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初16号原告（申请执行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滦平镇新建路西段北侧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006166568XQ。法定代表人：杨文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延，河北联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吴凤波，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满族，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平，女，1965年9月29日出生，满族，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系吴风波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如，河北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舒礼，男，196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钢，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承德市双滦区广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大庙镇上营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36920672728。法定代表人：舒钰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钢，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万良，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民，河北金山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滦平农村商业银行）与被告吴凤波、承德市双滦区广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公司）、舒礼、万良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冀08民初42号民事判决。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冀民终748号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延、被告吴凤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平和姜国如、被告广通公司和被告舒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刚、被告万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驳回四被告反对意见；二、支持原告提出的对（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修正意见，即将执行拍卖款77686894元返还给异议人优先受偿部分本息56865098.61元，剩余价款20821795.39元用于缴纳税款。事实和理由：一、将执行拍卖款77686894元返还给异议人优先受偿部分本息56865098.61元，剩余价款用于缴纳税款。1、原告系涉案房产的抵押权人，对该无争议债权应优先返还原告。原告于2016年12月20日，以77686894元通过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竞买了被告吴凤波位于承德市双桥区裕华商贸城37.96%份额的房地产，后将拍卖款打入指定账户。经贵院主持召开的听证会确认，原告优先受偿的债权数额为56865098.61元。该笔债权为无争议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将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数额予以提存。”本案四被告对原告优先受偿的债权数额为56865098.61元均予以认可，故对于原告优先受偿的债权应当予以返还。2、被告吴凤波财产无抵押权财产应首先进行完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税务机关征收税款，税收优先于无担保债权，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纳税人欠缴的税款发生在纳税人以其财产设定抵押、质押或者纳税人的财产被留置之前的，税收应当先于抵押权、质押、留置权执行。”及《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执行人财产有关税收问题的复函》第四条规定：“鉴于人民法院实际控制纳税人因强制执行活动而被拍卖、变卖财产的收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协助税务机关依法优先从该收入征收税款。本案原告属于抵押权权利人，根据法律规定债权性质优先于税款。对于返还原告之后的剩余财产，按照规定应当优先予以完税。二、对于原告（2015）承中法执字第24号执行案件应纳入本次参与分配方案中，（2015）承终法执字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该笔债权应优先处置其他查封财产为由，将原告该笔债权排除在参与分配方案中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债权人广通公司、舒礼、万良在本案外也对被执行人及担保人相应财产予以查封，但仍被列入本次参与分配之中。其次，贵院以该理由将原告此笔债权排除在外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认为应将申请人具备优先受偿的债权予以返还，并对争议财产完税后，对剩余财产再做分配。被告吴凤波答辩称，一、（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被答辩人收到后就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第五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十五日内提起诉讼。但被答辩人未按时起诉而是针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异议提出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98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明确告知被答辩人提出的异议系实体性异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执行异议审查范围，应提起诉讼。此时被答辩人仍然不起诉，而向河北省高院上诉。河北省高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冀执复361号执行裁定书，维持了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98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应予驳回。二、本案中所涉及拍卖被答辩人所有的承德市双桥区%份额的房地产，是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为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申请执行人的利益，按照《拍卖法》、《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制定了《拍卖协议书》和《竞买须知》。此次拍卖是面对不特定的社会上的多位竞买人，任何竞买人须按照《竞买协议》和《竞买须知》参与竞买，竞买成功就应履行相关义务和享有相应的权利。被答辩人虽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但其竞买成功亦应遵守《竞买协议》和《竞买须知》，其中《竞买协议》第七条规定：“竞买人应仔细阅读《拍卖公告》及《竞买须知》，并按照《竞买须知》约束自己的行为；”《竞买须知》第十四条第2项规定：“标的物过户、办证所涉及的相关税费及移交时涉及的物业、水、电、气等，均由买受人承担。”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拍卖法》和《合同法》制作的《竞买协议》和《竞买须知》与税法并不冲突。被答辩人作为买受人，签署了《竞买协议书》，阅读了《拍卖公告》、《拍卖须知》，签署了《成交确认书》就应承担拍卖物过户的税、费等费用，被答辩人请求以拍卖价款先行支付税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舒礼、广通公司辩称，贵院依法作出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合情合理，充分体现了司法公平，应予以维持；原告提出的修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一、拍卖吴凤波位于承德市双桥区裕华商贸城所有的37.96%份额房产及土地产生的税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签订的《竞买须知》第十四条中特别说明：2．标的物过户、办证所涉及的相关税、费及移交时所涉及的物业、水、电、气等，均由买受人承担。在《竞买须知》第5页空白处原告亲笔写明：本人已经阅读上述竞买须知，完全同意所有条款，并愿意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及风险，且签字盖章认可。竞买须知是原告2016年12月16日签署的，竞拍时间是2016年12月20日。因此可以得知，原告是在竞拍前知道竞拍标的价格，在竞拍前知道了解并且自愿承担标的物的过户、办证所涉及的税款，原告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认可。那么，既然原告自愿承担相应税款，当然应由原告自有资金缴纳，而不能从吴凤波的财产中支出。综上所述，贵院做出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于法有据，合情合理，拍卖吴凤波财产所产生的税费不应从拍卖款中支付。二、（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未将（2015）承中法执字第24号执行案件纳入分配方案中合情合理，于法有据。首先，（2015）承中法执字第24号执行案件的欠款，贵院已经依法查封了被执行人及其他担保人相应财产，而且查封的财产价值大于吴凤波应承担责任价值，原告完全可以另行主张。其次，原告该笔欠款早在2013年就可以强制执行欠款的债务人及抵押物等，由于原告滞于行使权利导致欠款拖欠至今，由于原告延误的后果就应该由原告人自行承担。最后，根据信用社及商业银行的相关规定，原告的两笔欠款都应该已经核销完毕，该欠款属于原告的表外债权。综上所述，贵院综合考虑后出具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原告的56865098.61元全部认可，其他各被告包括答辩人其分配款按比例分配，答辩人认为贵院的这样分配方案符合实际，保证了当事人对司法保全的信心，体现了法律公平，更加符合了xxx主席在中央政治局第四次集体学习时提出的要求：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答辩人认为，贵院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做到了公平正义。综上所述，贵院依法作出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合情合理，充分体现了公平正义，应予以维持，原告提出的修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万良同意以上被告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证据一、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执复36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原告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未超过诉讼时效，承德中院基于本裁定已经重新做出分配方案，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了诉讼。证据二、竞买须知、竞买协议书、成交确认书，证明目的：竞买协议及成交确认书对于标的物过户涉及税务应由谁承担问题表述不明确，虽在竞买须知中有表述，但竞买协议和竞买须知在本次拍卖过程中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竞买须知中有特别提示，在竞买协议中对加重买受人义务没有特别提示，所以应该按照法律规定负担。证据三、承德中院目前网络拍卖的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目前关于税费承担问题已经明确规定按照法律规定执行。证据四、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号之一执行通知书、（2015）承中法执字第24号执行裁定，证明目的：既然四被告能够参加本案分配，我方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24号案件也应参与本案分配。被告吴凤波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认可，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现在出台的文件无法追溯以前的案件，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广通公司、舒礼、万良同意吴凤波的质证意见。通过竞买协议书、竞买须知证明（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首先竞买须知和竞买协议书是由法院和拍卖机构出具的，不存在有利于出卖人和买受人任何一方解释的问题，其次竞买须知及竞买协议书并不是确定买受人是否购买该房产，是否承担该税费的肯定结果的文书，买受人不同意竞买须知及竞买协议书的条件可以不参加竞买活动，买受人参加了竞买活动购买该房产，证明其同意竞买须知及竞买协议中的约定。证据三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这是拍卖公告性质，不是竞买须知及竞买协议书。被告吴风波为支持其答辩理由举出两份证据：证据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和（2017）冀08执异36号执行裁定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执复361号执行裁定，证明目的：这三份法律文书证实本案原告提出的异议不属于程序问题，是实体问题。原告应在接到分配方案后15日内针对实体提起诉讼，但是原告放弃了该项权利。证据二、竞买协议书、竞买须知、河北省司法拍卖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作为买受人签署了竞买协议，阅读了竞买须知，对上述相关文件提示需要注意的地方原告方代表人已经签字确认完全阅读了相关的文件，所以这三份文件是原告与承德中院和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自愿签订的，应履行该协议中相关的义务。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质证意见：对吴凤波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法院没有告知原告执行异议之诉的权利，原告即向上级法院提出异议，主张了权利，经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处理后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广通公司、舒礼、万良质证意见：对被告吴凤波出示的全部证据没有异议，同意吴凤波的观点。被告广通公司、舒礼、万良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四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一、二、四组证据的真实系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予采信；证据三系本院网络拍卖公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出示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予采信，但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一直按照法定程序行使权力，并不能证明原告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吴凤波分别拖欠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被告广通公司、舒礼、万良借款，具体欠款数额为：拖欠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满城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该两单位系联合放贷的社团贷款）贷款本金39000000元，利息17865098.61元，本息合计为56865098.61元；拖欠广通公司、舒礼借款本息合计12070945.15元；拖欠万良本息合计21878370元。以上借款均经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确认，原告及各债权人亦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被告吴凤波在向原告贷款时用其所有的承德市双桥区裕华商贸城（蓝岛大厦）37.96%份额房产及土地进行了抵押；后广通公司、舒礼起诉吴凤波，又申请法院查封了该房产，为第一顺序查封权利人；万良起诉后也申请法院对该房产进行了查封，为第二顺序查封权利人；另外，滦平县小营乡鑫鑫白云岩矿作为借款人，吴凤波等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借款1750万元本金，其中吴凤波担保1300万元，在起诉后也查封了吴凤波所有的裕华路裕华商贸城37.96%份额房产及土地，其查封时间在广通公司、舒礼、万良之后。以上各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启动了对吴凤波所有的裕华路裕华商贸城37.96%份额房产及土地的拍卖程序。2016年3月14日委托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对以上房产、土地进行公开拍卖，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于2016年6月24日发布了拍卖公告，定于2016年7月12日对以上房产、土地进行第一次司法拍卖，因无竞买人报名而流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标的物在第一次拍卖保留价81724062元的基础上降价3%后，于2016年11月8日又发布了第二次拍卖公告，定于2016年11月24日进行第二次拍卖，也因无人报名导致流拍。2016年11月28日，我院出具裁定书，决定对该标的物再第二次拍卖价79272340.14元基础上再降低2%，以77686893.33元的价格进行第三次拍卖，此次拍卖被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以竞买人的身份以77686894元的价格竞得。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委托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对以上房产、土地进行公开拍卖时，制定了《竞买须知》，该《竞买须知》对拍卖依据、拍卖标的物、竞买程序、竞买时间、成交价款的交付等进行了详细的规定，其中第十四条第2款规定：标的物过户、办证所涉及的相关税、费及移交时所涉及的物业、水、电、气等，均由买受人承担。滦平农村商业银行在参与竞买时，于2016年12月16日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签订了《竞买协议》，该协议第七条约定“竞买人应仔细阅读《拍卖公告》及《竞买须知》，并按照《竞买须知》约束自己的行为。”滦平农村商业银行在《竞买须知》中明确签署了意见：“本人已经阅读上述竞买须知，完全同意所有条款，并愿意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及风险。”2016年12月20日，原告与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签订了成交确认书，该确认书再次明确买受人应依据《竞买协议书》、《竞买须知》等司法拍卖文书规定履行相关义务和承诺。原告竞买成功后，已将拍卖款汇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7年4月14日做出分配方案如下：一、债权人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满城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抵押权应优先受偿给付分配款56865098.61元；二、债权人舒礼及承德市双滦区广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顺序查封应给付分配款9152910元；三、债权人万良第二顺序查封应给付分配款11485847.39元。对欠滦平农村商业银行的另一笔欠款1750万元，因该笔欠款，法院还查封了借款人滦平县小营乡鑫鑫白云岩矿的财产及其他担保人的财产，应先处置该案中其他被查封的财产，且被查封的其他财产估值大于吴凤波担保的1300万元，因此该1750万元借款本息不参与此次分配。滦平农村商业银行因对此分配方案不服，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被告吴凤波拖欠本案中其他当事人的债权事实清楚，债权数额各方均无异议，本院执行局在执行过程中已对吴凤波的财产裕华路裕华商贸城37.96%份额房产及土地进行了强制拍卖，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竞买须知》、《竞买协议》、《成交确认书》做出了分配方案。双方争议焦点是：一、拍卖所得款项扣除实现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抵押权后，剩余部分是应用于缴纳因买受人竞得标的物后办理过户手续过程中涉及的各项税费还是用于清偿其他债权人的债务。二、原告申请执行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24号案件是否也应参与本次分配。一、关于拍卖所得款项扣除实现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抵押权后，剩余部分是应用于缴纳因拍卖、办理过户手续而产生的各项税费还是用于清偿其他债权人的债务问题。原告滦平农村商业银行在没参与拍卖前，其身份是抵押权人，如果其他人拍得该房产、土地，拍卖所得应首先用来清偿作为抵押权人的原告，剩余财产用于清偿其他申请查封该财产的债权人的债权。但是滦平农村商业银行在拍卖程序中，其又作为买受人报名参加了竞买，身份发生了变化，其既是抵押权人，又是买受人，作为买受人，其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系合同关系，而《竞买须知》、《竞买协议》对所有竞买人均具有法律效力，所有竞买人均应按照须知、协议履行约定和承诺的义务，在本次拍卖活动的《竞买须知》中明确规定了“标的物过户、办证所涉及的相关税、费及移交时所涉及的物业、水、电、气等，均由买受人承担。”负责拍卖活动的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和受托的河北省产权交易中心对此项约定解释为“标的物过户、办证所涉及的相关税、费…等，包括但不限于土地增值税、契税、所得税等税费。”该约定不存在逃漏税行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原告在参与竞买前签署了《竞买协议》，并对《竞买须知》内容签字确认，其行为应受《竞买须知》及《竞买协议》的约束，其作为买受人不因其同时是抵押权人而享有不履行承诺的特权，其抵押权的实现是在竞买成功后，用法院返还的拍卖款来实现，其承诺缴纳的过户所需的税、费等应予另行缴纳。另原告主张返还实现抵押权的款项，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本院（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分配方案第一条已经确认了原告应分配的优先受偿款数额，因此原告无需另行主张。二、关于原告申请执行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24号案件是否也应参与本次分配问题。原告主张涉及吴凤波作为担保人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24号案件欠款也应参与分配，因另一案件中借款人的财产及其他担保人的房产仍然在被查封之中，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另案所查封的财产不能足额清偿吴凤波担保的标的额，因此本院（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分配方案对原告主张参与分配的另一案件不进行分配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有利于均衡保护所有债权人的利益，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承中法执字第137-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案件受理费145908.90元，由原告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宝山审 判 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红艳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