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穗中法民二终字第3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伟文，男，195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钦明，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华元，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长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桂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冯芸，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茂树，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海生，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宏，男，197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上述被上诉人翟海生、郭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瑞瑜，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上诉人翟海生、郭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亚飞，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晓鸿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翟海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卢瑞瑜，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亚飞，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雷伟文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长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企业”）、翟海生、郭宏，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晓鸿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2）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晓鸿公司于1998年9月9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珠分局核准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8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翟海生，经营地址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中路286号之三首层，经营范围为场地出租服务（新港西路立新东街一号，持有效市场登记证出租）。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珠分局的企业注册档案资料显示，雷伟文自2004年1月12日起成为晓鸿公司的股东，其出资额人民币47.52万元，出资比例为44%，其他股东分别为案外人谭新桂（出资额人民币49.68万元，出资比例为46%）和案外人吴树柏（出资额人民币10.8万元，出资比例为10%），其中由谭新桂担任法定代表人；自2006年4月28日起，晓鸿公司的股东由翟海生和郭宏构成，其中，翟海生出资额人民币58.32万元，出资比例54%，并担任法定代表人；郭宏出资额人民币49.68万元，出资比例46%。1998年8月28日，晓鸿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巨荣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荣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商业城的协议书》，载明如下内容：“甲方：广州巨荣机电有限公司，乙方：广州市晓鸿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为了尽快筹集资金偿还广州市国际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市国投”）的债务，乙方为了进一步发展业务需扩大场地，经双方友好协商，决定合作开发“巨海商业城”并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形式。甲方提供南面场地约七千一百平方米，包括原巨海商业城场地。乙方负责出资兴建商业城，负责支付二千万元给甲方偿还欠市国投贷款，并给甲方职工安置费二佰万元。商业城成立统筹小组，由双方各派两人组成，沟通情况，监督合同的执行。商业城由乙方负责经营管理，自负盈亏。二、合作期限。合作期限为二十三年，即从一九九九年一月一日至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三、双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1、甲方负责提供南面约七千一百平方米场地，包括原巨海商业城的场地。（即一九九三年十二月甲乙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所指的场地。）2、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开发商业城的有关手续。3、在乙方支付二千万元给甲方偿还欠市国投贷款，并给甲方职工安置费二佰万元后之十天内，甲方撤出所提供的场地。4、甲方负责供电，费用由乙方负责。收费形式另议。（二）乙方。1、乙方在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前分期付给甲方二千二百万元。分别于八月三十日前付伍百万元，九月三十日前付一千一百万元，十二月三十日前付六百万元。2、在乙方付清给甲方二千二百万元后，方可进甲方场地施工。如乙方不能按规定的时间支付二千二百万元给甲方，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处乙方二千二百万元的5%的罚金。3、乙方负责办理开发商业城的申报手续，甲方积极配合。4、开办商业城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5、乙方在经营“巨海商业城”时应遵守国家政策和法律、法规，搞好安全防火、接受甲方的必要监督，承担商业城在经营活动中的全部法律责任。6、乙方在招聘商业城工作人员时，应主动与甲方联系，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聘用甲方被遣散的职工。7、乙方负责申请商业用地、用电、并支付有关费用。四、违约责任。1、如乙方不能按本协议规定的时间，支付二千二百万元给甲方，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处乙方5%的罚金。2、如甲方不能按本协议条文规定，在乙方支付二千万元给甲方偿还欠市国投贷款，并给甲方职工安置费二佰万元的十天内，提供约七千一百平方米场地（包括原《合作协议》所指场地），每超一天罚原《合作协议》所指场地外的场地金额约六百万元的0.03%的赔偿费，若超过三十天，乙方有权提出终止协议。此时，甲方应在十天内将资金退还给乙方。五、其他约定。1、如乙方以支票形式支付给甲方二千二百元时，应以甲方取得银行确认为准。2、因提前终止原与广州海珠区民政总公司合作兴办的广州巨海民政福利商业城（以下简称“原巨海商业城”）的合作协议而发生的补偿费，由乙方负责支付。3、因甲方与原巨海商业城曾于1996年9月3日签订了关于增加合作兴办原巨海商业城时间的《补充协议》，鉴于本协议的签订以及甲方已根据《补充协议》规定，于1998年3月13日向对方发出《关于不增加合作时间的通知》的函件，故该《补充协议》作废。若由此引起与原巨海商业城的纠纷，则由乙方自行解决。4、如非甲方所愿，造成本协议不能执行的，甲方应在十天内退还已收到的资金给乙方。如不能按期清退，则每天按所欠资金的0.03%支付滞纳金。5、合作期间，如政府规划用地需要，征用商业城用地时，补偿费由征用单位负责支付，属上盖补偿费，甲方占30%，乙方占70%；属土地征用补偿费的，归甲方所有。甲方再按以下办法返还部分给乙方：以社会征用（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补充是每平方米三千三百元为基准，甲方提供的合作场地约七千一百平方米计，预计总补偿费是二千三百四十三万元。乙方已代甲方偿还欠市国投贷款二千万元，并付给甲方职工安置费二佰万元，共二千二百万元，为预计土地总补偿费的93.9%，将二千二百万元按二十三年分摊，每年分为九十五万六千五百元。如甲方实际获得土地征用补偿费少于二千三百四十三万元，则将93.9%的补偿费减去已合作时间分摊数返还乙方。计算公式：（人民币元）返还乙方的补偿费=实际征地补偿费×93.9%-（95.65万×已合作年限）如甲方实际获得土地征用补偿费高于二千三百四十三万元的，高出部分归甲方所有，上述计算公式中的“实际征地补偿费”为二千三百四十三万元。6、甲方所提供场地面积如与市规划局计算的面积有不同，则以市规划局确认为准，并相应调整甲方应收款额。7、合作期间，如遇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各自承担责任。8、合作期将届满时，如乙方有意继续合作，应在合作期满前三个月提出，经双方同意可重新签订合作协议。9、合作期满时，商业城的场地应无偿交回甲方，商业城内的全部建筑物、供水、供电等公共设施无偿归甲方所有。10、本协议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应本着友好合作互利互让的精神协商解决，如双方协商无效，由市仲裁委员会裁决。11、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12、本协议一式八份，甲乙双方各执四份。”上述协议书由晓鸿公司和巨荣公司及其上级单位广州骏达汽车企业集团（以下简称“骏达集团”）盖章确认。2000年3月8日，晓鸿公司与巨荣公司再次签订《﹤合作开发商业广场协议书﹥补充协议》，载明内容如下：“鉴于甲乙双方在1999年1月1日签署《合作开发商业广场协议书》，且因签署当时商业广场所涉及的场地正在办理场地分割及完善《房屋所有权证》的相关手续，故在《合作开发商业广场协议书》当中暂未明确地址。2000年3月2日，商业广场的用地权属证明文件已办理完毕，经双方友好协商，对商业广场的地址明确如下：商业广场地址为：广州市新港西路立新东街1号之一。”上述补充协议也由晓鸿公司和巨荣公司及其上级单位骏达集团盖章确认。2005年11月10日，长江企业与晓鸿公司签订《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晓鸿公司同意将其拥有的巨海商业广场的所有场地及上盖建筑物的使用权转让给长江企业，并约定：“一、转让场地位置、面积及分属的产权人。1、该场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中大布匹市场内，登记名称为巨海商业广场。2、甲方（即晓鸿公司）于1998年8月28日及1999年1月1日与产权人广州巨荣机电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合作开发商业广场协议书》，甲方获得合作开发使用权23年，即甲方拥有该部分场地使用权至2021年12月31日止，占地面积约17900平方米，未改建前厂房建筑面积约6430平方米，改建商铺后建筑物面积约6804.2平方米，约有214个档口。3、甲方于2004年1月10日与产权人骏达汽车企业集团及建成发（香港）企业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协议》，因代产权人偿还银行债务及取消产权人的担保责任等债务而取得40年使用权，即甲方拥有该部分场地使用权到2044年1月9日止，占地面积约6838平方米，未改建前厂房建筑面积约8000平方米，改建商铺后建筑物面积约5463平方米，约有238个档口。4、甲方拥有上述场地总共占地面积约为24738平方米，实际面积和使用年限以甲方与各产权方分别于1998年8月28日、1999年1月1日及2004年1月10日签订的三份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详见附件三份协议复印件。二、转让方式及生效时间。1、甲方将其拥有的上述场地及地上建筑物剩余期间（分别到2021年12月31日止共有16年零三个月和到2044年1月9日止共有38年零4个月），全部使用权转让给乙方（即长江企业），即乙方承接该场地及上盖建筑物的使用权，并获得自主使用、出租分租、再转让等全部权利及收益。2、转让时间为2005年10月1日，即从2005年10月1日起甲方对该场地的全部权益转让给乙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管理费及其他费用，但移交场地及管理权之前的管理费、水电费由实际管理者收取。三、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1、上述三份协议的场地占地约为24738平方米，使用权转让总价款计人民币101270000元，即①甲方与广州巨荣机电有限公司签订（以下简称原产权人）《合作商业城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负责支付原产权人22000000元。②甲方于1999年1月1日与广州巨荣机电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商业广场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负责支付原产权人24840000元。③甲方于2004年1月10日与广州骏达汽车企业集团及建成发（香港）企业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协议》第二条约定由甲方偿还欠银行54430000元。2、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和补充合同（一）及补充合同（二）、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合同（三）和（四）之日支付45000000元，该定金在乙方向甲方支付余下全部价款56270000时即转为首期转让款。3、在上述合同签订之日起四个月内，乙方支付余下全部价款56270000元至甲方公司的账户上。……。”同日，长江企业与晓鸿公司签订了《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合同（三）》和《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合同（四）》。其中，《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合同（三）》载明：“甲方：广州巨荣机电有限公司，乙方：广州市晓鸿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丙方：广州市长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就甲方同意乙方因资产重组原因将其拥有的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中大布匹市场内的巨海商业广场的使用权转让给丙方及办理变更手续的事宜，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场地使用权说明。1.1、本次乙方转让使用权的该商业广场，甲乙两方于1998年8月28日和1999年1月1日签订两份《合作开发商业广场协议书》中设定，双方合作开发商业广场，合计占地约由17900平方米，地上建筑物面积约6430平方米，乙方获得约定的场地及地上建筑物（以下简称：该场地）的使用权，期限为23年（即自199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详见两份协议书及附图。二、转让范围与变更方式。2.1、甲方同意乙方因资产重组需要将于1998年8月28日和1999年1月1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开发商业广场协议书》乙方拥有的场地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丙方，即由丙方承接该项场地的全部使用权。2.2、甲、乙双方订立的上述两份协议书中设定的条款不变，协议中的使用权人则变更为丙方，即该项两份协议均由丙方替乙方成为主体并履行相应权利和义务。2.3转让生效日期为2005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三、各方的承诺。3.1、乙方负责清理转让生效前（即上述场地移交前）与该场地有关的所有债权债务及纠纷，保证丙方顺利承接。3.2、丙方承接上述两份协议的剩余期间的使用权，并负责承担使用权转让后（即上述场地移交后）与该场地有关的所有权、债务及纠纷等责任。3.3、乙方与甲方若存在未清偿的债权债务或纠纷，仍由乙方负责解决并承担所有责任，任何时候丙方都不予负责。”《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合同（四）》载明：“甲方：广州巨荣机电有限公司，乙方：建成发（香港）企业公司，丙方：广州市晓鸿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丁方：广州市长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就甲方同意乙方因资产重组原因将其拥有的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中大布匹市场内的巨海商业广场的使用权转让给丙方及办理变更手续的事宜，经四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场地使用权说明。1.1、甲方、乙方和丙方三方于2004年1月10日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中设定，丙方代偿债务后，获得约定的场地及地上建筑物（一下简称“该场地”）的使用权，期限为40年（即自2004年1月10日起至2044年1月9日止）。详见《债务重组协议》及附图。二、转让范围与变更方式。2.1、甲方、乙方同意丙方因资产重组需要将于2004年1月10日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丙方拥有的场地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丁方，即由丁方承接该项场地的全部使用权。2.2、甲方、乙方和丙方订立的《债务重组协议》中设定的条款不变，协议中的使用权人则变更为丁方，即该《债务重组协议》由丁方替代丙方成为主体并履行相应权利和义务。2.3、转让生效日期为2005年10月1日起至2044年1月9日止。三、各方的承诺。3.1、丙方负责清理转让生效前（即上述场地移交前）与该场地有关的所有债权债务及纠纷，保证丁方顺利承接。3.2、丁方承接上述两份协议的剩余期间的使用权，并负责承担使用权转让后（即上述场地移交后）与该场地有关的所有权、债务及纠纷等责任。3.3、丙方与甲方、乙方若存在未清偿的债权债务或纠纷，仍由丙方负责解决并承担所有责任，任何时候丁方都不予负责。上述《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合同（三）》和《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合同（四）》均盖有长江企业和晓鸿公司的公章，但巨荣公司及案外人建成发（香港）企业公司均未盖章确认。2006年4月3日，晓鸿公司及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与长江企业确认“已经就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立新东街一号的‘广州市晓鸿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巨海商业广场’（简称‘巨海广场’）场地使用权签订了《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为明确合同执行方法，双方现就场地移交及相关债权债务处理问题”，经平等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场地移交的具体日期由甲乙双方根据实际情况商定，但最迟不得超过2006年4月10日。……。3、甲方（即晓鸿公司、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各签约主体一致同意，全部或任一签约主体均有义务亲自促成《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以及本协议的顺利履行和有效执行，以及就上述合同和协议的约定和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甲方全部或任一签约主体自身或者主体之间关系发生变更、撤销或者任何变化，或者故意或过失不履行上述合同和协议，或者有无收取合同或协议规定款项的，均不影响其他任一签约主体独立地承担上述合同和协议规定的全部责任和义务。但对于甲方三个股东的个人行为造成的债务，由行为人各自独立承担责任。4、甲方各签约主体均同意甲方晓鸿公司对乙方（即长江企业）作出的任何承诺或关于《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以及本协议的任何补充、修订或变更，即视为已经取得甲方各签约主体及晓鸿公司股东会的授权和一致同意。5、在向乙方移交巨海广场后，无论巨海广场的产权人用何种方式处置产权的使用权，甲方均同意无条件放弃主张优先受让权。七、合同的履行。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任一或全部签约主体承担《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以及本协议或其他关联协议约定的全部或部分责任以及履行全部或部分条款义务，甲方任一或全部签约主体均应当无条件执行。因此形成的甲方各签约主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由甲方各签约主体另行解决，与乙方无关。”。2006年4月10日，晓鸿公司及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作为甲方与长江企业作为乙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其中载明：“关于2006年4月3日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问题又出现新问题，经平等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条款，共同遵守履行：1、由于甲方在移交日前无法办妥与场地原产权人骏达集团公司、原使用权人巨荣公司、骏成公司的场地使用权变更确认或者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文件，无法在移交场地和场地转让费余款时将上述各方盖章后的文件（包括《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交付乙方，甲方同意乙方从场地转让费余款中再预留6000万元（大写陆仟万元），甲方办妥上述手续将有关各方盖章后的《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交给乙方时，乙方同时将6000万元预留款付还甲方。2、本协议是此前所签订的有关合同协议以及2006年4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补充和组成部分，具同等法律效力，均应一并履行，本协议一式五份，双方各签约主体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同日，长江企业出具壹张《欠款条》给雷伟文，约定长江企业欠晓鸿公司人民币6000万元（其中雷伟文占44%的股份合计欠人民币2640万元），该笔欠款待晓鸿公司履行完2006年4月10日的《补充协议》中的应尽义务后，由长江企业在三天内支付给雷伟文。2006年4月27日，雷伟文以及案外人谭新桂、吴树柏与翟海生、郭宏签订了《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同意将其三人所持有晓鸿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翟海生、郭宏（其中，谭新桂将其出资额49.68万元的全部转让给郭宏，转让金为49.68万元；雷伟文将其出资额47.52万元的全部转让给翟海生，转让金额为47.52万元；吴树柏将其出资额10.8万元的全部转让给翟海生，转让金额为10.8万元），并约定于同年4月28日前将转让金额全部支付给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翟海生、郭宏自同年4月29日起成为晓鸿公司的股东，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自转让之日起不再是晓鸿公司的股东。同日，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作出《股东会决议》，决定：晓鸿公司的股东由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变更为翟海生、郭宏，其中翟海生出资58.32万元，持股比例54%，郭宏出资49.68万元，持股比例46%；免去原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表人谭新桂职务，任命翟海生为执行董事兼经理，选举翟海生为法定代表人；免去雷伟文的监事职务，重新选举郭宏为监事。同时，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针对上述变更事项签署了《公司章程修正案》，修改了晓鸿公司公司章程相应内容。2006年4月28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珠分局核准了上述变更事项。当日，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与翟海生、郭宏再次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其中约定：“二、甲方（即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原于2005年11月10日与广州市长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书（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及2006年4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所设定的甲方的义务，甲方保证在股权转让给乙方后仍由甲方全部或任一签约主体继续履行。三、甲方与晓鸿企业在与广州市长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承诺和承担的办妥与场地原产权人骏达集团公司、原使用权人巨荣公司、骏成公司的场地使用权变更确认或者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文件，并将上述各方盖章后的文件原件（包括《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原件）交付给广州市长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义务，仍由甲方全部或任一签约主体继续履行，如在甲乙双方股权转让时仍未履行完毕，股权转让后则由甲方全部或任一签约主体履行。八、甲方各签约主体一致同意，全部或任一签约主体均有义务亲自促成甲乙双方2006年4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以及甲方与广州市长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5年11月10日签订的《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书（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2006年4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本协议的顺利履行和有效执行，以及就上述合同和协议的约定和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雷伟文认为其及谭新桂、吴树柏已将晓鸿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长江企业指定的翟海生、郭宏，故长江企业已经取得了晓鸿公司的全部股权并实际控制晓鸿公司。如果长江企业欲取得涉案场地使用权，由长江企业及受其控制的晓鸿公司自行与涉案场地原产权人和使用权人办理相关转让变更手续即可。现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与晓鸿公司已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且不再掌握晓鸿公司的公章和财物等资料，故雷伟文及谭新桂、吴树柏已不具备实际履行相关义务的能力。在长江企业实际经营涉案场地多年且从未发生使用权纠纷的情况下，长江企业理应按照《补充协议》以及《欠款条》的约定向雷伟文支付转让款2640万元。但长江企业和晓鸿公司既不办理使用权转让变更手续，也拒绝向雷伟文支付上述款项，双方协商不成，雷伟文遂诉诸原审法院。诉讼中，雷伟文提交了长江布匹交易城的现场照片以及长江企业的官方网站截图资料，拟证明长江企业现在经营的长江布匹交易城就是晓鸿公司原经营的巨海商业广场升级改造而来，长江企业已实际控制晓鸿公司并获得涉案场地的经营使用权。长江企业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长江布匹交易城的经营地址确实由晓鸿公司原来经营的巨海商业广场改造而来，我司仅是借用晓鸿公司名义经营长江布匹交易城并向晓鸿公司支付使用费。另查，巨荣公司是成立于1987年9月3日的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装配、生产、销售小型风冷汽油机，研制新的机电产品、汽车零配件，股东为骏达集团和广州市汽车农机工业公司。巨荣公司于2010年7月5日被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销了企业法人资格，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广州市骏成汽车减震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成公司”）为骏达集团和建成发（香港）企业公司合作成立的中外合作企业，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加工汽车及摩托车等使用的减震器、减震装置及其零部件，提供售后服务，其经营地址位于广州市新港西路立新东街1号。骏成公司于2007年12月20日于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吊销原因为不按照规定接受年度检验。再查，骏达集团是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立新东街1号之一自编14、16、19、30、32、33、36、40号的权属人，用地面积35023.75m2，地上总建筑（厂房）面积6690.11m2；同时，骏达集团也是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立新东街1号之一自编17、31、35、37、39、43、44、51、57、58、64、65号楼的权属人，用地面积35023.75m2，地上总建筑（厂房）面积14548.56m2。经核实，巨荣公司和骏成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均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立新东街1号之一，两公司均为上述地址的使用人。雷伟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长江企业向雷伟文支付转让款2640万元，并以264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给雷伟文；2、翟海生、郭宏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长江企业、翟海生、郭宏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晓鸿公司与长江企业于2005年11月10日签订的《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书（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以及于2006年4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为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也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约定之义务。在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将其持有晓鸿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翟海生、郭宏之前，作为晓鸿公司原股东的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在2006年4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自己的名义与长江企业约定对《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一）》、《补充合同书（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中设定给晓鸿公司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并同意预留6000万元的使用权转让费作为“办妥与场地原产权人骏达集团公司、原使用权人巨荣公司、骏成公司的场地使用权变更确认或者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文件”的担保，该约定实质上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所规定的附条件的合同，即双方约定办妥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的手续作为支付预留款项6000万元的前提条件。根据两份《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涉案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手续的义务主体是晓鸿公司及其原股东（即雷伟文、谭新桂和吴树柏），且上述主体“自身或者主体之间关系发生变更、撤销或者任何变化，或者故意或过失不履行上述合同和协议，或者有无收取合同或协议规定款项的，均不影响其他任一签约主体独立地承担上述合同和协议规定的全部责任和义务”，由此可见，即使雷伟文及谭新桂、吴树柏将其持有晓鸿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翟海生、郭宏，亦不能免除其三人履行涉案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手续的义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仍可实际履行以及晓鸿公司与长江企业之间是否是关联企业。针对争议一，《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中约定的涉案场地原使用权人分别为巨荣公司和骏成公司，其中巨荣公司已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企业法人资格，而骏成公司也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本案中，雷伟文诉称巨荣公司和骏成公司均已无实际经营。即使前述两公司已无实际经营且没有权利义务承接主体，也不能就此推定约定的付款条件不能履行，因为巨荣公司和骏成公司仅为涉案场地的原使用权人，而作为涉案场地产权人的骏达集团仍存续且正常经营。只要征得骏达集团同意或者确认涉案场地使用权的转让行为，亦可视为约定的付款条件已履行。雷伟文承认其或者其他义务主体尚未征得骏达集团的同意或者确认，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长江企业存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情形，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所约定的付款条件可以履行但仍未成就。针对争议二，雷伟文诉称其及谭新桂、吴树柏将三人持有晓鸿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长江企业指定的翟海生、郭宏，晓鸿公司现已成为长江企业的关联企业，故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履行已无实际意义。原审法院的审理意见认为，假设翟海生、郭宏接受长江企业的委托受让晓鸿公司的股权属实，当然可以推断晓鸿公司已成为长江企业的关联企业。如果长江企业欲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经营涉案场地，由长江企业及受其控制的晓鸿公司与骏达集团办理涉案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手续即可。即使骏达集团不同意涉案场地使用权转让给长江企业，但晓鸿公司至今仍是骏达集团认可的合法使用权人且持有出租涉案场地的市场登记证，长江企业同样可以间接地取得涉案场地的使用权以及晓鸿公司在《合作开发协议》中所享有之权利。在上述两种情况下，无论雷伟文是否履行涉案场地使用权转让变更手续的义务，均不能阻碍长江企业在事实上取得涉案场地使用权或者控制权，长江企业也应当向雷伟文支付转让费余款。不过，雷伟文在本案中未能有效证实晓鸿公司与长江企业为关联企业以及翟海生、郭宏与长江企业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也没有提供长江企业授权翟海生、郭宏受让晓鸿公司股权的书面证据，因此雷伟文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可见，雷伟文与长江企业所约定的付款条件仍具备实际履行的客观要件，在雷伟文没有证据证明长江企业阻止上述付款条件成就的情况下，长江企业有权拒绝向雷伟文支付转让费余款，故雷伟文要求长江企业支付转让费2640万元以及利息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本案的现有证据仅能证明雷伟文与翟海生存在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而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翟海生、郭宏与雷伟文和长江企业之间的使用权转让合同存在直接的法律意义上的关联，故基于相同的理由，翟海生、郭宏当然无须向雷伟文承担民事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判决：驳回雷伟文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73800元，由雷伟文负担。判后，雷伟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雷伟文举证不能错误，雷伟文已提供证据证明翟海生、郭宏、晓鸿公司与长江企业存在关联关系。1.由晓鸿公司经营的涉案场地长江布匹交易城现实际是由长江企业经营和控制。上述事实，由场地的名称、对外招商、招租及长江企业官网资料、长江服装辅料电子商务平台网站资料、现场照片等均可证实。2.翟海生、郭宏获得雷伟文所持有的晓鸿公司股权没有支付相应的对价款。雷伟文与翟海生、郭宏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及进行股权转让的时间，与雷伟文与长江企业签订协议进行交易处于同一时间段。而且，《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内容明确提到雷伟文与长江企业的交易，及相关的《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等一系列合同及合同当事人。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股权转让的实际就是雷伟文受长江企业指示将晓鸿公司股权转给翟海生、郭宏，使长江企业通过控制晓鸿公司的方式达到控制和经营涉案场地的目的。二、原审判决违反程序和证据规则。原审法院曾明确告知长江企业、翟海生、郭宏要提供相应证据，否则将可能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原审判决却在长江企业、翟海生、郭宏未能提供相关证据的情况下，让雷伟文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法院明确要求翟海生、郭宏三日内1.提供其获得晓鸿公司股权及支付股权对价款的证据；2.提供书面证据说明其获得晓鸿公司股权的方式和目的3.提交长江企业通过其他途径获得长江布匹批发市场（原巨海商业广场）经营权的证据。但长江企业、翟海生、郭宏、晓鸿公司均没有按要求提供任何证据，原审法院却认定雷伟文举证不能，明显错误和违反程序。三、雷伟文与长江企业约定的付款条件，雷伟文无法履行，也无需再履行。1.付款条件中要求签订的《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协议（四）》的签约主体是晓鸿公司、长江企业、巨荣公司、骏达集团、建成发（香港）企业公司。雷伟文将股权转给长江企业指定的翟海生、郭宏后，就已不再是晓鸿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同时晓鸿公司的公章、文件也已经全部移交，其根本无法同其他签约主体进行签约。2.前文已述，长江企业已实际取得涉案场地的使用权和控制权，晓鸿公司也完全受长江企业控制。如原审判决所述，在此情况下，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无需再履行，长江企业应当向雷伟文支付转让款余款。四、长江企业经营和使用场地多年，未有任何第三方提出异议和诉讼，理当支付相应的转让款，现却仅仅因为一份场地移交协议未能盖章，就拒绝支付余款，显然无理。2013年8月6日，雷伟文当庭提交《补充上诉意见书》，补充其上诉意见称，一、如果翟海生、郭宏受让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所持晓鸿公司全部股权系受长江企业委托，当然可以推断晓鸿公司实际是受长江企业掌控，雷伟文与长江企业约定的付款条件自然无需再履行，对此原审判决已有详细认定和推论。二、即便翟海生、郭宏不是受长江企业委托，晓鸿公司与长江企业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雷伟文与长江企业约定的付款条件也已无需再继续履行。理由在于：1.《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的甲方巨荣公司已经注销，因此该合同既已无法签订，也没有必要再签订，雷伟文实际已无需再继续履行该合同义务。2.付款条件约定要签订《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是因为晓鸿公司跟该场地原产权人骏达集团签订了一份《债务重组协议》，约定要为其解决为骏成公司担保债务的事宜，该事宜在雷伟文将场地经营权转让给被长江企业时未解决，因此长江企业要求转让行为要获得骏达集团的同意。但如今晓鸿公司已经替骏达集团解决了上述担保债务，并且骏达集团也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因此，晓鸿公司将场地经营权转让给长江企业已不存在任何的障碍，《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也已无需再履行。由此可见，雷伟文与长江企业约定的付款条件均已无需再继续履行，故雷伟文上诉请求：1.撤销（2012）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356号民事判决；2.长江企业立即向雷伟文支付欠款26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计至长江企业实际还清款项之日至）；3.翟海生、郭宏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长江企业、翟海生、郭宏承担。长江企业答辩称，不同意雷伟文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雷伟文的上诉请求。1.长江企业与翟海生、郭宏和晓鸿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雷伟文、谭新桂、吴树柏是以独立主体与翟海生、郭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与长江企业没有关系。相关股权转让协议提到长江企业等主体及一系列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不能证明长江企业与翟海生、郭宏之间存在关联关系。2.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正确。雷伟文对其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股权转让纠纷不应在本案中审理。长江企业是根据和晓鸿公司签订的场地转让合同获得场地使用权。3.2006年4月3日和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了付款的前提条件。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长江企业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雷伟文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长江企业有权拒绝付款。在雷伟文与翟海生、郭宏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雷伟文表示与长江企业的场地转让义务由雷伟文自行履行，不以控制晓鸿公司为盖章前提。4.根据法律规定，企业注销后企业存续期间的权利义务由其承继人承受，即使巨荣公司已被注销，也可由其承继人盖章。实际上，巨荣公司于2010年7月已被注销，而本案协议晚于该时间。5.雷伟文没有要求相关合同主体在相应合同上盖章确认，也没有要求晓鸿公司协助或配合，可见雷伟文是怠于履行义务，而非不能履行义务。6.场地使用权转让有无得到相关主体的盖章确认对长江企业合法取得场地使用权具有决定性的意义。涉案场地的使用权，在没有获得原所有人的授权前，长江企业即使实际控制和经营涉案场地，长江企业的权利仍存在被所有权人否定的风险。因此长江企业以雷伟文履行盖章义务作为付款条件合理合法。翟海生、郭宏共同答辩称，其主要意见和长江企业的答辩意见是一致的。关于本案的场地使用权转让涉及的款项纠纷，与翟海生、郭宏、晓鸿公司均没有关系，2006年4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晓鸿公司原股东承担，与翟海生、郭宏没有关系。若本案当事人需要晓鸿公司协助配合盖章，晓鸿公司、翟海生、郭宏会协助履行，实际上，晓鸿公司已经在相关合同上盖章，履行了义务。长江企业与翟海生、郭宏、晓鸿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翟海生、郭宏不是长江企业的股东，也没有受长江企业的委托，与长江企业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关系。翟海生、郭宏购买晓鸿公司股权，是看中了晓鸿公司的品牌、知名度和公司实力。雷伟文与翟海生、郭宏的股权转让与本案没有关联。翟海生、郭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晓鸿公司述称，同意翟海生、郭宏的全部答辩意见。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雷伟文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拟证明雷伟文已无需再履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约定的义务；2.应诉通知书、告知审判庭组成人员通知书，拟证明关于解决骏达集团担保债务的事宜，长江企业已提起另案诉讼，与本案无关。长江企业质证认为，长江企业不同意雷伟文提交的证据，也不同意质证，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雷伟文本可以在原审时提交。翟海生、郭宏、晓鸿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雷伟文提交的上述证据，翟海生、郭宏、晓鸿公司认为不属于法定的新证据，不同意质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雷伟文对长江企业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首先是翟海生、郭宏与长江企业间是否存在关联关系的问题。对雷伟文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是否能证明翟海生、郭宏与长江企业间是否存在关联关系的认定，原审法院说理充分，认定恰当，本院予以维持。雷伟文在二审中未就相关事实提供新证据证实翟海生、郭宏与长江企业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翟海生、郭宏与长江企业均否认其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因此，对雷伟文主张翟海生、郭宏与长江企业间存在关联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是关于各方于2006年4月3日和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雷伟文认为对《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及《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中涉及的相关主体的签章义务均已无需再履行，故付款条件已成就。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中巨荣公司的签章问题，即使巨荣公司已被注销，依法其权利义务应由其承继人承受，相应的盖章行为可由巨荣公司的承继人作出。因此，巨荣公司被注销的事实并非《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无需履行的依据，而是《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变更履行主体的依据。关于《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中骏达集团的签章问题，既然雷伟文认为晓鸿公司已经替骏达集团解决了相关担保债务，基于此骏达集团会同意晓鸿公司将场地经营权转让给长江企业，则雷伟文要求骏达集团在《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签章应当不存在障碍，雷伟文应依约要求骏达集团签章。雷伟文陈述的事实不属于《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无需履行的情形。因此，本院对雷伟文关于《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三）》和《场地使用权变更合同（四）》均无需再履行的主张不予采纳，确认长江企业的付款义务因合同约定条件尚未成就而无需履行。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雷伟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800元，由上诉人雷伟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革花审 判 员  张纯金代理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何海涛陶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