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文中民三终字第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高艳，女，壮族，1971年8月15日生，云南省马关县人，住。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影武、陆道晃，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707584—1。住所地：马关县马白镇坡头街**。法定代表人朱景法，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旸、王树全，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陆高艳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13）马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陆高艳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影武、陆道晃，被上诉人兴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旸、王树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是：原告于1992年3月到马关县冶金矿产公司上班，2003年马关县冶金矿产公司改制后，原告一次性领取了安置补偿金，2004年被安置于被告兴源矿业公司落却选厂就业，2007年6月29日，双方签订了三年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7年6月29日起至2010年6月28日止，2008年7月，受金融危机的影响，选产被迫停产，停产期间，被告发放了原告2008年8月至2009年7月的基本生活费；2011年12月13日，公司职工代表及相关政府部门代表参加了解除劳动合同会议，2012年1月，公司与职工就各项补偿标准达成协议，并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解除劳动合同；经公司书面通知原告，因其就各项补偿标准有异议未与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公司于2012年2月单方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为此向马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经仲裁裁决，原告对仲裁裁决不服，为此，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法院给予解决。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工资标准，下岗待工人员中重新就业的，企业应停发其生活费；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陆高艳2004年1月至2007年12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人民币5040元、2008年1月至2012年3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240元，共计8280元；二、被告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陆高艳2009年8月至2012年3月的生活费17856元；三、被告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陆高艳资源补助金3000元；四、驳回原告陆高艳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0元，原告陆高艳承担1716元，被告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64元。原审宣判后，陆高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审诉讼费用判决错误，改判诉讼费为1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认定为合法行为错误，上诉人没有出现法律规定的六种情形，因此用人单位也无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系违法解除行为。首先，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会议签到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上诉人从未接到或看到参加该会议的任何通知，签到表上注明的职工代表也是未经职工选举的代表，不符合程序，即便被上诉人与其他职工私下达成补偿协议，但也不能适用于上诉人；其次，被上诉人未经协商并通过邮寄就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停止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系单方解除行为。至于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汇寄了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上诉人无法得知，因上诉人从未收到被上诉人邮寄的快件及信件，即便被上诉人已进行了汇寄，但因未经协商而作出的单方行为也不符合《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合法解除要件。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工资的支付标准的问题。2008年10月份，被上诉人停产，上诉人回家待岗，被上诉人承诺支付工资，但至今被上诉人都未支付上诉人停厂期间的工资。因我国现行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在停产期间职工工资的支付标准，故参照上海市沪劳保综发(2003)2号《上海市企业工资文付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来计算，被上诉人停产已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故其应按云南省的最低工资标准进行计算支付上诉人的工资，即：2008年10月-2010年6月，每月520元×21个月=19020元；2010年7月-2012年4月，630元×22个月=13860元；2012年5月-2012年12月份，830元×8个月=6640元，以上共计39520元。一审法院错误理解上诉人的诉请标准，统一以2011年最低工资的80%进行计算亦显得过低，显失公平。2、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支付标准问题。双方对被上诉人应支付经济补偿金都没有异议，但一审法院认定的补偿标准过低，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在本案中，上诉人只领取了停产前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停产期间并未领取工资，领取几个月的费用也只是生活费，而不是劳动关系定义上的工资。故上诉人的经济补偿金应以上诉人在停产前最后一个月领取的工资为准进行计算支付。一审中已查明，上诉人的工资从1300-1500元每月不等，故其经济补偿金应以其各自的工资标准进行支付。3、关于经济赔偿金的支付问题。《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应支付经济赔偿金。一审法院因未认定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导致判决错误。4、关于经济补偿年限的问题。在本案中，上诉人从1990年不等就进入马关县冶金矿产公司上班，后公司改制，成立了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的工作岗位、工作场所、工作时间、工作条件等都未变化，呈连续供职状况，承接公司应享有、承担其接伙的公司的债权、债务，故其支付补偿金年限应从进厂开始计算。5、关于补缴社会保险的问题。《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在双方未协商解决解除劳动关系事宜的前提下，被上诉人擅自停缴了原告的社会保险，故被上诉人应补缴原告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的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定了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故对缴纳社会保险的期限也就认定错误。三、本案诉讼费计收数额错误。国务院第481号令《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案件受理费分别按照下列标准交纳：（四）劳动争议案件每件交纳10元。”在本案中，一审法院未按照劳动争议的性质计收本案诉讼费，而是按照财产争议性质的诉请标的进行计算，明显违背法律规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兴源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1、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十二项、十四项明确规定：“用人单位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就本案事实而言，答辩人2008年受金融危机影响，生产资源严重缺乏而被迫停产，加之资金困难、负债累累，于2011年底进行资产整体转让，向各职工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100多名职工接通知后，除14名职工拒收通知外，其余职工均已答辩人办理了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手续；并组织了有县经贸局、人社局和职工代表参加的“解除劳动合同及经济补偿会议”，故答辩人已履行了法定程序和义务，符合法律规定。何况上诉人与答辩人的劳动合同于2010年6月28日到期，之后双方因停产并未续签劳动合同，依《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劳动合同自行终止。2、上诉人称其停产期间的工资应参照上海市的标准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没有任何一部法律规定云南省的工资要参照上海市的工资发放，事实上，停产工资发放在双方所签订《劳动合同》第六条第二项已作出规定:“非乙方过失造成的停工，在停工期间，甲方支付给乙方基本生活费，其标准不低于当地劳动行政部门发放失业救济金的月平均水平。3、经济补偿金标准和年限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属国有企业改制后领取安置补助金的职工，改制前工龄己被安置补助金冲抵，其补偿年限自然只能从改制后签订劳动合同后起算。4、因答辩人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情形，自然不可能支付上诉人经济赔偿金。5、答辩人已为上诉人补充交纳至2012年2月的社会保险费（含单位和个人部分），其中上诉人个人应承担部分依法应由上诉人自己承担，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2012年2月解除合同后的社会保险费毫无依据。二、原审判决错误的地方，请二审纠正。1、原审判决停产期间支付给上诉人的生活费576元／月的标准无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原审适用公平原则是错误的，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六条第二项规定:“非乙方过失造成的停工，在停工期间，甲方支付给乙方基本生活费，其标准不低于当地劳动行政部门发放失业救济金的月平均水平。”而马关县根据省、州的相关规定：2009年的失业救济金标准为410元/月，2010年的为450元/月，2011年的为450元/月，故原审判决的标准违背了当事人自治的原则。2、原审判决答辩人支付上诉人资源补助金3000元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并无诉讼请求。3、原审判决未扣除答辩人为上诉人交纳的2012年3月以前的社会保险费个人应承担部分实属错误。2008年8月至2012年2月，答辩人为上诉人交纳了社会保险费（含单位和个人部分），其中上诉人个人应承担部分合计7759.92元应当从其经济补偿中扣除。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2、上诉人应得的赔偿数额为多少？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兴源公司有异议，认为：一审认定兴源公司单方解除了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错误，事实是劳动合同是自然终止的，并不是公司单方解除的。对其余事实无异议。上诉人陆高艳无异议。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陆高艳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兴源公司针对自己的主张和异议，提交以下6份证据：1号证据，陆高艳《劳动合同》一份，欲证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非乙方过失造成的停工，在停工期间，甲方支付给乙方基本生活费，其标准不低于当地劳动行政部门发放失业救济金的月平均水平。”，故生活费标准应该按照此标准计算；2号证据，文山州劳动就业服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马关县2009年至2011年失业救济金标准，原审计算生活费错误的事实；3号证据，马关县社保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公司为上诉人缴纳了2008年至2012年2月的全部养老保险费15640.16元（含单位和个人应承担部分），个人应承担的4277.76元应从补偿金立予以扣减；4号证据，马关县劳动就业服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公司为上诉人缴纳了2008年至2012年2月的全部失业保险费1210.66元（含单位和个人应承担部分），个人应承担的381.22元应从补偿金立予以扣减；5号证据，马关县公积金管理部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公司为上诉人缴纳了2008年至2011年12月的全部住房公积金3700元（含单位和个人应承担部分），个人应承担的1850元应从补偿金立予以扣减；6号证据，马关县医保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公司为上诉人缴纳2008年至2011年12月的全部医疗保险费5016元（含单位和个人应承担部分），个人应承担的1251元应从补偿金立予以扣减；经质证，被上诉人对1-6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观点。首先，马关的救济金标准数额有误，其次对于社会保险费的缴纳，因被上诉人停产后就没有发工资，所有上诉人无法缴纳，且缴纳这些是被上诉人的义务，上诉人不应当返还。本院认为，1号、2号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双方签订合同的内容，和约定的生活费标准，故本院予以采信；3号-6号证据客观真实，但社会保险费的征缴，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也是行政法规赋予劳动行政部门的行政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民事纠纷的处理范围，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兴源公司提出的认为公司没有单方解除合同的异议，本院认为虽然合同的期限已到，但是公司并没有及时解除合同，或者与劳动者续签合同，在此期间上诉人也没有到其他单位上班，公司对劳动者的行为也没有表示过异议，视为双方同意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后公司又单方发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公司行为属于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故异议不能成立。经过二审审理，本院另查明：上诉人陆高艳在兴源公司上班至2008年10月份，2008年11月开始领取生活费。2008年11月份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755.4元（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花名册计算）。马关县2009年失业救济金标准为410元∕月、2010年为450元∕月、2011年为450元∕月、2012年为520元∕月。其余法律事实与原审法院确认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07年6月29日起至2010年6月28日止，合同期满后上诉人虽是停产待业，但仍属于公司员工。公司未通知上诉人续签合同或解除劳动关系，也未表示异议，而上诉人也未与其他用人单位形成新的劳动关系，故应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另外，公司2012年2月才发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而并不是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且兴源公司为上诉人缴纳了2008年至2012年2月的社会保险费，说明兴源公司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一直存续，也说明公司在劳动合同期满后是认可上诉人为公司职工的。被上诉人虽于2011年12月13日召开了公司职工代表会议，但没有会议的内容和公司全体职工选举职工代表的书面依据，故职工代表的意见不能视为上诉人的意见，后公司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是公司的单方行为，且快递回执中记录上诉人并未实际收到该通知书，被上诉人之后也未与上诉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综上，被上诉人兴源公司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应得的赔偿数额为多少的问题。首先，关于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六条第二项约定：“非乙方过失造成的停工，在停工期间，甲方支付乙方基本生活费，其标准不低于当地劳动行政部门发放失业救济金的月平均水平。”。兴源公司于2009年8月份起就未支付上诉人停产生活费，故2009年8月至2012年2月期间的生活费应按照合同约定发放，即13890元（410元∕月×5个月+450元∕月×24个月+520元∕月×2个月）。其次，关于经济补偿金和经济赔偿金及补偿年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本案兴源公司违法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故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上诉人主张经济补偿金和赔偿金两项于法无据，本院依法支持其要求支付赔偿金的请求。上诉人主张赔偿年限应从到马关县冶金矿产公司工作时起算于法无据，上诉人在马关县冶金矿产公司改制后已一次性领取了安置补偿金，后于2004年被安置于兴源公司就业的，故兴源公司的用工时间是2004年，赔偿年限应于2004年起算。另外，因为兴源公司未停产时发放的是工资，停产后发给上诉人的仅为生活费，故赔偿金因分两块计算，一块为未停产以前的赔偿金，一块为停产后的赔偿金。综上，兴源公司应支付上诉人赔偿金为12594元[（755.4元∕月×5个月+720元∕月×3.5个月）×2倍]。关于补缴社会保险的问题。兴源公司已为上诉人缴纳了2008年至2012年2月的社会保险费，故上诉人要求补缴社会保险费的主张不能成立。兴源公司主张，为上诉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中已经包含了上诉人自己应缴纳的部分，故应从补偿金中予以扣除。因社会保险费的征缴，既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也是行政法规赋予劳动行政部门的行政职责。用人单位已经为劳动者建立社会保险关系，因缴纳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民事纠纷的处理范围，故被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资源补助金3000元的问题，虽然被上诉人与其他公司职工签订解除劳动合同时均给予了3000元的资源补助金，但上诉人是对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有异议的当事人，且没有与公司签订此合同，故不能按照合同的约定享有这3000元的资源补助金。最后关于本案诉讼费用的问题。劳动合同纠纷这一案由是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这一案由项下，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劳动争议案件每件的诉讼费为10元，一审法院收取2380元错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全面，导致判决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3）马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陆高艳的其余诉讼请求”；二、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3）马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陆高艳2004年1月至2007年12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人民币5040元、2008年1月至2012年3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240元，共计8280元；二、被告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陆高艳2009年8月至2012年3月的生活费17856元；三、被告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陆高艳资源补助金3000元；”；三、被上诉人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上诉人陆高艳2009年8月至2012年2月的生活费13890元；四、被上诉人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上诉人陆高艳2004年1月至2012年2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2594元；一审诉讼费1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1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省马关县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亚靖审 判 员  王珏云代理审判员  张 祺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陆启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