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工业路57号。代表人：吴文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付才，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定兴，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焦枝，196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系张定兴之妻。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襄阳市襄州区大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富海，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乡县昌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内乡县夏馆镇山珍城东。法定代表人：高汝根，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定兴、史焦枝、张富海、内乡县昌盛物流有限公司（下称昌盛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民初4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民初446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屋内财产损失、房屋修复费用、鉴定费用65494.02元。事实与理由：一、驾驶人马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对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屋内财产损失24573元错误，该鉴定中两部手机、美的空调等16616元无证据印证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三、一审认定的房屋维修损失135878.02元证据不足。1.该鉴定系被上诉人单方委托评估；2.该房屋建于2002年前，而非鉴定意见注明的2008年；3.房屋购买时价值只5万余元，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房屋的裂痕及错位与事故有关，且鉴定未考虑房屋的折旧问题；4.税金不属于赔偿范围。四、评估费用1300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张定兴、史焦枝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富海、昌盛物流公司未答辩。张定兴、史焦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各项损失249461.71元（其中张定兴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38064.56元，史焦枝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25946.13元，财产损失、鉴定费等185451.02元），由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的损失由张富海、昌盛物流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一审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1日2时50分，马林持A2型驾驶证驾驶豫Ｒ×××××“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华石”牌重型仓栅半挂车（车载煤），由河南内乡县到湖北枝江市，车行至207国道襄州区黄集镇太山村路段，驶入公路右边撞到起重架和设施及树木，后碾轧庄稼，最后撞到张定兴的房屋，房屋倒塌砸伤熟睡的张定兴、史焦枝，损坏屋内的药物和设施，造成马林、张定兴、史焦枝三人受伤，房屋、路面、庄稼、树木、药物等受损。随即，二原告被送往襄阳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张定兴住院治疗18天，伤情被诊断为：1.鼻骨粉碎性骨折；2.鼻中隔脱位；3.多发伤。出院医嘱：避免鼻部外力撞击；忌辛辣刺激性食物，避免受凉感冒；加强营养，3月后来院复查鼻骨三维重建，如有不适来院复诊。2018年9月18日，襄阳中心医院出院证明记载医疗护理建议：出院后病休15天，15天后到门诊复查。2017年10月9日，襄阳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处理及建议：建议休假半个月，避免用力撞击鼻部。2017年11月13日，襄阳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处理及建议：建议休假半个月，避免用力撞击鼻部。张定兴为此支出各种医疗费用12380.98元(10245.99元+61.86元+1931.83元+141.30元)。史焦枝在襄阳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8天，伤情被诊断为：1.急性应激障碍；2.高血压病；3.睡眠障碍；4.多发性皮肤挫伤。2017年9月18日，襄阳中心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记载医疗护理建议：出院后病休14天，7天后到门诊复查。2017年10月9日，襄阳中心医院为史焦枝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护理及建议：建议休假半月，避免应激事件发生。2017年10月29日，襄阳中心医院为史焦枝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处理及意见：建议休假半月，避免应激事件发生。史焦枝为此支出各种医疗费用7513.59元（5705.96元+1745.77元+61.86元）。2017年9月8日，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出具了襄州（交）认字（2017）第A07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定兴、史焦枝在事故中无责任。一审另查明，受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事故处理队委托，襄阳襄州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张定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物损失进行鉴定，并出具了襄价鉴（2018）2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豫Ｒ×××××车交通事故造成财物损失为24573元（基准日期：2017年8月31日）。2018年6月6日，襄阳襄州区房屋安全鉴定所根据张定兴的申请，对张定兴住宅房屋现状完损情况进行鉴定，并出具襄州房鉴字（2018）108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综合评定：依据国家行业标准《危险房屋鉴定标准》JGJ125-99之5.3条5.4条综合评定原则，综合考虑房屋历史状态、环境影响及发展趋势及关联性：综合评定张定兴房屋为C级（局部危险）；对照《房屋完损等级评定标准》3.4.1.2条、3.4.1.4条，3.4.2.1条，该房屋评定为严重损坏标准。综合勘察记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危险房屋鉴定标准》JGJ125-99之第5.2.3条规定，结合5.3条，5.4条原则和现时房屋状况，目前评定张定兴房屋为C级（局部危险）：部分结构承载力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局部出现险情，构成局部危房；对照《房屋完损等级评定标准》4.1.4.2条、4.2.4条，该房屋评定为严重损坏房。处理意见：房屋应进行必要的维修与加固措施。维修处理方案的设计、施工均应请有资质、有专业能力的部门及单位实行。受张定兴委托，湖北大信正则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张定兴的民宅修复提供了预算咨询，咨询结论：预算编制总价135878.02元。张定兴为此支出3000元咨询服务费。受张定兴委托，襄阳建筑设计院于2018年7月24日出具了《房屋修复建议》，建议：1.由于Q1/Q2/Q4/Q5均因撞击存在大量通缝，已不能满足承重墙受力及抗震要求，建议此四间房屋拆除重建；2.闷顶层错位严重，建议拆除恢复；3.部分墙体渗水严重，建议重新装修；4.因撞击楼板接缝处出现多道裂缝，建议铲除灌浆后重新装修；5.因撞击、抢救导致前院路面损毁严重，围墙倒塌，建议拆除恢复。张定兴为此支出10000元设计服务费。一审还查明，2001年10月1日，原襄阳县黄集镇卫生院（甲方）与张定兴（乙方）签订了《襄阳县黄集镇秦家卫生所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房屋等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不含土地使用权）共计62802.60元，由乙方在本协议签订时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该协议于2002年7月2日通过黄集法律服务所向原襄樊市襄阳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03年6月6日，原襄樊市襄阳区黄集镇卫生院出具证明“原秦家卫生所资产已转让给温立军、任运林、加定荣、张定兴等人，其土地使用证暂由卫生院保管（系变更前）。”2017年9月25日，张辉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求租方的张定兴签订了《房屋出租合同》一份，约定：“出租房屋坐落在襄阳市××××巷；房屋的建筑面积为98平方米、使用面积95平方米；租赁期限为一年，从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24日止；每年租金为5000元，租金按年支付，合同签订后支付第一年的租金……”。同日，张辉向张定兴出具了5000元收据。2018年9月22日，张辉与张定兴签订一份《房屋出租合同，约定年租金7000元，从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9月24日止，同日张辉向张定兴出具了7000元收据。一审同时查明，肇事车辆豫Ｒ×××××“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华石”牌重型仓栅半挂车，均登记在内乡县昌盛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张富海系车辆实际所有人。豫Ｒ×××××“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南阳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投保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5月13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马林持A2型驾驶证驾驶豫Ｒ×××××“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Ｒ×××××“华石”牌重型仓栅半挂车（车载煤），撞到张定兴的房屋，房屋倒塌砸伤熟睡的张定兴、史焦枝，损坏屋内的药物和设施，造成张定兴、史焦枝受伤，房屋等受损，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成因分析，确定马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定兴、史焦枝在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马林系张富海雇请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由雇主张富海承担责任。庭审中，张定兴、史焦枝撤回对马林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肇事车辆登记在昌盛物流公司名下，其作为登记车主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依法应由实际车主张富海承担责任。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人××南阳市分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张定兴、史焦枝按比例分别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由保险公司按照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的部分由张富海承担赔偿责任。参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张定兴主张医疗费12380.98元，护理费1736.58元（35214元/年÷365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30元/天×18天）、营养费540元（30元/天×18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张定兴主张误工费12327元（5870元/月÷30天×63天），因其在所在单位实际扣减工资为342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误工损失为3420元。张定兴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其和妻子史焦枝所受伤害为轻微伤，未造成严重后果，故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张定兴主张交通费损失54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元。综上，张定兴身体伤害的损失共计18817.56元。史焦枝的损失中医疗费7513.59元、护理费1736.58元（35214元/年÷365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30元/天×18天），交通费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史焦枝主张误工费5416.76元，庭审中其放弃该部分请求，予以支持。史焦枝主张营养费540元，无医嘱需要加强营养，故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史焦枝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其所受伤害为轻微伤，未造成严重后果，故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史焦枝身体伤害的损失共计9990.17元。张定兴在交强险范围的医疗费共计13460.98元（12380.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史焦枝在交强险范围的医疗费共计8053.59元（7513.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以上损失在交强险范围的医疗费合计21514.57元（13460.98元+8053.59元）。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张定兴的医疗费为6256.68元（13460.98元÷21514.57元×10000元），应承担史焦枝的医疗费为3743.32元（10000元-6256.68元）。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伤残赔偿项目下的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7293.16元（1736.58元+3420元+0+200元+1736.58元+200元+0元），未超出交强险范围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伤残赔偿限额。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剩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1514.57元（21514.57元-10000元）。张定兴、史焦枝主张的财产损失价格24573元、房屋维修费用135878.02元、13000元咨询服务、设计服务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人××南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000元财产损失，剩余的财产损失及咨询、设计费用共计171451.02元（24573元+135878.02元+13000元-2000元），由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张定兴、史焦枝主张房屋租赁费损失12000元过高，其二人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的房租费损失为5000元，考虑到其维修房屋需要一定的时间，故其他房租费损失按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按年租金7000元的标准，该期间的房租费为3500元。故对于房租损失一审院支持8500元（5000元+3500元），因该损失系间接损失，人××南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由张富海承担。张富海已垫付20000元，扣减后，张定兴、史焦枝尚应返还张富海11500元，张富海未提起反诉，由双方自行结算。综上，人××南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定兴医疗费、伤残赔偿项目下的费用合计11613.26元（6256.68元+1736.58元+3420元+200元），赔偿史焦枝医疗费、伤残赔偿项目下的费用合计5679.90元（3743.32元+1736.58元+200元），赔偿张定兴、史焦枝的财产损失2000元。人××南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定兴剩余医疗费用7204.3元（13460.98元-6256.68元），赔偿史焦枝剩余医疗费用4310.27元（8053.59元-3743.32元）。人××南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剩余的财产损失费用、房屋维修费用、咨询服务和设计服务费用合计171451.02元。人××南阳市分公司辩称在查明有效驾驶证、行驶证、司机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的情况下将对张定兴、史焦枝合理损失予以赔偿，因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已查明驾驶人持有A2驾驶证，且在有效期，准驾车型符合，虽未能提供司机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等，但这并非人××南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免责理由。人××南阳市分公司辩称鉴定费用不应承担，因鉴定费用是为查明案件事实所必须，且商业三者险合同中未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故该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富海辩称其购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先由人××南阳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另已垫付了20000元应予以扣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张定兴医疗费、伤残赔偿项目下的费用合计11613.26元、赔偿史焦枝兴医疗费、伤残赔偿项目下的费用合计5679.90元，赔偿张定兴、史焦枝的财产损失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定兴剩余医疗费用7204.3元，赔偿史焦枝剩余医疗费用4310.27元，赔偿张定兴、史焦枝剩余的财产损失费用、房屋维修费用、咨询服务和设计服务费用合计171451.02元；三、驳回张定兴、史焦枝要求张富海、内乡县昌盛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定兴、史焦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4元，张定兴、史焦枝负担74元，张富海负担700元。二审中，张定兴、史焦枝向本院提交了襄阳襄州区房屋安全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襄州房鉴字[2018]108号（张定兴）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中房屋建造年份为2008年，系委托方提供，是否与实际建造年份不一致不影响鉴定报告对房屋的鉴定处理意见。襄阳襄州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在接受本院调查时陈述，其单位出具的襄价鉴字[2018]205号价格认定结论是受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事故处理队委托，对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财物损失进行价格认证，两名认证员在事故发生当天查勘了事故现场，共同清点了受损物品并拍照固定，评估意见所附的受损物品明细均经认证员一一核对，照片中除药品未进行鉴定外，其余受损物品通过市场询价、选择相同或类似参照物进行比价等科学分析后确定价格鉴定结论。经质证，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对襄阳襄州区房屋安全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及本院的调查情况不持异议，但认为房屋建筑年份的不同对鉴定结果存在影响，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襄州房鉴字[2018]108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的效力。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认定的屋内财产损失、房屋维修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对评估费和商业三者险部分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襄阳襄州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襄价鉴字[2018]205号价格认定结论是受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事故处理队委托，认证员查勘事故现场、清点受损物品后通过市场调查及科学分析出具鉴定意见，鉴定物品明细与事故现场拍摄的受损物品图片相符，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主张手机、空调等物品损失证据不足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依据上述鉴定意见认定的屋内财产损失并无不当。关于房屋维修损失，襄阳襄州区房屋安全鉴定所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现场勘察，显示豫Ｒ×××××重型半挂牵引车（车满载煤）撞向涉案房屋后，房屋主体三面墙体倒塌，房屋一层承重墙体（东向临街）因受外力影响部分倒塌，（其中一面墙体整体倒塌），二层多处房屋墙体产生裂缝，砌体结构构件、其他结构构件产生多处危险点，评定房屋为C级（局部危险），部分结构承载力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局部出现险情，构成局部危房，涉案房屋评定为严重损坏房。虽然鉴定报告在房屋概况中对房屋建成年代的描述与实际建成年代不符，但鉴定机构认为此情形对鉴定意见不影响，且鉴定并非认定房屋价值，而是对房屋遭受外力撞击后产生的损害情况进行鉴定，与房屋成新度无必然关联，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主张襄阳襄州区房屋安全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能采信、屋内裂痕及错位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不能成立。房屋修复所需的工程预算编制总价由具备相应资质的湖北大信正则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支持的房屋维修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评估费系张定兴、史焦枝为认定损失金额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应当予以赔偿。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主张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评估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驾驶人无道路从业运输资质时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在一、二审未提供保险合同和投保单等，其既无证据证明保险合同约定了该免责事由，也无证据证实保险人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或解释说明义务，故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主张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对评估费及商业三者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5元，由上诉人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勇审判员  柳莉审判员  江涛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