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6民初1813号 原告：陈时好，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智、张瑞平，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成龙，男，196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被告：徐玲玲，女，196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被告：罗成强，男，195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方辉、池婷婷，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时好与被告罗成龙、徐玲玲、罗成强共有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2日向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起诉，该院立案受理后将案件报请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8年7月19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受理，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浙0326民初6034号之三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7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民终495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浙0326民初6034号之三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时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智、张瑞平，被告罗成龙、徐玲玲、罗成强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方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时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坐落于苍南县××镇××大厦××室××室××室××室××室××室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25%的份额，三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产权登记手续；2.三被告支付原告租金收益400000元及利息（自立案受理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租金收益金额为330000元。 事实与理由：2003年4月7日，原告陈时好与被告罗成龙、徐玲玲、罗成强签订《合股投标出让土地协议》，约定：四人合股参加苍南县龙港镇龙港大道35A地块投标，每人一股；如土地中标后，四人平均分摊土地中标金额，共享土地中标后的权利义务，并推荐被告罗成龙为投标人。2003年4月8日，该地块由被告罗成龙中标，应缴纳土地出让金5711199元、税款171360元、公证费5000元，合计5891059元，其中原告按照25%比例承担1472764.75元。原告分别于2003年4月15日、5月8日、7月8日向被告罗成龙及苍南县土地局支付760000元、430000元、282765元，合计1472765元，履行了土地款缴付义务。 原、被告竞得土地后，在该地块上修建了瓯南大厦，并将房屋进行处置。自2007年10月26日起，瓯南大厦仅余一层101、102、103室登记在被告罗成龙名下，二层201、202、203室登记在被告罗成强名下，未予出售，用于对外出租。被告罗成龙分别于2008年5月26日、2009年5月18日、2010年5月14日、2011年12月9日、2012年12月17日、2013年12月11日、2014年12月29日、2015年8月3日向原告支付租金收益99950元、102500元、104450元、339125元、296075元、301175元、100000元、240000元。被告曾口头告诉原告，2015-2017年期间，被告将诉争房屋对外出租获取收益，其中2015-2016年度应向原告分配的租金收益为440000元，2015年8月3日已支付240000元，尚欠200000元；2016-2017年度应向原告分配的租金收益为200000元，以上拖欠的租金收益合计400000元至今未付。原告多次提出希望三被告就上述欠款出具书面欠条，但三被告不仅不出具，还不再承认原告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 被告罗成龙、徐玲玲、罗成强答辩称：（一）2003年4月8日，被告罗成龙、罗成强联合单位职工、亲戚、朋友，并以被告罗成龙的名义竞标取得苍南县龙港镇龙港大道35A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后原告声称规划建房手续繁琐，可以帮助办理，遂要求搭股，并拿出事先打印好的《合股投标出让土地协议》让被告罗成龙、徐玲玲、罗成强共同签字。被告徐玲玲的签名系被告罗成龙所签，被告徐玲玲并不知情。被告罗成龙、罗成强的签名属实。原告确曾在规定的时间节点合计支付25％的土地出让金1472765元。因此，以被告罗成龙名义取得的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原告确有25％的出资。（二）取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后，被告罗成龙、罗成强及其单位职工、亲戚、朋友共50人共同筹资，从2004年4月份开始设计并动工建设瓯南大厦14间10层商住式套房。期间，原告基于职权包揽规划、设计，由被告罗成龙负责建造。原告没有另行支付瓯南大厦项目的建设资金，亦没有支付集资联建的出资，甚至连补缴的土地出让金1598646元也没有出资。2007年7月25日，苍南县人民政府印发专题会议纪要，确认龙港大道35A地块中标组人员事项，会议明确，由县国土局负责将35A地块中标组成人员名单在合法刊物上公示接受群众监督，如没有举报再予以办理。苍南县监察局、苍南县国土资源局联合于2007年8月10日将龙港大道35A地块中标人员名单及股份比例刊登在苍南广播电视报（第31期），公示时间共7天。为此，被告罗成龙、罗成强及其单位职工、亲戚、朋友共50人，经协议确定股份及对瓯南大厦14间10层商住式套房分房情况，具体如下：被告罗成龙20股，分得一层全部店面；被告罗成强10股，分得二层全部店面；胡朝阳等48人每人1股，各分得商住房1套。2007年8月30日，经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林佳云律师见证，被告罗成强及其单位职工、亲戚、朋友共49人，共同委托被告罗成龙，根据股份比例及分房协议，代为办理相应的土地证、房产证等事项。2007年10月26日，瓯南大厦竣工并经政府部门验收。原告没有提供建设资金，也应当知道瓯南大厦建设及其分房情况。因此，原告主张对被告罗成龙、罗成强名下的店面房均享有25％的共有产权，显然缺乏事实依据。（三）2008年5月4日，瓯南大厦建设项目结算完毕。整个项目从土地竞标到竣工验收均由被告罗成龙负责，并先后筹集各项资金合计2300万余元。原告除支付土地出让金1472765元外，建设资金未投，补缴土地出让金也未出资。尽管如此，在结算分配时，被告罗成龙基于原告的职权及多年关系，仍提议分配给原告投资及回报310万元（其中汇款294万元、现金16万元）、瓯南大厦11层西南边间住宅1套（建筑面积365平方米）、辅助房2间。被告罗成强基于同胞兄弟关系，对被告罗成龙提议的上述分配方案，未表示反对。原告主张的2006年11月3日出资50万元、2007年3月21日出资30万元，合计80万元，该款实系被告罗成龙向原告的借款，且截至2007年11月8日已偿还全部本息。因此，对原告的出资己经结算，且已履行完毕。（四）由于没有签署结算分配书面材料，让人想入非非，有机可乘，从而形成恶意讼争。诉讼期间，被告罗成强从中发现如下问题：瓯南大厦的辅助房系原告一人包揽规划、设计，并由被告罗成龙负责建造，被告罗成龙曾多次要求通过行政处罚等方式办理产权证，而原告基于职权，既不给办理，又以房租分配的名义，先后向被告罗成龙索取1583275元，其中2008年5月26日99950元、2009年5月18日102500元、2010年5月14日104450元、2011年12月9日339125元、2012年12月17日296075元、2013年12月11日301175元、2014年12月29日100000元、2015年8月3日240000元。此后，由于被告罗成龙拒绝向原告继续支付索取的款项，原告则以拆除辅助房相要挟。为此，被告罗成强认为，原告的行为已涉嫌利用职权索取贿赂，并存在以诉讼的合法形式掩盖侵占他人财产的非法目的之嫌，从而实名向苍南县监察委员会具状举报且已被受理。因此，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予中止诉讼，并将相关材料与线索移送苍南县监察委员会立案查处。（五）《合股投标出让土地协议》载明土地中标后，四个人平均分摊土地中标金额，共同享受土地中标后的权利和义务，共同承担风险、共同经营地产、共同谋求发展，依法应当属于个人合伙。对照原告对瓯南大厦建设资金没有出资的具体情况，个人合伙的项目应当是共同经营地产，即竞标受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如前所述，原告出资地产合伙项目1472765元，经口头结算并超额取得投资回报。原告在时过10余年提起民事诉讼，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若合伙项目属房地产且非重新结算不可的，由于时过境迁，缺乏投入产出的齐全凭证，建议聘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瓯南大厦的造价予以评估，从而确定盈余金额，对原告已领取的310万元多退少补。被告也将视本案审理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提起反诉或者另案起诉，要求原告返还超额领取的款项。（六）自2007年11月4日起至2008年5月4日止，被告罗成龙共向原告支付地产合伙项目的投资回报310万元。2018年6月21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且未能提供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相关证据。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的出资已经结算且已分配完毕，其主张对被告罗成龙、罗成强名下的店面房享有25％的共有产权，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以房租名义索取的钱财应予返还，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也已超过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针对原告提供的合股投标出让土地协议，三被告认为落款时间是倒签的，徐玲玲并非其本人所签，是由罗成龙代签，本院认为罗成龙与徐玲玲系夫妻关系，徐玲玲在庭审中对该协议约定份额亦无异议，三被告主张落款时间倒签，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协议予以采纳；针对原告提供的苍南农商银行转账凭条，三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租金只是名义的讲法，实际上不是租金分配，本院认为三被告对汇款情况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针对原告提供的银行存款凭条、借款借据、转账凭证，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针对原告提供的谈话录音，三被告对录音内容无异议，但对录音形成时间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录音时间无法确认，但三被告对录音内容无异议，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事实依据。 针对三被告提供的苍南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龙港大道35A地块中标组人员名单及股份比例公示情况、苍南广播电视报、授权委托书、各委托人姓名及在瓯南大厦对应的房屋位置、律师见证书，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形成时间是2007年，房屋已经建设完毕，不能排除原告的所有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针对三被告提供的苍南龙港大道35号地块总平面图、通知、关于瓯南大厦工程审批核查的回复函，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虽与原告诉请无关，但可以作为认定事实依据；针对三被告提供的实名举报受理告知单，原告对待证事实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曾实名举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针对三被告提供的浙江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浙江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款项来源为土地抵押贷款和购房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针对三被告提供的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反而可以证明原告已出资到位，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罗成龙、徐玲玲系夫妻关系。2003年4月7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合股投标出让土地协议》，载明：今有苍南县国土资源局受人民政府委托授权在2003年4月8日推出龙港镇龙港大道35A地块土地使用权进行有偿出让；现经原、被告四人在平等自愿合作基础上商议达成一致协议，四个人一起合股，每人以一股合作方式参加土地投标，推荐罗成龙为投标人；如土地中标后，四个人平均分摊土地中标金额，共同享受土地中标后的权利和义务，共同承担风险、共同经营地产、共同谋求发展。 2003年4月8日，苍南县国土资源局（甲方）与罗成龙（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甲方于2003年4月8日在龙港镇对龙港大道35A地块进行公开招标，约定：甲方同意将龙港大道35A地块出让给乙方开发使用，用地面积3043平方米，出让面积2633平方米；该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为5711999元，分三期付款，2003年7月8日前缴清，出让金全部交清，签订正式合同，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500000元作为保证金；该地块规划用途为商业住宅，使用年限50年。同日，苍南县公证处作出（2003）浙苍证经字第0020号公证书，对上述协议书签订进行公证。另原、被告确认因受让上述土地使用权缴纳税款171360元、公证费5000元。原告分别于2003年4月15日、5月8日、7月8日向苍南县国土资源局及被告罗成龙支付款项为760000元、430000元、282765元，合计1472765元，用于支付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金。 2003年7月18日，被告罗成龙向苍南县土地管理局龙港分局支付土地注册发证及土地权属调查费用320元。2005年4月12日，被告罗成龙向苍南县国土资源局龙港分局缴纳涉案地块土地出让金800元。2005年4月13日，被告罗成龙向苍南县国土资源局龙港分局缴纳涉案地块土地出让金283206元。2006年11月16日，被告罗成龙因增加容积率向苍南县国土资源局龙港分局支付1120520元。2004年10月9日，被告罗成龙支付苍南县龙港镇柳江村涉案地块征地款193800元。 2007年7月25日，苍南县人民政府作出[2007]26号专题会议纪要，载明：关于确认龙港大道35A地块中标组人员事项，该地块2003年公开招标时，报名参加的都是集资联建房形式，由于参加人数多，按当时要求由参加人推荐罗成龙为代表参加投标，并签订出让合同，造成现办理产权分割到户人员难确认，但以自然人集资形式参加投标行为的确属实，会议明确，由县国土局负责，将35A地块中标组成人员名单在合法刊物上公示接受群众监督，如没有举报再予以办理。2007年8月10日，苍南广播电视报刊登了《龙港大道35A地块中标人员名单及股份比例公示》，公示期为7天，其中罗成龙20股、罗成强10股。公示期满后，苍南县国土资源局、苍南县监察局出具说明均表示公示期间未接到与公示内容相关的举报和异议。2007年7月30日，公示名单中的人员共49人在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林佳云律师见证下签署了《授权委托书》，委托罗成龙办理涉案地块瓯南大厦土地分割及登记事宜。 2007年10月26日，坐落于苍南县××镇××大厦××室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罗成龙名下，坐落于苍南县××镇××大厦××室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罗成强名下。 2006年11月3日，原告向被告罗成龙账户存款500000元。2007年3月21日，原告向银行借款300000元后转账给被告罗成龙。2007年11月8日，被告罗成龙分两笔向原告转账512400元、303611元。 被告罗成龙分别于2007年11月9日、11月27日、12月4日和2008年5月4日向原告汇款1000000元、600000元、150000元和1190000元，合计2940000元。 2018年5月24日，苍南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苍南县国土资源局、苍南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联合发出通知，载明：未经批准擅自在瓯南大厦后面建二层辅房，已涉及违反我国土地管理及城乡规划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依法应当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并自行拆除土地上的建筑物，特通知在2018年6月1日前自行腾空并拆除建筑物。2018年7月18日，苍南县龙港镇国土资源与城乡规划建设局作出《关于瓯南大厦工程审批核查的回复函》，载明：该项目于2005年4月25日领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经现场勘察，瓯南大厦现为一幢十层商住楼和一幢两层高的建筑物，经与规划总平、工程审批内容核对，一幢两层高的建筑物不属于工程审批范围内容。 2018年9月17日，苍南县中梁宏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一份《租赁情况说明（一）》，载明：2015年7月，该公司与罗成龙、罗成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其名下坐落于××镇××大厦××室××室房屋，租期1年，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6年7月20日止，租金为80万元，该租金已支付完毕。 2018年9月17日，苍南县中梁城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租赁情况说明（二）》、《租赁情况说明（三）》，分别载明：2016年7月，该公司与罗成龙、罗成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其名下坐落于××镇××大厦××室××室房屋，租期1年，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2017年7月20日止，租金为80万元，该租金已支付完毕；2017年7月，该公司与罗成龙、罗成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其名下坐落于××镇××大厦××室××室房屋，租期半年，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租金为40万元，该租金已支付完毕。 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一份其与罗成龙于2018年4月1日签订的《营业机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龙港镇龙港大道瓯南大厦商场102、103室，租期为2018年6月10日至2023年6月9日止，第一年租金为280000元，第二年租金为280000元，第三年租金为294000元，第四年租金308700元，第五年租金为324135元；租赁保证金46000元。该公司已支付首年租金280000元、租赁保证金46000元。 被告罗成龙向原告账户分别于2008年5月26日汇款99950元、2009年5月18日汇款102500元、2010年5月14日汇款104450元、2011年12月9日汇款339125元、2012年12月17日汇款296075元、2013年12月11日汇款301175元、2014年12月29日汇款100000元、2015年8月3日汇款240000元，合计158327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显示：三被告在与原告对话中都曾承认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相应的权利，但未涉及具体的份额；原告与被告对话中曾表示罗成龙如果说亏了，要少分点也没关系，罗成龙说原告没份，肯定不肯。 2018年11月5日，苍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受理被告罗成龙实名举报原告索贿1583275元。2018年11月19日，本院作出（2018）浙0326民初6034号之三民事裁定，以苍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受理被告罗成龙实名举报原告索贿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原告不服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7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民终4957号民事裁定，认为仅凭举报受理尚不足以证明原告所诉的共有法律关系涉嫌犯罪，裁定撤销本院（2018）浙0326民初6034号之三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以共有关系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原告主张双方已就合作项目进行结算并约定涉案房屋为共有，虽然被告认可曾经进行过结算，但对共有关系不予认可，故原告仍应就共有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仅以被告向其支付租金为由主张共有，并要求确认其房屋份额及办理产权登记，明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基于共有关系主张被告给付涉案房屋租金及利息，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时好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980元，由陈时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维常 人民陪审员  陈立铜 人民陪审员  张 莹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张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