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民初447号原告：吕文学，男，1963年6月15日生，汉族，住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卫宁，云南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负责人：牟永林，任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辉，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吕文学与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下称碧溪二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吕文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卫宁，被告碧溪二组负责人牟永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5338.72元及截止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27220元，利随欠款本金付清。事实及理由：被告于2010年11月11日通过招标签订“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合同”，将本组水利工程承包给原债权人通海县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锋分公司（下称建锋分公司）施工，于2011年6月完工后双方结算，此后被告支付工程款至2015年12月25日止仍欠工程款35338.72元，并同意按信用社利息支付欠款利息。此后，建锋分公司将该欠款债权口头转让原告并告知被告。2016年7月17日，被告新旧组长在社区居委会监交下将拖欠工程款移交。移交清单载明原告是该工程款的债权人，并当众确认包括原告在内的债权人享有相关债权，移交清单复印件作为债权确认凭据交付原告等债权人。此后，原告多次催收该款未果，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碧溪二组当庭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的工程承包合同系原告使用建锋分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并中标，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而不是建锋分公司，所涉的施工合同无效，不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如果存在，被告没有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原告关于工程款的证据证明力不充分，结算的工程款金额与事实不符，有较大出入，被告没有少付工程款，而是多付了工程款。根据诉辩，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本案是否存在债权转让，谁是所涉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该施工合同是否有效；三、原告与建锋分公司何时成立债权转让合同，是否通知被告。原告针对争议焦点，举证如下：一、原告的身份证1份，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及具体身份情况；二、债权转让协议1份，以证明原债权人建锋分公司将被告拖欠的35338.72元债权转让归原告收取所有的事实；三、利息清单1份，该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证明被告拖欠的工程款应支付利息27220元的事实；四、债权债务清单1份，以证明被告于2016年7月17日在社区居委会监督下进行前任组长与现任组长的债务清单移交，在场人有村主任李小四，碧溪二组会计杨琼。清单上第二条第一项含本案所涉债务35338.72元。清单将债权人直接记载为原告的事实证明，被告已当众确认原债权人建锋分公司将此债权转让原告的事实，该清单当时被作为债权凭证交付原告，原告及建锋分公司已于当时通知被告债权转让事宜，原告系该笔债务的债权人；五、建设工程合同、工程量清单及投标报价单、廉政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工程结算清单、欠条各1份，以证明建锋分公司通过招投标承建本案所涉工程，工程完工后，双方结算确认工程款，至2015年12月25日被告出具欠条确认欠款35338.72元；六、完税发票1份，以证明已付工程款50000元由建锋分公司收取；七、一建司的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各1份，以证明一建司具有建筑资质。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二不真实，被告与建锋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实际是原告借用建锋分公司的名义投标并组织施工。即使协议真实，也未通知被告，被告不认可协议内容；证据三，对其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被告与建锋分公司没有关于支付利息的约定，该证据形成于2019年2月27日，内容是被告欠建锋公司工程款35338.72元，原告认为该工程款在此前已转让不真实，该证据证明原告是借用建锋分公司的名义建盖抽水站；对证据四有异议，债权债务清单载明“欠吕文学建盖活动中心162297.02元”不真实，该清单由交接财务的双方以书面形式进行确认，接受移交的吕文忠，是原告的胞兄，关系比较特殊；证据五中，对工程合同和廉政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双方在工程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量按标的价结算。对结算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结算清单所载的工程价款361294.4元，超出了报价清单所载的工程量。对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欠条内容不合法、不真实，是几个村民和部分领导因走程序而签订，应该以客观真实的施工合同为依据，被告询问签字的人均陈述签字错误，领导要求签字就签字。另外，欠条分为两部分，上半部分形成于2015年11月20日，金额为85338.72元，下半部分形成于2015年12月25日，前后相隔5天，下半部分注明欠款金额为35338.72元，而在2011年12月28日已付款5万元，所以上半部分内容错误；证据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七，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建锋分公司是以分公司名义进行招投标，建锋分公司负责人已陈述吕文学是借用分公司资质做工程，因此招投标及施工合同均无效。被告针对争议焦点，举证如下：一、当选证1份，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二、《九街镇碧溪村一、二组2010年一事一议项目农田水利工程开标情况表》1份，以证明建锋公司的中标金额是364043.6元，吕文学参与了此次投标但没有中标；三、《通海县2010年度村级公益事业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结算表》1份，以证明2011年1月20日，双方对抽水站进行结算，三项工程的工程款共计176042.2元；四、《通海县2010年度农村公益事业一事一议财政奖补碧溪村委会二组小型农田水利建设工程项目竣工公示》及《碧溪村二组“一事一议”小型农田水利工程建设总结》各1份，以证明原告与建锋分公司向村民公示的内容夸大工程投资，工程结算款总计255242.2元，与前1份证据中的结算金额不符。抽水站的建盖除了财政的补助，还有村民自愿捐赠3225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关于证据二、三，用被告关于原告提交的涉及被告领导班子成员签字的证据不成立，签字属虚假的质证观点类推，则被告的证据二、三也不成立，也属虚假。但是，原告仍然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没有异议，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成立，被告认为原告借用建锋公司的名义投标，证据二明确载明，建锋公司是以其名义投标，原告是以宏云公司的名义投标，反证宏云分公司是以其名义投标；证据三是用于报送财政拨款的材料，所涉的工程款由碧溪一、二组平均分担，所载明的176042.2元涉及财政补助金额，被告没有如实告知法庭关于该份资料的用途；证据四系被告单方形成的资料，该资料夸大内容，误导社员。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一、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调取一建司和建锋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各1份；二、向一建司法定代表人林波、建锋分公司负责人蔡从芳进行询问形成询问笔录和通话录音各1份。经质证，原告没有异议，认为本案工程系建锋分公司委托原告施工，施工合同签订及工程款的结算都是建锋分公司，建锋分公司转让给原告的债权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认为：对企业信用信息没有异议：对询问笔录和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工程实际由原告组织施工，而非建锋分公施工。原告与建锋分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建锋分公司没有必要向原告转让债权。蔡从芳的陈述充分证明被告的主张，原告用建锋分公司的名义、资质做工程，所做的工程并非被告与建锋公司之间的工程，而是另外的“工程”，应该属于无效的工程合同。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一、与当事人身份有关的证据：原、被告的证据一，原告证据五中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本院调取的企业信用信息，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七，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所涉工程施工方的资质查询相关，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二、与本案所涉工程有关的证据：㈠原告证据五中，关于建设工程合同、廉政合同、工程量及报价清单，其中合同来源于被告与建锋分公司协商签订，工程量清单及投标报价单虽系建锋分公司单方制作，但其内容载入上述合同，构成合同内容的一部分，本院认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据内容予以采信。关于结算清单，此清单由上述合同双方于工程验收后共同签字确认形成，虽然所涉的工程项目及金额与投标报价单有出入，但出入的部分系报价清单所涉工程之配套工程及其工程款，被告当时的负责人及其领导班子成员在该清单上的签字行为发生在工程验收并交付使用后，该清单构成被告对配套工程及工程款的追认，本院认定该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关于欠条，欠条系对工程结算清单所载工程款及欠款的再次确认，被告当时的负责人及其领导班子成员出具欠条的行为构成对被告的代表行为，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被告于庭审中认为被告当时的负责人及其领导班子成员在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字及出具欠条的行为系误签没有事实依据，且与其当庭确认上述配套工程客观存在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证据六无证据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分析评论。㈡被告的证据二、三、四形成于原告证据五中结算清单及欠条之前，其中证据二记载的工程项目与原告证据五中的报价清单相符，但如上所述报价清单不包括配套工程及其工程款，故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三、四系被告所属村集体单方制作形成，已上述已认定证据出入的部分没有证据印证，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三、与债权转让有关的证据：原告证据二所涉的款项与金额与上述施工合同及其结算清单、欠条所载相符，其关于建锋分公司将被告所欠工程款转让给原告的内容与一建司及建锋分公司的陈述相印证，本院认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原告证据四，形成于被告因换届选举负责人及其班子成员后新旧负责人交接手续之时，其中第二条第一项内容涉及本案的工程款，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至于证明目的，本案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完成，被告有基于该事实将工程款归属者理解为吕文学的可能，加之原告无证据证明该记录系通知债权转让的结果，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证据三系原告单方制作，无证据证明系原、被告协商的结果，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一建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经营范围包括土木工程建筑施工及配套设施安装，室内外装修等。建锋分公司系一建司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与一建司一致。2010年11月11日，建锋分公司以361294.4元的标价中标取得九龙街道办事处碧溪社区居委会一、二组农田水利建设工程。同日，建锋分公司与碧溪一、二组签订《工程建设廉政合同》该合同载明：建设单位碧溪居委会，建设单位法定代表人吕文忠、沈艳；中标单位一建司建锋分公司，中标单位法定代表人林波，中标单位项目法人蔡从芳。同日，建锋分公司（乙方）与碧溪一、二组（甲方）签订《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经公开招标，双方同意将一、二组农田水利建设项目工程承包给乙方负责施工。工程内容及规模：建简易抽水机房1座，抽水设备1套，架设螺旋钢管900m；工期：2010年11月11日开工至2011年1月20日完工；质量要求：工程严格按甲方的设计要求及招标文件要求施工（确需变更以甲方变更通知为准），按要求采购合格机电设备和建筑材料……程量工程结算价格：按甲方标的价结算。属隐蔽工程量需经双方认可后签字有效（属于乙方施工不当造成隐蔽工程甲方一概不承担），否则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负。工程以实际工程量结算。本工程结算单价详见甲方的《工程量及报价清单》。该清单没有列明的工程单价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合同确定；付款方式：工程付款采用报帐制，合同签订后拨部分财政奖补资金作启动资金，其余款项待工程完工后，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申请报帐；乙方按合同规定工程内容施工，甲方自行增加的工程由甲方向乙方协商确定工程量和施工单价并支付款项……本合同一式四份，其中：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乡镇一份、县综改办一份；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另，该合同所附《工程量及报价清单》主要内容如下：抽水设备，工程款小计300707元；机房工程，工程款小计32321.4元；水池工程，工程款小计28266元。总造价361294.4元。之后，建锋分公司将上述合同所涉工程交由原告施工。2011年1月20日，工程竣工，建锋分公司与被告负责人吕文忠及其班子成员杨琼、吕文顺、牟映福、牟应雄、普巧莲、赵平英，村代表张起红、苏家孝，九街镇及监督单位的张建伟、杨进元、李建强共同进行工程验收。2011年6月22日，碧溪一组时任组长沈艳及其班子成员（刘巧云、王如辉、王如光、王兴代、樊开发、苏连富），碧溪二组时任组长吕文忠及其班子成员（杨琼、吕文顺、普巧莲、牟应雄、赵平英、牟映福）与建锋分公司共同签订《2010年碧溪村一、二组一事一议农田水利建设工程结算清单》，该清单所附《碧溪村一、二组一事一议农田水利建设工程量清单》主要内容如下：抽水设备款小计285548元，机房工程工程款小计35881.4元，水池工程款小计63425.7元，水泵抽水机塘工程款小计2786.5元，合计387641.60元；该清单所附《碧溪村一、二组农田小利建设工程量清单》主要记载：水沟工程款小计80989.8元；机房东边路基涵洞工程款小计2114.90元；返修老路路基工程款小计17726.5元，合计115574.4元，税金6125.44元，合计121699.84元。上述两份清单所载工程款共计509341.44元。上述工程款额扣除施工中财政拨款的160000元后，余款349341.44元由碧溪一、二组各分担50%后，碧溪二组承担的工程款余额为174670.72元，再扣除碧溪二组用自筹资金支付的89332元，及于2011年12月28日支付的50000元，尚欠35338.72元。2015年11月20日，碧溪二组向建锋分公司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载明：“碧溪二组欠一建司建锋分公司建抽水站尾款85338.72元，大写捌万伍仟叁佰叁拾捌元柒角贰分（建站时间2011年6月22日）此据”2015年12月25日，碧溪二组在上述欠条上补记：“2011年12月28日付一建司建锋分公司水利工程款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欠尾款35338.72元，大写叁万伍仟叁佰叁拾捌元柒角贰分。”之后，碧溪二组未付款。2018年8月20日，建锋分公司以债权负责人身份，原告吕文学以债权接受人身份，一建司以证明人身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约定：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于2011年6月22日开工建设，建机房一座、抽水设备一套：Φ300管网900米，总投资509341.44元，扣出财政将补16万元整，余款349341.44元，各组各负担50%，一组￥174670.72元—￥133150=￥41520.72元当场付清，二组￥174670.72元—￥89332=￥85338.72元在2011年12月28日付组建锋分公司水利工程款50000元，还欠35338.72元至今未付；建锋分公司把碧溪二组所欠工程款35338.72元，全部债权转让给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委会太和村127号（二组）吕文学（身份证号：5324241963××××××××），归吕文学收取所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共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3月6日，原告诉至本院。诉讼中，本院向一建司及建锋分公司进行询问时，一建司陈述：本案所涉债权属于建锋分公司经营范围内产生的债权，债权属于建锋分公司，建锋分公司转让本案所涉债权是事实，对本案债权不主张权利，也不参加本案诉讼；建锋分公司陈述：原告系借用被告的资质进行施工，工程款属于原告，债权转让是事实，对本案债权不主张权利，也不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属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所涉债权源自建锋分公司与碧溪一、二组签订并已完成施工的施工合同中，与碧溪二组有关的合同部分（注：与碧溪一组有关的部分已履行，本案未涉及），该合同的内容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关于从事建筑活动的特征，属于建筑施工合同。关于原告是否属该建筑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该合同自合同签订、工程竣工验收、结算由建锋分公司与碧溪一、二组共同进行。虽然建锋分公司属于一建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已取得营业执照，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上述行为属建锋分公司与碧溪一、二组的合同行为。期间，尽管由原告完成实际施工，但建锋分公司与碧溪一、二组未曾协议变更合同主体为原告，合同所涉施工方的权利义务仍属建锋分公司，原告在期间完成的施工行为属建锋分公司履行合同的行为，构成对建锋分公司合同义务的代为履行即由第三人代为履行。因此，本院对被告关于原告系上述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该建筑施工合同所涉的债权是否合法、有效。该合同所涉工程由建锋分公司承包，虽然建锋分公司所属法人一建司已取得建筑资质，但实际施工的原告并无建筑资质，并且工程竣工后，原告系以一建司建锋分公司的名义进行工程验收和结算，其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㈤的规定，认定无效……㈡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据此，本案所涉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至于合同无效后的责任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筑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如上所述，本案所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建锋分公司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享有该合同所涉未付工程款35338.72元的债权及依法请求赔偿损失的权利。关于本案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本案未付的工程款35338.72元系碧溪二组尚欠的工程款，建锋分公司将该债权让与原告，一建司无异议，原告与建锋分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已成立、生效。建锋分公司属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债务人碧溪二组应于接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本案证据虽不能证明债权转让双方已于诉前通知债务人碧溪二组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但原告诉至本院后，被告已于收到应诉法律文书之日即2019年3月13日知晓债权转让，本院视其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已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碧溪二组支付尚欠工程款35338.7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同时要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原告基于债权转让合同享有原债权人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第㈠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㈠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据此，原债权人建锋分公司有权要求建设方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吕文学受让该债权后有权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案所涉债权的当事人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请求计付利息的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7.05%，本院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起算利息的时间系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日2011年12月28日，本案所涉工程在之前已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主张的起息日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㈤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㈡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吕文学工程款人民币35338.72元及其自2011年12月28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05%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吕文学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0元，减半收取680元，由原告吕文学负担200元，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负担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刘焕玲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