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02刑初102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辉，男，1971年5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被抓获，同年3月1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宿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亚军，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8）1115号起诉书、埇检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夏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辉及其辩护人池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2月，被告人夏辉向多人借款计100余万元。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夏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有房产、有工程，酒款钱已备好，有能力推销酒等，在本市埇桥区温馨花园小区和安徽晨野酒业代理商葛某签订购买相关白酒合同的《产品市场开发协议书》。当日至7月16日，被告人夏辉以天晚了，取不出钱，或以其客户急着要酒，否则不好结账等虚假事实，让葛璧继续供货，被告人夏辉在宿州市开发区中豪国际商业博览城院内，先后多次收到安徽晨野酒业公司提供的国尊、至尊及古井原浆等系白酒，共计价值人民币1509342元。被告人夏辉将酒折抵其借款后逃匿。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夏辉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夏辉判处刑罚。 被告人夏辉称其没有欺骗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夏辉与葛某商议后决定以酒抵债，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被告人夏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没有虚构事实骗的行为，本案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意见，双方签订买卖酒的协议属于民事法律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夏辉隐瞒欠债的事实，并谎称有能力推销酒及货款已备好等，在宿州市埇桥区温馨花园小区家中和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代理商葛某签订白酒经销合同《产品市场开发协议书》。当日至7月16日，被告人夏辉在宿州市开发区中豪国际商业博览城院内，先后三次收到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国尊、至尊及古井原浆等系列白酒，共计价值人民币1509342元。被告人夏辉将酒抵付给多人，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后逃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营业执照及授权书，证明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5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钮爱良。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授权葛某为浙江省玛咖酒、原浆系列代理商。 （二）产品市场开发协议书，证明2015年6月12日，被告人夏辉与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葛某签订白酒经销协议。 （三）附加协议，证明夏辉收到货后三个月内支付欠款，到期未支付按月息3分支付给葛某，六个月仍然未支付葛某要追究夏辉法律责任。 （四）送货清单，证明被告人夏辉三次收到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发来的白酒共计1509342元，其中国尊单价120元每瓶，至尊110元每瓶，黄尊100每瓶，原浆8年45元每瓶，原浆10年45元每瓶，原浆15年75元每瓶，原浆20年85元每瓶，古玉液16元每瓶，古玉情缘16元每瓶。 （五）还款协议，证明2016年4月8日，被告人夏辉和葛璧签订还款协议，夏辉通过葛璧购得安徽晨野酒厂白酒一批，欠款合计1509000元，夏辉承诺5月10日还清所有欠款。 (六)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葛某银行卡于2015年6月8日转支15000元。 （七）证人凌某提供的借条，证明夏辉于2015年6月28日借凌某3万元（到期不还以酒抵债）；于2011年8月5日借凌丛丛1万元；于2013年4月25日借凌丛丛1万元；于2013年2月24日借凌丛丛6万元；于2018年3月21日借凌丛丛4万元。 （八）证人赵某提供的借据，证明2013年12月18日借款人夏辉收到出借人人民币50万元，2014年7月10日已结清43万元。2015年6月15日借款人夏辉收到出借人人民币3万元。 二、被害人葛某的陈述，称2015年2至5月，夏辉一直说让他卖酒给夏辉，帮忙给他卖，他告诉夏辉这边的酒不能赊账，必须要付现金才行，夏辉说在宿州市南关温馨小区有房子，自己在朱仙庄也有房子，并且自己也有工程，但是他一直没有给夏辉发货。2015年5月，夏辉说自己已经准备好钱了让他给发酒，2015年6月12日他和夏辉在夏辉的住处温馨花园，他代表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与夏辉签订了《产品市场开发协议书》，实际是夏辉购买酒的协议，他问夏辉钱准备好了没有，夏辉说刷信用卡把钱给他，结果说信用卡还差15000元没有还清，现在刷不出来，让他替还15000元的信用卡，他从他的农业银行卡转到夏辉的银行卡上15000元，2015年6月12日他让亳州晨野酒业公司发来了一车酒，他的酒钱一直没有到账，夏辉说保证三个月付清，不然的话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他利息。后来夏辉催他说客户急着要酒，不然的话不好结账，于是2015年6月25日给夏辉发了车酒价值286920元，2015年7月16日又给夏辉发了车酒价值316782元。 这些酒都是送到宿州市中豪国际商业博览城宿州市埇桥区拂晓建材经营部这个地址的，位置是中豪国际商业博览城最南面一排，从东向西数第四家门朝北。截至目前酒款夏辉一分未付，还欠他15000元的个人借款。他打电话给夏辉，开始还接电话，2015年9月以来夏辉就不接他电话，2016年4月他在夏辉的住处宿州市埇桥区淮河中路温馨小区找到了夏辉，之后他打夏辉电话，开始说钱马上就到，自2016年5月以来就不接他的电话，直到现在他们打夏辉的电话还是不接，他去夏辉家去找也找不到夏辉，经走访周围的邻居说夏辉一家已经搬到宿州市里去了，去夏辉的住处找也找不到。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葛璧的妻子，夏辉找葛璧买酒的事她知道，夏辉主动找葛璧买的酒，夏辉说酒拉到宿州就付钱，当时她们不同意。后来她丈夫觉得夏辉能货到付款于是同意给夏辉送酒，但是酒送过去夏辉却没有付款，为这个事她还跟葛璧吵了一架。后来夏辉称自己信用卡能透支30万元，但是里面还差2万元欠款没有还清，让她丈夫帮其还款，她丈夫筹了1.5万元给夏辉使用。后来酒钱没有支付，她们找不到夏辉的人了。 （二）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0日前后，葛璧到安徽晨野酒业公司找到他称宿州市有个客户，是搞房地产的，销售的比较快，要求他公司送酒。他问了葛璧怎么付款的事情，葛璧说押一部分货款，剩余的款项三个月内全部结清。过了两三天他就按照葛某列的单子装车送酒，他、妻子巩祥荣和司机一起送到宿州市开发区中豪国际院内，一共送三次酒，第一次和第二次送酒的时候，夏辉、葛璧都在，第三次夏辉的老婆开的门，葛璧也在场。第一次送酒的时候，夏辉说银行卡没有磁了，等下次一起付，第二次说等下一次一起支付酒款，第三次刚送酒的时候，开始他们向夏辉要钱，夏辉让把酒清点好再给钱，清点好以后，夏辉又说吃饭后一起算账，等吃完饭就已经晚上8点多了，夏辉说取不出来钱了，葛璧说明天把钱给汇过去。他们给葛璧的客户送酒的品牌及给葛璧计算的价格是酒厂给他们的一级代理商的价格，市场上，一级代理商向下家卖酒的价格低端酒的零售价大概在卖给一级代理商价格上加价30%，高档酒大概加价50%。他们找葛璧要过，葛璧说夏辉没有给钱，2016年4月18日葛璧带夏辉到公司去证明说酒钱夏辉还没有支付，让夏辉给他书写了还款计划。2016年5月，夏辉答电话给他说在银行办理贷款，说还差12000元就办理好了，让他借给夏辉12000，说贷款2个小时就办理好了，一共办理了50万元贷款，贷款下来后承诺给他30万元。于是他让妻子通过交通银行卡转给夏辉卡上12000元。当天晚上7点，夏辉说明天给汇款，后来再打夏辉电话，夏辉就不接他的电话了。 （三）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夏辉的妻子，知道夏辉买葛璧酒这件事情，记得有一次在中豪国际卸酒的时候，天有点晚了，她和夏辉一起去的仓库。她听夏辉说夏辉把酒给凌老四一部分抵账了，孙某2拉了8万元，赵某拉走了一部分酒用于抵账了，孙方方的老婆潘迪拉走了一部分用于抵账了，上述都是听夏辉说的，夏辉一直想做工程，工地是刘淮军的，后来因为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等手续不全，夏辉想做，为了做工程一直向里投钱，欠了别人好多钱，工程也没有做成，现在正准备贷款还别人的欠款，酒被抵账了所以没有钱支付酒款。夏辉名下也没有什么资产，以前在上河城的房子早就被别人过户走了，她不知道夏辉用什么贷款。 （四）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2014夏辉曾经给他说在高铁站附近拿了一块地要开物流公司，现在还差30万元，向他借钱，他没有，夏辉让他找朋友周转，他找到了他的朋友王毛安拿了20万元现金借给了夏辉，夏辉给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利息4分，利息按月支付，出借人是王毛安。他把借条交给他的朋友王毛安的时候，王毛安让他在借条上签字做担保人，但是后来夏辉一次也没有按照约定支付过利息，开始还能联系上夏辉，后来就联系不到夏辉了。过了二三个月他把20万元给了他的朋友王毛安。2015年春节前后，他到法院去起诉夏辉，朱仙庄法庭告诉他夏辉因涉嫌刑事犯罪被起诉了，让他撤诉。2015年3、4月份，他在宿州市师专巷碰到了夏辉，夏辉说自己做代理酒的生意，后来带他到白马商城一房间，告诉他那是夏辉的办公室，夏辉答应给他酒，当时过了一两个月没有还钱给他。他让律师找夏辉去催促欠款，告诉了不还钱就起诉。2015年6月份，夏辉说酒已经到了，让他去拉，他和他儿子陆飞一起去到南关中豪建材大市场拉的酒。夏辉给他的是晨野酒厂出的古井原浆15年，每件6瓶，1080元每件，他拉了220至230件；古井原浆20年，每件6瓶，1140元每件，他拉了40多件，他一共拉了夏辉二百六七十件酒，这些酒一共抵了他25万元的账（20万元本金加利息），后来夏辉说拉酒需要运费，又向他借了3万元（也是用上述的酒抵的账）。他拉的这些酒卖给别人嫌贵不要，这些酒他自己喝了一部分，有的被他拿去送人了，现在还剩几十件。 （五）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7月份夏辉打电话给他，让他到宿州市南关中豪建材大市场去拉的酒，一共拉200多件酒，是原浆8年的，一共抵他的欠款16万元。当时拉酒的时候还有夏辉的朋友，还有一个人开了两辆车去拉酒，也是用于抵账的，当时拉酒的人还带了夏辉打的借条，他看到夏辉当场收回了借条。夏辉曾多次向他借款，夏辉说用酒抵账。 （六）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夏辉打电话给他说急需要钱使用，让他从别人那里周转点，2014年9月5日，他从朋友杨艳梅拿的现金，他把钱拿到朱仙庄加油站北边夏辉办公室给夏辉的，一共是10万元，当时夏辉给他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利息2分，当场夏辉拿出了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交给了他，后来他把这2000元交给了杨艳梅。后来的一段时间他都联系不上夏辉了。2015年6月27日，夏辉打电话给他说，别人少钱从别人那里拉的酒，现在没有钱，如果他愿意的话用这些酒抵他的借款。当天下午他按照夏辉说的开车到了宿州市南关中豪建材大市场，当时装了201件酒，他记得装车费路费都是夏辉出的，他拉走酒的时候夏辉就把给他打的10万元借条拿走了。夏辉给他酒原浆10年，160件，每件6瓶；原浆15年40件，每件6瓶，这些酒一共抵了他10万元的账。2011年8月5日，夏辉从他儿子凌丛丛那里借了1万元；2011年12月8日，夏辉从他儿子凌丛丛那里借了4万元；2013年2月24日，夏辉从他儿子凌丛丛那里借了6万元；2013年4月25日，夏辉从他儿子凌丛丛那里借了10万元，共计借了他儿子21万元，前三次夏辉都说自己急需要使用钱，最后一笔10万元夏辉说要买奔驰车使用的，具体做什么使用他儿子不知道。这些钱全部没还，也没用酒抵债。 （七）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前后，夏辉自称要到南京去谈工程，没有钱请别人吃饭，说自己有2万元，怕不够，从他这里周转15000元，当时说等一个星期就给他，他在胜利东路农业银行给夏辉取的钱，夏辉开着一辆雪弗兰去拿的钱，他觉得和夏辉认识，借的钱又不多，所以当时也没有让夏辉给他打借条。但是后来几个月的时间一直都找不到夏辉，他发信息的方式给夏辉联系，直到2015年7月份前后，夏辉说自己代理酒，让他帮忙给卖酒，卖酒的钱就算还他的钱了，他没有愿意，夏辉说没有钱只有用酒来抵账，于是他从夏辉那里拉了30件酒。2017年前后，夏辉说用酒抵账，让他到中豪国际去拉酒，于是他就和他的朋友尹健（136××××9666）一起开别克商务车去夏辉说的地点中豪国际院内靠南边的仓库去拉的酒，当时一共拉了30年5件，20年5年，10年20件，酒的具体名字他不知道，只知道不是什么大厂出的。夏辉当时告诉他拿这个酒的代理花了几十万元，说让他拉的这些酒价值4、5万元，这些酒抵掉他的15000元外，剩余再让他给夏辉2万多元，过了两天夏辉就打电话让他给酒钱，他通过微信发给了夏辉5000元，后来陆续通过微信转给夏辉1万多元。2018年春节前后，夏辉称在北京办理信用卡，能够办理100万元额度，他通过微信又给夏辉转了1000元。 四、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石某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夏辉为本案中葛某的客户夏辉。 五、被告人夏辉的供述，称2015年5月份，葛璧说要让他做宿州市的总代理，他没有答应做总代理的事情，2015年6月12日签订产品市场开发协议，实际就是购买酒的一份协议，2015年6至7月，他让葛璧给他送了三四次酒,但是酒款一直未付。送酒的司机是石某，分别与2015年6月12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7月16日送货100余万元的酒给他的，他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他让送到白马商城的一个仓库。 这些酒让他抵债了，他欠凌某及凌某儿子丛丛40多万元钱，他让凌某拉走了一部分酒抵了40万元，孙某2拉走他79000元酒，没有给他钱，他欠工地送货人陆某220多万元，他让陆某2拉走了一部分酒抵了20多万元，他欠他姐夏慧洁10万元左右，给夏慧洁拉了一部分酒。拉葛璧150余万元的酒一共就抵了80余万元的账，是因为他抵账，嫌他抵的价格高不愿意，所以他就低一点价格抵给他们了，还有后来他零卖了2万元左右的酒，别的酒没有了。 他没有支付葛璧任何酒钱，他准备从南京贷款还给葛璧的，但是他的贷款一直没有贷下来，他没有钱给葛璧。 他在北京市十里河地铁口被抓获的，他到北京去办理贷款的事情的。他贷款一方面归还他人欠款，另一方面准备去做工程，具体什么工程还没去联系呢。他在南京贷款没有办理成。 2015年6月8日，葛璧向他汇款15000元，是他借葛璧的钱还信用卡欠款的，他忘记是还他的信用卡还是范某的信用卡欠款了。但是这个钱算他借葛璧的。 他购买葛璧的酒除了前期说的抵账给凌某、陆某2、孙某2等人账外，其他的酒抵账给赵某一部分，他欠赵某30多万，具体多少酒记不清了，就抵了这些帐。 六、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2月14日，灵璧县人葛璧到宿州市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6月至7月间，夏辉先后让葛璧给其送价值150余万元的酒，送酒后夏辉以种种理由推脱不付酒款，夏辉将该酒用于冲抵债务后逃匿，遂案发。2018年3月9日17时10分，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马泉营站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地铁十四号线十里河站将被告人夏辉抓获。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夏辉出生于1971年5月13日，身份证号码。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50934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夏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夏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骗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属民事纠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凌某、陆某2、赵某等证人证明被告人夏辉签订白酒经销协议之前外债高达100余万元，其妻子范某证明其房产房产已过户给别人，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夏辉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夏辉不具有履约能力，与他人签订白酒经销协议，将收受对方当事人的白酒用于抵偿个人债务的事实，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夏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30年3月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夏辉退赔被害人葛某及安徽晨野酒业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五十万零九千三百四十二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小强 审 判 员  马东梅 人民陪审员  马庆州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