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肇端法民四重字第1号原告：广东省饲料开发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梁培雄，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贤永、卢润姿，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瑞坤，男，196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委托代理人：黎展雄、麦耀星，分别系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东省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法定代表人：邓瑞坤。委托代理人:黎展雄、麦耀星，分别系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广东省饲料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诉被告邓瑞坤欠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并于同年11月16日作出(2009)端民商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因原告对上述判决不服上诉至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19日作出（2010）肇中法民终字第416号民事判决，原告对该民事判决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0）粤高法民一申字第868号民事裁定，指令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0）肇中法民再字第12号民事判决。广东省饲料开发公司仍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2）粤高法民二再申字第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3年12月3日以（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4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09)端民商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肇中法民终字第416号民事判决和(2010)肇中法民再字第1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了广东省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畜牧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贤永、卢润姿及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黎展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88年以来，原告对南方畜牧公司（原肇庆市畜牧发展公司）投入352万元，建成肇庆联合饲料厂，原告占投资比例50%和利润分配的50%，该利润由肇庆联合饲料厂缴给南方畜牧公司再转给原告。1996年，南方畜牧公司没有把原告应得的投资收益付给原告，形成南方畜牧公司对原告的负债。南方畜牧公司欠原告债的事实在深圳正风利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清产核资报告》和《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有明晰的记载。《资产评估报告书》记明实收原告486738.89元，清查值为486738.89元。该报告书在“长期应付款负债清查评估汇总表”中记明，长期应付款486738.89元。在“长期应付款负债清查评估明细表”中记载着“96年12月实收原告资本486738.89元。”原告曾函询南方食品集团和南方畜牧公司核实上述债务，转制企业的负责人张泉深于2006年4月17日签字答复称“所欠债务属实，由于我公司目前已进入转制阶段，所欠债务将在评估报告书中披露，候转制时一并处理”。原告在2006年至2007年期间还多次上门敦促被告尽快还款，被告邓瑞坤说“如属实一定归还”。原告于2008年9月至同年11月派员及去函端资办和端州区财政局反映相关情况，端州区有关领导表示应找被告邓瑞坤协商解决。被告邓瑞坤受让了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100%股权（不包括已转让的饲料厂）以及涉及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本部有关资产负债，应依法依约履行归还原告款项的义务。2006年初至2009年5月期间，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邓瑞坤协商解决债权债务问题，但被告受让标的企业后，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依法依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根据端资办与被告订立的《产权交易合同》，应按债务每日万分之三计付违约金。请求判令：1、被告邓瑞坤归还欠款人民币486738.89元；2、被告邓瑞坤支付延迟还款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人民币113896.90元（从2007年5月1日起至2009年6月20日止，按每日万份之三计算上述欠款利息）；3、由被告邓瑞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以及原告催收款项产生的相关费用。在本案重审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了南方畜牧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认为本案所涉欠款为南方畜牧公司的欠款，后在该企业改制中，邓瑞坤承诺对该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属于债务的承担，该债务依法应由南方畜牧公司偿还，由邓瑞坤对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南方畜牧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欠款486738.89元及利息（自2004年3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邓瑞坤对南方畜牧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连带承担。被告南方畜牧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将答辩人追加为被告是错误的，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在之前已作出一审、二审判决，是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当对原诉讼主体的纠纷和争议进行审理，被答辩人将答辩人追加为被告没有理由和根据，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的被告。退一万步，即使被答辩人对答辩人提出主张，也只能另案起诉，而不应当在本案中追加为被告。二、答辩人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首先，被答辩人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如合同、协议、付款凭据、确认书等），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答辩人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被答辩人作为国有企业，如果存在债权债务却没有合同、帐册、凭据也是不可能的，因而其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证据支持。其次，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答辩人的主张：1、对于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评估报告资料，实际上，（1）评估报告仅作为企业改制的参考，评估机构不能、也没有对债权债务进行认定，被上诉人不能以此作为主张债权的证据。（2）由于该评估报告不得对委托方及审查使用部门以外的任何单位或个人提供，并不得公开，因此被上诉人的证据来源不合法，对于来源不合法的证据应当不予认定。（3）即使作为企业改制的参考，有效期也仅到2005年3月30日。2、《资产评估报告书》提交于2004年10月18日，《产权交易合同》签订于2005年10月24日，并且明确约定饲料厂不属于转让范围（之前已转让），因此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辩人提出与饲料厂有关的主张。3、被答辩人提供的明细表中所列的项目是“实收资本”，显而易见不是债权（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到底该“实收资本”是什么性质的“实收资本”，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况且既然是资本，也就是投资性质，要承担风险和责任，与债权债务截然不同。4、被答辩人提供的落款为2006年4月17日的《函件》没有证据力：首先是该《函件》没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既然是单位之间的对帐函件但不加盖公章（或财务部门印章）、又没有授权，何况此时公司已转制、产权已转让、实际控制人已经变更，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也是不可能的；其次，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整体产权于2005年10月19日公开转让，经审批后已于同年10月31日解除企业与职工之间的劳动关系（包括张泉深在内），企业与职工之间的职务关系也应当随之不复存在。也就是说，张泉深的职务和法定代表人资格已于2005年10月31日终止，其行为当然已经不能代表企业。只是由于移交手续因审批和程序上的需要而滞后，才导致工商变更登记的迟延。再者，张泉深对公司有怨恨情绪，且曾经扬言损害公司的利益，其作出的对公司不利的行为不可信。该函件显然是事后补写、编造的材料（实际上是有人为了不正当目的恶意串通，企图取得不正当的利益）。被答辩人提供的事后补写、编造的材料没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答辩人完全是投机取巧，不能证明其主张。三、关于诉讼时效。如果存在发生日期在1996年12月(表中所列的发生日期在“96.12”)的投资或业务，被答辩人是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当事人须在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过了时效期间后主张权利不能产生时效中断的效果，否则时效制度就没有任何意义。无论是否存在或是什么性质的投资、业务或权利，被答辩人在距今已发生十余年后提出主张也早已过了时效期间，丧失时效利益（胜诉权）。被告邓瑞坤辩称：一、本案为产权转让纠纷，原告不是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无权就《产权交易合同》向我方提出主张。《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出让的是目标公司的股权，而不是转让目标公司的债权，更不是转让目标公司的债务（除非经债权债务各方同意或确认，本案中并没有经同意或确认）。根据公司法原理，公司的债权债务不是由股东享有和承担，公司股权变更（股权转让）并不会导致债权债务关系的变化，因此，邓瑞坤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1、对于原告提供的评估报告资料，评估机构不能、也没对债权债务进行认定，该评估报告资料有效期也仅到2005年3月30日。2、原告提供的明细表中所列的项目是“实收资本”，不是债权，该“实收资本”的性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既然是资本，就是投资性质，要承担风险和责任，与债权债务截然不同。表中所列的发生日期在“96.12”，权利人提出主张也早已过了时效期间。3、原告不是《产权交易合同》的合同主体，该合同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关系。4、《资产评估报告书》提交于2004年10月18日，《产权交易合同》签订于2005年10月24日，并明确约定饲料厂不属于转让范围（之前已转让），因此原告无权提出与饲料厂有关的主张。5、原告提供的落款为2006年4月17日的《函件》没有证据力：该《函件》没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即然是单位之间的对帐函件却没有加盖公章或财务部门印章。该《函件》没有法律效力，张泉深并不能代表公司(2005年10月24日公司的产权已经转让)。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根据肇庆市端州区公有资产监督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产权制度改革的批复》端资办【2006】3号文件的规定，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属下企业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不包括已转让的饲料厂）等实行产权制度改革。2005年10月24日，甲方肇庆市端州区公有资产监督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出让方）与乙方邓瑞坤（受让方）签订了一份《产权交易合同》，该合同约定：转让标的为甲方持有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属下广东省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100%股权（不包括已转让的饲料厂）和广东省肇庆南方食品水产有限公司100%股权，以及涉及集团公司本部有关资产、负债；乙方要按现状受让标的，并承接标的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和其他经济责任，以及标的公司在评估基准日（2004年3月31日）之后的经营损益等。2006年4月23日，肇庆市端州区公有资产监督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与邓瑞坤又签订了一份《产权交易合同补充协议》，对标的物现状改变及付款时间等进行了约定。此前，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11日委托深圳正风利富会计师事务所对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所属企业的全部资产、负债进行清产核资和资产评估。深圳正风利富会计师事务所为此作出深正专审字(2004)第B022号《关于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清产核资报告》，据《关于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清产核资报告》载明：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由集团本部、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和肇庆南方食品水产有限公司组成，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下属企业包括广东肇庆联合饲料厂和羚山种鸡场、北岭鸡场两个非独立法人分支机构，据该《清产核资报告》中所附的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长期应付款清查明细表》记载：清查基准日：2004年3月31日，户名（结算对象）：广东省饲料开发公司，发生日期：96.12，业务内容：实收资本转入专户，帐面价值：人民币486738.89元，清查值：人民币486738.89元。深圳正风利富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深正资评字【2004】第B015号《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称：评估报告共三册：第一分册：资产评估报告书；第二分册：资产评估说明书；第三分册：资产评估明细表。资产评估结论的有效使用期限：自评估基准日起一年，即在2004年3月31日至2005年3月30日内有效。其中：资产评估明细表中附有2006年4月13日，原告发函给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和南方畜牧公司，要求上述二公司核实截至2006年3月31日尚欠原告人民币486738.89元的事宜。时为南方畜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张泉深（南方畜牧公司于2006年6月9日到肇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邓瑞坤）在该函上写下：“所欠债务属实。由于我公司目前已进入转制阶段，所欠债务将在评估报告书中披露，候转制时一并处理。”。此后，原告由于向被告主张权利无果，遂于2009年6月诉至本院，向被告邓瑞坤主张权利。同年11月16日，本院作出（2009）端民商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0年9月6日作出（2010）肇中法民终字第41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对该民事判决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0）粤高法民一申字第868号民事裁定，指令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0）肇中法民再字第12号民事判决。广东省饲料开发公司仍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2）粤高法民二再申字第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3年12月3日以（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4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09)端民商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肇中法民终字第416号民事判决和(2010)肇中法民再字第1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在本院对本案重审期间，依法追加了南方畜牧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期间原告对本案所涉债权的产生作如下陈述：当时我们成立联合饲料厂后，承包给南方畜牧公司的前身畜产公司经营，利润为承包款先归还双方的投资，再作为双方的利润分成；利润是先给联合饲料厂，由股东分配，但实际上却没有将利润给联合饲料厂。两被告对此则认为：据了解，尽管当时畜产公司与原告有联营协议，但原告的投资并没有到位，也没有产生经营利润，根据公司原员工反映是畜产公司代原告出投资款的，故记载为“实收资本转入”。但在诉讼中，双方并未对上述陈述提供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综合本案，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南方畜牧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邓瑞坤在《产权交易合同》中约定“要按现状受让标的，并承接标的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和其他经济责任”的性质。关于原告与被告南方畜牧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首先，根据原告在案件中的陈述，本案的债权是基于双方在1988年共同出资兴办“广东肇庆联合饲料厂”后，南方畜牧公司自1996年12月起没有把将原告应得的投资收益付给原告而形成的。但在案件审理期间，原告并未向就此向本院提供足够的相关证据证明；其次，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在深圳正风利富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长期负债清查评估汇总表》、《长期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分别记载为“长期应付款”、“实收资本转入专户”，而“长期应付款”、“实收资本转入专户”是否等同南方畜牧公司对原告形成负债在本案中存在争议，但原告对此并未提供其他证据；最后，关于张泉深在原告给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和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的函件中所加具的意见的效力问题。从该函件的“抬头”来看，原告发函的对象为“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肇庆南方畜牧有限公司”，其目的是核实其在本案所主张的债权，但在函件上仅有张泉深加具的意见，并未见两公司加盖印章，亦未有“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意见。此举并不符合原告要求两公司核实债务的本意，故不能视为南方畜牧公司或“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对债务的确认，且在原告应当知道上述公司己转制，实际控制人已变更的情况下，仅凭原南方畜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意见即认为债务属实显然并不合理。综上，原告在本案中所提供之证据并未能充分证明其与被告南方畜牧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有关规定》第二条“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要求南方畜牧公司偿还欠款486738.89元及从2004年3月31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由于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债权，根据深圳正风利富会计师事务所的《肇庆南方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长期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记载发生日期为1996年12月，但原告直至2009年6月才诉至本院，期间并无足够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对债务重新确认的情形，因此，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邓瑞坤在《产权交易合同》中约定“要按现状受让标的，并承接标的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和其他经济责任”的性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述邓瑞坤在《产权交易合同》中的承诺，符合债务加入的情形，应视为其自愿对产权交易合同中的标的公司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但基于原告要求南方畜牧公司偿还欠款及支付利息的请求未获本院支持，故其要求邓瑞坤对南方畜牧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亦缺乏理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于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针对本案所作之抗辩，其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有关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省饲料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806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本案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同等金额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凯文审 判 员  黄卓贤代理审判员  林 达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林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