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泰中民四终字第06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甲委托代理人石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丙委托代理人顾书圣，泰州市姜堰区顾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石甲与被上诉人石丙继承纠纷一案，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4日作出（2013）泰姜开民初字第022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石甲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石甲及委托代理人石乙、被上诉人石丙及委托代理人顾书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石丁系石甲之父，石甲生有二子，石丙系石甲长子。上世纪七十年代，石甲和其两个儿子进行了分家析产。石甲之父石丁于1991年4月15日去世，本案所涉银杏树是石丁祖上遗留的财产。2010年因土地被征用，需迁移案涉银杏树，迁移案涉银杏树的补偿款为50000元。2011年石丙领取了案涉银杏树的补偿款50000元。另查明：案涉银杏树除因拆迁获得50000元补偿外，还因出卖获得价款85000元，其中石甲收取定金3000元，石丙收取定金5000元，余款77000元在石甲的女婿张甲处保管。石甲与石丙因此发生纠纷。2012年1月，石甲起诉要求石丙返还银杏树补偿款50000元，诉讼中石甲的妹妹石戊及继石丁之后去世的石戌、石亥的亲属均以其行为表明不主张银杏树的继承权，后石甲因故撤回了起诉。2013年4月，石甲再次起诉，请求判决：1、确认石甲系石丁遗留财产银杏树的法定继承人；2、确认石丙占有50000元银杏树补偿款的行为侵犯石甲继承权；3、判令石丙返还石甲银杏树补偿款50000元。一审中，石丙辩称，早在农业社期间，石丙和石甲就已分家，石丁和石丙一起生活。石丁的自留地以及自留地上的银杏树都分给了石丙。按照分家时的约定，石丁生前是石丙赡养的，死后也是石丙负责安葬的，石甲对其父亲石丁未尽赡养义务。石丁临终嘱咐银杏树归石丙所有。石丁在世时以及石丁去世后，银杏树都是由石丙管理收益的。石丁已去世二十多年后，石甲主张银杏树的继承权，已超过法律规定的20年诉讼时效。请求驳回石甲的诉讼请求。一审中，石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姜堰市桥头镇三沙村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1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本村十四组村民石丙在2010年拆迁过程中银杏树补偿款伍万元已到位。”2、（2012）泰姜张民初字第0109号庭审笔录，证明：证人王甲出庭作证证明石甲到银杏树上打过白果，证人石戊出庭作证证明银杏树属石甲所有。3、遗嘱（复印件），载明：祖传白果树传石甲，立遗嘱人石丁。石丙质证认为，案涉银杏树属于自己所有，自己承担了石丁的全部赡养义务。其对石甲证据1无异议，案涉银杏树属石丙所有，50000元补偿款应当由石丙领取；对石甲证据2有异议，石甲对庭审笔录中证人证言断章取义、歪曲证人证言，与庭审笔录中证人证言不符；对石甲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石甲不能说明证据的来源。一审中，石丙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1、姜堰市桥头镇三沙村村民委员会2012年3月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本村十四组村民石丙有一棵大约70公分的银杏树，生长在该户自留地上，在2010年拆迁过程中已补偿到位。”2、姜堰市桥头镇三沙村村民委员会2012年3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本村十四组村民石丙在2010年拆迁过程中，银杏树补偿伍万元整。”3、四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证人石戊系石甲妹妹，其证明：石丙结婚几年后，石甲和两个儿子分家，石甲的父亲石丁和石丙一起生活，石丁的自留地包括树木等都分给了石丙。银杏树生长在石丙的自留地上，当然是石丙管理收益的。石丁91岁才去世，去世前和石丙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石丙夫妻照顾石丁的生活、为石丁看病，石丁死后也是石丙出钱办的丧事。听邻居说石甲及其妻打过石丁，有时也听说石甲和石丁吵架，石丁生病石甲也不管，石丁死后石甲一分钱都没有花。石丁死后只留下自留地、责任田和银杏树，石丁生前说分家时石丙没有分到房屋，石丙又是长孙，银杏树就归石丙。证人王甲系石甲外甥，其证明：王甲听其母亲讲，当年石甲和两个儿子分家后，石丁和石丙一起生活，银杏树生长在石丁的自留地上，当然归石丙所有。分家后，石丁和石丙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银杏树上的白果应当由石丙收获，但偶尔也看到石甲到银杏树上打白果。石甲之妻对石丁很不孝顺，经常打石丁，但没有看到石甲打石丁。石丁死后，是石丙料理的后事。证人王乙系石甲姐夫，其证明：听其妻讲，分家后石丁和石丙一起生活，石丁自留地上的银杏树分给石丙，银杏树由石丙管理。石丙赡养了石丁，听说石丁死后是石丙料理的。证人罗甲系石甲妹夫，其证明：石丁从分家到去世都是和石丙一起生活的，石丁的自留地和银杏树都分给石丙，石丁去世时说银杏树给石丙不给石甲，因为石丙赡养了石丁，石丁去世时石甲夫妻没有帮忙照顾，石丁死后主要是石丙料理的。石甲质证认为，案涉银杏树是石丁的遗产，石丁有经济来源和劳动能力，一个人单独生活，不需要赡养。石丙婚后不久要求与石甲分家，分家时将部分建房材料分给石丙，自留地谁家门口的给谁种。后因石丙超生，村里将石丙的自留地调整给石甲。石丙外出十几年，不可能和石丁一起生活。石甲对石丙证据1有异议，认为村委会无权确认案涉银杏树的所有权；对石丙证据2无异议；对石丙证据3有异议，认为分家时证人均不在场，其证言不是亲眼所见，而是听已去世的长者所言，查无对证，且相互矛盾，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案涉银杏树分给石丙、归石丙所有。原审法院归纳本案有争议的事实有：1、银杏树是否是石丁的遗产；2、石丁的赡养义务是由谁承担的。原审法院认为，四位证人均是石甲、石丙的亲属，能够知道双方当事人的家事，对石甲和两个儿子分家析产的情况应当是知道的。证人证言基本是一致的，能够相互印证，部分细节有出入也是合情合理的。四位证人的证言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四位证人的证言，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早在石丁去世的十几年前，石丙和石甲进行了分家析产，石丁的自留地分给了石丙，由此可以确认该自留地上的包括案涉银杏树在内的树木一起分给了石丙。同时可以确认石丁的生养死葬都是石丙承担的。石甲证明银杏树属其所有的证据是（2012）泰姜张民初字第0109号庭审笔录中的证人证言和遗嘱，经审查，（2012）泰姜张民初字第0109号庭审笔录中的证人与本案中的证人有三位是相同的，其证言也基本相同，石甲对（2012）泰姜张民初字第0109号庭审笔录中的证人证言的理解是错误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证据遗嘱系复印件，形式上存在重大瑕疵，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石丙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分家后石丁随其一起生活，生长在石丁自留地上的案涉银杏树一起分给了石丙，而石甲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案涉银杏树属于石丁的遗产，也未举证证明石丁一个人独自生活至去世。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银杏树在石丁生前分家析产时已作处理，不是石丁的遗产，石丁的赡养义务是石丙承担的，石甲对石丁未尽赡养义务。原审法院认为，分家析产是原来共同生活在一个家庭中的家庭成员，分成两个或两个以上财产相对独立的家庭。一般而言，分家析产时父母长辈会将属于自己的房屋、土地等大宗财产赠予给子女，仅保留个人生活用品等部分财产。分家析产涉及的财产，既包括家庭成员共同共有的财产，还包括长辈赠予给子女的财产。本案中，早在石丁死亡的十几年前，石丙就和石甲进行了分家析产，案涉银杏树随石丁一起分给了石丙。石丁死亡时案涉银杏树已不是其遗产，石甲要求确认其对银杏树享有继承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由于案涉银杏树的所有权属于石丙，银杏树的补偿款应当归石丙所有，石甲请求确认石丙侵权并返还银杏树补偿款50000元，同样不予支持。此外，根据继承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石甲作为石丁的子女，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对石丁不尽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石丙虽然是石丁的孙子女，但承担了石丁的全部赡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可以将遗产全部分配给石丙。因此，即使案涉银杏树属于石丁遗留的财产，也可以将案涉银杏树全部分配给石丙。审理中，石丙基于父子之情自愿从案涉白果树的收益中补偿石甲2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照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四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石丙补偿石甲20000元，扣除石甲已收取的出卖案涉银杏树定金3000元，余款17000元石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石甲；二、驳回石甲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石甲负担（石甲已预缴525元，余款525元石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上诉人石甲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以被上诉人的证人证言为依据认定“早在石丁死亡的十几年前，原告和被告就进行分家析产，银杏树随石丁一起分给了被告”，又认定“原告作为石丁的子女，有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对石丁不尽抚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被告虽然是石丁的孙子女，但被告承担了石丁的全部赡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可以将遗产全部分配给被告。因此，即使案涉银杏树属于石丁遗留的财产，也可以将案涉银杏树全部分配给被告”，这些证人证言大部分不实，判决有误。一、上诉人分家，证人不在场，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分家得银杏树。证人石戊称“（分家时）开始在场，以后有争吵，我就走了”，分家时不在场（见2012泰姜民初字第0380号民事庭审笔录）。证人王乙称证言系其妻讲，分家时不在场。证人王甲听母亲讲，分家时不在场；证人罗甲也未称自己分家时在场。事实上，石戊也不在场。证人作证，应陈述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情况。这些不在场的证人怎么能证明上诉人分家的结果？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家，无权处分石丁的财产。银杏树属于石丁的财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家时，石丁尚在世，上诉人无权处分石丁的财产。三、证人罗甲称被上诉人继承银杏树的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遗嘱形式。罗甲的证言不符合继承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机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石丁去世时不可能只有罗甲一人，石丁的遗嘱也不属于紧急情况。四、一审判决“被告承担了石丁赡养义务”无事实依据。五、石丁系上诉人赡养，丧葬费用系上诉人承担，称十多年在外的连父母都不赡养的被上诉人赡养祖父与情理相悖。1、石丁的粮草都是上诉人给的。被上诉人因计划生育超生在外躲藏十多年。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被告在外打工十多年”。2、证人王丁证言“石丁一人单过”、“被告在外打工，被告回来前，石丁就死了。”3、上诉人夫妇均年近八十岁，被上诉人连父母都不养，怎肯去养祖父？六、被上诉人的证人证明银杏树种在河边上，一审认定银杏树在石丁的自留地上也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二审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石丙答辩称：一审程序合法，查明的事实清楚，引用法律得当，并且一审法院因为该案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最终作出的判决是公正的。一审中，我们要求上诉人提交遗嘱原件，但他没有提交。我们一审中是基于父子情同意补偿上诉人2万元。我们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石甲提交下列证据：1、书面材料一份，上书写“祖传白果树传石甲石丁”。石甲提出因怕一审法官把该材料藏起来，自己不敢提交原件，所以二审提交的是原件。至于该材料书写时间，自己不清楚，只知道是石丁得病之前写的。2、提交记账材料一份，证明石丁去世时是石甲支付费用。3、证人王某某出庭作证，以证明石甲与自己的姐姐和妹妹关系不好，自己的姐姐和妹妹作证讲的是假话。王某某出庭证明石甲与姐妹的关系，但对于分家一事不清楚。被上诉人石丙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一审中石甲均没有提交，不是新证据，且真实性无法核实。被上诉人石丙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石丁生前是由石甲还是石丙赡养。二、石丁去世后至2010年土地征用时，讼争的银杏树所有权人是石甲还是石丙。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交充分的直接证据，所提交的证据均为间接、传来证据；且对分家及赡养石丁一节各执一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审判人员应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据此，本院根据双方的证据作如下分析：关于焦点一。一、关于石丙的四位证人，因其均是石甲、石丙双方的亲属，能够知道双方当事人的家事，对石甲和两个儿子分家析产的情况应当是知道的。虽然证人并未直接参与分家，但考虑证人均放弃了自己（或配偶）的继承权，证人证言内容基本是一致的，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根据逻辑和日常经验而言，证人所作证言是公正、客观的；另考虑到石丁死亡时间及石甲与石丙分家情况时间已久远，部分细节有出入也是合情合理的。综上，四位证人的证言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关于石甲提交的（2012）泰姜张民初字第0109号庭审笔录中的证人证言和遗嘱。经审查，（2012）泰姜张民初字第0109号庭审笔录中的证人与本案中的证人有三位即石戊、王乙、王甲是相同的，其证言也基本相同。石甲提出王甲证言中有“被告在外打工十几年”一节，经查（2012）泰姜张民初字第0109号庭审笔录，该笔录中先由石丙问“（石丁）20年与谁一起生活”，王甲答“与被告。”后石甲问“被告在外打工多少年”，王甲答“十几年”。石甲提出王丁证言中有“石丁一人单过”、“被告在外打工，被告回来前，石丁就死了”一节，经查（2012）泰姜张民初字第0109号庭审笔录，该笔录中石丙问“石丁的生前，分家后与谁一起生活”，王丁答“石丁一个单过，没有要原告抚养，年老后，由被告抚养。后事也是被告处理的。”石丙问“分家时，是不是与被告一起生活。”王丁答“被告在外打工，被告回来前，石丁就死了。石丁死后，停在被告的家”，上述笔录内容，应当前后内容联系在一起进行理解，而不能截取证人证言某一句话或者该句话中的某一部分来理解。因此，石甲的理解是片面的。综上分析，王甲及王丁的证言恰恰证明了石丙的主张，并否定了石甲的主张。三、关于二审中石甲提交的三份证据。一方面，石甲在一审中无正当理由不提交，故二审中不能作为新证据。另一方面，关于证据1，因一方面无法确定该内容是石甲所写，另一方面也无法确定该内容的书写时间，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关于证据2，因该材料系石甲自书，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关于证据3，仅系单个证人证言，属于孤立证据，且证人也表示对分家情况不知情。上述三份证据，均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综上分析，根据四位证人的证言，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早在石丁去世前的十几年时间，石甲和石丙进行了分家析产，石丁随石丙生活，石丁的自留地分给了石丙。由此可以确认该自留地上的包括案涉银杏树在内的树木一起分给了石丙；同时也可以确认石丁的生养死葬都是石丙承担的。关于焦点二。石甲认为自己系法定继承人，应对讼争银杏树享有所有权；而石丙认为讼争银杏树由石丁给了自己，自己对银杏树享有所有权。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一、从遗赠的角度分析。石丙认为石丁将银杏树给了自己，并提交四位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述四人的证言基本是一致的，能够相互印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因此，可以认定石丁将讼争的银杏树遗赠给了自己的孙子石丙，该遗赠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二、从法定继承的角度分析。石甲提出自己系石丁的儿子，其他法定继承人放弃继承，自己是唯一法定继承人，应该依据法律继承讼争的银杏树。本院认为，早在石丁死亡前的十几年时间，石丙就和石甲进行了分家析产，而石丁跟随石丙生活。根据继承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石甲作为石丁的子女，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对石丁不尽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石丙虽然是石丁的孙子，但承担了石丁的全部赡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可以将遗产全部分配给石丙。因此，即使案涉银杏树属于石丁遗留的财产，也可以将案涉银杏树全部分配给石丙。根据以上两点分析，在石丁死亡后，石丙享有讼争银杏树的所有权。石甲要求确认其对银杏树享有继承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案涉银杏树的所有权属于石丙，银杏树的补偿款亦应当归石丙所有，石甲请求确认石丙侵权并返还银杏树补偿款50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因石丙基于父子之情自愿补偿石甲2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照准。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石甲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石甲承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云代理审判员  丁万志代理审判员  刘春生二〇一四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王秀明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付。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抚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阜阳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