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惠中法刑二终字第52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呙某强（网名：腾飞），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遂宁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文（网名：雄霸），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充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西充县金源乡。原审被告人某华（网名：万灵），女，199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资中县孟塘镇。原审被告人李某（网名：兰姐），女，198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高���文化，户籍所在地：内江市东兴区沿江路。原审被告人黎某妙（网名：未来），女，1982年7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白云区。原审被告人夏某（网名：超哥），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遂宁市市中区安居区观音乡。原审被告人代某（网名：代某），女，1989年7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天门市竟陵办事处西江路。原审被告人黄某生（网名：高升），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梅县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梅县畲江镇双螺村。原审被告人周某萍（网名：萍姐），女，199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原审被告人张某虎（网名：张某），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族，湖北省松滋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松滋县王家桥镇。原审被告人黄某金（网名：黄金），女，198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建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建县樵舍镇枫杨村。原审被告人李某娇（网名：美姐），女，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茂名市茂南区盛镇。上述十二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2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均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4年1月16日作出（2013）惠城法刑二初字第5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4月份，呙某强、袁某文、某华经商量后决定从广州到惠州拓展业务，并组织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等人来到惠城区，2013年5月份，在惠城区注册成立惠州市威迈贸易有限公司，袁某文是公司法人代表，李某是公司监事，以从事电子商务、销售产品为名，借助WWW.ECOSWAY.COM和WWW.ECOSOPP.COM两个境外网站进行后台数据管理和提成返利，通过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利用QQ、微信、陌陌等新型通讯软件联系陌生人，拉拢亲戚朋友参加等多种形式联系被发展对象，要求被发展对象缴纳购买产品费用成为会员（人民币4600元一份，可购买多份），然后要求会���继续以同样方式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下线，其直接上线和间接上线均可获得相应奖励，形成了以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为首，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为重要成员，以陈某梅、梁某、赖某峰、金某玲、易某生、王某强、张某女、李某园、李某一等为普通成员，层级分明，规模较大的传销组织。2013年7月28日该组织在惠城区金华悦国际酒店四楼广东厅进行传销集会时被公安民警查获，现场查获与会人员106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害人朱某岸、林某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两人分别被一间叫做“惠州威迈贸易有限公司”以加入公司购买产品为由各收取费用的经过及金额。3、证人陈某梅、梁某、赖某峰、金某玲、易某生、王某强、张某女、李某园、李某一证言，均证明其各人先后加入惠州市威迈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威迈公司”），该公司是2013年5月份在惠州市登记成立的，属于有限公司性质，法定代表人是“文哥”（即被告人袁某文），以从事电子商务、销售产品为名，公司有两个网站，WWW.ECOSWAY.COM和WWW.ECOSOPP.COM，需缴加盟费4000元或4600元购买公司产品就能成为公司经销商，同时通过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利用ＱＱ、微信、陌陌等通讯软件联系陌生人成为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下线，就可获得相应的奖励。2013年7月28日，其等人在惠城区金华悦酒店四楼广东厅参会时被警察带到公安局。4、证人张某娟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5月25日在惠州市惠城区经营了一间维迈百国汇商店，其是法人代表，该商店是属于维迈（天津）商贸有限公司授权经销商店，经授权的只有其一家商店，2013年7月28日，其在惠城区金华悦酒店参与交流会时看到的人员之前在其店内看过，他们有些是自己来买东西的，或是带朋友来买东西，有些是带朋友只到店里逛一圈就走的都有，之前因店里还未正式开业，一些人就已经到过店里参观，其就没让他们进入店内，他们就在店外拍照留念，比较经常来的有“文哥”或者“龙哥”、“梅姐”等人，真实姓名不清楚。5、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7月28日来到惠城区金华悦四楼多功能厅参加惠州市威迈贸易有限公司举办的一个网络交易交流会，在会上，有该公司自称是广东区域的销售精英代表的员工“腾飞”（即被告人呙某强）和“文哥”（即被告人袁某文）在台上讲述自己怎样由一名平凡的普通打工族成为一名有名有利的区域经营等成功之道，之后，一名自称是该公司的广东区域的高管人员“万灵”（即被告人某华）的女子讲述该公司在网络上交易的相关模式，鼓励台下的多名听众应当从事“Ｅ科士威”网络交易平台，像之前讲述自己经历的员工一样走向成功之路，然后由交流会的组织人员“兰兰”（即被告人李某）和“高升”（即被告人黄某生）上台发言怂恿台下的听众购买“Ｅ科士威”的套餐产品，并声称能优惠300元，如有需要的，可以现场进行交易，套餐原价是4600元，凭优惠券只需4300元，过后就原价，当时参会的人约100多人，但在现场只有三人支付了购买套餐费用。当天会议主办方要求在座参会人员购买产品，因当天购买的人不多，就让几个男青年守住大门，不让参会人员离开会场。6、搜查证、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依法对惠城区金华悦酒店四楼广东厅进行搜查，将签到���上的《业主签到》表两页、《新朋友签到》表三页及由签到人员周某萍签到的统计到会人员情况表两页予以扣押；当场查扣张某虎、李某园使用的两部手提电脑并予以扣押；对黎某妙的随身涉案物品苹果白色ＩＰＡＤ笔记本一台、三张银行卡、黑色外表笔记本一本、银色无盖Ｕ盘一个予以扣押；破案后，黎某妙的随身物品由其家属领回。7、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证明被害人朱某岸、林某佳各对被告人呙某强、黄某生、李某进行了辨认；证人陈某梅、梁某、赖某峰、金某玲、易某生、王某强、张某女、李某园、李某一分别对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进行了辨认；被告人袁某文、证人金某玲对登录e科士威网页的网站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呙某强、李某、黄某生对登录e科士威网页的网站及奖金计算方式，从中赚取利润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辨认和签供。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各对同案人相互之间，其等人各发展的下线人员均进行了辨认及签供。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朱某岸向公安机关提交银联ＰＯＳ签购单两张、惠州市威迈贸易有限公司成员的照片13张作为证据使用；被害人林某佳向公安机关提交惠州市威迈贸易有限公司成员的照片5张、时长一小时五十七分钟录单资料作为证据使用；证人夏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惠州市威迈贸易有限公司和惠城区维迈百国汇商店相关工商资料作为证据使用。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袁某文的银行账户里款项来往的记录。10、到案经过，证明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的情况及十二被告人均不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情节。11、户籍材料，证明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12、视频光盘，证明惠州市威迈贸易有限公司在惠城区金华悦酒店所开会议的相关内容。13、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明本院已接收惠城区人民检察院移来的一部涉案ＡＳＵＳ手提电脑、一部涉案的ＡＣＥＲ手提电脑。14、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在公安、检察的供述均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为，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无视国法，��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文升、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在庭审时均当庭表示认罪，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呙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袁某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某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黎某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夏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黄某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人周某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张某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黄某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李某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随案移送的ASUS手提电脑一台、ACER牌手提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诉人呙某强上诉提出：1、其因社会经历不足才被骗进传销组织，对自己的行为存在错误认识，以为自己的行为不违法，归案后积极接受媒体采访，向社会当众悔罪，提醒社会上的人不要再上当受骗，悔罪态度好；2、其在组织成员集会时让几个男青年守住大门只是为了维护会场秩序，并没有强买强卖。因而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袁某文上诉提出：1、其没有采取暴力或其他强制方式发展下线，让几个男青年守住大门只是为了维护会场秩序，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情节错误；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一审开庭时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3、其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有悔罪表现。因而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3年4月份，上诉人呙某强、袁某文、原审被告人张某华经商量决定从广州到惠州拓展业务后，组织原审被告人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等人来到惠州市惠城区，于2013年5月份在惠城区注册成立惠州市威迈贸易有限公司，袁某文任公司法人代表，李某任公司监事，以从事电子商务、销售产品为名，借助WWW.ECOSWAY.COM和WWW.ECOSOPP.COM两个境外网站进行后台数据管理和提成返利，通过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利用QQ、微信、陌陌等新型通讯软件联系陌生人，拉拢亲戚朋友参加等多种形式联系被发展对象，要求被发展对象缴纳购买产品费用成为会员（人民币4600元一份，可购买多份），然后要求会员继续以同样方式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下线，其直接上线和间接上线均可获得相应奖励，形成了以呙某强、袁某文、某华、李某为首，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为重要成员，以陈某梅、梁某、赖某峰、金某玲、易某生、王某强、张某女、李某园、李某一等为普通成员，层级分明，规模较大的传销组织，2013年7月28日该组织在惠城区金华悦国际酒店四楼广东厅进行传销集会时被公安民警查获，现场查获与会人员106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呙某强、袁某文、原审被告人张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无视国法，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呙某强、袁某文、原审被告人某华、李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文升、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呙某强、袁某文、原审被告人某华、李某、黎某妙、夏某、代某、黄某生、周某萍、张某虎、黄某金、李某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庭审时均当庭表示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某强、袁某文上诉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原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呙某强、袁某文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有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二上诉人以此为由再次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原判在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时并没有认定上诉人呙某强、袁某文有强买强卖、采取暴力或其他强制方式发展下线的事实，也没有以此作为加重上诉人刑罚的情节，只是在回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时提到上诉人在开会时让几个男青年守住大门的情节，而此情节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故二上诉人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其有强买强卖情节，并据此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祥雄代理审判员  唐荣平代理审判员  冯丹宁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