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3）苏商申字第560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连云港浙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华园**楼****。法定代表人：徐秀梅，该公司董事长。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谢丽娟。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核电站支行，住所，住所地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华东路**div>负责人：刘志红，该支行行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江苏瑞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住所地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云山街道中小企业园v>法定代表人：柳静，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柳静。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刘宝春。申请再审人连云港浙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澳公司）、谢丽娟因与被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核电站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核电站支行）、江苏瑞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连商终字第0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浙澳公司、谢丽娟共同申请再审称：1、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关联案件过程中从公安机关调取了徐金虎涉嫌刑事犯罪的材料，其中涉及本案的200万元，故一、二审判决浙澳公司向中行核电站支行偿还的200万元借款本息，实际上是徐金虎通过犯罪行为取得，徐金虎在讯问笔录中承认包括本案200万元在内的全部500万元贷款均被其私自拿走作他用，无论是浙澳公司还是谢丽娟均未占有或使用过上述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裁定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并依法移送公关机关。2、二审法院未准许浙澳公司的鉴定申请错误。浙澳公司发现中行核电站支行发放的500万元授信额度的材料上加盖的浙澳公司印章与实际使用的印章不一致，且《矿产品购销合同》上浙澳公司的印章经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在关联案件中鉴定，与浙澳公司实际使用的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另，在部分材料上“谢丽娟”的签字系红色字模加盖形成的情况下，也即浙澳公司和谢丽娟在有理由相信相关协议上的浙澳公司印章和谢丽娟的签名是徐金虎伪造的情况下，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二审法院未予准许。而该院在审理其他案件的过程中却准许当事人在二审中提出的鉴定申请。综上，请求依法再审本案。中行核电站支行提交意见认为：1、本案不存在刑民交叉问题，徐金虎是否涉嫌诈骗犯罪，和本案无关。中行核电站支行是与浙澳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瑞康公司和其他三个自然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即与徐金虎无任何关联。浙澳公司确认收到案涉200万元借款，中行核电站支行在整个贷款过程中从形式到内容均完全符合金融借贷合同的操作规程。浙澳公司从未向中行核电站支行提示案涉借款是徐金虎一手操办，即使徐金虎的行为构成犯罪，也不能免除浙澳公司的债务。2、本案一、二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浙澳公司提及的关联案件中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浙澳公司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已对加盖有其印章和谢丽娟签字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未提出鉴定申请，故二审中浙澳公司再提出鉴定申请，已失去申请鉴定的权利，且无必要。综上，请求驳回浙澳公司、谢丽娟的再审申请。本院审查查明：2011年11月10日，中行核电站支行与浙澳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1年核中银企授字051号的《授信额度协议》，约定：浙澳公司为甲方，中行核电站支行为乙方。乙方根据协议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在符合本协议及相关单项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下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循环、调剂及一次性使用，用于叙作短期贷款、法人账户透支、银行承兑汇票、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500万元的授信金额。具体种类及金额为贷款额度500万元，其中流动资金短期贷款500万元整（可调剂为银行承兑汇票额度，保证金50%，敞口承诺费按乙方规定执行）。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2年9月7日止。对于依据协议和单项协议发生的甲方对乙方的债务，双方同意采用以下方式进行担保，包括1、由瑞康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由谢丽娟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3、由柳静夫妇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如甲方未按协议、单项协议的约定履行对乙方的支付和清偿义务构成或视为违约事件。出现违约事件时，乙方有权视具体情形采取下列措施：宣布本协议、单项协议或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其他协议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及保函垫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者部分立即到期。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在本协议、单项协议生效后，因订立、履行本协议、单项协议所发生的或与本协议、单项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以采取依法向乙方或者依照本协议、单项协议行使权利义务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浙澳公司及其时任法定代表人谢丽娟在该协议上盖章签字。2011年11月10日，瑞康公司（保证人）与中行核电站支行（债权人）签订了编号为2011年核中银企最保字第05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瑞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柳静在该合同上盖章签字。2011年11月10日，谢丽娟（保证人）与中行核电站支行（债权人）签订了编号为2011年核中银企最保字第05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谢丽娟在该合同上签字。2011年11月10日，柳静、刘宝春（二人系夫妻关系、系保证人）与中行核电站支行（债权人）签订了编号为2011年核中银企最保字第051-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在该合同上盖章签字。上述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中行核电站支行与债务人浙澳公司之间签署的2011年核中银企授字051号《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者补充；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额度为500万元；在合同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如果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在该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有权就主债权的全部或部分、多笔或单笔，一并或分别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凡因履行本合同而产生的一切争议、纠纷，双方可先通过协商解决。解决不成的，双方同意采用与主合同之约定相同的争议解决方式。2011年11月10日，浙澳公司与中行核电站支行签订了编号为2011年核中银企借字第07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为浙澳公司，贷款人为中行核电站支行；本合同属于浙澳公司与中行核电站支行签署的编号为2011年核中银企授字第051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8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若为分期提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544%。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既逾期又挪用的贷款，按照较高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按重新定价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的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40%，挪用贷款罚息利率为该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70%。借款人自2011年11月11日起7日内提清借款。超过上述时间未提用的部分，贷款人有权拒绝借款人的提款申请。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户名为浙澳公司，账号为5430********的账户作为借款发放账户，借款的发放和支付应通过本账户办理。此账户系专户，只能作为借款资金的发放和支付，不得用于其他款项收付。借款人应于2012年7月10日归还200万元借款。还款账户户名为浙澳公司，账号为5430********。本合同债务的担保方式为：本合同属于担保人瑞康公司、谢丽娟、柳静、刘宝春与贷款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上述保证人提供最高额担保。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即构成或视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它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全部或者部分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生效后，因订立、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以依法向贷款人或者依照本合同、单项协议行使权利义务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住所地的人民法院起诉。本合同经借贷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签字人签署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浙澳公司、谢丽娟在该合同上盖章签字。当日，浙澳公司签署提款申请书，申请提款200万元，并申请中行核电站支行在2011年11月11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款项划入户名为浙澳公司，账号为5430********的账户内。浙澳公司、谢丽娟在该申请书上盖章签字。2011年11月14日，浙澳公司签署借款借据1份，载明：收款单位浙澳公司，结算户账号5430********，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支行，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原因及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借款单位为浙澳公司，贷款户账号为4910********，月息6.28667‰，还款日期2012年7月10日，期限8个月，利率执行中行基准利率上浮75%，综合收益不低于50%。同天，中行核电站支行将200万元款项从贷款账户4910********转入浙澳公司543058225593的账户中。因浙澳公司在一季度还息日时（2012年3月21日）欠息5780.3元，在二季度还息日时（2012年6月21日）欠息38558.22元，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义务，中行核电站支行遂依约宣布贷款全部立即到期并向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浙澳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未付利息44338.52元、2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6月22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月息8.8013‰计算），并承担律师费用29200元及诉讼费用；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谢丽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中行核电站支行于2012年4月28日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用29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行核电站支行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款申请书》、《借款借据》，中行核电站支行与浙澳公司、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谢丽娟之间应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及保证合同关系。浙澳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承担还款责任，保证人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谢丽娟亦未承担保证责任，故均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中行核电站支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是否受到中行核电站支行的欺骗才提供担保问题，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提供承诺书1份证明其观点，经审查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为孤证，故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未举证证明其是被欺诈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合同履行问题，中行核电站支行举证的《提款申请书》、《借款借据》、机构金融类汇总交易流水报表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中行核电站支行已将200万元的借款汇入浙澳公司的贷款账户内，故中行核电站支行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对于合同是否到期问题，浙澳公司应按合同的约定支付中行核电站支行利息，但浙澳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借款利息，构成违约。在《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如借款人或保证人未按协议约定履行支付和清偿义务，中行核电站支行有权宣布协议中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到期。对于律师费问题，在《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违约方应赔偿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对于谢丽娟提出的管辖权裁定书未收到的问题，法院已依法向其送达，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浙澳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举证不能及判决结果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该院判决：一、浙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中行核电站支行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6月22日至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按月息8.8013‰计算）、未付利息44338.52元、律师费用29200元。二、瑞康公司、谢丽娟、柳静、刘宝春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浙澳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申请对案涉协议上浙澳公司的印章以及谢丽娟的签名进行鉴定。该院二审期间另查明：谢丽娟为浙江省嘉善县魏塘街道庄港社区茅草**居民，仍属该辖区常住人口。对于浙澳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该院认为，浙澳公司和谢丽娟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及上诉状中均未提出申请，且一审庭审中，谢丽娟认可其签名的真实性，浙澳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因此，现二审又提出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对于浙澳公司提交另一案民事判决书以证明该案当事人在二审中曾申请鉴定并被准许的问题，因该案与本案不是同一案件事实，故不予采纳。该院还认为，徐金虎是否涉嫌诈骗、浙澳公司二审中提交的中国银行汇兑往来凭证及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320106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中行核电站支行与浙澳公司、瑞康公司、柳静、刘宝春、谢丽娟签订了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在合同上加盖印章及签名，且浙澳公司认可其已收到该200万元借款，经浙澳公司同意又将该200万元转账到连云港东联能源有限公司，因此，浙澳公司要求调取证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本院另查明：1、案涉200万元于2011年11月15日被汇至连云港东联能源有限公司，谢丽娟认可其中有60万元后以定期存单的方式存入浙澳公司账户。2、中行核电站支行就案涉500万元《授信额度协议》，除向浙澳公司发放本案的2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外，还于2011年11月23日与浙澳公司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各1份，承诺对浙澳公司签发的票面金额共计600万元（已缴存300万元保证金），收款人均为连云港东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能公司，徐金虎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6张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承兑。中行核电站支行就承兑汇票纠纷另行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过鉴定，为申请承兑汇票而提交给中行核电站支行的浙澳公司和东能公司签订的《矿产品购销合同》上浙澳公司的印文与送检的浙澳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而《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上浙澳公司的印文与送检的浙澳公司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3、本院复查阶段，浙澳公司和谢丽娟提交了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3）港刑初字第0148号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的徐金虎犯罪事实包括：“2011年11月，被告人徐金虎以浙澳公司名义，向银行提供真实的该公司资料、公章、法人私章、法人代表签字，伪造虚假的购销合同、企业报表等，从中行核电支行骗取贷款200万元、票据承兑600万元（敞口300万元）”。该判决认定徐金虎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该判决现已生效。4、连云港市连云区公安分局于2012年7月24日对徐金虎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记载，徐金虎供述：“浙澳公司是我朋友谢丽娟的公司，她是法人代表。我当时需要用钱，于是找到谢丽娟，想用浙澳公司到中行办理贷款，谢丽娟说我要用浙澳公司贷款的话让我自己找担保公司去银行贷，而且还说如果公司给我贷款用了，那她自己想贷款也不好贷了，于是让我这次贷款要给她月息3分5的利息钱，我也同意了。当时我就将谢丽娟提供给我的浙澳公司贷款需要的材料整理了一下，我就是将浙澳公司的企业报表进行了调整，把资产和利润修改高点，把负债改少点。为了顺利贷款，我虚构了一个贷款事由，自己虚构了一份矿产品销售合同，内容是浙澳公司向东能公司购买6165000元的铬镍生铁，合同供方盖的是东能公司的公章，东能公司是我自己的公司，合同需方盖的是浙澳公司的公章，我是让浙澳的会计拿公章过来盖的，然后我模仿了浙澳公司周林的名字签在合同上面。然后我就将浙澳公司的贷款资料都送到中国银行了。在办理这笔贷款的时候，中行要求担保公司担保，我就去找了瑞康公司担保，瑞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柳静，她对象刘宝春是我的朋友，当时我们说好，担保公司为浙澳公司贷款担保收取15万元费用，并要缴纳贷款数额的25%的保证金，这笔贷款共是500万元，所以要缴纳125万元，然后我就从外面调了140万元给瑞康公司，其中15万元是给瑞康担保公司的担保费用，125万元是瑞康公司交给银行的保证金，瑞康公司给浙澳公司在中行贷款出具的担保函。我先办了200万元的流资贷款，银行需要让贷款企业法人去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于是我就联系谢丽娟去银行签字，谢丽娟去了中行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面签字并盖上浙澳公司的公章，签完字当天就向银行办理了提款申请，这笔200万元就打到了浙澳公司账上，我让谢丽娟安排人把这笔200万元打到我东能公司（应为连云港东联能源有限公司）账户上，我把这笔200万元偿还之前借的用于缴纳保证金及担保费的140万元了，剩下的60万元按照银行要求存进浙澳公司的账户，具体怎么打钱的过程想不起来了。这次贷款中所有谢丽娟的签字都是她本人签的，浙澳公司的贷款资料也是她提供给我的，我就是虚构了一份购销合同，还有修改了一下浙澳公司的企业报表。”本院认为：浙澳公司、谢丽娟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第一，中行核电站支行系依据其和浙澳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浙澳公司出具的《提款申请书》、《借款借据》，中行核电站支行和谢丽娟等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主债务人浙澳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谢丽娟等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现浙澳公司和谢丽娟认为，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港刑初字第0148号刑事判决已经认定徐金虎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且查明的徐金虎的犯罪事实中包含了本案的2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故本案因涉及犯罪，相关民事合同应为无效，浙澳公司和谢丽娟也不应再承担相关合同项下的义务，本案应当再审。本院认为，虽然（2013）港刑初字第0148号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涉及本案的2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但从徐金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即2012年7月24日的讯问笔录）可见，浙澳公司同意徐金虎以其公司名义向中行核电站支行申请贷款，并配合徐金虎向银行提供了贷款所需资料，且和中行核电站支行签订了《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合同，而其和中行核电站支行签订的相关合同上浙澳公司的印章以及时任法定代表人谢丽娟的签名均是真实的，中行核电站支行其后也依约将200万元贷款汇入浙澳公司指定的账户，且200万元贷款中有60万元其后被以定期存单的方式存入浙澳公司账户，据此，在案涉贷款发放过程中，浙澳公司、谢丽娟对于贷款系浙澳公司向中行核电站支行所借有明确认知，中行核电站支行认定的合同相对方亦为浙澳公司。而浙澳公司和谢丽娟并无证据证明中行核电站支行知道并同意徐金虎以浙澳公司的名义进行贷款，故徐金虎构成刑事犯罪与否，不影响本案中民事责任的认定，浙澳公司和谢丽娟应对其行为的法律后果承担相应责任，浙澳公司和谢丽娟认为其不应再对中行核电站支行发放的案涉200万元贷款承担偿还责任和保证责任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第二，浙澳公司在一审中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而谢丽娟已认可案涉合同上其签名的真实性且未提出上诉，故二审法院未予准许浙澳公司和谢丽娟在二审中就案涉相关协议上浙澳公司的印章以及谢丽娟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并无不当。综上，浙澳公司、谢丽娟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浙澳公司、谢丽娟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史留芳代理审判员  许俊梅代理审判员  魏 玮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缪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