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24民初4742号原告：孟庆法,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桂梅、孟楠（实习），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行，男，198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得才，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俊杰，男，196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志义，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庆法与被告张俊杰、张行合伙购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立案后，于2018年1月14日作出（2015）泗民一初字第03333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7月17日，二审法院以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后，张俊杰于2018年11月25日对孟庆法庭审中所举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上笔迹及指纹申请鉴定，后因张俊杰未按时缴纳鉴定费用而被终结对外委托。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庆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将泗水文苑8号综合楼西侧面朝国防路（从G轴线至C轴线）一至五层商品房返还给原告（原协议约定2606780元）。2、判决被告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损失暂定1000000元），具体损失从2013年10月12日至被告交付之日止按照租金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在泗县设立了分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原告孟庆法时任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临时负责人。2009年6月、7月份，原告孟庆法和被告张俊杰口头商议合伙开发“泗水文苑”15#、16#楼并合伙购买“泗水文苑”8#综合楼西侧一至五层。2009年7月1日，原告尊重被告张俊杰的意见决定以被告张俊杰的儿子张行的名义（张行此时正在合肥上学，孟庆法及张俊杰不便以自己名义签订协议）与泗县分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书》，购买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开发的“泗水文苑”8#综合楼西侧面积约2175平方米楼房（实际上是孟庆法和张俊杰合伙购房）。2009年11月1日，原告孟庆法与被告张俊杰签订了合伙协议书，以书面形式进一步确认合伙买房及出资方式等，协议约定共同购买“泗水文苑”8#综合楼，“双方平均出资，此房为甲乙双方共同所有，各一半面积。”2010年12月20日，张俊杰、张行与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泗水文苑”8#综合楼西侧一至五层一半的房子（从L轴线至G轴线），面积1184.9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200元，总金额2606780元。孟庆法于2010年12月20日、12月24日、2011年7月27日、7月29日、8月9日五次向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缴纳8#楼购房款2513655元。2011年5月1日原告孟庆法和被告张行共同将“泗水文苑”8#综合楼面积2400平方米楼房出租给谈新建使用并签订租赁合同。2011年泗城房价上涨，8#综合楼效益前景看好，被告张俊杰、张行意欲独占该楼，便以张行名义单独向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履行购房协议并交付8#综合楼房产。原告孟庆法知道后，曾书面申请要求以利害关系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法院以孟庆法与张俊杰合伙购买涉案房屋，涉及案外第三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为由驳回了原告的申请。现被告张行诉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交付8#综合楼房产一案的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张行也得到了8#综合楼房产。综上所述，两被告违背事实，利用2009年7月1日的《购房协议书》欺骗不明真相的人，独占8#综合楼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将两被告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张行辩称：1、孟庆法第一项诉请是要求返还财产，前提是要对涉案房屋拥有产权的才能要求返还房子，而涉案房屋是张行的房屋，该产权是张行的,并持有产权证明,孟庆法无权要求返还，该项诉请不成立；2、孟庆法提交的合伙协议不能作为事实依据,涉案房屋不存在合伙购买的情况，另外，张行也不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房子系张行于2009年7月1日购买，所有购房款均是张行缴纳，孟庆法因拖欠张行家人的欠款，代交1500000元左右房款，对此（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判决书已经确认。而孟庆法2011年8月9日交款1000000元与本案无关；3、诉状中含有谈新建出租实际是不存在的，孟庆法提供的租赁合同是从谈新建处拿的租赁合同后期添加自己的名字；4、孟庆法现在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另外，针对相同的事实原告只能申请再审，因此该案不符合受理条件。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张俊杰辩称：1、孟庆法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012宿中民一初00002号判决书已经生效，该案涉案房屋已经被生效的判决书作出认定，孟庆法不能提起诉讼再进行分割；2、孟庆法诉称部分不是事实，张俊杰与其没有合伙关系，合伙协议虚假，原告没有交购房款。在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之前该房屋已经卖给张行，因此不可能再卖给孟庆法和张俊杰的。综上，应依法驳回对孟庆法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7年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在泗县设立了分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原告孟庆法时任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临时负责人。张行系张俊杰的儿子。为了规避公司的相关规定，孟庆法与张俊杰协商以张行名义共同出资购买8#综合楼。2009年7月1日，张俊杰以张行的名义与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书,其中约定张行购买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开发的泗水文苑8#综合楼西侧(面朝国防路从R轴线-V轴线一层至五层,长29米、宽15米),面积约为2175平方米。根据分公司五大员会办及相关优惠政策，总价暂定为4800000元，实际面积按房产部门测绘为准。孟庆法、许美波代表甲方签字并加盖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公章,张俊杰代表张行签字。2009年11月1日，原告孟庆法和被告张俊杰为合伙建设“泗水文苑”相关楼房和合伙出资购买8#综合楼西侧楼房，双方签订了一份书面合伙协议书，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皆承认双方为自己的战略合作伙伴，双方本着平等互利优势互补的原则进行经营；2、甲方在负责泗县“泗水文苑”项目时，由甲方把15#、16#楼工程的土建、水电工程承接给乙方进行施工（名誉上是以宿迁万诚建筑安装公司王超项目部承建）。甲乙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管理，最后决算产生的利润，由甲乙双方平均分配；3、甲乙双方协商后，双方购买“泗水文苑”8#综合楼西侧(面朝国防路总长29米、宽15米,面积约2175平方米，从R轴线-V轴线一层至五层)。双方平均出资，此房为甲乙双方共同所有，各一半面积；4、甲乙双方就此共同遵守，如合作愉快，双方就以后项目继续合作；5、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后生效。孟庆法代表甲方签字,张俊杰代表乙方签字。2010年9月28日，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开工建设“泗水文苑”8#综合楼，2011年6月获得房屋预售许可证。该建设项目于2011年6月18日竣工,同年8月8日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符合交付条件。因实际施工中设计图纸进行一定的变动，经确认“泗水文苑”8号综合楼西侧一至五层（包括面朝国防路,从C轴线-L轴线-门市,长29米、宽15米）的涉案房屋面积为2316.85平方米，其中以G轴线为楼房的中轴线，至C轴线、L轴线各为一半面积。在购房协议履行中，其中2011年6月30日、7月17日、7月23日、8月11日,由张俊杰以张行名义交款或以工程款冲抵的形式向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缴纳8#楼购房款分别500000元、563087.66元、1117019元、54400元、500000元、500000元,共计为3234506.66元；2011年12月14日,张行通过银行转入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会计帐户329440元。而2010年12月20日、2010年12月24日、2011年7月27日、2011年7月29日、2011年8月9日，孟庆法以张行的名义分别向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缴纳8#楼购房款713655元、300000元、400000元、1000000元、100000元,共计2513655元。2011年5月1日，原告孟庆法和被告张俊杰（张俊杰以张行的名义签字）曾将“泗水文苑”8#综合楼面积约2400平方米楼房出租给谈新建使用、将“泗水文苑”8#综合楼面积约330平方米楼房出租给丁克勇适用，并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均为6年，即自2011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谈新建所租楼房每年租金为人民币350000元，其中第一年租金为150000元；丁克勇所租楼房每年租金为人民币180000元。但因涉案房屋发生纠纷，两份合同没有履行。2011年12月23日，张行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要求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交付房屋，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一、由万诚置业泗县分公司继续履行2009年7月1日与张行所签购房协议并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坐落于安徽省泗县泗城镇泗水文苑8号综合楼西侧一至五层（面朝国防路,从C轴线-L轴线-门市,长29米、宽15米，面积2316.85平方米）的全部房屋交付给张行；二、驳回张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其中，查明事实部分确认“张行分别向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支付5077605元购房款(包括孟庆法代张行交付的1513655元及张行通过银行转入该分公司会计帐户内的329440元),经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与张行结算,张行所欠购房款已基本付清”。关于孟庆法2011年7月29日所交的1000000元因张行不予认可，未予认定。判决书送达后，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对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述判决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撤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已生效，涉案房屋也已经登记于张行名下。后该公司又以涉案房屋为张俊杰与孟庆法合伙购买等理由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皖民申字第00083号民事裁定书，以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再审理由不成立为由驳回其再审申请。后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就该案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受理。自2011年起，孟庆法即以合伙购房为由向两被告主张交付一半房屋，一直未果，遂诉讼来院。在诉讼过程中，孟庆法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于2015年9月16日对登记于被告张行名下的位于泗县泗城镇“泗水文苑”8号综合楼西侧面朝国防路（从G轴线至C轴线）一至五层的商品房（产权证号为00××10）的房屋进行了查封，后被告张行提供安徽辰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房地产为反担保要求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对上述涉案房屋予以解封，后因安徽辰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房地产被处置，本院于2016年7月15日做出(2015)泗民一初字第03333-2号民事裁定书对涉案房屋再次予以查封。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辨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超出诉讼时效；二、孟庆法和张俊杰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孟庆法是否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三、张俊杰、张行是否应当交付房屋和赔偿孟庆法的损失。一、关于原告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的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该判决仅确认了张行与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签订涉案房屋的购房协议为有效合同，该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并将涉案房屋全部交付给张行。但该判决对于孟庆法与张俊杰之间是否存在合伙购买涉案房屋问题，以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未作认定。因此，对被告提出本案与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判决是同一法律关系的辩解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本案是实际房屋所有权人基于合伙购房协议要求分割并返还房屋，属于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故两被告抗辩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二、关于孟庆法与张俊杰之间是否构成合伙关系及孟庆法是否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问题。关于合伙关系的认定。庭审中，两被告没有否认2009年11月1日孟庆法与张俊杰在合伙协议上签字的真实性，但仅认可协议内容第一、第二项的约定，否认双方合伙购买涉案楼房（8#楼），认为协议当时仅书写了前两项内容，后面几项内容均是原告自行添加的。但纵观整个协议书写内容及反面复写纸的印迹，可以看出协议一至五项内容序号标识清楚、墨水颜色一致、字体大小及排列均匀，前后逻辑清晰，再结合双方当事人签字的位置紧靠协议最后一行的下端，并无明显的添加痕迹，故原告提出协议是一次性完成的理由较为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信。因该协议一式两份，被告张俊杰否认协议真实性，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未提供证据，其应对自己的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其主张合伙协议系伪造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俊杰提供的证人汪某，因与孟庆法关系不睦，且其出庭证言与其庭后提供法庭核实的日记明显不符，故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纳。关于孟庆法出资情况，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如下分析：1、张俊杰、张行辩解孟庆法出资1513655元系偿还黄立梅的借款有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认定并不属实。虽然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判决确认孟庆法所交付的房款系代张行交纳的购房款，且与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进行了结算,但并未认定孟庆法代交的该笔房款即系孟庆法偿还黄立梅的借款，同时该判决明确指出孟庆法与张行父母之间的经济纠纷应另行解决。本案庭审中查明，孟庆法与张俊杰、黄立梅分别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并分别提起了诉讼[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3民终2061号民事判决书、（2016）皖13民终326号民事判决书]，该两生效法律文书均未对孟庆法于2011年7月27日交8#房款40万元、2011年8月9日交8#房款10万元认定为偿还张行母亲黄立梅借款，且张行所提供的借条为复印件，清单原件虽在黄立梅诉孟庆法的民间借贷案件中，但根据清单下方书写“2011.4.2为20万.时间月息3分时间218天”隔行“2011.11.10日20万×3%×218/30=4.36万＋20=24.36万”等内容，也无法证明孟庆法支付的购房款与偿还黄立梅的借款存在必然的关联性，且孟庆法始终否认出资系抵扣债务说法，故两被告此节辩解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2011年7月29日孟庆法交付的1000000元认定问题。在张行起诉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因张行对该款未予认可,故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判决未将该笔款项计入张行的购房款内，但该认定对案外人孟庆法并不发生效力，且该笔款项收据标注内容明确为8#楼的房款，交款人张行后面用括弧备注“孟庆法交”字样，与孟庆法代交其他房款收据的格式内容一致，时间接近，孟庆法称该款也是以张行名义交纳房款的理由较为合理。且张行、张俊杰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该1000000元系孟庆法交付争议楼房相邻圆弧部分建筑的房款，本次庭审中又辩称该1000000元没有交纳，系孟庆法与万诚公司串通等，前后辩称矛盾，且均无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因为该笔收据加盖了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的公章，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与张行结算时即使未将该款计算在内,也不能对抗孟庆法实际向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付款1000000元的事实，其后果不应由孟庆法承担。至于孟庆法与江苏万诚置业有限公司泗县分公司之间的款项问题，系其之间问题，与本案无关。3、被告辩称由万诚公司2010年12月20日及24日所出具的两张收款收据财务联中无“孟庆法交”字样，孟庆法在第一庭审中已作出明确解释，系其交款后为了和被告交款作区分，找万诚公司会计添加注明，且该字样与孟庆法提供的其他票据上注明字样相符，故该解释比较客观合理，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涉案房屋的总房款为5077605元，孟庆法应交房款为2538802.50元，孟庆法以张行的名义交款总计2513655元，尚欠25147.50元，孟庆法应交房款部分已基本交清。关于被告张行在庭审最后陈述中强调总房款507万元均为其自己筹钱交纳问题，审理认为，张行此节陈述与其提供的2011年8月11日收据上载明的收款事由“8#楼房款（15#16#工程款抵）”明显不符，且与（2012）宿中民一初字第00002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即张行支付的5077605元中包括孟庆法代交的1513655元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张俊杰、张行是否应当返还房屋和赔偿孟庆法损失问题。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但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除外。从本案双方订立的协议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来分析，张俊杰、张行虽否认孟庆法借名买房的事实，却无法合理解释张俊杰为何与孟庆法双方签订合伙购房协议，为何张行与孟庆法所购买的房屋的位置、边长、面积甚至轴线的约定均完全吻合；同时，关于孟庆法又以张行名义缴纳另一半房款，双方有几笔交纳房款的时间差不多同时进行的原因等，张俊杰、张行亦未能做出合理说明，也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驳斥；而张俊杰代表张行的签订、履行购房协议的相关具体行为，从形式上看是张行的行为，实质上是由张俊杰借用了张行的名义具体实施；鉴于两被告的父子关系、孟庆法为涉案房屋开发商的负责人等客观情况，孟庆法称与张俊杰借张行之名合伙购房的解释较为符合常理，孟庆法在本次庭审中提供的两份商铺租赁合同也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借名买房事实成立。因张俊杰、孟庆法有共同购买“泗水文苑”8号综合楼西侧一至五层（包括面朝国防路,从C轴线-L轴线-门市,长29米、宽15米，G轴为中轴线）房屋各拥有一半面积的约定，故原告提出返还涉案一半房屋（从G轴线至C轴线）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长时间占有使用该房屋给孟庆法造成的损失，孟庆法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但孟庆法提供的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孟庆法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房屋的实际使用租赁情况及被告占有该房屋的收益情况。孟庆法虽提供了周边房屋租赁合同，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租金与其等同，因房屋租金受周边环境、所处地段及市场风险等诸多因素影响，不可一概而论，故孟庆法要求两被告按租金标准赔偿其经济损失150000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孟庆法与张俊杰系合伙关系，双方合伙购买了泗县泗水文苑8号综合楼西侧一至五层（面朝国防路,从C轴线-L轴线-门市,长29米、宽15米，面积2316.85平方米）房屋，并按合伙协议约定履行了各自的出资义务，故各自理应拥有各自房屋的所有权。现房屋登记在名义产权人张行名下，孟庆法要求张行、张俊杰按约定返还属于自己的房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孟庆法要求张俊杰、张行按租金赔偿其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行、张俊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坐落于安徽省泗县泗城镇“泗水文苑”8号综合楼西侧一至五层（面朝国防路，从G轴线至C轴线）的商品房返还给原告孟庆法；二、驳回原告孟庆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6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650元，由被告张行、张俊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梅人民陪审员  谢远湘人民陪审员  李明荣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会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