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刑初2838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坤厚，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余干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羁押，同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泳顺，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林风文，男，1984年3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余干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9年2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谢东萍，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施冬喜，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余干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1日被羁押，同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袁嘉懋，广东一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风文、施坤厚、施冬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粤2071刑初1967号刑事判决，施坤厚不服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粤20刑终56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洁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林风文在中山市西区沙朗汇隆酒店（下称涉案酒店）KTV至尊房给被告人施冬喜庆生期间，因到208房借厕所不成心生怨气，纠集同伙程某、黄某3（均另案处理）到208房与被害人黄某1等人发生争执，在此期间，黄某3等人手持灭火器在208房内喷洒，被告人施坤厚、施冬喜和同伙施某等多名男子（均另案处理）使用房内的酒杯、果盘、灭火器等物品对黄某1等人实施打砸，并用拳脚对被害人黄某1、冯某1、黄某2进行殴打，致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在被害人逃离208房后，林风文、施坤厚、施冬喜纠集上述同伙在走廊各处寻找被害人。随后林风文逃离现场。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施坤厚、施冬喜。林风文于同年12月8日在江门市江海区华盛宾馆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三名被告人家属向上述被害人和涉案酒店共赔偿人民币132000元并取得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风文、施坤厚、施冬喜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施坤厚辩称其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施坤厚的辩护人提出：案发时施坤厚正在现场一楼，其没有作案时间，且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施坤厚参与打架，故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林风文、施冬喜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林风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偶发事件，且林风文认罪态度好，已赔偿被害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冬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预谋犯罪，起因亦不是由施冬喜引发，且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林风文在中山市西区沙朗汇隆酒店KTV至尊房娱乐期间，因到对面208房借用厕所不成心生怨气，遂纠集同伙到208房与被害人黄某1等人发生争执。在此期间，林风文等人手持灭火器在房内喷洒，被告人施坤厚、施冬喜等人使用房内的酒杯、果盘、灭火器等物品进行打砸，并用拳脚对被害人黄某1、冯某1、黄某2实施殴打，致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在被害人逃离208房后，林风文、施坤厚、施冬喜等人又寻找被害人。随后林风文逃离现场。公安人员接报赶到现场将施坤厚、施冬喜抓获。同年12月8日，林风文在江门市江海区华盛宾馆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三名被告人家属向上述被害人和汇隆酒店共赔偿人民币1320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与冯某1、黄某2等几名朋友在汇隆酒店KTV208房喝酒时，一名男子进入房间，其问有什么事，该男子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有四五名陌生男子进入房间，其中一名男子拿起台面的酒杯扔在地上。随后有六七名男子冲进房间，其中两人拿着灭火器对着其等人喷，其他人拿起房间的酒杯、水果盘等扔向其等人。黄某2被几名男子殴打，其被一名手持灭火器的男子砸中。后其跑到旁边的房间内，有五六名男子在房内用灭火器砸其头，用热水淋其肩膀，用拳头打其胸口。其挣扎着逃出房间，对方男子就在后面追。其回头看时，见到一名没穿上衣的男子和一名穿黑色上衣的光头男子在追其，他们还用手指着其叫不要跑。后其跑到三楼躲起来，直到警察来了才出来并下到一楼。当时其在一楼看到上述黑衣光头男子和另一名在场（打架）的男子，遂向警察指证该二人殴打其，警察就将该二人控制住。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冬喜是冲进208房的男子，被告人施坤厚是追打其的男子，被告人林风文及潘某是在房间殴打其的男子。2.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0时许，其与被害人黄某2、黄某1、严肃等人在汇隆酒店KTV喝酒。有一名男子进来借用厕所。黄某2见厕所有人就挥手示意该男子离开。十多分钟后，该男子带了四五名男子进来，其等人问他们过来干嘛。此时又冲进来六七个人，他们拿酒杯、灭火器、水果盘打砸其等人，并用灭火器喷其等人。其和黄某1都被砸中。黄某2被几名男子殴打。他们打砸一阵就出去了。其听见房间外面仍有打架的声音。后其躲到其他房间，直到警察来了才出去。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冬喜是进房间的男子，被告人施坤厚及程某是进房间打人的男子，被告人林风文是借厕所并拿灭火器殴打其等人的男子。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0时许，其与黄某1、冯某1、严肃、严某等人在汇隆酒店208房玩。一名蓝色上衣男青年进来想要借用洗手间，其摆手让他出去。约半个小时后，三名男子进来拿起灭火器喷，并拿杯子、烟灰缸砸起来，还围着其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有警察到场。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坤厚、施冬喜是进208房殴打其的男子，被告人林风文是进208房借用洗手间的男子，施某有进入208房。4.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沙朗派出所接到报案赶到汇隆酒店，后在一楼抓获被告人施冬喜、施坤厚。同年12月8日，公安人员在江门市江海区华盛宾馆附近抓获被告人林风文。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证明案发现场中山市汇隆酒店KTV208房的状况及汇隆酒店消防楼梯的位置。6.汇隆酒店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1）汇隆酒店停车场的监控显示，2017年11月11日23时09分一名穿黑衣的光头男子经过停车场，开始步行，随后跑步，且边跑边回头看。（2）该酒店二楼通道的监控显示，当晚23时08分一名女服务员和一名男服务员惊慌地跑过该通道，遇到一名穿西装的男子时向该男子说了一些话，边说边用手指向后面；当晚23时10分，该通道尽头处出现大量烟雾，随后一名穿黄色五分裤的男子（被害人黄某1）跑过来，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在后面追，另一名穿黑衣的光头男子也跟在后面追。（3）该酒店二楼休息区的监控显示，当晚23时10分两名女服务员惊恐地跑到该休息区，然后和另外几名女服务员站着往回看；当晚23时13分，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一名穿黑衣的光头男子和几名男子在该休息区推搡、围着一名戴领带的男子（酒店工作人员）。7.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三名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和涉案酒店共赔偿人民币132000元，并取得谅解。8.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活）字[2017]11073、11074、11075、11076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冯某1体表损伤均为挫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因外伤致左颞部头皮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2右眉外侧创口创缘不齐，其余体表损伤均为擦伤、挫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因外伤致顶部皮下出血，右眉外侧创口，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1体表损伤均为挫伤、擦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因外伤致右颞部头皮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林风文、施坤厚、施冬喜的身份情况。10.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与朋友在汇隆KTV208房内喝酒时，有几名男子进来拿着灭火器喷，并用杯子砸其等人。“阿某1”被他们围着打。因房间里都是灭火器的粉末，其跑出房间，但在走廊处被十几个人围着打，有人拿着灭火器将其砸倒。其逃回房间躲进厕所，他们在外面拼命踢门。后有警察敲门，其才开门。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冬喜、施坤厚是冲进208房砸东西的男子，被告人林风文拿酒瓶打其。11.证人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与朋友在汇隆KTV208房内喝酒时，一名男子进来说要借用厕所，“阿某1”说里面有人，该男子就离开了。约十分钟后，几名男子进来用灭火器喷其等人，并拿杯子、水果盘砸其等人。“阿某1”被他们围住打。后其要走出房间门口，被对方一个光头男子和两名男子拦住，该名光头男子指着其让其站住，并用拳头打了其肩膀一拳。后其趁该男子不注意从消防通道离开。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坤厚、施冬喜是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林风文是借厕所的男子。12.证人严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与朋友在汇隆KTV208房内喝酒时，突然有人冲进房间向其等人扔杯子、果盘并用灭火器喷。其中一名男子用酒杯砸中黄某2的额头。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冬喜是冲进208房的男子。13.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汇隆酒店服务员。2017年11月11日晚上，其开始在至尊房服务，后在208房服务。当晚10时许，其在208房服务时，至尊房四名男子走进来，其中一名男子说208房的客人撞到他。此时至尊房又过来四五个人，其中白衣服男子跳上桌子，有三个人拿着灭火器乱喷。其就跑出房间。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坤厚、施冬喜是参与打架的男子。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汇隆酒店服务员。案发当晚上11时许，其在酒店至尊房洗杯子，见到至尊房客人从房内拿着灭火器出去。其猜他们去打架遂去找负责人，走到门口时看到208房门口有很多灭火器喷出的白色粉末，然后208房的服务员往外跑。其跑了几米看见杨某2，就将情况告诉他。15.证人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在汇隆酒店KTV至尊房为施冬喜庆生，突然看见房间有人冲到对面208房并和208房的人打架。其走到门口，有人从208房用灭火器往外喷，灭火器的粉末喷到其身上。其遂脱了衣服往大厅跑，在大厅呆了一会，因怕施冬喜闹事就回至尊房找他。其回到至尊房后没找到施冬喜就又回了大厅。其对监控截图中的自己作了指认。1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与施坤厚等人在至尊房为施冬喜庆生，林风文从外面进来生气地说他到其他房间借用洗手间但给人骂。其就和一些老乡跟着林风文去208房，后有人拿着水果盘往桌上倒并拿着灭火器到处喷。其什么都看不见，只见到有人在推搡。随后其走到过道。打完架后，对方有人跑出208房。其推了几个房间的门想找对方的人，并有踢门。17.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汇隆酒店推广部副总。2017年11月11日晚上，施坤厚找其订至尊房，后其去至尊房和他们喝酒才知道当晚是为“阿某2”过生日。当晚11时许，其听服务员说至尊房的客人打架，遂去查看，发现208房门口过道都是灭火器的白色粉末。其回到前台，至尊房的七八名男子跑到前台到处找208房的客人。其没有看到施坤厚当时是否参与打架，但看见他在二楼处走动，像是在找人。其出具情况证明是因为施坤厚的家属找到其，因碍于情面才出具的，后来其后悔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坤厚，并辨认出被告人施冬喜是“阿某2”。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施坤厚的姐夫。2017年12月27日，施坤厚通过律师说杨某2能证明他不在场，其遂找杨某2出具情况说明。其问杨某2还有谁知道。杨某2说杨经数也清楚。其让杨经数也在说明上签名。19.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辅警。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和同事麦某等人接到报案称汇隆KTV二楼房间有人打架，遂赶到现场楼下，看见五六名男子准备下楼，觉得可疑就把他们拦下。后被害人从二楼下来说这些人就是打架的人。这些人听到后马上冲出酒店四处逃跑。其拦住其中一名男子，该男子马上反抗并用身体冲撞其。1号男子此时过来阻扰其，致该男子逃脱。其就抓住1号男子。2号男子一直与被打的人讲和，想将事情私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坤厚是1号男子，被告人施冬喜是2号男子。20.证人麦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同事曾某等人接报赶到现场，在一楼看到四五人身上有白色粉末，觉得可疑遂将他们拦住。后民警带着几名被害人下楼，其中一人即黄某1指着被拦住的人说是他们打架，其就抓住其中一名高瘦男子，曾某抓住一名光头男子，其他人跑了。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早上，其在沙朗派出所值班，同事将辨认笔录的照片页和被辨认人信息打印好给其拿到询问室交给嫌疑人辨认，该嫌疑人好像叫施冬喜。其让他看看当时谁和他在一起，施冬喜辨认后就签字，整个辨认过程正常。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汇隆酒店经理。酒店除了大门口的出口外，二楼至尊房门口左边有一个走火通道门，平时是不能上锁的，推开走火通道门是个铁质楼梯，从楼梯下来就到了停车场。该通道没有摄像头。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许，其接到主管电话称208房和至尊房客人打架并砸毁东西。23.被告人林风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其与老乡在汇隆KTV至尊房为“冬冬”庆生，后其到208房想借用厕所，被拒绝。其返回至尊房向程某说了此事，程某有点生气地过去问问什么回事。其和程某过去208房，身后就有人用灭火器喷并砸东西。其辨认出被告人施冬喜是“冬冬”，被告人施坤厚及施某等人当晚在至尊房。24.被告人施坤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其订了汇隆KTV至尊房为施冬喜庆生。当晚11时许，其、吴某、“军太”在一楼门口准备坐车回去，有老乡在二楼对其等人说上面有人打架。其去二楼看见至尊房、208房到处都是灭火器的粉末，但房间无人。其跑到收银台时看见施某光着上身站在那里，其让施某和老乡们快点走。后其走到一楼，看见施冬喜被警察控制住，然后其也被警察抓住。其辨认出被告人林风文、施冬喜及程某、施某等人。25.被告人施冬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其与朋友在汇隆KTV至尊房喝酒，突然听见打架声，随后发现两三名朋友和208房间的七八个人在争论。其就跑去208房，“赛飞”“峰文里”及程某也冲进来，他们和对方的人拉扯，其中“赛飞”拿玻璃花瓶往桌子上一摔并用灭火器到处乱喷。后“赛飞”“峰文里”等人踢208房的厕所门，还在过道到处找208房的客人。其就下一楼并看见施坤厚。后有人指认其是打架的人，警察就把其带回派出所。其辨认出“峰文里”就是被告人林风文，辨认出被告人施坤厚及程某、施某等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坤厚、林风文、施冬喜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林风文、施冬喜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施坤厚、林风文、施冬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施坤厚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根据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内容，本案案发在2017年11月11日晚上11时08分前已经开始。而根据现场平面示意图及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消防通道的位置，1分钟内嫌疑人可以从208房下楼到停车场，故当晚11时09分出现在停车场的施坤厚有作案时间。并且，施坤厚有着鲜明的个人特征，易于辨认，而本案多名被害人及证人均能指证施坤厚当晚进入208房参与打架，且被害人黄某1指证施坤厚在后面追打其的情节，更有监控录像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施坤厚及其辩护人所提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林风文、施冬喜的辩护人所提，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坤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止。）二、被告人林风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三、被告人施冬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应梅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艳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