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辽阳刑一初字第1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XX，男，系被害人张X艳儿子。诉讼代理人杨X新，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XX妻子。被告人郑守忠，男，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任雪冬，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守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经济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松龄、代理检察员周湘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XX的诉讼代理人杨X新，被告人郑守忠及其指派辩护人任雪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守忠与被害人张X艳系同居关系。2013年11月17日8时许，郑守忠因王X金将两包送人的旧衣服放在其家与张X艳发生争吵。23时许，二人再次发生争吵，郑守忠在家中持锤子击打张X艳头部数下后又持水果刀将其颈部两侧各扎一刀并挑开致张X艳当场死亡。案后，郑守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物证：锤子、水果刀等；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辨认笔录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张X茂、郑X昆、范X等人证言；被告人郑守忠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守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XX要求郑守忠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13931.5元（死亡赔偿金187680元、丧葬费21251.5元、交通费5000元）。被告人郑守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是因患病、生活变故与被害人争吵后一时气愤酿成悲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守忠与被害人张X艳（女，殁年53岁）离婚后，于2013年6月在辽宁省灯塔市XX街道XXX饭店后面胡同1026号民房租房同居并于住处经营麻将社。期间，郑守忠怀疑张X艳与王X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同年11月17日8时许，王X金将两包送人的旧衣服暂放在张X艳家，为此郑守忠与张X艳发生争吵。当晚23时许，二人因此事再次发生争吵，郑守忠持锤子击打张X艳头部数下，将张X艳打倒在北屋炕上，又持水果刀将张X艳颈部两侧各扎一刀并将颈部挑开，致张X艳因颈部遭受锐器刺、切致颈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同年11月18日，郑守忠欲自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由于被告人郑守忠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1252元（丧葬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2013年11月18日9时5分57秒，张X茂打“110”报警称在灯塔市XX街道XXX饭店后面胡同其姑姑张X艳租住的民房内发现地上有一大滩血迹，怀疑其姑姑遇害。公安机关经调查发现与张X艳同居的郑守忠有重大作案嫌疑并通过秘密手段在灯塔市西大窑镇外环公路附近山头发现郑守忠自杀未遂呈昏迷状态，遂将郑守忠送往医院。2、证人张X茂证明：2013年11月18日上午9时左右，我姑姑张X艳房东贾X辉给我打电话说我姑姑出事儿了，让我快过去。我就赶到现场，通过窗户看见室内地上一大滩血迹，炕上被下像蒙着一个人，家门锁着，电话也不接。我怀疑姑姑被害了就打110报警和120急救电话，救护人员到后确认我姑姑死亡后就走了。我姑姑和郑守忠有点小摩擦，和别人没什么矛盾。2012年年初他俩结婚，不到半年就离了。2013年3月之后，二人又在灯塔市XX街道XXX饭店后面胡同里租房同居并在出租房里经营麻将社。3、证人郑X昆证明：2013年11月18日0时许，我在家睡觉，我父亲郑守忠敲窗户把我叫醒，他说他把张X艳给杀了，张X艳嫌他脑出血后干不了活，不挣钱，老挤兑他。我让他去自首，他说不去，他待一两分钟就走了。1点钟左右，他给我打电话，我问他在哪？他说不用我管，让我知道他在哪，到时把他埋了就行，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他平时有随身携带折叠刀的习惯，刀刃、刀柄一共能有二十多厘米，单面刃，黑把折叠式。2011年年底我父亲和张X艳认识，他俩平时没什么大矛盾，就是生活中一点小摩擦。我父亲脑出血后，没有后遗症，生活能自理，和正常人一样。4、证人方X香证明：2013年11月18日0时许，我儿子郑守忠回我家中，和我说有点事儿要去河北，他在家待不到一分钟就走了。半小时后他给家里打电话，我老伴儿郑X普接的，郑守忠说他把张X艳给杀了。其他的我老伴儿耳朵聋没听清，郑守忠就把电话挂了。张X艳是我儿子郑守忠后找的对象，俩人2011年登记结婚，过了一段时间又离婚了，但俩人还在一起过。11月18日下午我孙子郑X昆和我说郑守忠自杀不成被送到医院。5、证人郑X娟证明：2013年11月中旬一天夜里，我在父母家里，大家都睡觉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跟我说话，我醒了之后发现是我弟弟郑守忠，他大概意思是说第二天我办事情，他去不了，他要出门去河北。我心里有点生气，就没搭理他。然后他在我父母家待了2分钟就走了，走之后又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我父亲接的，郑守忠在电话里告诉我父亲他杀“小艳子”的事，我知道郑守忠杀人也是听我父亲说的。6、证人范X证明：2013年11月18日早上8时多，我去张X艳家，但她家门锁着，我看到房东就问他们去哪了？房东说不知道，我就回家了。我和“老四”在一个院内租房子，我让她给张X艳打电话，电话能打通，但没人接。我又去张X艳家门还锁着，回来后伊X禄也来问张X艳去哪了。“老四”又给张X艳打电话不通后，就给郑守忠儿子打电话让他爸给回电话，他儿子回电话说电话没人接。于是我又去张X艳家，拉开窗户看到里面很乱，屋内地上有一大滩血，炕上的被子和衣服被扔得一大堆，我一看不好立刻往家跑。到家后告诉我对象和“老四”说张X艳可能出事了，然后我们都去张X艳家了，张X艳侄子也来了。张X艳和郑守忠是后到一起的，她总和我讲郑守忠小心眼，见有穿立整的男的去她家打麻将就不高兴，总因为这种事吵架，昨天还吵了几句。11月17日8时多我到张X艳家，张X艳跟我说小胡子来送衣服给我，郑守忠看不顺眼以为给张X艳的，郑守忠还说了几句难听话。当时我没多想，就拎着两包衣服回家了。下午和晚上我去张X艳家打麻将看他们之间没什么了。7、证人郑X清证明：我（“老四”）和张X艳是邻居经常去她家麻将社打麻将。2013年11月的一天，范X来我家找我让我给张X艳打电话，她说去张X艳家发现门还锁着，怕她家出事。我就给张X艳打了两遍电话，没人接。范X又去了趟张X艳家，门还没开，她回来让我给郑守忠打电话，我不知道他电话就给他儿子郑X昆打，过一会儿郑X昆回电话说他爸也不接。后范X又去张X艳家，回来跟我说张X艳可能出事了，屋里全是血。之后我们又找伊X禄一起去的现场。8、证人伊X禄证明：2013年11月18日8时许，我去张X艳家麻将社打麻将，但没开门，我就去她朋友范X家问怎么没开门。然后范X就给张X艳和郑守忠打电话，都没人接。范X就去张X艳家找她，过一会儿，范X回来告诉我说张X艳家地上都是血，可能出事了，然后我和范X就去找张X艳的房东，后来张X艳侄子打电话报警，我才知道张X艳死了。张X艳和郑守忠平时关系还行，但我听说郑守忠心眼小，容易生气。9、证人于X艳证明：我是张X艳房东。2013年11月中旬一天早上8时许，有两个人来张X艳家打麻将但关门，他们就来我开的小卖店问我，正好我看见邻居范X也来麻将社找张X艳，我让范X给张X艳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接，后来范X就把麻将社窗户打开了。我就顺窗户向里看，看见屋内地上有一摊血，床上扔得乱七八糟的被和衣服，我感觉张X艳出事了，马上给我丈夫贾X辉打电话告诉他张X艳被杀了。10、证人贾X辉证明：2013年11月18日早上8时多，我妻子于X艳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张X艳被杀害在麻将社，挂电话后我就去麻将社了。麻将社在XXX饭店北侧胡同内200米左右，当时现场有警察，我没进去。我知道张X艳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过日子，他俩不是原配。张X艳的麻将社原先是我开的，2013年春节过后我就把麻将社兑给她了。11、证人陆X文证明：2013年11月18日上午，我朋友跟我说张X艳被杀了，我就去她被杀的地点看了一眼，当时现场都是警察，我没看见什么就去范X家了。我在范X家给王X金打电话，告诉他张X艳被打死了，他问我被谁打死的，我说好像是那个王八犊子，又说王X金你昨天去张X艳家送衣服，后来人家两口子吵架了，不去看看？他说不去，后来电话就挂了。12、证人王X金证明：2013年11月18日9时许，陆X文给我打电话说张X艳让人杀了，说昨天早上我去张X艳家送衣服让人家两口子吵架了。我问他谁杀的？他说王八犊子呗！我感觉应该是指张X艳的老伴儿。2013年11月17日8时多，我准备给范X送衣服和鞋子，但她电话关机。她和张X艳是邻居，我就把两大包东西放张X艳家北屋炕上了，我和张X艳说东西是给范X的，她说行。我看见张X艳老伴儿也在屋里，就和他打招呼，他说我送的东西穿不了，就能生火。我说是给范X的，不是给你们的，范X不要你们就生火。他说要是给他，他就直接扔垃圾堆上。张X艳在一边看不惯了，说了她老伴儿几句，然后我就骑摩托车走了。我就去过几次张X艳家打麻将，我和她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朋友叫我“小胡子”，也叫我“王胡子”。13、证人侯XX证明：我母亲张X艳和我父亲离婚后和一个男的同居有一两年了，他们在XXX饭店后面租房住。2013年11月18日早上9时多，我母亲朋友范X告诉我，我母亲被人杀害了。14、证人白X证明：2013年11月18日上午9时多，郑X昆给我打电话说他父亲可能把他后老伴儿整死了，让我去他父亲租房处看看确定他父亲的后老伴儿是否死亡。我到现场后，看见不少警察在那里，我问警察怎么了，警察说杀人了，我就打电话给郑X昆让他爸赶紧自首。郑X昆说找不到他爸，我给郑守忠打电话也没人接。之后我到站前接上郑X昆一起到的灯塔市公安局。15、灯塔市公安局灯公（刑）勘[2013]46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记载：案发现场位于灯塔市XX街道XXX饭店后面胡同1026号民房。现场有一具女尸，头东脚西呈仰卧位，尸体上覆盖褥子和被等。现场提取血迹两处、锤子、折叠刀各一把及衣物等。16、物证情况：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在灯塔市XX街道XXX饭店后面胡同1026号民房张X艳租房处提取的黄色木把锤子一把、黑色折叠水果刀一把、蓝色夹克衫一件、灰色条状毛衫一件、蓝色校服裤子一条、白色袜子一双、蓝色毛巾一条、拖鞋一双，经被告人辨认系其作案时所穿衣物及作案所用工具。17、鉴定意见（1）灯塔市公安局（灯）公（刑）鉴（法医）字[2013]1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张X艳系因颈部遭受锐器刺、切致颈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辽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刑技）鉴（DNA）鉴字【2013】26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郑守忠的左脚拇指斑迹、足底斑迹、右手食指斑迹；卧室麻将桌匕首、卧室炕面尸体南侧锤子、卧室地面血泊、卧室南墙侧面斑迹、毛衣左腋窝处血迹、校服裤左小腿处血迹、白色袜子、蓝色毛巾血迹、夹克衫左袖血迹、拖鞋均检出人血且与张X艳尸血样本检材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270x1020。18、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郑守忠指认杀害张X艳的现场、所用凶器以及存放位置、尸体覆盖状态等。19、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1月18日15时许，公安机关通过秘密手段在灯塔市西大窑镇外环公路附近山头上发现郑守忠自杀未遂躺在山坡上呈昏迷状态，颈部系有一条断开黑色车闸线，公安机关发现情况后立即拨打120，将郑守忠送往医院并依法现场提取车闸线。20、灯塔市中心医院2013年11月19日病情介绍单证明：郑守忠自缢，缺血性脑血管病，双侧胸腔积液。21、手机通话记录单证明：被告人郑守忠与被告人儿子郑X昆于2013年11月18日的通话情况。22、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郑守忠犯罪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张X艳自然情况。23、被告人郑守忠供述：我和张X艳2012年10月登记结婚，2013年正月初八离婚。2013年6月我和她又在一起同居并在灯塔市XX街道XXX饭店北侧租房经营麻将社。期间，我怀疑张X艳和王X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3年11月17日早8时许，因王X金来送衣服的事情我与张X艳发生争吵。当晚22时30分左右，张X艳打完麻将回北屋，我想跟她缓和矛盾，就跪到炕上求她别生气了，张X艳说她和王X金的事情不归我管，让我有能耐给王X金下跪去并把他哄好。我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就想打死她。我回身用右手拿起北侧八仙桌上的锤子，同时用左手抓住张X艳的头发，用锤子使劲朝她的头部打了三四下，张X艳一边用左手捂她的头部左侧，一边用右手抓我的脸，我用锤子将张X艳打倒在炕上后，她就不动了，锤子被我随手扔炕南侧。当时她头朝东南，脚向西北，面朝上躺着，头部流了大量鲜血不说话了，身体还在颤抖。我心想肯定救不过来了，就想让她早点死，我就拿起水果刀，朝着张X艳颈部两侧分别扎了一刀后将她颈部挑开，我看张X艳死了，就拿着刀到外屋走廊在一红色塑料盆里洗手、洗刀和洗脚。之后用一条蓝色抹布擦手、脚和刀，又把炕柜里的被子和衣服掏出来盖在了张X艳身上。我换了一套劳动服，拿了半瓶安眠药、200多元钱、一根车闸线和她的手机，于24时许将房门从外面锁上后去了我儿子郑X昆家。我跟我儿子说我把张X艳杀了，他让我去公安局自首，我说不自首，让他自己好好过日子，说完我就走了。后去了我父母家，跟他们说回来参加外甥买楼喜宴，离开父母家后我走到XXX五顶山北坡，选择了一颗比较粗壮的树用车闸线一头绑在树枝上，一头绑在自己脖子上，把半瓶安眠药都吃了，后在树枝上坐着。这时我用我的手机给我儿子和我父母家打电话，电话里我儿子还问我在哪，我没告诉他。我给父母家打电话是我爸接的，他耳聋说话还不清，聊了几句就挂了，之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醒时我已经在医院。作案时我上身穿蓝色长袖劳动服，里面穿着一件胸前带条有英文字母和两个小人背靠背坐着图案的长袖衣服，下身穿着蓝色带条长裤，脚上穿着黄色布拖鞋。作案后，我将衣裤都扔炕上了，拖鞋放屋里地上，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及鞋袜。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得出唯一的排他性结论，足以认定郑守忠实施故意杀人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守忠因家庭琐事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守忠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郑守忠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劣迹，在与被害人争吵后一时气愤酿成悲剧，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的谅解态度，故对被告人郑守忠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民事赔偿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守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郑守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XX经济损失人民币21252元；（三）作案工具锤子一把、水果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鹏审 判 员  何 丽代理审判员  王建华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 伶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