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0民初25167号原告：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乐凯大厦**。法定代表人：王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超，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微，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东门路****楼**>法定代表人：周友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宙，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锦公司)与被告上海逸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橙公司)其他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前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超、沈晓微，被告逸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宙、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前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被告不得建议企业用户通过被告网站关联原告前程无忧网站(51job.com)账户(包括会员名、用户名和密码)，不得向企业用户提供关联原告前程无忧网站(51job.com)的账户功能；不得使用上述企业账户名、密码登录对应企业的前程无忧网站账户，并使用账户内功能；不得避开原告在前程无忧网站设置的企业会员登录身份验证码机制；不得从前程无忧网站下载、保存原告企业会员账户内的数据信息；不得在数据报表、人才库、邮件推广、人才测评、人才地图、分析报告服务中使用从前程无忧网站抓取的数据信息；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00元；3.被告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在《上海证券报》中缝以外版面刊登声明(内容须经法院事先核准)、在网站“e成”(ifchange.com)首页上端显著位置连续三十日刊登声明(内容、字体、颜色、字号须经法院事先核准)，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0年1月，是网站“前程无忧”(51job.com)的经营者，且在美国纳斯达克证券交易所上市，是中国具有广泛影响力的、领先的人力资源服务供应商，为数十万家企业招募人才；拥有过亿个人用户，为全国求职者提供适合的工作和职业发展机会；组织一系列人力资源咨询和评选活动，提供企业人力资源的前沿理论和管理实践，为企业人才管理提供分析报告和决策参考。原告近期获得的荣誉包括“互联网最具行业领导力”称号等。被告成立于2012年7月30日，是网站“e成”(ifchange.com)的经营者。原告通过Robots协议、企业会员登陆首页声明、网才服务声明等途径，对外公示未经原告许可任何第三方不得进入原告的网站系统、企业会员不得将自己的账户、密码提供给第三方使用等内容，原告同时设置会员登陆验证码机制等技术措施，阻止第三方利用原告企业会员账户名密码通过计算机系统自动登陆原告系统。被告在“e成”网站(ifchange.com)诱使原告网站等多家互联网人力资源服务网站的企业用户把自己的账户名、密码提供给被告，然后被告的计算机系统避开原告的企业会员登陆验证码机制，利用这些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的账户名、密码自动访问原告网站系统，将这些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内的信息数据全部下载、存储到被告数据库中，从而轻易获取包括原告在内全行业的企业会员数据和个人用户数据，谋取商业利益，久而久之，企业会员用户将不再需要登录原告网站，转而使用被告的服务即可。被告通过上述手段获取原告网站内的简历信息，并在其网站内提供的“报表”“人才评测”“邮件推广”“人才地图”“分析报告”等服务项目中使用上述简历信息。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展示广告的机会、交易机会减少，同时对原告网站用户的粘性、真实访问量、用户对原告的信赖、多年积累的海量人才数据及用户行为信息竞争优势产生不利影响，违背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违反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故提起诉讼，作如上诉请。审理中，原告明确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四项规定的行为，具体包括：1.被告建议企业用户通过被告网站关联原告的网站账户(包括会员名、用户名和密码)，向企业用户提供关联前程无忧网站(51job.com)的关联功能；2.使用上述企业用户的账户名、密码登录对应企业前程无忧网站账户，使用账户内的搜索功能在原告网站人才大库中搜索，将搜索结果下载、保存至被告服务器；3.避开原告在前程无忧网站设置的企业会员登录身份验证码机制；4.从前程无忧网站下载、保存原告企业会员账户内已下载的完整简历数据；5.在“e成”网站的日常经营中使用从前程无忧网站抓取的完整简历信息，在数据报表、人才库、邮件推广、人才测评、人才地图、分析报告服务、e小宝、站内人才库检索中进行使用，但对于其中向其他企业出售、无偿披露简历、允许员工下载简历、在约Ta、金牌约Ta中收费利用的行为，原告已另案主张，不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原告在确认被告提供的涉案“关联外网账号”功能在2019年1月停止后，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明确，对于被告以不正当竞争方式所获取的信息，原告不主张其停止侵权，同意以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方式替代。被告逸橙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诉请的基础不成立，原告未真正理解被告的经营模式，被告并未违反行业秩序；2.原告用户系自己从原告网站下载和保存账户内简历信息，被告也没有绕开原告网站验证码登录机制，而是通过计算机自动读取的方式自动获得验证码，被告并未实施原告所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因为企业经营的目的均是为争取用户，忠诚度和粘性、技术措施不应成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权益，原告也未证明其数据为被告获取以及被告如何获取，故原告主张保护的权益并不成立；4.原告不存在经济损失，主张赔偿的金额过高；5.被告没有对原告的商誉或人身性质的权益造成损害，不认同原告主张消除影响的请求；6.原告主张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和第十二条，但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不符合第十二条中列明的具体行为以及第二条所指向的行为；7.原告已经关闭了端口，被告也停止了关联账户的功能。本案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前程无忧”网站(51job.com)的ICP备案信息，证明原告是“前程无忧”网站的运营方；2.“前程无忧”网站(51job.com)发布的个人用户版《服务声明》(http：//51job.com/bo/service.php)，证明原告对个人用户的简历信息采取了保密措施，保密程度分对所有公开、对原告公开、完全保密；3.“前程无忧”网站(51job.com)发布的企业用户版《服务声明》，证明原告要求企业用户仅可就招聘目的使用求职者的简历信息，不得用于任何其他用途；4.原告与上海优拜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上海前程无忧网站服务合同》及其付款凭证；5.原告与上海美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署的《上海前程无忧网站服务合同》及其付款凭证；6.原告与上海秀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上海前程无忧网站服务合同》及其付款凭证；证据4-6证明个人简历信息对原告具有商业价值；7.网站“e成”(ifchange.com)的ICP备案信息，证明被告是网站“e成”的运营方；8.被告网站关于“关联外网账号”的功能介绍网页，证明被告诱使原告企业用户将原告网站用户名、密码提供给其使用，被告在介绍该功能时，仅介绍了该功能对用户的便利性，而未披露和介绍被告提供该功能的商业目的；9.被告网站关于“人才库隐私”的介绍网页，证明被告声称除了企业用户本人外的其他人员无法浏览企业用户的个人数据；10.被告网站的“简历搜索”功能网页，证明被告会将企业用户的人才库中的个人简历信息汇总到被告的简历数据库中，供其他企业用户进行简历搜索；11.被告网站的“智能推荐”功能网页，证明被告会将数据库中的个人简历向其他企业用户进行推荐，接受方企业用户可以通过被告的“约Ta”功能与选中的求职者联系；12.被告网站的“金牌约Ta”服务网页，证明被告通过收费的方式，向企业用户提供“金牌约Ta”服务；13.被告网站的“关于我们”、《大数据招聘服务SaaS平台e成完成数千万美元B轮融资》报道，证明被告自认企业用户截止2016年2月，已达4万多家，积累了上亿份简历数据；14.原告近年获得的荣誉证书，证明原告在互联网人力资源服务行业享有极高声誉与知名度；15.《易观智库2016年第2季度中国互联网招聘市场规模分析》报道，证明原告的市场份额；16.《招聘网站“市场占有率”PK“市场份额”》报道，证明2014年网络行业最常浏览率排名前三位公司名称，其中原告位居第二；17.《2017年上半年中国网络招聘市场份额占比情况》报道，证明原告在网络招聘市场中营收份额最高;18.(2017)沪东证经字第27387号公证书，证明原告通过其网站发布个人用户版《服务声明》、《关于“无忧网才”系统自主研发、维护和运营的重要声明》、《网才服务声明》等，原告网站个人用户machao向原告网站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大客户销售(日语担当)”岗位投递简历、个人用户qianzhen向原告企业用户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资料员”岗位投递简历，原告网站设置企业用户登录网站的验证码、密码机制，企业用户付费后才可下载、查看包含有求职者联系方式等详细信息的简历；19.(2017)沪东证经字第27867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网站通过robots协议明确禁止任何第三方不得抓取包括原告求职者信息在内的原告网站相关信息，原告网站个人用户machao向原告网站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投递简历；20.(2017)沪东证经字第3032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在互联网人力资源服务领域有极高知名度和声誉；21.(2017)沪东证经字第2748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是“e成”网站的经营者，被告通过其网站的关联外网功能，公开诱使企业用户将其在原告网站内的账号密码提供给被告，并将企业用户的外网简历保存于被告服务器，并宣称被告不会出售任何数据给第三方；被告通过全国范围内的代理IP、模拟登陆方式，进行外网账号的职位和简历同步；被告同时声称除用户本人，任何设计、开发、运营、维护人员无法浏览用户上传至其人才库中的简历；被告为企业用户提供“约Ta”“金牌约Ta”“内推”等有偿收费服务；原、被告有直接竞争关系；22.(2017)沪东证经字第28648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网站个人用户qianzhen向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销售总监”岗位投递简历；原告网站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始终处于登录状态，需要点击“强制下线”才可重新登录；原告网站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可下载包含有联系方式等信息的个人简历；被告网站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通过关联其在原告网站账户，将其在原告网站账户内包含联系方式的个人简历，同步保存于被告网站该公司账户即被告服务器内；使用被告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可通过被告网站的搜索功能，查询到原告网站个人用户qianzhen向原告网站企业用户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投递的qianzhen简历(不含联系方式、含“约Ta”功能)；被告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可通过被告网站的“约Ta”功能，向上述qianzhen发送邀请面试信息；在被告企业用户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未充值的情况下，被告宣传每天可以有15次免费“约Ta”功能，如需升级账户需要联系被告员工充值；23.(2017)沪东证经字第28968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网站个人用户qianzhen邮箱收到被告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通过被告网站“约Ta”功能向其发送的邀请信息；被告利用从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以关联账户手段获取的qianzhen简历中电子邮箱联系方式，为被告网站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提供人才招聘服务；被告网站“约Ta”功能发出的电子邮件中有被告网站链接，可引导个人用户访问被告网站；原告网站个人用户qianzhen收到邮件后点击愿意沟通；24.(2017)沪东证经字第28967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网站向企业用户的宣传内容，被告网站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内显示上述qianzhen简历“愿意沟通，快去联系吧”，被告网站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点击获取联系方式时，被告网站出现“购买失败账户余额不足”的提示；25.(2017)沪东证经字第2896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通过不同的价格向企业用户提供金牌约Ta、意向简历服务；被告员工将qianzhen简历(含手机、电子邮箱联系方式)发送给被告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26.(2017)沪东证经字第3670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企业用户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通过被告网站搜索功能，查询到被告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内个人简历信息(不含联系方式)，使用“约Ta”功能，显示“余额不足”等；被告企业用户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通过被告网站搜索功能，查询到被告企业用户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个人简历信息(不含联系方式)，使用“约Ta”功能，显示“余额不足”等；被告向企业用户提供收费测评报告服务；27.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司账户使用确认书》，证明原告经该公司同意，使用该公司在原、被告网站注册账号进行公证取证；28.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司账户使用确认书》，证明原告经该公司同意，使用该公司在原、被告网站注册账号进行公证取证；29.(2017)沪东证经字第36705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已经了积累了1.3亿份简历，并据此进行数据分析统计；30.(2017)沪东证经字第36704号公证书，证明自2015年开始，相关个人用户发现并反映被告存在盗取用户简历、能在被告网站搜索其他平台的简历信息、被告通过各大求职网站抓取求职者简历信息等行为；31.律师费发票；32.公证费发票；证据31-32证明原告的合理费用；33.原告与客户签署的《上海前程无忧网站服务合同》(编号XXXXXXXXX)及对应付款凭证；34.原告与客户签署的《上海前程无忧网站服务合同》(编号XXXXXXXXX)及对应付款凭证；证据33-34证明原告的收费情况；35.辈出诚聘网站(beichoo.com)企业用户协议；36.举贤网(juxian.com)用户协议；37.智联招聘网站用户服务协议；38.猎聘网(liepin.com)用户服务协议；39.拉勾网(lagou.com)用户协议；40.58同城(58.com)使用协议；41.赶集网(ganji.com)服务条款；42.中华英才网(chinahr.com)企业用户协议；43.亿封简历(yifengjianli.com)网站首页、注册用户协议；证据35-43均体现于(2018)沪东证经字第14963号公证书，证明相关招聘网站均有不得商业性使用、非法抓取网站信息等条款；44.知乎“深圳的红领巾网络(亿封简历)公司倒闭了吗？”网页，证明亿封简历并非正常经营的网站；45.辈出诚聘网站购买简历网页；46.举贤网购买简历网页；证据45-46证明行业内对联系方式予以保密；47.专项法律服务合同；48.律师费发票(调查阶段)；证据47-48证明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49.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用户于2017年10月访问原告网站的记录，以及有关IP地址的说明，证明被告爬虫软件具体实施的行为；50.被告网站绑定收取邮箱功能介绍页面截图；51.被告网站绑定收取邮箱操作界面截图。证据50-51证明被告网站提供绑定邮箱收取简历的功能。经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3、7-32、34-42、45-48、50-5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据2-3、8、10-12、14-17、18-22、29、50-51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26的证明目的;对原告证据4-6、33认为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3-44认为亿封简历与原告存在紧密的关系，且该网站已经改版，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认可证据49的证明目的。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e成人才招聘信息技术服务合同》及其付款凭证，证明被告与用户所签订的协议中明确被告不得擅自访问用户的数据、承担保密义务、不得泄露会员单位的数据等；2.案外人上海博略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账号关键词搜索网页页面，被告公司账号关键词检索网页页面，证明会员单位之间人才库互不联通；3.51job网站网才导入界面说明，证明原告鼓励其会员单位使用简历导入功能，进行简历的共享、转发等；4.(2018)沪闸证经字第508、509、510、511、512、513、514号公证书、51job网站就个人简历设置公开程度的截图、51job网站就个人简历设置公开/保密的功能，证明在辈出、ivva、招聘狗、中华英才网等网站可以分别检索到原告证据26中被告网站上的简历，原告主张权利的信息并非原告独有，原告通过技术手段可以营造简历唯一性的表象；5.(2018)沪闸证经字第552号公证书、(2018)沪闸证经字第375号公证书、《服务合同》4份及对应支付凭证、发票，证明被告网站人才库中简历相互独立，且与被告全部简历库相隔离，全部简历库早在原告进行公证前已经存在qianzhen简历；6.中华英才网安全中心—使用条款、(2018)沪闸证经字第51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网站有简历引导功能，引导用户在原告网站统一管理通过英才网等下载的简历；7.(2018)沪闸证经字第515号公证书及12个奖杯、(2018)沪闸证经字第51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主要提供的是简历管理的智能服务，相关服务具有显著优势；8.《上海前程无忧网站服务合同》两份，证明原告网站简历下载价格低于其主张的金额，且没有与客户约定不得将该客户用户名、密码提供给第三方使用；9.被告员工FRANK与亿封简历员工的QQ聊天记录、关于亿封简历的报道、亿封简历消息通知列表、亿封简历“全网搜下线通知”、亿封简历“数据导出时间通知”，证明亿封简历是一个提供全网简历搜索的平台，在2015年就实现了该功能，亿封简历是原告的合作对象，并通过与原告的合作端口对接，实现与原告平台数据库同步更新，经原告许可，亿封简历向被告提供原告网站的简历实时有偿下载服务，被告在诉讼前就从亿封简历网站取得qianzhen简历；10.被告网站machao简历关键词检索结果，证明被告系统全部简历库中没有machao简历，客户人才库中简历相互独立，系统全部简历库与客户人才库不相通；证据9的部分内容、证据10的内容可以在(2018)沪闸证经字第671号公证书中反映。11.中国招聘网址大全搜索结果，证明原告并非应聘者简历的唯一提供方，原告无法证明数据库中的简历直接来自于原告，以及被告下载、保存过原告企业会员账户内的数据信息；12.(2018)沪闸证经字第1184号公证书，证明以手机、PC等方式登陆，原告网站没有互踢的措施，“强制下线”功能无法实现，手机、PC等多个方式同时登陆是允许的；13.IP地址查询结果，证明原告企业客户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IP地址。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2、4-7、9、11、12的真实性认可，认可证据10的形式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据4、7、11的证明内容，也不认可证据7中(2018)沪闸证经字第516号公证书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9中QQ聊天记录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0的内容真实性，认为证据12的公证所涉及的APP来源不明；虽认可证据5中(2018)沪闸证经字第375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公证书所公证内容的真实性，亦不认可证据5中《服务合同》及对应支付凭证、发票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认为证据8无原件；认为证据13的IP地址所属区域与原告查询的结果不一致。针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其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证据1-3、7-32、34-42、45-48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原告证据1-3、34可以反映原告的经营方式，证据7-9、11-13、21、29可以反映被告的经营情况，证据14-17、20可以反映原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证据18、19、22-28、30涉及原告的经营情况以及原告主张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相关事实，证据31、32、47、48反映原告的维权合理费用，证据35-43、45、46可以反映招聘行业对用户的通常要求，故均予以确认。被告虽认可原告证据10的真实性，但该证据不能反映在“e成”网使用简历搜索关键词“51job”时出现的相关简历搜索结果即为来源于51job网站的简历，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证据4-6、33无原件供核对，故不予确认；原告证据44仅是网络用户对被告所主张qianzhen简历来源的第三方网站的评论，并不足以真实反映该公司的经营情况，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证据49，原告并不能明确该证据中所存在的大量IP地址中的任何一个可以与被告公司予以对应或存在关联，仅仅以被告公司网站宣称其通过全国范围内的代理IP、模拟登陆方式进行外网账号的职位和简历同步，不足以推定该日志中的操作记录即为被告所实施,故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被告证据1、2、4-7、11真实性认可，其中被告证据1可以反映被告的经营情况，证据2反映被告网站的经营情况，证据4可以反映相关简历在案外招聘网站的情况，证据5可以反映被告网站的运营方式、与涉案qianzhen简历相关的情况，证据7中的(2018)沪闸证经字第515号公证书及12个奖杯可以反映被告的经营情况，证据11可以反映招聘行业的网站数量情况，故均予以确认；被告证据3、6所涉及的原告网站对简历导入的介绍，证据7中的(2018)沪闸证经字第516号公证书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确认；被告证据8未提交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虽不认可被告证据9中聊天记录内容的真实性，但该聊天记录客观反映在QQ聊天记录中，且聊天记录内的2017年7月17日谈及“上周五出的合同”可以与被告证据5中的2017年7月14日的合同对应，2017年8月14日谈及的“智联价格由12个金币上涨为15个金币”，以及2017年8月29日谈及的“出个三万的合同”均与2017年8月29日的合同中的信息对应，故真实性本院确认；证据9中的亿封简历相关介绍可反映其模式，亿封简历消息通知、全网搜下线通知、数据导出时间通知涉及该网站的经营状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认可被告证据10的形式真实性，该证据客观反映在(2018)沪闸证经字第671号公证书内，可反映在被告进行该项公证时相关简历的查询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2、13系被告针对原告证据49的抗辩意见，因原告证据49所证明内容本院未予以确认，故对被告相关证据本院亦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一、与原告经营情况相关的事实原告成立于2000年1月25日，注册资本5,000,000美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多媒体、网络系统的开发、应用及与上述相关的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相关信息服务(不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设计和制作网络广告，利用无忧工作网站(www.51job.com)发布网络广告、人才供求信息的收集、整体、存储、发布和咨询服务，人才推荐，人才招聘，人才培训，人才测评，人才信息网络服务，人才派遣，以服务外包方式从事职能管理服务和项目管理服务以及人力资源服务和管理(含金融企业)，向国内企业提供劳务派遣服务等。前程无忧网站(www.51job.com)由原告主办。该网站的服务声明中，明确该网站的会员注册填写简历时有三种控制权限，包括：1.“对所有公开”，允许51job.com的专业人员和通过51job.com审核的用人单位有权使用网站的简历库搜索该简历；2.“对无忧开放”，只允许51job.com的专业人员和认证猎头人士使用网站的简历库搜索该简历；3.“完全保密”，允许用户在51job.com上填写简历，并自行查找职位和投递简历，个人信息不会被任何人员搜索到。51job个人会员拥有一个个人公共档案，包括职位名称、公司名称、居住地、行业等工作经验和教育经历的部分信息，但不包括姓名、联系方式等隐私信息，这个公共档案可以被51job会员(包括个人会员和企业会员)查询，并可以设置控制权限，包括公开(默认)：51job会员(包括个人会员和企业会员)可以查询该公共档案，并可以通过发站内私信联系；不公开：公共档案不被任何人包括51job.com在内的其他人员检索到，信息完全保密。该网站法律声明中明确禁止未经同意将他人简历资料、个人信息等公诸于众或扩大公开范围，或出售、非法提供给任何第三方；严禁侵犯他人的著作权及其他知识产权，侵害他人的商业秘密或侵犯他人隐私权等其他个人权利。该网站的“网才《服务声明》”中，明确“网才”软件系统提供的服务仅适用于招聘单位，任何招聘单位仅可就招聘目的使用求职者的简历信息，不得用于任何其他用途，包括不得供竞争同行用此方法寻求与招聘单位的业务联络或进行51job相竞争的其他活动，不得擅自将取自51job的资料、个人信息等公诸于众或扩大公开范围，或转让、出售给第三方使用或向第三方透露等。任何招聘单位若购买51job“网才”软件之简历库搜索服务，即有权进入www.51job.com数据库进行简历查询，但不得利用此项权利进行查询人才以外的其他用途，不得使用爬虫软件等网络工具来抓取51job.com的简历或简历信息，且每天累计从www.51job.com的数据库查看含有联系方式的简历总数不得超过(含)500条。原告及其51job网站持续获得各类荣誉称号，包括世界管理评论2006年度最佳招聘品牌、2007艾瑞新经济奖2007年度最佳发展策略企业及网上招聘类最具发展潜力企业、福布斯(Forbes)2008中国潜力企业、第二届中国品牌年会年度影响力行业网站品牌优博奖、2015年度上海人力资源服务业“百强”机构、第二届移动应用创新大会组委会2016年度最具影响力招聘类应用、第六届中国投资者大会授予51job2016价值成长领先企业等。2014年12月11日，阿里云网站刊载的“招聘网站市场占有率PK市场份额”中报道前程无忧为半年内网络招聘行业最常浏览率排名第二名，占比22.3%；2016年8月25日，中商情报网刊载的“易观智库：2016年第2季度中国互联网招聘市场规模分析”中报道前程无忧在2016年第2季度中国互联网招聘市场份额占比29.1%，2016年6月招聘APP活跃用户数TOP10应用排名第二；2017年11月7日，中国产业信息研究网刊登的“2017年上半年中国网络招聘市场份额占比情况”报道网络招聘现在是双巨头格局，前程无忧营收份额最高，占比31.8%。原告与其客户2017年12月签订协议，原告提供10个职位发布、20个简历下载服务，该客户为此支付1,300元。二、与被告网站经营有关的事实被告成立于2012年7月30日，注册资本1,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信息技术、网络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设计、制作各类广告，利用自有媒体发布广告，电脑图文的设计、制作，软件的技术开发和销售。www.ifchange.com网站由被告主办,该网站名称为“e成”。进入该网站，显示有“简历管理”“招聘管理”“功能设置”“人才库”等栏目，并有简历库以及简历搜索功能，可以显示简历。该网站“功能设置”内有“关联外网账号”的服务，对于关联外网账号的介绍为“帮助HR实现招聘流程智能化”，“关联外网账号并同步职位，HR无需每天分别登录多个招聘网站，只需登录e成便可一站式处理多个渠道的主投简历，同时还可以在e成轻松完成一键发布、刷新等职位管理工作”，“关联外网账号后，可以自行设置是否将外网主投简历统一存储到自有云人才库”。对关联外网账号介绍的附图显示：“是否同步职位到e成”，是则“主投简历同步到招聘管理系统享受免费的一站式招聘流程管理”，否则“不导入职位”；“是否同步简历到人才库”，是则“简历存储在自有云人才库，享受更新推荐、人才盘点等人才库服务”，否则“不存储简历”。对“如何关联外网账号”的介绍显示为“关联外网账号后可以自动获取外网职位到e成，并可以通过e成一键发布职位到外网”、“设置→外网账号管理→需要关联的渠道右侧点-授权关联→输入该渠道的会员名/用户名/密码→关联”，附图显示，设置栏内有“外网账号管理”“收取邮箱”“人才库简历设置”“约Ta通知设置”等栏目，对于“外网账号管理”的示例中有“关联51job账号关联后可以同步51job职位，并将51job简历导入”“关联智联招聘账号关联后可以同步智联职位，并将智联简历导入”等内容，对于关联成功后的效果，描述为“关联成功后，可以设置每天自动获取外网简历/自动获取外网职位/获取外网职位时自动覆盖本地职位等”。对“关联外网账号安全吗”介绍为“关联外网账号只会用于帮助用户企业同步职位、刷新职位之类招聘管理，以及同步主投和已购买简历等简历管理，不会另作他用，账号、简历、金额是安全的”，“e成承诺不会出售任何用户数据给第三方”。对于“关联外网账号，为什么会可能出现异地登录”，介绍为“e成通过模拟登录的方式进行职位和主投简历的同步，模拟登录时，会用代理IP，代理IP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有”。对“可以通过设置外网简历收取邮箱，代替关联外网账号么”介绍为，“设置外网简历收取邮箱可以更快地同步主投简历，但需要先关联外网账号并同步在招职位”。此外，被告网站明确关联外网账号后可以随时解除关联，立即生效。该网站对“人才库”介绍为“是e成提供的一项帮助企业整合各种渠道自有简历，并提供全网更新实时推荐帮助企业盘活已有简历，节省招聘成本的服务”，对于“人才库”如何创造价值描述为“1.轻松整合多渠道简历，支持绑定外网渠道，一键导入各种渠道下的简历，并通过算法自动精准去重；2.人才库简历实时更新，当候选人在外网渠道更新简历后，会自动通过去重算法更新到企业的人才库简历；3.基于语义理解和用户用人偏好分析的搜索推荐，支持基于职位、公司、学校、行业、地点、学历、人名等数十、地点的精准搜索，基于用户招聘中的职位自动推荐最近更新的候选人，不错过任何一个人才”。对于如何保证上传到人才库简历的隐私性，介绍为“e成有严格的权限策略和保密机制，除了用户本人，任何设计、开发、运营、维护人员都无法浏览用户的个人数据，只有对当前用户进行搜索推荐时才调用这部分数据”。关于“如何使用人才库”的介绍中，“1.绑定渠道账号，一键导入渠道简历关联渠道账号后，渠道的主动投递简历和已购买简历会自动导入人才库中”；“2.上传本地简历，自动解析去重更新简历”。被告e成网站内还有“约Ta”“金牌约Ta”“报表”“人才评测”“邮件推广”“e小宝”等服务。其中“约Ta”是“e成推出的免费帮HR确认候选人意愿的服务”，每日免费15次；“金牌约Ta”是“e成为金牌付费用户提供的升级版约Ta服务”，“e成专业顾问会通过电话、短信全方位触达候选人，人工确认5大简历信息”。对“报表”介绍为“通过记录HR在e成招聘管理平台上查看简历、转发评审、发起面试等一系列操作行为，并以此作为依据，自动生成可供查询下载的数据”，并“建议关联外部招聘网站账号，在e成招聘管理系统中集中处理全网主动投递简历”。对“人才测评”介绍为“e成接入的是全球最专业的测评公司DDI提供的测试(包括适职能力、销售素质、领导力、认知力)”，对如何使用该服务介绍为“购买简历后，在简历详情页，点击发起测评，选择合适的测试类型，测评的报告可前往……下载查看”。对“邮件推广”介绍为“在发送给求职者的通知邮件中附带公司微信招聘二维码”，“可以为公司微信招聘吸引粉丝”，因“只有当求职者通过e成或外网(51、智联等)投递贵公司职位后，才会发出相关通知邮件，所以首先需要通过e成平台发布职位或绑定外网账号”。对“e小宝”介绍为“通过简历分析，定向发现，文本去重和大数据推荐等AI技术，帮助企业提升招聘效率，节省招聘成本的大数据招聘AI服务，成功安装e小宝后，e成能够智能识别简历是否已存在企业人才库，并直接展示历史人才库招聘信息”。e成网站内《大数据招聘服务SaaS平台e成完成数千万美元B轮融资》报道中，介绍截止2016年2月，e成平台注册的企业用户已达4万多家，已积累上亿份简历数据。搜狐网2017年8月11日的《论IT业，深圳可能要比上海领先不止两年呢》报道中，介绍e成为专注于人力资源行业的大数据公司，累积1.3亿份简历，其中已经识别到1,248个城市的8,300万份简历，并介绍简历存在如公司、所在行业、年龄、技能等有价值的实体数据。被告与其客户2017年6月签订的《人才招聘信息技术服务合同》显示，一年服务期的情况下，智能云人才库数量20,000(单价0.5)、约Ta服务数量400(单价30)、ATS流程管理免费版、人脉内推数量30(单价100)、父子账号数量5(单价500)、人才地图数量5(单价2,000)的服务项目总价为30,000元。协议同时约定被告不得擅自访问客户数据或登录客户账户，对客户的资料及信息承担保密义务；未经客户书面许可，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属于客户的资料和信息；对客户的资料及信息承担安全的云存储义务，未经客户书面许可，不得删除、修改、泄露属于客户的资料和信息；各方不得将对方信息用作除本合同目的以外的其他商业目的等。在亿欧网站中有“重磅发布2018年智能+新服务50强榜单”，内含被告e成科技；在中国科技网中有“e成科技亮相乌镇互联网大会，解读2017人工智能人才发展现状”的报道；此外，被告还获得中国软件网“2016中国大数据应用最佳实践”、智享会“2017中国招聘与任用供应商价值大奖2017中国招聘技术创新供应商10强”等称号。三、与原告主张的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有关的事实2017年8月28日及9月1日，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及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公司账号使用确认书》，确认提供其在51job.com、ifchange.com网站的注册账号供原告用于公证取证事项。2017年9月14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印群峰、公证人员王鼎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马远超在该公证处指引王鼎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2738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进入www.51job.com网站并以“machao”个人账号登陆后，对“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大客户销售(日语担当)”职位投递简历。以“qianzhen”个人账号登录，对“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资料员”职位投递简历，简历内容包括“男，35岁，12年工作经验，现居住南京，幕墙工程师-南京金中建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以“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账户登录并进入该网站，页面显示有“首页”“职位发布”“应聘管理”“简历搜索”等栏目，其中“首页”显示该账户的信息，并有“职位管理”“查看简历”“搜索简历”按钮；点击“查看简历”按钮，页面显示为处于“应聘管理”栏目内，并有“我的位置：收件箱>近半年简历”字样,展示共计62条简历,对上述62条简历可以导出为word文件、PDF文件等格式，并可以下载或发送到邮箱。选择上述简历中的一个，该简历显示求职者的姓名、教育经历、工作经历外，还显示手机号、邮箱地址、家庭住址等联系信息。点击进入“简历搜索”栏目，页面显示为“您没有开通简历下载产品或者产品已过期，请联系销售或在线购买”。此外，该网站还显示有人力资源调研中心页面，职位发布需要购买。2017年9月19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印群峰、公证人员王鼎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马远超在该公证处指引王鼎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2786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以“machao”个人账号登陆www.51job.com网站，显示其简历内容“男、37岁、11年工作经验、现居住上海静安区、销售经理、大宇宙商业服务有限公司”，并对简历设置为完全保密。在网站内搜索并投递“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销售代表”职位，以及“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销售总监”职位，显示投递成功。在前程无忧网站企业会员登录页面网址地址栏内输入“ehire.51job.com/robots.txt”，显示“robots.txtforhttp：//ehire.51job.comUser-agentDisallow：/CandidateDisallow：/ADDisallow：/AjaxDisallow：/App_CodeDisallow：/App_GlobalResourcesDisallow：/App_ThemesDisallow：/binDisallow：/ControlsDisallow：/CssDisallow：/FansDisallow：/InboxDisallow：/JobareaChangeDisallow：/JobsDisallow：/JsDisallow：/MemberDisallow：/MessageDisallow：/ReportDisallow：/RVSDisallow：/SystemsDisallow：/WizardDisallow：/XCReportDisallow：/webresource.axdDisallow：/scriptresource.axd”。2017年9月26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印群峰、公证人员印嘉琪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马远超在该公证处指引印嘉琪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2864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以“qianzhen”个人账号登陆www.51job.com网站，账户内显示已于2017年9月14日申请“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资料员”职位，“我的简历1”的简历设置方式为完全保密，该简历包含的信息包括性别、年龄、工作经验时间、现居住地、邮箱地址、手机号码、工作经历、工作描述、教育经历等信息。在该账户建立“我的简历2”，简历内容亦包括性别、年龄、工作经验时间、现居住地、邮箱地址、手机号码、工作经历、工作描述、教育经历等信息。在网站内搜索并投递“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销售总监”职位，显示投递成功。在该网站登录“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首先显示的页面有“对不起，您已通过其他浏览器登录到本系统，或者是您上次登录后没有正常退出，请您点击强制下线”，并显示IP地址123.55.187.166。在该账户“收件箱>近半年简历”中查看有“machao”2017年9月19日投递“销售代表”职位的记录。在该网站登录“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在该账户“收件箱>近半年简历”中查看有“machao”2017年9月19日投递“销售总监”，以及“qianzhen”2017年9月14日投递“工程资料员”职位的记录(内容为“qianzhen简历1”)。对两家公司的“收件箱>近半年简历”中显示简历投递的具体情况，包括简历概要信息、投递时间等，其中，“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投递的简历中包括“王婧”“安骏”“蒋雨晴”“张晓娟”“朱红辉”“崔文宇”的简历。“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投递的简历中包括“马加坤”“熊农业”“田其明”“qianzhen”(即“qianzhen简历1”)的简历。上述简历均包含性别、年龄、工作经验时间、现居住地、邮箱地址、手机号码、工作经历、教育经历等信息。上述两家公司登陆原告网站过程中，登录界面存在验证码验证的相关字样。以“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在被告www.ifchange.com网站的账号登录，进入账户后页面显示有“首页”“职位”“智能推荐”“人脉内推”“人才库”“雇主品牌”栏目，其中“首页”页面正上方有“搜简历”的搜索栏，下方显示有“招聘中的职位17”以及“查看职位”按钮、“待处理的主投简历728”以及“立即处理”按钮、“待查看的约Ta情报”及“立即约Ta”按钮，在“我的大数据”中显示“人才库”昨日更新16份。点击进入“职位”栏目，显示“招聘中的职位17”，并有“外网账号管理”“获取外网职位”的按钮，进入“获取外网职位”，来源筛选中有“全部来源”“51job”选项，选择“全部来源”，显示“去重后的职位数17”，职位来源显示有“51job”。点击进入“人才库”栏目，显示“人才库简历”，并有“上传简历”“获取外网简历”的按钮，下方有“购买的简历”“投递的简历(945)”“上传的简历”“e小宝的简历”等链接，选择“投递的简历”，可以显示投递到该公司的简历，各个简历标明投递者的姓名、工作经历、学历信息以及投递时间、来源，显示的简历标注有具体的来源网站，包括“51投递”等，最新投递时间为9月26日，简历下方有如“最近记录：今天13：09候选人通过外网(51)投递大客户销售(日语担当)”的字样。在上述简历中，可以查找到“machao”2017年9月19日投递的“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销售代表”职位，并显示“51投递”以及“最近记录：2017年9月19日17：01候选人通过外网(51)投递销售代表”的字样。此外，还可以看到“王婧”“安骏”“蒋雨晴”“张晓娟”“朱红辉”“崔文宇”投递的简历。在“首页”的“搜简历”搜索栏中输入“南京金中建幕墙南京大学”进行搜索，显示的页面中有“全部”“人才库”“人脉内推”“离职员工”“人才地图”的栏目，其中“全部”栏目显示了搜索结果，共计16条，其中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信息包括“35岁，12年经验，南京市，南京金中建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幕墙工程师2005.07-至今，工作描述：负责工程的施工设计，加工深化设计，管理部门同事的工程设计，南京大学-工业设计-本科2001.09-2005.06”，该简历右侧有“约Ta”按钮；对“QTXXXXXXXXXX”的简历发起“约Ta”，职位为业务助理，具体工作内容为“驾驶员/司机”。以“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在被告www.ifchange.com网站的账号登录，进入账户后页面显示有“首页”“职位”“智能推荐”“人脉内推”“人才库”“雇主品牌”栏目，其中“首页”页面正上方有“搜简历”的搜索栏，下方显示有“招聘中的职位4”以及“查看职位”按钮、“待处理的主投简历56”以及“立即处理”按钮、“待查看的约Ta情报”及“立即约Ta”按钮。在“我的大数据”中显示“人才库”昨日更新16份。点击进入“职位”栏目，显示“招聘中的职位4”，并有“外网账号管理”“获取外网职位”的按钮，进入“获取外网职位”，来源筛选中有“全部来源”“51job”选项，选择“全部来源”，显示“去重后的职位数4”，职位来源显示有“51job”。点击进入“人才库”栏目，显示“人才库简历”，并有“上传简历”“获取外网简历”的按钮，下方有“购买的简历(21)”“投递的简历(56)”“上传的简历”“e小宝的简历”等链接，选择“购买的简历”，显示相关简历的投递者姓名、工作经历等信息，并显示如“09-0751job购买”的字样；选择“投递的简历”，可以显示投递到该公司的简历，各个简历标明投递者的姓名、工作经历、学历信息以及投递时间、来源，显示的简历标注有具体的来源网站，包括“51投递”等，最新投递时间为9月25日，简历下方有如“最近记录：昨天22：47候选人通过外网(51)投递工程资料员”的字样。在上述简历中，可以查找到“machao”2017年9月19日投递的“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销售总监”职位，并显示“51投递”以及“最近记录：2017年9月19日17：08候选人通过外网(51)投递销售总监”的字样；还可以找到“qianzhen”2017年9月16日投递的“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资料员”职位，并显示“51投递”以及“最近记录：2017年9月16日10：13候选人通过外网(51)投递工程资料员”的字样；此外，还可以看到“马加坤”“熊农业”“田其明”投递的简历。在账号等级中可以查询该账号为普通会员，相关商务信息会显示e成网站的联系信息，包括“联系人小橙子，邮箱kf@ifchange.com，电话021-XXXX****”。在“首页”的“搜简历”搜索栏中输入“南京金中建幕墙南京大学”进行搜索，显示的页面中有“全部”“人才库”“人脉内推”“离职员工”“人才地图”的栏目，其中“全部”栏目显示了搜索结果，共计16条，其中包括“qianzhen”，右侧有“约Ta”按钮，对该简历查看详情，显示为“qianzhen(QTXXXXXXXXXX)”，具体显示的信息与前述编号“QTXXXXXXXXXX”的简历的信息一致，但同时该简历还有联系电话183*****979，邮箱地址543****17@qq.com。“人才库”栏目内“人才地图”显示为对公司在职、离职员工数量、在职员工的岗位、员工晋升速度、薪酬涨幅、平均在职时间等的图表分析。2017年9月28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印群峰、公证人员高欣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马远超在该公证处指引高欣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2896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进入543****17@qq.com邮箱，2017年9月26日收到“e成科技”电子邮件，主题为“Hi，qianzhen，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吹响人才集结号”，邮件内容为“我是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HR，正在寻找一位合适的驾驶员/司机”，下方有“业务助理”的文字，落款为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邮件底部有“拒绝此机会”及“愿意沟通”的按钮，并选择点击“愿意沟通”。2017年9月28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印群峰、公证人员高欣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马远超在该公证处指引高欣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2896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以“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账号登录www.ifchange.com网站，在招聘动态中显示“约Ta成功：【QTXXXXXXXXXX】愿意沟通，快去联系吧”。查看“QTXXXXXXXXXX”，右侧有“获取联系方式”按钮，点击该按钮，显示“购买失败，当前账号金额不足”。2017年9月28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印群峰、公证人员高欣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马远超以其手机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2896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以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微信联系e成的工作人员陈寂，询问升级到人才库套餐的费用以及金牌约Ta的计费，其中关于简历和金牌约Ta的收费回复为按套餐购买，最低充值的限制为5,000元。索要“QTXXXXXXXXXX”的简历后，陈寂发送该简历，简历的信息包括“男，本科，1987，12年经验，现居浦东新区，1832****979，5435***17@qq.com，教育经历2001.09-2005.06南京大学工业设计本科，工作经历2005.07-至今南京金中建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幕墙工程师，工作描述：负责工程的施工设计，加工深化设计，管理部门同事的工程设计”。经比对，上述“QTXXXXXXXXXX”的简历信息与原告网站qianzhen“简历1”的内容基本一致，与原告网站qianzhen“简历2”的内容在求职意向信息、工作经历信息上存在差异。2017年12月19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印群峰、公证人员唐伟欣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孙斐然在该公证处指引唐伟欣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3670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以“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在被告www.ifchange.com网站的账号登录后，在首页简历搜索栏中以“无锡明丽雅公司无锡职业技术学院”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以“北京圣德水供水有限公司北京金融管理职业技术学院”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以“甲壳虫动漫科技有限公司同志社大学”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以“上海创始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三联学院”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以“中徽吉大房产滨湖学院”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以“临时翻译城西大学(日本)”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经比对，上述简历的信息与(2017)沪东证经字第28648号公证书中以“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号登录e成网站后该公司账户内所查询、下载简历中“王婧”“安骏”“蒋雨晴”“张晓娟”“朱红辉”“崔文宇”的简历信息基本一致。以“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号登录e成网站，在首页简历搜索栏中以“上海预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淮海工学院”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以“山东莱克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大学”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以“上海威煌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河南科技大学”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以“南京金中建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南京大学”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包括“QTXXXXXXXXXX”简历，具体简历内容与前述“qianzhen”简历一致。对该简历选择“约Ta”，显示“余额不足，请联系商务”，“立即获得金牌顾问一对一咨询服务”中出现的联系人为陈寂。上述简历的信息与(2017)沪东证经字第28648号公证书中以“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号登录e成网站后该公司账户内所查询、下载简历中“马加坤”“熊农业”“田其明”“qianzhen”的简历信息基本一致。此外，对上述简历人员发起“约Ta”，均显示“余额不足，无法发起约Ta，请联系商务”。上述简历查询结果页面除可以显示简历信息外，还存在对简历的“测评报告”，点击“测评报告”，出现“销售人员测试”“专业人员适职测试”“领导力素质测试”“认知力测试”，但均需付费后可发起查看。2017年12月19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印群峰、公证人员唐伟欣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孙斐然在该公证处指引唐伟欣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3670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知乎网“E成科技凭什么非法盗取别人简历非注册用户的简历，卖给招聘方？”一文提及“从没有注册过E成”“e成给所有企业提供的简历都是1年前的”；“为什么我会收到e成招聘代发的投递反馈”一文提及“在51和拉勾投了简历，上周接到一家没投过的面试邀请，说是通过e成招聘投递的”，2015年、2016年有多条回复，部分回复内容为有相似经历。在百度知道有“E成科技老是给我发些职位，这是干嘛得，E成科技谁听说过，我是求职得毕业生”一文；“e成为什么会给我发邮件？”一文提及“在51、智联上投了简历，一直没有反馈，但是却收到了我想去的一家公司的意向邀请，但是一家叫e成的公司发来的邮件”。被告明确，其网站“关联外网”的操作系由其用户自己输入账户名和密码。被告自述其网站的企业用户在进行“关联外网”的操作后，自动传输的简历是该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内已下载到其在原告网站账户的简历库中的简历，以及该用户在原告网站内设置的接收个人简历投递的邮箱中的简历。四、与被告抗辩有关的事实2018年5月，被告以其自己账号登录ifchange.com网站，在网站的“全部”，以“殡仪馆美容上海”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共11条，其中包括“杰瑞”(4年经验，上海市，上海杰瑞殡仪馆美容师，上海师范大学计算机软件专业本科)、“汤姆”(28岁，6年经验，上海市，上海汤姆殡仪馆美容师，上海师范大学教育学本科)；在网站“人才库”中，以上述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2条，为前述“杰瑞”“汤姆”。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登录ifchange.com网站，以“殡仪馆美容上海”为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共11条，其中包括“李四”(30岁，6年经验，上海市，上海第一殡仪馆美容师，上海大学园林园艺本科)、“张三”【38岁，8年经验，上海市，上海龙华殡仪馆美容师，国家开放大学(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美容专科】；在网站“人才库”中，以上述关键词搜索，搜索结果2条，为前述“李四”“张三”。2018年7月18日，在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公证员周密、工作人员林文婧的监督下，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任雪在该公证处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沪闸证经字第55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进入e成www.ifchange.com网站，以sun.hy@ifchange.com账号登录，在该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分别在“全部”和“人才库”中搜索，搜索结果分别显示为1条结果和0条结果。进入前程无忧www.51job.com网站，以个人会员方式(账号130********)登录该网站，查找并申请“上海程沃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产品总监”职位，并将简历设置为“完全保密”，简历内容为“奥特曼，现居住上海，2年工作经验，男，25岁，工作经验2017/11—至今深圳腾讯计算机有限公司产品总监，2016/12-2017/3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产品经理，教育经历2013/9-2016/12清华大学软件工程博士，2011/9-2013/6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本科，2007/9-2011/6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本科”。以会员名“程沃企业”(185*****340@163.com)登录www.51job.com网站，在该账户的“应聘管理”中“收件箱”可以查找到前述“奥特曼”的简历。再次以sun.hy@ifchange.com账号登录e成www.ifchange.com网站，并关联51job网站的185*****340@163.com账号，显示已关联；在该账户“人才库-投递的简历”中，可查看“奥特曼”的简历；在该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分别在“全部”和“人才库”中搜索简历，结果分别显示2条(含“奥特曼”的简历)和1条(即“奥特曼”的简历)，上述简历均可查看“奥特曼”的联系方式。以headhunter@51chance.com.cn账号登录e成www.ifchange.com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分别在“全部”和“人才库”中搜索简历，结果分别显示1条和0条。以1305****720的号码在被告运营的www.cheng95.com网站注册账户并编辑建立同样的“奥特曼”简历。再以sun.hy@ifchange.com账号登录e成www.ifchange.com网站，在该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在“全部”中搜索简历，结果显示2条(含“奥特曼”的简历)。以headhunter@51chance.com.cn账号登录e成www.ifchange.com网站，以“腾讯百度产品总监清华大学”为关键词，在“全部”中搜索简历，结果显示为2条，其中包含以简历编号的形式表现的、不含有联系方式的“奥特曼”的简历。被告据此证明其网站各用户“人才库”之间存在隔离。审理中，被告确认其网站内“全部”人才库是指被告网站自己的人才大库和搜索所用账户自己的人才库的集合，被告网站用户在“全部”人才库中搜索简历的范围包括被告网站自己的人才库和该特定用户自己的人才库简历；“人才库”指被告网站用户自己的人才库，每一被告网站用户在“人才库”中搜索简历的范围仅为该账户的人才库中的简历。此外，2018年8月13日，在www.ifchange.com网站中，以“大宇宙商业服务有限公司金电联行(上海)金融信息科技”“金电联行(上海)金融信息科技早稻田大学”为关键词在被告网站“全部”人才库中搜索，均显示为0条结果。2017年4月28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红领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服务合同》，约定自2017年4月28日起，甲方在乙方www.yifengjianli.com网站上，以如下方式下载简历：全网搜金币数2,000个。该协议注明智联招聘简历12个全网金币/份、前程无忧简历15个全网金币/份等信息。2017年6月15日、2017年7月14日、2017年8月29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红领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分别签订《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可在乙方www.yifengjianli.com网站上下载简历，并明确约定具体的全网搜金币数、亿封金币数、职位发布数。上述协议注明智联招聘、前程无忧简历每份所需全网金币数，其中2017年8月29日的协议约定的智联招聘、前程无忧简历每份所需全网金币数变更为15个。被告同时提交的QQ聊天记录显示，昵称为“亿封简历”“亿封简历刘颖”发送的聊天信息包含“www.yifengjianli.com”网址、“应供应商智联招聘、前程无忧全国简历下载价格上调的要求”等字样，且聊天记录反映多次沟通前程端口无法下载，亿封简历答复前程端口数据更新等信息。被告明确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其关联公司，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另查，IT桔子(www.itjuzi.com)网站、UPlier向上智库(www.uplier.com)网站对亿封简历的介绍中，均称其为“面向中小企业做全网简历搜索引擎”。2018年4月8日，ivvajob.com网站公告“全网搜功能下线”；2018年5月15日，公告要求用户在2018年5月18日18：00前将个人数据导出，过时无法导出，且不会在新产品上线后对数据进行迁移。上述ivvajob.com网站系与亿封简历网站存在关联关系的网站。2018年5月18日，在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公证员周密、工作人员林文婧的监督下，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任雪在该公证处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沪闸证经字第37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进入亿封简历www.yifengjianli.com网站并登录后，以“南京金中建幕墙装饰有限公司”为关键词搜索，结果显示一条更新于2017年1月31日的“qianzhen”简历，查看该简历，显示的信息包括“幕墙工程师、南京大学、工业设计、本科、12年工作经验、男、1832****979、54****817@qq.com、工作经历2005.07-至今南京金中建幕墙装饰有限公司幕墙工程师、教育经历2001.09-2005.06南京大学工业设计本科”。该简历信息与原告网站“qianzhen”简历1、被告网站“qianzhen”简历的信息基本一致。2018年7月11日，在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公证员周密、工作人员林文婧的监督下，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任雪在该公证处以该处电脑上网进行一系列操作，该公证处据此出具(2018)沪闸证经字第508-514号公证书。被告据此认为原告证据中显示的简历并非原告独有，不具有唯一性。上述公证书显示：进入辈出诚聘www.pin.beichoo.com网站，在该网站“辈出人才”中输入搜索词“北京圣德水供水有限公司”，查询结果显示包括“安先生”的相关简历；输入“上海威煌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安全员”，查询结果显示包括“田先生”的相关简历。输入“山东莱克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搜索结果显示“熊先生”的相关简历。上述简历均未能直接显示联系方式。进入www.ivvajob.com网站，分别搜索“山东莱克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威煌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显示相关人才搜索结果，并可查看简历。上述简历均未能直接显示联系方式。进入招聘狗www.zhaopingou.com网站并登录，查询“山东莱克科技有限公司”，结果显示更新时间为2017年11月19日的名为“熊先生”的付费简历一条，进入该简历后可以看到手机号码和电子邮箱的联系方式。进入中华英才网www.chinahr.com网站并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登录，在该账户中“下载的简历”内“已安排面试”的“未处理”一栏，有“张晓娟”“蒋雨晴”的简历，其上均显示“2018-06-0614：12”的时间，查看“张晓娟”的简历，更新日期为2017年10月13日，显示相关简历具体内容。查看“蒋雨晴”的简历，更新日期为2017年9月23日，并显示具体简历内容。上述简历可以看到手机号码和电子邮箱的联系方式。进入举贤网www.juxian.com，并以“上海博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登录，在该网站输入“日语翻译”“临时翻译”，搜索结果包括“崔**”的简历；输入“安全员”“上海威煌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搜索结果包括“W**”的简历。输入“淮海工学院”“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搜索结果中包括“L**”的简历。上述简历不可直接查看联系方式。进入简历咖www.jianlika.com网站并登陆，搜索编号为“a0en5mmakn”的简历，并显示具体简历内容，该简历不可直接查看联系方式。进入Hi简历www.hijianli.com网站并以sun.hy@51chance.com.cn账号登录，在该网站关键词搜索中输入“中徽吉大房产”，可查询到“朱先生”的简历。上述简历与原告、被告网站的相关简历比对，部分简历信息存在一定的差异。五、当庭勘验的事实2018年8月13日，当庭登陆被告e成网站，输入被告企业用户的用户名和密码后，登陆该企业用户账户，点击该账户内“关联外网”的链接，输入该企业用户在原告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后，选择点击“关联账户”，并点击“获取外网简历”。在被告网站该企业账户的人才库中，下拉栏中有一个是“已购买的简历”、一个是“投递的简历”，分别选择“已购买的简历”“投递的简历”中的一个简历。通过网页页面登陆原告的网站，分别在“已购买简历”和“收件箱”中，找到上述相对应的两份简历。2018年8月22日，当庭制作一份“关云长2018”的简历(工作经验：2000年1月到2000年7月在天马行空合作社工作；教育经历：赤道几内亚大学哲学；手机号1390****887，联系邮箱liu****@dentons.cn)，将该简历投递至原告网站中“程沃公司”的产品总监职位；使用“程沃公司”的账户登录原告网站，可以查看该公司收到“关云长2018”的简历。使用“程沃公司”在被告网站的账户登录，并通过关联外网操作，关联到原告网站。点击该账户内收到的简历，可以查看到“关云长2018”的简历。“程沃公司”退出被告网站登录，使用headhunter的账号登录被告网站，分别以“天马行空合作社”“赤道几内亚大学”为关键词在被告网站搜索，搜索结果显示为0条。双方确认，在2018年8月22日“程沃公司”关联外网后，没有当场收到“关云长2018”的简历，但在2018年11月2日进行了后续的收取简历、搜索查询的操作。六、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辈出诚聘网(beichoo.com)、举贤网(juxuan.com)、智联招聘网站、猎聘网(liepin.com)、拉勾网(lagou.com)、58同城(58.com)、赶集网(ganji.com)、中华英才网(chinahr.com)、亿封简历(yifengjianli.com)用户协议、使用协议、服务条款均有要求用户账户、密码等不得转借他人使用、用户不得将所获信息作商业性使用及提供给第三方、不得非法抓取网站信息等相关表述。在辈出诚聘网、举贤网中获取有个人联系方式的详细简历信息，需要付费购买。此外，通过网络搜索，可以查找到大量招聘类网站。智联招聘网站对简历亦存在隐私设置，用户可以选择对其简历隐藏。审理中，被告提交有关其网站技术实现方式的说明，原告认为被告披露的技术措施可以实现原告指控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结果，但认为无法确认被告在原告公证时是否亦采用该技术措施。另查明，原告以被告侵害其商业秘密为由，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案中原告主张保护的秘点是包含完整信息的简历，认为被告向其他企业出售、无偿披露简历、允许员工下载简历、在约Ta、金牌约Ta中收费利用的行为具有不正当性，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的规定。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50,000元、公证费11,600元，并提供相应的发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若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本案原告主张被告所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可归纳为：1.被告建议并向企业用户提供关联前程无忧网站(51job.com)账号的功能，并在提供上述功能时，避开原告在前程无忧网站设置的企业会员登录身份验证码机制；2.被告通过前述功能获得的企业账户名、密码登录对应企业前程无忧网站账户，使用账户内的搜索功能在原告网站人才大库中搜索，将搜索结果下载、保存至被告服务器；3.从前程无忧网站下载、保存原告企业会员账户内已下载的完整简历数据，并在e成网站的日常经营(数据报表、人才库、邮件推广、人才测评、人才地图、分析报告服务、e小宝、站内人才库检索)中，使用前述简历信息。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及双方当事人确认的事实：1.在被告ifchange.com网站的“设置”-“外网账号管理”中，有“关联51job账号”“关联智联招聘账号”的选项，点击“关联51job账号”后的“授权关联”按键，跳出对话框要求输入“会员名”“用户名”“密码”，输入后点击“关联”。关联成功后，点击获取外网简历，企业用户可在ifchange.com的人才库中看到包括“51投递”的简历信息。2.原告网站在用户登录时需要输入图片字符的验证码，原告网站通过robots协议明确禁止任何第三方抓取包括原告求职者信息在内的原告网站相关信息。3.“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关联账户后，在原告51job.com上以投递给“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qianzhen简历，可以在“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在被告网站的“人才库简历”中找到，并有“51投递”的标记。分别以“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和“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的账号登陆被告网站，在“全部”人才库中搜索“南京金中建幕墙南京大学”，均显示有16份条目，其中均包含简历编号为QTXXXXXXXXXX的qianzhen简历。4.“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告51job.com上收到投递的简历中包括“王婧”“安骏”“蒋雨晴”“张晓娟”“朱红辉”“崔文宇”的简历；“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在原告51job.com上收到投递的简历中包括“马加坤”“熊农业”“田其明”。以“上海弘力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账户登录被告网站后搜索，可以查询到与“王婧”“安骏”“蒋雨晴”“张晓娟”“朱红辉”“崔文宇”简历信息基本一致的简历，以“上海筑地商贸有限公司”账户登录被告网站后搜索，可以查询到与“马加坤”“熊农业”“田其明”简历信息基本一致的简历，且上述简历均有“约Ta”标记。针对以上原告指控的侵权行为及本案证据所反映的事实，本院认为：一、从技术角度，被告的“关联外网账号”技术本身不具有不正当性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被告的“关联外网账号”技术，系由企业用户自行选择是否关联及自己输入其在原告网站等外网的会员名、用户名和密码，无论验证码机制起到何种作用，被告提供的是一项关联同步的技术服务。而选择关联账户、将原告网站企业用户的账户内简历信息同步至被告网站该企业用户账户，均是企业用户自己的意愿，亦由用户自己使用该技术实现。因此，被告提供关联外网账户并同步简历的功能作为一项技术，本身不具有不正当性。至于被告是否通过关联账号的技术，实施避开原告技术保护措施，获取简历并使用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另行予以评价。二、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原告指控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第一，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实施了在原告人才大库中搜索、下载简历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存在通过提供“关联外网账号”功能，以获取对应企业在原告网站的账户名、密码，自己进行登录，并使用账户内的搜索功能在原告网站人才大库中搜索，将搜索结果下载、保存至被告服务器的行为。原告虽提交证据证明其禁止爬虫爬取其网站信息，并提供通过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在原告后台数据中的访问日志，但该证据只能反映出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在原告网站账户存在大量非上海IP地址的访问记录，并不能将上述访问地址与被告相关联，故不能证明被告使用其“关联外网账号”功能获取的账户名、密码来自行登录实施上述访问操作。第二，如果原告指控的行为存在，即被告通过引导用户使用“关联外网账号”功能，避开原告技术保护措施，获取原告网站的完整简历信息并加以使用。上述行为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和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首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其他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所指的行为系指相关经营者所实施的行为导致其他经营者无法正常使用其产品、服务，本案原告并未证明被诉行为妨碍原告提供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故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其次，1.《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适用应当严格把握适用条件，其适用的前提应满足法律对某种竞争行为未作出特别规定、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确因该竞争行为受到了实际损害、该种竞争行为因确属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而具有不正当性或者可责性的条件。2.《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的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包括以盗窃、贿赂、欺诈、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以及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的行为等。原告在本院和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的商业秘密诉讼中，被告所实施的是同一个包含获取信息的准备阶段(即关联账户)、获取信息阶段(下载保存数据)和保存利用数据阶段的整体行为，即原告指控被告通过引导企业用户使用“关联外网账号”技术，避开原告技术保护措施，达到被告获取原告网站的简历信息并加以使用的结果。虽然原告明确在本院诉讼中，主张的是信息准备阶段、获取信息阶段和利用完整简历信息的行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商业秘密侵权案件中主张披露、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的行为，但上述行为之间存在前后延续，不能割裂评价。即在判断是否侵害商业秘密时，必须对被控侵权人是否获取以及获取商业秘密的途径是否具有不正当性予以认定。原告就完整简历的“披露、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的行为”已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向被告主张商业秘密侵权之诉的情况下，对于被告获取途径是否具有不正当性以及获取后的使用是否侵权，应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予以评价，因此不能再主张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来重复保护。最后，原告因被告的行为会产生一定的流量损失，但尚未达到需要司法救济的程度。被告网站宣称其“关联外网账号”后可以实现“关联外网账号并同步职位，HR无需每天分别登录多个招聘网站，只需登录e成便可一站式处理多个渠道的主投简历，同时可以在e成轻松完成一键发布、刷新等职位管理工作”，故被告网站向用户提供的是简历集中化管理的服务。该经营模式可能导致原告企业用户因不需要频繁登录原告网站查看简历，从而带来原告网站访问量降低、广告展示机会减少等不利影响。但一方面被告提供的是关联、并同步企业用户已获得的简历的功能，企业用户如需购买简历、发布职位信息等，仍需登录原告网站完成，因此该功能给原告流量造成的损失有限。另一方面，这一服务内容本身可以给用户带来便利性，原告亦可以根据用户的需求来开发、改进自己的服务，以增强用户的黏性。因此，在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该功能具有其他不正当性的情况下，即便可能产生一定的流量损失，尚未达到需要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救济的必要。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实施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四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不成立，故对于其要求被告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黄 洋审 判 员  张 呈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沈敬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十二条经营者利用网络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应当遵守本法的各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技术手段，通过影响用户选择或者其他方式，实施下列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四）其他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者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