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民终2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忠勤，男，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玲，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静雯，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阿美，女，196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怀军，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连集，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端，女，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梅，福建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忠勤因与被上诉人陈阿美、陈小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3民初712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忠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定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判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杨忠勤的购房行为为U币投资是错误的。（一）杨忠勤自始至终明确被陈阿美、陈小端告知代购泰国度假屋，从未自认投资U币。陈阿美出具的《情况说明书》印证了113.4万元是购买泰国度假屋的款项，并非U币投资款。陈小端在一审中也否认其替杨忠勤投资U币。除了陈阿美、陈小端，杨忠勤不认识其他人，也未与其他人发生任何投资关系。（二）113.4万元购房款被陈阿美、陈小端共同占有，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款项已用于投资U币。根据一审已查明的杨忠勤与陈阿美、陈阿美与陈小端的银行转账记录可知，113.4万元购房款根据陈阿美、陈小端的指定汇给陈阿美后，陈阿美截留了一部分款项，剩余款项转汇给陈小端，陈阿美、陈小端均未举证证明款项已经支付第三方用于购房或投资U币。（三）购房款不具有U币投资款的特征。杨忠勤基于对多年好友陈阿美的信任，按照陈阿美、陈小端告知的购房款金额支付全部款项，之后既未被告知房屋具体情况，也未被告知有任何赠品，更未收到任何返点或投资回报。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忠勤的购房款与U币投资款存在直接关联。本案应根据汇款时双方明确的购房事实客观认定款项性质是购房款，之后杨忠勤维权索赔过程中陈小端、陈阿美告知的投资U币的情况与杨忠勤无关，将杨忠勤拉进“鹿胎盘素”的微信群也不能将杨忠勤的购房人身份改变为U币投资者。本案属于应当由人民法院审理的民事购房合同纠纷。二、一审审理程序错误，应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开庭传票及判决书虽然体现承办法官是罗玉红，但在整个开庭、调查过程中，罗玉红从未参与，均是由法官助理吕俊高独自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未入额的法官不能独立审案。三、陈阿美、陈小端及其代理人虚假陈述，妨碍诉讼，应予处罚。杨忠勤通过陈阿美介绍认识陈小端，并由陈阿美、陈小端代购度假屋。之后杨忠勤也是根据陈阿美、陈小端告知的金额和账户将113.4万元汇给陈阿美。转账记录证明了购房款被陈阿美、陈小端共同瓜分。陈阿美、陈小端及其代理人均互相推卸责任，故意隐瞒事实，向法庭作虚假陈述，严重妨碍诉讼活动，应予处罚。四、本案是杨忠勤与陈阿美、陈小端的代购房合同纠纷，而非杨忠勤与陈阿美、陈小端或者其他人的U币投资关系，不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一审驳回起诉，适用法律错误。 陈阿美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陈阿美与杨忠勤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无须退还投资款。一、陈阿美与杨忠勤均是Ｕ币的投资者，113.4万元（即16.2万美元）实际是陈阿美向Ｕ币公司投资Ｕ币的投资款。负有返还投资款的义务人是Ｕ币公司而非陈阿美，陈阿美与杨忠勤都是Ｕ币投资失败者和受害者。投资过程如下：陈小端与陈阿美是朋友关系。2014年10月份左右，陈小端、ＬＩＣＨＯＮＧＪＵ与陈阿美介绍说其有投资Ｕ币的渠道，即向ＵＦＵＮ公司投资购买。陈小端、ＬＩＣＨＯＮＧＪＵ介绍说Ｕ币是和比特币一样，升值空间很大。基于信任，陈阿美通过陈小端投资购买Ｕ币。大约在2015年1月中旬左右，陈小端介绍说Ｕ币公司有开展投资Ｕ币15万美元赠送泰国度假屋的活动，陈阿美也参与此项活动。经统计，陈阿美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底，陈阿美通过陈小端的介绍投资了3435520元。杨忠勤与陈阿美也是多年朋友关系。在平时交流过程中，杨忠勤获悉陈阿美在投资Ｕ币，向陈阿美打听投资的问题，但陈阿美不了解具体情况（仅是基于对陈小端的信任交由陈小端购买和打理），就介绍其直接向陈小端了解，杨忠勤与陈小端自行商谈投资事项。杨忠勤后面也参与投资Ｕ币送泰国度假屋的活动。杨忠勤与陈小端是如何商谈的，陈阿美不清楚。事后，陈阿美从杨忠勤处得知陈小端给杨忠勤计算了投资方式，投资数额为16.2万美元，约合人民币113.4万元。整个过程实际上是杨忠勤投资Ｕ币的行为，并非如杨忠勤所称陈阿美、陈小端帮助其购买泰国度假屋的购房行为。二、2017年9月2日，杨忠勤通过微信向陈阿美发送了三张图片，第一张图片为树状图，图上有“×××69（500）、×××69（1万）、×××69Ａ（500）、69Ｂ（500）、69Ｃ（500）、ｑｉｎｆｕｎ6699（5万、5万、5万）”等文字，图片右下角有“16.2万美元、113.4万”等文字。陈小端在一审中有确认该图片上的文字是其书写。第二张图片有“杨忠勤系谱图、登录密码、交易密码，500-×××69、1万-×××69、500-×××9ａ、500-×××69Ｂ、500-×××9ｃ、15万-×××99”等文字；第三张图有“杨忠勤、密码、交易密码、用户名：×××69（500）、用户名：×××69（1万）、用户名：×××9ａ（500）、用户名×××9ｂ（500）、用户名×××9ｃ（500）、用户名×××99（度假屋）”等文字。以上三张图片分别证明了：杨忠勤购买Ｕ币的前期计划、购买成功后杨忠勤名下各个账户的金额500＋10000＋500＋500＋150000＝16.2万美元约合113.4万元人民币（根据7人民币:1美元的兑换比例）。杨忠勤很清楚113.4万元实际上用于投资Ｕ币，且所投入的钱已经分别在自己名下的各个账户中。三、杨忠勤根本不清楚其要购买的泰国度假屋的具体位置、面积、朝向、周边配套等，其主张的购房行为根本不符合常理。如果是参加Ｕ币公司的投资Ｕ币送泰国度假屋活动的情况下，泰国度假屋作为附带性的赠品，投资人才可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这进一步证明杨忠勤的行为是投资Ｕ币的行为，而不是购房行为。四、杨忠勤应向Ｕ币公司追究责任，而不是向陈阿美主张。陈小端、ＬＩＣＨＯＮＧＪＵ在告知Ｕ币公司被泰国当地政府查封后，建立了名为“鹿胎盘素”的投资人维权联系微信群。杨忠勤、陈阿美、陈小端及“健康顾问～ＡｍｙＬｉ7296”等人的聊天记录中也证实了众人参与的是投资Ｕ币送度假屋的活动，群内的众人都是失败的投资者，大家在一起讨论如何找Ｕ币公司挽回投资损失的问题。杨忠勤并不是委托陈阿美购买房屋，与陈阿美不存在委托购房合同关系。 陈小端辩称，一、一审认定杨忠勤的行为是投资U币是正确的。（一）“鹿胎盘素”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杨忠勤与陈小端均是U币投资者，杨忠勤与陈小端在群内都要求李崇菊解决问题，杨忠勤很清楚其投资行为与李崇菊、U趣公司有关。（二）杨忠勤向陈阿美发送树状图，杨忠勤向陈小端了解如何投资U币，可以证明杨忠勤对投资U币是十分清楚的。（三）杨忠勤主张通过陈小端购买房屋，但对房屋的具体位置、面积等均不清楚。对于一笔100多万元的房屋买卖，陈小端没有任何书面凭证，也未亲自了解、实地查看的情况下，就将所谓购房款交付给陈小端，不符合交易习惯，也有悖常理。二、陈小端从未收到杨忠勤113.4万元，无退还投资款的义务。（一）从杨忠勤提供的转账凭证上的备注来看，该笔汇款的性质为还款，即杨忠勤偿还陈阿美的欠款，不是杨忠勤主张的购房款。（二）《情况说明书》是伪造的，没有陈小端的签名，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情况说明书》是杨忠勤与陈阿美串通伪造，陈阿美企图伪造虚假债务要求陈小端偿还。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应追究相关人员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三）陈小端从未收到113.4万元。陈阿美提供的银行流水、收款账户、时间、金额与涉案金额不符。 杨忠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阿美、陈小端共同偿还杨忠勤欠款113.4万元，并从2015年1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1月27日，杨忠勤向陈阿美转账113.4万元。二、2015年9月6日，陈阿美向杨忠勤出具情况说明书一份，说明载明：“杨忠勤购买陈小端介绍的泰国度假屋人民币1134000元，杨忠勤按陈小端的要求于2015年1月27日汇入陈阿美的泉州农商银行东湖支行。该款陈阿美已转给陈小端指定的账户（详情见银行流水单）。”陈阿美于说明人处署名，杨忠勤于确认人处署名。三、2015年1月28日，陈阿美向ＬＩＣＨＯＮＧＪＵ转账287000元；2015年1月28日，陈阿美向ＬＩＣＨＯＮＧＪＵ转账28万元；2015年1月29日，陈阿美向陈小端转账35万元；2015年1月30日，陈阿美向陈小端转账45164元。四、杨忠勤于2017年9月2日，通过微信向陈阿美发送图片三张。第一张图片为树状图，图上有“×××69、×××69、×××69Ａ、69Ｂ、69Ｃ、ｑｉｎｆｕｎ6699”等文字，图片右下角有“16.2万美元、113.4万”等文字；第二张图片有“杨忠勤系谱图、登录密码、交易密码”等文字；第三张图片有“杨忠勤、密码、交易密码、用户名”等文字。第一二张图片内容为手写形成，第三张图片内容为打印形成。陈小端确认上述第一张图片树状图系其出具。五、杨忠勤、陈小端共同在群聊名称为“鹿胎盘素”的微信群内，2017年8月10日，杨忠勤与微信名称为“健康顾问～ＡｍｙＬｉ7296”在该微信群进行聊天。聊天主要内容摘录如下： 杨忠勤：菊子啊，投现金的事情，说实在的，打死都不干，但是这个是肯定要落实的。 “健康顾问～AmyLi7296”：是的是的，杨总，就是我们也是有在商量，包括群里有槟城的大哥，他们也是投资UFUN的，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子说，如果今天我们是要换Nami的股是可以的，但是不用投现金，我们少拿都OK，比如说100万只要50万都OK，都没问题。就算是我30万我都可以，但是如果要叫我们投现金，我是不愿意跟，我也是很怕的。 杨忠勤：我不是投资“U币”，我是当时小端跟我说，跟阿美说。 杨忠勤：是投资那个泰国的度假屋，不是投资“U币”，你要听清楚。 “健康顾问～AmyLi7296”：好的好的，我明白了，那个度假屋的话呢，我们这个群里面每个人都有度假屋在里面，等这个看郑总之后的打算是怎样，等这段时间平息一下，现在马来西亚都不安静啊，MBI啊所有的大公司啊，全部都遭政府的查封，所以是现在这个行业也是有点难啊。 杨忠勤：有点难，看你们要怎么解决咯，不然我就找小端，找阿美她们咯。 “健康顾问～AmyLi7296”：今天找谁我们老实讲，今天如果公司不发生问题的话，大家都好了，其实每个人都是参与者都是投资者，今天我也是买了两个度假村，我也不敢说我要去找我们上面对不对，因为这个是我们自己投资这样子的，所以大家只有齐心合力等待公司最后的一个决定吧。 杨忠勤：这种纯粹是忽悠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健康顾问～AmyLi7296”：其实我们没有说谁要忽悠谁，讲真的，今天投资来讲我们也从没有说投资全部百分百会赚，如果我菊子懂，今天我六百多万就不会陷进去了，我也不会买这么多度假村放进去…… “李瑞民27”：菊子你说你亏了600多万是人民币，还是美金呢，我自己也亏了百多两百多万美金啦。有时候没有办法啦，亏已经亏了，要找出路啊。 “健康顾问～AmyLi7296”：是美金。 杨忠勤：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但是我跟你是有关系的。 另，陈小端在该群里有向“健康顾问～AmyLi7296”要求解决投资“U币”送度假屋一事。 一审法院认为，杨忠勤主张案涉款项113.4万元，系通过陈阿美、陈小端用于购买泰国度假屋，但该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杨忠勤在对其欲购买的泰国度假屋的具体地址、房屋面积、周边配套均不清楚的情况下，便支付购房款，与寻常的置业过程明显不符，需知，一个房屋的地址、面积、配套对房屋的价值均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其次，根据陈阿美提供的其与杨忠勤的微信聊天记录，杨忠勤于2017年9月2日向其发送三张图片，其中一张树状图图片右下角有“16.2万美元、113.4万”等文字，该金额与其转账给陈阿美的款项完全一致。陈小端主张该树状图系其于2015年1月（杨忠勤于2015年1月27日向陈阿美转账）出具给杨忠勤，杨忠勤亦认可该树状图系陈小端出具，但其在法庭调查中先后认为该树状图系于2015年1月、2015年4月形成的，存在矛盾。故法院依法认定，案涉款项113.4万元与上述树状图具有直接的关联性，并非杨忠勤所主张的单纯用于购买泰国度假屋。第三，根据陈阿美提供的杨忠勤与“健康顾问～AmyLi7296”在“鹿胎盘素”微信群内的聊天记录，可体现杨忠勤在该微信群内要求“健康顾问～AmyLi7296”解决其投资泰国度假屋一事，并坚持其不是投资“U币”。但“健康顾问～AmyLi7296”认为该群内均是参与投资“U币”送度假屋的投资者，其也投资了两套度假屋，正因为泰国度假屋项目被泰国政府查封，故成立该群商讨解决事宜。杨忠勤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其亦对“健康顾问～AmyLi7296”表示“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但是我跟你是有关系的。”可见杨忠勤亦认可案涉款项与“健康顾问～AmyLi7296”及其公司有关。陈小端在该群里亦有向“健康顾问～AmyLi7296”要求解决投资“U币”送度假屋一事。再者，经检索，人民日报于2015年9月22日以《编造个“U币”骗了五亿》为标题对“U币”投资进行了报道，报道主要内容为：“泰国优趣集团在境外搭建网站，称人民币可以7:1的比例兑换美元，用于购买“U币”这一虚拟货币，该网络传销案被江苏连云港警方侦破。”首先，杨忠勤向陈阿美发送的树状图，图片右下角文字“16.2万美元、113.4万”，其兑换比例正为7:1；其次，该“优趣集团”的英文译名正是陈阿美所主张的及“健康顾问～AmyLi7296”在“鹿胎盘素”提到的“UFUN”；第三，经检索，该网络传销行为确存在投资“U币”送泰国度假屋的宣传；第四，根据杨忠勤与“健康顾问～AmyLi7296”在“鹿胎盘素”的对话即“杨忠勤：有点难，看你们要怎么解决咯，不然我就找小端，找阿美她们咯。“健康顾问～AmyLi7296”：今天找谁我们老实讲，今天如果公司不发生问题的话，大家都好了，其实每个人都是参与者都是投资者，今天我也是买了两个度假村，我也不敢说我要去找我们上面对不对，因为这个是我们自己投资这样子的，所以大家只有齐心合力等待公司最后的一个决定吧。”亦符合传销“上下线”的模式；再者，陈阿美出具情况说明的时间亦与上述报道时间相近。综上所述，法院依法认定杨忠勤转给陈阿美的款项113.4万元系用于投资“U币”，而非单纯用于购买泰国度假屋。投资“U币”的行为系网络传销行为，且经公安机关侦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规定，故杨忠勤的起诉应当裁定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规定，裁定：驳回杨忠勤的起诉。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杨忠勤主张113.4万元是通过陈阿美、陈小端用于购买泰国度假屋，却对其欲购买的泰国度假屋的具体地址、房屋面积、周边配套等情况一无所知，明显不符合常理。根据陈阿美与杨忠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杨忠勤与“健康顾问～AmyLi7296”在“鹿胎盘素”微信群内的聊天记录，与款项数额113.4万元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杨忠勤明知113.4万元用于投资U币。投资“U币”的行为系网络传销行为，该网络传销案经公安机关侦破，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规定裁定驳回杨忠勤的起诉理据充分，本院均予认可，不予赘述，予以维持。杨忠勤主张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及陈阿美、陈小端妨碍诉讼，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杨忠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翔峥 审 判 员 黄有志 审 判 员 郑玉蒜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黄德福 书 记 员 康雯娟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