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2刑初23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波，女，1988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湖南巨合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长沙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政均，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星，男，1986年3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津市，汉族，专科文化，原系湖南巨合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津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会仁，湖南安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湘长芙检刑诉［2018］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波、周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6月25日以长芙检公诉刑变诉[2018]6号变更起诉书，变更指控罪名为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沫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波、周星及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30日赵某（另案处理）成立湖南巨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合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周星任该公司总经理，离职后由被告人范波接任。赵某利用虚假的工程项目骗取客户信任，未经批准，以高息为诱饵，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人员集资。其中被告人范波任经理期间吸收存款31213000元，尚欠27423261元；周星任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11600000元，尚欠972767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波、周星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范波辩称根据赵某、陈某下达的指示开展工作，自认为赵某、陈某提供的信息是真实的，本人并没有向客户作出虚假承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1、范波受聘担任巨合公司总经理，该公司实际由赵某操控；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工程项目，收取的资金也全由赵某支配，范波对此不知情；范波被赵某利用，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2016年9月12日范波主动投案，虽然当时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但在2017年8月后，均作了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3、范波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以往表现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星辩称通过网聘到巨合公司工作，公司的账目、项目的具体情况等核心问题均无权过问，只是执行公司的决定，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赵某虚构工程项目并掌控资金，周星离职时公司正常运营，周星对公司实行的非吸行为不知情；周星任总经理按照其分工履职，领取月薪，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赵某（另案处理）因经营的多家公司资金出现问题，欠银行巨额贷款。为盘活资金，赵某经人介绍认识了专门从事非法吸收存款业务的朋友，在长沙先后注册了湖南百年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凯思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巨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百年公司、凯思公司、巨合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三家公司均未取得《金融许可证》，按统一的模式经营。巨合公司于2011年12月30日成立，位于长沙市芙蓉区芙蓉中路269号华菱大厦2001号，法定代表人刘某（另案处理），执行董事陈某（另案处理），总经理先后为被告人周星、范波，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某。赵某虚构巨合公司与京港澳高速公司涿州至石家庄改扩建项目、与安徽芜湖长江公路二桥引桥及接线土建工程、与国道318线中尼公路拉萨至曲水大桥公路项目有合作关系，谎称马某、周某2、张某1分别为项目负责人；并借用三人的身份证开设银行账户，办理多张银行卡，用以收取客户投资款。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周星任巨合公司总经理；周星离职后，由范波接任总经理。两人在任职期间，积极参与巨合公司的管理运营，协助执行董事陈某工作，并直接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营，对公司多个部门的业务工作进行督导调度，多次主持和参与公司的重大活动及决策；负责人员招募、组织培训。周星、范波在没有对投资项目进行核实，也没有见到项目负责人的情况下；在赵某、陈某的授意下，通过在居民社区、市民广场等人流密集场所发放宣传单、举办广场舞大赛等形式向社会公众进行虚假宣传，宣称巨合公司介绍客户投资的“市政工程项目”，资金有保障，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回报，可以随时支取。为取得投资人的信任，巨合公司出具《证明书》，承诺由巨合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巨合公司以上述方式，共计吸收285名不特定对象存款。所吸收的资金全部进入赵某实际控制的周某2、张某1、马某的银行账户，赵某将之用于放贷、归还个人欠款、归还本息等。2015年下半年开始，巨合公司已无法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息。在此情况下，范波仍对投资人作虚假的还款承诺。2016年初，多名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6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分别于2016年7月19日、2016年11月23日对被告人范波、周星上网追逃。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范波到公安机关投案，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交代巨合公司的情况，在赵某的授意下谎称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吴某1。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周星被抓获。2017年5月8日赵某、陈某被抓获。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证实，巨合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刘某均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经湖南湘楚司法鉴定所审计，2013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巨合公司共吸收客户资金4281.3万元，吸收人数为285人，已退还客户本金为296000元，已付客户利息为5375653元，客户损失金额为37150936元。其中周星担任总经理期间（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吸收客户金额为1160万元，吸收人数为100人，已退本金1万元，付利息1862325元，造成客户损失9727675元；范波在担任总经理期间（2015年2月至案发之日）吸收客户金额为3121.3万元，吸收人数为236人，已退本金286000元，付利息3513328元，造成客户损失2742326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及两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材料证明，该局未向湖南巨合投资有限公司及法人刘某颁发过《金融许可证》；3、湖南巨合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注册登记、变更登记、章程、营业执照等证明，巨合公司的基本情况；4、安徽省交通控股集团芜湖长江公路二桥项目办公署出具的材料证明，周某2不是芜湖长江公路二桥引桥及接线工程项目的分包方；5、巨合公司对外进行宣传的资料证明，该公司虚构马某、周某2、张某1分别为三个投资项目负责人，对外进行宣传；6、《合同书》、收据、《证明书》、《贷款人无恙意外伤害保险》等证明，投资人与巨合公司签订投资合同的情况；7.湖南湘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巨合公司相关银行账户流水，用于收取投资款的周某2、张某1、马某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巨合公司在2013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吸收资金4281.3万元，吸收人数为285人，涉及相关合同份数594份，已退还本金29.6万元，已付利息5375653元，损失37150936元。其中周星担任总经理期间（2013年7月至2015年1月）吸收资金1160万元，吸收人数为100人，涉及相关合同份数145份，已退本金1万元，付利息1862325元，造成客户损失9727675元；范波在担任总经理期间（2015年2月至案发之日）吸收资金3121.3万元，吸收人数为236人，涉及相关合同份数为449份，已退本金286000元，付利息3513328元，造成客户损失27423261元；8、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在长沙市新建西路看见有人发宣传资料。业务员介绍巨合公司有实力，是经国家相关部门允许的合法公司，推荐的投资项目都是市政工程的大项目，收益可观，可随时取出。先后向他推荐了马某、周某2的项目，并由巨合公司担保，约定月息1.5%。他将投资款转账至巨合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在投资过程中没有见到合同书上的乙方马某、周某2。巨合公司不定期组织活动、发放一些小奖品。总经理范波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会发表投资宣传演讲，鼓动他们投资。他三次共计投资13万元，只收到11460元的收益；9、被害人唐某、王某等66人的陈述证明，巨合公司以虚假的工程项目和高额回报，骗取他们投资款的经过；10、被害人何某、周某1、廖某等对范波东的辨认笔录证明，分别从12张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范波是巨合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负责巨合公司的实际运营。范波多次在公司接待他们，向他们介绍投资项目，鼓动投资；11.证人马某、张某1、周某2的证言证明，马某与赵某是邻居、张某1曾是赵某的司机、周某2系陈某的亲戚，赵某、陈某向他们借身份证办理银行卡说是公司经营需要。承诺安全不会有问题，支付1000元/月的好处费。三人均到银行分别办理十余张银行卡，办卡资料上留存的是巨合公司工作人员电话，密码也是巨合公司财会人员设定的，卡办好后当场就交巨合公司财会。三人对于巨合公司的投资项目均不知情；12、证人吴某2、郑某、莫某（巨合公司的员工）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巨合公司从事民间资金的中介工作，没有办理《金融许可证》。对外宣传承诺项目方兑付不了本息，巨合公司将代为兑付。他们没有到过项目，也没有和项目方接触过。周星、范波先后任总经理，负责日常工作，给投资部制定业务目标，负责投资部负责人任命；13、证人吴某3（千百十公司的员工）的证言证明，千百十公司和巨合公司老板都是赵某。在赵某的授意下，她以身份证开设了多个账户用于走账。千百十公司是赵某控制的放贷公司；14、证人欧某（巨合公司的会计）、张某2（巨合公司的出纳）的证言证明，（1）巨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2）巨合公司的财务管理不规范，出纳根据赵某的指示划拨资金至指定的账户，对收款方的情况不清楚。张某2根据赵某的指示先后在多家银行开户，用于公司财务往来；15、证人谭某（湖南华菱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后勤执行主管）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5日巨合公司租用华菱大厦20楼；1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左右，赵某要他到巨合公司“挂名”，给予15000元/月的工资。赵某安排邓闵强和他对接，被要求所有的行动都要听指挥。有一次邓闵强和赵某要他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并给了些资料要求他们按资料上的内容作答；17、证人赵某（巨合公司董事长，兼凯思公司、百年公司、东恒保险经纪公司、千百十公司等多家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的证言证明，（1）巨合公司总经理刘某，从百年公司抽调骨干陈某负责总体运营，周星、范波先后任总经理。因陈某很少在公司，总经理负责巨合公司的日常运营。直至案发，范波一直在公司负责客户的维护和接待；（2）巨合公司先后推出的三个“项目”是他从网上了解到的，与巨合公司并无合作关系；以转账为由，借用马某、周某2、张某1的身份证；（3）2015年5月，巨合公司出现资金危机，他请邓闵湘、吴某1、周遥等人应对危机，鼓动投资者续签合同，但后来公司资金危机愈发严重；（4）公司的财务数据都被他销毁了。巨合、百年、凯思公司的资金全部归他调配，主要用于偿还湘潭银行的巨额借款、千百十公司对外放贷、偿还投资人的到期本息。公司的运营模式周星、范波、陈某都清楚，但是项目方的情况，他们不知情，周星、范波等人不能过问财务；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在百年、凯思、巨合公司任执行董事，主要负责团队培训和日常管理。范波、周星先后任巨合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后来，赵某找吴某1、周遥顶替做三家公司法人代表和股东，并叮嘱她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讲吴某1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9、证人刘某（巨合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赵某是巨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投资款账号由赵某掌控。湖南东恒保险经纪有限公司实际也是赵某控制。2015年5月，巨合公司、凯思公司出现资金困难，将东恒公司的股份作为投资项目向客户宣传，让他们将资金转投到东恒公司，以延缓兑付时间；2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受马建丰委托维护客户群体。合同中的一份保险合同，没有实质含义，是一种营销策略，让投资人心理感觉到自己投资是有保障的；21、被告人范波、周星的户籍资料证明两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2、被告人周星的供述证明，（1）通过网上应聘到巨合公司。刘某是法人代表，陈某是执行董事。他作为总经理对公司的日常运营负责，协调和调度三个投资部门完成公司制定下达的任务，调配其他部门配合投资部开展业务。但一些重要决定需经陈某批示；（2）巨合公司没有办理《金融许可证》，对外宣传是投资担保中介公司，以高回报吸收民间资金。通过在住宅小区、广场街道等人流密集地区发放传单、小礼品吸引投资者，组织一些客户回馈活动。承诺项目方若兑付不了本息，由巨合公司支付。他在网上查询到投资项目的资料，但未考察，未与项目方接触，没见过项目负责人。客户的钱最终用途也搞不清；（3）任总经理期间，没有提成、奖金。2015年1月份辞职。任职期间，公司运转正常，没有想过公司会涉嫌违法犯罪；23、被告人范波的供述证明，（1）担任巨合公司总经理，给投资部定业务目标、任命相关责任人，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如人员招聘、重点客户维护接待，员工工资发放及公司其他小额支出进行审核等。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某，执行董事陈某对运营团队进行管理。她一般通过电话向陈某汇报工作。她没有考察过项目方，也没有见过项目方负责人，没有参与分红。巨合公司出现兑付危机后，她宣传公司有实力，要客户相信公司，遇到金额较大或者特别难缠的客户，她单独接待答复；（2）吴某1是赵某找来帮忙处理公司危机的，不是公司老板，仅与吴某1见过一两次。2016年9月12日投案时，在赵某授意下，说公司老板是吴某1，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波、周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范波诈骗金额为27423261元，周星诈骗金额为9727675元。经查，两被告人身为巨合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不对项目进行核实、仅凭宣传资料即向客户推介投资项目；在明知巨合公司无其他经营项目和资金来源的情况下，向客户承诺由巨合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骗取客户的信任；特别是对于收取的巨额资金不问去向，造成被害人的投资无法收回。被告人范波、周星及其辩护人提出两人是在赵某、陈某的授意下开展工作，亦没有获得分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赵某为摆脱资金困境，成立巨合公司用来吸收公众资金。该公司自成立后，未开展正当业务。周星的辩护人提出的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波、周星在赵某、陈某的授意、安排下开展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波到案后，在赵某的授意下向公安机关作虚假的供述，隐瞒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2017年8月，周星、陈某、赵某、刘某均已相继到案，公安机关已掌握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此时，范波如实供述，只能认定为坦白。范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范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波、周星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9年7月15日止。）；二、被告人周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7年4月17日止）；三、责令被告人范波、周星退赔集资诈骗款，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晓佳人民陪审员  柳越华人民陪审员  刘 强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罗秋月书记员陈玲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１００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５００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１００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５００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５０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２５０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１０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３０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１００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５０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１５０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５００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