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03刑初24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军（曾用名张兆清），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2016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纳，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丽玲（曾用名关茗予），女，1975年6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满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16年7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熊锦全、钱梦姝，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洪伟，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嫩江县，户籍地黑龙江省嫩江县。2012年11月23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欢欢，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宏（曾用名王海成），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6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仲宇山，黑龙江广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淑芝，女，1959年1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6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磊，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艳丽（曾用名王思淼），女，1981年12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县。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8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马亮，黑龙江马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爽，女，1983年2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地辽宁省。2016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8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夏乐，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永胜（曾用名孙鹤天），男，1964年9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户籍地黑龙江省虎林市。2016年9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徐淑军，黑龙江刘宝霞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17〕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关丽玲、焦洪伟、王宏、杨淑芝、王艳丽、刘爽、孙永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黑020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关丽玲、焦洪伟、王宏、杨淑芝均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黑02刑终4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8月20日本院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向恒出庭支持公诉，除关丽玲辩护人钱梦姝外，上列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为了推广其产品“五谷膳配米”，展开招商活动。通过中间人介绍，被告人张军到公司考察后，双方开始合作。按照张军的要求，公司成立了直销部，直销部由张军独立运作、独立核算，公司向直销部供应“五谷膳配米”（93.00元/盒）。此后，张军购买了系统软件，开始发展会员。其模式为：参与者缴纳1000.00元、3000.00元、9000.00元、18000.00元购米款（500.00元/盒）便可相应注册为普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石会员，同时注册为介绍者的下级会员（每名会员的下级会员分为A、B两个分支，形成二倍递增的树状会员网络结构），由系统软件按照预设计酬模式自动生成虚拟币（可按期兑现，亦可在发展下级会员时冲抵新缴会员费兑现）。系统先后设置四种计酬方式：一是“碰对奖”，即有新会员加入时，被注册在介绍者下级会员费总额较少的一侧分支，与另一侧分支余额“碰对”，按比例给上级会员提成；二是“上下十人返利”，即按照某会员上十级及下十级会员的获利额按一定比例提成给中间的会员；三是“1.5倍返利”，即按照比例每日计算返利金额进入会员账户，直至会员购米款的1.5倍为止；四是以每周销售额的百分之十五为限，按比例奖励给会员。上述计酬模式先后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15年4月至8月中旬，“碰对奖”与“上下十人返利”并行；第二阶段是2015年8月中旬至10月中旬，“碰对奖”与“1.5倍返利”并行；第三阶段是2015年10月中旬以后，“碰对奖”与周销售额百分之十五奖励给会员并行。至案发，张军之下按上述模式发展出五个团队，团队总负责人（被称为五大总监）分别为被告人关丽玲、焦洪伟、王宏及陈某9（另案处理）、苏某1（另案处理）。各团队分别有“报单中心”（帮助会员注册、收款、返利的中间环节），其中，被告人王艳丽、刘爽属关丽玲团队，被告人孙永胜属焦洪伟团队，被告人杨淑芝属王宏团队。经鉴定，共发展会员1351人，收取会员费总额1363.8万元。其中关丽玲直接或间接发展767人，涉及金额827.9万元；焦洪伟直接或间接发展313人，涉及金额280.5万元；王宏直接或间接发展218人，涉及金额207.6万元；王艳丽直接或间接发展89人，涉及金额89万元；刘爽直接或间接发展88人，涉及金额87.2万元；孙永胜直接或间接发展86人，涉及金额89.7万元；杨淑芝直接或间接发展173人，涉及金额170.8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变更对张军、王宏、杨淑芝的指控，认为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张军、王宏、杨淑芝发展的人数均应扣除虚点位55人，张军应为直接或间接发展1296人；王宏应为直接或间接发展163人；杨淑芝直接或间接发展118人。经侦查，被告人张军于2016年7月10日在沈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关丽玲2016年7月9日在吉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焦洪伟于2016年8月4日在大庆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宏于2016年12月21日在大庆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永胜于2016年9月1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艳丽于2016年9月22日在大庆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爽于2016年11月21日在齐齐哈尔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淑芝于2016年12月21日在大庆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张军、关丽玲、焦洪伟、王宏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艳丽、刘爽、孙永胜、杨淑芝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焦洪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同时建议判处张军七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关丽玲、焦洪伟、王宏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王艳丽、刘爽、孙永胜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杨淑芝的量刑建议从五至七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当庭变更为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军供认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辩解公司成立直销部不是其要求的，直销部不是由其独立运营。财务虽然独立核算，但管理是瑞盛公司；购买软件也是由瑞盛公司垫付的款项，并责成其购买；另外五个团队不是属于其个人的，隶属于直销部；指控其以推销商品为名、以发展人员作为返利依据不属实，实际是以销售数额进行返利。其辩护人认为，张军不是这起传销案件的发起人。瑞盛直销部是瑞盛的法定代表人阎某以公司的名义组建的，经营模式是大家讨论通过并实施的，张军挣的是月工资。各被告人均不是张军发展来的，张军既不享受团队计酬，又不享受碰对奖，公诉机关指控张军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且张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丽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依据鉴定结论的人数来认定关丽玲发展会员人数为767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丽玲的行为不应构成情节严重，而应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从犯，且关丽玲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请法庭对关丽玲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焦洪伟供认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但对指控其发展的人数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焦洪伟虽被冠以总监之名，完全是因为业绩所致，并无实质上的权利，是从犯。传销系统中显示的人数与实际团队发展的人数不符，系统中存在大量虚单，公诉机关以鉴定意见中的数据作为指控焦洪伟犯罪的证据不客观、不真实。焦洪伟自愿认罪，积极返还大部分会员投资款，请法庭对焦洪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宏供认其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但认为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而是受害者，其对指控其发展的人数、金额有异议且案发前已返还会员50多万元。其辩护人认为王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得知从系统内不能返钱之后，主动返还部分会员的钱，请法庭对被告人王宏从轻量刑。被告人杨淑芝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不是组织策划的人，其也是受害人。其辩护人认为，杨淑芝在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者、操纵者，在公司资金链断裂后积极给会员返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艳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艳丽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其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爽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刘爽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判处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永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孙永胜在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人、策划人，起到被动、辅助作用，属从犯且孙永胜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请法庭判处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为了推广其产品“五谷膳配米”，展开招商活动。通过中间人介绍，被告人张军到公司考察后，双方开始合作。公司成立之初，成立了直销部。直销部由张军独立运作、独立核算，公司向直销部供应“五谷膳配米”（93元/盒）。此后，张军购买了系统软件，开始发展会员。其模式为：参与者缴纳1000元、3000元、9000元、18000元购米款（500元/盒）便可相应注册为普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石卡会员，同时注册为介绍者的下级会员（每名会员的下级会员分为A、B两个分支，形成二倍递增的树状会员网络结构），由系统软件按照预设计酬模式自动生成虚拟币（可按期兑现，亦可在发展下级会员时冲抵新缴会员费兑现）。系统先后设置四种计酬方式：一是“碰对奖”，即有新会员加入时，被注册在介绍者下级会员费总额较少的一侧分支，与另一侧分支余额“碰对”，按比例给上级会员提成；二是“上下十人返利”，即按照某会员上十级及下十级会员的获利额按一定比例提成给中间的会员；三是“1.5倍返利”，即按照比例每日计算返利金额进入会员账户，直至会员购米款的1.5倍为止；四是以每周销售额的百分之十五为限，按比例奖励给会员。上述计酬模式先后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15年4月至8月中旬，“碰对奖”与“上下十人返利”并行；第二阶段是2015年8月中旬至10月中旬，“碰对奖”与“1.5倍返利”并行；第三阶段是2015年10月中旬以后，“碰对奖”与周销售额百分之十五奖励给会员并行。至案发，张军之下按上述模式发展出五个团队，团队总负责人（被称为五大总监）分别为被告人关丽玲、焦洪伟、王宏及陈某9、苏某1（均另案处理）。各团队分别有“报单中心”（帮助会员注册、收款、返利的中间环节），其中，被告人王艳丽、刘爽属关丽玲团队，被告人孙永胜属焦洪伟团队，被告人杨淑芝属王宏团队。经鉴定，共发展会员1351人，收取会员费总额1363.8万元。其中关丽玲直接或间接发展767人，涉及金额827.9万元；焦洪伟直接或间接发展313人，涉及金额280.5万元；王宏直接或间接发展218人，涉及金额207.6万元；王艳丽直接或间接发展89人，涉及金额89万元；刘爽直接或间接发展88人，涉及金额87.2万元；孙永胜直接或间接发展86人，涉及金额89.7万元；杨淑芝直接或间接发展173人，涉及金额170.8万元。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张军、王宏、杨淑芝发展的人数应扣除虚点位55人，张军应为直接或间接发展1296人,王宏应为直接或间接发展163人,杨淑芝直接或间接发展118人。上列各被告人均系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银行汇款凭证，证实部分证人交款情况。2.会员层级图，证实各被告人的层级数及发展人数。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焦洪伟于2012年11月23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4.瑞盛企业对产品宣传讲解的说明、关于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通过国家AA级旅游景区评定的通知，证实瑞盛公司生产的产品情况及瑞盛公司的企业性质、文化背景。5.银行回单、销售货物明细表、收据、现金凭证、购销合同、现金回款明细、银行回款明细、销售明细、发货单及明细表等复印件，证实瑞盛公司销售五谷膳配米的情况。6.机动车销售发票复印件，证实关丽玲、焦洪伟、王宏等受奖励的情况。7.公安机关补查报告书、出入境记录、户籍信息、住院病案，证实杨淑芝的虚点位人数。8.户籍信息，证实张军、关丽玲、焦洪伟、王宏、王艳丽、刘爽、孙永胜的个人自然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瑞盛公司领导层商议，招聘推销五谷膳配米的营销人员。后经人介绍，张军和陈喜玖来到其公司。其与张军、孙某6、陈喜玖草拟了一个合同，后其觉得不妥，就没有签字盖章。张军的团队领到公司参观的人员，有时由公司技术部门和电商人员负责介绍和讲解五谷膳配米的工艺流程及营养成分，有时其和弭总也给参观的人员介绍。为了销售方便，经瑞盛公司同意，张军自己临时制作并使用瑞盛直销部的公章，张军直销部不属于瑞盛公司管理，弭总是直销部协调人员，主要负责直销部与瑞盛公司业务的协调，当时张军团队没有POS机，其公司为张军提供一个，并借用办公地点。大约在7、8月份，发现张军发展的人员很多、很混乱，认为张军销售模式不可取，就让张军离开瑞盛公司，8月中旬，张军搬离瑞盛公司，但供货关系依然存在。2.证人弭桂某的证言,证实瑞盛公司和张军是供销关系，公司人事部经理李某15通过网上招聘一个人，这个人又找来张军，2015年3月，张军、孙某7、弭桂某和熊经理一起商谈销售米的事情。张军说他们有一个营销模式，具体的没有问。公司供货给张军米是按照93元一盒，张军对外销售价格自己定。2015年4月，张军成立直销部，但不受公司管理。后来发现来购货的人员很多很乱，就让张军离开瑞盛公司，张军在建华区恒腾物流租用了办公场所。2015年4月期间签订过一个供销协议，张军负责销售，公司供应货。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现金交给其，通过POS机刷的钱进入瑞盛公司账户,其再跟瑞盛公司对账后按照进货额度领取五谷膳配米。2015年8-9月份，张军单独给其账号，其负责拨币和提现。9月份后，张军给其和陈石了一个QQ号，再有拨币和提现问题，由使用这个QQ号的人负责具体的查询和办理。到恒腾物流后，交款人按照张军指定的外地账号打款。其只负责收钱和付米，其他不清楚。4.证人张某1、赵某1、高某1、张某2、刘某1、刘某2、尚某、李某1、刘某3、彭某、韩某1、刘某4、王某2、马某1、赵某2、张某3、孙某1、张某4、闫某1、崔某1、郝某1、房某、翟某1、唐某1、陈某1、陈某2、胡某1、魏某1、吴某1、常某1、白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张某5、马某2、吴某2、张某6、郭某1、王某6、蔡某1、蔡某2、王某7、张某7、王某8、王某9、付某、刘某5、应某杰、王某1周某1、魏某2、陈某3、涂某、王某11、陈某4、张某8、那某、周某2、温某、张某9、王某12、王某13、孙某2、胡某2、孙某3、张某10、陈某5、桑某、刘某6、徐某1、张某11、张某12、孙某4、辛某、安某、王某14、王某15、闫某2、李某2、翟某2、王某1杨某1、吕某1、金某、马某3、秦某娟、黄金玲、王某1关某1、牛某、王某18、刘某7、徐某2、陶某1、李某3、邢某、赵某3、刘某8、杜某1、高某2、于某1、陶某2、白某2、郭某2、毛某、陈某6、张某13、岳某1、张某14、刘某9、姚某1、王某19、杜某2、费某、张某15、张某1王某20、王某21、吕某2、王某2李某4、王某23、郭某3、杜某3、于某2、于某3、王某24、佟淑贤、于某4、李某5、邹某1、秦某、杨某2、李某6、张某17、路某、唐某2、王某6、邹某2、常某2、许某、任某、朱某1、于某5、马某2、李某7、李某8、张某18、张某19、刘某10、汪某、张某20、宋某1、陈某7、郑某1、吴某3、李某9、刘桂某、姚某2、王某30、于某7、崔某2、鄂某、王某31、陈某10、徐某4、闫丛军、李某15、陈某11、张某2赵某4、于某8、张某25、张某26、王某32、芦金玲、朴胜花、孙某8、赵某5、梁某、葛某、王某33、古某、赵某6、郭某5、李某16红、董某1、邱某2、王某34、张某27、张某28、赵某7、范某、朱某2、林某、张某29、李某17、刘某14、王某35、高某4、孙某9、马某4、王某36、马某5、李某18、季某、刘某15云、刘某16、肖某2、吴某4、张某30、柳某1、胡某3、吴某5、徐某5、谢某1、王某3张某31、侯某、郝某2、王某38、高某5、宋某2、丁某、李某19琴、王某29荣、王某39、张某32、李某1张某33、王某40、巴某、巴丽敏、董美艳、黄某、贾某、宋某3、穆某春、国某、王某28梅、高某6、徐某6、徐某7、周某5、庄某、姜某1、倪宏远、王某42、王某43、陈某12、韩某2、吴某6、王某44、卢某1、刘某17丹、姚某3、张某34、姜某2、刘某18、刘恩梅、邱某3、佟鑫、张某35、赵某8、唐某3、常某3、柳某2、闫秋杰、张某36、李某20、张某37、杨敏静、谢某2、崔某3、王雅素、张某38、张某39、徐某8、张某4马某6、李某21、齐某、刘某1徐某9、张某41、朱某3、宋某4、邹某3、樊某、李某17、陈某13、朱某4、张某43、滕某、袁文凤、姚某4、陈某14、孙某10、徐某10、姚某5、孙某5、周某6、肖某1、王某26、王某48、隋俊玲、周某7、曹某1、苏某2、李某23、卢某2、潘某1、揣玉梅、孙某11、计某、赵某9、杜某4、朱某5、李某25、杨某4、李某12、高某7、张某22、张某45、陈某1朱某6、衣金红、朱某7、董艳丽、王某4王某29芝、刘某1李某26、刘某23、董某2、张某47、朱某8、于某10、于某11、于某12、王某50、赵某11、王某51、张某48、于某13、王某52、于春光、李某29、宿某、王某53、吕艳丽、罗某、刘某25、王某54彤、郭某7、张某4徐某12、王某55、郭某8、毕某2、周某8、李某30、李某31波、郝某3、韩某3、聂某、袁某2、王某45、曹某2、郭某6、韩某4、魏某4、杨系梅、单某、王某46、闫伦、马某7、张某42、王某47、李和、刘某20文、乔某、杨某3、于某9、张某44、戚某、李某24、陆某、刘某21、刘某15英、潘某2、赵某1刘某22、张某46、杨某5梅、魏某5、李某2时某1、李某28、潘某3、刘某24、马某8、时某2、高某8、徐某1符某、吴某7、毕某1、王某5焦某、谭某、关某3、李某32、杨某6、白某3、张某50、郑某2、韩某5、王某2的证言，证实入会的经过及交会费的数额。5.证人周某3、徐某3、汤某1、么某、王某25、冷某、邱某1、张某21、岳某2、李某10、刘某1王某26、曹某1、魏某3、高某3、郭某4、李某1李某12、于某6、张某22、肖某1、刘某1孙某5、李某13、汤某2、周某4、王某27、袁某1、刘某1李某14、陈某8、王某2张某23的证言，证实杨淑芝发展会员的虚点数。（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军、关丽玲、焦洪伟、王宏、杨淑芝、王艳丽、刘爽、孙永胜的供述，证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供认不讳。（四）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网站内所有域名的数据文件，会员在网站上交易情况；哈尔滨华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1351人，收取会员费总额1363.8万元。其中关丽玲直接或间接发展767人，涉及金额827.9万元；焦洪伟直接或间接发展313人，涉及金额280.5万元；王宏直接或间接发展218人，涉及金额207.6万元；王艳丽涉直接或间接发展89人，涉及金额89万元；刘爽直接或间接发展88人，涉及金额87.2万元；孙永胜直接或间接发展86人，涉及金额89.7万元；杨淑芝直接或间接发展173人，涉及金额170.8万元。（五）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过程及五被告人均系抓获到案。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关丽玲、焦洪伟、王宏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淑芝、王艳丽、刘爽、孙永胜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宏及关丽玲、焦洪伟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仅凭鉴定意见认定各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及涉案金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张军的供述及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传销图证实，网站系统内传销人数及投资额度是由各个报单中心上报后录入的，增加或减少会员人数及投资额度只有张军有权操作，其他人员没有增减改变的权限，哈尔滨华通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是将虚增的人员及虚增投入资金额减去后而做的鉴定结论，是客观、真实的，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在传销犯罪中作用虽有大小，但尚未达到主次之分，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关丽玲、焦洪伟、王艳丽、刘爽、孙永胜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军、关丽玲、焦洪伟、王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杨淑芝、王艳丽、刘爽、孙永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焦洪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对焦洪伟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杨淑芝、王艳丽、刘爽、孙永胜认罪、悔罪，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在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关丽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三、被告人焦洪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22年2月4日止。）四、被告人王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五、被告人杨淑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王艳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刘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孙永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六份。审 判 长  齐慧春人民陪审员  张锐玲人民陪审员  施长顶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闻家宝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