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29民初3558号原告：朱士前，男，汉族，1968年11月23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荣，安徽百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武，安徽百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禹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南市田家庵区朝阳街道裕安三村农贸市场西部103（3号-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591427996R。法定代表人：葛垒，男，汉族，1970年11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政，安徽大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洛阳昊峰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葛寨乡瑶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9349490786P。法定代表人：刘社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锋，男，汉族，1973年3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一般代理。被告：乔峰，男，汉族，1970年1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原告朱士前与被告安徽禹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辰建筑公司）、洛阳昊峰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峰牧业公司）、乔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16日、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士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荣、王新武，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政、被告乔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昊峰牧业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士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计50.937万元；2.判令第一被告双倍返还原告定金10万元;3.判令第一被告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15万元；4.判令第一被告赔偿原告待工损失10.8万元；5.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17.2844万元；6.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6万元；(以上6项计120.0214万元)；7.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定金、违约金诉讼请求为，不要求双倍返还定金，但应当返还定金5万元，违约金变更为6.5万元；要求被告乔峰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被告禹辰建筑公司的下属单位禹辰建筑公司蚌埠分公司与被告昊峰牧业公司签订了昊峰牧业公司循环农业种植养殖农业生态观光园园区道路修建合同。2016年7月10日，禹辰建筑公司蚌埠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道路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原告负责建造总长度16至18公里（以路中心线实际测量为准)，宽4-5-6米，厚度20公分，每平方米造价80元，总造价1600万元至1800万元的园区道路施工；约定了工程质量标准，结算方式；约定甲方负责办理施工所需要的相关证明文件，提供电源和水源，协调当地各部门及周边关系，排除外围干扰确保乙方正常施工，提供场地和车辆顺利通行。约定乙方缴纳5万元的定金、1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等。违约责任条款约定，违约方向履约方支付合同总价1%的违约金，如工程款不能按合同支付，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款按月息三分计算赔偿。原告交纳了定金和履约金，依据被告昊峰牧业公司开工通知书，于2016年7月24日进入工地。原告按包工包料的约定，租赁了压路机、挖掘机，组织了20多人的施工队伍进行施工，为保证工程质量与伊川县亚丰商砼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购买了商砼。进行了广场及道路基础的填土、平整、压实及水泥路面的敷设，原告按“所有现场人员，必须按照甲方指定的作业区域内施工”的约定，认真地履行了合同规定的义务。由于被告昊峰牧业公司的“观光园”内含常峪堡村和窑头村的土地，这两个村在土地的使用权上与发包方和承包方产生矛盾，被告禹辰建筑公司未能解决，导致原告自2016年8月25号起无法施工，处于待工状态。2016年10月24日，两被告终止承包合同，被告禹辰建筑公司才通知原告终止《道路分包施工合同》。原告无奈只好撤回人员和机械。至此原告完成：一、广场工程(上底30.7米，下底29米，高27.5米，面积820.875平方米，敷面工程款6.567万元)；二、广场西370米道路工程1300平方米，工程款10.4万元;三、广场南772米道路工程，宽5米，面积3860平方米，敷面工程款30.88万元；四、以上三项的地基填土、铺平、压实工程(约定工程款4.8万元);五、广场南道路430平方米旧路破除清运工程(约定每平方米工程款30元，计1.29万元);六、广场北850米道路路基工程(宽4.5米，面积3825平方米)，约定工程款6万元。以上工程总价款59.937万元。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在合同终止后拒不支付原告工程款，给原告造成极大的损失，民工索要工资，原告无处可躲。经原告多次讨要，被告禹辰建筑公司于2017年春节前仅向原告支付了9万元的前期工程款。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应当支付原告以上工程总价款50.937万元(59.937-9=50.937)。被告禹辰建筑公司称，被告昊峰牧业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没有支付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应当与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由于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没有尽到保证乙方正常施工的承诺，使原告的施工人员和机械待工2个月后撤离，应当赔偿原告多支付机械和人员的待工费用计10.8万元。原告并无违约行为，合同解除因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违约所致，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应当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15万元、双倍返还定金10万元；按合同约定，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17.2844万元（523770元×3%×11=172844.1元）。由于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违约，致使合同大部分不能履行，依据合同约定，按最低工程造价1600万元计算，原告有权主张不能履行合同的违约金16万元。综上，原告的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道路分包施工合同》及被告乔峰与被告昊峰牧业公司签订的《道路承包施工合同》均因违反《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二、本案工程款处理应适用合同无效原则，即民法上的不当得利原则，通俗讲为谁受益谁返还原则。三、答辩人在该涉案工程中未参与具体施工和管理，既没有收到任何工程款，也没有收取任何保证金和管理费，不属于受益人范畴，即不是本案财物的返还主体或折价补偿主体。本案财物的返还主体或折价补偿主体应当在被告昊峰牧业公司、乔峰和原告朱士前之间确定，并依法承担相互的义务。四、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昊峰牧业公司、乔峰未作答辩。原告朱士前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朱士前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共1页，证明原告系适格主体。证据2、道路分包施工合同原件一份共4页，证明原告是和蚌埠分公司签订的分包施工合同，工程量16-18公里，每平方米80元的水泥路；结算方式是完成两公里以后结算总工程的40%；还约定拓宽和垫路基工程量另记；甲方也就是蚌埠分公司，负责乙方（原告）正常施工；定金5万元；所有现场人员都必须按照甲方（蚌埠分公司）指定地点施工；违约方应当向对方支付工程总价的1%的违约金；履约保证金15万元。证据3、开工通知书原件一份1页，证明原告2016年7月24日已经开始工作。证据4、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原件一份5页，及混凝土发货对账单一份共1页及发货单原件一份共14张，证明原告为了保证质量与他人签订了混凝土供销合同，证明原告认真负责履行施工任务。证据5、原告工程量部分原始记录复印件一份一张，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广场平台，第二部分为广场斜坡的垫土，第三部分是破水泥路面。证据6、常峪堡村证明原件两份共2页，证明原告的工程量总价值6万元，原告的工程量是长370米，宽5米，总面积1300平方米。证据7、缴房租4000元、空调租金1200元，房东收据复印件两张，证明原告雇佣工人，为工人租房花费费用，在停工期间原告依然支出该部分费用。证据8、农民工工资表原件一份共2页，证明农民工的工资。证据9、2台压路机租金各5000元，共计10000元收条原件一份共2页，证明原告在施工中租用了挖掘机、压路机，由于停工原告仍然要支付这些机械的租金，该部分费用被告应当承担。证据10、银行凭证原件一份共2张4页，证明原告向蚌埠分公司支付了定金和履约保证金。证据11、证人苗某出庭作证证言，证人称和原告认识，2016年7月原告让证人来某，2016年7月22日就开始跟着原告干活，做的是打水泥路的活，每平方米9块钱的人工工资。从2016年7月24日到8月24日做的是人工工资的活，从8月24日工程停止了，一直到了2016年10月24日听到了原告的通知让证人撤离。是证人和另外一个姓温的人带着16、17个工人干的这活，这期间原告给了16、17个人生活费10000元。停工了之后证人跟原告、昊峰牧业公司协商付工资的事，一直拖到2017年也没有解决，总共只给了18000元人工工资，目前还有拖欠的工资没有给，16、17个人大概的工程量5575平方米。证据12、证人温某均出庭作证证言，证人称之前跟着原告干昊峰牧业的活，干打路面的活，是和苗某两个人接的原告的活，乔峰没有给原告工程款，原告也就没给证人，不到6000平方，就是昊峰牧业公司里边的路、广场。证据13、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言，证人称证人的压路机给原告干活，2016年7月20日左右进入工地干压路的活，到8月24日左右，原告说停一段时间，停了很长时间也没开始，到了10月24日原告说让证人去把压路机的账算一下，说工地不干了。之后，10月月底的时候，证人把压路机开走了。证据14、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言，证人称有一台小型挖掘机，经过温某钧介绍去干活，温某钧介绍证人去朱士前那里干活，证人就去了，2016年7月份开始去工地干活，10月9日是最后一天，钱没有给证人结完，打了欠条，现在还欠证人2700元，原告的现场管理人给证人打的欠条，希望能讨回证人的血汗钱。证据15、乔峰书写的证明，证明昊峰牧业公司的修路的承包单位、施工单位及工程部分承包量，补充一点提供该证据不全面，因施工面积过大，还有路基840米，未铺水泥面。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对原告朱士前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原告没有承包资质，所以该合同是无效的；工程量的问题，该证据只能显示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不能证明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定金被告禹辰建筑公司没有收到。对证据3，该证据是给乔峰下达的，与禹辰建筑公司无关。证据4与禹辰建筑公司无关，且系复印件，不认可。证据5是原告自己制作的，不能客观证明实际工程量，且与禹辰建筑公司无关。证据6，原告的这两份证明是村委会出具的，村委会不是合同签订主体，工程量的确定需要合同主体来确定，村委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的具体工程量，村委不是应当出具工程量证明的主体，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对证据7，看过原件，该组证据与禹辰建筑公司无关，真实性由法庭审查。对证据8有异议，该证据与禹辰建筑公司无关，禹辰建筑公司没有参与工程的施工。对证据9，该组证据与禹辰建筑公司无关，原告提供的两份收据不符合财务管理的规范要件，真实性由法庭审查。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流水证明不了原告把定金和保证金支付给了禹辰建筑公司。证据11的证人证言可证明是2016年10月24日停工的，证人称他干的活是5575平方，是证人带人干的，这跟原告诉求的平方数不一致，证人回答目前原告还欠他3万多元工资，这一点被告无法核实。证据12，证人最后明确他们干活是14天，停了一个月后就接到原告的停工通知，证人跟原告之间的关系被告没有参与，请法庭审查。证据13与被告无关。证据14，证人所说内容与被告无关。证据15违反了证据的相关规定，乔峰无权代表被告公司去和某人做出工程量，是乔峰个人的观点。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共1页，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二，施工合同原件两份，证明：1.签订合同的乔峰、朱士前均为个人，无工程承包资质；2.两份合同条款完全一致，只是对每平方的造价约定不同，乔峰与昊峰牧业公司签订的合同每平方米造价是90元，乔峰以蚌埠公司名义与朱士前签订的合同每平方米造价为80元，蚌埠公司与朱士前的合同是一个非法转包合同；3.乔峰利用蚌埠分公司的名义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同时也是非法挂靠关系。证据三、解除合同通知复印件一份共1页，证明虽然被告没有参与工程，但是工程是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告朱士前对被告禹辰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1.乔峰与昊峰牧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签订日期是2016年7月11日，而蚌埠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是2016年7月10日签订的，按照常理，乔峰应当先与昊峰牧业公司签订合同；2.朱士前与蚌埠公司签订的合同认可。证据三不认可，通知不能证明工程质量。被告乔峰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以证据：证据一、银行转账单复印件六张及保证金收据复印件一张，证明被告交给昊峰牧业公司多少钱及保证金，一共是35万元，另外10万元没条子已经向公安局报案了。证据二、人工劳务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工程原告并没有做，是原告又转包给姓苗的了，工程款原告没有给付，总共剩余的钱是8万元姓苗的来要，被告已经给了两万元，现在剩余了6万元。证据三、2016年12月10日，昊峰牧业公司出具的终止合同通知书一张及检查报告两张，证明道路检测不合格。证据四、向原告朱士前发的终止合同有关事项通知书一张及快递单证明一张，证明向原告发布过通知书。证据五、收条原件一张，证明被告于2016年12月30日给了朱士前现金9万元。原告朱士前对被告乔峰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2016年7月23日的5万元，是乔峰还款5万元，不是保证金。2016年7月27日6万元，2016年7月28日4万元，两笔共计十万元是工程款，是昊峰牧业公司给乔峰的工程款。2016年7月12日5万元，看不清什么用途，不是乔峰所讲的保证金。对这几笔汇款综合意见是乔峰与蚌埠分公司、昊峰牧业公司的联系，和原告与乔峰、蚌埠分公司之间没有关联性，与原告的诉求没有联系。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有异议，合同证明原告雇人干的工程，原告履行了合同，不能证明原告转包，工程还是原告做的，姓苗的只是出人力，管理是原告，原材料也是原告的。证据三检测报告与本案无关，检测不清楚，检测需要施工方参加，但是施工方未参加，是被告单方检测的，检测材料来源不确定，被告提交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现在路面是完整的，完全进行使用，证明被告接受了路面并且使用了，工程结束后，马上进行使用了。通知书乔峰从来没有给原告，原告不知道这事。原告对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什么时间不确定。2016年12月10日，昊峰牧业公司与乔峰的合同，原告在2016年10月份已经工程撤退了，这份合同跟我们没有关系。证据四乔峰给原告发的通知后面盖的是蚌埠公司的公章，原告专门去了，原告是10月份撤场的，商砼是禹辰建筑公司蚌埠分公司提供的，原告只负责施工，与原告没有关系。第二，检查报告按照正常检查报告需要业主、施工单位、监理三方到场签字认可，此检查报告方有效；通知书认可，原告确实收到了，但是是后期寄给原告的。证据五是前期整路钱，不是后期施工的路面工程款。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对被告乔峰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收据是对直接保证金流程的汇总，只能够证明乔峰个人与业主昊峰牧业公司的关系，和本案没有关系，能够证明是乔峰与业主昊峰牧业公司的承包联系。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与禹辰建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证明本案系违法的层层转包行为。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业主的有两个观点，第一，原告的工程有质量问题；第二，业主拒绝支付工程款找到的理由。证据四是禹辰建筑公司分公司加盖的公章，因为上次开庭到现在被告不否认这个工程挂靠被告公司，乔峰接到业主方工程有质量问题，乔峰找到被告，让被告发布这个。对于原告所说的质证观点不能证明。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乔峰认可原告之前干工程5750平方米的，并没有区分是前期还是后期，所以不存在前期还是后期。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0日，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蚌埠分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道路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原告负责为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蚌埠分公司建造总长度16至18公里（以路中心线实际测量为准)的厂区道路、村镇道路，路面宽4-5-6米，厚度20公分，每平方米造价80元，总造价1600万元至1800万元；并约定了工程质量标准、结算方式、违约责任。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交纳5万元的定金，1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违约方向履约方支付合同总价1%的违约金，如工程款不能按合同支付，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款按月息三分计算赔偿。2016年7月11日，被告乔峰作为乙方，被告昊峰牧业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道路承包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乔峰为被告昊峰牧业公司建造厂区道路、村镇道路，并约定了工程质量标准、结算方式、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合同除每平方米造价为90元，定金为10万元，履约保证金为25万元外，其他条款与乔峰作为甲方与原告签订的道路分包施工合同条款完全一样。原告于2016年7月14日向被告乔峰转账7万元，2016年7月27日转账7万元，共计支付14万元，支付定金5万元，保证金9万元。原告2016年7月24日开始组织施工，2016年8月24日停工。2016年12月22日，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蚌埠分公司以委托检测的3个试件水泥混凝土轴心抗压强度未能达到合同约定标准为由，向原告发放关于终止合同有关事项的通知。原告与被告禹辰建筑公司未结算。被告乔峰于2018年5月18日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记载：“证明，我公司安徽省禹辰建设有限公司蚌埠分公司在洛阳昊峰牧业有限公司修路总工程量5750平方米，特此证明，备注（朱士前修路），乔峰，2018.5.18。”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5750平方米。被告禹辰建筑公司未就建造道路质量问题向原告提出维修、赔偿事宜，原告建造的道路已经使用。另查明，被告乔峰不是被告禹辰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乔峰系挂靠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被告乔峰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原告工程款9万元。被告乔峰与昊峰牧业公司未结算。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蚌埠分公司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道路分包施工合同，被告乔峰与被告昊峰牧业公司于2016年7月11日签订道路承包施工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进行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原告与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蚌埠分公司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的道路分包施工合同，被告乔峰与被告昊峰牧业公司于2016年7月11日签订的道路承包施工合同均因违反法律强制规定，均为无效合同。原告建造的工程虽未验收，但已投入使用，依照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请求支付工程款。被告乔峰向原告出具证明明确原告的工程量为5750平方米，则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为46万元（80元/平方米×5750平方米=46万元），扣除被告乔峰已经支付的9万元，则被告乔峰仍应支付原告工程款37万元。原告支付被告乔峰的定金5万元及履约保证金9万元，被告乔峰应当退回原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被告乔峰挂靠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应当对被告乔峰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禹辰建筑公司和乔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本案所涉合同为无效合同，且原告与被告禹辰建筑公司签订合同存在过错，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待工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昊峰牧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不能查明被告乔峰与昊峰牧业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禹辰建筑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未参与具体施工和管理，没有收到任何工程款，也没有收取任何保证金和管理费，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对被告禹辰建筑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乔峰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主张自己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乔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士前工程款37万元，并退还原告朱士前定金5万元、履约保证金9万元，三项共计51万元。二、被告安徽禹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乔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朱士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2元，由原告朱士前负担8972元，被告安徽禹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乔峰负担6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昌俊克人民陪审员  李会梅人民陪审员  傅云锋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钟小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