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5612号原告：费水勤，女，汉族，1987年3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德清县，委托代理人：周东升，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石槎路自编3号A、B、C栋“广州市御东商业广场”内第B栋三层D-03A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22。法定代表人：邓建明。委托代理人：邓敏杰，男，汉族，1995年6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费水勤与被告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周东升、被告委托代理人邓敏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费水勤诉称：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合同》，其中约定：“1.1本合同是项目技术合作体系，即项目舜达答案茶是由甲方（即被告）依据中国人的饮食习惯而自主研发，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使用；2.1甲方委托乙方（即原告）在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武康街道经营舜达答案茶项目形象店。3.2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合作费人民币85000元。3.5合作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4.1甲方的权利：（1）甲方拥有本项目技术体系的所有权；（2）对乙方经营过程中相关技术的运用有监督、检查和指导的权利；（3）如乙方未按照甲方所提供相关技术进行操作，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进行改正。4.2甲方的义务：（1）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的技术的培训；（4）甲方向乙方提供经营管理上的专业服务及营销广告宣传支持。4.3乙方的权利：（1）获得甲方本项目技术体系的经营权、管理权、有权宣传推广甲方许可范围内的品牌。（4）该项目的核心料包乙方从甲方购买进行统一配送。4.4乙方的义务：（1）遵守甲方关于市场区域保护的规定和技术体系的规范性，接受甲方的监督。10.1经双方确认，对本协议的全部条款和相关问题进行了详尽的了解和协商，同意受其约束。任何乙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投资款人民币85000元，并陆续支付货款52121元，按照被告要求的全国统一模式装修支付装修费30000元。但被告迟迟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及法定的信息披露义务，且被告夸大、虚假宣传、欺诈原告：其没有自己的直营店，并不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没有进行特许经营备案登记，没有作为特许人的资质。更为严重的是被告授权给原告使用的“答案”商标并非被告注册，侵犯了案外人的商标权，被案外人投诉到了工商管理部门，原告不得不关门歇业，从而导致原告巨大损失。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及货款共计10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是合作经营合同而非特许经营合同，答辩人授权与原告经营的品牌是“舜达答案茶”，而原告装修的门店的招牌是“答案茶”，而答辩人的舜达答案茶于2018年12月6日出了初审公告，也就是国家商标局认可答辩人的商标。而原告擅自使用答案茶的门店招牌导致被工商局查处，关门歇业，与答辩人没有直接关联。然后，原告又称答辩人夸大虚假宣传、未履行合同义务及法定信息披露的义务，而根据答辩人的证据及原告开店的情况，可以证实答辩人已履行上述义务。而原告也未出示任何证据证实答辩人未披露法定信息。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项目合作合同》，该合同前言部分内容：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乙方经过详细考察和论证后自愿与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作经营舜达答案茶项目形象店并达成以下条款，供双方共同遵守。合同第一条合同宗旨:1.1本合同是项目技术合作体系，即项目舜达答案茶是由甲方依据中国人的饮食习惯而自主研发，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使用；1.2乙方认同并接受甲方所开发的项目技术体系，同意在协议约定的范围内利用本项目的技术体系，进行经营与销售。第二条单店经营内容及范围：2.1甲方委托乙方在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武康街道经营舜达答案茶项目形象店；2.2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超越本协议约定范围。第三条合作费用及期限：3.1乙方作为本协议区域的合作商，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的费用包括：（1）甲方持有的本项目技术的培训费；（2）甲方对乙方经营过程中技术咨询费和指导费；（3）本项目新产品的开发费和技术服务费；（4）甲方提供相应的开店设备及相关器材费用；（5）甲方支持乙方开店所提供的其他专业人员服务费用；（6）上述费用不包含甲方提供具体服务的合理开支，合理开支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前往乙方培训人员的差旅费，该等合理开支实报实销。3.2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合作费人民币85000元，费用涵盖：技术费、咨询费、服务费、培训费、开店辅导费、设备材料费、新产品开发费、双方签约后，此款不给予退还。3.5合作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第四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4.1甲方的权利：（1）甲方拥有本项目技术体系的所有权；（2）对乙方经营过程中相关技术的运用有监督、检查和指导的权利；（3）如乙方未按照甲方所提供相关技术进行操作，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进行改正。4.2甲方的义务：（1）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的技术的培训；（2）为乙方培训3名技术人员，考核通过后，颁发结业证书；（4）甲方向乙方提供经营管理上的专业服务及营销广告宣传支持。4.3乙方的权利：（1）获得甲方本项目技术体系的经营权、管理权、有权宣传推广甲方许可范围内的品牌;（2）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专业的技术指导、服务和甲方新配方、新工艺的支持;（4）该项目的核心料包由乙方从甲方购买进行统一配送。4.4乙方的义务：（1）遵守甲方关于市场区域保护的规定和技术体系的规范性，接受甲方的监督。第五条物料及设备:5.1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向乙方免费提供经营所需物品大礼包，该商品运费由乙方承担。乙方在收到上述物品后，应于三日内以信息或书面方式通知甲方，否则视同乙方对所收货物无异议。第六条培训费用与前期支持:6.1本合同合作项目内由甲方统一组织的培训，培训学习费用（详见第三条）由乙方承担，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时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但参加培训的学员的车费、餐费、住宿费均由乙方自理。第九条不可抗力事件:9.1不可抗力是指自然灾害，战争，传染性疾病或者政府的行政行为等双方不能预见并不能控制的事件。9.2如遇不可抗力事件导致本协议不能够继续履行，双方互不追究对方责任，但应在事件发生的十天内书面通知对方，双方商议本协议的终止或解除事宜。第十条违约责任：10.1经双方确认，对本协议的全部条款和相关问题进行了详尽的了解和协商，同意受其约束。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损失赔偿以本协议约定的合作费用为上限。除此之外不再计算其他损失，也不得提出其它要求。第十一条争议的解决执行本合同发生纠纷，当事人双方应及时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二条附则12.1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2.2双方确认，任何人的任何口头承诺均不具有法律效力。本合同若有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并另行签订书面补充协议。该书面补充协议视为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一起执行或替代本合同的相应内容，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再签订一份协议，约定：5.甲方向乙方提供有关舜达餐饮旗下品牌以及经营宣传所需品牌识别标志，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使用舜达餐饮旗下品牌进行经营活动；6.乙方不得自行制作有关品牌标识字样的印刷品、赠品及广告灯箱等；上述产品为甲方所有，必须由甲方提供，费用由乙方自理；乙方承认舜达餐饮旗下品牌标识（包括店面整体装修设计）属于甲方。同日，原告向被告支付舜达答案茶形象店投资款85000元。庭审中，1、原告出具第7223434号“”注册商标的网页查询打印件，该件显示该商标的注册申请人为南京科闰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日期为2009年2月27日，专用权期限为2010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6日，国际分类为第43类，商品/服务类别为餐馆；餐厅；茶馆；饭店；鸡尾酒会服务；酒吧；咖啡馆；快餐馆；流动饮食供应；自助餐厅等。2、原告提交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3日发送的《商标侵权告知函》，证实被告授权原告使用的商标侵犯了案外人的商标权，导致原告无法继续经营。该告知函的内容为：“1、本公司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是第43类餐饮服务‘答案’（第7223434号）商标合法所有人，该商标核定使用服务：咖啡馆、自助餐厅、餐厅、饭店、餐馆、快餐馆、鸡尾酒会服务、酒吧、流动餐饮供应、茶馆，目前在有效期内且被持续使用，法律状态稳定。商标权利证明文件（商标证）见附件。2、你方在门头牌上使用‘答案’字样经营餐饮服务，侵犯了我公司上述商标权，对本公司造成了恶劣的负面影响和巨大的经济损失。3、请你方收到本通知函后立即停止一切侵权行为，并拆除侵权门头”。3、原告为证实装修按照被告提交的装修图纸、在其指导下进行装修的，并且答案标识是被告提供的事实，出具证据：合作政策，该证据抬头为“一杯便知答案茶”和“ANSWERTEA”的变形字体。该证据“总部支持”一栏显示：“1、商标授权及LOGO使用权；4、量身设计专修方案（平面布置图、店内外形象效果图等相关资料）”等内容。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4、原告为证明其经济损失，出具与案外人江雨生于2018年5月9日签订一简装饰设计工程施工合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群益街答案奶茶；工程地址为群益街；工程造价为3万元，开工日期由2018年5月10日起到2018年6月1日止。被告否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认为装修费用是原告应该承担的。4、被告为证实其履行合同约定的培训义务，出具培训交接表予以证实，根据该交接表显示：该表登记时间为2018年5月30日，培训人员4人，学习项目为答案茶、小吃、热饮，备注6月1日下店培训，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培训的事实。原告对该交接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确认被告确实是到过原告的经营店指导装修与设备使用指导答案茶的制作方式。5、原告诉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6月初开业，9月初结业，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约谈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有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确认原告于2018年6月初开业，但表示不确定结业时间。6、被告证实其及时向原告发放设备与货料，出具物流货物运输结算单一张和《答案茶专用设备、工具清单》一份，其中：日期为2018年5月24日物流货物运输结算单显示配件10件；《答案茶专用设备、工具清单》显示日期为2018年5月21日，加盟店型为形象店，地址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武康镇群益街459号；产品包括吧台区域设备和小工具、器材类，其中吧台区域设备包括平板电脑、彩色3D拉花咖啡机等在内的相应设备；小工具、器材类包括不锈钢筷子筒、店员服等，无显示物品的价值。原告否认上述证据的三性，但确认收到了被告上述的物料。原、被告均确认的专用设备、工具价值3万元、物料费为52121元，原告确认专用设备、工具由其保管，物料价值52121元物料已使用一半。7、原告为证实其向被告支付货款的事实，出具支付凭证9份，根据上述凭证，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6月3日、16日、10月5日向被告支付1万元、5000元、8319元、199元，合计23518元。另有金额为7585元、868元、252元，合计8705元在上述凭证中未显示支付时间与支付是否成功。另查，被告由邓冬云、邓建明出资300万元，于2014年9月22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包含餐饮管理、酒店管理等项目。以上事实，有《项目合作合同》、合作政策、收据、培训交接单、物流货物运输结算单、装饰设计工程施工合同、《商标侵权告知函》、“”的商标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综合原告的诉称与被告的辩称、双方所举证据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的定性问题；二、关于被告授权原告经营项目“舜达答案茶”是否侵犯案外人商标的问题；三、关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是否获得支持的。一、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的定性问题。经对《项目合作合同》约定内容分析：双方合作方式为原告向被告支付一定的费用，进而获得被告提供有该项目品牌“答案茶”的经营权、技术培训与指导等支持。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故该合同虽名为《项目合作合同》，但实为特许经营合同。二、关于被告授权原告经营项目“舜达答案茶”是否侵犯案外人商标的问题。1、根据原告证据第7223434号“”注册商标的网页查询打印件，本院确认案外人南京科闰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第7223434号“”注册商标的所有人，国际分类为第43类，商品/服务类别为餐馆；餐厅；茶馆；饭店；鸡尾酒会服务；酒吧；咖啡馆；快餐馆；流动饮食供应；自助餐厅等，有效期至2020年9月6日。案外人南京科闰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的第7223434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受法律保护。2、根据证据《项目合作合同》的约定及证据收款收据显示，被告授权原告经营的项目名称为“舜达答案茶”，但根据证据合作政策、物料清单、工具清单、培训交接表等均显示为“答案茶”字样。3、根据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的协议“5.甲方向乙方提供有关舜达餐饮旗下品牌以及经营宣传所需品牌识别标志，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使用舜达餐饮旗下品牌进行经营活动；6.乙方不得自行制作有关品牌标识字样的印刷品、赠品及广告灯箱等；上述产品为甲方所有，必须由甲方提供，费用由乙方自理；乙方承认舜达餐饮旗下品牌标识（包括店面整体装修设计）属于甲方”的协议约定，结合证据：“合作政策”“总部支持”一栏显示：“1、商标授权及LOGO使用权；4、量身设计专修方案（平面布置图、店内外形象效果图等相关资料）”等内容，在无相反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原告诉称装修按照被告提交的装修图纸、答案标识,在其指导下进行装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原告因未按照约定在店面使用“舜达答案茶”标识，而是用“答案茶”标识，才导致其行为涉嫌侵犯商标权的理由不予采信。4、无论“答案茶”还是“舜达答案茶”，都突出使用了“答案”字样，且读音与第7223434号“”注册商标相同，使用的商标商品/服务类别相同，对此，在被告无提供证据证明其授权他人使用“答案”标识具有合法来源的前提下，被告授权给原告使用的“舜达答案茶”品牌名称及按照被告提交的装修图纸、答案标识，并在其指导下进行的装修是导致原告在经营的过程中被案外人告知涉嫌侵害他人注册专用权。三、关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是否获得支持的。本院认为，被告作为餐饮管理、酒店管理等项目经营者，在经营中其应当知道在国际分类同类别中他人第7223434号“”注册商标的存在，但仍然刻意使用，并授权原告经营，且纵观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无显示被告将此信息告知原告，致使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收到第7223434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的《商标侵权告知函》，涉嫌侵权，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原告有权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之规定解除与被告所签订的涉案合同。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的诉讼请求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涉案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交纳的合同投资款85000元，并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确认被告曾到原告处进行指导设备使用与答案茶的制作，结合合同：“为乙方培训3名技术人员，考核通过后，颁发结业证书”的约定，培训费按每人每天200元计付一天的培训费，合计为600元。因原、被告均确认被告供应物料价值为52121元，本院予以确认，由该物料主要以食材为主，具有使用的期限，且已使用一半，被告供应的物料不予返还，原告支付的款项23518元抵扣物料款52121元，尚欠28603元在被告返还的合同投资款中予以抵扣。原告诉称另支付的8705元，但其所举凭证中未显示支付时间与支付是否成功，故原告该诉称不予采信。双方确认设备价值3万元，由于原告已使用了一定期限，设备按折价方式进行处理。参照造成合同履行不能的过错责任与原告使用的期限，本院按合理原则上述设备按五折予以折价处理，即被告向原告返还设备款15000元，该款在合同款中进行抵扣。综上，被告实际应返还的合同投资款85000元－培训费600元－物料款28603元－设备款15000元＝40797元，超出部分予以驳回。本案中，原告出具其与案外人签订施工合同，虽被告否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认为装修费用是原告应该承担的。本院认为，对店铺的装修是用于经营的需求而进行，其目的是用于合同履行，属于经营成本的一部分。但由于被告原因而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该项支出便形成了其经济的损失，因此，原告以此理由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合理。虽原告只出具与案外人签订的施工合同，未提供相关的收款收据和转账记录证实装修的费用，但考虑到原告确实有实际经营过答案茶项目，需要对店面进行装修，且原告是按照被告提交的装修图纸、答案标识，并在其指导下进行装修，故被告对原告对形象店的装修费用是清楚的。基于原告主张的3万元装修费属合理范围内，因此，在被告无证据推翻原告所举的证据的前提下，本院对原告诉称装修费用3万元金额予以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按该金额赔偿其经济损失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费水勤与被告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予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费水勤返还合同投资款40797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费水勤赔偿30000元；四、驳回原告费水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费水勤负担1321元，被告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79元，被告广州市舜达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的受理费1321元在上述判决还款期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联斌人民陪审员  龙展鹏人民陪审员  谢振忠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林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