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3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湟，男，汉族，1930年7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0。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江苏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泽坤，男，汉族，1968年7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5。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江苏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文雪英，女，汉族，1970年7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3。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江苏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见宝，女，汉族，1937年1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6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江苏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志祥，男，汉族，1967年9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号，公民身份号码440************71X。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志雄，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颉雯，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笑欢，女，汉族，1962年1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8。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志雄，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颉雯，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英伟，男，汉族，1987年5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号，公民身份号码440************719。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志雄，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颉雯，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樱敏，女，汉族，1991年12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7。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志雄，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颉雯，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倩君，女，汉族，1990年1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4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江苏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倩瑶，女，汉族，1994年1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40。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江苏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嘉成，男，汉族，1995年1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3。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轶，江苏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因与被上诉人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4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上诉请求：1.改判《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以及协议所涉佛山市顺德区****办事处新滘社区居民委员会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由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继承；2.二审诉讼费用由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在一审中已经明确放弃继承取得《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权利，不承担相关合同义务。同时，四人在起诉状中也明确表示，不继承个人可继承的遗产份额，同意交由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共同继承。2018年12月18日，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再次书面通知一审法院，明确放弃继承合同权利，不再享受合同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对此没有审查。（二）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按照法定程序参加诉讼，但是在起诉中已经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实体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第六十条的规定，继承诉讼开始后，已经表示放弃继承的，不再列为当事人，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因继承产生的合同义务属于可以依法通过继承合同权利的方式获得权利，承担合同义务，也可以在诉讼中通过放弃权利的方式免除合同义务。同时，本案的遗产尚未特定化，尚处于等待确定中，谈不上分割。没有法律规定必须要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七人共同继承，共同承担合同义务。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均是成年人，三人均愿意也有能力继承《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权利及义务。（三）一审判决第六页认定黄某及其丈夫支付了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199500元，合同价款为379500元，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根据合同尚未支付的金额为180000元，而一审判决第七页第一行认定应当支付229500元给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答辩称，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无关，上诉理由是其一方当事人对继承权的放弃，是属于内部的确认之诉。一审判决未对涉案房屋的未付房款做出判决，对未付房款的上诉意见，不属于本案的争议范围。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发表意见称，同意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的上诉意见。本案属因继承产生的合同纠纷，各法定继承人内部在诉讼前已就仅由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继承达成一致意见，起诉书中有相关陈述。虽然一审法院因程序要求将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列为当事人，但应尊重法定继承人的内部意见。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建设”，故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无权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黄某，因此《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是无效合同。虽然涉案房屋在2014年12月26日变更土地性质，已经转为国有（划拨、整宗未补地价款）土地，但是在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时，涉案房屋的土地性质仍为集体土地。因此，《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自始至终没有法律约束力。（二）一审判决认为黄某及其继承人未支付剩余的款项不属于违约，是认定事实错误。2010年2月3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直至2013年6月9日黄某去世后，法定继承人都没有及时履行合同，致使涉案房屋在2014年6月20日才申请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在2014年12月26日才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虽然涉案土地领取房屋产权证时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划拨），但时至今日，七名法定继承人均没有根据相关的规定补地价款，导致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仍然登记在何志祥的名下。黄某及七名法定继承人故意拖延时间，购房款已经失去其原来的价值。（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涉案土地在2010年2月3日进行交易，黄某在2013年6月9日死亡，七法定继承人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在黄某死亡时已可继承《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但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却在2018年7月30日才向法院提起确认继承并且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诉讼，已经超过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该驳回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的诉讼请求。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答辩称，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为有效合同，双方经过协商后向国家行政部门申请将涉案土地的性质转变为国有土地，一系列的行为表明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诉讼时效的问题没有明确基于何种法律关系。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继承并且继续履行原由黄某与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签署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2.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将涉案房屋转让过户给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协助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办理相关不动产权证书；3.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某于2010年2月3日与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将所拥有的大良xxx新住宅区面积为115平方米的住宅用地使用权转让给黄某，地号：新住宅区4-1-2-2号地，已批准的建筑面积：104.6平方米，落水10.4平方米，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权。土地出让金根据新滘居委会规定80平方米属于免交范围，该额度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让与黄某使用，另外35平方米土地出让价款由黄某负责缴纳；转让金额为每平方米3300元，合计379500元，签订合同之日，黄某向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支付150000元，黄某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产权证》等权利证书日起30日内，向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支付229500元；以及约定黄某负责完成通水、通电及办理行政审批手续，黄某以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名义建造房屋，办理房产证，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协助黄某完成土地使用权由集体所有权向国有土地使用权手续以及国有土地过户登记手续，换领《土地使用证》，办理《房屋产权证》等相关权证、手续，相关费用由黄某承担等。合同签订后，黄某依约于2010年2月5日向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直接支付了150000元及其后通过借款抵扣方式支付了49500元，共计支付了199500元。之后，黄某及其丈夫文某以何志祥名义办理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上述涉案土地建房，并以何志祥名义办理了房产证（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3xxxx7号，登记时间：2014年12月26日，房屋坐落：佛山市顺德区****办事处新滘社区居民委员会xxx号，建筑面积：82.31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82.31平方米，土地性质：国有，自用面积104.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划拨）。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系文某、黄某夫妇的子女。文某于2014年12月12日去世。黄某于2013年6月9日去世。文某的父亲是文湟，文某的母亲李女于2018年2月20日去世。文某、文泽坤、文雪英是文湟与李女的子女。黄见宝系黄某的母亲，黄某的父亲黄某于2000年11月12日去世。一审法院认为，黄某与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虽然约定将集体土地的使用权转让，但现该涉案土地已转为国有土地，故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有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黄某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产权证》等权利证书日起30日内，向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支付229500元，现黄某或其继承人均未取得相关的权属证书，故黄某及其继承人未支付剩余款项不属违约，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是黄某的继承人，有权要求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继续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但因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登记在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何志祥的名下，故应由何志祥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起诉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继承黄某于2010年2月3日与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二、何志祥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办理过户手续，将涉案房屋过户到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名下（共同共有），相关费用由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负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496.25元，财产保全费2417.5元，合共5913.75元（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已预交），由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负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支付。二审期间，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向本院提交了《部分原告放弃合同权利通知书》及签收证明复印件一份，其他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各当事人对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在一审起诉状及诉讼过程中均明确放弃继承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权利，不承担相关合同义务。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的效力；2.黄某及其继承人是否构成违约；3.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是否可以放弃继承涉案合同的权利及不承担合同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上诉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签订时，涉案土地为集体土地，合同约定买卖涉案土地违反法律规定，故该合同无效。经查，虽然涉案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但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与黄某于2010年2月3日签订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协助黄某弟完成土地使用权由集体所有权向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变更以及国有土地过户登记手续，换领《土地使用证》，办理《房屋产权证》等相关权证、手续。而涉案土地已实际由黄某及其丈夫文某以何志祥的名义办理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土地上建房，并以何志祥的名义办理了房产证，土地性质亦已变更为国有。可见，双方就涉案土地达成的上述转让协议及其具体履行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的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黄某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产权证》等权利证书日起30日内，向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支付229500元。但黄某及其丈夫文某所建涉案地上房屋以何志祥的名义办理房产证后一直未过户登记至黄某名下，在涉案合同未约定办理过户登记的期限的情况下，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亦未举证证明其催告过黄某及其继承人办理过户手续而对方不予配合，故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关于黄某迟迟不办理过户手续，以致约定的余下购房款229500元已失去原来的价值，黄某及其继承人构成根本违约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经查，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在一审起诉状及诉讼过程中均明确放弃继承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权利，不承担相关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关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关于“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第48条关于“在诉讼中，继承人向人民法院以口头方式表示放弃继承的，要制作笔录，由放弃继承的人签名”及第60条关于“继承诉讼开始后，如继承人、受遗赠人中有既不愿参加诉讼，又不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不再列为当事人”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本应在给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制作放弃继承的笔录后，不再将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列为案件当事人。而在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作为黄某的继承人已明确放弃继承取得涉案合同权利及声明不承担相关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决四人继承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的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此外，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在一审阶段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关于“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的规定，本院对其在二审期间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41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被上诉人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继承黄某于2010年2月3日与上诉人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41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何志祥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被上诉人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办理过户手续，将涉案房屋过户到被上诉人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名下（共同共有），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文倩君、文倩瑶、文嘉成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496.26元，财产保全费2417.5元，合共5913.75元，由上诉人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992.5元，由上诉人何志祥、郭笑欢、何英伟、何樱敏负担。本院依申请退回6992.5元予上诉人文湟、文泽坤、文雪英、黄见宝。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彭振宇书 记 员 钟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