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怀中民再终字第3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原二审被上诉人、申请再审人）：王笑山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覃朝阳，湖南正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韩占山，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原二审上诉人、被申请人）：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法定代表人：邓有佳，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绍恒委托代理人：成涛上诉人王笑山与被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08年8月4日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08）方民二初字第49号民事判决，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上诉，本院于2009年5月26日作出（2009）怀中民一终字第54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2010年1月22日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方民二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上诉，本院于2010年9月16日作出（2010）怀中民二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王笑山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5日作出（2011）湘高法民申字第021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2年12月25日作出（2012）怀中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0）怀中民二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和中方县人民法院（2009）方民二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中方县人民法院重审。中方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5日作出（2013）方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王笑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0日和2014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覃朝阳、韩占山、周绍恒、成涛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笑山诉称，怀化市仁达房地产公司承建被告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宿舍楼工程的项目负责人阳范聪因建设工程需要，2006年8月3日向原告承诺在2006年8月底该工程完工后由原告直接从被告处领取被告应付给阳范聪的工程款向原告借款，原告在征得被告同意，并由被告主管该工程的李付局长和郭局长分别在阳范聪出具给被告的领取该工程款37万元的领条上签字同意在该工程全面完工及交付使用后支付给原告的情况下，自2006年8月5日起一个月内根据工程需要先后共计借给阳范聪41.2万元，阳范聪将上述领条交给原告，由原告直接找被告领取工程款以抵偿阳范聪欠原告的借款，原告找被告要求支付欠款时，被告则拖延推诿。原告认为该债权的债务人已转移为被告，特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37万元，并支付利息。被告鹤城区卫生局辩称，该债务转移合同是阳范聪2006年8月3日填写“今领到鹤城区卫生局基建工程款叁拾柒万元整”的领据。阳范聪在领款用途说明“此款在8月底该房完工后一次性支付给垫资人王笑山”；原鹤城区卫生局郭局长、李副局长分别签署“同意在工程全面完工交付使用后支付”、“在房屋竣工交付使用时同意支付”。该领据是附生效条件的债务转移合同，工程未完工阳范聪已逃匿，债务转移合同不具备生效条件。根据王笑山与阳范聪2005年6月4日签订的《房屋销售代理合同》等，王笑山与阳范聪是合作建房，王笑山收取购房款240169元。在2006年7月17日，王笑山因与阳范聪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向中方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查封了阳范聪施工建设的A栋7室，B栋5室，A栋架空层12间。王笑山与阳范聪合作盖房，未完成建设工程项目，已给卫生局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卫生局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王笑山的诉讼请求。中方县人民法院认定，阳范聪于2006年8月3日向原告王笑山借款，并承诺在鹤城区卫生局支付给阳范聪工程款时由王笑山领取予以偿还。当日，阳范聪向鹤城区卫生局出具领据，内容为：“今领到鹤城区卫生局基建工程款叁拾柒万元整（370000.00元）”。领款用途注明“此款在8月底该房完工后一次性支付给垫资人王笑山”。原鹤城区卫生局副局长李民荣在领据上注明“在房屋峻工交付使用时同意支付”，局长郭自安签署“同意在工程全面完工交付使用后支付”。同年8月4日，阳范聪将上述领据交付给王笑山。自2006年8月5日至同年8月31日阳范聪向王笑山借款412000元。同年9月初，阳范聪下落不明，所承建工程亦未完工。鹤城区卫生局自筹资金于2007年6月底完成了工程项目建设后，王笑山持上述“领据”多次找鹤城区卫生局领款均遭拒绝。中方县人民法院认为，本案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阳范聪为抵销与王笑山借款债务，在向鹤城区卫生局出具的基建工程款“领据”用途拦注明“此款在8月底该房完工后一次性支付给垫资人王笑山”，并将领据交付给王笑山，王笑山受让的债权标的是预期工程价款37万元。鹤城区卫生局原法定代表人郭自安在阳范聪基建工程款“领据”上签署“同意在工程全面完工交付使用后支付”，系以阳范聪完成全部工程为条件而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该“领据”确立的为附条件的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工程施工过程中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不是应当支付的工程价款，工程未完工，阳范聪下落不明，阳范聪完成全部工程的条件不能成就，王笑山受让的预期债权已无实现的可能，鹤城区卫生局与王笑山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不成立，故王笑山请求鹤城区卫生局支付37万元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阳范聪所欠王笑山的借款，王笑山可以另行起诉阳范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笑山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50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共计10020元，由原告王笑山负担。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1、领据上签署的意见是附期限的约定；37万元是被上诉人应付给阳范聪的工程款。2、称“卫生局已付足了39套住房的购房款，还多付购房款12442.9元，不应再承担支付所谓阳范聪转让给王笑山的所谓37万元基建工程款即预付房款”毫无依据。3、王笑山与阳范聪只存在借款关系。4、鹤城区卫生局应支付该37万元本息给王笑山。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1、领据是附生效条件的债权转让合同，阳范聪没有债权可以转让给王笑山。2、37万元是“预期工程款”。3、王笑山与阳范聪之间的借款，是他们之间合作盖房“筹措的工程款”。4、王笑山已销售本案所涉住房12套和地下室柴棚，获利1052202.5元，不应向王笑山偿付37万元本息。5、阳范聪还欠卫生局的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本案一审的正确判决。本院二审查明，2004年8月22日，鹤城区卫生局、中方县卫生局为甲方与乙方怀化仁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开发建房合同》，乙方完成甲方拆旧房建新宿舍楼（含办公用房）约7000M²的房屋建设、水电工程建设及售房工作。欧阳范聪（又名阳范聪）作为乙方项目负责人与乙方代表出席签字；合同中约定付款方式为：完成主体工程付款50%，完成装修工程和绿化硬化等所有工程付款20%，交付使用时付款20%，余款作为质量押金，若自交付之日起12个自然月内无质量问题，则由甲方付清全部售房款。2005年4月4日，为了筹措资金，阳范聪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即上诉人王笑山就鹤城、中方卫生局的住宅楼工程签订《合作盖房协议》。该协议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甲乙方共同管理该工程，乙方派人参与建设方补充协议的讨论、财务管理和筹措管理工程资金，保证专款专用；乙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05年4月30日止负责筹措资金人民币30至35万元，根据工程进度，注入甲、乙方共同管理的帐户；建设方支付进度款后，乙方资金逐步抽出，自第一层付款起，乙方每次抽回资金10万元，至第五层完工后，乙方资金（含利润10万元）全部收回；合作时间在四个月之内。2005年5月11日鹤城区卫生局、中方卫生局同意阳范聪在两栋楼六层的基础上加盖一层。2005年11月3日，鉴于物价上涨，阳范聪代表乙方与甲方鹤城区卫生局、中方卫生局双方又达成一项《补充协议》，对购房价格由588元和598元／M²统一调整为638元／M²，工程款付款方式约定为分次付款：两栋主体第二层盖板时，甲方按总工程款的10%付给乙方，以后按两栋楼每盖板一层5天内（以甲乙双方签字为准）付总工程款的10%，房屋第六层主体完工5天内（以主体验收记录时间为准）甲方付清乙方50%的工程款。2006年6月4日，王笑山为甲方，阳范聪为乙方，蒋波为丙方，三方签订了《房屋销售代理合同》，委托蒋波销售鹤城区卫生局、中方卫生局同意阳范聪加盖的住宅楼12套及部分柴棚，王笑山与阳范聪因2006年7月以前的借款引起诉讼纠纷，2007年4月23日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06）方民一出字第353号民事判决书。将加盖的部分住宅楼及部分柴棚判给了王笑山。因鹤城区卫生局不能支付工程款，建设工程停工，2006年8月3日阳范聪向王笑山借款，并承诺该借款的偿还由王笑山直接从鹤城区卫生局应给付阳范聪的工程款中领取，当日，阳范聪向鹤城区卫生局出具领据一张，内容为：“今领到鹤城区卫生局基建工程款叁拾柒万元整（370000.00元）”。领条上注明领款用途为“此款在8月底该房完工后一次性支付给垫资人王笑山”。鹤城区卫生局局长郭自安在该领条上批示“同意在工程全面完工交付使用后支付”、副局长李民荣在该领条上注明“在房屋峻工交付使用时同意支付”。王笑山在鹤城区卫生局作出上述承诺后，2006年8月4日，阳范聪将领条交给王笑山，王出具收条并加注“有关权利义务见王笑山与欧阳范聪《合同书》”；2006年8月5日，甲方王笑山与乙方阳范聪达成协议，甲方为乙方筹措资金40万元左右，用于工程扫尾；该款自开始投入之日起到全部收回，时间为40天，即自2006年8月5日至9月15日止；借款以月利2.5%计算；乙方如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还款，应向甲方支付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乙方以下列资产向甲方担保资金安全，鹤城区卫生局未付工程款37万元等。自2006年8月5日至同年8月31日，分13次借给阳范聪共计412000元。2006年9月，阳范聪在所承建两栋房屋工程尚未完工的情况下下落不明，使拖欠的民工工资和工程材料款问题无法解决。怀化市治欠办出面协调督促，2007年6月底，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自行筹集资金将工程完工。2007年9月，房屋已被占有使用，工程价款未结算。王笑山多次要求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付款未果。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阳范聪于2006年8月3日向鹤城区卫生局出具的金额为37万元的领据及王笑山2006年8月4日写给欧阳范聪收到金额为37万元的收条；2、2006年8月5日王笑山与阳范聪的合同书及借条；3、卫生局起诉仁达房地产公司和阳范聪的事实；4、王笑山要求卫生局还款的报告；5、开发建房合同及补充合同；6、王笑山给阳范聪的收条；7、王笑山与阳范聪的合作盖房协议；8、房屋未完工的公证书；9、2006年11月3日怀化市治理建设领域拖欠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06）1号专题会议纪要；10、阳范聪在鹤城区卫生局的领据；11、法庭审理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对2006年8月3日欧阳范聪出具的“领据”效力认定发生争议而引发的纠纷，在性质上属于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及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之规定，债权转让合同效力的发生只需具备以下几个要件：1、被转让债权本身存在；2、被转让债权性质上能够转让；3、出让人与受让人间达成债权转让协议；4、债权转让事实已经通知债务人。只要具备以上四个条件，债权转让合同即发生效力，即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只要债权存在并可以转让且通知债务人即可生效，而无需经债务人的同意。据此，结合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首先，在2006年8月3日时，欧阳范聪修建的鹤城区卫生局两栋楼已经主体完工，按照合同约定，鹤城区卫生局应当付清欧阳范聪工程款223.3万元，但此时，鹤城区卫生局总共只支付了欧阳范聪157.32万元，即截止2006年8月3日鹤城区卫生局欠欧阳范聪工程款65.98万元。因此，欧阳范聪在2006年8月3日转让给王笑山的鹤城区卫生局基建工程款37万元本身是已经客观发生的，而非“预期债权”。即转让的这37万元债权系鹤城区卫生局欠欧阳范聪工程款65.98万元中的一部分。其次，就截止2006年8月3日鹤城区卫生局欠欧阳范聪的65.98万元工程款来看，其在性质上属于普通债权，不属于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之债权，且当事人之间也未事先约定该债权不得转让，因此，该65.98万元工程款债权在性质上属于可以转让之债权。再次，从本案争议的2006年8月3日欧阳范聪出具的“领据”来看，欧阳范聪在领据上所写的37万元基建工程款已经写明是支付给王笑山，且王笑山对此予以认可，在性质上可以将该“领据”认定为是欧阳范聪将该37万元债权转让给王笑山而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同时，鹤城区卫生局局长郭自安在该“领据”上批示“同意在工程全面完工交付使用后支付”，副局长李民荣在该“领据”上批示“在房屋竣工交付使用时同意支付”，表明鹤城区卫生局已经收到了欧阳范聪将该37万元工程款债权转让给王笑山的通知。至此，欧阳范聪与王笑山之间的37万元工程款债权转让合同具备了前述所有生效要件，发生了法律效力。至于鹤城区卫生局提出的所谓鹤城区卫生局局长郭自安在该“领据”上批示“同意在工程全面完工交付使用后支付”和副局长李民荣在该“领据”上批示“在房屋竣工交付使用时同意支付”系对该债权转让合同所附的生效条件，而该所附条件没有成就，该合同没有生效，鹤城区卫生局不存在对王笑山的37万元给付义务；以及王笑山与欧阳范聪系合作建房关系，该37万元系其内部工程款筹措纠纷，与鹤城区卫生局没有关系的两点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债权转让合同的生效无需债务人的同意，只需债权人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债务人即可生效，因此，鹤城区卫生局领导在“领据”上的批示，在性质上不是对合同所附的生效条件，该批示仅具有证明鹤城区卫生局收到了债权转让的通知的效力，故鹤城区卫生局提出的“附生效条件”抗辩理由不成立；而对于“王笑山与欧阳范聪系合作建房关系，该37万元系其内部工程款筹措纠纷，与鹤城区卫生局没有关系”这一抗辩理由，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之规定，基于2005年4月4日欧阳范聪（甲方）与王笑山（乙方）签订的《合作盖房协议》第七条“甲、乙方利润分配采取包干制，乙方收取利润壹拾万元，工程其余盈亏与乙方无关。利润从建设方支付进度款中预先收回”之合同条款内容，可以认定王笑山与欧阳范聪之间系借款法律关系，而非合作建房法律关系，不存在所谓的该37万元系其内部工程款筹措纠纷的问题，故鹤城区卫生局提出的“王笑山与欧阳范聪系合作建房关系”抗辩理由也不成立。王笑山与欧阳范聪借款关系成立，且债权已合法转让，房屋已于2007年6月底竣工，约定的付款期限已过。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依法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综上，2006年8月3日欧阳范聪与王笑山之间的37万元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作为债务人的鹤城区卫生局应当向王笑山履行37万元及逾期利息给付义务。原审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中方县人民法院（2013）方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二、被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向上诉人王笑山支付欠款37万元（此款限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支付上诉人王笑山37万元的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自2007年7月1日计算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共计17520元，由被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局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逾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办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家强审 判 员  曹 阳代理审判员  黄丽霞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向玉兰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附期限的合同】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第六十条第一款【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的转让】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