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201号原告：潘猛辉，男，汉族，1965年8月2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逸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北京爵鑫盛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1号1号楼4层A-4-2号。法定代表人：张迦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明，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井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兴泽园B幢909号。法定代表人：李敏达，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飞，云南德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珏颖，云南德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潘猛辉与被告北京爵鑫盛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爵鑫盛达公司）、云南井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井巷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猛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逸潇，被告爵鑫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明，被告井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飞、刘珏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2015年8月至2015年9月的工程款以及质保金1318015元；2.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6年7月6日至实际还清工程款以及质保金之日止期间的资金占用费用（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将缅甸佤邦曼相锡矿山78号洞项目承包给被告井巷公司，后被告井巷公司又于2015年8月将该项目转让给原告，并签订了相关授权委托书及工程转让协议。在办理项目交接时，原告代被告井巷公司向被告爵鑫盛达公司交付了工程质保金。2015年8月，被告爵鑫盛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撒俊能与原告进行验收结算，并出具了验收结算单据，双方均予以认可。现该工程款项以及工程质保金的支付时间已过，原告屡次索款未果。被告恶意拖欠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主张上述诉请。被告爵鑫盛达公司辩称，原告主张与事实不符。首先，转让的行为被告爵鑫盛达公司不知情；其次，转让协议是非法无效的，原告称向被告爵鑫盛达公司交付工程质保金不符合事实；最后，原告是以被告井巷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进行结算，而非以个人名义。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被告井巷公司辩称，原告主张与事实不符。第一，被告井巷公司未将涉案工程转让给原告，被告井巷公司认可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但合同签订后并未履行，至今施工款项仍未结算。涉案工程是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另行发包给他人，与被告井巷公司无关。第二，根据本案证据，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对转让工程结算，均是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均与被告井巷公司无关。第三，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指向被告井巷公司的只有两份，一份是授权委托书，但该份证据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相矛盾，故系伪造；另一份是工程转让协议，但该份证据与被告井巷公司持有的工程转让协议原件不一致，故系伪造，因此，涉案工程与被告井巷公司无关联。第四，同意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关于质保金的说法，被告井巷公司与原告没有关联，只是原告使用了被告井巷公司的资质。第五，鉴于原告提交两份伪造证据，请求追究其法律责任。本案系涉外合同纠纷，原告及两被告庭审中均一致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原告潘猛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一、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工商登记卡片、被告井巷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二、被告井巷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工程转让协议》、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联、苍南农商银行客户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井巷公司授权原告管理被告爵鑫盛达公司缅甸佤邦曼相锡矿山78号洞项目，2015年8月21日，被告井巷公司将上述项目转让给原告，且原告已向被告井巷公司支付质保金60万元以及红包5万元，至此，被告井巷公司支付给被告爵鑫盛达公司的质保金60万元视为原告支付。三、8月工程验收、9月工程验收，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项目负责人撒俊能就2015年8、9月份的工程量及工程款项均已进行结算，共计1387110元。四、借条、两份欠条，拟证明余铺借支的5万元及阿宝（邱成宝）借支的5千元均被撒俊能从本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里进行了扣减，原告垫付四轮车款4万元、钻头1万元、加和超市16294元。五、工资表，拟证明原告垫付的工资款项。六、原告代理人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项目负责人撒俊能的电话录音、原告代理人与被告井巷公司李敏达以及公司员工的谈话录音，拟证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将缅甸佤邦曼相锡矿山78号洞项目发包给被告井巷公司，井巷公司又转包给原告，被告爵鑫盛达公司、井巷公司未结算工程款给原告，原告支付了60万元质保金。七、证人（陈某1）证言，拟证明涉案工程系由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发包给被告井巷公司，被告井巷公司又转包给原告，原告施工期间的质量没有问题，原告没有拿到工程款。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围绕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以下证据：一、工商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井巷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二、《缅甸佤邦温高县曼相矿山开采施工合同》、工程结算表7份，拟证明原告不是该合同的协议方，不是适格的原告，被告井巷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只完成三分之二的合同工程内容即撤走施工人员。三、授权委托书、《工程转让协议》、工程验收不合格确认书、工程质量不合格现场照片及说明、工程施工质量情况说明及收条，拟证明原告是以被告井巷公司现场施工管理人员进入工地的，其仅代表被告井巷公司，不能代表其个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被告井巷公司私自将工程非法转让给原告，但该《工程转让协议》从未在施工现场向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出示过，对被告爵鑫盛达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原告在明知自己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包涉案工程，导致工程出现重大问题，具有严重安全隐患，作为实际施工人，应为自己的过错与被告井巷公司对修复事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照片，拟证明被告井巷公司授权原告施工，但仍应承担责任。五、工程验收单、8月份工程结算表、9月份工程结算表，拟证明工程质量不合格，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应工程款。六、证人（撒俊能、陈某2、李某）证言，拟证明原告在涉案工地是代表被告井巷公司，原告施工出现严重质量问题，给被告爵鑫盛达公司造成损害。被告井巷公司围绕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以下证据：工程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所承建的涉案工程是由余孝院转包的，与被告井巷公司无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被告井巷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被告井巷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一致，但是“代表人签字”一栏中，原告提交的有“余孝院”签名，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没有“余孝院”签名，由于原告提交的有相应原件，被告爵鑫公司提交的没有相应原件进行核对，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不予采信。二、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工程转让协议》与被告井巷公司提交的《工程转让协议》内容一致，但“甲方（签字）“一栏中，原告提交的有井巷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李敏达的签字，而被告井巷公司提交的没有井巷公司的印章及李敏达的签字。被告井巷公司对上述公司印章及李敏达的签字质疑，审理中申请对原告提交的《工程转让协议》中井巷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李敏达签字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但因被告井巷公司未按规定缴纳鉴定费，故鉴定机构做退鉴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井巷公司虽对上述印章及签字质疑，但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故对原告提交的《工程转让协议》予以采信。三、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联载明2015年8月21日，户名为“许明城”的账户向余孝院账户转账60万元，该转账时间与《工程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一致，且《工程转让协议》中载明由原告支付被告井巷公司10%工程保证金及项目部所有材料和固定资产折成的现金，并结合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电话录音），可以认定该笔费用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四、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苍南农商银行客户通知书，因无收款人信息，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无法证实原告关于支付红包5万元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五、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8、9月工程验收单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工程验收不合格确认书内容上存在冲突，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验收单在双方签字落款之后记载“遗留问题”部分，由于根据现有证据和可以采取的技术手段无法确定上述内容是被告爵鑫盛达公司私自添加的，还是原本存在上述内容、而系原告隐藏裁剪，故本院对两份证据中相同的部分予以采信，对“遗留问题”部分不予采信。六、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借条、两份欠条、工资表，均系案外人书写，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七、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因涉及到本案各当事人间法律关系的认定及二被告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问题，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八、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工程质量不合格现场照片及说明、工程施工质量情况说明及收条，无法证实其关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且庭审中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明确8、9月份的工程已经过验收，并超额支付工程款，这与其主张工程质量存在问题相矛盾；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7月29日，被告爵鑫盛达公司与被告井巷公司签订《缅甸佤邦温高县曼相矿山开采施工合同》，约定井巷公司承揽曼相矿山平巷2500米采掘工程、通风系统和辅助系统工程；施工期限为1年零2个月；每月度验收，每月25日由双方组织月度验收，30日付清当月工程款；工程款按固定单价结算，其中巷道每米3300元，钢架每架300元；每月扣除当月工程款的10%作为押金，待被告井巷公司按约定期限完成2500米平洞施工后全额返还被告井巷公司。2015年8月9日，被告井巷公司出具井巷授字第000056号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作为项目部代表人的代理委托人，全权代理涉案项目现场管理等相关事宜。2015年8月21日，被告井巷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转让协议》，约定被告井巷公司将上述项目剩余工程转让给原告；自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底，抵押在被告井巷公司处10%的工程保证金及项目部所有材料和固定资产折成现金，外加红包50000元，由原告支付被告井巷公司。当日，原告向被告井巷公司的签约代表余孝院转账支付600000元。2015年8月30日、9月30日，原告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涉案项目管理人员撒俊能、陈某2共同签字确认8月、9月两份工程验收单，确定了其完成的主巷道、回车道、钢架等工程量，8月的工程验收单载明：主巷道274m×3300=904200、回车道19.7m×3300=65010、V型钢支架12架×300=3600、工字钢支架18架×300=5400；9月的工程验收单载明：完成主巷道112m×3300=369600、回车道7m×3300=23100、钢拱架54架×300=16200。庭审中，原告明确2015年8月份工程款主张369115元，9月份工程款主张408900元。另外，根据原告提交的8月、9月两份工程验收单及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在庭审中明确8、9月份的工程已经过验收、其已超额支付工程款的陈述，已经能够证实涉案工程经过验收合格，故已无必要对涉案工程进行质量鉴定，因此，对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关于对涉案工程进行质量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一、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法律关系？二、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质保金及资金占用费？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缅甸佤邦温高县曼相矿山开采施工合同》，可以认定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井巷公司，庭审中双方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故被告井巷公司与被告爵金盛达公司之间系承发包关系。根据原告提交的《工程转让协议》，可以证实被告井巷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而原告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故原告与被告井巷公司之间系违法分包关系。被告爵鑫盛达公司辩称其是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井巷公司，原告是手持被告井巷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进入工地，故原告是被告井巷公司的代理人，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井巷公司出具过让原告作为项目部委托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但是该委托书的内容与上述《工程转让协议》的内容及原告向被告井巷公司支付质保金的事实相悖，且结合被告爵鑫盛达公司申请的证人陈某2、李某（二人均系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在涉案工地的工作人员）在庭审中关于“原告系包工程的、是负责人，工资由原告发放”的陈述，及被告爵鑫盛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撒俊能就相关工程与原告进行确认验收结算的事实，能够证实原告并非被告井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而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井巷公司关于原告系其公司代理人的抗辩理由，如上所述，并不成立；且被告井巷公司在整个审理过程中关于其与原告间关系的陈述前后矛盾，对于其向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为何由原告进行施工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被告井巷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质保金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井巷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原告，故双方签订的《工程转让协议》无效。根据原告与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涉案项目管理人员撒俊能、陈某2共同签字确认的8月、9月两份工程验收单，能够证实原告完成了相应的工程量并经验收合格，故被告井巷公司应支付原告相应工程款。8月份工程验收单载明的工程款为978210元，但因原告明确只主张369115元，系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于8月份的工程款，本院支持369115元；因9月份的工程验收单载明工程款为408900元，故对原告关于9月工程款为4089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庭审中原告陈述欠被告井巷公司150000元，且也明确主张该欠款从上述工程款中扣除，此系原告对己方不利事实的承认，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井巷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628015元。因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支付过8月、9月工程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应就上述工程款628015元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自其起诉之日的次日即2016年7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质保金600000元，该款项系被告井巷公司在施工期间从工程款中扣除并抵押在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处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使用，在原告与被告井巷公司违法分包工程时，向被告井巷公司支付上述金额，使被告井巷公司在事实上提前收回质保金。而如前所述，原告与被告井巷公司签订的《工程转让协议》无效，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井巷公司应返还原告根据《工程转让协议》而取得的质保金600000元。原告主张被告井巷公司支付质保金600000元自其起诉之日的次日即2016年7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爵鑫盛达公司并不是《工程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也未向原告收取过质保金，故原告要求被告爵鑫盛达公司返还质保金6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90000元的红包问题，因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向被告井巷公司支付90000元的事实，且其主张的数额与双方签订的《工程转让协议》约定的数额也不相符，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因被告爵鑫盛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工程质量不合格的事实，且其关于涉案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抗辩理由与其在庭审中关于涉案工程经过验收并超额支付工程款的陈述相矛盾，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潘猛辉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爵鑫盛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云南井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潘猛辉工程款人民币62801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7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二、被告云南井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潘猛辉质保金人民币600000元及支付该款自2016年7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三、驳回原告潘猛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662.13元，由原告潘猛辉负担人民币1138.13元，由被告北京爵鑫盛达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174元，由被告云南井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婕审 判 员  陈 锐人民陪审员  罗利萍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国正张航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