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9刑初15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连超(曾用名李国华)，男，1963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琚万举，北京市华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连杰，男，1962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徐秀勤，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连好，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葛焕振，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连美，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红艳，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连超犯诈骗罪、被告人李连超、李连杰、李连好、李连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连超及其辩护人琚万举，被告人李连杰及其辩护人徐秀勤，被告人李连好及其辩护人葛焕振，被告人李连美及其辩护人张红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部分2011年底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连超以在北京认识大官，可以帮助王某3、王某4摆平王卫等人涉嫌组织卖淫案、可以帮助王某2摆平被打伤一案为由，先后骗取王某4、王某3人民币41万元和价值7000元人民币的中华烟10条，诈骗王某2人民币50万元及价值26000元的红茶、价值1万元的云烟十条。其中9万元被李连超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于2012年8月24日汇给陈某2的妻子王某1，后王某1按照陈某2的安排于2017年1月5日通过工商银行将该款又汇给李连超。另5万元以及茶叶、烟均送给陈某2的弟弟陈某1。二、寻衅滋事部分2011年底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连杰与李某6一家因土地纠纷多次发生吵，被告人李连杰的父亲李文龙（已死亡）遂纠集被告人李连超、李连杰、李连好、李连美等人按照预谋来到李某6一家门口，李连好持铁锤砸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李某6一的妻子陶某拉着不让砸，李连好把陶某摔倒在地，头磕到地上，又用脚踹陶某，并伙同李连美将李某6一的母亲马某打伤躺在地上。李连美接过铁锤砸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李连超在现场指挥。次日乘李某6一家人在新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家中无人之机，李连超、李连好、李连美、李连杰预谋后，由李连杰雇用高某的挖掘机将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挖成东西长12米，南北宽6.6米，深约1.2米的路沟，致使李某6一全家被迫外迁，常年不敢回家。经新蔡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水泥地坪的损毁价格为人民币3004元。陶某因本案罹患器质性精神障碍、脑萎缩，生活无法自理。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连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连超、李连杰、李连好、李连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连超、李连杰、李连好、李连美均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应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被告人的行为致使李某6一家被迫举家外迁，陶某因本案罹患器质性精神障碍、脑萎缩，生活无法自理，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李连超十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李连超、李连杰两年六个月以上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连好、李连美两年以上有期徒刑。李连超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连超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王某3、王某4现金41万元与诈骗王某2现金40万元不是事实。王某4找他是打听信阳卖淫案件，他不知道陈某2是干啥的，但陈某2可以帮他办事。为王某3、王某4办事他收了王某48000元或10000元，收到一个姓王的从重庆打款20万元。他没有收10万元买字画，也没有安排买10条软中华烟，在郑州见面也没有要10万元现金。他收取的上述费用，请陈某2吃饭、买东西花费一部分，给陈某2现金10万元，给陈某2转款9万元；王某2找他是为打架的事，他说能办就办。他没有安排过李连杰向王某2要钱。王某2给他汇款7万元，是包括借他的3万元，还有4万元给了陈某2，陈某2给他弟弟陈某1了。他没有见王某2的茶叶、烟等礼品，没有安排李蝶给陈某2送茶叶与其它东西。他收钱是为了帮朋友办事，不构成诈骗。对于寻衅滋事部分，李连超当庭认罪，但辩称原因是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李连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连超收取王某3、王某4现金8000-10000元及王某3、王某4委托王翠莲汇款20万元，收取王某2委托妻子史某2转账7万元（其中3万元还是李连超的借款）。王某3、王某4所说的送给李连超价值10万元的字画、价值7000元的中华烟及10万元的现金，没有取款记录等客观证据佐证。王某2自己向陈某2和其弟弟陈某1行贿的费用李连超并不知情。王某2、史某2所说除了7万元汇款以外交给李连超的现金、转账或者汇款，证言前后矛盾，没有其它客观证据佐证。李连超主观上出于帮助朋友解决难题的心理，没有诈骗钱财的故意，收取的款物都根据被害人的请托交给陈某2为被害人办事上，自己没有获利。李连超不构成诈骗罪；对于寻衅滋事的指控，事情的发起与指挥是李连超的父亲李文龙，李连超及其兄弟只是被动参与者，李连超也没有动手。本案属于邻里之间土地纠纷引起，只是一般的治安案件。被告人李连超构不成刑事犯罪。被告人李连杰辩称：损毁的地坪占用的土地是他家的，但他参与了挖地坪，他认罪、认罚。被告人李连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没有证据证明陶某的精神病与发生纠纷时被告人的行为有关联，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发生纠纷的土地系集体所有。被告人李连好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被告人李连好辩称：他砸地了，他没有打李某6一的母亲，也没有打李某6一的妻子陶某。被告人李连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没有证据证明陶某现在的症状与纠纷有因果关系，李连好所参与的行为本身比较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建议对本案不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李连美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他没有打人，李连好推倒被害人也不是事实。证人都是毛某1找的，作得是伪证。被告人李连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连美没有殴打行为，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不作为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一、诈骗部分2011年底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连超以在北京认识大官，可以帮助王某3、王某4摆平王卫等人涉嫌组织卖淫案、可以帮助王某2摆平被打致轻伤一案为由，先后骗取王某4、王某3人民币21万元，骗取王某2人民币17万元。其中9万元被李连超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于2012年8月24日汇给陈某2的妻子王某1，后王某1按照陈某2的安排于2017年1月5日通过工商银行将该款又汇给李连超。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信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记载了王卫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6月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2013年8月21日被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王某4也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2年8月1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9月14日被逮捕，与王卫同时被追究刑事责任。2、支款凭条、李连超工商银行卡的账户交易记录，记载了2012年8月22日王某3用王翠莲的身份给李连超汇款20万元。3、在逃人员登记表，记载了王某3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批准逮捕，后因怀孕，对其监外执行。监外执行期间外逃。4、2011年12月4日户名为李某12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2011年12月4日李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3万元的到账记录，证明王某2、李某1到北京找李连超办事，史某2将5万元现金汇给李某1的情况。5、史某22012年3月18日数额为7万元的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李连超工商银行卡2012年3月18日接受汇款7万元的交易记录，记载了王某2的妻子史某2于2012年3月18日向李连超汇款7万元的事实。6、王某2、李某1乘坐飞机的信息，记载了王某2、李某12011年12月3日共同从郑州乘飞机到北京的情况。7、2012年8月24日、2017年1月5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记载了2012年8月24日李连超向陈某2的妻子王某1汇款9万元，2017年1月5日王某1又将该款9万元汇给李连超。8、张红梅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明细，记载该账户并没有王某2陈述与史某2证明的接受汇款记录。9、淮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记载了段勇因故意伤害于2012年9月11日被淮滨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二）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卢中河）证言，2011年夏天，刘亚的姐姐与王某3的二姐王卫在信阳犯组织卖淫罪被抓，李俊华说李连超在北京混得不错，能在北京找到人。他找郑某要李连超的电话号码后联系李连超，李连超让到北京说事，拿点钱找人摆平，把人放出来。他与王某4、王胜龙、郑某在北京一个部队的宾馆里见到李连超，李连超再次让他们花钱，其找人活动把人放出来。临走时，王某4给李连超1万元现金。过几天，李连超说在郑州，让多带些钱去。不久刘亚、王某3伟、王某4均被抓，他又找李连超说事，李连超让汇20万元。后来王某3给李连超汇20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李连超又让汇25万元，他们正在筹钱时，王某3的姐夫又被抓起来。2、证人郑某证言，他与李连超是朋友关系。2011年的时候，卢中河说他的亲戚在信阳那边出事了，想到北京找李连超帮忙。他把李连超的电话号码给了卢中河，又与卢中河、卢中河带的两个朋友（王某4、王胜龙）到北京找李连超说事。第二天走的时间，卢中河带的两个朋友给李连超1万元钱。他给卢中河介绍李连超时说过李连超在北京混的可以，认识当大官的。3、证人王某1证言，她丈夫陈某2在北京，陈某2原在郑州市公安局工作，2003年调到北京。他没有见过李连超，但听陈某2说过李连超在北京给他当过司机。几年前她收到过李连超一笔9万元的汇款，陈某2说是李连超找他办事的钱。2017年陈某2说事情没有办好，李连超天天找他要钱，让她把9万元退给李连超。她就朝陈某2给的卡号内转账9万元。4、证人陈某2证言，他于2010年借调到中国国务院三农办，2011年因用车认识在北京跑出租的李连超。2012年李连超打电话说其亲戚被信阳市公安局抓起来了，带三四个人到郑州找他帮忙。他给李连超推荐郑州的律师史某1，史某1要律师费9万元。他让李连超把9万元打到他的妻子王某1卡上，又安排王某1把钱给史某1。因史某1出差，钱没有给成。后史某1说李连超说的事是组织卖淫，不是个人行为，他给李连超回话事情不好办。当时给王某1说退钱，王某1的事情比较多，他也比较忙，就把事忘了。2017年他让把钱退给李连超了。5、证人史某1证言，他是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六七年前，陈某2约他吃过一次饭，让他为一个组织卖淫的案件辩护，他说收费标准每人3-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陈某2打电话说信阳那边愿意请他作辩护人，对方准备了一部分钱。他对陈某2说让他辩护，嫌疑人的亲属必须到律师事务所办理委托手续。后陈某2就没有给他联系过，信阳那边的人也没有找过他。6、证人李某1证言，王某2说找到有关系的人了，要去北京送钱。他与女朋友和王某2、李连杰一起坐飞机到北京。在北京一家招待所里，王某2见到李连杰的弟弟李连超，李连超说办事需要10万元。王某2当时把钱转账给他，他把钱从银行里取出来，加上他身上的几万元一起凑够十万元给了王某2。把钱给王某2时，李连杰也在场。然后王某2去李连超的房间把钱给了李连超。7、证人史某2证言，2011年底，王某2找到黄某认识的李连超，李连超说在北京认识的有人，能给王某2办事。2012年3月18日的汇款单是王某2说李连超还需要10万元，让她把7万元汇给李连超。2万的汇款单是汇给李某1的，李某1一直跟着王某2，王某2打电话说钱不够，她就把2万元现金转账给李某1。她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卡给李某1转账过3万元钱。8、被告人李连杰证言，黄某是他的连襟，2011年11月份有人把王某2打成轻伤，他带王某2及另外两个男的一起到北京与郑州找李连超办过事。9、证人黄某（黄新全）证言，王某2说和别人打架了，想找人把事情摆平。他打电话对王某2说他连襟李连杰的三弟在北京，认识北京当官的，可以把事情弄好。他约王某2与李连杰在他家见面。李连杰与李连超电话联系时，王某2把被打的事给李连超说了。听说李连超能把事情摆平。10、证人陈某2证言，李连超没有向他提起过信阳一起故意伤害的事情。11、证人陈某1证言，他以前在郑州市产业发展引导基金工作，属国资委下面的一个企业。陈某2是他的亲哥。2010年前后，他到北京出差和朋友吃饭，李连超在场。他与李连超在国资委附近一个餐馆吃过一顿饭。当时和李连超一起的还有一个女的。他不认识王某2。（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2年6月，她二姐王卫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至信阳市看守所。她们托关系想把她姐从监狱里弄出来，找到郑某与卢中河。二人说李连超在看守所有熟人。郑某、卢中河带着她大姐王某4、大姐夫王胜龙到北京。王某4从北京回来后说李连超北京有人，可以把王卫从监狱里弄出来。2012年8月，李连超说可以放人，让她们汇款20万元。当时她在重庆，用朋友王翠莲的身份证给李连超汇款20万元。2012年9月李连超又让她们汇款25万元，她们感觉受骗，没有汇钱。一直到信阳法院宣判她姐姐王卫开庭时，她们又找李连超，李连超说办不了。2、被害人王某4陈述，2012年6月她妹妹王卫因组织卖淫被抓获，表哥卢中河说李连超在北京党校上班，认识的人能够把王卫的事情办好。她与卢中河、郑某及丈夫王胜龙到北京，给李连超1万元。3、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1年11月份，段勇等到他父亲家闹事，致他与弟弟受轻伤。报案后派出所未抓人。2011年年底，他戚家黄某（黄新全）说其连襟李连杰的弟弟李连超在北京有关系。过几天他和李连杰、朋友李某1及女友从郑州坐飞机去北京找李连超。在北京一个部队宾馆，他把10万元给李连超。最后七万元是李连超以给其儿子安排工作的名义骗他的。（四）被告人李连超供述与辩解，卢中河给他打电话联系后，卢中河、郑某、还有两个不相识的人到北京找他，在北京海淀区万寿路一个军区招待所见的面。那两个人给他拿了两条烟，1万元或者8000元现金。重庆那边给他汇来20万元，后来陈某2给他一个卡号，让他汇款9万元，他用他的工行银行卡给陈某2汇款9万元，收款人是王某1。这笔钱他找陈某2要了很多次，2017年王某1给他汇款9万元。李连杰带着王某2到北京找他，王某2说其被打了，想让他找人，让公安局把对方抓起来。他当时找一个哥们帮的忙。（五）辨认笔录1、王某3、卢中河辨认出以帮忙办事收取王某3、王某4钱财的李连超。2、李连超辨认出收取其现金的陈某2。3、王某2、李某1辨认出在郑州请客招待的陈某2、陈某1。公诉机关指控王某3、王某4与卢某一起到郑州给李连超10万元买字画、送现金10万元及花7000元买烟，只有被害人王某3、王某4陈述，证人卢某证言，没有相关书证印证，王某3的多次陈述之间，王某3、王某4陈述与证人卢某证言之间，对该207000元的款项来源，说法相互矛盾，且给钱物的时间、地点不明，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李连超诈骗王某2的犯罪数额，其中王某2陈述的给李连杰5万元，没有证据证明是李连超指使收取，也没有证据证明李连超占为己有，本院不予认定；王某2陈述李连超以介绍工程项目垫付3万元现金为由向王某2索要3万元，他安排史某2给李连超汇款3万元，李连超辩解包含在7万元汇款之内，王某2陈述的汇款时间不明，也没有相应的书证证明该笔汇款是否包含在7万元汇款之内，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李连超其它骗取王某2的款项及茶叶、烟款等，王某2的多次陈述之间，王某2陈述与证人史某2、李某1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且没有相关书证印证。本院不予认定。二、寻衅滋事部分2011年底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连杰的父亲李文龙（已死亡）以被害人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占用其家修路时剩余的路沟为由，纠集被告人李连超、李连杰、李连好、李连美等人按照预谋来到李某6一家门口，李连好持铁锤砸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李某6一的母亲马某抱住李连好的腿不让砸，李连好对马某进行殴打，李连好的母亲与妻子强行将马某拉开，李连美接过铁锤继续砸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李某6一的妻子陶某拽着铁锤不让砸，李连好抓住陶某的双手，把陶某摔倒在地，头撞到水泥地坪，李连好又用脚踹陶某。李连超在现场指挥。陶某、马某均因被打受伤。次日乘陶某与马某在新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家中无人之机，李连超、李连好、李连美、李连杰预谋后，由李连杰雇用挖掘机，四被告人现场指挥挖掘机将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挖成东西长12米，南北宽6.6米，深约1.2米的路沟，致使李某6一全家被迫外迁，常年不敢回家。经新蔡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水泥地坪的损毁价格为人民币3004元。陶某因本案罹患器质性精神障碍、脑萎缩，生活不能自理。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记载了李连杰、李连美、李连超、李连超的个人身份情况。2、新蔡县练村镇毛营村民委员会证明了李某6一家门口的地，在2000年已经被村委修路征用，户主李连杰不再缴纳本地块所占面积的公粮与提成，相当于补偿性征用。3、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了案件的侦破与被告人李连杰、李连超、李连好、李连美的到案情况。4、信阳市精神病院病历，记载了陶某2018年7月16日至9月18日在信阳市精神病院治疗，经诊断为器质性精神障碍、脑萎缩。（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李文龙的四儿子李连美、五儿子李连好打她们了。李连好拿铁锤砸她家门口的水泥地坪，她奶奶拉着李连好的腿不让砸。李连美把李连好的铁锤接过去，她母亲拽着李连美手里的铁锤不丢，李连好对她母亲脸上打，还骂她母亲跟这个睡、那个睡的，用手拽着她母亲的双手，把她母亲甩在地上，用脚对她母亲身上踢一脚。李文龙的三儿子李连超一直在中间指挥，还说该打的打，该砸的砸，他上面有人。李连超也用脚朝她母亲身上踢。她奶奶与母亲受伤后被120救护车送到医院，她母亲检查为脑震荡，头上还缝了几针。她奶奶身上多处淤青，送医院的时候还处于休克状态。在她母亲与奶奶住院期间，她家门口的水泥路被挖开了。她们家之前是开饭店的，生意很好，后来还有一个养殖场，都是她妈妈负责养殖。门口的水泥路被挖后，生意也做不成了，父亲因为这事一蹶不振，母亲也偷偷自杀被阻止。母亲精神上出现问题，生活不能自理了。2、证人吴某（老九）证言：李连好手里拿一把铁锤正在夯地，李某6一的母亲马某在地上抱着李连好的腿。李连美接过铁锤又砸地坪。李某6一的妻子陶某坐在地上用手拽着铁锤的一头，李连美拽着铁锤拖陶某。李连杰的母亲与妻子从李连好腿上把马某拉开，马某躺在地上。李连好拽着陶某的双手把陶某甩在地上，又用脚朝陶某身上踢一脚。3、证人杨某证言：李连好拿铁锤正在砸地坪，李某6一的母亲从饭店里出来抱着李连好的腿。吴某出去拉李连好，李连好说多管闲事。李连好用脚踢李某6一的母亲，把手里的铁锤交给李连美。李连美在路西砸地坪。李连杰的母亲与妻子把李某6一的母亲从李连好的腿上拉开。李某6一的妻子从饭店里出来，李连好抓着李某6一的妻子的两只手往地上摔，把李某6一的妻子摔倒在地后，又用脚踢。他去拉打李某6一妻子的李连好，另外一个男人说他多管闲事，把他拉到路南。他扭过头看见李某6一的妻子头上流血了。4、证人毛某1证言：他是练村镇毛营村委支书，2011年7月份李连杰等兄弟四人与李某6一发生打架的事他就在现场。当时李连杰与李某6一是对门邻居，李某6一门口的路沟是李连杰的地方。两家关系好，李连杰同意将路沟垫平，两家还是同一天打的地坪。后来李连杰的妻子经常与李某6一的妻子陶某吵。2011年7月份的一天，李连超从北京回来，李连好从洛阳回来，李连美从新蔡县城回来，他们和李连杰一起拿着大锤到李某6一家门口。他赶到现场时，李连超夹一个包在站在中间，李连好拿着一个大铁锤在砸李某6一门口的水泥地。李某6一的母亲抱着李连好的腿,李连好将李某6一的母亲摔倒在地。李连好的母亲与妻子也上去拽李某6一的母亲。李某6一的妻子陶某上前去拉，李连好将陶某摔倒，并用腿跺陶某一脚，陶某的头被李连好打流血。李连超在中间喊：“咱在中央有人，出了事我摆平，该砸砸，该打打”。李连美也从李连好手中拿过铁锤砸水泥地坪。后来陶某与李某6一的母亲到县人民医院治疗，李连杰找到挖掘机，挖李某6一门口的水泥地坪和路沟，当时李连杰兄弟四人都在场。他们从李某6一的正门口开始挖，东西挖了三间房子的距离，宽三米左右。李某6一家人出不来，进不去，李某6一也不敢吭声。后来就带全家人外出打工，从没有再回过家。这次陶某回来，发现她确实有精神病，见谁都不认识，老是哭，生活不能自理，嘴里嚷着李连杰打她，骂她。陶某之前是个很能干的人，养鸡、养猪、开饭店，生意非常好。李某6一门口被扒的土地2000年前是李连杰的耕地，2000年根据国家政策修路，村委把李连杰的土地征收了，不再收李连杰这片地的公粮。相当于补偿李连杰的这片土地。5、证人毛某2、李某3、李某4、毛某3、刘某、毛某4、石某、毛某5、李某5、张某、毛某6、毛某7等人证言证明了李某6一修门口水泥地坪占用的路沟，是村委修路时占用了李连杰大哥李连清的耕地，村委对征收的地不再收取公粮与提留，以及李连超等人将李某6一母亲与妻子打伤住院，又将李某6一家门前的路挖断，李某6一被迫举家外出，在信阳经营旅馆生意，后李某6一的妻子陶某患有精神疾病，生活不能自理，靠李某6一照顾，全家靠儿子、儿媳打工维持生活。6、证人朱某证言：2011年7月30日中午，接110指令，练村镇毛营村委李某6一家与李连杰家发生打架。他与其他民警到达现场后，看到李某6一的妻子与母亲都在现场躺着。经查系李连杰的弟弟李连好将二人打伤。之后，李连杰兄弟几人又找挖掘机将李某6一门口的路面挖断。7、证人高某（外号老八）证言：毁坏李某6一家门口水泥路面的挖掘机是他的，他没有去现场，是他的司机去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马某陈述：李文龙和几个儿子欺负她们家，她们走投无路，就全家到信阳打工了。2011年7月份，她们家门前打水泥地坪需要占李连杰家的地头与水沟，就和李连杰商量，李某6一给李连杰垫了一间房子的土，还给李连杰送了烟、鸡蛋、饮料。当时李连杰家也在打地坪，她们买的沙子李连杰还用了一半。后来她们把李连杰家的地头与水沟打上了水泥地坪，儿子李某6一与儿媳陶某就在住的地方开了一家饭店，生意非常好。李连杰眼红她家的生意，也不说找她们要钱，每天说要扒她们家的水泥路，李连杰的妻子也要扒她门前的水泥路。陶某与李连杰的妻子吵，李连杰的父亲李文龙拿着钉耙到她家夯她家门口的水泥路，她不让夯，还把钉耙抢下来。没过几天，李文龙的四个儿子与李文龙的妻子到她家门口，李连好拿铁锤砸她门口的水泥路，边砸边骂。她上前阻止，李连杰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摔倒在地，又将铁锤交给李连美。李连美又拿铁锤夯水泥地，又把她摔倒在路边，把她摔晕了。她醒来看到儿媳陶某也在地上躺着，还流血了。当时李连杰在路边站着，李连超在那里站着指挥着，说狠打她与陶某。住院期间，李文龙的三儿子李连超带人把她门口的水泥地挖了，还从东向西挖出一条水沟，从路边也进不到屋里。李某6一自从她们被打后，天天躺在她们家鸡舍里，不吃不喝，甚至想自杀。第二天她们全家都去了信阳，饭店、鸡舍、房子，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不被欺负。李某6一与陶某自从2011年离开家到现在都没有再回家。陶某因为那件事，脑子受刺激，每天都需要吃药，当时检查的是脑震荡，2012年就出现症状了，2013年生活开始不能自理。现在陶某洗澡，穿衣服都是其儿媳帮着。2、被害人陶某2011年8月8日陈述：2011年7月30日，她和丈夫在厨房里做饭，听见外面有砸地坪的声音。出去看见她婆婆已经迎面倒在地上，李文龙的第四个儿子李连美还在拿着铁锤砸地坪。她拽着李连美手里的铁锤，李连美拽着铁锤拖着她，李文龙的第五个儿子李连好还骂她跟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睡，用手对她脸上打，拽着她的双手把她拖在地上，又用脚对她身上踹了一脚。李文龙的三儿子李连超在一旁指挥着，还过来对她脸上打。3、被害人李某6一陈述：他与李连杰家住对门，李连杰家在路南，他家在路北。以前村里修门前路的时候占用了李连杰家一部分土地，路修好李连杰的地离他家宅基地门口还有一两米宽的路沟。2010年年底前他家的房子快建好的时候，李连杰让用建房的余土把他门口的路沟垫上，剩余的土垫了李连杰家门前的路沟，他又用砖头与半车沙子把李连杰家院子与门口的路坝铺平。2011年4、5月份他们家的饭店开起来了，生意很好。2011年7月份李连杰的妻子在路边对着他家乱骂，说不让他家走垫的路坝了。接着李连杰的父母拿小锤子骂着在他家门口连砸两天水泥地坪。几天后的一天上午，李连杰的妻子又在门口对他们乱骂，他母亲和妻子出去和其争吵，李连杰与弟弟李连超、李连美、李连好都过去了，他母亲怕他挨打，就把他锁在屋内。出来的时候看见母亲与妻子都在地上躺着，他妻子头上还流血了，门口的水泥地也被砸一大片。救护车把他母亲与妻子送到新蔡县人民医院住院。第二天村里人打电话说李连杰兄弟几人带着挖掘机把他家门口的水泥地挖了。从路边进不到家里了，他家只好回到北边养鸡场住。他妻子回家后一直说头疼，他当时想自杀不活了。经母亲劝说他带着家人到信阳打工，一次也没有再进过老家那座房子。他妻子头上被打缝了好几针，到信阳后天天生气流泪，2012年出现精神不正常的症状，到现在生活不能自理，连家人都不认得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连超供述与辩解：2008年，他二哥李连杰家门口修一条东西方向的水泥路，把他父亲李文龙家的可耕地一分为二，路南那部分被李连杰盖上房子。2009年李某6一家开饭店，路北靠近李某6一家的部分被李某6一家在饭店门前打上水泥地坪。中间他们家一直让李某6一家从他们可耕地（李某6一家饭店前的水泥地坪）上走。2011年7月份，他在北京接到父母电话，说李某6一饭店生意好起来，去李某6一家吃饭的车都停在他二哥李连杰家门口，压在李连杰晒的麦子上面。他父亲李文龙拿着锄头砸李某6一家门口的地坪，锄头被李某6一的妻子夺走，第二天他母亲去要，李某6一不给，李某6一的妻子还扇了他母亲两巴掌，把他母亲关在李某6一家院子里。他回家后的第二天上午，到现场看到五弟李连好拿着大锤在砸李某6一家门前靠近马路的水泥地坪，李某6一的母亲开始骂。他们家一听骂就赶过去，李某6一的母亲躺在地上抱李连好的腿,李某6一的妻子从李连好手中把锤子夺了过去，他母亲与二嫂掰李某6一母亲的手。他让李连美把锤子夺回来拿走，李连美与李某6一的妻子夺锤子，相互撕扯，李某6一的妻子倒地后，李连好朝李某6一的妻子身上踢一脚。他上前对李某6一的妻子说，这地是他们家的，随便砸。李某6一的女儿录制的视频中，穿着浅色西裤，上身穿黑白T恤的男子是他本人，穿红色上衣踢人的男子是五弟李连好，拿锤子砸地的男子是他四弟李连美，躺在地上的女子是李某6一的母亲，被踢的是李某6一的妻子。后来他们将属于他们家的那片水泥地坪刨了，挖一条水沟。2、被告人李连杰供述与辩解：2011年7月30日中午，在李某6一家门口，他与家人和李某6一家人打的架。李某6一是他的对门邻居，中间隔一条水泥路，李某6一家过道与路之间是李某6一修的水泥地坪，地坪占用他家的耕地。修地坪时，李某6一找他商量，他看其可怜就同意了。但他父亲一直不同意。打架之前，他父亲李文龙用钉耙刨李某6一家门口的地坪，被李某6一妻子夺走。他母亲去要钉耙，被李某6一妻子打一顿。他父亲李文龙给他三弟李连超、四弟李连美、五弟李连好打电话让回来处理这件事。兄弟四人在他家，他介绍李某6一的妻子骂他们的母亲，还把他关到屋里打一顿，他父亲说修水泥地坪是占他家的地，明天把李某6一家的地坪砸了，不让其家走路了。他们兄弟四人都同意了。第二天他没有参与打架与吵架，也没有拉架与劝阻。打架后的第二天他找来练村街上姓高，外号叫老八的一台挖掘机，指挥挖掘机把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挖了。李某6一的妻子住院回来之后，他在她家门口见过她一次，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过他们。李某6一家的饭店生意一直都很好，冲突之后李某6一家人都走了。他们把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挖了一条两米宽的沟，李某6一家就是住着也出不来。那是他的地，他想咋挖就咋挖，就是不让李某6一家走。打架之前，李某6一的妻子是个正常的人，没有精神病，她家是开饭馆的，她要是有精神病，生意也没法做。3、被告人李连好供述与辩解：他二哥李连杰家的地与李某6一家的地相邻，中间被一条东西小路隔开，后来修路扩宽，路全占着李连杰家的地，路北边还有他哥一点地，被取土挖成沟。以前他们两家关系好，李某6一家盖房子开饭店，李某6一与李连杰两家协商把路沟让给李某6一家用，李某6一家就把路沟填平打上水泥地坪。2011年夏天，他父亲打电话让他们兄弟几个都回来，说李某6一家欺负他们。他们兄弟几个到家商量之后，就把李某6一家门口的水泥地坪砸了，后来挖了水沟。他拿着锤子砸李某6一门口的地坪时，李某6一的母亲抱着他的腿不让砸。他母亲把李某6一的母亲拉走。他又去砸，李某6一的妻子出来不让他砸，他推了李某6一妻子一下，又踢了她一脚。第二天他们家用挖掘机把李某6一家门口水泥地坪挖了，李某6一一家也外出不在家了。挖地坪他父亲与二哥李连杰都同意了，他也在场。4、被告人李连美供述：李某6一家门口的地是他们的，他二嫂经常和陶俊妈吵闹，两家谈占路的费用，没有谈好。2011年7月的一天，他父亲李文龙给他们兄弟几个人打电话，说李某6一骂他，还打他母亲，让他们兄弟几人都赶回家，把李某6一占用他家的地给挖掉。他们兄弟几人回家后，到现场李连好拿大铁锤砸李某6一门口的地坪，李某6一的母亲抱着李连好的腿不让砸，李某6一的妻子陶俊妈在那骂得很难听，李连好把铁锤给他，陶俊妈拽着铁锤不松手，被旁边的人拉住。他拿着铁锤到水泥地坪那又砸了两下。李连好打陶俊妈了。李连超一直在和陶俊妈争辩地是他们家的。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医院救护车把李某6一的妻子与母亲拉到医院。发生打架的第二天，他给派出所的朱某打电话说要把李某6一门口占他的地方挖挖，没有等派出所的人到，他和李连超、李连好到李某6一家门口，他指挥着挖掘机将李某6一门口的水泥地坪挖成一个路沟。用挖掘机挖地的时候李连杰也在场。（五）鉴定意见1、新蔡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字（2018）5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了李某6一家被毁损的水泥地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04元。2、新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新公法鉴字（2011）50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记载了陶某的头部损伤经检查左额部有2CM横形创口，缝合两针，为钝性外力所致头皮挫裂伤，其余部位损伤均为钝性外力所致软组织擦挫伤，损伤程度不构成轻伤；新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新公法鉴字（2011）50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记载了马某受伤后于2011年7月30日入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右膝及腰部皮肤轻度擦伤，头腹部软组织损伤等，经鉴定未检见外伤。（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记载了李连超、李连杰、李连美、李连好寻衅滋事现场情况，其中记载在李某6一的过道南8.8米处有一东西长12米、南北宽6.6米、深约1.2米的沟。（七）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记载了李连超、李连好、李连美等人寻衅滋事，并对陶某进行殴打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连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已查明诈骗数额3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连超、李连杰、李连好、李连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李连超、李连杰、李连好、李连美均积极实施犯罪，均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连超、李连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连超提出的他收钱是为了帮朋友办事，不构成诈骗，李连超的辩护人关于李连超主观上出于帮助朋友解决难题的心理，没有诈骗钱财的故意，收取的款物都根据被害人的请托交给陈某2为被害人办事上，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是否追究、如何追究涉嫌犯罪人员的刑事责任，只有司法机关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法定的权限与程序作出，李连超明知王某3、王某4的亲属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已被司法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自己与涉案的陈某2等人均无职权与能力让王卫逃避刑事追究，也无职权与能力使殴打王某2涉嫌犯罪的段勇受到刑事处罚，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能够将事情摆平为由，骗取王某3、王某4、王某2巨额现金。对李连超的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寻衅滋事部分，李连超的辩护人关于事情的发起与指挥是李连超的父亲，李连超及其兄弟只是被动参与者，本案属邻里之间土地纠纷引起，李连超构不成刑事犯罪；李连杰的辩护人关于没有证据证明陶某的精神病与发生纠纷时被告人的行为有关联，被告人李连杰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人李连好辩称他没有打李某6一的母亲与妻子；李连好的辩护人关于没有证据证明陶某现在的症状与纠纷有因果关系，李连好所参与的行为本身比较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人李连美辩称李连好推倒被害人不是事实；李连美的辩护人关于李连美没有殴打行为，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不作为犯罪处理等意见，经查，通过本案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可以认定：1、被害人李某6一家门前靠路的水泥地坪原是被告人李连杰家可耕地被村委征用修路后剩余的土沟，经李连杰同意后，被害人李某6一才将土沟垫平，并修建水泥地坪，四被告人的行为并非邻里纠纷引起，而是有预谋的寻衅滋事行为；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四被告人共同参与预谋，相互配合，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其中李连超有在寻衅滋事现场指挥行为，李连杰具体联系并指挥挖掘机毁坏地坪，李连好参与毁坏地坪，并对被害人陶某、马某进行殴打，李连美也有参与毁坏水泥地坪行为；3、四被告人的寻衅滋事行为，致使被害人陶某头部受伤，李某6一全家被迫外迁，常年不敢回家，陶某因被打受伤及精神刺激等罹患器质性精神障碍，生活不能自理等严重后果。陶某所患精神疾病与四被告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4、案发当日被害人李某6一已经报案，公安机关已经受理，本案寻衅滋事部分未超过法定追诉时效。故对上述被告人的辩解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连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8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连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三、被告人李连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四、被告人李连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五、责令被告人李连超退赔王玉、王友霞现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退赔王**现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六、责令被告人李连超、李连杰、李连好、李连美共同退赔李锦一现金人民币三千零四元。上述五、六项，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清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叶俊梅审 判 员  时明生人民陪审员  张书红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张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