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4210号原告：尹玉莲，女，1973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未到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广华，江苏锦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健，江苏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丽新康复院，住所地无锡市凤翔路团结桥168号。法定代表人：严仲新，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均平，无锡市梁溪区申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粱，无锡市梁溪区申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严仲新，男，1937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未到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均平，无锡市梁溪区申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粱，无锡市梁溪区申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尹玉莲与被告无锡市丽新康复院（以下简称丽新康复院）、严仲新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玉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健，被告丽新康复院、严仲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玉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丽新康复院赔偿医疗费323349.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180天*50元）、营养费3600元（90天*40元）、护理费1095000元（150元*7300天）、误工费147360元（11760元*15个月-290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0000元（2000元*20年）、残疾赔偿金544272元（68034元*20年*0.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030元（46015元*5年/2*0.4*2）、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3656元（其中含劳动能力鉴定费用596元）。事实和理由：尹玉莲自2017年8月起在丽新康复院治疗脊柱炎，严仲新系丽新康复院的人员。2018年1月13日，严仲新在对尹玉莲进行后背牵引，严仲新让两个助手拉住尹玉莲的双脚，在此过程中用力过猛，导致尹玉莲当时感觉双脚发麻没有感觉、大小便失禁。经过转诊治疗及手术，尹玉莲目前仍处于瘫痪状态。经无锡市滨湖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认定，丽新康复院的诊疗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属于未取得医疗机构许可证而开展诊疗活动的行为，对其进行了处罚。尹玉莲认为丽新康复院的诊疗行为导致其受伤，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丽新康复院作为医疗机构，未留存尹玉莲就诊的病历资料、护理资料，应当推定其对尹玉莲的损害结果承担全部责任。严仲新作为丽新康复院的法定代表人，在财务上与丽新康复院存在混同，应当与丽新康复院承担连带责任。双方协商不成，遂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丽新康复院及严仲新共同辩称，1、尹玉莲与丽新康复院及严仲新之间不存在医疗服务合同，丽新康复院不是医疗机构只是康复医院，其经营范围为养老、护理、临终关怀；2、尹玉莲的受伤与丽新康复院及严仲新的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丽新康复院及严仲新没有对尹玉莲实施诊疗行为，也未对其用药；3、关于尹玉莲的伤情，尹玉莲在丽新康复院期间并未瘫痪，其至上海其他医院治疗时也没有瘫痪，可以说明尹玉莲的伤情系自身疾病的病变；4、丽新康复院与尹玉莲未发生任何关系，未订立任何协议，其按摩地点在梅园医院内，系严仲新在该院承包了一个科室进行的按摩，丽新康复院与严仲新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就诊情况2017年起，尹玉莲至丽新康复院接受理疗康复服务，尹玉莲共计向丽新康复院支付费用100609.57元。2018年1月15日，尹玉莲至复旦大学附属医院华东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患有强直性脊柱炎、截瘫、胸椎骨折，在该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3477.76元。2018年1月17日，尹玉莲至上海长征医院住院治疗并进行手术，被诊断为患有脊髓损伤伴截瘫、强直性脊柱炎，在该院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40337.75元。2018年1月24日，尹玉莲至上海市普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0天，花费医疗费48741.92元及自费用药18190元，该院在出院小结中备注医嘱为：“自备营养神经药物，出院后继续康复锻炼。”2018年3月20日，尹玉莲至上海市康复院住院治疗，住院106天，花费医疗费108869.6元。因多次转诊，尹玉莲共计支出救护车急救费2074元。尹玉莲系上海市宝山区山海幼儿园教师，尹玉莲在受伤前一年（即2017年）月平均工资为8601元，受伤后尹玉莲一直未上班，山海幼儿园自2018年1月13日（受伤日）至2019年4月18日（评残日）期间向尹玉莲发放工资28703元。尹玉莲与刘洪亮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女刘璟、一子刘懋（出生日期均为2005年8月20日，均为13岁）。经尹玉莲申请，本院委托无锡市中诚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鉴定内容为：1、丽新康复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丽新康复院的过错行为与尹玉莲的医疗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3、尹玉莲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因丽新康复院未能提供相关病历资料及答辩意见，该鉴定所作出退回鉴定的处理。后又经尹玉莲申请，本院委托无锡市中诚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2019年4月18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尹玉莲截瘫（双下肢肌张力偏高，右下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4级），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5）（即七级伤残）项之规定，其误工期、护理期自脊髓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90日为宜。尹玉莲预交鉴定费3060元。2018年8月8日，无锡市滨湖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锡滨卫医罚[2018]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丽新康复院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展诊疗活动，对其进行了相应的行政处罚，在决定书中同时载明：“确认严仲新为丽新康复院的法定代表人，严仲新同时确认患者尹某某因强制性脊柱炎于2017年8月22日到位于藕塘的你单位进行治疗，2017年11月16日丽新康复院搬至无锡梅园医院二楼后，其继续到现址接受治疗。患者尹某某在现址接受治疗期间收到由丽新康复院开具的盖有“无锡市丽新康复院财务专用章”的收据7张，收费金额共计3万元，应认定违法所得。”另查明，尹玉莲户籍地位于上海市，2018年度上海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68034元、人均消费支出为46015元。围绕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尹玉莲提供其丈夫刘洪亮与严仲新录音一份，证明尹玉莲在丽新康复院接受严仲新的理疗康复过程中，因严仲新用力过大导致尹玉莲当时身体麻木瘫痪，且丽新康复院及严仲新不作为，尹玉莲家属将尹玉莲转诊上海医院的的事实。该录音部分内容如下：刘洪亮（以下简称刘）：“那天就是背的时候有两个人一拽，是吧，就是背着一拽。”严仲新（以下简称严）：“那现在什么情况？”……刘：“这个因为我老婆在你这治疗，当时是几月份，七月份，应该是七月底开始，因为我所有的缴费账单都在，这是半年。”严：“差不多就是半年。”……刘：“一月十三号对吧？”严：“走的是一月十三号？”刘：“一月十三号，伤的那一天，你把她背伤那一天是一月十三号是不是？”严：“是的，背下来以后，她在这里蹲立蹲立蹲立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以后她才发现两只脚麻木不好，就躺到床上去了，那么以后这个两只脚。”……刘：“但是现在先证明这个事，我老婆她当时摊在这里是不是您这个背的，他在这活动下导致的？”严：“这个背你看见的，我们都背的，她不是第一次。”经质证，丽新康复院及严仲新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审理中，尹玉莲陈述，其自2017年8月起在丽新康复院治疗脊柱炎，2018年1月13日，严仲新对其进行了后背牵引，在此过程中，严仲新让两个助手拉住其双脚，用力过猛，其当时就感觉身体发麻，严仲新让其蹲下去后仰，大概四五十分钟后其感觉双脚发麻没有感觉、大小便失禁，严仲新表示这是神经压迫的症状，淤血化开后会自行恢复，严仲新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并并要求其继续丽新康复院治疗，如果转诊严仲新及丽新康复院就不负责任。2018年1月14日，尹玉莲家属从上海赶往无锡，将尹玉莲转往上海救治。2018年1月15日，上海华东医院的入院记录显示尹玉莲“突发双下肢无力伴麻木3天”入院，并诊断其患有脊髓损伤、截瘫、强直性脊柱炎，在出院记录中建议尽快手术，其后，尹玉莲进行了手术治疗，目前其还是瘫痪状态。丽新康复院及严仲新陈述，尹玉莲自2017年8月起在丽新康复院对脊柱炎进行康复护理。2018年1月13日，严仲新对尹玉莲实施一般的按摩护理，尹玉莲在按摩后表示腰间疼痛、不适，但没有发现大小便失禁，尹玉莲其后滞留在丽新康复院中，直到其家属将其接回上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丽新康复院及严仲新是否应当对尹玉莲的受伤承担侵权责任；二、尹玉莲主张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结合录音证据、处罚决定书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尹玉莲在丽新康复院接受严仲新的“后背牵引”后，经医院诊断为“脊髓损伤伴截瘫、强直性脊柱炎”的事实，丽新康复院虽辩称尹玉莲的伤情与其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但其在鉴定过程中（鉴定事项包括：1、丽新康复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丽新康复院的过错行为与尹玉莲的医疗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未能提供相关的病历资料，导致该鉴定被鉴定机构退回，应当由其对以上鉴定事项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于尹玉莲主张丽新康复院的诊疗行为导致其脊髓损伤、截瘫的事实予以采信，丽新康复院应当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因严仲新为丽新康复院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尹玉莲实施的诊疗行为系职务行为，应当由丽新康复院承担责任，尹玉莲主张严仲新与丽新康复院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具体的赔偿金额问题，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尹玉莲受伤后共计花费医疗费203501.03元，因其中包含在院期间护理费5469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3220.5元，尹玉莲主张相应金额在医疗费项目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准许，故医疗费金额为194811.53元；关于自费药18190元，系依照医嘱自行购买的神经药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尹玉莲共计住院天数176天，按每天50元计算为8800元。3、营养费：营养期90日，按每天30元计算为2700元；4、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书及其受伤日期，护理期计算为458天，按每日100元计算为45800元；5、误工费：结合鉴定意见书及受伤日期，误工期计算为15个月，尹玉莲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受伤前就职于上海市宝山区山海幼儿园，其受伤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为8601元，扣除其在误工期内实发工资28703元，其误工费计算为100312元；6、残疾赔偿金：因尹玉莲户籍地位于上海市，其主张适用上海市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经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8034元*20年*0.4=54427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其伤残等级确定为2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尹玉莲及其丈夫刘洪亮系两个子女的抚养人，结合被扶养人的年龄及上海市的人均消费性支出，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6015元*5年*0.4*2/2=92030元；9、交通费：结合其就医情况，酌定为1000元。关于其余赔偿项目，分析如下：关于丽新康复院收取的医疗费100609.57元，因该费用的发生并非因本次侵权行为导致，故对于尹玉莲要求退还该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因尹玉莲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劳动能力鉴定相关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尹玉莲在本案中主张该赔偿金额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尹玉莲因本次受伤共计花费医疗费213001.53元（含自费药18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5800元、误工费100312元、残疾赔偿金5442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03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027915.53元，应当由丽新康复院进行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市丽新康复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尹玉莲1027915.53元。二、驳回尹玉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66.26元，保全费143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5756.26元，由尹玉莲负担7878.13元，无锡市丽新康复院负担7878.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刚审 判 员  徐 刚人民陪审员  陈晓春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辰智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第六十一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