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二终字第3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857520-3，核准注册时间：2008年8月28日，法定代表人曹旭峰，注册地址：深圳市宝安区。诉讼代表人：董向峰，男，汉族，1978年8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禹州市，系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东旭，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监事、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本案于2012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铁路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曹东旭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惠中法刑二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曹东旭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赛科源公司）是成立于2008年8月的以生产销售DVD机芯、电源板为主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曹东旭系该公司监事、实际控制人。2009年6月，被告人曹东旭与香港星华公司驻深圳办事处业务员沈某某（另案处理）商定以赛科源公司名义向香港星华公司订购三星、三洋品牌的激光头，香港星华公司收到货款后，曹东旭以短信、电话等形式告知沈某某其在香港的收货地址、联系人、电话等情况，沈某某根据曹东旭提供的信息制作包含有采购激光头的数量、品牌、型号、送货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时间等内容的《委托书》，然后将《委托书》传真给香港星华公司安排发货，之后香港星华公司将赛科源公司订购的激光头在香港交货给《委托书》所指定的收货人。自2009年6月至2011年7月，赛科源公司以上述方式共向香港星华公司购买三星、三洋品牌的激光头82.95万个。其中，由被告人曹东旭安排，以每个激光头1至1.5元（含关税和运费）不等的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税费的“包税”价格将592000个激光头交由香港顺发物流公司运输入境，之后赛科源公司将激光头加工成影碟机机芯向国内客户销售牟利。经海关核定：被告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的激光头592000个，共偷逃税款人民币2228602.22元。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足资认定。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曹东旭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决策实施了上述行为，其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二、被告人曹东旭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赛科源公司及曹东旭上诉提出：1.本案中没有查扣任何涉嫌走私的激光头，存在物证严重缺失的情形；2.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证据均未查证属实，应依法排除。（1）判决书的书证第2点关于查扣激光头一批。此查扣激光头一批并不是本案所认定的走私激光头。（2）判决书的书证第4点，顺发公司境内《送货单》的收货人、货物来源，以及这一证据来源的真实性未查证属实。（3）判决书的书证第5点《请款对账单》，根据《顺发物流有限公司请款对账统计表》中最后一个请款单日期是“2011年12月31日”而根据案卷材料显示，2011年7月18日顺发物流有限公司已被皇岗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侦查机关出示的证据明显与事实不符。（4）判决书的书证第6点《保证约定书》，该保证书第1条明确说到此款“作货物运输保证金之用”，说明这是正常的商业担保制度，此单据本身不能证明与走私有关。而该保证书双方都未签字，从法律意义上说，这是没有生效的约定书。且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周某甲有40万元人民币于2008年9月18日转入曹东旭账户，2009年12月18日曹东旭又将此钱退还给周某甲。这进一步说明《保证金约定书》之事没有实际发生。（5）判决书的书证第7点沈某某的《委托书》，该《委托书》系沈某某自己提供的单方面证据，没有赛科源公司的签章证明其真实性，亦没有沈某某所提供的短信及星华公司的财务单证等与之相印证。因此，不能将之作为定罪的依据。（6）判决书的书证第8点王某某的《笔记本》，该《笔记本》和委托书比对证实，《笔记本》中记载激光头的内容与沈某某提供的《委托书》的内容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和相互印证关系，且该《笔记本》与《送货单》比对，二者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7）判决书的书证第9点“银行转账记录”，只能证明赛科源公司和顺发物流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但银行记录并不足以证明有过货物走私进口。（8）证人证言第1点王某某的供述，通过王某某的《笔记本》与沈某某的《委托书》、顺发公司的《送货单》的比对可以证实，王某某供述的与本案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明显不符，因此，王某某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9）证人证言第2点周某甲的供述，只证实了香港顺发物流公司的运作情况，但与赛科源公司毫无关系。（10）证人证言第3点沈某某的供述，沈某某所提供的《委托书》与她自己提供的短信内容自相矛盾，证明沈某某存在作伪证的嫌疑。（11）证人证言第4点徐某某的供述，也不能证明宝安曹生就是赛科源公司的曹东旭。（12）证人证言第5点曹东旭的供述与辩解，曹东旭的供述前后不一，但是一审法院在认定时未查证属实，只是采信了其前期供述。3.一审法院在未查清谁违反了海关法律法规、谁逃避了海关监管的情况下，认定赛科源公司、曹东旭为走私犯罪主体，依法无据。4.现有的案件材料中找不到任何通关报关单证和快递单证能证明赛科源公司的激光头是通过快递方式申报进口的，也不能证明赛科源公司已通过顺发公司走私进口激光头。5.一审法院在未查清通关环节的情况下核定赛科源公司偷逃税款没有法律根据。6.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赛科源公司通过顺发物流公司以每个激光头1至1.5元（含关税和运费）不等的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税费的“包税”价格将592000个激光头运输入境。而惠州海关缉私分局起诉意见书中认定赛科源公司以明显低于正常申报进口应缴税额的价钱，以1至1.5美元／个的价格委托顺发物流有限公司“包税”进口激光头。因此，根据海关起诉意见书中认定，本案公诉机关所指控的“1至1.5元”应该理解为“1至1.5美元”。一审法院没有对此进行必要的法庭调查，却以“属于笔误”来搪塞，有失法律公正。7.本案认定赛科源公司以每个激光头1至1.5美元（含关税和运费，折合人民币6.5至10元）不等的“包税”价格将592000个激光头运输入境，如果这种事实成立，那么明显属于合法的“包税”情形，合法的“包税”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8.如果本案一审法院认定的走私事实存在，那么形成这种利用快件走私的直接原因是由海关相关工作人员渎职失职所造成的。9.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所走私的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达2228602.22元，此认定依法无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宣告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和曹东旭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赛科源公司）是成立于2008年8月的以生产销售DVD机芯、电源板为主的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曹东旭系该公司监事、实际控制人。2009年6月，曹东旭与香港星华公司驻深圳办事处业务员沈某某（另案处理）商定以赛科源公司名义向香港星华公司订购三星、三洋品牌的激光头，香港星华公司收到货款后，曹东旭以短信、电话等形式告知沈某某其在香港的收货地址、联系人、电话等情况，沈某某根据曹东旭提供的信息制作包含有采购激光头的数量、品牌、型号、送货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时间等内容的《委托书》，然后将《委托书》传真给香港星华公司安排发货，之后香港星华公司将赛科源公司订购的激光头在香港交货给《委托书》所指定的收货人。自2009年6月至2011年7月，赛科源公司以上述方式共向香港星华公司购买三星、三洋品牌的激光头82.95万个。其中，由曹东旭安排，以每个激光头1至1.5元（含关税和运费）不等的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税费的“包税”价格将592000个激光头交由香港顺发物流公司运输入境，之后赛科源公司将激光头加工成影碟机机芯向国内客户销售牟利。经海关核定：上诉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上述方式走私进口的激光头592000个，共偷逃税款人民币2228602.22元。认定依据：（一）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受理案件的相关情况。2.《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惠州海关缉私分局于2012年4月17日对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查缉，抓获上诉人曹东旭，查获涉案单证一批，查扣激光头一批。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惠州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上诉人曹东旭的办公室、证人王某某的住处、办公室等地进行了搜查，扣押了曹东旭使用的诺基亚、三星手机各1部、王某某使用的电脑主机1台、赛科源公司及曹旭锋的印章、以及账本7本、入库单、出库单、销售清单、送货单、收款收据和其他单证文件一批。4.皇岗海关缉私分局从顺发物流有限公司扣押的送货单共194份，送货单上的收件人均为“宝安曹生”，货名为三星激光头、三洋激光头、马达等。经曹东旭辨认，送货单上的部分货物是其向星华公司购买并委托顺发公司进口的激光头，部分货物是其公司代客户加工的（代收）。（收件人签名太潦草，大部分为曹某某，部分辨认不出是谁，此单有几张被周某甲辨认过，其承认是顺发公司出具的，但其说不清楚具体情况。）5.皇岗海关缉私分局从顺发物流公司扣押的该公司发给客户“曹生”、“曹太”的《请款对账单》，记载了三星、三洋、索尼等激光头的数量及要求付款的数额，要求付款。经徐某某辨认，确认该《请款对账单》系其根据送货单所制作。6.皇岗海关缉私分局从顺发物流公司扣押的《保证金约定书》一份，该约定书甲方为顺发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周某甲），乙方为曹东旭，双方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货物进口（进口范围：香港至深圳）运输服务，为对乙方货物的安全保障，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将不计利息压40万元人民币予乙方作为货物运输保证金之用。并约定甲方利用周某甲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2846012000183＊＊＊＊）于2008年9月18日将40万元人民币汇入曹东旭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2846012000033＊＊＊＊）。7.惠州海关缉私分局在沈某某个人邮箱中提取的《委托书》46份，证实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期间，上诉单位委托星华沈小姐将其公司的三星、三洋激光头送货到香港有关物流、运输公司的情况，其中有35份要求送货到香港顺发物流有限公司。经曹东旭辨认，确认该《委托书》记录了2009年6月至2011年6月期间赛科源公司通过深圳星华公司从香港订购进口激光头的情况；经证人沈某某辨认，确认该《委托书》是赛科源公司向香港星华公司购买激光头过程中由其本人制作，委托书的内容是其根据赛科源公司老板的电话或短信所告知的购买激光头的数量、发货给运输公司的名称、联系人、方式等内容制作，其再以传真方式传送给香港的CINDY小姐，由她按委托书的内容送货到指定的地点。8.惠州海关缉私分局从证人王某某处提取的笔记本，经王某某辨认，确认其中记录了2009年6月至2011年7月期间，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从香港星华公司购买三星、三洋激光头，并在香港交由顺发物流公司进口交货给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情况，还记录了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收支情况；证人王某某根据笔记本记录的情况统计出赛科源公司自2009年6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共订购激光头2096000个，其中自2009年6月24日至2011年7月11日期间从香港星华公司购买三星、三洋激光头，并在香港交由顺发物流公司进口后交货给赛科源公司的激光头总数为592000个。曹东旭对上述笔记本及统计数据亦签名进行了确认。9.银行查询资料，证实2008年9月18日，周某甲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2846012000183＊＊＊＊）中有40万元人民币转出，曹东旭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622846012000033＊＊＊＊）中有40万元人民币转入。并证实曹东旭的银行账户与周某乙、朱某某、沈某某的银行账户在2008年至2012年间有多次转账记录；蔡某甲的银行账户与曹东旭、王某某的银行账户在2010年至2012年间有多次转账记录。10.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相关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法定代表人为曹旭峰，监事为曹东旭，注册资本50万元，住所地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共和工业路33号五楼，经营范围为生产DVD机芯、电脑解码板、电源板卡；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货物及技术进出口。11.《深圳市社会保险单位缴交明细表》，证实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自2010年4月至2012年7月一直为曹东旭、曹旭峰、王某某、曹某某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1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曹东旭的年龄、身份等情况。（二）鉴定意见深关计税字（12-05）04621号《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实上诉单位走私进口的592000个激光头偷逃税款共计2228602.22元。（三）证人证言1.王某某（上诉人妻子，上诉单位财务）证实：赛科源公司是我老公曹东旭2008年底开办的生产销售DVD机芯、电源板的公司，曹旭峰只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实际老板是曹东旭。我是2009年6月到公司负责财务工作的，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出纳和报税。曹旭峰没在我公司工作，他自己有一部货车，平时自己在外帮别人拉货，有时也给我公司送货。曹某某大约在2009年到赛科源公司工作，是我公司的勤杂工，有时代我公司收货，主要负责向顺发物流公司收货。我公司所用激光头有进口的，也有国产的，我公司主要是从香港星华公司、金箭公司、欧亚公司等公司购买三星、三洋、唯进光等品牌的激光头，采购激光头的事情是我老公曹东旭在经办。我公司从2009年6月开始有购买香港星华公司的激光头，曹东旭是联系星华公司的沈小姐（沈某某）、陈小姐（陈某某）向星华公司订货的，我们从星华购买激光头后在香港委托顺发物流快递公司进口到深圳宝安交货到我工厂。具体曹东旭与星华公司及顺发公司是如何谈的我不清楚，我只是按曹东旭的安排对星华公司付货款，对顺发公司支付快递费，我付款后会自己记录采购激光头数量、实际收货数量以及对外付款情况。我是按公司实际发生对外付款的金额自己记录在私人笔记上，每次支出我会注明实际用途、收款人、付款的时间等，如果是用于购买料件（如激光头），我会记明供货人、实际收货数量、总货款等。2012年4月17日，侦查人员在我家中搜获的7本记账笔记本是我本人所记。记录的是我赛科源公司2009年到2011年的财务收支情况，其中有3本是我赛科源公司2009年到2011年的财务收支情况，有1本是公司开具国内税票的情况，有1本是2009年我公司订购货物的实际收货情况，有1本是部分向星华公司购货的记录，另外1本是我本人学习会计知识的学习笔记本。我所记录的内容能真实的反映赛科源公司的财务以及购买激光头的实际情况，我公司跟香港星华公司发生实际交易后，曹东旭有时会用纸条写明向星华购买激光头的数量、品牌、型号、单价、总货款以交由顺发公司进口的情况给我，我就按曹东旭写明的情况记录在我的笔记本上，但他有时是打电话告诉我，有时是回到家直接给我口述后让我记账。我根据我本人记录的赛科源公司的财务记录，统计制作了2009年6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赛科源公司所购买的激光头以及付款的明细汇总表（期间，我公司购进激光头总数为2096000个）以及2009年至2011年7月期间，赛科源公司从香港星华公司购买并交由顺发物流公司进口的激光头数量的明细汇总表。据我统计，2009年至2011年7月期间，赛科源公司从香港星华公司购买并交由顺发物流公司进口的激光头数量总数是592000个，其中三星6C型的数量是306000个、三洋870型的数量是73500个、三洋850型的数量是212500个，上述货物我公司已实际收货并付款。顺发物流公司具体是如何进口的我不清楚，我公司是按收货件数付款给顺发公司的快递费的，折合每进口一个激光头付款约1元人民币给顺发公司，顺发公司没有提供相关报关单证给我公司，只是收货时，给我公司快递单（送货单），我公司收货人会在快递单上签收，单上会写明件数、品名、重量和快递费金额，这些单证我公司没有保存。我公司购进的激光头总数为2096000个，这其中还包括了我公司的加工客户的激光头数量，如我公司代耀晋、科之光等公司订货的数量。具体是我公司代耀晋、科之光订货，这些激光头是他们自己付款购买，然后交到我公司加工机芯，我公司只收加工费，这部分激光头是向什么公司购买的、是怎样进口的我不清楚。2.周某甲（香港顺发物流公司老板，另案处理）证实：香港顺发物流公司是2006年左右在香港注册的，在深圳有一个办公场所。我是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公司另外还有3个挂名的董事，分别是黄某某、周某乙、朱某某，香港公司有黄某某、周某丙、周某乙以及几个香港司机和搬运工，深圳公司有徐某某、周某戊以及两个司机和两个送货员。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帮客户将整批货物从香港以快件形式运到深圳，具体就是有些客户有货物需要从香港进口到大陆，因为向海关正常申报税费比较贵，就找到我公司，以比较低的价格包税（包括所有的运费、关税和各个环节产生的费用）给我公司，让我公司帮他们进口，我公司再把货物以更低的价格包税给其他公司，从中赚取差价，刚开始我公司是与香港五洲物流公司等一些小公司合作，2012年后主要和香港安航捷物流公司合作。我公司包税给安航捷公司的主要货物是三洋、三星、日立、索尼等品牌的激光头，客户给我公司的包税价是每个0.7至1.2元，具体根据市场行情变化，我公司包税给安航捷公司的价格是每公斤26至32元。蔡某甲是我妻子朱某某的弟弟，曾提供了一个银行账户给我公司使用。周某甲在惠州海关缉私局有三次供述，承认顺发公司接受客户的委托，在香港接收货物，再委托安航捷、友通等快件公司清关，在深圳收货后再送给客户，其不知道客户中有无赛科源公司，有无宝安曹生，因为都是公司经理黄某某在安排。其对侦查机关出示的在顺发公司扣押的材料：顺发公司的寄收件清单、发票、客户欠款明细、保证金约定书（这些材料证实了顺发公司与赛科源公司、宝安曹生有生意往来，但均是复印件，无印章，无相关人员进行确认）等进行了辨认，承认上述材料是顺发公司出具的，但据不交代具体情况（不是说不知道，就是沉默，不回答问题）。其提到曾汇出40万元保证金，但其不肯交代是汇给谁（根据《保证金约定书》，周某甲要拿40万元保证金给曹东旭，作为货物运输保证金）。3.沈某某（香港星华公司员工，销售业务员）证实：香港星华公司主要业务是在香港销售激光头，是三星公司在中国区的总代理，同时也代理部分三洋激光头。我是香港星华驻深圳天安办事处的业务代表，星华公司在大陆最大的客户是高精确公司，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是星华公司的一个现金客户（现金结算），也是我跟的一个客户，我称呼其为赛科，公司在深圳宝安。大约是在2009年初，曹东旭打电话给我说要购买激光头，当时是激光头销售旺季，货源比较紧缺，我也没在意，后来公司又有同事介绍赛科曹东旭，倪洪生总经理也有说赛科业务量还是可以的，于是后来到淡季的时候，我就联系他成为我公司的一个客户了。赛科与香港星华公司自2009年6月19日开始正式有业务往来，一直到2011年6月23日。洽谈业务我是与赛科老板曹东旭联系的，双方会谈好采购的激光头品牌、型号、数量、单价、交货点、联系人等情况，然后曹东旭会让我找他妻子王某某办理支付货款的相关手续，我公司收到货款后，曹东旭会将送货地址、联系人等情况告诉我，我才通知香港星华出货。赛科公司向星华公司购买激光头的流程，与高精确公司购买流程基本是一样的，每月底的时候曹东旭就会电话通知我下一个月要购买激光头的大体数量（也就是计划），具体购买时他会先电话告诉我购买激光头的品牌、型号、数量、时间，我就会告知他本月的价格。让他先把货款汇到香港星华的账上，等我确认香港已收到货款后，就要求曹东旭告知送货地址、联系人等情况，曹东旭会通过电话或短信告诉我在香港的收货地址、联系人、电话等情况，我根据曹东旭提供的信息制作委托书，以赛科的名义向星华沈小姐（我本人）发委托书，委托书包含采购激光头的数量、品牌、型号、送货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时间等内容。我将委托书传真给香港星华的CINDY，之后香港星华按委托书内容发货，客户收到货后，自行安排货物进口事宜。香港公司会在发货的第二天由CINDY将前一天的出货明细表、资金对账表通过电子邮件发至天安办事处的三个业务员，我会根据出货明细表制作客户销售明细表，将每个客户的出货、销售情况登记列表，作为销售旺季时分货给客户的依据（旺季时货源不够）。2010年9月份，曹东旭请我在宝安一家餐馆吃饭，曹东旭提出他们公司作为一个小客户，在我们公司拿货的价钱太贵，没有竞争优势，而高精确公司作为大客户，每个激光头的单价比其他客户便宜3美分，要求下次买货时让我帮忙以高精确的名义向香港星华拿货，并承诺每个激光头给我1美分的回扣，我答应试试。之后我找了高精确公司的倪洪生帮忙，他答应了，并交待林叶平配合我，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曹东旭。从2010年10月开始，曹东旭向我公司购买激光头时，我就会让他把货款付到香港星华的账上，然后以高精确的名义核对是否收到货款，确认收到货款后告知倪洪生，倪洪生也确认收到货款后就告知林叶平以高精确的名义向香港星华下委托书，同时我要曹东旭将送货地址、联系人等情况告诉我，我转给林叶平让他根据信息内容制作委托书，香港公司按委托书的内容发货，曹东旭自己联系物流公司安排进口事宜。曹东旭支付货款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直接汇款到香港星华，另一种是支付现金或现金支票。当采用第二种方式付款时，我自己或者和公司财务陈某某会去与王某某交接，再由陈某某交给香港公司。根据我制作的客户销售明细表统计，在2009年6月19日至2011年6月23日期间，我公司销售三洋、三星品牌激光头共计829500个给赛科曹东旭，该数据不包括以高精确的名义向我公司采购的数量，销售表上的数据比较准确，只会少不会多，因为有时候我偷懒，没有将数据登记上去；而根据我制作的委托书统计，此期间销售给曹东旭的激光头数量为726500个，两个数据不同是因为委托书不齐全，应以客户销售明细表的数据为准。赛科购买激光头的数量大约每个月50000左右，我之前的电脑表格中都有统计的。赛科公司向我公司购买的激光头肯定是进到国内了，具体到哪里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公司就是中国区三星总代理，赛科委托书上也是显示进到国内。赛科公司跟高精确公司的操作形式是一样的，通过物流公司快件进口，因为如果要正常报关进口的话，客户都需要我们提供装箱清单发票等详细资料，赛科基本没有要我们提供这方面的资料，且赛科公司跟高精确公司这两家公司都委托了同一家物流公司，就是香港顺发物流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香港九龙观塘开源道55号开联工业中心A座12楼18室。赛科公司委托快件物流都是曹东旭自己联系的，只不过每次发货时我根据曹东旭发给我的短信“顺发物流的联系人和地址”制作委托书给香港，虽然是我制作的委托书，但我只是帮他打印的，也是按曹东旭短信的内容发货给顺发的，具体顺发公司是如何将激光头以快件的方式进口到国内的我不清楚。4.徐某某（顺发公司员工，负责财务工作）证实：顺发物流公司是在香港注册的，深圳的办公地址在深圳罗湖区。顺发物流公司老板是周某甲，他是负责在外联系客户，黄某某在香港负责收货送货，周青、周容喜等都是负责送货的，公司的业务是客户在香港把货交到收货地点后，再委托其他公司如安航捷、友通等货运公司以快件方式报关进口，货物进口后，会在深圳机场附近的收货点集中，再由我公司的送货员把货物送给客户。我是2008年2、3月份到顺发物流公司工作的，我的工作主要包括三方面，一是公司送货员送完回来后，把送货单交给我录入电脑；二是公司送货员收回运费现金的，我和送货员核对清楚后，把现金交给老板周某甲的弟弟周某戊入账；三是如果没收回运费现金的，我会制作请款单，并和客户联系催款，收取货款。我每天根据公司送货员送货后拿回公司的客户签收单（也是我公司送货员填写制作送货单的送货单，客户收到货后会在送货单签名确认），按客户录入电脑，制作请款单。如果客户是按每批货进口后付款的，我就会在当批货进口完后，根据老板周某甲提供的客户称呼和联系电话，把请款单传真给客户，同时打电话跟客户核对和催款。如果是月结的，同样根据送货单制作请款单给客户，并联系客户催款。皇岗海关缉私分局在顺发物流公司扣押的请款对账单，经我仔细辨认，这些请款对账单是真实的，是2008年至2011年间的请款对账单，都是我本人制作的。我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有3个，帐户名分别为蔡某乙、蔡某甲、周某乙，都是在深圳交通银行翠竹支行开户的，是老板周某甲交给我的，要求客户把运费打入这些账户。请款对账单上“曹生”、“曹太”是同一客户，因为请款对账单上注明“曹生”或“曹太”以及同时注明“曹生”、“曹太”的全部对应送货单的“宝安曹生”，因此足以判断出请款对账单上的“曹生”和“曹太”是同一客户，并且对应送货单中注明“宝安曹生”的唯一客户，而送货单注明“宝安曹生”是为了区别其他曹生，我制作请款对账单的时候已经是确定了对象的情况了，为了表示尊重就只是注明“曹生”或“曹太”。“宝安曹生”这个客户肯定是唯一的，因为按照我们的记录习惯，不是唯一的就肯定在记录的时候注明区别，不然请款对账时就会出差错，而我请款对账时从没有出过差错。（四）上诉人曹东旭的供述与辩解曹东旭供述，深圳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08年注册成立，2009年5月开始正式投产，法人代表是我堂弟曹旭峰，实际老板是我本人，公司在深圳宝安西乡，主要生产DVD机芯和电源板。王某某是我妻子，帮我记录公司关键性财务收支帐，还从事大额对付款、转账工作。王某某记账是手工记账，我把公司收支情况口头或写张纸条告诉她，她就详细记录在笔记本上，惠州海关缉私分局在我家扣押的7本笔记本经我仔细辨认，是王某某所记，其中有3本是赛科源公司2009年到2011年的财务收支记录，有1本是公司开具国内税票的记录，有1本是我公司2009年订货收货情况记录，有1本是我公司向星华公司购货的记录，另外1本是王某某个人的学习笔记本，这些记录能真实反映我公司的财务及购货情况。我公司的收货人主要是曹某某，而曹旭峰自己有个车在外面跑业务，有时也帮我公司收些货。大约在2008年8、9月份的时候，我打算从香港购买激光头等配件进口过来做机芯加工，曾可就把周某甲介绍给我，我和周某甲谈妥由顺发公司代我进口激光头等配件的事情，由于我是第一次做激光头进口，为保险起见，我就要求周某甲提供保证金，周某甲在2008年9月18日把人民币40万元转入到我的账户作为保证金，后来他把合同传真给我，但这份合同我们双方是没有签名的。2009年12月18日，因为从开始给顺发公司进货后，我都能收到我的货，所以就把保证金退回给周某甲指定的周某乙的账户，但他给的账户由于时间太长，我记不住了。在2009年过完年后，我就开始联系进货渠道，也是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星华公司的沈某某，并向沈某某购买激光头，具体的进货时间，应该在2009年5、6月份。我公司需要采购激光头的时候，我会事先与沈某某联系，确认有激光头存货时，我就会用手机编写信息，内容包括：采购激光头的品牌、数量，香港交货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等，发送给沈某某，沈某某再根据我的信息内容，打印出正式的委托书（纸质），然后安排发货至我指定的地点。后来大家熟了，就不再用发短信的形式，直接打电话告知沈某某我每次采购的数量、交货地址等内容，沈某某再打印出纸质的委托书，安排发货至我指定的地址。香港物流公司也是由我联系好的，我公司的货都是交给顺发公司包税进口的。我当时是和顺发公司的老板周某甲具体谈的，当时在电话里谈好，我把激光头交付到顺发公司，周某甲安排将我的激光头包税进口，包税价是每个1-1.5元人民币，价钱也根据市场价格浮动，包税价格包含运输费用和报关进口的通关费用，货物进口后在宝安交货给我公司。周某甲还说，如果需要正式的海关税票，包税价要按货物价值多收5个点（5%）的费用，我考虑节约成本，就与周某甲商量好，不要海关税票。双方谈好后，就开始运作。我让沈某某将我订购的激光头发给顺发公司的周先生，由周某甲将我的激光头向海关报关进口到深圳宝安交货给我。周某甲告诉我帮我进口激光头是以快件方式向海关报关进口的，申报价格有低报，至于如何申报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们激光头行业都以快件方式向海关报关进口，这样申报可以少向海关缴税，税率比较低，正常向海关一般贸易申报进口激光头，要向海关缴纳10%的关税和17%的增值税，综合税率是27%。一个激光头正常报关要向海关缴纳3元人民币，而我的包税价才1-1.5元人民币，我为了节约成本，也就委托物流公司以快件方式报关进口激光头。我记得向星华公司购买的激光头数量有80多万个，其中有近60万个是通过顺发公司进口回来，在我赛科源公司加工成机芯在国内卖掉了，另外约20万个，我在香港直接转手给其他客户了。据我妻子王某某记录的财务笔记本统计，赛科源公司自2009年至2011年7月期间，从香港星华公司购买激光头并交由顺发物流公司进口的数量是592000个，以上货物我公司均已收到货物，并已支付货款，我妻子王某某的记录是真的，能真实的反映我公司情况。我公司向香港星华公司购买激光头时是按次付款的，大部分是用港币或美金现金支票支付，有时用人民币现金支付，偶尔会通过银行转账，有时是沈某某与财务陈小姐到我公司收钱，由我本人或我安排我妻子支付，有时是我将货款送到星华公司交给沈某某。我与顺发公司之间结算运费没有固定方式，一般是进货到一定程度后，顺发公司会结算出相应的运费，然后周某甲打电话让我把运费汇入他指定的账户，我记得大部分是从我的账户转账给顺发公司，也用过王某某的账户转账，我付给顺发公司300多万的运费里，除我自己进口的约60万个激光头的运费外，其他的都是我代我的客户支付给顺发公司的。对于赛科源公司及曹东旭上诉所提理由，经查：1.虽然本案中没有查扣任何涉嫌走私的激光头，但有曹东旭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人王某某、沈某某、徐某某、周某甲的证言，以及查获的笔记本、《委托书》、《送货单》、银行查询资料等书证之间能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上诉单位向香港星华公司购买激光头后以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的“包税”价格委托香港顺发物流公司将592000个激光头从香港走私入境的事实。2.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证据均未查证属实，应依法排除的理由不能成立。（1）判决书的书证第2点关于查扣激光头一批。一审判决并没有将此查扣激光头一批认定是本案的走私激光头。（2）皇岗海关缉私分局从顺发物流公司扣押的《送货单》，送货单上的收件人均为“宝安曹生”，货名为三星激光头、三洋激光头、马达等，大部分《送货单》上的收件人签名为曹某某。经曹东旭辨认，部分货物是其向星华公司购买并委托顺发公司进口的激光头，部分货物是其公司代客户加工的（代收）。且惠州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顺发公司送货单（“宝安曹生”）、对账单（“曹生”、“曹太”）以及银行往来账、徐某某证言一致证实，“宝安曹生”、“曹生”、“曹太”为同一客户，即“曹生”为曹东旭、“曹太”为王某某。而曹东旭供述，其公司的收货人主要是曹某某。故上诉称判决书的书证第4点，顺发公司境内《送货单》的收货人、货物来源，以及这一证据来源的真实性未查证属实的理由不能成立。（3）虽然惠州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顺发物流有限公司请款对账单（部分）统计表最后一个请款单日期是“2011年12月31日”，金额199175，转入蔡某乙账户199000，银行账户有对应。而顺发物流有限公司请款对账单记载，12月（没有年份）金额199175，由曹东旭签认情况属实的银行来往账目统计计载，日期2010年1月16日，转出户名曹东旭，金额199000。与蔡某乙交通银行流水备注记载的时间、金额、对方户名曹东旭相一致。且惠州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1月16日曹东旭转入蔡某乙账户人民币199000元。故顺发物流有限公司请款对账单最后一个请款单日期应以银行来往账目统计、蔡某乙交通银行流水备注记载的时间为准，即2010年1月16日。现上诉称，判决书的书证第5点《请款对账单》，根据《顺发物流有限公司请款对账统计表》中最后一个请款单日期是“2011年12月31日”而根据案卷材料显示，2011年7月18日顺发物流有限公司已被皇岗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侦查机关出示的证据明显与事实不符的理由不能成立。（4）仅从《保证约定书》看，确实不能证明与走私有关。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看，该保证书能够证明与走私有关。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周某甲有40万元人民币于2008年9月18日转入曹东旭账户，却没有2009年12月18日曹东旭又将此钱退还给周某甲的记录。故上诉称《保证金约定书》之事没有实际发生的理由不能成立。（5）沈某某证实：“每月底的时候曹东旭就会电话通知我下一个月要购买激光头的大体数量（也就是计划），具体购买时他会先电话告诉我购买激光头的品牌、型号、数量、时间，我就会告知他本月的价格。让他先把货款汇到香港星华的账上，等我确认香港已收到货款后，就要求曹东旭告知送货地址、联系人等情况，曹东旭会通过电话或短信告诉我在香港的收货地址、联系人、电话等情况，我根据曹东旭提供的信息制作委托书。”与曹东旭的供述相印证。故上诉称，判决书的书证第7点沈某某的《委托书》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6）虽然王某某的《笔记本》和委托书比对证实，《笔记本》中记载激光头的内容与沈某某提供的《委托书》的内容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和相互印证关系，且该《笔记本》与《送货单》比对，二者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但《笔记本》、《委托书》、《送货单》均是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且能从赛科源公司、星华公司和顺发物流公司方面证实赛科源公司走私激光头、马达的事实。（7）“银行转账记录”与本案其他证据相结合，足以证明赛科源公司有过货物走私进口的事实。（8）王某某证言与曹东旭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故上诉称，王某某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罪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9）周某甲的证言虽然只证实了香港顺发物流公司的运作情况，但结合香港顺发物流公司的《送货单》、曹东旭的供述等证据，就与赛科源公司有关系。（10）没有证据证实沈某某存在作伪证的嫌疑。（11）顺发公司送货单（“宝安曹生”）、对账单（“曹生”、“曹太”）以及银行往来账，与徐某某的证言一致证实，“宝安曹生”、“曹生”、“曹太”为同一客户，即“曹生”为曹东旭、“曹太”为王某某。（12）虽然曹东旭的供述前后不一，但是一审法院经查证，认定曹东旭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的部分。3.本案的证据均证实赛科源公司、曹东旭走私犯罪的行为。故上诉称，一审法院在未查清谁违反了海关法律法规、谁逃避了海关监管的情况下，认定赛科源公司、曹东旭为走私犯罪主体，依法无据的理由不能成立。4.虽然现有的案件材料中找不到任何通关报关单证和快递单证能证明赛科源公司的激光头是通过快递方式申报进口的，但顺发公司的送货单、请款对账单、王某某的笔记本、证人证言和曹东旭的供述，均证实赛科源公司已通过顺发公司走私进口激光头的事实。故上诉称，现有的案件材料中找不到任何通关报关单证和快递单证能证明赛科源公司的激光头是通过快递方式申报进口的，也不能证明赛科源公司已通过顺发公司走私进口激光头的理由不能成立。5.一审法院无权核定偷逃税款。故上诉称，一审法院在未查清通关环节的情况下核定赛科源公司偷逃税款没有法律根据的理由不能成立。6.虽然惠州海关缉私分局起诉意见书中认定赛科源公司以明显低于正常申报进口应缴税额的价钱，以1至1.5美元／个的价格委托顺发物流有限公司“包税”进口激光头。但惠州海关缉私分局提请批准逮捕书中，将1至1.5美元已改为1至1.5元人民币，并盖了该分局的校对章。且曹东旭供述“包税”价是1-1.5元人民币／个，与王某某证实，每进口一个激光头付款约1元人民币给顺发公司相吻合。故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对此进行必要的法庭调查，却以“属于笔误”来搪塞，有失法律公正的理由不能成立。7.本案认定赛科源公司以每个激光头1至1.5元（含关税和运费）不等的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税费的“包税”价格将592000个激光头运输入境，属于不合法的“包税”行为。故上诉称，本案认定赛科源公司以每个激光头1至1.5美元（含关税和运费，折合人民币6.5至10元）不等的“包税”价格将592000个激光头运输入境，如果这种事实成立，那么明显属于合法的“包税”情形，合法的“包税”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8.海关相关工作人员是否存在渎职失职行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且检察机关亦没有指控渎职失职行为。故上诉称，如果本案一审法院认定的走私事实存在，那么形成这种利用快件走私的直接原因是由海关相关工作人员渎职失职所造成的理由不能成立。9.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曹东旭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达2228602.22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曹东旭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达2228602.22元，此认定依法无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宣告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和曹东旭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委托他人非法将激光头走私入境后销售牟利，所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达2228602.2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上诉人曹东旭作为上诉单位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决策、实施了上述行为，其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均应严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深圳市赛科源科技有限公司和曹东旭上诉所提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小明审 判 员  吴铁城代理审判员  方晓泽二〇一四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庄 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