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68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猛，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于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港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2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熊猛，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底至2017年6月份间，被告人熊猛以每本260元至700元不等的价格向“陈姓男子”（另案处理）购买262本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后又以每本50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在晋江市××镇××村月贝凡车行出售给刘某9（另案处理）。嗣后，刘某9再直接或间接通过刘某7、张某5、练某、刘某8（均另案处理）等人将上述从业资格证销售给购买货车的人员等。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熊猛在晋江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苏某1、徐某1、李某1、戴某、张某1、胡某1、尹某1、夏某、肖某1、徐某2、刘某1、彭某1、刘某2、杨某1、李某2、白某1、杨某2、丁某、黄某1、吴某、刘某3、尹某2、叶某、张某2、黄某2、江某1、安某、谌某、马某、何某1、胡某2、陈某1、高某1、高某2、赖某1、王某1、杜某、宋某、江某2、李某3、唐某1、李某4、陈某2、匡某、纪某、苏某2、张某3、刘某4、李某5、林某1、刘某5、陈某3、梁某、朱某、林某2、林某3、陈某4、黄某3、林某4、何某2、唐某2、王某2、杨某3、陈某5、苏某3、何某3、潘某1、汤某、赖某2、钱某、苏某4、杨某4、周某1、韩某、潘某2、苏某5、苏某6、李某6、连某、蔡某、吕某、温某、彭某2、王某3、周某2、胡某3、李某7、陈某6、肖某2、陈某7、石某、周某3、庄某、张某4、刘某6、杨某5、孙某1、孙某2、曾某1、李某8、涂某、曾某2、陈某5坤、崔某、胡某4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明其未经考试培训，直接或间接通过晋江市××镇××村月贝凡车行的刘某9或该车行员工或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苏某1、徐某2、刘某3、高某1、何某1、胡某2、彭某2并证明其办理的该证件因系伪造证件已被交通部门没收或罚款；夏某、李某5并证明其办理的第一本证件因系伪造证件已被交通部门没收或罚款，后车行又重新帮其办理第二本。相关证人辨认出为其经手办理资格证件的人员情况。 2、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在月贝凡车行办理一本资格证，后该证件被交通部门查扣的情况。 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黄某4在晋江市××镇××村月贝凡车行购买上岗证的情况。 4、证人郑某1、洪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高某1、高某2找刘某9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5、证人程某、白某2、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刘某9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6、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刘某9有向熊猛等人购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并辨认出被告人熊猛。 7、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晋江市紫帽镇月贝凡车行提供给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真伪情况。 8、证人陈某8、林某5、陈某9的证言，证实月贝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并没有帮客户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办理资格证系刘某9的个人行为。 9、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黄某4为胡某3、肖某2、王诚辉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0、证人刘某7、张某5、郑某3、练某、王某5、潘某3、林某6、刘某8、黄某5、黄某4、毛某、张某6、张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通过刘某9为他人经手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1、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熊猛购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2、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熊猛处扣押到小米手机一部的情况。 1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照片，证实从刘杰锋妻子郑某2处调取刘杰锋涉案苹果手机及锤子手机各一部的情况。 1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被告人熊猛与刘某9的银行交易流水等情况。 15、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购买涉案相关证件的聊天记录情况及转账情况。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涉案相关证件（复印件），证实相关证人提供涉案相关《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7、交通运输行政执法案件材料，综合证实刘某3、黄某1、苏某1、何某1、胡某2、徐某2、陈某1等证人因未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证件或使用伪造证件驾驶道路货物运输车辆，被泉州市交通综合行政执法支队罚款等情况。 18、西宁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关于鉴定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真伪意见书、查询情况登记表、系统查询截图，证实并未向相关证人核发过从业资格证件。 19、甘肃省金昌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相关证件经鉴定系伪造证件。 20、武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核查情况的复函，证实无相关涉案证件的从业资格信息，涉案证据系伪造。 21、沈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关于从业资格证协查函的函复，证实并未向相关证人核发过从业资格证件。 22、泉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关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查验工作的复函，证明泉州市办理及查验相关资格从业证件的情况。 23、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熊猛及相关人员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24、抓获及破案经过的报告，证明本案的破获及被告人熊猛被抓获的经过。 25、被告人熊猛的供述，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熊猛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熊猛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数量众多，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熊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熊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查扣在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若干（均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小米手机一部（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熊猛诉称：其在本案中只是帮陈姓男子代理收单，获取提成，并无参与伪造、制作证件，起协助性作用，所获利润较少，社会危害性不大，也无累犯情节，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请求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熊猛于2015年底至2017年6月份间,在向他人购买262本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后，又以每本50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在晋江市××镇××村月贝凡车行出售给刘某9，由刘某9直接或间接通过刘某7、张某5、练某、刘某8等人销售给购买货车的人员，于2018年2月13日在晋江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猛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上诉人熊猛提供本案虚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货源渠道，在向他人购买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后又转手出售，牟取非法利益，其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数量大，时间长，行为积极、主动，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判此节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熊猛诉称其在本案中只是帮陈姓男子代理收单获取提成，起协助性作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熊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及上诉人熊猛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熊猛诉请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新明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