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6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1999年6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3年10月12日减刑释放。2018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掩饰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现在湘南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肖宋检，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2018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现在衡州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雷大元，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业者，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9日被祁东县公安局白地市派出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2日因犯掩饰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31日被祁东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祁东县看守所。 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衡祁检公诉刑诉〔2018〕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犯盗窃罪，指控被告人刘小明、雷大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2日作出（2018）湘0426刑初370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案在执行中，本院院长发现该案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经审查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日以衡祁检公诉建〔2019〕2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起再审检察建议，雷大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判处刑罚，原审判决判处雷大元有期徒刑二年，属适用法律和量刑错误，建议本院对该案启动再审程序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日作出（2019）湘0426刑监字第1号再审决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彭彪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小明、雷大元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试行）》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共同犯罪再审案件，如果人民法院再审决定书或者人民检察院抗诉书只对部分同案原审被告人（同案原审上诉人）提起再审，其他未涉及的同案原审被告人（同案原审上诉人）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与诉讼”，原审被告人肖宋检不出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衡祁检公诉刑诉〔2018〕407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涉嫌金额分别为数额巨大、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应当以盗窃罪分别追究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的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还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原审被告人雷大元、刘小明明知他人系犯罪所得，仍予以帮忙掩饰，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原审被告人雷大元、刘小明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一人犯数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有立功表现，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三原审被告人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查明，2018年1月至5月期间，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与同案人江1（已起诉）、刘1（另案处理）有分有合，多次盗窃电缆线，共计13起，涉案金额77470元。其中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参与盗窃12起，盗窃价值63095元，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起，涉案金额14375元；原审被告人肖宋检参与盗窃4起，盗窃价值36045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1月31日，原审被告人刘小明与江1（已起诉） 在祁东县双桥镇XX村盗走电缆线30对700米，后以4800元卖给雷大元。经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电缆线价值5180元。 2.2018年2月1日、2月4日、2月5日、2月10日、2月28日、3月6日、3月23日、4月22日，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先后8次在祁东县步云桥镇XX坪村、XXX村XX市场、XX、XX村等地多次窃电信电缆线50对350米，30对600米，20对3450米。盗窃得手后，将电缆线在祁东县白地市镇雷大元处以每斤9元、10元不等的价格售出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赃款，分别转账1850元、2320元、3210元、1900元、3200元、4830元、1850元、2100元，8次共计21260元。经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电缆价值36245元。 3.2018年4月14日9时许，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与同案人刘1前往祁东县步云桥镇XXX村XX村盗窃电缆。前后两天在此地盗窃电缆线20对900米，2018年4月16日晚8时许，原审被告人刘小明驾驶车牌为湘XXXXXX的福田牌面包车将600多斤电缆线在白地市镇雷大元处以9元／斤的价格卖出，雷大元付现金5400元给刘小明。刘小明拿到钱之后，跟刘1、肖宋检说是6元／斤的价格卖出，刘小明将非法所得的5400元分给刘11200元钱、肖宋检1400元钱，剩余2800元钱刘小明占为己有挥霍用完。经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电缆价值6210元。 4.2018年4月17日、18日，原审被告人肖宋检与同案人刘1驾驶车牌为湘XXXXXX的福田牌面包车在祁东县步云桥镇的秋山村、拔茅冲村红头盗窃电缆线50对500米、20对750米。由于刘1、肖宋检两人无法将电缆线卖出，便在2018年4月18日晚7时左右联系刘小明，刘小明便与雷大元在电话中达成协议等下要带一个人过来，待会就说6元／斤，实际是9元／斤的价格，刘小明、刘1将400多斤电缆线在雷大元处卖出，刘1、肖宋检分别分得800元钱，刘小明分得1900元。经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电缆价值14375元。 5.2018年4月26日早上9时许，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与同案人刘1前往步云桥镇XX村盗窃电缆线，在步云桥镇XX村盗窃电缆线50对400米。刘小明以10元／斤的价格卖给雷大元共得4080元钱，刘小明对刘1、肖宋检谎称只卖了2400元钱，便分给刘1、肖宋检各800元，刘小明实际分得2480元用于挥霍。经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电缆价值7360元。 6.2018年5月11日下午2时40分左右，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驾驶车牌为湘XXXXXX的福田牌面包车在祁东县风岐坪乡茅XX村3组盗窃电缆线30对350米、50对100米。当日下午5时许，在祁东县步云桥镇XX村盗窃电缆线50对150米。后刘小明在白地市以10元／斤的价格卖给雷大元，非法所得6300元钱，肖宋检分得1400元，刘小明分得4900元用于挥霍。经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电缆价值8100元。 原审被告人雷大元自2018年1月31至2018年5月11日明知刘小明、江1的电缆线系盗窃所得仍先后14次收购江1盗窃来的电缆线，12次收购刘小明盗窃来的电缆线，经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收购的电筑线价值152365元。 2018年5月18日20时许，祁东县公安局凤歧坪派出所干警在祁东县步云桥镇XXX村XXX组将原审被告人肖宋检抓获归案；2018年5月23日9时许，祁东县公安局凤歧坪派出所干警在白地市镇XXX居委附近将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抓获归案；2018年5月23日，祁东县公安局凤歧坪派出所干警在白地市镇雷记废品行将原审被告人雷大元抓获归案。 2018年6月27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分公司以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在能力范围内退赔公司部分损失，表示对其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原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给予原审被告人刘小明重新做人的机会。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照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谅解书、证人罗1、罗2、江1证言，被害人李1、刘2、曹1陈述，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雷大元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提出其没有盗窃型号50对电缆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肖宋检、雷大元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的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书认定的被盗电信电缆线的规格、型号、数量均与原审被告人刘小明、雷大元等人的供述不符，不符合实际情况，且被盗的电缆线已使用长达18周年，对价格测算时应当进行折旧；原审被告人肖宋检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肖宋检参与的四次盗窃均处于从属地位。经查，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等在进行盗窃时被旁边居民看到后，发现电话电缆线不能使用，经电信部门现场检查发现被盗了50对电缆，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等盗窃了50对电缆线，且与同案人共同作案时有同案人的供述，故对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及其辩护人辩称刘小明没盗窃50对电缆线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盗窃涉案金额63095元，作为废品卖了41840元，足以说明电缆线的价格认证系已按折旧价值认定，故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盗窃涉案金额应以祁东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结论予以认定。另经查，本案在共同作案中各被告人之间没有明确的分工，以一般共同犯罪论处为宜，故原审被告人肖宋检的辩护人提出肖宋检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观点原审法院也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各证据之间形成了锁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本院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单独作案八起，与他人共同作案四起，盗窃金额价值63095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肖宋检与他人共同作案四起，价值人民币36045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在盗窃犯罪中均有四起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雷大元、刘小明明知他人系犯罪所得，仍予以帮忙掩饰，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掩饰犯罪所得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大元、刘小明犯掩饰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有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赔偿了电信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宋检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雷大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并经原审被告人雷大元所在的社区司法行政机关评估，建议对原审被告人雷大元适用社区矫正，且原审被告人雷大元系残疾人。根据原审被告人雷大元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原审法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对原审被告人刘小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肖宋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雷大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原审被告人肖宋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原审被告人雷大元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再审审理中，祁东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雷大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量刑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原审被告人雷大元的犯罪情形属于情节严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量刑。 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提出：原判对其量刑畸重，对雷大元部分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肖宋检提出：本案与其无关，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再审决定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雷大元提出：其确实犯罪了，但原审判决后其已经改过自新，希望法院从轻判决。 经再审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单独作案八起，与他人共同作案四起，盗窃金额价值63095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肖宋检与他人共同作案四起，价值人民币36045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在盗窃犯罪中均有四起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雷大元、刘小明明知他人系犯罪所得，仍予以帮忙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大元、刘小明犯掩饰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有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赔偿了电信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宋检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被告人的罪名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肖宋检量刑适当。然原审认定雷大元收购的电缆线价值为152,365元，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原审被告人雷大元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雷大元并无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原审却判处雷大元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相应罚金，属量刑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检察机关就此提出刑事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予以采纳。雷大元系残疾人，在原审归案后，以及在本案再审中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所在社区司法行政机关也对其进行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雷大元适用社区矫正，但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巨大，达152,365元，次数达20余次，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大，不适宜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刘小明辩称原审对其量刑畸重，但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8）湘0426刑初37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原审被告人肖宋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本院（2018）湘0426刑初37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原审被告人雷大元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雷大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彭飞伟 审 判 员 伍中民 审 判 员 周 斌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佳琳 书 记 员 杨永晶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