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21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彭培坤，女，1939年11月1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挺杰，广东天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华晖，广东天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市生态环境局（原名：广州市环境保护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中路311号。法定代表人：杨柳，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雁，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市环境监测中心站。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大学城中心南大街19号。法定代表人：王宇骏。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恩，男，1985年1月24日，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系该司职员。一审第三人：广州市越秀区房屋管理局（广州市越秀区城市更新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吉祥路28号。法定代表人：罗学文，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虹，女，1974年2月16日出生，回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广州市越秀区第一土地房屋管理所职员。上诉人张彭培坤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市生态局）、被上诉人广州市环境监测中心站（以下简称市环监站）、一审第三人广州市越秀区城市更新局（以下简称越秀区房管局）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14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彭培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将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2号铺中的10.1平方米划分给张彭培坤作商铺使用，并办理过户手续。事实及理由：张法先是原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4号房的所有权人。1987年4月6日，张法先与广州市排污监理所（现隶属市生态局）、市环监站签订协议，约定张法先将光塔路84号房交由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负责新建大楼，同时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在新建大楼3层东南北向建筑面积不少于（南北长10米）111平方米的房屋及前座南向连接光塔路路面面积为10.89平方米的临街铺面补偿给张法先。1987年4月10日，张法先及其妻子杨秀卿办理公证手续，将光塔路84号房无偿赠予儿子张宗龄所有，并成功将房屋依法过户到张宗龄名下，因此张宗龄继承了上述协议的所有权益。2007年3月16日，张宗龄与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当时更名为：广州市环境监察支队）再次签订协议，明确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应补偿10.1平方米的临街铺面给张宗龄。但时至今日，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一直没有履行协议将上述约定的10.01平方米临街铺面补偿给张宗龄。2013年2月26日，张宗龄在广州市死亡，其遗下的上述铺位权利由张彭培坤依法继承取得，故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应向张彭培坤履行拆迁补偿的义务。据了解大楼建成后，因某种原因，上述应划归张宗龄的10.01平方米首层临街铺面，回迁时已一并归入到82号铺面中，并全部移交给越秀区房管局接管，广州市排污监理所负责人姚萍于1994年8月22日向朝阳房管站出示的函件可证明上述事实，即现光塔路82号铺面中有10.1平方米属于张宗龄所有，因此，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及越秀区房管局应按照姚萍出具的该份函件中的示意图将光塔路82号铺分割补偿过户给张彭培坤。为此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市生态局在一审中答辩称：不同意张彭培坤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张彭培坤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彭培坤与市生态局、市环监站之间并无签订过含有关于“将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2号铺中的10.1平方米划分给张彭培坤作商铺使用”约定的协议；张宗龄与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及市环监站签订的《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并无张彭培坤主张所述的约定内容，且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故张彭培坤现针对其他被拆迁人的回迁房屋提出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张彭培坤提出的事实理由及其证据材料缺乏基本的逻辑，且与其诉讼请求自相矛盾。张宗龄与市环监站及广州市排污监理所签订的《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已经于1989年履行完毕。但张彭培坤却声称2007年张宗龄又与广州市排污监理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不仅内容自相矛盾，且是在前述《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履行完毕后签订，故该协议不可能是上述《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而是一个独立的新协议。张彭培坤提供的函件并不能证实其主张，姚萍并非广州市排污监理所负责人，函件亦没有落款人，且函件注明“姚萍接收”，张彭培坤将“姚萍接收”解释为“广州排污监理所负责人出示”，明显缺乏基本逻辑。而且，张彭培坤提供了《房屋租赁证》、《房屋租赁合同》及租金发票、租金税单用于证明涉讼商铺中的10.1平方米属于张宗龄所有，如果该10.1平方米已经属于张宗龄所有，即张彭培坤已享有所有权，那么张彭培坤就不应当再针对其已享有所有权的标的来主张权利。三、张彭培坤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其依法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张彭培坤提交继承公证书证明其已经继承光塔路82号房屋，尽管该证明内容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但张彭培坤依据该已享有物权的证据提起本案诉讼亦于法无据，张彭培坤的起诉应予驳回。四、法律规定债权之诉的诉讼时效为3年，超过则丧失胜诉权，法院应依法不予支持。因此，即便是有诉权者提起本案诉讼尚且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不能胜诉，更遑论张彭培坤根本无权起诉。综上，张彭培坤的起诉不具备任何事实及其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市环监站在一审中答辩称：不同意张彭培坤的诉讼请求。一、拆迁协议签订的日子是1987年4月6日，至今已经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保护期限。二、市环监站不是2007年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的相对方，也不是合同的担保人，张彭培坤不应将市环监站列为本案当事人。越秀区房管局在一审述称：不同意张彭培坤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越秀区房管局提供的证据可得知，现光塔路82号首层房屋面积与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当年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的被拆迁房面积35.18平方米是一致的，故不同意从中再划分10.1平方米给张彭培坤。原光塔路82号房屋产权人为黄喜庆，原产权面积为25.8平方米，阁楼9.38平方米，越秀区房管局对该房屋进行了抢修代管，并于1973年淘汰重建了该房屋，原业主黄喜庆至今未申请发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7年4月6日，张宗龄作为张法先的代理人（乙方）与原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共同为甲方）签订协议，约定：兹因拆建问题，甲乙双方同意订立合同如下：乙方同意将光塔路84号房屋（原房产面积为100.67平方米）交由甲方负责兴建大楼；乙方提出原房产保留权，双方按国家规定甲方不另作产价（残值）补偿乙方，旧屋的一切材料归甲方所有，而甲方同意在新建大楼后的第三层，东南北向，建筑面积不少于（南北长10米）壹百壹拾壹平方米及前座南向，接连光塔路路面，长2.26米，深4.82米，面积为10.89平方米（房产权归乙方所有，租赁关系由乙方负责）合计总面积为121.89平方米，包括阳台面积作50%计，楼梯4平方米；乙方不必向甲方作任何房屋造价补偿，在契证的总面积增加20%的总数，减去回民小食店原占用的面积等于回迁后楼的面积111平方米；后座回迁面积计算，外阳台两个每个3.3平方米×1米至1.2米按50%计算，共4平方米，楼梯面积占4平方米，连同其他厅房部分；乙方后座房产权为89.78平方米，租赁面积为21.22平方米，总计后座面积为111平方米，其超出原屋建筑面积部分永远租给乙方使用，由乙方按国家民用面积住房公价，每月向甲方交纳租金等。1987年4月10日，张法先、杨秀卿签署《赠与书》[经(87)穗证字第14739号公证书公证]，将原广州市光塔路84号房屋无偿赠与给二人的儿子张宗龄所有。房管部门据此向张宗龄核发了上述84号房屋的房地产证，其中记载该房屋建筑面积93.9430平方米。上述合同签订后，张宗龄依约迁出原光塔路84号房屋，将该房屋交由原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拆除。1989年10月23日，原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向张宗龄发出《回迁通知》称：我所光塔路综合大楼工程，现已竣工验收，按原来签订的回迁合同，安排你回迁光塔路玛瑙巷4号3楼301号房、光塔路82号铺面建筑面积10.89平方米，请接本通知后本月27、28两天前来吉祥路95号我所办理回迁一切手续。2007年3月16日，张宗龄与原广州市环境监察支队签订《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征用土地需拆除乙方座落在光塔路84号房屋，因双方于1987年7月3日签订的《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中，未包括1987年4月6日双方签订的拆迁合同内关于乙方座落在光塔路84号铺面房屋（接连光塔路路面长2.26米、深4.82米，面积10.89平方米），因此，乙方至今尚未领取到该铺面的产权证。现经双方协商同意订立如下补充协议：一、甲方补偿给乙方的铺面房屋面积为10.1㎡(铺面连接光塔路路面不少于2米)，比乙方原光塔路84号铺面房屋产权面积10.89㎡少0.79㎡，甲方按30000元/㎡补偿给乙方计23700元；二、甲方负责办理该铺面的产权手续；三、本协议签订后，除本补充协议书第一、二条条款外，乙方不得就该铺面房屋产权面积提出任何经济补偿意见等。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张彭培坤陈述：1989年10月，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将涉案光塔路82号商铺交付给张宗龄。之后，张宗龄先后将涉案光塔路82号商铺（面积10.89平方米）出租给广州市越秀区饮食公司大元基层店、广州市越秀区饮食公司、广州市越秀区饮食公司恒昌饼屋等作经营使用。2016年8月25日，广东省广州市公证处作出（2016）粤广广州第111172号《公证书》，记载：张宗龄于2013年2月26日死亡，其生前与妻子张彭培坤（即本案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为：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2号房屋一间，该房屋是经折迁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4号的房屋所得……上述夫妻财产的一半为张宗龄的遗产……被继承人张宗龄的上述遗产由其配偶张彭培坤一人继承。继承后，张彭培坤占有上述遗产的全部份额。张彭培坤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抬头注明“广州市排污监理所用笺”的手写材料（复印件），所载内容为：朝阳房管站：有关光塔路82号回迁面积，其中5.15×2㎡=10.3㎡属原84#业主所有，除后全部归还82#产权交贵站管理，特此证明。落款为市环境监理所，1994年8月22日。文字下方附有手绘平面图，并有“姚萍接收”的手写字样。市生态局、市环监站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没有原件，且姚萍不是监理所的职员。越秀区房管局质证称：对函件情况不清楚，姚萍是其下属单位朝阳房管站的房管员，现已退休，不能确定是否本人签名，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市生态局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张宗龄（乙方）与市环监站、广州市排污监理所（甲方）于1987年7月3日签订的《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经市房管局监证），其中约定：乙方同意甲方拆除乙方座落在光塔路84号房屋，建筑面积共101.27平方米，甲方应于1989年3月15日将属于甲方所有的座落在光塔路原地新建大楼建筑面积共101.27平方米房屋移交给乙方，作为拆除乙方房屋的补偿等。2、房管部门于2000年4月1日向张宗龄核发的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90号303房的房地产证，其中记载建筑面积118.61㎡。3、越秀区房管局（甲方）与市环监站、广州市排污监理所（乙方）于1987年12月16日签订的《征地拆迁直管房屋补偿协议书》（经市房管局监证），其中约定：甲方同意将座落在光塔路82号房屋，建筑面积35.18平方米交由乙方拆除，乙方同意将光塔路82号地下门面建筑面积35.18平方米的房屋移交归甲方，产权属市房地产管理局所有，以作补偿；上述移交的补偿房屋，其中使用权属分为：乙方处置的占35.18平方米房屋；乙方移交补偿房屋给甲方后，甲方从接管之日起即自行管业等。张彭培坤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证据是不完整的。越秀区房管局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99年房字第××号《接管通知书》，其中载明广州市国土房管局于1999年4月26日通知越秀区国土房管局批准接管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2号地下、玛瑙巷4号101房，接管面积67.5007平方米。2、产字11468号《接管房地产通知书》，其中载明房地产座落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2号，接管部位为全幢，面积28㎡，原私房主黄喜庆，接管情况一栏记载“已于1973年1月份办理淘汰新建，原住户已搬迁到扷甲里68号地下居住”。该表加盖了“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革命委员会生产组”的印章。3、广州市越秀区第二土地房屋管理所（出租人、甲方）与广州市越秀区饮食公司（承租人、乙方）于2006年9月18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地产租赁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同意将越秀区光塔路82号地下房屋建筑面积29.6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作商业用途使用，租赁期限从2006年6月1日至2008年6月30日止，月租金1537元等。张彭培坤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对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本案一审诉讼期间，张彭培坤陈述：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将涉讼光塔路82号商铺交付给张宗龄时，商铺没有进行间隔，承租人越秀区饮食公司向张宗龄及商铺其余面积部分的产权人承租后一并使用。市生态局向一审法院陈述：在上述1987年4月6日协议签订时，原广州市排污监理所是独立主体，2003年该所更名为广州市环境监察支队，约于2008至2010年期间因改制变为市生态局的内设机构。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到涉案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2号地下房屋进行现场勘验。涉案房屋现状为间隔成两部分，一审法院对上述两部分间隔内的尺寸进行了测量并制作草图。第三人陈述：该房屋最初是由越秀区饮食公司分别向第二房管所及张宗龄承租，当时房屋内没有间墙。2017年退租时，越秀区饮食公司其中门面及面积较大的部分目前由越秀区房管局通过公开招租出租给他人作小食店经营使用，西北边面积较小的部分现为空置，且并非由越秀区房管局管业。张彭培坤陈述：对房屋的间隔情况不清楚，大约在两年前越秀区饮食公司没有再向张彭培坤支付租金，并向张彭培坤邮寄了退租通知。市生态局陈述：其是将涉案房屋整间交付给越秀区房管局的，交付后市生态局就已经完成了拆迁补偿的义务，此后越秀区房管局如何处置房屋，并不清楚，亦与市生态局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张宗龄与原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于1987年4月6日签订协议，约定上述两单位拆除张宗龄原所有的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4号房屋，并将新建大楼第三层建筑面积111平方米及前座南向10.89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归还给张宗龄。此后，张宗龄与原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又于1987年7月3日签订《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约定上述两单位在拆除张宗龄原有房屋后，将原地段新建大楼101.2722平方米的房屋移交给张宗龄作产权调换补偿，及广州市环境监察支队与张宗龄于2007年3月16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约定由该单位为张宗龄办理光塔路84号10.1平方米铺面房屋的产权证。因此，上述《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及《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两份协议实际上已取代双方于1987年4月6日所签订的协议。原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广州市环境监察支队历经更名、改制，现为市生态局的内设机构，故上述协议中该两单位的义务应由市生态局承受，由其与市环监站共同履行拆迁安置补偿的义务。张宗龄死亡后，其遗下被拆迁房的财产由张彭培坤继承，故环保局和市环监站应向张彭培坤履行上述义务。从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市生态局系将涉案房屋整体交付给越秀区房管局，虽然越秀区饮食公司曾经与张彭培坤签订合同并向张彭培坤交纳租金，但该情况并不能证明市生态局曾将涉案房屋中的部分面积交付给张彭培坤或将该部分面积的管业权移交给张彭培坤。而且，市生态局及越秀区房管局均确认涉案房屋已经移交给越秀区房管局作产权调换补偿。在张彭培坤与越秀区房管局同为拆迁户的情况下，张彭培坤现要求市生态局、市环监站为其办理已移交给越秀区房管局的房屋中部分面积的产权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张彭培坤可另循途径解决。此外，本案是因环保局、市环监站未向张彭培坤履行回迁安置义务而引发的纠纷，故本案一审受理费由环保局、市环监站共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张彭培坤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700元，由广州市生态环境局（原名：广州市环境保护局）、广州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共同负担。判后，上诉人张彭培坤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将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82号铺中的10.1平方米划分给张彭培坤作商铺使用，并办理过户手续。事实和理由：一、其与市生态局、市环监站订立了拆迁合同，其拆迁法律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应该履行合同义务，现市生态局、市环监站未经其同意，将应回迁给其的房屋移交给他人。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将涉案商铺交给租客使用，并由原租客与上诉人恢复拆迁前租赁关系并交付租金。由此可知，其已对涉案商铺正常行使使用权，只是市生态局、市环监站未将涉案商铺合理划分，原判认为市生态局、市环监站未将涉案商铺给予其使用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程序错误，导致该案处理错误。本案涉及产权过户，经查册，涉案商铺涉及其他业主黄喜庆，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将房屋整体移交给越秀区房管局使用，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涉案铺面的使用权、管理权或所有权，未将相关业主追加为当事人，直接影响到案件处理，显属程序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处理。被上诉人市生态局答辩称：一、张彭培坤并未与市生态局签订拆迁方面的合同，张彭培坤与市生态局及市环监站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其诉请将市生态局已经补偿给越秀区房管局的铺面“合理地分割过户”给张彭培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张宗龄与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只签订一份合同，合同的签订时间是1987年7月3日，该合同已在市房管局备案。2000年张宗龄依据该合同向房管局申请办理回迁房屋产权手续时，该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市生态局还需要向张彭培坤继续履行拆迁义务的问题。1987年4月份的协议不是张宗龄签订的，是张法先签的，2007年3月张宗龄与广州市环境监察支队签订的协议是在拆迁补偿结束后签订的，协议的内容没有涉及到82号铺面。根据法律规定，没有拆迁的事实不可能再签拆迁协议，故该协议应属无效，也没有事实依据，市生态局并不清楚该协议的存在，该协议没有法律效力，也与市生态局无关。三、市生态局已按照与越秀区房管局签订的《征地拆迁直管房屋补偿协议书》将案涉商铺回迁交付给了越秀区房管局，张彭培坤主张的市生态局将案涉铺面交给“租户”无任何事实依据。越秀区房管局接受该回迁补偿商铺后，该商铺的处分权属于越秀区房管局，越秀区房管局如何出租或使用与市生态局无关。四，市生态局整体移交涉案铺面给越秀区房管局后，该房屋的一切权利，无论是使用权、管理权还是所有权，均属于越秀区房管局，不存在需要法院调查才可分辨越秀区房管局对案涉商铺享有权利性质的问题。张彭培坤主张一审未追加相关业主以查清越秀区房管局对案涉商铺的权利性质属于程序错误的主张，于法无据。被上诉人市环监站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同意市生态局的意见。一审第三人越秀区房管局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同意市生态局的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张宗龄与原广州市排污监理所、市环监站于1987年7月3日签订《广州市征用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协议书》，约定上述两单位在拆除张宗龄原有房屋后，将原地段新建大楼101.2722平方米的房屋移交给张宗龄作产权调换补偿。广州市环境监察支队与张宗龄于2007年3月16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补充协议书》。张彭培坤在二审庭询中陈述：涉案光塔路82号经查册，显示所有权人是黄喜庆，目前由越秀区房管局管业，该铺面是经过拆迁重建的，当时是由越秀区房管局作为管业人签署的房屋拆迁协议，查册显示是原址回迁，面积也与拆迁前相同。其认为查册的光塔路82号与其主张的重建回迁的光塔路82号只是门牌相同的关系，是两个不同的地方，黄喜庆名下的光塔路82号房屋现在已经被拆掉了、不再存在；重建的光塔路82号实际并未确权到黄喜庆名下。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光塔路82号房屋经拆迁重建、原址回迁，该房屋产权登记在黄喜庆名下，现由越秀区房管局代管、所有权人是黄喜庆。另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一审法院管辖和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张彭培坤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于涉港民商事纠纷，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本案涉及的光塔路82号房屋的权属证书对应不动产位于我国内地，且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均无异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应否从涉案光塔路82号房屋中划分10.1平米给张彭培坤使用并办理过户手续的问题。经查，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光塔路82号房屋经拆迁重建、原址回迁，该房屋权属人为黄喜庆，现由越秀区房管局代管，黄喜庆尚未向有关部门申请发还。张彭培坤上诉要求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在所有人为案外人黄喜庆的光塔路82号房屋中划分10.10平方米归其使用并办理相应产权过户手续，显然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客观上无法实现，故一审驳回张彭培坤的诉讼请求并以本案系因市生态局、市环监站未向张彭培坤履行回迁义务引发的纠纷为由确定由市生态局、市环监站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张彭培坤与市生态局、市环监站之间的纠纷，本院在此不作调处，当事人可另循途径解决。至于一审未追加相关业主、是否构成程序错误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均已确认涉案光塔路82号铺面的所有权人是黄喜庆且目前由越秀房管局代管，越秀区房管局在一审期间已提交相关权属证明予以证实，不存在涉案房屋权属未查清的情况；且张彭培坤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黄喜庆是本案必要当事人需要参与本案的诉讼，张彭培坤的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张彭培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宾审判员 徐玉宝审判员 王碧玉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伍静怡王嘉宝易臻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