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21民再1号原审原告：欧海芳，女，1971年9月5日出生，汉族，靖远县乌兰镇东街社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彩，白银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晓峰，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回族，兰州市城关区居民。住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灏，甘肃吕锦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科善，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靖远县乌兰镇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平，甘肃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发庭，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靖远县乌兰镇居民。原审原告欧海芳与原审被告马晓峰、武科善、高发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6）甘0421民初157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甘0421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欧海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彩、原审被告马晓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灏、原审被告武科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平、原审被告高发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海芳称，再审请求与原审一致。请求1、判令马晓峰偿还欧海芳借款本金1130000元及2014年7月20日至2016年元月12日的利息678000元，2016年元月13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随本付清，直至全部借款本金偿还日为止。2、判令武科善、高发庭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清偿欧海芳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3、由马晓峰、高发庭、武科善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15日，马晓峰以从事商业经营为由与欧海芳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向欧海芳借款5000000元整，该借款由高发庭、武科善提供连带担保。合同签订后，欧海芳分次向马晓峰支付借款5000000元整。2013年7月15日合同到期，欧海芳要求马晓峰偿还借款本息，马晓峰表示无力偿还借款本金，要求延缓还款时间。经协商一致，欧海芳与马晓峰于2013年7月15日签订了续担保借款合同，还款期延续至2014年1月15日。到期后，马晓峰于2014年7月份以房、车等抵偿欧海芳借款本金3870000元及相应借款利息（利息付至2014年7月20日止）。后欧海芳多次向马晓峰催要剩余借款本息，马晓峰以各种理由推拖不还，给欧海芳造成相当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支持欧海芳提出的诉讼请求。马晓峰辩称，1、欧海芳系职业放贷人，其与马晓峰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请求依据无效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公正判决。2、马晓峰之前所抵债的所谓利息均按月息4%计算，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不应支持高额利息。3、欧海芳在本次诉讼中主张的借款本金是1130000元，减去马晓峰多偿还的916700元后，只剩本金213300元。本案在原审调解书生效后，马晓峰通过武建财向欧海芳偿还340000元，故本案借款已基本还清。请求驳回欧海芳的诉请。武科善辩称，1、本案欧海芳、马晓峰共签订两份借款合同，两份合同的行文格式，均为格式合同，请求结合本案事实，综合考虑合同效力。2、即使担保借款合同有效，根据合同第一条第一项的约定，月基本利率为1%，而对担保借款合同根本不存在综合服务费，因此对综合服务费用不应支持。3、根据合同约定，证明担保人的担保是保证担保，同时根据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的约定，马晓峰以房产担保，优先于保证人的保证担保，只有在马晓峰的房产不足清偿时，保证担保人才承担保证责任。4、保证担保人期限已过，应认定担保人担保无效。高发庭辩称，对借款和担保的事实无异议，其他与马晓峰、武科善意见一致。欧海芳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晓峰偿还欧海芳借款本金1130000元整及至起诉日应付借款利息678000元直至全部借款本金偿还日为止利息；2、判令武科善、高发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清偿欧海芳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3、由马晓峰、高发庭、武科善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1月15日，马晓峰以从事商业经营缺少资金向欧海芳借款5000000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每月20日前结息，借款由高发庭、武科善二人担保。借款到期后，马晓峰以暂时无力还款为由要求延期还款，经协商，欧海芳同意马晓峰延期6个月还款，借款继续由高发庭、武科善担保。借款期满后，马晓峰于2014年7月以房屋、车辆抵偿了欧海芳借款本金3870000元及算至2014年7月20日的利息，对剩余的借款本金1130000元及算至本案起诉之日的利息452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马晓峰未能向欧海芳清偿，高发庭、武科善亦对马晓峰向欧海芳的剩余借款本息未能履行担保义务。本院原审调解书：一、马晓峰按2017年7月30日前给付欧海芳借款本息1480000元；二、高发庭、武科善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三、案件受理费18120元，减半收取9060元，马晓峰自愿承担。再审中欧海芳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担保借款合同1份及担保承诺书2份，用以证明2013年1月15日欧海芳与马晓峰、武科善、高发庭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欧海芳向马晓峰出借5000000元，月利率为4%，借款期限为6个月。高发庭、武科善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本息，担保费用还清为止。2、银行转账凭证4张，用以证明马晓峰向欧海芳借得借款5000000元。3、2013年7月15日欧海芳与马晓峰、武科善、高发庭签订的续担保借款合同1份，借款连带担保承诺书2份，用以证明借款合同到期后欧海芳与马晓峰、武科善、高发庭重新签订了续担保合同的事实。借款日期为2013年7月15日，借款期限是2013年7月15日到2014年1月15日。保证人高发庭和武科善在保证承诺书签字承诺，担保期限为2013年7月15日至借款人马晓峰清偿欧海芳借款本息、综合费用、逾期滞纳金等一切费用之日为止，高发庭和武科善的保证期限为两年。马晓峰再审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2015）白中民一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2015）靖民二初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2016）甘0421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欧海芳多次对外放贷，系职业放贷人。武科善、高发庭再审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马晓峰对欧海芳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借款约定利息为4%，马晓峰第一个月偿还借款利息200000元。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转账凭证来看是1月18日与1月22日，最后一笔是1月22日，马晓峰收到这笔款项是1月22日，说明马晓峰多支付了利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综合费用。武科善对欧海芳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两组证据相比较，证明两份合同是格式合同，行文格式是提前设置好的，应该对其效力进行认定。第二，两份合同均约定月利率为1%，并非欧海芳所述4%，对于综合服务费用，欧海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综合服务。第三，对于保证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该保证责任有先后顺序。对证据2，实际借款人为马晓峰，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发表意见。因民间借贷属于实践性合同，实际履行应按最后付款期限来算。高发庭对欧海芳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马晓峰、武科善意见一致。欧海芳对马晓峰提交的证据的来源无异议。武科善、高发庭对马晓峰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欧海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担保借款合同1份及担保承诺书2份；2、银行转账凭证4张；3、续担保借款合同，借款连带担保承诺书2份。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担保借款合同及续担保借款合同中利息（月基本利率和综合服务费）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认定，其他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马晓峰提交的证据：（2015）白中民一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2015）靖民二初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2016）甘0421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合法性、客观性予以确认，但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效力不作认定。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1月15日马晓峰以从事商业经营缺资为由向欧海芳借款5000000元，由武科善、高发庭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四人当日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武科善、高发庭另向欧海芳签署了《担保承诺书》。《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即从2013年1月15日至2013年7月15日止。利息（由月基本利率和综合服务费用共同组成），月基本利率1%，综合服务费用为借款数额的3%每月，每月必须于20日结清当月利息。并就逾期滞纳金计付、逾期宽限期限、担保责任、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欧海芳于2013年1月18日、19日、21日、22日分四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别向马晓峰转账1800000元、200000元、1000000元、2000000元，共计转款5000000元。2013年2月16日马晓峰向欧海芳支付利息200000元，并在《担保借款合同》上注明“清息续用至2013年2月15日”，添加“付现金贰拾万元正，马慧斌，2013.2.16”。借款到期后，因马晓峰资金周转紧张不能偿还欧海芳借款，经欧海芳、马晓峰与高发庭、武科善协商一致约定续借，以未偿还的5000000元借款作为续借本金，于2013年7月15日，四人又签订了《续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期限6个月，即从2013年7月15日至2014年1月15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4%，利息由月基本利率和综合服务费用共同组成，月利率1%，综合服务费用为借款数额的3%每月，偿还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及综合费用应当于2014年1月15日下午4点之前办理完毕，按日计息，按月结算，每月必须于20日结清利息。逾期每天除交纳约定利息外，还须交纳总借款额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滞纳金，逾期宽限期为5天。并就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武科善、高发庭另向欧海芳签署了《借款连带担保承诺书》，保证范围为本金5000000元及产生的利息、综合服务费、逾期滞纳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马晓峰清偿欧海芳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综合服务费、逾期滞纳金等一切费用之日止。期满后，马晓峰于2014年7月以房屋、车辆、股权等抵偿了欧海芳借款本金3870000元及算至2014年7月20日的利息。后欧海芳向马晓峰索款无果，高发庭、武科善亦未向欧海芳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1月13日，欧海芳遂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3月21日，在武科善未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欧海芳、马晓峰、高发庭达成还款协议，由高发庭代武科善在笔录上签字，原审遂制作了（2016）甘0421民初157号民事调解书，但事后武科善对高发庭代其在笔录上签字的行为未予追认。另查明，原审调解书生效后，在2018年8月30日武建财代马晓峰向欧海芳偿还债务340000元。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马晓峰向欧海芳提出借款，双方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续担保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马晓峰借得借款后，应遵循诚实守信原则，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向欧海芳偿还借款，但马晓峰仅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尚有部分余款未予履行，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马晓峰抗辩欧海芳系职业放贷人，与其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的抗辩理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根据欧海芳“利息付至2014年7月20日止”的陈述，结合合同中每月必须于20日结清利息的约定及2013年2月16日马晓峰向欧海芳支付利息200000元等事实，可以认定利息是按照月利率4%支付的，至2014年7月20日马晓峰已向欧海芳清息18个月，累计清息应达3600000元（200000元×18）。已支付的利息超过了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对于已支付的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利息根据马晓峰的请求应当返还，本案应从1130000元中予以扣除。其中900000元为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扣除后，至2014年7月20日剩本金应为230000元。2014年7月20日之后应当按照逾期利息计付，该案中双方对于逾期滞纳金的约定明显偏高，但欧海芳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以23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为230153元（230000×1501×2%÷30）。截至2018年8月30日马晓峰尚欠欧海芳借款本金230000元，利息230153元。2018年8月30日，因武建财代马晓峰向欧海芳偿还债务34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亦没有约定的，应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借款本金。据此，武建财代马晓峰偿还的340000元，扣除利息230153元，下剩109847元应当扣除本金。故至2018年8月30日，马晓峰尚欠欧海芳借款本金120153元未付。2018年8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仍应按月利率2%支付。综上，欧海芳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马晓峰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保证责任。武科善和高发庭不能提供马晓峰对该案借款提供担保的具体房产证据，且该案马晓峰已经以房屋抵偿了部分借款，武科善和高发庭作为保证人签订《担保承诺书》、《借款连带担保承诺书》为本案借款本息提供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2013年7月15日起至马晓峰清偿欧海芳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综合服务费、逾期滞纳金等一切费用之日止。根据法律规定，该约定视为对保证期限的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即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2016年1月14日止。本案欧海芳于2016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的诉讼，在保证期间内，武科善和高发庭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为此，欧海芳要求武科善、高发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予以支持。武科善和高发庭提出的担保期限已过、担保人担保无效的理由不成立，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2016）甘0421民初157号民事调解书应否撤销的问题。原审在审理欧海芳与马晓峰、武科善、高发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在武科善未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欧海芳、马晓峰、高发庭达成还款协议，高发庭未经武科善特别授权代其在笔录上签字，原审遂出具了调解书，事后武科善对高发庭的代理行为未予追认。故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甘0421民初157号民事调解书违反了自愿原则，其程序违法，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甘0421民初157号民事调解书；二、马晓峰偿还欧海芳借款本金230000元，支付利息230153元（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30日），共计460153元，扣除已付340000元，下剩1201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018年8月31日之后利息以12015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三、武科善、高发庭对上述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驳回欧海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72元，由欧海芳负担12870元，马晓峰负担82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生伟审判员  宣立志审判员  李富梅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 蕊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