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3民初5529号原告：刘美清，女，197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燕，广东诺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汉悠，男，196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五福五街10座606，现住江门市蓬江区，被告：顾文思，男，198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亮，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彧健，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根幸，男，汉族，1980年2月13日出生，住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斌，广东高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青莹，广东高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美清诉被告欧汉悠、顾文思、第三人刘根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7）粤0703民初400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刘美清提出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8）粤0703民终193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登记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1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期间，原告刘美清申请撤回对被告刘娟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刘美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燕，被告欧汉悠、被告顾文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亮、第三人刘根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美清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欧汉悠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3万元及利息197352元（利息以4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10月1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为197352元）给原告；2、请求判令被告欧汉悠承担本案律师费22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顾文思对第一、二项的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欧汉悠因资金周转需要，通过被告顾文思介绍，向原告借款43万元，于2014年3月7日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即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5月6日止，利息口头约定为3%，即每月12900元，因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欧汉悠承担。被告顾文思作为保证人在该合同签名，对43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刘美清以现金方式出借给欧汉悠，欧汉悠收取刘美清43万元后，出具了收款收据给刘美清，欧阳悠依约支付2014年4月5月的利息给刘美清，但2014年5月6日借款到期后，欧汉悠没有向刘美清清偿43万元借款本金，但愿意继续支付每月3%的利息即12900元利息给刘美清，付息至2015年9月。2015年10月，借款时效将至刘美清又催促欧汉悠还款，欧汉悠表示没有能力清偿，可以借新还旧的方式，签订一份新的合同，延长还款期限和诉讼时效，经过欧汉悠、顾文思、刘美清协商，于2015年10月9日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借款期限6个月，即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止，利息为月息3%，如不能如期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顾文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为2年。由于2015年初，欧汉悠因信用卡纠纷被银行起诉至法院，其银行存款随时被法院查封、划扣，为避免法院查封欧汉悠造成损失，因此，原告和被告约定，原告出借给欧汉悠的新借款43万元，指定由第三人刘根幸代为接收，并由刘根幸代欧汉悠偿还借款43万元给刘美清，以此完成借新还旧。刘根幸为了避免欧汉悠日后向其收取43万元（实际刘根幸代收新的43万元后，已经将旧的借款43万元代欧阳悠偿还给刘美清）要求刘美清、欧汉悠、顾文思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及欧汉悠收取刘根幸43万元借款的收据给刘根幸持有，欧汉悠在刘根幸持有的借款担保合同及收据上面写明“本合同为上期合同的延期，双方总借款金额为43万元”。且在借款合同及收据的骑缝位置按了欧汉悠的指印。完成借新还旧后，欧汉悠继续支付每月12900元利息给刘美清，由于欧汉悠往后债务不断，有时几个月没有利息支付。因此，刘美清通过顾文思向欧汉悠追讨利息，无奈欧汉悠债务缠身，无法偿还刘美清的债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经过一审判决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认为一审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原告再明确具体请求如上，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原告刘美清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两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2014年3月7日借款担保合同及收据各一份；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利息支付凭证一份；3、2015年10月9日借款担保合同及收据、银行电子回单各一份；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利息支付凭证一份；4、刘根幸二审提交的证据目录、借款合同及收据复印件各一份；5、刘美清二审提交的举证目录一份；江门市蓬江区杜阮祥兴塑料加工场工商机读资料一份；江门市蓬江区和盛寄售行营业执照及工商机读资料各一份；刘美清银行流水清单三张；6、委托合同及补充合同各一份、律师费发票2张；7、刘美清与欧汉悠之间的手机短信记录一份;8和盛寄售行刚注销的证明一份以及刘美清6222082012001239706的银行流水一份及顾文思与刘美清微信聊天记录及刻录光盘一张；被告欧汉悠辩称：对本案的借款并未真实发生，所谓借款43万元是另有其他事情。本人因为当时是东莞证券江门营业部总经理，而原告及其先生刘健铿、小叔刘根幸是和盛公司核心人员，在江门市若干证券公司里面放高利贷给人炒股，这件事情是由于我的客户刘飞洪与和盛公司有合作炒股、债务纠纷而引致，在2014年3月7日刘健铿到我办公室吵闹说我公司客户刘飞洪向他借钱炒股，尚欠他43万元，因为刘飞洪是我的表弟，我就打电话给刘飞洪问询当时没有听清楚。当时因为刘健铿说如果我不给他签借款担保合同，即刻将我营业部的营业电脑全部搬走，如果引致营业部混乱，那么我将被免职。所以我才签下2014年3月7日的借款担保合同并且因为签了这样字条的缘故，我多次向原告及其它指定账户吴翠华转账累计超过44万元。3月7日的借款协议其实没有被履行而我个人转账给原告的钱款属于不当得利，我将另案追偿。被告欧汉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关于欧汉悠转账记录的说明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份；2、《关于聘任欧汉悠同志的通知》一份；3、东莞证券刘美清交易账单一份。被告顾文思辩称：1、本案涉及的2014年3月7日的借款并没有真实发生，在2014年3月7日当日原告并没有将43万元交付给欧汉悠。2、本案涉及套路贷，希望法庭在庭审中留意；3、2015年的借款担保合同的相关款项是原告转账给刘根幸，再由刘根幸转账给原告，同样借款并没有发生，因此顾文思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顾文思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刘美清、刘健铿、刘根幸户籍信息，结婚证登记审查处理表各一份。第三人刘根幸辩称：在2015年10月9日下午我哥刘健铿打电话给我，称有事要帮忙，提供一下银行账号帮欧汉悠代收借款及偿还款项给刘美清。具体情况是：欧汉悠在2014年向刘美清借款43万元，到期后欧汉悠未能偿还，并且提出可以用“借新还旧”的方式续期，由刘美清新借43万元给欧汉悠，用来偿还2014年哪一笔旧的43万元。但由于欧汉悠因债务被银行起诉，法院随时可能查封其银行存款，因此顾文思向刘健铿提议不如叫你弟弟帮忙，代收新的借款，然后代欧汉悠偿还旧的借款给刘美清。我觉得了结了前一笔借款，延长了还款期限，应该可以。但为了保障我自己，我要求刘美清、欧汉悠、顾文思三人签订一份担保合同（即我手上持有的2015年的借款担保合同）给我持有。证明款项的来龙去脉，并要求欧汉悠写一份收据收到我给他的借款43万元，这样应该不怕欧汉悠以后追我要钱，说我没有给他43万元。而实际上大家都清楚，这43万元是上期欧汉悠向刘美清所借款，我将43万元转给刘美清，是根据他们协商的结果代欧汉悠偿还2014年3月7日的借款43万元给刘美清。欧汉悠在借款担保合同和收据上面写有“本合同为上期合同的延期，双方总借款金额为43万元，欧汉悠2015年10月9日”，“实收款项为上期所收取。欧汉悠2015年10月9日”。欧汉悠还在这份借据担保合同的签名及收据上面打了指模，然后交我持有。我认为，本案应实事求是，欧汉悠借刘美清的款项，应该清还。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刘根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借款担保合同一份；2、收据一份。本院根据欧汉悠的申请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分行出具的聂翠华名下的622200201210854484账号在2013年6月1日-2014年4月5日的交易流水；2、东莞证券江门营业部出具的聂翠华名下的002003009585账户在2013年6月1日-2014年4月5日的交易流水。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7日，原告刘美清（甲方）与被告欧汉悠（乙方）、顾文思（丙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下称2014年合同）约定欧汉悠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刘美清借款人民币43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7日至2014年5月6日；甲方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如乙方不按约定时间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及因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丙方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直至上述款项还清为止。同日，欧汉悠在收据上面签名?印，确认收到现金人民币43万元。2015年10月9日，刘美清（甲方）与欧汉悠（乙方）、顾文思（丙方）再次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下称2015年合同）约定欧汉悠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刘美清借款人民币43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月息为3%；甲方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如乙方不按约定时间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及因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丙方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2年。同日，欧汉悠签署收据，载明收到刘美清借款本金43万元，上述借款本金欧汉悠委托刘美清转入刘根幸名下的工商银行账号62×××89。刘美清于同日通过卡号62×××08将43万元转账至刘根幸上述账户，同月12日，刘根幸通过上述账号又将43万元转账回至刘美清卡号62×××08。另查明，刘根幸提交其持有的《借款担保合同》和《收据》各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内容与刘美清提交的2015年合同相同，但欧汉悠在该合同最后有如下手写内容：“本合同为上期合同的延期，双方总借款为43万元，欧汉悠2015年10月9日”；《收据》载明收到刘根幸现金43万元，为打印件，但欧汉悠在收款人处签名，并手写“实收款项为上期所收，欧汉悠2015年10月9日”。上述《借款担保合同》及《收据》各方均确认。还查明，欧汉悠通过自己的银行账号或委托他人向刘美清付款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10月8日付款48000元；2、同年11月7日付款48000元；3、同年12月9日付款48000元；4、2014年1月7日付款48000元；5、4月8日付款12900元；6、5月7日付款12900元；7、6月8日付款12900元；8、7月7日付款12900元；9、8月11日付款12900元；10、9月10日付款12900元；11、11月7日付款25800元；12、12月8日付款12900元；13、2015年1月8日付款12900元；14、2月7日付款12900元；15、3月11日付款12900元；16、4月7日付款12900元；17、5月6日付款12900元；18、6月8日付款12900元；19、7月7日付款12900元；20、8月7日付款12900元；21、9月7日付款12900元；22、11月9日付款25800元；23、2016年1月10日付款10000元；24、7月11日付款40300元；25、7月13日付款12900元；26、11月6日付款40700元；27、11月7日付款2000元；28、11月30日付款5000元；29、12月31日付款5000元；30、1月8日付款10000元。对于涉案2014年借款合同前的借款，刘美清称系欧汉悠向其丈夫刘健铿偿还本案争议借款43万元之前的借款。另查，原告刘美清与刘健铿是夫妻关系，与刘根幸是叔嫂关系。本院认为，刘美清以欧汉悠逾期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为由提起诉讼，故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和举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刘美清与被告欧汉悠是否于2014年3月7日成立借贷关系；二、欧汉悠应否向刘美清清还借款、利息并支付律师费；三、顾文思对涉案借款本息和律师费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刘美清与欧汉悠是否于2014年3月7日成立借贷关系的问题。第一，欧汉悠辩称其受刘美清丈夫的胁迫而在2014年合同上签名，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也没有在法定时间内申请撤销该合同，而刘美清表示没有采取胁迫手段，故对欧汉悠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并确认刘美清、欧汉悠、顾文思在2014年合同上签名均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然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出借人向借款人交付借款后，合同才能生效。对于被告欧汉悠是否有收取原告的借款，本案证据显示：1、欧汉悠于2014年3月7日签名的收据订明：今收到现金43万元，欧汉悠对该收据签名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该收据虽没有明确现金的交付人，但刘美清是该收据的持有人，且该收据订立的时间和载明的收款金额43万元与2014年合同订立的时间和借款金额相吻合。欧汉悠辩称其受到胁迫才在收据上签名，但同样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2、2014年3月7日签订2014年合同后欧阳悠或委托他人向刘美清付款26次，且每月付款的金额的多数为12900元，对此刘美清称是按月利率3%支付借款本金43万元的利息（430000×3%），欧汉悠称上述付款属于不当得利，但没有对上述连续付款的原因作出合理的解释；3、刘根幸提供其持有的《借款担保合同》及《收据》显示，《借款担保合同》内容与刘美清提交的2015年合同相同，但欧汉悠在该合同最后有手写“本合同为上期合同的延期，双方总借款金额为43万元，欧汉悠2015年10月9日”；《收据》为收到刘根幸现金43万元，打印件，但欧汉悠在收款人处签名，并手写“实收款项为上期所收，欧汉悠2015年10月9日”。欧汉悠手写的上述内容表明其在2015年10月9日再次确认已经收到2014年借款合同的借款43万元，并确认2015年合同属于2014年合同的延续；4、刘美清与顾文思的微信往来显示，刘美清通过微信要求顾文思向欧汉悠催收利息，顾文思回复要积极协助并确认已多次与欧汉悠沟通，表明顾文思对2014年合同的效力并无异议；5、刘美清提交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其做废塑料回收再生行业与寄售行的生意，常需要现金与客户进行结算，刘美清在2013年11月至12月不定期在银行提取现金，当时是可以调动43万元现金，并且具备43万元的支付能力；6、欧汉悠辩称：本案借款并无真实发生，当时刘美清及其丈夫刘健铿、小叔刘根幸是和盛公司核心人员，这件事情是由于我的客户刘飞洪与和盛公司合作炒股，债务纠纷所致。在2014年3月7日刘健铿到我办公室吵闹说我公司客户刘飞洪向他借款炒股，尚欠他43万元，因为刘飞洪是我表弟，我就打电话给刘飞洪，问询清楚当时的情况。当时因为刘健铿说如果不给他签借款担保合同，即刻将我营业部的营业电脑搬走，如果引起营业部混乱，我将被免职。所以我才签下2014年合同。首先，欧汉悠提供的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及刘美清交易账单，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其次，欧汉悠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聂翠华银行交易流水和证券交易流水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的刘美清或和盛公司借聂翠华的账户与刘飞洪合作炒股及亏损约43万元；再次，即使刘美清有借聂翠华的账户炒股亏损43万元，该亏损由欧汉悠被迫签订2014年合同及相应收据，据此负担该损失并不符合常理，令人难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事实存在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该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这就是民事证明的“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结合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根据上述证明标准进行分析，原告提供的2014年合同、收据及2015年合同及收据，刘根幸提交的2015年借款担保合同及收据，欧汉悠2014年4月至9月向刘美清支付款项的银行流水，顾文思与刘美清的微信聊天记录，刘美清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已构成证据链，并已达到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发生具有高度盖然性，而被告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应当适用上述“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否定被告的抗辩主张，而肯定原告的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于2014年3月已支付借款43万元给欧汉悠，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二、关于欧汉悠应否向刘美清清还借款、利息并支付律师费的问题。（1）关于欧汉悠应否向刘美清清还借款的问题。首先，原告主张，双方在2014年合同中约定每月支付利息为12900元。刘根幸提供2015年借款担保合同订明，借款43万元的利息每月按3%（即12900元）计付。因欧汉悠确认该合同为上期合同的延期，即该合同为2014年合同的延续。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采信，即认定2014年合同中借款43万元的利息为每月按3%即12900元计付；其次，欧汉悠在诉讼确认并没有向原清还告借款本金；再次，欧汉悠于2014年3月7日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后每月支付的金额多数为12900元与原告主张的利息数额相吻合。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欧汉悠在2014年合同后共26次向原告的支付款项属于借款43万元的利息，并没有向原告清还借款本金，故原告请求欧汉悠清还借款43万元的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欧汉悠应否向原告支付利息的问题。如前所述，欧汉悠在签订2014年合同后向原告的付款属于利息，经核实，欧汉悠的利息支付至2016年9月，根据2015年合同的约定，欧汉悠借款本金43万元的月利率为3%，故原告请求欧汉悠从2016年10月起以借款本金43万元按月息2%支付利息没有超出合同的约定，也没有超出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欧汉悠应否向原告支付律师费问题。原告因一审和重审的诉讼共支出律师费22000元，有原告提供的两份委托合同，银行回单及律师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根据2015年合同的约定，欧汉悠没有按合同约定清还本息的，原告因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由欧汉悠负担。故此，原告请求欧汉悠支付律师费22000元，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顾文思对涉案借款本息及律师费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首先，2014年合同及2015年合同明确规定，顾文思应对涉案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因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保证的债务人在该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2015年合同的约定，涉案的借款于2016年4月8日的清还期已经届满，故原告有权根据该2015年合同的约定请求顾文思清还涉案的借款、利息及律师费，原告的上述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欧汉悠应当清还借款本金43万元及支付利息给原告，并负担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费用，顾文思应对涉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欧汉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3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43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7日起至本判决规定的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给原告刘美清；二、被告欧汉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22000元给原告刘美清；三、被告顾文思对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义务人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11元，保全费3720元，合计13731元，由被告欧汉悠、顾文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王文锋人民陪审员  陈彩萍人民陪审员  苏慧敏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康业为书记员潘颖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