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13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巢某，男，汉族，1991年3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诉讼代理人钟辉，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刘聪，男，1995年9月24日出生，湖南省岳阳市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路芳，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金华，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湖南省桂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肖阳，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8]3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后因案情复杂且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巢某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郁彬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钟辉、被告人刘聪及其指定辩护人路芳、被告人吴金华及其指定辩护人肖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7月25日5时35分许,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等人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高埗村维也纳酒店对面烧烤档吃宵夜时与被害人巢某(另案处理)发生口角,之后刘聪伙同吴金华去到附近一出租屋(具体地址不详)找来砍刀和钢管等工具返回现场并对巢某进行追打，导致巢某受伤(经鉴定,巢某的损伤已达重伤二级)。案发后谭某将巢某送到高埗医院进行治疗，刘聪、吴金华等人员逃离现场。2018年9月17日2时许，民警在东莞市黄江镇中兴路33A宏泰网吧将刘聪抓获；2018年7月25日，民警通过派出所电话告知的方式传唤吴金华到派出所接受审查。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聪、吴金华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巢某提出，因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的犯罪行为造成其人身损害的同时亦导致其遭受经济损失，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本院判令二被告人向其支付医疗费1812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陪护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9493.5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704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354157.14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人向法庭提交有病历资料、住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刘聪、吴金华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材料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聪的指定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本案系因被害人寻衅滋事行为引起的，被害人予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第二、被害人系因刀伤致重伤二级，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刀伤由刘聪直接造成；第三、被告人刘聪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聪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金华的指定辩护人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害人于某的发生存在过错；第二、被告人吴金华在打斗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造成直接伤害；第三、被告人吴金华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5时35分许,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等人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高埗村维也纳酒店对面烧烤档吃宵夜时与被害人巢某(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刘聪、吴金华去到附近一店铺(具体地址不详)找来砍刀和钢管等工具返回现场对巢某进行追打，巢某亦有持工具抵抗。期间，被告人刘聪持砍刀往巢某的身体乱砍几刀，其中一刀砍到巢某脸部，一刀砍至巢某的左手手臂；吴金华持钢管追打巢某。最终，被害人巢某被打倒在地致头面部多处骨折，左上肢桡神经肘部损伤(经鉴定,巢某的损伤已达重伤二级)。案发后，谭某将巢某送到高埗医院进行治疗，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等人员则驾驶着谭某的车逃离现场。2018年7月25日，民警电话传唤吴金华到派出所作证，待吴金华到达派出所后向其宣布拘留。2018年9月17日2时许，民警经侦查，在东莞市黄江镇中兴路33A宏泰网吧将被告人刘聪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受伤后被送往东莞市高埗医院住院治疗，后于同日转送至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8月5日出院，住院天数11天，花费医疗费18128.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害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谭某、黄某、欧某、肖某、刘某1、刘某2、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鉴定书及验伤照片（二份），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及截图，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害人、证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病历资料、住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聪、吴金华无视国法，因琐事结伙持刀具、钢管等工具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重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聪持刀具朝被害人身体乱砍多刀，其中被害人左手臂和脸部的损伤系由刘聪直接所致，刘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应就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金华持钢管参与打斗，但鉴于被害人主要的损伤并非吴金华所致，吴金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聪、吴金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又，根据证人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显示，本案打斗发生前，被告人刘聪、吴金华与被害人巢某有发生口角，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等人不久即持刀具、钢管等工具追打巢某，而巢某在现场亦有联系他人提供钢管，后持钢管抵抗，但基本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因此，巢某予本案发生确有一定过错，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金华的家属在诉讼期间赔偿了被害人10000元，本院酌情对吴金华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文已有阐述，在此不再赘述。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认罪态度等，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聪适用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鉴于被害人头脸部及左上肢的损伤并非由被告人吴金华直接造成，吴金华的家属亦有对被害人进行部分经济赔偿，公诉机关对吴金华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予以调整。又，被告人刘聪、吴金华的犯罪行为不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的人身造成损害，也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被告人刘聪、吴金华在承担刑事责任同时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诉赔损失有理有据，本院应予支持，但其诉赔款项的标准应依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1医疗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诉求医疗费用18128.6元并提交有病历资料、出院记录及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本院对该部分医疗费用予以支持。(1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因本案住院合计11天，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应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付为人民币1100元。(1陪护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诉求陪护费2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鉴于被害人头脸部多处骨折及左上肢桡神经肘部损伤，两处均实施了手术，确需要他人陪护，且二被告人对被害人的该项诉求亦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陪护费予以支持。(1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诉求营养费2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出院医嘱亦未提及要加强营养。但鉴于二被告人对被害人的该项诉求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营养费予以支持。(1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诉求交通费1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但鉴于巢某受伤后在治疗期间确实会产生一定数额的交通费用，且二被告人对被害人的该项诉求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交通费予以支持。(1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诉求误工费19493.54元，经查，巢某受伤前无业，后因本案住院11天，出院记录医嘱全休两个月，故，本院按巢某受伤前东莞市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93569元/年计算其受伤治疗及医嘱全休两个月期间（72天）的误工费为18457.45元，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等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诉求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吴金华的家属已在诉讼期间赔偿了巢某10000元，故，被告人刘聪、吴金华还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2686.05元，对巢某超过法律规定部分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吴金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三、限被告人刘聪、吴金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人民币32686.0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雯人民陪审员  陈红丽人民陪审员  郭燕君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刘文祥书 记 员  杨洁华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费。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