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通刑二初���第0014号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金华。曾因诈骗，于2010年4月2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月30日因该起诈骗被南通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收容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月10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元，于2006年9月7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被告人戴永德。曾因犯诈骗罪，于1990年2月2日被南通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又因犯诈骗罪，于1992年11月2日被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3月5日被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又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1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又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1月18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未实际羁押），后于同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3月25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被告人王××。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4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嘉桢，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2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燕、代理检察员伍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金华、被告人戴永德、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陈嘉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经计议，由被告人戴永德购买假金乌龟冒充古董，再由被告人戴永德假装开电瓶车载客的驾驶员，被告人王××假装是有古董的外地人，被告人赵金华假装欲购买古董且家住附近的人。随后，三被告人在南通市崇川区、开发区、港闸区、通州区四处物色佩戴金首饰的中老年人，先后骗得现金、黄金首饰等物品，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17083元。另被告人赵金华于2011年4月至2013年8月期间，在南通市崇川区等地，虚构自己为某企业家的儿子，自己拥有公司，��与对方处朋友或要与对方结婚等虚假的事实，取得被害人赵××、陈×及郁××的信任，然后编造理由，从被害人赵××、陈×、郁××处骗取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42607.5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金华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戴永德、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并都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本案鉴定价格有偏差，指控犯罪数额偏高。被告人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鉴证的标的物均已经灭失，在无法进行实物鉴定的情况下，其重量和价格是根据委托方单方面要求做出的鉴定结论，仅可以作为办理案件参考的依据，不能作为认定犯���数额的依据；2、被告人王××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主动退赔赃款人民币40000元；4、被告人王××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共同诈骗部分2013年4月至8月期间，由被告人戴永德提议，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经计议，由被告人戴永德购买假金乌龟冒充古董，并假装开电瓶车载客的驾驶员，被告人王××假装是有古董要卖的外地人，被告人赵金华假装欲购买古董的且家住附近的人。随后，三被告人在南通市崇川区、开发区、港闸区、通州区四处物色佩戴金首饰的中老年人。当物色到被骗对象后，即由被告人戴永德载着被告人王××以问路的方式与被害人���讪，然后由被告人赵金华骑摩托车假装路过，亦与被害人搭讪。被告人赵金华假装要购买古董，同时以给付报酬为名请被害人见证，或请被害人帮忙还价，以取得被害人信任。待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三被告人将被害人带到偏僻处，再由被告人王××假装提出要收取押金，被告人赵金华遂以身上的现金不够为由，骗得被害人同意，将被害人身上的首饰、现金抵押到被告人王××处，随后三被告人乘机逃离现场。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共骗得现金、黄金首饰等物品，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1708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4月8日8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通州区刘桥菜市场，以上述方法骗得祁××黄金戒指1枚，黄金耳环1对（共计价值人民币4567.68元）。2.2013年5月6日7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鸿运装饰城西侧���路，以上述方法骗得赵×祥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4130元）。3.2013年5月12日7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通州区四安派出所南侧，以上述方法骗得孙××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3227.78元）及500元现金。4.2013年5月21日7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通州区平东小学附近，以上述方法骗得顾××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6142.59元）。5.2013年5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港闸区老幸福公墓附近，以上述方法骗得许××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5818.76元）。6.2013年6月15日7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开发区工业博览城北边绿化附近，以上述方法骗得赵×英黄金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3953.72元）。7.2013年6月29日8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通州区西亭幼儿园附近，以上述方法骗得张��×黄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价值合计人民币3285元）、白金戒指1枚（未能鉴定价格）。8.2013年6月30日8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通州区先锋镇第九园附近，以上述方法骗得王××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3536.85元）及现金100元。9.2013年7月12日7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港闸区幸福街道启秀星河城门口附近，以上述方法骗得徐××黄金戒指1枚、黄金项链1根、黄金耳环1对（价值人民币9389.28元）及现金200元。10.2013年7月14日8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崇川区园林路和通启路路口，以上述方法骗得朱××黄金手镯1个、黄金项链1根（价值人民币26040元）。11.2013年7月22日7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通州区西亭镇凯诚纺织厂附近，以上述方法骗得李××黄金手镯1根、黄金项链1根（价值人民币16893.68元）。12.2013年7月23日7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通州区四安镇戚家桥村27组庙西侧，以上述方法骗得丁××黄金耳环1对、黄金项链1根（价值人民币9114.52元）。13.2013年8月8日7时许，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在南通市通州区骑岸镇液化气站附近，以上述方法骗得陆××黄金手链1根（价值人民币11910.08元）。14.2013年8月11日6时许，被告人戴永德、赵金华、王××在南通市通州区城西正场街南金通二大道红绿灯处，以上述方法骗得单××黄金戒指1枚、黄金项链1根及黄金挂件1个（价值人民币8273.9元）。（二）被告人赵金华单独诈骗部分2011年4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赵金华在南通市崇川区等地，虚构自己为某企业家的儿子，自己拥有公司，要与对方处朋友或要与对方结婚，取得被害人赵××、陈×及郁××的信任，然后编造各种理由，从被害人赵××、陈×、郁××处骗取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42607.56元。其中人民币15000元经被害人陈×多次催要已退还。被告人赵金华实际骗得人民币127607.56元及2根黄金项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4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赵金华通过QQ聊天的方式认识赵××，虚构自己为某企业家的儿子，准备离婚与赵××结婚，取得赵××的信任。随后，被告人赵金华编造房子要装修、父亲生病、弟弟出事、加工点缺钱等理由，骗得被害人赵××为其汇款（计人民币46400元）、充值手机话费（计人民币1400元）及黄金项链2根。2.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赵金华通过微信的方式认识陈×，其虚构为某企业家的儿子，自己也拥有一家公司，并已获得较好的公务员岗位，准备离婚与陈×结婚等，骗得陈×的信任，先后编造各种理由，从被害人陈×处骗得手机1只、黄金手链1根、黄金戒指2枚、黄金���件2个、衣服2件、现金及被害人陈×的银行卡，并从中消费，钱物价值人民币80807.56元。后在陈×的多次催要下，被告人赵金华于2013年5月分两次退还人民币15000元给陈×。3.2013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金华通过微信的方式认识郁××，其虚构为某企业家的儿子，自己也拥有一家公司等理由，骗得郁××的信任。随后，被告人赵金华编造买地缺钱、公司资金周转不开等，先后骗得被害人郁××现金计人民币14000元。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王××被抓获归案。同月14日，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王××被扣押人民币320元及部分金首饰，其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赵金华被扣押人民币8200元及部分金首饰，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陈×包一只、白金手链1根、黄金观音吊坠一个、钥匙两把。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王××退出赃款计人民币7676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本院刑事判决书、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南通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作出的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金华有前科劣迹的事实。（2）本院刑事判决书、如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戴永德曾因诈骗被多次判刑的事实。（3）郁××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证明郁××取钱的事实。（4）赵××提供的发票共14张，证明赵××为赵金华充值话费共计人民币1400元的事实。（5）赵××提供的汇款凭证，证明其骗得赵××汇款46400元的事实。（6）陈×提供的银行明细，证明其被被告人赵金华骗取现金及用来购物总计人民币70807元的事实。（7）陈×手机内与赵金华交流的部分内容、赵××手机内与赵金华交流的部分内容，证明被告人赵金华隐瞒真相，骗得陈×等人信任，从而骗取她们钱财的事实。（8）祁××提供的被骗的戒指及耳环的吊牌、孙国凡提供的戒指发票及吊牌、许万金提供的收款收据、赵×英提供的发票、王××提供的发票、徐××提供的发票、李××提供的发票、丁××提供的发票、陆××提供的发票、单××提供的发票，证明被害人被骗金首饰的重量及购买价格的事实。2.鉴定结论：南通市通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千足金首饰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各被害人被骗金首饰的价值的事实。3.证人证言：（1）未到庭证人韩××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张×芹的儿媳妇，2006年的时候张×芹60岁，送了一对4克左右的黄金耳环给她的事实。（2）未到庭证人张×平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徐××的儿媳妇，92年的时候，其送给徐××一只6克左右的黄金戒指的事实。（3）未到庭证人葛××的证言，证明丁××和一个骑摩托��的人将电瓶车寄放在其店里，后来跟这个男的走的，大约二十几分钟后，丁××回来告诉其说项链和耳环被骗走了的事实。（4）未到庭证人徐×聪、包××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朱××于2013年7月14日被骗了一个金手镯和一根金项链，分别有40克和30克重的事实。（5）未到庭证人颜×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顾××有一只黄金方戒，上面刻有龙的图案，重量大约在15到16克左右的事实。（6）未到庭证人任×的证言，证明其母亲张×芹有一只黄金戒指、一只铂金戒指和一对耳环被骗，三样首饰的重量都在4克左右的事实。（7）未到庭证人赵×云的证言，证明被害人赵×祥是其父亲，其送给赵×祥的一只方戒被骗，上面有“福”字，重量大约在10克左右的事实。（8）未到庭证人赵×华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赵×祥的侄子，其看到赵×祥有一只黄金方戒，上面有“福”字，大概有10克���的事实。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祁××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4月8日上午，骑三轮自行车在刘桥菜市场买菜回家，被骗了一个7.88克重的黄金戒指、一对3.10克重的黄金耳环的事实。（2）被害人赵×祥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5月6日早上，在秦灶鸿运装饰城门口遇到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女的，问收黄金的，后来又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被骗了一只10克重的金戒指的事实。（3）被害人孙××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5月12日早上7点半钟左右，从四安菜市场买菜骑自行车往北，走到四安派出所南边桥北尾子处，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子带着一个女的，后来又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被骗了一个8.11克重的黄金戒指以及现金人民币500元的事实。（4）被害人顾××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5月21日早上，在平东街上买榨菜，回家的时候被二男一女拦住，说有金乌龟卖，被他们骗走了一只重15.63克的金戒指的事实。（5）被害人许××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5月23日上午十点钟左右，骑电瓶车由西向东从城北大道北侧回家，在港闸区幸福公墓附近被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拦住，被骗了一只重14.62克的黄金戒指的事实。（6）被害人赵×英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6月15日早上，骑自行车到南通市开发区工业博览城附近的红绿灯路口时，遇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带着一个女的，还有一个男的，被骗了一只10.19克重的黄金戒指的事实。（7）被害人张×芹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6月29日，骑电瓶车回家，在西亭幼儿园附近遇到一个60来岁的男的带了一个女的，还有一个开摩托车的男的，被骗了一个大概4克重的黄金戒指、一个白金戒指大概价值人民币1050元，还有一对金耳环的事实。（8）被害人王××的陈述，2013年6月30日早上，骑电瓶车到先锋镇第九园旁边，被二个男��、一个女的骗了一只9.96克重的金戒指的事实。（9）被害人徐××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7月12日早上，在港闸区启秀星河城门口经过的时候，遇到一个男的带着一个女的，另外一个男的开着摩托车，被骗了一个重6克左右的金戒指、一个4.85克重的金耳环、一个14.39克重的金项链及现金人民币200元的事实.（10）被害人朱××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7月14日，开电瓶车到陆洪闸买菜，经过通启路与园林路交界的路口，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的，还有一个60多岁的男的带了一个女的，骗了其一个40多克重的黄金手镯、一根30多克重的黄金项链的事实。（11）被害人李××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7月2日早上，其买菜回家，在石江公路遇到一个60多岁的男的，还有一个女的，后来又有一个40多岁的男的，被他们骗了一个重21.33克的金手镯、一个重17.80克的金项链的事实。（12）被害人丁××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7月23日早上在四安镇戚家桥村，被两男一女骗走一个重5.04克的金耳环，一个金项链及吊坠一共重18.82克的事实。（13）被害人陆××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8月8日早上7点左右，骑车经过骑岸镇液化气站附近，被骗了一个重32.72克的黄金手链的事实。（14）被害人单××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8月11日早上，到正场买菜，后来被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骗了一只重8.846克的金戒指，一根重13.389克的金项链的事实。（15）被害人郁××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金华谎称说家里的钱买了土地，没有现金，借其人民币5000元，又谎称公司里的资金周转不过来，向其借人民币9000元的事实。（16）被害人赵××陈述，证明其于2011年4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赵金华所骗，先后36次汇款给被告人赵金华共计人民币46400元，充值电话费人民币1400元，同时其金项链��金手镯被赵金华骗走的事实。（17）被害人陈×陈述，证明其于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被告人赵金华所骗，先后被被告人赵金华骗取手机、黄金手链、黄金戒指、衣服及现金等钱物合计人民币8万多元的事实。5.搜查笔录及辨认笔录：（1）赵×祥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戴永德；（2）孙××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戴永德、赵金华；（3）顾××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戴永德、赵金华；（4）赵×英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赵金华；（5）张×英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戴永德；（6）王××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赵金华；（7）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戴永德、赵金华；（8）朱××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赵金华、戴永德；（9）李××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赵金华、戴永德；（10）丁××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赵金华、戴永德；（11）陆××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戴永德；（12）单××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王××、戴永德、赵金华；（13）被告人王××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雷公”为被告人戴永德，“华侯”为被告人赵金华。辨认出李志芬为受害人；（1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在被告人戴永德住处查获一只金色的乌龟的事实。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赵金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伙同被告人戴永德、王××实施诈骗，骗取他人黄金首饰等物品的事实。（2）被告人戴永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伙同赵金华、王××实施诈骗，骗取他人黄金首饰等物品的事实。（3）被告人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伙同被告人戴永德、赵金华实施诈骗，骗取他人黄金首饰等物品的事实。7.其他证据：（1）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及��被告人分别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赵金华、王××被抓获后扣押到部分现金及物品的事实。上列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金华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戴永德、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金华、戴永德、王××，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属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三被告人在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中，分工合作，其作用地位基本相当，不应分主从，被告人王××的作用只是相对较���，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永德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并退出全部赃款，有一定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一日，即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戴永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金华、王××被扣押的人民币共计8520元以及被告人王××主动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16763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三、继续向被告人赵金华追缴赃款人民币119407.56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殷晓露人民陪审员  丁玉琳人民陪审员  施玉萍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