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民初3976号 原告：凉山州金利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 法定代表人：卢斌，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路绿，系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甘孜州九龙县。 法定代表人：罗登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秀建，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刘斌，男，藏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未到庭） 第三人：赵德明，男，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未到庭） 第三人：薛双福，男，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原告凉山州金利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利公司）与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山盛）及第三人刘斌、赵德明、薛双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案号为（2017）川3401民初1651号。发回重审后，被告九龙山盛申请追加刘斌、赵德明、薛双福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刘斌、赵德明、薛双福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由审判长龙晓鸿、审判员但颖、审判员解光伟组成合议庭，书记员田野担任记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九龙山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第三人薛双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斌、赵德明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4日至清偿借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金额1000万元的20%计算）；2、判令被告依约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因经营需要于2012年6月2日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根据协议约定，被告九龙山盛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合法经营开支，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率为国家法定利率的四倍，利息按月结清。双方还在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用其所有财产进行担保。在协议第四条约定若被告不能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的，被告应另行向原告支付借款金额20%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若产生诉讼追偿，被告还将承担所产生的一切诉讼费、律师费和其他相关追款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5月28日通过银行转款至被告指定账户300万元，2012年5月30日借款现金80万元，2012年6月4日通过银行转款至被告账户120万元、500万元，2013年3月归还原告500万元本金，被告仅在2013年3月归还了原告500万元本金，尚欠500万元。被告按月利率4.5%向原告支付利息到2015年1月后就未履行归还利息的义务。2016年1月开始，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但被告至今未还。故起诉来院。 被告九龙山盛答辩：1、原告诉求和理由均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2、原告作为典当行业公司违反了不得经营信用贷款业务的规定，原告诉称的民间借款抵押协议不合法且未实际履行，原告未实际提供1000万元借款给被告，被告也未收到该借款，故被告不具有偿还本息的义务。 3、原告与九龙山盛公司2012年6月2日签订的《民间借款抵押协议》不真实，协议所载的印章尾号编号为2436，该印章并非九龙山盛公司使用，被告公司使用的印章编号尾号为1391，原告没有在2012年6月2日提供1000万元借款，刘斌于2012年6月2日出具的借条并不是事实，原告在2012年6月2日当日并未提供1000万元借款给被告公司，原告于2012年5月28日转账给赵德明300万元与被告无关，赵德明没有将案涉300万元交付给被告公司，原告于2012年6月4日转账给刘斌120万元与被告无关，刘斌未将该120万元交付给被告公司，原告于2012年6月4日申请汇款500万元并未完成，被告没有收到该笔资金，原告诉称的80万元现金，没有交付被告公司且用途不明。 4、协议没有约定4.5%的利率，原告诉称按4.5%的利率履行与事实不符，即便存在4.5%的利率，应当认定为高利贷，属于违法行为，原告诉称按月息2%也没有约定，协议载明的利率为国家法定利率的4倍，因此，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 第三人薛双福：当时账户还用不起，是公司股东把钱转入我的账户，由我的账户转出来的。是刘斌指定喊打的，所有账户都是他提供的，他是九龙山盛的法定代表人。 第三人刘斌、赵德明未到庭答辩。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交换证据，原、被告及第三人薛双福进行了质证。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及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存在关联，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关于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了第三人赵德明持有被告公司股份，与该公司有关联系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5月31日债务清单》系被告公司内部事宜，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28日原告指令第三人薛双福向第三人赵德明账户转款300万元，2012年6月4日原告指令第三人薛双福向第三人刘斌转款120万元,当日第三人薛双福再向被告公司转款500万元。2012年6月2日被告九龙山盛向原告出具的《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载明“甲方（原告）出借人民币1000万元给乙方（被告）用于合法经营使用。出借期限从2012年6月2日至（未约定期限）。借款利率为同类国家规定法定利率的四倍，借款期限届满后本息同时结清。乙方为保证按时付清和归还甲方的借款，经其共有权人同意，自愿用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财产质押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合法抵押登记于甲方名下。”，并加盖有被告公司印章及刘斌签字。同日第三人刘斌出具给原告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凉山州金利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1000万元。借款人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刘斌。”。并加盖有被告公司印章及刘斌签字。原告诉求的案涉款项中有80万元系现金给付。庭审中，原告自认2013年3月被告归还案涉本金500万元，尚欠500万元未归还。 查明，工商信息显示自2011年9月28日至2014年11月18日止，第三人刘斌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案外人马建英系原告公司工商登记备案的联络员，同时原告公司法人股东西昌市鑫盛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系薛双福和马建英。该案在原审(2017)川3401民初1651号案件中,马建英作为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诉讼。 另查明，庭审中，被告抗辩《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借条》上的公司印章不真实，但当庭放弃对其真伪的鉴定。西昌市人民法院（2017）川3401民初1651号原审开庭记录中被告自认“被告公司在2014年10月之前的股东是刘斌和王爱民，实际控制人是赵德明。”。本次庭审中，被告提交的2014年10月17日《关于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转让关联方赵德明…”，赵德明在该协议上有签名捺印。被告自认赵德明持有被告公司股份。 再查明，原告自认从2012年7月起赵德明按月息4.5%向马建英的账户每月支付利息。马建英的银行交易明细反映从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止赵德明按月向马建英的账户转款625000.00元。原告再自认每月转款的625000.00元中有225000.00元系案涉款项的利息，另40万元系（2018）川3401民初3975号案的利息。原告自认2015年1月赵德明转款至第三人薛双福账户的1000万元中有135万元系涉案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4.5%计算自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止）。 庭审结束后，被告公司申请调取第三人薛双福2012年1月-12月的交易明细；第三人刘斌2012年1月-12月的交易明细；、第三人赵德明2012年1月-12月的交易明细。因涉案金额的往来明细原告已提供完毕，故要求调取的交易明细本院不再调取。 现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4日至清偿借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金额1000万元的20%计算）；2、判令被告依约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1、案涉《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的效力问题；2、原告是否受第三人刘斌的指令转款及利息认定的问题。 一、案涉《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属有效。双方为借款所约定的抵押虽未办理抵押登记，但并不因此改变本案借款合同的性质和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之规定，合同法实施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典当行管理办法》系部门规章，规定禁止典当行从事信用贷款业务，一方面是保护典当行的权益，另一方面又限制典当行与银行等金融机构直接竞争，属于“市场准入”性质的管理性规定，违反该规定并不会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依据该法提出本案借款属信用贷款应当认定合同无效的主张，法律依据不足。 二、案涉《借条》、《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系时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斌出具，并在《借条》、《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上加盖有公司印章及刘斌签名。《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明确1000万元系借款，并约定有利息，同时出具的《借条》确认借到1000万元。案涉款项分别转入被告公司、第三人刘斌、第三人赵德明账户。原告作为出借人有理由相信作为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刘斌本人代表行为的真实性。对该款项交易相对方与借款人不一致存在的相关瑕疵必须经过工商查询才能知晓、必须谙熟公司法相关规范才能避免因被告公司内部管理不善导致的风险，如若将此全部归属于债权人的审查义务范围，亦有违合同法保护交易安全的立法初衷。原告基于对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真实性的信赖、基于对被告公司真实印章的事实，完全有理由相信《借条》、《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的真实性，无需进一步鉴别该款项应当转入谁的账户，由谁的账户支付利息的知情权、监督权的问题。因此，原告作为出借人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其主观上构成善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规定，原告主张与被告公司借贷关系成立的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公司股东变更的问题及股东变更后原股东是否真实披露了对外债务等受《公司法》调整，其以合同形式的对外行为亦受合同法的制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和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规定，被告公司除在原审中自认赵德明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外，本案递交的《关于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进一步证明赵德明与被告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因此赵德明按月支付原告公司工作人员马建英和2015年1月支付薛双福的款项认定为案涉借款的利息为宜。从案涉《借条》、《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证人证言及利息的给付情况判断，原告主张支付被告公司现金80万元的事实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及案涉借款月利率按4.5%履行的事实，本案剩余借款本金计算方式如下：2012年7月扣除应付利息15万元=500万元×3﹪，超付利息 75000.00万元，剩余本金4925000.00元；8月扣除应付利息 147750.00元=4925000.00元×3﹪，超付利息77250.00元，剩余本金4847750.00元；9月扣除应付利息145432.50元=4847750.00元×3﹪，超付利息79567.50元，剩余本金4768182.50元；10月扣除应付利息143045.475元=4768182.50元×3﹪，超付利息 81954.525元，剩余本金4686227.975元；11月扣除应付利息 140586.84元=4686227.975元×3﹪，超付利息84413.16元，剩余本金4601814.82元；12月扣除应付利息138054.44元= 4601814.82元×3﹪，超付利息86945.56元，剩余本金4514869.26元；2013年1月扣除应付利息135446.08元=4514869.26元×3﹪，超付利息89553.92元，剩余本金4425315.34元；2月扣除应付利息132759.46元=4425315.34元×3﹪，超付利息92240.54元，剩余本金4333074.80元；3月扣除应付利息129992.24元= 4333074.80元×3﹪，超付利息95007.76元，剩余本金 4238067.04元；4月扣除应付利息127142.01元=4238067.04元×3﹪，超付利息97857.99元，剩余本金4140209.05元；5月扣除应付利息124206.27元=4140209.05元×3﹪，超付利息 100793.73元，剩余本金4039415.32元；6月扣除应付利息 121182.46元=4039415.32元×3﹪，超付利息128817.54元，剩余本金3910597.78元；7月扣除应付利息117317.93元= 3910597.78元×3﹪，超付利息138423.3871元，剩余本金 3772174.39元；8月扣除应付利息113165.23元=3772174.39元×3﹪，超付利息136834.77元，剩余本金3635339.62元；9月扣除应付利息109060.19元=3635339.62元×3﹪，超付利息 115939.81元，剩余本金3519399.81元；10月扣除应付利息 105581.99元=3519399.81元×3﹪，超付利息119418.01元，剩余本金3399981.80元；11月扣除应付利息101999.45元= 3399981.80元×3﹪，超付利息123000.55元，剩余本金 3276981.25元；12月扣除应付利息98309.44元=3276981.25元×3﹪，超付利息126690.56元，剩余本金3150290.69元；2014年1月扣除应付利息94508.72元=3150290.69元×3﹪，超付利息130491.28元，剩余本金3019799.41元；2月扣除应付利息90593.98元=3019799.41元×3﹪，超付利息134406.02元，剩余本金2885393.39元；3月扣除应付利息86561.80元=2885393.39元×3﹪，超付利息138438.20元，剩余本金2746955.19元；4月扣除应付利息82408.66元=2746955.19元×3﹪，超付利息 142591.34元，剩余本金2604363.85元；5月扣除应付利息 78130.92元=2604363.85元×3﹪，超付利息146869.08元，剩余本金2457494.77元；6月扣除应付利息73724.84元=2457494.77元×3﹪，超付利息151275.16元，剩余本金2306215.61元；7月扣除应付利息69186.50元=2306215.61元×3﹪，超付利息 155813.50元，剩余本金2150402.11元；8月扣除应付利息 64512.06元=2150402.11元×3﹪，超付利息160487.94元，剩余本金1989914.17元；9月扣除应付利息59697.43元=1989914.17元×3﹪，超付利息165302.57元，剩余本金1824611.60元；10月扣除应付利息54738.35元=1824611.60元×3﹪，超付利息 170261.65元，剩余本金1654349.95元；11月扣除应付利息 49630.50元=1654349.95元×3﹪，超付利息175369.50元，剩余本金1478980.45元；12月扣除应付利息44369.41元=1478980.45元×3﹪，超付利息180630.59元，剩余本金1298349.86元；2015年1月扣除应付利息38950.50元=1298349.86元×3﹪，超付利息186049.50元，剩余本金1112300.36元。故被告九龙山盛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112300.36元。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4日至清偿借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利息对其损失已进行了填补，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凉山州金利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112300.36元； 二、由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凉山州金利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利息（以 1112300.36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2月4日至清偿借款日止）；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810.00元，由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包括原告所垫付的诉讼费。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龙晓鸿 审判员  解光伟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田 野 附1：本案证据目录 原告金利公司举证： 第一组：1、《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一份；2、借条一份；3、2012年5月28日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一份；4、2012年6月4日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一份；5、中国银行薛双福流水账一份；6、中国银行境内汇款申请书一份。 证明目的：1、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按照被告要求通过银行转账到其指定账户4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被告账户500万元；向被告支付现金80万元。2、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国家法定利率的四倍，按月结清。3、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被告未按照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息的，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借款金额1000万元20%的违约金。 第二组：1、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2017）川3401民初1651号案件庭审笔录。 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公司向原告借款时法定代表人为刘斌，被告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赵德明。 第三组：1、银行流水详单一组 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公司以实际控制人赵德明的账户归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4.5%，成规律性支付。 第四组：1、张华证人证言；证明目的：1、证明借款中现金80万元的支付情况，系被告公司指示支付给其矿难死者家属。2、证明薛双福系原告股东之一，当时公司刚成立账户还未启用，原告将出借给被告的款项都转入其账户，再转入被告账户，所有款项都由原告出纳马建英在经手处理，包括其自己的借款亦由马建英在帮忙管理。 证人证言张华：2011年开始我就在九龙山盛分管后勤，2012年5月份左右发生矿难，准备来西昌抢救，人半路就去世了，死者家属是金阳的彝族，经请示，公司让到金利源典当公司拿了80万元支付给死者家属。是我经手的，其他没有了。 被告九龙山盛举证： 《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14年10月17日，刘斌、王爱民，关联人赵德明将其在九龙山盛持有的40%股权转让给布拖县奔城矿业有限公司，该股权转让涉及的2014年5月31日之前公司的债务7709.92万元，该债务不包含原告诉称的1000万元，该股权转让协议书有刘斌的签字也就是说刘斌在2014年10月17日转让公司股权的时候并未将原告诉称的1000万元纳入公司债务，因为刘斌的确认，结合案涉的借款与赵德明、刘斌及其他第三人相关，属于原告其他的法律关系，与被告无关，属于刘斌的个人行为，刘斌的签字确认排除案涉1000万元为公司债务，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 《九龙县山盛矿业公司2014年5月31日债务清单》，该债务清单于《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后在协议载明的7709.92万元公司债务的对账确认，总计金额核实为78722076.81元，该债务清单经多方人员的对账核实也未将本案案涉借款纳入公司的债务，被告公司和刘斌确认债务清单属于有相反的证据否定本案的借款事实存在，原告不仅没有提供案涉借款而且在刘斌转让股权的时候也没有将案涉借款纳入公司债务，所以被告九龙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没有收到1000万元借款，公司债务在2014年5月31日之前明确了不包含案涉借款。 原告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刘斌是原告公司股东，持有5%股份，同原来庭审笔录认可刘斌为原告公司股东一致。 被告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赵德明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斌在2014年11月18日前是公司股东。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