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21民初6839号原告：陆宏美，女，195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赛建，江苏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庆宏，男，196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东台市。被告：陈兴桂，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东台市。被告：丁富祥，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臧申秋，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宏美与被告陈庆宏、陈兴桂、丁富祥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日、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宏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赛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臧申秋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兴桂、丁富祥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宏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48377.8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在审理过程中，陆宏美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55220.41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5日三被告到海安市徐发元家索要工资，当日徐发元不在家中，三被告遂与徐发元的母亲发生争执。原告与徐发元是前后邻居，听到吵闹声后前往察看，三被告遂与原告发生争执，且将原告推倒致伤。原告的伤情经海安市人医院诊断为左侧股骨颈骨折，并实施全髋关节置换术。因三被告未赔偿原告损失，故原告具文起诉。陈庆宏、陈兴桂辩称，陈庆宏和陈兴桂在向徐发元索要工资过程中没有与前来观看的任何人发生关系，不可能发生任何侵权行为，故原告要求陈庆宏和陈兴桂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丁富祥辩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丁富祥实施了加害行为，丁富祥与陈庆宏、陈兴桂一起向徐发元索要工资，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且索要工资是发生在徐发元的院子中，因此索要工资所形成的一些过程应当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原告系成年人，来现场观看时应当对自己的身体等安全负责。从公安的调查笔录看，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所诉称的其受伤系由丁富祥的推倒等行为所致，其请求应当予以驳回。退一步讲，即使发生纠缠，刚开始徐发展等人揪住丁富祥衣服时其并没有反抗，而是在其中一人掐住丁富祥的脖子时，其才进行挣脱，这一情节体现出丁富祥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丁富祥既没有直接接触原告，又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放弃对徐发凤等5人主张权利，则应当在案件中予以考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陆宏美与徐发展系夫妻关系，陆宏美是徐发元的嫂子。孙某是陆宏美的婆婆，徐发凤是陆宏美的小姑子。陈庆宏与陈兴桂系父子关系，陈兴桂与丁富祥是朋友，以干弟弟干哥哥相称。2019年2月25日18时30分许，陈庆宏与其子陈兴桂以及丁富祥夫妇到徐发元位于海安市的家中索要拖欠的3500元工资。当天徐发元不在家，徐发元的母亲一人在家。丁富祥在与徐发元亲戚陆宏美夫妇、徐发凤等人纠缠过程中，致陆宏美、孙某受伤。海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警后至现场处警。事发当日，陆宏美因外伤后左髋部疼痛、活动受限两小时至海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查体结果：左髋部局部肿胀，压痛明显，纵向叩击痛阳性，左髋关节主动、被动活动受限，支付门诊医疗费10元。同日转入该院住院治疗。2019年2月28日，该院为陆宏美行全髋关节置换术，2019年3月16日，陆宏美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出院医嘱：患肢合理功能锻炼，禁止过度屈曲或内外旋髋关节，防止关节脱位等。陆宏美支付住院医疗费48361.77元。出院后，陆宏美到海安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477.18元。2019年7月6日，陆宏美因“腰部疼痛数余年，加重伴双下肢疼痛半年”至海安协和福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伴坐骨神经痛。2019年7月26日，陆宏美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此次住院医药费为11294.17元，其中报销7885.42元，个人支付3408.75元。2019年8月9日，经陆宏美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陆宏美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9年12月5日，该院作出通一院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7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陆宏美因外伤致左股骨颈骨折，行左全髋关节置换术，评定为九级伤残；被鉴定人伤后的误工期限为210日，护理期限为9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1人护理，营养期限90日。陆宏美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门诊诊查费13元。上述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海安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海安协和福瑞康复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保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卷证实。审理中，为查明事实，本院依原告陆宏美申请，调取了海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在处理案涉事件时所制作的10份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摘录如下：1.2019年2月25日21时05分，徐发凤在接受询问时陈述：“2019年2月25日晚7点前后，听到狗叫后我出门查看，发现有几个人站在徐发元家院门外面，询问原因得知是找徐发元要钱的。我告诉他们徐发元不在家，只有我母亲在家，有什么事等徐发元回来再说。其中一个女的在骂我母亲，我跟她回了两句。后来一个年轻人就推院墙门进入了院内，我也跟进去，年轻人把我妈妈用手一抓扔倒在地上的，还推我的，但我让掉了。我就出去拨打110。报警后我回过去再看，里面已经有许多人，有大哥徐发展，大嫂子陆宏美，南边收荒的胡勇。我记得清楚地就这三个人。看到陆宏美倒在院门内侧，徐发展正拖住那个年轻人不让走。现场就是我妈妈和陆宏美上120车子去了医院，其他人我没有看到谁受伤。”2.2019年2月25日23时35分，陈庆宏在接受询问时陈述：“2019年2月25日，我妈妈生病住院钱不够，我、我儿子和我儿子的朋友去海安徐发元家要拖欠的工资3500元。徐发元不在家，打电话得知他号码变更了。遇到徐发元的妹妹，我们问她号码她不但不告诉我们，还骂我们。在旁边听了这些话后一时冲动的小丁把院墙门用手硬拉坏了，把门打开了，门是不锈钢的，小丁弄门的声音很大，周围的邻居都跑过来了。有几个邻居，有男的有女的跟小丁缠起来了，几个人跟小丁推搡，把小丁缠到院子里面，纠缠过程中徐发元的妈妈被碰倒了。后来小丁要跑，又被几个人缠住摔倒到田里。120到场后将徐发元的妈妈和一个女的接上车。这个女的是坐在院门柱子那边的，她是怎么摔倒的我没有注意到。”3.2019年2月26日0时10分，吴怀云在接受询问时陈述：“我、我老公丁富祥、陈兴桂、陈庆宏一起去徐发元家中帮陈庆宏要工资。徐发元不在家。住在他家后面的女的让我们不要惹她妈妈，陈兴桂向她要徐发元的电话号码，她说有也不给，还骂我们。我老公一生气就用脚把院墙门踢开，我们就进了院子。后来又来了几个人连同一开始的女的跟我们缠在一起，双方都有动手。我转身的时候，我就看见这个50多岁的女子已经坐在地上，我也没有看见她是怎么跌倒的。我一直没有动手，我只是拉了我老公让他不要打架。现场昏暗，看不清是怎么打的，但好几个人打了我老公。”4.2019年2月26日1时20分，陈兴桂接受询问时陈述：“丁富祥听了很生气，就把院墙门推开走到里面平房门口问这个女的要号码，我站在院墙门口没有进去，这个女的（徐发凤）就冲上来推丁富祥，丁富祥也推了一下这个女的，这个女的往后退的时候把她妈妈（孙某）撞倒了，躺在地上头朝东，在东房门口。这时从后面的那户人家又过来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陆宏美），这两个男的就推搡我哥丁富祥，我哥就推到了站在南边的那个男的，这个男的撞到跟着她来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也倒在地上，倒在院墙们南边的门柱旁。丁富祥是我干哥哥，我们平时关系很好。我怕债主父子两个恐吓我，所以就想着多喊几个人去。我一直没有动手，我只是拉我哥丁富祥，把他们拉分开。”当被询问50、60岁的女子（陆宏美）是如何跌倒的，陈兴桂陈述：“我哥在跟那两个男子缠事的时候推倒了站在南边的那个男的，这个男的撞到跟着他来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也倒在地上。”5.2019年2月26日2时，丁富祥接受询问时陈述：“我两手抓住不锈钢门晃了两下就把门开开了，我就直接走进去了，老太当时站在三件瓦屋明间门外靠院门这边。对方几个男的还有一开始跟我们说话的那个女的（徐发凤）跟我都是相互纠缠推搡的，没有拳打脚踢的行为。只有最后那一个男的卡住我喉咙把我推到院门柱子上的。”当被询问现在院子有无人员摔倒，丁富祥陈述：“纠缠的时候有几个人缠住我，我只顾挣脱，没有注意到有人摔倒，后来从菜田里缠回到院门口时，我看到一个女的坐院门里口的，我不知道这个女的是哪个，我没有注意看。”6.2019年2月27日18时22分，徐发展在接受询问笔录时反映：“2019年2月25日晚上大约6、7点，我和陆宏美从人民医院回来，看到有几个人站在徐发元家院子外面。我直接驮着陆宏美到了家门口，夫妻两个都进了家。后来我听到徐发元家院墙门响了好几声，我和陆宏美就去看。我们进去的时候看到徐发凤在跟那几个人吵嘴，我妈妈躺在地上，我和陆宏美就追问是谁打的，那个瘦瘦的人说怎么怎么。陆宏美就上去抓住对方衣服，我也去抓他，我们夫妻揪住他的衣服，他就不停地挣脱，并且向院门的方向移动，我揪住他的手被他挣脱开了。我看到陆宏美倒在地上，陆宏美说瘦瘦的男的用力踩了她几脚，我就再次抓住他，后来我妹夫也来帮忙。我听到陆宏美喊不能动了，我就去问她有没有事。我没有看到她是如何侧卧到地上的，她侧卧的地方就在院门里口院门的柱子旁边，自我看到她侧卧在那儿后她就一直侧卧在那儿，没有动过地方。我没有看到瘦子踩陆宏美，是陆宏美这样告诉我的。”7.2019年3月4日10时40分，胡秋永在接受询问时反映：“当晚我只看到许多人在房东徐发富妈妈（孙某）的房子门口吵架，但因为自己是外地人所以没听懂他们说的本地话，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因为光线不好，只认出徐发凤，也没有注意到孙某的大儿子（徐发展）、大儿媳（陆宏美）以及其女婿等人是否在场。”8.2019年3月27日10时15分，陆宏美接受询问时陈述：“这个人（丁富祥）拦着我不让我往里面走，我就拖住他，他力大，我没有能拖住他，他抱住我往地上一摔，把我摔躺在地上，我侧躺在地上，我想拖住他的裤子的，但没有拖到，他又跺了我几脚，几下子我记不到，都跺在我左腿，屁股头子这里的，还跟我说关你屁事。我被这个人跺了几脚后，就立即发现我大腿这边疼，一直没有爬起来，我疼得大声叫喊。我在摔倒之前听到孙某在家里喊我来了的，她正准备开房里明间的门出来。后来我躺在地上的时候，突然看到孙某也躺在明间门外的地上的，当时我也顾不得她了。”9.2019年3月27日9时25分，孙某接受询问时陈述：“这些人在外面敲门，后来他们就进来了，我听到我老大的媳妇陆宏美的声音，到了院子里。之后，我听到陆宏美在哭着叫着说：‘不好了不好了，我腿子断了。’我不放心就起床走到明间房里把大门打开，站在明间里往院子里看的，我看到陆宏美一个人躺在明间前面的水泥地上，并听到院子外面有好多人在说话，院子里就陆宏美一个人，后来我没有出去，又回到家里去了。”当被询问除了陆宏美夫妻外有无看到家里其他人员或亲戚在场，孙某陈述：“当天我只看到徐发展和陆宏美两个人的，没有看到我家的其他成员或亲戚在场。”10.2019年4月4日9时53分，徐发元陈述其与陈庆宏之间的确有经济纠纷，但2019年2月25日当晚其并不在家。原告陆宏美对于上述10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认为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原告受伤是被告的直接行为所致，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三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公安笔录的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原告陆宏美询问笔录中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的这一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损伤是由被告直接加害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通过各方举证、质证以及当庭陈述，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2月25日晚七点左右，陈庆宏、陈兴桂、丁富祥以及丁富祥的妻子吴怀云四人到海安市徐发元家为陈庆宏索要工资。徐发元当晚不在家。四人准备离开时遇到徐发凤，徐发凤得知四人来意后告诫对方不要打扰自己的母亲。陈兴桂等人欲向徐发凤索要徐发元的手机号码被拒，并与徐发凤发生口角。随后丁富祥用力推开徐发元家的院墙门后径行进入院内。徐发凤、徐发展、陆宏美看到后亦来到徐发元家中，双方发生纠缠，致孙某以及陆宏美受伤，当场被120救护车送去医院治疗。本案争议焦点为：1.陈庆宏、陈兴桂、丁富祥是否对陆宏美实施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与陆宏美的伤情有无因果关系；2.陆宏美主张的各项损失计算的标准、范围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丁富祥对陆宏美的受伤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纠纷发生当天，徐发凤拨打110报警，海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出警，并与徐发凤、陈庆宏、吴怀云、陈兴桂、丁富祥、徐发展、陆宏美等10人形成书面询问笔录。原告陆宏美在本起纠纷中受伤并当场被送往医院治疗，各方都没有异议，原告陆宏美如何受伤各方陈述不一。陆宏美在公安机关以及庭审中称其受伤是因为丁富祥直接对其实施暴力，丁富祥有用脚蹬、跺的行为。但陆宏美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没有其他在场人员表示看到丁富祥直接对陆宏美进行侵权。故对于陆宏美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除陆宏美本人陈述外，10份询问笔录中仅有陈兴桂和徐发展提及了陆宏美的受伤过程。纠纷发生当晚陈兴桂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这时从后面的那户人家又过来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这两个男的就推搡我哥丁富祥，我哥就推倒了站在南边的那个男的，这个男的撞到跟着他来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也倒在地上，倒在院墙门南边的门柱旁。”根据陈兴桂的陈述，陆宏美受伤是因为丁富祥在与两名男性推搡的过程中撞到了徐发展，而徐发展又碰倒了陆宏美。徐发展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徐发展与陆宏美进入徐发元院子后，看到孙某摔倒在地遂质问丁富祥一行人是谁干的，陆宏美上去揪住丁富祥，后来自己也上去揪住丁富祥的衣服，夫妻二人缠住丁富祥，丁富祥在此过程中一直在挣脱，并且向院门的方向移动。陆宏美喊疼并告诉是丁富祥蹬她所致。徐发展与陈兴桂二人均描述了当时丁富祥与徐发元亲属纠缠的过程，丁富祥一直在忙于挣脱。陈兴桂陈述的丁富祥推搡徐发展，徐发展撞倒陆宏美，陆宏美跌倒受伤符合当时纠纷发生现场的境况，与徐发展的陈述是一致的，且陈兴桂在纠纷发生第一时间的陈述具有客观性。丁富祥陪同陈庆宏父子去徐发元家追要拖欠的工资本是自力救济的行为，合情合理，当徐发元不在家时应当离开，或者通过其他合法途径维权。但当四人遇到徐发凤后双方发生口角，丁富祥断然推门强行进入他人住宅，这是使得双方发生纠纷的直接原因。丁富祥未能理性处理矛盾，在与他人纠缠过程中碰到徐发展，并因力的作用使得徐发展再碰到陆宏美致使陆宏美跌倒受伤，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其对于挣脱行为存在造成他人受伤的可能能够预见。另一方面陆宏美看到陌生人强行进入徐发元家中前去查看，没有采取合法途径维护自己和他人的权利，反而主动加入到纠缠的过程中，尤其是在看到自己婆婆摔倒在地后又作出主动上前揪住丁富祥衣服的行为，对于自身的受伤存在过错，对于自己的安全也没有尽到一定的注意义务。陈庆宏、陈兴桂未参与纠缠中，亦无明显的肢体冲突的行为，与陆宏美的受伤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综合各方在纠纷中的过错，本院认定由丁富祥对于陆宏美的合法损失承担55%的赔偿责任，陆宏美自身承担45%，陈兴桂、陈庆宏无需对陆宏美的损失承担赔偿义务。关于争议焦点2，陆宏美因丁富祥的侵权行为受伤，依法有权获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损失赔偿，但各个项目的赔偿应有相应的事实依据，计算标准应当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陆宏美主张的医疗费，陆宏美在海安协和福瑞康复医院住院的入院诊断与出院诊断均为腰椎间盘突出伴坐骨神经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本起纠纷的关联性，故对于该部分住院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结合陆宏美的病历材料和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本院支持医疗费48861.95元。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陆宏美伤后的营养时间为90日，本院支持900元（10元/天×90天）。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陆宏美主张380元（20元/天×19天），三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陆宏美伤后的护理期限9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本院予以支持，陆宏美主张护理费20850元（150元/天×19天+200元/天×90天），但就护理费的标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地护工标准等，本院酌情支持护理费13080元（120元/天×19天×2人+120元/天×71天）。关于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陆宏美伤后的误工时间为210日，但纠纷发生时陆宏美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起纠纷受伤造成收入实际减少以及减少的数额，故对于误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陆宏美因外伤致左股骨颈骨折，行左全髋关节置换术构成九级伤残，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髋关节置换不同于内固定在位，置换的髋关节已然成为陆宏美身体的一部分，并不影响评残结果。故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陆宏美主张残疾赔偿金146888元（14年×52460元/年×20%）计算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原告年龄、损害后果以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支持陆宏美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关于交通费，陆宏美虽未提供证据，结合陆宏美的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200元。鉴定费2100元，已实际发生，应当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富祥赔偿原告陆宏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合计121225.5元。由被告丁富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可汇至本院转交，户名：海安市人民法院执行款，开户行：建行海安营业部，帐号：32×××74）。如赔偿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陆宏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6元，由原告陆宏美负担754元，由被告丁富祥负担92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至本院，户名：海安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海安营业部，账户：32×××16。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76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审 判 长  刘晶晶人民陪审员  钱德凤人民陪审员  葛和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吴 瑾书 记 员  任志昭附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承担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