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刑初1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巴某尔（以下使用音译名），男，1973年8月26日出生，蒙古国公民，。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满洲里海关缉私局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以下简称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经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4日被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和巴图，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昂某日嘎（以下使用音译名），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蒙古国公民，住蒙古国东方省乔巴山市克尔伦苏木。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经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4日被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吉仁太，内蒙古瀛可赛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巴某尔、昂格日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青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巴某尔及其指定辩护人苏和巴图，被告人昂格日噶及其指定辩护人吉仁太，翻译人员唐某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中旬，被告人巴特尔·新巴雅尔联系被告人昂某日嘎以500000蒙图价格租用昂格日嘎的货车欲从蒙古国走私牛、羊肉冻品货物到中国。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巴某尔在蒙古国乔巴山市的家院中将事先购买的牛、羊肉冻品藏匿在车牌号为×××的货车箱内自制的暗格中。当天被告人昂某日嘎驾驶该车与巴特尔·新巴雅尔一起从乔巴山市开往边境口岸。2018年11月23日到达蒙古国巴彦呼舒口岸，在接受蒙古国海关检查时昂格日嘎看到了巴某尔在其货车车箱内设置的暗格情况。随后二人到达中国额布都格口岸，二人商议后昂某日嘎向中国海关申报空车进境。海拉尔海关值班关员查验该货车时，发现货车箱体前部设有暗格，暗格内藏匿牛、羊肉等冻品货物。经称重，牛肉冻品2130公斤，带骨牛肉冻品410公斤，带骨羊肉冻品225公斤、羊鞭冻品30公斤、羊肾冻品25公斤。经呼伦贝尔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货物价值人民币壹拾捌万零壹佰捌拾元整（￥180180.00）。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护照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风险警示通告、呼伦贝尔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摄影记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巴特尔˙新巴雅尔、昂格日嘎逃避海关监管，在货车箱体内夹藏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牛、羊肉货物进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二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属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巴某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巴某尔虽存在走私行为，但没有给中国内地造成危害后果的主观故意，且客观上未造成疫病危害和价格冲击；巴特尔·新巴雅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昂某日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昂格日噶具有自首情节、犯意的发起及暗箱的制作均系巴特尔·新巴雅尔所为，昂格日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昂格日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中旬，被告人巴某尔联系被告人昂格日嘎以500000蒙图价格租用昂某日嘎驾驶的货车，欲将蒙古国牛、羊肉冻品货物运到中国。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巴某尔在蒙古国乔巴山市的自家院内，在车牌号为×××的货车箱内自制了暗格并将事先购买的牛、羊肉冻品藏匿其中。当日，被告人昂某日嘎驾驶该车与巴某尔一起从乔巴山市开往边境口岸。2018年11月23日到达蒙古国巴彦呼舒口岸，在接受蒙古国海关检查时昂某日嘎看到了巴某尔在其货车车箱内设置的暗格情况。随后二人到达中华人民共和国额布都格口岸。二人商议后昂某日嘎向中国海关申报空车进境。海拉尔海关值班关员查验该货车时，发现货车箱体前部设有暗格，暗格内藏匿牛、羊肉等冻品货物。经称重，牛肉冻品2130公斤，带骨牛肉冻品410公斤，带骨羊肉冻品225公斤、羊鞭冻品30公斤、羊肾冻品25公斤。经呼伦贝尔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货物价值人民币壹拾捌万零壹佰捌拾元整（￥180180.00）。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海拉尔海关于2018年11月23日移送该案至缉私科，该局于2018年11月24日立案侦查。2.巴某尔、昂某日嘎护照复印件及二人照片。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已达到我国刑法规定的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还证实2018年11月23日二人通过额布都格口岸入境的事实。3.海拉尔海关案件移交登记表、检查记录、查获经过、保证函。证实2018年11月23日15时左右，车牌号为×××的蒙籍五十铃车辆申报入境，车辆申报单"货物/旅客摘要说明"一栏填制为"无"，且车上无旅客填写进出境旅客行李物品申报单。经关员检查，该车辆于货箱中部加设木板，将箱体隔断做成暗格，在暗格中发现夹藏疑似大牲畜干肠衣、牛肉、羊肉、羊鞭、羊腰冻肉制品。经称重牛肉2540kg，羊肉225kg、大牲畜干肠衣180kg、羊鞭30kg、羊肾25kg。根据相关规定，移交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处理。4.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3日蒙古国公民巴某尔、昂某日嘎二人通过额布都格口岸进境时在车辆货箱内设置暗格，藏匿牛羊肉冻品进境。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11月24日依法传唤该二人，并对二人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5.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4日，侦查人员对涉案冻品依法组织称重、拍照，被告人巴特尔·新巴雅尔均在现场。经称重，该批冻品包括牛肉冻品2130千克、带骨牛肉（牛排）冻品410千克、大牲畜干肠衣（马肠衣干品）180千克、羊鞭冻品30千克、羊肾冻品25千克、带骨羊肉（羊胴体）冻品225千克。侦查人员将称重现场货物拍照片无规则粘贴在1-11号A4纸上。2018年11月27日，侦查人员将粘贴有涉案冻品及称重衡器照片的纸张提供给巴某尔进行指认。经巴某尔指认，1号纸张内照片为羊肾冻品，重25千克；2号纸张内照片为羊鞭冻品，重30千克；3号纸张内照片为牛肉冻品，重250千克；4号纸张内照片为牛肉冻品，重377千克；5号纸张内照片为牛肉冻品，重350千克；6号纸张内照片为牛肉冻品，重370千克；7号纸张内照片为牛肉冻品，重360千克；8号纸张内照片为牛肉冻品，重425千克；9号纸张内照片为马肠衣，重180千克；10号纸张内照片为带骨羊冻品，重225千克；11号纸张内照片为带骨牛肉（牛排）冻品，重410千克。上述物品是其藏匿在1207号蒙古籍货车内于2018年11月23日自额布都格口岸走私进境的冻品。6.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东巴某尔处扣押牛肉冻品2130千克，带骨牛肉冻品410千克，大牲畜干肠衣180千克，羊鞭冻品30千克，羊肾冻品25千克，带骨羊肉冻品225千克。7.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1月2日给新巴雅尔发还180千克马肠冻品。8.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风险警示通告，质检总局关于蒙古发生小反刍兽疫的风险警示通告(案发时仍然有效)。证实2016年11月30日通告，禁止直接或间接从蒙古国输入牛、羊及其相关产品。9.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鉴定聘请书、呼伦贝尔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呼价认定字【2018】89号）、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标的：牛肉2130千克、带骨牛肉410千克、羊鞭30千克、羊肾25千克、带骨羊肉225千克。价格认定结论：认定标的价格为人民币壹拾捌万零壹佰捌拾元整（180180.00元）；同时，证实涉案物品的价格，价格认定结论已告知二被告人。10.现场摄影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4日由海拉尔海关缉私分局工作人员对2018年11月23日由额布都格口岸进境的车牌号为1207的蒙古籍车辆进行拍照。11.证人乌某证言。该证人系新巴尔虎右旗天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设在额布都格口岸的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11月23日自额布都格口岸进境的蒙古籍车牌号为1207的货车是该公司代理向海关申报的。11月23日下午3时左右，蒙古籍牌照号为1207的车辆进境，该车司机去新巴尔虎右旗天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驻额布都格口岸的办公室要求该公司给其代理报关，当时该车司机昂格日嘎说，他是来中国修车的，是空车，没有货物。所以为该车司机填制了空车进境申报单和保证函，并由该司机签字确认后向海关申报的。进境时除了司机还有一个人，但乘客叫什么名不知道，公司只登记车辆和司机的信息，不知道该货车内夹藏牛羊肉冻品的事。12.被告人巴某尔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十几号的时候，我和昂某日嘎在蒙古国乔巴山的街上碰见了，我跟昂某日嘎说想往中国拉马肠和一些肉，想租他的货车，他跟我说中国禁止蒙古国的肉类进境，问我能拉到中国吗，我说我有办法把肉拉到中国不用他管，昂某日嘎同意了，当时我就想把肉藏在货车内走私到中国赚钱，当时约定车费500000蒙图。2018年11月21日，我给昂某日嘎打电话说明天想把马肠和肉拉到中国，问他能不能走，他说可以，我说要把马肠和肉装上车让他把车开到我家。那时他正在蒙古国乌兰巴托市，他说11月22日能到家。11月22日早上昂格日嘎直接开车到了我家，把车放在我家后我开着车把昂某日嘎送回他家，并跟他说我把马肠和肉装完后过来接他。我回到家把牛羊肉等冻品装到车厢前侧，然后用木板在车厢前侧制作了暗格，将车辆前侧的牛羊肉等冻品都藏在里面。藏完后，我又开自己车把昂某日嘎送回我家。大概是11月22日下午2、3点钟，我俩开车往蒙古国白音胡硕口岸走，走了一夜。2018年11月23日凌晨到的蒙古国白音胡硕口岸，中午12点多我俩开着1207号货车出的蒙古国白音胡硕口岸去中国口岸，下午2点左右，到达中国额布都格口岸，因为是昂某日嘎开的车，所以中国海关工作人员让昂某日嘎到新巴尔虎右旗天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驻额布都格口岸的办公室办理该车进境业务。在额布都格口岸报关大厅昂某日嘎问我怎么向海关申报，我让他申报空车进境，昂某日嘎就向中国海关申报空车进境。后来中国海关工作人员对该车进行检查时发现了暗格内夹藏的冻品。车内的冻品都是我的。车厢内的暗格也是我制作的。制作完后在乔巴山时昂格日嘎没检查他的车，到了白音胡硕口岸接受检查的时候他才看到的。昂某日嘎看到货箱内的暗格后问我"哥，这样行吗？"我回答他"没事，这样能行"。昂某日嘎听后没再说话。我知道中国海关不允许蒙古国的牛羊肉进境，蒙古国也不允许牛羊肉出口到中国，所以我为了躲避两国海关的检查，就制作了暗格，企图逃避两国海关的监管，走私到中国以后卖了赚钱。到中国海关后以为制作的暗格检查不出来，能蒙混过关就让昂格日嘎向中国海关申报空车了。租车的费用还没有给昂某日嘎结算，走私进境前没有联系买家。13.被告人昂某日嘎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十几号左右巴某尔联系我说他想雇我的车藏肉走私到中国。我俩在乔巴山市碰见后巴某尔跟我说想用我的车拉一些马肠和肉到中国，因为我知道中国不允许蒙古国牛羊肉进境，所以我问他肉能拉到中国吗，他说他自己想办法把肉拉到中国，不用我管。我当时就估计他是想把肉藏起来拉到中国。11月21日，我在乌兰巴托时巴特尔·新巴雅尔给我来电话说他想把马肠和肉拉到中国，问我能不能回乔巴山，我同意了。当天我就开车从乌兰巴托赶往乔巴山。11月22日我到乔巴山后直接开车去了巴特尔·新巴雅尔的家，我把车放在他家后巴特尔·新巴雅尔开自己车把我送回了我家。大概在下午的时候巴某尔给我来电话说肉都装完了，可以出发了。巴某尔开车接上我去了他家，到他家后巴某尔跟我说他在货箱里做了一个木板，把肉藏起来了。然后我俩就开车往蒙古国白音胡硕口岸走，11月23日凌晨我俩开车到了蒙古国白音胡硕口岸，在接受蒙古国海关检查的时候我看到了巴某尔在我的车辆货箱里做了什么样的木板，在我车货箱的前部分有一个从上到下的木板，车辆货箱里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空的，什么也没有。看到这些后我就知道巴某尔把肉都藏在这个木板和车辆货箱前部的夹层里了。到中国额布都格口岸的报关大厅后，我问巴某尔怎么向中国海关申报，他让我申报空车进境，我就向中国海关申报空车进境。我这么报是为了配合巴某尔，而且我也有侥幸心理，心里想万一中国海关检查不出这些藏的肉，我们就能进中国境内了。巴某尔雇我车时约定给我支付500000蒙图，油费也是他支付的。14.讯问二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0张；巴某尔指认笔录光盘1张。证实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指认内容与讯问笔录、书证内容一致。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巴某尔、昂某日嘎在货车箱体内夹藏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牛、羊肉货物进境，逃避海关监管，二被告人行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巴某尔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巴某尔虽存在走私行为，但没有给中国内地造成危害后果的主观故意，且客观上未造成疫病危害和价格冲击"的辩护意见。经查，巴某尔、昂某日嘎向海关申报空车进境，却在货车箱体内夹藏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牛、羊肉货物，意图逃避海关监管将牛羊肉货物夹带进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至于其是否存在给中国国内造成疫病传播或市场价格冲击的危害后果的主观故意、是否客观上造成了疫病传播或市场价格冲击的危害后果不影响本罪的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巴某尔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巴某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巴某尔能够如实供述自身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取证，当庭认罪悔罪，但鉴于被告人巴某尔系蒙古国国籍，在中国境内无固定居所，适用缓刑无法对其实施监管，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昂某日噶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昂某日噶具有自首情节、犯意的发起及暗箱的制作均系巴某尔所为，昂某日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昂某日噶在发现车内藏有货物后，积极配合隐藏、夹带货物，企图蒙混过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商议，积极合作，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在海拉尔海关值班关员发现车货箱前部暗格内藏匿牛羊肉等冻品后，主动等待侦查人员进一步调查的行为系对案件侦办过程的积极配合，不属于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昂格日噶的辩护人提出"昂格日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昂格日噶无犯罪前科，且能够如实供述自身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取证，当庭认罪悔罪，故对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巴某尔、昂某日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巴某尔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昂某日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涉案货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春暖审 判 员 臧旭东审 判 员 胡 枫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 越书 记 员 徐思宇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