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鄱刑初字第10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占绿龙，男，1968年8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江西省鄱阳县人，鄱阳县人大代表，现任鄱阳县教育体育局党委委员、教研室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10日到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4月11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4月24日经上饶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俞香明，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平山，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绿龙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志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绿龙及其辩护人俞香明、唐平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占绿龙于2002年元月至2012年8月份任鄱阳县高家岭镇中心学校校长。2009年，被告人占绿龙在办理化解鄱阳县高家岭镇中小学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虚报“普九”债务，骗取“普九”化债资金22万元予以侵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09年6月份，根据《江西省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试点实施方案》，鄱阳县开始实施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2009年7、8月份，被告人占绿龙要求高家岭各中、小学校收集资料，申报“普九”债务，经核实高家岭镇各中小学实际债务额为108.6686万，其中欠李某收债务32.3906万，欠吴某某债务64.198万。2009年8月3日，占绿龙在填写《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以下简称“普九”债务申请表），以高家岭中心学校扩建工程名义，虚列吴某某债务16.378万元，并冒充吴某某在申请表上签字。同时，高家岭镇中心学校报账员何忠言根据占绿龙提供的各学校债务金额填写《“普九”债务申请表》时，将李某收的债务金额填写为39.32万元，并通知李某收在申请表上签名。后何忠言将两张《“普九”化债申请表》申报到鄱阳县财政局。2009年9月15日，鄱阳县财政局将“普九”化债资金下拨各债权人银行账户内，其中李某收账户为39.32万元，吴某某账户为80.576万元。之后占绿龙分别找到吴某某、李某收要求他俩将虚报的“普九”化债资金拿给自己。吴某某、李某收分别给了占绿龙16万元、6万，共计22万元。被告人占绿龙将22万元予以侵吞，并陆续用于个人开支。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占绿龙到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占绿龙退缴全部赃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确认被告人占绿龙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且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占绿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占绿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占绿龙具有自首情节。2、案发后，积极主动退缴全部赃款。3、被告人认罪态度和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无前科，案发前，长期从事教育工作，取得了相当好的成绩。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占绿龙自2002年元月至2012年8月份任鄱阳县高家岭镇中心学校校长。2009年6月份，根据《江西省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试点实施方案》，鄱阳县开始实施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清理化解工作。鄱阳县高家岭镇中小学的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清理化解工作由时任高家岭镇中心学校校长的占绿龙负责核实申报。2009年7、8月份，被告人占绿龙要求高家岭各中、小学校整理资料，申报“普九”债务，经核实高家岭镇各中小学实际债务额为108.6686万，其中欠李某收32.3906万，欠吴某某64.198万。2009年8月3日，占绿龙在《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上，以高家岭中心学校扩建工程名义，虚列欠吴某某债务16.378万元，并冒充吴某某在申请表上签字。另外将欠李某收的债务金额填写为39.32万元，并以多出的钱作为李某收垫资建设大塘小学的利息为名通知李某收在申请表上签字。2009年9月15日，鄱阳县财政局将“普九”化债资金下拨各债权人银行账户内，其中李某收的信用社的账户收到39.32万元，吴某某的信用社账户收到80.576万元。之后被告人占绿龙找到吴某某要走了16万元虚报的“普九”化债资金。并多次打电话给李某收说多报了6万余元“普九”化债资金的事。后李某收将6万元钱给了被告人占绿龙。得款后被告人占绿龙陆续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开支。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占绿龙到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占绿龙将22万元钱退缴国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2年8月8日鄱阳县教育体育局鄱教字【2012】128号职务任免通知，2014年4月4日教育体育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占绿龙从2002年元月份至2012年8月份任高家岭镇中心学校校长。2、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高家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占绿龙于1968年8月5日出生，无违法犯罪前科。3、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占绿龙于2014年4月10日到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的经过。4、2007、2008年国务院关于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化债试点工作通知、2008江西省关于开展全省“普九”化债通知、2009年鄱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化债试点工作方案通知，证明国家从2007年开始试点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江西省从2007年至2009年全面开展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5、2009年8月3日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两张，证明2009年8月3日在申报高家岭镇各学校“普九”化债时，以大塘小学教学楼工程债务，申报39.32元，债权人李某收，债务年份06年12月份；以中心学校扩建工程债务申报16.378万元，债权人吴某某，债务年份2004年10月；中心学校校长签名为占绿龙。6、鄱阳县乡镇财政管理局2014年4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09年普九化债资金发放表、李某收账号16750012100173****信用社账户记录、吴某某账号16748012100146****信用社账户记录，证明2009年9月15日，39.32万元普九化债资金转入李某收信用社账户上；16.378万元债务资金转入吴某某信用社账户上。7、2005年11月28日、2006年元月2日大塘小学与江西振兴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高家岭大塘小学教学楼立项批复，证明2005年振兴公司承建大塘小学教学楼，造价333137.55元；2006年承建教学楼隐蔽工程及附属工程，造价455709.2元。8、2006年12月20日鄱阳县教育局鄱教审字（2006）39号关于高家岭镇大塘下小学“邵逸夫”捐赠项目教学楼及校园配套工程审计意见、大塘小学教学楼工程进度证明三张；财政专项资金请款单及付款凭证、税务发票，高家岭镇大塘小学2008年2月29日出具的欠款说明，证明经审计，振兴公司承建的大塘逸夫捐赠楼及配套共总价76.3956万元（包括大塘小学修建厕所款4.1万元），已支付39.905万元，还欠36.4906万元。9、2006年12月25日高家岭镇中学校与振兴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工程立项批复、施工工程进度证明、鄱阳县审计局2008年12月18日2008年第219号审计报告及支付凭证，证明振兴公司于2006年承建了高家岭镇中心学校下属的包括大塘小学厕所建设等厕所、饮水设施工程；审计工程总价21万元，其中大塘小学等7所学校厕所建设审计价为18.2280万元。工程款全部到位。10、中国建设银行占绿龙账户交易记录及取款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徐艳娇账户交易记录及取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吴某兵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3月11日和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占绿龙从自家账户里取钱后退给吴某兵等人的情况。11、中国移动公司提供的通话记录，证明2014年3月31日13时许，占绿龙（1397037****）与吴某红（1397032****）两次通话；3月31日14时许吴某兵（1350793****）与李德水（1360703****）三次通话；吴某兵与李某收在2014年14时、16时两次通话。12、鄱阳县政府非税收入一般性缴款书（卷四P71），证明被告人占绿龙于2014年5月15日已将22万元钱上缴国库。1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振兴建筑公司在高家岭镇承建了相关校建工程，但工程款一直都是拖欠。从2000年至2006年12月份，共拖欠我公司几十万的工程款，这些钱直到国家实施“普九”化债期间才解决。检察机关出具的2009年8月3日高家岭镇政府的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两张，经我仔细看，表上反映了我公司申报化解债务情况，总金额80余万元。但表二中第六项“中心学校扩建项目，债务额16.378万元”不是我公司申报的债务，且该项目后的债权人签字“吴某某”三个字也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不知道到是谁签的，也不知道这个项目是谁申报的。80余万元工程款于2009年9月15日下拨到我的信用社账户。没过多久，占绿龙来到我公司说：以振兴公司的名义多报了16万余元工程款，现在要拿走这16万元。我考虑到这笔钱确实不是我公司实际债务，就答应将钱给他。后在2009年9月22日至9月27日，我陆续从自己的信用社账上取了14万元，连同家里的2万元，叫占绿龙到我办公室里将16万元拿走。14、证人吴某兵的证言证明，检察机关出示的2009年8月3日《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两张，经我辨认，第一张上面的工程债务都是真实的。第二张申请表我没有见过，表格中债权人“吴某某”三个字不是我或我父亲吴某某自己签的，是他人冒签的。表中对应的中心学校扩建工程项目及债务金额16.378万元，不是我和吴某某做得。但这笔16万余元钱当时是下拨到吴某某的账户上。后听我父亲讲，这笔钱给了高家岭中心学校校长占绿龙。2006年12月份我与高家岭镇中心学校签订了施工协议书，承建了高家岭镇初中、站前中学、大塘小学厕所等工程。工程总价18万多元。但是大塘学校厕所是李某收之前就做好了。所以大塘学校厕所工程款4.1万元在2009年元月份到我公司账上后，我支付给李某收了。15、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至2012年我任高家岭中心学校总务处主任，主要分管各学校的校建工程。在普九化债期间，占绿龙亲自抓普九化债工作。申报普九化债时，占绿龙没有召开过高家岭中心学校班子成员开会，我也不清楚普九化债资金分配情况。我只是按照占绿龙的指示，通知高家岭各学校及校建工程承建商吴某某、李某收、吴某兵等人到何忠言会计处申报校建工程产生的债务。检察机关出示的2009年8月3日《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两张，经我辨认，这两张表我没有见过。表中高家岭中心学校扩建工程是不存在的。16、证人何忠言的证言，证明我是高家岭中心学校报账员，主要负责学校日常支出报账、教室工资档案、调资等。另外，2006年至2009年下半年期间，还负责过“普九”化债报表收集和报送工作。“普九”化债是在2006年国家实施的一项政策，主要化解学校因普九教育在2005年年底前产生的债务。检察机关出示的2009年8月3日《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共两张。当时任中心学校校长的占绿龙到我办公室，口头将确定好的债务数额报给我，并将该表拿给我，安排我填写。我在根据申报的原始资料，连同占绿龙口头报的数额填写了该表。我填写好后给占绿龙。第二张表的内容不是我填写的，从填写的笔迹看是占绿龙自己填写的。后占绿龙将填好的表交给我，我就送到财政局了。经仔细查看，第二张表中申报的债务金额16.378万元，中心学校扩建项目是虚报的。因为中心学校没有建设过这个项目。17、证人吴某红的证言，证明我是从2004年8月份至2012年8月份任高家岭镇中心学校副校长，2012年9月至今任校长。2009年高家岭各中学申报了普九化债。检察机关出示的2009年8月3日《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两张，这两张申请表我从来都没见过。第一张应是何忠言所写，第二张是占绿龙所写。表中反映的“中心学校扩建工程，债务年份04年10月，金额16.378万元”。不是真实的，是虚报的。我在高家岭中学工作这么多年，学校没有实施过该项目扩建工程。18、证人吴某红的证言，证明我在2007年9月份至2012年8月份任高家岭中心学校副校长。中心学校未做过扩建工程。19、证人李某保的证言，证明我从2001年11月至今任高家岭中心学校副校长。高家岭中心学校在申报普九化债时，没有开过会研究。是由占绿龙负责的。中心学校扩建工程，债务金额16.378万元”不存在。20、证人周某华、占某平、吴某明的证言，证明高家岭中心学校没有搞过扩建工程。21、证人李某收的证言，证明2005年下半年我以振兴公司名义承建大塘小学逸夫教学楼，并签订合同。同年11月份开始动工，2006年5、6月份完工。之后该校校长包某水又叫我把小学路面硬化、篮球场、厕所等附属工程做好，并答应以后在县教育局安排给大塘小学项目资金中解决工程款。2006年10月份左右工程全部完工。12月份经县教育局审计部门进行审计，大塘小学总工程造价76万余元。2006年年底包某水找到我说，中心学校为大塘逸夫小学安排了4.1万元改厕资金，因为大塘小学厕所我之前已经做了，这4.1万元抵我2005年的工程款。之后2007年至2008年县教育局分三次给我39万余元。所以，我实际上结了共44万余元的工程款，大塘小学还有32.3万余元工程款没有付给我。2009年下半年一天，占绿龙打电话告诉我，国家实行普九化债政策，财政上拨的资金偿还高家岭辖区内所有中小学欠债之后还有6万余元，准备将这6万余元给我做利息。2009年7、8月份的一天，高家岭镇分管校建的董某某副校长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签字办理普九化债手续。我到后，董某某拿一张表给我叫我签字。我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债务额为39.32万元，实际上债务为32.39万余元。由于占绿龙提前跟我讲了利息的事情，我没有多说话，在申请表上签了我的名字。大约在9月份，39.32万元的普九化债资金到了我信用社账上。过了几天，几次打电话说这个事，我就约了占绿龙，将6万元现金给了他。22、证人包某水的证言，证明我从1999年8月至2013年8月任高家岭大塘小学校长。2005年上半年，高家岭中心学校为大塘小学争取20万元的邵逸夫捐赠资金，用于学校教学楼建设。2005年下半年，李某收以江西振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承建了大塘小学教学楼工程，并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在建设过程中，经请示占绿龙同意，我叫李某收将学校的配套设施篮球场、路面硬化、厕所、门卫室等配套附属工程也建起来，并说工程款在县教育局以后安排的项目资金中解决。2006年12月下旬，经县教育局审计工程总造价76万余元，其中教学楼工程37多万元，附属工程39万余元。2007至2008年，县教育局分两次支付给李某收共计39万余元。2006年12月份的一天，县教育局安排4.1万元的改水改厕项目资金给大塘小学。后由吴某兵承建，按照占绿龙的安排我还在协议上签了字，盖了公章。但这吴某兵实际没有承建，因为李某收以前已经将厕所改好了。2009年，我将大塘小学工程欠款进行了整理，尚欠工程款36.4余万元，连同相关工程材料由中心学校上报县教育局审核。2009年6月份左右，占绿龙跟我说多拿2万元给李某收。侦查人员出示的2009年8月3日《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表中序号第3行中“大塘小学申报教学楼，债务39.32万元，债权人李某收”，这一栏后面校长“包某水”三个字是我自己签的，当初我看都没看就签了字。23、证人叶某东的证言，证明我是2005年下半年开始任站前中学（2009年改成秀才岭初中）校长。侦查人员出示的2009年8月3日《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表一中反映的站前中学申报的普九化债第9、10、11栏共计25万余元的债务都是真实的，债权人是吴某某。后债务金额全部支付给了吴水清。从字迹上看第一张表是何忠言填写，第二张表从字迹上看是占绿龙写的。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03年至2011年任高家岭镇党委书记。2008年上半年的时候，县里成立了“普九化债”领导小组，后县里确定了高家岭镇“普九化债”资金有131万余元。高家岭镇中心学校填写好了两张申请表，由占绿龙、镇长夏某日在上面签好字，然后交给我在“党委书记（签名）”一栏签写了自己名字。高家岭各学校普九化债金额是如何确定我不清楚，应该是占绿龙把关。25、证人夏某日的证言，证明我从2008年2月至2014年3月任高家岭镇镇长。2008年的时候，县里传达了“普九化债”国家政策，由高家岭镇中心学校上报了“普九”债务情况，我在两张申请表上签了字。高家岭镇“普九化债”的事是以镇中心学校为主体办理的，镇政府只是协助，所以这两张申请表中的具体债务金额、校建工程名称及债权人情况等都是由镇中心学校具体核实填写的，应该都是由时任校长占绿龙把关确定的。26、证人熊某中、杨某华、高某金、何某华、胡某滨、李某雷的证言，证明其等人在两张2009年8月3日《鄱阳县化解普九债务申请表》上填写的债务信息都是真实的。27、证人李某水的证言，证明占绿龙是我舅舅，2013年3月31日占绿龙找李某收有事但联系不上，就让我联系吴某兵。之后我电话联系吴某兵，我们通了三次电话，我告诉他占绿龙让他联系李某收。28、被告人占绿龙的供述，证明我是主动到检察院来反映我任高家岭中心学校校长期间的经济问题。2009年普九化债期间，我以吴某某的名义虚构上报了高家岭镇中心学校扩建工程16万余元，并在上报李某收承建的大塘逸夫小学教学楼项目上多报了6万多元工程款。普九化债资金到位后，吴某某和李某收分别将钱给了我的经过，共22万元。29、证人英某强2014年4月10日出具的说明，证明2014年4月10日，英某强陪占绿龙到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被告人占绿龙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荣誉证书四份，证明被告人占绿龙在多年的教育工作中，取得了较好的成绩。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中证人英国强出具的说明，因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不具有合法性，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人占绿龙的辩护人提供的荣誉证书四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占绿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虚报债务，骗取国家清理“普九”债务资金，数额达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且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占绿龙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占绿龙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占绿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无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占绿龙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占绿龙依法不能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占绿龙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占绿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年月日至201年月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占婷婷代理审判员  金 龙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