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内民抗一字第113号（2014）内民提一字第2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单秀兰，女，1951年8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被申诉人、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大江，男，1967年9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被申诉人、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大海，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址同上。以上二被申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杨晓东，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石永明，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单秀兰因与刘大江、刘大海及石永明共同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赤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7月10日作出内检民抗（2012）72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2012）内立一监字第7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同时，单秀兰、刘大江、刘大海均不服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前述生效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5月21日和10月28日作出（2013）内民申字第130号与（2013）内民申字第130-1号两份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因检察机关抗诉与当事人申请再审而提起再审的这两个案件，针对的是同一生效判决，故本院决定一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云建敏、叶青出庭。单秀兰，刘大江、刘大海的委托代理人杨晓东，石永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7年4月14日，一审原告刘大江、刘大海起诉至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称，1981年9月，刘大江、刘大海之父刘克元所在单位赤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平庄工商所（简称平庄工商所）以该所名义为刘克元申请宅基地一处。经审核，同年9月，赤峰市城建局平庄分局划拨宅基地一处并颁发建筑许可证。自1981年至1982年间，刘克元与其前妻张冰洁在该宅基地上建正房三间，门房五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1987年9月，刘大江、刘大海之母张冰洁去世。1990年刘大江与范亚琳结婚，并与其父刘克元共同生活。1991年，由刘大江出资，在原宅基地东侧临街处建东厢房三间。1995年5月，刘克元与单秀兰结婚。2006年9月24日，刘克元去世。为了便于继承遗产，请求对上述财产进行析产。单秀兰答辩称，刘大江、刘大海所述宅基地取得及建房时间与事实相符，但在单秀兰与刘克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对门房、东厢房进行过翻盖和装修，并于2001年7月11日向赤峰市元宝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交纳房款2000元，同年7月30日取得了土地使用证，2004年6月28日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因此对刘大江、刘大海所述的房屋享有所有权。现单秀兰并未实际占有该房屋，刘大江、刘大海无权起诉与我进行析产。石永明答辩称，2005年7月，石永明与刘大江、刘大海及刘克元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依据该协议，石永明取得房屋后在原宅基地上投资两万余元，在正房与门房之间建平房四间，在正房后建侧房五间，对上述房屋，石永明主张所有权。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81年9月，刘大江、刘大海之父刘克元所在单位平庄工商所因建新办公房，需将居住在此的刘克元迁出居住。故该所以单位名义为刘克元申请宅基地一处，赤峰市城建局平庄分局同意其申请并颁发建房许可证。1981年至1982年间，刘克元与其前妻张冰洁在该宅基地上建正房三间、门房五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1987年9月，刘大江、刘大海之母张冰洁去世，其遗产至今未继承。1990年刘大江与范雅莉结婚，婚后与其父刘克元共同生活。1991年由刘大江出资，在原宅基地东侧临街处建东厢房三间。1992年6月6日刘克元进行了土地使用权登记，使用权人登记为刘克元。1993年5月1日刘克元取得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1995年5月5日，刘克元与单秀兰结婚。1995年10月对争议房屋进行了产权登记，产权登记为刘克元私有。2001年7月20日，因刘克元原土地使用证土地性质错误登记为集体，恰好当年全国统一更换土地使用证，将土地性质更正为国有。2001年7月11日赤峰市工商局元宝山区分局收取刘克元2000元房款，并为其出具收据一枚及证明一份。至此，刘克元取得该房屋的全部产权。后因房产证丢失，2004年补办了房产证。2005年7月，石永明与刘大江、刘大海及刘克元订立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刘大江、刘大海及刘克元将本案讼争房屋卖与石永明，石永明取得房屋后，在正房和门房之间建平房四间，在正房后建侧房五间。2006年7月，双方撤销了房屋买卖协议。2006年9月24日，刘克元去世。另查明，原平庄工商所现归由元宝山区工商分局管理。经一审法院释明，刘大江、刘大海不同意本案与双方遗产继承纠纷合并审理，故未合并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单秀兰提交的平庄工商所《关于征用平庄大队5队建房申请》，申请人系平庄工商所，建筑许可执照中的建筑单位亦是平庄工商所，2001年7月11日工商局收取房款2000元，曹友证实工商局出资4000元房屋有工商局份额，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证明刘克元与其前妻所建房屋所有权原系刘克元与张冰洁和工商局共同共有，因各方投资数额不能确定，故可认定刘克元、张冰洁夫妇与工商局各占有百分之五十的份额。张冰洁去世后，刘克元与单秀兰于1995年5月登记结婚，2000年7月11日工商局收取单秀兰房款2000元后，该房屋变为全部私有产权，刘克元与单秀兰实际取得工商局原有的百分之五十份额部分。刘大江主张其建筑的厢房三间，提供了相关证明，结合单秀兰陈述可认定三间厢房系刘大江投资所建。单秀兰在重审中虽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石永明建筑的房屋与本案所争议的标的不具有关联性，故本案中不予审理，石永明如主张权利可另案起诉。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4月27日作出（2008）元民初字第920号民事判决：一、座落于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城区街道办事处天山路中段西侧土地使用权证书登记为刘克元的正房三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门房五间产权百分之五十属刘克元与张冰洁遗产；另百分之五十属刘克元与单秀兰共有，其中百分之二十五系刘克元遗产，百分之二十五系单秀兰所有。二、刘大江对座落于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城区街道办事处天山路中段西侧土地使用权证书登记为刘克元的东侧临街房三间享有所有权。案件受理费2550元，邮寄费40元，合计2590元，刘大江、刘大海每人负担864元，单秀兰负担862元。上诉费2550元，邮寄费80元，合计2630元，刘大江、刘大海各负担877元，单秀兰负担876元。宣判后，单秀兰、刘大江、刘大海均不服，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单秀兰上诉称，一审错误的认定争议的正房三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门房五间为刘克元、张冰洁夫妇与工商局各占有百分之五十的份额，实际上2001年7月房改前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属于工商局，后因单秀兰向工商局交纳2000元购房款而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即刘克元与单秀兰各占百分之五十的份额；一审判决认定刘大江对争议房产中的东侧临街房三间享有所有权是错误的，实为刘克元所建；一审法院应将本案与遗产继承纠纷合并审理。刘大江、刘大海上诉称，座落于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城区街道办事处天山路中段西侧土地使用权证书登记为刘克元的正房三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门房五间实为刘克元和张冰洁的私有财产，出资完全由个人承担，自房屋建造完成时即取得该房屋所有权；一审判决并无证据印证工商局对上述房屋进行了投资并享有份额，也无法证明上述房屋具有国有资产性质。石永明答辩称，根本不存在房改这回事，仅仅只有单秀兰的片面之词，申请和交钱都不是刘克元所为；争议的正房三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门房五间的实际出资人和建筑人确为刘克元、张冰洁夫妇，属于私房，工商局没有份额；争议房产中的东侧临街房三间确为刘大江所有；石永明系在善意购房后于正房和门房之间建平房四间，正房后建侧房五间，并有权对上述房产主张权利。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关于争议的正房三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门房五间的所有权归属，刘大江、刘大海、石永明称实为刘克元和张冰洁所有，单秀兰则称2001年房改前属于工商局、房改后归刘克元和单秀兰共同所有，二审经庭审查明，争议房屋的宅基地系平庄工商所以单位名义为刘克元申请，不但工商所《关于征用平庄大队5队建房申请》中申请人为平庄工商所，建筑许可执照中的建筑单位亦是平庄工商所。至于工商局所出4000元的性质究竟属于共同出资还是对刘克元享有的债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因刘克元所在单位工商所拟建新办公房，需将居住在此的刘克元迁出居住，故以单位名义为刘克元申请宅基地一处盖房，在此特定情形下，作为上级单位给付下属单位成员的4000元已不是简单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属于单位与个人的一种共同出资，且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刘克元与其前妻亦对争议房产进行了出资和建造，故所有权在2001年7月11日前系刘克元与张冰洁和工商局共同共有，而在2001年7月11日工商局收取单秀兰2000元后变为全部私有产权，则该产权的百分之五十属刘克元与张冰洁遗产，另百分之五十属刘克元与单秀兰共有，其中百分之二十五系刘克元遗产，百分之二十系单秀兰所有，因此，刘大江、刘大海、单秀兰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单秀兰称“一审认定刘大江对争议房产中的东侧临街房三间享有所有权是错误的，实为刘克元所建”的说法不予采信，一是单秀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中对此已作出的事实认定；二是单秀兰系1995年才与刘克元结婚，若如其所称，刘克元于1991年建过东厢房，理应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但单秀兰对此并未举出有力的证据予以证实。单秀兰称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理应将本案与遗产继承纠纷合并审理，但一审法院对此已经释明当事人，而因刘大江、刘大海不同意将本案与双方遗产继承纠纷合并审理而未合并，故一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定程序。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30日作出（2009）赤民一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0元由刘大江、刘大海负担1275元，由单秀兰负担1275元，邮寄费80元，由刘大江、刘大海、单秀兰和石永明各负担20元。二审宣判后，单秀兰、刘大江、刘大海均不服，分别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0年9月20日作出（2010）内民申字第741号民事裁定，指令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关于争议的正房三间的所有权归属问题，因该房系平庄工商所在占用刘克元原住房的情况下，为给刘克元解决住房而向有关部门申请审批土地建筑的房屋，并且为建该房屋拨款4000元，对这一事实有建房申请、审批手续等书证、无利害关系人原工商所所长曹有的证人证言等相互印证。因无证据证明和当事人主张工商所所拨4000元是对刘克元的借款，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结合购房当时我国机关单位解决职工住房问题政策等实际情况，应认定该4000元为工商所对该住房的投资。因现对刘克元、张冰洁在建房之初的投入资金数额无法确定，所以工商所、刘克元对该争议房屋所占份额无法确定，应认定份额均等。2001年刘克元交款2000元购买了属于工商所的部分产权，该房屋变为私有。对此有交款收据和工商所出具的证明等书证证明。故该房百分之五十产权属于刘克元遗产，百分之二十五产权属于张冰洁遗产，百分之二十五产权属于单秀兰个人财产。正房东侧平房二间、门房五间由于建筑后没有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比照正房三间的分配原则有百分之五十属于刘克元生前占有的财产，有百分之二十五属于张冰洁生前占有的财产，另外百分之二十五由单秀兰占有。单秀兰、刘大江、刘大海对正房三间、东侧平房二间、门房五间的再审主张均不能成立。单秀兰主张的东侧临街房三间是刘克元所建，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另外单秀兰还提出应追加其两个儿子参加诉讼分割刘克元遗产，因本案并未和继承诉讼合并审理，其两个儿子并不是本案当事人，对刘克元遗产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一款（一）项的规定，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6日作出（2011）赤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维持该院（2009）赤民一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二审判决认定本案所争议的正房三间，房改前由工商所和刘克元、张冰洁共有产权，以此为依据进行分家析产，单秀兰享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产权，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一、根据1981年9月16日赤峰市城建局平庄分局出具的建筑许可证执照记载，刘克元当年建房总造价为3000元；1995年10月7日刘克元将此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在刘克元的《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中，记载房屋价值亦为3000元。而平庄工商所的曹有证实建此房时工商所为刘克元投资4000元，工商局投资数额已超过房屋总造价，由此可认定此房全部由工商所投资承建。二、2000年9月20日，刘克元给工商局领导的申请书中写明：“……1981年经市工商局同意，市财政局批准，由财政局拨款4000元，建平房一处，也就我现在住的工商家属平房，根据房改精神，我恳求领导，将这处平房处理给我个人，特此申请请领导批准为盼。”2001年7月11日，在工商局给区房产所所写的证明中，写明：“原我单位职工刘克元同志，所居住的房屋，现已出售给刘克元个人。”在这两份证明中，均没有写明房改前工商局与刘克元、张冰洁共有房屋的事实。三、刘克元于2004年12月13日委托他人所写的代书遗嘱，也证实了“争议房产在房改前属于公房，房改后转为私有”的情况。在该遗嘱中，有如下内容：“……指定我的住宅平房（坐落在平庄天山路中段西侧，产权证号为赤峰市房权证元宝山区字第236**号，原为单位分的公房，2001年交了房款2000元后，房子变为私有）中属我所有的权利由我的妻子单秀兰一人继承。”四、1981年9月15日，平庄工商所《关于征用平庄大队五队土地建房的申请》中的申请人系平庄工商所；1981年9月16日，在赤峰市城建局平庄分局所发的建筑许可执照中，建筑单位亦是平庄工商所。由此，争议房屋在房改之前系工商所享有全部产权，房改之后系刘克元与单秀兰共同共有，且房改是在刘克元、单秀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进行的；以此事实为依据进行分家析产：单秀兰应当享有百分之五十的份额。单秀兰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是继承析产，而非分家析产，应当适用继承法。本案争议的房产应为平庄工商所家属平房，而非刘克元和其前妻出资所建。在2000年通过房改成为私有，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东侧的临街房是1991年刘克元和范瑞合建，2003年我和刘克元进行了翻建，应当属于我们夫妻共有，不应当属于刘大江所有。请求将本案争议房屋判归我所有。刘大江、刘大海答辩称，抗诉书依据不完整的证据进行审查，查明事实不清。本案一审期间工商局出具的书证可以证明没有房改问题，房改事实不存在，依据房改认定单秀兰享有本案房屋份额不能成立。原审期间刘大江、刘大海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单秀兰的主张不能成立。石永明答辩称，检察院的抗诉不合法，违反法律程序。单秀兰的陈述意见没有事实根据，不能成立。刘大江、刘大海申请再审称，本案争议房屋应当是刘克元和张冰洁的遗产，原审判决认定刘克元、张冰洁夫妇和工商局共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工商局出资并享有份额，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工商局对本案争议房产不享有份额。再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请求撤销原判，支持刘大江、刘大海的诉讼请求。单秀兰答辩称，不认可他们陈述的理由。如果不存在房改，那工商局给我们出具的证据如何解释。石永明答辩称，同意刘大江、刘大海的申请理由，请求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本院再审查明，1981年9月，刘克元所在单位平庄工商所因建新办公房，需将居住在此的刘克元迁出居住。故该所以单位名义为刘克元申请宅基地一处，赤峰市城建局平庄分局同意其申请并颁发建房许可证。1981年至1982年间，刘克元与张冰洁在该宅基地上建正房三间、门房五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1987年9月，张冰洁去世，其遗产至今未继承。1991年刘克元在原宅基地东侧临街处建东厢房三间。1992年6月6日刘克元进行了土地使用权登记，使用权人登记为刘克元。1993年5月1日刘克元取得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1995年5月5日，刘克元与单秀兰结婚。1995年10月对争议房屋进行了产权登记，产权登记为刘克元私有。2001年7月20日，因刘克元原土地使用证土地性质错误登记为集体，恰好当年全国统一更换土地使用证，将土地性质更正为国有。2001年7月11日赤峰市工商局元宝山区分局收取刘克元2000元房款，并为其出具收据一枚及证明一份。至此，刘克元取得该房屋的全部产权。后因房产证丢失，2004年补办了房产证。2005年7月，石永明与刘大江、刘大海及刘克元订立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刘大江、刘大海及刘克元将本案讼争房屋卖与石永明，2006年7月，双方撤销了房屋买卖协议。2006年9月24日，刘克元去世。另查明，原平庄工商所现归由元宝山区工商分局管理。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刘大江、刘大海起诉主张对本案争议的房屋进行析产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确定案由为分家析产纠纷。但因为刘克元已经死亡，分家析产已不可能进行，所以本案案由定为共同共有物分割纠纷更为恰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规定，共同共有的财产，在共同共有基础丧失时，共同共有人可以要求进行分割。本案中，因为共有人刘克元死亡，共有的基础已经丧失，共有人有权要求对共有不动产进行分割。单秀兰、刘大江、刘大海及石永明对于正房三间、正房东侧平房二间、门房五间属于共同共有财产，且刘大江、刘大海不是该财产共有人没有异议。但对东侧临街房三间的所有权存在争议，刘大江主张该房屋系其投资所建，也应进行析产，但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该房屋建于刘克元名下土地之上，无房产证，无建房手续，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应当认定为刘克元及其共有人的共有财产。综上，刘大江、刘大海对本案争议房屋主张共同共有的事实依据仅为遗产继承，他们无权在本案中直接请求对争议房屋进行分割，而应该通过主张继承遗产另行提起诉讼解决。单秀兰的申请再审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刘大江、刘大海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石永明主张的房屋不在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可以另行起诉予以主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赤民再字第8号民事判决、（2009）赤民一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及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08）元民初字第92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大江、刘大海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100元，邮寄费120元，合计5220元，由刘大江、刘大海各负担26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 祯代理审判员 武 杰代理审判员 武丽英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萨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