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民初6094号原告：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金竹路42号。法定代表人：程琪。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江南，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燕子岗路68号。法定代表人：叶以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冬冬、童建，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金竹路42号。法定代表人：叶以强。原告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第三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江南、被告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冬冬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联营合同《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没有将《国有土地证》[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项下的土地使用权（该地块在2008年出让时，价值为459490元）作为设立联营企业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共同投资；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联营企业设立过程。1、1988年9月，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原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原广州乒乓球厂）、广州轻工业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无锡塑料二厂经协商一致，共同签署《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组建联营企业：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联营期十年，到1998年9月止。2、1990年9月，无锡塑料二厂因企业重组决定退出。3、1998年3月，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更名为增城市赛璐珞厂。4、1998年6月，广州轻工业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决定退出，并将股权转让给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5、2000年6月8日，各方确认增城市赛璐珞厂的投资比例为：总投资215万元，其中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投入119.54万元，占55.6%；增城市中光实业发展公司（原增城县中光化工厂）投入95.46万元，占44.4%。6、2001年11月，增城市中光实业发展公司变更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7、2013年6月，增城市赛璐珞厂变更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股东及股比保持不变。二、土地状况及土地使用权取得过程。1、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在地块座落在广州市增城区荔××××二社白石岭、狮脚岭（土名），有《国有土地证》[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面积为7508平方米，证书权属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2、该地块使用权取得过程。（1）1988年5月10日，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与增城县荔城镇庆丰乡彭屋二队签订《征用土地合同》，由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征用该地块。（2）1988年5月30日，增城县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县中光化工厂要求征用土地扩大乒乓球厂的批复》（增府办复[1988]41号），同意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征用该地块。（3）1988年6月29日，增城县国土局出具《关于县中光化工厂征地兴建赛璐珞乒乓球白料加工厂的批复》（增国土征复[1988]45号），注明了从行文之日起，该地块的使用权归属增城县中光化工厂。（4）1988年7月23日，取得《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增）国土（1988）用地字005号]，登记的用地单位为增城县二轻中光化工厂。（5）2004年2月4日，补发《建设用地批准书》（增国土建用字[2004]第10号），用地单位名称为广州市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土地取得方式为行政划拨，原《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增）国土（1988）用地字005号]作废。（6）2004年3月22日，取得《国有土地证》[增国用（2004）第C0100203号]，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使用权类型为划拨。（7）2008年1月16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与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由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受让该地块。（8）2008年1月16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补缴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459490元。（9）2008年3月25日，取得《国有土地证》[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三、土地权属分歧的由来。根据上述征地过程的全部文件，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在2017年1月9日对上述地块的权属已达成共识，确认上述地块属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所有，并形成《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土地房产权属情况说明》。2017年8月，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的上级部门广州轻工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在审核中对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在地块的权属提出异议，认为该地块应是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和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共有资产。其理由是在《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建厂工程决算报告》中有一条附注“含征地费用”“含征用土地价值”，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认同了其上级部门的意见，对上述地块的权属提出异议。四、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认为上述地块使用权人应是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理由是：1、该地块从征地、缴费、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缴纳土地出让金至取得国有土地证，全过程均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名义独自交易，并未涉及联营体，且土地权属证书一直登记在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根据法律规定，该地块目前法律权属人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2、在签订联营协议时，该地块性质属于划拨，依据《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和《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等的规定，该地块不符合出资联营的法律条件，故无以该地块出资联营之说。根据相关规定，划拨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在未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交付土地出让金前，不得转让、出租或抵押。在成立联营企业时，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并未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交付土地出让金，未办理补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出让手续，该土地是禁止出让的。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在联营期间也从未向政府申请转让过户该地块使用权给联营体。3、依据各方签订的联营协议第五条第2、3款约定，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出资范围仅限于“新厂房及水电汽设备”，并未包含该地块使用权，故该地块的权属并未发生转移。4、联营企业的财务历史台账，土建及设备类固定资产名录记载中并未包含该地块的使用权。5、《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建厂工程投资决算报告》中“资金投入（含征地费用）”及“固定资产-土建项目”中第1、2栏中备注“含征用土地价值”，不能据此认定该地块权属人为联营体。综上所述，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认为联营体所在地块的使用权人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无论是否有部分征地费从联营体支出，联营体依法均不能取得该地块的使用权。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经多次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协商未果，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在本案提出的是确认之诉。确认之诉应为原告请求法院确认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某种民事法律关系的诉讼，确认之诉的客体为法律关系，不包括事实和事实关系。因此本案原告诉请确认没有将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联营企业的共同投资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确认之诉。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2、联营企业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为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真实权利人，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随房屋及基础设施的建成转入固定资产。在联营企业设立时，对于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登记制度仍处于不规范状态，至1995年对于土地使用权的确权才开始逐渐重视，这也是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当时没有登记在联营企业名下的客观历史原因。联营企业设立时，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仍归口于增城二轻工业公司的集体企业。在当时的历史背景条件下，政府同意以同一系统的兄弟单位名义征地，征地后用于联合经营的共同出资是普遍存在的情形。政府部门批复同意由当时的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征用土地用于扩大乒乓球厂的规模，目的是为了设立联营企业，履行联营合同。国土部门批准以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名义征用集体土地是用作兴建联营企业的用地。因此，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来源为兴建联营企业而征用集体土地，应确定其固有土地使用权。从联营企业在1991年12月23日形成的历史文件可以证明，联营各方确认联营企业的房屋及基础设施的资金投入（含征地费用）来源是联营各方按照联营合同的约定比例投入的资金，随房屋及基础设施的建成使用而形成联营企业的固定资产-土建项目（含征用土地价值）。根据《联营合同》的约定，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作为联营方，履行负责征地及建造厂房设施等合同义务。因此以增城县中光化工厂的名义对外征地、向政府部门补缴土地出让金、水费等均属于履行联营合同的行为，不能因此认定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对案涉土地享有使用权，亦不能成为排除联营企业是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人的合法依据。退一步讲，即使原告主张对联营企业的出资是新厂房1000平方米及水电气设备，不包含土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联营企业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亦应作为对联营企业的投资一并进行处分。3、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原为增城二轻工业公司下属的国有企业，现已改制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即原告，现原告罔顾联营企业联营出资的历史事实，主张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其所有，如法院判如诉请，必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综上所述，被告请求法院全面审查案件事实，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本案进行裁判，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前身系1978年5月成立的增城县蚊香厂，1986年10月，增城县蚊香厂变更名称为增城县中光化工厂，1994年4月，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变更名称为增城市中光实业发展公司，2001年11月，增城市中光实业发展公司变更名称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前身系1964年成立的广州乒乓球厂，1994年，广州乒乓球厂变更名称为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于1988年9月5日登记成立；1998年3月，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变更名称增城市赛璐珞厂；2013年6月，增城市赛璐珞厂变更名称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1988年3月29日，广州乒乓球厂、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无锡市塑料二厂共同签订《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约定广州乒乓球厂、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无锡市塑料二厂联合投资创办一家生产赛璐珞乒乓球白料的的企业，广州乒乓球厂投资30万元，占比例20%，增城县中光化工厂投资48万元，占比例32%，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投资30万元，占比例20%，无锡市塑料二厂投资42万元（其中提供设备22万元，技术20万元），占比例28%；增城县中光化工厂的责任和义务为负责征地、申领工商执照、建造厂房、围墙、道路等设施，安装水、电、汽及生产设备，负责组建工厂管理机构，招工及正常生产后的管理工作。并约定本协议自上级批准之日起生效，合作期为十年。1988年6月27日，广州乒乓球厂、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无锡市塑料二厂共同签订了《的修改补充协定》，该修改补充协定未改变对增城县中光化工厂的责任和义务的约定。1988年8月30日，广东省增城县计划委员会作出《关于联合建设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可行性报告的批复》，载明：县中光化工厂：你厂送来联合建设“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可行性报告”收悉。经与有关单位会审，批复如下：一、同意你厂（乙方）与广州市乒乓球厂（甲方）、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分公司文体用品公司（丙方）、无锡市塑料二厂（丁方）联合投资举办“广州市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及其可行性报告。二、建设规模：年产赛璐珞（白料）200吨，其原料主要由甲方供应；厂区占地面积7511.5㎡，建筑总面积4000㎡。三、建设总投资为15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0万元，乙方出资48万元，丙方出资30万元，丁方出资42万元（含设备作价22万元，技术作价20万元），各方所占股比分别是：20:32:20:20。四、资金来源：乙方的出资，请向县有关银行申请贷款解决；其他三家的出资由各方自行筹措。上述出资款，主要用于征地22万元；土建50万元；设备购置78万元。……。1988年9月15日，广州乒乓球厂（甲方）、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乙方）、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丙方）、无锡市塑料二厂（丁方）共同签订《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约定：各方一致同意在广州市郊增城县共同投资创办“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以下简称联营厂）……第五条注册资金、投资额及出资形式1、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30万元，其中固定资金120万元，流动资金10万元。2、投资额为人民币150万元。广州乒乓球厂30万元，占20%，提供现金；增城县中光化工厂48万元，占32%，提供新厂房1000㎡及水电汽设备；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30万元，占20%，提供现金；无锡市塑料二厂42万元，占28%，其中提供设备4台/套折价22万元，技术作价20万元。联营厂若流动资金不足，由联营厂向银行贷款解决，利息入生产成本。3、各方投入的资金，包括机械设备、工用具、专有技术、原辅材料、厂房、水电设施要合乎生产使用和要求，并经核实认可后列附清册。一经清点核定，即归联营厂所有，任何部门和个人不得擅自调用或抽走。……第七条联营成员的责任和义务2、增城县中光化工厂：负责征地，申领工商执照，建造厂房、围墙、道路等设施，安装水、电、汽及生产设备，负责组建工厂管理机构，招工及正常生产后的管理工作，并于领取牌照后四个月内提供厂房。……第九条合资年限合资联营期为十年，自领取工商营业执照之日起计，如需延长合资期，各方应在到期前一年续订协议。1989年7月25日，广州乒乓球厂（甲方）、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乙方）、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丙方）签订《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球白料补充协议书》，约定：由于在基建过程中遇到各种基建材料、加工费用上涨的因素，影响工程难以完成，四方重新核算预计尚欠金额三十万元，甲、乙、丙三方对丁方无锡塑料二厂无法投资资金表示理解。查欠叁拾万元由甲、乙、丙三方参照原协议投资比例补充投资，具体分配如下：甲方占八万五千元，乙方占十三万元，丙方占八万五千元。1990年7月，无锡市塑料二厂并入无锡市电扇厂。1990年9月14日，广州乒乓球厂、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无锡市电扇厂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经四方协商，一致同意无锡市塑料二厂退出联营厂，无锡市塑料二厂对联营厂在经济上不参与投资和分成，对联营厂不承担经济责任。1998年3月，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变更名称为增城市赛璐珞厂。1998年6月18日，广州轻工业品（集团）文体用品进出口公司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根据增城赛璐珞片厂联营董事会的确认同意广州轻工业品（集团）文体用品进出口公司提出退出增城赛璐珞片厂投资股份，出让股份由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认购。至此，增城市赛璐珞厂（后变更名称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总投资为215万元，其中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投资金额95.46万元，占股比例44.4%，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投资金额119.54万元，占股比例55.6%。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主张其为联营企业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提供的厂房所涉土地使用权不属于设立联营企业的共同出资，并提供了如下证据：1、《关于县中光化工厂要求征用土地扩大乒乓球厂的批复》，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征地。2、《关于县中光化工厂征地兴建赛璐珞乒乓球白料加工厂的批复》，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征地被国土局批准。3、《征用土地合同》，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征地合同。4、《征用地费/垦复基金收据》，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缴纳。5、《耕地占用税纳税收据》，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缴纳耕地占用税。6、《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缴纳。7、《建设用地批准书》，证明用地单位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8、划拨用地国土证，证明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9、《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了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出让合同。10、出让金、评估费、契税完税证，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缴纳。1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类型为出让。12、《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土地、房产权属情况说明》，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属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13、《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建厂工程投资决算报告》，证明联营企业资金投入可能含有征地费。14、《停产通知》，证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要求停止采购原材料，现存材料及辅料用完即止；即通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联营厂停产。15、《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关于联营企业解散、清算事项致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的知会函》，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通知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解散联营厂。16、《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清产核资报告》，证明联营厂清算完毕。17、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案涉主体的变更历史。18、《关于对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在地块权属提出异议的函》，证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对案涉土地提出异议。19、《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1991-1997固定资产台账》、账簿启用表，证明联营厂在1991-1997固定资产台账中没有对案涉土地的投资记载，证明联营厂没有投资土地的款项支出。20、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厂房照片14张，证明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现状。21、《证明》、广州市增城县中光化工厂证明、企业注册资金验资证明、增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申请登记初审调查表，证明争议土地的产权和场地均属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所有。22、工商企业开业申请登记表，证明联营企业的开业时间。23、增城县中光化工厂营业执照副本[穗增执]副字2523号，证明增城县中光化工厂设立时经济性质为集体经济。24、《关于县中光化工厂征地兴建赛璐珞乒乓球白料加工厂的批复》，证明征地用途：兴建赛璐珞乒乓球白料加工厂；被征土地使用权属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征地各项补偿由双方一次性结算，征地批准日期1988年6月29日。25、企业申请登记初审调查表，证明调查日期在征地之后；场地属增城县中光化工厂。26、广州乒乓球场增城赛璐珞分厂营业执照副本[穗增执]副字4803号，证明1988年9月5日发证，证明征地在前，企业登记在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对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不同意其证明内容，我方认为证明两点：（1）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征用土地是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履行联营合同的义务。（2）从批复看出是从联营厂设立经营的原因，政府才同意将案涉的土地由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进行征收，在批复的同时还没有提到土地划拨的问题。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不同意其证明内容。我方认为这块土地同样是基于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设厂经营，也就是各方履行联营合同的目的，国土部门依据政府的批复，同意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来征收，不能以此认定是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个人的行为，从证据2仍然可以看出是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履行联营合同的义务。对证据3至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不同意其证明内容，我方观点与证据1和证据2一致，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归根到底是履行联营合同义务的行为。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对其证明内容有补充，该国土证在2004年才形成的，但是争议出现在1988年，在1998年的时候只有征地的说法，对于土地权属争议的概念是没有的；关于划拨土地并没有禁止作为联营企业的出资，并且当联营企业各方都是国有、集体或者全民所有的时候，政府以土地使用权作为联营企业的出资或者是直接划拨给联营企业使用，这是一种十分符合历史的情况。对证据9至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不同意其证明内容：（1）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在该3份证据的行为，我方认为仍然是履行联营合同的一种义务；（2）由于对于国土权证的不规范以及历史的原因，所以才会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制证；（3）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举证来说，并没有土地出让金及契税划转的凭证，并且这是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履行联营合同以及联营厂向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一种款项出借行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不同意其证明内容，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不能代表联营厂对案涉土地的权属作出意思表示，因为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并不主张土地权属，因为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不能代表联营厂主张土地权属；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如果主张对案涉土地的使用权没有作为联营体的出资，应当把联营厂作为被告。因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主张直接关联到联营厂的实体权利，而不仅仅是审判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我方对于联营合同的履行没有争议。因此证据12不能视为联营厂确认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无权代替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作出该权利的认可。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且对其证据来源补充是由四方当事人权属，具体详见我方证据。对证据14至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该台账是联营厂的，我方认为征地款不能以台账为准，并且该台账的制作是不规范的。对证据2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理由是：本案涉及是土地使用权的纠纷，照片所显示的建筑物权属与本案无关，本案并非清算纠纷。对证据2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只证明它的工商登记时间，并不是联营体的组建时间，并且该证据显示的是联营厂所在地林场路66号是工商登记注册时的登记地址，而不是本案争议的土地。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因为不是来源于本案经过质证的联营厂的档案资料，我方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并且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属性是国有还是集体与本案争议无关。对证据24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是我方认为不能仅凭该批复的个别文字断章取义的判断本案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归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组建联营厂时是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征地，国土局的批复记载使用权属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是正常的，因此该证据需要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来作进一步的认定。对证据25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具体理由在我方举证当中再具体阐述。对证据26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只能证明工商局在1988年9月5日向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发证，不能证明征地在前，组建联营厂在后，企业注册登记时间肯定晚于组建活动。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为证明联营企业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在地块权属应为联营企业所有，提供了如下证据：1、增计[1988]110号《关于联合建设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可行性报告的批复》，证明原增城计划委员会批复：联营厂占地面积7511.50平方米，建筑总面积4000平方米；联营各方（甲乙丙丁）的出资款主要用于征地22万元，土建50万元，设备购置78万元。2、二轻发协字（88）第65号《关于合资组建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报告的批复》，证明联营厂总投资150万元，联营各方出资方式及比例；联营厂属全民和集体所有制联营企业。3、《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4、《＜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的修改补充协议》；5、《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章程》；证据3至证据5证明联营各方在1988年3月29日已经签署联营合同，设立联营厂时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尚是隶属增城县二轻局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其他联营三方也全部是隶属轻工系统的全民或集体企业，投资总额比例，联营成员的责任和义务。其中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责任和义务为：负责征地、申领工商执照、建造厂房、围墙、道路等设施，安装水、电、气及生产设备，负责组建工厂管理机构，招工及正常生产后的管理工作。6、《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证明联营各方在1988年9月15日再行签署联营合同，联营厂属于全民和集体所有制企业，联营各方全部都是隶属轻工系统的全民或集体企业；联营厂注册资金为130万元，投资额为150万元，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占32%，提供新厂房1000平方米及水电设备；联营各方投入的资金，包括……厂房、水电设施要合乎生产使用和要求，一经清点核实，即归联营厂所有，任何部门和个人不得擅自调用或抽走；联营成员的责任和义务。其中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责任和义务为：负责征地、申领工商执照、建造厂房、围墙、道路等设施，安装水、电、气及生产设备，负责组建工厂管理机构，招工及正常生产后的管理工作，并于领取牌照后四个月内提供厂房。7、《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证明联营厂的基建资金系由联营各方按约定投入以及补充投入资金。以上证据1至证据7可以证明联营厂土地的来源是征用集体用地，主管部门批复同意征地的目的是用于联营厂建设厂房，开展经营。8、《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建厂工程投资决算报告》及附件《固定资产投资明细》、《固定资产—土建项目》，证明联营各方确认联营厂的房屋及基础设施的资金投入（含征地费用）来源是联营各方按照联营合同的约定比例投入的资金，随房屋及基础设施的建成使用而形成联营厂的固定资产—土建项目（含征用土地价值）。9、《关于对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在地块权属提出异议的函》，证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就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应归属联营厂问题致函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10、《企业名称及股权变更过程》，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历史沿革最早是在1978年5月成立增城县蚊香厂。11、增革复[1978]17号《关于县二轻局兴建蚊香厂征地的批复》，证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前身蚊香厂建厂征地批复文件；政府同意二轻局兴建蚊香厂，建厂用地征用增江公社庆丰大队彭屋生产队（即彭屋一、二队），大堪凹（土地）山地面积74亩（计征用水田1.44亩，“用于挖井”旱耕地30.51亩，荒山林地43.05亩）用于工厂基建；蚊香厂用地在1986年10月用作增城市广荔乒乓球厂用地。12、增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县中光化工厂要求征用土地扩大乒乓球厂的批复》，证明案涉土地征地时是在庆丰村即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旁边，并非是由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在使用。13、增城县政府环境保护办公室关于联营厂选址、要求立项的批复，证明联营厂设立时，申请厂址选址、立项作为环评依据。14、联营厂《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明联营厂建设地点在白石岭、狮脚岭，联营厂拟选地址位于县城西南2.5KM的白石岭、狮脚岭，西侧是“中光化工厂”，北及西北面500米以外地方是增城林场和居民小区，东面1KM处是农机二厂，南面是海拔30-40米的小山岭。15、联营厂《建设项目申建报告表》，证明联营厂建设申报地址为荔××××队地名白石岭、狮脚岭地段；联营厂项目选址在荔××××队地名白石岭、狮脚岭地段，东面是烂田，南西两面是小山坡，在西“中光化工厂”。16、增城县公安局《复文》，证明县公安局批复同意联营厂在荔城镇庆丰村广汕公路南面位于白石岭、狮脚岭（土名）地段开办联营厂；待联营厂厂房竣工经消防等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发放生产许可证。17、[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国土证、[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国土证用地图，证明联营厂所在用地为荔××××二社白石岭、狮脚岭（土名）；联营厂用地毗邻增城市广荔乒乓球厂用地，是两块不同的土地。18、[增国用（2010）第B0100517号]国土证、[增国用（2010）第B0100517号]国土证用地图，证明增城市广荔乒乓球厂用地为荔城街金竹路42号；联营厂用地毗邻增城市广荔乒乓球厂用地，是两块不同的土地。19、《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证明联营各方在1998年3月29日已经签署联营合同，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责任在于负责征地申领工商执照、建造厂房、围墙、道路等设施。20、增府办复[1998]41号《关于县中光化工厂要求征用土地扩大乒乓球厂的批复》、增国土征复[1998]45号《关于县中光化工厂征地兴建赛璐珞乒乓球白料加工厂的批复》、《征用土地合同》，证明征地在组建联营厂的联营合同之后，组建联营厂是征地的理由，征地的目的是组建联营厂，本案争议土地征地时是在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旁边，并非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使用中的土地。21、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土地使用权登记发证申请书、县革命委员会《关于县二轻局兴建蚊香厂征地的批复》、《关于申请变更登记报告》，证明荔城镇林场路66号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前身蚊香厂用地，在1986年10月用作增城市广荔乒乓球厂用地；荔城镇林场路66号因街道门牌变更，变更为荔城镇金竹路42号，两者为同一地址，同一地块，亦即本案联营厂工商登记的营业地址；荔城镇林场路66号座落增江公社庆丰大队彭屋生产队大堪凹（土名），与本案争议土地位于白石岭、狮脚岭（土名），两者属于不同的地块。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对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至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是其证明内容不予全部确认；对证据1和证据2的证明内容也没有异议；对证据3已经作废，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准；其他证据证明内容均予以确认。对证据10至证据2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另查明，1988年5月10日，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乙方）与增城县荔城镇庆丰乡彭屋二队（甲方）签订《征用土地合同》约定：因乙方办厂需要土地，甲方同意将所属本队的座落在土名白石岭山地5.606亩、狮脚岭荒山1.269亩和一些沼泽烂田4.387亩，合计11.262亩给乙方征用；乙方付给甲方的征用土地款，每亩按13200元计，共148658.40元；乙方付给庆丰乡征用土地手续费按每亩1000元计，共11200元；乙方征用的土地永远属乙方所有。今后如出现任何单位或个人提出争议事故，乙方不负任何责任，一切争议纠纷与乙方无关。1988年5月30日，增城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县中光化工厂要求征用土地扩大乒乓球厂的批复》载明：县中光化工厂关于要求征用庆丰村土地扩大乒乓球厂的请示悉。经县政府研究，同意县中光化工厂在庆丰村即化工厂旁边征用土地扩大乒乓球厂。请按有关规定向县国土局申报办理征用土地手续。1988年6月29日，增城县国土局作出《关于县中光化工厂征地兴建赛璐珞乒乓球白料加工厂的批复》载明：业经增城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你厂征用荔城镇庆丰村彭二合作社位于白石岭、狮脚岭（土名）地段的土地共11.262亩，折7511.5㎡作兴建赛璐珞乒乓球白料加工厂的用地。从行文之日起，征地附图红线范围内的为被征土地，所有权属于国有，使用权属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并发给建设用地许可证，基建竣工后，即到我局核换土地使用证书。1988年7月23日，增城县国土局出具的收据显示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交付了面积11.262亩土地的款项4456.99元。当日，增城县中光化工厂交付了耕地占用税款30987元。同日，增城县国土局出具（增）国土（88）用地字005号《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载明：用地单位：增城县二轻中光化工厂，建设项目：乒乓球材料厂，项目地点：荔城镇庆丰村××队白石岭（土名），东至彭屋山塘，西至白石岭，南至独脚岭，北至中光化工厂，用地面积11.262亩，（平方米）7511.8㎡，上述项目用地业经增城县人民政府批准。2004年2月4日，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增国土建用字[2004]第1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载明：用地单位为广州市增城县中光化工厂，建设项目名称为工业，批准用地面积7511.8平方米，土地所有权性质为国有，土地取得方式为行政划拨，土地用途为工业，土地座落于荔城镇庆丰村××二社白石岭、狮脚岭（土名），东至彭屋山塘，西至白石岭，南至独脚岭，北至中光化工厂。2008年1月16日，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让人）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受让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荔××××二社白石岭、狮脚岭（土名），宗地总面积7508平方米；出让宗地的用途为工业；出让人同意在2008年1月9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本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50年；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人民币61.20元，总额为人民币459490元。同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交付了土地价款459490元、评估费7595元、土地出让契税13784.70元。2008年3月25日，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取得位于荔××××二社白石岭、狮脚岭（土名），使用权面积为750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1991年12月的《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建厂工程投资决算报告》载明：第一期工程资金使用如下：一、资金来源总投入：250万元，其中中光化工厂111万元，占44.4%，广州乒乓球厂92万元，占36.8%，广州市轻工业品进出口公司文体公司47万元，占18.8%；二、实际使用资金总支出2260614.18元，其中形成固定资产为2155241.96元，《固定资产投资明细》包括：房屋及基础设施：总建筑面积（厂房建筑物）1681.09㎡，资金投入1353093.14（含征地费用），《固定资产—土建项目》中备注：含征用土地价值。2017年1月9日，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共同签署《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土地、房产权属情况说明》，载明：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土地情况：赛达厂所在地块座落在荔××××二社白石岭、狮脚岭（土名），有国有土地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无图号，面积为7508平方米，证书权属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取得线索：1988年取得地块使用权，有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用地单位中光公司，但无国有土地使用证。2004年补发建设用地批准书，原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作废。同年，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中光公司。2008年中光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缴地价45.95万元。据各方陈述，土地出让金的缴付未经过赛达厂账户，资金亦非来源于赛达厂。签订及缴纳主体均为中光公司。赛达厂的财务账册、审计报告、评估报告等均未有土地所有权的记载。土地权属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8月3日，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向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在地块权属提出异议的函》，载明：关于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在地块荔××××二社白石岭、狮脚岭（土名）[国有土地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现证书权属人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我厂对贵司取得该国有土地证提出异议，理由如下：1、1988年3月29日签署的《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约定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的责任是征地、建设厂房、投资48万元。2、1988年8月30日由广东省增城县计划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联合建设赛璐珞分厂可行性报告的批复》明确，组建赛璐珞分厂的出资款，主要用于征地22万元、土建50万元、购置设备78万元。3、1988年9月15日签署的《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约定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出资48万元，负责征地。4、1990年9月14日，因丁方原因，四方共同签订《协议书》，同意丁方不再作为股东，股权由甲乙丙三方按实际投资分享。5、1991年12月7日、20日和23日，甲、乙、丙三方签署了《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建厂工程投资决算报告》，确认各方投资额及占比，其中固定资产投资，资金投入1353093.14元（含征地费用）。依据上述文件，足以证明当时四方投资组建联营厂时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征地行为完全是在履行股东义务，是代表联营厂的行为，征地款亦是由联营厂的投资款支付，该地块权属应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有，现我厂要求贵司变更国有土地证权属。由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对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土地使用权发生争议，因此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和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均确认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厂房所占的案涉土地上建筑物没有办理产权证书。本院认为：本案是联营合同纠纷。根据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联营企业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厂房土地使用权[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二社白石岭、狮脚岭（土名），使用权面积7508㎡，《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是否属于联营企业的共同投资。首先，关于联营企业的设立。虽然联营各方前后签订了多份协议，但其主要内容基本一致，故应以时间在后即1988年9月15日签署的《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为准。该协议书第五条已明确约定了注册资金、投资额及出资形式，其中并未有涉及土地的出资，且根据《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的记载，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出资形式为提供新厂房1000㎡及水电汽设备。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因履行提供新厂房的义务以其公司名义申请办理相关征地手续，于1998年取得位于荔城镇庆丰村××队白石岭（土名），东至彭屋山塘、西至白石岭、南至独脚岭、北至中光化工厂的《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于2004年2月4日取得上述土地《建设用地批准书》；于2008年取得上述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至此，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系联营企业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所在地块的登记土地使用权人。现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抗辩称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为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真实权利人，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随房屋及基础设施的建成转入固定资产。但是因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土地使用权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故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故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1988年9月15日签署的《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约定由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提供厂房，现该厂房至今未办理权属证书，在案涉土地登记的使用权人与该地上建筑物权所有人不一致的情况下，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联营企业或联营各方存在任何关于厂房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归联营企业所有的约定。故联营企业厂房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人应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的登记为准，即土地使用权人是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最后，对于《关于联合建设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可行性报告的批复》中载明出资款主要用于征地22万元，土建50万元，设备购置78万元；以及《广州乒乓球厂增城赛璐珞分厂建厂工程投资决算报告》中的《固定资产投资明细》包含房屋及基础设施（含征地费用），《固定资产—土建项目》中备注：含征用土地价值；能否推断出联营企业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属于联营企业的共同出资的问题。本案中，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在2017年1月9日共同签署的《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土地、房产权属情况说明》中载明：“2008年中光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缴地价45.95万元。据各方陈述，土地出让金的缴付未经过赛达厂账户，资金亦非来源于赛达厂。签订及缴纳主体均为中光公司。赛达厂的财务账册、审计报告、评估报告等均未有土地所有权的记载。土地权属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由于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在设立联营企业的责任和义务在于负责征地及建造厂房等，根据相关土地价款、税款、土地出让金、评估费缴纳凭证显示，缴费人均为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并且在2008年联营企业地块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的情况下，广州双鱼体育用品直至2017年8月才对联营企业地块权属提出异议，在2008年至2017年长达九年的时间里，未有任何明确的意思表示联营企业要求确认案涉土地使用权人及变更权属登记。因此不能推断联营企业所在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属于联营企业。综上所述，无论从协议约定的出资情况，还是案涉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情况，亦或是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抗辩所称的联营企业系案涉土地使用权的真实权利人。故增城市中光实业有限公司请求确认联营合同《关于联合生产赛璐珞乒乓白料的协议书》没有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作为设立联营企业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共同投资，即联营企业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厂房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不属于设立联营企业的共同投资，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第三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厂房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增国用（2008）第C0100044号]不属于设立第三人广州市增城赛达体育用品厂的共同投资。案件受理费8192.40元，由被告广州双鱼体育用品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志坚人民陪审员  姚 直人民陪审员  姚月映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尹浩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