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406民初89号 原告：满伟，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桐，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恒，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保平，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弟昌，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秦国军，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原告满伟与被告王保平、第三人秦国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第三人秦国军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秦国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满伟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桐、刘恒，被告王保平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弟昌，第三人秦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94000元；2、判令被告自2016年4月23日至2017年4月23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5640元（以年利率6%的标准），并以此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合计99640元。 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满伟将淮南市平圩电厂三期生产维护中心相关工程转包给秦国军，被告王保平又从秦国军处分包到该工程的钢筋工部分。2015年7月期间原告满伟与秦国军发生纠纷，秦国军离开工地，原告继续组织未完工程。期间被告王保平多次以秦国军拖欠工程款为由，带人将工地强行停工。原告满伟联系秦国军到场算账未果，迫于无奈原告满伟分数笔支付款项合计55万元。2017年5月3日秦国军与满伟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在另案庭审时秦国军当庭提供收支凭证，原告满伟才知道秦国军至少已向王保平支付前期工程款20万元，加上原告支付的55万元，王保平实际已取得75万元，而被告王保平实际应得工程款656000元，原告满伟多付了94000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王保平在庭审中辩称：1、原告与第三人就平圩电厂工程承包一事发生争议后，在2015年8月15日原告与第三人以及被告、胡礼昌、许克广、李孝钿这五个班组以及原告的财务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就五个班组第三人已付款项和未付款项进行了清算，所以并非原告诉称的原告联系第三人算账未果，各方清算的最终依据是被告当庭提交的平电项目进度款支付表，该记录表显示第三人已付被告的工程款是20万元，未付工程款是12万元。2、原告在支付被告工程款之前，知晓第三人已经支付了被告工程款20万元，各方在2015年8月15日清算时根据该份记录表各方在认可记录表内容的前提下，原告让其财务人员拿出五份空白的做账凭证，即单据报销封面。原告要求第三人在这五份报销单据封面上签字，由原告支付上述五个班组剩余的工程款。当时有原告的财务人员在财务审核和部门意见栏中签字，并且这五个班组的负责人也在单据上签字，后原告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3、被告在2016年2月5日在平圩派出所书写的协议中所表述的工程款是大约54万元，这是按照原告的要求书写的，但是其中包括第三人支付的20万元。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第三人在2015年4月2日-2017年7月2日分三笔共计支付20万元；原告从2015年8月15日-2016年4月23日分六笔共计支付31万元。原告和第三人共计支付被告工程款51万元。原告在支付被告每笔款项之前均要求被告在其财务人员提供的做账凭证，即单据报销封面上签字，包括在平圩派出所原告支付被告8万元，也是要求被告在单据上签字才给付的。原告在2016年4月23日支付最后一笔一万元前，也是被告在单据上签字。如果原告诉称共计给付被告工程款24万元，应该由原告举出相应的证据。4、2017年4月29日在潘集区人社局各方对账形成的对账单虽然没有原告的签字，但是有人社局的证明，可以说明这份对账单是各方认可的，综合被告的答辩意见可以印证其真实性，协议中的20万元是第三人支付的。综上四点答辩意见，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请是歪曲客观事实，法院应予以驳回。 第三人秦国军在庭审中陈述：同意被告代理人的答辩意见，原告诉请的数额不真实、理由不真实，请法院予以驳回。 原告满伟针对其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无异议。第三人质证，无异议。2、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对账单，证明被告自认工程款总价为656000元，工作总量是16000平方。该对账单是被告单方面出具的，没有经过原告的签字认可。被告质证，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面积和工程总造价是双方认可的，已付的工程款是51万元，不是55万元。人社局的证明印证了这份对账单的内容原、被告是认可的。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3、单据一张、证明一份、王保平2016年元月5日出具的协议一份，单据可以证明原告支付被告工资1万元，被告收到原告的工程款54万元，后被告出具协议，保证原告的人身安全。被告质证，证明应该为证人证言，出具证明的人应当出庭作证。如果证人不出庭，这份证明不应采用。协议是被告书写的，内容是按照原告的要求书写的，协议从文字上看并没有说到是满伟支付了大约54万元，被告在协议中也提到了还有剩余的工程款没有支付。协议中的54万元是包括秦国军支付的20万元工程款在内的。对于单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每次支付被告款项之前，均有这样的单据报销凭证。原告支付被告共计六笔款项的单据均在原告手中，原告应向法庭提交。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4、第三人秦国军向被告王保平支付工程款的银行转账回单三张，证明原告得知第三人至少向被告支付了20万元工程款。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原告知道第三人支付被告三笔工程款共计20万元，知道的时间是在2015年8月15日。原告是在知道被告拿到这20万元后才支付后面的六笔费用，并不是原告所称的在八公山法院审理的案件中才知晓。原告和第三人在八公山法院审理的案件中，第三人说没有和原告清算，是指原告和第三人在移交问题上没有清算，与五个班组是清算过的。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在2015年8月15日第三人和原告就进行了对账，对各班组拿了多少钱，还剩多少钱以及供应商拿了多少，还欠多少都进行了清算，原告说不知晓，是不真实的。5、投诉书、劳动保障监察调查笔录，证明被告在2017年1月20日在相关行政部门所做的笔录中表示没有和第三人以及原告进行过清算。被告质证，原告的证明观点不能成立，被告是说与原告以及第三人的整个工程的工程款、工程量没有结算。被告说和第三人以及原告干工程的时间和被告提供的证据是限吻合的。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6、庭审笔录两份，证明对王俊出具的证明，在上一次案件庭审中被告是没有异议的，佐证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原告的财务人员何凤雨不清楚原告与第三人以及被告对账的情况。被告质证，原告的证明观点不能成立，按照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关于何凤雨所述内容，不能仅仅依照其证言，应当以事实为准。第三人质证，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 被告王保平就其抗辩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平电项目进度支付记录表（复印件）一份（2015年6月份进度款，来源：肖洋在2015年8月15日现场算账时拍摄取得）、单据报销封面五份（复印件）、来源：秦国军诉满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由满伟乙方当庭出示的证据，上述证据证明：1、记录表证明2015年8月15日秦国军、满伟、王保平、胡礼昌、许克广、李孝钿、肖洋等对2015年6月份-8月份所欠表中班组负责人进度款进行结算确认。证实在2015年8月15日之前秦国军已经给付王保平20万元，尚欠王保平2015年6月份进度款12万元。同时，对胡礼昌、许克广、李孝钿、肖洋四人列明秦国军已经支付款项的具体数额，以及所欠上述四个班组的2015年6月份进度款均有明确记录。2、五份单据证明双方在2015年8月15日对王保平等五个班组经过结算确认已付款项和所欠款项后，由秦国军在满伟财务人员提供的五份单据报销封面负责人审批意见上全部签字，同意满伟一方支付王保平2015年6月份进度款12万元、胡礼昌19万元、许克广30万元、李孝钿6万元、肖洋8万元。3、一份记录表与五份单据从时间和内容上相互印证，不仅证实记录表的客观真实，而且证实满伟知道秦国军已经给付王保平等五个班组具体款项的情况，所以满伟才同意由秦国军在同一天在五人付款单据上签字，并由满伟支付所欠五人款项。进一步证实王保平在2016年2月5日所写协议中大约54万元包括秦国军已付20万元款项在内。4、五份报销单据中均有何凤雨在财务人员处签字，也证明各方在清算时何凤雨是在现场的。原告质证，因被告无法提供原件，原告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照片反映的记录表是在2015年6月份，在此期间工程仍旧在第三人的管理下，也不能证明原告参与了记录表的制作。结合上次庭审笔录，肖洋说拍摄地点是在茶叶店，但是从照片可以看出拍摄地点应该是饭店。第三人质证，对五份报销单据没有异议。记录表是在2015年8月15日在翡翠园茶叶店形成的，当时有我和原告、何凤雨、张庆柱、王保平、胡礼昌、许克广、肖洋、李孝钿在场进行的对账。照片中显示的有餐厅的场景，是后来原告说我携工程款逃跑，原告让这些班组找我，请这些班组在饭店吃饭时拍摄的，拍摄时间应该在2016年。这张记录表是原告拿出来的，肖洋拍的照片。 第二组证据，满伟证据目录两页、秦国军付款凭证三页、满伟付款单据报销封面五页、秦国军、满伟所付款明细表、协议一份（均为复印件），证据来源：满伟证据目录、付款单据1-4页是秦国军诉满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满伟当庭出示的证据，证明：1、秦国军至2015年4月2日至7月2日支付王保平三笔款项20万元，满伟自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4月23日支付王保平六笔款项31万元，两人合计支付款项51万元；2、根据满伟在本案中及秦国军诉满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提供的所有付款凭证能够证实，满伟每支付一笔款之前均要求王保平在其财务报销单据封面签字确认，而且六笔款项均有单据印证（包括满伟在2016年2月5日在平圩派出所签订协议时，满伟付现金8万元在内，该8万元单据应由满伟向法庭举证）；3、根据双方在2016年2月5日在平圩派出所签订的协议，王保平表述“大约付54万元”，实际两人付款51万元。同时，王保平在协议上表述“剩余工程款结构验收合格全部付清”，证实在签订协议时，满伟仍尚欠工程款没有支付；4、上述三点综合证明满伟总计付款31万元。如满伟否认，按证据规则应由其提供单据报销封面，以证明支付54万元的付款时间和方式。原告质证，对三张第三人转款给被告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认可，因为在八公山法院第一次见到原件。2015年8月15日第三人审批的12万元报销单据是由原告支付的，之后的2015年9月13日支付的4万元、2015年9月26日支付的4万元、2015年11月29日支付的2万元，这三笔也是原告支付的。在2016年1月4日原告让王俊打了54万元总条子后，原告把四张单据给被告了。第三人支付三笔款项的转款凭证在第三人手里，原告支付的这四笔款项是原告替第三人支付的2015年6、7月的工程进度款，剩下的32万元是原告在2015年12月和2016年1月份以现金方式分数笔支付给被告了。王俊给原告打的总单子，小单子由被告收回。2016年2月5日原告没有支付给被告任何现金工程款，2016年4月23日原告支付了一笔一万元给被告，2016年1月5日王俊收钱后的第二天原告让被告出具了协议，证明农民工工资已经结清，被告不能再次上访。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54万元包括秦国军支付的20万元。第三人质证，自己没有参与这个事。 第三组证据：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对账单复印件、潘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证明：1、第一组证据和第二组证据互相印证对账单所列工程款51万元的真实性；2、2017年4月20日王保平与满伟在潘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过账；3、该证明有潘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加盖公章，并有局负责人签字确认，该份证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4、该份证明证实王保平、满伟作为参与人员，对清单、账单均认可。原告质证，这是行政机关组织的清算，对其中的总工程量和价款是认可的，算账的当天第三人没有在场，没有参与结算，原告不可能知道第三人单方的支付情况。第三人质证，自己当时不在场，不清楚。 第三人秦国军没有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所举证据1、2、3、4、5、6，被告以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所举证据第二组、第三组，原告以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一组证据因均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实，且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11月8日原告满伟与第三人秦国军签订一份淮南市平圩三期生产维护中心项目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满伟，乙方：秦国军。1、按照合同价款（3000万元）甲方满伟拿22个点，乙方秦国军拿77个点，中介管理服务张庆军拿1个点。超出合同价款部分（清单报价以外）的工程造价，先拿35万元返还乙方后再进行分配，超出部分分配原则是甲方拿20个点，乙方拿80个点。（35万元包含15万元中标服务费，10万元安全文明施工费补偿，10万元挂靠东皖开票手续费）。2、每月按进度支付工程款的票据乙方负责提供，甲方配合。税金按各自拿点比例分担（即双方各自承担自己部分的税金）。3、质保金双方各承担一半。4、甲方责任：保证月进度款及时足额支付，并落实图纸修改、完善工作。5、乙方责任：负责现场管理标准满足业主要求，并承担生产维护项目的安全、质量、进度、工期、验收、交付等全部责任。6、双方未尽事宜履行中标合同书条款。” 2015年秦国军将该工程的钢筋工转包给被告王保平，双方签订一份承包施工合同。 原告满伟与第三人秦国军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满伟已付给第三人秦国军工程款445万元。秦国军于2015年8月1日给满伟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收到平圩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款共计四批，工程结至日期2015年6月收到肆佰肆拾万元整（￥4400000元）。收款人：秦国军，2015年8月1日。”2015年8月13日秦国军又给满伟出具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收到满伟现金伍万元整（￥50000元）。秦国军，2015、8、13。”2015年8月20日满伟与秦国军产生矛盾纠纷，秦国军离开建设工地，由满伟继续施工承建未完工程。因工人工资问题满伟与王保平产生纠纷，王保平带领工人上访、围堵工厂大门、堵路并威胁满伟的人身安全。后经平圩派出所以及信访部门调解，王保平于2016年元月5日给满伟出具一份协议，协议的内容为：“本人王保平从平圩电厂满伟三期生产维护楼B、值班楼、生产维修车间A楼、检修车间、值班楼工程暂定16000平方米（其中1700平方未完成），单价41元平方，工程款大约付伍拾肆万元整。点工、变更工程另按实际支付，农民工工资已全部付清。如果出现上方、堵门、满伟人身安全本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剩余工程款结构验收合格全部付清（5%一年后付清）。”王保平于2017年4月20日自书一份平电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对账单给满伟，对账单的主要内容为：“1、干活时间：从开工进场到工程竣工；2、分包老板姓名：王保平；3、干活工人姓名：……；4、工作内容：钢筋工；5、工作数量及面积16000，工程单价41；6、工程总价656000元；7、已付工程款：这个工地平圩三期16000平方，总工钱伍拾伍万元整（550000）；8、已付农民工工资：已领550000全付农民工资（伍拾伍万元整）；9、未付工程款拾万另陆千元整（106000）。” 另查明，2016年11月11日秦国军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起诉满伟、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君鹏置业有限公司、安徽东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伙纠纷，后秦国军以需要追加被告为由，于2016年12月12日撤诉。2017年1月20日秦国军又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起诉满伟、张庆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确认合伙协议有效纠纷。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满伟、张庆柱于2017年2月24日向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该案移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7）皖0403民初6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八公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和5月3日两次开庭审理。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满伟得知秦国军已给付王保平工程款20万元。其中秦国军于2015年4月21日通过交通银行汇给王保平3万元、2015年5月18日汇给王保平6万元、2015年7月2日汇给王保平11万元。被告王保平从秦国军和满伟处共领取工程款75万元（20万元+656000元）。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皖0405民初3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秦国军要求确认其与满伟、张庆柱在淮南市平圩电厂三期生产维护中心工程中是个人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 再查明，满伟尚欠王保平杂工款6640元。满伟于2017年4月20日给王保平出具一张证明，证明的内容为：“王保平所有平圩三期生产维护中心杂工合计陆仟陆佰肆拾元整（￥6640）。满伟，2017、4、20。” 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是一方获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害，一方获利和另一方受损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而获得利益的一方获得该利益并没有合法的根据。本案中，王保平所干工程总量为16000平方，单价41元，工程总价为656000元，加上满伟尚欠王保平杂工款6640元，其应得工程款为662640元。而从秦国军已汇给王保平工程款以及出具给满伟的协议，可以认定王保平已从秦国军和满伟处实际领取工程款为750000元，多领取87360元。被告王保平没有合同或法律上的依据占有该8736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从被告2016年元月5日出具的协议以及2016年4月23日的报销单据可以证实，被告王保平至2016年4月23日已实际占有满伟多支付的工程款87360元，现满伟要求被告王保平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自2016年4月23日至2017年4月23日，计12个月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5241.60元。被告辩称其出具的对账单及协议是对工程整体账目的结算，因对账单内容是原告王保平填写，潘集区人社局组织双方对账主要是工程量的对账，且因秦国军与满伟产生矛盾纠纷后，双方之间没有进行工程款的交接算账，满伟并不知情秦国军已给付王保平多少工程款。在满伟与王保平产生矛盾纠纷后，秦国军也一直没有参与过满伟与王保平的纠纷。此外，因被告王保平等人因工程款的给付以及工资问题发生堵门、堵路的情况，在电建二公司以及派出所的压力下，原告满伟多给付工程款的可能性存在。因此，对被告王保平的抗辩，本院不予采行。综上所述，原告满伟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保平返还满伟不当得利873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王保平返还满伟不当得利孳息5241.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92元，由王保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一方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胡 彬 人民陪审员 王 珏 人民陪审员 杨传术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袁 媛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31.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