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27民初6529号原告：苍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注册号×××49，住所地苍南县金乡镇第四巷**。法定代表人：周体枢。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芳、黄良萍，北京浩天安理（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金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1945772976X，住，住所地苍南县金乡镇涌金花苑第**第******/div>法定代表人：陈似松。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云、杨良良，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体枢，男，194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杨仲镇，男，195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林尚烈，男，194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夏法良（小）,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夏法良（大），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洪金友，男，195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周体庆，男，196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梁孝盘,男,196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姚素贞，女，195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陈小爱,女,197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陈先秋，男，196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周琴雪,女,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陈芝涨,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第三人：陈似松，男，197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受理原告苍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苍南四建公司）与被告温州市金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金舟公司）、第三人周体枢、杨仲镇、林尚烈、夏法良（小）、夏法良（大）、洪金友、周体庆、梁孝盘、姚素贞、陈小爱、陈先秋、周琴雪、陈芝涨、陈似松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杨珏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8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涉及人数众多，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组成合议庭后，于2018年11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苍南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芳、黄良萍，被告温州金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云，第三人周体枢、杨仲镇、夏法良（小）、夏法良（大）、周体庆、姚素贞、陈小爱、周琴雪、陈芝涨、陈似松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诉讼，第三人洪金友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诉讼，第三人林尚烈、梁孝盘、陈先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苍南四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14名第三人代持的温州金舟公司的股权全部归原告所有；2、被告温州金舟公司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第三人名下的股权变更到原告名下的手续，第三人应予以配合；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集体企业，于2001年10月25日全资设立苍南县金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苍南金舟公司），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618万元。公司设立时，原告作为法人股东，占股权41.75%，由周体枢、洪金友、林尚烈、方克书、夏法良（大）、陈先秋、陈某、杨仲镇、夏法良（小）、姚素贞等10人作为原告的挂名股东代持苍南金舟公司的股权，共占股权58.25%，并进行工商登记备案。2007年5月19日，经原告同意，陈某、方克书分别将股权转让给周体庆、陈芝涨代持。2007年5月29日，原告向苍南金舟公司增加注册资金2000万元，新增挂名股东周琴雪、陈似松、陈小爱、梁孝盘。2008年4月1日，苍南金舟公司更名为温州金舟公司。2014年1月23日，原告再次向温州金舟公司增资3000万元，注册资金变更为5618万元，14名第三人挂名持有股权90.145%。从苍南金舟公司设立至今，所有第三人代持的股权都是原告出资，第三人均未出资。原告认为，14名第三人均没有实际出资，仅仅是作为原告的挂名股东代持股权，且明知自已的挂名股东身份，实际上并不享有股东资格与权利，也从未承担股东义务。被告温州金舟公司辩称：被告温州金舟公司的全部资产属于原告苍南四建公司全体职工所有，系原告苍南四建公司名称更名而来，14名第三人虽登记为被告温州金舟公司股东，但均没有实际出资，而是作为原告的挂名股东代持股权。被告对原告的诉请没有异议。第三人周体枢陈述称，一、第三人担任公司30年的法定代表人，如果有人出资的话，其不可能任董事长。二、企业从一穷二白到现在，两次升级都是为了企业发展。第三人从1983年开始工作到2012年退休，公司股东从未取得分红。苍南建设局会议要求企业升级，但不知道如何改名和验资，应县里要求才这么做。升级所需资金都是借来的，工地有钱就向工地借，没钱就向别人借，验资完毕就偿还，没有任何人插手。第二次验资时，因全县没有一家二级建筑企业，公司有一定条件但还不成熟，所需验资资金是通过信用社向其他公司借款，是其与小法良去信用社办理，三天时间支付利息16万元。这个官司不能打，都是共产党员，要实事求是。其经手借钱，财务负责办理，老会计已去世，姚素贞现为出纳，她是知道的。第三人杨仲镇陈述称，对原告起诉没有意见。第三人林尚烈书面（签署书面情况说明并经询问确认）陈述称，一、第三人名下温州金舟公司的股权为苍南四建公司所有，第三人同意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14名第三人均没有向温州金舟公司出资，全部由苍南四建公司出资。14名第三人都是名义股东，实际不享有温州金舟公司股权，不享有公司分红。温州金舟公司性质没有发生变化，仍是集体企业，对外为有限责任公司。二、第三人陈芝涨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验资报告等工商资料（证据1-8、11-12、14-15和18-19）是不真实的，当时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股东会，工商资料上的签字并非职工及14名第三人亲笔签名，是为了配合温州金舟公司资质升级的工商备案所需要。第三人夏法良（小）陈述称，第二次增资2000万元手续是其经手办理，应该在2007年左右，因为企业升二级资质需要，通过金乡信用社主任联系到温州某公司协商借款2000万元，在一个星期内到账，利息需支付16万元。款项不知是采用银行支票还是本票支付，温州公司工作人员跟来办理。款项不是直接汇到公司账户，而是以股东名义转到公司账户。第三人夏法良（大）陈述称，姚素贞怕不安全，其陪同一起办理。2000万元先分到每人身上，分开汇款。原先说7天内还款，后来仅过3天就还款。温州某公司要求以个人出资方式，再分到每个人，在大仓桥信用社转账。第三人洪金友陈述称，对原告起诉主张没有异议。第三人周体庆陈述称，对原告起诉主张没有异议。第三人梁孝盘、陈先秋未作陈述。第三人姚素贞陈述称，转账单据都是其填写，因其为公司会计，小法良一起去办理，大法良是否一起去记不清。第一次注资也是其经手办理，单据都是其填写。钱是经理借过来，有的是现金，有的是支票，有的是转账，时间太长记不清。第三人陈小爱陈述称，对原告诉请没有异议。第三人周琴雪陈述称，对原告诉请没有异议。第三人陈芝涨陈述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苍南金舟公司于2007年5月19日召开股东会，经全体股东同意，将方克书持有的苍南金舟公司3.24%股份作价20万元转让给陈芝涨所有，转让程序符合公司法及章程有关规定，双方存在股权转让关系，并非原告诉称的股权代持关系。二、2007年5月19日苍南金舟公司修改新章程，章程第6页有第三人亲笔签字捺印。同年5月20日，苍南金舟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注册资本618万元增资为2168万元，其中陈芝涨新增资本130万元，总出资额150万元，占公司股份5.73%。同年5月30日，通过注册资本验资，第三人已实际缴纳新增出资款130万元，由2007年5月29日缴存到苍南金舟公司开设在信用社的银行账户。同日，经苍南县工商局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第三人系登记在册的股东。三、2014年1月23日温州金舟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将注册资本增加为5168万元并通过验资，其中第三人已实际缴纳新增资本金171.887万元。同日，经苍南县工商局办理工商登记，其中陈芝涨出资321.887万元，占公司股份5.7296%。四、原告至今未履行出资义务，2001年10月苍南金舟公司设立时，原告以其集体资本金所对应的资产设备价值经苍南审计事务所审计，以审计账面数258万元投资到苍南金舟公司，但至今未办理设备等产权的变更手续，房屋、土地、设备等固定资产没有转到苍南金舟公司名下。当时验资时，各工厂的设备和房屋一起验资，以累计的总财产投资到苍南金舟公司。以上事实说明，第三人取得股东资格程序合法，已经依法履行义务，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2007年5月19日，第三人入股苍南金舟公司，意思表示真实。股权转让是经过股东会同意，如何支付对价是第三人与方克书之间的事情。第三人获得股东资格，并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修改等重要文件都有第三人亲笔签字，原告与第三人没有代持股的书面协议，原告也没有提供已缴纳全部出资款的有效证据，当庭主张或恶意串通以达到非法侵害第三人利益的目的。第三人陈似松陈述称，知道2007年增资2000万元，因为企业资质升级需要，从外面借调资金，以股东名义打进。当时温州某公司派两人直接带卡下来，并要求先付16万元，才肯出借2000万元，现取现存。在举证期限内，原告苍南四建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关于同意苍南四建公司进行企业改制的批复》［苍建设发（2001）136号］，证明2001年9月21日苍南县建设局同意苍南四建公司进行改制的事实；2、《苍南县人民政府关于批转苍南县集体建筑企业改制和资产管理实施意见的通知》［苍政发（2001）311号］，证明该意见明确约定改制目标、原则、形式、改制程序等具体要求；3、《苍南金舟公司章程》，证明苍南金舟公司于2001年10月设立时公司注册资金618万元，周体枢、洪金友、方克书、姚素贞等10名自然人作为原告的挂名股东代持苍南金舟公司股权，股权金额共计360万元，章程上的签字都不是挂名股东亲笔签名；4、《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07年5月19日，经原告同意，陈某、方克书分别将股权转让给周体庆、陈芝涨代持，并非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公司的意思表示；5、《苍南金舟公司章程》，证明苍南金舟公司于2007年5月29日增资2000万元，注册资金变更为2618万元，新增周琴雪、陈似松、陈小爱、梁孝盘四名挂名股东；6、《关于苍南金舟公司企业名称变更的报告》，证明苍南金舟公司于2008年3月12日更名为温州金舟公司；7、2012年5月1日《会议纪要》，证明涉案的第三人承认自己在温州金舟公司均没有实际出资，由原告实际出资；涉案的第三人不承担温州金舟公司任何债权债务，公司经营盈亏与第三人无关，由原告承担；8、《苍南金舟公司章程》，证明温州金舟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增资3000万元，注册资金变更为5618万元，涉案第三人代持股权占比90.145%，股权金额共计5064.35万元；9、2017年8月19日《会议纪要》，证明涉案第三人确认原告进行改制是因为资质就位和升级需要，自己为温州金舟公司的挂名股东，无出资，无分红；方克书将股权转让给陈芝涨代持；温州金舟公司盈亏与涉案第三人无关，由原告承担责任；10、《证明》，以证明第三人承认自己为温州金舟公司的挂名股东、无出资、无分红的事实；11、《证明》及《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一份，证明原告营业执照未被注销，主体资格存在的事实；12、《苍南法院民事审判笔录》，证明第三人陈芝涨从未向温州金舟公司出资的事实；13、《情况说明》，以证明方克书及涉案第三人都为苍南金舟公司的挂名股东、未出资，不享有股东权利，陈芝涨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以上证据在第一次庭审中出示质证）；14、《情况说明》，证明2001年原告改制时，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企业资产没有经过清查核算、审计评估，也没有对职工进行安置，涉案《职工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内容不真实，参加会议人员的签字并非职工本人签字；15、付款凭证、领借凭证，证明方克书的名义出资来源于原告的对外借款，因财务做账需要，20万元借款记录在方克书名下，验资结束后，原告归还该借款20万元，方克书没有实际出资的事实；16、企业货币入资专用凭证14份，证明2007年5月29日原告对外借款2000万元，由姚素贞经办向苍南金舟公司汇款2000万元用于增资，银行凭证全部由姚素贞一人填写，涉案第三人没有实际出资的事实；17、存款明细账，证明2007年原告对外借款2000万元用于苍南金舟公司增资，验资后，苍南金舟公司于2007年6月1日将2000万元借款打入夏法良账户，再通过夏法良账户归还借款的事实；18、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4年1月23日，原告委托陈似松代办借款3000万元，从陈似松个人账户向温州金舟公司汇款3000万元，用于增资验资的事实（证据14-18在第二次庭审中出示质证）。原告针对诉称事实，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经本院许可，证人陈某出庭陈述，其证言为：其与第三人都是同事关系。其一直在苍南四建公司担任项目经理，在苍南金舟公司占有3.24%股份，该股份系按资历、对公司贡献程度确定。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所占3.24%股份，实际没有出资，而按资历确定比例，谁都没有出钱，苍南金舟公司为集体企业，股权也是集体所有。3.24%股份是公司给的，多少出资款也不知道，当时证人下放外地，别人的工地，自力更生。公司没有发放工资，社保、党费也是自己交，医保也没有缴纳，人事关系还在苍南金舟公司。在转让股权前没有收到分红，企业只能够本经营，没有分红。证人不知道有转让事宜。苍南四建公司升级为苍南金舟公司时不知道有无增资。在举证期限内，被告温州金舟公司、第三人周体枢、杨仲镇、林尚烈、夏法良（小）、夏法良（大）、洪金友、周体庆、梁孝盘、姚素贞、陈小爱、陈先秋、周琴雪、陈似松均未提交证据材料。在举证期限内,第三人陈芝涨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股东会决议（2007年5月19日），证明方克书将其持有的苍南金舟公司股权转让给陈芝涨所有，经过公司股东会同意；2-5、股东会决议（2007年5月20日、2012年10月10日、2014年1月23日、2014年4月1日），证明陈芝涨是温州金舟公司的实际股东并持有5.73%股权；6、股份转让协议书（2007年5月19日），证明方克书将其持有的苍南金舟公司股权转让给陈芝涨所有，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7-8、章程（2007年5月19日和2014年4月1日），证明章程上有陈芝涨亲笔签名及陈芝涨系苍南金舟公司或温州金舟公司股东；9、变更登记情况，证明陈芝涨持有的股份于2007年5月30日变更登记的事实；10、（2017）浙03民终62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陈芝涨的股东资格；11、验资报告（2007年5月30日），证明苍南金舟公司于2007年5月19日收到全体股东增资款合计2000万元及陈芝涨新增资本金130万元于2007年5月29日已缴存苍南金舟公司在金乡信用社开设的账号1103********的账户；12、验资报告（2014年1月23日），证明温州金舟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收到全体股东增资款合计3000万元及陈芝涨实际新增资本金171.887万元已缴存于温州金舟公司在工商银行开立的临时账户，占股份5.7296%；13、现金存款凭条（2014年1月23日），证明陈芝涨将投资款缴存于温州金舟公司在工商银行临时账户的事实；14-15、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股东名册（2007年和2014年），证明陈芝涨具有实际股东资格的事实；16、存款分户明细查询（2007年5月29日温州金舟公司账户1103********），该证据来源于温州金舟公司向钱库法庭起诉所提交的证据，证明2007年5月29日苍南金舟公司新账户除原告没有增资外，其他人增资均已到位的事实；17、情况说明、结案证明，证明温州金舟公司明确自己没有股东会会议决议和纪要，说明温州金舟公司不讲诚信；证明2012年5月1日和2017年6月26日的两次股东会会议纪要内容不真实、企业不诚信；18、验资报告（2001年10月22日），证明苍南金舟公司设立时各股东的出资比例及分配情况、苍南四建公司按其账面实收资本258万元投资到苍南金舟公司，所对应资产现值均未按审验截止日实地评估确认；19、职工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证明企业改制时原企业职工集体股的处置情况及各股东当时投资资本及比例情况；20、《证明》，证明在电子化专业平台中查无原告经营登记信息；21、温州金舟公司的起诉状及证据，以证明原被告及部分第三人恶意串通侵害第三人陈芝涨的利益。原告及第三人陈芝涨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证人陈某出庭陈述并受质询，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温州金舟公司质证如下：证据1没有异议，但说明苍南四建公司实际未成功改制；证据2没有异议，根据苍南县建设局文件规定，对苍南县集体建筑企业改制和资产管理进行规定，对改制程序、员工安置等进行规定，实施方案里面的流程没有实际完成，说明苍南四建公司实际未成功改制；证据3没有异议，注册资本金618万元，第三人实际没有出资，仅仅是挂名代持，与本案实际情况相符；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当时签订两份股权转让协议是因为工商登记需要，方克书已到退休年龄，陈某在外地，各方当事人的签字均不是本人签字；证据5没有异议，增资2000万元均非第三人实际出资，是苍南四建公司通过第三方调剂资金予以出资；证据6、7没有异议；证据8中增资部分第三人没有实际出资；证据9、10没有异议，但可以说明除第三人陈芝涨外的其他第三人都确认自己没有出资，是挂名代持关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证据11、12没有异议；证据13没有异议，方克书也认为自己是挂名股东，2007年登记时没有实际出资，股权转让也没有支付相应转让款；证据14-18三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也没有异议，说明苍南四建公司没有完全改制，被告温州金舟公司所有财产及资产属于苍南四建公司二百多名职工所有、苍南四建公司的三次增加注册资本，所有登记股东均未出资，所有登记资金均为了工商登记需要，包括第三人陈芝涨也没有任何出资。第三人周体枢、杨仲镇、夏法良（小）、夏法良（大）、洪金友、周体庆、姚素贞、陈小爱、周琴雪、陈似松均未持异议。第三人陈芝涨质证如下：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没有异议，苍南四建公司没有改制成功是认可，但文件第六页第三行与第三人提交的职工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能相互印证；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称挂名股东代持苍南金舟公司股权，章程上的签字都不是挂名股东亲笔签名均不是事实；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陈某将股权转让给周体庆不发表意见，方克书将股权转让给陈芝涨代持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发表意见、也不清楚；证据6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8的章程属实，但证明内容有异议，没有反映代持情况，增资3000万元是真实；证据9不予认可，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0不予认可；证据11没有提供经营执照无法核实，年检报告书只有封面，没有内容没办法核实；证据12有异议，就是公司集体去打款，当时庭审记录有误，资金是公司股东一起去汇款，本人有出资委托出纳或者第三方代办；证据13有异议，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没有出庭作证不能确定真实性；证据14应属于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律形式，应该出庭接受质询，且什么时候形成也不清楚，内容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性均有异议；2001年10月2日所有职工均有参加职工代表大会，该会议记录也是工商局调取，因为该份证据记录对原告不利，所以出示情况说明推翻该会议记录内容；证据15没有原件，无法证实证据真实性，按照复印件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方克书归还借款与本案无关，是方克书与苍南四建公司的资金往来，并非是方克书退股20万元；证据16可以证明梁孝盘于2007年5月29日入资苍南金舟公司150万元，后面入资情况也是一样，说明是自然人股东投资款，并非原告投资款，实际是十几位自然人股东投资；证据17与本案没有关联，只能证明2007年5月29日2000万元经验资后，2007年6月1日夏法良将这笔钱打给债权人，属于抽逃资金行为，并不能证明原告对外借款的事实；证据18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第二次庭审中，第三人陈芝涨补充质证如下：证据1建设局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集体资产不能处置的规定，第五章职工安置内容具体详见书面；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与原告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章程没有规定10名自然人股东作为挂名股东，签字也是原来股东的亲笔签名；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与原告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证据7会议纪要三性均有异议，不是苍南金舟公司的股东会决议，部分股东没有参加，也没有说明原因，也没有签字，其待证的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不符合客观事实，苍南金舟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业经法院判决确认，并非集体所有企业，且已经出资到位，不需要苍南四建公司承担，也没有能力承担责任，所以纪要内容不真实，与公司法司法解释第24条不相符合；证据9职工代表大会记录三性均有异议，没有说明是温州金舟公司还是苍南四建公司会议，人员混乱，讨论内容是针对2016年5月1日内容，也违反公司法规定；证据10，应该属于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律形式，应该出庭接受质询，且何时形成不清楚，内容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三性均有异议。2018年11月15日，第三人陈芝涨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18发表如下补充质证意见：证据14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规则；从形式上看，没有形成时间与地点，内容如何形成也不清楚，与2001年10月2日《职工代表大会会议记录》（以下简称记录）相矛盾，而记录是当时金舟公司设立时报送苍南县建设局和苍南县工商局审查备案的资料，该记录是全体职工的真实意思表示，所有签字也是当时参加会议人员亲笔所签，故该证据内容不真实。证据15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如果说是原告对外借款来投资，经验资结束又将资金抽逃归还，属于违法行为，故不具有合法性，该证据的用途及原因是归还借款，属于正常款项来往，并非退还投资款，故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6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14份入资凭证能有效证明涉案第三人于2007年5月29日已足额缴存投资款的事实，至于是否由姚素贞一人填写不影响投资效力，不能证明原告对外借款2000万元的事实。证据17与原告待证事实没有关联，仅说明夏法良与温州金舟公司或者案外第三人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反映与原告之间的款项往来。证据18与原告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第三人陈芝涨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如下：证据1-5形式真实，但实质不真实，对关联性有异议，均为了工商登记需要而表面签订，有些并非本人签字，并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第三人陈芝涨享有股东资格；证据6形式真实，但实质不真实，为了工商登记需要，协议上非当事人本人签字，也非本人意愿，第三人小法良已确认其代为签名，股权转让是公司的意思表示；证据7-9与证据1-5质证意见一致，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0没有原件，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说明陈芝涨享有股东资格，判决书所对应的庭审笔录已经提交，陈芝涨已经自认没有出资；证据11-12与证据1-5质证意见一致，形式真实，但实质不真实，为了工商登记需要，不能证明第三人陈芝涨享有股东资格；证据13系从另案调取，应有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等配套材料，由代办人杨学福从温州金舟公司法人陈似松的个人账户汇到温州金舟公司账户，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14-15形式真实，但实质不真实，为了工商登记需要，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陈芝涨享有股东权利；证据16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7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提供的一系列股东会决议都不是真实；结案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企业不真实不诚信；证据18形式真实，但实质不真实，为了工商登记需要，不能证明陈芝涨享有股东资格，但可以反映改制没有完成，没有真正改制；验资说明第二页最后第四项其他事项中写明尚未改制，其出资额按照账面资本进行确认，其所对应的资产现值均未按审验截止日实地评估确认；说明实收资本258万元只是对固定资产进行评估和表面入股，对其他资产没有进行资产评估，也说明改制没有完成甚至没有进行改制，原来苍南四建公司资产被苍南金舟公司侵占；如果股东认为系个人所有，那么就侵占苍南四建公司资产；至今苍南四建公司老员工安置款没有拿到，苍南四建公司老员工退休还得去住建局报批；证据19是为了改制需要，具体操作都是第三人周体枢办理，其他员工不知道情况，签字都不是他们所签，不能证明陈芝涨享有股东权利；证据20，以前是纸质档案，现在是电子档案，可能是年限原因没有录入电子档案；原告已提交了证明，证明苍南四建公司没有注销；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1是否真实不清楚，可以跟被告核实，关联性有异议，如果是真实的话，应该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温州金舟公司质证如下：证据1-9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是基于挂名代持股东形式下做出来，实际上登记在工商局股东并非实际股东，而是挂名代持股东；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不能证明陈芝涨系实际股东；证据11-16由工商局调取的原件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没有原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均为挂名代持股东，并非实际股东，未实际出资；证据17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两份会议纪要已经过到庭第三人确认真实，并非企业不诚信；证据18-19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第三人在2001年时并非苍南金舟公司股东，当时登记在册股东均已确认没有出资，自己是挂名代持股东，所以不能证明第三人的待证事实；证据20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工商局电脑上没有查到苍南四建公司不代表其不存在，原告已提交工商局确认苍南四建公司没有注销的证明；证据21可以真实反映各第三人没有实际出资，系挂名股东，后面所附证据完全可以反映第三人没有出资，其他第三人增资和出资部分都是苍南四建公司通过第三方调剂借款，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方克书验资时已收回投资款20万元，后面增资也可反映各第三人没有出资，银行流水记录都有记载。第三人周体枢质证如下：根本没有开过会，因第四巷房屋只有三四十平方，60个人根本坐不下。签字均是办证时由员工所签，陈芝涨根本没有出钱。证据1-19根本不属实。第三人杨仲镇质证如下：不清楚第三人的证据，实际苍南金舟公司原来是苍南四建公司，第三人是第七工程处处长，当时也没有认真开会。后来按照规定，四级企业不能承包工程，公司要加快升级，股东会议大部分职工都没有签字的。第三人代表第七工程处有五点几股份，而实际没有出资。对陈芝涨提供的证据不清楚。第三人夏法良（小）、夏法良（大）、洪金友、周体庆、姚素贞、陈小爱、周琴雪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陈似松质证如下：证据4、5、8、10并非第三人陈芝涨本人签字。陈芝涨说2001年60多人参加会议，但其签字也是别人代签。2014年1月23日增资3000万元是从陈似松银行卡里汇出，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温州市中支行，卡号为6222********。大家都没有出资，就陈芝涨一人有出资，没有这种可能。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对周体楣、倪蓓蓓、沈朱木、林尚烈、方克书进行询问，林尚烈陈述称：对被告转交的情况说明是其签字确认的，因资质升级需要资金，将几个工程处的资产核算后结合起来，不够的再由苍南四建公司向外借款，两次增资均由金舟公司对外借款，没有召开过股东会会议或职工代表大会，2001年10月16日、2007年5月19日和2014年的章程均是其签字，第三人陈芝涨提供的股东会决议也是其签字。苍南四建公司下设7个工程处、2个项目部，14名股东主要是工程处领导或在职工人等等。方克书陈述称：案涉情况说明是经理周体枢拿来给他签字捺印。苍南四建公司与苍南金舟公司是同样单位，苍南金舟公司对原苍南四建公司老职工没有安置好。对付款凭证、领借凭证认为不清楚，是为了银行验资需要。2001年章程中职工签字是为了注册公司需要所应付形成，没有实际出资。2007年股权转让协议上不是其签字，印章也不是其使用。2002年退休后就没有上班，公司股权登记情况不清楚。2001年间，苍南四建公司可能进行改制，因其在龙港不在单位，有时开会过去下。陈芝涨原是苍南四建公司第三工程处的施工员，股权变动没有收到转让款。公司经营不合理，钱库工程处原有职工30多人，只有陈芝涨有技术职称才进入苍南金舟公司等等。本院调取苍南金舟公司和第三人陈似松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苍南四建公司、温州金舟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原告及第三人陈芝涨提供的证据，证人出庭作证并受质询，经庭审出示质证，经审查，本院认证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事实。原告为依法登记集体所有制非公司企业法人，其民事主体的权利能力及行为能力，始于依法登记设立，终于依法被注销或依法解散，苍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为苍南四建公司的登记设立机关，其已经出具证明，载明经查询原告并未注销，故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二、苍南四建公司为苍南金舟公司或更名后的温州金舟公司的实际股东或出资人、案涉14名第三人系代苍南四建公司持有苍南金舟公司或更名后的温州金舟公司持有股份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理由如下：1、2001年间，苍南四建公司报请原苍南县建设局予以企业改制，虽经该局同意予以改制，但苍南四建公司并未按企业改制规章政策以及《苍南县集体建筑企业改制和资产管理实施意见》所规定对资产进行清查核实、审计评估、资产处置、职工安置等改制程序进行，也未制作具体的改制方案，报请相关部门审批实施。2、苍南四建公司以改制为名另行设立苍南金舟公司，是为适应企业资质保级或升级需要，其已作出合理说明，应予以确认。3、苍南金舟公司进行投资或增资时，除第三人陈芝涨外的其他登记股东已确认并未出资或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2001年10月16日的苍南金舟公司章程虽记载第三人周体枢等8人及陈某、方克书共10人为登记股东及股权比例，但第三人周体枢等8人已确认无实际出资及代持苍南四建公司股份、陈某股份的受让人即第三人周体庆也已确认无实际出资及代持苍南四建公司股份；2007年5月29日新增股东即第三人周琴雪、陈似松、陈小爱也确认无实际出资及代持苍南四建公司股份，新增股东即第三人梁孝盘未提出异议和抗辩。5、第三人陈芝涨在苍南金舟公司股权系从原登记股东方克书处受让所得，方克书已书面确认苍南四建公司为企业改制需要设立苍南金舟公司、全部注册资本金618万元均由苍南四建公司出资、其本人及其他股东均未实际出资、第三人陈芝涨也未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等，并经本院询问确认，且第三人陈芝涨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方克书支付转让款，故第三人陈芝涨主张其已实际出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6、第三人陈芝涨在其提起的股东知情权案件的庭审中已确认“资金都是打到公司的户头，公司集体打的”、“公司没有分红”等，且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苍南金舟公司或温州金舟公司的两次增资的资金来源，并作出合理说明，也经除第三人陈芝涨外的其他第三人确认或未提出异议，且第三人陈芝涨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实际缴足所增资部分的资金。7、第三人陈芝涨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变更登记情况及股东知情权的民事判决，第三人陈芝涨提供的验资报告等，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故与本案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并不存在矛盾与冲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苍南四建公司系集体企业，2001年9月12日，原苍南县建设局批复同意苍南四建公司进行企业改制，并要求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认真做好财务自查和资产评估等。2001年10月25日，苍南金舟公司登记设立，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618万元，登记法人股东苍南四建公司占股权41.75%，登记自然人股东周体枢、洪金友、林尚烈、方克书、夏法良（大）、陈先秋、陈某、杨仲镇、夏法良（小）、姚素贞等10人共占股权58.25%，但10名自然人登记股东均未实际出资，苍南金舟公司也未出具出资证明，其中周体枢、洪金友、林尚烈、夏法良（大）、杨仲镇、夏法良（小）、姚素贞确认没有出资及代苍南四建公司代持股份，方克书经询问确认没有出资及代持股份、陈某出庭陈述确认没有出资及代持股份。2001年11月20日，苍南县人民政府印发《苍南县集体建筑企业改制和资产管理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实施意见》），规定改制目标与原则、改制形式、改制程序、资产处置与管理、职工安置等。之后，苍南四建公司进行改制，但未全面按《实施意见》进行企业改制，未对企业资产进行评估，也未对职工进行安置或补偿。2007年5月19日，陈某、方克书分别将股权转让给周体庆、陈芝涨，但陈芝涨没有支付转让款。2007年5月29日，原告相关管理人员融资向苍南金舟公司增加注册资金2000万元，由公司出纳姚素贞以14名第三人名义分别填写入资凭证转账至苍南金舟公司银行账户，经验资和变更注册资本后，将相应融资资金返还，同时新增股东周琴雪、陈似松、陈小爱、梁孝盘，其中第三人周琴雪、陈似松、陈小爱确认没有实际出资及代苍南四建公司代持股份。2008年4月1日，因苍南金舟公司更名为温州金舟公司，原苍南县规划建设局批复同意将公司相应资质上报变更。2014年1月23日，原告相关管理人员再次融资向温州金舟公司增资3000万元，注册资金变更为5618万元，苍南四建公司以货币出资553.65万元，占股份9.8549%，14名第三人挂名持有股权90.1451%。从苍南金舟公司设立至今，所有第三人代持的股权都是原告出资，第三人未出资。另查明，陈芝涨于2017年8月14日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要求被告温州金舟公司提供股东会会议记录供其查阅复制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温州金舟公司提供股东会会议记录等供陈芝涨查阅复制，温州金舟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经本院强制执行，现已执行完毕结案。2017年9月间，陈芝涨与温州金舟公司分别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温州金舟公司应支付陈芝涨工资报酬等36余万元，双方均不服判决提起诉讼，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温州金舟公司支付陈芝涨工资报酬等55余万元。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主张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苍南四建公司是否系温州金舟公司实际股东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从苍南四建公司改制及温州金舟公司历史由来分析，2001年间，为响应企业改制需要，经主管部门批准，苍南四建公司进行改制，但未按国家相关政策规定的改制程序实施，也未提交相应改制方案报请批准实施，即未对集体资产进行清理评估，也未制定职工安置或补偿方案。2001年10月，经职工会议决定设立苍南金舟公司，并以苍南四建公司实物资产出资258万元，加上约定由职工投资入股方式注册资本成立了苍南金舟公司，现原苍南四建公司10名职工即苍南金舟公司登记的自然人股东已确认未实际出资及代苍南四建公司持有股份。第二、从对温州金舟公司的经营、管理角度分析，苍南金舟公司未向登记股东出具出资证明，也未向股东发放分红，苍南金舟公司的经营地点也在苍南四建公司原址。第三、从苍南金舟公司和温州金舟公司的增资的款项来源分析，苍南金舟公司自设立后的两次增资，均系公司高管或财务人员经办，所需资金均是通过拆借方式进行，第三人陈芝涨认为有实际出资，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他第三人均确认由公司实际垫资及本人没有实际出资，可见，14名第三人并非苍南金舟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应不享有相对应的股东权利。第四，苍南金舟公司设立、出资、增资行为及温州金舟公司增资行为，发生在国务院《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实施前，即实行注册资本认缴登记制之前，应按原公司法等法律法规处理，即审查是否实际出资以确定实际股东。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虽然苍南四建公司未直接申请注册成立苍南金舟公司，但苍南金舟公司系苍南四建公司根据规定改制需要而设立，虽未完全成功改制，也未对职工进行安置与补偿，但原告对如何确定最初自然人股东、注册资金来源及两次增资资金来源等已进行合理说明并提交证据证实，并经最初登记10名自然人股东确认，况且，第三人陈芝涨主张受让取得股权并支付转让款，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也未经出让人方克书确认，故原告要求确认其为温州金舟公司的全部股权的所有者，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系苍南金舟公司唯一实际出资者事实清楚，因此，其诉请为温州金舟公司的实际股东，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苍南四建要求温州金舟公司及第三人协助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登记在周体枢、杨仲镇、林尚烈、夏法良（小）、夏法良（大）、洪金友、周体庆、梁孝盘、姚素贞、陈小爱、陈先秋、周琴雪、陈芝涨、陈似松名下的温州市金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权为苍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所有，即苍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为温州市金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持股100%的股东。二、温州市金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周体枢、杨仲镇、林尚烈、夏法良（小）、夏法良（大）、洪金友、周体庆、梁孝盘、姚素贞、陈小爱、陈先秋、周琴雪、陈芝涨、陈似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苍南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本案受理费80元，由温州市金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福想审 判 员  曾云县人民陪审员  李发奖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晓晓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