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22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福宝，男，汉族，1976年6月8日出生，初中肄业文化，客运车辆驾驶员，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寿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5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26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30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纬，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尤勇，男，汉族，1990年5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货运车辆驾驶员，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30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赵伶利，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艮荣，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福宝、尤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福宝及其辩护人刘纬、被告人尤勇及其辩护人赵伶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3日10时25分许，被告人孙福宝驾驶皖Ｎ×××**号中型普通客车沿X02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寿县炎刘镇连塘岔路口处时，被告人尤勇驾驶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该岔路口处由南向西左转弯时未让孙福宝的直行车辆先行，孙福宝遇险情采取措施不当致车辆坠入道路北侧沟渠，造成车内乘员贾敏、杨凤、李新友三人当场死亡，乘员杨典爱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24日死亡，乘员李胜春、吴晓晓、杨某2、杨某1之、许馨语、王芷涵、许士芬、王梓骁、王梓浩、许士芹、房某、王永华、陈文学、黄云共计14人受伤（其中王梓骁放弃伤情鉴定）。经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贾敏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窒息死亡；李新友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全并胸部损伤死亡；杨凤符合多发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杨典爱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许士芬、李胜春因交通事故受伤，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王永华、房某、许士芹、王梓浩、许馨语、杨某2、吴晓晓、黄云、陈文学因交通事故受伤，损失程度均为轻伤一级；杨某1之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芷涵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中王梓骁放弃伤情鉴定。2018年9月4日，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孙福宝承担该起事物的同等责任，尤勇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2018年9月17日，淮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维持该事故责任认定。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之、杨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孙福宝、尤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福宝、尤勇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肇事，致四人死亡，十余人受伤，孙福宝、尤勇负事故同等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以犯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孙福宝、尤勇具有自首情节，保险公司赔偿了部分损失，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福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未作辩解，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孙福宝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①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②被告人孙福宝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③孙福宝因为避免与大货车相撞而采取的紧急避险，属避险过当，应从轻或减轻处罚；④截止目前，客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已赔付140万元、大货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已赔付112.2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福宝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同时宣告缓刑。被告人尤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未作辩解，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尤勇的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主要辩护人意见：①本案中对被告人孙福宝驾驶车辆未安装安全带所造成的损害加重部分，被告人尤勇不应对此承担责任；②事发路段的道路通行条件不符合规定也是事故发生的重要诱因，该部分因素应当在定罪量刑中予以考虑，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来加重处罚本案两名被告人；③本案中被告人孙福宝采取措施不当，不符合紧急避险情形。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指控被告人尤勇犯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尤勇有罪，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3日10时25分许，被告人孙福宝驾驶皖Ｎ×××**号中型普通客车沿X024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寿县炎刘镇连塘岔路口处时，适逢被告人尤勇驾驶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该岔路口处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由于尤勇疏于观察岔路口处通行安全情况，致孙福宝驾驶的客车在直行时遭遇险情，孙福宝采取措施不当，致所驾驶的客车坠入道路北侧沟渠。该起事故造成车内乘员杨凤、李新友、贾敏当场死亡；乘员杨典爱因该事故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8月24日死亡；乘员许士芬、李胜春、王永华、房某、许士芹、王梓浩、许馨语、杨某2、吴晓晓、黄云、陈文学、杨某1之、王芷涵、王梓骁共计14人受伤。经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杨凤符合多发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新友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胸部损伤死亡；贾敏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窒息死亡；杨典爱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二）许士芬因交通事故致脾挫裂伤等，已行脾切除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胜春因交通事故致面部软组织损伤等，遗留线条状瘢痕累计达15cm以上，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三）王永华、房某、许士芹、王梓浩、许馨语、杨某2、吴晓晓、黄云、陈文学因交通事故受伤，损失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四）杨某1之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五）王芷涵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中王梓骁放弃伤情鉴定。2018年9月4日，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责任作出分析认定结果，认定：孙福宝、尤勇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孙福宝、尤勇对上述认定结果不服，向淮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申请复核，淮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复核结论：维持原事故责任认定结果。同时查明：孙福宝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当即被送医救治，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接受手术治疗，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于事故发生次日到该医院对孙福宝进行了询问，孙福宝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尤勇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受询问，尤勇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另查明：截止2019年2月26日，皖Ｎ×××**号中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国元保险公司已将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40万元交至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已将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12.2万元交至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寿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王某2电话报警案发。寿县公安局经初查后，于2018年8月15日决定对“2018.08.13寿县炎刘镇莲塘岔路口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二）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发生后，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报后派员立即赶赴现场，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拍照；医疗、消防等单位随后也赶到现场，组织施救。（三）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淮南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现场勘查所获证据及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8]车鉴字第2100号、[2018]车鉴字第2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技术鉴定意见，于2018年9月4日对该起交通事故责任作出分析认定结果，认定：孙福宝、尤勇承担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孙福宝、尤勇对上述认定结果不服，向淮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申请复核，淮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复核结论：维持原事故责任认定结果。（四）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5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寿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亡人）证据公开记录表》。证实：该起事故造成车内乘员杨凤、李新友、贾敏当场死亡；乘员杨典爱因该事故受伤，经解放军第105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8月24日死亡。（五）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共17份。证实：经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杨凤符合多发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新友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胸部损伤死亡；贾敏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窒息死亡；杨典爱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2）许士芬因交通事故致脾挫裂伤等，已行脾切除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胜春因交通事故致面部软组织损伤等，遗留线条状瘢痕累计达15cm以上，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王永华、房某、许士芹、王梓浩、许馨语、杨某2、吴晓晓、黄云、陈文学因交通事故受伤，损失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四）杨某1之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五）王芷涵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六）被害人杨某1之的陈述。其证实：事发当天，其乘坐的客车由东向西行驶时，感觉车子一晃，其向前一看，看到一辆红色的大货车占道了，之后客车向右行驶之后开始下坡，就掉下去了。（七）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其看到大货车转弯上来的时候，感觉货车车身转过的时候占车道的三分之二了。（八）被害人房某的陈述。证实：其乘坐的是一辆炎刘到寿县的中巴车，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巴车就飞到桥坡下面去了。（九）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到客车冲到岔路口西北边的沟里去了，其拨打的110和120。（十）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3日上午，其看到孙福宝驾驶的客车冲到北侧的水渠里了，车内人员全冲到车头前面，都在哭喊。其救人时，让王某2报的警。（十一）被告人孙福宝的供述及当庭供认。证实：孙福宝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当即被送医救治，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接受手术治疗，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于事故发生次日到该医院对孙福宝进行了询问，孙福宝如实供述了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相关事实；孙福宝在之后接受侦查讯问过程中，对其驾车肇事的相关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孙福宝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均无异议，未作辩解，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十二）被告人尤勇的供述及当庭供认。证实：事故发生后，尤勇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由于其疏于观察、对事故发生负有一定责任等相关涉案事实；尤勇在之后接受侦查讯问过程中，对其驾车疏于观察、对事故发生负有一定责任等相关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尤勇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均无异议，未作辩解，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十三）寿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说明》。证实：孙福宝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当即被送医救治，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接受手术治疗，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于事故发生次日到该医院对孙福宝进行了询问；被告人尤勇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受询问。（十四）被告人孙福宝、尤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证实：寿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后，因孙福宝当时正住院治伤，寿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5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孙福宝于2018年9月26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30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尤勇于2018年9月19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30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十五）被告人孙福宝、尤勇的户籍信息、驾驶资格查询结果、事故发生时所驾驶车辆的相关信息查询结果、犯罪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孙福宝、尤勇的身份信息状况，符合本案犯罪主体资格；被告人孙福宝、尤勇具备驾驶资格；被告人孙福宝、尤勇所驾驶的车辆年检、保险期限正常；被告人孙福宝、尤勇此前无犯罪前科记录。（十六）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截止2019年2月26日，皖Ｎ×××**号中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国元保险公司已将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40万元交至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皖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已将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12.2万元交至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福宝、尤勇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二人受重伤、其他多人受轻伤或轻微伤，孙福宝、尤勇负事故同等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之刑罚幅度内对二被告人量处刑罚。被告人孙福宝、尤勇在本案刑事立案前，在接受侦查机关询问过程中，均能够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本案刑事立案后，在接受侦查讯问过程中，对各自驾车肇事的相关事实供认不讳；各自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二被告人的该节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相关要义及刑法关于“自首”的立法本意，均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故此，对孙福宝的辩护人针对此节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所驾驶的肇事车辆的保险承保公司，此前已经对该起事故的相关损失进行了理赔，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社会造成危害后果。鉴于此，对被告人孙福宝的辩护人针对此节所提出的辩护意见，可在对二被告人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关于被告人孙福宝的辩护人、被告人尤勇的辩护人所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因辩护人所建议考量的因素，已在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淮南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中作为责任认定的因素予以考量，且对此有明确的分析、认定意见。故此，对辩护人所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不再予评判。综上，根据被告人孙福宝、尤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福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二、被告人尤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夏金廷审 判 员  张广平人民陪审员  张久明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王安政书记员叶世新附：本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