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5281民初2001号原告：张嘉勋，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流沙大道30号。法定代表人：陈阳生，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生燕辉、袁彦清，均系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嘉勋与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于2018年1月26日、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嘉勋、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彦清、生燕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嘉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向原告张嘉勋支付治疗和康复支出费用人民币（下同）69553元；2.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向原告张嘉勋退还误诊的医疗费290元；3.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向原告张嘉勋支付精神损害赔偿款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9日，原告张嘉勋因牙痛，到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看牙，该院牙科的吴晓平主任确定是牙裂了，建议并要求进行拔牙手术，拔牙后原告张嘉勋感觉右边的整个脸肿了，吴晓平称这是正常情况并开了消炎药给原告张嘉勋回家吃。因牙疼1周没有好转且肿也未消，原告张嘉勋于2017年7月16日再次到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找吴晓平说明情况，吴晓平看了一眼说这是正常的并让原告张嘉勋继续吃消炎药。由于牙疼一直没有好转且肿也消不下去，原告张嘉勋于2017年7月24日找其他牙科医生检查牙齿查找原因，确定那颗裂的牙齿还在，并没有被拔掉。为此，原告张嘉勋于2017年7月24日再次到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找吴晓平说明该情况，吴晓平此时才说裂的牙齿需要拔掉，并且说15天前拔的牙也是该拔掉的。15天内同一医院、同一医生在同一患者身上做两次拔牙手术，手术前没有向患者说明情况，没有取得患者的书面同意，这样的诊治程序正常吗？把好的牙齿拔掉了，裂的牙齿还留着，是技术问题还是责任心不够？在整个诊疗过程中，作为一个三级甲等医院的医生看病连病历都没有写，这符合国家相关规范吗？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可以违反《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吗？经向相关部门投诉后，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于2017年8月24日派3名工作人员到原告张嘉勋的住处向原告张嘉勋道歉并送上慰问金800元（该款冲抵原告张嘉勋的误工费，故诉讼请求并未请求误工费）。此后，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在回复××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有关诊断结果时有多处描述不实，存在造假。两次拔牙手术后，原告张嘉勋至广州柏德口腔门诊部有限公司咨询后期诊治方案，回复治疗和康复周期需要7-8个月。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已经给原告张嘉勋造成了身体损害、精神损害的事实，严重侵害原告张嘉勋的民事权益。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辩称，1.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对原告张嘉勋的诊疗行为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及诊疗规范的相关规定，医方不存在过错。2017年7月9日上午，原告张嘉勋到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口腔科就诊，主诉右上牙区疼痛。经检查，发现右上7远中颊面及远中冠龋失，露髓腔，近中沟有裂痕，探查（—），叩痛（++），右上5近远中沟有不明显裂痕，叩痛（+），右上4叩痛（+/-），全口牙龈轻度充血，牙石（++）。诊断：（1）右上7深龋伴冠裂；（2）牙周炎；（3）右上5隐裂？主诊医生将诊断结果告知原告张嘉勋，建议拔除右上7残冠和牙周洁治，经原告张嘉勋表示同意后遂开治疗单，在原告张嘉勋交费用后进行上述治疗（拔右上7和洁牙）。2017年7月16日，原告张嘉勋无挂号到口腔科找主诊医生，诉右上颌区仍有疼痛，医生建议继续抗炎治疗，视情况再随诊。2017年7月24日下午，原告张嘉勋到口腔科就诊，经检查：右上5近远沟有明显裂痕，约1.5㎜，探诊冠根分离，叩痛（++）。诊断：右上5纵裂。医生将诊断结果告知原告张嘉勋并告知其该牙已没有保留价值，需拔除，在原告张嘉勋同意并缴费后，医生进行拔右上5牙手术治疗。在两次诊疗过程中，主诊医生均与原告张嘉勋进行交流，在原告张嘉勋同意后才进行诊疗行为。因原告张嘉勋在诊疗过程中，只拿挂号单，没有带病历本，故医生的诊断治疗只写在诊病日志本上。2.原告张嘉勋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对原告张嘉勋的诊断准确，也是根据其病情开药处理，医生两次拔掉的牙齿都有给原告张嘉勋看，确认为裂牙，诊疗过程不存在误诊和处理不当之处，施行两次拔牙都有明确告知原告张嘉勋，这从原告张嘉勋主动到收取处缴费足以证实。总之，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不存在过错，原告张嘉勋的诉求缺乏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嘉勋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一、2017年7月9日，原告张嘉勋因牙痛，到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口腔科就诊，该院的主治医师吴晓平接诊并检查后，为原告张嘉勋行“拔右上7残冠，洁牙术”，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向原告张嘉勋收取了拔牙手术医疗费290.02元及洁牙治疗费100.8元。当天，吴晓平在门诊日志上记载原告张嘉勋的初步诊断为“拔右上7残冠、洁牙”，但没有为原告张嘉勋书写门诊病历。二、2017年7月16日，原告张嘉勋因牙疼没有好转，再次到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口腔科找吴晓平，向其说明情况，吴晓平检查后让原告张嘉勋继续吃消炎药抗炎治疗，视情况再随诊。三、2017年7月24日，原告张嘉勋因牙疼仍然没有好转且右上颌区肿仍然痛肿便第三次到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口腔科找吴晓平，向其说明该情况并称其拔错不疼的正常牙齿右上7牙，疼的牙齿还在，没有拔除，吴晓平向原告张嘉勋说上次拔的右上7牙是蛀牙、烂牙，是应该拔除的。经检查，吴晓平诊断原告张嘉勋的右上5牙纵裂，没有保留价值，需要拔除，在告知原告张嘉勋相关情况后为其行右上5牙拔除术，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向原告张嘉勋收取了拔牙手术医疗费206.1元。当天，吴晓平在门诊日志上记载原告张嘉勋的初步诊断为“拔右上5牙、纵裂”，但没有为原告张嘉勋书写门诊病历。四、2017年7月25日，原告张嘉勋书面向信访部门反映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医生拔错牙齿。普宁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接收信访件后进行调查，于2017年9月6日作出《关于张嘉勋在普宁市人民医院治疗的医患纠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处理意见为：吴晓平医生两次诊疗（手术治疗）均取得患者同意后进行相关治疗，不存在拔错正常牙齿情况，对于吴晓平医生无书写门诊病历的行为，我局要求普宁市人民医院对其进行严肃批评，责令其吸取教训并改正，进一步加强各项核心制度的学习。在此期间，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于2017年8月24日到原告张嘉勋的住处慰问原告张嘉勋，并送上慰问金800元。五、2017年9月9日，为咨询第一次被拔除牙齿的后期诊治方案，原告张嘉勋从普宁乘高铁至广州，当晚在广州市番禺区石壁铁友房屋租赁服务部住宿，次日到广州柏德口腔门诊部有限公司咨询诊治方案，后从广州乘高铁回普宁。此次往返，原告张嘉勋支付了住宿费380元及高铁票款323元。2017年9月11日，广州柏德口腔门诊部有限公司的薛启明书写了《右上7牙种植诊疗方案》（方案金额68850元）并邮寄给原告张嘉勋。六、2017年11月7日，原告张嘉勋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在涉案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行为、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存在因果关系的原因、大小，以及原告张嘉勋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进行鉴定。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就上述鉴定事项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8年4月17日发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受理前准备事项告知函》，告知鉴定费用为16750元等事项。2018年5月2日，原告张嘉勋向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预交了鉴定费16750元。2018年5月10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告知函》，内容为：因本鉴定涉及医疗行为，完成本鉴定委托事项必须有完整病历资料，包括住院/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影像资料等，请提供；如因无完整病历资料致鉴定无法完成的，则须按有关卫生法律法规确定责任。2018年6月14日，因涉案医疗行为无书写病历，导致不能进行司法鉴定，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退回鉴定委托。2018年7月30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出《退款告知函》，告知上述鉴定在已实施中途终止，扣除已发生的费用1030元（包括书证审查费830元及工损物损200元）后，予退回鉴定费15720元。此后，原告张嘉勋收到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退回的鉴定费15720元。八、因上述鉴定终止，原告张嘉勋于2018年10月15日从广州乘高铁至普宁，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请求对其因涉案医疗损害造成的右上7牙的修复费用及修复后的牙齿使用期限进行鉴定，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后，原告张嘉勋于当天从普宁乘高铁回广州。此次往返，原告张嘉勋支付了出租车费109元及高铁票款323元。九、2019年1月3日，本院通知原告张嘉勋于2019年1月15日10时到本院信访大厅接受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现场鉴定。2019年1月14日，原告张嘉勋从广州乘高铁至普宁，当晚在普宁流沙美福乐旅店住宿，次日到本院完成现场鉴定，后从普宁乘高铁回广州。此次往返，原告张嘉勋支付了住宿费118元及高铁票款321元。十、2019年1月25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035号}，鉴定意见为：原告张嘉勋右上7牙齿缺失，评定需义齿安装及更换费用共计6000元（义齿安装按每10年更换1次，计至70周岁，尾数按10年计，每颗1500元，1500元/颗×1颗×4次=6000元）。原告张嘉勋支付了鉴定费1740元。十一、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是经普宁事业单位管理局核准登记的事业单位法人，持有普宁卫生局核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诊疗科目包括口腔科等。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是具有口腔科诊疗资质的医疗机构，原告张嘉勋因口腔疾病接受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的诊疗，双方形成合法的医患关系，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进行诊疗。原告张嘉勋提供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诊疗卡、门诊日志等证据，足以认定原告张嘉勋于2017年7月9日到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就诊，以及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当天为原告张嘉勋行“拔右上7残冠，洁牙术”的事实。原告张嘉勋以接诊的医务人员拔错正常牙齿右上7牙致其受到损害为由，主张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主张不承担责任，但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张嘉勋存在不配合其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等行为，也未能举证明实施拔除右上7牙齿手术已取得原告张嘉勋的书面同意，且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没有为原告张嘉勋书写门诊病历，并导致对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是否存在过错行为、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存在因果关系的原因、大小的司法鉴定无法进行，故应认定原告张嘉勋因右上7牙齿被非正常拔除而造成医疗损害，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对此负有完全过错责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张嘉勋起诉请求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原告张嘉勋的诉讼请求，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应赔偿原告张嘉勋的项目和金额包括：（1）拔牙手术医疗费290.02元，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已收取的该款应予退还，原告张嘉勋请求290元，本院予以照准；（2）误工费800元，原告张嘉勋因本案医疗损害进行就诊、现场鉴定、治疗咨询等，客观上造成了一定的误工损失，有权请求误工费，其主张误工费800元并与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给付的慰问金800元相抵销，该请求适中，本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323元+109元+323元+321元=1076元，该费用有相关发票证实，且属合理、必要的费用，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应予赔偿；（4）住宿费380元+118元=498元，该费用有相关发票证实，且属合理、必要的费用，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应予赔偿；（5）右上7义齿安装及更换费用共6000元，该费用依照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原告张嘉勋请求按右上7牙种植诊疗方案的金额确定赔偿数额，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鉴定费1030元+1740元=2770元，该费用系原告张嘉勋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医疗损害产生的经济损失，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应予赔偿。因此，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应给付原告张嘉勋赔偿款共计10634元。原告张嘉勋提供其因参加第二次开庭而支出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发票（面额共计659元），请求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赔偿相关费用，由于该支出属当事人参加诉讼而产生的费用，并非涉案医疗损害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张嘉勋自行承担，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张嘉勋的损害并未构成严重伤残，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原告张嘉勋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本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提出其不存在过错，请求驳回原告张嘉勋的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一）项、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给付原告张嘉勋医疗损害赔偿款10634元；二、驳回原告张嘉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0元，减半收取375元，由原告张嘉勋负担320元，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负担55元，该款原告张嘉勋已预交并表示同意代为垫付，由被告普宁市人民医院在履行本案债务时一并迳付原告张嘉勋。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郑金炼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谢少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第六十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医疗机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不配合医疗机构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二）医务人员在抢救生命垂危的患者等紧急情况下已经尽到合理诊疗义务；（三）限于当时的医疗水平难以诊疗。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也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五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按照前条第一款规定提交证据。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说明义务并取得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但属于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情形的除外。医疗机构提交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证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医疗机构尽到说明义务，但患者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