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406民初86号 原告：满伟，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桐，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恒，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克广，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现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玉，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系淮南市玉诚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系淮南市潘集区祁集镇许岗社区村民委员会推荐。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冠红，女，197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淮南市玉诚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系淮南市潘集区祁集镇许岗社区村民委员会推荐。 第三人：秦国军，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原告满伟与被告许克广、第三人秦国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第三人秦国军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秦国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满伟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桐、刘恒，被告许克广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玉，第三人秦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满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55150元；2、判令被告自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5月4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9136.25元（以年利率6%的标准），并以此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合计274286.25元。 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将淮南市平圩电厂三期生产维护中心相关工程转包给秦国军，被告许克广又从秦国军处分包到该工程的木工部分。2015年7月期间原告与秦国军发生纠纷，秦国军离开工地，原告继续组织未完工程。期间被告许克广多次以秦国军拖欠工程款为由，带人将工地强行停工。原告联系秦国军到场算账未果，迫于无奈原告分数笔支付被告款项合计97万元。2017年5月3日秦国军与满伟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在另案庭审时秦国军当庭提供收支凭证，原告才知道秦国军至少已向许克广支付前期工程款387150元，加上原告支付的97万元，被告实际已取得1357150元，而被告实际应得工程款1102000元，原告多付了255150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许克广辩称：一、从原告起诉书内容看，其为重复诉讼、恶意诉讼，以达到拖延支付工程狂的目的。二、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不存在多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本案事实是原告及秦国军作为甲方将工程分包给被告等施工班组施工，先由秦国军负责并支付了部分工程进度款，后由原告接管。在交接时也经被告等施工班组参与的情况下，结算了交接前后工程进度款给付数额等具体情况，原告在接手并管理工程时明确知道秦国军向被告等班组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事实。三、从本案证据结合客观逻辑来讲，满伟先期交给秦国军几百万进度款，其在与被告结算并支付进度款时，是知道秦国军已向被告支付38万元的事实。如依原告所称2016年2月4日其给付了被告97万元，诉讼过程中才知道秦国军支付工程款的情况，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告在给付进度款时不可能不向秦国军核实，更不可能在人事局主持下对账时不核实秦国军的给付事实以及已给付秦国军几百万元的去向这一事实。进而充分证明满伟与被告等施工班组在派出所及人社局组织下进行的对账，工程发包方及甲方秦国军和满伟就工程进度款前后总计给付被告97万元，不存在原告多支付的事实。综上所述，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秦国军在庭审中陈述：同意被告代理人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起诉被告有欺诈行为，第三人与原告及被告在一起进行过对账清算，原告自己应该知道原告已经给了被告多少工程款，还差被告多少工程款。 原告满伟针对其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无异议。第三人质证，无异议。2、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对账单，证明被告认可的工程款是111.80万元，该对账单是被告单方面书写的，被告认可总工程款的数额。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对账单在原告处，原告是认可的，原告仍有没有支付的工程款。第三人质证，不清楚。3、许克广2016年2月4日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出具说明，从原告处领取工程款97万元，该笔款项不包括从第三人处领取的款项，被告在拿到原告给付的款项后表示不再上访、堵大门，不再威胁原告的人身安全。被告质证，说明是被告出具的，但是这只是个说明，不是收条，内容说“今”从原告处领取97万元与是实不符。被告文化有限，没有理解“从满伟处领取”的真实意义，被告的理解是从“满伟与秦国军一方领取款项”，合同一方既是满伟和秦国军。原告应当拿出当天给付97万元的资金来源依据，原告不可能当天给付被告97万元现金。这份说明是平圩派出所一个姓荣的男民警写好后让被告抄的，我们不抄就不给处理，后来写了说明，才把事情处理掉。第三人质证，写这个说明时自己不在，但是这个事是在平圩派出所处理的，处理的时候我不在场。4、收条二张、八公山法院处理原告与第三人纠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第三人向被告支付了387150元工程款。被告质证，两张收条是被告出具的，7150元不是工程进度款，是其他款项，被告从第三人处实际领取了38万元。第三人质证，没有异议，5、投诉书、工程劳务合同、劳动保障监察调查笔录，证明被告在2017年1月20日在相关部门所做的笔录中表示被告清楚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被告表示没有和原告、第三人进行过结算。被告质证，工程劳务合同没有异议，合同可以说明原告与第三人只是代表东皖公司和被告签协议以及付款。本案原告以个人名义起诉被告是错误的，被告签订合同的相对方是东皖公司不是原告、第三人。作为承包方被告当时不了解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投诉书和询问笔录的形式是真实的，投诉书不是被告个人写的。原告和被告只是对工程的总价以及工程量进行大约的清算，不能证明是全部的清算。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6、庭审笔录两份，证明原告的财务人员何凤雨的证言可以证实原告并没有与第三人进行过对账，在茶叶店的当天也没有说明第三人已经给付被告多少款项。被告质证，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何凤雨作为证人证言不具有合法性，何凤雨的证言为单独证据，何凤雨所说也不真实，其也是后期才接收账目。当天原告和第三人在茶叶店对过账。第三人质证，何凤雨是在8月份第三人与原告移交后，原告聘请的会计。第三人和原告在8月15日以前已经对过各个班组的帐，在2015年8月15日有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何凤雨在条子上有签字，何凤雨的证言不真实。 被告许克广就其抗辩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的身份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以及第三人均质证，无异议。2、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系重复诉讼、恶意诉讼。原告质证，不同意被告的证明观点，原告的两次诉讼没有恶意为之，原告第一次撤诉是因为接近年底。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证明观点。3、说明、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对账单、证明（均系复印件），证明①、被告与原告在平圩派出所的初步结算并出具的协议即说明均是对全部工程价款的初步结算，而不是满伟负责期间工程价款的结算，事实上也无法、不可能仅结算负责期间的工程价款；②、从协议及说明内容看，被告已收到的工程款不可能是出具协议及说明当天支付的，仅言明为收到满伟平圩三期生产维护楼等工程款，不能理解为满伟支付的全部工程进度款。如确系满伟支付的，满伟当庭却说明不了支付的方式、时间，更不能提供支付全部资金的来源及凭证。故不可能是满伟支付的全部工程进度款；③、从逻辑上看满伟与被告等各班组发生纠纷后才在派出所初步结算并达成意见，且支付工程款是在纠纷发生前或当天给付的，不可能像原告诉称迫于无奈下给付的，况相隔长时间又分数笔支付，讲迫于无奈是不现实的，满伟在发生纠纷的当天不可能拿出几百万资金用于支付工程进度款；④、从满伟出具的秦国军转账给被告各班组证据看，协议及说明中注明的已付工程款，也不可能是满伟负责期间支付的，而是秦国军、满伟两人自始至初步结算时支付的工程款；⑤、结合满伟提供的秦国军的转账凭证及满伟向秦国军转款445万元工程款，均能说明秦国军与满伟系内部关系，满伟将工程进度款交于秦国军负责支付给被告各施工班组，秦国军支付后与满伟交接时，将转款凭证移交给满伟的事实。不可能如满伟所述不知秦国军已给付被告各班组几百万工程进度款，再给付被告等各班组几百万工程款。原告质证，说明和对账单与原告举证材料一致，质证意见同原告的举证观点，但不同意被告的证明观点。证明只能说明满伟和被告之间的工程量算清了，不能说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账目算清了。第三人没有参与人社局组织的算账。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证明观点。4、平电项目（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一张、报销单据八张、收条一张（均系复印件），证明①平电项目（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秦国军系内部交接，两人共同与被告等各班组结算进度款及支付的数额；②平电项目（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与报销单据封面从时间和内容上可相互印证，平电项目（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的真实性及秦国军已先期支付被告等各班组进度款的事实，原告在接手的时候是明确知道第三人给付各班组多少工程款。原告质证，平电项目（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系照片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说明不了证据的来源、时间、人员，也拿不出原件。单据报销封面八张，其中有许克广在2015年8月15日收取的30万元是重复的，另有四张是胡礼昌、肖阳、李孝钿、王保平的与本案无关，均系复印件。对其中2015年9月13日和2015年9月26日的两张报销封面的真实性有异议，复印件上的内容有缺损，无法核实。收条与原告提交的收条一致，但少了一张。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举证观点。5、秦国军与满伟一案的证据目录，证明①秦国军在满伟接管工程前共计支付被告38万元，印证平电项目（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是真实的；②满伟已经实际支付给秦国军工程进度款445万元，用于给被告等各班组；③满伟仅就进度款与秦国军结算，一直未就其他费用，如购买仪器、支付预算员工资等进行结算，进而说明满伟与秦国军不能为承包关系，而是合伙或合作关系；④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由秦国军先期负责，满伟后期接管的。原告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原告与第三人在另案诉讼时提供的证据，但不同意被告的证明观点。该组证据没有说到第三人支付了被告38万元，也没有说到第三人与原告是合伙关系。八公山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可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不是合伙关系，原告与第三人是一种转包关系。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举证观点。6、潘集区法院（2017）皖0406民初1697号案件庭审笔录及证据，证明①证明被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②通过上述证据，结合证人证言及秦国军等当事人陈述，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被告的上述证明观点，即原告与秦国军系合伙或合作关系，不是承包关系。秦国军先期负责，妈咪威工程收尾时接管。原告知道秦国军用445万元支付给被告等各班组款项的事实。满伟在派出所的结算是包括秦国军所支付的款项，满伟不可能当场向被告等各班组支付几百万元工程款。通过满伟与被告各班组的几次结算可知满伟仍有工程余款未付清；③证明满伟为达到拖延支付工程余款的目的二进行的虚假诉讼、重复诉讼。原告质证，不同意被告的证明观点，原告在上次庭审中对平电项目（月）进度款支付记录表已经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在上次庭审中也没有说知道第三人先期支付的款项数额。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举证观点。 第三人秦国军没有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第三人所举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所举证据1、2、3、4、5、6，被告以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所举证据1、2、3，4、5、6，原告以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11月8日原告满伟与第三人秦国军签订一份淮南市平圩三期生产维护中心项目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满伟，乙方：秦国军。1、按照合同价款（3000万元）甲方满伟拿22个点，乙方秦国军拿77个点，中介管理服务张庆军拿1个点。超出合同价款部分（清单报价以外）的工程造价，先拿35万元返还乙方后再进行分配，超出部分分配原则是甲方拿20个点，乙方拿80个点。（35万元包含15万元中标服务费，10万元安全文明施工费补偿，10万元挂靠东皖开票手续费）。2、每月按进度支付工程款的票据乙方负责提供，甲方配合。税金按各自拿点比例分担（即双方各自承担自己部分的税金）。3、质保金双方各承担一半。4、甲方责任：保证月进度款及时足额支付，并落实图纸修改、完善工作。5、乙方责任：负责现场管理标准满足业主要求，并承担生产维护项目的安全、质量、进度、工期、验收、交付等全部责任。6、双方未尽事宜履行中标合同书条款。”2015年4月20日秦国军将该工程的木工部分转包给许克广，双方签订一份工程劳务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平圩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地点：平圩电厂院内。工期：按大合同约定时间，同时执行项目部结点工期。承包形式：木工包工包料。承包内容：检修维修值班楼一层-三层，B楼二层，生产维护楼A二层、三层结构。承包价款：按图纸建筑面积计算，木工每平方按值班楼130元，A楼二层三层、B楼二层按每平方130元。付款方式：主体每平方按100元，二次结构按每平方30元。每月按进度付主体完成工作量的70%，封顶付80%，工程竣工验收后付95%，余款三个月付清。”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满伟已付给第三人秦国军工程款445万元。秦国军于2015年8月1日给满伟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收到平圩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款共计四批，工程结至日期2015年6月收到肆佰肆拾万元整（￥4400000元）。收款人：秦国军，2015年8月1日。”2015年8月13日秦国军又给满伟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收到满伟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秦国军，2015、8、13。”2015年8月20日满伟与秦国军产生矛盾纠纷，秦国军离开建设工地，由满伟继续施工承建未完工程。因工人工资问题满伟与许克广产生纠纷，许克广等人带领工人上访、围堵电厂大门、堵路并威胁满伟的人身安全。后经平圩派出所以及信访部门调解，许克广于2016年2月4日给满伟出具一份说明，说明的内容为：“今从平圩电厂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满伟处领取工程款97万元，其中农民工资（已全部付清）。工程总量为8600平方，每平方单价130元，剩余工程款待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清，其中百分之五的保证金按合同履行。其中构造柱建造16000元从剩余工程款扣除。如果再因农民工工资问题发生上方、围堵大门、堵路、威胁满伟人身安全问题，我负全部责任。”2017年4月20日在潘集区人社局的主持协调下，原告许克广书写了一份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对账单，对账单的主要内容为：“1、干活时间：从开工进场到工程竣工；2、分包老板姓名：许克广；3、干活工人姓名：……；4、工作内容：木工包工包料；5、工作数量及面积8600，工程单价130元；6、工程总价111.8万元，扣除构造柱（未完成）1.6万元，计110.2万元；7、已付工程款：总付97万元；8、已付农民工工资：大约99万元；9、未付工程款13.2万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11日秦国军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起诉满伟、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君鹏置业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伙纠纷，后秦国军以需要追加被告为由，于2016年12月12日撤诉。2017年1月20日秦国军又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起诉满伟、张庆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确认合伙协议有效纠纷。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满伟、张庆柱于2017年2月24日向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该案移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7）皖0403民初6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八公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和5月3日两次开庭审理。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满伟得知秦国军已给付许克广工程款387150元，其中许克广于2015年6月4日给秦国军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值班室秦总工资7150元，柒仟壹佰伍拾元。许克广，2015、6、4号。”2015年7月3日许克广又给秦国军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平圩电厂生产维护楼B二层、生产维护楼A二层、值班楼一层、二层木工工程款叁拾捌万元整（￥380000元）。许克广，2015、7、3号。”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皖0405民初3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秦国军要求确认其与满伟、张庆柱在淮南市平圩电厂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中是个人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 被告许克广从秦国军和满伟处共领取工程款1357150元（970000元+38715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是一方获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害，一方获利和另一方受损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而获得利益的一方获得该利益并没有合法的根据。本案中，徐克广所干工程总量为8600平方，单价130元，工程总价为111.8万元，扣除未完工程16000元，其应得工程款为110.2万元。而从许克广出具给秦国军的二张收条以及出具给满伟的说明，可以认定许克广已从秦国军和满伟处实际领取工程款为1357150元，多领取255150元。被告许克广没有合同或法律上的依据占有该25515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从被告2016年2月4日出具的说明可以证实，被告许克广在此时间已实际占有满伟多支付的工程款255150元，现满伟要求被告许克广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5月4日，计15个月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9136.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许克广辩称其出具的对账单及说明是对工程整体账目的结算，因对账单内容是原告许克广填写，潘集区人社局组织双方对账主要是工程量的对账，且秦国军与满伟产生矛盾纠纷后，双方之间没有进行工程款的交接算账，满伟并不知情秦国军已给付许克广多少工程款。在满伟与许克广产生矛盾纠纷后，秦国军也一直没有参与过满伟与许克广之间的纠纷。此外，因被告许克广等人因工程款的给付以及工资问题发生堵门、堵路的情况，在电建二公司以及派出所的压力下，原告满伟多给付工程款的可能性存在。因此，对被告许克广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满伟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许克广返还满伟不当得利25515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许克广返还满伟不当得利孳息19136.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14元，由许克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一方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胡 彬 人民陪审员 王 珏 人民陪审员 孙宝玉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袁 媛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31.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