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53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付海，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回族，出生地湖北省襄阳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1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利亚，广东定海针（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付海犯抢劫罪、盗窃罪、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粤0111刑初5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付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12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马付海驾驶摩托车搭载邓某行驶至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变电站后田间小路处时，以暴力相威胁抢得邓现金2000元人民币及苹果牌iPhone6型手机1台。经鉴定，上述手机价值人民币1632元。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穗云价认定［2017］13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缴获的苹果iPhone6手机照片；3.缴获的作案摩托车照片；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5.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6.监控视频截图；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8.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9.被告人马付海在侦查阶段的认罪供述。二、2017年3月25日1时许，被告人马付海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本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天和百货对出新广花路路边时，趁孙某1熟睡之机，盗得孙VIVO牌X9i型手机1台。经鉴定，上述手机价值人民币2228元。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穗云价认定［2017］13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缴获的被盗VIVO牌X9i型手机照片；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4.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7.被告人马付海在侦查阶段的认罪供述。三、2017年7月6日2时许，被告人马付海驾驶摩托车搭载潘某1行驶至本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白沙湖机场高速管理处后门旁边的菜地旁时，使用暴力手段猥亵潘某1，并抢得潘苹果牌iPhone7Plus型手机1台。经鉴定，上述手机价值人民币4352元。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穗云价认定［2017］13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缴获的iPhone7Plus手机照片；3.缴获的作案摩托车照片；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5.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6.监控视频截图；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8.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9.被告人马付海在侦查阶段的认罪供述。四、2017年7月11日0时许，被告人马付海驾驶摩托车行驶至本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天和百货对出新广花路路边公交车站处时，趁李某熟睡之机，盗得李苹果牌iPhone7型手机1台。经鉴定，上述手机价值人民币3806元。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马付海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在其租住的房间内缴获上述被盗手机。被盗手机已由公安人员发还给本案被害人。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1.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2.穗云价认定［2017］13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3.缴获的被盗iPhone7型手机照片；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5.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8.侦查人员马某某、梁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9.入所体检表；10.被告人马付海在侦查阶段的认罪供述。关于被告人马付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马付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为，证实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潘某1、邓某的陈述及辨认、且被害人邓某出庭作证，被害人孙某1、李某的陈述予以证实；被告人马付海在侦查阶段供述了抢劫、盗窃、猥亵他人的犯罪事实，后翻供其有罪供述系在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况下作出，侦查人员出庭作证证实依法依规对马付海进行讯问、现场指认，无刑讯逼供或违规取证行为；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马付海、查获作案摩托车，后又及时对其住所进行搜查，缴获了涉案赃物并发还给被害人。且有鉴定意见、监控截图等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马付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马付海抢劫他人财物，且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又以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付海犯抢劫罪、盗窃罪、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马付海犯抢劫罪、盗窃罪、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马付海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付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马付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2000元。三、缴获的作案工具摩托车1辆，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上诉及辩护意见如下。宣判后，马付海上诉提出：1.其是在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况下做出认罪供述的。2.认定其实施本案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足，公安人员从其住处搜获的手机是其以600到900元的价格从陌生人那里买来的。3.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马付海犯抢劫罪、强制猥亵罪、盗窃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认定马付海于2017年7月11日实施盗窃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被害人的手机是被其他人盗取又转卖给马付海的可能。2.马付海通过本案犯罪活动取得的手机，已被悉数追缴并逐一发还被害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减轻处罚。综上，一审法院对2017年7月11日的盗窃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中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马付海于2016年12月18日20时许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变电站后田间小路对邓某实施的抢劫、2017年3月25日1时许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天和百货对出新广花路路边对孙某1实施的盗窃、2017年7月6日2时许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白沙湖机场高速管理处后门菜地旁对潘某1实施的猥亵、抢劫、2017年7月11日0时许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平沙村天和百货对出新广花路路边公交车站对李某实施的盗窃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同。对上诉及辩护意见的回应。对上诉人马付海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对于马付海提出的其被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一审审理过程中马付海已提出该意见，一审法院已对此予以调查并当庭审理、质证，最终认定该意见不成立，本院对一审法院就该事项的调查与结论予以认可，对马付海提出的刑讯逼供的意见不予支持。对于马付海提出的从其住处缴获的手机系其低价从他人手中购买的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购买低价二手手机通常是为了省钱、减少支出，但马付海却一人从他人手中低价“购买”多部二手手机，明显与省钱的出发点相违背，故其该辩解成立的可能性不大，且本案两名被抢劫的被害人对马付海均有指认，相关视频截图证实马付海曾搭载这两名被害人，马付海侦查阶段对各宗犯罪均有认罪供述，综合全案证据，本院对马付海的该辩解不予支持。对于马付海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对马付海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一审判决量刑时已对马付海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予以综合考虑，量刑适当，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付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马付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马付海以暴力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马付海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边 龙审判员 梁 敏审判员 唐军国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纪 妍陈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