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汕尾中法刑二初字第1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美柳，男，1963年10月12日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1998年1月8日经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2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树扬，广东律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3]第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美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3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美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初，被告人蔡美柳在卢永涛（已故）串招下，一起与黄某1（另案处理）密谋合作从香港走私柴油到陆丰碣石港偷卸事宜后，同年3月至8月间，由被告人蔡美柳和卢永涛负责租用圣文森特籍“成功号”油轮从香港走私柴油入境，由黄某1负责买通公边D4466缉私艇护送到碣石湾码头，由黄某1指使徐某1（已判刑）上缉私艇负责与“成功号”油轮接头，与艇上人员共同护送到碣石港偷卸，走私0＃柴油七次并偷卸成功，重量共计6952.33吨。同年8月12日，被告人蔡美柳及黄某1和卢永涛又雇请“成功号”油轮，从香港运载走私0＃柴油在公边D4466缉私艇的护送下到达碣石湾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缴获0＃柴油918吨。综上，被告人蔡美柳参与走私0＃柴油犯罪活动八次共计7870.33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589185.29元。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物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美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美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蔡美柳提出，其受人雇请只参与了1997年8月份的走私。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对本案走私货物的次数、数量、偷逃税款数额的认定缺乏证据；2、被告人蔡美柳是从犯；3、本案由公安机关侦查，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1997年初，被告人蔡美柳在卢永涛（已故）串招下，一起与黄某1（另案处理）密谋合作从香港走私柴油到陆丰碣石港偷卸，同年3月至8月间，由被告人蔡美柳和卢永涛负责租用圣文森特籍“成功号”油轮从香港走私柴油入境，由黄某1负责买通公边D4466缉私艇护送到碣石湾码头并指使徐某1（已判刑）上艇与“成功号”油轮接头，与艇上人员共同护送到碣石港偷卸，先后七次走私0＃柴油重量共计6952.33吨。同年8月12日，被告人蔡美柳及黄某1、卢永涛又雇请“成功号”油轮，从香港运载走私0＃柴油入境，在公边D4466缉私艇的护送下到达碣石湾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查扣无任何合法证明的走私0＃柴油918吨。综上，被告人蔡美柳走私0＃柴油重量共计7870.33吨，经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590531.1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蔡美柳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蔡美柳，男，1963年10月12日生，出生地广东陆丰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深圳市宝安区前进一路宝城31区天源大厦1806号。（2）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8月30日，汕尾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在深圳市将蔡美柳抓获。（3）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同案人黄某1涉嫌其他犯罪，案件进一步侦查中，侦查后另行移送起诉。（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蔡美柳三星手机二部，身份证一张。（5）汕尾海关咨询答复书：证实1997年8月份0#柴油进口完税价格为USD170/吨，按当月汇率1美元折人民币8.2903元计，每吨0#柴油应征税款人民币456.04元。（6）华陆石油联营公司收寄仓柴油记录：证实该公司收寄仓柴油的相关情况，3月份：985.342吨、992.872吨、995.348吨；7月份：987.384吨、996.734吨、997.328吨；8月份：997.322吨。共计6952.330吨。（7）陆丰市边防大队后勤办公室出具的D4466艇证明材料。（8）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罚没裁决书：证实有关部门罚没1997年8月12日扣押的走私柴油918吨。（9）本院（1998）汕中法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卷宗复印件：证实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对徐某1、金某、沈某、胡某、李坤方、黄某2提起公诉，本院对徐某1、金某、沈某、胡某、李坤方、黄某2等人的判决情况。（10）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关于〈关于将黄某1、蔡美柳等人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案串并案侦查的函〉的复函》，证实2012年9月12日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函复汕尾市公安局，同意本案由汕尾市公安局串并案侦查。（11）海丰县看守所《关于建议给在押人员蔡美柳从宽处理的报告》、在押人员王招能、林意超、刘惠权、蔡美柳的谈话笔录，证实2013年8月17日，被告人蔡美柳在海丰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及时发现并制止在押人员王招能的自杀行为，为该所避免一起监所事故、消除一个重大的安全隐患，该所决定给予蔡美柳报请依法从宽处理的建议。２、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证言：其与卢永涛在深圳认识，后来通过卢永涛的介绍认识蔡美柳、蔡某。97年碣石走私柴油出事之后，蔡美柳、蔡某中有一个来找其出面帮忙摆平碣石湾走私柴油的事。（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1997年蔡美柳、蔡某、卢永涛让其去走私柴油，蔡美柳让其联系边防艇长李某1，并让其出海乘坐公安边防的公边D4466艇护送成功号到碣石油库码头，把油轮上的柴油卸到油库，其参与走私柴油五次，每次约1000吨。其向蔡美柳领取10万元，其中9万元拿给李某1，另1万元做活动经费。辨认笔录：辨认出蔡美柳、蔡某、黄明。（3）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徐某1是其弟弟，当时在陆丰开庭时，其去旁听，知道一个老板是阿涛，一个是汕尾明姐。（4）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据其所知走私的柴油是蔡美柳的，其知道这些从香港运的柴油是走私柴油，但其只是受蔡美柳委托买过两次香烟交给卢永涛，再由卢永涛交给外国油轮。蔡美柳委托其购买了五部手机，用其身份证购买了二部9086020、9087213，听蔡美柳说9087213是给成功号船长用的，9086020不知给谁用，用蔡美柳、卢永涛的身份证买过二部，蔡美柳139××××0528、卢永涛139××××0668，其自己买一部是139××××0868。（5）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其到4466号缉私艇工作是李某1叫的（经渔村一个叫进娣的介绍），供述其参与武装掩护走私6次，共得款15000元，由李某1直接在艇上发给每个船员，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押送走私的得款，且知道该4466缉私艇共押私8次，供述一般出艇是李坤方通知的，若去押私，必有一个叫金宝的人（非本艇人员）随艇出海，这个人是走私货主派来的。由金宝联系走私船成功号，后公安边防艇靠近，派几个警士上走私油轮，然后一起开进碣石港卸油。其听警士黄某2说走私柴油的货主是一位女的，听金宝说货主是阿明。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1。（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碣石油库曾经向边防大队要求，说油库附近经常出现有炸鱼什么的，要去巡逻时给予保护，其在大队开会时，得到指示，又回到艇上向大家传达，如果有油轮来碣石油库时，要把周围的渔船清理开，所以，油轮进碣石港时，其公边艇在附近看看，保护一下是有的。想不起为什么会安排徐某1上公边艇，知道徐某1是徐某2的弟弟。其被隔离审查期间得知走私柴油的是黄素明，徐某1是黄素明的马仔。辨认笔录：辨认出黄素明、徐某1。（7）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在陆丰公安边防大队D4466公安艇上当志愿兵，艇长是李某1，97年间，李某1对我们说一些油轮要进碣石油库时，要我们出艇给予保护。出海执勤前，李某1安排徐某1上艇，在海上，徐某1会与油轮上的人联系，保护油轮进入碣石油库。徐某1曾告诉其货主是明姐，黄素明。（8）证人李某2证言：艇长李某1交代我们，碣石湾海域常有炸鱼炮的现象，还有些人向正常贸易的油船敲诈勒索，要求我们维护海上治安，保护正常贸易，这也是上级领导经常要求的，另外，碣石湾油库是国营企业，是不可能走私的，居于上述原因，才让走私分子钻了空子。徐某1下我们艇的时候，说他们油库的油船要进港，手续是合法的，要求我们去接回来，另外艇长李某1也说正常合法的船只，可以提供适当的保护，因此我就让他到艇上来了。（9）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其是成功号油轮的船长，共参与从香港走私柴油到碣石港八次，均没有向海关、边防等部门申报，每次约1000吨，货主是一个姓蔡的（没见过），有五次有缉私艇护送进入港。（10）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是成功号油轮的大付，共参与从香港走私柴油到碣石港八次，每次约900-1000吨。（1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是成功号油轮的轮机长），共参与从香港走私柴油到碣石港五次，每次约1000吨，知道在其参与之前该成功轮已经走私柴油三次，每次都有缉私艇护送进入港，还有穿着迷彩服的警官上船一起进港。（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成功号油轮运载的柴油是通过货主卢永涛联系后寄存在其油库的，共八次，每次约1000吨，共收取了21万人民币，这些柴油均没有合法证明，最后一次是因风浪太大成功号撞到油库码头的栈桥上而被公安查获。（13）证人虞某1证言：证实其参与成功号从香港走私柴油到碣石港八次，约8千吨，最后一次因船长操控失当撞上栈桥被抓获。每次走私柴油都有公边D4466号艇为其护私，二船汇合后，公安艇派二三个人上成功号护送的碣石油库码头。（14）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到成功号工作，共从香港运载8次柴油到碣石港，每次约1000吨，其中有两次见到有一艘公安艇公边4466在碣石海面时，在我们油轮周围，而后一块驶进碣石油库，转一圈后就开走了。（15）证人顾某证言：证实其共七次参与成功号油轮从香港走私柴油到碣石的犯罪活动（知道在其参加之前，该油轮已经走私过一次），每次900-1000吨，进入碣石港之前公边4466号艇五次靠近成功号，并派三至五个人员上成功号，有的穿制服，有的着便衣，一起护送成功号进港。（16）证人虞某2证言：证实其共8次参与成功号油轮从香港走私柴油到碣石的犯罪活动，每次900-1000吨，进入碣石港之前，有船长联络后，公边4466号艇护送成功号进港。（17）证人庄某证言：证实其在公边D4466号艇工作期间（1997年8月）有见到一个脖子上有一条金链的男人（后来知道叫徐某1）有一次跟着上公边D4466号艇，其登上成功号检查时看到其跟着上船，领队李坤方检查后说有证件，就放行了。（1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在公边D4466号艇工作最后一次在8月12日，其艇在碣石港对开海面查获一条油轮，其和李某3、庄某上油轮后把证件拿给李坤方检查，李坤方看后说有证件齐全，可以放行。由于风浪太大李坤方叫其一同随油轮进入碣石，后来该油轮将码头的桥撞坏。（1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8月12日在公边D4466号艇执勤时，其艇在碣石港对开海面查获一条油轮，其和刘某2、庄某上油轮后把证件拿给李坤方检查，李坤方看后说有证件齐全，就放行了，由于后来风浪大，两船难以靠拢，就随着油轮到碣石油库码头。（20）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在公边D4466号艇工作最后一次在8月12日，其艇在碣石港对开海面查获一条油轮，李坤方派刘某2和李某3、庄某上油轮后把证件拿给李坤方检查，李坤方看后说有证件齐全，可以放行。后来风浪大，两船无法靠拢，李坤方叫刘某2、李某3和庄某一同随油轮进入碣石港。（2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在公边D4466缉私艇当船员，知道该艇护送成功号油轮进碣石港共8次，由金宝联系该油轮后，两船汇合，由金宝带二三个战士上油轮。然后缉私艇护送该油轮进港卸油。7月分李某1通过徐某3发了3000元，知道是押私的得款。照片辨认，辨认出参与在缉私艇护送走私的官兵，辨认出李某1。（22）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在公边D4466缉私艇当船员，出海两航次，第一次该艇查获一艘运载西装的船，后来放行。听钟金才说过8月12日缉私艇在碣石对开海面带回一条走私柴油的船到碣石港码头卸油。（23）证人徐某4证言：证实其经艇长李某1介绍在公边D4466缉私艇当船员，参与艇护送成功号油轮进碣石港共8次，由金宝联系该油轮后，两船汇合，然后缉私艇护送该油轮进港卸油。李某1发给其3000元。（24）证人徐某5证言：证实其是徐某3雇请的，在公边D4466缉私艇当船员，知道该艇护送成功号油轮进碣石港共8次，其本人参与7月份的一次武装护私，由金宝联系该油轮后，两船汇合，由金宝带二三个战士上油轮。然后缉私艇护送该油轮进港卸油。7月分李某1通过徐某3发了3000元，知道是押私的得款。（2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见到在其码头卸油的成功号油轮上有穿制服的官兵。该船共来过八次，每次约800-900吨。（26）证人邱某证言：证实成功号油轮共走私柴油八次，每次约800-900吨，都有边防大队的边防艇带进码头卸油。（27）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成功号油轮共走私柴油八次，都有边防大队的边防艇带进码头卸油。（2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码头储存走私柴油8宗，都有公安艇带油轮进码头卸油。（29）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码头储存走私柴油8宗，每次约1000吨。都有公安艇带油轮进码头卸油。（30）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其码头油库提供给成功号储存柴油7次，每次约1000吨，共收取寄存费20多万。（3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码头储存走私柴油8宗，每次约1000吨。都有公安艇带油轮进码头卸油。（32）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码头储存走私柴油8宗，每次约1000吨。都有公安艇带油轮进码头卸油。是货主卢永涛来联系储存业务的。（33）证人麦某证言：证实卢永涛来联系储存业务的。为其储存柴油8次，每次约1000吨。都有公安艇带油轮进码头卸油。货主汕尾城区人黄明，卢永涛是其同伙。（34）证人证言蔡某：证实走私柴油的股东是黄明、卢永涛还有其兄蔡美柳，油库寄仓的事由卢永涛负责联系，黄明负责与边防联系护私，黄明还派了一个叫徐某1的汕尾人来帮手。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蔡美柳的供述和辩解：卢永涛招我一起准备做走私油，但考虑生意做成得搞定边防官兵，我们这边没有关系，而卢永涛以前曾经通过一些船老大认识了黄素明，知道她有能力搞定边防官兵。所以有一天，卢永涛就叫我跟他一起到汕尾城区找黄素明，当时我们是在一间酒楼房间跟她见面的，见面后卢永涛就说他与明姐单独谈一下，叫我到一边去，他们二人谈了接近十分钟后，卢永涛就叫我离开，当时黄素明还对我说到时电话联系。在回碣石的路上，卢永涛说他与明姐谈妥有关事宜，到时要做油时就打电话给她。1997年7、8月间我和弟弟蔡某通过租用外籍成功号油轮从香港运载走私油至碣石油库，其中7月分3次，8月分2次，五次走私柴油分别每次500-1000吨不等，操作走私柴油的过程为：由蔡某在香港租用一艘外籍油轮成功号在香港满载柴油后驶至陆丰碣石湾附近时，由蔡某通过电话联系黄明，让黄明做好准备（指由黄明买通当地边防部门，让边防部门派出边防巡逻艇出海到指定的地点接送成功号，至碣石湾油库并成功卸油）一般约一个小时以后，黄明就会通过电话通知蔡某可以走特定的航线与边防巡逻艇汇合，并由边防巡逻艇护送成功号走私柴油至碣石湾油库卸油。同时将这些油寄存在陆丰市华陆石油公司油库，不久就可以将这些油销往各地加油站，待销售完毕后，一般盈利六至七万元人民币，蔡某就会从中提取三到五万左右给黄明。至于黄明拿了钱后如何分配给提供保护的边防部门等人员我们兄弟就不清楚了。4、鉴定意见汕头海关出具的汕关（尾）计核字2013年第031-038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蔡美柳八次走私的0＃柴油7870.33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590531.15元。关于控辩意见，经查，（1）被告人蔡美柳伙同卢永涛、黄某1于1997年3月至8月间，8次租用圣文森特籍“成功号”油轮从香港走私柴油7870.33吨入境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徐某1、许某1等人证言证实其分别受被告人蔡美柳雇请参与走私柴油，徐某1负责联系公安边防的公边D4466艇护送运载走私柴油的“成功号”油轮到油库卸油，许某1负责为参与走私购买日常用品以及通讯工具；证人金某、沈某、胡某、虞某1、林某、顾某、虞某2等人证言证实受被告人蔡美柳等雇请，驾驶“成功号”油轮8次从香港运载走私0＃柴油入境到达陆丰市碣石湾；证人李某1、黄某2、李某2、庄某、刘某2、李某3、吕某等人证言证实其以公边D4466缉私艇护送运载走私柴油的“成功号”油轮到碣石湾油库；证人刘某1、苏某、钟某、徐某4、徐某5、陈某1、邱某、朱某、郭某、李某4、许某2等人证言证实“成功号”油轮运载走私柴油到碣石湾油库卸油寄仓7次；华陆石油联营公司收寄仓柴油记录证实被告人蔡美柳与卢永涛在该公司寄仓柴油七次共计6952.33吨，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罚没裁决书证实“成功号”油轮1997年8月12日被扣押的走私柴油918吨；被告人蔡美柳的供述以及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蔡美柳与卢永涛、黄某13人合股走私柴油。故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美柳参与走私柴油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2）被告人蔡美柳和卢永涛、黄某1合股走私柴油，是走私货主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3）本案同案人黄某1还涉嫌其它犯罪另案起诉中，而黄某1涉嫌除本案外另有主罪属汕尾市公安局管辖，经协调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同意，本案由汕尾市公安局为主侦查，海关缉私部门配合，程序合法。（4）被告人蔡美柳在海丰县看守所羁押期间，与同仓人犯及时发现并制止在押人员王招能的自杀行为，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美柳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将国家限制进口的货物偷运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美柳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美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羁押期间有参与制止在押人员王招能自杀，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美柳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美柳犯走私普通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2022年8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余国清二〇一四年三月××日书记员  蔡素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