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9245号 原告：石狮诺冠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鞋业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5792602061。 法定代表人：黄栋梁，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祯栋，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林君，福建克帕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宗盛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苏厝工业区河滨路会信用代码9135058275135861X4。 法定代表人：张建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翁文震，男，196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 原告石狮诺冠鞋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晋江宗盛工贸有限公司、第三人翁文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庭前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栋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祯栋、蔡林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建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翁文震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货款1324523.2元及赔偿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逾期付款利息。 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4日、4月28日、5月7日、5月19日、6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购销经济合同》，合同标的分别为1019004元、14742元、1478929.2元、123410元、1848438元，总计4484523.2元。原告依约履行全部交货义务，被告将货物在海沧港区报关出口，并在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9月30日间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付款316万元，尚欠原告货款1324523.2元。原告曾依合同载明的仲裁条款，向泉州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但该委员会以案件应由法院审理为由驳回原告的仲裁申请。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认为该仲裁裁决不影响原告另行向法院起诉的权利，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辩称，1.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购销合同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第三人向原告下单购买案涉鞋子，后委托被告代为出口；2.原告没有将本案购销合同涉及的货物交付给被告，而是交付给第三人，原告若认为货物交付给了被告，应提交送货单等证据证明；3.被告根据第三人的指令，在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9月30日间向原告支付货款3629712元，而不是原告诉称的316万元；4.2016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委托被告代理出口鞋子，期限一年，后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有关流程与本案情况一致，双方不可能在2016年4月14日前系买卖合同关系，之后变为出口代理合同关系。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4月24日、4月28日、5月7日、5月19日、6月1日，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购销经济合同》各一份。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案涉合同的交易主体是否为原告与被告，被告应否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辩主张一致。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A1.《购销经济合同》五份、福建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十一份、出口货物报关单六份，证明2015年4月24日、4月28日、5月7日、5月19日、6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购销经济合同》，合同总标的额4484523.2元，原告依约履行完毕交货义务，被告将货物在海沧港区报关出口，原告已开具全部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A2.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三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 A3.结算清单、被告来款明细一份、农业银行客户收入款入账通知九份，证明被告有通过其银行账户自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9月30日向原告转账付款316万元，尚欠1324523.2元。 A4.泉州仲裁委员会（2017）泉仲字第532号裁决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5民特18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向泉州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员会驳回原告的仲裁申请；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不能认定泉州仲裁委员会已对本案进行了实体审理，不影响原告另行起诉的权利。 A5.仲裁申请书、证据清单、泉州仲裁委员会开庭笔录各一份，证明原告曾依购销合同中载明的仲裁条款向泉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案开庭笔录第六页记录被告对结算清单、欠款数额、报关单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A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购销合同只体现鞋子的数量、金额，没有体现鞋子的材料、款式，案涉鞋子3万双，计价448万余元，整个生产包括材料、款式的确认，面料的采购、检测，产前鞋样的确认，跟单、验收等多个生产环节，原告拒不提供上述流程的证据，仅凭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无法认定交易的双方是原、被告；报关单也无法体现交易的双方是原、被告。证据A2是原告自行制作，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该申报表也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A3中的结算清单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对来款明细及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9月30日间支付的款项无异议，是根据第三人的指示支付的款项。对证据A4、A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仲裁开庭笔录记录证人刘某系第三人聘请的质量检验员，负责原告生产的案涉鞋子的跟单和检测，其作证时，明确本案合同交易双方是原告和第三人。 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B1.录音光盘及书面文字资料各一份，证明原告对被告提起仲裁后，被告的股东张某到原告处，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栋梁理论，原告明确其与被告无直接关系，案涉标的系第三人翁文震向原告下单。 B2.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及书面文字资料各一份，证明原告对被告提起仲裁后，被告的股东张某质问黄栋梁，黄栋梁没有回复。 B3.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书》一份、借条两份，证明第三人委托被告代理出口，由于第三人开办的“栋成鞋服贸易公司”未办理营业执照，没有出口权限，其接到国外订单后，下单给国内的工厂，后委托被告代理出口，代理出口需以被告的名义，国外客人收货后将货款支付至被告账户，被告再将款项支付给委托方；第三人于2015年9月1日向被告出具借条，该笔款项60万元是按第三人的要求支付给原告，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刚好相对应。 B4.《代理出口协议》、《购销经济合同》各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付款回单两份，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代理出口协议》，原告直接与之前的美国客人联系出口一批鞋子，与本案第三人委托其代理出口的流程一致，均为原告与被告签订《购销经济合同》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以被告的名义出口，被告收到美国客人支付的货款后，将货款全额支付给委托方。 B5.提货单两份，证明本案代理出口的客户与原告于2016年4月14日委托被告代理出口的客户均为同一位美国客人。 B6.汇款明细三页及相应的付款凭证、第三人出具的借条四份，证明第三人与美国（jw）AMKO公司的外贸订单中，其下单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工厂，同意委托被告代理出口，汇款明细为被告受第三人指示排款给各家工厂，总计货款21389533.3元，其中向原告支付6830438.7元；借条体现第三人以借款方式向被告预支货款，可以证明被告与原告等工厂不存在购销合同关系。 B7.收汇明细表一页及相应的付款凭证，证明第三人与美国（jw）AMKO公司的外贸订单中，美国（jw）AMKO公司向第三人支付的货款总计21415980元，均汇入被告账户。 B8.报关单明细表两页及相应的购销合同、开票明细，证明第三人与美国（jw）AMKO公司的外贸订单中，因第三人下单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工厂，从各工厂的购销合同、开票明细、报关明细可以看出所有工厂均与被告签订购销合同并开具税票，各家工厂的合同格式与交易方式均与原告一致，签订购销合同及开具税票只是表面形式，系因代理出口需要；报关单可以体现多家工厂的鞋子（包括原告）统一装船出口报关，其他工厂均认可与被告不存在购销合同关系，本案系第三人委托被告代理出口。 B9.证明四份及相应的报关单明细，证明在第三人与美国（jw）AMKO公司的外贸订单中，因第三人下单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家工厂，各工厂确认与被告不存在购销合同关系，签订购销合同和开具税票系因委托代理出口需要。 B10.对账单一份，证明2015年10月21日，第三人与被告对账，要求被告将冠维公司和戈仕特公司的部分款项到位后支付给原告，可以看出第三人与原告存在购销合同关系。 B11.欠条一份，证明第三人失联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栋梁到被告处商量如何找第三人索赔事宜，商量过程中，黄栋梁拿出第三人向其出具的欠条，被告用手机拍摄了该欠条，现该欠条保存在原告处，欠条内容记载第三人确认欠原告货款1324523元，与原告诉求的金额一致。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B1、B2的真实性无异议，录音未经原告同意不合法，也不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的谈话录音，从内容来看，均是原告反复向被告催讨货款，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给原告公司；被告反复说是接受第三人的代理，但没有提供任何书面证据，仅陈述第三人向被告借款，这是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应另案主张。对证据B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判断是否为第三人签字，且与本案无关；《代理出口协议书》并没有约定具体哪批货物或者交易对象；借条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B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货款无关。对证据B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B6系被告与其他公司发生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人需到庭确认。证据B7不能证明是第三人与美国客户发生买卖关系，都是美国的公司转账给被告。对证据B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也开具增值税发票，货物已经转移到被告名下。对证据B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B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单据真实，也是第三人签给被告，原告不予确认。对证据B1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所认的交易对象是被告，才与被告签订购销合同，欠条上记载的内容体现欠款主体是被告，而不是第三人，若第三人愿意加入债务的承担，原告也不反对。 本院依被告的申请，通知董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董某陈述其与被告的股东张某系朋友关系，有一天的下午三、四点，其在被告处遇见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栋梁及其妻子，黄栋梁拿出一张欠条，黄栋梁说第三人欠其钱，要找其催讨，张某说其也不知道第三人在哪里。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与张某是朋友，存在利益关系；证人不清楚原、被告有无签订合同，也记不清楚欠条内容，该证人证言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 被告质证认为，证人可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B11欠条真实存在，且该欠条在原告处；证人陈述其有听到黄栋梁说第三人欠其钱，与被告提供的证据B1谈话录音可以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第三人经本院传唤未到庭，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A1、A4、A5，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A2系原告自行制作，不予确认；证据A3中的结算清单系原告自行制作，不予确认；来款明细及客户入账通知单，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B1、B2、B4、B8，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B3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及第三人向被告出具的借条，第三人没有提出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B5没有中文译本，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B6中除了第三人于2015年9月30日向被告出具的借条外，其余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其证明力；证据B7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B9，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其证明力；证据B10系第三人向被告出具的凭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B11，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确认该欠条真实存在，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人董某客观陈述了其亲身感知的的事实，对其证言，予以确认。上述经本院确认真实性的证据，能否证明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作出分析。 关于争议焦点，即案涉合同的交易主体是否为原告与被告及被告应否承担本案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提供了《购销经济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口货物报关单、付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否认并主张被告从未与原告达成讼争休闲鞋的买卖合意，事实是被告受第三人的委托办理讼争休闲鞋的出口及退税手续。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的事实，提供了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证据B3《代理出口协议书》可以证明第三人以“栋成鞋服贸易有限公司（未办理工商登记）”的名义，在2014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间委托被告代理出口业务，双方之间存在出口代理合同关系。证据B3及B6的借条、付款凭证可以证明被告根据第三人的要求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也确认该两笔款项系支付本案货款。证据B11可以证明第三人以“欠款人的名义”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欠货款1324523元，与原告主张的本案货款金额基本一致。证据B1，即来源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栋梁与被告的股东张某的谈话录音体现“张：我是受害者，你也是受害者，代理协议我当时也有跟栋成的做。他汇过去，我当时也有给你看，他跟我借钱，也有汇过去你们公司。所以说，这种情形，你去告我，感觉不是很合理。比如，我跟你做生意……黄：但是说，不谈有没有生意，我当时第一次去找你，第一次去跟你坐着讨论的时候，你是说，钱到账，你认的是栋成，栋成说把钱汇哪里，你就汇哪里，但是这个钱是我们工厂的钱，不是栋成的钱哪。你直接把钱给我汇出去，借出去。借完了，你才跟我说什么有和我做生意，没和我做生意，你自己说说看。……张：我没有欠你的钱，你这样子为难我。黄：你是没有欠我的钱，但中间的钱，是被你借给栋成了，是被你排材料的款转出去了。……”等内容。结合证据B3、B6、B11及原告提供的泉州仲裁委员会开庭笔录中证人刘某陈述的“其于2015年3月份开始受雇于“栋成公司”，栋成公司”下单给原告，委托被告出口，其负责质量检验及跟单”等证言，可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诉讼中，经本院询问，原告无法提供被告向原告发出生产订单、跟单质检及送货单等与原告所主张的《购销经济合同》存在相互印证的证据。此情形下，被告陈述的第三人是原告的实际下单方与事实更为相符。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合同的交易主体是原告与第三人，被告与原告签订《购销经济合同》的目的在于履行与第三人之间的出口代理合同中的委托，其与原告之间不具有缔结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货款的付款责任应由第三人承担。原告陈述第三人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明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经庭审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4年3月3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一份，约定“第三人委托被告代理出口业务；第三人根据货物内容及价值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并协助提供被告退税所需其他证明文件及单证，退税收入归第三人所有；货物出口前由第三人向被告提供发票及装箱清单，被告根据发票及清单内容及时制作出口报关报检单证，根据第三人提供船代资料及时寄出报关单证；第三人在货款装船一个月内向被告指定外汇账户汇入外汇货款，款项金额与报关金额相符，如因第三人延误汇款造成被告损失，第三人负赔偿责任；被告收到外汇货款后三个银行工作日内结出人民币货款，并在七个银行工作日内按照双方协议结汇率垫付税金并将款项付往第三人指定供货商（金额须与供货商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相符）；如被告延误付款或将款项挪用造成第三人损失，被告应负赔偿责任；协议有效期为二年”等内容。2015年4月24日至同年6月1日间，第三人先后向原告下单订购休闲鞋五批（合同编号85772097、85939829、85792830、155936702、085758023#），合同标的分别为1019004元、14742元、1478929.2元、123410元、1848438元，总计4484523.2元，分别约定2015年6月30日、6月30日、6月22日、6月30日、10月20日交付货物。上述休闲鞋交由被告代为办理出口。因该货物交易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制作开票合同即制作编号85772097、85939829、85792830、155936702、085758023#《购销经济合同》与原告签订，内容包括：品名（休闲鞋）、单价、数量（双）、总金额、合同编号等。2016年3月31日，第三人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欠货款1346893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编号分别为85772097、85939829、85792830、155936702、085758023#的《购销经济合同》中需方签章栏虽盖有被告印章，但该五份合同均是被告与原告为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发生的休闲鞋交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之需而签订形成，五份合同的交易主体是第三人与原告，被告与原告不存在上述合同的交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的付款责任应由第三人承担。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要求被告支付货款，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经本院向原告释明若本院认定诉争合同的交易主体是第三人与原告，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表示在本案仅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的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石狮诺冠鞋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8413元，由原告石狮诺冠鞋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 萍 审判员 陈凯思 审判员 戴晓燕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黄鹤鹤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十二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外文书证或者外文说明资料，应当附有中文译本。 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 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 ……（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