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783民初8246号原告（反诉被告）：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侯镇人民政府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1656950316。法定代表人：薛茂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斌、赵敏，该公司职工。被告（反诉原告）：湖南沁森环保高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开发区麓谷麓天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670778938K。法定代表人：石世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强、郑思思，该公司职工。原告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丽集团）与被告湖南沁森环保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沁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丽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斌、赵敏，被告沁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弘强、郑思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鲁丽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LLRD-GC-20160115066）；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货款39296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2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0日,利息为45249.2元）；3、判令被告拆除所供、安装的产品220支BW-8040反渗透膜；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61900元；5、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LLRD-GC-20160115066）和技术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并安装222支BW-8040反渗透膜产品用于原告热电厂二期，一年内回收率75%，脱盐率≥98%；一年后，三年内，回收率≤75%，脱盐率≥97%。同时，合同还约定合同单价为2800元／支，合同总价为621600元；若产品质量达不到原告要求的，由被告负责赔偿一切损失。合同签署后，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货款392960元，被告于2016年3月13日将反渗透膜安装完毕并投入运行。自2016年7月起，被告所供产品连续出现问题，主要表现为系统产水电导异常、产水量衰减幅度大、脱盐率严重下降。经原告多次要求，截止目前为止，被告虽然采取现场检查分析、更换产品、化学清洗、拆除2支产品返厂检测等方式，均未能解决上述问题，依然达不到双方合同约定的产品技术参数标准，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同时造成原告经济损失861900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避免损失加重和扩大，特诉诸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沁森公司辩称并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鲁丽集团向沁森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28640.00元；2.判令鲁丽集团向沁森公司支付违约金186480.00元；3.判令鲁丽集团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本诉与反诉的诉讼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4.判令鲁丽集团承担沁森公司因本诉与反诉发生的全部费用40000.00元，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住宿费、餐饮费、人工费等。一、事实层面1.原水方面：鲁丽集团反渗透膜系统原水电导大幅升高、浊度超标、SDI数值超标，预处理系统未得到有效改善，给膜元件造成不可逆的损伤。2.工艺方面：沁森公司的反渗透膜元件应用于整套水处理系统的第三环节，对进水的前处理结果有严格要求，一旦进水水质超标，短时间将影响膜系统的产水和脱盐效果，长时间将损坏膜元件，作为鲁丽集团整个水处理系统环节中的一部分，仅是整个系统的最后组成部分，受预处理的影响极大。在沁森公司的新增水处理系统中，原水水源得到改善（据了解是地下水），并采用了新的预处理系统以及滤料等环节。在这些环节得以改善的前提下，反渗透膜系统的进水水质得到保障，最大程度地减少了膜元件污染现象的发生。由此可知，鲁丽集团明白预处理环节以及原水水质要求是反渗透膜元件系统能否正常运行的关键保障。3.沁森公司客户对同一产品的应用反馈良好，辅证沁森高科膜元件的产品品质。4.权利义务的履行：沁森公司积极履行了售后义务。沁森公司在与鲁丽集团的合作过程中，对鲁丽集团水处理系统出现异常情况积极响应，如：返厂检测2次、免费更换36支膜元件1次、提供售后服务、现场指导、提供解决方案12次，累计提供服务至少15次。在鲁丽集团未按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前提下，沁森公司作为产品供应商仍积极履行售后服务，且鲁丽集团未对此有异议。5.沁森公司秉持“顾客是上帝”的原则，不轻易以诉讼方式维护权益。在鲁丽集团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的前提下，沁森公司仍积极履行产品售后服务。6.履约方面：沁森公司已履行供货义务，鲁丽集团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双方项目负责人于2016年3月22日组织对项目进行了验收，并签署鲁丽热电工程质量验收单，沁森公司已经按约定履行了提供产品且验收合格。鲁丽集团应于产品安装调试合格后15日内即2016年4月6日向沁森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90%即559400元，于2017年3月12日向向沁森公司支付62160元。但鲁丽集团仅向沁森公司累计支付了392960元，尚欠228640元至今未付。二、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沁森公司业已履行交付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1.《技术协议》第3页第一条“项目概述”约定：鲁丽集团有限公司热电厂化水车间二期反渗透膜装置已经运行五年，来水以地下水为主。化水系统工艺流程为：多介质过滤器+保安过滤器+两级反渗透+混床。此条款约定了反渗透膜系统的原水水源。2.《技术协议》第7页备注第3点：“如在应用过程中，因……造成进膜水质达不到以上水质要求标准，造成系统运行异常甲方不能作为应用情况的评判依据；如造成膜系统中元件性能不可恢复，甲乙方……依据事故前膜性能来对膜质量作为最终评判”。2016年6月，鲁丽集团反渗透膜系统的原水电导大幅升高，但2016年3月22日，双方已经组织对项目进行了验收，并签署了鲁丽热电工程质量验收单，由此可见鲁丽集团水处理系统的原水水质改变前，沁森公司反渗透膜元件已经验收合格，产品质量不存在问题。3.《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根据双方《技术协议》第10页附表三第1条的约定，沁森公司仅对膜元件制造工艺及材料引起的质量问题负责。自产品供货之日2016年3月13日起，至今未曾收到鲁丽集团关于产品质量方面的异议。4.鲁丽集团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责任。根据合作双方公平对等的原则，沁森公司根据双方工业产品买卖合同第4条违约责任的原则，要求鲁丽集团按照总货款的30%支付违约金186480.00元。同时，沁森公司要求鲁丽集团向沁森公司支付因诉累产生的费用40000.00元。原告鲁丽集团针对被告沁森公司反诉辩称，沁森公司所供反渗透膜系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我公司合同目的达不到。所以沁森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沁森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向原告供应安装222支BW-8040反渗透膜，每支2800元，总价621600元；反渗透膜产品的技术运行参数为：一年内回收率75%，脱盐率≥98%，一年后，三年内回收率≤75%，脱盐率≥97%。2.付款凭证三份，付款总额为392960元，证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已向被告履行了付款义务。3.原、被告双方往来信函5份、协商函1份，原告化水车间2016年、2017年反渗透生产记录一份，证明原告所供产品自2016年7月起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在经过二次更换后依然没有达到合同约定标准，给原告的生产经营造成了重大损失，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2018年10月16日，经与被告公司张某协商，对两组反渗透膜（共计204支）全部进行更换，要求是带有质检报告的全新原厂膜，膜型号：BW-8040,更换完成后，设备运行正常。4.安全合同记录表2本,证明记录的数据SDI值只是用来检测滤器反洗前的数据，通过数据反映哪一台滤器需要反洗，车间三个班，每个班的操作人员共四名，证明被告提出的数据与其公司安全活动记录中的原始数据不相符，被告的数据系伪造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2、3均无异议，对其陈述有异议。对原告陈述产品自7月起出现严重质量问题有异议。原告2016年6月原水电导大幅升高，由原来的运行数据1000多突升至2000多，上升幅度大于40%。同时原告的运行系统中浊度、SDI数值均存在超标情况，超过了双方技术协议约定的数值，导致膜系统的胶体污堵结垢给膜元件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非被告公司产品质量的问题。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认为：1.两本记录表上同一天记录的数据不一致；2.被告公司提供的照片2016年8月26日安全活动记录与该表上对应日期记录浊度数据不一致，上面没有SDI记录值；3.原告提供的安全活动记录表每一天都测试了SDI值并记录在表上，但是被告拍摄的现场运行记录表SDI数据一览却没有任何记录；4.被告发现有多处浊度数据有更改现象，很明显把1改成0的痕迹。尤其是同一天的数据记录发现两种不同笔迹；5.原告提供的数据中有浊度超标的记录。被告针对答辩及反诉依法提交了证据：1、2016年8月26日、11月28日、12月7日、12月9日鲁丽反渗透膜系统进水浊度记录数据，证实原告反渗透膜系统的进水浊度持续超标2、2016年12月1日、2017年4月18日鲁丽反渗透膜系统进水SDI记录数据，证实鲁丽集团反渗透膜系统进水SDI数值长时间超标，处于无法测量的范围（SDI的极限测量值为6.667）3、2016年8月8日鲁丽集团负责人发来邮件截图，和邮件附件（2016二期2#运行数据记录），证实鲁丽集团反渗透膜系统的原水电导大幅升高。4、2016年9月7日沁森公司出具的鲁丽1支2016.09.07返厂反渗透膜元件检测分析报告，沁森公司技术员2016年9月13日工作日志-与鲁丽负责人交流返厂检测分析报告，证实反渗透系统膜元件已被污染、损坏，沁森公司及时反馈了改善意见，沁森公司积极履行了售后义务。5、2018年1月15日沁森公司出具的鲁丽2支2017.12.29返厂反渗透膜元件检测分析报告，沁森公司技术员2018年1月18日与鲁丽负责人的微信聊天截图-发送返厂检测报告，证实反渗透系统膜元件已被污染、损坏，沁森公司及时反馈了改善意见，沁森公司积极履行了售后义务。证据6、鲁丽热电厂水处理系统工艺流程图，证实反渗透膜系统是水处理系统中的一部分，且是最后组成部分，受预处理的影响大。证据7、鲁丽集团2018年1月22日传真，证实沁森公司积极履行了售后义务；鲁丽集团承认用沁森公司产品更换的鲁丽热电厂二期反渗透系统产水达标。证据8、2016年3月22日双方签署的鲁丽热电工程质量验收单，证实用沁森公司产品更换的鲁丽热电厂二期反渗透系统产水达标，沁森公司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业已履行完毕，且货物验收合格。证据9、对账单，证实鲁丽集团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证据10、鲁丽集团需赔付的违约金计算依据，证实鲁丽集团因违约需向沁森公司支付违约金186480.00元。证据11、沁森公司因此次诉讼产生的费用计算依据，证明鲁丽集团因违约需向沁森公司支付因诉累而产生的费用40000.00元。原告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技术协议在二.1条原水水质相关的参数当中有明确约定，其中浊度数值为2.7，这是当初原、被告双方订立合同的基础，也是有关原水水质的客观现状，而被告提交的相关浊度的记录数据均低于2.7，因此被告辩称由于原水水质原因导致产品质量不合格这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况且水质记录也没有反馈给原告，原告不知情。证据2与本案无关。双方在合同及技术协议中并没有将SDI数据作为双方的合同内容。证据3附件运行数据的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与我方提交的生产记录是一致的。这一记录明显反应合同约定的两个重要技术参数脱盐率、回收率至2016年7月以后就明显不达标。也就是说被告该份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同时原告所记载的电导数据不能证明其提供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双方在技术协议二.1条当中对于电导率有明确约定，约定为2170。从双方的生产记录数据来看进水水导并没有超过合同约定的数据。所以被告辩称是由于进水水质导致产品质量显然不符合事实。对证据4、5、6均不清楚，不了解这个事情。对证据7、8、９真实性无异议。因被告所供货物均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原告停止支付剩余货款。对证据10、11有异议，因被告所供货物均存在质量问题，属于被告违约，不存在原告支付违约金及此次诉讼产生的费用问题。被告申请其证人曹某到庭作证，其当庭展示57张照片电子版，并陈述系被告公司技术经理，并负责原告公司现场技术服务，数据来源于鲁丽集团热电厂化水车间中控室，是由其现场人员记录，由其现场拍照。拍照时间2016年8月13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2月2日、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13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6月15日、2017年8月17日、2017年12月8日、2017年12月25日、2018年3月30日。但并不是所有时间都有浊度、SDI数据记录，也有现场指导。原告认为，证人是被告单位人员，其陈述内容与被告代理人当庭陈述内容一致，在证据性质上不属于证人证言。2.从证人陈述来看相关照片的内容不能反映是证人拍摄，且系从电脑中打印所得，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同时从证人陈述的13次到原告公司现场的事实来看，说明对于被告提供的产品在运行中出现的质量问题，原告公司及时向被告进行了通报，被告也派员到现场进行了相关的检查、检验等工作。表明原告提供的产品的确存在质量问题，而且对质量问题并没有进行有效解决。被告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其陈述系被告公司的销售人员，是与鲁丽集团合同的实际经手人，该项目从洽谈包括安装直到后期售后处理都有参与。本着为客户负责的态度，对于业主存在的异常，公司解决的态度一直是不计代价的。对于协商函，仅作为销售人员个人与鲁丽集团的协商意向。本人在协商函上签字认可，仅代表本人同意按照该方案去实行，但本人多次表态该方案仍需要获得被告公司认可并盖章回复。但公司并没有盖章同意。原告认为，对证人陈述的事实本身无异议，证人系被告公司的销售人员，是与鲁丽集团合同的实际经手人，在协商函中签字是职务行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技术协议、付款凭证、双方往来信函5份、协商函1份、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对账单、鲁丽集团2018年1月22日传真、鲁丽热电工程质量验收单、张某证言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1月15日，原告（买方）与被告（卖方）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LLRD-GC-20160115066）和技术协议，合同约定：卖方为买方提供并安装222支BW-8040反渗透膜产品，合同单价为2800元／支，合同总价为621600元；卖方负责现场安装；质量执行国家标准，质保期，正常使用一年，一年内出现质量问题，免费维修，若产品达不到买方要求，由卖方负责赔偿一切损失；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发货前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安装调试合格后15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剩余10%作为质保金，设备正常运行后一年内一次性付清。技术协议约定：一、项目概述，鲁丽集团热电厂化水车间二期反渗透装置已经运行五年，来水以地下水为主，原水浊度小于3NTU,化水系统工艺流程为：多介质过滤器系统+保安过滤器+两级反渗透+混床；二、设计依据1.原水水质浊度NTU2.7,电导率2170，2.出水水质回收率75%，脱盐率≧97%（三年内）；膜元件系统的进水水质要求：浊度﹤1.0NTU,SDI15﹤5.0;系统初始运行参数限制：一年内，回收率75%，脱盐率≧98%，一年后，三年内，回收率≤75%，脱盐率≧97%。合同签订后，被告沁森公司于2016年3月13日将反渗透膜安装完毕并投入运行。原告鲁丽集团共计向被告支付货款392960元，尚欠228640.00元未付。自2016年7月起，因反渗透膜系统出现产水电导异常、产水量衰减幅度大、脱盐率下降问题，鲁丽集团通知被告沁森公司要求处理，并于2016年9月7日返货1支进行检测。2016年12月2日，被告沁森公司对一级2#系统二段36支膜进行更换。2017年6月份，因两组反渗透膜系统产水量、产水电导达不到要求，经鲁丽集团要求，同年8月21日，沁森公司技术人员现场指导对两组反渗透膜进行清洗，12月26日拆下两支反渗透膜返厂检测分析。2018年1月23日、7月28日，鲁丽集团两次通知沁森公司对两组反渗透膜204支进行更换。2018年10月16日，沁森公司张某与原告达成协商函，内容为：对两组反渗透膜（共计204支）全部进行更换，要求是带有质检报告的全新原厂膜，膜型号：BW-8040。更换完成后，设备运行正常；达到回收率75%，脱盐率≥98%，一月内付清尾款的90%，剩余10%留作质保金，一年内设备运行正常，货款全部付清。自验收合格起，质保三年；达到一年内，回收率75%，脱盐率≥98%；三年内，回收率≥70%，脱盐率≥97%。现被告不同意对两组反渗透膜（共计204支）进行更换。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技术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自觉遵守履行。合同签订后，被告安装了反渗透膜，但在使用过程中，反渗透膜出现质量问题，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处理，并于2018年10月16日沁森公司张某与原告达成协商函，内容为：对两组反渗透膜（共计204支）全部进行更换，要求是带有质检报告的全新原厂膜，膜型号：BW-8040。后被告拒绝更换，违反了协商函的约定，因被告明确拒绝更换204支反渗透膜，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工业产品买卖合同，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拆除204支反渗透膜，并返还原告已支付货款342560元（392960元－18支×2800元）。因协商函中并未涉及利息及赔偿损失内容，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其造成的损失，故对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法律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责任，张某是被告公司与原告涉案业务的负责人，其处理反渗透膜质量问题并签订协商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故被告辩称张某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不成立，张某职务行为的后果应由被告沁森公司承担。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反渗透膜出现质量问题系原告原因造成，且双方已达成协商函，同意更换204支反渗透膜，因其拒绝更换，违反双方约定，致使合同解除，故其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沁森环保高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LLRD-GC-20160115066）；二、被告湖南沁森环保高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鲁丽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货款342560元；三、被告湖南沁森环保高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拆除所供、安装的产品220支BW-8040反渗透膜；四、驳回原告鲁丽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湖南沁森环保高科技有限公司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1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费4064元，由原告鲁丽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419元，被告湖南沁森环保高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1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慧凌人民陪审员  董祥丰人民陪审员  李晓燕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