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右翼中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927民初503号   原告林健，男，汉族，1969年12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440520196912060615，原籍广州市黄浦区，现住广州市黄浦区荔香路41号大院60号702房，现住广州市黄浦区，个体。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云，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精，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天祯，男，汉族，1968年8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132522196808061716，原籍河北省张家口市，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土城子镇，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个体。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遥，山西晨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住所地：察右中旗科布尔镇东街。   法定代表人苏东，系该单位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闻冰，内蒙古则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凡，内蒙古则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健与被告温天祯、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探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云、李国精，被告温天祯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遥，被告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闻冰、胡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温天祯为甲方、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有限公司为乙方、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为丙方，于2010年9月2日所签订的《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温天祯对基于无效合同所取得的苏勒图煤矿1号井“探矿成果、矿业权及全部资产所有权转让 ”价款人民币壹千零陆拾万元零贰角（10600000.20元），无条件向原告予以返还。3、自2010年9月2日起，按同期商业银行五年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6.14%）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债务利息，直至债务清偿完毕止（截止2018年5月1日共计7年零8个月，应计利息为4989773元）。4、依法判令被告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对以上给付之债的清偿与被告温天祯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和其他诉讼费用均由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从2009年开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察右中旗人民政府将采矿业作为重点发展的产业，直接介入矿产资源配置，并以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以下简称“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名义，向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申请探矿权，于2009年的4月和5月分别领取了苏勒图煤矿普查和小塔寺煤矿普查的《探矿许可证》。   机关事务管理局在取得《探矿许可证》之后，将探矿区域划分为1至10号矿井，以与乌兰察布市苏勒图矿业有限公司合作的名义，分别交与温天祯、杨天明等6名无任何资质的小业主，使用机关事务管理局取得的《探矿许可证》进行矿产资源勘探。其中，温天祯分到的是1号井，杨天明分到的是2号井。   由于在温天祯、杨天明等小业主的控制下，矿产资源勘探呈现一片乱象，并且旷日持久毫无实质性成效，察右中旗人民政府遂产生整合矿业资源，清退小业主，通过招商引资组建有实力的企业集中进行矿业资源勘探与开采的动议。选中的招商目标为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的中润博达国际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润博达公司”）。其实，北京中润博达公司本身并无投资实力。于是，北京中润博达公司就将原告锁定为吸纳投资的目标。2010年8月21日，北京中润博达公司以自己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双方合作共同在当地注册“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旗中润博达公司”。公司主要业务为在察右中旗进行煤炭等矿业资源的开发、深加工、储运销售，以及部分建设等”。“关于公司的股权结构，甲乙双方各自占45%的股权，当地占10%”。“关于注册资金，甲乙方首期注资5000万元，其中，按照国家工商注册的有关规定，首期注入资金不低于总注册资本的20%，即200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金的补足以及公司经营需要的后续资金投入，由双方共同筹集解决”。这也就明确了先期出资全部要由原告负担，北京中润博达公司无需实际出资。据此，原告于2010年8月26日，将人民币2000万元整一次性汇入中旗中润博达公司拟任法定代表人国金双的个人帐户，用于支付公司注册的首期实缴出资。国金双在实际办理中旗中润博达公司注册时，将中旗中润博达公司股东实缴注册资本金登记为1800万元；将其中的900万元作为原告的实缴出资；将另外900万元登记为中旗中润博达公司的实缴出资；将剩余200万元用于中旗中润博达公司的费用支出。这一事实有一系列书证和中润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万军提供的业经公证机关证明属实的《证明》为证。   2010年7月6日，察右中旗人民政府致函北京中润博达公司，要求北京中润博达公司，“本周内在我旗注册一家矿业开发公司，开展前期工作”；同时承诺，“在10个工作日内，将原探矿人所遗留的问题妥善处理完毕，并拿出切实可行的开发方案”。   2010年7月15日，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致函北京中润博达公司称：“经请示旗政府同意，在贵公司完成在察右中旗注册公司，妥善清理原探矿人遗留问题，前期经费到位后，我公司承诺按原国家矿权转让有关规定，将苏勒图、小塔寺两个探矿权转让给贵公司”。   基于以上背景，在察右中旗人民政府领导的主持下，以温天祯、杨天明等小业主为甲方，以中旗中润博达公司为乙方，以机关事务管理局为丙方，分别签订了6份《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其中，与温天祯签订的合同称：“经丙方协调，根据察右中旗人民政府2010年7月6日《察右中旗人民政府关于引资开发苏勒图、小塔寺两个煤田的函》和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7月15日发给中润博达国际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函的精神，甲方自愿将拥有位于苏勒图矿区1号煤矿井探矿期间探矿成果、矿业权及全部资产（包括征得土地使用权、租用权、房屋、设备设施等）所有权转让给乙方”。合同约定：“整体转让价格9410万元整人民币。”“付款办法，分两期付款。第一期款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乙方付1000万元整人民币给甲方，第二期款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乙方付清余款8410万元整人民币给甲方。”甲丙双方共同向乙方承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甲方即放弃上址矿区1号煤矿矿井矿业权和探矿成本及全部资产所有权益，归属乙方所有。”合同生效的条件为：“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经丙方公证盖章签字之日生效。”甲方承诺：“本合同签订后第二天，甲方提交全部资产清单和资料给乙方，作为合同的附件。甲方收到乙方给付第二期款之日第二天，甲方将全部资产和矿井移交乙方。双方办理移交手续。”   综上所述，甲乙丙三方所订立的《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其合同标的是“探矿成果、矿业权及全部资产的所有权。合同成立的基础是转让方对合同标的已经依法取得处分权。其中，最核心的是必须取得矿业权（探矿权或采矿权）。然而，事实是作为转让方的温天祯，从未以合法的方式取得矿业权（探矿权或采矿权），其对苏勒图煤矿1号井的占有、控制和进行研究的所谓”探矿“活动，始终处于非法状态。   矿产资源的勘察开采事关国计民生和生态环境保护，涉及国家资源战略和社会公共利益，因此国家实行强制性的勘察开采管控。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在经批准取得探矿权之后，未经国务院或内蒙古自治区地质矿产资源主管部门批准，以与乌兰察布市苏勒图矿业有限公司“合作”的形式，将探矿区域划分为1至10号矿井，分别交由温天祯、杨天明等6名小业主进行矿产资源勘察，其行为违法。尔后，又“协调”中旗中润博达公司与温天祯、杨天明等6名小业主分别签订《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所订立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无效。   在《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签订后，中旗中润博达公司使用原告提供的资金，向被告温天祯实付人民币10602000元整。这一事实，有温天祯本人于2010年9月2日出具，并由机关事务管理局加盖公章予以证实的《收款收据》为证。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并且，“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在本案中，中旗中润博达公司是无过错的一方，所受损失至少包括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债务利息损失。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既是订立《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的直接当事方，又是订立无效合同的始作俑者，理应对受损失一方请求返还之债承担连带责任。   鉴于债权主体中旗博达公司因始终未能进入正常经营状态而关闭，早已终止一切公司法人活动，而原告作为原中旗中润博达公司实收资本唯一的出资人和公司经法定程序确定的唯一权利主体，现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和《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予以依法公正裁判。   被告温天祯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林健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的诉请与事实不符，被告的探矿行为基于苏勒图矿业公司与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合同行为而获得，不存在违法情形。被告与中旗中润博达公司、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的协议也不存在违法情形。该协议标的主要是指探矿成果和资产，并没有涉及探矿权的转让，原告所诉事实没有提及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一是中旗中润博达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二是察右中旗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被告没有任何过错，原告所诉该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第二，原告无权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三方协议中履行主体并没有原告，中旗中润博达公司于2012年8月10日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司主体如何确定相关司法解释，中旗中润博达公司作为诉讼主体和经营实体，在公司处于吊销营业执照过程中，债权转让必须通知债务人。依据《合同法》第80条规定，转让行为没有通知债务人，该行为无效。第三，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没有中断的情形。如果存在补偿，补偿的主体也应当是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和其所属的察右中旗人民政府。第四，被告温天祯是宣化县温霸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派驻实施探矿合作的负责人，依据苏勒图矿业有限公司与温霸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合同主体非自然人温天祯，而应当确定为温霸煤炭公司，三方签订协议是温天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在协议的实际履行中，中旗中润博达公司转付给温天祯的价款为570万元，而不是10602000元。   被告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辩称，第一、无论是从实体方面还是程序方面来看，原告均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原告在诉状中请求确认的《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是在2010年9月2日所签订，签订的主体分别是：甲方为温天祯、乙方为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丙方为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原告并非合同的一方当事人。经查阅，中旗中润博达公司现属于吊销营业执照的状态，并非经过清算而注销，其民事诉讼主体的资格依然存在，至于原告是否是实际出资人，是否是大股东，是公司内部股权结构问题，股东不能代行公司的权利。本案中原告林健作为股东，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状态为吊销，非清算法人，原告以公司个别股东的身份向公司缔约方提起诉讼的行为不存在任何法律依据。第二、被告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不应当对给付之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形式要件共有三种，本案中被告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不存在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任一法定情形，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05年4月26日，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依法取得探矿权证。2006年10月25日，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与苏勒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关于对察右中旗苏勒图煤矿进行风险探矿的协议》，约定引进苏勒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技术进行探矿。2、2006年10月19日，苏勒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河北省宣化县温霸煤碳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乙方在苏勒图煤矿区域进行风险探矿。3、2008年4月26日，苏勒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河北宣化县温霸煤碳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温天飞）作为乙方,签订《关于对察右中旗苏勒图煤矿进行风险探矿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将2005年10月25日，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局与苏勒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中苏勒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即温霸煤碳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认可，且有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予以证实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4、2010年8月21日，中润博达国际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博达国际公司）与林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立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博达中旗公司），共同在察右中旗进行煤炭资源的开发、深加工、储运、销售以及部分基础设施的建设；林健首期注入资金不低于2000万元。2010年8月26日，林健依照合作协议约定，将2000万元打入中润博达中旗公司拟任法定代表人国金双的账户。2010年8月27日，国金双将其中的1800万元转入中润博达中旗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察右中旗支行开立的账户中。同日，中润博达中旗公司登记成立。公司有三个股东，其中法人股东一个，即中润博达国际公司，占股份45%，实际出资900万元由林健垫资；林健占股份45%，实际出资900万元，刘燕杰占股份10%，实际出资0元。以上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告提供的打款凭证及银行转账记录、原告提供的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声明、出资证明予以证实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5、2010年9月2日，本案被告、察右中旗苏勒图煤矿一号煤矿业主温天祯为甲方、中润博达中旗公司为乙方、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为丙方（公正方）签订了《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探矿成果、矿业业权及全部资产所有权转让给乙方，整体转让价格9410万元；付款方式为：第一期1000万元，合同签定后两个工作日内付款，第二期合同生效后十个工作日内付清其余8410万元。同日，原告林健支付第一期转让款10602000元，被告温天祯领取后出具1060.2万元的收款收据一份，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作为公证方加盖公章。之后，合同其他内容一直未履行。以上事实，有三方签订的《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被告温天祯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证实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6、2012年8月，因为逾期年检，中润博达中旗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16年11月13日，时任中润博达中旗公司董事长的黄万军出具证明，证实：一、2010年8月28日中润博达中旗公司股东会的决议(内容为同意将中润博达国际公司持有的中润博达中旗公司45%股权质押给林健)和2011年5月15日股东决议（内容为确认公司股东权益属于林健一人所有），上述文件均为真实意思表示，本人签字合法有效；二、中润博达公司实缴注册资本1800万，全部为林健出资；三、中润博达中旗公司未正式启动运营即被吊销营业执照，除了依据《矿产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所支付的1420万元应予追回外，不存在其他债务，股东认为无需进行解散清算。依据《矿产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归林健所有，中润博达国际公司和刘燕杰两名股东当时即已明确表示，放弃基于股东身份所享有的一切权利。该证明在乌兰察布市吉宁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以上事实，有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发表的法人声明、中润博达国际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乌兰察布市吉宁公证处公证书中，时任中润博达中旗公司董事长黄万军的证言予以证实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林健为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三股东之一，且其他两位股东未实际出资；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乌兰察布市吉宁公证处的公证证明中可以证实，中润博达国际公司和刘燕杰两名股东已明确表示，放弃基于股东身份所享有的一切权利，依据《矿产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归林健所有，故林健为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中，2010年9月2日，察右中旗苏勒图煤矿一号煤矿业主温天祯为甲方、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为丙方（公正方）签订的《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名义上是探矿成果、矿业业权的转让合同，实质上是探矿权的转让。根据《矿产资源法》规定，探矿权的转让必须向省级国土资源部门提出申请，并获批准，而案涉苏勒图煤矿历次转让均未报省级国土资源部门批准，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案涉苏勒图煤矿的探矿权人为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而该合同中转让主体为温天祯，主体亦不合法；另据《矿产资源法》第三条规定，“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案涉合同中，作为乙方的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许可的经营项目为矿产品加工，现有证据也没有显示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具有相应矿产资源勘查资质，综上，被告温天祯为甲方、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为丙方（公正方）签订的《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被告温天祯应当返还原告林健因无效合同取得的款项10602000元，但原告诉请10600000.20元，当事人有权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故应以当原告的诉讼请求为依据。原告诉请的利息无法律依据，且签订合同时，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取得法定资质，自身也具有过错，故对其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温天祯辩称宣化温霸煤业有限公司才是适格被告，因案涉合同甲方为被告温天祯，收取转让款也是温天祯，且宣化温霸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温天飞而不是被告温天祯，温天祯亦没有举证证实其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受公司委托的职务行为，故温天祯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林健要求被告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天祯为甲方、察右中旗中润博达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察右中旗党政机关事务管理局为丙方于2010年9月2日签订的《矿业权益及资产转让合同》无效；，  二、 被告温天祯返还原告林健因无效合同取得的价款10600000.20元。   三、驳回原告林健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338元，由原告林健承担36916元，被告温天祯承担784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帆   审判员  汪冰   人民陪审员张凤玲         二○一九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王霞   附法律条文：   《矿产资源法》第三条 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但是，已经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在划定的矿区范围内为本企业的生产而进行的勘查除外。国家保护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保障矿区和勘查作业区的生产秩序，工作秩序不受影响和破坏。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   第六条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   （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   （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事业合并、，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前款规定的具体办法和实施步骤由国务院规定。禁止将探矿权、采矿权全场牟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未取得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签订合同将矿产资源交由他人勘查开采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合同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