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19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军友，男，出生，汉族，住邯郸市邯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雅，河北瀛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冬波，男，出生，汉族，住邯郸市邯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丛台支公司人民路营销服务部，住所地：邯郸市人民路149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亚飞，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成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志强，男，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素燕，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军友、陈冬波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丛台支公司人民路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保邯郸支公司）、秦亚飞、焦志强保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2民初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军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402民初592号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的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人保邯郸支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冬波、秦亚飞承担连带偿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第一，上诉人并不是“侵权人”。本案中上诉人作为车主并没有直接管理驾驶该车辆，而是由具有驾驶资格的被上诉人陈冬波实际管理驾驶事故车辆，事故发生时也是发生在被上诉人陈冬波驾驶车辆的过程中，但被上诉人陈冬波擅自将车辆交由不具有驾驶资格的被上诉人秦亚飞驾驶，才直接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故“侵权人”应当是被上诉人陈冬波和秦亚飞，而不应该包含上诉人。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明确了只有向“侵权人”追偿时才应当予以支持，而上诉人显然不是本案中交通事故的侵权人。故不应当支持对上诉人人保邯郸支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第二，被上诉人陈冬波与秦亚飞具有侵权的完全过错。被上诉人陈冬波作为合格驾驶人员明知被上诉人秦亚飞不具有驾驶资格，而仍将车辆交由秦亚飞驾驶，且秦亚飞在不具备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车辆是导致侵权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该二人有完全过错，邯郸县交警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也明确认定“秦亚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据过错责任的原则，事故损失应当由“过错方”承担，而不应当由上诉人与其共同承担。原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相应规定作出让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判决，实属错误。因为事故车辆一直由被上诉人陈冬波管理驾驶，陈冬波作为驾驶人从未向上诉人告知过车辆存在缺陷，故上诉人“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车辆存在缺陷，更不可能知道被上诉人陈冬波在驾驶过程中会将车辆交由不具有驾驶资格的秦亚飞驾驶，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认定上诉人“具有过错”，并“承担相应责任”的法定条件，继而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关于“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退一步讲，假设有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也应当是“相应的责任”，也不是原始判决判定的“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判决中对上诉人的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人保邯郸支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补充：本案中上诉人董军友没有直接管理驾驶该车辆，事故发生时，董军友已将该车辆租赁给邯郸县福达消毒餐具股份有限公司，是由该公司实际管理检修该车辆。 陈冬波答辩称，同上诉理由。 人保邯郸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符合事实，具有法律依据。其作为车辆所有人，对车辆管理不到位，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车辆交给焦志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秦亚飞未予答辩。 焦志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陈冬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冀0402民初5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焦志强、秦亚飞、董军友对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垫付款106785.2元的连带责任，上诉人陈冬波对被上诉人不负任何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众被上诉人保险纠纷一案，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且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贵院应当予以纠正。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本案中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上诉人的地址是上诉人陈冬波的现在的长期居住地址，送达期间上诉人并未规避送达，一审法院理应将传票送达给上诉人，但是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收到一审法院关于（2016）冀0402民初592号案件的传票。一审法院有能力将传票送达到上诉人手中而未能送达，并在之后上诉人陈冬波不能到庭的情况下缺席判决，因此，一审法院侵犯了上诉人陈冬波的应诉答辩权，其缺席判决的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望贵院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肇事车辆冀Ｄ×××××号车辆是被上诉人董军友出租给被上诉人焦志强运营并自负盈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秦亚飞长期为焦志强提供驾驶货车的服务。因为与秦亚飞一同工作的原因，上诉人陈冬波有理由的认为秦亚飞具有驾驶资格，且上诉人将车辆转交给秦亚飞的行为得到了原审被告焦志强的默许。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对被上诉人支付垫付款的连带责任。本案应当由被上诉人秦亚飞、被上诉人董军友以及被上诉人焦志强承向被上诉人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确有错误，望人民法院能够依法纠正。 董军友答辩理由：同上诉理由。 人保邯郸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程序合法，给陈冬波地址邮寄过好几次，邯郸县法院判决书也查明事实是陈冬波将车辆交给无证的秦亚飞，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的责任。因此，一审判决陈冬波与秦亚飞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秦亚飞未予答辩。 焦志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人保邯郸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垫付的赔偿款10678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冬波将被告董军友所有的制动不合格的冀Ｄ×××××号事故车辆，交给无机动车驾驶资格的被告秦亚飞驾驶为被告焦志强配货。当日，秦亚飞驾驶涉案车辆在邯郸县交叉口与郭垒、郭红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郭垒和郭红兵受伤，两车损坏。邯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秦亚飞负全部责任。因涉案车辆在原告处投有交强险，后经原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邯县民初字第9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以上事实，并判决本案原告人保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郭红兵106785.2元。原告于将该赔偿款转入该院帐户，赔付受害人。后原告于向本院起诉，诉请如前。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原告提交已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以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秦亚飞未取得驾驶资格即驾驶机动车，原告对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垫付的保险赔偿款，依法取得追偿权。被告秦亚飞作为侵权人，被告陈冬波作为司机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的人驾驶有过错，被告董军友作为制动不合格车辆所有人亦有过错，三被告应连带赔偿原告代为垫付的保险赔偿款。被告焦志强在本案中既非侵权人亦无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请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秦亚飞、董军友、陈冬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丛台支公司人民路营销服务部垫付赔偿款106785.2元。二、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丛台支公司人民路营销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6元，由被告秦亚飞、董军友、陈冬波负担。 二审期间，董军友提交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2012）邯县民初字第941号民事案件中部分材料复印件，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邯郸县交警大队对秦亚飞、陈冬波、董军友的询问笔录，邯郸县福达餐具消毒服务部工商登记信息。 董军友用以上证据证明：1、保单证明董军友当时交付车辆给焦志强时，车辆运营正常，经过正常年检；2、邯郸县交警大队分别对秦亚飞、陈冬波、董军友的询问笔录，证明事故发生时秦亚飞在福达公司工作两年，其承认当时是开的福达公司的车，行使职务行为，陈冬波承认和秦亚飞系工友关系；3、邯郸县福达餐具消毒服务部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焦志强系该服务部的经营者，秦亚飞和陈冬波是其雇员。 陈冬波质证意见为：证据中说陈冬波租车不是事实，陈冬波就是打工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是福达公司的人让陈冬波这样说的，说是公司的车赔的多。对保单和工商信息不清楚。 人保邯郸支公司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秦亚飞未予答辩。 焦志强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把车辆交给焦志强以及车辆运营正常及年检正常的情况。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陈冬波与董军友笔录内容完全一致，说明事故车辆是陈冬波租赁的董军友的车，秦亚飞系焦志强的雇员负责配货，不负责开车，福达公司与董军友、陈冬波之间为承运关系。董军友将福达公司的货物运至指定地点，由福达公司为其结算运费，秦亚飞负责配货。对工商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秦亚飞、陈冬波是焦志强的雇员，只能说明焦志强是经营者。 二审期间，董军友还提交其妻子何改与焦志强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将车交给焦志强管理。 焦志强对该录音证据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来源，内容不能对抗生效的法律文书，无论车辆是租赁还是承运，均不能摆脱董军友作为车主被保险公司追偿的义务，从内容上看，焦志强没有明确认可车辆是租赁的。 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2月20日邯郸县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中，秦亚飞认可在福达餐具公司工作两年，在送货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认可其当时无证驾驶的冀Ｄ×××××号事故车辆是福达餐具公司的。陈冬波称不知道秦亚飞没有驾驶证，称当时让秦亚飞找个司机送货，不知道是秦亚飞开车出了事故。陈冬波和董军友当时均称系陈冬波租赁的董军友的冀Ｄ×××××号车。 二审时陈冬波与董军友均称二人并不认识，也不是租赁关系。陈冬波称认识董军友妻子何改，何改将他介绍给福达公司，他与秦亚飞均系给福达公司打工。董军友称其妻子与焦志强有合作，焦志强是大股东，何改在事故前两三个月将车辆租赁福达公司，由福达公司统一管理。焦志强称董军友为车主，其车辆及司机为焦志强所在公司配货，秦亚飞是焦志强公司配货员。 2012年2月20日，冀Ｄ×××××号车辆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机动车状态为正常。2010年4月15日，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申请书显示邯郸县福达餐具消毒服务部经营者为焦志强。 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邯县民初字第941号民事判决书中还查明：郭红兵与秦亚飞、董军友、陈冬波、焦志强达成和解协议，除人保邯郸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外，秦亚飞、陈冬波、焦志强赔偿郭红兵各项损失30000元，董军友赔偿郭红兵各项损失1000元，郭红兵放弃对秦亚飞、董军友、陈冬波、焦志强在此事故中的其他赔偿权利。上述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秦亚飞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冀Ｄ×××××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邯郸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秦亚飞负全部责任。因涉案车辆在人保邯郸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后经原河北省邯郸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邯县民初字第9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保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郭红兵106785.2元，人保邯郸支公司将该赔偿款转入一审法院帐户赔付受害人。现人保邯郸支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董军友为该事故车辆的车主，但其提交的证据能印证事故发生时该车辆不属于其直接管理，因车辆年检查询为合格，董军友作为车主并没有直接管理驾驶该车辆，不知道或推定应当不知道该车辆存在缺陷。另董军友与秦亚飞没有直接的关系，其不知道秦亚飞驾车的事情经过，也不知道秦亚飞是否具备驾驶资格，董军友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故董军友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陈冬波虽曾陈述过租赁董军友的车辆，但本案二审中二人均表示不认识，也没有租赁关系。陈冬波与秦亚飞均系雇员，陈冬波并非秦亚飞的管理人员，亦非该事故车辆的管理者，对秦亚飞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并不必然知情。本院认为，陈冬波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必然的过错，故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秦亚飞在不具备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车辆是导致侵权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秦亚飞为侵权人，应承担责任。秦亚飞系在为焦志强配货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秦亚飞系焦志强的雇员，秦亚飞系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事故，焦志强应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董军友、陈冬波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2民初5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16）冀0402民初5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秦亚飞、焦志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丛台支公司人民路营销服务部垫付赔偿款106785.2元；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36元，由秦亚飞、焦志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70元，由秦亚飞、焦志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志敏 审判员  聂亚磊 审判员  郭 晶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吴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