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三终字第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书国。委托代理人高红梁,海南颍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省国营南海农场。法定代表人李国庆，场长。委托代理人宋军，该场国土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徐金豹，该场法律顾问。上诉人许书国因与被上诉人海南省国营南海农场（以下简称南海农场）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2013）定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书国及其委托代理人高红梁，被上诉人南海农场的委托代理人宋军、徐金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许书国（乙方）与南海农场二区大岭队（甲方）于1995年签订一份《承包种植槟榔合同书》（以下简称95年合同），约定大岭队将原公社经济场老胶零星地段的若干面积（以测绘为准）发包给许书国种植槟榔，期限为1996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1日止，共计30年。乙方在承包期限内，每年按年初即1月份一次性上交给甲方地租每亩38元，作为福利基金使用。依照国家政策，大岭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并入南海农场，同时将土地一起并入南海农场。2004年8月3日定安县人民政府向南海农场颁发南海国用（2003）第04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附“海南省南海农场宗地图（二区大岭队）”，宗地号为4690250900122。至今为止，许书国没有依照其与大岭队签订的约定，向大岭队或南海农场缴交土地福利基金。南海农场和许书国亦确认该合同没有解除或终止。1996年4月15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一份《承包种植槟榔合同书》（以下简称96年合同），约定南海农场将大岭队与黄塘队两块坡地发包给许书国，共计面积121亩，具体以图纸为准。承包期限为30年，即从1996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租金1996年每年50元/亩，年承包金6050元，从承包期开始，每年按上年度每亩土地收费标准递增10%；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许书国）必须在界定范围内经营，同时甲方（南海农场）有权收回越界部分的土地，其作物不作任何赔偿”。此外，合同还约定租金及租金缴交方式、违约条款等。1999年8月1日，双方当事人又签订一份《承包种植槟榔合同书》（以下简称99年合同），约定南海农场将密林岭一宗土地发包给许书国，面积156.85亩，具体以南海农场测绘的面积为准。承包期限30年，即1999年8月1日至2029年7月31日；租金从1999年8月至2003年为每年每亩70元，2004年至2008年为每年每亩95元，2014年至2018年每年每亩120元，2019年至2023年每年每亩145元，2024年至2029年每年每亩17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许书国）必须在界定的承包范围内开发种植，不得毁坏农场的林带、茶胶园。离水田坎10米自然生长的植被，起保护水土避免流失作用，乙方不得开垦种植。凡是越界或破坏植被带一经发现按每亩300元处罚，并限期补植恢复原状。此外，合同还约定了租金及租金缴交方式、违约条款等。2004年6月10日，双方当事人再次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04年合同），约定南海农场将许书国原承包甲方（南海农场）两宗土地周边面积141.3亩土地发包给许书国，期限为25年6个月，即2004年2月1日至2029年7月31日；租金每年每亩55元，往后每隔5年每亩递增15元。此外，合同还约定了租金及租金缴交方式、违约条款等。95年合同签订后，许书国开始在承包地内种植槟榔，超越与南海农场签订的三份合同约定地界，现在已经连接成片，包含种植在沟坎水田的槟榔地在内，形成地块一、二、三（见该院委托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测绘的“许书国个人承包面积示意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许书国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对许书国承包地进行测绘，双方均在场。该局作出“许书国个人承包地面积示意图”，许书国种植槟榔的承包地形成三个地块，地块一117.71亩，地块二356.87亩，地块三8.5亩。其中，地块三8.5亩土地属于南海农场与北曲经济社争议地，尚未确定权属。许书国承包地属于南海农场土地范围的为地块一、二，实际面积共计474.58亩，超出96合同、99合同、04年合同约定的土地面积总和55.43亩（474.58-419.15亩）。地块一与地块二共有土地474.58亩，其中471.49亩在南海国用（2003）第042号“海南省南海农场宗地图”二区大岭队土地范围内，即大岭队并入南海农场时一起并入南海农场的其中一部分土地，另3.09亩土地属于南海农场本身固有土地。这也是南海农场主张的大岭队与许书国1995年签订的合同的若干亩土地的具体面积，由原审法院委托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核实得出，为大岭队主张福利基金的具体面积。根据南海农场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从地块一东南面划出55.43亩即许书国越界超占土地面积（详见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个人承包地面积示意图绿线标注部分，坐标点号为j1-j29）。一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在签订96年合同、99年合同、04年合同时，均未提及95年合同的存在，南海农场是近年来大岭队职工要求许书国履行合同支付地租即福利基金以及到南海农场上访后才知道存在这一合同，该合同并未解除或终止。南海农场追认95年合同的效力，请求许书国继续履行，权利主体为南海农场，并要求许书国将超占土地归还该场，以便该场安置大岭队职工，解除农场维稳问题。因各方协调未果，南海农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许书国返还超占土地90.85亩（最终以法院委托测量面积为准）及赔偿经济损失5.75万元（租金4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为1.75万元）；二、许书国支付南海农场（大岭队）福利基金19万元并按日万分之三计算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6.6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南海国用（2003）第04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宗地图；2、95、96、99、04年合同；3、定林证字(2004)第546、547、548、549号林权证；4、原审法院委托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测绘的许书国承包地面积示意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争议的焦点是：一、95年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应当履行；二、许书国承包地超占土地是否归还南海农场以及是否造成该场经济损失5.75万元（含租金4万元与逾期违约金）；三、95年合同的土地租金即南海农场主张的福利基金应当如何计算，是否应当向南海农场缴纳。原审法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95年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应当履行问题。双方当事人对96、99、04年合同均无异议，上述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95年合同是许书国与南海农场内部机构连队签订，时间在96、99、04年合同之前，且其土地范围均与该三份合同约定的范围基本重合，合同的履行期限亦在后三份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并得到南海农场的追认，双方也确认在签订后三份合同时并未解除或终止95年合同，故95年合同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许书国应当依约履行。许书国辩解称大岭队不具备订立95年合同的主体资格，该合同无效，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许书国承包地超占土地是否归还南海农场以及是否造成该场经济损失5.75万元（含租金4万元与逾期违约金）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96年后签订的三份合同约定了土地的四至与面积，三份合同约定的土地面积共计419.15亩，根据现场测绘，许书国实际承包南海农场土地面积474.58亩，超出合同约定地界经营土地55.43亩，经多次调解未果，南海农场请求许书国将超占土地返还有理，应予支持。南海农场主张许书国超占土地63.93亩不当，因为其中包含地块三的8.5亩土地属争议地，尚未确权，故该场的主张应予纠正。由于许书国种植槟榔已经连成片，无法区分越界超占部分在那个合同约定的范围，根据96年后三份合同约定的租金以及三份合同承包起始期限，在04年合同签订后三份合同约定的总面积才确定，方能得知许书国超占南海农场土地面积55.43亩，故南海农场请求经济损失即租金应从04年合同的承包期限及2004年2月1日开始计算，超占土地租金每年每亩55元，每5年递增10%，故南海农场请求的经济损失即许书国超占租金从2004年2月起至2012年12月止为31451.91元，其中2004年2月1日至2009年1月31日共5年的租金为15243.25元（计算公式：55元／年/亩×55.43亩×5年），从2009年2月1日至2012年12月4日共4年10个月为16208.66元[计算公式：(55+55×l0%)元/年/亩×55.43亩×4年+(55+55×10%)×55.43×10/12年]。南海农场请求许书国支付超占土地租金4万元，应予纠正。南海农场请求许书国按日万分之三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双方签订合同时，仅约定四至与面积，且许书国种植槟榔时，南海农场并未到场指界，本身有过错，故其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1.75万元，不予支持。三、关于95年合同的土地租金即南海农场主张的福利基金应当如何计算，是否应当向南海农场交纳问题。由于许书国承包的土地属南海农场所有，而95年合同签订在96年后三份合同之前，现尚未解除或终止，南海农场对95年合同亦追认，是该合同权利义务承受者，许书国应依法履行合同，应当向南海农场交地租即交福利基金。根据95年合同约定，许书国应于每年1月份一次性按每亩38元上交地租作为大岭队福利基金，按95年合同约定实测原属于大岭队的土地面积为471.49亩，从1996年1月起计至2012年12月止共计16年，故许书国累计应向南海农场交地租即福利基金286665.92元（计算公式：38元/亩/年×16年×471.49亩）。南海农场请求19万元地租即福利基金，予以照准，但95年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支付方式，故南海农场请求许书国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6.6万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许书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将地块二东南面55.43亩土地内的槟榔等树木自行清理移除，将土地返还海南省国营南海农场（详见定安县国土地环境资源局作出的“许书国个人承包地面积示意图”坐标点jl-j29绿线范围）；二、许书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海南省国营南海农场越界超占土地租金31451.91元；三、许书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海南省国营南海农场地租即福利基金190000元；四、驳回海南省国营南海农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2元，由许书国负担，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交。许书国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2013）保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二、确认许书国与南海农场大岭队所签订的“承包种植槟榔园合同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三、判令南海农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四份承包合同都有效是错误的。根据一审查明并认定的事实，1995年合同约定的土地承包范围与1996年、1999年、2004年的三份合同的范围基本重合，也就是说95年约定的承包范围与96年、99年、2004年三份合同约定的承包地是同一块土地，且承包的经营期限也是相同的，依据物权排他性原理，同一块土地不允许存在两份以上同时有效的承包合同，倘若认定95年合同有效，那么96年、99年、2004年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反之亦然，二者只能认定其一为有效。一审判决同时认定这四份合同有效有悖于物权法规定的原则。根据一审判决认定，大岭队（95年合同的发包方）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并入南海农场，所辖土地也同时并入，那么土地所有权属以归南海农场，土地发包经营权自然也只能由南海农场行使。上诉人于95年与南海农场大岭队冯推坤、冯推飞所签订的合同因其不具发包主体资格,应归为无效。也正是基于此原因，上诉人才于其后分别与南海农场签订了96年、99年及2004年的合同，以完善承包经营手续，这三份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直在执行中。一审一方面认可以上三份合同的效力，另一方面又以95年的合同因得到被上诉人追认而认定有效，只考虑了合同形式要件而忽略了事实要件。诚然，倘若没有96年、99年、2004年合同的存在，只要得到被上诉人追认，95年合同的效力应得到确认，可问题是，一物不可能存在二权，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因此，一审这一理由站不住脚。二、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将地块二东面55.43亩土地内的槟榔等树木自行清理移除，将土地交还给被上诉人，处理方式不当。根据海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办法第19条：“承包方其实际使用面积多于承包合同载明的土地面积，多出部分由当事人协商补签合同，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林权证，协商不成的，按土地承包经营纠纷处理”。对于所有权行使，民事法律规范处理原则是不能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尽可能保持自然资源、物尽其用，不得浪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达成的几份土地承包合同，说明被上诉人将土地承包给上诉人进行槟榔种植目的是清楚的，当初没有明确土地四至或没有对承包土地的界址及面积进行测量，过错责任不在上诉人，上诉人根据承包合同进行种植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使用的四至范围及面积均没有提出过异议，应视为上诉人使用行为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槟榔属多年生经济作物，现处于丰产期，清理移除必然造成对森林资源的破坏，有悖物尽其用原则，且有涉嫌滥伐林木的违法风险。况且对于所谓超面积问题，完全可以参照合同条款补交土地租金方式解决。事实上一审第二项判决也已参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承包合同约定租金条款判决要求上诉人补交超面积部分的租金3145.91元。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第一项判决处理失当。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再向被上诉人缴交地租即福利金19万元，没有法律依据。(1)所谓地租（福利金）问题，依据是95年合同，姑且不论95年合同效力,单就事实而言。95年合同约定土地租金为每亩38元,作为福利金。这条款的含义是土地租金为每亩38元，大岭队将该款项作为福利金。如果认可95年合同的效力，上诉人要缴交的地租为每亩38元，除这38元外，上诉人没有其他支付义务。96年、99年、2004年的合同事实上已推翻了95年合同，95年合同的约定已失效，而96年合同对此并无约定，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按95年约定支付福利金缺乏合同法律依据。（2）倘若按一审判决执行，势必造成上诉人为承包一块地而支付双份承包金的情形，难道一审法院能认可同一用益物权上存在两个承包关系是合法的？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处理失当，请求二审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作出公正判决。南海农场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二、原审既然认定上诉人许书国应向答辩人南海农场交福利基金286666元，就应判令许书国支付上述款项。三、原审判决应当支持答辩人南海农场16.6万元违约金之请求，至少也应判令许书国赔付利息损失。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但认定99年合同约定的各年土地使用费的计收标准错误，纠正如下：租金从1999年8月至2003年为每亩每年70元，2004年至2008年为每亩每年95元，2009年至2013年为每亩每年120元，2014年至2018年为每亩每年145元，2019年至2023年为每亩每年170元，2024年至2029年7月31日为每亩每年195元。双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1995年12月28日许书国与南海农场二区大岭队签订的《承包槟榔园合同书》，其性质及效力如何认定，其中约定的每年每亩38元土地租金是否应当给付；二、许书国是否存在超出合同约定的范围种植槟榔，如超出约定的范围种植，超出约定范围部分的土地和地上槟榔应如何处理，承包金应如何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一,许书国与南海农场大岭队1995年12月28日签订的《承包槟榔园合同书》（即95年合同），约定大岭队将该队老胶零星地段面积若干（以场测绘面积为准）发包给许书国种植槟榔30年，每年每亩38元。虽然双方签订的95年合同的发包方是大岭队,但在本案诉讼中南海农场已对该合同予以追认,合同主体方面符合法律规定。事后南海农场与许书国分别于1996年、1999年、2004年签订的三份土地承包合同的四至与95年合同基本一致，许书国在与南海农场签订合同后至诉讼前也未告知南海农场95年合同的存在，也未解除95年合同，表明许书国对95合同并无异议。现许书国上诉主张其与二区大岭队签订的95年合同无效，不同意支付承包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95年合同的约定，许书国应按每年每亩38元支付土地租金，按土地面积和使用年限计算，许书国应支付的95年合同约定的土地租金应为286665.92元，南海农场仅请求支付19万元，是当事人对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照准并无不当。南海农场在二审诉讼中主张按286665.92元给付，但该场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该场的主张不予审理。关于争议焦点二，许书国与南海农场签订的96年、99年、04年合同约定的面积总计419.15亩，实际种植面积经原审法院委托定安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测量为474.58亩，超出96年、99年、04年3份合同约定的面积总和，超出的55.43亩应认定为越界占地种植，构成违约。依照96年、99年、04年合同的约定，超占的土地应予退还，地上作物不予补偿。因此，原审判令许书国将越界种植槟榔的55.43亩土地内的槟榔等树木自行清除，将土地退还给南海农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许书国上诉认为其并未越界占地种植，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许书国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32元，由上诉人许书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秀儒审 判 员  蔡大武代理审判员  符 强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忠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陈秀儒撰稿：蔡大武校对：周忠胜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3月24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