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2刑初251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诉讼代理人张某2，女，1992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公民身份号码41282519920513156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邵店镇刘庄村委林某212446号。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侄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同上。被告人赵伟号，男，1993年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孙舒严，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号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并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赵伟号及其辩护人孙舒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4日上午9时，被告人赵伟号因和被害人张某2夫妻感情不和，持刀去被害人张某2娘家所在的上蔡县邵店镇刘庄村林某2庄，意欲捅死被害人张某2。在林某2庄东头的路上，与被害人张某2、张某1碰面后，被告人赵伟号拿刀捅被害人张某2，被害人张某1为了保护被害人张某2，挡在被害人张某2的前面，被被告人赵伟号用刀捅伤腹部，被害人张某2手指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赵伟号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林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伟号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诉称，2019年1月1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赵伟号因和原告人张某2夫妻感情不和，持刀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娘家所在的上蔡县邵店镇刘庄村林某2庄，意欲捅死原告人张某2。在林某2庄东头的路上，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1碰面后，被告人赵伟号拿刀捅张某2，张某1为了保护张某2，挡在张某2的前面，被被告人赵伟号用刀捅伤腹部，张某2手指受伤。后住院治疗多日支出大量医疗费用及其他费用，经鉴定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原告人张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为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伟号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各500，000元。被告人赵伟号辩称，其拿刀只是为了吓唬被害张某2雯，并没有真正捅她的意思，只是在其看张某2雯对自己轻蔑的表情后，心生愤怒，才拿刀乱挥，将被害张某1俊捅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因被告人赵伟号与被害张某2雯夫妻感情不和，在多次协议离婚未果的情况下发生的。被告人赵伟号的本意是去张某2雯协商离婚，其掂刀仅是为了吓张某2雯，以达到协商离婚的目的。被告人赵伟号与被害张某1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没有利益的纠葛，其没有杀死被害张某1俊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非要剥夺被害人生命的行为，被告人赵伟号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是其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对对方造成身体上的伤害而为之，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赵伟号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并没有离开案发现场，明知别人报警仍现场等候民警并接受调查，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且愿意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希望能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4日上午9时，被告人赵伟号因与被害张某2雯夫妻感情不和，持刀去被害张某2雯娘家所在的上蔡县邵店镇刘庄村林某2屯村，意欲捅死被害张某2雯。林某2屯庄东头的路上，与被害张某2雯张某1俊碰面后，被告人赵伟号拿刀捅被害张某2雯，被害张某1俊为了保张某2雯，挡张某2雯的前面，被被告人赵伟号用刀捅伤腹部，被害张某2雯手指受伤。被害张某1俊受伤后随即被送入上蔡协和医院治疗。经该院CT检查为：1.两肺少许炎症；2.左侧胸腔积液；3.部分冠状动脉壁钙化；4.左侧腹壁软组织刀刺伤深大腹膜5.左肾囊肿可能。初步诊断：胸部刀刺伤。2019年1月16日，经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认为：伤张某1俊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张某2雯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张某1俊受伤于当日被送入上蔡协和医院治疗，住院35天，花医疗费16,530.87元。被害人张某2无住院治疗。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赵伟号的供述与辩解，我和我妻子张某2感情不和，2019年1月12日之前，我妻子张某2给我发短信让我回家离婚，接到短信后我1月11日从北京回到上蔡县城，我住在上蔡县城东关汽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里。我在汽车站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把刀，刚开始买这把刀是吃水果用的，但是这几天我给张某2打电话她不接，发信息她不回，微信拉黑。我想和她协调离婚，她一直不理我，触碰到我的底线，我非常生气，感觉被耍了。她一直逼我，我没办法了，我就想拿这把刀办她、捅死她。昨天早上（2019年1月14日）我把刀装在棉袄左侧内口袋里去找张某2，我想着如果她和我好好协商离婚就算了，如果她还和我没事找事，触碰我的底线，我就用刀办她、捅死她。具体时间我没有看，我带着我的红色皮箱从上蔡县城东关汽车站坐三路公交车到邵店乡邵店街，然后又步行到刘庄村委林某2庄的张某2家。我刚走到林某2庄东头的路上就碰到张某2的三叔。他给我打了个招呼，我就问他“张某2在哪？”他上前就拉住我不让我进村，还说家里没人，有啥事在村外面解决吧。他是在骗我，当时我就非常生气，他作为一个长辈应该让我进门吧。张某2的三叔骑着电动车回家了，我就在林某2庄东头等。后来张某2跟在他三叔后向我这边走，我向西朝她们跟前走。等到我们碰面后，我非常生气，张某2骗我。我放下皮箱就从棉袄里面的口袋里拿出刀，张某2用很轻视的眼光看我，我非常生气，什么话也不说，上前就朝张某2的身上捅。她三叔挡在张某2的前面，我拿刀捅了张某2的三叔两刀，第一刀没捅伤他，第二刀捅到他的左腰部附近，当场就捅流血了。张某2就大喊杀人了、杀人了，庄上的人就上前把刀给我夺走了，围观的群众就围住了我。后来他们报警了，我就被带到了派出所。我拿的刀是白色的，长度约28厘米，刀把长约10厘米，宽度约3厘米，单刃，刀顶有弧度，刀把是圆形的。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9年1月14日上午9时许，我正在我三叔家睡觉，我三叔上街买菜回家对我说：“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小号”了。”我就赶紧起床，对我三叔说：“离婚不是光彩的事，别让他到咱家里，在庄外面说。”我三叔骑着电动车在前面走，我跟在我三叔后面去找赵伟号。我们刚出庄，就看到赵伟号拉着皮箱走到我庄东头，我们距离有三四米远时，我三叔停好电动车，赵伟号放下皮箱，从身上拿出一把刀上前就要捅我，我三叔看到后挡在我前面，赵伟号拿刀捅我三叔，就是不停的捅，具体捅几刀我没看清，我就喊杀人了、杀人了。这时，我村里面的人都到了现场，把刀给夺了过来，我三叔被捅伤，倒在地上，头朝南、脚朝北、脸朝东、背朝西，其他人报警了。赵伟号是要捅死我的，我三叔为了保护我才被赵伟号捅伤。我们一直在闹离婚，他怕我要他家的钱和物。我只是想要回我的衣服，我不想给他拉扯了，我就想和他离婚，他一直骗我，不与我离婚。2019年1月12日之前，我们发手机信息联系，商量在1月12日都回家离婚（我在深圳打工，赵伟号在北京打工）。赵伟号给我发信息说，总得有人给我偿命，我家里就一个奶奶，一个三叔，我害怕出事，就在1月12日下午回家了。我们又发信息约定1月13日到民政局离婚，2019年1月13日上午9点多，我到民政局后给他发信息，他说明天（1月14日）离婚。昨天上午我和我表妹到赵伟号家里找他，他没在家。昨天晚上他又给我发信息，说要杀死我全家，还说已经到我家门口，让我给他开门，我一直没理他。谁知道是真的，今天上午她就拿刀上我家里要捅死我。（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1月14日上午9时，我骑电动车去街上买菜，走到我村东头的村村通公路上时，看见我侄女张某2的丈夫赵伟号拉着密码箱朝我庄里走。我就对他说：“小号你干啥呢？要么就别进家在外面说。”我害怕他去我家吓着我老娘和孩子了，还拉着他不让他进我村。小号没有吭声，拉着密码箱继续往我庄里走。我就骑着电动车先回家了，骑车到家后我对张某2说：“小号来了，在庄东头，咱们过去。”然后我就骑着电动车在前面走，张某2跟在后面，走到庄东面的十字路口东边的路上，我和张某2迎面碰到赵伟号，我把电动车停好，赵伟号放下密码箱，上前拿出一把刀就要捅张某2，张某2就大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我就挡在张某2的前面，赵伟号拿刀朝我的肚子、左腰部接连捅了两刀，第一刀我感觉刀尖顶着我了，没捅进去，第二刀把衣服通透，捅住我的左肚子了。后来我村的人到了现场以后我就躺地上了，随后我被送入协和医院治疗。3、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9年1月14日上午9点多，我和我村村民林某2、林某3等人在我庄东边的十字路口聊天，听到同村村民张某2、张某1（张某2的三叔）在路上喊，来人啊、来人啊。我们以为是翻车了，都往东走，一看是一个男子拿刀乱砍、乱抡。我们赶紧跑过去，林某2上前抱住那个拿刀男子的右手，没有把刀夺下来，我也上去夺刀，也没夺过来。其他的村民抱住他，我才把刀从他手里夺过来。林某3抱住他，防止他跑。然后，林某2就报警了，张某1躺在地上，肚子上流血了。我们听张某2讲，才知道那个拿刀的男子是张某2的丈夫。（2）证人林某2、林某3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一致。（3）证人熊某的证言，我在上蔡协和医院上班，现任副院长、外二科主任医师。张某1这个病号是我做的手术，张某1当时的情况是左侧肋缘下一斜切口，长约15厘米，逐层切开进腹，左上腹有积血，清理出积血约200毫升，探查脾胃、大肠、小肠、胃无损伤，左侧膈肌有一长约5厘米破裂口。张某1的膈肌穿透了。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上蔡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基本情况，并对地面血迹拍照后棉签蘸取。（2）提取笔录，证明邵店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派赶到案发现场，于2019年1月14日10时17分至30分在邵店镇刘庄村林某2庄东边的路上提取作案刀具一把。（3）作案工具照片，证明被告人赵伟号作案时使用的刀具的长度、宽度等具体形状。（4）伤害案件处置登记表，证明伤者张某1、张某2于2019年1月14日9时55分在邵店乡刘庄村林某2东头受伤情况。5、鉴定意见（1）上蔡协和医院出具的被害人张某1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被砍伤后于2019年1月14日10时54分送入上蔡协和医院救治，该院经CT检查为：1.两肺少许炎症；2.左侧胸腔积液；3.部分冠状动脉壁钙化；4.左侧腹壁软组织刀刺伤深大腹膜5.左肾囊肿可能。初步诊断：胸部刀刺伤。并于该日11时40分对张某1实施手术。（2）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上（公）（物证）鉴（法医）字[2019]24号、25号鉴定书，经检验认为：伤者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伤者张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驻）公（物）鉴（DNA）字[2019]176号鉴定书，经检验认为：1、一号血迹、二号血迹、三号血迹、赵伟号灰色夹克左前襟内侧疑似血迹中检出的人DNA与张某2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22×1021；2、赵伟号右手虎口处下侧擦拭物、赵伟号左手腕处擦拭物、赵伟号土黄色棉袄左前襟内侧疑似血迹、赵伟号土黄色棉袄右口袋处疑似血迹中检出的人DNA与赵伟号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9.26×1017；3、水果刀刀尖处疑似血迹中检出的人DNA与张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56×1017；4、赵伟号右手擦拭物、赵伟号左手擦拭物、水果刀刀把擦拭物中未检出人DNA。6、书证（1）上蔡县公安局芦岗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赵伟号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赵伟号的基本情况，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2）中共上蔡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赵伟号非党员。（3）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赵伟号于2019年1月14日被办案民警抓获归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1、上蔡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张某1的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证实了张某1于2019年1月14日10时住入上蔡协和医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胸腹刀刺伤。住院35天。2、上蔡协和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一份，证明张某1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2月18日在上蔡协和医院住院治疗。3、上蔡协和医院出具的医疗发票二份、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张某1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2月18日在上蔡协和医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检查费合计16,530.87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号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伟号持凶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伟号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伟号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号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伟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伟号持刀的目的是为了吓唬张某2与其协议离婚，其没有杀人的动机和故意，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是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按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伟号去找被害人张某2时已事先将刀装在其棉袄左侧内口袋里，二人见面后，被告人赵伟号没有说一句话就掏刀捅向张某2，张某2的三叔张某1挡在了张某2的前面，赵伟号朝张某1腹部连捅两刀，经鉴定，伤者张某1腹部外伤致腹壁穿透创，左上腹有积血约200ml，左侧膈肌角处膈肌长有约5cm破裂口，膈肌穿透，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并有被告人赵伟号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张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住院病历、伤情鉴定书、现场勘验记录以及凶器（刀具）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赵伟号事前预谋，其主观目的就是要杀死其妻张某2，客观上实施了见到张某2二话不说掏刀就捅，其叔张某1挡在张某2前面，其朝张某1连捅两刀，造成张某1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可见下手之狠。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应按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伟号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伟号的辩护人再辩，被告人赵伟号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查，案发过程中，被告人赵伟号就被及时赶到的多名村人合力夺下凶器，并有村民林某3抱着其以防逃跑，另有村人及时电话报警，办案民警赶到现场后将被告人赵伟号带走。被告人赵伟号不是现场等待，而是无法逃脱，其到案是被动的，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上述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伟号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人身损害，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原告人张某1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发票应为16,530.87元。（2）误工费，根据住院天数按河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应为：12,719.18元÷365天×35天=1,219.65元。（3）护理费，根据住院天数按河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均收入标准36,848元计算，应为：36,848元÷365天×35天=3,533.3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天30元计算，应为35天×30元=1,050元。（5）营养费为35天×20元=700元。（6）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检查实际发生的费用，结合就医的地点、时间及人次以按500元计算为宜。以上各项合计23,533.8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要求被告人赵伟号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张某2没有提供住院治疗的任何证据，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属举证不力，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要求被告人赵伟号赔偿其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刑事诉讼法及其相关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也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赵伟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伟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赵伟号的刑期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6年1月13日止。）二、随案移送的由上蔡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赵伟号作案时使用凶器（刀具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赵伟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3,533.89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要求被告人赵伟号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连成人民陪审员  刘 杰人民陪审员  赵华丽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付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