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222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凯凯，女，198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烟台浒阳涂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监事，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慧，山东霖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许力，女，1971年12月25日出生，满族，烟台市住建局工作人员，住烟台市莱山区。一审被告：鞠洪阳，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威海海之邦新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现羁押于威海监狱。上诉人王凯凯因与被上诉人许力、一审被告鞠洪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613民初1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凯凯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滨路86号海滨喜来登花园24号楼4层404.405号房产由上诉人占有使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找付差价款344683.86元；2.鲁Ｆ×××××号车辆归被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找付车辆差价款12万元；3.上诉人另找付被上诉人差价款221479元；4.一、二审诉讼费用依法分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同一审被告的离婚纠纷案，一审被告已经提出上诉，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之间应按照六四比例进行财产分割。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交通银行的收入证明证实上诉人的收入水平，上诉人是烟台浒阳公司的监事兼销售人员，一审仅以浒阳公司工资表作为依据认定上诉人收入不恰当。上诉人工作期间有奖金76万元用于购买海滨喜来登花园，该房屋大部分购房款系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在海滨喜来登花园居住已久，生活环境熟悉，且需要照顾两个孩子，另找住处较为麻烦，且上诉人一直为涉案楼房交纳银行贷款，涉案房屋应判归上诉人居住。被上诉人许力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被告鞠洪阳未到庭。一审原告许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登记在被告王凯凯名下鲁Ｆ×××××号汽车一辆。2.判令二被告返还登记在被告王凯凯名下的、位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产。3.判令被告王凯凯返还原告现金3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登记在被告王凯凯名下鲁Ｆ×××××号汽车一辆，并限期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2.判令以被告王凯凯名义购买的位于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产归原告所有，撤销上述房产以被告王凯凯名义进行的网签及登记备案手续，被告王凯凯协助原告办理相应的产权登记、变更手续，并限期被告王凯凯搬出该房产。3.判令被告王凯凯返还现金7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与被告鞠洪阳于1997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2017年11月9日，原告（自诉人）以二被告犯重婚罪为由向法院提起控诉。案经审理，法院认定以下事实：“自诉人与被告人鞠洪阳于1997年12月15日在烟台市莱山区登记结婚。被告人鞠洪阳在与自诉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认识了被告人王凯凯，二被告人在明知被告人鞠洪阳与自诉人存在合法婚姻关系的前提下，仍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一男一女。被告人王凯凯于2014年9月18日在日照五莲县妇幼保健院生一男孩鞠某某，后二被告人主动到计生办要求处理处罚，五莲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根据《山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分别向二被告人作出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并已征收到位。被告人王凯凯于2017年6月4日在五莲县人民医院生一女孩。”2018年3月22日，法院作出（2017）鲁0613刑初254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鞠洪阳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凯凯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诉人许力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6月1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6刑终20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裁定现已生效。二、2014年2月10日，被告王凯凯（买方）与卖方烟台海滨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海滨置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二份。（一）合同编号为开预字第140210100026号的合同约定以591479元的价格购买位于烟台经济开发区产（下称“404房产”）一套，合同约定建筑面积83.56平方米，且约定首付款181479元于2014年2月10日前付清，按揭贷款410000元于2014年3月10日前付清。2014年1月28日，被告鞠洪阳通过其62×××48烟台银行账户向滨海置业公司支付404房产首付款178685元。同日，滨海置业公司出具404房产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兹收到王凯凯（24-404）人民币壹拾柒万捌仟陆佰捌拾伍元整。事由：购房首付款信用卡1笔”。自2014年4月起，被告王凯凯通过其名下62×××3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偿还404房产贷款。2014年4月-2015年3月共计还贷37029.32元。2015年4月13日，被告鞠洪阳通过其62×××28烟台银行账户向被告王凯凯该还贷账户转账400000元。此后，被告王凯凯通过该还贷账户于2015年4月20日还贷2975.76元、2015年5月11日还贷400118.16元。至此，404房产贷款完全结清。（二）合同编号为开预字第140210100029号的合同约定以637206元的价格购买位于烟台经济开发区产（下称“405房产”）一套，合同约定建筑面积90.02平方米，且约定首付款197206元于2014年2月10日前付清，按揭贷款440000元，于2014年3月10日前付清。2014年1月27日，被告鞠洪阳用其名下62×××48烟台银行卡以POS机刷卡的方式向滨海置业公司支付170000元。同日，滨海置业公司出具405房产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兹收到王凯凯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整”。2014年3月18日，被告王凯凯通过其62×××88交通银行账号办理405房产贷款440000元，并自2014年4月起通过该账户偿还贷款，截至2018年12月21日，被告王凯凯偿还贷款共计169823.7元。2015年7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被告鞠洪阳通过其62×××28烟台银行账户向该还贷账户转账共计87200元。（三）404房产、405房产相互连通，仅有404房产一个房门进出，现由被告王凯凯居住、使用，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原、被告一致认可404房产、405房产由案外人崔国锋装修，共支付装修费300000元，被告鞠洪阳支付150000元，被告王凯凯支付150000元。现装修价值150000元、两套房产现值（含装修）9000元/平方。庭审中，原告称，404房产、405房产的首付款全部由被告鞠洪阳支付。二被告则称，404房产、405房产的首付款除被告鞠洪阳刷卡支付部分，其他款项由被告王凯凯支付；被告鞠洪阳支付的404房产首付款系给被告王凯凯的业务提成，被告鞠洪阳于2015年7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支付给被告王凯凯的款项是支付的孩子的抚养费。三、鲁Ｆ×××××号车辆于2017年9月6日登记在被告王凯凯名下，购车支出327000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车辆现在价值300000元；购车款是用被告鞠洪阳62×××28烟台银行账户向被告王凯凯银行账户转账1307200元的款项支出。四、被告鞠洪阳系浒阳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10日，原告与被告鞠洪阳系该公司股东发起人。2014年12月2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鞠洪阳一人；同日，该公司监事由原告变更为被告王凯凯。在原告与被告鞠洪阳离婚纠纷一案【案号：（2017）鲁0613民初1941号】，原告为证明浒阳公司的收入支出情况，申请对该公司进行审计，山东中立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中立德会审字【2018】第109号审计报告，该报告显示：浒阳公司向被告王凯凯发放工资情况为：2015年至2018年3月共计98100元。浒阳公司台账显示，被告王凯凯该部分工资系现金发放。庭审中，二被告称，被告王凯凯担任浒阳公司监事前，在该公司担任销售部经理职务，其工资收入月均10000元左右。为证明其主张，二被告提交了个人收入证明复印件一份，载明：”交通银行：兹证明王凯凯系本单位正式工，已连续在本单位工作5年，目前在本单位担任销售部经理职务。近一年来，该职工在本单位平均收入为7500元，年收入为90000元人民币。2014年2月18日”。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伪造。五、（一）2015年4月10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被告鞠洪阳通过其62×××28烟台银行账户向被告王凯凯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307200元（含2015年4月13日转入被告王凯凯名下62×××3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400000元、2015年7月16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转入被告王凯凯名下62×××88交通银行账户的交通银行87200元、购车款327000元）。庭审中，二被告称，1.上述1307200元还包含被告鞠洪阳每月支付给孩子的抚养费、浒阳公司应支付给被告王凯凯的工资和奖金。2.被告王凯凯于2017年10月19日通过其62×××69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支出的35000元，系被告鞠洪阳为浒阳公司购买球墨机支出的，球墨机生产厂家为南大仪器厂，我方认为该费用应从被告鞠洪阳支付给被告王凯凯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二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被告王凯凯62×××69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显示2017年10月19日，现金支取35000元。原告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二被告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二）浒阳公司名下05×××82烟台银行账户在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2月27日期间向案外人鞠洪杰名下62×××17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880000元，鞠洪杰名下该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15日向浒阳公司账户转账39000元。鞠洪杰名下62×××17银行账户于2018年1月21日、26日向被告王凯凯名下62×××72招商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100000元，2018年2月10日向被告王凯凯名下62×××69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120000元。庭审中，原告称，鞠洪杰名下62×××17账号一直由被告鞠洪阳使用，故上述款项均系被告鞠洪阳转给被告王凯凯的。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录音材料一宗，内容为：“A：鞠洪杰，你好，我是许力。B：你好，嫂子。A：我有个事还得和你落实一下。因为这个案子现在都在法院，法院关于浒阳公司的账目情况已经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完了，审计报告早就出来了，一直在法院。通过审计报告，我们看到了，从18年1月开始，从公司账户上打到你名下一个银行卡上，打了接近两百万的现金，法院也想了解这个情况，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情况。B：我不清楚，是拿我身份证开的卡，别的我不清楚。A：就是这个威海市商业银行南海支行，尾号是6417的卡号。B：卡号是多少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是多少。A：那就是说，这个银行卡你没拿，是吧？B：我没拿，我光知道我开了，别的谁拿的我也不知道，不清楚。……”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认可鞠洪杰名下62×××17账号由被告鞠洪阳占有使用。（三）被告鞠洪阳通过其62×××28烟台银行账户于2015年11月11日支付给经济技术开发区热力公司4241元、2016年2月15日支付给五莲县平安妈咪孕婴童购物中心1797元、2016年9月18日支付给五莲县人民医院1000元。被告鞠洪阳通过其名下62×××02烟台银行账户于2017年7月9日、2017年7月15日、2017年8月30日支付给海滨置业公司共计1780元。被告鞠洪阳通过其名下625*********5660账户于2017年5月29日、6月8日、6月9日支付给五莲县人民医院共计7315.7元。二被告称，支付给五莲县人民医院的钱是被告王凯凯生二胎时的检查、生产费用，支付给滨海置业公司的钱是404房产、405房产物业费，支付给五莲县平安妈咪孕婴童购物中心的钱用于给两个孩子购买东西，支付给经济技术开发区热力公司的钱是给404房产、405房产交暖气费。（四）原告称，我方主张二被告返还的财产780000元，是被告鞠洪阳转账给被告王凯凯的130余万元减去400000元404房产还贷部分、405房产还贷部分、购车款30余万元、加上鞠洪杰账户（实际使用人为被告鞠洪阳）转给被告王凯凯的220000元、被告鞠洪阳为王凯凯支出的42383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凯凯明知原告与被告鞠洪阳存在合法的婚姻关系，仍与被告鞠洪阳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生育子女，并接受被告鞠洪阳相关财产的赠与，其行为违反了社会公德，主观上并非出自善意。被告鞠洪阳未经原告同意，将夫妻共有巨额财产赠与被告王凯凯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现原告与被告鞠洪阳已诉讼离婚【案号：（2017）鲁0613民初1941号】，根据该案判决，原告应分得夫妻共同财产的80%部分，被告鞠洪阳应分得夫妻共同财产的20%部分，故二被告应将涉案财产中属于原告的部分予以返还。（一）404房产、405房产。该二套房产系被告王凯凯与滨海置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404房产首付款181479元中的178685元由被告鞠洪阳支付，405房产首付款197206元中的170000元由被告鞠洪阳支付，原告虽主张这两套房产首付款中另30000元也是被告鞠洪阳支付的，但二被告却称该部分款项是被告王凯凯支付，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结合房产合同的签订情况，法院推定该30000元是被告王凯凯支付的。404房产贷款440123.24元是被告王凯凯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偿还，期间，被告鞠洪阳向该银行账户转账400000元，应视为被告鞠洪阳支付了404房产贷款400000元。截至2018年12月21日，被告王凯凯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偿还405房产贷款共计169823.7元，期间，被告鞠洪阳向银行账户转账共计87200元，该款项亦应视为偿还的405房产贷款。原、被告均认可该二套房产现值（含装修现值150000元）1562220元，装修时共花费300000元（二被告各支付150000元）。根据上述情况可以看出，404房产、405房产的款项主要由被告鞠洪阳用其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结合原告与被告鞠洪阳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比例情况，法院认为，404、405房产由原告占有、使用为宜，待该房产具备办理产权证条件时，房产产权归原告所有。原告与被告鞠洪阳应共同向被告王凯凯返还王凯凯为该房产支付的房款152746.94元、装修现值75000元。房产现值1562220元找付被告王凯凯相应款项后，余1334473.06元应由原告找付被告鞠洪阳20%部分，计266894.61元。被告鞠洪阳自愿将其分得部分赠与被告王凯凯，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法院予以确认。综上，404、405房产由原告占有、使用，405房产剩余贷款应由原告继续偿还，原告找付被告王凯凯房产差价款共计494641.55元。（二）鲁Ｆ×××××号车辆系被告鞠洪阳用其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的购车款327000元。原、被告均认可该车现值300000元。结合原告与被告鞠洪阳离婚纠纷中确认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比例，法院对原告要求确认该车辆归其所有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鞠洪阳自愿将其在该车辆中的财产权益赠与被告王凯凯，故原告应找付被告王凯凯60000元。（三）原告主张二被告应返还的其他财产权益。2015年4月10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被告鞠洪阳通过其名下烟台银行账户向被告王凯凯转账共计1307200元、通过鞠洪杰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王凯凯转账共计220000元，被告鞠洪阳为被告王凯凯生活、生育支出的物业费、热力费、医疗费及为孩子支出的购物费合计16133元，均属于原告与被告鞠洪阳的夫妻共同财产，即便上述款项中包含被告鞠洪阳向其非婚生子女支付的抚养费，该费用亦与原告无关，应由被告鞠洪阳自行负担。被告王凯凯应向原告返还相应款项。其中1307200元款项中包含404房产还贷款400000元、405房产还贷款87200元、鲁Ｆ×××××号车辆购车款327000元，法院对该部分财产权益已进行处分，在此不再重复处理。二被告虽辩称，上述款项中还包含被告王凯凯在浒阳公司的收入、提成及浒阳公司的业务支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结合原告与被告鞠洪阳离婚纠纷中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比例，被告王凯凯应找付原告许力差价款583306.96元。综上，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2日判决：一、位于烟台经济开发区产由原告许力占有、使用，待该房产具备办理产权条件时，归原告许力所有。被告王凯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搬离该房产，并配合原告许力撤销上述房产以被告王凯凯名义进行的网签及登记备案手续。待该房产具备办理产权条件时，被告王凯凯应于十日内配合原告许力办理相应的产权登记、变更手续。原告许力找付被告王凯凯房产差价款494641.55元。二、鲁Ｆ×××××号车辆归原告许力所有，被告王凯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许力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原告许力找付被告王凯凯车辆差价款60000元。三、被告王凯凯找付原告许力差价款583306.4元。四、上述第一、二、三项相互抵扣后，被告王凯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找付原告许力财产差价款28664.85元。五、驳回原告许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王凯凯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20元，由原告许力负担2344元，被告鞠洪阳、王凯凯共同负担9376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鞠洪阳、王凯凯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购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滨路86号海滨喜来登花园24号楼第4层404号房产、405号房产的款项大部分由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在被上诉人并未同意以上房产可由上诉人占有使用、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差价款的情况下，本院不宜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上房产的物权归属情况作出调整。关于鲁Ｆ×××××号车辆的价值认定，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找付车辆的差价款12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对于一审判决第三项有异议，主张上诉人另找付被上诉人差价款的数额为221479元，本院认为，由于二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离婚案件中的夫妻财产分割比例并未作出调整，故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89元，由上诉人王凯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