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3刑初6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中，男，195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商水县谭庄镇三李村党支部书记，籍贯周口市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盗窃，2018年10月2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11月21日被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22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仝建勋，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凤得，曾用名李凤德，男，汉族，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商水县谭庄镇三李村村文书，籍贯周口市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本案，2019年1月4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亚杰，河南明辨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8]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中犯贪污、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盗窃罪，被告人李凤得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善修、袁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中及其辩护人仝建勋、被告人李凤得及其辩护人李亚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1、2009年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征地过程中，被告人李文中把属于本村集体所有的路边沟1.235亩登记到自据为己有名下，0.33亩登记到其妻子贺香莲名下。领取征地补偿38968.5元、青苗补偿939元，机井赔偿款8550元，共计48457.5元，其中给付本村2组、7组机井赔偿款8550元，将39907.5元，占为己有。2、2013年，被告人李文中同被告人李凤得采用虚假手段为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村民李某6听、李金铎、李某1、李某2、李小连、李国庆办理危房改造补助申请。骗取危房改造款55000元非法占有。3、2011-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凤得以本村9组村民李某11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骗取国家资金6000元；以本村8组村民李某12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骗取国家资金15000元。2011年9月以本村9组村民李金铎（2009年3月去世）的名义办理军人优抚补助、2016年以李金铎名义办理1人低保，骗取相关补助9106.8元。共骗取国家资金30106.8元。二、职务侵占罪2012年，谭庄镇三李村实施扶贫开发整村推进乡村道路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李文中经与村委主任李某5、村文书李凤得商量，将本村在外经商人员李某13以修路配套资金的名义捐献的10万元钱款，存入李某5账户，李文中分三次从李某5处以跑项目为名拿走8万元据为己有。三、挪用资金罪河南沃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租赁谭庄镇三李村土地用于建立农业园区，2013年6月至8月间，河南沃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将土地租赁款分四次转账到李文中账户上669390元，经该项目具体负责人石某之手给被告人李文中现金220610元，共计890000元。实际租地523.093亩，发放给群众523093元，退给该公司120000元，剩余240690元被李文中挪作他用。四、盗窃罪2013年12月4日，被告人李文中持李某6听等6人银行存折领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同时，将存折上的个人存款及其他补贴款合计4560.88元（其中李某6听188.62元、李某1853元、李国庆50元、李小连2636.63元、李金铎366.63元、李某2466元）取出后据为己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中利用担任村支书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补助、征地补偿的申报管理过程中，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国家资金94907.5元，非法占为据为己有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集体所有财产8万元非法占为据为己有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中利用职务便利，挪用集体资金2406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中秘密窃取他人财物4560.88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涉嫌盗窃罪。被告人李凤得利用担任村文书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军人优抚等补助的管理过程中，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国家资金85106.8元，非法占为据为己有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文中、李凤得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文中一人犯数罪，应当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文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但表示自愿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同时辩称：贪污罪第一起铁路电气化改造无异议，贪污罪第二起无异议，职务侵占罪有异议，辩称知道有捐款这个事，但八万元那个事我不知道；挪用资金罪有异议，一是沃达公司现在还欠着我们的钱，没有算清，另外是个人与沃达公司的事，与村委会无关，这事情监察委怎么弄得我不清楚，挪用资金这个事不存在。盗窃罪有这个事。辩护人仝建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中犯贪污罪不成立。1、贪污罪构成的必要主观条件为非法占有为目的，但根据本案证据显示，在公诉机关指控漯阜铁路改造和危房改造的两起犯罪贪污事实当中，被告人李文中均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2、被告人李文中在漯阜铁路改造贺危房改造项目中违规获取资金的行为属于滥用职权的性质。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中犯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中犯挪用资金罪不成立。挪用资金罪侵害的客体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资金的使用收益权，对象则是本单位的资金。在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中挪用的240690元资金并非三李村集体资金。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李文中犯盗窃罪成立，但是指控其贪污罪、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罪均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李凤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亚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凤得构成贪污罪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减轻或从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凤得并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其目的是为了填补村里的账目且多次为村里垫付各种费用，几年前已经投入使用的村内办公用品至今也未予报销；2、被告人李凤得法律意识淡薄且从未受过法律处分，其供述系坦白且已经主动退还涉案款项。在接受询问时积极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对其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综上，法院应当本着罪责刑相适应及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1、2009年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征地过程中，被告人李文中把属于本村集体所有的路边沟1.235亩登记到自据为己有名下，0.33亩登记到其妻子贺香莲名下。领取征地补偿38968.5元、青苗补偿939元，机井赔偿款8550元，共计48457.5元，其中给付本村2组、7组机井赔偿款8550元，将39907.5元，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书证：被告人李文中户籍证明、谭庄镇漯阜铁路电气化改造征地及附着物赔偿款领款凭证复印件11份。此证据证明：赔偿款项均有李文中签字领取，领取人身份证号码系李文中的身份证号码，分别为青苗补偿款1.235亩，741元；青苗补偿款0.33亩，198元，领取人贺香莲；机井，数量2，补偿款分别为5700元、2850元；耕地赔偿款1.235亩，30751.5元；0.33亩8217元；共计48457.5元。【2009】31号会议纪要；商政【2009】73号商水县人民政府文件；此证据证明：项目用地补偿标准乡镇（场）按每亩24900元的标准执行。（2、）被告人李文中（2018年8月24日）供述：漯阜铁路占地征地工作是2009年开展的，漯阜铁路占我村两公里长的土地，其中两眼机进是农户的，结果错登在我的名下了。还有就是村集体的路边沟登记到我名下了。路边沟分别是谭庄到三里桥路与铁路交叉口的路边沟和S219线与铁路交叉口的路边沟。这两处共占地一亩多。我名下的耕地赔偿1.235亩，每亩赔偿24900元，计30751.5元，青苗赔偿亩均600元，计款741元，两眼机井分别是5700元和2850元；我妻子贺香莲名下的耕地赔偿0.33亩，计款8217元，青苗赔偿款198元，合计48457.5元。都是我签字领回来的，登记的身份证号码都是我本人的。其中5700元的那眼井在我8组李合庄（或者是李建庄）地里，井是公家的，所以这眼井应该集体与李合庄共同分配。我把5700元交8组的组长李某3了，由他去分配。最终分配情况，我不清楚。李某3收钱没有给我打条。2850元交给10组的李军安了，井是他打的，也是在他地里，但是登记在我名下了，登记时他认可了。（3、）证人李凤得证言：之所以没有占李文中的承包地会给他发放征地补偿，我听说是因为所占土地都挨户测量确定后，有一个路口的地属于公家的，也不知李文中是如何做的当时镇政府国土所长王自力的工作，把那块地认定给李文中了，所以才会给李文中发放征地补偿。（4、）证人王某1（商水县国土局任办公室主任）证言：当时漯阜铁路占地时占有村沟边、道路、井及附属物，李文中找到我说漯阜铁路占有村集体的沟边、道路土地的补偿款不能发给群众，这是集体的钱要用于村开支，我把这个情况给镇领导汇报后，经领导同意，就把铁路占三李村集体土地的钱发放给了李文中。（5、）证人李某3证言：在漯阜铁路占地时我担任8组的小组长，我们8组的五名群众去李文中那里领过漯阜铁路占组一个机井的补偿款，大概是5000多元。是李文中通知我的，李文中通知我后我就通知8组的几名群众去找李文中。（6、）证人李某4证言：我听说铁路占地有补偿款，我们8组有一眼机井在所占土地中，页有补偿款，我们就找村支书李文中要我们8组机井补偿款，李文中让我们去找李凤得领取的现金，是李河庄打的条。2、2013年，犯罪嫌疑人李文中伙同李凤得采用虚假手段为不符合申报危房改造补助条件的李某6听、李金铎、李某1、李某2、李小连、李国庆6户村民办理了危房改造补助申请。2013年12月4日，李文中在河南省商水农商银行谭庄支行（原谭庄信用社）营业网点将6户55000元危房改造资金全部领取。后经李凤得之手分给李某6听2000元、李某12000元（李某1以为是李文中偿还其欠款），李某22000元，李某8（李国庆姐姐）2000元，李某7（李小连四儿子）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书证：（1、）被告人李文中、李凤得户籍证明、身份证明；（2）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文件检验鉴定书；（3、）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6份；（户名李国庆，取款金额5050元，取款人李文中；户名李某1，取款金额12853元，取款人李文中；户名李金铎，取款金额13366.63元，取款人李文中；户名李小连，取款金额7636.63元，取款人李文中；户名李某2，取款金额5466元，取款人李文中；户名李某6听，取款金额15188.62元，取款人李文中；共计59560.08元，取款日期均为2013年12月4日）；（4、）商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商政办【2011】31号、【2012】29号、【2013】77号、【2014】24号；（5、）河南省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建（修）房申请表；（6、）谭庄镇危房改造资金发放表；（李某25000元、李某6听15000元、李金铎13000元、李某112000元、李国庆5000元、李小连5000元，共计55000元）（调查卷四第95-108页）（7、）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2013年12月2日李金铎收入13000元、李某2收入5000元、李国庆收入5000元、李某1收入1200元、李某6听收入15000元、李小连收入5000元共计55000元，2013年12月4日李金铎支取13366.63元、2013年12月4日李某2支取5466元、李国庆支取5050元、李某1支取12853元、李某6听支取15188.62元、李小连支取7636.63元共计59560.08元。（8、）李凤得记录条：李某25000元，李某6听15000元，李金铎13000元，李某112000元，李国庆5000元，李小连5000元；以上每户给2千元，下余款公墓建造、超生费，老五3千，凤德3千，2013.12.4，文中手信用社；（9、）商水县住建局关于谭庄镇三李村李某6听等六位居民享受危房改造补贴调查意见。认定李某6听档案贫困类型不符合政策规定、所建新房超出规定面积；李金铎在危房改造和领取危房改造补贴中弄虚作假；李小连、危房改造申报中弄虚作假；李某2在危房改造一事弄虚作假；李国庆的房屋长期无人居住，不符合改造申报条件；李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政策。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李文中供述和辩解：我随李凤得到谭庄镇上签字取出了这六户的钱，钱由李凤得拿着，我安排赶紧给人家发下去。我没有占用这笔钱中的一分钱。（2、）被告人李凤得供述和辩解：2012年我村6家危房改造户分别是李某6听、李金铎、李小连、李国庆、李某1和李某2。这6家均不符合申报条件。6家危房改造户的补助资金是李文中从银行取出来的，李文中取出来这6家危房改造户的资金后，给了我26000元钱，具体在哪给我的记不清了，当时给了我6家的银行存折，存折里面分别夹的有钱，安排我挨家送过去，后来又打电话给我说他欠的有李某9的钱，让我给李某92000元钱。于是我给李某12000元，给李某22000元，给李小连的四儿子李某73000元，给李国庆的姐姐李某8（因为李国庆常年不在家，他姐姐李某8在李国庆家里照顾她娘）2000元，给李某6听15000元。其中李金铎危房改造资金2000元还给李文中借7组李运奇2000元。没有给李金铎一分钱。是李文中这样安排的，李文中欠李运奇的钱，李运奇追着李文中要利息，李文中让我给他还账，我给了李运奇2000元后，我给李文中说了这个钱给了李运奇，没有给李金铎。11月16日供述：除了李某73000元，其余5家每家2000元，共13000元。后来李文中又给我3000元，说是让我花。是李文中安排我去找的李某6听，让李某6听给调查组说得到15000元，别说只得2000元，欺骗调查组。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5证言：2013年12月份，李文中和李凤得都没有给过我3000元钱。（2、）证人靳某（原谭庄镇农村信用社职工）证言：如果代取别人存折上的钱，需要带存款人的身份证原件和取款人的身份证原件取钱。经我辨认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科目：21110301日期：2013年12月04日户名：李国庆、李某1、李小连、李金锋、李某2、李某6听这六人的取款凭条，上面的取款人签名“李文中”是我办理的，是李文中同时取的。办理这笔业务时我记得很清楚，李文中出示了他本人的身份证原件和存折人的身份证原件。当时我们单位也没有要求留存取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所以也没有保存李文中的身份证复印件。见了面我认识李文中。（3、）证人李某6听（危房改造户）证言：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李凤得到我家说，你家房盖好了，给你弄个门钱，让我把地亩折子和身份证交给他，我就把地亩折子和身份证交给李凤得，过了几个月时间，具体多长时间也记不清楚了，李凤得把地亩折子和身份证交给我，又给我2000元钱，说是给我的门钱。去年县纪委调查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在三李村的大街上，李凤得见到我对我说，要是有人问我领到危房改造补贴了没有，就让我回答，领了15000元。我就照他说的回答调查组的问话，说我领了15000元，其实我只领到2000元。（4、）证人李某1（危房改造户）证言：危房改造申请表不是我写的。签名也不是我写的。我只是口头提出申请，照了一张照片交给李文中，还把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原件交给他了。过一段时间后，不是李文中就是李凤得找我要银行存折，说是办理危房补助用的，我就把我的那个银行折子交给他了，至于当时是申请成没有，他没有给我说，我也没有问。过一段时间，他把存折还给我了，还是没有给我说申请成没有，我也没有问，村里干部也没有给我过危房救助款。后来李凤得说李文中让给我2000元钱，在这之前李文中借我5000块钱，还我2000还欠我3000。（5、）证人李某2（危房改造户）证言：这些申请表我以前没有见过，内容也不是我写的，申请材料等我一个也没有见过，也没有写过，像片上的房屋也不是我所住的房屋。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件是当时会计主任李凤德让我给他提供的。大概4-5年前村文书李风德给我送过2000-3000元钱，他也没有给我说是什么钱。李文中给我借过1500元，分两次借的一次1000元，过几年后又借我500元。当时李凤得给我钱时我想着是李文中让他还我的借款，李文中给我说过钱快给我了，我想着给我的是李文中的借款，钱给我后被我开支了。（6、）证人党某（危房改造户李金铎儿媳）证言：2009年春节前后我爱人李保生对我说村文书李凤得找他说，我们的房子是危房在改造房屋时可以申请国家补贴，还说给我们原来的房子照了照片，还给保生要过身份证和户口本。后来这事就没信了，也不知道申请成没有。从来没有人给过我们危房改造有关的款项。（7、）证人李某7（危房改造户李小连儿子）证言：危房改造是用我娘李小连的名字申请的。2012年，有一天李凤得找到我，说危房改造资金已经下来了，给我了3千块钱，让我转交给我娘，当天我就转交给了我娘。（8、）证人李某8（危房改造户李国庆姐姐）证言：去年李凤得给我2000元钱，给我说我们家的危房改造钱下来了。李凤得到西地饭馆给我的。（9、）证人李某9证言：李凤得给过我2000元钱，是李文中欠我钱的利息，我给李文中要钱的时候他给李凤得打电话让我去李凤得那去拿，后来我去李凤得那拿了2000元钱，这事好几年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3、2011年期间，李凤得以本村9组村民李某11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骗取国家资金6000元；2013年，李凤得以本村8组村民李某12名义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骗取国家资金15000元。2011年9月以本村9组村民李金铎（2009年8月去世）的名义办理军人优抚补助，于2016年以李金铎名义办理1人低保，骗取相关补助9106.8元，据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书证：（1）李金铎死亡证明（李金铎于2009年8月死亡）、户口注销证明（2012年4月9日注销）（2）李金铎军人优抚申请表、60岁军人花名册及拨款明细；2011年200元、2012年120元、2013年120元、2014年120元（申请时间2011年9月）。（3）李金铎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李金铎账户2012年7月27日分别收到转账200元、120元、120元；2012年12月25日收到转账120元；2013年4月17日分别收到转账360元、120元；2013年7月15日收到转账120元；2013年10月17日收到转账120元；2013年11月27日收到转账120元；2014年3月21日收到转账120元；2012年7月27日收到转账200元；2014年6月6日收到转账120元；2014年9月1日收到转账120元；2015年1月6日收到转账120元；计2080元。（4）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李金铎，账号62×××12,2012年1月—2018年11月共收入1080元，分别支取700元、350元。（5）农村信用社取款凭证复印件；李金铎，账号00×××89-101，2012年6月27日开户存入1元，存款人李凤得；2012年8月30日取款4300元，取款人李凤得；2013年4月26日取款610元，取款人李凤得；2016年10月16日取款450元，取款人李凤得。李金铎，账号37×××47,2015年1月10日，开户存入100元，存款人签名李金铎；2015年6月30日取款520元，取款人李凤得；2016年9月26日取款2000元，取款人签名李金铎；2017年1月10日取款900元，取款人李凤得；李某11，账号00×××89-01，2012年5月10日取款6000元，取款人李凤得；李某12，账号37×××66,2015年5月21日取款15001元，取款人李凤得；（6）关于谭庄镇三李村李某12、李某11危房改造情况调查报告：李某12本人在2013年未进行危房改造，属于弄虚作假行为；李某11的房屋重建与国家政策不符，应取消危房改造补助资格。（7）李某11、李某12危房改造申请表（8）李凤得检讨书5份。（李某116000元、李某1215000、李金铎9106.8元）（9）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一张：收款单位商水县纪委，缴款人谭庄镇三李村李凤得，违法事项贪污，金额43100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凤得供述和辩解：2011年危房改造时，李文中将李某11家的身份证、户口本给了我，让我填写申报材料为李某11申报危房改造，后来我用李某11的身份证在谭庄镇信用社办理了银行存折。申报成功后，上级拨了6000元改造资金，经我取出后交给李文中了。2013年，李文中让我找李某3，给他们组的李某12申报危房改造，后来经我填表申报后又用李某12的身份证在谭庄镇信用社办理了银行存折，申报成功后，上级拨了15000元危房改造款，我取出这笔钱后全部给李文中了，李文中从这笔钱里拿出4000元，1000元偿还我的借款，3000元让我给李某3，让李某3给李某12。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李文中也没有给我打条。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0（商水县谭庄镇民政所所长）2018年10月27日证言：00×××89的交易明细中，属于李金铎优抚款的有2012年7月27日转账200元、2012年7月27日转账120元、2012年12月25日转账120元、2013年4月17日转账360元、2013年4月17日转账120元、2013年7月15日转账120元、2013年10月17日转账120元、2013年11月27日转账120元、2014年3月21日转账120元、2014年6月6日转账120元、2014年9月1日转账120元、2015年1月6日转账120元，共计1880元。李金铎账户37×××47的交易明细中，属于优抚款的有2015年2月9日社保转账180元、2015年2月10日社保转账60元、2015年5月18日社保转账180元、2015年8月26日优抚转账180元、2015年12月9日社保转账180元、2016年1月25日优抚转账60元、2016年1月25日优抚转账240元、2016年5月18日优抚转账240元、2016年8月18日优抚转账60元、2016年11月25日兵优转账240元、2017年1月20日优抚转账60元、2017年1月20日优抚转账300元、2017年5月5日优抚转账300元、2017年9月6日代付转账300元、2017年12月21日退役士兵转账300元、2018年2月15日优抚转账360元、2018年3月16日优抚转账60元、2018年4月25日退役士兵转账360元、2018年7月22日优抚转账360元、2018年10月8日退役士兵转账40元、2018年10月8日退役士兵转账420元，共计4660元。李金铎从2011年申报河南省60周岁以上农村籍退役士兵的补助至今财政部门共往其两个优抚补助存折上拨付了6540元。2018年11月8日证言：李金铎从2016年的低保月标准为127元，2016年年底每月提高5元，实际享受132元，四个季度共计1584元。2017年低保月标准为132元，两个季度792元，2017年又提高了10元，6个月为60元，电费补贴每月5.6元，共享受电费补贴100.8元，2018年有提高了5元，李金铎共享受到2566.8元。（2）证人李文中证言：李某12申请过危房补助，是李某3给我说过，我让他去找李凤得办理，应该办成了，我没有拿过李某12的银行存折，也不知道他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是谁领取的，我没有和李凤得商量过。我好像听说李某11申报过危房改造，办没办成我不清楚，李凤得没有给过我李某11和李某12的危房改造款。（3）证人李某11证言：口头向村支书李文中申请过危房改造，有人到我家拍过照，后来听说没有批下来，我没有领过补贴款。身份证和银行存折给过村干部。（4）证人李某12证言：我从来没有申请过危房改造，村干部也没有问过我危房改造的事，这些签字，都不是我签的。我村的村干部没有给过我任何钱。（5）证人李某3证言：记不清那一年了，李文中联系我让我找到8组村民李某12，让李某12带着身份证户口本等复印件去正政府找李凤得申报危房改造，后来李凤得在我家门口给了我3000元，让我将钱给李某12，但我只给李某122000元，我留下1000元自据为己有花了。另查明，案发后公诉前，被告人李凤得已将赃款43100元缴至商水县纪委。二、职务侵占罪2012年，谭庄镇三李村在实施扶贫开发整村推进乡村道路项目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李文中经与村委主任李某5、村文书李凤得商量，决定由本村在外经商人员李某13以修路配套资金的名义捐款10万元。捐款存入李某5账户，李文中分三次从李某5处以跑项目为名拿走8万元据为己有。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李某5银行交易明细2012年6月17日，现金开户存入100000元，9月19日支取40000元、11月12日取30000元、12月4日取30000元；（2）三李村证明材料1份（李俊臣于2015年7月28日溺水身亡）。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文中供述：2012年前后，我们村修路李某13捐款十万元，是随车带来十万元现金。我们一起去镇政府准备把钱交到镇里过一下账，让镇里给开个发票，但是到镇里一问，镇里不愿意。我给李某13打了电话，他说你们看着办吧，不行存老五那（村主任李某5），后来这笔钱就存在李某5卡上了。隔没几天，我联系李某5取钱，以便交给李俊臣跑事。第一次去是我开着车载着李俊臣，李某5取出多少钱，我不知道，但那次交给李俊臣跑事的钱是五万元。隔十来天后，我给李某5打电话联系说，我给他解决一万元钱，让他别再说其他的了，剩下的4万元交给我用来交超生费哩。李某5同意了，他取钱后给我打电话，我见到钱把4万元拿走了。这两次都是我开着车，直接交给我放车上了。都没有打条。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5证言：2012年李某13捐的那10万元钱，开始是存在我的存折上。后来，第一次给李文中取出4万元，第二次给李文中取出3万元，第三次是李文中给我打电话说他儿子李坤买房子差1万元钱，我去银行将3万元取出来，在他家里当着李文中的面我将1万元钱给了李坤，还剩余2万元钱在我手里，用于村里修主干道花1.8万元左右。（2）证人李凤得证言：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13安排他们公司一个女的开着车来谭庄交捐款，经联系说是钱要交到乡里，不过到乡里后又说乡里不收，那天就在谭庄街上把十万元钱存到李某5账户上了。当天李某5带着身份证哩，我和李文中没有带，而存钱要身份证办折子。这笔钱没有交到县扶贫办和乡里用作保证金，而是存在信用社李某5户上。修路结束后，这笔钱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笔钱没有入村账上，也没有退给李某13。（3）证人韩某（商水县扶贫办原纪检组长）证言：2012年度扶贫开发整村推进项目实施总共18个村，谭庄镇三李行政村被确定为当年的整村推进村的，当时分配给该村用于道理建设的资金为60万元，修建三米五宽水泥路1993米。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虽然说要求要收配套资金，但是钱不交到扶贫办，而是他们村里筹集的资金以后，存入存折，然后把存折放到扶贫办。没有收取过三李村的配套资金。谭庄镇三李村的干部是没有找我协调过修路这个项目，我不认识李俊臣。（4）证人任某（商水县扶贫办股长）证言：2012年度扶贫开发整村推进项目实施总共18个村，总资金900万元，其中，在谭庄镇三李村投资扶贫资金60万元，修建三米五宽水泥路1993米。三李村没有交到县扶贫办配套资金。当时没有交配套资金的村，经扶贫办党组研究决定，也给安排了项目。没有人找我协调过这个项目，我也不认识李俊臣。（5）证人李某13证言：2012年9月我老家三李村修路，需要10万元配套资金，村里没钱，村支书李文中和村主任李某5到我公司找我，希望我能钱拿出来。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就把钱送到三李村三组我堂弟李庆华家。后来我听说钱是存在村主任李某5个人卡上了，如何开支的我不知道，我想着是交到镇里充当修路配套资金了。没有退给我，我也没打算要。三、挪用资金罪2013年，河南沃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租赁谭庄镇三李村土地用于建立农业园区，以三李村村民委员会名义与沃达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3年6月至8月间，河南沃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分四次转账到李文中账户上669390元，经该项目具体负责人石某给李文中现金220610元，共计890000元。实际租地523.093亩，发放给群众523093元，剩余366907元，退给该公司120000元，剩余240690元被李文中挪作他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土地流转合同3份；出让方：周口市商水县谭庄镇三李村村民委员会，受让方：河南沃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期限8年；（2）借条1张；（3）王某2银行交易明细；（4）石某银行交易明细；2012年份三次向李文中转账2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5）屈雷方银行交易明细，屈雷方向李文中转账169390元；（6）李文中银行交易明细，李文中收到石某、屈雷方向其转账的，20万、20万、10万、169390元，共计669390元；（7）情况说明两份；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文中2018年10月23日供述和辩解：2013年，王某2租我们村的地，经过我和村干部的努力，王某2租我村土地800多亩，都是连成一片的，租地共三年，发过几年租地款我记不清了，到目前为止，我不欠他公司任何款项，王某2反欠我10万元的工资，也是操心款。我给他公司打的借条是租地款，我转给各村民组长发给群众了，各村民组长在我手里领钱时给我打的有条，我没有占用这些钱。之所以打欠条，是因为石会计给我说他要入账，让我打的。借条打好后，我盖了村里的章，借条我交给石会计了，章后来被人扣掉了。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言：2013年初，我与三李村达成口头协议，准备租赁该村土地建一个高标准的农业生态园区，租三李村土地900亩左右，每亩1000元租金，租期8年，经协商公司先把租地款给三李村打过去，先给钱，给钱后租地，付款有经过公司的账户打到时任支部书记李文中的账户上，也有经过我和屈雷方（我公司的同事）的帐户，也有一部分直接给李文中的现金，共计89万左右，实际三李村只租给我们公司500多亩，计租地款50多万元。等于我们多付给李文中30多万元。因为没有租到这么多钱的地，我和我们公司多次找李文中催要多余的租地款，李文中以各种理由拒绝退回多余的租地款。后来经多次追要李文中只退回租地款12万多，还剩余24.069万元就以没有钱为由不再给我们。后来听说李文中不是个好手，就让李文中给我们出具个手续，来证明李文中欠我们的钱。后来李文中给我打的借条，当时，我要求他加盖村里的公章，他就加盖了三李村委会的章，后来，拿着这个借条让时任村主任李某5看，李某5趁我不在意，把盖的三李村委会的章撕掉。李文中是扣的我们公司付给三李村租地款，让他打借条，不是愿意借给他钱，是多次找他催要租地款，他说没有钱，只是想证明他还欠着我们公司钱。（2）证人李某5证言：2014年，李艳红和王某2约我和李文中到曹渠村商谈土地流转的事，李艳红与王某2合伙租用我们村一千亩地搞种植，我和李文中同意流转。当时还商定租我村铁路以南、S219线以西的土地，每年租金1200元。最终有五百多亩流转成功。当年王某2支付了租金80万元，租地款打到了李文中卡上，然后由各村民组统一到李文中处领取，剩余20多万元，李文中没有发放给群众。当时在车上时李艳红提到把租地款打到村账上，这时李文中提出他有个卡，把钱打到他卡上就行，于是就定下来了，把钱打到李文中的卡上。打钱是按开始商定的亩数打的租地款，结果没有流转那么多土地，所以会有剩余。余下的20多万元，李文中没有发放给群众，而是由他给王某2出具了借条，还盖了三李村的章。作为村委主任的我听说后，把王某2派驻的小石带着欠条喊到谭庄镇政府（于永安镇长办公室，他知道我抠章的事），我看到欠条是李文中打的，确实盖了三李村的公章，我怕以后起纠纷了找麻烦，就把那张欠条上的公章给抠掉了。（3）证人石某证言：2013年初，王某2与三李村达成口头协议，准备租赁该村土地建一个高标准的农业生态园区，租三李村土地900亩左右，每亩1000元租金，租期8年，经协商公司先把租地款给三李村打过去，先给钱，后给钱后租地，付款有经过公司的账户打到时任支部书记李文中的账户上，也有经过我和屈雷方（我公司的同事）的帐户，也有一部分直接给李文中的现金，共计89万左右，后来三李村只租给我们公司500多亩，计租地款50多万元。等于我们多付给李文中30多万元。我和我们公司多次找李文中催要多余的租地款，李文中以各种理由拒绝退回多余的租地款。后来经多次追要李文中只退回租地款12万多，还剩余24.069万元就以没有钱为由不再给我们。后来听说李文中不是个好手，就让李文中给我们出具个手续，来证明李文中欠我们的钱。李文中给我打的借条，当时，我要求他加盖村里的公章，他就加盖了三李村委会的章，后来，拿着这个借条让时任村主任李某5看，李某5趁我不在意，把盖的三李村委会的章撕掉，所以现在的借条上没有村委会的章。2014年、2015年的租地款，截止到现在还在李文中手里。李文中是扣的我们公司付给三李村租地款，让他打借条，不是愿意借给他钱，是多次找他催要租地款，他说没有钱，只是想证明他还欠着我们公司钱。（4）证人李某13证言：后来听说王某2把租地款打给李文中了，结果有部分钱李文中一直占着不给，也不发给群众，后来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5）证人李某14证言：王某2租地的钱交给李文中了，应该由村委会签订合同，组里再从村里李文中那里拿钱。第一年的租地款是我到时任村支书李文中家领的钱，然后由我分发给群众，第二年的钱是石某给我的，再由我发给群众。（6）证人李某3、李某7、李某15证言：同李某14，证明是在村两委班子及各小组组长都在场的情况下，以三李村村委的名义与河南沃达公司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该合同不是李文中的个人行为。四、盗窃罪2013年12月4日，犯罪嫌疑人李文中持李某6听等6人银行存折领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同时，将存折上的个人存款及其他补贴款合计4560.88元（其中李某6听188.62元、李某1853元、李国庆50元、李小连2636.63元、李金铎366.63元、李某2466元）取出后据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书证：（1）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文件检验鉴定书；（2）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6份；（3）最低生活保障资金发放表；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中身为村支部书记，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补助、征地补助的申报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国家资金94907.5元，非法占为据为己有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文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社会捐助给集体所有的财产8万元非法占为据为己有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文中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村集体代收的土地租金2406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李文中秘密窃取他人财物4560.88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中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盗窃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凤得身为村文书，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补助、军人优抚补助的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套取国家资金85106.8元，非法占为据为己有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凤得犯贪污罪罪名成立。本案中李文中与李凤得分别单独或者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文中、李凤得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各自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文中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文中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据为己有的罪行，不应当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被告人李文中虽口头表示认罪，但是对其犯罪事实的供述避重就轻，缺乏认罪悔罪诚意，也不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据为己有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凤得的犯罪事实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李文中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凤得的辩护人辩称李凤得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2被告人李文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合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2被告人李凤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对被告人李文中贪污犯罪违法所得94907.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李文中退赔给商水县谭庄镇三李村村委会320690元；责令被告人李文中退赔被害人李所听188.62元、李运得853元、李国庆50元、李小连2636.63、李金铎366.63、李连运466元。对被告人李凤得贪污犯罪违法所得85106.8元，予以追缴（已缴纳县纪委431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朱仲文审判员  李 裕审判员  张丽亚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梁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