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莆民终字第2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珠莲，女，193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林（系上诉人林珠莲之女），女，195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仲永（系上诉人林珠莲之子），男，195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幼冰（系上诉人林珠莲之女），女，196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凌冰（系上诉人林珠莲之女），女，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志鹏，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汉清，男，1956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姚庆辉、庄荔城，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珠莲、张志林、张仲永、张幼冰、张凌冰因与被上诉人张汉清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3）涵民初字第4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林珠莲与案外人张燕兴（已于2010年5月3日死亡火化）��夫妻关系，原告张志林、张仲永、张幼冰、张凌冰及案外人张绮冰系其子女。1982年2月2日，案外人张燕兴、张金山、张庆龙、张银海与被告张汉清，在父母的监约下达成《关於分配房屋立约》，案外人张燕兴取得“自一九六八年至一九七八年新建五间厢平屋”中的东边“厝利”前后两间（即厝利房）以及东边两间“护厝”地中的一间。后案外人张燕兴于1984年10月在“护厝”地上建起二层前后四间的砖木结构房屋（即护厝房）。1986年7月21日的《县（区）乡（镇）村（街）群众建房复核表》内载：户主姓名张燕兴，家庭人口10，建房地址林竹下，建房时间84.10，房屋结构砖木，层数二，四至：东至车路、西至埕、南至银海厝、北至银海厝，建筑占地29.46㎡。案外人张燕兴的护厝房的《宅基地证》内载：户主姓名张燕兴，人口10，家庭住址涵江乡涵中村第一村民组，建���时间1983.10，用地性质宅基，结构砖木，建房坐落林厝后，四至：东车路、西埕、南银海厝、北银海厝，用地面积29.46㎡，经1986年清查处理、特发此证，乡主管单位意见莆田市涵江乡人民政府（印章）1987年12月1日，区土地管理局意见莆田市涵江区土地管理局（印章）。2005年1月1日，案外人张燕兴、张庆龙与被告张汉清签订《房屋赠送协议书》一份，约定：“将长兄张燕兴和三兄张庆龙坐落在涵中社区居委会林墩村的所有房产（含猪圈）无偿赠与小弟张汉清”。时原告林珠莲在场，同意将房屋赠与被告张汉清，并由张燕兴一人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字。林玉铸作为见证人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字。被告张汉清持有张燕兴的护厝房的《宅基地证》。1998年以后被告占用厝利房堆放杂物至今。1997年张燕兴的父亲张紫岱病重期间，被告利用护厝房经营食杂店，现被告仍占有使用护厝房。五原告于2013年10月21日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求。原审法院另查明，诉讼期间，案外人张绮冰提出若讼争房屋系案外人张燕兴的遗产，表示放弃继承。原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关於分配房屋立约》可以认定，厝利房系张燕兴与原告林珠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分家析产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护厝房的《宅基地证》登记在张燕兴名下，且原告张志林、张仲永、张幼冰、张凌冰并未举证证明其出资建造护厝房，故护厝房应认定为原告林珠莲与张燕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综上，五原告主张讼争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原告虽对《房屋赠送协议书》上张燕兴的签名有异议，但并未申请笔迹鉴定，且原告申请的证人可以证明张燕兴签名的真实性，对���五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案外人张燕兴与被告签订《房屋赠送协议书》时，作为张燕兴妻子的原告林珠莲也在现场，其虽未在协议书上签名，但对被告占有使用讼争房屋多年未提出异议，且被告也持有护厝房的《宅基地证》，故应当认定原告林珠莲与张燕兴将夫妻共同共有的房屋无偿赠与被告的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张汉清接受赠与亦占有使用讼争房屋多年，现五原告主张返还讼争的房屋，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林珠莲、张志林、张仲永、张幼冰、张凌冰对被告张汉清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千八百元，由原��林珠莲、张志林、张仲永、张幼冰、张凌冰共同承担。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林珠莲、张志林、张仲永、张幼冰、张凌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林珠莲、张志林、张仲永、张幼冰、张凌冰上诉称：一、张燕兴未经共同共有人林珠莲（上诉人）的同意将讼争房产赠与被上诉人应属无效。二、上诉人作为张燕兴的继承人有权撤销张燕兴对被上诉人的房产赠与。退一万步讲，即便“房屋赠送协议书”是有效的，但是鉴于赠与房产的特殊性，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及《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条的规定，虽然被上诉人已占有使用该讼争房产，然由于被上诉人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赠与的房屋产权并未转移，加之张燕兴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赠与行为既不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赠与合同又未经过公证。因此，上诉人作为张燕兴的法��继承人有权行使法律赋予赠与人的撤销权，撤销张燕兴对被上诉人的房产赠与行为。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2013）涵民初字第454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所有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张汉清答辩称：一、诉争的《房屋赠送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二、上诉人认为其作为张燕兴的继承人有权撤销张燕兴对被上诉人的房产赠与，该请求是不能成立的。首先，该请求超过了一审的诉讼请求，与本案无关。其次，作为赠与人的继承人，要求撤销赠与必须符合《合同法》193条的规定。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时原告林珠莲在场……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字”有异议，认为不是事实，当时上诉人林珠莲并不在场，也从来没有同意讼争房产赠与被上诉人；上诉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汉清与案外人张燕兴（已故）、张庆龙（已故）系兄弟关系。2005年间，长兄张燕兴、三兄张庆龙将本案讼争的房屋赠送给小弟被上诉人张汉清，有被上诉人张汉清与长兄张燕兴、三兄张庆龙签订的《房屋赠送协议书》为凭。虽然该《房屋赠送协议书》上没有上诉人林珠莲（系张燕兴妻子）签字，但有见证人林玉铸签字，并有张庆龙儿子张凌洲出庭作证证明其亲眼见证张燕兴、张庆龙与被上诉人张汉清签订《房屋赠送协议书》，时张燕兴的妻子即上诉人林珠莲有在场，上诉人林珠莲同意将房屋赠与被上诉人张汉清的证言证实，且被上诉人张汉清持有讼争护厝房的《宅基地���》，并占有、使用讼争的房屋多年，故应当认定上诉人林珠莲与张燕兴将讼争的夫妻共有的房屋无偿赠与被上诉人张汉清的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的。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各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诉求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上诉人林珠莲、张志林、张仲永、张幼冰、张凌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利强代理审判员  黄珊珊代理审判员  许秋红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吴恩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