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南中法民终字第1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嘉陵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住所地南充市嘉陵区南荣路三段**号。法定代表人杨柳，所长。委托代理人腾飞，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480号拉德方斯大厦东楼13层5-8号、14层4号。负责人朱滨，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正勇，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怀玉。委托代理人李朝彬��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嘉陵龙岭汽车联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嘉陵区耀目路西段7号3幢2单元2号。法定代表人程律志，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君。委托代理人曹秀峰，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充市嘉陵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以下简称“嘉陵区环卫所”）、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怀玉、被上诉人邓强、被上诉人汪君、被上诉人南充市嘉陵龙岭汽车联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岭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4）嘉民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9月16日8时50分许，汪君驾驶无号牌专项作业车，从嘉陵区春江路作业至嘉陵区燕京大道通产玻璃厂外路段关闭洒水闸时，遇在其后由王怀玉驾驶搭乘蒲晓华的珠峰牌电动车，从无号牌专项作业车左侧通过时，与由嘉陵区燕京大道志达搅拌站向嘉陵城区方向行驶的由邓强驾驶的川R444**号重型罐式货车相撞，造成蒲晓华当场死亡、王怀玉受伤，川R444**号重型罐式货车、珠峰牌电动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王怀玉即被送往南充市中心医院救治34天，于2013年10月20日出院。王怀玉出院诊断为：1、右锁骨近端骨折；2、右胸5，7-10肋骨骨折，左胸第九肋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右前臂悬吊2周，避免右上肢负重及右上肢剧烈活动；2、出院后每月来院复查，我科门诊随访，在我科专科医师指导下调整右上肢功能锻炼方案并由我科专科医师决定何时可以负重；3、胸外科门诊随访；4、骨折愈合后内固定物可以取出；5任何不适，门诊随访。用去医疗费65，461.48元（其中王怀玉垫付500元，其余均由龙岭汽运公司垫付）。2013年11月8日，南充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经现场勘查及检验，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强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汪君、王怀玉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蒲晓华无责任。2013年12月18日，王怀玉在南充市中心医院用去检查费582.7元，同日又委托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及相关费用情况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王怀玉右侧锁骨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右腋神经损伤；右侧第5、7、8、9、10肋骨骨折、左侧第9肋骨骨折并胸廓轻度倾斜畸形；腰椎2、3、4右侧横突骨折等，遗留之后遗功能障碍，其伤残程度分别评定为九级、十级、十级、十级伤��。2、王怀玉的续医费、康复费计16，400元。3、王怀玉的护理时限及人数：住院治疗期间的前20天每天按2人护理计算，住院治疗期间的其余时间每天按1人护理计算；出院后及再次住院取出内固定器期间每天给予1人护理，计算20天。4、营养费酌定2，500元。5、王怀玉的误工时限酌定为8个月。用去鉴定费2，500元。2014年1月3日，王怀玉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在本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对王怀玉的医疗费按15％的比例扣减自费药。庭审结束后，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王怀玉的伤残等级、护理时限、护理人数、误工时限、续医费进行重新鉴定，2014年1月27日，本院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王怀玉的伤情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王怀玉右侧第5、7、8、9、10肋骨骨折，��侧第9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腰椎1-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遗留腰部轻度活动受限属十级伤残；右侧锁骨近端骨折后遗右上肢活动部分受限属十级伤残；2、王怀玉误工损失日为110天；3、王怀玉护理时间为50天，护理人数为1人；4、王怀玉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8，500元。对该鉴定结论，王怀玉不予认可，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次鉴定共用去费用5，200元，由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垫支。另查明，本案死者蒲晓华系王怀玉妻子，生于1956年，户籍地南充市嘉陵区＊＊乡＊＊＊村。弋碧清系蒲晓华母亲，弋碧清共生育子女五人。南充市嘉陵区＊＊街道办事处＊＊＊社区居委会证实，蒲晓华及王怀玉自1993年起便在南充市顺庆区务工，未从事农业生产。南充顺庆区东南街道＊＊街社区居委会证实蒲晓华及王怀玉与其女婿唐仕海在其辖区租房居住。王怀玉2008年11月办理了暂住证。汪君系嘉陵区环卫所职工，驾驶的无号牌专项作业车所有人为嘉陵区环卫所，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川R444**号重型罐式货车属龙岭汽运公司所有，邓强系龙岭汽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该车于2013年4月19日在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3年4月28日0时起至2014年4月27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的死者蒲晓华的亲属王鸿燕、王鸿英、王鸿霞、弋碧清于2013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在（2013）嘉民初字第2960号案件中确认蒲晓华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484，391.5元（丧葬费17，936.5元、死亡赔偿金411，5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948元、交通费1，600元、住宿费400元）。原审认为，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经过现场勘验后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嘉陵区环卫所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对该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邓强系龙岭汽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其赔偿责任应由龙岭汽运公司承担。汪君系嘉陵区环卫所的职工，其赔偿责任应由嘉陵区环卫所承担。对王怀玉请求优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汪君系嘉陵区环卫所的职工，嘉陵区环卫所作为无号牌专项作业车的所有人，未投保交强险，嘉陵区环卫所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怀玉的相关损失。王怀玉虽系农村居民，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多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精神，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王怀玉所有的电瓶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但未提供��据证实电瓶车的损失程度，致本院无法确认电瓶车的损失金额，故对王怀玉要求赔偿其电瓶车损失2，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怀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65，461.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30元／天×34天）、营养费2，500元、护理费4，500元（90元／天×50天）、后续治疗费8，500元、误工费10，811.04元（35，873元÷365天×110天）、残疾赔偿金38，989.44元（20，307元／年×16年×0.12％）、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鉴定费7，700元（2，500＋5，200）共计145，981.96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55，642.26元（65，461.48-65，461.48×15％）、后续治疗费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营养费2，500元，合计67，662.26元，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属于交强险死亡伤��赔偿限额项下的有：误工费10，811.04元、护理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38，989.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60，800.48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限额的为鉴定费7，700元。因王怀玉的损失与蒲晓华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总额超过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王怀玉及蒲晓华的亲属应按比例分割交强险保险金。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怀玉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怀玉12，100元［110，000元×60，800.48÷（60，800.48＋484，391.5）］、嘉陵区环卫所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怀玉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怀玉12，100元［110，000元×60，800.48÷（60，800.48＋484，391.5）］。对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84，262.74元（不含扣除的医疗费及自费药即145，981.96-9，819.22-7，700-10，000-10，000-12，100-12，100），根据本案责任划分，由龙岭汽运公司赔偿50％即42，131.37元。对龙岭汽运公司承担的42，131.37元，因龙岭汽运公司向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险，由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由嘉陵区环卫所赔偿30％即25，278.82元；由王怀玉自行承担20％即16，852.55元。对扣除的自费药费用9，819.22元，由龙岭汽运公司赔偿50％即4，909.61元，嘉陵区环卫所赔偿30％即2，945.77元；由王怀玉自行承担20％即1，963.84元。龙岭汽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4，961.48元应在上述赔偿费用中扣减。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怀玉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怀玉12，1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怀玉42，131.37元，以上共计64，231.37元；二、嘉陵区环卫所赔偿王怀玉50，324.59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2，100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25，278.82元、自费药2，945.77元）；三、龙岭汽运公司赔偿王怀玉自费药费用4，909.61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龙岭汽运公司垫支的医疗费64，961.48元在上述赔偿费用中扣减。四、驳回王怀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1，154.5元，由龙岭汽运公司负担577.25元，嘉陵区环卫所负担346.35元，王怀玉负担230.9元；第一次鉴定费2，500元，由龙岭汽运公司负担1，250元，嘉陵区环卫所负担750元，王怀玉负担500元；第二次鉴定费5，200元，由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负担2，600元，王怀玉负担2，600元。上诉人嘉陵区环卫所称，一、一审法院��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汪君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违法行为，无任何过错，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一，被上诉人邓强、王怀玉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汪君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第二，交警认定的事实与作出的结论自相矛盾，既认定事发当时汪君驾驶的无号牌专项作业车是“停车关闭散水闸”，又认定汪君与邓强、王怀玉三人均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说明本案应当计算三份交强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合理分担。被上诉人王怀玉答辩称，我不服交警大队的责任划分。汪君驾驶的洒水车撞了我，洒水车的右边与我车的左边都有擦挂的痕迹，检测的时候没有检测车的前部，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汪君答辩称，同意嘉陵区环卫所的全部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应予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邓强、龙岭汽运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按城镇标准计算王怀玉的伤残赔偿金不当。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相关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认定不当。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将王怀玉的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3，441.92元、误工费为7，700元、护理费为3，500元，精神抚慰金为4，000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怀玉答辩称，我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正确。被上诉人嘉陵区环卫所答称，同意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被上诉人汪君答辩称，同意嘉陵区环卫所的意见。被上诉人邓强、龙岭汽运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目击证人弋某向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描述的事发经过为：“2013年9月6日早上8点半的样子，我驾驶川R299**号小型轿车，从顺庆区什字下街家里出发向燕京大道华康医药公司上班，当车行驶至燕京大道通产玻璃厂外路段时，我看见一辆货车逆向停放在我车行方向右边上的，我又往我车行方向前面看，��看见一辆罐车和一辆电动车相撞了，那辆罐车就一直向罐车的方向右边打方向避让那辆电动车，旁边的一辆洒水车就开走了，洒水车的尾部就向右边偏了一下，但是与电动车接触没有我没看清楚，然后我就把我车开到事故现场停着了，我就下车马上去看，我就看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女（的）扑倒在地上，当时身体还在动，脚还在动，那个男的就躺在地上，我就打120救护中心，这时附近的人就围观过来了，那个男的就说是那辆洒水车把电动车挂到这边来的，过了一会交警就来到现场，同时120也来到现场，120的医生就说那个女的已经死亡了，就把那个男的送到救护车上了，那个男的在救护车上也还在说，不是这罐车撞的，是那辆洒水车把我挂到这边来了。然后120救护车就把伤者送走了。这时交警就在勘查现场，我也一直在现场。”本案一审中，王怀玉向人民法院提供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过往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所拍摄的事故现场视频资料一份。邓强接受询问时陈述“2013年9月16日早上8点30分的样子，我驾驶川R444**号重型罐式货车，从志达搅拌站出发向嘉陵区城区行驶，当车行驶至燕京大道通产玻璃厂外路段时，我驾车在正常行驶，看见我车行方向前面，从嘉陵城区方向行驶过来一辆洒水车，洒水车的驾驶室这边还并排行驶了一辆电动车，电动车车上还坐了两个人，当我快和那辆洒水车会车时，和洒水车并排的电动车突然向我车方向这边来了，我就马上踩刹车向右边打方向避让那辆电动车，但是没有避让过，我车还是与那辆电动车相撞了…”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汪君驾驶无号牌专项作业车，从嘉陵区春江路作业至嘉陵区燕京大道通产玻璃厂外路段关闭洒水闸时”外，其他其他案件事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依法应当如何分担本案事故责任的问题。综合本案事故目击证人弋某的证人证言、邓强的陈述和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过往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所拍摄的事故现场视频资料分析，本院依法认定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南公交直三认字（2013）第00087号事故认定书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汪君驾驶无号牌的专项作业车，从春江路作业至事故路段停车关闭散水闸时，遇在其后由王怀玉…”中“停车关闭散水闸时”的表述不当，但对南公交直三认字（2013）第00087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其他事实依法予以采信。南公交直三认字（2013）第00087号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的分析和对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认定正确，双方当事人虽然对公安交警部分所作的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采信公安交警部分所作的事故责任划分认定并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本案由龙岭汽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嘉陵区环卫所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王怀玉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计算三份交强险的问题。首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怀玉驾驶的是电动车，而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均未明确将电动车定性为机动车。其次，王怀玉为驾驶员，不是其自己驾驶的车辆的第三人，依法不能适用交强险的相关法律规定。关于王怀玉的伤残赔偿金依法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经审查，王怀玉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在城市经商、居住多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复函的精神，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同时，经审查，一审判决对王怀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和本地法院对同类案件的裁判惯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嘉陵区环卫所、英大泰和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3元，由南充市嘉陵区环境卫生管理所负担1，058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担1，0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世蓉审 判 员  沈咏梅代理审判员  苟 豪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