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昆刑终字第69号 原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天能，男，汉族，1983年11月19日出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晋宁县人，家住云南省晋宁县，无业。2006年11月27日因犯抢夺罪被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012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省，男，汉族，1986年2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巧家县人，家住云南省巧家县龙头平社9号，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无业。2012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内东，男，汉族，1991年11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家住会泽县，无业。2012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回族，1983年9月30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家住昆明市五华区南强街51号502室，现住昆明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回族，1957年3月12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现住昆明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回族，1961年4月5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现住昆明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男，汉族，1986年9月9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人，住昭通市昭阳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男，汉族，1987年2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鲁甸县人，家住鲁甸县。 原审被告人阮忠宪，男，汉族，1977年5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鲁甸县人，家住鲁甸县仙人洞十八社17号，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无业。2012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由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李某、周某、武某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一案，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3）西法刑初字第9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曾内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姚天能、陈建省、曾内东，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2年11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姚天能驾驶牌照号为云Ａ×××××五菱荣光微型车载乘被告人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行至昆明市西山区路段时与被害人赵某2驾驶的粤Ａ×××××黑色路虎越野车乘坐人员发生口角，被告人姚天能等人驾车追至河宏路××××交叉口将黑色路虎越野车逼停，并持钢管、破坏钳等工具将路虎越野车车灯、窗玻璃砸碎，车门引擎盖砸坏，并将被害人赵某2、赵某1、李某打伤后逃逸。经鉴定，涉案车辆损坏参考价为人民币225049元，赵某1为重伤、赵某2为轻伤，李某为轻微伤。 2、2012年12月4日19时许，被告人姚天能驾驶牌照号为云Ａ×××××五菱荣光微型车载乘被告人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在嵩待高速公路嵩明向待补方向14公里处时，因与被害人周某驾驶的牌照号为云Ａ×××××黑色帕萨特轿车抢道行驶，双方将车停在路边，被告人曾内东手持钢管打砸帕萨特轿车的驾驶位玻璃和左后车门，被告人陈建省手持钢管打砸帕萨特轿车，被告人阮忠宪手持钢管打砸帕萨特轿车的副驾驶和后车窗的玻璃，并导致坐在帕萨特轿车车后排座位的被害人武某受伤。经鉴定，涉案车辆损坏的参考价为人民币5020元，被害人武某的伤情为重伤。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说明，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受害人伤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凭证、伤情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伤残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工资证明，受损车辆修理费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四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本案系普通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姚天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因犯罪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李某、周某、武某遭受经济损失，除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因其四人的犯罪行为而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李某、周某、武某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天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总和刑期十四年，决定执行十三年。二、被告人陈建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十一年。三、被告人阮忠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十一年。四、被告人曾内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十一年。五、判令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药费26569.2元、鉴定费600元、误工费5954.5元、护理费949元、交通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汽车修理费226040元，共计人民币261462.7元。六、判令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医药费3583.82元、伤情鉴定费500元、护理费260元、交通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共计人民币5193.82元。七、判令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药费86.25元、鉴定费600元，共计人民币686.25元。八、判令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汽车修理费9680元。九、判令被告人姚天能、陈建省、阮忠宪、曾内东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医药费31295.91元、护理费32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454.43元、交通费200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人民币53350.3元。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周某、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天能、曾内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姚天能提出上诉称：第一、在原审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只是砸车，没有打人，更没有指使其他被告人打人，故其在该起犯罪活动中只应承担故意毁坏财物的刑事责任，原判判决其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第二、在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其因脚痛，并未下车打人砸车，也没有要求其他被告人打人砸车，故其对该起犯罪事实不应承担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陈建省提出上诉称：第一、在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只是砸车，打了受害人赵某2，并没打过受害人赵某1和李某，故原判认定其殴打赵某1和李某与事实不符；第二、在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实施打砸行为，故原判认定其在该起犯罪中打砸受害人车辆与事实不符；第三、其在本案中只应对被其伤害过的赵某2，及被其打砸过的第一起犯罪中受害人车辆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判令其与其他被告人连带承担本案民事赔偿的全部责任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曾内东提出上诉称：其在本案中其没有打人，只是砸车，也不构成共同犯罪，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综上,三上诉人均认为,原判认定其三人实施了本案全部犯罪行为与实际不符，其三人只应对各自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不应对本案中没有被其三人砸过的车、打过的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以共同犯罪判决其三人承担本案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已予以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中予以列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天能、陈建省、曾内东及原审被告人阮忠宪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四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对上诉人姚天能、陈建省、曾内东提出“原判认定其三人实施了本案全部犯罪行为与实际不符，其三人只应对各自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不应对本案中没有被其三人砸过的车、打过的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以共同犯罪判决其三人承担本案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实，在本案两起犯罪事实中，原审四被告人在实施砸车打人的犯罪行为时，主观上具有毁坏财物和伤害受害人的共同故意，都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整个共同毁坏财物和伤害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客观上，在本案中，上诉人姚天能实施了在与受害人发生争吵后驾车逼停受害人车辆、煽动其他被告人打人砸车、为逃避追究而故意遮挡其所驾车辆牌照的行为；上诉人陈建省、曾内东分别实施了砸车打人的行为。三上诉人及同案被告人共同犯罪的行为造成了受害人车辆受损、人员受伤的严重后果。故上诉人姚天能、陈建省、曾内东及原审被告人阮忠宪的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共同犯罪成立要件，及《刑法》规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根据本案四名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认定本案为共同犯罪，并根据其四人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对四原审被告人定罪量刑，及判令四原审被告人承担本案民事赔偿的连带责任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姚天能、陈建省、曾内东提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超 审 判 员  邹林 代理审判员  邓睿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