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6民初252号原告：山东圣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太行山路经济园区。法定代表人：张金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芳，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向阳，北京证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平市公安局，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市城南新区鹤伴二路北、醴泉七路东。法定代表人：张海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磊，山东元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信国林，山东元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圣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兴公司）因与被告邹平市公安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圣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金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芳、闫向阳，被告邹平市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磊、信国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圣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工程款22177956.26元、利息10307404.15元、违约金3076691.27元，共计35562051.68元（利息及违约金依据合同约定计算方式均计算至2017年10月17日，其后利息及违约金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2.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圣兴公司将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43312660.14元。事实和理由：2010年9月28日，山东圣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所有的位于邹平县城南新区鹤伴二路北、醴泉七路东的办公楼，并约定资金来源为自筹；合同专用条款第47条的补充条款第3项约定付款方式为：主体封顶付至主体结算总值的50%（至少2000万元），工程竣工再付至少2000万元，余款每年至少支付2000万元，直至付清所有工程款及利息为止；该条第4项约定利息计取办法为：承包方向发包方每月提供完成的工程量（其中主体部分按如下结点计算：2010年完成工程量一次，五层一次，十层一次，十五层一次，二十一层一次）由发包人按工程量的70%乘以邹平县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承包人支付利息。工程总价的30%，其中主体部分在主体完成九个月付清，付不到位部分按邹平县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还清所有工程款及利息为止，利息不得重复计取；合同专用条款第35.1条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时的违约责任：按未支付余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工程施工，该工程主体结构于2011年12月26日验收合格，后邹平县公安局、邹平财政局评审中心委托山东龙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该工程造价进行审核，经审核，该工程结算造价审核值为51834774.8元。依据该造价审核值，至2017年10月17日尚欠工程款22177956.26元、利息10307404.15元、违约金3076691.27元，以上共计35562051.68元。原告多次催要上述款项，被告以种种理由不予支付。山东圣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9日经东营市工商局核准将名称变更为山东圣兴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因此，原告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为此，特具状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邹平市公安局辩称：一、圣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完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1年9月28日，圣兴公司实际竣工日期为2012年1月9日，按合同专用条款第35.2第1款约定，圣兴公司应当承担工程总造价日万分之一的违约责任。二、圣兴公司承建的涉案工程质量并未达到优良，按合同专用条款第35.2第2款约定应当扣罚圣兴公司工程造价的1.5%。三、圣兴公司并未按约完成全部施工内容，圣兴公司仅施工了涉案工程土建主体的大部分，自圣兴公司撤场后至今双方并未进行结算，其主张以山东龙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审核结果作为双方最终的工程结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截至目前，邹平市公安局共支付圣兴公司工程款4900余万元，原告主张的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关于垫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对于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合同专用条款第47条第3项约定，主体封顶付至主体结算总值的50%，而涉案工程至今未结算，达不到付款条件，被告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诉讼双方合同签订情况2010年9月28日，原告圣兴公司与邹平县公安局（后名称变更为邹平市公安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圣兴公司承包邹平县公安局发包的邹平县伟业大厦工程的土建主体，工期为365天（2010年9月28日至2011年9月28日），工程质量标准为优良（市滨建杯），合同金额暂定47188000元。专用条款中约定：通用条款第26.4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按未支付余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一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通用条款第14.2款约定承包人违约承担的违约责任：因承包人原因工期顺延支付违约金万分之一；通用条款第15.1款约定承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因承包人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优良扣罚承包人工程造价的1.5%。专用条款补充条款中约定：主体封顶付至主体结算总值的50%（至少2000万），工程竣工再付至少2000万，余款每年至少支付2000万元，直至付清所有工程款及利息为止。利息计取办法：承包方向发包方每月提供完成的工程量（其中主体部分按如下节点计息：2010年完成工程量一次，五层一次，十层一次，十五层一次，二十一层一次），由发包人按工程量的70%乘以邹平县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承包人支付利息；工程总价的30%，其中主体部分在主体完成九个月付清；其余部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九个月付清，付不到位部分按邹平县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还清所有工程款及利息为止，利息不得重复计取。后双方签订《关于人工费调整的协议》，将定额人工费由44元/工日调整为52元/工日。2012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关于伟业大厦工程的补充协议书》，约定总包单位（即圣兴公司）向分包单位提供水电供应、塔吊2台、施工电梯1台，配合费为3477597.86元。配合费计入总包单位工程总造价，由建设单位负责支付，付款按照施工合同执行（总包配合费不计取任何利息）。审计完成即支付1500万元，剩余工程款按合同继续计息，工程余款2013年底前全部结清。二、涉案工程施工、结算及付款情况涉案工程于2010年9月28日开工，2010年12月26日对当年工程量进行计算，2011年6月1日五层完工，2011年7月19日十层完工，2011年9月8日十五层完工，2011年11月9日二十一层完工。2012年1月9日，建设单位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验收，验收质量为合格。本案审理期间，诉讼双方共同委托龙达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确认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为54199452.03元，其中总包服务费3477597.86元。圣兴公司支付审计费250000元，邹平市公安局支付审计费约13万元。涉案工程的付款情况为：2011年3月16日5000000元、2012年1月15日8000000元、2012年3月14日5980000元、2012年5月23日10000000元、2013年2月5日10000000元、2013年5月31日1000000元、2013年7月19日1000000元、2013年7月23日500000元、2014年1月21日3000000元、2016年2月3日1000000元、2018年12月18日6000000元，共计51480000元。另查明，邹平县农村商业银行对企业短期流动资金贷款执行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100%、对抵押类贷款执行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90%的利率标准。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系使用国有资金投资的项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规定的应当进行招投标的项目，但被告邹平市公安局未对外进行招标即与原告圣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诉讼双方对涉案工程造价为54199452.03元并无异议，但对垫资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邹平市公安局主张涉案合同因未经过招投标而无效，因此有关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条款及利息条款均未生效。本院认为，涉案合同虽属无效，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在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仍可请求发包人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这一范围应当扩大解释至由工程款直接衍生的垫资利息请求权及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请求权。2.被告邹平市公安局主张涉案工程经过了招投标，但招投标合同记载的招标人并非被告，而是山东天地缘纸业有限公司，不符合招标投标法第八条关于招标主体的规定。在合同当事人不一致的情形下，不宜认定圣兴公司、山东天地缘纸业有限公司招投标合同与诉讼双方签订的合同系阴阳合同。故对被告邹平市公安局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邹平市公安局主张配合费、社会保障费、临时设施费用、人工差价调整费用不属于垫资范围，且配合费明确约定不计算利息，不应计算垫资利息。本院认为，（1）诉讼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配合费不计算任何利息，故配合费3477597.86元不应计算垫资利息。但该费用到期后，被告未足额支付该部分费用，应当承担一般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否则显失公平。根据诉讼双方约定，配合费应至迟于2012年8月8日支付，其逾期付款利息应自此日起计算，利率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罚息计算，本院酌定为基准贷款利率的1.3倍。（2）诉讼双方约定依据工程造价计算垫资利息、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而建设工程施工所投入的成本通常与建成后的工程造价往往存在一定出入，以满足承包方获取利润的目的。故被告以原告未实际支出费用为由主张扣除社会保障费，事实上将双方约定的计算基准从依据工程造价计算偷换成了依据实际投入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基于同样的道理，诉讼双方嗣后约定的临时设施费用、人工差价调整费用亦最终成为了工程总造价的一部分，应当作为计算利息及违约金的基数，被告对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4.关于诉讼双方争议的评估费，因工程造价评估系双方共同委托进行，且当事人均认可双方分别缴纳了部分评估费用，应视为双方在缴费过程中达成了一致意见，本院不再于当事人之间进行调整。5.被告主张垫资利息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在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进程中，中国人民银行逐步放宽对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的管制，其中《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调整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银发[2004]251号）决定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最大上浮系数为贷款基准利率的2.3倍，诉讼双方约定按邹平县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垫资利息及逾期利息，而该行贷款利息执行基准利率上浮100%的标准，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范围，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的除外情形。故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6.被告主张双方在施工期间结算的计息产值超过最终审计的总造价，对于超出部分不应计息。本院认为，诉讼双方在施工期间进行的结算不具有终局效力，在双方对工程最终造价无争议的情况下，应当以该最终造价为依据，按照各节点的产值占比相应调整计息产值。被告该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按照上述标准，扣除被告已支付的款项，涉案工程施工至今尚余工程款16457740.26元，逾期付款违约金5976499.84元，配合费3477597.86元，配合费逾期付款违约金1775385.64元（计算方式详见附表）。被告还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以剩余工程款16457740.2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加年利率3.65%，自2019年5月22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以剩余配合费3477597.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自2019年5月22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邹平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山东圣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457740.26元、逾期付款违约金5976499.8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剩余工程款16457740.2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加年利率3.65%，自2019年5月22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邹平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山东圣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配合费3477597.86元，配合费逾期付款违约金1775385.6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剩余配合费3477597.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自2019年5月22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山东圣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363元，由原告山东圣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3011元，被告邹平市公安局负担1653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添珍审判员  刘连义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仲 钰书记员  王 婷附：工程垫资利息、工程款逾期利息违约金、配合费逾期利息计算明细            垫资利息计算                  起始时间              事件              结束时间              事件              期间      （天）              本次确认产值              本次计息数额              累计计息数额              利率              垫资利息              累计利息              付款数额              清偿利息              清偿工程款              尚余计息产值              尚余利息                  2010-12-26              产值确认              2011-3-16              付款              80              14992010              9586640.795              9586640.8              12.80%              268951.238              268951.238              5000000              268951.238              4731048.762              4855592.04              0                  2011-3-17              产值变动              2011-5-31              下次产值      确认              75                            0              4855592.038              13.20%              131699.62              131699.62                                                        4855592.04              131699.62                  2011-6-1              产值确认              2011-7-18              下次产值      确认              47              13080100              8364069.945              13219661.98              13.60%              231507.067              363206.686                                                        13219662              363206.686                  2011-7-19              产值确认              2011-9-7              下次产值      确认              50              6550567.81              4188760.586              17408422.57              14.10%              336244.874              699451.561                                                        17408422.6              699451.561                  2011-9-8              产值确认              2011-11-8              下次产值      确认              61              3397373.75              2172450.644              19580873.21              14.10%              461411.207              1160862.77                                                        19580873.2              1160862.77                  2011-11-10              产值确认      （封顶）              2012-1-8              竣工              59              17506077.51              11194261.26              10145256.15              14.10%              231228.455              1392091.22                                                        10145256.2              1392091.2                  逾期利息违约金计算                  起始时间              事件              结束时间              事件              期间（天）              到期金额              累计到期金额              逾期付款利率              逾期利息及违约金              累计利息              付款数额              清偿利息              清偿工程款              尚余工程款              尚余利息                  2011-11-9              债务到期              2012-1-8              下笔债务到期              60              20629878.3              20629878.33              17.75%              601940.29              1994031.5                                                                      1994031.51                  2012-1-9              债务到期              2012-1-15              付款              6              20000000              40629878.33              17.75%              118550.19              2112581.7              8000000              2112581.7              5887418              34742460.02              0                  2012-1-16              债务变动              2012-3-14              付款              58                            34742460.02              17.75%              979927.74              979927.74              5980000              979927.74              5000072              29742387.77              0                  2012-3-15              债务变动              2012-5-23              付款              69                            29742387.77              17.75%              997999.71              997999.71              10000000              997999.71              9002000              20740387.48              0                  2012-5-24              债务变动              2012-8-7              下笔债务到期              75                            20740387.48              17.75%              756455.91              756455.91                                          0              20740387.48              756455.913                  2012-8-8              债务到期              2013-2-5              付款              181              -              26101314.56              16.75%              2168018.1              2924474              10000000              2924474              7075526              19025788.57              0                  2013-2-6              债务变动              2013-5-31              付款              114                            19025788.57              16.75%              995335.43              995335.43              1000000              995335.43              4664.568              19021124              0                  2013-6-1              债务变动              2013-7-19              付款              48                            19021124              16.75%              418985.85              418985.85              1000000              418985.85              581014.1              18440109.85              0                  2013-7-20              债务变动              2013-7-23              付款              3                            18440109.85              16.75%              25386.727              25386.727              500000              25386.727              474613.3              17965496.58              0                  2013-7-24              债务变动              2014-1-21              付款              181                            17965496.58              16.75%              1492243.7              1492243.7              3000000              1492243.7              1507756              16457740.26              0                  2014-1-22              债务变动              2014-12-31              利率变动              343                            16457740.26              16.75%              2590516              2590516                                          0              16457740.26              2590515.95                  2015-1-1              利率变动              2015-12-31              利率变动              364                            16457740.26              15.95%              2617817.8              5208333.7                                          0              16457740.26              5208333.72                  2016-1-1              利率变动              2016-2-3              付款              33                            16457740.26              13.95%              207570.43              5415904.1              1000000              1000000              0              16457740.26              4415904.15                  2016-2-4              债务变动              2018-12-18              下次付款              1048                            16457740.26              13.95%              6591933.7              11007838              6000000              6000000              0              16457740.26              5007837.83                  2018-12-19              债务变动              2019-5-22              判决              154                            16457740.26              13.95%              968662.01              5976499.8                                                        16457740.3              5976499.8                  配合费利息计算                  起始时间              结束时间              天数              配合费              利率              利息              累计利息                  2012-8-8              2012-12-31              145              3477597.86              0.08515              117635.702              117635.7024                  2013-1-1              2014-12-31              729              3477597.86              0.08515              591423.635              709059.3373                  2015-1-1              2015-12-31              364              3477597.86              0.07995              277272.212              986331.5493                  2016-1-1              2019-5-22              1237              3477597.9              0.06695              789054.092              1775385.6      *因表格版式问题，小数点后最后一位可能存在四舍五入，以判决主文载明的最终数额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