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8549号原告：林卓然，女，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蕾，女，1971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王好忠，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文，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卓然与被告余蕾、王好忠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卓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被告王好忠及被告余蕾、王好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卓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于“新闻晨报”刊登书面道歉声明)；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支出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上海稚趣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稚趣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成立，股东为原告林卓然和被告余蕾，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由原告林卓然担任，公司以提供“芝麻街英语”培训为主营业务，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11日17时左右，两被告至位于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江路XXX弄XXX号稚趣公司“芝麻街英语”金沙江和美校区张贴告知函，声称原告拖欠被告1,682,916.34元，被告屡次催讨，原告以各种理由推脱并恶意拒绝归还。此外在前一天，两被告还将《致铜川路XXX号品尊国际49号楼2101室林卓然的催款函》投递至原告所在小区的居民信箱中，除声称原告恶意拖欠被告巨额款项外，还声称原告与其丈夫许凌君存在不正当利益输送行为。被告不实材料已经为社会公众所知悉，致使原告的个人名誉遭受不当侵犯。鉴于被告所传播的内容无任何事实依据，给原告的声誉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严重侵犯原告名誉权。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有关规定，原告特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对原告进行书面的赔礼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并且张贴于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江路XXX弄XXX号金沙和美商场公告栏内以及上海市普陀区铜川路58弄小区公告栏内)。被告余蕾、王好忠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两被告的行为是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其行为不存在违法性，也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故意，同时原告也并未举证证明其名誉有因被告行为受损的事实，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稚趣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成立，出资人为原告林卓然及被告余蕾，原告林卓然担任该公司第一届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余蕾担任该公司第一届监事。2016年8月8日，被告余蕾向原告林卓然寄送《催款函》，要求稚趣公司自接到该函之日起三日内归还被告余蕾为稚趣公司垫付的款项合计1,682,916.34元。同日，被告余蕾向原告林卓然寄送《监事余蕾致上海稚趣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的函》，要求执行董事林卓然自接到该函之日起三日内将其招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的稚趣公司财产返还至稚趣公司名下，同时将该账户自开户之日起至将稚趣公司财产返还至稚趣公司名下之日止的银行交易明细单(银行盖章)提供给监事余蕾；同时要求执行董事林卓然自接到该函之日起三日内以书面方式向稚趣公司监事余蕾说明，执行董事林卓然的先生许凌君在稚趣公司担任何种职务以及许凌君的工资报酬计算和发放依据(2016年2月之前每月2万元；2016年3月、4月每月3.5万元；2016年5月7万元等)；还要求稚趣公司按照《公司章程》、《会计法》、《企业财务会计报告条例》的规定，每月按期将财务会计报告送交各股东查阅和监督检查。2016年12月10日，被告余蕾出具《致铜川路XXX号品尊国际49号楼2101室林卓然的催款函》，内容为：“上海稚趣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林卓然本人余蕾与林卓然于2014年11月19日共同成立上海稚趣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林卓然持有公司51%的股权，本人余蕾持有公司49%的股权。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止，本人余蕾为公司垫付加盟费、图纸设计费、装修费、设备费等款项合计人民币1,682,916.34元，公司至今未予归还。林卓然以各种理由推托核对账目，归还欠款，并在2016年11月给担任校区校长的丈夫许凌君发放了12万4千元的奖金。”2016年12月11日，两被告至位于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江路XXX弄XXX号稚趣公司“芝麻街英语”金沙江和美校区张贴《告知函》，内容为：“金沙和美广场二楼芝麻街英语的董事林卓然欠我人民币1,682,916.34元。屡次催讨，公司董事林卓然以各种理由推托拒不归还欠款。”2017年7月25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余蕾、王好忠与稚趣公司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2017)沪0107民初18044号〕，余蕾、王好忠诉请：1.判令稚趣公司归还余蕾、王好忠垫付的加盟费、图纸设计费、装修费、设备费、物业管理费、差旅费、房屋租金和押金、消防办证费、课件费、家具款、广告费等合计1,682,916.34元；2.判令稚趣公司赔偿余蕾、王好忠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以1,682,916.34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案审理中,经双方核对，稚趣公司对垫付1,682,916.34元中两笔款项提出异议。其一，林卓然先转账至余蕾账户再对外付款的42,068元(含手续费20元)；其二，余蕾、王好忠于2015年1月7日支付的音响系统预付款、门禁系统等合计13,860.50元尚未经林卓然、许凌君确认。余蕾、王好忠认可收到林卓然转账款42,048元，但称后一笔款项已经林卓然等确认，故变更诉请为1,640,868.34元。2018年1月5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余蕾、王好忠与稚趣公司之间未形成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为由，判决驳回余蕾、王好忠全部诉讼请求。因不服该判决，余蕾、王好忠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沪02民终308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林卓然提供的视频、《告知函》、《致铜川路58弄品尊国际49号楼2101室林卓然的催款函》、新浪网及相关网站新闻报道、(2017)沪0107民初18044号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沪02民终3081号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律师函、聘请律师合同及发票，被告余蕾、王好忠提供的《档案机读材料》、《股东会决议》、(2016)沪黄证经字第13301号公证书、(2016)沪黄证经字第13300号公证书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对于一个公民的信用、声望、品德、才干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是指以口头、书面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及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行为。本案中，现有证据仅能证明两被告至位于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江路XXX弄XXX号稚趣公司“芝麻街英语”金沙江和美校区张贴《告知函》，尚不足以证明两被告将《致铜川路XXX号品尊国际49号楼2101室林卓然的催款函》投递至原告所在小区的居民信箱。同时，就《告知函》、《致铜川路58弄品尊国际49号楼2101室林卓然的催款函》内容而言，其中有关原告林卓然欠款以及发放给其丈夫巨额奖金等情况是否属实，目前尚未有所定论。事发前，被告余蕾曾就此事向原告林卓然进行过交涉，事发后，被告余蕾、王好忠又曾就此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故难言被告系故意杜撰、捏造事实，以损毁原告的名誉。综上所述，被告发表的涉案言论尚不能完全满足名誉权侵权的构成要件，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卓然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50元，由原告林卓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玲英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施绮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