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二中民终字第026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柱子，男，194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泽民，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铁顺，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春艳，女，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泽民，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铁顺，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春明，男，198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泽民，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铁顺，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十条****。法定代表人苑超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柳曦，男，198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风险管控部总经理助理。委托代理人许孝春，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因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保险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陈红建担任审判长，法官杨光、王国才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4年2月26日、2014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马柱子、马春明及马柱子、马春艳、马春明的委托代理人蒋铁顺、王泽民，被上诉人新华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柳曦、许孝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在一审中起诉称：马柱子与侯玉琴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马春艳、马春明；2013年5月23日，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收到新华保险公司发出的，收件人为侯玉琴的年金领取通知书，该通知书表明新华保险公司应向侯玉琴支付要老金共计57275元；侯玉琴已于2003年5月18日去世，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得知侯玉琴生前曾经向新华保险公司投保了养老金保险两份，受益人为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现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根据侯玉琴的保险合同及年金领取通知书，多次要求新华保险公司给付，但新华保险公司予以拒绝；现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新华保险公司终止保险合同的行为无效；2、新华保险公司向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支付保险金75000元及利息（自2003年5月1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新华保险公司向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支付公证费1100元。新华保险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新华保险公司未与侯玉琴建立保险合同关系；北京市丰台区分钟寺农工商联合公司二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分公司）统一为侯玉琴等村民办理保险手续，新华保险公司将保险金给付二分公司并无不妥，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方收到年金领取通知书并不符合新华保险公司真实意愿；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方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0年6月份和9月份，二分公司代侯玉琴向新华保险公司投保了养老金保险，投保人、被保险人为侯玉琴，受益人为法定继承，保险金领取标准为分别为28975元和28300元，领取方式为一次领，领取年龄为60岁，二分公司共计支付保险费50000元。养老金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人在领取期前，因意外伤害身故或因疾病身故，本公司按所交保费的150%，向受益人给付身故保险金，保险责任终止。2003年5月18日，侯玉琴因“疑似SARS”身故，马柱子、马春艳及马春明在家被隔离一个月，期间无法外出。此后，二分公司向新华保险公司提供了侯玉琴死亡证明书、侯玉琴身份证、侯玉琴户口本、马柱子身份证、马春明户口本、马春艳户口本、夫妻关系证明等，新华保险公司业务员肖铁军于2003年5月28日将75000元保险金给付二分公司。2013年5月份，新华保险公司向侯玉琴邮寄年金领取通知书，告知侯玉琴可以领取保险金。2013年8月份，新华保险公司向马柱子、马春艳以及马春明发送撤销年金领取通知书的说明，认为通知书与实际情况不符，并非新华保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通知予以撤销。另查一、侯玉琴的父母先于侯玉琴去世，马柱子系侯玉琴丈夫，马春艳、马春明系侯玉琴与马柱子的子女。另查二、2013年10月9日，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办公室（以下简称监管局）向王永山等出具信访事项办理情况告知书，该告知书对王永山的投诉事项答复称：监管局对王永山提出的新华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前业务员肖铁军未经投保人授权代投保人办理退保的信访事项，经查，情况基本属实，监管局将对新华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依法采取监管措施。查明：2013年6月20日，马柱子、马春明到新华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进行投诉，该投诉沟通记录表显示：问：您反映什么问题？答：我们家有一张保单，收到一份年金领取通知书，今年5月22日寄的，我们查了一下，柜台说已经理赔了，我们不知道是谁理赔的，钱打给谁了。问：公司这边查了一下记录，理赔是由肖铁军完成的，你有印象吗，请您看一下当时的理赔材料。答：我不认识肖铁军，这些材料是对的，但我们没给过任何人夫妻关系证明我们不知道。问：当时怎么上的保险？答：生产队上的保险，但没和我们说。问：索赔申请书上的电话是您家的吗？答：不是。问：签字是您签得吗？答：不是。问：您现在有什么要求？答：帮我们找到肖铁军并追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从庭审可查，新华保险公司认可二分公司代侯玉琴办理保险事宜并由二分公司代为支付保险费，且新华保险公司出具的保险单亦载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侯玉琴，故二分公司应视为侯玉琴的代理人，新华保险公司与侯玉琴之间成立保险合同关系，该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被保险人侯玉琴在保险单载明的60岁领取期到来之前因病去世，符合保险条款的约定，新华保险公司应按侯玉琴所交保费的150%向受益人给付身故保险金，保险责任终止。由于侯玉琴去世后，其受益人马柱子等被隔离一个月，新华保险公司亦收到了侯玉琴以及其受益人的身份证明等文件，且涉案保险合同的投保手续亦由二分公司代为办理、侯玉琴亦系二分公司员工，故新华保险公司将身故保险金75000元给付二分公司并无不妥，此后保险责任终止。根据法律规定，人寿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5年，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现侯玉琴去世已超过5年，其受益人要求新华保险公司给付保险金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另外，虽然新华保险公司于2013年5月份邮寄了年金领取通知书，但随后已经撤销，该行为并不能视为新华保险公司同意给付相应保险金。马柱子等的相应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的诉讼请求。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新华保险公司同意理赔是否违反合同的约定？依据《养老金保险条款》第九条至规定：如为代理人申领，应提供委托人授权委托书及代理人身份证明。整个庭审过程中，新华保险公司并未提供授权委托书和代理人身份证明。根据新华保险公司提供给法庭的证据《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北京分公司业务投诉沟通记录表》的内容，可以清楚的体现：新华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肖铁军是作为马柱子的委托人，办理的理赔手续。而且新华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李壮明确的告诉马柱子，有一份马柱子授权肖铁军的委托书。马柱子并不认为肖铁军，没有委托肖铁军办理理赔手续，从未将办理理赔手续所需要的证件原件交给肖铁军或二分公司。在被保险人侯玉琴去世后，马柱子被隔离了一个月，期间无法外出、不能与外界接触。侯玉琴的身份证原件、死亡证明原件、马柱子的身份证原件、马春明、马春艳的户口本原件均在马柱子处保存，从未给予任何人。原审法院认定是二分公司向新华保险公司提供了相关材料，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理赔的材料是肖铁军伪造的还是二分公司提供的，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本案中，投保单及保险单上均明确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是侯玉琴，二分公司只是代侯玉琴交纳的保险费，并不影响侯玉琴作为投保人的身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二分公司是侯玉琴的代理人。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改判。本案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综观本案的全部证据，可以看出，新华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肖铁军在未取得马柱子真实授权的情况下，办理了理赔手续。新华保险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是二分公司代马柱子办理的理赔手续。本案的庭审已经查明，新华保险公司认可投保人、被保险人是侯玉琴，保险合同合法有效。那么，依据保险法的规定，在被保险人去世后，只有受益人才有权要求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新华保险公司在办理理赔手续的过程中，没有采取谨慎、恰当的方式，尽到审核义务，存在明显过错。根据“东城法院的庭审笔录”、“延庆法院的谈话笔录”，二分公司当初是为了理财，将资金以保费的名义在新华保险公司投保，2003年初新华保险公司在内部排查时，发现保单在投保时存在瑕疵，二分公司为确保投资不受损失等等。从上述陈述中可以看出，二分公司和新华保险公司明显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三、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003年5月28日肖铁军假借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的名义向新华保险公司进行理赔，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在2013年6月20日前知晓侯玉琴在新华保险公司投保的事项以及肖铁军办理理赔的事项。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在2013年6月20日才知晓侯玉琴生前在新华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理赔金被肖铁军冒领的事实。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要求新华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被拒绝后，才知道权利被侵害。依据《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故诉讼时效应从新华保险公司明确拒绝理赔申请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丰台法院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4）丰民初字第998号民事判决；2、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新华保险公司承担。新华保险公司服从一审判决。其认为保险金已经支付给二分公司，双方的保险责任已经终止，并且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方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二审期间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03年5月28日，二分公司在新华保险公司为员工投保了“员工福利团体退休保险金分红型B”保险，投保人为二分公司，被保险人为二分公司目前在职正式员工78人（具体情况详见被保险人名单），首次公共账户保费200万元。2003年9月10日，二分公司在新华保险公司为员工投保了“员工福利团体退休保险金分红型B”保险，投保人为二分公司，被保险人为二分公司目前在职全体员工78人（具体情况详见被保险人名单），首次公共账户保费200万元。在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向现二分公司经理赵文龙了解二分公司投保的相关情况，赵文龙称：从2000年至2011年，二分公司的负责人书记兼经理是陈金魁，此前陈金魁就一直担任书记和经理，当了30多年。北京市丰台区分中寺农工商联合公司（现更名为北京中博江恒投资公司）过去实际就是生产大队，原来有地，2000年耕地变成了出租的工厂、宾馆等，二分公司实际是大队下面的小队，地址，地址在倪家庄村市丰台区分中寺农工商联合公司管着下面10个分公司，也就是下面的10个小队。集体的财产都是归小队管理，现在归北京中博江恒投资公司管理。2000年二分公司给村民投保时开过会，说买保险能让大家受益。当时给村民投保的钱来自二分公司的收益。据我所知，当时二分公司的收益是按村里和乡里的一个政策规定进行分配。关于投保的事情，当时陈金魁和班子成员说了一声，具体怎么投保、投多少钱、怎么运作都是陈金魁和保险公司的人进行的。肖铁军是陈金魁的女婿，陈明焕是肖铁军的妻子，杨秀兰是二分公司的会计。投保的时候二分公司向我们收过身份证，我没有在保单上签过字，退保时候没有收过身份证，但有时候村里收身份证也不说干什么用，那一段时间经常收身份证，后来就没有收过了，收了也不说干什么。投保的时候只是说投保险大家能受益，没说过怎么分配，我记得有一次兑现过，每个投保人分了3000元。我是2006年、2007年私下听村里的人说过退保的事情，我对2003年退保后投了团体险的事情不清楚，陈金魁退休的时候是非常时期没有交接，没有和我们说保险的事情。他退休的时候南苑乡纪委对陈金魁在职期间的账目进行了审计，没有跟我们说结果。侯玉琴在非典期间去世了，去侯玉琴家慰问的事陈书记说过，但是具体和保险有没有关系不知道。在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向原二分公司书记兼经理陈金魁了解二分公司投保的相关情况，陈金魁称：2000年，本着集体和村民的利益考虑，二分公司用集体的钱进行了投保，我们所投的保险能够保本还能分红，比把钱存在银行的利息高，我们当时的领导班子认为能够取得较好的经济效益，所以前后就拿出1850万元进行投保。本案的400万元进行投保后，取得了很好的经济效益，一旦出险给个人赔偿一部分，集体、个人都获益。保险投了以后，所有的收益拿回来作为集体的收益，其中三分之一给大家分红，三分之一扩大再生产，三分之一作为公共积累。保险三年到期后，本金作为下一期保费，盈利收回到队里作为集体收益再分配。2000年投保时向村民告知了，村民交了身份证，村里变更保险、旅游都向村民收身份证，这些都是好事。2003年退保后，钱没有动，转了一个别的险种。在我退休之前所投的1850万元保险的本金都收回了，南苑乡纪检还对我在职期间的账目进行了审计。肖铁军是我女婿，我所做的都是从我们村的经济利益考虑，我们之间没有猫腻。在办理保险的具体操作过程中，肖铁军代表保险公司，队里的会计杨秀兰代表二分公司办理这个事情。侯玉琴在非典期间去世了，保险公司赔偿了7万余元，我们领导班子商量给了她家1万元慰问金。侯玉琴家人配合我们办理的理赔手续，是由会计杨秀兰具体操办的，给新华保险公司的手续都是真实的。在二审审理期间，本院向北京中博江恒投资公司副经理杨子春了解二分公司投保的相关情况，杨子春称：我对二分公司投保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只有陈金魁最清楚。公司改制的时候员工提起过投保的事，说陈金魁有问题，我说要有证据，他们就向纪委去反映了。陈金魁退休时，乡里对陈金魁在职期间的账目进行了审计，乡里向社员作了说明，最终没有因为保险的事情处理陈金魁，只是牵扯到小金库的问题给了一个处分，没有刑事问题。二分公司的财务在改制之前由他们自己管，改制之后由公司统一核算发工资、福利，但是他们有自己的流水账。分公司会有收取身份证的情况，如投保、旅游等。陈金魁这个人工作上认真负责，对二分公司的经济发展有贡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提供的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年金领取通知书、派出所证明、户口本、村委会证明、保监会信访事项告知书，新华保险公司提供的收据、投保书、业务投诉沟通记录表、律师调查笔录、收条、撤销年金领取通知书的说明、理赔申请材料、《员工福利团体退休保险金分红型B保险单（副本）》、《员工福利团体退休金保险（B款）（分红型）投保书》、员工福利团体退休金保险（B款）（分红型）被保险人人名清单、保险费专用发票、中国保监会北京办事处文件保监京发（2003）97号《关于做好非典型肺炎理赔工作的紧急通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谈话笔录、调查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第一，在一审及二审审理中，马柱子等认可二分公司就投保事宜曾召开过村民大会，向村民宣布了投保事宜，并收取了村民的身份证，代包括侯玉琴在内的村民向新华保险公司投保了新华养老金保险，由二分公司统一交纳了保险费，侯玉琴未在投保单上签名，但对二分公司代其向新华保险公司投保的行为予以确认。第二，根据于投保期间担任二分公司书记兼经理的陈金魁的陈述，2003年退保时也向村民收了身份证原件，且二分公司每次变更保险、续保、组织村民旅游等，都会向村民收取身份证原件。第三，二分公司现任经理赵文龙、北京中博江恒投资公司副经理杨子春、二分公司原书记兼经理陈金魁及二分公司的员工均认可二分公司在为员工办理保险、旅游等事项时，会向员工收取身份证，有时收取身份证时也未说明用途。结合他们的陈述，可以认定涉案的保险事宜均由二分公司进行操作。其次，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新华保险公司应按侯玉琴所交保费的150%向受益人给付身故保险金后，保险责任终止。根据查明的事实，由于侯玉琴去世后，其受益人马柱子等被隔离一个月，在办理理赔时新华保险公司收到了侯玉琴以及其受益人的身份证明等文件，且侯玉琴的保险事宜完全由二分公司进行操作并交纳了保险费，侯玉琴亦系二分公司员工，新华保险公司有理由相信二分公司有代收保险金的权利。因此，新华保险公司将身故保险金75000元给付二分公司并无不妥。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双方的保险责任已经终止。马柱子等再要求支付身故保险金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其该项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寿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五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现侯玉琴去世已超过5年，其受益人要求新华保险公司给付保险金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马柱子、马春明、马春艳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马柱子、马春艳、马春明负担（已交纳616元，余款23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703元，由马柱子、马春艳、马春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红建代理审判员  杨 光代理审判员  王国才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宋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