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47年5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文盲，农民，住沪西县。系本案被害人杨某5之父。诉讼代理人程兴春，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1999年2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沪西县。系本案被害人杨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2003年5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学生，住沪西县。系本案被害人杨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男，1980年8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沪西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张海平，男，1975年4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沪西县人，农民，住沪西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树芳，云南八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汝德，男，1963年4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沪西县人，农民，住沪西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段国富，云南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汝学，男，1965年10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沪西县人，农民，住沪西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思源，云南八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春方，男，1986年12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沪西县人，农民，住沪西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庆雄，云南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3、杨某1、杨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夷、孙福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3、杨某1、杨某4，诉讼代理人程兴春，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辩护人段国富、杨树芳、杨思源、朱庆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3日，泸西县布德龙上寨村王文光家老人出殡，在本村公房内宴请宾客。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及被害人杨某5、杨某4均到公房里面吃饭、喝酒。当日18时30分许，在杨某5与张海平说调换地基的事情，双方发生争吵。张某10听见两人争吵后，即从地上拿起一条木板凳朝杨某5的头部打了一下，继而引发双方互相用木板凳对打后，杨某5、杨某4及张某10头部都被打伤、流血。后双方在公房院子内再次发生争吵、打斗，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用木凳和杨某5对打，张春方用木凳和杨某4对打。在此过程中，杨某5被打倒在地，张某10和张海平继续用木凳朝杨某5头部等处击打数下，致杨某5当场死亡。张春方追打杨某4至公房楼梯角处致其倒地后，张海平提着木凳过去又对杨某4的头部进行击打，致杨某4受伤。经泸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5系外伤性颅脑损伤死亡；张某10、张春方的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3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10、张春方、张海平、张汝学接到村委会主任唐某1电话后主动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在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幅度内进行判处，对张春方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幅度内进行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3、杨某1要求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赡养费18060.75、抚养费78240元，合计人民币769064.75元。针对其诉讼请求，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五份、村委会证明一份、中小学生转学申请表一份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要求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赔偿医疗费36332.7元、护理费7715.04元、误工费7715.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19724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200元，合计人民币83286.78元。针对其诉讼请求，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医药费单据九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诊断证明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等证据。被告人张某10辩称他过去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是对方先动手，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段国富为其辩护认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张某10有自首情节，能积极赔偿，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平辩称，杨某4此前对他进行伤害，被法院判处刑罚并赔偿他的经济损失，但一直没有赔钱。案发当日杨某5要求他拆除房子，并先动手，他才动手的，其他人有没有动手他认不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树芳为其辩护认为，本案起因于双方矛盾长期未得到解决，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能积极赔偿，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张汝学辩称在现场他拿着凳子，但没有动着手，只是看着，请法庭查明事实。辩护人杨思源为其辩护认为，认定张汝学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其宣告无罪，不承担刑事、民事责任。被告人张春方辩称他是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朱庆雄为其辩护认为，被害人一方有严重过错，张春方没有打着杨某5，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请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日，泸西县布德龙上寨村王文光家老人出殡，在本村公房内宴请宾客。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与杨某5、杨某4均到公房里面吃饭、喝酒。当日18时30分许，在杨某5与张海平说调换地基的事情，两人发生争吵。张某10听见后首先拿一条木板凳朝杨某5的头部打了一下，杨某5被打后也持板凳回击，引发了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为一方，杨某5、杨某4为一方的互殴，双方均用木板凳对打，杨某5、杨某4及张某10头部都被打伤、流血。在双方打斗停止后，杨某5心中不服，擦擦脸又继续持木凳殴打张某10等人，致双方在公房院子内再次发生互殴，在此过程中，杨某5被打倒在地，张某10和张海平继续用木凳朝杨某5头部等处击打数下，致杨某5当场死亡，杨某4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5系外伤性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杨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张某10、张春方的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3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10、张春方、张海平、张汝学接到村委会主任唐某1电话后主动到案。另查明，2018年3月4日至4月21日，杨某4在泸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支付医药费26188.7元，4月30日、5月4日、9月12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支付检查费、挂号费等共计265.5元。5月7日在泸西县人民医院支付其他费用8.5元。2018年11月11日杨某4到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元，鉴定结论杨某4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治疗费为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0亲属主动代其赔偿杨某2各项损失共计15000元，被告人张春方亲属主动代其赔偿杨某2各项损失共计14000元，被告人张海平亲属主动代其赔偿杨某2各项损失共计14000元，被告人张汝学亲属主动代其赔偿杨某2各项损失共计7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唐某1证言，2018年3月3日19时03分泸西县公安局三塘派出所接到张某5和电话报警称：“我们村里有人打架，人打伤了，请你们来人处理。”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时，双方事态已平息。经询问得知，三塘乡布德龙上寨村杨某5、杨某4兄弟二人因纠纷与同村张某10、张海平、张春方等人发生打斗，致杨某5、杨某4受伤。当日23时30分许，民警请三塘乡三塘村委会主任唐某1打电话给张某10，让其回家投案自首，23时40分，张某10、张海平、张春方三人一起来到张某10家，民警依法对三人予以传唤。23时50分，公安民警再次请唐某1拨打张汝学的电话，告知其在家等待民警，后民警到张汝学家中找到张汝学带回泸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被害人杨某4陈述，证实几年前他用刀砍伤过张海平，并被判过刑，张海平家盖房子的地是和杨某5换来的，当天下午二人也是因为换地的事吵起来的。第一个动手打他的是张某10，被打的还有杨某5，他被打翻在地昏过去就没有看见是那几个人打杨某5的。3、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3月3日晚，村子里王文光家办丧事在公房吃饭。大概六点多，他听见杨某5说“原来说好路朝后面走，而现在是朝前走”。过了一下，就听到打闹声，转身看到杨某5和杨某4在厨房前面的位置，被张某10、张汝学、张海平、张春方用手拿着条凳往头部打，头都被打烂了，满头是血。杨某5和杨某4也是拿着条凳与他们对打，杨某5条凳被打掉后跑到公房正门那边就倒在地上，杨某4被打了撵到厨房旁的楼梯下方，张海平还追过去用条凳打杨某4的头部，打了好几下才停住。4、证人赵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在布德龙上寨村修路，3月3日村子有人办事，老板就喊他们去公房吃饭。下午6点左右，他听到旁边那桌有人在大声说话，之后就打了起来。他看见有六个人拿着条凳，“秃手”（手有残疾）及杨某5俩人是一方，另外四人是一方，其中一个还是布德龙上寨村的村长。双方打起来后，他和工友跑到一楼房子里躲着看。看到双方拿条凳对打，打了几分钟就才停下，哥俩人是一方的头上在流血，他还用手机录了十多秒的视频。过了一会，哥俩一方两个又提着条凳去打村长一方，双方的人又打了起来。他看到村长一方的人都提着条凳和对方打，双方都是打头部和上半身。打着打着，“秃手”的条凳断了，手里只拿着凳子脚，用凳子脚去打村长的头，打了几下就被和村长一起的人用板凳打在头上。杨某5被打倒在地上，村长方两个站在杨某5的两侧，各自用手里的条凳朝杨某5的头部乱打，打了五、六下杨某5就不会动了。杨某5这边打歇后，他看到“秃手”也被打了倒在公房的一楼楼梯口。经赵某1辨认张汝学就是案发当天用条凳打“秃手”的其中一名年龄较大的男子，张某10是布德龙上寨村村长，张海平是案发当天和张某10一起打杨某5的男子，张春方就是打“秃手”的另一名男子。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去做客吃饭，看到杨某5问张海平路的事情，二人说着说着杨某5就骂张海平。这时，张某10拿了一条长条凳走到杨某5面前，什么也没有说，就用长条凳迎面朝杨某5头顶上从上而下打了一下。杨某5站起来，张海平、张某10、张春方用板凳由上至下的朝杨某5的头部打，杨某5则提着一条板凳乱打，在打的过程中板凳被打掉，张海平、张某10、张春方继续用条凳朝杨某5头部打。他离开时还听着公房里板凳“噼啪劈啪”的声音，具体如何打不清楚。他没有注意到张汝学是否参与打，杨某4是否挨打也没有看见。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他与打架双方算下来都是亲戚，案发那天他与杨某5在一桌吃饭，听见打架声音后看到杨某5满脸是血，“秃手”倒在地上，杨某5靠着围墙倒下去，在兄弟二人面前是张某10、张汝学、张海平、张春方。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她与双方无亲戚关系，案发时在场帮忙洗碗。她看到张海平、张春方用条凳打着杨某5头部，张汝学用板凳打着杨某4，看到张某10受伤但不知道怎么受伤的，其他就没有看见了。8、证人何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布德龙上寨村有家人办丧事来请他们去村中的公房吃饭，当时他看见杨某4与哥哥在和对方的四个人打，双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把条凳，都是用条凳从上往下朝对方的头和上半身这些部位乱打。打的过程中，他们边打边移动，中间歇了一、两钟后又接着打，有些村民围着看，他躲在房子里没敢看。听外面没有人在乱了，他出来看见杨某4的哥哥已经被人打了倒在公房院子里了，头旁边有一大摊血。经何某1辨认，张海平是拿凳子打着杨某4哥哥的人，张某10是布德龙上寨村的村长，也是用凳子打着杨某4哥哥的人。9、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他们在布德龙上寨吃饭，吃着吃着就听见靠公房围墙的一桌一个男的（就是后面被打死的那个人）喊：“当时是咋个说？”喊了三遍后，就看见他们用坐着吃饭的凳子打起来。他看见村长和另—个男子就抬着板凳朝死者头上一个打了一下，死者才把夹着板凳的手放开，村长用板凳打了死者头部两下后，抬着凳子还要打死者的时候，死者的兄弟“秃手”跑着过来到村长旁边，他没有看清是用脚蹬了一下还是用肩头抵了一下村长抬着的凳子，凳子就抵在村长的脑壳上。这个时候和村长一起打死者那个男的就用手中的凳子往“秃手”头上打了—下，“秃手”爬起来撤到公房西边门旁边。他们在场的人劝了几句，打架双方就停了一下。隔了—分钟左右，“秃手”又走回去到死者旁边，应该是跟死者说了什么话，死者脱下外衣喊了一句：“干干干，干死就算求！”他听到这个话就出去了，后边具体怎么打就不知道了。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秃手”的哥哥是被打死了，“秃手”也被打伤去医院。10、证人马某4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他们家操办老人的丧事，下午18时30分，吃饭时杨某5和张海平两个人讲着路和地基的事情，讲着讲着两个人就吵起来，在此过程中，他看见布德龙的村长拿着条凳走到杨某5的旁边，用条凳打在杨某5的头上。杨某5被打之后，旁边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好几个人用条凳乱打在一处，一方是杨某5、杨某4，另外一方有四个人，有村长张某10、张汝学、张海平、张春方。他们几个人都是人手一条木凳，双方相互拿条凳朝对方头部以及上半身乱打，中间双方擦擦血对骂着，骂着骂着又打起来。当时场面比较混乱，他看见张海平用条凳朝倒在地上的杨某5打了好几下，又拿着条凳到杨某4这里，和其他人一起将杨某4打倒在楼梯脚那里。11、证人张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时他听到杨某5用手拍着桌子对张汝学说“当时你处理的，路要朝后面走，现在路朝前面走，这下要咋个整？”杨某4过来劝杨某5不要骂张汝学。接着张某10拿着条凳走到杨某5的旁边，用条凳打在杨某5的头上。杨某4也拿着条凳打在张某10头上，张某10、张汝学、张海平、张春方都提着条凳和杨某4、杨某5两兄弟打起来了，双方相互朝对方头上乱打。1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案发时他看到双方拿着凳子打，张某10抬着凳子朝着杨某5的头部、身上乱打，张汝学见张某10被杨某5用凳子把脸部打出血，也用凳子朝杨某5身上打了两下。张某10把杨某5打倒在地后，继续用凳子朝杨某5头、胸部乱打，张海平也在旁边用凳子在杨某5身上乱打，杨某5和杨某4都倒在地上就没打了。13、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案发时他看到张某10、张汝学、张海平、张春方用条凳和杨某4、杨某5（也提着条凳）相互朝对方头上乱打，中间停了一下后又打起来。打散开后，张某10、张海平打杨某5，张汝学和张春方打杨某4。14、证人秦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时他看到杨某5、杨某4兄弟二人一方与张海平、张春方、张某10等人一方，相互用条凳朝对方的头打，后杨某5被打倒在地，杨某4被打倒在楼梯脚。15、证人张某5和证言，证实2018年3月3日19时许，其父亲张某10打电话给他，说与杨某4、杨某5打起来，怕对方找麻烦，让他叫几个人回村子。他打电话给张海平，张海平说杨某5和杨某4被打倒在公房里了，张海平、张某10、张春方被打了头上出血。16、证人杨某2（杨某5、杨某4之父）证言，证实开始打架时他没有在场，看见有人打架后到现场，看到杨某5和对方的张某10、张汝学、张海平、张春方都是拿着凳子打，具体怎么打没有看清，他与张某10媳妇还撕扯过，此事导致其儿子一死一伤。事情的起因是与张海平家调换过地，但对方盖房子时多占了一部分地，就一直有矛盾。17、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她与张汝学是夫妻，与杨某2（杨某4、杨某5的父亲）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案发时她在场看到张某10、张海平、张春方都提着条凳和杨某4、杨某5两兄弟（也提着条凳）相互打，张汝学提着凳子站在旁边。18、证人马某5证言，证实案发时他看到张某10、张海平、张春方下手都比较狠，都是用条凳朝杨某5、杨某4的头上、身上打，下手比较重。张汝学还是杨某5、杨某4的姑爹，所以打的时候张汝学还忍着点手。1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开始打架时他没有在场，看见有人打架才到现场，看到杨某4已经倒在地上，看见张某10、张春方和张海平用长条凳去打杨某5的头部。张汝学有没有动手他没看见，他们双方停手后，他看见张汝学身上没有血迹，也不像受过伤。20、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案发时他看到张海平先动手拿起板凳朝杨某5的头上打下去的，杨某5、杨某4拿起板凳来要打，张汝学也拿板凳和张海平一起，跟杨某5、杨某4相互乱打起来。然后张某10、张春方来到看见后也是拿起板凳来打杨某5、杨某4这边的人。都是朝杨某5、杨某4的头上、身上乱打，最后把杨某5、杨某4两个人都打倒在地上。杨某5、杨某4倒地后，张海平、张春方又拿板凳朝杨某5、杨某4的头上打着几下，直到杨某5、杨某4动不了后才停手。21、证人詹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他在场，是跟着工头去吃饭。村长张某10这边的四个男的动手打对方哥两个，双方都是拿板凳朝对方的头部打下去，打的非常激烈，村长的板凳打烂后还又换一个板凳去打。中间停了三、四分钟后，双方又第二次打起来，先是被打死的这个男子和对方的四个人说：“来着，打死算球”，然后就先动手用板凳去打对方的四个人，对方的四个人就还手了。四个人用板凳打这个男子，都是朝头部打下去，打着打着双方又散开了打。村长张某10还是和一个男的打被打死掉这个男的，张某10是用板凳朝男子的左边太阳穴和头顶打下去，打的还有点狠，和村长一起打的男子是用板凳打被打死掉这个男子的头顶。另外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是张春方）则是去打“秃手”这个男，还是朝头部打，在打的过程中“秃手”这个男的还是拿起板凳来反击了，但打不过对方，很快就被打倒在楼梯口不会动。22、证人詹某2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带着修路的工人一同去吃饭，村长这边看见动手的就是四个人，他认识的就是村长张某10和张海平，另外还有两个后来听说一个是张某10的兄弟，一个是张海平的兄弟。另外一边两个人，一个是“徒手”，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听在场的人讲另外的那个人是“徒手”的哥哥。23、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听到杨某5对张海平说：“把你那个房子赶紧拆掉。”张海平就对着杨某5说：“你是汉子么你去拆。”接着杨某5对张汝学说：“你给是死掉了。”张汝学说：“我认不得这个事情。”之后说着说着张海平和杨某5两个人就拿着板凳相互打起来，张春方看见就过来，也是拿起板凳和杨某4打了起来。这个时候张某10进来看见就指着杨某5等人说不准闹，话刚说完就被杨某4用板凳朝头砸着一板凳，张某10就被打翻在地，之后张某10爬起来就喊打。打的过程中，张海平对着杨某4的头部用板凳打了两下，杨某4被打了蹲下去。蹲着大概停了一、两分钟，其他人都在原地没有动手。之后他走到挡墙外边的时候就听见杨某4说：“干”就听见公房里面砸板凳声音响。24、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先听着张汝学、杨某5说地盘的事情，杨某5对张汝学说：“我那个地盘原来是你给我作证呢，这下修了一条路在我地盘上，我怎么盖房子？”张汝学叫杨某5坐下来说，杨某5还没坐下来就被张某10用长板凳朝头部砸了—下，当时长板凳的一个角都打飞了，杨某5的头部当时就出血了，流了满脸都是。杨某5被打后就对张某10说：“给是要干呢？”说完之后，杨某5就拿了一条长板凳向张某10的头部打了过去，当时张某10的头部就出血了。与此同时，张海平和张春方也拿着长板凳从杨某4身后冲过来，张海平先用长板凳朝杨某4头部打了下去，张春方随后也用长板凳朝杨某4的头部打下去，杨某4的头部当时就流血流了满脸都是，接着就被打倒在地。杨某4被打倒在地后，张海平和张春方就拿着长板凳转过去帮张某10，三个人围着杨某5用长板凳朝着头打，张汝学在旁边也拿着长板凳朝杨某5的腰部打了两下，张某10、张海平、张春方直接就把杨某5打倒睡在地上。2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案发时他看到杨某4擦完脸上的血说“要打就打嘛”，杨某4、杨某5和张海平、张某10、张春方双方就打起来，张春方刚开始只是打杨某5家哥两个身上，被谁打了头以后，他才打哥两个的头。哥两个被打散后，杨某5被打朝公房正大门，杨某4被打到楼梯下。张某10和张春方撵着杨某5打，张某10面对面抱着杨某5，张春方打杨某5腰部，杨某5推开张某10后，张春方从杨某5后面用板凳从上往下砸杨某5头顶一下，张春方又打杨某5的脖子，张某10打杨某5左肩膀，打了一下杨某5就倒在地上，杨某5想起来，又被张春方打了头两下，杨某5才不会动。张某10、张春方两个又去打杨某4。2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泸西县布德龙上寨公房内，公安机关依法对现场多处暗红色斑迹、条凳、损毁条凳、木质碎块、菜刀等物证予以提取。经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辨认，四人作案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查的现场相一致。27、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杨某5头部的创口创周瘀血，头、躯干及四肢多处检见擦挫伤，损伤均系生前伤。额部、左顶部、左颞部、枕部多处检见创口，头皮下广泛性瘀血，双侧颞肌瘀血，双侧颞骨呈粉碎性骨折，顶骨骨折，颅前窝，颅中窝，蝶鞍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左、右颞叶脑组织挫伤出血。故死者杨某5的死亡原因系外伤性颅脑损伤死亡。死者头部的创口，创缘不整齐，创角钝，创壁不光滑，创腔内见组织间桥。符合钝器损伤特征。故致伤工具分析为钝器。头部的损伤较重，系死者的致命伤。鉴定意见，杨某5的死亡原因系外伤性颅脑损伤死亡。在尸表检验中，杨某5左颞部检见0.8cm的创口，创缘不整齐，创角钝，创壁不光滑，创腔深达颅骨，创腔内见长5.0cm的不规则木条（依法提取做整体分离检验鉴定）。28、毒化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杨某5肝、胃、及胃内容物未检出毒鼠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某比妥等毒物；杨某5心血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32mg/mL。29、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3月4日，民警依法对张海平、张某10、张春方、张汝学分别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检查，张海平右颧部见1.5CM×0.5CM的表皮剥脱伴皮下淤血，右面部见2.5CM的浅表划伤，检验过程中提取张海平右手食指指尖血一份，提取张海平右手背上暗红色斑迹一份。张某10右顶枕部有一长3.2CM的头皮创口，创周见大量血痂附着；左面部有一6.5CM×4.6CM的皮下淤血；右肩部有一4.5CM×3.8CM的皮下淤血，张某10双手掌附着大量暗红色斑迹。检查过程中，提取张某10右手指尖血一份，左手背、右手背、右耳后部的暗红色斑迹各一份。张春方左颞顶部见4.2CM的血痂形成，右面部0.5×0.2CM的血痂形成，左肩背部见4.1×2.6CM人表皮剥脱伴皮下淤血。检查过程中，提取张春方右手食指指尖血一份。未发现张汝学体表存在任何损伤，在检查过程中，提取张汝学右手食指指尖血样一份。3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3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海平、张某10、张汝学、张春方作案时所穿衣物。依法提取杨某5所穿的外衣；在布德龙上寨村村边公路下方垃圾塘找到一件圆领白色T恤，该T恤大部分面积上粘有暗红色斑迹；依法提取杨清帆的右手中指尖血；依法提取杨某5父亲杨某2的右手中指尖血。31、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第一，9号条凳一只脚暗红色斑迹，9号条凳侧面暗红色斑迹，9号碎块背面暗红色斑迹，12号碎块侧面暗红色斑迹，12号碎块内侧面暗红色斑迹，10号损毁条凳正面两端及中部暗红色斑迹，张海平处扣押的夹克左袖口后侧暗红色斑迹，张海平处扣押的T恤前侧中部暗红色斑迹，张春方处扣押的鞋子右鞋外侧可疑斑迹，杨某5家提取的羽绒服右袖管前侧中部暗红色斑迹，杨某5T恤背侧下沿暗红色斑迹、杨某5裤子右裤管背侧中部暗红色斑迹、杨某5鞋子右鞋外侧暗红色斑迹等多处斑迹均检出STR分型，与杨某5血样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第二，1号损毁条凳侧面暗红色斑迹，2号条凳背面暗红色斑迹，3号条凳侧面、另一侧凳子脚暗红色斑迹，4号条凳背面暗红色斑迹，6号条凳正面、凳子脚上暗红色斑迹，7号凳子脚上、背面、正面的暗红色斑迹，8号条凳正面，碎块断面上的暗红色斑迹，10号损毁条凳背面脚缺失处的暗红色斑迹，张某10处扣押的夹克左袖口前侧暗红色斑迹、张某10处扣押的裤子左裤管前侧中段暗红色斑迹，张某10处扣押的皮鞋右鞋内侧可疑斑迹、布德龙上寨村新修公路边的垃圾塘内提取的T恤前侧中部暗红色斑迹等多处斑迹均检出STR分型，与杨某4血样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第三，张海平处扣押的裤子左裤管前侧下段暗红色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海平血样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第四，张某10处扣押的夹克右袖口前暗红色斑迹、张某10处扣押的衬衫右领口暗红色斑迹、张某10处扣押的保暖内衣前侧中部暗红色斑迹、张某10右耳后暗红色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某10血样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第五，1号损毁条凳背面脚缺失周围红色斑迹，张春方处扣押的T恤左袖管前侧中部暗红色斑迹、张春方处扣押的牛仔裤左裤管前侧中部按红色斑迹、张春方处扣押的帽子左侧暗红色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春方血样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第六，9号条凳背面暗红斑迹，10号损毁条凳背面脚缺失处暗红色斑迹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5、杨某4的DNA分型；第七，张海平左手背上暗红色斑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5、杨某4的DNA分型；第八，张某10处扣押的夹克胸口前侧正中暗红色斑迹，张某10右手背上暗红色斑迹，张某10左手背上暗红色斑迹均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4和张某10的DNA分型；第九，杨某2是杨某5的生物学父亲，杨某5是杨清帆的生物学父亲。3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某10、张春方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杨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3、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布德龙公房厦子地面上照相提取的血指印与杨某4的左手中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在布德龙村公房内提取的10号条凳上经502熏出的手印与张汝学的右手掌掌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34、整体分离痕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在现场公房院子内提取的1号损毁条凳，与公房院子内提取的1号碎块原属统一整体；（2）在现场公房院子内提取的5号损毁条凳，与公房院子内提取的4号碎块、10号碎块原属统一整体；（3）在现场公房院子内提取的7号损毁条凳，与公房院子内提取的2号碎块、3号碎块、5号碎块、6号碎块、7号碎块、8号碎块、13号碎块原属统一整体；（4）在现场公房院子内提取的10号损毁条凳，与在公房院子内提取的9号碎块、11号碎块、12号碎块，与杨某5尸体头部提取的木条原属统一整体。35、泸西县人民法院（2012）泸刑初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4月14日，杨某4因被告人张海平与其父亲杨某2发生口角一事，持菜刀将张海平砍伤，被泸西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赔偿张海平经济损失人民币48430.26元，但杨某4一直未履行赔偿义务。36、收条，证实案发后，杨某2收到张海平、张某10、张春方、张汝学家属赔偿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整。37、被告人张海平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在本村公房内吃饭时，杨某5找到他要求把他家的路改朝后面走，他不同意，杨某5就说：“我不跟你们家调了，你把你家的房子拆掉”，杨某5还骂旁边的张汝学，并拿起—条板凳来打他，他抢过凳子朝杨某5的头部和肩部打了几下，杨某5头被他打了流血。双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杨某5又拿了—把条凳来打他，反被他按倒在地上用条凳打，打了几下都记不得了，打着头部、腰背部等地方。杨某5被打倒在地上，头面部都流着血爬不起来的时候，他看见旁边张某10与杨某4两个人在相互扳着，他就过去拿了—把条凳去打杨某4的头部、肩背部等处至其倒地。后他与张某10、张春方三人就去村子的山上躲了两个多小时，张某10接到电话得知公安的人来找，他们就回到张某10家，公安的就把他们带到泸西县公安局了。除了他打着杨老文外，没有其他人打着，是他一个人打。38、被告人张某10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他听到公房院子里有人打闹的声音，转过身来看见张海平和杨某5一人拿着一把条凳在打架，他兄弟张汝学和侄儿子张春方站在旁边。他从人群后面绕到水窖旁，顺手拿起一把条凳子提着，准备上去帮张海平一起打杨某5。这个时候杨某4用凳子打了他后脑脑勺—下，当时就打了出血了，他就拿着凳子与杨某4对打。在打的过程中，双方停了几分钟，杨某5又把衣服脱了说：“打，打死算球。”他也喊了声：“要打么就打嘛”。边说两个都拿了一把条凳互相打起来，张海平、张春方也围上去用条凳去打杨某5，双方都是用手握着条凳举起来从上往下朝对方的头部和肩膀乱打，他被杨某4打之后，又去和杨某4对打了。这时他看见张汝学也是提着把条凳过去一起打杨某5，是张海平、张春方和张汝学三个人用条凳围着杨某5打，他和杨某4对打着，等杨某4被他打倒在地上后，才看见杨某5已经倒在地上了。事后他带着张海平和张春方一起去田埂上躲着，期间，他还与张海平商量，不要对公安说张春方、张汝学当晚有没有打着杨某4和杨某5，这个事情由张海平和他两个人来承担。但当天打架时，张海平、张春方两个人多数都是用条凳朝对方的头上打，下手比较狠。39、被告人张春方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在村子公房吃饭时，杨某5与张海平因为盖房子的事发生争吵，二人用条凳打起来，张某10也上去参与打，他和杨某5、杨某4、张某10、张海平全部都拿着条凳打起来，双方都是拿着条凳朝头部打。张某10对着杨某4相互用条凳朝头部打，他拿着条凳和张某10一起打杨某4。张海平和杨某5相互用条凳朝头部打，把杨某5打倒在地上，杨某5的头部和脸都是血，嘴里流着血。接着张海平又用条凳朝杨某5头部打了一下，后张海平朝杨某4跑过去用条凳打杨某4。事后张海平、张某10来找他，张海平对他说“你手都很没有动着，公安的来问你么你就说你没有动着手，你回去招呼着小娃和老人，我么要坐牢了。”后张某10说公安的打电话来了，叫回去”，他们回去就被公安的抓了。40、被告人张汝学供述，证实案发时他在场，杨某5要叫张海平把房子拆掉，杨某5和张海平两人说着就打起来。在双方打斗时他提过一个凳子但没有动手只是观望，先是杨某5从背后拿起一条条凳朝张海平打过去，打在张海平的左肩上，要打第二下的时候，张海平用凳子挡掉，在两人互殴的过程中，杨某4、张某10、张春方就过来帮忙参与打架，双方都是打了头上脸上血淋淋的，张某10用板凳朝杨某4头部打，张春方也抬板凳去打杨某4，打了一下后杨某4的头部也受伤了。因为大家那个时候头上都出血了，忙着蒙着头间隔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又打起来，杨文红、杨某4先后被打倒在地上以后才停住。41、户口证明、身份证、户口簿、转学申请表复印件，证实张海平、张某10、张春方、张汝学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3、杨某1、杨某4的自然情况。42、泸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支付医药费26188.7元，4月30日、5月4日、5月7日在泸西县人民医院支付检查费、挂号费等共计112元。2018年9月12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支付检查费162元。2018年11月11日到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元，鉴定结论杨某4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治疗费为4000元。上列证据中，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供述是争吵中杨某5先用板凳，与现场目击证人证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张海平关于只有其一人打过被害人的供述，及张汝学关于其没有动手参与打的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对案发起因、经过、参与人员等主要案件事实能相互印证，且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主动投案，张某10、张春方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张某10、张春方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海平、张汝学虽能主动投案，但不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的亲属主动代其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在张海平与杨某5因双方之间的纠纷发生争吵后，张某10不作劝阻和调解，反而先动手殴打杨某5，激化矛盾引发双方的互殴，其过错在先。期间，被害人杨某5、杨某4在双方斗殴停止后，心中不服又再次持械与对方斗殴，对事态升级也负有一定的责任，其行为也有过错，但不属于严重过错。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张海平、张汝学有自首情节，张汝学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对张海平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对张春方可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3、杨某1、杨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3、杨某1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和杨某4诉请的残疾赔偿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杨某4作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因其鉴定主要内容为残疾等级鉴定，而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受案范围，故对鉴定费不予支持。根据被害人的过错程度，可适当减轻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杨某2、杨某3、杨某1的损失酌情认定为6万元由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共同连带赔偿，其余损失由杨某2、杨某3、杨某1自行承担。杨某4的损失可计算为医疗费26462.7元、误工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共计40062.7元，其中70％即28043.89元由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共同连带赔偿，其余30％即12018.81元由杨某4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犯罪的社会危害程度，各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及民事赔偿情况，综合各被告人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张某10、张春方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某10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33年3月4日止）三、被告人张汝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33年3月4日止）四、被告人张春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30年3月4日止）五、被告人张某10、张海平、张汝学、张春方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3、杨某1、杨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88043.89元（已赔偿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马 涛审判员  李颖訸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武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