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三终字第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白龙山矿业有限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沙朗乡龙庆村民委员会菖蒲塘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张静生，厂长。 委托代理人周晓妹，利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余向富，利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云惠，女，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 委托代理人孟开娜，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文芬，女，1972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永，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某1，男，200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法定代理人周文芬，女，1972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桂仙，女，195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彦金、侯海云，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繁，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江涛，男，199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 住所：云南省安宁市大屯新区珍泉路云南天宁矿业有限公司办公楼**。 负责人罗睿捷，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二环西路高新区段**。 负责人李浩，总经理。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园园、孙未鹏，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昆明市白龙山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龙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云惠、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段繁、张江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安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云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3）五法民一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确认：2012年8月7日16时5分，在昆明市昆禄公路西游洞路段，段繁驾驶云Ａ×××××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沿昆禄公路由南向北车道行驶时，遇邱某2驾驶云Ａ×××××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车上载乘客姜文利、胡云惠、胡超、杨松、杨埌、郭成富、杜廷旭）由道路东侧西游洞风景区停车场驶入昆禄公路南向北车道左转驶往昆明市区方向。段繁见状采取制动避让，所驾车向右侧滑，车货厢右后尾部与张江涛停放于道路东侧道路边沿的云Ｃ×××××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右侧车身相碰撞，后段车在继续向前滑行过程中，其车正前部又与邱某2所驾车左侧车身相碰，致邱某2现场死亡，邱车上7名乘客不同程度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经交警认定，此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由于段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加之邱某2驾驶机动车借道左转妨碍原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行驶所致，并确定段繁、邱某2各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事故当事人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胡云惠被送往云南新新华医院救治，并于2012年8月7日至2012年10月13日在该院住院治疗65天，医院出具陪护证明载明胡云惠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此次住院产生的住院费为70258.01元，其中白龙山公司支付了42786.4元，昆明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道路救助中心）支付了27471.61元。2012年12月10日，经昆明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云惠此次损伤达八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3处，最高伤残等级为八级；需后期治疗费15000元。胡云惠因上述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200元。邱某2驾驶的云Ａ×××××号车辆登记的车主为周文芬。死者邱某2的母亲余桂仙、妻子周文芬、子女余永和邱某1。段繁驾驶的云Ａ×××××号车辆登记的车主为白龙山公司，该车在平安保险安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张江涛驾驶的云Ｃ×××××号车辆登记的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平安保险云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已在云Ａ×××××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事故中的伤者姜文利支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垫付了伤者姜文利的医疗费50000元。原告胡云惠受伤前在城镇上学，原告受伤后自已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622元。为此，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残疾赔偿金133747.2元、医疗费622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护理费15200元、营养费34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9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合计177874.2元，由被告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段繁、白龙山公司及张江涛连带赔偿；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云南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原告胡云惠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有权就其人身受到损害产生的损失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由邱某2、段繁各承担本案50%的赔偿责任。因邱某2在交通事故中已经死亡，故赔偿责任应由邱某2的遗产继承人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在继承邱某2的遗产范围内承担。同时，审理中，当事人对段繁受雇于白龙山公司，段繁是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段繁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用人单位即白龙山公司承担。被告张江涛因对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和平安保险云南公司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再由确定的侵权责任人予以赔偿。对于被告平安保险安宁公司认为在商业三者险中仅赔偿国家规定的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商业保险合同中对医疗费的赔偿范围作出限制免除保险人的部分责任，该条款系免责条款。因平安保险安宁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了该免责条款的具体含义，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平安保险安宁公司的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胡云惠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622元。2、残疾赔偿金133747.2元。3、后期治疗费15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5、护理费9118.8元。6、鉴定费1200元。7、交通费95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综上，一审法院共计保护了原告主张的损失168393元，应由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顺序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且其他伤者也已向一审法院起诉，为其他伤者预留部分保险赔偿份额亦属必要，且被告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前期已经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为伤者姜文利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为伤者姜文利垫付了医疗费50000元。故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一审法院确定由被告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30000元；超出的138393元由被告白龙山公司承担50%即69196.5元；由被告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在继承邱某2的遗产范围内承担50%即69196.5元。因段繁驾驶的云Ａ×××××号车辆已在平安保险安宁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故白龙山公司赔偿的金额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40000元，剩余的29196.5元由被告白龙山公司赔偿。对于被告白龙山公司前期垫付的费用，另案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胡云惠人民币70000元；二、由被告昆明市白龙山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胡云惠人民币29196.5元；三、由被告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曰内在继承邱某2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胡云惠人民币69196.5元;四、驳回原告胡云惠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白龙山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2012年8月7日16时零5分许，在昆明市昆禄公路西游洞路段，由被上诉人段繁驾驶的云Ａ×××××号车辆与张江涛停放于路边的云Ｃ×××××号车辆相撞后，又与邱某2驾驶的云Ａ×××××号车辆相撞，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致使邱某2当场死亡，多名乘客不同程度受伤，三车相撞后不同程度损害。事故经交警现场勘查认定：段繁、邱某2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余人员无责任。案经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五法民一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白龙山公司认为此判决没有分清责任，且在计算受伤伤员时将农村人员错计算为城镇人员，存在错误，而且我方已为胡云惠垫付过人民币42786.4元，法院在判决时未作扣除。另，在二审中上诉人白龙山公司补充上诉理由认为：本案责任人为段繁和邱某2，段繁和邱某2应当负同等责任，但一审判决未认定段繁应承担的责任和邱某2应承担的责任，而基本上将责任加到我公司头上。我方认为段繁和邱某2应当承担本案一审原告损失的50%，即段繁、邱某2应在案件中承担同等责任，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责任主体应当是段繁和邱某2，应由段繁和邱某2承担同等责任，并且是赵云清雇佣的段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对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3）五法民一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给予撤销，重新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依法按责任分担。 被上诉人胡云惠答辩称：一、在一审庭审当中，各方当事人对段繁事发时系受雇于白龙山公司并且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伤亡的事实没有异议，所以由段繁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由其雇主白龙山公司赔偿责任。二、关于白龙山公司提出要求扣除相关费用的请求不成立，因为在本案中胡云惠不承担责任，如果白龙山公司要求抵扣，应按不当得利要求邱某2的法定继承人或遗产继承人承担，而不应当在本案中扣减。一审中，我方已经举证证明有依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依据，因此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段繁答辩称：一、关于我本人在发生事故时受雇于白龙山公司各方当事人是认可的；二、基于此事实即我是白龙山公司的雇员，我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依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当由用人单位白龙山公司承担责任，基于上述原因，我认为我在本案当中不应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及平安保险云南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 被上诉人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 被上诉人张江涛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白龙山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一、《车辆所有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欲证明云Ａ×××××号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赵云清，段繁受雇于赵云清，不是受雇于白龙山公司。 经质证，被上诉人胡云惠认为从协议的内容来看，事故发生前白龙山公司享有该车的实际营运利润及所有权，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协议也未说明是本次肇事车辆，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胡云惠一致。被上诉人段繁对转让日期有异议，协议上载明肇事车辆的时间是2012年10月才转让给赵云清的，而本案事故发生是2012年8月7日，说明是事故发生后才转让给赵云清的，对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及平安保险云南公司质证认可该协议，并且认为因为白龙山公司的转让行为未通知保险公司，故对于商业险不应当承担责任。 二、赵云清证人证言：“段繁是我雇佣来的，由我支付段繁的报酬每月5000元，虽然我与白龙山公司签订了《车辆所有权转让协议》，但是事实上肇事车辆云Ａ×××××号车辆没有过户给我。肇事车辆有我的股份，我与白龙山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肇事车辆是我2011年8月16日与白龙山公司共同购买的，我出了一半的购车款，在购买该车之前就已经买了保险，但是买的时候没有上牌照。《车辆所有权转让协议》是2012年10月签订的，在签订协议之前我有50%的股份。” 经质证，上诉人白龙山公司认可赵云清的陈述。被上诉人胡云惠对赵云清所作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在一审期间白龙山公司认可与段繁是雇佣关系。被上诉人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段繁认可是赵云清安排其到公司开车。被上诉人平安保险云南公司及平安保险安宁公司认可其陈述的真实性。 三、《情况说明》一份及赵云清垫付医药费清单一张，欲证明所有垫付的费用都是赵云清个人垫付。 经质证，被上诉人胡云惠认为不能证实上诉人白龙山公司的观点，一审中已经认定是由公司直接垫付的费用，而且住院期间赵云清是以单位的名义出现的。被上诉人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及平安保险云南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段繁对该证据不认可。 四、《工资表》一份，欲证明段繁与白龙山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关系及劳务关系。 经质证，被上诉人胡云惠认为属于上诉人白龙山公司单方制作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对该证据不认可。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及平安保险云南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段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一及证据二能够证实白龙山公司与赵云清合伙购买车辆用于共同经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能够反映出以赵云清名义垫付费用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观点，故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胡云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询问笔录》一份、《承诺书》一份，欲证明段繁是白龙山公司的员工。 经质证，上诉人白龙山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周文芬、余永、邱某1、余桂仙、平安保险安宁公司、平安保险云南公司、段繁均认可上述证据。 经审查，结合赵云清及被上诉人段繁的陈述可以证实段繁并非白龙山公司的工作人员，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2011年8月16日，白龙山公司与赵云清合伙购买了云Ａ×××××号车辆用于经营。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赵云清是否应当作为本案必要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二、上诉人白龙山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针对争议焦点一，赵云清是否应当作为本案必要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白龙山公司与赵云清共同出资购买云Ａ×××××号车辆用于经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赵云清与上诉人白龙山公司应当对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侵权之债承担连带责任，且上诉人白龙山公司与赵云清之间对内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本案中以赵云清名义垫付的费用，视为白龙山公司垫付的费用，故被上诉人胡云惠有权请求白龙山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故赵云清不属于本案必要诉讼当事人。针对争议焦点二，经审查一审划分责任清楚，各项费用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白龙山公司提出的要求抵扣垫付42786.4元的问题，已另案处理。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57元，由上诉人昆明市白龙山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杨章亮 代理审判员  王玉方 代理审判员  奚 琳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