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焯斌，男，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岑宇安，广东凤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丽坡，广东凤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办事处，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港大道中。负责人岑灼雄。委托代理人黄志可，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南海大道北88号。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曾晓璐，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麦超莹，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村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林岳村。负责人郭礼广，社长。委托代理人刘远其，广东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林岳村。负责人何智健，社长。上诉人郭焯斌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桂城街道办）乡政府行政确认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9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郭焯斌于1962年3月12日出生，出生后入户南海县平洲公社林岳大队西二生产队，原属农业户口。1983年，郭焯斌的父亲郭某从平洲供销社林岳分社退休，郭焯斌顶替其父亲到平洲供销社林岳分社工作。1983年5月6日，郭焯斌将户口从林岳大队西二生产队迁出，迁入平洲林岳大队林岳食堂户，户口性质转变为非农业。2018年2月5日，郭焯斌向桂城街道办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村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西二经济社）、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林岳经联社）的成员和股东资格，并享受相应股东福利待遇，1983年至今的损失应该补给郭焯斌。桂城街道办经调查，于2018年4月4日作出桂街行决字〔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郭焯斌可按照2017年12月3日实施的《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村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办理购股手续取得西二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股东身份，并享受该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二、确认郭焯斌自取得西二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股东身份后，同样也属于林岳经联社的成员和股东，享受相应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三、对郭焯斌的其他申请不予支持。桂城街道办分别于2018年4月8日、4月9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和郭焯斌。郭焯斌对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不服，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6月6日收到郭焯斌提出的复议申请，并于当日予以受理，于受理次日向桂城街道办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8月3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4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驳回了郭焯斌的其他行政复议请求。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8月4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郭焯斌、林岳经联社，同年8月6日送达桂城街道办，同年8月7日送达西二经济社。另查，1999年7月1日起实施的《林岳村民委员会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1999年《章程》）第九条规定：“凡行政管理属本村的常住农业人口，承认本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并对本村生产、经济、行政管理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股份经济合作社确认，均可成为本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东。”第十七条规定:“本社社员因接班顶职、买楼及分配工作而迁出户口的，本人不分配股权……”2004年1月1日起实施的《平洲林岳村西二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第十三条规定：“凡行政管理属本村民小组的农业户口村民（挂靠户口及五保户除外），承认本章程，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社董事会核准，均可成为本社股东。……”2017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7年12月15日24时为股权确权到户时点（以下简称确权时点），以每户户口簿人口登记为基础，核定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将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发放股份分红。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享；本社的总股数长久不变，实行‘增员不增股，减员不减股’，不随本社成员人数的增减而变动。”第十一条规定：“不符合《平洲林岳村西二经济社章程》（2004年1月1日实施）规定出资购股条件的以下人员，允许其按照每股18890.00元一次性出资购满40股：……（三）原为本社所在地农业户口（不含空挂户、挂靠户），1983年1月1日起因各种原因办理‘农转非’的人员。以上出资购股的人员必须在2018年1月31日前（含当日）入户本社且不持有其他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符合本条出资购股的人员，须在2018年1月31日前（含当日）带备申请表、户籍资料、迁出地的放弃股权的证明文件或不持有股权的承诺书等必要资料向本社提出购股申请。提交的文件应当合法真实，如有造假的，本社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逾期不提出书面申请的，视为放弃购股资格。经本社成员资格界定组审核后在公告栏中予以张榜公布，公布期10天。公布期内没有收到成员提出书面异议的或异议不成立的，由本社发出购股通知书。……”林岳经联社于2018年2月24日出具《回复函》，主要内容为：“郭焯斌要成为经联社股东成员，首先要取得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东资格。”又查，西二经济社于2018年2月24日出具《回复函》，主要内容为：“根据西二经济社2004年的股份章程规定，该社村民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才能认定其成为股东，经查实，郭焯斌户籍性质为非农业，所以不符合2004年的股份章程，不能成为西二经济社股东。2017年12月3日经成员代表大会表决通过新的章程，郭焯斌符合条例第十一条第三小点，允许按照每股18890.00元一次性出资购满40股的条件。而且郭焯斌已经在2018年1月31日向西二经济社递交了以18890.00元每股购满40股的申请，西二经济社经审核已批准其按照2017年12月3日通过的新章程申请购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十八条第三款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桂城街道办作为南海区政府设立的街道办事处，应郭焯斌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桂城街道办在收到郭焯斌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郭焯斌和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南海区政府作为设立桂城街道办的人民政府，对郭焯斌不服行政处理决定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在受理郭焯斌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郭焯斌、桂城街道办和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案件的争议焦点是郭焯斌是否具有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桂城街道办、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是否合法。根据《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起施行，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及《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第1款的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2004年6月30日前（含当日，下同）登记为农业户口，且2004年6月30日后户口一直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享有其农村股权的人员；……”，郭焯斌于1983年5月6日将户口从林岳大队西二生产队迁出，迁入南海县平洲林岳大队林岳食堂户，户口性质转变为非农业。1999年《章程》第九条和2004年《章程》第十三条均规定成为集体经济组织股东必须是农业人员，郭焯斌并不符合上述条件。根据上述规定，结合郭焯斌的实际情况，桂城街道办认定郭焯斌将户口迁出、户口性质转为非农业后，不再具有西二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无不当。郭焯斌要求补偿1983年至今在西二经济社的损失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根据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允许郭焯斌一类人员按照每股18890.00元一次性出资购满40股，郭焯斌也据此向西二经济社提交了出资购股申请，西二经济社已审核通过，故郭焯斌根据上述规定履行完出资购股义务后，可获得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继而获取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桂城街道办根据郭焯斌的户口本、户口登记册、平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的章程、林岳经联社的《回复函》等证据，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和《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第1款的规定，确定郭焯斌在履行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的出资购股义务后可取得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享受相应分红福利待遇，并对郭焯斌的其他申请不予支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予以支持。南海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郭焯斌认为其户籍没有被正确登记，影响了其在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确认，但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郭焯斌的户籍登记，应以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的登记为准，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平洲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郭焯斌户籍迁移及户籍性质的《证明》，应以该证明为准。故郭焯斌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郭焯斌要求撤销桂城街道办、南海区政府作出的上述行政决定，要求确认其具有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并要求补偿1983年至今在西二经济社的损失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郭焯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郭焯斌负担。上诉人郭焯斌上诉称，一、上诉人是原审第三人西二经济社的务农人员。上诉人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个人简历、西二经济社出具的《证明》、林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咨询回复》等证据证明了上诉人从1991年离开平洲供销社以后一直在西二经济社务农。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新提交的改建房屋申请书，也证明上诉人以村民小组组员的身份向原南海市三山港区林岳村民委员会申请改建房屋的时候，上诉人具备村民小组组员资格。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户籍被错误登记，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户籍被错误登记是显而易见的。1.根据1983年西二生产队的户口登记册记录，上诉人户口于1983年5月5日迁出到林岳供销社居民册。根据2016年12月26日林岳社区居委会作出的《咨询回复》，经林岳社区户籍查询现有保存的户籍资料，没有林岳供销社的户口登记记录。2.根据2017年2月22日平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上诉人现存户籍档案亦未发现林岳供销社的户籍档案和相关材料。2016年4月18日平洲派出所出具《证明》，上诉人户口原地址为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县平洲林岳大队林岳食堂户。根据林岳社区居委会《咨询回复》，林岳食堂在1986年拆除并原址兴建林岳市场。上诉人不清楚自己的户籍落在林岳食堂户，也不知道林岳食堂户在1986年灭失。3.现在上诉人的户籍登记为2004年9月14日，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市栏处是空白。2004年至今，西二经济社户口登记册没有上诉人户口登记记录。三、上诉人是先到供销社工作又回到村里务农，与其他人情况类似，但其他人却能转回农业户口。原南海县平洲公社林岳大队及林岳大队西二生产队应当一并通知上诉人办理非农业户口转为农业户口的手续。上诉人的户籍没有从非农业转回农业的过错在于林岳大队和西二生产队，该责任理应由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3.确认上诉人具有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的成员和股东资格，并享受相应股东福利待遇；4.补偿上诉人1983年至今在西二经济社的损失；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辩称，一、上诉人郭焯斌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据不足。一审判决查明上诉人自1983年迁出户口至平洲林岳大队林岳食堂户后，户籍性质变为非农业，根据当时施行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原审第三人西二经济社1999年《章程》和2004年《章程》规定以及《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均不能取得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至西二经济社2017年《章程》施行时，上诉人向西二经济社提交购股申请，要求按照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出资购股取得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已获得西二经济社的审批同意。结合林岳经联社《回复函》的内容，桂城街道办在行政处理决定中明确上诉人根据西二经济社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出资购股后取得西二经济社及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以其户口登记错误为由要求确认其成员资格，并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据不足。综上，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郭焯斌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由于上诉人户籍性质为非农，其并不符合《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和2004年《章程》的规定，即上诉人不具有原审第三人西二经济社成员资格。同时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及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上诉人符合18890元每股购满40股的购股资格。上诉人已于2018年1月31日向西二经济社申请以18890元每股购满40股，西二经济社已批准其购股。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性法规正确。二、南海区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西二经济社辩称，上诉人郭焯斌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户籍管理是公安机关的职权，与西二经济社无关。上诉人在1983年5月6日将户口迁出后，户籍性质一直为非农业。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和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林岳经联社二审期间未到庭陈述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郭焯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申请书（2001年3月5日），拟证明上诉人在2001年是以村民小组组员的身份申请改建房屋，而且当时的林岳村民委员会也认可了上诉人的村民身份；2.桂来访[2018]11654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申请书（2019年2月22日）、南信查重字〔2019〕7号《撤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告知书》，拟证明在桂城街道辖区内，存在户籍性质由农业户变更为居民户，回迁后又恢复为农业户的村民。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告知上诉人不存在上述情况是错误的。3.南安平洲〔2019〕73号《受理告知书》、南安平洲〔2019〕74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拟证明平洲派出所隐瞒存在非农业户籍的村民在回迁后户籍性质又恢复农业户籍的情况。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因上诉人在一审程序中并未向法院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的规定，本院不予接纳；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3，因他人户籍性质的变化与上诉人无关，不能作为评判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的依据，故与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合法性无关，本院依法不予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具有对上诉人郭焯斌提出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法定职权。桂城街道办在收到上诉人的书面申请后，进行了相关的调查取证，作出本案被诉之《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且告知了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郭焯斌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确认上诉人需按原审第三人2017年《章程》规定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后才能取得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和享受待遇的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首先，关于上诉人的成员资格问题。《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起施行，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规定：“凡户籍在当地社区范围内，年满十六周岁的农民，承认社章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社委会同意，均可以成为户籍所在地经济合作社（或经济联合社）的社员。户口迁出者，除社章另有规定外，其社员资格随之取消；其权利、义务在办理终止承包合同、清理债权债务等有关手续后，亦同时终止。”《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联产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于1983年5月6日将户口从林岳大队西二生产队迁出，迁入南海县平洲林岳大队林岳食堂户，户口性质转变为非农业。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能否成为原审第三人成员，应按照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相关规定或组织章程的规定进行判断。依照《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2008年11月起实施）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2004年6月30日前登记为农业户口，且2004年6月30日后户口一直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享有其农村股权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且，原审第三人1999年《章程》第九条和2004年《章程》第十三条均规定成为集体经济组织股东必须是农业人员。故，上诉人将户口迁出且户口性质转为非农业后，并不符合上述规定的成员资格条件，即上诉人不再具有西二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次，关于桂城街道办确认上诉人需按原审第三人2017年《章程》规定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后才能取得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和享受待遇的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西二经济社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不符合《平洲林岳村西二经济社章程》（2004年1月1日实施）规定出资购股条件的以下人员，允许其按照每股18890.00元一次性出资购满40股：……（三）原为本社所在地农业户口（不含空挂户、挂靠户），1983年1月1日起因各种原因办理‘农转非’的人员。”根据该规定可知，西二经济社允许上诉人一类人员按照每股18890.00元一次性出资购满40股，上诉人也据此向西二经济社提交了出资购股申请，西二经济社已审核通过，故上诉人根据上述规定履行完出资购股义务后，可获得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继而获取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据此，桂城街道办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上诉人在履行2017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的出资购股义务后可取得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享受相应分红福利待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郭焯斌主张依据其提交的个人简历、西二经济社出具《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其从1991年离开平洲供销社以后一直在西二经济社务农，具备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如前所述，上诉人是否具备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的成员资格，是以组织章程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定的“在确定的时点为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业户口”作为判断依据，上诉人在何处工作并不影响上诉人根据上述规定不具有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成员资格的判定结果，亦不影响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处理结果的合法性与正确性。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又主张西二经济社将其户籍迁错地址，导致其户籍登记错误和遗失，影响了其在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确认。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的户籍情况应以公安机关的登记为准。经查，平洲派出所于2016年4月18日出具《证明》，载明上诉人于1983年5月6日由林岳西二队迁入林岳居民户册，单位为林岳食堂户。而且，无论上诉人的户口是迁入平洲供销社还是迁入林岳食堂户，均不能改变其户口曾经迁出西二经济社，且户籍性质变更为非农业的事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又主张存在部分村民重新将户口从非农业户口回迁成为农业户口，上诉人的户籍未能从非农业户口重新变为农业户口的责任在于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但上诉人对此并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而且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并非户籍管理部门，并不决定上诉人户籍迁移事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上诉人不具备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上诉人要求补偿1983年至今在西二经济社的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此外，上诉人郭焯斌向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该府受理后，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告知诉讼权利，并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主体适格，结果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郭焯斌的上诉理由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郭焯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智扬审 判 员 何丽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邓明锋书 记 员 暨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