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广东广青金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诚谊，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卫娜，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方大炭素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法定代表人：党锡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举国，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广东广青金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方大炭素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大炭素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2.改判方大炭素公司赔偿广青公司经济损失5167500元；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方大炭素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方大炭素公司确实存在违约行为。2017年3月9日，广青公司与方大炭素公司签订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其中编号为FD/N17-18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方大炭素公司向广青公司提供200吨高功率电极HP400，单价为13000元／吨，合同总金额2600000元，发货方式按客户通知分批发货，客户通知10日内到厂。合同编号为FD/N17-187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方大炭素公司提供90吨超高功率电极UHP600给广青公司，单价为16500元／吨，合同总金额1485000元，含税到厂，15日内到厂。该两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诚实信用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然而，方大炭素公司在履行这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过程中都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L.方大炭素公司在履行编号为FD/N17-18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违约行为。该合同约定方大炭素公司须向广青公司交付200吨HP400石墨电极，但仅在正常交付80吨HP400石墨电极后开始持续出现违约。2017年5月16日，广青公司收到方大炭素公司发来的《业务函》（业务函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15日）称将HP4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合同号：FD/N17-185）数量120吨在原价格13000元／吨的基础上上涨8000元／吨，按21000元／吨的价格执行剩余合同。广青公司迫于生产经营需要，当日即接受了方大炭素公司变更合同条款的要求，同意按21000元／吨的价格执行剩余合同，并要求方大炭素公司将剩余货物在2017年5月30日前交货一车、6月30日前至少再交2车、7月5日前到货完毕。但方大炭素公司对上述双方认可的调价后的货物非但没有履行交付，反而在2017年5月28日再次向广青公司发出《业务函》，企图再次将HP4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数量120吨按28000元／吨的价格出卖。2.方大炭素公司在履行编号为FD/N17-187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违约行为。该合同约定方大炭素公司向广青公司交付90吨UHP600石墨电极，但仅在正常交付60吨UHP600石墨电极后开始出现持续违约。2017年5月8日广青公司收到方大炭素公司发来的《业务函》（业务函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5日），称将UHP6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合同号：FD/N17-187）数量60吨在原价格16500元／吨的基础上上涨9250元／吨，按25750元／吨的价格执行剩余合同。广青公司出于同样的原因，当日即接受了方大炭素公司变更合同条款的要求，同意按25750元／吨的价格执行剩余合同，并要求方大炭素公司5月15日到货一车，5月30日前再到货一车。但方大炭素公司并没有依据上述双方认可的调价后全部交付货物，只是交付了30吨UHP600石墨电极，并在2017年5月28日再次向广青公司发出《业务函》，企图再次将UHP6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数量30吨按35000元／吨的价格出卖。（二）一审判决论述方大炭素公司没有违约行为理据不足，认定方大炭素公司停止交付货物是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1.一审判决没能指出方大炭素公司停止供货的行为符合哪部法律的哪条规定，恰恰相反，方大炭素公司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一审判决将广青公司与其他供应商签订买卖合同及双方《业务函》的价格与上述《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价格差异而认定石墨电极市场价格变动较为频繁和价格变化较大是缺乏事实依据的。广青公司和其他供应商签订的买卖合同与广青公司和方大炭素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所处的背景不同，前者是在迫于生产压力、为完成生产任务、减少损失、时间紧迫之下签订的，有非常明显的时间成本和机会成本在内。而后者是在非紧急情况下签订的，有充分的谈判机会优势，单纯从两者价格不能反映市场价格变化较大；《业务函》是方大炭素公司为满足一而再升价而单方面向广青公司发出的，其调价的频繁程度只能说明方大炭素公司的诚信程度低、违约行为恶劣而已，而非证明价格变动频繁。3.一审判决将广青公司与方大炭素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十二条理解为浮动价明显缺乏事实依据，该条约定价格受市场行情影响并不等于实行浮动价。价格受市场行情影响与浮动价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浮动价是指根据价格的上下浮动自行调整，强调的是自动性、机制性，而第十二条约定的价格如受行情影响有变动，由供需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订合同，该条强调的是供需双方的意思自治和合意性。《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为格式条款，内容均由方大炭素公司提供，本案所涉的两份合同的第一条明确约定了单价和数量，在此情形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方大炭素公司拟按该条约定调价必须提供证据证明涨价前货物库存情况、涨价前可最大履约限度及市场价格确已发生变化等，否则，就会被缺乏诚信、见利忘义的当事人利用价格变化为借口获取不当利益，损害另一方当事人的合法利益。一审判决对方大炭素公司图谋损害广青公司合法利益的行为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反而没有对广青公司的合法权益起到应有的司法保护作用。4.一审判决无视广青公司已对方大炭素公司的第一次涨价表示同意为协商一致。按一审判决的逻辑，凡是方大炭素公司提出涨价要求，广青公司无条件同意才是协商一致，反之，就不是协商一致。如此一来，岂不是将协商确定变为单方确定了？方大炭素公司向广青公司发出的《业务函》中明确表示将HP4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合同号：FD/N17-185)数量120吨在原价格13000元／吨的基础上上涨8000元／吨，按21000元／吨的价格执行剩余合同；将UHP6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合同号：FD/N17-187）数量60吨在原价格16500元／吨的基础上上涨9250元／吨，按25750元／吨的价格执行剩余合同。广青公司对方大炭素公司的上述调价明确表示了同意，并约定好交货时间。由此表明，双方已就货物的价格、交付时间等内容协商一致，在此情况下，方大炭素公司就应当遵守其提出的涨价方案，然而方大炭素公司不但不依约履行其自己提出的涨价方案，反而企图再次涨价，方大炭素公司的这种行为才有悖双方签订合同的本意和公平原则。一审判决却将广青公司不接受方大炭素公司的再次涨价认定为“未能协商一致”是何其错误，方大炭素公司是在“强奸协商”但却获得一审判决的支持。5.广青公司之所以中止向方大炭素公司支付货款，只是因为方大炭素公司违约涨价，特别是在第一次涨价企图达到后不但没履行反而图谋再次涨价，在此情形下，广青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行使不安抗辩权，而一审判决却将广青公司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行为认定为“未按约定付清前期货款”的行为，更错误将广青公司行使不安抗辩权作为方大炭素公司停止供货的抗辩理由。（三）广青公司请求方大炭素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广青公司通过多种渠道多次向方大炭素公司催交货物，但方大炭素公司一直置之不理。基于方大炭素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为防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保证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广青公司不得不在2017年6月3日与成都晟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QCGCY1904(2017)2775]，以含税单价为30000元／吨的价格采购HP400石墨电极60吨共1800000元。在2017年7月20日广青公司又与成都晟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QCGCY1904(2017)3423]，以含税单价为90000元／吨的价格采购HP400石墨电极60吨共5400000元。由此，因方大炭素公司违约而导致广青公司向第三人采购120吨HP400电极额外支付了4680000元（1800000+5400000-120×21000）。另外，为购买UHP600石墨电极，广青公司与山西西姆东海炭素材料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7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QCGCY1904(2017)2806]，以含税单价42000元／吨的价格采购UHP600电极30吨共1260000元，由此，因方大炭素公司违约而导致广青公司向第三人采购UHP600电极30吨额外支付了487500元（1260000-30×25750）。广青公司的上述损失正是由于方大炭素公司的违约不供货而直接导致，广青公司相较于与方大炭素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而多付的货款与方大炭素公司不履行合同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述货物是广青公司生产过程中的必需品，是生产资料，不是消费性产品，没有替代性，如果广青公司不向其他供应商购买同类型的货物，不但会导致广青公司停工、停产，还会对与广青公司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造成次生违约等连环危害，因此在方大炭素公司不依约交货的情况下广青公司只能向其他供应商购买同类型的货物以维持正常的生产需求及减少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上述事实和该条法律规定，广青公司反诉请求方大炭素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广青公司与方大炭素公司在2017年3月9日签订合同编号为FD/N17-187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是在15天内到厂，根据约定，方大炭素公司应当将该合同的90吨UHP600石墨电极在2017年3月24日前完成交货，方大炭素公司在2017年5月8日第一次向广青公司发出涨价的《业务函》，广青公司认为如果方大炭素公司严格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交货的话，即便方大炭素公司的《业务函》所称的涨价理由属实，也应该与该合同约定的生产货物所需的原材料无关。方大炭素公司二审答辩称，（一）方大炭素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在市场价格发生变化时与广青公司进行协商，在价格没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广青公司不同意调整合同价格，所以方大炭素公司停止供货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关于广青公司请求方大炭素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部分，广青公司所主张的损失部分实际为因原材料价格上涨而增加的必要成本，而非方大炭素公司违约造成的，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方大炭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青公司向方大炭素公司支付货款2669067.09元；2.判令广青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97201.68元（逾期付款损失以2669067.09元为基数，自广青公司应付清货款之日2017年4月21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1月11日，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计算，利率标准以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其中2527.09元从2017年4月21日起计算,405119元从2017年4月25日起计算,348480元从2017年5月15日起计算,695640元从2017年6月13日起计算,407927元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809374元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两项合计：2733268.77元；3.判令广青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广青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方大炭素公司赔偿广青公司经济损失5167500元；2.判令方大炭素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方大炭素公司于1999年1月18日经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属股份有限公司（上市），经营范围为：石墨及炭素新材料的研制、科技研发等等。广青公司于2010年3月24日经阳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属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镍、铜、锰、铬、钼、特钢生产配套加工及销售等等。2015年9月14日，广青公司（需方）因生产经营需要，与方大炭素公司（供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FD/N16-524），合同主要约定：一、规格名称：超高功率电极Φ500，45吨，单价14200元，总金额639000元，备注含税到厂，按需方通知发货，接头发6个；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YB/T4090-2000执行；……八、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验收合格，增值税发票挂账一个月内电汇或银行承兑结清货款；十、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执行；十一、本合同自签订日期起双方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期内，供需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解除合同，合同执行中出现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并以“纪要”形式记录，任何一方持有异议均须发函确认，指定双方传真件（供方传真号：09********需方传真号：06********），作为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关于本合同所发生的争议，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进行解决，如果协商解决不了，向合同签订地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二、其他约定事项：本合同价格受市场行情影响，如有变动，由供、需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订合同。2017年3月9日，广青公司（需方）因生产经营需要，与方大炭素公司（供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FD/17-185），合同主要载明：一、产品名称：高功率电极Φ400/3TP*1800，200吨，单价13000元，总金额2600000元，备注含税到厂，发货按客户通知分批发货，客户通知10日内到厂；其他内容与上述合同一致。同日，双方签订《工矿产品供销合同》（合同编号FD/N17-187），主要载明：一、产品名称：超高功率电极Φ600，90吨，单价16500元，总金额1485000元，备注含税到厂，于15天内到厂；其他内容与上述合同一致。签订上述合同后，方大炭素公司根据广青公司通知向广青公司供应涉案货物，但履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FD/17-185和合同编号FD/N17-187）过程中，因涉案标的物价格问题无法协商一致，尚有HP400电极120吨和HP600电极30吨没有交易完毕。之后，方大炭素公司向广青公司催收涉案货款无果，遂成讼。庭审中，广青公司当庭确认至今尚欠方大炭素公司货款2669067.09元，但广青公司认为方大炭素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多次无故上调货物价格，其中2017年5月28日将剩余UHP600电极30吨变更为35000元/吨，HP400电极120吨变更为28000元/吨，广青公司对该次调价不予确认；由于方大炭素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交货义务，广青公司于2017年6月3日与案外第三方成都晟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CQCGCY1408（2017）2775]，以含税单价为30000元/吨的价格采购HP400电极60吨共1800000元；于2017年7月20日与成都晟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CQCGCY1904（2017）3423]，以含税单价为90000元/吨的价格采购HP400电极60吨共5400000元。另外，广青公司与山西西姆东海炭素材料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7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CQCGCY1439（2017）2806]，以含税单价为42000元/吨的价格采购UHP600电极30吨共1260000元。为此，广青公司认为方大炭素公司拒绝供货导致其公司多支出货款5167500元（HP400电极120吨多支付了4680000元和HP600电极30吨多支付了487500元）据此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经质证，方大炭素公司对此认为涉案货物单价受市场影响较大，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十二条：“其他约定事项：本合同价格受市场行情影响，如有变动，由供、需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订合同”的约定，涉案货物价格为浮动价，方大炭素公司根据市场上浮调整价格，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违约;且从2017年6月起涉案标的价格上涨价变化巨大，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买卖合同》、《发票》各十份，其中2017年6月1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445）及发票载明UHP600(超高功率)单价为43200元/吨；2017年6月19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546）及发票载明UHP600(超高功率)单价为64000元/吨；2017年6月24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564）及发票载明UHP600(超高功率)单价为68000元/吨；2017年7月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601）及发票载明UHP600(超高功率)单价为82000元/吨；2017年7月14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664）及发票载明UHP600(超高功率)单价为130000元/吨；2017年8月4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726）及发票载明UHP600(超高功率)单价为175000元/吨；2017年9月1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819）及发票载明UHP600(超高功率)单价为180000元/吨；2017年6月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515）及发票载明UHP400(超高功率)单价为35000元/吨；2017年7月1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644）及发票载明UHP400(超高功率)单价为88000元/吨；2017年7月2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FD/N17-705）及发票载明UHP400(超高功率)单价为12000元/吨。同时，方大炭素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广青公司不同意按合同约定调整执行价格，可以解除合同；广青公司认为方大炭素公司不履行合同违约在先，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另外，方大炭素公司在诉讼期间主张广青公司尚欠2669067.09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其中198555.89元(增值税发票号00713904；开票时间2017年3月20日)从2017年4月21日起计算,152451.20元(增值税发票号00713903；开票时间2017年3月20日)从2017年4月21日起计算,405119元(增值税发票号00940162；开票时间2017年3月31日)从2017年4月25日起计算,348480元(增值税发票号00940524；开票时间2017年4月27日)从2017年5月15日起计算,347160元(增值税发票号00942695；开票时间2017年5月11日)从2017年6月13日起计算,407927元(增值税发票号00410574；开票时间2017年6月30日)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809374元(增值税发票号00410673；开票时间2017年6月30日)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另查明，2017年5月5日，方大炭素公司以传真的方式向广青公司发出《业务函》，主要载明：“因综合因素的影响，方大炭素公司决定将UHP6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合同号：FD/N17-187）数量60吨在原价格16500元/吨的基础上上涨9250元/吨，按25750元/吨价格执行剩余合同。”广青公司在《业务函》盖章确认，并手写“1、同意按25750元/t价格执行。2、发货期：5月15日前到货一车；5月30前再到货一车”。2017年5月15日，方大炭素公司再次以传真的方式向广青公司发出《业务函》，主要载明：“因综合因素的影响，方大炭素公司决定将HP4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合同号：FD/N17-185）数量120吨在原价格13000元/吨的基础上上涨8000元/吨，按21000元/吨价格执行剩余合同。”广青公司在《业务函》上手写“1、我司暂同意按21000元/t价格执行剩余合同，但如果在合同执行中出现市场行情变化导致价格下降的情况，剩余未交货价格待定，如协商不成，我司可单方面拒绝执行合同。2、剩余货物交货时间：5月30日前交货1车，6月30日前至少再交2车，7月5日前到货完毕”。2017年5月18日,方大炭素公司第三次以传真的方式向广青公司发出《业务函》，主要载明：“因综合因素的影响，方大炭素公司决定将UHP6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数量30吨按35000元/吨价格执行，HP400石墨电极剩余合同数量120吨按28000元/吨价格执行”。广青公司于2017年5月30日以传真的方式向方大炭素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拒绝方大炭素公司的涨价要求，并要求方大炭素公司尽快履行交货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方大炭素公司与广青公司签订三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广青公司尚欠方大炭素公司货款2669067.09元，有方大炭素公司提供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发票》为证，且广青公司当庭亦确认上述欠款数额，一审法院应予认定。现方大炭素公司请求广青公司支付货款2669067.09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方大炭素公司请求广青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应如何计算问题。由于双方亦没有约定违约金数额和计算方式，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增值税发票挂账一个月内电汇或银行承兑结算货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并结合方大炭素公司诉请，逾期付款利息从挂账1个月期满次日起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2527.09元从2017年4月21日起计算,405119元从2017年5月1日起计算,348480元从2017年5月28日起计算,34716元从2017年6月13日起计算,407927元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809374元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均计至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11日止；对方大炭素公司请求超出一审法院核算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广青公司反诉请求问题。首先，从方大炭素公司提供与其他采购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石墨电极市场价格材料和双方多次协商的《业务函》等证据综合分析，可以反映石墨电极市场价变动较为频繁和价格变化较大；第二，根据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十二条：“其他约定事项：本合同价格受市场行情影响，如有变动，由供、需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订合同”的约定，涉案标的物价格如有变动，双方可协商价格，且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多次协商调整价格进行交易，故该约定为浮动价；第三、在石墨电极价格大幅上涨的趋势，双方未能就石墨电极价格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继续履行合同必然会导致一方当事人而蒙受重大经济损失，有悖双方签订合同本意和公平原则，且方大炭素公司第三次上调价格亦低于广青公司向第三人购买同品种、同规格、同型号的石墨电极的价格。综上分析，方大炭素公司在双方无法协商价格及广青公司未按约定付清前期货款情况下停止供货，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本意。因此，广青公司请求方大炭素公司赔偿多支付货款损失，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广青公司支付货款2669067.09元给方大炭素公司，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广青公司支付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2527.09元从2017年4月21日起计算,405119元从2017年5月1日起计算,348480元从2017年5月28日起计算,34716元从2017年6月13日起计算,407927元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809374元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均计至2018年1月11日止）给方大炭素公司，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方大炭素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广青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8666元和反诉受理费23986元，合共52652元，均由广青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广青公司和方大炭素公司于2017年3月9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合同编号FD/N17-187）第十条约定，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执行。再查明，方大炭素公司提供的钢铁产业链39类品种每日价格监测反映，2018年5月7日Φ500mm石墨电极普通功率365日的涨幅为249.3%，高功率365日的涨幅为326.7%，超高功率365日的涨幅为453.6%，在价格基数不变的情况下，2018年5月31日Φ500mm石墨电极普通功率365日的涨幅为150.0%，高功率365日的涨幅为194.9%，超高功率365日的涨幅为330.6%。本院认为，本案是广青公司和方大炭素公司在履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广青公司尚欠方大炭素公司货款2669067.09元的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所提供《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业务函、产品出库明细表、工作联系函、对账说明等证据证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广青公司支付货款2669067.09元及相应利息损失给方大炭素公司，双方当事人对此均予认可未提起上诉，本院不再予以处理。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广青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方大炭素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和违约责任如何承担问题。本案中，广青公司和方大炭素公司于2017年3月9日所签订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合同编号FD/N17-187）约定广青公司向方大炭素公司购买UHP600石墨电极90吨，单价16500元，于15天内到厂。但在2017年5月5日方大炭素公司第一次向广青公司发出变更上述合同货物单价的《业务函》之前，方大炭素公司只交付了30吨左右的UHP600石墨电极给广青公司，直到在2017年5月14日一共才交付了60吨UHP600石墨电极给广青公司。方大炭素公司未能提供没有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交付涉案货物给广青公司的合理理由，其行为已经构成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当事人在上述合同中约定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三条规定：“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内政府价格调整时，按照交付时的价格计价。逾期交付标的物的，遇价格上涨时，按照原价格执行；价格下降时，按照新价格执行。逾期提取标的物或者逾期付款的，遇价格上涨时，按照新价格执行；价格下降时，按照原价格执行。”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第二款规定：“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上述规定，广青公司在后来同意方大炭素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时，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要求方大炭素公司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广青公司就上述UHP600石墨电极的价格与方大炭素公司协商无果后，于2017年5月30日发函给方大炭素公司，拒绝方大炭素公司的涨价要求，并要求方大炭素公司尽快履行交货义务，但方大炭素公司没有交货给广青公司。广青公司遂与山西西姆东海炭素材料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7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含税单价为42000元/吨的价格采购UHP600石墨电极30吨共1260000元。上述合同是广青公司为防止损失扩大而采取的措施，对于广青公司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方大炭素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法律的相关规定，广青公司在上述合同中的损失确定为487500元（1260000元-30吨×25750元/吨）。因此，方大炭素公司在本案中应当赔偿487500元给广青公司。至于广青公司和方大炭素公司于2017年3月9日所签订的《工矿产品供销合同》（合同编号FD/N17-185）约定广青公司向方大炭素公司购买HP400石墨电极200吨，单价13000元，发货按客户通知分批发货，客户通知10日内到厂。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十二条也约定合同价格受市场行情影响，如有变动，由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行签订合同。如一审判决所述，从方大炭素公司提供的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同时期涉案石墨电极买卖合同、石墨电极市场价格监测等材料、双方多次协商的《业务函》、广青公司提供的其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同时期涉案石墨电极买卖合同等证据综合分析，可以反映当时石墨电极市场价变动较为频繁和价格变化较大，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多次协商调整价格进行交易，但未能达成一致。在石墨电极价格大幅上涨，双方未能就石墨电极价格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继续履行合同必然会导致一方当事人而蒙受重大经济损失，有悖双方签订合同本意和公平原则，且方大炭素公司第三次上调价格亦低于广青公司向第三人购买同品种、同规格、同型号的石墨电极的价格。综上分析，方大炭素公司在双方无法协商价格情况下停止供货，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的本意。广青公司主张方大炭素公司违约，应当赔偿广青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广青金属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2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2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被上诉人方大炭素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损失赔偿金487500元给上诉人广东广青金属科技有限公司；四、驳回上诉人广东广青金属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8666元，由上诉人广东广青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3987元，由上诉人广东广青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828元，由被上诉人方大炭素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972元，由上诉人广东广青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654元，由被上诉人方大炭素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才谦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叶宝宁书 记 员 谢 鸿刘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三条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内政府价格调整时，按照交付时的价格计价。逾期交付标的物的，遇价格上涨时，按照原价格执行；价格下降时，按照新价格执行。逾期提取标的物或者逾期付款的，遇价格上涨时，按照新价格执行；价格下降时，按照原价格执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裁判文书评查表承办法院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案件类型民事案件案号（2019）粤17民终377号审理程序二审评查项目具体问题文书首部法院名称是否正确、完整无案号是否正确、完整无当事人及其他诉讼参与人信息是否正确、完整无案件由来和审判经过是否正确、完整无其他无事实认定反映诉辩主张是否准确、完整无归纳争议焦点是否准确、完整无分析证据是否准确、合理，有无遗漏无认定的事实是否全面无认定的事实是否有证据证明无认定事实是否详略得当、条理清楚无认定的事实有无矛盾无其他无裁判理由回应诉求是否完整无与认定的事实是否呼应无法律适用是否正确无法理分析是否合理、严谨无其他无法条援引条文是否正确无有无多引、漏引无条文顺序是否得当无其他无裁判主文有无超出诉讼请求无有无漏判无有无判非所请无内容是否明确、具体无内容是否具有可执行性无其他无文书尾部是否告知裁判执行相关事项无是否写明诉讼费用负担无是否告知上诉等诉讼权利无落款、印章是否正确、完整无其他无技术规范有无多字、漏字、错字、别字文书中句子重复表述用语是否规范无用语是否一致无标点符号有无不当无其他无结构布局是否合理无其他无其他其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