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2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男，1986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郑州信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毋战斗，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明伟，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8）1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辩护人毋战斗、李明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韩某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金水分局注册成立郑州信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韩某为获取非法利益，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农业路交叉口财富广场1号楼23层东户，未取得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厦门市瞻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厦门市云创聚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订制、研发并自主命名“信东家”钱包移动支付APP，能够为该APP用户开展资金结算及虚构交易为用户提供大量信用卡套现功能。为推销其软件，被告人韩某又以开展财商教育培训课的为名，将该移动支付APP分为高级合伙人等不同级别制定不同的收费标准，进行推广收取所谓的培训费用共计218000元，后将该软件交由缴过费的学员使用，并从中收取交易手续费用，进而实现获取多方面的非法利益。经审计“信东家”钱包注册商户数2267人已开通1085位商户，实名1273人，实际消费450人，平台订单总额16152632.18元，平台收入总额77596.37元，平台净收入总额10917.25元;商户交易累计总额16148398.52元，商户累计分润总额15162.48元，商户收款总额265139425.39元(已付款11332013.79元)，商户结算总额11765576.33元(已结算11765576.33元);平台提现总额8443元。被告人韩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构成自首，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韩某犯罪情节轻微，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韩某注册成立郑州信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韩某为获取非法利益，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与农业路交叉口财富广场1号楼23层东户，未取得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厦门市瞻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厦门市云创聚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贴牌订制并命名为“信东家”钱包移动支付APP，能够为该APP用户开展资金结算、虚构交易刷信用卡套现功能。为推广其软件，被告人韩某向其公司员工和财商教育培训课学员推广使用该APP，并从中收取交易手续费的分润。经审计，“信东家”钱包注册商户数2267人，已开通1085位商户，实名1273人，实际消费450人，平台订单总额16152632.18元，平台收入总额77596.37元，平台净收入总额10917.25元;商户交易累计总额16148398.52元，商户累计分润总额15162.48元，商户收款总额265139425.39元(已付款11332013.79元)，商户结算总额11765576.33元(已结算11765576.33元);平台提现总额844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樊某的证言：2017年7月其参加信之道公司在金水区经三路纬三路梧桐树酒店组织的财商培训课，这是他们公司第31期培训课，主讲老师是信之道公司法人，自称叫韩帅，一开始交了100元，后感觉他们讲课还可以，他们就想让其成为他们公司的高级会员，说可以终身听他们公司的财商课，并终生免费给其企业做经营指导，其就交了2万元入会费。听完课后，他们公司人帮助其下载了一个信东家钱包移动APP，说算作增值业务免费送给其使用，相当于第三方支付平台，其从来没用过，后来就卸载了。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7月14日左右郑州信之道公司业务员给其打电话邀请其参加他们公司的31期财商培训课程，在金水区梧桐树酒店开的课，他们当时让其交2万元入会费，成为他们公司的高级会员，说可以终身免费听他们的课，当时其碍于面子，交了2万元，之后后悔了，没有再去听课。讲课的主讲老师是信之道公司的法人，叫韩帅，讲课讲的很好，几个小时不带重样的。听完课后，他们有个二维码，下载一个信东家钱包移动APP，说是相当于第三方支付平台，如果推荐其他人使用，其可以有分润，作为增值业务免费送给其使用的。其从来没用过，后来就卸载了。3.证人翟某的证言：其是信之道文化传播公司销售六部经理，其公司财商课主要培训信用资产打造、如何买房、买车、企业客源倍增问题，如何合理化使用信用卡这方面的内容，2018年7月之前课程主要是公司老板韩某主讲，讲课时对外宣称叫韩帅，7月份之后，财商课主要是公司股东王金荥主讲。2017年上半年开始推广信东家钱包移动APP，公司组织财商课培训时，在高级课程培训班上作为增值服务免费送给公司的高级会员，公司作为福利给每个员工都开通了高级合伙人的身份，其下载注册后在微信朋友圈做了推广，如果朋友使用了，其可以从中分润。证人韩某的证言与证人翟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4.证人李某的证言：其是郑州信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行政人员，信东家钱包移动APP是其公司老板韩某给公司学员讲解财商课时推广的，报公司的财富裂变初级课程（9800元）和高级课程（30000元）都赠送APP代理商资格或者高级合伙人资格。给公司每个员工都开通了信东家钱包移动APP的高级合伙人权限，说是作为福利免费送给大家。APP有苹果版本和安卓版本，注册使用有两种方式，一种方式是信之道公司作为信东家移动支付APP创始人分享发送给用户一个二维码，用户通过扫描二维码完成注册，等待审核开通；另外一种方法是必须知道推荐人的手机号才能注册，并通过APP实名认证。5.银行流水明细、司法鉴定意见证实：信东家钱包注册商户数2267，已开通1085位商户，实名人数1273，实际消费人数450，平台订单总额16152632.18，平台收入总额77596.37，平台净收入总额10917.25;商户交易累计总额16148398.52，商户累计分润总额15162.48，商户收款总额265139425.39(已付款11332013.79)，商户结算总额11765576.33(已结算11765576.33);平台提现总额8443.00。6.百事易案件全国打击部署会议材料证实:张凉凉、周某在未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以百事易公司为主体，通过厦门云创聚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自主研发云付平台，通过接入银行机构、支付机构为收付款人提供资金结算业务。同时通过云创公司与合作商签订《OEM合作协议》，为合作商设计、定制移动支付APP并接入云付平台系统，由云付平台提供支付通道和资金清算服务，为合作商提供技术支撑。合作商根据云付平台提供不同的支付通道自行设定手续费，扣除云付平台收取的费用后，从中非法获利。合作商依托移动支付APP和云付平台，从事信用卡套现行为。7.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函证实：信东家钱包移动APP向用户提供了支付服务，郑州信之道传播有限公司未获取《支付业务许可证》。8.营业执照及注册信息证实：郑州信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法定代表人韩某，经营范围为企业形象设计、会议会展服务、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广告业务、包装设计、庆典礼仪策划。9.受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2日电话通知韩某了解信之道公司经营情况，韩某主动配合工作，如实供述了利用信东家移动支付APP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10.户籍证明及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韩某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11.周某证实：其是厦门云创聚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云创聚众公司和百事易公司从事支付业务没有中国人民银行的支付业务许可证。其公司一共签订了一百多份OEM合作协议，其公司和郑州信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定制研发的信东家钱包移动支付APP应该是尹洪峰签的协议，公司技术人员采集客户信息，云创公司将云付平台软件换个皮肤、换个LOGO，换个名字直接交付给客户使用，相当于对方贴牌使用这个软件，软件接入云付平台，由云付平台为这些移动支付APP提供上游支付通道和资金清算服务。云付提供两种支付方式，分别是当面付和扫码付，当面付需绑定本人的信用卡和储蓄卡，扫码付功能代替POS机。OEM商根据云付平台提供不同的支付通道自行设定手续费，扣除云付平台收取的费用后，从中赚取分润。12.尹洪峰证实：厦门瞻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下半年左右变更为厦门市云创聚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郑州有个信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老板叫韩某来签署了OEM协议。其向韩某收了一年4.2万元的费用，韩某告诉其APP要取信东家这个名字，其就让技术员给他制作了APP。有OEM合作合同在案为证。13.王金荥证实：其是信之道公司的股东，其公司主要是企业管理营销策划和演讲口才培训，业务员通过微信推销学习课程，有感兴趣的再电话沟通，发展成公司学员的，公司再收取服务费和培训费。2017年6月，韩某去厦门百事易公司考察，对其说云付平台不错，从事线上支付，可以贴牌云付平台，成为他们的合作商，定制一个移动支付APP，百事易给其一个基本费率，其根据用户选择支付渠道不同再这个费率基础上设定一个费率，费率差大概万分之三到万分之九之间。后韩某就具体对接定制了这款软件，之后韩某在日常授课中将该软件作为课程的附加值推广给会员。信东家客户有三个级别，用户就是不听公司投资理财课的，代理商是初级课程学费的客户，合伙人是报弟子班的。合伙人中一部分是公司员工，并未实际交费。其了解的分润提成也就七八千元。14.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其是郑州信之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10月注册成立，信东家APP是其花了4万元通过厦门市瞻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来的厦门市云创聚众信息技术公司为其公司OEM研发的，他们只是把这个平台模块化了，简单换个名称、皮肤、LOGO而已，功能和云付平台完全一样。注册用户注册这个软件后，用户可以按照自己需要信用卡套现的金额进行交易，完成为他人提供信用卡套现的功能，也可以实现用户自己支付卡的套现功能。其在公司日常组织的理财授课中对该软件进行推广，获利方式是登录云付资金支付结算平台管理系统后台，根据云付的参照表，自行设定并收取用户手续费赚取分润后，再通过信东家APP后台进行提现。其在酒店讲授财商课时，发展会员，其将信东家APP作为交学费的课程的赠品推荐给学员，普通用户的费率比代理商、合伙人的费率高。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韩某提出的其构成自首，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韩某犯罪情节轻微，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根据有关司法解释，其非法经营数额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司法鉴定意见、受案到案经过、周某和尹洪峰的供述、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在案予以证实，故对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构成自首、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对被告人韩某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韩某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至2019年10月2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八千四百四十三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刘    玲人民陪审员 李  秀  珍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艳清（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