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71行再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德义，男，汉族，1943年6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桐柏县。委托代理人岳文玉，女，汉族，1978年12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桐柏县。委托代理人詹明学，河南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桐柏县淮源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桐柏县淮源镇。法定代表人何文强，镇长。委托代理人孔凡省，桐柏县淮源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纪勇，桐柏县淮源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再审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桐柏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桐柏县桐明路。法定代表人贾松啸，县长。委托代理人朱刚毅，桐柏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葛锦，河南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长明，男，汉族，1937年2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桐柏县。委托代理人赵天群，男，1965年5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桐柏县。委托代理人雷大理，河南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德义与再审被申请人桐柏县淮源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淮源镇政府）、桐柏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桐柏县政府）、原审第三人赵长明行政处理一案，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8）豫13行终27号行政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陈德义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豫行申2020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德义及委托代理人岳文玉、詹明学，再审被申请人淮源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孔凡省、刘纪勇，再审被申请人桐柏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朱刚毅、葛锦，原审第三人赵长明的委托代理人赵天群、雷大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河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陈德义与第三人赵长明均系桐柏县淮源镇陈庄村新村组村民，1982年新村组分自留山，赵长明全家共9口人分得3.6亩自留山，陈德义全家共6口人分得2.4亩自留山，赵长明户自留山北与陈德义为邻。2016年4月12日，赵天群（赵长明儿子）与陈定江（陈德义儿子）因自留山使用权纠纷到淮源镇政府要求调处。被告淮源镇政府于2016年10月15日作出《关于淮源镇陈庄村新村组村民赵天群、陈定江两家因自留山所有权纠纷调查处理》（以下简称调查处理意见），决定：双方争议栽种五角枫荒山荒地应属于1982年新村组分给赵长明9人的自留山，双方界定线以马善洋1982年前未分山时开的荒地北地边为界，南属赵长明自留山，北属陈德义自留山。该处理未告知不服该处理意见的救济途径。陈德义不服该调查处理意见，向桐柏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桐柏县政府法制办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通知》（桐政法不受字（2017）1号），陈德义不服，诉至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撤销桐柏县政府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通知》，责成桐柏县政府作出具体行政处理决定。后桐柏县政府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桐政复决（2017）5号），决定维持淮源镇政府作出的调查处理意见。陈德义不服淮源镇政府作出的调查处理意见及桐柏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唐河县人民法院认为：一、虽然被告淮源镇政府于2016年10月15日作出的调查处理意见未告知不服该处理结果的救济途径，但陈德义申请了行政复议，且在收到被告桐柏县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已提起行政诉讼，淮源镇政府的行政行为并未实际影响陈德义行使权利。二、虽然被告淮源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标题为《关于淮源镇陈庄村新村组村民赵天群、陈定江两家因自留山所有权纠纷调查处理》，但其内容为：“双方争议栽种五角枫荒山荒地应属于1982年新村组分给赵长明9人的自留山，双方界定线以马善洋1982年前未分山时开的荒地北地边为界，南属赵长明自留山，北属陈德义自留山”，并未明确自留山的所有权归属，故该决定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三、被告淮源镇政府作出的调查处理意见及被告桐柏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桐政复决（2017）5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德义的诉讼请求。陈德义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8）豫13行终27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德义申请再审称，一、本案涉及的是陈德义与赵长明土地的使用权、经营权纠纷，不是所有权纠纷，淮源镇政府的调查处理意见标题明显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陈德义对涉案土地行使权利有充足的证据证实，不能仅凭几个证人证言就推翻或改变事实。陈德义持有桐柏县政府于1982年4月颁发的林权证，尽管该证记载的四至边界不完全准确，但不是陈德义的原因造成。2015年12月11日陈德义之子陈定江与周建华签订的租地协议，有组长签字认可，从侧面印证了陈德义的权利。桐柏县政府对陈德义在行政复议中提出的问题，未进行任何调查，更未通知双方当事人及有关方面进行现场质证指认，也未说明为何不采信其颁发的林权证。三、原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淮源镇政府在调查处理时，赵天群采取请吃饭等手段买通相关证人作证，调查材料是事先写好的，淮源镇政府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淮源镇政府调查处理程序严重违法。淮源镇政府未告知不服调查处理意见的救济途径，导致陈德义多次周折，历经坎坷。综上，一、二审判决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陈德义的诉讼请求。再审被申请人淮源镇政府辩称，一、原审判决及淮源镇政府作出的调查处理意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1.陈德义提供的林权证，一审法院进行了现场勘验，时任组长马善荣、会计彭世坤和当事人指界，陈德义提供的林权证从四址、位置、方位均错误，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自留山范围。陈定江与周建华签订的《租地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不能以此证明陈德义对争议自留山有管理权和使用权。2.陈德义和赵长明分别向淮源镇政府申请对争议自留山权属边界进行确权，镇政府组成联合调查组经过调查1982年分山时干部及50岁以上参与分山人员，并一起进行现场勘查。陈德义与赵长明两家自留山界定以马善洋在1982年前未分山时开垦的荒地北地边为界，与陈德义、赵长明、赵天道、马善荣的林权证存根相印证，足以证明淮源镇政府、桐柏县政府作出的调查处理意见、行政复议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淮源镇政府作出的调查处理意见程序合法，一、二审法院审理程序没有违法之处。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主审法官亲自到现场勘验，组织双方及时任组长马善荣、会计彭世坤及群众代表现场指认，并作出维持淮源镇政府和桐柏县政府的调查处理意见和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并无不当之处。综上，陈德义的再审事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其再审请求。再审被申请人桐柏县政府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陈德义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淮源镇政府的调查处理是履行法定职权的行为。从淮源镇政府作出的调查处理意见的内容上看，并未明确自留山的权属，只是对双方自留山界址予以明确，是履行政府职权的行为。二、陈德义对诉争土地不享有合法的土地经营权。陈德义林权证证载自留山四至边界与地理位置明显不符，土地面积也不相符，陈德义也认可四至边界不准确，可视为其对位置不一致的认可。淮源镇政府的调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应予维持。综上，请求驳回陈德义的再审申请。第三人赵长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陈德义的再审事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陈德义与赵长明均有自留山，两家林地相邻。陈德义虽持有林权证，但其林权证证载四至边界与实际情况并不完全相符，不能作为划分陈德义与赵长明自留山林地界址的有效证据。对本案处理应当依照尊重历史和现实的原则进行。陈德义与赵长明两家就自留山林地界址产生纠纷后，向淮源镇政府申请调处，淮源镇政府具有处理该类纠纷的法定职责。在处理本案纠纷过程中，淮源镇政府作了大量调查工作，对包括分山时任组长、会计以及年长人员进行调查了解并到现场进行了指认，在此基础上，淮源镇政府作出“双方界定线以马善洋82年前未分山开的荒地北地边为界，南属赵长明自留山，北属陈德义自留山”的调查处理意见具有客观性。该调查处理意见实质内容为对赵长明、陈德义两家自留山界址的划分，淮源镇政府作出的该调查处理意见无论是在实体上，还是程序上并无不当之处。虽然该调查处理意见在名称上存在“因所有权纠纷”的不当表述，但该问题属于瑕疵问题，并未对陈德义的权利义务产生其它不利影响。对调查处理意见中未告知陈德义行政复议权、诉权等救济途径问题，因陈德义已实际行使了行政复议权和诉权，并未对陈德义的救济途径造成实际影响。对陈德义主张赵天群通过不正当手段买通证人作证的意见，因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另桐柏县政府在行政复议中，程序上也无不当之处。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再审申请人陈德义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2日作出的（2018）行终27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冀汇涛审 判 员  董文玉审 判 员  张 莉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化朋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出的，按照第二是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