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4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巧姬，女，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智聪，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剑虹，女，196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旭锋，男，197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海雷，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保金，南，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珍，广东银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少彬，广东银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增城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南安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88947653D。法定代表人：陈宇辉，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志勇，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巧姬、吴智聪、陈剑虹、万旭锋、邹海雷、刘保金（以下简称马巧姬等六人）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增城分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业主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8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巧姬等六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马巧姬等六人一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驳回马巧姬等六人第一项诉请错误。根据《物权法》第76条、《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53条、《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8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14条的规定，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有如实向马巧姬等六人披露增城区碧桂园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支情况及收入约定分配的义务，但在马巧姬等六人向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查询上述信息时，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仅向马巧姬等六人出示一份《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约定分配意见征询票》样本，拒绝出示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支明细，且拒绝对公共收入约定分配决议如何形成及是否合法有效（包括有关业主大会会议的举行时间、方式、表决情况、会议通知、会议记录等）进行说明。因涉案小区没有成立业主委员会也没有召开业主大会，而关于小区公共部分的收益分配方案、方案表决形成的过程全部是由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主导和主持，所以决议最终结果形成所依据的证明材料，应在决议结果进行公示时进行公开，但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是没有公开的。因此，马巧姬等六人有理由相信关于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和表决均是无效的，并有权就其侵权行为要求确认无效。另外，因为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是主持和主导了整个表决形成的过程，所以有关的证明材料均在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那里，业主有权要求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出示该资料，因为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对这部分的资料是没有公示过的，所以一审认为表决是业主表决，作出表决的与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没有关系是不正确的。（二）一审判决驳回马巧姬等六人第二项诉讼请求错误。马巧姬等六人有依法知情碧桂园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支情况，剩余款项所在款号情况，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应充分披露并接受马巧姬等六人合理的质询，保障马巧姬等六人知情权全面充分的行使，唯有如此，才能保障广东业主在小区内的公共利益不受侵害。一审认定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已经履行了其公示的义务是错误的，马巧姬要求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开小区公共资源剩余款项所在账户的情况，是包括账户、收支以及剩余款项的情况，一审判决认为剩余款项不属于知情权的范围明显亦是错误的，因为该部分的经营收入的所有权人是全体业主，作为小区业主有对小区的公共资源经营的支出和收入是有完整的知情权，一审判决是对业主权利很大的侵害。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具体理由如下：（一）刘保金的太太蒋桂莲于2017年1月10日与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签订了《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中第9条明确约定其是同意了小区公共资源分配的表决，所以刘保金否认约定是没有依据。（二）碧桂园凤凰城小区至今没有成立业委会，但小区公共资源征询分配方案已经公开征询过全体业主的意见，并获得了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同意，而且过半数业主同意对全体业主是有约束力，马巧姬等六人自身不能够否决也无权代表其他业主否决全体业主"双过半"的权利，更不应该以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作为诉讼的相对人，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不是做出上述决定的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马巧姬等六人也不是适格的原告。（三）对于凤凰城小区公共收益的情况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在一审期间已经进行了公示，也将相关的公示资料提交给了一审法院，一审判决也有明确阐述，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已经根据相关的法规法律规定，向业主公示了小区公共资源收益的具体情况是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四）对于马巧姬等六人今天当庭补充的意见，首先对于公共资源收益分配方案的征询票的统计，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也是有找到了相关的业主进行见证和验票，但是根据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以及相关的物业管理的法律法规是没有就公共资源收益分配经营方案等表决有明确的程序性的要求，2015年公共资源收入分配方案最终做出决定的是全体的业主，不是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在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对于征询结果进行公示期间，业主没有提出过任何的异议，所以方案应当是合法有效的。另外，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对于表决的结果只能够提出撤销权的诉讼，而现在距离公示已经超过1年，在此除斥期间马巧姬等六人没有提出过异议，所以本案公共资源收入的分配方案在程序上也是合法有效的。（五）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认为需要对表决的原始资料进行全部的公示没有法定依据也不现实，有2万多张的票如何进行公示，但是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已经对结果进行了公示。（六）马巧姬等六人用凤妍苑2017年的收入倒推前几年的收入从而得出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有1000多万的收入这是没有任何客观事实的，每一年的收入均有不同，再加上之前也没有进行验明，所以马巧姬等六人提出的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七）马巧姬等六人起诉时已经超过了形式撤销权1年的期限，表决是2015年8月1日至31日，公告时间是2015年9月9日，公告之后一直在执行该分配的方案，后来该方案写入了碧桂园凤凰城前期物业协议，比如刘保金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第9条有约定，几年来马巧姬等六人没有任何异议，因此，请求依法驳回马巧姬等六人的上诉，维护碧桂园社区的稳定。马巧姬等六人于2018年7月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关于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约定分配表决无效；2.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开历年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支情况，剩余款项所在账号情况；3.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承担案件所有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巧姬是位于增城市新塘镇××东碧××凤凰城××房的房屋产权人。吴智聪是位于增城市新塘镇××东碧××凤凰城××街××房的房屋产权人。陈剑虹是位于增城市新塘镇××东碧××凤凰城凤××街××座的房屋产权人。万旭锋是位于增城市新塘镇××东碧××城××街××号的房屋产权人。邹海雷是位于增城市新塘镇××东碧××凤凰城凤××街××号的房屋产权人。刘保金与蒋桂莲是位于增城市新塘镇××东碧××凤凰城凤××街××号的房屋产权人。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为增城市新塘镇广园东碧桂园凤凰城小区提供物业服务。2015年7月15日，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作出《关于推进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方案意见征询的公告》，载明“……为保障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有效利用，现就关于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方案进行意见征询，具体表决内容如下：从2013年1月1日起，物业服务公司接受业主委托对业主共有车位、场地等共同部位、公用设施提供经营管理服务，物业服务公司按总收入的30%提取增值管理服务费后，剩余部分全部纳入物业服务资金，用于支付相关的经营成本，小区内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维修和维护费用。为保障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有效利用，请各位业主积极配合表决，具体操作如下：一、本公告即日起公示15天，于2015年8月1日-8月31日进行意见征询、表决；二、最终意见征询表决结果将根据“双过半”业主意见进行施行。……”《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约定分配意见征询票》，记载：“表决事项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约定分配方案……投票权数……表决内容从2013年1月1日起，物业服务公司接受业主委托对业主共有的车位、场地等共同部位，共用设施设备提供经营管理报务，物业服务公司按总收入的30%提取增值管理服务费后，剩余部分全部纳入物业服务资金，用于支付相关的经营成本，小区内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维修、维护费用。……业主意见……□同意……□不同意……广东碧桂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增城分公司……2015年8月16日”。2015年9月9日，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作出《关于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方案意见征询的公告》，载明：“保障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有效利用，我司于2015年8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就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方案进行书面业主意见征询表决，具体表决内容：从2013年1月1日起，物业服务公司接受业主委托对业主共有车位、场地等共同部位、公用设施设备提供经营管理服务，物业服务公司按总收入的30%提取增值管理服务费后，剩余部分全部纳入物业服务资金，用于支付相关的经营成本，小区内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维修和维护费用。业主意见征询表决结果如下：苑区凤盈苑、凤泉苑、凤仪苑、凤岭苑、凤凰苑、凤湖苑、风翔苑、凤妍苑、凤鸣苑、凤翠苑、凤雅苑、凤林苑（84街）、凤天苑1、2、3街总户口（人）数10964总建筑面积（㎡）2117258.79表决同意户（人）5628户数占比51.33%建筑面积（㎡）1137713.05建筑面积占比53.74%根据业主意见征询表决结果，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方案表决同意的户数5628户，占总户数51.33%，同意的建筑面积1137713.05㎡，占总建筑面积53.74%。表决结果已达“双过半”法定要求，我司将根据表决结果进行施行。”2018年9月11日，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作出《碧桂园凤凰城凤鸣、凤翠苑公共收益公示》、《凤鸣、凤翠苑物业管理区域历年公共资源出租收入台账》、《碧桂园凤凰城凤曦、凤曦西苑公共收益公示》、《凤曦、凤曦西苑物业管理区域历年公共资源出租收入台账》、《碧桂园凤凰城凤仪苑、凤岭苑、凤泉苑、凤凰岛公共收益公示》、《凤仪苑、凤岭苑、凤泉苑、凤凰岛物业管理区域历年公共资源出租收入台账》。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将上述公示及台账张贴于凤凰城小区的社区公告栏、住户公告栏处。庭审期间，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陈述：一、2015年7月，我方在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告栏对相关的征询意见发表公示，公示期15天，2015年8月份进行了全体业主的表决，2015年9月份我方统计表决结果后，在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告栏进行公示结果。之后因为全体业主达到双过半的表决，所以我方按照表决方案执行。小区住户2万多户，我方的工作人员持征询票上门征询意见，也有部分业主到物业管理中心表决，我方也有票样。经过一个多月的表决过程，达到过半同意。在表决过程中，我方的工作人员有上门协助。二、2015年碧桂园因为要进行筹划上市，所以在2015年对于凤凰城小区的公共资源才有统一的经营管理，在2015年以前是没有统一经营管理的。2018年1月19日我方对整个凤凰城的经营收入情况有公示。因为2015年之前没有统一经营，所以我方只能对2015年之后的经营收入进行公示。一审法院认为，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的陈述可知，涉案小区并未成立业主委员会，亦未召开业主大会表决关于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约定分配方案，而该方案的表决主体是该涉案小区的部分业主，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并非作出该表决的主体，因此，马巧姬等六人请求确认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关于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约定分配表决无效，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规定，业主以合理的方式行使知情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在本案中，马巧姬等六人作为涉案小区业主，主张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共资源经营收支情况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已经在涉案小区的公告栏处张贴了马巧姬等六人所在苑区的公共收益公示及历年公共资源出租收入台账，即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已经对马巧姬等六人要求公示的公共资源经营收支情况予以公示，因此，马巧姬等六人诉请求已经得到实现。而对于马巧姬等六人主张公开剩余款项所在账号情况，该主张不属于业主知情权范畴之内，故一审法院对马巧姬等六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马巧姬、吴智聪、陈剑虹、万旭锋、邹海雷、刘保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马巧姬、吴智聪、陈剑虹、万旭锋、邹海雷、刘保金负担。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马巧姬等六人称在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一审提供的凤凰城2017年公共收益与其补充提交的证据前后不一致原来提供的公共收益累计是233237.6元，补充提交的证据数目为441169元。碧桂园物业公司表示因出具两份证据的时间点不同，而在出具第一份表之后也有其他收益，所以后面提供记载数据也应有所变化，这个属于正常。吴智聪还称其不认同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示以微弱的“双过半”分摊表决的结果。因凤妍苑在2017年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示一年的公共收益是6616310元，分摊表决是追溯到2013年，一个苑区能得到1000万的收益，如果《公共资源经营收益分配约定表决》该份表决通过，吴智聪很想知道真实的收益情况，希望给予一个公正的判决。同时，吴智聪还认为一审未查明表决时只计算住宅面积，没有公用面积。表决应为一户一票，但小区同一业主拥有多套房屋，多套房屋的业主是否为一票表决存疑。二审中，马巧姬等六人提供如下证据：1.凤鸣、凤翠苑物业调价公示及表决统计表，拟证明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知道重大事项表决的流程和公示的文件要求，公共收益分摊表决事项属于重大事项，也必须公示表决意见统计和监票机构意见；2.凤妍苑2017年的收入情况公示，拟证明公共收益金额巨大，属于小区业主的重大事项，严重关系业主的切身利益。拟证明关于物业调价的公示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都要提供投票业主的签名的统计，何况是公共部分的收益分配，更需要提供表决同意的业主名单。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最起码能够提供对所有分配表示同意的业主的名单公示出来，正如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所说考虑到票数多以及涉及到的隐私问题，但业主的名单是可以公示的。上述两份证据都是形成一审之前，都是从公告栏拍照，没有原件。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表示不同意对证据进行实质性的质证，理由是不属于新证据，马巧姬等六人已经说是一审遗漏的证据，而且是在一审之前形成的证据，所以不属于新证据。上述证据也不能够证明马巧姬等六人所说的证明内容，理由是不能够按现在的做法推到多年前的做法，现在只能说明碧桂园一直在努力提高服务的质量。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马巧姬等六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的答辩，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马巧姬等六人主张确认关于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表决无效是否成立；2.马巧姬等六人要求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开历年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收支情况，剩余款项所在账号情况应否支持。现评析如下：关于马巧姬等六人主张确认关于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表决无效是否成立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在2015年7月15日作出《关于推进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方案意见征询的公告》，就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进行意见征询，之后，涉案小区部分业主对上述征询事项进行了表决，该表决是主体是涉案小区的部分业主，表决属于该部分业主的个人行为，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并非表决主体，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马巧姬等六人主张确认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管业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经营收入分配表决无效，无事实依据，并据此驳回马巧姬等六人的该项诉请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马巧姬等六人要求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开历年广州市增城区碧桂园凤凰城小区公共资源收支情况，剩余款项所在账号情况应否支持问题。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已在涉案小区的公告栏处张贴马巧姬等六人所在苑区的公告收益公示及历年公共资源出租收入台账，为此，一审法院认定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已对马巧姬等六人要求公示的公共资源经营收支情况予以公示恰当。因此，在马巧姬等六人的上述诉求已得到实现的情况下，其仍坚持要求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示公共资源收支情况，显属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同理，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已公示了涉案小区公共资源收支情况，该公示内容也载明了有关剩余款项信息，因此，在碧桂园物业服务公司公示涉案小区公共资源收支情况已包括了剩余款项信息的情况下，马巧姬等六人要求公开剩余款项所在账号已无必要，且马巧姬等六人也未能举证证明公开剩余款项所在账号情况属于业主知情权范畴，因此，马巧姬等六人上诉要求碧桂园物业公司公开剩余款项所在账号情况，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马巧姬等六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不属新证据，且不足以支持其诉求，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马巧姬等六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马巧姬、吴智聪、陈剑虹、万旭锋、邹海雷、刘保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盾审判员 张 怡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志康谢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