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2民初563号 原告：南昌市某某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组织机构代码证号：XXXXXX。 法定代表人：万某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某，男，1983年9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 被告：江西省某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 法定代表人：钟某某。 被告：中国某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 法定代表人：乌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招妹，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昌市某某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客运公司)诉被告张某某、江西省某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中国某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万演兵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某客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招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某某、某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某客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张某某、某某公司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已支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XXXXX中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挂，客车向右侧侧翻，造成许某、郭某某等九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1月22日，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就本交通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洪公交经开认字（2013）第189号，认定张某某负主要责任，杜某负次要责任，许某、郭某某等九人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伤者许某向法院提起运输合同纠纷诉讼，经两级审理，一审法院查明：许某伤后用去医疗费用41291.94元，杜某支付了28000元，赣Ａ×××××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支付了10000元，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2015年9月28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2015）洪民四终字第299号]，判决某某客运公司向许某支付赔偿金共计159118.27元。判决生效后，赣Ａ×××××中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某某客运公司向杜某支付其垫付的28000元，还陆续向许某支付了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合计金额人民币138000元整（最近一次支付时间：2019年1月21日），总计支付166000元整。张某某驾驶的赣Ａ×××××重型自卸货车为某某公司所有，该公司为此车辆向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该车正处于保险期间内。判决生效后，原告因该交通事故支付的款项到目前为止并未得到被告的赔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请。 原告某某客运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各1份，被告张某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证明书1份，被告某某公司政府部门公示信息1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2、原告机动车行驶证及原告驾驶司机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车辆符合行驶要求； 3、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洪公交经开认字（2013）第189号》1份，证明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告张某某负主要责任，杜某负次要责任； 4、新建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新民二初字第92号、（2015）新民重字第3号，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洪民四终字第299号，证明（1）生效判决中，法院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及理由，包括原告车辆驾驶人员已于伤者起诉前垫付医疗费用28000元；（2）生效判决中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的范围和金额； 5、执行通知书（2015）新执字第534号及现金缴款单9张，证明原告依据生效的判决通过法院支付赔偿金138000元的事实，及每次支付的时间及金额； 6、收条1份，证明原告已垫付其车辆驾驶人员于伤者起诉前垫付的医疗费用28000元； 7、本交通事故中其他伤者的判决书3份，证明被告张某某驾驶的赣Ａ×××××重型自卸货车为江西省洪辉实业公司所有，并向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该车正处于保险期间内，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8、新建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诉讼费发票1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0月16日向被告行使追偿权。 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时间已超出诉讼时效，其依法丧失胜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八条之规定：商业责任的被保险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金的诉讼时效，自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之日起计算。结合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其具有赔偿责任的终审判决作出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原告提供的终审判决书送达并生效日期为2015年10月9日，故诉讼时效应当以2015年9月28日计算3年，或退一步以生效之日2015年10月9日计算，其诉讼时效也至多算至2018年10月9日，而原告第一次起诉日期为2018年10月16日，已超出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当受到人民法院的保护。本案原告虽不是“被保险人”地位，但其因对第三者已付赔偿责任而向保险人请求保险赔偿金，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情形相同，否则原告诉求的诉讼时效无从计算，不能将原告怠于向第三者履行赔偿义务的日期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否则，法律变相支持原告怠于履行赔偿义务。二、答辩人已为伤者许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其他生效案件中支付保险金29922.96元，合计支付保险赔款39922.96元，剩余交强险限额为120000-39922.96=80077.04元，因原告诉请超出诉讼时效，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依法不负责赔付。综上，原告怠于履行赔偿义务致其起诉日超出诉讼时效，丧失人民法院对其诉讼权利的保护，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 保险赔款计算书3份，证明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已赔付伤者许某10000元、赔付伤者郭某某12677.8元、赔付伤者陈某某13968元、赔付伤者郭某某3277.16元，总计39922.96元，还剩余交强险限额为80077.04元。 被告张某某、被告某某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庭审中，本院组织原告某某客运公司和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提出的质证意见为：作为证据使用应提供原件。因相关生效判决及事故认定书对车辆信息及驾驶人员信息均予以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三、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终审判决作出时间是2015年9月28日，执行日期是生效日期起10日内，原告应该提供收到终审判决书送达回证的时间，诉讼时效已超出了终审判决书原告具有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庭审中，经原告与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双方确认，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四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日期为2015年10月9日，原告第一次向本院起诉行使追偿权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6日，（2015）洪民四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内容为：“变更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法院（2015）新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南昌市某某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许某赔偿金共计159118.27元”，故按该判决内容，原告向许某赔付的最后日期为2018年10月19日，原告在向许某支付相应的赔偿款后于2018年10月16日（第一次起诉）向被告进行追偿，并未超出时效，故对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提出的“已过诉讼时效”的观点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五、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的履行是通过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后履行的，其赔偿义务之日应当是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原告具有赔偿责任起计算，而不应该是被动执行之日起计算。结合上述第四点的证据分析，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庭审后经本院核实，被告某某客运公司缴纳的标的款138000元被本院收取了执行费2291元，许某实际领取的执行款为135709元。六、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我公司无关，不便质证。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七、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八、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许某的无异议，陈某某、郭某某、郭某某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并不能证明保险公司支付了案外人的赔偿款项，保险公司应当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因3份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均加盖了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理赔业务专用章，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采信。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及已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2月8日杜某驾驶的某某客运公司所有的赣Ａ×××××客车回象山镇，10时25分许，在途经105国道1695公里+400米段时，赣Ａ×××××客车左侧后部与张某某驾驶的赣Ａ×××××重型自卸货车前部发生碰挂，导致赣Ａ×××××客车向右侧侧翻，致使该车车上乘客许某等九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经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于2014年1月22作出洪公交经开认字[2013]第1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次事故中，张某某负主要责任，杜某负次要责任，许某等九人不负责任。因在本次交通事故，许某受伤后在江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4天，用去医疗费41291.94元。2014年3月13日，许某经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赣天剑司鉴[2014]法医鉴字第（2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一、许某的伤残等级为一项七级、二项十级；二、后续治疗费40000元（颜面疤痕整复费用）；三、休息期限20周，营养及护理期限10周（均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赣Ａ×××××车辆于2013年1月9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新建支公司）投保座位数10个，每人责任限额人民币2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3年1月10日零时起至2014年1月9日24日止。赣Ａ×××××车辆在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该车辆的驾驶员为张某某，所有权人为某某公司，张某某与某某公司系挂靠关系。事故发生后，许某将某某客运公司、人寿新建支公司诉至本院，案号：（2014）新民二初字第92号，案由：运输合同纠纷，经过审理后，本院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2014）新民二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人寿新建支公司赔付许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53263.95元，某某客运公司赔偿许某3300元……，判决作出后，许某及某某客运公司不服判决，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该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15）新民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某某客运公司赔付许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269090.87元并驳回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某某客运公司不服该判决，再次上诉至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过审理后，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洪民四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由某某客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许某赔偿金共计159118.27元，原审驳回许某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部分予以维持，某某客运公司于2015年10月9日签收了该判决书。许某依据该判决书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年11月4日立案执行，在强制执行过程中，某某客运公司陆续向本院交纳执行款，截止到2019年1月21日，共交纳138000元，扣除执行费2291元后，许某实际领取执行款135709元，许某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申请执行结案。 另查明，2013年12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已赔付许某医疗费10000元，另赔付同起事故的伤者陈某某13968元、郭某某3277.16元、郭某某12677.8元，共计39922.96元，剩余交强险限额为80077.04元。某某客运公司司机杜某在事故发生后垫付许某医疗费28000元，该款在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四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中进行了扣除，终审判决确定的159118.27元未包含该款，某某客运公司后支付杜某垫付款28000元，杜某于2015年10月26日出具收条1份，确认已收到该款。 再查明，某某客运公司诉被告张某某、江西某某有限公司、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案号：（2018）赣0112民初3608号，某某客运公司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483元的日期为2018年10月16日，本院立案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某某客运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赣0112民初36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某某客运公司撤诉。现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经过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某某客运公司是否有权向三被告行使追偿权？二、原告某某客运公司向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行使追偿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就本案的争议焦点，现依次分析如下： 原告某某客运公司是否有权向三被告行使追偿权？ 在本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中，第三人的过错系致使承运车辆上乘客受伤的主要原因之一，受伤乘客许某可依据运输合同要求某某客运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亦可依据第三人的过错要求对方承担侵权责任，这就出现了违约之诉与侵权之诉的竞合，乘客许某已选择了提起违约之诉，则不得再行提起侵权之诉，如否定某某客运公司的追偿权，则侵权人的相应责任将由此豁免，这明显有失民法的公平责任原则，故某某客运公司有权向侵权人行使追偿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生效判决，被告张某某系侵权人毋庸置疑，赣Ａ×××××车辆登记车主为某某公司，被告张某某与被告某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故被告某某公司对被告张某某应负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故某某客运公司有权向张某某、某某公司追偿。赣Ａ×××××车辆在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对侵权人造成的损害在保险范围内代为赔偿系其应尽的义务，如许某当时选择的是侵权之诉，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虽然许某提起的是违约之诉，但侵权行为系造成某某客运公司违约的主要原因，结合前述，既然认定了某某客运公司有权向张某某、某某公司追偿，则由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并无不当，且并未加重其应尽的保险合同义务，故原告有权向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追偿。 原告某某客运公司向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行使追偿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提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告向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追偿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八条系被保险人向保险人请求保险赔偿金诉讼时效的规定，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的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本案中，保险人系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而被保险人并非本案原告，故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援引该司法解释规定进行抗辩系混淆概念。此外，该司法解释规定诉讼时效系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之日起计算，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张某某、某某公司对第三者许某应负的赔偿责任未有诉讼或调解协议等形式予以确定，如参照此司法解释，诉讼时效无从算起。至于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保险赔偿金与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相同，本院认为，原告系承担违约责任后向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主张保险赔偿金，而该司法解释规定如适用于交强险，应属于被保险人因侵权赔偿向保险公司主张保险赔偿金，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不仅责任主体及担责形式不同，赔偿标准也存有差异，如违约之诉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故不能仅凭原告在本案中请求保险赔偿金就认为本案的情形与司法解释相同，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将原告请求保险赔偿金的单一事实从案件本身割裂出来，系对该司法解释的断章取义，因此，不能将违约责任确定的时间即（2015）洪民四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日期（2015年10月9日）作为本案的诉讼时效的起算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审理的是追偿权纠纷，原告主张追偿权的前提条件之一即为已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否则，追偿无以为据，当然，亦不能将原告在法院强制执行阶段向许某支付每笔赔偿金的时间作为原告对该笔赔偿金行使追偿权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因为，如将原告怠于履行法律义务的日期作为其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将变相纵容义务人怠于履行义务，不利于正确的价值导向，对被追偿人亦有失公平，如此会使被追偿人对自身是否应负相应的法律责任处于不确定的认知状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四终字第29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为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因此，如某某客运公司在2015年10月19日之前履行应尽义务即不违反判决内容，故本院认为，应将履行期限届满后的次日即2015年10月20日作为原告行使追偿权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只要原告在2018年10月19日之前提起追偿权诉讼，就未过诉讼时效，原告最初向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行使追偿权的日期为2018年10月16日，故仍受诉讼时效保护。 综上，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赔偿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事故的，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本院（2014）新民一初字第148号、229号民事判决书及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2014）洪经民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均确定张某某的责任比例为60%，故对原告已实际支付给许某的赔偿金135709元及支付给杜某的垫付款28000元共计163709元，由被告某保南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负担80077.04元，超出交强险剩余限额的83631.96元由被告张某某负担其中的60%即50179.18元，被告某某公司对原告应负返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被告张某某、被告某某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对其质辩权的放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南昌市某某客运有限公司垫付款50179.18元； 二、被告江西省某某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中国某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南昌市某某客运有限公司垫付款80077.04元； 四、驳回原告南昌市某某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3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南昌市某某客运有限公司负担142元，被告张某某、江西省某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47元，被告中国某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87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万演兵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廖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