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521民初1264号原告：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某1，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晋城沁水有限公司，住所地沁水县县城新建东路**。法定代表人：武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8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沁水县龙港镇杨河社区人，现住沁水县龙港镇杨河社区新建东街**。被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开发区中原东街二圣头村对面法定代表人：李某1，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山西佳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坪上村委）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晋城沁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运公司）、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集能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双方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出庭外调解申请。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裁定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被告煤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聚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聚集能源支付合同期间场地占用费18万元；2.被告聚集能源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前半年场地占用费9.9万元；3.被告聚集能源立即清理合同场地上堆放的煤炭；4.被告聚集能源无偿归还占地地面的建筑物；5.被告聚集能源赔偿原告2019年后半年至场地交付前的损失（每年按10万元计算）；6.被告聚集能源支付公益事业煤款28391元；7.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原告与煤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煤运公司占用原告坪上集运站用地6700平方米，使用期限15年，支付原告80万元场地收益费。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被告未与原告续订合同，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清理场地、支付费用，被告支付9.9万元，剩余费用未予支付。2019年5月18日，原告与沁水县金晶鑫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晶鑫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因被告未腾场地，影响原告交付场地，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应予赔偿。被告煤运公司辩称，其与原告2002年签订卖断协议，2003年其公司改制时，公司下属的铁路业务划分给被告聚集公司，与原告签订有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其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聚集能源辩称，依据双方2002年1月1日和2002年2月4日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将位于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的综合货场卖断给其，其支付收益款100万元整，双方系合作关系，且其已投资500万元进行地面硬化，修建地面建筑物及附属物，该货场为铁路货运站，毗邻有其投资新建的铁路专用线，其不可能将该场地确定期限租赁，否则无法实现新建铁路货场及铁路货运专用线建设运营的目的。如本案无法调解处理，因该案涉及铁路专用线及铁路货场，应按法定专属管辖的原则，由太原市铁路运输法院管辖。针对原被告之间是否系租赁合同关系、二被告是否应当清腾场地上相关设施并支付相应的费用，原告提交了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以土地进行投资，与煤运公司双方投资经营共同收益共担风险，协议书约定有租金、租期，年限为15年，转移协议亦约定为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用为18万元/年，房屋是临时建筑现为危房，硬化部分不符合使用条件，设备可以撤走；提交了记账凭证、证明，欲证明支付租赁费的情况；提交了金晶鑫公司票据、银行回单、租赁合同、通知，欲证明原告已将案涉场地租赁给金晶鑫公司，并收取租赁费，金晶鑫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给原告出具通知，要求原告清理案涉场地的原煤；提交了通知、信函，欲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19日告知沁水县煤运公司坪上集运站，付清2018年租赁费并搬离案涉场地上财产，2019年10月10日通知聚集公司撤离案涉场地，被告公司人员郭小军明确表示不继续租赁场地；提交了关于沁水县煤运公司申请在端氏站新建货物线的批复，欲证明铁路专线归铁路部门所有，其主张不包含铁路专线；申请证人刘某2、刘某3出庭，刘某2陈述其系原告村委支委委员，2018年年底至2019年3、4月份，聚集能源工作人员郭小军等人看现场时，村委告知如不续租案涉场地，应将案涉场地内煤炭清理，原告对外招标，2019年5月份，村委公告进行招标，第三方中标后，村委人员和第三方找过聚集能源清理场地，同年7、8月份，聚集能源工作人员找过村委商谈案涉场地事宜，10月份原告给聚集能源发函并提交通知和会议纪要；刘某3陈述其系原告村委会计，案涉合同到期前即2017年12月8日，原告给煤运公司人员李庭送达告知书（提交告知书），2018年，李庭说过续租的事情，2019年5月18日原告开始招标，5月19日给聚集公司发函。煤运公司认为2013年签订转让协议时，其公司的债权债务、人员、账目全部转给聚集能源，当时其公司和聚集能源是同一股东；对付款金额无异议，到2013年剩余18万元未付，系原告未开具税票导致；其公司未收到通知、催告函等。聚集能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是承包关系，当时共有四份协议，承包和合营属于村委对外投资，原告应当履行四议两公开程序，本案签订的协议未履行该程序，与法律规定不符；从协议内容看，原告2002年将案涉场地直接卖断给煤运公司，案涉场地作为铁路配套设施，在实际运营过程中，作为火车站不可能有租赁期限，双方应当是合作、合营关系；郭小军的陈述不能代表公司意见，公司未授权，不属于职务行为；案涉场地已变更为国有建设用地，原告对案涉场地无合法权利，后续签订的协议亦属于无效协议；证人出庭需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七日申请，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证人证明的事实属于庭前已经形成的固定证据，证人无证据证明租赁到期前后书面通知的事实，为单方陈述，不具有证明力。被告聚集能源提交了关于坪上综合货场短期卖断决议，欲证明原告自2002年1月1日起将案涉货场有偿卖断给煤运公司15年；提交了太原铁路分局太铁分运管电（2002）462号文件，欲证明案涉货场系修建铁路专用线及配套设施使用，不应认定为租赁关系，铁路专用线属于政府行政决策行为，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提交了2002年2月4日协议书两份，欲证明煤运公司取得案涉场地运营时与原告系合作关系，并非租赁关系；提交了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补充协议，欲证明其公司承继煤运公司在案涉场地的权利义务；提交了关于端氏发煤站合作事宜的函，欲证明案涉场地系双方投资、合作开发，商谈的是双方合作事宜，并未放弃案涉场地的使用；提交了案涉场地现状照片，欲证明案涉场地上有办公房屋一层，场地地面已经硬化并堆放有机械设备和煤，及煤运公司修建的铁路专线。原告对双方签订的协议认可，太原铁路分局的文件与本案无关；卖断决议无对方签字，系原告单方意思表示，从整个合同框架及合同履行情况均可以证明双方系租赁合同关系；函未收到，办公楼是临时建筑，场地硬化是经营需要，设备仅有一台铲车，存放的煤只有200-300吨，铁路专线自2013年至今未使用，因没有环评设备，已不具备使用条件。煤运公司认为案涉场地系其公司向政府申请批文，明确该场地为综合货场的建设用地，不能用作他途，对函不清楚，并提交了2001年12月31日晋城市人民政府批复、2002年3月19日沁水县人民政府关于占用土地的通知、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补充协议、明细分类账。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聚集能源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为批复可以证明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案涉土地属于国有建设用地，所有权人不是原告，原告与其是承包经营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补充协议与二被告提交的一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提交的记账凭证、证明结合煤运公司提交的明细分类账及双方当庭陈述，可以证明截至2017年12月31日聚集能源尚欠原告租赁费18万元及公益事业费28391元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金晶鑫公司票据、银行回单、租赁合同、通知可以证明原告将案涉场地租赁给金晶鑫公司，金晶鑫公司支付租赁费并通知原告腾空案涉场地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提交的通知、信函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证明案涉合同到期后，原告通知聚集能源解除合同、腾空场地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关于沁水县煤运公司申请在端氏站新建货物线的批复与原告主张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人刘某2、刘某3的证言及证人提交通知、会议记录、告知书与原告提交的通知及当庭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合同届满前，原告书面告知聚集能源缴租赁费并征询是否继续租赁案涉场地，2019年5月将案涉场地进行公开招标，2019年5月19日通知聚集能源腾空场地的事实。聚集能源提交的关于坪上综合货场短期卖断决议中载明，具体事宜按正式协议书内容执行，可以证明该决议属于双方签订协议之前的原告单方意思表示，应按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提交的与原告提交证据不一致的2002年2月4日的协议书，原告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提交的太原铁路分局太铁分运管电（2002）462号文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提交的2002年2月4日协议书，根据双方提交的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补充协议，可以证明双方是按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履行合同义务，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亦不予认定；提交的关于端氏发煤站合作事宜的函，在原告向聚集能源送达通知三个月之后，无论聚集能源是否将该函送达原告，已过法律规定的三个月的异议期，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提交的案涉场地现状照片可以证明案涉场地现状，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煤运公司提交的2001年12月31日晋城市人民政府批复、2002年3月19日沁水县人民政府关于占用土地的通知可以证明案涉场地于2001年12月31日转为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为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双方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1年12月31日，晋城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综合货场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端氏镇坪上村将本村农用地（旱地）0.6536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确定给原告使用，作为综合货场建设用地。2002年2月4日，原告与沁水县煤炭运销公司签订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约定双方投资、独家经营、共同受益、共担风险，沁水县煤炭运销公司投入资金、独家经营；联营期限为十五年，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原告提供该范围内的坪上综合货场占地面积为6700平方米，投资场地的受益为100万元整，由沁水县煤炭运销公司根据经营情况分年度给付等。同日，双方签订协议书，除与前合同约定一致的以外，约定协议期满，煤运公司的固定资产可以作价交付有关单位和部门，允许双方协商处置。合同签订后，煤运公司在案涉场地上修建一层办公楼，将案涉场地硬化，在案涉场地上存放机械设备和煤炭，并出资修建铁路专线。2013年1月1日，原告与煤运公司、聚集能源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约定原告与煤运公司于2002年1月1日签订有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约定（租赁）；自2013年1月1日起，煤运公司根据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对原告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概括转移给聚集能源，聚集能源承担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煤运公司未支付款项的偿付义务等。同日，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聚集能源应支付原告土地投资收益、补偿费用等费用18万元，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生效后即付16万元，剩余2万元协议到期前两个月内支付；支付吨煤0.5元公益事业款28391元，系付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按运量56782吨计算的公益事业款，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生效后即付；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协议终止日按吨煤0.5元支付公益事业款，每年年底支付该款项。煤运公司于同日出具证明，证明需付原告集体公益事业款28391元。2017年12月8日，原告告知聚集能源合同到期后应缴租赁费；如无意再租赁，合同期满前将案涉场地上煤炭清理完毕等。截至2017年12月31日，聚集能源尚欠原告租赁费18万元。合同到期后，聚集能源未与原告续签合同，未支付租赁费，继续占用案涉场地。2019年5月，原告对案涉场地对外出租进行公开招标。2019年5月18日，原告与金晶鑫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案涉场地租赁给金晶鑫公司，租赁期限十年（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9年5月17日止），租赁费每年10万元，进场前先支付三年租金等。金晶鑫公司当日支付原告定金10万元，2019年5月20日支付29万元。2019年5月19日，原告给沁水县煤运公司坪上集运站出具信函，函告聚集能源15年期限已到期未续签合同，经村委决定面向社会租赁，金晶鑫公司中标，需付清2018年度场地租赁费，20日内搬离案涉场地内财产。2019年6月19日，金晶鑫公司给原告出具通知，告知原告按合同约定清理租赁场地上的原煤。2019年9月27日，聚集能源给原告发函，希望与原告开展合作事宜。2019年10月10日，原告向聚集能源出具通知，告知聚集能源于2019年10月20日前将案涉场地上资产撤出。本院认为，原告与煤运公司签订的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与煤运公司、聚集能源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和补充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方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原告与煤运公司、聚集能源之间的合同关系，根据三方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中载明的原告与煤运公司签订的沁水县端氏站煤炭集运站协议书约定为租赁、原告给煤运公司出具的收据和三方陈述，可以证明原告实为将案涉场地租赁给煤运公司，原告与煤运公司之间为租赁合同关系。煤运公司将该协议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聚集能源，聚集能源与原告之间亦为租赁合同关系，故对聚集能源关于其与原告之间为合作关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聚集能源承继煤运公司案涉合同权利义务，在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未按约支付原告租赁费18万元及公益事业费28391元，构成违约，聚集能源应当支付原告。案涉合同届满前，原告书面方式征询聚集能源是否继续租赁案涉场地，聚集能源未明确表示；合同到期后，聚集能源继续占用案涉场地，原告亦未明确要求聚集能源搬离案涉场地，视为同意聚集能源继续占用，双方仍为租赁合同关系，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各方应按原合同继续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法律规定，不定期租赁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应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原告于2019年5月19日通知聚集能源案涉场地已租赁给金晶鑫公司，并限期20日内搬离财产，符合法律规定，聚集能源在收到通知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视为其对通知无异议，双方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于2019年6月8日解除，聚集能源应当清理案涉场地内煤炭、返还原告案涉场地，并支付占用案涉场地期间的费用。租赁期内的租赁费及合同解除后的占用费可按双方原合同约定的15年100万元费用计算，即每年66667元，原告主张聚集能源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费用99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主张自2019年7月1日起至交付案涉场地之日止的占用费，应按每年66667元计算。原告主张被告聚集能源无偿归还占地地面的建筑物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与煤运公司协议约定，协议期满，煤运公司的固定资产可以作价交付有关单位和部门，允许双方协商处置。现聚集能源并未同意将案涉场地地面建筑物无偿交付原告，原告该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聚集能源关于该案涉及铁路专用线及铁路货场，属专属管辖的辩解意见，因原告主张返还案涉场地范围并不包含铁路专用线部分，故对聚集能源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村民委员会土地租赁费180000元；二、被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村民委员会公益事业煤款28391元；三、被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位于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综合货场内堆放的煤炭清理完毕，并将综合货场场地返还原告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村民委员会；四、被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的占用费99000元；五、被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1日起至交付坪上货场场地之日止的占用费（按每年66667元计算）；六、驳回原告沁水县端氏镇坪上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1元，由被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俊豪审 判 员 段文佳人民陪审员 霍晓计 二O二O年五月八日法官 助理 郭晋华书 记 员 吴慧敏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