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10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德英。委托代理人梁丹，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令纯。委托代理人梁丹，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勇。委托代理人梁丹，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显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义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将军路**，组织机构代码73983354-5。法定代表人何旭，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爱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将军路**组织机构代码90364189-6。负责人彭建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小平。上诉人林德英、曾令纯、曾勇与被上诉人傅显全、李义福、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铜梁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铜法民初字第0300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林德英、曾令纯、曾勇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4年3月4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曾勇及林德英、曾令纯、曾勇的委托代理人梁丹，被上诉人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爱兵，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小平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16日14时50分，被告傅显全驾驶渝C×××**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合川往铜梁方向行驶至省道207线65.7公里处时，与从右向左横过道路的行人曾祥荣相撞，造成曾祥荣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3年5月22日，铜梁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旧县公巡中队做出渝公交认字（2013）第000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傅显全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曾祥荣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2013年6月20日，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根据原告曾勇的复核申请做出渝公交复字（2013）第02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核意见为：重庆市铜梁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渝公交认字（2013）第000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及认定程序合法。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维持。被告李义福系渝C×××**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被告傅显全系被告李义福雇请的驾驶员，渝C×××**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于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2012年4月20日，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处为渝C×××**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23日零时起至2013年4月22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规定，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死者曾祥荣于1950年3月16日出生，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曾祥荣与原告林德英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本案原告曾令纯、曾勇。曾祥荣自2010年1月起与其女曾令纯、其子曾勇居住在重庆市璧山县天佑山水国际小区。曾祥荣死亡后，被告李义福分别于2013年4月18日向原告支付了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元，于2013年4月22日向原告支付曾祥荣死亡丧葬时的困难补助25000元、死亡丧葬费20021元，垫付了曾祥荣在殡仪馆的费用2825元，上述费用共计48846元，被告李义福要求予以抵扣。原告林德英、曾令纯、曾勇共同诉称，2013年4月16日，曾祥荣过马路买烟时，被被告傅显全驾驶的渝C×××**重型自卸货车撞倒，造成曾祥荣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傅显全与曾祥荣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认为发生交通事故处无任何标志、标线，曾祥荣在交通事故中无任何过错，被告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要求被告傅显全、李义福、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曾祥荣死亡的全部赔偿金55668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死者曾祥荣系农村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渝C×××**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被告李义福、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事故认定为同等责任，原告要求承担全部责任不合理，费用过高；渝C×××**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属实，但不是导致交通事故的原因，保险公司增加免赔率10%的理由不成立。被告傅显全未有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双方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傅显全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曾祥荣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方关于曾祥荣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缺乏相关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被告傅显全系被告李义福雇请的驾驶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曾祥荣死亡，因此，原告因曾祥荣死亡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李义福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部分，由被告李义福承担50%，由曾祥荣承担50%。同时，法律还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为渝C×××**号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由被告李义福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李义福承担赔偿部分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出商业三者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被告李义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被告李义福承担赔偿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丧葬费2269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390456元（22968元／年×17年）的诉讼请求，由于曾祥荣自2010年1月起与子女共同居住在城镇，且曾祥荣已六十余岁，由其两个子女赡养，有正当的生活来源，故曾祥荣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关赔偿费用，予以支持390456元（22968元／年×17年）；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21535元（16573元／年×22年÷3人）的诉讼请求，由于曾祥荣死亡时已六十余岁，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曾祥荣具有扶养能力，且被扶养人林德英的两个子女对于林德英具有法定的赡养义务，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实为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2000元的请求，由于原告未举示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主张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1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请求，由于交通事故中曾祥荣为同等责任，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经审核，原告应得到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为死亡赔偿金390456元、丧葬费22696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1000元，合计414152元。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一、渝C×××**重型自卸货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是否应增加免赔率10%？被告李义福、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对渝C×××**重型自卸货车超载事实予以认可，按照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保险合同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不属于不计免赔范围。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未将超载认定为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但不影响超载事实的成立，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主张增加免赔率10%的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李义福支付的费用是否应在本案予以抵扣？对于被告李义福要求抵扣支付原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丧葬费、殡仪馆的相关费用等计23846元（1000元＋20021元＋2825元）的意见，原告认可且同意在本案抵扣，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被告李义福该项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李义福要求抵扣支付曾祥荣死亡丧葬时的困难补助25000元的意见，由于该款系被告李义福自愿补偿行为，不宜在本案中扣抵，故对于被告李义福该项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原告因曾祥荣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合计110000元。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计304152元，根据确定的责任比例，应由被告李义福赔偿原告152076元（304152元×50%），扣除被告李义福已支付的23846元，被告李义福还需赔偿128230元，根据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保险合同及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约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应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115407元（128230元×（1-10%）］，被告李义福直接赔偿原告12823元（128230元×（1-10%）］；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与被告傅显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其余152076元（304152元×50%），因被侵权人曾祥荣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自身有过错，各被告不承担该部分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原告林德英、曾令纯、曾勇因曾祥荣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合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林德英、曾令纯、曾勇115407元；三、被告李义福赔偿原告林德英、曾令纯、曾勇12823元，被告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李义福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林德英、曾令纯、曾勇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有给付内容的，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83元，减半交纳1591.50元，由被告李义福负担。宣判后，林德英、曾令纯、曾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上诉称：1、按照《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并双方作用相当的，机动车一方承担60%－70%的赔偿责任；2、按照法律规定，应当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李义福已经给付的3825元在殡仪馆的费用，不应在本案损失中抵扣。请求：改判机动车方在交强险外的损失多赔偿6083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不抵扣李义福支付的3825元。被上诉人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公安机关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正确，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也符合相关规定；上诉人在审理中同意在应赔款中扣减3825元，且该款也应予扣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答辩称：同意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所称责任划分不当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重庆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七条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行人与机动车一方的过错在交通事故中作用相当的，机动车一方承担60%至70%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机动车驾驶人傅显全与行人曾祥荣（即死者）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本院确定由机动车一方对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责任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所称应当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曾祥荣在事故中死亡，机动车一方的侵权行为给曾祥荣近亲属造成严重精神伤害，对上诉人要求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考虑到机动车所有人李义福曾给与困难补助25000元，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关于上诉人所称李义福已支付在殡仪馆的费用3825元不应扣减的问题。经审查，李义福向上诉人支付了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元、垫付了曾祥荣在殡仪馆的费用2825元、支付了丧葬费20021元，合计23846元，均应在李义福应当承担的赔偿款中扣除。上诉人应得到主张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90456元，丧葬费22249元（44498元／2）、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423705元。由于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应由李义福、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余费用413705元，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额303705元应由李义福赔偿70%即21259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91334.15元（212593.5＊（1-10%）］，李义福直接赔偿21259.35元，由于李义福已经先行支付23846元，超出该部分损失中其应当赔偿的金额，超出部分2586.65元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支付给李义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德英、曾令纯、曾勇188747.5元。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林德英、曾令纯、曾勇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铜梁县人民法院（2013）铜法民初字第03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重庆市铜梁县人民法院（2013）铜法民初字第0300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重庆市铜梁县人民法院（2013）铜法民初字第030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在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德英、曾令纯、曾勇188747.5元；四、李义福赔偿林德英、曾令纯、曾勇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林德英、曾令纯、曾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有给付内容的，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83元，减半收取1591.5元，由李义福和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47元，由李义福和重庆市金得利汽车运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登文代理审判员  刘 静代理审判员  王 兵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 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