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21民初1348号 原告：郑树林，男，1957年6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福建省顺昌县（系确认送达地址）。 被告：詹细妹，女，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顺昌县。 被告：谢兴禄，男，195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 原告郑树林与被告詹细妹、谢兴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闽0721民初344号民事判决。被告詹细妹不服该判决，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闽07民终76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树林、被告詹细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谢兴禄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树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詹细妹、谢兴禄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1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7年1月26日起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詹细妹、谢兴禄共同偿还2015年和2016年所欠利息1344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詹细妹、谢兴禄负担。在诉讼过程中，郑树林明确诉讼请求为：1.詹细妹、谢兴禄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1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8月25日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詹细妹、谢兴禄负担。事实和理由：郑树林与詹细妹系朋友关系，詹细妹因做生意资金周转需要，于2015年1月7日向郑树林借款100000元，约定借期一年，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2.5%；于2015年1月25日借款310000元，约定借期一年，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后，詹细妹按约定支付了2015年的利息57000元，尚欠利息38700元，2016年的利息95700元没有支付。2016年12月9日，詹细妹出具一份《欠条》，确认结欠2015年和2016年的利息134400元。从2017年1月26日起至今，詹细妹只付息5000元。借款本金未偿还。詹细妹、谢兴禄系夫妻，谢兴禄应共同偿还。 詹细妹辩称，1.答辩人具有精神残疾三级，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答辩人只记得曾经分别向郑树林借款190000元、100000元，都有还款，未进行对账。310000元的《借据》的内容是郑树林写的，是在没有对账的情况下，胁迫答辩人签字的。100000元的《借据》、《欠条》都是同一天出具的，并且都是利息。 谢兴禄书面辩称，本案与答辩人无关，从未介入，未进行担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郑树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借据》一份，证明詹细妹于2015年1月7日向郑树林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由谢兴禄提供担保，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该借款系郑树林通过刷信用卡套取的银行资金。 2.《借据》一份、《借条》复印件三份，证明詹细妹于2015年1月25日向郑树林借款31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由谢兴禄提供担保，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该借款中，112000元系通过刷信用卡套取的银行资金；190000元是现金出借（含2009年3月9日的借款140000元，2012年3月16日的借款30000元，2011年8月6日的借款20000元）；8000元系为凑成整数双方同意计入借款本金中的，实际未出借。 3.《欠条》一份，证明双方于2016年12月9日对410000元本金的利息进行结算，扣除詹细妹于2015年1月7日结算后陆续偿还的利息57000元，詹细妹结欠郑树林2015年和2016年的利息合计134400元。 詹细妹质证认为，证据1、3系同一天出具，并且都是利息。答辩人只记得曾经分别向郑树林借款190000元、100000元，都有还款，但未进行对账。证据2中《借据》的内容是郑树林写的，系在没有对账的情况下，胁迫答辩人签的字；对证据2中的《借条》复印件无异议。 本院认为，詹细妹对上述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2中的借款100000元、112000元均系通过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后进行的借贷，违反了法律的规定，该借贷应属无效，詹细妹应予以返还，郑树林无权收取利息；借款190000元系郑树林本人的自有资金出借给詹细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认定；8000元未实际出借，不予认定。即，郑树林与詹细妹之间有效的民间借贷金额为190000元。证据3中，关于有效的借款产生的利息予以确认，无效的借款的利息不予认定。 詹细妹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于2018年2月2日签发的残疾证复印件1份，证明詹细妹患有肢体和精神残疾，残疾等级三级，系限制行为能力人。 2.报警回执1份，证明2018年2月22日，詹细妹向顺昌县公安局报警称被余昌才诈骗。 3.2011年12月28日至2011年6月26日詹细妹的尾号为5630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一份、2011年12月8日至2015年2月5日詹细妹的尾号为8769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一份、2012年1月18日至2013年1月4日詹细妹的尾号为5130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一份、2012年12月7日至2013年1月8日詹细妹的尾号为6570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一份、詹细妹的尾号为3917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一份，证明2011年12月至2015年2月5日，詹细妹向郑树林还款及支付利息的情况。 郑树林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3中，詹细妹的尾号为8769的邮政储蓄银行中的于2015年2月5日支付的30000元确实有收到，是偿还190000元借款利息，具体是什么时候的利息记不清了，其他银行明细系双方结算前的银行往来账目，不能证明双方结算后的情况。 本院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根据《福建省残疾人证管理实施办法》第二条第三款“智力、精神残疾人的残疾评定结论和残疾人证，不作为确定其民事行为能力和刑事责任能力的依据”的规定，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詹细妹系限制行为能力人，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与本案借款事实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中詹细妹的尾号为8769的邮政储蓄银行中的于2015年2月5日支付的30000元，郑树林确认已经收到，且承认是支付190000元借款的利息，对该还款行为予以认定，具体是偿还本金还是现金，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其他银行明细均发生在双方结算前，无法证明结算后的还款及支付利息的情况。 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如下：1.《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一份，证明顺昌县詹细妹建材店于2008年7月25日开业至今经营者均为詹细妹。 2.从顺昌县残联调取的《残疾人证变更申请表》一份，顺昌县医院调取的詹细妹《顺昌县医院出院记录》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二医院会诊通知单》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二医院诊断证明书》、《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的疾病证明书》六份、《南平市第一医院疾病证明书》三份，出具评定精神残疾等级证明的顺昌县医院医生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顺昌县医院系根据詹细妹本人提供的病历、出院小结、外院的疾病证明及当时詹细妹的精神障碍情况对其精神残疾等级进行评定，仅用于办理残疾证使用，不做认定其民事行为能力的依据。顺昌县残联根据医院出具的认定意见、詹细妹本人在《残疾人证变更申请表》中填写的监护人信息，为詹细妹变更增加精神残疾三级的《残疾证》及在《残疾证》上备注监护人为詹新疆。 3.《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詹细妹、谢兴禄于2010年5月24日登记结婚，本案借款发生在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4.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2019年5月14日分别对郑树林制作一份《询问笔录》，证明本案诉讼请求中借款的来源及还款情况。 5.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在郑树林、詹细妹均参加的情况下制作一份《调查笔录》，双方对詹细妹提供的银行流水信息进行逐笔核对；2019年5月21日在郑树林、詹细妹均参加的情况下制作一份《庭前会议笔录》，告知詹细妹如果需要申请对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应于2019年2月28日前提出书面申请或提供其他材料予以证明。 郑树林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詹细妹质证认为，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其现在的身体状况。证据4中郑树林陈述的190000元借款有收到，但是重复打的借条；100000元、112000元信用卡套现后，又还回信用卡，之后信用卡被郑树林拿走，所以实际未收到借款；8000元借款未收到。对证据5中的《调查笔录》无异议。证据5中的《庭前会议笔录》未进行质证。 谢兴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郑树林的诉求提出异议并提交反驳证据，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詹细妹因做生意资金周转需要，于2009年开始陆续向郑树林借款。2015年1月7日，詹细妹向郑树林借款100000元，并出具一份《借据》。该《借据》载明：詹细妹向郑树林借现金100000元，借期一年，由谢兴禄担保。借款人詹细妹，担保人谢兴禄，2015年1月7日。该款由詹细妹拿郑树林提供的两张信用卡，各刷50000元。郑树林主张该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5%，但詹细妹表示为3%。 2015年1月25日，詹细妹再次向郑树林借款，且对双方之前的借款进行了结算，詹细妹向郑树林出具一份《借据》。该《借据》载明：詹细妹向郑树林借现金310000元，借期一年，由谢兴禄担保。借款人詹细妹，担保人谢兴禄，2015年1月25日。郑树林当庭陈述：该笔310000元的借款中，由詹细妹使用郑树林提供的信用卡套取资金112000元（其中，尾数为1950的邮政银行信用卡刷卡100000元，尾数为4252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刷卡8000元，尾数为4252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刷卡4000元）；190000元系詹细妹于2009年3月9日向郑树林的借款140000元，于2012年3月16日向郑树林的借款30000元，于2011年8月6日向郑树林的借款20000元之和，上述三笔借款一部分是郑树林的个人存款，另一部分是郑树林向朋友借的款；另8000元未实际支付，系双方为了凑成整数而添加的。即该《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302000元。郑树林主张该款的月利率为2%，但詹细妹表示实际履行不止2%。 2015年2月5日，詹细妹通过其尾号为8769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向郑树林尾号为5362的账户转账还款30000元，郑树林确认该款系支付190000元借款的利息。 2016年12月9日，詹细妹出具一份《欠条》。该《欠条》载明：2015年借郑树林现金肆拾壹万元，月息8700元，全年共计95700元，并已还款57000元，还欠38700元。2016年还欠郑树林全年利息95700元。本欠条作为利息，不作欠款还债。欠款人詹细妹，2016年12月9日。郑树林当庭陈述：詹细妹于2015年3月14日支付利息3000元，于2015年4月3日支付利息10000元，于2015年7月22日支付利息10000元，于2016年2月14日支付利息10000元，于2016年5月9日支付利息16000元，于2016年5月11日支付利息8000元，合计支付利息57000元。结算时，为了方便计算，57000元全部用于抵扣2015年的利息。 郑树林在起诉状中自认詹细妹于2017年1月26日之后支付利息5000元。 另查明，顺昌县医院系根据詹细妹本人提供的病历、出院小结、外院的疾病证明及当时詹细妹的精神障碍情况对其精神残疾等级进行评定，仅用于办理残疾证使用，不做认定其民事行为能力的依据。顺昌县残联根据医院出具的认定意见、詹细妹本人在《残疾人证变更申请表》中填写的监护人信息，为詹细妹变更增加精神残疾三级的《残疾证》及在《残疾证》上备注监护人为詹新疆。 又查明，詹细妹、谢兴禄于2010年5月24日登记结婚，本案借款发生在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詹细妹于2008年7月25日开始经营顺昌县詹细妹建材店，现经营者仍未变更。 本院认为，郑树林主张詹细妹向其借款410000元，提供詹细妹出具的《借据》、《欠条》等证据予以证明，双方的民间借贷合同依法成立。本院对合同的效力及借款本息做如下认定： 一、2015年1月25日的《借据》中的8000元，郑树林自认未实际出借，系为将借款本金凑成整数而添加的，故该部分借款未实际发生，郑树林主张詹细妹、谢兴禄共同偿还该部分借款的本息，本院不予支持。 二、2015年1月7日的《借据》中的100000元及2015年1月25日《借据》中的112000元，合计212000元，并非现金借款，而是通过套取信用卡资金，且明显高于银行贷款利率，以牟利为目的转贷给詹细妹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无效，詹细妹因合同取得的资金212000元应当返还给郑树林。郑树林对合同无效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主张詹细妹支付该部分款项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2015年1月25日的《借据》中经过结算确认的190000元借款，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部分借款合同成立且生效。借款期限届满，詹细妹未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当继续履行还款的义务。双方虽未在《借据》中约定利息，但是从《欠条》的内容看，双方约定410000元每年的利息为95700元，即月利率19.45‰，未违反法律规定，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19.45‰。双方结算后，詹细妹陆续还款，所还款项超出应支付利息的，应抵扣本金，具体认定如下：（一）詹细妹于2015年2月5日向郑树林还款30000元，扣除该段时间产生的利息1231.83元（按月利率19.45‰，以19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1月25日起算至2015年2月4日止），余款28768.17元应抵扣本金，即截止至2015年2月5日，詹细妹结欠郑树林借款本金161231.83元。（二）根据郑树林自认，詹细妹于2015年3月14日向郑树林还款3000元，支付该段时间产生的利息（按月利率19.45‰，以161231.83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2月5日起算至2015年3月13日止的利息为4076.75元）后，结欠利息1076.75元。（三）詹细妹于2015年4月3日还款10000元，扣除结欠的利息3062.86元（按月利率19.45‰，以161231.83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3月14日起算至2015年4月2日止的利息为1986.11元，加上原结欠的利息1076.75元，合计结欠利息3062.86元），余款6937.14元应抵扣本金，即截止至2015年4月3日，詹细妹结欠郑树林借款本金154294.69元。（四）詹细妹于2015年7月22日向郑树林还款10000元，于2016年2月14日向郑树林还款10000元，于2016年5月9日向郑树林还款16000元，于2016年5月11日向郑树林还款8000元，合计还款44000元，支付该段时间产生的利息（按月利率19.45‰，以154294.69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4月3日起算至2016年5月10日止的利息为39813.69元）后，余款4186.31元应抵扣本金，即截止至2016年5月11日，詹细妹结欠郑树林借款本金150108.38元。（五）郑树林自认2017年1月26日后詹细妹支付利息5000元，应予以扣除。因此，詹细妹应偿还郑树林借款本金150108.38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9.45‰，从2016年5月11日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000元），对该部分借款本息中郑树林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 上述詹细妹应承担的债务发生在詹细妹、谢兴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谢兴禄亦在《借条》中签字，且詹细妹、谢兴禄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詹细妹个人债务，故本案借款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谢兴禄应共同承担还款义务。 詹细妹辩称其具有精神残疾三级，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提供《残疾证》予以证明，根据本院从顺昌县医院、顺昌县残联调取的证据，依照《福建省残疾人证管理实施办法》第二条第三款“智力、精神残疾人的残疾评定结论和残疾人证，不作为确定其民事行为能力和刑事责任能力的依据”的规定，在詹细妹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詹细妹关于本案《借条》系受郑树林胁迫出具的抗辩意见，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谢兴禄书面辩称其未参与本案借款，未提供担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詹细妹、谢兴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郑树林的诉讼请求提出异议并提交反驳证据，视为其放弃当庭陈述、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郑树林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他不成立的诉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詹细妹、谢兴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郑树林212000元。 二、詹细妹、谢兴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郑树林借款本金150108.38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9.45‰，从2016年5月11日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000元）。 三、驳回郑树林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96元，由郑树林负担2659元，由詹细妹、谢兴禄共同负担7437元。 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帮亮 审 判 员  张夏兰 人民陪审员  李伟波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鼎昌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