民币45216元，由市财政拨出专项经费支付；三、原当地农会拍卖房屋所得款1600元建议由文昌市当地政府负责退还原侨房业主。市侨房办于2007年8月20日向文昌市侨务办公室发出《关于办理已落实侨房手续的函》，请文昌市侨务办公室协助通知陈献文等人到市侨房办办理有关手续。2008年8月14日市侨房办向陈献文作出《关于办理落实侨房手续的通知》。2007年11月16日，三原告作为申请人向海南省侨务办公室、被告市政府、市侨房办提出申请，要求退还涉案房屋。在该申请书中三原告对78号通知的内容进行了复述：一、鉴于该房屋已卖给私人，决定不再将该房屋所有权退还原侨房业主陈廷锦、陈献文；二、该房屋迭合建筑面积150.72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00元计人民币45216元，由市财政拨出专项经费支付。三、原当地农会拍卖房屋所得款1600元建议由文昌市当地政府负责退还原侨房业主。因不服78号通知，三原告于2018年5月16日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29日，省政府作出197号复议决定，认为被告市政府于2005年作出78号通知，行政复议期间被申请人未举证证明78号通知和《关于办理落实侨房手续的通知》的送达情况，亦未举证证明原告知道78号通知内容的具体时间，故认为三原告申请复议未超出申请期限。涉案房屋系土地改革时期拍卖给私人并取得了房地产所有证，后该房屋虽作为海口市国家直管房屋经租，但被告一直未对房屋产权进行处理，原告也未举证证明涉案房屋现已不属于私人所有，被告作出的78号通知认定事实清楚，符合44号通知第三条第3点的规定，处理并无不当，维持了78号通知。原告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凡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条件的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因行政指令而调整划拨、机构撤并分合等引起的房地产纠纷，因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当事人为此而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可告知其找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本案中原告陈在思、陈在行、陈在伟要求被告市政府落实侨房政策、退回涉案房屋而提起本案诉讼，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故不符合行政诉讼的起诉条件，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依照《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陈在思、陈在行、陈在伟的起诉。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原告陈在思、陈在行、陈在伟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莲凤审 判 员 张珂瑜审 判 员 吴 茜 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梁 汕书 记 员 江 楠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