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赤刑一初字第7号公诉机关赤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住宁城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丙。系被害人张某丁之三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戊。系被害人张某丁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己。系被害人张某辛之女。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杨亚梅，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军，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3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耿守信，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住宁城县。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刑诉（201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张某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春艳、代理检察员张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张某己及诉讼代理人杨亚梅，被告人李玉军及指定辩护人耿守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玉军与妻子张某甲感情不合，张某甲一直在外打工，2013年2月13日，张某甲回家。同月17日晚，李玉军一家三口去宁城热水洗澡，洗澡时李玉军发现张某甲包内装有避孕套，李玉军十分生气，二人回家后为此发生争吵。2013年2月18日晚，张某甲私自回到宁城县三座店乡程家营子村其父亲张某丁家，被告人李玉军开车追至张某丁家并在东屋再次与张某甲发生争吵，要求张某甲回家被拒绝后，被告人李玉军返回车内拿出汽油桶来到东屋，当时张某甲与其妹张某乙、其爷爷张某辛、其母亲彭某某躺在炕上，李玉军跳到炕上将汽油往张某甲等人身上泼洒并声称要用打火机点燃汽油，张某丁闻讯赶到东屋阻止，彭某某等人跟李玉军抢汽油桶和打火机时屋内起火，造成张某甲、张某乙、彭某某、张某丁、张某辛、李玉军六人身体不同程度烧伤，当晚送往医院抢救。张某辛于2013年3月3日因抢救无效死亡；张某丁于2013年4月21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丁生前全身多处烧伤，致脑死亡，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害人张某辛生前全身多处烧伤，吸入性损伤，肺内感染，高胆红素血症，失血性贫血，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彭某某身体损伤构成重伤；被告人李玉军身体损伤构成重伤。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和处警记录，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己、李某乙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物证－打火机、汽油桶，书证--户籍证明，被告人李玉军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军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手段残忍，造成二人死亡、三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张某己请求判令被告人李玉军、李某甲赔偿张某甲的医药费131768.90元、误工费10259.20元、自出院至2014年2月18误工费21984.00元、护理费102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8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00元，合计人民币279251.30元。张某乙的医药费110960.79元、误工费8162.56元、自出院至2014年2月18日误工费17491.20元、护理费102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8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00元，合计人民币251853.75元。彭某某的医药费111434.7元、误工费10203.20元、自出院至2014年2月18日误工费14721.76元、护理费128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00元，合计人民币255283.66元。张某丁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155681元、误工费4518.56元、护理费567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丧葬费23526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亲友的误工费2186.40元、死亡赔偿金463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合计计757571.16元。张某辛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70000元（最后以宁城县医院清单为准）、护理费128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丧葬费23526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亲友的误工费2186.40元、死亡赔偿金11575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合计人民币263804.80元。房屋等物品损失10000元。同时保留后续治疗费及因伤残鉴定后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等费用的诉权。被告人李玉军辩解他进屋时只拿了汽油，没有拿打火机，当时只是想吓唬张某甲就把汽油倒出来了，但他没有点火，不知道火是怎么着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军犯故意杀人罪不持异议，但点火行为不能确定是李玉军实施的，且被害人张某甲存在过错，应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辩称，他是汽车修理工，因油表不准在汽车上放放置了汽油，本案的发生他没有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玉军与被害人张某甲系夫妻，二人婚后感情不合，张某甲一直在外地打工。2013年2月13日，张某甲回到家中。同月17日晚，李玉军、张某甲和其儿子李洪吉去宁城县热水镇洗澡时，李玉军发现张某甲的挎包内装有避孕套。二人回家后因此事发生争吵，李玉军对张某甲进行了殴打，张某甲产生了找机会回娘家的想法。次日晚，张某甲在李玉军不知道的情况下回到了宁城县三座店乡程家营子村其父亲张某丁家，并将二人吵架一事告诉了其父亲张某丁、母亲彭某某、妹妹张某乙、爷爷张某辛。彭某某给被告人李玉军打电话告知张某甲回娘家之事，李玉军驾驶其弟弟李某甲的车到张某丁家接张某甲，遭到张的拒绝，张某丁及家人留李玉军在其家住宿。被告人李玉军同张某丁一同到西屋休息，李玉军到院内小便时听到张某甲同其家人又提到要离婚一事，便从车内拿出一个机油桶装的半桶备用汽油来到东屋，再次问张某甲是否同意跟其回家，遭到张某甲拒绝后，李玉军跳到炕上将汽油向张某甲、张某乙、张某辛、彭某某等人的身上泼洒，并声称要用打火机点燃汽油。张某丁闻讯赶到东屋阻止，彭某某等人跟李玉军抢汽油桶时屋内起火，造成张某丁、张某辛、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李玉军六人身体不同程度烧伤。案发后，被告人李玉军欲逃跑，被赶来的村民在现场抓获，当晚被告人李玉军及五名被害人被送往医院抢救。被害人张某辛于2013年3月3日因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张某丁于2013年4月21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丁生前全身多处烧伤，致脑死亡，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害人张某辛生前全身多处烧伤，吸入性损伤，肺内感染，高胆红素血症，失血性贫血，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彭某某身体损伤，致双手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面部疤痕471.75平方厘米，双眼睑外翻，小口畸形，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张某甲身体损伤，致双手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面部疤痕253.5平方厘米，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张某乙身体损伤，致双手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面部疤痕446.5平方厘米，双眼睑外翻，小口畸形，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李玉军身体损伤，致双手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面部疤痕390平方厘米，双眼睑外翻，小口畸形，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张某己因被告人李玉军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张某辛死亡的经济损失为护理费128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交通费500元、丧葬费23526元，合计人民币2586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因被告人李玉军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张某丁死亡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155681元、误工费4518.56元、护理费567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交通费500元、丧葬费23526元，合计人民币192384.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因被告人李玉军的犯罪行为致其重伤支付的医疗费111434.70元、住院治疗至2014年2月18日的误工费24924.96元、护理费128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交通费500元，房屋等物品损失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165283.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因被告人李玉军的犯罪行为致其重伤支付的医药费131768.90元、住院期间至2014年2月18日的误工费32243.2元、护理费1025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7925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因被告人李玉军的犯罪行为致其重伤支付的医疗费110960.79元、住院期间至2014年2月18日的误工费25653.76元、护理费1025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51853.7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她和李玉军于2001年结婚，婚后生了一个儿子李洪吉，她和李玉军经常因为家庭琐事吵架，李玉军经常打她，孩子稍大一点她就到外地打工了。2012年冬天，她在唐山市的一家足疗店打工，因为她上环后例假不正常，就把环取下来了，她看见同事包里有避孕套就要过来放在自己的包里了。2013年2月13日，她回到家中。2月17日晚上，她和李玉军带着李洪吉到热水镇路缘洗浴洗澡，她让李玉军帮她从包里拿衣服时，李发现了避孕套。他们回家后李玉军问她避孕套的事并打了她，她解释说是跟同事要的，李玉军的母亲也帮忙劝说，李玉军向她赔理道歉后，二人就和好了。因为这件事她就想找个机会回娘家说说，第二天晚上，她领其儿子去李玉军的堂哥李某丙家下载歌，李玉军在家睡觉，她说回家拿数据线，就自己回家拿上衣服，现金、银行卡、存折就打车回到了她的娘家。她向她妹妹张某乙、母亲彭某某、父亲张某丁、爷爷张某辛说了与李玉军打架的事，彭某某打电话告诉李玉军她回到了娘家，李玉军当时在电话里说马上就来接她。22时左右，李玉军开着一辆红色面包车进了院里，李玉军叫她回家，她说起李玉军打她，不回去，她把她和李玉军打架经过对家人说了一遍，李还是叫她回家，她不同意。她的父母和妹妹都说让李玉军在她家住一夜，李玉军同意后就和她父亲一起去西屋睡觉。李玉军去西屋后又去了院子，她听见面包车的车门响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李玉军来到东屋炕边问她回家吗，她说不回家，李玉军跳到炕上一手拿着一个桶，抓住她开始往她身上倒液体，她闻到是汽油味，李往她身上洒完汽油又往其他人身上倒，一边倒一边说：“反正我拿着打火机呢，把你们都给点了。”她和家人赶紧上前抢李玉军的打火机，她对李说同意回家，正说着她的身上就起火了，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2、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她是张某甲的妹妹。2013年2月18日晚上，她姐姐张某甲回来说其和李玉军打架了，因为李在张某甲的包里发现了避孕套，李玉军不听张某甲解释还打了张，张某甲就偷着跑回娘家了。她母亲就打电话把张某甲回到娘家的事告诉了李玉军。当晚李玉军开车到了她母亲家，李玉军让她到车上把烟和打火机拿来，她就到车上把烟拿到屋里，李问她咋没拿打火机，她没说话，李玉军自己出去不知道在哪里拿的打火机。她们都留李玉军在她娘家住，李玉军就和她父亲到西屋睡觉了。她们在东屋正准备睡觉时，李玉军从屋外拿着一个蓝色塑料桶进屋了，李气势汹汹地问她姐姐回去吗，她姐说不回去。李玉军跳到炕上往她姐和她的身上倒液体，她闻到刺鼻的汽油味，李一边倒一边说：“我拿着打火机呢，把你们点了。”她母亲、姐姐和她一起跟李玉军抢油桶和打火机，她拼命地喊她父亲，还没反应过来火就着了，她就被烧伤了。3、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18日晚，她大女儿张某甲打出租车回到娘家，她问张这么晚回来怎么没领孩子，张说和李玉军打架了，因为李在其包里发现了避孕套。她得知李玉军不知道张某甲已回到娘家，就给李玉军打电话告诉了张某甲回来的事。当天晚上李玉军开车来到她家，当时她、她丈夫张某丁、大女儿张某甲、二女儿张某乙、她公公张某辛都在家，大家一起劝劝二人就没什么事了，她们留李在她家住下，李玉军跟张某丁一起去西屋睡觉了。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院子里车门响，之后就看见李玉军手里拿着一个蓝色塑料桶来到她们睡觉的东屋，进屋就问张某甲回去吗，张某甲说不回去。李玉军跳到炕上拿着蓝色桶就往张某甲身上倒，李边倒边说：“我拿着打火机呢，都给你们点了。”桶里泼出的液体也溅到了她的身上了，她闻到一股汽油味觉得事情不好，就抱住李玉军大腿说好的，突然“嘭”的一声就着火了，她出去给张某壬打电话说家里着火了，她家里的人都已经烧伤了，李玉军也伤了，李玉军要走，她们不让，李玉军又往自己的车上和院子里倒汽油，后来村民和警察都来了，把她们送达医院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实，她是张某丁的姐姐。2013年2月19日1点多钟，张某丁的二女儿张某乙给她打电话说：“姑，你快来吧，我家出事了。”她和其丈夫贺某某就去了张某丁家，进了院子看到张某壬和彭某某在院子里站着抱着李玉军，彭某某和李玉军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焦了，脸上烧的都脱了皮。彭某某对李玉军：“你别闹了，咱们治病去吧。”李玉军嚷着说“谁要到我跟前来，我就造死谁。”彭某某让她进屋给李玉军拿了床被子，让贺某某抱着李玉军。她先进了张某丁家东屋，又去了西屋看见张某甲头朝西在炕上躺着，衣服烧焦了粘在身上，脸上没有了肉皮，正往下流血。张某乙也在炕上坐着，身上的衣服也烧焦了，脸上没了肉皮，两个人在炕上哭呢。她拿了床被子就出来把李玉军裹上，李玉军缩身子从被子里钻出来往东院跑，她们在后面追。李玉军跑了一圈又回到张某丁家，蹲在墙外的柴垛边，手里拿着石头说谁过去就打死谁。李玉军后来跑到松花江面包车处，从车上拿下一个油桶，往车上洒汽油，谁靠近就往谁身上洒，李玉军洒完汽油想往外开车，她把院子大门关上并用锁挂上了，李玉军下车开大门时，她把李玉军抱住了，其余的人都上来把李玉军抓住，并用绳子把李绑了起来，不一会警察和救护车就来了，救护车把她父亲家的人都拉走了。2、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张某己系夫妻。2013年2月19日1点多钟，他家的电话响了，他妻子张某己接完电话就叫他一起来到张某丁家。他们进院子看见张某壬和彭某某抱着李玉军，李玉军和彭某某的头发都烧焦了，脸也烧伤了。彭某某让张某己到屋里拿被子，让他抱着李玉军。张某己拿出被子给李玉军裹上，李玉军从被子里钻了出去，向大门外跑，他们在后面追，后来从张某丁家的柴垛处找到李玉军，李玉军拿着木棍跑出来，还要拿石头打他们，他们也不敢靠近。李玉军从松花江车上拿下来一个桶往车上泼汽油，李上车后打着火往大门口开，张某己把大门关上了，李玉军从车上下来开大门，张某己上去把李玉军抱住，他们把李玉军抓住了，并用绳子绑起来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就都来了，把受伤的人拉走了。3、证人张某壬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9日凌晨1时许，彭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其家里着火了。他到张某丁家看见张某丁和彭某某正抓着李玉军，李玉军挣扎着，他上去也抓着李玉军。这时院子里又来了一个女的，他让来的这帮人抓着李玉军，他去找张某癸了。张某癸用自家座机电话报警后，他和张某癸又一起回到张某丁家，当时院子里已经不少人了，李玉军还在院里闹，几个人抓着李玉军，他就到村东口等警察去了。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张某丁的邻居。2013年2月19日1时30分左右，彭某某往她家打电话说着火了。她丈夫张某壬先去张某丁家，她找出水桶也去了张家，看见张某壬和彭某某正抱着李玉军，李要进屋。彭某某的头发都烧焦了，脸也烧破了皮，李玉军头发也烧焦了，脸上黑乎乎的，胸前的衣服烧没了，里面也烧破皮了。她进院后没有看见明火，不一会贺某某和张某己也到了，贺某某替下彭某某抱着李玉军，彭某某和她先后到了西屋，彭对她说张某甲和李玉军生气回了娘家，李玉军找过来了，在一起说了说两口子生气的事后，就让李玉军休息。李玉军从屋里出来从开来的车上拿下来一桶汽油进屋往张某甲身上泼，大家抢汽油桶时，李玉军不知道咋点的火，汽油就着了。她进西屋后看见张某甲在炕上躺着，身上不少地方都烧没皮了，张某乙在西屋地上站着，身上的衣服都烧焦了，不少地方也都烧破皮了。张某己进屋拿出去一床被子，她和彭某某在屋里看着两个姑娘。不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他跑了”，她和彭某某出来看见屋外的人都在找李玉军，她们在墙外的柴禾垛处看到李玉军手里拿着根木棍，从墙外跳进院子说：“别过来，过来我就打你们。”李玉军从松花江车上拿下一桶汽油往车上洒，并开车往大门处走，张某己把大门关上，李玉军下车开大门时被张某己抓住了，她们上去用绳子把李玉军捆起来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都到了，受伤的人被送到医院了。5、证人张某癸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9日凌晨，张某壬到他家说张某丁家里着火把人烧坏了。他赶到张某丁家时，贺某某抱着李玉军，李玉军的脸和身上烧得不像样子了。后来李玉军跑到了外面的玉米秸子里，他们就追李玉军，李玉军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不让他们靠近，又返回面包车上了。他们怕李玉军跑了就把院门关上了，李玉军从车上拿下一桶汽油洒在院子的地上，并威胁说谁靠近就点着烧死谁，他就出去给派出所打电话了。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程家营子村党支部书记。2013年2月19日凌晨2时许，张某己给他打电话说张某丁家的人都要不行了，让他过去。他到张某丁家看见张某辛披着被子坐在炕上，他问张某辛什么样，张某辛说身上都被烧了。他到西屋看见张某甲、张某乙在炕上，二人身上大部分都烧得没皮了，张某丁夫妇也都被烧伤了，张某丁说是李玉军泼汽油点着了。他从屋里出来走到张某丁家大门口，有几个人发现李玉军在院墙外柴禾垛处藏着，李玉军看被人发现了，就拿起根木棍又窜进院子里，他看见李玉军上身也烧没皮了。李玉军进院后不知道谁把大门关上了，他被关在了院外，他听见院里有汽车发动的声音，他走到大门口处看见几个人正摁着李玉军，他招呼人拿绳子把李绑起来了。不一会警察和救护车就来了，把受伤的人拉走了。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是李玉军的堂哥。2013年2月18日19时30分左右，张某甲领着其儿子到他家要从电脑往手机上下载歌，张某甲说回去拿数据线，让其儿子在他家等着，张某甲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21时30分左右，他接到李玉军的电话让孩子回家，他把孩子送到门口，孩子自己回家了。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李玉军的弟弟。2013年2月18日22时左右，李玉军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他开着自己的红色松花江面包车来到李玉军家，李玉军说张某甲把家里的钱、银行卡、存折都拿走了，要去找张某甲，就开着他的车走了。李玉军和张某甲夫妻感情不和，经常吵架，这两年张某甲就出去打工了。2月13日，张某甲回来了，有一天晚上，李玉军和张某甲不知道什么原因打起来了。他的车油表不好使，车上长期备着汽油，是用废机油桶装的，他借给李玉军的时候，车上有两桶汽油，一桶是在加油站加的，另一桶是他修车时候剩下的大半桶汽油。9、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7日，李玉军一家三口开车去热水洗澡，她坐李玉军的车去热水办事，回来也坐的李玉军的车，到李玉军家商店的时候，李玉军和其媳妇张某甲吵起来了，李玉军骂张某甲来。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宁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宁城县三座店乡程家营子村一组张某丁家。张某丁家院门北侧靠墙停放一辆×××红色松花江牌面包车，打开主驾驶侧车门发现车门把手及周边车门上有面积为11cm×14cm擦蹭血迹（已拍照固定并棉签擦取）；车窗摇柄及周边车门上发现面积为15cm×21cm擦蹭血迹（已拍照固定并棉签擦取）；直径34cm的方向盘把套上发现擦蹭血迹（已拍照固定并棉签擦取）；仪表盘上发现一个黄色打火机按手（原物提取）；车后座底板上发现一个黄色机油桶（4L道达尔牌、原物提取），机油桶提手上发现面积为7cm×3cm擦蹭血迹（已拍照固定并棉签擦取）。由东侧房门进入正对门厅，东侧为卧室、西侧为储物室、北侧为厨房。东侧卧室门为单扇木质门，进入室内可见南侧窗户玻璃烧裂；西侧窗台下堆放四袋铡草，草袋已被烧毁，铡草洒落在地面上，距窗台1.2m处地面铡草堆里发现一部烧毁的手机（原物提取），窗台南侧地面上散落着被烧毁的电视机、一席毡子等物品；北靠墙为火炕，火炕东侧为烧毁的两铺行李；西侧靠墙有三袋铡草，草袋已被烧毁，铡草散落在火炕上；北侧靠墙火炕上发现一蓝色机油桶（4L耐驰牌、原物提取）。进入西侧卧室，北侧为火炕，炕西侧地面发现面积为65cm×95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并棉签擦取）。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2月19日凌晨，民警在三座店乡程家营子村张某丁家出警过程中，在警车后排座位上提取塑料打火机一个，特征为：椭圆形、无压柄、机身上半部分为橘黄色图案贴纸，上面印有条码为6291104670884，机身下半部分为透明塑料容器，内有液体及方形粉色骰子一枚。3、辨认笔录及辨认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将8个（包括警车上提取的打火机）分别编为1至8号，让李玉军辨认，李玉军辨认出3号打火机为其去张某丁家携带的打火机，此打火机系侦查人员在李玉军所乘坐的位置发现并扣押的打火机。4、提取笔录证实，2013年2月25日，提取被告人李玉军、被害人张某丁、张某辛、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血样各一份；提取李清山、王淑花血样各一份。5、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3年2月19日凌晨，在现场李玉军驾驶的面包车驾驶室仪表盘上提取一枚打火机压柄，后民警在出警过程中提取到残缺压柄的打火机一个，为确定提取的打火机压柄与残缺压柄的打火机是否为一体，侦查人员将压柄安装在残缺的打火机上，安装后合为一体，能正常按下，可以确定压柄与残缺的打火机为一体。侦查人员将安装的压柄取下后，可见打火机的电子打火装置，用手指按压，能发出“咔哒”的声音，电子点火装置的引线处可见火花，多次按压均能看见电子打火装置发出的火花，但打火机未能发生正常火焰。6、办案说明证实，现场扣押的打火机在进行侦查实验中，打火装置发生火花，打火机未能产生正常的火焰，经与相关部门联系无法对打火机产生的火花能否点燃汽油作鉴定；扣押的打火机经技术处理未发现指纹。四、书证1、宁城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2月19日1时30分，宁城县三座店乡程营子村二组居民张某壬报案称，本村村民张某丁家五口人被张某丁的大女婿李玉军泼汽油点着后烧伤，李玉军也被烧伤。2、宁城县公安局处警经过证实，接警后，三座店派出所民警驾车迅速到达现场，发现张某丁家院子中间躺着一名被烧伤男子，情绪激动，身上裹着被子，有两名群众对其进行控制。另外张某丁家共五人均不同程度被烧伤。经询问张某丁及其家人，院中男子叫李玉军，是张某丁的大女婿，李玉军就是当晚泼洒汽油放火之人。民警及时将现场情况向领导汇报并积极联系救护车，第一辆救护车赶到后，张某丁及其家人被送到救护车上。为防止犯罪嫌疑人李玉军逃跑或发生意外，民警在群众的帮助下将李玉军连同被子一起抬到警车后排座位上，后因救护人员称李玉军烧伤严重，需乘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民警又与群众一起将坐在警车后排座位上的李玉军抬到另一辆救护车上，随后派出所民警乘坐拉有李玉军的救护车一起到达宁城县医院，警车跟随一同到达医院，警车只有驾驶员一人驾驶，行驶过程中未搭乘任何人。当民警返回警车时发现在李玉军坐过的警车后排座位上有一个塑料打火机，民警当场进行拍照并提取。3、常住人口登记信息证实，被害人张某辛、张某丁、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和被告人李玉军的自然身份情况。4、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及诊断书证实，张某丁的医药费155681元，彭某某的医疗费111434.70元，张某甲的医药费131768.90元、张某乙的医疗费110960.79元，以及张某辛、张某丁、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的烧伤情况、住院治疗时间等情况。五、物证-打火机一个、黄色机油桶一个、蓝色机油桶一个，庭审经被告人李玉军进行辨认。六、鉴定意见1、宁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法）字（2013）0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论证：依据尸表检验及尸体解剖所见，张某辛身体损伤符合焚烧后所形成；依据尸表检验及尸体解剖所见，张某辛生前全身多处烧伤，吸入性损伤，肺内感染，高胆红素血症，失血性贫血，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根据张某辛尸体现象情况，结合调查取证分析，张某辛死亡时间约为2013年3月3日0时－2时。鉴定意见张某辛因烧伤后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2、宁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法）字（2013）06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论证：依据尸表检验及尸体解剖所见，张某丁身体损伤符合焚烧后所形成；依据尸表检验及尸体解剖所见，张某丁生前全身多处烧伤，致脑死亡，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根据张某丁尸体现象情况，结合调查取证分析，张某丁死亡时间约为2013年4月21日18时－20时。鉴定意见：张某丁因烧伤后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3、宁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法）字（2013）1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彭某某出院诊断：全身多处烧伤10%（中度）、深二度5%、三度5%；吸入性损伤。分析说明：彭某某身体损伤，结合查体、医院诊断及案情分析，符合被火焚烧后所形成；彭某某身体损伤，致双手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面部疤痕471.75平方厘米，双眼睑外翻，小口畸形，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二章第八条（九）、（十）、第三章第十六条（一）、（四）规定，彭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4、宁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法）字（2013）1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甲的出院诊断：全身多处烧伤30%（重度）、深度20%、三度10%；吸入性损伤（轻度）。分析说明：张某甲身体损伤，结合查体、医院诊断及案情分析，符合被火焚烧后所形成；张某甲身体损伤，致双手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面部疤痕253.5平方厘米，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二章第八条（九）、（十）、第三章第十六条（一）规定，张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5、宁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法）字（2013）1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乙的出院诊断：全身多处烧伤20%（中度）、深二度10%、三度10%；吸入性损伤（轻度）；双眼睑外翻，小口畸形。分析说明：张某乙身体损伤，结合查体、医院诊断及案情分析，符合被火焚烧后所形成；张某乙身体损伤，致双手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面部疤痕446.5平方厘米，双眼睑外翻，小口畸形，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二章第八条（九）、（十）、第三章第十六条（一、）（四）规定，张某乙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6、宁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法）字（2013）1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玉军面部疤痕，双眼睑外翻，小口畸形，左耳挛缩畸形，双手挛缩畸形，颈部至胸部疤痕，结合查体、医院诊断及案情分析，符合烧伤后所形成；李玉军身体损伤，致双手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面部疤痕390平方厘米，双眼睑外翻，小口畸形，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二章第八条（九）、（十）、第三章第十六条（一）、（四）之规定，李玉军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7、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物证鉴字（2013）第040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所检现场西屋地面上的血迹所获得的DNA分型来源于张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面包车方向盘上的血迹、面包车主驾驶车窗摇柄上的血迹、面包车主驾驶车门扶手上的血迹所获得的DNA分型来源于李玉军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张某甲和张某乙是张某丁和彭某某所生之女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9%；在D81179D21S11D7S820等十六个位点上张某辛、张某丁符合单亲遗传关系。8、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4）第0163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李玉军是李清山和王淑花所生之子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9%。七、被告人李玉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张某甲是夫妻，近几年张某甲一直在唐山市的一个足疗城打工。2013年2月13日，张某甲从唐山回到家。2月17日晚上，他们一家三口和春艳的一起到热水洗澡，他发现张某甲挎包里有三个避孕套，他问张避孕套是哪来的，张说是别人给的。他们回家后他和张某甲又因避孕套的事发生争执，他打了张某甲两下，后来这事就过去了。2013年2月18日晚饭后，他睡觉了，张某甲领着孩子去李某丙家给手机下载歌。后来他岳母彭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张某甲回娘家了，孩子还在李某丙家呢。他打电话把孩子叫回来后，孩子说其妈妈说回家拿数据线就再也没回去。他打开家里放钱的抽屉，看见抽屉里放的一万元现金没有了，他当时就想去他岳父家看看张某甲为什么拿着钱回娘家。他给他弟弟李某甲打电话，让李某甲开车过来。李某甲把车开过来后，他自己开车去了他岳父张某丁家，是他岳父给他开的大门，他把车直接开到了院子里。他来到东屋，张某丁也跟着进了东屋。他看见他岳母彭某某、张某甲、张某甲的妹妹张某乙、张某甲的爷爷张某辛都在炕上坐着说话。他坐下后让张某乙去车上把他的烟拿下来，张某乙把烟拿来给他后，他点了一支烟问张某甲闹什么，张某甲说就不和他过了。他说谁家媳妇兜子里长期装着避孕套，有这么过日子的吗，张某甲的家人都劝他和张某甲。晚上12点多钟，他岳父领着他到西屋准备睡觉。他出去小便时听见张某甲和张某乙又说要离婚的事，他一听就更生气了，就到他开的车上拿下一桶汽油进了东屋，他说张某甲不过就一起死，他打开汽油桶盖向自己身上浇了两下，然后冲到炕上向张某甲身上倒汽油，彭某某、张某乙把他按倒在炕上抢汽油桶，就感觉身上着火了，他从屋里出来到了院子里。他岳父过来上前把他抱住问他想怎么着，有人拿了一床被子把他包住，他从被子下面钻了出去往门外跑，他躲到了柴禾垛里，后来被人发现了，他又跑到院子里，他又从车上拿下一桶汽油向院子里洒汽油，他洒汽油时说：“你们要是过来，我就烧死你们。”他洒完汽油开车往院外走，但院子大门被人关上了，他下车刚把大门打开就冲进几个人把他抓住了，后来警察就到了，他也被送到医院救治。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军因其妻子张某甲提出离婚而产生杀人之念，向张某甲及其家人泼洒汽油并点燃，致二人死亡、三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采纳。被告人李玉军提出的他进屋时只拿了汽油，没有拿打火机，当时只是想吓唬张某甲就把汽油倒出来了，但他没有点火，不知道火是怎么着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点火行为不能确定是李玉军实施的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的陈述证实李玉军倒汽油时说其拿着打火机呢，把他们点了；宁城县公安局处警经过证实对李玉军坐过的警车进行检查时，发现李玉军坐过的警车后排座位上有一个塑料打火机，特征为椭圆形、无压柄、机身上半部分为橘黄色图案贴纸；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李玉军驾驶的面包车进行检查时，在车仪表盘上发现并提取打火机按手一个；公安机关侦查实验证实在面包车上提取的打火机压柄与在警车后座上提取的残缺打火机安装后合为一体，能正常按下，可以确定压柄与残缺的打火机为一体；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证实被告李玉军实施了点火行为，被告人李玉军的辩解和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甲有过错，应对被告人李玉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军因发现张某甲包内有避孕套与张发生争执并打张，不能认定张某甲有过错；被告人李玉军因张某甲提出离婚，采取泼洒汽油点燃的手段致二人死亡、三人重伤，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予以严惩，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因被告人李玉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提出他因汽车油表不准在汽车上放置汽油，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没有与被告人李玉军共同实施侵害行为，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的辩解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被害人张某辛的医疗费，因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可待获取证据后另行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玉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张某己支付被害人张某辛护理费128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交通费500元、丧葬费23526元，合计人民币25868.4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李玉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张某己支付的被害人张某丁医药费155681元、误工费4518.56元、护理费567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交通费500元、丧葬费23526元，合计人民币192384.76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李玉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的医疗费111434.70元、误工费24924.96元、护理费128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交通费500元，房屋等物品损失10000元，合计人民币165283.66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五、被告人李玉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医药费131768.90元、误工费32243.2元、护理费1025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79251.3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六、被告人李玉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的医疗费110960.79元、误工费25653.76元、护理费1025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151853.75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张某己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郝剑辉审判员  徐国友审判员  福 祥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王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