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1民初7848号 原告：盛丽娜，女，198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祝金杰，男，198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祝富强，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祝富琴，女，196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尹红英，女，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饶连生，男，195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被告：寇振，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洪，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饶娴雅，女，199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被告（追加）：祝生云，女，196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被告（追加）：祝生琴，女，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原告盛丽娜与被告祝金杰、祝富强、祝富琴、尹红英、饶连生、寇振、饶娴雅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丽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祝富琴、饶连生、寇振、饶娴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盛丽娜于2019年3月14日申请追加利害关系人祝生云、祝生琴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丽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天，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双，被告寇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祝富琴、饶连生、饶娴雅、祝生云、祝生琴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盛丽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梓树花苑59幢506室安置房归原告所有（价格按7000元/平方米算，81.44平方米，总价为570080元）；2.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政府强制回购子女虚拟份额而给予补偿款372000元，过渡费及回迁费3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盛丽娜、被告祝金杰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因感情不和，于2018年8月21日在富阳法院调解下离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拆迁分得240平方米安置房面积，其中每人按照80平方米计算，另双方因已婚未育按照政策享受80平方米的照顾。因安置房源不足，享受的80平方米照顾面积被政府强制回购，回购价格为9300元/平方米（该价格包含了安置房购买款91600元），总价744000元，该款项应当由原告盛丽娜和被告祝金杰共享，各人一半，即原告应当享有372000元。此外，另有被告饶连生、寇振、饶娴雅的安置房名额被政府回购。2018年2月8日，被告祝金杰作为代表摇号，确定被告户安置房为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梓树花苑30幢502室（面积为151.26平方米）、44幢203室（面积为122平方米）、59幢506室（面积为81.44平方米）、37幢501室（面积为122.78平方米）、29幢406室（面积为91.27平方米），因上述房屋面积仅仅59幢506室的面积与原告享有的80平方米的面积最为相近，因此原告主张该套房屋归原告所有。上述情况有民事调解书等相关证据为证，因被告不将上述安置房及款项交付原告，原告无奈之下诉至法院。 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辩称，一、事实与理由部分，原告盛丽娜、被告祝金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未拆迁，两人结婚前房屋拆迁协议已签订，拆迁已进行。2010年9月10日签订的拆迁协议中确定被告户内安置人员为6+1人，其中因为祝金杰的存在享受＋1的安置政策。原告盛丽娜与被告祝金杰结婚后，原告作为新增人员享受相应安置政策，而并非因为双方婚姻关系期间进行了其他拆迁活动。二、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认可原告盛丽娜在诉状中陈述的因安置房源不足其享受的8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已被政府强制回购，价格为9300元/平方米，回购总价是744000元。但该744000元中包含了80平方米的购房价格，其中50平方按安置房优惠价740元/平方米，30平方米按成本价1675元/平方米，购房款总共91600元。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也认可原告所述的该款项是原告盛丽娜和被告祝金杰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该分配应当是744000元减去支出的购房款91600元，剩余价值652400元。该652400元由原告盛丽娜和被告祝金杰各半享有。三、因原告享受的安置面积已如其陈述被政府强制回购，原告不再享有实际安置房屋。针对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不认可。原告不再享有实际安置房屋面积，该房屋也并不是正好80平方米。原告无法证明该房屋多出的平方归其所有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且原告也未出资购买过相应房屋，购房款并非其支出。对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原告的补偿款的金额计算错误；过渡费和回迁费，被告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四、本案诉讼费，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 被告寇振辩称，原告盛丽娜有权提起分家析产，至于分房还是分货币由法院认定。根据本案事实可以查明被告寇振也是安置人员之一，且寇振已与被告饶娴雅离婚，也有权提起分家析产。本案回购的房屋及现金的掌握者都是被告祝金杰一方，至今寇振未收到任何房屋或者回购补偿款，寇振要求被告祝金杰一方把属于寇振的财产交付寇振。寇振也向原告说明，其不应是本案被告，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祝富琴、饶连生、饶娴雅、祝生云、祝生琴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1.原告盛丽娜提供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原告盛丽娜与饶娴雅已离婚，财产未分割的事实。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仅能证明原告盛丽娜和被告祝金杰已离婚，调解书上未体现财产未分割。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原告盛丽娜提供房屋搬迁补偿协议、摇号确认单、梓树村安置人口第三次公示、回购人员名单各一份，证明（1）原告盛丽娜与被告祝金杰共享有240平方米安置房，其中80平方米被回购的事实；（2）回购房价格为9300元/平方米的事实；（3）被告祝金杰作为代表摇号，共分得五套房子，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梓树花苑30幢502室（面积151.26平方米）、44幢203室（面积122平方米）、59幢506室（面积81.44平方米）、37幢501室（面积122.78平方米）、29幢406室（面积91.27平方米）的事实。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对该证据中房屋搬迁补偿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协议第七条中显示协议确定的安置人员即为6+1，该人员在最初的拆迁协议中已确定，证明+1的份额属于被告祝金杰，系婚前财产，另一方面也证明6+1不是新增人口，而是原有必须安置的人员份额，并非原告所说的新增需要回购、必须回购的人口，另一方面，第七条也说明任何人得到安置面积的同时要支出购房款，原告自始至终没有支出购房款，应该是被告祝富强支出的购房款；对摇号确认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分到的确实是这几套房子；对第三次公示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最后一页公示内容中提及所有新增人员一律以货币安置，但该页还有第四条；对回购人员名单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户中被回购了四个份额，但该名单中只回购了三个。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中的房屋搬迁补偿协议、摇号确认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人口公示和回购人员名单，因该证据与另一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相悖，就其效力问题本院结合下文详述。3.原告盛丽娜提供分房相关事宜及有关政策的文件一份，证明（1）银湖街道分配安置房采用自愿回购和新增人员的按虚拟+1的方法安置；（2）自愿回购加新增人口中的虚拟+1人口进行回购，如虚拟人口数量不能弥补安置房面积缺口，再对新增人口进行回购；祝金杰户的回购人员主要是被告饶连生、寇振、饶娴雅及已婚未育的虚拟人口共四个人。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其未看到过该份文件的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就内容而言也仅仅是当初提交给代表会议的议案而非最终材料，最后一句话也显示具体政策及分配方案另行公告，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最终依据。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4.原告盛丽娜提供第三次人口公示一份，证明第三次人口公示后新增人口一律货币化安置，即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8日后新增人员不再进行安置的事实。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在第一次庭审中也提交过的，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不能断章取义地认为2月1日之前的新增人口就能得到房屋安置。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原告盛丽娜提供政策性回购公示一份，证明王阿彩户被政策性回购的人员是祝金杰已婚未育（虚拟人口）、饶娴雅、寇振、饶连生四个名额。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回购人员名单有差异，前一份证据回购人员只有三人，该份证据中有四人，该证据中显示的祝金杰已婚未育被回购，与原告提交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相矛盾，拆迁补偿协议已确认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户内已得到七套安置房，且为6+1的形式，即为祝金杰保留了未生育的名额，该协议已签订且实际履行，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祝金杰户内有自愿申请回购的行为，在该情况下不可能由政府强制将已分配的内容进行政策性回购。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达到当事人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下文详述。6.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提供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一份，证明2010年9月10日所签订补偿协议时，被告户内原有安置人员即为6+1人，分到的房屋即为560平方米。原告盛丽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签订协议时是根据当初的政策及实际情况确定6+1，但实际安置时情况发生了变化，享受的政策也变化了，所以变成了10+1，虽然同样是+1，但性质已发生变化。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7.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提供梓树村新增人员汇总表一份，证明原告盛丽娜属新增人口，且属于其他回购人员即货币安置人员。原告盛丽娜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其在离婚案件中从街道办调取的材料显示原告享受的是安置面积并非货币安置。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达到当事人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下文详述。8.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提供梓树村安置人口第三次公示名单一份，证明根据安置政策，新增人员一律货币安置而非房屋安置的事实。原告盛丽娜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公示名单与原告提供的名单的最后一页有明显差别。原告提供的只有三项内容，没有第四项内容“第三次人口公示后新增人口一律货币化安置”，该证据与事实不符，证据落款时间是一样的但调取的时间不一样。本院认为，两份争议证据的落款日期相同，但调取时间不同，部分内容记载也不一致，就该问题本院依职权向街道办调取书面说明，应当以后调取的证据为准。故本院对证据8予以认定。9.本院依职权向富阳区银湖街道办事处调取情况说明一份。原告盛丽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祝金杰声称的新增人员一律货币化安置的说法是不成立的，新增人员货币化安置是指第三次人口公示后到分房摇号期间的人员进行货币化安置。本院审核后对证据9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0年9月10日，甲方富阳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银湖新区项目分公司与祝庭忠户签订《富阳市银湖新区村居改造梓树村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属于多层公寓安置方式；经调查核实，乙方户内人员数6人；经初步审核，乙方符合安置政策人口6+1人，多层公寓安置建筑面积350平方米，小高层公寓购买建筑面积210平方米等。此时该户中的6人分别为祝庭忠、王阿彩、祝富强、尹红英、祝金杰、祝富琴，+1人为祝金杰的独生子女奖励。 ××××年××月××日，原告盛丽娜与被告祝金杰登记结婚。 2018年2月1日，银湖街道办发布梓树村安置人口第三次公示，其中王阿彩户共王阿彩、尹红英、祝庭忠、祝富琴、祝金杰、盛丽娜、祝富强、饶连生、饶娴雅、寇振共10人，除祝金杰、盛丽娜凭证明享受已婚未育+1人口合计240平方米，其余8人均享受80平方米/人。该公示内容为2018年2月1日前的新增人员；新增人口截止时间为2018年2月8日0时止，2018年2月8日0时后新增人员不再进行安置；第三次人口公示后新增人员一律货币化安置。 2018年2月4日，梓树村村委会通报说明分房相关事宜及有关政策，部分内容如下：一、此次梓树花苑回迁安置，因新增人口的增加使原建安置房面积产生了很大的缺口，为此街道确定采用自愿回购和新增人员中的虚拟加一的安置人口进行回购，如还不能弥补所缺面积，将在新增人员中再进行回购，回购截止时间为2018年2月1日止。二、回购方案：自愿回购加新增人员中的虚拟加一人口进行回购，如虚拟人口数量还不能弥补安置房面积缺口，将在原协议外新增人口中进行回购；回购价格9300元/平方米，含购房款91600元；该回购款在分房摇号后的房款结算中结清。三、人口第三次公示后至摇号日的新增人员的安置问题：该时间段增加的人员一律以货币方式进行回购安置，回购价格为9300元/平方米，含购房款91600元。 2018年2月8日，被告祝金杰代表该户参与安置房摇号，确定该户安置房共五套，分别为梓树花苑30幢502室（面积151.26平方米）、44幢203室（面积122平方米）、59幢506室（面积81.44平方米）、37幢501室（面积122.78平方米）、29幢406室（面积91.27平方米）。 2018年8月21日，原告盛丽娜与被告祝金杰经法院调解离婚。 另查明，原告盛丽娜提供的一份未标注形成时间的《政策性回购公示》上显示王阿彩户的回购人员为祝金杰已婚未育、饶娴雅、寇振、饶连生。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提供的一份未标注形成时间的《梓树村新增人员汇总表》上载明该户的户主为王阿彩，其丈夫为祝庭忠，儿子为祝富强，儿媳为尹红英，孙子为祝金杰，孙媳为盛丽娜，女儿为祝富琴，女婿为饶连生，外孙女为饶娴雅，外孙女婿为寇振；其中盛丽娜、饶连生、饶娴雅、寇振为新增人口。祝庭忠与王阿彩均已过世，其子女除祝富强、祝富琴外还包括祝生云、祝生琴。 由于原告盛丽娜（较早）与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较晚）分别提供的均由银湖街道办事处盖章出具的《梓树村安置人口第三次公示》内容有冲突，本院依职权向银湖街道办事处核实，该办事处于2019年3月12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说明提供给安置户早的公示上没有第四条内容原因是当时给的复印件是错给了另一套作废的名单，后给的为正确的名单。 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可以概括为：一、原告盛丽娜享有的80平方米的安置方式。二、原告盛丽娜是否可以分割虚拟+1人享受的安置财产份额。三、过渡费和安置费如何计付。 争议焦点一，王阿彩户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的安置人口为6+1人，后实际安置人口为10+1人，原告盛丽娜与被告饶连生、寇振、饶娴雅4人属于协议签订后的新增人口。实际安置过程中，该户有4人房产被现金回购，其余7人为实物分房。现原告盛丽娜主张回购4人为饶连生、寇振、饶娴雅和虚拟+1的人口，被告祝金杰、祝富强、尹红英则主张回购4人为饶连生、寇振、饶娴雅和盛丽娜，两方对此理解不一。本院认为，两方提供了内容冲突的证据，但从以下两方面考虑，被告祝金杰一方的解释更具合理性。（一）回购思路的先后。原告盛丽娜提供的梓树村村委会对分房相关事宜及有关政策的解读第一、二条描述的回购顺序为两个层次：先为自愿回购加新增人员中的虚拟+1人口回购，后为原协议外新增人口回购。王阿彩户享受的+1人口在原协议中已有记载，尽管对该+1人口的性质描述前后不一，但该人口显然不是原协议外新增人员中的虚拟+1，不属于政策中回购人口范畴。原告盛丽娜作为新增人口属于回购第二顺序中的人口范畴。本院认为，结合该政策的前后文义理解，原告盛丽娜的回购顺序应当先于王阿彩户的虚拟+1人口。（二）行为效力的强弱。《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系王阿彩户与相关单位签订的双务合同，对两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该协议载明的6+1人安置方式为房产安置。协议签订后实际分房前的时段中新增人口较多，就该部分人口的安置问题并未签订任何协议，安置政策主要由分房实施单位单方确定。在房源数量不足且当事人存在理解争议的情形下，本院认为优先保障原协议当事人实物分房的解释更为合理。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盛丽娜享有的拆迁安置待遇为房产回购之后的价款，对其要求判令部分实物分房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王阿彩户享受的虚拟+1人口数量并未发生任何变化，该人口在原协议中已有记载，实际分房过程中对该+1人口的性质描述有所变更，但该情况并不代表分房实施单位单方面更改了原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该虚拟+1人口享受的安置待遇仍为原告盛丽娜与被告祝金杰结婚前已形成的王阿彩户内财产，不属于两人婚内财产。故本院对原告盛丽娜要求分割虚拟人口安置财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三，原告盛丽娜主张由被告返还过渡费及回迁费30000元，但其作为举证义务方并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佐证，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盛丽娜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521元，由原告盛丽娜负担。 原告盛丽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承飞 人民陪审员  姜仲民 人民陪审员  余小亚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