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涪民初字第05662号 原告：张敬枝，女，汉族，生于1942年4月30日，户籍住址：河南省郏县。 原告：崔素霞，女，汉族，生于1966年10月22日，户籍住址：河南省郏县。 原告：赵自超，男，汉族，生于1986年1月19日，户籍住址：河南省郏县。 以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艳，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升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绵兴路70号2栋1单元1层2号。 负责人：黄敏。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成剑，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市盛涛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下龙溪村四社。 法定代表人：周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洲，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萌，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耀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台县北坝镇耀森路2号。 法定代表人：贺光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勇，四川川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升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安市武胜县沿口镇兴武大道西段184号。 法定代表人：段志森。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登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世杰诉被告四川省升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绵阳市盛涛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涛电力公司”）、四川省耀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森房产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受理后，于2016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标的金额至1390102.29元，并申请追加升辉建筑公司为被告，本院准允。2017年9月25日，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申请追加四川汇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本院未予准允。后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开庭过程中，原告当庭将赔偿金额增加至149.4万元，升辉建筑绵阳分公司亦以原告伤残鉴定系单方申请作出及鉴定错误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为由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本院均准允。后本案历经两次承办人变更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因原告赵世杰去世，2018年9月19日，张敬枝作为赵世杰的母亲、崔素霞作为赵世杰的妻子、赵自超作为赵世杰的独子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并将诉讼请求标的金额增加至1636678.59元，本院均准允。后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自超及三原告的诉讼代理人李晓艳、被告升辉绵阳分公司的的诉讼代理人罗成剑、被告盛涛电力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静洲、邓萌、被告耀森房产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赵国勇、被告升辉建筑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登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敬枝、崔素霞、赵自超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赔偿费用共计1636678.59元，其中：1、医疗费213429.52元、2、住院期间至评残日前护理费105360元（439天×120元/天×2人）、3、评残之日起至死亡之日止的护理费237840元（991天×120元/天×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9975元（399天×25元/天）、5、营养费9975元（399天×25元/天）、6、误工费80256.77元（439天×45697÷12÷20.83）、7、死亡赔偿金614540元（30727/年×20年）、8、（1）被扶养人张敬枝生活费46057.6元（9211.52×5）、（2）被扶养人崔素霞生活费184230.4元（9211.52×20年）、9、丧葬费25014元（50028元÷2）、10、交通费5000元、11、住宿费5000元、12、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三原告提出如下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3日，原告张敬枝之子、崔素霞之夫、赵自超之父赵世杰受被告雇佣更改粼江峰阁工地地下室和楼层桥架，在施工过程中施工架子倒塌，赵世杰从架子上摔下，经绵阳市人民医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经治疗后于2015年9月16日出院。出院后经四川西科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伤残等级为三级；2、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3、颅脑损伤后的颅骨修补费需4至5万元。后在诉讼过程中因无钱治疗，赵世杰于2018年8月死亡。赵世杰系在为各被告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后死亡的，故各被告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协商无果，故提起诉讼，希判如所请。 被告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辩称：1、我公司没有雇请过赵世杰，桥架也不是由我公司安装的，故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2、原告诉称是在更改地下室桥架时受伤，但地下室不仅有桥架，还在通风管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受伤，并不清楚。3、即使按原告所称是在安装桥架时受伤，那么桥架也是由盛涛电力公司提供和安装的，因此造成的工人受伤也与我公司无关。4、原告所谓的更改桥架，是因为通风管道安装而引起的更改，所以负责通风管道的单位也应当承担责任，而通风管道的安装单位到底是谁，只有总包方即四川惠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才清楚，因此应当将该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5、赵世杰未对自己的安全尽到注意义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6、原告起诉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的标准过高，应予扣减。7、营养费没有医嘱，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包含于死亡赔偿金，该两项费用不应支持。8、原告在诉前已从工地个人老板处收取了医疗费和生活费共计17.3万元，还收取了20万元赔偿金，均应从总的诉请当中予以扣除。 被告盛涛公司辩称：1、赵世杰不是我公司雇请的工人，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我公司承建的桥架安装工程已于2014年6月21日完成，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对工程进行了验收，并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赵世杰受伤时间在验收时间之后，因此赵世杰的赔偿责任与我公司无关。3、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评残之日至死亡时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误工费应按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多个赔偿种类标准过高。4、原告未举证证明死者赵世杰系其母亲张敬枝的唯一赡养人，所有的赡养义务人均应当承担张敬枝的赡养义务。5、原告没有赵世杰的妻子崔素霞丧失劳动能力或伤残，故原告主张的关于崔素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6、原告主张的10万元精神抚慰金过高，不符合绵阳本地的司法裁判惯例所确定的标准。 被告耀森房产公司辩称：1、赵世杰与我公司既无劳动关系，也无雇佣关系，其受伤及死亡后的赔偿问题与我公司无关。2、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已经载明赵世杰的赔偿问题由该公司负责处理，且赵世杰的儿子赵自超也在该承诺书上签字进行了确认。 被告升辉建筑公司辩称：1、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劳务雇佣仅限于自然人之间，而本案四被告均为法人。2、即便是劳动合同关系，四个企业也不可能同时与原告形成劳动合同关系。3、如果赵世杰是工伤，则存在劳动关系及工伤的认定问题，应仲裁前置。4、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案涉工地受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4年，耀森房产公司（甲方）与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乙方）签订《电力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建“四川耀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粼江峰阁”1#-4#楼10KV配电工程”；工期为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4月20日；包干总造价为346万元；乙方必须加强现场施工安全管理工作，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或第三方人身、设备安全事故的，由乙方承担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 2014年3月4日，盛涛电力公司与任周益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任周益向盛涛电力公司购买水平桥架、竖井桥架、横担、连接线等产品；盛涛公司负责上述产品的运输、安装，送货单签字视为合格；桥架盖板不包含在安装之内；合同于2014年3月4日生效，合同履行完毕即失效。 2014年3月13日，任周益（发包方、甲方）与陈文力（承包方、乙方）签订《桥架安装安全协议》，约定：乙方以“包清工”的方式承包“粼江峰阁”桥架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为地下室及电气管道井内桥架安装；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在工期内完成承包范围内的工作内容；乙方保证工程施工质量符合设计要求，如达不到质量要求，必须在工期要求范围内进行整改，乙方承担整改费用；施工中的安全责任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2014年6月21日，上述桥架安装工程完成，并进行了工程量收方。 2014年8月13日上午12时左右，赵世杰在“粼江峰阁”项目地下室一楼做桥架更改时不慎从爬梯上（约一米多高）坠落受伤。 陈文力随即将赵世杰送至绵阳市人民医院医治并垫付医疗费3万元，后期医疗费用除赵自超支付6万元外均由任周益垫付。同日，赵世杰向其子赵自超出具《委托书》，委托赵自超代理自己处理受伤后赔偿一事。 2014年8月13日至2014年11月12日，赵世杰就诊于绵阳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入院诊断为：创伤性脑出血。经医院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去大骨瓣减压术”手术。出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疝形成、颅底骨折、右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肺部感染、胸椎第9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 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9月16日，赵世杰就诊于绵阳市人民医院康复科，入院诊断为：偏瘫（颅脑损伤后右侧肢体功能障碍），出院诊断为：偏瘫（颅脑损伤后右侧肢体功能障碍）、颅内损伤后遗症、特重型颅内损伤。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2人陪护，出院至少1人陪护。2、加强营养。3、建议于脑外科行颅骨修补。4、出院后2至6月复诊。5、如有不适门诊随访。 2015年9月12日，赵自超向任周益出具《借条》，载明：2014年8月13日赵世杰在“粼江峰阁”项目工地因工受伤，住院期间赵世杰借任周益住院医疗费、生活费17.3万元。后赵自超又在升辉建筑公司领取20万元并向该公司出具了领款手续。 后赵世杰向四川西科大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10月26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赵世杰伤残等级为三级；2、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3、赵世杰颅脑损伤的颅骨修补费需4万元至5万元。 2018年7月18日，赵世杰死亡，于2018年9月14日被公安机关注销户口。 另查明：2015年8月14日，升辉建筑绵阳分公司向耀森房产公司出具《关于赵世杰工伤事故处理的承诺书》，载明：本公司承建贵公司“粼江峰阁”房地产建筑施工工地，在2014年8月13日进行桥架安装作业时，发生工伤事故，导致工作赵世杰头部受伤，有关赵世杰工伤处理责任承诺如下：赵世杰与耀森公司没有劳动关系，耀森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赔偿，升辉绵阳分公司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2015年9月11日，升辉建筑绵阳分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由我公司施工的“粼江峰阁”项目桥架部份安全事故（赵世杰工伤）由我公司承担。 又查明：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称，任周益系挂靠于该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与耀森房产公司签订合同承建了案涉电力工程；盛涛电力公司称，陈文力系该公司的工作人员。 2014年4月10日，赵世杰与案外人杨永生签订《租房合同》，约定：杨永生将高平路5号附1号4楼单间租给赵世杰做住房使用，租金2200元一年，一次性付清，赵世杰向杨永生交保证金200元。赵世杰系农村户口。 还查明：赵世杰的父亲系赵国胜（在赵世杰去世前已故），母亲系张敬枝，现身体健康。张敬枝有子三人，即赵世杰、赵战杰和赵战礼。原告称，因其余二子生活困难，只有赵世杰生前在赡养张敬枝。赵世杰与崔素彩于1983年5月7日结婚，1986年1月19日生育独子赵自超。三原告均系农村户口。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耀升房产公司与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签订的《电力工程施工合同》、盛涛电力公司与任周益签订的购销合同、任周益与陈文力签订的桥架安装安全协议、桥架工程收方资料、绵阳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门诊票据、住院费用结算票据、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安全生产委员会出具的事故证明、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出具的两份承诺书、赵自超出具的借条、赵世杰出具的委托书、四川西科大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省郏县安良镇段沟村村委会的证明、郏县公安局安良派出所出具的赵世杰户口注销证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后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 一、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没有诸如书面雇佣合同之类的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谁是雇主，但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在四个被告中系雇主的盖然性最大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理由如下：一、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14日出具的《关于赵世杰工伤事故处理的承诺书》及2015年9月11日出具的承诺书可以明确：赵世杰的确是在2014年8月13日进行桥架作业时发生安全事故导致头部受伤的，而该工程系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承建的粼江峰阁工程的一部分。二、盛涛电力公司承揽的案涉电力工程已于2014年6月21日完工并进行了工程量收方，而赵世杰是受伤是在2014年8月13日，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盛涛电力公司2014年8月13日在进行整改或更改作业。三、根据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的陈述，任周益系挂靠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承揽案涉电力工程，赵世杰受伤后所领取的医疗费、生活费、赔偿费等共计40.3万元，其中的17.3万元系任周益支付，20万元系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支付。如果任周益系升辉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法人应为其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如果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或分包给了一个自然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论是上述两种情况当中的任何一种，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四、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向耀森房产公司出具的两份承诺书，均承诺由该公司负责处理赵世杰的赔偿事宜。 二、盛涛电力公司的责任问题。盛涛电力公司所做工程已于2014年6月21日完工并进行了工程量收方，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2014年8月13日盛涛电力公司在进行整改作业，故盛涛电力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三、耀森房产公司的责任问题。耀森房产公司已经证明自己仅仅是工程的发包方，而升辉建筑公司绵阳分公司具有相应的工程资质，故原告要求耀森房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四、升辉建筑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升辉绵阳分公司作为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责任，其民事责任应由具有法人资格的总公司承担。因此，升辉建筑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直接向本案原告承担民事责任。 五、赵世杰的责任问题。赵世杰未注意自身安全导致不慎摔伤，应自行承担一部分责任。本院酌定其承担10%的责任。 六、原告主张的各种赔偿费用的认定。 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13429.52元的问题。绵阳市人民医院门诊费2086.02元、神经外科住院费138772元、康复科住院费72571.5元均有据支持，故医疗费213429.52元予以认定。 2、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至评残日前护理费105360元（439天×120元/天×2人）的问题。住院病历载明医嘱住院期间需2人陪护，故2014年8月13日至2015年9月16日住院期间按两人计算护理费，计95520元（398天×120元/天·人×2人）。 3、原告主张的评残之日起至赵世杰死亡之日止的护理费237840元（991天×120元/天×2人）的问题。赵世杰出院医嘱为至少一人护理，原告未举证赵世杰在出院后每天都有两人护理，故出院之日即2015年9月16日至赵世杰死亡之日即2018年7月18日均按1人护理计算，计124440元（1037天×120元/天·人×1人）。 4、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975元（399天×25元/天）的问题。按本地裁判惯例，支持7960元（398天×20元/天）。 5、原告主张的营养费9975元的问题（399天×25元/天）。按本地裁判惯例，支持7960元（398天×20元/天）。 6、原告主张的误工费80256.77元（439天×45697÷12÷20.83）的问题。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7年的标准，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印发四川省2017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的精神，支持55072元（2017年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5789元÷365天×439天） 7、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14540元（30727元/年×20年）的问题。2017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27元，按二十年计算，为614540元。 8、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张敬枝生活费46057.6元（9211.52×5年）和被扶养人崔素霞生活费184230.4元（9211.52×20年）的问题。张敬枝的费用确定为18995元（2017年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1397元×5年÷3）。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崔素霞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崔素霞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 9、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5014元（50028元÷2）的问题。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7年度建筑业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2894.5元（45789元÷12×6）。 10、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的问题。原告虽无证据，但该项费用必定产生，酌情支持3000元。 11、原告主张的住宿费5000元的问题。此项费用无票据，酌定3000元。 12、精神抚慰金10万元。按照本地司法裁判惯例，此项费用支持2万元。 以上总金额为1186811元（213429.52元+95520元+124440元+7960元+7960元+55072元+614540元+18995元+22894.5元+3000元+3000元+20000元）。赵世杰自行承担10%的损失即118681元（1186811元×0.1），升辉建筑公司承担1068130元（1186811元×0.9）的赔偿责任。除去赵自超已经领取的403000元（17.3万+20万元+3万元）外，升辉建筑公司还应支付665130元（1068130元－403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升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张敬枝、崔素霞、赵自超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66513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张敬枝、崔素霞、赵自超的其它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6508元，由原告张敬枝、崔素霞、赵自超承担9799元，由四川省升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67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文 波 人民陪审员  李典林 人民陪审员  蒲长胜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