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126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夹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攀，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夹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月3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8日，由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经营罪决定逮捕，由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夹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民权，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邸梦瑶，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万华，男，196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夹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月3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8日，由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经营罪决定逮捕，由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夹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平，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会哲，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会理县人，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8日，由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经营罪决定逮捕，由乐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夹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喻能强，男，197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夹江县人，住夹江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月3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8日，被乐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20日被夹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雨舟，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夹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夹检公诉刑诉〔2018〕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攀、马万华、喻能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罗会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夹江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菁，被告人李建攀及其辩护人廖民权、邸梦瑶，被告人马万华及其辩护人吴平，被告人罗会哲及其辩护人陈伟，被告人喻能强及其辩护人范雨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建攀及其辩护人廖民权、邸梦瑶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公安机关在李建攀养殖场查获的案涉机械设备的价格进行重新鉴定。同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建攀辩护人廖民权、邸梦瑶向本院提交补充说明。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李建攀及其辩护人廖民权、邸梦瑶向本院提交《撤回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撤回前述重新鉴定申请。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经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夹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李建攀与黄玉仓等人合作，在李建攀位于四川省夹江县木城镇郑村的“建攀养殖场”内安装真空回潮机、打叶机、切丝机、振动筛分机等机械设备建立一生产、加工烟丝窝点，该窝点向被告人罗会哲大量购买烟梗作为原料，将烟梗加工成烟丝予以销售以谋取暴利。该窝点陆续生产至2017年10月，李建攀开始独立生产、加工。李建攀继续向罗会哲购买烟梗，并聘请被告人马万华负责生产、加工烟丝的技术，以确保生产质量。李建攀将烟梗加工成烟丝后，通过被告人喻能强的“新宇物流公司”发布货运信息，帮助联系运输，将烟丝销售至福建云霄、广东汕头、河南平顶山、四川什邡等地。同时，罗会哲从李建攀处购买烟丝通过喻能强联系运输，转销给河南平顶山的康某、许某，用于生产制造伪劣卷烟。2018年1月2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现场查获9390公斤烟丝、910公斤烟叶、72530公斤烟梗、三台直刃滚刀式切丝机、一台真空回潮机、一台隧道式回潮机、一台滚筒式烘丝机、一台立式打叶机、一台振动式筛分机、两台锅炉。 至案发，李建攀生产、销售烟丝2504498.3元、罗会哲销售烟梗、烟丝302600元；马万华帮助生产、销售烟丝2504498.3元；喻能强帮助运输烟梗、烟丝1034398.3元。 经鉴定，上述烟丝、烟叶、烟梗均为霉变、无使用价值；机械设备均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 经认定，上述烟丝、烟叶、烟梗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861648.3元；伪劣烟草专用机械设备价值84902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和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攀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共计2504498.3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会哲销售伪劣烟草制品，共计3026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万华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提供技术帮助，共计2504498.3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喻能强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帮助运输，共计1034398.3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形式责任。李建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马万华、喻能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罗会哲、喻能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提出的量刑建议为：李建攀应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2倍以下罚金；马万华应判处有期徒刑7-8年，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2倍以下罚金；罗会哲应判处有期徒刑5-6年，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2倍以下罚金；喻能强应判处有期徒刑3-4年，并处销售金额50%以上2倍以下罚金。 被告人李建攀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其余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对指控的生产、销售烟丝2504498.3元有异议：1.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建攀养殖场查获的72530公斤烟梗的价格 262558.6元不应计入被告人李建攀未销售产品的货值金额中；2.查获的9390公斤烟丝不应再作价值计算，即使要计算，也应以其实际销售价格计算；3.转入马某银行卡的资金中，从河南转入的101250元和从什邡转入的28200元，合计129450元，因被告人李建攀认可，可以认定为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不能推定其余转入的资金一定就是被告人李建攀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所得。三、案涉机械设备的价格与被告人李建攀无关，不应作为指控被告人李建攀的依据，且认定价格849.025万元，远远高于实际购买价格，与实际情况不符，不应采信。四、请求对被告人李建攀从轻或减轻处罚：1.被告人李建攀无前科，是初犯、偶犯，成立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2.有关政府部门经常去李建攀养殖场检查，未指出李建攀生产、销售“烟梗片”的行为属于违法、犯罪行为，只要求对环保问题改进。再加上，被告人李建攀对法律专业知识知之甚少，误以为该行为不是违法、犯罪行为；3.被告人李建攀乐于助人、积极奉献，其本人有年老的父母、岳母需赡养，且本人患有糖尿病、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关于前述事实，李建攀辩护人举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 被告人马万华辩称，他只是给李建攀打工，负责修机器，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万华无罪，理由是：一、本案涉及的物品是烟梗、烟丝，是法律、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并不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中规定的普通产品，故被告人马万华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本案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销售烟丝、烟梗的确定金额；三、案涉被查获的烟梗、烟叶、烟丝鉴定价格过高，且该部分物品均未销售，不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中规定的销售金额，若犯罪，仅构成犯罪未遂；四、李建攀有土烟加工营业执照，公安局、工商局、税务局在生产现场检查过，未指出有违法现象，马万华相信其合法才去李建攀处上班，马万华仅是一名工人，负责检修机器设备，不构成共犯。关于前述事实，马万华辩护人举证了书证。 被告人罗会哲辩称，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罗会哲销售给李建攀的烟梗为云南收集而来，其销售的烟梗没有任何的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行为，其销售烟梗给李建攀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二、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证明罗会哲向李建攀销售烟梗的金额高达 302600元；三、罗会哲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低，案发后，罗会哲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罗会哲做过开颅手术，现仍在吃排异药物，且本人患有糜烂性胃炎。请求对罗会哲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关于前述事实，马万华辩护人举证了书证。 被告人喻能强辩称，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对认定的涉案金额有异议。2018年1月2日挡获的7.9段烟丝，有明确的成交价格，应按其成交价格，即每15公斤155元计算，其价值为81633.33元。当日在李建攀厂区现场查获的烟丝、烟梗、烟叶，与喻能强无关，不应将其价值计入喻能强涉案金额；三、喻能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喻能强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起，李建攀在其参与建立的位于四川省夹江县木城镇郑村村的“建攀养殖场”内生产、加工烟丝的工厂内将烟梗加工成烟丝予以销售以谋取暴利。李建攀向罗会哲购买烟梗，并聘请被告人马万华负责生产、加工烟丝的技术，以确保生产质量。李建攀将烟梗加工成烟丝后，通过被告人喻能强的“新宇物流公司”发布货运信息，帮助联系车辆进行运输，将烟丝销售至福建省云霄县、广东省汕头市、河南省、四川省什邡市、四川省会理县等地。 经营期间，李建攀一直使用由马某办领的卡号为62×××7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以及以自己名义办领的卡号为62×××4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收取货款。 2018年1月2日，公安机关在李建攀生产、加工烟丝的窝点处查获9390公斤烟丝、910公斤烟叶、72530公斤烟梗、三台直刃滚刀式切丝机、一台真空回潮机、一台隧道式回潮机、一台滚筒式烘丝机、一台立式打叶机、一台振动式筛分机、两台锅炉。同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建攀、马万华、喻能强抓获，同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罗会哲抓获。 另查明，李建攀生产、加工烟丝的工厂，系李建攀于2016年5月通过在其“建攀养殖场”内安装回潮机、打叶机、切丝机、烘丝机、振动筛分机、锅炉等机械设备而参与建立，该工厂一直向被告人罗会哲购买烟梗作为原料，将烟梗加工成烟丝予以销售以谋取暴利。2017年下半年间，罗会哲还多次从李建攀处购买伪劣烟丝通过喻能强联系运输，转销给河南平顶山的康某、许某，用于生产制造伪劣卷烟。 至案发，李建攀生产、销售伪劣烟丝164925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达861648.3元；罗会哲销售烟梗、烟丝286000元；马万华帮助生产、销售烟丝164925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达 861648.3元；喻能强帮助运输烟梗、烟丝17275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达501255元。 经鉴定，被查获烟丝、烟叶、烟梗均为霉变、无使用价值；机械设备均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 经认定，被查获烟丝、烟叶、烟梗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861648.3元，其中从陕Ｅ×××××号货车上查获的7.9吨伪劣烟丝，经计算认定金额为501255元；伪劣烟草专用机械设备价值 8490250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建攀、马万华、罗会哲、喻能强基本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建攀、马万华、罗会哲、喻能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 3.提取笔录，证实对现场查获样品提取并封存的情况。 4.称量笔录，证实对查获物品的称量情况，其中从现场查获的伪劣烟丝重9.39吨、伪劣烟叶重0.91吨、伪劣烟梗重72.53吨。 5.马某、李建攀、罗会哲、杨某3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户名为马某，账号为62×××7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从福建省云霄县、什邡市、会理县、河南省叶县、汕头市汇入款项累计1005150元；户名为李建攀，账号为62×××4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从福建省云霄县、什邡市、会理县、河南省、汕头市汇入款项累计644100元；户名为罗会哲，账号为62×××2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从2016年7月起，从夹江县木城镇汇入款项累计214500元；户名为杨某3，账号为62×××76中国农业银行卡由许某汇入累计 72500元。 6.乐市价定字（2018）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乐山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查获的涉案9.39吨烟丝、72.53吨烟梗、0.91吨烟叶，共计价值861648.3元。其中从陕Ｅ×××××号货车上查获的7.9吨伪劣烟丝，经计算认定金额为501255元。 乐市价定字（2018）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乐山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查获的伪劣烟草专用机械设备：两台直刃滚刀式切丝机（8刀头），直刃滚刀式切丝机（10刀头）、真空回潮机、隧道式回潮机、滚筒式烘丝机、立式打叶机、振动式筛分机各一台，锅炉两台，价值8490250元。 7.乐山市烟草专卖局关于“11.28”李建攀案涉案烟丝的认定，证实涉案烟丝属于烟草专卖品。 8.夹江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烟草制品生产企业由行业主管部门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进行监管，夹江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无监管职责和处罚权限。 9.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贾某处查封扣押烟丝7.9吨，从李建攀加工厂查封扣押烟丝1.49吨、烟叶0.91吨、烟梗72.53吨，直刃滚刀式切丝机三台，真空回潮机、隧道式回潮机、滚筒式烘丝机、立式打叶机、振动式筛分机各一台，锅炉两台，以及查费扣押其他物品的相关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平时用川Ａ×××××号火车从事货车运输，接货跑货运都是通过手机APP“货车帮”来接单联系。2017年12月22日，自己通过该APP接了一单托运人叫喻能强的从云南曲靖到四川乐山夹江的货运单，付了喻能强500元信息费，于2017年12月23日向一个凉山彝族口音的实际托运人装了一车烟骨头，于2017年12月24运达乐山夹江一个养鸭场里的工厂，隔了一、两天收取了一个姓李，长的很胖的人的七千元左右运费。货单上显示17吨左右，但过收费站显示实际装货只有13-14吨重。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因李建攀欠自己钱，所以多次去李建攀的工厂催对方还钱。看到工厂四处对方生产用的烟骨头，还有生产出来的粉末状东西，李建攀告诉他，工厂生产出来的粉末状物质卖到河南、福建等地。据他所知李建攀是从2016年开始做生产假烟的生意，自己和李建攀聊天过程中，李建攀告诉自己他要开个饲料加工厂，之后大概3个月左右，自己到李建攀厂里要求对方还钱，看到对方厂里有烟骨头。李建攀从2017年3月份左右开始经营烟骨头生意，中途因为环保整治停过一段时间。2017年上半年时，他有次去了李建攀的养殖场，看见对方在养殖场里面建了一个厂把烟骨头加工成又细又薄的片，李建攀告诉他是卖到河南、福建等地，每吨要卖七、八千元钱。 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平时开川Ｚ×××××号货车接货跑运输。2017年10月24日下午5点钟左右，他通过手机APP“货车帮”看见一条货运信息，是从云南运货物到乐山市夹江县，他在手机上接单后，按信息上留的电话联系了姓喻的人，对方说要拉烟骨头，自己就把500元的信息费通过手机转账给对方，之后听说拉烟骨头违法，自己就借口车烂了，就没有运输，找对方退了400元给自己。记得当时APP信息上显示运输的烟骨头重量为18吨。 4.黄某2的供述，2016年大概7、8月份，自己通过李大伟认识李建攀，自己和李建攀说了弄烟梗的事情，李建攀说可以在其养鸭场里加工，自己就和李建攀合伙在养鸭场弄了一个生产烟片的窝点加工伪劣烟丝。自己在乐山弄烟片呆了两个多月，大概在9月份开始生产烟片，生产出来的烟片都是交给方文生去销售，对方卖到哪里自己不清楚。在乐山的时候生产不正常，建场地花了不少时间，然后机器不正常，生产出来的烟片质量不好，后来工人拿不到工资也在闹，自己就拿了5万元出来给李建攀，结果李建攀没有发给工人，自己觉得李建攀不是干这个的料，就打算自己另起炉灶单干，自己就退出了。 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平时在夹江县木城镇车站附近当摩的师傅。2017年7月，李建攀找他跑腿买轴承，来回支付跑路费30元钱后双方认识。当时给他买轴承去过他的加工厂一次，看到里面都是烟梗，还有锅炉、粉碎机，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机器在厂里，庭厂里工人说在生产烟丝。认识不久后，他就帮李建攀跑腿转款，每次转款金额和账户都不一样，有时给他现金，有时是给他银行卡和密码，让他帮忙转款，每次转完款给他10元或20元钱跑路费。李建攀共拿过2张卡交给他转账，都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其中一张卡户名是马某。 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一名驾驶员，从事货物运输，驾驶车辆为天龙牌四桥货运车，车牌号为陕Ｅ×××××。2018年1月2日上午，他在成都卸货后通过手机APP“货车帮”接了一笔从乐山夹江到广东汕头的货运单。之后通过微信与托运人喻能强联系，并到乐山市夹江县木城镇一个厂里，看到厂里堆放了很多袋装和散装的烟梗后，他就给带他去装货的人说自己不拉违禁品，对方说不是违禁物品后，自己才同意对方装货。装好货，他开出厂200米左右，就被路上的警察拦了下来。关于运费，是他和喻能强在电话里谈好的，货到付款，喻能强发了一张《新宇物流有限公司配载服务合同书》，详细载明发货人叫“李老板”，收货人只有一个卸货地址是汕头，自己把这批货运到广东汕头后，通过拨打喻能强告诉他的一个电话号码，联系收货方，收货方就会支付给他10500元的运费。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自己是李建攀烟梗加工厂的工人。2016年7月，他经人介绍进入李建攀开的一个工厂打工，进去之后才知道工厂是把烟梗加工成烟丝。自己在厂里负责粉碎烟梗，就是把四五十公分长的烟梗用机器打成不到十公分长的短截。当时厂里有十五六个工人，按男女工性别区分发放工资，厂里还有两个福建人负责生产管理，男的负责机器维护，女的负责生产质量管理。当时生产不稳定，经常因为供不上原料放假休息。2016年春节就停工了，一男一女福建人也走了。加工厂2017年3月份恢复生产，到了2017年7月份又因为环保检查停工。直到2017年10月27日恢复生产，一直生产道1月2日被公安局查处。2017年10月27日复工以后，自己白天不上班，晚上负责把蒸过的烟梗放到水池子洗一遍，过了晚上十二点半，自己还要去烧水给夜班工人煮面吃。马万华是2016年10月份来到厂里工作，主要负责机修工作，就是检修维护厂里机器设备。马万华平时写的名字是“马万勇”，大家都喊他马师傅。大概在2017年7月份，李建攀开过一次工人大会，会上订立了规章制度，提出要抓生产，并任命马万华为厂长，负责厂里的全部事情。一直到被查的时候，厂里生产加工烟梗蒸的时间长短、烟梗在水池里洗了后的软化程度、能否切片、切片速度的快慢、何时需要磨刀片、切出的片是否膨胀开了、生产出的成片质量是否可行等等都是由马万华说了算，他们其他人没人会。所有工人的考勤由马万华打，工资由马万华结算，晚上夜班工人考勤的情况也是他给马万华汇报以后他才记录。另外，马万华还要在货车来运输成品烟片时对具体数量进行清点。厂里生产出的成品听说是卖到了什邡、河南、广东。2017年10月27日恢复生产以后，厂里还来了一个年轻外省青年，偶尔会到厂里看一看生产情况，进厂之和马万华说话。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李建攀烟丝加工厂的工人。2016年7月，自己看到李建攀张贴的广告后应聘到该厂上班。李建攀是加工厂的老板，工厂主要进行烟丝、烟片加工，刚进厂时自己什么都要做，比如打料、套料、打烟梗。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自己就负责把切下来的烟片烘干。工厂有3台切割机、1台烘干机、1台上料机、1台膨胀机、1个传送带等机器设备，厂里有三十多个工人，分别负责不同工种。马万华是2016年下半年进入工厂，平时大家喊他“马师傅”，工资表上写的名字是“马万勇”，进厂后马万华负责厂里机器维修以及具体生产管理。说具体点就是，烟梗蒸的时间的长短、烟梗洗了后的程度、能否切片、切片速度快慢、什么时候需要磨刀片、切出来的片是否膨胀开、生产出的成品质量行不行都是马万华决定，他们其他人没人会，只有马万华懂这些技术。2017年下半年，李建攀在加工厂开过一次工人大会，当时厂里包含我在内的三十几个工人都在，李建攀在会上当场宣布马万华为厂长，并明确了厂长的工作职责，就是具体负责厂里的生产管理和机器维修。 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7年6月份经朋友介绍，进入李建攀位于夹江县木城镇郑村的工厂打工，工厂生产加工烟梗，把烟梗加工成细丝。2017年7、8月份，因为环保严查严，工厂放假一个月，之后一直生产到被查处。工厂老板是李建攀，大家都喊他“董事长”，负责生产技术的是马万华，大家都喊他“马师傅”，自己进厂以后就是马万华教他开切丝机，教他如何分辨烟梗是否软化、切出的薄片怎样才是合格、怎样看刀片是否钝了。马万华要负责检查烟梗软化程度如何、切出来的薄片质量行不行、切片的刀片是么时候需要更换、烘干后的烟梗薄片质量能不能包装等，这些关键的东西厂里除了马万华，其他人都不会。工人考勤也是马万华负责。李建攀给工人说马万华负责厂里的全面工作，大家有什么事情都找马万华。自己上班以后马万华给工人们开过两次会，一次是7月份环保检查以前，还有一次是9月份环保检查以后，主要是给大家定工作的规章制度，然后就是让大家把生产、质量搞好，另外还专门强调了生产安全。 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从2017年4月左右经人介绍到李建攀位于夹江县木城镇生产烟的工厂上班至2018年1月份。自己最早去不懂具体怎么做，当时马万华就让他负责操作蒸锅，就教了他怎么做，此后他就一直负责该项工作。蒸烟梗过程中，马万华会看蒸的行不行，不行的话会让他放进去继续蒸，每一批材料先蒸的一两次马万华都要把关质量。保障厂里机器正常运行，以及维修机器都是由马万华负责。生产上具体怎么操作，操作成什么样子都是马万华负责。马万华在具体负责生产技术、修机器等事情，这些都只有他会弄。 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李建攀让他帮忙办过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用于李建攀做生意使用。他办好后就将卡交给了李建攀，至于李建攀如何使用该卡他就不清楚了，他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只办过这一张卡。 12.许某的供述，证实自己和康某是夫妻。河南这边有福建人收购烟片去造假烟，康某大概是在2016年左右觉得可以赚钱，就开始做这方面生意，主要就是到四川去买加工好的烟片回河南，再加价转卖给福建人，印象中买过四、五车烟片。第一次大概在2017年7、8月份左右，康某联系四川的卖家买了两车烟片，都是大卡车装运，每车大概有四百多包烟片。康某让她分别给一个户名为杨某3、一个户名为马某的银行账户打款分别打了4万元还是5万元。过了一个多月，康某说联系杨某3买了5箱还是6箱石榴寄过来，她按照康某的要求给杨某3汇了1000元。2017年10月份还是11月份的时候，康某又联系对方卖烟片的人买了一车烟片回来，大概半车货，有两百多包烟片，她按照康某的要求向康某的银行卡上转款大概两万元。此后就没有从杨某3那里买过烟片。2017年12月初，她按照康某的指示到乐山市夹江县木城镇与李建攀（经辨认，李建攀就是和她交易的“胖子”）见面，查看了装货情况。李建攀向她介绍，她在现场看到的正在装的一车货就是要发给他们的烟片，还说这车装好出发后会再给她装一车发过去。第二天她通过手机银行向李建攀提供的账号转了3万还是4万的定金。她回到叶县后，又通过手机银行向李建攀提供的户名为马某的银行账户支付了大概3万元元余款。这次买了辆车烟片，一共有八、九百包。听李建攀说，是以140多元的价格卖给他们的。买回的烟片都是通过康某联系福建人卖出去了。前述提到自己转的款用的是账号为60×××25的邮政储蓄银行存折。 13.康某的供述，证实自己先后三次从四川罗会哲（经辨认，罗会哲就是姓罗的老板）和李建攀（经辨认，李建攀就是姓李的老板）处购买生产假烟的烟梗片。他通过朋友认识罗会哲，大概在2017年8月份左右，他通过电话联系罗会哲购买烟片，与罗会哲见面后，对方开车载他到夹江县木城镇与李建攀见面，在镇上看到了李建攀的烟梗丝骨片，当时自己就给了李建攀2万元，跟对方谈好价钱，每袋180元送到叶县。他回到叶县后，让老婆许某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账户转款4万元，过了4、5天左右，他就收到了货，一车有400袋，每袋12.5公斤。9月底，自己到夹江县木城镇与李建攀见面，并向对方支付2万元，让其再卖一车烟骨片。回到叶县后，他让老婆许某向李建攀提供的账号打了4万还是5万元钱，过了半个月，对方送了一车烟骨片，一车420袋，送到是每袋175元，每袋12.5公斤。第三次是2017年10月左右，自己到夹江县木城镇与李建攀见面，交给对方2万元定金，再向他买烟骨片。回到叶县后，他让老婆许某给李建攀提供的银行卡账号转款4万元，大概10天左右，他就收到了李建攀送的烟骨片，一共380袋，每袋170元，运费6000元还是6500元由李建攀垫付，算在货款中向他收取。期间，2017年12月左右，因为李建攀一直未发货，他让许某去夹江县木城镇找李建攀催过对方退货款或者发货。自己从四川总共买了三车骨片，罗会哲卖了一车，李建攀卖了两车。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建攀的供述和辩解。他在2016年5、6月份与人在其位于夹江县木城镇郑村村5组的建攀养殖场内建立了用烟梗加工烟丝予以销售以谋取暴利的加工厂，期间，罗会哲向该厂里供应烟梗，厂里断断续续生产销售了加工的烟丝。2017年10月起，他向罗会哲（经辨认，罗会哲就是“老罗”）购买烟梗用于加工生产烟丝，每吨大概1200元至1600元，每车运费6千多元至九千多元又他代付给司机后在购买烟梗的货款中扣除，直到被查获时，罗会哲共向他送了十二、三车烟梗。其间，罗会哲向其也购买过加工好的伪劣烟丝。加工烟梗的具体方法和技术他不清楚，马万华跟着福建技术人员把这些弄清楚了，后来福建老板和技术人员走了后就由马万华在厂里负责这些，机器的刀片钝了、出了故障、加工的烟丝质量行不行都由马万华负责，厂里只有马万华最清楚这些。马万华还负责维修保养机器，另外还与杨某1负责工人的考勤及清点发货数量，有一次，他还在所有员工在场的时候，口头宣布过有什么问题要听马万华的，他不在的时候，由马万华负责。截止被公安机关查处，工厂生产了大概三个月，中间因为环保检查严停产了一段时间，总共加工生产了一百吨左右成品，都分装成15公斤每包，以145元每包进行销售，共向河南平顶山、什邡、广东汕头、福建漳州等地进行销售，发运了二十余车成品，每车基本都在400至500包，重量在6至7吨。2018年1月2日，在厂区外被查扣的一车成品是要发往广东汕头，是按照每包15公斤，145元每包的价格进行销售。运输的货车是他通过喻能强联系的。他让马某办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用于经营收付款，卡上的来往资金一部分是别人向他购买烟片的货款，另一部分是福建张老板收取福建向张老板及张老板派驻在李建攀这边的男子打钱使用。另外一张他自己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44的银行卡是他专门为了做生产烟丝的生意办的，主要用于收取货款。喻能强帮他联系物流，知道他要运的是加工的烟丝等物品。 2.被告人马万华的供述和辩解。他从2016年11月起在夹江县木城镇郑村村7社的烟草加工厂上班，白天负责管理工人和生产、工人的考勤、核算工人工资，11月初福建的技师走了，他还担任工厂的技师，生产工艺、切片的机头维护、换刀片磨片都由他具体操作，他的工资是6000元一个月，按月计算，和工人工资不同。工厂的老板是李建攀，在2017年7月厂里恢复生产，他总负责的那个星期，李建攀向全部工人宣布这个厂由马万华来管，由马万华负责。当时自己没有明确答应李建攀。他知道的一般发货到河南省平顶山市、广东省汕头市、福建省云霄县。 3.被告人罗会哲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5月份，李建攀向其购买烟梗生产烟丝，对方在5、6月份向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22的账户中转款2万元他先后分三车向对方送了共计三十六、七吨的烟梗，总价卖不到六万元。从2017年10月份起，他陆续向李建攀卖了五车烟梗，共计不到70吨。 1700元一吨，总共卖了十万多不到十一万。第二次卖给李建攀的五车烟梗是通过喻能强联系的车进行运输。另外，2017年10月，他以6万余元的价格向李建攀购买了一车烟丝，又以7万余元的价格转销给河南平顶山的康某。隔了一段时间，他又向李建攀以6万余元购买了一车烟丝，又以7万余元的价格转销给河南省平顶山市的康某。卖给康某的烟丝，对方都是将钱转到罗会哲岳父杨某3的农业银行卡号为62×××76的账户中，这张卡一直是罗会哲在使用，主要用于收货款。从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夹江县木城镇支行转入他前述邮政储蓄银行卡中的18万余元都是李建攀打给他购买烟梗的货款。向康某销售的伪劣烟丝也是通过喻能强联系的车辆进行运输。 4.被告人喻能强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上半年，喻能强经人介绍认识李建攀后（经辨认，“李哥”就是李建攀），一直帮李建攀联系车辆运输烟丝以赚取中介费，直到案发，喻能强先后帮李建攀运烟丝20车左右。其中发往广东汕头10几车，什邡市5车左右，河南省平顶山市2车，福建省云霄县1车。2017年7、8月份，喻能强帮李建攀联系车辆从嘉农将一台旧锅炉运回李建攀在夹江县木城镇的厂里，看见工厂里堆放了几袋烟梗和加工的设备，当时喻能强就知道李建攀是要将烟梗加工成烟丝。 此外，喻能强还帮罗会哲（经辨认，“老罗”就是罗会哲）联系车辆从云南曲靖、昆明、玉溪、红河州运输7、8次烟梗子给李建攀加工烟丝，每次都是1车。2017年11月份左右，喻能强帮罗会哲联系车辆将罗会哲从李建攀处购买的一车烟丝运往河南省平顶山市，广东汕头和福建省云霄县也运过1、2次，每次都是1车，从中赚取中介费。 四、鉴定意见 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案涉查获烟丝、烟梗、烟叶霉变，无使用价值。 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案涉查扣机械设备均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涉案现场方位概貌、物品摆放情况。 2.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侦查人员对李建攀位于夹江县木城镇郑村村李建攀加工厂，以及位于郑村村5社伍君霞、李建攀家中进行搜查的情况。 3.李建攀辨认笔录，证实李建攀分别通过照片辨认出康某就是曾向其购买烟丝的河南籍绰号“老康”的男子；许某就是2017年12月向其购买烟丝的河南籍“老康”的老婆。 喻能强辨认笔录，证实喻能强分别通过照片辨认出李建攀就是其在材料中所说的“李哥”，是夹江烟丝生产、加工厂的老板；罗会哲就是在2017年8、9月开始联系自己为其运输烟草制品的“老罗”。 罗会哲辨认笔录，证实罗会哲分别通过照片辨认出李建攀就是自己卖给烟骨头的夹江姓李的“李董事长”；马万华就是自己所说在夹江“李董事长”厂里上班的“马师傅”；康某就是经自己介绍到夹江县木城镇李建攀厂里购买烟丝的河南籍绰号“老康”的男子。 康某辨认笔录，证实康某分别通过照片辨认出李建攀就是夹江县卖烟骨片给自己的“李老板”；罗会哲就是介绍自己认识李老板的姓罗的男子。 许某辨认笔录，证实许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李建攀就是2017年12月初自己到夹江县购买烟片时与其交易的胖子。 六、视听资料 光盘13张，证实对被告人进行讯问，进行搜查的同步录音录像。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攀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销售金额达164925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达861648.3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关于被告人李建攀的销售金额。被告人李建攀认可户名为其本人以及马某的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主要用于收受销售烟丝的货款，其中户名为李建攀的卡中在2017年9月27日开户后，从福建省云霄县、什邡市、河南省、会理县、汕头市等地总计汇入644100元，另外户名为马某的卡中从2017年10月李建攀加工烟丝以来，从福建省云霄县、什邡市、河南省、会理县、汕头市等地总计汇入1005150元。李建攀及其辩护人虽辩称马某的卡中有福建张老板及其派驻的男子在一起使用，从福建汇入的大量款项与李建攀无关。对此，本院认为，第一、金额统计是从2017年10月李建攀加工烟丝算起，且仅统计了李建攀向其销售过的地点汇入的款项；第二、无证据证实该张银行卡中存在由他人用于大额款项周转的可能；第三、李建攀作为销售烟丝的生意人，其销售的烟丝均销往外地，主要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货款，保持对银行卡的持有，是其对销售货款进行有效监管，保障资金安全的手段，将该卡交由他人用于大额款项的周转与常理不符；第四、该卡中从福建省云霄县汇入款项的营业网点与李建攀专门用于收受烟丝销售款的，以自己名义办领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中从福建省云霄县汇入款项的营业网点基本一致，且两张卡在相应款项汇入后的取款的网点、方式、频率等也基本一致，能反映出两张银行卡使用者的同一性。故前述两张银行卡中在2017年10月以后，从福建省云霄县、什邡市、河南省、会理县、汕头市汇入的合计1649250元均应认定为李建攀销售伪劣烟丝的销售金额。关于从陕Ｅ×××××号货车上，以及从李建攀生产厂房内查获的9.39吨伪劣烟丝、0.91吨伪劣烟叶、72.53吨伪劣烟梗，根据在案证据，均无法证实前述查获物品已销售，李建攀已获得或者应得的违法收入的情况，应认定为未销售。故，按照价格认定结论书，可确认前述查获物品的货值金额为861648.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之规定。应按照被告人李建攀销售金额1649250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马万华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提供技术帮助，销售金额达164925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达861648.3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通过马万华自己的供述，以及在案证人证言，均能证实马万华为李建攀的生产提供技术保障，故其本人关于只是打工，负责修理机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马万华帮助李建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构成共同犯罪，其销售金额应以李建攀的销售金额认定。 被告人罗会哲销售伪劣烟草制品，销售金额共计286000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关于销售金额，罗会哲向李建攀加工烟丝的工厂供应烟梗，收取货款214500元，向康某、许某销售伪劣烟丝71500元，合计销售伪劣产品286000元。 被告人喻能强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帮助运输，销售金额达17275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达501255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关于销售金额，罗会哲向康某销售伪劣烟丝，收取款款71500元，李建攀向康某销售伪劣烟丝，收取货款101250元，两次的运输均由喻能强联系，合计销售金额172750元。从陕Ｅ×××××号货车上查获的7.9吨伪劣烟丝，因系喻能强帮助李建攀联系运输，该部分的认定同李建攀，即应认定为未销售。按照价格认定结论书，可确认该部分查获物品的货值金额为50125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之规定。应按照被告人喻能强未销售货值金额501255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李建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马万华、喻能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考虑到马万华、喻能强的参与程度及所起作用大小，对其适用减轻处罚。到案后，李建攀虽未交代全部犯罪金额，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罗会哲、喻能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喻能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等，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同时,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攀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日起至2029年1月1日止。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万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日起至2026年1月1日止。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会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喻能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已扣押的涉案伪劣烟丝9.39吨、伪劣烟叶0.91吨、伪劣烟梗72.53吨，以及伪劣烟草专用机械：直刃滚刀式切丝机三台，真空回潮机、隧道式回潮机、滚筒式烘丝机、立式打叶机、振动式筛分机各一台，予以没收、销毁。已扣押的锅炉两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前述物品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乐山市公安局负责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起荣 人民陪审员  陈友云 人民陪审员  吕兴洪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曾友红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