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民再18号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周基琰（曾用名周基坦），女，1955年9月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姜，四川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永，四川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培，男，1960年6月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江安县，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甲海，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远文，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请人）：刘帮均（曾用名刘邦君），男，1953年4月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再审上诉人周基琰因与被上诉人**培、刘帮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周基琰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川1502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再审。2018年8月3日，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502民再4号民事判决，周基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周基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姜、张立永，被上诉人**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甲海、曹远文，被上诉人刘帮均，均到庭参加诉讼；再审上诉人周基琰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基琰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再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周基琰不承担本案借款的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1.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再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为案涉借款系刘帮均和周基琰共同生产经营而举债”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周基琰对于案涉借款不知情，也未追认；借款协议中涉及的广安市中桥组团保障房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广安项目），周基琰并未参与经营，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工程系四川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刘帮均对于案涉借款用途的陈述前后矛盾，实际借款用途与借款协议中的约定不一致;2.周基琰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周基琰与刘帮均因感情破裂分居已达12年，刘帮均的举债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周基琰与刘帮均自2008年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夫妻关系并未得到改善，因感情破裂没有一起共同生活;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再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该判决未能准确把握不同阶段夫妻债务的认定标准，亦未准确理解债务偿还原则以及有关婚姻法司法解释的规定，没能正确处理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债务问题，错误判决周基琰对刘帮均所负个人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培辩称，案涉借款系刘帮均与周基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举债务，且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开发的工程，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周基琰与刘帮均“感情破裂分居已达12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两人均居住在同一地址，共同参加工会活动、共同出席**培女儿升学宴、代领房屋产权证等事实足以证明刘帮均与周基琰长期共同居住和生活。刘帮均辩称，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但周基琰对于案涉借款并不知情。周基琰向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重审，判决刘帮均的借贷系个人债务，支持周基琰无需承担偿还债务的主张；2.该案一审、再审费用由刘帮均承担。**培向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刘帮均、周基琰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2.刘帮均、周基琰给付从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198万元；3.刘帮均、周基琰给付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直至付清本息为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帮均、周基琰承担。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刘帮均因经营急需资金，于2013年4月20日向**培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若刘帮均未按期偿还本金或利息，则按月利率3%计算逾期利息。刘帮均给付了**培一年的利息后，于2015年4月20日，以转让价值100万元股权给**培的方式归还**培借款本金100万元。2015年10月21日，**培与刘帮均进行结算，扣除刘帮均转让给**培的100万元股权后，刘帮均尚欠**培本金300万元，截止2015年9月20日，刘帮均尚欠**培利息126万元，本息合计426万元。同日，刘帮均向**培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借款本息在2015年腊月30日前全部还清，但至今未清偿。现刘帮均尚欠**培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198万元，其中2014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的利息96万元（400万元×2%×12个月），2015年4月21日至2016年9月20日的利息102万元（300万元×2%×12个月）。周基琰系刘帮均的妻子，上述债务产生于刘帮均与周基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刘帮均承认**培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培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周基琰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其抗辩及举证权利，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刘帮均辩称其与周基琰分居多年，未举证证明，该事实不予确认。**培提供真实、合法的结婚登记申请证明刘帮均与周基琰系夫妻，其出借资金时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帮均未举证证明双方婚姻关系于借款时已解除，应认定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培主张刘帮均、周基琰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止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96万元、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21日止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102万元，符合双方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予以支持。**培主张刘帮均、周基琰自2016年9月21日起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支付逾期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帮均、周基琰偿还**培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198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刘帮均、周基琰支付**培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进行计算。若未按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46640元，减半收取计23320元，由刘帮均、周基琰负担。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刘帮均和周基琰于1975年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二子一女（长子刘毅1981年出生，次女刘亚琳1986年出生，三子刘思成1991年出生）。2000年8月30日，富顺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周基琰系法定代表人。2004年，经批准，将上述公司变更为四川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英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当时的股东包括刘毅（出资208万元）、刘帮均（出资980万元）、周基琰（出资980万元）、刘亚琳（出资202万元）。2006年周基琰将其股权975万元赠予刘毅，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毅。刘帮均为现任华英公司法定代表人，现股东有刘帮均、周基琰、刘亚琳，三股东自2012年11月21日起出资额分别为2163万元、5万元、202万元。2007年6月29日，经批准，华英公司设立分公司四川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都市尚城项目部（以下简称都市尚城项目部），经营商品房销售，刘帮均系其负责人。2000年7月，华英公司与富顺县城西干道三段工程指挥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约定:华英公司以每亩11.5万元购置富顺县西干道延伸三段宋渡大桥南侧16.05亩土地。2010年，经批准就部分土地建设了加油站并转让给了中石化公司，剩11.526亩土地因被规划为工业用途（晨光工业园区），涉及与政府土地置换问题未协商一致，华英公司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出具文件要求富顺县政府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证，后诉至法院。2011年，华英公司建设的华英••都市尚城项目（以下简称都市尚城项目）开工，于2013年11月竣工验收。刘帮均与**培系朋友关系。2013年4月19日，刘帮均向**培借款，向**培出具载明“借到**培现金肆佰万元”的借条。次日，**培（甲方）与刘帮均（乙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取得了广安项目后因资金需要，乙方向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还款期限为2014年4月19日；利息按按月利率2%计算，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刘帮均以家庭所有财产作为本次借款本息的双重担保；若乙方不能按期偿还本金或支付利息，则按月利率3%计算逾期利息。同日，**培向刘帮均转账支付了借款400万元。之后，刘帮均按约向**培支付了一年的利息96万元。自2014年12月起，**培短信催促刘帮均还款。2015年4月20日，**培（甲方）与刘帮均（乙方）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乙方欠甲方借款100万元，乙方自愿将合伙投资开发水富国际花园项目（以下简称水富项目）100万元的股份抵偿借款转给甲方，甲方将此款自愿入股投资开发水富项目。2015年7月22日，刘帮均向**培出具承诺，载明：刘帮均总欠**培借款本息（计算到2015年9月20日），肆佰贰拾陆万元，在2015年9月底前将华英公司自贡汇东东路东段南段妙观寺东侧开发的自贡都市尚城住宿房以每平方米3500元作价抵偿给**培。但之后**培并未履行该承诺。2015年10月21日，刘帮均向**培出具承诺，载明：欠**培现金肆佰贰拾陆万元正，从2015年9月21日利息在还款时再结算，承诺在2015年11月30日前支付壹佰万元，其余在腊月30日前全部还清。（注明：利息按百分之三计算）。之后，刘帮均既未归还本金也未支付利息。2016年2月6日，刘帮均再次出具承诺，载明：我在你处所借现金连本带息约伍佰万元，本人承诺在2016年6月30日前全部还清。但之后刘帮均并未履行该承诺。2016年9月21日，刘帮均与**培签订协议，约定：刘帮均于2013年4月20日借**培现金肆佰万元（其中已还壹佰万元，还有本金叁佰万元，于2015年9月20日结算利息壹佰贰拾陆万元，又于2016年9月20日结算利息柒拾贰万元，以上合计肆佰玖拾捌万元），从2016年9月21日以后本金按月息1%计算。后因刘帮均未偿还本金、也未支付利息，**培遂于同年11月9日诉至法院，要求刘帮均和周基琰还本付息。原审审理过程中，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通过邮政专递向刘帮均和周基琰的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栈房街22号附6号）邮寄了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被代收人石佳签收。刘帮均收到文书后于2016年12月8日参加庭审，并填写了地址为上述户籍地地址的地址确认书。庭审时，刘帮均陈述：“2013年4月向**培借款是事实，应该偿还，但我和周基琰已经分居10多年，周基琰不清楚该笔借款”，而**培则陈述：“他们两口子的事我们外人不清楚，但2013年7月我女儿上大学他们二人都来了的”。原审经缺席审理后作出（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根据刘帮均地址确认书上填写的地址向刘帮均和周基琰送达民事判决书，因无法投递被退回，法院再次上门送达，因家中无人无法送达，遂通过手机短信向刘帮均手机送达。该判决书生效后，因刘帮均、周基琰未按判决书履行还款义务，**培遂向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周基琰手机收到其银行储蓄卡被司法扣划131232.59元短信后，得知其被起诉、被执行的事实。另查明，2005年起，周基琰和刘帮均分开居住，2006年，周基琰以刘帮均对其多次家庭暴力诉至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要求与刘帮均解除婚姻关系，后撤诉。2008年，周基琰再次诉至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准许其与刘帮均离婚，该院判决不准周基琰和刘帮均离婚。2008年起周基琰居住于成都市，2011年，刘帮均和周基琰共同参加江安县迎安建司组织的工会活动，2013年，又一起参加了**培女儿吴玲的升学宴。期间周基琰在刘帮均父母满十或过世的时候回宜宾市居住，周基琰偶尔也从儿子处了解刘帮均的情况。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培收到执行款共计543658.48元。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刘帮均向**培借款的事实清楚，其应当依法承担还款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周基琰与刘帮均的夫妻共同债务。现有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经营华英公司广安项目，而刘帮均和周基琰均系该公司股东，故认为案涉借款系刘帮均和周基琰共同生产经营而举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依法认定案涉借款所产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周基琰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周基琰要求无需承担偿还债务的再审申请依法不予支持，对**培要求周基琰承担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培提出的要求刘帮均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符合刘帮均与**培的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原审依法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原审时向刘帮均及周基琰的户籍地邮寄送达了开庭文书，庭审时只有刘帮均参加庭审，并向法庭陈述：“我和周基琰已经分居10多年，周基琰不清楚该笔借款”，此时法庭应核实周基琰是否收到了诉讼文书，再确定缺席审理是否合法。根据再审查明的情况，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法院向周基琰有效送达开庭文书就直接缺席审判，剥夺了周基琰的应诉辩论权利，送达方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在送达程序上存在瑕疵，对此予以纠正。但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基琰的再审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维持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46640元，由再审申请人周基琰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周基琰提供华英公司出具的证明、刘富学起诉罗小平、宋金银、刘帮均、胡孝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诉讼材料以及刘帮均支付广安项目股金款、劳务人员工资的转账凭据及收据，拟证明华英公司未承接广安项目，该项目系刘帮均与他人合伙以重庆伟太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接。**培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刘帮均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以及刘帮均个人陈述均反映出广安项目系刘帮均以重庆伟太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接，而**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工程系华英公司经营，根据民事举证规则，**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再4号民事判决关于案涉借款系用于华英公司经营的广安项目的事实认定，不予确认。2.周基琰提供本案原审以及再审庭审笔录，拟证明华英公司未承接广安项目，案涉借款系刘帮均为其徒弟借款，周基琰对案涉借款不知情，也未追认。**培质证认为，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刘帮均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庭审笔录中各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将结合在卷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定。3.周基琰向本院申请调取刘帮均收取400万元借款账户的交易明细（2013年4月20日至今，包括收支方账号及姓名），拟证明案涉借款未用于刘帮均与周基琰的夫妻共同生活。本院同意该申请，并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分行查询调取到2013年4月20日至今，刘帮均用于接收案涉400万元借款账户的交易明细。周基琰质证认为，该证据显示所有交易均未涉及周基琰银行账户，故案涉借款系刘帮均个人借款，不属于周基琰与刘帮均的夫妻共同债务。**培质证认为，2013年4月20日，刘帮均转给**的95万元系用于投资广安项目，**和刘帮均是该项目合伙人；同日，刘帮均转给张定良的100万元是用于水富项目，张定良和刘帮均是该工程合伙人；同日，刘帮均向涂杰转账199万元是用于都市尚城项目；其余数笔转账涉及刘帮均的亲属以及公司。对于刘帮均投资及经营的这些工程，周基琰是知情和支持的，刘帮均与周基琰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帮均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认证意见为，对该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以及查明事实予以综合认定。4.**培提供水富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拟证明刘帮均、周基琰的儿子与儿媳在刘帮均承建的工地上工作，刘帮均与周基琰有共同经营的行为。周基琰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刘帮均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刘帮均和周基琰共同经营的项目，本院不予采信。5.**培提供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培于2013年4月20日向刘帮均交付了400万元借款。周基琰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400万元借款系用于刘帮均与基周琰的共同生活生产。刘帮均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该转款凭证能够证明**培向刘帮均交付案涉400万元借款，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6.**培提供都市尚城项目部的企业信息登记以及委托代理人证明，拟证明涂杰是该分公司的联系人和主要负责人，刘帮均在收到案涉400万元借款后向涂杰转款199万元系用于都市尚城项目。基周琰质证认为，涂杰是该分公司联络人而非负责人，不能证明199万元转款是涂杰代公司收取。刘帮均质证认为，涂杰不是该分公司负责人而仅是联系人，向涂杰转账199万元系用于都市尚城项目的建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其表明涂杰在2016年6月17日前系都市尚城项目部的联络员，本院对其联络员身份予以确认，结合其身份以及刘帮均的陈述，本院认定案涉199万元转款系用于华英公司经营的都市尚城项目。7.**培提供登记在周基琰名下的四份房产登记信息，拟证明刘帮均将财产转移在周基琰及其子女名下。周基琰质证认为，房产登记时间和借款时间不一致，转移财产的主张不成立。刘帮均质证认为，其中只有一处房产是其知晓的，其他房产都不清楚。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意见为，其不能证明刘帮均有通过转移财产恶意躲避偿还案涉债务的情况，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在卷证据以及借贷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认定，刘帮均与**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刘帮均应当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综合各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周基琰与刘帮均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原则上不适用该解释。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就本案而言，现有证据证明近一半案涉借款用于周基琰和刘帮均共同持股经营的华英公司名下工程项目，剩余借款用于刘帮均个人投资经营的工程项目，无论是周基琰与刘帮均共同投资经营的项目，还是刘帮均个人投资建设的工程，其产生的收益均属于周基琰与刘帮均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权利、义务、责任相统一原则，案涉债务应当由周基琰和刘帮均共同承担。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再4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借款系用于经营华英公司广安项目，该事实认定虽然有误，且该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亦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周基琰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再4号民事判决。本院再审案件受理费51280元，由周基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静审判员 张 羽审判员 陈 曦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刘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