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合铁刑初字第13号公诉机关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张吉，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某，女，1973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王忠，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孟献忠，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某，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刘景涛，北京市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合铁检刑诉[201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本院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国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吉、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忠、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孟献忠、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景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合肥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某违反法律规定，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和食品卫生许可证，购进大量无生产厂家、生产日期、产品合格证明的鱼肚、牛耳朵、海参等，而后组织被告人韩翠英、丁某某、杜某某等人将所购上述产品经简单处理后，加工成鱼肚片、牛耳丝、海参丝、鹿耳丝。四被告人将上述加工的食品，未经检验合格，并且未在包装上表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等内容，通过中铁快运阜阳站营业部销售到兰州、通化、大连等地酒店，销售金额人民币六十余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某某放在他处的鱼肚681公斤，牛耳丝11公斤等物品，从李某某处扣押尚未用完的鱼肚、鹿耳丝，从王某某处扣押尚未用完的鹿耳丝。经鉴定，扣押的鱼肚、牛耳丝、鹿耳丝均含有甲醛成份。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报案材料、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刑事摄影、书证证明、卫生检测报告单、书证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证人韩某乙、李某某、王某某等的证言；3、鉴定意见；4、四被告人供述等。依据上述指控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张某某、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未作辩解，对销售金额存有异议，对控方提供的证据不持异议。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对鉴定意见的主体、方法提出异议；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等人不存在故意向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物质；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韩某某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丁某某、杜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在没有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等人将购买的三无产品鱼肚、牛耳朵、海参等干货进行简单的处理后制成鱼肚片、牛耳丝、海参丝、鹿耳丝。随后四被告人通过中铁快运多次将以上未经检验合格，且未在包装上表明食品的生产日期及名称等内容的物品销往全国各地宾馆、酒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负责原料采购、组织加工、推销食品和收取货款，并伪造食品卫生许可证、卫生检测报告单，被告人韩某某参与发货，被告人杜某某、丁某某帮助加工、推销部分食品和收取部分食品货款。2013年间，张某某、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将加工的鱼肚片、牛耳丝、海参丝、鹿耳丝分别销售给李某某、王某某等人，销售金额12550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3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丁某某分别以185元/公斤、225元/公斤的价格，销售给大连的李某某鱼肚10公斤、鹿耳丝28公斤，销售金额8150元。同年8月20日公安机关从买家李某某处扣押尚未售完的鱼肚5公斤、鹿耳丝6公斤。经鉴定、从扣押的鱼肚、鹿耳丝中均检出甲醛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春节后，张某某开始做鱼肚、牛耳丝、海参丝、鹿耳丝的生意，杜某某帮着跑市场和加工海参丝，张某某、韩某某、杜某某、丁某某将上述加工的食品，未经检验合格，并且未在包装上表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等内容，经事先联系买家后，以“干菜”的名称通过中铁快运阜阳站营业部销售到兰州、通化、大连等地酒店。其曾于2013年卖给李某某鱼肚、鹿耳丝等。被告人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的供述内容同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一致。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曾从张某某处购买10公斤鱼肚和28公斤鹿耳丝，价格分别为185元/公斤、225元/公斤。3、货运记录统计表证明，张某某、丁某某分别于2013年7月13日、19日通过阜阳中铁快运给李某某干菜10公斤、28公斤。4、书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8月20日公安机关从李某某处扣押鱼肚5公斤、鹿耳丝6公斤。5、安徽祥源安全环境科学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从李某某处扣押的鱼肚、鹿耳丝中均检出甲醛成份。二、2013年7月，被告人丁某某以220元/公斤的价格，销售给大连的王某某鹿耳丝20公斤，销售金额44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某某处提取并扣押尚未卖出的鹿耳丝6.5公斤。经鉴定，从扣押的鹿耳丝中检出甲醛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3年销售给王某某的鹿耳丝有19公斤左右，2、被告人丁某某的供述和货运记录统计表证实，2013年7月19日，丁某某通过阜阳中铁快运发给王某某22公斤干菜。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中下旬购买了20公斤左右的鹿耳丝，220元/公斤。4、书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8月19日公安机关从王某某处扣押的尚未售完的鹿耳丝6.5公斤。????????????????5、安徽祥源安全环境科学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从王某某处扣押的鹿耳丝中检出甲醛成份。经审理还查明，2013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在韩某乙住处扣押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尚未销售的鱼肚681公斤、牛耳丝11公斤。经鉴定，从扣押的鱼肚和牛耳丝中均检出甲醛成分。2013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丁某某拘传到案；次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韩某某抓获；同年8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杜某某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刑事摄影件证实，2013年7月28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韩某某母亲韩某乙的住处扣押鱼肚、牛耳丝的具体经过。2、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家中查获的鱼肚、牛耳丝系张某某存放。3、安徽祥源安全环境科学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扣押的鱼肚、牛耳丝中检出甲醛成份。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了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食品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韩某某、丁某某、杜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依法予以纠正。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对鉴定意见的主体、方法等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受托对涉案食品进行检测的鉴定机构是依法设立的，具有对涉案的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甲醛进行检测的资质，其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等人不存在故意向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物质，经查，被告人违反国家规定，在进货时未向供货商索取食品合格证明、检验等相关证明文件，销售前也未按照食品安全标准进行检验，明知产品无质量合格证、检验检疫证明仍予以销售，且张某某还伪造食品卫生许可证、卫生检测报告单，四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故意，其在加工过程中没有添加有毒、有害物质不影响本院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韩某某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某某、杜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15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韩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丁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杜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3日起至2014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向本院缴纳）。五、禁止被告人韩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的鱼肚、牛耳丝予以没收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宝智代理审判员  李 军代理审判员  田 坤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范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二款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