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4刑初3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67年1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县，回族，文盲，农民，住临夏县。系被害人郭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70年7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县，回族，文盲，农民，住临夏县。系被害人郭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3，女，2010年9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县，回族，儿童，住临夏县。系郭某3祖父。 诉讼代理人马某1，女，1970年7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县，回族，文盲，农民，住临夏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的诉讼代理人。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赵伟，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固原市原州区，捕前住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08年11月11日因盗窃罪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9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11年7月5日因盗窃罪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7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11月14日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7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强，固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海鹏，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固原市原州区，捕前住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2年5月7日因盗窃罪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0年12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责令社区强制戒毒三年。2018年7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宇鹏，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海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马某1、郭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志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被告人赵伟及其辩护人董强，海鹏及其辩护人周宇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赵伟、海鹏在固原市原州区新天地“乾庄酒吧”999包厢内喝酒。2018年7月22日2时40分许，被告人赵伟、海鹏喝完酒离开“乾庄酒吧”行至新天地东门石碑附近遇到被害人郭某2及其同事陈某1，被告人赵伟搂住陈某1脖子，陈某1随后躲到一边。被告人海鹏搂住郭某2的脖子行至新天地石碑附近，赵伟上前与郭某2撕扯，至石碑前，郭某2掏出手机时，被告人海鹏将郭某2向前推了一把，被告人赵伟上前朝郭某2的腿部、胸部、背部、头面部踢了四脚后赵伟倒地，郭某2身上所挎女士单肩包内物品及手中手机均掉到地上。海鹏将赵伟拉起后又用胳膊搂住郭某2的脖子，赵伟继续对郭某2的腿部、胸部、头面部拳打脚踢，郭某2受到赵伟的殴打后一直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右脸。后被告人海鹏朝被害人郭某2头部顶了一膝盖、踢了一脚，随后海鹏搂着郭某2离开，赵伟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等东西跟随离开。四人沿北京路行至兴原小区附近时，赵伟再次对郭某2进行殴打，致郭某2倒地昏迷，赵伟和海鹏遂逃离案发现场。一路人见状便用郭某2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在陈某1的陪同下郭某2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救治，2018年7月25日18时许，被害人郭某2经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2系受钝性外力多次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海鹏、赵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被告人海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构成累犯。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马某1、郭某3诉请，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伟、海鹏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法庭依法判决由被告人赵伟、海鹏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89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06585元，丧葬费36389.5元，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共计1462420.5元。 被告人赵伟、海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因家庭经济困难，愿意尽力赔偿。 被告人赵伟的辩护人董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的定性及犯罪事实不表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赵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伟在案发后掐被害人的人中，具有施救行为。3.被告人赵伟家庭经济困难，但其家属能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5.5万元，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海鹏的辩护人周宇鹏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海鹏的定性不表异议。但认为：1.被害人郭某2的致命伤不是被告人海鹏的行为造成。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海鹏的作用较小。3.被告人海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海鹏在案发后掐被害人的人中，具有施救行为。5.被告人海鹏家庭经济困难，但案发后其家属能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5.8万元，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海鹏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2日2时38分许，被告人赵伟、海鹏在固原市原州区新天地“乾庄酒吧”999包厢内饮酒后准备回家，当二人行至新天地东门石碑附近时，与刚喝完酒往回走的被害人郭某2及其同事陈某1相遇。被告人赵伟、海鹏以被害人郭某2骂了他们为由，将被害人郭某2和陈某1拦住，被告人海鹏上前搂住郭某2的脖子行至新天地石碑附近，被告人赵伟上前撕扯郭某2，并用脚猛踢被害人郭某2的腿部、胸部、背部、头面部，在踢打中赵伟倒地，当赵伟起来后继续用拳脚踢打郭某2，致郭某2身上所挎单肩包内物品及手中手机掉到地上。后被告人海鹏又朝被害人郭某2头面部顶了一膝盖、猛踢一脚，随后海鹏搂着郭某2沿北京路行走，赵伟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等东西跟随离开。当行至兴原小区附近时，赵伟再次对郭某2进行殴打，致郭某2倒地昏迷，赵伟和海鹏遂逃离案发现场。后他人用郭某2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在陈某1的陪同下郭某2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救治。2018年7月25日18时许，被害人郭某2经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2系受钝性外力多次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赵伟亲属赔偿被害人家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5.5万元；被告人海鹏亲属赔偿被害人家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5.8万元。共计11.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110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7月22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对该案立案并告知报案人陈某1的事实。 2.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移送起诉告知书，证明2018年7月22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依法传唤被告人赵伟、海鹏并将二人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2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侦查终结将该案移送审查起诉，同时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向二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家属告知了相关诉讼程序的事实。 3.固原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固原市中医院体检资料，证明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赵伟、海鹏在固原市中医医院的各项检查均未见异常，符合关押条件的事实。 4.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郭某2于2018年7月22日在固原市人民医院的就诊时的伤情及最终死亡的事实。 5.宁夏120电话受理记录单、机主信息表，证明2018年7月22日3时18分，用被害人号码为151XXXXXXXX的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的事实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上述住院病历、宁夏120电话受理记录单等书证来源合法的事实。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赵伟、海鹏伤害被害人郭某2的时间、地点、手段、后果以及被害人被送医院抢救的事实。 8.证人陈某2、谢某、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1日晚，被告人赵伟、海鹏在乾庄酒吧喝酒的事实。 9.证人佘某、马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在抢救被害人过程中，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10.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询问证人通知书》，证明询问证人程序合法，来源合法。 11.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固公（刑）鉴（尸检）字[2018]07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记录及尸检照片71张，证明被害人郭某2的死因主要是因钝性外力多次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系他杀。 12.固原市公安局尸体检验记录，证明尸体检验合法规范，结论正确。尸体检验记录内容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相同。 13.出示尸检照片，被告人赵伟、海鹏均无异议。 14.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8】304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被害人郭某2非中毒死亡的事实。 15.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宁公物证鉴字（2018）417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陈某1手机红色外壳2处擦拭物、陈某1手机屏幕上半部擦拭物、陈某1手机屏幕下半部擦拭物、陈某1钥匙上擦拭物均系陈某1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马某1相对于郭某2的亲权概率大于99.9999%的事实。 16.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上述鉴定结论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格，鉴定结论已通知被告人及被害人近亲属，鉴定结论形式、来源合法。 17.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固原市原州区新天地商业中心南门西侧广场，该门口西侧由东到西依次为国梁商行、宁夏盛世嘉福医疗有限公司、柳叶湖石锅鱼店和云锦汇主题酒店，门口东侧由西到东依次为金正酒店、秦唐面庄、宝岛眼镜店、门口南侧为固原新天地石碑，广场南邻北京路。中心现场位于广场南侧十三米处，该处地面为大理石砖铺地面，地面未见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在固原新天地石碑基座南侧0.6米，距基座西沿2.7米处大理石地面有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后棉签提取），现场再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的事实。 18.出示现场照片共11张，经被告人赵伟、海鹏质证，证明固原市新区新天地商业中心靠北京路门口石碑处和固原市新区北京路兴原小区门口附近就是案发现场的事实。 19.证人陈某1辨认被告人赵伟、海鹏的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7月22日2时30分左右殴打被害人郭某2的人就是被告人赵伟、海鹏的事实。 20.被告人赵伟、海鹏辨认作案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即2018年7月22日2时30分左右殴打被害人郭某2的地点为固原市新区新天地商业中心靠北京路门口石碑处和固原市新区北京路兴原小区门口附近的事实。 2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伟、海鹏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2.被害人的户籍证明、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被害人郭某2的身份情况及2018年7月26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依法对死者郭某2的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并依法返还其家属处理的事实。 23.监控视频(新天地现场监控视频盘)，证明案发第一现场的事实。 24.审讯及指认现场视频光盘，证明审讯被告人赵伟、海鹏无逼供诱供情况及指认现场的事实。 2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调取金正宾馆2018年7月22日凌晨02时-04时之间监控录像形式合法的事实。 26.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固原公（巡）行罚决字【2015】第143号、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固原公（巡）强戒决字【2015】第48号、释放证明，宁固监（2013）释字第180号、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原刑初字第199号、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固原公（巡）强戒决字【2016】第48号、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1）石大刑初字第149号、固原市看守所证明，证明被告人赵伟2008年11月11日因盗窃罪被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9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11年7月5日因盗窃罪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7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因吸食毒品被固原市原州区公安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6年11月14日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具有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27.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固原公（缉）社戒决字【2010】第100号、释放证明，宁固监（2015）释字第83号、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原刑初字第131号，证明被告人海鹏2012年5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四年，罚金3000元，2015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0年12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责令社区强制戒毒三年的事实。海鹏系累犯，有吸食毒品违法前科的事实。 2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伟、海鹏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29.报案人陈某1询问视频光盘，证明询问证人陈某1的事实。 30.报警录音光盘，证明案发当晚报警的事实。 31.视频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现场监控、讯问、指认现场、报警录音依法制作成光盘，并与原始载体无异的事实。 32.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提取被害人及被告人衣物的事实。 33.被告人赵伟、海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22日凌晨其与被告人海鹏饮酒后，共同无辜殴打被害人郭某2的经过的事实。 34.被告人海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22日凌晨2时左右其与赵伟饮酒后，共同无辜殴打被害人郭某2的过程的事实。 庭审时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户籍证明及身份证，证明被害人郭某2的年龄等身份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被告人赵伟及辩护人提供收条一张，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现金2万元，中国农业银行付款票据五张，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现金1.5万元。共计3.5万元。 3.被告人海鹏及辩护人提供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一张，支付被害人郭某2住院时医疗费3000元、收条一张，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现金2万元，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张，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现金5000元。共计2.8万元。 上述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赵伟、海鹏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被告人赵伟、海鹏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足以证明2018年7月22日2时38分许，被告人赵伟、海鹏在固原市原州区新天地“乾庄酒吧”999包厢内饮酒后准备回家，当二人行至新天地东门石碑附近时，与刚喝完酒往回走的被害人郭某2及其同事陈某1相遇。被告人赵伟、海鹏以被害人郭某2骂了他们为由，将被害人郭某2殴打致伤，经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的事实。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唯一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伟、海鹏酒后无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伟、海鹏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海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伟有前科劣迹，可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赵伟、海鹏能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案发后，其亲属又能主动、自愿代被告人赵伟、海鹏赔偿被害人家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1.3万元，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伟、海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伟、海鹏具有坦白情节及家属尽最大程度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等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及被告人赵伟、海鹏的其他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的家庭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应予赔偿物质损失丧葬费36389.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赵伟、海鹏支付交通费、住宿费的请求，因未向法庭提供相关票据证明，故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赵伟、海鹏亲属主动、自愿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1.3万元，本院依法应予以确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33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海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33年7月21日止）。 三、由被告人赵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马某1、郭某3经济损失55000元（已支付）；由被告人海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马某1、郭某3经济损失58000元（已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马某1、郭某3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赵军万 审判员  王继红 审判员  陈继国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纪欣雨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