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昆民再终字第23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齐，女，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明日城市花园**幢*单元***号。身份证号：5325011970********。委托代理人耿国平、王娟，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永寿，男，196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江东四季园***号。身份证号：5301121969********。申请再审人陈齐因与被申请人王永寿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1）昆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1作出（2012）云高民申字第69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陈齐及委托代理人耿国平、王娟，被申请人王永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依法报请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齐诉称：原、被告于2000年10月23日登记结婚，2002年8月12日生育儿子王艺棉。双方于2003年3月开始共同投资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的系列产品。经双方共同努力，每月收入由最初的几百元发展到现在的三万余元。现被告独占和享受经营所得收益，对孩子不管不问，双方缺乏最基本的信任和理解，导致原告的精神极度痛苦，双方无法继续共同生活，故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的婚姻关系；2、婚生子王艺棉由原告抚养，被告支付抚养费；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本案案件受理费双方共同承担。被告王永寿辩称：同意离婚。因为被告的家庭成员基本都在昆明，婚生子王艺棉由被告抚养更利于孩子成长。对于分割夫妻财产、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被告均无异议。双方无共同收入，被告持有业务卡的收入是被告的工资收入，不是双方共同经营的收入。被告的收入已用于家庭生活、购房、孩子教育等费用，故与原告所说自己占有其收入是不符的。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原告陈齐与被告王永寿于2000年10月23日在西山区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婚后双方夫妻感情尚好，于2002年8月12日生育一子，取名王艺棉。2010年5月20日，被告王永寿曾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与原告的婚姻关系，之后撤回起诉。2010年8月31日，双方因家庭琐事再起争执，原告陈齐向本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王永寿离婚。另查明，自2003年起，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产品，成为该公司的销售代理商，该公司向被告王永寿核发卡号为331360168的业务卡，作为计算持卡人业绩、积分及享受优惠的的凭证，同时被告王永寿在中国银行开设账号为9158810010200111131（后变更为137202350590）的银行账户作为接收331360168业务卡服务报酬的账户。至2011年7月18日，该账户内有余额人民币46123.40元。原、被告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有坐落于昆明市五华区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29幢2单元402号住房一套，截至2011年1月4日，该套住房尚欠银行按揭贷款人民币280000元。双方一致认可无其他共同财产和债权、债务。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就离婚、子女抚养及财产分割、债务分担等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陈齐与被告王永寿自愿解除婚姻关系；二、双方婚生子王艺棉由原告陈齐监护抚养，被告王永寿自2011年2月起每月支付王艺棉抚养费1250元，付至王艺棉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双方共同财产：坐落于昆明市五华区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29幢2单元402号住房一套归被告陈齐所有，购买该套住房在银行的按揭贷款本息由原告陈齐负责偿还，原告陈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一次性支付该房屋补偿款人民币175000元给被告王永寿。双方未能就卡号为331360168的业务卡的归属、收益、补偿等达成协议。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婚姻是男女双方以相互爱慕为基础，以共同生活为目的的两性结合。夫妻感情是婚姻的重要基础，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是我国《婚姻法》是否准予离婚的法定标准。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应从双方共同生活中婚后感情、夫妻关系的现状和有无和好的可能等方面综合判断。本案中，被告曾向法院起诉要求与原告离婚，现原告在被告撤诉后随即起诉要求离婚，而被告也同意离婚，并在法庭的主持下双方就离婚问题达成协议，可见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原告离婚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双方就子女抚养问题及部分财产分割问题达成的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损害他人的合法利益，本院对该协议内容予以确认。关于双方共同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的产品获得的由被告王永寿持有的卡号为331360168的业务卡的处理问题，因该卡作为业绩、积分及享受优惠的记载凭证，其所承载的业绩系原被告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积累的结果，具有财产权益性质，故该卡产生的现有收益及可期待收益均属于双方共有的财产，应按照均等分割的原则，由双方平均享有。同时，为平等保护双方的合法权益，一方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处理该业务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准许原告陈齐与被告王永寿离婚；二、双方婚生子王艺棉由原告陈齐监护抚养，被告王永寿自2011年2月起每月支付王艺棉抚养费人民币1250元，至王艺棉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双方共同财产：坐落于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29幢2单元402号住房一套归被告陈齐所有，该套住房在银行的按揭贷款本息由原告陈齐负责偿还；原告陈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一次性支付被告王永寿该房屋补偿款人民币175000元；四、双方的共同存款人民币46126.47元，原告陈齐分得23063.24元（该款由被告王永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陈齐），被告王永寿分得23063.23元；五、双方使用由被告王永寿持有的卡号为331360168业务卡共同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的产品所产生的经营收益由原告陈齐与被告王永寿各享有一半。被告王永寿未经原告陈齐同意，不得擅自处分该业务卡，不得变更银行账户，并自2011年7月起，每月15日前将该业务卡的经营收益的一半支付至原告陈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一审判决宣判后，陈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对一审遗漏的夫妻共同财产470000元予以分割。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审所作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但一审遗漏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70000元，该款项系双方从2003年经营无限极产品所得收益，从2010年5月至2011年6月，王永寿将上述款项转移，该款应予分割。针对陈齐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永寿答辩称：之前的470000元收入已经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购买无限极产品、房屋装修、偿还贷款及日常生活支出，实际上已经不存在，陈齐要求分割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王永寿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五项，改判婚生子由其抚养，由陈齐每月支付抚养费1250元；位于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29幢2单元402号房屋（以下简称“城市花园402号房屋”）由王永寿所有，由其补偿陈齐225000元；卡号为331360168的业务卡不应分割。上诉事实及理由：1、陈齐婚后不工作，孩子只是其要挟王永寿的工具，孩子由陈齐抚养不利于孩子健康成长；2、城市花园402号房的首付款系变卖其个人所有的昆明市春光小区23幢1单元302号房屋（以下简称“春光小区房屋”）后支付的，故城市花园402号房屋是其个人财产；3、卡号为331360168业务卡是王永寿与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证明，并不属于财产，一审处理不当。针对王永寿的上诉，陈齐答辩称：1、子女抚养、城市花园402号房屋的处理系双方在一审中达成了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业务卡是夫妻共同经营的，随着团队人员的增加，双方的收益也在增加，现有及期待利益是双方共有的。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陈齐认为一审遗漏认定2010年5月至2011年6月夫妻共同收益470000元应予分割。对此，王永寿不予认可，称该款项已经取出用于共同生活。为证实其主张，王永寿提交以下证据：1、个人贷款对帐单，欲证明其每月偿还明日城市花园402号房屋贷款1891.58元，至2011年10月31日贷款本金余额为277556.56元；2、无限极销售单据32张（金额37360元），收据2份（代理费7000元，装修费118000元），付款证明单两份（金额40000元），转帐回单两份（交培训费95200元，转帐给陈齐10000元），欲证明上述款项系从470000元中支出的部分金额，该款项现已经全部用于日常生活。经质证，陈齐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仅对10000元的转帐回单予以认可，其余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王永寿提交的证据1，因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及陈齐该观点的评判，本院将在认为部分一并论述。此外，王永寿提交公证书及房屋买卖合同各一份，欲证明其亲戚将春光小区房屋赠与其本人，后该房屋卖出后的款项支付了明日城市花园402号房屋的首付款。经质证，陈齐认为公证书系复印件，对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陈齐提交了明日城市花园402号房屋的产权证一份，欲证明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王永寿提交的公证书及买卖合同，不足以证实其观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陈齐提交的房屋产权证，因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产权证已经载明明日城市花园402号房屋系王永寿、陈齐共同共有，故王永寿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外，王永寿提交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137202350590）银行明细单一份，欲证明该卡上现有金额46185.41元。陈齐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认为该款应予以分割。综上,经二审审理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截止2011年12月19日，账号为137202350590的中国银行账户上金额为46185.41元。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婚生子的抚养及城市花园402号房屋如何处理？2、陈齐要求分割470000元的请求应如何处理？3、卡号为331360168业务卡如何处理？本院二审法院认为：关于婚生子的抚养问题及城市花园402号房屋应如何处理；陈齐要求分割470000元的请求如何处理；卡号为331360168业务卡如何处理的问题。在一审中，双方已就婚生子的抚养及城市花园402号房屋的处理达成协议，二审中，王永寿对此提出异议，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该两项判决予以维持。陈齐主张应分割王永寿从中国银行账户（账号为137202350590）取走的款项470000元，因该款项系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用，现陈齐不能举证证实该款项是否实际存在，故其要求分割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未予以分割适当。对该账户上现有金额46185.41元，本院在本案中予以分割。离婚财产分割主要是对离婚时夫妻双方实际取得或应当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夫妻共同财产是指夫妻以法律或约定共同享有所有权的财产，主要包括：工资、奖金；生产、经营的收益；知识产权的收益；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等。在一审法院向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调查回复函中载明：禄劝县屏山镇王永寿针织品经营部与该公司系经销合同关系，王永寿基于《经销商协议书》成为331360168业务卡的持卡人，该卡不可更名、不可增加持卡人人数或分割，持卡人根据该协议书获得服务报酬。而在《经销协议书》中约定，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根据禄劝县屏山镇王永寿针织品经营部的业务能力、服务质量等，向该经营部提供相应的服务报酬。故该业务卡本身不具有财产性质，不属于上述离婚时双方实际取得或应当取得的财产，一审判决对该业务卡进行分割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适用法律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0）五法黑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准许原告陈齐与被告王永寿离婚；二、双方婚生子王艺棉由原告陈齐监护抚养，被告王永寿自2011年2月起每月支付王艺棉抚养费人民币1250元，至王艺棉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双方共同财产：坐落于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29幢2单元402号住房一套归被告陈齐所有，该套住房在银行的按揭贷款本息由原告陈齐负责偿还；原告陈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一次性支付被告王永寿该房屋补偿款人民币175000元”。二、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0）五法黑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四、双方的共同存款人民币46126.47元，原告陈齐分得23063.24元（该款由被告王永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陈齐），被告王永寿分得23063.23元；五、双方使用由被告王永寿持有的卡号为331360168业务卡共同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的产品所产生的经营收益由原告陈齐与被告王永寿各享有一半。被告王永寿未经原告陈齐同意，不得擅自处分该业务卡，不得变更银行账户，并自2011年7月起，每月15日前将该业务卡的经营收益的一半支付至原告陈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三、双方的共同存款人民币46185.41元，陈齐分得23092.71元（该款由王永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支付陈齐），王永寿分得23092.70元。四、驳回陈齐的其他诉讼请求。陈齐不服上述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申请再审人陈齐称：一审判决遗漏夫妻共同收益47万元，二审仍未作出处理；一审判决到二审判决之间双方还有共同收益36万元，请求对上述二笔收益进行处理。本案所涉及的业务卡是双方共同经营产品所获得，无限极公司的产品销售采取直销模式，双方共同发展下线，下线购买产品的业绩、提成均记录在该业务卡上，可以从记录的业绩中获得相应提成，请求判决申请人该业务卡的享有一半的权益。被申请人王永寿答辩称：我们经营无限极产品，每个月有一定收益，的确累积有47万元收益，但这笔钱在离婚之前每月均取出来，已经用于装修房屋、日常开支等共同生活开支用完，已经不存在了该笔款项，不能再进行分割；一审判决到二审判决之间双方是有共同收益36万元，可以协商进行分割。业务卡本身不具有财产权益，是自己与公司建立经销关系所获得，不同意分割。由于双方对业务上的性质、是否具有财产权益等争议较大，本院向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进行了调查，该公司答复如下：普通消费者在分公司的服务中心、专卖店一次性购买一定产品，经本人申请可获得一张优惠卡，成为公司的优惠消费者。凭卡可以8折优惠购买产品。经销商作为公司合作单位的独立经营者，根据其向消费者提供咨询、服务等市场推广的绩效发放的服务性报酬，经销商的报酬收入不是个人的工资，是经营收入。主要由三项组成；（1）优惠差额，经销商将产品以零售价格销售给消费者，可获得零售价与优惠价之间20%的差额；（2）销售折让，经销商个人销售达到指定销售额，可获得相应比例的销售折让，最高达10%；（3）市场推广费，根据经销商在服务、推广等方面表现，公司核发的一定报酬，包括：服务费、推广费、活动支持费等；经销商业务资格是公司根据《经销商协议》授权具备独立营业资格的经营者从事公司业务的一种准许资格，经销商的业务资格可以自愿终止或由公司解除《经销商协议》，但不可转让。经过质证，申请再审人陈齐对无限极公司的上述回复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他们所从事的业务就是直销，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发展了下线，即使不再从事经营仍可以根据该业务卡内的销售业绩取得收入，不是根据《经销商协议》约定获得的劳动报酬。被申请人王永寿对法院依职权向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调查的业务卡的情况无异议。对于双方争议的一审遗漏收入47万元，二审已经进行过审理。经再审进一步核实，该47万元款项是双方在一定时间内共同经营按月分期分批所获得的收入，在上述款项进入王永寿帐户后，又陆续分批取出，到二审审理时，该账户上现有金额46185.41元。另外，申请人陈齐、被申请人王永寿均认可在本案一审判决之后到二审判决之间双方有经营收入36万元，由王永寿持有。其余案件事实与原一、二审确认案件事实一致。再审审理认为：在再审过程中，双方在一、二审中对子女抚养及明日城市花园402号房屋处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齐主张双方有收入470000元被王永寿取走，一、二审未作处理的问题。经查，在二审中已经审理，因该笔款项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已经取用，在二审时，王永寿账户上实际不存在该笔款项，故对实际上现有的存款作出处理。再审中，经本院进一步核实，上述款项是一定时间内共同经营按月分期分批所获得的收入，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又陆续分批取出开支，到二审审理时，该账户上现有金额46185.41元，故二审对陈齐的主张不予支持，对现有存款进行处理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双方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产品业务卡的问题。因该业务卡是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业绩、积分及获得折扣优惠的记载凭证，其所记录的经营业绩是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积累的结果，该业务卡产生的收益及可期待收益属于双方共同所有的财产，应由双方共同享有，故一审判决由双方各享有一半收益，王永寿未经陈齐同意，不得擅自处分该业务卡，不得变更帐号，每月将该业务卡的经营收益的一半支付到陈齐指定银行账户内的处理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齐在再审中提出的双方还有36万元的收入问题，因系一、二审判决后新提出的问题，虽然王永寿认可有该笔收入，但因双方对该款的处理未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且属于可根据业务卡记载的收益归属，通过执行解决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解决的范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二审判决对业务卡的处理失当，再审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1）昆民二终字第9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0）五法黑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双方婚生子王艺棉由原告陈齐监护抚养，被告王永寿自2011年2月起每月支付王艺棉抚养费人民币1250元，至王艺棉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双方共同财产：坐落于昆沙路东侧小屯山明日城市花园29幢2单元402号住房一套归被告陈齐所有，该套住房在银行的按揭贷款本息由原告陈齐负责偿还；原告陈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一次性支付被告王永寿该房屋补偿款人民币175000元”。二、维持本院（2011）昆民二终字第9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双方的共同存款人民币46185.41元，陈齐分得23092.71元（该款由王永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支付陈齐），王永寿分得23092.70元；”三、撤销本院（2011）昆民二终字第962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0）五法黑民初字第299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四、双方的共同存款人民币46126.47元，原告陈齐分得23063.24元（该款由被告王永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陈齐），被告王永寿分得23063.23元；五、双方使用由被告王永寿持有的卡号为331360168业务卡共同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的产品所产生的经营收益由原告陈齐与被告王永寿各享有一半。被告王永寿未经原告陈齐同意，不得擅自处分该业务卡，不得变更银行账户，并自2011年7月起，每月15日前将该业务卡的经营收益的一半支付至原告陈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四、驳回陈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王永寿持有的卡号为331360168业务卡共同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的产品所产生的经营收益由陈齐与王永寿各享有一半。王永寿未经陈齐同意，不得擅自处分该业务卡，不得变更银行账户，并自2011年7月起，每月15日前将该业务卡的经营收益的一半支付至陈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五、驳回陈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400元，由陈齐、王永寿各承担人民币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上述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第一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或者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或者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 判 长  罗天惠审 判 员  姚永祥代理审判员  赵 敏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顾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