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3民初7186号原告：长沙常信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中意一路1120号。法定代表人：徐福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湘闽，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路林，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攀，男，1981年1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能，湖南人和人（张家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沙常信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信公司）与被告卢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谭小松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闻骥、唐红伍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路林、被告卢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能均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149800元；2、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438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常信公司变更其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146800元；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45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常信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11日、2014年7月24日、2014年12月20日、2015年6月27日与被告卢攀签订四份《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售雷沃FL955-F型装载机三台及卡特重工CT85-8A型装载机一台，价款共计1481800元，由被告于合同签订时向原告支付235000元以及以价值为65000元的成工30B-2型装载机一台（机号：20562）作为首付款，余款1161800元由被告卢攀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分别按四份合同约定的金额、期限支付，构成违约的，被告应承担违约金和律师费，且被告承诺抵付首付款的装载机系其合法所有，无任何债权纠纷，否则承担一切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标的物，但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依据（2013）天民初字第2259-1号民事裁定书扣押了被告卢攀作价65000元抵扣首付款的成工30B-2型装载机（机号为：20562），并认定该装载机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向忠桂，故被告卢攀对原告构成欺诈。合同到期后，被告也尚欠货款149800元，其构成违约，经催讨无果，原告遂诉至本院。被告卢攀辩称，1、原告诉称的货款，经结算后已转为答辩人向徐福兵的借款，故原告不再享有向答辩人主张货款的权利。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徐福兵又将答辩人欠付原告货款进行结算，并转为答辩人向徐福兵的个人借款，答辩人向徐福兵也出具了借条，注明了还款期限，答辩人与徐福兵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就不能以货款进行起诉，而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出借人是徐福兵，其并非本案的原告；2、借款到期后（2017年6月27日），答辩人与徐福兵于2017年7月3日进行结算，确认答辩人尚欠徐福兵借款金额为90800元，后答辩人已经按照徐福兵的指示，将还款支付至其指定账户，已履行完还款义务；3、对于答辩人以机械设备抵付首付款65000元，原告诉称该机械设备因另案纠纷被法院扣押，其主张被告需偿还65000元，但原告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被扣押的机械设备系答辩人用于抵扣首付款的机械设备，且该机械设备虽被扣押，但并未有最终的处理结果，也无法证实原告已经丧失对该机械设备的所有权。退一步说，即使原告丧失了该机械设备的所有权，该机械设备被法院查扣的时间是2013年8月27日，原告应该在该权利被侵害时两年内向被告主张权利，即最迟应在2015年8月26日前告知答辩人，并主张权利，但原告一直未告知答辩人，现原告主张该65000元的货款，没有事实依据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1日，原告常信公司（甲方）与被告卢攀（乙方）签订《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编号为CX20130611），约定原告以总价款346800元出卖一台福田雷沃牌装载机（机器型号为FL955F）给被告卢攀，首付款100000元由被告卢攀于合同签订时向原告支付，并填写《借条》（附件三），剩余货款自交付首付款的次月起分24个月按月等额偿还，具体付款期限依照《分期还款交纳表》（附件二）。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卢攀）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偿还货款，应向甲方（常信公司）支付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标的物货款总额的3‰计算”；第四款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标准为欠款总额的20%，欠款总额低于10万的律师费不低于20000元”；第十三条其他事项的约定中注明“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乙方购机时支付首付款100000元，其中，包含乙方抵给甲方价值为65000元的成工30B-2（机号为：20562）旧装载机一台，实际首付款为35000元，乙方承诺此成工旧装载机为乙方合法所有，无任何债权纠纷，如抵给甲方作为首付款的成工30B-2旧装载机发生任何经济纠纷，乙方愿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同时，合同附件二《分期还款交纳表》注明被告卢攀于2013年7月11日应向原告常信公司付款16800元，且自2013年8月11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于每月的11日向原告常信公司支付货款10000元，共计246000元；合同附件三系由被告卢攀向原告常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福兵出具的借款246000元的借条，并约定按《分期还款交纳表》的约定偿还。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常信公司依约向被告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卢攀向原告交付了成工30B-2（机号为：20562）旧装载机一台，并支付了首付款35000元。2014年7月24日，原告常信公司（甲方）与被告卢攀（乙方）又签订《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编号为CX140724），约定原告以总价款438000元出卖一台卡特重工挖掘机（机器型号为CT85-8A）给被告卢攀，首付款50000元由被告卢攀于合同签订时向原告支付，并填写《借条》（附件三），剩余货款自交付首付款的次月起分24个月按月等额偿还，具体付款期限依照《分期还款交纳表》（附件二）。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卢攀）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偿还货款，应向甲方（常信公司）支付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标的物货款总额的3‰计算”；第四款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标准为欠款总额的20%，欠款总额低于10万的律师费不低于20000元”。同时，合同附件二《分期还款交纳表》注明被告卢攀自2014年8月24日起至2016年6月24日止，于每月的24日向原告常信公司支付货款16000元，且应于2014年7月24日应向原告常信公司付款20000元，共计388000元；合同附件三系由被告卢攀向原告常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福兵出具的借款388000元的借条，并约定按《分期还款交纳表》的约定偿还。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常信公司依约向被告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卢攀向原告支付了首付款50000元。2014年12月20日，原告常信公司（甲方）与被告卢攀（乙方）又签订《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编号为CX20141220），约定原告以总价款338000元出卖一台福田雷沃牌装载机（机器型号为FL955F）给被告卢攀，首付款100000元由被告卢攀于合同签订时向原告支付，并填写《借条》（附件三），剩余货款自交付首付款的次月起分24个月按月等额偿还，具体付款期限依照《分期还款交纳表》（附件二）。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卢攀）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偿还货款，应向甲方（常信公司）支付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标的物货款总额的3‰计算”；第四款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标准为欠款总额的20%，欠款总额低于10万的律师费不低于20000元”。同时，合同附件二《分期还款交纳表》注明被告卢攀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20日止，于每月的20日向原告常信公司支付货款12000元，共计288000元；合同附件三系由被告卢攀向原告常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福兵出具的借款288000元的借条，并约定按《分期还款交纳表》的约定偿还。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常信公司依约向被告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卢攀向原告支付了首付款100000元。2015年6月26日，原告常信公司（甲方）与被告卢攀（乙方）还签订《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编号为CX150627），约定原告以总价款339000元出卖一台福田雷沃牌装载机（机器型号为FL955F）给被告卢攀，首付款100000元由被告卢攀于合同签订时向原告支付，并填写《借条》（附件三），剩余货款自交付首付款的次月起分24个月按月等额偿还，具体付款期限依照《分期还款交纳表》（附件二）。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卢攀）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偿还货款，应向甲方（常信公司）支付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标的物货款总额的3‰计算”；第四款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标准为欠款总额的20%，欠款总额低于10万的律师费不低于20000元”；第十三条其他事项的约定中注明“乙方购机时支付首付款100000元抵价值为100000元的常林956装载机一台，此机以后所出的一切债权问题引起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由卢攀承担”。同时，合同附件二《分期还款交纳表》注明被告卢攀于2015年7月15日应向原告常信公司付款50000元，且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27日止，于每月的27日向原告常信公司支付货款8000元，于2017年6月27日应向原告常信公司付款13000元，共计239000元；合同附件三系由被告卢攀向原告常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福兵出具的借款239000元的借条，并约定按《分期还款交纳表》的约定偿还。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常信公司依约向被告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被告卢攀向原告常林956装载机一台用于抵扣首付款100000元。上述四份合同签订后，根据原告常信公司提交的《卢攀4台整机2013.7.31-2017.12.27总付款明细》，证实被告卢攀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7年12月27日向原告常信公司支付分期货款共计917000元，其中，被告卢攀于2017年7月4日支付20000元，于2017年8月28日支付30000元，于2017年11月30日支付20000元，于2017年12月27日支付20000元，且原、被告庭审中均确认该付款明细中并不包含首付款。原告常信公司以被告卢攀欠付其货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9月3日，原告常信公司与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原告常信公司委托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唐湘闽律师作为代理人，代理原告常信公司与卢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律师费为80000元。另查明，2016年8月17日，原告常信公司、被告卢攀及案外人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由常信公司作为代理方将代理销售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挖掘机业务期间的部分债权转让给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待被告卢攀结清全部应付款项且其申请后给予其所购挖掘机的合格证原件；经共同核定，被告卢攀共欠挖掘机款160000元，三方约定该欠款，由被告卢攀于2016年9月20日前向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16000元，未到期的分期款项9期，每期应还16000元，上述欠款应于2017年6月20日前付清。2017年7月3日，原告常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福兵通过138××××3568的号码向被告卢攀发送信息催讨欠款，该信息中陈述截至2017年6月30日，卢攀总欠款是90800元。还查明,本院另案受理的（2013）天民初字第2259号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诉向忠桂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27日作出（2013）天民初字第2259-1号民事裁定书，限额冻结向忠桂的银行存款120000元或查封、冻结、扣押其价值相当的其他财产。当日16时30分，本院向常信公司送达（2013）天民初字第2259-1号民事裁定书，并制作《执行笔录》，将一台成工装载机（型号为：ZL30B-II，机号为：20562）就地查封于常信公司门外，常信公司的副总经理杜某予以签收。后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该案的起诉，本院依法作出（2013）天民初字第225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撤回对向忠桂的起诉，并于2014年5月10日向该案的原、被告双方送达了该民事裁定书。还查明，2011年3月20日，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向忠桂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由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向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成工装载机一台（型号为ZL30B-II，机号为20562）并出租给向忠桂。2019年4月8日，本院对案外人罗小矛作了调查笔录，罗小矛陈述，其于2013年任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因向忠桂欠付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租金，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遂代向忠桂向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偿付了欠付的租金，故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向忠桂提起追偿权纠纷一案，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7日在本院对常信公司就地查封成工装载机一台（型号为ZL30B-II，机号为20562）后当即将该装载机拖回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但其并不清楚该装载机的处置情况。2019年5月9日，本院对案外人向忠桂进行调查，向忠桂陈述因其与卢攀合伙经营沙场，故其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向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承租成工装载机一台（型号为ZL30B-II，机号为20562），但洽谈事宜均由卢攀与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进行，后向忠桂、卢攀均同意由卢攀将该装载机作价65000元抵扣购买常信公司福田雷沃装载机一台的部分首付款，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其提起追偿权纠纷一案后，其要求卢攀与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协商处理债务问题，故其并不知道具体的协商情况，其并未作出过以该装载机抵偿欠付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债务的意思表示。上述事实,有原告常信公司、被告卢攀提交的《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及其附件、《卢攀4台整机2013.7.31-2017.12.27总付款明细》、《三方协议》、《委托代理合同》、信息记录、本院依法调取的拉赫兰顿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向忠桂签订《买卖合同》、撤诉申请书、（2013）天民初字第2259号民事裁定书、（2013）天民初字第2259-1号民事裁定书、执行笔录、查封（扣押）财产清单、送达回执、本院对罗小矛和向忠桂的调查笔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遵守履行。原、被告签订的四份《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以及原、被告、案外人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向被告交付了货物，被告应当履行按约支付货款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系被告卢攀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欠付原告常信公司货款。根据四份《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附件《分期还款交纳表》，被告卢攀应向原告常信公司支付分期货款共计1161000元（246000元+388000元+288000元+239000元），因原告常信公司、被告卢攀、案外人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又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由被告卢攀向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挖掘机剩余欠款160000元，故被告卢攀实际应当向原告常信公司支付的分期货款共计1001000元（1161000元-160000元），现原告常信公司提交《卢攀4台整机2013.7.31-2017.12.27总付款明细》，证实被告卢攀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7年12月27日共计还款917000元，且原、被告庭审中均陈述该《卢攀4台整机2013.7.31-2017.12.27总付款明细》并不包含首付款，即被告卢攀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7年12月27日共计偿还分期货款917000元，故被告卢攀尚欠原告常信公司分期货款84000元（1001000元-917000元）。关于被告卢攀辩称，原告常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福兵于2017年7月3日向其发送信息，确认截至2017年6月30日，其总欠款额为90800元，后其自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12月27日共计还款90000元，其最多欠款额为800元，本院认为，买卖合同签订后，原告常信公司依约履行了货物的交付义务，被告卢攀应当按约还款，并对其还款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卢攀仅提交了部分还款凭证，不足以证实其全额偿付了货款，而原告常信公司也确认被告卢攀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7年12月27日共计偿还分期货款917000元，被告卢攀提交的付款凭证均在该期间，且时间、金额与《卢攀4台整机2013.7.31-2017.12.27总付款明细》相符，故被告卢攀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常信公司主张被告卢攀以成工装载机一台（型号为ZL30B-II，机号为20562）抵扣福田雷沃装载机一台的首付款65000元，但因该成工装载机一台（型号为ZL30B-II，机号为20562）被法院查封，且被告案外人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已将该成工装载机拖走，故被告卢攀无权处分该成工装载机，其实际尚欠原告常信公司首付款6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本院的执行笔录和《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虽然本院于2013年8月27日至原告常信公司对该成工装载机采取了就地查封措施，但并未扣押或允许他人扣押该成工装载机，而是责令原告常信公司自行保管，至于原告常信公司陈述该成工装载机由案外人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拖走，系属于原告常信公司自身的保管责任，与被告卢攀无关，截至目前为止，被告卢攀将该成工装载机交付给原告常信公司用于抵扣首付款的事实仍存在，原告常信公司也无证据证实案外人长沙市捷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系该成工装载机的所有权人，故其要求被告卢攀再次支付首付款65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常信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46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四份《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第九条约定：“卢攀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偿还货款，应向常信公司支付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标的物货款总额的3‰计算”，现被告卢攀并未严格按照四份《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附件《分期还款交纳表》约定的期限、金额履行货款的支付义务，且其尚欠原告常信公司货款84000元，其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常信公司要求被告卢攀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违约金146000元计算标准明显过高，鉴于被告卢攀自2013年7月3日至2017年12月均持续在履行还款义务，且实际欠款金额为84000元，本院酌情确定违约金为30000元，对于原告常信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常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45000元，本院认为，四份《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第九条第四款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收费标准为欠款总额的20%，欠款总额低于10万的律师费不低于20000元”，现被告卢攀欠付原告常信公司货款84000元，构成违约，原告因追索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应由被告卢攀承担，故被告卢攀应当向原告常信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对于原告常信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卢攀辩称，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徐福兵又将其欠付原告货款进行结算，并转为其向徐福兵的个人借款，故其并不欠付原告货款。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卢攀向徐福兵出具了四份《借条》，但该四份《借条》均系《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附件三，属于买卖合同的组成部分，且《借条》中明确注明“剩余货款自交付首付款的次月起分24个月按月等额偿还，具体付款期限依照《分期还款交纳表》（附件二）”，故该《借条》中注明的欠款仍系分期货款，加之徐福兵并未向被告卢攀实际出借款项，双方不构成民间借贷关系，故本院对被告卢攀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卢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长沙常信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货款84000元及违约金30000元；二、限被告卢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长沙常信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长沙常信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12元，保全费3970元，共计10382元，由原告长沙常信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7312，由被告卢攀承担30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小松人民陪审员  张闻骥人民陪审员  唐红伍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邓双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