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01民初690号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裕民村九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66050247L。法定代表人：易飞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盛玄，系贵州贵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710694773。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巴西中路（巴西商业街中段）。法定代表人：罗达勇，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琼，系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210505255。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圣坤，系该公司员工，男。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黔0201民初425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定，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9）黔02民终165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201民初4254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盛玄，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琼、孟圣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9724817.16元及逾期付款损失2079388.73元（暂从2015年6月1日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10月1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一直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全部欠款为止），共计11804205.89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从2012年1月开始，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开始为被告供应石灰，截止2014年8月3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共欠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19707159.49元，并约定最后一期付款期限为2015年5月31日。2015年2月12日，被告给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发来《关于同意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出售资产的函》，申明“被告同意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将对被告享有的12853712.6元的债权转由本案原告享有”。2015年9月2日，原告及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给被告发去《转账函》和《告知函》，请被告将原挂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帐务全部转入原告，2015年8月31日以后与被告发生的业务全部由本案原告进行结算”。同时告知被告：“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聘请的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正在对本公司截止2015年8月31日与本案原告的资产交割进行专项审计，现我公司特告知贵公司截止我公司资产交割日后，将974571.16元的款项直接支付给本案原告即可，同时下列数据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不符请在信息证明有误处签章证明并同时列明贵公司的记录数据”，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及本案原告在《转账函》上签字盖章，被告收到《转账函》在上面进行签字盖章确认，被告收到《告知函》后在《告知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之后被告支付了20254元，但对余下欠款迟迟不予支付。2018年8月29日，原告通过中国邮政向被告邮寄了《催款函》，并且当天还派人亲自到被告的办公室进行送达，邮政邮寄的《催款函》被告签收了，原告亲自上门送达的《催款函》被告收下了，但拒绝签字。发函之后，被告仍不予付款。因此，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公司（以下称安凯达公司）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首先，本案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涉及最高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安凯达公司诉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水钢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二审案（2019最高法民终264号，以下称最高法院二审案或BOT合同案）的争议事实，应以最高人民法院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应中止诉讼。一、安凯达公司本案诉讼请求与BOT合同案诉讼请求重合。安凯达公司在BOT合同纠纷案中主张的货款为2796.97万元，其中包含本案其向博宏公司主张的970余万元货款。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6）黔民初156号民事判决，认为安凯达公司与博宏公司之间的冶金石灰交易价款不纳入该案审理，但该一审判决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对相关事实认定并无既判力。博宏公司认为，安凯达公司在BOT合同纠纷诉讼中，从始至终坚持本案所涉970万元款项系博宏公司代水钢集团公司履行BOT合同义务，相关责任应由水钢集团承担，虽然BOT合同纠纷案一审判决并未支持安凯达公司本案所涉相关诉讼请求，但该判决并未生效，不应作为生效法律文书对待。同时，安凯达公司在BOT合同案中，并未就本案案涉争议撤回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因BOT合同纠纷案双方当事人均上诉，而处在最高人民法院二审审理程序中，最高人民法院仍有法定职权对博宏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是否得到人民法院审理裁判，本案因安凯达公司另案未撤诉，且另案一审判决未生效，其本案诉讼请求存在最高法院与本案一审各自审理的情形，本案立案在后，应中止诉讼。二、安凯达公司在本案中之诉讼主张与BOT合同二审案裁判事实存在关联，不可分割诉讼。1、安凯达公司本案中主张的970余万元债权款项，不仅是冶金石灰交易价款，其价款构成中还包含煤气款项及备品备件、代垫社保金等，而前述煤气款项等争议系BOT合同纠纷案所涉之动力介质供应争议，二者不可分割。安凯达公司在BOT合同纠纷案一审程序中，向一审法院提交《对原告诉讼请求计算方式的说明》，第2页载有：“原告对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计算说明(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货款人民币2796.97万元)一、计算思路与步骤......(3)代被告履行合同中采购粉灰义务的贵州博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宏公司)累计向原告采购粉灰(博宏公司在结算时称之为“冶金石灰”)109096.39吨、采购煤气款项7715881元,已开票结算活性石灰货款39643548.07元、煤气款项7715881.11元,合计47359429.18元；博宏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支付原告货款14538465.20元,博宏公司向原告供应水泥、备品备件、代垫社保金等,该部分费用合计抵扣货款23096146.82元,尚欠原告货款9724817.16元。即：39643548.07元+7715811元-14538465.20元-23096146.8元=9724817.16元。”根据安凯达公司的在另案之权利主张依据，本案案涉债权款项是由冶金石灰货款、采购煤气款项7715881元构成总金额,扣除博宏公司已经支付款项后之差额形成。（1）案涉煤气款项系最高法院二审审理BOT合同纠纷案动力介质供应争议，本案涉及煤气款项700余万余作为债权组成的重要部分，应中止诉讼。案涉煤气系由水钢集团公司冶炼生产的副产品，供给安凯达公司作为石灰产品生产的动力介质，应由安凯达公司向水钢集团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支付煤气款，而本案中债权的形成系博宏公司向安凯达公司支付煤气款而形成本案债权债务，显然存在争议。同时，煤气等动力介质输送及定价问题，系根据BOT合同约定安排，在最高法院就BOT合同履约争议正在二审审理程序中未作出裁判的情况下，本案理应中止诉讼。（2）案涉煤矿款项价款问题涉及最高法院二审审理BOT合同中有关动力介质供应导致的关键事实争议，本案不应对另案正在审理的案件再审审判。最高法院二审审理BOT合同纠纷案，一审法院一审认定水钢公司未“按约向安凯达公司提供稳定的、足量的煤气”，并据此认定煤气供应不足系水钢集团公司在BOT合同中的违约行为。本案中，安凯达公司在向博宏公司主张的债权中包含有“煤气款项”700余万元，从其主张外观判断，可能系其向博宏公司出卖煤气而得到的价款，由此可见，安凯达公司一方面在BOT合同纠纷案中声称水钢集团公司煤气供应不足量，同时却又将水钢集团公司供应的煤气出卖至博宏公司牟利。煤气供应不足使用，为何又有多余煤气出售？其行为显然有悖常理。需要指出的是，煤气供应问题是否足量，是否因此违约而导致安凯达公司据此解除合同，是最高法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关键事实，在安凯达公司的相关行为系判断煤气是否足量供应的关键事实判断之一。在此情况下，本案不应将包括煤气价款在内的债权转让主张作出裁判，应待BOT合同争议案经最高法院二审认定后，并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予以审理。2.安凯达公司本案中主张的970余万元债权款项，其冶金石灰买卖数量，其争议系BOT合同纠纷案所涉之20万吨/年交易争议，二者不可分割。安凯达公司在BOT合同纠纷案一审程序中，向一审法院提交《对原告诉讼请求计算方式的说明》，第5页载有：“原告对第五项诉讼请求的计算说明(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接收石灰量不足20万吨/年的差额人民币14913.91万元)一、合同依据:BOT合同条款第4.7.1.C:"如因甲方(即被告)原因全年的活性石灰接收量小于20万吨,则按20万吨进行决算,由甲方补足差额。”。二、计算思路截止2016年5月,被告(包括博宏公司代被告履行)累计向原告采购石灰产品541623.73吨,其中:被告直接向原告采购石灰产品432527.34吨(活性石灰385194.54吨、炼铁生石灰25724.19吨、脱硫石灰21608.61吨),博宏公司累计采购粉灰(冶金石灰)109096.39吨。扣除试生产期间2011年12月被告采购的活性石灰8670.12吨(试生产期间不计入每年20万吨采购量),在正式运营期内,被告及博宏公司累计向原告采购活性石灰产品532953.61吨。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每年应当自原告处采购石灰产品20万吨,即自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的4年零5个月时间内,被告应当自原告处采购石灰产品为4×20+5/12×20=883333.3元。除上述正式运营期内实际采购量532953.61吨,未足额采购量为350379.72吨,再乘以合同单价425.65元/吨,即得出该项请求金额149139127.82元。三、计算公式：(883333.3-3293.61)吨×425.65元=149139127.82元。原始数据见表1-1、表1-2、表4-1(证据5.2的表格更直观体现该计算过程)。以上可见，安凯达公司将本案案涉冶金石灰交易数量纳入BOT合同核算数量之中，对此，水钢集团亦不持异议。本案所涉之冶金石灰货款争议，除货款金额争议之外，交易数量及单价因涉及BOT合同约定之20万吨/年采购数量的问题，而采购数量争议及违约责任承担等亦系最高法院二审审理的核心争议事实，本案债权债务涉及冶金石灰数量以及其与20万吨/年石灰交易数量的不可分割的联系，故本案应中止诉讼，待最高法院最高“法民终264号”裁判作出后，以该案审理结果作为裁判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申请人博宏公司认为，本案原告之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待查证之事实均必须以另一案的裁判结果为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之规定应中止诉讼，提出中止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字690号债权转让合同案件诉讼程序申请，请依法裁允。其次，安凯达公司之诉讼请求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安凯达公司之主张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安凯达公司主张其在2015年9月2日向博宏公司发出《转账函》和《告知函》，此后，直至2018年8月29日向博宏公司发出《催款函》，两次主张权利期限近3年之久，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民法总则》规定之三年诉讼时效从2017年10月1日起实施，此前适用《民法通则》规定之两年诉讼时效。安凯达公司自2015年9月2日向博宏公司发出《转账函》和《告知函》，该时点主张权利，则其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9月1日起届满，2017年10月1日实施的《民法总则》，不因此延长安凯达公司的诉讼时效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安凯达公司以BOT合同案主张本案案涉债权，不应发生对博宏公司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通过安凯达公司在通过BOT合同主张本案合同债权以前，明知案涉970万余元案涉债权并非水钢集团债务，应由博宏公司承担。但其在诉讼时效期间之内，并未向博宏公司主张权利。在BOT合同争议期间，水钢集团公司在第一次答辩中明确提出，案涉970万余元冶金石灰货款并非水钢集团债务，应由博宏公司承担，而在BOT合同诉讼期间及起诉之前，安凯达公司明知案涉970万元债权债务系与博宏公司之间存在一系列的契约文件的情况下，仍然不向博宏公司主张权利，直至诉讼时效超过，其债权人民法院支持的权利已经灭失。综上，安凯达公司之起诉无理，不应得到人民法院支持，本案应中止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还款协议》一份，可以证明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对截止到2014年8月31日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差欠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的货款结算为19707159.49元的事实，故对该份证据依法予以确认；2、对原告提交的《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同意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出售资产的函》一份，可以证明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愿将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对其享有的债权12853712.60元转由原告享有的事实；3、对原告提交的《转账函》一份，可以证明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将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差欠其的账务转给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4、对原告提交的《告知函》一份，可以证明被告与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复核账目，截止到2015年8月31日，被告差欠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冶金石灰款9745071.16元的事实；5、对原告提交的催款函、EMS邮寄单、回执单各一份，可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8月29日向被告邮寄催款函的事实；6、对原告提交的起诉状、（2016）黔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民事上诉状各一份，可以证明本案原告诉请的款项未纳入（2016）黔民初156号案件审理的事实；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2016）黔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上诉状复印件各一份，因（2016）黔民初156号民事判决虽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但该判决确定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交易的冶金石灰量及价款均不纳入该案审理，即本案所涉及的货款及相关损失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未纳入审理范围内，故该案民事判决第六项：“驳回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并未包含本案诉讼请求的问题，故对被告出示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对原告诉讼请求计算方式的说明》复印件一份，因（2016）黔民初156号民事判决已确定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交易的冶金石灰量及价款均不纳入该案审理，故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18日，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截止2014年8月31日，共拖欠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9707159.49元。其中2014年以前欠款为7916520.50元，2014年新增部分为11790638.99元。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诺于2014年9月20日前支付5800000元；于2014年10月31日前支付1500000元；于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2000000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将2014年新增部分的余款付清（因双方目前尚有业务发生，故以当时的对账结果为准）。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诺对2014年以前欠款7916520.50元，按以下时间及金额给于偿还（可以其产品如水泥、钢材等按最低市场价格抵付）：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2500000元；于2015年3月31日前支付2500000元；于2015年5月31日前支付2916520.50元。2015年2月12日，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向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同意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出售资产的函》，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诺截止2014年10月31日，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拥有其债权12853712.60元，其同意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将享有其公司12853712.60元的债权转由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享有。2015年9月2日，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出《转账函》一份，转账函主要内容为：“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根据贵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同意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出售资产的函》，我公司现将‘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的所有账务转入‘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即请贵公司将原挂‘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账务全部转入‘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及2015年8月31日以后与贵公司所发生的业务全部由‘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结算”。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均在该转账函上加盖其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及法人印章，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石灰矿业分公司在该转账函上加盖其财务专用章。2015年9月2日，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告知函》一份，要求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所欠其公司截止到2015年8月31日的冶金石灰款9745071.16元直接支付给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该告知函上“信息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2016年6月6日，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该案被告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2796.97万元及利息，其主张的2796.97万元货款中包含本案货款9724817.16元。2018年9月27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民初156号民事判决，确定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交易的冶金石灰量及价款均不纳入该案审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诉解决。审判后，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现该案尚在二审审理中。2018年8月29日，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邮寄《催款函》一份，要求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其石灰货款、煤气款等款项，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达勇已签收该邮件。因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原告货款，故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差欠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货款的事实，有其与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及原告提交的《告知函》为凭。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其出具给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的《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同意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出售资产的函》中确认其同意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对其享有的债权转由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也在《告知函》中确认截止到2015年8月31日，其差欠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货款9745071.16元。因原告陈述结算货款后已抵扣20254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货款9724817.1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支付其逾期付款损失2079388.73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与贵州安凯达活性石灰有限责任公司对货款的最后结算日期为2015年9月2日，故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自2015年9月2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6日，逾期付款损失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上浮30%确定，即该期间的逾期付款损失为1973597.6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逾期付款损失1973597.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10月17日至被告付清欠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按上述标准计算。对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本案应中止审理的辩称理由，虽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的（2016）黔民初156号民事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但该判决确定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交易的冶金石灰量及价款均不纳入该案审理，即本案所涉及的货款及相关损失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未纳入审理范围内。故（2016）黔民初15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驳回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并未包含本案诉讼请求的问题。由于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均未就本案涉及的诉讼请求和适用法律在该案中提出上诉，故本案不需待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对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理由，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原告在与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对该款项主张权利，应系权利人向义务人权利的主张，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货款9724817.16元及逾期付款损失1973597.6元（2018年10月17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按年利率6.5%计算）；二、驳回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313元，由原告贵州安凯达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15元，由被告贵州博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898元（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宇二０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邵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