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0民终15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明圣，男，1980年3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现住北京市顺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林峰，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蒋怀臣，男，195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左立芬，女，195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 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洋，河北红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明圣因与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冀1028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上诉人赵明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赵明圣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双方2013年9月30日签署的《租赁合同》，实质上是将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生产乙炔、氧气、氮气等特许行业的经营许可证转让转租给上诉人赵明圣使用，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赵明圣承租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后，因该公司经营手续欠缺，多次受到行业主管部门处罚，无法正常经营；上诉人赵明圣无经营特许行业必备的资质，蒋怀臣、左立芬对此明知，在此情况下双方订立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规定；蒋怀臣、左立芬不配合上诉人赵明圣办理相关证照的验照更换工作，致使上诉人赵明圣在经营期间多次被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处罚，最终停业，责任在于蒋怀臣、左立芬一方；双方订立的《租赁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蒋怀臣、左立芬应返还上诉人支付的租赁费并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错误，无事实依据，评估报告所依据的事实存在严重背离事实的情况，不能作为认定损失数额的依据；一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自行计算的气瓶损失数额，与实际情况不符，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诉讼费承担确定不当，应予纠正。同时上诉人赵明圣对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认可。 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有效，一审判决双方租赁合同2018年12月24日解除，且根据一审期间调取的恒宇公司销项增值税票，截止到2015年2月，恒宇公司仍处于经营状态，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有权主张暂计至两年租金130万元；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将整个恒宇公司的经营权交给了赵明圣，赵明圣不仅仅给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造成了厂房设备损失，更是导致整个恒宇公司无法继续经营，停产停业损失无法估量，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主张39万元违约请求，远远不能弥补上诉人的损失，该违约金的约定与赵明圣造成的实际损失，并不冲突，应一并支持；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代缴的税金116373.45元，是在赵明圣经营期间应当缴纳的税金，即使是为恒宇公司代缴，也是在赵明圣获益的基础上应当缴纳的税款，应由赵明圣承担；电费4593.4元、电话费265元，均在赵明圣经营恒宇公司期间，系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为赵明圣垫付的费用，赵明圣应予承担；关于材料款70000元，及代偿欠款2500元，证据充分，应予采信；关于未评估的损失215550元，鉴定机构未对此作出认定不当，该部分损失应予支持。同时，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对上诉人赵明圣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认可。 赵明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由蒋怀臣、左立芬共同向其退还租赁费433333元、赔偿违约金130000元、返还各项设备检测费13200元；并赔偿各项罚款损失23420元、停业期间工人工资损失141062元，其他损失3478元，以上合计774493元。 蒋怀臣、左立芬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赵明圣赔偿其二人的实际财产损失和恢复生产的费用共计3231034.35元（其中包括1、两年租金1300000元。2、违约金390000元。3、因租赁行为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414310元。4、无法使用的设备损失326079元。5、砂轮机、台钻、台钳、铲车、挖掘机、车辆维修费215550元。6、未在现场的282支气瓶损失71346元，按已鉴定气瓶损失的平均值计算。7、代缴税金116373.45元。8、电费4593.40元。9、电话费265元。10、材料费70000元。11、司法鉴定检测费250000元。12、司法鉴定评估费70000元。13、代偿欠款25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明圣与蒋怀臣、左立芬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蒋怀臣、左立芬将其出资成立的位于大厂回族自治县夏垫镇东庄村东的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所有的厂房、机器设备、办公和生活用品等出租给赵明圣使用，租赁期限为10年，每年租金650000元。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赵明圣）仍使用恒宇公司的所有手续进行生产经营，甲方（蒋怀臣、左立芬）负责与生产经营有关换证验证和地方政府接洽事宜，但乙方（赵明圣）必须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法人变更登记，甲方（蒋怀臣、左立芬）负责与生产有关的换证验证（因换验证件原因造成停产停业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和地方性政府接洽事宜费用由乙方（赵明圣）支付。所有证照法人变更换验期为12个月内，如果变换无效，乙方（赵明圣）可按合同继续经营。如无法经营，则甲方（蒋怀臣、左立芬）按照违约租金的20%赔偿。合同第六条约定：合同签订前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所产生的债权、债务都由甲方（蒋怀臣、左立芬）负责承担。合同签订后，所有证照，印章交由乙方（赵明圣）保管，公章没有乙方人签字不生效。如甲方（蒋怀臣、左立芬）需要结算合同签订日之前的债务，则仍可使用公章、财务章等相关印章及公司证件），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赵明圣）要确保安全使用租赁的厂房及设备和其他设施物品，确保合法经营。第八条约定：乙方（赵明圣）对租赁物品要勤保养，不得人为损坏，如有损坏丢失，照价赔偿。租赁合同签订当日，原、被告双方办理了物品清点和交接。其中包括乙炔瓶700支、混合气瓶700支、丙烷瓶70支、货车两辆、氩气色谱仪一套、氩气分析仪五台、电光分析天平两个、砝码天平一个、发电机一台、切割锯一个等设备及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相关证照等。2013年10月8日，原告赵明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蒋怀臣支付人民币650000元。 大厂回族自治县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4年1月16日、2014年3月7日、2014年4月11日向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发出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通知其停止充装。于2013年11月5日、2014年5月20日，以该公司未取得溶解乙炔生产许可证擅自生产和未取得生产许可证而擅自生产列入目录产品溶解乙炔为由责令其改正违法行为。大厂回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月8日、2014年1月17日，以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与企业法人名称不一致、违规存放电石为由对其下达停业整顿的强制措施和停业整顿、罚款人民币90000元的行政处罚。 2014年5月27日，赵明圣从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搬离，并将公司的部分设备拉走、部分证照带走。2015年9月8日，赵明圣将乙炔瓶693支、大瓶460支、丙烷瓶35支，共计1188支，货车两辆、电动车一辆、电脑两台、打印机两台、扫描仪一台、床两张拉回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2日，赵明圣将电脑主机一台，税控机盒一个、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公章等证照和企业章交还给蒋怀臣。 赵明圣系北京安平气体有限公司和北京市昌顺盛宏达液化气站的法定代表人，股东。 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18日，法定代表人蒋怀臣，股东为蒋怀臣、左立芬。2013年10月21日，该公司在大厂回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明圣。2015年10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又变更为蒋怀臣。2014年6月13日，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缴纳电费4593.40元。2015年1月26日，蒋怀臣给03168864868号座机缴纳通信服务费165元。2017年12月15日，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缴纳增值税112077.06元，缴纳的系2014年1月、3月、9月的税款、滞纳金、罚款，纳税人为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 经蒋怀臣、左立芬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的涉案相关设备能否正常使用进行技术分析，如不能正常使用，需对哪些项目进行整改。鉴定意见对哪些设备不能正常使用和哪些设备需要整改作出了详细的说明。此次鉴定，蒋怀臣、左立芬交纳鉴定费250000元。之后，经蒋怀臣、左立芬申请对涉案相关设备的缺失、检测、校验、维修和升级等整改措施所产生的费用价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苏州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申请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基准日为2016年12月26日。鉴定意见为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维修改造项目价格评估费用为414310元，部分设备损失评估价格为326097元。此次鉴定，蒋怀臣、左立芬交纳鉴定费7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赵明圣与蒋怀臣、左立芬于2013年9月30日所订立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了蒋怀臣、左立芬将其出资成立的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所有的厂房、机器设备、办公和生活用品等出租给赵明圣使用，并对租赁期限、租金的数额及给付方式等作了相应的约定，该合同体现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主张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均同意解除合同，本院不持异议，故涉案合同予以解除。 合同签订当日，赵明圣与蒋怀臣、左立芬双方办理了物品交接手续，制作了物品交接清单，其中包含了该公司生产经营的相关证照等手续。在涉案合同签订前，赵明圣作为从事液化气经营的从业人员，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从事相关行业证照手续期限的重要性及严格性，有责任和义务对交接的相关证照资料进行严格清点、审查。依据双方租赁合同条款，赵明圣作为承租方对部分证照手续即将到期主观上应属明知，双方本可以采取积极善意的协作方式，协助义务方申请办理相关证照的续期手续。但结合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蒋怀臣、左立芬）负责与生产有关的换证验证”以及“变换证照无效、无法经营、所有证照变更换验期为12个月内”等违约责任的约定，同时第六条又约定了“合同签订后，所有证照、印章交由乙方（赵明圣）保管，公章没有乙方人（赵明圣）签字不生效”的条款。合同的上述两条款，在履行中明显存在着合同的义务方受制约于合同相对方，权利、义务存在反制，且2013年10月21日赵明圣已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赵明圣所提交的证据中，无证据能够证明赵明圣协助或授权委托蒋怀臣、左立芬进行了换证、验证的相关手续。在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物品交接（含公司证照、印章）完毕之后，无赵明圣的协助或授权，蒋怀臣、左立芬作为与公司经营无关的自然人身份，不可能完成合同约定的公司证照换证、验证等义务。涉案租赁合同属于双务合同，合同履行中赵明圣如不予协助、配合，仅依蒋怀臣、左立芬单方不可能完成合同约定中的义务。赵明圣主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原因并非系由蒋怀臣、左立芬单方迟延履行或单方违约行为所致。而是因为赵明圣不积极办理换证验证工作所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责任在赵明圣。故对赵明圣要求返还已付租赁费并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后，赵明圣应将从蒋怀臣、左立芬处接手过来的所有厂房、机器设备、办公、生活用品和公司相关证照交还给蒋怀臣、左立芬，并协商合同解除后合同的后续处理问题。而赵明圣却于2014年5月27日，带着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的部分设备和证照搬离公司，直到2015年9月8日和2015年10月22日才予以归还。赵明圣未能遵守合同约定对租赁物品进行妥善保管和保养，且赵明圣的迟延归还设备证照和迟延交接，使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不能正常经营运转、设备老化，给蒋怀臣、左立芬造成经济损失。对蒋怀臣、左立芬的经济损失，赵明圣应予赔偿。蒋怀臣、左立芬合理的损失有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维修改造项目费用为414310元、部分设备损失326097元、两次鉴定所交纳鉴定费320000元。未在现场的282支气瓶损失71346元。蒋怀臣、左立芬请求赵明圣给付两年租金1300000元，因赵明圣的租金已经给付到2014年9月29日。于2015年10月22日将拉走的设备和带走的证照返还给蒋怀臣，在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10月22日这段时间，并没有占有厂房，故赵明圣在此期间占有、使用气瓶等设备及证照的费用，本院酌定为100000元。蒋怀臣、左立芬请求租金超过100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蒋怀臣、左立芬请求的违约金，过分低于造成的损失，本院调整为实际损失予以维护，再主张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蒋怀臣、左立芬请求的砂轮机、台钻、台钳、铲车、挖掘机、车辆维修费损失，因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数额，待原告证据充分后，再另行主张权利。蒋怀臣、左立芬主张的代缴税金，系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所缴纳税金，欠费缴费主体均为公司，蒋怀臣、左立芬不能证明系替赵明圣所缴纳，故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电费、电话费蒋怀臣、左立芬不能证明此两项费用的产生时间，故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蒋怀臣、左立芬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系替赵明圣支付的材料费和代偿欠款，且赵明圣均不认可，待蒋怀臣、左立芬证据充分后，再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本诉原告赵明圣与本诉被告蒋怀臣、左立芬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予以解除。二、驳回本诉原告赵明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赵明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蒋怀臣、左立芬维修改造项目费用414310元、部分设备损失326097元、气瓶损失71346元，支付反诉原告蒋怀臣、左立芬鉴定费320000元，以上共计1131753元。四、反诉被告赵明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蒋怀臣、左立芬部分设备、证照占用费100000元。五、驳回反诉原告蒋怀臣、左立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8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共计20885元，由反诉被告赵明圣负担。 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8日，赵明圣将气瓶等物品返还蒋怀臣，蒋怀臣在《物品移交清单》中记载上述气瓶均报废，该记载为蒋怀臣单方意见，非蒋怀臣与赵明圣共同确认气瓶报废，苏州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气瓶损失进行评估时，以上述气瓶经双方确认为报废为依据进行损失评估，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该评估报告中的上述气瓶损失数额，本院依据客观情况，酌情减少100000元，认定评估报告中所涉设备损失为226097元。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与上诉人赵明圣2013年9月30日签署的《租赁合同》，系将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交由赵明圣经营管理，生产的主体仍为该公司，且上述《租赁合同》已经另案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上诉人赵明圣在本案中主张该《租赁合同》无效，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上诉人赵明圣经营管理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期间，相关证照及资质的办理，应由赵明圣负责，上诉人赵明圣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系因蒋怀臣、左立芬的原因，无法办理上述证照手续，上诉人赵明圣主张该公司受到处罚，无法继续经营，责任在于蒋怀臣、左立芬一方，不能成立，上诉人赵明圣据此主张蒋怀臣、左立芬返还其租赁费并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明圣主张评估报告依据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据此认定的气瓶损失数额错误，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明圣该上诉理由合理，本院依据客观情况，对评估报告所涉气瓶损失酌情减少100000元，认定评估报告中所涉设备损失为226097元。上诉人赵明圣主张一审判决诉讼费承担不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系因赵明圣违约所致，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赵明圣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 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主张，一审判决双方租赁合同2018年12月24日解除，且根据一审期间调取的恒宇公司销项增值税票，截止到2015年2月，恒宇公司仍处于经营状态，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有权主张暂计两年的租金130万元，本院认为，赵明圣2014年5月27日搬离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2015年9月8日将其搬走的气瓶等设备大部分予以返还，2015年10月22日，将电脑主机一台，税控机盒一个、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公章等证照和企业章返还给蒋怀臣，赵明圣已交付租金至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赵明圣未实际占有厂房，一审判决据此酌定赵明圣承担此期间占有、使用气瓶等设备及证照的费用100000元，理据充分，上诉人主张的两年租金13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我国法律规定对损失的赔偿以“填平”为原则，违约金及损失赔偿均以实际损失为基础，一审判决在审查确认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的损失数额后，判令赵明圣赔偿上述损失，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另行主张违约金，系对赔偿内容的重复计算，一审判决未予支持违约金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主张代缴的税金116373.45元，是在赵明圣经营期间应当缴纳的税金，应由赵明圣承担，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对此提交三份税收完税证明予以证实，本院经审查，二份大厂回族自治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收完税证明记载的税款所属时期为2014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数额共计112077.19元，系赵明圣经营管理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期间，应由赵明圣实际负担，另一份大厂回族自治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税收完税证明记载的税款所属时期为2017年12月期间，不是赵明圣经营管理大厂回族自治县恒宇气体有限公司期间，赵明圣对此不应负担，综上，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据审查认定的事实，支持其112077.19元。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主张的电费4593.4元、电话费265元，所提交的交费票据，不能反映系赵明圣经营期间产生的上述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主张的材料款70000元、代偿欠款2500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赵明圣对此不予认可，一审判决确认蒋怀臣、左立芬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理据得当，本院予以维护。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主张的砂轮机、台钻、台钳、铲车、挖掘机、车辆维修费损失，评估机构因客观情况无法确定市场价格，未对上述损失出具评估意见，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主张该部分损失数额为215550元，本院认为，上述设备的损失系客观情况，本院酌定损失数额为50000元，赵明圣予以赔偿，双方当事人在证据充分，可以证明上述设备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有权另行主张继续赔偿上述损失的差额，上诉人赵明圣有权另行主张返还超额给付的上述损失赔偿数额。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明圣与上诉人蒋怀臣、左立芬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部分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冀1028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一、本诉原告赵明圣与本诉被告蒋怀臣、左立芬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予以解除。二、驳回本诉原告赵明圣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赵明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蒋怀臣、左立芬部分设备、证照占用费100000元。五、驳回反诉原告蒋怀臣、左立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冀1028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三、反诉被告赵明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蒋怀臣、左立芬维修改造项目费用414310元、部分设备损失226097元、气瓶损失71346元，给付税金损失112077.19元，给付砂轮机、台钻、台钳、铲车、挖掘机、车辆维修费损失50000元，给付反诉原告蒋怀臣、左立芬鉴定费320000元，以上共计1193830.19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8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共计20885元，由赵明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335元，由赵明圣负担10000元，由蒋怀臣、左立芬负担93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欣 审 判 员  柴秋芬 审 判 员  赵志勇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叶振平 书 记 员  于盟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