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初1224号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北一西路52号。法定代表人：刘春发，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庆辉，系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浑南区交通局，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远航中路9号。法定代表人：彭建，系局长。委托代理人：代苏宁，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市浑南区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书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0，964.757，016万元；2、判决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人民币10，964.757，016万元（自2013年8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3月24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作为发包方将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发包给被告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为21827.9689万元。原告依约定完成施工任务，合同约定价款和变更工程价款总额为28399.9231万元。原告承建的工程早于2013年8月16日通车使用。虽经原告多次申请，但被告以行政区域重新调整为借口，一再拖延与与原告进行结算，拖延支付合同内工程款和变更工程价款。原告承建的工程中包含由武船重型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先简称“武船公司”）承建的钢结构部分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6125.6342万元，由于被告一再拖延结算及付款，原告缺少支付资金，武船公司两次起诉被告，并对原告采取诉讼保全，导致原告企业多个账户被冻结，给原告的企业信誉造成极大损害，在被告没有按照约定进行结算及付款的情况下，原告为减少武船公司起诉给原告造成的经营影响和信誉损害，无奈就第一次起诉于武船公司的签订和解协议，并多方筹措资金支付给武船公司1800余万元工程款，目前武船公司起诉的另一起案件仍在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审理之中，为消除此次武船公司起诉原告并冻结原告企业账户给原告造成的经营影响和信誉损害，原告又多方筹措资金汇入人民法院指定账户提供担保。截止诉讼之日，被告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7，435.166，084万元，尚欠人民币10，964.757，016万元未付。被告辩称：一、案涉工程属于市级城建项目，由市级财政预决算中心进行工程决算审计。1、本案工程为沈阳市政府建设高力东北亚汽车博览城项目而进行了交通配套建设项目，属于沈阳市城建计划，为政府投资项目，资金来源为沈阳市与浑南区各承担一半，根据沈阳市财政审计决算规定，市政府投资比例达到50%的，市财政进行项目审计决算。2010年11月根据市政府安排，项目业主由沈阳市快速干道系统工程建设指挥部变更为东陵区交通局，资金来源及决算方式不变。2、本案主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为工程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价款以财政预决算审核中心审定金额为准。因此，浑南区财政及被告对本案工程无权进行工程决算，基于此，答辩人已经在工程竣工后报请市建委及市财政进行项目决算，故工程至今未审计决算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并非答辩人责任。二、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没有法律依据。1、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18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关于应付之日，本案合同约定工程价款确定方式为市级财政决算，且目前工程付款比例达到80%，符合财政投资项目的进度款支付比例规定，故对于剩余工程款应当在合同约定的工程款确认后（即市级财政决算完成后）视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因此本案剩余工程款利息在本案判决完成确定具体金额前不应当支付利息。2、本案不适用交付之日确定为工程价款应付之日的法律规定。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18条，当事人为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才以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而本案通过合同约定可以确认剩余工程款是在财审完毕后才予支付，现在案件进入诉讼阶段，故在案件判决之前不存在应付之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原告取得《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内容为：沈阳市快速干道系统工程建设指挥部的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施工项目，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于2010年2月8日在市交易中心第三开标室开标，经评标委员会评审推荐，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所递交的投标文件已被我方接受，并确定为中标人。请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派代表持本通知书及相关材料于2010年3月8日前到沈阳市沈河区与我方洽谈经济合同。2010年3月24日原告作为承包人，沈阳市快速干道系统工程指挥部作为发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中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施工，地点位于沈阳市东陵区，工程内容为桥梁新建，资金来源于政府资金。二、工程承包范围，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三、合同工期，于2010年2月14日开工，2011年10月30日竣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24天。四、质量标准，合格。五、合同价款，人民币218279689.00元。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约定：六、合同价款与支付，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最终的财政预决算审核中心审定为准。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的时间：按工程进度拨付。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规定35.2本合同中关于承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本合同通用条款第14.2款约定承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承包人已明确知晓发包人对工程进度的特别要求。若因承包人原因在本合同约定的节点工程（关键节点控制工期关键节点的控制工期是承包人在施工组织设计中明确的，且经监理工程师审定的）未按要求完成施工，每延期一日按合同价的3‰向发包人支付迟延违约金。违约金累计不超过合同价的5％.如工程经验收合格且未影响竣工日期、未造成任何损失和不良后果。则此部分违约金将退换给承包人。若因承包人原因在本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未按要求完成施工，每延期一日按合同价的5‰向发包人支付迟延违约金。本合同通用条款第15.1款约定承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分部分项工程经验收不合格，承包人应进行返工，并向发包人支付相当于该分部分项工程造价的违约金。工程经验收整体不合格，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同时发包人有权利解除合同另行组织人员施工。另行组织施工发生的一切费用及由此给发包人造成的损失由承包人承担。如发生质量、安全事故。承包人除依据现行法律、法规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另行向发包人支付5000元至合同价5％的违约金。具体数额由发包人依据具体情况确定。双方约定的承包人其他违约责任：1、项目经理必须与投标文件一致，同时保证到位率不低于22天/月，每天不低于8小时。否则，每发生一次，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3万元至合同价3%的违约金。具体数额由发包人依据具体情况确定。发包人有权根据现场需要，要求承包人调换不能胜任的项目经理。承包人未经发包人同意，不得擅自更换项目经理。否则，承包人向发包人支付3000元至合同价2%的违约金。具体数额由发包人依据具体情况确定。2、承包人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发包人有权从未给付承包人的工程款中直接向民工支付工资。3、承包人未经发包人同意擅自将专用工程进行分包的或委托本和肉体外任何乙方或多方进行制做、加工的。每发生一次，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支付合同总价5%的违约金。4、由于承包方原因到浑河放水时，施工进度未能达到合同约定要求，导致发包人需要增加相应措施保证浑河正常通水，从而增加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施工进度未能达到合同约定要求，致使围堰等相关设施不能及时拆除，造成水害等其他后果，导致周边设施受到损坏或者给第三方造成损失的，由承包人基金先关规定赔偿；造成主体工程损失的由承包人自行承担。5、因承包人原因给发包人造成损失的由承包人承担。例如：未按期限通车造成社会影响，发包人将按照相关经济指标折算赔偿金额承包人必须进行赔偿。37、争议双方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争议时选择：（1）向当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12月15日，沈阳市东陵区交通局作为业主与原告（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内容为：鉴于沈阳市浑河动漫桥项目业主由沈阳市快速干道系统工程指挥部（下称“原业主”）变更为沈阳市东陵区交通局（下称“业主”），为该项目的顺利建设，现在原业主与中标单位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承包人”）签订的施工合同基础上，现由业主为一方和承包人为另一方于2010年12月15日共同达成并签订本补充协议如下：一、工程概况及承包范围，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范围K-1+996.154-K1+080，全长1113.846m，由跨浑河主桥一座、引桥、引道及连接道路组成，其中桥梁总长885米，引道及连接线道路全长228.846米。主桥为六跨中承式飘带形提篮拱桥，主跨径35+84+120+88+68+35=430米，南北引桥5*35+8*35=455米，桥面宽度32米。二、合同工期，于2010年12月20日开工，2012年10月30日竣工。三、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最终以财政预决算审核中心审定为准。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18279689.00元。承包人每月20日提交工程量清单报表，新业主将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承包人为完成设计文件全部工作内容所发生的措施项目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安全文明施工费（含环境保护、文明施工、安全施工、临时措施等）、夜间施工照明、大型机械设备进出场及安拆、已完工程保护、施工排水降水、围堰筑岛、施工围栏、三通一平、冬雨季施工费、临时水电费用、电气工程、施工自检、现场考察可预见风险、总包服务费及工程保险费等均含在以上工程报价中。四、受业主委托本合同实施的监理工程师由辽宁驰通公路工程监理事务所承担，并履行工程质量、进度及投资的控制职责。五、由于业主按本协议书第七条所述给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在此立约：保证在各方面按合同文件的规定承担本合同工程的实施和完成及其缺陷的修复。六、作为对本合同工程的实施和完成及其缺陷修复的报酬，业主在此立约：保证按照合同文件规定的时间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七、承包人应接受业主代表对项目实施过程中的施工管理与协调；接受业主委托的监理工程师实施工程质量、进度及投资控制；接受政府监督部门对工程质量的全面监督管理。本协议承包人作为项目总包单位有义务参与钢结构部分的招标，并最终确定专业分包单位，并与之签订分包合同。承包人与分包单位因责任不清影响施工的，承包人应承担全部责任。十、本补充协议书是对原施工合同文件的补充和说明，与原合同文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条款与原合同文件发生矛盾之处，以本协议为准。2014年8月22日，沈阳市东陵区交通局变更为沈阳市浑南区交通局。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施工，工程于2013年9月10日完成交工验收，交工验收报告记载“该项目于2013年8月28日通过交工检测，工程质量等级评为合格。”2011年1月11日沈阳市东陵区（浑南新区）发展和改革局印发《关于变更动漫大桥项目建设单位的请示》：动漫大桥的原业主单位为沈阳市城市建设项目办公室，为便于大浑南建设项目的统一管理，按照陈海波市长的批示精神，该项目由东陵区（浑南新区）组织施工建设，现申请变更项目法人单位为东陵区交通局。沈阳市城市建设项目办公室作为原项目法人已经办理了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代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并已完成了勘查设计、施工、监理等招标工作。由于该项目只是涉及项目法人的变更，项目的原施工方案，资金来源及中标单位等均为发生变化，为早日完善相关前期手续，更好的开展后续工作，现申请在2011年1月以后办理资料的业主单位变更为东陵区交通局，市城市建设项目办公室已办资料仍沿用原项目法人名称。东陵区交通局在已有资料基础上继续办理初步设计批复等工作。2011年4月26日，沈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审批办向东陵区（浑南新区）发展和改革局发出《关于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初步设计及概算的批复》：东陵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呈报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初步设计及概算的请示》（沈东（浑）发改审字[2011]20号）及相关材料收悉。经专家评审，现批复如下：一、项目名称：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二、建设单位:沈阳市东陵区交通局。三、建设地址：项目起点位于北侧，终点位于南侧。四、建设规模及主要内容：该工程新建跨河主桥、引桥、引道、接线道路及照明、排水等附属工程。该项目全长1113.846米，其中主桥长430米、引桥长455米、引道及接线道路长228.846米；项目道路为双向六车道，其中主桥、引桥和引道路宽32米，接线道路宽40米。五、投资规模及资金来源：工程概算投资28569万元，市区各承担一半资金。六、建设期限：21个月。接文后，请项目单位认真履行项目基本建设程序，严格遵守项目“四制”和“三同时”原则，做好组织实施工作。2012年5月30日，沈阳市东陵区交通局大桥项目管理办公室向监理单位及原告发出关于动漫桥主桥承台支护变更实施原则的通知，内容为：动漫桥原设计为利用浑河防水枯水季节施工。由于开工季节晚，冬季浑河持续放水，施工工况发生改变，深基坑承台在满水期施工，施工难度增大，为保证承台施工安全可靠，经专家论证，将原主桥承台密排600mm钢管桩支护改为拉森板桩支护，导致项目措施费增加。现拟定变更实施原则如下：一、变更依据1、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施工招标文件第9.3.2条款（修改后内容）由于设计变更引起施工方案变化导致措施费增减，双方协商解决；由于非承包人原因引起的工程量及工期调整导致措施费增减的，双方协商解决。2、区政府关于伯官大桥建设会议纪要（第8号）；沈抚连接带第三次会议纪要（第3号）；原则同意根据以最终工程决算为准。三、变更范围主桥P5-P11承台基坑拉森板桩支护。2012年9月4日，该办公室又向原告发出补充通知，将变更范围改为P2-P13承台基坑拉森板桩支护。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共支付工程款174431660.84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辽宁中大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机构出具鉴定结论，内容为：一、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土建合同、钢结构合同、变更签证工程造价鉴定定案总价为232984033.88元（不含争议部分）；其中1、原投标动漫桥工程金额146279689元；2、钢拱肋叠合梁制作安装金额61074426元；3、变更、签证合计25629918.88元；二、措施费超出原投标部分列为争议：20460673.43元，以法院判决为准。经过复议，仍存在两个争议问题，一是原告提出钢拱肋叠合梁制作安装金额未将武船公司施工过程中产生的签证、变更费用审计在内。鉴定机构的意见为签证无监理方及业主签字。二是关于鉴定争议项即增加的措施费双方意见不一致。上述事实，有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信用代码公示查询、总体开工申请批复单、交工报告、设计变更报告审批单、工程款拨付统计表、《关于变更动漫大桥项目建设单位的请示》、《关于沈阳市浑河动漫桥工程初步设计及概算的批复》、关于动漫桥主桥承台支护变更实施原则的通知、鉴定报告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沈阳市快速干道系统工程指挥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原告与沈阳市东陵区交通局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恪守履行。被告沈阳市浑南区交通局即原沈阳市东陵区交通局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项下义务。现原告完成工程并经交工验收，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工程总造价，双方合同虽然约定最终以财政预决算中心的审定为准，但工程早已于2013年9月10日完成交工验收，即原告作为承包人已将其人、材、机物化到浑河动漫桥近六年之久，财政预决算中心非因原告原因仍未就本案工程造价作出审定。被告已经使用诉争工程，原告申请就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符合公平原则，经鉴定，双方无争议造价为232984033.88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出的武船公司施工的签证部分，鉴定机构答复为签证无监理及业主签字盖章，且经询问，原告对于其主张的签证是否实际发生并不清楚，且目前其向武船公司的付款中不包括此签证部分，现有情况无法认定该部分签证实际发生，故原告该项主张暂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增加措施费部分，原告主张增加措施费应计入造价。被告认为依据补充协议3.4条的规定增加的措施费不应计入造价。对此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于承包方原因到浑河放水时，施工进度未能达到合同约定要求，导致发包人需要增加相应措施保证浑河正常通水，从而增加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此处约定可以看出，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已经考虑到浑河放水问题可能导致措施费增加的问题，并约定由于原告原因导致的措施费增加应由原告自行负担。而从沈阳市东陵区交通局大桥项目管理办公室向监理单位及原告发出关于动漫桥主桥承台支护变更实施原则的通知来看，该通知记载“动漫桥原设计为利用浑河防水枯水季节施工。由于开工季节晚，冬季浑河持续放水，施工工况发生改变，深基坑承台在满水期施工，施工难度增大，为保证承台施工安全可靠，经专家论证，将原主桥承台密排600mm钢管桩支护改为拉森板桩支护，导致项目措施费增加。”可见导致措施费增加的原因系开工季节晚，而非承包人原因施工未到达合同进度要求，按照合同约定不应由承包人承担。并且就此措施费增加问题，该通知的变更依据处引用了“1、施工招标文件9.3.2条款（修改后内容）由于设计变更引起施工方案变化导致措施费增减，双方协商解决；由于非承包人原因引起的工程量及工期调整导致措施费增减的，双方协商解决。2、区政府关于伯官大桥建设会议纪要（第8号）；沈抚连接带第三次会议纪要（第3号）；原则同意根据以最终工程决算为准。”可见被告方在通知原告变更时已经考虑到了措施费增加应当由被告承担的问题，原则同意根据以最终工程决算为准。综合上述分析，虽然双方补充合同约定措施费包含在报价中，但结合合同及前述所涉的通知内容，能够认定该笔增加的措施费应由被告承担，应计入总造价。综上，工程总造价应为253444707.31元，减去被告已付工程款174431660.84元，被告尚欠工程款为79013046.47元。关于工程款的利息，工程于2013年9月10日完成交工验收，此后因财政审计未出结论被告长期占有使用诉争工程而并未支付对价，而对此问题原告并无过错，被告无偿占有使用诉争工程未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违反公平原则，并且双方合同专用条款26条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为按工程进度拨付。并无其他特别约定，则工程交工验收时被告即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延期付款的责任双方合同并未约定，原告请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市、区各半原则投资的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投资原则不能约束本案原告，被告作为合同主体应当承担合同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浑南区交通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79013046.47元；二、被告沈阳市浑南区交通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79013046.47元的利息（自2013年9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038元，由原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0038元，被告沈阳市浑南区交通局负担50万元；鉴定费80万元，由被告沈阳市浑南区交通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冬审判员 王 纪审判员 孙菁蔓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宋妍竺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当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