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1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志杰（自报），男，199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清水县红堡镇。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4月30日被珠海市斗门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3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志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0日做出（2013）珠中法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志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3月5日23时许，路长明、路向阳（均已判刑）在珠海市的丽人岛KTV参加朋友生日聚会。其间，路长明、路向阳与同在丽人岛KTV娱乐的陈某飞发生口角，后路长明、路向阳在丽人岛KTV的走廊再次与陈某飞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随后，路长明打电话给李江（已判刑），叫其前来帮忙打架。李江接到电话后，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杜志杰和周维、梁斌（均已判刑），并和杜志杰、周维、梁斌一起赶赴丽人岛KTV。次日凌晨零时许，四人到达丽人岛KTV，经路长明指认陈某飞后，梁斌先上前殴打陈某飞，引发双方打斗。杜志杰伙同周维、李江、梁斌、路长明、路向阳上前与对方殴斗。在打斗中，被害人陈某飞、张某芳、苏某亮被周维持刀刺伤，张某芳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芳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插胸、腹部致心脏破裂合并胃、肠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飞为重伤，伤残程度为第九级；苏某亮为重伤，伤残程度为第八级。2013年3月7日，公安机关在斗门区抓获杜志杰。原判认定以上犯罪事实主要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杜志杰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一人死亡、两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杜志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综合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杜志杰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上诉人杜志杰上诉提出：他是看李江有事才过去看看，事先不知道李江有什么事，是和李江他们三人分开去的；他去了现场没有参与斗殴，见到梁斌被人打倒在地，就叫对方不要再打了，对方听后就没有再打，他根本没有动手，要求二审公正处理，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5日晚，同案人路长明、路向阳（均已判刑）在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村明珠广场二楼丽人岛KTV参加同事生日聚会期间与同事被害人陈某飞发生冲突，路长明打电话叫同案人李江（已判刑）过来帮忙教训对方，李江将该情况告知上诉人杜志杰及同案人周维、梁斌（均已判刑），四人遂一同赶到丽人岛KTV。次日凌晨零时许，当在场同事们聚集在KTV走廊处对双方矛盾进行调解时，路长明向梁斌指认陈某飞后，与梁斌、杜志杰、周维、李江、路向阳先后冲上前殴打陈某飞等人。在此过程中，周维持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弹簧刀将被害人陈某飞、苏某亮、张某芳刺伤，后和杜志杰等人逃离现场。张某芳经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经鉴定确认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插胸、腹致心脏破裂并胃、肠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苏某亮被锐器所致左胸部损伤为重伤，伤残程度八级；陈某飞被锐器所致左前臂和腹部损伤为重伤，伤残程度九级。上述事实，有经一审质证的有下列证据证实：1、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丽人岛KTV门口过道，该酒吧南侧为富旭网吧。在网吧门口北侧地面6米处发现大范围大量红色斑迹，在红色斑迹西侧的栏杆扶手上发现少量点状红色斑迹，在距丽人岛KTV门口南侧5米墙面上发现7处片状红色斑迹。丽人岛KTV门口往北至楼梯一直延伸至一楼地面有少量点状红色斑迹。一楼多间店铺门口也发现少量红色点状斑迹。2、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张某芳胸骨剑突部有一处长4.2厘米斜行创口，深达胸腔，致心脏破裂，心包积血，右侧胸腔积血；左上腹部有一处长2.5厘米斜行创口，深达腹腔，致胃、肠穿孔；腹部左侧有一处长2.8厘米横行创口，创腔内肠管外露。上述三处创口均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符合锐器刺插形成。死者面部、颈部、左肩部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损伤轻微，非致命伤。死者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插胸、腹致心脏破裂并胃、肠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3、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苏某亮左胸部有锐器导致的创伤，致开放性血气胸、肺挫裂伤、左心室裂伤和心包裂伤，其所受损伤为重伤，伤残程度为八级；伤者陈某飞左前臂和腹部有锐器导致的创伤，腹部创伤致小肠破裂，其所受损伤为重伤，伤残程度为九级。4、珠海市公安局的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从梁斌左鞋底外侧点状斑迹、夜色KTV门前地面斑迹、琼辉便利店门前地面斑迹、“饰外淘源”门口地面斑迹、丽人岛KTV南侧4米栏杆扶手上擦拭状斑迹、南侧墙上溅落状斑迹、擦拭状斑迹、网吧铁门地面上斑迹、丽人岛KTV南墙白色水管上斑迹、网吧铁门对开栏杆上点状斑迹、网吧门口北6米墙上、网吧门口北6米处地面上斑迹、网吧门口北8米处地面上斑迹均检出被害人张某芳血迹；在移动营业厅门前地面、丽人岛KTV南侧4米栏杆扶手上擦拭状和点状斑迹、丽人岛KTV南侧墙角斑迹、南侧4米柱上点状斑迹、南墙上斑迹、网吧门口9米处地面点状可疑斑迹均检出被害人苏某亮血迹；在网吧门口北6.5米处地面上点状斑迹检出被害人陈某飞血迹；在丽人岛KTV门前地面可疑斑迹检出张某芳、苏某亮混合血迹。5、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2年3月6日凌晨零时03分49秒，号码（路长明的手机）拨打号码（李江的手机），通话时长36秒。随后，当天凌晨零时23分至中午12时33分，两号码之间通话频繁。6、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路长明处扣押其用于联系李江的手机一部。7、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周维、李江、梁斌、路长明、路向阳已因本案被判刑。8、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了上诉人杜志杰的前科情况。9、户籍地公安机关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了被害人张某芳的身体情况。10、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资料证实：零时1分许，陈某飞与两名男子走出KTV包房至走廊处，后路长明、路向阳走过来和陈某飞发生言语争执，双方互有推搡动作，周围同事在旁劝阻。此时路长明、陈某飞分别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不久杨某照等人走出来进行劝解，双方被分开。后走廊里多名男子走向陈某飞，此时路长明、路向阳再次上前挑衅陈某飞，但又被杨某照等同事劝阻开。8分许，双方处于僵持状态，杨某照一直将陈某飞护在身后。8分45秒至9分05秒，梁斌、杜志杰、周维、李江依次到达现场，周维一直双手放在背后，手里握有不明物体，四人到达不久，梁斌、路长明即挤入陈某飞所在人群试图殴打陈某飞，被苏某亮等人拦阻，9分15秒现场失控，双方混打在一起。11、被害人陈某飞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5日晚，我和同事张某芳、苏某亮、杨某照等人在明珠广场丽人岛KTV喝酒，一名曾被登记违纪情况而与我发生过口角的陕西籍同事带了一帮人来到我们房间和杨某照说话，我便对他们说没有什么好讲的，他们便将我拉出房间说“别那么高调”，围住我，我说“这是我工作，高调又怎么了”，并推开他们试图离开。此时，那名陕西籍同事向我脸部打了一拳，踢了我腹部两脚，我见对方人多便没有还手，而是打电话告诉杨某照。对方见我打电话以为我是叫人来帮忙打架，其中一人便打电话叫人来打架。我打完电话后，杨某照、张某芳、苏某亮从房间出来护着我。没多久，从一楼上来了几个人，那名陕西籍同事向来人指着我说就那个人，之后对方就围着我打，我被追到角落里发现自己腹部被刺了一刀，便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对方又用扫把打了我一会儿然后跑走了。打架时我见有人持一把小匕首，但没有看清是谁。12、被害人苏某亮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5日晚，我在丽人岛KTV遇到张某芳、陈某飞等人，大家在一起喝酒唱歌。23时30分许，我听到楼道里很吵，出去看到张某芳、陈某飞不知为何与七八名20多岁的男子在争吵，我公司主管杨某照在调解，双方快要打起来了，我便上去劝架。此时，对方又叫了三四名男子过来，其中一人上来就问哪一个，对方一名男子指认了陈某飞，于是问话的男子用脚踢陈某飞。现场开始失控，我被三四个人围着打了很多下，几分钟后我看到张某芳和陈某飞都被打伤并流了很多血，我发现自己左胸部也中刀了。苏某亮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梁斌就是对方后来叫过来打架其中一名男子。13、证人苏某才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约了二三十名同事在丽人岛KTV庆祝生日，23时许我准备离开时看到同事谢某途在KTV门外与一男子争吵，不久路向阳也加入了谢某途一方，双方还发生推撞，但很快被人分开。接着，从KTV出来20多人围在走道上，我怕打架便迅速离开。苏某才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路向阳。14、证人谢某途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23时40分左右，我和车间员工在丽人岛KTV消费时得知同厂安全科负责人杨某照也在那里喝酒，就与10多人一起去敬酒，杨某照身边一个胖子（被害人陈某飞）以为我们要灌酒便出来阻拦，路向阳就对那胖子说低调点，两人言语不合。我见状将那胖子和杨某照叫出房间想让大家理智些，那胖子从房间出来便开始打电话，好像是叫人过来打架，我让杨某照劝劝那胖子。过了几分钟，走廊里突然有很多人在打架，我看到路向阳、路长明和王某打了几下。谢某途从监控录像视频截图指认了路向阳、路长明。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跟着谢某途等物料组的同事去安全部主管杨某照房间敬酒，听到安全部有人讲“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出去”之类的话。谢某途便叫该人一起出去，双方在走廊发生争吵，我听见安全部的人说“有人被打了”，便叫杨某照出来劝解。过了几分钟，梁斌（绰号“梁皮”）和另外两三个不认识的人过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就马上打了起来，参与打斗的有十多人。事后我从监控录像中分辨出路长明、路向阳有动手打架。张某从监控录像视频截图指认了路长明、路向阳、梁斌。16、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和张某、谢某途等人去给杨某照敬酒，旁边一胖子指着我们说“你们算什么东西”，被杨某照劝走。不久，我听到外面打了起来，走出去看到那胖子在打电话叫人，我便和杨某照说别让他们打架，此时梁斌从对面快步走来，路长明迎上去，拉着梁斌走到那胖子跟前说“就是他打我”，于是场面顿时失控，很多人在对打，从左廊右边一直打到左边。其间，我看到一个安全部的同事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路长明、梁斌有用拳脚参与打斗。顾某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梁斌，并从监控录像视频截图指认了路长明、路向阳。17、证人杨某照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应陈某飞、张某芳的邀请到“丽人岛”喝酒。其间，陈某飞和也在那里喝酒的一帮同事发生争吵，后陈某飞被对方一人拉了出去。约5分钟后，我出去走廊看到陈某飞背上有个脚印，脖子上被打红了一块，陈某飞说被几个人打了，并开始打电话。约两分钟后双方再次打了起来，陈某飞被五六个人围着用拳头打，我帮陈某飞挡了几下。后来听人喊张某芳被捅了，我看见张某芳躺在墙边呻吟，地上流了很多血。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和一帮同事在丽人岛KTV喝酒。其间，同事路向阳与也在那里喝酒的同事发生矛盾，在走廊争吵并拉扯，很快便打了起来。当时路长明、梁斌、李江等人参与了打架。打了一会散开后，我看见有同事受伤倒地。王某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梁斌、李江。19、证人易某远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经丽人岛KTV老板介绍认识了张某芳（即被害人张某芳），当时一起在5号房喝酒。晚上11时许，张某芳出了房间，过了一段时间，我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出去看到张某芳倒在地上，被一个胖子捂住腹部但仍有血流出来，附近有断了的拖把和大量血迹。现场还有两个人受伤。20、证人陈某华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凌晨3时许，周维打电话说他打架出事了，让我赶紧收拾衣服。5时许，周维回到家带着我逃去江门。周维说是李江打电话给他，说有个朋友在明珠广场被人打了，让他过去帮忙，周维去到那里就有人打他，周维便和别人打了起来。21、证人彭某梅的证言证实：我在事后才到了现场，在公安机关勘查现场前现场有大面积的血泊，厚结成血块。2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丈夫张某芳的身份情况，并指认本案死者系张某芳。23、同案人周维供称：我和李江、梁斌、杜志杰（“阿杰”）都是帮人看赌场的。2012年3月5日晚11时许，我们四人在新青三路的赌场看场时，李江接了个电话，说他在“伟创力”上班的老乡“大马路”和“阿明”在明珠广场被人打了，叫我和梁斌、杜志杰一起去帮忙。我们都表示同意，后乘坐李江驾驶的摩托车一起去到丽人岛KTV。上楼时，梁斌走在最前面，我和杜志杰跟着上去，李江在后面。在KTV门口，我见到围了20多名青年男子，“大马路”和“阿明”也在现场。我们站在他二人身旁，我一直用手按住后腰皮带上的单刃弹簧刀，“大马路”见我们来了就喊“搞我啊，谁要搞我啊”，梁斌问“大马路”到底是谁，是不是这帮人。很快我们和对方扭打起来，我的后脑被对方打了几下，我立刻拔出别在腰间的弹簧刀，用刀柄敲打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前额，混乱中，我被该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推到在地，我迅速爬起来，发现刀刃不知何时已经弹出，当时有很多人围着我打，我就用右手持刀朝对方一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腹部刺了一刀，该男子被刺后往楼道的另一边走。这时，我看到李江和杜志杰围着对方一名男子打，我便收起弹簧刀，持一把扫帚冲过去一起打那名男子，还把扫帚打断了。前后打了约三分钟，有人喊“走”，我和梁斌、杜志杰搭乘摩托车逃走。我离开前看到不远处有一黑色衣服男子侧躺在楼道里，地面上流了很大一摊血，表情很痛苦。在回斗门井岸镇的路上，我将弹簧刀从尖峰大桥上扔到了河里。我一共打了两三个人，用刀捅了一人，我把刀折回去后，一直握在手里，在打斗的过程中刀刃有无再弹开就不清楚了。周维指认了现场，并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杜志杰。24、同案人李江供称：2012年3月5日23时40分左右，老乡路长明（“曾明”）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打了，叫我过去帮忙，我便告诉了和我在一起的梁斌、周维和杜志杰（“阿杰”），我们四人一起前往明珠广场。到达后，梁斌、周维和杜志杰三人先上去，我停好摩托车后跟着上去。在二楼，我看到很多人围在丽人岛KTV门口附近，路向阳、路长明在和一些人吵架。双方突然打了起来，我见到梁斌、杜志杰、周维在打对方一男子，也冲上去拳打该人，没打几下，该男子和周维抱在一起打，我把那男子拉开。接着，对方又有几人朝我打过来，我和路向阳、梁斌、杜志杰用脚踢开他们，把他们一直打到靠近KTV门口的地方。随后，我和杜志杰又在楼梯口围着另一个稍胖的男子打了几下。后来，我看到KTV门口有一男子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就叫梁斌、杜志杰赶紧下楼离开。回去后，梁斌告诉我，周维自己说用刀捅伤人了。周维有时会带刀，将刀别在后腰的皮带上。杜志杰当晚穿黄色外套。李江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杜志杰、周维、路长明、路向阳。25、同案人梁斌供称：2012年3月5日晚，李江接了一个电话后对我和杜志杰、周维说老乡有事，要过去帮忙，我们三人表示同意，便乘坐李江驾驶的摩托车一起去到明珠广场。在二楼富旭网吧门口，我看到围着很多人，路长明和路向阳也在，路长明被几个人围着在吵什么，我就走到路长明的身边，不知道是路长明还是路向阳喊“谁要来搞我，谁要来搞我”。此时，对方有人将路长明打倒在地，于是我和李江、杜志杰、周维、路向阳便与对方打了起来。当时场面太混乱，有打架的，有劝架的，差不多有二十多人在现场。打了约两三分钟，有人喊“有人被打伤了，快跑”，我便和杜志杰、周维乘坐摩托车离开现场。周维平时有带刀的习惯，他带的是一把折叠的黑色弹簧刀（刀柄长约8厘米）。我们离开现场后，周维在摩托车上对我和杜志杰说，他用刀捅伤了对方两至三个人。梁斌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杜志杰、周维、路向阳、路长明。26、同案人路向阳供称：2012年3月5日晚，我和朋友在丽人岛KTV娱乐。凌晨零时许，我看到谢某途与“伟创力B13”安全科的胖子在走廊吵架，我和堂哥路长明便上去劝架，路长明被那胖子推了一把，便上去踢了那胖子一脚，随后被在场的人拉开。那胖子被拉开后便打电话叫人，路长明怕吃亏也打电话给李江，让李江带几个人过来帮忙。过了几分钟，我见到梁斌、周维（“周伟”）、李江及另一名男子（以前一起玩过，估计开庭时被提到的杜志杰就是他）都过来了。梁斌与路长明上前与胖子理论，不知怎么回事梁斌与对方打了起来，场面立即变得混乱，打架的、劝架的有二十多人，我看到路长明被人追打就冲过去帮他打对方。其间，我看到李江用扫把打对方一男子，没打多久双方都跑了，我和路长明也趁乱离开了现场。事后，我看了录像，发现周维有用刀捅对方，与梁斌等人一起来的那名不知名的男子也使用拳脚参与斗殴。周维平时有带匕首的习惯，是一把折叠的黑色弹簧刀，刀柄加刀刃约20厘米。路向阳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周维，确认杜志杰就是同案人“阿杰”。27、原审被告人路长明供称：2012年3月5日晚，我和朋友在明珠广场二楼一间酒吧喝酒。23时许，我和路向阳在走廊见谢某途、苏某才与“伟创力B13”的一名胖子争吵，我便对那胖子说“低调点”，但他态度嚣张，还推了我肩膀，我便用拳头打了他的脸部，后来同事杨某照出来调解。我听到那胖子在打电话，随后房内出来很多人，路向阳就让杨某照去劝那胖子不要喊人，但那胖子情绪激动。见情况不对，我立即打电话给老乡李江说可能要打架了，让他赶紧过来帮忙。约10分钟后，梁斌来到现场，问我谁打我，我便指了那胖子，梁斌冲上去用拳头去打那胖子，杨某照用手护着，此时场面一下子失控，双方扭打起来。混乱中，我看到李江在现场与人扭打在一起。在斗殴过程中，我用拳头打了那胖子的头部和上身，还用脚踢了他的下身。当时还有李江用扫帚、梁斌用塑料垃圾铲打那胖子，那胖子的额头被打破，流了血，其间，那胖子还将梁斌按在地上。路向阳也参与打对方。打了约3分钟，我见情况不好，便让李江开摩托车送我和路向阳回住处。事后梁斌说他和杜志杰（“阿杰”）、周维（“阿文”）、李江一起来的。周维平时有带刀的习惯。我在现场有看到杜志杰使用拳脚参与斗殴。路长明经混杂照片辨认确认了周维。28、上诉人杜志杰辩称：案发前，李江接到电话说他老乡在明珠广场有事，就和周维、梁斌去了明珠广场，我是之后才过去的，目的是看看李江有什么事。我在现场没有参与斗殴，只有劝架。对上诉人杜志杰上诉所提意见，经查，同案人梁斌、李江、周维均指证杜志杰与他们在知道李江的老乡被人打需要帮忙的情况下一起前往现场，并与同案人路长明、路向阳一致指证杜志杰在现场使用拳脚参与殴打。监视录像显示，梁斌、杜志杰、周维、李江依次紧连着到达案发现场，这与周维、李江等人关于他们如何到达现场的相关供述相印证。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杜志杰参与共同故意伤害。另杜志杰所提对方听到他劝说没有再殴打梁斌的说法，不符合现场混乱，群情激昂的实际情况。杜志杰否认犯罪的意见据理不足，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杜志杰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共同造成一人死亡、两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杜志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杜志杰要求二审改判的意见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伟盛审 判 员  孙玟生代理审判员  陈柏春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苏 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