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中刑终字第20号 原公诉机关广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祥，男，1965年6月20日生，云南省广南县人，壮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广南县水务局局长，家住广南县莲城镇北宁社区农行小区****。因本案于2013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大勇，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李云祥受贿、滥用职权一案，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广刑初字第236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李云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12日在广南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某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查员饶某、罗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云祥及其辩护人周大勇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底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云祥利用担任广南县水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多名水务系统工程承建商给予的现金共计1007300元。案发前，被告人李云祥退还行贿人韦某1、沈某2各50000元赃款，案发后，被告人李云祥上交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赃款340000元，上交广南县赃款30000元。 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李云祥担任广南县水务局局长期间，为了本单位的利益，违反相关规定、超越职权范围，指使陆某1等下属采取虚套、签订合同以供货商名义领走工程安装费后返还水务局的方式，套取安全饮水和重点工程项目款，造成国家专款资金4580943.54元流失。 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李云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十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云祥以其在纪委审查期间如实交代了受贿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一审认定的受贿金额中，有15万元不应认定。一审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周大勇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李云祥受贿罪有自首情节，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认定的受贿金额中，对韦某1行贿的6万元，陆某2行贿的2万元，谢某行贿的4万元，李某1行贿的1万元，潘某行贿的2万元共计15万元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在滥用职权犯罪中，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程序违法，检才重复，结论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认定李云祥犯滥用职权罪主要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出庭检查员的意见是，李云祥受贿不构成自首，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李云祥滥用职权的事实 2008年1月至2013年6月间，被告人李云祥担任广南县水务局局长期间，为了本单位的利益，违反相关规定、超越职权范围，指使陆某1等下属采取虚套、签订合同以供货商名义领走工程安装费后返还水务局的方式，套取安全饮水和重点工程项目款，造成国家专款资金4580943.54元脱离财务监管。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文某州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根据水务局财务会计账目，在2007年7月至2013年6月期间，广南县水务局向施工单位收取返还款共5868105.54元，其中4580943.54元，脱离财务监管。 2．收据，证实2013年7月23日，广南县收到县水务局水利综合管理中心上交资金1287162.10元。 3．未入账资金收支情况汇总表，证实广南县水务局2009年1月至2013年6月收取饮水项目和工程款共计6587951.66元，支付税金、差旅费、接待费、福利费、慰问金、乡镇安装费等费用共计1540776.38元。其中支付乡镇安装费共计122879元。 4．管材安装合同，证实安全饮水供货商与水务局王某2等人签订了管材安装合同。其中供货商按供货管材总金额10％的安装费支付水务局。 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广南县水利工程管理中心的机构类型是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王某2。 6．证人证言 （1）陆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到现在，其任广南县水务局建设管理股股长。负责饮水安全工程、重点县项目、干支渠防渗等工程。在饮水安全工程上主要负责管材招投标，厂家中标后由其通知各乡镇上报所需要管材数量，再将购买数量反馈给厂家，由厂家将管材拉运到各乡镇找当地水务站签收，之后厂家拿相关单据找其审核属实后由李局长签字付款。在负责的安全饮水项目工程中，有以安装费的名誉套取工程款的情况，2008年以前是以PE63管以下是按照每米1元收取安装费，以上的是按照投标文件安装费报价收取。2008年以后是按照工程报价的10%收取，经计算，从2008年至2012年，其负责的安全饮水工程以安装费的名义套取资金共计3377687.31元。有200多万元是返还广南县水务局会计赵某1私人账户上，但是经其签字结算返还款有1740301.00元，有1637386.31元是存入水利工程管理中心账户上，这些钱作为广南县水务局的经费使用及年终发放奖金等支出，实际都没有用在安装项目支出上。返还款都是李云祥局长安排的，在实际业务办理上其和赵某1都是李云祥安排的，草拟合同和签订合同他安排其办理，后来李云祥认为打到赵某1个人账户上的返还款属单位小金库，才安排其和王某2签合同，将安装费打到水利工程管理中心账户上。2008年至2011年5月份，套取安装费工程款都是返还广南县水务局会计赵某1的私人账户上。2011年5月份后，这些钱就被安排存入广南县水务局水利工程管理中心账户上。这些资金的使用基本都是用于广南县水务局发奖金等支出。安装费的收取没有文件规定，是李云祥叫供货商来谈，是水务局自己规定的，实质是以安装名誉套取的。这笔钱都没有使用在真正的安装工程项目上，套取在局上作经费及发奖金等支出，而饮水管道安装是老百姓自己投工投劳安装，实际没有发生安装费。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上载明的2008年8月至2013年6月期间，广南县水务局以支付饮水安全安装费之名，收取施工单位返还款3377687.31元。其中，存入水务局建行账户1637386.31元，另一项以赵某1之名存入建设银行、农行个人账户1740301.00元，实际上是帐外“小金库”，返还款2602606.40元已脱离财务监管。这些返还款都是李云祥安排其做的。 （2）王某1的证言，证实李云祥任局长期间，在水务局发包的安全饮水管材供应项目中，都存在安装这一项，有些零星小的管材供应项目没有。2007年至2009年间，在项目公开招投标的文件中，对于安装费这一块没有规定，是在中标之后再和中标厂家协商。2010年至今，在项目公开招投标的文件中，规定管材安装由管材供货方组织实施，并按照全省同行业标准，规定管材安装费不超过材料费的10%，安装费由水务局支付给中标厂家。在2007年至2009年期间，其等人都是与中标厂家协商，确定管材安装费定在了材料费的10%以内，也给他们说明在安装施工中的各种困难，多数厂家不愿意做。在这种情况下，就由厂家与项目所在地的水务站签订合同，由厂家委托水务站实施管材安装。把货款付给中标厂家之后，再按照协商的标准，由厂家将安装费返还会计赵某3个人账户上（具体以查账为准）。2010年至今，水务局与厂家签订的合同，是严格按照厂家的中标内容签订合同，管材安装这一项，在合同里也是规定由厂家实施，费用也由水务局付给厂家。在签订完这个主合同之后，厂家不愿意做，就由厂家与水务局下设的水利资源管理站签订一个类似附属合同，对于安装费，水务局将材料款付给厂家后，再由厂家按照10%的标准，将安装费返还到水务局水利资源管理站的账户上。在其印象当中，这么几年，只有2011年做底圩安全饮水管材供应商，愿意做管材安装。对于管材安装，水务局以附属合同的形式，再与厂家签订与中标内容不一致合同，当时只考虑把项目实施好，没有考虑会从根本上更改招标内容的问题。这样做是经过班子讨论，李云祥也同意。形成集体意见，但局长不同意，这个事情肯定是通不过的。从2007年至2009年间，对于管材安装不进行招投标，直接与厂家签订合同由水务局下属单位做，这种从形式来看就不符合市场规则，是说不过去。水务局作为项目发包人，通过签订附属合同的方式，来承包自己发包的项目，从中获取利润，自己实施自己的工程，等于自己监督自己。厂家返还的安装费，有一段时间在赵某3账户上，有一段时间在水利资源管理中心账户。水务局以及下属单位，工作经费都不足，通过这种方式将安装费返还到水务局，就有了一定自由支配的资金，也就解决了工作经费问题。这么做根本原因，是想解决单位的工作经费。自李云祥任局长以来，中标厂家一共返还了300多万元给水务局，这些返回来的安装费大概是用在报销差旅费、给乡镇做工作经费、公务接待费、省州送礼的业务联系费、职工福利奖金费。将返还的安装费用于各种公务费用、福利费，以及虚套工程款等，这种做法肯定是违规的，违反了项目资金的实施办法，改变了项目资金性质，有些项目资金就没有专款专用，造成项目资金流失在其他方面。 （3）王某2的证言，证实在其负责安全饮水项目管理过程中，有安装费返还水务局，当时是按照每米返还1-2元左右，经其结算签名情况属实返还管材供货商安装费有40多万元，当时返还款都是打到水务局会计赵某1个人账户上，是李云祥局长安排其和赵某1同供货商结算的，管材的采购合同和安装协议都是王某1副局长跟供货商签订的，合同是李云祥叫其草拟的。其任水利工程管理中心主任后，水利工程管理中心的收入主要有自来水公司交来的水费和水库承包费。2011年5月份以后，局上会计赵某1和陆某1跟其说有安全饮水项目安装费返还到管理中心账上。管理中心收取安装费没有文件依据，都是李云祥局长安排赵某1和陆某1把安装费打到管理中心账上。2011年5月份后李云祥安排其与供货商签过几份安全饮水安装费补充协议，协议规定安装管道由水务局负责，由供货商按照管材款10%返还水务局。经其签字结算返还给赵某1管理的安装费有434252.29元。从2011年6月份到现在打入管理中心帐上的管理费有160多万元，另外有200多万元钱打到管理中心账上。赵某1也告诉其是安装费，实际水务局以各种形式安排公司或者供货商打到管理中心账上的钱有360多万元。其也知道这些钱不是中心收费的范围，是领导安排做的，是帮水务局管理这些钱，使用也是经局长李云祥签字后才能使用。360多万元都是水务局作经费和年底发放奖金使用了，只有少量的用作乡镇水务站办公经费，实际都没有用作安装费。水务局安排供货商或者工程老板打入管理中心的钱有安全饮水项目供货商返还安装费1637386.31元，工程项目返还款有2061181.39元，水务局套取安全饮水安装费和工程款都是违法的。管理中心不具备管材安装的资质。按照李云祥局长的安排，管材供应商给水务局的管材安装费，需要放在管理中心对公账户上，签订合同是为了完善收取安装费的手续。中心从来都没有去做过管材安装，这些事情都是乡镇水务站做。 （4）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水务局的会计。其管的项目有机关行政经费、安全饮水管饮工程、安装费、抗旱水源工程费等。安装费都是从中标安全饮水管饮工程的厂家返还回来的。具体是安全饮水工程项目分为管饮工程和小水窖工程，管饮工程就涉及到管材安装。开始，对于管材安装这一块，局长李云祥和工程建设管理股股长陆某1把其叫去办公室说管材安装这一块，本来应该由厂家负责实施，但他们不愿做，安装这一块就由乡镇水务站做，由厂家返回来安装费。他们就问其厂家返回来的安装费怎么管理，让其拿个方案。其建议放在管理中心账户。他们建议存在其私人账户上管理，说是管着安全饮水项目的资金。2011年，县上开始统一清理“小金库”，李云祥和陆某1才要求以后安装费全部放到管理中心账户上。其手上收取的安装费，已经支付完了。将安装费放在管理中心账户上，具体是由中标厂家与管理中心签订合同。安装费放在管理中心账户上管理之后，陆某1会把厂家应该返安装费的数字给其，有时候李云祥局长会让其统计安装费返还的情况，如果有厂家没有返还，其还是会到陆某1那里说，让他来联系厂家，督促他们及时返还安装费。在其管理安装费收支账目期间，水务局一共收取安装费2104275.28元。安装费放在管理中心账户上之后，水务局一共收取了1702648.87元安装费。两项加起来共3,806,924.15元。其经管的安装费返还是供货商将管材拉到水务站，后结算货款时陆某1跟供货商计算好应返还的安装费，并在领款单上陆某1、李云祥局长签字后，陆某1和供货商就将货款打到供货商账上，供货商在将返还款打到其建设银行的卡上或者农行存折上，经其统计打到建设银行卡上的有1850890.28元，打到农行存折上的有253385元。对于返回来的安装费，是来源于安全饮水管饮项目专款资金，应该用在这个项目管材安装上。但是，这部分资金到水务局之后，只有一小部分用在项目管材安装上，大部分用于发职工福利、省州送礼、公务接待等方面，这种做法改变专款的性质，没有做到专款专用。 （5）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广南县水务局担任出纳，在其经管期间，李云祥局长叫韦某1打了18万多元到其个人在建设银行的账号上，后来李云祥又叫其转了100000元到水务局在农行以工代振专项资金账户上，剩余的8万多元在其管理的小金库上。至于水利工程管理中心账户上收取的安装费，都用做水务局的经费和年底发放奖金使用了，2012年从管理中心账上支取安装费37万多元发春节奖金，2013年春节支取35万多元也是用于发奖金，支出后李云祥局长就叫其开成付工程款形式的发票给水利管理中心做账。 （6）农某的证言，证实赵某1和陆某1跟其说有安全饮水项目安装费返还到水利管理中心的账上。从2011年到现在一共打了360多万元到水利管理中心账上，中心收取安装费没有文件依据，每次都是赵某1和陆某1叫其去查安装费是否到账。这些钱都是帮水务局管理，使用也是经李云祥局长签字后才能使用，这360多万元都是水务局作经费和年底发放奖金使用了，只有少量用作项目费，到今年8月份使用了200多万元，案发后张某2叫其将余款128万元交给广南县。 （7）毕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田某3与广南水务局做管材供应项目中，在安装费这块，水务局没有严格履行招投标的规定。2011-2012年，其参与项目招投标的时候，安装费由管材供货方负责。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水务局就更改了当时招标的内容，单方面规定了一条合同条款，就是因为广南特殊的地理环境，安装工作由水务局负责，费用由供货方提供，而且还要提供安装设备。另外，还签订了一个附属合同，安装费按照总合同价的10%提取，由供货方从水务局支付给的货款中再返还。其可以完成管材供应过程中的安装工作，而且比水务局提取的费用低，安装费也就是在总合同价7%左右。水务局单方面硬性提取安装费的行为，是很不合理的。其做的项目合同价有800多万元，返还到水务局的安装费应该有80多万元。是返还到水务局水利工程管理中心账户上。 （8）唐某的证言，证实做广南水务局管材供应项目，要返回总合同价的10%作为安装费给水务局。在项目招投标的时候，已经规定安装费包括在里面，安装费由管材供货方负责。水务局就和供货方签订合同按照总合同价的10%返回水务局作为安装费，由他们来做。安装费的返还是他们每次拨款给，就要按照当次拨款的10%返还给，钱打到水务局水利综合管理中心的账上。经统计其和毕某有803000元返还给水务局。 （9）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承包广南县相关工程项目过程中，存在为广南县水务局虚开发票的事情，2009年6月份，在帮水务局做管材的时候，水务局除了支付管材费外，还叫其开具一些安装费的发票，相关工作人员将其开具发票的钱打到其的账上，完税后其又将钱打回水务局赵某1的个人账户上。2006年，陆某1叫其开具三张安装费的发票，总金额是19374.40元；2007年王某2叫其开具50993.30元的安装费发票。所开的这几次发票，都没有产生安装费，供应管材后都是乡镇自己安装，这些费用水务局打到其的账上，完税后其又打回水务局赵某1的个人账户上。2008年王某2叫其虚开了63358.20元工程款发票，实际没有做着相关的工程，也是水务局将这笔钱转到其的账上，完税后又打回赵某1的个人账户上。“广南县水务局水利综合经营站2013年1月30日记账凭证12号”的金额是水务局财务工作人员张占松、江铃叫其到财务室，开了一张金额为368560.00元的转账支票给其，让其将这笔钱转到其的账户上，然后取现金给他们。“广南县水务局水利综合经营站2013年1月30日记账凭证13号”上的350800.00元的情况也跟上述一样。 （10）韦某1的证言，证实其做水务局承包的工程中，存在向水务局返还资金的情况。2008年9月份，在结算那洒里布水库工程时，王某1副局长和水勘队的魏老四先后要求其，在这个工程上增加50000元的工程量，2008年至2009年间，在做岜皓坝塘工程的时候，水务局与其商量，以西畴畴阳水利水电公司的名义，增加结算报表数据，然后广南县水务局要将增加结算这部分钱也划拨到其帐上。他们把工程款和虚增的8万多元打入韦某2的账上，然后再转交到水务局江某的账上。 （11）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广南负责昆明市建通塑胶有限公司做的安全饮水项目中，向水务局返还着安装费，按照材料款的10%返还到广南水务局，在负责期间一共返还了364182元安装费给水务局。 （12）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2010年，其做着广南水务局发包的扩两批管材供应项目，总的合同价是570万左右。这两个项目包括管材安装在内的，在水务局的招标文件里就明确规定由管材供应商负责管材安装实施并承担费用，安装费占中标价的10%，其做的标书也是按照招标文件写明的，最后也中标了。后来其与水务局签订的主合同是按照中标内容签的。除此之外，还与水务局签订了一个附属合同，由公司委托广南水务局负责实施管材安装，按照拨付工程款的10%返还安装费给水务局。水务局不应该这样单方面规定一个10%。对于安装费由管材供应商按照中标价10%返还到水务局的内容，肯定不可以在招标文件里直接列明。因为水务局作为发包方，这样的话等于是水务局自己承包自己的工程，这是不符合招投标程序的，另一方面，水务局是否有这个安装的资质还要另说，所以，水务局只有通过签订附属合同更改招标内容，来达到可以合理使用安装费的目的。其公司返还的安装费，一共返还给水务局614742元。 （13）师某的证言，证实在做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工程过程中，存在向水务局返还工程款的情况。2011年结算时，李云祥叫其虚增工程量，当时安排虚增了40多万元，先打到其公司的帐上，然后通过转账的方式返还到水利工程建设管理中心账户上，当时返了421900元。 （14）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做水务局发包的工程中，向水务局返还了一笔工程款，返还的数额记不清了。 （15）田某1的证言，证实珠街辖区涉及安全饮水项目的管材安装，是由水务站的人到涉及项目的村寨做技术指导，教会群众后，由群众自己投工投劳来安装，站上做技术指导，2012年水务局给过5500元的工作经费后，就没有给过了。 （16）李某2的证言，证实杨柳井没有安装项目实施，其在八宝水务站工作期间，涉及到饮水安全管材安装，都是站上的去指导工作，教会安装后，他们就自己投工投劳来安装，站上没有支付过安装费给他们，也没有这块资金。 （17）玉云仙的证言，证实莲城镇安全饮水管材安装都是水务站的人到涉及项目的村寨做技术指导，教会群众安装后，他们就自己投工投劳做。2012年水务局给着站上10000元工作经费，其任站长以来，除了财政按人头拨付工作经费外，局上领导给的钱仅此一次10000元。 （18）王某3、陆某3、杨某1的证言，证实管材安装都是水务站的人到涉及项目的村寨做技术指导，教会群众安装后，他们就自己投工投劳做，水务局都没有给站上安装费。 （二）上诉人李云祥受贿的事实 2008年底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云祥利用担任广南县水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多名水务系统工程承建商给予的现金共计1007300元。案发前，被告人李云祥退还行贿人韦某1、沈某2各50000元赃款，案发后，被告人李云祥上交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赃款340000元，上交广南县赃款3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收受韦某1210000元的证据： 1．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以及补充协议、记账凭证、领款单、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通过竞标，韦某1承揽了水务局水淹坝灌渠、渠道建设、水库除险加固等工程，与水务局有来往。 2．韦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3年间，其做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坝塘加高补漏、沟渠灌溉、土地灌溉、水库除险加固、河道治理、管网灌溉、底基沟渠等工程。做这些工程都经过公开招投标，其参与的项目竞标，一般会找李云祥打招呼，他答应能照顾一定照顾，一般他会交待王某1、王某5、陆某1操作。为了感谢李云祥的关心，借过节的机会给他送钱送礼品。第一次是2008年9月份左右，其做那洒里普水库工程完工，总合同价是50多万元，当时李云祥只答应给200000元工程款，还说做工程的老板应该先垫点钱。一天上午，其来到李云祥办公室，将一个装有20000元的牛皮纸信封塞到李云祥的黑色办公椅边上，李云祥什么也没说，其放下钱就走了。第二天早上，李云祥就通知其来财务室办理拨付300000元工程款。这次还送了一些烟酒礼品，直接放在他家开的醉壶轩茶楼前台那里。第二次是2009年初的一天下午，其来到李云祥办公室，李云祥一个人在办公室看资料，其将一个装有20000元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李云祥的办公椅边上，说感谢李局长了。李云祥也没有说什么。这次也有一些礼品是放在他家醉壶轩茶楼前台那里。第三次是2009年9月份左右，其做的那洒里普水库工程款结算清了，想感谢一下李云祥的支持，一天下午其来到李云祥办公室，只有李云祥一个人在，其把一个装有20000元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李云祥的办公椅边上就走了。第四次是2010年初的一天下午，其到李云祥办公室，他不在，打电话给他，他让其把东西交给他老婆（姓田）。当天晚上，其到李云祥家开的醉壶轩茶楼，将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两条烟和装有20000元现金的信封交给李云祥的老婆。第五次是2010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带了两条印象烟、一些酒茶礼品和用信封装着的20000元现金去李云祥家茶楼给李云祥，礼品放在茶楼柜台小姑娘那里，钱是在茶楼的三楼给李云祥的。第六次是2011年初的一天晚上，其打电话给李云祥，他让在他家茶楼门口等。半个小时后李云祥和他老婆开车来到茶楼门口，其把烟酒礼品放在李云祥车的后备箱里，把装有20000元的牛皮纸信封递到他手上，他就把信封装在他裤子口袋里。第七次是2011年9月份左右，其在农行小区门口把烟酒等礼品提去放在李云祥车的后备箱里，坐到他的副驾驶，就把装有20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李云祥，然后下车走了。第八次是2012年2月的一天晚上，其到李云祥家茶楼，把烟酒礼品放在总台，在柜台背后房间门口，把装好20000元的信封塞到李云祥老婆的手上，然后其就走了。第九次是2012年9月一天上午，其来到李云祥办公室，把装在大牛皮纸信封里面的50000元现金放在他电脑桌的抽屉里面，李云祥没有说什么，把钱给他后就走了。这一次是给得最多一次，因为在那段时间，其中了八宝河道治理和五珠小型农田工程，在投这两个项目的标之前，找过李云祥说，也不知道他是否帮忙了，但后来确实中了这两个标，所以就多给他一点。2013年6月初，广南县水务局财务室的人被县纪委叫去调查后，其知道水务局要出问题了，就咨询懂法律的人，他们说把钱要回来。后其到广南专门找李云祥谈要回给他的钱，就还其50000元。其送钱给他是为了感谢他，和他拉近关系，以后多拿点工程来做，在做工程拨款等事情上不刁难。 3．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韦某1一起做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沟渠灌溉、土地灌溉、水库除险加固重点县项目、珠街小坝塘等工程。 4．上诉人李云祥供述，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期间，韦某1可能在年初或者在9月份左右拿钱给，最多也就三次，每次给20000元，也就是60000元。2010年初，韦某1打电话说要拿点东西感谢，其就打电话给老婆田某2。韦某1到其家茶楼将东西给了其老婆田某2。后其知道韦某1拿来一些礼品，礼品里面还有20000元现金。2010年9月份，韦某1到其茶楼，给了一些礼品，礼品里面有20000元，2011年初，韦某1到其家茶楼，其和他见面，他拿了一些礼品给，还给了一个信封，里面装有20000元。2011年9月份，韦某1和韦某2来其办公室，后韦某2先走了，后韦某1走的时候，丢在桌子上一个袋子，其打开袋子，袋子里除了有一条烟外，还有一个信封，信封里面装着20000元现金。2012年初，韦某1打电话说要拿点东西感谢，其就打电话给老婆，让她把东西收一下。这次韦某1拿来了一些烟酒礼品和一个装有20000元的信封。2012年9月份，韦某1来其的办公室，走的时候，把一个会议资料袋塞到办公桌脚边，韦某1走后，其打开会议资料袋，里面有50000元现金（用橡筋扎成五沓，每沓一万元），都是100元的面值。这50000元其已经还给他了。韦某1做水务局好多工程，总的工程价有2000万元左右，他为了感谢，就借逢年过节的机会来拜访。 （二）收受陆某2155000元的证据 1．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以及补充协议、工程生产安全责任书、建筑工程报价表、工程量现场计量签证单、记账凭证、领款单、收入凭单、电汇凭证、结算书、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陆某2与水务局有管材销售安装及管材工程的附属工程、饮水工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等业务往来。 2．陆某2的证言，证实从2009年开始至今，其送现金给李云祥一共7次，总计155000元，还包括一些礼品。2010年2月还是3月，其从水务局拿到了2009年做的波么水库建设管道的工程款后的一天早上。其到李云祥家开的醉壶轩茶楼把装有5000元的信封拿给他。2011年2月的一天，其在李云祥农行小区家门口，把装有20000元钱的信封，放在李云祥车子的档杆那里，然后就走了。2012年2月，快过年时，在农行小区的院子里，其把一个塑料袋递给李云祥，塑料袋里有一个装有20000元信封。2012年4月底，其拿到波么水库工程引水工程480000元的工程款后的一天早上，其在农行小区的楼下，把装有40000元现金的红色塑料袋交给李云祥。2012年5月，其领到珠琳镇集镇饮水应急抗旱工程23万元的工程款后的一天早上，其在农行小区家的楼下，把一个装有20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李云祥。2013年初一天早上，其送李云祥到水务局上班，把一个黑色塑料拿给他，黑色塑料袋里有一个装有20000元现金的信封。2013年6月份，其从水务局领到莲城岜凉沟饮水灌溉项目1700000元的进度款后的一天中午，在农行小区李云祥的家里。拿出一个装有30000元钱的硬纸袋，放在他家茶几边上。李云祥是水务局局长，其承包了水务局的一些工程，为了感谢他在项目、工程上的支持帮助，假如不送钱的话很可能有好多工程拿不到，为了和他拉进关系，多做一些工程，所以就给他送钱了。工程做的大赚的钱多就多送点，做的小赚的少就少送点。 3．上诉人李云祥供述，第一次是2010年间，陆某2是拿着一次钱给，具体是3000元还是5000元，记不清楚。第二次是2011年初的一天早上，陆某2来到农行小区楼下打电话，他把一个黑色塑料垃圾袋丢在其车上，里面装有一条印象烟和20000元现金。第三次是2012年初一天中午，陆某2开车送其回农行小区，塞给一个塑料袋，打开袋子，有一个装有20000元的信封。第四次是在2012年间，陆某2拿了40000元给其，第五次是在2012年间，拿了一次20000元的现金给其。第六次是2013年3、4月份的一天早上，在水务局的办公楼楼下，在车里，陆某2给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打开塑料袋，发现里面有一个装有20000元的信封。第七次也是2013年间，他来家里拿了30000元给其。陆某2做着水务局的工程，就是为了感谢，才送钱给。 （三）收受王某4130000元的证据 1．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工程生产安全责任书、工程拨款申请表、记账凭证、领款单、收入凭单、电汇凭证，证实王某4承揽了水务局发包的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广南县2012年度建设项目工程第三标段、马鞭稍小型一型水库除险加固、广南县五件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三标段、2011年旧莫乡旧处小流域石某化综合治理水资源利用沟渠二标段等工程项目，明王某4与水务局有业务往来。 2．王某4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是2011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其在农行小区李云祥家，把装着10000元现金的塑料袋子放在茶几上后就走了。第二次是2011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其打电话给李云祥，他让其打电话给他老婆田某2，在农行小区把装有20000元现金的绿色塑料袋递给田某2，她收下后其就走了。第三次是2012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其打电话给李云祥，他说打电话给他妻子田某2，在农行小区门口把装着30000元钱的塑料袋子递给田某2。第四次是2012年9月的一天，其跟李云祥在联味饭店吃饭。饭前其准备了30000元钱和两条印象烟用一个塑料袋子装着。从饭店出来，其就把装钱和烟的袋子放在李云祥车的副驾驶上。第五次是2013年初，其打电话给李云祥，他让其联系他老婆田某2，其就把一条烟和一个装有20000元现金的信封拿给田某2。第六次是2013年5月份，其听说李云祥家两口子跌倒受伤在百色市医院住院，就用一个小塑料袋装着20000元钱，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个水果篮去看他们。李云祥和他妻子各住一个病房，其把水果篮放在李云祥的病房，因为李云祥的病房人多，其来到田某2的病房，走的时候，就把装钱的袋子拿给田某2。送钱给李云祥是因为他是水务局的局长，工程以及工程的结算都是他说了算，为了在做工程中以及工程结束后在工程款的结算上能经快拿到工程款。 3．田某2的证言，证实今年5月份，广南县水务局组织去广西百色考察和体检，其跟着一起去体检。在百色酒店里其和李云祥跌倒受伤。在百色市医院住院期间，王某4来到其的病房，走的时候，拿了一个塑料袋子给，其打开看里面有两叠钱，每叠10000元，共20000元。后面这20000元钱拿给其儿子装着，并到李云祥的病房跟他说了王某4拿给20000元钱的事。 4．李某3的证言，证实爸爸妈妈在百色住院期间，在医院电梯门口其妈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给，里面有20000元钱，她没有说谁给的，只叫其收起。这20000元钱支付着其妈的医疗费，还在生活上支出了一部分。 5．上诉人李云祥供述，王某4做着水务局发包的水库病险加固和重点县项目，他为了感谢其，就拿钱给其。第一次是2011年初的一天晚上，王某4来农行小区家里。走的时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门边的鞋柜上，其打开信封里面装有10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1年6月还是7月份，王某4说拿点东西来看其，其打电话让老婆田某2来，后老婆说礼品里有20000元。第三次是2012年初的一天晚上，王某4说带点东西过来看其，其就打电话让老婆来见他。后老婆说这次又有30000元。第四次是2012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王某4约其到联味饭店吃饭，吃过饭后他丢了一包东西在其车的副驾驶。回家后，其看到那包东西里除了有两条烟外，还有30000元。第五次是2013年初的一天晚上，王某4到其家，走的时候丢下一个信封，其打开看到里面装有20000元现金。第六次是2013年5月下旬，王某4知道其和老婆跌伤在百色医院住院，然后就来看其，他和他老婆在百色医院体检，也待了两天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王某4就拿给其20000元。 （四）收受毕某100000元的证据 1．广南县抗旱增蓄应急重点工程（龙骨山水库引水增蓄暨董堡乡集镇提水工程）项目管材采购合同协议、广南县2012年中央预算内及省级投资农村饮水安全管材工程招投标第一标段、广南县2012年中央预算内及省级投资农村饮水安全管材工程招投标第二标段等投标文件和供货合同协议书，证实毕某承包了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工程；广南县水务局与毕某、田某3有业务往来。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李云祥辨认出毕某的情况。 3．毕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田某3一起做广南水务局的项目。工程总合同价有800多万元，在做管材供应项目期间，主要由李云祥、陆某1两个人负责工程款拨付、供货量核算等方面，为了项目顺利结束，尽快拿到货款，和他们搞好关系，就送钱给他们。经其手送给李云祥的钱有2次，共100000元。第一次是2012年初的一天晚上，在他家开的醉壶仙茶楼，其把一个装有四条玉溪境界香烟，一个袋子装有两瓶五粮液酒，在袋子里面还用报纸包着50000元钱给李云祥后其就走了。第二次是在2013年初的一天上午，其和驾驶员郭某1来广南，晚上和李局长、陆某1等人一起吃饭。饭后其去农行小区李云祥家，送了四条软礼印象香烟和50000元钱给李云祥。 4．田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毕某合伙做广南县水务局的相关工程，在工程上要与他们联系，拨付工程款要经李云祥同意、陆某1复核后才能领到，为了在工程上感谢他们，同时为了能够按时拿到工程款，所以就送钱给李云祥和陆某1。2012年年初，其与毕某商量，给李云祥送了50000元；2013年年初（春节前），其与毕某商量，也为了感谢李云祥，送了50000元，总共100000元。 5．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下旬，距过春节还有10多天，其和毕某从昆明来广南，当天晚上和广南县水务局的领导一起吃饭，饭后其开车拉着毕某跟着局长到局长家小区门口，毕某从车的尾箱里拿了一袋东西给局长，其看见袋子里面有烟，是否还有其他东西就不清楚。 6．唐某的证言，证实毕某和田某3是合伙人，两人挂靠其他公司承揽了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一些工程的事实。 7．上诉人李云祥供述，毕某做着广南董堡饮水工程，他给过钱，第一次是2011年底2012年初，在其的办公室，毕某丢了一个包在桌子上，其打开那包，里面有50000元钱。第二次是2013年初，毕某来广南，晚上吃饭后，拿了一包礼品给，里面有50000元现金。 （五）收受杨某283000元的证据 1．供货合同书、中标通知书、广南县抗旱增蓄应急重点工程（达莲塘至东风水库补水工程）项目管材采购及安装施工合同协议、莲花片区管道安装工程投标文件及协议书、文山州2010年中央预算内及省级投资第一批农村饮水安全项目投标文件和供货合同协议书等工程项目材，证实杨某2承包了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工程，与水务局有业务往来。 2．杨某2的证言，证实李云祥是水务局局长，其中标水务局发包的一些工程，工程的投标、工程款的拨付以及对工程质量的监督，都需要找李云祥，其送过钱给。第一次是2011年11月份一天早上，其来到李云祥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在。其就把两个信封放在他办公桌上，大信封里装了30000元，小信封里面装了20000元，总的是50000元。第二次是2012年12月份左右，当时李云祥的车要开到昆明做保养，其正好要回昆明，就与李云祥换车开，其开他的车到昆明做保养和全车做油漆。换车时，就把其车主驾驶位置和副驾驶位置中间的储物箱打开，因为里面放着30000元，李局长也看到了，后来换回车的时候，其车上的这30000元已经不在了。其把李局长的车开到昆明，做保养支出300元，全车换油漆6000元是保险公司出的。第三次是2013年5月份，在百色医院，李云祥跌伤住院，其去看他，把装有3000元钱的信封递给他的儿子。 3．田某2的证言，证实李云祥在百色医院住院期间，其儿子说，杨某2拿了3000元给买东西。 4．李某3的证言，证实爸爸妈妈在百色住院期间，有一个姓王和一个姓杨的男老板去看着他们。杨老板在病房里递了一个信封给其爸爸，后其清点里面有3000元钱。 5．上诉人李云祥供述，杨某2做着水务局的安全饮水管材供应项目，他拿钱给是为了感谢其。第一次是2011年底2012年初，杨某2一个人来办公室，给了两个信封，其打开信封看，里面都是100元面值的人民币，一个信封里装30000元、另一个信封里装20000元总的是50000元。第二次是2012年下半年，杨某2要回昆明，叫他顺便帮其开车去昆明保养，约好第二天换车开。第二天早上换车过程中，杨某2就告诉其在他车上放着东西，其看到车主驾驶和副驾驶中间的储物箱里放着30000元。其就把30000元拿回了家。还有是在2013年5月份，其在百色住院期间，杨某2来看其，给了3000元，杨某2走后，其把钱拿给儿子李某3。 （六）收受谢某40000元的证据 1．合同协议书、记账凭证、领（借）款单、结算业务申请书、工程款月支付证书等材料和会计凭证，证实谢某及其合伙人与广南县水务局有业务、经济往来。 2．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上诉人李云祥辨认出谢某的情况。 3．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做八宝水库里榨工程，总工程价800多万元,现在已完成500万元左右的工程量，广南水务局只付给1500000元的工程款，所以就存在资金垫资量大、资金紧张，发不了工人工资。为此，其多次找广南水务局局长李云祥反映，让他帮助协调拨付工程款。在此过程中，其拿了四次钱给李云祥，一共80000元。第一次是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其来到李云祥办公室，跟他说工程拨付资金的事情，李云祥说局上的资金紧张，让先垫资干。走的时候其就丢了一个装有20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在他办公桌上，李云祥什么也没有说。第二次是2013年初的一天中午，其约李云祥一起吃饭，饭后其将一个装有10000元的牛皮纸信封给李云祥。第三次是2013年4月份的一天，其去李云祥的办公室，走的时候，把一个装有20000元的信封丢在办公桌上，李云祥也没有说什么。第四次是2013年6月份，听说李云祥摔伤了，加之他又协调拨付了1000000元工程款，其想借这个机会拿点钱给他，一天晚上，其去李云祥家开的茶楼，走的时候，拿了一瓶药和一个装有30000元的信封放在李云祥车的副驾驶位置。 4．苏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三人合伙做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八宝水库甲坝防洪排涝项目，合同价800万元左右，工程进度到60%左右，水务局拨给工程款在300万元左右，在施工过程中存在项目资金拨付困难，导致工人工资难以按时发放，工程建设开展不够顺利。谢某说送着80000元钱给李云祥，让他帮助协调一下工程款的拨付。 5．上诉人李云祥供述，谢某做了八宝甲坝排涝隧洞工程，工程合同价约七八百万。谢某拿钱给其两次，一共40000元，另外两次，具体细节记不清楚，但这两次可能也是过万的金额。其能想起来的两次是，第一次2013年年初的一天上午，谢某到局上办事情，中午就请其和水务局的几个人吃饭。饭后谢某从车窗里递一个信封给，其回家打开信封里面是10000元。第二次是2013年6月初，谢某知道其摔伤锁骨，就打电话给说要送点药给。过了几天，在其家茶楼，他把装有药的袋子放在其车的副驾驶位置，就走了。后发现袋子里除了有一瓶药外，还有30000元。 （七）收受沈某1、师某57000元的证据 1．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记账凭证、领（借）款单等材料和会计凭证，证实文某能达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广南县水务局有业务、经济往来。 2．情况说明、照片和指认笔录，证实文某能达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收到李云祥退回的50000元现金，沈某1对退回的50000元现金和装现金的袋子进行辨认的情况。 3．沈某1的证言，证实经其手拿给李云祥的钱有三次一共50000元。第一次是2011年初的一天下午，李云祥在文某锦盟酒店，其拿一个装着10000元的中号牛皮纸信封给李云祥，他推脱不过，就收下了。第二次是2012年初的一天下午，在李云祥的办公室，掏出一个装有20000元的信封放在他的茶几上，李云祥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2013年初的一天上午，在李云祥家开的醉壶轩茶楼门口。其从挎包里掏出一个装有20000元信封给他。2013年6月2日中午，李云祥打电话说有事商量，下午5点半左右，在新县医院门口李云祥的车上退回50000元。公司送钱给李云祥，就是希望广南县水务局有什么项目工程的时候，能得到李云祥的关照和支持。 4．师某的证言，证实与李云祥之间的不正当经济往来总的4次，从2010年至2013年间，其一共给李云祥送了7000元钱。第一次是2010年2月，其把2000元钱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送去李云祥的办公室给。第二次是2011年2月左右，在李云祥的办公室送了1000元钱。第三次是2012年2月，在李云祥的办公室送给他3000元现金。第四次是2013年2月左右，在李云祥的办公室送给他1000元现金。 5．郭某2的证言，证实公司与李云祥局长之间有过几次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具体由沈某2和师某来做，但这些都是公司研究后决定的。从2009年至今一共给李云祥送了60000余元的现金，具体数字记不清楚了。其知道李云祥退回的这50000元现金属于赃款，所以没有动过，一直存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6．刘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做着水务局发包的工程项目，所以公司与水务局的相关人员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总经理沈某1代表公司，送给李云祥的钱一共有50000元，2013年6月份，李云祥把这几年经沈某1送给他的钱退回公司，副总经理师某也送了一些钱给李云祥，具体金额不清楚。 7．上诉人李云祥供述，2011年初，沈某1在文某锦盟酒店大厅给着20000元现金，沈某1拿给其的钱总共50000元，在2013年6月初，其退了50000元给他。其记得师某在办公室给过一次3000元现金，师某其他次数拿给其的钱可能还会有，钱也不会太多，也都是这种1000元、2000元、3000元的事情。 （八）收受曹某40000元的证据 1．产品供销合同、记账凭证、领（借）款单、结算业务申请书、付款单等会计凭证，证实曹某向水务局销售董堡乡提水、达莲塘调水工程的主要设备，水务局向曹某支付抗旱应急水源建设工程的相关费用的情况。 2．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承包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董堡乡应急抗旱提水工程及莲城镇达莲塘应急抗旱提水工程做，总的合同价是500000元。其拿到工程款后就请水务局全体工作人员吃顿年饭，饭后其送李云祥回家，在他家，其从包里把准备好的40000元现金放在他家的沙发上，当时他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其就走了。 3．上诉人李云祥供述，曹某做着东风水库至达莲塘、龙骨山至董堡饮水应急工程的水泵供应，总的合同价款有50多万元。2013年初，曹某来广南结算尾款，办公室的人就让他请吃饭。那天饭后曹某开他的车送其回农行小区的家。在送的过程中，曹某就拿了40000元给。曹某供应的水泵，刚进入广南市场，拿这钱来送，就是为了打开广南市场，今后还可以有项目做。 （九）收受李某4、李某140000元的证据 1．供货合同协议书、投标文件、记账凭证、借款单、付款单等会计凭证，证实通过招投标，李某4承包了水务局发包的扩大内需农村饮水安全项目，水务局向李某4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 2．李某4的证言（证据卷八p6-7、11），证实2008年至2009年间，李某1任昆明市建通塑胶有限公司的法人，中标广南水务局发包的饮水安全管材供应项目。2009年间，听说李云祥局长的老父亲因为高血压脑血栓住院，其就从广西拿来一些中草药给他。那天，其一个人提着中草药（草药用报纸包着，里面还放20000元现金）到李云祥办公室，放下药就走了。2009年至2010年间，李云祥到昆明出差，其请他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送给他10000元。 3．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公司中标广南水务局发包人畜安全饮水管材供应项目，合同价是300多万元。这个项目后来转包给李某4，其和李云祥之间，也会存在拿钱给他，记不清楚了，如果有的话，也就是10000元。因为他是水务局的领导，货款结算就需要签字，为了方便开展工作，得到他们支持，和他们拉近关系，所以就拿钱给。 4．上诉人李云祥供述，李某4和李某1做着水务局2008年和2009年饮水工程项目的安全饮水管材供应，在工程完成，管材款拨付的时候找其签过字，供货完后，也拿到了管材款，为了表示一下感谢，就送钱给。第一次是2009年还2010年间，其到昆明出差，李某4在昆明请吃饭，李某1也在，在这个过程中，李某4给了10000元；第二次也是在2009至2010年间，李某4在其办公室给着20000元。李某1给过一次钱，金额是10000元，具体的细节记不清楚了。 （十）收受赵某230000元的证据 1．中标通知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施工合同书、2012年工程进度款凭证、记账凭证、领（借）款单、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赵某2承包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小型农田水利建设重点县2011年第三标段、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2年项目第一标段、广南县防洪减灾工程等项目工程，水务局向赵某2支付工程款的情况。 2．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送给李云祥的钱，明确的有两次，印象中可能还有两次，都是几千元的事情。记得的第一次是2012年9月，其正在做五珠和八宝两处的工程，借过中秋这个机会为李云祥送去10000元钱和一盒月饼及2条云南印象香烟，是李云祥的老婆收下的。第二次是2013年2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在广南县农行后面的小区里面，其把2瓶郎酒（价值600元）、2条印象烟（价值1100元）及装在纸信封里的20000元现金递给李云祥，后就走了。 3．上诉人李云祥供述，赵某2拿钱给是事实。大概在2010年至2011年间，细节想不起来了，赵某2好像给过两次钱，一次是3000元、一次是5000元。第三次是2012年9月份，赵某2带点东西来看其，当天其没有在家，给老婆田某2打了电话，让她把东西收下。赵某2这次带来了月饼和烟，礼品里面还有10000元现金。第四次是2013年初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赵某2在珂祥酒店门口，把一个袋子丢在其的副驾驶位置，丢下东西就走了，其回家后发现袋子里有两条烟和20000元现金。 (十一)收受陈某135000元的证据 1．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记账凭证、借款单、电汇凭证、拨款凭证等会计凭证，证实通过招投标，陈某1承揽了水务局发包的昔布水库除险加固、那马水库大坝工程一标段、板宜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水务局向陈某1支付部分工程款的情况。 2．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至2009年做那马水库工程、那洒昔布水库和莲城板宜水库的除险加固工程，那马水库的工程价700多万元，2009年竣工，现在水务局还欠200多万元工程款。昔布水库和板宜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标后，两个工程总工程价是270多万元，其只做了一部分前期工程。期间送着广南县水务局局长李云祥一些钱。总的送着5次钱给李云祥，共计35000元。第一次是2009年初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在醉壶仙茶楼，把事先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5000元拿给他，他没说什么就收下了。第二次是2010年初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在李云祥家茶楼门前，把装着5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给他，李云祥收下后其就走了。第三次是2011年初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也是在醉壶仙茶楼门口，把事先准备好装着5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给他后就走了。第四次是2012年初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在他家醉壶仙茶楼门前，把装着10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拿给他，李云祥收下后其就走了。第五次是2013年初的一天晚上8、9点钟，在农行小区门口，拿了一个装有10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给李云祥，他收下后其就开着车走了。送钱给李云祥是因为做着水务局的工程，而李云祥又是水务局的局长。 3．上诉人李云祥供述，陈某1做着水务局发包的那马水库、昔布水库、板宜水库等项目，现水务局还欠他100多万元的工程款。为了拿到工程款，陈某1多次找到其。他会在过年的时候过来看望一下，他总的给过五次现金。第一次2009年初，陈某1拿给过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第二次是2010年初陈某1在茶楼门口，给一个装5000元现金的信封。第三次是2011年初，在茶楼门口，拿给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第四次是2012年初的时候，在茶楼门口，陈某1给过一个装有10000元信封。第五次是2013年初的一天晚上，在农行小区门口，陈某1塞给一个信封，后其看到里面装有10000元现金。 （十二）收受杨某320000元的证据 1．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材料、记账凭证、连峰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预付款凭证、领（借）款单、电汇凭证、上税发票等会计凭证，证实马关新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云南地方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承揽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长期水库、西洛水库、罗瓦水库除险加固等工程。水务局支付连峰水库、长期水库、罗瓦水库等工程款的情况。 2．杨某3的证言，证实昆明地方水电建设有限公司、马关新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标广南县水务局发包的旧莫乡西洛水库、莲峰水库、长期水库、董堡乡罗瓦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后，叫其带领工人来做。在做工程中认识广南县水务局的局长李云祥，因为涉及到工程拨款需要李云祥签字，所以送着钱给他。第一次是2010年2月，在他的办公室，其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桌上就走了。第二次是2011年2月，在他的办公室，把备好的一个装有5000元钱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办公桌上就走了。第三次是2012年2月，当时的工程进度款已经拨了，为了表示对李云祥的感谢，将5000元现金装在牛皮纸信封里送去他的办公室给他。第四次是2013年2月，也是把5000元现金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拿去李云祥的办公室给他。因为在做水务局的工程，拨款这些没有局长同意是拿不到钱的。 3．上诉人李云祥供述，杨某3做了水务局好几个水库除险加固的工程，所以他就借逢年过节的机会来感谢。第一次是2010年初，杨某3到其办公室，拿了5000元现金给。第二次是2011年初，杨某3到其的办公室，给了一个装有5000元的信封。第三次是2012年初，杨某3一个人来到办公室，走的时候丢了一个信封在办公桌上，其打开信封看，里面有10000元现金。第四次是2013年初，杨某3来到办公室，走的时候，丢了一个信封在办公桌上。杨某3走后，其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是5000元现金。 （十三）、收受吴某4000元现金的证据 1．八宝水库左干渠防渗工程建设合同书和工程结算汇总表、记账凭证、领款单、工程量申报核算表、工程拨款申请表等材料和会计凭证，证实吴某承揽了水务局发包的八宝水库左干渠防渗工程，水务局拨付了工程进度款。吴某与广南县水务局有业务、经济往来的情况。 2．吴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挂靠文某天乐工程公司做广南县水务局实施的八宝水渠工程，2011年8月底完工，还有60000元至80000元尾款没有结清。为了能够尽快拿到工程款，其就送了4000元钱给李云祥。第一次是2012年春节前后，其打电话给李云祥，他说他在什么宾馆旁（对广南不太熟悉，具体地点记不清了），其就开车去找他，送了他2000元钱，他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第二次是2012年端午还是中秋节，送钱之前，也是事先和他联系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然后再去找他，找到他就将事先准备好的2000元钱送给他，他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 3．被上诉人李云祥供述，吴某做水务局的八宝水库左干渠工程，总的合同价大概有100多万元，2012年工程竣工。在做工程过程中，他只在工程款拨付的时候来找其签过字，为了表示感谢，就送钱给。第一次是2012年初的一天下午，吴某在其家醉壶轩茶楼门口，她拿了一个礼品袋给，后其发现袋子里除了有两盒年糕和一些吃的外，还有一个信封，里面有3000元。第二次是2012年至2013年间，记得是过什么节，吴某在交警队门口送给一个礼品盒，后发现礼品盒里面除了有一些吃的外，还有一个装有5000元的信封。 （十四）、收受古某3000元的证据 1．招标文件、供货合同协议书、记账凭证、领款单等材料和会计凭证，证实古某向广南县水务局供应农村安全饮水工程的管材，水务局已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 2．古某的证言，证实其做广南县水务局的农村安全饮水工程的管材供应，与李云祥有不正当经济来往。在2010年的中秋节还是春节，其拿了一个礼品袋装有两盒火腿、两包韭菜花和一个装了3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送到李云祥家里，和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3．上诉人李云祥供述，2010年至2011年间的一天，古某来到其家茶室，给了一些礼品和一个装有3000元的信封。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公诉机关还列举了以下共性证据：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李云祥生于1965年6月20日，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广南县于2013年7月19日电话通知李云祥谈话，其自述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收受开发商50余万元，经调查核实有120000元。于同月31日将案件移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于当日立案，被告人李云祥到案后，供述其受贿580000元。 3．广南县常委会文件，证实2007年1月26日，李云祥任广南县水务局局长。届满后2013年1月25日经县第十六届常委会第一次会议审议通过，任命李云祥为水务局局长。 4．县纪委关于李云祥涉嫌违法一案的移送函，证实2013年7月31日，县纪委将李云祥涉嫌受贿一案移送广南县检察院。 5．受案初查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7月31日立案侦查。 6．结算票据、收据，证实被告人李云祥向广南县人民检察院退回赃款340000元，向纪委退回30000元。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云祥在担任广南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水务系统工程承建商贿赂共计9473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上诉人李云祥超越职权，指使他人违反规定套取国家饮水安全项目和重点工程项目款，造成国家专款资金4580943.54元脱离财务监管，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上诉人李云祥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云祥受贿罪属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广南县从陆昌汗案件中发现李云祥滥用职权的线索，从杨某2行贿案中发现李云祥受贿的线索后，于2013年7月19日上午通知李云祥到广南县进行调查谈话。李云祥在接受调查阶段虽能如实供述大部分受贿事实，但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上诉人李云祥的这一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云祥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受贿罪中行贿金额的认定有误，其中150000元不能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收受谢某的受贿款只应认定40000元的问题，李云祥能详细供述的仅有4万元，而对其余4万元仅供述确实记不清楚了，印象非常空白，记不起来的这两次可能也是过万的金额。虽然行贿人谢某能详细供述四次行贿80000元的时间地点，但其中的4万元无法与李云祥的供述相印证。故对该桩中的40000元不予认定。（二）关于收受潘某的20000元不能认定的问题，在李云祥的供述中，对潘某行贿的时间地点金额没有做过供述，仅供述印象模糊，好像是送过，金额记不得。而在一审庭审中，否认了潘某送给过其2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故认定李云祥受贿20000万人民币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三）关于收受韦某1行贿的60000元的问题，行贿人韦某1对其行贿的时间、地点和行贿原因均作了详细供述，广南县发展和改革局、广南县财政局广发改联发（2008）29号文件就那洒里普水库工程有关资金事项作了通知，韦某2对其协助韦某1做该项工程的时间作了证实，能与韦某1的证言相印证。上诉人李云祥在供述中对这60000元行贿款并未否认，仅认为记不清楚详细的过程。故这600000元应认定为上诉人李云祥收受韦某1的受贿款。（四）关于李某1行贿1万元不予认定的问题，上诉人李云祥供述李某1曾经送过10000元人民币给其，李某1对次未作否认，两人之间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应予以认定。（五）关于陆某2行贿的20000元不能认定的问题，陆某2曾证实其2011年2月和2012年2月分别向李云祥行贿10000元，但在其后的证言中承认金额记错，应为分别行贿20000元，共计40000元，与上诉人李云祥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应予认定。综上，上诉人李云祥及其辩护人关于受贿金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对上诉人李云祥受贿款应认定为947300元人民币。 关于上诉人李云祥的辩护人提出在滥用职权犯罪中，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程序违法，检才重复，结论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认定李云祥犯滥用职权罪主要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鉴定人出庭对作出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程序的合法性进行了说明，辩护人提出重复的检才部分并不在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据以得出结论的检才范围内。上诉人李云祥超越职权，指使他人违反规定套取国家饮水安全项目和重点工程项目款，造成国家专款资金4580943.54元脱离财务监管，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云祥作为水务局局长，对造成国家专款资金4580943.54元脱离财务监管的结果承担主要责任，其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李云祥受贿金额应认定为947300元，一审判决虽然认定金额有误，但一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李云祥的认罪态度、退赃情况予以从轻判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因李云祥受贿金额为947300元，对其应追缴涉案款项应作出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3）广刑初字236号行为判决的第一项，即对上诉人李云祥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3）广刑初字236号行为判决的第二项，即对广南县水利工程管理中心上交于广南县赃款1287162.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云祥上交于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340000元，上交于广南县的赃款30000元，上交于本院的赃款100000元，共计47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还的437300元赃款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部分。 三、对广南县水利工程管理中心上交于广南县赃款1287162.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云祥上交于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340000元，上交于广南县的赃款30000元，上交于本院的赃款100000元，共计47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还的377300元赃款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春梅审判员张凌 代理审判员 秦   泰   斗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建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