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08民初14号   原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崆峒西路162号。   诉讼代表人：甘某，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肃平凉东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崆峒西路162号。   法定代表人：杨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   被告：华亭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肃电力明珠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建工西街3号。   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甘肃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肃省电力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北滨河东路69号。   法定代表人：蒲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西北电力建设甘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银安东路110号。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甘肃平凉东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电力公司）、华亭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煤集团公司）、甘肃电力明珠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集团公司）、甘肃省电力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电力投资集团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西北电力建设甘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源建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东方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被告华煤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马某2，被告明珠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被告电力投资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能源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毛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分别向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资本金900万元、6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合计20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负担。审理过程中，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分别向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资本金630万元、420万元、140万元、140万元、70万元，合计14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997年6月22日，东方电力公司（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华煤集团公司（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明珠集团公司【原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原甘肃陇能工贸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同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协商一致，签订了《关于共同出资建设华亭2×25MW坑口火电厂的出资协议书》（以下简称《出资协议书》）一份，约定建造华亭火电厂的静态总投资约2.7亿元，动态总投资约3.2亿元，项目资本金按照静态总投资2.7亿元人民币的20%预计，为5400万元人民币，即甲方（东方电力公司）出资1782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33%；乙方（华煤集团公司）出资1620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30%；丙方（明珠集团公司）出资540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10%；丁方（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出资540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10%；戊方（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出资648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12%；己方（能源建设公司）出资270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5%；同时约定，建设华亭火电厂的项目资本金分三次到位：第一次为1997年7月1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30万元；乙方出资300万元；丙方出资100万元；丁方出资100万元；戊方出资120万元；己方出资50万元。第二次为1997年7月2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30万元；乙方出资300万元；丙方出资100万元；丁方出资100万元；戊方出资120万元；己方出资50万元。第三次按国家及省政府有关规定，根据项目进展情况确定，等等。本案事实表明各股东出资到位的资本金为4000万元，尚欠1400万元未到位。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本想通过自身经营收益来弥补该笔短缺资金，但由于近年来煤价持续上涨，生产成本占比居高不下，公司经营困难重重，直至发生严重亏损，拖欠职工社保基金高达1400余万元，引发职工上访事件，严重影响了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和社会稳定。经多次与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协商补足资本金，但均无果。2018年7月12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依法曾提起诉讼，后因其他原因而撤诉。综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认为，联营各方达成的《出资协议书》合法有效，应严格遵照履行，且华亭火电厂的工程早已竣工使用，但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未能及时履行其合同约定义务，给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经营造成极大不便和困难，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东方电力公司辩称，同意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东方电力公司的诉讼请求。   华煤集团公司辩称，1.案件基本事实：1997年6月16日，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原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原甘肃陇能工贸公司、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同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署了《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书》，约定：公司股本金为人民币2000万元，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认购股份为30%；1997年6月22日，上述六家公司又共同签署了《出资协议书》，约定：各方共同出资，建设华亭火电厂。1997年6月27日，甘肃省电力工业局下发《关于同意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复函》，载明：同意各发起人共同出资发起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公司以发起方式设立，注册股本金为2000万元人民币，全部由发起人以人民币现金认购；并载明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认购30%，金额600万元。1997年7月28日，上述六家公司又共同签署了《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对各发起人签署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书》予以确认，并确认公司注册资本及各发起人的认购份额。1997年12月19日，甘肃省人民政府下发《甘肃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甘肃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关于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复函》，均同意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确定公司股本总额为2000万元，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以现金认购600万元，占总股本的30%。1997年12月31日，在经过有关部门的审批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成立。1998年，经各发起人同意，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增加投入资本2000万元，将注册资金总额变更为4000万元，由甘肃省平凉地区会计师事务所于1999年4月23日出具验资报告（平地会验字【1999】第022号），对公司注册资本、投入资本变更情况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进行了审验，并对各发起人实际出资情况进行了审查，确定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认缴资本1200万元，占比30%，实缴资本1200万元，占比30%。2018年，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因各方履行《出资协议书》事宜，提起诉讼后撤诉，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再次因履行该协议事宜提起诉讼。2.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依据合同法及《出资协议书》，要求华煤集团公司继续履行出资义务，该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一，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出资协议书》签订于1997年6月22日，其中第二条第五款约定“资本金由联营各方按其出资比例分三次到位，第一次为1997年7月1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第二次为1997年7月2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第三次按国家及省政府有关规定，根据项目进展情况确定。”在本案中，联营各方按照约定的时间对前两次资本金共计2000万元均出资到位，并在1997年7月28日共同签署了《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确认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认缴出资额为600万元。即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对前两次出资义务均按照约定的时间履行完毕。关于按《出资协议书》约定的第三次出资，甘肃省平凉地区会计师事务所1999年4月23日出具的验资报告中陈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于1998年10月16日召开了第二次股东会会议，全体通过了《关于公司增加注册资本金的提案》，将注册资本金由原来的2000万元，增加到4000万元……截止1998年12月31日止，公司已收到其股东投入的新增股本2000万元”，即全体股东依据公司的经营及项目进展状况，一致同意进行第三次出资，出资额为2000万元，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出资600万元，已按时将第三次资本金出资到位。因协议约定的出资系暂定的资金，具体数额应当根据项目进展情况确定，现华亭2×25MW坑口火电厂早已完工，该项目也已经完成，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起诉要求继续对项目进行投资不具有事实依据。其二，依据《出资协议书》第九条约定：“本协议未尽事宜，经各方协商并以书面形式补充，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他有关事宜以公司章程为准。”该协议签订时间为1997年6月22日，但在2001年7月18日，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原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原甘肃陇能工贸公司、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同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又共同签署了《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确认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认缴出资额为1200万元，这也是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认可的事实。因该章程中明确将各股东的出资额重新确认，并对1997年6月22日《出资协议书》中约定的出资额予以更改，故不管是按照《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的规定，还是按照《出资协议书》“三次出资”的约定，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的出资义务均已履行完毕。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依据《出资协议书》要求华煤集团公司支付资本金，与事实不符，其诉请理由不能成立。其三，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召开了2018年股东会，会上就东方电力公司依据《出资协议书》作出的《关于各股东单位按出资比例补齐资本金的提案》进行了表决，会议认为，各股东已经按照《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全面履行了出资义务，不存在公司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关于欠缴资本金的问题，所以该提案并未通过股东会决议。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曾认为上述项目资本金都是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来垫付的，进而导致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现负债累累，故要求各股东履行应尽的出资义务，但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项目资本金并未经过各股东认可，是否继续垫付、垫付多少也未与各股东商议，更未召开股东会。因对项目资本金的认缴是各股东共同商议的结果，即各股东有选择认缴或不认缴的权利，故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依据不确定的初步出资协议要求华煤集团公司履行义务，不能成立。其四，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依据《出资协议书》要求华煤集团公司履行义务，因该协议具有合同的性质，假设华煤集团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协议的内容，守约方起诉要求华煤集团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故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请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3.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诉讼要求华煤集团公司继续出资，系浪费国家司法资源的行为，法庭应对其请求予以驳回。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截至2018年8月底，尚欠华煤集团公司煤款高达88803810元，无力偿还，为了维护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经营、职工队伍稳定大局，华煤集团公司并未通过诉讼渠道追偿，最大限度地履行了国有企业的社会责任和股东义务。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负债率高达364%，严重资不抵债，已完全具备破产条件，应按企业破产法的规定，尽快实施破产清算，最大限度地保证企业职工、各股东、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请无任何实际意义，应予驳回。4.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因《出资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并非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所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无权主张。综上，华煤集团公司已按照公司法及合同法的规定足额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华煤集团公司支付资本金的诉请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明珠集团公司辩称，同意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明珠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   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辩称，请求驳回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电力投资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1.电力投资集团公司非本案的适格被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起本次诉讼的依据是1997年6月22日的《出资协议书》，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并非该协议的签署方，根据合同法第八条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协议对电力投资集团公司不具有约束力。2.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所持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10%的股份系转让所得，并已支付相应对价，不存在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的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形。2.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支付的资本金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出资协议书》中约定的5400万元系华亭2×25MW坑口火电项目的资本金，由各签署主体认缴出资额，按出资比例享有所有者权益。该协议约定：第一次为1997年7月1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第二次为1997年7月2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第三次按国家及省政府有关规定，根据项目进展情况确定。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对于《出资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三次到位的资本金，至华亭火电厂竣工，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未履行，但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认为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支付第三次资本金没有任何依据：首先电力投资集团公司不是协议签署方，该协议对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其次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华亭2×25MW坑口电厂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关于华亭2×25MW坑口电厂工程财务决算审计报告》均系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单方委托，未经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最后该项目早于2002年完成竣工，时隔16年之久，根本不存在“根据项目进展情况”补充缴纳项目资本金的问题。且依据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各股东单位补齐资本金的议题》，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补足项目资本金是为了解决拖欠职工养老保险事宜，与华亭火电厂2×25MW坑口火电工程项目本身无关。因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所持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10%的股份（400万股）系受让所得，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自始至终都不知有《出资协议书》的存在。2018年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因需妥善解决上访事件，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审议《关于各股东单位补齐资本金的议题》时，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才得知《出资协议书》一事。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电力投资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   能源建设公司辩称，请求驳回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1.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不能发起本诉讼，法院应当驳回其起诉。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请求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所依据的是1997年6月22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该协议是联营各方为投资建设华亭2×25MW坑口火电厂而签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在本案中，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出资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因此《出资协议书》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也无权依据《出资协议书》请求联营各方履行合同义务。因此，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具有诉权，当然不享有原告资格，人民法院应当驳回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2.即便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原告，其主张也无法成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已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另根据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华亭2×25MW坑口火电厂于2001年正式投产运营，并于2002年7月8日正式进行工程财务决算。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工程财务决算结果出来16年后才向能源建设公司等主张权利，显然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民事权利不应再受法律保护。能源建设公司等出资的条件未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二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在符合所附条件时生效。《出资协议书》第二条第五款对项目资本金缴纳时间做了如下约定：“第三次按国家及省政府有关规定，根据项目进展情况确定。”因此华亭2×25MW坑口火电厂项目第三次出资的数额，应当根据项目进展情况由能源建设公司等联营各方共同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确定。未经联营各方委托审计，则无须进行第三次出资。本案中，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单方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工程结算审计，并未经过能源建设公司等联营各方同意并确定，因此，第三次出资的条件并未成就。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能源建设公司等联营各方缴纳第三次出资，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理由不符合《出资协议书》的约定，能源建设公司等联营各方不应继续再出资。3.即便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张能够成立，能源建设公司也有权依合同法的规定主张债务抵销。4.能源建设公司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将项目资本金与注册资本金分开理解不认可，能源建设公司已经缴清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的100万元。5.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所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不能发起本诉讼；即便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原告，其主张也无法成立；即便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张能够成立，能源建设公司也有权依合同法的规定主张债务抵销。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 营业执照复印件2份、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1份，证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期限从2017年12月31日延至2037年12月31日，公司经营期限的变更是通过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予以确定的。   第二组 《出资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第一，该项目出资主体为六方，后经股份转让协议变更为五方；第二，协议之初，各方约定的资本金为静态总投资2.7亿元的20%，即5400万元。该项目资本金分三次到位：第一次为1997年7月1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30万元，乙方出资300万元，丙方出资100万元，丁方出资100万元，戊方出资120万元，己方出资50万元。第二次为1997年7月2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30万元，乙方出资300万元，丙方出资100万元，丁方出资100万元，戊方出资120万元，己方出资50万元。第三次按国家及省政府有关规定，根据项目进展情况确定，等等。第三，该协议联营期限为30年，从1997年6月22日至2027年6月21日。第四，六方同时约定了融资、责任和义务、风险承担、纳税与利润分配、联营企业的组织机构、违约责任等合同内容。第五，联营主体是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尽管不是联营协议的签订方，但是该协议的实体方，与联营协议有权利义务关系，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第六，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是该协议后来注册股东股权转让的受让方，该股权转让一方面是基于该协议产生的，另一方面是基于章程进行的股权转让。   第三组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3份、《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1份，证明各联营主体单位根据协议内容及公司法规定达成了该章程，以及主体变化、注册资本变化后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的事实。   第四组 平凉银河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经审计该项目工程总决算为326221283.65元，工程总支出为335553073.87元，不包括未完工程1130000元，筹建开办费9331790.22元等。   第五组 关于股份转让的申请复印件1份、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二复印件1份、股东出资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复印件1份，证明注册资本、股东股份变化后，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东方电力公司应执行出资协议内容。   第六组 东方电力公司关于各股东单位按出资比例补齐资本金的提案复印件1份、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7月7日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证明2018年5月31日、7月7日，公司发文通知各股东召开会议，要求各股东单位按照出资协议补交资本金1860万元的事实。尽管各股东单位对补缴资本未达成一致意见，但是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诉讼时效并未逾期。    第七组 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0份，第一，1999年2月7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转让出资协议2份，证明甘肃陇能工贸公司将全部出资200万元转让给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第二，2003年8月14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一届二次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甘肃东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决定接受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局多种经营总公司所转让股份。第三，2004年8月6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三届三次董事会暨股东大会决议2份、甘肃省工商局企业名称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份，证明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甘肃电投大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第四，2007年9月16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五届一次股东大会暨董事会决议决定，将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名称变更为华煤集团公司。第五，2011年9月22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六届二次股东大会决议，同意甘肃电投大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将所有股权转让给甘肃省电力投资集团公司。第六，2015年5月26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六届五次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名称变更为“能源建设公司”。同时证明股权转让情况以及转让后的股东应当承担协议义务及章程义务的事实。第七，股东大会决议7份（附转让股份报告1份）、股东大会及董事会提案表1份、股权转让协议1份、章程修正案1份、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份，证明部分股东名称及股权比例进行了变更，并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等事实。   第八组 1997年度会计凭证复印件1份，甘肃正源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筹建华亭火电厂支出花费状况及经过审计的事实。   第九组 注册资本2000万元会计凭证复印件1份、增资2000万元会计凭证复印件1份、验资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变更到4000万元以及资金到账验资审计的事实。   第十组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2月会计报表复印件1份，证明目前公司财务状况及起诉原因。（2018年度公司不含税总收入64602929.40元，总成本98284699.57元，税金及附加1510621.25元，管理费用4344256.60元，财务费用1493227.37元，营业外收入253662.96元，本年利润-40776212.43元，未分配利润-385708640.80元。）   第十一组 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8民初10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双方因履行出资协议发生纠纷，曾经诉讼的事实。   东方电力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华煤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要求华煤集团公司履行义务的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要求华煤集团公司履行义务的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中的第1份及第2份章程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第3份章程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各股东签字确认。章程修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应当以在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的公司章程为准。华煤集团公司已经按照公司章程履行了出资义务，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请不能成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审计报告并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该事实真实性不能考证。该审计报告载明各股东向坑口火电厂投入资本金为4000万元，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相互矛盾；对第五组证据，有华煤集团公司签字确认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出资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各股东不同意继续出资，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对第七组证据中有华煤集团公司签字确认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要求华煤集团公司履行义务的证明目的；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会计凭证华煤集团公司并未见过，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也没有向华煤集团公司出示过。审计报告是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单方做出的，并不是各股东共同委托，也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不予认可；第九组证据中的会计凭证华煤集团公司并未见过，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也没有向华煤集团公司出示过。验资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华煤集团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出资1200万元，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会计报表真实性无法确定，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也没有向华煤集团公司出示过，也与本案无关。会计报表显示公司处于负债状态，应当要求破产，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次起诉依据的是公司法，但因法律适用错误，所以撤诉，证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起诉无法律依据。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再次起诉是滥用诉讼权利的行为，不能达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明珠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是不适格的主体；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缴；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电力投资集团公司不是《出资协议书》的主体；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七组证据中关于电力投资集团公司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已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其他证据不予发表质证意见；对第八组证据中的会计凭证真实性有异议，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已经缴纳相关出资；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是财务数据；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能源建设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是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单方委托做出的；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能源建设公司履行出资义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能源建设公司两次出资已经完成；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能源建设公司应当出资项目资本金；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东方电力公司未提交证据。   华煤集团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    第一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书》1份，证明1997年6月16日，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原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原甘肃陇能工贸公司、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同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发起方式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其中约定公司股本金为人民币2000万元，华煤集团公司认购股份为30%。   第二组 《关于同意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复函》1份，证明1997年6月27日，甘肃省电力工业局下发文件，载明：同意各发起人共同出资发起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公司以发起方式设立，注册资本金为2000万元人民币，全部由发起人以人民币现金认购。   第三组 1997年7月28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1份，证明1997年7月28日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原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原甘肃陇能工贸公司、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同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署了公司章程，对各发起人签署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书》予以确认，并确认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认购股份为30%。   第四组 甘肃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的《关于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复函》1份，证明1997年12月19日，甘肃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甘肃省人民政府均同意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   第五组 验资报告1份，证明甘肃省平凉地区会计师事务所于1999年4月23日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各发起人实际出资情况进行了审查，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已经履行完毕出资义务，不存在欠缴的事实。   第六组 2001年7月18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1份，证明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总额变更为4000万元，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认缴资本1200万元，占比30%，实缴资本1200万元，占比30%，即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已经履行完毕出资义务，不存在欠缴的事实。   第七组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征求各股东单位是否同意启动华明公司改革改制及破产程序意见的函》复印件1份；《甘肃平凉东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启动改革改制程序的意见》复印件1份，证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已具备破产条件，且已征求各股东是否同意启动破产程序的意见，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诉请无任何意义。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华煤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 对一至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诉请无关联；第七组证据因为是复印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不能证明华煤集团公司的证明目的。况且，破产要各股东单位形成决议，先进行清算，负债率要达到一定比例才能破产，与本案无关联性。东方电力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对华煤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明珠集团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基本资料1份，证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明珠集团公司已经完成全部出资义务。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明珠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对明珠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 1997年6月22日签署的《出资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并非该协议的签署主体，非本案适格被告。   第二组1.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基本信息复印件1份；2. 2017年6月30日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章程》复印件1份；3.甘肃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的《关于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复函》复印件1份；4. 1997年7月28日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章程》复印件1份；5.1997年7月26日，甘肃省平凉地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复印件1份；6.1999年7月20日的股东大会决议、1999年2月7日甘肃陇能工贸公司与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签署的《股东转让出资协议》复印件各1份；7.1999年2月7日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章程》复印件1份；8.1999年4月23日甘肃省平凉地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复印件1份；9.2006年2月6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三届三次股东会关于变更股东单位名称的决议》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各1份；10.2011年9月22日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六届二次股东大会决议》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各1份；11.2011年9月28日甘肃电投大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与电力投资集团公司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所持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10%的股份系转让所得，并已支付相应对价，不存在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补足认缴项目资本金的事实及法律依据。   第三组 2018年7月7日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证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补足项目资本金是为了解决拖欠职工养老保险事宜，与华亭电厂2×25MW工程项目本身无关。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东方电力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华煤集团公司质证认为，与华煤集团公司有关的无异议，无关的不予质证。明珠集团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能源建设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能源建设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 《出资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因此在本案中不具有诉权。   第二组 1997年7月8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汇票委托书、1997年7月20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电汇凭证、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1997年7月28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各1份，证明：第一，能源建设公司已经按照《出资协议书》第二条第五款约定的出资比例及出资时间完成第一次与第二次出资。第二，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12月31日，公司章程于1997年7月28日确定股东出资，从时间上看，100万元出资时间早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时间，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已出资的100万元系公司注册资本金的主张不成立。   第三组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与能源建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复印件4份、能源建设公司《关于2018年股东会有关议题的回复函》复印件1份，证明能源建设公司于1998年到1999年向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借款1100万元，截至2018年5月31日,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仍欠能源建设公司借款本金1070万元,欠付利息2207369.59元。   第四组 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复印件1份，证明2017年6月28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向能源建设公司偿还利息4万元，上述债权诉讼时效并未经过。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能源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能源建设公司在答辩期间陈述到如果债务成立应予抵顶，但是该债务与联营协议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无抵顶的法律根据。东方电力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华煤集团公司质证认为，与华煤集团公司有关的无异议，无关的不予质证。明珠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出资协议书》无异议，相关借款及顶账部分与明珠集团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质证认为，与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有关的无异议，无关的不发表质证意见。   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因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因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对第1份和第2份章程及章程修正案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3份章程，因无各股东的盖章，故不予确认。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除华煤集团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外，其他四股东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各股东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除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外，其他四股东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七组证据，各股东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八组证据中的1997年度会计凭证，虽然部分股东对真实性有异议，但因为附有银行的进账单，故对各股东出资数额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甘肃正源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因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九组证据，因与各股东的出资情况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十组证据，因是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单方提供，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第十一组证据，因该裁定是本院作出的，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华煤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因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电力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明珠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因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因第二组证据中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三届三次股东会关于变更股东单位名称的决议》及《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记载的“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甘肃电投大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时间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七组证据中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三届三次股东会关于变更股东单位名称的决议》记载的时间不一致，有涂改，且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七组证据中的《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上的时间矛盾，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因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电力公司、明珠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能源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因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6月16日，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原甘肃省多种经营（集团）公司、原甘肃陇能工贸公司、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六家公司）签订了《关于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协议书》，主要约定，六家公司作为发起人，发起设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各股东以其认购股份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公司发起人所认购的股份，占股份总额的100％。其中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占股为33％，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为30％，原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为10％，原甘肃陇能工贸公司为10％，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为5％，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为12％，公司股东以登记注册时的实到单位为准，股本金为人民币2000万元等。1997年6月22日，六家公司共同签订了《出资协议书》，主要约定：联营企业在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基础上组建股份有限公司，暂定名称为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采用先进的经营管理方法，建设华亭火电厂。其中资本金，根据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预计2×25MW华亭电厂静态总投资约2.7亿元人民币，动态总投资额约3.2亿元人民币。资本金暂按静态总投资2.7亿元人民币的20%预计，为5400万元人民币。各联营单位按照认购的股份比例分别承担各自的资本金出资额，其中，甲方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为1782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33％;乙方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为1620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30％；丙方甘肃省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为540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10％；丁方甘肃陇能工贸公司为540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10％；戊方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为648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12％；己方甘肃火电工程公司为270万元，占资本金总额的5％。资本金由联营各方按其出资比例分三次到位。第一次为1997年7月1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30万元；乙方出资300万元；丙方出资100万元；丁方出资100万元；戊方出资120万元；己方出资50万元。第二次为1997年7月20日之前到位资本金1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330万元；乙方出资300万元；丙方出资100万元；丁方出资100万元；戊方出资120万元；己方出资50万元。第三次出资按国家及省政府有关规定，根据项目进展情况确定。1997年7月28日，六家公司又签订了《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公司股本总额全部划为等额股份，每股壹元，共贰仟万股。其中：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认购660万股，占33％；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认购600万股，占30％；原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认购200万股，占10％；原甘肃陇能工贸公司认购200万股，占10％；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认购240万股，占12％；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认购100万股，占5％。   1997年12月31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人民币。营业期限自1997年12月31日至2007年12月30日。1998年10月16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召开第二次股东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增加注册资本金的提案》，将注册资本由原来的2000万元，增加到4000万元。1999年2月7日，甘肃陇能工贸公司经与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协商一致，将其在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出资200万元转让给了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1999年2月7日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公司股本总额全部划为等额股份，每股壹元，共肆仟万股。其中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1800万股，占45％；原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1200万股，占30％；原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400万股，占10％；原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400万股，占10％；原甘肃火电工程公司200万股，占5％。   2004年8月6日，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甘肃电投大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9月22日，经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六届二次股东大会决议，甘肃电投大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持有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1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甘肃省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转让价为400万元整。后甘肃省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又变更名称为电力投资集团公司。2001年7月18日，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与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签订了《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出资的480万元，即12％股权转让给原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2001年8月14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同意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出资全额转让给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局工业多种经营总公司。2001年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局工业多种经营总公司投资成立了东方电力公司。2003年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因公司改制、资产重组，将其持有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全部转入东方电力公司账内。2017年甘肃省电力工业局平凉地区电力工业局多种经营总公司与东方电力公司合并，成立了现在的东方电力公司。2002年4月之后，经过重组，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成为华煤集团公司的下属单位。2003年12月29日，甘肃电力多种经营（集团）公司名称变更为明珠集团公司。2015年5月26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六届五次股东会议，决议通过了甘肃火电工程公司更名为能源建设公司。   截至2018年5月31日, 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欠能源建设公司借款本金1070万元,利息2207369.59元。   2018年7月12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将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起诉到本院，后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   2019年4月29日，华亭市人民法院以（2019）甘0824破申1号民事裁定，受理了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并指定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担任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   本院认为，本案是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依据六家公司1997年6月22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要求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1997年6月22日，六家公司签订的《出资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本案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 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应否履行出资义务。   1.关于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的问题。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虽然不是《出资协议书》的签订方，但《出资协议书》约定六家公司共同联营成立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六家公司按认购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比例分别承担各自的资本金出资额。故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可以要求六家公司支付资本金。而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是由六家公司因股权转让、名称变更或重组、合并而成，故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可以要求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支付资本金，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2.关于本案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二）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四）其他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债权请求权。”本案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依据六家公司1997年6月22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要求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履行出资义务，故本案债权不超过诉讼时效。   3.关于东方电力公司、华煤集团公司、明珠集团公司、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能源建设公司应否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1997年6月22日，六家公司共同签订的《出资协议书》约定：联营企业在原甘肃平凉华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基础上组建股份有限公司，暂定名称为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采用先进的经营管理方法，建设华亭火电厂。其中资本金，根据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预计2×25MW华亭电厂静态总投资约2.7亿元人民币，动态总投资额约3.2亿元人民币。资本金暂按静态总投资2.7亿元人民币的20%预计，为5400万元人民币。各联营单位按照认购的股份比例分别承担各自的资本金出资额。现东方电力公司持股45％，应缴纳出资2430万元，已缴纳出资1800万元，还应缴纳630万元；华煤集团公司持股30％，应缴纳出资1620万元，已缴纳出资1200万元，还应缴纳420万元；明珠集团公司持股10％，应缴纳540万元，已缴纳出资400万元，还应缴纳140万元；能源建设公司持股5％，应缴纳270万元，已缴纳出资200万元，还应缴纳70万元。现东方电力公司、明珠集团公司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其承担出资义务的请求无异议，故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东方电力公司、明珠集团公司承担出资义务的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华煤集团公司应否承担出资义务的问题。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系《出资协议书》的当事人之一，其经过重组后，成为华煤集团公司的下属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的规定，甘肃省华亭县华亭煤矿的出资义务，应由华煤集团公司承担。故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华煤集团公司承担出资义务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华煤集团公司辩称华亭2×25MW坑口火电厂早已完工，该项目也已经完成，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起诉要求继续对项目进行投资不具有事实依据的问题。华亭2×25MW坑口火电厂项目虽已完成，但所需资金除了各股东缴纳的4000万元，其他均是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自筹，各股东再未依照《出资协议书》的约定出资，故华煤集团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应否承担出资义务的问题。1997年6月22日，六家公司签订《出资协议书》。1999年2月7日，六家公司之一的甘肃陇能工贸公司与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甘肃陇能工贸公司将其已出缴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200万元股份及已认缴未出缴的股份一次性全部转让给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甘肃陇能工贸公司已认缴尚未出缴的股份以及应承担融资由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按“出资协议”规定的比例出资；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作为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依据“出资协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承担义务并享受相应的权益。2004年8月6日，甘肃陇能农电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甘肃电投大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9月22日，经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六届二次股东大会决议，甘肃电投大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持有的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1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甘肃省电力投资集团公司，转让价为400万元整，甘肃省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支付了转让价款。后甘肃省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变更名称为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因该第二次转让只是股权转让，并不包括出资义务的转让，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无权要求电力投资集团公司向其支付资本金。故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承担出资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能源建设公司应否承担出资义务的问题。能源建设公司是由甘肃火电工程公司变更名称而来，而甘肃火电工程公司系《出资协议书》的当事人之一，故能源建设公司应承担出资义务。但因截至2018年5月31日，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仍欠能源建设公司借款本金1070万元、利息2207369.59元，能源建设公司主张抵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的规定，能源建设公司有权主张抵销。抵销后，能源建设公司无需再向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出资义务。故对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能源建设公司承担出资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甘肃平凉东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资本金630万元；   二、华亭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资本金420万元；   三、甘肃电力明珠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资本金140万元；   四、驳回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800元，由甘肃华明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870元；甘肃平凉东方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7610元；华亭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740元；甘肃电力明珠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5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兴平   审判员  张景伟   审判员  宫在霞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法 官 助 理 徐 芸   书 记员 秦怡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