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68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峰，男，1988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经商，家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世德，福建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泗宗，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家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文、周东阳，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秀花，女，1983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2019年2月16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国强，男，1996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务工，家住永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郑秀花、张国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1月19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24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杰峰、刘泗宗，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刘杰峰以5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在晋江市月贝凡车行等地向熊某（已起诉）及陈某19、胡某6、陈小湖（均另案处理）等人购买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嗣后，被告人刘杰峰再直接或间接通过被告人刘泗宗、郑秀花、张国强及练某、刘某12（均另案处理）等人将上述证件销售给购买货车的胡某1等人。被告人刘泗宗、张国强系被告人刘杰峰经营车行的员工，被告人郑秀花系被告人刘杰峰车行的二级经销商。经查，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郑秀花、张国强分别经手买卖上述证件608本、77本、14本、5本。 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张国强在晋江市月贝凡车行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郑秀花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罗山恒飞车行配合民警调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苏某1、徐某1、李某1、戴某、张某1、胡某1、夏某、肖某1、徐某2、刘某1、彭某1、刘某2、杨某1、李某2、白某1、杨某2、丁某、黄某1、吴某1、刘某3、尹某1、叶某、张某2、黄某2、江某1、安某、谌某、马某、何某1、胡某2、陈某1、高某1、高某2、赖某1、王某1、杜某、宋某1、江某2、李某3、唐某1、李某4、陈某2、匡某、纪某1、苏某2、张某3、刘某4、李某5、林某1、刘某5、陈某3、梁某、朱某1、林某2、林某3、陈某4、黄某3、林某4、何某2、唐某2、王某2、杨某3、陈某5、苏某3、何某3、潘某1、汤某、赖某2、钱某、苏某4、杨某4、周某1、韩某、潘某2、苏某5、苏某6、李某6、连某、蔡某1、吕某、温某、何某1、胡某2、李某5、彭某2、王某3、周某2、胡某3、李某7、陈某6、肖某2、陈某7、石某、周某3、庄某、张某4、刘某6、杨某5、孙某1、孙某2、曾某1、李某8、涂某、曾某2、陈某5坤、崔某、胡某4、陈某8、郭某1、林某5、程某1、张某5、李某9、杨某6、徐某3、李某10、江某3、王某4、李某11、陈某9、黄某4、王某5、王某6、张某4江、蒋某、杨某7、孙某3、孔某、刘某7、苏某7、杨某8、杨某9、陈某10、陈某11、胡某5、朱某2、李某12、赵某、陈某12、王某7、贾某、张某6、王某8、姚某、柯某1、吴某2、向小利、纪某2、纪某3、袁某、谢某1、廖某1、陈某13、黄某5、张某7、刘某8、廖某2、宋某2、刘某9、王某9、陈某14、冉某、程某2、朱某3、傅某、李某13、许某1、蒲某、曾某3、徐某4、徐某5、陈某15、李某14、谢某2、卢某、付某、李某15、曹某、刘某10、张某8、罗某1、洪某1、林某6、汪某、华某、陈某16、柯某2、张某9、蔡某2、吴某3、纪某4、罗某2、刘某11、黄某6、周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明其未经考试培训，直接或间接通过晋江市月贝凡车行的刘杰峰或刘泗宗或张国强或该车行其他员工或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苏某1、徐某2、刘某3、高某1、何某1、胡某2、彭某2、李某9、杨某6、徐某3、李某11、张某3、廖某2、廖家文、徐某5、华某并证明其或他人办理的该证件因系伪造证件已被交通部门没收或罚款；夏某、李某5并证明其办理的第一本证件因系伪造证件已被交通部门没收或罚款，后车行又重新帮其办理第二本。相关证人辨认出为其经手办理资格证件的人员情况。 2、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3在月贝凡车行办理一本资格证，后该证件被交通部门查扣的情况。 3、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朋友黄某7在晋江市月贝凡车行购买上岗证的情况。 4、证人郑某1、洪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高某1、高某2找刘杰峰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5、证人程某3、白某2、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刘杰峰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6、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刘杰峰有向熊某等人购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并辨认出被告人熊某。 7、证人洪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晋江市紫帽镇月贝凡车行提供给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真伪情况。 8、证人陈某17、林某7、陈某18的证言，证实月贝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并没有帮客户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办理资格证系刘杰峰的个人行为。 9、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公安民警到恒飞车行找被告人郑秀花，郑秀花不在店里，民警让其打电话通知郑秀花到店配合调查，郑秀花主动到店配合调查的情况。 10、证人王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黄某7为胡某3、肖某2、王某8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1、证人练某、刘某12、张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其系被告人刘杰峰车行的员工，其通过被告人刘杰峰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2、证人王某11、潘某3、林某8、尹某2、黄某9、黄某7、毛某、张某11、郑某3、李某16、余某、黄某10的证言，分别证实通过刘杰峰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其于通过刘杰峰为他人办理过一本《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后与刘杰峰、郑秀花合伙开恒飞车行，后又再通过刘杰峰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4、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刘某12为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5、证人熊某、陈某19、胡某6的证言，分别证实被告人刘杰峰向其购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16、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见证从被告人刘杰峰手机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 17、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及照片，证实从证人熊某处扣押到小米手机一部的情况。 1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照片，证实从刘杰锋妻子郑某2处调取刘杰锋涉案苹果手机及锤子手机各1部的情况；从刘和平处调取刘泗宗使用的苹果手机1部的情况。 1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被告人刘杰峰的银行交易流水等情况。 20、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购买涉案相关证件的聊天记录情况及转账情况。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涉案相关证件（复印件），证实相关证人提供涉案相关《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 22、交通运输行政执法案件材料，综合证实刘某3、黄某1、苏某1、何某1、胡某2、徐某2、陈某1、刘某3、黄某1、胡某4、高某1、张冬水、陈义、纪某3、颜朝复、杜成强、王小华、徐中山、李文威、张建发、陈怀明、黄哲义、吴某1、颜才伟等证人因未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证件或使用伪造证件驾驶道路货物运输车辆，被泉州市交通综合行政执法支队罚款等情况。 23、西宁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关于鉴定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真伪意见书、查询情况登记表、系统查询截图，证实并未向相关证人核发过从业资格证件。 24、甘肃省金昌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相关证件经鉴定系伪造证件。 25、武威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核查情况的复函，证实无相关涉案证件的从业资格信息，涉案证件系伪造。 26、沈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关于从业资格证协查函的函复，证实并未向相关证人核发过从业资格证件。 27、泉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关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查验工作的复函，证明泉州市办理及查验相关资格从业证件的情况。 28、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郑秀花、张国强及相关人员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29、抓获经过、抓获及破案经过的报告，证明本案的破获及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张国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郑秀花主动投案的经过。 30、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郑秀花、张国强的供述，其对上述查明的犯罪事实均供认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杰峰分别与被告人刘泗宗、郑秀花、张国强结伙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数量众多，应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杰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泗宗、张国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郑秀花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张国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刘杰峰、郑秀花、张国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泗宗减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杰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刘泗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郑秀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张国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五、查扣在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予以没收；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2部、锤子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杰峰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杰峰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共计608本仅以其与熊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为依据属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动机只是为了达到提高销售汽车业绩的目的，并非为了获利，制假证的上家也已查明，其仅起到帮忙介绍买卖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其明知受害人报警后仍来到现场接受调查，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发证机关为事业单位，不属于国家机关，其行为应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而非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认定为属情节严重于法无据。请求予以改判。 上诉人刘泗宗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泗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严重无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其系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从犯，有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杰峰于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间，以5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向熊某、陈某19、胡某6、陈小湖等人购买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共计608本，再直接或间接通过上诉人刘泗宗、原审被告人郑秀花、张国强及练某、刘某12等人将上述证件销售给购买货车的胡某1等人。上诉人刘泗宗、原审被告人张国强系上诉人刘杰峰经营车行的员工，原审被告人郑秀花系上诉人刘杰峰车行的二级经销商，分别经手买卖上述证件608本、77本、14本、5本。2018年1月3日，上诉人刘杰峰、刘泗宗、原审被告人张国强在晋江市月贝凡车行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郑秀花于2018年1月17日主动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杰峰、刘泗宗的亲属分别为其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8万元、1万元。 关于上诉人刘杰峰诉称原判认定其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共计608本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杰峰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共计608本的事实有提供假证件的熊某、陈某19、胡某6、陈小湖等人的证言、向其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证人苏某1、徐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杰峰、刘泗宗、原审被告人张国强、郑秀花亦均供述在案，足以认定，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杰峰、刘泗宗、原审被告人郑秀花、张国强结伙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杰峰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共计608本，数量多，时间长，行为积极、主动，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诉人刘泗宗参与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数量77本，且系受雇参与，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杰峰犯罪情节严重正确，认定上诉人刘泗宗犯罪情节严重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本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系交通运输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颁布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通过从业培训后核发的一种证件，是对客货运输行为进行监管的准入资格限制，依法应当认定为国家机关证件，上诉人刘杰峰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而非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杰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泗宗、张国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秀花系上诉人刘杰峰车行的二级经销商，系独立实施本案犯罪，故对其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其在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杰峰、刘泗宗、被告人张国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均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作出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郑秀花、张国强的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刘杰峰、刘泗宗的量刑偏重，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上诉人刘杰峰、刘泗宗以及二上诉人的辩护人请求予以改判的诉辩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但请求对上诉人刘泗宗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刑初246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的定罪判决及第三、四项对被告人郑秀花、张国强的定罪量刑判决； 二、维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刑初2466号刑事判决第五、六项，即查扣在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若干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2部、锤子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撤销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刑初246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被告人刘杰峰、刘泗宗的量刑判决； 四、上诉人刘杰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刘泗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新明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李玮玲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2－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