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晋刑初字第207号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女，196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林耀龙，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别名王桃花），女，1967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文盲，农民。2013年7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刑诉（2013）2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3年10月24日作出（2013）晋刑初字第3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泉刑终字第102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审审判程序不合法、事实不清及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于2013年12月27日重新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美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及其委托代理人林耀龙、被告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一、刑事部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5日9时许，被害人陈某乙因怀疑被告人王某与其丈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在晋江市龙湖镇仑上村“雄鹰”拉链厂内叫骂，后被告人王某同被害人陈某乙发生打架，双方互扯头发并用嘴对咬。期间，被告人王某咬断被害人陈某乙左耳朵，被害人陈某乙咬伤被告人王某左手臂。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乙左耳廓损伤程度达轻伤，被告人王某左上臂及左前臂损伤均为轻微伤。在诉讼过程中，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犯罪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5日9时许，被害人陈某乙因怀疑被告人王某与其丈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在晋江市龙湖镇仑上村“雄鹰”拉链厂内叫骂，后被告人王某同被害人陈某乙发生打架，双方互扯头发并用嘴对咬。期间，被告人王某咬断被害人陈某乙左耳朵，被害人陈某乙咬伤被告人王某左手臂。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乙左耳廓损伤程度达轻伤，被告人王某左上臂及左前臂损伤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了2013年7月5日在雄鹰拉链厂抓获被告人王某，王某对咬伤陈某乙左耳朵的事实供认不讳。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被害人陈某乙、证人刘某甲辨认出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带公安人员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3．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基本情况。4．疾病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与被害人的伤情。5．人体损害程度鉴定书，证实了被告人的左上臂及左前臂均为轻微伤；被害人左耳廓的损伤程度为轻伤。6．证人洪某甲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7月5日，其厂里的工人“桃花”与一名其不认识的女人（指被害人陈某乙）在打架，旁边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青年欲参与打架。其打电话报警，并发现警察从地上捡起一块掉落地上的耳朵。后来，了解到“桃花”与那名妇女的丈夫有不正当关系，那名妇女及其儿子才会在当天和“桃花”打架。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了其与王桃花之前有过半年的非法同居关系，后来被其妻子陈某乙发现了就没往来。案发当天，陈某乙到其宿舍找其，发现宿舍的锁被换了，可能陈某乙怀疑其与王桃花还有来往才会找王桃花打架。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天，其与其母亲陈某乙到雄鹰拉链厂找其父亲刘某甲，陈某乙发现刘某甲宿舍的锁被换掉，就怀疑曾与刘某甲有不当正关系的女人所为。后，其看到陈某乙与一名妇女（指被告人王某）在吵架，随后两人扯打一起。其看到陈某乙面上流血，后来才知道陈某乙左耳朵被咬伤了。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天，其看到一名妇女（指被害人陈某乙）在雄鹰拉链厂叫骂，过了十几分钟，一名男青年走到车间问那妇女“是哪一个”，那妇女就指着王桃花，其老板的父亲（指洪某乙）欲拦住那名青年（指刘某乙），王桃花则往车间外面走，那名青年就追上王桃花就用脚踢王桃花的后背，王桃花又往前跑，那青年和那名妇女就追打王桃花。其拦住那青年说“你一个男的不要打女人，这样是犯法的。”那青年就停手了，但王桃花与那妇女扭打在一起，打了十几分钟，那青年又冲过去打了王桃花几个耳光并把王桃花的手臂扭住，这时围观的群众将王桃花与那妇人拉开，其发现那妇人的左耳朵流血。其老板到了现场就报警。10．证人洪某乙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天，陈某乙到雄鹰拉链厂的车间门口叫骂，指证了刘某乙跟陈某乙讲话后，陈某乙朝着王桃花指了一下，刘某乙就向王桃花冲去，其拦住刘某乙。王桃花往外面走了出去，刘某乙与陈某乙就去追王桃花，刘某乙朝王桃花后背踢了两脚，其拦住刘某乙，但陈某乙就与王桃花扭打起来。后，其发现陈某乙脸上流血，王桃花也受了伤。其二儿子（指证人洪某甲）回来就报警。听说王桃花将陈某乙的耳朵咬伤。11．被告人王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其曾与刘某甲有不正当关系，但后来分手了。2013年7月5日，刘某甲的妻子陈某乙及其儿子刘某乙到其车间骂其，刘某乙问陈某乙“哪个人”，陈某乙就指着其，刘某乙就冲过来打其后脑勺，被其老板看到将刘某乙拉住，其就跑去车间门口。陈某乙过来抓其头发，其倒在地上，其也抓陈某乙的头发，两人就打起来了。陈某乙用嘴咬其左手臂，其也用嘴去咬陈某乙。刘某乙也过来打其，后被同事们劝开。其又去上班，后来有人报警，其就被传唤到派出所。以上证据均是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证据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人洪某甲、刘某乙、洪某乙、邓某的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足以证明被害人与被告人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将被害人左耳朵咬伤，同时也证明了被害人先挑起打架事端，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二、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请求判决被告人王某赔偿其损失共计82893.22元（其中，医疗费3220.22元、误工费13774元、护理费1246元、住院伙食补助700元、营养费483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6110元、鉴定费1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人陈某乙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成立：1.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证明原告人受伤后在晋江市医院晋南分院住院治疗14天并支付医疗费3220.22元、伤情为左耳廊撕脱伤；2.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5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发票、闽万鸿司鉴（2013）临鉴字第0124号司法鉴定书及发票，证明原告人先后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原告人支付给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700元鉴定费、支付给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660元鉴定费。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5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适用《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的鉴定标准，其鉴定结论：陈某乙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闽万鸿司鉴（2013）临鉴字第0124号司法鉴定书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鉴定标准，其鉴定结论：陈某乙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3.怡泰（中国）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原告人为怡泰（中国）有限公司职员，月平均工资为4261元。被告人王某辩称，其虽应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其无能力赔偿。原告人请求医疗费3220.22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出院记录证明了原告人住院治疗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0元。原告人请求按89元／天计算护理费，护理费为1246元，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告人虽提供怡泰（中国）有限公司的证明，但未能提供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及支付工资凭证，故该证明不足以证明原告人在怡泰（中国）有限公司工作及月薪4261元。原告人系农村居民，故按2012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32335元／年年均收入作为误工费计算标准，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出院后持续误工，故酌定原告人误工时间为60天，误工费即为32335元／年÷365天／年×60天＝5315.3元。原告人未能提供医嘱证明其受伤后需要加强营养，故该项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人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了交通费，但客观上确需支付交通费，酌定交通费为600元。原告人自行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以《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作为定残依据，但本地司法实践认为该鉴定标准仅适用于工伤事故的定残依据，除此之外人身损害所适用的定残标准是《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故对闽明鉴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5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对此支付的鉴定费700元由原告人自行负担。闽万鸿司鉴（2013）临鉴字第0124号司法鉴定书的鉴定结论符合当地司法实践，予以采信，这证实了原告人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及原告人为此支付了鉴定费660元。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常年居住于城镇，故原告人请求按城镇居民年均纯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人系农村居民，故参照2012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967.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人伤残程度为十级，残疾赔偿金为199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是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物质损失，故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经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可作如下认定：被告人王某的伤害行为造成原告人陈某乙的经济损失为31255.92元（其中，医疗费3220.22元、误工费5315.3元、护理费1246元、住院伙食补助28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9934.4元、鉴定费6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一处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对其伤害行为给原告人陈某乙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故原告人陈某乙要求被告人王某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原告人陈某乙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责任，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王某的赔偿责任，酌定被告人王某对原告人陈某乙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5004.7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5日起至2014年5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经济损失25004.7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雁平审 判 员  苏荣喻人民陪审员  吴自勇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晓颖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二十九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