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1029民初776号   原告：李临平，男，1961年2月12日生，汉族，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现住山西省临汾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可健，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莉，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乡宁县枣岭乡樊家原村。   法定代表人：苏士龙，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国，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于淇，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华晋焦煤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沙曲村。   法定代表人：马步才，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静，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健楠，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临平与被告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晋吉宁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晋1029民初7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被告华晋吉宁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晋1029民初77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华晋吉宁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华晋吉宁公司不服裁定，提起上诉，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晋10民辖终1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2月8日，经华晋焦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晋焦煤公司）申请，本院追加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临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可健、王锦莉、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国、马于淇、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静、温健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临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系被告公司股东，占股比例为3%。2、判令被告公司向原告分配2017年度盈利分红7237473.9元。3、被告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2年入职被告公司，2014年3月任职公司总经理，并获得被告公司股东会认可，受赠部分股权，自2014年9月开始履行股东义务。2017年10月18日，华晋吉宁公司股东会形成决议，同意吸收原告为被告公司股东，持有被告公司3%股权，占注册资本25.5万元。同时被告公司章程第三章二十二条相应修改，增加原告为公司股东，占公司股权总额的3%，即股权份额（比例）为3%。2017年11月23日，被告将投资人变更情况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了登记。根据被告公司经营实际情况和公司章程，被告公司2017年度提取盈余公积金后，应分配利润为301561413.42元，原告2017年正式成为公司股东，应获得当年分红7237473.9元，但被告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借故不进行利润分配，给原告经济造成重大损失。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决。   华晋吉宁公司辩称，1、请求追加另外三个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韩临春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法律规定应将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追加第三人有利于查清马勤学、李海平是否有权向被答辩人赠与股权以及有权赠与的比例，有利于查清马勤学、李海平与被答辩人恶意损害第三人企业利益的事实。2、答辩人各股东持有的股权比例依据《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的规定确定后，马勤学、李海平可能面临超过3%的比例、等于3%的比例、不足3%的比例的情形，届时的赠与行为还面临第三人优先购买权的行使，因此，答辩人股东股权比例尚不确定，负有调整股权比例的义务尚未履行，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无权将其不确定的、关系到国有资产的3%股权赠与被答辩人。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登记持有的股权涉及国有资产，其与被答辩人之间的股权赠与行为损害了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同时也损害了第三人国有企业的利益，应该认定无效。基于赠与人股权比例的不确定性，被答辩人接受赠与的股权尚不确定归其所有，其并不具备3%股权的股东资格，其“要求确认为答辩人股东，占股比例为3%”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3、答辩人公司章程规定应在通过利润分配方案后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剩余利润，答辩人公司无董事会制定并经股东会批准的利润分配方案，无利润分配方案的根本原因在于各股东股权比例未按照实际的出资调整确定，而非本案第三人滥用控股地位所致。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2017年度盈利分红不符合事实、公司章程以及公司法规定，依法应予驳回。   华晋焦煤公司述称，1、同意被告的意见，要求追加另外三个自然人股东为本案第三人。2、华晋吉宁公司各股东实际持股比例尚未确定，赠与股权无确定的基础。李临平的受赠股权在赠与前尚未最终确定，且其对股权的不确定性是明知的。被告华晋吉宁公司作为“山西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合”背景下的整合煤矿，具有特殊的历史背景及历史遗留问题。根据《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的约定，吉宁矿业的注册资本与股东股权比例需待国土部门进行储量核实后、新增资源（王家岭煤矿资源和新增空白部分）正式划入、量价确定、生产能力增加时最终确定。现该股东会决议载明的股权比例调整条件已成就，且公司目前正在积极推进新增资源的评估及各股东之间持股比例的调整工作，因此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当前各个股东登记的持股比例未最终确定。李临平所持股权，系受让李海平、马勤学而来，应遵守原股东会的决议内容，需在条件达成后进行调整，因此无法确定李临平的股东资格和持股比例，如果径行确认李临平的股东资格和持股比例，基于人民法院判决书的既判力，必然会影响到答辩人作为国有企业的股权比例和相应的股东权益，造成国有资产流失。3、即使李临平具有股东资格，但被告华晋吉宁公司不具备利润分配基础和前提，且尚未就利润分配根据《公司法》、《公司章程》作出有效决议，李临平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李临平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9年9月2日、2011年11月4日，原山西乡宁吉宁勤海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海公司）股东韩临春、马勤学、李海平、勤海公司与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先后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韩临春、马勤学、李海平将勤海公司51%股权以￥10430.75万元对价转让给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通过收购勤海公司51%的股权，对勤海公司实施兼并重组，该股权转让完成后，勤海公司企业性质由民营变更为国有控股企业，勤海公司注销，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设立。各股东暂持有被告华晋吉宁公司登记股权比例分别为：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持有被告华晋吉宁公司51%的股权、占注册资本433.5万元，马勤学持有被告华晋吉宁公司23%的股权、占注册资本195.5万元，李海平持有被告华晋吉宁公司23%的股权、占注册资本195.5万元，韩临春持有被告华晋吉宁公司3%的股权、占注册资本25.5万元。   2010年6月1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其中第四项为：“四、山西省××组办发[2009]95号批复，华晋焦煤公司重组整合勤海公司，配置资源13.9685K㎡，矿井产能提升为300万吨/年，根据目前实际情况，双方约定：（一）根据山西省资源整合兼并重组的政策规定，对原勤海公司的矿权处置执行山西省政府晋政办发[2008]83号文件，待国土部门进行储量核实后，由华晋焦煤公司给予补偿或按照资源资本化方式折价入股，作为原股东在新公司的股份；（二）在新增资源（王家岭煤矿资源和新增空白部分）未正式划入、量价未确定、生产能力不增加时，华晋焦煤公司持股51%，马勤学持股23%，李海平持股23%，韩临春持股3%的股权比例不变；（三）在确定王家岭煤矿资源划入华晋吉宁公司，生产能力增加时，按照山西省的有关政策规定对资源储量核查和价值确定后调整股比；（四）根据国家和山西省政府有关规定，参照上述原则，具体操作办法在第二次股东会议上确定。”   原告李临平于2012年入职被告华晋吉宁公司，2014年3月8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临时董事会决议：聘任李临平为公司总经理。2014年5月6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同意：吸收李临平为华晋吉宁公司新股东，马勤学占公司股权总额的23%，赠与李临平1%，李海平占公司股权总额的23%，赠与李临平2%，受赠后李临平占公司股权总额的3%，占注册资本25.5万元，《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作出相应修改，该决议经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全体股东签字确认，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刘建高亦签字确认并加盖华晋焦煤公司公章。2014年9月23日，原告李临平以“股东会同意受赠股权，正在办理股东身份工商变更”的身份参加临时股东会会议，2015年8月18日原告李临平以“正在变更股东身份”的身份参加临时股东会会议。2017年10月18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再次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由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董事长苏士龙主持，就自然人股东提出赠与股权的事宜进行了专题研究，形成决议：同意吸收原告李临平为华晋吉宁公司股东，马勤学赠与李临平其持有的公司1%的股权份额，李海平赠与李临平其持有的公司2%的股权份额，李临平受赠华晋吉宁公司3%股权，占注册资本25.5万元，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公司章程》相应修改为：“华晋焦煤公司根据《股权转让合同书》（HJ【2009】H-ZH-股转字2号）受让转让的股权，获得公司51%的股权，李临平通过接受赠与股权获得公司3%的股权。五名股东的股权份额比例为：华晋焦煤公司所持公司股权占公司股权总额的51%，即其股权份额(比例)为51%；马勤学所持公司股权占公司股权总额的22%，即其股权份额（比例）为22%；李海平所持公司股权占公司股权总额的21%，即其股权份额（比例）为21%；韩临春所持公司股权占公司股权总额3%，即其股权份额（比例）为3%；李临平所持公司股权占公司股权总额的3%，即其股权份额（比例）为3%。”公司全体股东出席了本次股东会，到会股东全体同意本次股东会决议内容。持同意意见的股东占出席股东会股东人数的100%，占全体股东人数的100%，持同意意见的股东所持股份代表公司100%的股份。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杨建华亦签字确认并加盖华晋焦煤公司公章。2017年10月19日，马勤学、李海平与原告李临平签订了《股权赠与合同》，马勤学赠与原告李临平其持有的公司1%的股权份额，李海平赠与原告李临平其持有的公司2%的股权份额，受赠后原告李临平持有被告华晋吉宁公司3%股权。   2017年10月26日，乡宁县人民政府向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乡政函【2017】58号《乡宁县人民政府关于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情况说明》，其中载明，“根据2017年10月18日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以及2017年10月19日马勤学、李海平与李临平三方签订的股权赠予合同，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由四名变成五名，股东出资情况、股权比例分别为：华晋焦煤有限责任公司出资433.5万元，占出资比例的51%……李临平出资25.5万元，占出资比例的3%”。2017年11月23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将投资人变更情况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   2019年6月3日，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出具华晋焦煤函【2019】97号《关于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比调整的函》，其中载明“华晋吉宁公司自然人股东：山西焦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华晋焦煤公司与华晋吉宁公司自然人股东代表李临平多次讨论华晋吉宁公司股比调整事宜……”，原告李临平在其中被表述为“华晋吉宁公司自然人股东代表”。2019年8月6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董事会出具华晋吉宁董函【2019】1号《关于自然人股东要求召开股东会进行利润分配的复函》,其中载明“马勤学、李海平、韩临春、李临平各位股东：截止2018年度，华晋吉宁公司计提盈余公积后的未分配利润……2017年度301561413.42元”,又载明“正是基于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第四项第（三）款的约定中涉及股比调整的要求，在历次审计中均提出华晋吉宁公司未能落实股东会决议进行股比调整；也正是由于股东双方就股比调整达不成一致意见，造成利润不能按正常程序分配”，在该复函中，原告李临平被列为股东之一。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追加其他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韩临春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本案是否应当依法确认原告李临平为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股东，占股比例为3%。3、本案被告是否应向原告分配2017年度盈利分红7237473.9元。   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应追加其他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韩临春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评析如下：   原告认为，其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自己获赠的占股比例是否合法有效，并不涉及其他股东原有的股权份额，无需追加三自然人股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被告认为，由于现在还没有确定股权比例，三自然人股东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追加三自然人股东为第三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第三人认为，被告当庭申请追加华晋吉宁公司其他自然人股东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认定的事实及裁判结果与华晋吉宁公司其他自然人股东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将其追加为第三人，不仅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也有利于促进各方股东之间争议的解决。   本院认为，原告李临平的股权系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赠与，为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赠与行为已经全体股东同意（包括三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韩临春在内）、股东大会通过，无需三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韩临春再行参加诉讼予以确认，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当庭申请追加三自然人股东马勤学、李海平、韩临春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必要，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是否应当依法确认原告李临平为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股东，占股比例为3%，本院评析如下：   原告认为，1、原告持有被告公司3%股权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其一，在原告受赠股份前，被告公司原自然人股东李海平、马勤学共持有的被告公司46%的股权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障碍；其二，李海平、马勤学对原告李临平的股权赠与行为已通过合法程序完成，符合《公司法》相关规定和该公司《章程》约定；其三，《临时股东会决议》召开并产生的时间，是在被告公司分期缴纳全部新增资源（包括王家岭资源）的资源价款后，应当认定是华晋焦煤公司及各自然人股东对被告公司有偿取得全部新增资源的采矿权后，对于被告公司股权比例（华晋焦煤公司51%，自然人股东49%）重新调整后的再次确认；其四，《临时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并不存在《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所列举的决议不成立的法定情形。2、本案不存在损害国有资产的法定事由。其一，本案中王家岭划拨资源的采矿权价款是被告公司分期缴纳的，作为国有控股股东华晋焦煤公司并未缴纳王家岭划拨资源的采矿权价款；其二，原告李临平所受赠股权均为自然人股东赠与，并不存在国有股权赠与，同时赠与股权事由均经过包括国有股东华晋焦煤公司及所有自然人股东同意并共同作出《临时股东会决议》通过，最终进行了工商登记确认。3、如果否定对现有股权比例的确认，进行所谓股比调整，将动摇公司意思自治的基础，造成一系列重大不良后果。   被告认为，1、本案第三人以王家岭煤矿部分以及新增空白资源出资至被告公司，被告各股东同意据此调整股权比例，在尚未根据实际出资调整本案第三人股权比例之前，被告各股东股权比例尚不确定。马勤学、李海平无权将其不确定的、关系到国有资产的3%股权赠与原告。2、原告企图以诉讼的方式确认其享有3%股东资格，并进而否定被告各股东股权尚未调整的事实，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其恶意串通设计赠与协议、临时股东会决议（两次）、乡宁县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等文件无效，不应该据此确认其享有3%股东资格。3、原告认为“因第三人没有缴纳价款，股权比例不需要调整”、“被告公司股权比例已经调整确定”的观点明显错误。综上，原告受赠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其登记持有的3%股权并不能确定归其所有，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第三人认为，1、李临平诉称股权系受赠而来，事实上，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股东持有的股权比例在山西省煤炭资源整合的背景下需要根据2010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进行调整，尚未最终确定，无论是赠与前的股权还是赠与后的股权均不确定，即使其具备股东资格，其在享有股东权益的同时，也应承担股东义务，如约进行股权比例调整。2、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股权尚需进行调整，本案不宜直接确定股权比例，否则会直接损害国有资产的合法权益。第三人作为资源整合主体，是带资源整合原有煤矿，且已对原山西乡宁吉宁勤海煤业有限公司（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前身）股东进行了补偿，如无资源整合，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原有王家岭资源不会进行分割，也不会划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因此王家岭资源的权属应综合新增划入资源的来源、价值以及对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可持续发展的影响等因素而认定。即使赠与行为合法有效，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在李临平受赠股权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盖章也并非是对股权比例已经最终调整的确认。   本院认为，在原告李临平受赠股份前，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自然人股东李海平、马勤学共持有被告华晋吉宁公司46％股权，该股权比例通过《股权转让合同书》、《2010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予以确认。马勤学、李海平、李临平签订的《股权赠与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在2014年5月6日的《临时股东会决议》和2017年10月18日的《临时股东会决议》召开时，并没有股东提出优先购买权的行使问题，故本案原告受赠股权并不存在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的问题，原告受赠股权均经过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全体股东的同意和认可，其中均包括控股股东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和盖章确认，该两次临时股东会并不违反相关公司法和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公司章程规定，合法有效。会后，2017年10月19日，马勤学、李海平、李临平签订了《股权赠与合同》，马勤学赠与李临平其持有的公司1%的股权份额，李海平赠与李临平其持有的公司2%的股权份额，该《股权赠与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损害他人利益，合法有效。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马勤学、李海平、李临平恶意串通损害了国有企业即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的利益，故其关于《股权赠与合同》、《临时股东会决议》等文件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11月23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将投资人变更情况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2019年6月3日，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在其出具的《关于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比调整的函》中将原告李临平表述为“华晋吉宁公司自然人股东代表李临平”，表明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在事实上也承认原告李临平的股东地位。2019年8月6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董事会在其出具的《关于自然人股东要求召开股东会进行利润分配的复函》中，将原告李临平列为自然人股东之一，表明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在事实上也承认原告李临平的股东地位。   关于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和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主张的根据《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第四项第（三）款约定，被告股权比例调整条件已成就，但各方未进行最终确认，各方股权比例尚未调整，如径行判决确认原告的股东资格和持股比例，将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流失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华晋吉宁公司的调整股比条件是否已经成就、股比是否调整、何时调整、如何调整，系其公司自治范畴，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且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将来股比是否调整、如何调整均不影响目前原告李临平股东资格和持股比例的确认，退一步讲，即使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将来调整股比，也仅存在届时原告李临平股比随之相应调整的问题，而不会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流失。   综上，原告李临平请求依法确认其为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股东，占股比例为3%，理由成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3，本案被告是否应向原告分配2017年度盈利分红7237473.9元，本院评析如下：   原告主张，1、被告应当向原告分配利润，股东投资公司的目的在于获得回报及利润，2017年度被告公司未分配利润为301561413.42元，理应在满足公司发展的前提下向股东分配利润。2、被告未分红并非为了公司发展的长远利益，而是没有制定利润分配方案，无法形成有效利润分配方案是因为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董事会拒不召开关于分红的股东会，严重违背“股东平等原则”，滥用股东权利。   被告认为，被告华晋吉宁公司无股东会审议通过的利润分配方案，是因为各股东股权比例未按照实际缴付调整，各股东股权比例尚未确定，致使被告华晋吉宁公司无法制定利润分配方案，并非本案第三人滥用控股股东地位、损害小股东利益所致，应驳回原告分配2017年度利润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认为，1、被告华晋吉宁公司作为资源整合煤矿，股权比例尚未确定，不具备利润分配基础。2、有限责任公司是否进行利润分配属于公司自治的范围，不适宜由人民法院介入。3、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尚未就利润分配事项制定利润分配方案，也未形成有效决议文件。4、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其取得股权的时间为2017年底，因此其也无权要求分配2017年度的利润。5、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并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情形。综上，原告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本院认为，基于私法自治原则，公司是否分配利润为公司自治的内容之一，在公司未就利润分配做出相关决议之前，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司法机关不宜介入其中，通过判决的方式强制公司分配利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具体到本案，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应当先由董事会制定利润分配方案，而后提交股东会审议通过。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华晋吉宁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尚未就是否进行利润分配作出有效决议，原告李临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华晋焦煤公司利用控股地位滥用股东权利导致被告华晋吉宁公司不分配利润并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故原告李临平诉请判令被告华晋吉宁公司向其分配2017年度盈利分红7237473.9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依法确认原告李临平为被告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并持有被告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3%的股份。   二、驳回原告李临平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2442.32元，李临平负担31221.16元，山西华晋吉宁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221.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樊鹏飞   人民陪审员 王卫珍   人民陪审员 王俊连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师武勇   书 记 员 卢红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