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初35号原告厦门百锐新能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禾祥路487-489二楼之十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678261896A。法定代表人涂培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勇，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佳上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玉沙路20号国贸经典18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567973954F。法定代表人任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伟，该公司员工。被告海南佳上投资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黔西县城关镇县东路29号。负责人郭飞，该公司经理。被告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黔西县文峰街道兴黔社区花都大道。负责人杨汉华，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坤，该单位法律顾问。原告厦门百锐新能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厦门百锐公司）与被告海南佳上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海南佳上公司）、海南佳上投资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下称佳上贵州公司）、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下称黔西经开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厦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勇，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伟、被告佳上贵州公司负责人郭飞、被告黔西经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厦门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1260214.00元；2.判令被告黔西经开区在欠付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诉讼费用由人民法院依法裁判。事实和理由：2010年12月31日，2011年4月17日，2011年9月22日被告海南佳上公司与黔西县人民政府及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分别签订《黔西县兴黔大道建设框架协议》《投资合作股份协议》《黔西县兴黔大道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黔西县政府及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将“兴黔大道（4.67km）、搬迁安置小区、给排水工程（10km）及综合管网工程、兴黔大桥、边坡支护、路灯及环境景观等配套建设项目”采取BT加EPC模式由被告海南佳上投资建设，由被告海南佳上公司负责总承包。2011年11月被告佳上贵州公司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给水、雨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分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被告项目部将黔西县兴黔大道（ko+000-k4+214.517）的雨水、给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如含煤气管道）工程分包给原告建设施工，承包性质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文明、包工期等方式，工程价款结算按设计图纸结合实际工程量按贵州省2004年市政定额计价下浮20%计算，税金由承包人负责缴纳或承包人代扣，材料按施工当期的信息价执行，信息价没有的按施工当期的市场价调整，人工费按合同签订时政策文件执行，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付款，2012年2月底前支付进度款伍佰万元，工程完工后支付70%工程进度款，工程验收审计后的结算价的95%，5%作为质保金。工程质量要求依照国家现行验收规范。该合同约定的工程期限及甲、乙双方职责等条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期进行施工，被告支付部分工程进度款，2015年3月经原告同被告海南佳上公司结算，双方结算金额为72610214.00元，被告先后支付工程款31350000.00元，尚欠原告41260214.00元未能支付。被告以工程未经政府审计为由拒绝支付其余工程款项。上述工程已由2015年4月已交付政府实际使用，被告应按合同及结算金额支付原告工程余款，被告不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多次找被告及政府交涉无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告有权向总发包人黔西经开区要求支付，被告已经违约，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如所诉。被告佳上公司答辩称：本案工程具体由佳上贵州公司负责，由于佳上贵州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所以海南佳上公司同意对佳上贵州公司就本案工程所行的一切行为发生的法律后果承担民事责任，我方对厦门公司起诉请求金额无异议。被告佳上贵州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均无异议。被告黔西经开区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既没有与被答辩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也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因案涉工程属于黔西县政府与本案的另一被告海南佳上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合同建设项目的其中一部分，而黔西县政府与海南佳上公司是BT＋EPC投资模式，即企业投资建设，政府组织回购，资金分期支付。按照合同约定案涉工程是由投资人海南佳上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独立发包，即发包人是海南佳上公司。黔西县政府和答辩人均没有与被答辩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并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故答辩人不是被答辩人诉称的适格被告。二、被答辩人诉求被告在欠付海南佳上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黔西县政府已经按照投资合同的约定向投资人海南佳上公司支付了相应的投资对价，支付金额已约达3.53亿元，已远远超过被答辩人诉求的工程价款数额。由于海南佳上公司与黔西县政府关于投资建设的兴黔大道项目工程至今既未全面完工，也未办理移交手续，没有投资建设资料。同时，该工程项目也未进行决算审计，导致兴黔大道建设项目的投资总价款数额至今不能确定。因此，黔西县政府是否还需向海南佳上公司支付投资款尚无法确定，所以，黔西县政府不存在应付而未付投资款的情形，故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且投资合同的一方主体黔西县政府已经履行了投资合同约定的义务，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故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厦门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黔西县兴黔大道建设框架协议》《投资合作补充协议》《黔西县兴黔大道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用以证明海南佳上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黔西县政府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黔西县经开区管委会在欠付海南佳上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经质证，被告海南佳上公司、佳上贵州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黔西经开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原告诉称黔西县政府是业主，海南佳上公司是承包人，但根据合同显示，海南佳上公司是投资人而非承包人。2.经开区非案涉工程的付款主体。第二组证据为《给水、雨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分包合同》《关于兴黔大道给水、雨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工程款结算的说明》，用以证明：1.我方与海南佳上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了施工范围，原告根据合同进行施工并完成约定的工程量，后经过双方结算，海南佳上公司未履行合同完成支付义务，海南佳上公司已构成违约。2.案涉兴黔大道项目部是海南佳上公司组建而非我公司组建。经质证，被告海南佳上公司、佳上贵州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黔西经开区认为其与黔西县政府均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对证据的三性不发表意见，但认为对原告公司主张其已完成案涉工程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没有相关的建设资料证实案涉工程已完工，对其他证明目的无异议。第三组证据为《黔西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区兴黔大道综合管网工程工程结算书》《黔西县兴黔大道项目参建单位工程款支付情况对账表》，用以证明海南佳上公司欠付我公司工程款41260212.40元。经质证，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佳上贵州公司认可确实是佳上贵州公司与原告进行的工程结算，签章是真实的，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黔西经开区认为其不是该书证的当事人，对三性不发表意见。第四组证据为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黔经呈【2018】121号文件复印件，用以证明黔西县经开区管委会欠付海南佳上公司工程款。经质证，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佳上贵州公司认为文件所述的事实是清楚的，我方还持有一份文件，即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文员会文件黔经呈【2017】60号文件，能够证明经开区欠付我公司工程款；被告黔西经开区代理人经与该文件签发人、联系人联系，二人无法确定文件的真实性，无法发表质证意见。第五组证据《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海南佳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黔西经开区投资修建兴黔大道欠款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在2019年2月25日，经开区管委会自认尚有5400万元的款项未支付给海南佳上公司且经开区管委会也同意支付工程款。经质证，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佳上贵州公司认可该证据是我方从经开区管委会得到的材料；被告黔西经开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书证来源不合法，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海南佳上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佳上贵州公司提供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文员会文件黔经呈【2017】60号文件，用以证明黔西经开区欠付我公司工程款6245.78602万元，此后黔西经开区又向海南佳上公司支付了大概几百万的工程款。经质证，原告厦门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经开区确实欠付海南佳上公司工程款；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黔西经开区认为需要核实文件的真实性，不能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用以证明贵州黔西经开区的身份信息，被告黔西经开区不是合同的签订主体。经质证，原告厦门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黔西经开区是本案工程的适格被告；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佳上贵州公司认为经开区还欠付我公司工程款。第二组证据为《黔西县兴黔大道建设框架协议》《黔西县兴黔大道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投资合作补充协议》《土地使用证》《地块图》《黔西县兴黔大道项目工程款支付协议》。用以证明：1.主工程的合同主体，案涉工程的实施模式是建设、移交、加施工设计总承包；2.案涉主工程的合同主体，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工程造价的认定、合同价款的确定、投资建设方式、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建设由海南佳上独立完成，其是发包人；3.案涉工程是以土地充抵投资款，海南佳上投资额度为8亿元，案涉工程造价的认定方式；4.投资人获得的土地使用权的面积和价款；5.兴黔大道两侧地块图；6.兴黔大道部分工程的发包人与承包人，承包人获得的土地亩数。7.证明被告经开区不是合同的签订主体。案涉工程是BT加EPC模式；被告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主体不适格；8.工程价款的确定是以审计结果为准。证明案涉工程仅为投资合同项目的一部分。9.黔西县政府已履行投资合同约定的回报义务；被告海南佳上投资有限公司已获得434亩的土地，土地价值和已支付的投资款已远远超过原告的诉求的工程款。经质证，原告厦门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海南佳上公司是总承包方，经开区是业主方；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佳上贵州公司认为黔西经开区仍然欠付我公司工程款6000多万元。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厦门公司提交的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黔经呈【2018】121号文件为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根据民事诉讼证据审核认定标准，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海南佳上公司、佳上贵州公司与被告黔西经开区均认可黔西县兴黔大道建设工程至今尚未结算、审计。同时，原告厦门公司提供的《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海南佳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黔西经开区投资修建兴黔大道欠款的情况说明》、被告佳上贵州公司提供《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文员会文件黔经呈【2017】60号文件》中所涉欠付工程款额度尚有845万元的差距，虽然被告佳上贵州公司主张在2017年8月10日后黔西经开区向海南佳上公司、佳上贵州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但不能说明支付工程款的具体额度及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海南佳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黔西经开区投资修建兴黔大道欠款的情况说明》《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文员会文件黔经呈【2017】60号文件》不能达到厦门公司、佳上贵州公司欲以证明的黔西经开区欠付工程款的具体额度。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庭审陈述，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0年12月31日，黔西县人民政府与海南佳上公司签订《黔西县兴黔大道建设框架协议》，约定采用BT（建设—移交）加EPC（施工设计总承包）模式即“企业投资建设，政府组织回购、资金分期支付”的方式由海南佳上公司建设兴黔大道，回购资金来源及方式为“县级财政资金或县城规划区商业用地价款偿还。1.自建成交付之日起，三年内全部付清，第一年30%，第二年30%，第三年40%。2.按照相关法律法规以兴黔大道两侧规划区内商业开发用地作为一次性或分期偿还。”2011年4月17日，黔西县人民政府（甲方）与海南佳上公司（乙方）签订《黔西县兴黔大道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授权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开发投资公司全权代表甲方负责本建设项目的合同签订、全面管理、工程验收等。授权期间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开发投资公司的所有通知、指示、同意、批准、决定等，均视为甲方的行为；投资建设项目工程内容包括兴黔大道（4.67km）、兴黔大桥、临时搬迁安置小区、兴黔社区、给排水及综合管网工程、边坡支护、路灯及环境景观等配套建设项目；合同项下的项目工程建设总投资规模约计人民币8亿元（以最终审计核定）；双方协商确定，黔西县人民政府用黔西县电力社区桥对面、兴黔大道KO＋260至K1＋800左侧A、B、C、D、E、F、G、H、I、J十宗地块约800亩国有建设用地通过招拍挂获得土地出让收益向海南佳上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同时，双方还对工程建设和移交、工程造价的依据及认定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日，在《黔西县兴黔大道建设框架协议》的合同基础上，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海南佳上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合作补充协议》，就乙方投资建设甲方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甲方以土地抵偿乙方投资款项等有关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双方的合作模式：乙方投资建设甲方的园区大道、搬迁安置小区、给排水工程、污水处理、支线道路及环境景观建设项目，建成后移交给甲方，甲方以双方认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充抵乙方的投资建设款。二、乙方投资建设项目内容：兴黔大道（4.67km）、搬迁安置小区、给排水（10KM）、能满足园区生产生活用水的污水处理厂两个厂，支线道路（15KM）及环境景观配套建设项目。投资规模约计8亿元人民币。具体建设内容、开工时间、竣工时间等双方另行签订合同。以及对工期要求、乙方投资建设项目造价依据、置换土地、抵偿土地手续的办理等事项进行约定。2011年11月，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兴黔大道项目部与原告厦门公司签订《给水、雨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分包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厦门公司承接兴黔大道（ko+000-k4+214.517）的雨水、给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如含煤气管道）工程施工，承包性质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文明、包工期等方式，工程价款结算按设计图纸结合实际工程量按贵州省2004年市政定额计价下浮20%计算，税金由承包人负责缴纳或承包人代扣，材料按施工当期的信息价执行，信息价没有的按施工当期的市场价调整，人工费按合同签订时政策文件执行，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付款，2012年2月底前支付进度款伍佰万元，工程完工后支付70%工程进度款，工程验收审计后的结算价的95%，5%作为质保金。工程质量要求依照国家现行验收规范。该合同约定的工程期限及甲、乙双方职责等条款。分包合同签订后，原告厦门公司组织施工，2012年3月兴黔大道竣工验收并于同年4月通车使用。2015年1月20日，佳上贵州公司向原告厦门公司出具《关于兴黔大道给水、雨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工程款结算的说明》，内容为“由于我单位是兴黔大道工程项目的具体发包单位，并和黔西县政府组建项目工程指挥部，聘请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的技术人员进行指导，当时为了便于对外发包工程，就以‘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兴黔大道项目部’的名义同您公司签订分包合同，该兴黔大道项目部实际由我单位组建，该工程款由我单位负责结算和支付。”2015年3月，原告厦门公司与被告佳上贵州公司结算并产生《黔西县循环经济工业园区兴黔大道综合管网工程结算书》，双方签章确认原告厦门公司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72610214.16元，被告佳上贵州公司已支付原告厦门公司工程款31350000.00元，尚欠付原告厦门公司工程款41260214.00元，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对原告厦门公司与被告佳上贵州公司的结算结果予以认可。另查明：现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与其他单位合并为贵州黔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另外，原告厦门公司及被告海南佳上公司、佳上贵州公司一致认可本案工程由佳上贵州公司具体组织实施，与厦门公司签订《给水、雨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分包合同》的“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兴黔大道项目部”由佳上贵州公司设立，“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并未参与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对本院就本案民事责任主体的征询，原告厦门公司坚持不以“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为本案被告。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海南佳上公司、黔西经开区对原告厦门公司主张的工程价款是否承担支付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厦门公司及被告海南佳上公司、佳上贵州公司一致认可本案工程由佳上贵州公司具体组织实施，“成都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并未参与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与厦门公司签订《给水、雨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分包合同》的合同主体为佳上贵州公司，海南佳上公司对厦门公司与佳上贵州公司结算确认的工程款额度无异议，同意对佳上贵州公司就本案工程对外所行行为发生的法律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的法律规定。原告厦门公司已实际完成《给水、雨水、污水、电力综合通讯分包合同》项下全部工程，并经验收并交付使用，佳上贵州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因此，原告厦门公司请求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41260214.00元，应当予以支持。本案工程由黔西县人民政府与海南佳上公司协商由海南佳上公司投资建设，双方签订的《黔西县兴黔大道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表明本案工程已由黔西县人民政府授权被告黔西经开区前身——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负责本建设项目的合同签订、全面管理、工程验收等事项。而且，在《黔西县兴黔大道建设框架协议》的合同基础上产生的《投资合作补充协议》，系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根据黔西县人民政府的授权，以甲方名义与海南佳上公司就土地抵偿投资款项等有关事宜形成的补充协议，约定海南佳上公司投资建设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的园区大道、搬迁安置小区、给排水工程、污水处理、支线道路及环境景观建设项目，建成后移交给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双方认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充抵乙方的投资建设款。因本案工程产生的框架协议、投资建设合同、补充协议的权利义务均由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实际履行，由此可以认定，被告黔西经开区系前述工程的发包人、海南佳上公司为前述工程的总承包人。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与其他单位合并为黔西经开区，黔西县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的债权债务由黔西经开区承继。被告黔西经开区所提其非本案工程的发包人，主体不适格的辩解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此后，佳上贵州公司将兴黔大道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厦门公司，原告厦门公司与发包人黔西经开区不具有合同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前提是发包人欠付工程款且欠付工程款额度明确。因被告海南佳上公司的原因，现被告黔西经开区与被告海南佳上公司未进行实际结算，且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系以国有土地使用权评估价格充抵投资建设款及支付部分现金，在双方未进行结算的情况下，不能确定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应获工程款总额，即无法确定被告黔西经开区欠付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原告厦门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黔西经开区尚欠付被告海南佳上公司工程款5400万元，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对其请求被告黔西经开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佳上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百锐新能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1260214.00元；二、驳回原告厦门百锐新能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101.00元，由被告海南佳上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可审判员  张晶审判员  唐琳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曹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