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民初3975号 原告：薛双福，男，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路绿，系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甘孜州九龙县。 法定代表人：罗登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四川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秀建，四川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刘斌，男，藏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未到庭）。 第三人：四川山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甘孜州甘孜县。 法定代表人：刘珣，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祥，四川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薛双福与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山盛）及第三人刘斌、四川山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山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案号（2017）川3401民初1652号。发回重审后，原告申请追加四川山盛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九龙山盛申请追加刘斌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了四川山盛、刘斌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由审判长龙晓鸿、审判员但颖、审判员解光伟组成合议庭，书记员田野担任记录，于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四川山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斌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薛双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4日至清偿借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金额1000万元的20%计算）；2、判令被告依约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因经营需要于2012年7月27日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当日被告九龙山盛出具了《借条》，根据约定，被告九龙山盛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合法经营开支，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借款利率为国家法定利率的四倍，利息按月结清。双方还在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用其所有财产进行担保。在协议第四条约定若被告不能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的，被告应另行向原告支付借款金额20%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若产生诉讼追偿，被告还将承担所产生的一切诉讼费、律师费和其他相关追款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于2012年7月17日向被告指定账户转款60万元，2012年7月24日向被告指定账户转款40万元，当日向被告账户转款400万元，2012年7月27日向被告指定的关联公司转款495万元，现金支付5万元。被告按月利率4%向原告支付利息到2015年1月后就未履行归还利息的义务。2016年1月开始，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但被告至今未还。故起诉来院。 被告九龙山盛答辩：1、原告诉请和理由均无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与九龙山盛公司2012年7月27日签订的借条不真实，借条所载的印章尾号编号为2436，该印章并非九龙山盛公司使用，被告公司使用的印章编号尾号为1391，原告没有在2012年7月27日提供1000万元借款，刘斌于2012年7月27日出具的收条并非是借款的收条，收款性质和用途不明确，而且原告在2012年7月27日当日并未提供1000万元借款给被告公司，原告在2017年7月27日转账给四川山盛有限公司495万元是投资非借款，2012年7月24日转账给被告400万元也是投资款非借款，于2012年7月24日转账给刘斌40万元是投资款，非借款，于2012年7月17日转账给刘斌的60万元是货款非借款，因此原告转账的995万元均不是借款的用途，款项性质明确，原告予以明确并有签字，此说明原告没有提供借款1000万元，刘斌出具的收条也并非是借款1000万元，原告不能依据借贷法律关系在没有提供借款的前提下要求被告公司偿还本息。原告诉称是被告公司要求原告按指定账户转账不属实，原告对此主张负有举证义务。原告诉称现金5万元无事实依据，诉称实际履行按照每月4%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其诉称按照月息2%同时计算20%的违约金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当成立，所以原告诉请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第三人四川山盛答辩：2012年7月27日，四川山盛收到案涉的495万元属实，是四川山盛代收款，代其股东黄仁学及刘珣收取的2011年转让九龙山盛100%股权的部分转让款。原告诉称是根据被告指定转到关联公司，四川山盛不是九龙山盛的关联公司。四川山盛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不可能投资，495万元不是投资款。原告诉请是否成立由法院结合查明事实裁判，四川山盛在本案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第三人刘斌未到庭答辩。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交换证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四川山盛进行了质证。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及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存在关联，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关于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了第三人赵德明持有被告公司股份，与该公司有关联系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5月31日债务清单》系被告公司内部事宜，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17日原告向第三人刘斌转款60万元，2012年7月24日向第三人刘斌转款40万元，当日向被告九龙山盛转款400万元，2012年7月27日向第三人四川山盛转款495万元。以上银行支付凭证附言载明为“货款”或“投资款”。2012年7月27日被告九龙山盛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甲方（原告）出借人民币1000万元给乙方（被告）用于合法经营使用。出借期限从2012年7月27日至（未约定期限）。借款利率为同类国家规定法定利率的四倍，借款期限届满后本息同时结清。乙方为保证按时付清和归还甲方的借款，经其共有权人同意，自愿用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财产质押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合法抵押登记于甲方名下。”，《借条》加盖有被告公司印章及刘斌签字。同日第三人刘斌出具给原告的《收条》载明“今收到薛双福1000万元。收款人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刘斌。”。未加盖公司印章。 查明，工商信息显示自2011年9月28日至2014年11月18日止，第三人刘斌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09年4月13日至2011年11月14日止，被告公司系第三人四川山盛股东；案外人黄仁学于2011年11月10日退出被告公司股东，2011年11月14日至今系第三人四川山盛股东；案外人刘珣于2011年9月28日退出被告公司股东，2009年4月13日至今系第三人四川山盛股东。案外人马建英系关联案（2018）川3401民初3976号、3977号原告公司工商登记备案的联络员，同时该关联案中的原告公司法人股东西昌市鑫盛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系本案原告薛双福和马建英。 另查明，庭审中，被告抗辩《借条》上的公司印章不真实，但当庭放弃对其真伪的鉴定。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民初3975号原审开庭记录中被告自认“被告公司在2014年10月之前的股东是刘斌和王爱民，实际控制人是赵德明。”本次庭审中，被告提交的2014年10月17日《关于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转让关联方赵德明…”，赵德明在该协议上有签名捺印。被告自认赵德明持有被告公司股份。 再查明，原告自认从2012年8月起赵德明按月息4%向马建英的账户每月支付利息。马建英的银行交易明细反映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止赵德明按月向马建英的账户转款625000.00元。原告再自认每月转款的625000.00元中有225000.00元系（2018）川3401民初3976号案的利息，2015年1月赵德明转款至薛双福账户的1000万元中有240万元系涉案款项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4%计算自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止）。 庭审结束后，被告公司申请调取原告2012年1月-12月的交易明细；第三人刘斌2012年1月-12月的交易明细；第三人四川山盛2012年7月-12月的交易明细。因涉案金额的往来明细原告已提供完毕，故要求调取的交易明细本院不再调取。 现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4日至清偿借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借款金额1000万元的20%计算）；2、判令被告依约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原告是否受第三人刘斌的指令转款、款项性质及利息的认定的问题。案涉《借条》、《收条》系时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斌出具，并在《借条》上加盖有公司印章。《借条》明确1000万元系借款，并约定有利息，同时出具的《收条》确认收到1000万元。涉案款项分别转入被告公司、第三人刘斌、第三人四川山盛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原告作为出借人有理由相信作为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刘斌本人代表行为的真实性。对该款项交易相对方与借款人不一致存在的相关瑕疵必须经过工商查询才能知晓、必须谙熟公司法相关规范才能避免因被告公司内部管理不善导致的风险，如若将此全部归属于债权人的审查义务范围，亦有违合同法保护交易安全的立法初衷。原告基于对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真实性的信赖、基于对被告公司真实印章的事实，完全有理由相信《借条》、《收条》的真实性，无需进一步鉴别该款项应当转入谁的账户，由谁的账户支付利息的知情权、监督权的问题。因此，原告作为出借人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其主观上构成善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规定，原告主张与被告公司借贷关系成立的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公司与第三人四川山盛之间的股东变更、支付的款项是否是股东对价的股权转让款及被告公司股东变更时原股东是否真实披露了对外债务等受《公司法》调整，其以合同形式的对外行为亦受合同法的制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和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规定，被告公司除在原审中自认赵德明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外，本案递交的《关于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进一步证明赵德明与被告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因此赵德明按月支付至马建英和原告账户的款项认定为案涉借款的利息为宜。从案涉《借条》、《收条》及利息的给付情况判断，原告主张支付被告公司现金5万元的事实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及案涉借款月利率按4%履行的事实，本案剩余借款本金计算方式如下：2012年8月扣除应付利息30万元=1000万元×3﹪，超付利息10万元，剩余本金9900000.00元；9月扣除应付利息297000.00元=9900000.00元×3﹪，超付利息103000.00元，剩余本金9797000.00元；10月扣除应付利息293910.00元=9797000.00元×3﹪，超付利息106090.00元，剩余本金969910.00元；11月扣除应付利息290727.30元=9690910.00元×3﹪，超付利息109272.70元，剩余本金9581637.30元；12月扣除应付利息287449.119元=9581637.30元×3﹪，超付利息112550.881元，剩余本金9469086.419元；2013年1月扣除应付利息284072.5926元=9469086.419元×3﹪，超付利息115927.4074元，剩余本金9353159.012元；2月扣除应付利息280594.7703元=9353159.012元×3﹪，超付利息119405.2297元，剩余本金9233753.782元；3月扣除应付利息277012.6135元=9233753.782元×3﹪，超付利息122987.3865元，剩余本金9110766.396元；4月扣除应付利息273322.9919元=9110766.396元×3﹪，超付利息126677.0081元，剩余本金8984089.387元；5月扣除应付利息269522.6816元=8984089.387元×3﹪，超付利息130477.3184元，剩余本金8853612.069元；6月扣除应付利息265608.3621元=8853612.069元×3﹪，超付利息134391.6379元，剩余本金8719220.431元；7月扣除应付利息261576.6129元=8719220.431元×3﹪，超付利息138423.3871元，剩余本金8580797.044元；8月扣除应付利息257423.9113元=8580797.044元×3﹪，超付利息142576.0887元，剩余本金8438220.955元；9月扣除应付利息253146.6287元=8438220.955元×3﹪，超付利息146853.3713元，剩余本金8291367.584元；10月扣除应付利息248741.0275元=8291367.584元×3﹪，超付利息151258.9725元，剩余本金8140108.611元；11月扣除应付利息244203.2583元=8140108.611元×3﹪，超付利息155796.7417元，剩余本金7984311.871元；12月扣除应付利息239529.3561元=7984311.871元×3﹪，超付利息160470.6439元，剩余本金7823841.226元；2014年1月扣除应付利息234715.2368元=7823841.226元×3﹪，超付利息165284.7632元，剩余本金7658556.463元；2月扣除应付利息229756.6939元=7658556.463元×3﹪，超付利息170243.3061元，剩余本金7488313.156元；3月扣除应付利息224649.3947元=7488313.156元×3﹪，超付利息175350.6053元，剩余本金7312962.551元；4月扣除应付利息224649.3947元=7488313.156元×3﹪，超付利息175350.6053元，剩余本金7312962.551元；5月扣除应付利息213970.5428元=7312962.551元×3﹪，超付利息186029.4572元，剩余本金6946321.97元；6月扣除应付利息208389.6591元=6946321.97元×3﹪，超付利息191610.3409元，剩余本金6754711.63元；7月扣除应付利息202641.3489元=6754711.63元×3﹪，超付利息197358.6511元，剩余本金6557352.978元；8月扣除应付利息196720.5894元=6557352.978元×3﹪，超付利息203279.4106元，剩余本金6354073.568元；9月扣除应付利息190622.207元=6354073.568元×3﹪，超付利息209377.793元，剩余本金6144695.775元；10月扣除应付利息184340.8732元=6144695.775元×3﹪，超付利息215659.1268元，剩余本金5929036.648元；11月扣除应付利息177871.0994元=5929036.648元×3﹪，超付利息222128.9006元，剩余本金5706907.748元；12月扣除应付利息171207.2324元=5706907.748元×3﹪，超付利息228792.7676元，剩余本金5478114.98元；2015年1月扣除应付利息164343.4494元=5478114.98元×3﹪，超付利息235656.5506元，剩余本金5242458.43元。故被告九龙山盛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5242458.43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被告抗辩案涉款项为银行凭证载明的“货款”或“投资款”，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法律关系存在。 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4日至清偿借款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利息对其损失已进行了填补，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薛双福借款本金为5242458.43元； 二、由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薛双福借款利息（以5242458.43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2月4日至清偿借款日止）； 三、驳回原告薛双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8497.00元，由被告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包括原告所垫付的诉讼费。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龙晓鸿 审判员  解光伟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田 野 附1：本案证据目录 原告薛双福举证： 第一组：1、借条一份；2、欠条一份；3、2012年7月17日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一份；4、2012年7月24日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二份；5、2012年7月27日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一份；6、中国银行薛双福流水账一份。 证明目的：1、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民间借款抵押（质押、留置）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按照被告要求通过银行转账到其指定账户59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被告账户400万元；向被告支付现金5万元。2、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国家法定利率的四倍，按月结清。3、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被告未按照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息的，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借款金额1000万元20%的违约金。 第二组：1、九龙县山盛矿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2017）川3401民初1652号案件庭审笔录；3、企业基础信用报告。 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时法定代表人为刘斌，被告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赵德明。四川山盛实业有限公司系被告公司关联公司。 第三组：1、银行流水详单一组。 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公司以实际控制人赵德明的账户归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4%，呈规律性支付。 当时借款利息支付由于在2013年原告出纳马建英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遗失，于是本案案涉薛双福1000万元的利息与另案500万元的利息一并转入马建英尾号为1113的账户，自2013年4月起每月4日前后支付该笔借款利息40万元，其中有22.5万元系另案500万元的利息，一直支付至2014年7月4日，到2015年1月21日被告共归还1000万元利息，该笔款项中有240万元系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本案案涉借款利息。 被告九龙山盛举证： 《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14年10月17日，刘斌、王爱民，关联人赵德明将其在九龙山盛持有的40%股权转让给布拖县奔城矿业有限公司，该股权转让涉及的2014年5月31日之前公司的债务7709.92万元，该债务不包含原告诉称的1000万元，该股权转让协议书有刘斌的签字也就是说刘斌在2014年10月17日转让公司股权的时候并未将原告诉称的1000万元纳入公司债务，因为刘斌的确认，结合案涉的收条无被告公司印章足以证明即便刘斌与薛双福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但属于刘斌的个人行为，刘斌的签字确认排除案涉1000万元为公司债务，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 《九龙县山盛矿业公司2014年5月31日债务清单》，该债务清单于《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后在协议载明的7709.92万元公司债务的对账确认，总计金额核实为78722076.81元，该债务清单经多方人员的对账核实也未将本案案涉借款纳入公司的债务，被告公司和刘斌确认债务清单属于有相反的证据否定本案的借款事实存在，原告不仅没有提供案涉借款而且在刘斌转让股权的时候也没有将案涉借款纳入公司债务，所以被告九龙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没有收到1000万元借款，公司债务在2014年5月31日之前明确了不包含案涉借款。 第三人四川山盛举证： 第一组1、《股权转让协议》（刘珣与王爱民） 2、《股权转让协议》（刘珣与刘斌） 3、《股权转让协议》（黄仁学与王爱民） 4、《股权转让协议》（黄仁学与王爱民第二次转让） 5、《九龙山盛矿业公司股东会决议》（2011年7月21日） 6、《九龙山盛矿业公司股东会决议》（2011年11月5日） 第二组1、《营业执照》、2、《企业基础信用报告》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