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刑初1482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兴艳，女，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伟平、何婉婷，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8〕1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艳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虹、代理检察员黄河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艳及其辩护人朱伟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初，被告人王兴艳通过微信摇一摇功能认识了被害人王某1。同年9月，被告人王兴艳多次打电话给王某1谎称自己工厂出事缺钱，向某某明要钱，王某1于2014年9月15日和9月17日分别两次共汇款人民币217000元到被告人王兴艳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王兴艳将该笔钱用于自己花费和偿还他人借款，并切断与被害人王某1的联系。2014年9月18日，被害人余某1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王兴艳，被告人王兴艳谎称自己是珠海市人民路恒和集团谢某2的妻子，且做大理石生意，有多处房产和矿山，在取得余某1信任后，以购买珠海市吉大某小区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余某1借款。2014年10月2日晚余某1在其住处将人民币200000元借给被告人王兴艳，被告人王兴艳将该笔钱用于自己花费。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王兴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兴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诈骗过王某2，是王某2主动转款给其，其后期也未切断与王某2的联系，其一直在寻找王某2，并让家人将钱还给了王某2。其没有向余某2借款，也未诈骗余某2，其因在澳门赌场赌博才向余某2写下借条，后来已经将钱直接还给了赌场。被告人王兴艳的辩护人另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兴艳诈骗余某2人民币2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公诉机关据以指控该事实的证据只有余某2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余某2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应采信。王兴艳已将全部钱款还给王某2并取得王某2的谅解，王兴艳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初，被告人王兴艳通过微信摇一摇功能认识了被害人王某2。同年9月，被告人王兴艳多次打电话给王某2谎称自己工厂出事缺钱，向某家明要钱，王某2于2014年9月15日和9月17日分别两次共汇款人民币217000元到被告人王兴艳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王兴艳将该笔钱用于自己花费和偿还他人借款，并切断与被害人王某2的联系。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王兴艳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王兴艳归案后，其亲属代其向被害人王某2退还全部赃款，王某2对被告人王兴艳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8月，我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T爱北方”的网友，她自称真名叫王某5，我与对方交流了许多关于大理石生意方面的事情，且见过几次面，渐渐对其产生了信任。2014年9月15日，王某5打电话给我称她工厂里有几个工人出事了，现在在医院，希望我能救济她，借她20万元，供她支付工人的医疗费和赔偿款。她不断打电话来求我，我开始心软并向朋友、老乡借了钱，向对方提供的王兴艳名下的账户转款人民币20万元。2014年9月17日，王某5又打电话给我，称之前所有钱都给工人治病、赔偿，现在一点钱都没有了，叫我再借钱给她。于是我当天又通过网上银行向其提供的赵某名下账户转款人民币17000元。王某5原来说过几天就还的，但我一直催她还钱，她几个月来都是以过几天就还为由让我等。10月份的时候甚至还想向我借款，但我没有借。前几天，我打电话给王某5问她借款的事情，她一直挂我电话，我发现自己被骗。我和王某5没有其他经济联系和矛盾。我所了解的只有王某5在微信上提供的个人信息，但我觉得那都是假的，王某5自称是恒和集团总裁颜奕的妹妹。王某5称她是福建南安育鹏矿业有限公司的老板，做大理石生意，刚好我有一个业务是做大理石，她到我公司考察，我就信任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因为她当时打了十几个电话给我，让我帮她渡过难关，我一时心软，想着我们以后还可能合作做生意，就轻信了她。我没有亲眼看到或事后了解她福建公司的员工是否受伤。王某5从未还我钱，还不断找理由问我借钱。我每次接送王某5的时候，王某5都是在珠海市恒和商业中心下车。王某5的微信号昵称是“爱北方”，她注册了两个微信号，昵称相同，微信的头像是她本人。经我翻查之前和王某5的微信聊天内容，在微信空间里发现王某5发的一张图片，图片内容是半张飞机票截图，上面乘客的名字是王兴艳，之前王某5让我汇款的一个账户名就是王兴艳，于是我认为王兴艳就是王某5。王某5还和我说过她在大连开了一家公司，公司名称为大连金海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我发短信给王兴艳，她没有回复我，一开始打电话是可以打通的，但是她没有接听，到后来直接就打不通了。2.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2015年3月1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9月18日，我经他人介绍认识了王兴艳，她说她老公是珠海市人民路恒和集团公司的谢某2，她需要买房子，她还说她在福建泉州做大理石生意，有多处房产，并有两个矿山。我就带她去看了吉大夏宫国际小区1栋1单元1703和1704两套房子，她说很满意。2014年10月2日，她打电话给我，说决定购买夏宫国际小区1栋1单元1703和1704两套房子，并说买完房子后给我装修，中介费和装修费一分多不会少我的。但她又在电话里向我借款人民币21万元让她周转一段时间。我当时只想着有生意做，就筹钱借给了她21万元人民币。她当晚来到我的住处，即珠海市九洲大道东1074号1栋101房，我亲手将21万元人民币交给她。2014年10月9日至27日，我三次到恒和集团公司找她还钱，她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之后我就联系不到她了，事后我多方打听，王兴艳所说均是子虚乌有。10月2日借钱当日出于对她的信任我没有让她写借条，但10月23日我让她补了一张借条。2019年1月28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其实王兴艳全部是在澳门赌场借款，是我向程某做的担保，再向澳门永嘉贵宾会借款25万元港币的筹码。2014年10月2日，王兴艳在澳门打电话给我，说她在澳门，要我找人担保，借澳门赌场的筹码出来，我第一时间就想到在澳门的朋友程某，之后我就打电话给程某，程某答应我以口头担保可以给王兴艳20万元港币的筹码。程某说，不管对方怎样，你担保还我人民币，但当时程某没有直接说要我还多少钱。之后王兴艳到澳门的金沙城永嘉贵宾会找到了程某，程某于2014年10月2日19:51通过赌场向某兴艳借出20万元港币筹码。过了两天王兴艳再次打电话给我，说还要借20万元港币筹码，于是我再次致电程某，让他再次出借赌场筹码给王兴艳，但事后程某告诫我，当时看到王兴艳如此借筹码不对劲，所以第二次只借了5万元港币筹码给她。后来王兴艳根本没有归还赌场借款，并一直不接我电话。程某就向我催还钱。我于2014年10月4日和6日先后共还给程某20万元人民币，在银行的柜员机转账给程某。后来我于2018年10月份通过他人帮我到澳门赌场将王兴艳亲自签名的借款单取出来。我前后两次笔录之所以说的不一致，是因为我以为拿不到澳门借款单凭证，所以就说在住处借款给她的。王兴艳不能独自在澳门借筹码，必须要他人担保，程某是认我的帐的。余某2向侦查机关提交了永嘉贵宾会借款单和银行转账记录。3.证人花某的证言证明：王兴艳不是中山市祥盛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其于2015年底认识王兴艳，王兴艳曾说要入股公司，但由于其家人反对没有接受王兴艳入股，王兴艳后借给其人民币60万元左右，尚有34万元其未归还王兴艳。4.证人谢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澳门恒和集团公司工作。2014年2月在飞机上认识了一名自称王某5的女子，说她是长期在福建泉州晋江市做大理石批发生意，其公司为泉州育鹏矿业有限公司，她拥有两座大理石矿山。我在珠海期间，王某5约我去中信红树湾售楼处看房，又去看最新款的路虎车，表现出很有钱的样子。到2014年10月中旬，王某5打电话给我说她要进一批石材，还差点资金，向我借10万元人民币。我转账给她。但到现在都没有还钱。2014年12月21日，王某5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澳门说有急事商量。于是我到澳门和她见面。见面后，王某5说业务需要，当天急需人民币120万元，还说她前夫余平安第二天会给她300万，她可以把之前的10万元还给我。还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前夫余平安和前夫的财务，内容是当天无法把钱给她转过来，第二天肯定能转钱给她。我当时相信了，就借了150万元港币现金给她，折合人民币120万元。后王某5以各种理由推脱还钱，过了一段时间，她的电话无法接通，到现在无法联系。王兴艳在骗我钱之前和我有男女关系，但我给了她钱之后，她就不见我了。2017年之前，我在珠海市恒和集团上班，人民东路恒和中心是珠海市恒和集团一个子公司，王兴艳只认识我，不认识珠海市恒和集团的其他人。谢某1辨认出王兴艳就是诈骗其钱财的女子。5.电话查询记录证明：公安机关电话联系福建省育鹏矿业发展公司股东赵伟峰，赵伟峰称不认识王兴艳，公司也没有叫王兴艳的股东，2014年没有发生过工人受伤的事故，也没有赔偿。方某阳是公司下面的一名业务经理，在2014年因其他事情被公司开除了。公安机关电话联系程某，程某称2014年在澳门余某2打电话让其借给一名女子五万元筹码，其没有收取过该女子归还的五万元筹码，赌场其他人也没有收取过，后余某2代那名女子还给其人民币五万元现金。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清单等证据证明：王某2向某兴艳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217000元。7.借条证明：王兴艳向余某2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余某2612324197410125178澳门币25万人民币21万周一必给10月23日-27日必还”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泉州育鹏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是方某阳，该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9.受理报警登记表、报警回执证明：2015年3月1日余某2向公安机关报警称遭到王兴艳诈骗。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谢某1于2015年3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报警称遭到王兴艳诈骗。11.被告人王兴艳与被害人王某2的短息截图证明：王兴艳自称王某5与王某2交往，王某2自2014年9月22日开始多次向某兴艳催促还款，王兴艳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014年11月20日王某2向某兴艳追讨欠款时，王兴艳称自己在医院，刚刚无证驾驶撞伤人。王兴艳发送的其中一条信息内容为“看我是恒和的你接近我对吗？我会让家人出面的。”12.抓获经过证明：王兴艳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等情况。13.还款收据、刑事谅解书证明：王兴艳的家人代其向某家明归还人民币217000元，王某2对王兴艳予以谅解。14.户籍信息证明王兴艳的身份情况。15.被告人王兴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4年下半年，我通过微信认识了王某2，当时我和方某阳在福建南安市家大理石厂，厂名叫育鹏矿业有限公司，法人是方某阳姐夫。我和王某2聊熟之后，王某2说他和妻子感情不好，准备离婚，我知道他是想追求我。我也带他去过我住处香洲恒和中心公寓，之后他问我恒和中心的老板是谁，我就说是颜奕，王某2又问我颜奕是你哥呀？我答了一句“嗯”。跟他认识几个月后，我跟王某2说大理石厂生意不好，欠了别人很多钱，王某2就在香洲恒和中心给了我一万元救急，不久他又说可再借我20万元。因为当时我又在福建借别人车撞了人赔了别人8万元，我通过电话讲这些情况跟王某2说了，可能王某2当时想追我做女朋友，就说他可以借20万元给我。我跟王某2联系的电话是181××******，因为当时手机丢了，就没有再用该号码，王某2的号码存在丢失的手机上，就找不到了。我给王某2发的“我把人碰了，刚手术完”是指当时在福建开车撞伤人一事。我借的钱17000元买了衣服，20万元赔了被撞的人8万元，10万元还给了“老谢”，2万元用于日常生活。我和王某2是普通朋友关系。2014年10月中旬某天下午我在福建安南市无证驾驶吴总的小车撞了一个50多岁骑摩托车的男子，把他肋骨撞伤，住院治疗赔偿了8万元私了。我车上就我一个人，骑摩托车男子也是一个人，赔偿协议不见了，对方名字忘记了，当时没有报警，吴总的联系电话忘记了，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吴总。2016年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中山市三乡祥盛模具有限公司的老板花云翔，投入100万元，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老谢”的真实名字是谢某1，是澳门恒和中心的高管。我以王某5的名字与王某2交往，小时候家里人都叫我“群群”，所以我就用王某5的名字，我的户口登记没有用过王某5的名字。2015年4、5月我在中山市坦洲镇丢了手机就没有补卡了，因为我不想用那个号码了。换了手机我就重新注册了新的微信号。就是不想用了。2014年我经谢某1认识了余姓男子，自称是做房产中介的，对方说他在澳门新濠天地赌场有认识的朋友，不要钱，对方还可以送赌码。后我到澳门新濠天地打电话给余姓男子，他可能随即打电话给赌场温州厅的一个老板，很快赌厅就送了25万元澳门币的筹码给我赌博。余姓男子在电话里说，等我赢钱后，将筹码还给赌场就行，但如果输完了，回来珠海只需要将钱还给他，后25万元澳门币筹码都输光了。过后，余姓男子和他老婆到恒和中心找我，我主动写了一张借条给余姓男子。大概一个月后，我又到澳门将一块名贵的手表在当铺当了40万元港币，之后将25万元港币还给了新濠天地赌场温州厅。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王兴艳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被告人王兴艳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兴艳因赌博向余某2出具欠条，没有诈骗余某2钱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余某2在2019年1月28日询问笔录中陈述，王兴艳因在澳门赌场赌博，由其做担保向澳门赌场借款澳门币25万元。王兴艳自侦查阶段就稳定供述其因赌博通过余某2向澳门赌场借款，余某2的陈述与王兴艳的供述内容吻合，且有余某2提供的永嘉贵宾会借款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余某2在明知王兴艳借款用于赌博的情况下，让澳门赌场借筹码给王兴艳的事实。余某22015年3月1日报案时所称王兴艳以购买吉大夏宫国际小区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骗取其借款人民币20万元的陈述不属实。因此，不能认定王兴艳以非法占有为故意，捏造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余某2钱财。对被告人王兴艳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王兴艳所提没有诈骗王某2钱财，王某2主动借钱给其的辩解意见。区分借款式诈骗和民间借贷纠纷的关键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之目的，该主观故意要从借款时是否采用欺诈手段，借款后的实际用途、不能归还借款的原因、是否有还款意愿等具体行为表现和客观因素综合予以判断。具体到本案中：1.现有证据证实王兴艳实施了捏造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经查，（1）王兴艳使用虚假身份与王某2进行交往。双方通过微信认识，王兴艳自称“王某5”，并谎称自己是恒和集团总裁颜奕的妹妹。（2）王兴艳虚构事实向某家明借款。王兴艳供述其因自己经营的泉州育鹏石业有限公司资金紧张、无证驾驶撞伤人需要赔偿而向某家明借款。但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泉州育鹏石业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是方某阳。公安机关电话询问该公司经营者赵伟峰，赵伟峰称不认识王兴艳，公司也没有叫王兴艳的股东，公司在2014年没有发生过工人受伤的事故，也没有进行过赔偿。此外，王兴艳与王某2的短信记录证实，王兴艳向某家明称无证驾驶撞伤人系在王某2向某兴艳借款后。2.王兴艳将借款用于挥霍和还债，自始至终没有还款意愿。王兴艳使用虚假身份与王某2进行交往，在借款后用于挥霍和归还他人借款，切断与王某2的联系，更换电话号码，使王某2无法向其追讨借款。且王兴艳在具备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拒不归还欠款，足以证实其自始至终就没有还款意愿。综上，从王兴艳借款的手段、用途、借款后的态度，足以认定其名为借款实，实为诈骗。对王兴艳所提未诈骗王某2钱财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艳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兴艳未能如实供述其诈骗被害人王某2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其辩护人所提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兴艳的亲属代其退还全部退赃，被害人王某2对王兴艳予以谅解，可对被告人王兴艳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兴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谢冬霖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苗淑瑜吴素珠肖念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