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002民初1559号 原告：李前珍，女，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江陵县郝穴镇永兴村六组38号，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省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文辉，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明，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小祥，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杨家厂镇青罗村13组29号，现住海南省琼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前珍与被告陈小祥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前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文辉、常明，被告陈小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陈小祥提出反诉主张分配原告李前珍主张的财产权利，并主张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同居关系以及主张享有和顺小区1#（幢）9层1-A-901房权利，但因本案系同居关系析产纠纷，被告的请求与原告的请求具有牵连性，均是请求对同居关系期间的财产进行分割，故对被告的请求本院不作为反诉立案，而是与原告的请求一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海南忠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忠致公司”）合作开发的位于博鳌镇广汉路二进第五间土地上的一、二层共五间房屋（合同价格45万）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将原告与海南忠致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原件返还给原告。3.确认位于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合同价格3万）归原告所有。4.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原告购买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土地的土地转让协议及相关附件（附件为彭松兴身份证复印件及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及收据、吴翠兰身份证复印件及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及收据）。5.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与甘永祥、甘永波、甘永洪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原件及记录合作建房支出的记账本。6.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有的总价值209940元的金条9根【国博五九至尊传世金龙（20g/根）2根、（50g/根）2根，招财纳福金龙算盘（58g/根）1根，龙腾盛世金条（100g/根）2根，日进斗金（58g/根）1根，蛇年生肖金条（50g/根）1根】。7.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有的欠条原件3张（付克军欠李前珍50万元、1.5万元欠条共计2张，梁成玉欠李前珍3万元欠条1张）。8.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自2002年相识成为朋友，相识后原告自主经营各类生意，被告主要负责给原告开车。2005年2月25日，原告与庄涛签订协议书，以11万价格购买庄涛位于博鳌镇广汉路二进第五间土地（240㎡），签订协议当天原告按协议约定支付定金5000元，3月15日付清土地全款11万，庄涛向原告出具收条。2008年3月15日，原告与海南忠致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2008年3月17日又与忠致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原告以其自有的土地作价45万与忠致公司合作，由忠致公司负责开发建设，建成后一、二层房屋抵偿原告的土地转让款。现位于上述土地上的一、二层共有五间房，其中一间原告居住，其余房间一直由原告租赁并收取租金。2009年原告经何子武介绍，以3万元价格从彭松兴处购买了位于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建房用地（160㎡）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彭松兴及其妻子吴翠兰将身份证复印件加按手印及名下的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共两份）作为买地协议的附件材料一并交给原告。何子武作为见证人在土地转让协议中签字。2010年，原告同万学润与甘永祥、甘永波、甘永洪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甘永祥、甘永波、甘永洪以海集建（92）字第234号土地与原告合作，由原告及万学润出资合作建房。被告趁原告不在的时候与甘永祥、甘永波、甘永洪签订上述协议。因原告及万学润为出资人，后原告发现协议中没有原告的名字，遂主张将其名字加进协议当中。原告在上述项目建设过程中将支出的细节记录在记账本中。2013年3月20日，原告以自有资金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购买了9根金条，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向原告出具了购买金条的发票。2014年4月3日，付克军因工程资金周转不灵，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向付克军转账475000元同时支付现金25000元，付克军向原告出具了50万元借条一张。2017年12月7日，付克军又因生活所需向原告借款1.5万元并向原告出具1.5万借条。此外，梁成玉也因生活所需向原告借款3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2018年2月1日，原告回湖北老家过年，被告将原告放于博鳌住处的9根金条、保险柜中的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160平方米土地转让协议及附件（原件），三张欠条（原件），与忠致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原件），与甘永祥、甘永波、甘永洪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及记账本（原件）一并拿走。原告于2018年3月8日向博鳌派出所报案，同时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琼海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分别作出（2018）琼9002财保30号、（2018）琼9002证保1号民事裁定书保全上述财物，被告已将金条及部分证据提交原告，但仍有部分原件资料未提供。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陈小祥答辩称，除了分割以上原告提出的相关财物，另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同居关系；2.确认位于琼海市嘉积镇金海北路和顺小区国际度假村第1幢901房的权益归被告所有。理由如下： 一、被告与李前珍并非单纯朋友关系，被告也不是李前珍的司机，双方系长期形成的同居关系。双方自2000年起便对外以夫妻名义开始同居，有双方的照片合影、证人证言、被告母亲碑文为证，且李前珍在诉前保全的申请材料中也主张双方是同居关系。因此，李前珍在起诉状中认为双方仅是“朋友关系”，认为被告是其“司机”，明显没有事实依据。 二、关于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主要是被告工作所得，原告主要负责同居期间居家生活事务。现原告要求全部返还相关证据和财产，没有事实依据。双方同居期间，被告前后经营餐馆、养殖场、承包工程等，所得大多交由原告保管。有的合同或凭证甚至单独以李前珍的名义签署，实际均是被告赚钱支付相应对价的。对于原告如何将房屋出租，如何借钱给其亲戚使用，被告基本上没有干涉。但是原告特别注重把控钱财，致使被告几乎没有任何自由的流动资金使用，感觉不到感情的关怀和男人的尊严。2017年底，因被告需使用资金清偿对外债务，但原告却不予配合，致使双方感情陷入危局。被告认为，本案诉前保全的证据及财产，均是被告工作形成的权益，李前珍起诉状中认为其是自主经营各类生意，要求被告将其全部予以返还，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三、关于同居期间财产的分割。（一）与海南忠致公司合作取得的位于琼海市博鳌镇广汉二路5号的一、二层五间房屋及从彭松兴处转让的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相关契约凭证上均有被告的签名，原告无权主张全部权益；（二）与甘永祥等人的合作建房，《合作建房协议书》本由被告与甘永祥等人签署，但原告后来偷偷换掉了协议书第1页，并由其重新填写各方名字且加上自己的名字；（三）原告以自己名义用209940元售价购买的金条9根，是以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购买，理应属共同所有；（四）原告购买的位于琼海市嘉积镇金海北路和顺小区国际度假村第1幢901房系付克军借款50万元到期不能清偿后抵债而来，而付克军的50万元借款系付克军向被告借款，由原告以双方共有资金出借，应属双方共有财产。 此外，原告还将双方的共同所得用于个人消费投资，对其亲戚享有100余万元的债权，被告保留依法分割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10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关于财产的分割，双方同居长达18年，期间形成的财产权益均由被告劳动所得，即便认定为共同共有，被告也应多分。原告诉求主张要求其独享权益，既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也违背基本的道德准则。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分割双方的共同财产，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李前珍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协议书》；2.农行取款凭条及庄涛出具的《收条》，拟证明原告个人以11万元价格从庄涛处取得了位于博鳌镇广汉路二进第五间土地24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 第二组证据：1.《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2.《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3.《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拟证明原告以其自有土地作价45万与海南忠致公司合作，抵偿并取得位于博鳌镇广汉路二进第五间土地上一、二层共五间房产，五间房产归原告个人所有，由原告对外出租。 第三组证据：1.何子武书证；2.琼海市中原镇人民政府土地存根凭证；3.吴翠兰、彭松兴身份证复印件及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附件），拟证明原告经何子武介绍，以3万元价格从彭松兴处购买了位于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建房用地160平方米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彭松兴及其妻子吴翠兰将身份证复印件加按手印及名下的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共两份作为买地协议的附件材料一并交给原告。何子武作为见证人在土地转让协议中签字，该土地归原告个人所有。 第四组证据：1.《合作建房协议书》；2.李前珍记账本；3.邮政流水（尾号4724）；4.农行流水（尾号9027）；5.农行流水（尾号0319）；6、农行流水（尾号8117）；7、中行流水（尾号6002），拟证明原告同万学润与甘永祥、甘永波、甘永洪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甘永祥、甘永波、甘永洪以海集（92）字第234号土地与原告合作，由原告及万学润出资合作建房，被告并未出资。被告将原告的另外一本记账本拿走，原告提交证据的第38、43、44页是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对应对方提交的收据的时间；证据39、40、41页均与原告的部分记账本内容一致，因原告大部分记账本被被告拿走暂时不能核对更多信息。 第五组证据：1.流水单；2.销售单；3.发票，拟证明9根金条系原告个人出资购买的事实。 第六组证据：尾号为0064的银行卡明细账，拟证明向付克军出借的50万元由原告个人银行账户支付的事实。 第七组证据：1.询问笔录二份；2.财产保全、证据保全裁定书，拟证明被告承认其拿走原告所有的9根金条及相关证据原件，但梁成义三万元欠条、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土地转让协议、记账本等证据未提供。上述未提供的证据原件都是与其他材料放在一起被被告一并拿走的。 第八组证据：缴费单二张，拟证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已支付保全费共计1600元。 补充证据1:陈新松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与陈新松系合法夫妻关系及原、被告双方没有同居生活的事实。 补充证据2：海国用（2009）第0748号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拟证明涉案的位于琼海市博鳌镇广汉路的土地的性质属于城镇住宅用地，该地块上的五间房都是合法的。 补充证据3：证明书（2019年3月18日出具），证明原告李前珍与陈新松于1984年6月6日已登记结婚，至今未离婚的事实。 被告陈小祥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2018年4月24日诉前证据保全申请书；2.2018年4月24日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拟证明李前珍自认双方自2002年开始同居，双方确系同居关系，而非普通朋友关系。 第二组证据：1.陈小祥与李前珍同居期间共同生活的照片；2.陈小祥母亲陈芝兰女士的碑文明确载明原被告双方的名字；3.陈小祥母亲陈芝兰女士逝世随礼清单中人是原告的至亲，拟证明陈小祥与李前珍确系同居关系。 第三组证据：1.2014年4月3日付克军借条；2.2015年2月5日《抵账协议书》；3.2015年3月2日《房屋定购确认单》；4.2016年5月27日《琼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5.2016年11月20日《入伙通知书》；6.2016年11月20日《入伙费用明细表》，拟证明同居期间以李前珍名义购买的位于琼海市嘉积镇金海北路和顺小区国际度假村第1幢901房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1.2008年3月15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2.2008年3月17日《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3.2011年11月14日《收据》0015671、0015672；4.海南省居住证，拟证明陈小祥享有位于琼海市博鳌镇广汉路5号的一、二层五间房屋的权益，其持有上述资料应属合法持有。 第五组证据：1.《土地转让协议书》；2.2009年8月5日《收据》；3.彭松兴、吴翠兰身份证复印件；4.《琼海市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编号122、123；5.1993年3月6日《海南省行政事业单位统一收款收据》编号1471490、1471491，拟证明陈小祥享有位于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 第六组证据：1.2010年6月11日《合作建房协议书》及14张收条收据；2.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3.2011年11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万学润111万元；4.2011年11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卢裕恩15万元，拟证明陈小祥与甘永祥等合作建房，并实际投资的事实。 第七组证据：1.中国银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2.2011年11月19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李家虎20万元，拟证明陈小祥与李前珍之间有大量的转账资金往来。 第八组证据：2013年1月31日中国银行实物贵重金属产品销售单，拟证明以李前珍名义购买的案涉黄金属于双方共同共有。 补充证据1：照片，照片是原告和被告母亲的合影，拟证明双方对外以夫妻名义同居关系。 补充证据2：海南中南楚天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楚天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以及中南楚天公司与李前珍的账户对账明细，拟共同证明：原、被告之间财产关系是共同共有，陈小祥与中南楚天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汇入陈小祥指定的李前珍账户，李前珍又将以上款项出借给付克军以及付克军用房子抵偿该笔债务的事实。 补充证据3：《琼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拟证明原、被告共同购买的位于和顺小区1-A-901房备案的事实。 补充证据4：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2006）公民初字第59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与前妻余精芝于1988年11月18日结婚，于2006年经判决离婚的事实。 补充证据5：2015年8月19日借条以及梁成义、李本玉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拟证明被告陈小祥是梁成义和李本玉的债权人。 被告陈小祥申请证人李友良出庭作证，李友良证明其曾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在博鳌广汉二路５号１楼居住期间，原、被告共同生活，原、被告是夫妻关系以及其曾与陈小祥、李前珍一起合作装修工作并由李友良和李前珍核对收入的事实。 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材料： 1.彭松兴的询问笔录，拟证明李前珍与陈小祥受让彭松兴、吴翠兰夫妻申请的位于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合同由李前珍和彭松兴签订，由陈小祥和李前珍支付转让款，以及2018年6月陈小祥以要建房，但李前珍不在海南，需重新签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为由找彭松兴重新签了一份新的土地转让协议及转让款29800元的收据，陈小祥将原来的土地转让协议退回给彭松兴，彭松兴已将原协议丢失的事实。 2.陈泽军、莫泰虎询问笔录，拟证明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属于锦武村委会集体用地，没有权属证书。 3.陈亮询问笔录及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委会保存的李前珍手写签名笔迹，拟证明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没有权属证书及彭松兴带李前珍过来让李前珍在图纸49号上签名的事实。 4.博鳌镇广汉路祥云居《建设工程规划报建审批表》。 5.郭忠致询问笔录，拟证明由陈小祥和李前珍以博鳌镇广汉路25号240平方米土地出资与海南忠致公司合作建房，以及如能办房产证则陈小祥、李前珍取得第一、第二层房屋抵偿土地转让款，现土地已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但尚未办理房产证的事实。 6.海国用（2009）第0748号土地产权证书、变更登记手续。 7.陈新松询问笔录，拟证明其与李前珍1984年6月在永兴乡登记结婚，至今未离婚，陈小祥系其亲戚，是其请陈小祥到海南帮李前珍与陈新松工作、开车，涉案财产属于其与李前珍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 8.余精芝询问笔录，拟证明其与陈小祥1988年12月26日结婚，2000年双方开始分居，2006年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后因要购买房屋，余精芝到公安县人民法院无法开具判决书生效证明，故与陈小祥在2017年补办结婚证，第二日补办离婚证的事实。 9.补办结婚登记档案信息。 10.付克军询问笔录，拟证明(1)中南楚天公司有将陈小祥施工的工程款汇至李前珍账户。(2)付克军本人向陈小祥借款也是李前珍账户汇至付克军账户，并由付克军向李前珍出具借条以及付克军以和顺小区1幢9层1-A-901房抵偿该笔借款。(3)付克军通过中南楚天公司的账户向李前珍偿还利息的事实。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被告对原告所举的第八组证据、补充证据2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的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2陈泽军和莫泰虎的询问笔录、证据3陈亮询问笔录及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委会保存的李前珍手写签名笔迹、证据4博鳌镇广汉路祥云居建设工程规划报建审批表、证据5郭忠致询问笔录、证据6海国用（2009）第0748号土地产权证书和变更登记手续、证据8余精芝询问笔录、证据9补办结婚登记档案信息，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本院调取的以上证据予以认定。 2.被告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认为虽然是李前珍与庄涛签订土地购买合同，但系由双方共同财产出资。因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信，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3.被告对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合同书中明确了权属属于双方共有，故土地上的涉案五套房屋应属于共同财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4.被告对原告所举的第三组证据中“何子武书证”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何子武书证系证人证言，被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何子武未出庭作证，无法确定该内容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何子武书证”不予认定，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5.被告对原告所举的第四组、第五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 6.被告对原告所举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笔借款系陈小祥的工程款出借的，是双方共同的财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7.被告对原告补充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尚有婚姻关系存续，不能证明被告也有婚姻关系的存续。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8.被告对原告补充证据3证明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关于公民之间婚姻存续状况应当由婚姻登记机关加以证实，而非村委会，且证明上面盖章的主体有村委会、镇政府和民政局，这不符合相关政府单位出具证明的基本格式要求。本院认为，该证据虽有瑕疵，但与原告提供的户口本以及本院调取证据时了解的情况可以相互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明书予以认定。 9.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照片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双方是同居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10.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的7-11项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原件，并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通过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核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11.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的12项和13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14项因为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而且14项中收据显示是2001年，土地转让合同是2008年的。对15项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根据本院的调查，第14项“收据”虽没有原件核实，但与政府部门存档的复印件相同，故对第四组证据予以认定。 12.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中的第16、17项不认可，因为该份证据系被告伪造，没有日期也没有见证人签字；对第18、19、20、2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彭松兴的询问笔录以及双方的陈述，被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中的第16、17项系被告陈小祥于2018年6月找彭松兴在原基础上重新签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和《收据》，协议书及收据中“彭松兴”签名系彭松兴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13.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第22项中的《合作建房协议书》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与陈小祥无关；对第22项中的14张收条82、83、86页收条无异议，分别对应原告证据43、44、38页，正好证明是原告出资的事实，对于其他的收据均不认可，因为无法核对；对第23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看不出所有款项的用途；第24、25项没有原件，故不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系。第六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对于合作建房有出资行为，相反可以看出均是原告出资。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仅是主张《合作建房协议书》原件的持有权，且该协议书涉及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故本院仅对该组证据的22项证据予以认定，24、25项因无原件予以核实，对23、24、25不予认定。 14.原告对被告第七组证据第26项第90、91页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第92页没有原件不予认可，第27项没有原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第26项证据中的第90、91页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第26项证据中的92页没有原件，不予认定；第27项证据系陈小祥与李家虎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 15.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八组证据认可，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与陈小祥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16、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1的照片，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其称其与陈小祥的母亲陈芝兰是亲戚关系，陈小祥是李前珍丈夫的堂兄弟。本院对该照片予以认定。 17.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2有异议，证人付克军没有出庭作证，且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单位的证明也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中南楚天公司和李前珍的银行流水记录是付克军向李前珍偿还50万元债务的利息以及付克军妻子车兰珍和李前珍之间的债权债务往来。本院认为，该证据虽有瑕疵，但与本院依法询问付克军的陈述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18.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3没异议，但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该备案表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19.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4（2006）公民初字第593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余精芝陈述以及被告的陈述婚姻状况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判决书予以认定。 20.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5梁成义的借条不予认可，但结合李前珍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21.原告对证人李友良的证言不予认可，李前珍称陈小祥有时候和李前珍及孙女小雨一起生活，有时候不在。本院结合各方陈述，本院对证人李友良陈述2011年至2012年间，原、被告共同生活的事实予以认定，但对博鳌镇假日海岸的房子装修相关事宜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认定。 22.对本院调查的证据1彭松兴的询问笔录，原告对该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2009年是李前珍个人与彭松兴签订了《转让协议书》。被告对该笔录中陈述的换签《转让协议书》和收据的时间上有异议外，对其余陈述无异议，因为换签是在2017年年底，而不是2018年6月。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 23.对本院调查的证据7陈新松的询问笔录，原告予以认可。被告有异议，称其2001年没有买车也没有考取驾驶证，故陈新松所述2001年聘请陈小祥开车不属实。本院对陈新松与李前珍系夫妻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因其与李前珍存在利害关系，且没有其他证据互相印证，对其所述陈小祥系其聘请的司机的事实不予认定。 24.对本院调查的证据10付克军的询问笔录，被告予以认可。原告不予认可，认为中南楚天公司向李前珍转账属偿还李前珍5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付克军关于其与李前珍的借款、以房抵债和以公司账户向李前珍偿还借款的事实与原、被告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其关于通过中南楚天公司向李前珍支付陈小祥工程款的陈述，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前珍与陈新松于1984年6月6日结婚，至今尚未离婚；陈小祥与余精芝于1988年11月18日结婚，2006年6月10日离婚，后因离婚判决书未能开具生效证明，余精芝为了购房需要，陈小祥与余精芝双方于2017年9月18日补办结婚证，于2017年9月19日补办离婚证。李前珍与陈小祥于2002年起双方在海南省琼海市博鳌镇居住生活，在一起生活期间曾拍摄婚纱照。至2017年中下旬，双方分开生活。2017年年底，陈小祥未与李前珍商量便私自将博鳌广汉路住处内的封存在厨房灶台下面的9根金条以及保险柜内的材料取出，带到海口由其个人保管。2018年2月，李前珍回博鳌后发现金条以及保险柜内资料已被陈小祥拿走，遂向派出所报案，目前为止，公安机关未有处理决定。李前珍遂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琼9002证保1号民事裁定书，保全：欠条原件3张（付克军欠50万元欠条1张、付克军欠1.5万元欠条1张、梁成玉欠3万元欠条1张），李前珍在琼海市中原镇购买一块160平方米土地的土地证及购买合同原件1份，李前珍与海南忠致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和《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原件各1份，李前珍与甘永祥、甘永波、甘永洪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原件1份，建造甘永祥三兄弟房产的记账本原件1本。本院同日作出（2018）琼9002财保30号民事裁定书，保全金条9根【国博五九至尊传世金龙2根（20g/根）、国博五九至尊传世金龙2根（50g/根）、招财纳福金龙算盘1根（58g/根）、龙腾盛世金条2根（100g/根）、日进斗金1根（58g/根）、蛇年生肖金条1根（50g/根）】。上述材料以及金条均交由李前珍保管（李前珍将金条保存至中国建设银行海南省分行80299号保管箱内）。 对于涉案财产，本院查明如下： 一、2005年2月25日，李前珍与庄涛签订《协议书》，约定庄涛将位于琼海市博鳌镇广汉路二进第五间土地240平方米转让给李前珍，由李前珍向庄涛支付了11万元转让款。同年，李前珍与陈小祥向琼海市博鳌镇人民政府交了该土地的建房用地地价款64320元以及建房基础设施款12000元，收据中日期倒签为2001年11月14日，收据编号为0015672、0015671号。就该土地，李前珍、陈小祥作为甲方与海南忠致公司作为乙方（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郭忠致）签订了三份合同，分别为：1.2008年3月15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将自己一处24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四十五万元；2.2008年3月17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主要内容为：土地出让合同约定全部价款为四十五万元，乙方以将来在该土地上建成的房屋（一层的一半，120平方米，二层的全部240平方米，含每一层的公用设施及楼梯的面积）作价四十五万元抵偿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款；3.2008年4月5日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甲方提供一处240平方米土地用于双方合作建房，产权分配为一层的一半和二层的全部归甲方所有，其余部分归乙方所有。该土地于2009年8月14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证号为海国用（2009）第0748号，土地使用权人为海南忠致置业有限公司，土地坐落于琼海市博鳌镇博鳌墟广汉路，地号13-27，地类（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为240㎡。现该地上已建房，但未办理房屋权属证书。李前珍已将该房屋第一、二层房屋对外出租。 二、2009年李前珍与陈小祥一同找彭松兴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彭松兴将位于琼海市中原镇沿海榆东线公里旁边49号（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的建房地转让给乙方建房，并附上彭松兴、吴翠兰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编号为122、123的两份琼海县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之后买受方向彭松兴支付土地转让款29800元，彭松兴于2009年8月5日出具收到土地转让款的“收据”。2017年年底，陈小祥私自找到彭松兴，要求彭松兴重新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以及《收据》，并将原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以及《收据》交回彭松兴，彭松兴将原《土地转让协议书》和《收据》丢失。重新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中甲方为彭松兴，乙方为陈小祥，未落款签订日期。彭松兴重新出具的《收据》中写明“今收到陈小祥先生交来土地转让款贰万玖仟捌佰元”，《收据》落款时间为2009年8月5日。 三、2010年6月11日，甘永祥、吴小娥、张亚玉、甘永波、王华坚、陈梅、甘永洪、杨丛惠作为甲方（甲方成员简称“甘氏三兄弟”）与陈小祥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之后，李前珍知道此事后，将协议书的第一页进行了更改替换，即在乙方签名处写上“代表：陈小祥、李前珍”，协议书第2、3、4页未作更改，陈小祥知晓此事，并表示同意。合作建房期间，原、被告均进行记账，记账本原件不知何处。 四、2013年2月20日，李前珍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购买9根金条，即国博五九至尊传世金龙2根（20g/根）、国博五九至尊传世金龙2根（50g/根）、招财纳福金龙算盘1根（58g/根）、龙腾盛世金条100g2根（100g/根）、日进斗金1根（58g/根）、蛇年生肖金条1根（50g/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向李前珍相应开具了9张发票。 五、从2013年12月25日起，中南楚天公司多次向李前珍汇款，明细如下：2013年12月25日汇款6000元，2014年5月6日汇款132086元，2014年7月9日汇款250000元，2015年2月13日汇款200000元，2015年3月23日汇款50000元，2015年6月25日汇款120000元，2016年2月5日汇款40000元。 六、2014年4月3日，付克军出具借条，载明“今借李前珍现金伍拾万元整”，原告李前珍于2014年4月4日通过其银行卡向付克军转账475000元。2015年2月5日海南和顺投资有限公司因拖欠中南楚天公司（付克军系法定代表人）工程款，于是双方签署《抵帐协议书》，将和顺小区1#（幢）9层1-A-901房抵债给中南楚天公司，约定的认购人为付克军的妻子车兰珍，之后付克军又与李前珍约定将其妻子车兰珍认购的位于琼海市嘉积镇金海北路和顺小区1#（幢）9层1-A-901房交给李前珍以抵偿上述借款，李前珍于2016年5月27日就和顺小区1#（幢）9层1-A-901房与开发商海南和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琼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另，付克军从中南楚天公司账户向李前珍账户偿还部分上述借款利息。2017年12月7日，付克军又向李前珍借款15000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李前珍现金壹万五千元整”。 七、2015年8月19日，梁成义和李本玉出具借条，载明“梁成义和李本玉夫妇由于资金不灵，特向陈小祥借支人民币大写叁万元整”，并附梁成义和李本玉的身份证复印件。该笔借款系梁成义向陈小祥所借，陈小祥让李前珍将30000元支付给梁成义。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李前珍与被告陈小祥的关系如何认定；二、涉案财物权属的法律认定。 一、关于原告李前珍与被告陈小祥的关系如何认定及被告主张解除同居关系如何处理的问题。在我国现行法上，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当事人请求解除的同居关系，属于“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并依法予以解除。本案中，李前珍与其丈夫陈新松至今为止仍是合法的夫妻关系，陈小祥与其前妻余精芝于2006年解除婚姻关系，而自2002年起原、被告就共同生活，双方属于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关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规定，根据庭审调查，双方自2017年12月31日后不再共同生活，已不存在同居的事实，双方的同居关系于2017年12月31日后解除，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立案时双方同居的事实已经不复存在，故对于被告解除双方同居关系的请求，本院不予处理，仅确认双方同居关系的解除时间。 二、关于涉案财物权属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同居关系析产是以财产取得方式确定产权，财产分配方式由同居者根据自己的需要去约定，在无约定时，由于同居者之间并不能产生夫妻之间的身份关系和权利义务关系，因此，不能自动适用夫妻共有财产制，而只能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即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非婚同居的共同财产仅包括“共同劳动所得、共同出资和为共同生活需要购置的财产”，除此以外同居者的个人劳动所得、受赠所得、投资所得及非因共同生活需要所购置的个人财产，均应归个人所有，不属共同财产。“共同所得”是指“共同劳动所得”，而不是同居生活期间的一切所得，即双方共同经营、共同管理、共担风险的收入所得，而不是一方劳动收入的所得。 第一、关于与海南忠致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原件应由谁持有的问题。两个合同均由李前珍、陈小祥作为甲方签署，原、被告双方均系合同一方当事人，原告李前珍与被告陈小祥均有权对上述两份合同书进行保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的规定，陈小祥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私自改变了上述物品的管理方式及控制权，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也侵害了原告的利益，本院认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原件交由原告保管较为妥善。 第二、关于博鳌镇广汉路5号第一、二层五间房屋权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一条“依照本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不动产物权的，处分该物权时，依照法律规定需要办理登记的，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的规定，本案涉案房屋均未办理房屋不动产权属证书，涉案房屋所有权权属尚未明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系《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和《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的当事人，双方均享有该合同书项下的合同权益，包括合同指向的房屋权益。但由于涉案房屋所有权权属在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未有登记，参照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国家实行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制度。申请人应当按照国家规定到房屋所在地的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申请房屋权属登记，领取房屋权属证书”、第五条“房屋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依法拥有房屋所有权并对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利的唯一合法凭证”的规定，房屋权属的确认登记机构是人民政府的行政主管部门，在涉案房屋初始权属未经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确认权属之前，人民法院不宜就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作出裁判，因此，原告请求确认房屋所有权归属于原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待涉案房屋依法办理房屋不动产权属证书后，如原、被告仍有争议，可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三、关于与彭松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以及相关附件（收据、编号为122和123的两份琼海县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原件及彭松兴和吴翠兰身份证复印件应由谁持有，协议中的160平方米土地的权属如何认定的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的规定，综合原、被告双方庭审陈述以及彭松兴、陈亮的陈述，可以认定《土地转让协议》系原、被告双方共同找彭松兴签署，但由于陈小祥个人的原因导致原件丢失，且陈小祥存在私自篡改合同一方当事人的不诚实行为，该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也侵害了原告的利益，故本院认为《土地转让协议》以及收据、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原件和彭松兴、吴翠兰身份证复印件交由李前珍保管较为妥善。2.关于《土地转让协议》中涉及的位于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的权属问题。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农村宅基地系农村集体所有土地，宅基地使用权只有符合特定条件的本乡（镇）范围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方可享有，不具有该集体组织成员身份者不应享有农村宅基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本案中，涉案土地系彭松兴、吴翠兰经申请获批准建房的宅基地，但未办理农村宅基地权属登记，同时原、被告也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双方所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合法取得土地的使用权，故原告主张确认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归原告享有以及被告主张分割《土地转让协议》指向的土地权益，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称其在49号地号上签字即享有该土地使用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第四、关于与甘氏三兄弟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原件应由谁持有的问题，本案中，《合作建房协议书》的债权债务已结清，《合作建房协议书》系陈小祥与甘永祥、吴小娥、张玉玉、甘永波、王华坚、陈梅、甘永洪、杨丛惠签署，之后在甲方处添加李前珍的名字，对此原、被告双方均予以认可，原、被告均系该《合作建房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但陈小祥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私自改变了《合作建房协议书》的管理方式，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同时也侵害了原告的利益，《合作建房协议书》原件交由原告保管较为妥善。 第五、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记账本是否有事实根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认为记账本放在保险柜内被陈小祥一并取走，应予以返还，但被告称记账本并不在被告处，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记账本放在保险柜内的事实，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件在被告处，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记账本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第六、关于付克军欠条两张，梁成义欠条一张，该三张欠条原件应由谁持有的问题。1.本案中，付克军出具的两张欠条均注明借款系向李前珍借款，且借款资金均由李前珍支付，李前珍系这两笔借款的债权人，其持有债权凭证依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六十六条“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的规定，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付克军两张欠条的请求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称付克军的借款系原、被告共同财产，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中，梁成义和李本玉出具的借条证明借款的出借方为陈小祥，虽然双方承认借款的资金来源于李前珍，但无法否认陈小祥是债权凭证载明的权利人，因此，陈小祥持有该物品并无不当，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梁成义欠条的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第七、关于和顺小区1#（幢）9层1-A-901号房屋权属问题。本案中，付克军将该房产交给李前珍以抵偿其拖欠李前珍个人的债务，且房屋权属证书中所有权人为李前珍，无其他共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实际上明确了不动产权属证书是确认不动产物权的依据，因此，李前珍单独享有该房产完整的物权，被告陈小祥主张借款的资金来源于其与付克军的工程款，该房产应由李前珍和陈小祥双方共同共有，但陈小祥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前珍出借给付克军的款项来源于其劳动所得，且在该笔借款发生前，付克军指定的付款人即中南楚天公司仅向李前珍汇款6000元，付克军自认从中南楚天公司账户向李前珍支付过借款的利息，在该笔借款发生之后，中南楚天公司向李前珍支付的款项难以确认是付克军通过公司账户向李前珍支付的借款本金或利息，还是公司给陈小祥的工程款，因此，被告主张其享有和顺小区1#（幢）9层1-A-901房所有权的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第八、关于9根金条物权归属问题，本案中，原告李前珍通过其银行卡刷卡消费购买9根金条并提供发票予以证明，9根金条应属原告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主张9根金条归其所有的请求，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称9根金条系原、被告双方共同购买，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购买金条的资金由原、被告共同出资，故对被告反驳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陈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原告李前珍、被告陈小祥与海南忠致置业有限公司关于琼海市博鳌镇广汉路5号土地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2008年3月17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与房屋抵偿合同书》原件交给原告李前珍保管。 二、限被告陈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被告陈小祥与彭松兴签订的关于琼海市中原镇锦武村十三坡49号160平方米土地的《土地转让协议》原件、2009年8月5日付款《收据》原件、编号为122和123的两份琼海县农村居民申请土地建房审批表原件、彭松兴和吴翠兰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原告李前珍保管。 三、限被告陈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付克军于2014年4月3日向原告李前珍出具的载明“今借李前珍现金伍拾万元整”的《借条》和2017年12月7日向原告李前珍出具的载明“今借李前珍现金壹万五千元整”的《借条》原件交还给原告李前珍。 四、限被告陈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陈小祥、李前珍与甘永祥、吴小娥、张玉玉、甘永波、王华坚、陈梅、甘永洪、杨丛惠于2010年6月11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书》原件交给原告李前珍保管。 五、九根金条【国博五九至尊传世金龙2根（20g/根）、国博五九至尊传世金龙2根（50g/根）、招财纳福金龙算盘1根（58g/根）、龙腾盛世金条100g2根（100g/根）、日进斗金1根（58g/根）、蛇年生肖金条1根（50g/根）】的所有权归原告李前珍所有。 六、梁成义和李本玉2015年8月19日出具的载明“梁成义和李本玉夫妇由于资金不灵，特向陈小祥借支人民币大写叁万元整”的《借条》由被告陈小祥保管。 七、驳回原告李前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李前珍负担5350元，被告陈小祥负担5350元。保全费1600元由原告李前珍负担800元，被告陈小祥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清艳 审 判 员  黎文畅 人民陪审员  黎海健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 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 第三十一条依照本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不动产物权的，处分该物权时，依照法律规定需要办理登记的，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六十六条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 第一百五十三条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三条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禁止重婚。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禁止家庭暴力。禁止家庭成员间的虐待和遗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情形，是指有配偶者与婚外异性，不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地共同居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当事人请求解除的同居关系，属于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并依法予以解除。 当事人因同居期间财产分割或者子女抚养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