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1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岳长月，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巴彦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为方，浙江靖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雨婷，女，1998年9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区，汉族，中专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佩佩，浙江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奇，男，1998年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兰西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劲松，浙江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平，男，1997年7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黑龙江省萝北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长辉，浙江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悦，女，1996年9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萝北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险峰，浙江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美玲，女，1991年5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叶海燕，浙江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甜甜，女，1997年7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虎林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苏长华，浙江诚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亮，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杨永，浙江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海，男，1995年3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大学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巴彦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吉林省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斌，浙江诚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玉检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岳长月、雷雨婷、贾奇、陆平、金悦、陈美玲、郑甜甜、张亮、于海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后，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于2019年5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长月及其委托的辩护人苏为方、被告人雷雨婷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潘佩佩、被告人贾奇及其委托的辩护人许劲松、被告人陆平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长辉、被告人金悦及其委托的辩护人陈险峰、被告人陈美玲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叶海燕、被告人郑甜甜及其委托的辩护人苏长华、被告人张亮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杨永、被告人于海及其委托的辩护人王海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玉环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二次，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于同年5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哈尔滨鹤霆霖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霆霖公司”）和长春圣沣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沣泽公司”）系聂鑫磊、张雪等人（均另案处理）陆续成立，并通过网络招聘和熟人介绍等方式招募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岳长月、雷雨婷、贾奇、陆平、金悦、陈美玲、张亮、于海进入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员，后于2018年6月被调至圣沣泽公司担任销售员；被告人郑甜甜2018年6月进入圣沣泽公司担任销售员。期间，各被告人根据公司话术的要求，虚构珠宝公司客服身份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送广告，称珠宝公司做活动，可以低价购买手镯，货到付款。在向被害人快递手镯时，该公司同时寄送一张几乎全部能够刮到奖项的刮刮卡，并许以优质手机、名牌手表等奖品。待被害人信以为真，被告人继续根据公司话术虚构寄送奖品的过程中需要向快递公司支付保价费、电子隔离箱租用费、派送费等理由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向自己缴纳费用，并承诺上述费用均将在奖品送达后予以退还。骗取钱款后，被告人提成35%，其余65%上交公司。经查，截止2018年9月份，该公司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包括居住于玉环市大麦屿街道的梁大元在内的多名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 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岳长月通过上述方式骗取20万余元，个人获利7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安某3500余元，骗取被害人石某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钱某300余元，骗取被害人朱某1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500余元，骗取被害人苏某1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600余元，骗取被害人周某1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赵某1800余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1600余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白某125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11900余元，骗取被害人任某14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雷雨婷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7万余元，个人获利5.9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王某21500余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800余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吕某1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许某700余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1700余元，骗取被害人周某2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周某320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贾奇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6万余元，个人获利5.6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邓某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6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巴某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司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徐某250余元，骗取被害人陈某3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胡某15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2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31700余元，骗取被害人刘某21800余元，骗取被害人乔某900余元，骗取被害人常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陈某414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47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55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3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梁某11900余元，骗取被害人吕某21500余元，骗取被害人白某228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6200余元，骗取被害人董某15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陆平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3万余元，个人获利4.5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温某700余元，骗取被害人农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4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刘某31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4280余元，骗取被害人何某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罗某11500余元，骗取被害人潘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朱某2100余元，骗取被害人郑某1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5400余元，骗取被害人代某38元，骗取被害人董某2100余元，骗取被害人况波5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5600余元，骗取被害人卢某500余元，骗取被害人曲某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张某325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6750余元，骗取被害人罗某2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刀亮文250余元，骗取被害人何某268元，骗取被害人杨某7100余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或在校学生。 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金悦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0万余元，个人获利3.5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姚某500余元，骗取被害人余某115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7300余元，骗取被害人黄某2250余元，骗取被害人蔡某1780余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或在校学生。 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陈美玲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0万余元，个人获利3.5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告人邵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刘某4800余元，骗取被害人骆某1800余元，骗取被害人闫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6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罗某31000余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郑甜甜通过上述方式骗取8万余元，个人获利2.8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熊某1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施某1900余元，骗取被害人欧某750余元，骗取被害人段某300余元，骗取被害人牟某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7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余某22400余元，骗取被害人蔡某2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熊某2270余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张亮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1万余元，个人获利3.8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彭某900余元，骗取被害人冉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8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郑某2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郑某32000余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于海通过上述方式骗取7万余元，个人获利2.4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汤某1600余元，骗取被害人庞某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苏某2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陈某5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姜某8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81100余元，骗取被害人赵某21600余元，骗取被害人赵某3400余元，骗取被害人梁某2300余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9月6日，被告人岳长月、雷雨婷、贾奇、陆平、金悦、陈美玲、郑甜甜、张亮、于海在位于吉林省长春市长春圣沣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内上班期间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聂鑫磊、张雪退出赃款227.32万元和以赃款购买的卡迪拉克轿车一辆，上述部分款项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部分被害人。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雷雨婷退出违法所得59000元，被告人贾奇退出违法所得56000元，被告人金悦退出违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陈美玲退出违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郑甜甜退出违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张亮退出违法所得38000元，被告人于海退出违法所得2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岳长月、雷雨婷、贾奇、陆平、金悦、陈美玲、郑甜甜、张亮、于海在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手机、ｉｐａｄ、同案犯聂鑫磊、张雪、齐欣、周婷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安某、石某、钱某、朱某1、陈某1、苏某1、王某1、周某1、赵某1、刘某1、张某1、白某1、杨某1、任某、王某2、黄某1、张某2、吕某1、许某、陈某2、周某2、周某3、邓某、王某3、李某1、李某2、巴某、司某、徐某、陈某3、胡某、杨某2、杨某3、刘某2、乔某、常某、陈某4、杨某4、杨某5、李某3、梁某1、吕某2、白某2、杨某6、董某1、温某、农某、李某4、刘某3、王某4、何某1、罗某1、潘某、朱某2、郑某1、王某5、代某、董某2、况波、李某5、卢某、曲某、张某3、王某6、罗某2、刀亮文、何某2、杨某7、姚某、余某1、王某7、黄某2、蔡某1、邵某、刘某4、骆某、闫某、李某6、罗某3、熊某1、施某、欧某、段某、牟某、李某7、余某2、蔡某2、熊某2、彭某、冉某、李某8、郑某2、郑某3、汤某、庞某、苏某2、陈某5、姜某、王某8、梁某2、赵某3、赵某2的陈述、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截图、搜查笔录、起赃说明、图、照片、光盘及制作说明、明细账复印件、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情况统计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流水、证明、临时羁押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退赔款票据、退赃情况说明、六查一联系、归案经过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 关于部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 本案起诉指控各被告人的诈骗犯罪数额以各被告人个人实际骗取的被害人钱款为准；从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里提取到各被告人发送到“保价群”里的转账信息，并根据每个销售客服独有的工号制作各个被告人对应的销售表格，该表记载了被害人的姓名、地址、联系方式、时间以及对应的微信号等内容、扣押的明细帐、出库单、保管账、笔记本等书证，能够客观反映各被告人实施犯罪的具体情况，可以作为认定涉案犯罪数额的证据。同时，受电信网络诈骗案件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各被告人供述、上述相关书证等证据，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予以认定。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诈骗犯罪数额认定证据不足、应当扣除手机、手表、手镯等犯罪成本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如实供述情节的认定问题。 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定罪量刑有重要影响的犯罪事实未交代的，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雷雨婷在归案后，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未如实供述参与犯罪的时间、只交代小部分犯罪数额。故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岳长月、雷雨婷、贾奇、陆平、金悦、陈美玲、郑甜甜、张亮、于海参与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诈骗未成年人、在校学生，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按各自实际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视该犯罪集团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雷雨婷、贾奇、金悦、陈美玲、郑甜甜、张亮、于海已主动退出各自的实际违法所得，故可对各被告人视相应的退赃情况酌情予不同幅度的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综合各被告人在全案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金额、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岳长月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雷雨婷、贾奇、陆平、金悦、陈美玲、郑甜甜、张亮、于海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美玲、郑甜甜有悔罪表现并视其均有家庭成员同案羁押，家庭生活困难等实际情况，对二被告人依法予以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据上述情节要求对相关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岳长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雷雨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贾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陆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金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陈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郑甜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张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于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追缴被告人岳长月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陆平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与同案犯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统一分配返还给相应被害人。 十一、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三十三部、ipad七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陈绍青 人民陪审员  张全喜 人民陪审员  詹 智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许秀霞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