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莆刑终字第161号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某，男，1962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辩护人池昌斌，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54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甲，男，1948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辩护人林丽香，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男，1963年4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某某、李某甲、郑某甲、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3）城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某某、李某甲、郑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5月份开始，同案人任某甲、任某乙、马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成立“某甲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某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用以进行投资返利为名的网络传销活动。同案人任某甲等人利用该某乙公司以销售武夷山茶叶为名，在网络上公开发布，由被骗参与的会员每个人投资人民币1000元购买电子币，然后再推荐7个人向自己买1000个电子币，或者自己一次性购买8000个电子币，其帐户上每天就会有168个电子币递增，还有最高人民币80000元及茶叶的分红，并允诺公司上市后会员投资可以转为集团的原始股。被告人邱某某、李某甲、郑某甲、吴某甲通过设立报单中心，提供银行帐号，引诱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鼓动新加入人员继续欺骗他人、发展他人参加网络返利传销活动。被告人邱某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又通过被告人李某甲发展了被告人郑某甲作为下线；被告人郑某甲发展了同案人周某某（另案处理）加入传销组织，同案人周某某又发展了被告人吴某甲，后被告人吴某甲与同案人周某某共同发展了涂某某、陈某、谢某某、卢某某、郑某乙、黄某甲、朱某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涂某某、陈某、谢某某、卢某某、郑某乙等人又分别发展龚某某、徐某甲、陈某甲、赵某、罗某某、戴某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8月6日，公安机关接举报，在莆田市城厢区某酒店抓获被告人郑某甲、李某甲，同月8日，在莆田市荔城区莆田汽车站对面某大酒店抓获被告人吴某甲。2012年8月19日，被告人邱某某在龙岩火车站被厦门铁路公安处龙岩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法庭上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涂某某、陈某、郑某乙、卢某某、黄某甲、谢某某、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吴某甲及同案人周某某发展其加入传销组织，其又介绍其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事实。2、证人龚某某、余某某、王某甲、吴某乙、郑某丙、李某乙、邓某某、吴某丙、黄某乙、罗某某、许某某、徐某乙、徐某甲、孙某某、王某乙、林某甲、李某丙、张某某、黄某丙、方某某、赵某、卓某某、刘某某、欧某某、俞某某、陈某丙、戴某某、陈某甲、林某乙、杨某某、辜某某、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经涂某某、陈某、郑某乙、卢某某、黄某甲、谢某某、朱某某等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事实。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吴某甲扣押银行卡四张，三星牌手机、仿“iphone”手机各一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部；向被告人郑某甲扣押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一部；向被告人李某甲扣押海尔牌笔记本电脑一部的事实。4、银行帐户查询结果、涂某某、卢某某、谢某某提供的汇款记录、帐目，证明本案资金收取和汇出情况的事实。5、武夷山某乙茶叶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某乙网站页面、宣传材料、同案人任某甲、马某某、任某乙、石某的供述，江西省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对同案人立案材料及强制措施，证明某乙集团上层运作模式及公安机关对同案人处理情况的事实。6、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的事实。7、破案报告书，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的事实。8、强制措施，证明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9、被告人邱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并提供银行账号汇总新加入人员的款项上交的事实。10、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由被告人邱某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并有一个报单中心的事实。11、被告人郑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由被告人李某甲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又发展了同案人周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并提供银行帐号收取涂某某等人资金的事实。12、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证明其由同案人周某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又发展了涂某某、陈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并有一个报单中心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款项并上交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邱某某、李某甲、郑某甲、吴某甲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三、被告人郑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三星牌手机、仿“iphone”手机各一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惠普牌笔记本电脑、海尔牌笔记本电脑各一部均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邱某某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宣告缓刑。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邱某某主观上没有积极主动发展下线，直接发展的下线很少，其对公司的活动没有决定权，在整个作案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且能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邱某某判处缓刑。上诉人李某甲上诉称：其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者，也没有发展他人参加网络返利传销活动。上诉人郑某甲上诉称：其仅是传销活动中的一般会员和介绍人员，并非传销活动中的组织者、领导者，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特征，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某甲系受骗参与传销的人员，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并非本罪的犯罪主体；主观上不存在非法牟利的故意，客观上不存在引诱、胁迫他人参加传销活动和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邱某某、李某甲、郑某甲、吴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邱某某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宣告缓刑”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邱某某主观上没有积极主动发展下线，直接发展的下线很少，其对公司的活动没有决定权，在整个作案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且能自愿认罪，建议对上诉人邱某某判处缓刑”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了上诉人邱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同时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综合予以量刑，其量刑适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甲提出“其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者，也没有发展他人参加网络返利传销活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邱某某证明其的下线是李某甲、李斌，然后他们也发展下线，李某甲的下线郑某甲。上诉人郑某甲证明其和李某甲一样都是邱某某介绍的参与某乙的传销活动。“某乙网络名单”证明李某甲是属于某乙公司传销网络的组成成员。故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郑某甲仅是传销活动中的一般会员和介绍人员，并非传销活动中的组织者、领导者，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特征；上诉人主观上不存在非法牟利的故意，客观上不存在引诱、胁迫他人参加传销活动和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郑某甲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同案人周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周又发展了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之后，同案人周某某与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共同发展了其他人员加入传销组织，上诉人郑某甲对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且层级达到三级，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郑某甲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邱某某、李某甲、郑某甲、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国华审 判 员  林越峰代理审判员  毛乃木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梅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