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123民初2160号 原告：潘华建，男，汉族，1971年1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万兴，犍为县定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喻应兰，女，1971年3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犍为县。 被告：陈加军，男，汉族，1974年9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潼南县。 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201988000A，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西体北路5号。 法定代表人：郑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罗佳富，四川经纬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丽，四川经纬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23345784154J，住所地：犍为县凤凰路南段99号。 法定代表人：周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彭远方，四川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潘华建与被告陈加军、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3月13日本院根据原告潘华建的申请，追加了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潘华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兴、喻应兰，被告陈加军，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佳富、刘丽，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远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华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单方提前解除劳务合同，支付犍为县玉津镇原川南厂区修建的万和·凤凰城劳务承包款（含农民工工资）合计4,749,777元（已按约扣减税费）；2、判令被告支付工程节点款延迟支付所产生的利息26,001.89元；3、判令被告支付万和·凤凰城退场经济补偿余款870,000元；4、判令被告支付万和·凤凰城迟退履约保证金利息152,61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6日原告潘华建与被告成都市第九建筑工程公司（后更名为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任命的项目执行经理（目标责任人）陈加军签订了《万和凤凰城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共两期工程，18.8万平方米（业主单位按两批次施工，一期约9万平方米，二期约9.8万平方米），以劳务实际施工面积为准。劳务承包内容包括建筑机械、周转材料、安全维护、辅助材料、劳务费用等。合同签订后乙方按约支付了履约保证金4,000,000元整。一期于2016年6月份原告进场开始作业，一期的A区于2017年9月竣工，建设主管部门于2017年12月验收合格。B区于2017年12月竣工，建设主管部门于2018年3月验收合格。第二期工程于2017年10月开工。被告于2018年5月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要求原告提前退出二期工程，双方口头协定好退场条件后，原告于2018年6月10日正式退出施工现场，退场协议于2018年8月14日补签完成。《万和·凤凰城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按被告陈加军要求提前结束。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陈加军分期支付一期劳务工程周材和人工工资款总计31,246,668元（含税费），被告签署的工程任务结算单总额为36,190,500元（含税费及未退还的履约保证金、低耗材料款），被告尚欠一期工程周材和人工工资款总计4,943,832元（含税费及未退还的履约保证金、低耗材料款），按合同约定扣减人工、周材税费后，实际欠款4,749,777元。原、被告签署的第二期退场协议中经济补偿款总计1,270,000元（未税，含现场管理代表袁帮容的补偿款330,000元），被告陈加军于2018年8月31日支付了400,000元，余款870,000元至今未支付。被告陈加军承诺2018年8月底两笔款全部付清，至今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讨未果。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结算总款90%，工程任务结算单中劳务工程款为35,840,500元，竣工验收合格后应支付至32,256,450元，至今只支付了31,246,668元，此节点款还欠1,009,782元应该在2018年4月10日前支付，到现在也未支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没有约定利息的，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截止2018年11月6日，此节点款延迟支付6个月26天，利息计26,001.89元。 原告向被告陈加军缴纳的保证金4,000,000元，依合同约定，被告在第一次支付工程款时应退还2,000,000元，在2016年11月18日被告第一次支付工程款的时候，被告陈加军说资金紧张未退还给原告，其后于2016年12月14日退还1,000,000元、2017年2月21日退还600,000元、2017年4月28日退还400,000元，分三次退还2,000,000元；余下的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后予以退还。建设主管部门于2018年1月30日和2018年3月29日分别对万和·凤凰城一期的A区、B区组织验收并确认合格。被告陈加军于2018年6月6日退还1,000,000元、2018年6月27日退还780,000元，余下220,000元至今未退还。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延期退还按银行同期利率的3倍计算，合计产生利息共计152,61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判如所诉。 被告陈加军辩称，原告起诉的工程款数额不正确，C区幼儿园于2018年7月26日峻工，至今才3个月，不存在拖欠保证金的说法，也不存在利息的说法。其余意见与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致。 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公司确认陈加军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合同；原告涉诉诉讼请求中的事实，原告承包的万和·凤凰城项目的劳务范围是一期工程A、B、C区；原告主张已经支付工程款31,246,668元予以确认；万和·凤凰城退场补偿款，陈加军已支付原告40万元，还有54万元未支付原告，而不是原告起诉的87万元（其中33万元应退还其合伙人袁帮容）；履约保证金利息，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已经退还原告3,780,000元，还有22万元未退还予以确认，利息应自2018年7月26日起计算，而之前的178万元，被告均提前退还给了原告，根据公平原则，完全能够冲抵，因此不应计算利息；不存在进度节点延迟支付工程款产生利息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十、6“其余尾款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主合同执行（即在建设单位支付至总承包单位97%的工程款时全额付清乙方工程款）。”节点付款被告已经超付，因此不存在支付原告延迟付款的利息，尚差原告10%的尾款，未达支付条件，且应扣除原告未做被告请陈自良、罗金做的贴电梯前室砖款27.3万元，原告承认的违约扣款27.4073万元，丝杆压板费1万元，项目代原告购买部分隔条、发泡剂18,890元，原告合伙人袁帮容借支的25万元。 被告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告针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原告与本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要求本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在本案中原告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主体资格，被告未欠付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对恒吉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犍为万和·凤凰城工程发包给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6年6月6日，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土建劳务分包给潘华建，潘华建与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成都市第九建筑工程公司，于2018年9月19日更名为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犍为万和·凤凰城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万和·凤凰城，分包方式：土建劳务承包（含低耗材料、周转材料、施工机械、劳务项目、管理费、税金等），按施工图建筑面积包干承包；承包面积及内容：承包合同标的面积大约为18.8万平方米（业主单位按两批次施工，一期约为9万平方米，二期约为9.8万平方米，以甲方和建设单位签订合同确定工程施工工作任务和具体开工时间为准）；承包方式及单价：实行建筑面积平方米单价包干法，承包单价430/平方米，面积按劳务实际施工面积计算，单价周转材料、摊销材料、租赁费按80元/平方米（含3%税），人工费按350元/平方米（含3%税，1.7%管理费）；结算办法及付款方式，乙方付款节点按建设单位与总包单位付款节点为付款节点，工程峻工验收合格后按甲方主合同执行支付至结算总款90%，其余其余尾款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主合同执行，（即：在建设单位支付至总承包单位97%的工程款时全额付清乙方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总计400万元，甲方在向首次乙方支付工程款时，甲方退还乙方200万元，乙方向甲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余款，在完成第一期工程峻工验收合格后退还剩余的200万元保证金。如甲方未按时退还保证金，所延期资金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的3倍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6月6日向被告陈加军交纳履约保证金400万元后，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8年4月18日万和·凤凰城一期A区进行了竣工验收，2018年5月28日万和·凤凰城一期B区5、6号楼进行了竣工验收，2018年7月26日万和·凤凰城一期C区1号楼进行了竣工验收。2018年3月30日原告潘华建与被告陈加军进行了结算，结算人工费为29,172,500元，合同周转材料费为6,668,000元，库存可用材料130,000元，履约保证金220,000元，共计36,190,500元。2018年8月14日原告退出万和·凤凰城二期主体工程劳务承包，原、被告签订《万和·凤凰城二期修建工程劳务承包人退场协议》，双方就万和·凤凰城二期修建工程劳务承包人退场事宜达成协议，由甲方于2018年8月25日前补偿乙方经济损失94万元，后陈加军支付了原告40万元补偿费，尚欠54万元未付。被告于2016年11月19日首次支付原告工程款150万元，被告于2016年12月14日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2017年2月21日退还600,000元，2017年4月28日退还400,000元，2018年6月6日退还1,000,000元，2018年6月27日退还780,000元，尚余220,000元未退还。万和·凤凰城一期A区工程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5进行峻工结算，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将余款转入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 庭审中，双方经核对，确认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人工费3,712,000元，材料费740,000元，保证金220,000元，退场费540,000元，剩余材料折价款130,000元共计5,342,000元，被告认为前述款项应扣除：电梯前室贴砖劳务费273,000元，违约扣款274,000元，原告合伙人袁帮容借款250,000元，2017年1月22日多付原告现金100,000元共计897,000元。原告在庭审中根据其委托的《四川经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增加诉讼请求金额61,679元并将要求被告支付退场费调减为540,000元。 2019年1月21日，原告潘华建、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加军就部分工程款在本院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支付了原告1,958,178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经过庭审质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万和·凤凰城二期修建工程劳务承包人退场协议》、成都市第九建筑工程公司与潘华建工程任务结算表、成都市第九建筑工程公司与罗金、陈自良、《工程任务结算表》、陈总付劳务款项明细表、万和·凤凰城一期A区工程峻工结算审查签署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履约保证金收据、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成都市第九建筑工程公司关于任命陈加军、吴良龙为项目经理的通知、被告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建筑设计总说明、建筑措施图、（2018）川1123民初2160号民事调解书等为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1、原告潘华建与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犍为万和·凤凰城项目部《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是否有效；2、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否扣除：电梯前室贴砖劳务费273,000元，违约扣款274,000元，原告合伙人袁帮容借款250,000元，2017年1月22日多付原告现金100,000元共计897,000元；3、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履约保证金延迟退还的利息；4、被告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对焦点1，依查明的事实，原告潘华建与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签订犍为万和·凤凰城项目部《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因原告潘华建不具有劳务承包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因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但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尚欠原告的工程款等费用。 对焦点2，电梯前室贴砖劳务费273,000元，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该工程原告未做，被告另找陈自良、罗金所做，劳务费已支付给了陈自良、罗金，因此应扣除27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本院在住建局提取的建筑设计总说明、建筑措施图说明，该电梯前室贴砖不应该由原告做，双方在合同上约定的是按图施工,建筑设计总说明、建筑措施图说明上均未有载明，且被告与陈自良、罗金单独进行了结算，有罗金、陈自良工程任务结算表为据，至于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潘华建之间工程任务结算表是否含有罗金、陈自良所做工程，未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按结算支付罗金、陈自良工程款，不应该再扣原告的工程款；对违约扣款274,000元的问题，双方合同并未对此进行约定，在2018年8月8日“陈总付劳务款项明细表”上载明罚款160,000元，潘华建及陈加军均在该明细表上签名，说明双方均认可罚款160,000元，因此应扣除160,000元罚款，被告要求扣除274,000元罚款，依据不足，本院确认被告应扣原告罚款160,000元；原告合伙人袁帮容向被告陈加军借款250,000元的是否应在本案中扣除，本院认为，袁帮容向陈加军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扣除，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关于2017年1月22日多付原告现金100,000元应否扣除，本院认为，被告提出在2017年1月22日支付了原告100,000元现金未计入支付原告款项，从被告提交的当日银行明细看，被告确在当日从银行支取了100,000元现金，但该现金是否支付给了原告，被告未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而原告不承认收到该笔现金，因此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焦点3，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延迟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利息。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一期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是2018年7月26日，之前已退还1,780,000元，尚欠220,000元未退，提前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完全能够冲抵，不应再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延迟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利息，理由是：参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向首次原告支付工程款时，退还原告200万元，原告向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余款，在完成第一期工程峻工验收合格后退还剩余的200万元。如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时退还保证金，所延期资金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的3倍计算。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首次支付原告工程款是2016年11月19日，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应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4日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2017年2月21日退还600,000元，2017年4月28日退还400,000元，余款2,000,000元保证金应在第一期工程峻工验收合格后退还，第一期工程于2018年7月26日峻工验收合格，截止2018年7月27日该2,000,000元保证金尚有220,000元未退还原告，原告在庭审中表示220,000元保证金的利息要求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至2019年1月30日，对此本院准予，履约保证金的利率因双方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对焦点4，本院认为，被告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未有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此也当庭承认，因此被告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付原告人工费3,712,000元，材料费740,000元，保证金220,000元，退场费540,000元，剩余材料折价款130,000元共计5,342,000元，扣除罚款160,000元，2019年2月已支付1,958,178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3,223,822元并支付履约保证金延迟退还期间的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节点款延迟支付所产生的利息26,001.89元，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根据其委托的《四川经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增加诉讼请求金额61,679元，本院认为《四川经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其鉴定的内容，双方已经结算形成了《工程任务结算表》，因此对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对其增加的诉讼请求61,679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尚差原告10%的尾款，未达支付条件的主张，双方虽然在《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其余尾款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主合同执行（即在建设单位支付至总承包单位97%的工程款时全额付清乙方工程款）。”，但一期工程A区已竣工验收，犍为恒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A区全部工程款，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有证据证明建设单位未支付工程款至总承包单位97%，因此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潘华建人工费、材料费、退场补偿费、履约保证金共计3,223,822元； 二、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潘华建延迟退还履约保证金的利息，其中：1,000,000元逾期利息从2016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13日，600,000元逾期利息从2016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2017年2月20日，400,000元逾期利息从2016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2017年4月27日，220,000元逾期利息从2018年7月27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30日，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潘华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1,389元（原告预交52,389元），保全费5,000元，本院退还原告11,000元，其余46,389元由被告成都建工第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东 审 判 员  魏 娟 人民陪审员  魏晓霞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高 倩 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