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琼0108刑初341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健华，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捕前住海口市美兰区。   辩护人蔡秦波，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琳，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8]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健华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王宇翔、检察官助理王诗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健华及其辩护人蔡秦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健华谎称自己是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吴健华虚构的）员工，是做抵押车、抵押房地产生意的，并将其从海南飞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来的汽车展示给被害人曾某，谎称这些车是别人抵押给自己公司的，以投资或借款的名义诈骗曾某共计人民币53万元。   2.2017年8月份，吴健华谎称自己是海南大学的老师，以帮助被害人林某1和郭某1新拿到海南大学城西校区铺面的名义，诈骗林某1和郭某1新共计人民币34.7万元。   3.2017年7月份，吴健华谎称自己是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以转押汽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30万元。   4.2017年8月27日，吴健华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良心饺子城，将从杨某处租来的一辆车牌号×××的奥迪A6轿车抵押给被害人王某，并隐瞒该车的真实情况，骗取王某人民币43500元。   5.2017年7月20日，吴健华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二东路人民东里淼淼水吧内，以海南大学商业街21号铺面作担保物和转押丰田皇冠×××作为担保骗取黄某人民币8万元，2017年7月28日吴健华以海南大学新商业街7号铺面作抵押骗取黄某人民币5万元。   6.2017年5月，吴健华谎称自己为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业务良好，需要资金周转，并提供了虚假的抵押汽车合同和银星公司的授权委托书，骗取符某人民币共计44万元。   7.2010年，被害人邓某在海南大学踢足球时认识了吴健华。2017年6月20日，吴健华约邓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西路海南大学北门的一家茶店见面，吴健华谎称自己是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是做抵押车生意的，如果邓某投资的话会有利息回报，邓某信以为真，于2017年6月至7月先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共计20万元人民币给吴健华。   8.2016年10月，被害人林某3通过海南大学食堂职工邱新勇认识了吴健华，吴健华谎称自己是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是做抵押车和放贷生意的，可以将钱放在该公司放贷，以赚取利息，林某3信以为真，于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通过自己账户或者妻子吴春燕的账户先后转账共计47万元到吴健华或吴健华妻子蔡艳彬的账户。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健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246.0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健华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诈骗曾某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曾某知道海南银星投资公司没有注册成功，曾某知道其是放高利贷的，给其钱就是为了吃利息；起诉指控的大部分被害人都没有抵押车辆就将钱借给其，其都是以个人名义借钱的，从来没有以银星公司的名义与任何一名被害人签订任何合同。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提出被告人吴健华诈骗的金额为37万元，起诉指控被告人诈骗曾某、林某2、符某、邓某、林某3的共计209.05万元属于民间借贷，被告人吴健华对上述款项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亦没有实施“隐瞒事实、虚构事实”的行为，不构成诈骗。   经审理查明，1.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吴健华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良心饺子城，隐瞒车牌号为×××的奥迪A6轿车系从杨某处租来的事实，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王某，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3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健华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的报案及陈述、被告人吴健华签字的转押的材料、银行流水明细、被告人吴健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8月份，被告人吴健华谎称自己是海南大学的老师，以帮助被害人林某1和郭某1新拿海南大学城西小区的铺面为由，骗取林某1和郭某1新共计人民币37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健华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林某1、郭某1新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吴健华伪造的海南大学交接通知书、中标通知书及租赁合同，被告人吴健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7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吴健华虚构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星公司），并谎称自己是该公司员工，提供了银星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为证实该公司业务良好，需要资金周转，还提供了虚假的车辆抵押合同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共计骗取了被害人符某人民币44万元。截止至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吴健华通过银行转账共计归还符某人民币228100元，尚有人民币2119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⑴被害人符某的陈述。证实①其就职于海南大学教务处，通过家人认识吴健华，吴健华当时说他是银星公司的员工，公司经营抵押汽车、抵押房产的业务，并授权他向社会融资，用于公司的正常运转。2017年3月份，吴健华问其有无兴趣借款给他们公司，公司会以每期（3、5、10天不等）按本金的3%-5%支付利息，并承诺到期后归还本金，还出示了银星公司抵押汽车的相关合同文件，因此其对吴健华的身份没有产生质疑，并于2017年3月至5月，其分几次共计借款人民币48万元给吴健华。②到2017年8月底的时候，其听朋友说吴健华是个骗子，他以这种因经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人借款骗了很多人的钱，其就去核实吴健华的身份，发现吴健华之前提供的银星公司的车辆抵押合同等文件都是伪造的，银星公司也是伪造的，根本没有这个公司。③其以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一共借款给吴健华人民币48万元，吴健华至今其还了10万元左右，还有38万元左右没有还的事实。   ⑵合作协议、银星公司授权委托书、银星公司车辆抵押合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选房确认审批表、住户装修许可证、吴祥顺的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吴健华伪造银星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和车辆抵押合同，骗取被害人符某的信任，通过合作协议和借款担保的形式，共计骗取被害人符某人民币44万元的事实。   ⑶被告人吴健华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至案发前，被告人吴健华尾号为7527工商银行账户共计向符某尾号为0954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281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对被告人吴健华提出车在王某那里，不可能有抵押合同，银星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其只有一份原件，并一直在其手上，符某不可能拿到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车辆抵押合同系“候兴富”向银星公司抵押车辆的合同，被告人向符某提供该车辆抵押合同只是为虚构银星公司业务良好的事实，以达到骗取符某钱款的目的，与车辆在哪里无关；同时为骗取符某信任，被告人吴健华提供了虚假的授权委托书，与吴健华手中只有一份原件并不冲突。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对辩护人提出符某提供的汽车抵押合同签订主体并非是吴健华与符某，吴健华也没有向符某交付车辆，吴健华从未给任何一位被害人出具银星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该两份材料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健华向符某提供车辆抵押合同以及授权委托书，只是为虚构银星公司有车辆抵押业务且业务良好，其可以代表公司借款的事实，以骗取被害人符某的信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4.2016年10月，被害人林某3通过海南大学食堂职工邱新勇认识被告人吴健华，被告人吴健华谎称自己是银星公司的员工，公司是做抵押车和放贷生意的，可以将钱放在该公司放贷，以赚取高额利息。林某3信以为真，于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通过自己或其妻子吴春燕的账户先后向被告人吴健华或吴健华的妻子蔡艳彬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734300元。截止2017年7月，被告人吴健华通过自己或妻子蔡艳彬的账户，向林某3及吴春燕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591300元，尚剩余人民币1430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⑴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实①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海南大学食堂职工邱新勇了解到吴健华是做放贷生意的，2016年10月21日，其将3万元转给吴健华，次日又转2万元给吴健华，之后其经常在海南大学里跟吴健华见面，一开始吴健华说所有放贷的钱都是通过银星公司那边进行操作的，他只是公司的一个代理人，还说公司在赌场放贷都是通过抵押物进行抵押放贷的，后来吴健华说公司一个股东家里有白事，问其要不要继续加大投资的钱，其觉得有钱赚，就又投资了人民币10万元，后来吴健华说公司放贷给赌场需要钱做过桥，利息很高，其觉得有钱赚，于是就投资给他。②其前后共计投了人民币47万元给吴健华，后来慢慢发现他经常不按时给付利息，其问吴健华的时候，吴健华都说公司的钱没有打给他，后来吴健华说公司那里有抵押车，等车主来取车时他就可以将钱转给其，其不相信，于是让吴健华给其签了车辆抵押合同，合同里面的三辆车作为吴健华欠其47万元的抵押物。③给吴健华的钱是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转给吴健华爱人蔡艳彬的银行账户，以及通过其爱人吴春燕的光大银行账户转给吴健华和蔡艳彬的银行账户的事实。   ⑵转账记录、车辆抵押合同。证实林某3通过自己的尾号为5966的招商银行账户向蔡艳彬尾号为3099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1万元，其妻子吴春燕的尾号为2625的光大银行账户向吴健华尾号为7527的银行账户以及吴健华妻子蔡艳彬尾号为8162的银行账户共计转账人民币38万元的事实。   ⑶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自2016年10月21日起林某3通过其本人或者妻子吴春燕的银行账户共计向吴健华及其妻子蔡艳彬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734300元，吴健华通过自己或者妻子蔡艳彬的银行账户向林某3及其妻子吴春燕转账共计人民币5913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对被告人吴健华及辩护人提出吴健华与被害人林某3之间是放贷关系，吴健华并没有谎称是公司员工，更没有抵押车辆给林某3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吴健华自称是银星公司员工，以高额利息骗取林某3的信任，之后因无法还款又虚构了车辆抵押合同给林某3，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虚构了银星公司员工的身份及车辆抵押合同，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故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5、2016年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健华谎称自己是银星公司的员工，是做抵押车、抵押房产生意的，并将其从海南飞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来的汽车展示给被害人曾某，谎称这些车是别人抵押给自己公司的，以投资或借款的方式，共计骗取曾某人民币477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⑴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①2016年7月份至2017年5月份，吴健华谎称其名下有银星公司，是做抵押车、抵押房产生意的，但是公司需要一笔资金运转，所以找其借钱并许以高额利息，期间吴健华给其看了关于银星公司接受抵押汽车之类的合同文件，平常也带其到海南大学校园内看他们公司的抵押车，同时也经常跟其说他们公司最近又接收了多少辆抵押车又赚了多少钱之类的话，所以其对吴健华深信不疑，前后借给他人民币60万元。②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期间，吴健华都能按时支付部分借款利息，但是到2017年3月份后，其因为家里急需用钱找他要的时候，他就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等理由不给其。到2017年8月，其通过朋友得知，吴健华之前说的海南银星公司、抵押车辆业务都是他虚构的，这个公司根本不存在。   ⑵被害人曾某提供的曾某与吴健华的账户往来、银行流水情况、授权委托书、海南银星典当目录表（记录“师丰”等字样）、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车辆抵押合同、手机银行支付凭证。证实被告人吴健华提供了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曾某投资款的去向，以及被告人吴健华与被害人曾某之间资金往来频繁，曾某转给吴健华的钱减去吴健华转给曾某的钱，差额为人民币4773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下列证据：   ⑴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吴健华出生于1980年9月17日的事实。   ⑵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吴健华到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警大队投案的事实。   ⑶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①其所在的海南飞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太子道分公司于2017年2月至8月间，前后共出租给吴健华50多辆汽车，大部分车辆已经归还，也给了租金，2017年6月份以后租的车就没有按照约定缴纳租金，其打电话催的时候，吴健华总是以各种理由往后推，最终说在2017年9月20日前结算清租金。②吴健华租车的理由经常是学校需要一些招待车或者领导去外省学校参观学校用车。有一次吴健华租一辆七座的商务车说是领导要去广西南宁市的大学交流，但其后来通过GPS发现，这两商务车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海南。后来，吴健华还说他跟其他人合伙开了一间租赁汽车的店铺，并告诉其地点在桂林洋海口经济学院门口铺面和海甸五西路世纪大桥右边中国石化加油站旁边的依海大厦铺面。③其与吴健华签订租车协议的地点有二东路水岸阳光A区良心饺子城停车场附近、海南大学图书馆前面的湖边以及海南大学北门，每次都是签完协议当场交付车辆，租车费用以500元/天、200元/天、300元/天不等，其也未收过吴健华的押金。④被告人吴健华已经归还的车辆有宝马×××、奔驰×××、汉兰达×××、本田CRV×××、宝马×××、卡罗拉×××、皇冠×××、凯美瑞×××、宝马×××、凯美瑞×××、皇冠、×××、野马×××、卡罗拉×××、凯美瑞×××、雷克塞斯×××、卡罗拉×××，尚未归还的车辆有×××、×××、×××、×××、×××、×××的事实。   ⑷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在海府路太子道酒店一楼开汽车租赁公司，公司名称叫海南飞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太子道分公司。2017年8月28日，其将自己的车牌号为×××的宝马车以每月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租给杨某的公司，之后杨某将车租给了一个叫吴健华的人。2017年9月3日，杨某告诉其，吴健华因为诈骗向公安机关投案，让其赶紧找车，其才发现其车牌号为×××的宝马车上安装的GPS信号没有了，应该是被人拆除了，现在找不到车了。   ⑸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吴健华通过汽车抵押、办理海南大学店铺的方式共计骗了其人民币1300多万元，但是其不追究吴健华的刑事责任。   ⑹被告人吴健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6年9月份，其借杜某的钱做生意亏本无法偿还，便虚构了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刻了一枚公司印章，将从杨某的公司租来的30多辆汽车伪造成抵押给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并告诉杜某车都是抵押给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是公司员工，可以转押给杜某，杜某信以为真，同意其将车抵押给他，并付给其相应的抵押款。②其从杨某公司共租了30多辆车，抵押给杜某20多辆，剩余的有些抵押给别人，有些交给其他朋友开了。其一共伪造了15份左右的合同，合同内容都是从网上抄下来再稍微修改，大致内容就是将租来的汽车抵押给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在甲方（借款方）模仿汽车实际所有人的签名并按手印，在乙方（出资方）盖上其私刻的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王某、黄某、杜某不知道其抵押给他们的车辆是租来的。③海南银星典当目录表、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车辆抵押合同都是其拿给他们的，但是给的是空白的。④其以海南大学店铺租赁骗了林某1，林某1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海南大学交接通知书、中标通知书、租赁合同等材料都是其提供给林某1的。⑤其承认将一辆车牌号为×××的车辆抵押给王某，骗了王某人民币43500元，其他的钱不承认是诈骗。⑥其与邓某、林某2、符某之间是借贷关系，其不认可是诈骗。   ⑺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包括曾某、林某1、符某、林某2、王某、黄某、杨某、郭某1新、林某3对被告人吴健华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⑻被告人蔡艳彬的工商银行及招商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证实蔡艳彬与林某3及吴春燕之间的资金往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健华以转押汽车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仅提供了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以及被害人林某2提交的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借条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并未提交转押汽车的相关凭证，且该借条及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均是以吴健华个人名义签字的，同时根据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吴健华的银行流水清单可以证实被告人吴健华向林某2的转账金额远超出林某2向吴健华的转账金额，在无法核实二人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的前提下，不排除案发前被告人吴健华已经退赔完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的可能性，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健华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宗指控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起诉指控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健华于2017年7月20日以海南大学商业街21号铺面和转押丰田皇冠×××作为担保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8万元以及于2017年7月28日以海南大学新商业街7号铺面作抵押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经查，根据公诉机关举证的，被害人黄某提供的借条、借款合同、商铺租赁协议书等可以证实被告人吴健华通过抵押铺面、转抵押车辆等方式，以个人名义共计向黄某借款人民币23万元，作为担保人向黄某借款共计人民币14万元。而被告人吴健华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从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吴健华的银行账户共计向被害人黄某的账户转账人民币309000元，该数额远超出被告人吴健华个人向被害人黄某借款的总额，在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健华作为担保人向黄某的借款属于犯罪，且无法核实被告人吴健华与黄某之前是否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的前提下，即便其向被害人黄某隐瞒了其提供的用于抵押的铺面和转抵押的车辆的真实情况，不排除案发前吴健华已经退赔完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的可能性，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健华对向黄某的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起诉指控的事实无法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健华谎称自己是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该公司是做抵押车生意的，如果投资会有利息回报骗取被害人邓某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微信支付凭证、出资证明、借条、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等，但结合公诉人及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被告人吴健华的银行流水清单，自2017年6月至案发前，包括指控的20万元在内邓某共计向被告人吴健华转账人民币681200元，而吴健华共计向邓某转账人民币1681900元，远远超出了指控的数额以及邓某向吴健华转账的总额，在无法核实二人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的前提下，不排除案发前吴健华已经退赔完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的可能性，亦无法证实被告人吴健华对邓某的2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宗指控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健华虚构海南银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伪造授权委托书及车辆抵押合同，以高额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借款或抵押车辆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246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吴健华诈骗被害人林某2、黄某、邓某钱款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起诉指控被告人吴健华诈骗林某1347000元的数额有误，纠正为人民币371000元，因公诉机关对起诉数额未作更正，量刑以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数额为准；起诉指控被告人吴健华骗取被害人符某、林某3、曾某的数额有误，起诉指控的数额未扣减案发前已经偿还部分，予以纠正。对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吴健华诈骗林某2、黄某、邓某钱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健华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健华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健华与曾某、林某3之间系借贷关系，被告人吴健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健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日起至2029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付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吴健华退赔被害人曾某人民币4773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35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1、郭某2人民币3710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3人民币143000元，退赔被害人符某人民币211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丽欢   审判员 王 沈   人民陪审员 陈海娟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冯微微   速录员 陈晓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