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铜官刑初字第00024号公诉机关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甲，绰号“风子”，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桐城县，汉族，住铜陵市狮子山区。1993年11月因犯抢劫罪被铜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6月因殴打他人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10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铜陵市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鲍克群，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桂文涛，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男，1993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汉族，无业，住铜陵县。2011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2年12月5日经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被告人董某，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汉族，无业，住铜陵县。2011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2年12月5日经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王义保，安徽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汉族，无业，住铜陵县。2011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经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2年12月5日经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周良红，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3）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甲、董某、谢某、陶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予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建荣、钱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甲、谢某、董某、陶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甲通过苏伟（另案处理）在赌场上放高利贷给胡军赌博，造成胡军欠债无力归还。2011年9月15日晚，苏伟与被告人谢某等人在铜陵县井湖大市场找胡军要债时发生争执，被害人丁某见状谎称借了胡军2万元，明天还给胡军，苏伟等人同意，并告知被告人吴某甲。同年9月19日下午，吴某甲、苏伟、谢某与被告人董某、陶某等人在本市“蔚蓝海岸”茶楼里，认为丁某欠胡军的钱，逼迫丁某书写借条2万元，并让胡军的妻子吴某乙出具委托书，吴某甲据此向丁某索要2万元。同年9月29日下午，吴某甲派苏伟、陶某将丁某及吴某乙带至有色铜冠房地产公司大楼附近，董某、陶某及苏伟将丁某围住，吴某甲、谢某对丁某进行殴打。吴某甲指使苏伟与陶某等人将丁某带至“伟豪”宾馆里，由谢某、董某、陶某及苏伟、舒健（另案处理）看守丁某逼迫其还钱。谢某逼迫丁某另打了一张1.6万元的借条。当晚，吴某甲也到宾馆里，丁某逼迫无奈提出回家拿钱，吴某甲指使谢某、董某、陶某、舒健跟随至丁某家中看守丁某。次日上午，谢某等人紧跟丁某回单位请假后返回家中，谢某、董某、陶某、舒健轮流看守，直至下午6时许，丁某被迫交给谢某2万元，谢某、董某、陶某等人离开丁某家。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某并认为被告人吴某甲、董某、谢某、陶某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吴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事实不能成立。（1）指控苏伟借钱给胡军用于赌博的事实不能成立，苏伟与胡军之间应是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2）丁某谎称借胡军2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是丁某自愿接受债务的转让。（3）威胁丁某打借条2万元及胡军的老婆吴圆峰出具委托书的观点不能成立，是胡军妻子自愿委托谢某追索债务。2、本案事出有因，属于典型的索债型的犯罪。3、认定吴某甲属主犯不能成立。因为吴某甲通过苏伟借钱给了胡军，因还不了钱，苏伟觉得责任重大，吴某甲并没有参与预谋要债，对苏伟的行为持放任态度，故本案起主导作用的应是苏伟。4、被告人吴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未对被害人使用暴力、恐吓、威胁行为，主观恶性不深。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9月15日在井湖大市场找胡军要债其不在场。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9月19日当天其不在场，9月29日白天不在，晚上在场。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指控被告人董某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指控部分事实不能成立：9月19日在“蔚蓝海岸”茶楼，其不在场，9月29日将丁某和吴圆峰带至有色铜冠房地产公司大楼附近，董某也不在场。因为他还在“伟豪”宾馆，直至其他被告人将丁某带到“伟豪”宾馆，他才参与其中。2、被告人董某与陶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其排列顺序应在第三、四位。3、被告人董某属从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董某在三至六个月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陶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9月19日其不在场，9月29日到了现场，但没有下车，晚上不在宾馆。其辩护人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陶某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仅起参与作用，属典型的从犯。2、被告人陶某参与本案事出有因，与一般纯粹以限制人身自由为目的的非法拘禁不同，被害人本身的过错是导致该案发生的主要诱因。3、被告人陶某的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陶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甲通过苏伟借款给胡军，胡军因为赌博无力归还欠款。2011年9月15日晚，苏伟与被告人谢某等人在铜陵县井湖大市场找胡军要债时发生争执，被害人丁某见状，称其借了胡军2万元，明天还给胡军。苏伟等人同意后，电话告知被告人吴某甲。同年9月19日下午，被告人吴某甲、谢某与苏伟等人在本市“蔚蓝海岸”茶楼里，认为丁某欠胡军的钱，威胁丁某书写借条2万元，并让胡军的妻子吴某乙出具委托书，吴某甲据此向丁某索要2万元。同年9月29日下午，被告人吴某甲指使苏伟、陶某将丁某、吴某乙带至有色铜冠房地产公司大楼附近，被告人董某、陶某及苏伟将丁某围住，吴某甲、谢某对丁某进行殴打。吴某甲指使苏伟与陶某等人将丁某带至“伟豪”宾馆，随后，被告人吴某甲赶至宾馆，指使被告人谢某、董某、陶某及苏伟、舒健看守丁某逼迫其还钱，吴某甲、苏伟离开后，其他人继续在宾馆看守，丁某被逼无奈提出回家拿钱，被告人谢某逼迫丁某另打了一张1.6万元的借条并电话告知吴某甲。吴某甲指使谢某、董某、舒健跟随至丁某家中看守丁某。次日上午，被告人谢某、董某等人紧随丁某回单位请假后返回家中，被告人陶某来到丁某家中与被告人谢某、董某、舒健继续轮流看守，直至下午6时许，丁某被迫交给谢某2万元，谢某、董某、陶某等人离开丁某家，被告人谢某将2万元交给被告人吴某甲。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甲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立案侦查。2、借款协议，证实2011年9月19日丁某借款2万元；2011年9月15日丁某借款1.6万元。3、铜官山公安分局石城路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10月26日晚公安人员将董某、谢某、陶某抓获归案；2013年10月6日上午侦查人员将吴某甲抓获归案。4、铜官山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胡军去向不明，苏伟已经上网追逃。5、（1993）铜法刑初字第096号刑事判决书，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某甲的前科和劣迹。6、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事实。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上述事实并证实（1）2011年9月15日晚12点左右，我和胡军在外面喝酒，后来走到井湖大市场岔路口时，胡军打电话给苏伟问他为什么带人到他家去，苏伟问胡军在哪里？要求当面讲。苏伟到了后，胡军就责怪苏伟带人到他家讨债。苏伟要胡军还1万元，胡军说他现在就是有钱也不还。我知道胡军没有钱，是装样子的，而且苏伟带了三个小鬼。胡军私下对我讲明天钱就到账了，我就出面替胡军挡一下。就跟苏伟讲，胡军身上的2万元借给我了，明天还给他，苏伟讲行。我们就各自走了。我其实没有找胡军借过2万元。（2）当晚在“伟豪”宾馆，到夜里零点，我打电话给家里人和朋友要钱，我朋友就说先回来再说，当时苏伟他们走了，就谢某带了四个小鬼在，我跟谢某讲了，谢某对我说叫我再写1.6万元协议书，我就打了1.6万元的协议书给谢某。谢某就带我回家了，谢某带了另外两个小鬼就在我房间里看我，第二天早上，我又带谢某三人到我厂里请了假，到下午6点钟左右我朋友把钱送过来，我把2万元给了谢某后，他们才走。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1）丈夫胡军因赌博欠了许多债，没办法到外面躲债去了，其中欠苏伟是6万元，有借条。听胡军说他跟苏伟俩到赌场去赌博，他俩占一方，后来输了14万，苏伟说他跟胡军讲输的14万一人担一半，每人7万，后来胡军还了1万，所以，胡军对我说他只欠苏伟6万元。（2）9月底的一天，吴某甲要我到淮河路“蔚蓝海岸”茶楼，吴某甲说胡军差他钱怎么解决。苏伟说前几天找胡军要钱时，丁某在场，苏伟找胡军要钱，胡军讲没钱，丁某就讲胡军刚把钱借给他了，第二天还给胡军。（3）我写的欠条内容是：本人委托谢某处理吴某乙2万元债务。委托人吴某乙，被委托人谢某。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供述上述事实并证实（1）2011年3、4月份，我通过苏伟将钱借给胡军十几万，胡军赌博输了，我叫苏伟找胡军要钱，但胡军找不到。过了一段时间，苏伟打电话说胡军找到了，他和丁某在一起，胡军说他没有钱，他把2万元借给丁某了，丁某过几天还给胡军，过了几天我们又找不到胡军，才想起找丁某要钱。（2）我通过苏伟往外放债，我给他1毛的利息，苏伟到赌场上放债，他怎么放我不管，另外，苏伟帮我要债我也会给他1、2千元的好处。（3）过了一段时间，苏伟打电话说丁某找到了，在一个茶楼里，我过去的时候，苏伟、陶某、董某他们都在，我问苏伟这2万元到底怎么回事，苏伟讲是丁某差胡军的钱。丁某说，他要还钱也是还给胡军。后来不是苏伟就是王杰打电话给胡军老婆叫她过来，胡军老婆过来之后，丁某还讲要还就还给胡军，我说不管怎么样，今天要还2万元，边上站的谢某、陶某他们就吓唬丁某，后来丁某打了2万元借条给胡军老婆，胡军老婆把借条给了苏伟，苏伟把借条给了我。还款快到期的日子，我叫苏伟打电话给丁某，丁某讲没有钱，也不认这个帐，我就在电话中讲了几句狠话，丁某和我吵起来。我叫苏伟把丁某带到北京路有色房地产大厦边。过了会，苏伟带谢某、陶某、舒健把丁某、胡军老婆带过来。我打了丁某一耳光，踢了他两脚，丁某就跑，我拿警棍打他，被他挡开了，边上的谢某也打了丁某。到了晚上，我到“伟豪”宾馆，我看到苏伟、谢某、陶某、董某、舒健他们在宾馆里看丁某，我跟苏伟说今天不管怎么样要见到钱，然后我就走了。第二天下午，我接到苏伟电话说钱拿到了，我就叫他把2万元送给我了，我好像给可他1、2千元。2、被告人谢某的供述，证实（1）今年9月份，苏伟找到胡军要钱，那天晚上，苏伟带我、陶某在铜陵县井湖大市场边找到胡军，当时丁某也在场，苏伟向胡军要钱，胡军说你为什么带人到他家要钱，他现在有钱都不给。苏伟就说今晚必须还钱给他，不然胡军就别想走，苏伟讲了狠话。丁某这时讲，胡军刚才把2万元借给他了，他有急用，明天就还给胡军。苏伟听到丁某还钱，苏伟就答应了。后来苏伟找胡军找不到，苏伟就带着陶某去丁某的厂里找到丁，苏伟把丁某带到“蔚蓝海岸”茶楼，我后来赶到的，在茶楼，胡军的老婆也在场，苏伟让丁某打欠条给胡军的老婆，丁某同意了。吴某甲就对胡军老婆说，这2万元他们帮他要，还写了委托书让胡军老婆签字。吴某甲还跟我说让我负责要回2万元。借款协议和委托书就拿在我手上。9月29日下午，我和吴某甲、董某、舒健在老火车站，吴某甲的女友出了交通事故，丁某打电话给吴某甲，他们在电话里吵起来，后来吴某甲叫苏伟把丁某带过来。过了一会，苏伟、陶某就把丁某、胡军老婆带过来，吴某甲很生气，看见丁某就上前打了丁某，我也上去打了丁某几拳，吴某甲还拿出电警棍捣了丁某，被丁挡开了。后来，吴某甲叫苏伟把丁某带到“伟豪”宾馆。在宾馆里，丁某打电话给他的家人要钱，他家里人要他回去才拿钱。我打电话给吴某甲，吴某甲叫我、董某、舒健、陶某四人跟着丁某拿钱，后来我们四人看着丁某到第二天晚上才拿到钱，我们让丁某离开。在“伟豪”宾馆有我、吴某甲、苏伟、舒健、董某、陶某，后来吴某甲和苏伟是在夜里12点左右走的。3、被告人董某的供述，证实（1）当晚，我在“伟豪”宾馆207房间睡觉，还有舒健、陶某、苏新星四人，后来我到201房间，看到吴某甲、苏伟、谢某、丁某、胡军老婆他们在房间。吴某甲说他欠我们钱，让我们看住丁某，后来舒健、陶某他们也过来看丁某，吴某甲要丁某打电话借钱。后来，丁某打电话给他家人，他家人讲要他回去才给钱，后来苏伟、吴某甲同意了，要我们看住丁某，丁某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大概在夜里2点的样子，我和谢某、舒健三人到丁某家里，我们三人和丁某在他自己房间睡觉的，到早上，我和谢某陪丁某到他厂里请假的，后来回到丁某家里的，舒健回去休息了，我和谢某一直在丁某家里看着他，下午4、5点，舒健和陶某来了，我出去了。到第二天丁某才还钱，当时我不在场，因为后来我和谢某、陶某、舒健两人一轮班的，所以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3）吴某甲是苏伟的老大，平时苏伟带我们找人要钱，就是替吴某甲要钱。4、被告人陶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5时左右，我和苏伟一起开车到了星巴克茶楼门口时看到丁某和胡军的老婆在那站着，苏伟就下车同他俩讲话，我在车上，苏伟下车同他俩讲话，我看到丁某在电话里同谁吵起来，然后苏伟就带着丁某和胡军的老婆上车，苏伟将车开到有色房地产大厦那里，我看到吴某甲、谢某、董某、舒健都在那里，丁某下车后，吴某甲打了丁某，谢某也打了几拳，吴某甲还拿出一个电警棍打丁某，当时我还在车上没有下车，打过后苏伟把丁某带上车，到“伟豪”宾馆，下车后我回去了，苏伟带丁某和胡军的老婆到“伟豪”宾馆，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直到第二天下午4点多，苏伟打电话给我叫我直接到丁某家，到丁某家时，谢某、董某、舒健已经在他家里了，我们四人在丁某家等钱，等了约半小时，因为我哥哥打电话，我就先走了。五、勘验、检查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谢某辨认其与董志祥、陶某、舒健多次到胡军家要债的地点；吴圆峰辨认董某、谢某、陶某、舒健多次骚扰其家人，逼迫其家人替胡军还债。证据分析认为：关于被告人吴某甲向胡军索要的债务系“高利贷”的事实，因被告人吴某甲供述其将钱借给苏伟，由苏伟按月息1角支付给其利息，但因苏伟在逃无法证实，胡军因下落不明也无法证实其向苏伟的借款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吴某甲向胡军索取的债务系“高利贷”的事实，证据不足，辩护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害人丁某是否“谎称”其借了胡军2万元的事实，虽然被害人丁某称其没有向胡军借过2万元，但因胡军下落不明无法证实，因此，对于胡军与丁某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无法查证。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某在井湖大市场门前找胡军要债的事实，有被告人谢某本人的供述证实苏伟向胡军要债及丁某当时表示自己欠胡军2万元钱，次日归还的事实经过，与被告人吴某甲及被害人丁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因此，被告人谢某辩解自己当时不在场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董某、陶某是否在“蔚蓝海岸”茶楼参与威胁丁某打欠条并逼迫吴某乙写委托书的事实，因只有被告人吴某甲一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因此，被告人董某、陶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9月29日当天在有色铜冠房地产公司大楼附近被告人董某是否在场的事实，被告人谢某、陶某均证实董某当时在场，因此，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陶某在“伟豪”宾馆是否参与看押被害人丁某的事实，被告人吴某甲、董某、谢某均证实被告人陶某在“伟豪”宾馆一开始参与看押丁某，但被告人董某供述证实之后随丁某到其家中，陶某并不在场，该项事实得到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印证，因此，被告人陶某辩解其在“伟豪”宾馆自始未参与看押被害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到被害人丁某家中参与看押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谢某、董某、陶某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甲为索要债务安排、指使他人实施犯罪，并具有殴打情节，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某甲不构成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某、董某、陶某为帮助吴某甲索要债务扣押、拘禁他人，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谢某参与犯罪的全过程，其行为积极、主动且具有殴打情节，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并对其排列顺序予以调整。案发后，被告人吴某甲、谢某、董某、陶某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某甲、谢某犯罪情节较重，依法不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某、陶某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并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0日起至2015年3月1日止）二、被告人谢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止）三、被告人董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四、被告人陶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五、被告人吴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20000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婧审 判 员  余 勇人民陪审员  殷红平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华时来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必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