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82刑初918号 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津，男，1986年6月13日生，出生地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手机店，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章骏、张峰，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艳春，女，1969年4月8日生，出生地辽宁省鞍山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现居住于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戈春良，男，1981年9月26日生，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现居住于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8]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津、季艳春、戈春良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18日恢复审理。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曙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津、季艳春、戈春良及辩护人张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津、季艳春、戈春良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仍单独或共同予以销售，且销售的假药属于注射剂药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在被告人季艳春、戈春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季艳春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戈春良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假药认定材料、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葛津、季艳春、戈春良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葛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葛津销售的假药均系日本本土处方药，药品质量没有任何问题，且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意识明显，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葛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葛津通过微信以51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季艳春购买“莱乃康”人胎素(即人胎盘提取物莱乃康注射液)共19盒，以委托被告人季艳春代发货的方式，将“莱乃康”人胎素加价出售给杨宏、“王娘娘”、顾印、张建峰、梁舒林等12人，从中赚取差价。 2.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季艳春通过微信以18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葛津购买“莱乃康”人胎素共7盒，以委托被告人葛津代发货的方式，将“莱乃康”人胎素加价出售给孟雪、孙琪、“Andy”等3人，从中赚取差价。 3.2017年年初至201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季艳春通过微信网络销售、当面销售等方式，将“白毒”(即BotulaxBotulinumToxinTypeA)、“粉毒”（即MEDITOXINPurifiedBotulinumToxinTypeAcomplex）等药品出售他人，其中销售“白毒”共16支给陆胜利、张良美、陈小萍等3人；销售“粉毒”共4支给李岩、钟明莉、张琳等3人，并用针筒在李岩的脸颊注射“粉毒”。被告人戈春良明知被告人季艳春销售的是假药的情况下，仍帮助其将出售的“白毒”、“粉毒”等药品邮寄给部分买家。 4.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葛津通过微信网络销售的方式，以5400元的价格将4盒“美思满”人胎素（即MELSMON特定生物制剂）出售给被告人季艳春。 另查明，平湖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在被告人季艳春、戈春良位于平湖市的家中查获“美思满”人胎素（ＭＥＬＳＭＯＮ特定生物制剂）50管（即1盒）、“莱乃康”人胎素（人胎盘提取物莱乃康注射液）50管（即1盒）、“白毒”（即ＢｏｔｕｌａｘＢｏｔｕｌｉｎｕｍＴｏｘｉｎＴｙｐｅＡ）6瓶、“粉毒”（即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ＰｕｒｉｆｉｅｄＢｏｔｕｌｉｎｕｍＴｏｘｉｎＴｙｐｅＡｃｏｍｐｌｅｘ）18瓶、信可得肌肉注射液（ＳＨＩＮＣＯＲＴＩ.Ｍ）5管、保妥适无菌冻干粉（ＢＯＴＯＸＬＩＹＯＦＩＬＩＺＥＴＯＺＩＣＥＲＥＭＦＬＡＫＯＮ）1瓶、玻尿酸溶解酶注射剂（ＬＩＰＯＲＡＳＥＩｎｊ.Ｉ.Ｍ.Ｓ.Ｃ）16瓶等药品以及医疗物品若干，后交由侦查机关予以扣押；被告人葛津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 经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扣押的“美思满”人胎素（MELSMON特定生物制剂）、“莱乃康”人胎素（人胎盘提取物莱乃康注射液）、“白毒”(BotulaxBotulinumToxinTypeA)、“粉毒”（MEDITOXINPurifiedBotulinumToxinTypeAcomplex）、信可得肌肉注射液（SHINCORTI.M）、保妥适无菌冻干粉（BOTOXLIYOFILIZETOZICEREMFLAKON）、玻尿酸溶解酶注射剂（LIPORASEInj.I.M.S.C）七类药品系未经批准而进口的药品，应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假药认定材料、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退赃凭证、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津、季艳春、戈春良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且销售的假药属于注射剂药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被告人季艳春、戈春良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葛津、季艳春、戈春良销售的系注射剂类药品，且数量相对较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季艳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戈春良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津、季艳春、戈春良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均系初犯，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葛津、季艳春、戈春良从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戈春良适用缓刑。被告人葛津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葛津适用缓刑，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津销售假药涉案数量较大，且销售的系注射剂类药品，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葛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羁押的二十八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季艳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二千元； 三、被告人戈春良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从被告人季艳春、戈春良处扣押的假药及医疗物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葛津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五、禁止被告人葛津、季艳春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药品及相关行业；禁止被告人戈春良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及相关行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晓 人民陪审员 金 兰 人民陪审员 蒋锡麟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