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26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志，男，1966年1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2月4日被毕节市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4月28日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胜华，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兰，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志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9日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29日收悉该管辖决定书后，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恺东、邓圣尧、马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志及其辩护人陈胜华、张兰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己审理终结。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蒋志利用其担任百里杜鹃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和毕节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款拨付、工程项目招标和投标管理工作过程中，收受贿赂人民币64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8月，毕节地区水利勘测设计研究院承接百里杜鹃“米底河水库”专题论证研究项目，研究院院长颜某为在拨付项目款上得到时任百里杜鹃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蒋志的帮助，于2012年5月8日颜某安排邓某通过存款的方式送给蒋志人民币10万元，蒋志就该项目拨款事宜作了安排，后蒋志将该笔款借给他人使用。2017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晚上，因蒋志害怕受到组织调查，便将该10万元人民币通过现金的方式还给邓某。 2、2013年至2015年，因百里杜鹃教育局学生宿舍与教师公租房项目一、二标段，金沙县看守所建设项目及纳雍县城东城区三标段、西城区基础建设工程等项目需要办理招标代理业务，郝某1挂靠的中航科技国际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为获得相关项目的代理，便请蒋志帮忙，在蒋志的推荐下郝某1获得上述部分项目的代理业务，并且蒋志在部分项目实施过程中代理费的拨付给予了帮助。为感谢蒋志及希望在以后的工程中得到蒋志的继续关照，郝某1分别于2015年年初、中秋节前及2016年年初在蒋志位于毕节的家中分三次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40万元。蒋志将该40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 3、2015年4月，毕节市儿童医院、妇幼保健院、妇产医院（以下简称“三院合一”）项目招投标，贵州省建筑材料科学研究设计院副院长胡某2为投标该项目，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专家评标，胡某2挂靠的贵州正业工程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中标。胡某2为感谢蒋志，于2016年1月15日通过存款的方式送给蒋志人民币7万元；2017年4月26日在贵阳的一餐馆内送给蒋志妻子肖某1现金人民币7万元，蒋志对此知情。蒋志将两笔钱14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 4、2016年2月春节期间，毕节市远大新型环保健材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尚某1为了在业务开展中得到蒋志的帮助，在蒋志位于毕节的家中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6年3月，金沙县“S208线老木孔至岚头”段道路改扩建工程招标，张某4请尚某1联系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领导帮忙，尚某1便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取专家评标，后张某4挂靠的江西中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2016年6月，毕节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场平项目招标，张某3请尚某1帮忙，尚某1又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取专家评标，后张某3挂靠的江西省梦远建筑有限公司中标。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为感谢蒋志的帮忙，尚某1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梁才学校附近，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500万元，后蒋志将该笔款500万元安排存于蒋某3等人的账户上。 5、2015年上半年，贵州深港毕节公司负责人董某想在毕节做一些监理项目请蒋志帮忙，后蒋志安排其学生邱某与董某等人对接。 2015年6月，毕节市“三院合一”项目监理招标，贵州深港毕节公司负责人董某便告知邱某想做该项目，如果帮忙中标会感谢领导的帮助，后邱某将该情况告知蒋志并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取专家评标。贵州深龙港公司中标后，为感谢蒋志的帮助，邱某于2017年3月的一天在黔西蒋志的家中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30万元。 2016年2月毕节双山新区（现金海湖新区）六号路监理招标，贵州深龙港毕节公司负责人董某便告知邱某想做该项目，如果帮忙中标会感谢领导的帮助，邱某将该情况告知蒋志并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取专家评标，后该公司中标。2016年四五月份的一天，邱某在毕节蒋志的家中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50万元。后蒋志将这80万元借给他人使用。 案发后蒋志家人及相关人员积极退赃，已上缴涉案款物610万元。 据此认为，被告人蒋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涉嫌犯受贿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而提起公诉,并以蒋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家属主动上缴涉案款610万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蒋志十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法律未持异议。 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蒋志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其家属及相关人员上缴违法所得的受贿款623万元；蒋志系未受到调查谈话、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时向毕节市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应当认定其自首；蒋志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且蒋志患有甲状旁腺机能亢进及低钙血症，其身体状况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综上，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蒋志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予以监外执行为由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蒋志利用其担任百里杜鹃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和毕节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款拨付、工程项目招标和投标管理工作中，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64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8月，毕节地区水利勘测设计研究院承接百里杜鹃“米底河水库”专题论证研究项目，该院院长颜某为在拨付项目款上得到时任百里杜鹃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蒋志的帮助，颜某从蒋志处获得银行账号后，于2012年5月8日，安排邓某送蒋志人民币10万元，邓某遂将10万元存入蒋志指定的银行账户。蒋志就该项目拨款事宜作了安排。后蒋志将该笔款借给他人使用。之后蒋志害怕受到组织调查，于2017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晚上，将该10万元人民币退还邓某。 2、2013年至2015年，因百里杜鹃教育局学生宿舍与教师公租房项目一、二标段，金沙县看守所建设项目及纳雍县城东城区三标段、西城区基础建设工程等项目需要办理招标代理业务，郝某1挂靠的中航科技国际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为获得相关项目的代理，便请蒋志帮忙，在蒋志的推荐下郝某1获得上述部分项目的代理业务，且蒋志在部分项目代理费的拨付过程中给予郝某1帮助。为感谢蒋志以及在以后的工程中希望得到蒋志的继续关照，郝某1分别于2015年年初、中秋节前及2016年年初在蒋志位于毕节的家中分三次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40万元。蒋志将该4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和家庭开支。 3、2015年4月，毕节市儿童医院、妇幼保健院、妇产医院（以下简称“三院合一”）项目招投标，贵州省建筑材料科学研究设计院副院长胡某2为投标该项目，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专家评标，胡某2挂靠的贵州正业工程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中标。胡某2为感谢蒋志，2016年元月的一天，问蒋志的银行卡号，蒋志叫其妻肖某1发银行卡号给胡某2。2016年1月15日，胡某2将7万元人民币存入肖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送给蒋志；2017年4月26日，胡某2在贵阳的一餐馆内送给蒋志妻子肖某1人民币7万元，蒋志对此知情。蒋志将胡某2送给其的14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及家庭支出。 4、2016年2月春节期间，毕节市远大新型环保健材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尚某1为了在业务开展中得到蒋志的帮助，在蒋志位于毕节的家中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6年3月，金沙县“S208线老木孔至岚头”段道路改扩建工程招标，张某4请尚某1联系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领导帮忙，尚某1便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取专家评标，后张某4挂靠的江西中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2016年6月，毕节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场平项目招标，张某3请尚某1帮忙，尚某1又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取专家评标，后张某3挂靠的江西省梦远建筑有限公司中标。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为感谢蒋志的帮忙，尚某1在毕节市七星关区梁才学校附近，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500万元，蒋志安排将尚某1送给其的500万元存于蒋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 5、2015年上半年，经华某介绍蒋志认识贵州深龙港毕节公司负责人董某，董某欲在毕节做一些监理项目请蒋志帮忙，后蒋志安排其学生邱某与董某等人对接。 2015年6月，毕节市“三院合一”项目监理招标，贵州深港毕节公司负责人董某便告知邱某想做该项目，如果帮忙中标会感谢领导的帮助，后邱某将该情况告知蒋志并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取专家评标。贵州深龙港公司中标后，为感谢蒋志的帮助，邱某于2017年3月的一天在黔西蒋志的家中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30万元。 2016年2月毕节双山新区（现金海湖新区）六号路监理招标，贵州深龙港毕节公司负责人董某便告知邱某想做该项目，如果帮忙中标会感谢领导的帮助，邱某将该情况告知蒋志并请蒋志帮忙，蒋志安排从异地抽取专家评标，后该公司中标。2016年四五月份的一天，邱某在毕节蒋志的家中送给蒋志现金人民币50万元。蒋志将邱某送给其的80万元借给他人使用。 另查明，被告人蒋志归案后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受贿的大部分事实，其家人及相关人员为蒋志退缴涉案赃款人民币6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在卷，这些证据是： （一）收受颜某10万元的证据：被告人蒋志的供述、颜某的陈述、丁某1的证言、邓某的证言、石某的证言、肖某1的证言、肖某2的证言、韦某的证言、孙某1的证言、孙某2的证言、梁某的证言、向某1的证言、胡某1的证言、专题报告编制合同书、毕节地区勘测设计研究院记账凭证、建设银行存款凭条、银行流水、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及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招商商置（贵州毕节）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毕节地区勘察设计研究院记账凭证。 （二）收受郝某40万元的证据：被告人蒋志的供述、郝某的陈述、李某1的证言、李某2的证言、郭某的证言、孙某3的证言、周某的证言、程某的证言、张某1的证言、敖某的证言、杨某1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纳雍县住建局提供证据）、调取证据清单（百里杜鹃教育局提供）、调取证据清单、纳雍县政府会议纪要、情况说明、毕节市政府会议纪要。 （三）收受胡某214万元的证据：被告人蒋志的供述、胡某2的陈述、黎某的证言、肖某1的证言、蒋某1的证言、蒋某2的证言、张某2的证言、吴某1的证言、杜某1的证言、黄某1的证言、浦发银行对账单、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流水、工商银行卡照片及交易记录、内部承包协议、毕监调证[2018]13号调取证据清单（市交易中心提供）、毕监调证[2018]10号调取证据清单（毕节市妇幼保健院提供）。 （四）收受尚某1505万元的证据：被告人蒋志的供述、尚某1的陈述、肖某1的证言、张某3的证言、张某4的证言、蒋某3的证言、杨某2的证言、顾某1的证言、吴某2的证言、高某的证言、殷某的证言、穆某的证言、王某的证言、李某4的证言、尚某2的证言、丁某2的证言、肖某3的证言、蒋某1的证言、银某的证言、吴某1的证言、左某1的证言、胡某3的证言、姚某的证言、徐某的证言、唐某的证言、收条及借款协、银行流水、收据、交易明细清单、银行流水及交易情况、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毕节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相关批复文件、贵州省建设工程项目登记表、招标备案表、贵州省评标专家库专家抽取登记表、专家签到表、异地专家抽取申请、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毕节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场平项目招标公告等相关资料、江西梦远建设有限公司竞标毕节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场平项目相关资料、毕节强制隔离戒毒所场平项目施工招标评标报告、毕节强制隔离戒毒所场平项目施工招标专家评标相关资料、张某3提供的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毕节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提供的场平施工承包合同、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贵州省建设工程项目登记表、招标备案表、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合同、招标投标公告、异地专家抽取通知单、张某4提供的授权委托书等相关资料、中标公示、交易中心证明书、中标通知书、金沙县交通局提供的S208线老木孔至岚头段改扩建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毕节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情况说明。 （五）收受邱某80万元的证据：被告人蒋志的供述、邱某陈述、肖某1的证言、杨某3的证言、肖某4的证言、华某的证言、董某的证言、殷某的证言、吴某1的证言、杨某4的证言、代某的证言、张某5的证言、陈某1的证言、张某6的证言、吴某1的证言、彭某的证言、陆某的证言、陈某2的证言、陈某3的证言、陈某4的证言、何某1的证言、武某的证言、靳某的证言、吴某1的证言、何某2的证言、姜某的证言、左某2的证言、李某3的证言、银行卡流水、活期取款凭证、夏某证言、收条及借款协议、收据、情况说明（贵州深龙港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夏蓉高速公路毕生段鸭池镇石桥集中安置点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监理招标相关书证即《关于同意夏蓉高速公路毕生段鸭池镇石桥集中安置点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通知》、《关于核准厦蓉高速公路毕生段鸭池集中安置点拆迁安置房项目招标方案的批复》《贵州省建设工程项目登记表》《贵州省建设工程项目备案表》《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招标公告》《贵州省评标专家库专家抽取登记表》《授权委托书》《贵州省评标专家库专家抽取条件表》五位评标专家《承诺书》《异地专家抽取通知单》《贵州省综合评标专家库专家抽取结果记录表》《贵州省综合评标专家库评标专家签到表》《贵州省评标专家库专家抽取回避单位表》《厦蓉高速公路毕生段鸭池镇石桥安置点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监理招标开标记录表》《厦蓉高速公路毕生段鸭池镇石桥安置点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监理招标评标报告》《评标委员会评分汇总表》《专家个人评分表》《毕节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交易证明书》《中标通知书》《厦蓉高速公路毕生段鸭池镇石桥集中安置点拆迁安置房建设项目建设工程监理合同》、毕节市妇幼保健院“三院合一”的相关书证、双山新区六号路监理项目资料及招标资料 （六）其他综合证据：对吴某1等人处理情况的说明、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蒋志的任职分工文件、情况说明、结算收据复印件、蒋志涉嫌受贿案破案报告、关于设立毕节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批复及内设机构调整等批复、情况说明、毕节市监察委员会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毕节市监察委员会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款物登记表及相关缴款单、“两规”措施呈批表及告知书、大方县纪委关于移送蒋志问题线索的函及原百管委副主任蒋志收受颜某钱的问题情况统计表、户籍证明。 上述证据，已经过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这些证据互为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蒋志受贿一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志认罪认罚，真诚悔罪，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志家属及相关人员为蒋志上缴受贿款623万元的辩护意见，虽蒋志家属及相关人员为蒋志上623万元是实，但因623万元中有13万元系违纪款，并非受贿所得，故只能认定蒋志上交受贿款610万元。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蒋志系未受到调查谈话，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时向毕节市纪委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应当认定其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大方县纪委于2017年4月19日就将蒋志在担任百里杜鹃管委会副主任期间，收受毕节市勘测设计研究院院长颜某10万贿赂的问题线索移送毕节市纪委，蒋志收受颜某10万元贿赂的事实，办案机关在蒋志被约谈前已掌握。在2017年12月，毕节市纪委通知蒋志约谈时，蒋志交代自己收受颜某及尚某1等人贿赂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在蒋志被约谈前掌握的其收受颜某10万贿赂的犯罪系同种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的规定，蒋志被约谈时，交代自己收受颜某及尚某1等人贿赂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志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毕节市监察委已出具蒋志的举报线索尚在进一步核查中的说明，故暂时不能认定其是否立功，待查证属实后按相关规定予以处理。 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志患有甲状旁腺机能亢进及低钙血症，其身体状况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建议判决时一并作出暂予监外执行决定的辩护意见，蒋志是否符合保外就医条件，需由相关部门组织有资质的医院进行诊断，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判处被告人蒋志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无相关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价值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志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中，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蒋志交代了大部分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应对其从轻处罚。 蒋志收受的他人贿赂人民币649万元，系犯罪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综上，综合考虑被告人蒋志认罪、悔罪和退赃情况，应对其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8年8月3日止） 二、涉案赃款人民币64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上缴610万元），剩余39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世君 审 判 员  周远松 人民陪审员  聂国光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