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67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瑾华，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大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4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锦绵，福建华达（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宏琦，男，199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平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雯颖，福建飞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金融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审理过程中，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之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潮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瑾华及受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锦绵，被告人李宏琦及受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林雯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赵瑾华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内，先是以每套信用卡人民币（币种下同）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宏琦收买了配套有密码、U盾、开户人身份以及绑定的手机号码等信息资料的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各一张（卡号分别为62×××00、62×××75），后又以赚取差价为由发展被告人李宏琦作为其下线，向某韶某、申某1等开卡人收买配套有密码、U盾、开户人身份以及绑定的手机号码等信息资料的信用卡不低于15张，并将上述信用卡溢价倒卖给其上游“小小”（另案处理）。嗣后，上述被倒卖的一户名为申某1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信用卡于2018年7月31日收取到诈骗被害人杨某在晋江市陈埭镇江头村环村路东206号一宿舍内，被人以“网络购物需要办理退款”方式诈骗走的赃款共计145000元；被倒卖的一户名为崔某卡号为62×××24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于2018年8月1日收取到诈骗被害人侯某在晋江市家中，被人以“网络购物需要办理退款”方式诈骗走的部分钱款25993元。2018年8月3日，被告人李宏琦在山西省太原市综合改革示范区小额贷款公司内被抓获归案，并从其处扣押到配套有信用卡信息资料的农业银行信用卡2张以及广发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各1张，上述2张农业银行信用卡均已经挂失止付、广发银行信用卡无交易流水；2018年8月4日，被告人赵瑾华在山西省太原市综合改革示范区小额贷款公司门口被抓获归案。综上，被告人赵瑾华向被告人李宏琦收购其本人的信用卡2张并通过被告人李宏琦向某韶某、申某1等人收买信用卡不少于15张，以及在被告人李宏琦处查扣到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系被告人赵瑾华通过被告人李宏琦向他人收购的，被告人赵瑾华收买、非法提供的信用卡张数共计不少于18张，被告人李宏琦收买、非法提供的信用卡张数不少于16张。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并认为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结伙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应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宏琦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分子，构成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赵瑾华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涉案的信用卡张数有异议，其通过下线被告人李宏琦收买的银行卡没有起诉书指控的15张，被告人李宏琦没有给其这么多卡，应该不会超过5张，在被告人李宏琦处扣押到的1张邮政储蓄银行也与其没有关系。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瑾华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没有异议，但犯罪事实部分以被告人赵瑾华的辩解为准；2.被告人赵瑾华没有前科劣迹，其系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被人欺骗才实施涉案犯罪行为，在本案中没有获利，且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赔偿诈骗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宏琦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涉案的信用卡张数有异议，具体多少张其忘了，但张数没有这么多。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宏琦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涉案信用卡数量有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瑾华通过被告人李宏琦收买的信用卡张数不少于15张，此属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该部分的信用卡数量并无法查清，本案能够确定的被告人李宏琦的涉案信用卡张数为2张，即公安机关在现场查扣的户名为宋某、账号为62×××0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及户名为申某1、账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卡；2.被告人李宏琦系初犯，其系因认识不足才误入歧途，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的行为持续较短，认罪态度好，且具有立功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李宏琦系被被告人赵瑾华引诱犯罪，且在整个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中系辅助被告人赵瑾华，不论是从决定卡的交付方式还是金钱数额的确认都是被告人赵瑾华占据主导地位，故被告人李宏琦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且被告人李宏琦系被“小小”威胁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应参照协从犯对被告人李宏琦进行量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宏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判处六个月以下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赵瑾华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内，先是以每套信用卡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宏琦收买了配套有密码、U盾、开户人身份以及绑定的手机号码等信息资料的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各一张（卡号分别为62×××00、62×××75），后又以赚取差价为由发展被告人李宏琦作为其下线，向某韶某、申某1等开卡人收买配套有密码、U盾、开户人身份以及绑定的手机号码等信息资料的信用卡不低于15张，并将上述17张信用卡溢价倒卖给其上游“小小”（另案处理）。嗣后，上述被倒卖的一户名为申某1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信用卡于2018年7月31日收取到诈骗被害人杨某在晋江市陈埭镇江头村环村路东206号一宿舍内，被人以“网络购物需要办理退款”方式诈骗走的赃款共计145000元；被倒卖的一户名为崔某卡号为62×××24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于2018年8月1日收取到诈骗被害人侯某在晋江市家中，被人以“网络购物需要办理退款”方式诈骗走的部分钱款25993元。2018年8月3日，被告人李宏琦在山西省太原市综合改革示范区小额贷款公司内被抓获归案，并从其处扣押到配套有信用卡信息资料的农业银行信用卡2张以及广发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各1张，上述2张农业银行信用卡均已经挂失止付、广发银行信用卡无交易流水；被告人李宏琦被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通过微信约被告人赵瑾华于2018年8月4日上午到山西省太原市综合改革示范区其上班的小额贷款公司，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4日上午将前来赴约的被告人赵瑾华抓获归案。综上，被告人赵瑾华向被告人李宏琦收买其本人的信用卡2张并通过被告人李宏琦向他人收买信用不少于15张，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宏琦处查扣到的1张邮政储蓄银行系被告人李宏琦向他人收买的，被告人赵瑾华收买、非法提供的信用卡张数共计不少于17张，被告人李宏琦收买、非法提供的信用卡张数不少于16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其于2018年7月31日在晋江市陈埭镇江头村环村路东206号一宿舍内被人以“网络购物需要办理退款”方式诈骗走145000元，其将该款转入户名为申某1、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信用卡。 2.证人侯某的证言及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存款明细账，证实其于2018年8月1日在晋江市家中被人以“网络购物需要办理退款”方式诈骗钱款，其将部分钱款25993元转入户名为崔某、卡号为62×××24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内。 3.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7月初，其在网吧上网时，“老赵”到其上网的网吧问是否有人要办卡赚钱，“老赵”跟其说办一张卡可以赚200元，其问他这些卡做什么，他告诉其说这些卡是给赌场用的，后其因为没有工作，缺钱用，就答应办卡。后来“老赵”给其一张手机卡，并在他的说明下其办理一张工商银行卡并绑定了U盾，卡办好后，“老赵”让其把银行卡拿给富士康南四门附近的一家“富士康招聘处”小店面一位叫“红旗”的男子，后来“红旗”就给其现金200元。其并辨认“老赵”即被告人赵瑾华，“红旗”即被告人李宏琦。 4.证人申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说明、照片，证实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其从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富士康厂要回住处的时候，途经富士康南四门口的一家做小额贷款的中介的店，店老板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其就进去问能不能贷款，那个店老板就拿其身份信息去刷网贷看能否贷款，但是贷款办不下来，后店老板就叫其去办银行卡，说办好一套银行卡（包含电话卡、U盾、银行卡）给其300元，办理这些银行卡的费用就从300元里扣。2018年7月26日上午，其就到那家店里面，店老板就陪其去办电话卡，其二人就一起去南四门附近的一家手机店里面花了50元办理一张电话卡，号码为150××××3867,50元是店老板出的，然后店老板就叫一个年轻人陪其去农业银行太原经济开发区支行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和U盾，办理好之后，其二人就回店里，其把办好的电话卡、银行卡、U盾给店老板，到了下午，店老板就通过微信转了250元给其，另外还微信转账20元给其当车费。其并辨认店老板即被告人李宏琦。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晋江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李宏琦处扣押到配套有信用卡信息资料的农业银行信用卡2张以及广发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各1张。 6.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涉案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 7.户籍证明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未发现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有违法犯罪前科劣迹。 8.抓获、破案经过报告、羁押证明及工作说明，证实本的破获过程及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的归案经过。 9.被告人赵瑾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说明及照片，其在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4日对其讯问时称2018年5月份，其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富士康南三门附近的“涵渡网吧”上网，其在网吧内看到收购银行卡的小广告，其因为缺钱用就拨打小广告上的联系电话，后来就跟一个叫“小小”的人在“涵渡网吧”后门附近见面，“小小”跟其说让其去办理银行卡，然后将卡卖给别人刷流水账使用，一张卡能得到150元，后“小小”就带其到开发区的农业银行办卡，其自己拿着先前去买的手机卡以及其身份证去办卡，办好后将银行卡和U盾拿给“小小”，“小小”给其150元。接下来的时间，其只要没有临时工做，身上又没钱的话，其都会跟“小小”联系，先后又以此方式办了3张银行卡。2018年6月份，“小小”就让其出去外面招人办卡，说一张卡给其600元，至于其给办卡人多少钱由其自己去决定，其当时想这样子也能赚钱，就开始做了，其就在网吧内寻找一些没有钱上网的人，问他们办不办卡赚钱，但刚开始都找不到人办卡，后来其就出来外面找人，其中一天下午，其在南四门对面看见一家办理富士康招聘和小额贷款中介服务的简易门店，其就进去问了下，就见到了李宏琦，其就直接跟其说其要收购银行卡，他这边咨询的人多，让他找人去银行卡和U盾，每收1张卡给其500元，至于他给办卡人多少钱由他自己决定，中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李宏琦当时就同意了，其二人相互添加微信通过微信联系。刚开始李宏琦自己办理了2张银行卡给其，其给了李宏琦1000元或者1100元，至被抓获前，李宏琦大概找了七八个人去办卡，一共给了其二十套左右的银行卡和U盾，其支付给他大约10000元，至于他从这10000元中赚取多少钱其就不清楚了。其向李宏琦收购的二十套银行卡和U盾几乎都是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其自己找了4个人办了6张卡，其将收回来的26张左右银行卡和U盾全部给了“小小”。办卡需要的手机卡是办卡人先自己去手机店买手机卡，办卡设置的密码一般是“147258”，工商银行的U盾密码因为要加字母，所以变成“aa147258”。其记得有一个叫申某1的人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后李宏琦再把该卡拿给其。公安机关在李宏琦处查扣到的2张农业银行卡是其放在李宏琦处的，这两张卡挂失了，是废卡不能用；另外广发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其就不清楚了。其在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0日、2018年9月3日对其讯问时称所作供述与之前所作供述基本一致，但称李宏琦找人办的20套银行卡，其中7套交给其，其再给“小小”，另外13套，李宏琦办好后，“小小”直接叫人去李宏琦店里拿，一套给李宏琦500元，李宏琦收购的这20套银行卡，“小小”每套给其赚100元的中介费，其支付给李宏琦共2000元，“小小”说一部分银行卡还没验卡，还没有结算。其并辨认被告人李宏琦，辨认“小小”即“曹小小”。 10.被告人李宏琦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说明及照片，证实其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富士康公司附近南四门对面一家办理富士康招聘及小额贷款的简易门店里面从事业务管理工作，大概至案发前一个月的一天下午，赵瑾华到其店里来跟其聊天说他是从事网络贷款业务的，需要帮他人收购银行卡，他想让其帮忙做代理，让其招人去办理银行卡和U盾，每收一张卡给其500元，其只需给办卡的人一二百元，中间的差价就由其自己赚，其同意了。后其跟赵瑾华相互添加微信。刚开始其自己先后办理了绑定U盾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1张卖给他，他给其1100元，并说多给100元。后来其就开始找人去办理银行卡，共找了7个人去办卡，总共办理15张银行卡，并全部卖给赵瑾华。其找人办卡，每张卡给的费用是250-300元之间，其从每张卡中赚200元。其招的办卡的人员有的是其社会上的朋友，有的是来其店里要办理小额贷款的，懂得自己去办卡的人员就让他们自己去办卡，不懂的人，其就微信联系赵瑾华，让赵瑾华带他们去办，其自己也带了两个人去办过，办卡需要的手机卡都是由其把钱给办卡人，他们自己去手机店里买手机卡，办卡设置的密码都是他们办卡人员自己设置，卡办好后拿回来给其，其再用小纸条写上办卡人姓名、手机号、密码等信息，再统一包装好，之后赵瑾华就拿走了。赵瑾华刚开始跟其说办卡是为了办理网贷用的，后来联系多了，其就知道这些银行卡是用来洗黑钱的，但其已经尝到甜头了，所以还是继续找人办卡，其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付款给办卡的人，赵瑾华也是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付款给其。公安机关在其处查扣到的广发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是赵瑾华说是废卡，他不要就没拿走，是废卡不能用；另外两张农业银行卡是赵瑾华拿过来放在其处的，说是这两张卡挂失了。其认识崔某，他是朋友介绍过来的，他有给其办过一张工商银行卡，是赵瑾华带着他去办理的，办完后崔某就将卡放在其店里，赵瑾华后来再到其店里拿走这套卡，赵瑾华给其200元的好处费。其并辨认被告人赵瑾华。 关于被告人李宏琦在本案中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宏琦起次要作用且应参照胁从犯对其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体现，被告人赵瑾华是向被告人李宏琦收买信用卡后非法提供给其上家“小小”，被告人李宏琦则是向他人收买信用卡后再非法提供给其上家即被告人赵瑾华，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的行为均是其自己独立的行为，各自的行为均各自符合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构成要件，二者系上、下游犯罪的关系，系对相犯，各自的行为均可由刑法予以单独评价并进行规制，二者应各自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实施的本案犯罪行为并非共同犯罪，故不存在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李宏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问题；辩护人称被告人李宏琦系受“小小”的胁迫而实施本案犯罪行为，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李宏琦亦供称其“收卡尝到甜头”就继续找人办卡，故其并非受胁迫而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的涉案信用卡数量的认定及被告人、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应意见。经查，被告人赵瑾华在侦查阶段最早供述称其向被告人李宏琦收购了他本人的2张信用卡，后被告人李宏琦找他人收买了20张左右的信用卡给其，之后虽又翻供称被告人李宏琦向他人收买的20张信用只有7张给其，余下的13张直接给“小小”，但又对从中获取中介费供述在案。被告人李宏琦在侦查阶段稳定供称其自己办理2张银行卡卖给被告人赵瑾华，并向他人收买了15张银行卡卖给被告人赵瑾华，其是与被告人赵瑾华直接对接的，卡是直接交付给被告人赵瑾华，钱款也是被告人赵瑾华支付给其的。二被告人虽然庭审中翻供，但均未对其翻供作出合理解释，且在案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宏琦至少向他人收买15张信用卡并卖给被告人赵瑾华，被告人赵瑾华并向被告人李宏琦收买其自己名下的2张信用卡。此外，被告人李宏琦供认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到的涉案的1张户名为宋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系其收买并准备出售给被告人赵瑾华，该卡亦应计入被告人李宏琦收买的涉案信用卡数量，但因被告人赵瑾华尚未向被告人李宏琦收购该卡，且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在本案中并非共同犯罪，故该卡不应计入被告人赵瑾华的涉案信用卡数量。综上，被告人赵瑾华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张数为不少于17张，被告人李宏琦收买、非法提供的信用卡张数为不少于16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宏琦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瑾华，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宏琦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宏琦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赵瑾华、李宏琦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瑾华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宏琦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银行卡4张，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雅思 人民陪审员  黄育碧 人民陪审员  张玉珠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廖文斌 书记员张建荣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1张以上不满5张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以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涉及信用卡5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2－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