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3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号：530100100208733，住所：昆明市盘龙区，法定代表人王莉。原审被告单位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号：530103100202333，住所：昆明市盘龙区小场村北大门商业街A-101号，法定代表人张莹。原审被告人张莹，男，196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云南闽高投资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已注销）申请者，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住昆明市盘龙区。因犯诈骗罪，1996年12月20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4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果蔓，女，1958年3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宋宁、邓国艺，云南智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庆红，女，1966年9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黄崇正、胡孝寿，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奥，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住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史兆亮，男，197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已注销）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波罗村51号附5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王宗瀛，云南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昆生，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已注销）员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住昆明市高新区。因犯盗窃罪，1987年12月23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9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张莹、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7）云0103刑初1182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作出（2018）云0103刑监1号刑事决定书，决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本案在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王爽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莹，原审被告人果蔓，被告人吴庆红及其委托辩护人黄崇正、胡孝寿，被告人蔡奥，被告人史兆亮及其委托辩护人王宗瀛，被告人罗昆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间，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已注销）及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以经营性投资、抵押借款需要资金为名，以承诺支付2%-3%月利息为诱饵，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资金。截止至案发前，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已注销）及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计向51名报案投资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6,368,000.00元。2016年12月1日9时20分许，被告人张莹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17日9时许，被告人果蔓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罗昆生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吴庆红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蔡奥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5月3日15时许，被告人史兆亮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针对上述指控，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证人证言，银行查询资料，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出借情况汇总表，企业登记表，投资报案人陈述，辨认笔录、照片及被告人张莹、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被告人张莹、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张莹、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吴庆红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庆红在本案中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且没有经手吸收存款业务，其作用在本案各被告人中最小，判处也应当最轻，同时，被告人吴庆红构成自首，整个过程属于从犯。被告人史兆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只是单位的普通员工，作用较小，其向公司投资的款项至今也未收回；3、整个过程情节较轻，在单位犯罪中起次要作用；4、被告人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针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提交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庆红辩护人提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影响被告人的定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间，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已注销）及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张莹负责雇佣被告人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以经营性投资、抵押借款需要资金为名，以承诺支付2%-3%月利息为诱饵，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资金。截止至案发前，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已注销）及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计向51名报案投资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6,368,000.00元，返还本息16,487,691.00元。2016年12月1日9时20分许，被告人张莹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17日9时许，被告人果蔓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罗昆生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吴庆红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蔡奥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5月3日15时许，被告人史兆亮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张莹揭发杨某脱逃，2018年1月12日，杨某因犯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5月17日，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办理注销备案，2018年1月2日，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办理公司注销登记手续。2018年6月6日，被告单位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超过六个月未开业，由盘龙区市场监管局吊销公司营业执照。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证实：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被告人张莹、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4月18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5月3日、2017年4月17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成立，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莹，公司住所昆明市盘龙区，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股东张莹出资750万元，持股比例75%，股东罗昆生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15%，股东陈敏灵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10%。经营范围：项目投资及对投资项目进管理、商务信息咨询等。2018年6月6日，超过六个月未开业，由盘龙区市场监管局吊销公司营业执照。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0年7月1日成立，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公司住所昆明市盘龙区，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股东王某4出资450万元，持股比例45%，股东张晶出资450万元，持股比例45%，股东刘国萍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10%。经营范围：投资咨询服务、项目投资等。2015年7月10日前罗昆生曾作为法人，投资人为罗昆生、史兆亮，2011年9月8日，张莹为该公司法人，2013年3月6日退股。2018年1月2日，办理公司注销登记手续。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经营场所位于昆明市盘龙区铺面，注册号530103600248101，申请者张莹，执照类型为个人经营，开业日期2010年1月14日，核准日期2014年4月22日，经营范围为物品寄售，2015年2月2日注销。3、投资人报案、陈述材料证实：投资人陈某2宇、白王丽、李某2、王某1、张某1、夏某、倪某、刘某、李某3、唐某、王某2、张某2、王某3等人是通过果蔓、张某3及借过钱给张莹的亲戚、朋友介绍或者是在瀚融公司门口被拉进去听投资后投资的，当时承诺利息为2%-2.5%，说是投资做珠宝、木材和房地产。4、证人蒋某、卞某、秦某、陈某1、李某1、汪某、马某等人证言证实：他们向张莹借过款，月息6分。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莹的供述证实：（1）从2010年开始借款后转借他人赚取利息差，并成立了公司。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已注销，以下简称晟典寄售行）、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融公司）、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高公司），瀚融公司和闽高公司都是其在管理，晟典寄售行已注销，业务主要转入闽高公司；（2）被告人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在瀚融公司的工作情况。被告人果蔓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10月经朋友介绍到瀚融公司上班，担任公司业务员，主要负责签订投资人的借款协议和出借人的借款协议。张莹有三家公司,分别为晟典、闽高和瀚融，瀚融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收客户的投资款（承诺支付月息2%-3%），然后再以晟典公司的名义以5%-6%的利率将投资款借给别人。投资款的借出主要是张莹、史兆亮、罗昆生负责。吴庆红、史兆亮担任过公司经理，投资协议填好后要找经理盖章。对投资客户的宣传史兆亮、吴庆红和其宣传的多一些。罗昆生是闽高的挂名股东，闽高没有实际经营过，后来张某3退出瀚融，张莹又让罗昆生当瀚融的挂名股东和法人。史兆亮也是挂名股东，只是他俩说要承担责任，还没好处，不想当了，张莹才将法人变更为王某4。被告人罗昆生的供述证实：晟典寄售行是张莹出资成立的。其在寄售行打工，主要工作是审核借款人，如果条件符合就准备合同，再经手办理，在合同上签字。这些借出去的钱都是张莹以晟典寄售行、瀚融公司、闽高公司的名义借的。公司借进来的钱按2%-2.5%的月息支付利息，借出去的钱按6%收取利息，以此赚取差价。张莹、史兆亮和其主要负责接待向公司借款的人。公司的其他管理人还有果蔓、吴庆红、蔡奥。被告人吴庆红的供述证实：其是瀚融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出借人员借款到期后的续借，果蔓负责投资人的借款和出借合同，蔡奥、史兆亮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付给投资人的资金月息在2%-3%之间，放出资金的月息在3%-4%之间。被告人蔡奥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5月在瀚融公司做业务员，主要就是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业务和投资人、出借人签订协议，但只经手了3笔业务，后来做了3个月出纳，之后就到公司投资的富源煤矿工作。其的直接领导是吴庆红。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收取投资客户的投资款再转借给其他人。被告人史兆亮的供述证实：其在瀚融公司和晟典寄售行工作过，主要在瀚融公司办理借贷居间服务，具体的放款和收款是张莹负责，罗昆生办理借款手续。公司给投资人的月息是2.5%，放贷出去的月息在3%-5%之间。5、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张莹辨认出蔡奥、史兆亮、罗昆生、果蔓、吴庆红、张某3；（2）陈某2宇、唐某、夏某、李某2辨认出张莹；（3）王某1、张某1、倪某辨认出果蔓；（4）陈某2宇辨认出吴庆红、果蔓、张某3、罗昆生、蔡奥、史兆亮；（5）王某2辨认出罗昆生；（6）王某3辨认出罗昆生。6、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借款合同、收条、收据、申明、承诺书、收支薄、情况说明、分期归还投资人资金计划表、投资状况一览表、汇总表等书证。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张莹对51名报案人还本金额7，120,000.00元，支付利息9,277,691.00元，还本付息金额合计为16,487,691.00元；5名嫌疑人作为出借人总共订定了49份借款合同，金额合计为32,984,810.00元。其中蔡奥签订1份合同，金额合计为400,000.00元；果蔓签订2份合同，金额合计为1,560,000.00元，涉及借据收条1份，金额为1,360,000.00元；罗昆生签订25份合同，金额合计为15,409,050.00元，涉及借据收条54份，金额20,048,002.00元；史兆亮签订21份合同，金额合计为15,615,760.00元，涉及借据收条26份，金额为13,510,860.00元；鉴定材料中相关纸质合同均为借出款项的借款合同。统计表见附件1；鉴定材料中借入款项合同工32份，金额合计953万元整，其中罗昆生作为担保人的合同有28份，涉及金额833万元整；无担保人的合同1份,金额50万元整。无合同有借条的业务101笔，涉及金额4,845.30万元整；统计的49名报案人相关账户，见附件4。（2）张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犯罪嫌疑人张莹及其相关公司借入款项金额为56，368，000.00元。其中，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借入款项为10,230,000。00元；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入款项32，873，000.00元；昆明市盘龙区晟典寄售行借入款项2,025,000.00元；云南寅和寄售有限公司借入款项200,000.00元；收据有张莹签字手印的借入款项7,800,000.00元；收据无签字印章借入款项3,240,000.00元。8、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张莹、罗昆生前科情况；9、盘龙区第一看守所情况说明、讯问笔录及盘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莹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及被揭发人的判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张莹负责雇佣被告人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单位云南瀚融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已经注销，被告云南闽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吊销营业执照，应对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人和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莹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授意、指挥的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受被告单位雇佣，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莹、果蔓、吴庆红、蔡奥、史兆亮、罗昆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莹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庆红的辩护人提交证据，本院已注意。据此，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果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吴庆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蔡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史兆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罗昆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追缴赃物作价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徐 霆人民陪审员 马群跃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