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昆知民初字第236号原告昆明白宇现代广告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东风东路**建工大楼**。法定代表人倪文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宏雷、张恒勋，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昆明市五华区红锦路**/div>法定代表人姚庆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倩、万力，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红河卷烟厂。住;'>住所：云南省红河州弥勒县弥阳镇桃园路**iv>法定代表人许永明，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张倩、万立，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白宇现代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宇广告公司）诉被告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云红河集团）、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红河卷烟厂（以下简称红河卷烟厂）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原告、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本院于2014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宏雷、张恒勋，两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倩、万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4年至2010年期间，原告创作了“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并依法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该一系列作品共计21件。该一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原告。期间，在2001年4月30日，被告红云红河集团的前身之一云南省红河卷烟厂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根据云南省红河卷烟厂的需要进行形象设计提案；为此，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在西南地区的户外广告业务应重点考虑原告，其他地区原告亦拥有代理权，并且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应逐步加大原告的广告业务量；在此前提下，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有权使用原告注册过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形象画面。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了协议的约定，但被告作为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权利义务的承继者却未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将绝大多数广告业务交给了其他广告公司代理，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处所获得的广告业务量并未逐步加大，甚至到后来没有再接到任何业务。被告红云红河集团的根本性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的合法利益，已无权再使用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注册登记过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形象画面。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被告于2001年4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解除；2、两被告立即在全国范围内停止使用原告登记注册过著作权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相同或相似的作品（所涉地点包括但不限于红河州元江大桥巨型广告柱、红云红河集团大楼、红河卷烟厂、昆明卷烟厂、红云红河集团云烟印象烟庄石林园等）；3、两被告销毁所有关于原告登记注册过著作权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相同或相似作品的产品、包装、广告等；4、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人民币1万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共同答辩称：1、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曲解了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按约定，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每年应对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做一至二次形象广告提案，但被告红云红河集团时至今日都未收到过原告的任何形象广告提案，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也从没有体现其在广告业务上的创新性，因此无法与其他广告公司竞争被告红云红河集团的广告业务；2、两被告目前使用的广告画面是由案外广告公司提供的，虽然被告红云红河集团经承继与原告白宇公司之间有协议，但两被告从未使用过原告白宇公司的美术作品。综上，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在履约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故不同意解除与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中的陈述，各方当事人对被告红云红河集团系云南省红河卷烟厂的权利义务承继者，2001年4月30日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与云南省红河卷烟厂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一、在符合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发展与创新要求的原则下，原告每年度根据云南省红河卷烟厂需要，进行一至二次形象设计提案。内容涵盖广告图案、形象人性化涉及和公益性宣传创意等。第三方关于对以牛为主体的设计，若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意向采纳，应由原告整合提供（特殊情况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二、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在西南地区的户外广告业务应重点考虑原告，其他地区的原告亦拥有代理权。秉承互惠互利的宗旨，遵循市场优质优价的原则，原告在保持现有业务量的前提下，通过自身不断的发展与创新，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应逐步扩大原告的广告业务量；三、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有权使用原告注册过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形象画面；四、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一份”。自2001年至2009年期间，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发生过9次业务往来，每次业务均签订有单独的《户外广告合同书》，业务量合计人民币31164488元，在2010年、2011年则没有业务往来等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国家烟草专卖局、中国烟草公司关于云南卷烟厂工业重组整合的批复、原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变更名称为红云红河集团的证明、《协议书》、《户外广告合同书》、业务情况统计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并应当予以审查的问题是：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是否基于《协议书》形成有效的合同关系以及原告白宇广告公司能否单方解除该《协议书》。针对争议问题，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一、“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及作品照片，证明原告依法享有“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的著作权。二、1、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昆民六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2、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提交的第十二组证据——版权登记证明，证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在生效判决书中自认“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的原创人和著作权人为原告。三、公证书2份及发票；昆明公交IC卡；重庆地铁单程票；中共元江县委宣传部出版物《走进太阳城-元江》；照片；新闻媒体报告；红云红河集团官方网站网页截屏，证明被告在全国范围内擅自以多种形式违法使用“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严重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著作权。四、春城晚报2012年12月4日B1/03版；云南信息报2012年12月4日A特208版，证明截至2012年12月4日，被告仍然在违约使用“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五、解除协议告知函，证明原告已于2012年9月19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协议告知函，正式解除2001年4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十、电子文档及清单，证明被告违约使用“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美术、广告作品的事实。针对争议问题，两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昆明起云堂广告公司设计在红烟展出照6张；2、1999年挂历、台历；3、奔牛原型部分反转片14张；4、2000年挂历，证明：1、被告红云红河集团的“奔牛”广告画面设计创作人为昆明起云堂广告公司；2、红云红河集团通过转让的方式，获得了“奔牛”广告画面的著作权和使用权；第二组：1、2000年3月16日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与昆明起云堂广告公司签订《广告画面（奔牛图）版权、使用权合同书》（附图）；2、2001年4月17日与昆明起云堂广告公司签订《画面转让协议》（附分层图）；3、1999年6月18日《洪湖赤卫队》门票；4、1999年10月26日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与北京市万方广告影视公司签订《洪湖赤卫队》广告宣传合同及发票；5、2000年9月至2001年2月风驰广告（集团）公司对红河卷烟厂工人文化宫户外广告定期维护的报告表；6、2001年11月14日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与昆明风驰明星信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2002年宣传册制作合同；7、2002年宣传册；8、2003年7月10日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与昆明风驰传媒有限公司签订《户外广告合同书》，在工人文化宫二楼平台发布广告；9、杂志内册奔牛广告画面图3张（2001年第16期读者、2001年8月第三十三期财富、2001年第10期视点）；10、中国烟草年鉴1998年（上）、2000年（上）、2001年，证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奔牛”广告画面的发布时间为1999年、2000年、2001年，远远早于白宇广告公司的登记创作时间2010年11月11日；第三组：1、1993年7月23日与原告签订在昆明市电信大楼发布广告，1994年1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2、1999年3月6日与原告签订在世博园大门对面发布广告，2000年9月12日续签合同（附相片）及画面更换说明；3、1999年3月6日与原告签订在路南石林发布广告（附小样）；4、2000年6月15日与原告签订在昆明市省副食果品公司裙楼平台发布广告（附相片）；5、2001年7月4日与原告签订在磨思高等级公路思茅出口发布广告（附相片）；6、2001年7月4日与原告签订在德宏州芒市发布广告（附相片）；6、2001年9月5日与原告签订在保山市发布广告（附相片）；7、2001年10月17日与原告签订在河口县发布广告（附相片）；8、2002年2月2日与原告签订在临沧县汽车运输经贸总公司客运站旁发布广告（附相片及小样）；9、2002年2月2日与原告签订在六库至保山公路出口处发布广告（附小样）；10、2002年12月25日与原告签订在绵阳市兴力达广场正北方体育宾馆楼顶发布广告（附相片及小样）；11、2002年12月25日与原告签订在重庆菜园坝汽车站楼顶发布广告（附小样）；12、2003年4月1日与原告签订在昆明市世博大道水泵厂楼顶发布广告（附相片及小样）；13、2004年4月3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河口县滨河大道发布广告（附相片）；14、2004年9月15日原告的《情况说明》；15、2004年10月12日与原告签订在昆明市世博大道水泵厂楼顶发布广告（附小样）；16、2005年6月2日与原告签订在四川省绵阳市兴力达广场欧亚商城楼顶发布广告（附小样）；17、2005年9月8日与原告签订在成乐高速公路乐山市绵竹收费站发布广告（附小样）；18、2005年9月8日与原告签订在安楚高速公路楚雄入口发布广告（附小样）；19、2006年8月3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发布广告（附小样）；20、2006年8月3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思茅磨思高等级公路出口发布广告（附小样）；21、2006年8月3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丽江丽大公路出口发布广告（附小样）；22、2006年8月3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香格里拉环城东路发布广告（附小样）；23、2006年8月3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保山市发布广告（附小样）；24、2006年8月3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河口县滨河路发布广告（附小样）、25、2006年8月3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六库至保山公路六库出口发布广告（附小样）26、2006年8月3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临沧市世纪路发布广告（附小样）；27、2007年2月5日与原告签订在昆明南窑火车站邮政大楼楼顶发布广告（附小样）；28、2007年5月1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保山市发布广告（附小样）；29、2007年5月1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思茅磨思高等级公路路口发布广告（附小样）；30、2007年5月10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发布广告（附小样）、31、2007年9月12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丽江丽大高等级公路丽江关坡收费站发布广告（附小样）；32、2007年9月12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香格里拉环城东路发布广告（附小样）；33、2007年9月12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保山至六库公路六库出口发布广告（附小样）；34、2007年9月12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临沧市世纪路发布广告（附小样）；35、2007年9月12日与原告签订在云南省河口县滨河路发布广告（附小样），证明：1、被告红云红河集团曾与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签订了大量的《户外广告合同书》；2、原告白宇广告公司通过发布广告的形式获得了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奔牛”广告画面的分层图；3、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奔牛”广告画面的发布时间早于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的著作权登记时间。第三组：1、《解除协议告知函》；2、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函；3、关于《解除协议告知函》的复函；4、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寄给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关于《解除协议告知函》的复函快递单，证明：《协议书》约定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有权使用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注册过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形象画面，被告红云红河集团继受获得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的著作权授权许可。此外，两被告还申请了证人王某、陈某、刘某出庭作证，证明两被告使用至今的奔牛广告画面系由案外人昆明起云堂广告有限公司设计创作，与原告的享有著作权的“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等21组美术作品无关。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1年4月30日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与云南省红河卷烟厂签订《协议书》，其内容为：“一、在符合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发展与创新要求的原则下，原告每年度根据云南省红河卷烟厂需要，进行一至二次形象设计提案。内容涵盖广告图案、形象人性化涉及和公益性宣传创意等。第三方关于对以牛为主体的设计，若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意向采纳，应由原告整合提供（特殊情况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二、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在西南地区的户外广告业务应重点考虑原告，其他地区的（广告业务）原告亦拥有代理权。秉承互惠互利的宗旨，遵循市场优质优价的原则，原告在保持现有业务量的前提下，通过自身不断的发展与创新，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应逐步扩大原告的广告业务量；三、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有权使用原告注册过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形象画面；四、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一份”。2007年6月7日，云南省红河卷烟厂经改制后更名为本案被告红云红河集团。自《协议书》签订后，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从未按约向被告红云红河集团提交过形象设计提案，至于业务往来，按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统计，其在2001年至2009年期间为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办理过九次业务往来，主要是为被告红云红河集团承办户外广告业务，业务量总计合人民币31164488元，但在2010年、2011年期间，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与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未再发生任何广告业务往来，对此被告红云红河集团认为原因是一方面按国家政策要求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减少了对烟草广告的投放；另一方面，虽然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与被告红云红河集团有过多年合作，但原告白宇公司在广告方面欠缺创意，故没有再将广告业务交给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承办。此外，被告红云红河集团表示，其从未使用过原告登记注册过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作品，其目前使用的奔牛广告画面由头牛及群牛组成，画面经由摄影作品提炼牛身局部后再由电脑合成，该奔牛广告画面来源于案外人昆明起云堂广告有限公司。此外，被告红云红河集团不同意解除其经承继与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建立的合同关系，并认为如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今后有好的创意，仍可考虑将广告业务交由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承办。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则认为，双方业已签订的《协议书》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基础，遂诉至本院。此外，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在云南省版权局登记有21组“万流奔腾，红河雄风”系列户外广告创意设计美术作品，经逐一与两被告目前使用的奔牛广告画面比对，两被告的奔牛广告画面由头牛及群牛组成，画面经由摄影作品提炼牛身局部后再由电脑合成,而原告白宇广告公司的上述21组美术作品均为手绘美术作品，由奔跑的不同形态的牛群与风景组合而成，二者之间不相同也不相近似。对本案争议问题，本院作如下评判：按照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经协商，并就合同的内容达成一致而签订的协议。其中合同的标的是合同成立的必要条件，是一切合同的必备条款。没有标的，合同不能成立，合同关系无法建立。本案中，从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与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所签订《协议书》内容看，其并未包含有一个确定具体的合同标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应根据云南省红河卷烟厂的需要，每年度进行一至二次形象设计提案，对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意向采纳的第三方关于对以牛为主体的设计，应由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整合提供。第二条约定，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在西南地区的户外广告业务应重点考虑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其他地区的（广告业务）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亦拥有代理权。秉承互惠互利的宗旨，遵循市场优质优价的原则，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在保持现有业务量的前提下，通过自身不断的发展与创新，云南省红河卷烟厂应逐步扩大原告的广告业务量。以上两条内容均是对未来双方在广告业务方面合作的一个框架性、原则性的约定，但就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可能获得的广告代理权的条件、形式、范围等关键条款均没有明确。至于《协议书》第三条，即云南省红河卷烟厂有权使用原告白宇广告公司注册过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形象画面，原告白宇公司主张上述“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画面”指的是其进行过著作权登记的21组作品，被告红云红河集团则予以否认，认为双方自始至终未对“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画面”进行过明确界定，对此，本院认为，从文字内容看，该条款是为著作权许可使用而作的约定，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与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就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许可使用的权利是专有使用权或者非专有使用权，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付酬标准和办法等主要内容达成一致，但从双方提供的现有证据及陈述的事实看，并不能反映出在签订协议书后，双方就上述著作权许可使用的相关事宜作出进一步的补充约定或就著作权许可使用的标的进行过实际交付，此外，在原告进行过著作权登记的21组作品中，还有部分作品创作于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后，由此，更不能证明在签订《协议书》时，双方所约定的“以牛为主体设计的一切画面”指的就是原告进行过著作权登记的21组作品。综上，虽然原告白宇广告公司与云南红河卷烟厂均签字认可了《协议书》，但该文本的内容不符合合同成立的要件，纵观整个文本的内容，既没有反映出确定具体的合同标的，对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而言，无论是在广告代理权方面，或是著作权许可使用方面，也都没有作出明确约定或达成合意，故该《协议书》的内容不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对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和云南省红河卷烟厂的权利义务承继者被告红云红河集团而言，在双方间并未据此形成有效的合同关系，也不产生法律上的拘束力。当然也不存在原告白宇广告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关系的法律基础。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昆明白宇现代广告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原告昆明白宇现代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越审 判 员  白 昱代理审判员  陈志远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茹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