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81民初1473号原告：黎占河，男，1964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原告：雷斌，男，1972年9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以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丽，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灵武市宁东镇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负责人：孙学东，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自云，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凯楠，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雷君，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彦华，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占河、雷斌与被告灵武市宁东镇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马跑泉村委会）、雷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占河、雷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丽和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凯楠，雷君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彦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占河、雷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损失556000元及利息147340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算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8年12月10日），利息支付至工程款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马跑泉村委会采取与他人合作开发的宁东镇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的宁东镇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经过协商确定被告雷君等人作为合作人。2009年，被告雷君找到原告，约定二被告将其中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36号楼承包给原告开发建设，资金由原告全额垫付。2009年8月8日，二被告签订《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工程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对合作项目的内容、合作方式、开工时间、双方权利义务等予以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09年9月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0年3月19日，被告马跑泉村委会下达书面通知要求暂停施工。原告施工的工程项目正负零以下所有基础建设全部完工，后期正负零以上建设材料均已备齐，并完成了前期材料加工制作等工作。2011年，灵武市宁东镇由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代管，该工程用地被宁东管委会重新规划，至此该工程全面停建废弃。此后，原告多次找二被告解决工程遗留问题。2011年12月20日，被告马跑泉村委会与原告、开发商等人共同对”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废弃工程现场进行测量、核算、确认，核定被告雷君工程量造价为1312.545636万元（含原告全额垫资施工的工程造价费）。2013年11月6日，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做出《宁东镇马跑泉村原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停建工程处理方案的决定》，确认原告剩余钢材赔偿额为73964元、保证金损失和利息赔付率为1：1.35、原告工地看管费数额为6万元。决定做出后，原告多次找二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和赔偿损失，二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拖不予支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马跑泉村委会辩称，1.原告诉讼错误，马跑泉村委会没有和二原告之间形成工程承包合同或承包关系，雷君和二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村委会全然不知，不能因此要求村委会承担责任；其要求村委会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2.原告利息主张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对马跑泉村委会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雷君辩称，1、原告负责施工的部分工程已经和被告雷君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当中明确了原告所负责施工的工程量以及停工带来的损失补偿，双方以协议的形式进行了确定，马跑泉村委会基于和雷君的合作协议给予雷君的工程款和损失补偿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与雷君之间仅仅是施工关系，双方应当根据合同以及双方结算的数额进行付款。2、被告雷君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52万元，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全额垫资的情况。3、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未付款的利息要求没有依据，被告雷君以房屋抵顶的形式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但在房屋抵顶的过程当中，原告应当首先支付抵顶房屋每平米2000元的差价，原告一直未能支付该差价是导致房屋未能抵顶的根本原因，该过错在原告，现房屋已不能抵顶，原告要求承担利息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4、在本案中，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属于涉案项目的建设方，履行建设方的权利和义务，在涉案工程停建后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并在工程定案表上以建设方的名义盖章，雷君与马跑泉村委会就涉案项目是合作开发关系，体现在土地的取得、前期手续的办理以及相应的监理施工结算等方面。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二被告共同合作开发建设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开发市场项目，二被告对就涉案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经质证，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因雷君及村委会均不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该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法证实二被告尤其是村委会要对雷君欠原告的工程款及损失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合同中也没有约定由村委会对原告的损失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雷君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能够证实二被告之间合作开发关系。证据二、协议书一份。证明二被告尚拖欠原告工程款、损失556000元未付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马跑泉村委会认为该协议书为雷君与黎占河、雷斌之间就已完工程造价和相应的损失之间进行的约定，马跑泉村委会没有参与，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雷君认为，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能证实原告所负责施工的部分工程量及损失共计504630元，同时被告雷君已经向原告支付了该协议中约定的12万元。证据三、通知一份（复印件）。证明二被告开发的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开工手续尚未办理完毕，被告马跑泉村委会于2010年3月19日下达通知要求施工队暂时停止施工的事实。被告马跑泉村委会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雷君质证认为，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四、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两份[原件存档于灵武市人民法院（2019）宁0181民初748号案件中]。证明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委托宁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中心，对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基础工程、土方工程等进行决算，经过决算被告雷君开发工程已完成工程造价1312.545636万元，其中，二原告全额垫资施工36号楼的工程量造价为782655.3元，占雷君开发工程量的5.96%。被告马跑泉村委会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报告是村委会委托鉴定机构对雷君已完工程造价进行的审计鉴定，其仅能解决雷君与村委会之间对雷君已完工程造价如何确定的问题，至于原告与雷君之间的工程量应当由该三人之间进行核算确定。被告雷君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马跑泉村是涉案项目的建设方，在停工后对涉案项目进行了结算，但该结算是建设方和雷君之间的结算，与原告无关。原告与雷君之间的结算在原告的证据二协议书中已经予以确定，双方应当遵照执行。证据五、宁东镇马跑泉村原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停建工程处理方案决定一份。（原件在灵武市人民法院（2019）宁0181民初748号案件中）证明2013年11月6日，被告马跑泉村委会核定雷君开发施工工程量价款为1312.545636万元，其中含二原告全额垫资施工的工程造价费782655.3元、二原告剩余钢材赔偿款数额为73964元、二原告三年看管费数额为6万元，二被告共计拖欠二原告工程款为916619.3元及雷君因工程停工废弃三年损失费为1659.785864万元，其中含二原告垫资施工的工程三年损失费等事实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马跑泉村委会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中关于要向雷君退还的保证金及利息的内容以及关于赔偿建材市场工程停工废弃造成的损失费有异议，在该决定形成之前，村委会已经全额向雷君退还了雷君缴纳的工程保证金500万元，所以不存在决定中所作出的再向雷君支付保证金及利息的问题，而且这份决定仅仅是合作双方雷君和村委会之间对建材市场停工后的相关问题做的处理决定，与二原告无关。被告雷君认为，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决定是建设方马跑泉村针对合作方雷君等人做出的工程款支付及相应损失的补偿，与原告无关，原告与雷君之间的损失及工程量已经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予以明确，原告不能再比照马跑泉村给予雷君工程款的支付及损失补偿来确定自己应得的相应款项。被告马跑泉村委会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与被告马跑泉村委会签订合同，负责完成涉案工程全部施工工作的主体为被告雷君。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工程为二被告共同合作开发，应对原告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雷君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能够证实双方为合作关系。证据二、财务凭证两份（退还保证金），证明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向被告雷君退还其交纳的保证金500万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无关。被告雷君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雷君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宁东镇马跑泉村原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停建工程处理方案决定复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属于合作开发房产地项目关系，项目停建后，马跑泉村委会作为项目的建设方和牵头合作开发方，对项目停建后给予合作开发方（雷君以及其他合作方）的各项费用支付及损失赔偿做出了处理方案。经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马跑泉村委会，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及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合作协议书为无效合同。证据二协议书一份。证明2014年7月10日，经结算原告负责施工的马跑泉村建材市场项目部分工程的工程量及损失补偿共计504630元，雷君欠付原告的款项以房顶账，抵顶房屋面积253平米，顶账价格4000元/平方米。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应再向房屋开发方支付2000元的房屋补差价，因原告未能支付房屋差价，导致房屋未能抵顶，债权未能清偿，过错在于原告，原告主张的未付款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协议当中约定的由雷君向原告支付的12万元已经付清。经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马跑泉村委会认为，该证据与马跑泉村委会无关。证据三银行流水一份、借条三份、收条一份、欠条一份。证明1.2009年11月17日雷君向黎占河支付工程款15万元、2011年5月29日雷君向雷斌支付工程款12200元、2012年5月25日雷君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原告黎占河支付工程款15万、2012年11月10日雷君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原告黎占河支付工程款8万元，以上共计：39.22万元。2.原告因涉案项目施工所需，向案外人银川市兴兰物资有限公司采购钢材共计113000元，因原告资金困难，被告雷君替原告向银川市兴兰物资有限公司偿还钢材款113000元，银川兴兰公司将原告欠款凭证交付雷君，以示所欠款项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以上雷君总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52万元。经质证，原告认为，银行流水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银行流水发生时间在2014年之前，该款项与原告所诉款项无关。借条不予认可，该借条载明的内容系借款，本案所诉为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对欠条和收条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马跑泉村委会认为，该组证据与马跑泉村无关。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本院审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与被告马跑泉村委会、雷君提交的证据一一致，能够证实被告马跑泉村委会、雷君合作开发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马跑泉村委会涉案工程由全部由雷君施工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协议书与被告雷君提交的证据二一致，能够证实2014年7月10日 ，原告与被告雷君结算，原告负责施工的工程量及损失共计504630元，其中协议书中载明应支付现金12万元已支付完毕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三通知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用。原告提交的工程造价咨询书，能够证实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委托宁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中心对已建的综合批发市场工程中的部分基础工程、土方工程、给水工程及52-55号楼经济补偿、室外给水进行决算。其中原告黎占河负责建设的工程款为666772.14元，36号营业房补偿增加115883.16元，合计782655.3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五马跑泉村原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停建工程处理方案决定书与被告雷君提交的证据一一致，该证据能够证实建材市场按照要求全部停工，至停工时，建材、市场建设已完成基础正负零建设。该决定还研究解决停建废弃工程遗留问题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马跑泉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二退还保证金财务凭证，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用。被告雷君提交的证据三银行流水转账（15万元）、2012年5月25日被告雷君支付工程款15万元，该两笔款项均在2014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雷君对涉案工程损失结算前发生，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用。被告雷君提交的2009年11月17日、2011年5月29日、2012年11月10日借条及2010年4月19日欠条，原告质证认为该几笔款项载明为借款，与本案无关。故此本院对被告雷君提交的借条、欠条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8月8日，被告马跑泉村委会与被告雷君签订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经灵武市政府同意由马跑泉村委会建设宁东建材综合批发市场。经协商，马跑泉村委会以项目工程规划范围内土地所有权入股资金，雷君以该项目规划的全部建设资金投入作为入股资金。该项目建成后，双方按实际建筑面积4：6比例分割使用权，即马跑泉村委会拥有实际建筑面积40%的所有权，雷君拥有实际建筑面积60%所有权。协议第二条合作方式第二、三项约定，甲方（马跑泉村委会）负责本协议合作项目的规划设计、项目区场地内的三通一平、外围及排污主管线的设计规划施工、立项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代理人员使用证、施工许可证、规划验收合格证、工程竣工备案表、平面规划图手续。工程监理、质检由甲方（马跑泉村委会）负责聘请，费用由甲方（马跑泉村委会）承担。2010年3月19日，被告马跑泉村委会下发通知，要求涉案工程停工建设。2012年2月18日-2012年4月26日，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委托宁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中心对已建的综合批发市场工程中的部分基础工程、土方工程、给水工程及52-55号楼经济补偿、室外给水进行决算。宁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中心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其中原告黎占河负责建设的工程款为666772.14元，36号营业房补偿增加115883.16元，合计782655.3元。2013年11月6日，被告马跑泉村委会作出《宁东镇马跑泉村原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停建工程处理方案的决定》，该决定陈述了建材综合批发市场项目建设背景及过程。该决定称，2010年3月，因自治区规划拓宽黎明路60米，需占用建材市场土地4.7887公顷用于建设道路和绿化带，为配合大局，建材市场按照要求全部停工，至停工时，建材、市场建设已完成基础正负零建设。该决定还研究解决停建废弃工程遗留问题，其中涉及对废弃工程量的核定（雷君工程量价款1312.545636万元）；遗留问题的处理：包括对工程剩余钢材进行赔偿，（其中核定黎占河33.62吨赔偿7.3964万元）、对看管人员工资予以支付（其中黎占河6万元）。马跑泉村委会在该决定称，原建材综合批发市场废弃工程量造价以宁夏建设招标代理中心评估核定的废弃工程量基础改造价1567.729802万元为准，原工程中剩余钢材、开发商缴纳保证金、看管人员工资、停工损失的处理按照上述赔偿标准和处理决定。款项支付方式为从管委会拨付资金中支付700万元，不足部分以3万平方米的商业房进行兑付（4000元/平方米）其中2000元用于抵顶拖欠款项，另2000元由被告雷君等人根据抵顶房屋面积直接将购房款支付给施工方。2014年7月10日，原告黎占河、雷斌与被告雷君签订协议书。约定，根据关于宁东镇马跑泉村原建材综合批发市场遗留问题的意见及宁东镇马跑泉村两委班子成员各队长党员及群众代表共同决定，一、工程结算的数量和损失以管委会给村民10万平米的商业用房中应得的数量抵顶房屋单价每平4000元（其中2000元用于抵顶拖欠款项，另2000元购买价款，由黎占河、雷斌直接支付给施工方）；二、由管委会另给的2977101元中应得的现金分配；三、确认原告黎占河、雷斌的工程量、损失共计504630元，应得房屋253平方米；应得现金12万元，注应得现金以付清。本院认为，被告雷君与被告马跑泉村委会签订的合作协议，从内容上看，属于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协议无效。原告按照约定已完成了部分工程，对于原告已完成的部分工程，被告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对于原告已完工程量的确定，原告与被告雷君于2014年7月1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在该合同中，双方确认原告工程量、损失共计504630元，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协议书中载明应得现金12万元已付清。故此，对原告主张被告雷君支付工程款556000元，本院以查清欠款384630元（504630元-12万元）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应否对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损失等承担支付义务。虽被告马跑泉村委会与被告雷君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无效，但从合同内容看，被告马跑泉村委会的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还包括工程的规划设计、场地的三通一平、立项批复、监理、质检等。在工程停工后，被告马跑泉村委会第三方对已完工程的工程量、工程价款进行核定，并在第三方出具的报告书中所附的工程造价编审定案通知单上作为建设单位加盖村委会印章。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实际参与了被告雷君的工程施工行为，故被告马跑泉村委会对被告雷君就涉案工程所欠原告的工程款及损失承担共同支付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问题。原告与被告雷君签订的上述协议中，双方约定用房屋抵顶部分工程款，同时原告支付部分房款。现原、被告均认可，被告未履行抵顶房屋义务，原告未亦按协议约定缴纳部分购房款，双方均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以至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因此产生本案。故此，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灵武市宁东镇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雷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黎占河、雷斌支付工程款、损失等共计384630元；二、驳回原告黎占河、雷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7元，由原告黎占河、雷斌负担1670元，由被告灵武市宁东镇马跑泉村村民委员会、雷君负担37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杨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亚强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 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 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取得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或者已依法合作成立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房地产开发企业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