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民初341号原告：安阳市慧旭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宜沟镇制造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佳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彦，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帅，男，汉族，1989年8月23日生，住河南省汤阴县。被告：黄红艳，女，汉族，1988年12月19日生，住河南省汤阴县，现住河南省汤阴县。系李帅之妻。被告：安阳凯航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城关镇光明路中段西侧。法定代表人：李现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安阳市慧旭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旭公司）与被告李帅、黄红艳、安阳凯航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航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慧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彦，被告李帅、黄红艳及被告凯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慧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帅、黄红艳、凯航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慧旭公司商业秘密的侵权行为，不准使用原告慧旭公司所拥有的商业秘密；2、判令被告李帅、黄红艳、凯航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慧旭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慧旭公司成立于2013年，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新型保温材料、炭黑等。被告李帅、黄红艳自2013年起在原告慧旭公司工作，被告李帅任业务员，主要负责炭黑的销售工作；被告黄红艳任办公室内勤，主要负责原告慧旭公司客户资料整理、保管以及客户售后的相关服务工作。原告慧旭公司客户的相关资料等经营信息涉及到公司商业秘密，原告慧旭公司制定有相应的保密制度并与公司相关人员签订有保密协议，被告李帅、黄红艳应承担保密义务。被告李帅于2015年7月从原告慧旭公司辞职，被告黄红艳于2015年8月从原告慧旭公司辞职。原告慧旭公司经了解，被告李帅、黄红艳在从原告慧旭公司辞职前，借用李帅父亲李现顺的名义注册了被告凯航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炭黑。被告凯航公司注册成立后，被告李帅、黄红艳利用其了解和掌握的原告慧旭公司的客户资料等经营信息，违反有关保密义务，以被告凯航公司的名义擅自向原告慧旭公司的客户及潜在客户销售炭黑，致使原告慧旭公司的销售量下滑，给原告慧旭公司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李帅、黄红艳借用其亲属的名义成立凯航公司，违反保密义务以被告凯航公司的名义擅自向原告慧旭公司的客户及潜在客户销售炭黑，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应共同承担责任。被告李帅辩称，1、我在原告慧旭公司工作期间，只是普通员工，从事的是销售工作，虽然与原告签订有保密协议，但基于工种和职位的限制，没有接触和掌握原告所称商业秘密；2、我于2015年7月从慧旭公司辞职，凯航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我没有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成立凯航公司；3、我从慧旭公司辞职后，慧旭公司从未向我支付过任何补偿费用，合同中约定的竞业限制条款无效，其要求我履行保密义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4、我没有侵犯原告的商业秘密，原告也没有受到损害，我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黄红艳辩称，1、我与原告慧旭公司之间不存在保密协议和竞业限制条款；2、我于2015年8月从慧旭公司辞职，凯航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我没有在原告慧旭公司工作期间成立凯航公司；3、我没有实施任何对原告慧旭公司的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凯航公司辩称，1、我公司未掌握原告的商业秘密，我公司经营中成交的客户均是由公开渠道获取的；2、我公司没有实施任何对原告的侵权行为。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慧旭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慧旭公司2014年、2015年的客户资料，其中包括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客户资料，拟证明原告的客户名称、地址、联系人、联系方式以及客户对产品规格、型号的需求、质量要求、销售记录等商业信息属于原告的商业秘密；2、原告公司出库单、股权变更材料、武汉恒亿达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原法定代表人张芬连银行卡客户回单，拟证明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原告稳定客户，原告公司在李帅、黄红艳辞职前向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多次销售炭黑，该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邓飞飞账户向原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芬连账户支付货款的情况；3、解聘和辞职员工与公司签订保密协议保证书、被告李帅、黄红艳的工资表、原告慧旭公司的保密制度照片，拟证明原告慧旭公司对包含经营信息在内的商业秘密采取了相应的保护措施；4、原告慧旭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单、被告凯航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被告李帅通过朋友圈发布的销售炭黑微信截图，拟证明李帅、黄红艳利用了解和掌握的原告公司客户资料等经营信息，以凯航公司的名义擅自向原告公司客户及潜在客户销售炭黑。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原告慧旭公司还申请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凯航公司的注册信息查询单、增值税发票汇总表（部分），拟证明凯航公司成立后销售炭黑的情况。被告李帅、凯航公司质证意见：1、李帅的确与原告签订过保密协议，但该协议属于霸王条款，因原告没有给李帅相应的经济补偿，协议无效；2、对于《客户资料》无异议，但因两公司存在竞争关系，客户存在重合是正常的，重合的两个公司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的确与凯航公司发生过业务，但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是李帅通过百度搜索找到的，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2017年凯航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找到的，均不是通过使用原告商业秘密的方式发生的联系；3、对凯航公司工商信息、李帅工资表、微信截图真实性无异议；4、对原告公司出库单、股权变更材料、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原法定代表人张芬连银行卡客户回单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帅、凯航公司侵犯原告商业秘密。被告黄红艳质证意见：1、原告的《客户资料》系我按照原告要求亲笔整理的，其上记载的信息是寄送样品的快递单而非物流单，我辞职时已将两本客户资料完整地交还了原告，上面的信息我未使用过；2、原告未与我签订任何保密协议；3、对原告公司出库单、股权变更材料、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原法定代表人张芬连银行卡客户回单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我侵犯原告商业秘密。李帅、黄红艳、凯航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举证、质证情况，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慧旭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7日，经营范围：生产销售新型保温建材炭黑；销售五金、建材、电线、电缆、防水材料。慧旭公司2013年10月制定有《销售部岗位保密制度》，载明：8、公司规定的生产工艺、化验流程、内部销售价格及客户信息等任何人不能对其他人和同行业泄密，离职后也不能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公司商业秘密，否则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慧旭公司于2013年10月制定有《办公室内勤岗位及保密职责》，载明：5、严格遵守文件的保密、会议保密、经营方针、投资决策意向、产品服务定价、市场分析、广告策略，不得将公司的商业秘密泄露、告知、交付或转移出公司(包括公司之关系企业)以外的第三方,或自己使用；6、离职后三年内不得在色浆、碳黑行业中就业及开办色浆、碳黑行业的企业；7、保证不在公司以外的任何场所使用或指导他人使用公司的商业秘密和同行业有关的行业知识、进货渠道、客户资料与公司竞争,离职后也不能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公司商业秘密,否则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二）李帅、黄红艳自2013年开始在慧旭公司工作。李帅为业务员，负责炭黑的销售工作；黄红艳为办公室内勤，负责客户资料整理、保管以及客户售后相关服务工作。李帅于2015年7月从慧旭公司辞职，黄红艳于2015年8月从慧旭公司辞职。慧旭公司于2015年7月1日与李帅签订了《企业保密协议保证书》，约定的主要内容：1、离开本公司,交易秘密,包括产品、生产、供应、销售渠道、客户名单、客户资料、买卖意向、成交和商谈的价格、产品性能、质量、经营秘密、经营方针、投资决策意向、产品服务定价、市场情况、广告策划及管理秘密、技术秘密、财务资料、人事资料、工资薪酬、物流资料及公司所有未公开所拥有的被公众知悉的商业秘密等,离职后不得向任何第三者泄露；2、解聘和离职员工必须遵守在原公司签订的保密协议合同,自终止劳动合同后,在三年内本人不得到生产同类或经营同类业务且在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也不能自己生产与本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同类产品或经营同类销售业务。防止泄露公司的商业秘密。（三）凯航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9日，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李现顺，营业期限自2015年9月9日至2025年9月8日，经营范围：销售炭黑、色浆。李帅、黄红艳自该公司成立后即在该公司工作，其中黄红艳任监事。（2018）原告慧旭公司的客户名册记载（节选）：1、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客户信息：“（2014年）6.12邓百亿134××××****F2P568733883275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经济开发区金阳大道38号恒亿达建筑公司6.30效果可以7.12已发货”；2、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的客户信息：“（2015）3.19双洲涂料谭总13975101830201P200g100249616940(圆)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区效果可以”；（五）原告慧旭公司于2014年9月21日向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销售货物名称：色素炭黑；规格：T—3P；数量：1000kg；单价：18元；金额：18000元。于2015年4月8日向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销售货物名称：色素炭黑；规格：T—2P；数量：500kg；单价21元；金额10500元。于2015年4月12日向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销售货物名称：色素炭黑；规格：T—2P；数量：1000kg；单价21元；金额21000元。（六）被告凯航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向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销售色素炭黑，于2017年12月19日向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销售色素炭黑。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款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商业秘密具有三个构成要件：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采取了保密措施。关于慧旭公司的客户资料是否属于其商业秘密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有关信息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不为公众所知悉”。本案中，原告慧旭公司的客户资料是其在开发市场过程中，通过对客户的接洽、跟踪、反馈等方式筛选、整理而形成的，是原告对外进行销售的重要参考依据。其中明确记载了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详细地址、联系人名字和电话、发货情况、效果反馈等经营信息，特别是记载的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信息，与慧旭公司提供的出库单、银行交易明细单结合在一起，清晰反映了该客户对品名、规格、数量、单价的需求以及双方之间的交易规律、成交价格等秘密点，这些信息是原告通过花费时间、精力和心血等代价而获得的，他人无法通过公开途径获取，符合“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构成要件。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有关信息具有现实的或者潜在的商业价值，能为权利人带来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本案中，原告的出库单载明了与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9月21日、2015年4月8日、2015年4月12日发货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单也载明了每次发货对应的付款情况，二者结合能够证明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原告慧旭公司的稳定客户，与原告慧旭公司存在良好的交易关系，在生产经营中具有实用性，能够为慧旭公司带来经济利益和竞争优势，符合“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的构成要件。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为防止信息泄露所采取的与其商业价值等具体情况相适应的合理保护措施，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保密措施”；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所涉信息载体的特性、权利人保密的意愿、保密措施的可识别程度、他人通过正当方式获得的难以程度等因素，认定权利人是否采取了保密措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在正常情况下足以防止涉密信息泄露的，应当认定权利人采取了保密措施：（一）限定涉密信息的知悉范围，只对必须知悉的相关人员告知其内容；（五）签订保密协议；（七）确保信息秘密的其他合理措施。本案中，原告慧旭公司为防止经营信息泄露，制定了《销售部岗位保密制度》、《办公室内勤岗位及保密职责》等具体的保密制度，对客户信息采取了必要的保密措施，另外，还与离职员工李帅签订了《企业保密协议保证书》，明确了保密条款和竞业限制条款，可以认定原告慧旭公司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符合“采取了保密措施”的构成要件。综上所述，原告慧旭公司的客户资料构成了其商业秘密，被告李帅、黄红艳、凯航公司对此也并未予以否认，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李帅、黄红艳、凯航公司是否侵犯原告慧旭公司商业秘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第二款规定：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商业秘密权利人的员工、前员工或者其他单位、个人实施前款所列违法行为，仍获取、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该商业秘密的，视为侵犯商业秘密。首先，李帅、黄红艳自2013年开始在慧旭公司工作，李帅作为慧旭公司从事销售的业务员，黄红艳作为慧旭公司从事客户资料整理、保管工作的内勤，接触并知悉了原告慧旭公司的客户资料，并知悉原告慧旭公司的经营模式、销售价格、利润空间。其二人明知原告慧旭公司有保守商业秘密的规定以及自己承担有保守商业秘密的义务，却先后自原告慧旭公司离职，并在离职后一两个月的较短时间内以李帅父亲李现顺的名义成立凯航公司，与原告慧旭公司的经营业务高度重合，利用其掌握的慧旭公司的客户资料向慧旭公司的稳定客户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潜在客户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销售货物，结合李帅、黄红艳是夫妻关系，李帅之前是慧旭公司炭黑的销售员，现在是凯航公司炭黑的销售员；黄红艳之前是慧旭公司保管、整理客户资料的内勤，现在是凯航公司的监事；而凯航公司是以李帅父亲李现顺名义独资成立等事实，可以认定李帅、黄红艳使用并向凯航公司披露、允许其使用所掌握的慧旭公司的客户资料，侵犯了慧旭公司的商业秘密。李帅、黄红艳辩称未侵犯原告慧旭公司的商业秘密，理由不能成立，于法无据。李帅辩称慧旭公司未向其支付经济补偿，但未支付经济补偿并不能免除其保守商业秘密的义务，其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凯航公司成立前，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直是原告慧旭公司的稳定客户，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一直与慧旭公司保持着联系，是慧旭公司的潜在客户，凯航公司成立后，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再与原告慧旭公司发生经济往来，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未再与慧旭公司发生联系，均成为了凯航公司的销售客户，上述相重合的客户，可以认定凯航公司所使用的客户信息与慧旭公司的客户信息存在相同或基本相同的情况，结合李帅、黄红艳在慧旭公司、凯航公司的身份和工作内容，可以认定凯航公司不正当使用了李帅、黄红艳所掌握的慧旭公司的客户资料，与慧旭公司的特定客户和潜在客户进行交易，侵害了慧旭公司的商业秘密，与李帅、黄红艳构成了共同侵权。凯航公司辩称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是通过公开渠道找到的，其未侵犯原告慧旭公司的商业秘密，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不能作出合理性解释，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因侵权所受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均无法确定，结合原告慧旭公司向稳定客户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销售色素炭黑的期间、数量、价款、交易机会的减少，凯航公司向原告的稳定客户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潜在客户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销售色素炭黑的期间、数量、价款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李帅、黄红艳、凯航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慧旭公司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关于原告慧旭公司诉请被告李帅、黄红艳、凯航公司停止使用其商业秘密的主张，因李帅、黄红艳从慧旭公司离职已经多年，武汉恒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双洲防腐材料有限公司已经与凯航公司建立了业务联系，成为凯航公司的销售客户，没有证据证明李帅、黄红艳、凯航公司继续使用慧旭公司的商业秘密，故本院对慧旭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2018）被告李帅、黄红艳、安阳凯航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安阳市慧旭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2018）驳回原告安阳市慧旭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慧旭新型材料有限公司负担7600元，由被告李帅、黄红艳、安阳凯航化工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智咏梅审判员  吕建伟审判员  赵中友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柴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