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9民初587号原告：赵桂兵，男，汉族，1980年5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翁源县。被告：郭林辉，男，汉族，1975年4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卜金辉，广东泰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桂兵诉被告郭林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桂兵、被告郭林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卜金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被告所签《转让协议》无效；2、判决被告退还购车款叁拾叁万元；3、诉讼费用和该案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我本人在2017年11月17日同被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将李白虎借款抵押车辆保时捷车牌号渝Ｂ×××**以叁拾叁万元转让给我，现车辆已被告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扣押，扣押时间2019年1月7日。被告郭林辉在明知该车辆已被法院查封，在不可以转让买卖的情况下其却不将此情况告知原告，故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是违法的，无效的。据此请求法院判令如我所述诉求。被告郭林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形成的是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不是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因此，本案的案由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不是车辆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双方提供的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可知，2017年8月15日，答辩人以36万元的价格从案外人张伟欣处受让案涉债权(包括作为案涉债权抵押物的案涉车辆，下同。）。答辩人受让该债权后，在被答辩人的极力央求下，于2017年11月17日以33万元的价格将案涉债权转让给被答辩人。在案涉债权中设立了抵押，抵押权设立的宗旨在于担保债权的实现，而抵押权只是被担保债权的从权利，有债权才有抵押权；无债权则无抵押权。可见，案涉车辆只是案涉债权的抵押物，因该抵押物设立的抵押权，只是案涉债权的从权利，即案涉车辆抵押权只是案涉债权的从权利。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建立的是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并非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故本案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不是车辆买卖合同纠纷。而在双方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中，答辩人转让的是案涉债权，而非案涉车辆，故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将李白虎借款抵押车辆（保时捷牌，车牌号渝Ｂ×××**）转让给被答辩人，显然错误，也与事实不符。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1、双方签订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时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当时意识清楚，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同时，双方签订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的地点是在翁源县新江镇“高佬”（真名：何瑞增）公司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有何瑞增、何丽明、杨秀勋、罗昌红、何伟和等人。而这些在场人均系翁源县人，也是双方的友好朋友。因此，双方当时签订的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这是双方的许多友好朋友皆深知的事实，故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答辩人当时从案外人张伟欣处受让案涉债权后，即合法取得了债权人的资格。根据上述规定，答辩人当时可以将合法取得的合同的权利(债权）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任何第三人。同时，答辩人当时转让给被答辩人的案涉债权，不属于上述规定不得转让的任一情形。因此，在被答辩人同意受让的情况下，答辩人当时将合法取得的合同的权利（债权）全部转让给被答辩人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因而是合法有效的。3、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是友好的朋友关系，答辩人于2017年8月15日在广东省惠州市张伟欣处受让案涉债权时，被答辩人和案外人何丽明均在场一站式陪同答辩人受让案涉债权。同时，案涉债权的当时让与人张伟欣在告知答辩人案涉车辆是转让债权的抵押物，该抵押物的有关权利目前已受到法律上的限制等等情况时，被答辩人和案外人何丽明均在场。可见，被答辩人在受让案涉债权前，已经知悉案涉车辆是债权抵押物和该抵押物的有关权利已受到法律上限制的情况。而且，在被答辩人受让案涉债权时，答辩人也向其明确告知了案涉车辆是所转让债权的抵押物，作为抵押物的车辆的有关权利已受到法律上的限制这一情况，但被答辩人却决意受让，并说不怕。因此，被答辩人早已知悉案涉债权的抵押物车辆的有关权利已受到法律上限制的情况，答辩人也从未向被答辩人隐瞒这些情况。因此，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三、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受让案涉债权时，作为案涉债权抵押物的案涉车辆已经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依法采取了查封措施，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受让案涉债权时，答辩人明知案涉车辆已经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依法采取了查封措施，更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实施了隐瞒行为。被答辩人提供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3执1139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查封、扣押清单》，只能证明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7日作出了立即扣押案涉债权的抵押物（案涉车辆）裁定的事实，以及于2019年1月10日扣押了案涉车辆（包括车钥匙、机动车行驶证)的事实，但证明不了在被答辩人受让案涉债权时，案涉债权抵押物（案涉车辆)已经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依法采取了查封措施的事实，也证明不了其在受让案涉债权时，答辩人明知案涉债权抵押物(案涉车辆）已经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依法采取了查封措施的事实，同时证明不了答辩人对其实施了隐瞒行为。因此，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在明知案涉车辆已被法院查封，在不可以转让买卖的情况下却不告知被答辩人，显然与事实不符，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本案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不是车辆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形成的是债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不是车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因此，答辩人转让给被答辩人的是案涉债权，不是案涉车辆，故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向其转让案涉车辆，显然与事实不符，实为错误。同时，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当时将合法取得的案涉债权转让给被答辩人的行为，也符合《合同法》和《物权法》的有关规定，且合同早已履行完毕，故双方签订的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因此，被答辩人的诉求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翁源县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以维护合法交易的稳定性。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3执1139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押财产清单》，证明渝Ｂ×××**车辆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扣押的事实；2、《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原告签订协议书的事实；3、《收据》，证明被告收取原告33万元的事实；4、录音U盘，证明在转让前被告就知道车辆被法院查封，被告没有告诉原告车辆查封。被告围绕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的如下证据：《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收据》，证明1、被告于2017年8月15日以26万元从案外人张伟欣处受让案涉债权（包括案涉车辆抵押权）后，又于2017年11月17日以33万元将该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的事实；证明2、被告转让给原告的是债权（包括案涉车辆抵押权），而不是案涉嫌车辆，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的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不是车辆买卖合同关系；3、原告在受让案涉债权前和受让案涉债权时，均知道案涉车辆是其所受让债权的抵押物。庭后，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提取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3民初2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3的三性没有异议；对录音U盘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录音不能正常播放，录音里面的内容是复制的，不是原件，无法办法证明录音里对方究竟是谁，没有进行音质鉴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知道是抵押车辆，也是跟被告一起去提车的，但没有参与被告与张伟欣的交易。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3执1139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押财产清单》，是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扣押涉案车辆办理的相关手续，证明涉案已被扣押的事实，有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盖章，该证据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提交的录音U盘，因无法正常播放，不符合证据规则，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收据》，是以被告郭林辉为乙方与以张伟欣为甲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证明涉案车辆是被告郭林辉从张伟欣转让得来，该证据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8月15日，以张伟欣为甲方（转让方）与以被告郭林辉为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一条：甲方将所享有债务人李白虎借款42万元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金额为36万元，同时该债权项下的抵押（或质押）权及转押权、使用权、所有权一并转让给乙方。自本协议签订后，由债务人直接向乙方偿还，该债权项下的抵押（或质押）权及转押权、使用权、所有权全部由乙方享有；第二条、抵（或质押）物基本信息为保时捷牌汽车一辆、号牌为渝Ｂ×××**、车架号ＷＰ1ＡＡ2Ａ20ＥＬＡ08665、车主李白虎；…；第五条:本协议签订后，甲方负责将抵（或质押）物直接交付给乙方。交付之前违章和责任由甲方承担，交付之后由乙方承担；…；第八条：本协议签订后，如甲方的过失过错，质押车辆涉及涉嫌包括但不限于盗抢、诈骗、租赁、走私、套牌等债权瑕疵、造成乙方抵押（或质押）权丧失，甲方应立即将本合同受让款一周内退还给乙方。逾期一日赔偿乙方违约金为受让款的百分之二。…。甲方张伟欣（指模）、乙方郭林辉（指模）。附件：1、借款合同或借据复印件；3、甲方身份信息、3、车辆基本信息资料、4、收据。”并由张伟欣向被告郭林辉出具《收据》内容：“郭林辉（受让人）因债权转让需要，向张伟欣（转让人）转款人民币36万元（大写360000元），转让人：张伟欣，2017年8月15日。”2017年11月17日，以被告郭林辉为甲方（转让方）与以原告赵桂兵为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一条：甲方将所享有债务人李白虎借款42万元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金额为33万元，同时该债权项下的抵押（或质押）权及转押权、使用权、所有权一并转让给乙方。自本协议签订后，由债务人直接向乙方偿还，该债权项下的抵押（或质押）权及转押权、使用权、所有权全部由乙方享有；第二条、抵（或质押）物基本信息为保时捷牌汽车一辆、号牌为渝Ｂ×××**、车架号ＷＰ1ＡＡ2Ａ20ＥＬＡ08665、车主李白虎；…；第五条:本协议签订后，甲方负责将抵（或质押）物直接交付给乙方。交付之前违章和责任由甲方承担，交付之后由乙方承担；…；第八条：本协议签订后，如甲方的过失过错，质押车辆涉及涉嫌包括但不限于盗抢、诈骗、租赁、走私、套牌等债权瑕疵、造成乙方抵押（或质押）权丧失，甲方应立即将本合同受让款一周内退还给乙方。逾期一日赔偿乙方违约金为受让款的百分之二。…。甲方郭林辉（指模）、乙方赵桂兵。1、借款合同或借据复印件；3、甲方身份信息、3、车辆基本信息资料、4、收据。”由被告郭林辉向原告赵桂兵出具《收据》内容：“赵桂兵（受让人）因债权转让需要，向郭林辉（转让人）支付现金人民币33万元（大写330000元），转让人：郭林辉。”2019年1月10日，原告赵桂兵在使用车牌号为渝Ｂ×××**保时捷车时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扣押，2019年1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郭林辉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作出前述答辩意见。另查明，2014年6月13日，李白虎向东亚银行重庆分行贷款810000元，并以车牌号为渝Ｂ×××**、车架号为ＷＰ1ＡＡ2Ａ20ＥＬＡ08665的机动车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7年2月20日，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3民初2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李白虎判决生效后十日偿还东亚银行重庆分行借款本金357060.73元及截止2017年1月12日的利息11088.36元；二、东亚银行重庆分行对车牌号为渝Ｂ×××**、车架号ＷＰ1ＡＡ2Ａ20ＥＬＡ08665的机动车享有优先受偿权。2019年2月7日，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以李白虎拒不执行生效判决作出（2017）渝0103执1139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立即扣押李白虎所有的渝Ｂ×××**号车辆，以待处理。庭审中，原告坚持认为，原、被告之间没有债权和债务，双方实际交易是转让车辆，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车辆已经被查封，被告没有将合同中的附件1《借款合同或借据复印件》交给其本人，双方买卖无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则坚持其答辩意见，并称已将合同中的附件全部交给原告。原、被告意见分歧，调解无效。本院认为，本案名为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实为车辆买卖合同，本案是车辆买卖合同纠纷。虽然原、被告之间签订《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被告享有的债务人李白虎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但无有效债权转让凭证证明被告郭林辉与李白虎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否认收到《转让协议书》中附件1《借款合同或借据复印件》，只认可车辆转让交付时收到车辆行驶证和车钥匙，本案开庭后的2019年3月4日，本院到翁源县看守所询问被告郭林辉时，郭林辉也认可其没有看张伟欣与李白虎的《合同》，其与张伟欣只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和写了《收条》。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与张伟欣和被告郭林辉之间签订的《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可以看出：名称、格式、条款一样，只是将甲方（转让方）、乙方（受让方）及转让金额进行了变更，因而无法证明被告与原告存在债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合同签订后，被告已将转让给原告的车辆交付给了原告，原告也付清了车辆转让款33000元，原告与被告车辆交易已实际发生。被告主张涉案合同为债权转让合同，本案应为债权转让纠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与原告之间名义上是债权转让（抵、质押权），实为车辆转让，原告与被告之间是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三十二条“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出卖人有权处分”的规定，作为转让车辆的卖方，被告必须对出卖车辆享有所有权或处分权，被告虽然通过与张伟欣签订《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占有使用涉案车辆，但其及张伟欣均不是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其与张伟欣签订《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时已清楚该车辆是抵押物，暂时无法过户，被告从张伟欣处转让取得该车辆的所有权存在瘕疵，其对该车不享有所有权，无权处分该车辆。被告又以“转让债权”为名将所有权有瘕疵的车辆转卖给原告，且未经抵押权人同意。被告将无权处分的他人抵押车辆转让给原告，属以“债权（抵、质押权）转让”的合法形式掩盖将抵押车辆转让的非法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规定。原、被告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无效。对于车辆买卖合同无效造成原告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明知从张伟欣处转让取得该车辆的所有权存在瘕疵，其对该车不享有所有权，无权处分该车辆，又以“转让债权”为名将所有权有瘕疵的车辆转卖给原告，被告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原告向被告转让车辆前理应审查核实清楚该车来源是否合法，被告是否有权处分转让车辆，该车是否为抵押车辆等情况。原告也认可其清楚该车属于抵押车辆，在转让车辆时知道被告不是本案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该车辆的所有权存在瘕疪，因此，其应清楚受让车辆有可能存在被抵押权人或车主收回造成损失的风险，况且车辆买卖属贵重物品交易更应慎重。即使卖方未如实告知车辆存在抵押等情况，其也应尽到审查注意义务，故对车辆买卖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过错责任。原告转让得到涉案车辆后，在使用过程中被法院扣押，不是由原告的过错，被告在本院询问时提出原告的损失应由原告向李白虎要求赔偿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情况，因被告与原告对于买卖合同无效均有过错，因此对造成原告的损失，由被告承担70%的责任，原告自身承担30%的责任为宜，即由被告向原告返还车辆转让款231000元（330000×70%），余下的车辆转让款损失99000元（330000×70%）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第（三）和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赵桂兵与被告郭林辉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无效。二、被告郭林辉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赵桂兵返还车辆转让款231000元。三、驳回原告赵桂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赵桂兵负担1875元，被告郭林辉负担43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旺青人民陪审员  黄伟基人民陪审员  王 莉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雷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