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34254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振宇，男，197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稚，北京市润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秋虹，女，1969年7月8日出生，香港居民，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国，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博雅宴府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西街**寰岛博雅大酒店**。法定代表人：李振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梅，女，北京博雅宴府餐饮有限公司办公室行政主管，住山东省文登市。被告：北京紫晶宴府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平房**。法定代表人：李振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梅，女，北京博雅宴府餐饮有限公司办公室行政主管，住山东省文登市。原告（反诉被告）李振宇与被告（反诉原告）刘秋虹、被告北京博雅宴府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公司）、北京紫晶宴府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京01民终436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振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稚，被告刘秋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孙敬国，被告博雅公司、紫晶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振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秋虹继续履行于2011年3月28日签订的《北京博雅宴府/紫晶宴府餐饮有限公司股权分配、委托全权经营管理及利益分配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2、刘秋虹向李振宇支付承包款项(截至2017年3月30日未支付承包款项为1107万元，2017年4月1日起承包款按每月支付27万元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刘秋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李振宇与刘秋虹是博雅公司、紫晶公司的股东。2011年3月28日李振宇、刘秋虹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自2011年1月1日起，刘秋虹享有两公司的经营权和使用权，并承担全部的运营成本，并于每月15日向李振宇支付固定回报27万元。李振宇完全退出两公司的经营管理，两公司的运营成本与李振宇无关，无论两公司是否盈利都不影响刘秋虹每月向李振宇支付约定的款项，李振宇、刘秋虹双方均在协议上签字。自协议签订后，李振宇完全退出两企业的经营管理。刘秋虹开始时正常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每月向李振宇支付固定回报27万元。2013年2月1日开始，刘秋虹开始减少支付每月约定的款项。2015年1月1日至今，刘秋虹仅支付了一笔48757．68元，李振宇多次催要，刘秋虹仍不履行，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刘秋虹辩称，一、公司具有独立的财产权，非经法定程序，股东之间不得通过约定将公司资产转移给股东个人。李振宇提交的《协议书》，是股东代表公司与股东签订将公司资产转移给股东的协议，不具有合法性，全部无效。李振宇、刘秋虹为两公司的全部股东，且为夫妻关系，除两家公司以外夫妻二人并无其他收入，刘秋虹亦没有独立财产支付每月的27万元，所需费用的来源均为两个公司的经营收入。二人在《协议书》约定的无论博雅公司和紫晶公司盈亏与否，均需每月向李振宇支付固定回报，是夫妻二人利用股东权利将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的财产混同、滥用股东权利、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二、诉争的协议系一份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及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合同，应属无效。该协议签订于李振宇、刘秋虹2010年5月签订购房协议购买了一处别墅之后，为了支付别墅的贷款及装修费用，夫妻二人串通后签订了该协议，目的是规避公司法的规定，企图以“合作经营、利益分配协议”的合法形式，掩盖股东将公司的钱转移给股东个人的行为。现今，两家公司均亏损，对外欠有几百万的外债。而该协议关于不论两公司盈利与否都要求公司向股东李振宇转款的约定，损害了公司及债权人的利益。三、诉争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李振宇、刘秋虹为夫妻关系，同时又是两家公司的股东，双方签订协议是为了抽逃公司财产而并非为了实际履行合同，双方并没有实际去办理该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即“9%的股权过户”，因此，该协议亦没有实际履行，二人只是将公司的钱不断地转给李振宇用于二人共同购房。四、两公司亏损严重，没有支付能力。此外，李振宇清楚酒店近几年的亏损情况，此前亦从未向刘秋虹提出过要求履行协议等事项，直至李振宇将刘秋虹起诉至法院要求离婚后，才提及履行协议，显然是为了多分夫妻共同财产。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李振宇的诉讼请求。被告博雅公司和紫晶公司辩称，同意刘秋虹的意见，两公司不知道这份《协议书》，也没有履行过。反诉原告刘秋虹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刘秋虹与李振宇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诉讼费用由李振宇承担。事实与理由：《协议书》共有四方主体，分别是博雅公司和紫晶公司及两个股东，两个公司均为独立法人，而两个股东是夫妻关系，同时，二公司是两个股东的夫妻共同财产。协议中关于无论二公司盈亏与否，均需每月向李振宇支付固定回报27万元的约定，实际上是两个股东将公司财产的转移，也损害了两个公司及其他不确定第三方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应属违法且无效。此外，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未按照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将两家酒店的股份进行变更，两公司也无力履行该协议。为了双方购买别墅的600多万元首付、装修和每月还贷，自2011年开始，双方将公司的钱先后转出900多万元。刘秋虹为了家庭把全部精力放在酒店的经营上，但由于酒店亏损，加之近几年李振宇频频出轨，刘秋虹无法经营酒店，亏损400多万元，同时两公司背负巨额债务，两公司己无力支付李振宇任何费用。反诉被告李振宇针对反诉辩称，1、诉争协议有效，协议中真正的义务人是刘秋虹，协议第1．3条、第1．4条和第1．5条虽已约定由公司付款，但未约定权利义务条款，也未约定李振宇可以向公司主张权利。根据协议第3．1条、第4．4条、第6．2条的约定，刘秋虹有向李振宇支付每月27万元的义务，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义务，因此李振宇有权根据3．1条、第4．3条、第6．2条要求刘秋虹履行付款义务。即使公司无效，李振宇仍有权向刘秋虹要求支付每月27万元的约定费用，刘秋虹亦有支付义务。2、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1民终4360号民事裁定书中表明合同的性质不违反国家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刘秋虹提出的履行不能和无效是两个概念，作为公司的股东对公司的利润的判断应当清楚，通过协商达成的刘秋虹每月向李振宇支付27万元的约定是合理的。3、双方已签订夫妻分居协议，说明双方通过协议对公司股权和预计的利润进行了分配，双方均已经理智地对公司的相关问题进行了处理，故李振宇认为该协议有效，双方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协议。被告博雅公司和紫晶公司针对反诉辩称，认可《协议书》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秋虹与李振宇于2004年2月8日在香港登记结婚。博雅公司设立于2007年，注册资本10万元，登记的出资情况为：李振宇出资6万元，刘秋虹出资4万元。紫晶公司设立于2009年，注册资本10万元，登记的出资情况为：李振宇出资6万元，刘秋雁出资4万元。刘秋雁系代刘秋虹持有紫晶公司股份。李振宇、刘秋虹采用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房屋一套，贷款786万元，并于2010年8月开始按月偿还贷款。2011年3月28日，博雅公司（甲方）、紫晶公司（乙方）、李振宇（丙方）、刘秋虹（丁方）签订《协议书》，其上记载：甲方、乙方分别于2007年6月4日和2009年5月4日在北京设立，由丙丁双方共同经营，注册资本均为10万元，丙方占60%的股权，丁方占40%的股权。经过甲方和乙方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决定将甲方和乙方委托丁方全权经营管理，四方就丁方受托全权管理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全权经营管理的前提：1、为配合丁方全权经营管理的需要，丙方将其在甲方和乙方的股权各转让给丁方9%（本协议书生效后即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变更）。2、自2011年1月1日起，甲方和乙方由丁方全权经营管理。丙方应保证其对甲方和乙方占有的股权和资产没有设定质押；丁方须保证在全权经营管理甲方和乙方期间不被查封；否则责任一方应当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并赔付另一方。3、自2011年1月1日起，甲方和乙方负责支付丙方固定回报为每月27万元。4、自2011年1月1日起，甲方和乙方负责于每月15日支付丙方本月回报。5、经甲乙双方股东大会表决通过，甲方和乙方负责丙方每月27万元的固定回报与甲方和乙方的盈亏无关。6、自丁方全权经营管理之日起，丙丁双方均不得派驻可行使丙丁双方权利的其他人员进行管理。在此期间丙丁均不得以任何方式转让各自持有的股份。如出现丙丁双方共同同意转让甲乙的全部或部分股权或资产，所得收益不按丙丁股权比例分配，由丙丁双方平均分配。二、全权经营管理的时间。在履行本合同第一条的全部约定的前提下，丁方的全权经营管理权直至甲乙租赁合同终止为止。三、丙方的权利和义务：自甲方和乙方由丁方全权经营管理之日起：1、无论丁方的经营是否盈亏，丙方均有权在此全权经营管理期内，按照约定的时间和标准向丁方收取合同第1．3条约定的款项。2、丙方对甲乙的财务、人事、采购及库管拥有监督权和建议权，丁方不得妨碍丙方对上述权利的正常行使。3、丙方在甲乙用餐标准为免服务费后全单五折优惠，由丙方每次签单确认后，每月在丁方支付丙方的固定回报中扣除。四、丁方的权利和义务：1、丁方自2011年1月1日起享有对甲乙运营中资产的经营权和使用权。2、丁方负责甲乙日常整体的运营事宜、菜品策划、营销方案、人事调整和财务管理。3、丁方自全权经营管理之日起，即承担甲方和乙方日常经营管理中发生的全部费用；无论盈亏须按期足额向丙方支付本协议第1．3条约定的款项。4、丁方享有1．3条约定款项之外的剩余企业利润。5、甲乙再增加的运营费用及投资，均由丁方自行承担，并不再另行支付丙方其他利润回报。五、负债认定。2011年1月1日前，甲乙的企业负债300万元由丙方偿还，与丁方无关。甲乙的供货商欠款132万元由丁方偿还，与丙方无关。此外丙丁双方的其他债权债务双方均不替另一方承担。六、违约责任：1、从甲方和乙方由丁方全权经营管理之日起，丙方未书面通知丁方擅自将甲乙的股权和资产对外转让、出租或设立抵押、担保时，凡由此造成丁方无法正常行使经营管理权和使用权时，丁方有权拒绝支付本协议第1．3条约定的款项，并有权拒绝签署甲方或乙方的产权转让、出租或设立抵押、担保的相关法律文件，并由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和相关法律责任。2、从甲方和乙方由丁方全权经营管理之日起，丁方逾期或拒绝向丙方支付双方约定的每个月27万元的固定回报时；或丁方未书面通知丙方，擅自将甲方或乙方享有的股权和资产对外转让、出租或设立抵押、担保时，丙方有权终止丁方的全权经营管理权，并有权拒绝签署甲方或乙方的全部或部分产权转让、出租或设立抵押、担保的相关法律文件，并由丁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和相关法律责任。七、协议的生效、变更或解除。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紫晶公司先后向李振宇转账共计6244123．32元。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博雅公司先后向李振宇转账共计2592400元，2015年2月至2015年3月博雅公司分三次向李振宇转账共计146273元，其中包括博雅公司每月向李振宇偿还房贷的账户转款。2015年1月5日，李振宇以离婚纠纷为由将刘秋虹起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3203号民事判决，驳回李振宇的诉讼请求，不准离婚。李振宇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京01民终478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李振宇再次以离婚纠纷为由将刘秋虹起诉至本院，该案尚未审结。2015年6月30日，紫晶公司与北京市紫竹院公园管理处（以下简称紫竹院公园）签订《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其上记载：现因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导致紫晶公司经营出现困难，不能按时保障紫竹院公园权益，依据双方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第15条规定，紫竹院公园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收回该房屋。现双方一致同意于2015年6月30日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审理中，刘秋虹主张李振宇在离婚诉讼中认可截至2015年1月已收到9178757．68元，提交了李振宇在离婚诉讼中提交的计算清单，该清单上有李振宇签名。李振宇称因现无证据证明李振宇已收到其之前认可数额的款项，故对该计算清单不予认可，仅认可有凭证的转账。各方认可紫晶公司已于2015年6月停止经营，博雅公司尚在经营。刘秋虹主张紫晶公司严重亏损，提交了紫晶公司2013年、2014年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主张紫晶公司自2014年开始无力支付所经营饭店的房租，提交了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紫竹院公园关于催缴房租的函数份；主张博雅公司严重亏损，提交了2014年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主张其为经营紫晶公司、博雅公司多次向亲属借款，提交了借条及银行凭证等。李振宇主张如博雅公司与紫晶公司每月收益不足27万元时，应当由刘秋虹补足。李振宇主张其与刘秋虹曾就离婚、分割财产达成过协议，提交了2011年7月1日《夫妻分居协议》一份，其上记载：双方因感情不和协商后共同决定自即日起分居；双方无财产、无子女争议；自分居之日起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分居满一年后，双方共同同意离婚。刘秋虹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双方2014年后期还在一起。就《协议书》的效力，经本院释明，李振宇认为其中关于刘秋虹向李振宇支付承包款项的部分均有效，其余部分以法院认定为准；刘秋虹、紫晶公司、博雅公司坚持认为《协议书》整体无效，如果部分条款法院认定有效，该部分以法院认定为准，就《协议书》无效部分的后果，在本案中不一并主张。以上事实，有原告李振宇提交的《协议书》、银行明细单、还款表及其说明、《夫妻分居协议》，被告刘秋虹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结婚证、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关于催缴房租的函、《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借条、转帐凭证、记帐凭证、现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因刘秋虹系我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审理本案。本案当事人对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据法律规定和当事人意思表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工商登记显示博雅公司的股东为李振宇、刘秋虹，紫晶公司的股东为李振宇、刘秋雁，刘秋雁系代刘秋虹持有股份。通过《协议书》约定内容可知，该《协议书》系股东之间就公司经营管理及利润分配等权利义务达成的合意。根据该《协议书》，两股东同意紫晶公司与博雅公司均委托刘秋虹经营，李振宇不再参与公司经营，刘秋虹按月向李振宇支付固定回报。该部分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同时，《协议书》含有紫晶公司与博雅公司每月向李振宇支付固定回报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我国法律法规为作为独立法人主体的公司企业设置了一系列制度，目的即在于保护公司债权人、公司本身、股东、职工以及其他利益相关方的权益，维护交易安全，不能随意穿透公司组织构架，将股东权益与公司权益、股权与法人财产权相互混同。李振宇、刘秋虹作为博雅公司和紫晶公司的股东，通过签订《协议书》，直接约定将公司财产给付一方股东的行为，违背了规范公司运作的一系列法律规定和制度，损害公司及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协议书》中涉及上述约定的条款无效。紫晶公司与博雅公司已按照《协议书》向李振宇支付了款项，但经本院释明，其在本案中未就合同无效的后果要求一并处理，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其可另行主张权利。刘秋虹主张该协议系刘秋虹与李振宇恶意串通签订，意图将博雅公司与紫晶公司资产转移给股东个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当为整体均无效，但首先，作为合同一方来主张自己存在串通行为不符合逻辑，其次，串通为双方行为，考虑到双方曾签署过《夫妻分居协议》，缺乏串通的事实基础，且《协议书》签订后紫晶公司与博雅公司实际亦为刘秋虹一人经营，本院认为刘秋虹就恶意串通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以此为由主张《协议书》整体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因《协议书》中关于刘秋虹向李振宇支付固定回报的部分有效，故李振宇有权要求刘秋虹依约支付款项。《协议书》约定的全权经营管理的时间截至紫晶公司及博雅公司租赁合同终止为止，紫晶公司的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6月30日解除，各方亦认可紫晶公司在该时间已停止经营，即刘秋虹对紫晶公司的全权经营管理已经终止，因《协议书》约定的固定回报为刘秋虹全权经营管理两公司的对价，紫晶公司租赁合同终止后，双方未就固定回报数额重新达成协议，故李振宇仍要求按原标准继续支付固定收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李振宇要求刘秋虹支付2015年5月31日前未给付的固定收益513万元及2015年6月的固定收益27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刘秋虹继续履行协议，按照每月27万元的标准支付2015年7月1日之后的固定收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李振宇与被告（反诉原告）刘秋虹、被告北京博雅宴府餐饮有限公司、被告北京紫晶宴府餐饮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28日签订的《北京博雅宴府/紫晶宴府餐饮有限公司股权分配、委托全权经营管理及利益分配协议书》第一条第三款、第一条第四款、第一条第五款无效；二、被告刘秋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振宇540万元；三、驳回原告李振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刘秋虹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8220元，原告李振宇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45186元；由被告刘秋虹负担4303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3855元，反诉原告刘秋虹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11927．5元；由反诉被告李振宇负担1192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反诉被告）李振宇、被告北京博雅宴府餐饮有限公司、被告北京紫晶宴府餐饮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反诉原告）刘秋虹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盈盈人民陪审员  王俊申人民陪审员  朱玉凤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亚丽书 记 员  赵 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