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3）镇刑初字第1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男，1955年4月2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于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5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于某乙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甲，女，200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于某乙之女。法定代理人甘某乙，男，197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甲之父。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浩，男，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句容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光凯，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镇检诉刑诉（201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浩犯故意杀人罪、私藏弹药罪一案，于2013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陈某、甘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3年12月2日，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3年12月31日，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加辉、代理检察员宋同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陈某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被告人司浩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光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司浩因吸毒产生幻觉，认为其女友于某乙要加害自己，遂驾车将于某乙带至312国道句容市宝华路段293KM＋900米处，采用红布带勒颈、双手掐脖等手段将于某乙杀害并掩埋于路边沙石堆中。同月16日，被害人于某乙的姐姐于红霞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司浩带至派出所审查，司浩如实供述了杀害于某乙的犯罪事实，并带领公安人员找到被害人尸体。另被告人司浩1992年在上海武警六支队服兵役期间，私藏军用子弹。1993年退伍后，司将其私藏的22发军用子弹存放在南京市富丽山庄23幢401室家中。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司浩，宣读并出示了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浩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及私藏军用子弹22发，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和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司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婚姻关系产生矛盾引起，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2、被告人司浩系药品导致精神障碍，使其主观上处于假想的防卫状态，主观恶性较轻。3、被告人司浩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带领侦查机关指认犯罪现场的行为构成自首。4、被告人司浩归案后主动交代私藏弹药的行为也应当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司浩在案发时处于精神障碍的发病期，其是否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待进一步探讨。6、被告人司浩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陈某、甘某甲诉称：因被告人司浩故意杀害于某乙，要求被告人司浩赔偿其经济损失，其中死亡赔偿金726440元、丧葬费288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06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0000元，共计91588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身份证明、票据等证据。被告人司浩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能力有限。被告人司浩的诉讼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过高，希望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事实2012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司浩因怀疑其女朋友于某乙生活作风有问题而产生将其杀害的念头，并事先购买了铁锹等作案工具。2013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司浩因吸毒产生幻觉，认为于某乙要加害自己，遂驾车将于某乙带至312国道句容市宝华路段293KM＋900米处，采用红布带勒颈、双手掐脖等手段将于某乙杀害并掩埋于路边沙石堆中。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于某乙系被他人勒颈、扼颈、掩埋后异物吸入阻塞呼吸道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3年1月16日下午，被害人于某乙的姐姐于红霞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据司某反映其弟司浩自述将于某乙杀害。公安人员遂至南京市白下区富丽山庄23幢401室将正在睡觉的被告人司浩带回派出所审查，司浩即如实供述了杀害于某乙的犯罪事实，并带领公安人员找到被害人尸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接警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3年1月16日下午，南京市白下区公安分局月牙湖派出所民警接群众报警称，司浩自述将其女友于某乙杀害。后民警至南京市白下区富丽山庄23幢401室将正在睡觉的司浩带回派出所审查，司浩当即交代已杀害了于某乙，并带民警至案发地句容境内进行辨认、查找到尸体。南京警方遂将此案移交句容警方处理。（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1月16日19时许，南京市白下公安分局向句容市公安局移交一起疑似杀人案件，句容市公安局即对中心现场位于句容市宝华镇宝华行政村汾水岗自然村北山洼原方某的石子堆进行了现场勘验。石子堆以北是312国道293KM＋900M处，路口有一岔口，分岔处竖有“护林防火、人人有责”等字样。石子堆塌陷处裸露一双女式梅红鞋面、彩色鞋帮的平地雪地靴。拨开表面石子，见一具头朝南脚朝北呈仰卧状女尸。该女尸上身穿铁红色短大衣，下身穿灰色紧身毛裤，头发散乱，面部口鼻腔覆盖有少量石子并伴有血迹，颈部缠绕有打结的红色布条，大衣右侧下摆内里面有血迹。公安机关移开尸体送检，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另公安机关对在案发前，司浩驾驶的苏A×××**奥德赛小型普通客车进行勘验检查，在该车后储物厢白色纸箱内，发现红色布质包装带一卷，并予以提取。（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当天，司浩带领侦查人员对其停车的312国道句容市宝华路段293KM＋900M处、杀害于某乙的该路段南侧路上、掩埋于某乙的沙石堆等均进行了指认。另司浩对其购买铁锹的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天门山路一路灯旁的五金店进行了指认（现该店已拆迁）。于红霞、于某甲均辨认出从案发现场沙石堆中挖出的女尸是于某乙。（四）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于某乙曾租住的南京市秦淮区苏博酒店公寓119房间进行搜查，发现吸管100根、锡纸1张。（五）书证及照片1、司某手机短信复印件，证明2013年1月13日，于某乙曾给司某发短信的情况。2、房屋租赁合同、房租账目明细表，证明2012年9月5日至2013年2月4日，于某乙承租了南京市苏博酒店公寓房。3、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证明2013年1月12日19时许，于某乙入住安徽省芜湖市金三角宾馆；2013年1月14日2时许，“刘飞”入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伊周宾馆。4、南京市区卡口照片，证明2013年1月13日18时51分，司浩驾驶苏A×××**轿车带于某乙经过南京市风台南路河西大街以北东侧车道；2013年1月14日1时10分、1时17分，司浩独自一人驾驶该车分别经过南京市白下路以南西侧由北向南车道和风台南路雨花南路以南西侧车道。5、户籍资料，证明了司浩、于某乙的身份情况。（六）物证从被害人于某乙颈部提取的红色布条，经被告人司浩当庭确认，系其作案时勒于某乙颈部的红色布条。（七）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于某乙系被他人勒颈、扼颈、掩埋后异物吸入阻塞呼吸道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物证鉴定书，证明于某乙颈部布条上一处斑迹的DNA分型所检基因座与于某乙的心血DNA分型相同；于某乙外套上的血迹为人血血迹，其DNA分型所检基因座与于某乙的心血DNA分型相同；于某乙的心血和于某乙父亲于某甲的血样所检基因座符合单亲关系。3、尿样提取检测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司浩尿检检测呈阳性。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司浩系毒品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八）证人证言1、证人于红霞（被害人于某乙的姐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3日晚，其一直无法联系上于某乙。2013年1月16日中午，其接到司浩姐姐司某的电话，得知司浩和于某乙一同出去，司浩一个人回来，司浩曾自述将于某乙杀了。其即于当日下午2时30分，与同事叶某、汪某赶到司某住的南京富丽山庄小区门口，将司某喊出来，经过商议决定报警。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至家中将司浩带回派出所。该节证明的内容得到了证人司某、叶某、汪某证言的印证。另证明于某乙、司浩均有吸毒史，司浩经常给其发一些于某乙在外还有男人和许多奇怪、让人看不懂的信息。2、证人司某（被告人司浩的姐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1日晚，司浩与女友于某乙住在其家中。1月12日晚，于某乙打电话给其，告知他们在芜湖。1月13日下午，于某乙发短信给其，告知马上要回南京，当晚其下班回家并未看到他们，打于某乙的电话已经关机。1月14日上午，其和管某、金某、李某甲等人从南京到马鞍山将司浩接回南京，但司浩认为家里有鬼，不肯回去。1月16日中午，金某、李某甲二人将司浩送回家中。该节证明的内容得到了证人管某、金某、李某甲等证言的印证。另证明其最后一次见到于某乙时，于某乙上身穿梅红色大衣、下身穿黑色棉裤，脚穿红色雪地鞋。司浩和于某乙平时讲话比较奇怪、颠三倒四。3、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其将苏A×××**银白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借给司浩使用。2012年4月，其母去世，办丧事用剩的红布带子都放在该车上了。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司浩曾告诉其，于某乙生活作风有问题，受不了于某乙，想把她埋了，为此还在车上准备了一把锹。另证明司浩吸食冰毒后，变得很不靠谱。5、证人刘某甲（南京市秦淮区苏博酒店公寓管理员）的证言，证明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两组照片中，辨认出于某乙、司浩在苏博酒店公寓居住过。近期，于某乙精神不太正常，最后离开公寓是在2013年1月11或12日，当时上身穿红色呢子外套、下身穿黑色裤子。6、证人臧琪（被害人于某乙的同事）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2日下午4时许，一男子驾驶一辆商务车带于某乙到其家门口，将以前买机票的钱给其，随即离开。次日上午11时许，于某乙打电话告诉其，该男子是司浩，司浩给她下了巫术，让其帮忙找解除巫术的方法，后又发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芜湖市镜湖区天门山西路经营日常生活用品小店，在其店旁边曾有一家卖铁锹等物品的五金店，2013年年初，该五金店因拆迁搬走了。8、证人李树兵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3日下午，司浩打电话给其，告知他和于某乙在芜湖，准备回南京。另证明司浩自吸毒之后，常感觉别人要害他。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马鞍山市花山区葛羊路经营“伊周宾馆”。2013年1月14日凌晨2时许，一中年男子用“刘飞”的身份证在其宾馆登记住宿。当日中午12时之前，该男子退房离开。1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3日晚10时30分许，其骑摩托车路过312国道句容市宝华镇宝华行政村汾水岗自然村时，看到有一辆未开大灯、车头朝东的商务车停在该路段南侧路边。1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312国道句容市宝华镇宝华行政村汾水岗自然村南侧车道以南约二三十米处，有一关停的砂石厂，在入口处竖有“护林防火、人人有责”的水泥牌子，内有两堆黄石沙堆。1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在312国道句容宝华段293KM＋900M处路南边，曾经营一石子厂，现已废弃，当地人称为原来的方某石子厂。13、证人周某（南京白下分局月牙湖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16日下午4时许，其跟随民警到南京富丽山庄出警。一女子自称妹妹于某乙失踪三天无法联系上，另一女子司某反映，听弟弟司浩自称将于某乙杀了。其和民警随即将正在睡觉的司浩控制住。当问及于某乙的下落时，司浩回答不知道；问及为何告诉司某自己杀了于某乙，司浩回答是说过这话，但现在脑子很乱。后民警将司浩带至派出所。（九）被告人司浩在侦查期间及当庭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供认，案发前，其和于某乙居住在南京市苏博酒店公寓一直至2013年1月11日，当晚住至南京富丽山庄的家中，两人一起吸食了冰毒。1月12日下午，其和于某乙将苏博酒店公寓的房间退掉，并将钱还给于某乙的同事臧琪，后开车至安徽芜湖，由于某乙在芜湖金三角宾馆开了房间。1月13日下午4时30分许，其和于某乙从芜湖返回南京，期间曾打电话给李树兵。当晚7时30分许，其驾车带于某乙从南京富丽山庄的家中出发，行至312国道句容市宝华镇有一岔道的路边停车，该岔道上有“护林防火，人人有责”的牌子。其在勒于某乙颈部时，于某乙嘴里冒血泡，其用于某乙的大衣右边角进行了擦拭。当晚11时30分许，其驾车逃离现场，连夜赶往安徽马鞍山市，用“刘飞”的身份证在伊周宾馆住宿。1月14日下午，管某、司某、金某、李某甲等人到马鞍山将其带回南京。该供述与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二、私藏弹药事实被告人司浩1992年在上海武警六支队服兵役期间，私藏军用子弹。1993年退伍后，司浩将私藏的22发军用子弹存放在南京市富丽山庄23幢401室家中。经鉴定，被告人司浩私藏的22发子弹系制式手枪弹、步枪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对司浩位于南京市白下区富丽山庄23幢4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到疑似子弹22发等物并予以扣押。（二）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的22枚子弹分别为制式7.62mm54手枪弹1枚、制式7.62mm56步枪弹11枚、制式7.62mm64手枪弹10枚。（三）退伍军人工作分配登记表、应征公民入伍批准书、义务兵退出现役登记表，证明1990年12月至1993年12月，司浩在上海武警六支队二中队服兵役。（四）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南京市白下区富丽山庄23幢401室搜查时，在司浩卧室的柜子上发现22发子弹。（五）被告人司浩最初于2013年1月18日在侦查期间及当庭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三、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事实被告人司浩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陈某、甘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639.50元，其中丧葬费人民币25639.50元，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酌情认定人民币3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司浩的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陈某、甘某甲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有户口簿、居民身份证、社区居委会证明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害人于某丙一定过错责任、被告人司浩案发时处于假想防卫状态的辩护意见，经查：吸毒是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被告人司浩因自陷行为，长期吸毒产生幻觉，其自身的违法行为导致误认为女友于某乙要加害自己，但客观上并无任何不法侵害行为发生，因而被害人于某乙在本案中无过错，且被告人司浩杀害于某乙的行为缺乏假想防卫的基础，不属于假想防卫的范畴。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浩在案发时处于精神障碍的发病期，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司浩系自愿吸食毒品产生相应生理反应以致精神障碍，虽导致辨认、控制能力受损，但其吸毒行为兼具违法性和自陷性，并不影响其刑事责任的承担，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司浩系毒品所致精神障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是正确的。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浩对所犯故意杀人罪、私藏弹药罪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于红霞等证人虽报警称，司浩自述将于某乙杀害，但民警接警后到现场并未掌握司浩杀人的相关证据，尚不能确定案件是否发生，不足以通过证人反映的线索确定司浩为犯罪嫌疑人，仅因司浩形迹可疑而将其带至公安机关盘查，司浩到案后即交代了杀害于某乙的事实并带领民警找到了掩埋的于某乙尸体，因而被告人司浩所犯故意杀人罪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另被告人司浩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公安机关对其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到军用子弹，此时公安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司浩私藏弹药的证据，在之后的讯问中，被告人司浩才交代了私藏弹药的事实，因而被告人司浩所犯私藏弹药罪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司浩故意杀人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司浩私藏弹药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司浩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司浩违反法律规定，私藏军用子弹22发，其行为构成私藏弹药罪，并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司浩在实施杀害被害人于某乙的行为后，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仅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查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杀人罪行，并带领民警找到了掩埋的于某乙尸体，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浩故意杀人犯罪，论罪应处以死刑，但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被告人司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陈某、甘某甲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于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物质损失人民币28639.50元，予以支持；对于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因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浩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私藏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司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陈某、甘某甲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28639.5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甲、陈某、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  云代理审判员 孙 海 燕代理审判员 司马仲华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