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5844号原告：聂诗原，女，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秀丽，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灵艳，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佛山市裕丰美恒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翠萍，该公司员工。原告聂诗原诉被告王灵艳、佛山市裕丰美恒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下简称“裕丰美恒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秀丽、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翠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灵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返还购房款170000元、居间服务费15900元，及向原告支付以1859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为购买房屋，找到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位于佛山市南海区xxxx的店面，被告王灵艳全程接待，并介绍自己是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西樵店长，后经被告王灵艳促成，原告与卖方鲁红梅在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西樵店面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是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格式合同，并盖有“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约定原告以106万的价格购买鲁红梅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xxx，签订合同后，被告王灵艳代表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向原告收取居间服务费15900元。在履约过程中，被告王灵艳未经卖方鲁红梅授权同意，编造各种理由私自向原告收取购房款17万元，但一直不向卖方支付，且经原告多次追讨均以种种理由不予返还。为此原告与卖方找到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另一家分店了解情况，却被推说被告王灵艳虽为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员工，但双方已于2018年10月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只能找被告王灵艳赔偿损失。被告王灵艳私收购房款，属于严重违规行为，且在原告多次要求返还的情况下仍然拒绝，被告王灵艳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其应向原告返还购房款及居间服务费。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是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加盟店，两家公司的大股东都是同一个人廖烈涛(廖烈涛占有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99%股权，同时占有被告裕丰美恒公司51%股权)，两者对外都统一用相同的公司标志，统一以“裕丰”的名义对外营业。原告认为，被告王灵艳一直以“裕丰”店长的名义与原告交涉，原告也是在打着“裕丰”公司标志的西樵店内与卖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上亦盖有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王灵艳是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员工，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应对被告王灵艳的行为承担责任。即使两被告已解除劳动关系，但这只是两被告的内部关系，而且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根本没有履行监督、管理义务，导致被告王灵艳仍然可以沿用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原有的所有办公资源(包括店面、盖有公章的合同等)，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负有绝对的过错，其应对被告王灵艳的行为承担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依《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原告在庭后补充说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非基于《房屋买卖合同》，而是基于被告王灵艳以“裕丰地产”的名义为原告提供了居间服务，并违规收取了原告相关款项这一事实而起诉。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答辩如下：一、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为共同被告承担本案连带责任一事，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根据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显示，其合同上加盖所谓的公司印章名称为“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即表明被告王灵艳是以“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等进行提供中介服务，而原告提起诉讼时却将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列为被告，是明显的主体不适格。二、关于被告王灵艳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被告王灵艳于2018年8月1日入职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工作单位，双方于同日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随后出于经营需要，就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旗下西樵凰樵圣堡分公司的经营，被告王灵艳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达成《合作经营合同》，双方约定由被告王灵艳作为负责人经营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旗下的该分店。后由于该分店经营不善，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与被告王灵艳于同年10月23日签订《解除合作协议》，确定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及劳动关系。随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收回与“裕丰”标志相关的物品并收回被告王灵艳工作证件等资料，店面由被告王灵艳继续承租。至此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与该案被告王灵艳不再存在任何合作或劳动关系。三、关于原告所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为《民法总则》第171、172条及《合同法》第49条规定的表见代理条款，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首先，根据相关法条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表见代理的构成需要具备相应的权利外观使相对人足以相信该代理行为的合理性且被代理人具有可归责性。在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王灵艳对外统一使用相同的“裕丰”公司标志，且被告王灵艳声称其为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分店的店长，故此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王灵艳为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员工。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认为，至2018年10月23日止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已与被告王灵艳解除关系，并约定该店面由被告王灵艳继续承租使用，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不再管理。此前合作的西樵分店店面上的“裕丰”商标等标志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亦已按双方约定进行了拆除，对于此后该标志为何又再悬挂于该店面，是否由被告王灵艳擅自伪造招牌进行再次悬挂等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概并不知情；同时原告签订的这一买卖合同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此时距离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与被告王灵艳解除合作及劳动关系已有两个月，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无法亦不具备时时刻刻到该门店进行监管的可能。若仅以有人悬挂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裕丰”标志则认定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具有绝对的监管、管理义务未免过于加大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责任。而事实上，截至收到法院传票，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才知晓被告王灵艳以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名义与原告进行房屋买卖事宜，提供所谓居间服务一事。其次，在本案纠纷中，原告仅以其与被告王灵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被告王灵艳具有盖有所谓的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公章的合同，则认定被告王灵艳为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在职员工，其行为应归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被告裕丰美恒公司需对被告王灵艳的行为承担责任，是同样缺乏依据的。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与被告王灵艳解除关系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随即已立即收回该分店中与裕丰相关的标志性物品，被告王灵艳的工作证等资料亦被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收回。在原告接受被告王灵艳居间服务期间，原告既未对该门店内是否挂有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进行审查，亦未合理地核实被告王灵艳的身份信息。众所周知，房屋交易系大宗标的买卖关系，其所涉及金额之庞大，对生活影响之大，使得作为进行此类买卖的双方都应尽相应的审查和注意义务。因此，原告亦存在一定的过失，其疏忽大意，缺乏应有的谨慎而轻易将没有代理权的行为人认作有代理权的人，其本身亦具有可归责性。除此之外，被告王灵艳为原告及案外人鲁红梅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并非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统一的合同，该合同上所盖印章亦并非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公章，原告诉称被告裕丰美恒公司需承担连带责任的原因为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过错导致被告王灵艳仍然可以沿用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原有的资源（即盖有公章的合同）是明显不符合事实的。该合同上并未有裕丰相关标志，也没有合同编号，所盖“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印章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公章相差甚远，没有防伪码，具有明显的伪造痕迹。另外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资料显示，其因居间费用的收取及购房款的代收事宜从被告王灵艳处收到的《收费证明》文件，上面均未有任何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标志及印章，落款确认处仅有被告王灵艳的签名确认，未有正式合规的收据也没有任何发票。连中介费用的收取亦未有正式的书面文件进行约定，仅有《收费证明》，明显缺乏专业性。在此交易中，原告显然未尽谨慎审查、注意义务。最后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对被告王灵艳私自伪造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合同、私刻公司印章的这一行为，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已向派出所报案处理。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同样作为受害方，不具有可归责性。四、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对该案原告与被告王灵艳之间的关系同样存疑，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资料显示，原告居然持有被告王灵艳的离职申请表的资料，而根据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规章制度，离职表此类资料只有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人事部及当事人本人才会知晓，原告方又是何时从哪里得知被告王灵艳的这一离职资料？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一直不知道该笔房屋买卖事宜的存在，更不可能向原告出示这份资料，那么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则有充足理由相信这份资料是被告王灵艳向原告提供的；同时根据原告诉状所称，其一直以为被告王灵艳为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员工，若此份资料是被告王灵艳提供，则原告从一开始就对被告王灵艳早已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处离职这一事实是知情的。原告诉求理由自相矛盾，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怀疑原告与被告王灵艳之间存在串通行为。五、被告王灵艳的行为极其恶劣，其通过伪造公司印章与原告等人签订买卖合同，私自收取他人购房款且经原告一再追讨后仍不予返还，其行为可能构成诈骗罪及伪造公司印章罪。侵害本案原告经济权益以外，也损害了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经营声誉，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认为，原告诉请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与被告王灵艳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请求是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恳请法院依法裁决，驳回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被告王灵艳没有到庭答辩亦没有向本庭提交答辩状，视为其放弃答辩的权利。原告在庭审中提供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及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房屋买卖合同》原件1份、收费证明原件2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1页，用以证明经被告裕丰美恒公司促成，原告与卖方达成房屋买卖合同，原告根据被告王灵艳的指引将17万购房款转至王灵艳名下，本次的中介行为是被告王灵艳代表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进行的职务行为，被告王灵艳收取买房首付款属违规行为，相关责任应由两被告承担。3.协议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卖方是在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西樵分店签订合同，原告作为普通的消费者，难以分辨该店铺是否已经关闭，里面的员工是否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还存有劳动关系。4.离职申请表复印件1份、解除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王灵艳确实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王灵艳担任的是西樵分店的店长，西樵分店确实存在，王灵艳是以裕丰美恒公司西樵分店店长的身份对外开展中介业务，全程是以西樵分店店长的身份促成原告与卖方的二手房交易，根据裕丰美恒公司提交予原告的离职申请表及解除合作协议，里面虽然提到王灵艳已经离职，但是裕丰美恒公司并没有尽到事后监管的义务，包括王灵艳离职并没有交回卡片、客薄、盘薄、钥匙，王灵艳仅仅交回了工作胸卡，裕丰美恒公司也没有按照约定及时地拆除裕丰地产的招牌及店内所有关于裕丰的标志性的物品，正是因为裕丰美恒公司的过错，使王灵艳有机可图，可以继续使用原来的店面以裕丰地产的名义继续对外开展业务。裕丰美恒公司与王灵艳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是其内部的关系，原告根据店面的外观及盖有裕丰公司公章的合同足以相信王灵艳是裕丰美恒公司的员工，裕丰美恒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全额的赔偿。5.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公示信息打印件1份、刘继贵名片原件一张，用以证明无论是佛山裕丰公司或裕丰美恒公司，其所有的店面都是以裕丰地产作为招牌，没有进行具体的区分，而两家公司的大股东均是同一人。该两家公司应属集团公司，无论买卖合同中盖的章是裕丰公司的或裕丰美恒公司，其代表的均是同一公司。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王灵艳胸卡复印件1张、劳动合同原件1份、解除合作协议原件1份、离职申请表原件1份、离职确认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王灵艳和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已于2018年10月23日解除合作关系及劳动关系，被告王灵艳私自以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及案外人鲁红梅进行房屋买卖，提供居间服务的行为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无关。2.印章制作许可证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王灵艳与原告及案外人鲁红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是私自刻印了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提供所谓的居间服务。3.报警回执原件1份，用以证明裕丰美恒公司在收到法院传票后，才知晓被告王灵艳私刻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印章，才知道这行为，随后裕丰公司已向派出所报案处理。4.存量房买卖合同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王灵艳与原告及案外人进行房屋买卖时所使用的格式合同并非裕丰房地产公司和裕丰美恒公司的格式合同，是被告王灵艳私自制作的合同。裕丰房地产公司与裕丰美恒公司是合作关系，使用的是同一份格式合同，但盖章不一样。被告王灵艳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组织原告聂诗原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举证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举证2，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原告举证2的房屋买卖合同、收费证明均系原件，被告王灵艳亦未举证推翻，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举证3，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有异议，经审查，原告举证的《协议》有原件核对，且能与原告举证2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证。原告举证4、5，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举证1，原告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举证2，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举证3、4，与本案的审理无关，本院不予采证。综合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12月24日，经被告王灵艳提供居间服务，原告聂诗原（乙方）与案外人鲁红梅（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甲方将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xxx（以下简称涉讼房屋）售予乙方，总金额为1060000元。定金为50000元，乙方必须在2018年12月24日前支付给甲方。首期楼款（含定金）220000元，乙方于递件成功当天支付甲方。楼价余款840000元，在办妥交易过户及抵押登记后，由银行直接划入甲方在该银行所开设的账户。该《房屋买卖合同》丙方处盖有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印章。同日，被告王灵艳出具《收费证明》确认收取原告聂诗原购买涉讼房屋的中介费15900元。2018年12月27日，被告王灵艳出具《收费证明》确认收取原告聂诗原购买涉讼房屋购房款2200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王灵艳的账户转入220000元。被告王灵艳向原告账户转入50000元。2019年3月8日，原告聂诗原（买方）与案外人鲁红梅（卖方）签订《协议》：卖方为出售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xxxx，于2018年10月委托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下简称“裕丰公司”）寻找买家，经裕丰公司职工王灵艳促成，买卖双方于2018年12月24日在裕丰公司西樵凰樵圣堡商业街的店铺内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成交价为106万元。履约过程中，裕丰公司职工王灵艳未经卖方授权同意，编造各种理由私自向买方收取购房款17万元，后一直不向卖方支付，亦未向买方返还，因出现种种不愉快问题，买卖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一、买卖双方同意解除上述有关买卖锦绣龙湾xxxx房的《房屋买卖合同》，卖方于签订本协议后三天内向买方无息返还定金5万元。买方愿意补偿卖方1000元，即卖方只需返还买方49000元。卖方按上述约定返还定金后，买卖双方因本次房地产交易产生的权利义务完结，双方互不再追究责任。因裕丰公司对买卖双方造成的损失由各方自行追讨。另查一，被告王灵艳于2018年8月1日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0月23日，被告王灵艳（乙方）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甲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双方友好协商一致，解除现经营中位于西樵xxxx裕丰地产合作协议。2018年10月23日前所有已付费用由乙方进行承担。另支付28000元给甲方。甲方退出所有经营事项。店铺经营权归乙方所有。乙方同意将甲方“裕丰地产”招牌拆除及店内所有关于裕丰的标志性的物品拆除。施工由甲方处理。解除合作后甲方退回租铺合同给乙方。乙方退回合作协议给甲方。同时乙方与甲方的劳动合同也同时解除。同日，被告王灵艳向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提交了离职申请表。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其是在2018年11月中旬第一次到上述店铺看房。另查二，佛山市裕丰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日登记成立。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申报的印章与涉讼《房屋买卖合同》上的印章名称不一致。本院认为，民事交易行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被告王灵艳收取了原告的购房款170000元，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将购房款支付予卖方鲁红梅或返回予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收取原告购房款170000元有事实或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被告王灵艳返回购房款170000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居间费的问题，原告主张因被告王灵艳收取原告购房款后未将购房款支付予案外人鲁红梅亦未将购房款返回予原告，导致原告与案外人鲁红梅的《房屋买卖合同》解除，被告王灵艳未举证推翻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王灵艳在提供居间服务过程中的过错行为导致原告与案外人鲁红梅的《房屋买卖合同》解除，其应向原告返还已向原告收取的居间服务费15900元。原告主张被告王灵艳以购房款170000元、居间服务费159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利息，但原告与被告王灵艳对于购房款及居间服务费是否应当退还及何时退还是经法院判决确定的，原告主张从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王灵艳虽曾为被告裕丰美恒公司的员工，但其为原告提供居间服务时已与被告裕丰美恒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及合作关系，原告与案外人鲁红梅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介方的盖章亦非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原告与案外人鲁红梅签订的协议显示的中介方亦非被告裕丰美恒公司，原告主张被告裕丰美恒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灵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灵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回购房款170000元、居间服务费15900元予原告聂诗原；二、驳回原告聂诗原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009元、财产保全费1449.5元，合计3458.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王灵艳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原告多预交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3458.5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曾舟洲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成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