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12行终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丹县芒场镇者麻村拉瓦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1599813146Q。 法定代表人黎祖付，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祖周，广西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金城中路296号。 法定代表人莫晓明，局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罗凤中，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潘英成，河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政策法规科干部。 原审第三人钟祖华，男，1973年8月10日生，汉族，住广西东兰县。 委托代理人牙韩锦，南丹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因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8年12月4日作出的（2018）桂1202行初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祖周，被上诉人河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河池市人社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罗凤中及委托代理人潘英成、原审第三人钟祖华的委托代理人牙韩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钟祖华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4月15日，钟祖华到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工作，从事井下风钻工。钟祖华工作至2016年8月份因感觉身体不适，于2016年10月13日离开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2017年3月21日，钟祖华向南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关系争议仲裁申请，南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该劳动关系争议仲裁申请受理后于2017年4月20日开庭审理，于2017年5月8日作出丹劳人仲字〔2017〕第5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钟祖华与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自2014年4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6月20日，钟祖华到广西××自治区工人医院住院；同年7月7日出院（住院17天）。2017年9月25日，广西××自治区工人医院出具桂职尘肺呼吸诊字《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诊断结论为职业性矽肺壹期。2017年10月9日，钟祖华向河池市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河池市人社局于2017年10月16日受理后向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收到）。2017年12月13日，河池市人社局作出河人社工认决字〔2017〕5-7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为“钟祖华所患职业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情形，现认定为工伤”。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钟祖华在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没有为钟祖华办理社会保险和缴纳社会保险费，双方亦未签订劳动合同。钟祖华离岗前，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没有对其进行离岗前健康体检和出具解除劳动关系书面证明。 原审判决认为，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和第十七条的规定，河池市人社局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依法有权对其行政辖区内的向其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具有作出工伤认定的资格。《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四）项对患职业病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作了明确规定。本案钟祖华患有“职业性矽肺壹期”，其所患疾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在此情况下，河池市人社局根据调查查明以及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对钟祖华所患的“职业性矽肺壹期”疾病作出认定为工伤的决定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与钟祖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在南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丹劳人仲字〔2017〕第52号《仲裁裁决书》中已十分明确得到解决，即“第三人钟祖华与原告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自2014年4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虽然提出邮政特快专递单上“黎祖付”的签名不是黎祖付本人所写的主张，但其未能提供或者举出具有相应效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这一主张，亦未能提供可以证实上述《仲裁裁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的证据。至于本案中，河池市人社局证据“工伤认定调查笔录”中调查主体为南丹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河人社发〔2014〕44号文（即《河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委托下放工伤认定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精神，南丹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被告下级部门或者机关对具体案件进行调查取证并无不当，亦未违法。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证据不足，诉讼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池市人社局作出的河人社工认决字〔2017〕5-7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驳回原告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仲裁委的裁决程序违法，上诉人未收到仲裁裁决书。1、2017年5月10日，南丹县仲裁委以EMS方式邮寄“文件资料”给上诉人，收件人为“黎祖付/黎德优”，签收时间为2017年5月14日，签收人为黎祖付。经核实比对，签收人并非黎祖付本人。上诉人作为依法登记的企业法人，有固定住所，法定代表人黎祖付的手机号写在邮寄的面单上且一直在使用该号，而上诉人对于仲裁委邮寄的“文件资料”毫无知情。其次，从内件品名栏显示南丹县人社局仲裁股提供邮寄方式送达的“文件资料”不能证明其合法送达了仲裁裁决书。因此，南丹县仲裁委的裁决程序违法，其行为剥夺了上诉人不服仲裁裁决依法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权利，被上诉人不能将未生效的仲裁裁决书作为认定第三人所患职业病为工伤的依据。2、原审中，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对邮寄面单上“黎祖付”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但原审法院未予批准，其行为直接剥夺了上诉人依法可申请鉴定的权利。由此可知，原审法院的做法违反法律规定。二、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错误的。1、上诉人在工伤认定及原审阶段提交了六份证据，用以证明以下事项：（1）上诉人没有收到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未生效；（2）第三人工作过的“铁路老龙”（地名）不是上诉人单位；（3）上诉人的经营范围并没有井下作业这一项目；（4）职业病诊断只能证实第三人患有尘肺病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系第三人的用人单位，理由为仲裁裁决书未生效；（5)“铁路老龙”不在广西境内，与上诉人无关；（6）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第三人向南丹县仲裁委提出确认劳动关系时，提交的委托书与出庭函也明确指出，要求确认第三人与王福金、马建军、黎祖付存在劳动关系，而不是要求确认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了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的工伤与上诉人无关。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采纳。2、本案中，第三人没有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也没有第三人的工资发放记录，结合第一点上诉理由，第三人并非上诉人的员工。据上诉人调查核实，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第三人在贵州一个方解石矿厂做包工头；2016年至2017年期间，第三人在云南某矿山工作。再结合南丹县仲裁委在确认劳动关系仲裁阶段查明第三人在上诉人单位工作至2016年10月13日，且其自行离开上诉人单位的事实可知，仲裁委查明的事实与上诉人提出的调查核实情况相互矛盾。因此，仲裁委认定第三人自2014年4月至今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认定第三人钟祖华因职业病被认定为工伤与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未就第三人所患职业病是否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未予以查明。2017年9月25日，第三人以未生效的仲裁裁决书作为依据，被广西××自治区工人医院诊断为“职业性矽肺壹期”。上诉人认为，在劳动关系尚未明确的情况下，该职业病诊断结果是不可靠的。原审阶段，上诉人提出相关证据证实第三人所患职业病与上诉人无关，但均未被采纳。2、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第三人的职业病危害接触史不详，如果被上诉人认为第三人所患的职业病是上诉人造成的，应当就其中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四、被上诉人作出被诉工伤认定决定书，程序违法。1、上诉人执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无井下作业内容，上诉人没有开矿。2、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上诉人在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却将上诉人作为申请人。3、南丹县仲裁委未依法送达仲裁裁决书，仲裁裁决书违法，被上诉人依据未生效的仲裁裁决书生效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是错误的。综上，本案的关键证据仲裁裁决书尚未生效，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河池市人社局作出的河人社工认决字〔2017〕5-7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河池市人社局辩称，一、被上诉人对本案执法主体合法。被上诉人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受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办案程序合法。被上诉人依法受理案件、调查核实、作出工伤认定结论、送达文书，办案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认定事实清楚，客观实际。1、丹劳人仲字〔2017〕第52号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决书明确钟祖华与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自2014年4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这证明了以下事实：一是目前为止钟祖华仍然是上诉人单位职工；二是钟祖华2017年9月25日被诊断为“职业性矽肺壹期”时的身份是上诉人单位职工。2、证人付某的调查笔录证明钟祖华和他同时进入上诉人单位工作，工种是井下钻工，被公司安排在贵州境内的矿窿工作，并且进入公司工作时，公司并未组织进行岗前体检，2016年10月钟祖华回家后，未到其他新单位工作。3、钟祖华同村村民腾西朗、张官辉在调查笔录中证明，钟祖华曾经在贵州境内的窿口工作，2016年10月回家后未再外出务工。4、在南丹县仲裁委庭审笔录中，上诉人代理人证实钟祖华2014年4月至2016年7月这段时间是在上诉人单位工作，单位在此期间给钟祖华按时发放工资，离岗前没有进行过职业健康体检。四、被上诉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第三人为上诉人单位职工，在上诉人单位从事井下工作，长期接触粉尘，其离开上诉人单位后，并未到新的单位工作并建立新的劳动关系，之后第三人经诊断为“职业性矽肺壹期”，其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情形。因此，被上诉人依法认定第三人所患职业病为工伤。五、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上诉人认为仲裁裁决书没有生效的理由是错误的。1、仲裁裁决书不是被上诉人作出，且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该裁决未生效或提交证据证明该裁决被推翻，如上诉人对该裁决有异议应当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当被上诉人向其送达《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时，如上诉人仍然认为钟祖华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应当向相关机关提出异议或申诉，但上诉人至今并没有向相应的机关提出过，也没有任何能够推翻仲裁裁决书结论的证据。（二）上诉人认为第三人不是其职工，第三人所患职业病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是错误的。1、仲裁裁决书已经明确第三人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被上诉人安排在位于贵州境内的工作场所从事井下工作。该裁决书并没有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所推翻。2、仲裁的庭审笔录中，上诉人代理人已经明确了第三人由上诉人安排在窿口从事井下工作。3、第三人被诊断为职业性矽肺壹期时为仲裁裁决书裁决第三人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4、经调查，第三人离岗后并未到新的单位建立新的劳动关系，上诉人单位即第三人的最后用人单位。由此可见，第三人是在上诉人单位工作并经诊断患职业病的。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钟祖华述称，一、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二、被上诉人依法认定第三人所患矽肺职业病为工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在工伤认定阶段，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拒不举证。被上诉人在《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中明确了举证期限，上诉人的法人代表黎祖付于2017年11月7日收到该通知书，但上诉人到2017年11月23日才提供部分证据，显然是超期拒不举证。确认劳动关系的劳动仲裁裁决书或判决书，并不是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工伤认定必经的前置程序，也不是工伤认定唯一必须使用的证据，只要有其他证据足以认定工伤，工伤认定决定就合法有效。（二）在上诉人拒不依法举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完全可以依法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但被上诉人仍依法全面调查，清楚掌握了第三人在上诉人单位工作，且上诉人是第三人唯一涉及尘肺的用工单位的事实，才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有南丹县仲裁委的庭审笔录、付某、腾西朗、张官辉的工伤认定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三）南丹县仲裁委作出的仲裁裁决书为生效裁决，确认了第三人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该裁决书通过邮寄送达方式送给上诉人，上诉人如不服仲裁裁决可通过诉讼程序解决，但上诉人一直未起诉，显然仲裁裁决书已经生效。（四）上诉人二审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其单方所为，第三人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无法推翻仲裁裁决书的结论。即便没有该仲裁裁决书，被上诉人仍可依据调查的其他充分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三、被上诉人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已被广西区职业病防治研究院依法确诊为矽肺壹期职业病，被上诉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认定第三人为工伤，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原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邮政EMS快递单不是黎祖付本人签收。原审第三人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写给南丹县仲裁委关于黎德优、黎平的《授权委托书》2份；2、付某、腾西朗、张官辉的《工伤认定调查笔录》。证据1-2，证明被上诉人作出的工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均属于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查，原审法院据以定案的证据可作为二审定案的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与第三人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第三人所患职业病与上诉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3、被上诉人作出的工伤认定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2009）行他字第12号《关于劳动行政部门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是否具有劳动关系确认权请示的答复》，劳动行政部门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具有认定受到伤害的职工与企业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职权。本案中，南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书、庭审笔录，以及被上诉人依职权对第三人钟祖华、对案外人付某、腾西朗、张官辉的工伤认定调查笔录，可以认定第三人钟祖华与上诉人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以及依职权调查的证据，认定第三人系上诉人公司员工，第三人自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在上诉人公司从事井下钻工作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上诉人与第三人钟祖华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职工有患职业病情形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第十九条规定，对依法取得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不再进行调查核实。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第三人钟祖华的职业病诊断证明书系由经批准承担职业病诊断的医疗机构出具，并由取得职业病诊断资格的执业医师共同签署，其形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的有关规定，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在上诉人公司从事井下钻工作业，长期接触粉尘，具有职业病危害接触史，并在离开该工作岗位后诊断为职业病，且无证据证明第三人在退出上诉人工作岗位后从事过其他有毒有害生产作业。被上诉人依据第三人依法取得的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认定第三人所患职业病情形属于工伤是正确的。因此，第三人所患职业病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被上诉人接收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后，经过立案受理、调查核实、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送达，所有程序均符合《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的规定，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被上诉人在认定工伤决定书中将上诉人列为申请人确属笔误，但该笔误并不影响认定工伤决定书结论的正确性。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处理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南丹县联丰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申国毅 审判员  梁海亮 审判员  韦荷嫩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张英 书记员罗海浪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