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7民终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映君，女，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佛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2******。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益站，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负责人：陈泽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仕广，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冠，男，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雄标，男，1969年0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阳春市，现住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晓军，男，197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27*******。上诉人郭映君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阳江分行）、黄雄标、梁晓军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映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对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62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依法撤销或改判，驳回工行阳江分行要求郭映君对黄雄标所欠的债务负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工行阳江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郭映君对黄雄标个人办理牡丹信用卡，并向工行阳江分行贷款之事，并不知晓。郭映君的个人身份资料，均是黄雄标自行偷取提供的，且郭映君也没有在办理牡丹信用卡的相关手续材料上签名确认，故一审判决认定“郭晓君提供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收入证明要给黄雄标申请信用卡提额；因此郭晓君知晓并同意……”这是与事实不符的。（二）黄雄标使用牡丹信用卡透支的款项，并无用于家庭生活和消费，更无用于房屋的装修，（房原已装修好，不必重新装修），故郭映君不应对黄雄标的相关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郭映君与黄雄标因双方性格不合，已于2015年6月15日离婚，离婚后，并无共同生活，故原审判决认为“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亦是不当的。（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纠纷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郭映君既无主动提供个人相关材料办理牡丹信用卡，亦无在相关手续材料上签名确认或事后补签确认，黄雄标透支的款项去向郭映君也不知晓，该款项也无用于家庭生活和消费，且双方在2015年6月15日离婚后，黄雄标的个人债务也不应由郭映君承担。（五）一审法院未依照程序向郭映君送达相关的应诉文书，属于程序违法。综上，原审该项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驳回工行阳江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工行阳江分行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1.郭映君称对本案债务不知情，但本案债务是发生于郭映君、黄雄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提供了收入证明、结婚证、户口本证明。从交易流水显示，2013年10月16日消费了5笔大额交易并办理了分期付款，且银行均进行了相关的扣收，而离婚时间是2016年，本案的债务逾期时间是在2015年，故不属于离婚后的债务，且本案债务不是属于个人债务，从消费项目可以看出是用于家庭生活，故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郭映君称本案债务未用于家庭消费是不当的，且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债务不是用于房屋装修，既然房屋已经进行装修，应当是会产生装修费用，且本案的消费是用于家庭生活，故郭映君应当对本案债务知情，郭映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黄雄标二审答辩称：本案债务是黄雄标一次性透支购买钢材所产生的，销售钢材所得到的款项全部交给了梁晓军，梁晓军为本案信用卡提供了抵押担保。本案债务与郭映君无关。梁晓军二审没有作答辩。工行阳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雄标即时偿还所欠工行阳江分行牡丹信用卡（卡号：625****)透支款本金98287.48元、利息60648.69元、违约金13366.46元，共172302.63元（计至2017年09月13日）和从2017年09月14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按月计收复利；违约金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算）；2.判令郭映君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判令梁晓军在抵押物[位于阳春市春城镇（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2****号）]的价值范围内，对所欠的信用卡本息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黄雄标、郭映君、梁晓军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黄雄标、郭映君两人是夫妻关系，两人于1999年10月18日登记结婚。2013年4月18日，黄雄标向工行阳江分行提交申请表，申请牡丹信用卡，并签名确认愿意遵守《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的约定，其中《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约定：……第三条……3、牡丹信用卡条款（1）……甲方使用信用额度取现及转账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并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所用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2）……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其中《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主要约定：“……第十二条贷记持卡人向发卡机构申请分期付款业务应遵守发卡机构分期付款业务相关规则。分期付款每期扣除金额入账后，还款规则，计息规则以及滞纳金，超限费等费用计收规则与普通消费相同，持卡人与发卡机构另有约定的除外。持卡人未全额偿还分期金额前，发卡机构可根据持卡人的交易、还款记录情况、资信状况变化或突发性欺诈风险等情况，取消剩余期数分期付款，并将剩余款项一次性记入持卡人信用卡账户，持卡人应按当期对账单在到期还款日前一次性偿还。……第二十条……对于逾期1-90天（含）的信用卡账户，先偿还利息或各项费用，后偿还本金（除利息、费用义务的交易款项，下同）；对于逾期91(含）天以上的信用卡账户，先偿还本金，后偿还利息或各项费用。”该协议附表《信用卡收费标准》记载“滞纳金：牡丹人民币信用卡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最高500元。……”。工行阳江分行经审核后向黄雄标发放了牡丹信用卡一张，卡号为62******，信用额度为10000元。2013年9月29日，黄雄标向工行阳江分行申请信用卡提额至200000元，用途为消费。2013年9月30日，工行阳江分行（甲方、银行）与梁晓军（乙方、抵押人）、黄雄标（丙方、借款人、持卡人）签订《抵押补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乙丙三方原于2011年10月31日签订了编号为房抵阳江分行阳春支行2011年128号《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下称（主合同），约定以乙方自有的位于阳春市春城镇某房（房产证号码******）为乙方在甲方15万元的贷款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合法有效的抵押登记手续。现因业务需要，丙方向甲方申请了信用卡并调高了信用额度，办理了分期付款手续，为保证丙方按时偿还信用卡透支款本息，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就上述抵押物的抵押担保范围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一、甲乙丙三方同意，上述抵押物的抵押担保范围除包括主合同约定范围外，还包括丙方在甲方的信用卡透支款本息，如丙方不按时偿还甲方信用卡透支款本息，乙方同意甲方可以处置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二、本协议是《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与《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等内容”，梁晓军、黄雄标分别在乙方、丙方处签名并盖指模确认。双方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工行阳江分行经审核同意了黄雄标的提额申请。之后，黄雄标使用信用卡透支后没有按时足额归还透支款项，截至2017年9月13日，黄雄标尚欠信用卡（卡号为62******）透支款本金98287.48元、利息60648.69元、违约金13366.46元，共172302.63元。工行阳江分行向黄雄标催收上述欠款无果，为此工行阳江分行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粤1702财保187号民事裁定：冻结被申请人黄雄标的银行存款9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此后，工行阳江分行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另查明，2011年，梁晓军因个人装修房屋而向工行阳江分行借款15万元，双方签订一份《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编号为：房抵字阳江分行阳春支行2011年128号），该合同中约定以阳春市春城镇某房（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号）为该笔借款作抵押。一审法院认为，工行阳江分行与黄雄标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信用卡申请表，双方一致同意遵守《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工行阳江分行与黄雄标之间形成了信用卡合同关系。工行阳江分行已依约向黄雄标发放了牡丹信用卡，黄雄标应按约定使用并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但其在领取信用卡和透支后，未能按约定清偿透支款项。截至2017年9月13日，黄雄标尚欠信用卡（卡号为62******）透支款本金98287.48元、利息60648.69元、违约金13366.46元，共172302.63元，已构成违约。工行阳江分行请求黄雄标偿还信用卡（卡号为62******）透支款本金98287.48元、利息60648.69元、违约金13366.46元，共172302.63元（上述款项计至2017年9月13日止，从2017年9月14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违约金均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计算），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黄雄标在与郭映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工行阳江分行的上述债务，黄雄标、郭映君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工行阳江分行明确约定为黄雄标的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即黄雄标、郭映君为夫妻财产约定制，且工行阳江分行知道该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郭映君对黄雄标上述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梁晓军是否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工行阳江分行与梁晓军、黄雄标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抵押补充协议》，约定“上述抵押物的抵押担保范围除包括主合同约定范围外，还包括丙方在甲方的信用卡透支款本息，如丙方不按时偿还甲方信用卡透支款本息，乙方同意甲方可以处置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本案中，工行阳江分行、梁晓军之间签订的《抵押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工行阳江分行与梁晓军已达成了以位于阳春市春城镇某房为黄雄标在工行阳江分行所欠的透支款项作抵押担保的合意，工行阳江分行、梁晓军之间签订的《抵押补充协议》成立且已生效。由于双方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故工行阳江分行不能就抵押物主张优先受偿。现工行阳江分行请求梁晓军在抵押物阳春市春城镇某房的价值范围内对黄雄标所欠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雄标、郭映君、梁晓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1702民初628号民事判决：（一）黄雄标尚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信用卡（卡号为6*********）透支款本金98287.48元、利息60648.69元、违约金13366.46元，共172302.63元（上述款项计至2017年9月13日止，从2017年9月14日起计至该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违约金均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计算），限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二）郭映君对黄雄标上述所欠的债务负共同清偿责任；（三）梁晓军在阳春市春城镇某房的价值范围内对黄雄标上述所欠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46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10元、公告费690元，共4546元，由黄雄标、郭映君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诉讼中，郭映君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拟证明郭映君的身份信息以及郭映君在2017年7月26日已经落户在佛山市，一审法院未向郭映君送达应诉文书而径行作出判决属于程序错误的事实。2.《离婚证》，拟证明郭映君与黄雄标于2015年6月15日离婚，郭映君对黄雄标所负债务不承担责任，同时在离婚后黄雄标无权代郭映君签收任何法律文件的事实。经组织质证，工行阳江分行发表以下意见：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离婚与否与债务的承担也没有关联，因信用卡透支的发生是在2013年，而离婚发生在2016年，所以离婚并不影响债务的承担。黄雄标发表以下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经组织质证，郭映君提交的《离婚证》、《户口簿》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根据《离婚证》、《户口簿》可查证以下事实：2015年6月15日，郭映君与黄雄标办理了离婚登记。2017年7月26日，郭映君的户籍由广东省阳春市迁往广东省佛山市。根据《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回执联）》显示，一审法院向郭映君送达本案《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传票》、《证据材料》等诉讼材料时的邮寄地址为广东省阳春市春城，回执联显示“收件人或代收人签名”栏签有“郭映君”，邮件收到日期为2018年3月3日。一审法院向黄雄标、郭映君送达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时的邮寄地址为黄雄标确认的送达地址：阳春市春湾供电所，回执联显示黄雄标于2018年9月29日签收。二审庭审中，郭映君陈述：回执联上的签名并非郭映君本人所签，邮寄地址是郭映君原户籍所在地，但是郭映君于2017年7月26日将户籍由阳春市迁至广东省佛山市。郭映君没有收到上述诉讼材料，一审判决作出后，黄雄标告知郭映君本案情况，郭映君才得知并从佛山回到阳江提起上诉。郭映君、黄雄标均表示郭映君没有委托黄雄标签收本案诉讼文书。二审庭审中，郭映君提出本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再查明：工行阳江分行主张黄雄标的卡号为62******号信用卡在离婚前的5笔透支款项办理了24期分期付款手续，该卡所欠本案款项就是该五笔透支款项，根据信用卡的交易流水显示，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10月15日，在阳春市和众建筑材料经营部透支消费了60000元，于2013年10月16日办理了24期分期付款。2.2013年10月15日，在阳春市和众建筑材料经营部透支消费了58080元，于2013年10月16日办理了24期分期付款。3、2013年10月15日，在阳春市和众建筑材料经营部透支消费了35000元，于2013年10月16日办理了24期分期付款。4、2013年10月15日，在阳春市和众建筑材料经营部透支消费36890元，于2013年10月16日办理了24期分期付款。5、2013年10月6日，在南宁市利牌服装商行透支消费8298元，于2013年10月16日办理了24期分期付款。本院认为，本案是工行阳江分行与黄雄标在履行《中国工商银行牡丹卡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应为信用卡纠纷。本案中，郭映君、黄雄标于2015年6月15日登记离婚，郭映君于2017年7月26日将户籍由阳春市迁至广东省佛山市，至工行阳江分行2018年1月30日起诉时，郭映君的户籍地址为广东省佛山市，一审法院将本案《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传票》、《证据材料》等诉讼材料出寄至广东省阳春市春城城郊村委会北门村，该邮寄地址并非郭映君的户籍住址或其确认的送达地址，郭映君对《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回执联）》上的签名不予确认，因此，不能视为一审法院已依法向郭映君送达了上述诉讼材料。同时，在郭映君与黄雄标已经离婚，且郭映君未委托黄雄标签收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需送达给郭映君的本案法律文书一并送达给黄雄标，程序不当。因郭映君与黄雄标已于2015年6月15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清，而认定本案债务属于郭映君、黄雄标的夫妻共同债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62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一审案件受理费由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予以确定。上诉人郭映君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746元，由本院予以退回。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叶宝宁书 记 员 许君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