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刑初22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浩，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李春艳，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记清，男，1985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暂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瞿楠，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赛豹，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指定辩护人周瑜，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翼斐，女，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崔峰，上海市华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8)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王赛豹、沈翼斐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2月28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王赛豹犯诈骗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王赛豹、沈翼斐及辩护人，被害人秦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秦某1为偿还50万元债务，于2017年5月11日经被告人周记清、沈翼斐从中介绍、撮合，向王升炜(另案处理)借款。秦某1签订虚高借款协议7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由王升炜于当日转账68.9万元给秦某1。尔后，秦某1转账50万元还清债务，转账3.9万元给郑月贤(王升炜指定账户)，又按照被告人周记清要求于当日提取现金15万元，交给被告人周记清作为被告人周记清、沈翼斐的费用。被告人周记清找被告人张浩，共同诱使秦某1继续借款平账，于2017年5月23日先让秦某1将其名下的本市宝山区淞南四村XXX号XXX室抵押债权120万元给被告人王赛豹。次日，由李某转账106万元给秦某1，再由秦某1转账71万元给王升炜、郑月贤，结清前述债务。剩余35万元作为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等人的费用，其中29万元转入王赛豹的账户，6万元取现后交给被告人张浩。被告人张浩继续诱使秦某1借钱平账，于2017年6月7日让秦某1向王升炜借款。王升炜于当日转账114.15万元给秦某1，秦某1按照被告人张浩要求，110万元转账给王凯，结清前述债务，4.15万元转账给郑月贤作为王升炜收取的利息。被告人张浩找来王某、韩斌(另案处理)于2017年6月13日诱使秦某1继续借款平账，先注销上述秦某1的房屋抵押给被告人王赛豹的债权120万元，再抵押债权160万元给肖某某、朱善德。并于同月13日、14日由肖某某、朱善德转账159万元给秦某1，后秦某1按照被告人张浩要求，共计转账115万给王升炜，结清前述债务，剩余44万取现后交予被告人张浩，作为被告人张浩和王某、韩斌的费用。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张浩自己需要借款，却诱使秦某1向顾某某(另案处理)借款45万元。顾某某于同月23日、24日转账45万元给秦某1，在被告人张浩要求下，35万元转账给被告人张浩，7万元转账给被告人王赛豹、3万元转回给顾某某。被告人张浩诱使秦某1继续借钱还清上述债务，在被告人张浩、沈翼斐安排、撮合下，于2017年9月14日，秦某1与张某签订205万元借款合同，并于当日张某转账205万元给秦某1，在被告人张浩要求下，160万元转账给肖某某、朱善德结清前述债务，并注销房屋抵押债权，45万元转账给顾某某结清前述债务。被告人张浩诱使秦某1于2017年11月8日，以秦某1名义向顾某某借款60万元，在顾某某转账60万元给秦某1后，要求秦某1将6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王赛豹。被告人王赛豹明知被告人张浩实施上述套路贷犯罪，仍有提供银行账户、进行房产抵押债权登记、帮忙转账等行为。2017年9月4日，被害人包某某为平账，经被告人周记清、张浩介绍，向顾某某实际借款50万元，签写翻倍借条100万元，银行走账100万元。2017年10月12日，包某某为平账，再次通过被告人周记清、张浩向顾某某实际借款30万元，签写翻倍借条60万元，银行走账60万元。2017年11月12日，包某某为平账，经娄斌(另案处理)介绍，向曹宏专、周卿实际借款20万元，包某某将其中16万元转账至被告人王赛豹建设银行(尾号1958)账户，用于支付顾某某利息。2017年12月15日，包某某为平账，向阳光金融公司陆永军借款，陆永军找到沈皖言作放贷人，包某某借款30万元，其中6万元转账至被告人王赛豹建设银行账户，给了被告人张浩。被告人张浩于2018年5月18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周记清于2018年5月29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沈翼斐于2018年7月21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王赛豹于2018年7月10日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王赛豹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明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民事起诉、裁定材料；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工作情况》、《抓获经过》；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款合同》、《承诺书》以及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王赛豹、沈翼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赛豹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浩、周记清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浩辩称其未诱骗被害人。张浩的辩护人提出张浩是中介方，被害人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仍多次向他人借款，具有过错，大部分钱款并非张浩拿走，张浩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记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周记清犯诈骗罪无异议。周记清的辩护人提出周记清只参与2017年5月11日被害人秦某1向王升炜的借款，秦某1所给的15万元由周记清交给了沈翼斐，其本人仅拿到一点好处费；秦某1向李某借款时，周记清未到房产交易中心，王赛豹将钱转给周记清的妻子是因为张浩和周记清之间有债务，但不能认定周记清参与该节犯罪；秦某1向王凯、王某、张某、顾某某等人的借款，周记清均未参与；在被害人包某某的借款中，2017年9月4日以及10月12日的借款，周记清是作为中介方参与的，在案发后才知道翻倍借条的事情；包某某向曹宏专、周卿、陆永军的借款是张浩在周记清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作的；周记清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赛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王赛豹的辩护人提出，王赛豹所经手的钱款大部分经张浩的指示被转出，在对包某某平账过程中，王赛豹只是提供银行账号，不在借款现场，不具有非法占有包某某财产的主观故意，王赛豹系受他人指使，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沈翼斐辩称其未参与诈骗犯罪。沈翼斐的辩护人提出，沈翼斐仅涉及秦某1于2017年5月11日向王升炜的借款，以及将张某介绍给秦某1，其从事的是介绍贷款业务，未取得报酬，不知道张浩等人是在诈骗秦某1，因此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秦某1(1944年8月8日出生)为偿还50万元债务，于2017年5月11日经被告人周记清、沈翼斐从中介绍、撮合，向王升炜(另案处理)借款，由王升炜于当日转账68.9万元给秦某1。尔后，秦某1转账50万元还清债务，转账3.9万元给郑月贤(王升炜指定账户)，又按照被告人周记清要求于当日提取现金15万元，交给被告人周记清作为被告人周记清、沈翼斐的费用。被告人周记清找被告人张浩，共同诱使秦某1继续借款平账，于2017年5月23日先让秦某1将其名下的本市宝山区淞南四村XXX号XXX室抵押债权120万元给被告人王赛豹。次日，由李某转账106万元给秦某1，再由秦某1转账71万元给王升炜、郑月贤，结清前述债务。剩余35万元作为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等人的费用，其中29万元转入王赛豹的账户，6万元取现后交给被告人张浩。被告人张浩继续诱使秦某1借钱平账，于2017年6月7日让秦某1向王升炜借款。王升炜于当日转账114.15万元给秦某1，秦某1按照被告人张浩要求，110万元转账给王凯，结清前述债务，4.15万元转账给郑月贤作为王升炜收取的利息。被告人张浩找来王某、韩斌于2017年6月13日诱使秦某1继续借款平账，先注销上述秦某1的房屋抵押给被告人王赛豹的债权120万元，再抵押债权160万元给肖某某、朱善德。并于同月13日、14日由肖某某、朱善德转账159万元给秦某1，后秦某1按照被告人张浩要求，共计转账115万给王升炜，结清前述债务，剩余44万取现后交予被告人张浩，作为被告人张浩和王某、韩斌的费用。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张浩自己需要借款，却诱使秦某1向顾某某(另案处理)借款45万元。顾某某于同月22日、23日转账45万元给秦某1，在被告人张浩要求下，35万元转账给被告人张浩、7万元转账给被告人王赛豹、3万元转回给顾某某。被告人张浩诱使秦某1继续借钱还清上述债务，在被告人张浩、沈翼斐安排、撮合下，于2017年9月14日，与张某签订205万元借款合同，并于当日张某转账205万元给秦某1，在被告人张浩要求下，160万元转账给肖某某、朱善德结清前述债务，并注销房屋抵押债权，45万元转账给顾某某结清前述债务。被告人张浩诱使秦某1于2017年11月8日，以秦某1名义向顾某某借款60万元，在顾某某转账60万元给秦某1后，要求秦某1将6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王赛豹。2017年9月4日，被害人包某某为平账，经被告人周记清、张浩介绍，向顾某某借款50万元，签写翻倍借条100万元，银行走账100万元。2017年10月12日，包某某为平账，再次通过被告人周记清、张浩向顾某某借款30万元，签写翻倍借条60万元，银行走账60万元。2017年11月12日，包某某为平账，经娄斌(另案处理)介绍，向曹宏专、周卿借款20万元，包某某将其中16万元转账至被告人王赛豹建设银行账户，用于支付顾某某利息。2017年12月15日，包某某为平账，向阳光金融公司陆永军借款，陆永军找到沈皖言作放贷人，包某某借款30万元，其中6万元转账至被告人王赛豹建设银行账户，给了被告人张浩。被告人王赛豹明知被告人张浩实施上述套路贷犯罪，仍有提供银行账户、进行房产抵押债权登记、帮忙转账等行为。被告人张浩于2018年5月18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周记清于2018年5月29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沈翼斐于2018年7月21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王赛豹于2018年7月10日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记清、王赛豹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张浩、周记清在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侦查包某某被套路贷诈骗一案中，于2018年2月6日至同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秦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其需要50万元用于归还购房借款，经“迪九”小额借贷公司介绍找到“勾慈”借贷公司借款，该公司经银行转账60万元给其，又以保证金、利息的名义收回部分钱款，其实际到手40余万元，其把所住的淞南四村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对方。因其未归还“勾慈公司”的钱，“迪九公司”将张浩和周记清介绍给其，说是能帮其找垫资公司把借款延长，2017年5月10日，周记清和张浩带其去王升炜开的贷款公司签字、办理工商银行网银，5月11日上午，周记清带其到宝山房产交易中心和一个叫“COCO”的女子以及王升炜、许美晖、邬义忠、陈佩芬见面，当时王升炜将钱转至其银行卡，再转给之前的债权人将抵押撤销，周记清和COCO又带其去地铁三号线曹杨路站附近的工商银行，其取出15万元现金，将钱和银行卡都交给周记清，周记清还说其只欠50万元，十天后张浩对其说5月11日的垫资到期了，要再安排垫资公司，2017年5月23日，张浩带其将房屋抵押给王赛豹，说是容易找到垫资人。第二天，张浩和王赛豹将其接到曹杨路的小贷公司让其签文件，张浩用其手机操作网银转账，带其去工商银行取出6万元给他，两周后，张浩说要再找垫资公司，2017年6月7日张浩和王赛豹带其去王升炜的公司，用其手机操作转账，还保证其借款额不会增加，6月12日，张浩说帮其找到两个投资人，一个出90万元，一个出70万元，他和王赛豹还带其去撤销了此前的抵押，次日与肖某某、朱善德见面，将房屋抵押给对方，肖某某给其打了90万元，张浩把钱转给了王升炜，6月14日张浩、王赛豹带其到嘉定的农商行，由朱善德转给其69万元，张浩用其手机将其中25万元转给王升炜平账，将44万元取出交给张浩。两周后，张浩给其写了一张保证金合同，内容是其实际欠款50万元。9月上旬，张浩说之前的借款合同到期了，要再为其找投资人，再增加保证金，2017年9月14日，张浩、王赛豹带其去房产交易中心，见到了张某、沈翼斐、肖某某、朱善德，办理撤销抵押手续，张浩带其去建设银行，由张某将205万元打入其银行卡，张浩在取款机上将其建行卡内的钱还给肖某某90万，朱善德70万，剩下的45万他转给了顾某某，张浩说这笔205万由其负责，其不欠张某钱，只欠他50万，让其不要和张某来往，还说已把其此前和别的公司签的借款合同都销毁了。在11月底至12月初期间，张某给其打电话要钱，其根据张浩的要求未理睬，12月7日张某找其签了几份补充合同及承诺书，12月10日张浩问其要户口簿和身份证给张某，家人知道其借钱的事后让其把钱还掉，其联系张浩后于2018年1月中下旬分两次还给张浩16万本金和22,500元利息，都是现金，还钱后张浩给其补了几张保证金的书面材料，还写了收条，2018年1月27日其准备再把剩余的34万元还给张浩时，张浩一直推脱不见，2018年3月，其收到法院让其还张某205万借款的传票，张浩也无法联系。在周记清、张浩帮其垫资过程中其分文未得。2、银行明细，证实张浩、周记清、王赛豹等人与秦某1、包某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民事起诉、裁定材料，证实其在做小额贷款理财时认识了同行“COCO”即沈翼斐，经沈翼斐介绍，又认识了秦某1和张浩，其借款205万元给秦某1，因秦某1未还钱，其通过沈翼斐找到张浩、秦某1，但仍未还款，其遂向徐汇法院起诉秦某1，因为张浩是担保人，所以将他一并起诉，沈翼斐说这次借款是跳开公司的借款，因为其未收到钱，因此没有给沈翼斐佣金，2017年11月8日张浩通过王赛豹转给束晓鸣的28万、转给其丈夫陈灿的20万不是秦某1还给其的钱，而是其和张浩之间另外的借款。民事起诉、裁定材料证实2018年2月7日，张某向徐汇法院起诉，要求秦某1、张浩归还借款205万元并支付利息等费用。徐汇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出具民事裁定书，对秦某1的财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4、证人王某、肖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其中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张浩让其做一笔抵押业务，借款人是秦某1，用淞南的住房做抵押，借款160万元，其找到肖某某、朱善德做出资方，带二人到宝山区房产交易中心办理秦某1的房屋抵押，出资方将160万元转到秦某1的银行卡内，其记得张浩让秦某1把剩余的钱拿出来，给了其10余万元现金的利息，两个月后，其让张浩归还160万，张浩带秦某1等人到银行与其见面，之后肖某某、朱善德说钱已到账，并撤销了抵押，其就把欠条、合同等还给了秦某1，当天看到张浩他们转账给秦某1205万元，在肖某某、朱善德转账160万元给秦某1那天，其拿到12.8万元的利息以及1.6万元中介费。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3日，上海银司控股有限公司的韩斌和其公司的王某经理将秦某1介绍给其，当时朱善德也在，其和朱善德与秦某1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其汇给秦某190万元，同年9月14日，其收到了90万元，就办理了房产抵押注销手续，期间收到三个月的利息4.05万元，由银司公司转给其，说是秦某1付的。5、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张浩让其借45万元给秦某1，9月14日收回了上述借款，但其从未见过秦某1，同年9月，张浩让其借50万给包某某，说可以走100万的流水，因其只有60万元，就在张浩的协助下分两次走账形成了100万元的流水，并根据放贷规矩让包某某写了100万元的借条，一个月后，在张浩的操作下其借30万元给包某某，分两次走账形成了60万元的流水，也让包某某写了借条，上述走账都利用了蒋俊杰的账户操作，在此过程中张浩肯定是拿好处的，其和包某某的债务也达到了160万元。2017年11月张浩经王赛豹的账户给其的18万元是张浩另外还的钱。6、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实本市宝山区淞南四村XXX号XXX室房屋产权登记在秦某1名下，抵押记录显示该房屋于2017年2月13日被抵押给许美晖，债权金额30万元，于2017年2月26日被抵押给陈佩芬、邬义忠，债权金额40万元，上述抵押均于2017年5月17日注销；于2017年5月23日被抵押给王赛豹，债权金额120万元，于2017年6月12日注销抵押；于2017年6月13日被抵押给肖某某、朱善德，债权金额160万元，于2017年9月19日被注销抵押；于2018年3月2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查封。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淞南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办案说明》、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江浦路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工作情况》、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城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8、被告人张浩的供述，证实其以放贷为业，2017年3月，做借贷中介生意的周记清让其帮秦某1平账30万元，因其无钱未做成，之后周记清又让其帮秦某1平50万的账，其同意了，从2017年5月上旬到9月间先后找3家平账公司帮秦某1平账把欠款从50万平到205万，其和周记清从中赚了不少钱，秦某1的实际借款是50万。第一笔平账是在2017年5月上旬，周记清带着秦某1找到王升炜用70万垫资，其中50万元平此前的欠款，余款20万元给了周记清等人作为好处费，秦某1未拿到钱，将50万元的债务虚增至70万元，其中包括了利息和手续费，都是由从事借贷的人操作的，秦某1并不知道，这次沈翼斐也参与了，她是王升炜的员工。第二笔平账是在2017年5月下旬，其联系了王凯放110万元平账，因为秦某1房产未抵押，垫资过桥利息高，为了能拿到低利息，其找到王赛豹，让他做空的抵押，王凯通过李某的账户转110万给秦某1，其让秦某1转70余万给王升炜，29万被周记请、王赛豹和其三人拿走，剩下的11万其不知到哪了，这次平账秦某1没拿到钱。在王凯放款后其撤销了做在王赛豹名下的抵押。第三次平账是其找王升炜再出资平账，王升炜转账114万给秦某1，钱到账后其让秦某1把110万转给王凯平账，这次签了借款120万元的合同，剩下的4万其不知道，秦某1未拿到过钱。第四次平账，是其于2017年6月联系了借款中介王某，他联系了出资人肖某某、朱善德办理房产抵押贷款，但按行规，要房产抵押贷款160万来平120万的欠款，其带秦某1、肖某某、朱善德、王某等人到宝山房产交易中心办房产抵押手续，后去银行转账，肖某某把90万转到秦某1工行卡，其当场让秦某1把钱全转给王升炜，朱善德在第二天把69万转账给秦某1，另外付的1万元现金被王某拿走了，其让秦某1转25万给王升炜，平了120万的欠款，剩下的钱让秦某1取现后被其和王某分了，王某拿走22万元，其拿走23万元，秦某1未拿到钱。第五次平账是2017年8月，其找到专做小贷的张某以205万垫资平账，2017年9月14日，张某把205万转到秦某1建行卡内，其让秦某1把70万、90万分别转给朱善德、肖某某账上，结清之前的160万欠款，再让秦某1把剩余的45万转给顾某某，这笔45万是因为之前其要用钱，就带秦某1找顾某某借了45万元，顾某某打35万到秦某1账户，还给了其10万现金，所借的45万元被其使用了，所以这钱是归还债务的，秦某1借款205万元未到过手。因为秦某1只承认50万的借款，其就对他说借款本金是50万，其余都是保证金，他可以不还，其为此还写了两份保证金合同，分别是160万借款和205万借款，其谎称本金是50万，其余110万、155万都是保证金不用归还，事实上垫资平账的本金是要还的，利息也是要还的，在以上几笔平账中其共收了约80万元。经辨认，张浩指认出王赛豹、周记清、沈翼斐。周记清让其帮包某某平账，其就找顾某某做出资人，顾某某答应借50万给包某某，但按行规要打100万借条，还要走100万流水，因为顾某某只有60万，在其协助下，通过两次转账的方式形成了100万元的走账，但包某某实际拿到50万元，其中6万转到周记清老婆账户算是中介费，余款给了包某某的债权人，其向顾某某收了10万中介费作为拉生意分红，过了1个月即2017年10月，王勇找到周记清，通过其再次由顾某某借钱给包某某，借款30万元，通过两次转账形成60万的流水，其记得王勇和娄斌从中拿走10几万元，其中1笔5万是王勇、娄斌问包某某拿去办房产抵押的好处费，还有笔5万是为还王勇、娄斌的欠款，听说是借款前两三天放给包某某的，借3万还5万，之后还有两次，一次是经周记清介绍由老曹出资20万平账，以及为了平这20万，包某某又经老曹向另一人借30万，第一笔钱其从中拿到16万全给了顾某某，第2笔钱其拿到6万也交给了顾某某。其让王赛豹转给沈翼斐的钱是另外的单子。9、被告人周记清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秦某1经其与沈翼斐的介绍，与沈翼斐所在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通过转账方式获得沈翼斐的老板王升炜提供的借款68.9万元，用于归还他之前50万元的欠款，其让秦某1从中取现15万作为过桥利息交给沈翼斐，自己收取了3万元中介费，之所以让秦某1取现是因为如果转账的话借款本金就不对了，但秦某1仍要按借条金额还款，其从事的垫资过桥行规就是欠款本金会比之前的要高。2017年9月，其在帮包某某介绍贷款过程中联系了张浩，由张浩找到顾某某出资50万元给包某某平账，但按行规写100万元的翻倍借条并走了银行流水，包某某将其中6万元转到其妻子的账户作为其的中介费，该款由其和张浩平分，余款用于平账；2017年10月其再次和张浩、王勇、娄斌等人通过顾某某出资30万元给包某某平账，写翻倍借条60万元，其拿了1万元中介费；一个月后，张浩为了让包某某还160万的借款去催债，由娄斌找到曹宏专借款20万元给包某某，张浩将其中16万转给王赛豹说是要还给顾某某，其余4万被曹宏专收回。10、被告人王赛豹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其和张浩在房产交易中心将秦某1的房屋抵押在其名下，次日张浩借其银行卡走账，将29万元转到其银行卡，张浩用其银行卡转账15万元到周记清妻子账户，账户中取现款被张浩拿走，当天秦某1和周记清都在，据其了解，张浩没钱借给秦某1，秦某1所借的钱是张浩做中介向别人借的，中间差额由张浩、周记清拿走作抽头的中介费，在张浩为秦某1平账过程中，其曾收过60万元银行转账，或根据张浩的要求转给了别人或被消费了，当时沈翼斐出现过，她是和张浩一起操作借款平账的，其曾根据张浩的要求转给沈翼斐钱作为贷款平账的好处。张浩还帮包某某做过类似的事情，其也收过包某某转账给其的钱。其在2017年5月至年底只要有生意就跟随张浩去做。11、被告人沈翼斐供述，其和周记清都是做贷款过桥的，认识张浩后为秦某1办过两次贷款过桥，一次是2017年5月，其通过王升炜为秦某1办贷款，出资60万，其中50万还原先的债务，另外10万是服务费，秦某1收到王升炜的借款后先要将利息以现金方式还给对方，实际拿到的钱没有合同上那么多，而且贷款过桥后秦某1的本金会增加，多出的是利息、手续费等，有时贷款中介也会从中赚好处费，第二次为秦某1贷款是在2017年9月，其将张浩提供的秦某1这笔生意介绍给了做贷款出资方的朋友张某，因张某未收回借款，其就让张某联系张浩、秦某1，上述两次贷款其均未收过好处费，张浩在2017年5、6月间向其借过钱，在同年11月以微信方式归还的。12、被害人包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相应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其为归还欠款经人介绍认识了周记清、张浩帮其平账，向顾某某借款50万元签100万的借条，通过两次转账形成了100万元的银行流水，其根据周记清的要求转账6万元好处费到他妻子账户，然后又转账42万元归还之前的债务，当天其实际到手2万元，2017年10月12日，其应张浩的要求再次通过顾某某借款30万元，写翻倍借条60万元，同样是分两次转账形成60万元的流水，其收到的钱用于还之前的债务以及给贷款中介人好处费，2017年11月张浩又让其借钱还利息，他找了曹宏专、周卿借给其20万元，其将其中16万元转账给张浩用于还此前160万元借款的利息，还给了贷款中介人好处费，其分文未得，2017年12月底，因该笔20万元借款到期，张浩让曹宏专为其找了一家阳光金融借款公司，要其去借30万元，并威胁其如不借钱就找其女儿的麻烦，其只得从沈皖言处借了30万元，将其中15万元转给周卿用于平账，6万转给王赛豹说是交给张浩，沈皖言还让其取现6万元作为利息交给她，又付了1.5万的介绍费给中介。2018年2月，因其未能还债，张浩就上门撬锁、喷油漆，沈皖言还于2018年5月到浦东法院起诉其让其还款30万元。13、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高境派出所调取的《借款合同》及包某某书写的《承诺书》，证实2017年9月4日及同年10月12日，包某某先后与顾某某签订借款金额为100万元、60万元的借款合同，包某某还将名下两套房屋用于抵押。14、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调查令》，证实沈皖言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该院起诉包某某。15、同案关系人王勇的证言，证实其在包某某借款平账的过程中曾介绍他联系周记清，期间娄斌也在场，其要包某某给其10万元好处费才答应联系周记清。16、同案关系人娄斌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2日，其和王勇介绍包某某向曹宏专、周卿借20万，钱款到账后对方让包某某取现4万元交给周卿。17、同案关系人宋建园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放高利贷的老板陈建军为包某某找到在宝山开放贷公司的周记清等人为包某某平账，此次平账包某某转账给其42万元将他欠陈建军的钱还清了。18、同案关系人陆永军的证言，证实其是阳光金融公司老板，2017年12月业务员介绍包某某来借款，其找到沈皖言出资30万元借给包某某，约定利息先付，连同中介费共3.5万元，钱款到账后，业务员王金权让包某某取现3.5万元，从中拿出8,000元介绍费，余款交给其，其再将1.8万元的利息交给沈皖言，公司拿到9,000元，包某某实际到手26.5万元，2018年1月包某某向浦东公安分局报案，其被刑事拘留后又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其和沈皖言委托律师向浦东法院起诉包某某让他归还30万元，在被刑事拘留期间其才知道张浩和周记清也因为包某某的事情被刑拘了。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9日其根据王凯的要求将15万元转账给秦某1，之后王凯将该款还给其了。20、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工作情况》，证实张浩、周记清因包某某被套路贷诈骗案于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现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对被告人张浩犯罪事实、行为性质的评析被告人张浩辩称其未诱骗被害人。被告人张浩的辩护人提出张浩只是借贷中介方，具体借款金额由被害人与出资人商谈，被害人没有还款能力仍多次向他人借款，具有过错。经查，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浩诈骗被害人秦某1的犯罪事实中，张浩供述其以放贷为业，在周记清让其帮秦某1出资平账时，因其无自有资金而未成，但此后其通过介绍他人为秦某1出资平账，将秦某1的债务从50万元虚增至200余万元并从中牟利，另据张浩、王赛豹、周记清的供述、秦某1的陈述、证人顾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在为秦某1平账过程中，张浩明知秦某1原本债务为50万元，其为获取非法利益，在自身无出资能力的情况下，积极、主动联系其他出资人，利用秦某1系老年人，缺乏自我保护意识，诱使秦某1基于错误认识不断与出资人达成“借贷”协议，并谎称增加的债务可以不用归还，还向秦某1出具保证金合同以迷惑秦某1，继而以“介绍费”、“行规”等虚假理由伙同他人将平账资金予以瓜分。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浩诈骗被害人包某某的犯罪事实中，张浩基于同样犯罪目的，介绍他人出资为包某某平账，通过虚增借款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的虚假给付痕迹，将包某某的债务金额恶意垒高并从中牟利。辩护人所称本案被害人存在的“过错”正是由于被告人张浩等人所实施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犯罪行为所致。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浩对被害人秦某1、包某某所实施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符合套路贷诈骗犯罪中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从而将他人财产非法占为己有的特征，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构成诈骗罪。因此本院对张浩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查，张浩相互或分别结伙被告人周记清、王赛豹、沈翼斐诈骗被害人秦某1、包某某的事实，除有被告人供述、证人王某、肖某某、顾某某的证言证实外，且有银行交易明细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其中涉及诈骗被害人秦某1的犯罪事实，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张浩明知秦某1原先债务为50万元，其为获取非法利益，诱使秦某1通过不断向他人借款，通过“以贷还贷”的方式将债务垒高至265万元。关于诈骗被害人包某某的犯罪事实，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包某某为平账，经张浩等人介绍，先后从顾某某处借款80万元，经虚假走账签写了160万元的翻倍借条，从曹宏专、周卿处借款20万元，从陆永军、沈皖言处借款30万元，分别被张浩等人取走16万元、6万元。张浩应对上述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二、关于对被告人周记清犯罪事实及行为性质的评析被告人周记清的辩护人提出，周记清只参与了2017年5月11日秦某1向王升炜的借款，之后秦某1向李某等人的借款均未参与。经查，根据王赛豹供述，2017年5月23日周记清带秦某1在房产交易中心与其和张浩见面，将秦某1的房屋抵押在王赛豹名下，次日，李某将106万元转账给秦某1时，周记清和秦某1共同在银行办理走账，钱款到账后张浩将15万元转至周记清妻子的账户中，且银行交易明细也印证了上述钱款转账事实，由此证明周记清参与该节诈骗犯罪且从中获利。周记清的辩护人还提出，周记清对被害人包某某向顾某某两次借款平账的具体金额是在案发后才知道的。经查，张浩、周记清的供述均证实周记清对包某某向顾某某、曹宏专、周卿借款平账的情况均事先清楚，事中也参与，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在对被害人秦某1的诈骗犯罪中，秦某1经周记清等人介绍，先由王升炜转账68.9万元给秦某1，其中50万元用于偿还秦某1的债务，余款或返还给王升炜，或被取现交给周记清等人，之后周记清伙同张浩诱骗秦某1向李某借款平账，李某转账给秦某1的106万元，除用于平王升炜的账目外，余款均被周记清、张浩等人分赃化用。在对被害人包某某的诈骗犯罪中，周记清伙同张浩共同诱骗包某某向顾某某等人借款，或让包某某签写翻倍借条，或将包某某借得的钱款据为己有，因此周记清应对上述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三、关于对被告人王赛豹犯罪事实及行为性质的评析经查，王赛豹明知张浩实施套路贷犯罪，仍为张浩提供银行账户、进行房产抵押债权登记、帮助转账，其行为系张浩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的组成部分，因此王赛豹与张浩构成共同犯罪。鉴于王赛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故本院依法认定其为从犯。四、关于对被告人沈翼斐犯罪事实及行为性质的评析被告人沈翼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沈翼斐未参与诈骗犯罪。经查，周记清供述王升炜是沈翼斐的老板，其将钱交给了沈翼斐，张浩也供述沈翼斐是王升炜的员工，帮助秦某1完成银行转账，王赛豹供述在为秦某1平账过程中张浩让其转钱给沈翼斐，说是做贷款平账的好处费，沈翼斐也供述其是从事小额贷款的，秦某1实际收到的钱要少于借款金额，收钱后要先将利息等费用还给对方，秦某1的陈述、周记清的供述证实沈翼斐随同周记清一起带秦某1到曹杨路沈翼斐的公司办理贷款手续并到附近工商银行取现。上述证据结合沈翼斐本人的认知能力、从事贷款行业的既往经历及其与周记清的关系，足以证实沈翼斐明知周记清对秦某1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仍积极参与的犯罪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王赛豹、沈翼斐分别或相互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对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沈翼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王赛豹所实施的诈骗犯罪，既有犯罪既遂部分，又有犯罪未遂部分，且均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故对上述被告人以诈骗罪既遂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浩、周记清、沈翼斐在所参与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同时，被告人张浩、周记清、王赛豹、沈翼斐在对被害人秦某1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中以老年人为作案对象，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赛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在指控被告人张浩构成诈骗罪的同时还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相同建议。鉴于被告人张浩当庭否认诈骗被害人的犯罪故意，系对其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主观方面的否认，因此不应认定为坦白。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张浩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记清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赛豹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赛豹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记清的辩护人提出周记清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均无证据证实，且与在案证据相悖，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折抵刑期一个月十日，至2031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记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折抵刑期一个月十日，至2029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赛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5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沈翼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4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斌人民陪审员  刘雅琴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钱丹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