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中法民（环）终字第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世权，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凡，女，199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周高乾，男，1989年4月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明诗，女，199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圣育，男，194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杜世权、林凡与被上诉人胡明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3）龙交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玉民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莲凤、苏慧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世权，上诉人林凡及其委托代理人周高乾，被上诉人胡明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圣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6日20时40分许，杜世权酒后无证驾驶琼A×××××号两轮摩托车从海口市龙塘镇往新民村委会方向行驶，行至上述事故路段偏左占道，与对向行驶由林凡无证驾驶无号牌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杜世权、林凡及胡明诗与案外人林娜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胡明诗受伤后，于2012年11月17日到琼山区人民医院骨科住院治疗，经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膝、双腕部、左小腿）。同年12月17日，胡明诗出院，共住院30天，其医疗费5139.69元。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建议休息两个月。两个月内留陪1-2个人照顾；3、门诊随诊；4、2个月后复查MRI，了解病情恢复情况。胡明诗主张复查费500元，但未举证证明。2012年12月5日，海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4601012海公交认字（2012）第000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世权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林凡承担次要责任，案外人林娜、胡明诗无责任。胡明诗提供海华服装加工场出具的《证明书》，其主要内容为：“兹有海华服装加工场招聘琼山区龙塘镇龙光村委会多贤村胡明玉、胡明星、胡明诗等三位加工缝纽工作，按每天壹佰伍拾元的工资计算。”作为主张误工费13500元及陪护人的护理费18000元的依据。胡明诗提供海口市客车专用车票10张，其中，有部分车票为连号票据，每张报销金额均为30元，作为主张交通费300元的依据。胡明诗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杜世权和林凡共同向胡明诗赔付人身损害赔偿款41939.69元。（其中医疗费5139.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误工费13500元、陪护费180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复查费5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杜世权和林凡负担。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就本次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世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凡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胡明诗及案外人林娜无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二、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一）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胡明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到海口市琼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5139.69元，有该院医疗收费专用票据为凭，对该数额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胡明诗主张复查费500元，但未举证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胡明诗住院治疗30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两个月。胡明诗户籍地海口市琼山区龙塘镇龙光村委会多贤村54号，系农村居民，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参照《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2016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胡明诗误工时间3个月，其误工费为5504元（22016元／年÷360天×90天）。胡明诗提供海华服装加工场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其加工缝纽工作，每天壹佰伍拾元的工资，其主张误工费13500元，但未提供劳动合同书、劳动单位所有员工的工资表及税费来佐证，故对胡明诗主张误工费13500元，不予支持。（三）护理费。依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胡明诗住院30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两个月，两个月内留陪1-2个人照顾。胡明诗护理时间为90天。参照我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胡明诗住院30天，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按80元／天计算；其出院后两个月的护理，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按60元／天计算，认定护理人员一人，胡明诗的护理费为6000元（80元／天×30天×1人）＋（60元／天×60天×1人）。胡明诗主张其住院治疗期间2人护理及住院30天和出院后2个月的护理费均为150元，但末举证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上年度我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50元／天，胡明诗住院30天，其住院伙食费计为1500元（50元×30天）。（五）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胡明诗住院30天，琼山区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胡明诗主张营养费3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六）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胡明诗提供海口市客车专用车票10张，每张报销金额均为30元，主张交通费300元中有部分车票为连号票据，缺乏合理性，且未举证证明主张的交通费系其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故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胡明诗的各项赔偿费用总额为19243.69元，包括医疗费5139.69元、误工费5504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费15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元。民事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杜世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饮酒驾驶、无证驾驶机动车，车辆会车未靠右行驶等违法行为，过错偏重，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凡无证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超座载人等违法行为，过错偏轻，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因杜世权是机动车驾驶人，较林凡驾驶非机动车的危险性要高，故杜世权应承担更多的审慎义务，原审法院认定其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林凡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之规定，杜世权应赔偿给胡明诗13470.58元（19243.69元×70%），林凡应赔偿给胡明诗5773.11元（19243.69元×3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杜世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明诗赔偿13470.58元；二、限林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明诗赔偿5773.11元；三、驳回胡明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424元，由胡明诗负担283元，杜世权负担91元，林凡负担50元。上诉人杜世权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的赔偿，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生活不能自理，才赔偿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规定。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在医院身体检查、复查确认对方三人（林凡、林娜、胡明诗）无伤骨头、无生命安全危害的情况下，只是四肢软组织挫伤（左膝、左手掌擦伤）。既没有构成伤残情形，也没有法医确定致残等级，故原审判决杜世权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与事实不符。2、营养费没有实际支出依据，交通费票据连号且没有注明时间，应不予支持。二、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公正。根据《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技术条件等国家标准》（以下简称电摩标准）已于2010年1月1日开始实施，该项标准将40公斤以上，时速20公里以上的两轮摩托车称为电动摩托车，并划入机动车范围。而对方骑的意派TDL1030Z摩托车经检测：80公斤，时速100公里，且是三人乘坐，原判认定为非机动车与上述标准不符。林世权因吃豆豉（水煮黑豆泡白酒七天可食用）测出酒精，原判认定杜世权酒后驾驶与事实不符。杜世权违反二项交通规则即无证驾驶和未靠右行驶；林凡违反3项即无证驾驶、无号牌车辆、超座载人。且对方是恶意扩大事态和损失范围，杜世权只能承担51%民事责任，不应承担70%民事责任。三、该起事故造成四人受伤，杜世权伤势最严重，脖子、胸部膨胀充满气体，当晚被琼山医院120送往海南人民医院会诊，为了控制事故损失范围，杜世权选择门诊治疗只花费998.9元（不住院）。在琼山医院身体检查，复查对方三人（林凡、林娜、胡明诗）显示：生命体征平稳，头脑清醒，语言动作利索。只是四肢软组织挫伤（左膝、左手掌擦伤）。无伤骨头、无生命安全危害的情况下，双方曾在2012年11月17日和11月19日协商达成共识：双方同意由杜世权支付11月17日、11月19日所有费用，并给对方每人1000元了结该案，这个结果杜世权已人至义尽了。但被上诉人却反悔强行住院疗养，且一住就是30天。住院明细表显示相当多治疗时间都用在电子按摩上。杜世权曾质问过医院的医术和医德，医院负责人说是胡明诗强行要求住院。村里一位大伯2012年做腰间盘手术才住院12天，相比之下，可见被上诉人强行住院动机何在。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须支付被上诉人13470.58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胡明诗针对上诉人杜世权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杜世权认为只承担51%民事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是杜世权违反交通规则偏左占道和醉驾，这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所以海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正确的。杜世权如有异议，就应该申请复核。在未申请复核的情况下，《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二、杜世权对胡明诗的伤情和医生的医嘱的认识是错误的，这是上诉人缺乏医学知识所致。上诉人认为胡明诗只是“左膝、左手掌擦伤”住院30天与其病情不符。但胡明诗经磁共振检查的结果是：“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2-3度损伤，外侧半月板后角l-2度损伤。”由此可见，胡明诗的伤不是“小病”，很可能还要作半月板修补手术。故医院“建议休息两个月，出院医嘱1-2个人照顾”是完全符合病情需要的。原审判决赔偿的项目和金额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杜世权的上诉理由林凡答辩称：与林凡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林凡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仅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责任判决过于片面性，简单机械的将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作为判决理由缺少合理性和公正性。1、林凡是受被上诉人胡明诗的请求而去接送被上诉人，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利益关系，而且中途发生的事故也导致了上诉人林凡及其妹林娜受伤住院，故可以认定林凡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并非出于故意。2、被上诉人胡明诗身为成年人，在坐上车之前便知道车子无牌照，并且当时车上已经坐着两个人，故被上诉人已经知道她坐上这车之后会导致超载，故被上诉人应该为此次超载、承担次要责任，并且对第二个乘坐人（林娜）作出相应的赔偿。因此林凡只应对被上诉人胡明诗承担5%的责任，其余责任由肇事者杜世权及胡明诗承担。原审判决林凡承担的责任比例缺乏合理性。《道路交通认定书中》认为“杜世权因无证及酒后驾驶导致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林凡因无证无牌驾驶被认定为次要责任”，由此可见这次事故主要是由杜世权引起，林凡并非导致事故的责任人，故林凡在这起事故中担负的责任应为一小部分。三、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数额有误，缺乏合理性及相关证据。1、胡明诗向法院提供的出院记录缺少该医院的疾病诊断章，而林凡及林娜所提供的同一医院的出院记录上却都印有医院盖章。故质疑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出院记录的真实性，请求被上诉人出示更多的证明。2、医院对被上诉人的治疗方案和医嘱不符合常理，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医院诊疗结果为：“双侧腕部掌侧多处擦伤，局部软组织肿胀，左小腿中上段软组织触痛，软组织肿胀左腠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1-2度损伤，外侧半月板后角度损伤”。经过咨询专家后，专家总结被上诉人受伤情况为：外表皮擦伤，肌肉肿痛，扭伤。专家认为在医院进行消肿治疗，消肿之后便无大碍，可进行工作。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出院情况，专家认为病患一切正常，对于病患反应的“膝关节负重过重，疼痛加剧”是正常反应，正常人负重过重都会导致身体难受，故胡明诗无须疗养两个月以及需要专人照顾。法院应质疑医院在胡明诗没有伤筋动骨的这种情况开出“观察两个月，两个月内留1-2人照顾医嘱的合理性，同时请求被上诉人出示鉴定机构提供的伤害鉴定。3、胡明诗在出院情况上写明被上诉人只是“负重过重时会疼痛，”由此可以判断被上诉人在出院时生活己能自理。因此可以判定被上诉人所提出的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且其也没有出示任何护理过的证据，故请求法院对被上诉人出院之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鉴于被上诉人胡明诗的出院情况，可以认为其出院后无大碍，出院后最多疗养半个月就能工作，所以请求法院将其误工费判定为1个半月。4、被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并不安心养伤，而是经常串病房去找朋友玩，并且发生扭伤，加重了其伤情，增加了不必要的医药费（其扭伤这一事件有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以及监视器能证明。）所以请法院明察此事，重新判定赔偿费用。5、被上诉人在事故之前为刚初中毕业的18岁少女，并没有成熟的工作技能以及经验，故其收入应低于当地农民的平均收入。原审法院根据海南省农、林、牧、渔业上一年的平均收入来判定误工费有误，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判定她的误工费按16512元／年计算。6、营养费。虽然琼山区人民医院出具了建议出院后加强营养的意见，但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故被上诉人诉请营养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审法院支持其营养费没有依据。原审判决赔偿总金额为19243.69元，被上诉人应得的赔偿金额为11203元。上诉人林凡应对胡明诗担负的责任系数为5%，故林凡应对被上诉人胡明诗赔偿560元（11203元×5%）。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的判定有误，请求依法改判：1、林凡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只担负10%的责任，杜世权担负9O%的责任，其中被上诉人胡明诗对自己担负50%的责任，即林凡只对胡明诗担负5%的责任。2、林凡应在此次事故中赔偿胡明诗共5600元。3、二审案件的诉讼费由胡明诗负担。针对林凡的上诉理由胡明诗答辩称：一、上诉人林凡认为其只对胡明诗担负5%的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世权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林凡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林娜、胡明诗无责任。林凡对此不服，应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林凡不申请复核，该《认定书》已生效，所以其认为杜世权负9O%，林凡负1O%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林凡对胡明诗伤情的认识错误，其要求不承担胡明诗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任何正当理由。上诉人认为胡明诗只是“左膝、左手掌擦伤”住院30天与其病情不符。但胡明诗经磁共振检查的结果为：“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2-3度损伤，外侧半月板后角l-2度损伤。”由此可见，胡明诗的伤不是“小病”，很可能还要作半月板修补手术。故医院“建议休息两个月，出院医嘱1-2个人照顾”是完全符合病情需要的。《判决书》判决林凡和杜世权赔偿胡明诗的各项损失（包括误工费、陪护费、营养费等）符合法律规定，林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林凡的上诉理由杜世权答辩称：同意林凡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林凡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明书。证明被上诉人在龙塘饭店工作月薪1200元。2、《龙塘中学校方证明书》、《龙塘中学初三200班毕业照》、《龙塘中学初三200班毕业照名单》。证明林凡和胡明诗系同学关系、朋友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胡明诗发表意见称：对第1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没有在饭店工作过。对第2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质证，上诉人杜世权发表意见称：对林凡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胡明诗出示了以下证据：加盖医院公章的胡明诗《出院记录》，以证明出院记录的真实性。经质证，上诉人杜世权、林凡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林凡出示的证据2，能够证明其与胡明诗是同学关系，故本院予以认定。但其出示的证据1经胡明诗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出据该证据的人也未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质证，故对证据1不予认定。对于胡明诗出示的证据，经杜世权、林凡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能证明胡明诗的伤情治疗情况，故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事故责任的承担。上诉人杜世权酒后驾车并偏左占道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林凡无照驾驶并超载，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原审判决杜世权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林凡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胡明诗作为乘车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林凡认为胡明诗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林凡认为胡明诗在住院期间并不安心养伤，而是经常串病房去找朋友玩，并且发生扭伤，加重了其伤情，增加了不必要的医药费，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此理由不予采信。对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1、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胡明诗住院治疗30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两个月，故原审法院按三个月计算误工时间并无不当。胡明诗系农村居民，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审参照《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2016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2、按规定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对护理人数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胡明诗住院30天，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两个月内留陪1-2个人照顾，故原审确定胡明诗护理时间为90天有事实依据；根据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故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适当；胡明诗住院期间，其和必要的陪护人员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元并无不当。医院对被上诉人胡明诗的治疗方案和医嘱是否符合常理。因胡明诗受伤后住院，医生根据其伤情进行治疗是医生的权利和职责所在，在上诉人林凡未提供证据证明医嘱明显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应以医嘱为谁。另外，胡明诗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出院记录上加盖了医院的疾病诊断章，故对其治疗的情况应予以认定。综上，两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8元，由上诉人杜世权承担593元、林凡承担2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民审判员  张莲凤审判员  苏 慧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