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4民初212号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苜蓿园大街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7930U。法定代表人：王进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玮，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志学，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住所地江西省瑞昌市白杨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817928016149。法定代表人：刘福林，矿长。委托代理人：付乐平，江西泰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瑞昌市黄金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瑞昌市赤乌中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811595029778。法定代表人：陈强，系公司经理。被告：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鹰潭市贵溪市冶金北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264065X。法定代表人：龙子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文武，江西中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妍，江西中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瑞昌市白杨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81858264517R。负责人：江文波，系总经理。被告：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住所地江西省瑞昌市白杨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733912285X。法定代表人：江文波，系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刘文武，江西中律师事务律师。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齐德勇，公司法务。被告：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贵溪市冶金大道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525912173B。法定代表人：龙子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武，江西中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江西中律师事务律师。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黄金公司）与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以下简称吴家金矿）、瑞昌市黄金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以下简称武铜分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被告瑞昌市黄金公司、被告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被告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被告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黄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向原告偿还国家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本金776.25万元及利息1108.72万元（利息以776.2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21%的标准，自1994年9月29日起暂算至起诉之日），本息合计共1884.97万元；2、判令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国家对黄金生产实行的扶持和鼓励政策，江西省瑞昌市（原瑞昌县）人民政府决定由瑞昌县艾麻纺织总厂和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联合开发吴家金矿，双方于1987年12月签有联营协议，约定投资比例按照武山铜矿占总投资额的52%、瑞昌县政府占总投资额的48%。并凡是上级对吴家金矿的投资或借款均按52∶48的比例作为双方投入额。经江西铜业集团公司有限武铜分公司担保，至1989年吴家金矿正式投产，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瑞昌县艺麻纺织总厂前后两次使用国家黄金勘探基金776.25万元，用于吴家金矿的基建和技改。2001年由于瑞昌县兰麻纺织总厂改制，瑞昌市政府决定由瑞昌市黄金公司与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联营吴家金矿。2、1994年9月29日，国务院批复同意冶金部《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管理暂行办法》（国函[1994]104号），规定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实行有偿使用，由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贷款方式，贷款利率原则上应低于同期银行基本建设贷款利率，具体利率和计算方法由冶金部黄金管理局和代理银行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政策确定。3、2000年6月14日，国家经贸委黄金管理局作出《关于下迗2000年度“八五”储量承包转贷资金回收计划的通知》（国经贸金资[2000]83号），要求欠款企业及时归还欠款，否则，对逾期欠款将按下列规定计收利息：逾期一至三年（含一、三年）的，按年利率5.94%计收利息；逾期三至五年（含五年）的，按年利率6.03%计收利息；逾期五年以上的，按年利率6.21%计收利息。4、2002年11月6日，国务院作出《国务院关于组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有关问题的批复》（国函[2002]102号），规定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是在原中央所属黄金企事业单位基础上，由中国黄金总公司依法变更登记组建的国有企业，原由国家投入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和‘拨改贷’资金转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资本金后形成的权益涉及的企业（具体名单由财政部另行核定)。5、2003年7月2日，财政韶作出《关于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财建[2003]272号），所附《占用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企业名单及数额明细表》确认，江西瑞昌市吴家金矿占用国家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本金776.25万元。6、2008年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作出《关于委托江苏黄金公司催收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的函》（中金基金函[2008]337号）后，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取得本案债务的债权人地位，每年均派员或发函催收吴家金矿占用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的债务。7、2017年7月12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五向原告签章出具《关于对吴家金矿拨改贷债务的处理建议》；2017年7月20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四又向原告签章出具《关于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申请减免地勘基金有关问题的请求》确认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作为吴家金矿利用国家黄金地勘基金的担保方，承认吴家金矿占用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本息债务，确认自1994年基金使用为有偿使用，确认原告经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授权同意成为吴家金矿的债权人，确认原告每年均催收该笔债务的事实。基于上述事实及国家关于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的政策，原告认为：1、被告一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作为占用国家黄金地质勘探基金进行基建和技改的联营体，应当以其财产清偿国家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本金和利息。2、被告一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的，其联营成员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和瑞昌县艾麻纺织总厂，内部应以52：48的约定比例承担责任，外部即对原告应就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原联营成员瑞昌县黄麻纺织总厂的权利义务已于2001年一并转予被告二，故被告二瑞昌市黄金公司应对被告一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联营成员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设立于1992年，故签订本案联营协议时，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尚未工商登记，系被告三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内设机构，故被告三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应对其内设机构的联营行为及债务承担责任；且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将其分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注销后，亦应对其已注销的分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故，被告三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应对被告一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四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系被告一和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瑞昌县兰麻纺织总厂使用国家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的担保方，应就基金本息偿还承担连带责任。且被告四亦为被告三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被告四对本案债务的担保责任，亦应由被告三承担。5、被告五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在2017年7月12日《关于对吴家金矿拨改贷债务的处理建议》中，签章确认其债务人身份；且被告五实际承继了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的矿产资源。故被告五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应对其确认的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应就其承继行为承担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对本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6、被告六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系被告五的设立主体，因被告五作为被告六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六承担。故被告六应承担被告五对本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本案所涉国家黄金勘探基金债务本息，虽经原告多年持续催讨，各被告均未予偿还，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对国有资产的合法权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辩称：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等连带偿还黄金生产开发基金776.25万元及其利息1108.72万元，没有事实、政策、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吴家金矿使用的774万元黄金生产开发基金，是原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根据国发【1985】106号《国务院关于增产黄金、白银问题的通知》和国发【1986】111号《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黄金白银生产的决定》文件精神，将吴家金矿建设列入“七五”期间增产黄金的建设项目，约于1988年至1990年分次下拨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共计774万元，用于该矿基本建设和技术改造，无偿使用。至2003年黄金市场放开之前，吴家金矿以每克黄金48元人民币（人民银行收购价每克68元），向中国人民银行九江支行上交黄金共计578.05公斤，为国家创收1156.10万元（578.05公斤*1000克*20.00元），黄金差价由国家相关部门各级管理机构享有。三十多年过去了，该笔资金是否需要偿还给国家，应该由国家相关政策规定来确定。目前来说，没有相关政策规定需要偿还给国家。二、国务院1994年9月29日批复同意，原冶金部发布的《黄金地质勘探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该暂行办法第二条规定：黄金地勘资金实行有偿使用，由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贷款方式。第十七条规定：本办法自发布之日起实施。由此可见，黄金地质勘探资金，自该暂行办法发布实施之日起，才实行有偿使用，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并没有列入其中。因此，该暂行办法对其实施前，国家拨款方式投入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实行有偿使用没有约束力。三、被答辩人曾经向财政部报送《关于对占用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企业名单予以确认的请示》（中金基金【2003】15号），吴家金矿虽然被列入企业名单之中，但是，财政部在《关于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财建【2003】272号）中强调：“由于两项基金发放的时间跨度大，分布企业范围广，情况较复杂，请你公司据此进一步清理，对369户企业逐一核实，并将实际可转增国家资本金的两项基金数额，报我部审核批准。”然而，至今369户企业逐一核实情况及实际可转增国家资本金的两项基金数额，未见财政部审核批准的证据。因此，被答辩人不可以将财建【2003】272号文件作为主债依据。四、假定《黄金地质勘探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实施前，国家拨款方式投入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也“实行有偿使用，由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贷款方式”。根据《黄金地质勘探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黄金地勘资金贷款的发放、回收业务由冶金部黄金管理局委托有关银行代理”的规定，那么，被答辩人应当提供代理银行的贷款凭证，证明吴家金矿使用的774万元黄金生产开发基金由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贷款方式”，即使如此，债权人应当是代理银行而不是被答辩人。因此，被答辩人也无权利主张774万元本息。五、假定吴家金矿使用的774万元黄金生产开发基金转增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国家资本金，按照相关政策规定，需要偿还本息。那么，根据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江苏黄金公司受让吉林安徽江西山东等省份四项基金权益的通知》（中金资财函【2018】293号）和该公司与江苏黄金公司2018年8月23日联合签署的权益转让通知及附件，被答辩人仅受让吴家金矿使用的774万元黄金生产开发基金本金，并没有利息权益，因此，被答辩人无权主张利息。六、被答辩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答辩人所起诉的该笔款项系1987年发生的国家政策性拨款，而1987年迄今已经31年，早已超过国家法律规定的20年最高诉讼时效，对此，恳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根据庭前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吴家金矿使用的774万元国家拨款，属于黄金地质勘探基金；不能证明该774万元款项，由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了贷款方式；不能证明《黄金地质勘探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实施前，国家拨款方式投入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实行有偿使用；不能证明774万元国家拨款，转增成为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的国家资本金；不能证明774万元款项，应该核算利息及被答辩人受转了利息权益，且诉讼时效已过。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政策、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瑞昌市黄金公司辩称：同意吴家金矿的答辩意见。2、作为联营方，瑞昌市吴家金矿是独立的法人，我们作为联营方不承担连带责任。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准许答辩人退出本案的诉讼审理，或判令答辩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在法院的主持下，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2019年1月15日，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又出具了所谓《关于要求落实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出资人权益的函》。经过庭审质证，证明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未依法拥有本案债权，该案所谓“债权”系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的投资款，为此，向法院提交以下答辩意见：一、关于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未依法拥有本案债权。原告向法庭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或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已依法拥有吴家金矿的本案债权。该两公司均不是吴家金矿的投资人，也没有与吴家金矿设立过任何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仅有两份财政部的文件作为依据，而该两份文件均没有明确原告拥有吴家金矿的本案债权。基于原告不具有基础债权关系，又不具有依法债权转让的法律关系，故原告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二、关于吴家金矿的实际投资人为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原告向法庭所主张的所谓债权，实际为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的投资。有以下事实及证据证明：1987年9月16日，武山铜矿向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呈报《联合开发吴家金矿的报告》（见补充证据一）；1987年12月，武山铜矿与瑞昌县苎麻纺织总厂签订了《联合开发吴家金矿的公证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吴家金矿是生产经营单位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经济实体，实行独立核算。吴家金矿的上级主管部门为“省级归江西省冶金厅，国家级归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见补充证据二）。1988年3月，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向吴家金矿发送《关于吴家金矿提金试验厂初步设计的批复》（[88]中色计字第004号）（见补充证据三）。吴家金矿于1988年4月25日，向瑞昌县政府申请国家建设用地（见补充证据四）。此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先后向吴家金矿进行了投资及政策性无偿拨款。故原告向法院所主张的权利系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的相关投资及政策性无偿拨款，而原告对此没有任何权益。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特此补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求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关于对吴家金矿拨改贷债务的处置建议》2、《关于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申请减免地勘基金有关问题的请求》。证据1、2共同证明目的：2017年7月12日，被告吴家金矿、瑞昌黄金公司、铜业股份武山铜矿向原告签章出具《关于对吴家金矿拨改贷债务的处置建议》，2017年7月20日，被告吴家金矿、瑞昌黄金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武铜分公司又向原告签章出具《关于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申请减免地勘基金有关问题的请求》。确认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作为吴家金矿利用国家黄金地勘基金的担保方，承认吴家金矿占用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本息债务，确认自1994年基金使用为有偿使用，确认原告经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授权同意成为吴家金矿的债权人，确认原告每年均催收该笔债务的事实。具体细节如下：（1）江西省瑞昌市（原瑞昌县）人民政府决定由瑞昌县苎麻纺织总厂和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联合开发吴家金矿，双方于1987年12月签有联营协议，约定投资比例按照武山铜矿占总投资额的52%、瑞昌县政府占总投资额的48%，并凡是上级对吴家金矿的投资或借款均按52:48的比例作为双方投入额。（2）经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担保，至1989年吴家金矿正式投产，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瑞昌县苎麻纺织总厂前后两次使用国家黄金勘探基金776.25万元，用于吴家金矿的基建和技改。（3）2001年由于瑞昌县苎麻纺织总厂改制，瑞昌市政府决定由瑞昌市黄金公司与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联营吴家金矿。（4）确认自1994年基金使用为有偿使用，确认经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授权同意，原告成为吴家金矿的债权人，确认原告每年均催收该笔债务的事实。3、《对〈黄金地质勘探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批复》【1994年9月29日，国务院国函[1994]104号】。证明目的：1994年9月29日始，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实行有偿使用，由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贷款方式，具体利率和计算方法由冶金部黄金管理局和代理银行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政策确定，逾期并可计收罚息。证据1、2中，被告对此明确知晓，并完全认可。4、《关于下达2000年度“八五”储量承包转贷资金回收计划的通知》【2000年6月14日，国家经贸委黄金管理局国经贸金资[2000]83号】证明目的：国家经贸委黄金管理局下文要求黄金基金占用企业及时归还，逾期五年以上的，按年利率6.21％计收利息。5、《关于组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有关问题的批复》【2002年11月6日，国务院国函[2002]102号】证明目的：国务院确定，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成为黄金基金的债权人。证据1、2中，被告对此明确知晓，并完全认可。6、《关于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2003年7月2日，财政部财建[2003]272号】证明目的：财政部确认原由国家投入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的国家资本金，附件确认吴家金矿占有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本金776.25万元。7、《关于委托江苏黄金公司催收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的函》【2008年9月25日，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中金基金函[2008]337号】证明目的：经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授权，原告取得本案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债务本息的债权人资格。证据1、2中，被告对此明确知晓，并完全认可。8、《关于江苏黄金有限公司受让吉林安徽江西山东等省份四项基金权益的通知》【2018年8月23日，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中金资财函[2018]293号】，及《权益转让通知》、送达凭证证明目的：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将分布在吉林省、安徽省、江西省、山东省等省内有关单位占用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和“拨改贷”资金权益转让给江苏黄金有限公司，由江苏黄金有限公司受让并享有以上四项基金的全部权益，落实出资人权益，必要时以江苏黄金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江苏黄金有限公司就原告受让四项基金权益事项，已通知中金资财函[2018]293号所列基金权益的相关债务人。本案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相关债务人已经收到《权益转让通知》。第7组、第8组证据，充分确凿的证明：经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授权，江苏黄金有限公司取得本案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债务本息的债权人资格，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且，证据1、证据2中原告对此明确知晓，并完全认可。9、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工商登记基础信息、法人登记申请书、关于吴家金矿更换联营主体的函、关于同意与瑞昌市黄金公司联营的函10、瑞昌市黄金公司工商登记基础信息证据9、10共同证明目的：吴家金矿原为武山铜矿与苎麻纺织总厂的联营体，因纺织总厂改制，瑞昌市政府决定将纺织总厂更换为瑞昌市黄金公司，武山铜矿函复同意，并沿用原联营协议，双方投资仍然52:48执行。吴家金矿2001.3.28经工商登记注册设立后，方取得企业法人资格。也就是说，本案地勘基金债务发生时、政策确定拨改贷应当偿还基金本息时，吴家金矿为武山铜矿与瑞昌市黄金公司的合伙经营组织。因此，武山铜矿、瑞昌市黄金公司应对吴家金矿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1、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工商登记基础信息、武山铜矿注销企业法人登记、申请分支机构登记的工商资料证明目的：1991年12月20日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注销了工商登记，确认武山铜矿的债权债务由其承担；同日江西铜业公司申请将武山铜矿作为其分公司注册登记，并于1992年1月17日获得批准。因此，本案基金债务发生时，武山铜矿为合伙经营吴家金矿的企业法人，应对吴家金矿的本息偿还承担连带责任；因江西铜业公司注销其法人登记并明确承担债权债务，故江西铜业公司应当承担武山铜矿对吴家金矿基金本息偿还的连带责任。12、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础信息、江西铜业公司变更为江西铜业集团公司、再变更为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证明目的：江西铜业公司的责任，应由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3、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工商登记基础信息、武铜分公司对吴家金矿的矿长任命文件证明：武铜分公司是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武铜分公司对吴家金矿享有经营管理，实际上履行了原武山铜矿对吴家金矿的联营方权利，结合武铜分公司在7.20请求中对其作为联营一方、担保方的自认，武铜分公司应对吴家金矿的基金本息偿还承担连带责任；作为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应当负担武铜分公司的该等连带责任。14、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工商登记基础信息15、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础信息、《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重组分立机构设置方案》证据14、15共同证明目的：武山铜矿、武铜分公司均承继了作为吴家金矿联营一方原武山铜矿的资产，均应负担原武山铜矿对吴家金矿基金本息偿还的连带责任。武山铜矿是按照《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重组分立机构设置方案》，由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应负武山铜矿对吴家金矿基金本息偿还的连带责任。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两份证据似乎是说三被告的一种自认债权存在，其实这种自认是无效的，是在所谓的债权人无效的催款情况下自认的。江苏黄金公司发出过催债函件，依据的就是08年黄金集团公司的授权，国家政策下拨款是否属于黄金总公司代表国家行使代表权，我们现在还没有看到依据，所以对于盖章三被告当事人所表述材料中的相关事实，与法庭将要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当事人自认与法庭查明的不一致，人民法院不予以采信；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原告主张的诉求更不具有关联性，其强调的是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实行有偿使用，由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贷款方式，是本办法发布之日其事实。吴家金矿使用资金是实施，但是是分次下拨的。没有把黄金开发资金计入，今天原告的主张，都没有说明774万元到底是黄金生产开发资金还是黄金勘探资金，所以对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4，该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首先该文件是关于下达2000年度，是八五期间的计划，涉案的资金是七五期间的，且该文件后面还有附件，原告举证缺少附件，附件是2000年度“八五”储量承包转贷资金回收计划表，附件中如果能找到吴家金矿就是另外一回事。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原告今天据此文件主张债权没有关联性。该文件分三个层次，对本案涉案的层次，第二点批准黄金公司是应该的，第二点是否能表明吴家金矿使用的774万元是否是国家的资本金，该份文件不能证明吴家金矿使用。第三个层次涉及吴家金矿，资金转为集团公司的基本金，只是解决集团单位范围的问题，涉及的权益企业可以进入国家资本金，如果确认是否涉及？具体名单由财政部确认，在该文件中没有说明，所以该文件不能作为唯一的主张债权的依据。对证据6，该这两份文件都无法作为原告主张其诉求的依据。产生通知的基础是黄金集团公司成立，依据国务院的文件黄金总公司给财政部报送请示，是企业名单的确认请示。核查了有369个企业占用，由于两项资金发布情况复杂，请你公司对369个企业逐一核实，并将两项数额报送财政部审核，不是黄金总公司说了算的，该文件不能作为其主张债权的依据；对7、8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黄金集团总公司发该文，从被告角度来讲是不合法的，其以为吴家金矿的774万元就是其国家资本金，前面的两个文件不能解决吴家金矿774万的国家拨款是否列入了黄金总公司的资产。你们认为解决了，所以就认为是其国有资产，因涉及到的是吴家金矿，所以该文件是不合法的，对被告吴家金矿是滥用权力。同样在2008年的293号文，把安徽四省拨改贷之前的无偿使用国家资金自己定为了拨改贷，所以该文件对被告来说同样是违法的。关联性，黄金集团总公司有权力要求江苏黄金公司收回其应有的债务，但是对于吴家金矿没有债权，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实际上吴家金矿不是2001年初始登记，在89年左右就已经存在，但因时间久远，已经无法在工商部门查到。不能因为2001年登记资料中有写明联营就认为是联营。从10组及后面的证据，涉及到另外四被告，同意四被告代理人质证意见。被告瑞昌市黄金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同意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的质证意见。被告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这两份函是不真实的，是受当时所谓催款人建议，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欺诈的情况下出具的，所以不真实。2、不合法，他在这里所表现的，江苏黄金公司是没有任何权益的，该函件与本案的合法性是其具有权利人身份。3、对他的关联性，该案由于前面的意思表示不真实，对于整个的认定和实际事实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两个建议和请求都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也不符合客观事实。仅对其中的11.5%，而不是整个债权债务的认可，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文件是1994年9月29日发布的，特别强调从发布之日起实施，而本案的拨款是1987年发生，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文件是黄金勘探资金，也与本案没有关系。该文件称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贷款方式，但本案与原告并没有借款合同，所以本案不适用该文件，该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支持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这份证据，1、证据残缺，并没有将计划表附在后面，使得文件的证据支离破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文件也写明的很清楚是“八五”储量承包转贷资金回收计划的通知，是转贷资金的文件，所以该文件不能支持原告的证明目的和证明对象；对证据5、6该这两份文件都无法作为原告主张其诉求的依据。产生通知的基础是黄金集团公司成立，依据国务院的文件黄金总公司给财政部报送请示，是企业名单的确认请示。核查了有369个企业占用，由于两项资金发布情况复杂，请你公司对369个企业逐一核实，并将两项数额报送财政部审核，不是黄金总公司说了算的，该文件不能作为其主张债权的依据。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具有异议，这两份证据均是原告自己内部的文件，对外没有任何效力。2、黄金公司并没有取得该拨款的权力，更无权转让该笔拨款的权益，所以原告举证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份证据证明四被告与该案件有任何关系，所以请求驳回原告对四被告的诉请；对证据9、10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证明对象及残缺性有异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是2001年的，而实际公司的成立是87年成立拨款的，之后慢慢演变联营的，原告没有完整提交。吴家金矿是一家独立企业法人，其应该独立对外承担责任，吴家金矿有资金资产承担责任，不应由投资方等各方承担责任。吴家金矿合法存在，应独立承担责任，请求法庭准许四被告退出诉讼；对证据11、12、13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全面，对证明对象及证明目的有异议，1、原告提出的是对吴家金矿的拨款进行主张，作为四被告均与该笔拨款没有关联性，与本案无关，虽然武山铜矿是联营单位，但是设立的独立的法人单位，在法人单位独立的情况下，应由独立法人承担责任，与四被告没有关联。2、江铜的四家单位并没有承担担保责任，江铜公司是2007年成立的，不可能为1987年的拨款承担担保。3、原告将吴家金矿的企业性质，从联营性质说成了合伙关系。吴家金矿是独立的法人，应对外承担独立的责任，本案与被告江铜四家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14、15所提交的工商信息不全面，该信息不能反映和支持原告的观点及请求，对提供的信息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1、武山铜矿、武山分公司虽然是吴家金矿的联营一方，但已经出资到位，吴家金矿属于独立的法人单位，且合法存续，吴家金矿即便有有关债权债务也应该由吴家金矿自行承担，而要求江铜股份和武山铜矿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据一：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营业执照。证明目的：用款人为吴家金矿，现吴家金矿依然合法存续，其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独立法人，依法应对外承担相关民事责任，如该矿确实与被答辩人有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法律规定，也应由该矿承担相关责任。证据二：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目的：被答辩人起诉的是1987年的国家拨款事由，而答辩人是1997年1月才依法设立，与该款项及被答辩人没有任何的债权债务及其他法律关系，不是该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予退出本案诉讼。证据三：《联合开发吴家金矿的报告》。证明目的：武山铜矿向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呈报《联合开发吴家金矿的报告》，吴家金矿的实际投资人为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而不是原告或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证据四：《联合开发吴家金矿的公证协议书》。证明目的：该协议书明确约定：吴家金矿是生产经营单位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经济实体，实行独立核算。吴家金矿的上级主管部门为“省级归江西省冶金厅，国家级归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证明吴家金矿的实际投资人为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而不是原告或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证据五：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向吴家金矿发送《关于吴家金矿提金试验厂初步设计的批复》（[88]中色计字第004号）。证明目的：证明吴家金矿的实际投资人为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而不是原告或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证据六：吴家金矿向瑞昌县政府申请国家建设用地报告。证明目的：证明吴家金矿的实际投资人为中国有色工业总公司，而不是原告或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我方提交的证据记载信息一致，但是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我方提交的证据9-15，既是作为本案诉请的支撑证据，又可以作为被告证明对象的反驳证据，我们的证明目的已经充分否定了被告与该证据所要证明的事项。需要强调是我方提交的证据9，吴家金矿企业法人登记申请书，确认的是2001年3月27日才具备申请企业法人登记的条件，才向工商局申请企业法人登记，因此可以证明在2001年3月28日吴家金矿获得工商的登记之前，根本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最高院关于联营纠纷的司法解释，在武山铜矿以及瑞昌市政府指定的纺织总厂或后面的瑞昌市黄金公司，确定基于联营协议对吴家金矿进行联营的基本情况下，我们需要考虑在2001年之前，绝对不属于法人型联营，也不属于各自独立经营的协作型联营，那么当然是解释项下第九条第1款第二项所列的合伙性联营性质，因此联营双方对内按照52：48的比例分担责任，对外就应当对吴家金矿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方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被告根本不能以其后来的法人注册行为，来否定或者是规避此前吴家金矿债务的连带责任。对补充证据，除证据四为原件，其它证据材料都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相核对，因此真实性原告无法确认，由法庭依法审查。假设被告提交的证据均真实合法的情况下，我们综合发表质证意见。1、被告提交的五份证据主要是为了证明有色总公司是吴家金矿的实际投资人，完全是断章取义，我们看证据一、二中已经十分明确的约定，吴家金矿是由武山铜矿和作为县方代表的瑞昌县苎麻纺织总厂联合开发，双方各自占比52%、48%，与原告诉称的事实和已经提交的证据完全一致。2、有色总公司只是吴家金矿在国家级层面的主管部门，如果按照被告的意见，作为省级归口主管江西省冶金厅是不是也是吴家金矿的实际投资人？当然不是，如果按照被告的意见，请问有色总公司作为投资人，其投资占比是多少？被告提供的证据已经确认武山铜矿和纺织总厂对吴家金矿的投资占比合计100%，所以根本没有有色总公司的或者江西冶金厅的投资比例。证据三是有色总公司履行管理职责文件。证据四涉及到有色总公司的仅仅是总体建设和初步设计的批准单位。在该组证据中，没有任何关于有色总公司作为吴家金矿投资人的记载，因此根本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3、双方联营协议虽然约定了吴家金矿是独立的生产单位，是具有法人资格的实体，但是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在联营协议签订以后，直到2001年3月28日取得法人营业执照之前，吴家金矿根本不具有法人资格。吴家金矿在取得使用本案所涉的黄金基金时，根本没有法人资格。因此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联营纠纷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联营双方之间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52比48分担责任。对外应当依法对吴家金矿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协议书的第二条第三款明确约定，双方不仅应当按照比例参与投入与产出的分配，还应当按照该比例承担亏损，具体到本案吴家金矿不能偿还的基金债务本息，应当由联营双方连带偿还。5、协议第三条第一款明确约定，凡是上级对于吴家金矿的借贷款项，均按照52比48的比例作为双方的投入额。再具体到本案，既然作为投入额，那么当然由你承担偿还责任。6、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在当时属于机密文件，并且欠缺了文号、发文单位等必备要素。文件内容实际上恰恰否定了被告关于有色总公司是吴家金矿实际投资人的抗辩意见，在发文的当时国家黄金基金确实实行黄金总公司、有色总公司的两线管理模式。但是第一条两线管理或者是有色总公司对于国家黄金基金的拨发，也是国务院关于国家黄金政策的贯彻落实，那么国务院以及财政部对于已经发放的国家黄金基金的归属政策文件，也就是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证据六，当然应当作为认定国家黄金基金归属的依据。第二条无论是黄金总公司，还是有色总公司负责管理的国家黄金基金，均来源于中央的财政资金，是国家的借贷行为。因此有色总公司在存续期间拨发的国家黄金基金，同样是代表国家在履行黄金基金的管理行为，同样应当依据证据五、六来认定权益归属。事实上在1998年国务院机构调整的过程中，已经被国务院解散。我们需要再次强调，证据五中国务院关于组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的批复，以及证据六中财政部关于黄金基金的通知都已经十分明确的规定，原由国家投入的黄金基金形成的权益均由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享有。因此被告即便是通过有色总公司取得的黄金基金，也应当按照国务院及财政部的安排向原告履行本息偿还义务。最后再次强调本案的各被告在2017年7月12日、2017年7月20日的两次书面文件中已经签章确认了吴家金矿通过有色总公司取得占有国家黄金基金的事实。已经签章确认了应当偿还国家黄金基金债务本息的事实，并且已经确认的应当向原告偿还债务本息的事实。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发表质证意见为：对四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瑞昌市黄金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瑞昌市黄金公司是2001年以后才与武山铜矿签订联营协议，吴家金矿从成立到现在就是独立法人，所以瑞昌市黄金公司也仅是已出资来承担有限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瑞昌市黄金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诉争债权的形成以及债权转移的合法性。2、被告中除被告一之外的5位被告是否构成本案的债务人主体。3、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提供的1至15组证据以及对于被告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的六组证据，其真实性均予认可，关联性将结合本案案情进行综合判断后再行认定。经本院审理查明，1987年，经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批准，由瑞昌县人民政府与武山铜矿联合开发吴家金矿，由武山铜矿占股52%，瑞昌县政府占股48%。在吴家金矿的建设过程一路，国家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共拨款774万元用于金矿开发。2017年7月12日与2017年7月20日，被告江西省瑞昌吴家金矿与瑞昌市黄金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共同签章向原告出具“关于对吴家金矿拨改贷债务的处置建议”，以及“关于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申请减免地勘基金有关问题的请求”，在该两份报告中三被告认可了原告对原使用黄金基金774万元的债权人身份以及认可原告自成为债权人以来每年在积极主张催款义务。本院认为：一、本案原、被告之间是否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本案原告依据的是1994年9月29日，国务院下发的《对〈黄金地质勘探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批复》【国函[1994]104号】，证明1994年9月29日始，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实行有偿使用，由原来的拨款方式改为贷款方式，以及2003年7月2日，《财政部关于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财建[2003]272号】，该通知附件有吴家金矿占有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本金776.25万元的记载。但该通知主文中亦明确该附件是依据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进行核查所得出的结果，下一步还须黄金集团公司作进一步清理。故本案中借款合同并无直接书面证明佐证。但对于被告吴家金矿的设立过程中使用了国家黄金基金776.25万元的事实，被告在“关于对吴家金矿拨改贷债务的处置建议”以及“关于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申请减免地勘基金有关问题的请求”中予以认可，并承认了原告的债权人身份，现原告提出该自认无效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故对原告自认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认可。二、本案债务人的承担主体。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在设立之初由瑞昌县人民政府与武山铜矿联合开发，后因历史沿革变更为瑞昌市黄金公司与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进行联营，该两方也即向原告出具回函的主体。从原告提供的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的工商登记信息来看，该公司系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故原告诉请的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就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应由其总公司即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的主张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原告诉称被告四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系被告一和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武山铜矿、瑞昌县兰麻纺织总厂使用国家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的担保方，应就基金本息偿还承担连带责任。该担保关系依据见于“关于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申请减免地勘基金有关问题的请求”，该书面文件上亦由江西铜业集团公司武铜分公司盖章认可，而该公司又为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同理，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武铜分公司对外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应由其总公司即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三、关于利息问题。本案中并无相应借款合同的订立，在原告提供的财政部下发的文件附件中亦没有相关利息的记载，故原告要求对该笔黄金基金主张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瑞昌市黄金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支付借款人民币776.25万元。二、驳回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898.0元，由原告江苏黄金有限公司承担79345元，由被告江西省瑞昌市吴家金矿、瑞昌市黄金公司、江西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江西铜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55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常青审判员  刘 欣审判员  郑敏红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杨雨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