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深罗法刑二初字第27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原系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业务员。因本案，2013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伍卫军，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化名叶菲，原系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业务员。因本案，2013年7月15日被羁押，同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古继仰，广东卓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原系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业务员。因本案，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时秋芳，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3]18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卢某、钟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伍卫军、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古继仰、被告人钟某及其辩护人时秋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已判决）原系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伙同刘德军等人自2009年6月起，以位于深圳市罗湖区和平路爵士大厦租下11楼B06-13室作为分公司的办公室，利用篡改的失效文件，制作宣传资料。被告人刘某甲安排公司业务员到街上或公园派发宣传资料，通过召开推介会、邀请退休的中老年人旅游度假等方式，宣传公司发展前景，投资回报率高，以每月可以支付1.83%的利息给客户来引诱客户投资。被告人刘某甲在深圳多家银行开设个人银行账户用于收取客户的投资款。被告人刘某甲与投资的客户签订《借款协议》，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将投资款的38%作为营销团队业绩提成按比例分给营销团队，剩余的投资款部分用于公司的运作、返利。客户的投资款到期后，该公司的业务员引诱客户继续投资。被告人王某于2009年10月进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做业务员，以高额返利为名，吸引退休的老人到其公司投资，发展了景某、李某月、秦某民等多名客户，被告人王某发展的客户共向其公司投资人民币712万元。被告人卢某化名“叶菲”于2010年6月进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做业务员，以高额返利为名，吸引退休的老人到其公司投资，其发展了陈某军、郑某英等多名客户，被告人卢某发展的客户共向其公司投资人民币107万元。被告人钟某于2009年10月进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做业务员，以高额返利为名，吸引退休的老人到其公司投资，其发展了马某慈、曾某英等多名客户，被告人钟某发展的客户向公司投资了人民币112万元。至2011年底，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停止返利及返还本金给客户，其营销团队的人员逃匿。为了敷衍客户，被告人刘某甲将办公室搬到爵士大厦15B13室,该公司只有刘某甲与一名员工接待客户，且拒不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给客户。2012年7月4日，公安人员在深圳市罗湖区爵士大厦15B13室将被告人刘某甲抓获，并当场缴获电脑主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在被告人刘某甲的住处缴获笔记本电脑两台、《借款协议书》1270份以及返利登记表一批等涉案物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等人骗取的客户共向其公司投资人民币4623.9万元，只返利415万余元。2013年7月4日，被告人王某在深圳市福田区被公安人员抓获；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卢某在上海市被公安人员抓获；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钟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针对被告人王某等人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书证：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投资人员联系清单及统计表；被告人的个人身份信息材料；投资人员提供的借贷协议、报案材料、收款收据若干、涉案银行账户的交易凭证若干、委托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甲、黎某、孙某、刘某乙、李某、景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某、卢某、钟某的供述和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客户李某、马某慈等人的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卢某、钟某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承认控罪，但辩称涉案金额为四百多万元，不是指控的712万。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其中部分款项不能认定为王某的犯罪数额；2、本案属单位犯罪，应该追究单位的直接责任人，被告人王某是直接招聘来的，对公司是否犯罪并不清楚；3、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卢某承认控罪，但对其指控的数额有异议，涉案金额是102万，不是指控的107万。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卢某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是单位犯罪；3、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应为102万元。被告人钟某承认控罪，但对其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其涉案金额为九十多万元。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钟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钟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钟某的行为符合缓刑的条件。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钟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已判决）原系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伙同刘德军等人自2009年6月起，以位于深圳市罗湖区和平路爵士大厦租下11楼B06-13室作为分公司的办公室，利用篡改的失效文件，制作宣传资料。被告人刘某甲安排公司业务员到街上或公园派发宣传资料，通过召开推介会、邀请退休的中老年人旅游度假等方式，宣传公司发展前景，投资回报率高，以每月可以支付1.83%的利息给客户来引诱客户投资。被告人刘某甲在深圳多家银行开设个人银行账户用于收取客户的投资款。被告人刘某甲与投资的客户签订《借款协议》，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将投资款的38%作为营销团队业绩提成按比例分给营销团队，剩余的投资款部分用于公司的运作、返利。客户的投资款到期后，该公司的业务员引诱客户继续投资。被告人王某于2009年10月进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做业务员，王某以高额返利为名，吸引退休的老人到其公司投资，发展了景某、李某月、秦某民等多名客户，被告人王某发展的客户共向其公司投资人民币681万元。被告人卢某于2010年6月化名叶菲进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做业务员，以高额返利为名，吸引退休的老人到其公司投资，其发展了陈某军、郑某英等多名客户，被告人卢某发展的客户共向其公司投资人民币107万元。被告人钟某于2010年11月进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做业务员，以高额返利为名，吸引退休的老人到其公司投资，其发展了马某慈、曾某英等多名客户，被告人钟某发展的客户向公司投资了人民币112万元。至2011年底，被告人刘某甲等人停止返利及返还本金给客户，其营销团队的人员逃匿。为了敷衍客户，被告人刘某甲将办公室搬到爵士大厦15B13室,该公司只有刘某甲其与一名员工接待客户，且拒不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给客户。2012年7月4日，公安人员在深圳市罗湖区爵士大厦15B13室将被告人刘某甲抓获，并当场缴获电脑主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在被告人刘某甲的住处缴获笔记本电脑两台、《借款协议书》1270份以及返利登记表一批等涉案物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等人骗取的客户共向其公司投资人民币4623.9万元，只返利415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查获的借款合同书的照片。2、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3、抓获经过。4、投资人员联系清单及统计表。5、被告人王某、卢某、钟某的个人身份信息材料。6、投资人员提供的借贷协议、报案材料、收款收据、涉案银行账户的交易凭证、委托书等。7、刑事判决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称其是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注册股东有其、其父亲刘德军，其母亲孙秀稳。其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煤矸石发电、提供热源、电能产品、建材等。公司地址在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八五一0农场场部，总公司有70-80名员工，有一台发电机，办公楼有几千平方米，占地面积约2万平方米。产权是在其个人名下的。是其父亲帮政府还债，2002、2003年当地政府就把电厂过户到其的名下。2009年底深圳分公司由其父亲一姓任的朋友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罗湖分局注册。其按照其父亲的安排负责在深圳融资。杨佳旭是在2010年春节后离开分公司，因为他要50%的提成，其给不了他那么高的提成。梁浩斌是2011年10、11月离开分公司的，2011年12月其截止深圳业务融资的想法。2012年2月决定不融资。该公司网站是刘俊祥找网站公司制作的，其不清楚。其不负责业务员培训，主要是三个团队的负责人杨佳旭、梁浩斌、刘俊祥培训的，给投资者的年利息22%，给团队的提成是38%，由部门负责人再分给业务员，具体业务员由部门经理负责。其公司的业务员拿着公司的《农垦热电》的宣传资料到街上派发给老人家，诱骗他们来投资，也有一些是业务员的老客户。其是用现金付给业务员账款。其公司有三百多个客户，所有合同在其行李箱内，其住处的手提电脑有一部分资料。2009年底，其公司开始经营并向客户推荐投资项目，每月汇报利息1.83%，按月转账支付到客户的银行账户内。财务账本由其保管。收取投资款的银行账号都是用其的名字开的。其公司共收到300多笔投资款，总共大概有5千多万。用于支付利息还本金大概有一千多万。给分公司的杨佳旭、梁浩斌、刘俊祥的团队的提成约有1000多万元，分公司的水电等费用，公司搞宣传活动的费用，其余的拿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用于公司经营、改建，为了适应国家的环保标准，没用于个人挥霍。分公司成立的目的是在深圳融资，总公司每个月正常的收入是一两百万。其每月大概有五千多元的生活费。爵士大厦11B06-13从2009年到2012年的2月份租金是五万多。2012年2月份搬到爵士大厦15-B13，面积是62.96平方米，租金是八千多元。其为了总公司经营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投资款其用转账方式转到个人账户，大部分款项在其父亲刘德军、总公司财务战金凤、其妹妹刘昱的账户里，总公司由其父亲管理。刘德军来过深圳三次，目的是参加分公司成立的周年庆。刘俊祥负责印刷宣传资料、电脑维护，他处理了电脑资料，删除了犯罪证据，还有几部电脑卖掉了。去年其向张婧借过5万元人民币，一个月后其用客户的投资款还给了她。其公司的电厂目前在检修、改造，发电是供给黑龙江电力局的。郭姐介绍其认识刘俊祥，其分了10多万给她。邱明发是负责市场的经理，张婧是业务员，也是其女友。王某、叶贵聪、万宜、叶菲、王海先、唐婉清、方婧都是业务员。景忠新是其公司客户，投了几十万元。其与刘俊兴结账，到银行取现金，在办公室按照38%的提成支付给刘俊祥，由其将提成款分给业务员。2、证人孙某（刘某甲的母亲）的证言。其称与刘德军于2000年离婚。其不知道在该公司有多少股份。其没从公司领工资、分红。其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证人刘某乙（刘某甲的妹妹）的证言。其称在公司任出纳员有一年了。其每月给工人发工资的数额是五六万元。其每月工资1000元，没有参与分红。其公司2012年5月份以后就没有发电了，在检修。4、证人黎某的证言其称是2010年7月通过朋友邓国峰介绍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化名黎巽工作的，2011年12月离开该公司。牡丹江农垦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深圳实际上是做募集老年人资金业务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甲，老板是刘德军。其发展了杜某英等客户共计投资款168万元，拿了12万元的提成。5、证人李某（投资客户）的证言。其称2010年前后其通过老乡景忠新知道了刘德军和刘某甲两父子的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投资项目不错，其与景忠新就参加了该公司的融资宣传活动。同年5月其开始向该公司多次投资共计43万人民币（相关的收款收据、借贷协议。证明涉案金额为43万元），投资月息是1.83%，先后在该公司在深圳的办公地点爵士大厦11楼与刘某甲签订了四份《借贷协议》，每份协议期限为一年。其中六万元投资款于2012年5月13日到期，但他们没退还投资款给其。深圳约两三百人投资该公司，据刘德军和刘某甲两父子所说，大约有四五千万投资款。景忠新投资了50万，郑允熙投资了60万元、谢军志投资了40万元，刘健波投资了60万、黄富强投资了80万元。现在该公司基本没运作，投资者的利息也没给，本金没还，公司的员工基本都离开了。6、证人景某（投资客户）的证言。其通过王德逵知道这家公司，介绍其投资的业务员是王某。2009年9月其参加了该公司在惠州大亚湾的开业典礼，2009年11月其开始向该公司投资，2011年12月投最后一次，共投了四次，共五十万元，期间返利利息1.83%，共返利8万元，还有42万没返还。刘某甲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他只管两个迎宾、一个财务。邱明发是他们的业务总经理，公司的所有事物都由他负责；张总是管理后勤的，活动的地址、方式等都由他负责；刘俊祥是副总经理，管行政，各个部门的人安排都由他负责，公司下设五六个部。其见过邱明发、刘俊祥，公司无法支付利息和返还本金时，邱明发还说刘德军可以贷款2亿元人民币，先把你们的款退了。但是刘德军并没有贷款2亿元人民币，也没有还款给大家。郑建负责宣传，他是二部的部长，他最会吹牛。公司基本上每个月有两次活动，活动地址有广西、东莞、惠州、龙岗，去得最多的是龙岗的生态植物园。到了目的地后就带大家到讲座地点，之后就宣传他们公司的好处，然后就鼓动大家投资。刘某甲、刘俊祥等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去参加。2011年7月份组织投资人去哈尔滨，到了哈尔滨后坐汽车鸡西市，让其们在鸡西市住下，第二天刘德军用大巴拉大家参观他所谓的热电公司、牡丹江水泥厂、生物菌肥基地，刘德军介绍他拥有牡丹江水泥厂23%的股份，生物菌肥基地是他和山东人合办的，他有50%的股份。然后离开，第五天就返回深圳。（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其称是2009年10月份起到公司工作，先后做过业务员、客服、一部经理。其按客户的投资额拿提成，其一共发展了景某等客户，共计投资款人民币655万元，拿的提成大约有三十多万。业绩提成是市场总监邱明发负责发放的。公司老板是刘德军，法定代表人是刘某甲，其在一部任经理，部长是赵健广。2、被告人卢某的供述和辩解。其称是2010年6月份起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二部做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发展客户，让客户投资，其再按投资款拿提成。公司的老板是刘德军，法定代表人是刘某甲，二部部长是张明。其称自己发展了陈某军、郑某英等客户，共计投资款人民币约120万元。客户投资的利息是年利息22%，业务员的提成是投资款的10%。其在公司一共拿了大约十三万元的提成。业绩提成是市场总监邱明发负责发放的。3、被告人钟某的供述和辩解。其称是从2009年11月份至2012年4月份在热电公司上班的，在公司做业务员，发展客户到公司投资，然后再拿提成。公司的老板是刘德军，法人是刘某甲，公司设在罗湖区和平路爵士大厦。其发展了李某、邹某明等客户，共计投资款100万元，拿到提成约7万元。其在公司工作期间，刚入职的提成为3%。2010年2月后为5%，2011年5月为13%。由市场总监邱明发、刘俊祥负责发放业绩提成。2013年7月份，公安局同志上门询问，得知之前所从事的工作已涉及非法，就到公安机关自首了。（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客户李某华、李某珍、蔡某华、李某、马某慈等人的辨认笔录。上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和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发展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但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并结合其他书证来看，深圳分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融资，现有证据能证明涉案公司没有其他正常业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个人犯罪，不属于单位犯罪。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钟某关于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涉及的数额有相关客户的报案材料及借贷协议、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并结合被告人自己的供述及证人证言来认定的，本案认定的数额是客观、真实的，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涉案数额异议的辩解无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卢某、钟某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卢某、钟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卢某、钟某系公司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按其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钟某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根据被告人卢某、钟某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相关涉案数额的辩护意见及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和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7月4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卢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钟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裴 斐人民陪审员  肖卫东人民陪审员  宋福娟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关凤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