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8民初13909号原告：郦云水，男，196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上虞市，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润华，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姚良，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鞠大文，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靖，上海丹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上海海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郦云水与被告鞠大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海明独任审判。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润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鞠大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润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靖、林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本案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2019年3月13日第三、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润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郦云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234,390元；2、依法判令被告偿付原告利息(以本金6,234,39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朋友关系，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6月26日，被告共向原告借款7笔，共计1,010万元。2015年12月10日双方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核算，后被告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2016年12月1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确认：被告于2015年12月31日向原告借款908万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前还款308万元整及2017年5月1日前还款600万元整；逾期不能归还或者归还不清,则应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且利息计算到还清之日止。但届时,被告未按约归还清本金，仅在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3月27日向原告支付598万元。根据2016年12月11日借条约定的利息及法律规定的借款利息、本金的抵充顺序规定，被告的还款应先抵充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经核算,截止2018年3月27日被告结欠原告借款本金6,234,390元,并应支付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归还为止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鞠大文辩称：原告所述的1,010万元由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华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四冶公司)和上海禹豪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豪公司)收取，但该笔钱款是原告为了承接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安亭新院公寓住宅项目(以下简称安亭公寓项目)而支付的工程前期投入。中四冶公司作为投标方参与安亭公寓项目的投标，但未中标，由江苏无锡二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二建)中标，通过与无锡二建协商，无锡二建将安亭公寓项目的一半工程交给中四冶公司施工，因为原告前期投入了1,010万元，故中四冶公司聘请原告作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由于禹豪公司是具有劳务分包资质的公司，故原告挂靠在禹豪公司进行该项目的实际施工。1,010万元中的200万元是工程保证金，由上海敏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巍公司)缴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原告妻子，原告前期投入的1,010万元去除200万元保证金，按约定810万元应该在工程结账时做相应的抵扣，虽然工程款没有结算完，但考虑到原告资金困难，中四冶公司还是支付了原告820万元(2013年3月4日-2018年3月31日共17笔)。故原告与中四冶公司、禹豪公司、无锡二建是基于安亭公寓项目发生的工程款结算关系，基础法律关系是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另原告于2015年12月28日向禹豪公司借款300万元，尚未进行结算，扣除保证金200万元，原告尚欠中四冶公司和禹豪公司110万元。原告提供的2016年12月11日被告出具的借条中借款方是被告本人所签，其他打印部分是原告事先打印好的，借条中的借款事实不存在，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故不存在借款利息。中四冶公司和禹豪公司也已不欠原告钱款，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经开庭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1日，被告鞠大文作为借款方向原告郦云水作为出借方出具《借条》一份，写明，出借方式：郦云水卡转鞠大文卡，借款金额908万元，还款日期：2017年1月25日前还款308万元，2017年5月1日前还款600万元，借款日期：2015年12月31日，此借款如在上述归还日期内如数还清，则不计利息，如不能归还或归还不清，则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1.5分计算，且利息计算到还清之日止。另查明，2012年1月20日，原告郦云水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向陈海梅转账20万元，2012年11月7日向陈海梅转账100万元，2013年2月27日向陈海梅转账30万元，2013年4月2日向陈海梅转账30万元，合计180万元。原、被告均确认陈海梅系中四冶公司会计。2013年5月14日，原告向中四冶公司转账100万元，2014年6月26日，又向中四冶公司转账530万元，合计630万元。原、被告均确认被告鞠大文系中四冶公司负责人。2012年12月19日，敏巍公司向中四冶公司汇款200万元。原、被告均确认敏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章宝娟系原告郦云水配偶。以上从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6月26日原告及敏巍公司共向陈海梅和中四冶公司转账1,010万元。还查明，2017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期间原告郦云水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发生多笔收款业务，其中2017年1月25日中四冶公司转账给原告208万元，2017年1月26日中四冶公司转账给原告50万元，2017年3月10日中四冶公司转账给原告10万元，2017年7月10日中四冶公司转账给原告10万元，2017年8月11日中四冶公司转账给原告30万元，2018年2月14日禹豪公司转账给原告50万元，2018年2月15日被告本人转账给原告40万元，2018年3月27日中四冶公司转账给原告两笔各50万元、禹豪公司转账给原告三笔各30万元、转账一笔10万元，上述合计598万元。原、被告均确认被告鞠大文是禹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结算业务申请书、贷记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就本案事实，原告表示，原、被告经案外人徐瑞荣介绍认识，徐瑞荣称被告要借钱，问原告是否有钱，被告可以支付利息，于是原告从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共借给被告7笔共计1,010万元借款，均应被告要求支付，其中180万元由原告转账给中四冶公司会计陈海梅，630万元由原告转账给中四冶公司，还有200万元由敏巍公司转账给中四冶公司。以上借款除了2012年10月7日转账的100万元借款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其他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均为月利率1.5%。2015年9月29日至同年11月25日，被告合计支付原告利息100万元。2015年12月10日，原、被告对双方之间的借款利息进行核算，2012年至2015年12月10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463万余元，经过协商利息按400万元进行结算，协商时在场的还有徐瑞荣、郦某某。结算之后被告通过支票方式支付原告利息300万元，加上之前支付的利息100万元。另外，被告通过转账还归还了原告借款本金92万元。因被告未还清借款，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2月11日经协商，再次进行了结算，当时原告以为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实际是1,010万元)，故按1,000万元借款为标的扣除已还的92万元本金，由被告出具借款本金为908万元的借条，借条中的借款时间之所以写2015年12月31日，是因为2015年12月28日被告支付了利息300万元。然被告出具借条后至今仅支付了598万元(从2017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因被告拖欠原告借款未还，原告曾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进行催讨，但被告仍未还款。为此，原告除了提供被告签名的借条、1,010万元的转账凭证及598万元还款的银行流水外，还提供了原告自制的2015年12月10日利息结算单、律师函及邮件查询单打印件，并申请证人郦某某出庭作证，郦某某当庭陈述：被告从2012年开始通过徐瑞荣多次向原告借款，共借款1,000万元。2015年12月中旬，在上海浦东世博大道被告的项目部，原、被告为双方之间的借款进行结算，当时结算下来利息约460多万元，经原、被告协商后利息按400万元结算，当时原、被告、郦某某、徐瑞荣四人在场。针对原告的上述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事实，故原告陈述的借款过程、利息结算过程均不存在，被告也未收到原告的律师函。被告之所以于2016年12月1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是因为当时原告告知被告因安亭公寓项目工程款支付滞后，其垫资很多，其老婆意见很大，为了帮助原告缓解家庭矛盾，被告就在原告提供的借条上签字以应付其老婆。对原告提供的借条、1,010万元的转账凭证及598万元的还款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利息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律师函及邮件查询单与本案无关，证人郦某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就本案事实，除了被告辩称的事实，被告还表示，从2012年起，原告为从被告处承包安亭公寓项目，对该项目共出资1,010万元，其中包括保证金200万元，该1,010万元即原告所述的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6月26日向中四冶公司及中四冶公司会计陈海梅的转款，该款系原告承包安亭公寓项目而向中四冶公司和禹豪公司支付的包括保证金在内的前期工程费用，不是原、被告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安亭公寓项目由无锡二建于2014年12月30日中标，经被告与无锡二建协商，将该项目承包给了中四冶公司，并用禹豪公司作为劳务分包公司进行分包，原告以中四冶公司和禹豪公司名义进行施工，上述三公司于2015年签订了分包协议，因实际施工人系原告，故原告也在该协议上签字。2013年3月4日至2018年3月31日，中四冶公司和禹豪公司共返还原告820万元。另原告于2015年12月28日向禹豪公司借款300万元至今未还，上述合计1,120万元与原告前期出资的1,010万元相抵，原告反而尚欠中四冶公司和禹豪公司借款110万元。原告前期垫付的1,010万元被中四冶公司和禹豪公司用于安亭公寓项目，而返还的820万元不包含在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中。为此，被告提供建设工程施工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2015年无锡二建与中四冶公司及原告三方签订的协议复印件、2016年无锡二建与中四冶公司及原告三方签订的协议、被告自制的财务明细表(收款)、财务转账凭证复印件、中四冶公司制作的2012年12月19日收据、被告自制的财务明细表(付款)、付款凭证复印件、2015年12月28日借条等证据。上述被告提供的财务明细表(收款)、财务转账凭证等证据被告用于证明中四冶公司和禹豪公司于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6月26日收到原告转账1,010万元，被告认为该款系原告支付的安亭公寓项目的前期工程费用；收据内容反映2012年12月19日通过敏巍公司转账的200万元的收款事由系安亭公寓项目的保证金；被告自制的财务明细表(付款)、付款凭证复印件等证据反映中四冶公司、禹豪公司、被告共向原告转账820万元，其中2013年3月4日禹豪公司向原告转账30万元、2015年9月29日至同年11月25日禹豪公司和中四冶公司合计向原告转账100万元、2016年6月30日至同年11月16日中四冶公司合计向原告转账92万元、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3月27日中四冶公司、禹豪公司、被告合计向原告转账598万元，该598万元转账款中，其中被告于2018年2月15日向原告转账40万元；2015年12月28日的借条被告用于证明原告于2015年12月28日向禹豪公司借款300万元，但该借条中借款人“郦云水”的签名由谁签的被告表示不清楚。针对被告的上述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发生在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而被告陈述的安亭公寓项目工程发生在2015年，借款期间该工程还未立项，更未发生，且该工程不存在前期工程费用，工程款一般是由建设单位支付，不应该由施工方支付，即不应该由原告支付，据原告了解无锡二建也未收取保证金，被告陈述的项目工程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被告的陈述不符合逻辑和常识，原告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中标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劳务分包合同、2015年协议因为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2016年协议原告没有签字、未参与，故无法确定协议内容是否真实，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便上述合同及协议均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对自制收款明细表、银行转账凭证无异议；对2012年12月19日收据真实性不认可，该收据只是被告单方做账，原告没有拿到过该收据，即使收据是真实的，也与原告无关。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自制的付款明细表反映的金额无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其中2013年3月4日30万元还款是针对2013年2月27日被告为其长征医院项目的投标金而向原告另行借的30万元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其中2015年9月29日至同年25日的100万元还款系原告之前陈述的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其中2016年6月30日至同年11月16日的92万元还款系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上述还款发生在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之前，被告借条出具后的598万元还款与原告陈述及提供的证据一致，原告无异议；原告为此提供农行综合信用系统业务凭证，用于证明2013年2月2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本案以外的借款30万元。对于被告提供的2015年12月28日的300万元借条，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中借款人“郦云水”的签名不是原告所签，是证人郦某某所写，借条中的内容实际是被告支付原告的借款利息，并非原告向禹豪公司的借款，借条是郦某某应被告公司财务以方便公司做账为由而写，对应付款凭证中金额为300万元的支票，支票中的300万元实际是无锡二建支付给原告的部分工程款，直接由无锡二建代原告将该300万元作为管理费支付给被告公司，后被告公司背书给原告用于被告支付原告的借款利息，为此原告提供了证人郦某某的当庭证言，郦某某的证言与原告陈述基本一致。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农行综合信用系统业务凭证，认为该证据未显示付款人和收款人，也未加盖银行印章，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对证人郦某某的证言不予确认。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所依据的事实进行了反驳，认为原告于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6月26日支付的1,010万元是原告为承接安亭公寓项目支付的包括保证金在内的前期费用，是原告与中四冶公司、禹豪公司之间发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被告提供的证据虽然能够证明2015年起因安亭公寓项目原告与被告关联公司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被告提供的证据未能反映原告与被告关联的中四冶公司、禹豪公司对于原告为安亭公寓项目支付前期费用进行过约定，即被告不能证明原告支付的1,010万元系安亭公寓项目的前期费用，也不能证明该1,010万元与建设施工合同有关联，而且从时间上看原告支付1,010万元的时间与安亭公寓项目的中标、建设施工的时间明显不符。被告主张的安亭公寓项目工程需要大额的前期投入以及前期投入费用需要由施工的原告支付等均不符常理，被告对此也未进一步进行解释。被告对1,010万元的返还等重要事实认为是在工程款中抵扣还是另外返还前后陈述不一，令人生疑。被告对1,010万元的用途也仅称系用于安亭公寓项目，没有任何的用途明细。对1,010万元的还款，在安亭公寓项目还未中标、建设施工前被告就主张2013年3月4日已返还原告30万元也有悖常理。对于被告认为自己向原告出具借条是为了帮助原告缓解家庭矛盾，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知晓并承担出具借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若是单纯为帮助原告才出具借条，则借条原件不应在数年内长期由原告持有，被告既未讨回，也未与原告进行内部约定，以降低由原告向其主张债权的风险，被告主张明显有违常理，本院不予采信；且在被告坚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的前提下，其于2018年2月15日个人转账给原告40万元予以还款，被告对此也未能进行合理解释。综上，本院对被告针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所依据的事实进行的抗辩不予采信。而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所依据的事实，虽然原告陈述的借款的交付等与被告出具的借条中的内容有不符之处，借款也均不是由被告本人收取，而是由被告关联公司或关联公司的财务人员收取，但根据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条、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明细、郦某某的证人证言等一系列证据，结合被告提供的财务明细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尤其在本院不采信被告抗辩主张的前提下，更能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签名确认的借条系原、被告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该借条项下的内容是当事人真实意思，合法有效，被告理应按约履行。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2016年12月11日借条出具后，被告共支付原告郦云水598万元。原告对于被告归还本金及偿付利息的计算方式合理有据，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第一次庭审，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法律后果自负。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请全部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鞠大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郦云水借款6,234,390元。二、被告鞠大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郦云水借款利息，以本金6,234,390元为基数，按照1.5%月利率，自201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5,440.70元，由被告鞠大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海明人民陪审员  邹惠贤人民陪审员  李玲娟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冯小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