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40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微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391179。法定代表人：李盛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群，广东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佛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佛山奥园商业街商铺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38。负责人：荣家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男，汉族，1975年2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计，广东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安居宝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起云路6号自编一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44R。法定代表人：张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悦，男，汉族，1979年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其冬，男，汉族，1986年4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该司员工。上诉人佛山微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佛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以下简称顺德佛奥分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广东安居宝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宝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微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顺德佛奥分公司向微居公司支付建设工程款250606元及相应违约金；3.判令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工程款及相应的违约金应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根据微居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安居宝公司三方签订的《安居宝智能云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佛山市佛奥服务有限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合同》（以下简称《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合同》）第八条第三款明确约定，涉案设备的建设费用是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并非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合同没有约定施工费用由谁承担。既然合同约定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相应费用，该约定也没有歧义，一审法院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不应根据“交易习惯”作出判决。二、涉案《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合同》第八条第三款有关违约金的约定，是针对涉案设备的安装、工程建设等费用的约定，而不是针对后续维修保养费用的约定。因为该合同第八条第二款已经明确约定，后续维修保养费用是无须支付的。微居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期间补充如下上诉意见：一、根据涉案《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微居公司、安居宝公司对停车主体设备提供无偿的维修保养服务，该合同第八条第一款也约定维修保养费用是免费的。换言之，截止至微居公司起诉之日，都没有产生过任何维修保养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将来也不会产生维修保养费用。涉案《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合同》第八条第三款明显是对基础设施硬件部分施工与设备费用承担问题的约定，根据该条约定，停车场基础设施硬件部分的施工工程与设备费用需由甲方（顺德佛奥分公司）支付的，而非乙方（安居宝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定该条约定是针对后续维修保养费的约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事实，也没有查清合同条款内容，更没有准确理解合同条款的具体约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工程量与设备费用的问题。根据佛山奥园道闸安装工程验收会签单及施工材料清单显示，顺德佛奥分公司确认微居公司完成施工工程，也确认微居公司向其提供了相关设备，只是对施工工程量及相关设备的金额有异议。但是根据评估机构出具的造价鉴定报告可知，微居公司对涉案停车场升级改造的实际工程量与施工材料清单造价被鉴定为234392.23元。至于顺德佛奥分公司提供的《物业公司经济合同汇签单》，该证据是其自行制作的材料，没有经过微居公司的确认，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退一步而言，即使该证据属实，也只能反映顺德佛奥分公司改造施工的一小部分工程及购买几个岗亭的情况，不能反映全部工程均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施工，也不能反映全部设备由顺德佛奥分公司自行购买。顺德佛奥分公司只提供了几张购买岗亭的发票，而无法提供更多其他单据，明显不符合常理。从微居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只有几个岗亭是不能做出云停车系统的。根据相关举证规则，应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相应不利后果。顺德佛奥分公司已确认工程实施与材料均由微居公司提供，顺德佛奥分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及设备费用的义务。三、从微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盛业与顺德佛奥分公司的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顺德佛奥分公司实际上一直是承认其需要向微居公司支付停车场改造工程的施工费用和设备费用的。顺德佛奥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顺德分行）之间有关于资金支持的约定，但建设银行顺德分行向顺德佛奥分公司提供的资金不足以完成整个停车场的改造，而顺德佛奥分公司又不愿意支付该笔资金缺口，故其以各种理由先让微居公司完成施工和提供设备，在工程完成之后再根据实际工程量支付款项。在微居公司完成工程之后，顺德佛奥分公司又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安居宝公司作为租赁设备的所有权人，理应承担该设备的建设费用，明显是错误的。顺德佛奥分公司答辩称：一、涉案《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合同》应为租赁合同而非承揽合同，微居公司诉请顺德佛奥分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合同没有明确的验收标准、结算方式等重要条款，不具备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根据涉案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在顺德佛奥分公司投入基础建设后，微居公司、安居宝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智能弱电设备无偿出租给顺德佛奥分公司。涉案合同第五条约定，现场旧设备的拆卸、新设备的安装调试由微居公司负责。涉案合同第八条约定，租赁物的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由甲方承担，由乙方指导，凡丙方负责实施。实际上，本案租赁物的基础建设已由顺德佛奥分公司完成，基础建设的费用已由顺德佛奥分公司自行承担。双方未进行过任何的工程结算事宜，微居公司也未曾向顺德佛奥分公司提出过申请相关工程款项的申请。涉案工程款不应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顺德佛奥分公司更不应承担违约金。微居公司作为安居宝公司的施工执行单位，建设银行顺德分行是受益方之一，其可以得到更多佛奥小区业主办理建设银行卡的机会。实际上，建设银行顺德分行需向安居宝公司或微居公司支付涉案云停车系统的建设施工费用。因此，纵观涉案合同条款，双方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合同三方仅是对设备租赁及维护保养作出约定，而没有涉及顺德佛奥分公司、微居公司之间的工程施工、结算以及工程款等问题，涉案合同也没有明确约定顺德佛奥分公司需向微居公司支付工程费用。二、微居公司诉请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顺德佛奥分公司与微居公司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且涉案合同约定现场旧设备的拆卸、新设备的安装调试由微居公司负责，故顺德佛奥分公司不存在违约和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涉案合同第八条第4点对费用的支付方式与申请流程作出了约定，微居公司没有依约提出材料申请，顺德佛奥分公司可以不按时支付款项，顺德佛奥分公司的行为也不构成违约。三、顺德佛奥分公司自行完成了本案租赁物的基础建设。根据涉案合同第八条第3点的约定，租赁物的基础与安装调试由甲方承担，由乙方指导，由丙方负责实施。事实上，本案租赁物的基础建设全部由顺德佛奥分公司完成，顺德佛奥分公司为此花费了相关费用。因此，微居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关于验收问题。微居公司向顺德佛奥分公司提出验收，是为了向建设银行顺德分行收取设备的施工费用。因此，双方不是为了结算工程而进行验收。五、关于涉案合同涉及的广告经营权及收益权的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第九条第13点可知，微居公司和安居宝公司免费租赁设备给顺德佛奥分公司，是建立在合同期内安居宝公司拥有顺德佛奥分公司的停车场道闸广告的经营权及收益权的基础上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微居公司的上诉请求。安居宝公司述称：一、合同约定的交易性质及租赁物。关于交易性质，安居宝公司出租停车场道闸设备给顺德佛奥分公司使用，租赁物的所有权与广告发布权归安居宝公司，由微居公司负责租赁物的施工安装，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相应的费用，安居宝公司出租的仅是停车场设备，不是交钥匙工程。租赁物的范围仅为停车场设备，不包括施工安装也不包括施工安装所涉及的辅材、线缆等，安居宝公司的停车场设备范围详见涉案合同附件六《安云B型配置基准价与清单》，法院应根据合同约定和行业实际情况认定产品范围，不能随便扩大合同。不管是租赁还是其他交易形式，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厂家（卖方）负责施工安装的情况下，不能当然认定安居宝公司需负责整个停车场的设备、辅材、土建、施工安装、网络等。二、关于安居宝公司提供租赁物时是否负责安装或工程建设。从合同签订方式来看，如果是交钥匙工程，那么合同主体就不会涉及微居公司，由安居宝公司与顺德佛奥分公司签订合同即可。从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来看，作为合同当事人的安居宝公司、微居公司对合同性质、施工安装主体以及费用承担方面的意见一致，即安居宝公司仅提供租赁物，施工安装以及施工中的辅材由微居公司实施和提供，费用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涉案合同没有直接或间接约定安居宝公司对施工安装、工程建设承担责任，也没有约定涉案工程为交钥匙工程。从涉案合同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的约定来看，安居宝公司并不承担租赁物的安装施工，如果安居宝公司承担安装施工，则交付方式不应仅约定为货到现场即完成交付。关于设备的安装调试，涉案合同第六条作出了约定，即微居公司按顺德佛奥分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进行施工，安居宝公司予以协助，可见安居宝公司不负责安装调试。涉案合同第八条第3点，租赁物的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由顺德佛奥分公司、微居公司负责实施，对于费用标准也进行了相应约定，并将报价作为合同附件，同时约定了顺德佛奥分公司支付时间及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的其他条款也印证了，安居宝公司不承担安装施工及工程建设。合同履行中，对于安装工程验收以及工程量的确认也是由顺德佛奥分公司签字盖章，没有安居宝公司人员的签字。综上几点，安居宝公司仅是提供停车场设备，不负责安装及工程的施工，也不负责施工辅材的提供。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交易习惯。一审法院不遵循合同及项目实施的实际情况，在没有事实根据的情况下，根据“交易习惯”作出判决，带有明显的主观随意性。安居宝公司和微居公司不知道一审法院所述的交易习惯是属于什么行业、什么性质，也不知道一审法院是否有充分了解安防行业的实际情况。安防行业本身有自身的特点，不能将其他行业的习惯强加于安防行业。没有任何法律或行业习惯显示，出租设备就必须负责租赁物的施工与安装。一审法院在可以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适用所谓的交易习惯，加重了安居宝公司的责任，处理不当。微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顺德佛奥分公司立即向微居公司支付建设工程款250606元及违约金85707.25元（以250606元为本金，从2018年4月3日开始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至清偿之日）；2.判令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8日，顺德佛奥分公司（甲方）、安居宝公司（乙方）及微居公司（丙方）签订《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安居宝公司和微居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智能弱电设备无偿出租给顺德佛奥分公司，在设备租赁期间，由顺德佛奥分公司使用保管设备，微居公司、安居宝公司对该云停车主体设备提供无偿的维护保养服务；顺德佛奥分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约定下的维护保养费，同时微居公司作为安居宝公司已授信认可的区域性唯一地方施工执行单位，须负责安装与地方协调联系等事宜；期间云停车系统的所有权及广告发布权归安居宝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仅享有云停车系统的使用权。合同签订后，安居宝公司提供主体设备即道闸，微居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施工，施工内容包括云系统、软件、服务器、电脑、光纤、各配套的连接设备，工程竣工后，微居公司认为产生的工程建设费用250606元应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后微居公司多次向顺德佛奥分公司追讨未果，遂提起诉讼。诉讼中，微居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委托广州市永隆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顺德佛奥分公司确认的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经鉴定，乐从奥园停车场升级改造实际工程量与施工材料清单造价鉴定为234392.23元。一审法院认为，顺德佛奥分公司答辩称案涉合同应为租赁合同而非承揽合同，在本案中，顺德佛奥分公司与安居宝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但微居公司作为租赁物的施工单位，承揽了案涉工程施工建设，且微居公司请求支付的款项性质是工程款，因此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微居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及安居宝公司签订的《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合同》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微居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并经顺德佛奥分公司验收，案涉设备已交付使用，微居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案涉工程款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法院认为，第一，顺德佛奥分公司认为其未与建设银行顺德分行签订的AYJH00001号合同，故该合同未生效，微居公司完工后工程款应由建设银行顺德分行支付，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该说法不予采信。第二，依据合同第一条约定，案涉设备由安居宝公司无偿出租给顺德佛奥分公司使用，庭审中，经三方当事人确认，案涉云停车场系统所有权属于安居宝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仅享有设备的无偿使用权，安居宝公司享有广告发布权及收益权。按照交易习惯，租赁物的建设费用一般应由租赁物的出租方承担，本案中，合同没有明确约定案涉设备的施工费用由谁承担，但顺德佛奥分公司仅作为设备的承租方，只享有案涉设备的使用权，即顺德佛奥分公司没有承担租赁物建设费用的义务，而安居宝公司作为租赁设备的所有权人，理应承担该设备的建设费用。第三，微居公司提交的合同及顺德佛奥分公司提交的物业公司请示及合同汇签单可以相互印证，案涉工程款应由安居宝公司承担。但在庭审中经法院释明，微居公司坚持原来的诉讼请求，只要求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作出变更或补充。至于微居公司提到的案涉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约定“……设备投入使用后，甲方一周内完成支付；逾期没有支付，按日收取千分之三的手续费”，该条款实际上是针对案涉设备的后续维修保养费用的约定，而非设备安装、工程建设费用的约定。合同约定租赁物的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而案涉云停车场工程的岗亭、安全岛等基础设施建设部分已由顺德佛奥分公司完成，微居公司也在庭审中确认顺德佛奥分公司已自行承担大型土建部分的建设。综上，微居公司请求顺德佛奥分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微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72.35元，鉴定费4507.27元，合共7679.62元，由微居公司负担。微居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顺德佛奥分公司明知微居公司提供的配套设备是需要支付款项的，而不是无偿提供的，且顺德佛奥分公司也知道建设银行顺德分行提供的资金不足以完成整个云停车场的建设，顺德佛奥分公司只是不愿意支付相关费用；2.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拟证明安居宝公司收取了建设银行顺德分行的40万元，并提供了一部分的停车场设备，但这些设备是不足以支持整个云停车场系统的运行的。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经审核，对于微居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对话人员的真实身份，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纳；微居公司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微居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发票证据显示，中国建设银行顺德分行在2016年12月合共向安居宝公司支付了40万元。微居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期间述称，其认为其与顺德佛奥分公司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微居公司请求顺德佛奥分公司向其支付建设工程款250606元及违约金是否有充分的依据。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本案中，微居公司主张其与顺德佛奥分公司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并据此向顺德佛奥分公司主张本案讼争建设工程款250606元及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微居公司应举证证明其提出的上述主张。经审查，顺德佛奥分公司、安居宝公司、微居公司三方系通过签订《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合同》的方式建立法律关系，根据该合同第一条的约定，该合同的主要目的由安居宝公司免费租赁智能云停车设备给顺德佛奥分公司使用，作为回报，安居宝公司可以在合同期限内获得涉案停车场道闸广告的经营权及收益权，微居公司只是作为安居宝公司授信认可的施工执行单位，负责相关设备的施工安装和维护保养等工作。从上述合同内容来看，微居公司并非是直接根据顺德佛奥分公司的要求完成特定的工作，即微居公司与顺德佛奥分公司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的承揽合同的主要特征。因此，微居公司基于承揽合同关系的前提要求顺德佛奥分公司向其支付建设工程款，依据不足。而且，从涉案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看，虽然微居公司主张根据涉案合同第八条第3点的约定顺德佛奥分公司应向其支付建设工程款，但合同第八条已注明是关于“租赁物的维修保养费用”的约定，且合同第八条第3点只是笼统约定“租赁物的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由甲方承担”，从文义解释的角度分析，并不能据此当然得出本案讼争的工程建设款应由顺德佛奥分公司支付的结论。同时，涉案合同第十条对“甲方义务与责任”作出了详尽的约定，但除了该条第2点约定顺德佛奥分公司应按合同支付维修保养费之外，该条条款的其他内容并未约定需由顺德佛奥分公司向微居公司支付本案讼争工程建设费用。因此，在涉案合同没有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微居公司请求顺德佛奥分公司向其支付工程建设费用，缺乏合同依据。另外，综合当事人在本案中作出的相关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来看，涉案停车场改造项目是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顺德分行提供的建设资金而启动，该事实表明顺德佛奥分公司原本无需承担涉案项目的建设费用。而微居公司在上诉状中所作陈述也反映，形成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是建设银行顺德分行原先提供的资金不足以支付整个项目的建设费用，现微居公司只要求顺德佛奥分公司承担本案讼争工程建设费用，等于将项目超支的全部后果直接归责于顺德佛奥分公司，显然缺乏理据。综上几点，微居公司请求顺德佛奥分公司向其支付建设工程款250606元及违约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微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44.7元，由上诉人佛山微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海审 判 员  霍 娟审 判 员  刘全志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区翠莹书 记 员  曹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