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4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仲良，男，汉族，1943年3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文富，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瑞连，女，汉族，1935年7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铭添，男，汉族，1976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以上二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男，汉族，1972年5月4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兴文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副食品批发市***2*。因上诉人陈仲良与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上诉人陈仲良、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均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102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仲良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10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陈仲良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瑞连、陈铭添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陈仲良自行腾出土地建设的排水沟认定为“公共水沟”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错误判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由于陈仲良方的地势比吴瑞连、陈铭添方的地势低，陈仲良祖父在民国初期建房时就在自己所属的土地上腾出空地建造本案的涉案水沟，而当时吴瑞连、陈铭添方房屋处尚为空地。陈仲良祖父的房屋后来分配给陈仲良父亲和叔父陈林辉（与涉案水沟相近），再由陈林辉将土地和房屋（后陈仲良于2006年按原址拆旧建新）赠与陈仲良。这是陈仲良取得涉案水沟的权属来源，由信宜县岳龙乡人民政府于1986年9月25日盖章出具的图纸证明。该图纸明确标明当时吴瑞连、陈铭添方与涉案水沟相连接的边界属于土地，尚没有建设房屋。涉案水沟是陈仲良独自腾出土地而建设，为陈仲良个人使用。因此，不存在公共水沟一说。2.陈仲良提供的“被告拆屋前水沟”的彩色图片，明显显示涉案水沟为陈仲良的土地，并由陈仲良加盖水泥板覆盖，由陈仲良管理使用；吴瑞连、陈铭添的生活污水并没有从水沟通过。3.涉案水沟一直都是排放雨水，并不排放生活污水。因此陈仲良在涉案水沟末端处挖有一口水井，该水井是陈仲良的饮用水源，使用已经长达四十多年，目前仍然使用。根据常理分析，没有人会将自己的饮水水源设计在污水水沟上，侧面证明该水沟不属于公共水沟，不排放生活污水。4.吴瑞连、陈铭添在之前的诉讼中主张该水沟是排洪水沟，但经陈仲良申请法院到现场勘查，详细了解地形后，知道“排洪水沟”一说无法成立，便改为“公共水沟”。明显是企图以无理的公共利益一说，为其个人谋取私利，从而损害陈仲良的合法权益。5.根据现场勘查分析，该水沟的使用者只存在陈仲良和吴瑞连、陈铭添两方，不存在其他第三方，根据三人为众的常识，两人之间不存在公共一说。因此，不能认定该水沟为“公共水沟”。6.该水沟由陈仲良在2006年独自出资用水泥将水沟围建和加固，吴瑞连、陈铭添并没有参与出资和出力。若为公共水沟，陈仲良在建设时肯定会要求吴瑞连、陈仲良出资或出力。7.吴瑞连、陈铭添在一审中提供的证人多为其堂叔堂侄，因此倾向于吴瑞连、陈铭添一方，不够公正、客观，不应采信；再有大部分证人在法庭上的陈述与其签名出具的《证明》互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这些证明为打印填空式的证明，并非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采信。二、一审判决载明“经现场勘验，除被告的上述排水路径外，没有其他更简便、更合理的排水路径”与现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经现场勘查可知，吴瑞连、陈铭添的生活污水除了通过涉案水沟排放外，还可以通过往南靠陈石保房屋外侧窦口排出，而且这是吴瑞连、陈铭添与陈石保共住旧房屋的排水方式。2.吴瑞连、陈铭添房屋拆旧建新、自建围墙也自留有排水窦口，完全可以将生活污水通过自己空地排管，再从该排水窦口往外排。3.一审判决也说明吴瑞连、陈铭添是将污水排在自己空地上再排入水沟，那么吴瑞连、陈铭添就可以通过自己土地上埋管排水，再在涉案水沟的尽头通过水管把污水接入其他水沟，根本无需排入到涉案水沟。综上，吴瑞连、陈铭添往涉案水沟排水并非其唯一的排水方式，完全可以有多种排水方式，而不应将生活污水排入陈仲良的水沟，污染陈仲良的饮用水井和房屋周边环境。三、一审判决载明“且没有污染原告房屋周边环境”与现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吴瑞连、陈铭添的生活污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直接排出空地，再排入涉案水沟，严重影响了陈仲良的正常生活，这有陈仲良一审提供的彩色照片证明，照片上明显看到生活污水经过长时间沉淀，已经变成黑色，并且发出恶臭，特别夏天恶臭就更加明显。2.污水长期沉淀，除了发出恶臭外，还会滋生蚊虫，导致疾病传播，影响陈仲良的正常生活，污染了陈仲良的周边环境，试问谁会愿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存在错误，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上，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吴瑞连、陈铭添辩称：一、吴瑞连、陈铭添在一审提供的1962年信宜市社员土地房产证、多名村民证言、村委会证明等，可以明确确定涉案水沟属于公共所有，也可印证该沟渠一直提供给吴瑞连、陈铭添排放的便利。屋后的山水之前也是经该沟渠排放，被陈仲良堵塞占用后，已导致吴瑞连、陈铭添屋后坡坎被冲塌。陈仲良所谓的出让图不足以证实其拥有该土地的使用权，根据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的特殊性及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陈仲良没有单独拥有该水沟土地使用权。二、排水应以方便生活为原则，而不能肆意改变天水的排放流向，更不能舍近求远。吴瑞连、陈铭添在一审提供的新乡村建设规划许可，其相邻权益依法应受到保护。三、陈仲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吴瑞连、陈铭添侵害了其权益。吴瑞连、陈铭添也没有侵害行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四、陈仲良没有取得合法的建设许可，其主张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吴瑞连、陈铭添基于历史和习惯原则，利用公共水沟有利于生活和方便生活，请求充分考虑吴瑞连、陈铭添的合法权益，依法判决陈仲良排除妨害，恢复沟渠原状。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1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改判陈仲良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涉案沟渠原状；三、陈仲良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水沟上砌筑长约5.7米、高约0.7米、宽约0.26米的砖路，及靠山边由东往西所砌筑长约3.55米、高约1.33米至2.7米、宽约0.12米的砖墙问题，由于原告砌筑的砖路砖墙离被告房屋最宽处5.4米，最窄处3.2米，不会影响被告的排水及生产生活”，故没有支持吴瑞连、陈铭添的诉求。对此吴瑞连、陈铭添是非常不服的：1.吴瑞连、陈铭添的拆旧建新前的旧房图片显示，旧房的屋檐覆盖沟渠上半段，也可推定吴瑞连、陈铭添对涉案沟渠拥有所有权，即使陈仲良屋檐也覆盖涉案沟渠，属于重复覆盖，也可推定涉案沟渠属双方共同所有，而不是陈仲良独自所有。2.一审庭审中，吴瑞连、陈铭添提交的1962年政府颁发的《信宜市社员土地房产证》和多名证人出庭作证及村委证明等多项证据，可以明确认定涉案沟渠属于公共沟渠，吴瑞连、陈铭添作为拥有合法居所的岳龙村民，对自家房屋一侧的涉案公共沟渠拥有使用权，这一点不容置疑。3.吴瑞连、陈铭添在一审时提供证据《新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证明吴瑞连、陈铭添新建房屋取得建设规划许可，其相邻权益依法应受到保护；反而，陈仲良的房屋是没有取得房产证及规划许可的，一审法院却纵容其对吴瑞连、陈铭添的合法权益实施侵害。4.吴瑞连、陈铭添新建房屋北边宽处5.4米，窄处3.2米空地，是吴瑞连、陈铭添原有柴房用地，吴瑞连、陈铭添正打算将其建为杂物房。该杂物房一旦建成，就紧靠涉案沟渠边，不拆除陈仲良不法建造的砖路，必将妨碍吴瑞连、陈铭添的现在及将来的排水。一审法院无视涉案沟渠的权属，不判决陈仲良拆除不法建造的砖路砖墙，支持陈仲良非法占用公共沟渠，对吴瑞连、陈仲良是极其不公平的，也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双方的纠纷，不利于邻里相处和社会和谐。综上所述，本案中陈仲良侵占吴瑞连、陈铭添共有的沟渠，妨碍吴瑞连、陈铭添现在及将来的排水，严重侵害吴瑞连、陈铭添的权益，理应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涉案沟渠原状。请二审法院改判。陈仲良辩称：一、其土地来源合法，四至清楚，应依法认定涉案水沟为其所有，不属于公共水沟，其一审时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实。二、吴瑞连、陈铭添企图将涉案水沟扭曲成为天然排洪水沟或“公共水沟”，表面上是为了公共利益，实际上是为了自己侵害了陈仲良的合法权益所找的借口，为了一己私利。三、涉案水沟不是吴瑞连、陈铭添唯一的排水沟，完全有条件、能力往其他方向排水。恳请法院判决吴瑞连、陈铭添停止侵害行为，驳回吴瑞连、陈铭添的诉讼请求。陈仲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吴瑞连、陈铭添立即停止对陈仲良房屋、吴瑞连、陈铭添房屋间的水沟的侵害，不得将污水及生活用水排入该水沟内；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吴瑞连、陈铭添负担。吴瑞连、陈铭添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决陈仲良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涉案水圳原状；二、由陈仲良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仲良、吴瑞连、陈铭添均是信宜市*********民。吴瑞连、陈铭添是母子。陈仲良于2005年在信宜市******拆旧建新建造三层半楼房，并于当年建好入住。吴瑞连、陈铭添于2016年年底至2017年在陈仲良房屋南面拆旧建新建造三层房屋并入住。陈仲良、吴瑞连、陈铭添的房屋均没有办理房地产权证。陈仲良房屋、吴瑞连、陈铭添房屋之间有一条数十年前形成的由东往西走向的公共水沟，十多年前陈仲良用水泥批搪水沟底，在该水沟的西端旁边，有陈仲良的一口水井。2000年陈仲良在水沟东面靠山边由东往西砌筑长约3.55米、高约1.33米至2.7米、宽约0.12米的砖墙。陈仲良于2005年建房后将其房屋南面厨房用水及洗澡水等排放到该水沟。吴瑞连、陈铭添于2016年年底至2017年建房后将厨房用水、洗衣服水、天面水及其他生活用水排放到自已的空地后，再排到该水沟，厕所水另外接管道排出，管道沿着排水沟底部（靠吴瑞连、陈铭添一侧），途经陈仲良的旧水井旁后，再排到其他公共水沟。2017年5月，陈仲良在东段水沟上砌筑长约5.7米、高约0.7米、宽约0.26米的砖路。陈仲良庭审中确认砌筑砖路的水沟原深约0.25米、宽约0.26米。陈仲良认为该水沟是其祖父所建造，属其所有，吴瑞连、陈铭添认为该水沟是双方祖辈共同建造的，双方因此产生纠纷，经信宜市白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2017年7月5日，陈仲良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称中的诉讼请求。2017年8月1日，吴瑞连、陈铭添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提出上述反诉请求。另认定，经现场堪验，除吴瑞连、陈铭添的上述排水路径外，没有其他更简便、更合理的排水路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的规定，陈仲良、吴瑞连、陈铭添均应按照方便生活的精神，正确处理排水的问题。本案中，陈仲良2005年建房后其房屋南面厨房用水、洗澡水等是排放到双方房屋之间的公共水沟。吴瑞连、陈铭添建成房屋后，厕所水接管排出，管道沿着公共水沟底部（靠吴瑞连、陈铭添一侧），途经陈仲良旧水井旁后，再排到其他公共水沟，是吴瑞连、陈铭添更简便、更合理的排放路径，且没有污染陈仲良房屋周边环境。同时，吴瑞连、陈铭添将厨房用水、洗衣服水、天面水及其他生活用水排放到自已的空地后，再排放到该公共水沟，与陈仲良的排放方式一致，应予准许。综上，陈仲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陈仲良在水沟上砌筑长约5.7米、高约0.7米、宽约0.26米的砖路，及在靠山边由东往西所砌筑长约3.55米、高约1.33米至2.7米、宽约0.12米的砖墙问题，由于陈仲良砌筑的砖路砖墙离吴瑞连房屋最宽处5.4米，最窄处3.2米，不会影响吴瑞连、陈铭添的排水及生产生活，故对吴瑞连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陈仲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吴瑞连、陈铭添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仲良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吴瑞连、陈铭添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陈仲良、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均是广东省信宜市************民。吴瑞连与陈铭添是母子关系。陈仲良于2005年在岳龙村拆旧建新建造三层半楼房，当年建成、入住。吴瑞连、陈铭添于2016年年底至2017年在陈仲良房屋南面拆旧建新建造三层房屋，入住。陈仲良房屋、吴瑞连、陈铭添房屋均没有办理房地产权证。吴瑞连、陈铭添房屋南面为陈石保房屋。陈仲良房屋与吴瑞连、陈铭添房屋之间有一条由东往西流向的水沟，形成时间久远。该水沟西段中一段被陈仲良旧瓦屋檐完全覆盖。在该水沟西端旁边，有陈仲良水井一口。十多年前，陈仲良用水泥批搪水沟底部。2000年陈仲良在水沟东面靠山边由东往西砌筑长约3.55米、高约1.33米至2.7米、宽约0.12米砖墙。吴瑞连、陈铭添于2016年年底至2017年建房后将厨房用水、洗衣服水、天面水及其他生活用水排放到自已的空地后，再排到该水沟，厕所水另接管道排出，管道沿着排水沟底部（靠吴瑞连、陈铭添一侧），途经陈仲良的水井旁后，再排到公共水沟。2017年5月，陈仲良在东段水沟上砌筑长约5.7米、高约0.7米、宽约0.26米的砖路。陈仲良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该段水沟原深约0.25米、宽约0.26米。陈仲良认为该水沟是其祖父所建造，属其所有；吴瑞连、陈铭添认为该水沟是双方祖辈共同建造的；双方因此产生纠纷，经信宜市白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2017年7月5日，陈仲良诉至一审法院。2017年8月1日，吴瑞连、陈铭添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本院认为：本案是相邻关系纠纷。争议焦点有：一、争议水沟使用权单独归上诉人陈仲良，还是归上诉人陈仲良、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双方。二、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有无权利向该水沟排放污水。三、上诉人陈仲良是否侵害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物权。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争议水沟西段中一段被陈仲良旧瓦屋檐完全覆盖；争议水沟西端旁边有陈仲良水井一口；陈仲良十多年前用水泥批搪水沟底部；陈仲良于2000年在水沟东面靠山边由东往西砌筑砖墙；陈仲良于2017年在东段水沟上砌筑砖路。足以认定：争议水沟及其所在土地长期以来由陈仲良占有、使用、管理。吴瑞连、陈铭添提供的信宜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村民证明书》称争议水沟是公用水渠，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二、1.吴瑞连、陈铭添没有举证证明争议水沟是公用水沟，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对争议水沟有使用权。2.吴瑞连、陈铭添没有举证证明除利用争议水沟，其客观上不能利用其他土地、通过其他方式排水。所以，吴瑞连、陈铭添主张利用争议水沟排水，缺乏法律依据。陈仲良请求判令吴瑞连、陈铭添停止侵害争议水沟，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吴瑞连、陈铭添没有举证证明争议水沟是公用水沟，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对争议水沟有使用权。陈仲良对争议水沟的占有、使用、管理现状，没有侵害吴瑞连、陈铭添的物权。所以，吴瑞连、陈铭添请求本院判令陈仲良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涉案沟渠原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仲良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的上诉，维持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1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21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停止将其房屋内的污水排入上诉人陈仲良占有、使用的位于上诉人陈仲良房屋与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房屋之间的排水沟内。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吴瑞连、陈铭添负担。上诉人陈仲良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潘泽茂审 判 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梁敏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