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107行初74号 原告南宁市众兴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乐贤村老村坡水塘屋旧沙场硬化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505438226X3。 法定代表人唐春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曲波，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宾道新，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宁市江南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南宁市下津路8号。 负责人赖启兆，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覃英芳、何舒曼，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南宁市众兴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兴公司）不服被告南宁市江南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江南区城管局）行政强制拆除一案，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众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曲波、宾道新，被告江南区城管局的副职负责人张泳和委托代理人覃英芳、何舒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2月27日，南宁市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对原告位于江南乐贤村老村坡土地上的训练场地实施了强制拆除。 原告众兴公司诉称，原告是南宁市仅有5家一级驾校资质之一。成立于2012年9月25日,训练场地位于南宁市江南区乐贤村老村坡水塘屋旧沙场硬化地。公司有200多名教练员工,证照齐全,环境优美,服务周到、依法纳税,每年招生总量位居行内前列,深受学员和同行好评。原告成立之初为二级驾校资质,场地面积大约为32亩。2014年10月开始,原告按照《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资格条件》(GB/T30340-2013)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练场技术要求》(GB/T30341-2013)(以下简称“新标”)相关要求,投入500多万元对训练场地进行升级改造。由于一级驾校要求场地不能少于50亩,原告在对原有32亩旧场进行改造的同时,又租用驾校边上的一个约38亩的砖厂进行扩建。2015年6月8日,顺利通过南宁市交通局“国家一级驾校”资质审核验收,成为南宁市仅有的5家一级驾校之一。2016年1月4日江南城管局通知原告2014年扩建的新场地上了卫星图斑,要求原告提供项目用地、规划审批证明材料。据了解,全南宁市未有任何一家驾校要求办理项目用地、规划审批手续。2016年2月27日,江南城管局在没有任何手续情况下,对原告2014年新建的38亩场地全部折除,当时组织拆除的人员表示,剩下的2012年建设的32亩旧场地均为合规用地,可以正常经营。后原告到江南区政府反映问题,第一次政府未派人接见只是收了反映材料;第二次政府办人员接见,说拆除的原因是驾校上了卫星图斑。原告马上指出,上卫星图斑的只有8亩地,而且2016年2月27日江南城管不仅将上卫星图斑的区域拆除了,而且连带将全部的38亩新场地拆除了。政府办人员听原告解释后表示不相信,当即调来卫星图片,在认真查看后无言以对,表示再进行研究。此后,再到江南区政府反映问题,江南区政府人员改口说训练场是违法建筑。2018年9月13日,原告收到《南宁市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关于唐春莉反映事项处理情况的回复》,回复称:“南宁市众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乐贤村汽车训练场位于南宁市××区××村坡,面积约40亩。该汽车训练场的大部分用地进入了2015年土地变更调查图斑范围,根据土地卫片执法的相关要求,我局完善相关执法程序后报请城区政府同意,依法对南宁市众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乐贤村汽车训练场进入2015年土地变更调查图斑范围内的建(构)筑物实施拆除,恢复土地原状。直到2018年9月13日原告收到《南宁市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关于唐春莉反映事项处理情况的回复》后,才知:2016年2月27日对原告2014年新建38亩场地全部拆除的,是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法局,理由是训练场的大部分用地进入了2015年土地交更调查图斑范围。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拆除原告训练场具体行政行为严重违法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主要事实认定错误:《南宁市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关于唐春莉反映事项处理情况的回复》中“该汽车训练场的大部分用地进入了2015年土地变更调查图斑范围，¨¨依法对南宁市众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乐贤村汽车训练场入2015年土地变更调查图斑范围内的建(构)筑物实施拆除,恢复土地原状。”是错误的。1.原告汽车训场地上卫星图斑的只有8亩地(在砖厂建设之前登记为农田,原告租用砖厂建设未占用任何田地),2016年2月27日江南城管除了将上卫星图斑的区域拆除外,还连带将没有上卫星图斑的区城其它30亩新场地也拆除了。2.南宁市邕江综合整治和开发利用工程(南岸:托洲大桥一清川大桥)项目征收到我司训练场一部分土地,被征收到的场地得到了江南区政府的赔偿(后附赔偿款电子银行交易转入凭证),这正说明了该训练场是合法的。(二)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任何依据。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引用任何法律依据,换言之,被告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形下作出了该具体行政行为。(三)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在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作出前没有听取原告意见、复核及说明及说明理由等法定程序,也没有告知原告认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从而剥夺原告依法享有的陈述和申辩权,也没有告知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剥夺了原告的救济途径,亦未载明法律依据,未有任何相关的书面告知文件,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所述,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在实体上和程序上均已违法,并在实际上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实质性的严重损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被告2016年2月27日对原告2014年新建的38亩场地全部拆除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经本院当庭释明，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确认被告2016年2月27日对原告2014年新建的38亩场地全部拆除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 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南宁市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关于唐春莉反映事项处理情况的回复，证明收到回复后，原告才知：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2016年2月27日对原告2014年新建的38亩场地全部拆除的是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理由是训练场的大部分用地进入了2015年土地变更调查图斑范围;2、《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证明原告多次向有关政府部门反映训练场地不知被何部门以何种理由拆除等问题；3、南宁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编号：2018399003，2018460003）、电子银行交易转入凭证，证明南宁市邕江综合整治和开发利用工程（南岸：托洲大桥—清川大桥）项目征收到我司训练场土地，被征收到的场地得到了江南区政府的赔偿，证明该训练场是合法的；4、现场照片，证明训练场被拆除前后的比照。 被告江南城管局辩称，一、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应当裁定不予受理。2018年11月23日,原告作为行政复议申请人将被告作为被申请人,就该案向江南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江南区政府依法受理后,查明申请人提出的复议申请已超过法定60日的复议期限,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行政复议决定书已依法送达给原告。被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57条、58条、59条之规定,原告已就该案申请行政复议,且复议机关已在法定复议期间内作出复议决定,原告再以不服原行政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不予立案，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被告认为,原告如不服上述复议决定,应根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而非西乡塘法院起诉。二、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起诉期限,应当驳回其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被告于2016年2月27日对原告的违法建设的训练场地进行强制拆除,原告是知晓该行为及施行主体的,而原告时隔3年多才提起诉讼,显然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应当驳回其起诉。三、被告于2016年2月27日对南宁市众兴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位于江南乐贤村老村坡土地上的训练场地进行拆除,事实和法律依据清楚,程序合法。2015年7月,被告执法队员巡查至乐贤村老村坡,发现该处有硬化地面的建设行为,执法队员对此开展调查。经查,该处为原告新建设的驾校训练场地,同时该场地为2015年度土地变更调查图斑,图斑号分别为230号(占地面积约4.1亩)、232(占地面积约0.8亩)号、247号(占地面积约1.4亩)、248号(占地面积约24.9亩)。2015年7月11日,被告对原告众兴驾校下发了《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检查通知书》(江执法检【2015】第435号),要求其于2015年7月14日前向被告提交相关建设用地、规划审批材料。但申请人未向被告提交任何相关的证明材料证明其系合法改变土地性质进行建设。据此,被告于2015年8月8日下发了《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江执法拆决【2015】第4435号),责令原告于2015年8月15日前自行拆除,但原告并未进行拆除。被告于2015年8月20日下发《限期拆除催告书》(江执法催【2015】4435号),再次催促原告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训练场地,但是原告仍未拆除。2016年1月21日被告下发了《强制拆除决定书》(江执法强拆决【2016】4435号)。被告依据职责履行了相关执法程序,并将情况上报城区政府,依法对南宁市众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乐贤村汽车训练场进入2015年图班范围内的场地予以破拆。四、原告以其2018年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获得赔偿款来证明其训练场地合法属于错认因果关系。原告与征地拆迁办签订的补偿协议书第二项内容“乙方向甲方提供的房屋权属证有:无”,已经确认原告并未能向征地拆迁办提供任何权属证明。而且被告已经在2016年对该违法建设的场地进行破除,2018年原告又进行建设经营还不能提供相关的权属证明,说明2018年原告的训练场地还是违法建设的,根据《南宁市违法建设查处条例》第六条的规定,违法建(构)筑物不受法律保护,在征地拆迁、房屋征收、征用以及依法查处时不予补偿。因此,原告不应该获得补偿,建议相关部门对此进行核实。综上所述,被告于2016年对原告的训练场地进行拆除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的受理规定,建议法院裁定驳回。 被告江南城管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江府复议[2018]10-2号）、《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决定书》（江府复议[2018]10号），证明原告已就该案问题向江南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且江南区人民政府已作出复议决定；2、《关于南宁市江南区政府违法拆除众兴驾校的情况反映》、《关于唐春莉反映事项处理情况的回复》，证明原告早在2016年就知道是我局对其训练场地进行拆除，原告的诉讼已超时效；3、《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检查通知书》及送达照片；4、《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及送达照片；5、《限期拆除催告书》及送达照片；6、《强制拆除决定书》及送达照片；以上证据1-6证明我局拆除众兴驾校的训练场地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清楚，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江南城管局提交的证据1中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不是对复议决定不服，而是对被告具体行政行为不服提起的行政诉讼，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实际上在2016年时原告是不知道被告的拆除行为的。对证据3-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3-6没有送达给原告，被告庭审中说有向原告送达，但原告每天有人办公，并没有向原告送达。证据4-6是由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没有资格作出上述文书，其只是执法单位。因此，上述文书不合法。 被告江南城管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是在此答复后才知道2016年的拆迁主体是江南城管局。原告在起诉时候已经表述2016年拆除时候在现场。对证据3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拆迁补偿协议中表示原告不能提供房屋权属证明。2018年建设时候也是违法建设。补偿协议是2018年形成，原告起诉的是2016年的拆除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拍摄时间，无法确定拍摄时间是不是2016年。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3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供的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涉案场地位于南宁市××区××村坡，被告因认为原告位于沙井乐贤村老村坡建的机动车驾驶学校的建设工程项目未取得用地、规划审批手续，于2015年7月11日在涉案场地的驾校大门前张贴《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检查通知书》，要求原告提交该建设工程项目的用地、规划审批文件或相关证明材料。同年8月8日，被告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原告于8月15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建（构）筑物，逾期不自行拆除的，被告将依法强制拆除。8月20日，被告作出《限期拆除催告书》，责令原告在收到本催告书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设的建（构）筑物，如逾期不自行拆除的，本机关将依法强制拆除。2016年1月21日，被告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决定于2016年1月21日对该违法建设的建（构）筑物实施强制拆除。2016年2月27日，被告组织工作人员，将原告房屋全部拆除。原告对被告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政行为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前列诉讼请求。 另查明，根据《中共江南委办公室江南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南宁市江南区城市管理局是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政府工作部门，保留南宁市江南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牌子，该规定从2019年3月29日起施行。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行政诉讼法的规定的问题。本案中，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政府是以超过了60日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不表明原行政行为经过实体复议，原告可以就不予受理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之间择一起诉。因此，原告有权就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提起行政诉讼。 关于原告起诉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虽主张原告在2016年即已知晓是被告对其场地实施了强制拆除，但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认定原告知晓2016年1月4日南宁市江南城管局要求原告提供项目用地、规划审批证明材料，并不能证明原告知晓是被告在2016年2月27日对其场地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被告也没有提供其已经向原告告知了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证据材料。原告在2018年7月22日提交的《关于南宁市江南区政府违法拆除众兴驾校的情况反映》中表示其知晓是被告在2016年2月27日对其场地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而原告在2019年3月5日向本院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规定了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执行前，应先作出行政决定以及强制执行决定，同时应履行催告及给予当事人陈述和申辩权利等程序，上述文书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程序进行送达，并给予当事人的法定的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期限。在本案中，被告作出的《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限期拆除催告书》、《强制拆除决定书》，均未依法送达，被告也未提供其已合法送达的材料，属于未依照法律规定履行法定送达程序。同时，被告在给予原告法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尚未届满前，即实施了被诉强制拆除行为，程序违法。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南宁市江南区城市管理局于2016年2月27日对原告南宁市众兴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位于南宁市江南区乐贤村老村坡的场地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宁市江南区城市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蒙少波 审 判 员  黄子祥 人民陪审员  卢嘉红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黎 恒 书 记 员  冼 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 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 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 （一）履行义务的期限； （二）履行义务的方式； （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 （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 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 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 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 （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 （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 （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 （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 （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 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 第三十八条催告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应当直接送达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或者无法直接送达当事人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送达。 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