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802民初10210号 原告:高某1。 原告:张某。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雄，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榆林市榆阳区牛家梁刀则湾村（210国道北50米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006751154982。 法定代表人:贾凤义，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东，北京市中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霞，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榆林市榆阳区大河塔乡西尧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80256713646XJ。 法定代表人：贾济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千，北京慧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某1、张某与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高某2、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及其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雄、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凤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东、被告高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霞、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千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某1、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高某2立即向二原告偿还贷款本金1860万元以及1500万元为基数，以1.5%的月利率从2015年3月1日起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止2018年10月1日暂计967.5万元，合计2827.5万元；二、判决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对上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2月6日，原告高某1、张某与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高某2、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2.1约定：乙方以现有已经挂牌的YTC[2012]188号地16.56亩和未挂牌的与该地块南界相连的9.88亩土地共同抵押向甲方贷款150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0分钱计算。二原告分别于2013年2月7日、2013年3月2日两次将1500万元贷款打到被告高某2的个人账户。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高某2向原告张某出具收条一支，载明“今收到张某人币壹仟伍佰万元整备注：履行高某1与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土地合作开发协议打款计划。高某2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3.3.2”后因被告仅按照协议书约定付息至2014年2月底，2015年8月，二原告将被告诉至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9月30日，原告与三被告重新达成还款协议，签订《还款（担保）协议》，约定：“一、乙方欠甲方的贷款本金1500万元，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利息以月利率按照1分5”。 原告高某1、张某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收据各一份，用以证明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及约定月利率2分的事实。原告如约向被告支付1500万元的事实。 第二组：还款担保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就涉案借款原告于2015年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和解后签订该还款担保协议，各方确认涉案借款剩余本金及利息，同时调整借款利率并约定还款计划的事实。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自愿为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 第三组：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榆中立民初字第00016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履行了还款担保协议约定的向法院提出撤诉及撤回保全申请的义务。各被告应履行还款担保协议约定的相应义务。 第四组：打款明细一份、打款回单三份、转账汇款回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如约支付涉案款项的事实。 第五组：还款担保协议、撤诉申请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按照还款担保协议之约定，履行还款协议赋予原告撤回起诉的义务，结合该协议第二项的内容证明，还款担保协议已经成立并生效。三被告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 第六组：户籍证明、户籍资料查询结果各一份，用以证明涉案贾凤仪、贾强、高某2以及贾济强之间的身份关系，即贾强、贾济强是贾凤仪之子，贾强与高某2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第七组：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一份、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两份，用以证明在2012年10月9日至2016年7月6日期间高某2系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以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事实；2012年10月9日至今贾济强系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2008年5月21日至2017年7月31日贾凤仪及高某2是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且贾凤仪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因此签订涉案两份协议时，高某2即是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股东，又是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结合原告提供的户籍信息，可以证明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与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作为关联公司之一的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故意不再涉案还款担保协议中签字，目的是为了另一担保公司即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的利益，该行为完全符合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故该协议是生效的。 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与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属实，但该协议与高某2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2、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未签订过还款担保协议书。综上，答辩人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愿意返还1500万元借款，依法承担自己占用期间年6%的利息损失。高某2为当时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工作人员，不是房地产协议书的当事人，更与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无关。答辩人未签订过还款担保协议，该协议书不发生法律效力。 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当事人双方为甲方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高某1、张某。本案所争议1500万元贷款的还款时间为房地产项目拿到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十个月内。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持房地产项目开发协议书并无高某2签字，证明高某2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 第二组：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榆民一初字第00016号民事判决书、（2018）陕08执192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1、经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当事人双方为甲方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高某1、张某。2、原告方自认及从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高某2为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3、经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有效予以解除。协议书中权利义务不再履行，双方应依法承担返还财产的责任。4、执19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0001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被告高某2辩称，本案被答辩人错列答辩人为被告，应当驳回起诉。一、答辩人不是《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合同主体，答辩人在该开发协议书项下没有任何权利、义务。本案诉争的1500万元款项，系被答辩人履行开发协议书而产生，自始与答辩人无关。2013年2月6日，甲方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高某1、张某签署《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第2.1条约定：甲方向乙方贷款1500万元，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交纳保证金1500万元；第2.2条约定：2013年2月7日前将1000万元贷款打到甲方指定账户，2013年2月30日前将1000万元保证金和500万元贷款打到甲方指定账户……。开发协议履行中，答辩人作为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受指示代为接收款项，并以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收条，其法律地位为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受托人，自始不是开发协议的合同主体。二、被答辩人诉称的《还款（担保）协议》，该协议未生效，被答辩人诉请没有基本的事实依据。被答辩人诉称的2015年9月30日签署的《还款（担保）协议》（以下称“担保协议”），主体为三方，分别是原告方作为甲方、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高某2作为债务人乙方，丙方担保方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第六条约定“本协议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而实际签署的情况是：乙方拒不同意该担保协议，没有签字盖章。答辩人时任丙方担保方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在担保人盖章处签字。综上，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的债务自始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驳回对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高某2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高某2，不是开发协议的合同主体，在合同中没有任何权利、义务。本案诉争的1500万元借款，系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履行《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而产生，自始与被告高某2无关。 第二组：《劳务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诉称被告高某2在2013年2月7日、2013年3月2日收款行为，系代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接收原告履行开发协议的付款，且开发协议约定了原告付款至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开发协议的主体仍为原告与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高某2无关。 第三组：《民事判决书》（2015榆中民一初字第00016号）一份，用以证明该证据印证了被告高某2作为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代收款项的事实。被告高某2不是开发协议合同主体。 第四组：《还款担保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该《还款（担保）协议》未生效，对各方均没有约束力。 第五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用以证明证据四《还款（担保）协议》形成的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被告高某2时任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签字。该签字行为不能改变被告高某2不是开发协议主体的事实。 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辩称，1、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亦无还款义务。2015年9月30日签署的《还款（担保）协议》，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并未签字，第六条约定“本协议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因乙方拒不同意该担保协议，没有签字盖章，所以该协议并未生效。2、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以及公司董事会并未授权同意高某2代表公司进行担保事宜。原告起诉后，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对2015年9月30日的还款（担保）协议并不知情。 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高某1、张某、被告小杂粮公司、高某2提供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还款担保协议，原告提供的民事裁定书，被告小杂粮公司提供的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被告高某2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民事判决书，各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三方提供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三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载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据及对证明目的应结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2013年2月6日，原告高某1、张某（乙方）与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2.1约定：甲方以现有已经挂牌的YTC[2012]188号地16.56亩和未挂牌的与该地块南界相连的9.88亩土地共同抵押向乙方贷款150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0分钱计算,利息按年结算。2.2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于2013年2月7日前将1000万元贷款打到甲方指定账户，2013年2月30日前将1000万元保证金和500万元贷款打到甲方指定账户，2013年7月30日前甲方负责将26.44亩全部项目用地变更到乙方名下房地产开发公司（受让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且乙方持有59%股，甲方持有41%股）名下后，乙方把剩余500万元保证金打到甲方指定账户。本协议签订后，二原告共计向高某2账户打款1500万元后，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高某2向原告张某出具收条一支，载明“今收到张某人币壹仟伍佰万元整备注：履行高某1与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土地合作开发协议打款计划。高某2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3.3.2”。2015年9月30日，原告高某1、张某（甲方）与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了还款（担保）协议，约定：一、“三方确认乙方甲方的贷款本金1500万元；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利息以月利率2分计算已产生利息共计360万元；2015年3月1日起月利率按照1分五厘计算。三、丙方自愿对甲乙双方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本息付清之日。四、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当日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撤回对乙方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撤诉申请和解除对高某2的股权诉讼保全申请书。六、本协议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还款（担保）协议中载明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未在协议中签字，被告高某2作为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协议中签字。关于原告高某1、张某与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高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榆中立民初字第0001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高某1、张某撤回起诉。原告张某、高某1与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5）榆中民一初字第000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有效，予以解除。由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万元并承担利息。该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且已经进入执行程序。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陕0802民初10210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兴榆路支行开设的2610095209200106473账户存款30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后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陕0802民初1021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上述保全措施。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被告高某2是否为共同借款人；二、还款（担保）协议是否生效。本案当事人贷款意思表示基于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2015年8月17日，二原告基于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以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为协议相对方，将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诉至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被告返还1000万元保证金，后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榆中民一初字第00016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原告张某、高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二组证据：收条、客户回单。证明目的：原告于2013年2月30日按照合同约定，准时将保证金1000万元打入被告工作人员高某2的账户。”另，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亦予以认可高某2系其公司工作人员。综上，被告高某2并非共同借款人。关于还款（担保）协议是否生效问题。首先，意思表示真实是合同有效的重要条件，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虽未将其意思表示于外部的签字行为。但根据双方约定的还款（担保）协议第四条：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当日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撤回对乙方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撤诉申请和解除对高某2的股权诉讼保全申请书。虽第六条约定“本协议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但被告高某2作为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协议中签字，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撤诉及解除股权保全申请的义务，故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偿还贷款15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的请求，经审查，原、被告双方均对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被告已将2014年2月28日之前的利息偿还完毕及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2月28日又产生的利息360万元均无异议，故利息应按分段计算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高某1、张某借款1500万元和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从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2月28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60万元；从2015年3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 二、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对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驳回原告高某1、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170元，保全费5000元，反担保费5000元，由原告高某1、张某负担5000元，由被告榆林市宝龙小杂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3170元，由被告榆林市榆阳区聚钛煤炭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 援 审 判 员  李鼎锋 人民陪审员  康拖芹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雷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