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惠中法刑一终字第25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国强，男，汉族。系本案被害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时春，男，广西贺州市人，汉族，小学文化，职业：个体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4月3日被广西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5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6月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时春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国强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2013）惠城法刑一初字第4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时春上诉，在审理期间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作出准许其撤诉的刑事裁定，现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国强不服本案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韩时春等人在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夜市街天天好商场门口售卖假玉。17时多，曾某权以100元购买了玉器后发现是假的要求退款，但韩时春档口的人员不肯退钱，曾某权打电话叫其丈夫马国强来到现场，双方发生争吵并拉扯，韩时春、曹某（在逃）等人一起对被害人马国强拳打脚踢，韩时春持刀捅了被害人肚子一刀，之后又捅了被害人脖子一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伤残九级）。被害人抓住被告人韩时春不放手，公安人员接报案后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韩时春抓获归案，作案刀具未能缴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国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112元（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按50元／天×12天），营养费600元（按50元／天×12天），误工费9280元［按广东省2012年职工年平均工资55684元／年÷12个月／年÷30天×60天］，合计26592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韩时春的时间、地点和经过。3、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韩时春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4、被害人马国强陈述，证明2013年4月28日17时30分，其接到其老婆曾某权的电话称在夜市街买东西时被人骗了一百元，对方不肯还钱，要其过去处理。其到夜市街时，看到曾某权和两名男子站在天天好商场门前，一名男子站在台阶上，一名男子站在台阶下，其过去时，曾某权指着站在台阶上的那名男子说是他骗的钱，并用手扯着该名男子，不给他离开。其也上前抓住该男子。接着就有一群男子走过来，一名背着挂包的男子指着其说：“是不是想打架”，另有五、六个人对其拳打脚踢，背挂包的男子就用手掰开一把刀，直接在其肚子左边上捅了一刀，其用手紧紧抓住他，不给他离开。这名男子看挣不开其，又在其脖子上捅了一刀，血马上从其脖子喷了出来，并喷在用刀捅其的男子的上衣上。该男子看到血从其脖子上喷出来一下子吓呆了，站在那里不敢动，其同伙看到也都不敢上来，其中一名男子在地上捡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折了一下就离开了。而其就紧紧地抓住那名捅伤其的男子，直到警察到场。5、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新证言，证明2013年4月28日上午或者中午，其和韩时春、炮牙等人到小金口卖“霸王金”，下午17时许，其听说打架，就过去看，见一名男子受伤流血抱住韩时春不放，后面警察就来了。（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3年4月28日10时许，其随一个销售团队来到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夜市街天天好商场做销售推销“霸王金”与“套玉”，16时30分许，其等人开始做第三场推销节目时，有一名女子来到现场向一名男销售员买取了一套“套玉”玉佩，该女子买取了“套玉”后就离开了现场，约3分钟后，该女子就拿着“套玉”回到现场以其等人销售的“套玉”是假货为由要求退款。当时卖给该女子“套玉”的男销售员已经不在现场，其销售团队的另一名男销售员说不能退货，随后该名男销售员就离开了现场，然后该女子就跟随那名男销售员一起离开。不久，该女子的丈夫与母亲随女子气冲冲地走到销售现场，女子丈夫抓住一名男销售员与之发生争吵，并开始肢体冲突，其三人过去拉架，突然之间那名女子的丈夫脖子就开始流血了，但到底是怎么弄伤流血的，谁把他弄流血的过程其没有看清楚，其就报警了。其销售团队的负责人叫韩时春。（3）证人曾某权证言，证明其在小金口夜市街天天好商场外摆卖玉米，案发当日下午17时20分许，其参加了小金口夜市街天天好商场外广场一个舞台卖玉器，其拿出100元得到了一份玉器，结果其发现那份玉器很假，就到后台要求退货，后台没有人理其，其就找跟其收钱的A男子，该男子不肯退还钱给其，还想打其。其就打电话叫其老公过来现场，其老公到现场后，A男子想跑，其老公抓住A男子的衣服，此时A男子那方来了六、七名男子，其中一穿条纹衬衫的男子就说“你是不是想打架”，并动手打其老公，其他人见状，也一起殴打其老公。其看见就推开对方男子，但被对方另外一名男子拉着，当其回头看其老公时，其老公颈部已经流出血来，其老公手还抓住那名穿条纹衬衫的男子，穿条纹衬衫的男子外衣上还有血迹。其老公肚子、脖子各被捅了一刀。其没有看到是谁捅伤其老公的肚子，其老公在和一名高高的、穿条纹衬衫的男子拉扯时脖子还是好好的，一下他的脖子就喷出血来，喷血时，只有那个穿条纹衣服的男子跟他靠得比较近，所以其丈夫的脖子就是那名穿条纹衣服的男子捅的。（4）证人张某荣证言，证明2013年4月28日下午17时许，其儿媳妇曾某权在小金口夜市街的舞台档口买了一个玉，觉得不合适要求退货，当时对方卖玉的一名男子不肯退钱，其儿媳妇就在夜市街两元店门口跟对方纠缠着。其儿子马国强过去现场，其抱着孙子站在旁边。当时对方只有一名男子在那里，另外有很多人都在舞台那边。其儿媳妇看到老公来了就揪着对方男子的衣服叫对方退货，旁边舞台那边其中一名穿灰褂子的男子看见后就对在舞台旁边的同伙说都上来，接着舞台上七、八名男子就围到其儿子那里去。穿灰褂子按住其儿子的头，其他七、八名男子一起对其儿子拳打脚踢。其儿媳妇在旁边推那些人，准备把他们拉开。他们打了一会，穿灰褂子的男子从他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把刀，往其儿子的小肚子那里捅，接着又捅向其儿子的脖子。其儿子流了很多血。那个人捅完其儿子之后，就把那把刀给了他的同伙，并叫他们快跑。他们就停手跑了。那个捅伤其儿子的人想跑，但是被其儿子拉住，其跟其儿媳妇也跟着拉住他。后来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5）证人骆某文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在小金口夜市街天天好商场旁边的银饰品店看档，趁没事就在门口抽烟，刚抽完，抬头就看到一男子手指着另一男子（以下称其“胖子”，是被害人马国强），随即又有五、六名男子围了上去，和胖子拉扯起来，围上去的几名男子在推胖子，指胖子的男子也在打胖子，拉扯了一会，看到指胖子的男子打胖子的肚子，一会又看到指胖子的男子将手举起，一下打在胖子脖子上，胖子被打到往后退了一二步，随即他们就停下了，其就回档口看档，过了一会，其又从档口望出去，看到很多人围了上去，其走前看见胖子的脖子流了很多血，胖子的妈妈用手按住胖子的脖子，胖子拉住那个手指着他的男子，指胖子的男子衣服上也很多血。后来警车和救护车到场。胖子在夜市街卖水果，其老婆卖玉米。打胖子的那伙人是在夜市街卖假货的，手指胖子的男子就是后面被胖子抓住裤腰带的那名男子，当时该男子穿灰色的条纹上衣，脸上有刀疤。除手指胖子的那名男子一直跟胖子拉扯外，其余的五、六名男子都没有靠胖子很近，只在旁边推胖子几下又走开。（6）证人李某军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在夜市街E美时代理发店做头发出来，见二元店门口搭了舞台在表演，其看见是卖玉、黄金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卖假的。看了约十分钟就见舞台边两男子推推扯扯，其中一名较高较瘦，另一名较矮较胖，推扯了几下，舞台上的五、六名男子就停了下来都跑过去帮那高瘦男子，踢打那名矮胖男子，一会儿，那名矮胖男子被打倒在地，又爬了起来，紧接着那名高瘦男子又上去，二人又扭打在一起，见高瘦男子手晃来晃去地打矮胖男子，一下见矮胖男子脖子流血，那血是喷出来的，喷到那高瘦男子身上，矮胖男子抓住高瘦男子，高瘦男子想挣开，但挣不开，另外几名和高瘦男子一起的男子一下子跑开了，一会又倒回来，看样子想把那高瘦男子拉走，但矮胖男子死死抓住不放手。后来警察和120到场。矮胖男子就是高瘦男子捅的，因为当时只有他们两人扭打在一起，其他人在旁边离有一段距离，也没有出手打受伤的男子。（7）证人刘某森证言，证明一名外号叫“厨师”（被告人韩时春）的男子雇用其车到小金口推销玉佩，案发当日下午14时许，其在车上睡觉，直到17时许，其被吵声吵醒，其下车看见一手机店门前围观了很多人，其上前看见一脖子受伤的男子一手按住了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拉住“厨师”的腰带，不让“厨师”离开。（8）证人蔡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从外面回来，看到一名较胖的男子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脖子上流着血，另一只手拉住一名较高较瘦的男子，不给这名男子离开。6、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韩时春身上带血迹的衬衣一件、男式挂包一个予以提取和扣押。7、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1）被害人马国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指出小金口天天好商场对面二元店门前就是2013年4月28日17时许其被故意伤害的地点。对五组6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曹某）、17号（韩时春）、31号（刘某森）、43号（黄某党）、54号（韩某新）是参与殴打其的人，其中17号男子就是持刀捅伤其的男子，也是他叫其他人打其的。并对公安机关提取的挂包、带血迹的衬衣予以指认。（2）被告人韩时春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指出小金口天天好商场对面二元店门前就是2013年4月28日17时许其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的地点。并对公安机关提取的挂包、带血迹的衬衣予以确认。（3）证人曾某权对五组6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曹某）、17号（韩时春）、31号（刘某森）、43号（黄某党）、54号（韩某新）就是2013年4月28日17时许在小金口天天好商场旁边的二元店门前参与殴打其老公（马国强）的人，其中17号（韩时春）跟其老公拉扯时，其老公被刀捅伤流血，血喷到17号男子的衣服上。（4）证人骆某文对五组6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7号（韩时春）就是2013年4月28日17时许在小金口天天好商场旁打伤“胖子”（马国强）的人。（5）证人张某荣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7号（韩时春）、31号（刘某森）、43号（黄某党）就是2013年4月28日17时许在小金口夜市街参与殴打伤害其儿子（马国强）的人，其中17号男子就是拿刀捅伤其儿子的人。（6）证人李某军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7号（韩时春）是那个高瘦男子，也就是捅伤受伤男子的人，31号（刘某森）、43号（黄某党）、54号（韩某新）是围着受伤男子并殴打受伤男子的人。（7）证人刘某森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7号（韩时春）就是请他来开车，打架后被受伤男子抓住不放的“厨师”。8号（马国强）就是受伤的，抓住“厨师”不放的男子。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伤残九级。9、书证（1）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鉴定表，证明被告人韩时春有犯罪前科。（2）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马国强的受伤情况。（3）惠州市公安局小金口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①因案发现场遗留任何痕迹物证，没有勘查价值。②因无法查实韩某新、刘某森、曹某、何某花等人参与打架的行为，对其教育释放处理，后又多次联系韩某新、刘某森、曹某等人回所进一步核实有关情况，刘某森到小金口派出所接受讯问，但一直无法联系到曹某和韩某新。③公安机关没有在现场提取到有作案工具刀具。④公安机关调取案发视频资料，并制作成光盘，但因监控探头离案发距离较远，无法看清参与人员的体貌特征。⑤对曹某进行上网追逃。10、被告人韩时春供述，案发当时，其看见员工“胖子”跟一名陌生男子在二元店门口拉扯，其和曹某、“眼镜”等人就过去，其走到陌生男子面前说“你是不是想打架”，接着其和曹某等人去将他们拉开，那名陌生男子就抓住其不放，其想推开他，但推不开，他抓住其不放，他一手抓住其衣领一手抓住其皮带，随即其看见陌生男子脖子上流血，其就叫曹某他们上来帮手推开对方，但曹某他们不敢上来帮手。随后，陌生男子一直抓住其不放。其没看见叫“胖子”的员工带有刀或其他任何工具。其和曹某等人也没有带工具，其不清楚陌生男子是怎么受伤的。当时就其一人带着挎包，曹某他们没有带。其愿意赔偿陌生男子医疗费，因为此事是因为其卖假货引起的，其等人也用拳头打了对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国强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及出生证、病历和疾病证明书、收据和清单、鉴定书、发票、从业证和运输证。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韩时春无视国法，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受重伤，伤残九级，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时春持械故意伤害他人，且有犯罪前科，本院依法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时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自愿认罪，本院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时春除了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国强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国强请求被告人韩时春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共计26592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请求的伤残赔偿金和抚养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故对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韩时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二、被告人韩时春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国强的经济损失共计26592元。上诉人马国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其医疗费16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9280元、伤残赔偿金107589.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415.5元，合计167597.4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韩时春故意伤害致上诉人马国强重伤以及上诉人马国强的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国强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经依法支持上诉人提出的16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9280元的诉讼请求，其提出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规定的物质损失，故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再提出支持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于理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韩时春因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马国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及标准，对上诉人各项损失进行计算和认定，其处理合法、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魏文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