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13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贵毕路观邸（御景华庭）正三层3-2号、3-3号。 负责人：王峰,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小秋,女,1934年7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宇琦,女,2001年1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女,汉族,生于2008年7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上述二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周丽薇,女,汉族,1979年12月14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系被上诉人周宇琦、周某1之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曾用名张某2）,男,201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系被上诉人张某1之母亲。 委托代理人：瞿小秋,女,1934年7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男,201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81年4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人,身份证住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系被上诉人周某2之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西,男,199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贵州省赫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兰献,男，出生日期不详,汉族，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贵才,男,1976年9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贵州省赫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玺,男,197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贵州省赫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丽,女,1983年9月5日出生,白族,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大道。 负责人：张明忠,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城关前河路。 负责人：尤娜,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瞿小秋、周宇琦、周某1、张某1、周某2、罗西、罗兰献、付贵才、王玉玺、赵晓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毕节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赫章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8）黔0502民初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六项、第七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侵权责任必须具备违法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和主观过错，缺一不可。本案付贵才驾驶的贵Ｆ×××××号车未导致周某3受伤、死亡，而周某3的死亡系罗西驾驶的贵Ｆ×××××号车未保持安全距离所致。所以，付贵才的驾驶行为对周某3的死亡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付贵才和上诉人对周某3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所有被上诉人二审中均未作答辩。 一审原告瞿小秋、周宇琦、周某1、张某1、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罗西、罗兰献连带赔偿因周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240,656.40元。二、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贵Ｆ×××××号仓栅式货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付贵才、王玉玺连带赔偿因周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260,656.40元。四、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贵Ｆ×××××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五、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赵晓丽赔偿因周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240,656.40元。六、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丧葬费按新标准计算增加4,933.13元。以上损失合计746,902.33元（已包含原告周某2起诉的金额378,807.42元）。七、本案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0日,被告付贵才驾驶车辆所有人为被告王玉玺贵Ｆ×××××1号小型轿车从赫章往毕节方向行驶,22时56分许行驶（××）××线××隧道道入口）处时,在超越前方由被告赵晓丽驾驶贵Ｆ×××××5号小型轿车过程中贵Ｆ×××××1号车右前侧贵Ｆ×××××5号车左侧面发生刮擦造成轻微财产损失的第一次交通事故后,两车分别停驶于事发路段处的快车道和慢车道内。之后,被告罗西驾驶车辆所有人为被告罗兰献贵Ｆ×××××6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从威宁往毕节方向驶入事故现场,该货车右前部在道路中央与贵Ｆ×××××5号车上下来的乘车周某3旭发生碰撞,造周某3旭当场死亡贵Ｆ×××××6号车受损的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6日,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7]第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西、乘车周某3旭、被告付贵才、被告赵晓丽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2017年12月1日,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周某3旭家属下达了第201700022004号《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根据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2017年12月29日作出的“关于撤销毕节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决定撤销毕节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作出的黔公交认字[2017]第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重新制作认定书。2017年12月1日,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重新作出黔公交重认字[2017]第0002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西、乘车周某3旭、被告付贵才、被告赵晓丽共同承担第二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贵Ｆ×××××6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被告罗西贵Ｆ×××××5号小型轿车驾驶人被告赵晓丽分别先行垫付现金20,000元给死周某3旭家属处理丧葬事宜,其余被告未垫付任何费用。经查，车辆所有人为被告罗兰献贵Ｆ×××××6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财保赫章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00元；车辆所有人为被告赵晓丽贵Ｆ×××××5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财保毕节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00元；车辆所有人为王玉玺贵Ｆ×××××1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内。 另查明，死周某3旭,1979年8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1X）,生前为农村商业银行在岗职工,属城镇居民,有兄弟姊妹共三人。原告瞿小秋系其母亲，原告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系其婚生子。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公民身体伤害的，应由侵权人赔偿损失。因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罗西、付贵才、赵晓丽系混合过错。因此，被告中财产赫章公司贵Ｆ×××××96号仓栅式货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因被告罗兰献未投保商业险，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其与被告罗西应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财保毕节公司贵Ｆ×××××15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被告赵晓丽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贵Ｆ×××××71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被告付贵才、王玉玺应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重新作出黔公交重认字[2017]第0002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西、乘周某3东旭、被告付贵才、被告赵晓丽共同承担第二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鉴于涉案交通事故周某3东旭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罗西、被告付贵才、被告赵晓丽应分别承担百分之七十赔偿责任。基于被告付贵才、赵晓丽所驾驶的车辆已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该车应承担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过错责任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由被告付贵才、赵晓丽承担赔偿。被告罗西驾驶的车辆未投保商业险，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其按百分之七十比例赔偿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诉讼请求中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支持。死者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因无票据，且无赔偿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及标准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534,852.40元，根据2016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年，按20年计算（26,742.62元×20年=534,852.40元）。2、丧葬费33,139.50元,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6,279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5,523.25元/月×6=33,139.5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88,025.20元。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年计算,原告应当承担其子女1/2的抚养义务。周某3东旭死亡时，原告有长女周宇琦17岁，需抚养1年，年抚养费为9,600.84元（19201.68÷2=9,600.84元）；周某1宇星9岁，需抚养9年，抚养费为每年9,600.84元（19201.68÷2=9,600.84元）；张某1智博，5岁，需抚养13年，抚养费为每年9,600.84元；周某2宇航，0岁，需抚养18年抚养费为每年9,600.84元。原告有母亲瞿小秋，83岁，需赡养5年，原告应当承担其父母1/3的赡养义务，赡养费为每年6,400.56元（19201.68÷3=6,400.56元）。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第一年度被扶养人5人（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瞿小秋），被扶养人年生活费共计44,803.92元，已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故计算为19,201.68元；第二年度至第五年度被扶养人4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瞿小秋），被扶养人年生活费共计35,203.08元，已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故计算为19,201.68元×4年=76,806.72元；第六年度至第九年度被扶养人3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被扶养人年生活费共计28,802.52元，已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故计算为19,201.68元×4年=76,806.72元；第十年度至第十三年度被扶养人2张某1智周某2宇航），被扶养人年生活费共计19,201.68元，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故计算为19,201.68元×4年=76,806.72元；第十四年度至第十八年度被扶养人1周某2宇航），被扶养人年生活费9,600.84元，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故计算为9,600.84元×4年=38,403.36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88,025.20元（19,201.68元+76,806.72元+76,806.72元+76,806.72+38,403.36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周某3东旭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结合受诉法院生活水平酌情支持5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906,017.10元。先由被告中财保赫章公贵Ｆ×××××96号仓栅式货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被告中财保毕节公贵Ｆ×××××15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贵Ｆ×××××71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122,000.00元。余下的540,017.10元，由被告罗西、付贵才、赵晓丽承担百分之七十赔偿责任，即承担378,011.97元。因被告罗西、付贵才、赵晓丽负同等责任，故分别承担126,003.99元。被告付贵才应承担的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26,003.99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贵Ｆ×××××71号小型轿车投保的商业险内赔付；被告赵晓丽应承担的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26,003.99元，扣减被告赵晓丽先行垫付的20,000元，为106,003.99元，由被告中财保毕节公贵Ｆ×××××15号小型轿车投保的商业险内赔付给原告，被告赵晓丽先行垫付的20,000元，由被告中财保毕节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赵晓丽；被告罗西先行垫付的20,000元予以扣减后应赔偿原告106,003.99元。周某2宇航提出其未满一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单独计算赔偿172,815.12元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中财保毕节公司辩称周某3东贵Ｆ×××××15号小型轿车乘客，其赔偿应按保险公司座位险限额20,000.00元进行赔偿的说法无法律依据，不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因事发周某3东旭已经贵Ｆ×××××15号小型轿车，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贵Ｆ×××××71号小型轿车没周某3东旭接触，不应该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意见，因本案交通事故是混合过错所致，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被告付贵才负同等责任，因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贵Ｆ×××××71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偿122,0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罗兰献、王玉玺虽为登记车主，但在本案中无过错，不是赔偿义务人，故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赫章支公贵Ｆ×××××96号仓栅式货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原告瞿小秋、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因交通事周某3东旭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2,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由被告罗西赔偿原告瞿小秋、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因交通事周某3东旭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6,003.99元（先行垫付的20,000元已扣减）。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贵Ｆ×××××15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原告瞿小秋、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因交通事周某3东旭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2,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贵Ｆ×××××15号小型轿车投保的商业险内赔付原告瞿小秋、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因交通事周某3东旭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6,003.99元（先行垫付的20,000元已扣减）。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直接支付被告赵晓丽先行垫付给原告的人民币2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六、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贵Ｆ×××××71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内赔付原告瞿小秋、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因交通事周某3东旭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2,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六、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贵Ｆ×××××71号小型轿车投保的商业险内赔付原告瞿小秋、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因交通事周某3东旭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6,003.99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七、驳回原告瞿小秋、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02.00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原告瞿小秋、周宇周某1宇张某1智周某2宇航承担2,070.6元；被告罗西、付贵才、赵晓丽分别承担1,610.47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认为付贵才的驾驶行周某3东旭的死亡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与付贵周某3东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经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直属二大队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了黔公交重认字[2017]第0002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载明：造成第二次事故的原因是：1、驾驶人罗西驾驶机动车上路行使，发现前方有车辆停在路上，未仔细观察和确认安全而侥幸通过；2、乘周某3东旭乘坐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未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等安全地带，而是往高速公路行车道中央穿行；3、驾驶人付贵才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括擦的轻微交通事故，仅造成轻微财产损失，没有及时撤离现场；4、驾驶人赵晓丽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括擦的轻微交通事故，仅造成轻微财产损失，没有及时撤离现场。当事人导致第二次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驾驶人罗西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乘周某3东旭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驾驶人付贵才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三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仅造成轻微财产损失，并且基本事实清楚的，当事人应当先撤离现场再进行协商处理。”之规定；驾驶人赵晓丽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三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仅造成轻微财产损失，并且基本事实清楚的，当事人应当先撤离现场再进行协商处理。”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引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责任。”第（二）项：“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之规定：驾驶人罗西、乘周某3东旭、驾驶人付贵才、驾驶人赵晓丽共同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从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涉案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过错责任的分析认定来看，驾驶人付贵才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应与驾驶人罗西、乘周某3东旭、驾驶人赵晓丽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之规定，因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本院应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为此，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0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世军 审 判 员 徐 洪 审 判 员 刘光全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园园 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