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欧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东南经济开发区珠泾路8号。法定代表人：吴国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心，江苏福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千通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定福庄北街23号5号楼1单元2104号。法定代表人:张世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珂，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欧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千通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通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千通瑞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千通瑞公司一审中提交的送货凭证不全，不能证明其向中欧公司提供了与发票金额对应的货物。一审法院仅依据发票以及聊天记录认定中欧公司与千通瑞公司之间的业务总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千通瑞公司向中欧公司提供的QTR3000D的车载卫星天线存在价格问题，一审法院并未就上述天线进行价格鉴定，存在瑕疵。二、千通瑞公司在与杨娇、陶成、张辉龙的通话及微信聊天过程中始终认为千通瑞公司共向中欧公司提供了38台QTR3000D的车载卫星天线，共计货值351880元，扣除中欧公司已支付的90000元以及维修费4776元，剩余货款为257104元(351880-90000-4776)。千通瑞公司在与陶成、张辉龙的聊天记录中也自认了中欧公司结欠其货款金额为257104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千通瑞公司向中欧公司供货39台，结欠货款267564元不符合事实。三、一审支持千通瑞公司要求中欧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明显错误。保全担保存在多种方式，保全保险费完全可以避免且与中欧公司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当由中欧公司承担。千通瑞公司辩称，一、千通瑞公司一审已提交的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发票等证据可形成完整证据链，能够证明已提供QTR3000D的车载卫星天线及天线罩一套，总计货款362340元。二、双方合作多年并签订合同，中欧公司已抵扣全部增值税发票而从未对价格问题提出异议。三、本案起诉前，张世明与杨娇、陶成、张辉龙的录音及微信聊天中始终提及的是38台设备，但从千通瑞公司对账中也可以明显反应系因一台设备未入库，故仅能催讨38台已入库的设备款。杨娇在与张世明的最后一次录音中确认收到且入库39台设备，只是其中3台未开票。故一审认定千通瑞公司已交付39台设备无误。五、引起本案纠纷的责任在于中欧公司拖欠货款，一审认定由中欧公司负担保全保险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千通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欧公司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258304元及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为10768元(以人民币25830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中欧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保险费用1000元；3.判令中欧公司承担律师费15000元；4.判令中欧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中，千通瑞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中欧公司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267564元及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为11154.07元(以人民币26756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中欧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保险费用1000元；3.判令中欧公司承担律师费15000元；4.判令中欧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千通瑞公司与中欧公司原有业务往来，货款双方已结算清楚。之后，双方又发生业务往来，千通瑞公司根据中欧公司提供的物资采购申请表（供货通知单），先后向中欧公司供应QTR3000D卫星天线及天线罩。千通瑞公司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18年4月1日共开具了增值税发票9张，总计金额为334560元（其中QTR3000D卫星天线36台，金额333360元、天线罩金额1200元）交给中欧公司，中欧公司已入账。中欧公司于2018年2月支付千通瑞公司货款30000元，2019年2月支付千通瑞公司货款60000元。一审中，千通瑞公司提供了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世明与中欧公司员工杨娇的通话录音，及与中欧公司员工陶成、张辉龙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12月26日的录音内容为：张世明：杨娇你好，我是北京千通瑞科技的，我姓张，你好，前一段时间跟你说了就是要把那个那个。杨娇：那个小的已经入进来了。张世明：我知道，那我又入了三台嘛，我跟陶成对的，他跟仓库对的，那跟我这边基本差不多，现在就差一台，那一台一直对不到，那就算了，现在是这样的，我再跟你对一下，我对完以后呢这边就是从2016年8月份之前，帐全部都结掉的了，你也清楚，那时候是结掉1873654块，全部都是结掉的了，16年8月份开始的跟陶成对了，统计了还有38台没结账，你看对不对?38台这里面你们当中在18年的2月8日你们付了3万块。……杨娇：哦，你就说16年8月份以前那帐全部都清掉了，现在所欠的16年8月份以后的帐。张世明：对对对对。杨娇：你，但是没有啊，16年8月份以前的这边有那个叫什么的质量维修的发票开给你的，然后那个款也要扣下来的。张世明：我知道，那就是，那个有多少你就列给我啊，那个一般你们也就几千块钱，三千或者四千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啊。杨娇：那个款你们是没扣的是吧。张世明：不是，我知道就是说2016年8月份以后的有维修的款每次不是很多啊，每次的话也就说几千块钱，三千或者四千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啊，明白我的意思吗?杨娇：我就说那你现在你账上还有多少钱?也是那个3台也在里面，不管是16年还是17年几年到现在为止截止账上还有多少货款？张世明：这货款是321880没有扣除维修的，维修的不多，维修的总共也就一两次也差不多就是三四千块钱左右。杨娇：然后这个刚入得三台机器你算到里面了吗?张世明：对，对，算了算了。杨娇：哦，那这样子是差不多的，如果你这三台没有算的话就对不上的；张世明：哦，那现在你那个就是你那边麻烦帮我看一下，你那个维修的几次，你那里显示是多少?杨娇：维修的我17年有2次。张世明：恩，分别是多少?杨娇：17年两次2489元。张世明：2489是吧。杨娇：恩。张世明：还一个呢?杨娇：2287。张世明：那18年呢。杨娇：18年没有开，18年没有的。张世明：因为18年你们已经没有跟我上货了。杨娇：对，17年之前的那些。张世明：那我知道，17年之前的那些我们都结掉了187万，我们都全部结清了，那现在这样子，加起来4700多，那这样子变成31万多嘛，你那边就欠我31万多杨娇：恩。张世明：行行行，怕时间长了不对一下，因为你们有一年多都没跟我上货了，所以说我想这个我要跟你？杨娇：哦，怕账单时间太长了都搞不清了是吧。张世明：对，对对对，帐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时间长了要去翻以前老早的很麻烦，行，那就谢谢你，那现在就是说他陶成这边跟你刚那个数目38台入了3台也差不多是吧。杨娇：恩，对，如果你那3台也算在里面的那就是对的。2020年1月13日的录音内容为:杨娇：你现在问的就是最后一批有没有开发票是吧？张世明：对，你入库的上次对的是38台，这38台的发票有没有都全开？我想跟你核实一下这个。杨娇：38台啊。张世明：你看一下开票金额是多少？杨娇：还有3台没开发票。张世明：哦，还有三个没开是吧？杨娇：最后入了的三个没开，你把三个的发票加上去，你那边还有多少钱。张世明：哦，是这样的是吧。杨娇：对。张世明：行行行，你那里入库的三个没开是吧？杨娇：嗯嗯我最后入的三个发票没开，你看一下你那边现在连这三个加在一起一共是多少钱。张世明与陶成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张世明：陶经理，你好，请帮忙盖章确认，请寄北京朝阳区定福庄23号院1-1-204，张世明186××××8810，邮资到付。北京千通瑞科技对账单            序      号              产品名称                    规格                    数      量              金  额              收货人                    物流              日期              备注                   1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9              83340              吴叶锋              安能              2016.08.05                                2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5              41670              吴叶锋              安能              2016.09.09                                3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8              74080              吴叶锋              安能              2016.11.24                                4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1              9260              吴叶锋              德邦              2017.03.29                                5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3              27780              吴叶锋              安能              2017.04.30                                6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1              9260              吴叶锋              德邦              2017.05.10              未入库                  7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6              55560              吴叶锋              德邦              2017.05.23                                8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1              9260              陶成              德邦              2017.08.10                                9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2              18520              陶成              德邦              2017.08.22                                10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2              18520              陶成              德邦              2017.10.10                                11              车载卫星天线              QTR3000D              1              9260              陶成              德邦              2018.03.18                                              合计                            38              351880                                                              北京千通瑞科技有限公司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陶成：好的我打出来去给张总。张世明：十分感谢。陶成：你这里总金额应该没有这些吧，付过一笔了吧。张世明：18年付3万，19年付了6万。上次对账就是这张明细。陶成：你问一下你们财务现在总欠款多少，我看能不能和我们这对起来，对不上的话又麻烦。张世明：257104元，我和杨娇对过。陶成：好的。张世明：这扣除了4776元售后维修款。张世明与张辉龙2019年8月6日的聊天记录内容为：张辉龙：张总，刚刚财务答复公司贷款转贷还没有下来，麻烦您再等两天，我们财务正在跟银行处理，贷款下来马上就可以付款。张世明：拜托了，谢谢!张辉龙：实在不好意思，望张总理解。公司答复最近转贷，贷款还没有下来，要到月中才可以下来，看看张总能否再等几天。张世明：因这货款已拖欠几年了，请尽快解决!2019年8月16日的聊天记录内容为：张世明：张总，您好!贷款下来了么?贵公司还欠款25.7104万元，本次要安排多少万元?后面两批是怎计划的?谢谢!张辉龙：您好!张总，我这边计划是分3批结清。张世明：本次准备安排多少?什么时候?张辉龙：本次计划是5-8万。张世明：贷款下来了么?张辉龙：还没有，财务说银行正在审批了。2019年9月3日的聊天记录内容为：张世明：贷款下来么？又过了一个月了？张辉龙：对不起，张总!还没有下来，我天天盯着财务的，只要有款下来我第一时间会安排给您这边。张世明：怎会这么长时间?张辉龙：搞不清楚这次银行的流程时间很久。一审另查明，千通瑞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了保全保险费1000元。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千通瑞公司向中欧公司供应了QTR3000D车载卫星天线数量。一审法院认为，千通瑞公司提供的物资采购申请表（供货通知单）、增值税发票及千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中欧公司方员工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形成了证据链，可以确认千通瑞公司向中欧公司供应了QTR3000D车载卫星天线39台及天线罩1套，其中QTR3000D车载卫星天线36台及天线罩1套，千通瑞公司已开具了增值税发票给中欧公司。二是中欧公司结欠千通瑞公司货款的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千通瑞公司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18年4月1日共开具了增值税发票9张交付中欧公司，中欧公司收到后对价格问题均未提出异议。一审中，中欧公司对QTR3000D车载卫星天线价格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结合双方的通话录音及聊天记录的内容，一审法院确认QTR3000D车载卫星天线每台价格为9260元。故认定千通瑞公司共供应中欧公司QTR3000D车载卫星天线及天线罩计货款362340元，扣除已支付的90000元，及千通瑞公司应承担的维修费4776元，中欧公司实际结欠千通瑞公司货款267564元。三是千通瑞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千通瑞公司主张要求中欧公司承担律师费，但千通瑞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千通瑞公司与中欧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中欧公司结欠千通瑞公司货款267564元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中欧公司未支付货款，引起纠纷的责任在中欧公司。中欧公司除应给付千通瑞公司货款外，还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但利息应自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1月17日）起计算。千通瑞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保险费1000元，应由中欧公司支付给千通瑞公司。故千通瑞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中欧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千通瑞公司货款267564元及利息（以26756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款由中欧公司直接给付千通瑞公司；二、中欧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千通瑞公司保全保险费1000元。案件受理费5721元，保全费1870元，合计7591元，由千通瑞公司负担391元，中欧公司负担72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中欧公司确认已收到并认证抵扣案涉36台QTR3000D车载卫星天线价款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中欧公司与千通瑞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一审中，千通瑞公司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与中欧公司三名工作人员的全部聊天记录反映了双方持续对账的基本事实，中欧公司确认已收到并认证抵扣案涉36台QTR3000D车载卫星天线价款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对账过程中明确有3台未入库的设备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尚未开具，结合双方聊天记录中反映的对账情况，一审认定千通瑞公司已交付39台设备，并无不当。中欧公司接收发票并认证抵扣，且无证据表明其于案涉交易期间曾对设备价格提出异议，故中欧公司主张应通过鉴定程序确定案涉设备价格，缺乏依据。本案系因中欧公司迟延付款引起，中欧公司系违约方，一审判令其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并无不当。综上，中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21元，由中欧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诚审判员唐蕾审判员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蒋超书记员张文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