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302民初6072号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古冶支行，住所地唐山市古冶区林西新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80487124X0。 负责人：刘朴，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军，河北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更，男，196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唐山市古冶区。 被告：殷岩，女，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辉，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秦皇岛市人和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临河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3007434259152。 法定代表人：李洪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玲，女，198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北戴河区。 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唐家庄批发市场爱民路南侧信用代码：911302047540404205。 法定代表人：吴志兵，经理。 被告：吴志兵，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告：李洪林，男，195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古冶支行与被告殷岩（以下简称第一被告）、秦皇岛市人和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被告）、吴志兵（以下简称第四被告）、李洪林（以下简称第五被告）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军，第一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李坤辉，第二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洪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玲，第五被告李洪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第四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古冶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中止对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04×××76）中972962.29元保证金款项的冻结；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9年5月6日与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按揭贷款合作协议，合作项目为古冶区水韵花都住宅项目。自2009年6月原告累计为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放住房贷款2276万元，陆续以贷款金额的5%缴存保证金，作为履约保证，期限直到《房屋他项权证》办妥为止。截止2017年末，原告与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的水韵花都项目个人按揭贷款剩余151笔，余额800万元。该项目的绝大部分客户能按时还款，但始终有十余名客户经催收，但还款能力及意愿较差，有6名客户成为了“老赖”，为主张权利，自2015年起，原告每季度从被异议人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保证金账户上扣收几名“老赖”客户的欠款，每季度扣款金额约2万元。2017年12月29日，原告通过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保证金帐户偿还客户贷款本息时，因原告柜员误操作将保证金全部款项972962.29元转入被告账户，账号为04×××76，柜员发现错误后马上进行反交易但反交易失败，经核查原因为该账户在2017年11月13日已被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网上冻结，冻结编号（2015）海执字第1777号。原告认为上述保证金款项972962.29元并非为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首先，该账户04×××82是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用于为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古冶区水韵花都住宅项目按揭贷款的借款人提供质押担保，原告对上述账户资金享有质权。在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6日与原告签订的按揭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中，第五条明确规定“在《房屋他项权证》未办妥之前，开发商同意为借款人（购房人）提供贷款本息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并在甲方指定账户上存入相当于全部按揭贷款余额5%的款项，作为履约保证金，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动用该款项。如借款人在乙方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期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乙方保证在接到甲方书面催款通知后3日内履行还款义务。如乙方未主动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即表示乙方授权甲方从其开立的账户中扣收。”依据上述协议与合同，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告开立的账号为04×××82保证金账户，是专门为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项目办理按揭贷款的借款人提供质押担保。其次，该账户资金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权支配。根据按揭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上述账户内的资金是根据该项目按揭贷款的余额按照一定的比例交纳，仅用于该项目按揭贷款的借款人贷款担保，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时通过该账户上的资金偿还逾期借款本息，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权自由支配。综上，原告认为账号04×××82的户名为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保证金账户，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实质上是为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项目办理按揭贷款的借款人借款提供的质押担保，在有关贷款所涉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并办理抵押登记取得房屋他项证书前，原告对上述保证金账户上的资金享有质权，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权自由支配。而当前该项目的按揭贷款所涉房屋尚未取得房屋他项证书，为此上述账户内的资金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享有完全所有权，仍然属于按揭贷款的保证金，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有限公司无权支配。为此原告请求法院中止对被异议人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04×××76）中972962.29元保证金款项的冻结。综上，原告的保证金972962.29元不应在殷岩与秦皇岛市人和煤炭贸易有限公司、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志兵、李洪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被执行，在原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以保护原告合法权益。 第一被告辩称，一、本案涉账户中的资金属于唐山市鸿赫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海港区人民法院有权冻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其账户内的资金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因此海港区人民法院依法冻结、划扣被执行人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的资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二、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工行古冶支行保证金存款不构成质押，古冶支行无权要求对本案的资金进行解冻。根据《担保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金钱质押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以使金钱既不与出质人其他财产相混同，又能独立于质权人的财产。本案中，地产公司，地产公司既未将资金特定化金移交古冶支行占有，不具备金钱质押两个法定要件，不构成金钱质押，其中：1.鸿赫地产在古冶支行保证金资金未特定化。根据河北省银行协会《保证金业务的风险提示》（冀银协发【2016】55号）规定，保证金在出质期间变动则不符合特定化的形式要件，鸿赫公司在工行保证金存款从113.8万元（2276*5%）变动至972962.29元。2.鸿赫地产资金未移交古冶支行占有。根据河北省银行业协会《保证金业务的风险提示》（冀银协发【2016】55号）规定，保证金账户由出质人开立则不符合移交质权人占有的法定要件。鸿赫地产在古冶支行保证金账户由鸿赫地产开立，开户资料和预留印鉴也应当均为鸿赫地产公出具，因此其出具保证金存放在鸿赫地产账户内，未移交古冶支行占有。三、唐山市鸿赫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工行古冶支行的债权债务已结清，该笔保证金不再具有金钱质押的性质，不能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古冶支行在诉状中称，2009年6月发放贷款2276元，地产公司，地产公司交存保证金5%即113“始终有十余名客户虽经原告多次催收，特别是6名客户，成为名副其实的老赖客户，2015年开始每季度扣款2万元”，因此案计算自2016年至2017年扣款的数额约为48万，但是古冶公司向地产公司的退款的数额却为97万，两者数额差距巨大，古冶支行表述自相矛盾，因此可以推断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工行古冶支行的债权债务已结清，而并非是柜员操作失误导致全部款项转入地产公司账户。四、按照最高院最新观点，货币作为种类物，“交付即占有、占有即所有”，此应为审查的总体性原则。最高院民一庭的《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民事审判信箱》2018年第三辑中关于《案外人将其所有的款项误划至被执行人账户后被法院冻结扣划的，案外人请求排出强制执行的，是否支持》，出具的处理意见：①执行异议之诉往往涉及不同当事人权利冲突，故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中，须秉承严格、谨慎原则，对案外人所提理由加以严格审查。对当事人所提权利保护请求，应首先基于维护法律规则稳定与权威、维护交易制度和规则的简明与可预期加以审查，尽可能在现行法律框架内寻求相应制度和规则依据，而不易对此轻易突破，否则将可能导致相关当事人权利失衡乃至法律规则的破坏。②本案中，虽然案外人将其所有款项误划至被执行人账户行为缺乏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除非法律、司法解释有明确规定的外，对于货币这一种类物，一般均使用占有即所有的规则认定其权属，故该行为并非因此而不能产生转移款项实体权益的法律效果，相反，汇款在到达被执行人账户之时即发生权属转移。③前述收益并无法律上的理由时，在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构成了《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的不当得利。由此，案外人享有的是不当得利之债，其可基于不当得利而请求被执行人返还相应款项。从性质上看，该债权属普通债权，并不具有优先受偿权。而如支持了案外人针对该错汇款项提出的执行异议请求，则在实质上赋予此种债权优先于其他普通债权获得清偿的权利，无疑违背了对普通债权而言债权平等的基本原则，故对此情形下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请求，一般不应支持。因此，货币作为特殊动产，属于种类物，不能成为物权客体，交付后不能产生物权返还请求权。案外人的财产通过某种途径进入被执行人的账户后，依照货币的特殊性，便发生了所有权的转移，案外人对账户内资金的权利的主张无法成立。综上，古冶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第二被告辩称，案涉帐号确实是保证金账户，具体其他的操作我方不清楚。 第三、第四被告均未作答辩。 第五被告辩称，对原告起诉的情况，我都不知道。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按揭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6日签订《按揭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鸿赫地产应按全部按揭款余额5%作为保证金，上述保证金的作用是借款人如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原告有权从账户中扣除，以保证按时偿还按揭贷款； 二、扣收贷款的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按揭贷款人黄丽娜、刘长利、李术臣未能按时偿还按揭贷款的事实； 三、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工行唐家庄支行2017年12月29日由于误操作将972962.29元保证金转入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该账户被秦皇岛市海港区法院执行冻结； 四、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扣划边吉喆未能偿还的按揭贷款3093.67元后保证金账户余额为972962.29元； 五、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12月29日由于误操作将972962.29元保证金转入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 五、扣划保证金情况表复印件一份，证明黄丽娜、刘长利、李术臣未能按时偿还按揭贷款的客观情况，扣划保证金统计表； 六、工商银行余额表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12月29日由于误操作将972962.29元保证金转入被告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唐山市鸿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地产账面余额972969.45元。 七、2018年冀03**执异5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第一被告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发表如下意见： 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仅是一份合作协议，不是质押协议，且在协议中留存的银行账户即为鸿赫公司的银行账户，因此不能证明古冶支行对本案涉及的972962.29元享有质押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仅有一份签字，没有公章，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没有银行的盖章，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恰恰证实了其中留存的尾数为0682和尾数为0176的两个账户均为鸿赫公司的银行账户，账户的所有人并非是银行，并且在该份证据中显示应扣金额为3093.67元，而并非向鸿赫公司划拨972962.29元，因此不能体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没有银行的盖章，无法证明真实性。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综上，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对本案涉及的972962.29元享有物权返还权，并且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实系古冶支行的员工操作失误将本案涉及款项打入鸿赫公司账户，恰恰体现了本案涉及的972962.29元款项所有权人就是鸿赫公司，因此其请求中止对账户的冻结，没有证据支撑，也不可能是误操作，因为从证据三、四、五均说明应转账的金额为3093.67元，如果说是误操作，只能是账户错误，不可能是金额错误，最终转账97万余元与三千多元相差甚远。 第二被告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发表如下意见： 对证据三有异议，如果是操作不当的话不可能相差那么多。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第三、第四被告均未到庭，亦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五被告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发表如下意见： 我对这件事都不清楚，所以不发表质证意见。 第一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民事判决书两份及最高院指导意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就本案而言，原告仅是享有对鸿赫公司不当得利的返还请求权，而不是基于物权的返还请求权，所以不能排除强制执行，海港法院对本案涉及的972962.29元的冻结符合法律规定，该份证据证实人民法院对本案涉及资金的措施符合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及司法精神。 原告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发表如下意见： 对于判决书因为不是原件，所以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所以无法证实被告的主张，关于指导意见只是一种观点，而不是法律或司法解释，法院应依法判决。 第二被告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发表如下意见：没有异议。 第三、第四被告均未到庭，亦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五被告经对上述证据质证发表如下意见：事情我不清楚，所以我不发表质证意见。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被告均未向法院提交证据。 本院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五、七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与上述证据相一致的当庭陈述，本院予以采信，一并认定为本案的诉讼证据。 综合以上诉讼证据的认证情况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2009年5月6日，原告（甲方）与第三被告（乙方）签订《按揭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为保证项目预售款和工程款不被挪用，甲方根据乙方提出的申请，经审查同意作为乙方销售古冶区水韵花都住宅项目的按揭贷款银行，乙方在甲方开立指定账户；在《房屋他项权证》未办妥之前，开发商同意为借款人（购房人）提供偿还贷款本息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并在甲方指定帐户上存入相当于全部按揭贷款余额5%的款项，作为履约保证金，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动用该款项；如借款人在乙方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期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乙方保证在接到甲方书面催款通知后3日内履行还款义务；如乙方未主动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即表示乙方授权方从其开立的帐户中扣收。截止2017年12月29日，第三被告在原告处的账号为04×××82的余额为972962.29元。当日原告将第三被告04×××82账号里的金额为972962.29元转入第三被告为04×××76的账号内。 另查，本院因第一被告与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被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网络冻结第三被告名下04×××76的账户。原告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3月13日，本院作出（2018）冀0302执异54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本院冻结的04×××76账户登记在唐山市鸿赫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该账户为一般结算账户，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古冶支行所提异议没有法律依据，故裁定驳回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古冶支行提出的异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第六十四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为明确金钱是否可作为质物的进行质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本案中，第三被告04×××76的账号为一般结算账户，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保证金质押条款。虽然原告认为将本案涉及的款项是由于其工作人员操作失误才划至上述账户内，因其主张缺乏事实及法规依据，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古冶支行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530元，由原告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楠 人民陪审员  张立敏 人民陪审员  李庆贵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