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新民一提字第97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任宗芳，女，196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原籍四川省，农民，现住新疆尉犁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州分公司。住所地：库尔勒市石化大道保险大厦。 法定代表人：贺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侯彦东，男，汉族，1965年1月28日出生，住新疆库尔勒市，该公司法律部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宏伟，男，蒙古族，1982年12月4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该公司员工。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辉，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原籍四川省大邑县，工人，住新疆尉犁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蒲光生，男，汉族，原籍四川省南部县，无业，住新疆库尔勒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库尔勒市第二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库尔勒市人民西路梨花小区对面。 法定代表人：樊红鹰，该公司董事长。 申请再审人任宗芳因与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赵辉、蒲光省、库尔勒市第二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库尔勒第二公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9）巴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2)新民再申字第5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任宗芳、被申请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侯彦东、李宏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赵辉、蒲光省以及库尔勒第二公交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任宗芳向尉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2003年2月10日，原告骑自行车在西尼尔水库路段行驶时，被蒲光省驾驶的、赵辉所有的、挂靠在库尔勒第二公交公司处的新MT-5165号中巴车从后面追尾相撞。经尉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尉犁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原告的伤情属重伤范畴，残为8、9、10级。经多次协商双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遂诉至法院。 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辩称，被告赵辉在我单位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属商业险而非强制保险，原告无权要求我方直接赔付，按照合同约定，我方已向库尔勒第二公交公司给付1万元，用于向第三者支付医疗费。被告赵辉辩称，原告主张的住院费等医疗费用32003.12元，被告已全部付清。原告主张的门诊治疗费1926.49元的大部分发票是在州医院眼病防治中心、口腔科、眼科、肾病风湿科、皮肤科开具的，证实此部分费用与原告治疗此次事故所致的外伤无关，且未列药品清单，故不予赔偿；西尼尔镇卫生院不是国家县级医疗单位，原告擅自在此治疗所产生的费用被告不应承担；在此事故中原告共住院治疗111天，全休97天，实际误工208天，原告为农业户口且无固定收入，应按巴州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0382元/年计算误工费为5998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201元，伙食补助费1665元，以上费用我方认可；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不予认可；原告要求按8、9、10级平均计算残疾赔偿金无法律依据，原告认可尉犁县公安局的法医伤情鉴定结论，我方也无异议，按惯例应按三个残等级中最高一级即8级确定赔偿数额，计算为13470元，我方予以认可；原告之子官伟在事故发生时距18岁还有8年6个月，按每年5773.62元的标准计算为7361元；原告已定残，应认定其治疗已经终结，无需继续治疗，故我方不应支付后期治疗费；法律规定的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的，原告要求我方支付家人送饭等往返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我方认可原告及陪护1人的住院3次，门诊随访3次2人往返6次的交通费180元；鉴定费200元系原告恶意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衣物财产损失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我方不予赔偿；以上费用应由第一被告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才由其他被告依法分担。被告蒲光省、公交二公司辩称，我同意赵辉的答辩意见，请求依法判决。 尉犁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2003年2月1O日12时50分许,被告蒲光省驾驶新MT5165号中巴车由东向西行驶,原告任宗芳骑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双方行驶行至上述路段时,因被告车辆在冰雪路面上行驶时车速较快,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与原告自行车追尾相撞，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尉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此事故任何责任。被告赵辉是该肇事车车主,其与被告库尔勒第二公交公司于2001年签订有车辆的线路使用管理合同书,并于2003年1月30日在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处为该车辆办理了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OOOOO元。该保险公司于2003年5月15日已向被告市库尔勒第二公交公司支付10000元用于向第三者(即本案原告)支付医疗费用。经尉犁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原告的伤情属重伤范畴,残为8级。原告在巴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次并在该处门诊治疗产生的医疗费32003.63元,被告赵辉已经给付32003.63元(其中包括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给付公交二公司的10000元)。出院后原告在门诊继续治疗,产生医疗费532.8元。按每日25元计111天的伙食补助费为2775元。按每日39.68元计111天的护理费为4404.48元。原告残为8级,自定残之日的2004年自治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2245元,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3470元（20×2245×0.3）。原告住院111天，全休97天,实际误工208天,按2004年自治区职工每日平均工资39.68元计算误工费为8253.62元。原告之子官伟出生于1993年8月12日且系非农业人口,按2004年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5773.62元,计算原告应负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361.37元（5773.62×8.5×0.3×0.5）。原告住院3次，门诊就医12次,每趟每人花费6元,计算原告及亲属两人因就医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为180元。 尉犁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在保险责任lO0000元的限额内赔偿其各项费用及损失68980.1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规定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中所规定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是相同的,即是指被保险人或允许的驾驶人员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毁损,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负责赔付。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是责任保险的应有之意,其目的是让保险公司代替投保人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且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4年4月26日就此发出[2004]39号通知,要求各中资财产保险公司在《条例》正式出台之前,采用公司现有第三者险条款来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强制三者险的有关规定和要求。故对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的反驳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为32536.43元,原告提交的其在出院后在门诊开具的1393.69元的票据,均证实系其因治疗眼疾和其他脏器所花费,与骨折等外伤治疗无关,故对其此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后期治疗费用,理由正当。但提供的2005年8月17日具名为巴州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并非原告的主治医师开具且所盖公章与州医院其他诊断证明上的公章图形不一致且文字模糊不清,无法辨认,故对其此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提供的巴州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内容有医师住院期间需护理的建议,而无出院后需护理的建议,故对原告要求给付出院后的护理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任宗芳各项费用及损失：医疗费3253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75元、护理费4404.48元、残疾赔偿金13470元、误工费8253.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361.37元、交通费180元，合计68980.72元。（给付或执行时应抵扣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已付款10000元，被告赵辉已付款22003.63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8596元由原告负担5249元，被告负担3347元。 任宗芳不服该判决，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称，一、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应以州劳动鉴定委员会对上诉人做出的丧失劳动能力7级作为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或以公安局作出的伤残8、9、10三个等级作为计算依据综合认定；二、上诉人出院后到州医院门诊复查治疗费1926.49元应予以认定；三、上诉人要求1158天的误工费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四、上诉人的交通费是1813元；五、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应是上诉人丧失劳动能力鉴定计40%作为依据；六、关于上诉人的15000元后期治疗费应当予以支持；七、上诉人受伤时自行车、衣物受损，包括鉴定费用，被上诉人应予以赔偿。 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答辩称，由于本案是侵权纠纷，而不是保险合同纠纷，我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并无直接法律关系，故作为本案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被上诉人赵辉答辩称，本人已支付赔偿三万多元，其他费用不应赔偿。被上诉人蒲光省答辩意见同上。被上诉人库尔勒市第二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我方为管理单位，保险公司赔偿后多出部分应由车主承担责任。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任宗芳提供后期治疗费15000元的票据，因被上诉人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该证据二审法院予以认定。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上诉人任宗芳遭受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因此而受到的人身财产损失,依照法律法规规定应该获得合理赔偿。一审在赔偿标准和数额的认定上基本符合法律规定,但对上诉人的后期治疗费15000元不予认定有误,对上诉人这一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维持尉犁县人民法院(2006)尉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尉犁县人民法院(2006)尉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赔偿上诉人任宗芳后续治疗费15000元。本项与第一项共计83980.7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上诉人任宗芳(给付或执行时应抵扣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的已付款10000元,被上诉人赵辉已付款22003.63元)。二审诉讼费5053元,由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负担。 任宗芳不服该判决，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对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二、原审判决对误工时间计算有误。 被申请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该案原告无任何关系，也无保险合同。我公司已将相应款给付，请求驳回其再审申请。被申请人赵辉、蒲光省答辩称，原判决已生效，相应费用已付完，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被申请人库尔勒市第二公交公司答辩称，该案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另查，2005年5月23日经尉犁县公安局法医伤情鉴定任宗芳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多发性肋骨骨折属重伤范畴,残为8级、左上肢为9级、右上肢残为1O级。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申请人任宗芳的伤情经尉犁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有三处构成伤残,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九级、十级。根据上述规定,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当考虑申请人身体多处伤残的因素综合计算。原一、二审按三处伤残中的最高伤残等级八级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妥。依上述规定计算,申请人的伤残赔偿金2245元×2O年×(30%+3%+2%)=l571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73.6×8.5年×(30%+3%+2%)×50%=8588.26元。关于误工费,申请人认为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从2003年2月10日申请人受伤之日算至尉犁县公安局作出伤情鉴定结论之日2005年5月23日。任宗芳住院111天,医院建议全休97天,任宗芳最高伤残等级为八级,原一、二审按其住院和医院建议全休时间确定误工时间并无不妥。综上,本案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应予纠正。同时对任宗芳出院后门诊复查的医疗费1926.49元和任宗芳因交通事故所受的财产损失500元也应给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066)巴民一终字第9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尉犁县人民法院(2006)尉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任宗芳各项费用及损失:医疗费32536.43元、门诊复查医疗费926.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75元,护理费4404.48元,残疾赔偿金15715元、误工费8253.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588.26元,交通费180元,财产损失500元,合计74879.1元。(给付或执行时应抵扣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的已付款1OOOO元,被告赵辉已付款22003.63元)。四、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赔偿任宗芳后续治疗费15000元。五、驳回原告任宗芳其他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8596元(案件受理费5053元,其他费用3543元),由原审原告任宗芳负担5199元,原审被告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负担3397元。二审诉讼费5053元由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负担。 任宗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1、申请再审人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基准应以自治区统计信息咨询中心公布的200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482.15元/年）和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207.52元/年）为准，而再审法院以2004年的计算标准计算属适用法律错误；2、原再审法院对误工天数认定错误，其误工天数应截止到巴州劳动局做出伤残鉴定之日，共计1158天，误工费应为69027.45元；3、原再审法院未支持全休97天的护理费属认定错误；4、原再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为180元缺乏事实依据；5、原再审法院判令申请再审人任宗芳负担鉴定费36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6、原审判决计算诉讼费存在错误。 被申请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针对申请再审人任宗芳的申请再审理由答辩称，1、原审计算伤残补助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我方予以认可；2、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申请再审人任宗芳并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原审依据医院护理意见确定相关费用正确；3关于鉴定费超出原审诉讼请求；4、交通费因申请再审人未提供相应交通票据，故原审酌定为180元，符合当时的情况；5、关于诉讼费用由法院依法分配，我方无异议；6、依照保险合同，我公司仅在投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现我方已履行完毕，超出责任范围的我公司不予赔偿。 被申请人赵辉、蒲光省、库尔勒第二公交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申请再审人任宗芳在事故发生后于2005年12月15日向尉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06年2月28日第一次开庭，2006年8月21日最后一次开庭审理。 本院认为，关于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结束时上一年度，故申请再审人任宗芳主张应以2005年相关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信息资讯中心公布的200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2482.1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为6207.52元/年为标准，计算申请再审人任宗芳的伤残赔偿金2482.15元/年×20年×（30%+3%+2%）=17375.05；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207.52元/年×8.5年×（30%+3%+2%）×50%=9233.69元。 关于误工时间、护理费以及交通费，申请再审人任宗芳虽然主张原审法院对以上费用的认定存在错误，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以及票据认定误工时间及其护理费并无不妥。申请再审人任宗芳在原审期间仅提供了价值180元交通票据，其主张1831元的交通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由于申请再审人任宗芳在一审起诉时并未提出主张，故该主张已经超出原审的诉讼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关于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申请再审人任宗芳主张的赔偿数额为145159.7元，原一审法院将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以及赵辉已经支付的32003.63元的赔偿款计算在内，共计177163.33元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为5053元错误，本院应予以纠正。依据当时的《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计算一审应收案件受理费用为4413.19元。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9）巴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撤销本院(2006)巴民一终字第9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撤销尉犁县人民法院(2006)尉民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赔偿任宗芳后续治疗费15000元；驳回原告任宗芳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9）巴民再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申请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赔偿申请再审人任宗芳各项费用及损失：医疗费32536.43元、门诊复查医疗费1926.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75元，护理费4404.48元，误工费8253.44元，交通费180元、财产损失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7375.05、被抚养人生活费9233.69元，合计77184.58元（其中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已付款10000元，赵辉已付款22003.63元） 本案一审诉讼费7956.19元（案件受理费4413.19元，其他费用3543元），由申请再审人任宗芳承担5091.96元，被申请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承担2864.2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5053元，原审判决由被申请人中国财保巴州分公司负担维持不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阿丽 代理审判员  李 华 代理审判员  崔 瑜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