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23刑初5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正伟，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景颇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盈江县民政局工作人员，事业管理人员（管理九级），捕前住盈江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被盈江县检查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30日被盈江县人民检察院采取先行拘留，同年12月7日经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盈江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荣新，云南圣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310612605。辩护人：杨文锁，云南圣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71058828。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盈检公诉办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正伟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正伟及其辩护人杨荣新、杨文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孔正伟在担任盈江县卡场镇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辛苦费”、“工作经费”、“手续费”等名义，多次向获得林业项目补助款的农户、林业项目承包商、煤炭商等管理服务对象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1783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2月，被告人孔正伟向在卡场镇辖区内烧炭的商人左某1、武某1等人索要人民币70000元，并由左某1负责联系其他烧炭商筹钱。左必向、左某2等人于2012年2月6日一起到盈江县卡场农村信用社将凑足的人民币700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2．2015年12月，左某1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246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1索要人民币14000元，2015年12月25日，左某1从补助款中取出人民币17000元现金，并将其中的14000元现金存入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3．2016年，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1索要人民币5000元，左某1在卡场镇林业站递给被告人孔正伟现金人民币5000元。4．2015年12月，李某2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483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李某2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3日，李某2将人民币200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5．2015年12月，左某3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31500元拨付后（项目系左某3以其妻子李小芬的名义申报），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3索要人民币5300元，2016年5月4日，左某3在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将人民币53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6．2015年12月，杨某3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771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杨某3索要人民币17000元。2016年初的一天，杨某3从补助款中取出现金人民币17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7．2014年5月，曹某2享受的2011年4.5万亩中低产林改造项目补助款人民币361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曹某2索要人民币26000元，2014年5月8日，曹某2将人民币26000元转到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8．2012年6月，姜某享受的2010年中低产林更替改造项目补助款65600元拨付后（该款拨到杨某2的农行账户，姜某和杨某2合伙种值林木），被告人孔正伟向姜某索要人民币3000元，2012年6月的一天，姜某到卡场镇司法所孔正伟的住处，将现金人民币3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9．2016年盈江县卡场镇人民政府拨款39500元在卡场镇××村盆都村民小组林地实施薇甘菊防控示范点工程。被告人孔正伟在协助开展此项工作过程中，将工程项目交由盆都村民小组组长卡牙干实施。在工程项目验收拨款后，被告人孔正伟向卡牙干索要人民币18000元。2017年5月24日，卡牙干到卡场镇林业站门口将现金人民币18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孔正伟退交贿赂款人民币789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孔正伟在盈江县卡场林业站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向他人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178300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孔正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构成索贿。另外其主动交代了收受左某15000元、姜某3000元、卡牙干18000元、杨某317000元的犯罪事实。并表示其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孔正伟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孔正伟还具有如下法定、酌情从轻处罚情节。1.孔正伟所交代的犯罪事实，大部分未被办案机关掌握，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孔正伟系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已主动将赃款退还，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孔正伟已主动退出了部分赃款78900元。4.被告人孔正伟无任何前科劣迹，在参加工作期间一贯表现良好，然因一时糊涂，在他人的怂恿和利益诱惑下，没有能够持之以恒保持自己职业上的清白，这是一个遗憾，但也说明他在此过程中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并且其在案发后很快主动交待了犯罪行为，并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更进一步说明其社会危害性较小。三、综合本案事实与相关法律，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孔正伟适用缓刑。本案中，孔正伟受贿数额为178300元，依法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16条规定，“对于所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有悔改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要依法从宽处理。对于其中具备条件的，应当依法适用缓刑或者管制、单处罚金等非监禁刑。同时配合做好社区矫正，加强教育、感化、帮教、挽救工作。”被告人孔正伟的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其平时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因此，法院在作出判决前应当恪守公平原则，不应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孔正伟在担任盈江县卡场镇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辛苦费”、“工作经费”、“手续费”等名义，多次向获得林业项目补助款的农户、林业项目承包商、煤炭商等管理服务对象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1783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2月，被告人孔正伟向在卡场镇辖区内烧炭的商人左某1、武某1等人索要人民币70000元，并由左某1负责联系其他烧炭商筹钱。左必向、左某2等人于2012年2月6日一起到盈江县卡场农村信用社将凑足的人民币700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2．2015年12月，左某1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246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1索要人民币14000元，2015年12月25日，左某1从补助款中取出人民币17000元现金，并将其中的14000元现金存入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3．2016年，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1索要人民币5000元，左某1在卡场镇林业站递给被告人孔正伟现金人民币5000元。4．2015年12月，李某2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483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李某2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3日，李某2将人民币200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5．2015年12月，左某3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31500元拨付后（项目系左某3以其妻子李小芬的名义申报），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3索要人民币5300元，2016年5月4日，左某3在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将人民币53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6．2015年12月，杨某3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771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杨某3索要人民币17000元。2016年初的一天，杨某3从补助款中取出现金人民币17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7．2014年5月，曹某2享受的2011年4.5万亩中低产林改造项目补助款人民币361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曹某2索要人民币26000元，2014年5月8日，曹某2将人民币26000元转到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8．2012年6月，姜某享受的2010年中低产林更替改造项目补助款65600元拨付后（该款拨到杨某2的农行账户，姜某和杨某2合伙种值林木），被告人孔正伟向姜某索要人民币3000元，2012年6月的一天，姜某到卡场镇司法所孔正伟的住处，将现金人民币3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9．2016年盈江县卡场镇人民政府拨款39500元在卡场镇××村盆都村民小组林地实施薇甘菊防控示范点工程。被告人孔正伟在协助开展此项工作过程中，将工程项目交由盆都村民小组组长卡牙干实施。在工程项目验收拨款后，被告人孔正伟向卡牙干索要人民币18000元。2017年5月24日，卡牙干到卡场镇林业站门口将现金人民币18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被告人孔正伟已退缴贿赂款人民币178300元（2018年11月13日退缴78900元；2019年5月9日退赃99400元）。被告人孔正伟经侦查机关通知到案后，曾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上述第3、9项指控的受贿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线索来源于2018年8月1日盈江县纪委县监委第六监督审查室在监督检查中发现；盈江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对被告人采取留置措施，后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留着措施。2．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其外貌特征与当庭相符，无前科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18年11月13日16时许到盈江县接受调查谈话。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入党志愿书、干部履历表、中共盈江县教育局委员会关于对孔正伟同志作出自行脱党除名处理意见的批复、报告、情况说明、盈江县林业局关于孙贤等同志任免职务的决定。证实，被告人于2011年4月27日被任命为卡场镇林业站副站长，主持工作。在2011年底乡镇机关改革时下划乡镇，卡场镇林业站在下划前，孔正伟已经担任林业站站长。林业站站长负责站内日常工作，认真履行林业站工作职能，结合本乡实际制订各项工作计划，并负责监督和组织具体实施等工作。被告人孔正伟于2017年9月18日被作出自行脱党除名处理。2017年11月从卡场镇林业站调入盈江县民政局工作。5．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被告人孔正伟退缴的受贿款78900元人民币，由盈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予以扣留。6．开除公职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孔正伟于2018年11月29日被盈江县监察委员会开除公职。7.卡牙干农行交易明细、卡场盆都薇甘菊治理项目资料。证实2016年卡牙干在盈江县盆都村民小组林地实施薇甘菊防控示范点工程，卡牙干已领取相应治理费用。8．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农户花名册、兑付表、2011年4.5万亩中低产林改造项目资料、被告人孔正伟信用社账号部分交易凭证、2010年中低产林更替改造项目资料、杨某2农户账号交易明细及凭证。证实左某1、李某2、左某3、杨某3、姜某领取相应补助款的事实。9．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取款凭证。证实2012年2月26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存入了70000元的款项。10．被告人孔正伟自书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孔正伟认可其于2012年2月向左某1等烧炭的商人索要人民币共计70000元，以及收受李某2、杨某1、左某3、左某1、曹某2、姜某、卡牙干的贿赂的事实。11．证人左某1、武某1、左某2、武某2、孙某1、武某3、曹某1、段某、腊桑麻买、孙某2、刘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被告人在卡场林业站向在卡场镇辖区内烧炭的商人已“辛苦费”名义索要人民币共计70000元，并由左某1负责联系其他烧炭商筹钱。左必向、左某2等人于2012年2月6日一起到盈江县卡场农村信用社将筹足的人民币70000元存入被告人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的过程。12．证人石某该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1年11月至2015年2月在卡场信用社工作从事综合柜员、内勤主任。2012年2月6日存入金额为70000元，存入账号孔正伟的存款凭证为无卡（折）存款，一般情况下，不是持卡人本人办理的业务。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至2012年11月证人在卡场信用社工作，负责综合柜员、事后监督员和信贷员工作。2012年2月6日户名为孔正伟，存款金额为70000元的存款凭证是石某该办理的，证人在对该笔业务检查时发现，凭证背面无存款人信息。因50000元以上的存款金额必须填写，加之证人认识孔正伟，便代为填写了相关内容。14．证人左某1证言（针对起诉书第2、3项指控）。证实2015年12月，证人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246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在其卧室内主动向证人索要辛苦费人民币14000元。考虑到该笔补助款是孔正伟安排给证人的，并且孔正伟曾告诉证人如果不给，以后有事都不要找他。证人迫于无奈，于2015年12月25日，从补助款中取出人民币17000元现金，并将其中的14000元现金存入孔正伟的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另外，2016年左右，被告人孔正伟还曾主动打电话给证人索要了5000元的“感谢费”。当时考虑到孔正伟是在林业项目上帮助过证人，便在卡场镇××××宿舍内以现金的方式拿给了孔正伟5000元的过程。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证人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48300元拨付后，被告人以需要拿出20000元给拱捞村民小组为由，向证人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3日，证人将人民币20000元存入被告人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的过程。16．证人包克腊证人。证实2008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证人任卡场镇××村拱捞村民小组组长，证人不清楚李某2使用过该村租用的林地申报过林业部门的补助项目。同时也没有向李某2及要求被告人向李某2索要李某2申报的2014年荒山造林补助款。17．证人左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证人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31500元拨付后（项目系证人以其妻子李小芬的名义申报），被告人打电话向证人索要人民币5300元的“辛苦费”。考虑到孔正伟在证人申报补助款时曾帮助过证人，并且孔正伟是林业站站长，以后申报相关林业项目补助时需要和林业站的工作人员打交道，便于2016年5月4日，在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将人民币5300元存入被告人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证人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77100元拨付后，被告人以证人的林地指标给多了，要求证人退出17000元的补助款给卡场村的名义向证人索要人民币17000元。考虑到孔正伟是卡场林业站站长，便于2016年初的一天，证人从补助款中取出现金人民币17000元，在卡场街子信用社营业厅递给被告人孔正伟的过程。1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证人享受的2011年4.5万亩中低产林改造项目补助款人民币36100元拨付后，被告人已其母亲生病急需用钱为由向证人索要人民币26000元。2014年5月8日，证人考虑到被告人在证人申报补助款时帮过忙，尽管证人家庭条件不好，但考虑到被告人孔正伟是卡场林业站站长，曾帮助过证人申报补助款，便于2014年5月8日将人民币26000元转到被告人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孔正伟还曾通过打电话给排金孝找证人，后证人在排金某通过排金孝的手机与孔正伟取得联系。孔正伟告知证人最近这段时间纪委在调查他，如果纪委问，就说原来孔正伟向证人要的26000元是借款，不要说成是他向证人要的。20．证人排金孝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孔正伟打电话给证人说，他拿着曹某2的一笔钱，但他现在没有钱，也不方便联系曹某2，让证人把这个消息转告曹某2。因曹某2的电话打不通，证人通过曹某2的妻子早洁晶的电话，联系到了曹某2。后曹某2来到证人家某，证人和曹某2讲孔正伟有事找他，之后证人拨打了孔正伟的电话，并将手机递给了曹某2，由曹某2和孔正伟单独通话。21．证人姜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证人享受的2010年中低产林更替改造项目补助款65600元拨付后〈该款拨到杨某2的农行账户，证人和杨某2合伙种值林木〉，被告人在卡场镇街上一家食馆内吃饭时向证人姜某索要人民币3000元的“辛苦费”。考虑到被告人孔正伟是卡场林业站站长，有什么项目补助都要他来经办，经两人商议后于2012年6月的一天，在卡场镇司法所孔正伟的住处，证人姜某以现金方式递给被告人3000元人民币。22．证人卡牙干的证言。证实2016年盈江县卡场镇人民政府拨款39500元在卡场镇××村盆都村民小组林地实施薇甘菊防控示范点工程。被告人孔正伟在协助开展此项工作过程中，将工程项目交由盆都村民小组组长证人实施。在工程项目验收拨款后，被告人向证人索要人民币18000元的“辛苦费”。2017年5月24日，证人到卡场镇林业站门口将现金人民币18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的过程。23．被告人孔正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多次供述其收受贿赂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经质证，被告人孔正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9无异议。对证据10-23部分有异议，称对受贿金额无异议，但不认可索贿。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孔正伟的及其辩护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评判，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正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在盈江县卡场林业站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向他人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178300元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孔正伟在收受贿赂过程中具有索贿行为，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孔正伟除如实交代已被侦查机关掌握的受贿问题外，还主动交代自己涉嫌的其他受贿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避免、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本院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定罪量刑。综上，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保障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根据被告人孔正伟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正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交纳）。二、本案扣押的涉案款人民币1783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庞凤英审 判 员  寸卫清人民陪审员  孟建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金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