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1803号原告上海久尚演艺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生吉斌。委托代理人俞国新，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丁紫妍。原告上海久尚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尚公司”）与被告丁紫妍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久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俞国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紫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久尚公司诉称，2010年10月，原告邀请日本AKB48女子团体部分成员来上海参加活动，之后原告和日本AKS公司达成合作协议，打造中国的大型女子团体SNH48。为打造该女子偶像团队，2012年7月，原告的关联公司即上海星四芭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四芭公司）作为项目公司成立，为该女子团队提供运营策划、咨询、资金和技术支持。2012年7月，原告与星四芭公司开始招募团队成员，2012年10月中旬在上海进行最终选拔。当时，被告自行报名参加，并得以入围最终选拔。2012年10月12日，在被告父亲等家属到场的情况下双方签署了《SNH48专属艺人合约》。合同约定：被告将自身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演艺活动的经纪业务独家委托给原告，被告在本合约有效期内，不得与第三方签订含有与本合约具有相同内容或相矛盾内容的合同；被告作为SNH48的成员之一加入该演艺团队，原告将为被告提供与演艺相关的各类培训课程；若被告违约，培养在三年以内的，被告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0万元等。2012年10月14日，被告签署《确认单》，确认《SNH48专属艺人合约》正式生效，成为SNH48的第一期24名成员之一。嗣后，原告安排包括被告在内的24名成员进行集中培训，在培训期间，吃住等费用均由原告负担，并按月支付被告生活补贴等；被告则接受原告安排的各种培训及参加各种推广活动。2013年9月15日，基于被告提出想回学校念书，在被告父亲等家属陪同的情况下双方签署了解除《SNH48专属艺人合约》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自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之间的专属艺人合约解除，双方不再存在经纪关系；被告应于2013年9月20日前支付原告解约赔偿金16万元；若被告于2013年9月20日之前将解约赔偿金支付给原告，则协议自2013年9月20日起生效；若被告于2013年9月20日之后将解约赔偿金支付给原告，则协议自原告收到被告的解约赔偿金之日起生效等。之后，被告未按约将赔偿金支付原告，原告曾多次致电联系被告，也曾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律师函，均无果。鉴于因被告单方原因导致合约提前终止，并且被告也不履行支付赔偿金的义务，使双方的合约无法继续履行，故现起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SNH48专属艺人合约》；2、被告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为80万元。被告丁紫妍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在寄给本院的答辩状中被告辩称：2012年7月被告参加了SNH48海选并通过，同年10月12-14日在父亲陪同下到上海参加最终选拔。10月12日晚，原告久尚公司进行了项目说明会，在会上公司将《SNH48专属艺人合约》发给每位选手，每位参赛选手只有签字后方能参加随后的选拔，被告在合约上签了字。次日，公司确定包括被告在内的26名选手作为SNH48一期生成员。后被告于10月22日到公司报到，开始接受原告公司的专业培训。在随后的日子里，被告虽然非常努力，但仍然受到了很多不公正对待。2013年7月底，被告萌生了退出组合回学校继续念书的想法，在坚持了八场剧场公演后，9月15日双方签订了“解约协议书”，根据解约协议家长本已准备将赔偿金16万元汇入公司账户，但在得到原告公司相关领导同意后，被告还是决定参加完2014年高考后再回到组合里，对此家人也表示同意，正因为此赔偿金才没有按时汇到原告公司账户。另外，原告公司特地在10月6日自己生日当天精心安排了生日和告别公演，并且专门邀请了被告父母，还让被告父亲在演出关键节点读了一封信，作为当天演出的重要环节。现认为，一、关于赔偿违约金的问题：1、原告公司将所有投入都摊派到被告个人身上，显然有失公允，不应作为赔偿的依据；2、签订《SNH48专属艺人合约》时，被告只是一个未满18岁的高二学生，对合约的一些条款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整个合约是否有效也不得而知。即使离团但被告的个人录音、录像等均被原告继续无限期、无偿的使用，仍然会给原告带来效益。故原告不能仅考虑到自己的投入与利益，同时也应该考虑到成员们的付出。第二、针对起诉书中的违约情况说明：1、原告称被告是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离团，这显然与实际情况不符，包括未履行解约协议也是事出有因；2、原告在起诉书中称被告参加了与原告同行业某公司的选秀活动，欲加盟该公司打造的“1931女子天团”，根本是无中生有。一方面，被告与原告公司的解约协议尚未真正履行，且被告已经耽误了一年的学业，怎么可能去参加其他的演艺团体；另一方面，从离开原告公司后被告一直处于紧张学习阶段，根本没有时间去参加别的团体选拔。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0月12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共同签署了《SNH48专属艺人合约》。合约第二条“双方的合作关系”主要约定：本合约生效后，乙方将作为SNH48的成员之一加入该演艺团队，甲方在本合约有效期，将作为乙方从事演艺事业的独家及唯一经纪人，在合约有效期间，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无权签署或授权甲方以外的任何人参与任何无偿或有偿性质的演艺活动。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第三条至第十条主要约定：乙方应承担的义务主要为：接受甲方提供的各种专业培训，推广宣传和行业交流活动，本合约生效后，乙方应当接受甲方安排的、全天候的培训。参与甲方提供、组织、介绍或推荐的各种广告、推广、宣传、代言、演出、节目录制以及专业培训、推广宣传和行业交流活动。第八条“合约的有效期限”主要约定：本合约生效后，乙方应当参加甲方于2012年10月14日组织的SNH48演艺团队的最终选拔，成为SNH48演艺团队入选成员，并在双方签署本合约之日起30日内，收到由甲方盖章签发的SNH48专属艺人入选证书，从乙方收到甲方发放的上述入选证书之日，本合约正式生效。合约的有效期为8年。第十条“违约、解约和赔偿”主要约定：本合约有效期限内，乙方严重违反第七条3-10款约定，以及违反第七条第11款的约定，即视为根本违约，甲方有权行使“冻结条款”，或书面通知乙方立即解除本合约，并根据法律规定及合约约定采取适当措施，由乙方承担全部违约责任。考虑到甲方根据本合约约定为乙方的专业培训等活动投入巨大财力、物力和其他资源，若乙方根本违反本合约约定导致本合约被提前终止或解除的，或者由于乙方单方面原因导致本合约解除或提前终止的，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果乙方接受甲方培训，培养期在三年以内，乙方支付的违约金为500万元，培养期三至五年，乙方支付的违约金为800万元，培养期超过五年，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的违约为1，000万元。甲方可无需任何理由解除本合约，此时双方均无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或者赔偿对方的损失。第十一条“特别培训期”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全日制的专业培训（即“特别培训期”），该特别培训期最长不超过6个月，在特别培训期内甲方每个月支付乙方生活补贴2，000元。第十五条“适用法律与争议解决”主要约定：发生争议，双方约定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二、2012年10月14日，被告以接收人的身份签署《确认单》，内容为：“本人丁紫妍，于2012年10月14日收到由久尚公司颁发的《SNH48专属艺人入选证书》，本人同意接受上述证书，成为SNH48演艺团队的入选成员，从本人接受上述证书之日，本人与久尚公司的《SNH48专属艺人合约》正式生效”。三、被告《确认单》签署之后，原告即安排被告及其他入选成员集中培训。根据原告提供的生活补助明细表，原告共支付被告2013年2月、3月、4月、5月、6月、8月共6个月的生活补助费，分别是2月份1967.50元、3月份1685元、4月份2980元、5月份3000元、6月份3050元、8月份3960元；7月份2775元被告未签字予以确认。该生活补助的性质即是工资性质，被告演出的奖金、分红均包含在上述费用中。四、2013年9月15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解除《SNH48专属艺人合约》协议书，合同第一条关于经纪合约解除的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乙双方之间的专属艺人合约解除，双方不再存在经纪关系，乙方无需继续接受甲方的培训，甲方亦不再安排乙方从事与SNH48演艺团体有关的任何活动。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不再对乙方今后的演艺活动进行干涉，但乙方出现违约情况的除外。甲方不再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在乙方未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下，乙方无需按照专属艺人合约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等。合同第二条关于费用结算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解约赔偿金人民币拾陆万元整（RMB160，000元）；乙方应于2013年9月20日之前将解约赔偿金支付给甲方。合同第五条双方的其他约定：若乙方于2013年9月20日前将解约赔偿金支付给甲方，则本协议自2013年9月20日起生效；若乙方于2013年9月20日之后将解约赔偿金支付给甲方，则本协议自甲方收到乙方的解约赔偿金之日起生效等。嗣后，被告未履行给付赔偿金16万元的义务。2014年1月15日，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接受原告委托，指派俞国新律师为其代理人，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在2014年1月25日之前，支付解约赔偿金16万元，并将该律师函邮寄至《SNH48专属艺人合约》中被告所填写的联系地址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铜光新村XXXXXX号。另查明，原告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金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生吉斌。星四芭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王靖，注册资本为美元180万元，系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还查明，1、被告在签订“《SNH48专属艺人合约》”及“解除《SNH48专属艺人合约》协议书”时均已满17周岁但未满18周岁。2、原告提交的2013年10月6日“丁父在被告告别公演上的讲话”视频及文字整理材料与被告提交的其父亲在告别公演上致信被告的信函原件中均表述：“…从去年7月12日你参加SNH48的选拔，历经初选、终选，你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如愿以偿地成为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我为你感到无比骄傲和自豪。……一年来，经过公司的培养，我惊喜地看到了你取得的进步和发生的巨大变化，那种永不服输的精神也得到了应有的体现，我很欣慰。……由于学业的原因，你将暂时告别这个热爱的舞台，虽有太多的不舍，但这短暂的离别正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相逢。…”等等字句。审理中，原告表示，1、SNH48作为一个大型女子演艺团体，所有的资金均由星四芭公司提供，由于演艺公司不能引进外资，所以合约均由原告与各位成员签订。为打造该团体，支出的大额资金包括星梦剧院场地租赁、设计及装修、宝山培训基地的场地租赁及装修、支付培训费并按月给付每位成员生活补贴、安排成员去各地宣传交流并支付交通、住宿、服装费等相关费用。2、关于主张违约金为80万元的计算依据，原告认为，违约金应当兼有补偿与惩罚的功能，根据原告自行制作的清单，原告在被告身上的直接投入为58万余元，再加上惩罚性赔偿，故得出8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3、2013年9月15日之后除发送律师函外双方也进行过协商，但被告拒不支付解约赔偿金16万元，之后被告拒接电话。另，被告曾在其个人微博上反映其参加其他团体的选秀但最终未入选，相关书面证据目前无法提供。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SNH48专属艺人合约》、确认单、解除《SNH48专属艺人合约》协议书、生活补助明细表、律师函、EMS回执、星梦剧院租赁、设计、装饰合同、宝山培训基地租赁合同、住宿、机票凭证、告别公演视频及文字整理材料等证据及原告的当庭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主要争议焦点为：一、《SNH48专属艺人合约》及解除《SNH48专属艺人合约》协议书签订时被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解除《SNH48专属艺人合约》协议书是否成立并生效；二、双方签订的《SNH48专属艺人合约》是否应予解除；三、原告主张80万元违约金能否得到支持。首先，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本案中，被告在与原告签订《SNH48专属艺人协议》时虽已满16周岁但未满18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可以进行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法定代理人的同意。从被告自己提供的答辩状及被告父亲在2013年10月6日致其信函中，可以看出被告父亲即被告的法定代理人对原、被告之间的协议及相关活动事宜均是知晓并认可的，故本院认为被告法定代理人已对被告所签署相关协议进行了追认。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订立的合同，经法定代理人追认后，该合同有效，故本案中所涉《SNH48专属艺人合约》成立有效；而对于解除《SNH48专属艺人合约》协议书，系为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另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应将解约赔偿金支付给原告，合同始生效，由此可以看出此合同为附生效条件合同。根据法律规定，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本案中，被告未履行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赔偿金义务，故合同所附条件并未成就，因此本院认定此合同成立但尚未生效。其次，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专属艺人合约应当建立在诚实信用、自愿公平的基础上，从而有利于公司和艺人的共同发展。原告根据《SNH48专属艺人合约》的约定，在履行合约的过程中未有违反合约的情况发生。而被告于2013年9月15日签订解除《SNH48专属艺人合约》协议书之后，并未实际履行相关义务。由于被告原因导致合约无法继续履行，显属违约。鉴于系争合同的履行需要双方积极主动的配合，而本案双方在履约过程中已经产生诸多矛盾，考虑到被告离开SNH48女子团体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且亦无任何意思表示愿意履行合约，继续履行系争合同显然不利于双方的共同发展，故本院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SNH48专属艺人合约》。最后，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SNH48专属艺人合约》约定了被告接受原告培训后，违反合约规定的，培养期在三年以内的，被告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审理中，原告考虑到其为被告的培训、支出等各类费用，调整违约金为80万元。但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仅系SNH48女子团体的一期生的24名成员之一，被告虽系违约，但其未与其他经纪公司另行签约，违约程度不高，且其违约行为发生在合同履行期限的前期，后果也不严重，同时本院考虑到原告为打造SNH48女子团体所支出的资金、资源，经纪公司培养演艺人员的特殊性、高投入等特点并结合被告曾有支付解约赔偿金16万元的意思表示等情况，酌情调整违约金为20万元。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原告上海久尚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与被告丁紫妍签订的《SNH48专属艺人合约》；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丁紫妍支付原告上海久尚演艺经纪有限公司违约金2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上海久尚演艺经纪有限公司负担8，850元，由被告丁紫妍负担2，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魏人民陪审员  刘淑萍人民陪审员  濮汝平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卫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合同成就时失效。……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