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唐民四终字第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于满富，农民。委托代理人：于友存，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于汉山，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淑芬，农民。上诉人于满富因与上诉人于汉山、李淑芬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3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同村居住。2013年10月22日晚6时许，因为被告于汉山的孙子与刘秀菊的儿子、原告的儿子打架的事找被告于汉山理论。刘秀菊、刘美玲母女骑摩托车，原告于满富骑自行车来到被告于汉山家。被告于汉山正在院子外喂羊。原告于满富要求被告管一管他的孙子，说如果被告孙子以后还打原告的儿子，原告就打被告的孙子。双方互不相让，原告于满富与二被告夫妇争吵互骂后，被告于汉山从被告李淑芬的身后冲出来，採住原告于满富的头发双方就互殴起来，二人在羊圈的南边滚打在一起，原告于满富将被告于汉山压在身下。被告李淑芬见状就拿起一根棍子打在于满富的头部。双方起来后，原告于满富在羊圈旁拿起一把铁锹和二被告打在一起，原告于满富攥着铁锹柄，被告于汉山攥着铁锹头部一端，另一手拿着棍子，被告于汉山就用棍子打了原告于满富的头部一下。刘美玲将被告于汉山手中的棍子和铁锹夺下来。原、被告住手，都坐在地上互骂。刘美玲报了警。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分局泉河头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后，叫了120救护车，原告于满富和被告于汉山都去了医院就医。原告于满富在唐山市丰润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开支门诊费835.02元、住院费3560.89元、救护车费110元，病历复印费6元。原告于满富住院期间由其子于友存护理，其主张于友存在唐山市丰润区杨官林采石二厂工作，月平均工资5233元，只提交了加盖上述采石场印章的工资表三份。原告出院后经法医鉴定鉴定为轻微伤，开支法医鉴定费400元。被告于汉山到唐山市丰润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开支门诊费582.11元、住院费1892.80元、救护车费130元。被告于汉山住院期间由其子护理，主张其子是司机护理损失300元，但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满富因其子与被告于汉山的孙子打架一事找被告夫妇理论，以致双方互骂后被告于汉山出手打伤原告于满富后形成互殴。二被告应承担此次纠纷60%的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于满富在与二被告理论的过程中言语不周，造成矛盾激化，后又互殴亦应承担40%次要的民事赔偿责任。二被告共同侵权致原告于满富受伤，二被告应对原告于满福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于满富主张护理人于友存在唐山市丰润区杨官林采石二厂工作，月平均工资5233元，没有提交充足证据；被告于汉山住院期间由其子护理，主张其子是司机护理损失300元，但未提交证据。以上原、被告护理费均按居民服务业77.83元／天计算。原告于满富护理费损失700.47元（77.83元／天＊9天），被告于汉山的护理费损失233.49元（77.83元／天＊3天）；出院交通费依据原、被告各自所住医院与住所的距离，本院酌定原告50元、被告60元。原告于满富主张的误工费因其超过60周岁，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误工费按农民的37.14元／天计算3天，合计111.42元。原告于满富的合理损失有：门诊费835.02元，住院费3560.89元、住院救护车费110元、出院交通费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护理费损失700.47元、病历复印费6元，法医鉴定费400元，以上合计5842.38元；被告于汉山的合理损失有：门诊费582.11元，住院费1892.80元，救护车费130元、出院交通费60元、护理费损失233.49元、误工费111.42元，以上合计3069.82元。依照上述原、被告的责任比例，原告的合理损失5842.38元，由被告于汉山、李淑芬连带赔偿3505.43元，其余损失自负；被告于汉山的合理损失3069.82元，由原告赔偿被告于汉山1227.93元，其余损失被告自负。以上两项冲抵被告于汉山、李淑芬赔偿原告于满富2277.50元。遂判决：一、被告于汉山、李淑芬连带赔偿原告于满富各项经济损失3505.43元，其余损失原告自负；二、原告于满富赔偿被告于汉山1227.93元，其余损失被告于汉山自负。三、以上两项相抵，限被告于汉山、李淑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于满富2277.50元。案件受理费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300元，由原告于满富负担120元，被告于汉山、李淑芬负担180元。判后，双方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于满富的主要上诉请求及理由为：上诉人于满富在一审期间提出回避申请，但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造成本案一审判决责任分配不公；上诉人是找被上诉人说理，是被上诉人先动手打的上诉人，上诉人是正当防卫，并没有给被上诉人造成人身伤害，故对其损失上诉人不应该赔偿；一审法院应支持上诉人误工的实际损失及护理人员的实际损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淑芬主要答辩称：由于上诉人于满富打被上诉人于汉山，后又追着打被上诉人李淑芬，故李淑芬才打了于满富一下。之后，李淑芬联系村委人员，再之后派出所也到了现场。故李淑芬不应该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于汉山主要答辩称：1.于汉山正在家喂羊，于满富带着刘秀菊、刘美玲到于汉山家打架，并骂于汉山夫妻，还威胁说如果于汉山的孙子打他儿子，他就把于汉山的孙子打死，之后便动手打于汉山。如果于汉山孙子打了他儿子，他应该找于汉山的儿子，而不应该找于汉山夫妻。2.在于汉山住院期间，于满富还带其他人到医院威胁于汉山。故于汉山没有过错。上诉人于汉山、李淑芬的主要上诉请求及理由为：1.于满富在一审期间所言不是事实，在本案纠纷发生前，于满富带领刘秀菊、刘美玲到上诉人家中，并且在看到上诉人后就进行辱骂，并称被上诉人的孙子打了他儿子，被上诉人称孩子打架应该找父母，但于满富马上从地上拿起铁锨朝于汉山脑袋打来，当时把于汉山打倒在地，眼角被打破，之后于满富拿着铁锹拍上诉人李淑芬，李淑芬很害怕，就下意识地从院子里捡起一个树枝打于满富，此时于汉山迷糊着起来将铁锹握住，双方厮打在一起，后与于满富一起来的两个女子也参与动手打了上诉人。2.唐山市丰润区泉河头派出所民警的调查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上诉人提示过自己不识字，但民警并未给上诉人念记录内容就让上诉人签字；刘秀菊、刘美玲的调查笔录对事实的阐述有漏洞，二人也参与了打架，故证言不应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60%的责任是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于满富主要答辩称：由于于汉山的孙子不让刘连辉和于满富的儿子一起玩，打了刘连辉，还威胁要打于满富的儿子，故刘连辉的母亲和姐姐同被上诉人一起去找于汉山，让于汉山告诉他的孙子不要再打人，但于汉山很生气，就把于满富给打了，于汉山和李淑芬都动了手。之后双方打在一起，但刘秀菊、刘美玲未参与打架。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分局泉河头派出所对上诉人于满富与上诉人于汉山、李淑芬及案外人刘美玲、刘秀菊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于满富因其子与于汉山的孙子打架一事找于汉山夫妻理论，因语言不周导致双方发生互殴，以致于满富、于汉山均受伤，对此，双方均有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由于满富就本案承担40%的民事责任、于汉山、李淑芬就本案承担6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因于满富并未提交其因误工而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明及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减少收入的证明，故一审法院依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在派出所对于汉山所作笔录中，明确记载该笔录已经宣读，故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在派出所的笔录均可以作为本案查清案件事实的证据。综上，上诉人于满富与上诉人于汉山、李淑芬的上诉理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于满富负担150元，上诉人李淑芬、于汉山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贾宝兴代理审判员苗会新代理审判员王国聚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赵亚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