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8民初8176号原告：苏州市荣达电池配件厂，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人民路**。投资人：陈震华，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府徐驰，江苏卓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巨力电池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苏昆路**/div>法定代表人：陈振平。被告：苏州富士达电池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苏昆路**div>法定代表人：陈振平。被告：陈振平，男，1964年9月1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钱夏英，女，1948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被告：奚梅丽，女，1961年2月7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波，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苏州市荣达电池配件厂（以下简称荣达电池厂）与被告苏州巨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力电池公司）、苏州富士达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达电池公司）、陈振平、钱夏英、奚梅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荣达电池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府徐驰、被告钱夏英、被告奚梅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刘江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巨力电池公司、富士达电池公司、陈振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达电池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巨力电池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74400.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3年11月1日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对被告巨力电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判令被告陈振平在484610元(固定资产出资)注册资金不实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4、判令被告钱夏英在30万元(货币出资)注册资金不实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5、判令被告奚梅丽在30万元(货币出资)注册资金不实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6、上述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向巨力电池公司提供电池配件产品，有多年业务往来，自2012年1月8日至2013年11月1日期间，原告与巨力电池公司多次对账，2013年11月1日巨力电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振平在原告2013年年末的账页上签字、确认“经对账基本无误陈振平2013年11月1日”，该账页显示未结货款为174400.50元。2015年12月2日，原告向巨力电池公司催款，陈振平在原告2013年年末的账页上继续签字确认“经手人陈振平2015年12月2日”。但此后巨力电池公司未还款，为计算简便，原告统一从2013年11月1日开始计算并主张巨力电池公司延期付款利息。巨力电池公司系由富士达电池公司和蒋宗怡(香港居民)共同投资设立的有限公司，其中富士达电池公司出资现金440000元、固定资产484610元。据原告核实，巨力电池公司和富士达电池公司注册地同为苏州市苏昆路，法定代表人都是陈振平，厂房、机器设备都为同一套，职工也是原班人马，富士达电池公司的经营业务也都以巨力电池公司的名义发生，巨力电池公司和富士达电池公司在财务上也混同。富士达电池公司的档案里，富士达电池公司的注册资金含有484610元的固定资产，这是陈振平认缴的出资额，该固定资产又同时作为富士达电池公司对巨力电池公司的注册资金，即两家公司共同享有484610元的固定资产形式的注册资金，显然属于虚假注册。法律规定非货币资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产权的转移手续，但该固定资产至今还在富士达电池公司名下。在原告向巨力电池公司的催款过程中，陈振平承诺会将其公司的拆迁款用来归还货款，其后原告得知484610元的固定资产早已被陈振平变卖处理。富士达电池公司的注册资金没有实际到位，富士达电池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人民币，其中股东钱夏英认缴货币资金30万元，股权占比30%，后2004年8月钱夏英将30万元的股权无任何对价情况下转让给了奚梅丽，可证明货币资金30万元系虚假出资，即使有入账必然事后抽逃，股东应对就其已履行了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如举证不能应对公司债务在注册资本不实的本息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巨力电池公司、富士达电池公司、陈振平未作答辩。被告钱夏英辩称：富士达电池公司设立时，陈振平说需要两个股东才能领取营业执照，要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名义上股份为30%，对应出资30万元，我提出我不可能有30万元资金，陈振平说他来办手续，后来工商注册手续均由陈振平操作。后我向陈振平表示要退股，我、奚梅丽、陈振平于2004年2月签订了《股权转让书》，并办理了工商部门股权转让手续，奚梅丽并未向我支付股权转让款。我早已退出公司，不清楚为何牵连诉讼。被告奚梅丽辩称：第一，原告主张的债权金额存在不确定，陈振平签名即使真实，对账页金额表述仅为“对账基本无误”，而非金额完全正确。且2013年11月1日的签名按照两年诉讼时效，到期日应为2015年10月31日，在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曾经催讨的情况下，2015年12月2日陈振平签名时已超过诉讼时效，该签字并未作出偿还的意思表示，只能代表陈振平收到或仅签字，故本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第二，本案债权的合同相对方是原告和被告巨力电池公司，而我方是被告巨力电池公司的股东的股东。原告主张因其认为被告巨力电池公司、富士达电池公司均存在出资不实或者抽逃出资的情形，认为两公司人格混同，就可向被告巨力电池公司的股东及其股东的股东来穿透主张权利，该逻辑本身不具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从工商档案证明两家公司均有独立的出资、验资报告，且均实缴到位。第三，即使两家公司存在混同、穿透，我方是从被告钱夏英处受让股权的，钱夏英在富士达电池公司设立之初已将出资额全部实缴到位，我方作为股权受让人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责任。退一步说，即使审理发现钱夏英出资不实或者抽逃出资，法律规定应以受让人对此出资情况知道或应当知道为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而我方在受让股权时获得的信息是注册资金已全部实缴到位。原告对奚梅丽的全部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荣达电池厂与巨力电池公司有多年买卖业务往来，2013年11月1日，巨力电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振平在荣达电池厂2013年年末账页上签写“经对账基本无误陈振平2013年11月1日”，该账页显示巨力电池公司未结货款为174400.50元。2015年12月2日，陈振平在该账页上2013年11月1日签写内容的下方再次签写“经手人陈振平2015年12月2日”。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应收账款账页、应收账款往来表格等证据予以证明。巨力电池公司于2002年4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振平，住所地，住所地苏州市苏昆路富士达电池公司、蒋宗怡（香港居民），其中富士达电池公司货币出资438751.38元、固定资产出资484610元。富士达电池公司的货币出资分别于2002年7月30日缴纳15.5万元、2002年8月22日缴纳8万元、2002年11月29日缴纳5.5万元、2003年1月3日缴纳10万元、2003年1月13日缴纳4.5万元、2003年3月17日缴纳0.5万元，合计转入巨力电池公司账户44万元。富士达电池公司的固定资产出资484610元，包括电池生产流水线5#、电池生产流水线7#、电池包装单缩机5#、电池包装单缩机7#、吸塑包装机、四塑机、打包机，原价503000元，评估值484610元。2002年8月7日，富士达电池公司与巨力电池公司办理了固定资产交接手续，巨力电池公司确认已收到上述固定资产，交付地点为车间，陈振平作为股东签字，奚某作为验收人签字。富士达电池公司于2002年4月8日成立，由苏州市金阊区富士达电池厂转制后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振平，住所地，住所地苏州市苏昆路陈振平、钱夏英。陈振平认缴出资70万元（债权出资483000元、净资产出资217003.01元），占70%股权。在验资报告中说明，苏州市金阊区富士达电池厂的注册资本全部由陈振平投入，转制后所有企业权益和责任由转制企业承担；苏州市金阊区富士达电池厂经评估2002年1月30日资产总额为1076772.56元、负债总额为819769.55元（其中应付陈振平490610元），净资产为217003.01元，陈振平以拥有的苏州市金阊区富士达电池厂的全部净资产评估值217003.01元及部分债权483000元作为投入资本，其中超过认缴额部分的3.01元净资产作为资本公积处理。钱夏英认缴货币出资30万元，占30%股权，2002年4月2日，钱夏英出资款通过现金缴款方式支付至富士达电池公司账户，金额为30万元。2004年2月9日，钱夏英（转让人）、奚梅丽（受让人）、陈振平（执行董事）签订了《股权转让书》一份，约定：现经全体股东同意，钱夏英在2002年4月将其所持富士达电池公司股份的30%（合计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全部转让给奚梅丽，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钱夏英在富士达电池公司将不再拥有任何股份及其红利收益等权利，也不再承担任何义务。后富士达电池公司进行了工商登记股东变更手续，涉案股权转让中未约定或支付过股权转让款。钱夏英、奚梅丽在庭审中陈述：奚梅丽与陈振平系姻亲关系，奚梅丽是陈振平配偶奚某的妹妹。上述事实，由原告、被告奚梅丽提供的企业工商档案、被告钱夏英提供的《股权转让书》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2006年2月28日，富士达电池公司向工商部门出具说明一份，陈述：本公司于2002年投资中外合资企业巨力电池公司，作为该公司的中方投资人，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厂房、机器设备等都为同一套，职工也都转到巨力电池公司名下，生产经营的业务也都以巨力电池公司的名义发生，由于是合资企业的中方投资方，所以本公司不能办理注销。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向银行调取了巨力电池公司、富士达电池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具体业务凭证等，巨力电池公司银行账户流水每月资金进出频繁，富士达电池公司银行账户于2002年4月2日收到钱夏英现金交款30万元，富士达电池公司于2002年4月4日开具现金支票从该账户取走30万元，现金支票上加盖富士达电池公司财务专用章、钱夏英个人章。钱夏英在庭审及调查笔录中陈述：我自1997年起在陈振平手下工作，后来公司成立，2004年退股离开公司。陈振平是巨力电池公司、富士达电池公司的大老板，所有的员工、机器都没变，厂房、仓库都是共用的。巨力电池公司成立后，以巨力电池公司名义对外做业务比较多，巨力电池公司与荣达电池厂有买卖业务往来，我签收过货物，但具体金额我不清楚。我从未去过银行缴纳过注册资本30万元，都是陈振平操作的，我亦未去银行从公司账户取走30万元，两家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平时都是陈振平及其配偶奚某保管，现金支票上“钱夏英印”章肯定是陈振平私刻的。奚梅丽在庭审中陈述：我方自2000年、2001年左右去陈振平公司工作，有时在车间或者仓管帮忙，在2004年、2005年左右离开了公司。陈振平是巨力电池公司、富士达电池公司的大老板，两家公司办公是在一个地方。我方受让股权是因为钱夏英要离开公司，钱夏英和陈振平对我方陈述公司注册资本已经实缴到位、不用承担出资义务，我方理解为不用出资但有股份，就同意受让股权。我方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是因为了解到钱夏英取得股权也未向陈振平或者富士达电池公司付钱，所以我方受让该股权就不需要向钱夏英支付对价，另我方与陈振平是姻亲关系和雇佣关系，比较相信陈振平。本院认为，原告荣达电池厂与被告巨力电池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巨力电池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振平对账后，陈振平确认截至2013年11月1日结欠货款174400.50元，并于2015年12月2日再次确认，本院认为陈振平在原告账页上再次签名的行为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原告于2015年12月2日后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内提起本案诉讼，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故对于被告奚梅丽提出的本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巨力电池公司应支付原告货款174400.50元，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按法律规定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同时支付货款，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74400.5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日对账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属于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对被告巨力电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从被告巨力电池公司、富士达电池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显示，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陈振平，且确实存在业务混同、人员混同、场地及设备混同等情形，现两家公司均已停业、法定代表人下落不明，故本院认为两家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作为被告巨力电池公司的股东，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应当对被告巨力电池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陈振平在484610元固定资产出资的注册资金不实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从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显示，被告陈振平对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是以其拥有的苏州市金阊区富士达电池厂的全部净资产评估值217003.01元及部分债权483000元作为投入资本，并非以484610元固定资产出资，且现有证据并未证明被告陈振平存在出资不实或抽逃上述出资的情形，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钱夏英在30万元货币出资的注册资金不实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从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业务凭证来看，被告钱夏英的出资款30万元于2002年4月2日缴存至公司账户完成验资后，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于2002年4月4日即将该30万元以现金支票方式一次性予以支取，现金支票上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钱夏英个人章。被告钱夏英陈述，其个人从未向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履行过出资义务，均为被告陈振平操作，30万元款项进出均非其本人实施。本院认为，被告钱夏英作为股东对公司负有出资义务，涉案30万元款项进出应属于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情形，且现金支票上有钱夏英个人章，被告钱夏英亦未实际履行过出资义务，故被告钱夏英存在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的主观故意，抽逃出资的范围应当以股东的出资额为限，根据法律规定，被告钱夏英应在抽逃出资的30万元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02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范围内对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奚梅丽在30万元货币出资注册资金不实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奚梅丽受让被告钱夏英的股权，作为受让人应当充分了解其交易的对价（股权价值）是否真实，被告奚梅丽自认已知被告钱夏英取得公司股权时未向被告富士达电池公司或陈振平支付过任何款项，被告奚梅丽亦未支付股权转让款，且被告奚梅丽与被告陈振平系姻亲关系，综上本院认为可推定被告奚梅丽受让股权时应当知道被告钱夏英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奚梅丽应对被告钱夏英的上述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巨力电池公司、富士达电池公司、陈振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巨力电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荣达电池配件厂货款174400.5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74400.5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二、被告苏州富士达电池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巨力电池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钱夏英在抽逃出资本金30万元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02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范围内对被告苏州富士达电池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奚梅丽对被告钱夏英的上述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苏州市荣达电池配件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5392元，由被告苏州巨力电池有限公司、苏州富士达电池有限公司、钱夏英、奚梅丽共同负担，四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黄 瑶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人民陪审员 朱绍磊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卞文华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六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