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003民初1999号 原告：王振洋，男，1957年12月1日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以强，文登小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焉润龙，男，1971年4月20日生，汉族，住乳山市。 被告：威海水晶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文笔峰工业园3号楼。 法定代表人：李春青，经理。 被告：宋利勇，男，1972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乳山市。 以上三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军，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海滨中路19A号五楼。 主要负责人：冯前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振华，该公司职工。 被告：潘建胜，男，1972年3月26日生，汉族，住文登区。 被告：张夕军，男，1973年1月26日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船，威海文登天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世杰，威海文登天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王振洋与被告焉润龙、威海水晶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晶服装公司）、宋利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潘建胜、张夕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振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以强、被告焉润龙、水晶服装公司、宋利勇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军、被告人寿财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振华、被告潘建胜、被告张夕军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夕军之委托代理人王占船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殷世杰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振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赔偿其医疗费1055.07元、误工费8550元、护理费2734.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780元，以上合计14919.65元。诉讼中，其将医疗费变更为17134.13元，误工费变更为5700元（95元/天×60天），总诉请变更为28148.71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0日16时31分许，焉润龙驾驶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滨海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南海新区滨海路与金海路十字交叉路口处，车前段与沿滨海路由西向东左拐向北行驶的潘建胜驾驶的鲁Ｋ×××××号轻型普通货车右前角相碰撞，造成王振洋等人受伤。事发后，张夕军已垫付医疗费16073.06元，其余损失未予赔偿。现王振洋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焉润龙、水晶服装公司、宋利勇辩称，焉润龙所驾驶的事故车辆登记车主为水晶服装公司，实际车主为宋利勇。焉润龙借用宋利勇的车辆发生事故，且焉润龙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系正常行驶，不存在违法行为，虽然其驾驶证被注销，但其经过专业培训取得驾驶证，被注销仅为管理行为，其本身无过错；王振洋等人乘坐的车辆存在超载行为，乘客未系安全带，司机潘建胜酒后驾驶且左转时亦未开启转向灯。综上，焉润龙过错较小，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水晶服装公司仅为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其不是实际所有人，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宋利勇作为实际所有人，将车辆出借给表面上具有合法驾驶证的焉润龙，宋利勇只需对驾驶证进行形式审查，故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医疗费由张夕军垫付部分不应在本案中主张权利，且医疗费中有部分用药与病历不一致，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有异议。 人寿财险公司辩称，对于事发经过无异议，鲁Ｋ×××××号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但因焉润龙在事发时驾驶证已被注销，属于无证驾驶，且其公司已就免责事由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不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损失的意见同焉润龙等。 潘建胜辩称，其与王振洋等人均系张夕军的雇员，事发时其驾驶车辆拉着王振洋等人下班回家。事发时其驾驶车辆正常行驶，且未喝酒，对事故发生没有责任。对损失的意见同焉润龙等。 张夕军辩称，王振洋等人与潘建胜均系其雇员，事发时从事雇佣活动。潘建胜是在事发后回到家喝的酒，不存在酒后驾驶行为，故潘建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其作为雇主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损失的意见同焉润龙，但其垫付的医疗费应从其需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另外，王振洋自2017年2月底3月初起开始干活，除了中间因本次事故误工了两个多月，一直干到年底。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8月10日16时31分，焉润龙驾驶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滨海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文登南海新区滨海路与金海路十字交叉路口处，车前端与沿滨海路由西向东左拐向北行驶的潘建胜驾驶的鲁Ｋ×××××号轻型普通货车右前角相碰撞，造成焉润龙及乘坐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的于开财及乘坐鲁Ｋ×××××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蔡新忠、王建泽、王振洋、邢宗国、李成岗、杨孝芹、肖洪胜、宋海文、肖振宝等十一人均受伤，两车及路政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事发时鲁Ｋ×××××号轻型普通货车行至路口西侧停止线时左转弯方向信号灯的状态，该道路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故无法确定焉润龙、潘建胜二人在该道路交通事故中所应承担的相应责任。事发时，王振洋坐在副驾驶，肖洪胜、王建泽、邢宗国坐在鲁Ｋ×××××号车辆驾驶室后座但未系安全带，其余伤者坐在货车后斗。焉润龙所驾驶的鲁Ｋ×××××号事故车辆登记在水晶服装公司名下，该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潘建胜、王振洋系张夕军之雇员，事发时从事雇佣活动。事发后，张夕军垫付医疗费16073.06元，王振洋同意从其应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事故责任及赔偿比例。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涉案交警卷宗材料。交警卷宗中的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山东天弘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酒精检测报告、检查笔录、监控抓拍照片证实，鲁Ｋ×××××号轻型普通货车及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制动性能及事故时行驶速度均无法鉴定；当东西方向信号灯为黄灯状态时，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未行驶至路口东侧停止线；鲁Ｋ×××××号轻型普通货车还未行驶至路口西侧停止线时，左转弯的信号灯为绿灯1秒状态，该车辆行驶至路口西侧停止线时，左转弯方向信号灯状态无法鉴定。上述证据虽无法证实事故双方是否存在闯红灯行为，但可证实双方均存在未确保安全、抢灯行驶的危险行为，均具有一定过错。另外，监控抓拍照片显示鲁Ｋ×××××号事故车辆左转弯时开启了转向灯，故对于焉润龙所述潘建胜未开启左转灯的辩称不予采纳。酒精检测报告显示潘建胜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37.04mg/100ml，焉润龙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通过检查笔录可证实，潘建胜用于酒精检测的血液于2017年8月10日21时15分至16分抽取，而非在事故现场抽取，同时结合工友邢宗国、李成岗在询问笔录中关于潘建胜午饭时未饮酒的陈述，本院认为送检的潘建胜的血液非在事发现场抽取，虽含有乙醇成分，但却不能排除其事发后晚餐时饮酒的可能性，故无法证实事发时其系酒后驾驶。焉润龙存在驾驶证注销期间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但无法证实上述行为对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同时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事故双方是否存在其他过错，及其各自过错对于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故本院依据公平原则酌定焉润龙与潘建胜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振洋虽辩称事发时其使用安全带，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结合其事发时被甩出驾驶室的情节，本院认为其存在未系安全带或未按规定正确使用安全带的行为，其上述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焉润龙、潘建胜的责任。考虑焉润龙、潘建胜以及王振洋的过错大小、事故车辆的安全性能等因素，酌定由焉润龙承担45%的赔偿责任，潘建胜承担45%的赔偿责任，王振洋承担10%的责任。 关于人寿财险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焉润龙提交的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行终83号行政判决书的证实，焉润龙的驾驶证已在本次事故发生前被注销。焉润龙在驾驶证被注销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属于无证驾驶，在此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的，其所驾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人寿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公司不同意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辩称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人寿财险公司辩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约定无证驾驶属于免除保险责任的情形，其公司已就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徐美华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并提交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各一份予以证实。焉润龙、宋利勇、水晶服装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可徐美华系宋利勇之妻，上述证据中“徐美华”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对此，本院认为无证驾驶属于严重违法行为，人寿财险公司将该情形作为商业三者险免责事由是合理的。投保人徐美华已在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签名，足以证实人寿财险公司已就免责事由向其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因此，本院对于人寿财险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免责的辩称予以采纳。 关于焉润龙与宋利勇及水晶服装公司的关系。焉润龙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其不知道水晶服装公司，事发时是其老板宋利勇让其驾车拉着于开财去荣成办事，其所驾车辆是老板宋利勇的。焉润龙与宋利勇之共同代理人对焉润龙所述不予认可，辩称焉润龙借用宋利勇的车辆发生事故，其二人不存在雇佣关系，但对于上述辩称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并且焉润龙、宋利勇在法庭给予的合理期限内未到庭说明具体情况，应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焉润龙及宋利勇当庭所辩不予采纳。焉润龙在交警部门的陈述是在事发后较短时间内作出的，相对于庭审中的陈述更为客观真实。在焉润龙、宋利勇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二人关系的情况下，本院对焉润龙在交警部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予以采信。结合鲁Ｋ×××××号车辆投保人系宋利勇之妻徐美华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1、焉润龙与水晶服装公司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2、焉润龙所驾事故车辆实际车主为宋利勇，其系宋利勇之雇员，事发时驾驶车辆从事雇佣活动。 关于损失。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护理费按1500元计算，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诉讼前，王振洋单方委托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时间、护理人数及时间进行鉴定，花销鉴定费780元，共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振洋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误工时间评定为90日（包括住院期间）；其受伤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焉润龙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对其误工时间及用药合理进行鉴定。经双方共同选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相关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1、王振洋的误工时间建议为60日（含住院期间）。2、经审核所送检费用清单及长期医疗、临时医嘱等，分析认为医嘱药物与本次外伤住院有关，属于合理。双方当事人对上述鉴定意见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予以采纳。王振洋系张夕军之雇员，根据张夕军的陈述，本院对王振洋主张的误工费5700元（95元/天×60天）予以支持。事发后，王振洋被送往威海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15天，花销门诊及住院费用16073.06元，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后于2017年10月13日至该院复查，花销门诊费用282.07元。结合上述鉴定意见，本院对王振洋花销的上述医疗费16355.13元予以支持。其提交的2017年9月16日金额为760元的医疗费单据及2017年9月22日金额共计19元乡镇卫生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无门诊病历相佐证，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医疗费中的16073.06元虽由张夕军垫付，但亦属于王振洋的合理损失，应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分担。考虑其存在交通费的实际花销，依据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元。综上，王振洋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16355.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误工费5700元、护理费1500元、交通费200元、诉前鉴定费780元。 另查，本次事故的伤者宋海文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1197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58862.4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1863.86元、交通费200元、诉前鉴定费2080元。 蔡新忠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96481.31元（含后续治疗费18000元）、伤残赔偿金33110.1元、误工费16800元、护理费9071.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王建泽因本次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243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4535.63元、交通费300元、诉前鉴定费780元、复印费2元。 肖洪胜因本次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29313.13元、伤残赔偿金128863.3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400元、病历复印费19元、诉前鉴定费2080元。 杨孝芹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130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误工费3150元、护理费1411.08元、交通费140元、诉前鉴定费720元。 李成岗因本次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11335.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伤残赔偿金25481.5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8400元、护理费4535.63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诉前鉴定费2080元。 肖振宝因本次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3071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伤残赔偿金47825.7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6047.5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诉前鉴定费2080元、复印费34元。 邢宗国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76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误工费3150元、护理费705.5元、交通费100元、诉前鉴定费1400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另外八名伤者，故王振洋的损失应首先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各伤者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的另八名伤者已提起诉讼，相应损失已确定。经计算（详见附表一），王振洋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691.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932.79元，以上共计2624.39元。因本案存在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各侵权人按比例予以赔偿。诉前鉴定费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应由各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宋利勇系侵权人焉润龙之雇主，张夕军系侵权人潘建胜之雇主，故王振洋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宋利勇与张夕军各自承担45%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振洋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91.6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振洋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932.79元，以上合计2624.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宋利勇赔偿原告王振洋余下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5467.21元、余下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17163.53元以及诉前鉴定费780元，共计23410.74元的45%即10534.8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张夕军赔偿原告王振洋余下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5467.21元、余下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17163.53元以及诉前鉴定费780元，共计23410.74元的45%即10534.83元。 四、原告王振洋返还被告张夕军已垫付的16073.06元。 以上三、四项折抵后，由原告王振洋返还被告张夕军5538.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原告王振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振洋负担134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4元，被告宋利勇负担94元。诉中鉴定费1560元，由原告王振洋负担200元，被告焉润龙负担13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颜秀松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于海昊                                                    附表1：交强险限额内损失计算明细                                                       医疗费项下的损失                       医疗费项下赔偿数额                       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                       死亡伤残项下赔偿的数额                               宋海文                       医疗费1197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共计13478.39元                       13478.39/258167.51*10000=       522.08元                       伤残赔偿金58862.4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1863.86元、交通费200元，共计71426.26元                       71426.26/421153.56*110000=       18655.64元                               蔡新忠                       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96481.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共计99081.31元                       99081.31/258167.51*10000=       3837.84元                       伤残赔偿金33110.1元、误工费16800元、护理费9071.26元、交通费500元、精损1000元，共计60481.36元                       60481.36/421153.56*110000=       15796.97元                               王振洋                       医疗费16355.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共计17855.13元                       17855.13/258167.51*10000=       691.6元                       误工费5700元、护理费15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7400元                       7400/421153.56*110000=       1932.79元                               王建泽                       医疗费243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共计27014.9元                       27014.9/258167.51*10000=       1046.4元                       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4535.63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5335.63元                       15335.63/421153.56*110000=       4005.47元                               肖洪胜                       医疗费29313.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共计32413.13元                       32413.13/258167.51*10000=       1255.5元                       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28863.35元、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6500元、精损20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152463.35元                       152463.35/421153.56*110000=       39821.5元                               肖振宝                       医疗费3071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共计33314.87元                       33314.87/258167.51*10000=       1290.42元                       伤残赔偿金47825.7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6047.5元、交通费300元、精损1000元，共计65673.2元                       65673.2/421153.56*110000=       17153.01元                               李成岗                       医疗费11335.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共计12235.98元                       12235.98/258167.51*10000=       473.95元                       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5481.55元、误工费8400元、护理费4535.63元、交通费300元、精损1000元，共计39717.18元                       39717.18/421153.56*110000=       10373.63元                               杨孝芹                       医疗费130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共计14436.9元                       14436.9/258167.51*10000=       559.29元                       误工费3150元、护理费1411.08元、交通费140元，共计4701.08元                       4701.08/421153.56*110000=       1227.86元                               邢宗国                       医疗费76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共计8336.9元                       8336.9/258167.51*10000=       322.92元                       误工费3150元、护理费705.5元、交通费100元，共计3955.5元                       3955.5/421153.56*110000=       1033.13元                               合计                       258167.51元                       10000元                       421153.56元                       11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