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初2218号原告：李惠芳，女，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萌，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海山，河南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春元，男，195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被告：徐益明，男，1966年4月7日出生，住中国河南郑州市。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尚桥，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孟飞，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法定代表人:常芳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艳，河南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强，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惠芳与被告徐春元、徐益明、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赢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惠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萌、鲍海山，被告徐春元、徐益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尚桥、苏孟飞，被告军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艳、薛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惠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徐春元、徐益明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040万元整；2.请求判令军赢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8年6月23日原告和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将名下持有的军赢公司2.11%股权转让给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2840万元整。同日，原告、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军赢公司又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由军赢公司为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转让了持有的军赢公司2.11%股权,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首期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来由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军赢公司及军赢公司与其他公司的纠纷导致项目停滞;期间原告不断催款,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军赢公司均以未达到付款条件拒付股权转让款。后军赢公司项目终于开始启动了,可是原告发现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早已注销(注销前股东为徐春元和徐益明)。并且,2017年原告又获悉军赢公司的股东已发生了多次变更,目前军赢公司的股东已变更为南阳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原告认为虽然军赢公司项目已经开始启动将成就原告得到所欠的股权转让金了,但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注销、军赢公司股东不断发生变更等已造成原告收取剩余股权转让款的不可靠性,被告间的注销、转让等行为已构成合同违约。被告徐春元、徐益明共同辩称：原告起诉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没有法律依据。2012年6月2日，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并于2012年7月23日核准注销，法人主体资格消灭，不能再成为民事权利义务的主体，所以原告无权起诉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经过依法清算程序后注销，故其股东徐春元、徐益明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丧失胜诉权。2008年7月3日《补充协议二》是在原告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书》之后签署的协议，是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原告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的2840万元并非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不能作为请求的依据。原告起诉依据的《协议书》早已解除或终止。即使原告不认可《补充协议二》，根据河南省高院对杜天贞、李惠芳和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解除的裁判理由，因李惠芳起诉依据的《协议书》并非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真实意思，各方未形成合意，该《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且应予以解除。假定《协议书》仍然存续，原告早已从根本上违反《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协议项下款项，且合同应予以解除。假定《协议书》仍然存续，根据《协议书》约定，原告必须协助军赢公司取得四证、办理拆迁，然后支付第二笔款项，项目开发完取得预售许可支付第三笔款项，原告不但未履行该义务，而且由其引发与洛阳恒业的诉讼，导致军赢公司土地一直被查封，项目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因此原告所述付款条件完全不成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再审《民事调解书》，杜天贞是义务的最终的承担者，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军赢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204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主张的2008年6月23日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不是各方一致认可的最终实际履行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主张军赢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要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完全是不能成立的。原告主张的主合同并不是各方一致认可最终实际履行的股权转让协议，不能作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依据，军赢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原告提交的2008年6月23日《担保合同》不是军赢公司的意思表示，原告的2008年6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最终系原告和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彭林秀单独签订，军赢公司和军赢公司原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杜天贞对于二者签订协议书的股权价格均是毫不知情的，更不可能以军赢公司为其提供担保。根据《公司法》以及军赢公司2007年8月17日的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向企业其他投资者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应当由股东会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过股东会决议，该《担保合同》根本未经过其他股东的同意，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违反《公司法》及军赢公司章程的规定，对军赢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担保合同》上彭林秀的签字不能代表军赢公司的意思表示，且《担保合同》上彭林秀的身份是股权受让方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军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杜天贞，因此原告和彭林秀均无权要求军赢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彭林秀的签字不能代表军赢公司的意思表示。原告所提交的2008年6月23日《担保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是必须加盖公章后才能生效，该约定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而案涉《担保合同》上没有加盖军赢公司公章，仅加盖合同章根本就是无效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庭审陈述，以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豫法民一终字第19号、最高人民法院（2010）民提字第205号案件已查明的事实，确认以下事实：2008年6月18日,军赢公司向新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了变更公司股东杜天贞所持的97.89%股份转让给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将李惠芳所持的2.11%股份转让给彭林秀。变更登记备案的股东会决议日期为2008年5月27日，受让股权方加盖的公章为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备案的2008年1月31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号410100100028183）为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林秀。2008年6月27日变更完毕。2008年6月23日，杜天贞、李惠芳及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最终），该合同约定了杜天贞与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具体事宜，同时约定李惠芳与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另行签订协议。同日，李惠芳与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李惠芳将持有的军赢公司2.11%的股权和在军赢公司项目方面的所有权益转让给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或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第三人，双方确认李惠芳持有的军赢公司2.11%的股权和在军赢公司项目方面的所有权利总价值为人民币2840万元。该协议签订后在2008年7月15日前支付首笔款800万元，李惠芳协助军赢公司取得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和土地范围内拆迁事宜，四证办理和拆迁事宜完成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李惠芳支付1000万元，在军赢公司获得房屋预售许可证之日起7日内，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李惠芳支付剩余人民币1000万元。2008年6月23日，李惠芳、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军赢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约定军赢公司愿意为李惠芳、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提供担保，保证金额为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应向李惠芳支付而未支付的款项。2008年6月23日，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报公司变更登记，变更河南省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名称为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彭林秀变更为徐春元，股东由彭林秀、陈平安、付迎春、吴玉静、韩福柱变更为徐春元、徐益明。2008年6月24日变更登记完毕。工商变更后彭林秀持有并使用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徐春元持有重新刻制的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在2008年6月24日至2008年9月份期间，该公司形成两套人员班子，分别持有不同的印章，均能代表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外营运的状况。2008年7月1日，彭林秀代表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接收了变更后的军赢公司的营业执照及二宗土地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手续。2008年7月4日，军赢公司再次向新乡市工商新政管理局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由彭林秀变更为石国新，彭林秀所持2.11%的股权转让给石国新。这次变更登记备案的股东会决议，作为持股97.89%的股东仍是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并加盖印章，备案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仍然是彭林秀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8年7月7日变更完毕。2008年7月5日，杜天贞、李惠芳、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在2008年7月3日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二》中表述的权利和义务对三方均不构成任何法律约束作用，三方实际执行的权利义务均以2008年6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最终）为准。杜天贞诉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彭林秀、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新乡市中级人民院一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再审，2010年12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出具（2010）民提字第20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杜天贞、石国新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杜天贞将90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一次性给付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在900万元全部支付完毕后的五日内，石国新将其持有的军赢公司2.11%的股权变更至杜天贞名下；三、如果李惠芳基于彭林秀代表的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协议起诉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或返还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11%的股权并胜诉的情况下，杜天贞负责以900万元的对价返还已经取得的军赢公司2.11%股权；或者如果彭林秀起诉河南杉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或石国新要求返还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11%股权并胜诉的情况下，杜天贞负责仍以900万元的对价返还已经取得的军赢公司2.11%的股权。另查明，现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状况：河南省宇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70%，胡文江持股比例为30%。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徐春元、徐益明是否应对李惠芳的股权转让款承担偿付义务；2.军赢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2008年6月23日，原告李惠芳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2008年7月5日，杜天贞、李惠芳、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书》，明确约定三方在2007年7月3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二》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三方实际执行的权利义务均以2008年6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最终）为准。原告李惠芳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已开始履行，原告李惠芳已得到800万元股权转让款，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受让了相应股权，其后该股权又经过了多次转让变更。《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出具的（2010）民提字第205号民事调解书显示“如果李惠芳基于彭林秀代表的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协议起诉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或返还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11%的股权并胜诉的情况下……”可证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该项债权是明知的，却在本案股权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于2012年注销了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且案涉股权又经多次转让变更，导致案涉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存在重大不确定性，因此原告依照《合同法》的规定，要求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9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徐春元、徐益明作为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对案涉股权转让款债权是明知的，但其所提供证据无法证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在经过依法清算后合法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9条的规定，应当对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原告主张徐春元、徐益明承担股权转让款的偿付义务，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徐春元、徐益明、军赢公司辩称《补充协议书二》是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李惠芳主张的2040万元股权转让款没有依据且合同应予以解除。根据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彭林秀、石国新、徐春元、徐益明的陈述及本案查明事实，在2008年6月24日至2008年9月期间，杉杉公司形成了两套管理人员，分别持有不同的印章的情况，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可以对外开展业务活动。2008年6月18日、7月4日军赢公司两次向新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会议均加盖的是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备案使用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均是彭林秀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南杉杉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执照。2008年7月5日，杜天贞、李惠芳、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书》，明确约定三方在2007年7月3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二》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三方实际执行的权利义务均以2008年6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最终）为准。而《股权转让协议》（最终）明确约定李惠芳与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另行签订协议即本案《协议书》。且被告在本案股权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于2012年注销了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涉股权又经多次转让变更，原告依照《合同法》的规定，要求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符合法律规定。因案涉《协议书》尚在履行过程中，故徐春元、徐益明、军赢公司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军赢公司辩称《担保合同》上彭林秀的签字不能代表军赢公司的意思表示，且《担保合同》上彭林秀的身份是股权受让方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军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杜天贞，因此原告和彭林秀均无权要求军赢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彭林秀的签字不能代表军赢公司的意思表示。原告所提交的2008年6月23日《担保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是必须加盖公章后才能生效，该约定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而案涉《担保合同》上没有加盖军赢公司公章，仅加盖合同专用章，根本是无效的。本院认为，合同专用章也是公章的一种，加盖合同章符合双方的约定。2008年6月18日，军赢公司向新乡市工商行政管理提出申请变更公司股东杜天贞所持的97.89%股份为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持有；变更李惠芳所持的2.11%股份为彭林秀持有。该变更登记备案的股东会议日期为2008年5月27日。因此，双方签订《担保合同》时股东会已决议变更公司股东杜天贞所持的97.89%股份为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持有；李惠芳所持的2.11%股份变更为彭林秀持有，工商登记只是股权变更的登记方式，股权转让合同效力不受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影响，应确认股权受让人为公司股东。本案中，河南杉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彭林秀作为军赢公司的全体股东，在涉案《担保合同》上签字盖章，应当确实体现了军赢公司全体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此情况下，原告李惠芳有理由相信彭林秀代表军赢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原告李惠芳应属于善意相对人，法律应予以保护。因此，军赢公司关于案涉《担保合同》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军赢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春元、徐益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惠芳偿付股权转让款2040万元整。二、被告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向原告李惠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徐春元、徐益明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800元，由被告徐春元、徐益明、河南省军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谢颂琳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