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川凉中民终字第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英，女，36岁。委托代理人董波，男，42岁，系原告的丈夫。委托代理人游潘念，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宁，男，54岁。委托代理人褚明，四川月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保红，男，49岁。委托代理人廖勤，女，45岁。原审第三人廖勤，女，45岁。上诉人张成英因与被上诉人王东宁、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原审第三人廖勤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4）西昌民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成英的委托代理人董波、游潘念，被上诉人王东宁的委托代理人褚明，原审第三人王保红的委托代理人廖勤，原审第三人廖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审第三人王保红从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好视力”在西昌的经营代理权后，于2008年4月开始与张成英及原审第三人廖勤一起在原审第三人廖勤租赁的凉山州州委门市共同经营“西昌好视力视光服务中心”。2009年9月23日，由王保红的女朋友柳群碧以其名义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载明：“字号名称：西昌好视力视光服务中心；经营者姓名：柳群碧；组成形式：个人经营；经营场所：西昌市三岔口南路州委家属区门市第三间；经营范围及方式为：验光、配镜服务、化妆品、保健器材、眼镜零售；执照有效期：自2009年10月19日至2013年10月28日止。”之后，为了拓展经营业务，由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另出资又引进了新品牌“雷得”眼镜。2011年6月16日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及张成英三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西昌好视力视光中心股权由王保红、张成英、廖勤三方共同拥有，各占1／3股份；2、西昌好视力视光中心同时经营雷得，雷得在好视力经营期间，张成英可获得雷得交易费利润的10%；3、好视力经营中的财务账目由廖勤负责，雷得在好视力经营期间的财务账目由张成英负责，王保红负责对所有经营的账目进行监督和管理；4、王保红、廖勤、张成英共同经营过程中应同心协力，不分彼此，共同维护好视力以及雷得的经营；5、在经营好视力过程中的所有行为及抉择，由王保红、廖勤、张成英三方共同商议后执行，原则上由王保红作最终的决定，好视力及雷得的代理权属王保红，三方均认真履行应承担的义务责任；6、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房租、水电费、税费及其他杂费由好视力支付，雷得员工工资及雷得广告费由雷得支付；7、因各种原因导致经营业务不能继续时，须终止三方合作关系，好视力及雷得分别独立核算，互不干扰……。”协议签订后，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与张成英均按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因原审第三人在经营过程中与张成英的男友董波（现为丈夫）相处不融洽，导致三个合伙人之间产生了矛盾，特别是后来门市钥匙在张成英处时，出现了不开门经营的现象，顾客对此向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投诉。2011年12月5日，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发出通知取缔了其在西昌好视力经营代理权。同日，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与王东宁签订了《经销合同》，王东宁取得了好视力在四川省西昌市及辖区县的经营代理权。2011年12月26日，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与王东宁签订了《转让协议》，由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将好视力现有资产和门面使用权作价100000.00元（其中王保红、廖勤占三分之二，计67600.00元），王保红、廖勤所持的雷得品牌经营权、设备作价80000.00元，以两项合计147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好视力代理权人王东宁所有。张成英知道此事后多次去门市找王东宁理论，并要求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协商解决此事未果。2012年1月14日原审第三人廖勤通过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内容为“不含验光仪，我的账算下来每人156032.00元，请核实。”的短信给张成英。2012年2月3日王东宁以侵权为由，将张成英作为被告，王保红、廖勤作为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王东宁向原审法院申请撤诉。原审法院于2012年4月10日作出（2012）西昌民初字第2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王东宁撤回起诉。”2012年3月2日，张成英以王东宁、王保红、廖勤作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确认王东宁、王保红、廖勤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2、王东宁、王保红、廖勤停止侵权，将门市恢复原状并赔偿张成英经济损失20000.00元；3、王东宁、王保红、廖勤承担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张成英、王保红、廖勤三人系合伙关系，王保红、廖勤在未取得张成英同意的情况下转让股份给王东宁侵犯了张成英对合伙财产的共有权即对王保红、廖勤转让股份的优先购买权，并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的规定，遂于2012年6月25日作出了（2012）西昌民初字第4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保红、廖勤、王东宁于2011年12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二、驳回张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张成英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张成英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2年11月2日作出了（2012）川凉中民终字第4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诉人张成英撤回上诉。”2012年7月13日，王东宁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上载明：“字号名称：西昌好视力视光服务中心；经营者姓名：王东宁；组成形式：个人经营；经营场所：西昌市三岔口南路州委家属院3号门市；经营范围及方式为：验光配镜服务、经销：眼镜、化妆品、日用品；执照有效期：自2012年2月21日至2016年2月20日止。”2013年2月26日，王保红、廖勤以合作经营的品牌代理权已经丧失，没有进行合作经营的基础和条件为由，以张成英作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退伙。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张成英、王保红、廖勤三人原系合伙关系，因原来据以合作经营的品牌代理权已经丧失，双方曾经过多次诉讼，导致合伙人之间矛盾日趋激化，已没有进行合作经营的基础和条件，继续合伙已没有可能，遂于2013年7月22日作出了（2013）西昌民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王保红、廖勤退出与张成英的合伙。”另查明，自2012年起涉案门市的租赁费是王东宁在缴纳，发票上载明付款单位为：“好视力”，涉案门市的《房屋租赁协议》也是王东宁与州委办公室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王东宁、王保红、廖勤在原审法院审理（2014）西昌民初字第215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时，当庭认可在2011年12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被依法确认无效后，王保红、廖勤已将转让款147600.00元退还给王东宁，王东宁亦将门市及资产退还给王保红、廖勤。张成英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东宁停止在州委门市上经营好视力和雷德护眼产品；2、判令原合伙租用的门市归张成英使用；3、判令王东宁赔偿张成英2012年度经济损失100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王东宁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张成英、王保红、廖勤三人原系合伙关系，2011年12月26日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在未告知张成英的情况下与王东宁签订《转让协议》，由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将好视力现有资产和门面使用权作价100000.00元（其中王保红、廖勤占三分之二，计67600.00元），王保红、廖勤所持的雷得品牌经营权、设备作价80000.00元，以上两项合计147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好视力代理权人王东宁所有，但是该《转让协议》已被原审法院生效的（2012）西昌民初字第48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无效。之后，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出与张成英的合伙，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西昌民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王保红、廖勤退出与张成英的合伙”，现该判决已生效。虽然“好视力”在西昌的经营代理权原来是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取得的，但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5日向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发出通知取缔了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在西昌好视力经营代理权，随后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与王东宁签订了《经销合同》，由王东宁取得了好视力在四川省西昌市及辖区县的经营代理权，之后王东宁在凉山州西昌市工商局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场所在西昌市三岔口南路州委家属院3号门市（即涉案门市）。王东宁与张成英之间无合伙关系，张成英既不是“好视力”、“雷德”产品的代理权人，也不是涉案门市的承租人，所以张成英无权要求王东宁停止在涉案门市上经营“好视力”、“雷德”产品。涉案门市虽然在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与张成英合伙期间是由廖勤每年与凉山州州委机关办公室服务中心签订租赁合同后由三合伙人使用，但是在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与王东宁签订《转让协议》后，涉案门市的租赁费就由王东宁在缴纳，在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退出与张成英的合伙后，原合伙人租赁涉案门市的租赁期届满后，涉案门市已由凉山州州委机关办公室服务中心租赁给王东宁使用，故张成英不是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其无权要求将涉案门市判归其使用。因张成英所提交的廖勤的短信、（2012）西昌民初字第219号案件（王东宁诉张成英、董波、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侵权责任纠纷案）庭审笔录、（2013）西昌民初字第551号案件（王保红、廖勤诉张成英合伙协议纠纷案）庭审笔录、《合伙协议》及《转让协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王东宁给其造成了损失，故张成英主张要求王东宁赔偿1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综上，张成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成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00元，由张成英负担。判决后，张成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张成英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合伙关系一直持续到2013年7月22日原审法院判决准许原审第三人退出与上诉人的合伙。在此期间，本案案涉的门市完全属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合伙财产。在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还没有散伙之前，被上诉人就与原审第三人擅自占用合伙门市，变更营业执照和合伙关系。这是对上诉人权利的直接侵害。该侵权行为是从2011年签订《转让协议》起一直持续到现在，给上诉人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查明“从2012年起案涉门市的租金是被上诉人在缴纳，且租赁协议也是被上诉人与州委办公室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原审第三人基于《转让协议》所取得的转让款已退还被上诉人”的事实是没有客观依据的。综上，上诉人在合伙期间的财产收益权和优先权都被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完全侵害，为此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王东宁答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在上诉中认为“2013年7月22日，被一审法院判决合伙终止之前，以原审第三人廖勤名义所租赁的凉山州州委门市是合伙人的共同财产”，被答辩人的上述观点是不能成立的。该门市产权属于国有，该门市具体如何处分与本案无关。且在2012年该门市的租赁合同到期后，是答辩人同该门市的产权人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交纳租赁费用的。对此，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已核实清楚。因此从2012起，被答辩人对该门市根本没有任何权利，也不可能有任何投入。被答辩人所谓的该经营门市属于合伙财产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二、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同原审第三人恶意串通占用合伙门市、变更营业执照和合伙关系，而原审法院对此没有进行审理的上诉理由更是荒唐、无理。首先，2011年12月5日答辩人同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依法签订《经销合同》后，取得该公司“好视力”凉山州独家经营权，并以答辩人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其次，原审第三人和被答辩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是被原审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西昌民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确认退伙的，该判决同答辩人没有关系。且原审法院在（2014）西昌民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的事实认定中，对被答辩人诉讼请求都作了认定和阐述，根本不存在原审法院没有调查认定的情况。三、2011年12月26日，答辩人在不知道被答辩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合伙关系的情况下，确实曾同原审第三人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但由于被答辩人提出异议，并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2年6月25日作出（2012）西昌民初字第482号民事判决，确认该《转让协议》无效。被答辩人不服后提出上诉，在庭审中其又撤回上诉。故（2012）西昌民初字第48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四、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租赁凉山州委门市的租赁合同、租金缴纳等提出异议，根据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被答辩人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述称，一、2011年之前，廖勤以个人名义租赁凉山州州委门市的房屋不是原合伙人的共同财产。因为该房屋产权属于国有，该房屋具体如何行使和处分，与本案无关。且从2012年起该租赁门市的租赁合同到期后，是王东宁同业主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交纳了租赁费。对此，原审法院在庭审中已核实清楚。被答辩人对该门市根本没有任何权利，也没有任何投入。故被答辩人所谓该门市属于合伙财产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二、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同王东宁恶意串通占用合伙门市、变更营业执照和合伙关系，而原审审法院没有对此进行审理的上诉理由更是荒唐和无理。首先，2011年12月5日是王东宁同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依法签订了《经销合同》，依法取得该公司“好视力”凉山州独家经营权，并依法以王东宁名义办理了经营执照；其次，被答辩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是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西昌民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确认退伙，与王东宁无关。况且原审法院在（2014）西昌民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的事实认定中对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作了认定和阐述，根本不存在原审法院没有调查和认定的情况。三、2011年12月26日，答辩人在十余万元经营用资金被被答辩人非法侵占情况下，被迫要求与被答辩人终止合伙关系，期间也确实曾经同王东宁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但是，由于被答辩人反对并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原审法院经己于2012年6月25日依法作出（2012）西昌民初字第482号民事判决，确认该《转让协议》无效。但被答辩人不服提出上诉后，在庭审中又申请撤回上诉。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2）西昌民初字第482号民事判决和凉山中院作出的民事裁定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故被答辩人是否合法维权，显然不言而喻。四、被答辩人对凉山州委门市租赁合同、租金缴纳等事实提出异议和质疑，答辩人认为根据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被答辩人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举证期间内，张成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证据：《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审核表》两份、《房屋租赁协议》一份。拟证明王东宁所签订的案涉门市租赁合同是虚假的。王东宁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且恰好证明案涉门市由王东宁租赁后从事经营活动，以及王东宁是合法经营者的事实。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同意王东宁的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张成英主张。第二组证据：两份《房屋租赁协议》。拟证明从2011年至2013年，案涉门市的合法承租人是廖勤。王东宁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同意王东宁的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2011年的《房屋租赁协议》不是新证据，该证据原审法院已作认证，本院确认原审法院的认证意见；2013年的《房屋租赁协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张成英主张。在二审举证期间内，王东宁与原审第三人王保红、廖勤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一、案涉门市租赁权是否属于张成英、王保红、廖勤的合伙财产；二、“好视力”、“雷德”产品的代理权人是否是张成英。关于案涉门市的租赁权是否属于张成英、王保红、廖勤合伙财产的问题。原审第三人王保红从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好视力”在西昌的经营代理权后，与张成英及原审第三人廖勤在廖勤租赁的凉山州州委门市共同经营“西昌好视力视光服务中心”，且张成英、王保红、廖勤在2011年6月16日三方达成的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房租、水电费、税费及其他杂费由好视力支付。虽案涉门市在张成英、王保红、廖勤合伙期间由廖勤每年与凉山州州委机关办公室服务中心签订租赁合同后由三合伙人使用，但在三合伙人产生纠纷后，即从2012年起由王东宁缴纳了案涉门市的租赁费，并因此取得对该门市的租赁权。故案涉门市的租赁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的规定，不属于张成英、王保红、廖勤的合伙财产。因此张成英无权要求将涉案门市判归其使用。故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成英要求将涉案门市判归其使用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好视力”、“雷德”产品的代理权人是否是张成英的问题。原审第三人王保红从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好视力”在西昌的经营代理权后，于2008年4月开始与张成英及原审第三人廖勤在原审第三人廖勤租赁的凉山州州委门市共同经营“西昌好视力视光服务中心”。后因经营过程中三合伙人之间产生了矛盾，在顾客向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投诉后，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取缔了第三人王保红在西昌的好视力经营代理权。2011年12月5日上海视杰光学科技有限公司与王东宁签订《经销合同》，授予王东宁在四川省西昌市及辖区县的好视力经营代理权，故从2011年12月5日后，王东宁是西昌市及辖区县的“好视力”产品的代理权人。而“雷德”产品的代理权，在2011年6月16日张成英、王保红、廖勤三方达成的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属王保红。故王东宁在取得租赁权的案涉门市中从事“好视力”产品、“雷德”产品经营活动的行为，并未侵犯张成英的合法权益。故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成英要求王东宁停止在涉案门市上经营“好视力”、“雷德”产品并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正确合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张成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00元，由张成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红莲审判员  王和平审判员  张仁富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向唯维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