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02刑初11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春根，男，1979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被告人魏春根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遂昌县看守所，同月1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8日，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5月8日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2019年6月3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被告人潘育华，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浙江省遂昌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被告人潘育华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2019年6月3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被告人姜聪萍，女，1985年5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被告人姜聪萍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9月4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2019年6月3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君，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快递员，住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被告人王君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3月10日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9月30日被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11月17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6日被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君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遂昌县看守所，同月1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2019年5月7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被告人周俊华，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被告人周俊华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周红波，女，1978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北省襄樊市宜城市，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被告人周红波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何玲，女，1994年10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大港头镇均，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被告人何玲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周艳，女，1981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襄樊市宜城市。被告人周艳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8）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春根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周俊华、姜聪萍、潘育华、王君、周红波、何玲、周艳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春根、周俊华、姜聪萍、潘育华、王君、周红波、何玲、周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魏春根招募被告人周俊华、姜聪萍、潘育华、王君、周红波、何玲、周艳共七名替考人员，在六安地区代替他人参加驾考科目考试。被告人魏春根通过网络等途径招收学员，在替考人员替考完成后，被告人魏春根会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替考人员报酬。先后共组织安排替考人员为21名学员代替驾考科目考试五十余场次。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9月4日、9月11日、9月13日、10月25日、10月24日被告人周俊华、潘育华、姜聪萍、王君、魏春根、何玲、周红波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1日，被告人周艳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魏春根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随卷移送了书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证人池某、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春根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被告人周俊华、姜聪萍、潘育华、王君、周红波、何玲、周艳代替他人考试，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被告人魏春根的刑事责任，以代替考试罪追究被告人周俊华、姜聪萍、潘育华、王君、周红波、何玲、周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君部分犯罪事实属未遂，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魏春根等八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018年8月10日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魏春根为非法牟利，招募被告人周俊华、姜聪萍、潘育华、王君、周红波、何玲、周艳共七名替考人员，在六安地区代替他人参加驾考科目考试。被告人魏春根通过网络等途径招收学员，并向替考人员提供学员信息，每次考试前夕被告人魏春根通过电话、微信群等方式通知替考人员具体考试的时间和地点，在替考人员替考完成科目一后，被告人魏春根会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替考人员报酬2000元，全部驾考完成后，再支付3000元。自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魏春根先后共组织安排替考人员为21名学员代替驾考科目考试。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2018年8月10日2.2018年1月至8月，被告人魏春根共组织安排被告人潘育华代替李剑华、洪伟、吴祖文、林宝达、潘冬冬、章定本、王震七人参加驾考科目考试。其中代替李剑华、洪伟参加驾考科目一考试；代替吴祖文、林宝达、潘冬冬、章定本、王震参加驾考科目一至科目四考试。2018年8月10日3.被告人魏春根组织安排被告人姜聪萍代替朱某、罗少芳、陈银英、金献姜、储金绒五人参加驾考科目考试。其中代替朱某参加驾考科目一至科目三考试；代替罗少芳、陈银英参加驾考科目一考试；代替金献姜、储金绒参加驾考科目一至科目四考试。2018年8月10日4.被告人魏春根组织安排被告人王君代替池某、屠乐阳二人参加驾考科目考试。其中代替池某参加驾考科目一考试时，因拿错身份证件，代考未遂；代替屠乐阳参加驾考科目一考试。2018年8月10日5.被告人魏春根组织安排被告人周红波代替袁某、余琴润二人参加驾考科目考试。其中代替余琴润参加驾考科目一至科目四考试；代替袁某参加驾考科目一至科目三考试。2018年8月10日6.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魏春根组织安排被告人何玲代替孙怡芳参加了驾考科目一考试。2018年8月10日7.2018年8月6日，被告人魏春根组织安排被告人周艳代替张某2参加驾考科目一考试。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9月4日、9月11日、9月13日、10月25日、10月24日被告人周俊华、潘育华、姜聪萍、王君、魏春根、何玲、周红波分别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1日，被告人周艳在被告人周红波的劝说下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魏春根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俊华、姜聪萍、潘育华、周红波、何玲、周艳分别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16000元、27300元、9000元、3000元、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八名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情况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魏春根、周俊华、潘育华、姜聪萍、周红波、何玲、周艳无犯罪前科。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君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3月10日被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9月30日被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11月17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6日被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2015年因吸毒二次被行政拘留。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俊华、潘育华、姜聪萍、王君、魏春根、何玲、周红波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周艳于2018年11月21日主动至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投案。5.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君、魏春根临时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的情况。何玲、周红波临时羁押于浙江省丽水市看守所的情况。6.相关被代考人员申请驾驶证的资料及成绩单，证实各被告人代替考试的具体情况及截图。7.退赃票据，证实八名被告人归案后退出赃款计123300元。8.关于被告人周红波立功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红波劝说被告人周艳主动投案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六安市交警支队车管所考试科民警，2018年8月10日在科目三考前鉴别时发现有人代替李平考试，现场负责的民警邵某当场将其控制。并查出其也代替李平进行了科目二的考试2.证人邵某证言:证实发现有人代替李平考试，并且拒绝交代其真实身份，后又查出李平科目二也是其代考的，就报了110。3.证人池某证言：自己通过小广告上电话号码向一个姓魏的购买驾驶证，他说人不过去是12000-13000元，当时我说先考着看，他就让我把身份证寄过去。但我一直没有给钱，担心被骗。不知道驾驶证是通过代替考试获取。4.证人朱某证言：自己与小广告上人说好支付2万元买驾驶证，先后支付了15000元，到现在也没拿到证。不知道是通过代替考试获得证件。5.证人袁某证言：自己通过微信好友购买驾驶证，说好的是13500元，拿到证再给钱。到现在没有拿到驾驶证，也未付钱。不知道是通过替考的形式获取证件。6.证人张某2证言：自己通过他人购买驾驶证，说好22000元，先支付了1万元定金，至今尚未拿到证件。不知道通过代替考试的形式获得证件。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魏春根供述：自己听人说六安外考比较好做，2017年就过来看了一下外考情况。后来听说代考挣钱，自己就回到丽水开始物色人选同时在微信平台上发布招生信息，开始组织、安排别人代考来赚钱。自己通过六安的黄牛安排过周俊华、潘育华、姜聪萍、王君、周艳、何玲、周宏波共七个人代替考驾照，自己建了一个“丽水战狼群”，群里基本都是代考的人。每次考完科目一后我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款2000元给他们，等考完所有科目后我再转3000元，所以每个替考费是5000元。我一般收取需要买证学员每人12000到15000元不等的费用。除去各项花销支出，自己每个学员获利3700元左右，总共大概组织有14人代考，获利5万余元。我是通过微信平台发布招生信息，也会在附近驾校发传单，挂的是腾飞驾校丽水办事处。买证的人把钱打到我银行卡上，他们不知道是代考。共有一二十人买证，具体名字及情况记不清楚了2.被告人潘育华供述：自己通过表姐姜聪萍认识魏教练的，后来魏教练说他支付宝被限制转账了，想用我身份证重新注册一个账号，我同意了，我们没有见过面，都是通过电话联系。自己共代替7个人考试，从2018年1月开始。有潘冬冬、吴祖文、王震、林宝达、章定本五人从科目一考到科目四，洪伟、和李剑华只考了科目一。这些考试都是魏教练安排的。在考过科目一后魏教练会给我2000元，考过科目四会再给3000元。3.被告人姜聪萍供述：自己通过妹妹认识的魏教练，我代替过五个人参加驾驶证考试，都是老魏安排的。获利16000元左右。介绍过周俊华、潘育华二人给魏教练。4.被告人周俊华供述:通过姜聪萍认识魏教练。自己代替李平参加驾驶资格考试，已考了科目一、科目二，在考科目三进行身份验证时被发现抓获的,如果全部通过,费用是5000元，科目一通过后，魏教练给了我2000元。这些考试都是腾飞驾校的魏教练安排的。李平应该不知道我帮他代考。还代替王兴桂考过科目一至二，代替浦自中考过科目一，各得2000元，三个人共计收到6000元。5.被告人王君供述：2018年7月，周俊华介绍自己给魏教练代考。自己代替屠乐阳、池某参加驾驶资格考试，都是老魏安排的。只考了屠乐阳科目一，获利2000元，池某因我错拿了自己的身份证，没有考成。6.被告人何玲供述：自己远房舅舅魏春根安排自己帮孙怡芳代考过驾照。是魏春根安排的，科目一考后魏春根给了我3000元现金。总共考了科目一至科目二。7.被告人周宏波供述：朋友魏春根安排自己代替余琴润从科目一考到科目四，魏给了5000元，代替袁某从科目一考到科目三，给了4000元。总共获利9000元。8.被告人周艳供述：魏春根安排自己代替张某2考驾驶证。考了科目一，获利2000元。后来周俊华出事了，安排我就不干了。四、辨认、提取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2.提取笔录（1）提取周俊华手机支付宝及微信转账交易记录及照片，证实其手机支付宝及微信代考交易3笔，金额为6000元。（2）提取姜聪萍手机支付宝及微信转账相关交易记录及照片，证实其手机支付宝及微信代考交易8笔，合计金额为15400元。（3）提取王君手机微信相关转账交易记录及照片，证实其手机微信中代考交易记录1笔，交易金额为2000元。（4）提取周红波手机微信及支付宝相关转账交易记录及照片，证实其手机微信中代考交易记录有1笔，金额为4000元。支付宝未发现代考交易记录。（5）提取潘育华手机微信及支付宝相关转账交易记录及照片，证实其手机微信及支付宝中代考交易记录有14笔，合计交易金额为27100元。五、视听资料各被告人代替考试的监控资料刻录光盘七个，证实各被告人代考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春根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他人代替考生考试，其行为构成了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周俊华、姜聪萍、潘育华、王君、周红波、何玲、周艳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构成了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分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及代替考试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周艳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情节，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红波归案后主动劝说被告人周艳投案自首,属立功，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春根、周俊华、潘育华、姜聪萍、周红波、何玲、周艳归案后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春根组织多人代考五十余场次,被告人潘育华、姜聪萍多次为多人代考，依法均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君在本案中有一起属代考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曾多次犯罪受到刑事处罚，现又再次犯罪，主观恶性较深，依法应从重处罚，且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周俊华、周红波、何玲、周艳犯罪情节较轻，且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社区矫正影响评估，对被告人周俊华、周红波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何玲、周艳可单处罚金，以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春根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潘育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姜聪萍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君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俊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周红波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何玲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罚金六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周艳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罚金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九、各被告人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计1233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董慧珍人民陪审员王莉人民陪审员曾斌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邵立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款：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全部不能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