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2202民初385号原告：马密林，女，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曙光，山东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洁瑜，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树春，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伟，内蒙古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云祥，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江，男，1957年12月2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与被告系表兄弟关系）原告马密林诉被告王树春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后于2017年12月26日宣判，后被告王树春上诉，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后依职权追加严云祥为本案被告，并开庭审理，原告马密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洁瑜、康曙光，被告王树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伟，被告严云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密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王树春给付原告南瓜种子款人民币26000.00元（520元/斤50斤）；2、判令被告王树春给付原告合同违约金人民币136000.00元（800.00元/亩×170亩）；3、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为，2017年4月5日，原告与王树春协商签订《南瓜种植收购合同》主要约定，被告使用原告提供的爱碧斯南瓜种子种植170亩南瓜，种子款按每斤520.00元计算，当年秋收后，原告对被告王树春种植的南瓜成品按每公斤0.80元保护价收购。当年南瓜成品市场价格超过每斤1元时，我最高按每斤1元收购被告南瓜成品，被告在南瓜产出后需无条件全部销售给我，不得外卖，原告需全部收购被告合格南瓜产成品，不可拒收，如拒收视为违约。双方中有一方违约时，需按每亩800.00元向对方给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我依约向被告提供了种植所需的50斤爱碧斯南瓜种子，但在被告已经完成秋收我欲依约收购其产出的南瓜产成品时，被告却拒绝将其所产南瓜出售给我，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现被告已构成违约，故诉至法院。后被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对王树春增加诉讼请求330400.00元及评估费7558.00元，连同起诉时的诉请合计499958.00元。同时，原告马密林委托代理人当庭明确表示不请求法院追加的被告严云祥承担给付责任。被告王树春委托代理人答辩称，原告陈述与事实完全不符，首先王树春与马密林没有签订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种植收购合同，因为签合同的前提必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4月5日双方签订的南瓜种植收购合同中虽然王树春签字了，但不是王树春真实意思表示，王树春是代表严云祥签字的。其次，2017年4月5日签订的合同，当天签订不仅这一份合同，还和王威、严云祥等五人签订了一样的合同，在2017年5月12日时，上述5人因马密林未按约定提供铁盒种子，都与马密林解除了合同，后马密林将元预付款退还给包括被告在内的6人，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解除。2018年2月，马密林在中院庭审中已经承认退款，现在原告起诉依据的合同是作废的合同，王树春只是帮助原告介绍，是代签而已，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王树春答辩称，代理人所说的属实，2017年4月马密林让我找几个人种南瓜，我一共找了六七家，他们自己和马密林商量合同的事情，我不担责任。马密林当时拿的爱碧斯国家一级种子（铁盒装）给他们看的，然后他们这六家就和马密林签的合同，其他那几家都是自己和马密林签的合同，就当时因为严云祥有事是将签合同的事情委托给我，由我代替严云祥代签合同，当时约定每斤是520元，每斤交了100元的预付款，剩余的420元等到秋天收南瓜时一并扣回，回收价格保底价格是0.4元/斤，如果市场价格高于0.4元/斤，则按照市场价格回收，马密林还留了一些空白合同在我这，说有人要种南瓜还签这个合同。2017年5月12日马密林送南瓜子的时候和签合同时候看的种子不一样，大伙都要求退钱，当时马密林都给大伙退钱了，当时因为马密林没带合同，所以合同还在马密林那里我们没收回来。马密林拿着她带去的种子（塑料袋包装）还找我说让我找两家给试种，后来找到两家，马密林把种子放在我家，马密林自己找的严云祥和任某任某，后来严云祥去我家取得种子，当时打了欠条留在我这了，所以当时就严云祥、任某任某答应给马密林后期拿的袋装的种子试种，而且种子全部赊给他们俩种的，也不用付预购款。一开始我代签的合同是60斤种子（盒装的爱碧斯种子）的合同，严云祥和马密林电话协商确定种50斤种子(袋装)，这些情况和之前签的合同约定的都是不符的，严云祥去我家取种子的时候并没有钱马密林留给我家的那些空白合同。这说明这这些情况是与原始签订合同的情况是完全不符的。被告严云祥答辩称，2017年4月5日，王树春联系我种南瓜的事情，马密林拿着铁罐爱碧斯南瓜种子，按照520元/斤的市场价格卖给我，我准备种170亩，每亩地需要3两种子，我大概需要60斤的种子，因为天黑距离远我着急回家，我就留给王树春5000元，还差1000块钱，让王树春给垫付，准备来拿南瓜子的时候再给王树春1000元。当时并没有说签合同，后来2017年5月12日王树春给我打电话让我取种子，王树春告诉我种子和以前的不一样，不是铁盒的爱碧斯南瓜种子，问我要不要，我是因为地都已经租完了，所以我还得种南瓜，王树春说我要是种这个种子的话，100元的预付款不用交了。我发现地的亩数不够170亩，所以我联系王树春要了50斤的种子，过了几天我去王树春那取种子的时候，我取的合同和种子，同时打的26000元（50斤×520元/斤）欠条，我把欠条给王树春了。拿合同的时候我就看合同内容，因为我认可王树春代我签合同，所以也就没在意签合同名字的事情。被告严云祥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2017年4月5日去王树春家看的马密林拿的罐装的爱碧斯种子，后来马密林送种子的时候不知道拿的是什么种子，王树春打电话给严云祥时候才知道不是原来的了，因为地已经租了，种别的时间也晚了，所以只能种南瓜了，所以决定种这个袋装的种子。按照合同第八条，马密林应该在8月15日时支付200/亩的收购定金，但是马密林也没有付。秋天马密林去收南瓜的时候，就按照0.4元/亩回收，当时市场价格是大概0.45元/亩，所以严云祥就没卖给马密林。马密林的南瓜籽钱也没有拿到。中院说遗漏当事人是正确的，因为严云祥是种植户，王树春不是种植户是代签合同的。但是马密林说严云祥违约是不正确的。马密林的南瓜种子钱应该是严云祥付给马密林，因为种子不合格，导致我们减产，产量应该能达到十多万斤的，实际产量只有73000斤，导致我们产量下跌，秋天我们出售的时候价格是0.46元/斤。我租地的价格是200元/亩。马密林的种子不合格，后期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在八月份付定金，马密林也没有按照合同支付定金，违反了合同约定也给我们造成经济损失，我们申请反诉，恳请法庭予以许可。法庭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马密林与被告王树春之间的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原告诉请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马密林围绕争议焦点出示了下列证据：1、出示南瓜种植回收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原告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王树春50斤南瓜种子，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将南瓜种子交给严云祥种植，已经构成违约。被告王树春质证认为对于南瓜种植收购合同，是原告马密林和被告严云祥之间的合同，因为签订合同的当时因为严云祥有事离开才委托王树春签字的，这个情况是相互印证的，王树春不是种植户，是种子经营户；严云祥自己也承认马密林提供的50斤种子是由他本人种植的，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材料也证明了王树春所签合同是基于严云祥的委托，这一点马密林和严云祥都认可；马密林通过王树春介绍联系了共6位种植户，截止到5月12日因为马密林提供的南瓜种子与合同所约定的不符，经过双方协商解除了合同，解除合同的直接依据是6位种植户交给马密林的种子预付款，马密林在这一天已经全部退还，共通过邮政转账退给严云祥6000种子预付款，我从中扣除了我给严云祥垫的1000元，其余的5000元给严云祥了，至此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在二审庭审过程中马密林也承认退给严云祥6000元的种子预付款，因为马密林自己承认这个预付款已经退了，所以我们当时二审也没有让证人出庭作证。被告严云祥质证认为对于种植回收合同我们没有异议，是王树春给严云祥代签的。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2、出示青岛隆源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关于更改南瓜种子外包装的情况说明（均为复印件），出示北京圣凯华农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种子出售委托书（原件）、及农作物经营许可证（加盖该公司公章的复印件）。证明原告提供的种子来源于青岛隆源公司，隆源公司的种子来源于北京圣凯华农科技有限公司，原告是经隆源公司授权提供给被告的种子来源是合法的，因为市场存在假冒伪劣产品，南瓜种子只是更换了外包装，实际提供的种子和签订合同时展示的种子是一致的。被告王树春质证认为，对青岛隆源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关于更改南瓜种子包装的情况说明等，因不是原件，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他就是青岛隆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关于原告出具的隆源公司提供的授权证明，及改包装的事，隆源公司必须有农业主管部门审批的种子生产许可证和经营许可证，这样才有权在市场上销售。关于更改南瓜种子包装的情况说明这份自己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对抗合同条款，种子包装上必须明确显示生产许可证编号、检疫证编号、种子生产批准文号、生产地址的信息；对于北京圣凯华农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种子出售委托书、及农作物经营许可证企业法人提供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两份授权委托书是互相矛盾的，这两份授权委托书都不具有真实性，青岛隆源公司授权及北京圣凯华农科技有限公司都授权是不能理解的，原告出售给六家种植户种子的授权到底是由哪家公司授权是不清楚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授权委托必须有明确的委托内容，究竟是哪家公司给马密林授权应该有一个明确的说法，原告给出的关于这个种子外包装更改的解释，是于法无据，无论是什么包装都不能违法。因为原告提供的种子是假的才导致合同的解除，所以原告出具的证据除了民事诉状以外全部都是假的，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甚至不具备关联性；被告严云祥质证认为，对于青岛隆源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应该有种子经营许可证，应该有编号的，批准文号应该与营业执照是相符的，是与本案不相关；关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没有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他就是青岛隆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份授权委托书上应该有经营许可证的编号，根据内蒙古农牧业厅关于贯彻内蒙古自治区农作物种子管理条例配套办法的通知第三条，【内农牧总种植发201033号（2000年2月26日签发】委托应该到相关部门登记备案，也就是说出售农作物种子必须具备出售农作物种子的资质，青岛隆源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精益你个范围不包含种子销售，更无权授权他人销售种子；关于更改南瓜种子包装的情况说明这份证据，马密林没有种子经营许可权，就无权分包装，依照相关法规，向种子管理行政部门备案，说明马密林提供的种子包装是违法的。因为一审时原告已经提交了青岛隆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现在有提交了北京圣凯华的授权委托书，认为不真实。对于上述证据中的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北京圣凯华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因为是原件予以认可，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3、出示通话录音（马密林、张闯与王树春）材料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王树春协商南瓜回收事宜，给严云祥支付10000元，严云祥拒不向马密林出售南瓜，已构成违约。录音材料第1部分证实种子严云祥的种子是从王树春手里取得的，因为严云祥说种子不是从马密林手里拿的，不和马密林对话；录音材料第2部分证实种子价格是520元/斤，马密林根据王树春的指示给严云祥收购种子定金10000元，但是严云祥拒不接受严云祥使用南瓜种子拒不出售南瓜成品；录音材料第3部分证实马密林因为严云祥、任某任某因为不支付种子款、拒不出售给马密林南瓜成品想要向公安局报案，跟王树春商量之后想要去报案，王树春说是民事纠纷应该归法院管；录音材料第4部分证实马密林有意向将南瓜产成品0.46元/斤的价格的收购，而王树春与严云祥经沟通后向马密林表示拒不出售。被告王树春质证认为对于马密林和王树春的通话录音，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我们所录音内容是一致的。这份证据恰恰证明了王树春签订合同之前和签订合同之后王树春的身份及所起作用，录音中马密林所述直接证明了王树春在合同签订及交易过程中是中间人，即介绍人。这个身份是不能转变的，不能把介绍人转变成合同相对人。被告严云祥质证认为对于对王树春与马密林的通话录音我们不清楚，所以不予质证；对于上述录音材料因原告马密林和被告王树春均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4、出示爱碧斯南瓜品种介绍和栽培技术一份。该品牌的南瓜种子亩产量应该是2500-3000斤，被告单方面将南瓜成品出售给他人，造成原告方经济损失巨大。被告王树春质证认为对于关于爱碧斯南瓜品种介绍和栽培技术，因为原告马密林没有给过被告严云祥技术方面的指导，因为没有单位相关印章和人员的签字，我们不予认可。这些是起诉到五岔沟法庭之后凑来的证据。被告严云祥质证认为对于关于爱碧斯南瓜品种介绍和栽培技术这份证据，严云祥没有任何人向我提供南瓜种植的栽培技术，该证据上没有相关印章。上述证据被告质证均有异议，且无相应公章签字等，故本院不予认定。5、出示申请法院鉴定的蒙国宏【兴安盟分公司】价评字（2019）第019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原告所遭受的损失为330400.00元。被告王树春质证认为鉴定结论所参照的相邻地块并没有参照原告所提供的种子，鉴定结论不尊重客观事实，不予认可。被告严云祥质证认为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因为鉴定机构所调查的种子不是原告在合同中所提供的种子，另外种子斤数也不对，原告提供给鉴定机构的是60斤，不是诉状中的50斤。被告王树春围绕争议焦点出示下列证据：1、出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庭审笔录第五页(复印件)。证明双方在2017年4月5日王树春代严云祥签的南瓜种子种植收购合同因马密林提供的种子与合同所约定的不符，所以双方解除了合同。原告马密林质证认为针对二审庭审笔录第五页，我们是将6000元退给王树春，我们认为是双方将合同的部分条款即预收种子款、种子数量方面及种子外包装由罐装变为塑料装三个方面做了变更，其他应该还按照合同履行，不认为是对合同的解除。被告严云祥质证对于庭审笔录没有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2、出示马密林和王树春在2017年3月25日-2017年9月19日微信语音聊天的录音光盘一张。证明王树春在马密林和严云祥之间是介绍人的身份；证明马密林和严云祥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南瓜种子试种关系。原告质证认为针对通话录音可以证明原告与王树春签订了南瓜种植回收合同；南瓜回收时马密林一直与王树春协调沟通此事，马密林依约向被告交付了50斤南瓜种子，被告拒绝向马密林出售南瓜成品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马密林已经将价格调至0.43元/斤时，被告扔拒绝向马密林出售南瓜成品。原告严云祥质证认为录音内容里是马密林与王树春的谈话只是针对任某任某的南瓜回收一事，对录音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马密林并没有和严云祥说过将价格调整到0.43元/亩，就和严云祥说的是给0.4元/亩。原告对上述录音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严云祥围绕争议焦点出示下列证据：1、出示南瓜种植回收合同（原件）一份，证明王树春是代严云祥与马密林签的南瓜种植回收合同，我们对合同是认可的，严云祥是实际南瓜种植户。原告马密林质证认为对南瓜种植回收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实合同的相对方是王树春，南瓜亩数及南瓜数量及预付款方式予以变更了，合同仍是继续履行的状态，王树春是将自己的种植义务交给了严云祥，秋收时拒绝出售给马密林已经构成违约。2、出示铁盒外包装的南瓜种子包装照片及改包装后的塑料料外包装的种子包装照片（当庭展示，庭后提交照片）及有编号的小袋包装南瓜种子。证明铁盒包装的南瓜种子是符合合同标准的南瓜种子，后期提供的塑料外包装的南瓜种子是不符合种子法标准的种子。原告马密林质证认为对铁盒外包装的南瓜种子包装照片及改包装后的所料外包装的种子包装照片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南瓜种子是不合格产品，被告已经依约实际履行了合同3、出示农技师蒋英的证言（原件）及蒋英农技师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在2017年8月15日鄂温克旗地区南瓜已经作果，而马密林没有依合同约定向严云祥支付200元/亩的定金的行为已经违约。原告马密林质证认为对蒋英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严云祥处的技术人员，及时八月初已经作果成成型了，因为马密林已经向被告交付10000元的定金，认为合同是扔在履行的。4、朱天凤证人证言（原件）一页。证明严云祥南瓜地是缺苗的，后来进行了补苗，种子是我从任某任某那拿的马密林给他的他用剩下的种子，后来补完还是缺苗，马密林提供的种子不符合合同约定已经违约。原告马密林质证认为对朱天凤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南瓜的出苗率为50%。5、张艳臣证人证言（原件）一页。证明马密林收严云祥南瓜时价格是0.4元/亩，不是0.46元/亩。原告马密林质证认为对张艳臣证人证言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是马密林以市场价格收购严云祥的南瓜，而被告拒绝向马密林出售南瓜，已经构成了违约。被告王树春除南瓜种植回收合同不予认可之外，其他严云祥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我们认为合同是无效的，马密林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款的方式已经退给严云祥6000的种子预付款，合同已经解除，就不存在合同效力的问题。对于上述证据中合同及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其余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且原告质证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6、申请证人任某任某出庭作证，证明马密林提供的种子是不合格种子，出苗率低。被告严云祥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原告马密林质证认为，与严云祥的合同条款只是部分变更，合同仍在继续履行。马密林的南瓜种子亩产量达到了2000左右。马密林与任某任某之间直接签订了南瓜种植回收合同，任某任某将南瓜产成品另售他人构成违约，他们之间存在纠纷，所以证人所述出苗率及种子质量问题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王树春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证人所述非常客观真实。对于上述证人证言部分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5日，经被告王树春介绍联络，原告马密林和王树春、王威、赵顺等几户签订南瓜种植回收合同，约定上述几户种植南瓜由马密林回收，种子由马密林提供的一级一代国产标准铁罐包装，价格为每斤520元，其中王树春是替严云祥代签，在签订合同时先交付种子款每市斤100元，王树春给付马密林6000元预付款，后因马密林未能按约定给付铁罐种子，故种植户要求退款，马密林进行了退款，其中马密林给付王树春6000元，后马密林留在王树春处种子让王树春找人种植，严云祥取走了50斤种子，王树春按照马密林的要求让严云祥给马密林打了一张26000.00元种子款的欠条，秋季回收南瓜时，马密林找到严云祥要求回收南瓜，并给付严云祥10000.00元预回收款，后因双方价格未能谈拢，严云祥退还给马密林10000.00元，并将南瓜转卖他人。另查明，原告马密林委托代理人当庭明确表示马密林不要求严云祥承担诉讼请求的给付责任，只要求王树春承担给付责任。同时马密林对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未按规定补缴诉讼费。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马密林已经退还6000.00元给王树春，后严云祥从王树春处取走马密林留下的种子，并打了欠条，合同双方当事人应为原告马密林和被告严云祥，王树春只是中间的联络人,故原告马密林要求被告王树春承担给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马密林对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未按规定补缴诉讼费，故对新增加的诉请按撤诉处理。同时原告方当庭明确表示不要求严云祥承担给付责任，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密林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0.00元，由原告马密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商文义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李凤婷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于雪晴附判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承办法官：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