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行终8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山县杨梅镇蕉坑村民委员会邓冲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邓冲村民小组）。负责人：邓介满，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邓木清，男，汉族，1971年9月1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祝启欢，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阳山县阳城镇行政中心三路。法定代表人：廖敬华，县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二路。法定代表人：郭锋，市长。原审第三人：阳山县杨梅镇蕉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蕉坑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展盛，村委会主任。上诉人邓冲村民小组因与阳山县人民政府、清远市人民政府不动产物权登记及行政复议决定行政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8行初1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15日，第三人蕉坑村委会向被告阳山县人民政府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要求对小地名“大华山”林地换发新《林权证》。在《林权核查登记表》上各方代表及相邻村小组代表签名确定四至范围界线。第三人蕉坑村委会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中“主要权利依据”一栏填写“协议书”，小地名填写“大华山”，面积6405亩；四至：东至深坑沿山脊至公路，南至冲经山脊至防火线，西至山脊，北至长滩岭河。第三人蕉坑村委会时任负责人李志文在表格的“权利人意见栏”填写了意见、日期并签名盖章；阳山县杨梅镇人民政府、阳山县林业局、阳山县人民政府负责人在“意见栏”上填写了日期，加盖了私人印章和单位公章，审核同意发证。2007年7月4日，被告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蕉坑村委会阳林证字（2007）第XX号《林权证》,证载地名“大华山”，面积6405亩,四至：东至深坑大冲，南至文顺顶防火线经789.0、714.0、677.2、638.0、722.0、702.5、761.0、692.0、738.7至深坑大冲，西至长滩岭河上388.0、427.0、621.5至文顺顶，北至长滩岭河为界。在2010年根据国家、省市有关文件精神，阳山县开展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依据1981年、2004年版《林权证》进行换发。2010年9月2日，第三人蕉坑村委会向被告阳山县人民政府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要求对小地名“大华山、鸡关山”林地换发新《林权证》。第三人蕉坑村委会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中“主要权利依据”一栏填写“81年无证”，小地名填写“大华山、鸡关山”，面积6096.99亩；四至：东至深坑沿山脊至公路，南至冲经山脊至防火线，西至山脊，北至长滩岭河。第三人蕉坑村委会时任负责人李志文在表格的“权利人意见栏”填写了意见、日期并签名盖章；阳山县杨梅镇人民政府、阳山县林业局、阳山县人民政府负责人在“意见栏”上填写了日期，加盖了私人印章和单位公章，审核同意发证。被告阳山县人民政府受理申请后，于2010年10月26日，组织了杨梅镇林改工作人员温介木，阳山县杨梅镇蕉坑村委会代表李志文，原告邓冲村民小组村长邓介强及相邻的格坳村民小组代表李永森、高基格坳村民小组代表李新弟、上屋村民小组代表李永生及其他相关人员进行勘察调查，制作了《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现场勘查地形图》，各方代表签名确定四至范围。在审核结果公示方面，2010年10月30日，被告对发证山场审核结果为期一个月的公示表,公示期间无人提出异议。2011年7月15日，阳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权证》。该《林权证》证号：阳林证字（2011）第XX号。该证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记载：“该宗林地编号：XX；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杨梅镇蕉坑村委会；坐落：杨梅镇蕉坑村委会；小地名：大华山、鸡关山；面积：6096.99亩；四至：东：深坑沿山脊至公路，南：冲经山脊至防火线，西：山脊，北：长滩岭河。”经核对蕉坑村委会所持2007年与2011年《林权证》证载内容，两证对比：2007年《林权证》登记地名为大华山，面积6405亩；2011年《林权证》登记地名为大华山、鸡关山，面积6096.99亩。2007年与2011年相对比多出了308.01亩，其中南边部分的128.33亩在2011年换发证时已划回到邓冲、高基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剩余179.68亩为误差（2007年为手工计算面积，而2011年为电脑计算面积）。除2011年换发证时划回到邓冲、高基村民小组集体所有128.33亩范围外其余林地红线图界线范围不变。另查明：因第三人与国营广东省杨梅林场林地权属界限划分问题，1982年10月15日,在鉴证机关阳山县人民政府山林发证办公室、调处机关阳山县杨梅人民公社管委会的主持下，第三人蕉坑村委会与国营广东省杨梅林场签订了《国营广东省杨梅林场与杨梅公社蕉坑大队关于处理山权林权的协议书》协议书中第二条：“集零（片）归堆，调整交换。”第7项：“大华山联营地内，划出两片界线明显的竹子山给大队经营竹子，不入联营。而鸡关山原有邓冲、高基生产队种植过杉树的几十亩林地，实地划清界线，开好防火线圈出归生产队，不入联营。上述山地具体四至范围，双方代表根据本协议已到现场划定，今后由林场开好防火线，种上荷木，以作标志，永不砍伐（枯萎应伐后更新），后人不得改线。”协议书中第三条：“联营山林的具体办法为：”第5项第（Z）小项：“第二片（编号2号）称大华山。南从现勒罗坳工区下的溪涧头起，向西上现人行道，沿路向北到竹麻冲，再折西沿冲直上至白带峰南向的第一个小峰之间的山脊止，然后沿山脊向北直下水口大河（这条界线为与怀集交界线）然后沿大河直上深坑河口止，再转向南，沿深坑河上至原起点涧头闭（详见附图红线范围内）。在这片联营地内，有两片大队的竹子山和一片邓冲、高基生产队的杉林。四至为：东至深坑大坑，西至松仔田档莹沿林场杉林对下小莹，南至鸡关山莹上杨梅林场原林道，沿林道直入第一个坟，又沿第一个坟的小山脊直落冲，再过冲直上松仔田档莹，北至冬菇场冲莹分水。（邓冲和高基队杉林地四至已入上）。”根据协议书中协商内容，邓冲村民小组提出的“鸡关冲”山场属杨梅镇蕉坑村委会所有。再查明：原告邓冲村民小组持有1981年12月31日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阳林证字NO：XX号，山名鸡关冲，面积10亩，四至范围为东至：坑，南至：坑，西至：莹顶分水，北至：莹分水。2011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期间，经蕉坑村委会、邓冲村民小组和高基村民小组现场勘界确认，将鸡关冲南边部分的128.33亩林地划归邓冲、高基村民小组所有。据此，原告邓冲村民小组领取了证号为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分别为：①地名鸡关冲，面积29.96亩；②地名鸡关山，面积54.47亩；高基村民小组领取了证号为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地名鸡关山，面积43.9亩。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阳山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15日颁发给第三人蕉坑村委会山名为“大华山、鸡关山”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在权属依据方面，第三人蕉坑村委会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主要权利依据”一栏虽然未填写权属依据，但证据显示,其权属依据为被告于2007年7月4日颁发给第三人蕉坑村委会阳林证字（2007）第XX号《林权证》及1982年《国营广东省杨梅林场与杨梅公社蕉坑大队关于处理山权林权的协议书》。首先从1982年《协议书》内容看,大华山林地属第三人蕉坑村委会所有，不入与杨梅林场联营范围,原告邓冲村民小组对此是不持争议的;而争议的鸡关山林地,协议书提及只有邓冲、高基生产队种植过杉树的几十亩林地属其所有，不入联营,而原告邓冲村民小组及高基村民小组于2011年已领取了三幅鸡关冲、鸡关山林地的《林权证》，面积共达128.33亩，原告占有84.43亩，即使原告持有“鸡关冲”1981年阳林证字NO：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面积也仅有10亩，只是“鸡关山”林地的一小部分，因而原告邓冲村民小组已经实际取得了其在“鸡关冲”应有的林地权属。其次，从（2007）第XX号《林权证》颁证程序看，第三人蕉坑村委会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主要权利依据”一栏填写权属依据为1982年《协议书》，权属来源是有依据的，并且经各相邻村小组包括原告在内的代表签名确定四至范围界线，履行了核查、勘察、公示、监督等相关程序，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的规定，颁证程序合法。因此，应予确认（2007）第XX号《林权证》颁证的合法性。而在2010年开展农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按规定换发2010年版《林权证》时，第三人蕉坑村委会申请将（2007）第XX号《林权证》换发为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新《林权证》，对照两证证载内容，2011年《林权证》与2007年《林权证》记载的面积减少了308亩之多，原因是经蕉坑村委会、邓冲村民小组和高基村民小组再次现场勘界确认，将原2007年《林权证》红线图范围内南边“鸡关山”部分的128.33亩划回给邓冲、高基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而其余林地红线图界线范围不变，证载小地名因2007年《林权证》红线范围包括了“鸡关山”需要添加而更名为“大华山、鸡关山”，四至范围表述基本一致且较为准确。因此，被告换证行为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点“基本原则”中的第七项“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已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对权属已发生变化的，经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核准，要依法进行新的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的确认，并进行变更登记，颁发新的《林权证》……”的规定。《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本案被告在为第三人登记换发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的过程中，颁证证据材料证实，被告组织了毗邻山场的原告与第三人进行现场勘查确认四至界限，原告时任村民小组组长邓介强及相邻村小组代表及其他相关人员参加勘察调查，在《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现场勘查地形图》均签名确定四至范围。在张榜公告方面,被告对核查情况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公示,原告并未提出异议。因此，被告的颁证行为履行了核查、勘察、公示、监督等相关程序，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的上述规定，颁证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蕉坑村委会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认定权属来源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确认其合法性。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履行了复议程序,作出维持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原告邓冲村民小组请求判令撤销该《林权证》的诉求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冲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邓冲村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第三人2007年的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存在2007年证的情况下，阳山县政府颁发2011年证程序不合法。2、1981年的证书面积不准确，应以四至作为认定位置、面积依据，2007年已经有红线图，仍存在面积偏差，原审法院只以面积为依据，忽视四至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认为“鸡关冲”属于“鸡关山”的一部分，原审第三人2011年证书中有小地名“鸡关山”，认定“鸡关冲”包含在原审第三人2011年证四至范围内是错误的。4、原审第三人2007年证与2011年证四至是重叠的，2007年证不能作为权属依据，2011年证即没有权属依据。我方持有1981年证书，该证显示有“鸡关冲”地名。5、我方2007年就已经将争议山地出租给吴记洪，并在合同记载白石部分由上诉人自己开采，白石部分就是矿场所在地，属于上诉人。6、原审第三人2011年的发证程序不合法。边界勘察员未得到本村村民授权，《受权委托书》是伪造的，时任村小组长邓介强未得到村民授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公示位置、方式等，不能证明已经公示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阳山县人民政府二审辩称：我府换发的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是依法依规，按规定程序办理的林权证，应予维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清远市人民政府二审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蕉坑村委员会二审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补充查明，邓冲村民小组不服阳山县人民政府核发的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向清远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6月22日，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清府复决[2017]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阳山县人民政府核发的上述《林权证》。邓冲村民小组仍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1、撤销阳山县人民政府核发的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2、撤销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17]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二份补充证据，一是《受权委托书》，证明内容为：“根据阳山地区颁发新林权证的流程，勘察人员应得到村民的授权，并得到村民签订的《受权委托书》，但本案中阳山县政府并未提供类似的证据，而据我方调查，原审第三人2011年证附档的《受权委托书》是伪造的，签名不是村民所签，发证程序不合法。二是《杨梅镇焦坑村鸡关冲山场涉林纠纷答复界线现状图》，证明内容为“应以四至确定争议林地范围，而不是以面积来确定。按图纸，只有到开矿矿口才有坑，而且直到开矿矿口都叫‘鸡关冲’。”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相同，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动产物权登记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阳山县人民政府核发的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以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17]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３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点“基本原则”中的第七项规定“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已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对权属已发生变化的，经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核准，要依法进行新的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的确认，并进行变更登记，颁发新的《林权证》……”本案中，原审第三人蕉坑村委员会申请换发其原持有的阳林证字（2007）第XX号《林权证》，比对换发后的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除了将原2007年第XX号《林权证》红线图范围内南边“鸡关山”部分的128.33亩划回给邓冲、高基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以外，其余林地红线图界线范围不变，面积反而减少了308亩。显然，该换证行为较原审第三人的2007年《林权证》而言，并不会损害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主张，原审第三人2007年的《林权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核查，原审第三人原持有的阳林证字（2007）第XX号《林权证》，其发证的权属依据为1982年《国营广东省杨梅林场与杨梅公社蕉坑大队关于处理山权林权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已经明确,大华山林地属原审第三人所有。《协议书》中对上诉人所争议的鸡关山林地,记明只有邓冲、高基生产队种植过杉树的几十亩林地，且实地划清界线圈出归生产队。上诉人、高基村民小组也已于2011年领取了三幅鸡关冲、鸡关山林地的《林权证》。从发证程序上看，原审第三人的2007年《林权证》是经各相邻村小组代表勘查签名确认的，上诉人也有代表参与勘查、监督和签名。因此，原审第三人原持有的2007年《林权证》并无违法之处。被上诉人阳山县人民政府根据原审第三人的换发证申请，组织相邻村代表进行现场勘查，上诉人的时任村民组长邓介强亦在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上签名确认换发证的四至范围。经张榜公告后，阳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换发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应当在开庭审理前或者人民法院指定的交换证据清单之日提供证据。因正当事由申请延期提供证据的，经人民法院准许，可以在法庭调查中提供。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第二款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因上诉人二审过程中补充提交的《受权委托书》、《杨梅镇焦坑村鸡关冲山场涉林纠纷答复界线现状图》，均形成于原审判决作出之前，根据上述规定，对该二份证据，本院二审不予接纳。据此，上诉人代表已经确认原审第三人换发证的四至范围，而相关法律法规并未规定村长代表村小组在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上签名必须获得村民授权，上诉人有关边界勘察员未得到本村村民授权，换发证程序不合法，以及根据《租山合同》，白石部分的矿场所在地属于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基于上述理由，被上诉人阳山县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换发阳林证字(2011）第XX号《林权证》的行为，以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清府复决[2017]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上述换发证的行为，并无不当，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妥，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邓冲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邓冲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秀雄审判员  刘德敏审判员  林劲标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玲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