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刑一初字第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系被害人王某丙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系被害人王某丙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系被害人王某丙的儿子。法定代理人王某甲、闫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的祖父、祖母。以上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国力。被告人徐东红，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羁押，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熊伟，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3〕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东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闫某、王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国力，被告人徐东红及辩护人熊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7日23时许，徐东红途经东莞市黄江镇长龙村幼儿园附近路段与王某丙相遇，双方发生争吵和打斗。期间，王某丙对徐东红头部等部位进行殴打，徐东红后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王某丙左腹部捅伤，随即逃离现场。王某丙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曹雪静等证人的证言,户籍材料等书证，审讯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徐东红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东红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闫某、王某乙诉称，被告人徐东红故意伤害致王某丙死亡，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经济赔偿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令徐东红承担以下赔偿责任：医疗费人民币20000元、丧葬人民币5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财产损害赔偿共人民币83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户口本、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相关票据等证据。在法庭上，被告人徐东红辩称被害人王某丙先殴打其，其才持刀捅刺对方。辩护人熊伟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徐东红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徐东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徐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徐东红没有异议，愿意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一天，被害人王某丙（男，殁年24岁，河南省镇平县人）与郭清均等人到东莞市黄江镇长龙村小学附近找被告人徐东红。其间，王某丙与徐东红因故发生口角，并踢了徐东红。同年11月7日23时许，徐东红途经黄江镇长龙村幼儿园附近路段时，与正在此处的王某丙相遇，徐东红与王某丙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斗。其间，王某丙殴打徐东红的头部等部位，徐东红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王某丙左腹部，随即逃离现场。王某丙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丙符合被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合并胃内容返流堵塞气管致窒息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一）勘验、检查笔录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黄公（刑）勘[2012]010690号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东莞市黄江镇长龙村幼儿园附近一路段，中心现场位于长龙村幼儿园西侧路段育龙街中心位置。现场灰色小四轮车（车牌为豫R×××××）东侧地面有一些白色石块，其中有部分白色石块呈破碎状态，另一部分白色石块呈粉碎状；小四轮左后轮西侧地面有一块白色石块（已提取），石块上沾染了可疑血迹（已提取）。长龙村幼儿园南侧一小巷地面发现有数滴可疑血迹（已提取），每一滴可疑血迹相距距离较近。通往永龙街的小巷旁楼房墙壁上有一处可疑血迹（已提取）。（二）鉴定意见1、东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2]165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丙经体表检验，左锁骨区可见一处2×2cm皮下出血，右锁骨区可见一处穿刺口，右肘部背侧可见一处2cm挫擦伤，左腹部可见一处纵行手术缝合创口，其左侧见一处4.5cm横行缝合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经解剖检验，食管、气管、支气管内见大量咖啡样胃内容返流物，腹腔少许积血，降结肠可见缝合创口，腹主动脉见2cm破裂口，胃壁未见破裂，胃内见大量的咖啡样胃内容，胃壁粘膜见大片出血斑。结论证实，被害人王某丙符合被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合并胃内容返流堵塞气管致窒息死亡。2、东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遗）字[2012]2196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石块上血迹、王某丙右手指甲内擦拭物为被害人王某丙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1.7417553×1017倍；（2）墙壁上血迹、地面血迹9为徐东红所留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9.1920272×1019倍；（3）王某丙左手指甲内擦拭物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其中包含王某丙和徐东红的基因分型；（4）川腾塑料电子厂有限公司钥匙擦拭物未检出基因分型。（三）书证1、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徐东红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2、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徐东红于2013年7月31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古井派出所抓获，并于当天交由亳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013年8月3日，交东莞公安局黄江分局刑侦大队处理。3、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从东莞市农村商业银行黄江支行长龙分理处调取2012年11月7日22时55分至23时25分的监控录像一份；从东莞市黄江医院调取王某丙的抢救记录及出车记录各一份。4、黄江医院院前抢救病历、抢救记录材料：证实黄江医院抢救王某丙的情况。5、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证实徐东红于2012年11月1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进行上网追逃，并于2013年7月31日被抓获，于2013年8月9日被撤销上网追逃登记。6、提取笔录：证实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于2012年11月8日提取白色石块上可疑血迹一份、长龙村幼儿园南侧一小巷地面上可疑血迹一份、小巷旁楼房墙壁上可疑血迹一份、王某丙血样一份，于2013年8月3日提取徐东红血样一份，并将上述检材送东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7、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丙于2012年11月8日死亡的情况。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徐东红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9、户口薄：证实被害人王某丙的身份情况。10、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中，在长龙幼儿园南侧一小巷距离中心现场约100米处的川腾塑料电子厂有限公司门口地面发现一串钥匙，并将该钥匙与现场所提取的其他检材一并送东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11、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25日9时许，侦查人员走访王某丙生前经营的黄江镇长龙村长福街的水店，该店现由王某丙的哥哥王国力经营，据王国力称案发前该店由王某丙一人经营，无聘用员工，王国力及郭清均空闲时帮王某丙送水给客户，但王国力及郭清均均不知王某丙有无与人结怨，不知与被告人徐东红是否存在矛盾。（四）视听资料1、审讯及指认现场录像：证实徐东红审讯时及指认现场的有关情况。2、监控录像：证实徐东红案发后逃离现场的情况。（五）证人证言1、曹雪静：2012年11月7日21时许，我和王某丙发生争吵，我拿着包出去，王某丙开他的小面包车在长龙幼儿园附近追到我，硬拉我上副驾驶座并关好副驾驶座门后就从车头方向回驾驶座。我看见王某丙刚打开驾驶位车门时，有一名男子和他吵起来，吵的很凶。我马上下车走到驾驶位旁边，看见王某丙和一名穿白色短袖上衣的男子打在一起，我捡起一块砖头朝白衣男子扔过去，砸中了白衣男子后肩部。白衣男子被砸中后停了一下又继续打王某丙，我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的时候，看见王某丙倒在地上，白衣男子准备跑，我就用砖头扔中白衣男子正后背心，白衣男子被砸中后继续往小巷里跑。我抱住王某丙，这时王某丙要我打120，我打完120后又打电话给李红亚和张兵，让他们过来帮忙，后救护车把王某丙送到黄江医院，但王某丙没能抢救过来。发生打斗时，我没看清楚是谁先动的手。当时那名白衣男子用一把折叠小刀捅伤王某丙的左下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雪静辨认出徐东红就是捅伤王某丙的男子。指认监控录像截图：证实曹雪静指认出现场监控录像截图中的男子就是捅刺王某丙的人。2、郭清均：2012年中秋节之前的一个晚上19时许，王某丙带着我和另五名男子在长龙村雄盛广场吃完东西，王某丙就说一起去步行街那问“东红”找一个人，于是我们就坐王某丙驾驶的小面包车去长龙村一店铺找到东红。到步行街后，王某丙一个人下去店铺找到东红，当时我们在车上，不知道王某丙跟东红说什么，突然听东红大声说王某丙要找他麻烦，我听到后就一人下车到王某丙身旁，王某丙就继续跟东红吵了两句，随后王某丙就朝东红的腹部踢了一脚，之后我就与王某丙上车走了。我不清楚王某丙与东红有无矛盾。王某丙在黄江镇长龙村长福街开了一家水店，就王某丙一个人，店里没有员工，我和王某丙的哥哥王岑有空时有帮他送下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郭清均辨认出徐东红就是与王某丙发生矛盾的叫东红的男子。3、王国力：王某丙是我的弟弟，他以前一个人在黄江镇长龙村经营一家水店，那时我在厂里上班，王某丙有时送水比较多，忙不过来，我不上班时也会帮他送下水，郭清均有空时也会帮他送下水。王某丙除了水店没有从事其他行业，除了我和郭清均外也没有其他人帮王某丙送水，这个水店现在由我在经营。不清楚王某丙是否与其他有矛盾。王某丙与曹雪静没有登记结婚，但生有一个男孩。辨认照片：证实王国力辨认出王某丙的尸体照片。4、王某甲：2012年11月7日23时30分许，张兵来我在黄江镇长龙村的出租屋说我儿子伤的厉害已经送医院了，然后张兵就开车送我和我妻子闫某去黄江医院，到医院后我儿媳妇曹雪静说王某丙在长龙村长龙幼儿园门口附近路段被一名男子捅伤。黄江医院抢救后宣告王某丙死亡。5、张兵：2012年11月7日晚，王某丙开车载上我及王某丙的两个朋友（一个叫“阿风”，另一个是一名保安）开到龙见田加油站转了一圈又回到他的水店，之后又载上我和阿风、保安到维升厂的路口，因我有事就下车离开。当天晚上不知道几点，王某丙的老婆用王某丙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王某丙在长龙溜冰场和别人打架，叫我过去，后来我在长龙幼儿园附近溜冰场看到王某丙的老婆抱着王某丙，王某丙腹部流血，我就打120叫救护车，后救护车过来将王某丙接走。6、丘宗献：2012年11月7日晚，王某丙开车载我和张兵、阿风到他家里，后王某丙又开车把我们送走。当晚23时10分许，李红亚打电话给我说王某丙在长龙幼儿园门口跟人打架，叫我去看一下，我马上开车过去，到现场看到公安人员在现场，我打王某丙电话，王某丙老婆说王某丙已被送医院抢救。7、李红亚：2012年11月7日23时10分许，我接到曹雪静用王某丙手机打来的电话，说王某丙被打，我问在什么地方，曹雪静说在长龙幼儿园旁边路段，该处与我的住处相距约两三百米。我马上跑往现场，其间，打电话给两名老乡。我到现场时看到王某丙的长安之星面包车停在路边，王某丙躺在地上，曹雪静搂着王某丙的身体，周围没有人。曹雪静说一对一打架，王某丙被一名穿白衣男子捅伤后逃跑。后120救护车过来将他拉去医院，王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我不清楚王某丙是否与他人有过节。（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徐东红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农历六七月份，我想在黄江镇长龙村幼儿园附近开一家小店。六七月一天晚上，我在一个姓高的朋友小店，王总驾驶一辆银白色小面包带了六七个人过来找我说我想找他麻烦，并开始打我，在我肚子上跺了几脚，打完之后威胁我说等着吧。我打电话报警，王总就带着人走了。过了几天，我在长龙村一个地摊上买了一把银白色、单刃折叠水果刀。过完中秋节后一天23时许，我回家经过长龙幼儿园门口附近，看到有人招手让我过去，我以为有人问路，走过去一看是王总，王总就问我干嘛呢，然后将我抓住就打，一拳打到我的右眼，我用力推开王总，把他推到他的车那里。王总在地上捡起不知是砖头还是石头往我左眉毛上砸了一下，然后往我后脑勺上也砸了两下，另外我左腹也受伤，当时流血。打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女子从车上下来骂我，并拿东西砸我，还用包砸我。我在和王总拉扯中从裤袋里拿出一把折叠水果刀吓唬他，想让王总放我走，王总看我拿刀就朝我扑过来，用手抓住我肩膀用力朝他那边拉，并想用他的膝盖顶我，我就持匕首顺势扎进他肚子里，扎的过程中可能是王总扯我时顺势把刀往下压了一下，然后王总就倒在地上。那女子用砖头或石头砸了我背部一下。我就沿长龙幼儿园旁边的路往菜市场跑，跑到菜市场把刀扔在一堆垃圾处。后来我出到大路拦车去到了河南省，后来等我身上的伤疤好了以后就回老家。我与王总没有任何纠纷，王总没有向我打听过要找的人的下落，我跟王总没有关系，之前听别人提起过他，但没有打过交道。辨认照片：证实徐东红辨认出王某丙的尸体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徐东红指认出作案现场及丢弃作案工具弹簧刀的现场。另查明，被告人徐东红故意伤害致王某丙死亡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闫某、王某乙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之规定，结合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1、丧葬费28200.5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计算，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六个月，即为56401元/年÷12月×6月=28200.5元；2、误工费1500元，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明其误工损失的有效证据，酌情予以支持；3、住宿费2000元，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明住宿费的有效票据，鉴于该费用确属实际发生，酌情予以支持；4、交通费2000元，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明交通费的有效票据，鉴于该项费用确有发生，酌情予以支持；5、医疗费5721元，根据原告人提交的黄江医院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予以支持。以上共计人民币39421.5元。庭审后，被告人徐东红的家属代为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现暂存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管款账户。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医疗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徐东红及其辩护人熊伟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徐东红提出被害人王某丙先殴打其的意见，无其他证据证实，故该意见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2、虽然二人在8月份因故发生矛盾，王还踢了徐，但事隔数月双方相遇再次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打斗，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案发时，徐东红与王某丙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打斗，属互殴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因此，辩护人提出徐东红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徐东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东红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徐东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徐东红的家属积极代为赔偿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徐东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东红的犯罪行为，除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闫某、王某乙提出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有医疗票据予以证实，本院按照实际有效票据予以支持；所提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所提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虽未能提供证明误工损失、住宿费用、交通费用的相关票据，但鉴于其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故酌情予以支持；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由于被害人王某丙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因此不存在住院伙食补助，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获赔人民币39421.5元。庭后，被告人徐东红的家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徐东红还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9421.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东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东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闫某、王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39421.5。（被告人徐东红的家属代为赔偿的人民20000元现存于我院代管款账户，待本判决生效后划拨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款人民币19421.5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闫某、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迪代理审判员 张 纯人民陪审员 黄昊翔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袁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