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91刑初546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守北，男，1974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成都新成国际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住成都高新区，2017年11月22日因涉嫌行贿罪被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销案件。2017年12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长江，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金峰，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8]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守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召开庭前会议，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守北及其辩护人苏长江、王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被告人闫守北收购成都新成国际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成国际公司），并担任新成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闫守北设立成都格睿特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格睿特公司）。闫守北实际控制两家公司。 2013年底，新成国际公司开发位于成都高新区的“新成国际”商业地产项目，并委托格睿特公司对该项目进行经营管理和代理销售。 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新成国际公司、格睿特公司以电话营销、发放广告单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宣传、推广“新成国际”项目8号楼一、二层和9号楼的全部商铺经营权，承诺售后包租、按月返利，每年16%-18%的固定收益及到期回购，向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截止2018年6月，共向36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累计9705万余元。案发后，闫守北退赔投资人本金及回报共计5786万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守北违反国家规定，以支付高额利息为名，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资金9705万余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守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闫守北当庭表示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闫守北的辩护人亦表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项目真实存在，吸收的资金用于正常经营活动；2.被告人认罪悔罪，一直积极退赔，目前已经退还了大部分资金，未来也会很快将款项全部归还；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取得了集资参与人谅解；4.本案有别于其他非吸案件，系因经营需要才吸收资金，被告人资产被查封无法变现，导致无法归还吸收的款项。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发案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017年4月20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闫守北主动到案。 2.户籍信息。证实闫守北系成年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营业执照等工商资料。证实新成国际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股东、法人变更情况，法定代表人闫守北。格睿特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的情况，法定代表人闫某。 4.“新成国际”项目相关书证。包括（1）2014年10月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证实成都高新区经贸发展局授予新成国际公司开发的“新成金融商务中心”（即新成国际项目）为“成都高新区重点培育楼宇”，帮助新成国际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专业楼宇规划，在同等条件下优先推荐该项目，根据情况给予相关公司经营方面的政策扶持。（2）授权委托书、委托经营管理及代理销售合同，证实新成国际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委托格睿特公司对其新成国际开展运营管理和代理销售，新成国际公司同意采用返租或众筹返租方式销售。闫守北委托格睿特公司处置其位于新成国际项目8号楼１、2层底商和9号楼整栋商铺，总面积8536.72平米。（3）项目合作协议、新成国际二期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开发协议。证实成都瑞晟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新成国际公司100%股份，2013年11月５日成都瑞晟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新成国际公司与四川发展瑞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发展瑞信投资公司入股新成国际公司，占15%股份，然后发展瑞信投资公司委托银行向新成国际借款用于项目一、二期开发。2015年11月，新成国际公司又引入深圳广融工程产业基金管理公司作为股东，占股11.59%，之后该公司为新成国际公司提供贷款。2017年7月27日，新成国际公司又引入恒大地产、珠海广融恒金作为股东，引入投资10亿元。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股权变更后瑞晟城投资公司和发展瑞信公司不再持有新成国际公司股份，格睿特公司非法收公众存款所产生的债务并未计入列入资金使用计划，涉案的商铺亦未计入公司资产。 5.格睿特公司出具的财务支出的清理报告。证实截止2017年３月31日，格睿特公司结余17.3万余元。格睿特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为销售经营权、众筹、对外借款和关联单位转入款，主要支出为经营权返收益约1968万元，销售佣金约1200万元、退商铺经营权本金和定金等约1400万、代新成国际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约5880万元、代新成国际公司支付返租款约3300万元。 6.新成国际公司出具的经营权销售及还款的报告、会议纪要等。证实（1）格睿特公司2014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共通过销售经营权的方式募集资金1.09亿元，客户349户，截止2017年5月退还本金45户约1085万元，已兑付客户收益1968万元，未退客户本金304户，本金约9800万元。（2）新成国际公司与恒大地产、广融恒金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引进资金。截止2017年10月，新城国际公司资不抵债，必须通过后续开发弥补一期亏损。 7.集资参与人提交的群众报案登记表、自述材料、商铺经营权转让合同、商铺经营权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担保函、收据、银行流水等报案材料。证实吴宗群、黄志勇等122名投资人以购买新成国际商铺经营权投资的情况，投资金额约3633.3万元。 8.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查封闫守北、闫某名下位于新成国际项目的商铺以及闫守北、闫某的其它房产。 9.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证实四川衡立泰司法鉴定所接受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委托对格睿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项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最终鉴定结论为：（1）能够确认的事项及金额。1.报案人共有115人，能够确认属于本次格睿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项目的受害人为112人。2.未报案人共有246人，均属于本次格睿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项目的受害人。3.受害人与格睿特公司签订的商铺经营转让合同的合同金额97053233.00元，其中报案人32751866.00元，未报案人64301367.00元。4.格睿特公司有资金流水记录的收到受害人的本金为32270289.95元。5.格睿特公司共向受害人支付本息57866309.60元，其中以货币方式支付56803506.96元，以房抵债方式支付1062802.64元。6.受害人合同金额97053233.00元，扣除向受害人支付本息57866309.6元，尚未归还的合同余额为43648355.29元。（2）不能够确认的事项及金额。成都格睿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载共收到本金115338075.00元，因证据不完整，不能全部确认存入及流出的账户及金额。未报案人246名所涉298份委托经营合同64301367.00元合同金额的本金投入情况因未见相关收据，银行流水信息不完整的原因，仅能通过已获取的银行流水确认748236.66元，剩余63553130.34元的本金投入情况无法进行确认。通过以房抵债方式支付的本息金额5429898.24元，因尚未进行备案，不能确认为抵债行为履行。 10.集资参与人胡忠玉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1月左右通过销售员电话宣传得知购买新成国际项目商铺经营权收益高，于2016年1月12日在万象城新成国际售楼部与格睿特公司签订了商铺经营权合同以及经营权转让合同（合同是以其儿子宋富强的名义签订），购买新成国际８栋２层107号商铺经营权，面积10.69平方，总价17万元，期限三年，第一年每月收益2266.67元，第二年每月收益2408.33元，第三年每月收益2550元，还特别约定期满可向出售方移交经营权，出售方退款。签约时对方提供了一份新成国际公司法人闫守北委托格睿特公司处置新成国际项目的授权委托书、闫守北的身份证复印件、新成国际公司及格睿特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一份闫守北以其购买经营权的商铺（所有权）为她的本金和收益作担保的担保函。签约当天她交纳全款，之后其都能够正常收到返租，到2016年12月开始就没收到租金，新成国际公司一位廖姓经理解释公司正在股改，要到2017年3、4月份才能恢复正常，后来她和业主们去咨询了律师，律师让她们报案。她共计损失14万4千元左右。 11.集资参与人赵庆芬的陈述。证实其2015年9月份通过新成国际电话宣传得知购买新成国际商铺经营权收益高，便于2015年12月份与格睿特公司签订了经营权转让合同和商铺经营委托合同，约定她购买新城国际9栋1层36号商铺的3年的经营权，总价31万，格睿特公司每年以15－17%的比例给她返租。2016年11月她因个人原因想将钱退出来，但格睿特公司声称正在准备股份改制，一直推托，每月的利息也不再返给她，她认为自己被骗了，遂报案。 12.集资参与人肖丽华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5月通过朋友介绍购买了新成国际9栋6层27、31号的商铺经营权，总价20万元，约定合同期限三年，出售方按月返租，到期后可退还本金。2017年１月格睿特公司通知她暂停发放租金，她认为被骗，遂报案，她共收取租金5.2万元，本金未拿回。 13.集资参与人杨宗蓉的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5年４月、9月与格睿特公司签订了购买新成国际9栋6层41、42号以及3层27A号商铺经营权的合同，总价30万元，期限三年，格睿特公司每年按15%、16%、17%给她返租，且约定只要满了一年就可以申请解除合同退还本金。商铺的所有权人闫守北以商铺所有权为合同提供担保。2016年11月格睿特停止返租，且声称公司正在整改，要到2017年3、4月才能恢复返租，她认为被骗，遂报案，她一共收到7万多元租金，损失23万左右。 14.集资参与人王胜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3月至６月共购买了新成国际9栋的3个商铺的经营权，总价54万，2017年１月出售方停止返利，共收到返利14.42万元，共损失39.58万元。 15.集资参与人汪必学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电话销售人员向他推荐新城国际投资项目，他去实地考察过后投资新城国际公司24万元，约定每个月以14%的利息利率返还。他从2015年7月6日至2016年12月30日共收益55400元，2017年1月新城国际说公司要股份改制延迟给租金，但之后就没有再支付租金，也未返还本金。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3月出任新成国际执行总经理，新成国际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闫守北，新成国际项目于2013年年底开盘，新城国际项目大约有8000多平米的商铺是备案给闫守北的，他不清楚为何会备案在闫守北名下，闫守北通过格睿特公司对外销售这8000多平米商铺的经营权，但具体情况他不太清楚，据他了解，销售经营权的部分资金是进入了新成国际公司。 1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８被闫守北任命为格睿特公司总经理，负责和客户沟通联系，2017年２月辞职。格睿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闫守北，他担任总经理时格睿特公司早就没有再销售新成国际商铺的经营权了，据他所知的是从2016年８月至12月每月有120万左右的利息。他也不知道新城国际公司为何将销售经营权的房产过户给闫守北。因新成国际项目没有竣工验收，招商不理想，所以2017年１月开始就没有再支付投资人的利息了。 1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他只是格睿特公司的挂名法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闫守北，他不参与该公司的任何工作。 19.证人周某（闫守北妻子）的证言。证实周某系新成国际公司现任法人，证实广融恒金投入新成国际项目的10亿元资金（恒大人寿出资7.5亿、广田公司出资2.5亿元）已于2017年9月上旬到帐，其中约3.5亿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及利息，约0.5亿用于其他债务及支付工程款，目前帐上还有约６亿元。对２、3期土地进行了打围，2017年12月15日二期三期已取得高新区国土局的土地出让金缴费通知书，也取得了土地规划证。目前新成国际公司准备先支付２期土地出让金及报建费用4亿元，剩余的钱用于２期开发和１期遗留问题。原计划2017年12月28日与恒大地产管理团队进行业务交接，12月31日按合同约定给恒大集团过股份，2018年１月３日缴纳土地出让金，但闫守北被刑拘，这些工作全部暂停了，恒大集团现在也在观望，几方商谈的结果是2018年1月19日广融恒金资方会到成都商谈合作事项的推进事宜。闫守北在项目的推进中主要是对外的沟通、协调，如果闫守北不出面，土地规划和土地证也拿不下来，与恒大的合作以及与广田、恒大集团高层的沟通协调上也是闫守北在负责。 20.被告人闫守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于2011年9月全资收购新成国际公司，通过成都瑞晟城投资管理公司持股100%，因经营需要，该公司于2013年、2014年分别引入四川发展瑞信投资管理公司（持股15%）和珠海市广融汇金投资中心（持股71.59%）两个股东，新成国际实际是分别向这两家借款1.3亿和1.9亿元，两家公司提出以参股身份进入公司方便监管借款资金的使用情况，并不参与公司业务，所以他还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格睿特公司是他在2014年成立的，是想用于管理新成国际项目的商铺，公司法人是侄儿闫某，但是挂名的，他是实际控制人。2017年８月公司还引进了珠海融恒金投资中心作为战略股东，其投资了10亿元。新成国际公司在高新区开发了“新成国际”项目，2013年年底开工，因新成公司只有房地产开发的三级资质，在银行贷款不顺利，所以就将８号楼一、二层商铺以及９号楼全部备案在他的名下，方便他进行担保贷款。2014年因公司资金紧张，他就决定用销售商铺经营权的方式筹集资金，他委托了成都凯德明睿房屋经纪公司对外宣传并销售他名下的新成国际项目商铺经营权，由格睿特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商铺经营权转让合同》、《商铺经营权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合同期三年，分别按合同总额16%、17%、18%返租，期满后回购，他则以商铺所有权人的名义对以上两个合同进行担保。2014年12月至2016年7月其公司通过这种方式销售新成国际项目的８号楼一、二层商铺及9号楼全层商铺给349户，其销售6500平米，销售资金1.09亿，其中有5千万用于新成国际项目的修建，退还投资人本金１千多万，返还投资人本金1800多万，销售佣金１千余万，剩余1200多万用于公司开支及归还外债了。截止2017年10月公司还差投资人本金9千万左右，已与投资人签订还款协议，约定2017年10月底前归还30%，2017年年底前还完。 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闫守北在本案立案后继续对集资参与人进行了部分赔偿，部分集资参与人表示对闫守北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守北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闫守北系新成国际公司、格睿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个人决定将新成国际公司开发的“新成国际”项目的商铺备案到自己名下，并对外以出售经营权的方式吸收资金，反映出闫守北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实质上相混同，本案中的犯罪行为是其个人意志的体现，故不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在量刑时考虑到：1.被告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3.案发后被告人向集资参与人归还了部分款项，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酌定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守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6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冻结的资产依法统一进行处理；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闫守北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黎 人民陪审员  郭晓玲 人民陪审员  马新民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杜 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