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29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忠树，男，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乐寿镇，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19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霄霄、庞理鹏，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公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忠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商凤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忠树及其辩护人张霄霄、庞理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11日上午，献县乐寿镇村民史某、樊某3等人向有关部门反映村干部有经济问题。被告人刘忠树得知后于当日中午13时30分许，伙同其哥哥刘某2、弟弟刘某1、妻子张桂芬、弟媳戈某持铁管、镐把等工具，到史某家中质问并发泄情绪，将史某打伤后，又让史某带路找村民樊某3质问，与樊某3一家发生冲突，樊某3的儿子樊某1、妻子耿某受轻伤。案发后，刘忠树赔偿了史某、樊某1、耿某的经济损失，双方达成谅解。 同时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刘忠树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史某、樊某1、耿某的陈述、证人王某、冯某1、樊某2、翟某等人的证言、献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诊断证明、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归案说明、发破案经过、调解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忠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我没有打史某，是他自愿带我们去找樊某3的，我和史某关系一直不错，我问他为什么告我，史某说不是他的主要责任，是樊某3要告我，史某说带我们去找樊某3，我们去了樊某3家之后，樊某3说就告我，我就走了，樊某3家人追我们打我们。我之所以赔偿史某2万元，是因为史某找报社记者、记者又找我说：我不赔偿史某钱我的政协委员和党员就都没了。我之所以叫上我哥哥、弟弟去找樊某3，是因为我哥哥与樊某3关系不错，让我哥哥说说樊某3，他家的事我没少帮助他，他还一直告我。之所以赔偿樊某1、耿某，是因为当时正在换届选举，他们老是去乡里反应，我还想着接着干村干部。当时村党支部换届选举时我得票第一，他们就开始举报我，一直诽谤告我。综上，涉案纠纷已于2014年达成调解、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请求法庭对我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的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且本案属于邻里纠纷；根据录像显示被告人没有打斗、没有持械；鉴定意见存在瑕疵，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2014年已由有关部门作出处理并调解结案，被告人已经赔偿了被害人，被告人在此纠纷发生前后没有其他违法行为，对被告人应当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1日上午，献县乐寿镇村民史某、樊某3等人向有关部门反映村干部有经济问题。被告人刘忠树得知后于当日中午13时30分许，伙同其哥哥刘某2、弟弟刘某1、妻子张桂芬、弟媳戈某持铁管、镐把等工具，到史某家中质问并发泄情绪，将史某打伤后，又让史某带路找村民樊某3质问，与樊某3一家发生冲突，樊某3的儿子樊某1、妻子耿某受轻伤。案发后，刘忠树赔偿了史某、樊某1、耿某的经济损失，双方达成谅解。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忠树供述，2014年3月11日，我带着刘某2、刘某1等人与史某、樊某3发生打架。因为当天上午我们村的副支部书记黄千虎给我打电话说，史某又组织人告你呢，我回到我母亲家和我妻子张桂芬说了这事，正好我大哥刘某2、弟弟刘某1、弟媳戈某都在场，我妻子说走找他们说说去。我们找到史某家我问史某是谁组织的人告我，史某说我领着你去吧，我们到了樊某3家，樊某3说我就是告你、给你添腻歪，我们出来走到神话ＫＴＶ门口时，樊某3的儿子樊某1、樊某4来了，樊某4过来就打了我左眼下方一下，并抓住我妻子的头发，樊某4的母亲过来和我妻子拳头巴掌的抓挠在一起，樊某3的儿媳妇将我妻子打倒在地，樊某3抱着我弟弟，这时巡警就来了。我们村冯某2在场。 2.被害人史某陈述，2014年3月11日13时30分许，在我家屋里沙发上我被刘忠树的大哥刘某2和某的兄弟刘某1打伤了，故住院治疗。当时我正在家睡觉，刘忠树、刘某2、刘某1兄弟三人还有刘忠树的妻子和刘某1的妻子一起来到我家，刘某2和刘某1都拿着镐把、刘忠树拿着铁棍，进来后刘忠树对我说：“去信访局告我有你的事不，有人说你是带头的”，我说：“我去了”，刘忠树将我摁倒在床上，我挣扎着走到外屋，又被刘忠树摁倒在沙发上，刘某2和刘某1上来用镐把和拳头打我，先后打我脑袋、脖子、后腰、嘴等部位，打了大约十多分钟后，刘忠树说：“走，带着我去找告我的人”，刘忠树兄弟三人拽着我来到樊某3家门口，樊某3正好从家里出来，刘忠树兄弟几个就去找樊某3，我趁机向西跑了，并拨打了110和120，后被送医院治疗。 3.被害人樊某1陈述，2014年3月11日14时许，我被刘忠树和刘某2打伤了。当时我妻子给我打电话说：“刘忠树哥几个来家里打架了”，我跑到神话ＫＴＶ门口时看到刘忠树、刘某2、刘某1兄弟三人拿着棍子，我指着刘忠树说：“你拿着棍子找到家里来打架，你什么意思”，我上去拽刘忠树的衣服，刘忠树抓着我的衣服打我嘴巴几拳头，刘某2和刘某1架着我，刘某2用镐把打我后脖子一棍子，把我打懵了，我摔倒在地上，醒来就到医院了。 4.被害人耿某陈述，证实其是樊某3的妻子。2014年3月11日14时许，我被刘忠树两口子以及刘忠树的弟媳妇打伤了，我家隔壁冲车的跑到我家说，刘忠树弟兄几个和你老伴在你家门口吵吵呢，我到门口看到刘忠树兄弟三人还有刘忠树妻子张素芬、兄弟媳妇在我家门市门口和我老伴吵吵，刘忠树兄弟三人手中拿着棍子，我对张素芬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张素芬说：“你家告刘忠树了，史某说都是你家的事”，我说：“就告了，你怎么着吧，你不做亏心事害怕告啊”。我看到刘忠树兄弟三人都拿着棍子，我就推着张素芬往北走，走到金港王朝门口附近，我儿子樊某1过来了，刘忠树兄弟三人拿棍子打我儿子，边走边打到了神话ＫＴＶ门口，我和老伴过去拉着，张素芬和某兄弟媳妇上来打我，刘忠树也上来拳头巴掌的打我脑袋，巡警到了将我们拉开，并打了120，我被送到献县人民医院治疗。 5.证人樊某3证言，2014年3月11日13时30分许，刘忠树兄弟三人以及刘忠树的妻子和弟妹一起到我家，将我妻子和儿子樊某1打伤了。当日13时许，冯某1给我打电话说：“刘忠树哥三个把史某打了，现在拿着棍子压着他游街呢”，我在门口看到刘忠树兄弟三人以及刘忠树的妻子和弟妹走过来，刘忠树拿着铁棍，刘忠树的哥哥和弟弟都拿着镐把，刘忠树指着我说：“你又告我去了，你告我我就弄死你”，我说：“谁说我告你了”，刘忠树说：“史某说你去了”，我说：“我就是去了，你怎么着吧”，刘忠树说：“我不怎么着”，说完上来一只手就抓住我的衣服，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推倒在地，随后踹了我两脚，我报警。我妻子和某的妻子及弟妹拳头巴掌的打在一起。刘忠树三兄弟拿着棍子围着打我儿子樊某1。冯某1和樊某2在场。 6.证人樊某4证言，2014年3月11日14时许，我嫂子给我打电话说：“刘忠树到家里来打架了，他们拿着镐把子”，我走到神话ＫＴＶ附近，看到我哥樊某1在金港王朝北侧的地上躺着，刘忠树、刘某2、刘某1以及刘忠树的妻子和刘某1的妻子都在现场，正在和我父母吵吵，我问我哥：“哥，谁打你了”，我哥没反应，我看到我父亲右脸红了一块，我冲着刘忠树等人冲过去，刘某2在后面抱住我，我的眼镜被打飞了，有人将我推倒在地，我的右手被擦伤，刘忠树的妻子拽着我母亲的头发，刘忠树弟兄几个围着我拳头巴掌的打我，有人拽我的头发，有人打我脑袋。我母亲被甩在地上，脑袋撞在台阶上。 7.证人王某证言，2014年3月11日14时许，在金港王朝门洞樊某3一家与刘忠树哥仨发生打架时我在现场。当时我正在我家门口玩，看到刘忠树、刘某1、刘某2还有刘忠树的妻子张桂芬、刘某1的妻子五人从北向南带着史某走，史某的嘴流着血，刘某1用棍子杵史某后背，边杵边对史某说：“赶紧走”，走到麻将馆处，刘忠树看到冯某1，骂了一顿糊涂街，刘忠树等五人继续向南走去找樊某3去了，冯某1给樊某3打电话说：“老樊，刘忠树哥三带着史某在大街上游街呢”，不知道史某什么时候走了，我走到金港王朝大门洞时，看到樊某3和某抓挠起来，俩人楼抱在一起，刘忠树咬了樊某3的脸一口，张桂芬及刘某1的妻子与樊某3的妻子耿某抓挠起来，主要是张桂芬和耿某厮打，张桂芬和耿某都倒在地上。樊某3的大儿子樊某1来了，刘忠树哥仨和他打起来，刘某1用棍子打了樊某1几下，樊某1倒在地上。史某的嘴流血了，樊某3的脸有伤。 8.证人冯某1证言，2014年3月11日13时30分许，我看到刘忠树兄弟三人还有刘忠树的妻子、弟妹一起拽着史某顺着南北大街往南走，刘某2拿着铁棍、刘某1拿着镐把，边走边骂街去了樊某3家。刘忠树他们回来时，在金港王朝北面和赶回来的樊某1碰上，樊某1和刘某2、刘某1拳头巴掌的打在一起，后樊某1倒在地上。刘忠树等人继续向北走，樊某1的母亲追上来，在神话ＫＴＶ北侧追上刘忠树等人，和某的妻子、弟妹拳头巴掌的打在一起，樊某1的母亲和某的妻子先后倒在地上。 9.证人翟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1日12时许，我看到史某从北面过来，嘴角流着血。我问史某：“你干什么去”，他没回答我继续往南走。刘某2和刘某1一个拿着镐把、一个拿着铁管紧跟着史某，刘忠树跟在走过去。 10.证人樊某2证言，证实2014年3月11日14时许，我在麻将馆玩，听到有人骂街，出来后看到刘忠树兄弟三人、还有刘忠树的妻子和刘某1的妻子一起押着史某顺着大街往南走，刘忠树兄弟三人都拿着棍子，两个拿着镐把、一个拿着钢管，他们有人拽着史某、有人用棍子在后面杵着史某的腰，刘忠树一边走一边骂街一直走到樊某3家门口，樊某3出来后，刘忠树兄弟几人和樊某3拳头巴掌的打在一起，刘忠树还咬了樊某3脸一口，之后刘忠树等人往北走至金港王朝北侧，刘忠树等人围上跑回来的樊某1拳头巴掌的打了起来，樊某1被打倒在地。刘忠树等人继续向北走至神话ＫＴＶ门口，刘忠树等人又和赶回来的樊某4拳头巴掌的打在一起。樊某3的妻子倒在地上，刘忠树的妻子看到后也躺在地上。 1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刘忠树的弟弟，2014年3月11日上午我和某带母亲看病，黄千虎给刘忠树打电话说：“史某又告你去了”。午饭后，我二哥刘忠树叫着我和大哥刘某2去问史某，我妻子和二嫂也和我们一起去了。到史某家后史某说我错了，有带头的，我带你们去找他，一边说一边打了自己嘴巴子几下。史某带着我们顺着南北大街往南走，在水源路附近我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史某领着我们到了樊某3家门口，樊某3出来后刘忠树问他：“是不是你告的我”，樊某3说：“就是我告的你”，我二哥说：“好，我也告你”，说完就叫着我们走，我顺手将手中的木棍扔了，我们走到金港王朝北侧时，樊某1跑过来与我们发生了口角，我们继续往北走至神话ＫＴＶ门口，樊某4也过来骂刘忠树，樊某4的母亲过来打我二嫂子，樊某4冲过去拽我二嫂子的头发，和我二嫂子拳头巴掌的打在一起。我赶紧过去拉架，樊某3在后面拉着我并把我脖子抓伤，我二嫂子被打倒在地，樊某4的母亲也躺在地上。 1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刘忠树的哥哥，2014年3月11日中午，我和某的妻子、刘某1两口子在我母亲院里吃饭，刘忠树喝酒回来说史某又告他去了，刘忠树的妻子叫着我们去找史某说说去，我们五人一起去了史某家。我说史某你出来说点事，刘忠树也说史某我对你不薄为什么告我，说着说着他俩互相拳头巴掌的打在一起，我将他们两个拉开。史某说我只是参与，刘忠树说是谁组织的，史某说我领着你们去找他。我们从史某家往外走至刘二营家门市时，我顺手拿了一根铁管。我们走至水源路附近听史某说你们别拿棍子，我才看到刘某1手拿一根镐把。我们走至樊某3家门口时樊某3正好出来，史某说到了、没我事了，我说你走吧。其余证言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 13.证人冯某2证言，证实2014年3月11日13时50分许，看到樊某3两口子在他家门口站着，刘忠树、刘某2、刘某1、张桂芬、戈某五人走至金港王朝门口，刘忠树等人一边走一边回头和樊某3吵吵，刘忠树等人走至神话ＫＴＶ门口，樊某1跑过来一边骂街一边冲着刘忠树窜过去，有人拉着樊某1也有人向外推他，相互拉扯了几下后樊某1倒在地上。樊某3两口子也往这边跑，樊某4也回来了，看到樊某1躺在地上，一边骂街一边冲着刘忠树的妻子跑过去，将刘忠树的妻子扑倒在地。樊某3的妻子也冲过来和樊某4与刘忠树的妻子抓挠在一起，刘忠树的妻子和樊某3的妻子都倒在地上。 14.证人戈某证言，证实其是刘某1的妻子。2014年3月11日14时许，因刘某1的兄弟们找樊某3说事，在神话ＫＴＶ门口发生打架。当时我和刘某1、刘某2、刘忠树、刘忠树的妻子张桂芬去的，我们先去的史某家，我在史某家院子站着没进屋，后来，史某领着我们到了樊某3家门口就走了，在樊某3家门口我看到我丈夫刘某1手中拿着一根镐把，樊某3出来后和某吵吵时，我夺过刘某1手中的镐把。我们往回走至金港王朝北侧时，樊某1跑过来骂街并要动手打人，刘某1拉着樊某1，樊某1自己倒在地上。我们继续往北走，樊某4回来后骂街并冲过去与刘忠树拳头巴掌的抓挠几下，被人拉开后又冲向张桂芬将张桂芬按倒在地上，与其母亲一起拳头巴掌的打张桂芬。 1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没看见刘忠树、刘某2、刘某1等人与樊某3、樊某1等人于2014年3月11日打架的过程，到现场只看到刘忠树的妻子躺在地上，我帮忙把刘忠树的妻子架到救护车上。 16.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献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4年4月12日作出的作出的（献）公（物）鉴（伤检）字［2014］0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伤者耿某之损伤依现有情况属轻微伤；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10月24日送达刘忠树、耿某、樊某1。 17.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献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4年4月12日作出的作出的（献）公（物）鉴（伤检）字［2014］0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伤者樊某1之损伤依现有情况属轻微伤；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10月24日送达刘忠树、耿某、樊某1。 18.诊断证明，献县人民医院于2014年3月13日出具的耿某、樊某1、史某的诊断证明书，分别证实耿某、樊某1、史某的伤情。 19.住院病历，张桂芬于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3月19日在献县中医院住院的病历5页，证实张桂芬受伤住院的情况。 20.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献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8］临鉴字第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桂芬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12月21日送达樊某1、张桂芬。 21.调解书，证实史某与刘忠树自愿达成调解，刘忠树对史某赔礼道歉；刘忠树赔偿史某住院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0000元；史某不再追究刘忠树的任何法律责任，史某的伤情今后出现问题与刘忠树不再有任何关系。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忠树的出生日期及住址。 23.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忠树无犯罪前科。 2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忠树于2018年10月19日被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 25.谅解书，2018年12月26日，耿某、樊某1出具谅解书，证实刘忠树已赔偿耿某、樊某1各项损失共计2万元，耿某、樊某1对刘忠树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向公安机关提交撤案申请书，请求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撤销；张桂芬对樊某1一方的行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樊某1的刑事责任，并向公安机关提交撤案申请书，请求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撤销。 26.河北省阳光理政平台20×××××年9号《网友留言》。 27.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8.治安调解协议书，献县公安局乐寿派出所与2014年3月24日作出的两份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涉案纠纷已于2014年3月24日经献县公安局乐寿派出所民警主持调解，史某、樊某1与刘忠树达成调解协议。 29.结案审批表，献县公安局乐寿派出所于2014年3月15日作出的结案审批表，证实2014年3月11日14时许，在献县神话ＫＴＶ附近，刘忠树与樊某3、史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动手打架。现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同意结案。 30.证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河北省献县委员会于2019年1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原政协献县第十四届委员会委员刘忠树，因寻衅滋事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已于政协献县第十四届委员会第十一次常委会议免去其委员职务。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忠树无视国家法律，借故生非，纠集他人（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忠树在案发后较短时间内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且被害人具有过错，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并已互相谅解，且双方均不希望因为涉案纠纷再生事端，并有今后和睦相处之愿望，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忠树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处罚。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和谐、安全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忠树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坤 审 判 员  许西广 人民陪审员  王 伟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史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