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宜刑终字第0003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玉清，男，1962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安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副校长，曾于2001年12月至2005年5月任安庆市郊区（2005年5月更名为宜秀区）副区长，2005年6月兼任安庆市北部新城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2006年3月兼任安庆北部新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07年任安庆市宜秀区委常委，2008年8月兼任安庆市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党组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金山，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存山，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玉清犯受贿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潜刑初字第000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玉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程玉清及其辩护人刘金山、方存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程玉清在担任安庆市宜秀区副区长期间，分管国土资源、建设、环保、房管、市容、环卫等工作；在兼任安庆市北部新城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北部新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任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党组书记期间，负责北部新城建设指挥部的日常管理工作，组织和领导北部新城规划、建设、融资等各项工作；在任安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副校长期间，分管学校办公室、总务处、基建办，负责基本建设项目、土地征用工作，协助建设项目资金筹措工作。在此期间，程玉清多次收受请托人沈某某、方某某、蒋某某、周某某、余某某、黄某某、鲍某某、鲍某刚、徐某某、徐某斌、汪某某、王某某、黄某、胡某某等人所送现金73.1万元、超市购物卡1.7万元和旅游费用3.74万元，在征地拆迁、工程发包、工程款结算支付等方面为他人牟利。具体如下：1、收受沈某某现金13万元。程玉清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沈某某先后在北部新城承接了纬十一路二标段道路及桥梁、经七路、宜秀大道等工程。为感谢程玉清在工程发包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沈某某于2007年端午节前在大龙山竹桥饭店送给程2万元；于2007年中秋节前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1万元；于2008年春节前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2万元；于2008年端午节前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5000元；于2008年中秋节前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5000元；于2009年春节前在竹桥饭店送给程2万元；于2009年端午节前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2万元；于2010年3、4月以看望程玉清母亲生病的名义送给程3万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2、收受方某某现金12.8万元。程玉清在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安徽金马集团董事长方某某参与北部新城290亩土地合作开发，并以怀宁县高河建司名义承建了北部新城综合楼工程。为感谢程玉清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方某某于2007年中秋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10万元；于2008年下半年在合肥和平饭店送给程2万元。此外，于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四年春节前，方某某都到程玉清办公室，每次送给程玉清2000元，计8000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3、收受蒋某某现金10万元、购物卡1.3万元及旅游费用3.74万元。程玉清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安徽亿创公司董事长蒋某某借合肥建工集团和安徽机械施工集团资质，先后承接了北部新城新城大道二期道路和纬十二路道路桥梁工程，并以合肥恒远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参与北部新城130亩土地合作开发。为感谢程玉清在工程发包、工程款拨付及土地合作开发等方面的关照，与程玉清商定后，2008年7月，蒋某某出资安排其妻朱某陪同程玉清妻、女到俄罗斯旅游，每人团费9800元，实际为程玉清妻、女支付旅游费用1.96万元；2009年7月，蒋某某出资安排其妻陪同程玉清妻、女到台湾旅游，每人团费8900元，实际为程玉清妻、女支付旅游费用1.78万元，共计支付旅游费用3.74万元。另外，蒋某某于2009年下半年，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程10万元；于2008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购物卡4000元；于2009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购物卡4000元；于2010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购物卡5000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4、收受周某某现金9万元。程玉清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安庆长银投资发展公司总经理周某某借用安徽鑫顺达公司的资质承接了北部新城纬十一路一标段道路工程，以东莞长银公司名义承建了南山园还建房工程。为感谢程玉清在工程发包上的关照及寻求程玉清提前支付工程款，周某某于2008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1万元；于2008年端午节前在蓝天大酒店大门口送给程5万元；于2010年4月以吊唁程玉清母亲去世的名义送给程3万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5、收受余某某现金8万元。程玉清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安庆大龙山商人余某某因其工厂、公司都坐落在北部新城范围内，并在北部新城范围内拍地开发。为得到程玉清的关照，余某某于2007年中秋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1万元；于2008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1万元；于2008年中秋节前在大龙山竹桥饭店送给程1万元；于2009年春节前在竹桥饭店送给程1万元；于2009年端午节前在安庆石化天桥旁一家饭店外送给程2万元；于2010年春节后在程玉清家送给程2万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6、收受黄某某现金6.5万元。程玉清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黄某某在北部新城转包了多处土方工程。为拉近与程玉清的关系，希望其在业务上给予关照，黄某某于2008年4月程玉清生日当晚到安庆市开发区绿色山庄饭店送给程5000元；于2008年中秋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4万元；于2009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1万元；于2009年端午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5000元；于2009年中秋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5000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7、收受鲍某某、鲍某刚现金5万元。程玉清在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安徽格林园林有限公司承接了北部新城新城大道绿化工程，该公司副总经理鲍某某为感谢程玉清在业务上的关照，并请求程玉清及时批付工程款，于2009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2万元；于2010年春节前在合肥安港大酒店送给程2万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程玉清调任安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副校长，分管基建、后勤等工作。2011年5月前后，鲍某某之弟鲍永某为承揽安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的绿化业务，希望得到程玉清关照，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现金1万元，程玉清予以收受。8、收受徐某某现金2.5万元。程玉清在担任宜秀区副区长和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安庆中立公司经理徐某某承建了宜秀区圣埠村还建房工程和北部新城环一路B标段。为感谢程玉清在业务上的关照，徐某某于2007年下半年在安庆菱湖南路心缘饭店送给程5000元；于2009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1万元；于2011年春节前在中立公司送给程1万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9、收受徐某斌现金2万元。程玉清在担任宜秀区副区长期间，徐某斌在宜秀区范围内搞开发，为感谢程玉清在业务上的关照，同时寻求程玉清的后续支持，2010年3、4月，徐某斌以看望程玉清母亲的名义，送给程2万元，程玉清予以收受。10、收受汪某某现金2万元。程玉清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汪某某承揽了新城大道三期工程，为感谢程玉清在业务上的关照，汪某某于2008年底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2万元，程玉清予以收受。11、收受王某某现金1.6万元和购物卡4000元。程玉清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安庆市中华职校董事长王某某借用大龙山建司资质，承揽了北部新城二石河河道整治工程，为感谢程玉清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王某某于2006年春节后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购物卡4000元；于2007年端午节前王某某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8000元；于2007年中秋节前王某某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4000元；于2008年春节前在安庆大酒店走廊送给程4000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12、收受黄某现金5000元。程玉清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黄某在北部新城承接了经八路二标段道路工程，为请程玉清出面协调与当地村民的关系以便施工，黄某于2007年春节前到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5000元，程玉清予以收受。13、收受胡某某现金2000元。程玉清在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胡某某承揽了北部新城开工仪式场地平整业务，为感谢程玉清关照，胡某某于2006年春节前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2000元，程玉清予以收受。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5月23日依法对程玉清办公室和住所进行了搜查，以NO0002316号、NO0002318号、NO0000802号扣押清单扣押了购物卡、银行存折等物品。2013年5月23日、8月15日被告人程玉清妻子竹某某分别向安庆市人民检察院退赃51.5万元、30万元，共计81.5万元，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以NO0000801号、NO0000803号扣押清单予以扣押。2013年5月3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将承建安庆北部新城道路工程和参与土地开发的蒋某某于2008年、2009年两年夏天出资近4万元，安排被告人程玉清妻、女分别到俄罗斯、台湾旅游，以及2008年上半年蒋某某为感谢程玉清在道路工程业务上的关照，送给程玉清现金10万元，约1个月后，程玉清予以退还的线索交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查处。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5月8日依法受理并初查，同年5月23日，通知程玉清到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程玉清到案后，陆续交待了自己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程玉清在侦查阶段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侦查机关将举报材料转交有关部门，有关部门现正在查办中。另查：被告人程玉清在担任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期间，浙江商人张某某在北部新城承接了新城大道一期道路工程，并介绍浙江经协集团及其他浙江老板在北部新城参与土地合作开发。为感谢程玉清的关照，2007年3、4月份张某某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4万元，2007年端午节前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3.5万元，2007年中秋节前在程玉清办公室送给程3万元，2008年春节后在送程玉清回家途中送给程2万元，程玉清均予以收受。此外，2007年上半年到2008年上半年，程玉清多次在张某某公司活动室赌博，在此期间，程玉清向张某某借赌资5.5万元，张某某主动送给程玉清赌资2万元，共计7.5万元,后张某某向程玉清明确表示程玉清所借5.5万元赌资不必归还，都送给程玉清，程玉清亦予以收受。后程玉清因担心收受张某某20万元事发被查处，于2008年5月3日，安排其内弟竹某旺在中国建设银行安庆宜秀支行向张某某个人账户存入现金20万元，将此前收受的20万元退还给张某某。原判列述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程玉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某、沈某某、方某某、蒋某某、周某某、余某某、黄某某、鲍某某、鲍某刚、徐某某、徐某斌、汪某某、王某某、黄某、胡某某、王某、王某某、余某年、张某锋、张文某、张某、储某某、章某某、竹某某、程某、竹某旺的证言；书证：立案决定书，询问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搜查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及有关业务合同、工程款支付会计凭证，蒋某某出资安排程玉清妻女到俄罗斯、台湾旅游的相关凭证，竹某某经手在中国建设银行安庆宜秀支行向张某某1689699980110037783账户存入20万元原始凭证复印件，被告人程玉清的身份证复印件、任职文件及岗位分工文件，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关于对程玉清办公室搜查的情况说明》、《程玉清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关于对犯罪嫌疑人程玉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查处情况的说明》，潜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程玉清举报相关事宜的情况说明》及《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程玉清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2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玉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安庆市宜秀区副区长、安庆市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北部新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党组书记及安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副校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现金73.1万元、购物卡1.7万元及旅游费用3.74万元，共计收受78.5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程玉清系初犯，自愿认罪、其亲属已代为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玉清受贿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程玉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二、被告人程玉清受贿违法所得78.54万元（已由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扣押，扣押清单NO0000801号、NO0000803号），上缴国库；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扣押的其他财物（扣押清单NO0002316号、NO0002318号、NO0000802号扣押的财物，以及扣押清单NO0000801号、NO0000803号上扣除78.54万元下余的2.96万元），由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程玉清上诉主要提出：其有自首、立功行为，已全部退赃，一审量刑偏重。程玉清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未能认定上诉人有自首行为不当。上诉人自己于5月23日到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的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的自首行为；即使不构成投案自首，上诉人也属于准自首；一审认定侦查机关掌握了上诉人的犯罪线索不当。2、上诉人有立功行为，应予以认定。同时，上诉人已全部退赃，且自始坦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上诉人受贿后将数十万元款项均捐赠的行为应当作为重要量刑情节予以从轻考虑。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向法庭出示的新证据有：1、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程玉清归案经过》，证明2013年5月23日电话通知程玉清接受调查，至谈话结束，程玉清未向检察机关交代其涉嫌受贿犯罪的主要事实。在后续侦查过程中，程玉清主动向检察机关陆续交待了其涉嫌受贿犯罪的主要事实；2、该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程玉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查处情况的说明》、潜山县人民检察院监所科出具的《关于程玉清举报问题的说明》，证明程玉清举报的相关材料已按级别和地域管辖的法律规定依法处理，有关部门正在查办过程中。认为：上诉人程玉清构成受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侦查机关已经掌握了程玉清的受贿犯罪线索，上诉人程玉清既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也没有交代受贿的主要事实，后在检察机关的侦查讯问过程中才陆续交代了受贿犯罪事实，程玉清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也不应以自首论。程玉清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正在按级别和地域管辖的法律规定依法处理，均尚未查实，目前尚不能认定程玉清有立功情节。一审法院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检察员提交的程玉清的归案经过及举报他人涉嫌犯罪的材料正在查办过程中的说明等书证，与原判列举的证据所证实的事实相同，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及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程玉清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未能认定上诉人有自首行为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5月6日、5月20日，蒋某某在太湖县人民检察院讯问中交代其为感谢程玉清帮忙，于2008年、2009年暑假期间分别出资安排程玉清妻、女到台湾、俄罗斯旅游，以及于2008年春节后的一天送给程玉清10万元过了个把月被退还的事实。侦查机关根据该线索于2013年5月23日电话通知程玉清到案接受调查，程玉清接受询问时讲到其给敬老院多次捐款钱款的来源系张某某、蒋某某、徐某某、黄某某、胡某某、黄某等人所送，其交代了有具体人和数额的事实有一审判决认定的黄某送的现金5000元、胡某某送的现金2000元的事实。2013年5月24日，程玉清被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2013年5月25日，程玉清在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时交待了除一审判决认定的第7起事实外的12起中的主要受贿事实，之后供述了全部受贿事实，其中2013年6月9日供述了一审判决认定的第7起事实。之后侦查机关调查询问、讯问证人沈某某、方某某、蒋某某、周某某、余某某、黄某某、鲍某某、鲍某刚、徐某某、徐某某斌、汪某某、王某某、黄某、胡某某，据此确认程玉清供述的全部受贿犯罪事实。2013年5月23日、8月15日上诉人程玉清妻子竹某某分别向侦查机关退赃51.5万元、30万元，共计81.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及其亲友主动退赃或者在办案机关追缴赃款赃物过程中积极配合的，在量刑时应当与办案机关查办案件过程中依职权追缴赃款赃物的有所区别。综上，应当认定在程玉清到案前，办案机关已掌握程玉清接受蒋某某出资安排其妻女旅游的受贿犯罪线索。程玉清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受询问时没有交代其受贿的主要事实。程玉清之后在侦查机关多次讯问中，陆续交代受贿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构成坦白。上诉人程玉清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未能认定上诉人自首行为不当的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办案机关仅掌握程玉清受贿的小部分犯罪事实，程玉清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时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其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且其亲友主动退赃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缴清全部赃款。对程玉清可依法再予以从轻处罚。关于程玉清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有立功行为，应予以认定、上诉人受贿后将数十万元款项均捐赠的行为应当作为重要量刑情节予以从轻考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出具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程玉清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正在按级别和地域管辖的法律规定依法处理，均尚未查实。故程玉清的检举行为未经查证属实，依法不属于立功表现，且其捐赠行为不属于对其从轻量刑的依据，程玉清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程玉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安庆市宜秀区副区长、安庆市北部新城常务副指挥长、北部新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北部新城建设管理局党组书记及安庆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副校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现金、购物卡及旅游费用，共计收受78.5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程玉清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时交代了大部分未被侦查机关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其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且其亲友主动退赃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缴清全部赃款，对程玉清可依法再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2013）潜刑初字第0008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程玉清受贿违法所得78.54万元（已由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扣押，扣押清单NO0000801号、NO0000803号），上缴国库；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扣押的其他财物（扣押清单NO0002316号、NO0002318号、NO0000802号扣押的财物，以及扣押清单NO0000801号、NO0000803号上扣除78.54万元下余的2.96万元），由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二、撤销安徽省潜山县人民法院（2013）潜刑初字第0008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程玉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玉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十七日折抵刑期九日，即自2013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3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祖琴审判员  方国松审判员  唐 毅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於笑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