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民初446号原告：吕文学，男，1963年6月15日生，汉族，住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卫宁，云南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会二组。负责人：牟永林，任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辉，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吕文学与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委会二组（以下简称碧溪二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文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卫宁，被告碧溪二组的负责人牟永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文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26958.3元及截止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120047.9元，利随欠款本金结清。事实及理由：被告于2009年12月9日通过招标签订《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合同》，将本组公共场所工程承包给原债权人通海县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安分公司（下称云安分公司）施工，双方于2010年5月22日完工后进行结算，至2015年11月20日止，扣除已支付款项被告仍欠工程款126958.3元，并同意按信用社利息支付拖欠款项利息。后云安分公司将该债权口头转让给原告收取并告知被告。2016年7月17日，被告新旧组长在社区居委会监交下将该拖欠工程款债务移交。在移交清单上确认原告是该工程款的债权人，并当众确认包括原告在内的债权人享有相关债权，将移交清单复印件交付原告等债权人作为债权确认凭据。原告此后多次追要欠款，被告拖延至今未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碧溪二组辩称，一、原告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1.本案原告违背法律规定，借用云安分公司的资质承包村里的公房和抽水站的建设工程招投标，并在中标后亲自组织施工，实际施工人是原告，而非云安分公司；2.云安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不真实，因实际施工人是原告，而非云安分公司；3.转让协议签订后没有告知过被告；二、本案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系本案原告，而原告系违反法律规定借用云安分公司资质施工，实际合同相对方系本案原、被告，故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三、原告主张被告欠云安分公司工程款，但原告举证存在严重问题，证据证明力过低，内容不真实，与约定的结算办法相矛盾，有夸大工程量、工程款的嫌疑，应以备案合同的结算办法进行结算。故被告对该工程施工人是谁及是否拖欠云安分公司工程款产生质疑。同时，碧溪二组原组长已告知现任组长没有约定过利息，现任组长上任后对移交的债权债务没有审查就签字。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吕文学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举证如下：一、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及具体身份情况；二、债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原债权人云安分公司将被告拖欠的工程款126958.3元转让归原告收取所有的事实；三、债权债务清单1份，证明被告于2016年7月17日在社区居委会监督下，上届组长将拖欠原债权人云安分公司工程款126958.3元移交新一届组长，当众在移交清单上确认债权转让给新的债权人即原告，并将移交清单作为债权凭证交付原告，确认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四、利息清单1份，证明被告拖欠应支付工程款利息的事实；五、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合同、廉政合同、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工程结算清单、欠条各1份，证明被告将本组公共活动场所工程通过招标由云安分公司承建施工，工程完工后双方通过结算确认工程款，至2015年11月20日被告出具欠条确认欠工程款126958.3元的事实；六、竣工公示、清算报告表各1份，证明工程竣工经公示，无村民对工程质量、工程价款提出异议；七、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一建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一建司具有建筑资质。被告碧溪二组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本案系原告个人借用云安分公司资质进行招投标，且实际施工人系原告，双方之间的债权转让不真实，且债权转让后未告知过被告；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未与原告或云安分公司约定过利息；对证据三中“欠吕文学建盖活动中心及抽水站：162297.02元”等内容有异议，且内容不真实，在新旧领导交接时仅是书面的移交，对债务并未实质审核，且移交人即原组长与原告是亲兄弟，双方身份关系特殊，而原组长已明确建盖人即实际施工人是原告；对证据五中财政奖励项目工程合同、廉政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工程合同中第六条已明确约定工程量及工程结算价格按落地面积进行结算，结算清单是原告或云安分公司单方所列，清单上的工程及价款均包干在落地面积的范围内，对其中新增加的工程结算款125694.04元没有双方的确认，故所增加的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应的税金7285元已约定由云安分公司支付，而非被告支付。对欠条的三性均有异议，欠条上仅有几个村民的签字确认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由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且是否拖欠工程款应有相关结算报告或由第三方核算；证据六与报备表相互矛盾，被告提交的报备表是从财政所调取的，是经过正式备案的，应以被告提交的为准，且原告提交的公示中签字人员存在代签的情况；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在（2019）云0423民初447号案件中，与建锋分公司负责人的电话录音中原告已认可是借用云安分公司资质做工程，故因此进行的招投标及合同均无效。被告碧溪二组为证明其抗辩主张，举证如下：一、授权委托书1份，证明云安分公司是委托原告代理招投标，原告借用其资质进行招投标；二、工程结算表、验收清算报告表各1份，证明原告主张的工程量超出合同约定面积；三、竣工公示、建设总结各1份，证明原组长向村民公示时夸大相应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将工程款增加到413211.36元，与双方结算的金额343011.36元有较大出入，故对结算结果、欠款金额均不认可；四、发票1份，证明原告出示的公示与被告自筹资金有很大出入，被告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真实性及具体金额产生较大怀疑。原告吕文学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恰好证明原告从事的一系列活动是经云安分公司授权的；证据二，被告认为其提交的结算表与原告提交的结算表有矛盾，但原告提交的结算表的结算时间为2010年5月20日，晚于2010年2月25日确认的34万余元，两次结算相差三个月，应以最后一次结算为准。被告提出清算报告表中存在代签的情况，但未指出是谁，而又认可加盖的印章是真实的，且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完全一致，政府备案的清算报告表还有副镇长的签字；证据三均不能客观反映工程的结算情况，工程量与工程款应以实际结算为准；证据四无异议，但该款是直接支付给原债权人云安分公司的。被告的上述证据均为书证，均不能证明原告有冒用云安分公司名义的行为，反而证实2015年被告出具欠条认可余款129658.3元尚未支付的事实成立。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调取一建司、云安分公司的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向云安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运安（主要陈述：涉案工程项目系公司投标后全权委托吕文学具体施工，云安分公司与一建司之间的财务是独立核算，公司有自己的营业执照，能独立承担债权债务，涉案债权属于云安分公司，且债权转让属实。对本案债权不主张权利，也不参加本案诉讼）、向通海一建司法定代表人林波（主要陈述：云安分公司与碧溪二组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一建司均知道，本案债权属于云安分公司，对本案债权不主张权利，也不参加本案诉讼）进行调查了解，形成询问笔录2份。原告吕文学质证无异议。被告碧溪二组质证认为：对张运安的陈述不予认可，本案系原告借用云安分公司名义进行招投标及施工，其余无异议。对本案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一、与当事人身份有关的证据：原告的证据一、证据五中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本院调取的企业信用信息，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七，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所涉工程施工方的资质查询相关，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二、与本案所涉工程有关的证据：㈠原告证据五中，关于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合同、廉政合同，其中合同来源于被告与云安分公司协商签订，本院认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据内容予以采信。关于结算清单，此清单由上述合同双方于工程验收后共同签字确认形成，虽然所涉的工程项目及金额与中标价有出入，但出入的部分系所涉工程之配套工程及其工程款，被告当时的负责人及其领导班子成员在该清单上的签字行为发生在工程验收并交付使用后，该清单构成被告对配套工程及工程款的追认，本院认定该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关于欠条，欠条系对工程结算清单所载工程款及欠款的再次确认，被告当时的负责人及其领导班子成员出具欠条的行为构成对被告的代表行为，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被告的证据四双方认可系用于支付涉案工程款，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㈡被告的证据一形成于涉案合同签订前，并加盖有云安分公司的印章，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的证据二、原告的证据六中的清算报告形成于涉案工程竣工后，工程结算表已经被告与云安分公司盖章确认，而清算报告系被告申报财政奖补材料之一，已经村委会及政府部门盖章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的证据三及原告证据六中的竣工公示系被告所属村集体单方制作形成，与上述已认定证据出入的部分没有证据印证，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三、与债权转让有关的证据：原告证据二所涉的款项、金额与上述施工合同及其结算清单、欠条所载相符，其关于云安分公司将被告所欠工程款转让给原告的内容与一建司及云安分公司的陈述相印证，本院认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原告的证据三形成于被告因换届选举负责人及其班子成员后新旧负责人交接手续之时，其中第二条第一项内容涉及本案的工程款，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至于证明目的，本案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完成，被告有基于该事实将工程款归属者理解为吕文学的可能，加之原告无证据证明该记录系通知债权转让的结果，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证据四系原告单方制作，无证据证明系原、被告协商的结果，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云安分公司系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经营范围：土木工程建筑施工及配套设施安装，室内外装饰装修等。2009年11月，云安分公司授权委托吕文学为公司代理人，以公司名义进行碧溪二组公共活动场所工程的投标活动。2009年12月9日，云安分公司中标后与碧溪二组签订《工程建设廉政合同》，合同载明：建设单位碧溪二组，中标单位云安分公司，工程名称碧溪二组公共活动场所工程建设，投资来源财政奖补及村组自筹，投标形式公开，中标价1797元，建设工期2009年12月9日至2010年1月20日，建设地点碧溪二组。同日，云安分公司与碧溪二组签订《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内容及规模：建框架结构公共活动场所房屋155.1㎡；工期2009年12月9日开工至2010年1月20日完工；工程量结算按落地面积结算，属隐蔽工程量需经双方认可后签字有效，工程以实际工程量按实际结算；工程结算单价1797元/㎡；工程付款采用报账制，合同签订后拨部分财政奖励资金作启动资金，其余款项待工程完工后，由云安分公司提出申请，经碧溪二组验收合格后申请报账；云安分公司按合同规定工程内容施工，碧溪二组自行要求增加的工程由其向云安分公司协商确定工程量和施工单价并支付款项。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其法律效力与本合同一致；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一份，乡镇一份、县综改办一份；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后云安分公司将上述工程交由吕文学施工。2010年2月28日，上述工程项目及新增项目全部建设完毕，并符合验收标准，工程全部竣工。2010年5月20日，碧溪二组时任组长吕文忠及班子成员（杨琼、吕文顺、普巧莲、牟映福、赵萍英、牟映雄）与云安分公司签订《通海县九街镇碧溪村二组老年活动及厨房结算》，主要内容：其中主体工程343011.36元（工程量190.88㎡，单价1797元/㎡）、新增工程合计125604.94元、税金7285元，总计475901.3元。2015年11月20日，碧溪二组向云安分公司出具欠条一份，内容“碧溪二组欠一建司云安分公司盖老年活动中心尾款126958.3元，大写拾贰万陆仟玖佰伍拾捌元叁角整。（建盖时间2010年5月20日）。”后碧溪二组未付款。2018年8月16日，云安分公司（债权负责人）、吕文学（债权接受人）、一建司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1、2009年12月9日开工建设至2010年1月20日完工，建框架结构公共活动场所房屋155.1㎡，现碧溪二组至今还欠云安分公司工程余款￥126958.30。2、云安分公司把碧溪二组所欠的工程余款￥126958.30全部债权转让给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委会太和村127号（二组）吕文学，（身份证：5324241963××××××××），归吕文学收取所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共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属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所涉债权源自云安分公司与碧溪二组签订并已完成施工的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内容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关于从事建筑活动的特征，属于建筑施工合同。关于原告是否属该建筑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该合同自合同签订、工程竣工验收、结算由云安分公司与碧溪二组共同进行。虽然云安分公司属于一建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已取得营业执照，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上述行为属云安分公司与碧溪二组的合同行为。期间，尽管由原告完成实际施工，但云安分公司与碧溪二组未曾协议变更合同主体为原告，合同所涉施工方的权利义务仍属云安分公司，原告在合同期间完成的施工行为属云安分公司履行合同的行为，构成对云安分公司合同义务的代为履行即由第三人代为履行。因此，本院对被告关于原告系上述建设施工合同相对方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该建筑施工合同所涉的债权是否合法、有效。该合同所涉工程由云安分公司承包，虽然云安分公司所属法人一建司已取得建筑资质，但实际施工的原告并无建筑资质，并且工程竣工后，原告系以云安分公司的名义进行工程验收和结算，其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㈤项的规定，认定无效……㈡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据此，本案所涉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至于合同无效后的责任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筑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如上所述，本案所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云安分公司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享有该合同所涉未付工程款126958.3元的债权及依法请求赔偿损失的权利。关于本案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本案未付的工程款126958.3元系碧溪二组尚欠的工程款，云安分公司将该债权让与原告，一建司无异议，原告与云安分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已成立、生效。原告属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债务人碧溪二组应于接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本案证据虽不能证明债权转让双方已于诉前通知债务人碧溪二组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但原告诉至本院后，被告已于收到应诉法律文书之日即2019年3月13日知晓债权转让，本院视其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已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碧溪二组支付尚欠工程款126958.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同时要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原告基于债权转让合同享有原债权人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第㈠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㈠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据此，原债权人云安分公司有权要求建设方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原告受让该债权后有权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案所涉债权的当事人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请求计付利息的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5.94%，本院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起算利息的时间为确认尚欠工程款之日即2010年5月20日，而本案所涉工程在之前已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主张的起息日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㈤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㈡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吕文学工程款人民币126958.3元及自2010年5月20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9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吕文学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减半收取计2500元，由原告吕文学负担500元，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刘民柱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华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