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门刑二初字第0002号 公诉机关海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岑某，农民。2013年9月3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因涉嫌犯抢夺罪、抢劫罪经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燕、朱幼华，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3〕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岑某犯抢夺罪、抢劫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岑某及其辩护人杨燕、朱幼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抢夺 被告人岑某伙同宾某（另案处理）预谋抢夺，于2013年8月7日上午，至海门市三星镇叠港公路通启河桥、三星镇震林路等地，驾驶摩托车抢夺他人黄金项链2根，共计价值人民币22693元。 抢劫 被告人岑某伙同宾某于2013年8月7日下午，至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石江公路三合口村地段，被告人岑某驾驶摩托车，后座的宾某拉拽夺得被害人黄某乙的黄金项链1根，黄某乙反抗将宾某连人带车拉倒在地。为抗拒抓捕，被告人岑某拳打黄某乙，致黄某乙受伤流血。经鉴定，涉案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852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黄某丙、黄某乙等人的陈述；未到庭证人岑某、茅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海门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海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黄金项链的价格鉴证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夺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岑某抢夺犯罪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夺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岑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岑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为此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岑某对起诉书中两起抢夺犯罪的指控无异议，但辩称实施最后一起抢夺犯罪时，摩托车未被黄某乙拉到，其未拳打黄某乙，其停车后看到宾某逃脱的。黄某乙头部有血可能是宾某拉项链时造成的。其辩护人杨燕、朱幼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承认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同案犯未到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矛盾之处，故起诉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证据不足。2、两目击证人及被害人没有证据证明喷被害人的是辣椒水，也可能是自来水，两证人对被告人岑某和宾高某甲实施喷水行为也说法不一。起诉指控最后一节抢夺转化为抢劫证据不充分，根据疑罪从无原则，抢夺转化为抢劫不应当认定。3、被告人对抢夺犯罪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抢夺事实 被告人岑某伙同宾某预谋抢夺，于2013年8月7日上午，至海门市三星镇叠港公路通启河桥、三星镇震林路等地，驾驶摩托车抢夺他人黄金项链2根，共计价值人民币22693元。分述如下： 1、2013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岑某伙同宾某至海门市三星镇叠港公路通启河桥处，被告人岑某驾驶摩托车，后座的宾某采用拉拽方式夺得被害人黄某丙的黄金项链1根，价值人民币7029元。 2、2013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岑某伙同宾某至海门市三星镇震林路处，被告人岑某驾驶摩托车，后座的宾某采用拉拽方式夺得被害人陈某的黄金项链1根，价值人民币15664元。 认定上述两节事实的证据有：未到庭证人岑某、黄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黄某丙、陈某的陈述及提供的黄金项链的销售单、合格证；海门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海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黄金项链的价格鉴证结论书等。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一致，具有证明效力，被告人岑某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抢劫事实 2013年8月7日下午，被告人岑某伙同宾某至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石江公路三合口村地段，被告人岑某驾驶摩托车，后座的宾某拉拽夺得被害人黄某乙的黄金项链1根，黄某乙反抗将宾某从摩托车上拉下按住在地。被告人岑某见状上前殴打黄某乙，宾某从地上站起后用液体喷黄某乙眼部使其无法睁开眼睛，被告人岑某趁机捡起地上的黄金项链与宾某逃脱。经鉴定，涉案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852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和书证 1、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出具的户籍证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岑某和同案犯宾某的身份信息情况，两人的身高均为170厘米。 3、被害人黄某乙提供的黄金项链的发票，证明被抢黄金项链的购买时间、重量等相关信息。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提供的被害人黄某乙照片，证明被害人头部、手臂、后背以及耳侧等处具有血迹。 5、海门市公安局出具车辆信息，证明被告人岑某实施犯罪时驾驶的苏F×××××号摩托车的车辆信息。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未到庭证人岑某2013年8月7日的证言笔录，证明8月4日其老乡宾某找其，同来的还有一男子也是老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当天早上7点宾某和那个叫不出名字的老乡合骑摩托车出去的，摩托车是其为他们租的。 2、未到庭证人黄某甲2013年8月7日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7月下旬的一天，其连襟岑某和其讲有两个老乡过两天来海门玩，其中一个是他的堂弟。8月4日中午，岑某的两个老乡来到了其在三星镇的暂住地，其中一个人比较胖，另外一个165厘米左右，比较瘦。其辨认出两人分别为岑某、宾某。 3、未到庭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初，秦飞飞曾卖给其一辆牌号为苏F×××××的红色本田摩托车，8月5日岑某来找其，说自己的老乡过来找工作需要摩托车。后岑某以200元做押金，将摩托车开走了。 4、未到庭证人证人茅某2013年9月16日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7日下午五点左右，其与黄某乙、姜某在石江公路三合口村地段聊天，当时黄某乙面朝西，背对着马路，其与姜某面对马路。十多分钟后，一辆红色摩托车从北面开过来，在经过黄某乙背面的时候，后座的那个男子伸手就把黄某乙脖子上的项链抢走了，黄某乙反应快将抢项链的男子拉下来，该摩托车也被拉倒。由于黄某乙年轻力壮，抢项链的男子被黄某乙按住动不了，开车的就过来救他的，他用拳头朝黄某乙头上、身上乱打的。黄某乙被打后就放开抢项链的男子，与开车的男子揪打起来的。抢项链的男子爬起来后拿出一个东西朝黄某乙的脸上连喷了好几下，黄某乙就松开那个开车的揉自己眼睛的，并大喊抢项链了。这两名男子就趁机向南逃跑。黄某乙眼睛通红，一直在流眼泪，上衣被拉坏，后脖子被抓碎，身上有许多血迹，项链也没有了。 5、未到庭证人姜某2013年9月16日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8月7日下午5点左右，其与黄某乙、茅某等人在石江公路路西聊天，黄某乙面向西背对马路，其与茅某站在他对面。大约十分钟之后，一辆摩托车从北面开过来，在经过黄某乙身后的时候，后座的男子伸手就抢黄某乙脖子上的项链。黄某乙反应快就把该男子从车上拉下来，车子也倒在路上，由于抢东西男子较瘦，黄某乙就把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开车的男子就过来用拳头猛打黄某乙头部、身上，黄某乙被打后就放开抢项链的男子与开车的男子揪打在一起。此时，那个抢项链的男子从身上拿出一个喷的东西对黄某乙的眼睛喷了三、四下，黄某乙松手后，这两名男子趁机逃跑的。黄某乙手臂上、腿上许多地方受伤流血了，身上有很多血迹，两眼通红，一直流眼泪。现场没找到项链。 因侦查机关对茅某、姜某两证人的证言笔录制作于案发后一个多月，庭审时辩护人提出异议。庭审后，本案承办法官与公诉机关、辩护人一起对上述两证人分别进行核实。姜某称是开摩托车的人向被害人黄某乙眼睛喷东西，与前次证言不同，除此之外两证人对案发当时的情况所作的陈述与上述证言一致，两证人另外都证明黄某乙眼睛被喷后，两人逃跑时其中一人捡起了项链。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乙案发当天所作的陈述证明，2013年8月7日下午5时多，其在三合口村石江公路路西和朋友聊天，突然感觉有人抓住其脖子的黄金项链在背后用力拉扯，回头看到两个男的骑着摩托车从其身边经过，其看见坐摩托车的男子扯其项链的，项链被拉断。其回头将抢其项链的男子拉了下来，摩托车和骑摩托车的男子顺势倒在旁边的草地上。其摁住了抢其项链的男子，骑摩托车的男子就上来用拳头打其头和背部。其就放开被其摁住的男子，和骑摩托车的男子对打。被其摁住的男子被放开后，站起来用东西喷其眼睛，其感觉眼睛很酸，根本睁不开。其擦了几下眼睛，睁开眼看到骑摩托车的男子在路边草丛里把其项链捡起来，然后两人把摩托车扔路边逃走了。项链是2000年11月购买的，重56.47克。 四、被告人岑某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岑某被抓获后，经侦查人员多次讯问，其陆续供述了2013年8月7日上午的两次抢夺犯罪事实，也供述了当日下午抢夺黄某乙黄金项链的事实，但称未拳打黄某乙，双方均未打对方，宾某是自己从被害人手中挣脱的，不知道有没有抢到项链。庭审中，被告人岑某称宾某抢项链时和黄某乙扭打，项链掉了，其捡起过项链，后来被害人等追其和宾某，其丢了项链逃跑的。岑某是其堂兄弟，从小一起长大。 五、鉴定意见 1、海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抢黄金项链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黄某乙黄金项链的鉴证价格为人民币18522元。 2.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摩托车左右把、减震器、坐垫右侧下部护板上、地面、黄某乙左耳廓、T恤、裤子等处均检出人血成分；现场的达利园饮料、今麦郎饮料的检材与岑某血样的基因相同。 六、勘验、检查笔录 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通州区公安刑警大队于2013年8月7日18时14分至当日19时08分，对通州区川姜镇三合口村石江公路路段抢劫现场进行勘察，绘制现场图以及拍照，并在现场苏F×××××号摩托车左手把等部位、现场地面提取了大量血迹，对现场遗留的安全帽、达利园、今麦郎等饮料瓶进行证据固定。 七、其他证明材料 1、海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8月7日上午在海门市三星镇发生两起抢夺案件，当日下午在通州区川姜镇发生一起抢劫案件，岑某和宾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3年9月3日岑某在广东被抓获，宾某仍在逃。经审查，岑某交待了实施三起抢夺作案的事实。 2、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横栏分局关于岑某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9月3日该局民警将岑某抓获。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和辩护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被告人岑某辩称抢夺黄某乙项链时宾某被拉倒，但摩托车未倒地，其停车后就看到宾某挣脱了黄某乙，两人才一起逃走的，双方无对打的情节。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和证人证言均有矛盾，认定抢夺转化为抢劫证据不足。经查：1、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人茅某和姜某的证言，均证明宾某抢夺项链时被黄某乙按在了地下。被告人岑某虽然一直称双方均未殴打对方，但庭审中对被害人陈述质证时，其承认宾某抢项链时和黄某乙扭打。以上均能证明被告人岑某的同案犯宾某实施抢夺犯罪后为抗拒抓捕使用了暴力。2、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岑某对被害人黄某乙实施了殴打的行为才使宾某挣脱了黄某乙的控制。且宾某身材瘦小，如无被告人岑某相助，不可能从身体强壮的黄某乙的控制下脱身。被告人岑某有关其停车转身后即看到宾某脱身、双方均未殴打对方的辩称，明显有违常识，不足以否定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足采信。3、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证明宾某因被告人岑某殴打被害人黄某乙而脱身后，用不明性质的物质喷被害人头眼部使被害人无法睁开眼睛，两人才得以逃脱。被害人报案时指证被告人岑某捡走了项链，被告人岑某庭审中承认捡起过项链（其又称逃跑时扔掉了项链则无证据证明，不足采信），两位证人也证明被告人和宾某中的一人逃跑时捡起了项链。如果被害人眼部未被喷到不明物质致无法睁开眼睛，被告人岑某和宾某不可能全部逃脱，被告人岑某也不可能在逃跑前还有机会和时间捡起掉在地下的项链。至于证人姜某对何人向被害人黄某乙眼睛喷不明物质的证词与被害人和另一位证人不同，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岑某和宾某对被害人黄某乙实施抢夺犯罪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了暴力，犯罪性质已由抢夺转化为抢劫，且构成抢劫既遂。 本院认为，被告人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驾驶机动车抢夺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岑某抢夺犯罪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夺罪、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岑某犯抢夺罪、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岑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岑某庭审中对抢夺犯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岑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抢夺犯罪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岑某在被抓获后的前几次讯问中，未交待起诉指控的第2节抢夺犯罪事实，故其不构成坦白，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系初犯，但拒不承认抢劫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有悔罪表现，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和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岑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九月三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二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清。） 二、追缴被告人岑某犯罪赃物折价款人民币41215元，发还与被害人黄某人民币7029元、陈某人民币15644元、黄某某人民币185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陆卫东 人民陪审员  陆建英 人民陪审员  仲家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陆 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