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903刑初331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雷，绰号“雷雷”，男，1980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2010年11月12日被宣告假释；再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1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撤销假释，与没有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零二日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继江（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桃妹，女，1965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曾因赌博，于2015年6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雪琴，女，1981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狄，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富枝，女，1976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佟奕，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锦霞，女，1976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定军，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爱荣，绰号“细荣”，女，1978年7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珊珊（法律援助），浙江畅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8）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雷、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2月28日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3月27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芸、检察官助理高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雷、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及辩护人杨继江、张珊珊、张建军、马狄、沈佟奕、张定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同年5月13日期间，被告人李雷、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及吴某真（另案处理）为获取非法利益，结伙在普陀区、荷外水产弄80号旁边平房、华清池后一平房等处开设赌场，纠集赌博人员以“筒子豹”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李雷等七人组建微信群，当日抽头金额每满500元，在微信群中以“1”为单位累计计数，余数则以实数记录。其中，5月4日至5月13日期间，该赌场共计抽头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同年5月13日晚，六被告人在普陀区开设赌场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手机，证人叶某1等人的证言，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相关书证及六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雷、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同时认为李雷系累犯，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李雷辩称微信群计数标准“1”代表100元而非500元，公诉机关指控赌场抽头获利数额过高。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微信群计数“1”代表500元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赌场抽头获利数额过高；3、李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 被告人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赌场抽头获利数额过高，微信群计数时存在重发情形。各辩护人提出1、涉案微信群计数时存在重复计数的可能，前后间隔10分钟以内的计数应当排除，不应完全按照微信群计数来认定赌场抽头获利数额；2、被告人应按照各自分到的获利数额承担责任；3、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 被告人余爱荣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爱荣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余爱荣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同年5月13日期间，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雷、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结伙吴某真（另案处理），共同在普陀区、荷外水产弄80号旁边平房、华清池后一平房等处开设赌场，纠集赌博人员杨某1、叶某2、王某2等人以“筒子豹”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李雷等七人组建微信群用于赌场每日抽头获利记账，抽头款每500元在微信群中以“1”为单位累计计数，每场结束时余数则以实数记录。其中，5月4日至5月13日期间，该赌场共计抽头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 同年5月13日晚，李雷、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在普陀区开设赌场时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从六被告人处共计扣押现金人民币16830元和手机6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抓前一个星期，其在李雷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帮何锦霞抽头，赌场拼股老板有李雷、何锦霞、华富枝、周桃妹、石雪琴，赌场开设地点有三处。赌场抽头每满500元会交给专门保管钱款的人员，赌场老板轮流保管钱款，听说赌场有个微信群记账以及其对三处赌场开设地的辨认情况。 （2）证人马某（系被告人李雷母亲）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中兴路二渔公司三号楼东边的瓦房，年后看到李雷和他人在该处玩“筒子豹”，“豆豆”曾将李雷在赌场中的分赃款交给其。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承租在普陀区，2018年5月初，其帮周桃妹等人的赌场站岗2天，其回老家前将出租房钥匙交给周桃妹保管，后来得知周桃妹等人拼股在该处开设赌场。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雷与几个江西女子共同开设赌场，自己找对方讨钱否则举报，对方同意后让其在赌场内站岗。在赌场散场以后会拿到70元至100元不等的钱款。 （5）证人豆成根（绰号“豆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在赌场内因赌博被抓，2018年5月1日后经常到赌场内赌博，被抓前三四天基本每天都去。赌场老板为李雷、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吴某真，赌博形式为“筒子豹”，赌场内有抽头，被抓前几天李某1替何锦霞在赌场内抽头。赌场开设地点有三处，除被抓地之外，另外两处在华清池后面平房及附近平房。其曾帮忙把李雷在赌场的分赃款带给李雷母亲。 （6）证人叶某1（系被告人余爱荣丈夫）的证言证明，涉案赌场拼股老板是李雷、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吴某真。2018年5月11日至13日其在赌场赌“筒子豹”，其中12日晚上赌场没开，当天余爱荣拿给其赌场分赃款250元。 （7）证人周某（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涉案赌场老板是李雷、余爱荣、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周桃妹。赌场内几个老板轮流抽头，钱开始放在一个盒子里，数满500元会交给保管钱的人，然后在微信中发信息记账。案发前几天，何锦霞叫来李某1在赌场替其盯着。知道“国平”为赌场站岗但其没看到过。聊天时听说李雷到不到场均能分钱，其他老板到场才能分钱。2018年5月11日至13日其均到过赌场。案发当晚其在赌场内被查获，当天抽头的是华富枝和李某1，叶某1在赌场向华富枝借过钱。其辨认出华清池后面平房和荷外中兴路183号均是赌场开设地。 （8）证人毕某、杨某1、叶某2、王某2、陈某1、罗某、蒋某、李某3、陈某2（均系参赌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上述人员在荷东社区二渔1号楼105室参与赌博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当时赌场内赌博人员有20多人，赌博形式为“筒子豹”，赌场依据庄家赢钱抽头。赌场是李雷和几个江西人所开，“豆豆”在赌场内维持秩序，案发当晚李某1在赌场内拿“天地箱”，部分人讲到抽头按照庄家赢钱5%收取；赌场开设地点除被抓地之外，还有荷外公共厕所弄堂里面平房、华清池洗浴中心后面平房等地以及杨某1、王某2、陈某2等人还讲到被查获前几天也到赌场赌博等事实。 （9）证人张某、杨某2、甄某、包某、应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公安机关查获赌场时上述人员均在现场，赌场内以“筒子豹”形式赌博，抽头女子为穿黑衣服的短发江西女子。甄某、包某等人还证实赌场是几个江西人所开，已经开了几个月，每天开两场即下午和晚上以及应某讲到赌场老板“雷某”等六人在现场均被查获等事实。 （10）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4日晚，其与家属在派出所看到余爱荣被警车带走，但没人和余爱荣接触过。 （11）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证手机6部等材料证明，2018年5月13日，公安机关对普陀区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大量赌资以及从六被告人处共计查获现金人民币16830元和手机6部等事实。 （1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电子数据光盘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从六被告人处扣押的6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经电子证据检查，发现被告人手机中均有名为“5339591079@chatroom”的微信群，自2018年5月4日至5月13日每日均有以“1、2、3……”的形式按照数字次序进行计数，计数时间基本对应每天下午和晚上赌场开设时间段，晚上计数接着下午计数的数字继续，下午和晚上结束时会出现余数。其中，5月4日计数至21，余数为120和330；5月5日计数至30；5月6日计数至24，余数为180；5月7日计数至29，余数为420；5月8日计数至31，余数为620和100；5月9日计数至16，余数为790；5月10日计数至19；5月11日计数至12，余数为680和140；5月12日计数至4，余数为350；5月13日计数至13，余数为680以及被告人之间的涉案聊天记录等事实，结合各被告人供述，5月4日至13日期间，赌场抽头获利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 （1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视听资料辨认视频光盘证明，周桃妹辨认出每天到赌场赌博的男子“阿艇”即周某；华富枝辨认出“豆豆”即豆成根；李雷辨认出同伙余爱荣、石雪琴、华富枝、吴某真；何锦霞、余爱荣、周桃妹辨认出为赌场站岗男子即李某2以及石雪琴、华富枝、周桃妹对赌场开设地点的辨认情况等事实。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周桃妹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以及涉案赌博人员被行政处罚等事实。 （15）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李雷的前科情况，构成累犯。 （16）户籍信息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抓获经过证明，六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8）被告人李雷有罪供述称，其与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吴某真合股开设赌场。赌场内以“筒子豹”形式进行赌博，赌场一般都是余爱荣等六人负责轮流抽头和保管抽头的钱。抽头获利后老板均分赃款，其无论是否到场均能分钱，其他六人只有到赌场才能分钱，其负责出面解决赌场内吵架等赌场秩序事宜。其和该六名女子组建了一个微信群，赌场抽头满一定数额会按照次序发数字，其在微信群里的名字为“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19）被告人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供述称，五人结伙李雷共同开设赌场，纠集赌博人员以“筒子豹”形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抽头款老板均分，赌场开设地有三处。李雷无论是否到场均能分红，其他人必须到场才能分红，但如果人不在会找人顶替，故也能分红。在赌场内大家轮流抽头，专人负责保管抽头的钱款。赌场老板组建微信群记录赌场每天抽头数额，抽头金额每500元以“1”为单位累计计数，在微信群中按照“1、2、3……”的形式发数字，每场结束时剩余的钱款数额会按照实数发在微信群中，群内不会记录其他数字，保管钱款的人由各被告人轮流担任，但抽头人员和保管人员不是同一人。此外何锦霞还供述被抓前大家商量过如果被抓就说“1”代表100元，如果风声紧，微信群会解散后重建。 关于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雷及辩护人提出微信群中计数单位“1”代表100元，公诉机关指控“1”代表500元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余爱荣、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和何锦霞均供认计数单位“1”代表500元，何锦霞在审查起诉阶段亦供认被告人事先商量过如果被查获就只承认“1”代表100元，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李雷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2、本案抽头获利数额认定。经查，本案被告人组建微信群记录赌场每天抽头数额，采用满500元以“1”为单位累计计数且余数以实数记录的方式记账，群内不记录其他数字，六被告人均能指认用于记账的微信群，根据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手机中提取的该微信群记账信息来看，5月4日至13日期间，主要由华富枝、石雪琴、余爱荣在微信群中发布记账数字，且在一定时间段内系由固定一人发布，现无证据证实存在多人重复发布数字或单人重复发布数字的情形，同时，赌场采用抽头人员和保管人员非同一人的相互监督模式，发布数字代表抽头人员将500元抽头款交给保管人员，但各数字间的间隔时间并不等同于赌场抽满500元的时间，故间隔时间的长短不影响犯罪金额认定。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2018年5月4日至13日期间赌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又因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故各被告人均应对赌场全部抽头获利数额承担责任。各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赌场犯罪金额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 3、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六被告人共同商量开设赌场，按照分工各司其职，李雷负责赌场秩序维护，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余爱荣负责抽头等赌场日常事宜，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且赃款均分，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相当，无明显大小之分。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雷、周桃妹、石雪琴、华富枝、何锦霞、余爱荣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桃妹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现又实施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余爱荣在本院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爱荣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五月十四日起至二0二二年九月十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桃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八日起至二0二三年一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石雪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华富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八日起至二0二三年一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何锦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八日起至二0二三年一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余爱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五月十四日起至二0二一年九月十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八百三十元和作案工具手机六部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杨红伟 人民陪审员  张文球 人民陪审员  董阿国 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煜 书记员史晓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