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刑终241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世翔，曾用名余翔，男，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明溪县，暂住福建省霞浦县龙马新村东区。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5月25日被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放火罪，于2008年12月22日被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以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方云香，福建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世翔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武慧琴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7）闽02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余世翔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根据本院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上诉人余世翔提供辩护。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芳、曾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余世翔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被告人余世翔在婚姻存续期间与被害人吴某1（女，殁年22岁）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余世翔因怀疑吴某1与其他男子交往，要求吴某1从外地来厦门协商，并用“李某2”的名义租住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5月3日，吴某1与其朋友来到厦门，并于次日单独前往上述租房与余世翔见面。5月4日中午，余世翔与吴某1在该房间内发生争执，遂用双手掐住吴某1脖子，致其当场窒息死亡。而后，余世翔下楼购买一个行李箱，返回住处将吴某1尸体装入行李箱中，雇请涂某驾驶的小轿车将行李箱载离厦门，前往其老家明溪县。当晚，余世翔抵达明溪县雪峰镇新大路三支路12号家中，驾驶摩托车将上述行李箱载至797县道路段的树林里藏匿。5月5日清晨，余世翔到农贸市场购买铁锹、锄头，返回藏尸地点，将吴某1的尸体掩埋入土坑中，并用泥土沙石、三合板及枯树枝覆盖伪装。当日，余世翔乘车逃匿至宁德市霞浦县。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颈部生前曾遭受钝性外力作用，不排除其因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杀害吴某1后，余世翔将吴某1的手机变卖，拿走吴某1提包内的现金、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利用其掌握的银行卡密码，通过支付宝将吴某1名下农业银行卡及交通银行卡内的款项13032元转入自己账户，再提现后挥霍、占有。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因女儿吴某1失踪，其于2016年5月15日13时许报警。吴某1大学毕业后在西安工作。吴某1的同学王敏颖打电话给其妻子，称与吴某15月3日到厦门旅游，二人入住厦门火车站速8酒店。5月4日吴某1外出未回，后发短信给王敏颖称自己到厦禾路九龙找网友，王敏颖此后无法联系上吴某1即返回西安。其知情后，一直联系吴某1均未果。5月13日，其妻子收到吴某1手机发来的短信，表示回去后再说，拨打吴某1手机又关机。其和弟弟吴某3赶到厦门，找到九龙城812室房东，房东提供的租房合同显示租房人叫“李某2”，但5月4日已退租。房东带其查看监控发现，5月4日9时许，吴某1和一名男子进入九龙城8楼楼道，10时许二人一起出来，12时许二人一起进入8楼楼道，14时许男子独自出来，一二十分钟后该男子提着一个大旅行箱返回，14时58分该男子拖着旅行箱走出九龙城，此后未见该男子返回及吴某1离开，即报警。其辨认出吴某1的尸体。 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2日其从哥哥吴某2处得知，吴某1在5月4日后失去联系。5月13日其和吴某2到厦门查找，九龙城812室房东告知是一名叫“李某2”的男子租的房，次日二人根据房东提供的信息到安溪找到李某2，李某2称其并未在九龙城住过。后二人返回厦门九龙城找到房东查看监控，发现5月4日吴某1和一年轻男子出入九龙城812房。其将手机微信中与吴某1联系的照片交给公安机关。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余世翔2014年登记结婚。二人关系不好。余世翔没有正经工作。2016年五一假期后一两天，余世翔回到霞浦找地方租住，期间见过几次面。余世翔用其身份证登记租房，给其换了一台手机，带其到霞浦县和租住处，后来将之前使用的以其名义开的中行储蓄卡交给其。余世翔称这趟回霞浦前回过明溪老家。其将中行卡和房东写的借条交给公安机关。 4．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7日，一男子（经辨认为余世翔）到其位于霞浦县的住处租房，其看到余世翔脸上、脖子上有新鲜抓痕，当时未签租房合同，出具了一张借条（将收条错写为借条）给余。 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6日16时许，之前王某介绍其认识的朋友“阿天”（经辨认为余世翔）打电话称身份证掉了，让其帮忙开房间，二人见面后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到霞浦县酒店开了一间房。 6．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863号九龙城812室的二房东，2016年5月1日中午，“小李”（经辨认为余世翔）要求租房2个月，其将九龙城812室2楼的一房一厅租给对方，合同上留的姓名和信息是“李某2”。5月4日15时许，余世翔发微信告诉其：“临时有事先走了，钥匙在房间里”，意思是不住了，其当晚去房间打扫卫生，发现有饮料、空啤酒瓶、烟头等。此后该房间没有租给其他人。5月13日晚，两名中年男子找其称女儿入住812房间后失联，其将租房合同拿给对方看，对方就去找“李某2”。两天后对方又来找，大家一起去看监控，看到余世翔5月4日中午带一个长发女子进入九龙城812房，14时许独自离开去拿一个箱子回来，后来又拖着箱子离开，然后两名男子就报警了。 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厦门速8酒店火车站店当前台服务员，2016年5月5日刚上班时，一男一女拿着807房和809房的房卡和押金单到前台退房，其看到电脑系统登记的是王敏颖和梁永飞于5月3日20时许入住807房，吴某1于5月3日20时36分入住809房。二人将一个粉红色双肩包寄存在前台，称吴某1会来取，后离开。但一直无人来领取。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身份证约在2012年4月在泉州丢失，从未去过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九龙。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闽Ｃ×××××力帆牌银色小轿车车主，租给涂某从事往返泉州和厦门之间的载客，每天收取150元租金。2016年5月4日15时许，涂某发微信告知其在厦门高崎国际机场招揽客人。 10．证人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4日15时许，朋友“长富”微信通知其厦门岛内有人包车到泉州，其联系客人后在火车站金源花园小区附近载上对方（经辨认为余世翔），对方拖着一个黑色大旅行箱，其帮忙把箱子放进后备厢，感觉很重，有100斤以上。余世翔坐在副驾驶，其发现余世翔右手臂上有伤痕，很像被人用指甲抓伤的，乘车途中还拿出两部手机和五六张手机卡换来换去使用，很可疑。其开到泉州温陵医院，余世翔让其等着，自己下车去借钱，回来后给其1000元车费，让其载去明溪。当天22时许，其开到明溪县子。余世翔把旅行箱搬下车，其就开车回到泉州。 1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4日晚，其外出喝酒至21时许回家睡觉，听到有人骑走其车牌号为闽Ｇ×××××的Ｌｏｎｏｉｎ牌摩托车。次日清晨其感觉有人在阁楼睡觉，应该是儿子余世翔回来了。9时许其起床发现阁楼已没有人，摩托车和之前停放位置有点不一样。余世翔有一把摩托车的钥匙。 1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三明市明溪县农贸市场的摊位有出售锄头、铁锹等小五金产品。 1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厦门市思明区的店面经营“琴伟兴”皮包店，2016年5月4日13时至18时之间，其在店内出售了一个金钟牌32寸黑色拉杆旅行箱，有销售记录，但记不清是何人购买。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5月17日10时许，公安机关对余世翔指认的抛尸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明溪县797县道编号JGXIV172号至173号军用光缆标示杆之间路段西侧树林，在树林内一堆枯树枝处挖出一只黑色旅行箱，箱内见一具蜷缩尸体，在箱底提取口罩1个，箱盖夹层提取黄色女式手表1块；在169号军用光缆标示杆附近路边，提取钢柄锄头1把。 15．作案工具锄头、汽车、摩托车、行李箱及手机、银行卡、衣物等的照片及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发还清单等，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从余世翔交代的埋尸处及附近提取到行李箱1个、锄头1把、口罩1个及吴某1的衣物、手表；从余世翔处提取Ｌｏｎｏｉｎ牌摩托车1辆和运输带1条；从余世翔的暂住处搜查出手机3部、吴某1身份证1张、李某2身份证1张、一卡通1张、钥匙1串、手机卡5张、银行卡3张、Ｔ恤1件、裤子1条、凉鞋1双；从厦门速8酒店火车站店提取到吴某1的双肩包等个人物品。以上吴某1的个人物品已发还其父亲吴某2，摩托车发还车主余某，其余物品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刑侦大队。 16．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5月17日对余世翔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右前臂中段背侧一处表皮剥脱、右手拇指外侧根部、右手掌中部各一处表皮剥脱，均已结痂。 17．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尸检报告，证实（1）被害人吴某1颈部生前曾遭钝性外力作用，不排除因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不排除吴某2为吴某1生物学父亲，吴某1阴道内未检出精斑成分。 18．销售记录单及提取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5月4日谢某店内售出32寸“金钟”牌黑色旅行箱一只。 19．租房借条及提取笔录，证实余世翔2016年5月7日租住霞浦县向卧室及卫生间。 20．手机信息照片及提取笔录，证实吴某3与吴某1的通联情况。 21．监控录像，证实余世翔、吴某1于2016年5月4日出现在九龙城八层的情况，当日14时38分、58分，余世翔分别拖一黑色行李箱到达和离开。 22．车辆卡口平台图片，证实2016年5月4日余世翔乘坐的闽Ｃ×××××银色力帆牌小轿车的行驶路线，16时许余世翔坐于副驾驶位，从翔安隧道出岛，途经泉州南进出口、泉州大桥卡口、泉南高速，于21时许到达明溪县境内。 23．银行账户记录，证实（1）吴某1账号为62×××79的交通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5日、13日网上支付微信零钱充值各10元；（2）吴某1账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5日至14日期间转出多笔款项合计13012.01元，转款摘要均为“支付宝浙”，交易码和省市代码相同，其中5月6日转出一笔6000元，7日转出一笔3500元；（3）王某账号为43×××10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7日转入一笔6000元，一笔3500元。 24．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及相关强制措施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案发后接警、立案、侦破及余世翔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5．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余世翔和吴某1的身份情况和前科情况。 26．被告人余世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3月，其在泉州认识吴某1，同年8月二人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年底吴某1回甘肃老家过年，后到厦门和其同居在思明区九龙城1522房间约一个月。其用捡来的叫“李某2”的身份证租的房。后发现吴某1有别的男友，吴解释称家里包办的，二人因此吵架。后吴某1回老家。二人保持联系但一直争吵。其要求吴某1来厦门当面说清楚，做个了结。2016年5月1日，其找到原房东用李某2的身份证租了房。5月3日20时许，吴某1到厦门后和其在九龙城楼下见面，约好次日再谈。5月4日9时许，其电话告知吴某1住在九龙城812室。后将吴某1带到房间看电视、聊天，中午一起下楼吃饭。12时许，二人返回房间继续聊天，其发现吴某1用微信跟其他人聊天，抢过手机发现对方头像是男的，并有“在家等你”等内容，就很生气，质问吴某1。二人发生争执。其觉得吴一直在骗自己，就想动手掐死对方。14时许，吴某1坐在沙发上，其坐在左边，转身双手使劲掐住吴的脖子，吴双手过来抓其手，其右手小臂被抓致流血，吴双腿乱蹬把沙发旁的桌子蹬开。其为了报复就是想掐死吴，所以仍使劲掐住吴的脖子一两分钟，直到她眼睛闭上，身体也没有反应了，才松开手并用手指伸到鼻子下面，发现没有呼吸了。而后，其下楼走到火车站对面一家箱包店，花280元买了一个最大的黑色行李箱，拉回房间，把吴某1的尸体抱起来放进行李箱，还把吴的一个银色手提包和其衣物一起放进箱子。把吴某1的一部ＯＰＰＯ牌Ｒ8型手机带在身上。吴的手提包内有一个银色钱包，内有一百多元人民币、身份证、3张银行卡、1张公交卡、钥匙和口红等物品，后来钱被其花了。其通过网上联系到去泉州的包车，拖行李箱下楼。后联系到司机，是一部闽Ｃ开头的力帆牌小轿车，司机帮其把行李箱抬进后备厢。其与司机谈妥去明溪价钱是1200元。路上其将吴某1的手机卡取到自己手机上，通过密码找回服务获取吴的微信密码，查看微信记录，发现吴一直在骗其。刚好吴的闺蜜发来微信问：“有没有事”，其担心对方报警，就回复：“你们先回去，我要在这边陪他半年”。车到了泉州美食街对面的旧手机市场，其将吴某1的手机以1000元卖掉，然后上车让司机继续送到明溪县雪峰镇城西村。到家后，其在家门口打电话让父亲余某给其摩托车钥匙，用摩托车载上上述行李箱，骑到萧家山路边的一个树林旁，把行李箱放在一棵树下，用树枝盖住，然后回家睡觉。5月5日6时许，其骑摩托车到农贸市场买了铁锹和锄头各一把，回到放行李箱处，就地挖一个坑，从行李箱中取出吴某1的手提包和自己的衣物，把行李箱埋进坑里，填了一袋沙子，在上面盖了枯树枝。其留下身份证、银行卡、钥匙和公交卡，其余物品扔掉了。还用微信红包充值10元到吴某1的零钱账户里，收到农行短信提示余额13000多元，其就通过支付宝将吴某1农行卡里的13000元全部转进自己的支付宝账户里。后分多次将该款从支付宝转到其妻王某名下的中行账户，并取现后基本花光，把卡还给王某。其辨认出作案现场及购买行李箱、出售吴某1手机、购买埋尸工具、埋尸和丢弃工具的地点、使用的摩托车。 原判认为，被告人余世翔采用掐扼颈部的手段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可估价值人民币1303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余世翔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余世翔犯罪以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其有两次故意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大，未对被害人家属作出任何赔偿和退赔，依法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余世翔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武慧琴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判决：一、被告人余世翔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责令被告人余世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武慧琴退赔被害人吴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3032元。三、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的作案工具锄头1把、行李箱1个及口罩1只、手机3部、Ｔ恤1件、裤子1条、凉鞋1双予以没收。四、被告人余世翔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武慧琴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5724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武慧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余世翔上诉理由：系二人争吵后，其情绪失控将被害人掐死，认罪态度好，请求改判。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余世翔故意杀人、盗窃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经过一、二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世翔采用掐扼颈部的手段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可估价值人民币1303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余世翔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余世翔犯罪以后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其有两次犯罪前科，其中放火罪前科系不能正确处理与女友关系引发，本案又系其在婚姻存续期间不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关系引发，案发后将被害人财物占为己有，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大，罪行极其严重，且无任何赔偿，依法不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余世翔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余世翔的死刑裁定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判长  李风林 审判员  何文燕 审判员  罗顺宁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杨 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六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