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25刑初4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曾用名李XX，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现住原籍。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忠贤，河北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立新，男，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捕前住原籍。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8年10月15日被隆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隆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隆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尧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运格，河北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忠贤，被告人李立新及辩护人曹运格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李立新在家中被砸门声惊醒，上东屋房顶后见是对门的被害人李某1，因李某1冲其喊骂，李立新在房顶用砖块投砸李某1，李某1头部被李立新用砖块砸伤后进到李立新家院内，李某1爬梯子要上房顶与李立新理论，李立新又用砖块投砸李某1，后李某1被砸倒在东屋屋檐下的台阶上，李立新再次用砖块向李某1投砸了一阵。后李某3等人赶来制止李立新继续投砸，多人将受伤昏迷的李某1从李立新家抬出送医院救治。经隆尧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的损伤系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新用砖块连续投砸被害人，致被害人倒地后继续投砸，放任危害结果发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立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8年10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李立新因琐事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发生吵咯，李立新上东屋房顶后用砖块投砸李某1，李某1头部被投伤后进到李立新家院内，李某1爬梯子要上房顶与李立新理论，李立新又用砖块投砸李某1，后李某1被砸倒在东屋屋檐下的台阶上，李立新竟再次用砖块向李某1投砸了一阵。后李某3等人赶来制止李立新继续投砸，多人将昏迷的李某1从李立新家中抬出送到医院救治。经隆尧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的损伤系重伤二级。李某1住院25日，医疗费花费4万余元，但李立新仅支付1万元就对李某1不闻不问。李某1的损失与李立新的犯罪行为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李立新应当全部赔偿。为维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法权益特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李立新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予以处罚；2．判令被告人李立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费用共计8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当庭变更赔偿数额为61,597.47元，具体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39,165.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天×50元/天=1,200元；3．误工费，102.4元/天×120天=12,288元；4．护理费，102.4元/天×60天=6,144元；5．营养费，30元/天×60天=1,800元；6．交通费，1,000元。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李立新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同意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当庭拒不认罪，对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即使主动等待公安机关抓获也不能认定为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分文未赔偿被害人，情节较为恶劣，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立新辩称，打架在农村是常见的小事，其承认错了，但不能定其故意杀人罪。其在家睡觉时李某1去其家砸门找事，其上房问李某1有什么事，李某1不说话，李某1拿着椽子、他哥哥李某2拿着铁锹一起进到其家找事要把其打死，其就用房上的砖投砸李某1。李某1被其砸倒在屋檐下，他头部流血了，其朝李某1投了多少砖记不清了，当时其在气头上，没有考虑后果。后其在房上听见许某、李某3打电话报警了，公安机关到后将其带走了，讯问时问其什么其就说什么。李某1去其家故意找事，无理取闹，其不应赔偿他。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新犯故意杀人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系因邻里之间的纠纷引起，处理时应实行惩戒和教育相结合，如处理不当可能会激化双方矛盾。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本案中被害人非法侵入被告人住宅，经被告人用砖块阻止后仍强行进入被告人家中，导致事态进一步扩大，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应考虑被害人的过错程度，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经人劝说被告人停止侵害，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知道有人报警后，仍在家中等候民警，在抓捕时没有反抗，并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李立新听到有人砸门后上到东屋房顶看到被害人李某1在门外，因李某1冲其喊骂，李立新就用房顶上存放的砖块朝李某1投砸，李某1头部被砖块砸伤后进到李立新家院内，欲爬梯子上房顶与李立新理论，李立新又拿砖块投砸李某1，李某1被砖块砸伤昏倒在李立新家东屋屋檐下的台阶上，李立新继续拿砖块朝李某1头部、躯体投砸，直至李某1的家人赶来制止并将李某1从李立新家抬出送医救治。经隆尧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1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系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1的哥哥。2018年10月14日下午其在隆尧县东良乡店头村李仁贵家与李仁贵等人打麻将时，卢立霞找到其说李立新把李某1打了。其赶紧骑自行车回家，到其家门口看到李立新在他家东屋房上，其让李立新下来，李立新看到其来了就从房上拿起砖头朝其投砸，但没砸到，其怕被砸到就往家里去了。其到家后其母亲说李某1在李立新家里，后一直不见李某1出来，其想李某1可能被打伤了，就打电话叫来了其叔伯哥哥李某3。李某3到其家门口后对李立新说“别砸了，有事说事”，听到李某3说话后李立新不用砖头朝其家门口投砸了，但他又用砖头朝他家里投砸了一阵，李某3等李立新停手后从李立新家大门进到李立新家院里看了看，李某3出来后说赶紧找人把李某1抬出来。李某4、李立杰、李某5等人来后，其和李某3、李某4等人从李立新家大门进到他家院里，李某3推着他的电动三轮车，到李立新家院里其看到李某1在李立新所站的东屋的抱厦台南边趴着，李某1身上及身边堆放着许多砖块，这些砖块应该是李立新朝李某1投砸的，当时李某1已经受伤昏迷了，头上流了不少血、耳朵也出血了，其和李某3等人合力将李某1抬到李某3的电动三轮车上将李某1从李立新家里拉到其家门口，之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报了警。其和李立新两家没有矛盾，最近也没有吵架。其不知道李某1为何去李立新家，其走时李某1也没对其说过要去李立新家。其不知道李某1是如何受伤的。伤后李某1的恢复状况不太好，意识不清楚，想不起来被打时的情况，说话也不清楚。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1的叔伯哥哥，是李立新的叔叔辈，关系都不远。2018年10月14日下午其在地里干活时接到一个电话，也没有顾上看是谁打来的，对方说李某1、李立新生气呢，让其赶紧回来。其骑着三轮车赶到现场时，有人让其去李立新家把李某1叫出来，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往李立新家走去，在李立新家大门外看到李立新在东屋房上站着，还听到有扔砸砖块的声音，其也不知道李立新正朝哪里投砸砖块，就仰头冲李立新喊话，边说边往李立新家里走去，到李立新家里看到李某1头朝东北、脚朝西南躺倒在李立新家抱厦台上，头部被自己的上衣盖着，其把李某1上衣掀开，看到李某1鼻子、耳朵、嘴上都是血，李某1身体周围也都是碎砖块，其自己搬不动李某1，就急忙从李立新家退出去，其和李某2商量多叫来几个人去抬李某1时其又听到投砸砖块的声音，其急忙冲李立新说“不能再生气了，有啥事冲我说”，还让李立新站到东屋房靠东边的地方，他站过来后其说“让他们把李某1弄出来就没事了，你要是敢再动手，我和你没清”。随后其让人进到李立新家里把李某1抬出来放到李某1家门口，之后其就回家添衣服了，再回到李某1家门口时李立新家大门已经关上了，随后就找车把李某1送往隆尧县医院救治了。其只看到李立新在他家东屋房上手中拿着砖块，但具体怎么弄伤李某1的其没有看到。其不知道李立新和李某1为何发生打架。李某1和李立新没有矛盾。李某1与他哥哥李某2共同居住，2017年时因为李立新在李某2家门口摆了砖块导致李某2进出家门不方便，为此双方发生了争执，李立新用斧子将李某2肩膀砍伤，但已经派出所调解了事。其不清楚李立新在李某2家门口摆砖块的原因。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立新、李某1都是同村乡亲。2018年10月14日下午其在家中歇着时听到有砸门的声音，后李某1到其家门口叫其，其看到李某1头部、面部正在流血，李某1让其去李仁贵家喊他哥哥李某2回来。其急忙到李仁贵家对正在打麻将的李某2说了李某1头部、面部流血并让其来叫他回去的事，李某2就骑车往回走了，其就回自己家了。其在家中听到有人喊道“立新出来”，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其不知道李某1和谁打架。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立新、李某1都是同村乡亲。李立新和李某1打架时其没有在场，是李某2去地里喊其说李某1和李立新打架，让其和他一起去看看。李某2先去的现场，其是后来去的，其到现场时，其站在李某1家门口看到李立新站在他家东屋房上一直拿着砖头往他家院子里投，其冲李立新喊别投了，李立新不听，后李立新拿着砖从东屋房到街门道房朝其和李某3看了看，其对李立新说别投了，李立新还是不听，然后李立新又回到东屋房上继续往院子里投砖，当时其以为是李某1要上房和李立新打架，李立新投砖是为了不让李某1上房。后李某3、李某2等李某1自家兄弟都来了，人多了，都在门外朝李立新喊别投了。后李立新说“我不投了，你们把人弄出去吧”，随后李某3、李某2等人进到李立新家院子，李某3从李立新家出来对其说李某1在李立新家院子里躺着被砸伤了，让其去喊医生，其就赶紧去喊医生了。其再回来时李某1已经从李立新家抬出来了，当时李某1头上、身上都是血，之后李某2等人就联系车把李某1送去医院了。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李立新没有矛盾。其不记得为什么与李立新打架了，只记得其在李立新家门口东边，李立新在房上用砖投其头上。其头上有伤，李立新得给其看病的钱。6．被告人李立新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14日17时左右，其在隆尧县东良乡店头村其家中躺着休息时突然听到有人敲砸其家大门，敲砸了很长时间，其起来后直接上到自家东屋房上，看到是其家对门邻居李某1在敲砸其家大门，其和李某1说话，李某1不理会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其听不清他骂什么，就拿起东屋房上盖房用的砖块朝李某1投砸，有一个砖块砸到了李某1的头部，当时他的头部就流血了。被砸伤后李某1就从大门进到其家院里，其看他的架势是来和其打架的，李某1上了其家梯子爬了两三阶，其怕李某1上房打其就用手推梯子，李某1见其推梯子就从梯子上下去了，随后李某1再次上了梯子往上爬，其就用砖块朝李某1投砸，李某1从梯子上下去了，其还是用砖块朝李某1投砸，砖块砸到了李某1的头部、身体，后李某1倒在房檐下的台阶上不动了，但其没有停手，还是一直用砖块朝李某1头部、身体投砸，投砸了20多分钟，直到其自家叔叔李某3在外边巷道里喊话时其才停止投砸砖块，其从房檐探出头来看到李某1头朝东北、脚朝西南仰面躺着，头部周围都是碎砖块，头部、面部有好多血，但其没有理会李某1。李某3让其站到他可以看到的地方，其就站到，随后几个人把李某1从其家抬了出去放到了李某1家门口，其才从东屋房上下去把大门插上用链锁将大门从里边锁上，然后其又上到东屋房上，直到看到李某1被抬上车去往医院才从房上下来去吃饭。其一直在朝李某1投砸砖块，不清楚具体投砸了多少块砖，其停止投砸砖块时李某1已经躺倒在地上不动弹了，头部和面部都是血。李某1被其用砖头投砸倒地后其还是不停地用砖头朝他投砸，就是因为生气、着急，当时也没有想过后果。李某1的伤是其用东屋房上的砖块朝他投砸造成的，李某1没有对其造成伤害，双方没有近距离接触。李某1和李某2在一起居住。2017年其怀疑李某1家的房子占着巷子的地，没人管，为了引起注意，其就在巷子里摆了些瓦片，后李某2把那些瓦片放在了其家门口，其和李某2就发生了打架，其用斧头把李某2砍伤了，但此事已经派出所调解了事了。7．隆尧县公安局隆公（东）扣字［2018］002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依法扣押李立新持有的红色旧碎砖块十三块。8．隆尧县公安局公（冀邢隆）勘K1305250900002018110001号“2018年10月14日”李某1被故意伤害案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9．隆尧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冀隆）鉴（活）字［2018］10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系重伤二级。10．隆尧县公安局东良派出所出具的前科查询记录。证明：经登录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查询比对，未发现李立新有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立新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在卷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立新采取投砸砖块的方法将被害人李某1头部打伤，在被害人受伤倒地后仍持续、多次朝被害人李某1头部、躯体等部位投砸砖块的犯罪事实。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18年10月14日至11月7日在隆尧县医院住院24天，发生医疗费39,165.47元。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交隆尧县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及住院病案32页，拟证明其伤后救治情况及相关花费。经质证，被告人李立新辩称被害人李某1去其家找事，其没有过错，不应赔偿。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1因被告人李立新的行为受伤入院救治，对其物质损失被告人李立新应予赔偿，被告人李立新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受伤后在医院救治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在卷证据，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项目，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损失共计44,158.83元，具体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39,165.47元；2．误工费，因李某1未就其从事职业、收入状况及误工期限提交证据，误工期酌定为李某1住院时长24天，误工费参照本地农、林、牧、副、渔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64.06元/天×24天=1,537.44元；3．护理费，因李某1未就护理人数、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护理期限提交证据，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酌定为李某1住院时长24天，护理费参照本地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102.33元×24天=2,455.92元；4．交通费，因李某1未提供相关交通费发票，酌定为1,000元。诉讼代理人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认定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参照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诉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新明知使用砖块投砸被害人头部、身体可能造成被害人伤亡的危害结果，持续用砖块投砸被害人头部、身体，致被害人受伤倒地后仍未停手，放任危害结果发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辩称因为其在家睡觉时李某1砸其家门、又进到其家故意找事，所以其用砖块投砸李某1，其行为不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立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因邻里之间的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李立新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遭受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损失：医疗费39,165.47元、误工费1,537.44元、护理费2,455.92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合计44,158.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李立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5年10月14日止。）二、扣押在案的砖块十三块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李立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4,158.83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桂法审 判 员  张香玲人民陪审员  杨 乐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玫书记员姬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