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6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60年7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高中文化，私营业主，住平邑县。诉讼代理人武传群，山东蒙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凤磊，男，1982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私营业主，住青岛市市南区。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杨，山东东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朋，男，1980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9年2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徐存德，山东慎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凤玺，男，1995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凤磊、安朋、石凤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志永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武传群、被告人石凤磊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杨、被告人安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徐存德、被告人石凤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石凤磊与平邑县铜石镇的林某1合伙投资蒜片生产线，约定各自投资50%。2018年4月，工厂建成投产，总投资近千万元，被告人石凤磊仅投资10万元。因投资问题，被告人石凤磊与林某1产生矛盾，被告人石凤磊为泄私愤，指使被告人安朋、石凤玺给正在生产的工厂停电。2018年8月9日晚，被告人安朋、石凤玺酒后到厂内，被告人安朋将电闸拉下，造成生产线停电，致使在烤箱内的蒜片及生产设备损坏，损失价值10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左某、王某、杨某、窦某、林某2、张某、高某、江某、赵某真的证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陈述，户籍信息，物证照片，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书证及工资支付凭证、支付业务凭证，合同书、租赁合同书，烤黄蒜片的称重记录，烤黄蒜片销售及处理证明，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安朋、石凤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凤磊、安朋、石凤玺为泄私愤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诉称，2018年8月9日晚，被告人乘坐车辆堵在公司大门外，阻止厂内车辆出入，强行将厂内生产用电630ＫＶ变压器电闸拉下，造成生产线上的产品严重受损，给厂内造成经物价局评估的经济损失11万余元及未评估的剩余损失。故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石凤磊、安朋、石凤玺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50万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建厂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等证据。被告人石凤磊辩称，其没有泄私愤，没有指使被告人安朋、石凤玺给正在生产的工厂停电，是安朋本人为泄私愤拉电闸，停电后林某1向安朋银行卡打钱给安朋、石凤玺，是林某1让二被告人说其有罪，并向法庭提交了其于事后私自用手机录制的谈话录音证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凤磊没有指使二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无主观故意，石凤磊和林某1是合伙体，工厂没有办理工商登记，没有取得营业执照，是非法企业，侵犯的客体不成立，故被告人石凤磊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石凤磊及其辩护人认为价值认定结论书认定价值过高。被告人安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安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对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交了谅解书。被告人安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价值认定结论书认定价值过高，认定价值依据的照片时间与案发时间跨度较大；被告人安朋是按照石凤磊的指使拉电闸，属于职务行为，对所造成的损失，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石凤玺认为，其没有拉电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6日，被告人石凤磊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签订合同，在位于平邑县地方镇后西固村的原龙隆油脂食品有限公司（龙隆公司）厂地合伙投资建设蒜片生产线，约定各投资所需费用的50%。2018年4月，工厂建成投产，林某1投资800余万元，石凤磊于2017年10月份投资10万元，又于2018年8月份通过银行向林某1汇款10万元。因投资问题，石凤磊与林某1产生矛盾。2018年8月9日晚，被告人石凤磊与其表兄安朋、堂弟石凤玺一起喝酒吃饭时，被告人石凤磊为泄私愤，指使被告人安朋、石凤玺去给正在生产的工厂停电。被告人石凤玺即开车拉着被告人安朋到达工厂，将车辆堵在大门口后，被告人安朋、石凤玺进入工厂内，石凤玺通过手机信息和电话联系石凤磊到厂后，被告人安朋到厂内配电室将电闸拉下，切断正在生产的车间电源，造成车间生产线停电，致使生产线烤箱内的蒜片及生产设备损坏。经平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值认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09551元。但是，该价值认定结论中的蒜片17.45吨应为17吨，多认定的0.45吨蒜片的价值2610元（0.45吨×5800元／吨），应当从认定总价值中予以核减，即核减后的损失价值为106941元。被告人安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庭审时，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石凤玺于2018年11月9日主动到平邑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被告人石凤玺对其开车拉着安朋到工厂堵厂门和拉电闸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但之后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另查明，林某1和石凤磊合伙投资建设蒜片生产线的厂地，位于平邑县地方镇后西固村的原龙隆油脂食品有限公司（龙隆公司），为林某1和石凤磊于2017年10月1日租赁的原属于临沂市奇伟罐头食品有限公司的龙隆公司厂区。因该厂职工系从铜石镇华兴果蔬有限公司调入，案发后所称该涉案工厂为平邑县地方镇后西固村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地方镇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后注册为平邑县盛泰果蔬有限公司。本案中所称平邑县地方镇后西固村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地方镇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华兴果蔬有限公司、龙隆油脂食品有限公司、龙隆公司、平邑县盛泰果蔬有限公司，均是指本案中林某1和石凤磊合伙投资建设蒜片生产线的工厂。又查明，烤黄的蒜片于2018年8月28日销售至平邑东大农贸有限公司，重量12.5吨，剩余不能回收的蒜片，已做垃圾处理。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陈述，2017年9月我和石凤磊合伙成立平邑县盛泰果蔬有限公司，我投资900多万，石凤磊只投资10万。石凤磊还安排他表哥安朋和堂弟石凤玺到厂子里干磨刀工。2018年8月9日那天，我们厂子的两条生产线是给兰陵县的左某加工的蒜片，另外两条生产线是给河北省的武宏亮加工的蒜片。到了晚上9点钟左右，林某2给我打电话说安朋和石凤玺把厂子的门堵上了，厂子里正常干着活还停电了。第二天我上厂子，张某告诉我前一天晚上停电是安朋扳的电闸，当时干活的工人杨某和王某都看见是安朋扳的电闸。我到厂房里一看，正在加工的四个烤炉的蒜片都烤黄了，不能正常使用了，还有四个机子上的传送带也坏了，都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停电造成的。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在庭审中陈述，证实被告人石凤磊于2017年10月份投资10万元，2018年8月份又向其银行卡打款10万元，用于支付为被告人石凤磊联系的客户的蒜片加工费。二、证人证言1、证人左某的证言，2018年8月9日晚，我在地方镇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加工蒜片的时候，林某1告诉我厂子的电闸被石凤磊的表哥安朋给扳下来了，厂子停电了。我到厂子里一看给我加工的两条生产线两个烤箱的蒜片都给烤黄了，另外两条给别人加工的蒜片也烤黄了，我的有10多吨蒜片都烤黄了，造成损失有8万块钱。2、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8月9日晚9点多，我在我们厂子里车间看着工人干活，过了一会我正在看着烤箱电机的时候，突然停电了。停电的时候我们厂子车间四条生产线正在生产着。紧接着安朋和石凤玺就上车间了，进来以后安朋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把电烤箱电机变频器的电闸给扳下来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8月9日晚8点来钟，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开着双闪灯停放在我们厂子门口，后来知道是安朋和石凤玺。他们的车就一直在我们厂子门口放着。紧接着安朋和石凤玺就上了我们厂子，安朋喊着我们厂子的窦某从车间里出来，我紧接着也跟着从车间里出来了，出来以后窦某紧接着回车间了。我看见安朋和石凤玺走到车间北边的电闸旁边，安朋把电闸给扳下来了，当时厂子就停电了，安朋扳下来电闸又把电闸给合上了，合上以后厂子也没来电。安朋和石凤玺又上车间东头把烘箱电机变频器的电闸给扳下来，安朋还对着工人说了句：“谁要是开机子谁就想死”。停电使我们厂子四个机子的传送带坏了、气扒皮链条设备、ＰＬＣ控制器烧坏了、四个烤炉的17吨蒜片都烤黄了（生产被破坏之后，过了两个小时经抢修来了电，我们把烤坏的蒜片从烤箱里就弄出来，我们对烤坏的蒜片进行了装袋，每袋80多斤，装了400多袋，这些袋子放了16托盘，我们对16托盘烤坏的蒜片用地磅进行了称重，当时称重显示是17.45吨，除去托盘和袋子，被烤坏的蒜片是17吨），蒜片只能低价出售了，损失价值10万元，停电后蒸汽还照常流通着，损耗两个小时的蒸汽有24方，每方200元，损失价值4800元，总共损失价值13万元左右。4、证人窦某的证言，2018年8月9日晚上，我在厂子里上班，当晚我在车间带班。8点到10点多钟，有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在公司门口放着，后来听说是安朋开的车堵着厂子门口。我们厂子车间里正在干活，安朋到车间里喊着我们干活的工人都让我们从车间里出来，还说了一句谁要是开机子谁就想死。我从车间里出来看着安朋往东走了，紧接着我们厂子就停电了。停电时我们厂子的机器都在运转着，停电后四个烤炉的蒜片烤黄了，不能用了。5、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8年8月9日晚8点开始到晚上10点多钟，有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一直堵在公司门口。我们厂子停电了，我就找电工来维修，当时停电的时候我们厂子里的机器都在正常运转着，停电后四个烤炉的蒜片都烤黄了，蒜片不能用了。6、证人张某的证言，华兴果蔬有限公司主要是加工蒜片的，这个厂子是林某1和石凤磊合伙经营的，石凤磊只投了10万元钱。2018年8月9日那天，我们厂子的四条生产线正在加工蒜片。到了晚上8点来钟，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开着双闪停在公司的门口，我看是安朋和石凤玺开着车堵的门口。我问他们因为什么堵厂子门，他们什么话没说。我喊安朋到办公室坐坐，安朋和石凤玺在办公室待了会就出去了，我也跟着出去看见石凤磊在厂子门口坐着，安朋和石凤玺就上车间了，不一会厂子就停电了。7、证人高某的证言，林某1与石凤磊合伙的企业，林某1投资近1000万元，石凤磊投资10万元合同定金。林某1和石凤磊因为撤股之事找他协商，最后也没有协商成。8、证人江某的证言，其在盛泰果蔬有限公司任职蒜片生产技术管理工作，是受林某1邀请来公司进行生产技术管理工作。9、证人赵某真的证言，公司的投资都是林某1，石凤磊只在建厂之前给林某1付了10万元合同定金，与客户进行费用结算也是林某1，全程石凤磊未参与。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安朋的供述，2018年8月9日晚，我和石凤磊、石凤玺陪几个客户吃饭，喝酒时石凤磊说和合伙人林某1之间发生过一些矛盾，石凤磊说现在厂子的一些手续还没有批下来，把厂子的电闸拉了，别让他们干了。到了晚上8点多钟，石凤玺就开着他的长安越野车拉着我去了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到了之后，石凤玺将他的车开着双闪停在了公司大门口，我下车进厂子了。在车间门口遇到巡查设备的老窦，我就问他厂子的电屋在哪，他就领着我去了电屋，我就进到电屋把电闸扳下来了，厂子就停电了。大约过了二、三十分钟，我就让老窦和石凤玺把电闸扳回去了。我掰完电闸的第二天石凤磊还对我和石凤玺说，“你们买个吊床堵林某1厂子大门口，不让他干活，打12345投诉他环保不达标，厂子手续不齐全”。2、被告人石凤玺的供述，2018年8月9日下午6点多钟，石凤磊给我打电话叫我和安朋陪他和客户吃饭。客户走后，石凤磊说起了他和林某1的矛盾的事，也提到了拉他厂子电闸的事。吃完饭，安朋就叫我开车拉着他回厂子，到了厂子我就把车停在大门口堵着大门。之后我发现安朋苗头不对，就给石凤磊打电话他没接，我就通过微信告诉了石凤磊，让他看到信息给我回电话，后来他给我回电话说他这就到。石凤磊来了以后先是安排我买水，后来又让我紧跟着安朋，安朋去配电室拉电闸去了。让我看着点安朋，别让他电着自己。接着我就去找安朋，等我快走到配电室的时候，安朋已经从配电室拉完电闸出来了，全厂就停电了，当时车间里有四条生产线正在生产着。接着我和安朋就去找石凤磊，我们三个人在厂子里站了大约十分钟，安朋就让我去配电室把电送上了。3、被告人石凤磊在庭审中的供述，其于2017年10月份投资10万元，2018年8月份又向林某1银行卡打了10万元，用于支付工厂的运营费和电费。案发当晚停电前其与安朋、石凤玺一起吃的饭，后来石凤玺、林某1先后打电话给我说安朋喝醉酒把门堵了，我才去的工厂。四、鉴定意见平邑县价格认定中心价值认定结论书，证实认定损失价值为109551元。核减去价值认定中多计算的蒜片价值2610元（0.45吨×5800元／吨）后，损失价值为106941元。五、书证及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办案说明，证实案发后因停电导致损失的现场情况。2、烤黄蒜片的称重记录，证实烤黄蒜片的重量为17吨。3、烤黄蒜片销售证明，证实烤黄的蒜片于2018年8月28日销售至平邑东大农贸有限公司，重量12.5吨。4、侦查机关的证明材料，证实被烤黄的蒜片卖到饲料公司12.5吨，剩余的被烤黄蒜片不能回收，已做垃圾处理。六、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凤磊、安朋、石凤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安朋系被抓获，被告人石凤玺系主动到平邑县公安局投案。3、谅解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对被告人安朋予以谅解，请求对安朋从轻处罚。4、平邑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平邑县司法局依据社会调查情况，认为被告人安朋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5、支付业务凭证，证实林某1出资800余万元。6、合同书，证实林某1和石凤磊于2017年9月6日签订共同投资合同，各投资50％。如一方投资超过总投资的50％，超出部分由另一方按月息一分支付利息给投资方。7、建厂情况说明、租赁合同书、营业执照，证实本案中所称平邑县地方镇后西固村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地方镇华兴果蔬有限公司、华兴果蔬有限公司、龙隆油脂食品有限公司、龙隆公司、平邑县盛泰果蔬有限公司，均是指本案中林某1和石凤磊合伙投资建设蒜片生产线的工厂。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凤磊为泄私愤，指使被告人安朋、石凤玺切断正在生产的工厂车间电源，破坏生产经营，致使生产设备及产品毁坏，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平邑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石凤磊提出的其没有泄私愤，没有指使被告人安朋、石凤玺给正在生产的工厂停电，是安朋为泄私愤拉电闸，停电后林某1给二被告人钱以证其有罪，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凤磊没有指使二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侵犯的是非法企业，被告人石凤磊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中的生产经营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人石凤磊因建厂投资问题与林某1产生矛盾，其为泄私愤指使被告人安朋、石凤玺到工厂内拉电闸，有被告人安朋、石凤玺的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石凤磊所提交的其于事后私自用手机录制的谈话录音证据，均不能证明其没有指使被告人安朋、石凤玺到工厂拉电闸，也不能证明安朋拉电闸是为其本人泄私愤，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林某1于停电后向安朋银行卡打钱给被告人安朋、石凤玺是让他们证明其有罪。故对被告人石凤磊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凤磊、安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价值认定结论书认定价值过高、认定价值依据的照片时间与案发时间跨度较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该案价值认定结论书系由有法定鉴定资质的机构和有法定鉴定资格的人员所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规范要求，价值认定结论已告知三被告人，三被告人在法定期限内对价值认定结论均未提出异议，在庭审中又不能提供证实价值认定过高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人石凤磊、安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关于该价值认定结论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对价值认定结论中多认定的0.45吨蒜片的价值，应当从认定损失价值中予以核减。被告人安朋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且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谅解，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石凤玺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虽然在庭审中被告人石凤玺对其开车拉着安朋到工厂堵厂门和拉电闸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但之后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故可认定被告人石凤玺构成自首，又被告人石凤玺在该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故对被告人石凤玺可以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石凤磊、安朋、石凤玺对其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人石凤磊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造成的损失与其无关、不同意赔偿的辩解，被告人安朋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其是按照被告人石凤磊的指使拉电闸，属于职务行为，对所造成的损失本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及意见以及被告人石凤玺认为其没有拉电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均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安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谅解情况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接受社区矫正。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安朋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综上，根据被告人石凤磊、安朋、石凤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凤磊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二、被告人安朋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石凤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于刑事处罚。四、被告人石凤磊、安朋、石凤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106941元；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赵付祯审判员  徐晓升审判员  董 凡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董兆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