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70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丘永昌，男，197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5月29日被翁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现又涉嫌犯强奸、抢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李道君，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婉宜，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丘永昌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志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丘永昌及其辩护人曾婉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9月4日3时许，被告人丘永昌（微信号“狭路相逢勇者胜”）将被害人刘某1约至东莞市石龙镇西湖五金批发市场莞龙住宿207号房进行性交易。刘某1收到丘永昌的500元嫖资后双方开始发生性关系。当双方发生第二次性关系时，丘永昌要求不戴避孕套，遭到刘某1的拒绝后，从床头的窗台处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把刀威胁刘某1，刘某1只能顺从地为其口交和不戴避孕套进行性行为。发生完性关系后，丘永昌持刀逼迫刘某1交回500元嫖资，并威胁刘某1通过微信分5次向其微信帐号转账7000元。刘某1离开房间前，丘永昌给其100元作为车费。刘某1离开房间后在莞龙住宿前台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19时许将丘永昌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吕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清单、微信资金交易明细和注册信息、报警电话录音、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住宿登记资料，鉴定书，被告人丘永昌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避孕套一个、涉案小刀一把，被告人丘永昌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并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丘永昌以强奸罪、抢劫罪定罪处罚。在法庭上，被告人丘永昌称其没有强奸和抢劫被害人。辩称，其和被害人发生关系都是自愿的，第二次发生关系其没有拿刀威胁，两次都是她主动的，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其只是借钱，不属于抢劫。被害人是湖南的，我曾经在她身上花过点钱。被告人丘永昌的辩护人提出，1、目前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丘永昌涉嫌强奸，“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是刑事侦查终结、提起公诉、裁判有罪的法律标准，目前不能认定被告人丘永昌犯强奸罪。2、目前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丘永昌某成抢劫罪。①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丘永昌持刀胁迫被害人刘某1转账；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刘某1转账的款项属于向被告人丘永昌出借；③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丘永昌进入莞龙住宿时随身携带了较多现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4日3时许，被告人丘永昌（微信号“狭路相逢勇者胜”）将女青年刘某1约至东莞市石龙镇西湖五金批发市场莞龙住宿207号房进行性交易。刘某1收到丘永昌的500元嫖资后双方开始发生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后，丘永昌持刀逼迫刘某1交回500元嫖资，并威胁刘某1通过微信分5次向其微信帐号转账7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在现场房间地面提取到避孕套、小刀等。2、搜查笔录，证实搜查丘永昌人身的情况。（二）物证1、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985.5元现金，证实是扣押丘永昌的涉案手机、银行卡和现金。2、避孕套一个、小刀一把，证实是在莞龙住宿207房起回的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三）鉴定意见鉴定书，证实在现场避孕套内提取的擦拭物的STR分型与丘永昌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63*1024。现场起获的水果刀刀柄上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刘某1阴道擦拭物未检出有效的男性STR分型。（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丘永昌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刘某12018年9月4日5时18分许某20分许，在约2分钟左右的时间内，通过微信分五次分别转账1000、1000、2000、1000、2000元给被告人丘永昌的微信，丘永昌2018年9月4日5时27许，向刘某1信息“谢谢你”、“星五还你”、“放心吧”等。3、被告人丘永昌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流水，证实丘永昌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情况。根据交易流水，丘永昌于2018年9月4日提现7000元后，当日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支付宝支付国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银联沪快、银联代收、消费、微信零钱充值、易某支付维信金某等方式将7000元花费至仅剩144元。4、银行交易清单，证实被害人刘某1银行卡2018年9月4日转账交易情况。5、住宿登记资料，证实丘伟（实为被告人丘永昌）、被害人刘某1登记住宿莞龙207房的情况。6、户籍证明、全国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丘永昌的个人基本情况，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7、刑事判决书，证实丘永昌因犯抢劫罪被翁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执行从1995年2月24日起至1999年2月23日止）。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因卖淫被处以罚款500元。（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刘某1报警电话录音，证实刘某1报警称在莞龙住宿二楼被一名男子用刀威胁微信转账人民币7000元。2、微信资金交易明细和注册信息，证实丘永昌与刘某1微信转账交易情况，与刘某1的陈述一致。（六）证人证言1、刘某2（莞龙住宿房东）的证言称，2018年9月4日3时50分许，有个男子到莞龙住宿租临时房，他登记该名男子信息后将207房租给了其（登记为丘伟，房费60元，押金40元）。那名男子上去后过了几分钟，一个女子到了说要到207房找朋友，他登记该女子信息后（登记刘某1）就让她去207房了。大约过了一小时，该女子从207房出来，他开门给她后，那名207房的男子也跟着出来了，然后那名女子没有走，等其帮那名男子办好退房，那名男子离开后，该女子就把门关上，跟其说那名男子好坏，在房间内拿刀威胁她转帐7000元，还拿刀强迫她发生性关系。他就问那名女子当时为什么不叫，那名女子说当时那名男子拿着刀，自己不敢叫。他就让该女子打110报警，然后该女子就报警了。他的出租房内是不可能有刀具放在房间内，每次客人退房后，都会打扫卫生。后称那名男子开房时穿一件浅色条纹短袖和一条长裤，当时没有带包，也看不出带了刀，该男子手里拿着一叠百元人民币，进来时就拿在手上，大概有20张左右。退房时手上没有拿出那叠百元钞票。该女子去莞龙住宿时只拿了一个手机。辨认笔录：刘某2辨认出丘永昌就是入住莞龙住宿207房的丘伟。2、吕某的证言称，丘永昌于2018年8月28日起离职，8月份工资还没有结算。丘每月工资5500元，他每月将其中的4000元转账给丘的父亲，剩下1500元用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方式给丘永昌（因为丘永昌儿子由丘父亲抚养）。他还称丘永昌这个人不诚实，假话特别多，现在还借了同事的钱，3、4月份借了其姐夫6000元没有还，其不清楚丘永昌是什么理由借钱的。（七）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称，几天前在陌陌上认识一个男子并添加了微信（男子微信昵称“狭路相逢勇者胜”），其告诉该男子自己在茶山镇纳雅斯酒店二楼沐足阁上班，叫他过来洗脚，该男子就一直约其出去开房发生性关系。2018年9月3日下午，她和那名男子微信谈好500元发生两次性关系，9月4日3时许，那名男子在莞龙住宿开了207房，其下班后过去找他。进房间后，她看见那名男子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其叫他先给钱才能做，然后他就给了其500元现金。她收下后脱了衣服，让那名男子戴着避孕套和其发生性关系，男子射精后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其让他继续戴着避孕套和其发生性关系，其和他做了一会后没有射精，那名男子就脱掉了避孕套想继续搞其，其拒绝了。然后该男子就要求她帮他口交射精，其拒绝帮他口交，然后他看了窗户，和其说天都亮了，说完立刻从窗户拿了一把刀出来，他拿着刀指着其要其帮他口交，其害怕就坐在床上帮他口交了。在帮他口交过程中，那名男子一直拿着刀指她，口交一会后，男子将其推倒在床上，然后压在其身上想强行和其发生性关系，但其把大腿合起来，不让他阴茎插进去。男子见她不肯，就继续拿刀指其，强迫其和他发生性关系。她害怕就把大腿分开，叫他不要射精在阴道内，然后男子就趴在其身上用阴茎抽插其阴道，一只手拿着刀指着其不让反抗，抽插约5分钟后，男子把阴茎从其阴道内拨出来，把精液射到其肚子上。她想用纸巾擦掉精液穿衣离开，但男子威胁其到卫生间清洗，其就到卫生间清洗了出来。男子不让她离开，拿着刀指着其叫其把身上的钱给他，其就把收他的500元嫖资给回他。男子把钱拿回去后叫她把手机打开，然后把手机上的钱都转给他，接着其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到那名男子的微信上。转完后男子继续拿刀指着她，叫其继续转账给他，其就陆续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把其银行卡（工商卡，卡号62×××70）内的存款都转到了他微信上，一共转了7000元给他后。那个男子同意她离开并给了其100元现金，其立刻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坐在住宿前台，过一会其看见那名男子离开莞龙住宿后，于是立刻打电话报警。第2份笔录称，之前在微信上的聊天记录已被自己删除，她被威胁用的刀是从窗户后面拿出来的，那名男子让其微信转账的7000元，不是其借给他的，是他威胁其给他的。她当时微信里有1000多元，工商银行卡上大概有8800元左右。她微信上的聊天记录显示那名男子发了“谢谢你”、“星五还你”、“放心吧”等信息，其称这是那名男子故意这样的，其才第一次跟他见面，怎么会借那名多钱给他，其是怕他用刀伤害其，才转钱的。辨认笔录：刘某1辨认出丘永昌就是拿刀威胁她和他发生性关系和拿刀威胁抢劫其的男子。指认照片：刘某1指认出男子威胁她使用的匕首；指认出她微信转账给丘永昌微信的记录。（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丘永昌供述称，2018年9月4日凌晨在莞龙住宿207房和一名68号女技师发生了两次性关系，辩解称女技师是自愿与他发生性关系，自愿帮其口交的，其没有使用暴力和威胁。辩解他用现金跟女技师换钱，还欠女技师1200元。后称他和68号女技师是卖淫嫖娼，其给了她500元做爱两次。第1份笔录称，十几天前他在石龙镇西湖一沐足店洗脚时认识了68号女技师并一起吃了宵夜。2018年9月2日，其在陌陌上（使用138××××5410注册了“永恒之心”、使用180××××0569注册了“伤了心的女”）看到68号头像，询问后添加了对方68号的微信。9月4日3时许，他微信联系68号出去谈心，68号同意并发了位置给其，其滴滴打车去到石龙镇西湖一间出租公寓，用丘伟的名字开了207房（不想让他人知道其开房的事），然后把公寓名称和房号告诉68号。十几分钟后68号来了，他在房东处买了一瓶啤酒和68号一起喝，边喝边聊天，然后其提出想跟她做爱，68号立即答应了，并叫其有空陪她去商场购物。他和68号脱了衣服，68号拿出避孕套给其，其戴好避孕套后和68号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至射精。过了二十多分钟，他要求再做一次爱，68号再给其一个避孕套，让其正面和后面做了一会之后，其除下避孕套让68号帮其口交，68号帮其口交一会（其答应有空带她去买衣服，所以她同意为其口交），其没有戴避孕套再插入她的阴道抽插，插了几分钟，其拨出阴茎射了精。之后他叫68号转点钱给其（因为其当天有“融360”、“国某”、“去哪借”、“现金借款”四个贷款软件到期还贷，其让她转钱到微信好操作还钱），其给她现金，68号同意，就用微信转了1000元给其微信账号，其给她1000元现金，然后她又转了两次1000元、两次2000元给其，其给了她5800元现金后，还欠她1200元（她觉得其可靠，其答应周五还给她）。当天4时许，68号先行离开房间，他随后离开打车回到住处。他回去时，把68号的微信拉黑了，因为她不回复其信息，其认为拉黑后68号以为其不想还钱了，就称其抢劫了她。他当时去207房间时，只带了手机和6700多元的现金，因系统升级后扣不了其农行户口的钱，所以就欠着贷款，其每月要还款3000元左右（还款没压力），这些现金是其今年5月和6月在本市东城上桥村松浪街一个买菜的小店上面赌场迎来的，5月赢了7000多元，6月赢了2000多元，后来赌场没有开门了，其称并不是没钱，是贷款公司的问题，贷款公司升级扣不到钱，不关其事。第2份笔录称，他登记入住莞龙住宿时没有留意房间内有没有刀具，其没有带刀过去，没有拿刀威胁68号女技师，其只带了一瓶青岛啤酒，其和68号发生性关系时使用的避孕套是68号提供的，其没有强奸行为。第3份笔录称，没有在207房强奸68号女技师，也没有抢劫她，是女技师自愿的。68号转7000元到其微信，他不记得四次还是五次，其给了她5800元现金，欠她1200元，那7000元现已还到其贷款的那些软件了，其登记用的名字“丘伟”是假的，根本没有这个名字的身份证，其当时开房时带了6000多元现金、一部手机和一瓶啤酒到207房。第4份笔录称，当时他身上有6000多元现金，没有想过要68号转钱给其，聊天时其开玩笑问她转账到其微信的事，然后68号就同意了，68号进房间后，其就给了她500元，然后就前后发生两次性行为，其没有抢她的500元嫖资。第5份笔录称，他与68号技师只是卖淫嫖娼的关系。第6份笔录称，被扣押的989.5元钱是他的工资，是合法的收入。指认笔录：丘永昌指认出和68号女技师发生性关系的地点。指认照片：丘永昌指认出68女技师5次转账给他共7000元的微信截图。本院认为，被告人丘永昌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丘永昌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丘永昌犯强奸罪，证据不足。经查，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9月3日，其与被告人丘永昌微信商量进行性交易，约定500元做爱两次。9月4日凌晨其来到被告人丘永昌以丘伟名义定好的莞龙住宿207房，双方在进行第二次性交时，丘永昌性交中途停下除去避孕套，在其不同意不戴避孕套性交的情况下，持小刀相威胁，不戴避孕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只能证明其不想不戴套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但不能证实被告人违背其性意志。2、鉴定书显示：被害人刘某1阴道擦拭物未检出有效的男性STR分型。3、被告人丘永昌一直对持刀威胁刘某1与其发生性关系予以否认。4、被害人刘某1与被告人丘永昌之间存在着卖淫嫖娼关系。综合来看，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丘永昌有违背刘某1性意志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丘永昌犯强奸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丘永昌是否构成抢劫罪。经查，2018年9月4日3时许，被告人丘永昌将刘某1约至莞龙住宿207号房进行性交易。刘某1收到丘永昌的500元嫖资后双方开始发生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后，丘永昌持刀逼迫刘某1交回500元嫖资，并威胁刘某1通过微信分5次向其微信帐号转账7000元。有缴获手机一部、小刀一把，刘某1微信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刘某1银行交易清单、微信资金交易明细和注册信息，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报警记录，证人刘某2、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住宿登记资料，丘永昌银行账户资料和交易流水，丘永昌的辩解、指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而被告人丘永昌的辩解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的理由如下：1、被告人丘永昌刻意隐瞒真实姓名，用丘伟的名字登记住宿，且手持一沓现金入住，明显有违常理，预谋实施犯罪的动机比较明显。2、被告人丘永昌供诉2018年5月份、6月份合计赌博赢了9000多元现金，而后这笔现金就在手上，其不把钱存入自己银行卡还贷（辩称网贷平台升级后扣不了其农业银行户口上的资金，导致其拖欠至9月份），却要等到9月份把现金给被害人刘某1，让刘某1转账至其微信，其再提现到农业银行卡还贷，理由牵强，于理不符。3、被告人丘永昌供诉称案发前在东莞市茶山镇塘边工业区伟派科技园的鑫地玻璃厂上班，每月工资7000元以上，案发当天其正常上下班。但该玻璃厂老板证实，丘永昌2018年8月28日已离职，之前每月工资5500元（其中4000元直接转给丘永昌父亲），丘永昌说谎，是在刻意隐瞒自己经济紧张的事实。4、被告人丘永昌后于被害人刘某1五、六分钟离开涉案房间，有足够的时间对涉案小刀痕迹进行处理。5、被害人刘某1银行交易清单、微信资金交易明细、注册信息的陈述、辨认笔录、报警记录，证人刘某2的证言等，进一步佐证了刘某17000元被被告人丘永昌抢劫的事实。6、被害人刘某1与被告人丘永昌初次见面，双方不知姓名，没有手机号码，彼此互不了解（即使如丘永昌所说，认识十几天，之前有过两次接触），丘永昌称被害人借钱给其，完全违背生活常识，是狡辩。7、被告人丘永昌案发后通过微信向被害人发了“谢谢你”、“星五还你”、“放心吧”等信息后不到一小时即将被害人拉黑，理由是被害人不及时回其信息。如果真是被害人借钱给其，其仅因被害人短时间不回信息就将被害人拉黑的理由是明显不成立的，结论只有一个，被告人根本没有“还钱”的打算，发上述信息只是为了掩盖实施了抢劫的事实。8、被害人出房间后没有先行离开，而是在房东（案发地莞龙住宿房东）处等到丘永昌离开后才报警，符合被抢后担心害怕的行为表现。9、被告人丘永昌宣称其让被害人转账时给了被害人5800元，被害人予以了否认，无证据证实丘永昌给予被害人5800元的说法。综上所述，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丘永昌实施了抢劫被害人刘某1的行为。故被告人丘永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第2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丘永昌的辩护人提出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被告人丘永昌的抢劫行为给被害人刘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随案移送的人民币989.5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丘永昌继续退赔。视被告人丘永昌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丘永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丘永昌应退赔被害人刘慧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随案移送的人民币989.5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慧，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丘永昌继续退赔。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景明人民陪审员  莫翠娴人民陪审员  郭燕君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罗俊斌（附页）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