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6民初5681号原告：重庆市峻坤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德感工业园二期A幢1至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696599815X。法定代表人：邹文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邬清富，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蓉，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程娟，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峻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峻坤公司）与被告邬清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31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峻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李智，被告邬清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峻坤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人民币504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借款本金504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27日起，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因经营需要，从2012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累计向重庆市龙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煌公司)借款21次，借款合计504万元，其中492万元为转账或承兑支付，12万元为现金支付。被告每次借款均向龙煌公司出具《借条》，以表明借款事实。龙煌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8年3月27日通过邮寄的方式把债权转让协议通知被告。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被告均置之不理，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邬清富辩称，原、被告之间不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其基础法律关系为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15条，应当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原告与龙煌公司的债权转让无效，龙煌公司不符合债权转让的条件，原告不符合起诉主体资格。原告诉称的504万元款项均是由江津区委、江津区政府所成立的江津区龙煌加洲国际项目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资产处置组（以下简称资产处置组），对江津区龙煌加洲国际项目（该项目的建设单位是龙煌公司）所进行的资产处置。该款项并非借款，而是由资产处置组对该项目在江津区委、区政府领导下对所涉项目2.8亿元的所涉部分债务的代偿，该款项属于2.8亿元债务的一部分，并非原告所称属于龙煌公司的借款。21笔款项均是备注为劳务费，与原告所称的借款是相矛盾的，同时财务凭证的外侧也盖有资产处置组的公章，表明原告提供的财务账册为资产处置组所设立，属于资产处置组的一部分，2014年6月18日、2014年6月25日和2014年12月13日这三份《借条》中是与其他《借条》一样均表明是出借现金但是没有打款凭证。所有21笔504万元款项，均是由资产处置组向被告支付，并不是龙煌公司转账支付，所以这也证明涉案借款并非龙煌公司出借履行而是资产处置组按照政府文件规定进行的资产处置。所有《借条》及《借款申请单》上均有资产处置组的组长徐兴福的签字审批，证明该借款并非真实借款而是资产处置组的资产处置行为，采用《借条》和《借款申请单》的形式只是财务做账需要。2014年7月7日《借条》写明了用途是归还汇通小贷公司的欠款，2013年6月9日的明确写明了代为清偿帐中抵扣，2014年4月28日的是用于交五中院起诉费，还有2014年11月13日的50万元明确说了支付引资合作费。根据协议约定龙煌公司未经过股权转让协议其他当事人书面同意的情况下不能进行该合同权利或者义务的转让的，所以不管龙煌公司对被告是否存在债权其均不可转让。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为查明事实，申请法院追加江津区委、江津区政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借条》、转账凭证、《股权转让协议书》、《拨款明细表》、《收据》等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邬清富原系龙煌公司股东之一。2013年2月2日，被告邬清富、案外人邬贵峰作为龙煌公司的股东（甲方）与龙煌公司（目标公司，乙方）、原告峻坤公司（丙方）、资产处置组（丁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乙方开发建设的龙煌“加洲国际”项目位于江津区几江东部新区Ex-7（原Ex-8)号块地，2011年8月乙方因资金链断裂，造成项目全面停工。甲方两位自然人合计持有乙方100%股权，丁方作为江津区委、区政府成立的专门工作机构，具体负责协调处理该项目停建所导致的信访稳定问题，协助乙方开展债权债务清理审计，协助乙方进行项目合作活动和对后期项目建设监管，协助处理该项目所涉及的债权债务。新疆强升建工（集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与乙丁两方于2012年7月27日签订了《龙煌“加洲国际”项目合作开发经营合同书》，约定由新疆强升与乙方合作开发建设该项目。嗣后三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新疆强升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其法定代表人健康原因，造成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现丁方已劝其退场，并确定丙方为项目意向合作方，全面完成项目开发工作。经甲乙丙丁四方协商，决定由丙方零价收购甲方持有的目标公司股权并承担股权转让前乙方债务之方式，由丙方投资项目后续建设。主要约定：1、本次转让标的为甲方所持目标公司100%之股权及该股权项下的一切权益，丙方受让100%股权的具体安排为：丙方直接持有乙方90%之股权，丙方指定的一名自然人或法人持有乙方10%之股权；根据丁方清理结果，目前项目总负债为2.8亿元（详见附件清单）；目前项目尚有前期房屋销售尾款3815万元未收回；2、鉴于乙方负债情况严重，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100%乙方股权零价转让给丙方，同时丙方同意代偿乙方股权转让前所发生的2.8亿元债务。丙方应负责筹集项目建设及偿还债务所需的资金，并按如下约定将偿还乙方债务的款项划入监管账户（开户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江津支行营业部，账户名称：江津区龙煌加洲国际项目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资产处置组）。（1）2013年2月6日前支付3000万元；（2）2013年5月25日之前支付3000万元；（3）2013年9月25日之前支付3000万元；（4）2013年11月25日之前支付5000万元；（5）2014年1月20日前支付6000万元；（6）2014年5月25日前支付3000万元；（7）2014年12月25日前支付余款5000万元。本项目房屋销售款进入专用银行账户并由丁方兼章监管，其中50%用于清偿乙方股权转让前之债务，50%用于项目续建，每月月底结算一次，用于清偿乙方债务的销售款亦视为丙方筹集资金支付本条所列之款项。乙方的用款需求按工程进度、债务清偿计划等向监管方提出申请，监管方在一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批，经批准后支付。监管方可直接从监管账户中偿还乙方股权转让前之债务，但在支付前需先取得甲方书面确认；3、甲方承诺本协议所记载的总负债金额为截止本次股权交易日之全部债务，乙方不再负有其他债务，若因股权转让后发现实际负债金额高于2.8亿元的，则超出部分由甲方承担；4、各方在本合同内各自权利和义务皆不得转让，除非事先征得本合同其他各方的书面同意。徐兴福系资产处置组的负责人，职务为组长。2012年12月27日至2015年1月14日，被告邬清富向江津区龙煌加洲国际项目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资产处置组出具《借条》或提交《（借）款申请单》共计21张，具体如下：1、2012年12月27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用途：生活费用借款人：邬清富2012年12月27日”。同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右上方批注“同意借贰拾万元。徐兴福2012.12.27”。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20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费。2、2013年2月8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重庆龙煌实业公司财务伍拾叁万元正（53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3年2月8日”。同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同意借支。徐兴福2013.2.8”。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账户转账53万元，并在银行凭证上备注：劳务款。3、2013年4月12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龙煌实业公司现金伍万元（5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3.4.12日”。同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右上方批注“同意借款伍万元。徐兴福2013.4.12”。2013年4月15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5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费。4、2013年5月13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财务现金捌万元正（8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3年5月13日”。同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右上方批注“同意借支解决生活费问题。徐兴福2013.5.13”。2013年5月14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8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费。5、2013年6月9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财务现金壹拾伍万元正（15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3年6月9日”。同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右上方批注“同意借支15万元，峻坤公司支付代为清偿款中抵扣。徐兴福2013.6.9”。2013年6月17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15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借款。6、2013年9月11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现金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3.9.11日”。同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右下方批注“同意借支叁拾万元整。徐兴福2013.9.11”。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33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费。7、2013年11月6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财务现金叁万元正（3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3年11月6日”。2013年11月8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右上方批注“同意借支三万元。徐兴福2013.11.8”。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3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款。8、2014年1月5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财务现金人民币叁万元正（3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1月5日”。2014年1月6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同意借给共叁万元。徐兴福2014.1.6”。2014年1月7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3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款。9、2014年1月28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财务现金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1.28日”。2014年1月30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右下方批注“同意借支拾万元整。徐兴福2014.1.30”。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10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款。10、2014年3月29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原重庆市龙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现金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3月29日”。2014年3月31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同意借支伍拾万元。徐兴福2014.3.31”。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50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款。11、2014年4月28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原龙煌公司财务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注此借款用于交五中院起诉费。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4月28日”。2014年4月30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同意借支伍拾万元。徐兴福2014.4.30”。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50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款。12、2014年6月17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原龙煌公司财务现金叁万元正（3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6月17日”。、2014年6月18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鉴于生活无来源，同意借支三万元整。徐兴福2014.6.18”。13、2014年6月25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原龙煌公司财务现金陆万元正（6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4.6.25日”。2014年6月26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同意借支共陆万元。徐兴福2014.6.26”。该张《借条》上备注：用于支付机票款，且还加盖有“现金付讫”的章。14、2014年7月7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财务现金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该借款用归还汇通小代公司欠款。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7月7日”。同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同意借支共伍拾万元。徐兴福2014.7.7”。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50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费。15、2014年8月17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原龙煌公司财务现金壹拾叁万元正（13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8月17日”。2014年8月19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右下方批注“同意借支拾叁万元整。徐兴福2014.8.19”。2014年8月20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13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费。16、2014年9月17日，被告邬清富提交《（借）款申请单》两张，分别载明：“借款人邬清富、（借）款原因今借到重庆市龙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开户行承兑汇票、金额壹佰万元正”、“借款人邬清富、（借）款原因今借到重庆市龙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开户行招商银行重庆市南坪支行、金额贰拾万元正”。同日，徐兴福在该两张《（借）款申请单》上均批注“同意支付。徐兴福2014.9.17”。同日，资产处置组向被告邬清富交付50万元、20万元、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2014年9月18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20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费。17、2014年10月13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财务现金叁万元正（3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0月23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同意借支。徐兴福2014.10.23”。18、2014年11月13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两张，分别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公司在资产处置组监管账户中现金伍拾万元正（50万元），用于支付龙煌加洲国际项目引资合作费用。特委托该款直接划入李厚英个人账户转支闫小云、钟淇淋处借款，然后收回借条和银行划款凭据入账。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11月13日”、“借条今借到原龙煌公司财务现金壹拾伍万元正（15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4年11月13日”。同日，徐兴福在50万元《借条》的右下方批注“同意挂账支付。徐兴福2014.11.13”、在15万元《借条》的左下方批注“同意借给现金拾伍万元整。但鉴于资金余额不足，可先行支付陆万元。徐兴福2014.11.13”。同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李厚英、被告邬清富分别汇入50万元、6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分别备注：劳务费、工资。19、2015年1月9日，被告邬清富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龙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室现金叁万元正（30000.00元）。借款人：邬清富2015年1月9日”。2015年1月13日，徐兴福在该《借条》左下方批注“同意借支共叁万元正。徐兴福2015.1.13”。2015年1月14日，资产处置组从其账户向被告邬清富汇入3万元，并在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劳务费。2018年3月20日，龙煌公司（甲方）与原告峻坤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1、甲方将邬清富欠甲方的借款504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对此乙方同意受让甲方对邬清富拥有的上述债权。该债权的收购价双方另行协商确定；2、甲方保证将该债权的转让通知债务人。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债务主张该笔债权。2018年4月4日，龙煌公司通过邮政EMS向被告邬清富邮寄了《债权转让协议》。后该EMS因电话一直无法接通、上门无人被退回。另查明：资产处置组于2013年2月1日至2015年7月10日期间收到峻坤公司代龙煌公司清偿债务款共计231254435.91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504万元是被告向龙煌公司的借款还是资产处置组对“加洲国际”项目2.8亿元债务的部分代偿？2.案涉504万元债权龙煌公司能否转让，转让是否对被告邬清富发生效力？现分别评述如下：1.关于案涉504万元是被告邬清富向龙煌公司的借款还是资产处置组对“加洲国际”项目2.8亿元债务的部分代偿问题。本院认为，案涉504万元是被告邬清富向龙煌公司借款。理由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邬清富、邬贵峰同意将其持有的100%龙煌公司股权零价转让给俊坤公司，同时俊坤公司同意代偿龙煌公司股权转让前所发生的2.8亿元债务；俊坤公司应负责筹集项目建设及偿还债务所需的资金，并按约定将偿还龙煌公司债务的款项划入监管账户；龙煌公司的用款需求按工程进度、债务清偿计划等向监管方即资产处置组提出申请，资产处置组在一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批，经批准后支付；资产处置组可直接从监管账户中偿还龙煌公司股权转让前之债务，但在支付前需先取得邬清富、邬贵峰书面确认。本案中，案涉504万元虽经资产处置组组长徐兴福同意支付，且绝大部分款项直接从资产处置组监管账户中支付给被告邬清富，但每笔款被告邬清富均向资产处置组出具了《借条》或提交了《（借）款申请单》，且均载明“今借到龙煌公司现金”或“今借到龙煌公司财务现金”等。《借条》或《（借）款申请单》上未明确载明借款的用途是清偿龙煌公司股权转让前所发生的债务。且2012年12月27日的《借条》被告邬清富明确载明“用途生活费用”，2013年5月13日的《借条》、2014年6月17日的《借条》徐兴福在签字同意时明确备注“同意借支解决生活费问题”、“鉴于生活无来源，同意借支”，2014年6月25日的《借条》备注有“用于支付机票款”，这些可明显看出款项用途不是用于代龙煌公司清偿债务。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虽备注为劳务费、劳务款，但也不能据此证明款项的性质是劳务费、劳务款。被告邬清富虽辩称案涉504万元是用于了清偿龙煌公司债务，但其作为该款的领用者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邬清富出具的《借条》、《（借）款申请单》体现了其向龙煌公司借款的意思表示。虽案涉504万元是从资产处置组的监管账户支付给被告邬清富的，但该款是资产处置组代龙煌公司保管的款项，且从2018年3月20日龙煌公司与峻坤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款转让给峻坤公司的行为来看，龙煌公司也是认可将该款项出借给被告邬清富。故被告邬清富与龙煌公司存在借款的合意。至于案涉504万元是否全部支付问题。504万元中有492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或银行承兑汇票，仅2014年6月17日《借条》载明的3万元、2014年6月25日《借条》载明的6万元、2014年10月13日《借条》载明的3万元，共计12万元无银行凭证，但鉴于该三张《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比较小，且2014年6月25日的《借条》上还加盖有“现金付讫”的章，故原告陈述该12万元是现金支付，本院予以采信。2.关于案涉504万元债权龙煌公司能否转让，转让是否对被告邬清富发生效力问题。被告邬清富辩称《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各方在本合同内各自权利和义务皆不得转让，除非事先征得本合同其他各方的书面同意，所以不管龙煌公司对被告邬清富是否存在债权其均不可转让。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如上所述，涉案504万元已认定是龙煌公司出借给被告邬清富的借款，该款的性质并非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各方在本合同内各自权利和义务”，故不属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不得转让的范围。504万元债权也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案涉504万元债权龙煌公司可以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虽2018年4月4日龙煌公司通过邮政EMS向被告邬清富邮寄的《债权转让协议》被退回。但法律法规对债权转让通知的具体方式没有规定。债权受让人基于其与债权转让人的债权转让合同取得债权人的地位，以债权人的身份向债务人提起民事诉讼，而债务人通过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已明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和履行债务的对象。故诉讼通知可视为债权转让通知的方式之一。故本案的债权转让对被告邬清富发生效力。被告邬清富应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04万元。被告邬清富未及时返还借款，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但原告请求被告邬清富从2018年3月27日起支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被告邬清富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借款本金付清为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邬清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重庆市峻坤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4万元；二、被告邬清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峻坤实业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以504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重庆市峻坤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邬清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80元，由被告邬清富负担。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刘小华人民陪审员  任晓杰人民陪审员  王 潇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范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