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浙金商终字第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献峰。委托代理人：洪雁。上诉人（原审被告）：方佳珍。委托代理人：王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胜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秀兰。上诉人周献峰、方佳珍为与被上诉人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3）金婺北商初字第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叶胜兵与方佳珍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1年5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9月27日登记离婚。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秀兰系方佳珍的母亲，该公司的股东为王秀兰、方佳珍，但叶胜兵也在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上班。周献峰与叶胜兵系同村好友，叶胜兵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3年8月12日向周献峰借款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借款人为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叶胜兵签字捺印，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周献峰以转账方式支付4.65万元，其余以现金支付。当天，叶胜兵又向周献峰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借款人为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叶胜兵签字捺印，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周献峰以转账方式支付19万元，其余以现金支付。2013年9月2日，叶胜兵又向周献峰借款2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借款人为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叶胜兵签字捺印，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周献峰以转账方式支付23.75万元，其余以现金支付。2013年9月23日，叶胜兵又向周献峰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借款人为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叶胜兵签字捺印，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3年8月12日的两份借条中约定借款于2013年8月19日前归还，2013年9月2日的借条中约定借款于2013年9月9日前归还，2013年9月23日的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期限。2013年8月19日，叶胜兵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周献峰借款25万元，2013年9月9日，叶胜兵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周献峰借款5万元，2013年9月19日，叶胜兵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周献峰借款19万元，余款尚未归还。周献峰于2013年10月1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叶胜兵、方佳珍、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归还借款7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分从2013年10月15日算至清偿日）；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叶胜兵在原审中答辩称：周献峰起诉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相符，8月12日的两张借条25万元借款，叶胜兵实际收到的金额的22.5万元，8月19日叶胜兵已经归还了25万元，9月2日的25万元借条，实际上收到是22万元，其中9月2日收到17.5万元，9月4日收到4.5万元，该款叶胜兵于9月9日归还了5万元，9月19日归还了19万元，9月23日的借款20万元，实际上叶胜兵收到17万元，该借款叶胜兵确实未归还。方佳珍在原审中答辩称：周献峰诉状中陈述的方佳珍因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向其借款是不存在的，实际上方佳珍自始自终对于叶胜兵是否向周献峰借款、借款多少均不知情，直到离婚前一天才知道，方佳珍知道后非常气愤，叶胜兵未经过方佳珍同意的情况下向他人借款，直接导致了方佳珍、叶胜兵之间感情破裂，第二天就办理了离婚手续，方佳珍所投资开办的金华市艾安曼有限公司根本不需要70万元借款来周转，方佳珍提供的证据中可以看出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资金周转，也没有任何一笔款打入公司的账户，实际上从周献峰提供的借条可以看出，叶胜兵借款时间是集中在8月底9月初，这笔钱没有用于叶胜兵与方佳珍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需要的费用中去，最后一笔借款和双方的离婚只有三四天的时间；诉状中陈述向周献峰借款70万元，方佳珍和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是共同借款人，这是不事实的，因此周献峰起诉要求方佳珍归还该借款是不能成立的。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在原审中未作书面答辩。原审法院认为：周献峰所举证据，足以证实叶胜兵分四次向周献峰借款70万元的事实。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虽没有以法定代表人亲自出面的形式向周献峰借款，但在借条中均加盖了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叶胜兵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秀兰的女婿，又作为股东之一方佳珍的丈夫，且叶胜兵又在该公司上班，平时有掌管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的权利，其持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向周献峰借款，已构成表见代理，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为共同借款人。该四笔借款均发生在叶胜兵与方佳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归还。方佳珍抗辩四次借款均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当中，属叶胜兵的个人借款，因无足够证据证实其抗辩主张，故方佳珍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叶胜兵已经分三次归还了借款49万元，周献峰称该49万元系叶胜兵归还其他债务的主张，因周献峰也无足够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况且叶胜兵归还借款的时间与借条中约定的还款时间相对应，因此依法认定该49万元汇款系70万元借款当中的还款。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依法应当清偿。借款后未还清全部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外，周献峰诉请的按月利率1分计息的请求，无相关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身依法享有诉权的放弃，由此产生不利于其本人的法律后果，当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判决：一、叶胜兵、方佳珍、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归还周献峰借款21万元。二、驳回周献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0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2020元，共计7420元，由周献峰负担5194元，由叶胜兵、方佳珍、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226元。上诉人周献峰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叶胜兵未归还所诉的借款。周献峰与叶胜兵是同村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周献峰在叶胜兵未归还前借款下陆续借款给叶胜兵符合常理。叶胜兵分别于2013年8月12日、2013年9月2日、2013年9月23日向周献峰借款人民币25万元、25万元、20万元，共计70万元。叶胜兵虽于2013年8月19日通过银行汇给周献峰25万元，2013年9月9日汇给周献峰5万元，2013年9月19日汇给周献峰19万元，共计49万元是用于归还2013年8月份之前的款项，与本案的借款无关。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未支持逾期利息。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以及《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二条第二款，本案借条虽未约定利息，出借人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向借款人主张自借款逾期之日起或自权利主张之日起的利息损失，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对方承担诉讼费用。方佳珍答辩称：本案有部分涉嫌虚假诉讼。方佳珍对叶胜兵对外的全部借款毫无所知，最后一笔9月23日的借条也直接导致了方佳珍和叶胜兵感情破裂，且最后一笔借款离双方离婚的日子只有间隔3天，方佳珍对本案诉请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叶胜兵答辩称：8月12日的两张借条总计25万元已经还掉了，实际上只收到22.5万元。9月2日的借款是分两次给我的，9月2日17.5万元，9月4日4.5万元。这张借条在9月9日还了5万元，9月10日还了19万元。9月23日的借条是20万元，由于之前没有还清1万元，所以先扣了1万元，实际只给了17万。8月12日周献峰说汇了4.65万元，但是银行流水里面显示不出有这笔款项，其实只给我4万元。9月2日周献峰说给我23.75万元，其实我只收到了17.5万元，还有9月4日的4.5万元。8月12日和9月2日的借条已分3次还清了。公章和法人章是我利用职务之便偷盖的，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根本不知道。从8月12日开始到9月23日我总共收到61.5万元，总共还了49万元，一审时周献峰也承认过的。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公司不需要借钱，也不认识周献峰。其余同意方佳珍的意见。上诉人方佳珍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是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若没有合意，应视为系夫妻一方的个人债务。1、方佳珍对叶胜兵向周献峰借款事项不知情。2、方佳珍未在借条上签字。3、本案的借款未用于共同生活、经营。叶胜兵于一个月内借款达百余万元，远远超过了夫妻共同生活所可能需要的金额，不可能用于共同生活，何况方佳珍知道叶胜兵有该借款后马上与其办理了离婚手续，因而该笔款项去向方佳珍完全不知情，只能是叶胜兵个人借款。同时，叶胜兵持有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只是基于其特殊身份帮助公司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并不符合共同经营的条件，一审提供的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历史交易明细及（2013）金婺白商初字第322号一案的有关材料用于证明借条同期没有任何关于叶胜兵和周献峰的款项汇入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4、方佳珍事后也未追认上述借款。5、周献峰具有举证证明叶胜兵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的法定义务。二、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建议移送公安审查。2013年9月底，叶胜兵的车子在其一朋友处修理时，放在后备箱的三张借条即8月12日两张，9月23日一张以及一审周献峰作为证据递交的房屋买卖合同，都被周献峰秘密拿走，为此一审开庭后，叶胜兵确认该三张借条确实在周献峰手上后，于2013年11月16日向城北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也召集了胡晓红及修理厂负责人作了笔录，证实三张借条被周献峰秘密取回。三、本案四次借款借条共计70万元，实际上周献峰一共打给叶胜兵61.5万元，差额9.5万元系周献峰提前扣除的利息，利息是一个星期1毛利，这与周献峰提前扣除的数字相吻合。第一笔25万元预先扣除2.5万元，第二笔25万元预先扣除2.5万元，20万元预先扣除3万元。三次借款按同样的标准计算利息，绝非巧合。依据合同法第200条的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金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案所涉债务尚存12.5万元，而非21万元。综上，请求改判驳回周献峰针对方佳珍的诉讼请求。周献峰针对方佳珍的上诉答辩称：1、方佳珍与叶胜兵和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不仅是共同借款，而且已构成表见代理，并且用于共同生活或经营，所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正如方佳珍代理人所说，叶胜兵短时间内借了这么多钱，不可能是自己用的，肯定是用于公司经营，所以方佳珍应当对叶胜兵的借款承担责任。2、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有方佳珍、王秀兰，但实际经营人是方佳珍和叶胜兵两人。3、方佳珍、叶胜兵恶意串通，否认借款，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叶胜兵针对方佳珍的上诉称：没有意见。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针对方佳珍的上诉称：没有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方佳珍向本院提供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城北派出所2013年11月14日、15日叶胜兵询问笔录、接受报案的证据材料清单、2013年11月15日董华仙询问笔录、2013年11月14日胡晓红询问笔录、2013年11月14日方达询问笔录、2013年11月20日周献峰询问笔录，证明本案8月12日两张借条、9月2日的借条系由周献峰取回；从周献峰的笔录P3中下段部分可以证明方佳珍以及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对周献峰借钱给叶胜兵一事不知情，系周献峰自身承认的；截止至2013年11月15日，叶胜兵向周献峰借款只剩最后一笔20万元，在董华仙笔录P4中有体现。庭审中，周献峰对方佳珍提供的证据认为：五个人的笔录中没有任何一人说明周献峰取回了借条，只有叶胜兵的笔录中有；董华仙是和周献峰聊天的时候谈起周献峰有借钱给叶胜兵，但并不能证明周献峰与叶胜兵到底有多少债权债务，董华仙也不能确定。关于周献峰承认房产买卖协议方佳珍是不知情的，这点是针对98万元借款的不知情，而不是针对这五张借条70万元的不知情。本院经审查认为，董华仙、胡晓红、方达的笔录中对借条的情况描述并不清楚、准确，不能证明其所陈述的材料系本案的三份借条，故不能证明2013年8月2日和2013年9月2日的三张借条被周献峰偷走的事实。但周献峰在笔录中讲到，叶胜兵要求其对本案借款一事不要告诉方佳珍，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叶胜兵与方佳珍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1年5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9月27日登记离婚。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秀兰系方佳珍的母亲，该公司的股东为王秀兰、方佳珍，但叶胜兵也在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上班。周献峰与叶胜兵系同村好友，叶胜兵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周献峰借款，共出具了四份借条：1、2013年8月2日的借条载明借得人民币5万元，于2013年8月19日前归还，借款人落款处有叶胜兵签名并加盖了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和公司法人王秀兰的印章；2、2013年8月2日的借条借得人民币20万元，于2013年8月19日前归还，借款人落款处有叶胜兵签名并加盖了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和公司法人王秀兰的印章；3、2013年9月2日的借条借得人民币25万元，于2013年9月9日前归还，借款人落款处有叶胜兵签名并加盖了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4、2013年9月23日的借条借得人民币20万元，借款人落款处有叶胜兵签名并加盖了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和公司法人王秀兰的印章。四份借条合计借款70万元，周献峰通过汇款和现金方式将款项交付给叶胜兵。叶胜兵于2013年8月19日、2013年9月9日、2013年9月19日通过汇款方式归还周献峰款项共计49万元。周献峰就本案于2013年10月1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叶胜兵于2013年11月14日到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城北派出所报案，认为2013年8月2日和2013年9月2日的三张借条被周献峰偷走。周献峰在城北派出所的笔录否认该事实，但其又讲到：“叶胜兵以公司名义从我这里借走70万元钱的时候，说自己会和方佳珍说的，叫我不要去讲，我也就没去讲。到后来我去要债的时候，去找方佳珍，方佳珍说她不知道我借钱给叶胜兵的事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本案所涉的四份借条的合法性及实际交付的金额是否是70万元；焦点二是：本案所涉的债务能否按叶胜兵、方佳珍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焦点三是：借款逾期后，借款人是否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所涉的四份借条的合法性及实际交付的金额是否是70万元。叶胜兵对本案所涉的四份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辩解其只收到了61.5万元汇款，周献峰则认为除了汇款外还向叶胜兵支付了现金，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叶胜兵仅口头抗辩认为其未收到过现金，据此不足以推翻借条所记载的内容。方佳珍还认为2013年8月2日和2013年9月2日的三张借条被周献峰偷走，但叶胜兵报案是在本案诉讼之后，且董华仙、胡晓红、方达在派出所的笔录中并不能证明上述三份借条已被周献峰取回，周献峰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对该事实亦予以了否认，故方佳珍认为三份借条被周献峰偷回依据不足。原审法院根据四份借条认定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共同向周献峰借款70万元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本案所涉的债务能否按叶胜兵、方佳珍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方佳珍上诉认为本案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经审查，周献峰在派出所的笔录可以证明叶胜兵向周献峰借款时，叶胜兵并未征得方佳珍的同意，事后也未告诉方佳珍。周献峰对叶胜兵和方佳珍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是清楚的；其次周献峰对叶胜兵向其借款一事对方佳珍有所隐瞒，周献峰对本案借款未能及时归还存在过错，现也无证据证明方佳珍分享了本案所涉的借款带来的利益，综合本案证据材料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对于剩余未归还的款项不宜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焦点三，借款逾期后，借款人是否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本案所涉的四份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依据法律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扣除叶胜兵已归还的49万元，尚欠21万元未归还事实清楚。因借条上还有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公章，两借款人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及时归还款项，应承担归还借款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逾期违约金可按本案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3）金婺北商初字第619号民事判决；二、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周献峰借款21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3年10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驳回周献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0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2020元，共计7420元，由周献峰负担5194元，由叶胜兵、金华市艾安曼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2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周献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向平审 判 员  金 莉代理审判员  范继军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范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