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2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邢天栓，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伍叶，女，195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以上二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振奎，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邢广栋，男，194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平，河南天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再审被申请人（追加）：刑秀霞(身份证登记用名)，女，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古固寨镇王连屯村第四自然村，身份证号：4107211967********。再审被申请人（追加）：邢秀平，女，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关堤乡庄岩村**，身份证号：4107261977********。本院（2015）红民一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邢天栓、李伍叶不服一审生效判决，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豫0702民申3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二人的再审申请。邢天栓、李伍叶于2016年12月13日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新红检民（行）监[2017]41070200005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豫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立案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邢广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平，原审被告李伍叶、邢天栓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振奎到庭参加诉讼。追加被告刑秀霞、邢秀平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5)红民一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建议再审。申请人邢天栓、李伍叶申请再审请求：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红民一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申请人邢广栋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申请人李伍叶、邢天栓与被申请人邢广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红民一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判决认定邢广明与被申请人邢广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错误。1、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借条”是被申请人邢广栋伪造的。邢广明在2002年11月14日因“左颞部及脑室内血肿”出院后出现的痴呆症状。从2005年开始生活起居依赖家属；记忆力严重衰退，不能辨认家人、朋友及熟悉的物品；明显地语言理解和表达困难，语言上答非所问，令人无法理解；在居所内找不到路，行走困难；大小便失禁，身体状况越来越差。邢广明已到老年痴呆症晚期，已丧失正常的思维分辨、语言表达能力。以上事实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病历(病案号157730)和2016年11月22日河南新乡工业园区邢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佐证。所以，被申请人邢广栋在原审中提供的所谓“借条”上的签名不可能是邢广明书写的，邢广明不可能正确理解借条上书写内容的真实意思。故该“借条”上的“邢广明”的签名是被申请人邢广栋伪造的。2、被申请人邢广栋在原审起诉状中诉称1996年由于申请人邢天栓刑事犯罪被延津司法机关处理，申请人邢天栓的父亲邢广明借被申请人邢广栋现金58000元用于申请人邢天栓案件处理的事实根本不存在。申请人邢天栓在1996年根本没有因刑事犯罪被延津司法机关处理过，也就不存在其父亲邢广明为此向被申请人邢广栋借钱用于申请人邢天栓案件处理的事实。而且，在1996年58000元是一笔巨款，申请人李伍叶和丈夫邢广明作为普通农民根本不需要这笔巨款用于家庭生活的支出。同样作为普通农民的被申请人邢广栋根本不可能有58000元这笔巨款。所以，邢广明与被申请人邢广栋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3、原判决认定邢广明于2013年5月17日去世是错误的，这个时间实际上是邢广明在新乡市公安局纬五路派出所注销户口的时间，不是去世时间。事实上邢广明是在2011年8月21日(农历2011年7月22日)去世的，以上事实由2016年11月22日河南新乡工业园区邢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佐证。被申请人邢广栋在原审起诉状中诉称：“2013年底”邢广明去世，被申请人邢广栋即向申请人李伍叶、邢天栓索要借款。而申请人李伍叶、邢天栓自始至终不承认被申请人邢广栋与邢广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明确表示不履行偿还义务的。被申请人邢广栋作为邢广明的本家兄弟，应当知道邢广明去世的准确时间即2011年8月21日。因此，其向申请人李伍叶、邢天栓索要“借款”的时间应是2011年底不是2013年底。之后，被申请人邢广栋未向申请人李伍叶、邢天栓主张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被申请人邢广栋在2011年底向申请人李伍叶、邢天栓索要借款时，申请人李伍叶、邢天栓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而被申请人邢广栋起诉时间是在2015年12月，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讼请求应依法不予支持。二、申请人邢天栓现明确放弃继承权，依法不应承担邢广明的任何债务。申请人邢天栓现明确放弃继承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申请人邢天栓依法不应承担邢广明的任何债务。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邢广明与被申请人邢广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错误；申请人邢天栓现明确放弃继承权，依法不应承担邢广明的任何债务。申请人李伍叶、邢天栓再审申请已被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驳回，现向贵院提出申请，请求依法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抗诉。申请人为证明其主张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有：1、2016年11月22日河南新乡工业园区邢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邢广明2002年11月11日因脑出血出院至2011年7月22日（农历）去世期间思维混乱，言语错乱，失去正常思维表达能力。2、2016年11月18日河南新乡工业园区邢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邢广明与邢光明是同一个人。3、2016年11月18日河南新乡工业园区邢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邢广明与邢光明是同一个人。4、2017年1月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邢光明2002年11月13日入院诊断为“左颞部及脑室内出血”，未行开颅手术出院。5、2016年11月2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邢光明住院时误登记常住地为河南省新乡市新乡县朗公庙乡邢庄，实际住址为河南省××××邢庄。6、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病历一份，证明邢光明未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出院。7、古固寨镇祥和社区卫生服务站证明一份，证明邢光明于2012年因脑出血出院后在其门诊就诊处于昏迷状态。经庭审质证，被申请人邢广栋对证据2、3、4、5、6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证。对证据1和证据7有异议，认为该两份证明称邢广明患病未治愈，并没有相关依据支持。本院认可邢广栋的观点，对此两份证明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申请人邢广栋辩称，1、申请人所述的新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这些证据在原审时均是客观存在的，申请人原审拒不出庭拒不提交，该民事行为视为对借款事实的默认。现以这些早已存在的证据来否定原判，不符合民诉再审的规定。也不能证明借条上邢广明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2、申请人所述的死亡时间不是原判错误的理由，不能证明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更不能否认在死亡之前发生借款的事实。3、借条上没有履行期限，借条内容来看父债子还，子还不了孙还，很明确。这是家庭债务，第二，履行期限是随时可以提出履行，第三不超过追偿20年的诉讼期间。所以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与法相悖。3、借款事由是借款人邢广明当时的自称，借款用途是什么，申请人心知肚明，不能因此而否认借款事实的存在。而且，该理由和其没有继承遗产以及超过诉讼时效是自相矛盾的。被申请人一直从事建筑业完全具有出借能力。最后，李伍叶作为邢广明的妻子，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发生的借款，邢广明去世后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予以偿还。而邢天栓作为继承人已经继承了邢广明的房屋且在原房屋上加盖了二层，占有使用至今，对邢广明的承包地邢天栓不但占有使用且建有养牛场是邢广明遗产的实际继承人，所以其作为原审被告主体适格，对外偿还债务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被申诉人邢广栋针对其辩称意见在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1、（1998）鹤经终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一份；2、2002年3月7日淇县汽车修配公司与邢广栋协议书一份；3、（2001）淇经初字第47号经济调解书一份；4、2002年4月29日淇县汽车修配公司欠款凭单一份；5、（2002）新经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6、（2002）新经初字第10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7、（2005）豫法民一终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8、（2005）豫法民一终字第25-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以上8份证据证明邢广栋一直从事建筑业，具有出具本案欠款的能力。第二组，9、2007年2月28日借条一份，证明借款已实际履行，并且属于家庭共同债务。10、2018年11月28日调查孔某笔录一份，证明邢广明借款时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及借款支付实际履行；邢广明遗产范围及邢天栓实际占有遗产情况。11、2018年12月9日邢海萍录音资料，证明邢广明在小店镇××村赵某医生处治疗已经恢复健康。12、照片一组，证明邢广明遗产范围及邢天栓实际占有遗产的情况。经庭审质证，李伍叶、邢天栓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裁判文书系复印件，且不能证实邢广栋在1996年具备出借能力。本院认为虽然8份证据为复印件，但邢广栋均能说明出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而综合该8份证据能够证实邢广栋长期从事建筑行业。李伍叶、邢天栓对第二组证据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效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评定。李伍叶、邢天栓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孔某、赵某应到庭接受质询，照片不能证明邢广栋的证明目的。本院支持李伍叶、邢天栓的观点。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申请人刑秀霞、邢秀平均辩称，认为该民间借贷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因没有继承邢广明任何遗产，不应该当做为当事人参加诉讼。邢广明2011年7月22日去世后留下的八间房产和承包地，二人均放弃继承。邢广明借邢广栋钱，是因为邢天栓18岁那年有事处理，当时家里拿不出钱，邢广明才向邢广栋借的，当年邢广栋找邢广明、邢天栓调解，邢天栓说先还一万，后来邢天栓又反悔，这更与其无关。因其放弃了其父亲遗产房屋、土地的继承，也没有花借邢广栋的钱，也不是当事人，更不应该由其还款。原审原告邢广栋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自2007年2月29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11月29日利息为1218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李伍叶丈夫，邢天栓父亲邢广明系本家兄弟，二家关系一直较好。1996年由于邢天栓刑事犯罪被延津司法机关处理，邢广明借原告现金58000元用于邢天栓案件处理。双方当时约定利息日万分之三，并约定借款原家庭债务共同偿还。由于考虑双方亲戚关系，邢天栓案件处理完毕后原告一直未讨要借款。2013年底邢广明因病去世，此后原告向二被告索要借款，二被告一直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拖延未付。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李伍叶与邢广明系夫妻关系,被告邢天栓与邢广明系父子关系。1996年邢广明因故向原告借款现金58000元,后邢广明于2007年2月28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双方约定该借款的利息为日万分之三。后邢广明于2013年5月17日因病去世。原告以双方约定该借款为家庭债务为由诉至本院。本院原审认为，原告邢广栋与邢广明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涉案借款存在于被告李伍叶与邢广明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被告李伍叶与邢广明的夫妻共同债务，现邢广明已去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夫或妻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李伍叶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被告邢天栓作为邢广明的法定继承人，在邢广明死后，其财产转归继承人所有，继承人在遗产范围内对邢广明生前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但被告邢天栓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及相应的证据材料，无证据证明其继承的遗产范围，对此，被告邢天栓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应与被告李伍叶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该借条上显示约定的利息为日息万分之三，故涉案借款利息应自2007年2月29日起按日息万分之三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对于原告要求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李伍叶、邢天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邢广栋借款58000元，并自2007年2月29日起按日息万分之三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邢广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李伍叶与邢广明系夫妻关系,刑秀霞、邢秀平、邢天栓系二人婚生子女。1996年4月20日，邢广明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向本家兄弟邢广栋借款58000元，当时并未出具借据。2007年2月28日，邢广栋催债，邢广明在邢广栋书写的借条上签字。借条主要内容：今借到邢广栋现金58000元，借款时间是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日，日利息万分之三，应据此时间计算利息，直到还款完毕为止，本条归还欠债方，否则长期有效。2013年5月17日邢广明因病故被新乡市公安局纬五路派出所注销户口。另查明，邢广明过世后，留有与李伍叶共同所有的砖灰结构房屋一幢，现由李伍叶居住。三名子女均书面声明放弃继承遗产。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借款关系是否真实存在。2007年2月28日邢广明在邢广栋书写的借条上签字，视为确认借条书写内容，且刑秀霞、邢秀平分别提交的答辩状陈述的事实印证了借款事件的发生，与邢广栋的陈述一致，由此可以认定该借款事实真实存在。对邢广栋有无出借能力的问题，邢广栋向本院提交的调解书与判决书证明其长期从事建设工程施工行业，能够确定其具有出借能力。且借条上注明出借的为现金，符合当时的交易习惯和经济发展水平。邢天栓、李伍叶认为邢广明在2002年11月11日患脑出血住院至2011年7月22日去世期间思维混乱，失去正常思维表达能力，所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诊断证明书两份及病历一份，只能证明邢广栋曾于2002年11月患左颞部及脑室内血肿，××Ⅲ期，而邢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认为邢广明失去正常思维表达能力，因该村民委员会并非专门医疗鉴定机构，并没有认定邢广明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资格，故不能据此证明借条上邢广明的签字无效。李伍叶、邢天栓认为该签名系邢广栋伪造，经本院释明，表示不予申请司法鉴定，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邢广明的三子女是否承担责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刑秀霞和邢秀平的答辩意见中均提到涉案借款系邢广明为未成年的儿子邢天栓处理事情所借，而对未成年子女的教育支出，按司法解释意见应当为家庭生活需要，故李伍叶虽未在借条中签字，仍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李伍叶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其中邢天栓、刑秀霞、邢秀平明确放弃继承邢广明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故本院对邢广栋要求邢天栓、刑秀霞、邢秀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借款利息计算依据。邢广明与邢广栋在借条中约定利息自1996年4月20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但邢广栋只要求自出具借条次日起算利息，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干涉。邢广栋要求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无事实依据且无证据支持，应根据借条中约定的日万分之三计算利息。本案争议焦点之四：关于诉讼时效问题。邢天栓与李伍叶认为邢广栋在邢广明2011年8月去世后一直未主张权利，直到2015年12月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案涉借条上并未约定还款期限，邢广栋可以随时主张，诉讼时效因提出还款要求而中断，本案邢广栋陈述2013年底向邢天栓、李伍叶索要借款，该事实有刑秀霞答辩意见予以印证。至2015年12月9日邢广栋起诉时，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故本院对邢天栓、李伍叶的辩解不予支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其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简单，法律适用错误，漏列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等瑕疵,再审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5）红民一初字第2743号民事判决书；二、李伍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邢广栋借款58000元及利息（以58000元为基数，自2007年3月1日起按日息万分之三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驳回邢广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6元，由李伍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自判决书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王 珏审判员 宋静慧审判员 吕 菲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禄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