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宁03刑初29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同心县韦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同心县韦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同心县韦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同心县韦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住同心县韦州。法定代理人马某2，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住同心县韦州。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之母。以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马某6，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人闫某1，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5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某7，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14日以吴检公诉刑诉（201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1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某、检察员唐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马某2、马某3、马某4及诉讼代理人马某6，被告人闫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马某7，鉴定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经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闫某1和被害人马某1女儿马某2结婚（未领取结婚证）。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闫某1和马某2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后马某2回马某1家居住。期间，闫某1及其家人多次到马某1家要求马某2回家，双方因彩礼等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闫某1遂对马某1心生怨恨。2018年5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闫某1随身携带事先准备好的单刃刀及钢管到同心县韦州镇南门村古城区698号马某1家，乘被害人马某1睡觉之际，手持钢管敲碎被害人家套件东侧隔间窗户玻璃进入室内，并用单刃刀捅刺被害人马某1右腋、左腋部、右上腹部数刀，马某1妻子丁某乘机逃离至套件西侧隔间并呼救，被告人闫某1遂隔着西侧隔间玻璃击打头部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马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同心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马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自右腋中线距腋窝下13.0厘米处、左腋后线距腋窝15.0厘米处和右上腹部刺入体内，造成肺脏破裂、肝脏破裂、脾脏破裂、横结肠破裂、肠系膜破裂及左髂总静脉破裂，最终造成急性大失血死亡。丁某因外伤致头皮破裂，系轻微伤。2018年5月27日4时30分，被告人闫某1在其家中被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物证钢管、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等证据支持指控。据此认为，被告人闫某1为婚姻家庭纠纷，持刀故意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某1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马某2、马某3、马某4及诉讼代理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闫某1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处死刑。并判令被告人闫某1赔偿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63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9642元。闫某1的行为致丁某轻微伤，赔偿丁某医疗费800元，护理费78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500元。闫某1的行为致马某5轻微伤，赔偿马某5医疗费500元，后期治疗费200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1036709.3元。被告人闫某1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表异议，对指控的犯罪经过提出异议，辩解其没有心生怨恨，没有事先准备刀子和钢管，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闫某1是在公安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闫某1没有心生怨恨，主观上没有希望或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只是在厮打过程中被被害人抱住脖子后为了挣脱束缚，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胡乱捅刺，放任了死亡结果的发生，被告人闫某1系间接故意杀人，主观恶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3.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而引发，依法不应适用死刑；4.被告人闫某1认罪悔罪，愿意尽力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5.被告人闫某1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闫某1在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闫某1和被害人马某1（殁年53岁）之长女马某2举行结婚仪式（未领取结婚证），一起同居生活。2017年10月份，闫某1和马某2因家庭经济发生争执，后马某2回娘家马某1家居住。期间，闫某1及其家人多次到马某1家劝马某2回家，马某2不回去，闫某1与马某1及其家人因彩礼等问题发生矛盾，闫某1对马某1心生怨恨。2018年5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闫某1携带事先准备的单刃刀及钢管到同心县韦州镇南门村古城区698号马某1家，乘马某1一家人睡觉之际，持钢管击碎马某1卧室窗户玻璃进入室内，持单刃刀连续捅刺马某1面部、胸部、右腋部、左腋部、右上腹部、四肢等部位数刀。期间马某1妻子丁某跑离至隔壁卧室并呼救，被告人闫某1在逃离现场时击打该卧室窗户玻璃，致丁某受伤，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马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自右腋中线距腋窝下13.0厘米处、左腋后线距腋窝15.0厘米处和右上腹部等部位刺入体内，造成肺脏破裂、肝脏破裂、脾脏破裂、横结肠破裂、肠系膜破裂及左髂总静脉破裂，最终造成急性大失血死亡；丁某因外伤致头皮破裂，伤情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当日凌晨4时30分许，被告人闫某1在其家中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家住同心县的马某4于2018年5月27日零时56分打110电话报案称：2018年5月27日零时许，家住同心县的马某1在其家中被他人戳伤。同心县公安局当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闫某1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7日，同心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同心县韦州镇派出所移交案件：2018年5月27日零时许，家住同心县韦州镇南门村的马某1在其家中被他人戳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民警到现场，被害人家属称“死者马某1因其女儿马某2两口子闹矛盾不回家的事情，和马某2的丈夫闫某1及闫某1的家人发生矛盾，马某1可能是被其女婿闫某1戳死的”。公安民警立即赶赴闫某1家中，发现闫某1双手均有伤有血迹。闫某1无法说清自己伤口形成的原因，并对自己的行为轨迹说法含糊不清，公安民警依法将闫某1传唤至公安机关，在传唤过程中闫某1未反抗。闫某1归案后经公安民警做工作，闫某1供认了其持刀捅刺被害人马某1的事实。3.同心县公安局公（同）勘（2018）193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县马某1家。中心现场位于该户客厅内的1号房间。客厅东墙见双扇铁门，客厅南墙见两个门，由东向西为1号房间门、2号房间门，两门相距75cm。1号房间漆黑，用灯光看木门呈内开状，锁完好，门面见划痕，门帘上见血迹，门口见血迹（均拍照后转移提取），距东墙窗户60cm处有120cm×110cm的血泊（拍照后转移提取），血泊中见玻璃碎片，靠西墙的木柜侧面见血迹（拍照后转移提取），炕沿上见一根长120cm、直径2.5cm的银白色钢管（拍照后原物提取），东墙窗户北侧上下两个窗框内的玻璃呈破坏状，窗框高80cm、宽26cm，窗台上见玻璃碎片，窗户下的地上见玻璃碎片，窗户外边地上见玻璃碎片，北墙距地面107cm、距门框35cm处见血迹（拍照后转移提取），该房间的灯呈破碎状。2号房间木门呈内开状，锁完好，门面见圆形凹点，进门靠东墙见柜子，靠西墙见沙发、窗户，窗户北侧的玻璃呈破损状，地上将方桌，方桌上见一把菜刀，菜刀上有滴落状血迹，在方桌和柜子之间的地上见滴落状血迹。窗户内外窗台上见血迹，外边窗台下的钢筋上见血迹（均拍照后转移提取）。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及照片、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闫某1处扣押1件白色T恤和1条黑色裤子；从被告人闫某1家房屋里面的洗手间内搜查出并扣押1件带有血迹的黑色羽绒服，炕洞内搜查出并扣押1双黑色运动鞋；上述物品及勘验现场时提取的钢管1根依法随案移送。5.物证作案工具钢管1根，证实：被告人闫某1携带单刃刀和钢管（银白色，长120cm、直径2.5cm）到同心县被害人马某1家中，持刀将马某1捅刺后携带单刃刀逃离现场，钢管留在案发现场。经被告人闫某1当庭辨认，确认该钢管是其携带并留在案发现场的作案工具。6.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物）鉴（DNA）字（2018）0030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9）59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勘验检查时及从被告人、被害人处提取的痕迹、物证，经检验：（1）马某1左手掌拭子、马某1左手指拭子、马某1右手指拭子、马某1左面部创口周围拭子、闫某1家黑色外套上血迹拭子4、1号房间内距地面107cm距门边35cm处血迹拭子、1号房间内地上带血迹的毛巾、2号房间门槛内地上32cm处地上血迹拭子、2号房间内地上滴状血迹拭子2、1号房间提取门帘、1号房间烤箱木柜上血迹拭子、1号房间门外侧地上血迹拭子、1号房间门内侧地上血迹拭子、1号房间地上血迹拭子、1号房间北墙距地面120cm处提取甩溅状血迹拭子，经DNA检验得到的基因分型一致，系马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被告人闫某1黑色裤子、白色半袖、闫某1家院内血迹拭子、闫某1黑色外套上血迹拭子2、闫某1黑色运动鞋血迹拭子1、闫某1黑色外套上血迹拭子5、闫某1家库房门口地上血迹拭子、闫某1右手血迹、闫某1左手血迹、闫某1右手拭子、闫某1左手拭子，经DNA检验得到的基因分型一致，系闫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1号房间东墙窗户外玻璃碎片上血迹拭子、2号房间门外地上血迹拭子、2号房间方桌菜刀上血迹拭子、2号房间地上距单人床40cm距柜子70cm处血迹拭子、2号房间窗台内侧血迹拭子、2号房间窗台外侧血迹拭子、2号房间内地上滴状血迹拭子1，2号房间外边窗台下钢筋上的血迹，经DNA检验得到的基因分型一致，系丁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钢管上擦拭物4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基因分型，该混合分型包含丁某基因分型；钢管擦拭物2系一未知女性所留；钢管擦拭物1、3、5、6、7、8、9、10、11、12经DNA检验均未得到基因分型；（5）马某2血样、马某1血样、丁某血样，经DNA检验得到基因分型根据统计学概率计算，马某1、丁某相对于马某2的亲权概率均大于99.99%。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家属。7.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物）鉴（理化）字（2018）0134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害人马某1肝脏、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家属。8.同心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同公（物）鉴法（尸）字（2018）13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照片，马某1尸体检验补证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被害人马某1的尸体检验，（1）尸表检验：头面部：头皮无外伤，露骨未触及骨折症，鼻部未见明显损伤，触摸鼻骨无骨折，双侧耳廓无外伤。左面部有一处横行裂伤，创缘整齐，创腔深达脂肪层，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外侧创角锐利，内侧创角稍钝，长度为10.0cm。颈部：左颈部下缘见多处散在皮下出血，大小为2.8cm×1.5cm。胸部：上胸部正中平第三肋有一处纵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上创角锐利，下创角稍钝，大小为1.8cm×0.8cm，该创与胸腔相通。左侧上胸部锁骨中线2-3肋间有一处横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外侧创角锐利，内侧稍钝，创腔深达肌层，大小为2.8cm×1.0cm。胸部正中平乳头有一处斜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右下创角锐利，左上稍钝，创腔深达肌层，大小为3.0cm×0.8cm。右腋中线距腋窝下13cm有一处横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外侧创角锐利，内侧创角稍钝，深达胸腔，大小为2.4cm×1.1cm。腹部：左腹部有一处皮肤裂创，大小为0.8cm×0.2cm；其内侧可见一处皮下出血，呈青紫色，大小为5.0cm×2.0cm。右上腹部有一处横行裂创，内侧缘可见一处皮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腹腔，大小为4.9cm×1.5cm。左腋后线距腋窝15.0cm处有一横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外侧创角锐利，内侧创角稍钝，创腔深达胸腔，大小为3.7cm×0.6cm。右腹股沟上方有一处横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外侧创角锐利，内侧创角稍钝，创腔深达肌层，大小为2.4cm×1.0cm。背臀部：右腰部有一处斜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上创角锐利，下创角稍钝，创腔深达腹腔，大小为5.5cm×1.4cm。四肢部：左上肢腕关节上方内侧有一处皮肤划伤，长度为1.2cm。左腕关节外侧有一处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可见部分肌腱肌肉断裂，深达骨质，大小为13.0cm×2.5cm。左手背第二掌骨处有二处横行皮肤裂伤，长度分别为1.1cm和0.9cm。左手拇指背侧有一处横行皮肤裂伤，大小为1.4cm×0.1cm，深达皮下。右上肢上臂外侧有一处贯通创，上方大小为6.5cm×1.1cm，下方大小为1.8cm×1.6cm。右上肢肘关节上方外侧有一处皮肤划伤，长度为5.8cm。右上肢肘关节内下方有一处皮肤擦伤，大小为4.0cm×2.0cm。右下肢大腿根部有一处斜行皮肤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外侧创角锐利，内侧创角稍钝，大小为3.3cm×0.8cm。右下肢大腿上端外侧有一处斜行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上方创角锐利，下方创角稍钝，深达骨质，大小为5.5cm×1.6cm。四肢未触及骨折征象。（2）解剖检验：头部：冠状切开头皮，头皮下未检见出血，双侧颞肌未检见出血，颅骨未见骨折。脑组织内未见出血，颅底未见骨折。胸部：胸骨上段见一纵行刺创，外板长度为2.2cm，内板长度为1.1cm，与胸腔相通。打开胸腔，双侧胸腔可见500ml不凝血及部分血凝块。双肺苍白呈萎缩状，左肺下叶膈面可见三处裂创，长度分别为0.4cm，0.2cm和1.6cm。右肺上叶见一贯通创，肋面创口长度为1.2cm，膈面创口长度为2.0cm。心包完整，左侧膈肌见一斜行贯通创，长度为3.0cm，右侧膈肌见一斜行贯通创，长度为3.6cm。腹部：腹腔内可见积血300ml。肝脏呈失血貌，肝右叶肋面可见一处创口，深达肝脏实质，长度为3.5cm。脾脏膈面可见一处纵行裂创，深达脾脏实质，长度为11.0cm。右侧横结肠及肠系膜有一处贯通创，长度为2.2cm。右侧后腹膜有一处积血及血凝块，大小为13.0cm×10.0cm。左髂总静脉可见一破裂口，长度为1.2cm。论证：（1）死者尸表检验呈失血貌，球睑结膜、口唇苍白。解剖检验见双肺表面苍白，肺脏破裂、脾脏皱缩，脾脏破裂、肝脏呈失血貌，肝脏破裂、横结肠破裂及左髂总静脉破裂，总失血量约为1300ml及大量血凝块。分析死亡系急性大失血死亡。（2）根据死者面部、胸腹部、右上肢、双下肢裂创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据此分析致伤工具系单刃锐器。（3）致伤工具自右腋中线距腋窝下13cm裂创进入右侧胸腔后致右肺破裂，刺穿膈肌后致肝右叶破裂。致伤工具自左腋后线距腋窝15.0cm处裂创进入腹腔后致脾脏破裂，刺穿膈肌后致左肺破裂，该二处裂伤致双侧胸腔内大量不凝血及血凝块。致伤工具自右上腹部横行裂创进入腹腔后致结肠及肠系膜破裂，左髂总静脉破裂，致腹腔内积血及血凝块，以上三处损伤系致命伤。（4）根据（吴）公（物）鉴（理化）字（2018）0134号检验报告，可排除死者生前服毒鼠强及常见有机磷农药中毒死亡。（5）根据死者身体创口分布范围、形态特征、严重程度等分析认为，系他人所致，双上肢皮肤划伤及腕部损伤系抵抗伤。综上所述，死者马某1被他人用单刃锐器自右腋中线距腋窝下13.0cm处、左腋后线距腋窝15.0cm处和右上腹部刺入体内，造成肺脏破裂、肝脏破裂、脾脏破裂、横结肠破裂、肠系膜破裂及左髂总静脉破裂，最终造成急性大失血死亡。检验意见：死者马某1系急性大失血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家属。9.同心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同公（物）伤鉴（活）字（2018）106号、1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丁某头右顶部一长4.7cm的横行皮肤裂伤（已缝合），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被告人闫某1双手皮肤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丁某。10.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作出涉案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具备合法的鉴定资质。11.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领条，证实：被害人马某1尸体被解剖检验后，由其近亲属领会。12.辨认笔录、附现场辨认照片8张、指认现场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说明书、辨认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告人闫某1辨认，同心县韦州镇南门村马某1家是其实施犯罪行为的地点；扣押在案的黑色羽绒服、黑色运动鞋是被告人闫某1作案时所穿的羽绒服和运动鞋。13.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7日零时40分左右，我哥马某3给我打电话说我爸让别人用刀子戳了，我打110报了警。我到我爸家里，我爸睡的屋里地上全是血，我爸经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因家庭琐事我姐被闫某1打了，我姐就回娘家一直住在娘家。期间，闫某1的父亲到我爸家接过一次我姐，但是我姐没有回去，闫某1和他父亲多次威胁、恐吓我姐，说我姐再不回家就把我姐怎么样怎么样。案发当晚，我妈和我外甥都受伤了，我妈的头部被砍了一刀，我外甥的头部被打了一棒，头上有一个疙瘩。1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晚上10点多，我和我丈夫马某1、我孙子马某5睡在一个房间，我女儿马某2睡在隔壁另一个房间。晚上大约12点多，我在睡梦中听到门窗被踢的声音，我起来后看见一个人直接扑到我丈夫马某1跟前，和马某1厮打在一起，我跑出去到我女儿睡的房子，我给我女儿说“进贼了”，我女儿马某2起来用身体把门顶住，我到窗子跟前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然后我顺手拿起一把菜刀，我又到窗户跟前喊“救命啊、杀人了”，喊了几声，那个人到我面前在我的头上打了一下，具体用什么打的我不知道，把我一下打倒了，后我又翻起来继续喊“救命啊、杀人了”，这时我孙子马某5哭喊着敲我和女儿房间的门，我们把门打开，那个人已经跑了。我丈夫马某1躺在地上，身上和地上流了很多血。随后我家人把马某1拉到医院，医生说人已经死亡了。我的头上也有一个口子，流了很多血。那个人打了我一下，我也不知道是刀子还是棍棒。当时我只看见一个男人，他在我头上打了一下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拿着东西。马某1和那个男人厮打在一起，我没有看清马某1是怎么受伤的。我大女儿马某2和闫某1都是再婚。他们一起生活了两年，闫某1经常打马某2，最后一次是闫某1因没有向马某2要到钱，闫某1打了马某2，马某2回到我家。闫某1的父母来我家找过马某2一次，马某2不愿回去。之后闫某1给马某2说不回去后果自己承担。我和马某1居住的房间照明灯在案发前是好的，案发后照明灯破损，应该是被闫某1打坏的。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上午9点多我从庆华公司回到我娘家，晚上十点多我一人住一个房间，我父亲马某1、母亲丁某和我儿子马某5住在隔壁另一个房间。夜里12点多，我妈跑到我房间说“家里进贼了”，我把门顶住，我听见我父亲那个屋子里有很大的打闹声，我父亲马某1喊了一声“杀人着呢”，然后我听见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之后再没有听见我父亲的声音，我和我母亲都大声喊着“救命啊，杀人了”，有人推搡和脚踢我顶着的门，我妈丁某又喊了几声“救命啊、杀人了”，紧跟着我妈就栽倒在地上。后我儿子马某5进来说贼娃子跑了，我们跑到我父亲所在的屋子，通过客厅的灯光看见我父亲头朝东脚朝西躺在炕边的地上，他腹部右侧一直在流血，地上有很多血，炕上有一根钢管。我打了120急救电话，又给我弟弟马某3打了电话。我妈的额头一直在流血，我儿子马某5的额头上有一个大疙瘩。我弟弟马某3和妹妹马某4到家，派出所民警也到我家，用警车将我父亲拉到韦州泰康医院，经抢救无效去世。我没有看见进去的那个人，也没有听见那个人的声音。2016年4月2日我和闫某1结婚，双方都是再婚，我有一个儿子马某5在我娘家，由我父母抚养，闫某1有一对双胞胎儿子，由他抚养。2017年10月24日闫某1知道我工资卡里有3500元钱，就问我要3500元，我说钱给我儿子了，闫某1就打了我，我给我妹妹说了，我妹妹和母亲到我家，我坐我妹妹摩托车到我娘家。后我公公闫某2和闫某1先后几次到我娘家，闫某1向我道歉，劝我回去，我没有回去。我和闫某1结婚的时候闫某1送了6万元彩礼，黄金首饰105克。闫某1说过让我全家人不好过。16.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晚上，在我睡着的时候，我感觉有个东西砸在我的头部右侧太阳穴处，当时我头晕没有起来。过了一会我头脑清醒了，坐起来发现我奶奶丁某不在，我爷爷马某1躺在炕跟前的地上，有一个人蹲在我爷爷旁边，我站起来将灯打开后持续了几秒钟，灯不知道为什么又灭了，当我回头看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跑了，我从炕上下来看见我爷爷右侧腹部在流血，手背也有伤。我跑到我妈住的隔壁房间，给我妈说：“爷爷躺在地上，一直流血着呢”，然后我、我妈和我奶奶一起到我爷爷居住的屋子里面，我妈看见后就打电话喊人，我奶奶头部一直在流血，我头部右侧太阳穴位置有个疙瘩。17.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23时许，我姐姐马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父亲马某1被人戳了。我回家后，我父亲没有呼吸，后我和家人将我父亲拉到韦州镇泰康医院抢救，医生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我姐马某2和闫某1因发生矛盾，马某2回我们家居住。闫某1的父亲来我家要领马某2回家，马某2因为害怕，没有回去，为此我父亲和闫某1的父亲发生过争吵。18.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闫某1和马某1的女儿马某2结婚，共同生活了一年多，因家庭琐事，马某2回娘家居住。期间我们找人给马某2的家人说话，让马某2回家，但马某2一直没有回来。闫某1和马某2结婚的时候，我们家给了马某26万元彩礼和105克黄金首饰，马某2不回来也不退彩礼和首饰，闫某1于2018年4月19日在同心县人民法院起诉了马某2和马某1。5月25日晚上7点多，闫某1的儿子手指被大门夹了，晚上9点多，闫某1从太阳山庆华公司回到家。26日晚上10点多闫某1到我房间和我闲聊了一会，当时没有提起马某2的事。闫某1听大夫说孩子的手有可能要截指，当时闫某1的心情很不好。19.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晚上7点多闫某1因其儿子的手在玩耍时被弄伤从庆华公司回到家。26日晚上10点多，我已经休息了，闫某1到屋子里和他父亲说了一会话，随后都休息了。20.证人苏某1、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闫某1因儿子手受伤请假回家。苏某1、杨某1没有见过闫某1携带过管制刀具，闫某1也没有在宿舍放过管制刀具或者钢管之类的东西。2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帮闫某1买过钢管。22.情况说明、悬赏通告照片及证人杨某2、强某、马某8、苏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闫某1供述作案工具刀子其在逃跑的路上扔了，公安机关查找并通过张贴悬赏通告、通过韦州镇政府发动附近的部分村民协助寻找该刀具，但没有找到。23.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闫某1第二次与马某1的女儿马某2结婚，后因为经济纠纷马某2回娘家居住。24.被告人闫某1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供认：2016年4月，我和马某1的女儿马某2结婚，当时马某2的家人向我要了6万元彩礼和105克黄金首饰，结婚后我们夫妻关系很不好。2017年10月份，马某2离开我家，到我岳父马某1家居住。期间，我、我父亲、我哥前后到马某1家找了几次马某2，想让她回家继续过日子，但是马某2不回来，马某1还提了很多无理的要求，最后我父亲说既然过不成了，就把我们的彩礼和黄金首饰退了，马某1不退。我将马某1和马某2起诉到法院，要求马某1和马某2退还6万元彩礼和黄金首饰。2018年5月25日晚上8时许，我小儿子的手被门夹了，我请假连夜赶到医院。医生说如果长不住，可能要截指。当时我身上只有200多块钱，觉得我这个父亲当的太不称职了，就想晚上去马某1家威胁马某1，让马某1给钱。26日晚上11时许，我到马某1家北边，因为马某1家正在盖房子，没有院墙，直接到马某1家坐西向东的房屋窗户跟前，用钢管将窗户玻璃打破，翻窗进到马某1卧室。当我从窗户跳到地上的时候，有一个人跑了出去，马某1没有呼救，直接到我跟前将我的脖子搂住，我当时右手持钢管，左手拿的刀子，钢管太长威胁不了马某1，我将钢管扔了，用刀在马某1的身上乱戳，没一会，马某1的手松开，我赶紧出来往北跑了。当我从马某1家院门出来跑的时候，听见有人大声地呼救，我到窗户跟前朝我岳母面前的玻璃打了一拳，我岳母再也没有呼救，然后我就跑回家。当日凌晨4时许，公安民警到我家将我带到韦州派出所。当时马某1将我抱住，我就用刀将马某1戳了，当时都捅在马某1的上半身，具体什么位置、捅了多少刀我记不清。刀子我在逃跑的路上扔了，具体扔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钢管留在马某1家里。我没有用钢管打人，我记得我从马某1家窗户翻进去的时候，我用钢管甩了一下。2018年5月20日我就有带刀子和钢管到马某1家的想法。25.视频资料制作说明，证实：审讯被告人闫某1及辨认现场时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并制作成光盘。26.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闫某1系非吸毒人员。27.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闫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28.民事起诉状、同心县人民法院民事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撤诉申请、同心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闫某1于2018年4月19日以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为由向同心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马某2返还彩礼6万元，黄金首饰105克。同心县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后闫某1申请撤诉，同心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裁定准许撤诉。29.户籍证明、注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闫某1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马某1，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回族，生前宁夏回族自治区××县。2018年5月27日被他杀，殁年53岁。30.同心县泰康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因外伤致头皮裂伤。31.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马某3、马某2、马某4、马某5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闫某1除对丁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人郭某证言提出异议，辩护人除对2019年2月22日的到案经过提出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对被告人闫某1供述的部分内容提出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经核，上述证据，除闫某1供述“想晚上去马某1家威胁马某1，让马某1给钱”不予确认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均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及代理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闫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公安民警到闫某1家后，发现闫某1双手有伤有血迹，闫某1无法说清伤口形成的原因，并对自己的行为轨迹说法含糊不清，公安民警遂带闫某1到公安机关，经做思想工作后，闫某1才供认了犯罪事实。闫某1的行为不符合在公安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罪行的情形，自首依法不能成立；第二，根据提取到案的钢管、尸体检验意见、证人丁某、马某2、马某3、马某4的证言、被告人闫某1的供述，能够证实闫某1因婚姻、彩礼返还等问题与被害人发生矛盾，对被害人产生怨恨情绪，后因其儿子手受伤住院，激化了仇恨情绪，携带事先准备的单刃刀和钢管到被害人家，持单刃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等数刀，致被害人死亡，且供认钢管是其购买的，有携带单刃刀和钢管到马某1家的想法,闫某1辩解其儿子受伤住院没有医药费，到被害人家是向被害人索要彩礼和黄金首饰明显违背常理。被告人闫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闫某1没有事先准备刀子、钢管和没有对被害人心生怨恨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第三，被告人闫某1携带作案工具，午夜时刻，乘被害人一家人睡觉之际，破窗进入被害人的卧室，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十余刀，不包括其他部位，致被害人死亡，捅刺后也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救治行为。后又致伤被害人的妻子。被告人闫某1明知自己的行为必然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仍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等数刀，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符合直接故意杀人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闫某1系间接故意杀人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第四，被告人闫某1虽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劣迹，但其犯罪性质恶劣，不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1持刀故意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在逃离现场时又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1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闫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但其犯罪性质恶劣，不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某1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马某2、马某3、马某4诉请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闫某1致丁某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要求被告人闫某1赔偿的经济损失，因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及其法定代理人提出要求被告人闫某1赔偿马某5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马某5的伤系闫某1所致，不予支持。被告人闫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核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闫某1携带事先准备好的单刃刀和钢管，在午夜时刻，乘被害人一家人睡觉之际，持钢管击碎窗户玻璃，翻窗进入被害人卧室，持单刃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等数刀，致被害人死亡，又致伤被害人妻子，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闫某1故意杀人主观恶性极深，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性质特别恶劣，社会危害极大，依法应予严惩。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生命健康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钢管一根（银白色，长120cm、直径2.5cm），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闫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马某2、马某3、马某4经济损失丧葬费36389.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马某2、马某3、马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建宁审判员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朱 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