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6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万有，男，1959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智，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大市场南街**。法定代表人：徐小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洲阳，河南尤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焕斌，男，1971年6月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金明，男，1970年5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霖，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淼，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万有、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安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焕斌、赵金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万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智、上诉人郑州安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洲阳、被上诉人赵金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霖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焕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万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杨万有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何焕斌为本案适格承租人，应当承担支付租金、归还租赁物资等义务。一审法院对何焕斌应当承担承租方义务给以漏判。赵金明为担保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实际承租人所欠租金、未归还租赁物资以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杨万有与被上诉人之间系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并不确定。杨万有已经向被上诉人提供了大量的租赁物资，至今二被上诉人仍占有并使用。被上诉人应当向杨万有支付租金，截止上诉时，租金已经累计值1639025.33元，租金应当计算至实际退还杨万有之日止。郑州安信公司辩称：一、杨万有关于何焕斌系实际的承租人的上诉意见，答辩人完全认可，也足以说明一审判决关于答辩人郑州安信公司系合同主体、承租人的认定错误。杨万有关于何焕斌系实际承租人的上诉意见，不论是从合同形式与内容的论述，还是从合同达成的过程的说明，抑或是从合同履行的过程分析都是有理有据，与何焕斌在（2014）老民初字第1063号案中的证言及赵金明的答辩、辩论意见相吻合，一审判决应认定何焕斌为实际承租人，并判决何焕斌承担相应责任。从租赁合同第十一条关于合同份数的约定也可以看出，实际承租人应为一人，且为作为自然人的何焕斌，这也与原始合同相符。杨万有关于租金应计算至租赁物实际退还之日的上诉意见不应支持。其上诉要求租金应计算至租赁物实际退还之日的上诉理由超出一审诉请。杨万有关于合同签订之初便加盖答辩人郑州安信公司印章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杨万有所持合同上郑州安信公司印章模样系他人伪造印章并加盖，并非郑州安信公司的行为。同时，一审判决在杨万有所持合同与赵金明所持合同不一致，且关于合同签订过程、承租人的确定杨万有与何焕斌、赵金明说法相互矛盾，仅依据杨万有所持合同落款处有安信公司印章模样，而无其他证据证明郑州安信公司系实际承租人，具有承租需求的情况下便认定郑州安信公司系实际承租人，并应承担相应责任明显错误。赵金明辩称：杨万有上诉称租赁合同签订当日何焕斌签字并加盖了郑州安信公司的公章，与事实不符。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法律适用适当，应驳回其对被上诉人赵金明的上诉请求。本案中，何焕斌于2012年5月4日与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大清包合同》，承包了汇金花园2#楼工程。因建设需要，2012年6月4日何焕斌与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签订《租赁合同》，为2#楼建设而租赁建筑用钢管、扣件两种建筑物资。合同签订当日，赵金明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而直到2012年7月20日，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才与郑州安信公司签订《汇金花园××楼商业土建工程劳务清包合同》。从合同签订的时间顺序上看，签订《租赁合同》时，郑州安信公司尚未承包汇金花园商业楼工程，不可能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赵金明在合同签订当日也不可能为还未确定劳务施工主体的商业楼工程租赁物资提供担保。另，2014年8月份，基于同一事实，原债权人刘卫红曾提起诉讼，在该起案件审理过程中，何焕斌作为证人出庭，承认被上诉人郑州安信公司的印章系其承接汇金花园商业楼工程后加盖，加盖该印章的原因系因商业楼建设需要，继续租赁钢管等建筑物资，赵金明对该情况并不知情。因此，在未得到被上诉人赵金明书面认可的情况下，将租赁物资用于汇金花园商业楼建设，变更了合同内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明确，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杨万有对赵金明的上诉请求。郑州安信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杨万有对郑州安信公司的起诉;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公告费用等涉案费用全部由杨万有、何焕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郑州安信公司提出本案可能涉嫌刑事犯罪后，一审法院未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亦未裁定中止审理。一审过程中，郑州安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郑州巿公安局大学花园××楼分局出具的关于郑州安信公司公司印章被伪造一案的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各一份，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封丘县人民法院裁定书一份、租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本案涉案租赁合同印章亦有伪造嫌疑，并向一审法院提出了将该案移交郑州巿公安局大学花园××楼分局侦查或中止审理的意见，但一审法院坚持继续审理。一审过程中，郑州安信公司曾对杨万有取得债权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原始债权人的签字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但一审法院以法院已找原始债权人刘卫红做笔录核实为由，要求郑州安信公司撤回相应的鉴定申请。郑州安信公司认为，本案债权转让协议系杨万有的权利来源，债权转让协议的真伪系影响本案审理的关键，而原始债权人刘卫红参与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的起草、签订又是判断债权转让协议真伪的关键，刘卫红所谓的事后追认行为，完全可能是与杨万有的恶意串通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主体系因加盖有郑州安信公司印章变更为郑州安信公司系事实认定错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郑州安信公司承租了涉案物资，承接了相应工程。一审法院认为郑州安信公司印章2015年2月13日前无备案，造成无法进行鉴定理由不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租赁合同承租主体系郑州安信公司，反而能够证明涉案租赁主体为何焕斌。杨万有辩称：一审法院就郑州安信公司所提鉴定申请的处理程序合法。其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也均与本案无关。就本案而言，一审过程中郑州安信公司始终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当事人涉及伪造公章的犯罪事实，也未提交任何公安机关对本案当事人有立案侦查行为的证明材料。所谓的公章伪造，只是郑州安信公司的单方猜测，甚至是郑州安信公司为了拖延诉讼进程，规避承租人责任的托词。就郑州安信公司申请对《债权转让协议》中刘卫红签字真伪鉴定的请求，原审法院已经通知刘卫红本人到老城法院，就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是否真实，签字是否是其本人所签写，当面与刘卫红本人进行了调查，并且有书面笔录记载，附入卷宗。刘卫红本人对转让债权一事均予以认可，没有鉴定的必要性。并且该情况原审法院也告知各方当事人，所以郑州安信公司才主动撤回鉴定申请，原审法院程序无误。结合一审证据，足以认定郑州安信公司是实际的承租人。《租赁合同》承租人落款处加盖有郑州安信公司的公章与何焕斌本人的签字按手印，合同合法有效，郑州安信公司当然是承租人。一审提交证据（2014）豫老民初字第1063号案件庭审笔录:何焕斌自认其本人是汇金花园××楼2号楼、商业楼的劳务承包人，同时其与郑州安信公司系挂靠关系，并以郑州安信公司名义承建合同。足以说明在涉案的工程中，何焕斌作为挂靠人、郑州安信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何焕斌当然有权代表公司在工程项目范围内，为实现工程目的签署合同，有权持有公司印章。其本人以公司名义对外签署的合同当然对公司生效。《汇金花园××楼商业土建工程劳务清包合同》，合同明确约定汇金花园××楼商业楼工程的施工主体为郑州安信公司与何焕斌，合同上有何焕斌本人的签字，也有郑州安信公司的盖章。足以说明郑州安信公司是该工程的实际的施工方，而涉案的租赁物资也实际使用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郑州安信公司当然是租赁物资的实际承租人与实际受益人。根据《印章治安管理办法》第七条之规定，各级组织、机构需要刻制印章的，应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办理备案手续。郑州安信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7日，依法应当将其所有公司用章在公安机关办理备案。但是在一审鉴定过程中同，经一审法院调査，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花园××楼分局于2018年出具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2月13日前无该公司印章备案信息。公安机关是唯一的法定公章备案部门，公章鉴定当然应当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备案材料进行，但本案争议的印章发生时间为2012年，但是此时郑州安信公司没有依法备案，这直接导致鉴定缺乏客观公正的鉴定检材，鉴定无法进行，郑州安信公司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以此为由继续审理完全合法。赵金明辩称：赵金明对本案是否涉及伪造印章刑事犯罪以及债权转让事实的真实性无法做出判断。郑州安信公司印章是否系伪造，赵金明作为普通人没有能力进行判断。何焕斌未到庭未提交答辩状。杨万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郑州安信公司和何焕斌向原告支付租赁费1116980.10元；2、判令被告郑州安信公司和何焕斌退还原告钢管19158.60米，扣件31364；不能退还的，按钢管每米12元，扣件每个5元赔偿损失；3、判令被告郑州安信公司和何焕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23396元；4、判令被告赵金明对上述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4日，何焕斌与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大清包合同》，承包位于花园××楼。2012年6月4日，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甲方）作为出租方与何焕斌（乙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由乙方租赁钢管和扣件，价格分别为钢管每天每米0.012元、扣件每个每天0.0075元，春节期间报停30天，其他时间皆不报停；租赁物在交货和归还还是按甲方出租物检验标准验收，在验收过程中双方必须安排专人验收；如一方对质量有异议应向对方提出，否则视作验收合格；如乙方缺少租赁物，按下列价格赔付甲方，钢管12元/米、扣件5元/只，螺栓0.4元/件；租金按月结算，乙方在收到甲方的租金结算单一个月内付清租金，如乙方逾期付款，作乙方违约处理；如甲乙有一方违约，则违约方需向对方支付20%的违约金，以违约标的为基数。该租赁合同写明乙方何焕斌的委托代理人为于伟；赵金明作为担保人在该份合同上签字。2012年7月20日，郑州安信公司与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渑池县汇金花园××楼项目部签订《汇金花园××楼商业土建工程劳务清包合同》，承包渑池县××北路××交叉口汇金花园××楼商业楼。此后，郑州安信公司在上述《租赁合同》承租人位置加盖了公司公章。本案审理中郑州安信公司提出对租赁合同上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经一审法院前往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花园××楼分局查询，2015年2月13日前无郑州安信公司印章备案信息。后郑州安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份印章缴销证明：“兹证明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申请刻制新型防伪网络编码印章，已于2015年3月2日领取，旧章已经公安机关缴销，特此证明。”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将出租物送至上述工地，于伟签收了租赁物。自2012年6月14日至2014年10月16日，其中钢管租用176516.1m；返还155169.7m，剩余21346.4m，截止2015年12月23日应支付钢管租金1055398.82元；扣件租用77769个，返还43297个，剩余34472个，截止2015年12月23日应付扣件租金485090.44元；顶丝租用1370个，返还1370个，截止2015年12月23日应支付顶丝租金21486.23元；钢管接头租用2014个，返还1052个，剩余962个，截止2015年12月23日应支付钢管接头租金31004.34元。以上应付租金共计1592979.83元，除去春节期间报停的30天应扣除租金115999.70元，以及杨万有自认已经收款360000元，尚欠1116980.13元租金至今未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与何焕斌签订《租赁合同》，后郑州安信公司与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汇金花园××楼商业土建工程劳务清包合同》后，在《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位置加盖了公章，即表示郑州安信公司同意作为承租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履行了出租人义务，承租人何焕斌和郑州安信公司应予履行相应的承租义务。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经营者刘卫红已于2015年10月23日将2012年6月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产生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杨万有，且杨万有就是该租赁合同的实际出租人，杨万有依法享有该租赁合同的债权。关于被告郑州安信公司印章真伪的问题，经一审法院前往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花园××楼分局查询，2015年2月13日前无郑州安信公司备案信息，造成无法进行鉴定。故郑州安信公司认为印章系伪造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支付租金和违约金及要求返还租赁物的诉求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赵金明的担保责任的问题，因赵金明是为何焕斌提供担保，后郑州安信公司作为该劳务工程的承包人在租赁合同上加盖了公章，承租人已经变更为郑州安信公司，故赵金明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杨万有支付租赁费1116980.10元；二、被告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杨万有钢管19158.6米，扣件31364个，不能退还的，按钢管每米12元，扣件每个5元赔偿损失；三、被告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杨万有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23396元；四、驳回原告杨万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63元、公告费1200元，共计18063元,由被告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一审郑州安信公司提交了《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租赁合同中郑州安信公司印章系伪造。该受案回执载明：“胡继峰：你（单位）于2017年2月23日报称的2017.02.23郑州市二七区大学花园××楼分局武洪亮等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我单位已受理。”该《立案决定书》载明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花园××楼分局决定对2017.02.23郑州市二七区大学花园××楼分局武洪亮等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查。杨万有质证称：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武洪亮等人涉嫌伪造郑州安信公司印章，也不能以此证明杨万有租赁合同上郑州安信公司的印章是虚假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赵金明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杨万有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河南法制报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协议》载明甲方（债权出让人）为“刘卫红”、日期为2015年10月23日，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日期为2016年4月5日、通知人为“刘卫红”。一审卷中2017年12月26日询问笔录、2018年1月8日询问笔录载明一审法院对刘卫红进行了询问并附刘卫红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前述笔录载明刘卫红对杨万有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其签字表示认可并表明即使签字非其本人所签其也对该债权转让认可。一审卷宗中《撤回笔迹鉴定申请的申请书》载明郑州安信公司2018年1月31日申请撤回对刘卫红签字的鉴定申请。郑州安信公司《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08年1月7日。一审法院就郑州安信公司提交的2份印章缴销证明前往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花园××楼分局查询后被告知郑州安信公司2015年前旧章无备案。一审中郑州安信公司提交2014年11月26日庭审笔录一份，该笔录显示该案原告为刘卫红（其以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经营者身份起诉），被告为赵金明。该笔录载明有：赵金明提交渑池县汇金花园××楼二号楼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租赁站租金结算清单一份，证明自2012年6月4日至2013年5月31日，汇金花园××楼2#楼租用物资应付租金合计243591.69元。原告刘卫红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原告刘卫红认可何焕斌已支付租金510000元；证人何焕斌出庭作证称：“我是汇金花园××楼2#楼、商业楼的劳务承包人，2012年5月份我和发包方签订2#楼工程大清包合同，2012年6月份我和原告签订租赁合同，2012年8月之前2#楼所用物品是租赁原告方的，2012年10月底2#楼完工，陆续向原告退还租赁物，到2013年5月基本退还完毕。2012年8月商业楼开工挖地基，2012年9月开始用原告的物资。2012年我付租金36万元左右，主要是2#楼的租金。”法庭询问何焕斌：“2#楼租赁物品是否退完？”何焕斌回答：“全部退完。”法庭询问何焕斌：“赵金明担保的是哪栋楼的租赁物品？”何焕斌回答：“针对2#楼，因为何焕斌是否承建商业楼、什么时间承建赵金明不清楚。”何焕斌称2#楼所用物资不欠租金。本案一审中杨万有认可已收租金360000元，二审中杨万有称汇金花园××楼2号楼所用钢管、扣件在2012年年底退了一部分，剩余部分转到汇金花园××楼商业楼工地。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郑州安信公司上诉所称的程序违法问题。一审中郑州安信公司提交的《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均系复印件，且两份材料载明的胡继峰、武洪亮均与本案无关，故郑州安信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未将案件移交公安局侦查、中止审理属程序违法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就案涉债权转让事项，一审法院对刘卫红本人进行了调查核实，刘卫红对债权转让事项予以认可，且郑州安信公司先申请对债权转让协议中刘卫红签字进行鉴定后又申请撤回，故郑州安信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未准许其鉴定申请属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郑州安信公司应否承担承租人责任的问题，案涉租赁合同上承租人位置处加盖了该公司印章，郑州安信公司主张该印章系伪造，其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郑州安信公司在一审提出鉴定申请但因该公司2015年前印章在公安机关无备案信息而未能鉴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郑州安信公司上诉以租赁合同上印章系伪造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现有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关于何焕斌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何焕斌先以承租人身份与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签订了租赁合同，此后，合同上加盖郑州安信公司印章，但并无证据显示各方之间存在承租人由何焕斌变更为郑州安信公司的意思表示，依现有证据，何焕斌、郑州安信公司均应履行承租人义务，承担支付租赁费、返还租赁物、赔偿违约金的责任，杨万有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关于案涉汇金花园2号楼工地所用租赁物退还情况及租金数额问题，刘卫红以洛阳天创市场瑞银物资经销处经营者身份诉赵金明一案中，赵金明提交证据证明汇金花园2号楼的租金数额为243591.69元，刘卫红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反驳证据证明2号楼租金数额，刘卫红自认何焕斌已支付租金510000元，何焕斌在该案中作证称2号楼租金已支付完毕、租赁物已退还完毕。后刘卫红将案涉债权转让给杨万有，本案杨万有仍未提交证据证明汇金花园2号楼租金数额，且其认可已收租金360000元、汇金花园2号楼租赁物退还一部分剩余部分转到汇金花园××楼商业楼工地，故应当认定针对汇金花园2号楼工地的租赁已经履行完毕。赵金明作为担保人在租赁合同上签字时，何焕斌承包的是汇金花园2号楼。租赁合同上加盖郑州安信公司印章发生在汇金花园2号楼项目用完租赁物品之后，此时，租赁物用于汇金花园××楼商业楼，租赁期限、租赁物数量、种类及用途等均发生了重大变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商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租赁合同发生变化并未取得赵金明书面同意，故赵金明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杨万有关于赵金明应连带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万有上诉所称的租赁费计算问题，其诉讼请求租赁费数额为1116980元，一审法院已予以支持，现其上诉主张租赁费应计算为1639025元并继续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该数额超出其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杨万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郑州安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何焕斌、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杨万有支付租赁费1116980.10元；三、变更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何焕斌、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还杨万有钢管19158.6米，扣件31364个，不能退还的，按钢管每米12元，扣件每个5元赔偿损失；四、变更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何焕斌、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杨万有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23396元；五、驳回杨万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63元、公告费1200元，共计18063元，由何焕斌、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863元，由杨万有负担6863元，郑州安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永爱审判员  陈加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