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97民终432号   1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97民终4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国际商业大厦，组织机构代码00817486-5。   法定代表人：张磊，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蓉，女，该委员会公职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海口市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文华东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425939338。   法定代表人：王治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玲妍，女，该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李诚助，男，1952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上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洋浦管委会）与被上诉人海口市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担保公司）、原审第三人李诚助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琼9701民初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洋浦管委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判决不得执行洋浦经济开发区新兴安置区A2-6-12房中的64平方米产权。三、确认洋浦经济开发区新兴安置区A2-6-12房中的64平方米产权属洋浦管委会所有。   事实和理由：(2018)琼9701民初5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   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5行至第15行：“洋浦管委会主张该协议的安置人口为李诚助户……洋浦管委会主张李保琼、李保良在A2-6-12房分别占32m'份额不合常理”事实认定错误。在1993年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局对李诚助户进行安置时，李保琼(曾用名李保真)时年16岁，李保良(曾用名李保华)时年19岁，均是李诚助户下的安置人口。虽然拆迁协议书上并未载明安置人口，但搬迁安置均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局不可能只对李诚助一个人进行搬迁安置，而不对其家人进行安置，故A2-6-12房属于李诚助户下的全部家庭成员所有。李诚助户下家庭成员已经对新兴安置区A2-6-12房进行产权分割，签订《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产权人李保琼、李保良、李保振、李保寿、李保坚各占该安置房屋1/5房屋面积32平方米。该协议书上有居委会、办事处见证人的签名盖章，真实有效。洋浦管委会已经根据该《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对李保琼、李保良进行了安置。自李保良2011年7月5日签订搬迁安置协议，领取安置公寓楼之日起，其在李诚助户获得的新兴安置区(马机房)A2-6-12面积为32平方米的产权份额，即归洋浦管委会所有。自李保琼2016年4月6日签订搬迁安置协议，领取联排房之日起，其所在新兴安置区(马机房)A2-6-12面积32m产权归管委会。新兴安置区(马机房)A2-6-12房中64m产权属管委会所有已经事实，法院判决应当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而不应当仅仅依据房产证上的登记就确认房屋属李诚助个人所有。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海口担保公司对洋浦管委会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洋浦管委会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   一、洋浦管委会称1993年是对李诚助户安置，而非对李诚助一人搬迁安置，缺乏事实依据。洋浦管委会一审提交的《洋浦经济开发区电厂路D1、D2、路段交接处房屋及其他建筑拆迁协议书》载明被拆迁人仅为李诚助，未载明有其他安置人口，该协议书证明李诚助与洋浦管委会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而非李诚助户，案涉房屋系李诚助用被拆迁房屋的物权置换而来，并且李诚助也取得案涉房屋的产权证书，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另，洋浦管委会也未能提交1993年的被安置人口登记底册，不能证明1993被安置人口详情，同时，洋浦管委会也未能提供1993年房屋拆迁的依据及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二、我司是合法的抵押权人，依据相关生效法律文书，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采取相关执行措施，是我司在履行作为权利人所享有的程序和实体权利，法院依据我司的申请采取执行措施对李诚助名下的案涉房屋进行拍卖、变卖或处置，是在法院的职权范围内，故洋浦管委会请求法院判决不得执行案涉的房屋64m的产权，显然侵犯了我司的合法权益。不动产物权登记是物权法的公示、公信原则的表现形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物权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李诚助用其名下占有全部份额的A2-6-12房屋向我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并于2012年3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即发生物权效力，我司依法取得抵押权，应受法律保护。在李诚助不能履行债务的情况下，我司有权就依法取得的抵押权的A2-6-12房以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三、洋浦管委会主张洋浦经济开发区新兴安置区A2-6-12房中的64m产权属其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方面，洋浦管委会根据2011年洋浦经济开发区搬迁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洋浦搬迁办）与李保良签订的《洋浦经济开发区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主张新兴安置区A2-6-12房32m产权归其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洋浦搬迁办与李保良签订的2011年安置协议中约定的被搬迁房屋位于洋浦电厂D1、D2路段用地内，房屋面积为70.9平方米，而李诚助1993年被搬迁的房屋位置为洋浦电厂交接处，房屋面积为212.7平方米，不能推定两个被搬迁房屋的位置相同，且该协议未载明李保良及李诚助被搬迁房屋的四至界限，面积亦不相同，无法证明为同一房屋；即使以上二被搬迁房屋系同一房屋，洋浦搬迁办也于1993年与李诚助对该房屋的搬迁安置签订的协议，并进行拆除，根据物权法规定，房屋灭失，物权随之消失。故在房屋已不存在的情况下，洋浦搬迁办于2011年与李保良就同一个房屋（1993已被拆迁的房屋）中的70.9平方米再次进行安置并计算出该70.9平方米房屋中的平房、伙房面积，既不合法也不合理。另一方面，洋浦管委会根据2016年洋浦搬迁办与李保琼签订的《洋浦经济开发区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2016年《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主张新兴安置区A2-6-12房32平方米产权归其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2012年李诚助以其名下的新兴安置区A2-6-12房向我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并于2012年3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我司依法取得担保物权，依法受到侵权责任法及其他法律保护，《房屋产权分割协议》系李保良、李保琼等人签订，没有被分割的A2-6-12房屋权利人李诚助签名，且该房屋目前仍登记在李诚助名下，李保琼当然不能依该协议取得房屋份额，李保琼与洋浦管委会签订的协议涉及非法分割32平方米房屋权属的约定不能对抗我司依法取得的担保物权。即使《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有居委会、办事处见证人的签名也不能证明该分割协议有效。   洋浦管委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决不得执行洋浦经济开发区新兴安置区A2-6-12房中的64㎡产权（总价值10万元）；2、确认洋浦经济开发区新兴安置区A2-6-12房（以下简称A2-6-12房）中的64㎡产权属洋浦管委会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3月28日，李诚助与洋浦管理局征地拆迁办签订《洋浦经济开发区电厂路Dl、D2路段交接处房屋及其他建筑物拆迁协议书》，将李诚助位于电厂路Dl、D2路段交接处212.7㎡建筑物拆除，李诚助据此取得A2-6-12房。2012年3月8日海口担保公司与洋浦景春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海口担保公司为洋浦景春实业有限公司在2012年3月至2017年3月最高额1000万元的借款内向贷款人提供担保。2012年3月8日，李诚助与海口担保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以其名下的A2-6-12房向海口担保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并于2012年3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洋浦景春实业有限公司未向海口担保公司偿还到期债务，海口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3日对海口担保公司与洋浦景春实业有限公司、李诚助、李保光、邱领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作出(2016)琼9701民特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海口担保公司对李诚助名下的A2-6-12房产在担保公司与洋浦景春实业有限公司的借贷本金与利息、违约金范围内优先受偿。一审法院在执行(2016)琼9701民特2号案中（即一审法院（2016）琼9701执293号执行案件）查封了李诚助名下的A2-6-12房。在执行过程中，洋浦管委会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琼9701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洋浦管委会的异议申请，洋浦管委会不服该裁定，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洋浦管委会对A2-6-12房中的64㎡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该房中的64㎡是否属于洋浦管委会所有？   本案诉争的A2-6-12房目前仅登记在李诚助个人名下，李诚助取得该房系因其与洋浦管理局征地拆迁办于1993年3月28日签订的《洋浦经济开发区电厂路Dl、D2路段交接处房屋及其他建筑物拆迁协议书》，将李诚助位于电厂路Dl、D2路段交接处212.7㎡建筑物拆除安置所得。洋浦管委会主张该协议的安置人口为李诚助户，而李保良、李保琼作为其儿子，在1993年时一并进行了安置。但该安置协议上除了李诚助无其他安置人口，洋浦管委会亦未提交1993年的户口登记底册，不能证明洋浦管理局征地拆迁办在1993年对李保良、李保琼进行了安置。如果同洋浦管委会所述A2-6-12房系因安置李诚助所有家庭成员所得，在为李诚助办理不动产登记时应载明具体共有权利人及共有方式，而该房的登记情况为李诚助个人所有，无其他共有权利人。洋浦管委会庭审中陈述不清楚在1993年时李诚助户有几人，而A2-6-12房面积为160㎡，在不清楚人数的情况下，洋浦管委会主张李保琼、李保良在A2-6-12房分别占32㎡份额不合常理。故洋浦管委会主张洋浦搬迁办在与李保良、李保琼分别于2011年7月5日及2016年4月6日签订搬迁安置协议后，其二人在A2-6-12房分别占32㎡面积的份额属于重复安置，应收回洋浦管委会所有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和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洋浦管委会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足以认定其主张洋浦管委会对A2-6-12房中的64㎡享有排除强制执行权利的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洋浦管委会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洋浦管委员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洋浦管委会主张案涉房屋中的64㎡物权属其所有并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能否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我国对不动产权属实行登记公示原则，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与不动产登记簿不符，或者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则登记簿上记载的不动产物权权利人被推定为真正权利人，权利人根据不动产登记机构颁发的权属证书即可证明其享有该不动产物权。当事人请求确认其对登记簿上不动产享有物权的，还需证明其为真实权利人。具体到本案中，本院分述如下：   首先，根据2002年9月6日填发的洋浦房地证字第A00298号《洋浦经济开发区房地产证》记载，案涉房屋系登记在李诚助名下，房屋占有份额为全部，独自使用面积为160㎡，无其他共有人。   其次，洋浦管委会主张因其对李诚助的儿子李保良、李保琼重新安置，故李保良、李保琼于案涉房屋分别所占的32㎡份额共计64㎡属于重复安置，应收归其所有。洋浦管委会为此于原审时提交了《洋浦经济开发区电厂路Dl、D2路段交接处房屋及其他建筑物拆迁协议书》《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洋浦经济开发区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等证据。经查，李诚助与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局拆迁办于1993年3月28日签订的拆迁协议书，仅记载被拆迁人为李诚助，被拆迁房屋及其他建筑物位于电厂路Dl、D2路段交接处，被拆迁总面积为212.70㎡；李保良于2011年7月5日与洋浦搬迁办签订的搬迁协议书，记载的被搬迁房屋位置为洋浦电厂路Dl、D2路段用地内，未记载四至界限，房屋面积为70.9㎡；李保琼与洋浦搬迁办于2011年3月8日、2016年4月6日签订的搬迁协议书，记载项目搬迁房屋位于洋浦保税港东兴村内，面积为23.22㎡；合并搬迁房屋位于新兴安置区（马机房）A2-6-12，面积为32㎡。本院认为，上述三份搬迁协议书签订时间相隔久远，被拆迁人均有不同，拆迁面积也不同，且三份协议书上仅记载被拆迁房屋位置的概述，无相关四至界限的记载，无法确认被拆迁房屋的具体位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洋浦管委会对李保良、李保琼的安置系重复安置。至于李保良、李保琼等人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房屋产权分割协议书》，经查，该协议书仅有李保良等人签名，无案涉房屋登记权利人李诚助的签名捺印，亦无对房屋产权进行变更登记的相关材料，不能据此证明李保良、李保琼各占案涉房屋32㎡的份额。   再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洋浦管委会主张在李保良、李保琼领取安置公寓楼和联排房之日起，案涉房屋64㎡既已收归其所有。但从2011年7月5日李保良签订搬迁安置协议，2016年4月6日李保琼签订搬迁安置协议至今，洋浦管委会未就收回事宜作出相关征收决定，亦未进行物权变更登记，仅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系对案涉房屋64㎡的份额进行征收，案涉房屋应以洋浦房地证字第A00298号《洋浦经济开发区房地产证》登记的李诚助为权利人。洋浦管委会关于不应仅依据房产证的登记确认房屋属李诚助个人所有的意见，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洋浦管委会关于其享有案涉房屋64㎡物权并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据此驳回洋浦管委会对案涉房屋64㎡物权排除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不动产抵押权登记的相关规定，在房屋登记权利人仍为李诚助的情况下，依据不动产登记公示、公信原则，李诚助于2012年3月28日将案涉房屋与他人共同向海口担保公司进行最高额1000万元的抵押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海口担保公司即已取得抵押权。设若洋浦管委会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但在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李诚助与海口担保公司系恶意串通的情况下，亦不足以排除对案涉房屋的强制执行。   综上所述，上诉人洋浦管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洋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永驰   审判员 梁晶晶   审判员 黄心宇      二○一九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 刘伟甲   书记员 吴淑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