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850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清文，男，1979年3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高小娜，广东上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海波，男，1975年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湖北省赤壁市车埠镇（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晓平，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海生，男，197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荣溪，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南源街（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昕蕾，女，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道强，男，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仁首镇（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桂红军，男，1974年2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舜文，男，1979年7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向传柱，男，197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高梁镇（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邝金锋，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彬，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富世镇（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振，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高庄镇（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天来，曾用名殷来，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湖北省嘉鱼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建明，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洪山殿镇（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权，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四川省壤塘县（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尤胜莉，女，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晴，女，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均）。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18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清文、龚海波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原审被告人王海生、吴荣溪、李昕蕾、周道强、桂红军、邓舜文、向传柱、邝金锋、刘彬、吴振、殷天来、刘建明、卢权、尤胜莉、杨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3日、2019年1月14日分别作出（2018）粤0113刑初125-1号、（2018）粤0113刑初12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清文、龚海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以及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刘清文在广州市南沙区妇幼保健院信息科工作期间，在负责维护医院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过程中，与从事医院代表工作的被告人龚海波合谋，由被告人刘清文通过电脑软件非法侵入“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广州市番禺区中医院”等广州地区多家医院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并非法获取有关医生使用药品的种类、数量等数据（以下简称“用药数据”），再将有关用药数据转卖给被告人龚海波，金额共计人民币14988876元。被告人龚海波在获取上述用药数据后再转卖给其他医院代表牟利。被告人尤胜莉、杨晴共同代理销售药物红芪、骨化三醇（盖三淳）的过程中，由被告人尤胜莉向龚海波购入上述药品的用药数据，所购买的上述数据由上述二被告人共同使用，红芪统方数据款由杨晴承担，骨化三醇（盖三淳）统方数据款费用共同分摊。2014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杨晴购买红芪、骨化三醇（盖三淳）的统方数据费用累计29400元。2016年2月至2017年5月，甘某（另案处理）在广州市南方医科大学中西医结合医院信息科工作期间，在负责维护医院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过程中，使用其编写的计算机SQL代码，非法获取该医院有关用药数据，再将有关用药数据转卖给被告人杨晴及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牟利。其中，被告人杨晴向甘某购买的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5200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王海生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534952元，并将相关用药数据转卖给吴荣溪等人；（2）被告人吴荣溪向被告人王海生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1259365元；（3）被告人李昕蕾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764200元；（4）被告人周道强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47.5万元；（5）被告人桂红军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413910元；（6）被告人邓舜文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326290元；（7）被告人向传柱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59630元；（8）被告人邝金锋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52440元；（9）被告人刘彬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91365元；（10）被告人吴振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82010元；（11）被告人殷天来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61575元；（12）被告人刘建明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4至5万元；（13）被告人卢权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9640元。（14）被告人尤胜莉向被告人龚海波购买用药数据的金额约20万元。此外，被告人龚海波还转卖给肖某等人（均另案处理）部分用药数据的金额为人民币100多万元。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刘清文、龚海波、王海生等人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缴获作案工具电脑等物一批（详见扣押物品清单）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清文、龚海波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并采取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依法应当适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海生、吴荣溪、李昕蕾、周道强、桂红军、邓舜文、向传柱、邝金锋、刘彬、吴振、殷天来、刘建明、卢权、尤胜莉、杨晴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在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海波所起的作用稍次于被告人刘清文，在量刑时予以区别。上述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性、上下游犯罪可能出现的量刑倒挂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清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龚海波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海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吴荣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五、被告人李昕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六、被告人周道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七、被告人桂红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邓舜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九、被告人向传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被告人邝金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一、被告人刘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两万元。十二、被告人吴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两万元。十三、被告人殷天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四、被告人刘建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卢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六、被告人尤胜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七、被告人杨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八、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被告人龚海波退出的赃款二万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十九、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清文上诉称：其是侵入政务网、卫生局服务器、医院的前置机并从中获取统方数据。其所侵入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属于国家事务类计算机信息系统。因此，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应构成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而非原审认定的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上诉人刘清文的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刘清文所侵入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属于国家事务类计算机信息系统。因此，应当以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对其定罪量刑。2.上诉人刘清云有下列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公安机关实施抓捕时，上诉人刘清文没有任何反抗；上诉人刘清文没有任何犯罪前科；上诉人刘清文系在龚海波多次教唆下实施的犯罪；上诉人刘清文家中情况比较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上诉人龚海波上诉称：其与同案人刘清文并非共犯关系；一审法院忽略了其有立功行为的事实；其在案件中发挥次要作用，认罪态度好，主动退赃，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量刑处罚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上诉人龚海波的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龚海波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2.一审法院忽略了上诉人龚海波有立功行为的事实。3.上诉人龚海波购买数据是为自己使用，系发挥次要作用。4.上诉人龚海波主动退赃，认罪态度较好。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清文、龚海波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分析如下：针对上诉人刘清文及其辩护人就原审认定的罪名所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清文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刘清文仅构成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是认为该罪的法定刑仅规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该罪名可减轻被告人的量刑。但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相较于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是重罪，因为该罪处罚的行为方式是侵入，行为人只要实施了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就构成本罪且并不要求实际危害后果的发生。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处罚的行为方式是侵入或获取，因为该罪针对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是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之外的其他计算机信息系统，侵害对象不同，所以法律对其保护程度也不同，构成该罪需要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法律针对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未规定情节严重情形与特别严重情形，并非是立法的疏忽，而是因为如果行为人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之后，又窃取系统中存储的资料、数据、输入计算机病毒或实施其他类似行为，将另外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或者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届时将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数罪并罚或按照处理牵连犯的原则，从一重罪处罚。因此，上诉人刘清文及其辩护人如果认为上诉人刘清文仅构成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那么原审法院可对其非法获取上述计算机信息系统内数据的行为建议检察机关追诉并进行评价，实际判处的刑期将高于其现获得的刑期。因此，原审法院虽未对上诉人刘清文侵入与获取资料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性质进行鉴定，但已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将其认定为非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计算机信息系统，并据此在定罪与量刑时对上诉人刘清文从轻予以考量，该做法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清文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系片面理解法条所致，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龚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其与上诉人刘清文并非共犯且系从犯以及存在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统方数据系各医院的内部医疗数据，涉及病人隐私与医院内部药品管理，具备一定的涉密性与稀缺性，除正常用途以外只对医药代表等特定的职业人群具有某些特殊用途。同案人刘清文作为医院的信息管理员，仅因职务便利可接触到上述数据资料，但其本人并无获取上述统方数据的动机。上诉人龚海波正是利用同案人刘清文的职务便利，通过利诱并采取合作的方式唆使同案人刘清文向其提供上述统方数据，并由同案人刘清文实施了具体的侵入医院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统方数据的行为，上诉人龚海波则负责获取数据的后续使用与出售。在上述过程中，上诉人龚海波虽非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数据的直接实施人，但其与上诉人刘清文就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行为在客观上存在紧密的合作，在主观上存在明确的合意，两人只是分工不同，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龚海波在上述共同犯罪中不但系犯意的提起者，而且非法获取数据后系主要的使用者与贩卖者，在共同犯罪中居于主要地位并发挥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另，至于上诉人龚海波在一审阶段的检举揭发行为，其提供的线索，公安机关仍在侦查过程中，暂时并未能查证属实，因此，不能据此认定其构成立功。上诉人龚海波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刘清文、龚海波及其辩护人就两人量刑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刘清文系初犯、偶犯以及上诉人龚海波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各项法定与酌定量刑情节并结合两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社会危害性、再犯可能性及悔罪态度，分别对上诉人刘清文、龚海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与有期徒刑四年，该量刑并不过重。且上诉人刘清文的家庭情况也并非可对其从轻处罚的法定事由。综上，上诉人刘清文、龚海波及其辩护人在没有新的事实与其他合法理由的前提下，要求改判并从轻处罚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清文、龚海波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共同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两人在上述共同犯罪中，居于重要地位，发挥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海生、吴荣溪、李昕蕾、周道强、桂红军、邓舜文、向传柱、邝金锋、刘彬、吴振、殷天来、刘建明、卢权、尤胜莉、杨晴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刘清文、龚海波与其他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龚海波归案后积极退赃人民币二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 帆审判员 陈骏涛审判员 杨 毅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