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107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太原鑫成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   法定代表人：张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晶，山西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住所地太原市。   负责人：程普升，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思敏，山西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涛，男，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   原审被告：刘振钰，男，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   原审被告：陈英，女，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   原审被告：山西宏源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   法定代表人：刘涛，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太原鑫成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及原审被告刘涛、原审被告刘振钰、原审被告陈英、原审被告山西宏源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晋0107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晋01民申11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鑫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晶，被申请人中信银行太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思敏，原审被告刘涛，原审被告宏源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振钰、原审被告陈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成公司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中信银行太原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因质物未移交，在存单上载明的金钱质物代偿完毕后该合同已失效，同时质押合同因资金已全部扣划完毕，再审申请人不应为原审被告刘涛在质押担保限额内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原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认定再审申请人对原审被告刘涛的债务在《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质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可知，最高额抵押是抵押人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本案中质押合同因资金已全部扣划完毕，再审申请人不应再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故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7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被申请人要求再审申请人在质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   中信银行太原分行辩称，一、针对再审申请人认为其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因质物未移交，在存单上载明的金钱质物代偿完毕后合同已失效，质押合同因资金已经全部扣划完毕，再审申请人不应为再审被告刘涛在质押担保限额内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一）正确理解《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与《中信银行小企业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之间的关系。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中信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其合同签订的前提基础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是在《合作协议》项下确定了质押物后，签订的具体质押合同，但其设立的目的不应违背《合作协议》的目的。（二）《合作协议》签订的目的，即合同约定：再审申请人向再审被申请人处推荐客户群体进行借款，再审申请人为其推荐的客户群体在再审被申请人处设定资金池，资金池内资金要求始终保持基金金额2000万元，资金池内的资金由再审申请人鑫成公司作为出质人在《合作协议》预订的最高债权额（即一亿元）限度内，就再审申请人推荐的客户（即借款人）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当借款人发生逾期时，可直接扣划基金份额用于偿还借款人欠负的借款本息及相应费用，当基金份额不足资金池设定2000万限额时，再审申请人应在规定时间内补足份额，《合作协议》并明确当基金份额不足以清偿借款人全部贷款本息及费用时，再审申请人应对借款人未偿还贷款本息及费用代借款人向再审被申请人予以代偿。基于《合作协议》订立的目的可以看出以下几点：1、资金池内资金应保持2000万，不足时应补足，未补足即再审申请人构成违约；2、再审申请人应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应继续履行其义务，即补足资金池内限额，并办理相关质押手续；3、资金池内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为1亿元，而非质押存单载明金额；4、当资金池金额不足以代偿借款人全部贷款本息及费用时，再审申请人应对借款人未偿还贷款本息及费用代借款人向再审被申请人予以代偿，即应当理解为再审申请人对借款人未偿还贷款本息及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订立的目的不应违背《合作协议》订立的目的，那么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所应担保的债权范围应为最高额1亿元，而非质押存单载明的金额。基于《合作协议》、《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综合看，虽存单上载明的金钱质物已代偿完毕，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不应认定为失效，《合作协议》、《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是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再审申请人有义务继续履行合同约定补足资金池内资金并在补足后办理相应的质押，对未清偿部分继续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如再审申请人未按《合作协议》补足资金池内金额，也应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对未清偿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恰恰不能因再审申请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即免除其应承担责任，这显然是侵害了再审被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二、再审被申请人在法庭辩论前提出了要求原审被告陈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再审请求。再审案件即对原审案件事实重新进行审理，即应当对原审案件进行全面审理，对于原审被告陈英其分别在《保证合同》、《借款申请表》上亲笔签字，即已知悉其在借款人发生逾期时，其有代偿义务，因此恳请法院判令原审被告陈英就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刘涛、宏源达公司共同述称，其一，对贷款本金及利息均有异议，此笔贷款是种子基金联保的形式贷款，原审被告刘涛向种子基金交纳了60万元的基金款，被告产生逾期后，被申请人在未经原审被告同意情况下已将60万元予以扣除，因此偿还贷款本金应为240万元（300万元-60万元）；其二，原审被告陈英在保证人处签字与事实不符，借款合同第15.10条款约定本合同担保方式，并未约定陈英为担保人，合同签字主体为原审被告刘振钰，陈英并非合同主体，故原审被告陈英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刘振钰、陈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涛偿还原告贷款本金2645048.16元、利息及罚息278895.53元（截止2017年2月13日）及至贷款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按合同约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2、被告宏源达公司、被告刘振钰、被告陈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被告刘涛对原告的上述债务；3、被告鑫成公司对被告刘涛的债务在质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4、被告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本院（2017）晋0107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2014年3月24日，原告与被告刘涛、被告宏源达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并银个贷字第128084号《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00万元，用于购买施工设备，年利率为8.1%，月利率为6.75‰，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3月24日起至2015年3月24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利率的150%；被告刘涛违反本合同约定，逾期或未按约定的金额归还贷款本息则构成违约；本合同担保方式为：山西省建筑装饰协会种子基金最高额担保、宏源达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股东刘振钰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同日，原告与被告刘振钰签订编号为[2014]信银保字/第128084号《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原告与被告刘涛签订的编号为2014并银个贷字第128084号《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刘振钰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原告对主合同债务人依主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原告同意接受被告刘振钰所提供的保证担保。担保本金为3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自2015年3月24日至2017年3月24日。被告陈英在该《保证合同》最后一页末尾处签字。同日，原告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向被告刘涛发放贷款300万元。2014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鑫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并银种基字/第0006号《中信银行小企业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式种子基金指甲方（被告鑫成公司）为帮助特定小企业客户群体向乙方（原告中信银行太原分行）融资而出资设立的风险补偿专项资金池，资金池内资金由甲方作为出质人以本协议第2.2款（在乙方开立定期存单并质押给乙方（与乙方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用于设立本协议约定的基金，为该基金项下借款人在乙方的贷款提供担保）约定的形式质押给乙方。基金名称：山西省建筑装饰协会种子基金，基金金额：2000万元，放大倍数：5倍，基金配套授信额度：1亿元，基金存续期间：自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并约定，基金项下借款人逾期还款或乙方要求提前还款而借款人未按时偿还时，乙方有权在贷款逾期日起或乙方要求的提前还款日前后5个工作日内，将逾期借款人未偿还金额直接从基金质押账户扣划至借款人还款账户用于还款；甲方应就基金质押账户内剩余资金继续办理存单质押并向乙方提供担保，甲乙双方应就上述事宜另行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同日，原告与被告鑫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并银种质字/第0006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约定甲方（被告鑫成公司）以其享有的权利，就乙方（原告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对主合同债务人享有的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本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向乙方提供质押担保，当发生本合同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时，乙方有权在约定的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出质去权利优先受偿。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1亿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等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出质人鑫成公司在质权人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开立四份定期存单（3665137、3665138、3665139、3665186，金额分别为500万元，共2000万元），并将该存单出质给质权人中信银行太原分行。被告鑫成公司在中信银行小企业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借款人确认函中确认被告刘涛为借款人，以该基金为借款人贷款担保。被告刘涛在《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贷款期限内已偿还原告相应利息，但在贷款到期时即2015年3月24日未向原告归还本金300万元。2015年12月23日，原告中信银行太原分行扣划被告刘涛交纳的基金60万元至还款账户，作为贷款还款，偿还原告贷款本金354951.84元、利息245048.16元。截至2017年2月13日，被告刘涛尚欠贷款本金2645048.16元、利息及罚息278895.53元。本院（2017）晋0107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中信银行太原分行与被告刘涛、被告宏源达公司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与被告刘振钰签订的《保证合同》、与被告鑫成公司签订的《中信银行小企业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后，被告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被告宏源达公司、被告刘振钰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刘涛偿还贷款本金2645048.16元、利息及罚息278895.53元（截止2017年2月13日）的主张合法，予以支持；被告刘涛辩称认为60万元应为偿还的贷款本金，其辩称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宏源达公司、被告鑫被告刘振钰对被告刘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合法，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陈英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被告陈英辩称认为合同未约定被告陈英为担保人，合同甲方为被告刘振钰，被告陈英不是合同主体，被告陈英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涉案《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为被告刘振钰，被告陈英并非合同主体，亦未在保证人处签字确认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陈英的辩称理由成立，予以采信。原告要求被告鑫成公司对被告刘涛的债务在《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质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的主张合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的主张，原告未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进行举证，对主张不予支持。本院（2017）晋0107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刘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贷款本金2645048.16元，并偿付利息及罚息278895.53元（截止2017年2月13日）及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的罚息（按《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二、被告山西宏源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被告刘振钰对被告刘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太原鑫成建筑有限公司在《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质押担保范围内对被告刘涛的上述债务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三、被告山西宏源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被告刘振钰、被告太原鑫成建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和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刘涛追偿；四、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3月18日，再审申请人鑫成公司（甲方）与被申请人中信银行太原分行（乙方）签订的编号为（2014）并银种基字第0006号《中信银行小企业种子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编号为（2014）并银种质字第0006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约定：甲方在乙方处开立金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存期为12个月的定期存单，甲方将该存单质押给乙方，当基金项下借款人逾期还款或乙方要求提前还款而借款人未按时偿还时，乙方有权在贷款逾期日起或乙方要求的提前还款日期后5个工作日内，将逾期借款人未偿还金额直接从基金质押账户扣划至借款人还款账户用于还款。甲方应就基金质押账户内剩余资金继续办理存单质押并向乙方提供担保，甲乙双方应就上述事宜另行签署《最高额权利质押（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第7.8约定，“基金代偿后，甲方应在十个工作日内（不超过十个工作日）以出资金额为限补足基金金额，将该部分补充资金在乙方开立定期存单并质押给乙方，并根据乙方要求与乙方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另约定甲方愿意对2014年3月18日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因乙方向主合同债务人授信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保函、信用证等各类银行业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度为等值人民币1亿元，如甲方根据本合同履行担保义务，按实际履行的金额对其担保的最高额度作相应递减；甲方同意在其依法、依约承担担保责任时，乙方有权直接将定期存单中的资金兑现（包括但不限于提前兑现或提前支取存单）直接用于清偿定期存单所担保范围内的相应债务。出质人鑫成公司在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开立四份定期存单（3665137、3665138、3665139、3665186，金额分别为500万元，共2000万元），并将该存单出质给质权人中信银行太原分行。   庭审中，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认可本案所涉的2000万元存单中1000万元由再审申请人提前支取，剩余1000万元已经为其他借款人代偿。而对于基金金额不足，再审申请人陈述中信银行太原分行没有要求补足，而被申请人称其要求过补足，但无证据提供。   原审认定被告刘涛借款事实、被告刘振钰、陈英及宏源达公司担保事实与本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是否生效并实际履行。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名为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实为质押合同，根据《中华人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质押合同自权利凭证即本案中的存款单交付之日起生效，即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在收到鑫成公司的存款单后对该存单享有质权。庭审中，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认可本案所涉的质押物2000万元存单中1000万元由再审申请人提前支取，剩余1000万元已为其他人代偿。同时双方合同中约定“基金代偿后，鑫成公司应在十个工作日内（不超过十个工作日）以出资金额为限补足基金金额，将该部分补充资金在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开立定期存单并质押给中信银行太原分行，并根据中信银行太原分行要求与其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作式种子基金业务专用）》”，现被申请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基金代偿后有要求鑫成公司继续提交质押物，鑫成公司也未再继续移交质押物，而鑫成公司质押的存单已全部扣划完毕，故双方就被告刘涛的债务因无质押物而质押权不存在，中信银行太原分行要求鑫成公司在质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中被告刘涛借款事实、被告刘振钰、陈英及宏源达公司担保事实与本次认定事实一致，且适用法律无误，故对此部分判决结果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刘振钰、陈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云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7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四）项判决内容；   二、改判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7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内容为：被告山西宏源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被告刘振钰对被告刘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改判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7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判决内容为：被告山西宏源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被告刘振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刘涛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已付，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30192元，由被告刘涛、被告刘振钰、被告山西宏源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燕   审 判 员 黄 静   人民陪审员 郭春霞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洪霞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七十六条以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出质的，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质押合同自权利凭证交付之日起生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