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早立，男，1978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阳东县人，户籍地阳东县新洲镇。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5月25日被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09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华玉，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艳勋，男，198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阳东县人，户籍地阳东县合山镇。因本案于2012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志坚、冯永锐，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贻德，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广东省阳东县人，户籍地阳东县北惯镇。因本案于2012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练，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阳江市人，户籍地阳江市江城区城南街道。因本案于2013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早立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蔡贻德、谭艳勋、许练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阳中法刑一初字第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早立、谭艳勋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害人谭某某欠被告人黄早立等人债务，久欠不还。2012年10月5日晚上，黄早立和被告人谭艳勋、蔡贻德、许练及陈某甲、黎某甲、“狗鹏”、刘某甲等人密谋以黎某甲还钱给谭某某为由约谭某某出来，再向谭某某追债。当晚10时许，谭某某应约驾驶小汽车到达金至尊酒吧门口，谭艳勋、蔡贻德驾驶两辆小汽车一前一后堵住谭某某的小汽车，后谭艳勋、蔡贻德、黎某甲、许练、“狗鹏”等人冲向谭某某，持刀打砸谭某某的小汽车，并朝车内的谭某某身上乱砍，致谭某某身上多处受伤。谭某某从车上拿出一根棒球棍下车与谭艳勋等人对打，蔡贻德见状便驾驶小汽车将谭某某撞倒在地。谭某某从地上爬起欲去捡棒球棍，谭艳勋冲上前朝谭某某背部砍了一刀。谭某某被砍后马上逃跑，谭艳勋等人随即分别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谭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被告人黄早立从2012年3月份开始向陈某甲购买甲基苯丙胺等毒品，除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外，雇请刘某甲将约9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谭艳勋、蔡贻德等人。2012年10月31日11时许，吸毒人员曾某甲揽在阳江市龙晖宾馆508房打电话向黄早立购买海洛因，黄早立遂携带海洛因去到龙晖宾馆五楼与六楼的楼道与曾某甲揽交易。曾某甲揽拿到货后认为质量不好，将海洛因还回黄早立。黄早立出到龙晖宾馆门口时，被在门口伏击的民警抓获，民警当场缴获其丢弃在地上的塑料袋，该塑料袋内装有海洛因29.81克。后民警依法对黄早立居住的阳江市银丰花园203房出租屋进行搜查，在房内搜出海洛因0.21克、甲基苯丙胺30.68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早立、谭艳勋、蔡贻德、许练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黄早立为牟利贩卖毒品，其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对黄早立应予数罪并罚。黄早立属累犯，对其应予从重处罚。黄早立、谭艳勋、蔡贻德、许练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早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谭艳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蔡贻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许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缴获的作案工具砍刀两把以及毒品予以没收。六、被告人黄早立、谭艳勋、蔡贻德、许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某经济损失25419.72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黄早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害人谭某某欠黄早立款项，黄早立只是向其索债，并没有对谭某某进行伤害之犯意。2、退一步来说，在本案故意伤害中黄早立没有对谭某某进行直接伤害，作用及地位与直接实施伤害的行为人相比要小，应属从犯。3、公安机关在抓获黄早立时缴获的甲基苯丙胺29.8克不足以认定是黄的，黄早立对该毒品不承担责任。4、公安机关在阳江市银丰花园203房出租房查获的海洛因0.21克、甲基苯丙胺30.68克不能认定是黄早立所有。5、公安机关缴获的毒品只对毒性进行鉴定，没有对含量进行鉴定，不能准确认定黄早立的罪责。上诉人谭艳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谭艳勋事先没有预谋，也没有积极持刀伤害被害人谭某某，其虽参与对谭某某的殴打，但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判决其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明显量刑过重。2、谭某某轻伤的鉴定不是最后结论，存在不确定性，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从轻或减轻对谭艳勋的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12年10月5日晚，因被害人谭某某拖欠上诉人黄早立等人债务，黄早立和上诉人谭艳勋、原审被告人蔡贻德、许练及陈某甲（另案处理）、黎某甲、“狗鹏”等人密谋以黎某甲还钱给谭某某为由约谭某某到阳江金至尊酒吧门口，再向谭某某追债。黎某甲电话约好谭某某后，黄早立、谭艳勋、蔡贻德、许练、陈某甲、黎某甲、“狗鹏”等人带着砍刀等作案工具乘三辆小汽车提前去到金至尊酒吧门口附近等候。22时许，谭某某应约驾驶丰田锐志小汽车到达金至尊酒吧门口，黎某甲、“狗鹏”等人过去和谭某某打招呼，谭艳勋、蔡贻德则驾驶两辆小汽车一前一后堵住谭某某小汽车。后谭艳勋、蔡贻德、许练、黎某甲、“狗鹏”等人下车分别持刀冲向谭某某，谭某某见状开车逃离，但因撞上停在附近的小车而无法离开。谭艳勋等人追上持刀打砸谭某某小汽车，并朝车内的谭某某身上乱砍，致谭某某身上多处受伤。谭某某见无法逃走，遂从车上拿出一根棒球棍下车与谭艳勋等人对打，在对打过程中击中谭艳勋头部，蔡贻德见状驾驶小汽车将谭某某撞倒在地。谭某某从地上爬起欲捡棒球棍，谭艳勋冲上前朝谭某某背部砍了一刀，谭某某被砍后马上逃跑，谭艳勋等人随即分别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谭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阳江市金至尊酒吧南侧湖湾路东端路面。湖湾路东端路口停放一辆银色丰田REIZ小汽车，无挂车牌号。该车多处被损坏，后座车门有血迹。现场还停放一辆丰田COROLLEX小汽车，车辆完好，该车后座发现一塑料包装袋，内装有两把刀具。距离该车辆东南侧0.75米地面散布有血迹，距该血迹东侧0.71米地面上有一个纸质扁长形套状物。世纪绿洲药店西侧一平价水果店北侧6.85米路面散布有血迹，宏宏宝贝店铺东北侧5.3米路面散布有血迹。强力凉茶店与千姿珑美容店之间北侧有一株植物，植物旁东边0.23米地面有一根棒球棍。植物北侧1.1米路面散布有血迹，植物西北侧1.2米路面有2块砖头（靠东侧的砖头沾有血迹）。卓越地产店铺与宏图家电维修点之间北侧路灯底下有1把刀具，惠**活电器店铺北侧路基有一株植物，植物根部有一把刀具。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五处血迹、纸质套状物、棒球棍、2块砖头、4把刀具、车牌等痕迹、物证。2、鉴定意见（1）江公（司）鉴（法）字（2012）005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谭某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待治疗终结后再作损伤程度的最后鉴定。（2）鉴定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月9日，谭某某再次到鉴定中心进行复检，因其左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钢板未取出，治疗未终结，故暂时无法对其进行最后鉴定。3、被害人谭某某的陈述：我于2012年10月5日22时40分许在阳江市金至尊酒吧门口对面水果铺门口被人砍伤。我被四名男子砍伤，其中一名叫“肥仔芬”，还有一个叫阿立，其余两名男子我记不起。肥仔芬拿着一把长刀砍我，阿立是否拿刀我记不起，其余两名男子都拿着刀砍我。我当时开着自己的银灰色的新锐志小车。2012年10月5日晚上22时30分许我在家里接到肥仔芬的电话，电话里是一个叫华仔的朋友，他之前欠我1200元，华仔当时说要还钱给我，我就让他到市区金至尊酒吧附近等，我于2012年10月5日晚上22时40分许开着我的新锐志小车来到金至尊酒吧对面的水果铺，华仔见到我就来到我小车旁，其中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应该是华仔的朋友）也站在旁边。我摇下车窗跟华仔说话，并叫华仔去水果铺买饮料喝。我刚喝了一口，看到有两辆车直接堵在我车的前面，车上下来几个人拿着刀，我看到这情况，马上摇上车窗倒车逃跑，但那几个人砸烂我的车窗并伸刀进来砍我，我的左手臂，背部被砍了好多刀，最后好像是撞了二三辆小车后停了下来。我看到没办法就从车里取出一把蓝色的球棒棍下去乱扫，期间扫中一名男子的头部，我记得是肥仔芬。我冲上去追打他们，追了一段距离后发现追不上就回到水果铺叫人报警，之后我就晕过去了。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2年10月5日22时许，我在市区金至尊酒吧附近的活力自行车店坐，看见离我约100米的地方，有一辆黑色小车和一辆灰色的丰田锐志小车撞在一起，紧接着从黑色小车内走下4名男子，其中有两名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另外两名男子拿着棍状物品，他们四个人对灰色锐志小车的车窗玻璃进行打砸，将锐志小车的挡风玻璃打碎。当时锐志小车里面的人开车逃跑。四名男子拿着凶器在后面追。他们去到转弯处后离开了我的视线。过了几分钟，我看见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往我自行车店的方向跑来，他身后跟着砸车的四名男子，这四名男子追上这名光着上身的男子后开始用刀砍他，然后我看见一辆灰色的小车又故意开车将被砍伤的男子撞倒在地，然后开走了，后来砍人的四名男子往漠江花园方向走了。我当时见到这四名男子逃跑时将砍刀扔在自行车店的对面路边，后来我带公安人员去该处找到了砍刀，有两把砍刀，一把是平头的，另一把是尖头的。伤者这边就他一个人，对方是四名拿着砍刀、棍状物品的男子，后来又出现一辆小车撞伤者。5、证人谭某甲的证言：我于2012年10月5日22时40分许在阳江市金至尊KTV门口对面等客，看到在白色无牌的丰田锐志小车外面有两个男子站着跟车里的男子说话，突然其中一个男子向锐志车后面的方向走了过去，叫来一辆黑色的丰田花冠小车拦住了锐志小车前面，锐志的男子准备逃走，丰田花冠车里面出来四个拿着刀的男子冲过去打砸锐志小车，锐志小车被那四名男子打烂了车窗并被其中一个男子（开黑色丰田花冠小车，穿白色上衣，年龄大约37岁，身高约174cm）砍了锐志男子两刀左手臂、两刀背部，然后锐志车男子从车上下来，右手拿着一条蓝色的棒球棍开始追打那四名男子，锐志男子冲过去向刚开始叫黑色丰田花冠来的男子的头部打了一棍，那四名男子往华达市场方向逃跑。锐志男子拿着棍追上去，一辆白色丰田小车（日吉车型）突然上去把锐志男子撞到在地上，那四名男子返回踢了锐志男子几脚就往华达市场方向逃跑了。6、证人梁某甲（被害人谭某某妻子）的证言：2012年10月5日22时30分许我在家里，有人打进我家里的电话，说我丈夫谭某某在阳江市金至尊KTV门口对面被人砍伤。我大约过了5分钟到了现场，看到谭某某坐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小车，全身是血。7、证人罗某甲的证言：我和我老公（谭艳勋）租住鹰山路的时候，当时还有两名男子和我们一起租住，分别是华仔（黎某甲）和练记，他们其中有一个认识一伙贩毒的老板，分别是“阿厉”、明辉、“县长”（以上三人均为音译）。这伙老板的下家“花伟”欠了他们的毒品钱，大概是10多万。这伙老板就在外面放出声，谁能把花伟钓出来就给谁1.5万元。华仔和练记得知这一消息后，和这伙老板之一阿厉联系，得到阿厉确认后，华仔和练记和我老公商量，因华仔欠花伟1200元，我老公说以这个理由把花伟约出来。之后我老公通过他朋友在阳江市租了一部黑色的花冠，然后他们约了花伟在金至尊门口，我老公三人他们只负责约花伟，由明辉带人来找花伟，但明辉还没有来，当时花伟说要走，然后他们就打了起来。罗某甲辨认出上诉人黄早立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阿历（与立同音）。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2012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黄早立和我及六七名不认识的男子在阳东县某宾馆吸毒，黄早立说花伟欠了他几万元购买毒品的钱，叫那几名不识的男子去帮他收，他还对那几名不认识的男子保证，出了事就是他和我的事，那几名男子同意了。我们吸完毒之后，黄早立他们将花伟约到金至尊酒吧门口，我们六七个人开着三辆车到达金至尊门口，我和黄早立在一辆车上。过了一会，花伟开着一辆白色的小车到达，那四五名男子持刀冲过去打花伟，花伟持一根棒球棍冲下来与那几名男子对打，过了一会，双方都逃离了。当时我的车上放有毒品和枪，不方便，我和黄早立都没有下车。9、证人卢某甲的证言：我于2012年6月份将小车放在加腾汽车租赁公司出租，李某乙为阳江加腾汽车租赁服务部法人代表。10、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小汽车由原审被告人蔡贻德向加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得来。11、谭某某开车逃跑时碰撞现场路边停放的小客车及冯某乙驾驶的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相关处理材料，证实谭某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并已对两车的损坏做出赔偿，谭某某的车维修费为11000元。12、身份证明，证实上诉人黄早立、谭艳勋、原审被告人蔡贻德、许练的身份情况。13、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黄早立、谭艳勋、原审被告人蔡贻德均于2012年10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许练于2013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14、上诉人黄早立的供述：2006年我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6年至2009年在阳春监狱服刑。2012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阿早打电话给我，他说肥分（谭艳勋）要去抓花伟，叫我去帮忙，因为花伟欠了我的钱，我也想抓住他问他还钱。我接电话时院长（陈某甲）也跟我在一起，于是我和院长开着院长那辆小车去阳东县某宾馆找肥分他们，我们在宾馆二楼见到肥分、阿德、阿狗、阿早、华仔及一名不识的男子在那，肥分说已经约好花伟在金至尊酒吧门口等。我们准备出发时，刚好有人打电话给阿早买冰毒，阿早就去送货了，院长开着他那辆小车搭着我、肥分、阿德、阿狗、华仔及那名不识的男子分别上了两台小车去，肥分他们的车走在前面。我和院长的车刚停到金至尊酒吧门口时就看见肥分等人与花伟打了起来，当时花伟持一条棒球棍朝肥分等人挥舞，他那一方只有他一个人，肥分一方有五个人，分别是肥分、阿德、阿狗、华仔及那名不识的男子，他们都拿着长约50厘米的砍刀。我和院长本来是想来帮忙抓人，但见他们用刀砍，不敢上前去帮忙，一直留在小车里。他们打了几分钟，我见到有警车向他们打架的方向走来，肥分他们可能也发现了警车，马上逃离了现场，我见到花伟的手流血站在路边。我和院长差不多回到出租屋时，阿狗打电话给我，他说与肥分在三中水库边，刚才打架时肥分被花伟打了一球棒，头还很晕，院长马上开车去找他们，后来我就回了出租屋。过了两天，我去到合山镇方叔家里与肥分他们会合，之后我们各自躲了起来。华仔向花伟买冰毒欠了2000元，华仔还钱给了花伟，花伟收了钱之后还打了华仔一顿，并要求华仔再还2000元，肥分觉得花伟这样做很过分。就在案发前两天的晚上，肥分跟我们在某宾馆吸食冰毒时，提出要抓花伟教训一下，当时我和院长、阿早、阿狗、华仔、阿德等人都在场，我觉得花伟这事很过分，想起花伟还欠我1850元未还，也想将他抓起来问他还钱，就对肥分他们说：“花伟这么寸（嚣张），是要将花伟抓起来打一顿”。院长说花伟还欠明辉几万元卖毒品的钱，明辉说这笔钱由他来收，院长也和我一起起哄说要抓花伟，然后再问他收钱，之后我们商量等发现花伟之后，大家相互通知一起将他抓起来。肥分、阿狗、阿德、华仔及一名不识名的男子持刀砍花伟，但砍中花伟什么位置我看不清楚。花伟是2012年6月份至7月份这段时间会从我处购买冰毒，花伟需要买多少冰毒，就会打电话跟我说，我直接在市区濠洋酒店的停车场将冰毒交给花伟，一般都是现金交易。黄早立辨认出陈某甲就是院长。15、原审被告人蔡贻德的供述：因为花伟（谭某某）向院长（陈某甲）、阿立（黄早立）、明辉购买冰毒时，欠了他们10万元，阿芬（谭艳勋）欠了“仕归早”15000元，阿立就叫阿芬想办法帮他们抓住花伟，之前欠仕归早的钱就不用还，于是阿芬就叫了我和华仔、练记（许练）、狗鹏帮忙。2012年10月5日晚上，阿芬以华仔向还钱给花伟为诱，将花伟约到市区金至尊酒吧门口，我和阿芬、练记、华仔（黎某甲）、狗鹏、院长、阿立7人开了三辆小车提前到约定的地点等。花伟开车到达后，阿芬和华仔、练记就靠近花伟处，我和狗鹏则在车里等他们，但不知为什么，阿芬、华仔、练记与花伟打了起来，我见到阿芬他们持刀砸花伟的小车，并不停地往车里捅。打了一会儿，我见到花伟拿着一条长约70厘米的棒球棍冲了出来，与阿芬他们对打，我和狗鹏分别持制尾刀想上前帮忙，但见到花伟持棒球棍朝我们打来时，马上掉头跑。在我开车准备逃离时，车头撞了一下花伟，他当场倒地，我马上离开了现场。阿立与院长没有下车，后来院长说他车里还有很多冰毒，不方便下车。蔡贻德辨认出谭艳勋是阿芬，黄早立是阿立，谭某某是花伟，许练是练记，黎某甲是华仔，陈某甲是院长。蔡贻德指认出阳江市金至尊俱乐部南侧路边是2012年10月5日晚其和谭艳勋等人打伤谭某某的地方，阳江市阳东县合山镇公路边12号是其打伤谭某某后和谭艳勋等人藏匿的地方。蔡贻德辨认出案发当晚谭某某所使用的棒球棍及案发当晚谭某某开到现场的小车，还辨认出谭艳勋案发当晚开到现场的小车。16、上诉人谭艳勋的供述：2012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我和练记等人在金至尊酒吧门口持刀砍伤一名叫花伟的阳江籍男子。因为我和练记（许练）、华仔（黎某甲）、狗鹏、蔡贻德欠了阿立一万多元，我和练记等人与阿立（黄早立）在市区某某酒店开房一起吸毒时，阿立说花伟（谭某某）还欠了10多万元，叫我们想办法帮他抓住花伟，之前我们欠他的一万多元不用还。华仔说其还欠花伟1000多元，可以利用华仔还钱的时候将花伟抓住。经过一番商量，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过了两天的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华仔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约花伟到金至尊酒吧门口取钱，事前我开一辆小车搭着练记、华仔，蔡贻德开他的小车搭着狗鹏，阿立、院长（陈某甲）开着一辆小车跟在我们后面到达金至尊门口等。我们去约花伟的时候，阿立说已通过明辉叫了一班人来抓花伟，我们只负责约人，不用动手抓人。过了约半个小时，花伟开一辆白色小车到达金至尊酒吧门口，华仔和练记去跟花伟谈了一会儿，狗鹏跑过来叫我开车去拦花伟，说准备打花伟，我听到后马上开车停到花伟的小车的侧边，蔡贻德开小车停到花伟小车的对面，花伟开车想逃跑，我马上开车撞停花伟的小车，我和华仔、蔡贻德从我开的小车里拿出长刀，练记取出身上带的制尾刀向花伟冲过去。我们不停地用刀在砸花伟开去的那辆小车，狗鹏想拉开驾驶座的门将花伟拖下车，花伟拉住车门不让开，华仔马上持刀朝花伟的左手砍了一刀，狗鹏抢过华仔的那把长刀也朝花伟的左手砍了一刀，练记持制尾刀向花伟身上捅了几下，我则持刀不停地砸花伟那辆小车的前挡风玻璃。花伟被砍了之后，从车里找出一条棒球棍追着我们打，跑了10多米我被花伟追上，我持刀与他对打，不小心被花伟持棒球球棍打中了头部，倒在地上。练记他们马上过来砍花伟，双方对打了一会，蔡贻德开着他那辆小车撞向花伟，当场将花伟撞飞出两三米，棒球棍掉在地上。花伟站起来想去捡棒球棍，我马上持刀朝花伟的背部砍了一刀，花伟被我砍中之后马上逃跑。我听到练记他们说走，就跟着他们上了蔡贻德的那辆小车离开了现场，当晚我开去现场的那辆小车，因为撞上花伟的小车，留在了现场。我和练记、华仔、狗鹏、蔡贻德五人动手去打花伟，阿立与院长跟我们一起去，但他们没有下车。作案前几晚，我和阿立等人在丰华酒店开房吸毒时就商量过如何引花伟出现，再由阿立叫人去抓他。案发当晚我们主要负责约花伟上钓，不知花伟因何事跟华仔吵了起来，所以我们才打花伟的。谭艳勋辨认出黄早立就是阿立，辨认出蔡贻德，辨认出谭某某是花伟，许练是练记，黎某甲是华仔，陈某甲是院长。谭艳勋辨认出其案发当晚开到现场的小车，案发当晚谭某某开到现场的小车，谭某某所使用的棒球棍，其砍伤谭某某所用的砍刀，狗鹏和华仔都使用过的尖刀。17、原审被告人许练的供述：2010年我因贩卖毒品被阳东县法院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在广州市白云区少教所服刑。2012年10月的一天傍晚，黄早立叫谭艳勋带我和狗鹏等人去找谭某某收数，他们事先将谭某某约至金至尊酒吧门口。我和谭艳勋、蔡贻德、狗鹏、黄早立、县长、事鸡早、黎某甲共八人在阳东某宾馆商量好，由黎某甲约谭某某出来拿钱，之后就和谭艳勋、蔡贻德、黎某甲、狗鹏、黄早立、县长七人开三辆小车到约定地点。我们等了一会，谭某某才开着一辆白色小车到金至尊酒吧门口对面的路边，不知什么原因谭艳勋和狗鹏先与谭某某打了起来，我见到谭艳勋和狗鹏都拿着刀往谭某某的身上砍，之后谭某某拿了一根棒球棍与我们对打。我们对打了两三分钟，蔡贻德开他的那一辆白色小车将谭某某撞到在地，之后我们就和谭艳勋等人离开了现场。许练辨认出谭艳勋是肥分，黄早立是阿立，蔡贻德是德记，辨认出被害人谭某某。许练辨认出蔡贻德租来的小汽车，案发当晚由谭艳勋驾驶；谭某某被害人所驾驶的车辆及所使用的棒球棍；狗鹏、谭艳勋使用的刀具：案发当晚还带去的两把短刀（放在花冠车上）。（二）贩卖毒品事实上诉人黄早立从2012年3月份开始向陈某甲（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等毒品，除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外，雇请刘某甲（另案处理）将约9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上诉人谭艳勋、原审被告人蔡贻德等人。2012年10月31日11时许，吸毒人员曾某甲揽在阳江市江城区某某宾馆508房打电话向黄早立购买海洛因，黄早立遂携带海洛因去到该宾馆五楼与六楼的楼道与曾某甲揽交易。曾某甲揽拿到海洛因后认为质量不好，将海洛因还给黄早立。黄早立出到宾馆门口时，被在门口伏击的民警抓获。民警当场缴获黄早立丢弃在地上的塑料袋（内装海洛因，净重29.81克）。同日，民警在黄早立居住的阳江市银丰花园203房搜出海洛因0.21克、甲基苯丙胺30.68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黄早立租住的阳江市银丰花园203房进行搜查，从房内搜出并扣押可疑冰毒10小包（共净重18.84克）、可疑毒品海洛因（净重0.21克）、麻果6小包（净重11.84克）、电子秤1台、租房合同1份、收据2份、石质颈链1条；公安机关抓获黄早立时，缴获其丢弃在地上的可疑白色块状物品29.81克。2、阳公（司）鉴（化）字（2012）678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从上诉人黄早立处缴获的可疑毒品一批送去检验，其中5.7克可疑无色透明晶体、13.14克可疑无色透明晶体、11.77克可疑红色药丸、0.07克可疑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的成分，其中0.21克可疑毒品和29.81克可疑毒品均检出海洛因的成分。3、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黄早立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检测结果呈阳性，吗啡检测结果呈阴性。4、证人曾某甲揽的证言：2012年10月31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朋友杨某甲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就带他到我在市区某某宾馆开的508房吸食冰毒，之后我跟他在房里聊天。杨某甲问我有没有门路买到海洛因，我记得之前朋友阿立跟我说过他有海洛因卖，我打通他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海洛因卖，他说有，我叫他那点海洛因过来让我们看一下。过了一个多小时，黄早立来到宾馆门口就打电话给我，我叫他将海洛因拿到宾馆六楼与五楼之间的楼道给我，黄早立到达约定地点又打电话约我，我从房里出来去到楼道处，见到阿立已经在那里等我，他将海洛因用白色纸巾包好交给了我，里面有很多白色的小块。我叫他在那等我，说要将海洛因拿回房里给杨某甲看一下，杨某甲看了一下就说海洛因质量不行，叫我将海洛因退回阿立。我又在五楼与六楼之间的楼道里将海洛因退回阿立，之后我又马上回到房间。过了十多分钟，就有警察来到508房，将我和杨某甲、陈要抓获，并缴获一些冰毒（杨某甲带到房里的）。曾某甲揽辨认出杨某甲、黄早立。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我有朋友告诉我，黄早立经常背着我卖冰毒给我的下线曾某甲揽和冯某甲。2012年10月底的一天，刘某甲打电话问我买30克海洛因，我就打电话给“广西龙”，叫“广西龙”直接将海洛因交给刘某甲。事后听刘某甲说，刘某甲将海洛因取走后送给了黄早立，黄早立取得海洛因在与下线交易之后，当场被警察抓了。陈某甲辨认出黄早立、曾某甲揽、刘某甲（事鸡祖）。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黄早立向陈某甲购买冰毒。2012年8月份左右，我见过陈某甲送过两次冰毒给黄早立。一次是一天晚上陈某甲带我在市区金濠酒店的停车场，卖冰毒给黄早立；一次是一天晚上陈某甲在市区创业豪园的出租屋里卖冰毒给黄早立，当时我在陈某甲的出租屋里吸食冰毒。陈某甲将冰毒交给黄早立后，都没有当场付钱，交易数量我也不清楚。陈某乙辨认出黄早立、陈某甲、曾某甲揽。7、证人黄某甲的证言：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当时我用我手机号码打阿立的电话，问阿立有货无，阿立让我去找龙记。之后我打电话龙记，在阳江市区石湾路中国移动门口向龙记购买了两次冰毒，每次都是五十元。我听朋友讲阿立卖冰毒，后来我认识阿立后便打电话问其买冰毒，龙记可能是阿立的马仔。黄某甲辨认出黄早立是阿立。8、上诉人谭艳勋的证言：我们从2012年7月份开始向阿立购买冰毒，平时他常带着海洛因、冰毒在身，不过量比较少。阿立都是由他马仔阿早将毒品卖给我们的。我听阿早说过，阿立做事很谨慎，养了很多人帮他卖毒品，他自己不用直接经手。2012年7月份至10月份这三个月时间里，我和蔡贻德、华仔、狗鹏四人最少从阿立处购买了90克冰毒用于吸食，有时给钱，有时赊账。直到2012年10月，我和华仔等人共拖欠阿立毒资一万多元。9、原审被告人蔡贻德的证言：我上个月底时仕归早带我去到阿立在银涛宾馆背后的出租屋里，我看见阿立拿出一大包冰毒，给了一点仕归早，具体数量我不清楚。我陪仕归早去过4、5次阿立家里拿冰毒，每次都拿10个（即10克）、20个、30个不等。我听仕归早讲他隔日都会去阿立那里买货，有时赊数，有时给现金。仕归早带我去阿立处，阿立问过我想不想帮他散货，还说叫我负责阳东的买卖。我没有帮阿立卖过毒品。蔡贻德指认出阳江市银丰花园203房是黄早立的出租屋，也是黄早立存放毒品的地方。10、原审被告人许练的证言：我听谭艳勋和黎某甲都说过，黄早立和县长都是贩卖毒品的，冰毒、海洛因等多种毒品他们都有，事鸡早是帮黄早立贩卖毒品的。1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从2012年5月份左右开始向阿立购买冰毒，每次都是购买2至5克不等，每隔三五天我会向他购买一次，截至阿立被抓，我一共向他购买了约150克冰毒。我购买的冰毒都是卖给下线的肥分、阿德等人。我是帮阿立卖冰毒给肥分等人，每次收钱回来都是交给阿立的，阿立就会免费给我1至2克冰毒作为酬劳，这样我就可以长期免费吸毒。刘某甲辨认出黄早立是阿立，蔡贻德是阿德，谭艳勋是肥分及曾某甲揽。12、证人冯某甲的证言：2012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陈某丙问我借钱买冰毒，我信不过他，他就带我一起去。他带我去到银涛宾馆背的一间房子的二楼，黄早立就租住在那里，陈某丙当时向黄早立买了一袋冰毒，陈某丙向我借了1700元左右交给了黄早立。之后每隔几天陈某丙就带我去一次黄早立的出租屋购买冰毒，每次都是向我借钱购买。陈某丙共带我去了三四次黄早立的出租屋购买冰毒，每次都是向我借1000多，我共借了5000左右给他向黄早立购买冰毒。冯某甲辨认出并在笔录中辨认出黄早立、曾某甲揽、陈某甲、刘某甲。13、证人周某甲的证言：2012年10月31日23时许，警察在我和黄早立租住的银涛宾馆隔壁二楼一出租屋睡房的衣柜抽屉里，搜出一包麻古和一包冰毒。搜出来的麻古和冰毒是黄早立的，因为那个衣柜的抽屉只有黄早立有钥匙，只有他才能打开衣柜抽屉。我在10月31日早上和黄早立吸食的冰毒是由黄早立提供的，我和黄早立在出租屋里一起吸食过冰毒有10次左右，每一次吸食的冰毒都是由黄早立提供的。周某甲辨认出黄早立。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周某甲与黄早立所租住的出租房是向张某甲租的，是由周某甲租的。张某甲辨认出黄早立就是和周某甲一起住在203房的男子。15、租房合同，证实阳江市银丰花园203房（黄早立租住的出租屋）由周某甲承租。16、通话记录清单，证实黄早立与曾某甲揽、黄某甲与黄早立之间相关的通话情况。17、某某宾馆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黄早立进出某某宾馆的情况。18、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黄早立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5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09年8月23日刑满释放。19、上诉人黄早立的供述：10月31日中午11点钟左右，我和阿早约好昭揽到市区某某宾馆交易海洛因，我自开一辆摩托车去，阿早与毒贩阿龙开一辆小车在宾馆对面等，我打电话问昭揽在几楼，昭揽说在宾馆六楼楼梯口等我。我和阿早搭电梯去六楼，当电梯去到三楼时，阿早将一袋海洛因交给我叫我去与昭揽交易，他就搭电梯下了一楼，我将海洛因放到身上黑色挂包里就从三楼走楼梯上了6楼。在六楼楼梯口处见到昭揽已经在那里等我，昭揽拿了海洛因之后就走了。我搭电梯下了一楼，刚到宾馆门口，昭揽打电话告诉我那袋海洛因太湿了，要求我降低一下价格，我叫他将海洛因拿到宾馆门口给回我，我再去跟阿早谈一下。昭揽没有下一楼，直接从三楼的窗口将海洛因扔下来，我刚想上去捡，就被冲上前的警察抓获，当场将那袋海洛因缴获了。经办案人员当面跟我称量，从我处缴获的那袋海洛因净重29.81克。我帮阿早卖出海洛因之后，我可以获得交易额1%的提成。昭揽跟我说过，他买的海洛因是卖给海陵一带的吸毒人员。从2012年3月份开始，我向院长购买冰毒，部分用于吸食，大部分用于贩卖，每天我最少向院长购买3克冰毒，最多每天购买5克，我平均每天都是吸食1克，剩余部分全部用于贩卖给其他人。我从“院长”（陈某丁）处以每克19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冰毒，然后以230元至240元不等的价格将冰毒卖给下线，从中赚取差价。从2012年3月份至2012年10月30日，我最少向院长购买了630克冰毒，其中自己吸食了210克左右，剩下的420克左右卖给了别人。另外，我还分多次向院长以每粒2.5元的价格购买麻果，共买了200粒左右，自己吸食了40粒左右，然后以每粒8元的价格卖出了160粒左右。最近一次是2012年10月30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打电话给院长要买15克冰毒，我们商量好每克冰毒的价格是190元，院长叫我先到市区濠洋酒店停车场处等，我到达停车场后不久，见到他开一辆银色海马小车到那，我上了他的小车，他用密封袋将15克冰毒给我，我当场给了钱他。当晚我在出租屋吸食了1克左右，剩下的冰毒都放在出租屋里。平时向我购买冰毒的人有鬼佬，瘦佬（阿亮），雄仔（伍某甲），书记（阿梁）、阿龙、千岁（阿强）、保军。花伟（谭某某）是2012年6月份至7月份这段时间会从我处购买冰毒，花伟需要买多少冰毒，就会打电话跟我说，一般我都是直接在市区濠洋酒店的停车场将冰毒交给花伟，一般都是现金交易。对于上诉人黄早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谭艳勋、原审被告人蔡贻德、许练、证人陈某甲均指证因被害人谭某某欠上诉人黄早立毒资，黄早立指使他们去伤害谭某某；黄早立在公安侦查阶段对其与同案人共谋伤害谭某某亦供认不讳。本案认定黄早立指使他人伤害谭某某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采信。黄早立虽未直接实施伤害行为，但其指使他人伤害谭某某，作为组织、指挥者，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黄早立及其辩护人否认其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黄早立时，缴获其扔到地上的甲基苯丙胺29.81克，并从黄早立租住的出租屋缴获海洛因0.21克、甲基苯丙胺30.68克；证人周某甲证实出租屋缴获的毒品为黄早立所有；黄早立亦对上述缴获的毒品签名确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黄早立为本案公安机关缴获毒品的所有者，黄早立及其辩护人否认涉案毒品为其所有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的毒品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黄早立系毒贩，故对从其处缴获的毒品均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黄早立及其辩护人所提未对毒品进行含量鉴定就无法准确认定其罪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谭艳勋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蔡贻德、许练均指证上诉人谭艳勋事前与同案人密谋伤害被害人谭某某，在伤害谭某某过程中积极持刀殴打谭某某。谭艳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无疑。谭艳勋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犯罪情节较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法）字（2012）005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本案鉴定机构对被害人谭某某暂鉴定为轻伤，是由于谭某某尚未治疗终结，不能确定是否构成重伤，但谭某某损害程度构成轻伤并没有疑问。谭艳勋及其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存在不确定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早立、谭艳勋、原审被告人蔡贻德、许练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黄早立还贩卖毒品海洛因及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黄早立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黄早立是指使者，起组织指挥作用；谭艳勋、蔡贻德、许练均参与预谋，并持刀殴打被害人，四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黄早立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其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早立、谭艳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子奇代理审判员  傅惟惟代理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陈超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