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290号 原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淑娥，女，1957年4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乐，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有利，男，1961年5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本溪市高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9日被本溪市公安局北地派出所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久玉，女，1962年4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审理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淑娥、孙有利、刘久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桂0312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淑娥、孙有利、刘久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了三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检察员的检察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黄淑娥、孙有利、刘久玉自2012年起相继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交纳3800元申购1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2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E级，1-2份）、业务组长（D级，3-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经理(B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A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该传销组织还规定，作为传销体系级别最高的高级业务员有收取新加入人员申购款的工作职责。 被告人黄淑娥于2012年经隋桂芝（另案处理）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冯浩、冯宝昌及被告人孙有利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黄淑娥还在银行开设了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至案发时，黄淑娥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黄淑娥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00万元以上。 被告人孙有利于2012年经被告人黄淑娥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邢薇、徐伟及被告人刘久玉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孙有利还在银行开设了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至案发时，孙有利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84人以上。2014年9月至2017年1月，孙有利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00万元以上。 被告人刘久玉于2013年经被告人孙有利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刘某1、周连国、于国民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刘久玉还在银行开设了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至案发时，刘久玉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76人以上，其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85万元以上。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传销人员关系图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苗某、刘某3、陈某、孙某1、孙某2、刘某4等37人证言；被告人黄淑娥、孙有利、刘久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淑娥、孙有利、刘久玉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三被告人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人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黄淑娥发展了孙有利，孙有利发展了刘久玉，人数达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60人以上不满120人，黄淑娥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20余万元、孙有利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10余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刘久玉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76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淑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二、被告人孙有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三、被告人刘久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 上诉人黄淑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黄淑娥涉案资金42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20余万元中有黄淑娥为冲业绩反复存取的虚假银行流水和其他个人资金220余万元，并有在其出局后进入的29名传销人员资金93.8万元，上述资金均与其传销活动无关，应依法扣除，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 上诉人孙有利提出，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和发展下线人数有误，并以此认定其属情节严重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久玉提出，原判对其判处罚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二审检察员提交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一致，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判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依照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原判认定黄淑娥涉案资金420余万元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黄淑娥加入传销组织后，从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20万元以上。该事实有黄淑娥的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传销人员关系图等书证证实，有同案犯孙有利、刘久玉的供述和证人朱某1、朱某2等人的证言佐证，黄淑娥亦曾供认，且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黄淑娥及其辩护人提出有220余万元为其本人资金，或将一笔资金反复在账户内存取的重复累加数额，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应不予认定。其辩护人另提出应扣除的29名传销人员资金93.8万元，原判并未将该数额计入黄淑娥涉案数额。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原判认定孙有利涉案金额和发展下线人数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孙有利经黄淑娥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刘久玉等84人加入该组织，并在银行开设账户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00万元以上。上述事实有详细传销人员关系图和孙有利的银行流水清单予以证实，与同案犯供述和证人证言关于发展人数和收取资金数额的细节相吻合，孙有利本人也曾多次供述，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淑娥、孙有利、刘久玉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黄淑娥、孙有利属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三上诉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三人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亮 审 判 员  廖一平 审 判 员  殷林静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 辉 书 记 员  莫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