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1刑初5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平，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杭州市富阳区，现暂住杭州市富阳区。2011年9月15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沛文、贾小玉，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8]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平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16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4月24日分别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正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平及辩护人陈沛文、贾小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吴平（系公司实际负责人）以杭州富阳易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易讯电子公司）建设富阳购物网电子商务平台项目等为由，采用虚开发票、伪造材料等方式，先后诈骗作案4次，共计骗得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111.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4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易讯电子公司建设富阳购物网电子商务平台项目为由，虚开发票，伪造网络销售单，虚构网络销售额和企业软硬件投资额等事实，骗得政府补助资金30万元。 2.2014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易讯电子公司建设富阳购物网优质农产品电子商务交易平台项目为由，伪造清单，虚构农村销售网点达到50家的条件等事实，骗得政府补助资金33.2万元。 3.2015年1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易讯电子公司建设杭州市集中联片推进农产品流通和农村市场体系项目为由，伪造审计报告，虚构投资额等事实，骗得政府补助资金28万元。 4.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易讯电子公司建设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扶持项目农产品电商平台项目为由，伪造销售清单，虚构销售额等事实，骗得政府补助资金2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政府补助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吴平辩称其未虚构网络销售额和销售单、审计报告等材料，其项目投入是真实存在的，申报补助时农办和商务局多次到现场指导、验收，政府给其的补助资金全部用于公司运转，故虽其在申报补助过程中，代开了部分发票，但其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陈沛文、贾小玉提出，被告人吴平受到富阳农办邀请参与富阳市农产品电子商务平台建设，不存在诈骗的犯罪故意，被告人吴平积极筹办富阳农产品电子商务平台，并经过富阳农办、商务局的多次审核、审计，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易迅电子公司虽被查出申报材料虚假，但系公司运营不规范所致，不属于诈骗行为。且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吴平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在案证据不能完全排除吴平辩称的投入、收入与网点建设均系真实的合理怀疑，亦无证据证实审计报告系吴平伪造。另，从保护民营企业家的刑事政策出发，亦应宣告被告人吴平无罪。但若法庭认定被告人吴平构成诈骗罪，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吴平在监察委调查的第一次笔录中如实供述的情况，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杭州富阳易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建设富阳购物网电子商务平台项目等为由，采用虚开发票、伪造材料等方式，先后诈骗作案4次，共计骗得政府补助资金111.2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易讯电子公司建设富阳购物网电子商务平台项目为由，虚开发票，伪造网络销售单，虚构网络销售额和企业软硬件投资额等事实，骗得政府补助资金30万元。 2.2014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易讯电子公司建设富阳购物网优质农产品电子商务交易平台项目为由，伪造清单，虚构农村销售网点达到50家的条件等事实，骗得政府补助资金33.2万元。 3.2015年1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易讯电子公司建设杭州市集中联片推进农产品流通和农村市场体系项目为由，虚构投资额等事实，骗得政府补助资金28万元。 4.2016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吴平以易讯电子公司建设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扶持项目农产品电商平台项目为由，伪造销售清单，虚构销售额等事实，骗得政府补助资金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吴平的父亲。2014年吴平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创办了易迅电子公司，但该公司由吴平实际管理，申报政府财政补助的事情其不知情的情况。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吴平的妻子。2014年易迅电子公司成立后，其在该公司担任出纳，负责收付款、管理仓库物品和公司的农商银行对公账户。该公司经营至2016年8月，期间效益很差，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易迅电子公司经营期间共得到四次财政补助，共计110万元左右，钱款全部用于支付拖欠的货款。易讯电子公司的电脑、空调、冷柜和租用车辆费用、电子屏幕广告费用等合计价值72万元左右，部分费用未避税未开具发票，故在审计时虚开了购车、租车发票、冷柜发票等。2014年易迅电子公司在服务器开发和网站建设方面支付了20余万元，2015年年初至2017年10月，易迅电子公司支付阿某托管费5、6万元，另还支付网络光纤费用5万元左右，购买软件和开发网站都未开具发票，审计时虚开了发票。另，为了公司的软件维护，其曾通过方某1向一名技术人员支付款项38万元左右，曾向徐某2支付软件维护费用17万余元。易迅电子公司曾委托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做过两份审计报告，第一次费用是现金交给女的会计师，第二次费用是转账的等情况。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富阳区商务局商贸科副科长。其因申请政府补助的事情而认识吴平，并得知易讯电子公司。据其所知，易讯电子公司曾通过商务局申请到33.2万元、30万元、28万元三笔电子商务补助款，该三笔补助都是商务局牵头的。申报补助的程序是易讯电子公司先提交材料给商务局、农办、财政局，三家单位审核材料后，集中请示区政府相关领导，领导同意后再发放申报文件，最后确定具体补助款项。其记得2014年11月27日三家单位曾开会讨论具体符合补助标准的企业，并确定易迅电子公司的补助金额为33.2万元。2014年11月27日前，其曾实地查看过易讯电子公司总部，也核对过2014年的销售额和上架企业，与易迅电子公司的人一起核查过几家农村网点，但没有打电话一一核对，其还与财政局的人一起核对过发票，但发票的真假其系核对不出的等情况。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富阳区商务局商贸科科长。据其所知，自2014年至2016年间，易讯电子公司共申请过四笔财政补助，分别是富阳购物网电子商务平台建设项目、富阳优质农产品电子商务平台建设项目、杭州市集中联片推进农产品流通和农村市场体系农产品电子商务建设项目、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扶持项目，对应的补助金额分别为30万元、33.2万元、28万元、20万元，其中第1笔和第3笔补助是由商务局牵头，由商贸科具体审核。商务局审核的内容是软硬件设备的投入资金，包括软件、服务器、平台建设、电脑、网站相关办公设备等投入，并要求申报单位提交申报报告、审计报告、发票等材料，另其还至易迅电子公司的办公场所现场查看过，检查过台帐、设备和发票，易迅电子公司的审计报告是其与财政局的陆某一起审核的。关于发票，其仅核对发票是否齐全、金额与清单中的投入金额是否一致，发票真伪其系无法审核的等情况。 5.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富阳区农办经济发展科副科长。易讯电子公司曾申请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扶持项目的政府财政补助，后取得补助款20万元，该项目由区农办牵头，并与商务局的陈某1和杨某1、财政局的陆某共同审核验收。这项补助是根据市农办【2015】45号、杭财农会【2015】59号联合发文的要求，下发了富阳的申报文件，具体验收内容包括公司营业执照、网站审批、合作企业名单、合作合同、现场验收、交易记录等，当时其还曾陪同杭州市农办的工作人员到现场验收等情况。 6.证人章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富阳区农办副主任。2013年年底或2014年年初，杭州市政府和市农办要求每个区、县有一至三家农产品信息化公司，若公司场地达50平方米，有60%的本地农产品进场展示，有农产品销售网站，并经市农办验收，可获得30万元至50万元财政补助，同时区财政也要按照1：1的标准给予补助。当时市农办在会议上口头传达该精神，但尚未出台文件。后农办通过富阳商务局找到吴平，并告知该补助政策，当时吴平经营的是库巴电器，还没有开始做农产品电子商务销售。后来吴平注册了“富阳购物网”，农办曾召开农产品龙头企业会议，推广吴平的销售平台，并将农办的企业名单交给吴平对接。2014年7月，其调离农办，后来具体补助的事情其不知情等情况。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富阳区农办经济发展科工作人员。2014年，政府要求建立电子商务平台，农办和商务局经筛选后，认为吴平的公司做的比较好。据其所知，吴平的易迅电子公司曾申报过三笔政府财政补助，分别为2014年的电子商务平台建设项目补助30万元、优质农产品电商平台建设项目补助33.2万元和2016年的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电商平台建设项目补助20万元。易迅电子公司申报了两次材料，2014年的申报材料由商务局、财政局、农办共同审核，2016年的申报材料由农办审核。从吴平开始建设平台至项目补助结束，其均实地查看易迅电子公司，并核对过2014年的销售额、通过看网站核对过上架企业情况，还走访过一家叫“富春店”的农村网点等情况。 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月至11月间在富阳易迅电子公司从事财务工作，负责整理梁某交给其的发票、凭证等材料，并转交富春江会计师事务所。公司的出纳是梁某，负责资金进出，公司法人是吴某1，但实际负责人是吴平。其在职期间，公司主营“富阳购物网”，员工有10余人，固定资产有电脑、空调、冰柜、电视机、货架、洗衣机等，电脑有10余台，配送车辆有2、3辆，另还租赁了5、6辆车，公司每个月大概发放工资4、5万元。其曾陪同前往农村网点送货，有的网点有广告牌，还有专门的业务员推广农村网点。据其所知，富阳易迅电子公司营业期间是亏损的，因为利润很低。另其听梁某说过，如果购物网站做的好，会有一笔补助等情况。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6月至2015年10月间在富阳易讯电子公司从事美工工作，负责网页设计、产品上传、后台管理等。易讯电子公司主要通过“富阳购物网”电商平台销售家电、农产品和副食品等，同时也通过农村销售网点、门店销售。公司的硬件设备包括电脑10余台，空调4、5台，冰柜、冰箱10余台。公司的软件设备主要是服务器，2014年使用的交易系统是商达讯公司做的，网站是××，2015年使用的是临安林学院王教授做的，网站是××，公司每个月支付王教授顾问费，后来公司使用阿某的网络服务器，每季度支付费用。除了商达讯公司和王教授的两个软件以外，其在公司没有用过其他版本。公司开发销售网点的话，需要做广告和门头，网点电脑是网点自己的，上架企业上传产品不需要公司支付费用，因为产品图片都是企业自己拍摄或从京东等网站下载的。客户通过“富阳购物网”购买产品可通过现金、POS机、系统等途径支付，现金支付是不通过公司银行账户的，在无实际交易情况下，系统上可以操作形成空单，平台会显示“已成交”等情况。 10.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9月至2015年10月在易讯电子公司上班，后在骑骑网公司上班至2016年7月，其在易讯公司负责开拓市场及上架商品的系统后台审核等。易迅电子公司员工最多时有10人，少的时候只有5、6人，公司的硬件有电脑、冷柜、办公桌椅、货车、三轮车等，但没有冷库，公司的服务器只有1台，另其知道的还有两个软件，分别是商达讯的软件和后来使用的临安农林大学教授开发的ECSHOP软件。据其所知，易讯电子公司有三、四十家农村代购点和20家左右上架企业。其知道易讯电子公司申请政府补助的事情，因为梁某曾向其要代购点和上架企业的数据，其当时直接将农办名单交给她等情况。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系易迅电子公司的股东，但不参与经营管理。2014年11月，被告人吴平以易迅电子公司做账为由让其帮忙开具电脑配件发票，其让做电脑配件生意的周建军先后开具3张发票，金额总计39万余元，实际上易迅电子公司与周建军之间并无电脑销售业务。另，易迅电子公司申请财政补助的事情其不知情等情况。 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富阳经营迅腾电脑商行。2014年11月，其按王某1的要求先后为易迅电子公司虚开了3张总金额为39.25万元的电脑购销发票，但实际上其所经营的迅腾电脑商行与易迅电子公司并无任何业务往来的情况。 13.证人蔡某1的证言、支付宝数据表、数据光盘，证实其系深圳市商达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吴平通过QQ向其购买软件和服务器，其帮吴平注册了××的域名，吴平共计向其支付费用3600余元。其出售软件和服务器后，网站由吴平自行维护，平台主要出售电器产品，吴平可以自行修改订单数、销售额、成交数等网站后台数据。2014年8月后，吴平开始使用第二套软件和服务器，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等情况。另证实被告人吴平通过支付宝共计支付蔡某1和深圳市商达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3576元的情况。 14.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长城机电的老板，自2015年1月开始与易讯电子公司有业务往来，梁某是联系人。后在梁某的要求下，其曾介绍“小蔡”给易讯电子公司提供网络技术服务，费用是梁某通过其支付给“小蔡”的。梁某陆续支付给其三、四十万元，但其不记得具体哪几笔转账是通过其转交给“小蔡”的费用，其收了1万元介绍费，其他款项都通过现金给了“小蔡”，现其已经无法联系上“小蔡”的情况。 1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长虹空调有限公司杭州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其于2008年左右认识吴平，当时吴平在富阳金鑫建材市场卖电器，曾向其进货销售，2013年开始，吴平转行做网络销售，主营大米、食用油等产品。2015年左右，吴平的妻子“小梁”叫其帮忙介绍一个网站维护的技术人员，其通过58同城网站找到技术员后，与“小梁”约定8000多元的价格，后“小梁”将网站维护费连同之前的货款合计5万元打至其农业银行账户，该技术员的联系方式其无法提供的情况。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光盘，证实其系浙江农林大学副教授，主教电子商务专业。2014年10月左右，其经富阳商务局的陈某1介绍认识吴平，吴平委托其给“富阳购物网”的平台做软件升级，后由其同事王某2老师负责具体操作。吴平曾答应支付3万元费用，实际其于2014年12月26日和2015年3月10日分别从吴某1账号收到9000元软件开发款等情况。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光盘，证实其系浙江农林大学的老师，主教电子商务技术类课程。2014年11月，其通过同校的杨某2老师认识吴平，并受委托帮吴平做一个新的电商平台系统。2014年12月，其使用ECSHOP软件为基础为吴平搭建电商平台，并推荐他使用阿某服务器。吴平共计支付费用22000元，其中两笔9000元是支付给杨某2老师的，另有一笔1000元是给其现金红包，一笔3000元是吴平打款给其的。吴平使用ECSHOP软件需要商业授权并付费，但直到2015年其与吴平最后一次联系时尚未取得授权。网站的后台数据理论上是可以进行修改的，但其没有修改过等情况。另证实其于2015年2月16日收到吴某1银行账户转账3000元的情况。 18.证人包国芳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的注册会计师。其曾受易迅电子公司负责人吴平的委托于2014年11月27日给易迅电子公司出具了一份浙正大专审字（2014）第594号审计报告，主要是审计2014年4月至10月31日电子商务应用平台建设项目投入情况。审计报告是根据易迅电子公司提供的相关原始凭证制作的，审计人员无需核对发票真伪或相关业务是否确实发生，因为委托方承诺提供材料真实。本案中浙正大专审字（2014）第635号审计报告不是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但报告上其签名和盖章是真实的，该字号的审计报告实际是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给上虞市钱塘曹娥江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其认为本案中的635号审计报告是吴平自行拼接而成的等情况。 19.证人俞某1、徐某3、蒋某、董某、洪某、张某1、胡某1、余某、华某、陈某3、赵某、许某的证言，证实各证人经营的超市或店铺未与易迅电子公司签订过农村销售网点协议，易迅电子公司亦未委托各证人的超市或店铺销售过任何产品，各证人使用的手机号码或固定电话号码均系长期、连续使用的，且各证人均不知道“富阳购物网”的相关情况等情况。 20.证人俞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其家人均未经营过店铺或超市。其不认识吴平，也不认识叫“陆秀成”的人。其未听说过易讯电子公司，亦不知道“富阳购物网”。其手机号码已使用10余年的情况。 21.证人俞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富阳区经营“华辰连锁三合村加盟店”。其超市未与易讯电子公司签订过农村销售网点的协议，亦未销售过易讯电子公司提供的商品。其认识吴平，是自己村里的人，吴平曾来店里推广、合作，但其没有与吴平合作。其不知道“富阳购物网”的相关情况等情况。 22.证人王某3的证言、富阳购物网社区代理协议书，证实其于2012年左右曾与“富阳购物网”签订过社区代理协议，约定由其作为代购点出售“富阳购物网”上的产品，但签订协议的当天，因其父亲不同意，其又电话告知吴平不合作的事情，故其没有帮助“富阳购物网”出售过任何产品的情况。 23.证人徐某4的证言、富阳购物网社区代理协议书，证实其曾在富阳××××街道工业园区经营华富宾馆，经易迅电子公司的一个经理介绍，与易迅电子公司签订过富阳购物网社区代理协议书，成为了易迅电子公司的代购点。其宾馆帮助销售过易迅电子公司的空调、电视机等货品，但未帮助销售过农产品或土特产等物的情况。 24.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其在富阳区经营朝晖超市20余年。其没有与易讯电子公司签订过农村销售网点协议，但其下载过“富阳购物网”，是易迅电子公司的工作人员到超市帮其下载的，其曾在网站上买过打折的货品放到超市出售，网站上购买的商品没有专门送货员，而系厂家的人送货的情况。 2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自2008年开始在富阳区经营“汤家埠添添超市”。其超市未与易讯电子公司签订过农村销售网点协议，但其曾从“富阳购物网”上进过一、两次货，产品是八宝粥和油，货品是送货上门的，易讯电子公司未支付过其销售商品的佣金等情况。 26.证人何某1的证言、富阳购物网购物清单，证实其在富阳区经营管业店。2014年时，其店铺与易讯电子公司签订过农村销售网点协议，大致内容是其店铺销售易讯电子公司的产品，易讯电子公司给其返利，产品包括电器、农产品、酒类及副食品等。易讯电子公司出售给其店里一台电视机用于展示产品，还提供了一块“富阳购物网”的招牌。其帮易迅电子公司销售过2台空调，另其自己购买过电风扇、酒、鸡蛋、啤酒等货品，具体的返利金额其忘记了等情况。另证实何某1于2017年12月5日提供购物清单4份，载明其在“富阳购物网”上购买酒、鸡蛋、电扇等物的情况。 27.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开副食品店的，2014年时，其店铺与易讯电子公司签订过农村销售网点协议，约定其店铺帮易讯电子公司销售产品，并获取百分之六、七的返利。其支付了3000余元向易讯电子公司购买了一台电视机用于展示货品，易讯电子公司提供了一块“富阳购物网”的招牌。其帮易讯电子公司销售过电冰箱、洗衣机等电器，未销售过农产品等情况。 2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开始经营富阳畲乡园食品有限公司，主营米果、乌米饭等速冻面米食品，公司在农办的企业名单中。2015年左右，其公司与“富阳购物网”签订过协议，由其公司提供货品给网站销售，其公司向“富阳购物网”提供过速冻面米食品，但后来平台运作不好，其公司就没有再送货的情况。 29.证人鲍某的证言、富阳购物网合作表、承诺函、反商业贿赂协议、授权委托书、富阳购物网合作商户登记单、营业执照等，证实其系富阳市杭富罐头食品有限公司的员工，该公司主营调味笋，公司在农办的企业名单中。2014年5月，公司曾与易讯电子公司签订过富阳购物网上架企业协议。2014年农办组织企业开会时，吴平介绍了自己的平台，后公司曾送货到易迅电子公司，但货款至今未结清的情况。 3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0年开始经营杭州富阳千禧笋厂，主营笋制品，公司在农办的企业名单中。其公司未与易讯电子公司签订过富阳购物网上架企业的协议，但在2014年农办组织的会议上，其曾和吴平对接过合作事宜，其公司曾提供过笋制品的样品给易迅电子公司，但后来产品有无通过“富阳购物网”销售出去其已记不清的情况。 31.证人周某2、吴某2、徐某6、何某2、王某4、胡某2、王某5、黄金娟、童某1、王某6、何某3、周某3的证言，证实各证人均系经营农产品企业的或系农产品企业的员工，企业均在农办的企业名单中。各证人的公司未与易讯电子公司签订过富阳购物网上架企业协议，亦未向“富阳购物网”提供过农产品或与易迅电子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的情况。 32.证人张某2、周某4、夏某、孙某2、吴某2、潘利生钱军、张某3、朱某、陈某6的证言、客户合作意向表、富阳购物网合作表、承诺函、富阳购物网合作商户登记单、营业执照等，证实证人均系在富阳经营农产品企业的，证人曾与易迅电子公司签订过客户合作意向表或富阳购物网合作表，但后续均未实际合作，故各证人的企业并非易迅电子公司的上架企业，亦未向易迅电子公司提供过商品的情况。 33.证人侯某的证言、富阳购物网合作表、承诺函、富阳购物网合作商户登记单、营业执照等，证实其系富阳富春江罐头食品有限公司的会计，该企业并非易迅电子公司的上架企业，相关协议上的签名并非企业负责人本人签字的情况。 34.证人蔡某2、方某2、倪某、方某3的证言、富阳购物网合作表、承诺函、反商业贿赂协议、授权委托书、富阳购物网合作商户登记单、营业执照等，证实证人均在富阳经营农产品企业，企业曾与易迅电子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约定由其企业向“富阳购物网”提供农产品用于销售的情况。 35.证人徐某7的证言、车辆租赁协议书、领（付）款凭证等，证实其系德意电器商店的经营者，其丈夫曾在库巴电器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安装空调。浙Ａ×××××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系登记在其名下的，库巴电器公司曾有意向租赁该车辆，但其未同意，车辆租赁协议书、领（付）款凭证上的名字均非其所签，其亦未从库巴电器公司收到过车辆租赁费用的情况。 36.证人童某2的证言、车辆租赁协议书、领（付）款凭证等，证实其曾先后在库巴电器公司、易迅电子公司、骑骑网帮吴平送货，但其未在车辆租赁协议书和领（付）款凭证上签字过，因吴平未向其支付过单独的车辆租赁费用。其帮吴平送货、安装电器、维修电器5年多时间，共计收到报酬5万余元的情况。 37.证人储某的证言、车辆租赁协议书、领（付）款凭证等，证实其有一辆隆鑫牌正三轮摩托车，其曾在库巴电器公司和易迅电子公司帮吴平送货，但未签订过车辆租赁协议书和领（付）款凭证，该两份材料上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据其估算，2014年其帮易迅电子公司送货的费用是1万元左右，但具体其记不清的情况。 38.视频录像、电话录音，证实富阳市创乐粮食专业合作社、杭州阿德调味食品有限公司因厂区无人、信息不全等原因，无法核实是否为易迅电子公司的上架企业；富阳胡某3贸易有限公司因负责人不愿制作笔录，无法核实具体情况，但负责人胡某4表明其企业并非易迅电子公司上架企业的情况。 3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拓印样本、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编号为浙正大专审字（2014）第635号的《富阳易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审计报告》第五页上有内容“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打印文字不是一次打印形成；注册号为330183000157877的营业执照（副本）上一枚字样为“经审核与原件相符”的印文与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调取核对章拓印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的情况。 40.吴平支付宝数据光盘、支付宝数据表，证实吴平的支付宝账号于2013年12月26日分两次各支付陈雪松400元和2270元，合计2670元，于2014年12月14日分三次分别支付阿某计算有限公司49元、198元、468元，合计715元的情况。 41.富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快电子商务发展的实施意见（试行）》、富阳市商务局、富阳市财政局《关于组织申报2014年电子商务财政资助项目的通知》、中共杭州市委杭州市人民政府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杭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4年杭州市农村商务项目扶持资金的通知》，证实富阳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3日发布富政[2014]4号文件,规定“对具有在线支付功能的企业新建独立交易平台，工业企业年销售额达到500万元以上（非工业企业标准减半）的，一次性给予企业软硬件实际投资额40%的补助，最高不超过30万元；为鼓励电商进农村、社区，对连锁龙头企业设立服务网点达到50个并提供服务一年以上的，给予10万元补助，每增加1个服务网点，给予连锁龙头企业2000元补助，补助款主要用于服务网点软、硬件投入和业务培训等工作。富阳市商务局、富阳市财政局于2014年10月29日发布富商务商[2014]14号文件，规定申报内容如下：项目投入类为电子商务应用平台软件建设投入、具有在线支付功能的新建独立交易平台建设（软硬件实际投资指网络交易平台相关软件和计算机、服务器等设施设备投入）；奖励补助类为鼓励中小网商发展壮大（网络销售额期限为2014年1月1日-10月31日）。中共杭州市委杭州市人民政府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杭州市财政局发布的市农办[2014]139号、杭财农会[2014]336号文件规定县级农村电子商务公共服务平台富阳市安排扶持资金30万元等情况。 42.富阳市电子商务投入项目财政扶持资金申报审核表、富阳市电子商务投入项目财务清单、富阳市电子商务企业网络销售明细表、系统查询截屏图片、富阳市电子商务企业网络销售明细表、审计报告，证实易讯电子公司于2014年11月向政府申报电子商务企业奖励补助财政扶持资金，提交了财务清单及销售明细表、截屏、审计报告等材料。易迅电子公司申报投入共计202.52万元，其中软件开发100万余元，电脑及配件39.25万元，网点建设电器设备15.68万元等，申报2014年度的网络销售额为3074253.05元，另经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核定2014年4月至10月实际完成投资额195.4万余元，已付184.5万余元，应付款余额12.7万余元的情况。 43.情况说明，证实因易讯电子公司已搬离原经营场所，相关固定资产已搬走或转卖，故公安机关无法实地核实相关固定资产的情况。 44.发票核查情况表，证实易迅电子公司提交审核的发票经税务机关核查，为假发票或虚开发票的情况。 45.POS收款交易明细，证实易讯电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的POS机数据2014年的进项合计为92177元、2015年的进项合计为394101元的情况。 46.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一般企业收入明细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8日向杭州市富阳区国家税务局调取易讯电子公司的纳税信息，自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止，公司的营业收入为3074976.79元，2014年度计税销售额为2639352.30元，2014年12月的计税销售额为1302565.70元，故易讯电子公司2014年1月至11月的计税销售额为1336786.6元的情况。 47.富阳市电子商务投入项目扶持资金申报审核表、关于对2014年富阳市电子商务财政专项扶持项目的公示、2014年电子商务发展财政扶持资金明细表、关于要求兑现2014年电子商务发展财政扶持政策的请求、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交易明细单，证实易迅电子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以富阳购物网电子商务平台项目建设为内容，以实际软硬件投资额182.5万元，1至10月销售额307万为条件，获得政府补助资金30万元的情况。 48.中共富阳市委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文件《关于建立富阳市农产品电子商务平台的请示》、富阳市人民政府公文处理简复单，证实取得优质农产品电子商务交易平台项目补助资金的条件是设立服务网点达到50个并提供服务一年以上的，给予10万元补助，且2014年实现农产品销售总额200万元以上，服务网点完成20个，上架企业50家的情况。 49.富阳购物网农产品清单、富阳购物网各乡、镇、街道代购点，证实易迅电子公司提交上架企业名单63家、农村网点名单53家，及相关企业名称、产品、负责人名单和联系方式的情况。 50.富阳市农村电子商务扶持项目申报验收表，证实富阳市商务局、富阳市农办、富阳市财政局对易讯电子公司商务平台建设情况进行验收，确认易迅电子公司完成富阳市优质农产品电子商务平台建设，项目完成总投资190余万元、农产品销售额270万元、上架农产品企业63家、设立农村服务网点53个的情况。 51.关于对2014年富阳市电子商务财政专项扶持项目公示及附件、2014年电子商务发展项目财政扶持资金明细表、关于要求兑现2014年电子商务发展财政扶持政策的请求、富阳市人民政府办文单、富阳市财政局、富阳市商务局、中共富阳市委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富阳市财政局等三部门关于下达富阳市2014年电子商务发展财政扶持资金的通知》、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交易明细单，证实易迅电子公司申请富阳购物网优质农产品电子商务平台建设项目财政补贴，上线农产品销售200万元，奖励10万元，上架企业50家及宣传推广费每家补助2000元，实际完成63家，奖励12.6万元，完成农村网点53家，每家补助2000元，奖励10.6万元，初审意见补助33.2万元。后于2014年12月24日易迅电子公司的农商银行账户收到富阳财政补助款33.2万等情况。 52.集中连片推进农产品流通和农村市场体系建设项目申报材料、关于富阳易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农村市场与农产品流通集中连片建设项目投入专项审计报告（浙正大专审字（2014）第635号），证实2015年1月10日，易迅电子公司申报2013年建设农产品电子商务投入417万元，2014年再次投入233万元完善各种设备和设施。其中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于2014年12月31日出具的浙正大专审字（2014）第635号审计报告反映，2014年12月31日易迅电子公司资产总额456.73万元，2014年4至12月实际投入额395万余元，经审计项目投资估算为424万元等情况。 53.杭州市富阳区商务局、杭州市富阳区财政局《关于对2013-2014年度集中连片推进农产品流通和农村市场体系建设项目的验收报告》、杭州市财政局、杭州市商务委员会《关于下达杭州市集中连片推进农产品流通和农村市场体系建设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的通知》、杭州市财政局、杭州市商务委员会《关于上报杭州市农村市场与农产品流通集中连片建设中面补助资金使用管理办法的报告》、杭州市富阳区商务局、杭州市富阳区财政局《关于拨付集中连片推进农产品流通和农村市场体系建设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杭州市财政局、杭州市商务委员会下文规定农产品电子商务按照不高于预投资金7%的标准核定补贴金额，项目实施和原始凭证时间有效期为2013年至2014年，按审计、验收核定的实际投资额在补助额度内给予资金补助。杭州市富阳区商务局、杭州市富阳区财政局对易迅电子公司的富阳购物网项目进行验收后，确认项目总投入417万元，确认给予财政补助28万元。后于2015年10月15日易迅电子公司的农商银行账户收到政府补助资金28万元等情况。 54.中共杭州市委、杭州市人民政府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杭州市财政局关于印发《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扶持项目实施方案》等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快商务发展的若干意见，证实文件规定县级农村电子商务平台、电商产业园等项目及其他电商创新项目按不高于交易额（营业额）1%的比例进行补助，最高补助额不超过30万元。对设立农村电商服务网点达到50个以上且提供服务一年以上的电商进农村龙头企业，经验收后，按每年末新增网点数对本地企业给予每个点2000元补助，网上年纳税销售额首次达到1000万的，给予20万元的奖励等情况。 55.易讯电子公司关于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扶持项目申报验收材料、易讯电子公司销售情况、网站销售清单、农商银行账户POS数据进项表，证实易讯电子公司提供的销售情况明细自称申报2015年线上销售金额1073.37万元，另2015年易讯电子公司的农商银行账户POS数据进项合计394101元的情况。 56.关于拨付2015年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项目扶持资金的通知、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交易明细单，证实杭州市富阳区财政局、中共杭州市富阳区委农业和农村工作办公室联合发文，公布拨付2015年杭州市农村电子商务项目扶持资金174.04万元给各乡镇、街道有关企业，易讯电子公司因电子商务平台建设取得补助金额20万元。后于2016年3月23日电讯电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收到政府补助款20万元等情况。 5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平的前科情况。 5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平于2017年10月30日经中共杭州市富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派驻第十纪律检查组电话通知到该检查组，后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城东派出所的情况。 5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平的基本身份情况。 60.被告人吴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吴平在侦查阶段供述易迅电子公司共获得过四笔政府补助款。具体如下：1.2014年12月其以易迅电子公司建设富阳购物网电子商务平台建设项目为由申领财政补助30万元，根据文件要求，补助金额是非公企业一次性软硬件实际投资额的40%，最高不超过30万元，当时公司提交投入项目财务清单是202万元，后经审计和验收组核定为190万余元。因公司经营过程中很多交易未开具发票，其为申领该项补助，虚开了160万余元的发票，包括103万元的软件开发费用发票、8.4万元的彩电、冰箱发票和电脑投资发票等。其虚开的该部分发票金额肯定是虚高的，实际不可能有这么高金额。2.2014年12月，其以易迅电子公司建设富阳优质农产品电子商务交易平台项目为由申领财政补助33.2万元。根据文件要求，当时线上农产品销售200万元的可奖励10万元，易迅电子公司以270万元的申报金额获得补助10万元，另申报上架企业63家，每家补助宣传推广费用2000元，共计12.6万元，申报农村网点53家，每家奖励2000元，共计10.6万元。其认为农村网点的数据是虚高的，实际并没有这么多。3.2015年10月其以易迅电子公司建设杭州市集中连片推进农产品流通和农村市场体系项目为由申领财政补助28万元，当时公司申报农产品电子商务项目建设总投入417万元，该金额的发票有些是虚高的，发票包含了申领第一笔补助时虚开的发票和其他通过黄牛开具的发票。4.2016年3月，其以易迅电子公司建设电商平台项目为由申领财政补助20万元，根据文件要求，政府按照不高于交易额1%的比例给予补助，2015年其申报的销售额是2900万余元，该金额包含了网上导出的线上数据1070万元和线下交易数据。其申领项目补助时，商务局和农办的人是来实地验收过的，相关检查人员都未提出异议，四笔财政补助均由其负责办理，补助中存在虚开发票、签订虚假合同等情况，申请项目部分不符合实际。111万余元财政补助款都是打入易迅电子公司的对公账户，款项已全部用于平台建设。后其辩称实际投入情况和上报的交易额真实存在，其没有骗取财政补助资金。关于购买服务器和软件，其记得的费用有100万元以上，2013年下半年，其向商达讯公司购买了虚拟服务器，还在网上购买了1万余元的实体服务器，2014年年初，其找人开发第二套系统，对方名字忘记了，费用是20余万元，2014年4月，其找人开发第3套软件，价格其忘记了，2014年年底，其找人开发了一套以ESSHOP或者SHOPNC为标准的盗版软件，费用30万余元，2014年3、4月，其购买了二手实体服务器，花了30万余元，服务器后来被其转手给网络下家，第二套和第三套软件的卖家及网络下家的信息其均无法提供，付款是到对方公司现金支付的，公司名字其想不起来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吴平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关于第一笔政府补助，被告人吴平在侦查阶段的前三次供述中认可其申报财政补助时存在虚开发票、签订虚假合同等情况，申请项目部分不符合实际，该供述与证人王某1、蔡某1、徐某2、杨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发票核查情况表、项目申报验收材料、POS收款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吴平虚开发票、虚构网络销售额和企业软硬件投资额，骗取政府补助资金30万元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吴平后续提出的实际投入和公司营业收入307万余元真实存在的辩解，经查，根据调取自富阳区国家税务局的易讯电子公司的纳税信息，公司201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营业收入为3074976.79元，2014年度计税销售总额为2639352.30元，2014年12月份的计税销售额为1302565.70元，故2014年1月至11月间，易讯电子公司的计税销售额为1336786.6元，易迅电子公司并不符合该项政府补助的对象（具有在线支付功能的企业新建独立交易平台，非工业企业年销售额达到250万元以上）。另关于被告人吴平提出的投入情况真实存在的辩解，与证人徐某8、童某2、蔡某1、徐某2、杨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其提出的购买服务器和软件支出100余万元的辩解无在案证据证实，其提出100余万元通过现金支付的辩解亦与常理不符，故对其该部分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笔政府补助，根据证人俞某1、徐某3、蒋某、董某、洪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易迅电子公司为申领该项补助所上报农村服务网点53个，经核查，有14家明确非农村服务网点，故易迅电子公司不符合获得该项补助的条件（设立服务网点达到50个并提供服务一年以上的，且2014年实现农产品销售总额200万元以上）。关于第三笔政府补助，易迅电子公司申报2013年建设农产品电子商务投入417万元的依据为浙正大专审字（2014）第635号专项审计报告，但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报告系伪造，被告人吴平亦无法提供证据证实投入金额真实存在，故易迅电子公司不符合获得该项补助的条件。关于第四笔政府补助，被告人吴平以2015年实现全年销售收入2912.5万元，网络销售金额1070万余元申报补助20万元，但根据农商银行账户POS数据进项表显示，2015年易讯电子公司的农商银行账户POS数据进项合计仅为394101元，另根据纳税信息，易迅电子公司2015年的计税销售额总为533万余元，故根据在案证据可证实易迅电子公司不符合获得该项补助的条件。综上，被告人吴平在明知易迅电子公司不符合政府补助条件的情况下，通过虚开发票、伪造网络销售单、虚构销售额等方法，申领政府补助资金，并实际占有、使用补助资金，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予以惩处。 关于辩护人陈沛文、贾小玉提出的被告人吴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平经中共杭州市富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派驻第十纪律检查组电话通知到该检查组，后被公安机关传唤至城东派出所，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后翻供，当庭亦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政府补助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被告人吴平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30日至2028年8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1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庶明 人民陪审员  包金良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余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