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三终字第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淑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天能，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扶贫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卓令乾，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邓伦祺，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湾岭镇北排村委会龙湾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王菊莲，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扶贫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琼中县扶贫公司）、原审第三人琼中县湾岭镇北排村委会龙湾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龙湾村民小组）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琼中民初字第1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琼中县扶贫经济贸易开发总公司（后变更为琼中县扶贫公司）于1989年1月30日与重庆市江津县黄泥养殖场签订《联营承包乌石水果场合同书》。合同约定：联营企业名称为海南省琼中扶贫总公司乌石水果场，性质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联营期限20年，即自1989年2月至2009年12月止。其中第十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乙方负担联营期间水果场的一切生产费用、税金、工人工资、福利费等。联营企业20年期满合同即终止，一切财产无偿随土地归甲方所有。合同签订初期双方均按合同履行权利义务，后双方因一些纠纷而引起诉讼，经法院判决后又继续按合同履行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2001年7月15日江津市骆来山镇人民政府与戴宏国签订的协议，戴宏国为联营、承包协议的乙方。2007年9月30日戴宏国出资设立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琼中县扶贫经济贸易开发总公司后变更为琼中县扶贫开发总公司，即本案原告。因合同于2009年12月31日届满，根据被告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原告琼中县扶贫开发总公司（甲方）、被告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乙方）共同协商并于2009年2月25日签订了《乌石大边河绿橙基地补充条款》（以下简称补充条款）。该补充条款的内容为：1、同意延长壹拾年承包期，时间从2010年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2、土地租金由乙方负责上缴龙湾村小组；3、延长承包期间，乙方每年上缴甲方30000元人民币和6000斤标准绿橙鲜果；4、其他合同条款不变。补充条款签订后，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自2010年1月1日起开始在该果园中管理经营卖果，可是一直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拖欠琼中县扶贫开发总公司2011年、2012年60000人民币和1.2万斤标准绿橙鲜果，加上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放弃管理，果园已经荒芜。因此，原告认为被告已根本违约，继续履行合同已没有实际意义，提请法院判决1、解除2009年2月25日双方签订的《乌石大边河绿橙基地补充条款》，2、判令位于琼中县湾岭镇北排村委会鸡营岭的大边河绿橙基地果园的土地及地面上所有财产全部无损归还原告。案件在审期间，原审法院于2013年10月22日到现场核实，乌石大边河绿橙基地已经荒芜，并拍有相片。经原、被告对相片进行质证，双方对相片均表示无异议。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联营琼中县扶贫总公司乌石水果场合同书、公证书、土地承包合同、乌石大边河绿橙基地补充条款、关于大墩开发区北排水果场土地使用协议书、民事判决书、协议书以及原审法院拍摄的绿橙基地照片等。原审认为，琼中县扶贫经济贸易开发总公司于1989年1月30日与重庆市江津县黄泥养殖场签订的《联营承包乌石水果场合同书》以及琼中县扶贫公司与戴氏公司于2009年2月25日签订的《乌石大边河绿橙基地补充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合同以及补充条款为有效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双方于2009年2月25日签订的《乌石大边河绿橙基地补充条款》到底是原告主张的联营关系，还是被告主张的承包关系。从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条款的内容，还有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原告只收取固定的财物，不参与经营管理，也不承担经营风险，不符合共同管理共负盈亏的联营基本特征，因此本案应认定为承包合同。（二）被告主张原告恶意阻扰被告领取青苗补偿款是否造成被告没有资金投入绿橙基地，致使经营困难的原因。本案补充条款生效后，合同双方应当尽到勤勉履约的义务，被告的少部分果苗被征用，那么对大部分的果苗来说投入就更少了，更应该有利于其承包管理，被告是否得到青苗补偿款，对其正常投入管理的资金不应造成影响，故对该项抗辩，不予支持。（三）本案被告是否根本违约、补充条款是否应该解除。经查，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后期的经营管理不到位，导致承包地里的果树生病枯死，现在承包地没有人管理，基本报废，加上被告已经拖欠两年应该每年向原告缴纳的30000元现金和6000斤绿橙，被告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致使不能实现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应当认定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及绿橙基地果园的土地及地上所有财产全部无损归还原告的诉求成立，予以支持。（四）原告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属于普通的诉讼时效，应该从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两年，但是被告并没有明确表示拒绝上缴应该上缴给原告的财物，所以原告的诉讼时效仍没有超过，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琼中县扶贫开发总公司和被告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于2009年2月25日签订的《乌石大边河绿橙基地补充条款》；二、被告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位于琼中县湾岭镇北排村委会龙湾村鸡营岭的大边河绿橙基地果园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归还原告。诉讼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戴氏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在本案中，琼中县移民办公室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时其已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追加第三人的书面申请，但被原审法院裁定驳回。琼中县移民办公室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法院不追加其参加诉讼属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且裁定书未依法告知救济权利和途径，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戴氏公司没有故意不履行缴付义务的事实和行为，不是根本违约而是一般违约。戴氏公司自1989年1月以来一直不间断地在大边河绿橙基地投资和种植，积极地进行经营，从没有抛荒、撂荒、弃荒。戴氏公司之所以不上缴承包金3万元和绿橙鲜果，是因为遇到天灾、虫害、果树老化歉收、品种更新等原因，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友好协商解决。现琼中县扶贫公司在未与戴氏公司商量的情况下，突然主张解除双方已履行24年尚有7年才期满的合同，明显是乘人之危，显失公平，违反合同法公平、合法与公序良俗原则。况且，戴氏公司未上缴承包金和绿橙鲜果是因连年灾害和琼中县扶贫公司恶意侵害行为造成，仅属一般轻微的违约行为，没有构成根本违约，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的条件和情形。第二，戴氏公司暂时拖欠应上缴的承包金和鲜果是因客观因素、不可抗力、琼中县扶贫公司存在严重过错并实施侵犯戴氏公司独立经营权等原因直接造成。首先是天灾、虫害、果树老化等原因；其次是绿橙基地因海南省万泉河红岭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建设需要被征地约66亩，严重破坏了绿橙基地的正常种植和经营管理，双方应协商减少应上缴的承包金及鲜果；再次是琼中县扶贫公司先行严重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侵害戴氏公司独立自主合法经营权，恶意阻挠和破坏戴氏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以达到非法侵占承包地的目的。2010年3月30日，在海南省万泉河红岭水利枢纽工程项目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发放过程中，琼中县扶贫公司单方面捏造事实，阻挠琼中县移民办公室将补偿款发放给戴氏公司，直接导致戴氏公司经营陷入暂时困难；最后是因66亩土地被征用应减少或相应扣除应上缴的承包金及鲜果，琼中县扶贫公司对戴氏公司不按时上缴3万元负有直接责任。第三，本案双方是联营关系还是承包关系有待根据事实和法律作出正确界定。根据双方签订的联营琼中县扶贫总公司乌石水果场合同书及其补充条款，本案双方的法律关系既是联营关系又是承包关系。第四，琼中县扶贫公司主张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定条件，没有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戴氏公司未及时上缴承包金和鲜果是客观原因和琼中县扶贫公司实施违法行为直接造成，且该客观原因是琼中县扶贫公司知晓和根据原合同条款所谅解的，因此琼中县扶贫公司从未催促、催告过戴氏公司。三、琼中县扶贫公司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戴氏公司从2009年起就拖欠承包金，诉讼时效应从2009年起算，至2013年琼中县扶贫公司起诉时已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据此请求：1、追加琼中县移民办公室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琼中县扶贫公司的诉讼请求；3、判令琼中县扶贫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琼中县扶贫公司答辩称：戴氏公司没有派人管理其承包的绿橙基地，现果树已经死亡，且在2009年之前一直拖欠承包金，2011年之后干脆就不交承包金；琼中县移民办公室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据此请求：驳回戴氏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龙湾村民小组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戴氏公司向本院提交《征收土地涉及农户青苗补偿协议书》一份，以证明琼中县移民办公室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追加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经质证，琼中县扶贫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戴氏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的是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因海南省红岭水利枢纽工程征用涉案土地而与琼中县扶贫公司签订青苗补偿协议，属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并不能证明琼中县移民办公室与本案农业承包合同纠纷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予采信。琼中县扶贫公司与龙湾村民小组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予以认定。另查明，1989年1月30日，琼中县扶贫公司与重庆市江津县黄泥养殖场签订《联营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扶贫总公司乌石水果场合同书》。后江津县黄泥养殖场因未按时年检于1993年2月被当地工商局注销，其合同权利义务遂由主管单位江津市黄泥镇继受，后黄泥镇政府于2000年7月11日更名为江津市骆来山镇政府。2001年7月19日，江津市骆来山镇政府与戴宏国签订协议，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转移给戴宏国。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有四：一、一审裁定驳回戴氏公司追加琼中县移民办公室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且未在裁定书上交代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本案双方的关系是联营合同关系还是承包合同关系；三、戴氏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是否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法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四、琼中县扶贫公司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土地部分被政府征用后，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与琼中县扶贫公司签订协议，将琼中县扶贫公司而非戴氏公司列为地上青苗、建筑物及附着物补偿款的发放对象，琼中县移民办公室因此没有将补偿款发放给戴氏公司。征地补偿款应否发放、如何发放，属另一个法律关系，戴氏公司如认为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或琼中县移民办公室的行为违法，可与之协商解决或另案主张。本案审理的是琼中县扶贫公司与戴氏公司之间的农业承包合同纠纷，琼中县移民办公室与该纠纷的处理结果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属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不应追加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据此裁定驳回戴氏公司追加第三人的申请并无不当。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准予上诉的裁定仅有不予受理、对管辖权有异议的、驳回起诉等三种，其他裁定一经作出即发生法律效力，不得上诉。对于不得上诉的裁定，哪些可以申请复议，法律并无明确规定，故一审法院在驳回戴氏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的裁定中不交代上诉权或申请复议权并不违法，实质上也不会影响戴氏公司的诉讼权利，戴氏公司仍有机会得到救济。因为，案件进入二审程序后，如二审法院认为应当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裁定错误，会以一审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并指令一审法院依法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戴氏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案双方当事人先后签订过两份合同，合同一为1989年1月30日签订的《联营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扶贫总公司乌石水果场合同书》，合同二为2009年2月25日签订的《乌石大边河绿橙基地补充条款》。合同一第十一条约定：联营企业二十年期满，合同即行终止，一切财产无偿随土地归甲方（即琼中县扶贫公司）所有；如乙方（即戴氏公司）需要延期，经双方协议同意，在同等条件下，甲方应优先承包给乙方，但重新订立合同。因合同一即将于2009年12月因联营期满而终止，故双方于2009年2月25日签订合同二。合同二第一条约定：同意延长壹拾年承包期，时间从2010年起到2019年12月31日止；第三条约定：延长承包期间，乙方（即戴氏公司）每年上缴甲方（即琼中县扶贫公司）叁万元人民币和陆仟斤标准绿橙鲜果。双方因合同一曾发生过争议，后经本院于2001年5月判决确认，该合同涉及两个法律关系，即联营合同与承包合同关系。现双方因合同二又发生争议。本院认为，随着合同一因履行期满而终止，双方的联营关系也自然终止，根据双方约定，此时联营企业的一切财产应随土地无偿归琼中县扶贫公司所有。双方签订合同二时，只是约定延长承包期限及戴氏公司每年向琼中县扶贫公司上缴固定的货币及实物，并没有对延期后各自投资、盈余分配或亏损分担等事项进行约定；合同开始履行后，琼中县扶贫公司对绿橙基地已不再投入资金，也不参与经营管理，只是收取固定的货币和实物。由此可见，双方签订合同二的目的是，琼中县扶贫公司将其即将取得全部财产权的绿橙基地发包给戴氏公司承包经营，由戴氏公司每年向其上缴固定的货币及实物，其不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故无论是从内容还是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合同二都属于典型的承包合同。戴氏公司的此项上诉主张亦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戴氏公司对于其在履行合同二过程中，存在拖欠承包金及应上缴绿橙鲜果的违约事实并无异议，但认为尚未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一审法院于2013年10月22日实地勘察现场后拍摄的照片显示，现该绿橙基地已是灌木遍布、杂草丛生，高可及腰。很多绿橙果树枝干光秃，叶子全无，已经病死枯死。其时正是绿橙的收获季节，但挂果的果树寥寥无几，果实屈指可数。用于看管果园的房屋也已经废弃，说明很久已经无人居住以管理果园。根据以上事实，本院认为，戴氏公司在履行合同二的过程中，不但存在拖欠承包金及应上缴绿橙鲜果的违约事实，还对绿橙基地严重疏于管理，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致使果园已近无收益，合同目的难以实现。戴氏公司以其种种违约行为表明，其已不愿意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已无实际意义，故应认定戴氏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合同法定解除条件已经成就，应予解除，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二并无不当。戴氏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从2011年开始，戴氏公司就一直拖欠历年应向琼中县扶贫公司上缴的货币及实物，对绿橙基地也一直疏于管理，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至琼中县扶贫公司起诉时，戴氏公司的违约行为仍处于继续状态，故琼中县扶贫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戴氏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亦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戴氏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琼中戴氏橙业果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秀儒审 判 员  蔡大武代理审判员  符 强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忠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李雪茹撰稿：陈秀儒校对：周忠胜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3月24日印制（共印18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