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江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男，哈尼族，1964年10月12日出生，云南省江城县人，文盲，农民，住江城县。系被害人白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汉族，1970年1月1日出生，云南省江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白某2之母。委托代理人梁远林，系江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杰，男，彝族，1983年11月26日出生，系周某之侄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文兴，男，汉族，1966年7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汉川市，初中文化，个体户，群众，住湖北省汉川市，现住云南省江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江城县看守所，现已刑满释放。委托代理人李国华，云南省启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城支公司（以下简称江城财保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26918492002Y，地址为江城县勐烈镇勐烈大街123号。负责人者书丞，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周籽屿，男，系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江城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文兴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云0826刑初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间内检察机关未抗诉、被告人段文兴未提出上诉，该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周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白某1、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梁远林、杨杰，被上诉人段文兴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国华，江城财保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周籽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段文兴驾驶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江城县勐烈镇桥头村向江城县城区方向行驶，19时50分左右途经江曲线Ｋ3＋200米处时，在超越同向行驶车辆过程中，碾压对向侧翻后倒地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白某2，致其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江城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白某2系交通事故中致颅脑、胸腔脏器、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血液乙醇含量检验，被害人白某2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141.16ｍｇ／100ｍｌ血。经江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段文兴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白某2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段文兴打电话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候民警。另查明，被害人白某2于2018年8月27日在江城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费用1015.75元。被告人段文兴于2018年8月27日向原告人支付白某2丧葬费48000元。原告人白某1、周某共同生育长子白某2、次子白云青。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庭审核实的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段文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城支公司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周某各项经济损失款共计人民币270455.75元，扣减被告人段文兴先前支付的48000元，余款222455.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周某认为原判不当，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和第六项，依法改判支持二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增加一项，请求支持上诉人及亲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加油费）1200元、住宿费896元，合计2096元。事实及理由如下：1.被害人生前在江城县租房居住，并在江城宏发通讯店工作，又受江城鑫福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聘为员工，并领取了2018年5月至7月的工资。其长期在县城工作，有正式、稳定的收入，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2017年农村常住人口人均消费支出为9862元，一审认定为8027元错误，且上诉人周某已经不能从事任何农村劳动，应当全额支持抚养费；3.摩托车损失2000元已实际发生，应予支持；4.被害人白某2的未婚同居关系人案发时已怀孕，因其发生事故终止妊娠，结合二上诉人失去儿子的痛苦，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委托代理人梁远林、杨杰的代理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段文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均愿意赔偿。委托代理人李国华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城财保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事实如下：被害人白某2于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租赁王卫东、杨某1夫妻二人位于江城县的房屋用于居住，并于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在江城宏发通讯（经营范围：手机零售、维修）店工作，于2018年4月30日被江城鑫福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聘为副经理，从事劳动人力资源管理服务。被上诉人段文兴驾驶的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上诉人江城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12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3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被上诉人段文兴报案，江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6日立案侦查的情况。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上诉人段文兴于2018年8月27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的情况。3.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查询段文兴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违法信息说明。证实被上诉人段文兴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被害人白某2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人员基础信息。证实被害人白某2，男，1988年出生，哈尼族，住云南省江城县。5.抓获经过。证实江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8年8月26日20时09分接到报警，于同日20时15分到达交通事故现场，经确认肇事车辆为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该车驾驶人段文兴在现场等候。6.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上诉人段文兴准驾车型为Ｃ1，有效期至2021年4月27日；被害人白某2准驾车型为Ｅ，有效期至2022年6月2日。7.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为段经中，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7月31日，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城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白某2，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5月31日。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领取车辆通知书、发还清单。证实江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26日扣押肇事机动车、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驾驶证，后将扣押的机动车及机动车行驶证发还被上诉人段文兴家属及被害人白某2家属。9.江公交认字（2018）第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江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上诉人段文兴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白某2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的情况。1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白某2全身多脏器损伤于2018年8月26日死亡，民警通知被害人家属办理白某2尸体丧葬事宜。11.血样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8月26日23时21分至2018年8月26日23时25分，江城县公安局法医抽取被害人白某2静脉血液两份送检。12.呼气酒精含量检验结果单及照片。证实被上诉人段文兴案发当时未饮酒。1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26日，江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对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并拍摄现场勘查照片。14.鉴定聘请书、（江）公（司）鉴（尸）字［2018］交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白某2系交通事故中致颅脑、胸腔脏器、腹腔脏器损伤死亡，民警已将该结论告知被上诉人段文兴及被害人家属。15.鉴定聘请书、云鼎司法鉴定中心［2018］理化检字第598号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云鼎司法鉴定中心［2018］车鉴字第478号、第479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鼎司法鉴定中心［2018］车鉴字第480号肇事车速分析司法鉴定意见书、肇事车速鉴定意见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被害人白某2血液中检测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141.16ｍｇ／100ｍｌ血；被上诉人段文兴驾驶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事故时转向、制动、照明系统功能有效；被害人白某2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发生事故时转向、制动、照明系统功能有效；肇事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车速约为58.3ｋｍ／ｈ，段文兴驾驶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车速不能计算，民警已将上述结论告知被上诉人段文兴及被害人家属。1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6日，段文兴与孙某到吊竹林砍竹子，段文兴独自驾驶一辆车，孙某与妻子驾驶另一辆车在后面，大概20时左右,孙某驾驶车辆来到东城加油站后××段文兴肇事，就让段文兴打120并报警。17.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6日，龚某驾车行驶至勐烈镇红砖厂上面的时候，一辆正在超越龚某车的皮卡车与对向行驶的摩托车发生事故，后到江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报案，民警拷贝龚某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资料。1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6日，何某接到同事电话说勐烈镇红砖厂上面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摩托车好像是何某家车牌号，何某到达现场后发现伤者是其未婚夫白某2，后随救护车送白某2去医院的情况。19.被上诉人段文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26日19时30分左右，其驾驶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江城县勐烈镇吊竹子林拉竹子返回城区，当车辆行驶至东城××附近，在超越同向车辆的过程中与白某2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事故，其打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候。20.视听资料（行车记录仪）。证实2018年8月26日19时50分左右，在江曲线K3＋2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情况。21.认定段文兴符合自首情节的情况说明。证实被上诉人段文兴在事故发生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到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配合调查取证。上述证据，经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一审予以确认。（二）上诉人白某1、周某向一审提交并经确认的证据如下：1.常住人口登记卡、江城县公安局整董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二上诉人的身份信息，以及二上诉人共同生育长子白某2、次子白云青的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上诉人段文兴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白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情况。3.云南省医疗门诊医疗费收据。证实二上诉人于2018年8月27日支付白某2在江城县人民医院治疗费1015.75元的情况。4.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普洱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特殊病、慢性病门诊就医证、普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关于周某同志劳动能力鉴定结论的通知及云南省伤病职工劳动能力鉴定表。证实原告人周某患有颅内占位性病变、高血压、脑受伤、脑梗塞、神经血管性头痛、脑水肿等举疾病，经普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该同志伤残等级属大部分丧失劳动力的情况。（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文兴向一审提交并经确认收条1份。证实被上诉人段文兴于2018年8月27日通过江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被害人白某2家属支付丧葬费48000元。（四）被上诉人江城财保公司向一审提交并经确认的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证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城支公司属股份有限公司，营业场所位于江城县，负责人者书丞，系该公司经理的情况。2.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实被上诉人驾驶的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上列经一审质证、认证后予以采信的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被上诉人段文兴、江城财保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白某1、周某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发票2份。欲证实上诉人白某1、周某及其亲属因办理被害人安某，为车辆加油支出1200元，住宿支出896元。2.户口本、结婚证。欲证实被害人白某2租住的房主王卫东、杨某1系夫妻关系。3.建设工程规划核实意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欲证实王卫东、杨某1建盖位于江城县人民医院附近的住房已经取得建设规划、施工许可，房产证在办理过程中。4.王卫东、杨某1原始记录。欲证实被害人白某2于2017年3月11日至2018年6月11日租住王卫东、杨某1的住房，二人收取房租和水电费的实际情况。另，二上诉人申请证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出庭接受各方询问。欲证实白某2生前长期生活在江城县县城，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综合各方质证意见，结合二上诉人向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证人杨某1的出庭证言，结合其丈夫王卫东出具的租房证明、户口本、结婚证、建设工程规划核实意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原始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白某2于2016年至2018年租住其房屋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对证人杨某2的出庭证言，结合江城宏发通讯出具的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能够证实被害人白某2于2016年至2018年4月在江城宏发通讯工作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对证人杨某3的证言，结合江城鑫福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能够证实被害人白某2于2018年5月开始在江城鑫福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并领取工资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依据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情节，对被上诉人段文兴以交通肇事罪进行定罪、量刑，被上诉人段文兴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附带民事诉讼经济损失数额的确定。上诉人白某1、周某提出被害人白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杨某1的证言、租房证明、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建设工程规划核实意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原始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白某2于2017年3月至2018年6租赁王卫东、杨某1夫妻二人的房屋在江城县城居住的事实；证人杨某2的出庭证言，结合江城宏发通讯店出具的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证实被害人白某2于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在江城宏发通讯店工作的事实；证人杨某3的证言，结合江城鑫福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证实被害人白某2于2018年4月30日被江城鑫福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聘为副经理，从事劳动人力资源管理服务的事实。综上，被害人白某2生前已经在江城县城居住、生活满一年，且具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上诉人提出应当以每年9862元的标准计算周某的扶养费，并全额支持诉请的扶养费98620元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某系农村居民，一审依据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027元计算上诉人周某的扶养费准确，并结合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确定扶养费为64216元恰当。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提出赔偿摩托车损失2000元的上诉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提出赔偿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上诉人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1015.75元；2.死亡赔偿金为30996元／年×20年＝619920元；3.丧葬费47844元；4.被扶养人周某生活费64216元；5.交通费1200元；6.住宿费896元。以上六项合计人民币735091.75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责任的确定。经查，被上诉人段文兴驾驶的云Ｊ×××××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上诉人江城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险300000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先由被上诉人江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医疗费共计111015.75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共计624076元人民币，由双方当事人按过错比例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段文兴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白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被害人白某2发生事故时系醉驾的情形，本院确认由其自行承担40%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段文兴承担60%的民事责任，计算为624076元×60%＝374445.6元，其中300000元由江城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剩余74445.6元由被上诉人段文兴进行赔偿，扣除其已赔偿的48000元，尚需赔偿26445.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白某1、周某提出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不当，本院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江城县人民法院（2018）云0826刑初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城支公司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周某各项经济损失款共计人民币270455.75元，扣减被告人段文兴先前支付的48000元，余款222455.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第三项，即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白某1、周某死亡赔偿金、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11015.75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白某1、周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人民币300000元；上述款项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上诉人段文兴赔偿上诉人白某1、周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6445.6元，该款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上诉人白某1、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剑审判员 黄丽娟审判员 李家宇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白 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