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2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永华，男，1987年9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现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2005年4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肃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8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09年8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定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2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8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被告人梁小祥，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现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智勇，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焜源，男，1991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吉祥，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超，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易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现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艳，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建园，男，1993年4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现租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2018年5月8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泰东检公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永华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彬彬、代理检察员张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的诉讼代理人田桩，被害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冯某，被告人朱永华、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及辩护人李智勇、袁吉祥、苏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 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伪装身份，以拨打电话卖药，报销药费需要缴纳税费、转账费等方式，多次骗取叶某1共计99900元。其中梁小祥、刘焜源参与价值为99900元，朱永华参与价值为79000元，李晓超参与价值为37300元，肖建园参与价值为18000元。所得赃款五人分肥。 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伪装身份，以拨打电话卖药，发放财政补贴需要缴纳保证金等方式多次骗取张某共计72000元。其中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李晓超参与价值为72000元，肖建园参与价值为70000元。所得赃款五人分肥。 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伪装身份，以拨打电话卖药，发放救济款需要缴纳定金、税金等方式多次骗取李某1共计177380元。其中梁小祥、朱永华参与价值177380元，刘焜源、李晓超参与价值为31580元，肖建园参与价值145800元。所得赃款五人分肥。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4年7月21日，受刘某（已另案处理）雇佣，被告人朱永华纠集续亚川、陈某刚、周某1（以上三人均已另案处理），到达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小店镇小店村俊岭烧烤店门口，穿着刘某事先准备的迷彩服、头套，携带斧子、钢管、砍刀等候，当日21时许，根据刘某的指认，被告人朱永华伙同续亚川、周某1、陈某刚持斧子、钢管、砍刀追砍饭后出来的孟某，将孟某砍倒后又将其双腿砍断，后驾车逃离现场。刘某支付朱永华8万元现金，朱永华支付续亚川、陈某刚、周某1部分费用和花销后大部分自用。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孟某损伤程度分析为锐器所伤，被害人孟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重伤二级。2014年10月27日，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综合评定孟某为4级伤残。2015年11月5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孟某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根据GB/T16180-2006《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伤残等级》标准，被鉴定人孟某目前右下肢损伤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其目前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其体表瘢痕形成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其右侧面瘫的伤残程度为十级。2016年3月24日，经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孟某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孟某之损伤，鉴定为五级伤残。2017年11月15日，经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孟某右踝关节功能大部分丧失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左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其皮肤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 三、非法拘禁事实 2014年9月4日22时许，被告人朱永华伙同续亚川在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邱佐加油站限制李某2的人身自由，并对李某2进行殴打，后强制将李某2带至高阳县城八方洗浴中心，限制其自由。次日凌晨，李某2乘机逃跑。经鉴定，李某2的伤情属轻微伤。2018年8月10日，李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朱永华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提交并出示了被告人朱永华、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孟某、叶某1、张某、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3、韩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残评定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作案工具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认为朱永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永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其只用砍刀砍击被害人孟某的后背，并未砍腿。 被告人梁小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梁小祥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 被告人刘焜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焜源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李晓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晓超诈骗被害人叶某1的犯罪金额应为29300元；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肖建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的事实 （一）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伪装身份，以拨打电话卖药，报销药费需要缴纳税费、转账费等方式，多次骗取叶某1共计99900元。其中梁小祥、刘焜源参与价值为99900元，朱永华参与价值为79000元，李晓超参与价值为37300元，肖建园参与价值为18000元。所得赃款五人分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叶某1于2018年2月7日报案至酒泉市公安局七里镇分局，称被人以报销药钱、缴纳税费、改名费、转账费等为由先后骗取8.19万元，酒泉市公安局七里镇分局于2018年2月8日立案侦查。 （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多次通过电话与被害人叶某1联系。 （3）顺丰快递运单信息证实，被告人多次通过顺丰快递货到付款的形式给被害人叶某1寄送药物和收取费用。 （4）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刘焜源账号为62×××68的建行卡在敦煌大庆支行存入60900元（其中10时左右存入24900元，17时左右存入36000元），2018年3月29日在敦煌支行存入16000元。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其患糖尿病二十多年，近几年买了十几万元的药。2017年11月，其接到一个自称是马某教授的电话，说是可以报销之前买药的钱，但要先交4800元的税。其问如何交税，对方说给送药上门，把钱给快递公司就行，药算是送给其的。其听后信以为真，就同意了。11月中旬，其接到顺丰的快递，签收快递时把4800元交给了快递公司。过了几天，马某教授又打电话说把其的名字错写成“岳云秀”了，名字错了不能报销，需再交1800元改名费，钱还是交给快递公司。其看后确实是把名字弄错了。过了几天，顺丰快递给其送药，其就把1800元给快递公司了。12月初的一天，马某教授让其支付之前送药的费用4700元。过了几天，其收到顺丰送来的快递，就给了快递人员4700元。2018年1月份，一个自称是301医院周部长的人给其打电话，说之前有些老人在他们那里买过药，要给他们报销，但有些老人去世了，就把这个钱报销给其，一共是49.3万元，但要求其先交3.63万元的税费，还是像之前一样付钱，其信以为真就答应了。没过几天，其就收到顺丰送来的快递，签收后其把3.63万元给了快递公司。过了几天，这个周部长给其打电话说，还可以报销30万元，但要先交2.63万元的税，快递公司给其送货后，其就把2.63万元现金给了快递公司。之后过了几天，周部长打电话说让其交8000元转账费，这样就可以把之前报销的几十万元都给其了。过了几天，其收到顺丰送来的快递，签收后，其就把8000元交给快递公司。之后，他们再也没给其打电话，其回电话也打不通，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就报案了，总共8.19万元。报案后，三月份骗子又打来电话让其再交1.8万元的税钱，就把之前答应报销的费用给其，其又相信了。2018年3月底，骗子打电话说把钱交给送快递的人。当时其在家里，听到敲门，看到一个自称是快递公司工作人员的小伙子，其就把现金交给那个人了。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永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冒充医疗专家诈骗过甘肃敦煌一个叫叶某1的老太太，当时其还没去。其听说他们骗了她几次，每次几千元钱。2018年1月底，其和梁小祥、刘焜源伪装成医学专家诈骗了叶某161000元，其中上午骗了她25000元，钱存到刘焜源的建行卡上，下午又骗了她36000元，也是存到刘焜源的建行卡上，这61000元，肖建园和李晓超没有参与。3月底，其和李晓超、刘焜源、梁小祥、肖建园骗了叶某118000元，当时肖建园去送货拿的钱，把钱存到刘焜源的银行卡上。 （2）被告人梁小祥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其从网上搞到甘肃敦煌一个叫“叶某1”的资源，她是个老大娘。刚开始是李晓超冒充卖熊胆粉的售后联系的叶某1，李晓超下的第一单，这次骗了她一两千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后来的单子基本上都是刘焜源下的，具体多少单子其想不起来了，期间其也给她打过电话。当时给叶某1送的基本上都是中药包，骗来的钱，团伙中的人都参与分成了。2017年年底或者2018年年初，朱永华加入到团队中。2018年3月29日，其、李晓超、朱永华、刘焜源、肖建园诈骗了叶某116000元左右。当时是肖建园伪装成快递人员送的货拿的现金。这些钱被其和李晓超、朱永华、刘焜源、肖建园分了。2018年1月底的时候，其他人可能骗了叶某1上万元，但是其并不知情。 （3）被告人刘焜源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梁小祥从网上搞到叶某1的资源。刚开始李晓超冒充熊胆粉售后人员联系叶某1，然后预约的梁小祥，梁小祥又预约的其，当时其扮演的角色是北京301医院的副院长马某，单子基本上都是其开的。开的都是几千块钱的顺丰快递货到付款的单子，骗她的理由有报销药钱、缴纳税费，1800元的改名费，其他几次想不起来是什么情况。2018年1月底，其、梁小祥、朱永华又再次伪装成医学专家教授骗了叶某161000元，这次李晓超在家结婚没有参与。这天上午，给叶某1一部分药，然后从叶某1手中拿走25000元现金，应该是25000元左右，后面几百块钱其记不清了，在敦煌当地存到其的建设银行卡上；下午的时候又给叶某1送了一部分药，从她手中拿走了36000元现金，应该是36000元左右，后面几百块钱记不清了，拿到钱之后，也存到其的建设银行卡上。这两次骗钱的名义是发放救济款需要交纳税款、转账费之类的。这几笔都是其冒充马某下的单子。在打电话诈骗的过程中，朱永华和梁小祥都在一旁配合其，一同商量着实施诈骗。2018年3月底，肖建园也加入到团伙中，其、梁小祥、李晓超、朱永华又骗了叶某118000元现金，肖建园伪装成快递员负责上门送药拿钱。肖建园拿到钱之后，应该是留下了2000元的旅途费用，然后将剩下的16000元现金从敦煌存到了其的建设银行卡上。 （4）被告人李晓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梁小祥搞到甘肃敦煌叶某1的资源，然后其冒充熊胆粉的售后联系叶某1，问她服用效果如何，以给叶某1开点好药的名义预约的梁小祥，梁小祥又预约的刘焜源，当时他们冒充的哪个专家教授其记不清楚，反正无非就是马某、李某4。刘焜源给叶某1下了几个几千块钱的单子，单子都是走的顺丰快递货到付款。开单子的名义有报销药钱、缴纳税费。有一次发快递的时候把叶某1的名字搞错了，写成了“岳云秀”，就告诉叶某1税票上的名字弄错了不能报销，需要缴纳1800元的改名费。顺丰快递货到付款这几次都参与了，其、梁小祥、刘焜源平分的钱。这几次送的应该是中药包。2018年1月底，其回家结婚了，结完婚才回到团队中。梁小祥和刘焜源跟其说在1月底的时候他们又诈骗了叶某1几万块钱。这些钱其没有参与分成。这几万块钱，梁小祥应该是一直都参与其中。2018年3月底，其、梁小祥、刘焜源、朱永华又诈骗了叶某118000元或者16000元现金，当时是肖建园伪装成快递人员给叶某1送药拿钱。肖建园从叶某1手中拿到现金之后，朱永华让肖建园留下了其中的2000元现金，当作旅途费用，然后肖建园将剩下的现金在敦煌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全部存入到了刘焜源的建设银行卡上。剩下的这些钱被其、梁小祥、刘焜源、朱永华、肖建园平分。 （5）被告人肖建园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底，朱永华他们让其带着牛黄通络丸去甘肃敦煌找一个叫叶某1的拿钱，朱永华通过微信把她的地址发送给其。3月29日中午，其伪装成快递人员来到叶某1家门口，把药交给她，拿走18000元现金。朱永华让其留下2000元的分成，剩下的16000元，其在敦煌市次转到了刘焜源的卡号62×××68建设银行卡上，第一次转了10000元，第二次转了3100元，第三次转了1400元，第四次转了1500元。其就去过一次敦煌，其他人参与分成情况不清楚。 4.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叶某1辨认出2018年3月底收取1.8万元现金税费的人是被告人肖建园。 （二）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伪装身份，以拨打电话卖药，发放财政补贴需要缴纳保证金等方式多次骗取张某共计72000元。其中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李晓超参与价值为72000元，肖建园参与价值为70000元。所得赃款五人分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刘焜源账号为62×××68的建行卡在上海广灵路支行存入29500元，4月25日在上海广灵路支行存入20000元，2018年5月6日在上海广灵路支行存入20000元。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其通过电视购物买了些熊胆粉。2018年3月的一天，有一个自称是政府工作人员的人给其打电话说买熊胆粉有财政补贴，但是要交保证金才能发给其。第一次其交了5000元。之后他们又以同样的方式让其交了几次保证金，最小的金额是3000元，4月24日要了20000元，4月25日要了30000元，5月6日好像要了20000元，但是年纪大了记不清了。给其打电话有自称是“周某2”（公安局副局长，监察熊胆粉开发研究）、“李某4”（研究熊胆粉的专家），“刘玉丰”和“陈雷”自称是李某4的学生。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永华的供述证实，其和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伪装成医学方面的专家、教授一块诈骗过一个上海叫张某的老大爷，肖建园负责送货拿钱。这个单子是刘焜源拿下的，张某所有诈骗电话基本上都是刘焜源、梁小祥、李晓超打的。2018年4月24日，肖建园伪装成快递人员把药送到张某手中，从他手中拿回30000元现金，然后肖建园把钱通过上海的建设银行ATM机存到了刘焜源建设银行卡上（62×××68）。一般都是其安排肖建园送药拿钱，拿到钱之后存钱。这单成功后，刘焜源给其打电话说让肖建园在上海再待一天，明天再下一单。于是其就跟肖建园联系让他再待一天。第二天的时候，其又安排肖建园给张某送了一次药，从张某那里拿走了20000元现金，肖建园在上海建设银行的ATM机上又把钱存到刘焜源建设银行卡上（62×××68）。2018年5月6日，刘焜源又从张某那里拿到一个20000元的单子，就又安排肖建园给张某送药。肖建园送完药之后，又在上海建设银行ATM机把钱存到刘焜源建设银行卡上（62×××68）。 （2）被告人梁小祥的供述证实，一开始是李晓超给张某打电话并获得他的信任，第一次骗了他3000多元，当时给张某发的顺丰快递货到付款。其知道张某这边还有一个几千块钱的单子，当时走的也是顺丰快递货到付款。张某其他的单子其都不清楚。 （3）被告人刘焜源的供述证实，其和梁小祥、李晓超、朱永华伪装成医学方面的专家、教授诈骗过上海一个叫“张某”的老大爷，肖建园伪装成快递人员负责送货。张某的电话，几个人应该都联系过，都是互相配合。2018年4月23日，安排肖建园到上海给张某送药拿钱。4月24日，肖建园将药送到张某的手中，从张某手中拿走30000元现金。肖建园将30000元现金从上海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存到了其卡号为62×××68的建设银行卡上。这单完了之后，没让肖建园回来，第二天想让他再给张某送一单。2018年4月25日，又安排肖建园给张某送了一些药，从张某手中拿到了20000元现金，肖建园在上海把钱存到了其的建设银行卡上。2018年5月5日，又安排肖建园去上海给张某送药拿钱。5月6日上午，肖建园把药送到张某家中，从张某手里拿走了20000元现金，肖建园在上海把钱存到其的建设银行卡上。诈骗张某的理由是报销之前所购买的药物、交税之类的。 （4）被告人李晓超的供述证实，其和梁小祥、刘焜源、朱永华伪装成医学方面的专家、教授诈骗了上海一个叫“张某”的老大爷。刚开始是其先伪装成熊胆粉的售后康复中心顾问赵某，询问他用药情况，然后给他预约的刘焜源。刘焜源给他下了一个2000元单子，走的顺丰快递货到付款。其记得走快递货到付款就这么一个单子。当时其跟张某联系时，发现也有别的诈骗团伙卖给张某药。其和梁小祥、刘焜源、朱永华平分，肖建园未参与送货，所以未分成。后来刘焜源又预约的梁小祥。2018年4月24日，梁小祥冒充医学专家教授给张某下了一个30000元的单子，肖建园伪装成快递人员去张某家里送货拿钱。肖建园拿到30000元现金后，直接从上海建设银行ATM机把现金存到了刘焜源的建设银行卡里。当时应该是存入了29500元，其中的500元存不进去。这部分钱被其和梁小祥、刘焜源、朱永华、肖建园平分。肖建园送完之后，没让他离开上海。4月25日，梁小祥又给张某下了一单，当时张某不太想买，是其帮忙追得单子。最后在其的劝说下，张某同意了这个单子。肖建园又带着一些药给张某送了过去，然后从张某手中拿走了20000元现金。接着肖建园就把这两万元现金从上海当地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存到了刘焜源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上。这部分钱被其和梁小祥、刘焜源、朱永华、肖建园平分。5月6日，其以赵某或者财政部周某2的名义给张某又下了一个20000元的单子，当时也是肖建园伪装成快递人员送货拿钱。肖建园拿到钱后，就把两万元现金从上海当地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存到了刘焜源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上。这部分钱被其和梁小祥、刘焜源、朱永华、肖建园平分。 （5）被告人肖建园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3日，朱永华他们安排其给上海虹口区一个叫张某的老大爷送药，带的中药包。4月24日中午，其伪装成快递人员将中药包交给张某，然后从他那里拿了30000元现金，当天下午五点来钟就在上海广灵路建设银行ATM机上往刘焜源卡号为62×××68建设银行卡上分三次转了29500元，第一次10000元，第二次10000元，第三次9500元，有500元存不进去。完了以后，朱永华没让其走，说第二天看情况再送一次。4月25日中午，朱永华又安排其给张某送了一些中药包，从他那里拿了20000元现金。当天下午五点来钟，又在上海广灵路建设银行ATM机上往刘焜源卡号为62×××68建设银行卡上分两次存进去，一次一万。回去之后，朱永华他们分了其3000元，其他人说是平分，具体怎么分其不清楚。5月5日，朱永华他们又让其给张某送药拿钱。5月6日，其伪装成快递人员又当面给张某送了一些中药包，从他那里拿回20000元现金。拿到现金以后，中午11点来钟，其在上海广灵路建设银行ATM机上往刘焜源卡号为62×××68建设银行卡上分两次存进去，一次一万。 （三）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伪装身份，以拨打电话卖药，发放救济款需要缴纳定金、税金等方式多次骗取李某1共计177380元。其中梁小祥、朱永华参与价值为177380元，刘焜源、李晓超参与价值为31580元，肖建园参与价值为145800元。所得赃款五人分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李某1电话报案至东平县公安局，称有人以拨打电话购买药物的方式诈骗其现金十八万余元，东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8日立案侦查。 （2）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码为17121817085、17121817087、17121728733、17056426950的被告人多次与被害人李某1联系。 （3）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梁小祥账号为62×××64的建行卡于2018年4月29日在建行东平支行自动存取款机存入现金73000元（其中11时左右存入48000元，17时左右存入25000元），5月2日在东平支行自动存取款机存入49700元，5月3日在东平支行自动存取款机存入19800元。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系其母亲。李某1通过电话购物买了一些熊胆粉，后来一个自称“赵某”的人回访使用熊胆粉的效果，李某1说没什么效果。赵某引荐一个叫“张培育”的人，给李某1开了一部分药，通过顺丰快递寄到东平。李某1将3980元现金给了快递员，取回快递。过了几天，大概是2018年4月20来号，张培育打电话给李某1，推荐了一个叫“马某”的北京301医院的副院长。马某给李某1开了13800元的药，同样是通过顺丰快递寄到家里，李某1将13800元现金给了快递员。过了几天，马某又电话忽悠让李某1买了一个疗程13800元的药，仍然是顺丰快递到家，李某1把13800元现金交给快递员。又过了几天，马某给李某1打电话说，医院有人去世了，此人去世前申请了救济款，可以将其中25万元救济款给李某1，但需要先支付5万元用于安抚病人家属。马某通过快递寄给李某1一部分药品，李某1将5万元交给快递员，李某1记不清给了哪个快递员。过了几天，马某给李某1打电话说还需要交2.58万元的税，马某通过快递寄给李某1一部分药，李某1给了一个自称叫“刘涛”的快递员2.58万元。过了几天，马某让李某1再转5万元的定金，快递员刘涛送来一部分药，李某1给了刘涛5万元。随后，马某跟李某1说再交5万元给领导送点礼，给李某150万元救济款，但李某1只有2万元，马某就同意先拿2万元。过了几天，刘涛送给李某1一部分药，李某1给了刘涛2万元。至今也没有返还钱。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电视购物买了两个疗程的熊胆粉，后来又买了两个疗程的。过了七八天，一个自称赵某的给其打电话询问使用熊胆粉的效果，其说效果不好。赵某和一个自称张培育的北京教授说可以退一部分钱。张培育说还可以给其配点好药。药是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其去顺丰快递拿的，并且支付了3980元，并未退款。张培育说给其介绍北京301医院的副院长马某。马某电话联系李某1，给其配了13800元的药。4月20号左右，快递员把药送到家，其把13800元现金给了快递员。后来马某说再买一个疗程的，其又花费13800元买了药，送货收钱的快递员还是上次那个。过了几天，马某说想给其25万元的救济款，但需要其先交5万元。过了几天，快递元给其送了一部分药，上面写着5万元，其把5万元交给快递员。随后，马某说还要交25800元的税费，一个自称叫刘涛的快递员送给其一部分药，包装上写着25800元，其把钱给了刘涛。之后，马某说再交5万元，这是定金。刘涛又到家里给其送药，包装上写着5万元，其把5万元现金交给刘涛。之后，马某给其打电话说给领导送礼，能直接给其50万元。马某要5万元，但是其只有2万元，刘涛来给其送药，其又把2万元现金给了刘涛。其收到的药品只有药和包装盒，没有任何批号。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永华的供述证实，李某1买过熊胆粉，李晓超冒充熊胆粉的售后服务中心主任赵某给她打电话询问服用熊胆粉的效果如何，然后李晓超给她预约了专家“张培育”，“张培育”是梁小祥扮演的。梁小祥以配点好药的名义给李某1配了三千多块钱的药，然后通过顺风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给她邮寄过去，这次邮寄的药是中药包。这三千多块钱其和刘焜源、李晓超、梁小祥平分了。梁小祥又把其推荐给李某1，其扮演的是北京301医院副院长马某。电话里其跟李某1说给她配点能治她病的好药，然后就开了两次13800元的药，这两次也是走的顺风快递货到付款，这次邮寄过去的是牛黄清心丸。这两次一共骗来27600元，被刘焜源、李晓超、梁小祥平分了。过了几天，其又跟李某1联系，忽悠她说原来医院里有个病号申请了一部分救济款，但是那个病号去世了，想把其中的二十五万元救济款转到她身上，但是得先交50000元，这50000元交给死者的家属，征求死者家属的同意，当时她就同意了。于是其让肖建园冒充快递人员用双肩背包背着一部分牛黄清心丸去泰安找李某1拿钱，在牛黄清心丸外包装上写上50000元。其确定李某1把50000元现金准备好后，就安排肖建园拿着药出发。上午肖建园从李某1手里拿到50000元现金后，就通过建设银行ATM机转到了梁小祥的建行银行卡上。要这50000元时李晓超、刘焜源不知道，所以事先其就和肖建园、梁小祥商量钱到手之后，肖建园拿8000元，其和梁小祥每人20000元。但是考虑到肖建园中间的旅途费用，最后肖建园分得10000元，其和梁小祥每人20000元。同一天下午，其又跟李某1联系说得交纳25800元的税才能拿到这二十五万元的救济款。待李某1筹齐25800元现金后，其又让肖建园带了一部分牛黄清心丸给她送了过去，把这25800元现金从她手里拿走。这25800元其也让肖建园通过建行ATM机转到了梁小祥的建行银行卡里。这25800元五个人都知道，其和刘焜源、李晓超、梁小祥、肖建园平分了。过了几天，其又以马某的身份编了个理由骗了李某150000元现金，但是具体编的什么理由不记得了。这次还是等李某1筹齐50000元现金后，让肖建园充当快递员带着牛黄清心丸去李某1那里拿钱，也是在药外包裹袋上写上“50000”，肖建园拿到50000元现金后，还是通过建设银行ATM机把钱存到梁小祥的建设银行卡上。这50000元刘焜源和李晓超不知道，最后分的时候其和梁小祥每人20000元，肖建园拿10000元。又过了几天，其又跟李某1说之前的二十五万救济金已经批下来了，可以给领导送送礼，把剩下的二十五万也转到她身上。其当时说得给领导送五万元，但是李某1没这么多钱，最后她准备了20000元现金，于是其就又安排肖建园拿着牛黄清心丸去找李某1拿钱。肖建园拿到钱后，也是在建设银行ATM机转到了梁小祥的建设银行卡上。这20000元刘焜源和李晓超不知道，最后分的时候其和梁小祥、肖建园平分的，但是考虑到肖建园有旅途费用，所以当时应该是其和梁小祥每人6000元，肖建园拿了8000元。过了几天，其又跟李某1说需要交纳51800元的税，具体什么理由不记得了。但是51800元的事情只有其和肖建园、梁小祥知道，跟刘焜源和李晓超他们两个说的是21800元，其和肖建园、梁小祥原本是想三人平分其中的30000元，五人平分其中的21800元。但是肖建园拿着牛黄清心丸去找李某1拿完钱之后，就联系不上了，这部分钱未到账。 （2）被告人梁小祥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其们从网上买来一些数据，里面有一个家是山东东平的叫李某1的阿姨，她从山西买的熊胆粉。接收到数据后李晓超就冒充熊胆粉公司的回访工作人员“赵某”，询问李某1用熊胆粉的效果。李某1说效果不好想退货，李晓超就说问问领导。之后李晓超就让其冒充领导张老师给李某1打电话。电话里其为了装的像年龄大的领导就故意把声音弄的很沙哑。电话中，李某1说用熊胆粉效果不好想退货，跟卖熊胆粉的联系不上。其告诉李某1月底给她退，还说再给她配点好药，李某1同意。其让李晓超从网上买了点中药包（也就是茶叶，当时网上买的二、三十元一包），打出单子用顺丰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给李某1邮寄了一部分药，记得是3980元。过了两天李某1说用了还是没效果。按朱永华的指示，其告诉李某1给她介绍一个北京301医院的马某老师，然后把李某1的信息告诉了朱永华。朱永华冒充马某给李某1打电话，之后他让李晓超跟刘焜源从安国市买的药盒子，在定州大药房买的通经络的药丸，自己包装后，用顺丰快递给李某1发了两次货，用的货到付款的方式，每次骗她13800元。隔了几天，朱永华继续假冒马某给李某1打电话。他都是自己在一楼打，具体怎么聊的其不清楚，大体上就是诱骗李某1再次上当。成了之后朱永华就跟其们三个说单子成了，需要有人去当地取钱，三个人都不愿意去，朱永华就把肖建园喊去送货。朱永华让其给肖建园拿了两盒通经络的药丸。两三天后朱永华让其把建行的银行卡号给他发过去，其照做，几个小时后其的建行卡上就收到收款信息，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以银行交易明细为准。收到钱后其和朱永华当天下午从中山集团旁边的自动取款机上把钱取走了，两三天后肖建园才回来。肖建园回到定州两三天后，朱永华又安排他去给李某1送药，朱永华让其给肖建园再拿几包药。期间其的建行卡上收到了几条收款信息，大约5万元左右。收到钱后其跟朱永华取出来一部分，其忘记当时自己拿了多少。第二天，其银行卡上又收到了几条收款信息，大约2万多块钱。收到钱的当天下午，其跟朱永华就把钱取出来一部分，这钱事后分了。一两天后肖建园回到了定州。5月份，具体时间忘记了，朱永华又让肖建园给李某1送货，这次送货后那个肖建园就没有回去过。 （3）被告人刘焜源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底、5月初，其和梁小祥、朱永华、李晓超伪装成医学方面的专家、教授通过卖药的方式诈骗了东平县的李某1三次。其就参与了这三次，第一次3980元，后两次13800元，三次都是走的顺丰快递货到付款。这三次肖建园未参与，钱都是四个人平分的。给李某1发的药有牛黄清心丸（也叫牛黄通络丸），也有中药包。 （4）被告人李晓超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其与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伪装成医学方面的专家教授诈骗过山东泰安东平县一个叫李某1的老大娘。刚开始其以熊胆粉售后主任赵某的名义用170或者171开头的手机号给李某1打电话，询问服用熊胆粉的效果，李某1说效果不太好。于是其跟李某1说帮她预约一位能给她开一些好药的专家张培育，其实张培玉是梁小祥扮演的。然后梁小祥伪装成专家张培育以给李某1开点好药的名义，给李某1开了3980元的药，当时走的顺丰快递货到付款，这次给李某1邮寄的是中药包。这3980元到账之后，其和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平分了。后期梁小祥或者朱永华又给李某1下了两个13800元的单子，当时也是走的顺丰快递货到付款，送的药里面有中药包，也有牛黄通络丸、牛黄清心丸。这两个13800元也被其和梁小祥、朱永华、刘焜源平分了。 （5）被告人肖建园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底的一天，梁小祥给其两盒药，盒子上写着“301内部特供”。朱永华让其去泰安东平一个叫李某1的老太太家中送药，并把李某1家的地址发给了其，让其拿回5万元钱。他给了其一张中通快递单据，让其冒充中通快递的快递员，事成之后分给其8000元。其去到东平李某1家中把药给她，她签完字后给了其5万元。随后，其在东平的一家建设银行把这5万元存到朱永华给其的梁小祥的建设银行卡上。当天下午，朱永华让其又去了李某1家一趟，从李某1家拿了25800元现金，其还是把钱存到梁小祥的建行卡上。这两次可能是有的钱不识别，没有全部存到梁小祥的银行卡上，具体金额以银行交易明细为准。随后其就从东平回定州了。回去后，朱永华让其把存钱的回单和车票全部销毁。过了两三天，朱永华又让其去东平给李某1送药，梁小祥给了其两盒同样的药外加几包中药包。一开始朱永华让其找李某1要5万元，在去东平的路上，朱永华让其找李某1收9万元，这件事别让梁小祥等人知道。其到东平后给李某1打电话说她的快递到了，问她钱准备好了吗，当时李某1说没有这么多钱，其让李某1找马教授（也就是朱永华）说这件事。朱永华知道后让其等着。下午2点多，朱永华打电话让其去李某1家拿5万元钱。随后其就冒充中通快递员到李某1家把药给她，拿走5万元钱。其收到钱后，就把这5万元钱存到梁小祥建行的银行卡中了，具体金额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当天其在东平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朱永华打电话让其到李某1家把剩下的中药包给她，从她家拿回2万元。其再次冒充中通快递员到李某1家放下中药包，拿走2万元。其把这2万元在东平存到梁小祥的建行卡上，具体存款金额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随后其就坐车回了定州，存款的回单在路上被其撕毁了。2018年5月6日，朱永华让其再去东平给李某1送一次药，他让其到东平买点钙片送给李某1，然后要51800元。5月7日到东平后，其在一家药店买了点钙片，8日下午给李某1打电话说有个快递到了，让她准备好钱。随后，其到李某1家把钙片放下，拿上李某1准备的51800元下楼，刚下电梯就被民警抓获了。 另查明，被告人朱永华的家属向本院退缴被害人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人梁小祥的家属向本院退缴被害人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人刘焜源的家属向本院退缴被害人经济损失7万元；被告人李晓超的家属向本院退缴被害人经济损失8万元。 被告人刘焜源、李晓超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4年7月21日，受刘某（已另案处理）雇佣，被告人朱永华纠集续亚川、陈某刚、周某1（以上三人均已另案处理），到达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小店镇小店村俊岭烧烤店门口，穿着刘某事先准备的迷彩服、头套，携带斧子、钢管、砍刀等候，当日21时许，根据刘某的指认，被告人朱永华伙同续亚川、周某1、陈某刚持斧子、钢管、砍刀追砍饭后出来的孟某，将孟某砍倒后又将其双腿砍断，后驾车逃离现场。刘某支付朱永华8万元现金，朱永华支付续亚川、陈某刚、周某1部分费用和花销后大部分自用。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孟某损伤程度分析为锐器所伤，被害人孟某的伤情为两个重伤二级。2014年10月27日，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综合评定孟某为4级伤残。2015年11月5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孟某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根据GB/T16180-2006《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伤残等级》标准，被鉴定人孟某目前右下肢损伤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其目前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其体表瘢痕形成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其右侧面瘫的伤残程度为十级。2016年3月24日，经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孟某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孟某之损伤，鉴定为五级伤残。2017年11月15日，经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孟某右踝关节功能大部分丧失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左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其皮肤瘢痕评定为十级伤残。 被告人朱永华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同时查明，在本院的主持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与被告人朱永华达成和解协议，由朱永华赔偿被害人3万元，被害人对朱永华的行为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永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续亚川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住院病历、相关费用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4年9月4日22时许，被告人朱永华伙同续亚川在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邱佐加油站限制李某2的人身自由，并对李某2进行殴打，后强制将李某2带至高阳县城八方洗浴中心，限制其自由。次日凌晨，李某2乘机逃跑。经鉴定，李某2的伤情属轻微伤。2018年8月10日，李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朱永华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永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续亚川、黄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全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扣押物品证实，涉案车辆、电脑、手机、银行卡、药丸、包裹等情况。 2.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肖建园于2018年5月8日被东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刘焜源、李晓超、朱永华、梁小祥于2018年6月4日被东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2）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朱永华、李晓超、梁小祥、刘焜源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晓超系保定市易县大龙华乡河北村正式党员。 （4）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刘焜源冀Ｆ×××××白色奥迪情况;被告人李晓超冀Ｆ×××××黑色奥迪情况;被告人梁小祥冀Ｆ×××××白色奔驰情况。 （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朱永华2005年4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肃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8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09年8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定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2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8月22日刑满释放。 （6）刑事判决书证实，因故意伤害孟某一案，同案犯刘某、续亚川、周某1、陈某刚判决情况。 3.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肖建园辨认出一起实施诈骗的朱永华、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永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并残疾；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造成被害人轻微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朱永华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朱永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朱永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刘焜源、李晓超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朱永华、梁小祥、肖建园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梁小祥、刘焜源、李晓超、肖建园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朱永华赔偿了被害人孟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朱永华取得李某2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梁小祥的辩护人发表的梁小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五名被告人在诈骗犯罪中分工配合，相互协作，共同完成诈骗行为，梁小祥从网上购买被害人信息，伪装成专家教授接打电话并发送快递包裹，积极参与诈骗犯罪，系主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李晓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晓超诈骗被害人叶某1的犯罪金额为29300元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银行明细等证据证实李晓超参与诈骗叶某1的部分犯罪，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应予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永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7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梁小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焜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晓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肖建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三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二台，compaq牌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十部（哦oppoR15手机、vivo手机、直板手机、vivoX7手机、vivoX11手机、蓝色诺基亚手机、苹果6plus手机、黑色mofut直板手机、诺基亚手机、vivo手机各一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井长生 审 判 员  李大伟 人民陪审员  尹新宇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方兵 韩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