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中法商终字第2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盛弘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留仙洞中山园路1001号TCL科学园区研发楼**栋*楼****户型***************号房。组织机构代码：66709561-8。法定代表人：方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先海，广东锦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中科时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麒麟路知识服务大厦*******室。组织机构代码：74663813-1。法定代表人：程晓华，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熊晓军，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少云，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盛弘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中科时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时富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3）深南法民二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3月15日，中科时富公司（顾问方，乙方）与盛弘公司（聘请方，甲方）签订《咨询顾问协议（2012）》，约定：“甲方愿意继续聘请乙方担任其政策咨询顾问，并达成具体协议如下：一、乙方帮助甲方申报以下科技计划立项资助：1、深圳市重大科技或产业化专项[（科技创新委或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深圳发改委）]；2、南山区科技计划（核心技术突破计划或一般研发项目）；3、南山区发明专利实施计划，乙方协助甲方立项材料的策划、编制与申报及申报后的跟踪与协调，并及时向甲方通报项目进展情况，排除申报过程中遇到的障碍与困难，帮助申报成功，在甲方获得项目资助后，继续辅导甲方在项目进行中的季报、年报、验收等工作；甲方应配合乙方提供申报立项所需的项目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文件：项目可研相关资料（行业技术发展动态、公司经营情况、项目研究内容与技术指标等），公司财务资料（如年审报告、会计报表、纳税证明等）及项目技术证明文件等；甲方对所提供材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合法性负责；3、甲方负责审核经乙方辅导完成的申报材料，并出具《申报材料确认书》；二、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的工作，促进申报成功；三、甲方同意按以下方式支付乙方咨询顾问费：1、若乙方帮助甲方成功获得第一条1-3款任一项立项与无偿资助，咨询顾问费按项目所获无偿资助总金额分级计算：人民币2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的部分按20%收取；超过200万元的部分按30%收取；2、上述咨询顾问费在项目资金到位后3个工作日内，从企业自有资金中支付；3、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项目不能顺利通过验收，导致甲方须向资助机关返还项目资助资金的，乙方应承担相应责任并赔偿相应损失，赔偿金以甲方支付乙方的咨询顾问费为限；4、上述咨询顾问费在项目资金到位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项目报酬的95%，余下5%款项待甲方通过有关机关验收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为完成本协议工作内容所发生的前期费用由乙方承担，包括文件编制费、交通费、通信费、公关费等。”协议签订后，2012年3月31日至4月12日间，中科时富公司与盛弘公司通过发送电子邮件进行了沟通，中科时富公司在电子邮件中将相关申请步骤、需准备的材料发送给盛弘公司，并要求盛弘公司提供相关资料等。其中，2012年4月1日13：46，盛弘公司在向中科时富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中称：“过了节还剩下20天，出节能报告5个工作日，备案10个工作日，还要做存款证明和银行贷款意向书，来不及报了，看能不能争取不做。”同日15：39，中科时富公司在发送给盛弘公司的电子邮件中称：“李某已经确认可以将项目能耗控制在不需要第三方出具报告的范围内，因此，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是障碍。”2012年4月5日21：30，中科时富公司向盛弘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盛弘公司将本次申报项目所要提交的资料的电子版本发送给中科时富公司，并称其整理完后再发送给盛弘公司确认。2012年4月6日，中科时富公司向盛弘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对盛弘公司在申报项目中的备案流程及申请流程进行了指导。2012年4月8日22：30，中科时富公司在向盛弘公司发送的邮件中提到，拟申报的项目名称为：“基于三电平的模块化光伏并网逆变器的产业化”。2012年4月9日，中科时富公司向盛弘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再次要求盛弘公司确认拟申请项目名称，并要求盛弘公司补充技术资料、并将发改委［2011］17XX号批文发送给盛弘公司。2012年4月10日15:06，中科时富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备案也就需要2天时间，因此来得及。2012年4月11日，中科时富公司向盛弘公司发出电子邮件，称“附件是本次备案专用系统，并要求盛弘公司尽快开出资金证明”。2012年4月12日18：04，中科时富公司向盛弘公司发出电子邮件，称附件是银行开出的4月份证明。此后，双方未就该项目申报进行沟通。另查，2012年10月29日，深圳发改委发出《深圳市新能源产业发展专项资金2012年第三批扶持计划项目公示》。该公示名单中，包括盛弘公司申报的“三电平太阳能光伏并网逆变器产业化”项目，2013年1月29日，盛弘公司收到深圳发改委支付的专项资金362万元。庭审中，盛弘公司确认涉案项目尚未通过深圳发改委的验收。中科时富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为：1、盛弘公司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90万元（暂计）及逾期付款利息34800元（暂计到起诉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盛弘公司承担。庭审中，中科时富公司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自盛弘公司收到深圳发改委支付的资金三个工作日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息计算。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科时富公司与盛弘公司签订的《咨询顾问协议（2012）》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盛弘公司称双方已口头取消了协议中第1项合作内容，但盛弘公司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中科时富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故盛弘公司的该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合同签订后，中科时富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对盛弘公司申报深圳发改委的项目进行了指导，并在2012年4月8日22：30向盛弘公司发送的邮件中提到拟申报的项目名称为：“基于三电平的模块化光伏并网逆变器的产业化”，且于2012年4月12日将开出的相关存款证据发送给盛弘公司。盛弘公司于2012年8月向深圳发改委申报扶持资助计划成功，虽然没有证据显示中科时富公司在盛弘公司向深圳发改委第三批扶持计划申报中得到过中科时富公司的指导，但从2012年3月31日至4月12日间中科时富公司向盛弘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看，中科时富公司对盛弘公司进行指导的项目与盛弘公司向发改委申报的项目名称基本相同，中科时富公司对盛弘公司进行申报的流程进行了指导，并为盛弘公司开具过相关资料，盛弘公司在得到中科时富公司指导后，虽然未在深圳发改委第一批扶持计划中申报项目，但在同年第三批扶持计划中申报了与中科时富公司拟定的项目名称基本相同的项目，且盛弘公司在本案中确认其在深圳发改委第一批扶持计划中未申报系因其自身条件不足所致，由于盛弘公司在深圳发改委第三批扶持计划成功亦得益于中科时富公司的前期指导，同时考虑到根据协议约定，中科时富公司的义务包括“申报后的跟踪与协调并及时向甲方通报项目进展情况”，再考虑到中科时富公司在盛弘公司申报深圳发改委第三批扶持计划中客观上由于盛弘公司未通知中科时富公司，而未履行后续义务，该院酌定盛弘公司应按协议约定标准的90%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盛弘公司于2013年1月29日收到深圳发改委支付的资金362万元，故盛弘公司应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797400元［（200万元×20%＋162万元×30%）×90%］，但根据协议约定，盛弘公司应于收到资助资金后三个工作日内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95%，因截至庭审时，涉案项目尚未通过验收，本案中，盛弘公司应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95%的顾问咨询费757530元，中科时富公司要求盛弘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90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部分予以支持。剩余顾问咨询费即39870元（797400元×5%）待涉案项目通过验收后，中科时富公司可另行起诉。盛弘公司未按协议约定于收到深圳发改委资助的资金三个工作日内，即2013年2月1日前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给中科时富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盛弘公司还应自2013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盛弘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75753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驳回中科时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盛弘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4元，由中科时富公司负担1041元，盛弘公司负担5533元。上诉人盛弘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中科时富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中科时富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对中科时富公司己基本完成申报项目指导及申报工作的认定有误。首先，中科时富公司只是部分提供了项目的前期咨询。2012年3月15日，盛弘公司与中科时富公司签订《咨询顾问协议(2012)》，约定由盛弘公司继续聘请中科时富公司担任政策咨询顾问，并由中科时富公司协助盛弘公司申报以下科技计划立项资助：1、深圳市重大科技或产业化专项；2、南山区科技计划；3、南山区发明专利实施计划。中科时富公司的具体工作包括：协助盛弘公司立项材料的策划、编制与申报，及申报后的跟踪与协调，并及时向盛弘公司报告项目进展情况，排除申报过程中遇到的障碍与困难，帮助申报成功。在盛弘公司获得项目资助后，中科时富公司继续辅导盛弘公司在项目进行中的季报、年报、验收等工作。前述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3月底开始，围绕约定的三个项目开展有关政策上可行性的论证工作。双方对第2及第3项目的可执行情况无异议，但在第1个项目的可行性方面，中科时富公司表现出对有关政策及具体操作环节的生疏。2012年4月初，盛弘公司自行通过公共政策平台了解到，深圳市重大科技或产业化专项的申请，每个年度有3至4批，其必要条件之一是：申请人的自有资金必须达到备案项目投资总额的20％(参见中科时富公司提交的证据10和证据11)。由于盛弘公司当时的自有资金达不到要求，而且中科时富公司在第1项工作方面不够专业，以盛弘公司放弃2012年度第1批申报为标志，双方于2012年4月中旬口头达成了终止第1项合作的协议。但双方在第2及第3个项目上的合作仍在继续，其结果是：第2个项目申报失败，第3个项目申报成功。根据双方合作的惯例，在第3个项目申报成功后，盛弘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向中科时富公司出具《申报材料确认书》，以确认中科时富公司的第3项工作成果，并据此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了服务费。其次，中科时富公司没有参与涉案项目的申报工作。涉案项目名称为“三电平太阳能光伏并网逆变器产业化”，由盛弘公司自行申报成功，该项目申报工作与中科时富公司无关，其事实和理据如下：1、双方在2012年4月份沟通的邮件中，偏重于项目的运作的可能性在讨论，未就申报文件达成正式定稿，中科时富公司通过邮件发予盛弘公司的资料还仅限于以盛弘公司提供的其他资料做蓝本的讨论稿，与最终盛弘公司申报的正式文本在核心的考核指标及投资规模、项目内容上均不一致。2、纵观盛弘公司与中科时富公司双方的所有证据，从2012年4月中旬至2012年8月底，双方除了仍就第2和第3个项目进行工作沟通之外，找不到双方就第1个项目继续进行沟通交流的任何记录。3、中科时富公司为了证明其参与了涉案项目的申报工作，向法庭提交了二份证据。其中证据3《科研性研究报告》(可能是《可行性研究报告》的笔误)事实上是盛弘公司起草的有关盛弘公司产品的一般性研究报告，并非为涉案项目所用。证据4《高效低成本攻略光伏并网逆变器申报报告》(可能是《高效低成本大功率光伏并网逆变器申报报告》的笔误)事实上是第2个项目即南山区科技计划的文件之一，与涉案项目无关。4、中科时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陈述：“到了2012年4月中旬，因盛弘公司资金达不到要求，盛弘公司提出项目(指第1个项目)暂缓申报，待资金达到要求后再行申报。每年申报计划有三到四批。之后，中科时富公司多次联系，盛弘公司都以条件不符合为由，表示不申报。直到10月中旬，公司经理通过网上咨询才知申报成功。”以上陈述的其它内容之真实性暂且不论，但其中反映了一个基本事实：从2012年4月中旬到2012年10月中旬，中科时富公司对盛弘公司自行申报涉案项目不知情，更谈不上参与涉案项目的任何申报工作。中科时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庭审陈述已经自我否定了其提交的证据2、3、4的证明内容，相反，它直接证明中科时富公司没有参与涉案项目的事实。5、盛弘公司于2012年8月31日向发改委提交的项目名称为“高可靠性三电平太阳能光伏逆变器研发及产业化”，因在后续的专家建议及发改委要求下，才将名称改为获批后的项目“三电平太阳能光伏并网逆变器产业化”。6、盛弘公司于2012年8月29日向广东省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申请项目查新，在此之前中科时富公司并无加以指导，亦无告知。2012年9月6日，盛弘公司收到发改委通知，要求对相关项目资料予以补充。2012年9月21日至2012年12月4日，盛弘公司一直在与发改委相关人员就项目指标、项目参数进行修改调整的沟通。7、中科时富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的申请书实为双方在其他合作项目中使用的申请书，与本案无关。原审判决以此为据，认定中科时富公司已完成资料准备工作实属错误。双方在2012年8月20日邮件中，就其他项目的申报现场考察部分还在做沟通。可见中科时富公司确知有关第1项的项目合作绝非只是申报资料的递交。8、中科时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原审庭审称，第1个项目在2012年4月中旬之后处于暂缓执行状态，且不论有关暂缓状态的性质描述是否正确，但说明中科时富公司己间接承认其未从事之后有关项目申报的所有工作。二、关于双方的第1项合作是终止执行还是暂缓执行。鉴于前述原因，盛弘公司主张双方于2012年4月中旬口头达成了终止第1项合作的协议。而中科时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原审庭审陈述中，主张双方到2012年4月中旬达成暂缓第1项合作的协议。综合相关证据可知：1、从2012年4月中旬以后，双方的证据都没有包括双方为第1项合作进行工作联络和沟通的任何记录。2、中科时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庭审陈述中承认知晓第1个项目的申报每年有三到四次。在盛弘公司不能进行第一次申报之后，在第二次、第三次和第四次申报机会到来之时，中科时富公司不仅没有向盛弘公司发出正式通知，甚至连任何提示都没有。3、从2012年4月中旬到2012年10月中旬，双方仍在就第2和第3项合作保持着文件往来，而在继续合作期间双方只字未提第1项合作的事宜。4、中科时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声称，第1个项目暂缓之后，中科时富公司多次联系，盛弘公司都以条件不符合为由，表示不申报。其意在指责项目没有重启的责任在于盛弘公司，但上述内容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根据双方协议的规定，协助盛弘公司申报项目是中科时富公司的首要义务。中科时富公司在2012年4月中旬以后对第1项合作事宜没有所为的原因，是因为到了2012年4月中旬，双方就第1项合作事宜事实上已经无约可违，因为双方已经协商终止该项合作。只有这个事实，才能解释前列事实的成因。如果双方于2012年4月中旬只是暂缓合作，双方在保有业务关系的情况下，从此不再提及重启该项合作事宜，这在事理和逻辑上均难成立。相反，如果双方已经同意终止该项合作，从此不再提及相关项目，才符合情理。三、中科时富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盛弘公司与中科时富公司之间达成的是服务协议。根据该协议第一条的约定，中科时富公司提供的服务包括四个阶段的内容，即申报前的材料准备、申报、申报后成功前的协调及申报成功后的相关服务。项目申报是以项目申请书递交为起点，但提交申请并不代表就能获得项目立项资助，需要过五关斩六将最终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才能获得立项。一般项目申报都有多种命运：1、资料提交后就被淘汰。2、资料通过初审，但在专家会议上被淘汰。3、项目通过专家评审，但在现场考查过程中遭淘汰。4、通过多项考查后续的补正资料不正确也会被淘汰。可见项目的重中之重，是在项目进入专家评审会议后的答辩等环节。盛弘公司需要的也正是中科时富公司在这些环节的专业意见及辅导，而不是所谓的申报流程指南。何况中科时富公司连完整的正式申请书都没有完成，更何谈其己完成自己的全部工作。诚如前述，中科时富公司和盛弘公司己在口头上和事实上终止了双方协议的第1项合作事宜，同时，中科时富公司也没有向盛弘公司提供涉案项目的申报服务。根据双方协议第三条的约定，中科时富公司是根据服务工作的成果收取服务费，其原则是：无服务，不收费；有服务，不成功，亦不收费。现在中科时富公司隐瞒双方终止了协议第l项合作事宜的事实，而且拿其它与本案无关的证据虚构服务内容，其诉讼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中科时富公司答辩称：盛弘公司的上诉理由与实际情况不符，应予驳回。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盛弘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其与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相关人员进行项目申报的往来邮件，证明盛弘公司独立完成申报项目的专家评审会、现场考察及后期项目修正、完善工作；2）2012年8月20日盛弘公司与中科时富公司的往来邮件，证明双方正常合作时中科时富公司需要跟进后期答辩及现场考察工作的辅导；3）2012年7月25日双方往来邮件及附件，证明双方正常合作项目时中科时富公司需要完成正式的申报文档；4）2012年4月8日双方往来邮件及附件，证明双方在终止合作的前夕，中科时富公司仍在要求盛弘公司补充资料，并未完成正式的申报稿件；5）2011年8月31日双方往来邮件，证明中科时富公司的工作包括项目后期跟进工作；6）2012年8月30日广东省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往来邮件，证明项目重要的考核加分依据的报告为盛弘公司独立完成，中科时富公司并未参与。中科时富公司针对上述证据材料发表意见称：第一，上述证据材料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第二，上述证据材料均是没有详细出处的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邮件内容与中科时富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关。本院认为：本案是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中科时富公司与盛弘公司签订的《咨询顾问协议（2012）》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盛弘公司应否就其成功申报的“三电平太阳能光伏并网逆变器产业化”项目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协议（2012）》所约定的咨询顾问费。盛弘公司主张双方已口头协议终止《咨询顾问协议（2012）》所约定的第一项服务，但中科时富公司对此予以否认，盛弘公司亦没有证据证实，本院对盛弘公司的此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认定中科时富公司已就盛弘公司成功申报的深圳发改委第三批扶持计划项目提供了前期指导，并酌定盛弘公司按《咨询顾问协议（2012）》约定标准的90%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中科时富公司并未上诉，因此本院在二审期间无须审查中科时富公司是否就该项目提供了《咨询顾问协议（2012）》所约定的全部服务，只须审查中科时富公司是否就该项目提供前期指导即可。盛弘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首先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均是为了证明中科时富公司没有依约提供完整服务，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无关，因此本院对盛弘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不予采信。中科时富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2012年3月31日至4月12日间双方往来电子邮件显示：第一，中科时富公司对盛弘公司进行指导的项目名称与盛弘公司向深圳发改委成功申报的项目名称基本相同，尤其反映项目主要内容的关键字一致；第二，中科时富公司对盛弘公司申报该项目的流程进行了指导，要求盛弘公司补充资料，并为盛弘公司开具过相关资料清单。因此，本院认为，上述电子邮件足以证明截止到2012年4月12日中科时富公司已为盛弘公司在深圳发改委成功申报项目提供了前期指导。2012年4月12日后由于盛弘公司未通知中科时富公司项目进展情况，中科时富公司未再履行后续义务，但是盛弘公司应当就中科时富公司已经提供的咨询服务支付费用。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中科时富公司的履行情况、未履行后续义务的原因酌定盛弘公司按《咨询顾问协议（2012）》约定标准的90%向中科时富公司支付咨询顾问费797400元，并无不当。因涉案项目尚未通过验收，依照《咨询顾问协议（2012）》的约定，盛弘公司应当支付95%咨询顾问费757530元，剩余39870元待涉案项目通过验收后中科时富公司可以另行主张。综上，盛弘公司要求无须支付咨询顾问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7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盛弘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何    溯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芳原（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