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湘行再83号抗诉机关：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再一审申请人、再二审上诉人、原再审申请人）：黄云宋，男，193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代理人：李雄赳，衡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委托代理人：雷铭钧，衡阳县弘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再一审被申请人、再二审被上诉人、原再审被申请人）：衡阳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县西渡镇蒸阳大道261号。法定代表人：庾江荣，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文湘汇，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俊杰，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库宗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陈保生（曾用名陈宝生），男，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再审申请人黄云宋与被申请人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原审第三人陈保生土地颁证行为一案，衡阳县人民法院于2005年4月11日作出（2005）蒸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确认被诉行政行为合法。该判决生效后，黄云宋向衡阳县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07年1月16日作出（2006）蒸行监字第1号行政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07年7月26日作出（2007）蒸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维持该院（2005）蒸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黄云宋不服，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07年10月19日作出（2007）衡中法行再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黄云宋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09年1月16日作出（2008）衡中法行监字第11号行政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09年3月3日作出（2009）衡中法行再终字第3号行政判决，维持该院（2007）衡中法行再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黄云宋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0年9月24日作出（2009）湘高法行监字第002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黄云宋不服，于2016年5月16日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湖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9日作出湘检民（行）监[2016]43000000130号行政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湘行抗4号行政裁定，决定由本院提审。本院立案再审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宇清、郭花出庭支持抗诉，再审申请人黄云宋及委托代理人李雄赳、雷铭钧，被申请人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委托代理人文湘汇、刘俊杰，原审第三人陈保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陈保生系黄云宋女婿，入赘至黄云宋家，两人未曾分户，户主为黄云宋。1993年12月28日，由衡阳县人民政府牵头，衡阳县国土资源局与原石口乡人民政府对库宗市场13号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当时黄云宋及其女儿，即陈保生之妻黄苏华均到场，由黄苏华举牌竞拍，黄云宋在黄苏华竞拍成功后交了3000元押金。此后，陈保生将该宗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分几次交至衡阳县国土资源局，该局委托收款的原石口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出具了收款收据，收据上交款人为黄云宋。1995年3月18日，衡阳县国土资源局根据陈保生的申请，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证颁发给陈保生。其后，黄云宋及陈保生因家庭财产等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05年1月27日，黄云宋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衡阳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陈保生的土地使用权证；2.责令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证颁发给黄云宋。衡阳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陈保生入赘至黄云宋家，黄云宋与陈保生系翁婿关系，在对库宗市场土地使用权竞买时，黄云宋与陈保生之妻均到场共同竞买且共同出资，黄云宋与陈保生竞买后，一直共同居住，共同生活，故黄云宋及陈保生均对该宗土地享有使用权。黄云宋明知衡阳县国土资源局颁证给陈保生却并未提出异议，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衡阳县国土资源局根据申请颁发土地使用权证，虽存在合理性问题，但该行政行为合法，依法予以确认。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确认衡阳县国土资源局1995年3月18日颁发给陈保生的库宗桥新市场土地使用权证行为合法。一审判决生效后，黄云宋向衡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衡阳县人民法院法院再一审查明：黄云宋与黄苏华系父女关系，陈保生与黄苏华是夫妻，婚后于1993年9月即将户口迁入原石口乡石口村交兵组，入赘至黄云宋家，未曾分户，户主为黄云宋。1993年12月28日，由衡阳县人民政府组织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及原石口乡人民政府对库宗市场的土地使用权进行公开拍卖，黄云宋报名后，与陈保生之妻黄苏华一起参与竞拍，由黄苏华举牌竞拍中标库宗市场13号的土地使用权。由黄云宋交付押金款3000元。此后，陈保生将该宗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分几次交至衡阳县国土资源局，该局委托收款的原石口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按初始报名人员姓名黄云宋出具了收款收据。期间，原石口乡人民政府多次通知黄云宋补交所欠土地出让金和办理有关土地登记手续，黄云宋亦未去办理。1995年3月18日，衡阳县国土资源局根据陈保生的申请，对该宗土地进行审查核实后，依照土地使用权登记有关规定，将该宗土地的使用权证颁发给了陈保生。期间，黄云宋未提出异议。但黄云宋称是2005年元月4日才知道已颁证给陈保生的事实。1994年10月，黄云宋与陈保生共同出资在该宗土地上建一栋三层楼房。之后，因黄云宋与陈保生夫妇发生家庭矛盾纠纷，黄云宋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05年8月22日，该院就陈保生和黄云宋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作出了（2005）蒸兰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衡阳县人民法院再一审认为：黄云宋与陈保生共同竞拍中标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共同交付土地使用款，并实际共同使用了该宗土地。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在按规定核实土地情况后，根据共同竞拍人陈保生的申请，颁发土地使用权证，虽然形式（名称）上和程序上有不妥之处，但根据黄云宋与陈保生均属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颁证给陈保生并无不妥当，且未损害黄云宋对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一审在判决时充分考虑了该案的具体情况，判决确认被诉颁证行为合法有效，并无不妥，也未损害相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恰当。如撤销被诉行政行为已无实际意义，且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已由黄云宋和陈保生共同行使和享有，其行为具有不可撤销的内容。黄云宋与陈保生共同使用该土地已既成事实，并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黄云宋的申诉理由不充分，且申诉并未提出明确具体的申诉请求，故对其申诉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05）蒸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黄云宋不服再一审判决，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再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衡阳县人民法院再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二审认为：黄云宋与陈保生共同竞拍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共同交付土地出让金，又实际共同使用土地建成楼房一栋并在一起共同生活（未分户），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在核实此情况后，根据陈保生的申请颁发给其土地使用权证，黄云宋在知道该颁证行为后近十年时间内未提出异议，故衡阳县国土资源局的颁证行为并无不当。衡阳县人民法院一审及再一审判决综合全案实际案情确认被诉颁证行为合法有效是正确的，应予维持。黄云宋再二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云宋不服再二审判决，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原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再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再审认为：陈保生系黄云宋女婿，黄云宋与其共同生活了十余年，涉案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陈保生名下，黄云宋对此应当知悉，黄云宋称其不知道该土地使用权证已颁发给陈保生的申诉理由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黄云宋在衡阳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后近十年的时间里，未提出过异议，其主张权利的时间已超过起诉期限。黄春生虽系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但其为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证的具体办事人员，结合陈保生的陈述和提供的相关证据，黄春生的证言客观真实，应予采信。综上，黄云宋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再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07）衡中法行再终字第6号行政判决。黄云宋不服原再审判决，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认为，黄云宋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对黄云宋的申诉予以驳回。黄云宋仍不服本院驳回申诉通知书，向湖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湖南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于2017年5月9日作出湘检民（行）监[2016]43000000130号行政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理由:（一）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主要依据不足。1993年12月28日，衡阳县国土资源局与原石口乡人民政府对库宗市场13号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时，从报名参加拍卖到交纳押金、拍卖款催缴、交纳拍卖款，均是以黄云宋的名义进行的，陈保生既非参加拍卖的主体，也非缴款主体，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证颁发给陈保生，证据不足。衡阳县国土资源局于1995年3月颁证给陈保生时应适用国家土地管理局颁布的《土地登记规则》第十八条规定:“登记申请的审核结果由土地管理部门予以公告。”衡阳县国土资源局未按上述规定进行公告，程序违法。原再审判决确认被诉颁证行为合法，证据不足。（二）原再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再审判决仅以黄云宋与陈保生共同生活了十余年为由，认定黄云宋应当知道被诉颁证行为，无法律依据。如果原再审法院认定黄云宋主张权利的时间已超过起诉期限，则依法应驳回其起诉，终审判决在认定超过起诉期限的同时，又判决确认行政行为合法，于法无据。衡阳县人民法院一审行政判决主文为:“确认县国土局1995年3月18日颁发给陈保生的库宗桥新市场土地使用权证行为合法”，该判决被此后的判决所维持。根据修正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即使人民法院认为衡阳县国土资源局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亦应当是判决维持，终审判决确认被诉行政行为合法，于法无据。黄云宋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另口头补充意见称：1.衡阳县国土资源局颁发涉案土地使用权证给陈保生，没有根据《土地登记规则》规定的土地使用权证初始登记程序要求陈保生提交相关资料，对陈保生提交的申请没有依法进行审核，程序违法。2.衡阳县国土资源局的颁证行为证据不足，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竞拍申请人是黄云宋，交款凭证的名字、土地使用权合同签订人均为黄云宋，陈保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3.本案未超过起诉期限。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口头答辩称：1.本案被诉颁证行为发生在二十多年前，涉案国有土地出让是乡一级人民政府进行的，当时国有土地拍卖、出让等管理都很混乱，没有正式的程序规范，土地出让程序规定是2002年才颁布的。2.本案的核心争议实际是家庭矛盾纠纷。3.涉案土地上陈保生的房屋已转让给曾庆发，衡阳县人民法院另案作出了（2008）蒸民一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陈保生口头陈述意见称：1.涉案土地拍卖时陈保生不在家，系委托其妻子黄苏华参加竞拍。2.涉案土地17000元的转让金是陈保生交的，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也是陈保生和黄苏华一起修建的。黄云宋提交付款支票上时间有误，系伪造的。3.涉案土地拍卖、颁证时相关工作程序不规范，按当时的情况，符合颁证条件。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一审、再一审、再二审、原再审中提交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再一审、再二审、原再审采信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再审中陈保生提交了以下四份证据材料：1.《申请执行书》。拟证明陈保生、黄苏华诉黄云宋、第三人黄梅香分家析产纠纷一案，由衡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蒸兰民一初字第24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被依法执行。2.衡阳县库宗桥镇石口村委会于2019年3月11日出具的《证明》。3.李天佑、刘财、邓凤花等人于2019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据2、3拟共同证明涉案土地是黄苏华举牌中标购买的，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是陈保生和黄苏华建的，陈保生的户口自婚后即迁至当地。4.戴魁友于2019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涉案土地价款是陈保生和黄苏华一起在石口村委会交的。经本院组织质证，黄云宋对陈保生提交的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衡阳县国土资源局对陈保生提交的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陈保生提交的证据1为陈保生、黄苏华于2005年9月15日申请衡阳县人民法院执行（2005）蒸兰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的《申请执行书》，该份证据只能证明陈保生、黄苏华向衡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不能证明该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不予采纳。陈保生提交的证据2、3、4均为本案一审、再一审举证期限内可以获得，且无正当事由未提供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不予接纳。本院对原再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陈保生、黄苏华诉黄云宋、第三人黄梅香分家析产纠纷一案，衡阳县人民法院于2005年8月22日作出（2005）蒸兰民一初字第24号生效民事判决，认为:“陈保生、黄苏华、黄云宋及黄梅香均表示房屋第三层系陈保生、黄苏华夫妇独资新建，不属于家庭共同财产，按照法律的规定不能列入该案进行分割，该案所讼争的房屋第一、二层系陈保生、黄苏华、黄云宋及黄梅香所共有的财产。”并判决:“一、坐落在衡阳县××市场××号房屋的第一层住房（门面）归陈保生、黄苏华所有，但不得妨碍黄云宋和黄梅香在该房中正常出入；第二层住房归黄云宋和黄梅香所有。二、陈保生、黄苏华补偿黄云宋和黄梅香二楼差价及土地补偿款18367元。”涉案土地上所建房屋第一、三层已由陈保生、黄苏华转让给案外人曾庆发，黄云宋现居住在该房屋第二层。本院认为：本案中，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是由衡阳县人民政府牵头，衡阳县国土资源局与原石口乡人民政府组织进行公开拍卖的，涉案土地的性质、四至等情况在拍卖前已经对外公布，权属亦已明确，不同于一般土地初始登记需要申请人提交权属来源，开展地籍调查、进行公告等情况。衡阳县国土资源局于1995年颁发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拍卖的相关规定尚未出台，1989年《土地登记规则》(1989年11月18日至1996年1月31日有效）中亦未对经公开拍卖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申请登记颁证的程序进行明确规定。黄云宋与陈保生夫妇系共同生活的农村家庭户成员，涉案土地亦由黄云宋与陈保生夫妇共同竞拍、共同出资并共同使用。衡阳县国土资源局根据家庭成员陈保生的申请颁发被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符合当时农村家庭户共同财产一般登记在其中一个家庭成员名下的实际情况，被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虽然登记在陈保生名下，但仍属于黄云宋与陈保生夫妇的家庭共同财产，黄云宋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后来得到了衡阳县人民法院（2005）蒸兰民一初字第24号生效民事判决的确认，该合法权益未因此受到影响。故对黄云宋认为衡阳县国土资源局没有按照《土地登记规则》规定的初始登记程序将涉案国有土地使用取证颁发给陈保生，程序违法、证据不足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再审判决在认为黄云宋对衡阳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后近十年的时间里，未提出过异议，其主张权利的时间已超过起诉期限的同时，又对本案作出实体判决，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关于原告应当在法定起诉期限内提起行政诉讼的规定，现予纠正。但因原再审判决并未以本案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为由，裁定撤销本案以前的全部实体判决和驳回黄云宋的起诉，该不当处理行为亦未给黄云宋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不应成为改变原再审判决结果的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2000年3月10日至2018年2月7日有效）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认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不适宜判决维持或者驳回诉讼请求的，可以作出确认其合法或者有效的判决。故衡阳县人民法院根据本案客观情况作出（2005）蒸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确认被诉颁证行为合法，再一审、再二审、原再审判决予以维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和黄云宋的再审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衡中法行再终字第3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海燕审判员  余俊杰审判员  林 芝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颢严书记员潘敏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