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青民三终字第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鹏彤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法定代表人邵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有燕，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马克．曼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俊德、劳剑萍，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卫民，男，汉族，1975年8月26日生。上诉人青海省鹏彤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彤公司）因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宁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鹏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有燕、被上诉人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彼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俊德、劳剑萍到庭参加诉讼；鹏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邵峰、卡特彼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克.曼宁、原审被告刘卫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24日，卡特彼勒公司与鹏彤公司签订编号为07-4241-B-ECLM—QHPT的融资租赁协议，该协议对设备、租约、租赁期限、租金、设备购买、索赔权、设备所有权、设备交付、占有和使用、设备维护和费用、担保、违约等作出明确约定。同日，卡特彼勒公司与刘卫民签订担保书，该担保书对担保人的责任范围为承租人在租赁协议项下应向卡特彼勒公司支付的全部租金、费用及违约金，并就担保的形式、义务的履行、担保书效力等作出约定。协议签订后，卡特彼勒公司依据设备租赁附表中鹏彤公司的选择，购买了设备价款为1729000元、型号为330D、系列号为EAH00788的挖掘机1台，出租给鹏彤公司，鹏彤公司首付311220元、手续费10633元、保证金42533元。2008年7月16日，卡特彼勒公司与鹏彤公司、刘卫民三方共同签订了融资租赁协议还款计划变更协议，对原协议36期的还款计划进行了变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鹏彤公司未按协议履行支付租赁费的义务，截止2009年4月24日，鹏彤公司共欠卡特彼勒公司租金110105元，后经卡特彼勒公司发律师函催要未果，双方发生纠纷。一审法院总结本案争议焦点并分析论证如下：一、鹏彤公司应否支付所欠租金并承担相应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融资租赁协议不持异议，根据该协议，被告鹏彤公司理应按照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但被告鹏彤公司未按期履行，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同时，因鹏彤公司对已付款数额不能确定，应以卡特彼勒公司提供清单认可的数额为准，故对卡特彼勒公司主张的自2008年1月25日起至2009年4月24日期间的租金110105元和违约金7951.74元，核减保证金42533元后共计75523.74元，鹏彤公司应当支付。本案中，卡特彼勒公司的融资义务已履行，且租赁物已交付鹏彤公司使用，根据融资租赁协议关于租金的约定，在租赁期限内，鹏彤公司应无条件按附表规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已生效的（2013）青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卡特彼勒公司与鹏彤公司在融资租赁协议明确约定承租人在使用租赁物过程中，租赁物出现质量问题，应由承租人向供应商（易初明通有限公司）行使索赔权，出租人不承担民事责任。鹏彤公司应依照该约定并结合买卖合同确立的权利义务关系，如对租赁设备权利瑕疵或质量问题有异议向出卖人行使索赔权。所以鹏彤公司不能以租赁物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付租金。融资租赁协议中，承租人支付的租金，其实质是分期对购买租赁物的价金的本息和其应获取的利润等费用的偿还，与诉讼保全及租赁物是否实际使用无必然联系，故卡特彼勒公司要求鹏彤公司赔偿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合同届满期间的租金损失971419.05元的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鹏彤公司辩解因保全后的租金损失不予赔偿的理由不予采纳。二、刘卫民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担保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刘卫民理应在其担保书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卡特彼勒公司与被告鹏彤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因原告卡特彼勒公司当庭放弃了解除合同、返还设备的诉讼请求，而该协议期限在诉讼期间已届满，故对当事人行使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融资租赁关系的法律属性，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出租人的主要义务是融资。本案中，原告卡特彼勒公司的义务已履行，但被告鹏彤公司、刘卫民并未按融资租赁协议及担保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因此，被告鹏彤公司理应承担给付租金并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刘卫民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卡特彼勒公司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刘卫民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理由于法相悖，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鹏彤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卡特彼勒公司租金及违约金共计75523.74元；赔偿损失971419.05元（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并承担律师代理费10000元；二、被告刘卫民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1041元，保全费5000，由被告鹏彤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后，鹏彤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卡特彼勒公司所提供租赁物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鹏彤公司依法不应支付租金。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TS2510160-201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制造许可明细表》显示，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是在2007年11月22日才取得卡特330D型30吨及以下级别履带式挖掘机的制造许可，而鹏彤公司租赁的序列号为00788号挖掘机的产品合格证明签发日期早于该日期。《特种设备质量监督与安全监察规定》第七条规定“制造单位对制造的特种设备的质量和安全技术性能负责。对实施生产许可证管理的特种设备，由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统一实行生产许可证制度；对未实施生产许可证管理的特种设备，实行安全认可证制度。未取得相应产品生产许可证或者安全认可证的单位不得制造相应产品”，《机电类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规则（试行）》第二条规定未取得制造许可的特种设备禁止销售。根据上述规定，挖掘机在未取得制造许可的前提下，是禁止生产、销售的，而涉案挖掘机显系非法制造。鹏彤公司支付租金的前提是卡特彼勒公司提供的租赁物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目的。卡特彼勒公司所提供的租赁物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以出租情形时，鹏彤公司依法不应支付租金。2.原审法院一方面裁定对租赁物进行保全，另一方面仍然判令鹏彤公司赔偿租赁物保全期间损失明显错误。本案卡特彼勒公司提起诉讼后，于2009年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根据卡特彼勒公司的保全申请依法冻结了涉案挖掘机，并明确该挖掘机由卡特彼勒公司保管。从一审法院裁定保全涉案挖掘机后，鹏彤公司已经丧失了该挖掘机的使用权限。3.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本案庭审中，卡特彼勒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放弃了其诉讼请求第一项。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应当依法通知被告，并给予被告答辩期限和举证期限。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径行审理并作出判决。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卡特彼勒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卡特彼勒公司承担。卡特彼勒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辩称，2007年12月24日，卡特彼勒公司与鹏彤公司签署07-4241-B-ECLM—QHPT号融资租赁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卡特彼勒公司依据鹏彤公司的选择购买设备，设备型号及系列号330D和EAH00788；卡特彼勒公司将上述设备融资租赁给鹏彤公司，首付311220元，每期租金42416元，租赁期为36期。2008年7月22日，双方签署了融资租赁协议还款计划变更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卡特彼勒公司是设备的唯一所有人，鹏彤公司除协议规定的租赁利益外不能取得设备的任何利益。协议签订后，卡特彼勒公司履行协议项下的义务，将购买的设备交付鹏彤公司。鹏彤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按时、足额的交付每期租金，已构成违约。卡特彼勒公司与刘卫民在2007年12月24日签署了担保书，刘卫民将无条件对鹏彤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第4条约定，鹏彤公司没有按期足额支付租金，自2008年1月25日起截止2009年4月24日，鹏彤公司尚欠租金、违约金75523.74元。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第22条的约定，鹏彤公司应在合同期满后归还设备，但鹏彤公司实际控制设备，故从2009年4月25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合同期满，给卡特彼勒公司造成的损失按租金、违约金计算，应为971419.05元，鹏彤公司应予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二审查明，2007年12月24日，卡特彼勒公司与鹏彤公司签订了编号为07-4241-B-ECLM—QHPT的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租期自2007年12月25日至2010年12月25日，每期租金42416元，租赁期为36期，包括首付款311220元，租金共计1838196元，承租人应就到期应付未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同时对设备、租约、设备购买、索赔权、设备所有权、设备交付、占有和使用、设备维护和费用、担保等作出约定。同日，卡特彼勒公司与刘卫民签订了担保书，约定刘卫民作为担保人，保证当承租人鹏彤公司不履行融资租赁协议项下义务时，刘卫民无条件向卡特彼勒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对担保责任的履行、担保书效力等作出约定。2007年12月25日，卡特彼勒公司与易初明通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签订订单，依据设备租赁附表中鹏彤公司的选择，购买了设备价款为1729000元、型号为330D、系列号为EAH00788挖掘机1台，出租给鹏彤公司。鹏彤公司已支付首付款311220元、手续费10633元、保证金42533元。2008年7月22日，卡特彼勒公司与鹏彤公司、刘卫民三方共同签订了融资租赁协议还款计划变更协议，对原协议36期的部分还款数额进行了变更，租赁期限仍至2010年12月25日。截止2009年4月24日，鹏彤公司共欠付卡特彼勒公司租金、违约金75523.74元。2009年6月24日，卡特彼勒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诉讼保全申请书，请求对案涉型号330D、系列号EAH00788挖掘机1台予以查封；2009年8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宁民二初字第41-2号民事裁定书，对案涉型号330D、系列号EAH00788挖掘机1台予以查封；2009年8月12日，一审法院将案涉型号330D、系列号EAH00788挖掘机1台就地（果洛州德尼尔铜矿）封存，存放于鹏彤公司的生活区厂房旁，并明确由卡特彼勒公司看管；2013年9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宁民二初字第41-3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案涉型号330D、系列号EAH00788挖掘机1台的查封。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鹏彤公司应否向卡特彼勒公司支付自2008年1月25日起至2009年4月24日止所欠租金、违约金75523.74元、支付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损失971419.05元及律师代理费10000元。1.关于鹏彤公司应否向卡特彼勒公司支付自2008年1月25日起至2009年4月24日止所欠租金、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鹏彤公司与卡特彼勒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是出租人卡特彼勒公司根据承租人鹏彤公司对出卖人易初明通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租赁物型号330D、系列号EAH00788挖掘机1台的选择，向出卖人易初明通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购买租赁物，提供给鹏彤公司使用，鹏彤公司支付租金的合同，同时结合租赁物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双方权利义务，应当认定双方协议构成融资租赁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之规定，卡特彼勒公司有权依该法律规定行使权利，并作出相应选择，本案一审庭审时，卡特彼勒公司明确放弃解除双方合同的诉求，做出要求鹏彤公司支付租金的选择，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延迟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卡特彼勒公司的融资义务已履行，且租赁物在2008年1月25至2009年4月24日交付鹏彤公司使用，根据双方融资租赁协议关于租金及违约金的约定，在租赁期限内，鹏彤公司应当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并承担相应违约金。因鹏彤公司对欠付数额不持异议，对卡特彼勒公司主张的自2008年1月25日起至2009年4月24日止欠付的租金、违约金75523.74元，应予认定，即鹏彤公司应当支付卡特彼勒公司自2008年1月25日起至2009年4月24日止欠付的租金、违约金75523.74元。关于鹏彤公司认为卡特彼勒公司所提供租赁物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不符合租赁物的使用目的，依法不应支付租金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鹏彤公司提交的相关依据，不属国家法律、行政法规范畴，均为行政许可规定，不能影响双方形成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及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租赁物不符合约定或不符合使用目的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但承租人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的除外”之规定，鹏彤公司未提交其依赖卡特彼勒公司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卡特彼勒公司干预选择租赁物的相应证据。且卡特彼勒公司与鹏彤公司在融资租赁协议中明确约定承租人在使用租赁物过程中，租赁物出现质量问题，应由承租人向供应商易初明通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行使索赔权，出租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同时，生效的（2013）青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已明确租赁物出现质量问题，应由鹏彤公司依照买卖合同确立的权利义务关系，向出卖人易初明通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行使索赔权，鹏彤公司可以依据生效裁定依法行使其相应诉权。鹏彤公司以租赁物质量问题提出不应支付租金的上诉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不予支持。2.关于鹏彤公司应否向卡特彼勒公司支付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以租金、违约金计算的损失问题。本院认为，双方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租期自2007年12月25日至2010年12月25日，卡特彼勒公司可要求鹏彤公司支付自2007年12月25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鹏彤公司欠付的全部租金、违约金，其分别主张2009年4月24日前欠付租金、违约金75523.74元与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以租金、违约金计算的损失，实质均为主张鹏彤公司支付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期间欠付的租金、违约金。由于双方融资租赁协议中，承租人鹏彤公司支付的租金、违约金实质是分期对出租人卡特彼勒公司购买租赁物价金的本息和其应获取的利润等费用的偿还，且依据法律规定，应当是对欠付租金、违约金的全部偿还，但卡特彼勒公司享有此项权利的同时，亦负有相应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用和使用”之规定，卡特彼勒公司在主张鹏彤公司对欠付租金、违约金的全部偿还的同时，还应当保证鹏彤公司对租赁物的占用和使用。据二审已查明的事实，在双方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租期2007年12月25日至2010年12月25日内，即2009年6月24日，卡特彼勒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诉讼保全申请书，2009年8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予以查封的裁定，后将案涉挖掘机就地封存，存放于鹏彤公司的生活区厂房旁，并明确由卡特彼勒公司看管。上述事实表明，在2009年8月5日后，鹏彤公司依法已丧失对租赁物的占用和使用，卡特彼勒公司通过自己申请诉讼保全的行为，不再保证鹏彤公司对租赁物的占用和使用，在此前提下，卡特彼勒公司依法丧失要求鹏彤公司返还全部租金、违约金的权利。但在诉讼保全之前，案涉挖掘机处于鹏彤公司的实际占有和使用中，故对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09年8月5日止产生的租金、违约金，依法应予支持。根据双方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的还款数额，鹏彤公司还应当支付卡特彼勒公司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09年8月5日止产生的租金141388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3.关于鹏彤公司应否向卡特彼勒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鹏彤公司与卡特彼勒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第29条“……本协议条款下任何诉讼中的胜诉方应有权要求对方（作为法院判决或命令的一部分）支付其合理律师费和其他诉讼费用”之约定，双方对诉讼律师费作出约定，卡特彼勒公司提交其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相关凭证，鹏彤公司应予支付。综上，本院认为，鹏彤公司与卡特彼勒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是出租人卡特彼勒公司根据承租人鹏彤公司对出卖人易初明通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租赁物型号330D、系列号EAH00788挖掘机1台的选择，向出卖人易初明通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购买租赁物，提供给鹏彤公司使用，鹏彤公司支付租金的合同，同时结合租赁物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双方权利义务，应当认定双方协议构成融资租赁关系。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融资租赁关系的法律属性，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出租人的主要义务是融资，本案中，卡特彼勒公司的融资义务已履行，且在一段时间内将租赁物交付鹏彤公司使用，根据法律规定及双方融资租赁协议关于租金及违约金的约定，在该租赁期限内，鹏彤公司应当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并承担相应违约金，对卡特彼勒公司主张的自2008年1月25日起至2009年4月24日止的租金、违约金75523.74元，鹏彤公司应当支付。卡特彼勒公司主张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以租金、违约金计算的损失，其实质亦为主张鹏彤公司支付融资租赁协议中的欠付租金、违约金，但卡特彼勒公司通过自己申请诉讼保全的行为，在2009年8月5日后并未保证鹏彤公司对租赁物的占用和使用，卡特彼勒公司依法丧失要求鹏彤公司返还全部租金、违约金的权利。在诉讼保全之前，案涉挖掘机处于鹏彤公司的实际占有和使用中，故对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09年8月5日止产生的租金、违约金，依法应予支持，依据双方融资租赁协议，鹏彤公司还应当支付卡特彼勒公司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09年8月5止产生的租金141388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双方对诉讼律师费作出约定，卡特彼勒公司提交其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相关凭证，鹏彤公司应予支付。卡特彼勒公司与刘卫民签订担保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合法有效，刘卫民应当在其担保书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鹏彤公司部分上诉主张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宁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宁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青海鹏彤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2008年1月25日起至2009年4月24日止欠付租金、违约金共计75523.74元；给付自2009年4月25日起至2009年8月5日止欠付租金141388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给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照一审判决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23221元，由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7416元，青海鹏彤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负担58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云辉代理审判员  韩 辉代理审判员  商海英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