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云郭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郭沛豪，社长。委托代理人李伟灿，广东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伦兆煊，广东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邓文龙，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邓小晶，佛山市南海区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陆林邦，佛山市南海区法制办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黄某某。法定代理人郭瑞玲，系黄某某母亲。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云郭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云郭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行政处理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9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黄某某于2011年12月13日出生，母亲是郭瑞玲。同年12月23日黄某某随母入户至云郭经济社所在地,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郭瑞玲于1988年9月14日出生，出生入户云郭经济社所在地，户籍一直保留在该村，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云郭村村民。2011年7月28日，郭瑞玲与黄合荣登记结婚，结婚后户籍也未曾迁出，并持有云郭经济社前身——原佛山市南海区罗村镇沙坑村云郭经济合作社（现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云郭股份合作经济社）核发的股权证，是云郭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由于云郭经济社在历次股权固化改革中均没有核定黄某某的成员资格并为其配置股权，也没有给予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2017年7月24日，黄某某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云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12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黄某某属于云郭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内相应的股权权益（权益起算时间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计算）。云郭经济社不服,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2月13日,南海区政府作出南海府行复[2017]6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责令狮山镇政府于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之日起60日内，对黄某某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经重新调查，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4月8日作出被诉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分别于2018年4月13日、4月16日向黄某某及云郭经济社送达。云郭经济社不服，于2018年6月6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受理了云郭经济社的复议申请，并于次日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向黄某某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了被诉的南海府行复[2018]4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8年7月31日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另查，黄某某并不符合《沙坑村委会＿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2004年1月1日实施，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第七条规定的购股配股条件。而云郭经济社制定的《沙坑村委会云郭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2004年1月1日实施，2008年10月20日修正，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第七条规定：“配股购股条件：……二、从2003年12月16日起，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资源股：1.父母双方均为本社股东的新生儿或合法收养的子女，以及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出生或合法收养的并随母入户本社，且户口一直保留在本公司属下经济社的出嫁女子女……三、出资购股额标准为：以迁入户口时或新生日期一次性按本社上一年档次分红金额的两倍现金办理购股手续购买相应档次的资源股，当年购买次年享受股份分红，也可以入户后或新生日期的次年起延期两年档次股份分红中作扣除，第三年才享受股份分红的办法……”。云郭经济社现行有效章程《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沙坑村云郭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确权时每个成员股权构成以4股为满股。”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第九条规定：“在确权时点核定登记在册在世成员每人的股权数。”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的，符合原章程或者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的，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购股价格按原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条款确定，当年出资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确权时点前未满股的本社成员在确权时点一次性无偿配置满股，在确权时点符合原章程出资购股规定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的人员，在购股后一次性无偿配至满股。但当年无偿配至满股的原始成员，在相应的年龄段只能享受相应年龄段的股份，0-16岁享受2股，17周岁-40岁享受3股，41周岁以上（含41周岁）享受4股，以每年12月15日24时为年龄计算时点。”又查，庭审中，云郭经济社否认《2008年章程》的效力，并表示根据《2004年章程》，黄某某不具有云郭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同时，云郭经济社表示其同意外嫁女子女可根据《2015年章程》的规定在期限内申请办理购股手续，但需要申请人提交书面申请。此外，云郭经济社在2015年股权改革实施时符合原章程出资购股资格的新增成员执行如下出资购股标准：0-16周岁10800元（2股），17-40周岁16200元（3股），41周岁以上21600元（4股）。再查，因云郭经济社在黄某某母亲郭瑞玲婚后停止向其发放相应的集体经济组织股权收益，郭瑞玲于2015年11月19日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责令云郭经济社给予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落实相应的股权权益。狮山镇政府经调查核实，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南狮府行决[2015]4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郭瑞玲属云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根据上述规定，狮山镇政府具有保护本行政区域内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和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以及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济活动的法定职责。对于黄某某提出的确认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请求，狮山镇政府经审查作出本案所诉之《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也告知其申请复议和提起诉讼的权利。狮山镇政府作出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狮山镇政府具有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济活动的法定职责，为此云郭经济社认为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属于其行使自主权的事项，狮山镇政府无权对此进行处理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规定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云郭经济社现行有效的《2015年章程》第十条规定，符合原章程或者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的，可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成为其的成员。本案中黄某某作为云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郭瑞玲符合计划生育政策生育的子女，在履行章程规定义务后，应具有云郭经济社的成员资格。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云郭经济社在2015年股权改革实施时的出资购股标准为：0-16周岁10800元（2股），17-40周岁16200元（3股），41周岁以上21600元（4股）。故黄某某在履行10800元的出资购股义务后，应具有云郭经济社的成员资格。黄某某要求出资购股，云郭经济社拒绝办理的，不影响黄某某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定和应具有的股权配置，且出资购股资金可在日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中扣除。因云郭经济社未按照上述章程的规定保障黄某某的购股权利，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纠正云郭经济社的违法行为，确认黄某某在履行出资10800元购股义务后具有云郭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至于云郭经济社提出的黄某某未在章程指定的出资购股时间内履行出资购股义务，不能认定其具有成员资格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从狮山镇政府作出的南狮府行决[2015]4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可以反映，在《2015年章程》表决通过后，云郭经济社仍没有确认郭瑞玲的成员资格，在上述情况下作为郭瑞玲生育的子女，黄某某客观上并不具有可按照《2015年章程》规定出资购股的可能。另外，云郭经济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是黄某某自身的原因导致无法在《2015年章程》规定的期限内办理出资购股手续，为此对云郭经济社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黄某某享有成员待遇的时间。《2015年章程》第十条规定，当年出资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份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上述规定是规范所有出资购股人员享有成员待遇的时间，没有违反男女平等原则或其他法律、法规的规定，也没有损害成员的正当权益，可以作为黄某某享有成员待遇时间的依据，为此黄某某应自履行了出资购股手续后的下一年度开始享受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由于黄某某尚未出资购股，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确认黄某某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云郭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同等待遇，上述决定没有事实依据。为了减少诉累、提高行政效率，对于上述问题一审法院在此予以直接指正，不以此撤销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此外，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级人民政府，对云郭经济社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在受理云郭经济社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告知了当事人诉讼权利，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法院予以确认。同时南海区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维持狮山镇政府确认黄某某在履行出资10800元购股义务后具有云郭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的决定，处理正确，法院亦予以确认。但是南海区政府在行政复议阶段未能对黄某某享受集体经济组织待遇时间予以纠正，处理不当，一审法院在此予以指正。综上，云郭经济社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云郭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云郭经济社负担。上诉人云郭经济社上诉称，一、根据黄某某入户时间适用的是《2004年章程》，该章程一直未经修改，云郭经济社在实施《2015年章程》前一直严格遵照该章程经营。二、依据《2008年章程》确认黄某某成员资格和购股资格不仅不合法，而且是偷换概念。不论依据《2003年章程》还是《2008年章程》，两份章程只是对股东资格进行界定，未对成员资格进行界定，又因为成员资格与股东资格非对等的法律概念，故云郭经济社在实施《2015年章程》前不存在损害黄某某的成员资格既利益事实。云郭经济社在实施《2015年章程》才对股东资格及成员资格分别进行明确界定，因黄某某未在规定时间履行法律法规及章程的义务，由此至终不具备云郭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股东身份。现今能否购买股权除存在合法性问题外，还存在平等性问题，云郭经济社在制定《2015年章程》时已作出取舍。而涉案的两决定均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平等，并酿成不平等问题的存在。三、由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云郭经济社已按照《2015年章程》进行经营，根据该章程逾期未出资购股人员视作放弃购股资格及成员资格。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8]4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狮山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行为符合职权规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狮山镇政府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狮山镇政府认为云郭经济社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三款的规定，黄某某依法可基于出生随母入户取得云郭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其农村集体经济成员系法定权利，云郭经济社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尽管享有自主经营管理的权利但不得违背法律法规。云郭经济社以从未对2003年章程进行修改形成2008年章程为由提起上诉，要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据不足。云郭经济社从未实际区分“成员资格”和“股东资格”，“持股成员”和“非持股成员”，且云郭经济社在组织章程中并未允许黄某某一类的外嫁女子女出资购股，实践中也未允许黄某某出资购股，即是云郭经济社章程及实践做法导致黄某某在股权固化时一直未能完成出资购股行为，云郭经济社以此为由认为黄某某放弃经济社股东成员资格及购股资格，缺乏依据。云郭经济社现行章程并未明确黄某某此类符合原章程购股条件，但未出资购股人员必须以一次性缴清的方式进行购股，且云郭经济社拒不承认黄某某具有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事实自原章程实施之时即已存在，按照事实发生之时的购股标准、方式为黄某某办理购股手续，并无不妥。综上，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云郭经济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云郭经济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黄某某母亲郭瑞玲原属云郭经济社成员，履行了相应义务，婚后户籍未迁出，其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并未发生变动，仍属云郭经济社成员。黄某某作为郭瑞玲合法生育的子女，出生后随母入户至云郭经济社所在地，且户籍从未迁出，在履行云郭经济社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义务后，也应属于云郭经济社成员。故南海区政府确认黄某某在履行章程规定出资购股义务后即应具有云郭经济社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合法有据。涉案复议决定的内容合法有效，且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黄某某在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依据及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根据狮山镇政府提供的黄某某出生证、户口本、黄某某母亲郭瑞玲的户口本及股权证、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南狮府行决[2015]4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等证据可以证明黄某某的母亲郭瑞玲属于云郭经济社的股东，黄某某属于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出生的小孩，其出生后随母入户云郭经济社处。狮山镇政府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查的焦点是狮山镇政府依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黄某某提出的确认组织成员身份及待遇的申请予以支持是否正确。首先，关于黄某某的成员资格问题。经查，《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是符合计生政策的子女，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依法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中，黄某某作为外嫁女合法生育的子女，可以根据上述规定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确认为云郭经济社的成员。其次，关于黄某某的购股资格问题。云郭经济社认为应适用《2004年章程》确认黄某某购股资格。经查，《2004年章程》赋与了男性股东的子女享有购股资格而未规定外嫁女子女的购股资格，该种区别对待显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确立的男女平等原则，侵犯了女性股东及其子女的合法权益。对此，云郭经济社于2008年对《2004年章程》进行修改，赋予了外嫁女子女的购股资格，云郭经济社依据《2004年章程》，以未对购股资格进行界定为由剥夺黄某某购股资格既与《2008年章程》规定不符，也与《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不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黄某某于2011年出生，根据《2008年章程》第二章第七条第（二）项规定的享有购股资格。云郭经济社该项主张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云郭经济社认为黄某某未在章程指定的出资购股时间内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应视为放弃购股资格及成员资格，一审判决对此已作充分详细的阐述，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再赘述。狮山镇政府认为黄某某根据《2015年章程》的规定，完成购股手续后取得云郭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和股东身份，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政行为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派出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关的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云郭经济社对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不服的，有权向南海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南海区政府在受理云郭经济社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过调查核实，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云郭经济社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云郭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刚审判员 潘华容审判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孔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