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2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秀福（曾用名江汉），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吉林市蛟河市，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2019年1月8日，被告人江秀福被延吉市公安局朝阳川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秀福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秀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份，曾庆利、曾凡利（二人已判决）商量在昌黎县非法建造一塑料炼油厂，并从河南省新乡县购买炼油设备。2014年8月份、2015年3月份，曾庆利、曾凡利在厂内非法炼制塑料油，产生的废物裂解渣随意堆放在厂子西侧河边空地。2015年4月份，曾庆利、曾凡利将塑料炼油厂转让给被告人江秀福，江秀福又购买来一套新的炼油设备继续非法炼制塑料油，后史月琴（已判决）与被告人江秀福共同非法生产塑料油，并将废物裂解渣仍堆放于厂子西侧河边空地，至昌黎县环保局查处后停止非法生产活动。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裂解渣鉴定，裂解渣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Ｔ，重量至少为10.7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秀福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共同造成严重污染环境的后果，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人江秀福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江秀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经审理查明：2014年，曾庆利、曾凡利（二人已判决）商量合伙建造塑料炼油厂，并于2014年7月份从河南省新乡县购买了炼油设备。2014年8月初，曾庆利、曾凡利在昌黎县，开始生产塑料油，后停产。2015年3月份，曾庆利、曾凡利经营的塑料炼油厂继续生产，后停产。曾庆利、曾凡利在炼制塑料油过程中，产生的裂解渣未经任何处理，随意堆放在厂子西侧河边空地上。2015年4月份，曾庆利、曾凡利将塑料炼油厂转让给被告人江秀福，被告人江秀福又购买来一套新的炼油设备继续非法炼制塑料油，后史月琴（已判决）与被告人江秀福共同非法经营炼油厂，并仍将废物裂解渣堆放于厂子西侧河边空地上，后被昌黎县环境保护局查处。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裂解渣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Ｔ，重量至少为10.7吨。 2019年1月8日，延吉市公安局朝阳川派出所民警在延吉市站巡逻时将被告人江秀福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江秀福供述，2015年4月份左右，我在ＱＱ上看到曾凡利出售塑料炼油厂的信息，我给他打电话联系，谈好10万元购买他的厂子，我先给曾凡利1万元定金，然后我去山东学塑料炼油技术，没学明白，回来后不想整了。我在靖安时，经人介绍认识了史月琴，我俩在一起过日子，史月琴想干塑料炼油厂，我又出了6万元购买了曾凡利位于昌黎县的塑料炼油厂，剩下的钱欠着。史月琴联系的工人，她出资购买原料开始炼油，我不清楚史月琴出资多少、生产了多少塑料油，塑料炼油产生的废渣在厂子乱扔的。干了时间不长就被公安机关查了； 2、同案犯曾庆利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我和曾凡利商量建造一个塑料炼油厂。2014年7月份，我俩到河南新乡花9万多元买了设备。8月份，我们在的废旧造纸厂里共同出资建了一个塑料炼油厂，我们每人各占一半股份。炼油厂建成后，曾凡利和新乡炼油设备厂来的一个师傅他们两个人生产。曾凡利联系的从樊南造纸厂拉的废塑料开始试炉，炼了四炉，一共出了1500斤左右的塑料毛油，我们一算成本合不上就停了。2015年3月初，我和曾凡利商量再试试，就又炼了四炉，又出了1500多斤塑料毛油，因为油的价格低，合不上，我们就又停了。我们一共生产出一吨多塑料油。曾凡利懂技术，负责厂子生产，他雇的工人，当时我在北京住院着。我们厂是水循环生产，产生一部分废渣，废渣都扔到炉西边河边上了，我估计有十多个立方米，至少有五六吨。我们对这些废渣没有做过什么处理，就扔到河边不要了。2015年4月份，曾凡利联系把这个厂子以10万元的价格转租给东北一个男子了，我不知道他叫啥，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都是曾凡利联系的，没有合同。我去过厂子，都是史月琴和一个东北男子在厂子里，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啥关系，我也不知道厂子具体是谁买的，谁在经营。我去厂子时，厂子没生产。经被告人曾庆利辨认，其辨认出江秀福就是那个给钱的东北人； 3、同案犯曾凡利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曾庆利都是一个村的，关系一直不错。2014年我从网上看到废旧塑料炼油能挣钱，就和曾庆利商量合伙开一个旧塑料炼油厂。2014年8月份，我和曾庆利在庞卫国那租的废旧造纸厂，从河南新乡买的炼油设备。我联系的从樊南造纸厂买了五三马车斗（三马车斗3.2米长）废旧塑料。给我们安装炼油设备的一个工人和我一起炼了四炉油，一共出了1000多斤塑料毛油，当时油的价格低，我们一算合不上就停了。2015年3月份，我从我们村找的曾庆臣和我一起把剩下的废旧塑料又炼了四炉，也是炼出1000多斤塑料毛油，我们就又停了。我们炼油厂没有任何手续，也没有账。炼油的原理是把废旧塑料在容器里用煤加热，将废旧塑料变成蒸汽，蒸汽进入一个导管，导管经过一个水箱冷却，冷却后蒸汽直接变成塑料毛油。我们一共进了五三马车，每车五至六吨的废旧塑料，一共炼制了大约一吨多的塑料毛油。在生产过程中以废旧塑料、煤为原料，生产出塑料毛油、废渣。我估计废渣有一三马车斗多，至少有六七吨重，我们对废渣没有做过任何处理，全部扔到炉西边的河边上了。2015年4月，这个行业不挣钱，我们就把整个厂子以1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东北的一个自称姓江的男子了。2015年3月左右，我将信息发布到ＱＱ上了，姓江的打电话联系我，我们谈好价钱后，他到厂子将钱交给我和曾庆利。我们没有合同，我没有他的联系电话。厂子卖完后我也没去过，具体是谁经营我也不知道。2015年10月，我在西安打工，公安民警打电话给我。我回来后没去公安局，先去的炼油厂，想问问啥情况。一个女的跟我说她是西庄的小琴，说厂子是她的，所有的事都由她负责，有事找她就行了。姓江的当时也在场，他在旁边说小琴是他老婆，厂子本来就是小琴的。小琴对我说：“当时确实是买你们的厂子，公安的找我，只能实话实说。”让我别怪她，她说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了。我第二天到公安局，因为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买的厂子经营，小琴说她买的她经营，在公安局我就说是小琴买的了，但我不知道炼油厂的实际经营者是谁。小琴就是史月琴。姓江的说他和史月琴是两口子，史月琴没有否认。炼油厂出事后，我看到姓江的和史月琴在炼油厂院里养狗着，2016年4月份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经被告人曾凡利辨认，其辨认出江秀福就是东北姓江的人； 4、同案犯史月琴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昌黎县炼油厂是我2015年4月份从曾庆利手花18万块钱买的，买完后我就找工人开始生产了，一共生产了43天就被昌黎县环保局查了，就不干了。昌黎县环保局一共来炼油厂两回，但他们来时我们已经停产了。环保局说我们是违法经营，不让我们干了。环保局口头让我们停产，把炼油设备拆除，把炼油产生的废渣清理掉，但环保局没告诉我们怎么清理废渣。因为我身体不好，所以设备还在，并没有拆除。我的炼油厂什么手续都没有。我们的生产工艺就是先将买来的废旧塑料晾干，后装到加热炉里，通过烧煤加热，使废旧塑料产生蒸汽，蒸汽通过冷却箱后就变成液态油，液态油到油罐再沉淀，沉淀后就可以卖了。我的原料是曾庆利将厂子卖给我后给我提供了卖废旧塑料的电话让我联系买原料，电话号码我手机里有。我厂里一共有三个工人，叫郭洪江、老丁、老李，他们都是东北人，大名和具体住址我也不知道，整个炼油生产过程都是他们负责，还有曾各庄一个叫曾建国的也在我们厂打过短工。郭洪江、老丁和老李负责开铲车装料还有炼油，曾建国负责维修机器设备。我一共就卖过一次生产好的油，卖了16.4吨，每吨2200元。买油的是辽宁姓王的老板，他是开油罐车过来拉的，现在厂里还有些油底子大概有二三吨没卖。我算着一吨原料能出300公斤成品油，剩下700公斤都是炼完油产生的废渣。炼完油会产生废水，废水就往厂子西边小河里排放。我从曾庆利手买厂子时问水咋排？他说往小河里排。加热废旧塑料后会产生废渣，废渣就堆放到加热炉西侧小河的东侧空地上了。我买曾庆利厂子时他正生产着，他说废渣都堆放在这个地方，当时就有挺多的，我估计至少能装一拖拉机斗，有三吨至五吨，我接手后也堆放在那了，一直到环保局的人通知不让生产了我就不干了。废渣被雨水冲到小河里了，现在还有点剩余，另外在炼油炉旁边的那两三个坑里还有些剩余的废渣。厂子是曾庆利和曾凡利合伙开的，这是曾庆利亲口和我说的。 同案犯史月琴2017年3月6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炼油厂是江秀福的。之前我认为炼油厂没啥事，就一直担着。我和江秀福是朋友。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对炼油厂进行检查时，江秀福等人都说没事，我就承认炼油厂是我的了。炼油厂的实际经营者是江秀福。我总去炼油厂吃饭、呆着。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没有联系方式。经被告人史月琴辨认，其辨认出江秀福； 5、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我小名叫建国，在我们村西的炼油厂上干了几天，有事老板给我打电话，没事我就在家待着。炼油厂的老板是靖安镇西庄的一个女的，四十多岁，不知道叫啥名。炼油厂有个铲车，有毛病了老板打电话让我去修，修一次给我200元钱，其他的我都不管。我老爹曾某2给炼油厂看门，我是通过我老爹认识那老板的。他们炼油产生的废渣被堆到炼油厂西边的河沟上。那里有两三个炼油工人，是他们负责这个活，那些废渣我目测有两拖拉机左右。我不知道炼油厂是怎么处理那些废渣的，我不干时还在小河边堆着呢； 6、证人曾某2证言证实，村里人叫我“大壮”。曾凡利和曾庆利合伙经营炼油厂时，我给他们看过几天家，曾凡利给我开了工资。看家那几天厂子没有生产，我不清楚生产时产生了多少黑灰。史月琴经营炼油厂时，有一个外地工人我不认识，还有我村的曾某1。我没给曾凡利、史月琴运过原料。勘查现场时我在场，当时让我签字，我签的是“曾大壮”； 证人曾某22017年7月19日证言证实，我认识曾庆利、曾凡利，他俩经营工厂时，我就在那看家，后来他俩将厂子卖了，当时我在场。我说这个人是谁啊？他说是东北的，后来说是山东的，几天后听他说姓江。卖厂子时，曾庆利、曾凡利都在场，和买厂子的人说还让我看家，我就在那看家。卖厂子时史月琴没在场，她是在建新炉前后去的。姓江的买完厂子用旧炉试着，不行，就建的新炉，是外地人帮着建的。建新炉后也生产着。姓江的用旧炉生产时，姓陈的和曾某1在着。史月琴去厂子后，姓江的在就找他，他不在就找史月琴。如果有人往厂子里放东西，我让他们去找过史月琴。曾庆利、曾凡利卖厂子时，我没看见他们交钱，后来我打听，姓江的说厂子卖给他了。我在厂子看门时，史月琴一直在厂子里住。后来史月琴找我到昌黎去，是车把我接昌黎去的，我没花钱。在法院大厅我见到史月琴了。我俩说话着。她让我给她作证，她说这厂子是谁的？我说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两口子，是江老板买的，但是你两个人到底谁当家不清楚。之所以说是不是两口子的事，是因为史月琴后来去了和姓江的在一起住，因为不知道他俩是不是两口子，史月琴是不是一起经营，不敢肯定。但后来我听说厂子黄了后，史月琴将铲车、气泵卖给石门一个人了； 7、昌黎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江秀福炼油厂方位、炼油厂内设备及废料堆放情况； 8、昌黎县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鉴定聘请书、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沧科司鉴（2015）环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为了查明昌黎县靖安镇史月琴炼油厂污染环境案，昌黎县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委托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史月琴炼油厂裂解渣是否为危险废物及其重量进行鉴定。经鉴定人员对涉案炼油厂进行现场勘查：涉案厂区位于昌黎县，涉案工厂的西侧有一条小水沟。涉案工厂的大门位于厂区东北角。厂区中部和东部堆放有大量废塑料，紧邻东部废塑料堆的西侧有一斜坡地坑。地坑南面有三个卧式成品罐，呈东西向排列。厂区中南部为生产区。生产区有两个东西并排的裂解炉，两个裂解炉之间为上煤区，东裂解炉的…靠西的两个成品罐的南下方均有排放口，排放口下方有黑色粘稠油状液体，并有一条人工挖掘出的土沟经过一根埋在地下的铁管后向西伸展，现沟底和沟沿均沾有黑色粘稠油状物质。…裂解渣是热解反应过程中产生的，其主要成分是炭黑，还含有一些杂质。杂质是由未反应或未完全反应的原料与反应生成的不可气化的烃类等混合形成的焦油状物质。厂区西南部为一块凹地，其地平面矮于生产区。凹地与生产区的交界处堆放有一堆裂解渣，简称为裂解渣堆Ａ（近似看做长方体，长>4.4米，宽>1.8米，高>1米），凹地与南边的林地的交界处堆放有一堆裂解渣，简称为裂解渣堆Ｂ（由东向西依次看做：长方体（长>1.7米，宽>1.3米，高>0.2米）、三棱柱（长>1.4米，宽>1.8米，高>0.2米）、长方体（长>1.7米，宽>1.3米，高>1.3米）、三棱柱（长>1.5米，宽>1.1米，高>0.2米），凹地与水沟的交界处有一堆裂解渣，简称为裂解渣堆Ｃ（近似看做长方体，长>4米，宽>3.8米，高>0.45米）。经过鉴定中心挖掘，发现凹地的表层为约1ｃｍ左右的土层，下部有大量的裂解渣，主要有两堆，一堆位于裂解渣堆Ａ的西侧，简称为裂解渣堆Ｄ（近似看做长方体，其长>6米，宽>4.2米，高>0.08米），一堆位于裂解渣堆Ｂ的北侧，简称为裂解渣堆Ｅ（其长>7米，宽>2.5米，高>0.06米）。经分析认定：涉案裂解渣中的焦油状物质是热解处理中产生的废焦油状残留物，所以涉案裂解渣中的焦油状物质是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900-013-11，危险特性为Ｔ。根据标准整理箱称重裂解渣重量的结果并取最小值，计算得裂解渣堆容重至少为769ｋｇ／ｍ3；经计算，裂解渣堆体积>14ｍ3，质量至少为10.7ｔ。鉴定意见：（1）史月琴炼油厂的裂解渣堆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Ｔ（毒性，Ｔｏｘｉｃｉｔｙ）。（2）史月琴炼油厂的裂解渣重量至少为10.7Ｔ；该鉴定意见已向被告人曾庆利、曾凡利、史月琴送达； 9、昌黎县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该局办理的史月琴污染环境案中，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危险废物系史月琴、曾凡利、曾庆利两个塑料炼油厂生产过程中共同产生的； 10、昌黎县公安局环安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曾庆利、曾凡利、史月琴污染环境案中提及的靠西的两个成品罐南下方排放口下的沟底和沟沿均沾有的黑色粘稠状物质。经联系，沧州科技事物司法鉴定中心称无法确认黑色粘稠油状液体就是涉案裂解渣中的焦油状物质； 11、昌黎县公安局环安大队说明证实，该单位已向昌黎县环保局发函，告知史月琴、曾庆利、曾凡利涉嫌污染环境案已到审查起诉阶段，涉案现场堆放的裂解渣请依法处置； 12、昌黎县公安局给昌黎县环保局的危险废物处置函证实，昌黎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30日侦办的史月琴炼油厂污染环境案，曾庆利、曾凡利炼油厂污染环境案现已移送起诉，案件中史月琴等人炼油生产过程中产生的裂解渣经沧州科技事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Ｔ，裂解渣质量至少为10.7吨。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危险废物应由环境主管部门依法进行处置。现史月琴等人炼油厂生产的10.7吨危险废物堆放于昌黎县的田间空地上，请环保局对上述危险废物依法进行处置； 13、昌黎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曾庆利、曾凡利、史月琴污染环境的补充侦查提纲的情况说明内容为，（1）昌黎县环境保护局只对史月琴炼油厂建设项目进行现场调查及询问笔录，未提取该厂的其他相关票据。（2）因该厂产生废渣由公安机关委托相关技术单位进行危险废物技术鉴定期间昌黎县环境保护局未对裂解废渣进行处理； 14、本院（2017）冀0322刑初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曾庆利、曾凡利、史月琴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本院判处刑罚； 15、延吉市公安局朝阳川派出所抓获经过及延吉市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月8日，延吉市公安局朝阳川派出所民警在延吉市站巡逻时将被告人江秀福抓获。被告人江秀福于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14日临时羁押至延吉市看守所； 16、蛟河市公安局白石山派出所公民户籍信息证明、昌黎县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办案说明、蛟河市白石山镇富强村民委员会证明综合证实，被告人江秀福户籍所在地派出所称江秀福长期不在家，现实表现情况不掌握。经网上核查，未能查到江秀福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江秀福为蛟河市白石山镇富强村十社村民，自大约17岁外出，至今和该村无联系。 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人江秀福未提出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以上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的事实清楚，故对被告人江秀福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江秀福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在炼制塑料油过程中,非法排放危险废物裂解渣达到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江秀福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江秀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袁 利 审 判 员  杨红梅 审 判 员  李桤三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郭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