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文伟，男，1975年3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化县，户籍地宁化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6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鹏，安徽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邵，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凤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礼，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金杯，男，1991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雪狂，安徽伟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金杯、马金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廖文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皖11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文伟、马金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被告人马金杯与被告人马金邵商议，由马金邵筹集资金、租赁车辆，马金杯驾驶车辆前往福建省宁化县购买毒品后对外贩卖。后马金邵交给马金杯48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并租赁一辆本田凯美瑞轿车交给马金杯用于运输毒品。2017年5月26日，马金杯驾车到达福建省宁化县购买毒品，被告人廖文伟明知马金杯系贩毒人员，仍居中为其介绍毒品卖家，约定购买1000克毒品。廖文伟在其家中以800元向马金杯出售10克液体毒品。同年5月31日凌晨在福建省龙岩市将一袋毒品和一瓶液体毒品交给马金杯。马金杯驾车携带购买毒品返回凤阳时，在安徽省东至县206国道东至收费站处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696.1克和含有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的液体505.8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称重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沈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金杯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其中购买甲基苯丙胺晶体696.1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成份的液体515.8克，并在运输途中被当场抓获，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金邵明知马金杯贩卖、运输毒品而帮其筹集资金、租赁车辆，其与马金杯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共犯。被告人廖文伟明知马金杯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仍为其居间介绍联络上线贩毒者，其与马金杯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被告人廖文伟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前罪分别为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此次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金杯、廖文伟、马金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金杯、马金邵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对被告人马金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廖文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金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金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廖文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马金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四、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廖文伟上诉提出：其不知道马金杯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没有卖给马金杯10克液体毒品。 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廖文伟向马金杯贩卖了10克液体毒品；廖文伟系从犯，一审未予认定不当；廖文伟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马金邵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马金邵尚未收到毒品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系犯罪未遂，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马金杯指派的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鉴于马金杯对原判认定的其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及对其定罪、量刑均不持异议，建议二审尽快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原审被告人马金杯与上诉人马金邵商议，由马金邵筹集资金、租赁车辆，马金杯驾驶车辆前往福建省宁化县购买毒品后对外贩卖。后马金邵通过交付现金和汇款转账的方式将48000元钱交给马金杯用于购买毒品，并将其租赁的一辆车牌为皖Ｍ×××××的黑色本田凯美瑞轿车交给马金杯用于运输毒品。 2017年5月26日，马金杯驾驶皖Ｍ×××××轿车前往福建省宁化县购买毒品。马金杯联系上诉人廖文伟，廖文伟明知马金杯系贩毒人员，仍居中为其介绍毒品卖家，并约定以50元每克的价格购买毒品1000克。廖文伟在其家中以800元价格向马金杯出售10克液体毒品，后遗至廖文伟家中。同年5月31日凌晨，廖文伟在福建省龙岩市将一袋毒品和一瓶液体毒品交给马金杯。马金杯携带毒品驾车返回凤阳县途中，在安徽省东至县206国道东至收费站处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696.1克和含有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的液体505.8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载明：2017年5月31日16时15分，马金杯以涉嫌贩毒被凤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池州市东至县高速收费站查获。经出示搜查证，对马金杯驾驶的车牌为皖Ｍ×××××的黑色本田凯美瑞轿车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该车驾驶室车门内侧杯座里提取一瓶疑似液体毒品,瓶子为农夫山泉牌维他命水。在该车驾驶室座位下提取一袋疑似冰毒的物品，包装为粉红色布袋内装有黄色布袋，黄色布袋内装有一透明自封袋，自封袋内为白色晶体。该车前排中间储物盒内有一张卡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两张机号均为350690469235的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一张金额为10000元，一张金额为7100元。上述物品侦查人员进行提取并扣押。搜查时进行拍照和录像，扣押的毒品及包装物进行现场封装。 2、称重笔录载明：侦查人员将2017年5月31日在马金杯驾驶的车牌为皖Ｍ×××××的黑色本田凯美瑞轿车搜查到的一瓶疑似液体毒品和一袋疑似冰毒的物品进行称重。称重结果如下：一个内装有白色晶体疑似冰毒物品的塑料自封袋的净质量为696.1克；一瓶内装有褐色疑似冰毒液体的塑料瓶，瓶内疑似冰毒液体的净质量为505.8克，并对称重过程进行了录像。 3、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马金杯驾驶的车辆上查获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2.7%；查获的一瓶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成分，含量分别为245毫克/毫升、1.38毫克/毫升。 4、手机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证实：案发前后马金杯、马金邵等人联系的情况。 5、抓获经过载明：2017年5月31日16时许，凤阳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安徽省东至县206国道东至收费站附近，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马金杯抓获，在其驾驶的轿车内当场查获一袋疑似毒品固体，一瓶疑似毒品液体；当日21时，凤阳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凤阳县屋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马金邵人抓获。2017年7月13日晚，福建省宁化县公安局翠江派出所民警清查吸毒人员时从宁化县朝阳小区承辉茶楼将廖文伟带回审查，经核查，发现廖文伟系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局的一名重大贩毒逃犯，廖文伟于同年7月14日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 6、汽车租赁合同载明:马金邵于2017年5月19日从凤阳县蓝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车牌为皖Ｍ×××××的黑色本田凯美瑞轿车。 7、银行交易明细载明：户名为赖某，卡号为62×××79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于2017年5月28日通过ATM机存款分别存入3100元、10000元、7100元；户名为马某1，卡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于2017年5月22日收到马金邵支付宝转账5000元，同年5月28日收到沈某1支付宝转账8000元，同日取现18000元。 8、生效刑事判决书载明：2016年11月7日，廖文伟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6月17日，廖文伟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明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2月6日刑满释放。 9、户籍信息载明：马金杯、马金邵、廖文伟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10、证人沈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1日凌晨，其和马某2一起在等马金杯送冰毒和液体毒品过来。大约一个月前，马某2找其借6000元，后知道马某2转给马金杯到南方进毒品准备回凤阳卖。后来马某2办了一张信用卡，叫其用信用卡再转8000元给马金杯，其就用马某2的信用卡转了8000元到支付宝里，又用支付宝朝马某2给其的一张农行卡里转了8000元。 11、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19日，马金邵到其公司租了一辆车牌为皖Ｍ×××××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 1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马金杯是其亲弟弟。其有一张卡号为62×××70的农行卡，马金杯经常使用。2017年5月底，马金杯被抓的前两天，说他在外面没生活费，叫其给他打1000多元，马金杯又叫其把微信收款的二维码截图给他，马金杯叫其朋友通过二维码转2000元给其，叫其一起把钱转给他，后其将3000多元通过银行的ATM机转给马金杯给的一个卡号上。 13、原审被告人马金杯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份，其打电话给马金邵等人说要去买冰毒，让他们给其借钱，并让马金邵给其租辆车。5月中旬，马金邵将车辆和30600元现金给其，又向其支付宝转了12400元，向其银行卡转了5000元。过了几天，左某、马某2、“德宝”等人也向其银行卡转了部分钱。他们给钱就是让其去购买冰毒，其买回来再把冰毒加价卖给他们，从中赚取差价。出发前用微信联系福建一个卖家廖文伟，问他有没有冰毒，他问其要多少，其讲只能拿5万块钱的货，他讲好给其一条货（一千克毒品），一克50块钱，让其到福建宁化去。5月26日其开车从凤阳县出发去福建。27号下午到福建宁化，打电话给廖文伟，他让其在宁化等他。28日上午，廖文伟说宁化没有冰毒，要等龙岩那边消息。其就去他家等，并先给他3万元现金。在他家时看到一小瓶“水”，10毫升左右，就是10克，他说这种“水”是液体冰毒，要价1000元，其给他800元现金，剩下200元等取2万元现金后一起给他。后廖文伟接到龙岩那边电话让去拿货。28号下午3时左右两人到龙岩，廖文伟被一个朋友开一辆白色宝马3系轿车接走。其找了家农业银行取了18000元钱，廖文伟用微信发了一个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让把剩余的20200元钱转到账上。其打电话给姐姐马某1让她凑1000元钱，又叫“德宝”发2000元钱到马某1微信号，其把廖文伟的账号发给马某1，她取了3100元钱存到这个账号。剩下的17100元钱，其在龙岩找了一个建行的ATM机分两次（10000元和7100元）转到廖文伟给的账号上。5月31日凌晨，廖文伟打电话让其拿货，凌晨4、5点廖文伟坐着之前那辆白色宝马3系轿车来了，他下车拎着一个粉红色的布袋走到其车边，说东西在袋子里，其接过袋子他就走了。袋子里面有一个15×25厘米左右大的透明塑料自封袋，里面有白色的晶体冰毒，目测有600多克，还有一瓶500毫升的褐色的“水”，其就把液体冰毒放在驾驶室车门下的杯座里，那袋冰毒连包装一起放在驾驶座位下面，然后开车往回走。廖文伟打电话说固体冰毒不好弄，给一瓶500毫升的“水”就当500克了。其开车到安徽东至时被警察抓获。其跟马金邵说好65元一克的价格给他，其他人准备卖150元一克。这些人共给其68000元，买冰毒花了51000元，路某、食宿费花了不到5000元，还有12000元左右自己留着。买回来的这些冰毒先给凑钱的这些人后，还能剩一两百克的冰毒，再带回泗洪卖。 14、上诉人廖文伟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5月份，其南京朋友马金杯开车到宁化找其，给了三万元现金，叫其帮他联系购买毒品，并说他还有钱。其在龙岩联系一个叫“阿某”的贩毒人员。在其家中时，马金杯给其800元，购买“阿某”曾送给其的一瓶液体毒品，但是他给钱后，这个液体毒品没有拿走。后其把马金杯给的三万元现金给了“阿某”。“阿某”把钱收下后，其跟“阿某”说马金杯还有钱，他有多少钱就买多少东西，“阿某”就给了其一个银行账号，叫马金杯把剩下的钱转到这个账号里，其把这个账号转给马金杯。过了几天，“阿某”跟其说买到毒品了，他开车接其到龙岩一个地方，“阿某”给其一个袋子说东西在里面，其下车提着袋子走到马金杯车旁，把袋子递给马金杯，他接过袋子就开车走了。其帮“阿某”联系马金杯买了毒品之后，从他那里拿了大约1克冰毒，还有2粒麻古，用于自吸，也就是帮他介绍卖毒品的回报。后来听马金杯说共买了5万多元毒品，听“阿某”说卖给马金杯有700克毒品，还有液体毒品。其心里清楚马金杯购买毒品是拿出去卖的。 15、上诉人马金邵供述证实：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李长盼打电话给其要买冰毒。后来没几天，马金杯打电话叫其帮他租辆车、凑点钱，他去买冰毒。其就把买冰毒的事跟李长盼说了，李长盼给其3万元。几天后马金杯到凤阳县，其给了马金杯3万元现金，又把手机支付宝里的12500元转给马金杯，并把在蓝宇租赁公司租的皖Ｍ×××××黑色本田凯美瑞轿车给了马金杯，几天后马金杯出发去买冰毒，后其又给马金杯的银行卡打了5000元。案发当天，其在吴某家里和吴某等人吸食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买毒品都是马金杯联系的，他从外地拿毒品后再卖。 对于廖文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廖文伟不知道马金杯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没有卖给马金杯10克液体毒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廖文伟在侦查阶段明确供称其知道马金杯购买毒品是用来对外卖的，马金杯曾经在他家中给了他800元购买他的一小瓶液体毒品，一审庭审中其亦向法庭表示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实，且马金杯对从廖文伟手中购买10克液体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与廖文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廖文伟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廖文伟的辩护人提出廖文伟系从犯，一审未予认定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廖文伟明知马金杯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仍为马金杯积极寻找联络上线贩毒者，并由其单独和上线贩毒者进行交易，帮助交付毒资和毒品，对毒品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一审据此认为廖文伟不属于从犯正确。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马金邵的辩护人提出马金邵尚未收到毒品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马金杯在与马金邵预谋后到福建省购买毒品，马金邵并向马金杯提供了毒资及运毒车辆，其与马金杯系共同犯罪；马金杯为贩卖驾驶车辆前往福建省购得毒品并在返回凤阳县的途中被当场抓获，系犯罪既遂，马金邵对此亦应承担犯罪既遂的刑事责任。辩护人称马金邵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金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其中购买甲基苯丙胺晶体696.1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成份的液体515.8克，并在运输途中被当场抓获，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马金邵明知马金杯贩卖、运输毒品而帮其筹集资金、租赁车辆，其与马金杯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共犯；上诉人廖文伟明知马金杯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仍为其居间介绍联络上线贩毒者，其与马金杯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马金邵与廖文伟的行为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及贩卖毒品罪。原判鉴于廖文伟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正确。马金杯、廖文伟、马金邵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马金杯、马金邵庭审中自愿认罪等情节，一审已予认定并分别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马金邵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以及廖文伟的辩护人要求二审据此再分别对马金邵、廖文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斌 审判员 余乃荣 审判员 金华元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柳芳玲 书记员张悦（代）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