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6民初2451号 原告：深圳市中科利亨车库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桃花源科技创新园主楼513。 法定代表人：夏健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厦工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铁山路585号。 法定代表人：卓成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惟金，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承国，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中科利亨车库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与被告厦门厦工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后，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同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被告厦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惟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厦工公司立即支付车库维修、改造人工费及物料费216209元；2.厦工公司修复37个车位至正常使用，若无法修复，则按照每个车位26224元的标准赔偿损失。诉讼过程中，中科公司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厦工公司修复停车楼B轴C轴27根钢框架柱、24根钢框架梁至达标可使用状态，若无法修复，则按每个车位26224元、共计37个车位赔偿中科公司损失合计970288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15日，中科公司与厦工公司签订了《江头公园智能方形多出口入口塔式立体停车楼钢结构工程制作安装合同》，中科公司将江头公园智能方形多出口入口塔式立体停车楼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厦工公司。合同第九条约定：质量要求：1、乙方必须严格按照本合约和国家及地方性现行规范、标准进行施工，严格确保施工质量满足现行国家规范和设计要求。2、质量验收等级：合格。3、质量问题整改合格率：100%；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乙方责任：1、主体钢结构使用期必须达到设计使用期的要求。2、严格按照甲方确认的施工方案图纸及国家有关规范标准进行制作安装，按期完成合同约定的工期。4、如因安装不当导致出现质量问题，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因厦工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并约定了合同总包干价等内容。厦工重工进场施工后，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未按要求施工，不仅增加了中科公司的设备安装难度和成本，案涉车库主体钢结构未按约定达到设计使用期的要求。发现质量问题后，厦门福斯特停车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斯特公司）作为车库运营方向中科公司提出车库钢结构存在的质量问题并要求对问题车库进行维修和改造。接到福斯特公司的维修、整改要求后，中科公司也不断要求厦工公司对质量不合格的地方进行返工，但厦工公司均消极对待。在此情况下，自2013年11月15日至2015年10月27日中科公司自行对问题车库进行维修、改造，并垫付大量维修改造费用及材料费，但是至今仍有37个停车位无法使用，给中科公司带来巨大损失。 厦工公司辩称，（一）中科公司并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部分立体车库不能使用的时间、数量以及所产生的具体原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案无从认定中科公司的损失数额以及厦工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中科公司所提起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二）如果法院最终认定中科公司所述的车库存在问题真实，那么厦工公司依法也无需承担责任，具体事由如下：1、中科公司确认已经于2013年1月1日将涉案工程正式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中科公司无权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向厦工公司主张权利；2、本案车库问题无法排除中科公司在使用过程中操作不当以及其他因素造成的（如设计问题、输送带以及电气部件的安装及使用问题，还包括台风问题造成的钢结构偏差等等），依据《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十七条规定，下列情况不属于本办法规定的保修范围：(一)因使用不当或者第三方造成的质量缺陷；(二)不可抗力造成的质量缺陷。厦工公司对中科公司的诉请依法不用承担责任。3、中科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关于部分车库的维修费、改造人工费及物料费，此事实可以说明涉案工程的大部分的车库仍然可以使用，即主体结构质量没有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厦工公司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而中科公司诉请的并非主体结构的质量问题及相关费用。4、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余10%待保修期满（保修期至立体停车楼正式投入使用后二个月）14日内一次性结清。中科公司确认涉案工程于2013年1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由此可见，厦工公司对于涉案工程的保修期已于2013年3月1日到期，而中科公司所主张的车库维修费、改造人工费及物料费是2013年3月1日后所产生的费用，此费用依法应由中科公司自行承担。5、暂且不论中科公司所述的事实是否属实以及真实原因如何，中科公司最早反映问题的时间是2015年4月17日（2014年5月25日是由于第三方的原因及漏水问题、2014年10月18日无法查明具体原因），此时间距离中科公司正式投入使用涉案工程已经两年多，由此可见，中科公司已经将涉案工程投入使用两年多的情况下才出现的本案问题。而中科公司在（2015）湖民初字第2378号案件中所主张的是履行竣工验收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在（2016）闽02民终1280号案件中所主张的是因质量问题导致停车位无法正常使用的损失，即中科公司本案所主张的车库的维修费、改造人工费及物料费与其在（2015）湖民初字第2378号、（2016）闽02民终1280号案件中所主张的是不一致的，即便法院最终认定中科公司所主张的事实真实存在，也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1年6月15日，中科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厦工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了《江头公园智能方形多出口入口塔式立体停车楼钢结构工程制作安装合同》，约定甲方将江头公园智能方形多出口入口塔式立体停车楼钢结构工程发包给乙方承揽；承包范围包括停车楼框架钢结构原材料采购、加工制作、构件热浸镀锌、现场施工安装及所承揽钢结构部分的竣工验收；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总造价为340万元；质量要求：（1）乙方必须严格按照本合约和国家及地方性现行规范、标准进行施工，严格确保施工质量满足现行国家规范和设计要求。（2）质量验收等级：合格。（3）质量问题整改合格率：100%；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乙方责任：（1）主体钢结构使用期必须达到设计使用期的要求。（2）严格按照甲方确认的施工方案图纸及国家有关规范标准进行制作安装，按期完成合同约定的工期。……（4）如因安装不当导致出现质量问题，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7）施工完成后，乙方应及时以书面形式申请验收并提供具有特种设备检测资质的第三方检测的现场主钢结构对接焊缝的无损探伤报告予甲方，竣工验收通过日期以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验收合格日期为准；（8）交工验收后在工程质量保证期内若出现任何质量问题，乙方在接到甲方修复通知书后未能在甲方要求日期内进行修复的，甲方可另派其他人员或单位进行修复，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以及由此引发的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并从质量保证金内扣除相应费用作为乙方对质量保证违约行为的处罚。合同并对结算方式、图纸及工程变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 2.上述合同签订后，因设计图纸发生变更，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约定了合同总包干价及保修期（保修期至立体停车楼正式投入使用后二个月）等内容。案外人福斯特公司作为见证方在补充协议上盖章。 3.厦工公司施工完成后，中科公司于2013年1月1日在工程未经约定的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验收的情况下，将案涉停车楼投入使用。停车楼车库管理方为案外人福斯特公司。2013年9月30日，案涉立体停车楼中安装的垂直升降类机械式停车设备经厦门市特种设备检验检测院检验，安全性能符合要求。 4.2015年4月8日，厦工公司以中科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中科公司支付工程款803218元、逾期付款违约金和违约金[案号：（2015）湖民初字第2378号]。中科公司在该案中提出厦工公司施工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抗辩。本院经审理后判决中科公司应支付厦工公司工程款及相应违约金。中科公司不服并提起上诉。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闽02民终128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 5.2015年4月17日，中科公司向厦工公司发送主题为“关于江头公园市政智能停车楼钢结构不合格问题”的《外部联络单》，提出案涉停车楼钢结构安装存在钢结构立柱垂直度不达标、车位横梁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等问题，并要求厦工公司对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横梁进行调整，解决车位问题。该联络单并附有问题车位照片。 6.中科公司主张其因案涉停车楼钢结构安装质量问题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支出改造人工费、物料费合计216209元。为此，中科公司提交了与杨英飞的《立体车库钢结构改造合同》（签订时间2015年8月6日）、与石东良的《外协加工件合同》（签订时间不明，付款时间2015年10月12日）、与厦门市弘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9月10日）、与厦门烨森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外协加工件合同》（两份，签订时间分别为2013年11月15日和2013年12月31日）、《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月22日）以及相关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据为证，并申请车库管理方福斯特公司工作人员李某出庭作证。李某出庭作证称，案涉车库在2013年1月刚投入使用的时候就已经出现部分车位无法正常使用的问题，福斯特公司曾向中科公司发函要求整改，中科公司接到通知后于2013年上半年对车库进行整改，之后就未再对钢结构问题进行整改；中科公司共改造了十几个车位勉强可以使用，但仍有37个车位至今无法正常使用。中科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厦工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且认为证人系案涉车库的实际运营方，与中科公司有利害关系，证言不足以采信。 7.诉讼过程中，中科公司申请对案涉停车楼中有多少个停车位存在钢结构制作和安装偏差，以及该停车楼钢结构的横梁、立柱的钢结构的制作及安装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本院准予该鉴定申请，依法委托中国建材检验认证集团厦门宏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经现场检测出具《鉴定报告》认为，案涉停车楼B轴、C轴2排钢框架柱中共有27根钢框架柱的垂直度大于国标《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2015中第8.3.6条的规定，其余钢框架柱的垂直度则满足规范要求；B轴、C轴2排钢框架梁中共有24根的钢框架梁两端高差值大于国标《钢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05-2001的相关规定，其余钢框架梁两端高差值则满足规范要求（钢框架柱和钢框架梁的具体位置详见附件：“鉴定报告”第2～7页）。厦工公司对鉴定报告质证认为，该鉴定报告体现的是停车楼钢结构现在的状态，而该停车楼钢结构已被中科公司改造过，并非完工时的状态。中科公司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 8.案涉停车楼工程设计文件载明，该工程设计使用年限为50年。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案涉停车楼钢结构安装是否存在主体结构质量问题，若存在，厦工公司应否承担修复责任；2.中科公司是否委托第三方对钢结构进行维修，支出了多少改造人工费及物料费用，若有，厦工公司是否应承担该费用；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焦点1.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案涉停车楼的Ｂ轴、Ｃ轴钢结构中的27根钢框架柱和24根钢框架梁存在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垂直度、水平度偏差问题，该事实与车库管理方工作人员李某关于停车楼投入使用之初就发现部分车位一直不能正常使用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厦工公司辩称中科公司已委托不具备资质的第三方对案涉车库的钢结构进行整改，且无法排除中科公司在使用过程中操作不当以及其他因素（如设计问题、输送带以及电气部件的安装及使用问题，还包括台风问题）造成钢结构偏差。本院认为，首先，厦工公司对中科公司与案外人杨英飞签订的《立体车库钢结构改造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无论该改造合同是否真实履行，即便该合同确实履行，从该合同中约定的改造项目分析，中科公司委托杨英飞对升降机安装钢结构垂直度调整以及车位安装横梁水平度调整，调整后的钢结构依常理应较调整前更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厦工公司辩称调整后可能导致钢结构偏差，依据不足。其次，中科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向厦工公司提出钢结构安装质量问题，要求其对不符合标准的横梁进行调整，此后因厦工公司未对问题进行核实并整改，中科公司主张其自行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并无明显不当。厦工公司以中科公司委托不具备资质的第三方进行整改、整改后停车楼已不具备完工时的状态为由提出抗辩，理由并不充分。第三，案涉停车楼的设计文件载明其设计使用年限为50年，在远未达使用年限的情况下出现钢结构偏差的质量问题，厦工公司提出可能因使用操作不当以及其他因素造成，但其并未提交充分的反驳证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本院认定厦工公司安装案涉停车楼Ｂ轴、Ｃ轴钢结构中有27根钢框架柱和24根钢框架梁不符合国家标准。关于该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钢结构安装质量问题是否属于主体结构质量问题，以及厦工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停车楼为主体钢结构工程，故其钢框架柱和钢框架梁应均属于主体结构范畴。对厦工公司提出的部分钢框架柱和钢框架梁存在偏差不属于主体结构质量问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厦工公司应当对案涉停车楼钢结构偏差问题承担修复责任。 焦点2.关于中科公司是否委托第三方对停车楼钢结构进行维修并支出改造人工费及物料费用，以及厦工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该损失的问题。针对中科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尽管中科公司与杨英飞签订的《立体车库钢结构改造合同》及转款凭证均系书证原件，但合同金额167850元与转账金额85000元并不一致，且差距较大，中科公司对此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其真实性存疑；中科公司与石东良签订的《外协加工件合同》系复印件，中科公司未能提供合同原件供核对，且转款金额与合同金额不符，不能证明系支付该合同项下款项；中科公司与厦门市弘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银行交易凭证尽管均系书证原件，但无法证明系因改造钢结构而支出的费用，即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中科公司与厦门烨森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外协加工件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均系复印件，且银行交易凭证金额与合同金额不一致，合同内容分别体现中科公司向案外人采购“防台组件”及“旋转支撑”，但均无法证明与本案争议的钢结构质量问题相关联。其次，根据中科公司申请出庭作证且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车库管理方工作人员李某的证言，中科公司自2013年上半年之后就未再对案涉停车楼的钢结构问题进行整改了，但上述《立体车库钢结构改造合同》及《外协加工件合同》、《产品购销合同》等均签订并履行（若真实存在）在2013年下半年之后，与证人证言互相矛盾，对此中科公司亦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所述，中科公司所举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因委托第三方维修案涉停车楼的钢结构支出维修费、改造人工费、物料费的事实，对中科公司要求厦工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合计216209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3.关于厦工公司提出的时效抗辩问题。证人李某陈述案涉停车楼在2013年1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后，在使用过程中发现大部分车位可以使用，但部分车位经常空缺不能使用，遂向中科公司发函要求进行整改，中科公司随后也进行了整改，截至2013年上半年确定有37个车位无法正常使用。由此可见，中科公司发现部分车库经整改仍旧不能使用的时间是在2013年上半年，此时其才知道权利被侵犯，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在2015年4月8日，厦工公司与中科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案号：（2015）湖民初字第2378号］中，中科公司已经提出厦工公司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尚在诉讼时效期内，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中科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厦工公司的时效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中科公司于2013年1月1日将案涉车库在未经验收的情况下投入使用，尽管合同约定的保修期（立体停车楼正式投入使用后二个月）已届满，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案涉工程尚在合理使用寿命期内，因此厦工公司应对不符合国家标准的27根钢框架柱和24根钢框架梁的质量承担责任，将其修复至达标状态。如无法修复，中科公司可自行委托第三方进行修复，并就因此产生的损失另行主张权利。中科公司在本案中申请对案涉停车楼进行现场勘验，以确定因钢结构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不能使用的停车位数量。因钢结构存在质量问题与不能使用的车位数量之间是否存在必然的因果联系，通过现场勘验并无法得出结论，对该勘验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中科公司要求厦工公司按照每个车位26224元的标准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如上所述，中科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维修案涉停车楼的钢结构问题支出维修费、改造人工费及物料费的事实，故对中科公司要求厦工公司支付车库维修、改造人工费及物料费合计216209元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1、厦门厦工重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址于江头公园智能方形多出口入口塔式立体停车楼B轴、C轴中不符合国家标准的27根钢框架柱和24根钢框架梁（具体位置详见附件：“鉴定报告”第2～7页）修复至达标状态； 2、驳回深圳市中科利亨车库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7739元，由深圳市中科利亨车库设备有限公司负担7639元，厦门厦工重工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立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福清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邱正行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八十一条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件：“鉴定报告”第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