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46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费力，别名闫小力，男，196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住行唐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8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谷桂芳，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 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费力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冀0125刑初1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闫费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闫费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16日上午8时左右，在行唐县，闫费力来到程某家中，在程某家西北角的屋子里，被告人闫费力双手按住被害人程某的双某，在背后强行与程某发生性关系。案发后，程某丈夫于当日21时报案，被告人闫费力于2018年4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闫费力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程某供述，证人盖成群、闫某1、董某1、闫某2、张某1、闫某3、董某2、王某、董某3等证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受案登记表、上方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行唐县公安局技术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程某在行唐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程某的住院病历、闫费力户籍、前科证明、受害人、证人人口信息等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闫费力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害人和被告人均认可被告人双手按住被害人双某从背后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但被告人称被害人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称因其右肩有伤疼痛无法反抗，被告人强行与其发生的性关系，且在事后因右肩疼痛又到医院找医生查看，有住院病历、医生高建辉的证言可以证实。在发生关系后，被害人当天就去找村支书闫某1反映，并告知其丈夫盖成群被强奸一事，有闫某1、闫某1的妻子董某1、盖成群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所称被害人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仅以被害人右肩膀有伤疼痛不能反抗为由，指控被告人有罪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闫费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原审被告人闫费力及辩护人上诉提出：闫费力不构成强奸罪。闫费力与被害人程某多年来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此次案发主因是程某对村主任闫费力负责的占地赔偿解决不满，而否认双方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存在。案发后，程某在办案机关并未如实交代，且与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主要体现如下：1、虽案发半年前，程某右锁骨固定钢板取出，但在案发过程中，程某并没有受伤、衣服破损，周围修路人员王某等亦并未听到程某供述中的呼喊。案发时程某并未表示不愿意更可信。2、案发时段闫费力进入程某家并未关闭大门，且照常理应是程某主动告诉闫费力其丈夫不在家后闫费力才进家门的，由此可推理出二人发生关系并非第一次。3、案发时程某穿着上衣，但闫费力了解程某上身某标志特征，说明二人不止一次发生性关系，程某并未如实供述，其有意作伪证陷害闫费力。4、被害人程某于2018年4月27日18:30-19:39供述称，其案发当日下午16时多到毛照村找到丈夫盖成群并告之被强奸的事实。但盖成群于2018年4月17日00:00-00:40的证言称，案发当日晚上18时盖成群回到董磁沟村家中后，妻子程某才告诉他自己被强奸了。二者言辞证据有出入，就强奸定罪存疑。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费力构成强奸罪，依据的唯一事实就是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时，被害人右肩膀有伤，疼痛不能反抗，但闫费力与程某多年来保持性关系，此次性关系为程某自愿发生，故该指控依法不成立，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费力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及量刑事实清楚、正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示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16日21时10分，盖成群报警称2018年4月16日上午，闫费力到其家中，强行与程某发生性关系。 2、上方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明：闫费力15176400421号码与程某139××××1834号码无通话记录；闫费力13785203487号码与程某139××××1834号码有通话记录（后附13785203487号码通话记录照片）。 3、行唐县公安局技术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技术员鲁彪、赵金星对案发现场所提取的程某所穿黑色绒裤一条、内裤一条；在程某家厕所废纸篓内提取可疑卫生纸团5个以及在行唐县人民医院由该院医生提取到的程某阴道擦拭的6根棉签分别进行了精液成分预实验，经抗人精检测试剂条（ＰＳＡ）检验，结果均显示阴性，未检出精液成分。 4、程某在行唐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证明：阴道检查外阴无撕伤，阴道内有少量分泌物，用棉签蘸取分泌物用来检验。 5、程某的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程某于2017年10月23日在行唐县中医院拍摄的Ｘ光照片，证明程某右肩部有钢钉。 2015年的住院病例证明，2015年6月20日程某在行唐县中医院住院，经检查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右第5-7肋骨骨折。医院对其右锁骨复位内固定术。2017年10月23日的住院病例证明，2017年10月23日，程某在行唐县中医院做右锁骨固定物取出术。 6、闫费力户籍、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闫费力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受害人、证人人口信息，证明：受害人程某、证人董某1、闫某1、盖成群、闫某2等均为成年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盖成群（被害人的丈夫）的证言：今天早上6点，我到毛照村一个乡亲家帮忙办丧事，晚上18点左右，回到董磁沟村家中，回家后我妻子程某跟我说“闫小力强奸了我”，我说“你怎么不报案啊”？程某说“我不知道怎么报案”，我说：“他怎么强奸的你？”程某说“他搂着我把我按倒在床上强奸了我，他压着我，我反抗不了”，详细的经过程某没跟我说。随后村支书江海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向我们问了下程某被强奸的事，过了一会，闫小力给程某打电话问她在哪。程某说我们在江海家，闫小力说他在我们家，然后我、程某、江海就一起到了我们家，到了我们家后，我们问闫小力强奸程某的经过，闫小力不承认强奸程某的事情，我和闫小力就吵起来，吵了一会闫小力就走了。闫小力走后，江海劝我能不能不要和闫小力闹了，能不能和办了，我说不跟他和办，我要报警，后来我就报警了。 闫小力是董磁沟村村干部，村里人也叫他闫费力。今天我来交一个光盘，这个光盘有录像，是闫费力强奸程某后，他找董磁沟村支书闫某1私底下找我和办的时候录的像。 昨天早上闫某1给我打电话说和办闫费力强奸我媳妇的事，当时我在城里办事，没有与闫某1见面。晚上闫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闫某1家，我带着我儿子董某2去的闫某1家，到了以后董某2录的像。录像内容是：我问闫费力“我有没有冤枉你”，闫费力说“没有，是我不对了，我对不住你”。闫某1跟我说让我和办了，撤诉。我没有同意。 2、证人闫某1（董磁沟村支书）的证言：2018年4月16日那天，我们村的村民程某跟我说她被我们村的村主任闫费力强奸了。 2018年4月16日下午三点的时候，程某找到我跟我说闫费力强奸她，我问她真的假的，程某说真的强奸她了。我那会有事，就对程某说我要出去办事，等我回来问问闫费力有没有这事。我在乡里办事的时候程某的丈夫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找我，我说在外面办事等我回去再说。我回家后，给程某的丈夫打电话说我回家了，程某、程某的丈夫、还有程某的儿子董某2来到我家，我让程某讲了讲闫费力强奸他的事情。她说闫费力大概是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去她家强奸的她，我问程某有没有形成事实，就是强奸她，程某说强奸了，程某还说闫费力用手搬的她肩膀疼。随后闫费力给程某打电话说他在程某家，让程某一家回来。程某一家往回走，我怕他们打起来就跟着程某一家过去。在村口看见闫费力，我们一块到了程某家，程某说闫费力强奸她，闫费力说没有，程某的丈夫小盖子挺生气，就骂闫费力。闫费力不承认强奸程某，小盖子说报警，我不让他报警我让他们把事情说清楚，程某和闫费力说不清光想嚷起来，后闫费力走了，小盖子报了警。 4月17日上午的时候，小盖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劝他不要把事情闹大了，还说让闫费力道个歉就行，我就张罗给他们和办这事。晚上我买了几个菜，把小盖子和闫费力叫到我家和办，当时在场的还有闫某2、闫某3和董某2。 开始我说了两句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稀里马虎算了，然后小盖子和闫费力说闫费力有没有强奸程某的事情，我忙着准备菜，没听清说什么。等我准备好上桌喝酒，他们就不说这事了，小盖子坐了一下就走了，我和闫某2说董某2让他劝劝他妈妈程某到公安局说说没有强奸这个事情，让他妈把案子了了。因为不管闫费力是真强奸程某还是假强奸程某，我都愿意让这件事了了，传开了在村里名声不好。 在酒桌上说完董某2，我和闫某2又去小盖子家谈和办的事情，我们让小盖子写个东西不闹了交给公安，小盖子不同意。我们就又找到董某2，让董某2劝他妈写个东西不闹了给公安局。 4月16日程某自己找的我，找到我以后跟我说“闫费力玩她来”，我说“这个事实不实，你可不能冤枉人，诬告陷害要负法律责任”。程某说这是事实，程某还跟我说“闫费力原先就断不了找她”。 4月16日晚上，程某、盖成群、董某2三人到我家，说闫费力玩她的事，我用手机给程某录了段视频，大概内容是闫费力到了程某家问她家的事办清了吗？程某说没有里。闫费力说谁家的钱也没有给，后来闫费力就搂住程某肩膀了，还说给程某使着劲里。程某听说给了老五妮家3500元，去找老五妮，老五妮说去告他，告他就给你钱，我现在把这段录像提供给你们。 程某家住的地方是程某买的董五妮家的地方，董五妮家和程某家挨着，也在村东路南住着，董五妮家在程某家西边住着。 村里硬化路面的时候，硬化程某后边的地方，董五妮说程某家后面的地方是她家的，程某说已经连房子后边的地买了。程某和董五妮家因为村里打道的事情发生了争执，董五妮拦着不让打道。2018年4月15日村里打道到了董五妮和程某家那某2，董五妮不让打，让把程某家后面打道占地的钱一块给了她，当时我没有在村里，闫费力带着干活，闫费力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事后，为了不影响施工进度，我们才把他们俩家房后面占地的钱一块给董五妮，那天一共给了董五妮2700块钱。程某后来知道给钱的事情以后，16号下午到我家问我，我给她说：“占地的钱不会少了你的，我们商量了该给你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谁也别找了”。说完程某又说闫费力玩她了。 2018年4月17日上午盖成群去我家找我来，因为闫费力和程某发生性关系的事，那天盖成群来找我的时候，我着急出门，我就劝盖成群：“说千万不要嚷嘴打架，如果有这事也不要打架，打坏了人，有理也变成没理了。”盖成群还说：“让问问闫费力看看有没有这回事，如果有这事，让费力子去给他赔礼道歉以后不要再发生了。”我就答应了，后来晚上叫的双方到俺家歇着谈事。我劝盖成群有什么事理智点，千万不能打架。4月17日上午在我家中，我跟盖成群说过处理过好多件这种事一类的话，但不是指处理男女之间发生性关系的事，我指的是老百姓之间因为房边地沿发生邻里纠纷里事，老百姓找到我，我帮忙去说和调解。我在村里没有处理过男女之间发生性关系的事，我处理的是老百姓因为房边地沿发生邻里纠纷以及两口子闹矛盾的事。我原先没有处理过闫费力与其他人发生性关系的事，也没有听说过闫费力与其他女性发生性关系。 3、证人董某1（村支书闫某1的妻子）的证言：上礼拜一（经查是4月16日）上午10点左右，程某到我家找闫某1，说有点事，闫某1当时没有在家，程某就跟我叨叨起来。说了她家房子后边占地赔偿款，闫费力答应她赔偿款给她，程某又听施工人员说闫费力已经将她家赔偿款给了老五妮家，她听了以后气得慌，程某说不占，得告闫费力。程某还说闫费力答应她说亏待不了她，现在玩了她了，把她家的赔偿款给了老五妮家，算不了他。我以为她说的玩是开玩笑，说脏话里，我说：“你家在村里辈大，闫费力在村里属他辈小，说几句脏话怕什么”。程某跟我说：“可不是那么回事”。她也没有往下说，我也没有向下问，待了一会程某就走了。 4、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明闫某2听说程某和闫费力的事情后，找到村支书闫某1，后参与劝说程某的丈夫盖成群、儿子董某2，想私下了了，程某家不同意没办成。 5、证人张某2（被告人的妻子）的证言：我们村修公路是农历三月三以前，具体那天记不清了，不是修路当天就是第二天中午1点左右，我正在吃饭，程某去俺家找闫费力，我说他不在家，让她到工作组去找，后来程某跟我说：听打道里人们说，村里给了老五妮家3500块钱，连她家的赔偿款也给了老五妮家。我说你不要听人们瞎说，你问好再说，他自个也做不了住，肯定跟江海子说过”。后来程某说问清了她算不了费力子，人们跟她说叫费力子汤壶了她了。我劝她不要听别人的闲话，后来程某说她要问清了，她算不了老费力，指不定从哪里来，后来程某就走了。程某走以后，大概三、四点左右，闫费力回了家，我跟闫费力说程某找他来，闫费力说碰见梅菊子，已经跟他说清了。 我听村里人们风言风语传，说老费力和程某不赖，他俩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有时候在大街里歇着，听人们说：哈长里那样，还不如家里那个长里好，我也不傻，能听出来说费力子。我问过闫费力他和程某之间的事，闫费力也是支支吾吾，也不好意思说。我感觉闫费力和程某应该有那种男女关系，但我没有抓到现场。 6、证人闫某3的证言：大概是四月十六七号晚上天刚黑的时候，我们村的村支书闫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去，我到了闫某1家以后，闫某1说为了修道的事情程某把闫费力给告了，我们说着的时候我们村的闫某2也去了，等了会成群子（程某的丈夫）和董某2锤（程某的儿子）去了，成群子说：“我那事怎么着了？”闫某1说：“我们商量好了，你家打道的钱少不了你的，你和闫费力之间可能有点误会。”闫某1说完就给闫费力打电话说：“你过来一下吧！成群子他们过来了。”等了会儿闫费力过来了，闫费力跟成群子说：“早给你家程某说了，我们大队商量好了钱少不了你的。”成群子说：“那怎么给了董五妮家钱了？”闫费力说：“董五妮挡着道影响施工，承包打道的人嫌干不成活儿把钱给了董五妮。”闫费力还说钱少不了程某家的，让她别闹了。后来成群子就走了，我没有见成群子问我哥闫费力“这事有没有冤枉你”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听见闫费力给成群子说：“我错了，是我不对了。” 7、证人董某2于的证言：我叫董某2，我们村儿的人都叫我铁锤，程某是我妈妈，我爸爸叫董振芳，16年6月份我爸爸因病去世了，去年秋天我妈妈程某与毛照村的盖成群结婚重新组建了家庭，我叫盖成群叔叔。 大概二十天以前下午五点多，我妈妈跟我说闫费力把她强奸了。我就问怎么回事儿，我妈妈跟我说董磁沟村修路占了我妈妈家房后边的护坡地，因为占地赔偿问题与西邻家老五妮家有矛盾，早晨我妈妈正在家门口歇着，闫费力过去了，让我妈妈跟她说点儿事儿，我妈妈以为闫费力去解决俺家与老五妮家占地赔偿矛盾的事儿，后来我妈妈和闫费力一块儿去了我妈妈家里，闫费力把我妈妈就给强奸了。紧跟着我叔叔盖成群也到了俺家，盖成群就给闫费力打了个电话，电话内容怎么说里我不清楚，挂了电话后我、我妈妈、盖成群三个人就一块儿去了我妈妈家等着，一直等到天黑闫费力也没有过去。后来村支书闫某1给我妈妈打电话，叫我妈妈去他家一趟，我妈跟我说闫费力强奸她以前已经找过支书了，我、我妈妈、盖成群三个人又去了闫某1家，去了以后我妈妈把事又重新给闫某1学了一遍。后来闫费力给我妈妈打电话说到了我妈妈家，问我妈妈在哪，我妈妈说在江海家，让他等着马上就回去了。闫某1怕我们打架弄事儿就跟着一块儿出来了，在村中大街上碰见了闫费力，我们五个人一块儿到了我妈妈家，闫费力说占我妈妈家房后边儿护坡赔偿款一分也少不了俺家里。盖成群说：“不是赔偿款里事。”闫费力说：“那是什么事儿俺？”我妈妈说：“今天早晨你来俺家强奸我的事儿。”闫费力不承认，盖成群拿出手机就要报警，闫某1就拦着盖成群不让他报警，说：“不要闹了，有什么事儿说说。”盖成群说：“他也不承认。”盖成群就拿他自己手机打“110”报警了，后来就是公安局的人到了。 等到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闫费力弟弟闫某3找到我说铁锤不要闹了，都是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里，他哥哥当着村干部指不定以后谁用着谁里，说你叔成群不是有人昂，也说不清谁弄住谁了，弄大了对谁家都不好。我说：“我爸爸都老好子，俺家不是仗凭成群里，俺也不愿意把事闹大，闹大了这也丢人里，昨天晚上问费力子，费力子也不承认，现在报了警了让公安局处理吧。”等到晚上盖成群给我打电话说闫某1给他打电话来，让盖成群晚上去他家一趟，叫我一块跟着去。我就和盖成群去了闫某1家，闫某1弄了几个菜和两瓶酒在那某2正等着里，当时他家有闫某1、闫某2、闫某3。俺们去了以后闫某1给闫费力打的电话，闫费力到的闫某1家，当时我多了个心眼儿，我拿手机录了像，盖成群问闫费力：“我到了你们村儿对你怎么样？”闫费力说：“对我不赖。”盖成群说：“你出这事对住我了昂？”闫费力说：“对不住你，这事怨我。”盖成群跟闫费力说：“你要是不承认，有让你承认的地方。”闫某1说：“事实就这样，不承认也不占。”后来盖成群就走了，闫某3说盖成群走了，没有写闫费力强奸我妈这事儿不追究闫费力责任的协议，闫某1和闫某2又去找盖成群了。我在闫某1家和闫某3、闫费力歇着。过了一段儿时间，闫某1、闫某2回来，他们说去盖成群家让盖成群写不追究闫费力的东西，盖成群不写，事没有办了，让我劝劝盖成群把协议写了，他们给我说完我就回家了。我到家以后闫某2和闫某3又到我家跟我说让我劝劝盖成群，问问为什么不写东西，我问了我妈，我妈是受害人，她不同意我就跟他们说了，闫某3和闫某2又说让我劝劝我妈和盖成群，然后他们就走了。闫费力与我们家是普通乡亲关系，而且与我们家也没有矛盾。 8、证人王某的证言：我自己弄着一个施工队，一个月以前，我们施工队在面，我记得是干了四天，第三天下午董磁沟村一个50多岁的妇女挡着罐车不让施工，村主任小力子出面办的，小力子把那个妇女弄走，我们才继续施工。拆盒子是第四天上午，那天我见小力子来了，大概是早晨八点多左右见的他，挡着不让施工那个妇女把小力子叫走了，他俩去的东边那个妇女家北边说了几句话，离的远，我没有听他们说什么话，小力子后来去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在挡着施工那个妇女及她家东邻家北边拆盒子时，没有听见异常喊声。 9、证人董某4的证言：在村里老百姓叫我老五妮。我东邻家是程某家，两家就隔着一扇墙，俺家抬房子占的地是村里分给俺家的，程某家现在占的地也是俺家的，五六年以前程某换的俺家的地，当时俺家抬房子早，程某换地以后才抬房子和垒院墙，当时换地时和她家说的主要是南边到俺家院墙，北边到俺家房子北墙跟，北墙跟到公路那片闲地还是俺家的，闲地上有俺家出水口和浇地用的水渠。前一段时间我们村修路，修俺家房子后边那条东西的公路，修的路变宽了占了老百姓的地还涉及到赔偿问题。修路时还没有给老百姓赔偿款，现在给没给我不清楚。我记得是吃完中午饭，施工队准备施工我挡着不让施工，必须把占地赔偿款给了我，要不不让施工，村主任小力子和会计贵海子就劝我，到最后小力子给俺村董某2柱打的电话（他开着超市里），让我大伯哥（闫某2）到超市里拿了三千块钱，我才不拦着让他们施工。我大伯哥给了我2700块钱，这2700块钱是俺家和程某家房子北边修路占地赔偿款。第二天拆盒子时候我在村里，第二天早晨在我家及门口附近我没有听见异常喊叫及声音，也没有在我家附近门口看见小力子，我没见小力子去程某家，也没有看见小力子出来。我说不清楚程某与小力子是什么关系，我更说不清程某与小力子有没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10、证人董某3的证言：我现在是董磁沟村会计，前段时间我们村修公路的时候，老五妮（董某4）挡着施工队不让施工，我和小力子（闫费力）就过去劝老五妮，老五妮说村里修道占了她家的地得给她家现钱（村里修道占老百姓地谁家也没有给现钱，都是统计好了以后报上去，统一给老百姓补偿款），还有就是程某房子北边那块地没有卖给程某家，那的赔偿款也得给了她家。后来闫费力和支书闫某1通了电话，决定把老五妮家及程某家房子北边地赔偿款给了老五妮家。后来小力子给超市老板董某2柱打电话，说村里借超市三千块钱，一会让闫某2（老五妮大伯哥）过去拿钱，这样老五妮才让施工。等到第二天下午我和闫费力几个人在村里打了会小麻将，打麻将的时候，闫费力说老梅菊女婿给他打电话来，要去小力子家找他，小力子说忙，没有空，等有空了去找梅菊子女婿，等到五点左右，小力子叫上闫某2一块来的俺家，俺们三个人先把该给老五妮家的钱给算清了，好像是2730元，说清了以后，三个人在俺家喝了会酒，喝酒的时候小力子说一会去找梅菊子女婿里，看她女婿找他什么事。结束了以后，闫某2骑着三轮拉着小力子走了。 三、被害人程某的陈述 我和闫费力是一般乡亲关系，我是本村娘家，我娘家和他家是邻居，我们以前没有矛盾和纠纷。 2018年4月16日上午大概八点左右，我在家大门站着，闫费力走到我家门前，说有点事去我家里说，我把我家栅栅门打开让他进来，我和他到了我住的屋里后，闫费力说想我了，说完从后边抱住我的肩膀，我的肩膀刚拆了钢板，我没有劲反抗，我不让他抱，闫费力说他想我了，就想和我玩玩，我不同意，闫费力从后边使劲把我按到床跟前，我上半身趴在床上脚踩在地上，闫费力站在我身后用手把我裤子脱了，他把他小鸡从裤子里掏出来插进我尿泡的地方，他的鸡巴插进我尿泡的地方时间不长，我一动屁股，闫费力把鸡巴从我尿泡的地方拔出来后他就射精了，射了我一裤子。闫费力强奸我以后他就走了，我用卫生纸擦了擦扔进厕所的纸篓了，我嫌闫费力射的我裤子湿，就脱下来洗了洗。我不识字没有文化，不知道怎么报警，闫费力强奸我的时候我丈夫没有在家，他去毛照村办事了。我就把闫费力强奸我的事情给我们村的支书闫某1说了，闫某1说不要我冤枉了闫费力，我说我没有冤枉他，闫费力就是强奸我了。我给闫某1说完就去毛照村找我丈夫盖成群，之后我丈夫给闫某1打电话说要打闫费力，闫某1说不让打，还说他在乡里没有在村里，等回了村给我们打电话，然后我和丈夫盖成群回了董磁沟。闫某1回来后，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去了他家，闫某1还是说不要冤枉闫费力，我说没有冤枉闫费力，闫费力就是强奸我了。后来闫费力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在闫某1家，闫费力就说在我家这等我。他让我过去，我和丈夫还有闫某1到了我家，我丈夫问闫费力有没有强奸我，闫费力一口咬定没有强奸我，我说有，闫费力不承认强奸我的事情说我冤枉他，我丈夫就和闫费力吵开了，我丈夫要打110，闫某1不让打。闫费力不承认强奸我的情况，闫某1也没有办法，后来闫费力就走了，我丈夫报警，闫某1也就走了。 我不愿意与闫费力发生性关系，闫费力强奸的我。强奸我的时候我反抗不了，我的肩膀子刚拆了钢板没劲，他从后面抱住我，我喊了不叫他弄，我说：“我不给你玩”，闫费力说“不玩不沾，我就得玩了你”。他弄着我让我撅着从后边强奸的我。闫费力强奸我的时候，我穿着内裤。闫费力原先没有与我发生过性关系，就强奸我这一次。闫费力强奸我时，我的上衣没有脱，闫费力把我的裤子，里面的绒裤、还有内裤脱下来，脱到屁股下边。闫费力脱我衣服的时候，我不愿意，闫费力用一只手掐着我做过手术的肩膀，疼的我呛不了，我反抗不了，疼的我还掉了泪，另一只手给我脱的下衣。 我被强奸后，就去支书闫某1家，想和闫某1说说这事，闫某1没有在家，他媳妇在家，我对他媳妇说了一下闫费力强奸我的事，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洗了裤子，就一直在家，中午两点左右我又去了闫某1家，他家锁着院门，我等到下午三点他家开了门，我见到了闫某1，我对闫某1说了闫费力强奸我的事，他不相信。大概下午四点多，我去毛照村找盖成群，对他说了我被强奸的事，我们回村后找闫某1，他没有在村里，晚上我们才找到他。 董五妮家在我们村东有一片庄稼地，六、七年前，我买了他家一片地，挨着我们村进村大道南边盖了房子，房后留了一两米。前一段时间我们村拓宽公路，要占我家房后那块地方，董五妮找村干部，说我家买的地不包括那块地，那块地是她家的，她家应该要占地补偿款。我不算，找闫某1和闫费力，说那块地是我家的，占地补偿款应该给我家，闫费力让我们自己解决，说不清谁家也不给。4月15日下午2点修路修到我家房后，董五妮耍赖躺在道上，当时我在现场。闫费力给了她占地补偿款，下午3点才知道这件事，我找闫某1和闫费力，他们说给我家报上去，等占地补偿款下来了再给我家，这是4月15日他们答应我的。为这件事我没有和闫费力发生矛盾，这件事和他强奸我没有关系。我们村别人家的补偿款现在也没有给。 他强奸我时没有威胁我，也没有殴打我，一个手掐着我的右肩膀头，正好是我做手术的部位，疼的我呛不了，我反抗不了。2015年我骑电车翻了，后来到行唐县中医院住院，在医院拍片诊断是右锁骨骨折，后来下的钢板，住了半个月医院。到2017年种好麦子以后，我又到行唐县中医院住院，这次住院是取钢板，我取钢板和下钢板的医生是同一个人。闫费力掐我的肩膀疼坏了我，现现在右肩膀还疼里。出了事以后我到中医院调我两次住院病历，我调病历的时候找了一下给我做手术的医生（是个男医生，叫什么我不清楚），我没有跟医生说怎么回事儿，只是告诉他说做手术的地方疼，那个医生看了看我右肩膀，帮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那个医生好像是说取钢板时留下的针眼儿疼，让我回去以后用热毛巾捂捂（热敷意思），后来我就走了。我最近到医院检查没有挂号，医生没有拍片儿也没有开药，只是简单的给我看了一下。闫费力与我之间电话联系的不多，基本上没有什么通话，人家是村主任，家里有事才找他里，家里没事儿就不找人家。 闫费力从后边搂住了我，一个手掐着我的右肩膀疼里我呛不了，我也动不了，另一个手就脱我的裤子，把我的裤子脱到屁股下边，闫费力把他小鸡子（阴茎）插入我的阴道里面，我吆喝了一声说：“你强奸我里。”闫费力说：“吆喝也没人，”他把我的肩膀掐疼了，我用左手想搬开他掐着我右肩膀的手，搬不开，我肩膀老动，他插的时间不长，就射精了。他没有射进我阴道里，将精液射到我裤子了，后来他就走了。我反抗时我身上没有红肿淤血等明显的外伤，我的衣服也没有被撕破。 我就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号码是139××××1834，用了三四年了，我用我的身份证买的，从买上这个号码以后一直都是我在使用，闫费力有几个电话号码，我不清楚。我没有微信，ＱＱ等聊天软件，我也不会，我没文化，我不会用手机发短信，我也没有给闫费力发过短信。我主动与闫费力联系过，在手机上我不会存名，我也记不住闫费力的手机号码，我不知道打的他哪个手机号码。打电话具体时间我是记不清了，为管董春书和修道赔偿里事打的电话。我二大伯哥叫董春书，去年腊月董春书得了脑梗，得病以后他也不跟俺们说，后来老百姓传话传到了村主任闫费力耳朵里，为这事闫费力给我打过电话，也到俺家里找过我，说俺家应该管董春书。还有就是今年村里修路占老百姓地，俺家与老五妮家土地赔偿款的事儿，为这两个事给他打过电话，2018年4月23日凌晨闫费力给我的手机发了两条短信，他发的内容是骂我了，短信我已经删了。 四、被告人闫费力的供述与辩解 我和程某都是董磁沟村人，小时候我们是邻家。我和程某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二十多年了，俺们头结婚以前就有这种男女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程某原先的女婿叫董振芳，董振芳因病在三年前去世了。去年董梅菊与毛照村的盖成群结婚，盖成群成了上门女婿。 4月16日上午8点左右我和程某发生了性关系，因为打道占了她家的地补偿问题没有达到程某的满意，我感觉因为这程某告的我。 2018年4月16日上午7点左右，我路过程某家门口，她问我干什么，我说去看看修路的进度。她说让我没事去她家歇歇（发生性关系），我问她丈夫呢，她说她丈夫没在家，她先回家等我。我顺着村里的主路往东看了看打道的进度，就返回去了程某家。到她家的时候是8点左右，程某在他家院子西北角的房间里等着我，我说在南边窗户那发生性关系，有人来还可以看到，她说没事，在床边就行。她自己把裤子往下脱了脱，脱到大腿下边，上衣没脱，程某手扶着床边，屁股撅着，我裤子也没脱，直接拉开裤子的拉链将我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双手扶着程某的肩膀，大概插了3几分钟，程某说他肩膀疼，我直起了身子，阴茎从她阴道里出来了，想把阴茎再查进去，我射精了。精液不是射在地上就是射在她衣服上了，我用卫生纸擦了擦阴茎。程某家房后边是刚打的道，外边有施工的正拆盒子里，我怕有人看见就先走了。 我记得程某当时穿着红色毛衣，下身穿黑色裤子，穿没穿内裤记不清了。她家床在屋内西北角放着，床靠西墙和北墙，床有四五十公分高。 程某家大门是铁栅栅，我去的时候大门是半开着的，我进去后大门也没有关，俺们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家屋门也是开着的。 我走了以后，上午程某给我打电话，我没有听见，下午两点左右，在村里我碰见程某，程某说去俺家没有找见我，她说听村里人说老五妮把她家的赔偿款给领了，我告诉程某因为老五妮挡着不让施工，村里怕影响施工多出了一份钱。我从超市借的钱，将钱给了老五妮的大伯哥闫某2，我跟程某说等村里将占地费统计出来以后，上报交通局，交通局统一将占地费补偿给老百姓，然后我就走了。下午5点左右，程某的丈夫盖成群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让我去他家一趟，我以为是说赔偿款的事，电话上跟他说一分钱都少不了他家的。他说他在家等着我，我说现在没时间，有空了过去。快天黑的时候，我给程某打电话说我马上到他家了，让她在家等着我。我到她家后，她家没人，我又给程某打电话问她在哪，她说他们都在闫某1家，我挂了电话往闫某1家走，在村口碰见程某、盖成群、程某的儿子董某2锤、闫某1，我们也没说什么一块返回到程某家。到程某家后，盖成群就问我和程某是怎么回事，我就跟程某说“咱俩都不赖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害我”。盖成群说不承认就打电话报警告我，闫某1拦着不让报警。我看这样就跟闫某1说让他劝劝盖成群，别让他闹了，我就走了。走了之后我就去了我母亲那某1，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我返回自己家，我妻子告诉我昨天晚上公安有人找我。 4月17日头中午的时候，闫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去他家把这个事解决一下。晚上我去了闫某1家，当时在场的有闫某1、盖成群、董某2锤、闫某3，几个人开始喝酒。喝酒的时候，盖成群问我，“冤枉你没有？”我说有这么回事，然后我就说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以后断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后盖成群就先走了。我和闫某3就劝董某2锤，让他回去劝劝他妈妈。 4月16日上午我和程某发生性关系的时候，程某是自愿的，他要是不愿意就发生不了了，再说街里还有干活的人们。 我二十一、二岁的时候开始和程某发生性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开始时发生次数多，我们结婚后发生的次数少，在她家里、我家里和庄稼地里都发生过性关系。我们这种关系我没有对别人说过，也没有被别人看见过，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和她这么长时间保持性关系。今年我们发生过至少三次性关系，都是在他家里，有两次是中午，在她家卧室，她扶着里面南边靠窗户的小瓮子，我们发生的性关系。还有一次是晚上在她家床上，这次她想让我宿在他家，我怕被人知道，发生关系后就走了。 2018年4月16日上午，程某主动邀请我到他家发生性关系，还跟我说她女婿没有在家。当时我在程某家待的时间不长，大概三、五分钟，我射精以后就出来了，因为当时她家附近公路上正在拆盒子，有施工的人们，我怕有人看见说闲话。当时我们双方是自愿的。 程某右乳房下边，肚子上边有颗黑痣，大概就是高粱米那么大，还有她大腿外侧（记不清哪条腿），膝盖上边与大腿根中间部位有个长约三、五公分的疤，右胳膊锁骨肩骨部位有一个长约八、九公分的疤。 4月16日，我从程某家出来我去的工作组，陪着工作组走访贫困户来，中午在工作组吃的饭，吃了饭以后帮工作组干了会儿活儿，帮着工作组入微机。下午两点左右离开工作组，在大街超市那某2碰见程某。说完话以后我回了趟家，在家呆的时间不长，我又到俺村闫铁超市那某2歇着。当时我和贵海在那歇着，打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的麻将，后来去的贵海家把赔老五妮家钱给了老五妮大伯哥碰了下头，我和董某3、闫某2三人喝了会儿酒，后来去的程某家，从程某家出来以后我去我母亲那某2照顾我母亲了，在我母亲那某2睡的觉。 我没有参加为照顾董春书这一事的调解工作。我知道程某就一个手机号，在我手机上存着呢，号码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我没有ＱＱ、微信等聊天软件，程某有没有我不知道。我与程某原先没有手机短信联系，程某告了我以后，一天晚上十二点多我给程某发了条短信，内容是骂了她一顿，说和程某好了这么多年了，为这一千多块钱，程某不值当的陷害我。我们之间肯定打过电话，但是次数不多，我们互相都给彼此打过电话，时间长了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反正我记得今年正月初六过了中午程某给我打过电话，电话内容是叫我去他家歇会去（发生性关系）。2018年4月16日案发当日，我与程某有通话，我记得应该是三个通话，上午程某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着，下午程某女婿用程某手机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有点事找我，我说就那么点事，钱一分钱也少不了他家的，我现在有事你等着我，一会我就过去了。后来我给程某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告诉她我一会就过去了，第二个是我到了她家里，她家没有人我问她在哪。程某因为修路占她家地以及赔偿款的问题找过我，也找过闫某1，为这事好像也打过电话。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程某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5月6日，侦查员对程某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程某右肩膀锁骨部位有一长约10公分左右的疤，右乳房下侧有一米粒大小红痣，肚皮中央有一颗沙粒大小黑痣，两大腿外侧，膝盖以上十五公分处有两片妊娠纹，身体其他部位未见异常。 2、程某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5月14日，侦查员对程某的全身进行仔细检查，发现程某肚脐眼正下方10公分左右处有一长约5公分、宽约2公分白色疤痕，右乳房下侧有一米粒大小红痣，肚皮中央有一颗沙粒大小黑痣，程某自述20年前做结扎手术时所留疤痕，身体其他部位未见异常。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盖成群提供的视频1证明：4月16日盖成群、程某找到闫某1，叙说闫费力与程某发生关系的事，要求闫费力道歉。期间闫某1称听说此事后给闫费力的妻子打过电话，闫费力的妻子不相信。还证明闫某1当面问闫费力，闫费力不言语、没有反驳。闫某1还劝盖成群不要闹，自称这种事他处理的多了。 视频2证明：4月17日，盖成群、闫某1、闫费力、闫铁锤在一起说闫费力与程某发生性关系的事情，该录像证明闫费力与程某家之前没有矛盾。盖成群要求闫费力为此事好好道歉，证明没有诬告闫费力，并追问闫费力，我屈枉了你吗？闫费力不语。闫费力承认自己做的不对，对不住盖成群。 闫某1提供的视频证明：程某与闫某1说闫费力去搂自己，说咱们玩啊，把我胛子扳了一下，疼的不行，我说我胛子疼的不行，你不要跟我闹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费力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称，案发时程某是自愿发生性关系，故不构成强奸罪。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发时程某是否自愿发生性关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案发过程中程某并没有受伤、衣服破损，周围修路人员王某等亦并未听到程某供述中的呼喊声，案发时程某并未表示不愿意更可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是否受伤、衣服破损，修路人员是否听到呼喊声并不能证明案发时被害人自愿发生性关系的主观状态，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二人在案发时不止一次发生性关系推断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此推断不能证明案发时当事人是自愿的主观心理状态，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程某陈述与盖成群证言中对程某反映被强奸时间不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后被害人当天就去找村支书闫某1反映，并告知其丈夫盖成群被强奸一事，事后程某因右肩疼痛又到医院找医生查看，这些已经足以认定程某在案发时非自愿的主观状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戚凤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