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35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尧伟，男，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佛山市顺德区某生产队队长，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垣光，男，195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佛山市顺德区某生产队队委，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奕平，广东奕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森泉，男，195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佛山市顺德区某生产队队委，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康亮，男，198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2年3月27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胜辉，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润泉，男，194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佛山市顺德区保安员，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奀女，女，195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燕冰，女，1973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惠珍，女，1959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凤弟，女，195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冼林基，男，196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8月3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和间（曾用名许和简），女，194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9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2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16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本案审理期间，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7月，佛山市顺德区某土地发展中心与该区某村村民开会商议某地块征收一事，但无法达成共识，最后以表决的方式超过50%的户代表同意征收该地块。2012年9月，该发展中心与某合作经济社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随后征收资金到达该合作经济社的账户内，时任队长的高某拿着《分配表》到各家各户告知村民并签收，同意签名的村民由居委会的账户内转账到其名下账户。2017年8月5日，佛山某置业有限公司（中国某地产有限公司下属公司）取得佛山市顺德区上述地块的使用权，委托同属上述公司下属的全资子公司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工地的围闭与平整施工。2017年9月初，该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委托深圳市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该工地开展围闭及土地平整施工。2017年9月开始，该村村民因不服征地表决，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等人多次到上述地块阻拦施工，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1日，工程承包商某工程施工队在该地块对开绿化带上施工，被告人何垣光、高燕冰、冼林基、许和间及其他村民上前阻拦，并恐吓施工人员，致使施工队无法施工，施工设备撤离现场。2．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高燕冰、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等人到该地块阻拦施工。黄尧伟、何垣光从村民的集资款中出资，由黄森泉聘请钩机，黄尧伟、何垣光指挥钩机司机于11月1日及2日在工地上挖出一条长176.95米，宽1.2米，深1.3米的土坑，并在工地的大门处挖出一条土坑，阻拦施工方机械设备进入工地。何垣光、吴康亮在工地围档板上喷字，冼林基在旁协助。3．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吴康亮、苏奀女、高燕冰、梁凤弟、冼林基等人来到该地块，继续阻拦施工方施工。黄尧伟使用集资款找人在工地上搭建竹棚。自11月3日起，竹棚每天均有多名村民到现场阻拦施工，晚上有两至三名村民留守，一旦发现施工即通过微信通知其他村民前来阻拦，竹棚内存放有床、鹤嘴镐、铁铲、煤油气瓶及煮食工具等物品；何垣光在施工方工地的办公室外墙上喷上“违规施工，不出示一切有关证件”等字样。4．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施工方迫于村民压力及工期被拖延，聘请了12名保安员，并于当天要强行施工。上述村民以言语恐吓，使用砖块、石头、锄头阻吓，拉扯、争夺电缆线，推撞、拉扯施工人员，阻止安装板材等方式阻拦施工，其中吴康亮拿煤气瓶恐吓钩机司机，不让司机挖掘作业。最终施工方被迫停止施工。5．2017年11月14日，上述工程施工队再次来到振东围地块对开绿化带上施工。被告人高燕冰、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等人进行阻拦，致使工程队无法施工。经鉴定，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阻拦振东围地块施工给佛山某置业有限公司等造成的围挡板、广告布及保安员误工费的损失合计人民币26919元。2017年11月22日9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将正在示威的被告人黄森泉、吴康亮、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抓获；于同年11月22日13时许在顺德区抓获被告人何垣光；同年11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黄尧伟到大良派出所了解情况时被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单位员工曾某、时某、刘某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邬某、张某、何某、冼某1、梁某1、卢某、梁某2、何某、高某1、冼某1、吴某的证言，证人高某2、郭某1、郭某2、冼某2、郭某、冼某3、林某、杨某、陈某1、冼某4、黄某1、陈某2、黄某2、冼某5、梁某3、胡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扣押清单，被害人曾某提供的工地损失情况说明、损失报告、建设用地审批书，被害单位员工时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谈判记录、建设用地批准书、分包合同、费用增加报告、工资发放表、发票复印件，证人邬某提供的收据复印件，证人张某提交的损失证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顺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行政许可决定书复印件、分包合同复印件，在押人员病情反映、顺德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人冼某1提供的征地表决票、征地补偿协议及征用土地补充协议、补偿款分配表、银行存款明细、土地补偿款收据，证人吴某提供的征地表决票、收款收据、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2017）顺许字第1455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证人胡某提供的会议签到表及照片、土地移交书、建设用地批准用书、征地表决票、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佛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同意农用地转用的通知，警情信息表，补充材料通知书，说明，证明，人员结构图及各被告人在现场阻挠施工的照片，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关于涉案地块征地及出让情况的复函等材料，某股份社章程，情况说明，户籍材料及前科情况，抓获经过，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许和间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无视国家法律，由于其他个人目的，以聚众阻拦施工等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各被告人罪责大小不同，量刑时分别予以体现；被告人黄尧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尧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何垣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黄森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吴康亮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高胜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日；六、被告人黄润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日；七、被告人苏奀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日；八、被告人高燕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日；九、被告人梁惠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日；十、被告人梁凤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日；十一、被告人冼林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零十日；十二、被告人许和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尧伟上诉提出：相关部门征收涉案土地的手续存在问题,该街道办没有权利处置或拍卖涉案土地，其系合法保护农田耕地防止土地被侵占与破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证明自己的观点,黄尧伟提出如下证据材料:1.2013年上述土地发展中心与合作经济社签订的《政策留用地位置临时确认协议书》复印件、安居客网页拷贝材料以及土地现状图片四张、[2012]（一）补0001征用土地补充协议复印件、上述土地发展中心出具关于征地相关情况及解决历史问题的承诺,拟证明涉案地块的征地主体、拍卖主体为该街道办。2.顺建息开[2014]283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复印件、顺良街公告字[2015]82号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复印件、顺建息开[2015]15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原件、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佛国土规划函[2015]647号佛山市国土资源和城乡规划局关于何垣光政府申请公开信息的回复复印件、佛山市国土资源局顺德分局佛国土资顺[2005]264号关于佛山市顺德区2005年度第八十九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请示复印件、佛山市国土资源和城乡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收件回执复印件、顺建息开[2016]76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复印件、顺良街公告字[2015]27号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顺建息开[2015]171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复印件、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顺建息开[2016]5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复印件、顺良街公告字[2015]34号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复印件、该组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留空处未填）复印件等，拟证明涉案土地的征地程序并没有完成。3.向“佛山市12345”平台投诉反映情况的短信交流记录复印件、顺良建信告[2017]4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一方因为本案已经向政府相应平台投诉与求助，政府相关部门应当介入但没有介入。4.近良社区八坊股份社出具承诺书复印件以及梁某3的银行存款、明细账复印件，拟证明2012年度收取征地补偿款的村民不多，而且转账时备注为工资款，有不少村民并不知道所发补偿款的性质。5.该组征地表决票复印件；分配表（2017年9月份在居委会拿的），拟证明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的表决票并未经开会表决，而是相关人员逐户找村民征求意见的，而该组在2016年曾开村民大会进行表决，表决的人数非常少。原审被告人何垣光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上诉提出两点意见：首先，征地程序违法。其次，相应施工方一直没有能够提供有效的施工许可证，属于违法施工，其与村民才不允许他们在村土地上动工。综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依法查清事实真相。为证明自己的观点，何垣光向本院提交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6行初237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该组村民为涉案土地征地的合法性提起行政诉讼。上诉人何垣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三点辩护意见：首先，本案起因特殊，施工方没有应要求出示施工手续，上诉人才实施了阻扰施工的行为。其次，本案动机单纯。上诉人何垣光只是想维护全体村民的合法利益，不具备“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再次，事件具有自发性。涉案阻扰施工行为是一种自发的群体事件。综上，辩护人建议结合“解决农村群体事件要以教育疏导为主，维护社会稳定”的宗旨，对上诉人何垣光作无罪处理。原审被告人黄森泉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上诉提出相关部门征收涉案土地的相关手续存在问题,其系合法保护农田耕地防止土地被侵占与破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其无罪。原审被告人吴康亮上诉提出：涉案土地没有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进行征收，其系合法保护农田耕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与原审被告人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2月6日，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佛山顺德供电局某供电所获得在该街道办实施该所大自然木业中压业扩配套工程的建设规划许可。对于上诉人黄尧伟、何垣光在二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查评判如下：涉案土地的征收是否合法应通过行政诉讼或其他法律途径进行确认，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部分村民曾多次向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反映情况，但政府职能部门均没有认定涉案土地征收是违法的;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还显示顺德区上述合作经济社某组曾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该征地行为违法,但因为不符合可以提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规定，被裁定驳回起诉。即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涉案土地的征收经法定程序被确认为违法，故对本案的定罪与量刑不构成影响。对上诉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以及上诉人何垣光的辩护人所提四上诉人行为属于无罪的相关上诉意见与辩护意见，经查，被害单位佛山某置业有限公司通过竞价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被害单位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佛山顺德供电局某供电所亦依法取得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方入场施工，其对涉案土地实施的正当生产经营行为应受到法律保护。四上诉人以聚众阻拦、随意涂抹等不正当手段阻拦其他单位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对该上诉意见以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尧伟、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与原审被告人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无视国家法律，出于其他个人目的，以聚众阻拦施工等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上诉人黄尧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四上诉人与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根据各人罪责大小分别予以体现。上诉人何垣光、黄森泉、吴康亮与原审被告人高胜辉、黄润泉、苏奀女、高燕冰、梁惠珍、梁凤弟、冼林基、许和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彭世宇审 判 员 凌 蔚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区志滨书 记 员 叶少东书 记 员 李阳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