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刑终37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恩迪，曾用名崔时武、崔恩偙，男，汉族，1987年10月19日生，大学专科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福建恩迪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捕前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1年3月9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平，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宁国涛，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红红，女，汉族，1989年1月13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人事、行政总监，捕前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2017年4月1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红卫，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凤媚，女，汉族，1990年1月2日出生，高中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永升城一区总监，捕前住福建省闽清县。2017年3月2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吴斌，福建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世芳，女，汉族，1991年1月12日出生，大学专科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永升城一区副总监，捕前住福建省仙游县。2017年4月1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黄新群，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盛勃，男，汉族，1994年11月14日出生，中专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永升城一区一部经理，捕前住福建省福鼎市。2017年4月29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万顺，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其文，男，汉族，1993年9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永升城一区一部经理，捕前住福建省建瓯市。2017年4月1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沼戎，河南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家鹏，男，汉族，1991年12月1日出生，中专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永升城一区一部经理，捕前住福建省建瓯市。2017年4月1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建勋，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强，男，汉族，1992年10月6日出生，专科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永升城一区一部经理，捕前住福建省连江县。2017年4月15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蔡文源，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晶晶，女，汉族，1990年11月26日出生，大学专科文化，原系福建金剑集团永升城一区模特，捕前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7年5月9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恩迪、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张家鹏、林盛勃、詹其文、赵志强、陈晶晶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作出（2017）豫04刑初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恩迪、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张家鹏、林盛勃、詹其文、赵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XXX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从多元公司购买了TAS系统软件（包括部分行情源），并使用该软件自行搭建了网上电子交易平台“XXXXXX”，在该电子平台采用保证金制度，以集中交易方式，开展白银、铜、沥青、天然气等交易活动，交易合约标准化，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允许投资者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2017年6月4日，XXX公司因擅自从事具备期货交易特征的交易行为，被中国证监会湖南监管局认定为“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被告人崔恩迪于2016年5月10日以其实际控制的XX公司之名，与XXX公司签订合同书，成为XXX公司的335号会员单位。XX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到XXX公司平台投资“现货”，并向XXX公司交纳保证金，双方约定客户盈利额由XXX公司从XX公司的保证金中扣除后交付客户，客户亏损额由XXXX公司所得，客户交易手续费由XXX公司与XX公司按比例分成。之后，被告人崔恩迪、陈红红向金剑集团下属的永升城各区及业务员配发QQ号、手机号等服务于开发客户，各区总监、副总监对业务员进行吸引客户、诱导客户培训；业务员虚构“白富美”、“高富帅”形象加客户为好友，与客户聊天骗取信任后，发送虚假盈利截屏，谎称有专业“指导老师”指导交易，隐瞒“对赌关系”吸引客户到XXX公司平台“投资”；后由各区总监、经理引导客户开户，并利用各被害人的信任及对“指导老师”预测行情的依赖心理，根据专业分析师对“现货”行情的分析，恶意将所预测的反向行情告知客户，导致客户大量亏损，或引导客户频繁交易产生高额交易手续费。客户亏损及部分交易手续费均由XXX公司通过XXXX公司出纳崔某(另案处理)账户转入福建金剑集团，由崔恩迪与各区人员依协议进行分配、抽成。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XXX公司在XXX市场入金客户448人、入金91250555.22元，出金客户432人、出金64976353.65元；盈利客户18人、盈利5590830.57元，亏损客户363人、亏损31856043.89元，期末权益8988.25元，累计亏损31847055.64元。其中被告人聂凤媚、杨世芳任正副总监的永升城**一部客户47人，盈利客户6人、盈利3486182.98元，亏损客户41人、亏损3690081.25元，期末权益114.75元，累计亏损3689966.5元；被告人洪启津、张家鹏小组客户4人，无盈利客户，亏损客户4人、亏损1087183.28元，期末权益1.88元，累计亏损1087181.4元；被告人詹其文、赵志强小组客户7人，盈利客户1人、盈利9524.48元，亏损客户6人、亏损507758.24元，期末权益109.54元，累计亏损507648.7元；被告人林盛勃小组客户10人，盈利客户1人、盈利1040元，亏损客户9人、亏损838579.11元，期末权益1.13元，累计亏损838577.98元；永升城**利用被告人陈晶晶资料吸收客户18人，亏损2350397.56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XXX公司与多元公司合同、多元世纪软件系统销售及维护合同、TAS系统管理客户端用户手册等，证实2015年12月11日XXX公司购买多元公司的TAS系统软件，XXX市场交易软件由多元公司开发并维护。2、XX公司营业执照，证实XX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证券、期货等。3、XXX公司与XXX公司合同，证实2016年5月10日XX公司成为XXX运营项目的335会员单位，XX公司根据相关规则从事商品现货交易及商品现货电子交易业务活动。4、XXX公司营业执照、湖南省商务厅批复，证实XXX公司可以依法依规开展农产品的网上现货交易。5、湖南省永兴县商务局政府信息公开回复，证实XXX公司涉嫌利用软件未经批准从事天然气价格指数交易，商务部门对交易市场进行现货交易的行为进行监督管理，而事实XXX公司并未开展现货交易业务。6、中国证监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复函，证实XXX公司未经有关机关依法批准，擅自从事期货交易行为，涉嫌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XX公司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核准的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7、XX公司架构图，证实XX公司的运行架构情况。8、账户受限申请表、账户解除受限申请表，证实经会员单位申请，XXX公司可以对客户进行限制交易和解除限制交易。XX公司永升城一区于某、巩某二人交易受限。9、XXX市场、XX公司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作为XXX市场的335会员单位的交易明细，包括对手盘平仓盈亏、交易手续费明细、成交金额、期末权益数等。10、XX公司会计崔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与XXX市场之间的银行流水。11、截取的微信、QQ电脑聊天截图，证实XX公司业务员以虚拟身份，获取被害人信任，引诱被害人前往XXX市场投资的聊天过程以及指导老师指导客户交易的过程。12、XX公司开发客户培训教程，证实XX公司对业务员进行网上开发客户流程培训。13、XXX市场XX公司客户入金出金情况、永升城一区一部2016年6月--11月提成表，证实XXX市场XX公司吸纳的375名被害人、净入金共计3000余万元。永升城一区一部、二部经理、业务员在2016年6月至11月吸纳客户有李某1、巩某、顾某、祖某等共计40人，净入金为3699975.52元；其中詹启文组所拉的XXX客户有李某1、邢某、于某、汪某、肖某，净入金为517547.3万元；林盛勃组所拉XXX客户有刘某、刘某2、冯某、任某、武某、王某、徐某、李某2、张某净入金为838580.24元；张家鹏在XXX市场所拉的客户有罗某、李某、巩某，其任副经理后其下属员工邓静怡拉的客户有李某3，净入金为1087185.16元。14、汝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汝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办理的崔恩迪等涉嫌诈骗案，认定有受害人375名，涉案金额共计31864360.56元，该数据由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XXX市场的系统交易数据恢复后提供。1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XX公司的营业场所依法扣押涉案的电脑、手机、银行卡、U盘和培训资料等物证。（二）汝州华审会计师事务所汝会专审(2018)第04号专项审计报告。1、XX公司在XXX平台开户的客户人数为991人，其中入金客户448人、入金91250555.22元，出金客户432人、出金64976353.65元，盈利客户18人、盈利5590830.57元，亏损客户363人、亏损31856043.89元，期末权益余额94人，权益8988.25元。2、永升城**一部在XXX平台开户的客户人数为22人，其中：入金客户22人、入金5090274元，出金客户22人、出金2631744.3元，盈利客户2人、盈利10564.48元，亏损客户20人、亏损2468981.29元，期末权益余额8人，权益112.89元。3、崔恩迪、陈红红、崔某为公司高管，3人经管的客户开户情况同XX公司；聂凤媚、杨世芳为公司一区正副总监，2人经管的客户47人，其中入金客户47人、入金10199755元，出金47人、出金9995741.98元，盈利客户6人、盈利3486182.98元，亏损客户41人、亏损3690081.25元，期末权益12人，权益114.75元；洪启津、张家鹏小组，2人管理客户4人，其中入金客户4人、入金1466800元，出金4人、出金379614.84元，无盈利客户，亏损客户4人、亏损1087183.28元，期末权益1人、权益1.88元；詹其文、赵志强小组，2人管理客户7人，其中入金客户7人、入金2236767元，出金7人、出金1738423.7元，盈利客户1人、盈利9524.48元，亏损客户6人、亏损507758.24元，期末权益4人，权益109.54元，累计亏损507648.7元；被告人林盛勃小组管理客户10人，其中入金客户10人、入金1237189元，出金10人、出金399648.76元，盈利客户1人、盈利1040元，亏损客户9人、亏损838579.11元，期末权益2人，权益1.13元。4、未发现崔恩迪的违法所得；陈红红任职时间2013年1月1日至公司终结，合计收入51391.07元；崔某任职时间2013年7月1日至公司终结，合计收入33283.5元；聂凤媚任职时间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12月，合计收入969275.7元；杨世芳任职时间2016年2月16日至2017年1月18日，合计收入972131.48元；张家鹏任职时间2016年2月17日至2017年2月6日，合计收入62810.01元；詹其文任职时间2016年2月16日至2017年2月6日，合计收入42879.35元；赵志强任职时间2016年2月16日至2017年2月6日，合计收入39675.35；林盛勃任职时间2016年2月17日至2017年1月18日，合计收入87490.5元；陈晶晶任职时间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2月17日，合计收入26402.2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1（多元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1日，多元公司和XXX公司签合同，XXX购买多元公司的TAS系统软件。该软件没有在工信部和公安部备案。盘面上的商品品种名称，XXX公司可以自定义，价格行情是多元公司提供的，但XXX公司可以根据汇率等参数进行更改。该软件没有接入国际国内大盘行情。2、证人黄某（XXX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成立XXX公司目的是为了做大众商品现货交易。平台主要是开发会员单位，然后会员单位发展客户，客户在交易平台进行交易，收取大概手续费的15%左右。XXX公司是一个平台公司，通过“先发展会员单位，由会员单位发展客户”的模式经营。客户进入平台后，在固定交易日期内购买商品，低价买进高价卖出来获利，客户获利会员单位就亏损，会员单位获利客户就亏损，平台的客户集中在交易日内进行交易，且必须在交易日内平仓，否则收取递延费，客户在平台上交易的商品没有要求实物交割，平台也没有提供实物进行交易，XXX公司通过客户买进卖出来赚取手续费的。3、证人刘某1（XXX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XXX和恩迪签了合同，XX公司成为XXX公司的335会员单位。4、证人姚某（XXX公司招商部总监）证言，证实XX公司与XXX公司签约由刘某1负责。恩迪成为会员后，交二十万保证金可以招揽客户，客户入金后进行买涨买跌操作，客户的对手是XX公司，客户赚钱从恩迪的保证金中扣除，客户亏损为XX公司的盈利，XX公司的保证金和客户的入金是一比五关系，如客户入金超过一比五，恩迪需要追加保证金。XXX市场不能接入国际和国内市场大盘，平台上行情由多元公司提供。XXX只搭建平台，再招收会员单位，会员单位负责招揽客户，平台中335号会员单位只能看到自己招揽的客户，只能与自己客户之间产生交易，客户与客户之间不能产生交易。335号会员单位与其每名客户之间是“对冲”关系，即客户亏损为恩迪的盈利，产生的手续费则由平台和恩迪以18%、82%分成，客户与客户之间不产生资金交易。5、证人林某1（XXX公司交易部经理）证言，证实XXX平台、会员单位、居间商的利润来源主要是手续费和客户亏损，其中客户亏损占一大部分。会员单位与居间商通过自己的分析师带领客户频繁购买期货达到多得手续费目的，为了客户亏损更多，会员单位与居间商通过他们自己的分析师引导客户错误购买期货达到亏本。平台交易公司通过限制客户账户让客户在交易期货时出现卡盘与滑点，或者对客户账户进行受限或冻结，让客户亏损从而让与他对赌的会员单位、居间商赢。客户卡盘与滑点就是根据会员单位申请，XXX市场对客户交易账户进行受限，客户无法建仓。客户账户冻结就是会员单位申请对客户冻结之后，客户也不能建仓，对客户账户冻结及受限都是让客户不能加仓，但可以平仓，二者的区别在于客户账户受限，但是客户可以出金，冻结后，客户账户内的资金就不能出金。一些对期货交易比较了解，稳赚不赔，赢利比较强的客户，会员单位为保证自身赢利，会向管理交易平台提出对这些客户账号进行受限申请，为保证会员单位赢利就依据他们提出的申请对账号进行受限或者冻结。6、证人张某1（XXX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XXX公司提供平台，客户在这个平台上投钱进行交易。XXX公司有两种方式进行盈利：一种是通过客户买进卖出收客户的手续费，客户买进卖出都会收取75美金手续费，客户交易次数越多，手续费就越多；一种是通过客户在交易平台上亏损来盈利，客户亏损公司和代理商按“二八分成”、“五五分成”比例进行分成。代理商拿大头，公司拿小头。7、证人崔某（共同作案人）证言，证实XX公司在XXX市场盈利是客户交易费以及客户亏损，客户手续费公司70%，XXX市场30%，客户在平台的所有亏损都计入公司盈利。客户如果在XXX市场赚了钱，这些钱就要由公司赔偿给XXX市场。公司跟客户是对赌关系，赌的是大盘涨跌。QQ号是公司经理提出申请，其向崔恩迪汇报报备后，经崔恩迪同意后购买。手机号是业务部门按需要报人事部，人事部买完手机号后，陈红红或员工将付款凭证报销。共购买过QQ号1000多个，手机号100个左右。8、证人王某1（共同作案人）证言，证实其日常工作是冒充白富美用微信加“附近的人”或是摇一摇加陌生人，之后用白富美身份聊天，然后向XXX市场买卖现货上引导。一般客服都是用陈晶晶的头像和照片吸引客户，其用自己的照片和客户聊。加陌生人后就先问客户的基本情况，看客户有没有经济能力和发展价值，如有价值就向开户炒现货上引导。告诉客户自己和朋友都通过XXX市场赚了很多钱，并且把截图发给客户；同时也会告诉客户有风险，以便客户赔钱时有借口推脱。如客户有兴趣，就把詹其文的微信推荐给客户，让客户咨询詹其文，由詹其文帮客户在平台上开户并投入资金，然后由老师赵某4指导客户在平台上交易。开始时，老师根据盘里的情况，让客户挣一点钱，把客户吸引进来。之后，老师就会喊单诱导客户进行反向操作，让客户赔钱。其听林某、詹其文等人说公司是故意让客户亏损，只有客户亏损公司才能赚钱。证人卢某（共同作案人）的证言与王某1证明的内容相一致。9、证人赵某（共同作案人）证言，证实XX公司跟客户是对赌关系。客户每笔交易，公司都会收取比较高的手续费。公司和平台主要就是从两个方面挣走客户的钱。在XXX市场上，公司每十万元给业务员提成一万元；客户每笔交易，业务员从中提成一百元手续费。没有告知客户与公司是对赌关系。XXX市场没有接入国际或国内现货市场大盘的接口或模块。2016年8月份，聂凤媚、杨世芳、詹其文、张志强、洪启津要求把QQ和微信上的头像都换成一个叫陈晶晶的模特照片，上班时间陈晶晶就在公司，如果有客户要求视频，就让陈晶晶本人和客户视频，避免被客户发现QQ和微信上的照片是假的，还说陈晶晶长得漂亮，容易让客户相信。10、证人林某2（共同作案人）证言，证实其2016年5月份入职金剑集团，崔恩迪让其到金剑集团做分析师，主要分析XXX盘面上银、沥青和天然气之类的行情走势，并给公司员工讲操作技巧，主要讲在什么点买、什么点卖。因XXX市场是个对赌平台，公司是XXX的会员单位跟公司开发的客户是对赌关系，必须要求客户亏钱，才能保证公司赚钱。（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巩某陈述，证实2016年6月14日其加了自称叫聂凤媚的微信号，给其发盈利截屏，向其介绍XXX市场。后其开户，开始是聂凤媚、张老师和岳老师指导交易。没有告诉其费用问题，其看出每一笔交易都有“交易手续费”和“头寸费”，均是6%。其共入金105万，现帐户只剩下28424.84元。交易明细中手续费461100元，头寸费有461100元，递延费275.16元，费用共计922475.16元。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其加了“袁亦樊”的微信号，她说在福州开美容院，通过湖南XXX市场炒沥青，每月可赚十几万，并给其发盈利截屏，还有专业指导老师是华尔街回来的。她介绍赵老师帮其开户，其入金30万，一直赚少赔多，后持仓资金剩下了3、4万元，就出金了。3、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2016年8月初，其通过网络查询知道“湖南XXX商品交易中心”，一个女性工作人员经常给其晒单、发交易盈利的截图，其在8月17日从互联网上开户，先后入金76600元，一直到10月中旬，最终赔32000元。4、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其加了杨某3的微信号，杨某3称在湖南XXX市场上炒天然气，给其发了赚几十万的截图，多次邀请其加入平台和她一起投资一起赚钱。后杨某3介绍张经理教其操作，其开了户入金18万，操作两次，亏损3万多元。5、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6年10月初其加了“寒梅”的微信，她自称是做婚纱摄影的，叫陈晶晶，一星期左右她说她在做期货，赚了一些钱。后其在她的介绍下注册了账户，第一次入金二十多万，在张老师指导下大部分都是亏损，最后赔了42万多。6、被害人于某、罗某、肖某、贺某、刘某2、李某3、廖某、王某2、向某、赖某、郭某、杨某、王某3、张某2、方某2、李某4、王某4、潘某、何某、陈某、张某3等人陈述，均证实投资及亏损情况。（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崔恩迪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以XX公司名义与XXX公司签订了会员协议，代理XXX公司的大宗商品天然气交易。协议约定手续费分成是手续费30%归XXX，70%归其，如客户没投诉再返还12%手续费。其代理XXX市场的目的是为赚取手续费。公司有聂凤梅等四五个团队在做XXX。签订代理合同后，交给各区的业务总监，由业务总监负责下面人员使用，各区自行寻找客户，开户到各自平台，有老师指导客户买卖的，也有客户自己买卖的。客户开户投资后，团队的老师就想尽各种办法让客户的钱变成公司的钱。主要方法有：一是让客户不停的频繁刷单，赚取手续费；二是让客户持仓隔夜，赚取隔夜手续费；三是利用行业规则赚取点差，还有就是一些员工恶意造成顾客亏损。崔恩迪供认XX公司与客户是对赌关系。2、被告人陈红红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担任金剑集团行政总监，公司与XXX市场期货平台签订代理协议，公司各区再和公司签订代理协议，负责拉客户投资炒期货，公司通过客户交易收取手续费和亏损返点来盈利。公司盈利两种方式：一是通过客户买进卖出收取手续费（三成归期货平台，七成归公司，公司再按协议分成给各区），手续费是按照手数和产品类别、数量收费；二是通过客户在平台交易亏损来盈利，客户通过平台交易亏损后，期货平台会将客户亏损额扣六个税点后返给公司，公司按协议分给各区，公司和各区协议是二八分成或三七分成，公司分两成或三成，剩余的八成或七成是客户所在分区的。公司和各区协议规定不能代客户操盘买卖，但没规定不能引导客户交易，所以各区总监和经理都会让新进员工包装成白富美或高富帅来欺骗客户，取得客户信任后就诱导客户购买公司的期货产品。公司赚钱主要是通过客户亏损，客户盈利公司就要赔钱，所以各区的白富美或高富帅业务员会故意错误引导客户，故意让客户亏损从而达到挣钱的目的。3、被告人聂凤梅供述与辩解，证实XX公司分为人事部、市场部、财务部、技术部、分析部、直播室等部门，其属市场部。行政和人事部负责人陈红红，她代表公司进行岗前培训。其和杨世芳负责永升城一区，下有两个组长分别是詹其文、林盛勃。区成员的底薪、开支、抽成、奖金由区开发客户带来的部分交易手续费和头寸中扣除，剩余部分其和杨世芳40%，崔恩迪60%。公司有一套开发客户的话术教程，经常培训业务员如何开发客户。业务员首先定位成“白富美”，搜附近的人，加三十多岁男的为好友，然后发一些盈利截屏和说一些有“专业指导老师”指导盈利等引起客户的兴趣，客户开户之后，就交给“经理”，“经理”和业务员都会建议客户入金一定的量去请的“专业指导老师”，“指导老师”的目的是通过各种办法让客户产生交易手续费和“头寸”让客户亏损。“指导老师”一般都是由副经理冒充，如詹其文、赵志强、林盛勃。XXX市场行情是交易所提供的行情，但应该不是国际行情。开发客户的业务培训由杨世芳和下面的经理负责。除微信搜附近的人外，崔恩迪提供过几千个客户的电话号码让其去开发。陈晶晶形象好，其入职后提供自己的照片、视频、声音给业务员使用，业务员用陈晶晶照片开发客户，跟客户交流。被告人杨世芳供述、辩解与被告人聂凤梅所供相互印证。4、被告人林盛勃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永升城一区一部亮剑队的副经理、组长，其受聂凤媚和杨世芳领导，聂凤媚是总监、杨世芳是副总监。杨世芳说公司的盈利是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和客户亏损，客户不知道这种关系。开发客户有一个教程，杨世芳给的，还组织培训，开发客户一般按流程操作。业务员冒充白富美与客户在聊天中切产品，当客户有兴趣后，就转接给客服经理，客服经理给客户介绍怎么交易，然后引导客户开户、绑定银行卡、入金等操作。待客户入金后，客户经理就会包装出“指导老师”去指导客户，让客户频繁交易赚取客户手续费或反向喊单让客户产生亏损。客户给其带来奖金有5万多。5、被告人詹其文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金剑集团没有招揽过客户，其任副经理期间有四个业务员，业务员拉来新客户，其以公司理财经理身份跟进客户，打电话联系，讲解、介绍平台及入金的方式。反向操作就是大盘准备涨时，就引导客户去买跌，让客户亏损，这叫“客损”、“头寸”。XXX的平台没有接入大盘，崔恩迪不让给客户说公司和客户是对赌关系。公司从其组的七名客户入金里共获利238290元，其和赵志强抽成大概18674.85元。6、被告人张家鹏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刚开始以为公司只是收取客户在交易平台的手续费，只要客户在平台上多操作，就可以多抽取手续费，让公司盈利和自己抽成，所以业务员开发客户后，其就频繁建议客户操作买涨或买跌。后升职为副经理后才知道公司的利润主要来自客户的手续费和亏损（也就是和客户对赌）。业务员在开发客户时，都会把自己定位成一个角色，男的“高富帅”，女的“白富美”。经理、副经理抽成是按客户操作手数抽成加客户亏损总额的5%。其任副经理后得到抽成大概5000元。7、被告人赵志强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公司负责管理客服并假装老师指导客户进行操作。崔恩迪、陈红红在永升城开会时说把开发客户都消耗掉，想方设法让客户亏损。区开会时，聂凤媚和杨世芳也这样说。一般情况下，业务员开发好客户之后，交给詹其文，詹其文冒充公司经理，指导客户在XXX市场入金、签约和进行交易。其冒充指导老师“赵老师”，杨世芳有时也客串指导老师。客户李某1是业务员郑某开发的，其根据杨世芳提供的情况指导李某1进行交易，当大盘不稳时，就指导李某1不停买卖，目的是产生手续费；当大盘趋势稳定，就指导李某1反向操作，让他亏损产生“头寸”。其得到提成是客户赔钱的5%，其和詹其文平分。当其知道公司和客户在平台上是对赌关系后，就在金剑集团辞职了。8、被告人陈晶晶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司好多业务员都用其照片和视频。客户发过来视频聊天，其接通后会和客户聊天，其先挂断，再转给业务员和客户聊。其上班就是玩手机自拍一些照片和小视频，平时看到公司其他人都是坐在电脑旁打字和别人聊天，听到的每个业务员让客户入金投资的产品不一样，最多的是原油。业务员把自己包装成个体户老板、开美容店、服装店的老板，全是假身份。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恩迪伙同被告人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林盛勃、詹其文、张家鹏、赵志强、陈晶晶，指使业务员虚构“白富美”形象，隐瞒公司与客户的对赌关系，诱骗客户频繁交易、反向交易，骗取客户资金，其九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九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崔恩迪、聂凤媚、杨世芳作用积极主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红红负责公司行政管理，未具体参与诈骗过程，可依法认定其系从犯，但其应对公司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盛勃、詹其文、赵志强、张家鹏服从公司安排实施犯罪行为，陈晶晶作为模特在吸引客户阶段参与，依法认定其五人系从犯，可对其五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恩迪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红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聂凤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杨世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林盛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詹其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被告人张家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被告人赵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九、被告人陈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扣押在案的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聂凤媚、杨世芳、林盛勃、詹其文、赵志强、张家鹏、陈红红、陈晶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以退赔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崔恩迪、聂凤媚、杨世芳、林盛勃、詹其文、赵志强、张家鹏、陈红红、陈晶晶退赔各被害人损失的不足部分。原审被告人崔恩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崔恩迪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XX公司作为会员单位代理湖南XXX公司的现货交易，其行为属于非法经营期货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XX公司系交易中介，交易平台中的对冲关系不属于诈骗，虚构形象、夸大宣传不属于诈骗犯罪中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陈红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陈红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福建思迪公司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照单位犯罪处理。原审被告人聂凤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聂凤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认定聂凤媚犯罪数额有误；聂凤媚系从犯，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杨世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杨世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如果其实施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系单位犯罪；原判认定杨世芳犯罪数额有误；杨世芳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林盛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林盛勃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系单位犯罪；原判认定林盛勃犯罪数额有误；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詹其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詹其文犯罪数额有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张家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张家鹏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张家鹏不应承担其任经理前的客户入金额，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赵志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赵志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福建XX公司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照单位犯罪处理；原判认定赵志强犯罪数额有误；原判量刑重。经本院审理，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结合二审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上诉人崔恩迪、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张家鹏、林盛勃、赵志强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崔恩迪、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张家鹏、林盛勃、赵志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崔恩迪伙同上诉人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等人，以XX公司名义与XXX公司签订协议，依托非法网络交易平台，从社会招录人员，组织业务培训，虚构有专业指导老师，利用“白富美”、“高富帅”等虚假身份吸引客户投资；在投资操作过程中，各上诉人故意隐瞒公司与客户的对赌关系，恶意引导客户实施反向交易产生亏损、频繁交易产生手续费，从而骗取客户资金，并通过向平台申请控制盈利客户的交易达到限制客户盈利的目的。综上，各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并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第二，关于上诉人崔恩迪、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张家鹏、林盛勃、赵志强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湖南XXX公司的相关责任人已经按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XX公司作为XXX公司的二级会员单位，在XXX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上从事活动，其经营范围、操作模式、盈利手段等均与XXX公司一样，属于没有法定经营权的非法经营行为，各上诉人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经查，在实施犯罪行为上，XXX公司独立实施的是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构建期货交易平台，发展会员单位进行期货交易，而XX公司独立发展客户到XXX公司平台投资所谓的“现货”，并实际与客户交易。XXX公司只与XX公司发生关系，而不与客户发生直接的对赌或交易关系。在获取利润上，XXX公司目的是获取部分交易手续费，而XX公司的目的是与客户对赌从而获取利润，另赚取部分手续费等费用。本案中，XX公司向客户隐瞒对赌关系，利用虚假身份、虚构事实、虚假宣传，采取恶意引导客户反向交易、频繁交易的方法骗取客户财物，而XXX公司构建的交易平台并没有事先设定客户交易亏损，也没有具体要求会员单位与客户对赌或使用非法手段骗取客户财物。综上，从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来看，XX公司的行为不属于没有法定经营权的非法经营行为，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第三，关于上诉人陈红红、杨世芳、林盛勃、赵志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XX公司成立后的主要业务是依托网络非法交易平台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第四，关于上诉人聂凤媚、杨世芳、林盛勃、詹其文、赵志强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XXX市场XX公司客户入金出金情况表、永升城一区一部2016年6月至11月提成表、汝州华审会计师事务所汝会专审(2018)第04号专项审计报告及被害人巩某等人的陈述，认定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客观、真实，依法应予采信。另，张家鹏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家鹏不应承担其任经理前的客户入金额”的意见，经查，张家鹏担任经理后，取得任职前该组发展客户新发生交易的入金提成，与其他共同作案人构成共同犯罪。因审计报告未对张家鹏任经理前后该组客户的入金数额分别核算，无法确定其任经理前该组客户的入金情况。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到该情况，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第五，关于上诉人聂凤媚、杨世芳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聂凤媚、杨世芳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组织与发展团队，领导业务员利用虚假身份开发客户，指导客户反向交易、频繁交易，作用积极主动，应系本案主犯。杨世芳的辩护人另提出“由于杨世芳的如实交待，公安机关才及时将其他同案犯抓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故杨世芳的行为不构成立功。第六，关于原判量刑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崔恩迪、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林盛勃、詹其文、张家鹏、赵志强、陈晶晶所犯罪行的情节、性质、后果，依法作出的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恩迪伙同上诉人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林盛勃、詹其文、张家鹏、赵志强、原审被告人陈晶晶，依托非法网络交易平台，指使业务员虚构形象，隐瞒公司与客户的对赌关系，诱骗客户频繁交易、反向交易，骗取客户财产，其九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崔恩迪、聂凤媚、杨世芳作用积极主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系主犯；上诉人陈红红负责公司行政管理，未具体参与诈骗过程，系从犯，但其应对公司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盛勃、詹其文、赵志强、张家鹏服从公司安排实施犯罪行为，原审被告人陈晶晶作为模特仅在吸引客户阶段参与，故均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崔恩迪、陈红红、聂凤媚、杨世芳、林盛勃、詹其文、张家鹏、赵志强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智玉审判员  周建生审判员  李 晔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王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