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刑初9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国，男，1984年6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鄄城县。被告人王建国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边瑞鹏、陈春莉，江苏越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国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国及辩护人边瑞鹏、陈春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王建国因与被害人徐某乙之间的情感纠纷，在苏州市相城区橡树湾小区三期地下车库，将被害人徐某乙扑倒在汽车上，并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划割被害人徐某乙颈部。被害人徐某乙颈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物证水果刀（照片），书证病历资料，证人徐某甲、戴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被告人王建国的供述，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制作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监控录像，发破案和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国故意杀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建国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较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对其致被害人受伤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主观上无杀害被害人的动机。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国犯故意杀人罪，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建国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建国因与被害人徐某乙之间的情感纠纷，欲找寻被害人徐某乙。2018年11月7日下午，被告人王建国通过被害人徐某乙姐姐徐某甲的车牌号，找到徐某甲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橡树湾小区三期地下停车场的车位，并蹲守在徐某甲车位附近。当日18时许，被害人徐某乙接徐某甲电话到地下停车场整理物品时，发现被告人王建国。被害人徐某乙应被告人王建国的要求，跟随被告人王建国在徐某甲车位附近交谈。交谈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国要求与被害人徐某乙复合，在遭到拒绝后，被告人王建国有威胁性言语，后被害人徐某乙感到害怕，随跑向徐某甲所在位置，被告人王建国在后追赶并将被害人徐某乙扑倒在徐某甲朋友戴某的车头上，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抵住被害人徐某乙颈部后将被害人徐某乙颈部划伤，以此要挟被害人徐某乙。徐某甲见状，上前用拳头击打被告人王建国面部并拉拽被告人王建国手中水果刀，被害人徐某乙趁机逃脱。被告人王建国持水果刀划伤自己手腕后逃离。被害人徐某乙颈前部创口构成轻伤一级；甲状软骨骨折、舌骨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建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建国当庭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物证水果刀，证实作案工具情况。3、书证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徐某乙就医情况。4、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妹徐某乙要与之前的男友王建国分手，但王建国一直不同意并纠缠徐某乙，还威胁徐某乙说要跳楼一起死、自残等。案发当日下午，其和戴某去帮徐某乙搬东西，并开车回到其住的橡树湾花园地下停车场。后徐某乙下来搬东西时发现王建国在停车场，其怕王建国做出伤人的事，就给其兄张峰打了个电话。王建国走过来提出来要跟徐某乙单独聊一聊，后王建国就带着徐某乙往楼梯方向距其和戴某4、5米远的地方交谈，其和戴某在车旁看着。其听到王建国让徐某乙不要去上海，徐某乙说好聚好散，其还听到王建国说要一起死的话。后徐某乙突然往其处跑来，王建国在后面追，王建国追上来后将徐某乙按在戴某汽车的车头上，并用刀抵在徐某乙的脖子上，其看到徐某乙脖子在流血，戴某说要打120，其上去用左手按住王建国的右手，用右拳打王建国眼睛部位，将王建国的眼镜打掉，王建国还是用刀抵着徐某乙的脖子，其上去用双手掰王建国的持刀的右手，徐某乙得以挣脱。后王建国用刀割自己的手腕后，将刀丢在地上逃走。（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徐某甲去给徐某乙搬家。晚上6点多，其开车到橡树湾地下停车场，徐某甲打电话让徐某乙下来搬东西，徐某乙下来后说王建国来了。其听徐某甲说过王建国是徐某乙男友，徐某乙要分手，王建国不同意，一直在纠缠徐某乙。后徐某甲还给张峰打了电话。王建国走过来说要和徐某乙单独谈谈，徐某乙和王建国就走到离其5、6米的地方，具体说什么，其听的不是特别清楚。后徐某乙往其和徐某甲这边跑，王建国在后面追，等其反应过来，王建国已将徐某乙按在其的车头上，王建国的手在徐某乙脖子位置，手里还有一把刀，徐某乙的脖子在流血。后徐某甲上去用拳头击打王建国的面部，将王建国眼镜打掉在地，但王建国还是没有松手，徐某甲用手掰王建国的手，徐某乙趁机挣脱。（3）证人陆某、马某（均为警辅）的证言，证实抓获被告人王建国的过程。5、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接到其姐徐某甲的电话后下楼搬东西，在停车场发现王建国躲在一个柱子后面，其害怕就跑到徐某甲汽车那边，徐某甲看到王建国后给张峰打电话。后王建国过来说要跟其聊聊，徐某甲说好聚好散，没有什么好聊的，戴某说让他们聊聊吧。后其走到徐某甲车位对面一个车位，王建国站在柱子后面跟其说话，王建国说了怎样找到其的话，还要抱其，其没同意。后王建国问其最近要去哪里，其说要去上海，王建国不让其去上海，还说一起死好了。后王建国示意让其往远处走，其害怕就往徐某甲那边跑，跑到车头位置时被王建国撞倒在车子的引擎盖上，王建国用手里的刀抵在其脖子上，将其脖子划破，划破之后，刀子还是抵在其的脖子上，徐某甲看到就上来打王建国的脸，但是王建国还是没有松手，徐某甲就用手掰王建国的右手，其趁机挣脱开走到边上，徐某甲还是按住王建国，不让王建国冲上来。后王建国将徐某甲甩开，称也不活了，就用刀割了手腕，并将刀扔在地上跑掉。6、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乙的伤情。7、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作案工具水果刀上有被告人王建国、被害人徐某乙的基因。8、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制作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9、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王建国在停车场与被害人交谈及加害被害人过程。10、发破案和抓获经过，证实案发情况、被告人王建国系被动归案。1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建国自然身份情况。关于本案的定性，本院评判如下：首先，被告人王建国若要杀害被害人，在停车场与被害人两人较长时间交谈期间，可以有机会；其次，根据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王建国供述和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可以断定被告人王建国是出于要挟而用水果刀抵住被害人颈部后划伤被害人颈部；再次，被告人王建国在伤害被害人前尽管有与被害人一起死的宣泄言语及归案后有与被害人同归于尽的供述，但结合被告人王建国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被告人王建国用水果刀抵住被害人颈部后划伤被害人颈部后无连续划割的行为及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建国有杀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国犯故意杀人罪，证据不充分，被告人王建国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建国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建国案发后无自动投案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国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但认定被告人王建国故意杀人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王建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持凶器伤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建国伤害他人要害部位，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建国造成被害人两处以上轻伤，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二、作案工具水果刀1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宏明人民陪审员  卢芝华人民陪审员  张丽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殷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