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浙0104行初205号原告阮晓宇，男，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原告马黎，女，汉族，1971年3月18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D座。法定代表人孙雍容，主任。委托代理人周良循、童顺根，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阮晓宇、马黎诉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卫生行政监督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阮晓宇、马黎诉称，一、原告2018年10月7日提交《行政查处申请书》，被告11月7日作出相应《答复》，构成行政诉讼载体。原告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全文如下：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住所地：杭州市环城东路××号，法定代表人：徐侃，职务：院长。被申请人：张啸，男，1950年2月出生，居住地：杭州市西湖区嘉绿名苑15-3-1101，职业：杭州市第一医院消化科医师。申请诉求：重新调查2014年2月25日，被申请人组织对申请人马黎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手术实际情况，重新确认主刀医师并作出结论。事实和理由：(一)、两被申请人在民事诉讼中进行了翻供，推翻贵局当年的调查事实和结论。自2014年2月25日，申请人马黎在被申请人红会医院实施消化内镜ERCP手术，发生医疗纠纷以来，贵局在2014年作出对申请人的30号《信访答复意见》与《再次答复意见》，及后续几年多次因被申请人张啸确认“是否是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手术主刀医师”问题所引发行政诉讼中，贵局—直坚持被申请人张啸是“手术当日由红会医院潘锋医师电话邀请张啸来主刀”结论，并在后续法院诉讼过程中多次捏造原法院判决文书内容有所谓“张啸主刀事实已被法院判决所确认”的表述意见。但在2018年8月21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2015)杭下民初字第02883号医疗损害赔偿案件审理中，两被申请人的代理律师浙江天卫律师事务所主任赵丽华首先否定了贵局认定“手术当日潘锋电话邀请张啸来院主刀”调查结论，凭空捏造“红会医院2014年2月24日有将患者手术指证先行通报张啸，邀请张啸会诊主刀”的过程，以弥补被质疑的“主刀医师不知患者手术指证，如何手术？”重大缺陷，但没有提供事实证据，只是“画蛇添足”越描越黑；二是否定贵局再三捏造的“张啸是对患者马黎行消化内镜ERCP主刀医师”的结论，重新主张是张啸、潘锋共同完成手术，回避谁是主刀的问题，张啸自己推翻了当年贵局调查时“手术是我做的”主张主刀的证词：三是在庭审辩论中，赵丽华律师拒绝回答申请人有关“手术当日潘锋、张啸等具体手术行为细节”40几个问题，不敢吱声，否定了贵局当年有所谓详细调查的情节，证明贵局当年未认真履职调查的事实。(二)、当年主要责任人陈建永现今自我描述了常规ERCP手术操作规范事实。2018年8月31日，被申请人红会医院主办的《红会医院报》第3页，刊登其消化科主任陈建永撰写的通讯稿”我院消化科成功开展…ERCP胆管支架置入术”—文，详尽地撰写了患者手术过程，明确描述“手术有陈冻伢主治医师主刀，他背上30斤铅衣，冷静地进境，找到十二指肠乳头…在极其困难的体位下，以近乎扭曲的身躯完成ERCP—系列插管、造影、扩张、支架置入等手术过程”。对广大患者普及了消化内镜ERCP手术常识，完全符合原卫生部2013年12月23日颁布的《消化内镜临床治疗技术管理规范暂行规定》内容，符合中华医学会颁布的《消化内镜诊疗操作指南》规范，符合国内外权威医学著作和期刊有关ERCP临床技术文献资料的表述事实。陈建荣的描述否定了贵局2014年调查中他本人、及潘锋、吴芝茵、夏瑾等人所谓“潘锋插管、张啸取石”虚假手术事实。没有贵局2014年《再次答复意见》中所谓张啸“主刀医师可以不着铅衣，不戴防护设备，不戴手术胶手套”事实发生。(三)、事实面前，贵局如何给予申请人一个答复？两被申请人在民事诉讼环节中作为当事人全盘否定贵局2014年《信访答复意见》、《再次答复意见》和近年来行政诉讼中捏造“张啸是主刀医师“的法院判决文书意见，打了贵局的脸，贵局如何再坚持自己的所谓”行政确认”结论？必须给申请人—个明确交代！被申请人2014年本医疗纠纷的主要违规责任人科主任陈建永，当年和医务科科长吴洁人主导伪造“会诊单”，捏造“邀请张啸主刀”整个情节，以逃避违规私下开展ERCP手术医疗责任，肆意歪曲消化内镜ERCP手术操作规范。今年为吹嘘本科室—个常规ERCP手术成果，亲自撰写通讯报道，记述常规ERCP手术真实细节，无形中就彻底打了自己的脸。申请人因此申请贵局对2014年2月25日被申请人消化科对申请人患者马黎的ERCP手术事实重新作出调查结论，贵局原结论所依据事实已被当事人在法庭诉讼过程中彻底翻供，被否认，并记录在案，贵局有坚持自己错误结论的必要吗？事实真相只有—个，贵局、被申请人当年欺骗申请入对相关医疗临床诊疗专业技术的先天不知，肆意糊弄申请人，为两被申请人的违法行为进行开脱，是极不道德的！丧失了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原则，丧失了行政执法机构的公信力！导致申请人5年来民事诉讼不能正常进行，病情恶化，不能得到有效治疗，随时有生命危险！万分痛苦。二、被告原调查结论是“手术当日邀请张啸”，市红会医院、张啸现辩称“前日通报病情邀请”，两者存在原则区别，市红会医院、张啸的翻供行为，推翻了被告原调查结论。1、被告2014年30号《再次答复》中第3页（三、关于对会诊单的调查确认问题）明确查明如下情况：“2014年2月24日由市红会医院消化科潘锋医师电话邀请市一医院张啸主任来院参加会诊…”，并以调查取得潘锋25日下午13：16:14手机与张啸的《通话记录》为凭证。现市红会医院、张啸为面对原告对张啸是“主刀医师”术前不知患者手术指证问题的强烈质疑，刻意再次捏造“24日术前通报病情指证”环节进行补缺，却恰恰全面暴露他们组织“冒名顶替”事实，因为事实真相只有一个，不可肆意更改。2、市红会医院、张啸在下城区法院民事诉讼中并没有对“24日术前向张啸通报患者马黎病情指证”情节进行举证证明，没有主管医师姓名、通报方式、工具、记录凭证，无《病程记录》相关证明，仅口说无凭，属无效翻供行为，因此未被法院采信。3、本《答复》被告对市红会医院、张啸捏造“24日术前通报病情指证”事实刻意没有明确意见，若认同，必须承认2014年自己调查不实，全面推翻自己原《答复意见》及《再次答复》的确认结论，原调查结论作废，与原告多起行政诉讼判决自动失效；若不认同，必须承认市红会医院、张啸在翻供，配合法院、原告对其进行重新查处。这是不二选择，现被告回避“当日”与“前日”原则问题，明显是逃避事实真相，拒绝纠错，履职不当。4、被告并没有调取市红会医院、张啸在下城区法院民事审理中的《庭审笔录》实际内容，以此为核查标准（注：代理律师赵丽华当庭没有对照原答辩稿件进行宣读，而是现场口头答辩，有笔录、有录音录像），回避原则问题的对照调查研究，说明被告本次调查程序根本不实。三、原法院判决书中并无确认“张啸是患者马黎手术主刀医师”任何表述，被告故意捏造法院判决文书属违法犯罪行为，张啸已自我翻供否认所谓主刀事实，原判决也因此依法失效。在原告与被告(2014)杭上行初字第64号，(2014)浙杭行终字第37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结论中字里行间根本没有被告所谓“市一医院医师张啸是对患者马黎行ERCP手术主刀医师”的表述内容，没有所谓“被法院判决生效”事实发生，纯属被告在判后自我捏造杜撰。原法院只是确认张啸参与会诊，没有确认关键的“参与度”，在2014年被告《再次答复》最后结论“…不影响我局对其参与马黎诊疗行为事实的认定”，是“参与”，不是“主刀”，哪有“凡参加会议就是主持会议”的低级笑话？可以请被告出具原法院具体判决结论的页码出处或原两级法院认同有所谓相关判决文书表述的证明。市红会医院、张啸在下城区法院民事庭审中已自我否定被告所谓“张啸是主刀医师”的结论，新主张是潘锋和张啸“是共同手术”。推翻了被告2014年调查中张啸所谓“手术是我做的，是接到市一医院通知去会诊”的结论，这是原则问题。四、市红会医院、张啸“冒名顶替”行为已被下城区法院2018年9月民事裁定“本案不能排除涉嫌刑事犯罪的可能，应移交公安机关先行处理”。五、被告拒绝对消化内镜ERCP操作程序进行调查，回避原告强烈质疑，不予回复明显不当。市红会医院消化科陈建永的医疗知识宣传，证明消化内镜ERCP的实际操作程序，符合中华医学会消化内镜《操作指南》标准，被告2014年原调查结论是完全错误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市红会医院消化科主任陈建永撰写消化内镜ERCP实际操作程序问题刻意不予《回复》，陈建永2018年7月所谓艰难的“肝移植术后”ERCP手术只要陈冻伢主治医师一人穿“铅衣”主刀，而2014年2月原告一个普通的“胆总管结石”ERCP却要潘锋主任医师（职位高主治医师两级）加省内权威专家张啸主任“共同手术”，张啸可以不穿“铅衣”主刀？被告在否认中华医学会消化内镜《操作指南》的权威性下如此嬉人，不知在欺诈谁？原告马黎《手术记录》明确记载手术主刀医师只有潘锋一人，被告是违法捏造“《手术记录》不是病历，只是统计资料，外请专家可以不在《手术记录》上签名”前提情况下在多起行政诉讼中伪造所谓“张啸是主刀医师”事实。不知被告本次“高度重视”下是否调查了2018年7月30日该“杨先生”《病程记录》，其ERCP《手术记录》，谁是主刀？谁是助手？谁是麻醉师？谁在操作室内观摩？有无该内镜手术录音录像资料存在？陈建永的常识宣传证明被告2014年调查消化内镜ERCP操作程序、手术规则，主张张啸可以不穿“铅衣”不戴手术胶手套进行手术的结论是完全错误的，是明显在欺诈原告对医疗技术的不在行，作为国家卫生管理机构如此戏弄原告是完全违法的！综上所述：被告回避原告的申请内容事项，刻意逃避原则问题，拒绝践行执政党“实事求是”原则，拒绝纠正其历史性违法事实，再次糊弄原告。请求：1、撤销被告2018年11月7日作出的《关于阮晓宇、马黎申请事项的答复》；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辩称，一、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18年10月7日，被告收到马黎、阮晓宇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申请诉求：重新调查2014年2月25日，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杭州第一医院医生张啸组织对马黎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手术实际情况，重新确认主刀医师并作出结论。被告受理前述申请后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关于阮晓宇、马黎申请事项的回复》并邮寄送达原告。被告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关于阮晓宇、马黎申请事项的回复》已于法定期限内以法定的形式向原告送达行政答复，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二、被告答复事由。针对原告提出的“事实和理由”，经被告再次询问当事医生、查阅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5)杭下民初字第02883号《民事裁定书》、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提供的情况说明等相关资料，原告诉请理由不能改变已依法认定的“潘峰医师在为马黎行ERCP手术时邀请了市一医院张啸主任医师为其主刀”的事实。三、原告向被告提出重新调查请求系重复申请，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案件受理范围。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上行初字第64号案件中，被诉杭卫访复[2014]30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中明确认定了包括“潘峰医师在为马黎行ERCP手术时邀请了市一医院张啸主任医师为其主刀”在内的相关事实。该案经一、二审法院审理，认定原杭州市卫生局作出的答复意见并无不当，故判决驳回了阮晓宇的诉讼请求，现已生效。在相关调查程序已终结并经司法审查的情况下，马黎、阮晓宇又提出重新调查的请求，系重复申请。被告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的《关于阮晓宇、马黎申请事项的回复》对马黎、阮晓宇的合法权益并不产生实际影响，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案件受理范围。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关于阮晓宇、马黎申请事项的回复》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告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7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要求重新调查2014年2月25日，被申请人组织对申请人马黎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手术实际情况，重新确认主刀医师并作出结论。2018年11月7日被告作出《关于阮晓宇、马黎申请事项的回复》，认为原告申请事项，被告原已作出了调查处理结论，并经人民法院审理判决。建议原告尊重判决、息诉息访。另查明，2014年4月15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查处申请》，就原告马黎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手术产生纠纷，要求调查张啸违法行医问题。被告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杭卫访复[2014]30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10月9日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杭上行初字第64号《行政判决书》、2014年12月26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浙杭行终字第376号《行政判决书》。再查明，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9年1月14日变更为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2018年10月7日向被告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要求重新调查2014年2月25日，对原告马黎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手术实际情况，重新确认主刀医师并作出结论与原告2014年4月15日向被告提交《行政查处申请》内容相一致，被告2018年11月7日作出的《关于阮晓宇、马黎申请事项的答复》，系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阮晓宇、马黎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佩林人民 陪 审员 裘咪娜人民 陪 审员 周福来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来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