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盘法民三初字第038号原告：杨阿兴，男，195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代理人：傅钢，系云南智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孟一坚，男，195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委托代理人:陈志波、谢燕春，系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冯芳，女，195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陈志波、谢燕春，系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崇德乡小平坝村。法定代表人：夏兆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志波、谢燕春，系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阿兴诉被告孟一坚、冯芳、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阿兴的委托代理人傅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孟一坚、冯芳、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志波、谢燕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阿兴诉称：原告与被告孟一坚为朋友，2010年11月23日，被告孟一坚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借给被告孟一坚200万元，借款月息为1.8%。借款期限一年。到2011年11月24日届满。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上签章，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协议签订后，原告将借款通过银行交付给被告孟一坚，借款关系生效。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孟一坚没有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讨后，原告经与被告孟一坚、担保人及孟一坚投资的公司协商，决定以黄磷产品作价清偿借款债务，并就此签订合同。经结算扣除已交付黄磷产品价款，被告孟一坚现仍前原告借款及利息1663407元没有归还。以上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被告孟一坚与被告冯芳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法律规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被告孟一坚、冯芳归还借款人民币600750元，支付利息1062657元，两项共计1663407元，被告鑫实利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孟一坚、冯芳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孟一坚答辩称：被告孟一坚不是实际借款人及使用人，借款已转交给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对此亦是知晓的，故实际借款人系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公司。被告冯芳答辩称：被告冯芳从来不知道该笔借款，也没有使用过该笔借款，借条上也没有被告冯芳的签字，故被告冯芳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借款是用于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且已用黄磷进行了抵扣，原告的利息计算有误。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之间是不能借款的，故当时是以被告孟一坚的名义向原告借款。原告杨阿兴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借款协议》、《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各一份，欲证实：1、原告与被告孟一坚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以及被告孟一坚已收到原告200万元的借款事实；2、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为借款协议的保证人；二、《结婚申请书》一份，欲证实被告孟一坚与冯芳系夫妻关系，孟一坚的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欲证实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被告孟一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据仅为表面上的借款关系，实际借款人系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并不能证实被告孟一坚与冯芳系夫妻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冯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认为其对此事并不知情，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实际借款亦系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孟一坚为证实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借款协议》、《还款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实：1、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系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2、原告对此是知晓认可的；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收款收据》三份，欲证实被告孟一坚于2011年1月30日前已将200万元借款转交给了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三、《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两份，欲证实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是借款人、借款使用人和还款人，同时证实孟一坚不是借款人，而是应原告的要求名义上与其签订的《借款协议》，原告的目的也是为了诚信提出的要求，被告孟一坚也考虑到原告与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是多年友好交易伙伴，同意了该要求；四、《情况说明》一份，欲证实被告孟一坚不是借款人，真正的借款人是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经质证，原告杨阿兴对被告孟一坚提交的证据一中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实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系被告孟一坚，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仅是担保人；对证据一中的《还款补充协议》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形式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亦不予认可；对证据二中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中未注明付款和收款的双方；对证据二中的《收款收据》三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货款的冲抵与《补充协议》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冯芳对被告孟一坚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因为被告冯芳对上述证据均不知情。经质证，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孟一坚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告冯芳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为证实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借款协议》、《还款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实：1、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2、由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用工业黄磷抵还借款；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两份，欲证实：1、原告及其投资的常州联宜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子公司——禄劝利源磷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由原告向利源公司购买黄磷，抵扣借款。合同约定买卖产品的数量、金额及时间与《还款补充协议》约定的一致；2、2012年10月23日，原告及其投资的常州联宜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子公司——禄劝利源磷化有限责任公司再次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由原告向利源公司购买黄磷，抵扣借款；三、《发货申请单》、《调拨单》、《出库单》、《增值税发票》各三份，《黄磷抵款确认清单》一份，欲证实：1、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子公司禄劝利源磷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1月29日至12月11日、2012年11月20日分别向原告杨阿兴及其投资的公司常州联宜发出926750元、472500元黄磷产品，用作抵扣借款，并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399250元，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只欠原告借款600750元；2、原告杨阿兴对用黄磷抵扣借款的事实是认可的，并且其认可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四、禄劝利源磷化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章程》一份，欲证实禄劝利源磷化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是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其拥有禄劝利源磷化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经质证，原告杨阿兴对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系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孟一坚对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冯芳对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因为被告冯芳对上述证据均不知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任何一个具体事实要成为定案的依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三个特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经被告孟一坚、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详细阐述；对证据二经被告孟一坚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经被告孟一坚、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孟一坚提交的证据一经原告及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详细阐述；对证据二中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经原告及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中的《收款收据》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对应，且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亦认可收到上述款项，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据系被告孟一坚与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亦不予认可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方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故该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三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案外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四系案外人作出，且系证人证言，但证人未有法定事由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经原告及被告孟一坚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详细阐述；对证据二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案外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三、四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系案外人常州联宜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禄劝利源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0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孟一坚、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孟一坚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月利率为1.8%；借款期限自2010年11月25日起至2011年1月24日止；还款方式为利息每半年支付一次，末次利息于借款到期日连同本金一次性偿付；如被告孟一坚未按期付款，则由担保方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011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孟一坚、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还款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孟一坚、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工业黄磷抵偿上述借款，并对交付黄磷的数量、期限、价值进行了约定。后被告孟一坚、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1年11月29日向原告交付黄磷55吨，抵扣借款人民币926750元，2012年11月20日交付黄磷30吨，抵扣借款人民币472500元，尚欠原告借款人民币600750元未予偿还，故原告诉至本院有以上诉求。另查明，被告孟一坚与被告冯芳系夫妻关系。本案争议焦点：1、利息计算方式；2、借款主体系被告孟一坚还是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孟一坚、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对借款利率、借款期间及借款金额作出了明确约定，且双方对两被告向原告交付工业黄磷的时间、数量及抵扣金额均无异议。据此，借款利息应依据上述时间、抵扣金额及利率进行分段计算。具体计算如下：借款期间2010年11月25日至2011年11月24日，共计12个月，月利率1.8%，利息共计人民币432000元（2000000元×12个月×1.8%/月=432000元）；2011年11月25日至2011年11月28日，共计四天，日利率为0.06%/日（1.8%/月÷30天=0.06%/日），利息共计人民币4800元（2000000元×4天×0.06%/日=4800元）；2011年11月29（第一次交付黄磷，抵扣借款人民币926750元）至2012年11月19日，共计11个月20天，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073250元（2000000元-926750元=107325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225382.5元【（1073250元×11个月×1.8%/月）+（1073250元×20天×0.06%/日）=225382.5元】；2012年11月20日（第二次交付黄磷，抵扣借款人民币472500元）至2013年12月18日（起诉之日），共计12个月29天，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600750元（1073250元-472500元=600750元），利息共计人民币140215.05元【（600750元×12个月×1.8%/月）+（600750元×29天×0.06%/日）=140215.05元】，以上确认，现被告孟一坚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00750元、利息人民币802397.55元（432000元+4800元+225382.5元+140215.05元=802397.55元）。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借款协议》中明确被告孟一坚为借款人，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为担保人，两被告认为实际用款人系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且原告对此事予以知晓并认可的，但对此两被告未能举证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两被告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根据合同约定，本案的借款人应系被告孟一坚，被告孟一坚与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应另案起诉予以解决。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被告孟一坚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750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孟一坚在庭审中对尚欠原告借款的事实及金额并无异义，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孟一坚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106265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已在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认定中予以详细阐述，利息金额应为人民币802397.55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借款协议》第4条约定：“如乙方未能按期付款，则由担保方承担还款责任。”依据该约定，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在被告孟一坚未能按期付款的情况下由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该约定不符合一般保证的条件，系约定不明，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冯芳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孟一坚与被告冯芳系夫妻关系，且被告冯芳及被告孟一坚均未举证证实本案涉及的债务关系未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本院认为该债务关系应视为发生在被告冯芳与被告孟一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冯芳认为其对该债务并不知情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付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依据该规定，被告冯芳是否知情并不影响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故本院对被告冯芳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对被告孟一坚认为，该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依据该规定，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并不影响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且被告冯芳及孟一坚均未能举证证实两被告间对夫妻债务问题有明确约定且原告知晓该约定或原告与被告孟一坚明确约定本案涉及的债务为被告孟一坚的个人债务，故本院对被告孟一坚的该项辩称亦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孟一坚、冯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阿兴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750元；二、被告孟一坚、冯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阿兴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802397.55元；三、被告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70元由被告孟一坚、冯芳、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人民币16606.8元，由原告杨阿兴承担人民币3163.2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孟一坚、冯芳、昆明鑫实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唐旭霞代理审判员  夏丽雯人民陪审员  冯俊毅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