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泰中刑二终字第0016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冲山，男，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12月2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1年1月30日被逮捕，2012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9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3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奕，江苏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冲山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1）泰海刑初字第3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冲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姚冲山及其辩护人杨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8年，中盛光电集团资源发展部经理赵某某，通过他人认识了被告人姚冲山。被告人姚冲山自称其妻黄甲在日本，能从日本供应硅料。2008年2月26日，被告人姚冲山以NewStarTechnology.Co.Ltd及其妻黄甲的名义与中盛光电集团签订了一份硅料供销合同（合同号E-H-080228），合同约定供货半导体级锅底料，价格270美元／公斤，数量1880公斤，总价款为507600美元。由于交付的硅料不符合质量要求，经检测并经双方确认第一份合同可用硅料296376.03美元，未能履行的金额为211223.97美元，并于2008年4月21日，被告人姚冲山以NewEastStarTechnologyCo.Ltd的名义与中盛光电集团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明确：1、因货物状况与合同E-H-080228有出入，甲方承担所有损失，合计211223.97美元。2、上述损失在下批货物交易货款中一次性扣除，如在5月15日前双方无任何交易，甲方则退还货款或者以等值货物抵冲，具体方式双方协商确定。中盛光电集团发现有21万美元的硅料质量有问题、不能使用后，该公司赵某某即找被告人姚冲山交涉并要求退货。被告人姚冲山主动向中盛光电集团提出“在签订第二份硅料供应合同中贴补21万美元的损失”并声称自己“有货供应”。而此时，被告人姚冲山之妻黄甲已离开原供货的日本公司，黄甲便找到其朋友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甲，向王甲提出借用该公司账户走帐。在征得王甲同意后，被告人姚冲山向其提出了要借用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并取得了该公司印章和王甲提供的新开设的渣打银行账户。2008年4月22日，被告人姚冲山并未将上述情况告知中盛光电集团，而以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及本人的名义与中盛光电集团签订了第二份硅料供销合同（合同号ET-RA-20080422），合同约定：供货IC级硅棒头尾料单价344.633美元／公斤，数量2130公斤；IC级别锅底料单价288元／公斤，数量3913.8公斤，总价款1861242美元。双方约定：1、买方需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全额货款，卖方收到货款后3个工作日内发货。2、买方收到货物后，如果发现有质量问题，买方应在收到货物后20天内提出，经双方确认后卖方在一月内予以补足或退款。如买方超过规定时间内提出异议，视同无效。3、如果卖方不能及时交货，买方有权解除合同，要求卖方返还已付货款。合同签订后，中盛光电集团于2008年4月25日和4月29日分两次将合同约定1861242美元打入王甲为被告人姚冲山在渣打银行新开设的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专有账户。被告人姚冲山在确认货款收到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3个工作日内”发货，以“日本供货出现了问题”为由不履约供货。此后，中盛光电集团赵某某一直催要货，并对被告人姚冲山讲“如果再不发货或退款中盛光电集团就要起诉他了”。而此间，被告人姚冲山分别于2008年5月7日、14日分5次从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渣打银行账上转出货款合计13万美元至武汉其妻黄甲亲友处，并通过他们分别转汇至上海，用于支付上海市浦东区杨高中路58弄21号＊＊＊室房屋的首付；于2008年5月19日分2次从上述账户上转出货款合计10万美元至大丰其亲友处，并用于购买总价为人民币454896元位于大丰市嘉英阳光城12幢＊＊＊＊、＊＊＊＊室的房产以及个人消费。此外，被告人姚冲山还于2008年5月13日、6月6日分别转出53100美元、12.6005万美元用于个人购物等，于2008年5月20日转出货款37.18万美元至台湾SUNMAX公司等。由于中盛光电集团不断地向被告人姚冲山催要货款，被告人姚冲山直到同年6月18日才从上述账户上退出货款100万美元至中盛光电集团。同年6月19日，被告人姚冲山以甲方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乙方中盛光电集团签订了补充协议2份，其中第一份协议，双方约定：1.由于甲方不能依照合同向乙方交货，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全额退还乙方货款。2008年6月18日乙方收到甲方100万美元退款。甲方尚欠乙方861242.69美元货款。2.甲方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必须于2008年6月30日前全额退还乙方861242.69美元，退款过程中涉及到的手续费用由甲方承担。若甲方在6月30日前未付清全额欠款，自6月30日起承担未还款金额的千分之二作为滞纳金。第二份协议，双方约定：1.原合同方NewEastStarTechnologyCo.Ltd所欠中盛光电集团211223.97美元转由本合同甲方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负责退还。2.甲方元禾科技（香港）科技有限公司同意于2008年6月30日前全额退还乙方211223.97美元，退款过程中涉及到的手续费用由甲方承担。若甲方在6月30日前未付清全额欠款，自6月30日起承担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二作为滞纳金。此后，被告人姚冲山并没有履行“余款861242美元以及退还21万美元损失”的退款义务，而于“同年8月21日从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渣打账户上转出货款18.5万美元至SHINEIBRICK公司”。期间，王甲得知被告人姚冲山“欠中盛光电集团100多万美元”以及四川岳池迈巍科技有限公司唐某某向她提出追要“为被告人姚冲山大丰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的300万人民币增值税发票的税金”的情况后，王甲一方面于同年8月29日从渣打账户上转74874.50美元至四川岳池迈巍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用于偿还唐某某帮姚冲山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的税金；另一方面于同日冻结了渣打银行账户并将尾款为241813.94美元汇入自己的汇丰银行账户。其中尾款136234美元，王甲应被告人姚冲山的要求于2008年9月5日汇往黄甲的日本公司，也没有用于归还中盛光电集团欠款，其余10万美元被王甲抵冲了被告人姚冲山的欠款和货款。由于被告人姚冲山仍未能积极履行退款义务，中盛光电集团赵某某在多次联系无望的情况下，于2008年9月4日通过介绍人王乙和王甲，在上海堵住了被告人姚冲山，被告人姚冲山在被迫无奈的情形下，于2008年9月4日以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上海艾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中盛光电集团的子公司泰州德通电气有限公司出具了《关于拖欠中盛光电集团货款解决办法》1份，并于当日被告人姚冲山分2次通过上海艾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还了中盛光电集团货款合计人民币100万元；于9月5日、10日分别供应二次硅料合计1385.912kg；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姚冲山通过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退还中盛光电集团货款人民币18.5万元。此后，中盛光电集团子公司泰州德通电气有限公司依约检测，并经被告人姚冲山与该公司王丙协商，双方确认上述两批硅料总价值为人民币1272603.10元。为此，被告人姚冲山作为欠款人于2008年10月20日又出具了《关于拖欠ETSOLARGROUPLIMITED货款解决方法》1份，该办法中确认了上述两批硅料折合的价值1272603.10元，并明确“作为冲减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姚冲山所拖欠ETSOLARGROUPLIMITED的货款”。截止2008年10月20日，被告人姚冲山除了被迫已归还的100万美元、118.5万元人民币和价值人民币127万余元的硅料外，还欠中盛光电集团人民币504万余元（包括21万美元的损失）。关于上述欠款总额，姚冲山作为欠款人还向中盛光电集团于2008年9月4日和10月20日分别出具了《拖欠ETSOLARGROUPLIMITED（即中盛光电集团）货款解决办法》2份。期间，被告人姚冲山为了证明自己有履行合同和归还货款的能力，编造了“自己有1000万元人民币通过上海工商银行汇给俄罗斯地下钱庄，用于购买硅料供应中盛光电集团，但被俄罗斯查扣了这批货并准备到俄罗斯处理。”同时书面允诺“由大丰正东能源有限公司先行归还当时欠中盛光电货款750万元人民币，待其从俄罗斯拿回750万元后，中盛光电集团退还大丰正东能源有限公司先前给付的款项”。此后，被告人姚冲山并没有兑现承诺，而于2008年12月29日向中盛光电集团书面写明“欠中盛光电集团人民币500万元”，同时出具了“有750万人民币的硅料被俄罗斯克格勃查到，说自己贩卖他们国家的战略资源，货物被扣住了”以及“愿意提供相关合同和银行汇款凭证等”书面说明，并书面承诺“用其公司、个人的车和房抵部分债”。然而，被告人姚冲山仍然没有提供上述相关证明材料和履行还款的承诺，而是逃往日本并中断了联系。此后，被害单位中盛光电集团又多次联系并前往大丰寻找被告人姚冲山下落均未果，于2009年3月3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09年3月12日立案侦查并上网追逃。期间，被告人姚冲山为了证明自己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于2009年6月通过网络邮件的方式，编造了“与王丁签订一份人民币468万元”虚假的硅料采购合同。该合同写明“签订时间2008年2月28日，合同金额为4680000元，合同有效期到2008年12月31日”。同时被告人姚冲山向王丁先行出具了“收到王丁退款400万元”假退款收条1份，后王丁根据被告人姚冲山的要求出具了“收到姚冲山给付400万元的预付款”并将落款时间提前至“2008年3月”的假收条1份。直至2010年12月22日，被告人姚冲山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被上海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亦未能归还中盛光电集团欠款人民币340万余元（不包括第一次合同损失211223.97美元），并将上述款项非法占为己有。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09年4月3日依法对被告人姚冲山位于上海市浦东区杨高中路58弄21号＊＊＊室的房产予以轮候查封。另查明：被告人姚冲山于2008年间没有由中国境内前往俄罗斯的出入境记录。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系被告人姚冲山于2008年2月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688万元，实收资本138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姚冲山，该公司几乎没有经营业务，也没有申报纳税；上海艾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系被告人姚冲山妻子黄甲于2008年4月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均为人民币10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该公司自2008年5月成立，2009年4月9日被注销，期间没有开展经营活动。此外，被告人姚冲山于2010年2月撤销了位于大丰市嘉英阳光城12幢＊＊＊＊、＊＊＊＊室房屋买卖合同。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姚冲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通过王乙的介绍认识中盛光电集团的赵某某，并于2008年2月通过赵某某向中盛光电集团供应价值50余万美元的硅料生意。但是由于硅料的质量问题其中有21万美元的硅料不能用，双方经协商再由姚提供一次硅料，21万的损失通过降低下一批的价格来弥补中盛光电集团。后来他于2008年4月底又与中盛光电集团签订了一份供应硅料的合同。在第二次和赵某某签合同之前，因为他老婆黄甲与公司的其他几个股东有了矛盾，不准备呆了，所以他就找到他老婆黄甲的朋友王甲，用她的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该公司法人代表是王甲，性质是个贸易公司，自己没有实体，也不生产。这次是以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中盛光电集团签订的总货款180余万美元硅料供应合同。过了几天，赵某某分两次把货款打到了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渣打银行账户上，共计1861242美元。但是由于日本公司没有货物供给他，所以他也没有把货款打到日本去，一直是放在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之后因为他一直没有供货给赵某某，赵某某就一直向他催货，后来赵某某跟他讲，如果再不发货或者退款，中盛光电就要起诉他了。于是他就从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打了100万美元到中盛光电的账户上，但是剩下的861242美元和第一次合同损失21万美元他一直没有退。2008年9月的时候，他跟赵某某、王乙在上海见了一次面，就是谈这个事情如何解决，并于当天就退了100万人民币到中盛光电集团的子公司德通电气的账户上，（后来又退出人民币18万元）。过了几天，他又供应了一批硅原料给赵某某，这批硅原料有一部分是在日本买的，有一部分是在台湾买的，花了大约人民币300多万元，这两批硅料是通过上海锦茗国际货物运输代理公司承运并由中盛光电集团提货的。但是这两批硅原料经过检测也有质量问题。经过他与中盛光电集团的协商，这批货物作价127万余元，他们之间为此有一个协议的。2008年12月29日，他写了几份文件给中盛光电集团，承认自己还欠中盛光电500余万货款，并准备把自己名下的房子、车子以及其他财产卖掉，尽快把钱还给中盛光电集团。当时他还在其中一份文件中讲到，自己从俄罗斯买的硅料，因是俄罗斯国家战略资源而被克格勃扣了下来，但是这个事情其实是假的，是他编的谎话，其实并没有这么回事。剩下的钱，有10万美元用于买大丰的房产，有13万美元用于付上海房屋的首付，还有的钱被他转到黄甲和自己亲戚朋友的卡上，最后又回到他手上了。至于这部分钱，他用在哪里已记不清了。由于一直没有退还给中盛光电集团的货款，之后他就去了日本。另证实，两份合同如果全面履行，且无质量问题的前提下，利润按照每公斤10美元计算，也仅有7万美元利润。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中盛光电集团资源发展部的总经理，主要负责硅原材料的采购，并经人介绍认识了姚冲山，后姚冲山打电话跟他联系，并于2008年的2月谈妥了一笔硅原料生意，但公司对货物进行了质检，发现其中一部分货物的质量不过关，有21万美元的货物质量有问题，不能使用，于是他又跟姚冲山联系，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公司就退货，姚冲山就建议说，他可以从日本再供应一批货物给中盛光电集团，并通过降低价格弥补中盛光电集团21万美元的损失。此后，姚冲山主动与他联系并说，他那里有原料，可以将单价报低一点给中盛光电集团，将上次21万多美元的损失补给他们。这次姚冲山说他是以香港一家公司即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与中盛光电集团签订合同，他当时还问姚冲山：“为什么以香港这家公司签订合同？”姚解释说：“这次以香港公司签订合同是因为转款比较方便”，并讲香港这家公司是他的。于是2008年4月22日，他将销售合同拟好打印后，盖章、签字并扫描，发邮件给了姚冲山，姚以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名义盖了章，签字后通过传真发给了他们公司。双方合同签订后，他分两次将款项合计1861242美金都打在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货款打过去后，他和姚冲山联系，确认姚收到了货款，并要求姚冲山发货，但至今为止，姚都没有主动发货给中盛光电集团，在此期间，他一直向姚冲山催要货，但姚总是将发货的时间往后拖，他就跟姚冲山讲：“如果再不发货或退款，我公司就要起诉你了。”姚冲山才于2008年6月18日被迫归还了100万美元给中盛光电集团。100万美元到账后，他继续向姚冲山要剩余的861242美元和第一次合同21万美元的损失，但是姚冲山还是拖着不退款，他也没有办法，只好通过以前的介绍人王乙和王甲于2008年9月在上海堵住了姚冲山，姚冲山于当天又退了人民币100万元，过了几天又补了人民币127万余元的货给了中盛光电集团。至今为止，姚冲山骗了中盛光电集团折合人民币500余万元。姚冲山还于2008年9月骗他们公司说：“自己有一批货物从俄罗斯来，但是被俄罗斯的克格勃查到了，说贩卖他们国家的战略物资，货物被查扣了，自己也曾经到俄罗斯处理这事。”为此，姚冲山于2008年12月29日还写了书面材料给中盛光电集团。不过后来经过他了解到姚冲山根本没有去俄罗斯。另还证实：2008年9月他和王乙通过王甲找到了姚冲山，这时才知道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不是姚冲山自己的公司，后来他们与姚冲山多次电话联系，但手机一直打不通。此外，还证实第一次合同货物是姚冲山从日本进口到上海，然后转运至南京，中盛光电集团是在南京报关提货的。第一批货按照合同总价是50多万美元，但这批货物确认21万美元有质量问题。所以后来中盛光电集团与姚冲山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内容是通过下一次交易补偿我们公司。因此在签订第二份合同的单价略低于当时的市场价，如果姚冲山能履行第二份合同180多万美元的合同，就能弥补中盛光电的损失。但是姚冲山并没有能履行，所以21万美元的损失依然存在。姚冲山于2008年9月5日和9月10日分别从大丰市正东能源有限公司发了两次硅原料，但后来经检测均是不合格的。至于这两次货实际从哪儿来的自己并不清楚。姚冲山供应的127万人民币的硅料，他们当时是以免洗最高价算出来的，没有按照第二份合同的单价计算，如果按照第二份合同约定单价计算，总价值要低于127万余元人民币。另外，在签订第二份合同之前，姚冲山主动打电话给他，并提出要通过第二次交易来补偿之前的21万美元的损失，而且近期就有货给他们公司。所以他才答应签订186万美元的合同。合同当时约定是收到全额货款3个工作日内发货，按照道理合同订立时姚冲山就应该有货源，2008年硅料是卖方市场，没有货源是不敢在合同上约定3个工作日内发货。他们集团是全额付款的，但3个工作日后，姚冲山迟迟不发货，他就感觉有问题了。3．证人王丙的证言，证实他以前在中盛光电集团负责采购工作。2008年9月，姚冲山交付了两批硅料，经过检测总价值127万余元人民币。他和姚冲山当时在检测报告上都签字确认的，这批硅料掺杂部分是垃圾，是不值钱的，姚冲山当时对掺杂部分是放弃的。至于这批硅料怎么到他公司的，他不清楚。4．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她是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股东也就她一个人。并证实2008年3月份，黄甲向她讲自己已离开了日本公司，能否借她公司的账户用一下。并跟她讲：“硅原料从日本到香港比较方便，付款也不麻烦。”她答应了并以公司的名义在香港渣打银行申请账户，4月将该账户全权交给姚冲山和他老婆黄甲操作。2008年3月，姚冲山跟她讲，赵某某向他购买一批硅原料，要以她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后来她同意了。姚冲山就拿了一份合同让她盖骑缝章，当时她看到合同买方已经盖了中盛光电集团英文章，她就盖了骑缝章和在卖方一栏盖了章。当时姚冲山是到她家里，章盖好后，姚冲山对她讲他还有客户想买硅料，让她将公司的章给他，后来她将公司的长的签字章和圆的公章借给了姚冲山，但是具体合同的内容没有看。还证实姚冲山先后从她处拿走几批硅料，并提供了相互之间往来电子邮件。即“我给姚冲山的硅料邮件上有记载，其中38斤左右低阻硅片。价值人民币37373；20公斤低阻硅片，价值2900美元，这两笔账在尾款中已经扣除了。还有900公斤粉碎的硅片，当时价值45万元人民币；145公斤头尾硅料，当时价值45万元人民币；32公斤50%的高阻硅料，价值16000元人民币；317公斤高阻硅料（姚冲山开的宝马车来拉的），价值317000元人民币。这120多万元人民币硅料，姚冲山一开始以没有卖掉为由，后来姚冲山就失踪了。我给姚冲山的大都是废料，很少有好的货。”此外，还证实唐某某曾经帮姚冲山虚开了一次发票，后来姚冲山没有给钱，而唐某某已经交了发票的税并找到了她，期间又听说姚冲山欠中盛光电集团100万美元的货款，所以她就冻结了给姚冲山使用的账户，于2009年8月29日从中划出了74874.50美元给了唐某某，另外将尾款241813.94美元划出转入自己汇丰银行账户，后来按姚冲山和黄甲的要求转了136234美元到PHOSPHOR公司（法人代表是黄甲），另外，因为姚冲山差她61万人民币，所以尾款有10万多美元就被她扣下了，另外她还有约30万的硅料在姚冲山处。5．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3、4月份，他通过王甲认识了姚冲山。然后，姚冲山以与他做硅料生意为由，向他提出需要3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并让他先开给他。2008年6月11日他以大丰正东能源有限公司为户头开具了一张300万元人民币硅料的增值税发票给了姚冲山，但之后双方并没有发生300万元人民币硅料的生意往来。后来他向姚冲山要这张发票，但姚冲山总是不见面，也找不到姚本人。直到2008年8月，开出去的发票快要到期了，他就找到王甲，后王甲从姚冲山控制的账户上划了74000多美元到他的四川岳池迈巍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6．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姚冲山之弟，与姚冲山一直没有经济往来。姚冲山曾经于2008年4月1日让他和缪某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大丰支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后就将两张银行卡交给了姚冲山，至于姚如何操作的就不清楚了。7．证人黄乙的证言（系黄甲的父亲），证实郑甲是他老婆的姐姐，姚冲山、黄甲让他找了几个身份证以及借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户走帐的情况。姚冲山当时在电话里讲自己是受害人，其有折合人民币600万元打到俄罗斯，后硅原料被俄罗斯扣下来了，他当时还让姚冲山回国将问题讲清楚。此外，还证实姚冲山在日本时，他女儿黄甲让姚学英语，以便在日本打工，但姚不肯，吃住都是他女儿的，经济状况不行。他女儿在得知姚冲山被网上通缉后跟姚冲山离婚的，姚冲山还向其借了人民币170万元左右等情况。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姚冲山、黄甲于2008年向其购买了上海市浦东区杨高中路58弄21号＊＊＊室房屋的情况。当时给了2万元定金，后又转给他人民币90万元，此外，还通过银行贷款95万元转到他的账户上，房屋总价人民币185万元左右。9．证人王丁的证言，证实他2007年通过网络游戏与姚冲山相识的，但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08年姚冲山跟他讲让他收购国内硅料，然后卖给他，由于自己根本不懂硅料生意，所以没有谈成。2009年姚冲山通过网络QQ还有电话与他联系，并让他与其签定一份400万元硅料供应合同，并先行打了一个400万元的收条过来，并讲自己被人起诉了，为了证明自己有履行合同供货的能力，先打个收条给你抵充。2009年6月10日姚冲山打了张400万元收条通过网络传到他的QQ邮箱内，还有一份设置好的400万元的采购合同，于是他将合同打印出来签好字给了姚冲山。这份合同是虚假的合同，发给他的时间是2009年6月，打收条的真实时间也是2009年6月，但是姚冲山让他将收条上的落款时间提前至2008年3月份。此外，证人陈甲（系王丁之妻）也证明了上述情况。10．证人黄丙的证言，证实他是上海锦茗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主要从事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报关。从2008年5月1日至2008年9月10日从日本、香港、台湾的进出口业务，通过电脑筛选共有34笔，这34笔都是出口业务，没有一笔是进口业务。他们公司不接受个人进出口业务，必须是挂在公司后面。2008年5月1日至2008年9月10日也仅有一笔出口至香港的业务。另外还证实，他们不认识姚冲山，并可以将上述进出口明细表打印出来。11．证人卞某某的证言，证实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刚成立，她到该公司担任会计，不到一年后就离开了。该公司自己并不生产硅料，主要是将硅原料拉回来，挑选后用酸洗，因为量不大，对方不要求开票，也就没有开票纳税，实际上公司几乎没有销售过，因为形成大的销售合同会到税务部门申报纳税，所以就没有开税票纳税。12．书证、物证（1）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提取的关于被告人姚冲山的《人口基本信息》。（2）抓获经过2份，证实姚冲山于2010年12月22日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被抓获。（3）中盛光电集团与姚冲山签订的第一份合同及相关的补充协议1：标的额为507600美元，第一份合同履行后，货物中有部分不能用，数量也有短缺，合计211223.97美元，并约定在下批货物交易货款中一次性扣除。（4）中盛光电集团与姚冲山签订的第二份合同、补充协议及第二次的付款手续，证实第二份合同的标的额为1861242美元，合同相对方为ARKOTECHNOLOGY（HONHKONG）LIMITED［元禾科技（香港）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卖方收到货款后3个工作日发货；如果卖方不能及时交货，买方有权解除合同，要求卖方返还已付货款。”补充协议，证实了姚冲山对第二份合同实际履行以及双方约定退还货款等情况。（5）境外汇款申请书2份及香港渣打银行综合月结单，证实中盛光电集团分两次将1861242美元汇入元禾（香港）科技有限公司渣打账户的情况。（6）姚冲山出具的《关于拖欠中盛光电集团货款的解决方法》及相关附件、检测报告等书证，证实了姚冲山已归还货款的数额以及提供了一批硅原料交付给中盛光电集团，后经该集团检测，该批硅原料仍存在质量问题，并经协商折价为人民币1270000余元。（7）收据3份，证实姚冲山于2008年9月份退还人民币1185000元给中盛光电集团子公司泰州德通电气有限公司。（8）证人王甲提供的她与姚冲山之间往来邮件的打印件以及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南汇支行提供的被告人姚冲山将渣打银行的款项汇至其支行并进行支付等相关书证，以及王甲将该渣打银行账户交由姚冲山使用时双方的通信情况。（9）证人王甲提供的她与姚冲山通过EMAIL联系内容电子档的打印件等书证，证实王甲在得知姚冲山欠中盛光电集团100万美元的货款后，冻结了姚冲山的账户并从中扣掉姚冲山差她的61万人民币，余款136234美元按姚冲山的要求打入了黄甲日本公司的账户。（10）中国农业银行大丰市支行提供的姚冲山将渣打银行的款项汇至其支行并进行支付的相关书证、中国建设银行大丰市支行提供的姚冲山将渣打银行的款项汇至其支行并进行支付的相关书证，证实姚冲山将货款100000美元从香港元禾汇入姚某某、缪某某的银行卡上各50000美元，用于支付在大丰购房的情况。（11）大丰嘉英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姚冲山于2008年6月26日购买了大丰市嘉英阳光城12幢＊＊＊＊、＊＊＊＊室，总价为人民币454896元，后于2010年2月撤销合同。（12）香港渣打银行的网上银行收款人记录及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浦东分行提供的相关书证，中信银行武汉梨园支行汇划贷方补充报单、个人存款凭条、电汇凭证等证据，证实姚冲山将货款先后转帐给黄甲的亲戚朋友即郑甲、陈乙、刘某某、郑乙等人账户上，并兑换成人民币。后又于2008年5月12日至6月2日间转入黄甲622202100100557＊＊＊＊的账户，其中刘某某29969美元，郑甲20000美元，陈乙19969美元，陈丙29969美元，陈丁29969美元。（13）武汉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上述人员的相关户籍证明，证实2011年6月16日下午，在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庙山派出所找到黄甲父亲黄乙和母亲郑乙了解有关姚冲山的情况，郑乙反映姚冲山曾经请她帮忙提供了郑甲（其姐姐）、陈丁（其姐夫）、陈乙（黄甲的表哥）、刘某某（其同事）、陈丙（其邻居）等人的身份证在武汉中信银行开户，但资金来源、去向不清楚，并拒绝签字。（14）上海市商贷（借）款凭证及房产证登记册等书证，证实姚冲山在2008年7月19日购买的位于上海市浦东区杨高中路58弄21号＊＊＊室的房产，以及姚冲山及黄甲以该房屋向银行贷款人民币95万元等情况。（15）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出具的函一份，证实该局已于2009年4月3日将姚冲山位于上海市浦东区杨高中路58弄21号＊＊＊室的房产冻结，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亦对该房屋进行查封。（16）机动车基本信息详细信息：宝马汽车1辆，初领日期为2008年4月17日。（17）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姚冲山及妻黄甲的出入境记录。（18）姚冲山于2008年12月29日所写的便条4份，证实姚冲山编造“有一批货被俄罗斯的克格勃扣押”等谎言以及写明欠“中盛光电集团500万元”的欠条，并书面承诺准备拿公司的设备、个人的车和房先抵一部分债。（19）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王丁的邮件、收条等相关书证，证明姚冲山为了证明自己履行合同的能力，于2009年6月还通过网络邮件的方式，编造了“与王丁签订了一份人民币468万元”虚假的硅料采购合同以及收条2份。（20）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系姚冲山于2008年2月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688万元，实收资本138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姚冲山。（21）关于姚冲山以及大丰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黄甲个人账户等银行资金往来等书证，反映了相关资金往来和流动情况。（22）公安机关向大丰市国家税务局第七税务分局和地方税务局调取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纳税情况，均证实该企业于2008年2月18日注册登记后，从国税、地税系统数据库均反映都是零申报等情况。此外，大丰市人社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了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无用工记录。（23）公安机关从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分局调取的上海艾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档案以及从上海艾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调取的企业法人执照，证实该公司系被告人姚冲山妻子黄甲于2008年4月9日注册成立，法人代表为黄甲，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均为人民币壹佰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公司于2009年4月9日注销；该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证实了该公司股东或发起人为黄甲、郑乙、董某某；该公司损益表以及该公司于2009年6月1日先后出具的《未开展经营的说明》、《2008年度生产经营情况》，反映该公司于2008年5月成立起至被注销，期间没有开展经营活动，并处于亏损状态。（24）中国工商银行泰州分行出具的美元汇率兑换的书证，证实2008年4月至12月间的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汇率等情况。（25）公安机关依法从江西上饶公安局调取《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关于姚冲山商品购销合同诈骗情况说明》、《商品购销合同》以及姚冲山于2008年12月26日出具的“欠吕某某120万元……”欠条1份和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取证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2009年4月13日上饶经侦大队曾受理一起姚冲山涉嫌合同诈骗案件，即姚冲山于2008年8月18日与原上饶县兴达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吕某某签订500万元的供货合同，姚冲山收取500万元人民币货款，未履行合同，后退款380万元，至今还欠款120万元等情况。（26）上海锦茗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进出口业务明细表1份。（27）相关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黄甲、姚冲山购买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杨高中路58弄21号＊＊＊室当时贷款人民币95万元，于2010年5月起停止向银行还款。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卢湾支行以金融借款合同为由起诉、并经原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判决还款等情况。（28）相关民事起诉状、离婚协议书以及还款协议等书证，证实姚冲山与黄甲于2010年1月20日协议离婚，并约定双方的财产处置情况。2013年5月27日黄甲及其父母向法院起诉姚冲山偿还其欠款人民币179万元等情况。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姚冲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第二份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姚冲山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涉案赃款人民币三百四十万余元应予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中盛光电集团。上诉人姚冲山的上诉理由：1、其从台湾、日本组织了两批货源供给中盛光电集团，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2、其不归还货款是由于中盛光电集团未将不合格产品退回，并非是其想非法占有该货款。综上，本案应是经济合同纠纷，不是合同诈骗。辩护人杨奕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另补充提出，姚冲山与元禾科技公司是合作关系，本案应是中盛光电集团与元禾科技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姚冲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书证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通知函一份，用于证明姚冲山曾于2010年10月31日向中盛光电集团催要其不合格货物；另提交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艾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邀请信一份，用于证明姚冲山曾于2008年12月31日邀请中盛光电集团领导去俄罗斯见证其与俄罗斯公司交易硅材料。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二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冲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姚冲山从台湾、日本组织了两批货源供给中盛光电集团，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冲山于2008年9月5日、10日向中盛光电集团供应的1385.912kg硅料，经检测并以免洗最高价计算，确认价值为127万余元人民币，上诉人亦予以了认可。至此，上诉人仍欠中盛光电集团数百万元货款，可见上诉人姚冲山并未能完全履行合同。上诉人姚冲山自归案后一直无法提供其采购货源的合同等相关证明，证人赵某某、王丙亦表示对硅料的来源并不知情，并且上诉人称该两批硅料都是委托上海锦茗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报关的，中盛光电集团派员至该公司仓储点提贷，而证人黄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进出口业务明细表均证实，从2008年5月1日起至2008年9月10日该公司没有进口业务，因此上诉人所称从台湾、日本组织货源供给中盛光电集团不是事实。关于辩护人提交的书证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艾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邀请信一份，经查，该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姚冲山曾积极主动履行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其不归还货款是由于中盛光电集团未将不合格产品退回，并非是其想非法占有该货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赵某某、王丙的证言及相关协议、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姚冲山所供硅料质量很差，掺杂部分为垃圾，并不值钱，姚冲山当时对掺杂部分是放弃的，因此并不存在中盛光电集团退还不合格产品的问题。关于辩护人提交的书证大丰市正东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通知函一份，经查，该通知函形成时间为本案案发之后，也无证据证明中盛光电集团收到过此通知函，且该通知函的内容与姚冲山签字确认的相关协议、检测报告相矛盾，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持“姚冲山与元禾科技公司是合作关系，本案应是中盛光电集团与元禾科技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姚冲山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元禾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甲，姚冲山并非该公司股东，亦未在该公司任职，证人王甲的证言也证实姚冲山仅是借其公司名义与中盛光电集团签订合同，并且之后相关的协议、承诺均是以姚冲山个人名义出具，因此上诉人姚冲山与中盛光电集团签订合同是其个人行为，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全 俊代理审判员  吴晓蓉代理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