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4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小芳，曾用名朱小粉，又名朱芳芳，绰号芳姐，女，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2013年12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12月14日暂缓执行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丽，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用军，又名朱用，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史鹏宇，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凤领，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2014年1月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2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至2019年9月1日；2018年11月5日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冰、寇迪（实习），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永涛，又名段永、段小永，男，198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2016年3月1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5月15日因吸食冰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从商丘市强制戒毒所解押带回，2018年6月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白冰莹，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世显，绰号老表、三皮，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2015年7月25日因发送侮辱、恐吓信息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宋佳博，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宁，男，1982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卜庆华，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管管，曾用名司营营，男，198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2002年5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12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抓获，4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丁丁，绰号黑丁，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凡亚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清，又名朱振涛、朱涛，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班佩，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旋，曾用名刘玄玄，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川，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博，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春园，绰号老四，男，197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夏邑县教师进修学校教师，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2015年10月12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代海林，男，197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人民路老粮食局家属院粹园**。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原审被告人乔伟，男，198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2011年1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3月2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郑法永，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丰县，住丰县。2012年9月28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红心，男，1991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2016年12月21日因吸食冰毒被罚款100元；2017年6月20日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800元，同日被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6日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宋留安，男，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经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夏邑县人民法院审理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丁凤领、段永涛、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司管管、李丁丁、代海林、朱清、刘旋、乔伟、郑法永、张红心、宋留安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豫1426刑初58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丁凤领、段永涛、孙世显、于宁、司管管、李丁丁、朱清、刘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丁凤领、段永涛、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司管管、李丁丁、朱清、刘旋、乔伟、张红心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夏邑县多次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从中抽头渔利，成员较为固定，内部分工明确；朱小芳、朱用军、朱清、代海林在赌场放高利贷给参赌人员后采取威胁、恐吓、滋扰、纠缠等手段讨债。上述人员为非作恶，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团伙。一、丁凤领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7年4月前后至9月1日，被告人丁凤领伙同他人在夏邑县胡桥乡、会亭镇、北岭镇、火店镇、太平镇、李集镇、王集乡等地多次开设赌场，组织李亚楠、秦存喜、周大波、孙锋、刘卫昆、柳涛、赵大庆、贾断全、李廷华、李权、朱秀云等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其中，丁凤领单独或与他人共同组织开设赌场（局头），联系赌博场地及人员，将抽头所得渔利（水钱）用于发放赌场服务人员工资、参赌人员出场费等，剩余渔利由自己独享或与他人均分；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朱清等人在赌场内提供高息贷款（放爪子）供他人赌博，从中牟利；被告人于宁负责在赌场内抽头（抽水）；被告人刘博、刘春园先后负责管理接送参赌人员的车辆（岗车）和赌场内外站岗放哨的人员（岗哨）；被告人刘旋和李兵兵、郭前进、彭向勇（已死亡）等人负责开车接送参赌人员（岗车）或在赌场内外站岗放哨（岗哨）；被告人乔伟负责开车接送丁凤领、于宁等人往返赌场，偶尔参与抽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4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春园、于宁、宋留安等人在夏邑县胡桥乡梅庄村宋小庙村宋留安老家开设赌场，聚集李廷华及其儿子等一二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两三千元。丁凤领是赌场的组织者；刘春园负责管理赌场岗车和岗哨；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宋留安提供赌博场地并站岗放哨；张新立、宋双元、王金行负责站岗放哨。2.2017年4月份前后的两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春园、于宁、宋留安等人在夏邑县胡桥乡王河村宋留安亲戚王涛家开设赌场，聚集李廷华及其儿子、朱秀云等二十余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七八千元。丁凤领是赌场的组织者；刘春园负责管理赌场岗车和岗哨；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宋留安提供赌博场地并站岗放哨；郭前进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张新立、宋双元、王金行负责站岗放哨。3.2017年六七月份前后的一两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乔伟、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朱清等人在夏邑县会亭镇贾洼村贾理想老家开设赌场，聚集周大波、孙锋、刘卫昆、柳涛、闫蒙蒙、秦存喜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10000余元。丁凤领和王耀是赌场的组织者；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和郭兴星在赌场内负责抽头；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朱清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乔伟开车接送丁凤领、于宁；刘春园招揽参赌人员去赌场参赌；刘旋、郭前进、彭向勇、李兵兵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4.2017年六七月份前后的两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朱小芳、孙世显等人在夏邑县会亭镇七神庙村刘向男家开设赌场，聚集周大波、孙锋、柳涛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每晚抽头渔利10000余元。丁凤领和王耀是赌场的组织者；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和郭兴星在赌场内负责抽头；朱小芳、孙世显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刘春园招揽参赌人员去赌场参赌；刘旋、郭前进、彭向勇、李兵兵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5.2017年六七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于宁等人在夏邑县会亭镇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院内的打火机厂车间开设赌场，聚集朱秀云、王耀等一二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10000余元。丁凤领和王耀是赌场的组织者；于宁和郭兴星在赌场内负责抽头；郭前进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6.2017年五六月份前后的两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春园、于宁、朱小芳、孙世显等人在夏邑县北岭镇赵楼村王平均女婿家开设赌场，聚集郭新民、刘建华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两三万元。丁凤领是赌场的组织者；刘春园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朱小芳、孙世显在赌场内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王平均提供赌博场地并站岗放哨；郭前进、彭向勇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张新立等人负责站岗放哨。7.2017年五六月份前后的两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等人在夏邑县火店镇东王阁村王乐乐家开设赌场，聚集梁焕玲、朱秀云、贾断全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三四万元，其中一晚因人员不够没有赌成。丁凤领是赌场的组织者；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并联系赌博场地；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刘旋、彭向勇、李兵兵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8.2017年五六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孙世显等人在夏邑县火店镇邵长庄村邵金房家开设赌场，聚集李亚楠、梁焕玲、朱秀云、刘佳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20000余元。丁凤领是赌场的组织者；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孙世显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并联系赌博场地；刘旋、郭前进、彭向勇、李兵兵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9.2017年五六月份前后的两天，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乔伟、孙世显等人在夏邑县火店镇邵老家村邵福想家开设赌场，聚集李亚楠、程奕、赵大庆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20000余元，其中一天因邵福想家香炉丢失没有赌成。丁凤领伙同他人是赌场共同的组织者；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孙世显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乔伟开车接送丁凤领、于宁；刘旋、彭向勇、李兵兵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10.2017年六七月份前后的两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乔伟、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等人在夏邑县太平镇骆庙村老年安置房开设赌场，聚集李亚楠、刘佳、郭新民、孙锋、周大波、王利亚、秦存喜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每晚抽头渔利10000余元。丁凤领伙同他人是赌场共同的组织者，并联系赌博场地；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乔伟在赌场内参与抽头；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其中朱小芳、朱用军向周大波放贷20000元，孙世显向刘佳放贷90000元；刘春园招揽参赌人员去赌场；刘旋、彭向勇、李兵兵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11.2017年七八月份前后的两三天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孙世显等人在夏邑县王集乡丁里园村丁东想家开设赌场，聚集李亚楠、史红伟、陈风英、李伟、卢真锋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每晚抽头渔利10000余元，其中一晚丁凤领赢65000余元。丁凤领伙同他人是赌场共同的组织者，并联系赌博场地；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孙世显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刘旋、彭向勇、李兵兵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12.2017年七八月份前后，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朱清等人在夏邑县李集镇张刘庄村三处地点（张新立家、活动板房、田地搭棚）先后设置赌场，聚集李亚楠、王亮、秦存喜、丁东志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10000余元，朱小芳等人放贷三四万元，丁东志一场赌赢15000元左右。丁凤领是赌场的组织者，并联系赌博场地；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朱清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刘旋、彭向勇、李兵兵、郭前进、张新立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13.2017年9月1日晚上，被告人丁凤领伙同刘博、于宁、刘旋、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郑法永等人在夏邑县王集乡李子园村张红灯的粉丝厂内开设赌场，聚集段永涛、王耀、赵传国等二三十人推牌九赌博，抽头渔利10000余元，朱小芳向赵传国放贷20000元。丁凤领是赌场的组织者；刘博负责管理岗车和岗哨；于宁在赌场内负责抽头；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孙世显还负责联系赌博场地；刘旋、李兵兵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郑法永招揽参赌人员前去赌场赌博，并开车接送参赌人员。二、段永涛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1.2018年2月2日下午和2月3日下午，被告人段永涛伙同司管管在夏邑县李集镇段古同村段世栓家开设赌场，聚集王龙伟、甄合存、李春雷等人推牌九赌博，共抽头渔利1500元左右。段永涛是赌场的组织者，并联系赌博场地；司管管在赌场内负责抽头。2.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段永涛伙同朱小芳、朱用军、刘春园等人在夏邑县李集镇梁庄村刘楼村刘欢欢家多次开设赌场，每场一二十人。聚集秦存喜、周大波、孙锋、柳涛、刘卫昆、王龙伟、金健康等人推牌九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其中一场周大波和孙锋输60000元。段永涛伙同他人是赌场共同的组织者，并负责租赁房子；朱小芳、朱用军等人在赌场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刘春园招揽参赌人员前去赌场参赌。三、李丁丁、张红心等人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1.2017年五六月份前后，被告人李丁丁、张红心、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朱清等人在夏邑县北岭镇的西瓜棚内多次参与开设赌场，每场参赌人员二三十人。赌场聚集赵大庆、郑华山、柳涛、孙锋、刘卫昆、周大波、秦存喜、贾断全、吴英西等人推牌九赌博，进行抽头渔利。李丁丁在赌场内参与抽头；张红心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朱清提供高息贷款供他人赌博，其中向赵大庆放贷40000元、向柳涛和刘卫昆共同放贷50000元；冯博、李元章、杨宁宁、袁文庆等人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或站岗放哨。2.2017年六七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会亭镇关常楼村附近的一个窑厂参与开设赌场。张红心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3.2017年六七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会亭镇中海石化加油站附近搭建的简易棚内参与开设赌场。张红心负责开岗车接送参赌人员。四、朱小芳、朱用军、代海林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17年夏天，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带领代海林、张增增（在逃）到永城市赵大庆家的车店，采取辱骂、恐吓、滋扰的方式逼要高利赌债，声称不还钱就让艾滋病人吃住在家里，对赵大庆及其家人造成心理恐慌。赵大庆2017年5月13日至6月10日分7次向朱小芳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共123000元。2.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朱小芳带领代海林到虞城县张宁家讨要赌债，以代海林以患有严重疾病为由进行吵闹，后张宁家人报警。3.2017年夏天，被告人朱小芳给贾断全打电话，威胁索要赌债，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小毛蛋欠钱不还，谁要逮住他，奖励五万元钱”的信息，对贾断全进行恐吓。4.2017年10月份前后，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向周大波索要赌债，朱用军通过微信向周大波发送威胁信息，到周大波家门口拍摄照片发给周大波，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带有周大波头像的花圈照片，以此对周大波进行恐吓。5.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朱用军因王利亚未能及时归还所欠其高利贷，在夏邑县一环路与建设路交叉口用拳头殴打王利亚。6.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向柳涛索要赌债，朱用军在夏邑县孔雀园桥上用手抓住柳涛的脖子进行威逼，将柳涛脖子抓出红印。7.2013年12月7日2时许，被告人朱小芳酒后在夏邑县美乐迪KTV门口与等车的肖晶晶、毛笑笑发生争执，后引起厮打，民警将三人带至派出所。朱小芳在派出所候问室内大吵大闹，随意开门、爬窗想要离开，民警多次劝阻、警告无效，朱小芳仍要爬窗离开，民警使用催泪喷射器进行制止，朱小芳继续大吵大闹。当日，朱小芳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12月14日，朱小芳与肖晶晶达成调解协议，朱小芳向肖晶晶表示道歉，双方互不追究，同日，朱小芳被暂缓执行行政拘留。8.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采取辱骂、恐吓、拘禁的方式向秦存喜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赌债，伙同张增增、刘博等人让秦存喜写下借据，在秦存喜无力还债时逼迫秦存喜用房子抵债。秦存喜的妻子吴庆红于2018年1月19日至3月10日分5次向朱小芳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共80000元。五、段永涛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8日1时许，被告人段永涛伙同他人无故对夏邑县脸谱KTV3333包间内的郭某2、郭某1等人进行殴打，致使郭某2、郭某1、杨某受伤。经鉴定，郭某2、郭某1、杨某的损伤均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段永涛向被害人郭某2、郭某1、杨某赔付医疗费用并赔礼道歉，三被害人对段永涛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段永涛的法律责任。六、张红心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1.2017年四五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会亭镇东花园社区1单元5楼东户自己家中容留马亚辉、肖永兴和其一起吸食冰毒。2.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城关镇大同路与北环西路交叉口红绿灯西侧约100米柏油路南的自己车里（豫Ｌ×××**号蓝色众泰）容留肖永兴和其一起吸食冰毒。3.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郭店镇中化能源加油站南200余米路东的自己车里（豫Ｌ×××**号蓝色众泰）容留肖永兴和其一起吸食冰毒。4.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北岭镇夜宴KTV对面小区路边的自己车里（豫Ｌ×××**号蓝色众泰）容留肖永兴和其一起吸食冰毒。5.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会亭镇淮海社区北门西侧自己经营的拉菲足道足疗店内，容留肖永兴、姬士伟和其一起吸食冰毒。6.2017年五六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会亭镇淮海社区北门西侧自己经营的拉菲足道足疗店内，容留冯博、郭兴星、马亚辉和其一起吸食冰毒。7.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红心在夏邑县会亭镇淮海社区北门西侧自己经营的拉菲足道足疗店内，容留肖永兴、司贤磊和其一起吸食冰毒。原判认为，被告人丁凤领、段永涛、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司管管、李丁丁、朱清、刘旋、乔伟、郑法永、张红心、宋留安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朱小芳、朱用军、丁凤领、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刘旋、乔伟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代海林为索取高利贷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朱小芳、朱用军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被告人段永涛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红心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丁凤领、段永涛、张红心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丁凤领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朱清、代海林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朱小芳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朱用军是犯罪集团的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司管管、李丁丁、代海林、朱清、刘旋、乔伟、郑法永、张红心、宋留安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在其参与的开设赌场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开设赌场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郑法永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春园、李丁丁、代海林、朱清、刘旋、宋留安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段永涛犯寻衅滋事罪有自首情节，张红心犯开设赌场罪有自首情节，对该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博、于宁、司管管、乔伟、郑法永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永涛已赔偿寻衅滋事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对其寻衅滋事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芳本次被判处刑罚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和以前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的行为系同一行为，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1.被告人朱小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被告人朱用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3.被告人丁凤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撤销本院（2014）夏刑初字第00141号刑事判决书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与开设赌场罪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4.被告人段永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5.被告人孙世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6.被告人刘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7.被告人于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8.被告人刘春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9.被告人司管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10.被告人李丁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11.被告人代海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12.被告人朱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13.被告人刘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14.被告人乔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15.被告人郑法永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16.被告人张红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17.被告人宋留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18.扣押的赌博用具、警棍、吸毒工具等物品及违法所得207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朱小芳上诉称：1.朱小芳在赌场放高利贷，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其提供资金给参赌人，应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2.朱小芳只是在赌场偶尔放高利贷，原判认定的次数太多，证据不充分；3.朱小芳实施的是寻衅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犯罪，量刑重；4.朱小芳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朱小芳的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朱用军上诉称：1.其只是在赌场偶尔放高利贷，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即使构成，应认定为从犯，量刑重；2.向债务人讨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其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不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朱用军的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丁风领上诉称：1.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开设赌场的天数、参赌人数、赌资数额、抽头数额不清，应按其认可的犯罪数额认定；2.原判认定的三至八起开设赌场犯罪，其只是参与了赌博，不是赌场的开设者；3.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丁风领的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段永涛上诉称：1.其不是赌场的开设者，只是参赌者，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2.其犯寻衅滋事罪，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重；3.其有自首情节，原判未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段永涛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有自首情节，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愿意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被告人孙世显上诉称：1.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其属于从犯，量刑重；2.其不属于恶势力成员。辩护人除同意孙世显的上诉理由外，还辩称认定丁风领第1-7起开设赌场罪，孙世显没有参与。被告人于宁上诉称：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构成赌博罪；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于宁的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司管管上诉称：其是从犯，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司管管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李丁丁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是从犯，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李丁丁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朱清上诉称：其系初犯，有自首情节，是从犯，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朱清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刘旋上诉称：1.其犯开设赌场罪不属于情节严重；2.其有自首情节，是从犯，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刘旋上诉理由相同。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期间出示并经质证。二审依法审查，对原判采信证据予以确认。一、关于朱小芳、朱用军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朱小芳、朱用军只是在赌场放高利贷，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朱用军、孙世显、刘旋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朱用军、孙世显、刘旋犯开设赌场罪，达不到犯罪情节严重的程度，量刑重；于宁上诉及辩护人辩称于宁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经查，被告人丁凤领、段永涛、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司管管、李丁丁、朱清、刘旋、乔伟、郑法永、张红心、宋留安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朱小芳、朱用军在赌场放爪子（高利贷），放爪子是赌博业发展和壮大必不可少的分工。没有放爪子，赌博就不可以持续；于宁在赌场负抽头，也是开设赌场必不可少的分工。朱小芳、朱用军、丁凤领、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刘旋、乔伟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次数多，时间长，对社会秩序扰乱严重，属于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二、关于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于宁、司管管、李丁丁、朱清、刘旋上诉称是从犯，李丁丁、朱清、刘旋还辩称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被告人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司管管、李丁丁、代海林、朱清、刘旋、乔伟、郑法永、张红心、宋留安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小芳、朱用军在其参与的开设赌场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开设赌场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春园、李丁丁、代海林、朱清、刘旋、宋留安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对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于宁、司管管、李丁丁、朱清、刘璇具有从犯情节，及李丁丁、朱清、刘璇还有自首情节均予认定，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述上诉人要求再予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三、关于朱小芳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朱小芳只是在赌场偶然放贷，原判认定朱小芳参与开设赌场放贷次数多，与事实不符的问题。经查，此问题在一审时朱小芳及其辩护人已提出，原审在判决书中对朱小芳参与的每起开设赌场犯罪的证据予以列举，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作为定案的依据。经二审核实，原判采信证据无误。原判认定朱小芳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四、朱小芳、朱用军上诉称其讨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量刑重的问题。经查，朱小芳、朱用军在赌场发放高利贷是开设赌场犯罪的一部分，其放贷不受法律保护。朱小芳、朱用军采取威胁、纠缠、滋扰、打骂等暴力和软暴力手段，强索债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朱小芳、朱用军把金钱当作犯罪工具，通过发放高利贷的手段，随意制造违约，虚增债务数额，使用暴力和软暴力手段索要，还触犯敲诈勒索罪罪名。如赵大庆欠朱小芳、朱用军40000元高利贷，被勒索走123000元；秦存喜欠朱小芳高利贷，被迫打了巨额欠条，除被勒索走巨额现金外，还被迫打协议用住房抵债。其他寻衅滋事行为累积起来也构成寻衅滋事罪。这种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的行为，正是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应从重处罚。一审认定朱小芳、朱用军犯寻衅滋事罪法律依据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朱小芳是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朱用军是骨干成员，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五、关于丁凤领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丁凤领开设赌场的天数、参赌人数、赌资数额、抽头数额不清，应按丁凤领认可的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由于没有记账，对丁凤领开设赌场的天数、参赌人数、赌资数额、抽头数额不可能准确计算，只能概数计算，原判认定正确。这些数额认定不十分准确，不影响对丁凤领犯开设赌场罪的认定。丁凤领要求按其认可的数额认定没有法律依据。丁凤领开设赌场次数多，情节严重，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六、关于丁凤领上诉称原判认定的三至八起开设赌场罪，其只是参赌者，不是赌场开设者；段永涛上诉称其不是赌场的开设者，只是参赌者，孙世显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丁风领第1-7起开设赌场罪孙世显没有参与的问题。经查，丁凤领、段永涛均是赌场的开设者，孙世显是开设赌场的共犯。原判对丁凤领、段永涛、孙世显犯每起开设赌场罪的证据在判决书中均将一一列举，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作为定案依据。经二审核实证据无误。原判认定丁凤领、段永涛、孙世显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七、关于段永涛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段永涛犯寻衅滋事罪已取得被害人谅解，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的问题。经查，段永涛逞强霸道，挑起事端，带领多人无故殴打郭某2、郭某1、杨某，致三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考虑到段永涛有自首情节，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已予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八、关于朱小芳、朱用军、孙世显上诉及辩护人辩称不属于恶势力及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丁凤领、段永涛、孙世显、刘博、于宁、刘春园、司管管、李丁丁、朱清、刘旋、乔伟、张红心等人虽然经常纠集在一起，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但没有其他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朱小芳、朱用军在赌场放高利贷，然后伙同代海林、张增增（在逃）等人采用暴力和软暴力手段讨债，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朱小芳是纠集者，朱用军是骨干成员，代海林是参加者，属于恶势力犯罪，但原判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理由不充分，应予纠正。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朱小芳、朱用军、代海林为恶势力犯罪，上列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不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成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身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柳中庆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