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18213号原告：谭刚，男，197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荣成市。原告：谭玲丽，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荣成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宋昌江，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骏，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俞岚，女，197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倩，北京市京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刚、谭玲丽与被告张骏、俞岚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刚、谭玲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被告张骏、俞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刚、谭玲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张骏、俞岚连带给付谭刚、谭玲丽对北京汉和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和科技公司）享有的债权423136元（包括款项414626元、案件受理费8510元）；2、请求判令张骏、俞岚连带给付谭刚、谭玲丽对汉和科技公司享有债权的相应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其中，以414626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双倍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以414626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请求判令张骏、俞岚支付谭刚、谭玲丽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清算费、公告费5600元；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张骏、俞岚负担。事实和理由：谭刚、谭玲丽与汉和科技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经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通州法院）审理并作出（2011）通民初字第106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汉和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谭刚、谭玲丽414626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8510元，共计423136元。若汉和科技公司未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判决书生效后，谭刚、谭玲丽依法向通州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未获得清偿。在此期间，由于汉和科技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企业年度年检，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州分局（以下简称通州工商局）于2011年10月30日吊销了营业执照，并责令其股东限期对企业进行清算。谭刚、谭玲丽作为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不仅未对公司进行清算，偿还债务人债务，还转移、隐匿、私分了公司财产并解散了公司工作人员，使公司名存实亡。鉴于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谭刚、谭玲丽依法依债权人身份提起对汉和科技公司进行强制清算。通州法院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通法特清预初字第011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立案受理强制清算。随后经依法强制清算，通州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5）通法特清算初字第103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以汉和科技公司人员、账册、重要文件下落不明，无法查明其财产状况，已构成无法清算而终结强制清算程序。同时，该裁定书释明：强制清算程序终结后，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有责任的股东、控股股东以及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对汉和科技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谭刚、谭玲丽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诉至法院。张骏、俞岚辩称：张骏、俞岚不是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张骏已在通州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张骏不是汉和科技的股东。谭刚、谭玲丽要求张骏、俞岚支付迟延的债务利息的起始日期2012年3月23日错误，应从判决生效后起算。谭刚、谭玲丽诉请的5600元不属于合理费用。综上，不同意谭刚、谭玲丽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2011年10月30日，通州工商局作出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通处字（2011）第D5728号），决定处罚：吊销汉和科技公司营业执照。2011年12月8日，通州法院就原告谭刚、谭玲丽诉被告汉和科技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1）通民初字第10602号民事判决书。通州法院经审理查明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汉和科技公司经通州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荣成市宇晨船舶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晨船舶公司）与汉和科技公司存在长期业务往来，汉和科技公司为宇晨船舶公司提供赴日就业信息及相关服务，宇晨船舶公司向其支付服务费等。2008年11月至2009年9月，宇晨船舶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汉和科技公司服务费、押金、学杂费共计964626元。宇晨船舶公司与汉和科技公司于2009年6月签订的《协议》中约定：汉和科技公司同意将宇晨船舶公司前期交付的5万元服务费退还。宇晨船舶公司同意将前期赴日学员办理周期延期至2009年年底，如到期仍未办理成功，汉和科技公司将剩余款项一次性退还。同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对剩余款项的退还时间进一步约定为：宇晨船舶公司同意将前期赴日学员办理周期延期至2009年12月31日。如到期仍未办理成功，汉和科技公司将剩余款项于2010年1月31日前一次性退还宇晨船舶公司。现期限已至，汉和科技公司未按约定为宇晨船舶公司人员办理相关赴日手续。汉和科技公司已退还宇晨船舶公司相关费用550000元。庭审中，谭刚、谭玲丽放弃诉讼请求中的66000元，通州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经核算，汉和科技公司尚有414626元未退还给宇晨船舶公司。现宇晨船舶公司已注销，谭刚、谭玲丽作为该公司股东主张汉和科技公司退还已收取的相应款项的请求，通州法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谭刚、谭玲丽计算有误，通州法院支持其中414626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通州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汉和科技公司返还谭刚、谭玲丽41462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谭刚、谭玲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以公告费发票为准）由汉和科技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8510元，由汉和科技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2012年3月15日，（2011）通民初字第1060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2012年4月11日，谭刚、谭玲丽（申请执行人）就（2011）通民初字第10602号民事判决书向通州法院申请执行。通州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明：汉和科技公司（被执行人）已无经营场所，银行账户均无存款，在北京市辖区未查询到房产及车辆信息，也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另查，通州工商局于2011年10月30日因汉和科技公司未按时年检向其出具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其营业执照。据此，通州法院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2012）通执字第27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1）通民初字第10602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5年4月27日，通州法院就申请人谭刚、谭玲丽申请对被申请人汉和科技公司申请公司清算一案，作出（2015）通法特清预初字第01139号民事裁定书，通州法院审查：2011年10月30日通州工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通处字（2011）第D5728号）依法吊销了汉和科技公司的营业执照，但汉和科技公司自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至今未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故谭刚、谭玲丽有权申请对汉和科技公司进行强制清算。裁定：申请人谭刚、谭玲丽提出的对被申请人汉和科技公司强制清算的申请符合受理条件，决定立案受理。随后，通州法院指定北京市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业清算公司）成立清算组。2015年12月22日，清算组向通州法院提交终结强制清算程序的申请，认为清算组未查找到汉和科技公司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亦未联系到汉和科技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导致清算程序无法继续进行，故清算组申请终结强制清算程序。2016年4月25日，通州法院作出2015年通法特清算初字第10310号民事裁定书。通州法院认为：汉和科技公司人员、账册、重要文件下落不明，无法查明其财产状况，已构成无法清算，故对清算组请求终结强制清算程序的申请，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准许。强制清算程序终结后，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有责任的股东、控股股东以及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对汉和科技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相关法律之规定，裁定：终结汉和科技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诉讼中，谭刚、谭玲丽提交了一张《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5年2月5日）、一张《收据》，用于证明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公告费600元、清算费5000元。该发票载明：人民法院报社收取谭刚、谭玲丽公告费600元。该收据载明：企业清算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收到汉和科技公司强制清算组清算服务费5000元。对此，张骏、俞岚不认可该发票、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诉讼中，谭刚、谭玲丽提交一份《汉和科技公司章程》（2006年4月4日），载明：俞岚、张骏出资设立汉和科技公司，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其中，俞岚货币出资150万元，张骏货币出资50万元。对此，俞岚、张骏不认可二人在该章程上的签名字样。诉讼中，俞岚称就其不认可其是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没有提起相关诉讼或者行使其他救济途径。张骏、俞岚称汉和科技公司没有进行清算、没有成立清算组，汉和科技公司的主要财产、账册及重要文件已不知去向。诉讼中，谭刚、谭玲丽称：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债权金额423136元，包括（2011）通民初字第106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汉和科技公司退还谭刚、谭玲丽的414626元以及案件受理费8510元。本案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第一段债务利息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第二段债务利息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该解释的生效时间为2014年8月1日。本案第三项诉讼请求的合理费用5600元是谭刚、谭玲丽对汉和科技公司提起强制清算，在清算的过程中垫付的清算及公告费。另查，2018年7月4日，通州法院就原告张骏诉被告汉和科技公司、第三方俞岚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作出（2018）京0112民初120号民事判决书，通州法院经审理查明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俞岚经通州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陈述及举证质证的权利。张骏要求确认其不是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首先应当证明其与俞岚没有达成过成立公司的合意。虽双方均认可张骏没有与俞岚成立公司的意思表示，但庭审中张骏自认与俞岚相识，双方曾有合作和往来，这表明张骏与俞岚曾存在密切关系，且在2017年张骏与俞岚亦有过联系。此时，仅凭双方的自认无法认定双方并无成立公司的合意。另外，张骏的股东身份已经过工商部门的登记备案，登记备案材料中有张骏的身份和出资情况的记载，法院经核查未能查询出张骏出资的50万元系由谁存入验资账户。但根据工商登记备案材料显示张骏在汉和科技公司出资50万元。在无法认定张骏没有出资成立公司的意思、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单凭工商档案材料中“张骏”签名的真假，亦不足以否定张骏的股东资格。综合以上因素和查明的情况，张骏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骏的诉讼请求。张骏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提起上诉。2018年11月12日，三中院作出（2018）京03民终9819号民事判决书，三中院经审理查明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张骏要求确认其并非汉和科技公司股东的主张能否成立。根据汉和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俞岚货币出资150万元，张骏货币出资50万元，另有中国银行北京分行交存入资资金凭证两张显示实际出资的情况，显示张骏实际在汉和科技公司出资50万元。本案中，汉和科技公司、俞岚虽认可张骏非汉和科技公司股东，然自认并不排斥法院依职权进行事实审查。对于股东资格，并非通过认诺来认定。张骏主张俞岚系私用张骏身份证注册汉和科技公司，张骏未实际出资也没有在工商登记中签字，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其没有过与俞岚合作成立目标公司的合意，无法推翻工商登记所记载的内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张骏要求确认其并非汉和科技公司股东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骏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通州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谭刚、谭玲丽提交的（2011）通民初字第10602号民事判决书、《通州法院判决书、调解书生效确认书》、（2012）通执字第2767号执行裁定书、汉和科技公司章程（2006年4月4日）、通州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通法特清预初字第01139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通法特清算初字第10310号民事裁定书、收据、发票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俞岚虽辩称其不是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但俞岚并未就该主张提起相关诉讼或行使其他的救济途径，故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俞岚不是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张骏虽向汉和科技公司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要求确认其不是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但经通州法院以及三中院的审理，驳回了张骏的诉讼请求，故张骏主张其不是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缺乏事实依据。据此，本院认定张骏、俞岚是汉和科技公司的股东。根据我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因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张骏、俞岚在汉和科技公司因被吊销营业执照而解散后，不履行法定清算义务，不向债权人谭刚、谭玲丽清偿债务，无视谭刚、谭玲丽的利益，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俞岚、张骏的行为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因此应对汉和科技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我国《公司法》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有权主张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汉和科技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而解散后，其股东俞岚、张骏怠于履行清算义务。汉和科技公司的财产、账册、重要文件已经不知去向。在现有情况下，汉和科技公司目前无法正常开展清算工作，导致了公司事实上无法进行清算，故谭刚、谭玲丽有权依照上述规定主张俞岚、张骏对汉和科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根据（2011）通民初字第10602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汉和科技公司应返还谭刚、谭玲丽414626元、支付案件受理费8510元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对于债务利息，谭刚、谭玲丽所述的计算基数、计算期间、计算标准，确有依据，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依据（2012）通执字第2767号执行裁定书，可以确认谭刚、谭玲丽的上述债权虽经通州法院强制执行程序，但目前未能得到任何清偿。故张骏、俞岚应对上述汉和科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谭刚、谭玲丽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因谭刚、谭玲丽出示了《发票》、《收据》的原件，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发票没有记载该公告费因何产生；收据记载的清算服务费只能证明企业清算公司收取清算服务费，但该费用因何产生、由谁支付、是否应由汉和科技公司负担依据现有证据均无法确认，在张骏、俞岚对该发票、收据的关联性不认可的情况下，谭刚、谭玲丽没有就此进一步举证说明，故对该发票、收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谭刚、谭玲丽要求张骏、俞岚支付上述费用56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八十条第（四）项、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骏、俞岚向原告谭刚、谭玲丽连带清偿423136元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414626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双倍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止；以414626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谭刚、谭玲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31元，原告谭刚、谭玲丽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101元，由被告张骏、俞岚共同负担76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焱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人民陪审员 段福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窦文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