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1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杰，男，1988年9月24日生，白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欢，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黛西，女，1988年11月29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同昕，云南万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杰因与被上诉人杨黛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1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欠条未予以认证，被上诉人亦未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债权凭证，一审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系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双方协议离婚时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一审法院未予以认定系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转款给上诉人的款项（2016年12月7日转的25万元）系双方共同去澳大利亚费用花销，并非借款。上诉人之后转给被上诉人的75万元款项，系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借款，已另案提起诉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未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特别约定，双方之间款项的来往，系夫妻共同财产，并非借款。金钱系种类物，案外人杨建平打款至被上诉人账户与被上诉人账户内的其他资金混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实案外人与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各笔款项性质即认定本案转款均系借款系严重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没有工作收入及其他收入，上诉人在家族企业中工作并负担婚礼、出国旅行及婚后所有家庭花销，被上诉人明显不具备出借945000元的能力，被上诉人将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作为借款提起诉讼不合常理，本案属于虚假诉讼。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87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上诉人在二审中补充上诉理由（详见补充上诉理由）被上诉人杨黛西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父母为杨建平、徐安青。原、被告2016年12月30日登记结婚，2017年8月24日登记离婚。2017年12月19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昆公西（金）行罚决字[2017]50617号、昆公西（金）行罚决字[2017]506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7年12月7日18时许，杨建平、杨黛西、徐安青三人到昆明市西山区金盾花园小区33栋2单元202号，找何杰协商欠款的事，发生口角纠纷，后何杰多次要求三人离开，后三人拒不离开，40分钟后升级冲突，何杰一手持菜刀、一手掐住徐安青的脖子，对徐安青的人身进行威胁，导致徐安青右颞部头皮挫伤，颈部软组织擦挫伤，以上事实有何杰的陈述和申辩、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对杨黛西、何杰分别给予行政拘留五日并处二百元罚款、行政拘留九日并处五百元罚款的行政处罚。一、（一）2016年10月25日杨建平工商银行卡号62×××07的账户向原告杨黛西工商银行账号25×××85定期一本通转账700000元。2016年12月7日原告杨黛西工商银行账号25×××85定期一本通转账700000元至原告杨黛西工商银行卡号62×××32的账户（以下简称：4132账户），收入前卡余额12.76元。原告杨黛西工商银行账号25×××85定期一本通自2016年10月25日开户，至2016年12月7日无其它交易往来，转出后余额为零。（二）1、2016年10月27日杨建平建设银行卡号62×××55的账户向原告杨黛西建设银行38×××51的账号转账300000元。2、2016年11月9日原告杨黛西建设银行38×××51的账号向原告杨黛西建设银行卡号62×××04的账户（以下简称：3604账户）转账80008.67元，账户余额80008.67元，随后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同卡转账支取80000元、余额8.67元，2016年12月8日建设银行3604账户转账80102元至原告杨黛西平安银行卡号62×××61的账户（以下简称：3561账户），2016年12月8日平安银行3561账户转账80000元至原告杨黛西平安银行卡号62×××30的账户（以下简称：4630账户），账户余额80000元，随即全部转入基金“每日盈”。3、2016年11月15日原告杨黛西建设银行38×××51账号向建设银行3604账户转账220034.83元，账户余额220043.5元，2016年11月16日建设银行3604账户向原告杨黛西平安银行卡号62×××39的账户（以下简称：7639账户）转账219900元，入账后余额223522.16元。2016年11月9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2016年11月15日至2016年11月16日期间原告建设银行3604账户无其它交易记录。4、2016年12月5日平安银行7639账户销户余额222590.34转入平安银行3561账户，账户余额222593.64元，随即转账220000元至平安银行4360账户，4360账户入账后随即转入基金“每日盈”20000元，2016年12月6日理财认购200000元，4360账户账户余额为零，以上账户交易之间无其它交易记录。二、（一）2016年12月7日工商银行4132账户收入700000元后（有一笔1元的消费支出）：1、2016年12月7日向平安银行3561账户转账50000元，3561账户余额52593.64元，随后平安银行3561账户向被告何杰招商银行41×××72账户转账50000元。2、2016年12月7日向原告杨黛西招商银行62×××77账户（以下简称：3777账户）连续转账6笔50000元，3777账户入账后余额300000元，随即“结售汇即时售汇”299551.14元；4132账户又向招商银行3777账户转账45000元，随即“结售汇即时售汇”45001.69元，以上“结售汇即时售汇”共计344552.83元，3777账户余额447.17元。3、向被告何杰招商银行41×××72账户转账4笔50000元。以上账户交易之间无其它交易记录，2016年12月7日4132账户余额105262.59元。（二）2016年12月7日后，4132账户于2016年12月21日和2017年3月21日收入利息12.29元和78.96元，余额105353.84元，此外无其它交易记录，直至2017年5月10日向平安银行3561账户转账105353.84元。三、（一）平安银行4630账户2016年12月8日后，收取理财收益，并于2017年2月4日、2017年2月17日、2017年3月3日又购买了2284元、20000元和5000元的“每日盈”，2017年2月22日基金回款120000元于2017年2月27日再次理财认购120000元，2017年3月7日，理财回款200000元随即购买“每日盈”202194元，2017年3月21日基金回款100000元，随即转账100005.65元至平安银行3561账户，2017年4月5日理财回款120000元，2017年4月11日转账120523.06元至平安银行3561账户。2017年5月17日基金汇款111170.77元随即全部转入3561账户。（二）招商银行3777账户从2016年12月7日“结售汇即时售汇”后至2017年4月19日期间，除2017年2月14日和2017年3月21日收入300元和0.19元，其余均是支出，2017年3月21日余额367.38元，2017年4月19日“结售汇即时结汇”收入343244.58元，之后支出3000元和50000元，2017年4月20日转账290000元至平安银行3561账户。（三）平安银行3561账户：1、2017年3月21日收到平安银行账户4630转入的100005.65元后，支付宝代扣两笔50000元，然后到2017年3月22日收入26758元，经过三笔支出120元、26748.07元和25元后，于2017年3月24日收入26600元；2、然后经过两笔支出17.5元和124元，就到2017年4月11日收入平安银行4630账户转入的120523.06元，随后于2017年4月18日向支付宝转账50000元、2017年4月20日支付宝实时代扣50000元，期间支出34元、955.9元、448元；3、随后到收入招商银行7773账户的290000元，入账后支付宝实时代扣5000元、5笔50000元和30000元，向支付宝转账50000元；4、在经过100元、100元、280元、80元和98元的支出后，到2017年5月10日收入工商银行4132账号转入的105353.84元，经过800元和144.9元的支出，于2017年5月15日收到支付宝转入的462148.82元和50000元，然后原告杨黛西从平安银行3561账户通过支付宝转账46000元至被告何杰181××××8888的支付宝账户；随后于2017年5月16日和2017年5月17日收到支付宝转入的50000元和46254.33元。5、2017年5月17日收到平安银行4630账户转入的111170.77元。四、（一）1、平安银行4630账户：2017年5月22日收到平安银行3561账户转入的775000元，随后立即全部买入“每日盈”基金，2017年7月7日基金回款670000元，于2017年7月9日加上利息共计670006.03元全部转入平安银行3561账户；2017年7月25日基金回款109154.23元，随即全部转至平安银行3561账户，转出后账户余额为零。2、平安银行3561账户：2017年7月9日收到平安银行账户4630账户转入的670006.03元后，支出48000元、295元，于2017年7月11日转账620000元至招商银行3777账户；随后经过一系列支出，至2017年7月21日3561账户余额为146.11元，随后收到2017年7月25日平安银行4630账户转入的109154.23元。（二）1、平安银行3561账户2017年7月25日收到4630账户的转款后，立即转账两笔50000元至被告何杰招商银行41×××72账户。2、招商银行3777账户：收到平安银行3561账户转入的620000元后，多次购买基金，期间除基金赎回或退款无任何进账，于2017年7月26日赎回基金300000元，于2017年7月28日转账300000元至被告何杰招商银行41×××72账户，于2017年8月2日赎回基金316090.34元，随即转账300000元至被告何杰招商银行41×××72账户。五、2017年8月19日被告何杰招商银行41×××72账户转账50000元至原告杨黛西招商银行3777账户。2017年8月24日被告何杰招商银行41×××72账户转账150000元至原告杨黛西招商银行3777账户。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0月26日被告何杰招商银行41×××72账户转账500000元、100000元至原告杨黛西招商银行3777账户，原告收到上述两笔款项随即转到杨建平账户。以上共计800000元。六、（一）2017年10月5日原告杨黛西与被告何杰谈话录音;（二）2017年10月24日原告杨黛西母亲徐安青与被告何杰通话录音;（三）2017年10月25日原告杨黛西及父母杨建平、徐安青与被告何杰的谈话录音。另，原告为本案支出保全费152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00元。原告陈述：结婚前父亲杨建平打款一笔300000元一笔700000元给原告，为的是证明自己家庭的经济能力，并让原告有资金进行理财，所得收益归原告，本金要还给父亲的；原告只是婚后在被告母亲的公司工作了两个月，没有其它经济来源，被告婚前婚后都没有工作，原告把父亲给的钱和婚前的存款借给被告，用于投资美元、买股票等，婚后共同生活的花销原、被告双方都有开支；婚内双方感情不好时就要求被告还过钱，2017年8月19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归还了50000元，离婚是被告提出的，双方协商离婚时，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被告提出同意离婚就还款，在离婚当天被告还了150000元，当时被告说钱在股市退出来会亏60000多元，原告同意延期，扣除已归还的200000元，被告写了800000元的欠条给原告，离婚后原、被告还共同生活了一两个月时间，在离婚后第三天原告发现欠条遗失，原告要求被告重新出具，被告一直不肯，经多次催要，被告还了600000元还剩200000元；催要过程中，被告提出要公证了才还钱，但公证处没有接受被告的要求；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是婚前个人财产，被告也认可归还。被告何杰陈述：原告收到其父亲的1000000元是赠与，原、被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婚前收到原告的钱用于举办婚礼、出国旅游和日常花销，被告自己也出了很多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相互转账是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被告从未出具过任何欠条，原告一直没有工作，被告在家族企业工作，年收入1000000元左右，离婚时原告提出生活困难，被告出借150000元给原告，后来原告又以生活困难为由向被告借款，被告共计借款750000元给原告，没有借条，被告也不要求支付利息，被告出借原告的款项已另行主张归还；2017年12月7日双方发生冲突是因为原告及家人找到被告家中，原告要求与被告复合被告不同意而引发的。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借款人到期归还本金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主张转账给被告的款项是否为交付借款的问题。原告仅有转账凭证无借款借据，在被告抗辩收到的款项不是借款的情况下，综合双方提交证据和证明责任对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进行判断。第一，从本案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来看，原告杨黛西婚前收到父亲杨建平的1000000元事实双方没有争议，属于原告婚前取得的个人财产，至于与杨建平之间是借贷还是赠与，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杨黛西银行账户中除上述1000000元以外的资金，婚前的视为原告杨黛西个人财产，婚后的入账资金能与杨建平的1000000元关联的性质不变，仍为原告个人财产，其它收入包括理财、基金等收入和利息等均为婚后获得的财产，不在本案中处理，对与1000000元无关的收入随后表述为“其它资金”。第二，原告收到1000000元后，从本案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一）原告工商银行收到杨建平的700000元后转到原告工商银行4132账户，其中50000转到平安银行3561账户最后转至被告何杰账户；4笔50000元直接转至被告何杰账户。即700000元中的250000元于2016年12月7日转至被告何杰账户。（二）工商银行4132账户6笔50000元共300000元和一笔45000元转至招商银行3777账户，共计345000元，最后剩余290000元于2017年4月20日转至平安银行3561账户。至此杨建平转到杨黛西工商银行的700000元中：250000元转账到被告何杰账户；另外450000元中的345000转到招商银行7773账户，经过投资、消费、支出，最后剩余290000元转入平安银行3561账户，还有105000元包含在2017年5月10日的105353.84元由工商银行4132账户转至平安银行3561账户，该笔款项中的353.84元为其它资金，也就是说另外的450000元剩下395000元集中到平安银行3561账户。（三）原告建设银行收到杨建平300000元后连同卡上结余于2016年11月9日转账80008.67元到原告建设银行3604账户并于2016年12月8日转账80000元至平安银行4630账户，同日又转至平安银行4630账户；剩余220000元连同卡上结余于2016年11月15日220034.83元转至建设银行3604账户，该笔款项中的219900元于2016年11月16日转至平安银行7639账户，2016年12月5日连同卡上结余222593.64元转至平安银行3561账户，同日转账220000元至平安银行4630账户，即300000元全部进入平安银行4630账户。然后在该账户内100000元购买基金、200000元购买理财产品，100000元基金回款后转为购入理财产品，理财回款200000元后又购买了基金，基金回款后转入3561账户，100000元理财回款后也转入3561账户，其中2017年4月5日的120000元中的20000元和2017年5月17日111170.77元中的11170.77元为其它资金。上述款项到帐后于2017年5月15日转账46000元至被告何杰支付宝账户，即至2017年5月17日杨建平交给杨黛西的300000元中46000元转至被告何杰支付宝账户，剩余254000元全部进入平安银行3561账户。（四）1、2017年5月22日平安银行3561账户转至平安银行4630账户的775000元，包含上述第（一）项剩余的395000元和第（二）项的254000元，共计649000元。775000元基金投资回款后，2017年7月9日转账670006.03元、2017年7月25日转账109154.23元至平安银行3561账户，即649000元又全部回到平安银行3561账户。2、平安银行3561账户收到2017年7月9日4630账户转入的670006.03元后于2017年7月11日转账620000元至招商银行3777账户，于2017年7月25日转账两笔50000元共100000元至被告何杰账户，上述100000元视为全部包含在649000元中，则649000元在2017年7月9日转入招商银行3777账户的620000元中还有549000元，招商银行3777账户基金回款后于2017年7月28日转账300000元至被告何杰账户，于2017年8月2日转账300000元至被告何杰账户，即此处最后一笔转账给被告的300000元只有249000元来源于原告杨黛西的个人财产，另外51000元为其它资金，至此649000元均全部转入被告何杰账户。综上，原告杨黛西婚前个人财产共计945000元转至被告何杰账户。第三，被告何杰不认可收到的上述款项为借款，包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转账给原告的50000元在内均认为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对共同财产的处分，并认为离婚后转账给原告的共计750000元是被告出借原告的款项。首先，被告没有对原告转来大额款项的原因和用途作出说明，并且被告知晓原告有1000000元的资金及来源，除此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有其它足以支付945000元的资金来源。其次，结合本案案情，以现有证据来看，原告在2017年8月2日最后一笔款项转给被告之后再无支付给被告的记录，原告认可收到的被告第一笔还款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7年8月19日的50000元，发生于原告全部转账之后，而在此之前没有证据显示有被告向原告支付过款项。再次，从原告提交的谈话录音、通话录音中可以反映原、被告之间存在过欠条的情况，原告及原告父母向被告索要欠款过程中，被告并未否认欠款事实，也未提到打给原告的钱是借款，同时录音内容可与原告关于离婚后双方仍共同生活一段时间、被告将钱用于炒股、离婚当天为避免亏损没有要求被告卖出股票还清欠款以及被告曾因还款要求去作公证的陈述相印证。而且2017年10月24日和2017年10月25日的两段录音发生于双方因肢体冲突受到行政处罚之后，此时的录音中被告仍不否认还款也未提到向原告出借款项，虽然录音中被告曾一度称“不会写欠、是说分期给”但这样的陈述并未从根本上改变被告欠款的性质，在录音中原告也未对这样陈述予以认可，被告未能对原、被告离婚且双方发生激烈冲突后，仍出借较大数额款项给原告且不要求出具债权凭证的情况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原告虽然没有债权凭证，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了原告用婚前取得的个人财产转账交付给被告，在离婚后一直索要还款的事实，原告证据达到高度盖然性，完成证明责任，借款有资金来源、有交付凭证并与相关证据形成证据链证明借贷关系的成立，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达成借贷合意成立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收到原告的款项系其它债权债务关系，即使被告收到原告款项后，用于婚礼开支和双方日常消费，也不影响双方借贷合意的达成和借贷关系的成立。另外，原告自认收到被告转账的800000元是归还的借款本金，包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50000元，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均发生于原告交付款项之后，被告没有相反证据证明付给原告的款系其它法律关系，故对于原告交付被告的借款本金945000元、被告已归还本金8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已归还剩余借款的情况下，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145000元（945000元-8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为本案支出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00元，属于被告未及时归还借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投保的标的为200000元，按比例由被告承担87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何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杨黛西借款本金145000元；二、被告何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黛西财产保全责任保险870元；三、驳回原告杨黛西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共计58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黛西承担1375元，被告何杰承担4445元，被告承担部分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借款关系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案外人杨建平向被上诉人转款100万元的时间发生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结婚之前，上诉人主张该100万元系案外人杨建平对其与被上诉人的赠与，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仅凭录音中徐安青陈述“还打那么多钱来支持你们”难以证实赠与的意思表示。故本案认为，该100万元系被上诉人的婚前财产。另，上诉人抗辩被上诉人向其所转款项系处分共同财产，但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离婚协议载明：“双方无共同财产分割”，故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再者，双方当时之间的离婚协议载明：“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系表明双方对外无共同债权债务，而非表明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上诉人抗辩该转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销，但不能明确说明其收到款项后款项的用途、去向，故对于上诉人的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曾成立夫妻关系，但法律并不禁止夫妻其中一方以其婚前财产向另一方出借，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清楚的印证款项来源、资金走向，故上诉人主张款项已经与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发生混同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上诉人提供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上诉人抗辩转账系其他法律关系，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关系成立并按相应比例支持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87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何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古维贤审判员  姚 丹审判员  徐 斌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