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23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开全，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横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2月17日被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1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横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审理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开全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8）桂0127刑初4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开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陆开全，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陆开全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未经得被害人蒙某同意的情况下，于2016年年初开始雇请他人到横县“那垌岭”、“歌棉岭”采伐属于蒙某的全部桉树并销售。蒙某于2017年1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南宁市绿城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派员到上述采伐地点实地调查鉴定，认定被采伐的林木为巨尾桉，采伐面积1.55公顷，林木蓄积量157立方米，其中，在“那垌岭”被采伐面积0.56公顷，林木蓄积量59立方米。 另查明，事发后，陆开全赔偿了被害人蒙某部分经济损失。陆开全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2月17日被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1年7月16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陆开全归案的过程。 3.户籍证明，证实陆开全的身份基本信息，陆开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横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7日期间，横县“那垌岭”、“歌棉岭”的林木（位于太平村××班××、120小班）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地承包合同书、林地经营权及林木转让合同书、林地图，证实横县经联社17队于2008年10月21日将“那垌岭”、“歌棉岭”的林地发包给陆某1，期限至2028年9月31日止。后陆某1于2011年12月31日将上述林地经营权及林木转让给蒙某，期限至2028年9月30日止。 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陆开全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2月17日被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1年7月16日刑满释放。 7.被害人蒙某在侦查期间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其与陆某1签订林地经营权及林木转让合同，由其接手陆某1继续承包横州镇太平村委鹿鸣经联社17队位于“那垌岭”、“歌棉岭”上约30亩的林地。2016年3月份的一天，其想将上述林木出售便带领“四哥”（韦某和）和另一个校椅老板去查看林木，发现有一片林木已经被采伐，且已萌芽有20、30厘米，另一片桉木没有被采伐，但已新开了一条运材路。经向村民了解，得知是陆开全砍伐的。其打电话问陆开全，陆开全承认是他砍了其的桉木。接着其又找到陆开全质问，陆开全承认他因缺钱使用便去砍伐。其要求陆开全把采伐林木所得的钱赔给其，陆开全同意。其还叫陆开全不要采伐另外一片林木。过了个把月，“四哥”提醒其去查看另一片林木。后其发现另一片林木也被采伐了。其和“四哥”去质问陆开全，陆开全也承认是他砍伐的。其要求陆开全3个月内赔偿其55000元，陆开全同意。过后，陆开全赔偿其10000元。 8.被害人蒙某在庭审中的陈述，证实其带着校椅的两个老板到山上查看林木时，看到有一片林木已经被人全部砍伐，并且已经萌芽约40至50厘米。其便问在附近做工的人是谁砍的，他们说是陆开全。然后其和两个老板去找到陆开全，其问陆开全，其的林木是不是他砍的，陆开全说是。接着其说为什么不经过其同意就砍其的林木，既然砍了不要紧，但是卖了多少钱，把钱给其就可以了，另一片林木就不要再砍了。另一片大的林地已经开好路了，其对陆开全说哪怕是要砍，一定要经过其同意或者先给定金，并且把第一片林木的钱给其之后再砍。过了一个多月，其再去查看其的林木时发现已经全部被砍完了。过后其找到陆开全说“以前我带人去看过我的林木值55000元，你砍了不要紧，你给回我55000元就可以了”。过后，陆开全赔偿了其6000元左右。蒙某还证实是陆开全主动驾车去到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的。 9.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一天，陆开全联系其说鹿鸣村在“那垌、歌棉”岭有两片约30亩的林地要出租经营。其了解后便与鹿鸣村经联社17队签订了一份林地承包合同书，经营期限是20年。2011年左右，其将想转包上述林地的事向陆开全说后，陆开全就介绍其和蒙某商谈，经商定，其以28000元的价格将上述山岭的林地和林木一起转包给蒙某。 10.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一天，其和陆开全、陆开联等5名群众代表与一名姓陆的老板签订了一份林地承包合同书，约定鹿鸣村经联社17队将鹿鸣村“那垌、歌棉”岭约30亩林地出租给该姓陆的老板经营，经营期限从2008年到2028年。后来，其听说姓陆的老板又把上述林地转手给他人。 11.证人韦某任、韦某和的证言，证实几年前蒙某带其二人到横州镇蒙某种植林木的林地查看林木情况，其二人准备购买。到林地后其二人见到有一片林木已被人采伐，面积约6亩，伐桩已经萌芽约30厘米。其三人又去查看另一片约二十几亩的林木，该片林木未被采伐，但林地山岭已开好道路。后蒙某打听得知可能是陆开全采伐的。其三人一起找到陆开全。韦某和与蒙某质问陆开全蒙某的林木是否是他采伐的，陆开全亲口承认是他采伐的。韦某任也证实蒙某和韦某和上车后都说陆开全承认林木是他采伐的。韦某和还证实大概一个月后，其提醒蒙某去查看另一片大的林木。几天后蒙某打电话告诉其另一片大的林木也被人采伐，并叫其一同去找陆开全问情况。后其和蒙某找到陆开全质问另一片林木是否是他采伐的，陆开全说另一片林木也是他采伐的。 12.证人韦某和在庭审中的证言，证实其朋友蒙某在鹿鸣村的岭上种有些林木，因为其是做木材生意的，蒙某就叫其去看要不要买。之后，其和韦某任、蒙某去到林地后看到有一片林木已经被砍了，另一片没有被砍。当时蒙某打电话给陆开全，问他是不是他砍的，陆开全说是。后其和韦某任、蒙某找到陆开全，蒙某问陆开全林木是不是他砍的，陆开全也承认了，蒙某叫他不要再砍了。过了不久，其对蒙某说去看看第二片林木有没有被砍，结果去看已经被砍了。其问蒙某说你都不知道吗，蒙某说不知道。后其和蒙某再次找到陆开全质问，陆开全也承认另一片林木也是砍伐的。 13.证言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初，陆开全打电话给其说他承包有一片林木，现到采伐期了，要雇请其去运输林木，运费是50元一吨，问其是否有空。其答应。陆开全还说民工难找，叫其帮忙找伐木工人。于是其把油锯手何某的电话号码发给陆开全，让他自己联系并商谈工钱。几天后，陆开全电话联系其说民工已经联系好了，第二天可以做工。后其如约去到鹿鸣村的“那垌岭”伐区现场，见何某等约6人在做采伐集堆工作，陆开全在指挥民工做工。装好车后，陆开全坐上其的车把桉原木运输到马岭镇××叉路口摆卖。因陆开全欠别人钱，怕别人知道他有钱了，所以过磅、结算木材款等陆开全都不敢亲自处理。上述山岭共采伐了3天，期间陆开全每天都在现场跟民工辨认采伐四至范围和指挥民工。其在上述山岭共运了3车桉原木，共39吨，运费1950元。 14.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初，陆开全联系其说他在横州镇鹿鸣村承包有一片速丰桉到了采伐期，问其是否受雇请并带上几个民工前去做工。几天后，其去到鹿鸣村“那垌岭”，陆开全指着东面的山岭讲“这就是我自己的桉树林，你看下这样的伐区工钱要多少？”。经商谈最后以80元／吨成交。第二天，其带几个民工到伐区采伐，陆开全便带其等人辨认采伐的四至范围，之后便开始采伐。期间陆开全在伐区指挥工作，其等人共做了约5天工作，运走3车桉原木。陆开全还欠其等人600元工钱。几个月后，其又接到陆开全电话称上述林地旁边还有一块桉树，问其是否有空帮他采伐。其说如果现在支付之前欠的工钱尾款，其就帮采伐。陆开全就挂断了电话。 15.证人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约7月份的一天，陆开全找到其说，“那垌岭”那片桉树现在他请有四个外地人帮他采伐，人手不够，问其是否有空去帮做工，工钱150元／天。其答应。次日7时许，其去到伐区，看见四个外地人和同村的黎某2在伐区工作。采伐一两天后，陆开全让其帮找运输司机，后其找到莲塘镇杨彭村人帮陆开全运木材。因为陆开全到处欠别人钱不还，当时陆开全对其讲他欠马岭木材加工厂个别老板的钱，他不敢自己跟车去出售，担心木材加工厂老板叫他还钱，所以叫其跟车去结木材款拿回给他。其跟司机的车运木材出售，出售木材款其直接扣除运费给司机，剩下的木材款其当天拿回就交给陆开全。其跟司机的车去出售了约6车、约73吨的木材，还有一车柴火。其断断续续做了6天，负责集堆、装车等工作，前两天工钱是150元／天，后陆开全见其又帮他跟车去出售木材，之后便按200元／天给其工钱，工钱都给完了。期间，陆开全在伐区查看采伐进度，并指挥工人做工。陆开全在鹿鸣村“那垌岭”雇请他人采伐了两片林木，相距约70米，第一片约有8亩，第二片约15亩。其受陆开全雇请工作是在第二片约15亩的林地，其去第二片林地工作时，第一片约8亩的林木已被采伐完了，听说陆开全雇请黄某运输的。 16.证人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7月份的一天，陆开全问其是否有时间到“歌棉岭”上的采伐林木工地帮他做工，并说归堆和装车木材工钱为150元／天。其答应陆开全帮他做工。第二天，其到“歌棉岭”上的采伐林木工地时，看到已采伐了二三亩林木，在现场做工的还有同村人黎某1，黎某1也是做归堆和装车工作，另有几个外籍民工。陆开全请人在“歌棉岭”采伐了约十几亩林木，得七八车桉木材，其参与装车有四车，每车约10-12吨。采伐“歌棉岭”上林木，前后十几日，其做了6日，得工钱900元，陆开全已经支付给其。在“歌棉岭”旁边“那垌岭”上有一片约几亩的林木已被采伐完了，并已萌芽长出约1米的桉幼苗。听村里人说“那垌岭”上林木是陆开全请人采伐的。2016年，陆开全没有出售过林木给其，其和陆开全认识几十年了都没有过林木买卖上交易。“那垌岭”和“歌棉岭”是同一山排统称“那垌岭”，“歌棉岭”是“那垌岭”山排的一个小山坳，平时也习惯统称为“那垌岭”。 17.证人黎某2在庭审中的证言，证实2016年，陆开全叫其到“歌棉岭”上归堆和装车工作，一起装车还有黎某1和几个外地工人。其工钱是150元／天，由陆开全支付。其和黎某1没有合伙做过林木买卖生意，陆开全没有将“歌棉岭”上的林木卖给其和黎某1。黎某1也没有在其家里给过木材款陆开全。 18.证人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份，黎某1打电话说他在“那垌岭”的一个采伐林木工地上做采伐工作，伐区需要司机运输木材，运费是50元／吨，问其是否有空。其答应。后其如约去到“那垌岭”伐区，看到黎某1、鹿鸣村人阿强等6人在做采伐集堆工作。装好桉原木后，黎某1交代其运去云表镇云表街摆卖，还说其运出途中，他会打电话联系云表木材加工厂的老板到云表街收购林木。其到云表街后，一个自称是黎某1介绍过来的木材老板收购其运输的木材，出售木材后加工厂老板直接结算运费给其。其在该工地做了3天，运了约6车约80吨桉原木去云表街出售。 19.证人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其去到“那垌岭”山脚水田灌溉，发现水田边的小溪被山腰的林道的泥土堵住了，其便自己疏通小溪灌溉水田。过了几天，其遇到陆开全，其询问陆开全在伐区林道旁堆积泥土被雨水冲走流入其等人水田的事。陆开全讲是他雇请的钩机把开设林道的泥土堆积在林道边被雨水冲流入其等人水田，由他赔偿一百多元当作补偿。过后，陆开全支付了一百多元的补偿费给其。陆开全于2016年中旬在上述山岭共采伐了两片林木，在其水田上方的一片面积约15亩，在采伐该片林木之前还在距离该片林木约80米处的山岭采伐了约8亩的桉树林。 20.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份一天，其听村民说在“那垌岭”上堆积的泥土被雨水冲走流到其在山脚处的水田了。后遇到陆开全，陆开全说是他请钩机开设林道通往“那垌岭”的桉树林，导致泥土浸泡其的水田有点过意不去。之后，陆开全给其一百元作为补偿。 21.证人黎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份，其接到黎遵欢电话说其等几户位于“那垌岭”的水田被泥水浸泡，叫其回去查看。后其查看发现在山腰上开设新林道边堆积的泥土被雨水冲走流进其水田到其水田被泥土浸泡的。后了解到是陆开全开设林道采伐运输林木所为，其便打电话询问陆开全，陆开全承认是他雇人开设林道方便采伐运输林木导致的，并答应帮其请民工清理。后来，陆开全也雇请民工帮其清理了其水田的泥土。陆开全于2016年中旬在上述山岭共采伐了两片林木，在其水田上方这片林木面积约12亩，在采伐该片林木之前在距离该片林木约80米处采伐了约7亩的桉树林。 22.横县横州镇太平村林木采伐现场调查报告、横县“那垌岭”林木采伐现场调查报告、补充说明，证实经南宁市绿城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对采伐现场勘验调查，认定横县“那垌岭”、“歌棉岭”采伐地点位于横州镇××班××、120小班，采伐林分为巨尾桉，采伐面积1.55公顷，林木蓄积量157立方米。其中，在“那垌岭”即4林班117小班内采伐面积0.56公顷，林木蓄积量59立方米。 23.现场勘查材料、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横县“那垌岭”、“歌棉岭”，及现场方位、概貌等。 24.被告人陆开全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其供述到2016年上半年，其偷砍蒙某的那片约8亩的林木后不久被蒙某发现的事实。陆开全在庭审中供述已赔偿23500元给蒙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陆开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陆开全犯盗伐林木罪，数量特别巨大，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陆开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事发后，陆开全赔偿了蒙某部分经济损失，对陆开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陆开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陆开全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陆开全上诉称，1.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其具有自首情节；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和蒙某是朋友关系，蒙某将“那垌岭”的两片林木卖给其，其是经蒙某的同意才去砍“那垌岭”的两片林木的，其不是盗伐林木，不构成盗伐林木罪；3.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综上，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作出公正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各项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陆开全亦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开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林木蓄积量达157立方米，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陆开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事发后，陆开全赔偿了蒙某部分经济损失，对陆开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陆开全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陆开全提出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陆开全归案当天，其是和被害人蒙某各自驾驶车辆共同去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即陆开全是自动投案。但陆开全归案后供述反复，其有罪供述中只供述其盗伐被害人位于鹿鸣村“那垌岭”那片小的林木，对其盗伐被害人位于鹿鸣村“歌棉岭”那片大的林木予以否认，依法不能认定陆开全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不能认定陆开全具有自首情节。故陆开全提出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陆开全所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和蒙某是朋友关系，蒙某将“那垌岭”的两片林木卖给其，其是经蒙某的同意才去砍伐“那垌岭”的两片林木的，其不是盗伐林木，其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意见。经查，首先，上诉人陆开全在侦查阶段曾供述，2016年年初，其到横县“那垌岭”盗伐蒙某的一片约3亩、20立方米的桉树林木，其雇请“阿未”砍伐桉树，雇请黄某运输盗伐的林木去出售，得款约八千元；蒙某在“那垌岭”的另一片约15亩桉树被其于2016年12月出售给黎某1采伐了。其次，本案系被害人蒙某报案，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份，其带两个老板去涉案林地查看林木情况，欲将涉案林地林木出售给两个老板，发现有一片林木已被人采伐，后得知是陆开全采伐其的林木，其和两个老板找到陆开全，陆开全承认涉案那片林木是其采伐，约过了一个月，其发现另一片林木又被人采伐了，其和一个叫“四哥”（韦某和）的老板去质问陆开全，陆开全承认另一片林木也是他采伐的，即陆开全没有经被害人的同意砍伐了被害人的两片林木。再次，韦某任的证言证实，其和韦某和在蒙某的带领下去查看蒙某的林木时，发现蒙某的一片小的林木已被人采伐，那片的大的林地山岭已开好道路，其和蒙某、韦某和找到陆开全，其听蒙某、韦某和说陆开全承认那片林木是他采伐的。韦某和的证言证实，其和韦某任在蒙某的带领下去查看蒙某的林木时，发现蒙某的一片小的林木已被人采伐，那片的大的林地山岭已开好道路，其和蒙某、韦某任找到陆开全，陆开全承认那片林木是他采伐的，约一个月后，蒙某说那片大的林木也被人采伐了，其和蒙某找到陆开全，陆开全说那片大的也是他采伐的。证人黄某、何某的证言证实，陆开全称采伐的涉案林木（经查为小的那片）是其本人的，陆开全雇请黄某运输，雇请何某砍伐。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其受陆开全雇请到鹿鸣村“那垌岭”涉案林地（经查为大的那片）帮陆开全装车等工作，陆开全在现场指挥，其没有向陆开全购买该片林木。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陆开全雇请其帮他到鹿鸣村“歌棉岭”涉案林地（经查为大的那片）做工。综上，陆开全的供述、被害人蒙某的陈述以及证人黄某、何某、韦某任、韦某和、黎某2、黎某3、杨某、黎某4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陆开全未经被害人蒙某许可私自盗伐蒙某所有的两片林木，陆开全的行为完全符合盗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伐林木罪对其定罪处罚。故陆开全所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和蒙某是朋友关系，蒙某将“那垌岭”的两片林木卖给其，其是经蒙某的同意才去砍“那垌岭”的两片林木的，其不是盗伐林木，不构成盗伐林木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陆开全所提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陆开全盗伐鹿鸣村“那垌岭”、“歌棉岭”两片林木蓄积量共计157立方米，属数量特别巨大，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考虑陆开全具有累犯情节以及已经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等情形，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量刑适当。故陆开全所提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锦康 审 判 员 欧阳杰 审 判 员 何 莉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郜资源 书 记 员 甘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