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2民初21914号 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茨竹镇华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95156791R。 法定代表人：辜宗秀，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英德，重庆亨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李鹏，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严邦明，男，196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磊，重庆合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重庆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运琼，女，196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磊，重庆合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重庆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辜宗秀，女，195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8。 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康煤业公司）与被告严邦明、唐运琼，第三人辜宗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雷元亮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钦梅、晏慧耘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康煤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英德，被告严邦明、唐运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磊、曾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辜宗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康煤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永康煤业公司承包费、电费、保险费共计人民币4793090.27元及利息（以4793090.27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严邦明、唐运琼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严邦明于2004年11月24日签订《内部采矿承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将享有开采权的天府矿务局三汇一矿二井8-12勘探线之间标高为+590米至+765米中标高为+590米至+690米之间的部分薄煤层承包给被告开采，协议同时约定，从被告开始产煤时起，一个月为一个结算时间，以被告煤产量（以地磅为准）为基础，按每月每吨销售均价的40%计算承包费，经原被告双方签字核准的，被告应于次月5日前向原告缴纳承包费，为了保证协议的切实履行，被告需向原告缴纳风险保证金200万元。2006年2月19日，原告与被告在上述《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了关于承包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标高为+590米至+690米水平8-12勘探线内的部分薄煤层行业管理协议(简称：管理协议)一份，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作了更为详细的补充规定，并特别约定，《内部采矿承包协议》和《管理协议》于2006年2月19日同时生效。此后，原告按协议约定，将上述煤层交付于被告承包开采，期间，被告仅支付原告部分承包费、电费、保险费，经原、被告双方结算，截止2015年2月11日被告共欠原告承包费、电费、保险费4793090.27元，为此，被告于2005年2月11日向原告出具金额为4793090.27元的欠条一张，但被告违反合同约定，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承包费等费用。被告严邦明、唐运琼系夫妻，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对外拖欠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该由夫妻共同偿还，被告唐运琼应承担共同债务的支付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来院。 被告严邦明、唐运琼共同辩称，1、我方未向原告出具4793090.27元的欠条，不负有向原告支付本案诉请金额的义务，且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迟延支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进行计算，原告诉请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支持；2、原告诉请所依据的“欠条”不是双方在本案最终的债权债务的确认；3、原告与被告严邦明于2013年基于客观情况，双方就承包费的支付条件已经进行了变更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具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590井口欠交承包费的相关约定》、《情况说明》就是对承包费支付条件的变更，而原告主张的欠条中的金额未达到支付条件，且原告诉请给付欠条中的款项没有满足支付条件，是由于原告过错造成的，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被告不因此承担违约责任；4、原告在承包期间，因通风系统改造未获验收，已经给被告严邦明造成损失，形成对等给付义务，被告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拒绝付款，并有权在双方互付给付义务时进行扣除；5、原告诉请的款项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唐运琼对该款项不负有支付义务。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辜宗秀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内部采矿承包协议》、《关于承包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标高为+590米至+690米水平8-12勘探线内的部分薄煤层行业管理协议》、民事起诉状、《补充协议》、婚姻登记资料、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举示的欠条，有被告严邦明的签字且经鉴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举示的2015年7月7日的《地方煤矿安全监管现场处理决定书》、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关于2016年年度关闭部分煤矿企业的决定（渝北府发【2016】4号）、渝北府发【2016】5号文件、关于关闭2016年煤矿关闭工作的汇报、案涉煤矿已经关闭的图片、关闭煤矿申请书、关于井筒加固有关问题的说明、关于重庆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井筒封闭有关问题的说明、报案记录，因系从相关部门调取，原告虽未认可其真实性，但并未举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予以采纳。原、被告双方举示的其他证据，或真实性无法核实，或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严邦明、唐运琼系夫妻，双方于1993年8月25日登记结婚。 2004年11月24日，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作为甲方、被告严邦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内部采矿承包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享有开采权的天府矿务局三汇一矿二井8-12勘探线之间标高为+590米至+765米中标高为+590米至+690米之间的部分薄煤层承包给被告开采。第二条中，乙方权利和义务处约定，通风系统设施设备及相关费用，自乙方开始使用时与甲方对等分担；该采区开采造成地质下陷引起的赔偿等责任，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第四条承包费用及支付方式约定：从乙方开始产煤时计，一个月为一个结算时间，以乙方煤产量（以地磅为准）为基础，按每月每吨销售均价的40%计算承包费，经双方签字核准的，乙方应于次月5日前向甲方缴纳。特别约定：当乙方提出每吨销售均价低于150元时，交甲方销售。甲方实际每吨销售均价高于150元时，承包费计算比例按上述约定执行；甲方实际每吨销售均价低于150元时，每递减10元，承包费计算比例按4%递减。 2006年2月19日，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作为甲方、被告严邦明作为乙方，签订了《关于承包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标高为+590米至+690米水平8-12勘探线内的部分薄煤层行业管理协议》(以下简称管理协议)，主要载明在甲、乙方双方拟定的《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的基础上达成该行业管理协议，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了进一步约定。同时约定该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内部采矿承包协议》同时生效。 关于以上协议中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与原告永康煤业公司的关系问题，原告举示了严邦明于2016年8月25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永康煤业公司赔偿损失的《民事起诉状》，拟证明原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永康煤业公司，严邦明对该事实无异议并确认。在该起诉状中严邦明自称：《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管理协议签订后，严邦明陆续投入生产经营，2012年6月华山煤矿在工商登记中注销，辜宗秀另成立了永康煤业公司，并于2014年6月15日由永康煤业公司与严邦明签订了《补充协议》。 2014年6月15日，原告永康煤业公司作为甲方、被告严邦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对华山煤矿590水平承包协议补充如下：一、关于承包费问题，双方约定当煤炭销售价格低于450元/吨时，承包费按20%计算，煤炭销售价格在450元至550元/吨（含本价）时，承包费按30%计算，煤炭销售价格高于550元/吨时，承包费按原合同执行。二、关于截止目前所欠承包费（以双方财务结算为准）支付问题，乙方承诺在2014年8月31日前支付甲方300万元，每月支付100万元，剩余欠款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 2015年2月11日，被告严邦明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永康煤业+690井口承包费、电费、保险费于2015年2月11日止共计金额肆佰柒拾玖万叁仟零玖拾元零贰角柒分（4793090.27元）。+590井口严邦明。 被告严邦明对《欠条》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于2017年6月21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欠条》上“严邦明”签字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3月28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样本条件，无法判断检材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的《欠条》右下方“严邦明”签名字迹与严邦明样本字迹是否同一人所写。对此，被告严邦明支付司法鉴定费24000元。 2018年4月18日，原告永康煤业公司向本院提交《补充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欠条》上严邦明的签字及手印的真实性进行补充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该鉴定中心出具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依据现有样本，倾向认定标称日期为“2015.2.11”的《欠条》原件上“严邦明”署名字迹与供检的严邦明签名样本字迹1是同一人所写；认定同部位押名指印与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的《补充协议》原件中落款“乙方”部位“严邦明”红色押名指印是同一指纹捺印形成。对此，原告永康煤业公司支付司法鉴定费27000元。 庭审中，被告严邦明、唐运琼举示了加盖“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590井口欠交承包费的相关约定》（以下简称《相关约定》）、《情况说明》，拟证明永康煤业公司与严邦明就承包费的支付通过永康煤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了变更，原告永康煤业公司主张的欠条中的金额未达到支付条件。2013年5月12日的《相关约定》主要载明，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590井口是严邦明、冉懿等承包经营的井口，按照承包合同规定，永康煤业公司应为其生产提供必要的通风、运输等生产条件。2012年以来，由于永康煤业公司通风系统改造迟迟不能实施以及天府矿务局井下开采使煤矿690水平运输大巷严重垮塌，造成590-690采区上半段所有煤层的支付材料、设施和生产工人无法进入工作面，从而严重影响590井口的正常生产，致使590井口无法按照合同要求按时足额缴纳承包费。经双方协商，在煤矿通风系统改造和690水平运输大巷改造未正式投入使用前，590井口承包费不予降低并应尽量积极交纳，在此期间，590井口所欠甲方承包费不得作为承包方违约处理，其所欠的承包费交纳方式待两项工程完成并正式投入使用前双方另行协商。2013年7月25日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一、……我司承诺该通风改造系统在我公司的主导之下于2015年1月1日前完成施工，并于完工后三个月内，由甲方主导协调相关部门通过测评验收，依据原《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第三条第一项保障严邦明的合法开采期间的合法开采权；二、鉴于该通风系统改造的影响，我司承诺完工并通过验收前，如发生部分承包费的迟延给付，可延展至改造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由双方协商处理。本改造工程如无法完成并通过验收，由此造成严邦明停产损失的，由我司全额承担。 原告永康煤业公司对以上《相关约定》、《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系伪造，故其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1、对《情况说明》上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对“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和2013年7月25日的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对《情况说明》的所有打印文字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2、对严邦明持有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590井口欠交承包费的相关约定》上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对“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和2013年5月2日的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对《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590井口欠交承包费的相关约定》的所有打印文字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 庭审中，被告还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5年7月7日的《地方煤矿安全监管现场处理决定书》，拟证明案涉煤矿在2015年7月7日现场检查出矿井通风系统改造工程未按程序通过竣工验收，也证明在做出该处理决定书时原告所举示的欠条中的费用尚未达到支付条件。该处理决定书系重庆市渝北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永康煤业公司出具，载明：我局于2015年7月7日现场检查时，发现有下列违法违规行为：矿井通风系统改造工程未按程序通过竣工验收等隐患共计1项，现作出如下现场处理决定：责令矿井立即停止井下除通风、瓦检以外的一切作业；由业主、矿长负责落实，茨竹镇安监办负责督促落实。2、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关于2016年年度关闭部分煤矿企业的决定（渝北府发【2016】4号）、渝北府发【2016】5号文件、关于关闭2016年煤矿关闭工作的汇报、案涉煤矿已经关闭的图片，拟证明2016年渝北政府在决定关闭案涉煤矿前原告已经主动申请关闭，根据文件内容原告在2015年11月16日申请关闭，可以获得100万元的提前关闭奖，与上述证据相印证的是至案涉煤矿关闭时仍然没有通过通风系统改造工程的竣工验收。3、关闭煤矿申请书（原告向安监局提出）、关于井筒加固有关问题的说明、关于重庆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井筒封闭有关问题的说明、报案记录，拟证明原告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未完成竣工验收的煤矿进行提前申请关闭，导致被告受到损失。原告诉请欠条中的款项无法达到支付条件，是原告自身过错造成的。原告质证后认为，以上证据即便真实，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不能否认被告拖欠原告承包费用的事实。 本院认为：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与严邦明签订的《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管理协议以及原告永康煤业公司与被告严邦明于2014年6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从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6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严邦明欠原告永康煤业公司的承包费，具体所欠承包费的金额以双方财务结算为准，在支付问题上被告严邦明承诺在2014年8月31日前支付300万元，剩余欠款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对于2015年2月11日的《欠条》，被告严邦明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经永康煤业公司申请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表明《欠条》上严邦明的签字及手印均是其本人的签字和捺印，故2015年2月11日的《欠条》为被告严邦明本人所出具。被告严邦明于2015年2月11日出具的《欠条》明确载明了至欠条出具日止欠永康煤业公司+690井口承包费、电费、保险费共计4793090.27元，故该欠条应为被告严邦明对截至2015年2月11日时所欠永康煤业公司承包费等债务的结算和确认，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其具有约束力。故原告永康煤业公司要求被告严邦明支付承包费、电费、保险费共计人民币4793090.27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补充协议》虽约定承包费的欠款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但《欠条》系对2015年2月11日止的承包费、电费、保险费等项目的结算，合同对该结算金额的支付期限并无约定，双方亦未达成补充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原告永康煤业公司要求被告严邦明从本案起诉之日即从2016年11月16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永康煤业公司主张从2015年3月11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利息的标准并无约定，原告永康煤业公司主张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永康煤业公司要求被告严邦明支付利息（以本金4793090.2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本院予以支持，对该项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唐运琼的责任问题，被告唐运琼与严邦明系夫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被告严邦明于2015年2月11日出具的《欠条》中的债务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辩称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故该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永康煤业公司要求被告唐运琼对《欠条》中的债务承担支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辩称，原、被告于2013年基于客观情况，双方就承包费的支付条件已经进行了变更约定，原告主张的欠条中的金额未达到支付条件，且原告诉请给付欠条中的款项没有满足支付条件是由于原告过错造成的，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2013年5月12日的《相关约定》约定“在煤矿通风系统改造和690水平运输大巷改造未正式投入使用前，590井口承包费不予降低并应尽量积极交纳，在此期间，590井口所欠甲方承包费不得作为承包方违约处理，其所欠的承包费交纳方式待两项工程完成并正式投入使用前双方另行协商”；2013年7月25日的《情况说明》约定“鉴于该通风系统改造的影响，我司承诺完工并通过验收前，如发生部分承包费的迟延给付，可延展至改造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由双方协商处理”。从时间上看，《相关约定》、《情况说明》形成于2014年6月15日的《补充协议》和2015年2月11日的《欠条》之前；从内容上看，《相关约定》、《情况说明》均是约定所欠承包费发生迟延支付不作为承包方违约，且约定所欠承包费的交纳方式为待煤矿通风系统的改造完成后双方另行协商，但并未免除被告严邦明应支付承包费的义务，也没有设定煤矿通风系统改造通过竣工验收是严邦明支付承包费的前提条件，且被告严邦明在2014年6月15日还与原告永康煤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承包费的支付期限。此外，按照被告的理解，若煤矿通风系统的改造工程未通过竣工验收则承包费支付条件未成就，那案涉煤矿现已关闭，通风系统的改造工程事实上也不可能再进行竣工验收，则其所欠原告永康煤业公司的承包费则条件永远不会成就，其也无须支付承包费，这事实上也有违公平原则。被告辩称，因通风系统改造未获验收，已经给被告严邦明造成损失，形成对等给付义务，被告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拒绝付款。本院认为，严邦明主张的通风系统改造工程未获验收给其造成损失，永康煤业公司应予赔偿属于另案法律关系，且其已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在本案中以此为由拒绝支付承包费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相关约定》、《情况说明》真实与否，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本案判决所依据的事实无关联性，故对原告永康煤业公司申请对《相关约定》、《情况说明》相关事项的鉴定，本院不予准许。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严邦明、唐运琼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承包费、电费、保险费共计4793090.27元及利息（以本金4793090.2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140元，由被告严邦明、唐运琼负担。司法鉴定费24000元（被告严邦明申请），由被告严邦明、唐运琼负担。司法鉴定费27000元（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由被告严邦明、唐运琼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元亮 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 人民陪审员  晏慧耘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龙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