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548号 原告：王良泉，男，194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莎莎，福建国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黄淑昌，男，194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黄婉丽，女，197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荣典，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卫，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石狮市宝盖镇铺锦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金盛路3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5816808951696。 法定代表人：黄其安，村民委员会主任。 第三人：黄小虎，男，196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第三人：黄培约，男，195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第三人：洪鸳鸯，女，195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王良泉与被告黄淑昌、被告黄婉丽、第三人石狮市宝盖镇铺锦村民委员会、第三人黄小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良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莎莎律师，黄淑昌、黄婉丽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荣典律师，黄小虎到庭参加诉讼。石狮市宝盖镇铺锦村民委员会（下称铺锦村委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闽0581民初548号民事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通知黄培约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良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莎莎律师，黄淑昌及其与黄婉丽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荣典律师，黄培约到庭参加诉讼。铺锦村委会、黄小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通知洪鸳鸯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良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莎莎律师，黄淑昌、黄婉丽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荣典律师，黄培约到庭参加诉讼。铺锦村委会、黄小虎、洪鸳鸯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良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王良泉与黄淑昌于2004年7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土地款”的部分合法有效；2.确认王良泉有权享有因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黄淑昌享有的集体土地份额、回批地份额而产生的土地补偿权益，并判令铺锦村委会协助王良泉办理其享有的上述权益；3.黄淑昌向王良泉支付基于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黄淑昌享有的集体土地份额、回批地份额取得的首期土地补偿款59000元；4.解除王良泉与黄淑昌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黄婉丽“土地款”的部分，并判令黄淑昌向返还王良泉已支付的“黄婉丽”的土地款3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2004年7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5.黄淑昌、黄婉丽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黄淑昌、黄婉丽是石狮市宝盖镇铺锦村第十四村民小组的同一户口上的村民，黄淑昌作为户主代表。1994年，石狮市人民政府为建设需要征迁原石狮市宝盖镇龟湖村集体用地，铺锦村与后宅、苏厝、郑厝同属龟湖大队，铺锦村民按其被征收的土地享有回批地权益（农村土地以户为单位，被征土地享有相应的土地补偿款）。2004年7月20日，在黄其团和黄小虎的见证下，黄淑昌与王良泉签订《协议书》，将其户上人口2名成员（即黄淑昌、黄婉丽）所拥有的石狮市宝盖镇铺锦村第十四村民小组的土地使用权（耕作权）份额0.5亩以每亩120000元，共计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良泉，并约定今后征收后回批地使用权及土地款归王良泉使用及所有。签订协议当日，王良泉向黄淑昌支付60000元。2017年12月1日，石狮市人民政府为城市建设需要对铺锦村的集体回批地进行收储征收，协议约定补偿标准为275万元/亩，征收面积88.1205亩，征收款共计24233.1375万元。铺锦村民委员会第十四村民小组分配的金额为2627.9134万元。黄淑昌列入补偿对象，第一期每人可领取的补偿金额为59000元，黄淑昌实际领取了59000元。按照黄淑昌与王良泉签订的《协议书》，黄淑昌应将其分得的土地补偿款交由王良泉领取，但黄淑昌却予以拒绝，并将分得的首期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铺锦村的第二期、第三期补偿款也将会陆续发放，王良泉多次要求黄淑昌配合与铺锦村委会办理领取补偿款手续，但是黄淑昌均予以拒绝。黄淑昌的行为己损害到王良泉的合法权益。黄淑昌与王良泉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土地款”的约定，属于黄淑昌、黄婉丽基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所享有的具体民事权益，王良泉与黄淑昌对此的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因黄婉丽己出嫁，至今未领取到相关的土地补偿权益，也未被铺锦村委会列入分配对象。王良泉与黄淑昌在《协议书》中约定“今后征用后回批地使用权，土地款永归买方使用及所有”及于黄婉丽的部分至今无法履行，无法实现《协议书》约定的“黄婉丽”部分的目的，因此，王良泉要求返还己支付的该部分土地款。 黄淑昌辩称，王良泉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任何依据，应予驳回。其不认识王良泉，也没有与王良泉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上“黄淑昌”的签名及捺印不是其本人所为，没有收到王良泉支付的60000元。 黄婉丽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驳回王良泉对其的起诉。其不认识王良泉，也没有与王良泉签订协议书，更没有收到王良泉款项。 铺锦村委会提交书面意见称，关于黄淑昌、黄婉丽及其家庭成员历年征地款及第A、B号回批地收储款第一期领取人分别为黄淑昌、洪鸳鸯、黄恩典，黄婉丽未领取，其中历年征地款2400元/人、第A、B号回批地收储款第一期56600元/人，款项发放至黄淑昌农商银行账户。 黄小虎述称，对王良泉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没有意见。 黄培约述称，其是联防队、治安队成员，负责巡逻，黄小虎、黄其团找其帮忙处理一些事情。领款那天，黄小虎载其去银行，拿支票给其让其去领钱，其领取6万元放在柜台直接由黄淑昌的妻子洪鸳鸯拿走。 洪鸳鸯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黄淑昌是石狮市宝盖镇铺锦村第十四村民小组村民，系铺锦14-15户的户主，家庭成员主要有妻子洪鸳鸯、长子黄耀星、儿媳蔡婉娘、二女黄明景、三女黄婉丽。 1994年7月6日，因石狮市市区规划建设需要，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原石狮市宝盖镇龟湖村集体土地。原石狮市国土建设局与原龟湖村委会就征收原龟湖村2027亩集体土地签订《征地协议书》一份，约定石狮市土地管理部门要付给龟湖村一次性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按实际征用的面积计算，水田每亩26500元，农地每亩20500元，道路每亩8000元；按征地面积的百分之十五的比例，增批土地304亩，由原龟湖村按城市规划建设工厂、商店以及服务性事业及住宅，发展经济，增加村民收入。征地后，石狮市人民政府陆续回拨回批地以及土地补偿款，以用于安置失地农民。原龟湖村包括铺锦、苏厝、郑厝、后宅四个自然村，原龟湖村的第十一至第十八村民小组原属铺锦自然村。2000年间，原龟湖村析分为四个行政村，由原龟湖村的第十一至第十八村民小组组成铺锦村民委员会（下称铺锦村委会）。尔后，原龟湖村的第十一至第十八村民小组析分成铺锦村第十一至第二十三村民小组。析分后，原石狮市国土资源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陆续与铺锦村结算征地面积、征地补偿款、回批地等情况，最终确定回批的十宗地块分别为Ａ地块至Ｊ地块，其中Ａ地块回批量20.3595亩（地块面积27146㎡、回批量13573㎡），Ｂ地块回批量23.7008亩（地块面积31601㎡、回批量15800.5㎡）。2017年12月1日，原石狮市国土规划建设局与铺锦村委会就两宗回批地（Ａ、Ｂ回批地）收储问题签订《铺锦村集体用地征收补偿协议书》，约定Ａ回批地27146㎡，Ｂ回批地31601㎡，合计58747㎡（折88.1205亩）；收储后铺锦村剩余回批地面积134737㎡（折202.1055亩），补偿标准275万元／亩，补偿金额为88.1205×275万元／亩＝24233.1375万元；协议签订后30天内支付首期收购款1500万元，6个月内支付至50%，余款10个月内付清。铺锦村委会取得回批地收储款24233.1375万元后，决定连同此前剩余的征地补偿款一起分配。2018年5月31日，铺锦村委会组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表决通过铺锦村第Ａ、Ｂ号回批地收储款分配方案（第二方案），确定为本次回批地收储款最终分配方案；建议对各生产队决定具体分配方案时截至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晚上12点整，具体分配方案需经各生产队成员户数75%以上同意通过及成员人数75%以上同意通过（双通过），方案方为有效。该方案于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11日公示7天。公示后，各村民小组陆续召开村民小组成员会议，决定本村民小组的具体分配方案。2018年6月底，铺锦十四组村民代表签名通过《宝盖镇铺锦村第14村民小组Ａ、Ｂ号回批地收储款第一期发放表》、《宝盖镇铺锦村第14村民小组历来征地款第一期发放表》，原则上按现有公安户口的村民小组的人数为基数进行分配，截止时间确定为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15日出生、死亡、嫁娶有分配权，特殊情况另行处理，其中女儿已经出嫁的但户口还在本村民小组的不予分配。尔后，铺锦十四组向铺锦村委会提交具体分配家庭户名单和账户，通过铺锦村委会的账户分配了上述剩余征地补偿款和回批地收储款，其中剩余征地补偿款2400元／人、回批地收储款56600元／人，合计59000元／人。黄淑昌家庭户实际分配的人口为黄淑昌、洪鸳鸯、黄恩典，款项发放至黄淑昌农商银行账号为62×××68的账户中。 2019年1月11日，王良泉持有载明“兹有铺锦第拾肆组村民小组村民黄淑昌、黄婉丽，本户现有人口贰名，在村民小组中拥有土地使用权（耕作权）份额另亩伍分另厘。现经与买方协商，每亩以人民币壹拾贰万元，共计人民币陆万元整，款项及份额交割两清楚，尽卖根断给买方。其土地使用权含今后征用后回批地使用权，土地款永归买方使用及所有。黄淑昌为户代表，此书立后其本人及家庭成员不得反悔。恐口说无凭，特立此据为凭。此书一式一份，由买方收执为凭。”等内容的《协议书》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王良泉承认《协议书》上“卖方：黄淑昌”处非黄淑昌本人签名、捺印。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主张，当事人双方争议焦点主要在于：王良泉与黄淑昌之间是否存在合同法律关系，黄淑昌和黄婉丽是否系《协议书》的相对方，《协议书》的效力是否及于黄淑昌和黄婉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王良泉主张其与黄淑昌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的后果。 本案中，王良泉提供了《协议书》一份，拟证明王良泉与黄淑昌签订《协议书》，约定黄淑昌将本人和黄婉丽的土地补偿权益份额转让给王良泉的事实，并主张，《协议书》文本由黄其团提供，卖方和《协议书》内容已经签署完毕后，由王良泉最后签署。对此，黄淑昌否认王良泉持有的《协议书》上“黄淑昌”签名、捺印由其本人所为，并提出笔迹、捺印的司法鉴定申请。黄小虎作为见证人，陈述其未看见黄淑昌签名、捺印。诉讼过程中，王良泉承认《协议书》上“卖方：黄淑昌”处非黄淑昌本人签名、捺印，故黄淑昌提出的笔迹、捺印鉴定申请，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王良泉提供了中国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存根、现金支票、付款券别登记，拟证明王良泉向黄淑昌支付转让款60000元的事实。对此，黄淑昌质证认为，其未收到王良泉支付的60000元。经审查，该组证据显示的收款人为黄淑昌，但领款人为黄培约，黄培约陈述其领款时，并未取得黄淑昌的授权委托手续亦未持有黄淑昌的居民身份证件，领款后将款项交付给洪鸳鸯。对此，洪鸳鸯未到庭陈述事实。因此，仅凭该组证据，无法证明王良泉向黄淑昌支付转让款60000元的事实。王良泉提供了2018年6月23日下午的视频资料，拟证明黄淑昌认可《协议书》约定的事项，承诺会予以处理的事实。黄淑昌对视频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视频资料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视频是中途录制、不完整，黄淑昌不认识黄少雄和王健峰，黄淑昌也没有认可协议书内容。经查，关于视频资料中黄淑昌是否对洪鸳鸯的行为予以追认的问题。视频中，黄淑昌陈述“卖的时候我不知道，后来我问我老婆，我说卖你怎么没给我知道啊，我老婆说是她卖的，她说当时都….把我卖去了，啊你听有吗？啊卖去就卖去咯”、“啊话我们要这样，别人处理，我们没处理……我们肯定要跟人家看怎么处理”、“很多人买卖，也不是只有我在买卖……”、“就是说到时人家如果怎样我就跟人家怎样”、“有听到在说，就是人家怎么样就跟人家怎么样，啊都只有这样说，要说也只有这样呢，你叫我怎么处理啊”、“（这个到底是谁签的啊？）我不知道半样啊”、“都跟你说我问我们鸳鸯，她说当时……”、“我问我老女人，说怎么没让我知道，我当时卖我不知道，过后我才知道有一件这样的事”、“是啊，会啊，我会过给你们。我都要过给你们啊，不是不过给你们啊”、“阿我有承认就好了”、“我是自己要承担，不是不承担”、“都说当时卖了就卖了，我不知道，你们没给我知道啊，啊卖就卖咯，我们就要承认咯，我能怎么样，最多就把我老婆骂骂说你没让我知道”。诉讼过程中，本院通知黄淑昌本人到庭接受法庭调查，黄淑昌否认《协议书》签名、捺印由其本人所为，否认授权洪鸳鸯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否认收到现金支票上的款项，否认向黄培约出具身份证明或者授权委托领款的材料。在2019年3月28日法庭审理过程中，黄淑昌再次否认其曾经追认过洪鸳鸯的代理行为。黄淑昌的陈述虽前后矛盾，不一致之处较多，陈述的可信度较低，但是，综合其陈述内容可知，黄淑昌事先并不知道《协议书》签订的事实，未明确承认洪鸳鸯以其名义签名、捺印的事实，未明确承认洪鸳鸯收取转让款项60000元，未明确对洪鸳鸯的代理行为予以追认。本院认为，所谓追认，是指被代理人对无权代理行为事后予以承认的一种单方意思表示。追认权是被代理人的一项权利，被代理人有权作出追认，也可以拒绝追认，被代理人的追认应当以明示的意思表示向相对人作出。本案中，黄淑昌始终没有以明示的意思表示向王良泉作出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规定，即使《协议书》系洪鸳鸯签名、捺印，属于无权代理行为，现黄淑昌明确不予追认，洪鸳鸯签名、捺印的行为对被代理人黄淑昌不发生效力，应由行为人洪鸳鸯承担责任。综合王良泉提供的上述证据，《协议书》并非黄淑昌本人签名、捺印，转让款项并非黄淑昌本人领取，视频证据无法确认洪鸳鸯签名、捺印的行为，亦无法证明黄淑昌追认洪鸳鸯的行为，因此，黄淑昌与王良泉之间并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黄淑昌并非《协议书》的相对方，《协议书》的效力不及于黄淑昌。至于黄婉丽，因其并未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亦未授权委托他人代为签名、捺印，事后对转让其份额的事实亦未予以追认，《协议书》与其并无法律上的关联性。 综上，本院认为，王良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黄淑昌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其关于确认王良泉与黄淑昌于2004年7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土地款”的部分合法有效、确认王良泉有权享有因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黄淑昌享有的集体土地份额、回批地份额而产生的土地补偿权益、判令铺锦村委会协助王良泉办理其享有的上述权益、黄淑昌向王良泉支付基于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黄淑昌享有的集体土地份额、回批地份额取得的首期土地补偿款59000元、解除王良泉与黄淑昌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黄婉丽“土地款”的部分、判令黄淑昌向返还王良泉已支付的“黄婉丽”的土地款30000元及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良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王良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25元，由王良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招荣 人民陪审员  洪天恩 人民陪审员  洪真真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少娜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 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