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徐刑二终字第1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甲，女，1964年7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主任。2012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2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广闪，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某甲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一案，2013年11月10日作出（2013）邳刑二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海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姚某甲及其辩护人胡广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自2008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姚某甲利用担任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国有事业单位）主任的职务便利，为牟取私利，徇私舞弊，擅自在该活动中心非法开办“妇联幼儿园”。后上级主管部门邳州市妇联责令其停止私自办园，姚某甲为继续牟取私利，与吕某甲串通，签订虚假的转让合同，其继续占用该活动中心的场地开办“妇联幼儿园”。2009年7月，邳州市妇联责令其将妇联幼儿园从办公楼西楼搬离，姚某甲在明知的情况下，仍投资改造办公楼西楼一楼大厅。2009年9月，邳州市教育局责令姚某甲取缔该幼儿园，姚某甲仍然占用该活动中心东楼继续非法经营该幼儿园至2012年9月。其中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占用原单位西楼（现邳州市文化馆）一楼整体及二楼大教室面积为1445平方；2009年9月至2010年9月占用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含北大厅）面积为842平方；2010年9月至2012年9月占用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含北大厅）面积均为1007.1平方。被告人姚某甲非法经营期间因未交租金，该单位职工遂对其进行举报，经有关部门查处，2011年11月18日其将租金2万元上交，并于2012年7月25日将该款在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以交纳租金的名义予以入账。经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邳州市文化馆一楼整体及二楼大教室建筑面积为1445平方，2008年9月1日至2009年9月1日期间的评估值为72250元；妇女儿童活动中心面积834.5平方，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评估值分别为66342元、110571元、127082元；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北大厅面积172.6平方，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评估值分别为13721.7元、22869.5元、26284元，计62875元。综上，被告人姚某甲实际占用场地的租金价值为人民币425995元，扣除已交纳租金2万元，余额为405995元。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姚某甲经邳州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吕某甲、刘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李某、刘某乙、杨某甲、吴某、刘某丙、雷某、刘某丁、孙某甲、杨某乙、许某、姚某乙、邵某、吕某乙、聂某、孙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姚某甲的供述；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平面图及照片、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邳州市编制委员会文件、市委组织部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邳州市教育局关于取缔邳州市妇联幼儿园的通知；邳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及情况说明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某甲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主管人员，为牟取私利，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论罪对被告人姚某甲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姚某甲在滥用职权过程中，徇私舞弊，对其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姚某甲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非法所得，责令予以退赔。上诉人姚某甲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没有非法开办幼儿园；2、认定房屋实际使用面积不准；3、认定房屋租赁单价不合理；4、幼儿园从西楼教室搬到大厅产生的损失应当扣除；5、其行为不符合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构成要件。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效力和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四组照片，证实在邳州市妇联幼儿园开办期间相关领导曾去视察，进而证明上诉人创办幼儿园合法且无滥用职权的故意。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结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没有非法开办幼儿园”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作为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的主任，在未经上级同意或本单位集体研究的情况下，擅自占用单位公房私自开办幼儿园，其持有的幼儿园办学许可证已过期，创办幼儿园所需的手续、安全设施、师资力量、卫生条件等均没有得到相关主管部门的合法审核和批准。2009年9月1日，在邳州市教育局明令取缔的情况下，上诉人又与他人签订虚假合同，建立攻守同盟，继续占有、使用单位公房进行非法办学，牟取私利。辩护人庭审中提交的相关照片不能证明上诉人开办幼儿园是合法的，也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滥用职权的故意。2、关于“认定实际使用房屋面积不准确”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某甲2008年9月至2012年9月每学年使用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房屋的具体情况，有上诉人的供述及证人吕某甲、刘某丙等人的证言以及相关设施、现场图片等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体占用的面积是由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根据委托标的进行现场测量得出，原判决在充分调查的基础上，根据房屋实际使用情况，对起诉书指控的面积进行了相应减少，最终确定的面积数额是有利于上诉人的。3、关于“认定房屋租赁单价不合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房屋租赁价格是由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通过对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附近两所幼儿园进行市场调查，确定了涉案房屋2011年的房屋租赁单价，又按照涉案房屋所在区域2008-2012年房屋租赁价格年均增长率在15%-20%之间，对涉案房屋2011年之前的房屋租赁单价按照每年20%的幅度下调得出，而对2012年房屋租赁单价则按照15%的幅度上涨得出。该鉴定机构合法，鉴定人员有鉴定资质，认证的程序和方法并无不当，相关鉴定意见可以采信。4、关于“幼儿园从西楼教室搬到大厅产生的损失应当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姚某甲在邳州市妇联责令其从西楼搬出并停办幼儿园的情况下，既不停办幼儿园又擅自进行装修搬迁，在此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依法应当由其个人承担，不应扣除。5、关于“其行为不符合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构成要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身为国有事业单位的主管人员，主观上明知未取得合法办园手续且被上级主管部门明令取缔的情况下，为了一己私利，竟利用职权长期非法占有、使用公房，私自开办幼儿园谋取巨额非法利益，在长达四年的非法经营时间内，没有向邳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缴纳房屋租金，致使国家利益遭受四十余万元的重大损失，且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原判决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二年，已经体现了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刑罚原则。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某甲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主管人员，为牟取私利，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经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应予严惩。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支持。上诉人姚某甲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学锋审 判 员  刘明伟代理审判员  庄 彬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