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4民初4043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雄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置信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1MA6L2M4Q69。法定代表人：王保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书旺，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华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上海东盟商务大厦**楼第******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1594574166N。法定代表人：吴智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光，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系云南华意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雄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森公司）诉被告云南华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受理后，被告华意公司在答辩期内提起反诉，经审查反诉符合起诉条件，本院予以受理。并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29日在本院第七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雄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书旺、陈琳，被告（反诉原告）华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雄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支付给原告合作款项36万元；2.支付给原告违约金27000元（按双方合同约定自2018年6月6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止），并按每日216元的标准继续支付至实际付款完毕之日止。以上两项合计确定的费用为387000元。3.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9日，被告因公司陷入经营困境，为完成向第三方销售任务，原被告双方订立《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被告）在寻甸、宜良、晋宁县，其中板房部分由合作社烟农自建。……甲方急需乙方企业（被告）帮忙做配套设备60型燃烧机交换器、1.5千瓦三数循环风机、冷风门、排湿窗等及其他配件乂……乙方单价：按成套合同总价扣除甲方6000元／台，余下差额部分为乙方单价，同时乙方提供相应增值税发票给甲方。双方合作数量以各合作社验收为准。因甲乙双方出现不确定由谁为合同主体，因此任何一方可为主体结算，另一方要积极配合结算工作，当资金到达任何一方账户时，两个工作日内必须无条件支付另一方，否则按每天罚款5‰。滞纳金进行赔款给另一方。”协议签订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完成向第三方的销售协议共380套。其中向寻甸齐心烤烟种植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提供的40套小板房及烤烟设备，每套单价15000元，寻甸齐心烤烟种植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于2018年6月1日向被告中信银行昆明呈贡新区支行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该40套款项共60万元。被告收到款项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按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分配款项36万元，被告不予配合。被告（反诉原告）华意公司答辩称：一、雄森公司没有销售被告享有专利权的换热器的资格和可能性，其所主张涉案的齐心合作社的相关设备均由华意公司享有生产销售的专利权，雄森公司客观上无法销售。二、本案所涉的换热器、冷风门及百叶窗均系华意公司自行发货安装，并非原告提供的货物。本案中齐心合作社的全部设备均系由被告自行发货安装的，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主张的信息供货是没有民事实依据的。三、原告所出示的合作协议系恶意串通，显失公平的协议，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严重损害被告的利益，请求法院予以撤销。华意公司的原法人何航骗取公章后非法控制企业非法任命谭小玲为财务总监，颜厥夏为总经理，在此情形下颜厥夏代表其与违背竞业禁止设立的雄森公司与何航、谭小玲恶意串通签署合同，导致被告主营业务客户严重损害，签订损害华意公司利益的合作协议。依照合同法第54条之规定，应该是依法予以撤销。被告（反诉原告）华意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反诉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3月9日签署的《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本诉及反诉全部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云南华意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份，公司致力于“德烨牌”生物质颗粒燃烧机的研发、生产和销售。公司注册的经营范围为：生物质燃烧（含颗粒）、生物质燃烧机（生物质气化炉）、果蔬烘干机、环保设备的生产、销售，锅炉、热风炉、换热器的制造、安装、改造及销售；锅炉、热风炉、换热器与生物质燃烧机（生物质气化炉）的对接安装及改造；商务信息咨询；货物进出口；计算机硬件的开发及应用；环保设备的开发、制造及销售；环境污染治理；农业废弃物生物质颗粒的生产与销售。反诉被告发起成立的股东为：冯小健、出资700万，占股70%；欧阳健东，出资200万，占股20%；颜厥厦，认缴出资100万，占股10%。2018年7月26日，欧阳健东将其股权转让给王保锋，同时反诉被告将法定代表人由欧阳健东变更为王保锋。反诉原告华意公司股权结构为：控股股东深圳市广华生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华生物公司）持股88%，小股东谭小玲持股7%，小股东陈学富持股5%。反诉原告公司股东股东会授权由大股东深圳市广华生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全面控制公司经营权，并于2017年2月21日委任涂俞国为法人、执行董事。欧阳健东自2017年2月21日开始，担任原告的高管销售总监，全面负责公司的销售、采购业务，掌管全部供应商及客户资料，合同资料。2018年7月19日，因其违背同业禁止、损害原告公司利益的行为，原告将其开除。颜厥厦2017年2月21日起担任原告总经理职务，全面负责原告的生产经营。2017年9月股东会免除其总经理职务。2018年1月12日，谭小玲认命颜厥厦为“代总经理”。颜厥厦系原告控股股东的隐名股东，多次参加股东会决议并签字。2017年9月1日，涂俞国因其他原因被公司辞退，鉴于小股东谭小玲之子何航在公司工作，大股东广华生物公司在紧急情况下临时任命何航为挂名的法人。何航于2017年10月1日未经批准擅自离开公司，公司对其作自动离职处理，停发其工资。同时，大股东广华生物公司委托了杨林林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经营管理，但未及时办理法人变更手续。何航于2018年1月11日折返原告办公场所，以同意配合办理银行账户信息完善，要求出纳张静从公章保管人周凌云处以办理工商事务为由借出公章、财务章后，伙同出纳张静、谭小玲等人，非法强行控制了公章、财务章、控制公司账户以及公司经营资产，并将主要的经营管理人员辞退，原告公司被何航、谭小玲等人全面非法控制。2018年1月15日，原告将公司公章、财务章登报声明作废。2018年2月6日，原告公司作出临时股东会决议，免除何航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职务，任命吴智慧为现任总经理、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同时通过相应的章程修正案。2018年7月5日，原告在呈贡区工商局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何航变更为吴智慧，同时启用了新的公章、财务章以及法人名章。2018年7月19日，新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吴智慧全面接管公司，发现何航、谭小玲、欧阳健东、颜厥厦等人在非法控制公司期间与被告雄森公司恶意串通，签署了涉案《合作协议》。被告雄森公司通过恶意串通何航、谭小玲等人，通过欺诈方式签署涉案协议双方合作的方式，与原告已稳定的客户合作中不正当竞争，谋取不正当利益，案涉协议的权利义务完全不对等、显失公平，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欧阳健东、颜厥厦等人作为原告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合谋成立同业竞争关系的企业，从事同业竞争的业务活动，串谋侵吞原告的核心专利技术以及市场，为达到非法牟利的企图，通过非法手段伙同何航、谭小玲等人在无合法授权以及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与控股股东的隐名股东、高管私自设立的同业竞争企业签署损害原告重大利益的重大合同，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同时，欧阳健东、颜厥厦作为原告公司高管，违背竞业禁止的法律规定，通过设立同业竞争关系的企业，与原告公司签署损害公司利益的合同方式，达到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也违反了公司法149条之规定。综上，被告恶意非法控制原告公司期间，串通原告公司人员，通过已经被声明遗失作废的公章，以欺诈手段签署了显失公平的案涉协议，在违背反诉原告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涉案合同，以显失公平的内容，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反诉被告）雄森公司答辩称：一、华意公司的反诉请求是撤销双方合作协议，但其主要理由为雄森公司与其员工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显失公平，这些理由均是合同无效的理由，而非法律规定的撤销合同的理由。本案中双方合作协议的合同效力已经包含在雄森公司诉讼请求中，华意公司关于合同无效的主张系反驳，不属于独立于本诉请求之外的诉讼请求。二、华意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合作协议订立时存在可撤销的情形，其请求撤销该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华意公司和雄森公司系关联公司，华意公司反诉状中所称的恶意串通与事实完全相反。华意公司反诉状中也自认两家公司存在同一自然人股东的情形，自然人股东冯小健同时持有广华生物公司的36%的股份和雄森公司55%的股份的事实，已在贵院（2018）云0114民初4105号案件于2018年11月30日上午的庭审中由双方确认。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华意公司与雄森公司为关联公司，华意公司指称有关自然人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事实上也不可能存在相关证据。公司经营范围相同，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第二、本案中双方订立合作协议系双方自愿订立，主体合法、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可撤销情形，属有效合同。合同真正受益方是华意公司，且雄森公司已履行主要合同义务，华意公司拒绝承担该合同的义务系违约的行为。合作协议由华意公司当时负责工作的股东谭小玲与雄森公司签署加盖双方公章，形式合法，华意公司称其股东谭小玲非法控制公司的事实是否存在，均不是华意公司撤销合同的合法事由。其主张恰恰证明谭晓琳与雄森公司订立本案合作协议实系华意公司负责工作的人员。无论其内部股东纠纷冲突如何，其代表华意公司对外签署行为，所产生的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华意公司承担。第三、本案合作协议订立时不存在重大误解，亦不存在显示公平的情形，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华意公司当时的需求和利益，该合作协议订立的背景有三：一是华意公司陷入严重的股东冲突；二是华意公司上一年度经营不善，履约能力和商业信誉严重恶化；三是华意公司已陷入无法正常经营的困境。华意公司反诉所称正反映其公司内部股东发生严重冲突的情况，既证明华意公司已处于经营困境，且股东之间无法解决查封基本账户，立即造成华意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实际导致华意公司无法继续生产，将不可避免地出现大面积违约。三、在2017年的经营中，华意公司已出现技术更新及内部管理混乱的情形，在此背景下，雄森公司应华意公司的请求提供合作，协助其完成对外供货合同，前后投入520余万元，协助华意公司完成了昆明片区380余套设备的供货合同，同时维护了其公司的基本运作。2018年7月初，全部合同义务完成，华意公司立即翻脸毁约，拒绝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四、从合作协议订立时的情况看，该协议确实是华意公司当时需要有第三方协助完成相关供货合同，避免大面积违约；从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华意公司是实实在在的受益方，向第三人供货合同大部分由雄森公司按合议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华意公司经营过程中因无法支付房租，由雄森公司承担租金，并由华意公司继续使用。人员的出差费用工资、伙食费均由雄森公司提供借款维持运转。华意公司经营管理陷入困境的情况下，如约完成对第三方的巨额供货合同，除了雄森公司提供合同和支持外，是没有其他任何途径的。华意公司反诉状中陈述的有关股东或工作人员以及公司高管的身份与雄森公司串通，损害其公司利益与事实不符，也不是撤销合同的合法理由。一方面其员工是否为其高管与本案无关，与雄森公司无关；另一方面，雄森公司是否与其工作人员串通华意公司没有任何证据，也违背了日常生活经验和逻辑。相反，直到2018年7月5日，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雄森公司的钱源源不断地借给华意公司，由雄森公司转入华意公司账户，帮助华意公司渡过难关。五、华意公司反诉状中大部分事实与理由均已经其他案件中提出，并经贵院审理相关的证据均已经过质证，4105号案件庭审结束后，华意公司撤回了全部起诉后，4080-4089号案已经贵院判决华意公司关于合同无效的主张没有得到过验证支持，华意公司针对同一合同不断起诉、撤诉的行为以及不断的违反基本事实，篡改企业登记信息中的前后时间，顺序，诬蔑雄森公司与其工作人员恶意串通的行为，属于滥用诉讼权利，故意拖延履行合同义务的时间，请求人民法院依据华意公司多次诉讼中的情况予以考虑，确实保护守法者的权利。本案双方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订立时不存在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的可撤销情形。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对于雄森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支付货款的清单、转账记录、发、货运输合同协议书、发票，系雄森公司与案外人之间形成的文书，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8年4月至7月间云南雄森公司为完成全作协议向外订货及支付明细系单方制作的列表，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公告《声明》，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华意公司提交的情况汇报、公章借据、任职通知、股东会决议、燃烧机设备采购合同所载内容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9日，雄森公司（乙方）与华意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在昆明市寻甸、宜良、晋宁县，其中板房部分由合作社烟农自建。甲方提供80型降改60型燃烧机380台，甲方急需乙方企业帮忙做配套设备（60型燃烧机交换机，1.5千瓦三数循环风机，冷风门，排湿窗等及其他配件）。甲方负责：生产60型生物质燃烧机并负责运输到现场调试安装，每套60型燃烧机甲方确认含税、含控制器6000元／台。乙方负责：板房配套设备按时送达甲方指定地点，交付甲方进行现场安装调试，并负责合同约定设备的维护保养（板房除外），乙方单价：按成套合同总价扣除甲方6000元／台，余下差额部分为乙方单价，同时乙方提供相应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生产方面：为了便于共同履行好本协议，乙方同意是无息小额资金出借帮助甲方完成380台设备生产。特别约定：双方具体合作数量以各合作社验收数量为准。届时根据验收数量、本协议签订销售合同。货款支付时间以合作社年度支付结算为依据。因甲乙双方出现不确定由谁为合同主体，因此任何一方可为主体结算，另一方要积极配合结算工作，当资金到达任何一方账户时，两个工作日内必须无条件支付给另一方，否则按每天罚款5‰滞纳金进行赔款给另一方。2018年1月11日，华意公司登报声明遗失营业执照正、副本，对于预留印鉴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何航私章各一枚，登报作废。2018年3月6日，华意公司登报声明公司正常经营，公章正常使用。2018年6月1日，案外人寻甸县齐心烤烟种植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向华意公司支付活动板房费600000元，华意公司开具了600000元发票，发票中载明的发电生物质烤烟小板房数量总计为40座。另查明，2019年3月27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民终114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8年3月9日，华意公司（甲方）与雄森公司（乙方）双方订立《合作协议》以及华意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刊登公告声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一、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合作协议》，华意公司认可该合同的签订并非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但所提交的证据均只能显示公司内部管理存在股东之间的内部争议，而华意公司于2018年1月11日登报声明作废的印章，于2018年3月6日又重新登报表示正常使用，而本案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3月9日在声明之后，华意公司也并无直接证据证实本案雄森公司在缔约时存在欺诈行为，因此本院认为该合同合法有效，对于华意公司反诉要求撤销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按成套合同总价扣除甲方6000元/台，余下差额部分为乙方单价且双方任何一方可为主体结算，另一方要积极配合结算工作，当资金到达任何一方账户时，两个工作日内必须无条件支付给另一方，否则按每天罚款5‰滞纳金进行赔款给另一方，现根据雄森公司举证证实，双方合同约定的寻甸范围内的案外人寻甸县齐心烤烟种植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已于2018年6月1日支付货款600000元，则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华意公司应当支付雄森公司360000元（600000元-40座×6000元/台）。对于原告主张的自2016年6月5日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主张的违约金（216元/日），本院认为虽雄森公司已自行调整了违约金标准，但该标准依然过高，本院予以支持按年利率7％计算的部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华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雄森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合作款人民币36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6月5日起算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雄森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华意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10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华意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朱曦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