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辽刑三终字第0002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晓密，别名杨密，女，满族，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本溪满族自治县，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曲晓，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华，绰号小虎，男，汉族，1980年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思潮，绰号老白，男，汉族，1993年1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本溪满族自治县。2009年l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2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文博，男，满族，1992年9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曲永德，绰号二宝，男，满族，1993年5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入韩雪皎，曾用名韩明村，绰号二肥，男，满族，1985年9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本溪满族自治县，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3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兴刚，绰号裤裆，男，满族，1987年12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再祥，绰号王山子，男，汉族，1967年4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本溪满族自治县，住本溪满族自治县。l985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2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海明，男，满族，1981年3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本溪满族自治县，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2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3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晓密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华、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韩雪皎、王兴刚、王再祥、赵海明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思潮、曲永德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2013）本刑一初字第000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晓密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杨晓密运输毒品的事实2012年8月1日，被告人杨晓密伙同王晓明（在逃）乘坐飞机至深圳。次日，杨晓密明知王晓明交给她的20袋白色晶体是冰毒，而从深圳市乘坐长途汽车又换乘火车经江西省赣州市于8月4日4时许到达沈阳亚泰大酒店。当日11时许，杨晓密被公安人员在沈阳市亚泰大酒店附近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杨晓密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搜出冰毒20袋。经检验，查获的冰毒重989.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74％。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公安机关侦破报告、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视频资料证实案件来源、侦破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杨晓密处扣押了无色透明晶体20包、作案时所穿衣物、背包、手机卡及杨晓密、曲金英身份证。3.指认照片证实杨晓密指认了自己携带的20袋冰毒。4.本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本公鉴字[2012]04080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白色晶体20袋，净重98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63.74%。5.尿样检测报告书证实，杨晓密尿液经检测呈阳性，符合苯丙胺类物质依赖特征。6.广东省公路汽车客运专用发票、乘客人身意外伤害险保险单、列车剩余卧铺办理序号及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杨晓密处扣押了2012年8月2日8时深圳银湖站至赣州的汽车客运发票，华泰保险公司乘客人身意外伤害险保险单，2012年8月3日目的地沈阳的列车剩余卧铺办理手续。7.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运程单、深圳市友谊酒店的发票5张及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晓明的住处搜出其乘坐2012年8月2日海航客机由深圳返回沈阳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以及深圳市友谊酒店发票5张。8.机场旅客信息证实，2012年8月1日，杨晓密、王晓明乘坐同一架飞机从沈阳飞往深圳。9.证人张某某（航空公司售票员）证实，2012年8月1日8时许，王晓明订了两张下午2点25分从沈阳到深圳的机票，王晓明和杨晓密按时登机。10.杨晓密住宿信息证实，2012年8月4日4时56分，杨晓密入住沈阳市沈河区亚泰大酒店353房间，11时34分退房。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取款凭单、活期明细证实，2012年7月31日，张广亮账户向包明月账户转入17万元，同年8月1日，包明月账户取款17万元。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晓明管我借了20万元，2012年7月31日我给他转账17万元，又给他一张2万元的农村信用社存折。我账号户名是张广亮，王晓明给我的账号户名是包明月。13.证人包某某（王晓明的女友）的证实证言，王晓明经常和张华、杨晓密接触，我没看见王晓明有什么经济来源。王晓明去深圳两次，说是进手机内存卡，第一次是2011年11月，我感觉他不是一个人去的，我问机场有没有姓杨的女的和姓王的男的登机，机场答复有这两个人，我就知道是杨晓密和王晓明。第二次是2012年8月1日，王晓明和杨晓密去的深圳，他说他乘飞机回来，让杨晓密坐火车回来，因为杨晓密要给他运手机内存卡，怕飞机不让运，王晓明是2012年8月2日回来的。王晓明第二次去深圳带了17万元现金，他说是向别人借的，这17万元打到我卡里，他取出来拿着17万元现金去的深圳，回来时包里还有5万元。14.被告人杨晓密供述，我帮王晓明运输20袋冰毒，我知道是毒品。2012年7月31日，王晓明对我说明天你陪我去一趟深圳帮我带点冰毒回来，给你3万，我同意了。8月1日11点多，王晓明开车接我到桃仙机场，我们乘飞机直飞深圳。当晚在“友谊酒店”住下，王晓明将我送到房间他就离开了。8月2日凌晨4点多王晓明喊醒我，我看见桌子上散放着包好的冰毒，他掏两三千元交给我，说你到深圳汽车站坐客车到江西赣州，再坐火车到安徽阜阳，再从阜阳坐火车到沈阳北站。离开深圳的时候就换上这张手机卡，我会联系你的。5点半左右我带着20袋冰毒离开“友谊酒店”没有退房，按照王晓明的安排往回返。8月4日凌晨4点多，我在沈阳北站下车，坐出租车到沈阳亚泰大酒店住下。我在房间里睡觉，睡醒后便退房离开。我刚出酒店门口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在我的背包内当场搜出20袋冰毒。我来回的飞机票和车票都被我扔了。我有3张手机卡，在深圳王晓明给我一张神州行卡，两张我手机自带的。我和王晓明分开后通过4次电话，都用王晓明给我的手机卡。第一次他问我到哪儿了，我说到阜阳了，上了回沈阳的火车。第二次他问我有座位没有，让我补个卧铺，我找列车员填了补办卧铺的序号单，排到33号。第三次是在沈阳北站下车时我告诉他到了，他让我找个旅店住下。第四次是我找到旅店后告诉他我住下了。我只为王晓明运输这一次毒品，将毒品带回本溪给我的报酬是3万元人民币，我运输毒品是为了挣点钱。15.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王晓明已被立为网上逃犯。二、被告人张华、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韩雪皎、王兴刚、王再祥、赵海明贩卖毒品的事实（一）被告人张华、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韩雪皎贩卖毒品的事实2011年2月至2012年7月间，被告人张华单独或分别伙同被告人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贩卖毒品。被告人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为牟利，将毒品卖给吸毒人员。2011年2至3月间，被告人张华伙同孙思潮向王兴刚贩卖冰毒0.6克、麻古7粒（约重0.63克）。2011年2至5月间，被告人张华伙同孙思潮多次向王再祥贩卖麻古共计40粒（约重3.6克）。2011年10月，被告人张华伙同孙思潮向王某某贩卖麻古3粒（约重0.27克）。2011年9、10月份，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多次向王某某贩卖麻古共计40粒（约重3.6克）。2011年9、10月份，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多次向刘希民贩卖毒品共计冰毒0.6克、麻古40粒（约重3.6克）。2011年9、10月份，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二次向于某某贩卖麻古共计20粒（约重l.8克）。2011年9、10月份，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二次向孙思潮贩卖麻古共计3粒（约重0.27克）。2012年年初，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向匡某某贩卖麻古10粒（约重0.9克）。2011年9、10月份，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多次向张某某贩卖冰毒共计0.3克、麻古20粒（约重l.8克）。2011年2至10月间，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两次向王某某贩卖麻古共计7粒（约重0.63克）。2011年7月至2012年4月间，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两次向刘某某贩卖麻古共计4粒（约重0.36克）。2011年秋，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向王某某贩卖毒品麻古5粒（约重0.45克）。2011年9至10月间，被告人张华伙同姜文博多次向王再祥贩卖冰毒共计l.5克、麻古l00粒（约重9克）。2012年2至3月间，被告人张华伙同曲永德两次向马某某贩卖冰毒共计0.3克、麻古5粒（约重0.45克）。2012年2至4月间，被告人张华伙同曲永德多次向刘某某贩卖冰毒共计l.5克，麻古25粒（约重2.25克）。2012年3月，被告人张华伙同曲永德向张某某贩卖麻古2粒（约重0.18克）。2012年2至7月间，被告人张华伙同曲永德多次向王兴刚贩卖冰毒共计l.8克、麻古50粒（约重4.5克）。2012年7月，被告人张华伙同曲永德向孙思潮贩卖冰毒0.1克。2011年9月，被告人张华向石某某贩卖麻古2粒（约重0.18克）。2012年5月，被告人孙思潮向王兴刚贩卖冰毒0.6克。2012年初，被告人孙思潮伙同韩雪皎向王再祥贩卖冰毒0.3克。综上，被告人张华单独贩卖麻古2粒（约重0.18克），伙同孙思潮贩卖冰毒0.6克、麻古50粒（约重4.5克），伙同姜文博贩卖冰毒2.4克、麻古249粒（约重22.41克），伙同曲永德贩卖冰毒3.7克、麻古82粒（约重7.38克），共计贩卖冰毒6.7克、麻古383粒，（约重34.47克）。2012年8月4日，公安人员抓获张华后，在其住处查获含有氯胺酮成分的K粉2.8196克。被告人孙思潮单独贩卖冰毒0.6克，伙同张华贩卖冰毒0.6克、麻古50粒（约重4.5克），伙同韩雪皎贩卖冰毒0.3克，共计贩卖冰毒l.5克、麻古50粒（约重4.5克）。被告人姜文博伙同张华贩卖冰毒2.4克、麻古249粒（约重22.41克）。被告人曲永德伙同张华贩卖冰毒3.7克、麻古82粒（约重7.38克）。被告人韩雪皎伙同孙思潮贩卖冰毒0.3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于某某、匡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马某某、张某某、佟某某、邱某某、石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华、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韩雪皎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扣押的部分毒品等证据予以证实。（二）2011年2月至2012年7月间，被告人王兴刚多次向他人贩卖冰毒共计3克、麻古57粒（约重5.13克）。其中：2011年2、3月份，被告人王兴刚多次向张某某贩卖冰毒共计0.6克、麻古7粒（约重0.63克）。2011年初，被告人王兴刚两次向马某某贩卖冰毒共计0.6克。2011年2、3月份，被告人王兴刚多次向佟某某贩卖冰毒共计l.5克、麻古25粒（约重2.25克）。2012年5至7月间，被告人王兴刚二次向邱某某贩卖冰毒共计0.3克、麻古25粒（约重2.25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某、马某某、佟某某、邱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兴刚的供述予以证实。（三）2011年9至10月间，被告人王再祥以牟利为目的，两次为王某某代购用于吸食麻古共计7粒（约重0.63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再祥、姜文博、孙思潮、张华的供述予以证实。（四）2010年，被告人赵海明以牟利为目的，两次为张某某代购用于吸食的冰毒共计0.6克、麻古l粒（约重0.09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赵海明的供述等予以证实。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张华、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韩雪皎、王兴刚、王再祥、赵海明分别被抓获归案，毒品被依法收缴。本案的综合证据有公安机关抓捕经过、尿样检测报告书、被告人前科查询材料、刑事判决书及电话查询记录、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三、2012年5月30日21时许，孙宇（已判刑）与徐向辉（已判刑）在本溪满族自治县碱厂镇中央大街小二羊汤馆附近，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孙宇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孙思潮、曲永德，徐向辉打电话纠集张永志（已判刑）、吕鹏（已判刑）、宇九州（已判刑）来到小二羊汤馆附近，双方随即发生殴斗。殴斗中，被告人孙思潮、曲永德用拳脚与徐向辉、张永志、吕鹏、宇九州互相殴打，孙宇持驾机杆将宇九州右臂打伤。经鉴定，宇九州右尺骨骨折属轻伤。案发后，被告人孙思潮、曲永德逃离现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徐某某、郭某某、刘某某、吕某某、孙宇、徐向辉、张永志、吕鹏、宇九州的证言，辨认笔录，医院诊断书、住院病历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孙思潮、曲永德的供述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杨晓密、张华、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韩雪皎、王兴刚、王再祥、赵海明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晓密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姜文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曲永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王兴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思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再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海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韩雪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杨晓密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杨晓密是受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上诉人坦白认罪、原意交纳罚金，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对杨晓密改判有期徒刑十五年。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晓密，原审被告人张华、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韩雪皎、王兴刚、王再祥、赵海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晓密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非法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张华、姜文博、曲永德多次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王兴刚、孙思潮多次贩卖少量毒品，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再祥、赵海明、韩雪皎贩卖少量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曲永德、孙思潮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张华伙同孙思潮、姜文博、曲永德共同故意实施贩卖毒品犯罪；原审被告人孙思潮、韩雪皎共同故意实施贩卖毒品犯罪；原审被告人孙思潮、曲永德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曲永德、孙思潮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杨晓密的辩护人所提其是受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晓密的供述证实为谋利为王晓明从深圳运回毒品，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证据亦证实杨晓密到深圳后在明知是冰毒的情况下而携带并辗转运回沈阳，且其运输的冰毒数量大，含量高，反映了其在运输毒品过程中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程度，虽然在整个毒品犯罪中，其地位、作用比王晓明轻，但在运输毒品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所携带的毒品未流入社会且愿意交纳罚金等，反映了其认罪、悔罪态度，原判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就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但漏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四）项的规定，予以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魏宏宇审 判 员  于法库代理审判员  赵 丹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唐松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