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9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国宝,男,汉族,1988年10月27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光荣,男,汉族,1971年7月2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如梅,女,汉族,1971年8月27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鸟当区。上诉人史国宝因与上诉人徐光荣及被上诉人胡如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史国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9)黔0113民初379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徐光荣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2807800元，并向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费427184元（以2807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口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5曰）；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徐光荣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徐光荣就资金占用费己达成协议，应当按照月利率2%予以计算。被上诉人徐光荣于2014年8月5日向上诉人出具借条，确认收到900000元人民币，并承诺按每月2%支付资金占用费。后又以资金不够为由再行向上诉人多次借款，双方口头约定资金占用费与2014年8月5日被上诉人徐光荣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一致。该事实有被上诉人徐光荣于2019年6月5日通过微信向上诉人发送的信息予以确定。在该信息中，被上诉人徐光荣通过手写计算清单的方式除了确认收到上诉人借款本金的事实（其中该对账信息内2016年8月8日款项应为10万元，其记载为1万元与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不相符）外，还就利率进行了计算，而被上诉人徐光荣就该利率的计算正好是以每月2%予以计算的。此外，被上诉人徐光荣在与上诉人2019年6月12日的通话中表示其截止2017年10月4日共计从上诉人处获取借款两百八十多万，希望上诉人与其协商并降低还款金额。并表示，因其不想让包括被上诉人胡如梅在内的家人知道其向上诉人借款数额这么多的事实，故希望仅偿还上诉人两百万元，其中一百万以家人知道的协议确定，另一百万的协议则不让其家里人知晓。以上证据足以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徐光荣对所借款金额及资金占用费即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进行了约定。因此，原审法院认为“除以上借款(90万元），原、被告双方并未对其他借款的利率进行约定”系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徐光荣向上诉人的偿还顺序应为先资金占用费即利息，后本金。被上诉人徐光荣分多次总计向上诉人借款2807800元，在收到相应借款本金后，陆续偿还了2168000元。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徐光荣偿还的2168000元认定为对借款本金的偿还，系适用法律错误。故因被上诉人徐光荣每次向上诉人支付款项的时间节点并未超过该时间节点应支付的利息数额，因此其向上诉人进行的款项支付均属于对资金占用费即利息的支付，不发生扣减本金的情况。因此其应当全额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并支付尚未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即利息。徐光荣辩称，双方是建筑工程项目合作关系，不存在借贷关系，更不存在资金占用费，徐光荣出具的借条是基于双方项目合作上的顾虑，且借条所列借款在2015年1月9日还清，双方自2014年至2019年存在几十笔资金往来，史国宝向徐光荣转账共计400多万元，从没有扣减过利息，史国宝自己的账目标明了转账的名目，如缴纳保证金、代发工资，说明二人有项目合作，双方长达五年的资金往来从没有利息体现，二人的聊天记录中关于钢架清单、灭火器价格、道路钢架清单、民工工资等，足以说明双方存在项目合作资金上的往来，请求法院依据案件查明事实，按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上诉人徐光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9)黔0113民初379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资金往来是基于建筑工程项目合作关系，并非是借贷关系。上诉人出具的90万元借条实际是对被上诉人投资合作的一个保证，被上诉人主张的90万元的“借款”早已归还，双方已不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4年初合作经营普定县凯旋城劳务项目，双方出资，上诉人负责现场管理，作为项目现场负责人，被上诉人担心资金的安全，便于2014年8月5日让上诉人出具90万元的借条，2015年1月9日上诉人收到甲方财务转来的劳务费用131万，随即归还给被上诉人130万，90万元的“借条”保证即不复存在。2015年1月9日起，双方基于建筑工程项目继续合作，因工程项目建设需要，双方频繁资金往来,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资金往来实为建筑工程项目合作关系。借贷双方无利息约定的，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借期内利率。原审法院对双方的投资金额认定错误2016初，被上诉人以工程资金需要为由，用上诉人的身份信息共计办理五张信用卡，共套现22万元。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现金交付方式交付给被上诉人用于工程需要的资金，--审法院并未计入，上诉人依被上诉人的指示转让给第三方的资金也未计入。史国宝辩称，徐光荣出具的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徐光荣认可收到本金并认可资金占用费为月2%，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徐光荣应支付资金占用费。被上诉人胡如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他们所有账目我都不清楚，不发表答辩意见。史国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80780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427184元(以2807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5日);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徐光荣向原告史国宝借款，原告史国宝在2014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通过银行向被告徐光荣给付借款2807800元。在此期间，被告徐光荣向原告史国宝还款1978000元。2019年4月，被告徐光荣向原告史国宝归还借款190000元。合计还款金额2168000元。针对其中2014年3月至8月的90万元借款，被告徐光荣于2014年8月15日向原告史国宝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史国宝人民币90万元。该借款借款人在借款期间承担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每月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史国宝与被告徐光荣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工程合作关系；二、如何认定原告史国宝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关于原告史国宝与被告徐光荣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工程合作关系的问题。原告史国宝已提供被告徐光荣于2014年8月出具的借条，证明了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徐光荣提出，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系工程合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如双方存在工程项目的合伙关系，合伙关系长达几年时间，被告徐光荣应能提供相关资料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被告徐光荣该事实主张不予以采信。关于如何认定原告史国宝主张的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根据本案事实，自2014年至2017年10月，原告史国宝对被告徐光荣有多次出借款项。在此期间，被告徐光荣对原告史国宝也有多次还款。原告史国宝依据被告徐光荣2014年8月出具的借条按年利率24%主张借款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为，90万元借款是整个借款期间的最初借款，被告徐光荣在此后的还款，应视为对前期借款的归还。因此，原告史国宝不能再以最初的90万元借款按借条约定的年利率24%计算该借款的资金占用费。关于其他借款的资金占用费问题。除以上借款外，原、被告双方并未对其他借款的利率进行约定，因此，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按处年利率6%计算2807800在借款期间的资金占用费。根据2014年至2017年10月，每笔借款的金额及期间，2807800元借款计算至2019年5月的资金占用费合计为648796元。综上，被告徐光荣向原告史国宝所借款项为2807800元，加上资金占用费合计为648796元，合计3456596元。被告徐光荣已归还的金额为2168000元，欠款金额为12885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徐光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杨永平借款及资金占用费1288596元；二、驳回原告徐光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40元，由原告史国宝负担10000元，被告徐光荣负担6340元。二审期间，徐光荣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拟证明双方有合作关系，互相转款，两人之间合作开发普定项目，存在共同出资为合伙关系，非民间借贷，由于房开资金链出现问题，项目半停工状态，史国宝怕资金回笼，徐光荣向其出具90万元的借条，此后双方投入大量资金，2015年1月9日徐光荣算了一下，史国宝转来投资款也就130万元左右，当日就转给史国宝130万元，史国宝认为有顾虑要出局，史国宝收到130万认为资金回笼不会出现问题，又给徐光荣打了130万元回来，徐光荣收到130万陆续转给班主和其他供应商，春节之前史国宝说有其他项目，徐光荣又转给他其他资金。证据二、进销存细明细账。拟证明史国宝在该明细账备注，2016年8月8日转账10万元及8月29日向转账47万元为“绥阳工地保证金，说明两个人在合作绥阳项目即绥阳经街房地产项目。证据三：1.史国宝、徐光荣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进销存明细表。拟证明：证明两人合作投资义龙新区2017年大苗绿化造林工程（德卧标段），双方共同造工资表，2017年4月22日、4月26日、5月12日、5月17日聊天记录可以出，史国宝发给徐光荣的工资确认表表示急需资金发送工资，徐光荣便于2017年4月至5月转给史国宝50万元左右发放给工人工资及材料款；3.从史国宝发给徐光荣的“进销存明细账”记录“2017年5月8日，徐光荣从信合取现金1.5万元给陈兴义”，陈兴义为该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说明徐光荣是投资进来的。“2017年5月9日，徐光荣拿现金9万元发工资”，同样可以说明徐光荣是投资进来的。证据四：1.史国宝、徐光荣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收支明细；3.施工安全目标责任合同；4.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1.2019年4月2日，史国宝发给徐光荣的流水明细名称“周转项目徐光荣收支明细”，“周转宿舍和枧坝小学施工期间流水明细”中的名字及内容可以看出两人在该项目上的投资合作；2.徐光荣与绥阳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作为现场负责人；3.徐光荣代表贵州鑫立城箭镞工程有限公司与杨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负责绥阳县枧坝小学综合楼建设项目；4.徐光荣记录支付枧坝小学综合楼材料费，班组人员款项20多万元；以上足以说明两人在周转宿舍和枧坝小学综合楼项目存在合作。证据五：1.史国宝、徐光荣之间的微信记录；2.微信等转账记录。拟证明：1.史国宝用徐光荣的多张信用卡套现投资工程；2.两人资金往来并非民间借贷而投资合作，资金往来均是为项目合作所用。经质证，史国宝认为证据一证明史国宝向徐光荣履行支付借款的实际行为，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证据二真实，手记的流水账是史国宝发给徐光荣的，徐光荣以其承建的工地需保证金为由向史国宝借款；证据三的第1项证据聊天纪律不能证明徐光荣与史国宝有项目合作，实际上是徐光荣因专业问题欠缺，向史国宝提供咨询，史国宝只是提供专业回答，因此达不到徐光荣的证明目的，该证据第2.3.4项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无原件，不认可其真实性；证据四中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徐光荣与史国宝有项目合作，实际上是徐光荣因专业问题欠缺，向史国宝提供咨询，史国宝只是提供专业回答，因此达不到徐光荣的证明目的结合其手机原始记录的聊天记录，2017年12月5日双方聊天记录，徐国荣仍然在向史国宝提出借款的请求并向史国宝借款，徐国荣并表示已收到借款，借款金额10万元；对证据五，因为徐光荣不会操作网上偿还信用卡消费，请史国宝帮他代为处理，因此徐光荣把拖欠的信用卡的相应款项转给史国宝，由其代为偿还，该部分金额，不是本案借款金额。胡如梅对五份证据均无异议。史国宝提供2019年6月12日，史国宝与徐光荣的通话录音，徐光荣在收到一审法院起诉状的时候，双方就借款金额及利息的计算的沟通协商。拟证明徐光荣承认其截至2017年10月4日在史国宝处合计借款280多万元，其希望史国宝与其协商降低还款金额，并表示不想希望胡如梅以及家人知道向史国宝借款这多的事实，所以请求只偿还史国宝200万元，其中100万以家人知道的协议确认，另外100万元不让其家人知晓，因此，史国宝与徐光荣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按照月利率2%计算。经质证，徐光荣认为：首先录音不完整，开头第一句话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上面肯定还有一个开头，从通话内容可以看出两人在兴义益农绿化造林工程双方是有合作的，史国宝说我之前给你讲过的三百三十万元的，同时对于兴义项目欠有施工方国老七的款项，二人均非常熟悉。在录音中史国宝讲，拿都是别人的钱，现在刘萍的钱少收点，说明两人共同出资合作一些工程项目，徐光荣对利息并未表示，徐光荣对史国宝的聊天利息不予认可，至2014-2019年，长达6年，史国宝从未讲过利息事宜，在史国宝发给徐光荣进销存明细账中，长达5-6年的记录，从未有涉及到利息两个字眼。该聊天记录是史国宝为了寻找所谓的利息故意诱使徐光荣，但至始至终徐光荣在聊天中从未承认过利息。两个人所用的资金是投入到生意当中去的，两个人均在使用资金。录音是起诉后他专门来下套，就是把利息，都是想好来套我话。胡如梅质证称，这个钱是史国宝帮借钱给徐光荣，双方不是合作做生意，正常人不会借这个钱。本院对无原件当事人对真实性又不认可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上列证据的证明目的，即当事人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和利息，本院再结合案情予以认定。二审中，本院组织史国宝、徐光荣对账，2014年3月22日至2014年8月5日期间，史国宝分7次共计向徐光荣转款共计90万元，史国宝称该90万元系2014年8月15日徐光荣出具案涉《借条》载明的本金。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10月4日，徐光荣收到史国宝款项共计1907800元；史国宝认可收到徐光荣款项共计2208000元，其余为其他经济往来。其中，2015年1月9日和10日，史国宝分4次共计向徐光荣转款130万元，2015年1月9日，徐光荣向史国宝转款130万元，对该130万元的往来，徐光荣称是对《借条》载明的90万元的还款，但史国宝称是为转账提交银行信用。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史国宝、徐光荣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利息。根据二审中的双方举证的聊天记录，双方共同参与过建设工程施工，但在施工中也不排除双方可能存在部分资金上的借贷往来，根据任徐光荣出具的《借条》，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对《借条》上载明的款项90万元约定的利率为月2%。但此后的款项，双方未明确约定利率且嗣后对利息约定未达成一致意见，虽然徐光荣在微信中向史国宝发送利息计算清单，但该清单未对徐光荣的还款进行抵扣，不符合常理，结合双方存在共同参与建设工程的关系，不宜仅凭该计算清单进行利息认定，故本院依法对《借条》以外款项的利息不予认定。徐光荣于2015年1月9日向史国宝转款130万元，史国宝于2015年1月9日和10日分4次共计向徐光荣转款130万元，对该130万元的往来，鉴于该款项金额一致且往来时间的紧密性，该款项的往来不宜认定为跟本案有关的借贷往来。2014年3月22日至2014年8月5日期间，史国宝分7次共计向徐光荣转款共计90万元，2014年8月15日徐光荣出具案涉《借条》，前述90万元款项应认定为案涉《借条》的本金，该90万元依法可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其余的1907800元不应计算利息。据此，本院对案涉《借条》载明的90万元本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抵扣如下（金额均为元）：            起算时间              截至时间              还款      金额              计息天数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欠付利息总额              抵扣本金金额              增加本金金额              本金总额                                                                                                                    0                                           400,000                   2014-3-22              2014-4-8                            17              4,468               4,468               0.00               4,468               0               100,000               500,000                   2014-4-9              2014-4-16              0               7              2,300               6,767               0.00               6,767               0               150,000               650,000                   2014-4-17              2014-8-4              0               109              46,548               53,316               0.00               53,316               0               125,000               775,000                   2014-8-5              2014-8-5              0               0              0               53,316               0.00               53,316               0               125,000               900,000                   2014-8-6              2015-1-12              50,000               159              94,017               147,332               50,000.00               97,332               0                             900,000                   2015-1-13              2015-1-13              15,000               0              0               97,332               15,000.00               82,332               0                             900,000                   2015-1-14              2015-2-1              100,000               18              10,643               92,976               92,975.65               0               7,024                             892,976                   2015-2-2              2015-9-23              50,000               233              136,698               136,698               50,000.00               86,698               0                             892,976                   2015-9-24              2015-9-27              100,000               3              1,760               88,458               88,457.66               0               11,542                             881,433                   2015-9-28              2015-11-24              200,000               57              33,009               33,009               33,008.80               0               166,991                             714,442                   2015-11-25              2016-1-5              10,000               41              19,245               19,245               10,000.00               9,245               0                             714,442                   2016-1-6              2016-1-15              34,000               9              4,224               13,469               13,469.42               0               20,531                             693,912                   2016-1-16              2016-3-11              300,000               55              25,074               25,074               25,074.49               0               274,926                             418,986                   2016-3-12              2016-4-6              20,000               25              6,882               6,882               6,881.85               0               13,118                             405,868                   2016-4-7              2016-4-27              30,000               20              5,333               5,333               5,333.10               0               24,667                             381,201                   2016-4-28              2016-6-16              40,000               49              12,272               12,272               12,272.00               0               27,728                             353,473                   2016-6-17              2016-7-5              50,000               18              4,180               4,180               4,180.17               0               45,820                             307,653                   2016-7-6              2016-9-14              30,000               70              14,149               14,149               14,148.97               0               15,851                             291,802                   2016-9-15              2016-11-2              50,000               48              9,202               9,202               9,202.27               0               40,798                             251,004                   2016-11-3              2016-11-28              35,000               25              4,123               4,123               4,122.75               0               30,877                             220,127                   2016-11-29              2017-2-28              100,000               91              13,161               13,161               13,160.74               0               86,839                             133,288                   2017-3-1              2017-4-1              30,000               31              2,715               2,715               2,714.67               0               27,285                             106,003                   2017-4-2              2017-4-10              120,000               8              557               557               557.15               0               119,443                             (13,440)      即史国宝认可的收到徐光荣款项2208000元中，有1350560元应抵扣案涉《借条》的本息，其余857440应抵扣剩余无利息的本金1907800元，抵扣后，徐光荣尚欠史国宝本金1050360元，并应从起诉之日起（2019年5月17日），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史国宝、徐光荣的上诉理由均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79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7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徐光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史国宝本金105036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0503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5月17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史国宝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后的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340元，由史国宝负担9213元，由徐光荣负担7127元，保全费5000元由徐光荣负担；史国宝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2680元，由史国宝负担18427元，由徐光荣负担14253元，徐光荣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80元，由史国宝负担4874元，由徐光荣负担78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广审判员 汪 静审判员 袁波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