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602刑初50号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海，男，196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朔城区十里铺村村委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7年8月31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候审。被告人张国帅，男，198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朔城区十里铺村村委会主任，现十里铺村支委委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7年8月31日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孙慧文，山西洪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永，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朔城区十里铺村会计，现十里铺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7年8月31日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候审。被告人王岳，男，195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朔城区果树场场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2017年8月31日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2018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候审。辩护人苏建华，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刑刑诉（20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岳犯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蔚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被告人张国帅及其辩护人孙慧文、被告人张永、被告人王岳及其辩护人苏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本案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并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根据朔州市朔城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领导组关于同意十里铺村建设新农村的批复，2012年3月5日北旺庄街道办十里铺村成立“十里铺村惠民小区安置工程”项目部，在未取得《土地使用证》、《乡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注册证》和未经招投标的情况下，于2012年7月开工建设了惠民小区等安置工程，共占地158.47亩。其中，占用朔城区果树场国有农用地（草地）23.86亩，占用七里河村林地16.4亩。张海作为十里铺村安置项目部总负责人，张国帅作为十里铺村安置项目部法人，张永作为项目部出纳，共同全程参与了上述非法占地进行建设的策划与实施，导致上述大片农用地被毁坏。王岳2007年2月任朔城区果树场场长至今，果树场23.86亩农用地被十里铺村侵占建房，王岳身为场长，未能有效监管，给国有资产造成严重损失。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岳的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并当庭提出因涉案果树场地类不清，仅对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非法占用的七里河村16.4亩林地提起指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国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张国帅主观恶性小，是为了安置村民，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王岳否认其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无罪辩护意见，另提出如法庭最终认定其有罪，应认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朔城区十里铺村村委会以无法满足村民住房需要为由，向朔城区北旺庄街道办事处申请建设宅基地用地，后北旺庄街道办分别向区政府、朔城区住建局递交书面报告，提出拟用地方案，并自筹解决投资问题。2011年8月11日，朔城区建设局复函对十里铺村村民宅基地的审批使用表示原则同意，明确了占地位置、面积及建设用途，同时要求编制规划方案且须经审查批准后方可进行建设，建设工程必须严格依照国家基本建设程序办理。2012年3月5日，北旺庄街道办十里铺村成立“十里铺村惠民小区安置工程”项目部，在未取得《土地使用证》《乡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注册证》且未经招投标的情况下，于2012年7月开工建设了惠民小区等安置工程，其中占用七里河村林地16.4亩，占用朔城区果树场未利用地23.86亩。被告人张海作为十里铺村安置项目部总负责人，被告人张国帅作为项目部法人，被告人张永作为项目部出纳，共同全程参与了上述非法占地进行建设的策划与实施，导致上述大片农用地被毁坏。被告人王岳作为时任朔城区果树场场长，未能有效监管，导致果树场23.86亩土地被十里铺村侵占建房，给国有资产造成严重损失。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中共朔州市朔城区北旺庄街道党工委出具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的个人基本信息及在北旺庄街道办事处十里铺村的任职情况。其中张海自1997年12月至2016年6月任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担任村安置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张国帅自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任村委会主任，2012年3月至2014年12月任村安置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张永自2008年12月至2014年12月任村委会报账员，2012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兼任村安置工程项目部出纳，2016年7月至2016年11月，担任村安置工程项目部负责人。2.北旺庄街道办十里铺村委会关于该村惠民小区建设情况说明及历任负责人的说明，证实2011年7月份开始，十里铺村委会为了解决先前宅基地户群体上访及村民住房困难问题，申请建设安置小区。后十里铺村安置工程项目部（法人张国帅）在未办理招投标手续的情况下，开展了三个惠民小区建设项目，在没有办理土地审批手续，没有取得《土地使用证》、《乡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未进行招投标，未办理《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注册证》的情况下，违规占地99.745亩修建住宅楼、办公楼、车库及商铺等。惠民小区于2012年7月建设完成，2012年7月至2014年12月，总负责人为张海，项目负责人与财务负责人为张国帅；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惠民小区总负责人、项目负责人及财务负责人均为张海；2016年7月至今，总负责人、项目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均为张永。3.朔州市朔城区人事局任命文件以及朔城区果树场出具的证明，证实2007年2月，被告人王岳被任命为朔城区果树场场长，果树场被十里铺村建楼占地面积约二十四、五亩。4.朔城区十里铺村委会出具的申请，证实2011年7月11日，该村以无法满足村民住房需要为由，向朔城区北旺庄街道办事处申请建设宅基地用地170亩。5.朔城区北旺庄街道办事处朔区北旺办发[2011]11号文件及该办十里铺村惠民东区项目选址（规划）报告，证实2011年7月19日，北旺庄街道办以满足村民住房需要、规范用地秩序为由，向朔城区人民政府书面提交报告申请解决十里铺村、东富院村村民宅基地问题，拟将十里铺村村西和东富院村村东整理后连片规划，作为村住宅建设用地，其中十里铺村需用地170亩，东富院村需用地80亩。该办并向朔城区住建局书面报告十里铺村惠民东区项目选址，位置为十里铺村村西，建设总投资2800万元，资金来源为自筹解决。6.朔州市朔城区建设局朔区建村函字[2011]25号复函，证实2011年8月11日，该局对于朔城区北旺庄街道办事处十里铺村村民宅基地的审批使用表示原则同意，列明占地位置为十里铺村村西，总用地面积合170.568亩；建设用途为住宅；要求编制规划方案，且方案经审查批准后方可进行建设，工程建设必须严格依照国家基本建设程序办理。7.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经被告人张海主持并组织，十里铺村委会经多次开会讨论了村宅基地的筹建工作，村委集体研究决定建设安置小区进行村民安置工作。资金先由承包工程工头垫付，由村委会组织代建并随后招下包工队后签订代建协议；决定向外出售楼房、用已建楼房抵押贷款以填补资金不足问题。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参会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8.朔州市国土资源局朔城分局朔城国土资函[2012]64号、70号、71号、72号函件，证实2012年9月3日、10月11日，该局对于朔城区十里铺村新建惠民小区相关安置工程项目拟用地出具书面意向性意见，认为该项目建设符合国家用地政策，但拟用地需在十里铺村原有建设用地范围内，不得随意扩大用地范围，并要求依法按程序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后方可开工建设。9.朔州市环境保护局朔城分局朔城环函[2012]089、090、091号批复，证实2012年10月24日，该局对于北旺庄街道办事处十里铺村报批安置小区工程环境影响书面批复，原则同意该项目的实施建设，但特别要求安置工程要符合国家相关环保政策，在建设过程中污染防治措施要做到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入运行，完工后须向该局申办竣工保护验收。10.十里铺村村镇建设工程选址申请表、朔州市朔城区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朔区住建村规发[2012]47号文件，证实2012年11月20日，朔城区住建局依十里铺村申请，同意该村建设安置小区工程项目选址规划，并要求工程建设必须严格按照国家基本建设程序办理，其他事项与有关部门联系解决。11.朔州市朔城区发展和改革局朔城发改字（2012）170号、171号、172号文件，证实2012年10月26日，该局对于朔城区北旺庄街道办事处十里铺村报送的建设安置小区相关工程项目，经审查研究，同意该村按照住建局拟选址意见和国土局用地预审意见开展安置小区工程，资金来源为自筹解决，并要求办理项目建设的其他相关手续。12.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证实被告人张海、张国帅作为北旺庄街道办十里铺村安置工程负责人与施工方签订了合同。13.朔州市国土资源局朔城分局行政处罚卷宗、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占地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3月和2012年6月，十里铺村委会未经批准分别占用十里铺村、七里河村和东富院村土地共计129036平方米建设住宅小区（其中2015年已处罚6488平方米）。朔城区国土资源部门于2016年3月下达处罚决定，要求退还非法占用的122548平方米土地，没收、拆除相关建筑设施，对违法占用的土地合计罚款846958元。以上处罚决定向十里铺村村委会告知并送达。2013年4月，十里铺村委会未经批准违法占用十里铺村土地6488.2平方米建设惠民小区住宅楼，朔城区国土资源部门于2015年1月下达处罚决定，要求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拆除违法建筑，对违法占用的土地合计罚款64572.4元。以上处罚决定向十里铺村村委会告知并送达。2014年3月，十里铺村委会未经批准违法占用七里河村土地10340平方米建锅炉房，朔城区国土资源部门于2015年6月做出处罚决定，要求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拆除违法建筑，对违法占用的土地合计罚款82920元。2012年5月6日、5月10日，十里铺村委会未经批准分别违法占用朔城区果树场10512平方米、2592平方米建二层住宅楼（安置拆迁户），朔城区国土资源部门于2012年11月立案下达文书责令十里铺村委会停止违法占用朔城区果树场土地建房的行为，并下达处罚决定，要求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拆除非法建筑物，分别处以违法占地罚款315360元、77760元。以上处罚决定向十里铺村村委会告知并送达。14.朔州市国土资源局朔城分局出具的占地说明、朔州市朔城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十里铺村惠安小区占地地类情况说明”及勘测坐标图，证实经国土部门实地勘测、朔城区城建技术服务公司实地勘测及该局测绘科查阅相关资料核实：十里铺村惠民小区总面积99.41亩，包括东富院村村庄用地1.86亩，七里河村其他林地14.98亩，农村道路2.03亩，沟渠0.15亩，村庄用地2.98亩；十里铺村耕地1.01亩，农村道路2.8亩，村庄用地73.6亩；七里河住宅小区总面积12.28亩，包括七里河村其他林地1.42亩，农村道路0.13亩，十里铺村农村道路0.73亩，村庄用地1.9亩，采矿用地3.65亩，其他草地4.45亩；十里铺村锅炉房西北空地总面积2.1亩，包括七里河村人工牧草地1.49亩，农村道路0.61亩。十里铺村惠安小区占朔城区果树场合计23.86亩未利用地。15.北旺庄街道办七里河村委会及十里铺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十里铺村惠民小区中的西九号楼商铺、西9号、7号、6号和20号楼西面2个单元与七里河村、十里铺村以及惠民小区无关，两村未同意、未参与上述住宅楼与商铺的占地、建设。16.北旺庄街道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2015]10号处分决定，证实2012年7月份以来，十里铺村在土地、建设等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在村占地建设安置小区及锅炉房，被告人张海身为十里铺村党支部书记，监管不力，负一定领导责任，被告人张国帅身为十里铺村原主任及安置项目部法定代表人，负直接责任，二人均于2015年10月25日被北旺庄街道纪工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17.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朔城检刑不诉（2013）第2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海曾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因违法行为轻微，于2013年1月25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作不起诉处理。18.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王岳的书面忏悔材料及悔罪书，证实案发后，四被告人对自身的违法行为具结悔过。19.被告人张海的供述证实：在我担任十里铺村支书和村主任期间，自2011年起研究决定建设惠民小区和惠安小区工程，2012年开工建设。我是总负责人，项目负责人是张国帅，张永是村会计、项目部会计，也是项目部副负责人。开工建设后所有项目都经集体讨论研究，会议一般由我主持，有时张国帅也主持。因为有国土局的拟用地手续及住建局给的选址手续，建设期间也没有什么部门阻拦过，我们自以为合法便一直建设到完工，最后才知道需要办理土地使用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我们的手续不完善。作为村干部，我对国家的政策尤其是建设方面的政策不了解。20.被告人张永的供述证实：我于2009年起任十里铺村会计，2015年开始任村主任。村里的安置工程项目最先于2011年由张海提出并组织会议研究，2012年开工建设。村两委和村民代表也都参加了会议，我自始至终都参与其中，工程建设期间张海也全程参与了村委会的共同研究及决策。我不清楚建设期间及竣工后有无部门下过停工通知和处罚决定，也不清楚有无土地使用批准及建设施工手续。21.被告人张国帅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起我经选举担任十里铺村的村委会主任，之前担任副主任，张海是主任。十里铺安置工程是2011年由张海召集研究，2012年动工。因第一年当主任不太懂，只知道有区长批示的办理相关手续的文件及建设局出的一个文件，施工时是否有土地审批手续不清楚。相关手续都由村支书张海办理，他拿着村委的公章方便办手续，我都听他的，他办理的事我都同意。工程建设期间土地局下达了停工通知，但没有阻拦，我虽然在处罚决定书签了字，但没当回事，也没有缴纳罚款，土地局也没有催要过。城建部门也没有对工程检查过，北旺庄街道办也没有对我们有无正式手续检查过。22.被告人王岳的供述证实：我从2007年2月起担任朔城区果树场场长。果树场约有400多亩土地，都被租走盖了房。我任职期间十里铺村村委会在果树场占地盖了房，不清楚占了果树场多少地，也不清楚由谁在哪年盖的。之前果树场的土地有耕地、荒地等，当初在承租合同中约定的用途是种植和养殖。租赁人改变土地用途的事我没有管过，上级领导也没有责问过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向相关法律部门报告过。23.审讯光盘，证实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和王岳在朔城区监察委员会办案区接受讯问的过程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作为十里铺村惠民工程安置项目部总负责人，张国帅作为项目部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永作为项目部的出纳，既未依法取得《土地使用证》《乡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多项占地许可，亦未经招投标程序施工建设，共同全程参与了非法占地建设安置工程的策划与实施，导致朔城区七里河村林地16.4亩被占用、毁坏，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岳作为朔城区果树场场长，严重不负责任，在其任职期间未能有效监管并制止损害，导致果树场23.86亩未利用地被十里铺村侵占建房，给国有资产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有相应事实和证据证实，依法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的刑事责任，以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追究被告人王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岳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国帅主观恶性小，是为了安置村民才犯案之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十里铺村土地被非法占用后，大部分村民仍未得到安置，被告人明知违法违规仍要继续建房，存在主观犯罪故意，本院将结合其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社会危害后果予以量刑。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岳不构成犯罪之意见，经查，王岳作为朔城区果树场场长，职责是维护并管理好果树场，在发现他人侵地盖房后，没有积极阻拦或书面上报，未履行管理职责以致造成国有资产受损，其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以上无罪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所提王岳具有自首情节之意见，无理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所提王岳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之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海、张国帅、张永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国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岳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世杰人民陪审员 姬玉成人民陪审员 高 瑜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苏秀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