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40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其能，男，汉族，1962年10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艳，女，汉族，1988年12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强，男，汉族，1961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大涌镇。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智毅，男，汉族，1985年1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庄美兰，女，汉族，1964年9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叶荣，广东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友明，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富王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吴日注，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忠，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沛，广东正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山龙科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法定代表人：许其能，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叶荣，广东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富王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王公司）、原审被告中山龙科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9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富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龙科公司向富王公司支付货款4593546.3元及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的利息；2.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共同对龙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龙科公司及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3日，富王公司与龙科公司、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富王公司）、乙方（龙科公司）、丙方（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三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9月30日乙方尚欠甲方2016年7月份货款596750元、8月份货款895537.7元、9月份货款1457928.9元，共计2950216.6元。二、乙方应于2016年10月25日前向甲方付清7月份货款596750元，甲方承诺根据乙方的需求可以向乙方再供应17万码范围以内的布；乙方应于2016年11月25日前向甲方付清8月份货款895537.7元，甲方承诺根据乙方需求可以向乙方再供应11万码范围以内的布；乙方应于2016年12月25日前向甲方付清9月份货款1457928.9元，甲方承诺根据乙方的需求可以向乙方再供应11万码范围以内的布；对于乙方欠甲方2016年10月份货款，乙方应于2017年1月25日前付清，甲方承诺根据乙方的需求可以向乙方再供应11万码范围以内的布，如此类推。三、乙方承诺按上述第二条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若乙方有一期未能按期支付货款，则甲方除了有权立即停止供货，并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剩余未付的全部货款本金外，还有权要求乙方以未付的全部货款为本金从乙方欠付货款之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且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四、若乙方未按期支付款项，则丙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丙方承诺对乙方在本《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担保期限直至本《协议书》约定的全部债务本息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另外，担保人李玉强是基于甲、乙、丙三方于“2016年10月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才自愿作为本《协议书》担保人，若《还款协议》履行完毕，则李玉强的担保责任自动免除等。《协议书》签订后，富王公司在2016年10月份向龙科公司供应布匹108124码共价值1683329.7元。龙科公司仅支付4万元货款，截至2018年5月15日尚欠富王公司货款4593546.3元。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2018年9月1日，庄美兰出具《担保函》，自愿对本案的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至庭审结束时，龙科公司尚欠富王公司货款4593546.3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龙科公司拖欠富王公司货款4593546.3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如数支付予富王公司。富王公司的利息主张没有超出双方的约定，法院予以支持。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自愿对龙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对龙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辩称，其对2016年10月份发生的货款不承担保证责任，仅对2016年7月至9月的货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龙科公司应于2017年1月25日前付清2016年10月份的货款，并约定了龙科公司未能按期付款，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对龙科公司在《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对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的上述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李玉强、陈智毅辩称李玉强应按《还款协议》未还款的比例承担保证责任，龙科公司、许其能、许艳辩称李玉强免除保证责任，因李玉强在庭审中确认《协议书》所涉的《还款协议》尚未履行完毕，不符合《协议书》约定的责任免除条件，故对龙科公司、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的上述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庄美兰自愿对本案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对富王公司主张庄美兰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许其能认为庄美兰无需承担清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理据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庄美兰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龙科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4593546.3元及以实欠货款为本金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予富王公司；二、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对龙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989.2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54989.21元，由龙科公司、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连带负担。上诉人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依法改判许其能、许艳、陈智毅对龙科公司所欠富王公司的货款2950216.6元承担一般保证责任；2.改判李玉强对龙科公司所欠富王公司的货款203520.69元承担一般保证责任；3.驳回富王公司对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的其他诉讼请求；4.富王公司承担一审、二审未被支持部分的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对于《协议书》第二条、第四条的理解存在错误。1.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没有对2016年10月份货款1683329.7元作担保的意思表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1）《协议书》第一条仅仅对2016年7、8、9三个月货款的对账确认和偿还办法进行约定，而《协议书》第二条提及的10月份货款只是一种“附条件”的条款，即“假如龙科公司欠富王公司10月份货款的话，龙科公司应于2017年1月25日前付清，如果付清，富王公司愿意向龙科公司再供应11万码范围以内的布”。因此，担保人李玉强、许其能、许艳、陈智毅没有明确对10月份货款做担保的意思表示。（2）《协议书》第四条提及李玉强、许其能、许艳、陈智毅承诺对龙科公司在本协议中约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李玉强、许其能、许艳、陈智毅没有明确对10月份货款做连带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10月份货款属于未发生的待查清的事实，不属于全部债务范畴。因此，李玉强、许其能、许艳、陈智毅原约定担保金额的范围应明确为：2950216.6元。对于龙科公司与富王公司新发生的交易金额1683329.7元并不知情，不承担担保责任。2.按照《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如果乙方未按期支付款项，丙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那么，许艳、许其能、李玉强、陈智毅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即偿还债务有先后顺序，须先执行乙方龙科公司的财产后不足额清偿的才能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3.李玉强在《协议书》第四条明确声明：是基于甲、乙、丙三方于2016年10月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才自愿作为本《协议书》的担保人，若《还款协议》履行完毕，则李玉强的担保责任自动免除。《还款协议》的签订协议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确认截止2016年6月份的债权金额为5000000元，约定从2016年7月份起还款。通过龙科公司、许其能举证证实，龙科公司、许其能、许艳在2016年7月13日至2017年4月30日已偿还给富王公司的款项合计4655075元，余下344925元未偿还。即未履行的比例为：6.8985%（344925/5000000）。本案的担保金额（义务）是建立在《还款协议》的履行情况的基础上签订的，那么，本案的担保金额只能为：203520.692151元[原约定担保金额2950216.6元×《还款协议》未履行的比例6.8985%]。4.一审判决认定庄美兰自愿对本案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错误的。（1）从程序看，《担保函》记载的事实属于新的案由，富王公司应等本案判决生效后另案起诉，而不应在本案中直接追加庄美兰为本案当事人。《担保函》只是笼统地记载，庄美兰对（2018）粤0605民初9382号和（2018）粤0605民初9386号两案的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富王公司在2018年5月18日起诉，《担保函》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7日，在起诉之后形成，属于新的事实，主体也不同，本案现无生效判决。因此，富王公司不应在本案中追加庄美兰为被告，应待本案判决生效后另案起诉。（2）《担保函》的内容不是庄美兰书写的，并不是庄美兰的真实意思表示。庄美兰不清楚具体债务，没有在任何协议、欠款凭证上签名。（3）本案中，许其能只是保证人，本案债务不属于庄美兰与许其能的夫妻共同债务，庄美兰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补充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2.改判李玉强、许其能、许艳、陈智毅无须对龙科公司欠富王公司的货款承担保证责任。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没有依法送达传票给庄美兰，导致其没有参与一审庭审活动，庄美兰在一审开庭之后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但原审法院没有再次安排开庭和听取代理人的意见，直接缺席判决，剥夺了庄美兰的诉讼权利，为此庄美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期，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为货款偿还期限届满之日起的6个月。根据《协议书》的内容，还款期最迟在2016年12月25日，保证期间至2017年6月25日，而富王公司在2018年6月1日起诉至法院，故保证人李玉强、许其能、许艳、陈智毅的保证责任应免除。被上诉人富王公司答辩称，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案涉《协议书》第四条已经明确约定许其能、李玉强、许艳、陈智毅对《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协议书》第二条已经明确约定了龙科公司付款则富王公司继续供货，故许其能、李玉强、许艳、陈智毅担保的范围就包括2016年10月份发生的货款1683329.7元。2.《协议书》第四条约定许其能、李玉强、许艳、陈智毅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连带还款的意思就是连带保证，而非一般保证。3.龙科公司在一审开庭时明确承认欠富王公司货款4593546.3元，也有相关的证据证明，李玉强在《协议书》中以担保人身份表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为龙科公司没有按照《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故李玉强的担保责任不能免除。4.龙科公司实际是由许其能、庄美兰、许艳一家人共同经营，许其能及其女儿在大陆负责服装生产，庄美兰负责在南非销售服装，故庄美兰对本案债务十分清楚，而且庄美兰是在诉讼期间与丈夫许其能和李玉强一起去到富王公司协商和解方案时出具《担保函》的，虽然《担保函》不是其本人所写，但是内容是经过其本人同意的，也是其本人自愿签名的，我国法律没有禁止案外人在诉讼期间对案件当事人的债务提供担保，故原审法院法院经富王公司申请后同意追加庄美兰为共同被告并依据其本人出具的《担保函》判决庄美兰承担责任完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本案保证期限并没有逾期，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后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一直有还款，该行为反映保证期限并没有过期。原审被告龙科公司答辩称，同意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庄美兰在二审法庭调查中确认，《担保函》的签名和捺印是其出具。另查明2，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及2018年10月13日向庄美兰邮寄送达了应诉材料及传票，相关邮件由许其能签收。庄美兰在二审法庭调查中确认，其与许其能为夫妻关系，婚姻关系一直存续至今。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提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及审理范围为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须否对龙科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许其能、许艳、陈智毅的担保责任认定问题。案涉《协议书》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若乙方未按期支付款项，则丙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丙方承诺对乙方在本《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担保期限直至本《协议书》约定的全部债务本息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即《协议书》中已以书面合同的方式明确约定丙方（指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对乙方（指龙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承担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书》第四条还明确约定了担保的范围为“本《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债务”，担保期限为“本《协议书》约定的全部债务本息及违约金还清之日止。”因诉争的10月份货款在案涉《协议书》第二条进行了约定，故该月货款属于《协议书》中约定的“本《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债务”之内容，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应依约对包括该月货款在内的龙科公司案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案涉《协议书》中对担保人的担保期限作出了明确约定，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未约定保证期间的情形。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上诉关于保证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李玉强保证责任的认定的问题。如前所述，李玉强应依约对龙科公司案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李玉强主张因在《协议书》中约定“担保人李玉强是基于甲、乙、丙三方于‘2016年10月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才自愿作为本《协议书》担保人，若《还款协议》履行完毕，则李玉强的担保责任自动免除。”现李玉强已就《还款协议》部分履行，应按部分履行的比例计算案涉债务的担保数额。但经审查，该条约定李玉强免除担保责任的前提为“《还款协议》履行完毕”，此外并无任何按比例承担债务或免除债务的约定，在《还款协议》并未履行完毕的情况下，李玉强的免责条件未成就，其仍应对龙科公司案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对其按比例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庄美兰保证责任的认定的问题。庄美兰出具《保证函》确认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法院依申请追加其为被告并进行审理并无不当，庄美兰关于应另案审理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庄美兰在二审法庭调查中确认，《担保函》的签名和捺印由其出具，但认为其对所欠货款数额并不清楚，且《担保函》为富王公司草拟，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庄美兰作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应明白在《担保函》上签名及捺印的法律后果，《担保函》是否其草拟，并不影响合同条款的效力，故本院对其该项辩解亦不予支持。至于庄美兰主张原审法院送达程序不当一节，经审查，原审法院已向庄美兰邮寄了应诉材料及相应开庭传票，并由其丈夫许其能签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受送达人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涉案诉讼文书即视为送达，故原审送达程序并无不当，庄美兰当时是否在国内，许其能签收后是否转交庄美兰，不影响送达结果，且从庄美兰之后的聘请律师并进行应诉的行为可知该邮寄送达方式确可送达庄美兰。庄美兰在原审法院送达相应法律文书后，未按法院规定出庭应诉，系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对此进行缺席审判亦无不当。故对庄美兰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上诉所提，理据不足，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989.21元，由许其能、许艳、李玉强、陈智毅、庄美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伟斌审 判 员 李 炜审 判 员 贾小平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蒋 雯书 记 员 陈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