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982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敦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男，汉族，1978年11月10日出生，户籍地甘肃省敦煌市，在敦煌市、兰州市经营蓝天幼儿园。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敦煌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锋，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展，甘肃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公诉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凤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及其辩护人闫锋、**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被告人李金了解到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公司）通过投资返利可以挣取高额利益，了解到云联惠公司的运作模式为：云联惠公司主要运营云联商城（官方网址：www.yunlianhui.cn），同时还发展代理公司。云联商城于2014年1月上线运营，既是一个第三方电商平台，也是一个消费返利商城，目前使用的2.0版本的运行数据储存于浙江省杭州市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的阿里云服务器中，备份数据储存于广东省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腾讯云服务器中。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注册成为会员，可以享受消费返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还可以获得收益。云联惠公司通过计算机系统设定相关规则，计算和给付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名），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须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云联惠公司规定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或者等于625个库存积分。消费者和商家先注册成为会员，一笔交易完成后商家须将交易金额的16%上交云联商城作为创业共享金，同时可以获得16×100=1600的白积分和16×625=10000的库存积分。系统以10000积分作为一个转换计量单元，每天将会员账户的剩余白积分以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换为红积分（低于一个单元则暂停转换），红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者兑换成现金提现。账户累计超过10000红积分（100元）才可以提现，提现时云联商城扣除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   为了发展业务，云联惠公司按照行政区域和行业类别设置了代理公司制度。代理公司作为云联惠商业模式的代理实体，推广其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发展下线代理和会员的代言人和协助者，在缴纳代理费成为代理商后，能够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代理公司的代理人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管理的股东）两个级别，不同行政区域的代理公司对代理数量（包括GP和LP）有不同的要求。成为代理必须是铂钻会员，而且要缴纳几十万元不等的代理费（代理费计算方式比较复杂，全国没有统一标准，该公司结合各省、市前一年GDP的数额进行计算，各省以及省内各市的GP、LP代理费均不同。计算时，需先算出一个LP基准值，再根据该基准值上浮或者下调，计算出某一具体代理公司的LP代理费，之后再根据该LP的代理费，计算各个职位GP的代理费：董事长的代理费是LP的5倍，总经理的代理费是LP的4倍，最低一级的GP代理费是LP的2倍）。云联惠公司规定缴纳的代理费以白积分形式101%双倍返还，即代理费以101%的白积分赠送返还到代理人的个人账户，同时以101%的白积分赠送返还到其所在代理公司的公司账户。另外，新代理的“促成人”不仅可以拿到代理费10%的现金奖励和10%的白积分奖励，还可以获得相当于代理费20%的当期配送的云联惠股权。促成人所在的代理公司可以获得代理费10%的现金奖励和10%的白积分管理奖励（只计提一个层级）。   为了鼓励发展会员，云联惠公司设置了“提成”和“嘉奖”两种积分奖励制度：“提成”是指上线可以获得与其直接下线单笔消费金额5%或者单笔销售金额2.5%对等的白积分奖励；“嘉奖”是指上线可以获得其直接下线所有白积分“层级计酬”收益（“提成”、“嘉奖”的加和）50%的白积分奖励，而且每往上一个层级按50%递减，不限层级。每个下线人员通过缴纳升级、消费（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白积分收入时，云联商城的后台系统都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获得的佣金。   被告人李金在高额利益的诱惑下，于2015年3月25日，以其父亲李某的名义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网络平台会员，并到云联惠公司进行考察，与该公司董事长黄某见面详细了解云联惠公司的具体运作模式，在充分了解了云联惠公司的运作模式后，2015年5月，该李到武汉参加云联惠公司的签约仪式，以其父亲李某的名义与云联惠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向云联惠公司交了12万元代理费，正式成为云联惠公司甘肃总代理。后该李通过微信等宣传方式在甘肃省内进行宣传云联惠商城，在全省大肆发展下线会员，并于2017年7月10日，在兰州注册成立了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做为云联惠公司在甘肃的代理公司，该李为公司法定代理人，负责经营管理公司。李金以其父亲李某名义与云联惠公司签约后，其在兰州成立的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李某名义管辖的公司，会员UID为0000000000-0000015928-0000，会员ID为李某，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金会员，在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职位是董事长，投资权限为GP，公司代理地区为甘肃省，公司代理级别为二级，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会员总数共有39个，李金以其父亲李某名义在云联惠平台注册为会员的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12时58分，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3层，下线总人数有1308个，直接下线人数有48个，下线层级有15层。其白积分账户余额为262291624.18，红积分账户余额为131002.87，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88，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98，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2522538，提现总金额为12726元。   被告人李金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金辩解，其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基本特征，其行为不构成该罪。起诉书指控其下线人数和层级不清楚，期间没有获利，也没有大肆在甘肃省发展会员。   辩护人闫锋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广东云联惠公司属于传销组织，云联惠是依据消费数额计酬的，和人头数量没有关系。本案没有骗取他人财物，也没有受害人，被告人李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如果认定被告人李金的行为构成犯罪，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属于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展辩称，被告人李金主观犯意比其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分子要轻。被告人李金与其他云联惠会员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金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其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获利，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被告人李金了解到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公司）通过投资返利可以挣取高额利益，了解到云联惠公司的运作模式为：云联惠公司主要运营云联商城（官方网址：www.yunlianhui.cn），同时还发展代理公司。云联商城于2014年1月上线运营，既是一个第三方电商平台，也是一个消费返利商城，目前使用的2.0版本的运行数据储存于浙江省杭州市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的阿里云服务器中，备份数据储存于广东省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腾讯云服务器中。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注册成为会员，可以享受消费返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还可以获得收益。云联惠公司通过计算机系统设定相关规则，计算和给付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名），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须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云联惠公司规定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或者等于625个库存积分。消费者和商家先注册成为会员，一笔交易完成后商家须将交易金额的16%上交云联商城作为创业共享金，同时可以获得16×100=1600的白积分和16×625=10000的库存积分。系统以10000积分作为一个转换计量单元，每天将会员账户的剩余白积分以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换为红积分（低于一个单元则暂停转换），红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者兑换成现金提现。账户累计超过10000红积分（100元）才可以提现，提现时云联商城扣除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   为了发展业务，云联惠公司按照行政区域和行业类别设置了代理公司制度。代理公司作为云联惠商业模式的代理实体，推广其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发展下线代理和会员的代言人和协助者，在缴纳代理费成为代理商后，能够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代理公司的代理人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管理的股东）两个级别，不同行政区域的代理公司对代理数量（包括GP和LP）有不同的要求。成为代理必须是铂钻会员，而且要缴纳几十万元不等的代理费（代理费计算方式比较复杂，全国没有统一标准，该公司结合各省、市前一年GDP的数额进行计算，各省以及省内各市的GP、LP代理费均不同。计算时，需先算出一个LP基准值，再根据该基准值上浮或者下调，计算出某一具体代理公司的LP代理费，之后再根据该LP的代理费，计算各个职位GP的代理费：董事长的代理费是LP的5倍，总经理的代理费是LP的4倍，最低一级的GP代理费是LP的2倍）。云联惠公司规定缴纳的代理费以白积分形式101%双倍返还，即代理费以101%的白积分赠送返还到代理人的个人账户，同时以101%的白积分赠送返还到其所在代理公司的公司账户。另外，新代理的“促成人”不仅可以拿到代理费10%的现金奖励和10%的白积分奖励，还可以获得相当于代理费20%的当期配送的云联惠股权。促成人所在的代理公司可以获得代理费10%的现金奖励和10%的白积分管理奖励（只计提一个层级）。   为了鼓励发展会员，云联惠公司设置了“提成”和“嘉奖”两种积分奖励制度：“提成”是指上线可以获得与其直接下线单笔消费金额5%或者单笔销售金额2.5%对等的白积分奖励；“嘉奖”是指上线可以获得其直接下线所有白积分“层级计酬”收益（“提成”、“嘉奖”的加和）50%的白积分奖励，而且每往上一个层级按50%递减，不限层级。每个下线人员通过缴纳升级、消费（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白积分收入时，云联商城的后台系统都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获得的佣金。   2015年2月份，被告人李金在广州等地旅游时，听说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消费后，可以根据消费情况返利，便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并到云联惠公司进行考察，与该公司董事长黄某见面。在充分了解云联惠运营模式后，于2015年3月25日，以其父亲李某的名义注册成为云联惠公司网络平台会员。2015年5月，李金到武汉参加云联惠公司的签约仪式，以其父亲李某的名义与云联惠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向云联惠公司交纳12万元代理费，正式成为云联惠公司甘肃总代理。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李金在兰州注册成立了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做为云联惠公司在甘肃的代理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负责经营管理公司。后李金通过微信、培训、讲课等宣传方式在甘肃省内进行宣传云联惠商城，在全省发展下线会员。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电子数据提取与分析，李某管辖的公司名称为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该会员的会员UID为0000000000-0000015928-0000，会员ID为李某，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职位是董事长，投资权限为GP，公司代理地区为甘肃省，公司代理级别为二级，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会员总数共有39个，该会员推荐人ID为宋某，注册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12时58分，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3层，下线总人数有1308个，直接下线人数有48个，下线层级有15层。其白积分账户余额为262291624.18，红积分账户余额为131002.87，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88，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98，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2522538，提现总金额为12726元，提现账号：×××，提现地址：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煌西街支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1日，酒泉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于永彦在兰州市将被告人李金抓获，移交敦煌市公安局的经过；   3、被告人李金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外貌、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   4、被告人李金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份，其在广州等地旅游时，扫了云联惠的二维码注册成了云联惠公司的会员，并到云联惠总公司去考察了，公司的董事长黄明给其介绍了云联惠的运营模式。2015年5月份，其到武汉参加了云联惠公司的签约仪式，用其父亲李某的名义和云联惠总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并交纳了12万元的代理费，成为云联惠公司甘肃总代理。2017年7月份，其在兰州注册成立了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为公司法人。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甘肃省二级代理公司。该公司2017年和2018年在兰州举行过云联惠经营模式的推广活动，组织过培训、讲课。并对云联惠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了供述；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为荣耀手机一部的事实；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金给其介绍了云联惠，说该平台返利较高，其把钱给李金，让李金在他手机上注册投资的经过；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注册成为云联惠的会员，2017年7月份，李金在兰州注册成立了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了解了云联惠，2017年年底其和雷某等人到云联惠总部去学习了解了云联惠，回来以后开始向别人宣传介绍云联惠，发展会员的事实；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金是其丈夫，其注册成为会员，并发展会员的经过；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的经过；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云联惠的经营模式，亦证实其是云联惠铂钻会员及其发展会员的经过；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金了解了云联惠，并注册成为云联惠铂钻会员，并向别人推广介绍云联惠平台的经过；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注册成为云联惠铂钻会员，推荐他人加入云联惠的经过；证人邱某、张某3、吴某、王某3、雷某的证言证实了解到云联惠经营模式后，注册成为铂钻会员，后推荐他人加入云联惠的经过；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的经过；   7、敦煌市公安局从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法定代表人李金；   8、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管辖的公司名称为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会员类型、投资权限、会员层级，下线人数、下线层级、积分账户余额、提现账户及金额等；   9、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附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金持有的手机内有关云联惠电子数据进行提取的事实；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附光盘）证实广州市公安局在侦查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时，对相关涉案网站按照法律程序进行远程勘查的事实；   10、公安机关调取的全国经侦情报导侦平台部署应用任务、“8.29”专案全国收网部署会议材料、广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实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明涉嫌组织、领导传销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公安机关从云联惠会员查询系统调取的李金、李某、宋某、张某1、李某1的会员信息证实其会员级别、层级、下线人数等；   11、公安机关从“8.29”专案数据库打印的侦查实验项目资料证实云联惠公司的营运模式；   12、检查笔录、微信信息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金的白色华为荣耀手机进行检查，发现云联惠相关微信群信息，予以打印的事实；   13、违法犯罪经历查证说明书证实被告人李金无违法犯罪记录；   14、物证：白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云联惠”公司经营者，以注册成为云联惠平台会员后，可享受“消费全返”的经营模式吸收他人加入，并以升级为名要求会员缴纳入门费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资格，根据推荐关系锁定上下线关系，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下线会员通过缴纳升级、消费（销售）、推荐奖励等获得收益，云联商城系统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分配上线各层人员获得的佣金，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属于传销活动。被告人李金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后，成立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消费返还积分并可以提现为由，推荐朋友及其经营的幼儿园家长加入“云联惠”，发展下线人数，对该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累计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第一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观点，本庭不予采信；被告人李金虽成立甘肃云联国骥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但其非云联惠组织首要发起人，且其下级成员大部分不是由其发展和操控，故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金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观点成立，本庭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李金从轻、减轻处罚；第一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金具有自首情节”与法庭查明事实不符，本庭不予采信；第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金具有坦白情节”，与法庭查明事实相符，本庭予以采纳，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二、对被告人李金的违法所得12726元予以追缴，供犯罪所使用的华为荣耀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褚生虎   人民陪审员 胡鸣珍   人民陪审员 张为明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贺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