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刑终11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汉族，1957年7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系被害人朱某2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女，汉族，1958年1月23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朱某2母亲。诉讼代理人朱超，阜阳市颍上县人，系上诉人朱某1、石某近亲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光才，男，汉族，1977年10月19日出生，无业，住颍上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8年3月2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假释。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4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大桥派出所行政拘留10日，于2018年5月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8年5月1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颍上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辩护人冯红兵，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光才涉嫌犯故意杀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石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皖12刑初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武光才及朱某1、石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某、王某1出庭履行职务，武光才及其辩护人冯红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石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朱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杀人的事实被告人武光才与被害人朱某2系夫妻关系，因婚姻家庭纠纷产生矛盾，武光才扬言要杀死朱某2。2018年5月9日，朱某2为办理离婚手续到颍上县三十铺镇卫生院做未孕检查，武光才提前准备尖刀和农药，与朋友沈某一起驾车来到该卫生院。当日上午11时许，武光才与朱某2商量子女抚养事宜，因协商不成，武光才持刀朝朱某2头部、肩部等身体部位连续捅刺，致朱某2主动脉弓破裂而大出血死亡。武光才乘车逃离现场途中，打电话报警并吞服农药，隐藏于一机井房内，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阜阳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案件的发生及武光才归案等情况。2.颍上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武光才杀害朱某2的现场、逃离现场乘坐的车辆及武光才归案地点进行勘查，并提取作案工具刀具等物证的情况。3.颍上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颍）公司鉴（病）字（2018）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证明：朱某2系主动脉弓破裂而大出血死亡。4.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5月9日11时48分22秒，武光才在颍上县三十铺镇卫生院二楼走廊里持尖刀对朱某2连续捅刺，并于11时48分52秒离开现场。5.物证断离的刀身、刀柄和阜阳市公安局（阜）公（痕检）鉴字（2018）33号整体分离痕迹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刀尖侧分离体与刀柄侧分离体原属同一整体。该物证经当庭出示，武光才没有异议。6.阜阳市公安局（阜）公（物证）鉴字（2018）309、310、311号鉴定意见、提取笔录证明：送检车辆副驾驶门把手血迹擦拭物、车辆副驾驶旁边血迹擦拭物检出的人血，与武光才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9×1019；检出送检烟头的基因分型，与武光才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9×1019；朱某2是朱某1、石某的生物学孩子，亲权指数为2.81×107；送检冰糖雪梨饮料瓶、药瓶、蓝色上衣上血迹、刀柄刃面上血迹，与武光才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9×1019；送检刀柄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武光才血样DNA分型。7.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5月9日12时，武光才的手机号码主叫“110”报警。8.颍上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武光才经诊断为急性农药中毒。9.证人沈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武光才是朋友关系，案发前武光才和朱某2在闹离婚。2018年5月9日上午8点多钟，武光才跟朱某2办离婚手续，武光才让其开车陪同。当天上午11点，其开车送武光才到三十铺卫生院，武光才进到卫生院，其在外面等候。后武光才从卫生院出来，右手拿着一把木质刀柄的断刀，袖子上都是血，坐到副驾驶位置，让其开车往西走。武光才讲朱某2不愿意跟他回家，就捅了朱某2几刀。其劝武光才自首，武光才打“110”报警。武光才报警后，把手机卡抽掉。其劝武光才到三十铺派出所自首，武光才先是同意了，后又讲不去了，要回老家等着。车子开到武光才家前面快拐弯的路口时，武光才下车，并说：“你回去吧，如果人死了，我也不活了。”说完就走了。武光才下车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把断刀。其开车到武光才家，村干部和公安人员在武光才家门口站着。10.证人纪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朱某2是朋友关系。朱某2要跟她老公武光才离婚，武光才不愿意，说要杀了她。2018年5月8日，朱某2回颍上县办离婚，让其陪同。5月9日，其到颍上县找到朱某2，朱某2当时带着儿子。朱某2讲离婚必须到镇里计生办开是否怀孕的证明。其陪朱某2到颍上县三十铺镇卫生院一楼开了做彩超的单子，在二楼彩超室等候。朱某2和武光才在二楼走廊的板凳上坐着商量离婚的事。后小孩要吃冰激凌，武光才下楼去买，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手提袋。朱某2问袋子里面装的什么，武光才说带的衣服，等办好离婚手续，就出去打工了。其在玩手机的时候突然听见朱某2叫，抬头看见武光才手里拿把刀朝朱某2头上和身上乱砍，朱某2倒在地上后，武光才还用刀砍。其在后面拉，但拉不住。从化验室出来一个女医生上去拉武光才，也拉不住。后武光才拿着刀跑走了。经混杂辨认，纪某辨认出武光才。证人王某2、侯某证言的内容与纪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1.证人武某证言证明：其是武光才的姐姐。武光才和朱某2结婚后生了一个男孩。前几年，不知武光才因为什么事情被判了三年两个月，一个月前武光才刚被保释出来。武光才没进监狱前，与朱某2关系还好。武光才被保释后，朱某2提出离婚。证人朱某3证言的内容与武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2.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在颍上县三十铺镇卫生院化验室工作。2018年5月9日上午，朱某2到化验室检查是否怀孕。朱某2和一个男子、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女子、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一起来的。中午约11时40分，其在化验室听到外面有人叫，出去看见与朱某2一起的那个男子从朱某2的头顶拔出刀，其拉不住，遂跑下楼喊人。1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是颍上县三十铺镇卫生院院长。2018年5月9日11点50分左右，其听徐某讲门诊楼里杀人了，遂安排医护人员抢救，并报警。在卫生院门诊二楼的化验室门口，其看见一年轻女子躺在地上，面部和身上都有伤，满身是血，当时人就死了。14.证人朱某1（朱某2父亲）证言：朱某2是其女儿。大概五六年前，朱某2在麻将馆认识武光才，二人结婚并于2013年生了个儿子，前两年感情还好。2015年10月，武光才因交通肇事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8年3月底，武光才被假释出来后怀疑朱某2出轨，二人闹离婚，武光才威胁要杀朱某2。同年5月6日，朱某2说要回老家跟武光才离婚。5月9日下午，听讲朱某2出事。证人石某证言的内容与朱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1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9日14时许，其路过田地旁边机井房，看到机房里面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脸朝下、头朝南趴在地上。该男子身上有血，地上有一把半截刀。后其听说发生了杀人案，带公安人员去机井房查看，公安人员把该男子带走了。16.被告人武光才供述、指认笔录证明：2012年的时候，我和朱某2在浙江省奉化市认识并结婚，2013年生了一个男孩,婚后感情还可以。2016年6月，我因交通肇事被判刑，2018年3月被假释。出狱后，朱某2提出离婚，我不同意，说过要把她杀掉的狠话。案发前几天，我劝朱某2回来一起好好过日子，朱某2坚持要离婚，并说5月9日回颍上办离婚手续。5月9日早上，我让朋友沈某开车到颍上县民政局找朱某2。途经三十铺南边街上的时候，我到路西边一家卖农药的商店买了一瓶除草剂，然后到路东边一家卖镰刀的地摊上买了一把尖刀，把刀和农药用袋子装起来放在车上。朱某2发信息让我先到三十铺镇卫生院开朱某2的未孕证明。我让沈某开车送我到三十里铺卫生院，卫生院说必须得本人过来检查才能办，我就发消息让朱某2自己去开。在三十铺卫生院门诊二楼B超室门口，我看到朱某2带着儿子“武警”在走廊等待检查，朱某2的一个女同学在陪着。“武警”嚷着要吃棒冰，我到卫生院外面的商店买了几个棒冰等，从车里把装有刀和农药的袋子一起拎着回到卫生院二楼。朱某2的女同学站在旁边拿手机发消息，我坐在走廊的座椅上跟接着朱某2说离婚的事。我当时也同意离婚，提出每月出一千块钱，让朱某2把小孩照顾好，朱某2坚持不要小孩。儿子“武警”听到朱某2说不要他了，就趴在朱某2怀里哭。我看着小孩哭得心疼，脑子一热就把袋子内的刀拿出来，对着朱某2就捅，也不知捅了多少下，直到朱某2倒在地上。朱某2的女同学和一个女医生上来拉我，没拉住。杀人后，我拿着农药和刀往楼下跑，边跑边喝了约有半瓶子农药，跑到卫生院外面上车让沈某开车走。上车的时候，我才发现刀断了。我把拿刀捅朱某2的事告诉了沈某。路上，我打电话报警说自己在三十里铺卫生院捅人了，报警后把手机卡抽掉，扔到车前台上。沈某要带我去自首，我没去，我想喝过农药也活不长了，死在家跟前能让我妈看一眼。快到家跟前的路口，我下车拿着断刀、一瓶饮料和喝剩下的农药往南边田地里走，进到田里一个机井房。我把剩下的农药喝掉，刀和农药瓶扔在身边，等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归案后，武光才对案发现场及购买农药、尖刀等地点进行了指认。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8年5月，被告人武光才在其浙江省奉化市租住的房屋内、浙Ｂ×××××悦达起亚牌轿车内及颍上县三十铺镇的家中，多次容留沈某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证明颍上县公安局对武光才涉嫌容留他人吸毒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20日，武光才因吸食冰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大桥派出所处行政拘留10日。2018年5月9日，沈某因吸食冰毒被颍上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2018年5月14日，武光才因同沈某在其车上吸食冰毒，被颍上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3.尿样检测报告证明：2018年5月9日，武光才尿样检测呈甲基安非他命阳性。4.证人沈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初的一天，其向“飞仔”购买400元冰毒，在浙江省奉化市武光才的租房处与武光才吸食冰毒；过几个小时后，其在武光才租房处又吸食毒品，并喊武光才吸，武光才没有吸。2018年5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和武光才开车回颍上。快到武光才老家的时候，武光才把车停在105国道旁边，其和武光才在武光才的车上吸食毒品。5月9日早晨，其和武光才在武光才家里吸食了毒品。5.被告人武光才供述：前一段时间在浙江省奉化市的时候，沈某有我房间的钥匙，我不在家的时候，好像沈某带朋友到我房间吸毒。有一次沈某在我家吸毒，喊我吸，我没有吸。2018年5月5日，我和沈某开车回颍上老家。途中，我把车停在六十里铺与红星之间的105国道边，下车方便，沈某拿出冰毒及吸毒工具，我和沈某在我的车上吸食冰毒。前几天，沈某在我家里吸食冰毒。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执行通知书证明：武光才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于2018年3月20日被裁定准予假释，假释期限至2019年5月27日。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武光才及被害人朱某2的身份信息。原判认为：被告人武光才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武光才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石某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请求不予支持。武光才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虽因婚姻纠纷引发，武光才有坦白情节，但其罪行极其严重，且系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不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撤销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2刑更309号刑事裁定书中对被告人武光才准予假释（假释考验期限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的裁定；被告人武光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武光才所犯交通肇事罪未执行的刑罚一年二个月零六天合并，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武光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石某丧葬费3257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作案工具木柄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武光才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纠纷引发，武光才犯罪后主动报警，有坦白情节，建议对武光才从宽处罚。朱某1、石某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主要提出：原审判决武光才赔偿数额过低，应当增加赔偿数额；要求二审维持原审对武光才的死刑判决。二审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的意见：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武光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武光才犯故意杀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在一审庭审时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武光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武光才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武光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武光才曾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刑，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武光才事先准备犯罪工具，当众实施杀人行为，且系在假释考验期内犯罪，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纵观全案，武光才与被害人朱某2婚后感情尚可，育有一子，案发前二人因离婚、孩子抚养问题产生矛盾；武光才在与朱某2协商离婚事宜过程中持刀杀人，杀害被害人后吞服农药自杀未果，从案件的起因和演化过程看，本案属于典型的家庭成员之间因婚姻矛盾激化而引发的故意杀人案件；武光才犯罪后主动报警，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考虑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案件的起因及武光才所具有的从宽处罚情节，对武光才所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故对武光才及其辩护人要求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武光才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原判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令武光才赔偿朱某1、石某丧葬费32575元并无不当；朱某1、石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要求二审维持原审对武光才的死刑判决的意见，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综上，对朱某1、石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2刑初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撤销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2刑更309号刑事裁定书中对被告人武光才准予假释（假释考验期限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的裁定；被告人武光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石某丧葬费3257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作案工具木柄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二、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2刑初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武光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武光才所犯交通肇事罪未执行的刑罚一年二个月零六天合并，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上诉人武光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武光才所犯交通肇事罪未执行的刑罚一年二个月零六天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 青审判员 李鹏翀审判员 白春子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安翔书记员杜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