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民终字第033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妇女报社，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法定代表人黄海群，社长。委托代理人邱岚，女，1959年11月2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秀峰，北京天驰洪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杨金路街道办事处河村十一队**/div>法定代表人乔增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洪峰，北京市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粟湄，北京市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妇女报社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亭文化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初字第09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武子文担任审判长，法官韩耀斌、赵婧雪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妇女报社的委托代理人邱岚、赵秀峰，被上诉人兰亭文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粟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亭文化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2012年4月27日，兰亭文化公司与中国妇女报社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中国妇女报社牵头主办的“和谐之美”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的相关活动由兰亭文化公司承办，大赛及相关活动资金进入大赛专设账户，均由双方负责人签字后方可使用。签订协议后，兰亭文化公司按照中国妇女报社的指示将第一笔活动保证金50万元存入一个叫邱岚的个人账户内，但兰亭文化公司虽多次催促，中国妇女报社迟迟不设立专项资金账户也未开具发票，且没有按照协议履行其他的义务，如没有给兰亭文化公司提供专用办公室和服务电话，包括官方网站电话及赞助单位宣传等。由于中国妇女报社的行为，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合作下去。兰亭文化公司已经交付的50万元费用，经多次催要，中国妇女报社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退还。现双方签订的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解除双方于2012年4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2、中国妇女报社退还兰亭文化公司支付的50万专项资金，并从2012年5月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3、诉讼费用由中国妇女报社承担。中国妇女报社在一审中答辩称：2011年3月，经他人介绍，兰亭文化公司的代表王井水、杨丽、李俊蒴与中国妇女报社主办的大赛组委会建立了联系。通过反复的集体谈判协商，双方于2012年4月27日签订了由兰亭文化公司独家承办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兰亭文化公司分两批将承办活动保证金200万元存入中国妇女报社指定的专项账户，签约后5个工作日（即2012年5月1日）前存入50万元，剩余150万元于2012年6月15日前存入，中国妇女报社为兰亭文化公司提供相应的工作条件、宣传、保证工作。签约后，中国妇女报社积极履行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及时给兰亭文化公司安排了办公室两处，并陪王井水、李俊蒴现场看房；授予兰亭文化公司“中国妇女报社战略合作理事会副理事长单位”称号，聘任王井水为副理事长职务，杨丽为组委会副秘书长职务，李俊蒴为组委会办公室副主任职务，且于大赛官方网站首页予以公布。但是兰亭文化公司自始即全面违约。首先，第一笔承包保证金即拖延5日，至2012年5月5日才以李俊蒴个人名义汇来。同时兰亭文化公司签完合同看完办公室之后即回河南一去不返，经中国妇女报社反复联系催促拒不来京履行大赛承办义务。时至2012年7月初，兰亭文化公司不但拒不支付150万元承办保证金，反而来电话声称现在没钱，要求减少承办保证金，且至今拒不支付。兰亭文化公司的全面违约导致大赛濒临夭折，使大赛组委会陷入极大的被动，且使大赛组委会对社会的公开承诺无法兑现，由此势必在全国造成极恶劣的政治影响。组委会委托印制的《获奖作品集》画册，拖欠印刷费59万元，已造成了被告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挽救大赛，尽量减少兰亭文化公司违约造成的严重损失，中国妇女报社与大赛协办单位紧急协商，筹措资金，艰难推进大赛实施。迄今为止，由于兰亭文化公司违约造成中国妇女报社为大赛共欠债务达1563572元。上述债务和经济损失全部由兰亭文化公司违约行为造成，应由兰亭文化公司全部赔付。不同意兰亭文化公司诉讼请求，同时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兰亭文化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于2012年4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立即支付协议约定的大赛承办保证金150万元人民币；2、如果兰亭文化公司拒绝履行合同，兰亭文化公司赔偿中国妇女报社的大赛亏损损失1563572元，即中国妇女报社代兰亭文化公司支付大赛的支出，该笔费用应由兰亭文化公司支付；3、兰亭文化公司承担本诉、反诉费用及律师代理费2万元。针对中国妇女报社的反诉，兰亭文化公司辩称：合同没有履行的原因是中国妇女报社方违约，中国妇女报社将兰亭文化公司给付的50万元打到了第三方账户，而没有打入双方指定的专项基金账户。该大赛去年已经举办完毕，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所以也就无需继续支付150万余元，大赛的实际承办方是北京鑫润天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润天际公司），应由该公司承担大赛的相关费用，不同意赔偿相关的大赛支出及损失。中国妇女报社主张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中国妇女报社所述事实不属实，不同意所有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4月27日，中国妇女报社（甲方）与兰亭文化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主题及意义，甲方牵头主办的“和谐之美”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乙方作为甲方指定的活动承办单位，严格按照主办单位的活动方案流程和要求，负责活动的承包、执行、服务工作，乙方在承办执行过程中策划的具体活动方案，需及时向甲方报告审批，待甲方审核批准通过后方可执行实施。第二条合作时间，2012年5月1日到2013年5月1日。第三条合作内容，1、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颁奖典礼；2、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获奖作品集（两本）的印制；3、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2013年庆祝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书画名家大型笔会；4、由乙方申报的并由甲方审核批准的其它有关大赛的相关活动。第四条双方的责任，甲方责任：1、甲方负责领导、监督、管理大赛的全部内容和程序。2、甲方负责协调大赛组委会及下设的办公室，全面完成大赛参赛作品征集、归档、统计、评奖、获奖作品集编印等工作。3、甲方负责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官方网站的管理及参赛作品的上传、公示、网上投票等大赛官网的相关工作。4、甲方负责审核乙方上报的相关活动方案及实施细节。5、甲方负责落实乙方在大赛活动及其它甲方已通过并备案的活动中，需要甲方出具的各种文件及文本并协调相关社会关系。乙方责任：1、乙方在协议签订执行期起，分两批将承办活动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大赛最低成本费）存入甲方指定的专项资金账户。1.1自协议签订起5个工作日之内，将50万元存入甲方指定的专项资金账户。1.2于2012年6月15日前，将剩余款项150万元存入甲方指定的专项资金账户。2、乙方在后续活动中，所有的由乙方签署的协议须由甲方审核批准后方可签署及执行。3、乙方作为大赛的承办单位，对大赛涉及的经济利益关系对外承担民事法律责任。第五条权益……第六条利润分配，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承办单位开展相关活动的所有收入（不包括大赛最低成本200万元的保证金），扣除活动成本的所得利润，甲方分配20%，乙方分配80%。第七条违约责任，（一）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追究乙方违约责任：1、进行任何违法违规活动或被新闻媒体曝光造成不良影响的。2、乙方未履行协议各项条款的。（二）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解除协议追究甲方违约责任：1、甲方未履行协议各项条款的。2、甲方未全面完成协议条款中规定的活动内容的，退还乙方的保证金。当日，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组委会（甲方）与兰亭文化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一、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甲方为乙方办理理事单位、为乙方工作人员下发组委会成员文件，同意乙方以中国妇联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组委会的身份全面开展业务，并公布在官方网站。二、甲方为乙方提供组委会办公室，大会专用服务电话（包括官方网站电话）。三、大赛官方网站乙方提供更新内容，甲方即时上传。四、为了统一管理，所有大赛及大赛相关的广告、赞助等业务均由乙方统筹管理，甲方负责监督。大赛及相关活动的资金进入大赛专设账户，均由甲乙双方负责人签字方可使用。其中甲方涉及大赛的创收，扣除成本后的纯利润，甲方获得80%，乙方获得20%。五、大赛的参赛作品处置权归属乙方所有（巡展之后），大赛的相关作品（名家字画），除去成本后利润分配比例为：甲方20%、乙方80%，全程由甲方监督并签字确认。六、乙方申报的策划方案，甲方需在5个工作日内给予回复。上述协议签订后，2012年5月4日，兰亭文化公司分两笔，以其工作人员李俊蒴的名义将保证金50万元汇入中国妇女报社工作人员邱岚的账户，当日，邱岚又将该50万元汇入鑫润天际公司（为上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承办单位）法定代表人刘永刚的账户内。此后，兰亭文化公司未支付剩余保证金150万元。2012年5月14日，中国妇女报社授予兰亭文化公司为中国妇女报社战略合作理事会副理事长单位称号，聘任王井水为大赛组委会常务副主任职务，杨丽为大赛组委会副秘书长职务，李俊蒴为大赛组委会办公室副主任职务，聘任王井水为中国妇女报社战略合作理事会副理事长职务，并在大赛官方网站予以公布。中国妇女报社还将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103号中国妇女报社1101室、北京市丰台区东铁营苇子坑109号院5号楼512室，提供给兰亭文化公司作为办公室，并在大赛官网注明承办单位为兰亭文化公司。2012年10月10日，“和谐之美”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颁奖典礼暨《获奖作品集》首发式在京举行，承办单位为鑫润天际公司。中国妇女报社认可指定的专项资金账户为：单位名称鑫润天际公司，账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北京丰台支行。中国妇女报社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用以证明大赛亏损损失为1563572元：一、中国妇女报社自行制作的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获奖者奖金费用表，共计892000元。二、2012年9月7日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组委会与北京国瑞印刷有限公司签订的《获奖作品集印刷制作合同》复印件、预付款收据复印件、大赛组委会出具的暂缓支付货款592000元的欠款说明复印件。三、中国妇女报社自行制作的记者邀请费17500元名单，会议费发票，显示付款单位为北京祥成博宇图文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项目为会议费5万元。四、付款单位为鑫润天际公司的发票3张、大赛组委会工资表若干。五、房屋租赁协议、收条、发票，显示为鑫润天际公司租赁房屋并支付租金。六、中国妇女报社自行制作的评审委员会费用表，显示费用181000元及鑫润天际公司支付的公证费7500元的发票。另中国妇女报社还提供代理费发票，金额为2万元。兰亭文化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兰亭文化公司与中国妇女报社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兰亭文化公司已履行了支付首笔活动保证金的义务，但中国妇女报社并未将该款存入指定的专项资金账户内，而是存入鑫润天际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该公司又是第一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的承办单位，兰亭文化公司完全有理由对中国妇女报社产生不信任，中国妇女报社已构成违约，因此兰亭文化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保证金，理由正当，该院应予支持。但主张支付利息没有相应依据，该院不予考虑。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的主要活动已举行完毕，中国妇女报社也实际将此次活动交由其他单位承办，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已无履行的必要，中国妇女报社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由兰亭文化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河南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中国妇女报社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中国妇女报社返还河南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人民币五十万元。三、驳回河南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妇女报社反诉请求。如果中国妇女报社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中国妇女报社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上诉至本院，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鑫润天际公司是第一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的承办单位是违背事实的。一审中中国妇女报社已举证证明第一届大赛的承办单位是“海之蓝文化发展公司、北京德葆中天文化发展中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鑫润天际公司与第一届大赛有任何关联。该公司2011年10月才注册成立，不可能与2010年11月即已举办的第一届大赛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以鑫润天际公司是第一届大赛承办单位为由借以认定兰亭文化公司“完全有理由”对中国妇女报社产生不信任，是凭空杜撰事实。二、中国妇女报社已充分履行协议，兰亭文化公司具备和取得主张合同权利的基本条件，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产生不安或不信任。兰亭文化公司支付第一笔50万元保证金后，中国妇女报社即授予其中国妇女报社战略合作理事会副理事长单位称号，聘任其单位工作人员为大赛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将报社1101室及丰台区一间房屋提供给兰亭文化公司作为办公室，并在大赛官网上公示了上述信息，公示兰亭文化公司为大赛承办单位。中国妇女报社已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只要兰亭文化公司按约定支付保证金、提交策划方案，双方即可履行合同。“鑫润天际公司是第一届大赛承办单位”完全是兰亭文化公司借以掩盖其违约未按期支付保证金行为的借口，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三、兰亭文化公司是合同违约责任人，其支付的保证金已用于大赛活动。事实上，兰亭文化公司内部股东分歧及资金困难是其未支付第二期保证金的真正原因。兰亭文化公司没有按约定履行支付第二期保证金150万元的义务是确凿的事实，兰亭文化公司是合同违约方，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中国妇女报社已举证证明50万元保证金已全部用于大赛活动，且根本不能满足活动需求，中国妇女报社为此额外支付了大量费用，承受了巨额经济损失。故一审判决中国妇女报社返还50万元保证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兰亭文化公司的诉讼请求。兰亭文化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鑫润天际公司是第一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的承办方，是基于中国妇女报社在一审中“自认事实”作出的。中国妇女报社多次称鑫润天际公司是第一届大赛的承办单位，在一审庭审中也是其陈述的，属自认事实。一审法院基于此作出认定是正确的。二、中国妇女报社存在以下违约行为，兰亭文化公司对其产生不信任是理所当然。1、中国妇女报社未按合同约定设立专项资金账户，多次要求兰亭文化公司将款项汇入邱岚个人账户。鉴于双方刚建立合作关系，为避免违约风险，兰亭文化公司便向邱岚的个人账户汇了第一笔50万元，邱岚收款后未提供正规发票，且中国妇女报社迟迟不设立专项资金账户，兰亭文化公司对其产生不信任。2、兰亭文化公司付完第一笔款后，中国妇女报社未按约提供专用办公室和服务电话，包括官方网站电话及赞助单位宣传等，使兰亭文化公司无法开展具体工作。3、兰亭文化公司了解到邱岚收到50万元后将款项转入鑫润天际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刚的个人账户，中国妇女报社多次提到鑫润天际公司是第一届大赛的承办人。另根据中国妇女报社2011年11月10日作出的《关于举办第二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的通知》，明确显示鑫润天际公司是最初定为第二届摄影大赛的承办单位，兰亭文化公司有理由认为鑫润天际公司是和兰亭文化公司存在竞争关系的相对方。邱岚将款项转给刘永刚更证实了这种怀疑。三、鉴于中国妇女报社上述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后果应由中国妇女报社承担。虽然协议采用“保证金”的表述，但没有不退还的意思，中国妇女报社应予退还。请求驳回中国妇女报社的上诉请求。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收据、业务凭证、转账凭条、网页文件、企业信息、照片、决定、官网文件、报纸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审庭审中中国妇女报社认可鑫润天际公司是第一届中华女性书画摄影大赛的承办单位，同时在第二届大赛举办之初中国妇女报社在报纸和对外发布的通知中均载明承办单位是鑫润天际公司，且在兰亭文化公司支付50万元保证金后，中国妇女报社立即将款项转存入鑫润天际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内。上述行为均表明中国妇女报社与鑫润天际公司存在诸多联系，一审法院据此得出“兰亭文化公司有理由对中国妇女报社产生不信任”的结论并无不当。中国妇女报社称兰亭文化公司因股东分歧及资金困难拒绝支付第二笔保证金，但其对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兰亭文化公司的签约目的是通过承办活动宣传推广企业并获取一定收益，故设立活动专项账户、账目独立是双方合作的重要前提条件。现中国妇女报社未依约设立专项资金账户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兰亭文化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主张退还保证金。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中国妇女报社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8326元（含反诉费9526元），由中国妇女报社负担（已交纳9526元，另8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中国妇女报社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子文代理审判员  韩耀斌代理审判员  赵婧雪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