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4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原名李某2），女，汉族，1948年10月28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原名李某4），女，汉族，1963年5月10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女，汉族，1954年1月15日出生，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李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李某3，是本案上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6（原名李某7），男，汉族，1958年11月2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8（原名李某9），男，汉族，1951年8月5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3、李某6因与被上诉人李某8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由李某1、李某5、李某3、李某6、李某8共同继承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号为[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证上的房屋。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方面存在有不清晰的表现。对本案当事人父亲李某10名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属来源不作出事实认定。由于在权源方面，相关土地房屋档案管理部门都不能应当事人请求，不能给予提供土改期间及前后年份的土地房屋档案资料供查阅，最早的档案资料也是1989年的台账。虽然举证责任在上诉人，但由于地方相关档案管理部门的原因，令当事人对诉讼标的的权属来源举证困难，但也并非完全无证据证明该诉讼标的的权属来源以及它的初始共同共有人。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权属来源方面都认可一审民事起诉状中的事实陈述。诉讼标的物之上盖建于1940年前。上盖落成后建筑面积有238平方米。祖父李某11（被继承人之父）死于1XX4年。1953年新中国土地改革，该标的（及其上盖）按土改政策均分后保留了202平方米。当时参与均分该标的物的人数有7人：计有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祖母；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父亲（被继承人）；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母亲；4.李某1（被继承人之大女，上诉人）；5.李某8（被继承人之长子，被上诉人）；6.李某12（被继承人之弟）。该标的物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于1989年12月30日经重新登记换证，并登记于李某10（被继承人）一人名下。而上诉人李某6则认为应由有份参与土改之7人平均分配这202平方米，然后再依各有权人继承与被继承。况且，于1989年12月30日新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只登记在父亲名下，对此，在父亲生前两叔父并无异议，再鉴于两叔父年幼及成年时父亲为他两付出的功劳和苦劳，两叔父无异议也在情理当中。在一审开庭审理中，李某6坚持并详细阐述了以上观点，强调提出对诉讼标的应该先按土改时有份参与土改的先行均分，再谈继承部分。即是先析产，后继承。明确先将仍生存在世的共同公共有人的初始份额首先析出，余下才是属于已故亲人的不能称作遗产的遗产。对以上事实观点，被上诉人均认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作支持；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还承认了有上盖房屋的宅基地面积202平方米都是登记在李某10一人名下，但当时未有明确分家的总人口有8人，即是除了李某10一家6口人以外，还有李某10的两个胞弟（均在李某10之后去世），因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承认李某10是代表8口人登记的（即土改前后被代表登记的8个人都是属于当时土改保护法保护的共同共有人，他们早期的已被长辈分配好的居住使用现状应该得到尊重和承认，而不能任意由被上诉人李某8推翻。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应该可以认定李某10是代表全家8口人登记的事实和当时的居住使用事实而没有进行认定，存在不足之处。二、在适用法律方面，一审把《土地改革法》排除在该案适用法律条文之外，是不够全面的。虽然，该涉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仅办理了宅基地部分的使用权证，没有给予办理上盖房屋的使用权证。但这是历史原因造成，该宅基地上的房屋，40年代已建造，经历过解放初期（1950年—1953年4月18日）的土地改革，由私宅性质变成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离开了《土地改革法》，从法律上就无法正确认定该宅基地（有上盖房屋）的权属来源。1989年云浮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是重新登记换证的，并非最初始时期颁发的那本证书。同时也就无法正确认定这本证书的共同共有权属人的具体人数，具体人员构成范围，以及他们的居住使用历史具体情况，更无法认定其共同共有的形式。三、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有不当之处。首先对该案的定性，该案并非单纯的继承案，这是一起析产继承案。其次，该涉案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并非单纯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宅基地），它是有上盖房屋的，且已经有近八十年的房龄，这就不仅涉及到危房的保养维护责任与费用分摊问题，而更重要的是：危房倒塌造成伤及无辜邻居或路人，造成不可避免不可克服但应可预见的重大人身意外损失时，其经济赔偿责任应由谁负责，有多少责任人，分担经济赔偿的份额责任的法律依据是什么？这些问题的模糊不清，是该案判决不明确有可能造成社会隐患。上述所说的判决不明，有可能造成社会隐患，这并非危言耸听，因为附近已有塌屋情况发生。因为一审判决不支持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是对李某8提出的第三人也拥有权属并提交了证据证实，也并未作出事实认定和任何明确的回应。李某6在一审时提出：“我的主张，毋忘过去，尊重历史。由1953年4月18日土改结束时在计数人口之内的有：祖母温某1，父亲李某10，母亲陈某1，大叔李某12，小叔李某13，大姐李某1,大哥李某8,二姐李某5(母亲怀胎中胎儿也算1人),共8人先均分本案标的,再由各有权人依法继承和被继承,希望法庭依法依理鉴情,秉公而断。”上诉人认为，李某6的这一诉求是与其他当事人完全不同的独立诉求，其真实意思非常清楚，这就是其认为登记在李某10一人名下的202平方米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宅基地）并不应该全部作为李某10的遗产，应该先将8位共同共有人的份额首先析出，剩余部分才能作为李某10的份额去处理。但一审对这一独立诉求直接无视，既不作为审理查明的事实，又不作出任何回应，更没有对李某10的代表登记行为进行认定，也没有将共同共有人的份额首先析出，剩余部分才算李某10的份额。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李某6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由李某1、李某5、李某3、李某6、李某8共同继承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号为[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证上的房屋。事实和理由如下：李某1、李某5、李某3因为与李某6、李某8对上诉标的继承所有家庭成员中各人应继承份额有分歧，并各执己见，互不相让，而该房屋已有80年屋龄，而且被白蚁蛀蚀过，恐年久失修导致坍塌甚至伤人的事故，为快速析产以明析各家庭成员应负的权利义务，从而引起诉争，寻求法律救济。但其错立标的物，诉求不当，被一审驳回。至此，本应息诉。但在一审中李某8与李某6的主张均未在一审判决中有所指引，故引起诉争的分歧还在，矛盾还有激化的可能，各家庭共有成员的权利义务也未得到明析。宅基地及其用益物权不能继承，但建筑于其上的房屋的物权还是可以继承的，家庭成员的共有权不因被继承人的死亡而消灭。那么作为上诉标的物房屋，建于解放前，经历过土改，重新登记于1989年12月31日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上的老房屋，其共有的家庭成员应如何界定呢？是按1953年土改时去界定共有家庭成员，或是按1XX6年温某1（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奶奶）死亡时界定共有家庭成员？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恳请二审法院给予支持。被上诉人李某8辩称：首先，案件的性质不是继承，因为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10名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号为[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证上的房屋是1940年建成的，1953年经历土改合法保留202平方米，不存在参加土改就有份、不参加土改就无份的事实，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是土改合法保留的，实际上涉案房屋是没有办法计清楚的，涉案房屋应该同时开始继承和析产，析产既然与继承同时开始，2018年8月15日李某8参加调解继承，是应李某1、李某5、李某3的要求参加，也是从那时才开始要求继承，调解不成后，李某1、李某5、李某3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继承涉案房屋，李某1、李某5、李某3认为李某8侵权，所以将李某8列为被告，一审庭审时，李某8才第一次看到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10名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号为[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土地证，所以李某8是没有侵权的。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10名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号为[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土地证上的房屋应属于李某10、李某12、李某13三兄弟共同共有。李某1、李某5、李某3认为土改后出生的人没有份参与分割是不当的，本案以继承掩盖了析产是不当的。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将诉讼标的物[李某1、李某5、李某3、李某6、李某8父亲（被继承人）位于广东省云浮市××街××城ＸＸ围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有上盖）]依法由被继承人之第一顺序法定继承（5子女，即本案李某1、李某5、李某3、李某6、李某8）继承；二、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继承份额为均等继承，每人40.46平方米；三、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均可单独办理继承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10，原籍云浮市云城区XX街X城村委会XX村，与陈某1为夫妻关系。两人育有五个子女，分别为李某1、李某3、李某5、李某8、李某6。李某10于2000年9月26日死亡，陈某1于1999年12月31日死亡。李某10父母均早于李某10死亡，陈某1父母亦早于陈某1死亡。另查明，李某10名下有一处宅基地使用权，位于云浮市××街道××村，属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号为[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土地面积为202平方米。李某10死亡后，李某1、李某3、李某5、李某8、李某6作为李某10的法定继承人，对该土地使用权的继承问题发生意见分歧，遂成讼。再查明，李某1、李某5户籍于1956年由云浮市迁往广州市；李某3出生于广州，户籍登记在广州市；李某8户籍于1956年由云浮市迁往广州市；李某6出生于广州，户籍登记在广州市。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李某1、李某3、李某5要求继承的位于云浮市××街道××村的土地，属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号为[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该土地类型属于宅基地，虽然登记的土地使用者系李某10，但所有权属于其所在村集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编用益物权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宅基地使用权属于集体土地使用权的一种类型，系家庭成员共同共有的一项特殊物权，其他家庭成员的共有权不因被继承人的死亡而消灭，除了在本集体组织成员间的流通外，宅基地使用权不发生对外出让、转让或者继承的法律效果。因此，单纯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不允许流通，也不能作为遗产予以继承。李某10去世后，上述宅基地使用权并非李某10遗产，不发生宅基地使用权的继承。本案李某1、李某3、李某5、李某8、李某6现系非农业户口，住所地在外地，户口也已迁往或登记在广州市，已经不是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李某1、李某3、李某5要求继承农民集体所有的宅基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某1、李某5、李某3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李某1、李某5、李某3负担。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3在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2018年的《确权登记表》两份。证明：涉案房屋是属于李某10、李某13、李某12三人的后人共同共有，但当时国土部门告知以李某10、李某13、李某12三人的后人的名义不能办理土地使用证。上诉人李某6在二审期间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条文及革命政权工作人员家属证明书。证明：李某10本人及其在土改期间的家庭成员（其母亲、妻子、大仔、大女、二女、两个胞弟总共8口人）都拥有分得与农民同样的一份土地房屋（含宅基地），该讼争标的物属8人共同共有，各占8份之1。证据二，河口国土所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发放台账复印件。证明：在1989年重新登记换证时国土部门档案中土地使用证发放台账上，该讼争标的物并无注明李某10是代表两胞弟登记的。证据三，河口X城学校前校长李某14（已故），河口X城居民余某1，李某15，前队长李某16的补充说明书和郑重声明书。证明：该讼争标的物虽然李某10三兄弟都曾经有份，但并非等同于各占三份一。证据四：云浮市XX街X城村民委员会在2019年5月7日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李某14与李某16是云浮市云城区XX街X城村民委员会辖区内的村民身份。被上诉人李某8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李某6、被上诉人李某8对上诉人李某1、李某3、李某5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上诉人李某1、李某3、李某5对李某6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李某8对上诉人李某6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李某6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五份一继承是合法的。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6、被上诉人李某8对上诉人李某1、李某3、李某5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该证据可证实涉案房屋是属于李某10及案外人共同共有，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李某6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李某1、李某3、李某5、李某6在二审期间主张继承在被继承人李某10名下的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登记的土地上建造的房屋，不要求继承上述土地的使用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的规定。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给其成员用于建造住宅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本案中，李某1、李某3、李某5、李某8、李某6系非农业户口，住所地在外地，户口也已迁往或登记在广州市，已经不是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有拥有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上诉人主张继承的位于云浮市××街道××村的土地[证号为：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属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该土地类型属于宅基地，虽然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10名下，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关于遗产范围的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虽然涉案土地上有房屋，但上诉人在一审时主张要求继承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上诉人请求分割该宅基地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由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才提出继承在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登记的土地上建造的房屋，不要求继承在上述土地使用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虽然本案各方当事人同意在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登记的土地上建造的房屋归属进行调解，但由于在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登记在李某10名下云府集建总字第XX3号/﹝XXXX﹞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登记的土地上建造的房屋属于李某10及案外人共有，为保护各方的诉讼权利，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各方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3、李某6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燕审判员  陆汉容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辉财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2.《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