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625民初2627号原告：巴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杨某，系巴某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吕某，杭锦旗弘扬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长，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巴某（以下简称巴利农合作社）诉被告吕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内0625民初1176号民事裁定，原告不服提起上诉，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内06民终208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杭锦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5民初117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杭锦旗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吕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偿还原告借款455360元，并从2017年4月13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利息至还清全部借款止，截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49178元。二、被告从2018年1月1日起，每日按万分之二点五承担罚息至还清借款止，截至起诉之日的罚息为16279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春，被告因购买蓖麻种子缺钱，向原告借款455360元，当时承诺在年底还清，否则自愿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利息和罚息，但年底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还。因此，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借款并按借条约定承担利息和罚息，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一、吕某不是本案的被告，吕某的行为是代表杭锦旗弘扬种植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称弘扬合作社）的职务行为，同时弘扬合作社的行为是代表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巴利农公司）的行为。理由：一是吕某是弘扬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蓖麻的种植收购等组织代理工作就是由弘扬合作社负责。二是涉案款项虽然打到了吕某的个人账户，但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上的记载表明，该款的用途是借给杭锦旗弘扬专业合作社平台购种费。三是原告据以起诉的借条上载明该款与《蓖麻籽收购合同》相关，而《蓖麻籽收购合同》的合同主体不是吕某，是弘扬合作社。四是巴利农公司与种植户另行签订的《蓖麻籽收购合同》中明确约定是巴利农公司为种植户垫付种子款，弘扬合作社在该收购合同的基础上与巴利农公司签订了代理收购、代理组织种植合同，所以，吕某代表弘扬合作社给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借用帐户及借条的行为其实是代表巴利农公司的行为，原告应向巴利农公司主张权利。所以，原告起诉吕某是错误的，应当驳回其对吕某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不是借贷纠纷，而是原被告在履行经济和组织合同过程中产生的借用纠纷。理由是：一是涉案的455360元款项，借卡特征明显。一般情况下，出借人给借款人转款都是按借款数额一次性转给对方，不可能分几次且每次数额有整有零，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在将购种款打到吕某账户时，就分数次转帐，有整有零，且随入随支，事后，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又以合作社的款项转到了吕某的账上，没有借条无法下账为由，要求吕某给其打借条。所以说，该款是借用帐户形成的，根本就不是借款。二是转帐数额49万元、借条数额455360元、实际提取种子价值334800元，三者互不一致。如果是借款，应当是转账数额，或者是提取种子价值数额，不可能是借条数额。三是吕某的银行卡一直由巴利农种业合作社的李杰操控，且巴利农种业合作社的银行流水反映，巴利农种业合作社为了避免成为种子销售者，对一笔90000元汇款的备注都刻意修改并返回重新汇款。四是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同时在做两笔交易，一笔是网上交易，一笔是线下交易，网上交易是虚假的，并没有实际履行，从吕某银行卡上转入河北省农产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种子款随后又由河北省农产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入巴利农种业合作社账户。吕某的篦麻种子不是从网上的种子卖方领取的，而是从巴利农种业合作社领取的。吕某领取篦麻种子也是种业合作社从天津南开公司和山西经作公司直接购买的。三、巴利农公司与巴利农种业合作社、种植业合作社、农机合作社在篦麻种植收购上名为四个法人，分别与弘扬合作社签订合同，但其实四个法人各自分工，共同经营篦麻种植收购。巴利农种业合作社为了避免自己成为蓖麻种子销售者，规避其无种子销售资质和种子销售责任，在种植业合作社与弘扬合作社之间的《组织人合作协议书（VIP）》特别约定，VIP会员是从河北农产品电子交易平台取得会员种植自主需要的蓖麻种子，也就是说，蓖麻种子是要求种植户自行采购，而且在选种时，巴利农公司和巴利农种植合作社给种植户推荐的种子是天津南开农科良种开发中心和山西经作蓖麻科技有限公司的蓖麻种子，一旦巴利农种业合作社直接从网上买种子后再发放给种植户，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就会成为种子销售者。所以，巴利农种业合作社也是通过证据链条以期证明其不是面向种植户的种子销售者。事实上，蓖麻种植失败后，巴利农公司及合作社向工商局和种植户抗辩的理由就是认为其不是种子销售者。巴利农种业合作社的银行流水备注及备注的修改也反映出种业合作社在刻意规避其成为篦麻种子销售者，这就是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借用吕某账户的另一个理由。如果仅仅是网上交易，原告在种子销售上是无利可图的，原告为了赚取种子差价，又在线下以吕某的名义与订购的2家公司进行交易，原告赚取了对半的差价，如果工商局和农业局检查原告蓖麻种子销售，那么原告就会以吕某的网络购种为证据，证明原告不是种子销售者。种子销售者反而成为网上卖种的2家销售公司，原告的目的是为了从中赚取差价。四、吕某同意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借用其个人账户的原因是因为其与巴利农公司、巴利农种植业合作社是委托代理关系，因代理而产生的信任和配合。巴利农公司、巴利农种植业合作社、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巴利农农机合作社虽然是四个不同的法人实体，但实际上总的控制人是巴利农公司，四个法人实体的办公地址、电话都是一样的，弘扬合作社与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巴利农种植业合作社的业务往来都是根据巴利农公司的要求进行的，种业合作社银行流水也反映出巴利农种业合作社是在巴利农公司的控制下开展业务的。弘扬合作社代理巴利农公司、巴利农组织种植户种植蓖麻、向种植户发放种子农资、组织种植户向巴利农公司交售蓖麻种子等等。所以，当巴利农公司的李杰提出借用吕某的账户后，吕某就答应了，事后，种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杨某让吕某打借条以入账，吕某没有多想就给其打了借条。巴利农公司与其四个组织商都是借用组织商法人的银行卡网上购买篦麻种子。弘扬合作社在巴利农公司及巴利农合作社与吉乡的种植户之间是充当经纪人身份，弘扬合作社既代理巴利农公司及三个合作社又代理种植户，是双向代理。弘扬合作社代理巴利农公司及三个合作社向种植户发放农资及种子，代理收购，代理种植户选购蓖麻种子，领取蓖麻种子及农资。原告之所以选中弘扬合作社作为经纪人，是因为其看中了吕某是自治区人大代表的身份，农民信任吕某及其合作社，吕某及其合作社又能有效组织农民种植及收购。结合原告陈述的事实，被告答辩的事实，本案无争议的事实是：1.2017年4月13日被告吕某向原告出具了455360元的借条一支。2.原告向被告吕某的银行卡内转账共计490000元。结合原告的请求，被告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其他法律关系？2.原告请求被告偿还民间借贷的款项是否支持？原告围绕争议的焦点提交了证据一，借据一支、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杭锦旗弘扬合作社是蓖麻籽收购合同的当事人，吕某不是。借条反映出原告和巴利农公司是合伙关系。用途是借给弘扬合作社的购种费。被告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吕某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1份。拟证明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将490000元分四次打入吕某中国银行账户后，马上转入河北省农产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该清单的附言中载明是借给杭锦旗弘扬合作社，不是借给吕某。原告质证称，对汇款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转入490000元。证据二，翟文江等14人与巴利农公司签订的《篦麻籽收购合同》14份、弘扬合作社与巴利农公司签订的《篦麻籽收购合同》1份、巴利农种植业合作社与弘扬合作社签订的《组织人合作协议书》1份、吕某给巴利农种业合作社打的收条6张、吕某与李杰微信通话截屏7份。拟证明1.巴利农公司与种植业合作社、农机合作社在篦麻种植收购上名为三个法人和弘扬合作社签订书面合同，但其实四个法人各自分工，共同经营篦麻种植收购。2.巴利农公司与张学良等种植户之间是种植及购销关系，弘扬合作社代理巴利农四个法人组织种植户种植、收购和交售。3.巴利农公司为种植户垫付90%的种子款，巴利农利公司及种业合作社应当是种子款的垫付人，吕某及弘扬合作社不是种子款垫付人，巴利农种业合作社通过吕某账户支付种子款是其履行垫付义务，吕某没有垫付义务，不可能成为借款人。4.吕某给种业合作社的借卡行为也是代理巴利农公司的行为。5.弘扬合作社从巴利农种业合作社提取篦麻种子4185公斤，按每公斤80元计算，总价款为334800元。该数额与银行卡转账的490000元和原告起诉的455360元不相符，说明455360元并不是借款，而是借卡。6.即使为种子款，数额也不是借条上的455360元，而是334800元。7.同时也证明篦麻种子代购人是巴利农种业合作社，代购人并不是弘扬合作社，也不是吕某，原告所说的吕某因购买篦麻种子而借款不能成立。8.弘扬合作社及吕某并没有收到网上购买的篦麻种子，吕某是从种业合作社领取的种子。9.吕某的银行卡是由原告职工李杰具体操作的，借卡关系成立。10.弘扬合作社与原告之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是经济和组织合同关系，原告所说的借款没有事实基础。原告质证称，1.对提货单认可，原告代被告购买的种子，被告已经提货，提货人是吕某，和弘扬合作社没有关系。2.合同不是和原告签订的，与原告无关。3.对微信截图不认可。证据三，巴利农种业合作社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1份。拟证明1.原告转给吕某账户的款，原告从吕某帐户转给河北省农产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河北省农产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又转给了原告。2.2017年4月14日种业合作社与山东家祥公司之间90000元反复转帐证明，种业合作社刻意回避种子销售者身份的意图明显。3.河北省农产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网购交易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给原告转款行为证明李杰借用吕某银行卡所进行的网上购种子是虚假的交易。4.李杰与原告是投资关系。5.原告账户资金不是自有资金，开户资金是巴利农公司的，后续资金是来源于王有水300000元和李杰的70000元。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不认可。原告与交易平台及李杰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原告账户经济往来属于正常交往，和本案无关。证据四，李杰谈话录音。拟证明1.原告向吕某银行卡汇款及从吕某银行卡向河北农产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付款，是借用行为，不是借贷。2.原告是蓖麻种子销售商。3.原告操作吕某银行卡进行的网上交易是虚假交易。原告质证称，对李杰谈话录音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证据五，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网络交易明细。拟证明网上交易是虚假的。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这份证据证明是吕某使用打入卡内的钱在交易平台上购买了种子，交易名称为吕某个人，不是弘扬合作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对真实性认可，予以采信。证据二提货单，原告认可，予以采信。提交的被告及合作社签订的合同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翟文江等14人的合同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微信通话截屏7份，原告不认可，真实性不确定，不予采信。证据三交易明细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证据四通话录音，真实性不确定，不予采信。证据五，经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予以采信。结合原告起诉的事实及证据，被告答辩的事实及证据，本院查明：1、2017年2月28日，甲方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巴利农蓖麻种植专业合作社与乙方杭锦旗弘扬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了《组织人合作协议书（VIP会员）》。合同约定：1．乙方愿意在杭锦旗区域组织种植VIP会员注册及帮助会员签订蓖麻籽收购合同。2．会员从甲方有偿取得需要的种子、地膜、化肥及农机服务。2、2017年4月3日，甲方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家荣）与乙方杭锦旗弘扬合作社签订了《篦麻籽收购合同》。合同约定：1.乙方有适宜种植土地1200亩在呼和木独查汗淖尔嘎查，甲方确定为蓖麻标准化种植基地。2.乙方受甲方委托在2017年度组织种植蓖麻1200亩，交付合格蓖麻籽300吨，交割价格5200元/吨.3.蓖麻种子由巴彦淖市临河区巴利农种业合作社有偿提供，种子的价格80元/斤。VIP注册会员购买种子，需从河北农产品电子交易中心注册账户，预先支付所购买种子金额的10%作为保证金，其余90%由甲方垫付。3、2017年4月12日，甲方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有水）与乙方杭锦旗弘扬合作社签订了《篦麻籽收购合同》。合同约定：1.乙方有适宜种植土地6840亩在吉日嘎朗图镇，甲方确定为蓖麻标准化种植基地。2.乙方受甲方委托在2017年度组织种植蓖麻6840亩，交付合格蓖麻籽1368吨，交割价格5200元/吨。3.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提供收购预付款750469元。4、2017年5月23日，杭锦旗弘杨种植专业合作社及吕某收条一支，载明“根据我合作社于2017年4月12日和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篦麻籽收购合同》相关条款规定，我司已经收到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收购蓖麻籽预付款人民币750469元。”5、甲方巴彦淖市临河区巴利农农资农机专业合作社与乙方吕某签订了《农资供应、农机服务合同（VIP会员）》。合同约定：依据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乙方签订的2017年蓖麻种植合同，甲方为乙方提供农资供应及农机具服务。6、2017年4月13日，被告吕某给原告出具借条一支，借条载明：“今借到巴某455360元人民币。还款日期2017年11月30日前。特别声明：如果本人发展的种植会员没有按《篦麻籽收购合同》保质保量交付给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交割仓库，本人愿意承担该批资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和罚息。借款人：吕某”。2017年4月11日银行回单转账用途为借给杭锦旗弘扬专业合作社平台购种费。2017年4月12日、2017年4月13日银行回单转账用途借款。7、2017年4月21日-26日，被告吕某出具的收条，收到原告巴某代购蓖麻种子合计4185公斤。8、2015年12月15日，被告吕某登记注册了杭锦旗弘扬种植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吕某，出资额1000000元，业务范围种植、养殖。本院认为。法律关系是法律调整主体之间相互交往中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巴某持有2017年4月13日被告吕某签字的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吕某抗辩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并提交了2017年4月12日，杭锦旗弘扬种植专业合作社与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有水）签订的《篦麻籽收购合同》；之后被告吕某与巴彦淖市临河区巴利农农资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农资供应、农机服务合同（VIP会员）》；杭锦旗弘扬种植专业合作社与巴彦淖市临河区巴利农农资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农资供应、农机服务合同（VIP会员）》。分析原告提交的借条，借条内容中特别声明：“如果本人发展的种植会员没有按《篦麻籽收购合同》保质保量交付给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交割仓库，本人愿意承担该批资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和罚息。”原告主张民间借贷关系，但借条中特别声明确定原告巴某、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吕某之间还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并非只有原告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究竟三个民事主体存在什么法律关系？需要明确借条中特别声明的主体之间是否存在其他合同关系。被告吕某提交的杭锦旗弘扬种植专业合作社与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有水）签订的《篦麻籽收购合同》。合同约定弘扬种植专业合作社受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在2017年度组织种植蓖麻，本协议签订后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向被告吕某提供收购预付款750469元。被告吕某与巴彦淖市临河区巴利农农资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农资供应、农机服务合同（VIP会员）》。杭锦旗弘扬种植专业合社与巴彦淖市临河区巴利农农资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农资供应、农机服务合同（VIP会员）》。从三份合同中双方当事人权利和义务分析可归属于种植回收合同关系。即被告吕某与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存在种植回收合同关系，而原告巴某提交的借条，特别声明进一步明确了被告吕某及其注册的杭锦旗弘扬种植专业合作社与内蒙古巴利农蓖麻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原告巴某存在种植回收合同关系，并非原告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也不属于被告代理人抗辩的经济人委托关系。另外分析该笔款项用途，原告主张系借款，但原告提交的银行回单转账用途为借给杭锦旗弘扬专业合作社平台购种费。原告持有的借据中特别声明存在种植回收关系，且原告庭审中对被告吕某收到原告蓖麻种子予以确认。原告可按借据中特别声明存在的相关合同关系主张被告已收到的种子货款。庭审中法官向原告予以释明并核对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坚持以民间借贷主张诉讼请求，因该诉讼请求与原、被告实际之间产生的法律关系不符，故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巴某以借条及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吕某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抗辩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经法庭依法释明后原告坚持不予变更，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巴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4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晓勇审 判 员  朝 鲁人民陪审员  孟桂英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杜 哲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