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3218号 原告：马继红，女，194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左家安，男，194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林晓岚，女，197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左某1，男，200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诸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振，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爱家微运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铜盘白龙路**。 法定代表人：汪太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晶盛，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与被告福建省爱家微运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家微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被告爱家微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郑晶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爱家微公司退还游泳卡（家庭卡）费用9000元；2.判令爱家微公司赔偿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合计1126746.25元；3.判令爱家微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的亲属左某2为爱家微公司鼓楼区铜盘店健身俱乐部会员。2018年11月23日早上，左某2在爱家微公司健身场馆内游泳健身，在健身过程中突发溺水。因爱家微公司管理严重失职，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未及时组织抢救，致使左某2错过关键救援时机，导致左某2溺水身亡。爱家微公司作为专业健身场馆经营人，理应尽到对消费者安全保障义务。事发时，现场的瞭望台没有救生员，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现场异常情况，导致左某2头部异常埋入水中长达八分钟后才有人前来救援，半小时后才有医护人员到场，是爱家微公司的过失导致了险情发生时溺水人员未能被及时发现和及时得到救助才造成本次死亡悲剧的发生。事发后，爱家微公司没有及时通知左某2成年家属，反而通知了在校读书的未成年儿子左某1，当时没有亲人在旁的左某1突然接到这噩耗，非常恐惧，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法律规定，爱家微公司应对左某2的死亡给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造成的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提出如下索赔额：死亡赔偿金842420元（42421元／年×20年）；被抚养人（左某1）生活费63326.25元［28145元／年×（18-13.5）÷2］；丧葬费45000元（90000元／年÷2）；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交通费8000元；误工费18000元（7天×13人×200元／天）；120抢救费500元；合计1126746.25元。事发后，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多次找爱家微公司协商解决赔偿事宜，但爱家微公司拒绝协商赔偿。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爱家微公司辩称，1.左某2并非溺亡，其死亡原因与爱家微公司不存在因果关系。爱家微公司的游泳场所具备高危险性体育项目经营许可证，场馆的设施及人员均符合国家规定标准。游泳池冷水区池深1.3米，而水疗池池深仅0.9米，在游泳池各处都张贴了安全提示标识及警示：“严禁患有心脏病……等患者和酗酒者进入游泳池”。游泳系高危险性运动项目，左某2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理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在其与爱家微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福建省爱家微运动服务有限公司入会协议》载明：“（二）运动细则2游泳池管理协议（3）载明酒后、皮肤病、××、心脏病患者及其他不适合游泳的疾病患者不可游泳”。而左某2在合同中对其健康状况及既往病史填写系无。根据爱家微公司提供的现场视频来看，左某2从冷水区游泳完毕进入水疗池后，就将双手撑在栏杆上，以激烈的水流直冲心脏多次，从事发之前及事发之后救生员将其拖上岸的全过程左某2头部都未触水。水疗池水深为0.9米，左某2身高约为1.8米，其在双手撑栏杆的情况下，头部根本无法接触水面，不存在溺亡的可能性。再者左某2胸前有一道从锁骨至胸腔的缝合伤疤，明显系左某2自身患有不能进入游泳池游泳的相关疾病。左某2的死亡系突发事件而并非溺亡，与爱家微公司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2.爱家微公司已经尽到安全保障的义务，无需对左某2的死亡承担侵权赔偿责任。（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爱家微公司的游泳池聘用了八名具备资格证书的救生员，游泳场所亦符合国家关于泳池建设的标准。2013年11月23日，左某2事故发生当天有三名游泳救生员及一名社会体育指导员在游泳场馆内不停走动巡视观察。从现场监控视频中来看，左某2从进入0.9米水深的水疗池后，一直将双手撑于栏杆上休息并以激烈水流直冲心脏，在发现其身体异样之前并未见有任何溺水及挣扎的迹象。水疗区多是游泳后放松休息的区域，大多数人都长时间处于或坐或靠的状态，而左某2从视频中头部一直处于水面之上，明显看不出有任何异常状态。救生员在发现左某2异常状态后第一时间将其从游泳池中拖上岸边，第一时间拨打120电话，多名救生员轮流进行心脏按压，直至医务人员到达之前都一直由爱家微公司在尽力施救，也及时通知了鼓楼区五凤派出所，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根本不存在诉称的未及时组织抢救导致左某2死亡的情况。（2）左某2、左某1与爱家微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中，仅有左某1将左某2的联系电话作为紧急联系电话，而左某2未填写任何紧急联系人电话，故在爱家微公司的电脑系统中将左某1作为了左某2的紧急联系人而记载。爱家微公司的场馆使用的系随机储物柜，爱家微公司无法知晓其到底将随身物品存于哪个储物柜中，后经过一直打电话辨认铃声方向并在警方的配合下方才找到其随身手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爱家微公司第一时间通知其家属的行为并无任何过错，其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无据。（3）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中爱家微公司已支付了10000元的丧葬费用，其余各项损失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亦未提供相应凭证。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未提供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的相关证据，且未提供任何相应凭证佐证误工费、交通费用等支出，故于法不应当得到支持。3.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主张退回在爱家微公司办理的游泳卡费用应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应当予以驳回。左某2、左某1在爱家微公司办理游泳卡时即与爱家微公司签订了合同，在法律关系上属于合同关系，而本次纠纷系侵权纠纷，故该诉请不应当在本次诉讼中处理，应当驳回。4.爱家微公司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湖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购买了两份公众责任保险（1999）保险单，若爱家微公司需要承担侵权责任，则应当追加上述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在承保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爱家微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向人民财险公司购买了两份额度分别为3000000元、2000000元的保险，有效期自2018年8月20日0时起至2019年8月19日24时止，在保险条款第三条保险责任所列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保险人负责赔偿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若爱家微公司需要因为此次案涉的事故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则应当追加人民财险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由人民财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支付赔偿金额。5.事故发生后，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带着大批人员到爱家微公司的场所阻碍爱家微公司的正常经营，给爱家微公司的形象及经营造成了重大的损失。综上，左某2并非溺亡而死，其从事发之前至救生员拖上岸时头部均未触水，没有任何异常及挣扎情况，根本不可能溺亡，而爱家微公司亦在第一时间进行施救及拨打120报警电话，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无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的诉讼请求。 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爱家微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本案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 2017年6月26日，左某2、左某1与爱家微公司签订《爱家微运动服务交易合同》，在爱家微公司办理了健身年卡。2018年11月23日上午，左某2至爱家微公司健身场馆鼓楼区铜盘店内游泳健身。上午9时36分许，左某2在馆内水疗池中发生溺水。后爱家微公司工作人员对左某2进行人工呼吸，拨打120急救电话并短信通知左某2家属左某1。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福建省总队医院的救护人员到场后，对左某2采取心肺复苏等抢救措施，但左某2未恢复自主心跳。根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左某2的死亡日期为2018年11月23日10时47分，直接死亡原因为窒息（溺水）致呼吸心跳停止。 另查，左某2既往有冠心病病史，于2017年4月在福建省立医院行冠状动脉搭桥手术。 又，左家安与马继红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76年2月17日生育一子左某2；林晓岚与左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5年8月3日生育一子左某1。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系左某2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左某2于2018年11月23日在涉案健身场馆的水疗池内溺亡。爱家微公司作为涉案健身场馆的经营管理者，应当在经营过程中充分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在合理限度内确保健身者的人身安全，尽到警示义务，避免因设施、管理瑕疵而引发的人身伤害；同时，健身者应当根据自身身体状况合理安排游泳时间、控制游泳节奏，以最大程度的保障自身安全。游泳作为一项具有一定风险的运动方式，对游泳者的体能及相关身体机能具有较高的要求。左某2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身身体情况有明确的认知，其在有心脏病史的情况下游泳健身，应对自身因溺水而死亡负主要责任。同时，虽然爱家微公司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对包括左某2在内的健身者进行风险提示和告知，亦配备了救生员，但根据现场的监控视频，工作人员并未在第一时间发现左某2的异常情况导致错过最佳施救时机，故爱家微公司应当对左某2因溺水而死亡负次要责任。综合考量左某2与爱家微公司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及原因力大小，酌情确定爱家微公司作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对左某2的损害后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作为左某2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权要求爱家微公司承担相应的损失。 本院对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的各项主张是否合理分析如下： 1.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左某2因本起事故死亡，现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主张死亡赔偿金842420元（42421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爱家微公司对该费用承担30%的责任应为252726元。 2.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左某2因本起事故死亡，现主张左某1（于2005年8月出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3326.25元［28145元／年×（18-13.5）÷2］，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照准。爱家微公司对该费用承担30%的责任应为18997.88元。 3.丧葬费，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现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主张丧葬费45000元（90000元／年÷2），依据标准过高，本院依法支持丧葬费33710元（67420元／年÷2）。爱家微公司对该费用承担30%的责任应为10113元。另，爱家微公司主张支付殡仪馆丧葬费10000元，但未提供票据原件佐证，且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对该主张不予认可，故本院对爱家微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 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考量爱家微公司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爱家微公司应赔偿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5.交通费、误工费，本院认为，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主张交通费8000元和误工费18000元（7天×13人×200元／天），其主张金额过高，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8000元。故，爱家微公司对交通费承担30%的责任应为300元，对误工费承担30%的责任应为2400元。 6.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主张120抢救费500元，本院认为，该费用系抢救受害人所必须支付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爱家微公司对该费用承担30%的责任应为150元。 综上，本院认定爱家微公司按其过错参与比例依法所应承担赔偿金额为304686.88元。另，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诉请爱家微公司退还游泳卡（家庭卡）费用9000元，本院认为，该诉讼请求与本案侵权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该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爱家微运动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304686.88元； 二、驳回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福建省爱家微运动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78元，由马继红、左家安、林晓岚、左某1负担4154.5元，由福建省爱家微运动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2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巧 人民陪审员  游发清 人民陪审员  刘 剑 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 法官 助理  黄小燕 书 记 员  畅佳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0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