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2刑初3号 公诉机关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索南扎西，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阿坝县，藏族，大学本科（藏文），代课教师，住四川省阿坝县，2018年7月4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军，阿坝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翻译人央金措，阿坝州中级人民法院干部。 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阿州检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南扎西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9日在阿坝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凯、康立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南扎西及其辩护人李军，翻译人员央金措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7日 晚，被告人索南扎西的妻子泽某2将被害人泽某1欺负她的事情告知索南扎西，索南扎西便预谋于当晚去找泽某1理论。索南扎西因没有交通工具，便给尕某打电话，以不想在阿坝县xx镇待想回家为由让其来接他，因尕某没有交通工具，便找到叶某借车，叶某与尕某便一同到阿坝县xx镇接索南扎西，到阿坝县将索南扎西和他的妻子泽某2等人接上车后，索南扎西以方便为由让叶某将车开到泽某1家附近后下车方便，方便时索南扎西将泽某1欺负其妻子泽某2之事告诉了尕某和叶某，并要求找泽某1说清此事，之后索南扎西翻进泽某1家，尕某和叶某也相继翻进泽某1家，因泽某1家房门钥匙挂在锁上，索南扎西打开房门后直接来到泽某1卧室，用手机电筒找到熟睡中的泽某1，泽某1惊醒后与其发生纠缠，索南扎西便从腰间抽出准备的刀子捅向泽某1的头部、肩部、胸部、腹部和手臂等要害部位。作案后，被告人索南扎西与叶某、尕某等人坐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泽某1因双肺破裂，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刀具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多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索南扎西使用刀具对被害人泽某1头部、肩部、胸部、腹部和手臂等要害部位进行捅刺，致泽 穷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 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 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索南扎西辩称，拿刀是为了保护自己，是被害人泽某1先打我才抽出刀子捅的被害人，当时房间里很黑，我根本看不见刀子刺到被害人哪里了，因为我也紧张了。 辩护人提出：一是被告人索南扎西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通过被告人供述、叶某、尕某、泽某2的证言反映被告人没有杀害被害人的企图，是想与被害人说清楚并争取赔偿，主观上没有直接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二是本案中被害人强迫被告人妻子发生性关系，虽然没有实施成功，但却是本案发生的直接诱因，被害人存在过错。三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平时表现好、初犯，被告人家属事后积极赔偿并化解了矛盾。请法庭对被告人索南扎西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索南扎西之妻与被害人泽某1之妻系亲姐妹。2018年4月7日晚，被告人索南扎西之妻泽某2将被害人泽某1（男，藏族，阿坝县xx镇人，殁年34岁）欺负她的事情告诉了索南扎西后，索南扎西便预谋于当晚带刀去找泽某1理论。随后索南扎西给尕某打电话，以不想在贾洛待、想回家为由让其开车来阿坝县接他，因尕尔让甲没有车，就找到叶某借车，尕某与叶某便驱车前往阿坝县xx镇接索南扎西，该二人在xx镇接到索南扎西一家人后，索南扎西以“方便”为由，让叶某将车开到 泽某1家附近，索南扎西下车“方便”时将泽某1欺负其妻泽某2一事告诉了尕某和叶某，并要去找被害人泽某1说清此事。被告人索南扎西便翻墙进入被害人泽某1家，之后叶某、尕某也相继翻进被害人泽某1家里。索南扎西见泽某1家房门钥匙挂在锁上，就打开房门后直接来到泽某1卧室，用手机电筒找到熟睡中的泽某1，泽某1惊醒后用手打掉索南扎西手中的手机，索南扎西便从腰间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藏刀捅向泽某1，泽某1起身与其发生纠缠，索南扎西继续用刀多次捅向泽某1的头、肩、胸、腹部和两手臂。作案后，索南扎西乘坐尕某、叶某的车辆逃离现场。经鉴定：泽某1系双肺破裂、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系单刃锐器。 2018年7月4日，被告人索南扎西在家人陪同下到阿坝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两份、照片，证实索南扎西作案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泽某1基本信息及被害人因他杀、户籍被注销。 2.阿坝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证实：一是该案于2018年4 月8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索南扎西于同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二是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采取相应强制措施，并将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告知其家属，其侦查程序合法。 3.阿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4日16时许，被告人索南扎西在其父索某陪同下到公安局投案。 4.索南扎西健康检查记录表，证实索南扎西2018年7月5日进入看守所时体格检查情况正常。 5.提讯提解证、被告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进行讯问并保障其诉讼权利。 6.阿坝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案卷中尕德与格某；泽郎叶准与泽某2为同一人。 7.谅解书、赔偿协议及索某、拉白询问笔录，证实双方通过民间调解，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遗属损失，被害人遗属出具谅解书希望对索南扎西从轻判处。 8.提取笔录，阿公（刑）扣字〔2018〕4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索某辨认笔录，证实索某2018年7月4日送索南扎西投案时向公安机关上交索南扎西作案工具藏刀一把及刀鞘一个，并通过索某辨认，确认该藏刀就是格某交给他的刀具。 9.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叶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或8号晚上，我已睡觉了，哥哥尕某到我家里来找我，说：借一下我的车子，他要到阿坝县xx镇去接索南扎西。我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耳朵也不好，还是我陪你去。之后我就开着车搭着尕某去xx镇，我俩第一次去xx镇，在途中我给索南扎西打了几次电话问路，索南扎西给我说了大概方向，按照他说的方向开车到一个桥头时，我又给索南扎西打电话说我们到贾洛了，找不到你住的地方，索南扎西说到大公路来接我，索南扎西走到公路上用手机电筒晃，我们就找到他了。当时有索南扎西和他老婆以及他们的娃娃，我们就开车准备回阿坝县甲尔多，但是索南扎西说：要去方便一下。我就把车开到全是民房的公路边，之后索南扎西就下车方便，哥哥也下车在路边解小便，索南扎西招手示意让哥哥过去，我也下车跟着过去了。索南扎西并告诉我和哥哥尕某“我的老婆差一点被别人强奸了，而且这个人就是我老婆姐姐的老公，我和他平时关系也很好，现在去找他说肯定说得通，你们两个不要跟着来，看到了不好”。我们听到这话准备上车等他，就看见他走到一家门口敲门，当时有点不放心，就下车悄悄跟在他后面，我就看见索南扎西从门边取了两块砖垫在地上就翻墙进入了他老婆姐姐的老公房子，那个墙有点矮，就看到他打开手机的灯光朝那家人房子走过去了，然后我准备翻墙进去时哥哥也跟在我后头在，我给哥哥说你不要来，说完我也翻墙进去了，当时我看见索南扎西翻墙进去的时候手机电筒是开着的，我就跟着光线跟进去，我走到房子的时候，听见屋里呯呯砰砰的声音，我想索南扎西他们打架了，就马上拿出手机跟着跑进去了，当时房间里没有开灯，有点黑，我刚跑到有声音的房间里，就看见地上有个手机的灯开着的，我想应该是索南扎西的手机，就去捡手机，这时有人把我的左手抓住了，我抬头通过手机光线看见是个女的把我的手抓到的，我就把她的手甩开了，我就往旁边打架的地方仔细看了一下，看见房间窗子旁边索南扎西双手握着刀不停地往他面前的人的腹部捅，我就马上过去拉着弟弟索南扎西的手说：走，弟弟就停下了。我转身就看见哥哥尕某站在卧室门口，我又继续对弟弟和哥哥说：走、走、走。我们三人就跑出卧室，到了院子后，索南扎西把停在院子里的车辆的车胎扎破了。我们翻出院墙回到了车上，我开着车子我们一起就往阿坝县县城开去，在途中我就骂索南扎西，你不是说你去找那个人好生说的嘛，你为什么要打架，索南扎西说那个人先打我。我就开车到了阿坝县各莫乡的一个村上躲了两个小时左右，之后我又把车开到尕某的老房子了，我给索南扎西说：今晚上出的这个事情明天早上才给爸爸索某说，索南扎西说：好。我和哥哥就睡他家老房子里，索南扎西和他的老婆、娃娃就睡在了我的车上，第二天早上我们知道泽某1死了后，索南扎西就走了。我进入卧室捡手机时，看见索南扎西和那个男子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床边，面对面站着，索南扎西双手拿着刀子，刀尖向前，不停的捅刺那个人的腹部，大概捅了六七次左右，那个人用双手挡刀子。当时在场的有我、索南扎西、死者夫妇，哥哥尕某站在卧室门口的。就只有索南扎西一个人动手。索南扎西使用的刀子长约30厘米，刀鞘和刀把都是黑色的，刀子从刀鞘里抽出来是两把一模一样的刀子。 叶某辨认笔录2份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叶某辨认了索南扎西翻墙地点、作案地点；在出示的8把不同特征的刀具中，辨认出“7”号刀是索南扎西作案时使用的刀具。 （2）尕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家里，弟弟索南扎西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到阿坝县xx镇去接一下他。我说：好。我自己没有车，就到弟弟叶某家里去借他的车子，到了之后，叶某说：你听力不好，现在也晚了，我陪你去。之后弟弟就开着车，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问路就到了阿坝县xx镇，在街上遇见索南扎西和他老婆泽某2背了娃娃，之后他们三人上了车，索南扎西说要方便一下，叶某开着车就往索南扎西指的方向开去，开了一会后，索南扎西说：就在这里停。停车后，索南扎西下车方便，我们也跟着下车方便，索南扎西向我招了招手，我就来到了索南扎西旁边，索南扎西说：有个人想强奸我的老婆，而且这个人就是我老婆姐姐的老公，我要去找他说一下，你们不要进来，他看见不好。我和叶某回到车上，索南扎西就进了路边的一个房子里，过了一会，叶某下车了，我也跟着下车了，叶某走到房子旁边的围墙翻进去了，我准备翻围墙，叶某不让翻，但我还是翻进去了，当我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叶某就说：走、走、走。之后我们三人就跑出了房子，回到了车上，叶某就开着车往xx乡方向驶去，在车上的时候，叶某对索南扎西说：你怎么了，还说了其他的我没有听清楚，因为我听力不好，但是我心里想：他们绝对打架了，我们坐在车上，扎西不停的往车后看有没有人来追我们，叶某就开着车经过xx乡、阿坝县城，到了阿坝县各莫乡的一个村上，索南扎西就下车了，我们在那里躲了2个小时左右，索南扎西就回来了，回来了之后索南扎西就对叶某说：好像没有人来。我就知道索南扎西肯定打架了，我们就坐上车，叶某就对我说：我们今天到你的旧房子里去躲一下，我说：好。叶某就开着车搭着我们到了我的旧房子里，我和叶某就在院子里的敞篷里睡了，索南扎西和他的老婆还有娃娃就在车子里睡觉了，第二天早上索南扎西知道被他打的人死了之后就走了。 尕某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尕某辨认了索南扎西翻墙地点、作案地点。 （3）泽某2，证实2014年我在兰州读书，泽某1打电话说：必须要和他发生一次男女关系，当时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没有同意，就挂了电话。2016年的一天，泽某1到我家里说：必须要满足他一次，我不愿意，泽某1用力在我手上揪了一下，我哭了，他就走了。2018年4月6日晚，姐姐多某叫我到她家吃火锅，姐夫泽某1开车来接的我，我背着女儿上车后，泽某1说：必须要满足他一次（发生性关系）。我说：不行，我不能背叛老公索南扎西。泽某1就把车开到一巷道内，动手拉我的裙子，我反抗时女儿的头撞在车上哭得很厉害，这时车子前出现了灯光，泽某1害怕了就停下说：这次没有得行，我绝对不会放弃。我对泽某1发誓说：我要把这个事情给索南扎西说。泽某1说：你想说就说，我一点都不怕他。2018年4月7日晚，索南扎西回来了，当时我和外公、外婆、女儿正在吃晚饭，索南扎西说自己吃了，就先去睡觉了。饭后我就和女儿去睡觉了，我就给索南扎西说：我有个事情要给你说一下，我就把2018年4月6日泽某1欺负我的事情说了，索南扎西听了之后，非常生气。索南扎西就开始打电话说：我要回来，下来接我，之后就挂了电话。索南扎西就开始收拾东西。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又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索南扎西说了一下，在我给他说的过程中，索南扎西的电话响了几次，但是索南扎西都没有接。索南扎西说：要去找泽某1说清楚，如果说清楚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索南扎西说你和泽某1没有关系的话，我们就一起走，今后我们在这里也过不下去了，但是我们两个走之前要把事情给泽某1说清楚，我们都是亲戚，我和泽某1也是好朋友，你和泽某1老婆也是姐妹，事情也应该好处理。我就开始穿衣服收拾东西，东西收拾好后，我们就在房间里等，在等的过程中对方打了几个电话，在问索南扎西到贾洛的路怎么走，索南扎西说：你们往麦尔玛拐进来，一直顺着大路走。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和索南扎西就带着娃娃往阿坝县信用社方向走，我们还没有走到大路上，索南扎西接电话边走边说：我们马上要到大路上，到了大路上索南扎西拿着手机，开着手机电筒，并用手机晃了一下，问对方看见没有，之后有一辆面包车子从县城方向往我们方向开来了，车子停了的时候我才知道接我们的是索南扎西的哥哥叶某和尕某，当时叶某开着车，尕某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就上车坐在了副驾驶后面，索南扎西上车坐在了驾驶位置的后面，索南扎西上车之后就说：往那个方向去（派出所方向），我要方便一下，叶某就开着车往派出所方向驶去，经过派出所到通往泽某1家路口的时候，索南扎西就说：转弯，下车在路边方便，同时尕某和叶某也下车方便，我看见索南扎西向尕某招手，尕某就往索南扎西的方向走去，叶某也跟着过去了，他们三人在一起说了可能有三分钟的时间（说的什么内容我不清楚），叶某和尕某就回到了车上，并把车灯关了，索南扎西没有回来，我想索南扎西可能是去找泽某1去了，我们在车上坐了几分钟，叶某就下车往车子前方走了，尕某也跟着下车往叶某的方向走去。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他们三人就跑着回到了车上。到车上之后：叶某就很慌张的说：走、走、走。叶某就开着车往方向驶去，在到的途中，叶某对索南扎西说：你不是去好好说吗，怎么打架了？索南扎西说：是泽某1先动手的。过了一会索南扎西说：看一下后面有没有一辆黑色的车子跟着。之后叶某开着车经过麦尔玛乡、阿坝县城到了各莫乡，到各莫乡的时候，索南扎西说：拐过去躲一下，看后面有没有车子和人追来，我们把车开到了一个村上在那里躲了很久。之后，尕某说：我在xx乡有一个老房子，我们到那里去躲，我们就到了老房子，车子停在院子里，大概4-5点的样子，我和女儿、索南扎西就在车上，索南扎西给我说：我晚上和泽某1打架了，用刀捅了泽某1，捅的有点凶，之后我们就睡觉了，尕某和叶某就在院子内的一个敞篷里睡了，没有过多久天就亮了，我们就醒了，索南扎西就给我说：给家里打一下电话，把你被泽某1欺负的事情和我与泽某1打架的事情说一下，我的电话当时没有电了，索南扎西就去借尕某的电话，回到车上之后，我就用尕某的电话给弟弟甲央次真说：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个事情，弟弟说：知道。我又问：那个人怎么样了？弟弟说：那个人死了，我就直接挂了电话。并把泽某1死的消息告诉索南扎西，索南扎西不相信泽某1已经死了，又用电话打给了弟弟甲央次真，确定了泽某1死亡的消息是真的。索南扎西说：我不能在这里待了，我要跑，之后索南扎西就走了。我带着女儿和尕某、叶某坐着车就到了索南扎西爸爸的亲哥哥（尕德）的家中，叶某对尕德说：把这两母子照看一下，尕某和叶某开车到山上躲去了，我就把索南扎西的刀子和手机交给尕德，并告诉尕德：索南扎西用刀把泽某1杀死了，现在跑了。我就一直待在尕德家里。 索南扎西的刀子是几个月前在阿坝县城中心街一个手推车上买的，刀长约30厘米，刀鞘是黑色的，刀子从刀鞘抽出之后，就是两把一模一样的刀子。刀子平时放在家里的。 泽某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泽某2在出示的8把不同特征的刀子中，辨认出“6”号刀，是索南扎西作案时使用的刀子。 （4）多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晚上我已经睡了，大概凌晨1点左右我老公回来了，他睡在卧室靠门那边，我睡在靠墙边，两个娃娃睡在离我们三米的地铺上的。凌晨2点左右我感觉床边上有人在拉我老公，我就被惊醒了。醒来后我就模糊看到床边有三个男的在打我老公泽某1，我感觉我老公当时被按在床上的。我就去拉打我老公的人时我感觉到被我拉到的人手里有东西，那个被我拉到的男的很凶的叫我放手，我就马上放手了。那三个男的其中有个男的说：差不多了。当时我觉得说这句话的人的声音像我妹夫索南扎西。然后那三个男的就出门了，我就去过道上开卧室灯，但是打不开。这时我就看到刚才打我老公的三个男的沿着公路向东跑了。当我回到卧室后我就发现我老公身上裹着被子躺在床旁边。我就叫他，但是他没有反应。我准备出去叫泽某1的妈妈，但是出去的门被反锁了，我就翻墙去叫来我老公的妈妈后，又给泽某1的朋友贡波打电话说：泽某1出事了。之后泽某1的舅舅和贡波来了送我老公去医院，当时我老公的妈妈说我老公已经没有呼吸了。然后我们就把我老公的尸体拉回家。杀老公泽某1的是三个男的，其中有个男的是我妹夫索南扎西，我是通过声音判定的，因为平时我们经常在一起，所以我能肯定是他。案发时我老公和三个男子没有说过话。三个男的之间的也没有说话。老公是被三个男的其中一个用刀杀的。 多某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员将被害人泽某1尸体检验拍摄的面部照片出示，多某仔细观看照片后，确认照片上的人就是其老公泽某1。 （5）达某证言（8岁，监护人在场），证实2018年4月7日晚上我已经睡了,8日凌晨被吵醒了，就看见三个人在爸妈睡觉的床边其中两个人抓住爸爸的手不让他动，还有一个人拿着一个东西（后来听妈妈说是刀子）往爸爸的胸口捅了一下，妈妈当时抓着其中一个男的手，但是被推开了，我因为害怕之后发生的事我忘记了。三个男的打完走了之后，爸爸就被送到阿坝县贾洛卫生院，三个男的我只认识一个是索南扎西。 （6）曲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凌晨三点左右，我女儿多某跑到我家来说女婿泽某1出事了，我就马上起来去看一辆小轿车上有罗久、华丹（谐音）还有泽某1的尸体，然后我们就把泽某1的尸体拉回到多某的家里面，后面就通知了我女婿的家人，女婿的家人来了后我们就到派出所报案了。听我女儿多某说：是索南扎西把泽某1捅死的。索南扎西是我二女儿泽某2的老公。 （7）贡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11时到4月8日凌晨1时左右我与泽某1一直在一起。凌晨1时左右在索郎桑茶楼泽某1给我说自己太累了要回家睡觉了，然后就自己开车回家了而我就在茶楼里面打牌一直到接到泽某1老婆的电话说泽某1被杀了。然后我和华尔旦就去泽某1家，我们到泽某1家后，我看到泽某1身上裹着被子躺在自己卧室的床边，然后我们就把泽某1装上了他自己的车，我就去通知泽某1的弟弟去了。没过多久我就接到电话听说泽某1死了。 （8）索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早晨我和家里人吃过早饭，我哥哥格某来我家里对我说：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我说：不知道。格某说：索南扎西杀人了。我当时害怕对方的亲戚来找我们，我们就商量了一下，让我哥哥格某的去找寺院帮忙，我就带着老婆和叶某的两个娃娃到山上躲去了，在山上一个叫刚科的地方遇见我儿子尕某和叶某，大概躲了一个星期，因为寺院都参与调停了，我们就回到了的家里，我弟弟格某就在负责这个事情的调解，等寺院调解完之后，2018年7月4日我就到久治县与玛曲县交界的“休琼”去接索南扎西到公安局投案自首。索南扎西杀人时使用的刀子的特征：刀鞘是黑色的，从刀鞘里抽出之后是两把一模一样的刀子。 （9）格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早上7点左右，索南扎西的老婆泽某2哭着到我家，泽某2说：我被欺负了，所以索南扎西就把人杀了。泽某2手上拿着个塑料袋子，我问：这是什么东西？她说：是刀子。我摸了一下袋子里面有一把刀子和一个手机，就把刀子藏在家里的杂物间了。之后叫她待在我家，不要出门，我就骑摩托到索南扎西家去了解情况，但是到索南扎西家，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情况，我就说：你们儿子索南扎西杀人了，不要待在家里了。之后我们就去找寺院调停去了。泽某2交给我的刀子在索南扎西7月4日投案时，我把刀子交给了索某。 10.被告人索南扎西供述,2018年4月7日23时许，我先去睡觉了，过了会儿我妻子泽某2和女儿也来了，妻子将泽某1前一天欺负她的事情告诉了我，我听后非常生气，便想去找泽某1让他道歉，如泽某1不同意道歉便用刀捅泽某1，我当时害怕用刀捅了泽某1之后没有交通工具逃跑，便给大哥尕某打电话说不想在贾洛待、想回家为由让大哥尕某来贾洛接我，2018年4月8日凌晨2时许，二哥叶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已经到桥头了，然后该怎么走？我说了家里的位置，他们没有找到，二哥又打电话说：你到大路上来。我说：好。我带着老婆和娃娃走到大路上，用手机电筒晃了一下，他们就看见了我。二哥叶某开车到我们旁边，尕某坐在副驾室，老婆和我上车后，我以要方便为由让二哥叶某将车开到泽某1家附近，到达泽某1家附近后，我就下车去方便，大哥尕某和二哥叶某也下车去方便，在方便的时候我就招手叫大哥尕某过来，二哥叶某也跟着过来了。我将泽某1欺负妻子泽某2的事情告诉了大哥尕某和二哥叶某，并说要去找泽某1说清楚，之后我就走到泽某1家大门边敲了几下门，没有人来开门，我就到大门左边搬掉几匹空心砖，从缺口翻墙进泽某1家的院内，我来到走廊门口，见门上插着钥匙，就用钥匙开门进了客厅，通过客厅进入泽某1的卧室，当时卧室的门没有关好，我走到泽某1的床边，用手机照了一下，发现泽某1睡在床边，他老婆睡在里边的。我用手机灯光照在泽某1的面部，泽某1惊醒了，用右手打掉了我手中的手机，我就马上从右侧腰间皮带上取出准备好的刀子，左手握住刀子的另一端抽出刀子，左右手各握一把，刀尖向前，先用右手的刀子捅向泽某1的胸部，接着用左手的刀子捅向泽某1的胸部，捅了之后，泽某1从床上起身站在靠床头用双手抓住我的双肩的上衣从床上站在地面上，我用刀捅向泽某1的双手，捅了三四次，泽某1就放开了手，泽某1用右手打了我左肩两下，在他打我的同时我用刀继续往他的胸前捅了三次左右，之后泽某1就向前弯着腰，我继续用刀捅向泽某1的头部、捅了两次左右，之后泽某1的身体左侧就靠在了床边，这时二哥叶某拉着我的手说：走走走。我转身之后准备往外跑，我看见大哥尕某站在卧室门口位置，大哥最先跑出卧室，，接着是二哥叶某，最后是自己，我跑出走廊门口时把门关上并用钥匙反锁了，还把停在院内的车辆轮胎扎破了。我们从围墙上翻出去跑回车上，叶某就开着车往麦尔玛方向驶去，到了阿坝县各莫乡的一个村上，我们就下车了，我们在这里躲了大约2个小时左右，叶某就开着车搭着我们到了又到尕某旧房子里去躲，第二天早上我就知道泽某1死了，之后我就到久治县与玛曲县交接的一个叫休琼的地方去躲了一段时间，大概是2018年7月我父亲索某就找到了我，并将我接到了阿坝县的xx乡的家里后大概是第二天我们就到阿坝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了。 泽某1的伤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没有其他人动手。用刀伤害泽某1是让他没有能力反抗，也没有能力来追我，所以就选择用刀多次捅在泽某1的胸部。我使用的刀是一把长约30厘米、黑色刀鞘，握住刀子两端抽出之后就是两把刀。刀子是几个月前在阿坝中心街上一个手推车上买的，我逃跑时把刀子和手机放在车子里了。我老婆和泽某1老婆是亲姐妹。 11.鉴定意见 （1）阿坝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阿州公（物）鉴（法医）字〔2018〕51号及照片。证实：①头面部：右侧颞部有1.4cm斜形创口，创道未达颅骨。颈项部：左侧颈部与肩峰处有3处划痕，第一处长3.3cm；第二处长6.2cm；第三处长1.2cm。胸腹部左侧胸部距正中线左3cm处有2.3×0.8cm的横形创口，创角呈左钝右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深入胸腔。胸部正中线处有1.5×0.5cm的横形创口，创角呈左钝右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深达胸骨柄。右肩部有1×0.4cm表皮剥脱，右侧锁骨下有2.7cm长划痕，右锁骨下6cm处有2×1.2cm的创口，创角呈上钝下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深入胸腔，右侧乳头向右3cm处有3×1.2cm的创口，创角呈上锐下钝，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深达胸腔。右侧腋下10cm处有2.2×0.9cm的创口，创角呈下钝上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深入胸腔。四肢：左上臂中段有5.5cm间断性划痕，左前臂中段有2.2×0.8cm的T字形擦伤，左手腕处有两处划伤，分别为15cm、O.9cm划痕，左手中指第一指节处有0.3×0.4cm划痕。右上臂上段后侧有2.2×1.1cm的创口，创角呈下钝上锐，右上臂前侧有2.3×1.1cm创口，创口呈下钝上锐，两创呈贯通伤，右上臂下段内侧有2×0.7cm创口，创角呈下钝上锐，该创口向左4.5cm处有2.7×1cm创口，创角呈下钝上锐，两创呈贯通伤。右侧腋下9cm处有2.8×1.1cm创口，创角上钝下锐。右前臂下段有1×0.5cm创口，创角呈一钝一锐，右前臂内侧下段有1×0.6cm创口，创角呈一钝一锐，两创呈贯通创。右手腕背侧有3.5×1.3cm弧形创口，有皮瓣形成。②解剖时提取检材：死者血样一份做DNA检验；死者十指指甲做DNA检验。③论证。死亡性质：根据尸表检验及解剖检验死者，死者右侧颞部，全身多处划痕，胸部正中线创口，双上臂前臂多处创伤严重，但属非致命性损伤。左侧胸部，右侧胸部创，创道深达胸腔，致双肺破裂，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是致命性损伤。以上严重损伤本人是无法形成系他人所致，属他杀。死亡原因：根据尸表检验及解剖检验，死者全身皮肤苍白，左眼睑球结膜苍白．十指（趾）甲床苍白，说明死者大量失血征象。死者致双肺破裂，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结合现场勘查，推定死者系双肺破裂，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根据全身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呈一钝一锐），分析致伤工具系单刃锐器类。④鉴定意见。死亡性质：泽某1左侧胸部，右侧胸部创，创道深达胸腔，致双肺破裂，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是致命性损伤。以上严重损伤本人是无法形成系他人所致，属他杀。死亡原因：泽某1系双肺破裂，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泽某1全身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呈一钝一锐），分析致伤工具系单刃锐器。 （2）四川省阿坝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阿）公（物）鉴（DNA）字〔2018〕3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1-6号可疑血迹送检，泽某1右手指甲送检，泽某1左手指甲送检，泽某1血样送检。经检验论证，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现场提取的1-6号可疑血迹、泽某1左、右手指甲中检出DNA，与泽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1018。 （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阿）公（物）鉴（DNA）字〔2018〕4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犯罪嫌疑人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上提取的可疑血迹送检，（阿）公（物）鉴（DNA）字〔2018〕31号鉴定书一份。经检验论证，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嫌疑人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中检出的DNA，与泽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3×1018。 1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阿坝县公安局阿公（刑）现勘（2018）26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阿坝县合拉玛村一组泽某1家卧室内，该房屋为一层建筑，房顶由琉璃瓦覆盖，房屋西南墙上镶嵌有两扇门，一扇门为经堂入口，另一扇门为房屋过道入口，直走进入客厅，客厅西北墙有一单扇内开门，该门来到泽某1卧室，卧室西北墙镶嵌150×80ｃｍ的玻璃窗，窗上挂有透明窗帘，靠近西南墙的西北墙有一240×180ｃｍ的简易床。卧室西侧门沿向西北5ｃｍ，距地面98ｃｍ的墙上有一35×20ｃｍ的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编号1），在简易床上距西墙40ｃｍ、离西北墙150ｃｍ的电热毯上有一15×10ｃｍ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编号2），靠近西南墙处、距西北墙130ｃｍ的窗帘上有一32×20ｃｍ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编号3）,距东南墙82ｃｍ、离地面120ｃｍ的窗沿上有一15×5ｃｍ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编号4）,距东南墙79ｃｍ、离地面122ｃｍ的窗沿上有一15×110ｃｍ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编号5）,距东南墙87ｃｍ、离地面124ｃｍ的窗沿上有一34×13ｃｍ疑似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转移,编号6）。2018年4月8日10时开始勘验，因现场为变动现场，对中心现场及周围进行勘查未发现任何痕迹、物证。 （2）索南扎西辨认笔录 ①在见证人见证下，犯罪嫌疑人索南扎西通过对侦查员出示的12张不同特征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序号为“8”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8年4月8日凌晨2时许，在阿坝县泽某1卧室内杀死的被害人泽某1； ②在见证人见证下，犯罪嫌疑人索南扎西通过对侦查员出示的8把不同特征刀具辨认，其辨认出序号为“3”号的刀子就是作案时使用的刀子；当庭出示物证藏刀一把，经被告人索南扎西辨认后，予以确认，辩护人对出示藏刀无异议； ③在见证人见证下，犯罪嫌疑人索南扎西带领侦查员到，通过辨认，辨认出2018年4月8日杀被害人泽某1的地点就是阿坝县合拉玛村一组泽某1家卧室内。 1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讯问犯罪嫌疑人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讯问的合法性与被告人供述的真实性。 上列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其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能排除合理怀疑，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2018年4月7日晚，被告人索南扎西之妻泽某2将被害人泽某1欺负她的事情告诉索南扎西后，索南扎西便预谋于当晚带刀去找被害人泽某1理论。4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索南扎西翻墙进入泽某1卧室，取出其准备好的藏刀捅向熟睡的泽某1，泽某1起身与其发生纠缠，索南扎西继续用刀多次捅向被害人泽某1的头、肩、胸腹部和两手臂部位，经鉴定，被害人泽某1系双肺破裂，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索南扎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索南扎西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索南扎西用藏刀朝被害人要害部位多次捅刺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其杀人的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案发后，被告人索南扎西在亲属陪同下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遗属经济损失并取得书面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和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是被告人属于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在得知其妻被泽某1欺负后，遂产生报复之念，用事先准备的藏刀不计后果朝被害人泽某1的头、肩、胸腹部等重要部位多次捅刺，被害人身中二十余处刀伤，被告人在捅伤被害人后没有进行救治，而是选择逃离现场。被告人的行为无论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都有希望或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杀人罪予以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纠缠被告人之妻与其发生性关系，虽未得逞，但却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诱因，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吻合，其辩护意见成立，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作案工具藏刀系被告人本人物品，依法应予没收。 据此，经合议庭合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索南扎西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藏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伍万顺 审判员  *** 审判员  杨 强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扎西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