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5民初2349号原告：广州市石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南湾路三街1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697706323。法定代表人：石珊，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鹏程，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友婷，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中意一路158号17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183854075D。法定代表人：文丹，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一洋，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中意一路1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183764483Y。法定代表人：田卫国，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小虎，系该公司律师。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汤坑镇湖下开发区铜湖路22-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23231130419T。法定代表人：苏峰冒，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凡、金祥龙，均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海景路海景小区1号2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731581064C。法定代表人：黄治臣。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铠、陈丽婷，均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市石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垒公司）诉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装饰公司）、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五局公司）、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公司）、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鹏程、赖友婷，中建装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一洋、刘珍，中建五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平、符小亮，珠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凡，珠江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铠、陈丽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垒公司诉称：2010年3月，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作为承包人联合体与珠江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关于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建筑安装及F地块（现饮食城）外立面改造工程的《联合体承包协议书》，约定珠江房地产公司将上述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中建五局、珠江公司共同承包施工，合同价款总额暂定为510764300元等。2010年10月11日，中建五局公司与中建装饰公司签订了《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装饰工程分包合同》，约定中建五局公司将自珠江房地产公司承包的工程中的部分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中建装饰公司施工，暂订价为150000000元；中建装饰公司按工程总造价的9%向中建五局公司缴纳工程管理费（含总包服务费，但A类材料除外），同时以进度款的0.6%支付施工现场、宿舍生活用水用电费，按工程造价的0.2%支付意外伤害保险费等。2011年5月26日，石垒公司与中建装饰公司签订了《固定比例项目股份合作合同》，约定中建装饰公司将《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装饰工程分包合同》项下“C地块一期C2-1～C2-4栋（共四栋）高层住宅室内精装修工程”分包给石垒公司施工，合同价款暂定为13000000元；合作方式为中建装饰公司以技术及管理作为投资，收取工程结算价款扣除中建五局公司收取的固定回报、营业税、个税、印花税等税金及各种规费后的价款的3%作为固定回报，项目利润及风险由其承担等。2012年初，双方又签订了《固定比例项目股份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将《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装饰工程分包合同》项下C地块一期B2-1一B2-4栋共四栋房屋装饰工程分包给石垒公司施工。《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石垒公司进场施工，并按时完成了全部工程后，与中建装饰公司一并将合同项下工程移交给中建五局公司。中建五局公司在完成了除石垒公司承包项目之外的全部工程后，于2013年5月31日向珠江房地产公司申请竣工验收。现经结算，石垒公司完成的工程应计价款40524171.66元，其中中建五局公司代付A类材料款15153559.37元，现中建装饰公司己支付14111871.64元，扣除中建五局公司收取的固定回报1997623.06元后，中建装饰公司现应向石垒公司支付工程款（含应退回的质保金810483.43元）8651191.18元。石垒公司认为，其与中建装饰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其在依约完成该合同项下工程后，中建装饰公司未依约支付工程款，己构成违约，除应支付所欠工程款外，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赔偿石垒公司的利息损失；珠江房地产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建设方、发包人，珠江公司、中建五局公司作为工程的转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其承担给付责任。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中建装饰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7444428.94元（包含其向中建装饰公司支付的保证金400000元）及利息损失[以工程款6705001.68元为本金，从2013年7月1日起（支付至工程款98%的时间节点)计算至2015年6月11日；以7444428.94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2日（该日为质保金支付之日，根据涉案工程的质量保修书，中建装饰公司应在质保期满后十个工作日内付款）计算至涉案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2、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珠江房地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中建装饰公司辩称：1、其不具备向石垒公司付款的条件，双方尚未对涉案工程款进行竣工结算，依据双方合同第8.9、9.1条的约定，尚不具备办理结算及付款的条件；石垒公司在承包工程后又将部分工程进行分包，石垒公司未提交最终结算资料，未达到付款条件。2、石垒公司主张的结算工程款及应付工程款金额无依据。石垒公司自行制作的结算资料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双方合同第7.6条的约定，现其与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与珠江房地产公司的结算尚未完成，其不具备向石垒公司返还质保金的条件。其与石垒公司的结算款应在其与中建五局的结算款中扣除9%的管理费（含总包服务费）、涉案现场的管理费600000元（自2011年10月进场至2013年5月竣工，共20个月，每月30000元）、建筑工程意外伤害险及与工程有关的税费等。3、截止目前其从中建五局公司处已收取的案涉工程款共30037779.57元，其已向石垒公司支付工程款14111871.64元、代付材料款15153559.37元，扣除其应收取的3%固定回报、管理人员费用及石垒公司应承担的税金、质保金，其已向石垒公司超额支付3450207.86元。中建五局公司辩称：1、其作为南沙珠江帝景项目的总承包单位，已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中建装饰公司，且已足额向该公司支付了工程款，无欠付工程款。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与石垒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石垒公司要求其承担工程款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石垒公司主张的工程款计算错误。4、根据分包合同约定，应扣除相应的扣罚款等费用。珠江公司辩称：不同意石垒公司对其的全部诉请，其与石垒公司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石垒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珠江房地产公司辩称：不同意石垒公司的全部诉请，1、其与石垒公司无合同关系，无需承担付款义务。2、其不清楚石垒公司是否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即使其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总承包合同及建筑法第29条，未经业主方同意，总承包单位不得将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在未征得其同意下，中建五局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中建装饰公司及中建装饰公司将工程再分包给石垒公司的行为不应得到法律及其的认可，其无需对该分包及二次分包的行为承担任何责任。3、包含涉案工程在内的联合体承包合同约定的到期应付款已支付完毕，不存在应付未付工程款。4、其作为工程建设方，对分包行为完全不知情，也不认可，若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其明显不公平。5、鉴定机构计算出的价格仅为工程造价，并非结算价格。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30日，珠江房地产公司（甲方，发包人）与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乙方，承包人联合体）签订《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建筑安装及F地块（现有饮食城）外立面改造工程联合体承包协议书》，约定：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组成承包人联合体，其中中建五局公司为承包人联合体主办人，珠江公司为联合体成员，双方对本合同的权利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甲方将“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建筑安装及F地块（现有饮食城）外立面改造工程”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发包给乙方。二、承包方式：采用工程量清单计价方式，乙方以包二次深化设计（除地下室深基坑支护设计外）及通过有关部门的设计审查、包工包料、包税费、包质量等。三、承包范围：包括土建工程及粗装修工程、F地块现有饮食城的外立面装修改造，但室内装修由甲方另行安排、室内二次精装修工程、室内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弱电工程、通风空调工程、室内采暖工程、大型设备安装、市政工程等。四、合同工期：1、C地块（一期）包括B2-1、B2-4、C2-1～C2-4、CJ1-2、CJ2-1栋及A-1～2、A-3～5、C1-1～2、B1-1～2、GJ1-1、DX-1栋）629日历天，开工日期2010年4月1日，竣工日期2011年12月20日；2、C地块（二期）（包括：C2-5、C2-6～7、C2-8～9、B2-5～6、GJ2-2、DX-2栋）579日历天，开工日期2010年9月30日，竣工日期2012年4月30日；3、F地块（现有饮食城）77日历天，开工日期2010年4月15日，竣工日期2010年6月30日。五、合同价款：总额暂定510764300元。六、计价方式：4、材料设备价格文件。材料设备价格计取顺序如下：（1）“A”类材料设备（即建设单位指定品牌指定价格的材料设备）：按建设单位指定价格（含采保费）；……。十、“A”类材料设备款支付及采保费计取。1、乙方负责采购的A”类材料设备，其款项由乙方直接向“A”类材料设备供应单位付款等。同日，中建五局公司（甲方）、珠江公司（乙方）就上述工程签订《施工联合体补充协议书》约定：二、联合体内部分工。1、联合体由甲方负责办理政府有关部门规定的相关手续以及提供所需的企业人员资质证明。2、合同工程施工由甲方负责组织及具体实施，乙方不直接参与现场施工，乙方负责建立建设单位与甲方的沟通关系等；3、乙方利用其自身资源承揽及配合甲方与建设单位共同签署联合体承包合同，并将该工程项目委托予甲方施工；4、该总承包合同文件及相关文件所规定的责任、义务，均由甲方执行，乙方不参与甲方的内部管理及施工管理。5、甲、乙双方需配合签订在建委存档备案的联合体协议，如与本补充协议条款有抵触不一致的地方，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三、联合体内部工程款计价原则。4、材料设备价格文件。材料设备价格计取顺序如下：（1）“A”类材料设备（即建设单位指定品牌指定价格的材料设备）：按建设单位指定价格（含采保费）；……。7、其他约定。（1）C地块（一期、二期）的建筑、装饰装修及安装工程税前总价下浮6.5%，但C地块（一期、二期）B2-1、B2-4、C2-1～C2-4、CJ1-2及CJ2-1栋的建筑、装饰装修及安装工程税前下浮5.5%；（2）F地块（现有饮食城）外立面及外立面装饰装修工程税前总价下浮7.5%；（3）“A”类材料设备仅另计取工程税金外，不参与计取其他任何费用，亦不参与上述条款约定的下浮计算；（4）甲方配合费、管理费仅另计取工程税金、参与上述条款约定的下浮计算外，不再参与计取其它任何费用。四、工程款的支付。2、结算支付。(1)工程竣工后，结算款的申请及支付按总承包合同相应条款约定；(2)工程结算时，甲方须按总承包含同、本补充协议相应计价条款分别编制结算款申请单，建设单位经审核后分别发出相应的结算付款单。（3）建设单位针对本补充协议发出的结算付款单作为甲方结算款的支付依据；而针对总承包含同所发出的结算付款与上述结算支付依据之间的工程价款差额则作为建设单位向乙方结算款的支付依据。五、“A”类材料设备款支付及采保费计取。1、甲方负责采购的“A”类材料设备，其相应款项支付由甲方直接向“A”类材料设备供应单位付款等。2010年10月11日，中建五局公司（甲方）与中建装饰公司（乙方）签订《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装饰工程分包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3、合作范围：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装饰工程，4、建筑面积：262000㎡，5、工期：以建设单位跟甲方签订的合同为准。二、承包内容。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装饰工程，即该工程内的所有装饰项目等，含乙方对施工工程中可能采用的配合施工的支撑体系的搭设、拆除及其他所有相关措施等。三、承包方式。1、乙方以包工、包料、……、包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大包干的形式完成本工程所有装饰及施工所需支撑体系的搭设、拆除等。2、室内所有的装修、木门、……百叶等都属于乙方承包范围内等。四、工程价款。1、合同总价：暂定150000000元。总价包括完成该分项工程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等。五、税费、管理费及水电费用。1、甲方在收到建设单位工程进度款后一般应在五天内拨付给乙方使用，乙方申请工程款时，须先报甲方派驻项目经理签字认可，报甲方主管领导批准后，方可支付。2、乙方按工程总造价的9%向甲方缴纳工程管理费（含总包服务费，但A类材料除外）。3、乙方施工工程范围内的税金（营业税、所得税）由乙方承担（乙方提供发票）。4、施工现场、宿舍区生活用水电费由乙方承担，以乙方进度款的0.6%计取，（如乙方超过建设单位工期要求，按每月30000元水电费用扣除）；建筑工程意外伤害险：由甲方统一购买，甲方代扣代缴按工程造价的2‰另外计取。以上所有费用在每月进度款中予以扣除。七、工程费用支付。2、甲方按建设方审批进度款，扣除相应费用后全额支付工程进度款给乙方。3、结算办理。a、结算时间及方式：乙方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主合同执行，与建设单位办理完结算后，一个月内完成跟甲方的结算。b、结算程序：甲方项目部经理部初审后报甲方总部机关职能部门进行最终审核，应付乙方工程款以甲方最终审核数据为准。c、本工程不存在计时工或其他零星人工、签证等任何费用。4、工期罚款。如乙方不能按照建设单位的施工进度完成施工，甲方按建设单位的罚款再加5%，在进度款或乙方的其他项目费用中扣除。5、A类材料、甲方指定分包、成品保护等有关精装修的所有事项及付款、验收。都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八、验收与保修。2、保修。2.1、保修期限；两年等。2011年5月26日，中建装饰公司（甲方）与石垒公司（乙方）签订《固定比例项目股份合作合同》约定：一、工程主合同概况。工程名称：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装饰工程分包合同，合同价款：暂定13000000元，工程质量：合格，工程范围：C地块一期C2-1～C2-4栋（共4栋）高层住宅室内精装修工程，具体承包范围为建设方提供的交楼标准的全部内容，主要分为地面砖、墙面砖、内墙/天棚乳胶漆、吊顶、室内门、入户门安装等；合同开工日期：以建设单位发出的开工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1年12月15日。二、合作模式:甲方以技术及管理作为出资，收取固定回报，与乙方共同组建项目部对项目进行过程管控，项目超额利润及风险均由乙方收取和承担的管理模式。1、由甲方派驻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等作为甲方现场代表，履行施工总承包管理职能。与乙方及乙方相关人员共同组成项目经理部。2、甲方现场代表负责对项目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总体控制协调以及对合同、财务资金进行管控。3、乙方负责组织劳务施工，并筹资组织项目正常施工所需生产资料进行项目施工，按照“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诚实信用”的原则合法经营，切实履行主合同和本合同。三、合作范围。1、本精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内包含建设方提供的交楼标准的全部内容，主要分为地面砖、墙面砖、内墙乳胶漆、天棚乳胶漆、吊顶、室内木门，入户门安装等装修内容，合同额暂定13000000元。主合同上所有针对承包人的所有条款均对乙方具有同等约束力，乙方必须严格遵守并承担全部违约责任。2、工程竣工交付后的保修由乙方负责，如乙方不能及时到场，甲方提供保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在保修尾款中扣除。四、质量、工期等要求。1、质量标准：合格，2、工期要求：满足甲方及业主的进度要求，于2011年12月15日交楼。3、安全文明及CI达标施工要求：符合广州市、业主、总包单位和甲方有关文明施工的规定要求和甲方CI标准的要求。五、利益分配原则。1、甲方以技术及管理作为出资，按甲方与总包单位签订的主合同规定的工程结算价款，收取3%固定回报。同时项目劳保统筹基金归甲方收取。2、乙方收入的最终确定：以甲方和业主及总包单位确认的工程结算价为基数扣除甲方固定回报、营业税、个税、印花税等税金以及各种规费后的价款，超额利润及风险均由乙方收取和承担。3、上款所述工程结算价款指主合同中规定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工程量部分结算价款。六、项目部组建。1、甲方派杨爱华为项目经理、黄垚为技术主管，财务代表唐炎，乙方白红为副经理，同时作为乙方现场代表。甲方指派的项目管理人员工资、交通费、差旅费、通讯费等费用及福利由乙方解决并承担相关费用（含现场办公费用及其他费用）。甲方指派的项目管理人员与乙方项目管理人员共同组成本工程驻现场项目经理部，对内代表各自单位行使职权，对外代表甲方全面履行总包合同。七、财务资金管理。1、工程款收取由甲方统一办理。工程主合同签订后由甲方向业主出具、“专人收取工程款”函，指定专人（一般为财务代表）负责收取工程款。2、工程款收到甲方账户，乙方可申请使用工程款上限为扣除营业税、个税及印花税等税金、甲方固定回报、质量安全保证金、预留部分资金后的余额。3、甲方在收到本工程进度款后，按当期实收工程进度款的100%扣除营业税、个税及印花税等税金及各种规费、甲方固定回报、质量安全结算保证金和预留部分资金后，于十日内根据审批的支付计划支付到相应分供方和乙方账户上。4、项目资金使用审批表由四份表组成，即项目资金分配审批表、项目材料设备款结算支付审批表、项目分包结算支付审批表、项目经费支付审批表。5、每次收到工程款后，由乙方负责填报用款申请表，经由项目经理、财务代表审核后报公司审批，审批款项中，项目材料款及分包工程款由公司直接代付到分供方帐户，劳务费由乙方提供劳务工人工资表，甲方派出项目经理、财务代表会同乙方负责人、劳务负责人三方共同监管支付到人，并在发放表签字后返回公司一份作为入账依据；项目经费直接支付给乙方，由甲方派出项目经理监管支付和使用。6．工程尾款及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竣工，办理完工程结算手续，业主将款付给甲方，甲方扣除相关费用后拨付乙方。建设单位同意以履约保函代替质量保修金的，所收回的保证金应留存于甲方，待质保期满后返还乙方。7、本工程若需垫资，垫资资金由乙方负责筹措，工程垫资款的回收风险由乙方承担。如本工程政府部门要求收取民工工资支付保证金，则由乙方负责筹措和交纳，返回时间以政府部门返回为准。9、如业主拖欠本项目工程款、保证金等款项而导致乙方无法收到工程款、保证金的，乙方承担该资金拖欠风险，并积极做好分供方的工作。八、商务合约管理。1、专业及劳务分包、材料设备采购租赁等均须签订书面合同。项目所有合同签订前须经公司派出的商务经理和项目经理审核，报甲方组织评审后签订。2、垂直运输设备合同应以甲方名义与合同相对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专业分包合同、材料采购和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均宜以甲方名义与合同相对人公司签订。7、主合同竣工结算管理：工程竣工交付后一个月内，乙方必须将合作范围的竣工结算资料报甲方委派的商务经理审核后送甲方公司审查，由公司商务合约部汇编结算书，报业主审签。在结算审核时，如乙方恶意拖延结算，办理，甲方可直接与业主对审并同意业主的结算审定结论。8、项目劳务、分包及材料设备采购租赁合同结算。工程竣工后三个月内，乙方应与劳务、分包及材料采购、租赁等分供方办理完毕结算，双方签字确认后将结算书及分供方结算汇总表一同报甲方委派的商务经理审核，并报甲方公司商务合约部审核签字。9、本合同乙方最终结算：与建设单位的竣工结算办理完毕后，乙方可将本合作分包最终结算资料报公司商务合约部，由甲方公司商务合约部审核并签字确认。九、项目财务结算与履约担保的免除规定。甲方与乙方办理竣工财务决算，必须具备以下条件：一是已签订本股份合作协议；二是甲方与业主己办完工程竣工结算和财务决算；三是甲方已收回除保修金以外的全部工程款；四是甲方商务合约部己审核并签字确认股份合作合同结算书。五是甲方商务合约部审核已同意本项目的劳务分包、专业分包、材料采购及租赁结算书。尚有分包外欠债务的，由公司使用合作项目余款直接代为支付后，再与乙方办理竣工财务结算。十、双方职责有关规定。（一）、甲方职责。协助乙方办理工程报建及质量、安全登记手续，负责工程统一对外工作（对业主单位、设计单位及有关部门）。2、负责工程进度款的管理和支付，统一收取进度款，及时拨给项目使用。3、甲方委派项目经理或商务经理负责按甲方规定保管商务资料原件。协助乙方办理工程预、结算以及有关工程资料的签证等。（二）乙方职责。1、乙方按照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原则合法经营，服从甲方工程、财务资金及商务合约管理监督，严格履行主合同和本合同有关承包人及乙方的义务并承担施工的垫资、保证金及违约处罚等实际经济责任和风险。2、乙方承诺：凡主合同中对承包人的约束条款均对乙方具有同等约束力，乙方自愿承担主合同和本合同条件中所有风险并拥有按主合同和本合同条件计算的收益。3、乙方同意：本主合同工程应向政府交纳的所有税金及费用按实际应缴额由甲方代扣代缴等。十一、违约责任：由乙方承担主合同中有关承包人应承担的所有违约责任，并对本合同违约责任具体规定如下：l.质量达不到主合同规定，乙方除承担主合同所述违约责任外，由乙方支付甲方3%的违约金。2.工期达不到主合同规定，乙方除承担主合同所述违约责任外，由乙方支付甲方2%的违约金。3．竣工结算资料不能本合同规定及时送甲方商务合约部门审查，并按主合同规定时限送业主审核，乙方除承担主合同所述违约责任外，由乙另支付甲方1%的违约金。4．竣工资料达不到主合同及本合同规定要求，乙方除承担主合同所述违约责任外，由乙另支付甲方50000元的违约金等。后双方就上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合作模式。甲方以技术及管理作为出资，收取固定回报，与乙方共同组建项目部对项目进行过程管控，项目超额利润及风险均由乙方收取和承担的管理模式。二、合作范围。1、补充协议的成本范围为B2-1—B2-4,共4栋。2、本精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内包含建设方提供的交楼标准的全部内容，主要分为地面砖、墙面砖、内墙乳胶漆、天棚乳胶漆、吊顶、室内木门、入户门安装等装修内容，合同额暂定19900000元。主合同上所有针对承包人的所有条款均对乙方具有同等约束力，乙方必须严格遵守并承担全部违约责任。三、质量、工期等要求。1、质量标准：合格。2、工期要求:满足甲方及业主的进度要求，于2012年9月15日交楼。四、利益分配原则。1、甲方以技术及管理作为出资，按甲方与总包单位签订的主合同规定的工程结算价款，收取3%固定回报。同时项目劳保统筹基金归甲方收取。2、乙方收入的最终确定：以甲方和业主及总包单位确认的工程结算价为基数扣除甲方固定回报、营业税、个税、印花税等税金以及各种规费后的价款，超额利润及风险均由乙方收取和承担。3、上款所述工程结算价款指主合同中规定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工程量部分结算价款。五、其他。1、其他条款参照《固定比例项目股份合作合同》执行。”合同签订后，石垒公司进场施工；2013年1月24日，中建五局公司与珠江房地产公司就涉案项目B2-1～B2-4、C2-1～C2-4栋房屋钥匙进行了交接；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项目已于2014年竣工并于当年年底交付业主使用。涉案工程在2015年5月质保期届满。2013年5月8日，石垒公司就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建筑安装工程（精装部分）制作了《建筑安装结算书（精装部分）》，该结算书载明C地块中轴八栋精装修工程造价为40524171.66元。后中建五局公司在该结算书上加盖了其项目部印章，于2015年3月30日将其提交给珠江房地产公司。珠江房地产公司陈述其合同相对方为珠江公司、中建五局公司，但涉案工程仅是双方之间总包合同中的一小部分，而工程结算需要考虑整体后与珠江公司、中建五局公司洽谈，故对涉案工程未能单独结算。就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情况。石垒公司、中建装饰公司当庭确认中建装饰公司向石垒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4111871.64元、代石垒公司支付材料款15153559.37元。中建装饰公司提交的上述14111871.64元付款台帐中包含一笔付款日期为2012年1月17日、金额为400000元的款项，其陈述该笔款项为退还其收取的石垒公司工程款保证金，后又陈述该款项为工程款，但未提交其向石垒公司退还上述保证金的付款凭据。后石垒公司对其中的一笔230000元工程款予以否认，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中建装饰公司、中建五局公司共同确认中建五局公司向中建装饰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0037779.57元。中建装饰公司陈述其向中建五局公司财务杨波分别在2012年12月3日、19日支付了涉案工程税金284200元、434420元，并提供了支付凭证，该凭证载明付款单位为“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收款单位为“杨波”摘要栏均备注为“珠江帝景”。石垒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并陈述该费用与其无关。另，四被告共同确认其就涉案工程相互之间尚未结算。就涉案工程中的水电费、保险费、代扣税金如何抵扣问题，石垒公司陈述水电费、保险费应以评估造价为基数，扣除A类材料款后，分别按6‰、1‰（评估报告所列）计算，代扣税金应以评估造价为基数，扣除A类材料款、水电费、保险费后，按3.41%（评估报告所列）税率计算；中建装饰公司认为水电费、保险费应以鉴定公司的评估下浮造价为基数，分别按6‰、2‰标准计算，未开票部分的税金应以鉴定公司的评估下浮造价为基数，扣除中建装饰公司及其管理费后按4.06%计算。中建装饰公司提交其制作的《南沙珠江帝景扣款表》，证明根据其与石垒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应扣除工程款金额为3125675.27元（不含质保金，包括已收款金额30037779.57元、管理费901133.39元、其管理人员工资、交通费用等合计755694.46元、现场水电费180226.68元、营业税1219533.85元、印花税9011.33元、保险费60075.56元）。石垒公司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中建装饰公司另提交证据管理人员工资明细表、质量维护扣款单等分别证明其在涉案工程中支付了管理人员工资755694.46元、涉案工程质量维修费用1130776.94元。石垒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并陈述管理人员工资明细表系中建装饰公司自行制作、扣款单其从未有收到，其也从未有收到维修通知。诉讼中，根据石垒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广东天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南沙珠江帝景项目工程C地块一期B2-1～B2-4栋、C2-1～C2-4栋（共8栋）高层住宅室内精装修工程造价进行了评估，该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意见书》显示造价为36315840.30元，按合同约定下浮5.5%的鉴定价为34535463.77元。该意见书所列的鉴定依据列明税金以（独立费+不含税工程造价）的3.41%计算。上述鉴定事项的鉴定费为252215.36元。珠江房地产公司另提交证据《南沙珠江湾（中轴八栋）罚扣款台帐》《处罚通知单》等证明中建五局公司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应扣款116000元，该罚款应在工程结算款中予以扣除。2017年5月17日，石垒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8年7月31日，本院就原告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粤0115民初208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被告原名为中建五局建筑装饰有限公司，2011年5月31日变更名称。2012年7月31日，被告（为甲方）和原告（为乙方）签订了《南沙.珠江帝景项目一期实木复合地板材料采购及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南沙珠江帝景一期工程中的木地板、踢脚线采购及安装，价格按乙方与广东珠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长期战略合作协议价格结算。由乙方包材料、包运输、包装卸、包安装、包验收合格。结算数量按双方共同确认的《材料进场确认单》计算，以实际安装的合格工程量为结算数量。合同暂定总价为2175000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为证明工程竣工验收情况，提供南沙珠江湾一期（中轴）《竣工验收单》，甲方公司为被告，乙方公司为原告。验收单记载按照广东珠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图纸结算面积14658平方米，另外做样板房面积62平方米，合计14720平方米。经广东珠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四方验收南沙珠江湾一期（中轴）项目的木地板工程合格，质保期自2013年5月30日起计算。该验收单盖有“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沙珠江湾项目工程部专用章”。被告质证认为虽然建设方有在竣工验收单上盖章，但被告并未参加验收，故对此不予确认。……。原告为证明双方已经结算，提供了《南沙珠江湾一期中轴地板工程结算书》。结算书中记载南沙珠江湾一期中轴地板工程的工程款为2134410.15元，地板工程整改为171993.898元，合计2306404.05元。该结算书盖有“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的章（印章编号为4301110004317）,……。应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广东建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鉴定工程造价计算书》。工程造价鉴定结论如下：根据原告举证的《材料进场确认单》计算工程量，根据合同约定的包干单价计算的鉴定工程造价为2402413.65元。根据《竣工验收单》的验收面积14720平方米，根据合同约定的包干单价计算的鉴定工程造价为2134400元。上述两项只能取其一，不能同时计取叠加。根据原告举证的《南沙珠江帝景一期实木复合地板项目维修协议》鉴定的工程造价为156278.74元。如法院不采纳原告举证的维修协议或维修单据，该部分工程造价无法鉴定。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27000元。”该判决认为“原告持有的《材料进场确认单》有被告项目部总经理杨艾华的签名，证明进场木地板的数量，该证据与《竣工验收单》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履行了上述合同，验收面积为14720平方米。现涉案的建设项目已经交付使用，并已经超过质保期。根据《鉴定工程造价计算书》的鉴定结论，相应的工程款应为2134400元。被告已经支付2010000元，故被告还应支付124400元。……。”故判决“一、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124400元给原告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764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被上诉人应支付部分违约金，故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20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20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24400元给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四、驳回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96元，由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5767.7元，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负担2228.3元。一审案件鉴定费34752元，由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3259.7元，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负担2149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30元，由湖北燕加隆木制品有限公司负担3761.8元，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负担2368.2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0月15日，本院就原告广东兴辉陶瓷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粤0115民初469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2011年8月28日，原告（供货单位）与被告（购货单位）签订《高档抛光砖材料（设备）分项供货合同》一式六份，主要约定：被告因承建珠江地产的南沙珠江湾楼盘中轴八栋工程而向原告采购所需抛光砖；原告提供货品质量保证期一年（手写修改为二年），从货到工地验收时起算；每批次供货前，被告应提前30天以《供货通知书》通知原告以备货；交货时间按供货通知书所要求时间，由原告送货被告指定工程地点，运输、装卸、保险已含在单价内；……。原告先后从2011年8月19日至2012年7月16日向被告供货，产生了《____材料（设备）进场确认单》一批，……。”该判决认为“……。原告能证明其货款尚未全部受偿，但鉴于其交易不规范、证据瑕疵，不能准确反映真实金额，本院参照原告持有的原始单据，根据公平原则酌情调整，予以部分支持。”故判决“一、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应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广东兴辉陶瓷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0万元；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78.3元，由原告负担。”该判决于同年11月5日发生法律效力。中建装饰公司陈述上述判决所涉的款项374888.8元均应在其向石垒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石垒公司陈述上述判决书所涉的工程款有可能在本案鉴定中体现，但中建装饰公司所讲的在工程款中扣减，应以其实际支付的金额为准，即使应扣减，也仅仅是扣减货款本金，其他费用是因中建装饰公司怠于履行职责所致，不应由石垒公司承担。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证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石垒公司与中建装饰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固定比例项目股份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双方合同名称为合作合同，但根据合同内容，涉案工程由石垒公司组织施工并“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中建装饰公司收取固定回报，故可以认定中建装饰公司实际是将涉案工程转包给石垒公司。结合建设单位珠江房地产公司确认上述合同未经过其同意，故上述《固定比例项目股份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至于中建装饰公司、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珠江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故对他们之间的工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合同虽然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通过竣工验收且于2013年交付使用，结合珠江房地产公司、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中建装饰公司至今未能就涉案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且明显超过了合理期限，石垒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合理有据。结合当事人的抗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石垒公司主张的涉案工程价款应如何确定、相应的工程款应由谁承担，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其一，涉案工程至今未能结算，并非石垒公司原因所致，相反，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涉案工程的结算资料在2015年已提交给珠江房地产公司，该公司至今未能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亦未有合理抗辩理由，存在过错，结合四被告自认相互之间就涉案工程价款未能结算，故应以评估公司的评估价36315840.30元作为石垒公司主张的涉案工程造价。其二，参照中建装饰公司、石垒公司在《固定比例项目股份合作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中建装饰公司按其与总包方签订的主合同规定的工程结算价款收取3%固定回报；石垒公司的工程款以中建装饰公司、中建五局公司、业主珠江房地产公司确认的工程结算价款为基数扣除中建装饰公司固定税金、规费后确定。故双方之间的工程价款应参照上述约定确定。其三、关于“A”类材料设备款金额。石垒公司、中建装饰公司确认已代付的“A”类材料设备为15153559.37元。同时，根据中建装饰公司提交的判决书所确认的“A”类材料设备款100000元、124400元与涉案工程有关，故案涉“A”类材料设备总额应为15377959.37元（15153559.37元+100000元+124400元）。中建装饰公司主张的抗辩应扣除相应的违约金、利息、诉讼费等，但该费用系因其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所导致，应由其自身承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四，关于涉案工程款的下浮问题。结合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在《施工联合体补充协议书》约定涉案工程税前总价下浮5.5%，“A”类材料设备“仅另计取工程税金，不参与计取其他任何费用，亦不参与上述条款约定的下浮计算。”下浮工程款金额应为1151583.45元[（36315840.30元-15377959.37元）×5.5%]。扣除上述下浮工程款、“A”类材料设备款后涉案工程款为19786297.48元（36315840.30元-1151583.45元-15377959.37元）。其五，关于水电费、保险费及税金、工程管理费问题。结合中建五局公司、中建装饰公司在《南沙珠江帝景项目C地块（一期二期）装饰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施工现场、宿舍区生活用水电费由中建装饰公司承担，水电费按进度款的6‰计取、建筑工程意外伤害险由中建五局代扣代缴按工程造价的2‰另外计取；中建五局公司收取的管理费用为9%（含总包服务费，但“A”类材料除外）；施工范围内的税金由中建装饰公司承担，故上述约定的水电费、保险费应为158290.38元[19786297.48元×（6‰+2‰）]、工程管理费应为1780766.77元（19786297.48元×9%），石垒公司要求按照1‰的标准计付保险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上述合同对涉案工程的税金标准未进行约定，故本院采纳鉴定机构所列的3.41%计取即涉案工程税金为674712.74元（19786297.48元×3.41%）。扣除上述三项目费用后，涉案工程款为17172527.59元。中建装饰公司提交的纳税发票仅能证明其有缴纳税费，不能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本院对其主张的应扣税金额不予采信。其六，参照中建装饰公司、石垒公司约定中建装饰公司应收取的管理费为3%即515175.83元（17172527.59元×3%），扣除该费用后的剩余工程款应为16657351.76元。综上，结合石垒公司自认已实际收取的工程款14111871.64元，尚欠工程款应为2545480.12元。石垒公司自认其已经收取了上述工程款14111871.64元，后又对其中的230000元予以否认，但对此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中建装饰公司主张其另有代支付税金284200元、434420元，根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款项与涉案工程有关，本院不予采信。另中建装饰公司主张的扣款及维修金，系其单方制作，亦未有举证证明其有通知石垒公司履行保修责任，故对其主张的该部分扣款，本院不予采纳。中建装饰公司主张的管理人员工资系其单方制作，即使有支付该费用，亦属于其对员工的正常支出，故对其要求扣除该部分款项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四被告之间就涉案工程价款至今未能结算，且该结果是被告怠于行使其权利所致，对此存在过错，故对其相互之间的结算、扣款等关系，本案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循途径解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建装饰公司是《固定比例项目股份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相对方，其理应向石垒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其怠于行使自身权利，导致涉案工程至今未能结算，故其抗辩涉案工程款尚不具备付款条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中建装饰公司确认有收到石垒公司支付的保证金400000元，其未举证证实已将该款退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石垒公司要求其退还该款合理有据。据此，加上中建装饰公司应向石垒公司退还的保证金400000元，其应向石垒公司支付的款项总额为2945480.12元。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石垒公司要求其承担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珠江房地产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但由于其与总包单位就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项目签订的是总包合同，且就工程款至今未进行结算，现尚无法查明其是否有欠付涉案工程款，故对石垒公司要求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石垒公司可待珠江房地产公司与中建五局公司、珠江公司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珠江房地产公司在2015年已经收到了涉案工程的结算资料，但其至今未对该部分工程进行结算，亦无合理抗辩理由，其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是引发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亦是导致本案鉴定费用产生的根源，故综合本案案情，根据公平原则，本案的鉴定费用252215.36元应由其与中建装饰公司各承担50%即126107.68元。中建装饰公司未能及时支付上述款项，给石垒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但因本案提起诉讼前，石垒公司、中建装饰公司未就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故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中建装饰公司应从石垒公司起诉之日即2017年5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向石垒公司支付利息，对石垒公司主张的超过该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石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945480.12元及利息（以工程款2945480.12元为本金，从2017年5月1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基准贷款利息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广州市石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3911元，由原告广州市石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8628元,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承担25283元；鉴定费252215.36元，由被告中建五局装饰幕墙有限公司承担126107.68元，被告广州南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6107.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小春人民陪审员  王莉莉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梁凤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