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7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锐，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2011年6月20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看守所。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内0724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锐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王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王锐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约0.4克。王某1于当日19时06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并于龙运盛都农垦鲜百货超市门口黑色废车后的雪地里取得甲基苯丙胺。2.2018年2月16日，被告人王锐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约0.4克。王某1于当日15时21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并于海拉尔远津风景小区王锐家楼道里取得甲基苯丙胺。3.2018年2月19日，被告人王锐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约0.7克。王某1于当日13时09分至12分，通过微信先后转给王锐800元和200元，共计1000元，并于海拉尔龙运盛都进小门右侧倒数第一个自行车下的玉溪烟盒内取得甲基苯丙胺。4.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王锐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约0.7克。王某1于当日20时50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并于某小区505号3单元，一至二楼楼梯拐角处的暖气片后取得用卫生纸包着的甲基苯丙胺。5.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王锐卖给包某甲基苯丙胺约0.7克。包某于当日凌晨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并在海拉尔龙凤家园西门门口，王锐驾驶的白色现代伊兰特车内取得甲基苯丙胺。6.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王锐卖给包某甲基苯丙胺约1.2克。包某于当日17时至21时，通过微信分三次转给王锐共1500元，每次500元，并在海拉尔某家园北门，王锐驾驶的白色现代伊兰特车内取得甲基苯丙胺。7.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王锐卖给包某甲基苯丙胺约0.8克。包某于当日中午，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并在某家园金城商务宾馆南侧洗车房门口取得两袋甲基苯丙胺，共0.8克。8.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王锐卖给包某甲基苯丙胺约0.7克。包某于当日14时许，通过微信分两次给王锐共1000元，每次500元，并于当日晚7时许驾车至某家园或龙凤家园，王锐前来将2袋共约0.7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包某。9.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王锐卖给包某甲基苯丙胺约0.4克。包某于当日14时许，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王锐驾驶白色无牌照伊兰特将约0.4克甲基苯丙胺送至海拉尔龙凤家园西门口交给包某。10.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王锐卖给包某甲基苯丙胺约0.4克。包某于当日18时许，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并于海拉尔鑫海都市绿洲友谊超市取得甲基苯丙胺。11.2018年4月2日刘某联系王锐购买甲基苯丙胺，刘某于当日19时56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4000元，王锐当日将5000元（扣除手续费共4985元）转给王某3，从王某3处购得毒品，随后王锐驾驶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行至海拉尔东山远津风景小区A区附近，在车内交付刘某甲基苯丙胺约1.6克。当日因刘某嫌少，王锐又让其到海拉尔西山广场伊敏煤电宾馆左侧花坛中的烟盒里取甲基苯丙胺，刘某取到甲基苯丙胺约0.2克。当日刘某共取得甲基苯丙胺约1.8克。被告人王锐共计向包某、刘某、王某1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约8.2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王锐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锐的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曾多次被行政处罚，并有前科。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17日14时民警工作中发现行政拘留人员王锐有贩毒嫌疑，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于2018年4月18日对此立案侦查。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王锐系被动到案。4.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6月20日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王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5.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5日、8月26日，被告人王锐分别因持刀和吸毒被海拉尔公安分局行政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包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包某通过微信给王锐转账4次，共转了2500元，取了2次甲基苯丙胺。第一次包某向王锐微信××1转账1000元，并按王锐要求到达海拉尔龙凤家园西门口，随后在王锐驾驶的白色现代伊兰特车里，取了王锐给的甲基苯丙胺两小袋约2克左右。第二次包某通过微信分三次给王锐转账1500元，在当晚22点左右，包某按王锐要求到海拉尔某家园北门，随后在王锐驾驶的白色现代伊兰特车里，收到王锐给的甲基苯丙胺三小袋约3克左右。2018年3月27日中午，包某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并按王锐要求到某家园金城商务宾馆南侧一家洗车房门口取得两袋甲基苯丙胺，约2克重。当日14时左右，包某通过微信分两次转给王锐1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每次500元，晚上7、8点钟，包某按王锐要求到某家园或龙凤家园附近，在自己车里收到王锐送来的甲基苯丙胺两袋，约2克重。2018年3月29日下午2点多，包某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并按王锐要求到龙凤家园西门，随后王锐驾驶没牌照的白色伊兰特给包某送了一袋甲基苯丙胺，约1克重。2018年3月30日18时许，包某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并按王锐要求在海拉尔鑫海绿洲友谊超市取得一袋甲基苯丙胺，约1克。王锐有两台车，一台没牌照的白色现代，一台黑色本田雅阁七代，挂黑龙江牌照。王锐卖给包某的毒品有两种，一种是白色块状甲基苯丙胺，另一种是甲基苯丙胺里加麻古后粉红色块状加面的。包某小名欢欢（包某），微信号××2，除购买毒品外，包某与王锐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包某没向王锐借过钱。包某从王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约6至7次。每克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克数是王锐告诉包某的，说每袋1克，包某自己认为每袋甲基苯丙胺约0.7至0.8克。王锐对包某说过卖给包某的甲基苯丙胺掺辅料了，所以价格不高。一般的甲基苯丙胺都是500元0.3克。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的微信名曾叫"记住我"后改名"浪子回头"，微信号码是××3。刘某除从王锐处购买毒品外，与王锐没有任何往来。仅有一次王锐从刘某处借钱超过1000元，两人交易记录中其他上千的都是购买毒品的记录。2018年4月2日刘某用微信转给王锐4000元，支付王锐现金1000元，并按王锐要求到达海拉尔东山远津风景小区A区附近，王锐驾驶黑色本田雅阁到达后，在车内王锐交付刘某甲基苯丙胺1.6或1.7克，甲基苯丙胺装于四个两头封口的三四厘米长的白色吸管中。因刘某嫌少，当日王锐又联系刘某，让其到海拉尔西山广场伊敏煤电宾馆左侧花坛中的烟盒里取甲基苯丙胺，刘某取到约0.2到0.3克甲基苯丙胺。王锐家住海拉尔远津风景小区，手机号××4，微信号××5，微信头像为红色汽车图案，微信昵称为"胳膊"图标。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和王某1从王锐手中购买过甲基苯丙胺。2018年正月初十以前，王某1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王锐随后带着约0.8到0.9克毒品到王某1家，三人一同吸食毒品。此后几天，王某1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王锐随后带着约0.8到0.9克毒品到王某1家，三人一同吸食毒品。王某1微信号.微信昵称"骑驴看唱本"。王锐微信头像一个是树叶，微信号××6，另一个是红色小汽车，昵称为小胳膊图标，微信号××7。王锐家住海拉尔东山远津风景小区。购买毒品以王某1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为准。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微信号码××8，昵称为骑驴看唱本。王锐有一台白色现代伊兰特，家××区。王某1从王锐处购买过三次左右甲基苯丙胺。第一次是过年时，王某1电话联系王锐买甲基苯丙胺，并给王锐转账800元，之后按王锐要求在海拉尔626路附近的小区内的楼道里的暖气片后，取得用卫生纸包着的三四分重的甲基苯丙胺一包。第二次是王锐送到王某1家，送了三分的甲基苯丙胺，王某1给了王锐500元现金，之后王锐离开，王某1自己吸食。王某1媳妇（王某2）也知道王某1从王锐手里买甲基苯丙胺的事。取到甲基苯丙胺五百元是3分左右，一千元是6、7分左右，王某1多次给王锐转款购买甲基苯丙胺，但取得甲基苯丙胺仅3次，地点分别是市医院门口，远津风景小区里、道木房那小区里。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王锐和于某是夫妻关系。王锐有两辆车，一辆是白色的现代伊兰特轿车，一台黑色本田雅阁轿车。王锐没有工作。2017年冬王锐和于某登记结婚，婚后生活的经济来源依靠于某名下包商银行和中国银行的透支卡。2018年春节之后，王锐多次通过微信给于某转账或发红包，于某用这些钱进行网上购物。于某不知道钱的来历。于某知道王锐吸毒的事情，但没有和王锐一起吸过毒。王锐两个微信号分别为××7和××6，王锐最近使用的手机号是××4。（三）被告人王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2日"大广"向王锐求购甲基苯丙胺。王锐通过微信收"大广"5000元后转给王某3，从王某3处购得7袋甲基苯丙胺、每包3分。之后王锐将王某3告知的甲基苯丙胺放置地点转告给"大广"。"大广"在海拉尔老客运站处取得毒品。"大广"微信名为"记住我"。王锐否认曾卖给欢欢（包某）甲基苯丙胺。王锐有两台车，一台本田七代雅阁，一台白色现代伊兰特。白色现代伊兰特撞坏后一直停在王锐家楼下。（四）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扣押笔录，证实包某辨认认出2018年3、4月期间多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自己的人王锐。刘某辨认出2018年3、4月期间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自己的人王锐。王某2辨认出卖给自己和丈夫王某1甲基苯丙胺的王锐。王某1辨认出多次卖给自己甲基苯丙胺的王锐。扣押王锐贩卖毒品过程中使用的黑色金立S10手机一部，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包某对2018年3月30日在海拉尔区绿洲大商友谊超市门前从王锐手中购买一小袋甲基苯丙胺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对2018年3月26日在××区边购买两小袋甲基苯丙胺的交易地点进行指认。对2018年3月26日在××区北门附近从王锐手中购买三小袋甲基苯丙胺的交易地点进行了指认。对2018年3月多次与王锐进行毒品交易时王锐每次都驾驶的白色伊兰特轿车进行指认。（五）电子证据1.检查工作笔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证据用记录表，证实被告人王锐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2月23日，多次从王某1处收取钱财后，从昵称为78910J、蓝天白云、××9处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王锐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0.4克。王某1于当日19时06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并于龙运盛都后面厕所对面，农垦鲜百货超市门口黑色废车后的雪地里取得甲基苯丙胺。2018年2月16日，被告人王锐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0.4克。王某1于当日15时21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并于海拉尔远津风景小区王锐家楼道里取得甲基苯丙胺。2018年2月19日，被告人王锐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0.7克。王某1于当日13时09分至12分，通过微信先后转给王锐800元和200元，共计1000元，并于海拉尔龙运盛都进小门右侧倒数第一个自行车下的玉溪烟盒内取得甲基苯丙胺。2018年2月20日，被告人王锐卖给王某1甲基苯丙胺0.7克。王某1于当日20时50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并于某小区505号3单元，一至二楼楼梯拐角处的暖气片后取得用卫生纸包着的甲基苯丙胺。王锐手机使用微信号为××7。王锐与微信××8之间有多次转款，商谈毒品买卖及交易地点的行为。被告人称从王某3处购买毒品，从该份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出此人应当为王某3，2018年4月2日微信聊天内容中购买毒品的时间、转账金额及交易地点与被告人王锐及证人刘某的证言相吻合。从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2日期间，"欢欢（包某）"多次向被告人王锐转款购买毒品，且被告人王锐明确提到让欢欢（包某）提取毒品的地点如鑫海都市绿洲友谊超市、远津风景中心、龙腾宾馆门口。2.王锐S10（黑色）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锐于2018年3月份微信××7内支出78993.29元，收入128093.8元。王某1于2018年2月12日19时06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于2018年2月16日15时21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于2018年2月19日王某1于当日13时09分至12分，通过微信先后转给王锐800元和200元，共计1000元；于2018年2月20日20时50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欢欢（包某）于2018年3月26日0时05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当日21时15分转给王锐500元，当日20时53分转给王锐500元，当日21时24分转给王锐500元；于2018年3月27日12时29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1000元，13时12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14时07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于2018年3月29日14时11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于2018年3月30日18时40分通过微信转给王锐500元。3.王锐的金立S10（黑色）手机内自动登录微信号××6截屏记录，证实微信号××6在王锐的金立S10（黑色）手机内使用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锐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锐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具有毒品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王锐及其辩护人所称"王锐与刘某是合买毒品，起诉书第五六项指控不存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刘某证言证实是花5000元从王锐处购买毒品，两人交易记录中上千的都是购买毒品的记录；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锐与包某微信转账是玩游戏的钱，故不予采纳；对提出的"2018年3月26日1000元卖给包某0.7克毒品，同日又以500元卖给包某0.7克毒品不符合逻辑；2018年3月27日卖给包某的毒品应当是0.8克，而不是1.4克；起诉书第七项与事实不符，应是500元0.4克"的辩解意见，因被告人对于贩卖给王某1的毒品数量及价格不持异议，且有证人王某2及王某1证实的毒品数量及价格与此相符，在短时间内贩卖毒品的价格及相对应的数量应是相对稳定的，故对以上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起诉书所指控的贩卖毒品数量及毒资应予统一认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对王锐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因王锐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贩卖毒品在10克以上，处七年六个月至九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物品（黑色金立S10手机一部，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王锐上诉理由为：1.对于原判决中认定的第1、2、3、4、5、10起事实无异议；2.对于原判决中认定的第6、7、8、9起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是向包某借钱，不是包某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毒资，此四起犯罪事实不存在；3.原判决中认定的第11起事实，其有异议，认为系其与刘某合伙共同购买甲基苯丙胺，刘某转给其4000元，包含刘某欠其的2000元，其转给"王某3"5000元，其中其本人购买3000元甲基苯丙胺，刘某购买2000元甲基苯丙胺，共购得7包，每包0.2克，2018年4月18日的笔录系在其遭到刑讯逼供的情况下所作，应予排除。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锐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确认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锐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8.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王锐所提原判决中认定的第6、7、8、9起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包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3月27日、3月29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王锐支付购毒款，以及到王锐指定地点取得甲基苯丙胺的事实，王锐S10（黑色）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包某辨认、指认笔录可以与该证言互相印证，原判决中认定的第6、7、8、9起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而王锐所提以上转款并非毒资，是其向包某所借的辩解，没有得到包某的认同，且包某否认与王锐有过毒品买卖之外的任何经济往来，也未借钱给王锐，故对王锐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锐所提其于2018年4月18日所作的供述系在其遭到刑讯逼供的情况下所作，应予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时，王锐在2019年1月22日的庭审法庭调查时，提出对其于2018年4月18日所作供述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一审法院休庭后，通知本案相关侦查人员到庭，原公诉机关补充了相关证据，并于2019年3月4日开庭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王锐及其辩护人均表示不需要出示相关证据，不需要相关侦查人员到庭，应视为其已主动撤回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其于二审期间以同样的事由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锐所提原判决认定其贩卖给刘某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不清，是其与刘某共同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上诉理由，经查，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锐供述称刘某向其微信转账4000元，其向"上线"购买了5000元甲基苯丙胺，并分给刘某一部分甲基苯丙胺，按其以上之供述，该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还辩称刘某仅购买了2000元的甲基苯丙胺，不足1.8克，而刘某称其转账给王锐的4000元全部是用来购毒的，否认王锐所称其欠王锐2000元一事，综合王锐与其"上线"微信"××8"之间于2018年4月2日微信聊天中关于购买毒品的时间、转账金额及交易地点等内容与证人刘某的证言一致，进一步结合王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认定刘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以此认定王锐贩卖给刘某甲基苯丙胺1.8克的事实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苗焕春审判员  岳继军审判员  水 花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冯 辉附本裁定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