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邵中刑二终字第1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卫华，男。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子固，湖南志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卫华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作出（2013）隆刑初字第2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宁卫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国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宁卫华及辩护人杨子固、证人周某莲、胡某妮、蔡某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宁卫华利用其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4.6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为：1、2010年7月至2012年8月，分3次收受黄某方为承包桃花坪中学校办商店以示感谢所送人民币共计9.6万元；2、2011年12月至2013年6月，先后四次收受蔡某忠为感谢对其校服生意关照所送人民币共计1.6万元；3、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先后2次收受罗某荣为销售广播系统设备及笔记本电脑所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4万元。原判采信的证据有告人宁卫华的供述及证人黄某方、蔡某忠、肖某松、罗某华、刘某兰、罗某荣、易某生、王某余、丁某宏、徐某红、王某林、马某杰、金某某、兰某国、罗某涛、王某高、刘某军的证言与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原判认为被告人宁卫华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宁卫华揭发他人犯罪并为抓获犯罪嫌疑人提供重要线索，使公安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且退缴赃款136348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宁卫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人民币。上诉人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黄某方所给的9.6万元是宁卫华妻子提前终止承包城西中学校办商店的经济补偿款或赔偿款，将桃花坪中学校办商店承包给黄某方是校领导集体决策，不是宁卫华的个人行为，宁卫华没有利用职权便利的前提条件和可能条件，没有利用职权为黄某方谋取经济上的利益，不属受贿；宁卫华2011年1月收受罗某荣人民币4000元与职务无关，是正常的人情往来，也不属受贿；蔡某忠的1.6万元是赞助桃花坪中学的经费，宁卫华已实际用于单位开支，不是个人受贿。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至2013年上半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卫华利用担任湖南省隆回县桃洪镇桃花坪中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黄某方、蔡某忠、罗某荣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4.6万元，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2009年7月，湖南省隆回县教育局决定对县内各类学校商店进行统一经营管理，要求县城内学校于2009年8月前与湖南省阳光楚康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并交付其经营。宁卫华之妻周某莲与湖南省隆回县城西中学签订的承包校园商店到期后，城西中学于2010年2月按教育局文件规定承包给了楚康公司黄某方。因周某莲不肯移交，黄某方碍于宁卫华的情面，以货架款名义补偿周某莲人民币2000元，但原有货架及设备却均由周某莲带走。2010年7月，黄某方通过金某某找到时任隆回县桃花坪中学校长宁卫华，要求落实教育局决定，由楚康公司承包校园商店。宁卫华先与黄某方谈妥，楚康公司除按年支付桃花坪中学承包费7.6万元外，另支付2.4万元作宁卫华个人好处费。尔后，宁卫华再召集校领导马某杰等人与黄某方洽谈，双方签订了为期2年的承包合同，黄某方当场支付了第一年度的承包费7.6万元，随后又约宁卫华在隆回县城朝阳路久久文体店附近的马路边见面，在自己的1辆黑色小车内交给宁卫华用一塑料袋装好的人民币2.4万元，并声明是事先承诺给宁卫华的第一年度承包桃花坪中学商店的好处费，希望宁卫华继续帮忙，宁卫华收受后，将其中2万元存入建设银行2960309980100082159宁卫华账户，余下4000元做日常开支；2011年刚放暑假后的一天，黄某方又约宁卫华到隆回县城文体路与朝阳路交叉路口的工商银行前马路边见面，在自己的1辆黑色小车内交给宁卫华用一塑料袋装好的人民币2.4万元，声明是事先承诺给宁卫华的第二年度承包桃花坪中学商店的好处费，请求宁卫华继续关照。宁卫华收受后，将其中2万元存入建设银行2960309980100082159宁卫华账户，余下4000元做日常开支。因合同快要到期，黄某方于2012年8月的一天到宁卫华办公室要求帮忙续签合同，并承诺仍按以前的模式，按年给宁卫华好处费2.4万元。宁卫华同意帮忙，但提出有教师认为承包费太低，要适当提高，黄某方表示接受。宁卫华于是召集马某杰等人与黄某方洽谈，确定承包费提高至每年7.8万元，双方续签了为期2年的承包合同。应宁卫华的要求，黄某方提前支付了15万元承包款。2013年6月，黄某方在学校商店内交给宁卫华用一塑料袋装好的人民币5.4万元，声明其中0.6万元是余欠桃花坪中学的承包费，另4.8万元是给宁卫华个人的好处费，宁卫华收受后除个人开支1.8万元外，其余3万元存入建设银行宁卫华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办案机关复印提取的湖南省隆回县教育局《学校商店连锁经营实施方案》证明，该局于2009年7月23日发文，决定对县内各类学校商店进行统一经营管理，先从县城内学校开始试点，自2009年下半年起，均纳入试点，8月前与楚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并交付其经营。原来承包经营的商店，学校要及时收回，严禁再续承包合同和重新发包。2、湖南省隆回县城西中学出具的证明、承包协议及证人王某余、丁某宏、王某林的证言证明，楚康公司黄某方于2010年2月2日起开始承包城西学校商店时，周凤连与城西学校签订的承包合同已经到期。3、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0年7月的一天陪黄某方找过桃花坪中学校长宁卫华，要宁卫华帮忙与黄某方落实商店承包的事宜。4、证人马某杰的证言证明，他参与了与黄某方洽谈并研究过桃花坪中学商店承包事宜。5、办案机关复印提取的校园连锁超市经营协议书证明，2010年7月30日，桃花坪中学与楚康公司黄某方签订学校商店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10年8月20日至2012年8月19日，承包费每年7.6万元。双方于2012年8月28日续签合同，承包期限自2012年8月28日至2014年8月28日，承包费每年7.8万元。6、办案机关复印提取的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及存款凭条证明，宁卫华的建设银行账号于2013年7月1日存入人民币3万元，于2011年7月9日存入人民币2万元，于2010年7月31日存入人民币2万元，宁卫华指认上述3笔存款均系收到黄某方所送的部分好处费。7、证人黄某方的证言证明，他是挂靠楚康公司在隆回县承包校园商店，每年只需上交管理费10万元，财务自负盈亏，完全独立，实际上是个体户性质。2010年上半年，他与城西中学签订承包合同后，原承包人不愿移交钥匙，要求他补充货架款2000元，因原承包人是时任桃花坪中学校长宁卫华的妻子，他不敢得罪宁卫华，因此补偿了2000元。2010年7月的一天，金某某陪他找宁卫华帮忙承包桃花坪中学的商店，宁卫华提出承包费每年10万元左右，随后又提出要他每年上交桃花坪中学承包费7.6万元，另外再给2.4万元作宁卫华个人的补偿，他表示同意。宁卫华召集校领导马某杰、张爱凤、阳恩孝、丁加健、刘志宏与他洽谈后，确定由他承包桃花坪中学校园商店，每年上交承包费7.6万元，当天就签订了合同，承包期限两年。他当场就缴清了2010年度的7.6万元承包款。合同签订后不久的一天，他准备了2.4万元人民币用塑料袋装好，然后约宁卫华在朝阳路久久文体店附近见面，在自己车上交给了宁卫华，讲明是事先谈好给宁卫华的2010年度好处费，并希望宁卫华继续帮忙，宁卫华客气了几句，收下钱就走了；2011年放暑假后不久的一天，他准备了2.4万元人民币用塑料袋装好，然后约宁卫华在文体路与朝阳路交叉路口的工商银行边见面，在自己车上交给了宁卫华，讲明是事先谈好给宁卫华的2011年度好处费，并讲感谢关照，宁卫华客气了几句，收下钱后就离开了；2012年7月的一天，他要宁卫华帮忙续签合同，依照原模式不变，每年照样给宁卫华2.4万元好处费。宁卫华同意帮忙，但提出有老师认为承包金太低，要提高承包费，他表示接受。宁卫华于是召集马某杰、张爱凤前来与他洽谈，确定每年上交承包费7.8万元，当天就续签了合同，期限也是两年。过了几天，宁卫华要他提前预交一部分承包款，他就约宁卫华在文体路和朝阳路交叉口处工商银行见面，转了15万元到宁卫华的工商银行账户。2013年6月底的一天，他在桃花坪中学商店里面的屋里交给宁卫华人民币5.4万元，其中0.6万元是余欠的承包费，4.8万元是给宁卫华的2年好处费。7、原审被告人宁卫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09年，隆回县教育局组织县城各学校校长到湖北考察后，决定引进楚康校园连锁店。他妻子周某莲于2008年1月承包城西中学校园商店，2009年12月到期后，城西中学将校园商店承包给楚康公司黄某方，黄某方自愿补偿了周某莲货架款3000元。2010年7月的一天，金某某陪同黄某方到他办公室，要求他将桃花坪中学校办商店承包给黄某方。他提出每年承包费10万元左右，黄某方表示接受，并提出每年交桃花坪中学承包费7.6万元，另给2.4万元作他个人的好处费。他于是召集校领导马某杰、张家凤、阳恩孝、丁加健、刘志宏来与黄某方商谈，确定由黄某方承包，每年上交桃花坪中学管理费7.6万元，承包期限两年，黄某方当天就缴清了2010年度的7.6万元承包款。合同签订后不久的一天，黄某方约他在县城朝阳路久久文体店附近的马路边见面，在自己的1辆黑色小车内交给他用一塑料袋装好的人民币2.4万元，说是事先承诺给他的2010年承包学校商店的好处费，并希望他能继续帮忙，使商店生意好一些。他收受后，将其中2万元存入建设银行自己账户，余下4000元做日常开支；2011年暑假的一天，黄某方约他到县城文体路与朝阳路交叉路口的工商银行前马路边见面，在自己的1辆黑色小车内交给他用一塑料袋装好的人民币2.4万元，说是事先承诺给他的2011年承包学校商店的好处费，并要他今后多关照。他收受后，将其中2万元存入建设银行自己账户，余下4000元做日常开支；2012年8月的一天，黄某方到他办公室要求帮忙续签承包合同，承诺按以前的模式，每年仍给他好处费2.4万元，他答应帮忙，但提出有教师认为承包费太低，要适当提高，黄某方表示同意。于是他喊来马某杰、张爱凤与黄某方商谈，确定承包费提高至每年7.8万元，当天就续签了合同，期限为两年。因他当时资金紧张，便提出要黄某方提前预交部分承包款，过了不久，黄某方约他到文体路和朝阳路交叉口处工商银行见面，转了15万元承包款到他工商银行私人账户。2012年9月开学时，他从中取出7.8万元作黄某方的2012年度承包款交给学校财务专管员肖娇花入账，余下的承包费准备在2013年9月再入账。2013年6月，他到黄某方承包的学校商店里，黄某方交给他用一塑料袋装好的人民币5.4万元，其中0.6万元是余欠的2013年度承包费，另4.8万元是给他的好处费，他开支了一部分，其余存入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二、2011年12月至2013年6月，上诉人宁卫华分4次在湖南省隆回县六灌局附近蔡某忠的车上收受蔡某忠为感谢其利用所任湖南省隆回县桃花坪中学校长职务便利对校服生意给予关照所送贿赂共计人民币1.6万元。其中，2011年12月的一天收受人民币0.3万元，2012年6月的一天收受人民币0.4万元，2012年12月的一天收受人民币0.4万元，2013年6月的一天收受人民币0.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湖南省隆回县桃花坪中学出具的《关于桃花坪中学订购学生校服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校于2011年下学期、2012年上学期、2013年上学期均向蔡某忠订购过学生校服。2、证人肖某松、罗某华、刘某兰的证言证明，他们在桃花坪中学担任班主任期间，均按宁卫华要求组织过学生征订校服。3、证人蔡某忠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宁卫华对其校服生意的关照，他先后4次开车到宁卫华家门口，在车上送给宁卫华人民币共计1.6万元。其中，2011年12月的一天送0.3万元，2012年6月的一天送0.4万元，2012年12月的一天送0.4万元，2013年6月的一天送0.5万元。4、原审被告人宁卫华的供述证明，蔡某忠为感谢他在校服生意给予关照，多次在六灌局对面的马路边车上送给他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6万元。其中，2011年12月一天送0.3万元，2012年6月的一天送0.4万元，2012年12月一天送0.4万元，2013年6月的一天送0.5万元，他收受这些钱后都用于日常开支。三、2011年年底，上诉人宁卫华利用担任湖南省隆回县桃花坪中学职务便利提供帮助，使罗某荣做成该校广播系统设备采购安装业务。工程完工后，宁卫华收受罗某荣按事先承诺所送的好处费人民币3万元。2012年1月，宁卫华又帮助罗某荣中标桃花坪中学笔记本电脑采购业务，事后收受罗某荣以感谢名义所送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办案机关复印提取的《隆回县政府采购合同》证明，2011年12月23日，湖南省隆回县桃花坪中学与隆回英加世界签订广播系统采购合同，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82900元。2012年2月13日，桃花坪中学与罗某荣签订笔记本电脑采购合同，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315044元。2、证人刘俊军的证言证明，湖南省隆回县桃花坪中学2012年采购广播系统是以询价方式确定英加世界为第一包最佳方案的。3、证人罗某荣的证言证明，2011年年底，宁卫华答应想办法让他做桃花坪中学的广播系统，他承诺给宁卫华3万元好处费。广播系统安装完后过了几天，宁卫华打电话讲要他先领3万元钱出来，然后带他到桃洪镇中心校兰校长办公室，由他出具借条，预支了3万元货款。他拿到支票后，开车和宁卫华一起到农业银行取了现金，在车上交给了宁卫华，宁卫华拿着钱下车走了。2011年10月，宁卫华告诉他，桃花坪中学需要采购一批笔记本电脑，要他去协调关系，在开标前，宁卫华提出如果中标，要拿2万元好处，他只同意给4000元。这笔业务做成后没过多久，宁卫华打电话问他要4000元钱，他就用一个信封装好4000元人民币，然后开车到宁卫华家里交给了宁卫华。4、原审被告人宁卫华的供述证明，2011年11月，罗某荣要他帮忙争取桃花坪中学广播系统设备业务，承诺事后给他3万元好处费，他答应了。2012年底，广播系统投入使用后，他陪同罗某荣到中心校以借款形式预支了3万元货款，罗某荣领取现金支票后到农业银行取出交给了他。2012年1月，桃花坪中学公开招标采购笔记本电脑，由罗某荣的英加电脑店中标，采购完成后不久的一天，，罗某荣到他家里送给他4000元人民币。原审被告人宁卫华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沈某聚众斗殴案经查证属实，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沈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举报材料》、《线索传递单》、《检举线索登记表》及对宁卫华的《问话材料》和证人郑时光、陈跃云的证言证明，宁卫华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沈某聚众斗殴案，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沈某。2、《拘留证》、《逮捕证》及犯罪嫌疑人沈某的供述证明，沈某因参与聚众斗殴，已于2013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7日被逮捕。3、湖南省隆回县公安局桃花坪中心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宁卫华具有立功表现的证明》证明，宁卫华检举揭发沈某犯罪事实，提供线索使公安机关得以抓获沈蛟。此外，还有办案机关复印提取的干部履历表证明宁卫华于2007年9月起担任湖南省隆回县桃花坪中学校长。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宁卫华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担任湖南省隆回县桃花坪中学校长的的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关于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收受黄某方9.6万元是宁卫华妻子提前终止承包城西中学校办商店的经济补偿款或赔偿款”的意见和理由，经查，楚康公司黄某方与城西中学签订承包校办商店合同时，宁卫华之妻周某莲的承包合同已经到期，周某莲如主张优先承包权，应向发包方城西中学提出，楚康公司黄某方没有《合同法》规定的赔偿义务。当然，如黄某方约定给予周某莲补偿，也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宁卫华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人周某莲、胡某妮的证言只能证明宁卫华与黄某方就周某莲放弃承包城西中学商店补偿问题进行过协商，不足以证明黄某方交付宁卫华的上述9.6万元是给周某莲的补偿或赔偿款，而黄某方向检察机关作证的证言证明，其各次向宁卫华交付上述9.6万元当时，均已明确是因承包桃花坪中学商店而承诺给宁卫华个人的好处费，这与宁卫华在侦查阶段交代的情况一致，因此，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上述意见和理由与证据证明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将桃花坪中学校办商店承包给黄某方是校领导集体决策，不是宁卫华的个人行为，宁卫华没有利用职权便利的前提条件和可能条件，没有利用职权为黄某方谋取经济上的利益”的意见和理由，经查，受贿罪的本质是权钱交易，宁卫华身为桃花坪中学校长，明知请托人黄某方有利用其职务便利谋取利益的请托事项而接受其所送财物，符合权钱交易的特征。至于将桃花坪中学校办商店承包给黄某方是否由校领导集体决策，以及请托人黄某方是否实际谋取了经济利益，均不影响受贿罪的构成，因此，对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属受贿”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收受罗某荣4000元系人情往来”的意见和理由，经查，罗某荣送4000元给宁卫华的请托目的明确，是兑现事前承诺，感谢宁卫华对其中标笔记本采购业务给予关照，宁卫华收受4000元时既无人情缘由，更无与罗某荣之间往来，因此，对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系人情往来”的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蔡某忠的1.6万元是赞助桃花坪中学的经费，宁卫华已实际用于单位开支，不是个人受贿”的意见和理由，经查，蔡某忠的1.6万元是分4次交付宁卫华的，证人蔡某忠向检察机关作证时证明是送给宁卫华个人以示感谢，与宁卫华在侦查阶段供述的内容吻合，其二审开庭时改变证言，提出“是提供赞助给宁卫华单位”的内容不可信。宁卫华收受蔡某忠财物后直至案发都未向单位财务入账，也未报告单位领导或同事，其主观方面有非法占有故意。宁卫华如确有为单位公务活动个人垫支的情况，事后可申请单位核报，而不能据此否定其个人受贿。因此，对宁卫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收受蔡某忠的1.6万元不属个人受贿”的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对全案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宁卫华身为湖南省隆回县桃花坪中学校长，本应认真行使国家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尽职尽责，廉洁从政，但其却利用职务之便，在履行职务过程中为有关企业和个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贿赂，严重地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保良审判员  王志强审判员  刘朝晖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伍新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