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02刑初6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秀芝，女，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本院决定对其实施逮捕，同月14日由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秀文，女，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敦煌市转渠口镇漳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毛玉香，女，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敦煌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于红彬，北京安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宪荣，男，1986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敦煌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佘建明，男，1963年7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敦煌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余桂花，女，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敦煌市，住甘肃省敦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陆新文，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敦煌市，住甘肃省敦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唐涌泉，广西厚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桂玲，女，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敦煌市，住甘肃省敦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定淞，京园（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8]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余桂花、陆新文、余桂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绍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辩护人于红彬、唐涌泉、吴定淞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佘建明、曾宪荣、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从2009年始先后分别出资加入以严某1为核心、以甘肃敦煌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甘肃体系）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加入其伞下，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从中非法骗取财物。 2009年，被告人陈秀芝经严某1（行业名：“严某2”）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被告人陈秀芝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陈秀文、毛玉香及陈某3、褚某、温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0年3月，被告人陈秀文经被告人陈秀芝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陈秀文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马某2、闫某1、冯某、沈某1等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0年，被告人毛玉香经温某（另案处理）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毛玉香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佘建明、曾宪荣及马某3、佘建忠、高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0年初，被告人曾宪荣经被告人毛玉香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曾宪荣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陆新文、余某1、余桂花及张某4、郑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曾宪荣的妻子即佘爱彬（不起诉）协助其发展、管理传销下线。 2010年，被告人佘建明经被告人毛玉香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佘建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马某3、佘建忠、高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0年底，被告人陆新文经被告人曾宪荣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陆新文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余桂花、余桂玲及余某1、赵某2、余某2、王明艳等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1年初，被告人余桂花经被告人陆新文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余桂花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余桂玲及王某、田某、闫晓兰等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1年初，被告人余桂玲经被告人余桂花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余桂玲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3、闫晓兰、田某、张某5等人加入传销组织。 至案发时，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均已晋升为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但未达120人。同时，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均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用于传销体系的资金运作。 2018年2月1日，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余桂花、余桂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2月11日，被告人陆新文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破案后，被告人陈秀芝退出赃款20万元暂扣于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账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秀芝处扣押一辆渝Ｂ×××××号玛莎拉蒂小汽车，从被告人陈秀文处扣押一辆比亚迪小汽车（车架号：LGXC96DG0B1024344)、查封其位于北海市四川路355号海湾茗园4幢1505号房产一处[房产证号：北房权证（2014）字第028516号]，从被告人曾宪荣处扣押一辆桂Ｅ×××××宝马小汽车、一辆桂Ｅ×××××别克小汽车、一辆桂Ｅ×××××江铃牌小汽车。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余桂花、余桂玲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新文具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秀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于2012年已脱离传销组织，被扣押的车辆是其丈夫送的，与本案无关；其主动退赃20万元，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秀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于2012年已脱离传销组织，其被查封的房屋不是用赃款购买的，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玉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毛玉香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毛玉香已于2012年脱离传销组织，并退款给部分下线人员，请求本院对毛玉香从轻处罚，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曾宪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仅获利10万多元，退出传销组织后于2013年从事婚庆行业，其被扣押的两辆汽车是其岳父和妻子不再从事传销行业后分别在2013年、2017年购买的，不在其名下，其是初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佘建明提出其下线只有17人未达30人，其在下线满15人后晋升为老总的，只领过一次10500元的老总工资。 被告人余桂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新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陆新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陆新文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是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陆新文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桂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桂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余桂玲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余桂玲是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问话的，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并且余桂玲有劝阻解散敦煌传销团队的行为，请求本院对余桂玲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从2009年始先后分别出资加入以严某1为核心、以甘肃敦煌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甘肃体系）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加入其伞下，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从中非法骗取财物。 2009年，被告人陈秀芝经严某1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陈秀文、毛玉香及陈某3、褚某、温某等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2010年3月，被告人陈秀文经被告人陈秀芝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马某2、闫某1、冯某、沈某1、仲某等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2010年，被告人毛玉香经温某（另案处理）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佘建明、曾宪荣、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及李某1、马某1、闫雪梅等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2010年初，被告人曾宪荣经被告人毛玉香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陆新文、余某1、余桂花及张某4、郑某等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曾宪荣的妻子即佘爱彬（不起诉）协助其发展、管理传销下线。 2010年，被告人佘建明经被告人毛玉香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马某3、佘建忠、高某等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2010年底，被告人陆新文经被告人曾宪荣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余桂花、余桂玲及余某1、赵某2、余某2、王明艳等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2011年初，被告人余桂花经被告人陆新文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余桂玲及王某、闫晓兰等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2011年初，被告人余桂玲经被告人余桂花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3、闫晓兰、张某5、杨某2、陈某2等人加入该非法传销组织。 至案发时，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均已晋升为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均达30人以上但未达12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2018年2月1日，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余桂花、余桂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2月11日，被告人陆新文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案发后，被告人陈秀芝主动退出赃款20万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秀芝处扣押玛莎拉蒂小轿车一辆（号牌号码：渝Ｂ×××××，机动车所有人：陈秀芝）；从被告人陈秀文处扣押比亚迪牌小轿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Ｅ×××××，机动车所有人：陈秀文）、查封其名下位于北海市四川路355号海湾茗园4幢1405号房产一处[房产证号：北房权证（2014）字第028516号]；从被告人曾宪荣处扣押江铃牌小型汽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Ｅ×××××，机动车所有人：曾宪荣）、宝马小轿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Ｅ×××××，机动车所有人：佘爱彬）、别克小轿车一辆（号牌号码：桂Ｅ×××××，机动车所有人：佘建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秀文主动通过亲属代缴财产刑款项5万元。 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表，抓获经过及羁押材料，实战宝典、通讯录等传销资料，传销体系图，扣押物品清单和发还清单，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流水清单，证人刘某5、柴某、闫某2、闫某1、刘某1、陈某1、杨某1、刘某2、吴某、李某2、黄金成、冯某、仲某、窦某、闫某3、杨某2、陈某2、马某1、沈某1、魏某、李某1、阎某、杨某3等人的证言，证人沈某2、刘某3、朱某、刘某1、张某1、胡某1、张某2、李某3、赵某1、李某4、张某3、胡某2、潘某、闫某4、达春涛、姬某、梁某、黄某1、刘某4等人的自书材料，同案人佘爱彬的供述，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佘建明、曾宪荣、陆新文、余桂花、余桂玲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佘建明提出其下线人员未达30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虽然本案有部分证人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甘肃体系）于2013年左右变更为下线人员满15人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但证人杨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人佘爱彬的供述、被告人曾宪荣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证实佘建明于2011年已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在30人以上，层级达三级以上；此外，还有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流水清单、被告人佘建明的供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佘建明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佘建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佘建明提出的该项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余桂花、陆新文、余桂玲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余桂花、陆新文、余桂玲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余桂花、余桂玲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抓获经过证明已证实敦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于2018年2月1日在甘肃省敦煌市附近将被告人余桂玲抓获，故本院不予采纳余桂玲的辩护人提出余桂玲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陆新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秀芝主动退出赃款20万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秀文主动通过亲属代缴财产刑款项人民币5万元，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秀芝于2018年2月1日被抓获，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已被先行羁押二百七十四日，依法应折抵刑期二百七十四日。根据被告人陈秀芝、陈秀文、毛玉香、曾宪荣、佘建明、余桂花、陆新文、余桂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秀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二百七十四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秀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5万元，余款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毛玉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曾宪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佘建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余桂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陆新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余桂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陈秀芝退出的赃款二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雪燕 人民陪审员  何显著 人民陪审员  韦燕妮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法官 助理  柴欣琳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