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民终2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宝城**裕安二路粮食公司办公楼**106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78188XU。 法定代表人：郑敬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雅伊，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思正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宣县武宣镇城东路御林君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23591307177P。 法定代表人：罗英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超勇，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永攀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柳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燎原路白云小区国美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3756741559T。 法定代表人：覃家作，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林超贤，男，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南宁市，现住广西武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正平，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许则有，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 上诉人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盈福公司）、广西思正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永攀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永攀消防柳州分公司），原审第三人林超贤、许则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武宣县人民法院（2018）桂1323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佳盈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上诉人思正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超勇、原审第三人林超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正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永攀消防柳州分公司，原审第三人许则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佳盈福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及针对对方上诉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查明部分是正确的，且是完全符合上诉人的陈述和主张的；2.一审法院对异议执行标的的性质认定及实体处理与其所查明的整体事实互相矛盾，有将错就错之嫌；3.本案的执行异议和执行回转并不损害永攀公司的合法救济途径。 上诉人思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武宣县法院（2018）桂1323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2.客观公正重新对本案的证据和事实进行认定；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及针对对方上诉答辩称，1.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和对事实的认定都背离了本案客观存在的事实；2.原审法院盲目认定财务走账形成的交付租金1750万元，盲目认定债务抵扣租金2450元。认为佳盈福公司已付4200万元租金是错误的；3.原审法院按合同相对性原则排斥樊伟龙、罗沁鹤的合法权益是不当的。 原审第三人林超贤述称，其在接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后，知道酒店实际上是由许则锋、樊伟龙、罗沁鹤三人转包给林超贤的，三人均同意林超贤把钱转到法院的账户，许则锋实际上是佳盈福的控制人，缘江国际酒店起的时候许则锋也是当时的股东。 原审原告佳盈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西武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1323执28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得执行广西缘江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武宣分公司的酒店（下称缘江国际酒店）（物业）业务的租金220万元（具体以（2016）桂1323民初33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金额为准）；2．确认原告依法对被告思正公司的缘江国际酒店享有自2016年6月22日至2028年7月21日期间的收益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确认本院已提取的缘江国际酒店承包金1801600元为原告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佳盈福公司与思正公司于2015年6月22日签订《酒店租赁合同》，约定思正公司将缘江国际酒店整体出租予佳盈福公司，租期12年，租金合计4200万元；同时约定了佳盈福公司享有转租权。合同签订后，佳盈福公司已于2015年8月18日向思正公司支付租金1750万元；并且于2015年9月30日，佳盈福公司、思正公司和许则有共同签订《债权债务转移暨抵扣协议书》，该协议三方共同确认如下内容：（一）佳盈福公司因与思正公司签订《酒店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9月29日前向思正公司支付了租金1750万元；（二）佳盈福公司支付1750万元后，尚欠思正公司租金2450万元；（三）截止2015年7月31日思正公司尚欠第三人许则有债务2969万元；（四）思正公司将其对佳盈福公司享有的租金2450万元的债权转让第三人许则有，用于抵扣思正公司尚欠第三人许则有债务2450万元；（五）上述债权债务转移后，视为佳盈福公司已经履行了《酒店租赁合同》的所有租金支付义务，无需再向思正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因此，佳盈福公司享有占有、使用、经营缘江国际酒店的权益。佳盈福公司实际经营缘江国际酒店9个月后（即2016年3月），佳盈福公司与思正公司协商并达成解除《缘江国际酒店租赁合同》意向，由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公司向佳盈福公司支付600万元，收回佳盈福公司的经营权；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是以思正公司股东樊超勇的儿子樊伟龙和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公司负责人罗英康的女儿罗沁鹤名义通过罗英康账户将400万元回收款转给佳盈福公司指定的账户许梦珊；然后思正公司与林超贤于2016年3月17日签订《酒店租赁合同》。后来由于未交足回收款600万元，所以回收经营意向没有实现，佳盈福公司与思正公司没有签订解除《酒店租赁合同》。樊伟龙和罗沁鹤二人即将已交给佳盈福公司的400万元作为合伙资金，于2016年8月9日与佳盈福公司签订《合伙合同书》共同合伙经营缘江国际酒店，约定樊伟龙、罗沁鹤和佳盈福公司三方不管以什么经营方式，按三等份平均享有佳盈福公司租赁缘江国际酒店的经营权及经营成果，平均承担风险；并且约定涉及承包金税收或其它行政事业收费的，应先缴税、费后，由佳盈福公司将承包金余款按三分之二分别给樊伟龙和罗沁鹤或其指定的账户。后来，佳盈福公司、思正公司、林超贤三方共同协商达成共识：同意佳盈福公司与第三人林超贤于2016年8月10日签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佳盈福公司将缘江国际酒店整体发包给林超贤承包经营，承包期限11年，承包金自2016年9月15日起算计收，前三年每年承包金为450万元，即每月37.5万元；同时由思正公司出具《广西思正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将缘江国际酒店物业整体承包给武宣县喜相逢酒店林超贤的决定》明确声明废除第三人林超贤与思正置业公司于2016年3月17日签订的《酒店租赁合同》。该院在审理永攀消防柳州分公司与思正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已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6）桂1323民初33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思正公司尚欠永攀消防柳州分公司工程款1625329.93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9714元，共计1635043.93元；并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26日，该院作出了（2017）桂1323执28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每月提取思正公司出租的缘江国际酒店租金375000元；并由第三人林超贤协助提取至法院账户；2018年6月5日，佳盈福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该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桂1323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佳盈福公司的异议请求。佳盈福公司不服向该院提起异议之诉。截止2018年3月22日该院作出（2017）桂1323执28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已提取林超贤所交的缘江国际酒店承包金共计1801600元；并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7）桂1323执28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予以解除。另外，该院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7）桂1323执80号之一和2018年1月23日作出（2018）桂1323执5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均认定思正公司出租缘江国际酒店给林超贤经营，从而提取租金。2018年11月2日，樊伟龙和罗沁鹤出具书面材料承诺同意该院提取缘江国际酒店承包金。一审法院认为，佳盈福公司与思正公司于2015年6月22日签订《酒店租赁合同》后，佳盈福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思正公司支付租金1750万元和通过债权债务转移抵扣租金2450万元，共计4200万元；全部履行了《酒店租赁合同》应付12年租金4200万元的义务；从而取得缘江国际酒店12年经营和收益权。樊伟龙和罗沁鹤用400万元资金作为个人合伙资金与佳盈福公司签订《合伙合同书》是一份内部经营合伙合同；但是樊伟龙和罗沁鹤并不是思正公司与佳盈福公司签订的《酒店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其与佳盈福公司之间的合伙关系系另一个法律关系。佳盈福公司与被执行标的即林超贤所交缘江国际酒店承包金有直接利害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佳盈福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佳盈福公司在经营缘江国际酒店期间，经思正公司同意将缘江国际酒店物业整体承包给第三人林超贤承包经营；同时思正公司废除其与第三人林超贤签订的《酒店租赁合同》；因此，第三人林超贤是依据原告与第三人林超贤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取得缘江国际酒店经营权；按照合同当事人相对性，第三人林超贤经营缘江国际酒店所交的费用是承包金并非租金，该承包金应当归佳盈福公司而不是思正公司所有；至于佳盈福公司与樊伟龙和罗沁鹤之间的分配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佳盈福公司并不是（2016）桂1323民初33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义务人，不能作为被申请执行主体；但是，（2017）桂1323执28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每月提取思正公司出租缘江国际酒店租金375000元，现已全部提取承包金1801600元，该款是佳盈福公司和樊伟龙、罗沁鹤合伙经营的收入；因樊伟龙、罗沁鹤已同意该院提取；因此，佳盈福公司请求依法撤销该《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得执行缘江国际酒店承包金1801600元并确认款项为其所有；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原告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佳盈福公司提供两份新证据，证据1.债务确认暨还款协议，证明思正公司拖欠许则锋借款3091.1802万元，思正公司上诉所提出佳盈福公司支付的1750万元转给许则锋，许则锋把这个款项拿来偿还欠款，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佳盈福公司没有支付1750万元；证据2.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之补充合同，证明许则锋于2016年3月份与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公司签署的合同，双方明确约定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所有权利义务由佳盈福公司承担。上诉人思正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债务确认暨还款协议在2016年3月15日，许则锋已经承诺证明作废，失去法律效力，再把这份作为证据没有意义；证据2.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之补充合同，佳盈福公司忽视了补充合同中最后一条需与第三方另行协商的约定，第三方是当时找的樊伟龙与罗沁鹤，其已经与第三方进行了协商。林超贤质证认为，同意思正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之补充合同，林超贤承包缘江国际酒店是与佳盈福公司签订的合同，但是佳盈福公司并没有实际管理过这个酒店，林超贤从承包之后没有把钱给过佳盈福公司，许则锋指定给谁就给谁，要么就是樊伟龙、罗沁鹤找林超贤要钱，实际上佳盈福公司只是和其签订合同而已，并没有管理过酒店。上诉人思正公司提供三份证据，证据1.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书，证明许则锋全部放弃他在缘江公司、思正公司等的股权资产等，由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公司来承接股份、资产以及债权债务；在放弃的股权中包括缘江国际酒店；许则锋在放弃股权时作出承诺声明，包含有股权以及与股权所对应的资产全部给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公司，借款与利息全部作废，不再干预公司事务，缘江国际酒店的所有资产及经营权都交给思正公司。证据2.合伙合同书，证明酒店是共同投资，许则锋只是以佳盈福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权益是三方共有的，罗沁鹤和樊伟龙在合同签订当天已经支付400万元到许则锋账上，该合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证据3.财务凭证，证明许则锋拿公司的200万元反复走账。上诉人佳盈福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思正公司所主张的观点，2015年6月24日至8月18日期间，佳盈福公司支付给思正公司1750万元，思正公司在佳盈福公司转钱之后当天或第二天转给其他人，是属于对其债权债务的使用；合同中许则锋与缘江公司等签署的也只能针对没有履行完毕的部分不再主张权利，而没有表示能把已支付的债务进行退还，补充合同已经废除了合同的第五条第四款；600万元并没有完全支付，因为差200万元没有支付才产生的补充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是属于内部协议，罗沁鹤与樊超勇没有直接收取承包金的权利。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佳盈福公司并没有进行付款，佳盈福公司已经支付1750万元给思正公司，在2015年9月30日签署的《债权债务转移抵扣协议》落款上也有樊超勇的签字。林超贤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的三性没有问题。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佳盈福公司提供的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评述。上诉人思正公司提供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其提供的证据2已经在一审中举证，不是二审新证据，对其提供的证据三中的部分凭证也已在一审提供，上诉人佳盈福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016年3月15日，许则锋（甲方）与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书》第五条第四款约定：“甲方承诺并声明收到乙方支付陆佰万元补偿款后其本人原以‘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思正公司签订的《酒店租赁合同》终止。收到补偿款后立即将‘缘江国际酒店’的全部资产及物业交给思正公司营运，并声明承担其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2016年9月22日，许则锋（甲方）与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之补充合同》第一条约定：“废除营运合同第五条第四款的约定，甲方本人原以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公司的名义与广西思正置业投资公司签订的《酒店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以后的酒店经营管理由佳盈福公司另行与第三方协商营运。”第二条约定：“佳盈福公司按《酒店租赁合同》继续营运酒店，公司按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由佳盈福公司享有和承担。”二审中，思正公司亦认可《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书》和《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之补充合同》。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相符，故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佳盈福公司对林超贤所经营缘江国际酒店应交的承包金是否享有实体权益的问题。佳盈福公司与思正公司于2015年6月22日签订《酒店租赁合同》，佳盈福公司取得缘江国际酒店12年的经营权和收益权，至于佳盈福公司向思正公司交付租金的情况，思正公司若有异议，可以与佳盈福公司另行协商或另案处理，本院不作过多评述。2016年3月15日，许则锋与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书》，约定佳盈福公司将‘缘江国际酒店’的全部资产及物业交给思正公司营运，但2016年9月22日，许则锋与广西新桂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之补充合同》，废除上述约定，由佳盈福公司按《酒店租赁合同》继续营运酒店。至此，佳盈福公司仍然享有缘江国际酒店的经营权和收益权。虽在2016年3月17日，思正公司与林超贤签订《酒店租赁合同》，将缘江国际酒店物业出租给林超贤，但对于缘江国际酒店的经营的约定，经2016年8月8日《广西思正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将缘江国际酒店物业整体承包给武宣县喜相逢酒店林超贤的决定》确定思正公司认可佳盈福公司对缘江国际酒店的经营权，并废除思正公司与林超贤于2016年3月17日所签订的《酒店租赁合同》，该《酒店租赁合同》中关于酒店经营权的约定最终被时间在后的即2016年9月22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及承接资产营运合同之补充合同》所变更。在取得思正公司同意佳盈福公司将缘江国际酒店物业整体转包给林超贤后，2016年8月10日，佳盈福公司与林超贤签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佳盈福公司将缘江国际酒店发包给林超贤承包经营，佳盈福酒店取得向林超贤收取承包金的权利，林超贤只能支付租金给佳盈福公司或者佳盈福公司指定的其他人。至于樊伟龙和罗沁鹤通过400万元投入缘江国际酒店的经营，怎么分配承包金，由佳盈福酒店、樊伟龙、罗沁鹤通过《合伙合同书》予以约定，这是另一法律关系。根据上述《合伙合同书》第二条的约定，出租缘江国际酒店的承包金由佳盈福公司来收取，而在本案中则是没有收取缘江酒店租金权利的作为合伙经营的合伙人樊伟龙和罗沁鹤二人同意武宣县人民法院提取林超贤所交付的租金。武宣县人民法院仅凭佳盈福公司经营缘江国际酒店的两位合伙人的意见，提取林超贤应当向佳盈福公司交纳的承包金，没有依据。故武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1323执283之一《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据不足。综上，佳盈福公司对林超贤所交的承包金享有实体权益，佳盈福公司要求确认武宣县人民法院已提取的缘江国际酒店承包金1801600元为其享有应当予以支持。樊伟龙和罗沁鹤二人虽与思正公司有关联，但并不能代表思正公司，故而思正公司对林超贤所交的承包金无实体权益。佳盈福公司对林超贤所交的承包金享有的实体权益足以排除执行法院在执行思正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时对该承包金的提取。武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1323执28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每月提取林超贤所交的承包金375000元，且已提取18016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武宣县人民法院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佳盈福公司提出的异议成立，应当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武宣县人民法院（2018）桂1323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 二、不得执行林超贤向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交纳的承包经营广西缘江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武宣分公司的酒店即缘江国际酒店（物业）业务的承包金； 三、确认武宣县人民法院已提取的广西缘江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武宣分公司的酒店即缘江国际酒店承包金1801600元为深圳市佳盈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享有； 四、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广西思正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广西思正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权耀 审 判 员 覃奇明 审 判 员 田宁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程玲 书 记 员 李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