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11民初10131号 原告：曾燕，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 被告：广州韩妃医学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齐富路35号。 法定代表人：黄招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起建朝，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彦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燕与被告广州韩妃医学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妃美容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燕，被告韩妃美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起建朝、卢彦声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燕诉称，虽然我于2018年3月7日在白云区卫计委、云城药监所、云城司法所等各级领导的支持理解下签订了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但我现仍再次将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告上法庭。理由如下：一、2017年8月7日，我在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处注射388元衡力肉毒素针剂前，曾与被告韩妃美容公司签订《肉毒素注射知情同意书》，其中第四条明确写道“院方承若所使用药品均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的剃剂”，但我在注射了该肉毒素针剂后至今却存在身体经常无力、容易疲劳、见床就想躺下休息等状况；期间两次在广州三甲医院的尿检报告均显示我有炎症，及至2018年3月19日我在武汉市第三医院体检时又检查出了急性膀胱炎；直到现在，我的身体仍然经常无力、容易疲劳，可见，上述肉毒素针剂对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这支衡力肉毒素针剂是否货真价实，通过云城药监所前往被告韩妃美容公司查到的衡力肉毒素之重要线索显示，这支388元的衡力肉毒素是否假冒伪劣产品是有待进一步考证的；2017年9月，我因产品质量问题向白云区药监局进行了投诉，白云区药监局安排云城所对被告韩妃美容公司的衡力肉毒素产品之进货渠道及供货价进行了核查；2017年9月20日早上，云城所胡所打电话给我称“检查被告韩妃美容公司衡力肉毒素的进货渠道及资质证明、质检报告都没问题……”以及“产品的进货价查核是100元左右一支”，但我在网上查询到的价格却是660元左右一支，而当我在9月20日与广州市禾丽医学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丽美容公司）的彭松交流时，其更明确“衡力肉毒素100元左右怎么可能拿到……”；结合上述对话情况及我目前的身体状况，我要求药监局对这支衡力肉毒素进一步核查，并形成书面报告对此事予以解释为感；二、我也希望据此让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对前期给我从精神到经济上的赔偿能有一个正确的心态去面对，就涉讼事件我在时间上已消耗了12个月，身体上我的皮肤明显老化、身体容易疲劳、经常无力，面部至今没有得到修复，而进行相关面部修复的费用约需要7万元（其中眼鼻的普通修复价为3万元〔优惠价〕、皮肤的修复价为2万元、时间经历精神上的消耗及损失约2万元），但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前期对我总计仅给予了68298元的费用补偿。我对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在事发后敢于承担责任的行为表示最诚挚的敬意，但我仍希望我的面容修复问题能由被告韩妃美容公司与禾丽美容公司共同完成，这是因为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和禾丽美容公司在面容修复上各有特长，在费用上禾丽美容公司相对偏高，韩妃美容公司则相对经济实惠（其现在正在开展充一万送一万的活动），故综合考虑由两家共同完成无论从技术上还是费用上会更能适宜；同时，禾丽美容公司的总裁彭家晋先生也是一个佛缘深厚、有善念之人，虽然我与禾丽美容公司间的合作有些好事多磨，但我相信经历了风雨一定能见到彩虹，所以我还是希望在各级领导的关心与爱护下完成我的面容修复问题，让我真正离苦得乐。因此，我现起诉要求被告韩妃美容公司给予我3万元的经济赔偿。 被告广州韩妃医学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辩称，我司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司与原告现已没有法律义务上的关系；就原告于2017年8月7日在我司实施肉毒毒素注射一事，我司与其已于2018年3月7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区司法局云城街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联合主持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更通过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11民特350号民事裁定书所确认；由此，我司与原告基于本次医疗美容纠纷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解除，此后双方是互不追究对方责任的。因此，我司请求驳回原告方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7日，原告到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处接受肉毒毒素额纹除皱成形术治疗，治疗前，原告曾在韩妃美容公司的《肉毒毒素注射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确认；后，韩妃美容公司为原告注射了祛皱针（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原告为此支付了治疗费388元；查，上述《肉毒毒素注射知情同意书》注明的“四、院方承诺”中有“院方承诺所使用的药品均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的制剂”等内容。由于原告认为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对其使用的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存在质量问题且价格偏低，故成讼。 诉讼中，被告韩妃美容公司表示，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是由兰州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该产品的生产已经过甘肃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是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其国家药品文号为国药准字S10970037，有关产品也是韩妃美容公司从国药控股广州有限公司处采购取得；实际上，涉讼事件发生后基于原告的投诉，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也曾到被告处进行执法检查，检查结果显示有关产品也是符合国家全部要求的；可见，被告韩妃美容公司所使用的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质量问题。为此，被告韩妃美容公司提交了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以及其购入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时所取得的《药品再注册批件》（药品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S10970037）、《药品补充申请批件》、国药控股广州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国药控股广州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等材料。 另查，在接受涉讼肉毒毒素额纹除皱成形术治疗后，原告向被告韩妃美容公司表达其对有关额纹除皱的不满意并要求“补偿玻尿酸0.5毫升298元填充额头”；经协商，被告韩妃美容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于2017年8月12日曾据此签订一份《终结协议》，协议内容为：“乙方于2017年08月07日在广州韩妃医学美容想做额纹除皱成形术，客自述额纹除皱不满意要求补偿玻尿酸0.5毫升298元填充额头，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采用协商方式解决本次争议，具体意见如下：解决本次争议，具体意见如下:l、甲方在为乙方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充分履行告知义务，尊重患者权利，严格执行诊疗技术操作常规，诊疗过程是正常常规操作。2、乙方额纹除皱不满意要求退费。双方对此达成一致协议。因顾客强烈要求现金退款，我院给予乙方额纹除皱298元现金退费。乙方并承诺不再以额纹除皱追究甲万任何责任。3、乙方申明并承诺:乙方在达成此调解协议并生效后，乙方不能以任何口头和文字、图片、影像以及其他方式向其他任何人，传媒、网络、法人、团体，部门透露本争议的内容，今后也不再以任何方式〔包括公诉〕对在甲方已实施的所有治疗服务提出任何新的要求；如违反本声明，乙方愿意退还通过本协议所得的全部钱款以及赔偿对甲方造成的其他损失，并承担其他相应的法律责任。4、本协议是针对本次医疗争议最后的解决方案，此协议一经签订后，经双方签字盖章后，本次医疗争议终结，并且协议由甲方保存”。被告韩妃美容公司根据上述《终结协议》向原告退回了298元。 其后，由于原告对上述肉毒毒素注射效果不满意，并据此多次向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部门进行投诉。2017年9月27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主持下，被告韩妃美容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再次签订一份《终结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为：“乙方于2017年08月07日在广州韩妃医学美容门诊部接受了肉毒素额纹除皱治疗，乙方自述额纹除皱治疗导致暂时性睁眼无神，要求甲方补偿298元的玻尿酸〔0.5毫升〕1支，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人民币298元整以满足乙方的诉求，并于8月12日签署终结协议，并已支付人币298元整。后乙方反悔，并且投诉到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现经白云区卫生局医政科调解，采用协商方式解决本次争议，具体意见如下：一、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人民币18000元整。二、乙方承诺在收到上述款项后:1、将不得再因为肉毒素额纹除皱治疗一事向甲方追究任何其他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投诉、起诉、申诉等形式，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万元〕违约金。2、将不得向甲方进行其他任何形式的索赔。3、将因为该次治疗所拍摄的所有视频，音频资料全部交予甲方。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对本协议负有保密义务。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协议内容，如私自向第三方透漏该协议内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万元〕违约金。4、本协议是针对本次医疗争议的最终解决方案，此协议一经签订后，经双方签字盖章后，本次争议终结，并且协议由甲方保存”。签约当日，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即依约向原告支付了18000元。 2017年12月22日后，原告以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将其在韩妃美容公司的就诊情况透露给禾丽美容公司并教唆禾丽美容公司不为原告进行整形美容，导致禾丽美容公司不给原告进行修复治疗等为由，持续多次向卫生行政主管部门信访投诉，期间，韩妃美容公司曾向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明确表示其从未要求禾丽美容公司拒绝为原告进行治疗；2018年3月7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区司法局云城街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联合主持调解下，原告与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就原告2017年8月7日在韩妃美容公司实施除皱术期间发生的医疗争议一事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韩妃美容公司已于2017年8月7日向曾燕支付补偿款人民币298元；二、韩妃美容公司已于2017年9月27日向曾燕支付补偿款人民币18000元；三、韩妃美容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完毕并经人民法院司法确认后，再次给付曾燕补偿款人民币50000元；四、曾燕与韩妃美容公司基于本次医疗美容服务合同所形成的权利义务，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相关责任；五、曾燕在本和解协议生效并收到补偿款50000元后，不得以任何口头和文字、图片、影像以及其他方式向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个人、传媒、网络、法人、团体等〕透露本协议内容；不得以任何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后续治疗、并发症等理由〕就本次医疗纠纷向韩妃美容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投诉、信访、起诉、申诉等形式〕对韩妃美容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不得干扰韩妃美容公司正常经营秩序、破环公司财物、辱骂工作人员或其他患者；六、曾燕如违反本协议上述任何义务，应向韩妃美容公司返还上述的补偿款并支付全部补偿款30%的违约金，同时赔偿对韩妃美容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以及支付韩妃美容公司因维权产生的所有成本等。同日，曾燕及韩妃美容公司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申请对双方为此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进行司法确认；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3月13日对该案作出〔2018〕粤0111民特350号民事裁定，以申请人曾燕与申请人韩妃美容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符合司法确认调解协议的法定条件为由，裁定：曾燕与韩妃美容公司于2018年3月7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区司法局云城街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调解协议的约定自觉履行义务。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或者未全部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其后，被告韩妃美容公司依约向原告支付了上述补偿款50000元。 再查，韩妃美容公司是于2013年5月8日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核准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医疗机构类别为专科门诊部，诊疗科目为医疗美容科等。另，就原告举报韩妃美容公司涉嫌使用存在质量问题的“除皱针”一事（投诉日期2017年9月15日），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于2017年9月19日对韩妃美容公司进行了现场执法检查，并现场取得韩妃美容公司提供的产品供应商、生产厂家的相关资质证明材料及产品的进销存记录等材料；经现场执法检查后，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曾于2017年12月12日向原告作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广州韩妃医学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使用的‘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衡力〕’存在被投诉的行为”等短信回复意见。 以上事实，有收款收据、《肉毒毒素注射知情同意书》、收款单、《关于曾燕与广州韩妃医学美容门诊部医疗争议的回复》、《终结协议》、《人民调解协议书》、〔2018〕粤011特350号民事裁定、《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曾燕同志所提事项复查意见的函》、照片、病历资料、短信、录音资料、《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药品再注册批件》、《药品补充申请批件》、《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广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案卷材料、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卷材料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到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处接受肉毒毒素额纹除皱成形术治疗，双方由此形成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虽然原告坚持认为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对其使用的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存在质量问题且价格偏低，但由于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已提交其购入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时所取得的《药品再注册批件》、《药品补充申请批件》、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等材料，上述材料显示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是经甘肃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监督检验并由兰州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之产品，产品的批准文号仍合法有效，符合我国药品安全要求；而从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9月19日对韩妃美容公司进行的现场执法检查情况来看，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在购进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产品时是建立有购货档案制度及产品的进销存记录制度的，有履行其作为医疗机构之注意义务；且通过原告对涉讼事件的陈述意见分析，就己方主张的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原告更多的仅是基于自身身体状况的不适或者对涉讼产品之价格差异而作出的个人推断，对于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的质量情况，原告既没有提交法定检验机构的检验报告，也没有提交食品药品安全监管部门关于涉案产品不符合药品安全标准的认定意见，更没有提供相应的、充分的、合法的证据以证明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等情形；实际上，就原告举报韩妃美容公司涉嫌使用存在质量问题的“除皱针”一事（投诉日期2017年9月15日），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现场执法检查后也已向原告作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广州韩妃医学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使用的‘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衡力〕’存在被投诉的行为”等短信回复意见。因此，现原告仅凭臆测就主张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存在质量问题，明显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合全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涉讼纷争应是源于原告对其在接受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实施的肉毒素额纹除皱成形治疗（即注射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祛皱）后的注射效果不满意，此后双方当事人为解决纠纷曾进行了一系列的协商调解；期间，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分别依据双方于2017年8月12日签订的《终结协议》、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的《终结协议》以及于2018年3月7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先后向原告支付了298元、18000元以及50000元，至今已合计共向原告支付了补偿款68298元。上述三份协议均属于是双方当事人就以协商补偿款方式解决涉讼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引发纠纷问题所达成的协议，其中的《终结协议》（2017年9月27日签订）及《人民调解协议书》更是双方当事人在参与解决上述纷争的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州市白云区司法局云城街人民调解委员会等主持下协商签订，涉讼《人民调解协议书》更在原告曾燕及被告韩妃美容公司的司法确认申请下，被本院作出的涉讼〔2018〕粤0111民特350号民事裁定裁定协议有效；由此可见，上述协议均是原告与被告韩妃美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 结合前述意见，由于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存在质量问题，而双方当事人实际已就以协商补偿款方式解决涉讼医疗美容服务合同所引发纠纷问题达成了相关协议，双方更在其中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有“曾燕在本和解协议生效并收到补偿款50000元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后续治疗、并发症等理由〕就本次医疗纠纷向韩妃美容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投诉、信访、起诉、申诉等形式〕对韩妃美容公司主张任何权利……”等条款，且被告韩妃美容公司业已根据上述协议向原告支付了共计68298元的补偿款，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故原告现以臆断涉讼衡力牌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存在质量问题为由继续要求被告韩妃美容公司另行给予其3万元经济赔偿款的诉讼请求，欠缺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曾燕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50元，由曾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晓峰 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 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彭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