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75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秋桂，男，1971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宗鑫，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婧，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秋桂被控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26日以汀检公刑诉【2019】5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同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秋桂及辩护人马宗鑫、张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8月，徐某东（已判决）、沈某翔（已判决）、曾某建（另案处理）、曾某斌（另案处理）经商议后，决定各出资30万元到陕西省西安市生产麻黄素。同年9月，徐某东冒名“赖某江”以年租金18万元向来某金租下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场的厂房用于非法生产麻黄素，并预交半年租金9万元。同时，徐某东、沈某翔、曾某建、曾某斌等人召集被告人赖秋桂及陈某生、童某烨、曹某民、赖某富、严某华、张某明、兰某贵（以上7人均已判决）、曾某生（另案处理）等人到上述厂房准备帮忙生产麻黄素，并按照每用完一吨“溴素”支付每人8000元计算工资。后徐某东、沈某翔、曾某斌、曾某建向任小平购买了酒石酸、甲氨水、盐酸、甲苯、三氯甲烷等原料，曾某建通过他人介绍以每吨17000元的价格从山东购买了10吨“溴素”，沈某翔从上海购买了6台反应釜（每台240**元）和1台离心机（9000多元）作为生产设备。2015年10月中旬，原料备齐后该窝点正式开始生产麻黄素。生产一段时间后，沈某翔又召集邹某荣、严某长（以上二人已判决）、“小丘”（身份待查）到上述厂房帮忙生产麻黄素。2015年10月中旬至11月底，被告人赖秋桂等12余名工人共生产出麻黄素1吨多，其中900余千克出售给他人，共得款200余万元，扣除四人出资及支付工人工资后，四人各分得十几万元。另，徐某东、沈某翔、曾某建瞒着曾某斌私自将其中的175千克麻黄素邮寄回福建后出售给长汀县南山镇一外号叫“老鼠”（身份待查）的人，共得款40余万元三人平分。 2、在前述徐某东、沈某翔等人组织工人非法生产麻黄素期间，冯某（已判决）经与沈某翔、徐某东等人商议，决定利用徐某东等人租用的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场的厂房用于非法生产麻黄素。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冯某组织工人吴某西（已判决）、刘某美1、刘某美2（均另案处理）等人并运载5吨左右溴代苯丙酮等制毒原料到上述养殖场的厂房开始生产麻黄素，被告人赖秋桂等12余名工人一同帮忙生产，按照每生产1吨溴代苯丙酮支付每名工人5000元计算工资。此次共生产八、九天时间，用完5吨溴代苯丙酮，每吨溴代苯丙酮约产出300余千克麻黄素，共生产1.5余吨麻黄素，所生产的麻黄素被冯某等人运走。其间，被告人赖秋桂和曹某民因需回家办丧事于2017年11月7日乘飞机离开西安。 3、2016年1月20日前后，徐某东、沈某翔、曾某建再次召集被告人赖秋桂及陈某生、张某明、赖某富、赖某福、赖秋桂、汤某群（已判决）、马某勇（另案处理）等人到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场的厂房内利用前次未用完的原料生产麻黄素，此次共生产一周左右时间。2016年1月31日，沈某翔指使张某明等人将此次生产出麻黄素通过速尔快递寄送到三明市高速物流园内速尔快递货运点，后被兰某贵截收拉回其位于长汀县的家中，并将其中1袋麻黄素及防毒面具等工具丢弃，剩余5袋麻黄素被其妻廖某金埋至长汀县**菜地内，2016年4月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查获，经称重共124.95千克。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5袋麻黄素送检样本中均检测出麻黄素成分。另，公安机关从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场非法生产麻黄素现场提取相关残余固体，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检出麻黄素成分。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赖秋桂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案人曹某民、童某烨、刘某美1、汤某群、曾某生、曾某斌、邹某荣、沈某翔、张某明、赖某富、严某华、赖某福、兰某贵等人的供述和证人赖某1、赖某2证言；长汀县公安局收集的飞机票、动车票；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 被告人赖秋桂明知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素,仍积极参与，提供帮助，系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共犯，涉案麻黄素2699.95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秋桂在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秋桂对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赖秋桂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无异议，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被告人赖秋桂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2、被告人赖秋桂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3、被告人赖秋桂介绍曹某明、赖某富一起前往西安做事时不明知是生产制毒物品，其介绍行为不构成犯罪； 4、被告人赖秋桂参与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在2015年11月7日先行离开，其对之后生产的制毒物品不承担责任；2016年1月21日参与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其对同月16日至21日间生产的制毒物品不承担责任。并有124.95千克的麻黄素被查扣而未流入社会及被告人赖秋桂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应酌情对被告人赖秋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8月，徐某东（已判决）、沈某翔（已判决）、曾某建（另案处理）、曾某斌（另案处理）经商议后决定合伙出资到陕西省西安市生产麻黄素。同年9月，徐某东冒名“赖某江”以年租金18万元向来某金租下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场的厂房用于非法生产麻黄素，并预交半年租金9万元。同时，徐某东、沈某翔、曾某建、曾某斌等人召集被告人赖秋桂及陈某生、童某烨、曹某民、赖某富、严某华、张某明、兰某贵（以上7人均已判决）、曾某生（另案处理）等人到上述厂房准备帮忙生产麻黄素，并按照每用完一吨“溴素”支付每人8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计算工资。后徐某东、沈某翔、曾某斌、曾某建等人备齐原料和设备后于同年10月中旬开始生产麻黄素，一段时间后，又召集了邹某荣、严某长（均已判决）、“小丘”（身份待查）到上述厂房帮忙生产麻黄素。2015年10月中旬至11月底，被告人赖秋桂等工人共生产出麻黄素1吨余，全部出售他人。 2、在前述徐某东、沈某翔等人组织工人非法生产麻黄素期间，冯某（已判决）经与沈某翔、徐某东等人商议，向徐某东、沈某翔等人借用厂房及设备非法生产麻黄素。2015年11月初的一天，冯某组织工人吴某西（已判决）、刘某美1、刘某美2（均另案处理）等人并运载5吨左右溴代苯丙酮等制毒原料到借用的厂房开始生产麻黄素，被告人赖秋桂和曹某明、邹某荣、赖某富、严某华、张某明、兰某贵等工人一同帮忙生产，按照每生产1吨溴代苯丙酮支付每名工人5000元计算工资，共生产八、九天时间，用完5吨溴代苯丙酮，产出1吨余麻黄素，所生产的麻黄素被冯某等人运走。 期间，被告人赖秋桂及其妹夫曹某民因需回家办丧事于2017年11月7日先行离开。 3、2016年1月20日前后，徐某东、沈某翔、曾某建再次召集被告人赖秋桂及陈某生、张某明、赖某富、赖某福、赖秋桂、汤某群（已判决）、马某勇（另案处理）等人到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场的厂房内利用前次未用完的原料生产麻黄素，此次共生产一周左右时间。2016年1月31日，沈某翔指使张某明等人将此次生产出麻黄素及防毒面具等工具通过速尔快递寄送到三明市高速物流园内速尔快递货运点，后被兰某贵截收拉回其位于长汀县的家中，并将其中1袋发黑的麻黄素及防毒面具等工具丢弃，剩余5袋麻黄素被其妻廖某金埋至长汀县**菜地内，2016年4月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查获，经称重共124.95千克。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5袋麻黄素送检样本中均检测出麻黄素成分。 2016年5月5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从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场编号1、2、3号桶内提取褐色残余固体、粉红色残余固体，经鉴定检出麻黄素成份。 被告人赖秋桂参与生产制毒物品获取工资收入10000元。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赖秋桂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 案件的来源和立、破案经过。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曹某民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是赖秋桂和赖某富邀我去西安制麻黄素的。2015年10月初的时候我和赖秋桂、赖某富、“小明”、“小童”、“小陈”一起从长汀乘坐大巴车去西安的。到西安先在一个农户家住了几天，之后到了一个大的钢棚里面干活，到了那个干活的地方的时候，其他一起的人都有讲那是做麻黄素，我就知道我们一起做的东西就是麻黄素了。我在那里做了七天，因为岳母出殡和妻舅赖秋桂一起先回老家了（我到家四天后出殡），其它人都还在那里继续做麻黄素。工资是他们做完后统一结算的，我的工资12000元是赖秋桂帮我领的，除去车费600多元，总共他是给了我11300多元。 ②辨认出： 同案人赖某富、赖秋桂、童某烨（“小童”）、陈某生（“小陈”）。 （2）同案人童某烨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9月底陈某生叫我一起去西安帮馆前人做事。过了两天（差两天就国庆节了），在长汀县西门口，"华老子"给了陈某生5000元说是我们去西安的路费，然后我和陈某生、“猴子”、赖秋桂和他妹夫、还有一个姓赖的乘坐厦门到武汉的大巴车，到武汉后再转车到湖北十堰，再转车到西安。到西安后，赖秋桂联系了老板开了一辆7坐的小车来接我们到了厂里。到了厂里后，我们还见到了“哑老”、“华老子”、“赖胖子”、一个好像是策武人。 开始的时候有二个师傅试验做麻黄素，在试制出白色粉末后我们才开始干活。之后我们还在厂里做了一个多星期（2015年11月份）才回长汀了。赖秋桂和他妹夫曹某民有提前几天离开 我就在西安厂里拿到2000元，其它我都没有拿到钱，一直到2016年正月我问陈某生工资要找谁要，并说这么都找不到你，陈某生说他们后来又回西安去干活了，他会帮我问工资的事。 ②辨认出： 同案人赖秋桂（现场叫大家做事）、沈某翔（老板“小华子”）、曹某民（赖秋桂妹夫）、兰某贵（“哑老”）、陈某生、徐某东、邹某荣、严某华（“华老”）、曾某建（“某健”）等人。 （3）同案人刘某美1供述： 2015年11月份左右，有个叫广西的长汀南山人叫我去西安干活。我和广西、矮子及其他三四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开车到西安，到了西安后有人接我到西安市的一个厂房，然后和一伙大概10多人一起生产麻黄素，我是听广西的吩咐做事，在这个厂房大概帮忙做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们是在借用的厂房生产麻黄素，原来在厂房做事的人和我们一起生产。 我们一共用了应该是三吨的溴，按每用完一吨溴6万元工资（所有工人的工资），生产了一吨多的麻黄素。我大概是获得15000的工资。 （4）同案人汤某群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6年1月份的一天（农历2015年12月份），我和“有坤”、“小赖子”一起坐飞机前往西安，到了西安以后，“小赖子”就带我们一起到了西安生产麻黄素的厂房，玩了几天后，“小赖子”、“小明”、“有坤”、“小勇”等人在厂房里面帮忙生产麻黄素。我是“石灰”叫去的，用铁锤把大块的麻黄素敲碎，然后用筛子筛，筛好后用编织袋装起来，后来还帮忙把这些麻黄素搬到面包车上。负责生产麻黄素的技术是两个我不认识人，长汀南山口音。 ②辨认出： 同案人徐某东（“石灰”）、陈某生（“陈有坤”）、赖春福（“小赖子”）、张某明（“小明”）、赖秋桂（“小赖亲戚”）、马某勇（“小勇”）等人。 （5）同案人曾某生供述： 我外号阿凡提。2015年8月份的一天，曾某斌叫我去西安市帮忙生产麻黄素。9月份的一天，我和兰某贵、张某明，“华老”（严某华）就乘飞机去咸阳，到了咸阳机场以后，“小华子”（沈某翔）和“某建”（曾某建）开了一辆别克蓝色L8的商务车过来接我们去西安市灞桥区的一个厂房，我们在旁边的一栋一层楼的民房那里住下来。过了大概半个月，溴素到了以后，开始做麻黄素。 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有：“元长老”（严某长）、“周八皮”（邹某荣）、“赖胖子”（赖某富）、“华老”（严某华）、张某明、赖秋桂、“有坤”（也叫“红牛”，即陈某生）、兰某贵、“小童”（童某烨）、曹某民、“猴子”、“小丘”等人。 我在西安帮忙生产麻黄素大概有一吨多，我分到了五万元报酬，“老石”给了我两万元现金，“某建”给了我三万元现金。 期间，“眼镜”（冯某）带了5个人（其中有一个经辨认为吴某西）来借我们场地做麻黄素，“眼镜”是老板，吴某西是做麻黄素的师傅。“眼镜”拿了5吨的溴素过来，全部都用于生产麻黄素了，我分到的钱就在刚才说的那五万元里。 （6）同案人曾某斌供述： 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厂房非法生产麻黄的出资人是沈某翔、曾某建、曾某斌、徐某东，其出资30万元，四人共出资了190多万元，生产出麻黄素两吨多，卖到了245万元，其只分到200公斤麻黄素作为投资回收。生产麻黄素的辅料是向任小平买的，设备是沈某翔、曾某建、徐某东买的。曾某生、兰某贵（负责煮饭的）等人有帮忙生产。 （7）同案人邹某荣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下半年，“小华子”叫我和“延长”去西安帮忙做事情，是“小华子”开车送我和“延长”去西安。在厂房，有工人和我说是做麻黄素。参与生产的有“延长”、“华老”、张某明、赖胖子、赖胖子的两个亲戚，“小丘”、“阿凡提”、“小童”、“哑老”、“红牛”。“小童”和“阿凡提”是负责分离水和油，“哑老”是负责煮饭和买生活用品的。我在这个厂房一共做了10天左右的时间，就和“小华子”他们一起开车回长汀了。这次在西安生产麻黄素，我获得了二万四千元的报酬。 2015年年底的时候，“小华子”又叫我西安帮忙做麻黄素，但是我没有去。这次生产的麻黄素他们是通过快递寄到三明，“延长”打电话给我说：叫我注意接听电话，西安寄过来的麻黄素收件人写的是我和“延长”的电话。 ②辨认出： 同案人严某长（“延长”）、赖某福（“福老”）、沈某翔（“小华子”）、马某勇、赖某富（“赖胖子”）、严某华（“华老”）、张某明、赖秋桂（“赖胖子的亲戚”）、陈某生（“红牛”）、兰某贵（“哑老”）、曾某生（“阿凡提”）、童某烨（“小童”）、曹某民、冯某、吴某西。 （8）同案人沈某翔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八九月份，我和“啊兵”、“小健”、“石灰”每人出资30万元去西安生产麻黄素。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严某华、严某长、马某勇、赖某福、赖某富、有坤、张某明、“哑老”、有坤的一个朋友、还有外号叫“眼镜”介绍的2个南山人去了西安，我是自己开车去西安的，然后他们那些人有的乘飞机、有的乘班车过去西安，半个月后开始生产，一直做到大概11月份的时候，这次生产的麻黄素有用的一共有一吨多，没有用的麻黄素大概还有50多公斤。有900多公斤是通过一个叫“眼镜”的人卖给别人了，卖了204万元，这次除了工人的工资，买原料和仪器的本钱外，我除了30万元的本钱，还分到10多万元，“啊兵”、“小健”、“石灰”分到的钱也和我一样。我、“小健”、“石灰”还藏了7袋麻黄素起来，每袋25公斤，一共175公斤的麻黄素，以40多万元卖给了一个外号叫“老鼠”的南山人。 2016年1月份，我、“小健”、“石灰”三个人合股一起去西安生产麻黄素，因为上次做麻黄素的原料还没用完，所以这次大家没有拿钱出资，这次生产了11袋多一点的麻黄素，每袋25公斤，这11袋多的麻黄素是我叫张某明通过速尔快递寄到三明市清流县，本来想拿回长汀来卖的，后来在三明市速尔快递的物流园被“哑老”拿走了。这次因为麻黄素被“哑老”拿走了，所以没有分钱。寄快递用的是一个叫“康亚楠”的假名字，收件人是周先生，就是邹某荣。 2015年农历十月份的一天，“眼镜”（也叫红星）带了6、7个人来我们位于西安市灞桥区××村××房，然后带了四吨多的溴素过来，其余生产麻黄素的原料也是“眼镜”带来的，借用我们的厂房生产麻黄素，四吨多的溴素全部都用完了，我们在西安生产麻黄素的哪些工人也有参与帮忙“眼镜”生产麻黄素，“眼镜”说会给我们8万元的报酬，但是一直都没有给我们。“眼镜”付给我们厂房工人的工资的时候我不在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工人帮忙“眼镜”生产麻黄素拿了多少工资。“红星”大概用了5吨左右的溴代苯丙酮生产了一吨多麻黄素，因为1吨溴代苯丙酮可以做300公斤左右的麻黄素。 ②辨认出: 在西安购买生产麻黄素原料的地点、生产麻黄素的地点；辨认了生产麻黄素的设备、工具、原料；辨认了存放麻黄素的地点；辨认了通过“速尔快递”邮寄麻黄素的地点（辨认时未发现有快递公司）。 同案人严某长（“长老”）、邹某荣、张某明、马某勇、赖某福、赖某富（“赖胖子”）、严某华（“严华”）、兰某贵（“哑老”）、汤某群、陈某生、赖秋桂等人是参与生产麻黄素的人员。 （9）同案人张某明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第一次去西安做麻黄素是2015年9月底的时候，我和“阿凡提”、“阿老”、“华老”通过乘火车到南昌，然后在南昌转乘飞机的方法到西安，因为等做麻黄素的原料，我们在西安玩了大概20天才开始做麻黄素。这次做麻黄素的老板是沈某翔、“石灰头”、“小健”、“阿兵”、还有一个老板我不知道名字。工人有：我、“赖胖子”、“老赖”、赖胖子的亲戚，姓曹的（就是刚才辨认照片中第一组照片的2号）、“有坤”、“华老”、“阿凡提”、“阿老”、“严长老”、邹某荣、“小童”、“猴子”（曹坊人）、“小丘”（长汀人）。技师是两个南山人，一个姓王，还有一个我不知道。我们这次一共生产了一吨多一点的麻黄素，用了五吨多，快六吨的溴素，这次做出来的麻黄素有一部分被老板拿去卖掉了，还有一部分通过物流寄回来的，具体通过什么物流我不清楚。 第二次去西安做麻黄素是2016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沈某翔、“严长老”、“福老”、马某勇一起开车去的（是沈某翔的别克车）。“严长老”开车送我们到西安后，第二天就和沈某翔回去了。这次做麻黄素的老板除了第一次那些老板，还增加了一个瘦瘦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技师除了第一次说的那2个人，还增加了两个人。工人有：我、“福老”、马某勇、“赖胖子”、“老赖”、“有坤”、“老汤”。这次生产了大概10袋麻黄素，每袋25公斤。沈某翔就叫我通过速尔快递寄到三明市清流县，用的是一个叫“康亚楠”的假名，总的寄了12袋东西，其中10袋麻黄素、2袋防毒面具、电磁炉之类的工具。不过在三明市的时候，这些麻黄素被“阿老”拿走了。 第一次拿到了49000元，是“石灰头”给我的；第二次还没有拿到钱。其他人拿到了多少钱我不知道。 2015年11月初，曾某建告诉我们有一伙人借用我们厂房做麻黄素，过了三四天后，一个外号叫“眼镜”的人带了带了5个师傅和1个开车的人过来，原料是他们自己的，但其用我们的厂房和设备，我们这些工人也有帮忙生产麻黄素。“眼镜”带了5吨的溴全部用完，产出一吨多麻黄素。每用1吨溴生产麻黄素我们每个人就可以分到时5000元，我分到了25000元，是“石灰头”给我的。“老赖”、还有姓曹的那个曹坊人分的钱比较少，因为他们两个先走了，其余工人都分到了两万五千元。“猴子”先走了，这次不在。 2015年在西安第一次做麻黄素的时候，赖胖子的叔叔和赖胖子叔叔的妹夫（姓曹的宁化人）有先离开，他们是在2015年11月初的时候一起离开西安的，他们先走的原因是赖胖子的叔叔要帮他妈妈办丧事。他们在离开前，有帮忙“眼镜”等人做麻黄素，是在离开前的一天下午和晚上有帮忙做麻黄素。 ②辨认出: 同案人严某华（“华老”）、兰某贵（“阿老”）、汤某群（“老汤”）、陈某生（“有坤”）、赖秋桂（“老赖”）等人。 （10）同案人赖某富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9月底左右，我叔叔赖秋桂叫我一起去西安做事（长汀县馆前镇一个叫“赖秋桂”的人叫我去外地干活，我就问他去干什么活，赖秋桂就给我说让我去外地做麻黄碱，），过了三四天左右，当时我和“红牛”（长汀人）、“姓童的”（长汀人）、“姓曹的”（我姑丈，三明曹坊人）、“猴子”（曹坊人）坐汽车到武汉，再从武汉坐汽车到湖北十堰，再坐汽车到了西安，到了后，老板沈某翔开车来接我们，把我们载到一个废弃工厂里面，只知道是灞桥区，现场包括我有11、12个人左右，都是长汀人。过了一两天，现场来了两个长汀人师傅教我们做麻黄素。后来我认识了馆前人张某明和“哑老”、“阿凡提”等人。我只知道老板是沈某翔、“某健”、“石灰”三个人，他们具体出资多少我不知道，生产麻黄素原料的来源我不知道，我们去了一个多月，做出的麻黄素有一吨多，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在西安生产麻黄素结束后，赖秋桂给了我4.9万元左右的工资。 2016年1月份，沈某翔在西安生产麻黄素我有去帮忙。我当时是和“红牛”、“老汤”坐动车到厦门，再从厦门坐飞机去西安。制造麻黄素现场帮忙的还有马某勇、赖秋桂、严某长、邹某荣、张某明、赖某福。这次是有专门的师傅去了，有5个师傅。这次去西安做麻黄素没有分到钱。 2015年10月份去西安的那次生产了大概1吨的麻黄素，12月份去西安那次生产了200公斤左右麻黄素。 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有一伙人借用我们在西安生产麻黄素的场地，用于他们自己生产麻黄素。他们生产麻黄素的原料是他们自己带过来，设备和厂房是借用我们的，我们这些工人也有帮忙他们生产麻黄素，他们总共带来了5吨溴，全部都用于生产麻黄素了，做了多少麻黄素我就不知道了，做出来的麻黄素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按照每用一吨溴素生产麻黄素5000元的工资，“石灰”给了我两万五千元的工资。 ②辨认出: 同案人严某长（“严长老”）、邹某荣（“周上子”）、张某明、沈某翔（“小华子”）、严某华（“华老”）、兰某贵（“哑老”）、汤某群（“老汤”）、陈某生（“红牛”）、赖秋桂等人。 （11）同案人严某华供述： 2015年9月底左右，沈某翔叫我一起去西安生产麻黄素，当时我和张某明、“哑老”、“阿凡提”乘火车到南昌，再从南昌坐飞机到西安。在生产麻黄素的现场，包括我有10来个人，我只认识张某明和赖某富（粽子），其他人都不认识，但是都是长汀人，现场来了两个教我们做麻黄素的师傅都是长汀人。我们大概生产了10几天，具体生产出来多少麻黄素我就不知道了。生产完后，沈某翔给了我2.8万元左右的工资。2016年1月份沈某翔等人在西安生产麻黄素我没参加。 （12）同案人赖某福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2015年十二月初，张某明说要去西安制造麻黄素，叫其去帮忙做饭。之后，其与马某勇、张某明、沈某翔、严某长5个人开车到西安，到现场后还看到赖某富、“红牛”等几个长汀人。沈某翔、严某长把其带到场地一两天后就回去了。其主要就是做饭，其他人做什么不是很清楚。这次包括路途时间做了十来天。 ②辨认出： 同案人赖秋桂、严某长、邹某荣、张某明、马某勇、沈小华、赖某富（“赖胖子”）、严某华（“眼镜”）等人。 （13）同案人兰某贵供述和辨认笔录 ①供述： 我叫兰某贵，曾用名哑老。2015年9月份的一天，我、曾小建、曾某斌、“小华子”在曾某斌家泡茶，曾某建说他们准备去西安做麻黄素，让我去西安帮忙烧火做饭。 2015年9月24号左右，“华老”让我去长汀帮忙订十张从长汀到武汉的汽车票，因为只有六个座位，所以“小童”、“红牛”、“猴子”、赖胖子，赖胖子的叔叔、赖胖子的姑丈六个人就做汽车去武汉，再乘汽车去西安。我、张某明、曾某生（外号：阿凡提）、“华老”四个人就同日乘火车从长汀到南昌，再乘飞机去咸阳。到了咸阳以后，曾某建、“小华子”、“石灰”就带我、张某明、曾某生、“华老”去西安市霸桥区合新村的一个厂房。我们都住在厂房里面。 过了18天以后，我们才开始生产麻黄素。曾某建、“小华子”、曾某斌、“石灰”、“老牛”是做麻黄素的老板；生产麻黄素的师傅是“老牛”请来的，请了两个，“猴子”、张某明、曾某生、“华老”、“小童”、“红牛”、赖胖子，赖胖子的叔叔、赖胖子的姑丈、“严长老”、“邹扒皮”在厂房里面帮忙生产麻黄素，我帮忙煮饭、买生活用品，有时候帮忙加水到生产麻黄素的桶里。一直做到2015年11月20几号的时候才走的，我和“华老”、张某明、“红牛”、“小童”乘飞机到厦门，然后回长汀的，其余人员怎么回来的我不知道。我们做了总的大概50多天，“猴子”帮忙生产麻黄素大概十天就走了，两个技师大概做了20多天就走了，“赖厂长”、赖胖子的姑丈大概做了三十多天就走了，其他人就一直到做完才走的。我不知道生产了多少麻黄素，大概几百公斤麻黄素。这些麻黄素后来都是老板拿去处理的。 我听到大家都叫曾某建、“小华子”、曾某斌、“石灰”、“老牛”老板，我认为他们是出资人。“石灰”拿了两万元工资给我，因为曾某建承诺给我三万八千元的工资，还有一万八千元没有给我，2016年2月初的时候，我在三明拿了四箱麻黄素、两箱防毒面具走，我不知道是谁把麻黄素寄到三明的物流园，收件人是“邹先生”，是通过速尔速递寄过来的。其中里面有六袋麻黄素，还有防毒面具等东西，我拿回老房子的上厅左边里面的房间一直放到了正月十五左右。因为麻黄素很臭，有一袋麻黄素很黑，而且袋子破掉了，所以我把那袋很黑的麻黄素、还有防毒面具、电磁炉等东西扔到长汀县**河里。还有五袋麻黄素埋在长汀县**。 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有一个曾某建的朋友戴眼镜脸上有刀疤的叫“眼镜”的人有到我们生产麻黄素的厂房加工麻黄素，一共来了五个人加工了九天（“眼镜”带了六个人来，一个管理者、五个师傅），大概生产了20桶。我们厂房里的人也有帮忙生产，当时这个“眼镜”一共拿了30万作为费用给我们这边的报酬，我分到了5000元； ②辨认出： 长汀县**一块农地为其藏匿并挖掘出一个铁桶和五袋麻黄素的地点，辨认长汀县**大桥为丢弃一袋发黑的麻黄素、防毒面具地点。 辨认了同案人曹某民（“胖子的姑丈”）、童某烨（“小童”）、徐某东（“石灰”）、曾某生（“阿凡提”）、曾某建、曾某斌、赖秋桂（“赖胖子的叔叔”）、沈某翔（“小华子”）、严某长（“严长老”）陈某生（“红牛”）、邹某荣（“邹扒皮”）、赖某富（“赖胖子”）、严某华（“华老”）、张某明等人。 （14）证人赖某1证言： 赖秋桂是我亲弟弟。 我母亲聂某是2015年农历七月初九（新历8月22日）去世的，然后第二天就火化了。我不清楚赖秋桂及曹某民在聂某去世到出殡其间有无出门。 聂某出殡的时候，赖秋桂有在场，我知道赖秋桂在母亲出殡的前三天将骨灰从火化厂拉回来的。 （15）证人赖某2证言： 我是曹某民的妻子。聂某是我母亲，她是2015年农历七月初九去世的，然后在2015年农历九月三十日（新历11月11日）出殡。我母亲出殡的时候，我老公曹某民有在场，他是农历九月二十六日（新历11月7日）到家的，曹某民之前就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我记不到了。 3、被告人赖秋桂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 （1）被告人赖秋桂供述： 2015年9月的一天，“小华子”叫我帮忙干活并问有无没有活干的人一起去帮忙，我叫了妹夫曹某民，还叫了赖某富。9月底的一天，“小华子”让我们出发，我们在工贸新城集合后，我、曹某民、赖某富、“有坤”、“小童”乘大巴车从长汀到武汉转大巴到十堰，再乘大巴到西安市。到了西安以后，我看到了“小华子”、“石灰”、“小建”、张某明、“华老”、“哑老”等人，后来听说他们有一部分人是乘飞机来的。我们在一个养殖场那里住了下来，刚开始，因为“小华子”说没有进到原材料，我们在西安玩了快20天后（“小华子”还发给我们每人一千元），就来了两个师傅试做了六七天并做出东西来，这个时候，“小华子”才告诉我们是做麻黄素。然后两个师傅就教我们怎么做。参与做麻黄素的工人有赖某富、曹某民、“有坤”、“华老”、“阿凡提”、张某明、我、“小童”、“严长老”、“周尚”、“小丘”。“严长老”、“周尚”、“小丘”是我们开始做麻黄素两三天以后才来的。后因为我要回去为母亲落葬，所以做了九天就和妹夫曹某民就先坐飞机回去了。 在回来前两天，“小建”说在帮忙做两天，他有朋友要拉一批原料过来做麻黄素，人手不够。后“小建”的朋友就过来了三四个人，他们的原料和我们的原料不同，我们的原料有溴素，他们的原料是用铁桶装的，没有溴素。我帮忙这伙人加水、把反应好的化学物倒到桶里面，我帮忙这伙人做了一天多。 2016年的1月份的时候（好像是农历12月12号），“小华子”让赖某富打电话给我，说人手不够，让我们去帮忙做麻黄素。我就坐飞机去帮忙做了七八天，这次我主要负责把甩干机甩出来的粉，倒到桶里面，然后倒水进去，搅拌以后，把上层的水倒掉。 就2015年9月份去的那次拿到了钱，“石灰”拿了2万给我，算我和曹某民的报酬，本来应该是2万4千元的，不过“石灰”说手头暂时只有2万元，4千元以后再给我，不过这4千元我以后也没有找“石灰”拿了。这2万元，我拿了1万1千元给曹某民，剩下的9千元就是我得的加上之前在厂里老板给了每人1千元，曹某民的报酬总的是1万2千元，我的报酬总的是1万元。 （2）被告人赖秋桂对其在西安参与生产制毒物品的现场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同案人沈某翔（“小华子”）、徐某东（“石灰”）、曾某建（“小建”）、曹某民、童某烨（“小童”）、严某长（“严长老”）、邹某荣（“周尚”）、赖某富、张某明、陈某生（“有坤”）、兰某贵（“哑老”）、曾某生（“阿凡提”）、严某华（“华老”）、马某勇（“小勇”）、吴某西（小建朋友带来的师傅）。 4、长汀县公安局收集的飞机票、动车票，证明： 被告人赖秋桂与赖某富、严某华、张某明、兰某贵、陈某生、童某烨、汤某群、赖某福等人来往于长汀至陕西咸阳。具体是： 曹某民2015.11.7飞机咸阳到厦门； 赖某富2015.11.22飞机咸阳到厦门、2016.1.18动车长汀南到厦门北、2016.1.18飞机厦门到咸阳； 严某华2015.9.29火车长汀到南昌、2016.9.30飞机南昌到咸阳、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 张某明2015.9.30飞机南昌到咸阳、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兰某贵20**.9.29火车长汀到南昌、2015.9.30飞机南昌到咸阳、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 陈某生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2016.1.18动车长汀南到厦门北、2016.1.18飞机厦门到咸阳、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童某烨2015.11.24飞机咸阳到厦门； 赖秋桂20**.11.7飞机咸阳到厦门、2016.1.20动车长汀南到厦门北、2016.1.21飞机厦门到咸阳、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汤某群2016.1.18动车长汀南到厦门北、2016.1.18飞机厦门到咸阳、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赖某福2016.1.29飞机咸阳到厦门。 6、长汀县公安局收集的租赁合同、速尔快递签收单及运单电子信息表，证明： （1）来某金将西安灞桥区兴德养殖场的厂房出租给“赖某江”电话153××××0093，租区为2015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24日，月租金为人民币15000元，年租金180000元。 （2）快递单号88**89，寄件人康亚楠，周先生收，电话170****49，件数10，实际重量338千克等快递信息。 7、长汀县公安局出具及收集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注销证明、注销死亡公民户口申请表、火化证，证明：聂某于2015年8月22日死亡（农历七月初九），8月23日被火化，于2015年9月10日注销户口。 8、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 （1）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厂生产制毒物品现场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5月5日，长汀县公安局对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厂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现场的相关物品，现场检见溴素字样的罐子、盐酸字样的塑料瓶、聚醚字样的圆桶、迷彩服、秋衣、塑料桶、机器等各类生产制毒物品的工具、原料等物，并从1、2、3号桶内提取褐色残余固体、粉红色残余固体等物。 （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长汀县策武镇李城村曾屋老村部后兰某贵菜地内藏匿麻黄素现场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重说明、称重照片，证明： 2016年5月24日，长汀县公安局对长汀**兰某贵菜地内进行勘验检查，从菜地查获5袋白色粉末物品，分别进行1至5号编号，分别净重25.1、24.9、25.1、24.95、24.9公斤。 9、鉴定意见 （1）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岩公鉴【2016】299号），证明： 民警将从西安市灞桥区新合村兴德养殖场1、2、3号桶内提取褐色残余固体、粉红色残余固体检出麻黄素成份。 （2）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闽警院司鉴定中心【2016】毒检）字第0310号，证明： 长汀县公安局在长汀县策武镇查获编号1-5号疑似麻黄素提取的样本，经检验编号1-5晶体均检测出麻黄碱成分，含量依次为76.5%、75.0%、73.3%、77.1%、72.8%。 10、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和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 被告人赖秋桂于2018年12月29日向长汀县公安局投案；于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记录。 1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 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本院认为：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秋桂伙同他人三次参与非法生产麻黄素的数量分别为1吨多、1.5吨余、124.95千克，总计2699.95千克。经查，2015年9至11月份二次生产的麻黄素未查获实物，同案被告人供述数量均为1吨多，但无法确定具体数量；2016年1月份生产的麻黄素的数量，同案被告人供述为200余千克，但查获实物124.95千克，本院依照争议事实按有利于被告人认定的原则，确认被告人赖秋桂三次参与生产麻黄素的数量为2124.95千克。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秋桂属从犯且不对其未具体实际参与生产的麻黄素数量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被告人赖秋桂受雇参与且未全程参与，但共同犯罪是居于共同的犯意，分工协作、共同配合的犯罪过程，所有的同案人均应对共同犯意下的后果担责。被告人在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中虽然是先行离开或稍后参与，但其是居于共同的犯意，其行为效果作用于整个的犯罪后果，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后果担责，但可认为其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从犯。 被告人赖秋桂参与生产麻黄素2124.95千克，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赖秋桂多次参与生产制毒物品数量巨大，所生产的制毒物品大部分流入社会，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查扣在案的124.95千克麻黄素仅占被告人赖秋桂参与生产的极少部分，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亦与事实不符，辩护人以此为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受雇参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先行离开或中途参与，相对全程参与的从犯作用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秋桂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赖秋桂介绍曹某明、赖某富前往西安做事时不明知是生产麻黄素，其介绍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赖某富曾明确供述被告人赖秋桂对其说前往西安做麻黄素，且被告人赖秋桂亦供认“小华子”叫其帮叫人干活，如果“小华子”不告知赖秋桂是从事生产麻黄素而盲目叫其帮叫人干活与常情常理不符，而且被告人赖秋桂多次被纠集参与生产麻黄素，本院确信被告人赖秋桂纠集曹某明、赖某富时明知生产麻黄素之事，辩护人提出的“不明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当然，其纠集行为不单独构罪，但应当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秋桂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9日起2028年6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赖秋桂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田火 人民陪审员  曹文强 人民陪审员  黄晓娟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涂星华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 （三）3-氧-2-苯基丁腈、邻氯苯基环戊酮、去甲麻黄碱（去甲麻黄素）、甲基麻黄碱（甲基麻黄素）四千克以上不满二十千克； （四）醋酸酐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 （五）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胡椒醛、黄樟素、黄樟油、异黄樟素、麦角酸、麦角胺、麦角新碱、苯乙酸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六）N-乙酰邻氨基苯酸、邻氨基苯甲酸、三氯甲烷、乙醚、哌啶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 （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八）其他制毒物品数量相当的。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前款规定的数量标准最低值的百分之五十，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二年内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一次组织五人以上或者多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或者在多个地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 （四）利用、教唆未成年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六）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 （七）其他情节较重的情形。 易制毒化学品生产、经营、购买、运输单位或者个人未办理许可证明或者备案证明，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确实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的，不以制毒物品犯罪论处。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