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3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芳，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华才，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瑞娟，女，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华林，广东度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葵才，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瑶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平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南山区好宜家生活超市，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创业路海珠城裙楼一楼A区018号。经营者：王双双。上诉人沈芳因与被上诉人黄瑞娟、石葵才、深圳市南山区好宜家生活超市（以下简称好宜家超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沈芳无需支付黄瑞娟补偿款14000元和货款42814.5元；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黄瑞娟、石葵才、好宜家超市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石葵才和石某1才是好宜家超市的实际经营者。石葵才一共经营有三家超市，分别是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好乐多超市，登记的经营者是石葵才；深圳市龙华新区兴福家乐生活超市，登记的经营者也是石葵才；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登记的经营者是石葵才的弟弟石某1。三个超市都是独立注册的，沈芳是石葵才的助理，不是实际经营者。1.沈芳不是深圳市“深圳市龙华新区好乐多超市大浪店”的经营者。“深圳市龙华新区好乐多超市大浪店”在工商登记上是不存在的，其实际登记的名称是“深圳市龙华新区兴福家乐生活超市”。该超市的经营者在2016年11月9日之前是石葵才，2016年11月9日之后是郭某，均不是沈芳。正因为石葵才是实际经营者，在经营不善的情况下，石葵才才有权利与郭某签订转让协议，将超市转让，且在转让协议中，明确超市是石葵才的个人资产；2.沈芳不是“南山区好宜家生活超市”的经营者。“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的经营者工商登记很明确，2016年9月19日之前是卓某，2016年9月19日至2016年11月15日之间是石某1，2016年11月15日之后是王双双。也都不是沈芳。对于卓某与沈芳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沈芳接受石葵才和石某1的委托所办理，在2016年7月1日与卓某签订协议之前，石某1书面委托沈芳办理租赁超市场地事宜，这一事实有石某1签署的书面《授权委托书》为证。这时，石某1还没有登记为经营者，所以，这一委托不会是名义上的委托，而是实质性的授权委托，这一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沈芳洽谈转让、租赁场地等是职务行为，而非经营者；3.超市经营中的具体事项均是石葵才负责，沈芳没有与其合伙经营。深圳市好乐多连锁超市（南山店）的工商登记不存在，在黄瑞娟的举证中，出示了其本人以及其他人签署的多份《好乐多连锁超市专柜联营合同书》，都是石葵才个人签署。合同的主体具有相对性，沈芳没在合同上签过名，不应承担合同责任。在所有黄瑞娟提交的结算单中，也都没有出现过沈芳的名字。超市经营中，收取专柜押金、租金，收取消费者购物款，都是石葵才收取，进入石葵才的个人银行账号，黄瑞娟及其他供货单位提供的收款收据，也都是石葵才的签名。虽然有钱进入沈芳的账户，但沈芳仅是代为收付款，不是实际收款人。沈芳在石葵才的企业里，只是普通员工，每月领取固定的薪水5000元，职责是其助理，办理业务联络和按石葵才指令付款。沈芳与石葵才之间不存在合伙协议，也没有权力管理下面的员工，也没有从超市经营中获得分红；4.黄瑞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交易对象以及供货数额。一审法院据以认定黄瑞娟货款数额是其提供的《好宜家生活超市（南山店）货商销售明细》，但该明细根本没有任何原审被告签名确认。并且其中标注为2016年11月1日至15日的数额为15517.9元，但手写部分在扣除相应费用后，确认是13666.2元。黄瑞娟提供的另外三份打印件显示的时间是2016年11月16日至11月30日17679.3元，2016年12月1日至12月11日9617.3元。好宜家超市在2016年11月15日已经关门，黄瑞娟在其《民事起诉状》中也明确确认该日已经关门，不可能还有销售额。可见黄瑞娟提供证据虚假；5.本案一审送达程序错误，剥夺了沈芳的答辩权。在南山区法院，起诉本案原审被告的案子共有二十多宗，涉及五个法官，除了粤海法庭的这一案件，沈芳均收到了应诉通知、传票和诉讼资料，黄瑞娟方也都提供了沈芳的联系方式，可以畅通的和沈芳保持联络，但法院却在同院案件均送达的情况下，唯独这一个案件没有送达，经查阅卷宗，一审根本没有联系沈芳发送开庭传票的记录，法院的送达程序明显错误；6.本案应追加石某1为共同被告。个体工商户的实际经营者，应当承担责任，石某1既是登记的经营者，也是实际的经营者之一，但一审法院却不把当时经营者个人列为被告，是明显错误的。被上诉人黄瑞娟对上诉人沈芳的上诉意见答辩称：我方对沈芳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本案是系列案中的一个案件，因为需要受理案件通知书调取沈芳以及石葵才的身份，所以才先行起诉。在以沈芳和石葵才为被告的另外22个案件中，案号分别为（2017）粤0305民初2326-2330号、2317号、2319号、2326号、2316号、2318号、2321号、2323号、2337号-2339号，2341号-2347号，都判决沈芳和石葵才应当向各原告支付货款，这些判决共同认定的事实是沈芳与石葵才共同经营好宜家超市以及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好乐多生活超市，而对这些案件石葵才有一半没有上诉，另有一半上诉之后可能也没有缴纳上诉费，因此，沈芳的上诉请求应当被驳回。石葵才、好宜家超市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瑞娟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沈芳、石葵才、好宜家超市支付黄瑞娟相当于2个月租金的补偿费14000元；2.沈芳、石葵才、好宜家超市向黄瑞娟支付货款49197.2元；3.沈芳、石葵才、好宜家超市向黄瑞娟退还押金（合同保证金）7000元；4.沈芳、石葵才、好宜家超市向黄瑞娟退回过节费1800元；5.沈芳、石葵才、好宜家超市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好宜家超市以“好又多连锁”和“好宜家生活超市”两块招牌对外经营。其原系卓某于2014年1月16日申请设立的个体工商户，主要经营百货、食品、鲜肉、果蔬。2016年7月15日，卓某与沈芳签订《好宜家生活超市转让协议书》，以248000元的价格将好宜家超市转让给沈芳。2016年9月19日，由黎某作为经办人将好宜家超市的经营者信息由卓某变更为石某1。2016年11月15日，黎某再次作为经办人将好宜家超市的经营者由石某1变更为王某。2016年8月10日，“石葵才”作为深圳市好乐多连锁超市（南山店）的签约代表与黄瑞娟签订了《好乐多连锁超市专柜联营合同书》，约定，好宜家超市提供三鸟、冻品专柜供黄瑞娟租赁经营；合同期限为2016年8月20日至2017年8月20日，期限为12个月；黄瑞娟每月向好宜家超市支付租金7000元，同时在签订合同时缴纳合同保证金7000元；商品销售为好宜家超市统一收银，15天双方结算一次。黄瑞娟凭好宜家超市专柜结算单或电脑打印的销售单，开收据和好宜家超市发放的结算卡，派专人在指定的时间内到好宜家超市处结算；好宜家超市因故需要提前终止合同，需补偿2个月租金给黄瑞娟，并退回黄瑞娟交纳的保证金等费用，为黄瑞娟结清所有货款；节庆费1800元/年，5节1庆；双方还在合同中约定了其他条款。2016年12月23日，沈芳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黄瑞娟转账支付了9957元，转账摘要为南山店三鸟专柜。黄瑞娟主张该款项为2016年8月26日至9月15日结算的货款。2016年12月中旬，因好宜家超市关门停止经营，引发供应商、合作商与沈芳、好宜家超市间的纠纷。供应商、合作商请南山区粤海街道的人民调解委员会出面调解未果。黄瑞娟遂诉至原审法院。2017年1月20日，在深圳市海山城实业有限公司、广东度道律师事务所、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三家代表共同的见证下，黄瑞娟从好宜家超市处运走了其放在超市内的冷柜等设备及物品。庭审中，石葵才表示，其系沈芳开立的龙华大浪好乐多超市的店长，2016年8月南山店开业时，被沈芳派到好宜家超市处帮忙直到2016年9月底。石葵才对好宜家超市与黄瑞娟签订《好乐多连锁超市专柜联营合同书》上石葵才签名的真实性不认可，但表示不申请鉴定。黄瑞娟为证明好宜家超市的应付货款情况，提交了其2016年11月1日至12月11日期间的好宜家生活超市（南山店）货商销售明细佐证。这些销售明细都是从佳为软件系统中打印出来的。这些单据显示，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11日期间，合计销售金额为9617.3元；11月1日至15日的销售金额为15517.9元，11月16日-30日的销售金额为17679.3元。庭审中，黄瑞娟称，押金交了但沈芳、好宜家超市没有开具收据，过节费是由好宜家超市直接从货款中扣除。原审法院认为，沈芳、好宜家超市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好宜家超市从卓某处被转让后，其经营者虽然并未登记为沈芳，但好宜家超市是沈芳支付了对价从卓某处受让而来，事实清楚。而且，黄瑞娟在好宜家超市处经营结算的货款是由沈芳从其个人账户上转账支付的。结合石葵才当庭有关沈芳为好宜家超市实际经营者的陈述，原审法院认为，好宜家超市的实际经营者为沈芳。黄瑞娟主张石葵才亦为好宜家超市的实际经营者，但未举证证明，原审法院对黄瑞娟该主张不予采信。在无其他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石葵才关于其系沈芳员工的陈述予以采信。好宜家超市同时以好乐多连锁和好宜家超市两个名称对外经营，与黄瑞娟签订《好乐多连锁超市专柜联营合同书》的合同相对人虽记载为深圳市好乐多连锁超市（南山店），但在沈芳、好宜家超市未举证证明深圳市好乐多连锁超市（南山店）与好宜家超市在法律上为不同法律主体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确认深圳市好乐多连锁超市（南山店）即为好宜家超市的另一名称，黄瑞娟所签订的《好乐多连锁超市专柜联营合同书》事实上是与好宜家超市所签订的。石葵才虽不认可《好乐多连锁超市专柜联营合同书》上“石葵才”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其明确表示不申请对该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视其放弃就该项抗辩主张举证的权利，原审法院对其否认签名真实性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并确认该合同上“石葵才”的签名系石葵才本人的笔迹。石葵才作为沈芳派往好宜家超市处工作的员工，其代表好宜家超市与黄瑞娟签订的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当全面履行。黄瑞娟自2016年8月在好宜家超市处入场经营到2016年12月中旬好宜家超市关门撤场，共计经营时间近四个月，沈芳仅向黄瑞娟支付结算货款一次。黄瑞娟提交的好宜家生活超市（南山店）货商销售明细是符合合同约定的结算单据，在无相反证据推翻这些单据所记载的销售数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据此确认2016年11月至2016年12月11日期间，黄瑞娟在好宜家超市处的营业额为42,814.5元（9617.3元＋15517.9元＋17679.3元）。沈芳、好宜家超市未举证证明已经向黄瑞娟支付了上述货款，沈芳、好宜家超市应予支付。没有证据证明石葵才亦为好宜家超市的实际经营人，黄瑞娟要求石葵才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沈芳、好宜家超市未与黄瑞娟协商，自行关门停业，在合同未到期前单方终止合同，依据合同约定，应当向黄瑞娟补偿两个月的租金14000元。黄瑞娟主张退回押金（保证金）7000元和过节费1800元，但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向沈芳、好宜家超市支付了上述费用，故原审法院对黄瑞娟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沈芳、好宜家超市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沈芳、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瑞娟支付补偿款14000元及货款42814.5元；二、驳回黄瑞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沈芳、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181.44元，保全费983元，合计3164.44元，由沈芳、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承担1887元，黄瑞娟承担1227.44元。因黄瑞娟已经支付上述受理费，沈芳、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应负担之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黄瑞娟。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沈芳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好乐多生活超市营业执照》，证据2、《深圳市龙华新区兴福家乐生活超市工商登记资料》，证据3、《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好乐多超市工商登记资料》，证据4、《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工商登记资料》；上述证据欲共同证明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好乐多生活超市（即深圳市龙华新区兴福家乐生活超市），经营者是石葵才，2016年11月9日变更为郭某；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好乐多超市，经营者是石葵才，2016年11月16日变更为李娇全；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是独立的经营主体，经营者是卓某，2016年9月19日变更为石葵才的弟弟石某1，2016年11月15日变更为王双双。上述所有超市中，沈芳都不是经营者。证据5、《授权委托书》，欲证明石某1委托沈芳代办房地产租赁事宜，时间为2016年7月1日与卓某签订协议之前，这时石某1还没有登记为经营者，所以这一委托不会是名义上的委托，而是实质性的授权委托，证明沈芳洽谈转让、租赁场地等职务行为，而非经营者。被上诉人黄瑞娟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一、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这些证据不能证明这些超市的经营者只是石葵才，沈芳是实际的投资者，在实际控制这些超市的经营；二、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项证据沈芳在另外22个串案中也已经提交，没有得到法院的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本院审理的（2018）粤03民终22984-22988号上诉人沈芳、上诉人石葵才诉被上诉人深圳市北粮米业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弘同赢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风和日丽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新海安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丰源烹味配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原审被告郑惠紫、原审被告方慧如买卖合同纠纷五案，已作出终审判决，认定沈芳是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的实际经营者。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各方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1.原审是否应当追加石某1为被告，2.沈芳是否是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的实际经营者，是否应当与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共同承担偿还货款的责任，3.原审认定的货款金额是否正确，4.原审送达程序是否适当。关于是否应当追加石某1为被告，本案的卖方作为原告并未请求石某1承担责任，无证据证明石某1对本案的诉讼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无证据证明石某1是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故无须追加石某1为当事人。关于沈芳是否是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的实际经营者，是否应当与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共同承担偿还货款的责任，首先，本院审理的（2018）粤03民终22984-22988号上诉人沈芳、上诉人石葵才诉被上诉人深圳市北粮米业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弘同赢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风和日丽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新海安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丰源烹味配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原审被告郑惠紫、原审被告方慧如买卖合同纠纷五案，已作出终审判决，认定沈芳是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的实际经营者；第二，2016年7月15日卓某与沈芳签订《好宜家生活超市转让协议书》，以248000元的价格将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转让给沈芳，以及2016年12月23日沈芳向黄瑞娟转账支付货款的事实，均能印证沈芳为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实际经营者的事实；第三，2016年7月1日石某1签署书面《授权委托书》委托沈芳办理租赁超市场地事宜，不能证明沈芳受让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亦属于受石某1委托所为，沈芳上诉主张其洽谈转让事项是职务行为，本院不予采信；第四，沈芳称其受雇于石葵才在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担任助理一职，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沈芳为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的实际经营者，应当与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对本案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货款的金额，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于2016年12月15日关门停业，一审被上诉人黄瑞娟提交了其从佳为软件系统中打印出来的2016年11月1日至12月11日期间的好宜家生活超市（南山店）货商销售明细，销售明细显示2016年11月至2016年12月11日期间黄瑞娟在深圳市好宜家生活超市的营业额为42814.5元，沈芳未举证证明已经向黄瑞娟支付了上述货款，故原审判决沈芳支付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沈芳上诉称手写部分在扣除相应费用后确认是13666.2元，但不能说明系何人所写，原审认定为42814.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审送达程序，原审法院在邮寄送达、委托送达均不能送达的情况下向上诉人沈芳公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传票等相关诉讼材料，程序合法，沈芳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沈芳的上诉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36元，由上诉人沈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胡谈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