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林，男，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成都市成华区，2007年7月4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9月18日因吸毒和向他人提供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10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曾袁，四川四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双，男，1988年6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8年9月18日因吸毒和容留他人吸毒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10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游，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长江，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双、钟林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原红旗、代理检察员焦明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双及其辩护人包游，被告人钟林及其辩护人雷曾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3日晚，被告人王双明知钟林系贩毒人员，仍在成都市，帮助钟林从一绰号为“胖哥”（情况不详）的男子处购买1800元的冰毒，王双从中分得部分冰毒作为“好处费”。 2018年9月14日、15日，钟林在成都高新区中和街办新下街191号“三和南锦”2栋1单元1604号王双家中，向王双分别贩卖了300元、200元的冰毒。 2018年9月17日晚上，钟林、王双共谋欲从“胖哥”处购买1600元的冰毒，然后钟林、王双在成都高新区紫荆东路附近路边等待“胖哥”时，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查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双、钟林贩卖毒品给他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双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王双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称，1.王双在9月13日的指控事实中，是实施了帮助钟林贩毒的行为，而且虽然分得部分毒品，但也不完全是好处费，应当认定为从犯。2.王双在9月17日的指控事实中，是与钟林准备购买冰毒；即使认定为贩毒，也是贩毒的预备行为，毕竟没有证据证明王双与毒贩“胖哥”已谈好价格等情况。3.王双是初犯，有稳定工作，归案后认罪、坦白了罪行等。 被告人钟林对指控予以否认，提出辩护意见称，1.钟林没有贩毒行为。2.钟林在9月13日通过王双购买冰毒是用以吸食，后来因为所购冰毒倒在地上了，正好王双找钟林要毒品吸食，钟林便将自己之前通过网上所购的假毒品（或称冰毒辅料，实为食品添加物），在9月14日、15日卖给王双。钟林获得了500元钱，王双没有发现毒品有假。 被告人钟林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王双没有亲自看见钟林向他人贩毒。2.钟林是用类似冰毒的物品骗取王双的资金，其目的是获取钱款后购买冰毒用于自己吸食，钟林没有贩毒。3.由于证明钟林卖给王双的物品是冰毒还是冰毒辅料的证据不充分，所以即使钟林构成犯罪，也是诈骗罪，但因为诈骗金额没有达到定罪标准，所以钟林无罪。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如下证据。 1.到案经过等。证实2018年9月17日21时，高新分局民警和巡逻队员在巡逻时，在紫荆东路发现路边停放一辆川Ａ×××××越野车上三名男子形迹可疑，于是将三名男子拦下盘查，并在车内发现疑似吸毒工具。随后民警将该三名男子(王双、钟林、邹某)及车辆带至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 2.常住人口信息资料及（2007）龙泉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钟林的犯罪前科等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8日，王双因吸毒（14日）和容留他人吸毒（10日），被公安机关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钟林因吸毒（14日）和向他人提供毒品（10日），被公安机关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 4.搜查笔录、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对被告人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并扣押钟林持有的一部白色小米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屏幕无法正常显示），王双持有的一部黑色苹果手机。另外搜查了邹某的白色VIVO手机。 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关于罗毅、“胖哥”等人涉嫌贩毒的情况正在开在侦查，以及相关手机中电子数据提取的情况等。 6.证人邹某的证言。邹某称，2018年9月17日19时、20时许，钟林让邹某陪他去中和找王双，王双就坐了他的车与他们一起到了紫荆东路，三人一起在一家川菜馆吃了饭。饭后王双让他们在紫荆东路的另一个地方等一下，然后被警察挡获。邹某对于手机提取的聊天记录解释说因为要吸食毒品，希望拿到更便宜的价格所以谎称卖毒品，并不是真的打算贩卖。 7.被告人王双的供述与辩解。王双微信昵称“胖大叔”。王双称，2018年9月17日下午，“当哥”（钟林）给王双发微信说想买点冰毒玩，问能不能联系卖家。王双联系了经常买毒品的人，对方表示有毒品，让他们晚一点到紫荆东路核动力院门口等着。钟林和邹某开车到小区门口接到王双，给王双转账1600元，王双称这1600元是钟林所还借款。三人吃完饭就到紫荆东路路边，在车上坐着等待对方拿毒品过来，三四十分钟后被警察挡获。当天是打算找“胖哥”买毒品。钟林告诉王双，买毒品是自己留点吃，剩下的拿着卖，做点生意。 王双在“胖哥”处帮钟林购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9月14日、15日晚，钟林给王双发微信说想买2000元毒品，让王双帮其联系卖家，王双就联系了“胖哥”，但是没有联系到，钟林也没有付款。第二次是被挡获这次。 王双在钟林处购买过四次毒品。第一次在2018年8月底，王双联系钟林让他把毒品送到家里，送了两三百元毒品。第二次在2018年9月初，钟林把毒品送到王双家中，送了300元的毒品。第三次在9月12日左右，钟林给王双送了200元毒品，王双支付了钟林100元车费，二人在王双家中一起吸食毒品。第四次在9月13日、14日，王双联系钟林购买200元毒品，支付100元车费，二人在王双家中一起吸食毒品（只有9月15日之后的聊天记录，之前的记录清理掉了）。第三、第四次是微信转账，第一次或者第二次是给的现金。王双有时没有联系到“胖哥”，所以就找钟林买毒品。 王双通过“光头”（罗毅）认识“胖哥”，在“胖哥”处买了很多次毒品，“胖哥”也在罗毅那购买冰毒，王双在罗毅处遇见过“胖哥”几次。从2018年开始，王双很少找罗毅买了，大多找“胖哥”购买，大概每周一两次左右，每次不会超过400元。王双电话联系“胖哥”后，要么“胖哥”送到王双的小区门口，要么王双到“胖哥”的指定地点等“胖哥”。基本上都是付现金，好像在微信上也转过钱，金额两三百、三四百元，不过“胖哥”从来不在微信上说话。王双通过老家的王玺认识了罗毅，2017年间在罗毅处购买毒品，在罗毅处买的比较多，“胖哥”和钟林也是在罗毅处认识的，王双通过微信与罗毅联系，都是去罗毅家里拿，在微信上转钱，后来罗毅说不要在微信上转钱，就都给现金了。罗毅住在兴城家苑小区2栋2单元12楼。 王双称帮钟林购买了毒品，但数量不知道多少，自己留了一些，交给钟林的时候，钟林没有称量，当时钟林只给了1700现金，王双自己加了200元，钟林又通过微信转了100元，王双从购买的毒品里面分了一部分，分了多少不清楚。 王双在帮钟林购买毒品之前知道钟林在贩卖毒品，因为毒品不好买，钟林说是可以给王双送，王双找钟林买过三四次毒品。 8.被告人钟林的供述与辩解。钟林的微信昵称：识不破、看不穿。（1）关于钟林向王双贩卖毒品的供述及辨解。钟林称，2018年9月10日左右，有两次在王双家里吸毒，一次是被挡获的前天，一次是被挡获四五天前。钟林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有与王双聊到毒品的语言，是王双让钟林帮忙带冰毒，带过两三次，一般是200元毒品、100元路费。钟林给王双带的毒品是找王双购买的，王双又是找王双的朋友购买的，然后王双分给钟林的。具体是2018年9月10日之后几天，王双说自己的毒品和老婆吵架丢了，王双给钟林说当时买成好多钱就给钟林好多钱，不让钟林吃亏。钟林就给王双送了两次冰毒，记得一次是15日，一次是15日前。15日那次王双买了200元的冰毒，王双给钟林转了300元，其中100元是打车费。另外一次是300元毒品，没有说车费的事情。 钟林又称，钟林向王双贩卖两次毒品（后称是食品添加剂）：一次是2018年9月15日，他向王双家中送去200元毒品，王双支付100元路费；另一次是9月10日左右，钟林送去300元毒品。这两次送的都是食品添加剂，王双没有尝出来。因为王双家里还剩了一些真的冰毒，9月15日两人吸食后，所以钟林的尿检呈冰毒阳性。 钟林还称，在2018年9月10日后几天，王双支付600元想找钟林购买毒品，但是钟林没有冰毒，就说欠王双600元。之前之所以承认是两次带毒品，并收取了各300元毒资，聊天记录也有反映，是因为钟林当时确实已经没有冰毒了，就把以前在网上买的食品添加剂冒充冰毒给王双，后来给王双送到家里，就在王双家里吸食了，经常吸毒的王双因为心理作用完全没有发现。 （2）关于钟林从王双处购买毒品的供述和辩解。钟林称他曾向王双购买过两次毒品，一次是2018年9月10号左右，钟林主动询问王双有没有毒品渠道，钟林给王双1900元现金加上100元的微信转账（因为给邹某加油用了100元现金），这2000元中邹某出了1000元现金，剩下的是钟林出的。当时约定是向邹某借钱，没给他说是干什么，但是在等王双去买毒品的时候，给邹某说了去拿点吃的。王双就带钟林去找朋友拿了2000元的毒品，回到家后，王双留了2克左右的毒品。另一次是2018年9月17日，钟林和王双、邹某一起买毒品，正在等卖毒品的时候警察就来了，王双联系的卖家，准备买1600元冰毒，准备买冰毒是来卖的。1600元是邹某通过微信转给的王双，能买多少都是王双决定的（另一次供述，2018年9月17日，钟林给王双转账1600元，准备购买1000元毒品，其中600元是所还借款，准备购买时被警察挡获）。 （3）关于罗毅、“胖哥”涉嫌贩卖毒品的交代。2018年11月6日笔录中，钟林称，钟林与王双均认识罗毅，罗毅结婚时，钟林发现罗毅有房有车有钱，就问罗毅怎么挣钱的，罗毅说用辅料充当冰毒，在高速路上或加油站卖。罗毅说是食品添加剂，跟冰毒一样，钟林试着吸食过，发现有塑料的味道，觉得不是冰毒。大概三个月前，罗毅给了钟林两包这种敷料，然后钟林在洛带卖的，卖了大概四百元。 2018年上旬，钟林找“胖哥”买了200元的冰毒，“胖哥”将毒品放在一个停车场垃圾桶旁边，钟林自己拿的。钟林听王双说王喜是“胖哥”的司机，找王双要这两个人的联系方式就是为了买冰毒。 （4）关于微信聊天中反映向其他人贩卖毒品的交代。2018年10月11日笔录中称，钟林与“a柠檬”的聊天记录有“有”“现在过来”“多少”“400吧”“500更划算”，钟林称该人叫李**，是其老婆的姐妹，找钟林买了500元冰毒，钟林帮助购买了后一起耍的。2018年12月11日笔录中称，除了给王双，钟林还给微信网友“张漂亮”卖了200元毒品，给微信网友“a柠檬”卖了400元毒品，钟林都称卖的是食品添加剂。 微信聊天记录中，“A张玩儿”说“你好久到”,钟林回答“来不了了，他带我去接触上家，以后拿方便些”，指的就是王双让钟林找王双的朋友买，方便些。“娜娜”说“人呢”，钟林回答“在等东西啊”，意思是钟林去买毒品，通过王双介绍购买毒品。“希望你一切都好”说“在卖货没有嘛，电话好多”，钟林回答“……2011”“你不早说，我都在拿货这里了”，钟林称这个人是准备卖给他毒品的，他没有要。 （5）2019年2月25日笔录中，钟林称，2018年9月，通过微信收过王双两次300元，这两次给的王双食品添加剂（和冰毒形状差不多，但是颜色要白一点）是在淘宝上买的。淘宝是QQ号……1565，密码（略），不清楚为什么现在登录不上了。9月13日找王双买了2000元冰毒，17日又要买1000元的冰毒，支付1600元中的600元是因为之前卖假冰毒不好而归还给王双的。王双找钟林买冰毒时，钟林称已经没有冰毒了，和邹某一起吸毒的时候将冰毒倒在地上了。与微信“a柠檬”的聊天记录，也是卖的食品添加剂。与“张漂亮”的聊天，是准备给她介绍人，赚点信息费，不是自己在卖。与“洋洋洋洋洋姐”的聊天，是之前她找钟林买过冰毒，钟林介绍了上家，让她自己联系。 9.公安机关固定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制作的提取笔录及照片。包括邹某手机提取笔录，反映邹某有购买毒品记录。 （1）证实王双（昵称“胖大叔”）手机中有与“当当哥”（钟林，昵称：识不破、看不穿）的购买毒品通讯内容，以及部分转账记录。其中2018年9月15日，有两笔转账给“当当哥”的记录，金额均为300元。聊天记录显示，王双说“稍微多装点两百的包子，我请朋友”以及“两笔转账各300元的微信转账标志”，钟林收款的标志，王双说“快点哈，要不到几个小时，我这个朋友要走”“过来了哇”。9月17日，钟林给王双转账1600，王双说“这样，你四点半过来，到了一楼，等我，一楼大厅里沙发坐的，坐到等我也可以”，钟林说“你忙完再说，我在你那里等你的话你做事情就是慌张的”。8月有转账记录。钟林有转给王双的记录，王双有转给钟林的记录。 （2）证实钟林手机中有与昵称“胖大叔”的购买、贩卖毒品通讯内容，以及部分转账记录；还包括钟林与“a柠檬”“张漂亮”“洋洋洋洋洋姐”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其中2018年9月13日王双帮钟林购买毒品的聊天记录反映： 钟林：没联系上 王双：你要东西 钟林：是的啊 王双：要多少 钟林：2000啊 王双：2000？ 钟林：一个哥出钱渡我一下他身上只有2000元。 王双：300一点？我可以找他师兄，需要不？他师兄哦弄个东西和他是一种，胖哥有事，这几天，都联系不上 钟林：我在和哥商量，马上回你话 王双：几哈 钟林：来你那里的路上了 王双：你一个人吗 钟林：我一个开车的哥做正事的，绝对安全放心的 王双：不得带人哈不行只能你一个人其他人我不没兴趣接触 钟林：不是社会上的只能拿6点吗，三六一千八 王双：嗯嗯不如添一百拿7点 …… 9月13日23:53分，钟林给王双转100元。 王双：你来嘛，等下我看去他师兄那里拿 钟林：你当介绍人他肯定会给你点介绍的三 王双：我给车费，拿点东西给我耍啊 2018年9月14日（钟林卖给王双毒品的聊天） 王双：拿点东西我耍啊我给车费我给你，你喊车吗，我把车费给你，我在家等你 钟林：你自己看好不划算哦（打车明细截图）你那些东西呢： 王双：耍了些剩下的和我婆娘赌气扔马桶里了或者拿来耍，我补给你也可以 我在家等你 钟林：带好多东西 王双：你随意我吃好多算好多吃好多给钱补东西给你都可以，你觉得那样就行 王双转账60元，钟林收钱60元。 9月15日王双转账300两笔，合计600元。 王双：稍微多装点两百的包子我请朋友 钟林：好 9月17日钟林转给王双1600元。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出示相关辩护证据。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王双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异议，被告人钟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与辩护意见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互相印证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双、钟林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认定被告人钟林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的理由主要在于：1.钟林归案后第一时间并未交代其交易了假毒品（或称冰毒辅料，实为食品添加物），钟林关于贩卖冰毒的交代是公安机关合法取得，且与王双的购买冰毒交代一致。2.王双的有罪供述稳定一致，均指向钟林向其贩卖冰毒的事实，且符合毒品交易的特征。3.从王双、钟林手机中提取的微信内容，反映了钟林贩买冰毒的交易商谈过程和交易金额，且与王双的交代一致。4.钟林与“a柠檬”“张漂亮”“洋洋洋洋洋姐”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也反映了钟林实施毒品犯罪的情况。综上，钟林的辩护意见是其趋利避害心理的反映，与事实不符，对其翻供及辩解不予以采纳。 本案是共同犯罪：王双明知购毒者钟林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受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贩毒者，王双与购毒者钟林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王双作为居间介绍者，对于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在量刑时还考虑到，1.被告人王双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钟林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本院结合贩卖毒品的次数、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等情节，综合量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郭晓玲 人民陪审员  刘 抒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