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20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阳凡，男，1998年6月24日出生，劳务人员。2017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知然，江苏中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路毕正，男，1998年2月21日出生，劳务人员。2017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袁达，江苏方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犯盗窃罪、强奸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及辩护人吴知然、袁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1、2018年7月2日下午，被告人付阳凡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欣旺花苑32幢104室，翻窗入室，窃得被害人余某苹果IPAD平板电脑1部及剃须刀1个。2、2018年7月2日傍晚，被告人付阳凡与被告人路毕正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欣旺花苑132幢106室，被告人付阳凡翻窗入室，被告人路毕正望风，窃得被害人王某甲现金人民币15000余元。二、强奸2018年7月2日凌晨，被告人路毕正与被告人付阳凡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秣陵关公园遇到因家庭矛盾在公园内饮酒的被害人王某乙，被告人路毕正趁被害人王某乙醉酒之机，欲与被害人王某乙发生性关系，后发现被害人王某乙在生理期而主动放弃。后被告人付阳凡趁被害人王某乙醉酒之机，与被害人王某乙发生性关系。案发后，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数额较大；分别趁被害人醉酒之机，强奸妇女，应当以盗窃罪、强奸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路毕正在实施强奸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路毕正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部分盗窃犯罪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判决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付阳凡当庭辩称：对指控其犯盗窃罪没有意见，但强奸犯罪中被害人王某乙当时没有醉酒，她是自愿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其不构成强奸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付阳凡在盗窃罪中系自首；2、被告人付阳凡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付阳凡强奸被害人手段平和，被害人存在过错，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毕正当庭辩称：其知道付阳凡入户实施盗窃，但没有给付阳凡望风，其不构成盗窃罪。对于指控其犯强奸罪中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路毕正不构成盗窃罪，其主观上没有答应付阳凡进行盗窃，客观上未帮助付阳凡；2、在强奸犯罪中被告人路毕正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犯罪中止，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盗窃的事实1、2018年7月2日下午，被告人付阳凡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欣旺花苑32幢104室，翻窗入室，窃得被害人余某苹果IPAD平板电脑1部及剃须刀1个。2、2018年7月2日傍晚，被告人付阳凡与被告人路毕正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欣旺花苑132幢106室，被告人付阳凡翻窗入室，被告人路毕正望风，窃得被害人王某甲现金人民币15000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付阳凡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份其和路毕正身上没有什么钱了。7月2日下午他们去了秣陵街道一小区，其在一户人家偷了1个剃须刀和1个平板电脑，之后回到秣陵关公园。后来二人又去了一个小区，看到一家一楼防盗窗没关，其提议其先去偷一家，然后路毕正再去偷下一家，路毕正也同意了，其让路毕正在楼下给其望风，其从阳台进屋，偷了两捆100元的钱，其从窗户出来看到路毕正，把一捆钱给路毕正放在黑色皮包里，两人分开走，回到公园，之后二人到河海大学那边找了一个新的宾馆住下，路毕正数过钱说是15000元。二人回常州把钱都花完了。辨认笔录辨认了其扔掉平板电脑的地方，辨认了其盗窃一万多元及平板电脑、剃须刀的地点，辨认了被告人路毕正。2、被告人路毕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6月份，其和付阳凡准备到江宁的吉宝公司上班，但没上起来，二人身上没钱了。7月2日下午，付阳凡偷了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剃须刀。付阳凡让其陪自己再去偷，说没有钱不行，二人还商量付阳凡先偷，没偷到其再去偷。之后他们进了一个小区，站在一幢楼下，付阳凡想进屋偷东西，从一楼的窗户爬到二楼，其站在一个探头下，等了二三分钟，付阳凡爬下楼说搞到钱了，其问有多少，付阳凡说够二人用的，给了其一沓子钱，二人分开走到秣陵关公园会合，回到宾馆退房后去河海大学那边的宾馆，其数了钱有一万五千多元。第二天去常州，二人一起吃饭、买衣服、开房间，把钱用掉了。辨认笔录辨认了付阳凡入户盗窃及其当时所站的地点，辨认了被告人付阳凡。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其住在欣旺花苑32幢104室，2018年7月2日下午其一部平板电脑和一个剃须刀被盗。4、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住在欣旺花苑132幢106室，2018年7月2日下午其家中被盗了2万元。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被盗现场的情况。二、关于强奸的事实2018年7月2日凌晨，被告人路毕正与被告人付阳凡至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秣陵关公园遇到因家庭矛盾在公园内饮酒的被害人王某乙，被告人路毕正趁被害人王某乙醉酒之机，欲与被害人王某乙发生性关系，后发现被害人王某乙在生理期而主动放弃。后被告人付阳凡趁被害人王某乙醉酒之机，与被害人王某乙发生性关系。2018年8月1日，二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付阳凡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2日凌晨，其和路毕正在秣陵关公园遇到了被害人王某乙。王某乙说和丈夫吵架了心情不好，拿着红酒边喝边吐，人也迷迷糊糊的，其把王某乙的胸罩解下来，王某乙往前走，走得歪歪倒倒的，其在旁边扶着，后来还背着王某乙，把她放在草坪上，路毕正把王某乙的头放在自己腿上并让其走开，其觉得路毕正是想和对方发生性关系就走开了，过了两分钟后，路毕正走过来说他想弄对方，但对方来例假了没弄成。其觉得自己陪了对方很长时间了，对方来例假了也不管了，就和王某乙发生了性关系，当时对方一直昏昏沉沉的，没有什么意识。对方醒后其承认自己和她发生了关系，对方说其是趁火打劫。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害人王某乙，辨认了强奸对方的地点。2、被告人路毕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和付阳凡在秣陵关公园看到被害人一人，其和付阳凡与对方聊天，对方喝酒喝醉了，付阳凡将对方抱到亭子里，让其帮忙拎包，被害人喝醉了不肯在凉亭里睡，付阳凡和其轮流把她背到公园的草坪上躺下，其躺在被害人旁边，其就想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亲了对方的嘴，摸了对方的胸，被害人说自己来例假了，不想做爱，其就在被害人身上摩擦来自慰。其去旁边洗手，付阳凡过去和那女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付阳凡告诉其被害人说他“趁火打劫”。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害人王某乙，辨认了抚摸对方的地点。3、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日晚上11点多钟其到了秣陵关公园，有两个男的和其聊天，一个黄头发一个黑头发，其因为心情不好就喝了很多酒，喝醉吐了。后来其就没有印象了，等其有印象时发现自己躺在河对面的草坪上，感觉自己的内衣不在了。之后自己又喝了一点酒，之前与其聊天的两个男的又过来了，其与他们说了一会话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天快亮时其感觉下身有点疼，醒过来发现那黑头发的男的在其旁边。其问对方有没有碰自己，对方说其不愿意就没有碰。之后其就回家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被告人路毕正就是其所说的黑头发男子。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7月1日下午与其吵架离家了，第二天早上5时许回家，说自己凌晨在秣陵关公园喝酒喝多了，然后被人强奸了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秣陵关公园进行了勘验，提取了相关物品。人身检查笔录，证实被害人接受身体检查的情况。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将案发当天自己所穿衣物等提交给公安机关进行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被害人内裤、阴道拭子、外阴拭子中检出人精斑，DNA与付阳凡的基因型相同。被害人的内裤、卫生巾上检出人精斑，DNA与路毕正的基因型相同。7、监控录像、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在2018年7月2日凌晨亲吻了被害人，之后其中一人背着被害人，另一人手上拿着一瓶红酒和一个包，三人从草坪处往东边大石头处走去。8、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由被害人王某乙报警而案发，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9、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已成年，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二被告人均有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数额较大，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分别趁被害人醉酒之机，强奸妇女，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二被告人共同实施部分盗窃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路毕正在实施强奸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路毕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均系判决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付阳凡归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的事实，被告人路毕正归案后如实供述强奸的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犯盗窃罪、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付阳凡提出的被害人系自愿与自己发生性关系，自己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经审查认为，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监控录像均可证实被害人当时处于醉酒状态，被告人付阳凡的行为构成强奸犯罪，对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路毕正提出的自己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二人对于盗窃犯罪有事前共谋，路毕正事中实施望风行为，事后又帮忙转移赃款、共同使用赃款，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付阳凡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盗窃犯罪系被告人路毕正先行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事实的情况下讯问被告人付阳凡，其才如实供述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亦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付阳凡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及路毕正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付阳凡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及被告人路毕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阳凡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路毕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付阳凡、路毕正退赔被害人王善堂人民币1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岳兴荣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