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20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女，汉族，1978年12月2日出生，北京市人，在中国石油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工作，现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汉族，2013年7月28日出生，现住昆明市五华区。法定代理人：董某，女，汉族，1978年12月2日出生，北京市人，在中国石油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工作，现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某，女，回族，1949年12月5日出生，昆明市中医院退休职工，住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男，汉族，1952年1月19日出生，云南省住建厅退休干部，住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某，女，汉族，1983年9月25日出生，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某，男，汉族，1982年11月23日出生，住昆明市西山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茜红，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何某某2，男，汉族，1958年12月28日出生，现住昆明市。原审第三人：刘某某，男，汉族，1962年10月9日出生，住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董某、张某、曹某某、张某某因与被上诉人何某某、赵某某、原审第三人何某某2、刘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北民初字第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某、张某、曹某某、张某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责令被上诉人配合上诉人解除房屋抵押合同，及时归还房产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法追加第三人和超出诉讼请求审案，程序严重违法。二、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严重不清，作出了完全错误的判决。三、判决罔顾法律明文规定违法作出错误的利息判决。四、本案借款已还清，仍然错判对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赵某某、何某某答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二审询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对（2015）五法北民初字第947号、（2015）五法北民初字第948号案件合并审理，两案件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相同，但两案判决书所列原告诉讼请求相同，故本院认为（2015）五法北民初字第947号判决存在笔误，予以更改。赵某某、何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晋齐与被告董某系夫妻关系，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3年8月12日向原告夫妇请求借款280万元，并承诺以其夫妇名下的两套房产分别作为抵押。经原、被告商议，该280万元以2份抵押借款合同形式分别签署。2013年8月12日，原、被告双方签署了一份《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50万元，以张晋齐与被告董某名下的位于昆明市房屋在150万元范围内予以抵押，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13日起至2013年10月11日止，同时约定借款利息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2013年8月12日，原、被告双方共同到云南省骏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书（2013云昆东骏证字第10680号）。2013年8月13日，原告何某某按照被告夫妇的指示，将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入被告指定的何某某2名下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账户内，已经全部履行了出借义务。同时，张晋齐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予以确认，并于2013年8月14日办理的房产抵押登记。因张晋齐已死亡，故二原告追加其法定继承人曹某某、张某某、张某为本案被告。原告因追偿无果，故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从2013年8月13日起暂计至2015年9月2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为729300元）；二、确认二原告在150万元抵押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并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第三人何某某2因投资项目需要筹集资金，遂邀约张晋齐、刘某某一起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经协商，二原告出借给张晋齐、董某夫妇人民币280万元，出借给何某某2夫妇人民币120万元；原告介绍其朋友黄梓峰出借给刘某某夫妇人民币100万元。张晋齐、董某夫妇及刘某某夫妇所借款项都交给何某某2实际使用，本金及利息由何某某2归还。2013年8月12日，二原告与第三人何某某2夫妇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何某某2夫妇向原告夫妇借款人民币120万元。2013年8月15日，黄梓峰与第三人刘某某夫妇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刘某某夫妇向黄梓峰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以滇池路金牛小区27幢7-1号房屋为该借款设定抵押。2013年12月2日，因已履行完全部债务，黄梓峰与第三人刘某某夫妇终止了《借款抵押合同》，并注销了上述房屋的抵押权登记。2013年8月12日，二原告与被告董某、张晋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并进行了公证，约定：1、被告董某、张晋齐向二原告借款人民币130万元；2、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3年8月12日起至2013年10月12日止；3、借款利息由双方自行商定，但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4、张晋齐用其个人所有的位于富民县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昆明市房权证富民县字第××号）为该项借款设定抵押，双方对抵押房屋的价值约定为人民币140万元。2013年8月14日，双方对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二原告取得该房屋的他项权证书。2013年8月12日，二原告与被告董某、张晋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并于2013年8月13日进行了公证，约定：1、被告董某、张晋齐向二原告借款人民币150万元；2、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3年8月13日起至2013年10月11日止；3、借款利息由出借人赵某某、何某某与借款人张晋齐、董某及抵押人张晋齐三方自行商定，但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4、张晋齐用其个人所有的位于昆明市房屋（《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为该项借款设定抵押，双方对抵押房屋的价值约定为人民币162万元。2013年8月13日，双方对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赵某某取得该房屋的他项权证书。2013年8月13日，张晋齐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借到二原告人民币280万元，并注明将款项打入第三人何某某2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账户。同日，原告何某某向第三人何某某2的建设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分别转账人民币180万元、200万元。第三人何某某2于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分12笔向原告何某某、赵某某共计转账人民币337万元。具体还款的时间和金额情况如下：2013年9月11日还25万元，2013年10月12日还12.5万元，2013年10月22日还12.5万元，2013年11月17日还15万元，2013年11月29日还50万元，2013年12月30日还10万元，2014年1月20日还40万元，2014年1月25日还5万元，2014年4月29日还27万元，2015年4月29日还30万元，2015年5月1日还10万元，2015年11月18日还100万元。另查明，被告董某、张晋齐于2009年7月29日登记结婚，2013年7月28日生育一子张某。张晋齐于2014年3月23日因病死亡。被告张某某、曹某某是张晋齐的父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借款是否实际交付？二、第三人何某某2于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期间向原告何某某、赵某某共计转账人民币337万元的性质如何认定？三、被告董某、张某、曹某某、张某某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法院认为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借款已经实际交付，理由如下：其一，第三人何某某2认可收到原告交付的人民币130万元，而原告及何某某2庭审均称何某某2通过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其二，在张晋齐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中已经载明款项交付给第三人何某某2；其三、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自己的房屋抵押给原告至今数年，被告从未提出过异议，如果原告未交付借款，被告的上述行为显然与生活常理不符。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第三人何某某2在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期间支付的12笔款项共计人民币337万元中，2013年11月29日支付的人民币50万元是代第三人刘某某归还欠黄梓峰的人民币100万元，其余均系是支付500万元借款的利息；被告否认向原告借款，否认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第三人何某某2认为双方并无借款利息的约定，归还的是借款本金。法院认为，从借贷双方的经济紧密程度、借款用途、金额、及借款时大的融资环境判断，本案诉争的借款不是民间无息借用，而是付息融资行为；二是从还款金额超过借款本金的事实判断，337万元不只是归还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本息，还应当包括与本案有紧密关系的其他借款。具体分析如下：原告称，第三人刘某某因故需要解除上述因向黄梓峰借款而抵押的房屋，所以二原告向黄梓峰交付了人民币50万元，第三人何某某2于2013年11月29日向原告赵某某转账人民币50万元转交黄梓峰，代刘某某清偿了借款。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通话记录、上述认定的刘某某借款实际交给何某某2使用并由何某某2代为归还本息的事实、黄梓峰与刘某某于2013年12月2日因债务全部履行完毕解除了房屋的抵押登记并进行了公证的事实，可以认定当事人何某某2于2013年11月29日向原告支付的人民币50万元是代刘某某归还欠款；其余十一笔还款，因原告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黄梓峰委托其代收借款利息，故原告关于代黄梓峰收取借款利息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第三人何某某2归还的337万元中包含了何某某2本人向原告所借120万元的本息，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何某某2委托其出售房产所得款项人民币104万元，但没有证明双方约定将售房款抵扣借款本息，且在本案中第三人何某某2对该笔款项并未作出明确表示，并已向其他法院起诉原告要求返还该房屋出售款，即第三人何某某2未提交证据证实除337万元之外，其还向原告归还过借款，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法院予以采纳。综上，第三人何某某2于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向原告支付的12笔款项共计人民币337万元，除了2013年11月29日支付的人民币50万元是代刘某某归还欠款外，其余人民币287万元应当认定为何某某2向原告归还借款人民币120万元的本息以及代借款人董某、张晋齐向原告归还两笔借款共计人民币280万元的本息。关于利率的认定问题，因在二原告与被告董某、张晋齐及第三人何某某2分别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由双方自行商定，但不能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在黄梓峰与第三人刘某某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按照年利率20%计算。因该4份《借款抵押合同》（二原告与被告董某、张晋齐共签订了2份）有很强的关联性，鉴于二原告与被告董某、张晋齐及第三人何某某2分别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对借款利息约定不明确，黄梓峰与第三人刘某某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对借款利息约定明确、具体，且该《借款抵押合同》的签订时间晚于另外3份，法院认为，借款利率可以参照黄梓峰与第三人刘某某在《借款抵押合同》中对借款利率的约定。关于287万元如何抵扣本息，法院作如下认定：1、2013年9月11日还25万元，应付利息为400万元×20%÷12＝6.6667万元，抵扣本金18.3333万元，剩余本金为381.6667万元；2、2013年10月12日还12.5万元，应付利息为381.6667万元×20%÷12＝6.3611万元，抵扣本金61389万元，剩余本金为375.5278万元；3、2013年10月22日还12.5万元，应付利息为375.5278万元×20%÷365×10＝2.0577万元，抵扣本金10.4423万元，剩余本金为365.0855万元；4、2013年11月17日还15万元，应付利息为365.0855万元×20%÷365×25＝5.0012万元，抵扣本金9.9988万元，剩余本金为355.0867万元；5、2013年12月30日还10万元，应付利息为355.0867万元×20%÷365×43＝8.3664万元，抵扣本金1.6336万元，剩余本金为353.4531万元；6、2014年1月20日还40万元，应付利息为353.4531万元×20%÷365×21＝4.0671万元，抵扣本金35.9329万元，剩余本金为317.5202万元；7、2014年1月25日还5万元，应付利息为317.5202万元×20%÷365×5＝0.8699万元，抵扣本金4.1301万元，剩余本金为313.3901万元；8、2014年4月29日还27万元，应付利息为313.3901万元×20%÷12×3＝15.6695万元，抵扣本金11.3305万元，剩余本金为302.0596万元；9、2015年4月29日还30万元，应付利息为302.0596万元×20%＝60.4119万元，尚欠利息30.4119万元，剩余本金仍为302.0596万元；10、2015年5月1日还10万元，应付利息为302.0596万元×20%＝60.4119万元，尚欠利息20.4119万元，剩余本金仍为302.0596万元；11、2015年11月18日还100万元，应付利息为﹙302.0596万元×20%÷365×201﹚＋20.4119万元＝53.6798万元，抵扣本金46.3202万元，剩余本金为255.7394万元。根据本案诉争的债权所占整个债权比例，本案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400万元×255.7394万元＝95.9023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借款抵押合同》，借款人为被告董某、张晋齐，且借款发生在告董某、张晋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张晋齐因病死亡的情况下，被告董某应当承担还款义务。被告张某、曹某某、张某某是张晋齐的法定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债务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的规定，被告张某、曹某某、张某某应当在继承张晋齐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被告董某、张晋齐向原告何某某、赵某某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后第三人何某某2代其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至2015年11月18日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95.9023万元，在张晋齐因病死亡的情况下，被告董某对借期内利息仍然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张某、曹某某、张某某在继承张晋齐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借款利息承担偿还责任。董某、张晋齐以其房屋为其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行为合法有效，原告主张对其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董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何某某、赵某某借款本金人民币95.9023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0%支付以人民币95.9023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19日起至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借款逾期利息；二、被告张某、曹某某、张某某在继承张晋齐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借款利息承担偿还责任；三、原告何某某、赵某某对抵押的昆明市房屋（《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昆房权证（官渡）字第××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借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何某某、赵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2017）云0112民初451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何某某2与何某某的债权债务已经了结，一审不应当以400万计算利息。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双方质证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但对欲证内容将综合评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对借款150万没有异议，但对利息的计算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在一审中上诉人否认本案的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在二审中对借款的交付及本金并无异议，综合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本案150万元借款的本息是否已经归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损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何某某2、王代会诉何某某、赵某某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经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云0112民初4541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双方确认发生于2013年8月12日的借款本息已经全部结清，在该案中双方当事人认可2013年何某某2夫妇向何某某夫妇借款120万元，结合本案证据，可以印证以下事实：2013年何某某2因投资项目需要筹集资金，遂邀约张晋齐、刘某某一起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何某某夫妇出借给张晋齐、董某夫妇人民币280万元，出借给何某某2夫妇人民币120万元，因何某某夫妇钱不够，又介绍黄梓峰出借给刘某某夫妇人民币100万元；该500万元本金均交由何某某2实际使用，本金及利息由何某某2归还；为保证出借方的债权，由何某某2夫妇以昆明市广福小区二区10幢3单元1101号房屋、刘某某夫妇以滇池路金牛小区27幢7-1号房屋、张晋齐夫妇以富民县的房产、昆明市房屋为上述500万元借款分别设定了抵押。因何某某2在（2017）云0112民初4541号案件中的诉请是要求何某某归还昆明市广福小区二区10幢3单元1101号房屋的售房款，且该诉请得到支持，所以可以认定何某某2对于上述500万元借款中何某某夫妇出借给何某某2夫妇的120万元已经归还；故本案一审判决第三人何某某2于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向被上诉人支付的337万元含有何某某2向被上诉人归还的借款人民币120万元的本息无误。结合何某某2于2013年11月29日转账50万元给何某某，何某某当日即将该款项转给黄梓峰，以及黄梓峰与刘某某于2013年12月2日因债务全部履行完毕解除了滇池路金牛小区27幢7-1号房屋的抵押登记，可以认定何某某2向被上诉人支付的337万元中，于2013年11月29日转账的50万元是清偿刘某某夫妇的借款100万元。综上，何某某2向被上诉人支付的337万元扣除何某某2夫妇所借120万元本息及代刘某某夫妇偿还的50万元后，并不足以支付张晋齐、董某夫妇的借款人民币280万元本金，故何某某2向被上诉人支付的337万元应首先扣减代刘某某夫妇归还的50万元，剩余287万应当认定为归还何某某2夫妇所借120万元本息及张晋齐、董某夫妇所借人民币280万元的本息。上述500万元借款系何某某夫妇及其介绍的黄梓峰出借，款项均交由何某某2实际使用，根据查明事实，何某某2归还过本金及利息，所以借贷虽然分为三部分，但之间具有紧密联系，由黄梓峰出借给刘某某夫妇的100万元在出借后较短时间内结清，故一审扣除该100万元后以400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利息也无不妥。关于借款利率计算，被上诉人与董某、张晋齐及第何某某2分别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不能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在黄梓峰与刘某某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按照年利率20%计算，一审以20%的年利率计算利息即符合借贷双方的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另，对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审理程序存在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一审审理程序正当，上诉人就审理程序所提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准确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作出的一审判决正确，其理由已充分阐述，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90元，由上诉人董某、张某、曹某某、张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城橙审判员  赵 敏审判员  汪丹丹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侯成斌书记员李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