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上刑初字第178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美莲，女，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上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庞才友，北京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辩护人刘玉，北京尚衡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石花，女，现住广西上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上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盛强，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林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刑诉（2013）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美莲、石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周贵���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美莲及其辩护人庞才友、刘玉，被告人石花及其辩护人李盛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被告人王美莲介绍被告人石花加入“不抱怨”网络传销活动，该网站以互联网为平台要求加入者交费注册上互联网网站浏览视频学习国学知识以获得分红，并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来提高层级及提高分红利润的方式进行活动，网站活动没有任何商品交易，也没有提供任何服务。该网络传销组织按一定的规则形成层级，从低到高分别为A级、B级、C级、D级、星级。被告人石花加入后，发展了梁某某（另案处理）及李某某、陆某某、黄某某、樊某某等人参与，梁某某参与后发展了覃某某（另案处理）及罗某某等人参与，李某某参与后发展了蒙某某、李某某、成某某等人参与，陆某某参与后发展了谭某某、蒙某甲等人参与，覃某某、罗某某、蒙某某、谭某某等人又各自发展下线，一层一层往下发展，从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19日“不抱怨”网站关闭，上林县参与“不抱怨”网站人数达96人。经查明，王美莲发展下线人数达到96人，石花发展下线人数达到92人，被告人王美莲、石花在该网络传销组织中层级为星级，层级均达到了三级以上。经核实，被告人王美莲的银行账户自2012年8月份至11月份累计收到被告人石花转来的下线注册费434380元，累计收到梁某某转来的下线注册费615867.5元，上林下线参与人员累计直接汇注册费至被告人王美莲账户904190元；被告人王美莲累计向被告人石花下发下线分红591291元，累计向梁某某下发下线分红12715元。至今，被告人王美莲仍未退出“不抱怨”网络传销组织的注册费共计1350431.5元。案发后，被告人石花已退出参与“不抱怨”网络传销组织的违法所得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单，相关统计表，退出违法所得的证据，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同案人供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美莲、石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美莲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被告人王美莲承认其参与“不抱怨”网站，但不知道该网站是传销网站，对组织中的人没有任何指挥控制权，其和石花的银行交易记录上显示的往来资金都是做生意的往来资金，不是违法所得。被告人王美莲的辩护人还提出无证据证明“不抱怨”网站进行的是非法传销活动，王美莲的行为不属于���罪行为，希望法院宣告王美莲无罪。被告人石花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护人提出石花不是“不抱怨”网站的发起人、创办人，在网站中地位相对于王美莲、朱某某较低，作用较小，是从犯、偶犯、初犯，希望法院能对石花判处缓刑。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不抱怨”网站是以互联网为平台要求加入者交费注册上互联网网站浏览视频学习国学知识以获得分红，并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来提高层级及提高分红利润的方式引诱参加者宣传拉拢他人参与网站活动的网站。该网站按一定的规则形成层级，从低到高分别为A级、B级、C级、D级、星级，活动中没有任何商品交易，也没有提供任何服务。2012年8月，被告人王美莲介绍被告人石花加入“不抱怨”网络，被告人石花加入后，发展了梁某某（另��处理）及李某某、陆某某、黄某某、樊某某等人参与，梁某某参与后发展了覃某某（另案处理）及罗某某等人参与，李某某参与后发展了蒙某某、李某某、成某某等人参与，陆某某参与后发展了谭某某、蒙某甲等人参与，覃某某、罗某某、蒙某某、谭某某等人又各自发展下线，一层一层往下发展，从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19日“不抱怨”网站关闭，众多参与者因此而蒙受损失。经核实，王美莲发展下线人数达到96人，石花发展下线人数达到92人，被告人王美莲、石花在该网络传销组织中层级为星级，层级均达到了三级以上。自2012年8月份至11月份被告人王美莲的银行账户累计收到被告人石花转来的下线注册费434380元，收到梁某某转来的下线注册费615867.5元，石花、梁某某之外的上林其他下线参与人员累计直接汇注册费至被告人王美莲账户904190元；被告人王美莲累计向被告���石花下发下线分红591291元，累计向梁某某下发下线分红12715元。综上，被告人王美莲共计得到违法所得1350431.5元。案发后，被告人石花已退出违法所得的5万元，梁某某退出7万元，覃某某退出55639元，其他29个参与传销活动人员退出违法所得共计603088元。另查明，被告人王美莲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尚余的1290431.5元未退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013年1月15日立案侦查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美莲、石花及下线人员梁某某、覃某某、李某某、罗某某、蒙某某、卢某某、花某某、李某甲、温某某、黄某某、李某乙、唐某某、樊某某、杨某某等人均被上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的情况。3、上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澄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6份，证实陆某某、蒋某某、谭某某、成某某、李某某、黄某某目前去向不明的情况。4、上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王美莲交代的上线朱某某、朱某某父亲朱某甲、介绍人苏某某目前去向不明，无法查证；王美莲的下线蒋某某、潘某某、温某甲去向不明，无法查证王美莲发展的其他下线情况；部分涉案人员樊某甲、樊某乙、罗某某、等因外出而无法查证，部分涉案人员苏某甲等因无详细地址，亦无法查证。本案涉案人员115人实际到案96人，“不抱怨”网站已被关闭，无法登陆查询的情况。5、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当事人、证人身份情况。6、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石花、梁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流水账及转账情况统计表，证实石花、梁某某于2012年8月31日至12月31日使用银行账户参与“不抱怨”网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资��往来记录。其中梁某某分19次用其尾号为6811的农行账户，通过网银转入王美莲尾号为1216的农行账户615867.5元。石花用其尾号为0518的农行账户分5次转入王美莲尾号为6419的农行账户共计466680元（经核对，其中的434380元为石花上交给王美莲的下线注册费）的情况。7、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王美莲银行账户流水帐清单、流水账及转账情况统计表，证实王美莲使用其尾号为1216、6419的农行账户进行“不抱怨”传销活动收取注册费和发放分红的详细情况，其中经石花签字确认共有4笔共计434380元注册费转入给王美莲，王美莲累计发放给石花6笔款项共591291元，梁某某转入615867.5元注册费给王美莲，王美莲累计发放73175元分红到梁某某的农行账户（经梁某某签字确认12715元是“不抱怨”网站的分红，剩下两笔29147元、31313元是博爱网分红），从上林现金存入王美莲1216账户共计904190元的情况。8、上林县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石花、梁某某、罗某某、花某某、陆某某、覃某某等人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将搜查的相关材料予以扣押的情况。所扣押的材料证实石花、梁某某、罗某某、花某某、陆某某、覃某某等人管理发放下线分红、上交注册费的详细情况及“不抱怨”网站的网站内容、参与方式、组织结构、层级晋升规则和要求、获利方式，与被告人王美莲、石花的供述、本案各证人的证言证实的网站内容相一致。9、公安机关出具的退出违法所得人员名单，扣押清单、上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证实石花已经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梁某某退出7万元，覃某某退出55639元，其他29个参与传销活动人员退出违法所得共计603088元的情况。10、广西壮族自治区罚没款收据一份，证实被告人王美莲主动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的情况。11、证人陆某某、黄某某、谭某某、蒙某甲、黄某某等的证言，证实陆某某、黄某某发展的下线情况。陆某某、黄某某两人做一份，她们的上线是石花，下线是蒙某甲、谭某某等。其中，谭某某还发展了谭黄某某、黄某乙（不在案）、黄某丙（不在案）等的情况。12、证人李某某、蒙某某、韦小丽、李某某、成某某、李某乙、卢某某、杨某某等的证言，证实李某某发展的下线情况，李某某的上线是石花，其下线为李某某（发展了李某丁）、成某某等。其中，蒙某某发展了卢某某、杨某某等的情况。13、证人梁某某、杨淑英、覃某某、唐某某、花某某等的证言，证实梁某某发展其下线的情况。石花是梁某某的上线，梁某某的下线是覃某某、唐某某、覃某某等发展了罗某甲、花某某等，唐某某发展了、覃某甲、小张（后二人不在案）。梁某某还证实，其在2012年9月至12月期间向王美莲转账19笔共615867.5元（是其本人及下线的注册费），2012年10月15日王美莲转给其的12715元是下线分红的情况。14、证人花某某、罗某某、李某甲、温某某、等的证言，证实梁某某的下线覃某某发展了覃某丁（实际是花某某）、罗某某等之后，花某某、罗某某发展下线的情况。。15、证人樊某某等的证言，证实樊某某发展的下线情况，樊某某的上线是石花，下线是樊某甲（不在案）等的情况。16、辨认笔录，证实石花、梁某某、蒙某某、李某某对王美莲照片的指认，经指认均辨认出王美莲系他们的上线的情况。17、被告人石花的供述、证人樊某某、陆某某、黄某某、梁某某、蒙绍珍、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石花发展的下线情况。石花的上线是王美莲，下线是樊某某、陆某某（与黄某某一份）、梁某某、李某某等8人。被告人石花还证实，经核对银行账户共有434380元注册费上交王美莲，王美莲下发594378元（经核对，其中591291元系王美莲下发给石花的分红）给石花，其在“不抱怨”网获利70000元，级别是星级的情况。18、被告人王美莲的供述、证人蓝某某等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美莲发展的下线情况。王美莲的上线是朱某某，下线是石花、蒋某某（不在案），蒋某某发展了蓝某某，蓝某某又发展了蓝某甲等。被告人王美莲还证实，2012年9月至12月石花共转给其6笔款项共466680元（经核对，其中石花上交给其的注册费为434380元），同时间其转给石花的6笔款项591291元（系下线分红），2012年11月28日梁某某转给其138747元（经核对，其中12715元系其下发给梁某某的分红）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美莲、石花以在互联网网站学习国学知识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注册费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在传销活动中层级达三级以上，且发展的下线数量均超过30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美莲、石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美莲、石花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花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花在归案后及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且其在案发后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的50000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美莲在案发后及庭审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庭后其向本院递交悔罪材料，���再坚持辩解意见，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60000元。本院对被告人王美莲的悔罪表现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石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花对传销活动的事实及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是主犯，辩护人所提的石花是从犯，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美莲、石花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美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交，将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石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14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交，将强制缴纳。）三、扣押于上林县公安局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778727元予以没收，由该局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王美莲违法所得人民币1290431.5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敏婕代理审判员  陆孟珍人民陪审员  陆温球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梁承朗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传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传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去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