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21刑初62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亚东，男，1972年8月5日生，江苏省丰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共预备党员，原任江苏凤凰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丰县分公司总经理助理，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7月6日被丰县监察委员会留置，8月18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8月31日被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强，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梓祺，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诉刑诉〔2018〕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亚东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会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亚东及其辩护人赵强、陈梓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史亚东在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1072323元用于个人营利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2月26日至3月1日，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欢口镇欢口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309997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3月4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229997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3月29日，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赎回上交公司，个人获利425元；2.2013年9月25日至26日，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欢口镇欢口初级中学、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及教材款203741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148000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赎回上交公司，个人获利2284元；3.2013年9月23日至10月5日期间，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及教材款362930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10月9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337900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11月15日，该笔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上交公司，个人获利1398元；4.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及教材款338036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2月27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271026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4月3日，该笔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上交公司，个人获利1413元；5.2014年4月10日至5月12日，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及教材款239000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5月22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85400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7月24日，该笔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上交公司，个人获利72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史亚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丙、刘某甲、牛某等人的证言，江苏凤凰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文件，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亚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史亚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史亚东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亚东挪用公款的第2笔、第3笔及第5笔期限的认定有误，公诉机关以史亚东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为挪用公款的起点，以理财产品的赎回、到期日期作为挪用公款的终点，根据相关证据来看，被告人史亚东还款时间早于理财到期时间，其相应个人获利应当减少，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2.起诉书认定挪用资金的数额，未扣减单位给予被告人史亚东10%的奖励金，被告人史亚东挪用金额低于100万元；3.被告人史亚东挪用公款后及时归还、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没有给单位造成经济损失，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史亚东在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100余万元用于个人营利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2月26日至3月1日，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欢口镇欢口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309997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3月4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22余万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3月29日，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赎回上交公司，个人获利425元；2.2013年9月25日至26日，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欢口镇欢口初级中学、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及教材款203741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14余万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赎回上交公司，个人获利2284元；3.2013年9月23日至10月5日期间，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及教材款362930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10月9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33余万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11月15日，该笔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上交公司，个人获利1398元；4.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及教材款338036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2月27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27余万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4月3日，该笔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上交公司，个人获利1413元；5.2014年4月10日至5月12日，被告人史亚东利用其担任丰县新华书店发行员、欢口片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采取上述手段，将从丰县欢口镇育英初级中学、丰县顺河镇顺河初级中学等学校回收的教辅材料款及教材款239000元存入其工商银行卡号为“95×××57”的账户内，同年5月22日，被告人史亚东挪用上述款项中的8万余元购买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同年7月24日，该笔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人史亚东将该笔款项上交公司，个人获利725元。另查明，案发后丰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史亚东持有的工作笔记、报价单等物品，且被告人史亚东在丰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24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及其他证据（1）户籍信息证明及无前科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史亚东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情况。（2）丰县机关工委出具的入党材料，证实被告人史亚东系中共预备党员。（3）江苏凤凰新华书店集团出具的营业执照及丰县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丰县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个人简历、班子分工及任职文件等，证实江苏凤凰新华书店集团及丰县分公司均系国有独资有限公司，被告人史亚东案发前任江苏凤凰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丰县分公司总经理助理一职，系国家工作人员。（4）记账凭证，证实史亚东收取相关书款的记账明细。（5）被告人史亚东名下卡号为95×××57的工商银行理财明细等，证实被告人史亚东挪用公款购买的具体理财产品名称、挪用的时间等情况。（6）欢口镇、顺河镇各中小学教辅材料购货清单、购书发票、付款通知单、账户交易明细、电子转账凭证等，证实被告人史亚东在各学校收取的书款金额及被告人史亚东将书款存入个人账户的情况。（7）丰县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与管理目标责任书、会议记录等，证实丰县新华书店规定对回收的货款现金一律存入单位银行账户，严禁公款私存和挪用，按照交款做账数考核。（8）丰县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教辅结算单，证实涉案各中小学在新华书店购买的书单及金额。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底，其在沛县汉源村镇银行给被告人史亚东开户，后史亚东将30多万元分两次存入账户。其中2013年2月26日存入的295000元及2013年2月27日存入的14996元应该是书款。（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季之前都是史亚东负责欢口育英中学的教材教辅订购，教辅款也是交给他的，学校每学期能定购30万到40万左右的教辅材料。（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9月起其开始负责教辅材料的征订工作，每学期教辅材料款都是由各班主任进行收取直接现金交给史亚东。（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到2013年底之间，其女儿徐某找过史亚东拉储蓄，2013年2、3月份史亚东给其很多零钱让其女儿存到银行里去。（5）证人常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至2017年负责欢口初级中学的每学期初发放教辅材料工作，不负责采购。每学期开学一个星期左右，史亚东会来学校负责新华书店教辅材料的相关工作，学生把教辅钱交给班主任，班主任把收到的教辅款打入其邮储银行存折里，其再把收到的教辅款打给史亚东的邮储银行账户。（6）证人常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欢口初级中学任教，其任年级主任的前几年都是以现金方式把教辅钱交给史亚东，后来是以转账或者直接往账户存款方式给史亚东。（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至2012年担任欢口育英中学班主任，期间收取的教辅钱都是直接以现金方式交给新华书店的工作人员。（8）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欢口镇陈大庄小学任报账员，2014年春季学期其从史亚东初购买学生、教师用品共计8360元，于2014年4月29日打到史亚东的银行账户内。（9）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8月起任顺河镇大圣小学路庄教学点负责人，负责教辅材料的相关工作。学生先将教辅款交给各个班主任再汇总到其这里，其收到教辅款后在丰县农商银行办理一张存单，将教辅钱存在里面，史亚东来学校的时候就把存单和密码都交给他。（1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欢口初级中学的老师，2013年9月其代为收取六年级各班教辅款，各个班主任汇总后将30160元教辅款交给其，其9月23日通过农商行将钱打给了史亚东。（11）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丰县顺河镇中心校任职会计，2015年前史亚东负责顺河镇、欢口镇的学校教辅销售，各个小学的报账员有将教辅钱直接交给史亚东的，也有让其转交给史亚东的。（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从2009年8月至2013年6月其负责欢口育英中学的教辅采购工作，各个班主任向史亚东交教辅款都是交的现金。（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顺河镇青年路小学担任报账员，其把教辅款收齐后，有的学期是直接把现金交给史亚东，有的学期是办农商行存单交给史亚东并告知他存单密码。（1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欢口镇常庄小学担任报账员，每学期学生家长会在史亚东设的学校摊位上卖书，也会让其帮史亚东收卖书钱，其收好钱后或以现金或以信用社打钱方式把钱交给史亚东。（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欢口镇创新小学担任报账员，2013年9月27日通过丰县教育会计核算中心汇入史亚东个人账户的11750元，其中有9150元是其校的试卷款，有2600元是欢口镇和事楼小学的书款。（16）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欢口中心校担任会计期间负责协助各学校做好学期的教材教辅购买、发放工作。班主任、学校报账员以现金、存单、转账等各种方式把教辅款给史亚东，史亚东留给其的就是个人账户。（1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欢口初级中学任副校长，每学期的学生教辅款都是各个年级将书款收齐后交给年级主任再交给史亚东，不走学校账户，不计入学校收支。（1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欢口初级中学任副校长，2013年9月24日期协管八年级工作，其将教辅款收齐后转入史亚东邮储个人账户69139元。（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师寨镇中心幼儿园任教师，其幼儿园购买教材后将书款通过教育核算中心支付给新华书店，2014年4月14日丰县核算教育中心支付给史亚东的13104元是其幼儿园2014年春季的教材款。（2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师寨镇史小桥幼儿园担任报账员，2014年春季其幼儿园订购了14118元的幼儿教材，其不认识史亚东，账户名和账号是园长王艳红给其的。（21）证人李某丙、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顺河镇中心幼儿园担任报账员、园长，史亚东是新华书店的销售人员。其园将幼儿教材款报账到欢口中心校，教育会计核算中心转账给史亚东。（2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欢口镇后大营小学任报账员，其学校从新华书店以原价购买教辅材料，有些学生不能及时购买教辅书的，史亚东就委托其帮忙销售，其将收的书款通过其个人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至史亚东个人账户。（2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任欢口镇沙庄小学报账员，2010年至2014年其学校的新华书店销售人员是史亚东，他先来学校待两天卖书直接收钱，之后他把教辅材料交给其，其帮着卖书，卖书款其或者集中存入史亚东给其的农村银行账户，或者直接转账给史亚东。（24）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任欢口镇史庄小学报账员，班主任把教辅材料钱款收齐后交给其现金，其再以转账形式给史亚东，2014年5月8日的13836元支出即是其转给史亚东的学生教辅款。（2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任欢口中心小学报账员，史亚东负责其学校的教辅材料，班主任把钱收齐后交给史亚东，或者其会银行转账给史亚东。（26）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顺河中心小学任后勤主任，班主任把教辅款收齐后给其，其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或者存单的方式给史亚东转过去。（27）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丰县新华书店的总经理，丰县新华书店销售小学和初中教辅材料时，对发行员会返还教辅材料款的5%的金额作为发行费，用于发行员协调与学校的关系，保持市场份额，其经常开会要求发行员把货款全部上交公司，不准公款私存、严禁挪用公款。（28）证人程某、孙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均系丰县新华书店的工作人员，按照国家规定发行员收取的教辅款要及时上交单位账户，由单位核算奖金和宣传费后再返还给发行员，不准私存、挪用。（29）证人王跃、仇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新华书店发行员协调过学校的关系。（30）证人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史亚东所在单位对史亚东用书款购买相关理财产品行为的相关意见。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史亚东的供述，证实其1999年至2004年在丰县新华书店担任发行员，2005年至2014年任流动股流动片主任，其负责欢口地区的教辅资料发行。其收取教辅款的时候，都是学校会计和其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结算，发行员收取书款后交至公司账户。公司每年都会和发行员和流动片主任签署一份《目标责任书》，如果初中和小学的核心教辅采购数量达全校在校人数的90%以上，按照发行价格的10%提取奖金和宣传费，以此类推，同时规定发行员收取的教辅款要及时交到新华书店的公户上，严禁设立账外账，严禁挪用和公款私存等违规行为。2014年后提成有了新的规定，其他的规定没有变化。其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利用新华书店发行员的职务之便，五次挪用书款通过工商银行“财鑫通”平台购买理财产品。第一次是2013年3月4日挪用欢口初中和欢口育英中学收取的书款共计309997元，用于购买中国工商银行“财鑫通”理财产品，因为要和单位结算，这期理财产品还没有到期就提前赎回了，总共获得了832元的利息；第二次是挪用欢口镇收取的书款203741元到了工商银行账户内，其中158000元是2013年9月26日其从邮储卡转存到了工行卡内，另外的45741元是2013年9月25日其直接把收到的书款存到工商银行卡内，于2013年9月27日购买20万理财产品，为了和公司结算，产品没有到期，其就赎回了，正常利润是千分之三；第三次是2013年10月9日挪用购书款350000元，再凑了50000元，购买了400000元工行理财产品并获利1656.99元；第四次是2014年2月27日挪用338036元的书款，再加上自己的1万多元凑够了350000元购买理财产品，获利1825.75元；第五次是2014年5月22日挪用9万余元书款加上其自己的钱一起购买了45万余元的理财产品，总共获利3821.82元。其现在后悔莫及，坚决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史亚东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亚东挪用公款的第2笔、第3笔及第5笔期限的认定有误，公诉机关以史亚东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为挪用公款的起点，以理财产品的到期日期作为挪用公款的终点，根据相关证据来看，被告人史亚东还款时间早于理财到期时间，其个人获利应当减少，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史亚东挪用公款的起止时间系客观上的描述，并非系辩护人认为的以理财产品到期为挪用公款的终点。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史亚东每笔个人获利的认定，均结合被告人史亚东购买理财产品的利息计算标准及被告人史亚东赎回理财及理财到期日期，秉着有利于被告人史亚东的原则就低认定，并不存在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亚东还款时间早于理财到期时间，被告人史亚东的个人获利应当减少的情况。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史亚东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挪用资金的数额，未扣减单位给予被告人史亚东10%的奖励金，被告人史亚东挪用金额低于10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丰县新华书店相关规定，发行员收取相关书款后需及时交到公司账户，不得私自截留、挪用，且发行员的奖励金由公司核算后发放，故，被告人史亚东违规私自挪用的书款在由公司发放给其个人之前均属于公款，其挪用的款项中即便有公司应当发给其的奖励金也不应该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史亚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亚东挪用公款后及时归还，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没有给单位造成经济损失，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史亚东挪用公款100余万，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等营利活动，其犯罪情节并非轻微，不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亚东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史亚东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史亚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亚东案发前已将在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公司，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史亚东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亚东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亚东犯挪用公款罪，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史亚东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涉案物品由丰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传英代理审判员  王道义代理审判员  米 丹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赵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