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广法民终字第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住所地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北路11号，组织机构代码91001638-6。负责人斯小文，经理。委托代理人严光华，四川圣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海，男，生于1985年4月8日，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委托代理人**帆，武胜县星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明，男，生于1956年4月1日，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胜县交通运输公司公共汽车分公司，住所地武胜县沿口镇新建南路42号，组织机构代码：73339846-6。负责人杨海涛，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志文，男，汉族，生于1951年5月11日，四川省武胜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与广武路交叉口，组织机构代码21000634-7。法定代表人李隆光，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武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海、李文明、谢万青、武胜县交通运输公司公共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武胜县交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武胜县人民法院（2013）武胜民初字第3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财保武胜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光华，汪海及其委托代理人**帆，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志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4日11时许，李文明驾驶川X22856号客车由武胜县沿口镇驶往华封镇方向，11时30分，当车行驶至武胜县华封镇客运站外路段时，在超越由谢万青驾驶停驶于公路右侧的川X15316号客车并左转弯进入华封镇客运站的过程中，与对向行驶由汪海驾驶搭乘案外人夏杰洋的两轮摩托车侧面相撞，造成汪海及夏杰洋受伤（另案处理）、摩托车受损。2012年11月16日，武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2）第1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李文明的行为违反了“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汪海的行为违反了“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谢万青的行为违反了“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路边停车应当紧靠道路右侧，机动车驾驶人不得离车，上下人员或者装卸物品后，立即驶离……”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夏杰洋无责任。汪海受伤后，在武胜县人民医院抢救后送重庆红楼医院治疗，诊断为：右膝关节开放性损伤：1、右大、小腿筋膜室综合征；2、右膝关节脱位伴关节囊损伤、缺损；3、右股骨内、外后髁开放性、粉碎性骨折；4、膝关节、大腿神经、血管、肌腱损伤；5、动脉、腓总神经损伤；6、右膝交叉韧带、侧副韧带、髌韧带损伤；7、右髌骨边缘撕脱性骨折伴缺损；8、右膝皮肤软组织缺损；9、右下肢软组织严重挫伤；10、失血性休克代偿期。住院26天于2012年11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全休壹个月。2、伤口换药2天一次，术后两周拆线。3、术后6周来院复查，根据情况去除外固定支架，并逐步加强功能锻炼。4、术后定期复查X片，8个月以后来院复查，根据骨愈合情况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加强下肢功能锻炼，有不适及时就诊。5、门诊随访。2012年12月28日，汪海再次入住重庆红楼医院，诊断为：右膝关节骨折术后功能障碍。治疗29天于2013年1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膝关节功能锻炼，门诊随访。2013年6月19日，汪海委托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结论是：1、汪海右下肢功能障碍属IX（9）级伤残；2、汪海需后续医疗费约38000元人民币（包括取内固定手术、麻醉及右膝关节矫形融合术治疗等费用）。汪海支付鉴定费1400元。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支付汪海在武胜县人民医院的门诊医疗费1101.11元、在重庆红楼医院住院的医疗费65431.72元，还送汪海就医交通费415元，汪海及其母陈明君于2012年10月14日、2012年11月23日、2013年1月20日分别向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借款5000元3次计15000元。以上共计81947.83元。汪海支付第二次在重庆红楼医院的住院医疗费3283.80元及在武胜县人民医院、重庆红楼医院、沿口镇城北社区卫生服务站的门诊医疗费2256.25元。2012年12月6日汪海购拐杖用费140元。川X22856号车法定车主为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李文明系该车驾驶员；川X15316号车法定车主为武胜交通运输公司，谢万青系该车驾驶员。上述两车均在财保武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两车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均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均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均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均为500000元。2013年9月2日，汪海向武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文明、谢万青、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武胜县交通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5890.50元（不含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已垫支的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55天×50元）、营养费2040元（102天×20元）、续医费48200元、残疾赔偿金81228元（20307元×20年×20%）、误工费37500元（250天×150元）、护理费12240元（102天×12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4200元、鉴定费1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575元、摩托车损失费3500元，以上共计230523.50元。财保武胜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中，财保武胜支公司对汪海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受武胜县人民法院委托重新鉴定，结论是：1、被鉴定人汪海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IX（九）级；2、被鉴定人汪海的后续医疗费共计约需人民币7000元（只包括取内固定手术、麻醉等费用，不包括右膝关节矫形融合术治疗费用），住院时间约需15天，出院后休息2个月。财保武胜支公司支付鉴定费及实支费共计3190元。另查明，汪海为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提供了1、2011年3月31日他与广安天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武胜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固定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止，工作内容是从事线路、配电工程安装工作，工作时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劳动报酬按照岗位职责和工作内容，按时保质保量完成相应的工作，根据员工工资管理办法按月支付工资，在法定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劳动，支付其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2、2012年12月31日，广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广安人社工决（2012）515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工伤决定书认定汪海2012年10月14日受广安天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安排收电费途中遭车祸受伤为工伤；3、汪海同其母陈明君居住在武胜县沿口镇建设北路103号的证据。同时查明，汪海之子汪晟睿生于2010年9月13日，现随汪海居住、生活。四川省电力行业2012年度平均工资为46059元。一审庭审中，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与财保武胜支公司对汪海医疗费中非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费用剔除未达成协议，财保武胜支公司申请鉴定，武胜县人民法院委托广安世纪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汪海因交通事故受伤诊疗所发生的费用中，1、未发现非该次交通事故损伤用药；2、非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用总计为4919.60元（不包括门诊诊疗费2455.02元）。财保武胜支公司支付鉴定费及实支费共计1300元。武胜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武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均无异议，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李文明是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雇请的驾驶员，其驾驶的川X22856号车发生交通事故，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雇主即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承担。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所有的川X22856号车以及武胜交通运输公司所有的川X15316号车均在财保武胜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财保武胜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汪海按责任比例分摊。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的部分依照保险合同约定由财保武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承担主要责任、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次要责任、汪海承担次要责任，本案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之外的责任比例为6：2：2。汪海提供的劳动合同书、认定工伤决定书以及其母陈明君的土地使用权证，能够证明汪海的收入、支出均在城镇，故汪海主张以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予以支持。武胜县人民法院委托对汪海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书，各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汪海的伤残等级被鉴定为9级，故汪海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1228元（20307元×20年×20%）予以支持。汪海的医疗费共计72072.88元，有病历、结算票据、费用清单等佐证，予以认定。财保武胜支公司申请对汪海的医疗费中非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费用和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进行鉴定，经鉴定，非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费用为4919.60元，各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此费用财保武胜支公司不予赔付，应由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汪海按责任比例6：2：2分摊。汪海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55天×5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汪海的伤系骨折、多处损伤，其主张的营养费，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营养费认定1100元（55天×20元）。汪海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与法院委托重新鉴定的鉴定结论对比，重新鉴定的鉴定结论续医费，只是取内固定手术、麻醉等费用，未包括右膝关节矫形融合术治疗费用，故认定汪海取内固定续医费7000元，右膝关节矫形融合术治疗费用待其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汪海主张护理费，根据伤情及住院地点及时间认定7140（102天×70元）。汪海主张的误工费，每天15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误工时间以伤后就医出院后加1个月时间，故误工费为20250元（135天×150元）。汪海主张的交通费，根据其就医地点，酌情认定1915元（含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送汪海就医产生的交通费415元）。汪海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根据其伤残等级及相关规定，认定4000元。汪海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即拐杖费140元，予以支持。汪海主张的被抚养人汪晟睿生活费22575元（15050元×15年×20%÷2），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汪海主张的摩托车损失费3500元，有收据和定损单佐证，予以支持。汪海自行申请的伤残等级、续医费用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400元，不是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财保武胜支公司保险条款约定的赔偿项目，故此费用应由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汪海按责任比例分摊。财保武胜支公司申请对汪海的伤残等级、续医费重新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及实支费共计3190元，因伤残等级没有改变仍为9级，故其鉴定费及实支费由财保武胜支公司负担。财保武胜支公司申请对汪海非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费用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及实支费共计1300元，由财保武胜支公司负担。本事故造成汪海及乘车人夏杰洋两人受伤，根据两人的赔偿金额，强制险医疗费项下以5：5计算，强制险伤残赔偿金项下以59：41计算。武胜县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及借给汪海的借款共计81947.83元，在其应赔偿的费用中扣减，剩余部分视为替财保武胜支公司垫付，财保武胜支公司在支付汪海的费用中扣减直接支付给交运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遂判决：一、汪海的医疗费67153.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1400元、续医费7000元，以上共计79053.2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在川X22856号车强制险医疗费项下赔偿5000元、在川X15316号车强制险医疗费项下赔偿5000元、在川X22856号车商业险中赔偿41431.96元、在川X15316号车商业险中赔偿13810.66元，汪海自行承担13810.66元；二、汪海医疗费中的非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费用4919.60元，由武胜县交通运输公司公共汽车分公司赔偿2951.76元（已扣付）、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983.92元、汪海自行承担983.92元；三、汪海的残疾赔偿金81228元、护理费8190元、误工费26325元、交通费1915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残疾器具费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575元，以上共计14437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在川X22856号车、川X15316号车残疾赔偿金项下各赔偿649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在川X22856号车商业险中赔偿8743.80元、在川X15316号车商业险中赔偿2914.60元、汪海自行承担2914.60元；四、汪海的伤残等级鉴定费1400元，由武胜县交通运输公司公共汽车分公司赔偿840元（已扣付）、由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280元、汪海自行承担280元；五、汪海的摩托车损失费3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在川X22856号、川X15316号车强制险财产损失项下各赔偿1750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在支付汪海的费用中扣减75542.07元支付给武胜县交通运输公司公共汽车分公司。案件受理费4356元，由武胜县交通运输公司公共汽车分公司负担2614元（已扣付）、由武胜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71元、汪海负担871元；办案实支费（重新鉴定费、医疗费审核鉴定及实支费）449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负担（已支付）。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给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武胜法院申请执行。财保武胜支公司不服武胜县人民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汪海的残疾赔偿金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汪海之子汪晟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按150元／天计算汪海的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本院认为，一、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的问题。因汪海提供的证据证明了他在受伤前在广安天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武胜分公司务工，居住在武胜县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现财保武胜支公司上诉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故其该上诉请求不成立。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因《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内容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汪海系受害人，汪海在城镇务工，其子汪晟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是正确的。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四川省电力行业2012年度平均工资为46059元，一审参照该标准结合汪海的诉请按150元／天计算汪海的误工费亦无不当。综上，财保武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经审查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伍素萍代理审判员  安建萍代理审判员  任绪军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茂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