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民初19213号原告：东莞市小可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咸西工业区莲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3232766778。法定代表人：栾俊平，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卓，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中，广东莞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海林，男，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蓉，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志明，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第三人：东莞市小禺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大宁社区浦江路**创富赢家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QL9G95。法定代表人：栾俊平。原告东莞市小可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可公司）诉被告马海林、熊志明以及第三人东莞市小禺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禹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陈燕玲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10日组织双方进行庭前会议。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卓以及被告马海林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才、苏志蓉到场参加了庭前会议，被告熊志明及第三人小禺公司均没有到场参加庭前会议。因本案案情复杂，转换成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燕玲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严勇兵、郑卜如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卓，被告马海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蓉、周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熊志明及小禺公司合法传唤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马海林、熊志明向原告小可公司支付投资款14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400000元为本金、年利率8%，自2018年1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九个月的利息为84000元）；2.判令被告马海林、熊志明办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即小可公司将原持有的小禺公司55%的股权转让给马海林及熊志明，转让后公司的股份比例为马海林占70%、熊志明占30%；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事实和理由：栾俊平为小可公司、小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小禺公司的股东为小可公司、马海林。2017年12月15日，小可公司与马海林、熊志明签订一份《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主要内容为：由于手机市场的快速变化，小禺公司为了适应市场变化并增强竞争优势，决定对公司进行结构重组，经过各位股东的协商，达成了上述协议。《小禺股权变更协议》对签订协议的原因、股东变更、转让条件及其他遗留、预见性事项等均进行了约定。双方还签订了《借条》。原告要求马海林、熊志明返还股权转让款1400000元及利息的事实依据主要是上述《小禺股权变更协议》、《借条》。马海林、熊志明向原告出具《借条》，基础法律关系虽然不是民间借贷，但其确认了返还投资款（实质为股权转让款）的本金及利息，该债务合法有效，应当偿还。原告还认为，《小禺股权变更协议》第三条约定，股份转让及后续经营监督：在本协议签订后，小禺的股东马海林、熊志明在签订欠款合同后，小可应配合办理股份转让手续，在二个月时间内完成。鉴于被告未能迟迟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故请求法院判决。由于《小禺股权变更协议》第五条约定了双方就争议协商不成的，由公司所在地的法院诉讼解决。小禺公司的住所地位于东莞市××镇，故原告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决。被告马海林答辩称：一、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之前，马海林已经向法院起诉了对方解除合同，但由于法院要求分成三个案件来进行审理，马海林不同意，所以就是否需要分案的问题与法院协商。直到2018年12月15日，法院发出告知书，明确要求按分案处理，致使马海林的起诉于2019年1月8日才正式受理。基于原告的诉请与马海林的诉请为同一法律事实，为同一份合同，因此，故本案基于马海林的起诉应该合并审理。马海林起诉的案件的被告是小可机器人，第三人熊志明、小禹公司。三个案件的案号分别是（2019）粤1972民初1123、990、1081号。所以马海林已经起诉要求解除案涉《小禹股权变更协议》、《股权转让合同》，本案应该与马海林起诉的案件合并审理，或者将本案中止审理。二、栾俊平在实际控制小禺公司期间掏空公司资产，导致被告接手的公司资产与账面资产严重缩水，故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熊志明没有答辩，也没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任何质证意见。第三人小禺公司没有陈述意见，也没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任何质证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东莞市小可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东莞市小禺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小禺股权变更协议、借条、微信聊天记录、案件系列一览表、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被告马海林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股权协议书、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转账记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借条等证据。被告熊志明及第三人小禺公司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主要事实如下：关于小禺公司、小可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小禺公司系于2016年6月13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的股东为马海林、小可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栾俊平，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其中小可公司持股比例为55%，马海林持股比例为45%。根据工商局登记的信息显示，小可公司已于2016年12月31日实缴出资275万元。小可公司系于2014年11月24日成立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西藏小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栾俊平。二、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情况2017年12月15日，小可公司为甲方、马海林为乙方、熊志明为丙方共同签订一份《小禺股权变更协议》，称由于手机市场的快速变化，小禺公司为了适应市场变化并增强竞争优势，决定对公司进行结构重组，经过各位股东的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第一条约定，为适应市场变化，保持竞争力，将小禺的设备资产拆分成较小的生产加工单元，以租用、承包的方式整合供应商资源，小禺只保留业务、财务、质量管理职能及人员，将小禺从加工型工厂转变为业务型公司；（二）第二条为“股东变更”，小可公司将原持有的小禺55%的股份转让给马海林及熊志明，转让后的小禺公司的股份比例为马海林占70%、熊志明30%；转让条件又约定“1.投资款及借款。东莞小可投资小禺的投资款：275万元；东莞小可给小禺的借款：100万元（见借款协议）；栾俊平给小禺的借款160万元。小禺公司总体作价400万元，返还给小可及栾俊平个人，分配如下：借款（小禺借小可100万元及利息）100万元；借款（小禺借栾俊平160万元及利息）160万元；投资款（小可对小禺投资）140万元；以上需返还款项由股东马海林开据借条给小可公司及栾俊平个人，并从2018年3月开始，在2018年内全部连本带息还完；以上欠款与小禺公司无关”。（二）第二条第2点约定“其它遗留及预见性事项”，即在小禺公司重组后，公司开始盈利的半年内，小禺公司需要支付补齐小可原来的投资款135万元（275-140），并根据2016年12月19日签署的《股权协议书》中第七条内容；1.对于小可与小禺创办期间的亏损40万（未税），在小禺公司盈利并在支付远荣机器人的款项后仍有支付能力的，逐步分期返给小可，小可开具发票；2.栾俊平个人补偿金50万元。（三）第三条“股份转让及后续经营监督”约定：1.在本协议签订后，小禺的股东马海林、熊志明在签订欠款合同后，小可应配合办理股份转让手续，在二个月时间内完成；2.栾俊平对小禺公司有知情权及监督权利，小禺公司的财务报表，在每月15日前抄送给栾俊平。（四）全体投资人签名、盖指印后，本协议生效。在协议下方“投资人签名”处分别由栾俊平、马海林、熊志明签名及捺印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与马海林均确认，协议中所载的“东莞小可给小禺的借款100万元”、“栾俊平给小禺的借款160万元”并非股权转让款，但双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一起写入协议中。原告提交的《借条》显示出具日期与上述《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一致。《借条》主要记载，今借给马海林4500000元，借款明细如下：            借出方              日期              金额（万元）              利息              备注                  东莞小可              2016/08/10              140              8%              投资款                  东莞小可              2016/08/28              100              见借款协议              银行借款                  栾俊平              2016/08/16              50              8%              个人借款                  栾俊平              2017/09/11              60              8%              个人借款                  栾俊平              2017/06/22              50              8%              个人借款                  合计              400              还款时计算利息      《借条》记载的还款计划为：2018年3月开始还款，至2018年12月，分10期等额返还；计息日期：2018年1月1日起。被告马海林、熊志明分别在下方“借款人（指印）”处签名及捺印。三、涉案《小禺股权变更协议》履行中遇到的主要问题庭前会议中，马海林表示其在签订上述协议后，于2018年2月10日起实际接管、负责控制小禺公司并经营至今；原告则表示签订协议后小禺公司随即实际交给了马海林负责接管及经营。双方均明确至今未按照《小禺股权变更协议》的约定到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关于未在两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原因，双方各持己见。原告主张已多次电话、微信联系，但被告不予配合。被告则主张，由于原告的如下行为导致涉案两份协议无法继续履行：1、栾俊平于2018年1月19日将小禺公司的公章拿走，其后直接告知马海林，其不愿意做这个股权转让，栾俊平的这些行为就是直接在拒绝其应先履行的股权转让义务，导致马海林对小禺公司的重组及业务发展丧失了热情和信心；2、马海林在（2019）粤1972民初279号案件曾经提到，马海林没有看过小禺公司的财务报表，都是栾俊平告诉马海林说公司在赚钱，双方更未对财务进行交接，当时马海林对栾俊平掏空公司资产的行为不知情，在接手公司并对机器设备核实时才发现机器设备的价值虚高，存在虚报价格的关联交易，有理由怀疑栾俊平经手的设备也存在价格虚高、谋取私利的情形；栾俊平的上述有违诚信的行为让马海林觉得当初的股权转让协议非常不合理，与马海林当时愿意受让这些股权的合同目的完全不符，如果当时马海林就知道小禺公司的这些问题，肯定不会与小可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接手小禺公司的烂摊子。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栾俊平于2018年5月17日告知马海林“快月底了，那天付款”，马海林表示“目前工厂状况你也知道，可能要晚些了”；5月19日，马海林告知栾俊平“以前主要做长盈，现在长盈上来个彭佳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说我们品质做的不好，你也要帮忙啊”，栾俊平没有回复其问题，而是告知马海林“我回到东莞了，这二天有时间，去办一下小禺的股权变更事宜”。原告未当庭出示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马海林表示因缺乏原件故无法核实真实性，但即便真实，原告提出办理变更股权登记手续的时间也超过了协议约定办理变更手续的期限。至于款项的交付，原告称，在签订《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之后，小禺公司的账户曾于2018年1月17日向原告付款50万元，但原告不清楚这笔款项的用途是用于支付涉案投资款还是用于归还其他欠条，该款项的用途应等待被告明确。马海林明确表示上述50万元并非马海林个人支付的涉案投资款。另关于小禺公司的账户情况，马海林表示栾俊平曾于2018年1月19日拿走了小禺公司的公章、财务章等整套财务资料，大约在10天之后归还到财务室，除此之外，小禺公司的上述印章及资料一直存放于公司的财务室；小可公司否认该说法，表示栾俊平从未拿走小禺公司的公章。四、原、被告的其他关联案件2019年1月2日，本院立案受理马海林诉被告栾俊平、小可公司以及第三人小禺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1972民初279号（以下简称279号案件），在279号案件中，马海林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小可公司向小禺公司返还2350000元抽逃出资款及支付相应利息；2.栾俊平对小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栾俊平、小可公司承担。2019年1月8日，本院立案受理马海林诉被告栾俊平、小可公司以及第三人熊志明、小禺公司公司决议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1972民初1081号（以下简称1081号案件），在1081号案件中，马海林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7年12月15日作出的《东莞市小禺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判令栾俊平、小可公司承担诉讼费。2019年1月8日，本院立案受理马海林诉被告栾俊平、小可公司以及第三人熊志明、小禺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1972民初1123号（以下简称1123号案件）。在1123号案件中，马海林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马海林与栾俊平、熊志明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的《小禺股权变更协议》；2.解除马海林与小可公司、第三人熊志明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3.诉讼费由栾俊平、小可公司负担。马海林在1123号案件起诉状中称，2017年12月15日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各方在签订《小禺股权变更协议》后为了在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签订的。上述三个案件与本案于同一日在本院开庭进行审理。其中，1081号、1123号案件与本案由同一个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被告熊志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愿放弃对本案的证据以及对原告当庭的陈述进行质证及抗辩的权利。第三人小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愿放弃对本案的证据以及当庭的陈述进行质证及陈述意见的权利。本案的焦点：被告马海林、熊志明是否应按照《小禺股权变更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及办理工商局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对该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原、被告因2017年12月15日的《小禺股权变更协议》引发一系列诉讼，这些诉讼案件有所直接或间接的关联，因部分案件的当事人不同，故没有合并开庭审理，但本案与279号、1081号以及1123号案件均已在本院同一日分别开庭进行了审理，且与本案有直接关联的1123号案件与本案均由同一个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认为，马海林在279号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中的诉讼请求仅为小可公司向小禺公司返还抽逃的出资，即要求小可公司充实小禺公司的资本，并未提出小可公司向其他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故279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的审理结果并无直接关联；马海林在1081号案件中提出要求撤销的是一份公司决议，并非撤销本案诉争的《小禺股权变更协议》，公司决议是否被撤销与股权转让是否成立、有效、解除还是继续履行之间并无直接关联。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组成同一个合议庭对本案、1123号案件同日审理并同时做出判决，于程序上并无不当之处，故本院认为本案无需中止审理。二、就《小禺股权变更协议》是否应继续履行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小禺股权变更协议》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未被依法解除之前，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马海林提出要解除该《小禺股权变更协议》，其援引的事实依据主要有两点：一是小可公司没有履行先合同义务，且以其行为明确表示拒绝履行；二是小可公司隐瞒了公司的真实情况，误导马海林对此项股权转让的交易作出错误判断。对此本院逐项分析：1、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需要双方提供相应资料配合，并非单方可以完成。从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这一事宜中，《小禺股权变更协议》明确约定小可公司只是负协助义务，而非由小可公司主导；且马海林主张双方已为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签订过一份《股权转让合同》，结合小可公司在签订协议后马海林接管小禺公司的事实可知，客观上由马海林一方负责主导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也更符合实际情况。虽然马海林一再称小可公司拒绝办理变更手续，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反而从小可公司将小禺公司交给马海林接管经营的行为可见，小可公司一直有在积极履行股权转让合同的内容。故马海林称小可公司拒绝配合导致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2、马海林在签订《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之前已是小禺公司的股东，受让其他股东的股权并经营一家公司属于重大商业行为，马海林对自己该项行为所需承受的商业风险应有充分的认识。退一步而言，即便马海林在作出受让股权之前没有参与小禺公司的日常经营，但其作为股东完全有能力、有权力对小禺公司的经营状况进行了解后再作出是否受让其他股份的决定。马海林称受小可公司的误导，对小禺公司的盈利状况作出错误判断并因此签订涉案《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事实依据不足。且马海林已经在接管小禺公司之后一直经营至今，期间并无证据显示其向小可公司提出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综上，马海林主张因原告根本违约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要求解除《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马海林、熊志明是否应支付转让款及利息的问题。首先，根据《小禺股权变更协议》的约定及调查的情况可知，小可公司将其持有的小禺公司55%股份予以转让的直接对价为275万元，另外“东莞小可给小禺的借款100万元”、“栾俊平给小禺的借款160万元”并非股权转让款，本院在本案中对这两笔款项不作审查。其次，关于转让款275万元，结合《小禺股权变更协议》第二条第1点、第2点可知，双方在签订协议时仅就其中的140万元转让款支付方式在《借条》中作出约定，其余的135万元则在小禺公司重组后、公司开始盈利的半年内再行处置。即本案中需要审查的是上述140万元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进一步分析关于140万元的支付问题：根据《借条》的约定，涉案140万元的支付期限已经届满。虽然《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中载明将原告持有的小禺55%股份转让给马海林及熊志明，并对转让后的股份比例作出约定，但同时在协议中载明股权转让款应由股东马海林开具借条连本带息还清，反而未约定由马海林、熊志明按受让的股份比例各自支付转让款；另外，《借条》中载明了全部款项，同样未区分马海林、熊志明需各自承担多少还款义务，反而由马海林、熊志明均在“借款人”处签名确认。故在马海林、熊志明未与原告明确区分债务份额的情况下，原告主张马海林、熊志明共同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事实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马海林、熊志明支付转让款1400000元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借条》明确记载140万元投资款的利息亦按照利率8%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原告主张利率8%为年利率，该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该利息应计至清偿之日止。四、如上所述，本院认为双方均应按照《小禺股权变更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股权转让的有关内容，原告要求马海林、熊志明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应予配合。另需说明，《小禺股权变更协议》中所记载的“东莞小可给小禺的借款100万元”、“栾俊平给小禺的借款160万元”并非股权转让款，而是小禺公司的股东小可公司及马海林在股权转让、小可公司退出时对小禺公司的相关债务一并进行清理，并就该债务的具体承担方式作出约定。上述债务并非转让款，对此双方并无异议，故不属于本案需要审查的范围，双方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马海林、熊志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小可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400000元；二、限被告马海林、熊志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小可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400000元的未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自2018年1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限被告马海林、熊志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办理将原告东莞市小可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的东莞市小禺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55%的股权变更登记给被告马海林、熊志明的手续（其中2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马海林名下，3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熊志明名下），原告东莞市小可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负有协助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收取受理费18156元，由被告马海林、熊志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燕玲人民陪审员  严勇兵人民陪审员  郑卜如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何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