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3802号原告：张玉爱，女，196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张彦超，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原告之夫。被告：王文宾，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伟，新郑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告张玉爱与被告王文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超，被告王文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玉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新郑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2017年7月4日）起至原告的仓库交还给原告之日期间的营业损失2192090元及货物和物品损失共计3839867元（其中货物损失1538307元、物品损失10947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3日，被告王文宾侵占原告仓库纠纷一案，经新郑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终1129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被告应自判决书生效10日内立即返还原告仓库，赔偿原告营业损失3万元等。判决生效后，原告多次催促并申请法院执行，被告至今未按生效裁决书返还原告仓库，给原告造成新的营业损失及货物、物品损失。被告王文宾辩称，原告提交的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原、被告双方在2015年发生经济纠纷时，原告要求赔偿损失所做的司法评估。法院已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万元，对于原告要求的其他损失没有支持，该判决已经生效，也履行完毕，原告重新提起货物和物品损失300多万元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法院审理“一事不二审”的原则，应依法驳回该项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营业损失没有任何证据，原告自己于2016年8月15日申请查封了案涉的仓库，新郑法院于当日下发查封公告，将案涉仓库予以了查封。原告说被告盗拉货物，此情况应由公安机关处理，而不属法院审理范围。原告诉请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时，张玉爱承租新郑市市场发展中心的土地（南排6-8号）自建仓库三间（南库），于2009年4月15日以转让方式从贺远处购得仓库四间（西库），于2010年5月分别从高遂坤和王福有手中分别购得三间和两间仓库（北库）。张玉爱在上述12间仓库经营散装食品、粮油批发，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新郑市兴隆粮行，经营场所为新郑市××路水果市场院内，注册日期为2008年11月14日，食品流通许可证的有效期自2011年10月26日至2014年10月25日。2015年2月6日，张彦超、张玉爱夫妻二人（甲方）与王文宾（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载明“甲方愿将位于阁老路水果市场院内西区路西钢构大棚四间、南排6-8号房屋、西区北面2-4号钢构棚四间的使用权自2015年2月7号起按共40万元的价格一并转给乙方，至2015年5月7日号止还款交退房屋”。王文宾于2015年2月10日向张玉爱转款400000元。协议签订后，张玉爱、张彦超并未将上述仓库交付给王文宾使用。因张玉爱未按期还款，2015年6月12日，王文宾将上述仓库的钥匙更换，并实际占有上述仓库。2015年7月3日，张彦超向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报警称其放置在新郑市××路水果批发市场院内仓库的饮料等物品被王文宾盗走，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并追究王文宾的法律责任。2015年7月4日，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对王文宾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王文宾陈述是张玉爱夫妻两个让他找邱淑玲拿钥匙，邱淑玲把钥匙给王文宾时，三处仓库里有部分废品及过期饮料，王文宾让邱淑玲拉走，邱淑玲嫌麻烦不拉，王文宾在交接时有录像，录过后换锁，并张贴出租，后其让一名工人将过期饮料（盼盼花生牛奶饮料、纸盒王老吉）四五十件都搬走了。2015年7月5日，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对邱淑玲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邱淑玲陈述王文宾强行把张玉爱的仓库打开并换锁，仓库里有张玉爱存放的货品；南边仓库有百十件过期的方便面，还有几十个空油壶，北边仓库有折叠好的纸箱，花生奶、王老吉，其告知王文宾是过期的，还有纸抽，具体多少不清楚；后来邱淑玲发现北边仓库物品少了，告知张玉爱后报案；王文宾在报案后说他安排工人把饮料等物品拉走了；具体拉走多少物品不清楚，仓库内缺少的物品也不清楚。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审查后作出新郑公（新建）不立字[2015]0035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后张彦超申请复议，新郑市公安局经调查查明：2015年2月6日，张彦超与其妻子张玉爱通过朋友游学立向王文宾借款12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仓库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张彦超、张玉爱在新郑市步行街的门面房卖给王文宾，将新郑市××路水果批发市场三处仓库的使用权转让给王文宾，同时双方私下约定，借款期限到后，张彦超、张玉爱将120万元借款归还后，所有房屋及仓库归还张彦超、张玉爱。张彦超、张玉爱在借款到期后未及时归还借款，王文宾要求张彦超、张玉爱履行协议，张彦超、张玉爱两人从新郑市步行街中门面房搬走，离开新郑前往外地，离开时将位于新郑市××路水果批发市场的仓库交由其员工邱淑玲管理，王文宾从邱淑玲手中将张彦超、张玉爱位于新郑市××路水果批发市场内的三处仓库钥匙收回，张彦超、张玉爱仓库内存有部分过期物品，王文宾要求邱淑玲将仓库内物品拉走，邱淑玲认为太麻烦，没有拉走，后王文宾将该仓库对外出租过程中，仓库内的过期物品被王文宾的工人搬走，后张彦超报警称其仓库内的物品被王文宾盗走。新郑市公安局认为：因王文宾与张彦超、张玉爱存在债务债权纠纷，张彦超、张玉爱未及时归还王文宾借款，双方依照协议约定，王文宾取得张彦超、张玉爱位于新郑市××路水果批发市场三处仓库的使用权，而仓库内的过期物品，因仓库现有管理人员邱淑玲不愿拉走，仓库内的物品实际已由王文宾负责处理，王文宾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无盗窃事实，故被控告人王文宾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犯罪。新郑市公安局于2015年11月22日作出新公刑复字[2015]第13号刑事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决定。本院于2016年2月2日立案受理原告张玉爱与被告王文宾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原告张玉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返还侵占原告的位于新郑市水果市场××12间营业仓库房；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31500元；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张玉爱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营业损失（自侵占之日按照3653.48元/天，自2015年6月1日计算至2017年4月25日，共计694天，营业损失为2535517.67元）及物品、货物损失1647777元，共计4183294.67元。在该案审理中，因翟凤花申请执行张玉爱、张彦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中轩申请执行与张玉爱、张彦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人申请查封案涉仓库，且张玉爱本人于2016年8月15日向本院递交申请，以其欠款人较多、除案涉仓库外无其他财产为由，申请本院预先将案涉的12间仓库查封。2016年8月15日，本院作出查封公告、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将案涉的12间仓库查封。张玉爱作为被执行人在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上签名。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张玉爱申请对其位于新郑市××路水果市场院内新郑市兴隆粮行的营业损失和仓库货物损失及物品损失进行资产评估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郑州瑞华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根据张玉爱提供的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份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及会计报表和截止2015年5月31日的库存仓库盘点表于2017年2月8日作出郑瑞华司鉴字[2017]第001号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基准日为2015年5月31日，该鉴定意见书第四项鉴定分析说明第（二）项第2点载明：由于受客观条件限制，委托方及评估鉴定机构无法进入现场对委估资产进行实地勘察，本次对货物及物品评估鉴定价值是在假设委估资产在正常销售、正常使用前提下依据新郑市人民法院提供新郑市兴隆粮行（经营者张玉爱）截止2015年5月31日仓库库存盘点表做出一般性判断价值。鉴定意见为：经评估鉴定，鉴定对象（张玉爱位于新郑市××路水果市场院内新郑市兴隆粮行的营业损失和仓库货物及物品损失）于评估鉴定基准日2015年5月31日所表现的营业损失评估鉴定价值为109604.51元（平均一个月营业损失）；货物及物品损失评估鉴定价值为1647777元整（其中库存商品损失1538307元，仓库物品损失109470元），张玉爱为此支付评估费10000元。评估鉴定前，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组织张玉爱、王文宾对上述张玉爱为申请评估货物物品损失提供的2015年5月底的七份仓库库存盘点表及申请评估营业损失提供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报表、朱选英会计证及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进行质证，王文宾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张玉爱提出的仓库货物系编造，仓库库存盘点表系张玉爱单方提供的清单，该清单不能说明货物已损失，也无法说明损失是由谁造成的，张玉爱提供的证明营业损失的证据及账簿属单方证据，真实性有待核实。本案在审理中另查明，1、2015年6月9日，王文宾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彦超起诉至本院，其在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2015年2月6日，被告以位于阁老路水果市场院内西区路西钢构大棚四间、南排6-8号房屋、西区北面2-4号钢构棚四间的使用权转让给王文宾为担保，向王文宾借款40万元。为了让王文宾放心，显示到期能够返还，在借到40万元后给王文宾打条，书写成转让费40万元。并约定于2015年5月7日返还借款”。后王文宾于2015年8月10日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253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王文宾撤诉。2、2017年5月18日，本院就案件事实向邱淑玲进行调查，邱淑玲称钥匙是老板张玉爱给的，是老板让开门才开的，打开仓库门是正常营业的，不是王文宾胁迫其打开仓库门的。3、2016年2月份左右，王文宾将涉案的西库四间租给案外人，收取租金30000元。4、2016年12月12日，因旧城棚户区改造，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与张玉爱就张玉爱租用集体土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签订协议，对张玉爱的仓库（规格四面砖混，面积371.46平方米）征收，共向张玉爱补偿189444.60元。张玉爱确认协议征收的是西库。该案经审理认为，涉案12间仓库的土地使用权及仓库所有权系张玉爱合法承租土地所建或通过合法转让手续取得，张玉爱系涉案仓库的所有人。张玉爱、张彦超与王文宾于2015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虽约定了关于仓库使用权转让事宜，由于王文宾在本案立案前于2015年6月9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张彦超要求偿还借款40万元时，在诉状中自认“2015年2月6日，被告以位于阁老路水果市场院内西区路西钢构大棚四间、南排6-8号房屋、西区北面2-4号钢构棚四间的使用权转让给王文宾为担保，向王文宾借款40万元”，且该协议书中亦明确载明“至2015年5月7号止还款交退房屋”，因此，该“协议书”虽名为“仓库转让”协议，但双方签订该“协议书”实为张玉爱、张彦超向王文宾借款40万元提供的担保，是为了担保张玉爱、张彦超能够及时还本付息所签订的协议，并非是为了实现仓库转让，双方关于仓库使用权转让的约定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该约定无效。王文宾虽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实际占有涉案仓库，但其辩解称其依据该协议取得涉案仓库使用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涉案仓库中的西库四间已于2016年12月12日被新建路街道办事处征收，因此，对张玉爱要求王文宾返还12间仓库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王文宾虽不能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成为涉案仓库的物权所有人，但其占有仓库的行为是依据其与张玉爱签订的协议书实际占有涉案仓库的，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材料及本院向邱淑玲调查笔录显示，涉案仓库系王文宾从张玉爱的仓库保管员手中接收，张玉爱对于王文宾占有涉案仓库亦存在过错，对张玉爱主张的营业损失，本院酌定为30000元为宜。因张玉爱主张的仓库货物及物品损失与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对张玉爱要求王文宾赔偿其仓库货物及物品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张玉爱要求王文宾返还仓库12间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张玉爱要求王文宾赔偿其营业损失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张玉爱要求赔偿其仓库货物及物品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6）豫018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文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玉爱位于新郑市××老路水果批发市场院内南××号、西区北面××号××仓库8间；二、被告王文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玉爱营业损失30000元；三、驳回原告张玉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66元，鉴定费10000元，共计50266元，由原告张玉爱负担49906元，由被告王文宾负担360元。王文宾不服该判决结果，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豫01民终1129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张玉爱、张彦超与王文宾于2015年2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虽约定了关于仓库使用权转让事宜，是为了担保张玉爱、张彦超能够及时还本付息所签订的协议，并非是为了实现仓库转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实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11月8日送达各方当事人，已生效。2018年6月25日，张玉爱向本院申请执行，请求强制执行（2016）豫018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1民终1129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依据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15日对王文宾所作的询问笔录，王文宾于当时将仓库钥匙和执行款交到法院，但仍有部分物品在案涉仓库内存放，其请求三个月内将物品拉走。2019年1月17日，本院向王文宾作出责令交出财务通知书，责令王文宾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将案涉仓库8间交付本院，并将其堆放在仓库的物品搬离。依据本院于2019年3月8日对张玉爱所作的询问笔录，王文宾于2019年3月5日将存放在案涉仓库内的物品全部搬出，张玉爱以法院应清点仓库中属于其的物品为由拒绝接收案涉仓库的钥匙，拒绝出具结案手续。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结案通知书，通知本案执行完毕。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事判决书两份，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申请执行书，询问笔录，责令交出财物通知书，结案通知书，申请书、查封笔录、查封公告、查封（扣押）财产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依据本院（2016）豫018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终11297号民事判决书及证明，上述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11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上述生效裁决判令王文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玉爱位于新郑市××老路水果批发市场院内南××号、西区北面××号××仓库8间，王文宾应如期执行，即应在2017年11月18日前将案涉仓库8间交还给张玉爱。依据本院执行局对该案的执行情况，王文宾直至2019年3月5日才将存放在案涉仓库内的物品全部搬出，故王文宾未按期履行判决义务存在过错，造成张玉爱不能如期收回案涉仓库，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张玉爱请求王文宾赔偿自本院（2016）豫0184民初970号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至仓库交还之日期间的营业损失2192090元，但在本院（2016）豫0184民初970号判决书生效之前，本院已依案外人（翟凤花、王中轩）申请强制执行张玉爱、张彦超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及张玉爱本人的申请，于2016年8月15日将案涉8间仓库予以了查封，故案涉的仓库因张玉爱存在较多债务自此事实上已无法处于营业状态。本院（2016）豫018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11月8日生效后，案涉仓库一直处于查封状态，并未有营业状态，王文宾亦未将案涉仓库用于营利，故王文宾虽占用该仓库但并不导致张玉爱的营业损失。张玉爱请求王文宾赔偿自本院（2016）豫0184民初970号判决书生效之日至仓库交还之日期间的营业损失219209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玉爱请求王文宾赔偿货物和物品损失共计3839867元（其中货物损失1538307元、物品损失109470元），但在本院于2016年2月2日受理的张玉爱与被告王文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张玉爱已就该项诉讼请求提起过诉讼，本院作出的（2016）豫018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因张玉爱主张的仓库货物及物品损失与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对张玉爱要求王文宾赔偿其仓库货物及物品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并据此判决驳回了张玉爱的该项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生效，现张玉爱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张玉爱如认为生效裁判有错误，应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加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玉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519元，减半收取为18760元，由原告张玉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员  刘沛佩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张佩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