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建锋，男，198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上杭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丘金火，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邱星洪、马春财，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海强，男，1991年6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清鑫，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强，男，1991年5月13日出生，苗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李泽昊，男，199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汤智琦、陈慧俐，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建锋、被告人丘金火及其辩护人邱星洪、马春财、被告人戴海强及其辩护人刘清鑫、被告人李文强、被告人李泽昊及其辩护人汤智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27日期间，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伙同屈某（另案处理）以本市集美区为诈骗窝点，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套利广告，以微信添加好友功能随机选择诈骗对象，并在与被害人聊天过程中，虚构以黑客技术获取平台漏洞数据为客户套利的事实，诱骗被害人汇款之后，由同案犯邓建锋操作后台让被害人亏损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6日至4月16日，被告人邓建锋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40440元。 2.2018年3月19日至3月30日，被告人邓建锋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20000元。 3.2018年6月13日至6月21日，被告人邓建锋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韦某人民币25000元。 4.2018年1月8日至1月9日，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谢某人民币19600元。 5.2018年5月11日至6月22日，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蔡某人民币72600元。 6.2018年3月5日至4月13日，被告人邓建锋、戴海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25260元。 7.2018年4月16日至5月7日，被告人邓建锋、戴海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9488元。 8.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李文强、李泽昊伙同屈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人民币39020元。 9.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李泽昊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6000元。 此外，被告人邓建锋还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818691元；被告人丘金火还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970173元；被告人戴海强还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57684元；被告人李文强还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50340元。 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丘金火、戴海强在上述诈骗窝点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丘金火被抓获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将同案犯邓建锋约至诈骗窝点。随后，被告人邓建锋返回诈骗窝点，并被公安机关抓获，作案工具手机、电脑、银行卡等亦被一并缴获。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李泽昊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李文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自侦查阶段开始即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另，1、同案犯屈某在另案审理中已向被害人苏某退赃人民币15600元；2、被告人戴海强的家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142432元；3、被告人李文强的家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7376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手机、电脑、银行卡等、书证房屋租赁合同、本院（2019）闽0211刑初173号刑事判决书、收款收据、公安机关出具、制作的五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王某的证言、被害人郝某、张某1、谢某、蔡某、田某、周某、胡某、苏某、韦某的陈述、电子数据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电脑文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邓建锋的行为是否属于自首的问题。被告人邓建锋在庭审时提出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当时是想去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邓建锋系在被告人丘金火的配合下，被公安机关在其暂住处抓获，其并无投案自首的行为，且其辩称自己要去自首的意见并无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次，被告人邓建锋在到案后的第一份讯问笔录中对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避重就轻，辩称其实施诈骗只挣了7、8万元钱，同案犯丘金火挣了十几万元，与庭审查明的犯罪金额及获利金额相差甚大，故依法不能认定其归案后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综上，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邓建锋的行为属于自首。 其次，关于被告人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是否起次要、辅助作用，即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均系本案具体诈骗犯罪行为的实行犯，四被告人均具体实施了冒充美女客服、通过聊天诈骗被害人下单及分得赃款等行为，对于犯罪行为的发生起着不可或缺的关键作用，故依法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在处罚原则上，上述四被告人仅对自己参与实施的及参与分赃的具体犯罪行为及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虽然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为从犯，但纵观全案，被告人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于被告人邓建锋较小，故在具体量刑时对上述四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发布虚假信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邓建锋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1246099元，被告人丘金火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106237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戴海强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142432元，被告人李文强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89360元，被告人李泽昊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65020元，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文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对其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戴海强、李泽昊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四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丘金火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对其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海强、李文强家属已代为退缴赃款，对二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被告人邓建锋较小，对被告人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李文强在本案中具有自首、个人全部退赃等法定、酌情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对其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戴海强、李文强、李泽昊及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建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30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丘金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7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戴海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李文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李泽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六、暂存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白色“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电脑主机2台（品牌分别为“SAHARA”、“XERO”）、银色“苹果”手机1部、金色“小米”手机2部、“苹果”手机4部（颜色分别为玫瑰红、黑色、金色、银色）、黑色苹果手机1部、玫瑰金色苹果手机1部、玫瑰金色“vivo”手机1部、身份证6张（姓名分别为张某2、雷某、潘某、崔某、李某、段某）、中信银行卡3张、建设银行卡2张、浦发银行卡2张、工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平安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各1张、U盾6个（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平安银行各1个、浦发银行2个）、收款码6张、电话号码卡1张、纸张（写有密码）4张、“苹果5S”手机3台（分别为金色2台、银色1台）、“OPPO”手机3台（金色2台、玫瑰红1台）、金色“苹果”手机1台、黑色“苹果4”1台、金色“苹果6s”1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部、金色“OPPO”手机2台、黑色“苹果5S”1台、银色“苹果5S”1台、金色“苹果6”1台、蓝色“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均予以没收。 七、暂存于本院的退赃款共计人民币216192元。其中23420元发还被害人苏某；25260元发还被害人田某；59488元发还被害人周某；其余赃款人民币108024元予以没收。 八、责令被告人邓建锋退赔被害人郝某人民币40440元、张某1人民币120000元、韦某人民币25000元、谢某人民币19600元；责令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共同退赔被害人蔡某人民币72600元；责令被告人邓建锋、丘金火、李泽昊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福临 人民陪审员  陈妹芬 人民陪审员  黄 静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邱蔚菁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