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金红，女，1979年4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锐，广西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鹤宗，男，1975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肃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其堂，广西众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七妹，女，汉族，1967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3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贵，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庆，女，汉族，1980年5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小学文化，住浙江省常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3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月芳，女，汉族，1961年10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初中文化，住陕西省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振涛，男，1977年7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彩玲，女，汉族，1972年4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初中文化，住山西省壶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阳阳，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毕业，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小国，男，1978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欣梅，女，1970年12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来福，男，1963年9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兰惠璋，男，1960年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山西省阳曲县。曾因犯受贿罪于2008年5月30日被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强（曾用名杨志强），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明向东，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4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威，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旭明，男，1962年6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捕前暂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江丽，女，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捕前暂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向忠荣，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媛媛，女，1986年11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3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皓琳，女，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捕前暂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永红（曾用名黄小水），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育民，男，1966年10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丽娟，女，汉族，1967年9月2日出生河北省阜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捕前暂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春红，女，1971年2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淳化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淳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卫国（曾用名张文国），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壶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艳军，男，1972年4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红宇，女，1992年9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住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星，女，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卓敏，女，1988年6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土家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捕前暂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现玲，女，1964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中菊，女，1952年5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仕威，男，1988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文学，男，1989年1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蒙古族，大学专科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明财，男，1984年10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思佳，男，1990年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德华，男，1978年3月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回族，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浩春，男，汉族，1972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捕前暂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波涛，男，1976年7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强，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9年2月7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贾来福、兰惠璋、杨强、曹金红、王鹤宗、明向东、范威、秦旭明、徐小庆、张七妹、张月芳、冯振涛、王彩玲、余江丽、向忠荣、陈某2媛、孙皓琳、马阳阳、黄永红、张育民、郑丽娟、余春红、张卫国、唐艳军、刘红宇、吴星、卓敏、朱现玲、彭中菊、陈仕威、刘文学、陈明财、曹思佳、陈德华、孙浩春、王波涛、马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桂0521刑初3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金红、冯振涛、马阳阳、王鹤宗、王彩玲、张月芳、徐小庆、张七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了曹金红等八名上诉人及李小国、孙皓琳、卓敏、余江丽、秦旭明、兰惠璋、杨强、贾来福、范威等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要求参加人员交缴申购款人民币69800元或70000元购买21份虚拟份额后取得发展新人资格，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按固定方式进行瓜分，不断骗取财物。 “新总旅游复制”是传销组织规定的由上线“老总”（旧总）带本次符合晋升“老总”的传销人员（新总）到外地旅游，完成“升总”程序一项重要活动；期间召开由上线“老总”及其伞下本次晋升的“老总”参加的传销人员会议，由组织者对参会人员进行再“洗脑”。 2012年开始，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贾来福、兰惠璋、杨强、曹金红、王鹤宗、明向东、范威、秦旭明、徐小庆、张七妹、张月芳、冯振涛、王彩玲、余江丽、向忠荣、陈某2媛、孙皓琳、马阳阳、黄永红、张育民、郑丽娟、余春红、张卫国、唐艳军、刘红宇、吴星、卓敏、朱现玲、彭中菊、陈仕威、刘文学、陈明财、曹思佳、陈德华、孙浩春、王波涛、马强先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上述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管理伞下团队，通过发展下线收取申购费，不断骗取财物。至案发时，上述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均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伞下人员层级均超过三级。 2017年6月1日，传销组织组织了由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与张某2（另案处理）带队的由上线“老总”带领新晋“老总”参加的“六一桂林新总复制旅游”。其中：上线“老总”曹金红带领“新总”唐艳军、曹思佳，上线“老总”余江丽带领“新总”向忠荣、陈仕威，上线“老总”明向东带领“新总”王波涛，上线“老总”兰惠璋、秦旭明带领“新总”刘文学，上线“老总”马阳阳带领“新总”马强，上线“老总”贾来福带领“新总”刘红宇，上线“老总”王鹤宗带领“新总”郑丽娟，上线“老总”范威带领“新总”黄永红、陈明财，上线“老总”王彩玲带领“新总”张卫国，上线“老总”孙皓琳带领“新总”孙浩春，上线“老总”张月芳带领“新总”张育民，上线“老总”杨强带领“新总”吴星，上线“老总”陈某2嫒带领“新总”彭中菊，上线“老总”冯振涛带领“新总”朱现玲，上线“老总”丁某、马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带“新总”陈德华，上线“老总”卓敏带“新总”苏某2（另案处理）；余春红、张七妹、徐小庆也参加该次旅游。同日晚，李小国、马欣梅与张某2组织召开了包括本案被告人在内的多名传销“老总”的传销会议，张某2在会上宣讲由上线“老总”给予本次晋升的“老总”的“新总包装费”人民币30000元，用于购买黄金首饰、衣服等，以提升“新总”形象以及晋升“老总”后的提成规则等，以鼓动传销人员更加积极发展下线，诱惑更多人员参加传销。 同月7日，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贾来福、兰惠璋、杨强、曹金红、王鹤宗、明向东、范威、秦旭明、徐小庆、张七妹、张月芳、冯振涛、王彩玲、余江丽、向忠荣、陈某2媛、孙皓琳、马阳阳、黄永红、张育民、郑丽娟、余春红、张卫国、唐艳军、刘红宇、吴星、卓敏、朱现玲、彭中菊、陈仕威、刘文学、陈明财、曹思佳、陈德华、孙浩春、王波涛、马强等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康福大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扣押、查封、冻结被告人李小国等人的现金、手机、存款、房产、车辆（档案）等财产。 被告人兰惠璋曾因犯受贿罪，于2008年5月30日被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和归案证明，刑事判决书，“六一桂林旅游”龙脊梯田门口合照，扣押笔记本、提取手机信息、微信截图等，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通知书，购房合同和不动产证，查询银行帐户开户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和物证；2.证人苏某1、陈某1、苏某2、张某1、侯某、邓某的证言；3.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贾来福、兰惠璋、杨强、曹金红、王鹤宗、明向东、范威、秦旭明、徐小庆、张七妹、张月芳、冯振涛、王彩玲、余江丽、向忠荣、陈某2媛、孙皓琳、马阳阳、黄永红、张育民、郑丽娟、余春红、张卫国、唐艳军、刘红宇、吴星、卓敏、朱现玲、彭中菊、陈仕威、刘文学、陈明财、曹思佳、陈德华、孙浩春、王波涛、马强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贾来福、兰惠璋、杨强、曹金红、王鹤宗、明向东、范威、秦旭明、徐小庆、张七妹、张月芳、冯振涛、王彩玲、余江丽、向忠荣、陈某2媛、孙皓琳、马阳阳、黄永红、张育民、郑丽娟、余春红、张卫国、唐艳军、刘红宇、吴星、卓敏、朱现玲、彭中菊、陈仕威、刘文学、陈明财、曹思佳、陈德华、孙浩春、王波涛、马强等人以创业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投资款的方式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主要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上述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30人以上、120人以下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兰惠璋曾因犯受贿罪于2008年5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前罪和后罪均是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贾来福、兰惠璋、杨强、王鹤宗、范威、秦旭明、余江丽、陈某2媛、孙皓琳、黄永红、张育民、郑丽娟、刘红宇、吴星、彭中菊、刘文学、陈明财、陈德华、孙浩春、王波涛、马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明向东、张月芳、冯振涛、王彩玲、向忠荣、马阳阳、余春红、张卫国、唐艳军、卓敏、朱现玲、陈仕威、曹思佳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部分被告人主动交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曹金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二、被告人冯振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马阳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小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3万元）；五、被告人秦旭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六、被告人王鹤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七、被告人王彩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八、被告人张月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罚金已缴纳2万元）；九、被告人卓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十、被告人杨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十一、被告人余江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已缴纳2万元）；十二、被告人贾来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已缴纳3万元）；十三、被告人兰惠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已缴纳3万元）；十四、被告人范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已缴纳2万元）；十五、被告人孙皓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已缴纳3万元）；十六、被告人明向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已缴纳5万元）；十七、被告人陈媛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已缴纳7万元）；十八、被告人张七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九、被告人徐小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被告人朱现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马欣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2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唐艳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曹思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吴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五、被告人余春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六、被告人王波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刘文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八、被告人马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张卫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十、被告人张育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十一、被告人彭中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十二、被告人陈德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十三、被告人向忠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三十四、被告人陈仕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三十五、被告人刘红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三十六、被告人黄永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三十七、被告人陈明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三十八、被告人孙浩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三十九、被告人郑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1万元）；四十、在案依法扣押的现金、手机，冻结的银行帐户存款（清单详见附件二）及孽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一、在案依法冻结的银行帐户存款（清单详见附件三）及孽息，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部分罚金；四十二、在案扣押、查封、冻结的其他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曹金红提出，原判对其量刑明显偏重，请求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曹金红在传销组织体系中处于中下层的地位，且归案后认罪悔罪，愿意通过亲属尽力缴纳一定的罚金，原判对曹金红的量刑明显偏重，建议对曹金红改判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上诉人冯振涛提出，其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马阳阳提出，其认罪态度好，且是初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王鹤宗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王鹤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且是初犯、偶犯，均可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王彩玲提出，其没有获得“老总”级别的回报，没有获利，相比相同级别的“新总”，原判对其量刑太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张月芳提出，其因交友不慎误入传销组织，是初犯、偶犯，没有使用威胁、恐吓手段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没有获得“老总”工资收入，且主动缴纳2万元罚金，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徐小庆以原判认定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所作判决明显错误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在本院依法讯问上诉人徐小庆时，其撤回了上述无罪上诉意见，改为提出原判对其判处的有期徒刑和罚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张七妹及其辩护人提交的上诉状和辩护意见均称，原公诉机关出示的5份证据均不能证实张七妹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原判认定张七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罪不当，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张七妹无罪。在本院依法讯问上诉人张七妹时，其撤回了上述无罪上诉意见，改为请求本院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曹金红、冯振涛、马阳阳、王鹤宗、王彩玲、张月芳、徐小庆、张七妹以及曹金红、王鹤宗、张七妹的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的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真实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徐小庆、张七妹及张七妹的辩护人提出徐小庆、张七妹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小国、马阳阳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六一桂林旅游”龙脊梯田门口合影照片，微信聊天内容截图等证据均证实“六一桂林旅游”是传销组织的升总旅游，参加人员均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在29人以上、层级超过三级的A1以上老总级别，上诉人徐小庆、张七妹均以A1“新总”的身份参与了该次旅游；徐、张某3在侦查机关亦作过相应的认罪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现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小庆、张七妹原上诉主张无罪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冯振涛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李小国、马欣梅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苏某1、陈某1、苏某2的证言等一致证实，所谓的“六一桂林升总旅游复制”系由上线“旧总”带达到晋升A1条件（即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在29人以上、层级超过三级）的“新总”参加的传销组织的升总仪式，冯振涛、朱现玲均是马欣梅带去参加升总旅游的成员，且仪式中“旧总”需向“新总”发放3万元的“新总包装费”；上诉人冯振涛曾供认其和朱现玲等人在马欣梅的带领下参与了该次六一旅游，且其的银行账户流水反映在六一当天有一笔3万元转给朱现玲，与上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冯振涛在传销组织体系中至少已达到A2“老总”级别，属于组织者、领导者的事实。因此，上诉人冯振涛的该项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金红、冯振涛、马阳阳、王鹤宗、王彩玲、张月芳、徐小庆、张七妹及原审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贾来福、兰惠璋、杨强、明向东、范威、秦旭明、余江丽、向忠荣、陈某2媛、孙皓琳、黄永红、张育民、郑丽娟、余春红、张卫国、唐艳军、刘红宇、吴星、卓敏、朱现玲、彭中菊、陈仕威、刘文学、陈明财、曹思佳、陈德华、孙浩春、王波涛、马强，以实施“资本运作”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上述39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达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兰惠璋曾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上诉人王鹤宗和原审被告人贾来福、兰惠璋、杨强、范威、秦旭明、余江丽、陈某2媛、孙皓琳、黄永红、张育民、郑丽娟、刘红宇、吴星、彭中菊、刘文学、陈明财、陈德华、孙浩春、王波涛、马强均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月芳、冯振涛、王彩玲、马阳阳和原审被告人李小国、马欣梅、明向东、向忠荣、余春红、张卫国、唐艳军、卓敏、朱现玲、陈仕威、曹思佳一审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亦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月芳和原审被告人陈某2媛、李小国、卓敏、杨强、余江丽、贾来福、兰惠璋、范威、孙皓琳、明向东、马欣梅、向忠荣、陈仕威、刘红宇、黄永红、陈明财、孙浩春、郑丽娟在一审审理期间，通过家属主动缴纳部分罚金，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各人的上述量刑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在法定的量刑幅度之内进行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曹金红、王鹤宗、王彩玲、马阳阳、张月芳、徐小庆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郑远荣 书 记 员 陈家正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