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1）昆知民初字第294号原告王海江，男，汉族，1957年11月25日生，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法定代表人梁志祥。委托代理人张永宜、李蔚，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顺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豆腐厂**龙宇大厦****法定代表人万质廷。本院受理原告王海江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昆明顺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创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2年2月，本院认为原告起诉两被告是基于顺创公司网站上的“合作伙伴”可以链接到百度公司的“百度”网站并查找到被诉侵权作品《玩主嘉靖皇帝传》的内容，而这种链接只能反映两被告之间存在一般意义上的链接关系，原告不能举证证明两被告存在实质的合作关系，亦不能证明两被告存在被诉的共同侵权行为，本案的被诉侵权行为应系被告百度公司为之，而原告对被告顺创公司的起诉缺乏具体的事实和理由，顺创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故裁定驳回原告对被告顺创公司的起诉。该裁定书送达后，原告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上述民事裁定书，确定顺创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省高院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二）、（三）项之规定，认为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符合该两项的要求，至于这两被告之间是否构成被诉的共同侵权行为，则是属于本案实体审理的范围，故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受理王海江对顺创公司的起诉。其后，被告百度公司又于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的申请，，认为本案应由被告百度公司住所地和侵权行为实施地法院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请求将案件移送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认为原告发现被告顺创公司和被告百度公司有共同侵害其作品《玩主嘉靖皇帝传》的著作权的行为，，而被告顺创公司网站的网络服务器所在地和住所地均为昆明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裁定驳回被告百度公司对本案管辖权的异议。被告百度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向省高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将案件移送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审理。省高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裁定驳回了被告百度公司的上诉，维持了一审裁定。2013年12月18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原告王海江，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永宜、李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顺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海江起诉称：原告系小说《玩主嘉靖皇帝传》上、下册的著作权人，享有相关著作权利。2011年1月，原告发现被告百度公司在其拥有的百度文库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收录了上述小说供人免费阅读和付费下载，没有署原告的名字且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报酬。同年6月，原告在被告顺创公司所拥有的www.yn87.net.cn网站“合作伙伴”项下，发现被告百度公司的百度网站链接，点击该链接网站，打开“手机百度网”，也发现该网非法向手机用户提供上述小说作品的收费阅读，且擅自将小说书名改为《嘉靖皇帝》，同时对章节编排及内容进行篡改。两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消除不良影响，并在相关媒体上公开道歉；2、被告百度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44000元，同时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0元；3、被告百度公司向原告支付维权费用包括公证费1850元、交通费22元、打印复印费193元，合计人民币2065元；4、被告百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百度公司答辩称：百度文库为服务对象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其符合法定的免除赔偿责任的条件；百度移动搜索是一个搜索引擎，其使用的WAP转码技术是一项中立技术，且链接内容来自新浪网的新浪原创，没有侵犯原告的相关权利，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百度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顺创公司未向法庭作出答辩。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一、百度文库和手机百度网向服务对象提供涉案作品行为的性质如何认定；二、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相关著作权，如是，两被告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针对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书籍《玩主嘉靖皇帝传》上、下册；2、著作出版代理合同，证明作者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3、（2011）云昆明信证民字第3267号、第15190号公证书，证明两被告非法侵权的事实。第三组：4、（2011）云昆明信证民字第1550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百度公司事先知道涉案侵权作品的作者、并在互联网上积极销售此实体书，故意侵权。第四组：5、（200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65号公证书，证明涉案书籍为畅销书、享有知名度，被告百度公司是知晓的，但为获利故意侵权。第五组：6、公证书发票、若干交通费发票复印件、资料复印收据复印件及诉讼费收据复印件，证明原告的维权花费。第六组：7、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会员证，证明从2010年9月至今，中国文著协代表会员多次交涉令百度停止侵权，原告也由协会代表其向百度公司提出过诉求。被告百度公司当庭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证明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系baidu.com网站的合法所有者和经营者；二、（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702、23978号公证书，证明百度收到原告起诉材料后，及时删除了投诉链接，完全履行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商的法定义务；三、（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298号公证书，证明1、百度文库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2、百度高度重视知识产权保护，遵守知识产权法律、法规。百度文库已经对用户依法进行提醒和警示，用户不能侵犯包括他人的著作权在内的知识产权以及其他合法权利；四、（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0266号公证书，证明百度文库具有实质性非侵权用途，文库中网民无私贡献的知识文档极大地促进了国家教育信息化发展，加速推动知识与信息的平等交流，受到了政府部门及教师、学生等广大网民的支持与拥护；五、（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345号、23600号公证书、（2012）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282号公证书，证明百度文库依法通过多种方式，向网民公示了根据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制定的保护权利人权利的措施和步骤，包括线上、线下等多种投诉及举报渠道，并详细告知了文库投诉规则，为权利人提供了方便、快捷的投诉与举报通道；六、（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344号公证书、（2012）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282号公证书，证明：1、百度在文库首页、上传文档页、搜索结果页、文档浏览页等各个主要页面，通过多种途径，充分醒目地提示网民不得上传侵犯他人版权的文档，充分引导网民分享正版、不得侵权的正版氛围，完全尽到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商的提示义务；2、2011年3月，主动向全国版权方及出版社开通绿色举报通道，简化版权人投诉流程，加快版权问题的处理速度，当举报人使用快速账户投诉时，无需提供相关版权证明；七、（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239号、23240号公证书，证明百度文库开发的反盗版系统，需要版权人提供正版资源库，来实现通过DNA系统的比对技术，拦截侵权文档再次上传的功能；八、（2012）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8281号公证书，证明百度出于高度谨慎与负责的态度，及时采取了所能采取的必要处理措施，尽到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所能尽到的注意义务，并无过错；九、1、（2010）海民初字第24842号民事判决书；2、（2012）海民初字第5553号民事判决书；3、（2010）一中民终字第20479号民事判决书；4、（2012）一中民终字第93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百度文库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2、百度公司作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对用户上传的作品是否侵权不负有事先审查的义务；3、百度公司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商，适用通知-删除的避风港原则；4、百度文库依法及时履行了通知-删除义务，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十、（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816、22907、23980号公证书，证明百度公司接到原告起诉材料后，及时删除了涉案作品，完全履行了网络服务商的法定义务；十一、（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798号公证书，证明“m.baidu.com”和“wap.baidu.com”二域名均指向同一网站——百度手机无线搜索网站；十二、（2013）京中信内经证字第02264号公证书，证明百度“m.baidu.com”网站上公示有权利人对版权等权利受侵犯的投诉方法和渠道；十三、（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669号公证书，证明WAP转码是各个移动搜索服务商普遍采用的技术，WAP转码解决的是互联网上WEB页面在移动终端的可用性问题，转码本身是一项中立性的必需技术，具有实质性非侵权用途；十四、（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808号公证书，证明WAP转码技术系实时转码，并不存储来自第三方网站的内容，这是各个移动搜索服务商转码服务和相同技术特征；十五、（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447号公证书，证明与证据十四相同；十六、（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809号公证书，证明WAP转码技术为解决互联网WEB页面在移动终端的可用性、进行自动适配，不涉及对被搜网页内容的编缉、修改；十七、（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第12832号公证书，证明百度m.baidu.com网站上公示有“百度转码声明”，告知转码的意义和被搜网站如不希望被转码的解决方案；十八、（2010）深福法知产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WAP转码技术转码是一项中立技术，具有技术合理性及必要性；十九、（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8659号公证书，证明涉案作品在互联网上已有广泛传播，百度主观上没有过错。于庭后提交了以下证据：（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355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百度公司网站上的涉案作品内容来源于新浪网。被告顺创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王海江系小说《玩主嘉靖皇帝传》（上、下册）的著作权人。百度文库（其域名为http://wenku.baidu.com）和手机百度网（其域名为http://shouji.baidu.com）都系被告百度公司所属网站。域名为××系被告顺创公司所属网站。2011年2月16日，原告通过公证取证，发现百度文库在未经其许可也未向其支付报酬的情况下，收录了其上述作品的内容，并可供人浏览和下载。同年6月24日，原告又通过公证取证，打开××网站首页，点击该页“合作伙伴”项下的“百度”，进入百度搜索页面，点击“更多”进入百度产品大全，点击“移动搜索”进入“手机百度网”（其域名为http://shouji.baidu.com），进而在“百度无线”页面（该手机页面上部显示有域名m.baidu.com字样）键入“玩主嘉靖皇帝传”进行搜索，在该页面搜索到名称为《嘉靖皇帝》的军史小说，其上标明作者为海江1010，来源：vip.book.sina.com.cn。该电子书目录与涉案小说的目录不同，但经比对，原告公正取证的电子书内容与涉案小说对应的内容基本一致，且可供人阅读。原告认为，百度文库和手机百度网未经其许可也未向其支付报酬的情况下，提供其拥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供人阅读或下载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利，遂诉至法院。经审查，被告顺创公司与百度公司无业务往来和法律关系，其公司网站××上“合作伙伴”项下的“百度”链接为普通链接。被告百度公司公证取证的新浪读书上的历史小说《嘉靖皇帝》的内容与原告在“百度无线”页面公证取证的军史小说《嘉靖皇帝》相对应的内容一致。另查明，“百度文库”和“手机百度网”在其网页上现都已经查找不到涉案作品的内容。基于以上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百度文库”向服务对象提供涉案作品行为的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百度文库”是被告百度公司向网络用户提供的可以上传、在线阅读、下载文档的平台，文档主要包括各种小说、论文、专业资料等文档，文件格式包括.doc、.ppt、.pdf、.tex等。网络用户注册成为百度用户后，可以直接上传文档供其他网络用户在线阅读或者下载，网络用户如需下载文档，可以通过上传文档的方式兑换财富值，并通过使用一定数量的财富值下载文档。由此可见，“百度文库”向网络用户不直接提供内容，而是提供一种网络服务，该服务可以使网络用户在线分享各自的文档。因此，“百度文库”从性质上来说是一种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其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性质亦属此种服务。二、关于“手机百度网”向服务对象提供涉案作品的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百度公司辩称“手机百度网”上通过WAP转码技术搜索和呈现的涉案小说内容来源于新浪网的“新浪原创”栏目，“手机百度网”并没存储该内容，也没对其进行编辑整理，该网提供的服务也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在原告未告知其侵权的情况下，其没有主观过错，没有侵犯原告相关权利。本院认为，WAP转码技术系指一种中立性的技术转换手段，并不涉及任何内容的生成、编辑或修改。所有手机可直接阅读的、基于WAP通讯协议的网站一般使用WML或XHTMLMP语言描述，而WEB网站使用HTML语言描述，WAP转码技术对WEB网页进行转换，系将HTML描述语言转换为WML或XHTMLMP描述语言，使其能够在手机浏览器上浏览。因此，究其内在本质，系指一种"对描述语言进行转换和重现的技术"，就技术内核而论，WAP转码技术实际是一项通用技术，在互联网及计算机技术领域应用非常普遍，是网络服务提供商为了使得部分手机用户浏览WEB网页而必须进行的技术转换过程，主要是为了部分手机终端用户能够浏览网页而进行的,其是技术中性的和内容中性的，是一个应网络用户访问需求而生的、自动完成的过程,是实现信息网络传播的技术手段，WAP转码技术过程本身不直接侵犯著作权人的相应权利。但在本案中，“手机百度网”通过百度WAP搜索对WEB页面进行技术转码，但被告百度公司并没有用证据清楚地证实其行为只是引导用户到第三方网站浏览搜索涉案小说内容，相反，原告证据显示“手机百度网”直接向用户提供该小说内容。被告百度公司在WAP频道搜索结果及点击阅读功能向用户提供涉讼作品的内容，无论是点击阅读页面的地址栏，还是每一个网页的打印结果，，地址显示均属于百度公司的服务器被告百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手机百度网”上通过WAP转码技术链接的涉案作品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网站，而是将该内容直接存储于“手机百度网”下级网站“百度无线”（域名m.baidu.com）上，该行为已经构成永久存储，而非WAP转码技术过程为了使得传输有效进行的缓存过程，并且为用户提供无需访问第三方网站的完整涉案内容，已超出了提供搜索引擎服务的正常范围，该行为不属于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行为，本院对被告百度公司针对该问题的答辩不予认可。三、关于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相关著作权，如是，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百度公司经营的“百度文库”向服务对象提供的服务是一种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其是否侵权，应当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所列举的几项条件进行判断。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本案中，首先，百度公司在“百度文库”中明确告知网络用户该项服务的性质属于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并明确告知各种投诉方式；其次，百度公司并未改变网络用户上传的文档的内容，并且由于网络用户上传和下载内容均无需支付费用，因此百度公司未从网络用户提供文档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最后，原告无证据证明在起诉前其已向百度公司发过涉案作品被侵权的通知书，被告百度公司不应知该作品被侵权。综上，百度公司经营“百度文库”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其行为符合上述相关规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百度公司经营的“百度文库”删除涉案作品内容，由于在百度文库现已查找不到该内容，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百度公司经营的“手机百度网”通过百度WAP搜索对WEB页面进行技术转码，并不能证明是引导用户到第三方网站浏览搜索涉案小说内容，而是向用户提供该小说内容，侵害了原告的相关著作权利。在侵权成立的前提下，被告百度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被告百度公司在“手机百度网”上提供的涉案作品由于没有正确标明原告的名字，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其修改了涉案作品目录编排和部分内容，侵犯了原告的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以上侵犯了原告著作权的人身权利。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百度公司向用户提供涉案小说内容，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通过无线网络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由于被告百度公司经营的“手机百度网”侵犯了原告的人身权利，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案件的侵权性质和后果，只宜责令被告百度公司向原告书面道歉，原告要求被告百度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0元的诉讼请求，则不予支持。至于赔偿经济损失问题，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被告百度公司违法所得，根据涉案作品的内容及流行程度、被告侵权行为性质和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情况，酌定被告百度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百度公司经营的“手机百度网”删除涉案作品内容，由于在该网站上已经查找不到该内容，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本案另一被告顺创公司，由于其网站上与被告百度公司的“百度”链接属于一般链接，且被告百度公司明确表示该公司与本案无法律关系，其在本案中不存在侵权行为，故该被告在本案中无需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就其经营的“手机百度网”侵犯原告涉案作品内容的行为向原告王海江进行书面道歉（道歉内容需本院审核）；二、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海江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海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240元，由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140元，由原告王海江负担2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杨 越审 判 员  白 昱代理审判员  陈志远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茹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