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05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班云秀（绰号“贝贝”），女，198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婧，上海市海华永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9日以梧长检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班云秀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班云秀及其辩护人黄婧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间，郑某1（已判刑）、彭某2（另案处理）合股，先后以本市长洲区红岭路兴悦大酒店五楼、长洲区新兴二路某大酒店七楼、长洲区某路某商务酒店二楼为据点，某茶庄，以经营推油按摩的名义，建立组织、领导以组织卖淫犯罪为主的犯罪集团，彭某1均（已判刑）负责该卖淫团伙的日常经营管理。纠集、雇佣被告人班云秀及黄某1、张某1、曾某、杨某、莫某、陈某2洪、廖某、邹某1、邓某3、邓某1（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招募、纠集李某1宇、黄某3红、周某芹、黄某2、陈某1、邓某2、胡某、黎某梅、田某艳、朱某梅、邹某2玲等10多名女子在该处进行卖淫活动。在卖淫团伙中，被告人班云秀负责对卖淫女进行培训、管理。2018年2月1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某商务酒店对该卖淫团伙进行查处时，现场査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张某2浩、邱某玲、周某、邓某2、黄某3源、田某艳、李某1演、周某芹等人。经对郑某1等人组织卖淫案违法犯罪所得进行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间，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27578107元。 公诉机关依据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班云秀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班云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管理和培训卖淫女,只是出售烟、水等生活用品。辩护人除同意被告人的意见外，还提出：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是初犯，且积极足额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8年1月间，郑勉（已判刑）、彭亚军（另案处理）先后以本市长洲区某大酒店五楼、长洲区某大酒店七楼、长洲区某商务酒店二楼为据点成某悦茶庄，以经营推油按摩为名，组织、领导以组织卖淫犯罪为主的犯罪集团，由彭某1均负责卖淫团伙的日常经营管理。纠集、雇佣被告人班云秀及黄某1、张某1、曾某、杨某、莫某、陈某2洪、廖某、邹某1、邓某3、邓某1（均已判刑）等人，招募、纠集李某1宇、黄某3红、周某芹、黄某2、陈某1、邓某2、胡某、黎某梅、田某艳、朱某梅、邹某2玲等10多名女子在该处进行卖淫活动。在卖淫集团中，被告人班云秀负责对卖淫女进行培训、管理，起到帮助作用。2018年2月1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欣龙商务酒店对该卖淫团伙进行查处时，现场査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张某2浩、邱某玲、周某、邓某2、黄某3源、田某艳、李某1演、周某芹等人。经对郑某1等人组织卖淫案违法犯罪所得进行会计鉴定，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1月30日，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27781825元。 另查明，同案人郑某1、彭某1均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年，并处罚金及剥夺政治权利，黄某1、张某1、曾某、杨某、莫某、陈某2洪、廖某、邹某1、邓某3、邓某1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不等，并处罚金。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组织卖淫犯罪集团账户银行卡余额共人民币269244.9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郑某1、彭某1均、黄某1、张某1、曾某、杨某、莫某、陈某2洪、廖某、邹某1、邓某3、邓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27512580元，上缴国库。判决已于2019年3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班云秀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和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班云秀的到案情况，没有自首、立功情节。 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郑某1、彭某1均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年，并处罚金及剥夺政治权利，黄某1、张某1、曾某、杨某、莫某、陈某2洪、廖某、邹某1、邓某3、邓某1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不等，并处罚金。依法扣押的组织卖淫犯罪集团账户银行卡余额共人民币269244.97元（户名彭某1均，工商银行卡号21×××95），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郑某1、彭某1均、黄某1、张某1、曾某、杨某、莫某、陈某2洪、廖某、邹某1、邓某3、邓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27512580元，上缴国库。判决后郑某1、彭某1均、黄某1、张某1、杨某、莫某、陈某2洪、邹某1、廖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驳回郑某1、彭某1均、黄某1、张某1、陈某2洪的上诉，维持原判，准许杨某、莫某、邹某1、廖某撤回上诉的裁定。现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4.证人彭某1均的证言，证实“贝贝”（经辨认为班云秀）是卖淫团伙的成员之一，对方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四川女子，其不清楚对方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对方姓班，有个叫李某2的男朋友。“贝贝”刚开始是“技师”，工号是999，也就是卖淫一次的价格是968元。因“贝贝”身体不太好，一个月也上不了几天班，后来彭某2和“郑某2”就让“贝贝”负责培训新来的技师，带她们熟悉环境并介绍卖淫活动的具体流程及服务内容等。 因经理都是男性，对卖淫女进行讲解、培训会比较尴尬，而由“贝贝”讲解服务项目会比较清楚。公司的员工考勤表上登记“贝贝”名字的目的是将“贝贝”跟一般的卖淫女区别开来，这样就是告诉公司其他人，只要有新来的卖淫女，就告诉“贝贝”，由“贝贝”给新来的卖淫女做培训工作。公司没有额外报酬给“贝贝”，但作为补偿，允许贝贝在公司里出售避孕套、漱口水等卖淫需要的物品和香烟、水等。贝贝具体是什么时候来其记不得了，对方在公司工作了8、9个月，后来因为怀孕就不在公司了，但偶尔也会到公司来。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其应聘到这个卖淫团伙做收银员，是彭某1均进行的面试。彭某1均要求其每天统计好卖淫团伙收支情况，发给彭某1均审核，确认无误后再发给微信昵称为“后巷少女”的彭某4及一个名为“郑某2”的人。彭某4就是老板，偶尔参加聚餐，郑某2也是股东之一。彭某1均平时负责管理卖淫团伙的全面事务，也负责招嫖。贝贝负责管理卖淫团伙里面的卖淫女，贝贝怀孕后由胖哥李某2负责管理卖淫女，邹经理、陈经理、欧经理、胡经理、小蒋、小叶及辉少、冰冰负责招嫖，其和庆哥负责收银，庆哥也负责送饭菜。其团伙专门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昵称为老乡群。“贝贝”以前也在群里面，不过后面退群了。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初，其朋友微微让其到梧州来从事卖淫活动。其到梧州后认识了辉少并发展成男女朋友，经辉少介绍进到卖淫团伙当招嫖经理。其团伙老板是彭某2，日常管理的是彭某1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叫郑某2的男子，负责帮团伙疏通关系。彭某1均手下有李某2、贝贝、邹经理、庆哥、妮妮。李某2和贝贝负责管理卖淫女，邹经理负责管理招嫖的客户经理。庆哥和妮妮负责收银、管账。招嫖的客户经理有欧经理、陈某4、胡经理、辉少、小蒋、小叶。卖淫女大概有十几个。如果卖淫女需要请假的话需要开病假条，如果请例假还要找“贝贝”检查。卖淫女每天上班的情况由“贝贝”和“胖哥”负责记录。客户经理没有底薪，只有提成。管理人员才有底薪，也就是说只有彭某1均、李某2、“贝贝”、“邹经理”、“妮妮”、“庆哥”几个有底薪。卖淫团伙还有一个专门微信工作群，昵称为“老乡群”，“贝贝”也在群里，不过后面退群了。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其经彭某1均介绍到兴悦酒店凯悦康体水疗中心工作,老板有一个叫彭某4,一个叫郑某2,经理有彭某1均、邹经理，业务经理是其和冰冰、辉少、老胡、小陈、小刘。技师主管是胖哥和贝贝，其中彭某1均、邹经理两个经理除了负责日常管理，也要搞业务，收银有庆哥和一个叫“收银”的女子，技师培训员是贝贝，站岗两个年轻男子，技师有十多个，她们大都有工号。 8.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中旬，其到梧州某酒店某水疗中心工作，彭某1均经理就安排其放风及清理房间。彭某1均是负责全面日常工作的，彭某4具体不知道做什么的，经常和彭某1均在房间里聊天，然后彭某1均就出来交代事情，女收银负责收钱和填写登记表，庆哥也负责收钱和填写登记表，邹经理（经辨认为邹某1）、胡经理（经辨认为**元）、刘经理（经辨认为陈某2洪）、辉少（经辨认为曾某）、冰冰（经辨认为杨某）、美兰经理（经辨认为莫某）、欧经理（经辨认为廖某）都是负责联系客人。胖哥（经辨认为李某2）、贝贝（经辨认为班云秀）是负责管理技师的，其弟弟小蒋也就是邓某3负责放风和清理房间。客人选好技师后就付款。被选中的技师就上钟，进入房间为客人提供全套的“莞式服务”，到下钟时间了“胖哥”、或“贝贝”或“财务”等人就通知技师下钟。 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到某商务酒店从事卖淫工作。彭大大（经辨认为彭某1均）管理卖淫团伙的全面事务，胖哥（经辨认为李某2）具体管理卖淫女，胖哥的女朋友“贝贝”（经辨认为班云秀）负责对卖淫女进行上岗前的培训。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起，其在欣龙商务酒店从事卖淫工作，2016年7、8月份时是在某酒店做的，十几个女子在欣龙酒店从事卖淫，人员不固定的卖淫组织里有彭某4（经辨认为彭某2）、彭经理（经辨认为彭某1均）管理全面业务、美兰经理（经辨认为莫某）、冰冰经理（经辨认为杨某）、辉少经理（经辨认为曾某）、周经理（经辨认为邹某1）、胡经理（经辨认为**元）、胖哥（经辨认为李某2）、小欧（经辨认为廖某）负责介绍客户，胖哥也负责管理，贝贝（经辨认为班云秀）负责培训卖淫女，两个同姓兄弟（经辨认为邓某1、邓某3）负责值班和收尾，两个财务一男一女（经辨认为张某1、黄某1），彭某2可能是老板。听说“郑某2”（经辨认为郑某1）是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来过某酒店嫖娼。公司曾经组织过卖淫女开会，是胖哥和贝贝组织的，目的是让卖淫女安心在酒店工作。 1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其经工号是6号的卖淫女介绍而来到某酒店上班的，当时是“胖哥”和“贝贝”接待的，“贝贝”向其讲解了卖淫价目，帮其定价，并且加了微信，“贝贝”给其上了2天培训课后，其就上岗了。卖淫行为以某商务酒店为据点，公司专门建有一个管理卖淫女的微信群，群名叫“胡巴夜色酒庄”，群主是“胖哥”，该微信群主要用于卖淫女日常联系卖淫事务。平时由“彭大大”管理卖淫的全面事务，而“胖哥”和“贝贝”就具体管理卖淫女。 12.被告人班云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7、8月份到兴悦酒店应聘，当时是“彭经理”负责面试，然后其开始在某水疗会所上班，工作内容是卖香烟和水，“彭经理”每月向其发放工资2800元，大部分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微信支付，其在某水疗会所上班到2017年4、5月份，因公司不卖香烟和水了，其就没有工作了。离职后其并没有马上离开梧州，因为其在公司里认识了“胖哥”李某2，并和李某2成为男女朋友，平时都是李某2负责其日常花销，其于2018年1月离开梧州前往昆明，到了昆明后就再也没有和李某2他们联系过。 13.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某1均、黄某1、杨某、邓某1、廖某均能辨认出班云秀就是向卖淫女提供性服务技巧培训和出售情趣用品的“贝贝”；卖淫人员黄某2、陈某1、邓某2、能辨认出班云秀就是负责管理和培训卖淫女的“师姐”。 另，辩护人在庭审中宣读并出示银行流水一份，证实被告人班云秀在工作期间没有获得任何违法所得，只是按月领工资。但公诉人认为组织卖淫犯罪集团报酬也是违法所得。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吻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班云秀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该犯罪集团管理和培训卖淫人员起到帮助作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班云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管理或者培训卖淫女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员彭某1均、黄某1、杨某、邓某1及卖淫人员黄某2、陈某1、邓某2等人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在卖淫集团中有管理和培训卖淫女的行为，因此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班云秀积极在该犯罪集团中负责管理和培训卖淫女，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在卖淫集团（时间跨度19个月）中参与了八个月时间，在量刑时可予以适当考虑。被告人班云秀虽然表示当庭认罪，但自归案以来一直对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不承认参与管理或者培训卖淫女，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对于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只领取工资报酬不是违法所得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本案犯罪集团所有涉案资金均是非法的，因此，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积极足额缴纳罚金、当庭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适用缓刑的意见，由于本案属于犯罪集团案件，时间跨度长，涉案数额高，社会危害性大，因此，对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对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班云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班云秀及其与（2018）桂0405刑初182号判决书判决追缴同案犯郑勉、彭立均、黄燕妮、张书庆、曾江辉、杨晓娟、莫美潮、陈钊洪、廖彩祥、邹烜、邓俊超、邓雁超违法所得人民币2751258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东 人民陪审员  谭小清 人民陪审员  黄 浩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黄 晴 书 记 员  辛璧如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