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行终2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俊峰，男，1965年6月29日出生，回族，住哈尔滨市呼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俊岩，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齐玉臣，黑龙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峻岭（与马俊峰、马俊岩为兄弟关系），男，1973年8月1日出生，回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南京路8号。法定代表人王青伟，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高健欣，该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规科科员。委托代理人闫玉香，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马俊峰、马俊岩因诉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下称呼兰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1行初16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对案件进行了询问。马俊岩及其代理人齐玉臣，马俊岩、马俊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峻岭，呼兰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高健欣、闫玉香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马俊峰、马俊岩案涉房屋位于呼兰区××××组，房屋证件为哈呼规建字（05）第03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载建筑面积为395.25㎡，用途为住宅。呼兰区政府为了促进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顺利实施，哈尔滨市呼兰区规划委员于2013年12月2日召开2013年第三次例会，审议同意了对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规划。2014年8月6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召开局务会会议，讨论同意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规划。2014年8月13日，呼兰区征收办制定《关于呼兰区乳品厂周边地块HL-RPC-B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工作预先审核的函》，请呼兰区城乡规划局、呼兰区国土资源局、呼兰区发展改革局对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预先审核。2014年8月20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认为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及拟征收范围符合呼兰区相关城乡规划和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局务会会议纪要拟征收范围，同意按有关规定办理房屋征收手续。2015年3月30日，呼兰区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呼兰区乳品厂周边HL-RPC-B地块房屋征收的预先核准通知书》。2015年4月2日，呼兰区发展改革局作出《关于呼兰乳品厂周边HL-RPC-B地块项目房屋征收前期工作的通知》。2015年5月12日，呼兰区征收办向呼兰区政府请示以呼兰区政府的名义将《呼兰区乳品厂周边地块HL-RPC-B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通告》《呼兰区乳品厂周边地块HL-RPC-B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向市征收办备案。2015年5月27日,呼兰区政府向市征收办作出哈（呼）房征备〔2015〕1号《关于发布呼兰区乳品厂周边HL-RPC-B地块棚户区改造项房屋征收通告的备案申请》，并附2号《房屋征收通告》及征收范围图。2015年5月27日，呼兰区政府作出《关于呼兰区乳品厂周边HL-RPC-B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的通知》，并将该通知在征收范围内发布张贴公示。2015年6月8日，呼兰区征收办向拟被征收人作出《房屋征收动员大会通知》，通知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定于2015年6月9日上午在呼兰征收办三楼召开，会议事项为：宣读《房屋征收通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以及告知被征收人房屋征收相关权利义务。2015年6月9日，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房屋征收动员大会如期召开，拟被征收人参加会议。2015年6月30日，呼兰区政府召开常务会议，对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可行性报告》、3号《征收决定》《呼兰区乳品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讨论并形成呼兰区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5年7月9日，呼兰区政府申请将3号《征收决定》《呼兰区乳品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向市征收办备案，同日，将3号《征收公告》在征收范围内张贴公示，对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征收范围、负责房屋征收补偿工作具体部门、《呼兰区乳品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进行了公告，并交代了申请复议及诉讼的权利及期限。马俊峰、马俊岩案涉房屋在征收范围内。2015年7月10日，呼兰区征收办在征收范围内张贴公告了《关于参选呼兰区乳品厂周边地块HL-RPC-B棚户区改造项目棚改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知》，明确协商、投票、摇号和抽签等选定评估公司的方式。因协商及多数人推选的方式未能确定评估机构，呼兰区政府于2016年3月16日在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网站上发布《哈尔滨市呼兰区乳品厂周边HL-RPC-B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服务企业招投标通知》。通过招投标的方式选定黑龙江省领先者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下称领先估价公司）为评估机构。2016年9月12日，呼兰区征收办组织对马俊峰、马俊岩案涉房屋进行摸底调查测量，实测建筑面积为408.92㎡，误差＋13.67㎡。领先估价公司以2015年7月9日为房屋估价时点，于2016年9月23日出具呼兰区乳品厂B地块被征收房屋补偿价格评估明细表，并在征收范围内公示。同日，出具18-3号《评估报告》，马俊峰、马俊岩2005年建设的建筑面积为395.25㎡的住宅，评估单价为2570元／㎡，评估总价为1,015,793元。2017年4月6日，呼兰区征收办在单位办公室向马峻岭、马俊岩、及马丽杰送达18号、18-1号、18-2号、18-3号《评估报告》，并交代相应权利，马丽杰在送达回证上签字，马峻岭、马俊岩、未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庭审中，马俊岩及马俊峰特别授权代理人马峻岭对呼兰征收办通知其领取评估报告、其拿走评估报告以及送达回证签收情况和呼兰征收办口头告知复估鉴定权利等情况予以认可。在规定期限内，马俊峰、马俊岩未提出复估申请。呼兰区政府因与马俊峰、马俊岩未能就房屋征收相关事宜达成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10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于2017年8月18日向马俊峰、马俊岩送达。马俊峰、马俊岩不服该决定，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1年11月16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向呼兰区及阿城区政府制发哈住房综〔2011〕182号《关于对呼兰区阿城区房屋征收有关行为实施备案监督的通知》，同意呼兰区、阿城区发展立项、城乡规划、国土资源等行政事权纳入全市统筹管理前，由区相关部门自行行使。又查明，2018年1月8日，马峻岭以呼兰区政府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呼兰区政府作出的3号《征收决定》。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马峻岭作为征收决定范围内的被征收人，自2015年7月9日已经知道诉权和起诉期限，至2018年1月15日提起诉讼，明显超过起诉期限，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黑01行初11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马峻岭起诉。马俊岭不服上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下称省法院）。省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黑行终241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马俊峰、马俊岩在诉状中主张搬迁费、临时安置补偿费的补偿标准违反相关规定，庭审中表示对搬迁费认可，只是认为产权调换房屋差价综合建设成本及临时安置补偿费的补偿标准违反哈建发〔2011〕83号《哈尔滨市市区房屋征收建安成本综合建设成本参考价格及搬迁补偿临时安置补偿标准》的规定。马俊峰、马俊岩在庭审中明确表示选择货币补偿方式，并要求按照实测面积408.92㎡予以补偿。诉讼中，呼兰区政府承诺同意对实测超出证载面积的13.67㎡予以货币补偿。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结合本案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呼兰区政府作出的10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是否合法，结合马俊峰、马俊岩提出的异议，评析如下：第一，关于马俊峰、马俊岩主张“整体征收项目本身不合法及拟定征收方案等征收程序违法”是否成立问题。马骏岭起诉呼兰区政府3号《征收决定》违法，已被裁定驳回起诉。马俊峰、马俊岩在本案中主张案涉征收项目违法。呼兰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征收项目属于棚户区改造项目，符合公共利益要求，履行了相关报批手续，拟定了征收补偿方案并征求了公众的意见，进行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哈住房综〔2011〕182号通知的相关规定。第二、关于呼兰区政府评估机构选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哈尔滨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或者被征收人代表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由区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方式确定，并由公证部门对抽签的过程和结果进行公证。本案中，呼兰区政府作出3号《征收决定》之后，于2015年7月10日在征收范围内发布并公示《关于参选呼兰区乳品厂周边HL-RPC-A0B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知》，要求被征收人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因被征收人在协商选择评估机构的期限内没有选定评估机构，呼兰区政府采取招投标的方式选定了具有相应的房地产评估资质的领先估价公司。马俊峰、马俊岩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评估报告对案涉房屋的价值评估程序违法或者评估结果明显不当，呼兰区政府以招投标的方式选定评估机构并未违反前述法律规定。故马俊峰、马俊岩此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第三，关于《房屋补偿决定书》确定的房屋补偿是否公平合理的问题。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征收范围内一共涉及242户居民。呼兰区政府按照《呼兰区乳品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已经与231户被征收人达成了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说明绝大部分被征收人对《呼兰区乳品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确定补偿标准予以认可。领先估价公司在作出18-3号《评估报告》之前，评估人员进行了现场勘查，依据比较法，参照选取了相近的市场可比实例，综合考虑了马俊峰、马俊岩房屋的结构、建成年代、装饰装修及新旧程度等个别因素，认定马俊峰、马俊岩案涉被征收房屋价值为2570元／㎡。因马俊峰、马俊岩房屋证载建筑面积为395.25㎡，故马俊峰、马俊岩房屋总价值为1,015,793元。呼兰区政府送达18-3号《评估报告》后，马骏岭虽然对评估结果提出异议，但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估、鉴定，亦没有提供评估结果不合理的有效证据。呼兰区政府依据《呼兰区乳品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补偿方式，以18-3号《评估报告》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为基础，对马俊岭案涉证载房屋货币补偿1,015,793元（395.25㎡×2570元／㎡=1,015,793元）。对马俊峰、马俊岩主张的实测超出证载面积的13.67㎡房屋，因马俊峰、马俊岩明确表示选择货币补偿方式，呼兰区政府同意予以货币补偿，应予以支持。另外，《哈尔滨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相关规定（试行）》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用作经营使用住宅房屋的认定，应当符合房屋征收决定发布前依法取得营业执照等经营手续、税务登记证并有纳税记录，以及房屋所有权证书、营业执照等经营手续和税务登记证注明的营业地点一致的条件。本案中，马俊峰、马俊岩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房屋符合前述规定，故对马俊峰、马俊岩称案涉被征收房屋实际用途为车库，应当按照住改非予以补偿的主张不予支持。第四，关于《房屋补偿决定书》产权调换房屋差价综合建设成本及临时安置补偿费是否合理的问题。马俊峰、马俊岩主张《房屋补偿决定书》产权调换房屋差价综合建设成本及临时安置补偿费应按照《哈尔滨市市区房屋征收建安成本综合建设成本参考价格及搬迁补偿临时安置补偿标准》（哈建发〔2011〕83号）规定执行。哈建发〔2011〕83号文系依据哈房征发〔2011〕2号《哈尔滨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规定（试行）》制定，而哈房征发〔2011〕2号文第五条第（五）项明确规定，其适用范围为哈尔滨市道里区、道外区、南岗区、香坊区、平房区、松北区，并不包括呼兰区。因此，马俊峰、马俊岩称《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补偿过低，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呼兰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驳回马俊峰、马俊岩的诉讼请求。马俊峰、马俊岩上诉称，呼兰区政府在作出征收补偿决定时证据造假，行为违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要理由：1.《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未经有关部门论证，亦未按照规定征求意见，征收补偿方案不合法，不能作为补偿的依据。2.《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的综合建筑成本价、院内树木补偿价、搬迁费、临迁费没有法律依据。3.通过招标的方式选定评估机构不符合法律规定。4.《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没有交易实例，评估价格是评估机构凭空想象出来的。5.呼兰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前，未与其协商不符合法律规定。呼兰区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马俊峰、马俊岩的上诉请求。主要理由：1.2015年4月23日，其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条规定拟定《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并经过论证和征求意见后作出征收补偿方案。2.《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的通知中明确被征收人如有意见需书面实名提出，过期未提出意见视为同意。征求意见期间，无被征收人提出意见，故不存在修改及将修改情况公示的问题。3.关于评估机构的选择问题，因未与被征收人达成一致意见，故其通过招标的方式选择评估机构不违反法律规定。4.出于个人隐私，评估报告未将交易实例放到报告中。5.分户补偿情况都已进行公示，并已通过审计部门审计。6.在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前，已经与马俊峰、马俊岩进行协商，有协商照片予以证实。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结合案件事实，本案审理的重点是呼兰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程序是否合法；评估机构的选择及评估报告确定的价格是否合法以及征收补偿决定程序是否合法。关于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程序合法性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拟定征收补偿方案，报市、县级人民政府。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组织有关部门对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论证并予以公布，征求公众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不得少于30日。”第十一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将征求意见情况和根据公众意见修改的情况及时公布。因旧城区改建需要征收房屋，多数被征收人认为征收补偿方案不符合本条例规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组织由被征收人和公众代表参加的听证会，并根据听证会情况修改方案。本案中，2015年5月12日，呼兰区征收办将《呼兰区乳品厂周边地块HL-RPC-B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向哈尔滨市征收办备案。2015年5月27日，呼兰区政府作出《关于呼兰区乳品厂周边HL-RPC-B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的通知》，并将该通知在征收范围内发布张贴公示。2015年6月9日，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房屋征收动员大会召开，拟被征收人参加会议，宣读《房屋征收通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以及告知被征收人房屋征收相关权利义务。2015年6月30日，呼兰区政府召开常务会议，对呼兰区乳品厂棚改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可行性报告》、3号《征收决定》《呼兰区乳品厂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讨论并形成呼兰区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呼兰区政府已经履行了征求意见、论证、修改及讨论、公布的法定程序，符合行政法规规定。马俊峰、马俊岩称呼兰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程序违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评估机构的选择及评估报告确定的价格合法性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哈尔滨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或者被征收人代表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由区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方式确定，并由公证部门对抽签的过程和结果进行公证。”也就是说，评估机构的选定应在充分尊重被征收人意愿的基础上，以正当合法的程序进行，确保评估机构依法独立、客观、公正地开展评估工作。本案中，呼兰区政府于2015年7月10日在征收范围内发布并公示《关于参选呼兰区乳品厂周边HL-RPC-A0B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知》，要求被征收人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因被征收人在协商选择评估机构的期限内没有选定评估机构，呼兰区政府采取招投标的方式选定了具有相应的房地产评估资质的估价公司，能够确保评估机构依法开展评估工作，不违反正当程序原则，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评估价问题。2017年4月6日，呼兰区征收办向马峻岭、马俊岩、及马丽杰送达18号、18-1号、18-2号、18-3号《评估报告》，并交代相应权利，马丽杰在送达回证上签字，马峻岭、马俊岩、未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原审庭审中，马俊岩及马俊峰特别授权代理人马峻岭对呼兰征收办通知其领取评估报告、其拿走评估报告以及送达回证签收情况和呼兰征收办口头告知复估鉴定权利等情况予以认可。在规定期限内，马俊峰、马俊岩未申请复估和鉴定，该评估报告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马俊峰、马俊岩主张评估价格明显过低，是评估公司凭空想象出来的与事实不符，该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程序合法性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也就是说，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协商是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前置程序。本案中，呼兰区政府未提供其与被征收人协商的笔录，但称在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前，已经与马俊峰、马俊岩进行协商，并提供了协商照片予以证明。该照片记载了房屋征收部门工作人员与被征收人协商的情形，并附拍照日期。据此，马俊峰、马俊岩称在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前未与其进行协商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马俊峰、马俊岩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马俊峰、马俊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鹏 跃审判员 顾 栩 菲审判员 皇甫延玉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任夫亮书记员张莉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