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6刑初44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军，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负责人，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诈骗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双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8月27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新，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公诉刑诉[2016]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军犯骗取贷款罪、诈骗罪，于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皖1226刑初2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万军不服，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2016）皖12刑终63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重新立案。2018年6月20日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书对被告人万军犯诈骗罪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皖1226刑初6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万军不服，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皖12刑终46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陈某1琪、代理检察李某1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军及其辩护人张新均到庭参加诉讼。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骗取贷款的事实2011年1月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虚造财务报表、虚构购销合同，以购进种猪及扩大蔬菜基地为名，向颍上县信用联社申请贷款300万元，该笔贷款由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提供担保。同年4月15日颍上县信用联社向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发放贷款300万元，其中，被告人万军支付姜某1借款61.5万元，支付阜阳聚鑫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10万元，支付陈某3借款30万元，合计201.5万元。2012年4月15日，颍上县信用联社贷款到期，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无力还款；同年7月24日颍上县信用联社从颍上县中小企业担保中心扣款本息合计人民币3148363.8元。 （二）诈骗的事实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万军以经营农业基地需要资金等名义，先后骗取陈某2人民币16万元，马某人民币14.4万元，曹某人民币130万元，徐某人民币60.6万元，潘某人民币22.76万元，合计人民币243.76万元。 公诉机关为了证明指控的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万军犯骗取贷款罪、诈骗罪予以定罪量刑。 被告人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贷款罪、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不构成骗取贷款罪、诈骗罪。 被告人万军的辩护人张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1、万军没有犯罪的动机；2、万军没有犯罪的行为；3、万军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建议宣告万军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骗取贷款的事实 被告人万军于2008年7月24日在颍上县陈桥镇个人投资成立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为妻子嵇某。2010年2月4日，万军与嵇某离婚。2010年6月10日，该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变更为万军。在经营期间，因自然灾害给该合作社造成一定的损失，加之万军前期投资大、效益慢，后期资金出现短缺。为了摆脱窘况万军向他人大量借款。 2011年1月万军以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将嵇某作为法人代表、伪造财务报表、购销合同、部分股东要求贷款、合作社股东会决议，谎称贷款的用途是购买优良繁育母猪、育肥仔猪、大棚蔬菜种植及牲畜养殖流动备用资金等，向颍上县信用联社申请贷款300万元。同年4月15日，在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的担保下，颍上县信用联社向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发放贷款300万元。万军得到该300万元贷款后，改变了资金用途，将其中的61.5万元转账给姜某1，用以偿付其欠他人的借款，将其中的110万元偿付阜阳聚鑫小额贷款公司，将其中的30万元偿付陈某3，余款去向不明。 2012年4月15日贷款到期后，万军无力还款。同年7月24日，颍上县信用联社从颍上县中小企业担保中心扣划本息，合计人民币3148363.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于2015年9月1日向颍上县公安局报案称被万军诈骗。后颍上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万军出生于1968年8月18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工作情况，证明2015年8月25日09时30分许，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双城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上海宝山区蕴川路、四元路路口东北角处当场抓获在逃人员万军。 （4）前科查询，证明万军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5）营业执照，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08年7月24日登记成立。 （6）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08年7月24日成立，核准日期2010年6月10日。法定代表人于2010年6月10日由嵇某变更为万军。 （7）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系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名义上股东有万军、蔡怀珍、万一贵、万某2、万某3。 （8）荣誉证书，证明阜阳市农业产业化指导委员会于2009年9月授予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有限公司为市级龙头企业。 （9）颍上县联社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与颍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1年4月15日签署借款合同。 （10）颍上农商行市场营销一部的情况说明，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1月7日向我行申请保证贷款300万元整，经联社贷款审查委员会审查、审议，同意由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提供担保，发放贷款300万元，期限1年。用途：购进种猪及扩大蔬菜种植。此笔贷款于2011年4月15日按照借款人申请的受托支付方式提供购销合同，将贷款按照受托支付指定的账户进行划转。 （11）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变更说明，证明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成立于2003年5月，是经颍上县公安局编制委员会批准成立，性质为事业法人单位，2014年7月改制为公司，由颍上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和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资16540万元成立，性质变为国有股份制公司。 （12）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担保项目审批表，证明颍上县中小信用担保中心于2011年4月13日批准向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贷款300万元提供信用担保。 （13）担保函，证明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于2011年4月11日出具担保函，同意为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供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担保。 （14）保证合同，证明颍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保证主债权数额人民币300万元整 （15）委托保证合同，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与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于2011年3月30日签订委托保证合同。 （16）还款计划，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2年8月14日向颍上县中小企业担保中心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将在三个月内保证将贷款本息一次结清。 （17）信用反担保合同，证明反担保人林园春、鲍颍、彭海波、姜勇、方某、夏某、万保银、赵卓、陈孝雷、万某1就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贷款向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提供反担保。 （18）结婚证，证明万军与嵇某于2008年1月16日登记结婚。 （19）夫妻共同承诺，证明万军与嵇某于2011年3月30日向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共同承诺愿用各自名下全部财产向担保中心反担保担保，负全部法律责任（无限连带保证），在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与担保中心的债权债务关系未解除前，长期有效。 （20）记账凭证，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4月15日向姜勇转账人民币100万元。 （21）记账凭记，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4月15日向安徽金标广告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10万元。 （22）记账凭证，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4月15日向蔡某1转账人民币90万元。 （23）收条，证明万军于2011年4月20日从安徽金标广告有限公司收到大棚构件款110万元。 （24）记账凭证，证明万军收刘某（安徽金标广告有限公司负责人）110万元后，用于还巫振本金80万元、陶丰收本金30万元。 （25）借款合同，证明万军分别于2010年8月16日、2010年9月19日向阜阳市颍泉区聚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各20万元，借款期限各为一个月、两个月。 （26）巫振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他于2010年9月经亲戚介绍认识万军，并于9月3号应万军的请求，以本人名义从颍泉区聚鑫小额贷款公司贷款80万元，由他亲戚进行担保，用以支付万军此前的银行贷款。同时万军承诺此款到期后及时归还（9月3号陈辉汇款40万元，也是用于万军还款）。 （27）购买猪苗协议，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与宿迁良种猪繁育基地（颍上县销售点）于2011年2月20日签订协议（万军与蔡某1签字），万达从对方购置仔猪1000头、繁育母猪200头。 （28）购销协议，证明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与安徽金标广告有限公司2011年3月16日签署协议，万达向对方购置连体钢架大棚4栋，约10000平方米。 （29）购买大棚农用薄膜协议，证明万军于2011年4月8日与姜勇签署协议，向姜勇购买大棚薄膜30吨，遮阳网12吨、防虫网10吨。 （30）相关财务报表，证明姜某2制作、虚构的利润表、现金流量表、资产负债表等。 2.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他办理的有一张农村商业银行卡。万军往他的卡上转过钱，万军说有一笔钱要走他账上面过一下。2011年4月18日万军转给他61.5万元，他在一个月之内又根据万军的要求把钱转给别人了。转有三四笔款，把61.5万元全部转走了。万军转给他的钱不是购买什么农膜，没有购买农膜的事。他不知道要转账的原因。 （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姜某1是他家属的亲外甥。姜某1当兵退伍回来，向他借钱10多万元说要急用。他分2次借给姜某112万元。姜某1用了几个月时间，就把钱给他了。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原安徽省金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1年1、2月份万军说要做农业塑料大棚的钢结构，与他签订的还有合同。2011年4月18日万军给他汇款110万元，汇款后又说不做钢结构了，让他把110万元汇到阜阳聚鑫小贷公司，他就把110万元全部汇给聚鑫小贷了。他让万军打的有收条。因时间几年了没有找到合同和收条。 （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她丈夫万勇系万军的三哥。她不知道万军从颍上县农村信用社贷款的事，她与宿迁县种猪繁育基地一点关系都没有。合同上不是她的签名。她有一个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万军让她到颍上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一起去的，万军帮着办好后就拿走用了，这张卡万军到现在也没有给她。 （5）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明他为颍上县万达蔬菜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代理过账。2009年5、6月份去的，到2010年的年初就不干了。万军经营的颍上县万达蔬菜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财务管理不正规，混乱，没有专人管钱，各个环节都没有手续，只凭嘴讲，收入、开支都没有人报账。他给万军建账，建了一本现金账，一本往来帐，一本总账、一本库存帐。2009年4-6月是损益表，2009年6月31日是资产负债表，他给万军做过这样的表，是万军说要办什么证，要达到多少销售额，多少利润，他是根据万军说的做的表，实际万军账上没有这些数据，表上编造数字大。2009年12月31日，2009年12月利润表、现金流量表，2010年1-3月现金流量表、3月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这些表是打印的数字，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了，这个肯定也是假的数字。经营状况差的很，工资发不上，收入低，租地一年千把块钱，所有的管理乱，没有章程，没有制度。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颍上县农商行信贷客服经理。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从颍上县农村商业银行贷过款，他经手的有两次。第一次贷款150万元，第二次300万元，第一次还清后才贷款300万元的，都是县财政担保中心提供的担保。 第二次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这笔300万元贷款，是颍上县中小企业担保中心提供担保的，出具了正式担保函。颍上县中小企业担保中心是政府成立的扶持县域小企业的一个机构。现更各为颍上县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属于国有性质。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申请贷款首先要写出贷款申请，经现场调查初步符合贷款条件，他们让贷款申请人提供贷款资料，有企业经营执照一套，公司章程、财务年审报表，人民银行发放的贷款卡。法人和股东的身份证明及个人信用查询授权书，贷款面谈记录。土地流转证明等资料，这笔贷款申请的用途是生猪养殖和建蔬菜大棚。经审核批准后，由贷款人提供采购合同授权给信用社转账发放，这叫受托支付。 300万元的发放情况是转到安徽金标广告公司110万元，采购的是连体钢构大棚；转到姜勇账户110万元，采购的是农膜、遮阳网和防虫网；转蔡某190万元，采购的是生猪。信用社根据贷款人提供的合同做受托支付。 （7）证人嵇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她和万军结婚，2010年离婚。2008年下半年至2009年初，万军回颍上注册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是她。农历腊月二十一（阳历2010年2月4日），她与万军办理了离婚手续，并签订了离婚协议。协议合作社万军经营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跟她没有任何关系。2010年6月份，合作社变更了法人信息，变更后的法人代表是万军。 万军以万达合作社的名义向颍上县信用社贷款多次，有60或者90万的，120万或者150万的，还有一个300万的我记不清是什么时间了，在邮政也贷款多次。有15万的、30万的等。在邮政贷款都是万军找认识的群众带上户口本，一个户口本可以贷5万元，每次贷款万军都会让她从上海赶回来，去给他签字。万军每次贷款实际用途她就不清楚了。 颍上县农村信用社借款申请书她不清楚，申请姓名嵇某也不是她写的。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股东会决议上面股东签名，这个是她写的。颍上县联社贷款面谈记录的签名也是她写的，但是面谈记录上没有时间，记录的内容她也没有印象。 她感觉万军经营的不好。万军在外面借的有外债，具体借多少钱不清楚，有高利贷的人经常找万军，万军借钱是挖东墙补西墙。她有一张建行的卡，一直都是万军拿着使用。万军除了给两个小孩的抚养费，没给过她其他什么钱。 （8）证人万某2证言，证明他是万军侄子，2008年5月至8月间县招商引资，万军回到陈桥镇万海村做农业养殖，租赁万海队的土地470多亩，万军给的地租钱，他在农业基地里负责管理工人。农业本来就不好做，风险大、天灾，利润低。2012年基地的大棚被大风吹坏，养鸡场亏了50万元。粉丝加工厂亏有100万元，养猪场2014年死了将近700头猪。所以经营的效果不好。万军2011年1月份以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到颍上县信用联社贷款300万元的事他知道。是万军安排他和其他人，作为名义上的股东去颍上县信用联社签的字，贷款的用途不清楚，这笔贷款到帐后都是万军进行支配的，他没有用这300万元的贷款。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从开始成立，一直都经营不好，一直都在亏损。 （9）证人万某3证言，证明万军在注册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时，工商局要求必须三个农民以上才有资格，所以万军找到他和万某2、万一贵、蔡怀珍帮忙注册合作社，他没有兑一分钱，合作社也没有他的股份，就是万军一个人的合作社，万军是实际控制人，他没有从公司获过利。2011年1月，万军以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到颍上县信用联社贷款300万元他记不清了，万军安排他以及其他人名义上的股东去颍上县信用联社签过字，这笔贷款到帐后都是万军进行支配的，他没有使用过这笔钱。 （10）证人蔡某2证言，证明他系颍上县陈桥镇山涧村书记。万军租赁土地是他跟万海村万海队村民协商以后，他才找村里说租赁土地的事，履行一个租赁合同手续。租赁土地万军报的大，说是租赁六、七百亩，实际只有300亩土地。第一份合同，万军租赁的其村荒废的老河沟，是不能种地的。万军从土地上挖沟，他想养鱼。实际上没有养鱼，他是以养鱼为名获取赔偿，这个地方是杨村矿的塌陷区。万军租赁这块地就是想获得杨村矿的塌陷赔偿。合同上土地租赁每年1.2万元，他村没有收到。第二份土地流转合同，是万军租赁他本生产队的土地，实际土地没有合同上那么多，合同上的水田280亩，旱田715亩是虚的。当时为了支持土地流转，其签了合同。万军成立的是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合作社现在已经关闭了。大部分群众的土地收回了，只有万军的亲戚和有关系的人碍于情面没有收回。万军至今还欠群众土地租金有40万元以上，群众去年一年到村里去了多少次，还到镇里去向万军要租金，让村镇帮着处理。万军一般不问事，他有个侄子叫万某2负责管理合作社。 （11）证人万某3证言，证明他系颍上县陈桥镇山涧村副书记，2007年左右，当时任万海村村委会主任，万军从上海回来想租几百亩地搞塑料大棚种蔬菜和草莓。万军挨家挨户签的租赁土地协议。当时万军是以个人名义签的租赁土地协议、签订协议期限是五年的，万军与万海队大部分群众签订完租赁土地协议后就把当年的土地租金给群众了。2007年6月，万军租了100多亩，五、六十户人的土地。2008年6月，万军又租了100多亩土地。第一期群众的地上又增加了一二十户人的地。共计300多亩，同年万军在汤店乡汤海子村也租了200亩左右的地。2008年7月份，万军成立了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万军的家属嵇某是法人。 2007年、2008年经营形式比较好。市里、县里的领导都来参观过，嵇某是董事长，万军是总经理，他是副总经理。合作社以种植蔬菜、草莓、西瓜为主，经营的可以。工人工资及土地租金都按时发放。2010年，又经营了养猪场和粉丝加工厂，养猪厂经营的一般，粉丝加工厂效益可以，从账目及销量上能够看出来。土地租赁协议五年到期后，2012年6月份，万军又和原来和租地群众续签了五年时间的租赁土地协议。之后经营的情况没以前的好了。工人工资及土地租金部分拖欠了。后期也联系不上万军了。 （12）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2011年1月和3月，姜勇为万军找他借钱周转一下，他不认万军，只认姜勇，他借给姜勇二笔钱，各30万元。一笔30万元，万军从陈桥信用社直接转账还了，还有一笔30万，姜勇还了一部分，姜勇讲万军用着来。 3.被告人万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从颍上县农村信用社贷过款，贷过3次。第一次是2009年从颍上县陈桥信用社贷款，贷款是60万元，贷款期限是1年期；第二次是2010年从颍上县信用社贷款，贷款150万元，都是一年期的；第三次是在2011年4月15日贷款300万元，每次贷款都要把前期的贷款还掉，不还掉后期不给贷款。3次贷款都是以颍上县万达蔬菜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贷款的。 他向颍上县信用联社申请贷款300万元，是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提供担保的（2010年的贷款150万元也是颍上县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提供担保的，2009年贷款60万元是个人信誉贷款），颍上县万达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提供营业执照，股东签字和万达合作社的财务报表，财务报表是他聘请的陈桥镇粮站的会计姜某2做的，是根据他的投资的情况往前推的。借款的用途是用于陈桥镇基地的资金周转和发展建设。他是个体没有账簿，但根据陈桥基地的投资，比如修路、修大棚、盖猪舍、建粉丝厂，开发鱼塘，接高压电、监控、园区围栏，办公设施等投入，估算出来做的报表。 申请借款300万元，嵇某是法人代表。他与嵇某离婚后法人代表才变更给他。因为开始在陈桥投资时，嵇某户口是外地的，可以作为招商引资。300万元贷款用于陈桥基地养猪场，换了一批种猪，购买的饲料，改进了猪场的设施，一部分用于农业基地购买种苗、良种和绿色食品的标准化种植，还有一部分用于基地的资金周转。 这个钱支出来，转给嫂子蔡某1账户上90万元，是因为她是基地管理人员，猪场、粉丝厂的人员购买饲料都要经蔡某1的手；转到安徽金标广告有限公司110万元；姜某161.5万元，是从姜某1处拿的东西，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了；付陈某330万元，是因为还前期贷款从陈某3那转借了30万元。 （二）诈骗的事实 从2011年10月开始，在颍上县红星镇的省级红星现代农业示范区，被告人万军个人投资成立颍上县万达农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前期需垫付巨额资金，但万军已无可用资金。 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万军以红星农业基地规模大、前景广阔、将来有政府的500万元奖补资金作保障、支付高额利息等为诱饵，先后向被害人陈某2、马某、曹某、徐某、潘某等人借款。万军用这些借款陆续偿还其以前的债务及用于个人消费等。借款到期后，万军无力偿还便逃匿外地。截至案发时，万军尚欠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6万元，马某人民币14.4万元，曹某人民币130万元，徐某人民币60.6万元，潘某人民币22.76万元，合计人民币243.7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徐某于2015年7月10日向颍上县公安局报案称，被万军诈骗。后颍上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借条，证明万军于2012年7月4日向陈某2借现金40万元整。 （3）交易明细，证明证明支付陈某2的利息48000元、个人消费25841元（2013年2月19日至同年4月2日）。 （4）借款协议书，证明万军于2012年10月14日向孙方侠借款人民币15万元，期限六个月，自2012年10月14日至2013年4月13日。同日由颍上县公证处进行公证。 （5）借款合同，证明万军于2013年3月7日向曹某借款人民币60万元，期限为2013年3月7日至6月7日，每期利息为借款金额2%，担保人是张辉、方某、万保银。 （6）业务凭证，证明曹某于2013年3月8日向万军汇款人民币60万元。 （7）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颍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判决被告万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曹某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2月5日至本判决生效之内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被告陈庆、万某1、夏某对前述借款本息向原告曹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8）交易明细，证明曹某于2013年2月5日向万军转账80万元，3月8日向万军汇款60万元。 （9）转账凭条，证明徐某于2013年8月15日转账给方亮40万元，同日转给嵇某11万元，8月18日转给嵇某15万元，8月22日转给嵇某95000元。 （10）收条，证明徐某于2013年10月23日出具收条，收到万某1替万军交来利息款五万元；徐某于2013年11月2日出具收条，收到万某1交来万军借款利息五万元；徐某于2014年7月8日出具收条，收到万某1人民币47000元。 （11）土地流转租用协议，证明颍上县万达农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红星镇宁大村村民委员会2011年签订土地流转租用协议，约定流转期限十二年，900元每亩为基价。双方分别由万军、陈某4签字。 （12）土地流转租用协议，证明王莉与红星镇宁大村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10月20日签订协议，约定流转期限10年，从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900元每亩为基价。 （13）土地承包经营权包括其土地上附着物一同转让协议书，证明颍上县万达农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颍上县四季鲜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6日签订协议（双方签字人：万军、凌平）。颍上县万达农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位于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红星镇宁大村267.3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及其所转让土地上附着物一同转让给颍上县四季鲜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 2、证人证言 （1）证人夏某证言，证明他为万军担保借了阜阳的曹某80万元，时间是2013年的2月份。万军说在红星镇万达农业基地急需用钱，用于建设大棚和其他附属设施。万军说财政局的万某1、陈桥镇的纪委书记陈庆都来给担保借款，他还需要一个担保人。 2013年8月份，万军从徐某处借款120万元。万军跟他说红星基地还需要用钱，现在要从徐某处借钱用于建设红星基地、归还曹某借款。万军找他担保，承诺其红星基地发展好，把原担保借款可以还掉，他就又给万军做了担保。签借款担保时，借款合同上已有王波、方某、万某1签字担保。 （2）证人万某1证言，证明他和万军是同太的兄弟。万军从外面借钱，他做了担保，还替万军还了部分借款本息。从2015年元旦以后他就联系不上万军了。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万军。万军把他害苦了，他还为万军还了有50多万元钱。 （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3年几月份记不清了，万军打电话跟他说红星大棚温室急等着建设用钱，从阜阳朋友那临时周转一下，让他给担保一下。第二天下午，万军开着车，拉着万保银，还有一个小伙子，和他一起到阜阳西二环一个饭店。曹某带着一个人到饭店，万军借曹某60万元。 （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万军到他村承包土地种蔬菜，万军租土地时是跟书记陈超、村长陈某4联系的。万军开始租土地是130亩，2012年10月份又扩建了70亩土地，共计200多亩地。万军跟村里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签认的是12年的合同，合同约定每年的10月15日付第二年的土地租赁费，每亩地的租赁费按每亩800元国家保护价计算。 （5）证人孔某证言，证明2011年他到万军在陈桥镇的万海村的蔬菜基地打工。陈桥的基地种蔬菜，搞养殖，他在陈桥干了2个多月，他就到红星镇宁大庄万军租的地干活。2014年7月万军就走了，欠他工资4000元。他生产的东西卖不掉。 （6）证人陈某4证言，证明他原系红星镇宁大村村长，2011年10月1日颍上县万达农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到他村租地242亩。该公司负责人是万军，是红星乡政府安排万军到他村的。租地后效益不好，万军给不上租地钱，老百姓不愿意上乡政府闹。他给乡政府打的借条，借了20多万元付群众的土地租金。2015年1月，乡政府协调由万军把土地转给别人了。 （7）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他在颍上县红星镇蔬菜基地干过，是万军把他聘请过去的，主要负责果树的种植，西瓜、甜瓜的种植、管理，人员安排，万军租地有200多亩。 （8）证人余某证言，证明他系颍上县红星镇农业综合服务站站长，万军原来在颍上县陈桥镇成立有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是个省级模范专业合作社，红星镇是省级农业示范区，为了打出示范区的招牌，需要引进有名气的牌子，经颍上县县领导介绍，红星镇政府和农委引进万军到红星示范区从事农业种植。从2011年到2014年陆续流转给万军267亩土地，万军种植的有西瓜，蔬菜，梨、桃等果树。2011年10月1日，万军与红星宁大村签认了土地流转租用协议，万军在流转的土地上种植的蔬菜，西瓜，后来逐步扩大，又朝南扩大60亩，又把陈士亮，花永城所包的土地转租过来。2013年秋季万军又从路东租了70亩，形成267亩的规模。2013年开始万军建温室大棚，有三、四十亩的样子，又租的路东建的塑料大棚。2011年、2012年的租金是一亩地900元，2013年租金25万元，万军没有钱付，2014年年初出租土地的农民多次到镇政府讨要租金。书记、镇长、宁大村书记、村长多次打电话问万军要租金，万军有时还不接电话；万军接电话时就说，别急，正筹着钱呢。还说他正在找着合作伙伴呢。镇里没有办法先把万军欠的租金垫付上。2015年年初，万军找了合肥姓季的老板，姓季的老板愿意接受万军的示范基地，姓季的接收万军的示范基地，土地租金到2014年10月1日以前由的万军承担，之后的由季老板负责。季老板付给万军178万元，万军地上附属物转移给季老板经营。季老板分期付给万军钱，第一次付了60万元，给其红星镇租金25万多元，万军又付欠的杂工钱近20万元。现在红星示范区由姓季的经营，又注册了颍上县四季鲜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红星镇基地开始不错，不欠租金不欠工人工资。到2013年下半年，万军来的也少了。又建温室大棚，开始是寿光人建的，因没有钱给人家，人家走了。万军说县里的补助资金没有到位，他借的钱是高利贷，没有钱再建温室大棚了，到现在温室大棚都没有建起来。 （9）证人方某证言，证明大概是2008年还是2009年，万军从颍上县邮局贷款让他担保借款。他是到邮局签的字，借款担保合同上有好几个担保人。第二次是万军拿给他让他签的字，他也没有注意看。第三次是2013年3月，万军借阜阳曹某的钱，万军说需要周转资金做大棚，让他担保，万军借了三、四十万元。2013年8月份，万军又找他担保。万军说借曹某的钱没有还，借这个钱是偿还曹某的钱。 开始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挺好的，县里、市里来人参观，后期不行了，连地亩钱和工人的工资都付不上。万军租他父亲的土地，还欠他家几年的土地租金，现在一部分群众都把土地自己收回了，大棚、钢架也拆掉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明2012年7月9日她从银行卡上转给姚德卫银行卡上20万元，又带20万元现金到姚德卫办公室借给万军，万军在姚德卫办公室给其打的借条，借款是姚德卫和彭海波担保的，借款利息是4分的，借款时间是两个月，两个月利息其从姚德卫那拿的，每月1.6万元。到期后万军没有还本金，又要延两个月。从2012年9月到2013年3月是万军付给其利息，中间停了5个月，万军没有给利息，后来从2013年8月往后万军又给了5个月的利息。后再找万军找不到，打电话也停机了。 （2）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他借给万军15万元。2012年12月20日做的借款协议书，期限半年，从2012年10月14日至2013年4月13日，月利息2分，担保人夏某、万某1。每月夏某给其送利息，给了2、3个月的利息，其就找不到人了，借款人和担保人都找不到了。 （3）被害人曹某陈述，证明2013年2月他通过朋友杜全忠认识的万军。通过杜全忠他借给万军两笔钱，共计140万元，至今没有归还。 2013年2月4日他借给万军80万元，万军又找的公务员陈庆、万某1、夏某担保，借款期限是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5月3日，月利息2分。 2013年3月7日经杜全忠介绍，万军又找他借60万元，用三个月。万军找了三个教师担保，分别是张辉、方某、万保银，利息也是2分。两笔借款，万军付利息10万元。2013年6月份，60万元的借款到期后，万军就不付利息了，他经常给万军打电话催款，万军时常不接电话，也没有还他钱。2014年4月28日，他向颍泉区人民法院起诉万军80万元的借款，颍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民事判决。 万军向他借第二笔60万元钱时，万军说先垫付建大棚的钱，政府随后会将建大棚的钱补偿给他，万军跟他说补偿款有500万元，500万元补偿款下来，会把钱全部还给他。 （4）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2013年8月6日，他与万军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6个月，万军向其借款120万元。万军找了五个担保人分别是王波、方某、万某1、夏某、陈庆。万军在2013年8月6日出具借据80万元；2013年8月19日出具借据20万元；2014年1月25日出具借据20万元。他按照万军指定的账户于2013年8月13日给方亮汇款50万元，方亮又向他借款15万元，这天他给方亮汇款65万元；2013年8月15日他给嵇某汇款11万元；2013年8月22日给嵇某汇款19万元；2014年1月25日给万军20万元现金。共计给万军115万元，扣下5万元作为借款的利息。 按照万军要求汇款给方亮50万元，是万军欠方亮的钱，是还方亮。当天方亮因给人用款又借他15万元，他也给方亮汇去，共计汇款65万元。汇给嵇某的钱，是万军指定打给嵇某，嵇某是万军的老婆。 借款后，万军就没有消息了，万军不接他的电话，万军一直没有付其利息。其就只有找担保人要钱，万某1先后给了19.7万元，夏某还了4.7万元。从借款之日到现在，其一共收到利息24.4万元。2014年7月30日，他向颍上县人民法院起诉万军及五位担保人，万军不承认向他借款，说他的钱打给嵇某了，与嵇某已经离婚了。 （5）被害人潘某陈述，证明2013年11月1日他借给万军40万元，万军给他写的借据，借据上注明2014年1月1日之前还款。借据上没有注明利息，纯粹是帮忙。钱借过后就联系不上万军了，他就到颍上县陈桥镇种植基地去找他，结果基地全部是荒芜的基地也没有人。一直到现在他没有找到万军。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万军供述，证明他于2012年7月借陈某240万元，4分利息（月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他从陈某2手里拿到38.4万元，扣除当月利息。姚德卫和彭海波做的担保人，利息付到2014年，每月1.6万元。一年付陈某219.2万元。钱实际就是用于红星基地资金周转了。 他借过马某的老婆孙芳侠的钱，实际借了15万元，4分的利息，借款合同经公证。借款中夏某用了5万元，其用了10万元，当月利息是从他这边扣掉，他实际从马某处拿了9.6万元。借款要用于农业基地了。 2013年2月4日经担保人担保他向曹某借款80万元。 过完春节，红星基地开始施工了，他就向杜三借钱，杜三拿了60万元通过曹某给他的，在2013年3月7日给曹某写的借条。借款也有担保人，两次借款期限都是3个月，2分的利息。借曹某的钱用到两个基地了，有买饲料的，有买种猪的，有付工人工资的，有买农业生产资料的，还有用于基地建设投入的。 他实际借徐某100万元，通过汇款到方亮、嵇某账户上95万元。其中扣除5万元的利息。之后又付了2个月的利息，计10万元。他借徐某款时把万达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押在徐某处。2014年1月份他去拿执照准备从银行贷款，因欠徐某利息，徐某威逼他又给他写了20万元的借条。实际给徐某写了120万元的借条。借徐某的钱有方小敏、王波、万某1、陈庆、夏某担保。担保人都是他的亲戚朋友。 2013年8、9月份，他到合肥市芜湖路万达广场潘伟公司，借款40万元。有借款合同，合同是潘伟做的，写的是潘某的名字。借款合同不是2分就是3分。签过借款合同后，潘伟到颍上给其转9.4万元，扣除6千元的利息。后来潘伟在合肥通过农业银行给其打款9.3万元，扣除7千元的利息。还有10万元不知道是汇款还是现金，也是6分的利息。钱是转到其农业银行卡上的。至今借款其已偿还还有20万元，他借潘某的钱用于红星基地。 他离开颍上县主要是因为在家里挣钱还账几乎没有可能。只有回到上海，把原来关系梳理好再接点项目工程，挣了钱抓紧时间还债。借这些高利贷，按约定的时间没有及时归还，这些高利贷债主采取侮辱、谩骂、殴打，甚至非法拘禁，他没有办法只有走。 从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2月19日，他取款用途都是用于整个万达合作社。2013年2月19日，在安徽商之都合肥旗舰店消费6100元可能是给别人买的东西，买的什么东西其记不清了。 2013年3月9日6222021311005729355卡取10万元，6222021311002818854卡取6万元；3月10日6222081311001277588转账4.8万元，转账用途他记不清了。2013年3月9日，他在徐州金鹰人民广场购物中心消费1279元、856元、339元、977元，他表妹张蕊在徐州市，他去看她给她买的东西；3月11日，他在徐州金鹰国际购物中心消费4409元、6371元，这是给他亲戚的小孩买东西花费的，6371元是买了一个金锁；3月12日，他在徐州市花园饭店吃饭消费328元，他在徐州住了4天；3月14日他在阜阳国贸商城消费4726元，是为自己买了2套衣服和1双皮鞋；4月2日他在颍上县法姬娜金水湾国际大酒店消费456元是他来朋友在那开的房间，住宿2个晚上。 他转到**账户上26.2万元是他从她那买的包装箱，**是李海涛的会计，李海涛在阜阳市颍泉区开发区做包装箱厂。 2012年1月21日，**账号62×××14转到万军9558801311100893158账户上9700元，是他向李海涛借的钱，是为了购买猪饮料的，阜阳市商厦猪肉是通过鲍兰华借的钱，也是给商厦鲍姐送的猪肉。 2013年3月2日他在上海伍德酒家消费8073元，是过完春节回到上海，他请几个宝钢的领导吃饭；3月3日他在上海百联股份有限公司和上海第一百货商店消费3600元是买的香烟，是拿回到颍上县招待用的。消费1104元是他给万文璐买了一双篮球鞋；3755元也有他买衣服的也有给孩子买衣服的；在安徽天韵商贸有限公司消费3720元，是他请阜阳徽商银行行长吃饭，当时讲从徽商银行办理贷款。 曹某于2013年转给他工行帐户的80万元，他给嵇某于2013年2月6日转5万元，2月7日转4万元，2月8日转3万元，5月2日转了2.5万元。这个钱给她是用于她偿还别人钱的。还有就是离婚时，孩子抚养权在其这里，但孩子实际生活在上海和她居住在一块，他答应每个月给她5000元用于两个孩子的生活抚养和家庭支出。 他在外面借了应该是三、四百万元的高利贷，如果是借400万元，每月利息就要20万元左右，刚开始几个月都支付了，后期就无能力支付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军隐瞒颍上县万达蔬菜养殖专业合作社经营状况的真相，以该合作社的名义，伪造财务报表、购销合同、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等材料，骗取金融机构（颍上县信用联社）的贷款300万元，后又改变资金用途，贷款到期后无力偿还，造成重大损失并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万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颍上县万达农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已经负债经营、无偿还能力的情况，虚构该公司经营状况良好、有还款保障的事实，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多人借款，累计人民币243.76万元，后无力偿还而逃匿，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的情形。对被告人万军依法应当实行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万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万军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庭审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结合万军的供述，足以证明万军从颍上县信用联社贷款时，已是负债经营，其为了骗取贷款，伪造相关书证，以欺骗的手段获取超过100万元以上的金融机构贷款，到期后无力偿还，其行为完全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骗取贷款罪，因此，对其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万军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万军个人经营的颍上县万达农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2012年已负债经营，无偿还债务的能力，万军对借款后将给被害人带来权益损害、造成社会危害有着清醒的认识，但在这种情况下，万军仍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多名被害人的信任，获取巨额借款，并用该款偿还旧债。在被害人向其催要借款时，万军关闭通信工具、藏匿外地。至案发时，万军尚有243.76万元债务未予偿还。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因此，对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维护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安全，保护公私财产权益不受非法侵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军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29年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对被告人万军违法所得300万元及利息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万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陈某216万元、马某14.4万元、曹某130万元、徐某60.6万元、潘某22.7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江 人民陪审员 汤 峰 人民陪审员 任春梅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郭兴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