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10418号原告（反诉被告）：林志亮（LIMCHEELIANG），男，1965年4月25日出生，马来西亚国籍，现住马来西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李朋，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恩良，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马路西第一居**601,602房。原告（反诉被告）林志亮诉被告刘恩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李朋，被告（反诉原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志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林志亮与刘恩良于2018年11月9日签订的《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2.判决刘恩良支付给原告的定金100000元不予退回；3.判决刘恩良向林志亮支付律师费12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9日，林志亮与刘恩良及中介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刘恩良以1180000元购买林志亮位于中山市沙溪镇星宝路2号星宝明珠花园3期29幢1201房的房产，付款方式按揭付款，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若银行承诺发放贷款金额加上购买方已支付的首期款、定金后少于本合同约定转让总价款的，买方应于接到按揭银行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补足……”。刘恩良于2019年1月16日收到中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区支行出具的《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同意刘恩良贷款344000元。但刘恩良收到《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后不仅未支付首期款，也未按照合同约定补足购房款。林志亮多次催促刘恩良支付扣除贷款金额后的房款，刘恩良以市场房价下跌，要求减少房款为由不予以交易。林志亮非中国公民，刘恩良故意假借交易骗取其前往中国后压价不予以交易，导致其多次往返中国造成巨大损失。林志亮得知刘恩良故意刁验后于2019年3月19日向刘恩良发函限期支付首付款，但刘恩良拒绝支付。2019年4月4日，林志亮委托律师再次向刘恩良发律师函限期其支付款项，但刘恩良拒不支付。根据《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的约定，刘恩良扣除同贷的金额后应当向林志亮支付836000元首付款，刘恩良多次要求减收购房款显然是明确拒绝交易，因此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二手房买卖居间服务合同》第十二条第二项，买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履行义务，卖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没收定金。刘恩良辩称，一、林志亮诉其违反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若银行承诺发放贷款金额加上购买方已支付的首期款、定金后少于本合同约定转让总价款的，买方应于接到按揭银行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补足……”明显属于断章取义，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完整约定为：“买卖双方协商一致由买方按下列第2项约定支付房款（不含定金），卖方（林志亮）须无条件配合签署银行资金监管协议，办理资金监管手续：1.一次性付款：买方须于年月日之前将房款（不含定金）人民币元整（小写：元）支付至买卖双方约定的银行监管帐户。2.按揭付款：（１）买方意向贷款金额为人民币以银行承诺为准元整（小写：元）（具体贷款金额以银行批复为准），并于2018年11月18日前申请按揭，向银行或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交按揭贷款申请的相关资料，配合银行办理按揭贷款审批手续。双方均不得借故拖延，否则视为违约。若银行承诺发放贷款金额加上买方已支付的首期款、定金后少于本合同约定转让总价款的，买方应于接到按揭银行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补足：如多于本合同转让总价款的，则买方可向监管银行要求将多出部分退回，卖方应无条件配合。本条款约定的首期金额与买卖双方在银行签订的资金监管协议的金额不一致的，以资金监管协议为准。（2）买方须于取得银行贷款批复函（具体形式和名称以各银行的实际为准）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支付首期（不含定金）人民币元整（小写：元）至买卖双方约定的银行监管帐户。”本条款之核心就是资金必须由银行监管，本人多次告知，质疑，但林志亮对此视而不风，拒不履行，合同所有纠纷均由此引发。本人通过居间方（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提出协商，林志亮不予任何回应，主观故意明显。（附证据）。二、林志亮诉本人故意刁难，更是歪曲事实。林志亮明明知道我的住址，却把相关致函快递到中山火炬职业学院第三教学楼菜鸟驿站、中山市沙良第一居自提拒，又未曾告知我，我何来故意刁难；律师函快递至我住址的，我正常签收，并给予明确答复。相反，我多次通过居间方（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索要林志亮通讯地址与移动方式，均被拒绝，到现在为止，只要林志亮从我眼前消失，我便没有任何可以直接联系他的方式。三、林志亮同时违反协议第三条（交易定金）：“该房产交易定金共计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买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时向卖方支付定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本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再向卖方支付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买卖双方一致同意将上述定金支付给居间方托管或打入卖方已签署的托管协议或类似文件上指定托管帐户后，即视为卖方本人已收讫；卖方应向买方开具定金收据，卖方拒绝向买方出具定金收据的，不影响定金生效。”本人已经按约支付定金，但林志亮拒不定金托管协议。四、有关林志亮提供的录音证据，本人有二点存疑：1.如果我没有记错，对话并非我与林志宙的直接沟通，而是林志亮的亲戚或者朋友，为什么要给对方标记为林志亮，给对方伪造身份。2.我确实有提出要求壹万元的赔偿或者补偿，但录音为什么不完整记录我提出这项要求的法理基础：林志亮已经违约（不签署定金托管协议），同时要提出无理要求（要求本人把前瞻付转入他指定的银行帐户，不签署资金托管协议），而只记录本人情感诉求。林志亮可以无情，但不能抛弃法理基础。综上所述，林志亮违约事实清楚，应承担违反责任，根据《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第十二条第一项：“如卖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履行义务，买方有权要求卖方以转让总价款为基数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合同；如卖方逾期履行超过十五个工作日的，则买方有权解除合同并可要求卖方双倍返还定金或支付转让总价款20%的违约金，买方因维权所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由卖方承担”，自2018年11月9日合同成立起，林志亮就开始违约（不签订定金托管协议），2019年1月16日银行出具《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林志亮继续违约（不签订首付监管协议），卖方已经逾期履行超过十五个工作日，同时银行出具的《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已失效（2019年1月16日签署，有效期三个月）。据此，刘恩良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解除刘恩良与林志亮于2018年11月9日签订的《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2.判决林志亮双倍返还定金200000元；3.判决林志亮赔偿刘恩良支付居间方的费用13000元、支付银行的5000元。林志亮就刘恩良的反诉答辩如下：1.刘恩良于3月19日与林志亮沟通中明确表示要求降价出售才办理相关的手续，林志亮有相关的录音资料予以佐证。该日林志亮向刘恩良发函要求限期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但刘恩良于该日直接告知林志亮合同无履行期限可不履行，要求林志亮签订相关的补充协议。刘恩良无故要求降低合同约定的款项，显然已构成根本违约。刘恩良提出双方返还定金无法律依据。2.关于刘恩良主张居间费用及银行的相关费用，与本案的房屋买卖无关。本案应当另行向中介或林志亮起诉。3.刘恩良陈述一直不能与林志亮联系，显然属于虚假陈述。2018年11月9日双方已加微信并通信，显然双方对该房屋买卖进行跟进。由于刘恩良违约在先，林志亮同意解除合同，并请求法院驳回刘恩良的第2、3项的诉求。林志亮在诉讼期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护照及译文、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证据3.个人二手贷款初审结果（同贷书）；证据4.录音光盘一张、录音文字翻译；证据5.致函、快递单、快递跟踪查询；证据6.律师函、快递单、快递跟踪查询；证据7.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据8.机票信息；证据9.微信聊天截图4页。刘恩良在诉讼期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护照及译文、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定金收据；证据3.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同贷书）；证据4.致函居间方及现场照片、居间方确认及时转告微信截图、短信沟通截图；证据5.居间方收费收据、银行费用转账截图。对于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并与开庭笔录附卷存查、佐证。结合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其法庭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9日，林志亮（卖方）、刘恩良（买方）及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居间方）共同签订《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一、刘恩良以1180000元购买林志亮位于中山市沙溪镇星宝路2号星宝明珠花园3期29幢1201房的房产；二、合同第三条（交易定金）约定：该房产交易定金共计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买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时向卖方支付定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再向卖方支付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买卖双方一致同意将上述定金支付给居间方托管或打入卖方已签署的托管协议或类似文件上指定托管账户后，即视为卖方本人已收讫；卖方应向买方开具定金收据，卖方拒绝向买方出具定金收据的，不影响定金生效；三、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约定：买卖双方协商一致由买方按下列第2项约定支付房款（不含定金），卖方须无条件配合签署银行资金监管协议，办理资金监管手续：1.一次性付款：买方须于年月日之前将房款（不含定金）人民币元整（小写：元）支付至买卖双方约定的银行监管帐户。2.按揭付款：（１）买方意向贷款金额为人民币以银行承诺为准元整（小写：元）（具体贷款金额以银行批复为准），并于2018年11月18日前申请按揭，向银行或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交按揭贷款申请的相关资料，配合银行办理按揭贷款审批手续。双方均不得借故拖延，否则视为违约。若银行承诺发放贷款金额加上买方已支付的首期款、定金后少于本合同约定转让总价款的，买方应于接到按揭银行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补足：如多于本合同转让总价款的，则买方可向监管银行要求将多出部分退回，卖方应无条件配合。本条款约定的首期金额与买卖双方在银行签订的资金监管协议的金额不一致的，以资金监管协议为准。（2）买方须于取得银行贷款批复函（具体形式和名称以各银行的实际为准）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支付首期（不含定金）人民币元整（小写：元）至买卖双方约定的银行监管账户。”；四、合同第九条约定：买卖双方同意买方支付定金时从定金或房款中预留人民币壹万元整作为交房保证金交由居间方托管，此款在完成产权变更登记及卖方实际交付房产后五个工作日内结算；五、第十二条约定：1.如卖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履行义务，买方有权要求卖方以转让总价款为基数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合同；如卖方逾期履行超过十五个工作日的，则买方有权解除合同并可要求卖方双倍返还定金或支付转让总价款20%的违约金，买方因维权所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由卖方承担”。2.如买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履行义务，卖方有权要求买方以转让总价款为基数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合同；如买方逾期履行超过十五个工作日的，则卖方有权解除合同并可没收定金或支付转让总价款20%的违约金，卖方因维权所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由买方承担”。此外，该合同还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签订合同当时，刘恩良当场向林志亮支付了定金100000元，并由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定金收款收据交由刘恩良收执。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当场扣除10000元交房保证金后，将剩余90000元交付给了林志亮。当日，刘恩良与林志亮的嫂子宋晓英相互添加为微信好友。2019年1月16日，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区支行作出《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同贷书）》一份，通知刘恩良，在刘恩良与林志亮的本案房屋买卖按揭贷款中，其将按照《购房按揭贷款合同（二手楼）》的约定向刘恩良发放贷款344000元用于购房款。为办理按揭手续，刘恩良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支出5000元。2019年3月19日，林志亮在哥哥林志平、嫂子宋晓英的陪同下，在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在场的情况下就本案房屋买卖履行问题与刘恩良进行协商。期间，刘恩良与林志平的部分对话内容如下：第一段对话：刘（刘恩良，下同）：例子，他们也是年前签了合同，他们说是九十万，那房子它刷刷的涨了是吧……那有什么办法呢……林（林志平，下同）：价格下降你让我补偿一万块是不是？刘：是啊林：那我不愿意给……刘：那你爱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了……那又怎么办呢第二段对话：刘：人和人大家做一个选择对吧，理解也好，理解是相互的，还要说我理解你，是吧，刚才我也说了……赶紧上交，赶紧交钱……林：是你违约，我们来这里谈，价格是大家同意咱们签名的。刘：那是履行完了，那是没有得说的了，但是这个合同没履行，也没有约定。林：那房价上涨我是不是可以不卖给你？刘：那你不卖给我我也没办法的……林：好了，那就不说了。第三段对话：林：现在我问你今天还要不要成交？刘：你听我说，一个东西啊分为两类，如果说我们只有这个协议，只有这个意向是不是啊，如果我们没有成交，价格又下降了，我提出的这个降价要求合不合情理？是不是这样？林：但是我们当时签合同就是这个价格。第四段对话：刘：你这边理解下我的要求，也不是很无理。林：你这么讲我们也是讲不通的，那这个合同已经签的了。刘：是签了，但还没有履行。林：签了合同还可以谈价格，我不知道中国的法律是不是？刘：可以啊。林：我就走法院，让法官给我报这个价钱给我。刘：随你了，我愿意给你谈，我给个诚意，你想怎么做我没有办法。林：那就算了。第五段对话：刘：你听我跟你讲理由啊，第一个这个合约没有约定履行的时间。林：合同没约定你拖多长都可以？刘：我举个反例。林：合同没有约定时间，你拖我多长都可以吗？刘：是啊。当日，林志亮作出《致函》一份，内容如下：2018年11月9日，房屋产权人林志亮与购房人刘恩良签订《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约定购房人刘恩良以1180000元购买林志亮位于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花园三期29幢1201房地产房产。双方约定款项支付为首付款加银行按揭，首付款为未能全款办理按揭剩余款项。2019年1月16日刘恩良已向银行申请贷款，且获得银行批准。根据合同约定，刘恩良应向林志亮支付完毕首付款后7日内办理过户手续，但现刘恩良仍未向林志亮支付首付款，导致房屋无法交易。现林志亮特向刘恩良发函，刘恩良应收到本函之日起10日内按照《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的约定将首付款一次性打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如收到本函10日内未支付首付款视为违约，林志亮有权解除合同并没有定金。2019年3月20日，林志亮的嫂子宋晓英通过快递方式分别以广东省中山市中山港街道第一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广东省中山市西区街道西区马路西第一居11栋601、602房为收件人地址向刘恩良邮寄上述《致函》。庭审中，刘恩良述其未收到该《致函》。2019年3月22日，林志亮的嫂子宋晓英通过微信将上述《致函》发送给刘恩良。2019年3月29日，刘恩良向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作出信函一份，内容如下：由贵公司做居间方，2018年11月9日，林志亮与刘恩良签订《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约定购房人刘恩良以壹佰壹拾捌万元人民币购买林志亮位于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花园三期29幢1201房的房产，刘恩良按合同要求当即支付了拾万元人民币定金。买卖双方一致同意交上述定金交由居间方托管，并签署托管协议。但时至今日，林志亮一直没有按合同履行，已经严重违反协议，居间方有责任及时了解情况，保留交涉资料，将沟通情况反馈给刘恩良，刘恩良保留追究林志亮违约责任的权利。鉴于合同纠纷可能上诉法院，请居间方提供林志亮的通讯地址，方便寄送有关文书，刘恩良将有关通知、资料邮寄至此地址即视为收件人已收到。同时请完善林志亮联系方式，包括联系电话，电子邮箱，微信等。有关刘恩良的通讯地址为：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三期30幢801，联系电话：18680******，电子邮箱：158248710qq.com，其他方式均为无效方式。本信函一式二份，一份交由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一份由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签名后交刘恩良保存。本案庭审中，刘恩良述称其已于当日将该信函送交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并通过向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发送信息形式要求该公司向林志亮进行转达。此外，刘恩良还通过信息形式直接将该信函内容发送至林志亮的1892956****手机。2019年4月4日，林志亮委托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李朋作出（2019）广中律函字第145号律师函，内容如下：“本律师接受林志亮的委托，就你未按时支付购房款事宜发函，促请你于2019年4月10日前将房屋首付款736000元支付给林志亮。根据林志亮提供的《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致函》等资料显示：1.2018年11月9日，你与林志亮及居间方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你以1180000元购买林志亮位于中山市沙溪镇星宝路2号星宝明瑶池花园3期29幢1201房的房产，付款方式按揭付款，具体约定：‘若银行承诺发放贷款金额加上购买方已支付的首期款、定金后少于本合同约定转让总价款的，买方应于接到按揭银行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补足……’；2.2019年1月16日中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区支行向你出具了《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同意向你发放贷款人民币344000元；3.2019年3月19日因你未按时支付首付款林志亮向你发函。本律师认为：你与林志亮之间已经建立房屋买卖法律关系，且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受法律约束。根据《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约定，在你收到《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后三个工作日内应当将首付款736000元（购房款－定金－同贷金额）支付给林志亮。2019年1月16日你取得同贷书，你应当于2019年1月19日前支付首付款，但截止目前你仍未向林志亮支付首付款已构成违约。另根据林志亮提供的录音显示：2019年3月19日，林志亮与你在中介公司网页商量前往国土部门办理过户手续时，你以市场房价下降，要求林志亮未同意减免一万元的情况下你拒绝交易，因此给林志亮造成了巨大财产损失。据此，你未按时支付首付款和降价要挟已构成违约，林志亮有权解除合同及没收定金。因此，本律师郑重致函，请你收到本函后于2019年4月10日前将房屋首付款736000元支付给林志亮，否则，本律师将协助林志亮循法律途径解决，如由此给林志亮造成其他损失的，你仍应有赔偿责任，请你接函后慎重考虑，以免讼累!”该函已由王李朋律师于2019年4月4日以中山市沙溪镇星宝明珠花园三期30幢801、广东省中山凡由弄错马路第居11幢601、602房为地址向刘恩良寄送。刘恩良收函后，仍未向林志亮支付首付款。2019年4月18日，林志亮将刘恩良诉至本院，以其诉称之事实和理由主张实体权利如上。刘恩良则提出上述答辩意见，并提出反诉请求如上。在本案庭审中，本院经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2.林志亮委托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其参与本案的处理，支付律师费1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林志亮为非中国居民，故本案为涉及纠纷。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018年11月9日，林志亮（卖方）、刘恩良（买方）以及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居间方）共同签订《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其内容涉及房屋买卖关系及居间关系，本案仅对林志亮与刘恩良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进行处理。上述合同系林志亮与刘恩良在平等自愿的原则上签订的，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未损害国家、集体以及他人的合法权益，内容合法有效，房屋买卖双方应当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当日，刘恩良已经当场向林志亮交付了定金100000元，并收取了居间方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开具的相应金额的定金收款收据，该定金支付方式虽与合同约定的履行方式不同，但房屋买卖双方及居间方均未提出异议，应视双方就定金履行方式进行的变更。此后，双方仍应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其他义务。在刘恩良收取银行同贷书后，应当按合同约定向林志亮支付736000元（购房款－定金－同贷金额）。为此，林志亮在其哥林志平及嫂子宋晓英的陪同下，于2019年3月19日在居间方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在场的情况下与刘恩良进行协商。当日，刘恩良即以房价下降为由要求林志亮降价10000元，在其要求未得到林志亮的同意之下明确表示拒绝继续履行合同。此后，林志亮通过其嫂子宋晓英以微信形式向刘恩良发送《致函》、委托律师发律师函形式要求刘恩良继续履行支付首付款的义务，均未果。刘恩良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林志亮要求解除与刘恩良之间的上述合同以及依约没收刘恩良支付的定金100000元、要求刘恩良支付律师费12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同上所述，刘恩良向林志亮支付定金的义务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且双方未对实际履行方式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就履行方式进行了变更。因此，刘恩良定金未按合同约定签署监管协议或托管协议为由认为林志亮违约，与事实不符合，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本案合同约定“买卖双方协商一致由买方按下列第2项约定支付房款（不含定金），卖方（林志亮）须无条件配合签署银行资金监管协议，办理资金监管手续……”从上述内容可以反映，办理资金监管手续需要房屋买卖双方共同办理，且林志亮须无条件配合签署。即，前提是刘恩良提出了要求办理资金监管手续，此时林志亮须无条件配合。但是，从现有证据显示，本案刘恩良在2019年3月19日明确拒绝向林志亮支付首付款之前，从未提出要求办理林志亮配合其办进资金监管手续。根据刘恩良通过居间方中山市君享地产有限公司向林志亮发出的信函内容显示，甚至在2019年3月19日之后亦未要求与林志亮办理资金监管手续，而是在信函中强调林志亮已经严重违反协议。可见，本案刘恩良违约的根本原则并非在于双方未办理资金监管手续。综上，本案合同违约者非林志亮，刘恩良提出的所有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林志亮与被告（反诉原告）于2018年11月9日签订的《二手房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仅限于房屋买卖的关系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林志亮无需要向被告（反诉原告）刘恩良返还定金100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刘恩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林志亮支付律师费12000元；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刘恩良提出的所有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元[原告（反诉被告）林志亮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元[被告（反诉原告）刘恩良已预交]，合计元，均由被告（反诉原告）刘恩良负担[其中本诉案件受理费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恩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反诉被告）林志亮]。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林志亮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刘恩良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叶迟玖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