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晋民终字第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宁飞，男，1971年11月2日生，汉族，陕西延安人，住XXX。委托代理人王益民，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栋，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延霞，女，1970年l2月6日生，汉族，陕西延安人，住XXX，系上诉人张宁飞之妻。委托代理人王益民，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栋，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勇，男，1961年9月4日生，汉族，山西吕粱人，住XXX。委托代理人崔承宇，山西太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与上诉人张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1日作出（2013）吕民一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判后，张宁飞、惠延霞、张勇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的委托代理人王益民、王栋、上诉人张勇及其委托代理人崔承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宁飞、惠延霞诉称，2011年底原审原告拟取得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山西吕梁地区的区域代理权限，同时赴山西省吕梁市拟注册公司，投资建店。通过当地朋友介绍与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勇具体协商从原审被告处收购其从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锐处以债权抵偿取得的吕梁市城郊乔家塔聚富汽贸园内原远翔4S店资产事宜。商谈期间，为了表达诚意，原审原告张宁飞于2011年11月6日向赶赴延安商洽的原审被告支付20万元诚意金。经过反复协商，通过中间人郝启首在期间多次协商，原审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2月2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审被告将其一人独资持股的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至二原审原告夫妇名下，股权转让价款为800万元，股权中包含的资产为：原审被告从远翔公司及张锐处取得聚富汽贸园内16.64亩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所有厂房、场地、设备、办公用品等地上附着物。《股权转让协议》达成后，二原审原告即由协议中间人郝启首于2012年3月向原审被告分两次代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共400万元，加上之前支付的20万元，共计420万元。2012年4月，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完成厚生公司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随后，原审原告投入大量资金购买设备，装修装潢，于2012年5月28日开始试营业，2012年9月28日通过厂家验收，10月1日取得东风起亚厂家授权，正式营业。期间原审被告见原审原告已经投入巨资，即开始出尔反尔，先是拒不接受原审原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项的请求，也不让原审原告接收剩余场地范围的另一处4S店厂房及其他资产。在原审被告拒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原审原告代原审被告向山西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清偿原审被告欠该公司16.64亩土地的租赁费16.5万元。2013年3月13日，原审被告强行侵占已经营业近一年的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将投资千万元之巨的4S店控为已有，采用威胁手段强行驱散4S店工作人员，扣押原审原告的库存车辆五十余台（价值近700万元）。直至目前其违法侵占行为仍在持续中。现原审原告要求：1.原审被告履行双方之间合同约定，停止违法侵占行为，向原审原告返还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2.原审被告履行双方之间合同约定，按约定接收剩余股权转让款380万元，向原审原告交付吕梁市城郊乔家塔聚富汽贸园内16.64亩土地使用权内其他建筑物及资产；3.原审被告偿还原审原告代原审被告支付山西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拖欠的土地租金16.5万元；4.原审被告赔偿其违法侵占原审原告投资的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期间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场地租金23570元，人员工资9.5万元，营业损失50万元，其他费用l5万元（以上各项损失自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4月13日）；5.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庭审中原审原告将请求事项中的第4项的经济损失数目做了变更，称其起诉时间是在2013年4月13日，也就是当时只发生了一个月的侵权事实，起诉后通过人民法院在2013年6月8日重新接手被侵占的4S店，此时侵权行为又延续了近两个月，故要求按照实际的侵权时间计算损失。原审原告于2013年7月30日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申请，称因原审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审原告的损失，要求：1.原审被告赔偿其违法侵占原审原告投资的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期间，给原审原告造成贷款利息损失237667元；2.原审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行为导致原审原告与延安合力集团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法履行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失100万元。原审被告（反诉原审原告）张勇答辩称，在程序方面，原审原告当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中的第4项的赔偿数日和增加新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审被告并未收到原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书面申请，根据法律的规定是不合法的。原审原告的起诉时间是在2013年5月20日，举证期限应该在6月20日之前，而原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的时间是在2013年7月30日，早已超过举证期限，建议法庭不予受理。关于实体方面，原审被告认为，原审原告诉称原审被告对其造成侵权，法院去现场考察过，侵权行为并不存在，关店的行为是原审原告张宁飞自己的行为，不存在原审被告赔偿的问题。关于8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除了原审原告给了的20万元诚意金外，再无给付。二原审原告所说的让郝启首给其打过400万元，原审被告认为郝启首的确给其打过400万元，但那是其与郝启首之间的经济往来，与二原审原告无关。至于二原审原告认为剩余的380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审原告有何证据说是原审被告拒不接受，即便原审被告不接受，二原审原告也可到公证部门去提存，而是原审原告拒不履行合同的付款义务。关于16.64亩土地承租费的问题，原审原告说是代原审被告支付了16.5万元，原审原、被告之间的履行手续是在2012年2月25日，而原审被告也是在2012年2月24日才从远翔公司接受过来，随即就转给了原审原告，不存在原审被告欠土地租赁费一说。关于剩余资产的转让，原审张勇都已交付原审原告，不存在再交付的问题。反诉原审原告（本诉原审被告）张勇反诉称，其与二被反诉人在2012年2月25日分别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将吕粱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80％的股权以人民币640万元的价格转给被反诉人惠延霞；将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20％的股权以人民币160万元的价格转给被反诉人张宁飞。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前，被反诉人张宁飞为了表示购买股权诚意，在2011年11月6日在陕西省延安市向反诉人支付了20万元诚意金。依据反诉人与二被反诉人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四款关于“股权转让的价款，乙方（即被反诉人）应当在签订协议时一次性支付甲方（反诉人）”的约定，二被反诉人应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时各自支付反诉人股权转让款640万元和140万元（核减张宁飞已支付的20万元），但是二被反诉人时至今日也未向反诉人支付各自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同时因二被反诉人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拒不按照约定支付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第十条关于“违约及违约责任”的约定，二被反诉人应当向反诉人支付其余转让款及按照约定支付股权转让金额30％的违约金。现反诉人要求二被反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640万元及违约金192万元和股权转让款140万元及违约金48万元。二原审反诉被告（本诉原审原告）张宁飞、惠延霞答辩称，原审反诉原告张勇称二原审反诉被告只支付了20万元股权转让款，没有拒绝收取后续的380万元股权转让款和侵占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事实的陈述是完全无视客观事实的陈述，事实上，二反诉原审被告有大量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已经支付了420万元，剩余的380万元是由于反诉原审原告张勇以种种理由推诿而不能支付。同时原审反诉原告确曾在2013年3月13日至6月8日期间强行侵占4S店给二原审反诉被告造成了巨额损失。据此应驳回原审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二原审原告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出让人张勇，受让人惠延霞；2.股权转让协议。出让人张勇，受让人张宁飞；上述两份证据用于证明原审被告应将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及资产转让给原审原告惠延霞、张宁飞；3.企业档案信息卡、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用于证明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属于二原审原告；4.收条。用于证明原审原告张宁飞已向原审被告支付20万元。第二组证据：1.银行转账凭证；2.郝启首调查笔录。用于证明原审原告张宁飞、惠延霞已经通过中介人郝启首向张勇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400万元的事实。郝启首当庭出庭作证，2012年3月4日张宁飞通过其公司郝继海在工商银行柳林县支行给张勇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号XXX）上通过网银转账200万元；2012年5月7日又经他们双方同意，通过其柳林工行的卡在新疆塔城沙湾县给张勇（卡号XXX）转了200万元，两笔共计400万元。2012年3月26日张宁飞用延安宁海工贸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卡一次性给其公司郝继海工商银行卡上转了500万元。第三组证据：1.视听资料一组；2.石峰调查笔录。以上两份证据用于证明2013年3月13日，原审被告指使闫长发等人将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侵占、强行关闭的事实及造成的损失。证人石峰、李鸿州、赵大林当庭出庭作证证明张勇带人关店的事实及2013年3月14日石峰和李鸿州向交口派出所报案的具体情况。第四组证据：记账凭证四份和销售、库存情况说明。用于证明因张勇的违法侵占行为损害了二原审原告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严重的损失。第五组证据：《聚富汽贸园土地租赁协议书》。原审原告接受4S店是在2012年2月25日，签订该租赁协议书的实际时间是在2013年的2月5日，签订的租赁期限是从2011年8月6日起至2026年8月5日止。用于证明由于原审被告拒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原审原告只能自行与山西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完成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的土地租赁权主体变更事宜，并代原审被告向山西吕梁聚富汽贸有限公司清偿原审被告欠该公司16.64亩土地的租赁费l6.5万元（从2011年8月6日起至2012年2月25日）。同时这16.64亩土地租赁费上有两个4S店，而原审被告只交付了一个店。第六组证据：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付款凭证。用于证明由于原审被告的违法侵占行为，导致原审原告被迫从小额贷款公司借贷，以向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及银行偿还借款，产生高额利息的事实。第七组证据：合作协议、付款证明。用于证明因原审被告的违约行为，拒不接受原审原告剩余的380万元股权转让款，同时拒绝向原审原告交付聚富汽贸园内的16.64亩土地使用权内其他建筑物及资产，导致原审原告与汽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原审原告承担了100万元违约金损失，应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银行转账凭证只能证明张勇与证人郝启首之间有过汇款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该汇款就是二原审原告给原审被告的股权转让款。该汇款凭证恰恰能证明是证人郝启首欠原审被告的欠款而归还的事实。3.对第三组证据证人石峰、李鸿州、赵大林当庭所作的证词有异议，因证人石峰是原审原告聘用的总经理，李鸿州、赵大林是原审原告4S店的员工，他们的证词不真实。对录音第一手材料应该是在手机上，现已转换了格式，是否会进行剪辑，而且这个录音是偷录、偷拍的，所以也没必要播放。4.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这组证据的假设前提是原审被告的侵权行为，但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那么也就不存在赔偿损失的问题。就这组证据本身而言，这都是原审原告投资控制的4S店的财务复印件、基本工资说明、利润，这些并不能说明具体损失有多少，而应该有税务凭证，可见这组证据没有证明力。5.对第五组证据《聚富汽贸园土地租赁协议书》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要说明的是原审被告也是在2012年2月24日才从聚富汽贸园接手过来，随即就转给了二原审原告，不存在原审被告来支付聚富汽贸园土地租赁费。6.对其他证据因属增加诉讼请求中的证据，不予质证。原审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闫长发的调查笔录（附身份证复印件）。2.股权转让协议书（惠延霞受让）。3.股权转让协议书（张宁飞受让）。4.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第一、二次的股东决定。5.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6.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7.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股东出资信息。8.变更登记附表，法定代表人信息。9.公司登记附表，董事、监事、经理信息。10.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1.孟兆鲲的调查笔录（附身份证复印件）。12.安斌的调查笔录（附身份证复印件）。13.《偿还债务协议》。14.聚富商贸城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5.聚富商贸城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16.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租赁聚富汽贸园的协议书。17.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聚富汽贸园的协议书。18.付完应、吴福柱租赁聚富汽贸园的协议书。19.长治市晶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聚富汽贸园的协议书。20.山西省金谷泓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聚富汽贸园的协议书。21.山西申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租赁聚富汽贸园的协议书以及相关协议。第一组证据：证据2—10，拟证的事实：1.在2012年4月23日，张勇已经按其与惠延霞、张宁飞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2.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财产不包括该公司所占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第二组证据：证据2—3、11—12，拟证的事实：张宁飞、惠延霞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以及违约金。特别说明：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张宁飞、惠延霞在其诉讼中也自认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详见孟兆鲲、安斌证据笔录）这个证据证明张勇向张宁飞追要违约金和支付转让款，而且张勇与郝启首之间是有经济往来的。证人孟兆鲲、安斌当庭出庭作证证明该事实。第三组证据：证据1、11、12，拟证的事实：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S店）的关门停业系该店的自主行为，与张勇无关。证人闫长发当庭出庭予以作证。第四组证据：13—21，拟证的事实：目前，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S店）所占土地使用权系吕梁聚富汽贸公司依法享有的，是经政府批准依法经营汽车贸易的园区，包括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内的所有汽车经营商只能通过向吕梁聚富汽贸公司租赁的方式使用土地，而不能以出让给的方式取得土地经营。二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审被告并未按照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2.第二组证据中孟兆鲲、安斌证明笔录及当庭作证的内容都违背了基本事实，其真实性有异议。3.对证人闫长发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人的陈述完全背离客观事实且与我方提供的视听资料相矛盾。4.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的目的有异议。根据二原审原告的申请，原审法院向吕梁市工商局企业注册科调取了二原审原告张宁飞、惠延霞注册成立的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信息卡，向离石区公安局交口派出所调取了2013年3月14日12时李鸿州报案的接处警登记表。二原审原告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原审被告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信息卡无异议；2013年3月14日12时李鸿州报案的接处警登记表所显示的是2013年3月14日报的案，既然门是3月13日关的门，为何要14日报案，我认为是其自己关的门，之后自己去报案。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原审法院对于原审原告张宁飞、惠延霞提供的第一、第二、第三、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第四组证据属于原审原告自己的记账凭证和库存情况无法真实证明损失，故对其不予采信；对第六、第七组证据属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中提供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审被告提供的第一、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第二组证据因无其它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本案所涉的中介人郝启首的当庭证言相矛盾，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与原审法院向离石区交口派出所调查的证据相矛盾，故原审法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经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底，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商谈就原审被告从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锐处以债权抵偿取得的吕梁市城郊乔家塔聚富汽贸园内原远翔4S店资产购买事宜。商谈期间，为了表达诚意，原审原告张宁飞于2011年11月6日向赶赴延安商洽的原审被告支付20万元诚意金，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张宁飞出具20万元收条一张。2012年2月25日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分别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将吕粱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80％的股权以人民币6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审原告惠延霞；将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20％的股权以人民币1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审原告张宁飞。股权转让总价款为800万元。此协议对股权转让的比例与价格、股权的分割和转让股权款项的支付、变更登记、陈述和保证、保密义务、违约及违约责任等都作了具体的约定。《股权转让协议》达成后，2012年3月4日原审原告张宁飞通过中间人郝启首公司的郝继海在工商银行柳林县支行给张勇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号XXX）上通过网银转账200万元；2012年3月26日张宁飞用延安宁海工贸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卡一次性给郝其首公司郝继海工商银行卡上转了500万元（剩余100万郝启首已退还给二原审原告）；2012年5月7日又经原审原、被告双方同意，通过郝启首柳林工行的卡在新疆塔城沙湾县给张勇（卡号XXX）转了200万元，两笔共计400万元。加上之前支付的20万元，二原审原告付原审被告股权转让款共计420万元。2012年4月，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完成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2013年3月13日，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关门，3月14日二原审原告处的经理李鸿州向交口派出所报案称其4S店被原审被告带人强行关闭。2013年6月8日，在原审法院主持，原审原告张宁飞、原审被告以及原审原告惠延霞的委托代理人王栋、原审原告4S店经理石峰、原审原告4S店门房管理员闫长发参与下，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重新开始正常营业。另查明，吕粱厚生公司于2011年3、4月份由原审被告申请设立。2012年2月24日原审被告从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锐处以债权抵偿取得吕梁市城郊乔家塔巨富汽贸园内原远翔4S店资产（偿还债务协议）。2012年2月25日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的2月5日二原审原告与聚富汽贸园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租赁期限从2011年8月6日起至2026年8月5日止。二原审原告向聚富汽贸园交纳2011年8月起到2012年2月的土地租赁费16.5万元。原审法院认为，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对该协议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二原审原告通过中间人郝启首向原审被告支付400万元，加上之前支付的20万元诚意金，共计420万元。中间人郝启首作为原审原告的证人当庭向法庭陈述该付款的事实，并出示相关付款的凭证。原审被告认为郝启首给其账户上打款400万元，是郝启首与其有经济往来，是郝启首向其归还借款，但原审被告对其与郝启首之间有借款的事实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证人安斌、孟兆姚虽当庭作证，证明原审被告与郝启首二人之间有经济往来，但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形成事实上的证据链且郝启首本人对原审被告所说的借款一事当庭予以否认，故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的该说法不予采信。原审被告要求二原审原告履行78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剩余股权转让款380万元，二原审原告主张是由于原审被告要涨价而拒收，致余款未能交付，证人郝启首当庭陈述未交付原因是“一个是要涨价一个是不出”，可见，原审原告未支付380元转让款是由于原审被告不愿按原合同约定价款接收且双方又未商定新的合同价款，而导致原审原告无法履行，故原审原告的行为不构成违约，原审被告（反诉原审原告）张勇要求二原审原告（反诉原审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偿还为其垫付的16.5万元土地租赁费的诉请，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合同签订前，原审被告应交付原审原告的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原审原、被告签订合同前存在拖欠第三方16.5万元土地租赁费之权利瑕疵，合同签订时，原审被告未消除瑕疵，导致原审原告无法享受合同权利，为降低合同利益之损失原审原告自行支付合同签订前的土地租赁费以实现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原审被告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支付原审原告无权利瑕疵的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故交付16.5万元土地租赁费属原审被告之义务，原审原告代为原审被告向第三方履行，现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追偿，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交付16.64亩土地上的另一4S店的厂房及资产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原审被告认为自己已经全部交付了16.64亩土地上的资产，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二原审原告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赔偿2013年3月13日因原审被告带人将4S店强行关门的损失，对于侵权事实原审原告提供的证人石峰、李鸿州、赵大林的证言、交口派出所报案材料等证据材料可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损失二原审原告仅提供记账凭证及销售、库存情况说明，未对其损失进行鉴定，原审法院无法对其客观损失予以确认，故不予处理。关于原审原告新增加的诉讼请求，由于二原审原告超过举证期限提出，本案不予审理，原审原告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二原告（反诉被告）惠延霞、张宁飞向被告（反诉原告）张勇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380万元，同时被告（反诉原告）张勇应向二原告（反诉被告）惠延霞、张宁飞交付16.64亩土地上的另一4S店厂房、场地、设备等资产。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反诉原告）张勇向二原告（反诉被告）张宁飞、惠延霞补偿l6.5万元的土地租赁费。三、驳回二原告（反诉被告）惠延霞、张宁飞与被告（反诉原告）张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张勇、张宁飞、惠延霞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张勇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判决第一项关于上诉人张勇向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交付16.64亩土地上的另一4S店厂房、场地、设备等资产；2.撤销原判决第二项；3.撤销原判决第三项关于驳回上诉人张勇其他诉讼请求的部分；4.除原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二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80万由二被上诉人按比例分担外，被上诉人张宁飞支付上诉人股权转让款人民币84万元，被上诉人惠延霞支付上诉人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36万元；5.被上诉人张宁飞支付上诉人张勇违约金人民币48万元，被上诉人惠延霞支付上诉人违约金人民币192万元；6.二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张勇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决要求上诉人张勇交付16.64亩土地上的另一4S店厂房、场地、设备等资产，该项资产已经由上诉人张勇在交付吕梁市厚生公司的资产一并交付，且该资产已经实际由二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控制，上诉人无法再进行交付。2.16.5万元的土地租赁费是原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欠下的租赁费，上诉人张勇仅是收购了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资产，并未收购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权利义务应由该公司自行承担。3.原判决确认了二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欠上诉人38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未判决该款由二被上诉人如何按比例分担。4.原判决完全采纳了证人郝其首一个人的证词认定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已支行上诉人张勇4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有悖郝启首是归还上诉人张勇借款的事实。5.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二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应在协议签订时就予以支付股权转止款，否则以违约论处，故二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理应支行上诉人张勇迟延付款违约金；6.关闭4S店大门系二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自己的经营行为，不是上诉人张勇所为。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张勇承担因其强行关停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投资的山西厚生东风悦达起亚4S店，给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造成的损失1837353元；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张勇承担。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已经查明被上诉人张勇指使他人强行关闭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投资的处于正常经营状态的山西厚生东风悦达起亚4S店，长达近三个月共计87天（2013年3月13日至2013年6月8日）的事实，却对被上诉人张勇的严重侵权行为没有作出任何赔偿或补偿的判决事项，有失公正。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还查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系夫妻关系。2012年2月25日，上诉人张宁飞与上诉人张勇、上诉人惠延霞与上诉人张勇各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议定将上诉人张勇一人独资持股的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的80％转让至上诉人张宁飞名下，转让价款为640万元，其余20％转让至上诉人惠延霞名下，转让价款为160万元，上述全部股权转让价款为800万元。该两份协议还约定：各方签署协议后，本协议项下的股权和其所附的权利的转让为不可撤消的转让。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股权转让金额30％的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2012年3月4日，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通过中间人郝启首公司的郝继海在工商银行的卡在柳林县支行给上诉人张勇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卡号XXX）上通过网银转账200万元，2012年5月7日又通过中间人郝启首在柳林工商行的卡从新疆塔城沙湾县给上诉人张勇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卡号XXX）转了200万元，两笔共计400万元，加上之前支付的20万元，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共支付上诉人张勇股权转让款共计420万元。另查明，2012年2月24日，上诉人张勇从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锐处以债权抵偿取得该远翔公司在其租赁的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聚富汽贸园”内的16.64亩土地上的两个汽车4S店的厂房基本框架及场地等地上附着物。2012年2月25日，上诉人张勇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所附属的资产即为上诉人张勇从远翔公司及张锐处取得的“聚富汽贸园”内16.64亩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所有厂房、场地等地上附着物。由于上述资产只是固定的框架及空置的场地，故在签订该《股权转让协议》时，双方没有另行签订资产移交表，且对于该《股权转让协议》所对应的上述资产范围，上诉人张勇及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均无异议。2012年4月11日，上诉人张勇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完成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随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投入资金购买设备、装修装潢了其中一个4S店，于2012年5月28日开始试营业，2012年9月28日通过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验收，2012年10月1日取得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授权正式营业，店铺名称为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2013年3月13日，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关门，2013年3月14日，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经理李鸿州向交口派出所报案称其4S店被上诉人张勇带人强行关闭，该派出所登记后告知其双方系经济纠纷，建议李鸿州到法院经过诉讼解决。2013年4月23日，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诉至原审法院，2013年6月8日，在原审法院主持下，在上诉人张宁飞、上诉人张勇、上诉人惠延霞的委托代理人王栋、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总经理石峰、门房管理员闫长发参与下，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重新开始正常营业。“聚富汽贸园”内的16.64亩土地上的另一个汽车4S店的厂房基本框架及场地，现仍为上诉人张勇与张宁飞、惠延霞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的原状。本院认为：1.关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实际已支行上诉人张勇多少股权转让款、还应支付多少股权转让款、如何支付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对上诉人张宁飞在2011年11月6日向上诉人张勇支付20万元诚意金，《股权转让协议》达成后，2012年3月4日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通过中间人郝启首支付给上诉人张勇200万元，2012年5月7日又经通过中间人郝启首支付给上诉人张勇200万元，两笔共计400万元，加上之前支付的20万元，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支付上诉人张勇款共计42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张勇称其虽收到了上述420万元，但因其与中间人郝启首有其它债权债务关系，故否认上述通过中间人郝启首转给其的400万元为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但其没有提供其与郝启首有其它债权债务关系的相关证据，证人孟兆鲲、安斌虽出庭证明听上诉人张勇说其与中间人郝启首有经济往来，但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而据郝启首在原审法院出庭的证言及向本院提交的证明材料中均认可通过其给上诉人张勇支付的400万元为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支付给上诉人张勇的股权转让款，且郝启首称其与张勇之间没有其它经济往来，故上诉人张勇称其收到的通过郝启首转给其的400万元不是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支付其的股权转让款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已支付上诉人张勇股权转让款420万元、还应支付上诉人张勇股权转让款38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另，虽然2012年2月25日上诉人张勇是分别与上诉人张宁飞、上诉人惠延霞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转让的股份比例也各不相同，但因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系夫妻关系，在支付给上诉人张勇股权转让款时均系共同支付，并没有按《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受让股权比例分别支付，鉴于上述情况，原审法院在判定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应支付给上诉人张勇的剩余股权转让款时也采取了实际支付中的由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共同支付的方式，是符合本案实际情况的，且由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共同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方式并不损害上诉人张勇的利益，故对于上诉人张勇称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应按比例分担应支付其股权转让款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是否应支付上诉人张勇延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按照2012年2月25日上诉人张勇分别与上诉人张宁飞、上诉人惠延霞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约定，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应在双方签订协议时一次性支付上诉人张勇股权转让款，但在实际履行中，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并未于签订协议时一次性支付上诉人张勇股权转让款项，而是在之后陆续支付了400万元，对此，上诉人张勇在双方签订协议时没有提出异议，在之后的陆续付款中也没有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在实际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中已对付款方式作了变更。且剩余股权转让款380万元未付的原因，据证人郝启首在原审庭审中当庭陈述未交付原因是“一个是要涨价一个是不出”，结合2013年3月13日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关门后，2013年3月14日，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经理李鸿州向交口派出所报案称其4S店被上诉人张勇带人强行关闭，该派出所登记后告知其双方系经济纠纷，建议李鸿州到法院经过诉讼解决的情况，可见，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未支付剩余的38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由于上诉人张勇不愿按原协议约定价款接收且双方又未商定新的合同价款而导致的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无法履行，故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的行为不构成违约，上诉人张勇要求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的认定，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张勇要求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支付其违约金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要求上诉人张勇赔偿20l3年3月13日因上诉人张勇带人将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关门强行关门的损失问题。原审审理中，依据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提供的证人石峰、李鸿州、赵大林的证言、交口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等证据的相互印证，对于上诉人张勇带人将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强行关门予以认定，对于因此给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仅提供记账凭证及销售、库存情况说明，未对其损失进行鉴定，故无法对其客观损失予以确认，故不予处理。本院认为，依据证人石峰、李鸿州、赵大林的证言、交口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等证据材料，仅仅可以判断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与上诉人张勇确有经济纠纷，并不能判定上诉人张勇带人将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强行关门，但依照正常的经营惯例，正常经营的场所是不会突然无由、无期限的关门的，结合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的重新正常营业是在原审法院的主持下，在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及上诉人张勇的参与下又开始的经营的情况，至少可以说明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关门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与上诉人张勇间的经济纠纷及上诉人张勇的不当干预经营有关。至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主张的损失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仅提供记账凭证及销售、库存情况说明，未对其损失进行鉴定，无法对其客观损失予以确认，故不予处理的判定也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加上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没有按《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约定按时付款，原审法院依证人证言推定为系双方就原协议议定价款发生争议又没有协商出新价款故而未认定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没有违约，没有判定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支付上诉人张勇违约金，故对于可以推定为上诉人张勇带人将东风悦达起亚吕梁厚生专营店强行关门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也没有支持，从全案处理结果看，也是比较公平的。4.关于原审判决上诉人张勇向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交付16.64亩土地上的另一4S店厂房、场地、设备等资产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张勇称原判决要求其交付16.64亩土地上的另一4S店的厂房、场地、设备等资产，该项资产已经由上诉人张勇在交付吕梁市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资产一并交付，且该资产已经实际由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控制，上诉人无法再进行交付。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由于上诉人张勇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之间的经济纠纷，上诉人张勇对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的正常经营实施过不当干预，加上双方没有签订资产移交表，为了全面履行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审判决中明确上诉人张勇向被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交付16.64亩土地上的另一4S店厂房、场地、设备等资产并无不当。如本案执行中认为其已没有需交付的手续和内容，则无需再行交付。5.关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已向山西吕梁聚富汽贸有限公司支付的l6.5万元土地的租赁费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上诉人张勇依股权转让协议转让给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的对应的资产即两个汽车4S店所占用的“聚富汽贸园”内的16.64亩土地（该土地不在转让范围内），原系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依照2008年8月5日与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聚富汽贸园租赁协议书”的约定租赁使用，但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2011年8月6日起再未支付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土地租赁费，2012年2月24日，上诉人张勇从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锐处以债权抵偿取得了该远翔公司在其租赁的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聚富汽贸园”内的16.64亩土地上的两个汽车4S店的厂房基本框架及场地等地上附着物。次日，即2012年2月25日，即将上述资产转让给了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鉴于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与上诉人张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并没有另行签订资产移交表，故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不可能知道上述拖欠土地租赁费的事宜，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张勇在转让吕梁厚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前即存在拖欠第三方16.5万元土地租赁费之权利瑕疵，故应由上诉人张勇消除该瑕疵的认定，符合本案事实，故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支付给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的16.5万元土地租赁费（从2011年8月6日起至2012年2月25日），理应由上诉人张勇补偿。上诉人张勇资产称该16.5万元系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拖欠吕梁聚富商贸有限公司土地租赁费，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与其全面接收了山西远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资产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80491元，由上诉人张勇承担59155元，上诉人张宁飞、惠延霞承担213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门 华代理审判员  王春生代理审判员  郭建岗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