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9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琪，男，1995年6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地淮滨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峰荣，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兵，男，1990年6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11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1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沁雅，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肖韩，男，1992年3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萍，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炼，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冉帅，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琪、冉兵、肖韩、王炼、冉帅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1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2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赶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琪、冉兵、肖韩、王炼、冉帅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琪、于某伟（另案处理）在杭州市萧山区夜蒲酒吧内因琐事与被告人冉兵等人发生矛盾，并发生短暂肢体冲突。被告人马琪因感到没有面子，遂纠集戎某、常某、黄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打车来到约定地点瓜沥镇沿塘购物中心。被告人冉兵、肖韩、王炼、冉帅等人事先准备木棍等在约定地点等候。被告人马琪等人到达现场后，在与被告人冉兵谈判过程中，被告人马琪动手殴打了冉兵。被告人冉兵遂向他人示意自己被欺负，被告人肖韩、王炼、冉帅等人遂持木棍等工具与持甩棍的被告人马琪等人发生斗殴，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肖韩、黄某、马琪、于某伟的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冉兵、肖韩、王炼、冉帅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相关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光盘，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马琪、冉兵、肖韩、王炼、冉帅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冉兵、肖韩、王炼、冉帅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马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未持甩棍，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冉兵、肖韩、王炼、冉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马琪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琪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双方并无约架故意，被告人马琪的行为应定性为寻衅滋事。 被告人冉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冉兵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冉兵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韩应认定为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无犯罪前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肖韩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琪和于某伟在杭州市萧山区夜蒲酒吧内因琐事与被告人冉兵等人发生矛盾，并发生短暂肢体冲突。后被告人马琪纠集戎某、常某、黄某等人打车来到约定地点瓜沥镇沿塘购物中心。被告人冉兵、肖韩、王炼、冉帅等人事先准备木棍等在约定地点等候。被告人马琪等人到达现场后，在与被告人冉兵谈判过程中，被告人马琪动手殴打了冉兵。被告人冉兵遂向他人示意自己被欺负，被告人肖韩、王炼、冉帅等人遂持木棍等工具与持甩棍的被告人马琪等人发生斗殴，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肖韩、黄某、马琪、于某伟的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冉兵、肖韩、王炼、冉帅基本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马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7日晚上，于某伟在夜蒲酒吧和别人发生了争执，被一个过生日的男子踹了一脚，其过去帮于某伟也被对方打了一耳光，其因为被打吃亏，就电话联系了黄某，同时叫“高某”、“张某2”、“小松”、戎某等人，让他们过来帮忙。张某2还问要不要拿东西，其表示随便，后张某2和另外一个男子回租房拿了甩棍和棒球棍，后在停车场其和对方的人又吵了几句，被人劝开。之后，因为有人报警，双方就离开。后于某伟返回酒吧告知其要找对方要个说法，其提出一起过去，于某伟也同意了。其与“高某“等人打招呼时，于某伟打车走了。这时冉某2给其发微信称于某伟找对方要说法，对方很多人会被打死的，让其叫人一起过去。其就和高某、黄某讲好一起去帮于某伟，当时小松也说一起去；之后其与高某、黄某、小松、张某2、戎某等八人分别乘两辆车出发。其在路上一直与冉某2及冉某2哥哥联系，并根据他们的定位来到了沿塘购物中心，看到对方有七八个人站在路边，十多个人躲在角落，都拿着工具。其和于某伟跟着冉某2哥哥去了菜场，张某2给了其甩棍。在菜场里与对方谈判过程中，其打了对方男子一个巴掌，于某伟让其也打他一巴掌，其未打，对方的人就不服气了，后就有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拿着木棍打其，其就跑了。其被打了之后捂住了头，甩棍就掉了。 2.被告人冉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7日晚上，其在KTV过生日，当时有老乡叫了于某伟、马琪一起过来喝酒。后来大家去了夜蒲酒吧，于某伟、马琪与他人产生冲突，其生气打了于某伟和马琪各一个巴掌，当时于某伟、马琪要还回来，但是双方被劝开了。其一方人员就坐车回瓜沥了。到了沿塘下车，冉某1说于某伟、马琪叫人过来讨要说法了，当时大家商量一下，觉得对方是来找事的，可能会带工具过来打架，考虑到租房有孩子和女人，万一动手会伤人，决定在购物中心那见面。当时有人提醒说，对方拿东西过来，其方也要准备东西防备一下，然后就去找了木棍，放在路口的角落，动手的时候可以用。次日凌晨3时许，对方来了10个人左右，有人手上拿着钢管和甩棍。于某伟、马琪下车来找其和冉某1，谈的过程中，马琪坚持要打其一个耳光，后来就打了其一个耳光，其当时就说“今天被打了，我会找回来的”，双方人员就开始起哄随之动手，其和于某伟在阻拦，后双方停手各自离开。 3.被告人肖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7日晚上，冉兵过生日。在夜蒲酒吧玩的时候有其、冉某1、冉兵、王炼、于某伟、马琪等人，后来其睡着了，直至冉兵叫其离开。在路上冉兵说于某伟发消息给冉某1说要过来找其一方人员，并说在酒吧时冉兵打了于某伟、马琪各一个巴掌。回到沿塘后，其和冉兵等人就站在超市边，冉兵意思先跟对方谈，谈不好可能要打架了。王炼提议大家拿木棍防身。后来对方坐着两辆出租车过来七八个人。之后于某伟、马琪和冉兵在菜场谈，谈的过程中，马琪打了冉兵一个巴掌，于某伟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冉兵大声讲自己被打了，于是其一方人员就进入菜场，其问马琪为什么打冉兵，马琪拿出甩棍打了其额头，其就捡了木棍打在了马琪头部，马琪他们就跑了，其因头上流血就蹲在那里，追出去的人回来说没有追到，之后其被送去医院。 4.被告人王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初一天晚上，冉兵在KTV过生日，之后又去了夜蒲酒吧，听说在酒吧冉兵因琐事打了马琪一耳光。后来其坐车准备回杭州工地，在路上不知道谁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马琪要来打架，让其过去，其就坐车改道去了瓜沥沿塘。到了之后，其与冉某1、冉兵、冉帅、肖韩等人聚在菜场那里，其跟大家说对方来打架，肯定准备了工具，提出准备点木棍藏在路边可以防身。肖韩等人就去拿了木棍藏在了路边。后来对方来了八、九个人，至少有三人拿着甩棍，一开始于某伟和冉兵、冉某1在谈，然后他们往菜场那去了，冉帅递给其一根钢管。后来马琪打了冉兵一巴掌，于某伟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冉兵就说“兄弟们我被打了”，这时其一方人员就冲出去，其手上的钢管不知被冉帅还是肖韩拿走了，其就去找工具，但是没有找到，再回到菜场时，看到于某伟留在现场跟冉某1说第二天再处理这个事情，于是其就回杭州了，离开之前看到肖韩头部流血。 5.被告人冉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8年8月23日第一次讯问中其供述：2018年8月7日是冉兵的生日，吃完饭后其、冉兵、冉某1、肖韩、王炼等人一起去KTV唱歌，后来其他人去了夜蒲酒吧，其因第二天要上班就回家睡觉了。次日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冉冉到其租房说萧山一些人要过来谈事情，所以其和冉某1取得了联系，冉某1说有一批人要来沿塘找他们麻烦。之后双方到了其家门口的菜场里谈，其就过去看了，还在家里找了一根钢管出去（防盗窗的不锈钢管子）。其从家里出去的时候，看到其方人员都有木棍准备着，后来对方有人打了冉兵一个耳光，冉兵说了一句“我在沿塘被打了”，其方人员就拿着身边的木棍去打对方，其也拿着钢管冲过去。之后冉帅的供述称在老乡去打对方的时候，自己回租房拿了木棍去追对方，但对方已经跑了，其没有打到人。 6.同案人于某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8日凌晨，其和马琪、冉某2等人在夜蒲酒吧喝酒。期间，其跟一个男子发生了矛盾，其被对方打了一个巴掌，后被劝开。其离开后觉得心里不舒服又返回夜蒲，其看到对方已经离开，知道对方住在衙前，就打车打算去衙前。这时马琪也要上车，其就推开他，让他回家睡觉，路上其发微信给一个叫“哥哥”的人，询问对方具体住址，后通过“哥哥”发送的定位坐车过去。期间马琪问其在哪里，其也没有说。之后，其在一个菜场看到之前打其巴掌的男子，并且旁边还有三四个人，其就让对方道歉，对方跟其解释也向其道歉了。这时，马琪来了说一定要打回来，并且打了对方男子一个巴掌，其感觉双方情绪不对，就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时对方冲出了三四个人要打人，有人拿着木棍之类的东西，其伸手拦，手上被打到了，因其面对着对方，马琪他们哪些人被打说不上来。当时其一方除其外有马琪、黄某、戎某、常某、张某1等人。辨认笔录辨认出戎某、黄某、常某、马琪、张某1。 7.同案人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8日凌晨，其和张某2、张某1等人在夜蒲酒吧喝酒，期间认识了马琪。一点左右，听说外面有人打架，就出去了，当时已经打完了，派出所警车也来了，马琪说自己被重庆人打了，他老大于红某也被打了，已经和对方去谈了，马琪要其几人也一起去衙前帮忙。马琪和另外两三人一起过去，其和张某2、张某1叫上了常某过去，最终来到了沿塘购物中心，其一方七八个人，对方有人坐在电动三轮车上，墙角放着钢管、木棍等。马琪、于某伟在和对方谈判，后马琪打了对方老大一个巴掌，对方就拿了事先准备好的钢管、木棍等追打其一方的人员，其一方就跑了。后其在路上被巡逻民警抓获。 8.同案人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8日凌晨两点左右，其听说马琪在夜蒲酒吧闹事就电话联系了对方，后其也赶到了夜蒲酒吧。马琪就和其说于某伟被人打了，想要找对方要说法，于某伟已经跟对方走了。后其与马琪、张某1、戎某等人一共打了两辆出租车出发到了沿塘购物中心。于某伟和马琪与对方几人一起到了菜场里谈判，过了几分钟，马琪发微信给其“都过来，带东西”，其与其他几人说了后到了菜场门口，马琪就出来了，跟张某2、张某1等人商量了一下，不知道商量什么，看到他们拿了一根甩棍。后来马琪又进去谈的时候打了对方男子一个巴掌，对方就想冲出来打马琪，于某伟就拦着，一个高个男子就拿钢管打了于某伟的手臂，重庆老大就说了一句（意思是开打），对方又有几个人拿钢管、铁锹等工具冲出来，其手上，头上、肩膀上被一矮个子男子用木棍打了。后其和于某伟、戎某、常某在准备回萧山的路上碰到了巡逻民警，被抓获。辨认笔录辨认出冉某1是冉某2的哥哥，冉兵是被马琪打了一巴掌的男子，王炼是打其的矮个子男子，肖韩是追打马琪的其中一人。 9.同案人常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7日晚上，其和几个朋友在夜蒲喝酒，直至8日凌晨，其在外面看到有人吵架，过了20多分钟，张某1让其上车，其想想应该是去打架的，其方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人拿了甩棍，后来到了谁手上不清楚。之后其一群人到了瓜沥沿塘购物中心。后来于某伟、马琪与对方在菜场谈判，期间马琪出来和黄衣服男子及张某1说了几句话，后其看到马琪跑出来，对方一群人拿着木棍、铁棍追打，其一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被围殴，于某伟在阻拦，后来慢慢停下来不打，谈好了各自离开。其在路上被巡逻民警抓获。 10.证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晚上，其和戎某等人在夜蒲酒吧喝酒，马琪过来和一男子说打架了，其也跟着去了。马琪和一群重庆人发生了争执，后有人报警，双方都散开了。其听马琪说被对方打了巴掌。之后马琪坐在夜蒲酒吧门口联系他人，意思是自己吃亏了，要还回来。后另一男子骑电动车带着马琪去拿了一根甩棍回来。马琪说去衙前找对方，然后就离开了，该另一男子说马琪让其等人过去，其就叫了在边上的常某，并跟他说一起去打架，后其几人就去了。到了沿塘购物中心，看到于某伟让打人的男子出来，但是对方不肯出来，马琪就拿着甩棍上去跟重庆人讲。然后对方往菜场去，于某伟和马琪就跟进去了。过了一会儿，马琪发消息给黄某让其几个人都过去。之后，马琪出来让其几人找工具防身，然后又进去谈。后来马琪又出来问东西找到没有，其看到马琪手上拿着甩棍，马琪又进去谈了。之后其看到于某伟和马琪各打了对方男子一个巴掌，对方一个赤膊男子就拿着铁棍冲过来，于某伟就拦着，马琪拿着甩棍跑出来。其脸上被对方打了一拳，肩上被对方用类似钢管的东西打了。 11.同案人冉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7日晚上，冉兵过生日，先是在KTV，之后就去了夜蒲酒吧。于某伟与冉兵的朋友产生冲突，冉兵在拉劝的过程中打了于某伟一巴掌，马琪也被冉兵碰到了脸，后双方发生争执，最终被劝开。之后其就返回了瓜沥，在路上于某伟和马琪联系其和冉某1，要跟冉兵讨个说法，一定要其几人的位置，其就和冉兵、冉某1说要防着点。双方在菜场谈判时马琪打了冉兵一个耳光，冉兵说了句“我在沿塘被人打了”，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当时管着于某伟，不让其一方人员打他。辨认笔录辨认出安某、王炼。 12.同案人冉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7日，冉兵过生日去了夜蒲酒吧。期间，其了解到于某伟、马琪和冉兵一方在酒吧打了一架。之后其和冉兵他们一起回沿塘。于某伟微信联系其问冉兵在哪里，其就告诉于某伟在沿塘购物中心，并把位置发给了对方。过了半个小时，对方来了三车人，马琪带了一根甩棍，其跟马琪和于某伟说让冉兵道歉，其第二天请吃饭，这个事情就算了，但是对方不愿意，其就先回去睡觉。在路上，其碰到妹妹冉某2，说于某伟他们追着冉兵去了菜场，叫其去看一下，其又返回。到了菜场，看到马琪、于某伟一方和冉兵一方在谈判，谈判过程中，马琪打了冉兵一巴掌，冉兵说了一句“跑到家里，还被人家上门打了一巴掌，一点面子都没有”，然后其一方的王炼、冉帅等六七个人就冲上去和对方在菜场门口打了起来，其没有出菜场，其出去双方已经打完，对方已经逃跑，其就回家睡觉了。 13.同案人蔡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冉兵生日那天，在夜蒲酒吧的时候，冉兵和马琪等人发生了冲突，后来被拉开。后其跟冉某1的车子回了瓜沥。途中有人联系冉某1、冉某2说要过来讨说法，冉某1就给了对方位置，并且联系了冉兵。其方人员在沿塘购物中心碰面后在路边捡了一些竹竿放起来。之后马琪他们也过来了，双方就在一起谈判。后来马琪打了冉兵一个巴掌，冉兵就朝着冉某1这边的人喊“我都被打了”，冉兵的几个朋友就拿着木棍冲过去打对方，对方就跑了。 14.同案人安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初冉兵生日那天，在夜蒲酒吧其看到冉兵和马琪以及马琪的朋友在吵架，冉某1和其都去劝了。之后其就坐冉某1的车子回了瓜沥。途中，马琪联系冉某1说要讨说法，冉某1就给了对方位置。到了沿塘购物中心，冉某1就告诉冉兵，马琪要来讨说法。过了一会儿，马琪一方就到了，先是马琪和马琪的朋友和冉兵谈判，谈了约半个小时，马琪打了冉兵一个耳光，就准备往外面逃跑，肖韩等几人就去追赶，但是对方已经走掉了，其看到肖韩头上流血。 1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8日对瓜沥镇沿塘菜场进行了勘查及现场勘查情况。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证明肖韩、黄某、马琪、于某伟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张某1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以及证据制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夜蒲酒吧及沿塘购物中心的相关视频，视频显示了案发时夜蒲酒吧及沿塘购物中心的相关情况。 18.案发经过、情况说明、延长传唤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延长传唤相关被告人等情况。 1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口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冉兵的前科、释放情况及本案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马琪提出其未持械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琪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承认其事先准备了甩棍，在与对方谈判时亦持有甩棍，虽当庭对此予以否认，但未作出合理解释，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信；被告人肖韩、同案人冉某1的供述，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马琪持械参与了斗殴；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琪结伙他人与被告人冉兵、肖韩、王炼、冉帅等持械聚众斗殴，致四人轻微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冉兵、肖韩、王炼、冉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冉兵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马琪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马琪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马琪明知有可能发生斗殴的后果，仍积极准备工具，纠集人员前往约定地点，在谈判过程中持甩棍与对方发生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关于被告人肖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肖韩持木棍积极参与斗殴，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冉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 三、被告人肖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 四、被告人王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 五、被告人冉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 樱 人民陪审员  王柏仁 人民陪审员  洪观水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    高洁                                                                                                                书记  员  田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