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湘01行初412号原告廖某，女，汉族，1965年2月9日出生，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代理人余建辉，男，汉族，1963年8月19日出生，住长沙市芙蓉区。系原告廖某的丈夫。委托代理人杨作福，北京市义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东路189号。法定代表人周春晖，区长。委托代理人任丹，湖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尹靖，系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第三人廖铁虎，男，汉族，1955年3月9日出生，住长沙市芙蓉区。原告廖某不服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行政强制拆除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6月13日，本院作出了（2015）长中行征初字第00285号行政判决书，原、被告不服该判决均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6月12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湘行终1206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对违法强制拆除房屋不予赔偿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2015）长中行征初字第00285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9日将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余建辉，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任丹、尹靖，第三人廖铁虎均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某起诉称：原告系长沙市芙蓉区马坡岭街道张公岭村9组村民，合法拥有一栋私房。2010年，被告借用隆平高科技园项目的名义，将长沙市芙蓉区马坡岭街道张公岭村数千亩土地强行征收。在被告强行征地拆迁过程中，因原告要求被告出示征地拆迁的相关审批的合法手续，故未与长沙市芙蓉区征地拆迁事务所达成征地拆迁补偿协议。2014年4月27日，被告下设临时机构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在未履行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将原告的房屋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是1986年由原告及其家人自筹资金，经相关部门审批，在长沙市芙蓉区马坡岭街道张公岭村九组自留地上自建的私房，并已取得国土的许可，供家人居住和生活。1988年原告及其哥结婚生子，并于1994年11月单独立户，因人口的自然增长，现有房屋不够供家人居住和生活。原告的哥哥廖铁虎将共同的房屋让售原告居住，并于1995年重新审批新建住房，原告依法取得房屋的所有权。经查，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系被告下设的临时机构。其在未履行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将原告合法拥有的房屋强制拆除，违反了保护公民私有财产的相关规定。综上，请求法院：1、依法确认被告下设临时机构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2、依法判决被告将原告的房屋恢复原状，并对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共计553万；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廖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证明（2013年3月16日马坡岭派出所）；证据2，售房协议；证据3，建筑许可执照存根；证据4，长沙市郊区社员房屋建筑申请表；证据5，隆平高科张公岭455亩项目征地拆迁按期腾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证据1-证据5，拟证明房屋系合法建筑，且属原告所有。证据6,2015年8月6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7,2015年6月24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8,2015年5月27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芙蓉区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6-证据8，拟证明芙蓉区政府未经审批非法征用土地。证据9，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芙办拆字（2013）115号公告；证据10，隆平高科技园张公岭项目安置人员公示；证据9-证据10，拟证明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非法强拆原告的合法房屋。证据11，《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廖铁虎户于1986年申请的建房份额中包含原告廖某等的份额。证据12，马坡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原告户原来是农业户口，其成员有廖某及儿子余先毅，因2012年征地变成非农户口。证据13，《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14，拆迁安置补偿实施方案；证据13-14拟证明湖南农业大学系国有拆迁，原告不属于补偿安置对象。证据15，推土机照片，拟证明推土机系原告所有，因拆迁被损毁。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原告所称建筑物并非其所有，其作为原告提出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第（二）之规定，原告所述位于芙蓉区马坡岭街道张公岭九组自留地上自建的私房申请人并非原告，而系廖铁虎所有。因此原告所提供证据“房屋让售协议”不能证明其是该建筑物所有权人，其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原告所述建筑物并非强制拆除。在隆平高科技园张公岭项目拆迁过程中，廖铁虎户都按在册农业人口核面认定合法面积。按认定合法面积215平方米，并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且已领取全部拆迁补偿款项。同时，廖铁虎在协议中承诺自行拆除房屋，不存在强制拆除的情形。三、廖某及其儿子余辉意已经在农业大学征地项目中得到了补偿安置，不应该再获得补偿安置。综上，原告提起诉讼属于主体不适格，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长沙市郊区社员房屋建筑申请表、建筑许可执照存根、私人住宅建设工程规划申请表、私人住宅建设用地规划审批单存根，拟证明涉案建筑物所有权人系廖铁虎；证据2，隆平科技园张公岭项目被拆迁户房屋拆迁腾地通知书、承诺书，拟证明该建筑物并非强制拆除;证据3，住户调查表，拟证明一户一宅基地，对合法面积和违章都作了调查，给予了补偿。第三人廖铁虎陈述如下意见：涉案房屋系于1985年建设，当时家庭成员有5人。后来第三人的兄弟姐妹组建各自家庭后，第三人在1994年将上述房屋卖给了廖某，但是当时没有过户。第三人廖铁虎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廖某对被告芙蓉区政府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中的建筑申请表及建筑许可执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案原告的房屋是合法的，原告具有诉讼资格的；证据1中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这是廖铁虎修建其他房屋的手续，对于证据2，与本案无关，这都是与廖铁虎新建的房屋有关的材料；对于证据3，这不是对涉案房屋的补偿，廖某房屋一共有700多平方米。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廖铁虎对被告芙蓉区政府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这是第三人自有的五层房子的拆迁手续，不是原告所述的房屋；对于证据3，对于我方房屋，一共只补偿了105万。新房有1000多平方米，包括住房和厂房，他们的补偿中没有包括廖某旧房屋的补偿。对于旧房屋的转让，兄妹之间不存在过户的问题。对于其他的证据，第三人不发表其他意见。经庭审质证，被告芙蓉区政府对原告廖某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第一组证据，系廖铁虎和廖某之间的协议，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联性也有异议，这6人中没有明确表明包含了廖某，原告的主体身份也不能因此得到认可。且没有证据证明房屋产权系廖某所有，故其原告主体不适格。对于第二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本案涉及到关于房屋的问题，与针对项目的信息公开没有关联性。对于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征收是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的。对于证据11，农村一户一基，常住人口登记表不能证明廖某就享有安置补偿的权利。且涉案房屋系廖铁虎所有，该房屋是基于拆迁拆除，而非拆违。被告是在廖铁虎签订协议后，依据其所出具的《承诺书》，由当时的项目指挥部进行协助拆除的。对于证据12，对原告户原属农业户口没有异议。但是廖某在农业大学征地项目中得到了补偿。同时，在涉案征收范围内，原告没有合法的建筑。证据13、14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农业大学系按照60号令征收，原告以及余意在补偿安置名单中。证据15证明目的不认可，照片无法证明财务损失。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廖铁虎对原告廖某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房屋让售协议是真实的，对其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一、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4、证据9，可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5—证据8、证据10，因本案审理的系强制拆除行为的合法性，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11，结合证据1，可证明1986年原告廖某户口的登记在廖铁虎户，直至1994年才单独立户等事实，予以采信；证据12，可证明廖某户原为农业户口，因涉案项目征收转为非农户口等事实，予以采信;证据13、14、15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本院认定的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1986年10月，廖铁虎申请全家6人建房面积，经组、村、乡同意其户新建楼房105平方米，住房80平方米，杂屋25平方米。同年11月25日，廖铁虎获得涉案房屋《建筑许可执照》，获批建设住房占地面积105平方米，住房及杂屋建筑总面积为185平方米，层数2层，施工地点为东岸乡张公岭9队。此时，廖某尚未结婚。1994年12月，廖铁虎与廖某签订《房屋让售协议》，廖铁虎将其涉案房屋让售廖某。1995年11月21日廖铁虎申请新建房屋，其户人口为4人（包括其母亲、妻子、女儿），底层占地面积为90平方米，建筑总面积为165平方米，建设地点为东岸乡张公岭村7组，在其《私人住宅建设工程规划申请表》中“部门审定意见”一栏中要求“原旧房拆除全部。”廖铁虎新建申请获建设用地规划审批。在本次涉案征收中，廖铁虎与拆迁部门达成补偿安置协议。2012年5月12日，廖铁虎向隆平园张公岭455亩项目拆迁指挥部提交《承诺书》表示“我户房屋位于马坡岭街道办事处张公岭九组，……已接受指挥部的补偿安置方案，自愿配合项目建设，并郑重承诺于2012年5月30日前自行拆除本项目内本户名下所有房屋，逾期未拆，请求指挥部机械帮助拆除。”2013年8月2日，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作出芙办拆字[2013]115号《公告》要求廖某户等三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筑，逾期没有自行拆除的，区控违拆违工作小组将组织有关部门予以强制拆除。2014年4月27日，涉案房屋被被告芙蓉区政府拆迁项目指挥部拆除。另查明，至1989年12月28日，原廖铁虎户登记在册的成员有廖铁虎本人、其母亲廖正纯、长妹廖某、次妹廖元华、长女廖地理、外侄余意。1994年11月10日，廖某单独立户。在征收过程中廖铁虎、廖某均未将上述《房屋让售协议》提交芙蓉区政府及相关征收部门。另查明，廖某的丈夫余建辉的户口所在地为芙蓉区马坡岭居委会湖南农业学院农场七工区，因余建辉工作单位没有给其分配住房，廖某与余建辉结婚后仍居住在张公岭9组的245号老房屋内。另查明，2005年9月14日，廖某丈夫余建辉母亲余淑纯与湖南农业大学、长沙市芙蓉区征地拆迁事务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户合法面积按人口核定，廖某、余意等人均已纳入该户补偿、安置。另查明，廖某户原户口性质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于2012年7月25日因征地变更为非农业户口，现登记为居民家庭户口。另查明，廖某向长沙市国土资源局芙蓉区分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该分局于2015年5月27日对廖某作出芙国土资政函告字[2015]28号《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同时公开：《长沙市国土资源局芙蓉区分局征地补偿安置征求意见公告（[2012]第003号）》、《安置补偿费到位证明》、《隆平高科技园张公岭项目安置人员公示（张公岭9组）》、《隆平高科张公岭455亩项目征地拆迁按期腾地房屋拆迁明细表（张公岭九组）》等。上述公示、明细表均反映廖铁虎、廖某均为本次涉案征收项目的被拆迁户。涉案项目征收部门依照芙蓉区政府[2010]第001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芙蓉区国土分局[2012]第004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的要求，分别对廖铁虎、廖某被征收房屋的情况进行登记、张榜公示，拟定补偿金额等。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廖某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的问题。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廖某于1994年11月单独立户，廖铁虎于1986年以其户名义申请的建房面积中包含有廖某的份额。虽廖铁虎于1995年另行申请修建新房，但其中并不包含廖某份额。虽然廖铁虎与廖某签订《房屋让售协议》的法律效力尚待明确，但廖某已在涉案被拆除房屋中居住多年，系房屋的实际使用权人。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对廖某的实体权益产生影响，廖某系涉案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其提起行政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适格的原告。第二，关于芙蓉区政府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经查实，涉案房屋由芙蓉区政府拆迁项目指挥部拆除。因廖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系“请求确认被告下设临时机构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就该问题向廖某进行释明。廖某表示要求被告提供拆迁指挥部强拆其房屋的证据，才愿意变更诉讼请求，并向本院提交《申请调取证据申请书》。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长沙市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的芙办拆字（2013）115号《公告》，原告有理由相信涉案强制拆除行为系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所为，其已尽基本的举证责任。另一方面，被告提供了廖铁虎的《承诺》并表示涉案强制拆除行为系其项目拆迁指挥部所为。不管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实施主体是芙蓉区控违拆违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还是芙蓉区政府项目拆迁指挥部，两者均系芙蓉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其行为的法律责任、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以芙蓉区政府为被告，要求对强制拆除行为进行合法性审查，被告主体适格。为实质解决纠纷，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应对芙蓉区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进行合法性审查。第三，关于涉案强制拆除行为的合法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之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扰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芙蓉区政府依法无权自行实施征收拆除行为，且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的合法性。芙蓉区政府实施上述拆除房屋行为，系超越职权，程序违法。因涉案房屋已被拆除，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依法应确认违法。被告主张，涉案拆除行为系其下设的指挥部实施的拆迁拆除行为，不是拆违。且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廖铁虎户已作出拆除承诺，其据此实施拆除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系廖铁虎于1986年以其户名义申请，其申请的建房面积中包括原户成员廖某的份额。芙蓉区政府仅根据原廖铁虎户的建筑许可执照认定涉案房屋为现廖铁虎户所有，而未考虑其户成员存在变更的情况，未能查明房屋所有权归属情况而实施涉案拆除行为，系认定事实不清。1994年廖某单独立户，故涉案房屋并非现廖铁虎户单独所有，芙蓉区政府以廖铁虎出具的《承诺书》拆除涉案房屋损害廖某合法财产权利。此外，由于房屋所有权主体的认定直接影响对房屋的合法性认定，进而导致房屋处理程序的不同。故被告芙蓉区政府仅依据廖铁虎出具的《承诺书》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反法定程序。第四，关于原告廖某请求被告对其损失进行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房屋于1986年以廖铁虎名义兴建，其申请的建房面积中包括原户成员廖某的份额。1994年廖某单独立户，之后廖某和其儿子的户口依然登记在张公岭村九组，其户作为张公岭村九组组民，有权申请建房，因廖铁虎户已经另外单独建房，应在扣除廖铁虎户面积后认定涉案房屋的合法面积。即便廖某及其儿子已于2005年在余淑纯户房屋征收中得到补偿与安置，其在张公岭村九组的房屋的合法性并不因此发生改变。廖某户农业户口人数系廖某和其儿子余辉意，余辉意又系独生子女，为最大程度保护廖某户的合法权益，根据人户结合原则，可以认定廖某户合法面积为135㎡，也即被告提供的《隆平高科张公岭455亩项目征地拆迁按期腾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认定的面积。同时鉴于廖某及其儿子已在2005年余淑纯户房屋征收中得到安置，廖某户不再享有购房补助费和安置相关待遇。根据《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的规定，可以计算出廖某户房屋补偿费用为246455元。廖某提出其户所有的推土机因涉案房屋拆除行为被损毁，被告应一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陈述，其主张的推土机在涉案拆除行为发生时未损毁，系涉案行为发生后灭失，同时原告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推土机价值，亦不能证明推土机的灭失系涉案拆除行为导致，故对其要求被告赔偿推土机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户的房屋补偿费用中已经包含房屋装饰装修及设施补偿费、住宅房屋室外设施补偿费等费用，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尚具其他财务损失，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财物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芙蓉区政府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且不具有可撤销内容，依法应确认违法，其违法行为侵犯了廖某户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7日强制拆除廖某房屋的行为违法；二、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廖某户房屋损失费用246455元；三、驳回原告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贺元芳审判员  刘 青审判员  陈蔚宇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朋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