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乌中民二终字第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久意大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奇林，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海童，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怀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发丽以上二个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潘蓉，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爱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王奇林原审被告：李锴劭以上二个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锶妗，女，汉族。原审被告：任和上诉人新疆久意大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久意大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原审被告王奇林、李锴劭、任和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3）米东民二初字第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海童，被上诉人付怀杰及其与被上诉人辛发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潘蓉，原审被告王奇林、李锴劭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锶妗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任和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付怀杰、辛发丽系鑫粮玉液酒厂原合伙人，付怀杰为执行事务合伙人。2012年8、9月份，久意大成公司前期预注册股东王奇林、任和、李锴劭与付怀杰就转让鑫粮玉液酒厂事宜进行了协商，并于2012年9月6日、9月14日、9月22日支付了转让款1000000元。转让款支付后，久意大成公司前期预注册股东王奇林、任和、李锴劭实际接管了鑫粮玉液酒厂并进行生产经营。之后，付怀杰、辛发丽向鑫粮玉液酒厂支付人工工资等费用，由鑫粮玉液酒厂代为灌装、包装成品西贡王酒。2012年10月16日，付怀杰与泰安鲲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不锈钢酒罐制作安装合同》，约定由泰安鲲鹏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付怀杰加工制作20立方米不锈钢酒罐1台，金额为28000元，5立方米不锈钢酒罐1台，金额为8000元，合计36000元。上述酒罐已于2012年10月交付至鑫粮玉液酒厂。2012年10月28日，付怀杰与四川省邛崃市川建酒厂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付怀杰购买四川省邛崃市川建酒厂原度基酒17吨，单价17000元，金额289000元，调味酒1.5吨，单价42000元，金额63000元，酱香酒1.5吨，单价48000元，金额72000元，总金额424000元。上述酒已于2012年10月交付至鑫粮玉液酒厂。2012年12月27日，鑫粮玉液酒厂（甲方）与久意大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酒厂收购协议书》，第一条，先决条件：甲方就此项交易，向乙方所作的一切陈述、说明或保证、承诺及向乙方出示、移交的全部资料均真实、合法、有效，无任何虚构、伪造、隐瞒、遗漏等不实之处。第二条，整体转让价格：甲方整体出让价格为2300000元，前期乙方向甲方预付2050000元（其中1550000元已由李锴劭代乙方支付），余下250000元，待甲方将此协议的第三条完成，乙方将尾款一次付清。第三条，甲方整体转让的项目有：1.鑫粮玉液酒厂的营业执照（酒类生产许可证、税务证商标条码、其他酒厂委托书和公证书等）及各种有关酒厂的一切手续过户到乙方单位。2.鑫粮玉液酒厂土地租赁合同、全部的厂房（包括生产车间、办公室、工人住房、库房、生产酒的全部各种设备及辅助设备）立清单移交乙方签收。第四条：甲方保证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将鑫粮玉液酒厂变更到乙方公司，且各项手续完备。第五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前期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已合法有效剥离，并与乙方无关。不得影响乙方正常经营，否则承担一切经济损失。第六条：以上协议双方共同遵守执行，如有违约则承担500000元违约金。协议签订时，久意大成公司已向付怀杰、辛发丽支付转让款2050000元，剩余250000元至今未付。协议签订后，2013年1月10日，付怀杰、辛发丽与王奇林、任和、李锴劭共同在米东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鑫粮玉液酒厂企业变更登记，并于当天办理完毕。2013年1月2日，肖明贵向李锴劭发出书面通知，内容为：本人2012年3月21日与鑫粮玉液酒厂法定代表人付怀杰签订了为期5年的《乌鲁木齐鑫粮玉液酒厂酿酒车间承包（租赁）合同》。现付怀杰将酒厂的全部资产（包括酿酒车间）转让给你，本人与付怀杰签订的承包（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现通知你对酿酒车间不能使用。2012年12月12日，米东新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执法检查小组对鑫粮玉液酒厂进行了执法检查，检查发现该厂生产的伊犁宾宴、苞谷烧、伊犁百年窖白酒的标签未注明厂名、厂址，属于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行为。2013年3月9日，米东新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对鑫粮玉液酒厂作出以下行政处罚：没收伊犁宾宴700箱、苞谷烧1000箱、伊犁百年窖300箱，没收违法生产白酒使用的生产设备1套，罚款96200元。2013年4月20日，久意大成公司缴纳了罚款。2013年6月17日，由付怀杰送检的西贡王酒经国家农副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新疆）检验，结论为合格。2013年9月18日，付怀杰通过手机两次与李锴劭联系，要求拉走付怀杰存放在鑫粮玉液酒厂内的几种酒，李锴劭称酒厂拆迁的事谈完再拉走。2013年9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决定对鑫粮玉液酒厂进行拆迁，现已拆迁完毕。另查明：2012年3月21日，鑫粮玉液酒厂（甲方）与肖明贵（乙方）签订了一份《乌鲁木齐鑫粮玉液酒厂酿酒车间承包（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厂内的酿酒车间承包（租赁）于乙方酿酒使用，采取承包的方式，由乙方自行管理，自负盈亏。期限为5年，承包（租赁）费为每年50000元。证人甄某证明原鑫粮玉液酒厂与肖明贵签订的《乌鲁木齐鑫粮玉液酒厂酿酒车间承包（租赁）合同》已于2012年9月解除，合同解除后又受雇于付怀杰烧制24个窖池原酒。证人杜某、李某证明其受雇于付怀杰烧制24个窖池原酒。证人路某、张某证明2012年10月起受雇于久意大成公司，在鑫粮玉液酒厂从事包装酒的工作，包装的种类有小五粮、苞谷烧、伊犁宾宴、油田战歌等。2012年12月，执法人员检查并勒令停止生产。证人卢某、龚某证明其自2012年9、10月后，向实际转让后的鑫粮玉液酒厂乔桂林、曾纪华、张友财的银行卡打入加工费或直接支付现金，由鑫粮玉液酒厂为其加工小五粮、伊犁百年窖、伊犁宾宴等酒。2013年3月20日，乔桂林向卢某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因米东区技术监督局拉走1170件伊犁宾宴酒，此加工酒是给卢某加工的，待技术监督局解决以后，退还给卢本人。唐斌、乔桂林、曾纪华、张友财均系转让后鑫粮玉液酒厂的工作人员。以上查明的事实有《酒厂收购协议书》、银行卡明细清单、《不锈钢酒罐制作安装合同》、《产品购销合同》、《乌鲁木齐鑫粮玉液酒厂酿酒车间承包（租赁）合同》、公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专用收据、唐斌出具的收条、工商档案、检验报告、电话录音、证人证言、法院勘验笔录、调查笔录、当事人陈述等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付怀杰、辛发丽与被告（反诉原告）久意大成公司签订的《酒厂收购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付怀杰、辛发丽应当依约将酒厂交付久意大成公司使用并办理企业变更手续，久意大成公司亦应当依约支付剩余的转让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诉争纠纷何方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罚款96200元应当由何方承担；三、争议的原酒、生产酒、西贡王酒和不锈钢酒罐应当归何方所有。一、关于诉争纠纷何方违约，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付怀杰、辛发丽已于2012年9月将鑫粮玉液酒厂交付久意大成公司使用，并于7个工作日办理了鑫粮玉液酒厂企业变更手续，符合协议约定。久意大成公司称肖明贵和杨秀科不让使用窖池车间和散酒车间，给其造成经济损失600000元，但是没有有效证据予以印证。据此，付怀杰、辛发丽不存在违约行为，依法不承担违约责任。久意大成公司在酒厂交付并过户后未按照约定支付剩余转让款，属违约行为，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二、关于罚款96200元应当由何方承担的问题。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米东新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没收并罚款的白酒，系久意大成公司前期预注册股东王奇林、任和、李锴劭实际接管鑫粮玉液酒厂后所生产，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由久意大成公司承担罚款96200元的责任，付怀杰、辛发丽不承担责任。三、关于争议的原酒、生产酒、西贡王酒和不锈钢酒罐应当归何方所有的问题。付怀杰、辛发丽经营的鑫粮玉液酒厂已于2012年9月交付久意大成公司使用，此后其为了自用，陆续购进生产酒和不锈钢酒罐，并雇用甄某等人烧制24窖池原酒，还向鑫粮玉液酒厂支付人工工资等费用，由鑫粮玉液酒厂代为灌装、包装成品西贡王酒。按照《酒厂收购协议书》的约定，转让的资产包括生产酒的全部各种设备及辅助设备，并不包含原酒、生产酒及成品西贡王酒。不锈钢酒罐是付怀杰于鑫粮玉液酒厂实际交付之后购买，也不应当包含在内。此外，久意大成公司及王奇林、任和、李锴劭没有证据证明上述酒及酒罐为其所有。结合付怀杰与李锴劭的手机通话内容，法院认为争议的原酒、生产酒、西贡王酒和不锈钢酒罐应当归付怀杰、辛发丽所有。关于责任承担主体，因《酒厂收购协议书》系由付怀杰与久意大成公司签订，故因履行该协议形成的诉讼，应当由签订该协议的当事人承担，即由久意大成公司承担，王奇林、任和、李锴劭不承担责任。关于本诉部分，付怀杰、辛发丽主张转让款250000元，久意大成公司予以认可，法院予以支持；付怀杰、辛发丽主张违约金500000元，久意大成公司以其未违约以及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同时请求适当减少为由不予认可。因久意大成公司具有违约行为造成本案纠纷，故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付怀杰、辛发丽主张违约金500000元过分高于付怀杰、辛发丽因久意大成公司违约而造成的实际损失，应当以久意大成公司违约给付怀杰、辛发丽造成实际利息损失的1.3倍计算违约金，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付怀杰、辛发丽主张立即返还其原酒和生产酒13吨、成品西贡王酒300件、不锈钢酒罐两个，因上述酒及酒罐为付怀杰、辛发丽所有，故对该项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因付怀杰、辛发丽不能提供原酒、生产酒和西贡王酒具体数量的有效证据，故应当以其申请法院实际查封的数量为准。关于反诉部分：反诉原告久意大成公司关于判令反诉被告付怀杰、辛发丽赔偿经济损失600000元，支付垫付的罚款96200元，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久意大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付怀杰、辛发丽转让款25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久意大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付怀杰、辛发丽违约金15843.75元（250000元×4.875‰×10个月（自2013年1月10日起至2013年11月10日止）×130％）；三、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久意大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付怀杰、辛发丽原酒和生产酒13吨、成品西贡王酒300件（以本院实际查封的数量为准）、不锈钢酒罐2个；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久意大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付怀杰、辛发丽要求被告王奇林、任和、李锴劭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宣判后，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2012年12月27日，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与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签订转让鑫粮玉液酒厂的收购协议后，依据协议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约定，被上诉人应于7日内将酒厂的营业执照等各种有关酒厂的一切手续过户到上诉人名下，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且在一审庭审中，故意向法庭提供鑫粮玉液酒厂伪造的工商注册档案等虚假证据。2、上诉人在一审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收购酒厂前将酒厂的窖池车间和散酒车间租赁或承包给肖明贵和杨秀科，致使上诉人无法使用窖池车间和散酒车间，酒厂不能经营生产，遭受重大经济损失。3、上诉人在一审举证证明，米东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是对付怀杰在2012年的违反经营行为进行行政处罚96200元，且行政处罚责任不可替代、不能移转，致使上诉人迫于无奈替被上诉人垫付罚款。4、一审中，没有证据证明两个酒罐和原浆酒、西贡王酒归被上诉人所有，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两个酒罐和原浆酒、西贡王酒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返还原酒和生产酒13吨、成品西贡王酒300件、不锈钢酒罐2个，改判上述财物归上诉人所有；2、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60万元经济损失、支付上诉人垫付的罚款96200元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更无有效证据佐证，其请求不能成立。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所述理由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2012年9月中旬，上诉人就已经实际接管酒厂，其雇用工人及管理人员进行加工灌装酒的生产，是上诉人违约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损失，应承担继续履行支付义务和违约责任；2、上诉人请求赔偿60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称米东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是对我方在2012年违反经营行为进行行政处罚96200元。这是因上诉人自己勾兑加工的酒被质量技术监督局罚款并没收，不是被上诉人酿制的原酒，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13吨原酒、300件成品酒、两个酒罐及西贡王酒属于被上诉人，是被上诉人为自己加工生产、后又购进的原酒、酒罐以为自用，上诉人必须无条件予以归还。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判决无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原审被告王奇林、李锴劭没有陈述意见。原审被告任和未予答辩。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的证人张有才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提交买卖合同及收据等证明、证人于存杰、罗刚、金晓贵、向海平、冯治国出庭作证，本院对以上证据及证人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与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签订的《酒厂收购协议书》合法有效，付怀杰、辛发丽将酒厂交付后，久意大成公司亦应当支付转让款。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对有转让款250000元尚未支付并无异议，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在酒厂交付并过户后未按照约定支付剩余转让款，属违约行为，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以久意大成公司违约给付怀杰、辛发丽造成实际利息损失的1.3倍计算违约金适当，一审法院判决久意大成公司给付转让款及违约金正确。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将鑫粮玉液酒厂交付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使用，并于协议约定时间内办理了鑫粮玉液酒厂企业变更手续。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称600000元经济损失系由肖明贵和杨秀科不让使用窖池车间和散酒车间造成，但是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赔偿6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称为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垫付罚款，实为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实际接管鑫粮玉液酒厂后所生产的白酒被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没收并处罚款。该处罚具有特定的主体，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称其垫付罚款没有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对久意大成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支付96200元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酒厂收购协议书》中约定转让的资产包括生产酒的全部各种设备及辅助设备、立清单移交签收。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已将鑫粮玉液酒厂及上述设备交付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使用。此后，被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为了自用，购进生产酒和不锈钢酒罐，并雇用甄某等人烧制24窖池原酒，还向鑫粮玉液酒厂支付人工工资等费用，由鑫粮玉液酒厂代为灌装、包装成品西贡王酒，在转让的资产中并不包含原酒、生产酒及成品西贡王酒。不锈钢酒罐是被上诉人付怀杰于鑫粮玉液酒厂实际交付之后购买，也不应当包含在内。因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为酒厂收购中应移交的财产，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主张上述酒及酒罐的所有权缺乏相应证据支持，故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的原酒、生产酒、西贡王酒和不锈钢酒罐应当属于上诉人付怀杰、辛发丽所有并无不当。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6550元、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07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计17312元（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已交），由上诉人久意大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小强审判员 ：马述冰审判员 ： 陈 琛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武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