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4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系被害人薛某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女，汉族，2000年7月21日出生，住全椒县。系被害人薛某女儿。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刘炳武，江苏巨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成珍，女，197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彬，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陶思文，安徽金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滁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成珍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余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松、张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刘炳武，被告人周成珍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周彬、陶思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成珍与被害人薛某曾因琐事发生纠纷。2018年11月30日4时许，周成珍在全椒县屠宰场烫猪时和薛某发生矛盾，双方用烫猪水互泼，后被他人劝开。接着，在红脏间薛某趁周成珍不备，从身后朝周成珍泼了一桶脏水，周成珍欲追赶薛某，再次被他人劝开。后双方在鲜销大厅再次发生口角，周成珍持刀划中薛某左颈部，薛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周成珍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周成珍因琐事，持利刃划他人要害部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余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周成珍赔偿被害人薛某的死亡赔偿金632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丧葬费325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925元,交通费、误工费等7000元，共计1698300元。 被告人周成珍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周成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害人浇脏水激化矛盾，有过错。请求对周成珍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成珍与被害人薛某曾因琐事发生纠纷。2018年11月30日4时许，被告人周成珍在全椒县屠宰场烫猪时和被害人薛某发生矛盾，双方用烫猪水互泼，后被他人劝开。接着，在红脏间薛某趁周成珍不备，从身后朝周成珍浇了一桶热脏水，周成珍欲追赶薛某，再次被他人劝开。后双方先后来到鲜销大厅，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周成珍持刀划中薛某左颈部，薛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全椒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薛某系被锐器切断左颈内静脉引起大出血而死亡。案发后，周成珍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胡某系薛某母亲，余某系薛某女儿。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尖刀一把证实：作案工具为单刃木柄尖刀。 2、书证： （1）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群众谭其水于2018年11月30日04时18分报警至全椒县公安局。被告人周成珍于2018年11月30日8时许到全椒县公安局宝林派出所投案自首。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30日，扣押周成珍单刃木柄尖刀一把。扣押周成珍外套、秋衣、毛衣、围腰、护袖、苹果手机物品。扣押周成珍胶鞋、裤子、衬裤、内裤、袜子等物品。扣押韩功胜卫生衣、衬衣、手机等物品。 （3）户籍等信息证实：周成珍、薛某户籍及家庭情况。 （4）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薛某治疗及抢救情况。 （5）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对韩功胜手机内微信、支付宝相关数据提取并打印。 （6）宝林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16日44分44秒接周成珍电话报警称：有一男一女踹其家门。民警到场后查明周成珍与薛某发生争吵，后调解处理。 3、证人证言 （1）余志峰证言证实：因钩韩功胜家猪与周成珍发生矛盾，周往其身上泼水，薛某就往她身上泼，后拉开。在倒脏间里薛某过来用一桶水倒到周成珍身上就跑。周成珍拿刀去追，叫经梅的人过来把她拉住。第三次开始吵时，其看到薛某还坐到韩功胜家车子上的，周成珍是站着的。她们后来面对面在吵。周成珍就上去朝她划了一刀。其赶紧上去用手捂她脖子。脖子血往外冒，捂都捂不住。周成珍丈夫韩功胜开车子和其一起把薛某送到全椒县医院抢救。医生讲抢救不过来，让转院到南京。其和父母还有韩功胜一起坐120车子转院到江苏省人民医院，早上6点多医生宣布抢救无效死亡。杀猪刀匕首样式的，平时用来杀猪、去毛、扒皮的。周成珍一直怀疑薛某和她丈夫有关系，之前她俩就因这事吵过，还报过警。 （2）韩功胜证言证实：其和家属周成珍是杀猪卖猪的个体户。余志峰拿钩子准备把其家猪往池子里拉，周成珍就骂了余志峰，他也骂周成珍，接着周成珍就用手抄烫猪池子水朝余志峰身上泼。薛某过来拿着塑料小桶从池子里装水朝周成珍身上泼，吵的比较厉害，过会被劝开了。在砍脊地方其家属和薛某又吵，其和余志峰都劝不要吵。两个人准备打架，后被劝开。其就回去砍脊，忽听有人喊不得了，回头一看余志峰抱着薛某，薛某躺地上，左边颈部被划开了，血淌的不得了多。其看其家属在旁边站着右手拿着弯刀，刀上还有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要死了我偿你命。其就看是她划的。大概四点多送到县医院抢救，医生说伤口太大处理不了，让转南京。后到南京江苏省医院抢救，最后拿药时医生说不行了。其和薛某认识20多年了，2016年薛某开始凌晨坐其车去收猪，时间长了其对她产生爱慕之心。2018年四五月份，信息被其家属看见，和其大吵，其家属在南屏菜场说过薛某一些难听话。薛某知道后两次跑到其家闹。周成珍用的是打理猪内脏的弯刀。 （3）肖某证言证实：凌晨三四点左右，周成珍和薛某在屠宰场吵起来，其去劝架。她俩在用小桶水朝对方泼，其劝他俩。她们就没有泼了，但还在对骂。过二十多分钟，周成珍和薛某还在那吵。其正帮余坤（余志峰）忙就听人喊“不得了了，赶快打120，估计大动脉杀断了”。其立马过去，看见周成珍手上握一把刀，韩功胜把周成珍拿刀手腕逮着，其上去从周成珍手上把刀夺下。其看薛某坐在地上，靠在余坤怀里，余用手捂着薛某脖子左边，手上有血。然后送医院，后来听说死了。今年她俩吵过好几次。扫毛刀30公分左右，比较锋利。刀被警察带走。 （4）杨应虎证言证实：其中一个女的（周成珍）在倒脏间清理猪肠子，其看到另一个女的（薛某）进来，用杀猪的脏水往正在洗猪肠子的女人身上倒过就走。被倒水的女的拿刀准备去找那个倒她身上脏水的女的，被人拉开了，刀也被夺下去。以后她们都在忙自家猪，忙了十几分钟，其和被倒脏水的女的都到大厅去了。这时两个女的见面又吵，相互骂，其就在她们旁边，其抬头看一下，看到被倒脏水的女的拿着自家的刮猪毛用的扫毛刀，迎面到倒她身上水的女的面前，从侧面往她脖子上抹了一刀，被抺脖子的女子用手捂着脖子，拿刀的女的也没有再抹了。那被抹的女的也没有动，就把脖子捂着，鲜血往外淌，她男的上来抱着她。过一二分钟，其看到谭其水在报警。 （5）周成英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凌晨4点左右，其到南屏菜场开始摆摊打扫卫生。过一会，周成珍打电话对其说她跟薛某干了一架。其骑电动车带周成珍到宝林派出所投案，门关着。其就带周成珍到其家换了上衣。当时韩功胜打电话跟周成珍讲人已经死了。其就带周成珍到宝林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时把袋子装的围腰等交给民警。薛某到周成珍家闹过。 （6）谭其水证言证实：当其把车子搞进屠宰场，看见余坤（余志峰）用手把薛某左边脖子捂着，薛某脸色发白，一动不动。余坤让其赶快报警。其拨了110报警。韩功胜用他家车子把薛某送医院。 （7）卜习义证言证实：因为小余（余志峰）动了韩老六（韩功胜）的猪，周成珍与小余、薛某发生争执，用桶装烫猪池水互泼。经劝说才拉开，闹有一二十分钟。周成珍夫妻二人离开烫猪池到大厅南边那一间干活去了。薛某乘周成珍不备，用桶装一些烫猪池内的烫水一下淋在周成珍头上。周成珍回身要找薛某打架，周围人上去把周成珍拉住，把薛某劝走。后安静了一二十分钟，忽听有人喊“出事了”。其抬头看薛某坐在地上，韩老六用左手捂着她脖子。周成珍被几个人拉在旁边，手中还持一把扫毛刀。 （8）常广友证言证实：看到余坤（余志峰）在骂周成珍，薛某过来拿起水桶就装水泼周成珍，周成珍也用水桶泼薛某，互泼一分多钟。后其看到薛某用手捂着脖子，余坤抱着她上一辆车走了。 （9）范圣昌证言证实：周成珍拿桶时，其看到她身上湿了，听讲周成珍和小薛（薛某）在烫猪的场所吵架，相互洒水。后听有人喊出事了。大约4点谭其水讲小薛被周成珍杀了一刀。刀非常锋利。 （10）何章梅证言证实：给猪去毛时，六嫂（周成珍）和小薛（薛某）也在给猪去毛。听她们吵起来其去拉架，听她们讲对方都用脏水泼的，后被拉开。其和六嫂在清理猪内脏，小薛就到片猪那头去了。过一会六嫂也过去了。后听讲六嫂跟小薛打架，都弄刀了。以前她俩关系挺好，从今年三四月份就传韩老六和小薛有关系。六嫂和小薛关系就不行了。 （11）陈某证言证实：其听说周成珍和薛某发生打架。 （12）方泽榜证言证实：其在襄河镇屠宰场值班的办公室听到外面有人在屠宰场东边吵架，后听说余坤和韩功胜老婆吵架，有人动刀子，有人手臂被割伤。 （13）李某证言证实：凌晨4点左右听到外面有吵架声，看到薛某和周成珍在倒脏间位置吵架，肖某老婆把薛某拉开。过二三十分钟，听到外面还在吵，出来看薛某和周成珍在吵，这时有人来缴屠宰税，其就回去办理。过一会听外面人喊出事了，其看薛某用手捂着左侧颈部，血往外淌，一两分钟后，薛某就站不住了，余坤（余志峰）就扶着薛某坐在地上，周成珍站那里发呆。 （14）经松梅证言证实：薛某和周成珍在水池边吵嘴泼水，互泼会就各自处理自家猪去了。后周成珍在倒脏间处理猪内脏时，薛某拎着一桶脏水直接泼到周成珍身上。周成珍直接从水桶里拿一把扫毛刀就要上去和薛某打。其抱住周成珍，等她情绪稳定了，就让她去做自己事。过二三十分钟，听到分猪脊地方吵闹，其看韩老六和“小胡子”已经把薛某往韩老六车上抱了。周成珍在车子旁发呆。一开始其抱周成珍劝架时看见她手里拿一把扫毛刀。 （15）赵俊九证言证实：其去菜市场路上听另外一个卖猪肉的人说周成珍和薛某干架，把周成珍脖子搞破了，人送医院了。 （16）秦长富证言证实：其是全椒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主治医师。大概凌晨4时30分，在值班室听到大厅喊“杀人了，杀人了”，其迅速出来，看到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女的进来，还有个男的用手捂着这个女的左颈部，女的浑身是血，内衣都浸湿了。其问怎么回事，捂住伤口男的说被人用杀猪刀划的。其叫这个男的不要松手，同时给予无菌纱布堵塞，继续按压，当时这个病人意识不清，呼之不应，面色苍白，脉搏摸不出来，血压测不出来，呈现失血性休克状态。会诊医生一致意见是病人颈部血管损伤，医院现有条件不够，随即安排转院。 （17）刘明月证言证实：大概凌晨4时30分有个男的冲进来呼喊救人，这个男的说完出去一会和另外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女的进来，当时这女的浑身是血，医生询问怎么回事，捂住伤口男的说“被人用杀猪刀划的”。后对女的实施救治并安排转院。 （18）王金霞证言证实：周成珍对其说早上在屠宰场跟那个女的（薛某）为干事发生矛盾，那个女的用杀猪脏水溅到她身上，两人对骂，她用刀随手划到那个女的身上，淌血了，估计不轻，准备去派出所投案。 4、被告人周成珍供述：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鉴定意见 （1）（全）公鉴（病理）字（2018）6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薛某系被锐利且具有薄的刃缘的锐器切断左颈内静脉引起大出血而死亡。 （2）（滁）公鉴（ＤＮＡ）字（2018）1337号鉴定书证实：尖刀刀刃处、韩功胜卫衣、韩功胜卫裤、韩功胜毛衫上检测出的相同人血ＤＮＡ，与薛某的基因型相同，似然率2.24×1021。 尖刀刀柄表面上检出ＤＮＡ，与薛某基因型相同，似然率2.24×1021。 周成珍左拇指、左食指、左中指、左环指、右拇指、右环指擦拭物上检出相同DNA，与周成珍基因型相同，似然率7.89×1018。 周成珍护衣、裤子、鞋、周成珍左手小鱼际偏腕部疑似血迹、左小指上疑似血迹、左拇指指腹上疑似血迹检出相同人血DNA，与周成珍基因型相同，似然率7.89×1018。 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对“全椒县屠宰场”现场进行勘验，未见异常，在其他位置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对涉案车辆一辆进行勘验。车内后排塑料桶内提取单刃木柄尖刀一把。 （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对周成珍身体进行检查并提取血样和擦拭物。 （3）辨认笔录证实：周成珍辨认出作案使用的刀具、实施故意伤害地点、被薛某泼水地点、烫猪池子等地点。韩功胜辨认出薛某。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2018年12月4日对周成珍持有手机、韩功胜持有手机进行检查情况。 对周成珍辩护人提出本案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案发当天凌晨，双方因琐事发生多次纠纷。厮打过程中周成珍多次用刀划向被害人，其中一刀划到被害人左颈部，被害人经抢救无效后死亡。从周成珍使用的作案工具看，周成珍已从事屠宰行业多年，对其作案工具尖刀的锋利程度与杀伤力有充分认识；从其打击次数及打击部位来看，周成珍面向被害人并持刀多次划向被害人，其中一刀划中颈部这一要害部位；从造成的损害程度来看，被害人左颈部创口长19.5cm，创底深达颈动脉鞘，颈内静脉完全断离。综合本案被告人主观认知、使用的犯罪工具、打击部位、死者伤情等因素，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成珍因琐事，持利刃划他人颈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周成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害人对周成珍浇脏水激化了矛盾，对周成珍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对辩护人相关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周成珍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25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赔偿请求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周成珍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成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周成珍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余某经济损失3257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扣押在案的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审判员  陈晓蕾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明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