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1刑初113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子凉，男，196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卓亮儒，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水草（绰号:鳗仔），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秋琴，福建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清旺，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建兴，男，198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6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丽玉，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雅池，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14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2月20日假释，2014年12月13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琳琳，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子颜（绰号：豆豉），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7月9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永平，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书勉，男，197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叶志琳、王碧月，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根斌，男，198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富彬，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根河，男，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芬、陈丽娜，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祉键，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4月24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颖，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志评，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吕厝里371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4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水标，男，196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淇演、方婕，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华南，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1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全明，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凯智，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锦宗，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文革，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贩卖毒品罪，于1997年1月26日被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6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2月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4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裕目，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源文，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成，福建邦平联展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嘉聪，男，199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5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颜惠玲、何鹏超，福建讴斯森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少鹏，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红，福建闽台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良山，男，195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吕厝社区老人协会会长，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长昌、林丽华，福建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良靖，男，195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朝燕，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 被告人吕该再，男，194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吕厝社区老人协会副会长，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雪华，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8）1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吕书勉、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勇、施金连、助理陈荣锋出庭支持公诉，二十位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以来，泰某某某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工程、厦门市环某某某医院桩基工程等项目陆续在厦门市同安区征用的地块开建。分别时任吕厝社区党总支部书记、吕厝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在相关项目施工中谋取利益，纠集被告人吕书勉、吕雅池、吕建兴、吕根斌、吕根河、吕子颜、吕祉键、吕凯智、吕源文、吕志评、吕良山、吕该再、吕良靖、吕文革、吕水标、吕华南、吕嘉聪、吕少鹏等人，形成了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首，其余被告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实施二起强迫交易案，一起寻衅滋事案，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罪 1、泰某某某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项目由中国某某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厦门飞某某某劳务有限公司（挂靠福建圣某某建设劳务有限公司）是该项目主体结构工程前期劳务分包商。2015年10月18日，厦门飞某某某劳务有限公司与林某3（别名林某）、陈某1签订委托协议，委托林某3（别名林某）、陈某1协调采购、协助供应项目建设用沙、石子、水泥、商品混凝土及挖掘机、推土机等机械租赁（俗称“做地材”）。2015年11月份，林某3、陈某1组织工人进驻工地施工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强揽工程，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组织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靖及吕志评（因事未到会，但表示认同会议内容）到同安区被告人吕水草经营的茶叶店开会商议对策。会中被告人吕子凉首先对开会的目的定调，后讨论一致认为该项目系一段时间以来村里被征用地块第一个开建项目，地材、土方一定要拿到手。商议决定由被告人吕建兴、吕书勉等人采用运载沙子堵工地大门、组织老人到工地静坐等方式阻扰施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则以村干部的身份出面“协调”，迫使林某3、陈某1把该项目的“地材、土方”转给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商议每人先拿出人民币5000元作为运作经费，工程抢到手后一起分成。会后，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雅池、吕建兴、吕志评等人即按分工组织实施。2016年3月2日至20日间，被告人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志评等团伙成员多次伙同吕良山、吕该再、吕良靖组织的社区老人不断滋扰、阻扰工地施工。林某3、陈某1最终被迫接受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协调”。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吕良山借厦门市同安区吕厝社区老人协会的名义与林某3、陈某1签订转让协议书，后由被告人吕书勉出面与福建圣某某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进一步签订土方开挖、转运回填、消纳（俗称“做土方”）分包合同。得逞后，该犯罪集团依之前口头约定对利益进行分配：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志评各得10%的股份，吕良山、吕良靖各得5%的股份，其余20%股份由被告人吕书勉再分配。至案发，已完成并结算土方、地材工程金额为人民币498200元。 2、2017年12月，长某某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中标承建厦门环某某某医院桩基工程（合同金额人民币72953674.11元，其中地材部分678.1万元、土方部分996.1万元），任命林某4为该项目负责人，筹建了以林某4胞兄林某6为项目生产负责人、林某4姐夫林某2为材料员的项目部。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获悉该项目要开工建设，负责施工的是潘涂村人林某4等人后，为强揽该工程，采用上述相同手法，由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华南、吕凯智、吕源文、吕文革、吕水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及组织的村里老人多次到工地滋扰，阻扰施工，致使工地无法施工。2017年12月16日上午，施工单位被滋扰、阻扰施工时报警，被告人吕水草在吕子凉的授意下，前往工地“协调”。后，被告人吕子凉联系代建单位李某2到吕厝村部“协调”，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参会，共同要求李某2将该工程的地材、土方交由吕厝村村民做。2017年12月17日，西柯镇政府召集施工方、社区村委会、老人协会进行协调，被告人吕子凉借社区党总支部书记身份强行要求施工方必须找吕厝社区的人做该项目的地材、土方，才能保证顺利施工。施工方林某4等人私下了解到被告人吕雅池与被告人吕子凉系叔侄关系，便找到被告人吕雅池商谈，于2017年12月22日，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系协助协调关系）给被告人吕雅池。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误以为被告人吕雅池拿到了该项目的地材、土方，其他成员被告人吕建兴、吕根斌等人不满该项目地材、土方工程由被告人吕雅池一方独占，遂于2017年12月25日、26日伙同被告人吕根河、吕子颜、吕祉键、吕华南、吕凯智、吕嘉聪、吕源文、吕文革、吕水标、吕某1、吕少鹏等人及被告人吕该再组织的老人到工地继续阻扰施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平衡内部关系，于2017年12月26日和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协同镇包村干部组织被告人吕雅池、吕建兴等人协调，后被告人吕雅池、吕建兴等人分别按55%和45%对施工方委托的项目进行分成。 二、寻衅滋事罪 2018年1月初，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发现施工方林某4、林某6出具给吕雅池的委托书内容仅是委托吕雅池协调关系，并非将土方及地材委托给吕雅池后心生不满。2018年1月21日晚21时许，被告人吕建兴、吕根斌、吕雅池、吕祉键、吕子颜、吕根河等人到该工地滋事，后随意殴打接到保安报告后赶到工地的林某2及其朋友杨某、林某1等人，致被害人林某2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右眼部挫伤、口腔黏膜三处创口累计长3.6ｃｍ，被害人杨某左枕部头皮软组织肿胀，被害人林某1左环指远节指骨基底部骨折。随后，被告人吕祉键、吕根河被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带回西柯派出所审查。次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得知吕祉键、吕根河被派出所抓了后，一起到派出所将吕祉键、吕根河担保出来。经鉴定，被害人林某2、杨某、林某1的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 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吕根斌、吕根河、吕华南、吕志评、吕某1、吕某5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水标、吕少鹏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吕嘉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吕建兴、吕子颜、吕志评、吕书勉、吕根斌、吕水标、吕华南、吕文革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列举了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频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20个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的刑事责任。本案第二起强迫交易系犯罪未遂。本案系共同犯罪，20个被告人为共同实施恶势力犯罪组成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吕建兴、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文革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系自首，且在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子凉、吕根河、吕祉键、吕凯智、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在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嘉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吕子凉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对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吕根河、吕祉键在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对被告人吕根斌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吕嘉聪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对被告人吕书勉、吕志评、吕凯智、吕源文、吕少鹏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对被告人吕水标、吕华南、吕文革、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之内决定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适用缓刑。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吕子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该再、吕良靖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吕水草对指控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犯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在该起犯罪中作用较小；对指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和寻衅滋事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有异议，认为其参与协调系履行村干部职责，且没有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和寻衅滋事犯罪。 被告人吕子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业主方泰某公司存在一定过错，吕子凉并非第一起强迫交易的起意者，没有非法获利，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较小；2、吕子凉在第二起强迫交易中并非起意者，愿意出面帮助吕建兴、吕雅池等人争抢项目，一定程度上也是出于村书记的职务行为，不得不出面为村民争取最大利益，并协调村民之间的利益冲突，主观恶性较小；3、寻衅滋事行为属于强迫交易犯罪的手段行为，属于牵连犯罪，应当择一重罪处罚，而非数罪并罚；4、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即使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亦应贯彻落实宽严相济原则，做到宽严有据、罚当其罪，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水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吕水草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犯罪没有异议，在该起犯罪中，泰某公司存在一定的过错，参与该起强迫交易的动机并非为牟取私利，主观恶性较小，其作为社区主任（村长），任期届满改选时尚需要得到居民的支持，其参与犯罪系为居民争取利益，是从考虑村民的认可度和支持率出发而为之，其参与犯罪的程度相对较低，属于自动投案，到案后有如实供述本起犯罪，应当认定有自首情节；2、吕水草未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仅三次接触到环某某某中山医院项目，其中两次是按村书记吕子凉的指示，以村干部的身份参与协调会，第三次是为吕祉键提供担保，没有参与具体的阻扰施工行为，更没有参与组织、策划、指挥、领导；3、吕水草主观上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动机，也没有具体的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从未组织、领导、指挥他人去寻衅滋事，其唯一的行为是在接到通知后去为吕祉键取保候审提供担保，指控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且打架行为不具有无事生非的无因性，应定性为故意伤害，但因结果达不到定罪标准，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4、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应简单地将村委会主任和书记等同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吕水草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吕建兴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建兴具有坦白情节，始终认罪态度较好，对自己的行为能够深刻反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予最大幅度从轻处罚；2、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3、在寻衅滋事案中，吕建兴等人并非事先预谋，当晚喝了酒，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吕雅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雅池在司法机关的说服教育之下意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在审判阶段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吕雅池在第一起强迫交易犯罪中没有非法获利，第二起强迫交易系犯罪未遂，总体危害较小；3、吕雅池主观恶性不深，法律意识不强，文化水平不高，对自己的行为非常后悔，愿意认罪伏法、痛改前非。 被告人吕子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子颜的作用相对较小，非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组织者和主要实施者，也没有从中得利；2、第二起强迫交易系犯罪未遂；3、吕子颜具有坦白情节，深刻认识错误和反省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4、本案在地方工程建设项目的地材施工方面极具代表性，涉及到失地农民的出路问题、长期形成的陋习、边缘化市民法律意识淡薄。 被告人吕书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书勉参与争抢地材土方工程系事出有因，导火线系泰某某某科技公司答应在同等条件下将地材土方工程交由村民来做但事后泰某公司反悔，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小；2、吕书勉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根斌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与寻衅滋事犯罪系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不应数罪并罚，即使按两罪来处理，寻衅滋事亦非事前预谋，也未造成重大人员伤亡，社会危害较小；2、第二起强迫交易系犯罪未遂，吕根斌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被告人吕根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根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吕根河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情节较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小，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请求按照宽严相济原则予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吕祉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吕祉键涉案情节不严重、不属于累犯、家属情况较为特殊，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志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志评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吕志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较小，仅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犯罪，充其量只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水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水标主观恶性小、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犯罪系受人误导；2、吕水标在犯罪活动中只是一般参与者，并非组织者和领导者，仅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且本起为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年龄较大、身体状况不好，自愿缴纳罚金，家庭情况较为特殊，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华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华南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吕华南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凯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凯智自愿认罪认罚；2、吕凯智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轻微，不是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出于本村集体利益的维护，法律意识淡漠，系追随者，混人头，且参与的本起强迫交易系犯罪未遂，建议从宽处理、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文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危害特征来看，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非恶势力犯罪；2、吕文革具有坦白情节，应当认定为从犯，非提议者、策划者、组织者及纠集者，且本起强迫交易系未遂，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源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吕源文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没有获得非法利益、社会危害不大、基层以往习惯误导做出错误行为，本起强迫交易系未遂，请求兼顾法理和情理、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嘉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嘉聪仅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不是发起者、组织者，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本起强迫交易为犯罪未遂；2、吕嘉聪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少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少鹏非领导者、组织者，虽然本案不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应当参照从犯的量刑原则，给予从轻处罚；2、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系未遂；3、吕少鹏主观恶性较小，系吕建兴答应到时让去上班才参与犯罪，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良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良山法律意识不足、长期担任老人协会会长、本意是为全村老人谋福利、主观恶性较小；2、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系未遂，吕良山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良靖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被告人吕良靖具有自首情节、也非犯意提起者、召集者，也并未获利，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该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该再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较小，以增加老人协会收入来目的；2、第二起强迫交易为犯罪未遂，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以来，泰某某某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工程、厦门市环某某某中山医院桩基工程等项目陆续在厦门市同安区征用的地块上建设施工。2016年初，时任同安区吕厝社区党总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吕子凉、时任吕厝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吕水草及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书勉在各方单独未能争取争抢到工程项目中的地材土方工程的情形下，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以社区干部的身份，组织被告人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靖及被告人吕志评（因有事未到会，但表示认同会议内容）开会讨论，形成了年轻人到工地阻扰施工、拉沙堵住工地大门、老人协会发动老人到工地静坐滋扰、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以村干部身份与出资方、施工方、政府部门等进行“协调”的以争抢吕厝社区范围内工程项目中的地材土方工程为目的的基本方案。2016年以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纠集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按照上述争抢地材土方工程的基本方案，先后实施了二起强迫交易案，还实施了一起寻衅滋事案，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首，其余被告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 1、泰某某某科学（中国）有限公司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项目由中国某某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厦门飞某某某劳务有限公司是该项目主体结构工程前期劳务分包商。2015年10月，厦门飞某某某劳务有限公司与林某3（别名林某）、陈某1签订委托协议，委托林某3、陈某1协调采购、协助供应项目建设用沙、石子、水泥、商品混凝土及挖掘机、推土机等机械租赁（俗称“做地材”）。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等人即实施上述基本方案。2016年3月2日至20日间，被告人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志评等团伙成员多次伙同被告人吕良山、吕该再、吕良靖组织的社区老人不断滋扰工地施工。林某3、陈某1最终被迫接受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协调”。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吕良山借同安区吕厝社区老人协会的名义与林某3、陈某1签订转让协议书，后由被告人吕书勉出面与分包商进一步签订土方开挖、转运回填等（俗称“做土方”）分包合同。得逞后，该犯罪集团对预期利益进行分配：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志评各得10%的股份，吕良山、吕良靖各得5%的股份，其余20%股份由被告人吕书勉再分配。至案发，已完成并结算地材土方工程金额为人民币498200元。 2、2017年12月，长某某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中标承建厦门环某某某中山医院桩基工程（合同金额人民币72953674.11元，其中地材部分678.1万元、土方部分996.1万元），任命林某4为该项目负责人，筹建了林某6为生产负责人、林某2为协助的项目部。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获悉该项目要开工建设，负责施工的是潘涂村人林某4等人后，为强揽该工程中的地材土方工程，该犯罪集团启动实施上述基本方案，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到现场阻扰施工，被组织的村里老人多次到工地静坐滋扰，致使工地无法施工。2017年12月16日上午，施工单位报警，被告人吕水草在吕子凉的授意下，前往工地“协调”。后，被告人吕子凉联系代建单位李某2到吕厝村部“协调”，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参会，共同要求李某2将该工程的地材土方交由吕厝村民来做。2017年12月17日，西柯镇政府召集施工方、社区居委会、老人协会进行协调，被告人吕子凉借社区书记身份强行要求施工方必须找吕厝社区的人做该项目的地材土方，才能保证顺利施工。施工方林某4等人私下了解到被告人吕雅池与吕子凉系侄叔关系，便找到被告人吕雅池商谈，并12月22日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系协助协调关系）给被告人吕雅池。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误以为吕雅池拿到了该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其他成员吕建兴、吕根斌等人不满该项目地材土方工程由吕雅池一方独占，遂于2017年12月25日、26日伙同被告人吕子颜、吕根河、吕祉键、吕华南、吕凯智、吕嘉聪、吕源文、吕文革、吕水标、吕少鹏等人及被告人吕该再组织的老人到工地继续阻扰施工。被告人吕子凉为平衡内部关系，于2017年12月26日和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人协同镇包村干部组织被告人吕雅池、吕建兴等人协调，后被告人吕雅池、吕建兴等人双方分别按55%和45%对施工方委托的项目进行分成。 二、寻衅滋事 2018年1月初，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发现施工方林某4、林某6出具给吕雅池的委托书内容仅是委托吕雅池协调关系，并非将地材土方委托给吕雅池来做而心生不满。2018年1月21日晚22时许，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等人到该工地滋事，后随意殴打接到保安报告后赶到工地的林某2及朋友杨某、林某1等人，致被害人林某2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右眼部挫伤、口腔黏膜三处创口累计长3.6ｃｍ、被害人杨某左枕部头皮软组织肿胀、被害人林某1左环指远节指骨基底部骨折。随后，被告人吕祉键、吕根河被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带回西柯派出所审查。次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得知一起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将吕祉键、吕根河担保出来。经鉴定，被害人林某2、杨某、林某1的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 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华南、吕志评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吕水标、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少鹏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吕嘉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吕建兴、吕子颜、吕书勉、吕志评、吕根斌、吕祉键、吕水标、吕华南、吕文革、吕嘉聪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三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21日22时27分，公安机关接林某1报警，称在医院工地上因琐事被殴打，同年2月5日决定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8同年3月9日，公安机关接到林某3报警称于2016年4月被吕书勉、吕雅池、吕建兴等人抢走泰某某某科学园二期厂房工程的地材生意，决定以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2018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在侦办1.21西柯寻衅滋事案过程中发现吕建兴、吕根河等人多次唆使吕厝社区老人组织村里老人到环某某某中山医院工地阻扰施工迫使施工方林某4等人把地材土方分包给他们做，决定以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系自动投案，其他17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 3.泰某某某科技二期厂房项目报警记录证明：该项目报警分别于2016年3月2日9:03报称三个村民故意将车堵在产业园内、影响生产；10:01报称该处有人被棍子打伤、打人者还在现场、3月8日16:42报称该处有人闹事、3月30日18:36报称有人恶意倒沙土堵住大门、3月30日18:37、4月1日15:23两次报称有人闹事、4月5日15:28报称该处因地材问题引发纠纷、4月5日15:53报称有二十多个人闹事、4月6:49、4月7日9:25均报称工地有人闹事、4月11日14:49两次报称有10人在该处闹事、无过激行为、4月12日8:22报称有琐事纠纷、要求民警调解、4月12日9:00、4月12日13:57共三次报称有人闹事、4月14日10:42报称该处因地材问题引发纠纷、4月14日10:46、4月14日13:55两次报称有人闹事、4月15日10:07报称有五六个人赖该处不离开。 4.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吕某2说有去泰某某某二期工地的都有股份，其和吕某2开车到泰某工地，吕书勉等人站在大门口。2017年12月，吕雅池打电话叫去中山院工地帮他撑场面。2018年1月21日晚上，吕雅池打电话叫去中山医院工地。经仔细查看和标注，确认2018年1月21日22时许监控视频和截图中有吕根斌、吕建兴、吕子颜等人。 5.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初，泰某二期开建，吕建兴、吕书勉叫其和吕雅池、吕志评、吕子颜等人到吕建兴家商议。后一起到泰某二期工地不让林某他们施工。 6.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吕厝老人协会的成员，2016年4月一天，老人协会副会长吕该再打电话叫去泰某项目工地。现场的老人主要是吕该再通知过去的。 7.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明：其曾用名林某，西柯镇潘涂人。2015年10月18日，飞某某某劳务公司将施工用地材采购及挖机铲车等机械设备租赁事项委托给其和陈某1。当年11月份，豆豉打电话表示想做部分地材。2016年，调取泰某公司监控看到豆豉、兴阿等三人指挥大车将砂土倒在工地门口，豆豉说是他们村书记和村长叫倒的。2016年4月初，豆豉、兴阿等二三十人到现场阻拦施工，老人家也有到工地静坐。还听中建公司项目经理说豆豉他们威胁要拿地材做，村干部也一直让他把项目的地材让他们来做，甚至还有人跟踪。2016年4月29日，其和陈某1迫于无奈与老人会签订协议，退出该地材土方工程。当时考虑：害怕自己受伤害、施工人员已经受到了威胁、怕老人家在工地里出事、施工没办法继续。林某3能够辨认出参与阻扰施工的有吕雅池、吕根斌、吕文革、吕根河、吕水标、吕书勉，吕厝村干部吕子凉、老人会成员吕该再、豆豉即吕子颜、兴阿即吕建兴、老人会带头人吕良靖。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受某某一局委托，作为泰某公司二期工程项目部经理，飞某某某进行地材采购。林某说豆豉打电话想做泰某工地的地材。林某多次打电话说工地大门口被卸土沙，豆豉辩解说是村书记、村长指使，村干部还指使年轻人围堵工地大门，称工地属吕厝村地界，地材理应由他们来做。吕厝社区老人会组织老人到办公场所称要把地材给他们村做，2016年4月29日，其和林某跟吕厝村以5万元转让费签订了转让协议，其很气愤，当场宣布那5万元捐献给他们村王爷宫。 9.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飞某公司法人代表。泰某项目的地材和土方是公司从承建方某某一局分包出来承接，后又委托给潘涂林某做。吕厝村民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等人经常带年轻人过来阻扰施工，要求把土方和地材让给他们来做。吕厝村长吕水草多次找某某一局的于某某经理协调要求土方和地材由他们村来做，于某某没有答应还说有一次被村民跟踪。老人和吕良靖等人也过来参与阻扰施工，还有好几次拉沙子或土过来堵工地大门，村书记吕子凉也出来协调地材和土方要给他们村民做。吕良山和吕良靖说地材和土方就由吕书勉全权处理对接。 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后，其接手了赖某劳务这块。刚开始地材和机械由潘涂人林某他们在做，但几乎每天都有吕厝村民（其只认识吕书勉和吕建兴）和老人过来围堵不让施工。2016年4月底，林某他们被迫将地材供应和工程机械租赁转让给吕厝村民，后来由吕书勉出面供应地材和工程机械。整个完工，吕书勉他们大概可以拿到二三百万元。 11.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明：其系泰某某某公司副总经理。镇书记介绍认识吕厝书记吕子凉、村长吕水草，二人提出公司土方和地材能不能照顾给他们做。某某一局已经叫人进场在建活动板房，吕子凉和吕水草都有打电话让其出面帮忙协调某某一局项目负责人，把工程的土方和地材给他们村民做，其还带了吕水草去找某某一局项目负责人于某某。之后，听说很多村民多次去阻扰施工，但吕水草和吕子凉还是分别多次给其打电话让帮忙说把土方和地材给他们做。 12.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某一局厦门分公司泰某二期项目经理，公司把项目劳务包括地材和土方等发包给赖某，赖某就找到厦门飞某公司承担，还将地材采购及机械设备租赁委托给潘涂的林某承接。2016年3月，以村民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三人为主指挥村民和老人阻扰施工，要求把土方和地材给他们做。吕厝村长吕水草还通过泰某公司林某5找问能否把土方和地材给他们做。有一次，吕建兴和吕雅池等四人还跟踪其到湖里家楼下，还是要求把地材土方给他们做。经辨认，于某某能够辨认出吕建兴、吕雅池、吕书勉。 13.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向于某某提取书证的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标通知书、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中国某某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泰某某某科学（中国）有限公司1#地块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中标价格4300万，中标工期270日。 14.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监控视频、协议书证明：林某承接协调采购和和协助供应地材及机械等、转让上述项目给老人会、倒砂堵工地大门。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基本信息查询单、赖某账户（尾号6905）、兴业银行的交易明细表证明：赖某兴业银行账户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转给吕书勉农村信用社及农商银行账户498200元。 16.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向吴某提取书证的提取笔录、接受材料清单、土方开挖确认、进度款审批表、土方转运回填分包合同、厂房及配套设施（二期）项目主体结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工程的承接及工程实施及进度情况。 17.环某某某中山医院工地报警记录证明：该工地2017年12月16日、17日、25日、26日、2018年1月21日22:27有报警记录，报警内容有村民故意堵住工地路口、村民阻扰施工、几十个人聚集疑似要打架、七八十个人阻扰施工疑似持有枪状物、有持刀棍、保安被人打伤。 18.公安机关从林某2处提取的环某某某桩基工程项目被滋扰的现场照片16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环某某某桩基工程项目于2017年12月15、16、17日、2018年1月21日被吕源文、吕子颜、吕华南、吕根斌、吕祉键、吕凯智、吕根河、吕嘉聪、吕建兴、吕雅池等人滋扰的现场情况。 19.厦门市第三医院的门诊病历记录、入院记录、放射ＤＲ和ＣＴ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厦公同鉴（2018）65、75、76号鉴定书证明：杨某评定为两处轻微伤，林某1评定为一处轻微伤，林某2评定为三处轻微伤。 20.证人陈某2、洪某、董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四人均是挖掘机司机，有到环某某某医院桩基工地开挖机清理草皮和场地平整。2017年12月25日连续三天，挖机施工不断受到一大堆吕厝村民和老头、老太威胁和阻扰。 2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2月24日任西柯副镇长，是吕厝的包村领导。镇政府在12月26日上午组织吕雅池、部分村干部及老人会部分成员开会，劝说老人不要再去阻扰施工，协商结果吕雅池将45%工程交由老人会安排。 22.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西柯镇分管综治工作的副书记。2017年12月，派出所打电话说很多吕厝村民和老人围堵环某某某中山医院工地，想迫使潘涂人林某2他们将土方工程让给他们来做。其叫吕子凉和几个老人和村民代表和施工方到镇政府开协调会，吕子凉向施工方表示要让吕厝村民来承接项目的土方，施工方没有答应，但表示会和吕子凉书记进一步协调。后听吕子凉说施工方说要让吕雅池来做，但吕厝另一方不同意并组织村民和老人去阻扰施工。过后几天，其叫吕子凉选代表到镇政府协调，经过吕子凉协调，吕雅池同意把土方45%给老人协会，老人协会和村民代表也同意了。 2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1月调任西柯派出所副所长。12月中旬，其出警到环某某某中山医院工地，二三十个吕厝村民在阻扰施工，其让双方到派出所协调，其中两个老人分别是老人协会会长、副会长，承建方也派了代表，后来吕厝村书记吕子凉过来，老人说吕厝村被征地十几年，没有收入，要吕子凉帮忙向承建方争取由吕厝老人会来做地材土方，吕子凉走到门外与承建方沟通，镇里叶志超有参与协调，双方没有谈拢。 2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西柯派出所副所长。2017年12月17日上午，其出警来到中山医院工地，阻扰施工人数约有一二百，多数为老人。西柯镇分管综治的颜某副书记也到场了解情况，通知召开协调会，与会的有其和吕子凉、吕某4、吕良山、吕该再、代建公司李某2、施工单位林某6、林某2等，吕子凉表示吕厝社区土地被征用，社区居民生活困难，地材土方最好由吕厝社区承包，居民就不会进行围堵，就能确保施工顺利进行。 2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西柯镇党委书记。吕厝村民及很多老人阻扰环某某某医院桩基工地施工，镇政府从维稳角度派了综治副书记颜某协调处理，其怕市领导过来时村民阻扰施工影响不好，就给吕子凉打电话让他去做村民工作。其没有交代吕子凉和代建单位去协商，也没有让吕子凉叫代建单位到吕厝村就工程事宜向村民解释。其不认识代建单位的李某2。 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代建单位现场管理人员。2017年12月工地受到村民阻扰。吕厝村书记吕子凉打电话约其到他办公室，其当天下午到吕厝村部找到吕子凉并在会议室开会，当时里面已经有四个人，吕子凉逐一介绍，一个老人会的坐在其左前方，有一个是村长，坐在其对面最右侧比较角落位置。吕子凉和这几个人用闽南语讲话，其听不懂。后来吕子凉告诉说他们的意思是叫其把环某某某桩基工程的地材土方让他们吕厝村来做，后来，有许多年轻人也来七嘴八舌，有的口气还挺冲，那架式就是逼其答应把地材土方让给他们做。吕子凉打圆场对那些年轻人说代建单位不是施工单位，但转头又对其说代建单位也可以照顾村民帮忙说一说，村长也在一旁帮腔。后来听说那村长叫吕水草，在村部这次协调会中，他在那里和村民说话，有时候点点头，有时候附合说几句，其听不懂闽南话，但他说话那架式表情表明他们意见一致，就是吕子凉提出的要把工程的地材土方让吕厝村来做。经辨认，李某2能够辨认出在场老人会成员吕良山、书记吕子凉。 27.证人吕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吕厝社区治保主任。其先后三次参加协调环某某某中山医院桩基工程。第一次，村里的吕雅池、吕建兴和老人会吕良山、吕良靖组织人到工地阻扰施工，派出所叫去现场看看，社区书记吕子凉、主任吕水草及副所长潘某某、镇干部叶志超已经在现场做村民工作；第二次，村民又到工地阻扰施工，副书记颜某组织到镇里开协调会，其和颜某、副所长陈某3、吕子凉、吕水草、吕良山、吕该再、吕建兴及施工方林某2参加了协调会；第三次，颜某打电话说包村干部周某某会到村里开协调会，叫其也要参加，周某某、吕子凉、吕良山、吕该再、吕良靖、吕雅池已经在那里，最后由吕子凉拍板，吕雅池让出45%给吕建兴一方。 28.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明:林某2是工地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员。2017年12月15、16、17日，吕建兴、吕子颜等十多个吕厝村民到工地阻扰施工，吕建兴、吕子颜看样子是为首的。西柯镇政府召开协调会，吕厝村书记吕子凉说要尊重老人会和村委会的意见，给半个月时间找一个吕厝村民来做，才能保证安全，不然工程做不下去。其们自己讨论认为是村干部在作梗，私下打听到吕雅池是书记吕子凉的侄子，为了不被滋扰、保障顺利施工，就找到吕雅池让他出面帮忙协调，吕雅池答应帮忙协调好。12月20日上午，镇政府领导颜某某叫到镇政府，其表态说委托吕雅池做地材土方的协调工作，吕良山意思是如果委托吕雅池来做协调工作，吕建兴那边又会不答应，当天下午，吕雅池拿一份打印好的委托书过来，其们进行部分修改成“协调处理关系”字句，差别很大，协调处理关系仅仅是让他们不要来阻扰施工。项目土方有40万方左右，共计750万元的工程量，地材部分应该有1000来万元。 29.2018年1月21日晚上9点50分许，现场有吕建兴、吕雅池、吕根河、吕祉键、吕子颜、吕根斌等人，林某2和林某7、林某1、黄某、杨某等人坐车过来，林某2和对方互骂，被对方几个人围住拉到比较暗的地方打倒在地，吕建兴、吕祉键、吕子颜、吕雅池、吕根斌都有动手，杨某在另一处被吕子颜、吕建兴、吕祉键殴打。经辨认，林某6能够辨认出吕加聪、吕祉键、吕良山、吕建兴、吕华南、吕根斌、吕雅池、吕该再、吕原文、吕子颜、吕水标、吕凯智、吕文革、吕子凉、吕根河。 30.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明：其协助小舅子林某4管理环某某某中山医院桩基工程工地。2017年12月11日，项目由长某某某集团股份公司中标承建。12月15、16、17日，吕建兴、吕子颜、吕雅池等及老人到工地阻扰施工。吕建兴说这项目是征用吕厝的地，土方和地材要由他们来做，还吹嘘说潘涂林某承包的泰某项目扛不住他们滋扰最后只能放手让他们做。镇里开协调会，吕子凉当场表态说为了保障安全顺利施工，必须在十四天内找一个吕厝村委会认可的村民来做土方和地材。通过打听知道吕雅池是吕子凉的侄子，而且吕雅池也有三次带头参与阻扰施工，就由林某6私下联系吕雅池叫他出来帮忙协调，到时候拿二三十万给他。12月20日，吕雅池拿了一张委托书过来由林某4拿去公司盖章后给了吕雅池。12月25日和26日，他们组织了五六十个人包括老人闯进工地。 2018年1月上旬，其在工地跟吕雅池和吕建兴表示，写给吕雅池的那个委托是叫他们帮忙协调，到时候拿二三十万给他们，不是让他们来做土方和地材，吕建兴当即表示给一百万都不够，他们就是要做土方和地材。1月21日晚上，吕建兴和吕雅池还有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等人围过来拳打脚踢和追着打，杨某、林某1、郑某、黄某他们想将其救过去，也被对方追着打。经辨认，林某2能够辨认出吕根斌、吕凯智、吕书勉、吕嘉聪、吕子颜、吕源文、吕建兴、吕文革、吕华南、吕良山、吕水标、吕雅池、吕子凉、吕祉键、吕根河。 31.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某某某厦门分公司工作。2018年1月21日晚上22时许，兴啊一直大骂，和林某2同来的杨某将其推到大门里面。其出来后，看见杨某扶着头坐在地上、林某2被对方人员追打、嘴角流血、眼部红肿。对方人员有吕建兴、吕子颜、池啊。其有写一份委托书给吕雅池，到时公司会支付大约一二十万费用给他。经对公安机关出具的视频进行辨认，林某4能够辨认出视频中的吕建兴、吕子颜、吕雅池。 32.证人吕某5的证言：2018年1月21日大约22点左右，其和吕根斌、吕建兴来到环某某某中山医院工地，其上前想劝吕建兴、吕雅池和吕根斌，吕子颜、吕根河也来到现场。 33.证人黄某、林某1、郑某、杨某、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工地管理人员林某2和郑某、黄某、林某1、杨某、杨某某、林国伟、林某8等人在外面喝酒唱歌。林某2叫大家一起过去看看。林某2等人被对方一群人拉过去拳打脚踢，对方主要是较胖男子吕雅池等人。林某2嘴角有流血，杨某、林某1、郑某等人均有受伤。现场被抓的两名陌生男子也有追打林某2及郑某。 34.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明：吕厝村吕建兴说如果不让进工地就要叫人把工地砸了，吕建兴打电话叫来大约20名男子，其认识最先到场带头的池啊，池啊有给林某2打电话。林某2被对方用手锁住脖子拖到旁边较暗地方殴打，和林某2一起过来的男子也被围打。 35.证人肖某、陈某4的证言证明：二人晚上在工地宿舍休息。两名男子站在工地门口叫骂，一个男子打电话骂一堆脏话，还说第二天要让工地停工，另外一个男子打电话给工地负责人林某2，随后应该是打电话叫吕厝村民，林某2等人一过来就被对方人员围住殴打。对方有一个人叫池啊。 36.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向吕金盾提取物证的提取笔录、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2017年12月29、2018年1月9日，因承接中山院分院基建土方，吕建兴等人、吕雅池双方向吕厝老人协会分别捐资4.5万元和5.5万元，吕金盾系老人协会的出纳人员。 37.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向吕建兴提取视频及图片的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向林某6调取的委托书复印件、项目人员任命的通知复印件、施工中标通知书、投标报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提取笔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1）2018年3月9日，民警提取了吕建兴用手机（手机号码136××××8577）拍摄的十五段视频及15张文件图片，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16日、17日、25日，2018年3月16日向林某6提取了内含环某某某医院桩基工程项目被滋扰的视频及照片（光盘1张、现场照片16张），2018年3月8日向林某3提取的监控视频。（2）2017年12月15日，长某某某公司中标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厦门海某投资公司位于同安区海域医院桩基工程，12月20日，长某某某公司对厦门环某某某医院桩基工程现场施工条件进行评估后，决定将土方开挖及转运委托吕厝社区（项目建设所在地）居民吕雅池进行相关的协调工作。12月21日，发包人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与长某某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任命林某4为该医院桩基工程项目的工程负责人。（3）经林某6对其提供的现场照片辨认，2017年12月16日，11张现场照片中次数不等显示有吕建兴、吕祉键、吕子颜、吕源文、吕根斌、吕根河、吕凯智、吕加聪、吕源文、闽Ｄ×××××车辆、吕华南，2017年12月17日，4张现场照片中显示有吕书勉、吕雅池、吕根斌、吕子颜，2018年1月21日晚上，出现在门闸处的有吕建兴、吕根斌、吕子颜、吕某5。 38.被告人吕子凉供述与辩解： 其系书记。 泰某公司的副总经理林某5有讲同等条件下，土方和地材会照顾村民来做。吕书勉多次组织人去阻扰工地施工。2016年2月，其在马来西亚接到吕书勉电话说泰某工地要开始了，其说等回国后大家碰面商议一下。其向吕书勉提议到村长吕水草的茶叶店商议。吕书勉就召集吕雅池、吕良靖、吕子颜、吕水草、吕建兴等人到西福路吕水草的茶叶店，其说大家要团结，这块工地不要让潘涂人拿去做，要吕厝村自己做，不然今后吕厝人没法做任何一块工地，一致决定每人出资5000元、买沙卸在工地将大门堵起来、组织人去现场阻扰施工、经费放在吕书勉那里。 2017年底，环某某某中山医院桩基工程系长某某某公司中标，林某4为项目负责人，林某2协同管理。其在村部召开党员会议，吕该再说工地有人在打架，其马上叫吕水草去现场了解情况防止事态扩大。其给长某建筑公司的老总李某某打电话了解工地情况，说如果条件允许可以优先照顾村里做土方和地材。12月17日下午，其召集吕该再、吕水标、吕根斌、吕建兴等六七人到村部，会同代建单位李某2共同协商。经其参与协调，吕雅池拿出45%交由老人会去协调处理（实际上这些股份就是给吕建兴等人）。 2018年1月，林某2说工地土方是委托吕雅池协调处理，不是让吕雅池转包来做，其表示如果说明委托实质，可能会引发很多麻烦，1月22日，吕良靖打电话说吕雅池、吕建兴、吕祉键、吕根河等人与林某2打架，吕良山希望以村里名义向派出所求情，所长打电话说吕祉键、吕根河可以先回来，当晚其和吕水草将二人保回来。 39.被告人吕水草供述与辩解： 其系吕厝社区居委会主任，绰号鳗仔。 2016年初泰某公司二期开建。其多次打电话给泰某公司的林某5协调土方和地材要给其们做。吕书勉说潘涂人已经进驻工地，其打电话质问业主负责人林某5。吕书勉、吕建兴组织年轻人和老人去阻扰施工。其和吕子凉答应吕书勉争取把地材和土方拿回来做。吕子凉打电话说他和吕书勉几个要到其茶叶店探讨怎样把潘涂人从泰某二期挤出去，其就赶到茶叶店等吕子凉、吕书勉、吕建兴、吕子颜、吕良靖等人，吕子凉先定调说要争取到泰某二期地材和土方，其建议拉沙到堵住工地，吕书勉建议筹集争抢经费、吕子凉说每个人出5000元，具体操作由吕书勉、吕建兴他们组织。后来吕子凉说由镇政府出面协调将地材和土方转给老人协会再转由吕书勉、吕建兴经营管理，其和吕子凉二人各占10%股份。其之所以参与到泰某的地材和土方的争抢，是因为村主任一个月工资才二千多，正好吕厝地块在开发，其也想从中赚点好处，而且村民也希望村干部参与争取，这样去争抢工地的力度才比较大。 其前后三次接触到中山医院工地。第一次是在村部开会，吕子凉说很多人在中山医院工地，叫其作为村干部去现场看一下，后来其到了派出所二楼一间没人办公室泡茶，一个小时后，吕子凉打电话说事情已经讲好，其就回去了。第二次是吕子凉说代建单位派人要来村部协调，其和吕子凉、吕良靖参加协调会，当时吕良靖说地材和土方要给吕厝做，后来，吕根斌、吕建兴等年轻人也冲过来说要做工程。第三次是2018年1月22日，其得知吕祉键、吕根河被抓，到派出所表示关心，当晚，吕子凉打电话叫去派出所用村长名义把吕祉键担保出来。 40.被告人吕建兴供述与辩解： 2015年底泰某二期准备开工建设。吕书勉叫一起做泰某工地的地材土方。村干部说泰某老板答应土方和地材交给其们来做，潘涂人从中插一脚，其们觉得一定要争取过来。吕书勉打电话叫到村长吕水草的茶叶店商议，吕子凉书记、吕水草、吕子颜、吕书勉、吕雅池、吕良靖等人在茶叶店里面，书记吕子凉或者村长吕水草提议说要齐心协力形成合力，在场人员均表示要把潘涂人逼退出工地，每人凑5000元作为经费、载沙子倒在工地门口、叫老人到现场静坐、资金由吕书勉统一保管。潘涂人林某没办法做下去。其和吕子颜、吕雅池、吕书勉、吕志坪各占10%，村书记吕子凉、村长吕水草也有股份。 2017年底，环某某某中山医院开始建设，村里很多年轻人都想从中赚点钱。中建公司竟然把地材交给潘涂人林某2。吕雅池说他已经签下地材土方，其们没有理会吕雅池，继续阻扰施工。吕子凉、吕良山组织叫其和吕雅池到村部协调，以其为代表的一方和以吕雅池为代表的一方各占45%和55%股份，双方按比例给老人协会10万元。后，林某2说地材他们要自己做。2018年1月21日晚上，其和吕根斌、吕子颜、吕雅池等人和对方林某2等人在工地打起来，吕祉键、吕根河被抓。村民到工地阻扰，政府就会出面组织协调，其们自己分量不够，要吕子凉、吕水草他们村干部出面去协调（谈条件）才能把工地拿来做，在同等条件下要由吕厝村民来做。 41.被告人吕雅池供述与辩解： 2016年初，吕书勉、吕建兴带一二十个吕厝村民到泰某公司工地阻扰施工，其也天天跟去滋扰，老人会长吕良山也参与阻扰。村书记吕子凉、村长吕水草出面要开发商照顾吕厝村来做地材，其和吕建兴、吕书勉、吕子颜、吕志评等人和老人会组织的老人到工地阻扰施工都没有成功，吕子凉组织吕水草、老人会吕良靖及其和吕建兴、吕书勉、吕子颜等人开会，吕子凉、吕水草以村干部身份出面和镇政府、出资方、施工方协调。 2017年12月，中山医院工地开工，吕建兴、吕根斌、吕子颜、吕根河、吕华南、吕嘉聪、吕祉键、吕凯智及老人协会吕良山、吕该再带头的老人阻扰施工，其也有去。林某4、林某6叫其协调把村民和老人劝回去，还说以后土方和地材给其做。吕子凉帮其写了一份内容是长某某某公司要把中山医院工地土方委托其做的委托书，林某6他们把委托书改为“委托吕雅池协调土方开挖和运输”。12月25日，西柯镇政府通知到村里召开协调会，其答应拿出土方股份的45%给老人会协调给吕建兴他们。如果没有镇里和吕子凉出面协调，其和吕建兴等人就无法拿到工程，没有他们协调，其和吕建兴之间也就谈不妥，吕建兴他们会继续闹，其也做不好工程。 42.被告人吕子颜供述与辩解： 2015年12月，潘涂人林某要做泰某项目的地材和土方，拒绝让其一起做。听说村主任吕水草、书记吕子凉联合吕书勉、吕雅池等人想把工地抢过来做。吕建兴和吕书勉多次邀请其加入争抢工地。吕建兴开车载其到村长吕水草的茶叶店，在场还有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雅池、老人会吕良靖，吕子凉提出每个人出资5000元，资金由吕书勉全权负责，都同意要载几车沙子倒堵在工地门口，叫老人会组织老人去现场，吕水草就说载沙子堵门及联系老人主要由吕书勉负责。其和吕建兴、吕书勉、吕雅池四人指挥将沙子倒在工地门口，林某拿出视频质问原因，其说是书记和村长让堵的，对方直接打电话大骂吕水草。后来，林某退出该项目土方工程，由吕书勉接手，再后来由吕书勉对股份进行划分。 2017年，环某某某中山医院要开建，其和吕建兴、吕根斌、吕祉键等人商议要尽量想办法弄点工程做。后来，听潘涂村志仔说他要做中山医院的工程，拒绝和其一起做，其将情况告诉吕建兴，吕建兴说工程在自己村，要想办法争取过来。吕雅池打电话说他能找潘涂人拿到土方工程，会分给其和吕建兴各10%的股份，其没有答应。 2018年1月21日晚上，吕根斌打电话说和吕建兴在工地。吕雅池、吕根斌、吕祉键、吕根河等人在现场，双方相互用拳头打架，其用拳头打到志仔脸部两三下。 43.被告人吕良山供述与辩解： 其是吕厝社区老人协会会长。 泰某某某二期厂房项目用地在吕厝社区范围，吕建兴、吕书勉、吕子颜等年轻人多次去现场争抢地材。2016年4月份，吕建兴表示希望老人会出面组织老人去现场施压，会给老人每人每天100元补贴，此前，吕良靖也说和书记吕子凉、村长吕水草、吕书勉、吕雅池、吕建兴、吕子颜有商量过拿下这个项目的的地材，叫帮忙组织老人，个人也认为地材应该由吕厝社区承接，同意出面联系老人协会成员。有一次吕子凉在村里面说，村民要去阻扰施工，他在后面帮忙处理官方的事情。 2017年12月，年轻人吕雅池、吕建兴等人到环某某某中山医院桩基工地阻扰施工，吕该再组织老人到现场，吕建兴等人还购买活动板房放在工地大门对面。老人会与村干部向镇政府和施工方表示要照顾吕厝村民，镇政府出面协调，到场的有代建方李某2、其和几个村干部、林某2和林某4等人，林某2他们表态要将该土方工程交由吕雅池来做。吕子凉打电话说代建单位要派人过来理顺，叫到村部和代建单位一起谈，参加的还有吕水草、吕该再、代建单位的小李，吕子凉表示说叫大家来是要大家一起叫代建单位把地材土方照顾给吕厝来做，大家意见统一后由吕子凉和小李说，后来，吕建兴、吕雅池等好几个年轻人来到村部，也是要小李答应把地材土方给他们做。 村里以吕建兴、吕雅池为首的两伙年轻人及社区书记吕子凉、社区主任吕水草等村干部都想做项目赚点钱。泰某二期工地没拿到手，以后其他工地村里就更别想做。吕子凉、吕水草以村干部身份和老人协会出面，要镇政府和施工方看到整个村的民意是政府征用村里的地就要把工地的地材土方交给村里来做，其实是吕子凉、吕水草及吕雅池一方的人、吕建兴一方的人要抢那些工地来赚钱。争抢环某某某中山医院这个项目没有再开会，有泰某二期项目的经验大家都知道要怎么做，不用明着再说，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及老人协会的吕良靖、吕该再他们就按泰某的争抢模式来做。 44.被告人吕良靖供述与辩解： 其系吕厝老人协会成员，吕良山是会长，吕该再是副会长。 泰某二期工地开工后，外甥吕雅池和吕书勉、吕建兴、吕子颜、吕志评等人叫其带他们去找会长吕良山，吕雅池、吕书勉、吕建兴、吕子颜等人对吕良山说泰某是征用本村地块，按照潜规则要照顾本村村民来做，还说吕子凉、吕水草以社区干部身份去争取人家也不答应，吕良山答应老委会出面组织老人去配合争抢工地。吕建兴打电话叫其到吕水草的茶叶店开会，参加开会的有其和吕子凉、吕水草、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子凉先定调说要把潘涂人挤出去、把泰某和地材土方拿来做，讨论决定吕子凉、吕水草继续以社区干部身份去争取，吕书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等年轻人拉沙去堵工地大门，老委会则组织村里老人到工地静坐配合年轻人阻扰工地施工，还决定每人先出资5000元。老委会配合阻扰施工由吕建兴与老委会联系。吕子凉、吕水草等村干部在施工方开始施工前，就已出面想要争取地材土方，吕建兴、吕雅池等很多年轻人去闹，各方独自单独都拿不下工地，因此才会召集开会并进行组织分工。 吕建兴一方人和吕雅池为中山医院工地要打起来，其代表老委会出面参与协调。最后双方按45%55%比例来分配。吕良山和老委会成员说村里要开发，要采用丙洲模式，这种模式有老人会参与，但村干部比较公正，而吕厝村吕子凉、吕水草明显有利益参杂，这实际上是变了味的丙洲模式。 45.被告人吕该再供述与辩解： 其是吕厝社区老人协会副会长。 2016年4月，吕子凉和其沟通说想把泰某地材争取来做、让老人会出面帮忙。吕建兴也找说希望老人协会出面组织老人去现场帮忙，其个人也认为项目用地是吕厝社区的，如果由社区来承接，多少给社区赚点收入。 2017年12月，环某某某中山医院工地要开工，吕雅池、吕建兴等年轻人去中山医院工地说要把地材拿过来做。其和吕良山、吕良靖商量想再用之前抢泰某某某二期地材的方式，把中山医院地材抢过来。吕建兴也说要像上次那样把地材抢过来，让老人协会组织老人站场，他会负责叫村里年轻人到工地阻扰。其参与了中山医院桩基工程代建单位的见面协调会，代建单位来了一个外地年轻人小李，不懂闽南语，吕良靖、吕水草、吕良山、吕子凉在场，吕子凉、吕水草向大家表示，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想叫小李把地材土方让吕厝村来做，吕子凉出面向小李表达了同等条件下工程应该先照顾吕厝村来做的意思，吕水草也附合向小李提出同样的要求，老人会三人也表示了同样意见，这时，吕建兴、吕雅池几个年轻人也到场，意思也是要叫小李把工程交给吕厝村民做，当时吕雅池说话比较急、比较气、声音比较大。 46.被告人吕书勉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间，其和吕建兴等人找吕子凉、吕水草等村干部提出要做泰某二期地材，吕子凉说他们村干部已经和泰某头家说好，到时候同等条件下地材会给本村人做。听说潘涂人在施工，其马上去找吕子凉、吕水草，他俩就以村干部身份找甲方泰某、镇政府等有关方面谈，吕子凉叫其把人召集到村长吕水草的茶叶店商议，其打电话给吕雅池、吕志评、吕建兴、豆豉（吕子颜）、吕良靖，大家一致认为泰某二期是征用吕厝地块、地材一定要拿来自己做、要采取措施把潘兴人林某他们挡住，吕水草建议把沙卸在工地大门口，还议定吕子凉和吕水草继续以村干部身份找甲方、镇政府和施工单位，年轻人拉沙堵路和阻扰施工，老人协会吕良靖组织村里老人去工地理论，每人出资5000元，其提议股份由其和吕雅池、吕志平、吕建兴、豆豉各占10%，书记吕子凉、村长吕水草也各自给10%股份，老人会吕良山和吕良靖合占10%。泰某项目部找负责人赖总通过个人账户共计转了地材土方款498200元。吕雅池和吕子凉是叔侄，吕该再和吕华南是父子，其和吕子凉、吕水草之间是合作关系，其和吕建兴等人为取得他们支持要听他们的，老人会介入后其和吕建兴等人也听老人会的，老人会和吕子凉、吕水草之间就不知道是谁听谁的。 47.被告人吕志评供述与辩解：村主任吕水草、村书记吕子凉都是在幕后指使，到泰某工地滋扰的是老人协会组织的村里老人。吕书勉有打电话叫要去吕水草茶叶店开会，其因在莆田找武校同学就没有参加，但表示都会尊重认可会议决定，后吕书勉详细说了开会内容。吕建兴、吕书勉叫一起争抢工程、经常到工地可以分点股份。其到过泰某二期工地两次。吕书勉、吕建兴对接老人会，吕良山和吕良靖通知并在现场指挥老人。 48.被告人吕根斌供述与辩解：老人会应该是吕建兴去协调的。仅靠吕子凉、吕水草以村干部身份或仅由年轻人及老人会组织老人去阻扰都没办法把工地拿来做，只有采用年轻人和老人们到工地阻扰施工、吕子凉及吕水草以村干部身份出面与政府等协调的组织方法，才能把别人在做的工地拿来做。 49.被告人吕根河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中旬，其看见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祉键、吕凯智、吕嘉聪、吕源文、吕华南、吕水标等人和老人吕该再在阻扰施工。2018年1月21日晚上，其和吕建兴喝酒后走到医院工地门口，吕雅池打电话和对方大声吵架，林某2等人到现场跟吕厝的人打起来，其被民警带到派出所。 50.被告人吕祉键供述与辩解：村书记吕子凉、村长吕水草、吕雅池是争抢中山医院地材土方的一方，吕雅池还曾打电话质问吕建兴为何没叫他一起到工地。吕建兴在现场跟老人会吕良山、吕该再及其他老人说话沟通。潘涂人之所以把土方项目让给吕雅池来做，一方面是年轻人及老人多次去阻扰施工，吕雅池在阻扰过程中表现得很积极主动，还和潘涂人胸脯对胸脯对撞，让人看起来就是带头的，另一方面潘涂人可能有探听吕雅池的叔叔是村书记吕子凉，所以潘涂人认为由吕雅池来做比较能罩得住。2018年1月21日晚上，其在工地现场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听说是吕雅池通知吕建兴叫了吕根斌、吕根河、吕子颜等人，双方在门口打起来。 51.公安机关出具的保证书证明：2018年1月22日，吕水草、吕子凉以保证人的身份分别为犯罪嫌疑人“吕褚键”“吕根河”签署保证书。 52.被告人吕水标供述与辩解：其有一次还与吕建兴、吕书勉在吕建兴家里商谈拿工地的事，还跟二人说如果拿到工地要分些股份给儿子吕少鹏。 53.被告人吕华南供述与辩解：其先后去了环某某某中山医院滋扰工地三次，吕雅池还跟施工方一名男子胸脯对胸脯对接挑衅，吕良山、吕该再、吕良靖带着村里100多名老人叫机械和工人停下。施工方潘涂人之所以要把工地给吕雅池做，一方面是吕雅池每次在阻扰现场都表现得很积极，另一方面是吕雅池是村书记吕子凉的侄子，潘涂人可能认为工地给吕雅池做不会再发生阻扰施工。 54.被告人吕凯智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其看到吕建兴、吕雅池还一些村里的老人在工地门口。 55.被告人吕文革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其去过两次参与阻扰中山医院工地施工，吕建兴、吕根斌、吕根河、吕子颜、吕嘉聪、吕凯智、吕华南、吕少鹏、吕源文、吕祉键、吕水标还有村老人会吕良山、吕该再、吕良靖等老人在现场阻扰施工。 56.被告人吕源文供述与辩解：其两次看到有老人、年轻人在环某某某医院施工现场，有的站在工地大门口、有的站在施工机械下面、有的站在路延边上。 57.被告人吕嘉聪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其和吕建兴、吕根河、吕祉键、吕凯智、吕华南、吕根斌、吕源文、吕子颜、吕文革、吕水标、吕少鹏等人来到环某某某医院工地阻扰施工，老人会吕良山、吕该再等也在现场。2018年1月21日晚上，吕建兴、吕根斌、吕子颜、吕根河等十几个人和林某2几个打架，吕祉键看到打架有冲过去。 58.被告人吕少鹏供述与辩解：2017年下半年，吕建兴打电话说环某某某医院工地有事情，快到中午其来到工地，很多人包括老人坐在那里围堵施工现场，吕建兴叫其和吕文革买饭给村民吃，其在工地坐了一会就回家了，其没有参与阻扰施工，其父亲吕水标也没有参与阻扰施工。 59.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厦门市同安区吕厝老人协会”审查意见的函、厦门市同安区民政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社会团体法人及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备案表证明：厦门市同安区吕厝老人协会是依法登记注册的社会团体法人，法定代表人：吕良山，吕良山是会长，吕该再等是副会长，业务主管单位是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 60.厦门市第一、第二看守所的前科信息表、福建省龙岩监狱的罪犯档案资料、福建省厦门监狱的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福建省莆田监狱的罪犯档案资料、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4）思刑初字第232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6）闽0212刑初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2刑终492号刑事裁定书、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7）0212刑初93号、（2011）同刑初字第468号刑事判决书、（2008）同刑初字第89号、（2015）民刑初字第426号、（1997）同刑初字第012号刑事判决书、（2005）同刑初字第47号、（2017）闽0212刑初3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厦刑终字第231号、（2017）闽02刑终261号刑事裁定书、（1997）厦刑终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州监狱的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祉键、吕志评、吕华南、吕文革、吕嘉聪曾经犯罪及刑满释放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建设方、施工方项目负责人、管理人及施工人员、镇政府、派出所工作人员等多人的证言、被告人吕子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等十多人的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的报警记录、公安机关提取的视频及照片等证据足以证实：2016年初，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以村干部身份联系建设方、施工方未能争取到吕厝社区范围的泰某某某科学公司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被告人吕建兴、吕书勉、吕雅池等年轻人和村里老人采取到工地阻扰施工的方式也未能争抢到该工地的地材土方工程，在此情形下，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以基层村干部的身份，以所谓的在本村开发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要照顾给本村村民来做为借口，组织召集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等年轻人、老人会成员在吕水草经营的茶叶店开会讨论如何更有力和更有效地争抢到地材土方工程，一致通过形成了被告人吕建兴等年轻人沙堵工地和到工地阻扰施工、老人协会组织村里老人到工地静坐滋扰、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二人继续以村干部身份参与政府部门、建设方或施工方的“协调”、强调吕厝村范围的地材土方工程应由本村村民来做才能保证顺利施工等有明确分工的争抢地材土方工程的基本方案，该方案分工明确，目的清晰，可操作性强，正是各自分工互相配合实施了该基本方案，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等共同成功地迫使已经合法取得地材土方工程的施工方林某等人被迫退出经营地材土方。2017年12月，环某某某中山医院工地同样是在吕厝社区范围内建设施工，虽然没有专门召开会议讨论如何争抢到该工地的地材土方工程，但是，基于争抢泰某项目地材土方工程的“成功”经验，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等更多的年轻人、老人协会成员均自动自发地按照上述基本方案来争抢地材土方工程，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同样以村干部身份自动自发地参与所谓的内部或外部“协调”，同样向施工方、建设方甚至政府部门强调吕厝村范围的地材土方工程应由吕厝村民来做才能保证顺利施工，同样意欲迫使建设方或施工方将地材土方工程交由吕厝村民来做，因此，足以认为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等多人已经形成了以争抢吕厝社区范围内开发建设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为核心目的的相对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在2016年初步形成后，在二年内经常纠集在一起，特别是工程项目开始施工建设的时候，更是频繁地纠集在一起，该犯罪集团主要以威胁的方式，同时还伴随堵门阻工、摆场架势、派人驻守、有组织地动员众多老人到工地现场静坐或滋扰或者造势等软暴力方式，偶尔直接使用暴力手段，而且被告人吕建兴、吕子颜还曾犯过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吕祉键还曾犯过聚众斗殴罪，因此，上述直接威胁、软暴力、偶尔直接暴力等手段，足以使工程的建设者和施工者产生恐惧、恐慌而影响正常工作生产经营，在工程建设领域内多次实施了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工程项目开发建设施工人员，动辄组织几十上百人甚至一二百人到工地阻扰施工，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该犯罪集团为恶势力。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的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吕子凉、吕水草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作为社区主要干部，不仅没有贯彻落实依法办事理念和要求，而且还和普通群众一样坚持错误观念，错误理解村干部职责，为了自己的物质利益或将来的选举利益，或者为了所谓的村民利益，利用村书记、村主任职务的影响力和凝聚力，将涉及的甚至冲突的各方成员统一到争抢到地材土方工程这一核心目的上来，都起到了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作用，虽然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为吕水草与吕子凉因职务有所区别导致所起的组织领导作用有所区别，但不能否认被告人吕水草不仅单纯有社区主任这个对普通群众有示范效应和潜在影响的职务，而且还在本案两个工地的地材土方工程争抢过程中均以社区干部身份参与了内部策划活动和外部“协调”活动，虽然二人作用有所区别，但其作用发挥形式与吕子凉基本相同，不能以所谓的因书记吩咐而实施相关行为为理由而免除法律责任，应当认定被告人吕水草、吕子凉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虽然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但该起犯罪根源于二人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的争抢地材土方工程，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等人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没有完全脱离犯罪集团的核心目的，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作为首要分子应当对本案犯罪集团实施的三起犯罪均承担法律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主要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业主方泰某某某科学公司不存在背信弃义在先的过错行为，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公司答应将项目的地材土方工程交给吕厝村民来做，公司改变项目部的建造地址属于正常行为，而且被告人争抢地材土方工程也不是因为公司改变计划导致村民损失而引发；第二，虽然被告人吕子凉非最初的起意者、没有实际获利、社会危害整体较轻，但其组织领导了本案犯罪集团，应当对集团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法律责任，综合全案，不宜对被告人吕子凉适用缓刑；第三，虽然本案寻衅滋事犯罪根源于争抢第二起强迫交易涉及的地材土方工程，但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系在知道自己错误理解了委托书内容、对方明确告知不会将地材土方给二人来做、感觉被人耍骗、在晚上十点以后、被告人吕建兴系酒后等情形下共同实施了闹事和殴打对方不特定人员的行为，在主观犯意上还明显有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的特征，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不应定性为故意伤害，且该寻衅滋事犯罪与被告人之前的强迫交易犯罪的手段有明显区别，因此，寻衅滋事犯罪与强迫交易犯罪，不能简单认为是手段和结果的关系，应当依法数罪并罚；第四，被告人吕水草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不属于自动投案，虽然有如实供述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犯罪，但拒绝承认第二起强迫交易的主观犯意，且如前所述，被告人吕水草属于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全案承担法律责任，而被告人吕水草对此予以否认，始终以所谓的系履行社区干部职责进行辩解，因此，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吕水草有自首情节，也不宜认定有坦白情节；第五，被告人吕书勉虽然根据现有证据仅实施第一起强迫交易犯罪，但其在该起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不宜适用缓刑；第六，从本案犯罪集团发展形成及整体情况来看，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主要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多次积极主动参与地材土方争抢活动，属于犯罪集团相对固定的重要成员，其他被告人可以认定为一般成员，该种区分已经对集团成员的作用和地位进行了考量，不宜再认定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以威胁或软暴力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参与第一起、第二起强迫交易案，被告人吕书勉、吕志评参与第一起强迫交易案，被告人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参与第二起强迫交易案，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河、吕根斌、吕祉键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三起犯罪均系共同犯罪，本案20个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于犯罪集团，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系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属于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本案第二起强迫交易犯罪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建兴、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文革、吕嘉聪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嘉聪系累犯，对其四人实施相应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子凉、吕水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子凉、吕建兴、吕雅池、吕子颜、吕书勉、吕根斌、吕根河、吕祉键、吕志评、吕水标、吕华南、吕凯智、吕文革、吕源文、吕嘉聪、吕少鹏、吕良山、吕良靖、吕该再在审理期间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子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水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吕建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吕雅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吕子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吕书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吕根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吕根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吕祉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吕志评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一、被告人吕水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二、被告人吕华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三、被告人吕凯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四、被告人吕文革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五、被告人吕源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六、被告人吕嘉聪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吕少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八、被告人吕良山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九、被告人吕良靖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二十、被告人吕该再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一心 审 判 员  张显春 人民陪审员  陈妹芬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宇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