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3刑初3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忠峰，男，1986年4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经常居住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清流派出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巍巍，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卫，男，1977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劳动者，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面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明光市。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薛明湘，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晴，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席刚，男，1978年4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清流派出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艾红兵，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雷，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经常居住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4年8月25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2016年2月5日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撤销原判对被告人张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2017年11月17日释放。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清流派出所抓获，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8]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忠峰、杨卫、席刚、张雷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忠峰及其辩护人王巍巍，被告人杨卫及其辩护人薛明湘，被告人席刚及其辩护人艾红兵，被告人张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胡忠峰通过被告人张雷联系人员购买假药，被告人张雷通过网络途径以每盒8至9元不等的价格分三次从他人手中购买“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转售给被告人胡忠峰，被告人张雷每盒赚取1元差价。2018年5月中旬，被告人张雷从胡忠峰处收取货款200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忠峰处扣押“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1150盒。此外，被告人胡忠峰还于2017年12月底将从他人处低价批发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假药销售给被告人杨卫1972盒，销售金额19720元。2017年12月初，被告人杨卫、席刚商议后决定共同出资购买廉价药品进行销售，杨卫负责购买，席刚负责销售，获利平分。2017年12月底，被告人杨卫从网上分两次购进“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假药2114盒、“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720盒，两人除将上述假药用于自己销售外，还对外出售给徐某等医药公司代表和药店。累计销售金额不少于24828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胡忠峰、杨卫、席刚、张雷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忠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忠峰具有坦白、全部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胡忠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杨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卫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具有坦白等从宽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杨卫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席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席刚在行政案件调查时已供述涉案事实，应认定构成自首；被告人席刚具有从犯、犯罪中止等从宽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席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胡忠峰、张雷销售假药事实2018年3、4月份，被告人胡忠峰找到被告人张雷，意欲通过张雷介绍的购买假药渠道购进假药对外出售牟利。后被告人胡忠峰经被告人张雷介绍从他人处购买“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等假药，对外出售。被告人张雷每盒赚取1元的差价。至案发，被告人张雷从胡忠峰处代收货款200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忠峰处扣押“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生产批号：BJ34412）600盒、“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生产批号：BJ39316）550盒、“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生产批号：BJ39316）1080板、电脑主机1台、手机2部、电熔枪2个、胶棒11根、塑料膜180个、“硝苯地平控释片”说明书4张、德邦物流单据3张、账本1册、身份证2张（王大鹏、姜川川）、银行卡4张、银行取款凭条4张、人民币42000元；从被告人张雷处扣押手机1部。经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为假药。二、被告人胡忠峰销售假药事实2017年12月底，被告人胡忠峰将从他人处购得的生产批号为“BJ34726”的1972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假药以每盒1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杨卫上家，并由被告人胡忠峰直接将货值19720元的上述假药通过德邦物流邮寄给被告人杨卫，物流公司将代收货款19720元支付给被告人胡忠峰。三、被告人杨卫、席刚销售假药事实2017年12月初，被告人杨卫、席刚经商议决定共同出资通过网络购进廉价的“回收药品”进行销售盈利。被告人杨卫负责购买药品，被告人席刚负责对外出售。2017年12月底，被告人杨卫通过网络联系他人分两次低价购进“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假药2114盒、“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假药720盒，上述购得的假药被告人席刚、杨卫除用于自己经营的药店销售外，还将部分假药分销给医药公司代表、药店负责人等药品经销人员。至案发，被告人席刚、杨卫累计销售金额不少于23675元。另查明：办案机关从席刚处扣押“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60盒、“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2盒、手机1部等物品；从杨照云（杨卫亲属）处扣押黑色笔记本1本、单页纸张3张；从徐某处扣押“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442盒；从吴某2处扣押“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108）90盒；从刘某2处提取“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7盒（其中1盒已被拆开）；从刘某1处提取“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1盒（已被拆开）、门诊收据1张；从吴某1处扣押“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2盒、“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3盒等药品；被告人杨卫在本院退赃5000元。经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从吴某1、席刚、徐某、刘某1、刘某2等人处扣押、提取的生产批号为BJ34726、BJ34018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为假药（或者按假药论处）；“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2018年5月18日，公安机关配合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滁州诚安大药房有限公司、滁州市南谯祥瑞堂药店进行勘验，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席刚处扣押“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60盒、“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2盒、手机1部等物品，从吴某1处扣押“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2盒、“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3盒等药品。2、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卫经营的康宁药店、被告人胡忠峰住处和车辆、徐某住处和车辆进行搜查，搜出相关涉案物品，从杨照云（杨卫亲属）处扣押黑色笔记本1本、单页纸张3张；从徐某处扣押“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442盒；从被告人胡忠峰处扣押“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生产批号：BJ34412）600盒、“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生产批号：BJ39316）550盒、“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生产批号：BJ39316）1080板、电脑主机1台、手机2部、电熔枪2个、胶棒11根、塑料膜180个、“硝苯地平控释片”说明书4张、德邦物流单据3张、账本1册、身份证2张（王大鹏、姜川川）、银行卡4张、银行取款凭条4张、人民币42000元。此外，公安机关还从吴某2处扣押“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90盒（生产批号：BJ34108），从被告人张雷和席刚处各扣押手机1部。3、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从刘某2处提取“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7盒（其中1盒已被拆开）；从刘某1处提取“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1盒（已被拆开）、门诊收据1张。4、公安机关抽样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从徐某、吴某2、胡忠峰等人处扣押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拜新同”牌硝苯地平控释片抽样封存并送检的相关情况。5、公安机关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从徐某处扣押的除送检外的438盒“拜阿司匹灵”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BJ34726）进行检查，共有7组14盒中国药品电子监管码完全相同。6、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书证明：从李某（滁州市南谯祥瑞堂药店）查获的产品批号为BJ34726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参照中国药典2015年版二部检验，含阿司匹林（C9H8O4）为标示量的0%；从徐某处查获的产品批号为BJ34726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参照中国药典2015年版二部检验，含阿司匹林（C9H8O4）为标示量的0%；从被告人胡忠峰处查获的3种规格的硝苯地平控释片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注册标准（标准号：JX20000463）检验，每片含硝苯地平（C17H18N2O6）为0mg。7、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证明：从吴某1、席刚、徐某、刘某1、刘某2等人处扣押、提取的生产批号为BJ34726、BJ34018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为假药（或者按假药论处）；“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按假药论处；从被告人胡忠峰处查获的3种规格的硝苯地平控释片均为假药。8、辨认笔录证明：葛某对刘某4的辨认；刘某4、吴某1对席刚的辨认；席刚对杨卫、徐某的辨认；胡忠峰、张雷之间的相互辨认。9、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执业药师注册证等证明：被告人席刚、杨卫等人经营药店的资质、营业场所、法定代表人等相关信息情况。10、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席刚、胡忠峰、张雷送检手机中提取固定到通话记录、短信息、通讯录、微信、腾讯QQ等涉案电子数据的相关情况。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席刚和吴某1之间、被告人胡忠峰和张雷之间、被告人席刚和杨卫之间关于购销“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等药品的聊天记录情况。1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发货清单等证明：被告人杨卫、席刚上家向杨卫发货以及被告人杨卫订货关于药品数量、单价等相关内容的记录情况。13、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德邦物流单（快递单）、天地华宇物流单、收付款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卫、胡忠峰向上家购买药品、被告人胡忠峰向下家（杨卫等人）销售药品的物流流通信息以及代收货款情况。14、安徽省潘村湖农场医院门诊收据、收条证明：徐某向潘村湖农场医院出具售药收款凭证以及该医院向患者刘某1开具收费票据的情况。15、记账销售清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席刚将杨卫购得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阿乐”牌阿伐托他汀钙片等药品销售给“为民药店”、徐某等药店和个人的记录情况。16、“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阿乐”销售额统计表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席刚对其经手的上述药品销售去向、数量、单价和总价等相关事项的统计确认情况。17、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回执证明：被告人胡忠峰缴款42000元，徐某缴款10000元，被告人杨卫退赃5000元。18、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雷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8月25日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2016年2月5日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撤销原判对被告人张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2017年11月17日释放。19、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清流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席刚、张雷、胡忠峰分别于2018年5月18日、7月26日、6月12日被清流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杨卫于2018年5月22日主动到清流派出所投案。2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胡忠峰、杨卫、席刚、张雷的自然身份信息。21、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明：他患有脑梗服用拜阿司匹林肠溶片有四五年时间，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他比较几家药店价格后到湖心路诚安大药房买了3盒拜阿司匹林肠溶片，服用一段时间后觉得整天腿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比之前在其他药店购买的该药偏甜，入嘴易化，3盒药产品批号都是BJ34726,他于4月19日到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了反映。2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她患有高血压，医生嘱咐她服用“拜阿司匹灵”药物用于预防心血管疾病。2018年1月份，她在潘村镇农场医院门诊药房一次性购买四盒“拜阿司匹灵”，已经服用了3盒多点，还剩17颗药粒没有服用提供给了公安机关。2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她自己患有心肌紊乱，服用“拜阿司匹灵”能够抑制，从2017年就开始服用这个药物，中间也有断续。2018年3月份，她在潘村仁寿堂大药房王某1那以每盒14元的价格购买了10盒这个药，服用有1盒左右，扔了有2盒多，剩余的不满7整盒因为生病住院就没有再服用，生产批号都是BJ34726。24、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底，她在滁州市湖心东路诚安大药房购买几盒“阿斯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给公公服用，家里仅剩下1盒，后来看到该盒生产批号是BJ34726。25、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6日下午，他途径湖心东路时看到有家药店叫诚安大药房，他家里的“拜阿司匹林”也快吃完了，就以每盒14.5元的价格购买了4盒，但是由于家里还有药，从诚安大药房购买的就没有服用，自己听说诚安大药房卖假药被查，担心买到假药，就将上述购买的药品送到了滁州市食药监局验明真伪。26、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她丈夫胡忠峰2017年左右经朋友介绍到天津打工，赚钱明显比以前干保安多了。2017年底，她家生育第二个孩子，胡忠峰从天津回到哈尔滨，平时就在家待着，有时候打电话也说业务上的事情。2018年5月份，胡忠峰往家里拿了些“拜新同”药，胡忠峰自称现在跑业务，做药品销售，从2017年年底开始也经常往德邦物流那跑，说是发货，其他也不让她多问。2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他自2016年2月份在合肥德邦快运代理有限公司明光营业部工作，2017年12月份，有个人到他那里提货，货箱打开以后里面像是药品的包装，当时是4万元左右的货物付款客户，如此大额的货到付款业务在他们营业部比较少见，印象深刻。他还查到除此之外另有2张这个人的收货货单存根。2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南谯区祥瑞堂大药房法定代表人，药房日常运转、购销药物都是她男朋友席刚负责，平时购药都是从相比较后便宜的医药公司拿货。2018年5月18日，滁州食药监执法人员到药店检查，扣押了“拜阿司匹灵”肠溶片等药品，“拜阿司匹灵”肠溶片的进货渠道她不清楚。2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杨卫在明光市潘村镇紫阳街道经营一间康宁药店，她是药店法定代表人，但都是杨卫在经营，她对杨卫购买回收药品的事情并不知情。3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滁州美臣医药公司质量负责人，他们公司从药品批发企业购得药品后销往滁州地区药店。徐某以前是滁州美臣医药公司明光地区的销售员，在公司上班大约有两年时间，没有执业药师证。徐某从滁州美臣医药公司拿药，都是靠公司对药品质量进行把关，自己就凭公司的销售清单、发票等随货清单送货。他们都是靠销售清单、发票确定药品来源、质量，单靠药品外观很难判别，徐某干销售员时间也不长，她觉得单靠外观没办法判别药品真假。3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吴某1在湖心路经营诚安大药房，吴某1平时在外面跑业务，她在店内负责日常经营。2018年5月18日上午，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到药店内检查，在货架上发现有两盒生产批号为BJ34726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她无法提供购销票据和验货手续，并称这些药还有“阿乐”牌阿伐他汀钙片都是从席刚那拿货的，执法人员在货架上又发现了3盒“阿乐”牌阿伐他汀钙片等药品，都进行了登记扣押。这些药都是自2017年12月底她分几次从席刚处拿货未销售的部分，她前后从席刚处共计购买“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50盒、“阿乐”阿托伐他汀钙平10盒，钱都是吴某1付给席刚的。她不清楚席刚购药的渠道，但是没有来货单和发票。她从席刚处购买的药品销售对象除了一个住在天乐小区的老大爷购买3盒“阿斯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印象深刻外，其他记不清楚了。3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诚安大药房法定代表人，也是万通药业公司滁州地区业务员。2017年10月份，他同事席刚向他经营的药店推销便宜药品，没有票据和出货单，他没有敢要。12月底，他们药店“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卖完，他老婆刘某4就让他从席刚那买些便宜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他前后以每盒13元的价格从席刚那共计购买“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50盒，“阿乐”阿托伐他汀钙平10盒，还有其他药品。席刚自称他的药是从美辰医药等公司购买，他是内部人员所以便宜。3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明光市潘村镇仁寿堂大药房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徐某是美臣医药公司业务员，和她们药店有业务往来。2018年2月份，徐某送药时问她有便宜的“拜阿司匹灵”要不要，并承诺药品没有问题，说是从公司里弄出来的，没有税票，她当时就以14元一盒的价格购买了100盒，徐某从车里拿给她。她亲戚刘某2从店里购买了10盒，滁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到药店检查时，她向执法人员说明刘某2家应该还有剩余，其他的销给谁记不清楚了。后来在刘某2家查获生产批号为BJ34726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还有7盒未被服用，这7盒和其他已经销售的都是同一批号。3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她自1991年起在潘村镇潘村湖农场医院药库上班，负责药品的采购、验收、入库、出库和其他药库日常管理工作。医院主要从滁州美臣、淮南恒康等正规医药公司进货，都有发票和销售清单。2018年12月底，“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断货，几家医药公司都没有，后来美臣医药公司业务员徐某打电话说有货问是否需要，她说需要。不久后，徐某送其他药品时带了100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过去，没有发票和销售清单，徐某说是从朋友那拿去的，不从公司走，并让她先用着，她就入库对外销售了。3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明光市女山湖镇“汪某药店”实际经营者，药店的购货、销售、管理等一切事务都是他自己负责。药店日常都是从滁州天成、滁州美臣等医药公司进货，有正规发票和销售清单。2018年1月底，滁州美臣药业业务员徐某给药店送货时称有批回购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便宜些，每盒14元，然后从车里拿出几盒给他看，他没有发觉药有什么问题，徐某说现在药品没有手续，后续可以从医药公司开出来补给他，以前也存在月底无法开具票据的情况，就没有怀疑药品真假问题，当场给徐某1400元购买了100盒，生产批号均为BJ34726，期间他多次向徐某索要发票等手续，徐某一直无法提供，4月初时就没敢再往外销售了。5月份，徐某称这批药出事了，将剩下的60盒药收走了。3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她于2003年在明光市自来桥镇经营“陈某2大药房”，药店内购货、销售、管理等事务都由她负责。2018年1月份，滁州美臣医药公司业务员徐某送货时称有批“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便宜，如果要货多每盒13元，暂时没有发票，她从徐某车内拿出几盒翻看没有发现问题，当场给了徐某3900元购买300盒，由于该批药品没有发票和来货单，就没有入到药品管理系统，直接上架销售。2018年5月份，徐某打电话问她药品没有销售完，她回复还剩余有132盒，后来徐某将这132盒送药时顺便带走了。3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明光市潘村镇“丁萍药店”法定代表人，药店内购货、销售、管理等事务都有他负责。2018年3月底，万通药业业务员席刚给药店送货时对他说有批回购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每盒13元，没有发票，从其他医药公司购货要每盒15元左右，他看到席刚车内有好几百盒这种药品，拿几盒翻看也没有发现问题，就当场付款2600元现金购买了200盒，这200盒药品生产批号都是BJ34726,卖了有27盒，货架上剩下3盒被明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查时扣押，他后来担心这批没有发票的药有问题，连夜冒雨将剩下的170盒扔到门口垃圾桶内。3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明光市潘村镇经营康平药店，日常经营也都是由他自己负责。2017年，“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价格波动比较大，当年10月份批发价都在每盒14.5元，他都是从医药公司拿货。2017年12月份，杨卫问他有便宜的“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要不要，他以每盒11元的价格当场订购了100盒，到货以后杨卫没有给他随货清单和发票，说这些药是别人刷医保卡的小路货，由于没有票据也没敢销售，后来知道席刚、杨卫先后被刑拘了，就把90盒药放在亲戚家，其余10盒被他老婆拿给岳父已经服用了1盒，剩余的9盒和放在亲戚家90盒的都交给公安机关。这批“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都是BJ34108。3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明光市潘村镇经营“开国药店”，他负责药品采购，他家属阚松负责日常卖药。席刚是万通药业公司负责明光地区业务的医药代表，日常也通过席刚购买一些药品。2017年12月底，席刚到他们药店送万通筋骨贴时问他要不要“拜阿斯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每盒13元，他就从席刚那购买了100盒，席刚说发票后期可以补，因为比较熟悉后来也没有再纠缠发票的事情，直接上架销售了。这些药主要销售给过年期间打工返乡的人员。4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她负责明光市涧溪镇“为民大药房”的经营，和万通药业公司销售员席刚有业务往来。2017年12月份，她从席刚那购进一批总价为1500余元的药品，药主要用于她自己患病服用，也没有发票，就放在她们生活的地方，没有录入药品管理系统，这些药中有50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和20盒“阿乐”阿托伐他汀钙片等药品。20盒“阿乐”阿托伐他汀钙片被她丈夫吃掉了，“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她和母亲每人吃了有4盒，其他的卖出去了。4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她在明光市管店镇经营“晓敏药店”，平时救他一个人上班。2017年年底，“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断货，就问席刚那是否有货，席刚说自己货多，下次给她带些。2018年1月份，席刚给她送50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20盒“阿乐”阿托伐他汀钙片和70盒万通感通片，是她父亲代为收货的，她将货款1670元微信转账给席刚。由于“拜阿司匹灵”、“阿乐”没有票据和销售清单，没有敢上架销售，就给自己家人服用了。4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她在明光市车站路经营百草堂大药房，药品的订购、验收、上架、销售等相关事务都由她负责。2017年年底，她们药店“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销售完了，医药公司也没有货，席刚给她说自己有“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等药品。她就订了300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100盒“阿乐”牌阿托伐他汀钙片、20盒立普妥阿伐他汀钙片。几天后，席刚将订的药装在一个纸箱里送到百草堂大药房，告诉她没有发票和销售清单，但是质量绝对没有问题，由于熟悉就简单清点数量收货了。因为自己父母患病，一部分药被自己父母吃了，还有部分出售出去了。4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美臣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销售员，负责明光地区的销售，经常到明光地区推销药品，在此过程中认识了万通医药公司明光地区销售代表席刚。2017年下半年，席刚说自己手上有部分没有出库单的药品，问他是否要买，他觉得有利可图，就想买些卖给零售药店赚取差价。席刚给他的药品清单上每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是12元，他联系了明光几家药店确定购货数量，并在12月初找席刚订购了1000盒，过了一个月货还没到，席刚让他等着。12月底，席刚开车把850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送给他，用一个纸箱装着，生产批号都是BJ34726，他过几天在席刚经营的祥瑞堂药店把10625元付给席刚，并把这些药品部分卖给陈某2、汪某等人经营的药店，并给这些人说是从别的药店收来的。他当时问席刚这些药品的来源，席刚也给他说是别人从医院刷出来的。后来，有人说席刚出售的药品出问题了，他就开车把销给药店没有卖完的赶紧收回来，有442盒放在家里和车上，都被公安机关查获了。44、被告人胡忠峰的供述证明：2018年3、4月份，张雷说自己有一些购买假药的渠道，并在一个月后告诉他有“拜新同”、大“阿乐”、小“阿乐”假药品种。自2018年4月份开始，他先后从张雷那买过三四次假药，货值有三四万元。其中“拜新同”假药有两次，大约有3000盒，他卖出去有2000盒左右，家里还剩下1150盒，获利8000元左右。他购买的假药都是天地华宇物流发货的，这些“拜新同”也不是张雷生产的，张雷是中间人，只是从中赚取提成，他把钱给张雷，张雷负责把钱交给上家，他一共付给过张雷两万元钱。此外，他还购买“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假药销售给“高俊”，后来该批同一生产批号的1972盒假药被直接转到明光市紫阳街道17号，每盒10元，总价值19720元。45、被告人张雷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他因犯生产、销售假药被判刑后释放，在天津和几个同行喝酒时有个老乡给他一个“做货”的号码，说需要货可以和对方联系。2018年4月份左右，胡忠峰让他帮忙问问有没有“拜新同”假药，他当时答应给胡忠峰联系联系。后来，他帮助胡忠峰联系从对方那里购买了3次假药，两次是“拜新同”，一次是“阿乐”，他每盒赚取1元钱，胡忠峰一共给过他20000元钱，他去掉自己利润后，需要给上家货款29700元，他自己先垫付9700元给对方汇款29700元。46、被告人杨卫、席刚的供述证明：他们既是经营药店的负责人，也是医药公司代表，席刚在滁州市京华园小区附近经营祥瑞堂药店，杨卫在明光市潘村镇经营康宁药店。他们在从业过程中了解到“回收药品”这个特殊行业，也知道很多药店在从事这方面生意。2017年11月份，杨卫从QQ群联系“高俊”并添加了对方微信，小批量地从对方那购买“回收药品”，对方许诺如果大批量购买可以再便宜些。2017年12月份，他们商量共同出钱从“高俊”那购买便宜药品，销售给各药店赚钱，杨卫负责购买，席刚负责销售，利润对半分成。当时滁州地区“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缺货，很难买到，“高俊”那价格每盒比正常价格低3到4元，他们从“高俊”那订购1000盒，和其他药品一共是5万多元的货，后来到货时有40000多元的药品，其中有142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720盒“阿托伐他汀钙片”，因为当时徐某已经向他们订货有1000盒“拜阿司匹灵”牌阿司匹林肠溶片，他们又订了2000盒，到货时是1972盒，都是同一个批次的，他们当时也怀疑是假药，但等着用这批货赚钱等因素就开始对外销售了。这些药品除了他们自留用于自己经营的药店对外销售外，基本上都销售给徐某和滁州市区、明光市的药店了。关于被告人杨卫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卫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卫虽于2018年5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并未如实供述构成“销售假药罪”明知是假药的该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忠峰、杨卫、席刚、张雷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忠峰、杨卫、席刚、张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忠峰积极配合追缴赃款，被告人杨卫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忠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席刚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杨卫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四、被告人张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办案机关依法扣押、提取并认定为假药的药品、电熔枪、胶棒、塑料膜等犯罪工具及追缴、退出的赃款予以没收，其他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田卫培人民陪审员  王余久人民陪审员  赵家玲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刘化庆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