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寒刑初字第71号公诉机关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男。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经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事拘留，并于同年9月14日被释放；2013年9月14日，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京山，山东长远律师所事务律师。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以寒检刑诉（201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陈京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资金罪1、2010年4月，被告人刘某甲在担任寒亭区某街道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私自安排村委现金出纳刘某戊从村集体资金中拿出2万元借给刘某丁使用，2013年2月份，刘某丁将借款归还给刘某戊。2、2010年年底，被告人刘某甲在担任寒亭区某街道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私自安排村委现金出纳刘某戊从村集体资金中拿出3万元借给王某乙使用，2011年4月份左右，王某乙将借款归还给刘某戊。3、2012年元旦前后，被告人刘某甲在担任寒亭区某街道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私自安排村委会计刘某丙从村集体资金中拿出2万元借给王某甲使用，2013年4月份，王某甲将借款归还给村委继任会计刘某乙。（二）职务侵占罪1、2009年1月，被告人刘某甲在担任寒亭区某街道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村集体资金8000元。2、2012年10月，被告人刘某甲在担任寒亭区某街道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村集体资金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1、书证：抓获经过、刘某甲身份证明、办案说明等；2、证人刘某乙、刘某丙等证言；3、被告人刘某甲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甲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某甲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解意见：第一，对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的第1、3笔指控无异议，称刘某丁借款理由是家庭有困难、王某甲借款理由是家庭有急事；对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的第2笔指控提出异议，认为该笔资金出借时间是2010年12月20号以后，王某乙以家庭困难为由提出借款，应是在2012年3月16日被告人过生日之前三四天归还的，使用时间短，应不构成犯罪。第二，认为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对于第1笔涉嫌侵占8000元的指控，被告人辩称检察机关提审期间，因光线弱，且又眼花，在看会计记账时误将收入当作支出，将涉及朱里一村的付排水沟钱与修路钱发生混淆，该8000元应是给传科饭店的村委招待费；对于第2笔涉嫌侵占20000元的指控，被告人辩称该款应是村里支付的变压器款。被告人同时供述，村集体资金分大账和小账，大账上体现的钱从街道经管站上报账，小账上的钱系村委小金库的钱，跟经管站无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涉嫌挪用资金罪的第2笔王某乙借款3万元的指控，没有证据证明借款时间超过3个月，应不予认定。第二，被告人涉嫌职务侵占罪的指控不成立。第1笔涉嫌侵占8000元的指控，应是所结的传科酒店的饭费钱，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中误将8000元村务支出解释成朱里一村的8000元修路款。第2笔20000元是村委支付的变压器款，村现金出纳刘某戊的证言与潍坊康盛机电公司经理郑某的证言相矛盾，不能作为对被告人定罪根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所挪用资金是为处理与上级部门关系，数额较小，没有盈利活动，案情前也已归还，没有造成损失，请求免除对被告人的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至案发前，被告人刘某甲担任潍坊市寒亭区某街道某村（以下简称朱里二村）党支部书记，2008年兼任本村村委会主任。在这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利用担任朱里二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的职务之便，私自挪用村集体资金4万元给他人使用，所挪用资金在案发前均已归还。1、2010年4月，被告人刘某甲在担任朱里二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私自安排村委现金出纳刘某戊从村集体资金中拿出2万元借给刘某丁使用，2013年2月份，刘某丁将借款归还给刘某戊。2、2012年元旦前后，被告人刘某甲在担任朱里二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私自安排村委会计刘某丙从村集体资金中拿出2万元借给王某甲使用，2013年4月份，王某甲将借款归还给村委继任会计刘某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涉嫌挪用资金罪的证据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卷二P4-11、12-16、17-20）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2年的时候，当时朱里街道片总支书记王某甲找我借2万元钱用，我安排村会计刘某丙从朱里二村村集体计划生育押金中拿出2万元钱给王某甲用，王某甲从刘某丙那里拿走了2万元钱，并给刘某丙写张借条。2013年4月份左右王某甲把钱还给会计刘某乙。刘某乙是在2013年春节前接任刘某丙担任会计。王某甲借这2万元钱干什么用没和我说。王某甲使用这2万元钱有4、5个月。王某乙在我们片里担任总支书记很长时间，从我那里借没借过钱记不清楚了，如果从我那里借过钱，村里的会计刘某丙和现金出纳刘某戊就清楚。刘某丁有没有从我那里借过钱，我实在想不起来了。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原任寒亭区朱里街道于渠片总支书记，卷二P17-20）证言。王某甲证实，2012年元旦前后，我找刘某甲借2万元钱装修房子用，刘某甲让我去村会计刘某丙那儿拿钱，刘某丙给我2万元现金，并让我写了一张借条。约2013年4月份，我还给刘某甲2万元现金，我找到刘某乙把2万元现金给了他，抽回了借条。（2）证人王某乙（寒亭区文化执法局科员，卷二P21-24）证言。王某乙证实，我2010年买房子开始办理的是商业贷款，想换成住房公积金贷款，于是想借钱把商业贷款还上。2010年底一天，我跟刘某甲说是给媳妇办调动用，找他借3万元钱。第二天，刘某甲让我去找刘某戊拿钱。在村委刘某戊给了我3万元现金，让我写了一张借条，因从刘某戊那里拿钱，借条上写的是：今借刘某戊3万元钱。2011年3、4月份的一天，我拿着3万元现金去了村委还给了刘某戊，把借条抽出来了，用了不到半年。（3）证人刘某丁（原朱里街道派出所指导员，卷二P32-34）证言。刘某丁证实，2010年5月要交房款，就在3月份时问刘某甲借2万元现金，刘某甲同意了。在村委我给刘某甲写了一张借条，借条上写着“今借刘某甲现金2万元”，然后刘某甲就让我去找刘某戊拿了2万元现金。2013年2月5日，我还钱时刘某甲让我把2万元现金给了刘某戊，然后我把借条抽出来了。（4）证人刘某戊（某街道某村现金出纳，卷二P25-31）证言。刘某戊证实，2010年底一天，片总支书记王某乙、书记刘某甲和我都在村委办公室，刘某甲跟我说：建军有点急事要用钱，你先把村里的钱给他拿3万元钱用用。我就支了3万元现金给了王某乙，王某乙打了借条。2011年3月底一天，刘某甲打电话说王某乙还钱，在村委王某乙把3万元钱给了我，我把借条给了王某乙。2010年3月一天，原朱里派出所教导员刘某丁来找刘某甲，刘某甲跟我说：“刘某丁过来借钱用，他买房子贷款没下来，你先从村里账上的钱给他拿2万元使使”。我就支了2万元现金给了刘某丁，刘某丁打了个借条。2013年2月份一天，刘某丁把2万元钱还给了我，我把借条给了刘某丁。（5）证人刘某乙（自2012年3月至今任某街道某村会计，卷二P43-46）证言。刘某乙证实，2013年4月份左右一个星期天上午，王某甲找到我把20000元现金给我，我收下钱把借条还给了他。我是在2012年3月份接的朱里二村村会计，上任会计是刘某丙，刘某丙和我交接村里账目时和我说：“这里有一张2万元的借条，是片总支书记王某甲借的，是刘某甲安排从村里计划生育押金里借的。”（6）证人刘某丙（自1984年11月至2012年3月担任某街道某村村会计，卷二P47-49）证言。刘某丙证实，2012年元旦前后一天，在村委办公室刘某甲和我说：“片总支书记王某甲要用钱，你从计划生育押金里拿出来2万块钱借给王某甲，让王某甲写个借条。”当天我就给了王某甲20000元现金，王某甲写了个借条。2012年3月份，我和刘某乙交接村里账目时，我把王某甲写的借条都给了刘某乙。3、书证（1）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经侦大队出据的抓获经过（卷二P2）。证实2013年9月14日，在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公安机关在安丘市看守所将刘某甲抓获归案；（2）某街道某村刘某戊自记账本的账目记录（卷二P51、53、55）。证实2010年4月24日刘某丁借款2万元整、2012年12月22日王某乙借款3万元整、2012年1月16日王某甲借款2万元整；（3）朱里街道办事处出据的被告人刘某甲的职务证明（卷二P59）。证实被告人刘某甲系中共党员，自2001年至今任朱里二村党支部书记，其中2008年兼任朱里二村村委会主任；（4）身份信息（卷二P60）。证实被告人刘某甲1956年2月12日出生，户籍地寒亭区某街道某村。（5）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经侦大队出据的电话查询记录（卷二P61）。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二）涉嫌职务侵占罪的证据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卷三P36-49）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01年我干村支书以来，刘某丙是村里前任会计，现任会计是刘某乙，刘某戊是村里现金出纳。大概2006年初，经村两委成员研究正式建立小金库，主要是补发村两委委员工资、过节处理关系支出、处理村里超出街办规定部分无法下经管站账目的招待费和一些村里正常开支，比方走访村里五保户、困难户、老党员。我安排会计刘某丙和出纳刘某戊各记一本账，将集体部分收入计入“小金库”，再从小金库支出，我负责监督。出纳和会计记的账都是准确的，哪怕是卖报纸钱也是入账的。村里入经管站的账目，就不会在村里小金库账目上出现。我从小金库拿走资金事前给刘某戊打欠条，走访完后把花费的票据给刘某戊看看，然后把欠条拿回来，一般我让他们记载村务支出或者杂事支出。对于第1笔侵占8000元的指控，在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供述“记不清了”，在同10月23日、11月5日被告人供述：在2009年1月21日这笔8000元支出应该是我们和朱里一村修路的时候，朱里一村垫付了8000元，我和朱里一村支部书记袁某甲商定后，付给朱里一村的钱，没有收据。我让出纳刘某戊在账上记载的是“村务支出”，会计刘某丙记载的是“其他支出”。这个钱没经过我手，我记得是朱里一村的郭秀云去我们村财务上支的这个钱。这个钱刘某丙账目上记得很清楚，写着是付给朱里一村的钱。在庭审中，被告人辩称该款系村里支付的传科饭店的饭费。对2笔侵占20000元的指控，被告人供述：朱里教委租赁村幼儿园的租赁费是每年5万，分两次支付，2012年10月从朱里教委领取了25000元的下半年租赁费，没有入经管站代管的账，也没有入小金库的账。这笔25000元包括其中20000元我都没拿，这笔钱支付了村里变压器欠款，给村里换变压器的叫郑某，是刘某戊付的款，刘某乙也知道，这个钱没经我的手。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戊（某街道某村现金出纳，卷三P70-79）证言。刘某戊证实，1996年至今，我一直是村里的现金出纳。大约在2006年左右，刘某甲在老村委办公室跟我和会计刘某丙说，街道规定的2500元的招待费用不符合实际情况，同时村委需要给两委委员发放节日福利和补助工资，以及其他一些支出，村里需要建立小金库。建立小金库刘某甲没有通报给两委其他成员，并要求我和会计保密，刘某甲控制着小金库的收支，他让我记一本账、会计刘某丙记一本账。2012年2月份，刘某丙退休后刘某乙接手继续记账。我负责管理小金库的资金，账上记载支出项目是刘某甲告诉我和会计的，我和会计过几天就对账，刘某甲也不定期看两个账本，在账目上记支出项目都是刘某甲告诉我的。除了和会计各记一本账之外，我还在一个硬皮笔记本上记着一些账，一是因为刘某甲安排的一些支出暂时没法入小金库的账本，我就先记在这个笔记本上，等计入小金库账目的时候，我就在笔记本上把这笔支出划掉；二是因为刘某甲从小金库拿走钱后，有时候我也记在这个笔记本上。2012年的时候，刘某甲知道了我有这个笔记本，就说别记这些东西，让我把记着账的几页撕下来放在抽屉里了。2009年1月21日，刘某甲跟我说处理关系，从我这里拿现金8000元。在我的几页笔记本记载2012年10月16日，我从朱里街办教委领取了25000元的幼儿园租赁费，刘某甲告诉我说，要拿走20000元处理关系，我就给他了这20000元，在场的现任会计刘某乙也知道这件事，其余的钱发了福利。25000元既没有入代管的大账也没有入村里小金库的小账。刘某甲拿走20000元的时候，我问他是否记在小账上，他说不用记了，我担心以后说不清楚，就记在了我自己的记账笔记本上了。（2）证人刘某丙（自1984年11月至2012年3月担任朱里二村村会计，卷三P80-84）证言。刘某丙证实，2001年到2012年期间，我担任朱里二村会计，职责是管理村委的账目，包括报朱里街经管站的大账和村里小金库的小账。小金库的收支都是刘某甲说了算，他要求我和出纳刘某戊一人记一本账，刘某戊管理小金库资金，两人不定期的对账，刘某甲也不定期看我们的账本。刘某甲让我和刘某戊从2006年1月1日开始记账。我记账记到2012年2月份，以后就退休了，和现任会计刘某乙做了交接。账本上记载村务支出和处理关系的就是刘某甲拿走的钱，从不告诉我钱要干什么用，刘某甲拿钱的时候不办手续，只让我和出纳在小金库账目上记村务开支。2009年1月21日，刘某甲跟我说需要钱走访打点村里和上面的关系，用钱8000元。（3）证人刘某乙（自2012年3月至今任朱里二村会计，卷三P85-88）证言。刘某乙证实，我在2012年3月和前任会计刘某丙交接账目时，才知道小金库的事情。小金库资金支出主要有刘某甲声称处理关系走访支出，每年的年底给村两委委员补发工资，村里领导出差，饭费支出等。刘某甲拿钱的时候，不办理任何手续，只是让我和出纳在小金库账目上记村务开支。2012年10月下旬，刘某戊告诉我，他从朱里教委领取了25000元的幼儿园租赁费，刘某甲拿走了20000元处理关系，其余的钱过节发了福利。25000元既没有入代管的大账也没有入村里小金库的小账。（4）证人袁某甲（朱里街道朱里一村村支部书记，卷三P89-90）证言。袁某甲证实，2001年以来，我记得我村与朱里二村在修路方面有过一次交往，大概在2009年左右，当时朱里二村修路时，我们村有几户村民的住宅在朱里二村的南北道上，朱里二村修完路后，我们经过研究就付给朱里二村部分修路款，具体数额和过程，会计清楚可以查账。2001年以来，两个村没别的经济联系，朱里二村也没有付给我们村钱。（5）证人袁某乙（朱里街道朱里一村会计，卷三P91-92）证言。袁某乙证实，朱里二村与我村没有经济往来。大概是在2008年到2009年期间，朱里二村修路的时候，因为我们村几户村民住宅在朱里二村南北道上，朱里二村修完路后，就跟我们要了修路的钱。大概在2009年1月20日，我们村付给朱里二村5000元，具体的单据在朱里街道经管站代管的账目上有记载。（6）证人郑某（潍坊康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经理，卷三P93-94）证言。郑某证实，2012年下半年，刘某甲找到我说要维修村里的变压器，我们谈的价格是21000元。在2012年的10月16日，我开了公司收据去朱里二村拿钱，刘某甲安排村里财务人员取款，在村委办公室财务人员给我21000元现金，不是刘某甲经手给我的钱。（7）证人葛某（朱里一村妇女主任兼现金保管，卷三P99-100）证言。葛某证实，我在朱里一村村委工作以来，未曾代表村里从朱里二村支取过款项。2009年1月21日，我没有去朱里二村支取过任何修路款。（8）证人刘某己（朱里二村传科饭店老板）证言。经被告人辩护人申请传科饭店老板刘某己出庭作证。刘某己证实，被告所在村委到其经营饭店就餐，账目一年一结，一般在每年阴历年前结清。在2009年1月份，其与村里结了8000元的饭费，是刘某戊给的现金，单据上有刘某戊、刘某乙的签字。但证人对于2010年至2012年所结饭费的金额表示记不清楚了。3、书证（1）账本节选页（卷三P101-103）。系刘某戊提供的私下记录的账目，体现出2012年10月16日幼儿园房屋租赁费25000元没有入账，该笔费用记载为八月十五顶账，其中20000元被刘某甲支取，两委成员3500元，计生办300元，传文500元，共计为25400元。（2）小金库账目（卷三P104-118）。系由刘某戊提供的其担任朱里二村村现金出纳期间记载的本村小金库账目情况，P110页体现2009年1月20收入朱里一村修路款5000元、民政（学津）3000元，1月21日村务支出8000元。（3）小金库账目（卷三P119-130）。由刘某丙提供的其担任朱里二村村会计期间记载的本村小金库账目情况，其中P124页体现朱里一村修路、民政学津拨款（5000＋3000）计8000元收入，且该收入作其他支出8000元，与会计刘某戊账目记载吻合。（4）支出审批单（卷三P135-137）。证实朱里二村购置变压器一台，单价为21000元每台，有分管领导卢建成及镇长党好玲签批手续，日期为2012年10月24日，同时有朱里二村会计刘某乙开具的现金支出单及潍坊市康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收款人为郑某，说明该变压器更换通过经管站账目审批，非小金库支出。（5）收款收据（卷三P138）。交款单位为朱里镇中心幼儿园，日期为2012年10月16日，收款人为朱里二村村委会，并有会计刘某乙、出纳刘某戊签字，盖有朱里二村村委会财务专用章。（6）案件来源（卷三P139）。由寒亭区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刘某甲挪用公款案、贪污案的发破案情况。（7）职务证明、身份信息（卷三P140-141）。同挪用公款罪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在担任潍坊市寒亭区某街道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村集体资金4万元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挪用资金罪的第1笔、第3笔犯罪事实成立。关于被告人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的第2笔指控，本院认为，该笔资金在案发前已经归还，现有证据难以证实被告人挪用该3万元村集体资金有营利目的或挪用时间超过3个月，该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涉嫌犯职务侵占罪部分，对于第1笔8000元的指控，本院认为，该笔集体资金用途被告人供述虽不一致，但均否认被其本人侵占，证人刘某戊、刘某丙证言虽称不了解具体用途，但村委小金库账目却明确记载为“村务支出”或“其他支出”，难以排除该笔资金用于村务支出的合理性怀疑，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于第2笔20000元的指控，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虽供述该25000元租赁费未入账情况与证人刘某乙证言一致，但被告人刘某甲关于其中21000元支付了村委外欠款的供述，又与证人郑某证言和相应支付单据相印证，且郑某支款时间与村委支取25000元租赁费为同一日，不能排除该21000元源自该25000元的可能性，而指控被告人侵占20000元的证据仅有证人刘某乙证言和刘某乙自记账，并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刘某乙自记账中关于“8月十五顶账（隆仁20000）”的记载也难以排除该款用于村委公务支出的合理性怀疑，上述证据之间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该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刘某甲在案发后如实供述其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所挪用资金在案发前均已归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涉嫌挪用资金罪的第2笔指控不成立和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4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楚金福审 判 员  郑 清人民陪审员  杜同贵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姜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