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张中民终字第19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任永敏，系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ＸＸ鹤，系该校副校长委托代理人李云，系甘肃雪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邵江山，男，汉族，甘肃省武威市××区人。法定代理人邵文良，男，汉族，甘肃省武威市××区人。系被上诉人邵江山父亲。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振荣，男，汉族，甘肃省张掖市××区人。法定代理人高军，男，汉族，甘肃省张掖市××区人。系被上诉人高振荣父亲。委托代理人薛福国，系甘州区南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与被上诉人邵江山、高振荣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2013）甘民初字第2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的委托代理人ＸＸ鹤、李云与被上诉人邵江山及法定代理人邵文良、被上诉人高振荣的委托代理人薛福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原告邵江山系被告扶贫职校厨师培训班学生。原告邵江山与被告高振荣系厨师班同班同学。2013年3月14日下午4时许，原告所在班级同学根据被告扶贫职校带班老师的安排，学生在学校食堂学习揉馒头。学习过程中，原告邵江山在从揉馒头机器内取面时，右手不慎被揉馒头的机器卷入并受伤。经张掖市公安局消防支队近2小时的救援，方将原告的右手从该机器中取出。后原告被送往张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其伤情出院时被张掖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手毁损伤，右手第2、3近节指骨基底部骨折，右手第5近节指骨远端骨折”。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扶贫职校支付医疗费用19666.89元，营养费2400元，陪护人员所用军用床费90元。原告支付医疗费用367.5元（其中张掖市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用298元、病历复印费12元，金昌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挂号费5元、门诊检查费用52.3元）。2013年6月21日，就其伤残等级、损伤治疗终结时限、合理化治疗费用、损伤暂时丧失劳动、生活能力的程度及时限等问题，经原告邵江山个人委托，甘肃众信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7月17日作出了甘众司鉴（临床）字［2013］第16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邵江山右手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手多发损伤，右手第2、3近节指骨基底部骨折，右手第5近节指骨远端骨折，医院给予右手绞榨伤清创内固定术及抗炎、止痛等对症治疗。现右手掌有一9cm的已愈合瘢痕，右手背有一8×0.4cm的已愈合瘢痕，手指不能伸直，掌指关节不能完全弯曲，不能握手掌心，皮肤弹性差，握拳无力，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八条十款之规定，属重伤，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分级》第八级17款之规定，评定为八级伤残；二、损伤的医疗终结和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5个月，伤后前4个月因休息和治疗，对学习或劳动能力完全受到限制，后一个月对学习或劳动能力完全受到限制；三、生活能力伤后前4个月，需他人护理照料，为1人完全护理依赖，其他时间生活项目不需要他人护理照料；四、治疗终结时限期内前4个月，需加强营养，以促进损伤愈合和机能的恢复；五、经审核医院已施行的检查、治疗，为合理化治疗，治疗费用按医疗终结时限内医院的住院费用结算单及门诊收费票据计算。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扶贫职校对该鉴定不服，申请对原告邵江山的损伤致伤残等级、伤后护理依赖时限、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甘肃仁和司法医学鉴定所于2013年10月14日作出甘仁和（2013）司法临医重鉴字第016号重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邵江山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成右手毁损伤，右手多指多节指骨骨折伴软组织损伤经清创缝合、骨折内固定手术等对症支持治疗，结合2013年9月5日鉴定检查所见、X线鉴定复查片显示，右手损伤未恢复到受伤前人体组织结构的生理功能状态，损伤遗留征象伴随症状导致右手功能丧失的程度。参照GB/T16180-2006《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h)八级17）之规定，属八级伤残；二、损伤医疗终结时限及损伤遗留征象伴随症状的后续医疗终结时间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三、损伤后前3个月内学习、日常生活能力受限，日常生活需他人（1人）完全护理依赖；后1个月内学习、生活能力部分受限，日常生活需他人（1人）部分护理依赖；之后，学习、生活能力恢复；四、伤后前3个月内需加强营养，以利促使损伤早日愈合和体能的恢复。另查明：原告邵江山自2012年9月起至2013年3月14日受伤时止，在被告扶贫职校上学。还查明：原告邵江山自2010年9月起至2012年7月止，在临泽县城关中学（现临泽县第二中学）就读。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被告扶贫职校开具的收款收据、就餐证、电话通话录音光盘、根据录音整理的录音笔录、诊断证明、出院证书及住院费结算单复印件、张掖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病历复印费票据、金昌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挂号费票据、门诊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甘肃众信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临泽县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发展手册、原告在临泽县城关中学学习期间考试的试卷、鉴定费票据，被告扶贫职校提交的张掖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原告向被告扶贫职校出具的条据、甘肃仁和司法医学鉴定所重新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本院依职权在王振、陆军处所作的调查笔录、在临泽县第二中学调查时该中学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原告的受伤二被告有无过错，应否承担责任，应承担何种责任；二是原告诉请二被告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0603.9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即原告的受伤二被告有无过错，二被告应否承担责任，应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原告邵江山认为，原告所在班级同学根据被告扶贫职校老师的安排，在学校食堂打扫卫生并清理残留在馒头机及压面机内的面渣时，被告高振荣将压面机启动，原告躲避不及致使右手被压面机绞伤。因被告高振荣的行为导致原告受伤，原告的损失应该由被告高振荣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扶贫职校作为教育机构，在教育活动中未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也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高振荣认为，原告的伤不是在食堂打扫卫生过程中受伤的，而是在教学实习过程中受伤的，是原告自己不注意安全事项而导致的。是被告高振荣在听到原告呼救声后，从馒头机的接面口跑过去将馒头机的电源切断的，被告高振荣根本没有接触过压面机的电源，原告的右手是在馒头机中受伤的。被告高振荣没有实施致使原告受伤的行为，被告高振荣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扶贫职校认为，原告所诉遭受损害的事实及损害后果基本属实，原告是在馒头机上受的伤，但原告的损伤应由直接的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扶贫职校不应承担共同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被告高振荣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本案中，原告虽认为是因被告高振荣的直接行为即将压面机启动，导致其受伤，但仅有其陈述，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被告高振荣实施的直接行为导致其受伤。而其在场的两位同班同学的证言证实，他们按照学校的安排学习揉馒头时，揉馒头的机器是运转的，原告邵江山在运转的机器上取面时违规操作，以致手被转动的机器卷入受伤。被告扶贫职校虽也认为原告的受伤是因被告高振荣的行为导致，但其仅是陈述事后经向其他学生了解，原告受伤是因被告高振荣的行为所致，而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原告的受伤与被告高振荣有直接的关系，且被告高振荣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与被告扶贫职校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对于原告的受伤是因被告高振荣的行为导致的陈述，虽与原告的陈述相一致，但与本院依职权从原告同学王振、陆军处所调查了解的事实相悖，故本院对被告扶贫职校的陈述意见，不予采信。本院据此认定，原告邵江山的受伤与被告高振荣无因果关系，被告高振荣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对被告扶贫职校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据此规定，限制行为能力学生受损害的，教育机构应当按照其过错承担过错责任。本案中，被告扶贫职校作为教育机构，对作为限制行为能力的原告受伤应否承担责任，应当以被告扶贫职校对原告受伤是否存在过错为前提。按照法律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精神，司法实践中，学校在教育、教学活动和管理过程中，对学校未履行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其应当预见和注意的义务而发生学生损害后果的，可以认定学校存在过错，学校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包括学校校舍及设施设备不安全事故，学校的饮食安全事故，学校教学或者课外活动事故，学校救护不力事故，教师错误行为伤害事故，教师的不作为事故，学校未及时履行告知义务事故等常见类型。由此可见，判断学校过错的标准，应当根据学校是否履行了其负有的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职责加以确定。在教育、教学活动和管理过程中，学校未履行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其应当预见和注意的义务而发生学生损害后果的，可以认定学校存在过错，学校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该条规定说明，学生进入学校，学校就负有教育、管理、保护学生的义务。学校作为专业教育机构，对未成年学生的管理和保护义务是一种法定义务，这种基于教育关系产生的法定义务，应当是对学生的安全和健康保持高度的注意义务，即善良管理人的注意义务，这种注意高于普通人的注意。学校应采取相当谨慎的措施防止事故的发生以及事故发生后采取合理的救助措施，且不能将其负有的管理和保护的法定职责委托或转嫁给他人。违反这种高度的注意保护义务，学校就未履行其管理和保护的职责，即存在过错，对因此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高振荣等几个同学根据被告扶贫职校的安排，在学习揉馒头期间，带班老师将学生带到学习场所后，仅是将相关学习任务进行了安排，而没有现场指导、监督学生操作实习机器，以致原告在学习过程中因操作不当而遭受损害，被告扶贫职校未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和照管责任，存在过错，对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对其关于只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此外，根据法律规定，学生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违反社会公共行为准则及学校的规章制度或者纪律，实施按其年龄和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具有危险或者可能危及他人行为的，造成学生伤害事故的发生，学生或监护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当时作为被告扶贫职校厨师班学生，已年满十六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其年龄和智力水平，对自己行为已具备一定的认知能力，应该知道在运转的机器上操作相关学习任务，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但其不按正常的操作规程操作，违规操作，应当从取面口取面而不取，却从入面口取面，以致手被转动的机器卷入受伤，原告的行为有过错，对损害后果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即原告诉请二被告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0603.9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中原告自己支付的医疗费367.5元及被告扶贫职校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用19666.89元，原、被告均提交了相应的票据，系合理损失，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于法有据，法医鉴定意见亦指明其必要性，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原告提交的法医鉴定意见经重新鉴定，部分内容有所改变。依据重新鉴定意见书，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计算有误，予以调整。按照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公安厅甘公（交）发〔2013〕7号《关于印发2013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精神，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精神及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7402.5元（3个月×30天/月×70.5元/天＋1个月×30天/月×70.5元/天×50%=7402.5元），营养费为900元（3个月×30天/月×10元/天=900元）。对被告扶贫职校认为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其派员对原告进行护理的抗辩理由，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但对其购买的一张行军床，价值90元，原告予以认可，本院对被告支付的该笔费用，予以认定；对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扶贫职校支付的营养费2400元，被告提交了相关证据，原告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并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原告受伤时，因在被告扶贫职校上学、生活，且原告自2010年9月至2012年7月，即在临泽县城关中学上学，即原告受伤时，一直在城市上学、生活，现原告依据甘肃省2013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要求被告残疾赔偿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村户口受害人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的相关批复精神，故本院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为102941.4元（17156.9元/元×20年×30%），对被告认为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35元（29天×15元/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本院予以支持，但该笔费用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实际已有被告扶贫职校予以支付，原告对此也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被告扶贫职校支付的该笔费用，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及住宿费，根据其就医治疗及护理实际情况，为必须支出费用，其也提交了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数额过高，本院酌定为600元。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200元，系原告为行诉讼，必要的支出，系合理损失，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包括被告扶贫职校支付的医疗费19666.89元、护理用行军床90元、重新鉴定费2000元在内，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共计为135603.29元，由原、被告按照各自过错责任大小按比例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原告受伤后，经手术治疗虽已康复，但仍留有后遗症，已成八级伤残，不能像同龄人一样正常生活、学习和劳动，个人将承受精神痛苦，也给家人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和困难，结合学校的过错大小，当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以3000元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八条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二款、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赔偿原告邵江山医疗费（含被告支付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含被告支付的重新鉴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35603.29元的70%即94922.3元，折抵被告支付的24951.89元，余款70330.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原告自负30%即40680.99元；二、被告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支付原告邵江山精神抚慰金3000元；三、被告高振荣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邵江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12元，减半收取1356元，由原告邵江山负担406.8元，被告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负担949.2元。宣判后，一审被告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不服，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正：1、被上诉人邵江山在静止的馒头机上清理残留面渣时，被上诉人高振荣在没有注意邵江山还作业的情况下，造成邵江山右手被馒头机绞伤；2、一审法院收集证据不客观全面，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3、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只承担补充责任。二、被上诉人邵江山的伤残赔偿金按城市居民的赔偿标准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张掖市的司法实践。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申请证人孟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他当时就在事发现场，带领学生学习蒸馒头，馒头蒸好后被上诉人邵江山在清理馒头机时，被上诉人高振荣启动电源，致被上诉人邵江山受伤。但被上诉人邵江山、高振荣均证明事发时证人并不在现场，事后才赶到现场的，因证人系上诉人员工，与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又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证人所述事实，故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认为在本案中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证人证言及被上诉人邵江山的陈述，均无法确定是由被上诉人高振荣启动电源造成被上诉人邵江山受伤的事实，上诉人认为由被上诉人高振荣承担直接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不够客观全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上诉人亦没有提供是由被上诉人高振荣启动电源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学校未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和照管责任，认定学校存在过错的，学校应承担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对上诉人主张只承担补充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邵江山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不当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邵江山虽系农村户籍，但一直在城市上学、生活，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2元，由上诉人张掖扶贫职业培训学校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力珍审判员安凤梅代理审判员胡宏睿二○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尹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