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822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勐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春华，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住景洪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勐海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肖强，上海申浩（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诚，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期间，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28日以海检公诉延（2019）3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决定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在本院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华及其辩护人徐肖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勐海县森林公安局在侦办张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中获取到线索：张某用于出售的象牙制品为一名叫李春华的人提供，获取线索后，民警立即进行了核实并于2018年4月3日17时许到达被告人李春华家中并将其控制，随后依法对其家中进行搜查，并在其家中查获疑似野生动物制品331?件，其中，疑似象牙制品307件、疑似犀牛角8件、疑似狮子骨5件、疑似狮子牙1件、疑似熊牙2件、疑似虎骨酒3坛、疑似穿山甲片4件（2143.69克）、疑似野牛角头1架。经鉴定，送检的307件疑似象牙制品中，有305件为象牙制品。送检的17号4件疑似犀牛角块为犀牛角制品。送检的16号1件、10号4件疑似穿山甲甲片制品，以及5—3号疑似穿山甲爪子，来源于穿山甲。疑似野牛头骨为爪哇野牛。送检的5件动物牙齿制品来源于黑熊。送检的疑似狮子骨来源于狮子。亚洲象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亚洲象和非洲象均列入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户口证明、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华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春华针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对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价值部分不予认可的辩解。被告人李春华的辩护人徐肖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鉴定意见中的价值部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该证据进行严格审查，参照被告人交易价格来认定。2、被告人也承认很多制品是在边交会上购买并且用于自己收藏和养生，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本案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只是涉及到一个客体，没有涉及走私，应该遵守法律上合法的司法解释，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勐海县森林公安局在侦办张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中获取到线索：张某用于出售的象牙制品为一名叫李春华的人提供，获取线索后，民警立即进行了核实并于2018年4月3日17时许到达被告人李春华家中并将其控制，随后依法对其家中进行搜查，并在其家中查获疑似野生动物制品331?件，其中，疑似象牙制品307件、疑似犀牛角8件、疑似狮子骨5件、疑似狮子牙1件、疑似熊牙2件、疑似虎骨酒3坛、疑似穿山甲片4件（2143.69克）、疑似野牛角头1架。经鉴定，送检的307件疑似象牙制品中，有305件为象牙制品。送检的17号4件疑似犀牛角块为犀牛角制品。送检的16号1件、10号4件疑似穿山甲甲片制品，以及5—3号疑似穿山甲爪子，来源于穿山甲。疑似野牛头骨为爪哇野牛。送检的5件动物牙齿制品来源于黑熊。送检的疑似狮子骨来源于狮子。亚洲象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亚洲象和非洲象均列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2、被告人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春华的基本身份情况，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证实民警在掌握了线索后，前往被告人李春华的家中将其抓获。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春华家中进行搜查。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的疑似象牙、疑似狮子骨等制品及手机二部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向“李哥”（李春华）非法收购象牙制品并出售给“许海”（许国青）的事实及经过。 7、证人玉某的证言，证实玉某看见被告人李春华家中有象牙制品后，会和他人介绍并试图达成交易的事实及经过。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春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并出售的事实及经过。 9、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307件疑似象牙制品中，有305件为象牙制品。送检的17号4件疑似犀牛角块为犀牛角制品。送检的16号1件、10号4件疑似穿山甲甲片制品，以及5-3号疑似穿山甲爪子，来源于穿山甲。疑似野牛头骨为爪哇野牛。送检的5件动物牙齿制品来源于黑熊。送检的疑似狮子骨来源于狮子。亚洲象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亚洲象和非洲象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犀科动物列入CITES附录I。狮列入CITES附录II。黑熊为国家II级保护动物。穿山甲为国家II级保护动物。虎为国家I级保护动物，列入CITES附录I。象牙制品共1,015,321克，价值423,054元。犀牛角制品共403.05克，价值100,763元，共计523,817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李春华。 10、提取笔录、辨（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对被告人李春华涉案物品进行提取；对向其购买象牙制品的张某进行辨（指）认；证人玉某对被告人李春华进行辨（指）认。证实涉案的各类野生动物制品的形态，被告人李春华对涉案的各类野生动物制品及其他涉案物品进行辨（指）认。 1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证实被告人李春华存放其涉案野生动物制品处的现场环境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华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中象牙制品价值423,054元,犀牛角制品价值100,763元，共计523,817元，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引用的原林业部《关于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林策通[1996]8号文）已经失效，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据此司法鉴定意见中的关于熊牙、狮、老虎制品的价值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穿山甲片的价值，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价值与生效刑事判决中同一鉴定机构作出的穿山甲片的价值，存在巨大差异，在鉴定机构不能作出合理性解释的情况下，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穿山甲片的价值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中关于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的价值部分，司法鉴定部门依据的是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走私的象牙及其制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濒发[2001]234号）及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犀牛角价值标准的通知》（林护发[2002]130号），因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是特殊物品，两份通知就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的价值计算标准作出专门的规定，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象牙制品及犀牛角制品价值，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春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野生动物制品管理制度和社会秩序，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春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8年4月3日止），并处罚金200,000元（罚金已缴纳50,000元，剩余部分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未随案移送的野生动物制品331?件，其中，象牙制品307件、犀牛角8件、狮子骨5件、狮子牙1件、熊牙2件、虎骨酒3坛、穿山甲片4件（2,143.69克）、野牛角头1架，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勐海县森林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浩 人民陪审员  李寿英 人民陪审员  李天祥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