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01刑初56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男，1965年3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孔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8年1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宁洱县，汉族，小学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孔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70年5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景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李某2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女，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景东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李某2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3，女，1997年12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景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李某2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男，1958年12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宁洱县，彝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杜某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2，男，1991年3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汉族，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杜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47年6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宁洱县，彝族，文盲，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罗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49年3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宁洱县，彝族，文盲，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罗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某，女，1974年10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罗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女，1997年5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宁洱县，彝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县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系被害人罗某3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女，1969年1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拉祜族，现住景洪市。系本案被害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阮国平，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赵华，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景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景洪市。因涉嫌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景洪市大渡岗农场管理委员会，地址景洪市大渡岗农场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泽平。委托代理人王家元，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景洪市移民开发局，住址景洪市沧江之都小区。法定代表人刀文华。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7）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李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苏某1、苏某2、罗某1、杨某、后某、罗某2、卫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云2801刑初4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赵华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孔某1、李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后某、罗某1、杨某、罗某2、苏某1、苏某2不服判决，均提出上诉。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云28刑终6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7）云2801刑初4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二、发回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苏某1、徐某1、后从书及共同委托代理人阮国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景洪市大渡岗农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渡岗管委会）委托代理人王家元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0日8时许，被告人赵华驾驶云Ｊ×××××号货车，载被害人孔某2、杜某、李某2、罗某3、卫某五人，由景洪市大渡岗农场盘江生产队第五居民小组往第九居民小组方向行驶，行至道路Ｋ4＋870米处时，云Ｊ×××××号货车失控侧翻，造成孔某2、杜某、李某2、罗某3四人死亡，卫某及赵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孔某2、杜某、李某2均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及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罗某3系闭合性血、气胸并窒息及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卫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赵华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并提交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告人赵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赵华判处三至七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李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苏某1、苏某2、罗某1、杨某、后某、罗某2、卫某诉称，因被告人赵华的交通肇事行为致其孔某2、李某2、杜某、罗某3死亡，卫某受重伤，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在追究被告人赵华交通肇事罪刑事责任的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赵华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苏某2均提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两项共计667764元，其中赵华承担40%即267105元，扣减已赔偿的25000元，应赔偿242105元；大渡岗管委会和景洪市移民开发局（以下简称市移民局）各承担30%即2003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杨某、后某、罗某2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抢救费和尸体运输费3000元，三项共计670764元，其中赵华承担40%即268305元，扣减已赔偿的25000元，应赔偿243305元；大渡岗管委会和市移民局各承担30%即2003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要求赔偿：医疗费65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护理费15570元（173元／天×90天）、误工费28800元（（160元／天×180天）、残疾赔偿金260366元（30996元／天×20年×（40%＋2%））、鉴定费1300元，共计384313元，其中赵华承担40%即153725元，扣减已赔偿的22000元，故应赔偿131725元；大渡岗管委会和市移民局各承担30%即115293.5元。为证明其诉讼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李某1提交法定受益人确定表、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和火化证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苏某2均提交结婚证、户口簿、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和火化证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杨某、后某、罗某2提交结婚证、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和火化证、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出院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损伤程度、伤残程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补充提交道路照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大渡岗管委会提交的情况说明的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不认可客观性和证明内容。对市移民局的第一至第四组证据无意见，但是第二组只能证实修建的路段合格，不认可第三组的证明内容，该路段是沙土路没有达到验收标准。被告人赵华对刑事部分的指控无异议，对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表示没有能力赔偿。并对全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市移民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大渡岗管委会提交的情况说明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渡岗管委会答辩称，本案事故发生与其无因果关系，且不属于本案适格主体。大渡岗管委会不是修路者亦不是管理者，故应驳回对大渡岗管委会的起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表示因不承担责任，与其无关系。对市移民局提交的第一到第四组证据没有意见，但是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意见，第四组证据中无任何移交手续，移民局不可能将钱拨至管委会。并提交关于4.10事故道路情况说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市移民局提交答辩状称，被告人赵华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载货超过核定质量，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应该由赵华承担。景洪市大渡岗农场盘江生产队与第五居民小组至第九居民小组道路K4+870米处所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市移民局无关。事故发生路段工程均已验收合格，属于正常安全道路，不存在安全隐患。该案发路段上已设有警告标志牌，已尽道路安全隐患提示的义务，且该道路已于2016年10月交由大渡岗管委会接管，与移民局无权属责任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举证证实交通事故与市移民局修建的K4+870M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应驳回对移民局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提交证据，第一组：农村公路工程技术标准、2012年度景洪市第一批移民安置点道路工程第一合同段大渡岗盘江公司移民安置点库周道路建设管理总结、景洪市景讷乡大渡岗盘江公司移民安置点库周道路设计工作总结、2012年度景洪市第一批移民安置点道路工程第一合同段大渡岗盘江公司移民安置点库周道路工程监理工作总结；第二组：工程竣工验收申请报告、检测报告；第三组：大渡岗盘江公司移民安置点库周道路、墨江寨移民安置点库周道路（完善）工程验收纪要、景洪市审计局国家投资项目前置审计情况表、景洪市审计局国家投资项目结算审计结果确认表；第四组：景洪水电站景洪市建设征地移民安置工作竣工验收（自验）报告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赵华驾驶云Ｊ×××××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室载被害人孔某2、杜某、李某2、罗某3、卫某五人，由景洪市大渡岗农场盘江生产队第五居民小组往第九居民小组方向行驶，8时30分许，当行至道路Ｋ4＋870米处时，在下坡左转弯过程中车辆失控，侧翻于道路右侧干涸排水沟内，造成孔某2、杜某、李某2、罗某3四人死亡，卫某及赵华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赵华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置。经云南省景洪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赵华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超过核定载质量（核定载质量1785ＫＧ，实载4696ＫＧ），导致其下坡转弯失控，对道路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当事人孔某2、杜某、李某2、罗某3、卫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经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孔某2、杜某、李某2均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并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罗某3系闭合性血、气胸并窒息及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卫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赵华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鉴定，赵华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0ｍｇ／100ｍｌ。经鉴定，云Ｊ×××××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有效，但制动系中右后轮制动鼓内有油污，存在制动力不足，不符合ＧＢ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第7.2.5条规定。该车发生事故时存在机械故障，由于右后制动分泵存在故障，踩下制动踏板后制动气压迅速降低，导致制动力不足，不符合ＧＢ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第7.7.1条规定。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孔某2、杜某、李某2、罗某3、卫某均为城镇户口。被害人孔某2、杜某、李某2、罗某3的死亡赔偿金均为619920、丧葬费为47844元。被害人卫某住院治疗36天，产生住院治疗费用65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6259元、误工费5786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260366元，共计3459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赵华承担经济损失的40%，且被告人赵华及家属在案发后向被害人孔某2、杜某、李某2、罗某3的家属各赔偿25000元，赔偿被害人卫某22000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苏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杨某、后某、罗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均为2421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16395元。上述刑事及民事部分事实，被告人赵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身份证；证人尹某、吕某、鲍某、苏某2、孔某1、徐某2、叶某、罗某2的证言；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2017］车鉴字第195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333、3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2017］法毒检字第422号血中乙醇检验报告、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2017］法病鉴字第73、74、75、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驾乘关系示意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指认笔录（现场）及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景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景公交认字【2017】第53280242017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告知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死亡证明；被告人赵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的分析与认证：十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渡岗管委会及景洪市移民局提交的证据经各方当时质证后对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四人死亡，一人重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华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苏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杨某、后某、罗某2均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本院依照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即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20年）、丧葬费47844元（95688元÷2）。被告人赵华承担40%的责任，即267105元，扣减已支付的25000元，实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421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杨某、后某、罗某2提出的抢救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尸体运输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本院对上述诉请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主张的医疗费、鉴定费,以其实际提交的发票为据，即医疗费为65677元，鉴定费为13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本院依照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即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6天×100元）、残疾赔偿金260366元（30996元×20年×（40%＋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依据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三期鉴定提起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超出赔偿范围，故本院以实际造成的物质损失予以支持，即误工费5786元（58667元÷365天×36天）、护理费6259元（63460元÷365天×36天）。关于营养费，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共计345988元。被告人赵华承担40%的责任，即138395元，扣减已支付的22000元，实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163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举证证明大渡岗管委会与市移民局对该事故负有赔偿义务，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大渡岗管委会与市移民局各承担赔偿金额30%的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二、被告人赵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李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2105元；三、被告人赵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2105元；四、被告人赵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苏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2105元；五、被告人赵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杨某、后某、罗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2105元；六、被告人赵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63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王 菁人民陪审员  黄建明人民陪审员  付桂珍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永娟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