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02刑初48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红军，男，1966年5月17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安徽省桐城市安通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桐城市，住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因宿州市看守所对其暂不收押，当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8）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红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8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红军与时任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副主任汪某（另案处理）系同乡关系。2005年，安徽省国土厅为了解决职工住房问题，经厅长办公会研究决定由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下属国有企业安徽省地产综合开发总公司与安徽省皖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皖土公司）按4:6出资，联合开发山水东苑、山水西苑项目。2006年1月，双方签订了项目协议书。2007年8月，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项目组织实施和周转资金全部由安徽省地产综合开发总公司负责，对外以皖土公司名义开发。2013年4月17日，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成立厅团购房工作推进组，汪某任组长。2013年5月，皖土公司委托原安徽省立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代理招标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项目。期间，被告人王红军通过汪某得知该信息后，找到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葛某，向其承诺能帮公司拿到该项目，并要求按中标价的10%拿中介费，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答应并与王红军签订合作协议。2013年9月-12月，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先后两次以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参与了该项目的招投标及竞争性谈判，后因报价均超过采购单位预算，最终按流标处理。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王红军利用汪某的影响，在未经过招投标的情况下，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皖土公司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取得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工程项目，合同总价人民币450万元。2014年9月28日，按照约定，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向王红军支付好处费人民币45万元。案发后，已追缴赃款4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红军的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王红军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红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红军与时任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副主任汪某（另案处理）系同乡关系。2005年，安徽省国土厅为了解决职工住房问题，经厅长办公会研究决定由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下属国有企业安徽省地产综合开发总公司与安徽省皖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山水东苑、山水西苑项目。2013年4月17日，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成立厅团购房工作推进组，汪某任组长。2013年5月，皖土公司委托原安徽省立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代理招标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项目。期间，被告人王红军通过汪某得知该信息后，找到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葛某，向其承诺能帮公司拿到该项目，并要求按中标价的10%拿中介费，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答应并与王红军签订合作协议。2013年9月至12月，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先后两次以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参与了该项目的招投标及竞争性谈判，后因报价均超过采购单位预算，最终按流标处理。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王红军利用汪某的影响力，在未经过招投标的情况下，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皖土公司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取得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工程项目，合同总价人民币450万元。2014年9月28日，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向王红军支付好处费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王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将赃款人民币45万元退缴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安徽省国土资源厅文件，证明汪某于2013年8月任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副主任。 （二）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主任办公会议纪要，证明2013年4月17日，储备发展中心成立厅团购房工作推进组，工作推进组由汪某等人组成，汪某任组长并负总责。 （三）合作开发“望湖城”房地产项目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证明安徽省地产综合开发总公司（甲方）与安徽省皖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按4：6比例出资，联合开发S0526地块（美和南路、美圣路西、望湖城内，占地面积38亩左右），从2007年9月开始，望湖城山水苑项目的组织实施工作全部由安徽省地产综合开发总公司负责。 （四）合肥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文件，证明2006年4月21日合肥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同意安徽省皖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美和南路、美圣路西房地产开发项目备案。 （五）《合作协议》，证明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安徽桐城市安通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乙方法人王红军）签订《合作协议》，甲方将参与安徽省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工程项目投标，乙方了解本项目相关情况，为发挥各自优势，乙方全力配合甲方参与本项目的投标等；如确因乙方（安徽桐城市安通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原因促成甲方（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与招标人签订主合同并完成本合同约定义务，甲方将根据约定分阶段支付乙方劳务费用，总额按中标价的10%。 （六）招评标资料及谈判文件、竞争性谈判评审报告书、招评标资料及谈判文件，证明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竞标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项目，报价高于采购预算，按流标处理。 （七）合同协议书，证明承包人为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发包人为安徽省皖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工程名称为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项目，合同总价为450万元协议签订日期2014年1月23日。 （八）银行交易对账单等，证明，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往安徽桐城市安通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徽商银行安庆桐城支行账户转账人民币45万元整；当日该款被王红军支取。 （九）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出具相关情况说明，证明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项目最终由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经查阅省储备发展中心，厅团购房推进组会议记录，省储备发展中心主任办公会，支委会会议记录，未发现此项工程相关研究决定记录。 （十）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及项目对照表及材料采购表，证明该公司2013年承建的山水西苑供电项目成本价3730000元，投标价约5000000元，中标价为4500000元。 （十一）工商注册信息、营业执照，证明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法定代表人为朱某。安徽桐城市安通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成立，法定代表人王红军，经营范围为电力设备销售。安徽省皖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31日，法定代表人为铝庚宝。 （十二）扣押清单及票据，证明被告人王红军于2017年6月22日、12月11日，两次退款共计人民币45万元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3年4月份任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副主任并主持工作，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项目当时是由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办公室主任操六五具体负责的。他记忆中当时进行了招标，而且就两家公司报名，后来又进行了竞争性谈判，按照规定，这是集资建房，根本用不着招标，他为了降低价格，所以才决定对该项目进行招标。在招标过程中，大概在2013年春节，有一次在桐城吃饭时认识了一个桐城老乡叫王红军，吃饭时有人介绍王是做电力安装的。他到发展中心以后，2013年9月左右，当时山水西苑正好有电力安装工程，后来他就给操六五讲让他这个桐城老乡王红军也参与竞标，主要是想多几个投标的能把价格往下降降。后来操六五给他汇报说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竞争性谈判二次报价是400多万，他认为报价还是高，结果流标了。当时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应该就是王红军用人家的公司资质投的标，谈判时王红军也去了。因为山水西苑电力安装工程还得做，他就让操六五再找几家谈谈，同时他也咨询了其他的房地产公司，他们的报价还高些，他就给操六五讲还是让王红军那个公司来做吧，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都是操六五具体负责办理的。他当时只是口头上安排操六五这样做的，没有书面签字的东西，也没有相关会议记录，后来他才知道实际上是和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他开始不知道这家公司，后来有一次他到工地督查时得知这项工程是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具体做的，他就问操六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是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做的，操六五给他说王红军用的就是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做的，他这时候才知道合同不是和葛洲坝公司签订的，而是和华祥公司签订的。他和王红军就在一起吃过两三顿饭，中间王红军和一个桐城老乡曾到他办公室去过一次，也没谈什么具体事情，只是见了面，也没给他带什么礼品，他和王红军只是老乡关系，在招标过程中他与王红军之间不存在任何不正当的经济往来。让王红军参与竞标是他主动提出来的，目的是想降低中标价。他安排王红军做这个项目不需要向省厅领导汇报，因为这是皖土房地产开发公司和安徽省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公司行为。 （二）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桐城市中亿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他和汪某是老表关系，他和王红军是老乡，平时他们关系非常好，大概在2013年左右，一次汪某回桐城老家，他请汪某吃饭时也喊了王红军作陪。在酒桌上，他把王红军介绍给了汪某，并且给汪某说王红军是搞电力工程的，以后你们单位要是有这方面的业务可以让王红军做做，汪某同意了，当时汪某任安徽省国土资源储备发展中心副主任。 （三）证人操六五的证言，证明他是安徽省不动产登记中心办公室主任，2009年调到安徽省国土厅土地储备中心，2015年下半年至今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公室主任兼财务科科长，山水苑分为山水东苑和山水西苑，山水苑项目是安徽省不动产登记中心下属的安徽省地产综合开发总公司与安徽皖土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合作不到一年安徽皖土房地产开发总公司退出，安徽省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就借用安徽皖土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继续开发山水苑项目，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采购及服务项目是他们单位2013年9月份委托安徽省利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公开招标的。当时因为葛洲坝公司两次报价都很高，所以也没谈判成功，按流标处理了。中间隔了有个把月，因为工程还得继续，梁志国给他说人家把价格降到450万了，不能再降了，于是他就和梁志国一起向时任安徽省储备发展中心主任汪某汇报这个情况，汪某说可以，就交给这家公司干吧。后来听说这项工程是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做的。2013年，安徽省储备发展中心当时成立了一个团购房建设推进小组，汪某当时任推进小组组长，成立的时候只是说汪某负总责，该项工程最终交由谁承揽是汪某决定的，既没有召开有厅团购房工作推进组会议（没有相关会议记录），也没有召开储备中心支委会或主任办公会议。有些事情他们汇报后，直接由汪某拍板决定了。平时始终是一个叫王红军的人负责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与他们单位的联系、沟通，王红军是汪某的老乡，也是桐城人。后来他们公司和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以后，王红军又在他们公司与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之间跑来跑去，协调沟通。 （四）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大概在2013年7月份前后，他一个朋友带王红军到他办公室安排他认识了王红军，王红军说有一个山水西苑的电力安装工程项目想挂靠他们公司，他没同意。王红军说在该工程上有熟人，有一个桐城的老乡在单位负责，能保证他们单位中标。王红军提出共同投资，后因没有钱投资，要求按10%的标准直接拿中介费，他同意了。他们之间达成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王红军负责拿到项目，他们负责工程的成本核算再加上20%的利润，这是他们公司应得利润，王红军按照中标价的10%拿取中介费。协议是当天在他办公室口头达成的，后来补签的这份协议，应该是2013年在正式和皖土房地产公司正式签订合同之前签的。他们把底价报给王红军，具体的招投标文件是按照王红军的要求去准备手续，后来的中标价是450万元，王红军负责督促工程款按期足额支付给他们公司，他们公司具体采购相关设备材料及施工。45万元中介费（劳务费）2014年9月28日转到王红军提供的安徽桐城安通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账户上了。当时王红军催的比较急，考虑到还有部分尾款需要王红军来催促，所以就一次性给王红军结清了。王红军在这个工程项目上没有投入任何资金、技术、材料及劳务。王红军提出用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招投标会好一些，所以他们就用葛洲坝公司的名义参与了前期招投标。投标的相关资料都由他们公司提供，然后交给王红军，合肥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参与山水西苑电力工程的投标，最后为什么是以合肥华祥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皖土公司签订合同，这都是王红军具体运作的，他只听王红军讲过他有一个桐城的老乡在单位负责，能保证他们单位中标，后来王红军催要工程款的过程中，王红军让他们找一个姓操的科长，但无论哪家公司签订合同实际都是由他们公司来做这个项目。 （五）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华祥电力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他们公司承揽的山水西苑小区电力设备项目是他们公司总经理葛某具体负责的，有一个叫王红军的人介绍的这个项目，他们公司和王红军合作做的，另外他们公司和王红军还有一个标前协议，具体的合作是王红军保证他们拿到这个工程项目，保证他们的工程款按期如数支付，他们公司给王红军中标价10%的佣金，是45万元，实际上就是给王红军的中介费，王红军在这个工程项目上没有投入任何资金、技术、材料及劳务。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公司与他们公司是劳务分包合作关系，也就是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劳务分包给他们华祥电力安装有限公司来做。 三、被告人王红军的供述，称徐某和他是好朋友，徐某是汪某的老表，2008年左右汪某回桐城老家，徐某请他吃饭，汪某也在，徐某把他介绍给了汪某，并且向汪某介绍他也在合肥搞电力工程，这样他和汪某就认识了。2013年3月份左右，徐某请他吃饭，汪某也在，汪某当时给他说单位开发的山水西苑小区的配电工程要招标，发招标信息的时候会告诉他，让他参与招标。他知道信息后，在4月份他找到合肥华祥公司的总经理葛某，说他有一个山水西苑小区电力工程项目，这个工程是安徽省土地储备中心的项目，这个中心的主任汪某是他的桐城老乡，在同等条件下，他基本上能拿到这个工程。他提出要挂靠华祥公司搞这个工程，葛总不同意，然后葛总把他带到了朱某董事长办公室，后来他又提出要和华祥公司合作，利润平分，葛总同意了。后来他考虑到他掌握不了公司的盈利情况，他就给葛总提出他干脆直接拿工程中标价10%的提成费用，当时葛总同意了。当时他给葛总建议可以用葛洲坝公司的名义参与招标，因为葛洲坝的资质高一点，葛总说可以。2013年9月份，汪某打电话告诉他招标信息已经发布，让他报名参加，他说他可以用合肥华祥公司的名义参加投标，也可以用葛洲坝公司的名义参加投标，这两个公司都是他找的，汪某说只要具备资质就行了。后来华祥公司确定以葛洲坝公司的名义报名参与了招标。报过名后，他就给汪某打电话说他们已经报过名了，他是以葛洲坝公司的名义报的名。具体的招投标都是合肥华祥公司具体操作的，他始终没有参与，后来他从合肥华祥公司的孙工那里得知第一次和第二次招标都流标了，转为竞争性谈判后，第一次报价是800多万元，第二次报价是458万元，竞争性谈判最后也没成功。他打电话给汪某询问情况，汪某提出价格再让一点，他就给葛总打电话，葛总说如果价格再让一点的话，就只能用华祥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了，因为葛洲坝公司管理费收得高，就没有多少利润了。然后他就给汪某打电话，告诉汪某经和葛总商量，想用华祥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该工程最终以450万的价格交给华祥公司，合同也签订了。第一笔工程款兑现之后，他向葛总提出要求兑现10%的提成服务费，葛总说公司的钱不能打到个人账户，要以他的安徽桐城安通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他们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钱打到公司账户上，他同意了。这项工程的信息是他提供的，另外他还有老乡的人脉资源，如果不是他华祥公司拿不到这项工程，他还帮助催要工程款，另外和甲方的协调什么的都是他帮着跑的。在这项工程中他没有投入任何资金、技术、材料。在这个工程上，他没给汪某一分钱的好处。2013年年底，徐某到合肥来，他安排他吃了一顿饭，他把汪某也喊来了，2012年左右的一个春节，他曾给汪某送过两瓶茅台酒，如果没有汪某这层关系，他不一定能拿到这个工程。在承揽这项工程中，汪某让他有什么事情找操六五，甲方的事情都是操六五具体负责的。 四、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该案由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9日指定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管辖，同年6月12日经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同意，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交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办理，同年6月21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王红军到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同日将其传唤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次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红军出生于1966年5月17日，身份证号码3428221966××××××××。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军身为与国家工作人员汪某关系密切的人，利用汪某职务上的便利，在承揽工程的过程中，违背公平原则，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人民币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红军已退缴全部赃款，又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红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王红军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已退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对上述款项，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强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王仲云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马 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