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2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天兵，男，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须华，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金牡丹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洛潼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唐纯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底晓辉，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丽，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宾，男，196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系洛阳金牡丹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丽，系洛阳金牡丹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易天兵因与被上诉人洛阳金牡丹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天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的诉讼请求并退还易天兵预交款1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不符合民诉法的规定。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不具有原告的诉权和地位。本案的豫Ｃ×××**号出租车，首先是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发包给李建宾，李建宾承包四个月又转包给易天兵，易天兵与李建宾之间是出租车承包合同关系，而李建宾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之间是另一承包出租车的合同关系。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缴纳费用和12万元预缴款，暂收款是履行李建宾承包出租车合同的代理行为，所以，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与其内部员工签订承包出租车合同，员工再对外转包出租车，经营模式涉及众多出租车，将直接涉及洛阳市社会公共利益，因此，不应适用简易程序。2、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下列事实错误。认定“双方的合同是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是错误的，双方的大包合同属无效合同。第一，出租车大包合同是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用欺诈手段签订的，签订合同时说好是易天兵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签订，在实际签订合同时“甲方”是空白的，让易天兵在首页和最后一页签字，中间几页没有，不让看。后来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再不给合同，经出租车全体人员找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要合同，在2017年年底，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给易天兵一份合同的复印件，但是合同的甲方不是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而是不认识的李建宾。第二，该合同是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名义上是出租车大包，但实际上是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将政府无偿许可的出租车经营权进行非法炒卖。第三，该合同违反《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的规定，也违反了洛阳市出租汽车燃油补贴给大包个人和交纳管理费的规定。第四，该合同损害了洛阳市的社会公共利益，该合同不但让易天兵交纳12万元大包费和保证金，又让易天兵每月交3,500元的承包金，使易天兵等出租车运营成本增加，发生了出租车行业的健康发展。第五，该合同第3页17-20条内容不是双方协商的内容，是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单方改动的，其改动的内容对易天兵没有约束力。原判认定李建宾与易天兵签订大包合同是代表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的职务行为是错误的。原判认定“易天兵在合同期限内拒绝履行合同应承担法律责任”是错误的。事实上，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从签订合同后一直违约。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共同辩称，一、易天兵的上诉请求超出本案一审诉求，对超出部分依法不应予以审理。本案中易天兵在一审中并未提起反诉，而易天兵的上诉状中要求退还12万元的上诉请求，超出了一审诉求范围，二审不应予以审查，对该部分诉求依法应予驳回。二、易天兵的上诉理由互相矛盾，依法不能成立。易天兵一方面称其系与个人签订的合同，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另一方面又称本案所涉合同签订时是与李建宾签订，只是签订时甲方处为空白，同时又承认其交纳、支付的所有费用都一直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支付，接受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管理，是“履行与”李建宾之间的“合同代理行为”。这些互相矛盾的上诉理由充分说明了其上诉完全是断章取义、四处拼凑，而非事实。对其上诉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本案涉及的合同合法有效。本案所涉合同系各方自愿签订且不违反任何强制性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易天兵提出案涉合同的签订是为了规避法律，但其提出的所谓“依据”都是部门规章，而不是法律或行政法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因违法而无效的合同的情形特指的是国家法律或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纵观案涉合同，没有任何违反国家法律或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属于无效的情形。四、易天兵上诉的10万元大包费不应退还。（一）大包费是双方经平等协商后达成的签订双方合同的前提和条件，是一次性费用，其对价为签订合同的资格。双方签订合同第2条“乙方签订合同前向甲方一次性缴纳大包费10万元”的约定说明了大包费是签订合同前需要由易天兵支付的费用，也是易天兵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签订合同的前提和条件。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支付的大包费在合同签订前就需要采取“一次性”支付的方式也说明了其对价为签订合同的资格，也就是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支付10万元大包费购买了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签订合同的资格。本案中，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支付了10万元的大包费购买了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签订合同的资格，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也在此基础上与易天兵签订了合同将市值四十多万元的车辆发包给易天兵经营，由易天兵获取经营利润、承担经营风险。易天兵在购买资格后要求退还该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易天兵违反合同约定，未能按期支付承包金等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易天兵支付的大包费无需退还。如前所述，易天兵在签订合同前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支付了10万元，购买了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签订合同的资格，为避免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行使合同任意解除权，造成易天兵购买的资格不能继续行使，双方在合同第17、18、19条约定了合同期限未满情况下，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不退还大包费的情形。其中第17条明确约定：易天兵如因交通事故、运营违法、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定、不正确履行合同义务等对甲方和公司造成影响或损失的，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其承担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且不需退还易天兵一次性缴纳的大包费。庭审中，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提交的证据完全能够证实，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易天兵违反约定拒不支付承包金等违约行为，这些违约行为不仅违反了双方约定，并且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其支付的大包费也不应退还。庭审时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发包车辆时的单车投入超过40万元，易天兵实际仅需每月支付1,500元即能够运营。按照出租车运营8年必须报废的规定，在约定的8年经营期限中，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总计获得的承包金收入14.4万元，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购买车辆及8年中的财务、管理等成本相比，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是净亏损，没有任何利润可言。根据合同签订时洛阳出租车经营市场发包车辆的实际情况，即出租车分为白天和夜晚两个班次发包，根据车辆新旧程度不同，白班的发包价格从100元到150元，夜班的发包价格从60到80元。且不说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发包给易天兵车辆是新车发包，就按照最低价格核算，即使易天兵自己不驾驶车辆运营，每个月单纯转包经营可以获得的收入最低就是4,800元，扣除每月应当支付给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1,500元的承包金，仍然有3,300元的收入。3300元在当时远远超过一个普通蓝领的月收入水平，如易天兵按照合同约定8年履行期满，最低可以获得的纯收益为31.68万元，而且易天兵是在什么都不做单纯转包就能够获得的收益。现在易天兵为了达到获取更多的收益的目的，恶意单方违约，拒绝支付承包费等，其行为不仅给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也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易天兵在此情况下超出一审诉求范围，要求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退还大包费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五、履约保证金2万元不应退还。如前所述，本案纠纷是易天兵违约造成的，根据双方合同第4条约定以及履约保证金本身的性质，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交纳的2万元履约保证金，依法不应予以退还。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与易天兵之间签订的《出租汽车大包合同》，并判令易天兵立即将豫Ｃ×××**出租车及车辆相关证件交回原告；二、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支付拖欠的承包金共计13,500元（自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承包金付清时止）；三、判令易天兵自2018年11月25日起，按每月1,500元为标准赔偿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损失至易天兵将豫Ｃ×××**出租车及车辆相关证件交回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时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易天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日，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甲方）与李建宾（乙方）签订《出租汽车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车牌号豫Ｃ×××**的出租汽车大包给乙方，供乙方在合同期限内经营，车辆产权及经营权归甲方所有，合同终止或解除，乙方将车辆及相关证件交回甲方。乙方签订合同前向甲方一次性缴纳大包费10万元，乙方按甲方要求购买出租汽车车辆保险，按规定缴纳GPS服务费等。乙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万元，并于每月25日前缴纳下月承包费3,500元/月。国家发放的燃油补贴由乙方统一领取支配。合同还约定了其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23年8月2日等内容。2015年12月28日，李建宾（甲方）与易天兵（乙方）签订《出租汽车大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金牡丹公司的豫Ｃ×××**出租汽车大包给乙方，聘用乙方在合同期限内经营，车辆产权及经营权归公司所有，与甲乙双方无关。乙方签订合同前向甲方一次性缴纳大包费10万元。每月25日前缴纳下月承包金3,500元/月（因国家发放的燃油补贴额度的不确定性，为缓解乙方运营压力，甲方将燃油补贴按2,000元/月冲抵乙方月承包金）。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万元，并以全部家庭财产进行担保，合同解除/终止，违法违章及纠纷处理完毕退还保证金、解除担保。合同期限2015年12月21日至2023年8月2日。乙方如因交通事故、运营违法、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定、不正确履行合同义务等对甲方和公司造成影响或损失的，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其承担造成的损失赔偿责任，且不需退还乙方一次性缴纳的大包费。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乙方应及时将出租汽车及相关运营证件交回公司，否则甲方有权要求其承担该车辆新车总价值每日6‰的违约金。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应严格遵守，如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当向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合同期满后，乙方可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与甲方续签出租汽车承包合同等。本案审理过程中，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与易天兵均认可：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0,000元及大包费100,000元。同时，出租车的日常管理工作均由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负责，易天兵每月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交纳管理费至2018年2月。目前，涉案的车牌号为豫Ｃ×××**的出租车仍然由易天兵实际占有、控制。一审法院另查明，李建宾系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员工。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虽然存在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与李建宾、李建宾与易天兵分别签订的两份合同，但是根据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易天兵双方的陈述以及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应当认定李建宾与易天兵签约的行为系代表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的职务行为，本案实际履行的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及易天兵。易天兵签订的合同的期限为2015年12月21日至2023年8月2日，现易天兵在合同期限内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易天兵提出的其签订的《出租汽车大包合同》为无效合同的答辩意见，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综上，对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大包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另外，鉴于易天兵仍然实际控制豫Ｃ×××**号出租车及车辆的相关证件，对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提出的要求易天兵返还车辆及相关证件的诉讼请求，该院亦予以支持。对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要求易天兵支付承包金13,500元（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易天兵无正当理由拒不交纳承包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要求其继续支付的诉求应当依法予以支持；但是，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要求易天兵自2018年11月25日起，按每月1,500元的标准赔偿其损失至易天兵将车辆及车辆相关证件交回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时止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的约定，违约方应当向另一方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在易天兵实际控制车辆及相关证件的情况下，结合双方合同的有关约定，对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提出的此项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李建宾代表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与易天兵签订的《出租汽车大包合同》；二、易天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返还车牌号为豫Ｃ×××**的出租汽车一辆及车辆相关证件；三、易天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支付承包金13,500元（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四、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赔偿损失（计算方式：自2018年11月25日开始，按照每月1,500元的标准支付至易天兵将车牌号为豫Ｃ×××**的出租汽车以及车辆的相关证件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交付之日止）；五、驳回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元，由易天兵负担。二审期间，易天兵提交如下证据：1、洛阳市财政局物价办公室文件，证明洛阳市文件规定出租车每月上缴管理费125元，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却收3,500元管理费，其违反规定；2、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一份，证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在2016年已经认识到让易天兵交10万元打包费、2万保证金、每月3,500元承包费不合适，随后做出调整，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应当退还10万元大包费和2万元的保证金；3、收到条和收据各一张，证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的交费事实；4、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因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对出租车承包方式不一视同仁，不按承包金降费标准收取，全体司机联名发出解除合同通知，2018年6月3日双方已解除合同，易天兵自2018年6月开始停运至今，不应再交承包费；5、借条一份，证明易天兵交的承包费全部是借款，且至今未归还；6、收据5张，系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收其他承包人的承包费用，证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违约不按降低承包费每月2,800元收取，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开票1,500元，实际收1,000元承包费，弄虚作假。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李建宾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洛阳市财政局物价办公室文件是行政机关2006年出台的政策，是否目前仍适用，易天兵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另文件中涉及的出租车管理服务费是指个人车辆挂靠出租车公司经营的车辆，不是本案涉及的公车公营，对本案涉及车辆没有约束力。合同系双方自愿达成，对双方有约束力，不因文件对合同双方约定的内容产生改变，该文件下发的时间是2006年4月12日；2、10万元打包费、2万保证金与本案没有关系，即使按照文件内容，最终的处理意见是尊重法院判决，而意见书中显示的争议内容已经洛阳市中级法院终审判决且生效，终审判决的内容确定了合同是有效合同，李建宾等个人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易天兵提交的证明方向超出一审诉求范围，不应再予审查；3、收到条和收据是复印件，且不能证实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强行扣车；4、其他证据均与本案无关。本院除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二审中，易天兵表示同意解除与李建宾签订的2015年12月28日《出租汽车大包合同》，但是要求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退还自己缴纳的12万元费用。本院认为：李建宾作为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工作人员与易天兵签订《出租汽车大包合同》，其本人并未从中获取利润，且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易天兵均是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缴纳各项费用，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李建宾的行为是代表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履行职务行为的观点予以认可。易天兵在履行合同期间不按时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缴纳承包金，其行为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依约请求解除与易天兵的《出租汽车大包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二审期间，易天兵也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对双方解除合同的事宜予以准许。易天兵在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未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缴纳承包金，违反双方合同约定，易天兵应当履行缴纳此期间承包金费用的义务，同时还应当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赔偿占用出租车期间的损失。对于易天兵向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缴纳的10万元大包费和2万元履约保证金。由于易天兵与洛阳金牡丹汽车公司对该部分费用的性质认识不同，本院在本案中不便处理，易天兵可以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易天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元，由易天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周艺军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