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民终23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世盛，男，朝鲜族，1982年9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意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世邦湿地公园**别墅****。法定代表人：秦德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梅，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荣天（廊坊）房地产经济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华夏幸福城雅园第********法定代表人：崔玉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河北春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经，住所地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祥云道**荣盛发展大厦法定代表人：耿建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广娟，河北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世盛因与被上诉人西藏意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意家）、荣天（廊坊）房地产经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天房产）、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盛房产）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1091民初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世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享受了购房参团优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西藏意家提供过购房、参团信息服务与事实不符；3、本案事实认定程序和逻辑错误；4、判决书上原审原告姓名错误。西藏意家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2、本公司提供了信息服务，完成了约定义务，上诉人已经享受相应的优惠，故团购费用不构成不当得利；3、上诉人所表述的直销与代销签署的认购书的差异，所提出的特例客户的分析仅仅代表不同阶段客户购房时间的差异，根据客户不同阶段的购房时间所提供的书面材料不同，而并非上诉人所述是作为代销与直销的差异。荣天房产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2、被上诉人荣天房产按照约定提供了信息服务，完成了团购优惠，使上诉人实际享受到团购优惠政策，被上诉人的服务已经完成；3、被上诉人荣盛房产在一审提交的签约交款通知单虽经一审鉴定签字非本人所签，但是结合团购推荐单以及成交确认书，可以得出上诉人的交款行为均是按照签约交款通知单的约定履行，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其实际享受到了优惠政策。荣盛房产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2、上诉人在买房这一整体的过程中签署了数份书面材料，足以证实买房这一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其对是否已经享受到优惠是明确认知的，依法应按照诚信的原则履行合同。金世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告与被告荣盛公司签订的《花语城小区地下停车位有偿使用协议书》无效；2、原告与被告荣盛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七条第2款（地下储藏间使用（地下储藏间使用权捆绑销售条款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152108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7225.13元（计算方法本金152108元*央行贷款基准利率4.75%*1年）；5、被告向原告支付承诺的参团优惠1万元；6、被告向原告交付购房相关合同（协议）、发票原件；7、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金世盛是否享受了购房参团优惠活动。金世盛、邹莉婧参团并享受团购优惠应有两个意思：1、荣天公司、西藏意家提供金世盛、邹莉婧购房、参团优惠信息服务，并切实为其购房及应享受的参团服务达成最终目的，金世盛、邹莉婧接受参团服务并交纳团购费；2、金世盛、邹莉婧购买房屋，正式与荣盛公司签约，享受参团并实际享受抵扣房款的优惠。只有具备这两个条件才能认定荣天公司、西藏意家收取参团费是合法有效并完成了推荐参团的服务内容。根据团购推荐单以及金世盛、荣盛公司和荣天公司、西藏意家的当庭陈述，金世盛、邹莉婧对于参团一事即享受购房“6万元抵7万元”的优惠政策是明知的。又从2017年4月30日金世盛、邹莉婧与荣盛公司进行房屋买卖的交易过程以及金世盛在庭审笔录、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内容可知，金世盛、邹莉婧在已交纳了参团费后确定购买荣盛公司开发的涉诉房屋,并且提到了“草签合同”。《成交确认书》中记载金世盛、邹莉婧与荣盛公司签署了“购房合同”，确定购买荣盛公司开发的花语城小区3-9-1-1801房屋，并缴纳了部分购房款。同样，2017年4月30日，金世盛与荣盛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说明双方曾签订过《商品房买卖合同》即“购房合同”（与正式备案合同相比较）。还有庭审笔录和询问笔录中金世盛的陈述均可得知,该“购房合同”与朱丹与荣盛公司类似案件中提到的蓝封皮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相似。朱丹对于蓝封皮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即草签合同予以确认，该合同对于所购房屋单价、总价、房屋面积、坐落位置、房屋当时的施工状态以及何时交房等基本信息明确记载。金世盛称从草签合同开始看文件，虽然金世盛和荣盛公司均未提交该草签合同，但从上述证据可知，在荣盛公司向金世盛、邹莉婧推荐房屋时，双方已就实质购房信息进行草签合同确认。金世盛、邹莉婧对于需要购买的房屋以及相应文件均查阅时间较长，金世盛作为具有法律专业知识的律师，对于需要支出大笔金额购房一事需签署很多文件较为谨慎。比如即便刘静波催促，金世盛还是仔细查阅；或者金世盛对于一些问题问得非常细。这些行为更能反映出金世盛、邹莉婧当时对于自己所查阅的草签合同、成交确认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中确定的所购买的房屋单价、总价、房屋面积、坐落位置、地下室面积、车、地下室面积当时的施工状态以及何时交房等基本信息是知晓的。再结合金世盛、邹莉婧所交纳的两笔购房首付款和一笔购房定金、地下室款以及车、地下室款以及车位款莉婧对于需要最终交纳的房款及其他款项是确定的，即荣盛公司如果没有在金世盛、邹莉婧参团后在其购房总价上给予优惠，作为成年人的金世盛、邹莉婧不可能同意购买房屋；作为法律专业人士，金世盛更不可能不问清楚就将购房首付款1150247元于签约当日支付荣盛公司，并同时交纳了地下室款42108元以及车位款50000元。而且，金世盛在其与荣盛公司交易购房的时间从上午到下午一时左右，时间较长，客观反映了金世盛对于购房的细心与谨慎态度。金世盛、邹莉婧购房的贷款金额为1160000元也在之后的一个月左右如期放款。金世盛、邹莉婧最终于2017年5月2日与荣盛公司签署正式登记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房号、房屋面积、房屋总价，与其在2017年4月30日达成的购房信息一致；作为登记备案合同，金世盛、邹莉婧要签署八份，该合同是金世盛、邹莉婧亲笔签名确认。其余包括《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花语城小区地下停车场车位有偿使用协议书》等文件均系金世盛、邹莉婧与荣盛公司签订。综上，金世盛称荣盛公司没有给予购房参团优惠活动与事实不符，应不予采信。金世盛在第三项诉请中的“不当得利”指荣盛公司收取的地下车位、地下储藏间等款、地下储藏间等款项以及荣天公司和西藏意家收取的参团费之和在荣盛公司已退还金世盛、邹莉婧地下车位、地下储藏间的款、地下储藏间的款项的情况下已享受了购房参团优惠政策。故，金世盛主张荣盛公司、荣天公司和西藏意家返还不当得利并支付承诺的参团优惠10000元，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继而，金世盛主张要求荣盛公司、荣天公司和西藏意家支付不当得利的利息损失的意见，亦不予支持。另，根据鉴定意见，金世盛、邹莉婧并未在《签约交款通知单》上签字，荣盛公司出示的该份证据，不予确认。但根据网签备案合同的房屋价格可知，荣盛公司在与金世盛、邹莉婧进行房屋交易的过程中，确实提高了原售房总价和单价，即总价为：2400247元（2330247元+70000元），单价为17354元/平方米[（2330247元+70000元）÷138.31平方米]。从廊坊新闻网和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和规划建设局的证据可知，荣盛公司对涉诉房屋销售单价在廊坊新闻网上进行公示，虽荣盛公司在公示的单价基础上以未超过10%的上浮价格进行房屋销售，没有违反本地政府文件精神，但其没有对其房屋价格在售楼处明显位置进行公示（2018年8月9日的询问笔录中记载），对于购房者而言，荣盛公司的该行为非正当，应由相关部门进行处理。金世盛、邹莉婧与荣盛公司就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和履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荣盛公司虽有上述不当行为，但其与金世盛、邹莉婧的合同效力应予确认。因荣盛公司已将金世盛、邹莉婧曾购买的地下车位、地下储藏间的款、地下储藏间的款项退还金世盛致同意涉诉地下停车位、地下储藏间相关、地下储藏间相关协议自动解除盛自愿撤回第六项诉讼请求，系权利自行处分，应准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金世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1843元，由原告金世盛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荣盛公司已将地下车位、地下储藏间的款、地下储藏间的款项退还上诉人金世盛购房参团优惠政策。故，金世盛上诉请求改判三被上诉人就多收取的6万元参团费不当得利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改判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1万元参团优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金世盛主张要求荣盛公司、荣天公司和西藏意家支付不当得利的利息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世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金世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方审 判 员  汪铁刚审 判 员  丁德松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志勤书 记 员  郭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