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81民初2261号原告：郭占武，男，195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金付，河北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赤峰市碾子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碾子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470144320X7。法定代表人：张随旺，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洁，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帅，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刘瑞明，男，195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遵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伟，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郭占武与被告赤峰市碾子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赤峰矿业）、刘瑞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郭占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金付、被告赤峰矿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洁、罗帅、被告刘瑞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郭占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金付、被告赤峰矿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帅、被告刘瑞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占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连带给付原告其拖欠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钢球款共计292251.75元；2、判令二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给付原告自2016年10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日的利息；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8日，被告赤峰矿业与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了价值292251.75元钢球的《工业产品供销合同》，该合同仅有被告赤峰矿业的管理人员被告刘瑞明的签字，但未加盖被告赤峰矿业的合同专用章。该批钢球于该合同签订后不久就由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向被告刘瑞明指定的地点供货完毕。但该合同款项二被告却拖欠至今。原告与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经协商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将其与二被告的该笔债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所有，并且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将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通知了二被告，并要求二被告直接将该笔债务向原告履行。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被告赤峰矿业辩称：1.原告郭占武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告公司从未与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工业产品供销合同》，因此该合同对被告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基于该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与被告公司无关。如果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与原告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原告作为转让后的债权人应当向被告刘瑞明主张权利，由刘瑞明承担债务。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将被告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存在错误。《工业产品供销合同》是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与刘瑞明签订的，刘瑞明不是被告公司的管理人员，被告公司也从未授权刘瑞明签订《工业产品供销合同》及其他任何与被告公司有关的合同。同时在该份合同中没有被告公司的印章及法人代表或其他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因此该合同与被告公司无关，同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该由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承担，原告取得债权合法，该债务应由被告刘瑞明承担。被告刘瑞明辩称：1.被告刘瑞明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状所述原告系与赤峰矿业形成了合同关系，被告刘瑞明只是作为工作人员在合同上签字；2.根据庭前被告获得的证据，原告没有提供其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3.根据民诉法第68条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的债权转让未履行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未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刘瑞明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8日，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洪彬与被告刘瑞明签订《工业产品供销合同》一份，内容为：“供方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需方：赤峰市碾子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日期：2016.10.8第一条：买卖标的物的名称、数量、价格名称钢球、规格型号120、计量单位吨、数量30.51、单价（元）3400、金额（元）103734；规格型号50、计量单位吨、数量3.48、单价（元）3900、金额（元）13572；规格型号30、计量单位吨、数量4.161、单价（元）4350、金额（元）18100.35；规格型号100、计量单位吨、数量46.131、金额（元）156845；总金额贰拾玖万贰仟贰佰伍拾壹元柒角伍分，292251.75。第二条：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2.0铬。第三条：交货地点、方式：送货。第四条：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由供方提供。。。。。。第八条：结算方式及期限：款打到供方指定账户，户名陈洪彬、农行6228480659122425278。。。。。。供方（章）：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电话137XXXXXXXX、法定代表人：陈洪彬，加盖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需方：赤峰市碾子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区、电话：0476-2218989、开户银行：工行松山支行、账号：×××、法定代理人：刘瑞明”。审理中，被告刘瑞明、案外人陈洪彬均认可该合同系涉案钢球送货后双方在被告刘瑞明家中补签。2016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35%。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郭占武与被告刘瑞明、赤峰矿业是否形成法律上的债权债务关系；二、被告拖欠原告货款的事情经过和具体数额；三、原告诉请的货款应如何承担。原告就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的被告赤峰矿业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被告赤峰矿业的主体适格及被告刘瑞明并非被告赤峰矿业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瑞明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刘瑞明属于赤峰矿业的管理人员，不是股东也不是法定代表人。经质证，被告赤峰矿业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显示出刘瑞明与被告公司没有关系。如刘瑞明主张其系被告公司的管理人员，要求其提交相关证据比如社保记录。证据二、2016年10月8日，《工业产品供销合同》一份，证明证明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与二被告签订了一份钢球供货合同，合同价款共计292251.75元，合同只有刘瑞明签字，没有赤峰市碾子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经质证，被告刘瑞明认为对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合同内容相对方是赤峰矿业，被告刘瑞明只是代理人，履行合同的主体应为赤峰矿业非刘瑞明个人。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被告刘瑞明称系其本人与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人陈洪彬签署的该合同，其收到了钢球。当时建完选场出成品钼粉后赤峰矿业各种刁难、欺诈刘瑞明，不认可已经出成品钼粉，因此被告刘瑞明将生产停止到现在。停产后陈洪彬夫妻到被告刘瑞明家，和被告刘瑞明补签的这份合同。经质证，被告赤峰矿业认为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公司没有正式签署过该合同，对内容也不清楚。即使合同是真实存在的，也应由刘瑞明来承担责任，该合同没有公司公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刘瑞明不是被告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公司也没有对其进行授权。证据三、2019年4月12日《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经将二被告拖欠的钢球款和利息全部转让给了原告郭占武所有。经质证，被告刘瑞明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法评价，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债权转让的债权转让主体是否具有可转让性，转让方作为法人是否履行了债权转让的全部手续，是否经过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原告或者转让人是否完整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合同法80条规定债权人需履行通知义务，如不履行，该转让行为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刘瑞明作为赤峰矿业签订合同代理人，对该合同债务不具有偿还义务，该转让行为对刘瑞明不发生法律效力。经质证，被告赤峰矿业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债权的转让与被告公司无关，即使债权转让真实，也应由被告刘瑞明承担。证据四、2017年12月18日，视频资料光盘及谈话整理记录一份，证明被告刘瑞明对其拖欠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钢球款292251.75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及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曾于2017年12月18日催要该笔欠款的事实。证据五、2019年5月7日、2019年5月10日，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洪彬与被告刘瑞明的通话录音光盘及通话录音整理记录各一份，证明2016年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经将合同规定数量的钢球供货完毕及原债权人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郭占武的事实通知被告刘瑞明的事实。证据六、2019年5月2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与被告刘瑞明所在小区通达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谈话录音光盘及谈话录音整理记录各一份，证明被告刘瑞明在遵化市三间房小区生活多年的事实，该案由贵院依法审理不存在管辖问题。经质证，被告刘瑞明对证据4-6认为对视频资料和通话录音，中关于被告刘瑞明居住问题无异议。但根据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8条，证据的取得必须是合法合规。与被告刘瑞明通话录音声音是否是本人，无法确定。原告主张债权转让进行了通知义务，但其第一次通知债权转移是2019年5月7日，2019年4月30日原告起诉，诉前没有履行通知义务，诉讼之前原告的债权转让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举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在称呼上没有提到本案刘瑞明，是否与本案有关，无法判断。双方之间的谈话，原告没有否认该产品收货人是赤峰矿业，和刘瑞明没有产生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刘瑞明愿意承担该笔债务，但从三份证据来看没有显示刘瑞明明确表示接受该笔债务。逻辑上讲刘瑞明不具有接受该笔债务的可能性。经质证，被告赤峰矿业对证据4-6认为视频及通话记录，被告公司不清楚。如证据真实合法，能证明刘瑞明个人欠款的事实，刘瑞明认可拖欠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陈洪彬货款的事实。三份证据从未提到被告公司，不能证实与被告公司有何关联。视频谈话整理记录中显示被告刘瑞明对于该笔欠款认可，可以看出被告刘瑞明与陈洪彬个人存在292251.75元债务关系。证据七、2016年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完整账本一份，其中2016年7月和8月会计凭证，证明合同实际发生是2016年的7月和8月，2016年会计凭证中所记载的财务报销单一份和7月31日的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7月23日第一次履行合同运送钢球的总价款是241032元，运费3500元，2016年8月的会计凭证，8月21日的出库单第二笔钢球款为51219.75元，运费1050元；2016年8月应收账款汇总表一份，证明两次合同总价款292251.75元，证明合同履行完毕；内蒙古通辽市远征配货中心托运单两份，托运时间2016年7月22日和8月21日，到达站均为赤峰碾子沟且2016年7月22日这份托运单中明确记载收货人电话为被告刘瑞明原使用的电话，足以证明通辽市鸿胜机械厂是按刘瑞明的指定发货并卸货，证明货物已经运送完毕；通辽市鸿胜机械厂提供的银行存款账一份在7月23日有运费钢球3500元与7月22日运费单相符，证明货物送达完毕。经质证，被告刘瑞明称对原欠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钢球款292251.75元无异议，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仅为自己对某种事件的记述，是否真实存在所记载的内容对本案被告人来说无法知晓。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合同形成时间是2016年月10月7日，原告提供的证据时间是2016年7、8月份，原告在没有跟赤峰矿业签订合同时就出现了运输行为和销售行为，存在明显矛盾。原告所提供的托运单没有被告刘瑞明签字确认的相关记载，原告以此证明货物交给刘瑞明了，不能成立，且银行存款账目记载时间也不符。经质证，被告赤峰矿业辩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赤峰矿业无实际关联，虽然在运输单上有到达站为碾子沟字样，但无法代表与赤峰矿业有实际关联，无公司签章和签收，也恰恰能与第一次开庭时被告刘瑞明提出的赤峰矿业股权转让内容相吻合，刘瑞明出资负责改造赤峰市碾子沟矿业有限公司的选场及相关设备，两个证据是相互印证的，能反映出是刘瑞明使用这批钢球，与赤峰矿业无任何关联。证据八、证人陈洪彬出庭作证内容为：“2016年刘瑞明与我联系要2批钢球，一个是7月的、一个是8月份的，约定钢球到了再付款，然后因为没付款我和刘瑞明补得这份合同，户头写赤峰矿业，我和赤峰矿业任何人不熟，也没有业务来往，我不可能给不认识的人赊给他30万的钢球，我答应刘瑞明先送货后付款是因为我们在哈尔滨曾经合作过几年，都是先送货后付款，但这次给他送完钢球后钱没给我，让刘瑞明给做个手续，他让我跟矿业要，我说你得给我盖矿业的章，最后他一直没盖，我不承认赤峰矿业欠通辽市鸿胜的货款，我们没有和矿上的任何负责人说过球的事，我也不认识他们。”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称证人的证言能证明合同的联系人为刘瑞明，刘瑞明负责指定卸货地点，货物已经实际送达。经质证，被告刘瑞明对证人证言有异议，称证人所说的证言不具有效力，通过证人在本案的出现频率，出现了自己证明自己的现象，他是鸿胜公司的法人，该债权的原债权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证人所说明的内容和身份都应该归类于原告主张的事实，不宜作为证人。证人与本案具有重大利害关系，他陈述的事实是有利于自身的角度来向法庭做的陈述，比如货物运输，证人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签收的单据。结合视频资料看证人和刘瑞明之间有多年的交易关系，视频资料中双方均提到了各自的以前有过的交易关系，顺带提到了关于赤峰矿业的钢球问题，证人是针对赤峰矿业的钢球还是对哈尔滨以前交易的钢球的交流是无法完整看出来的，证人证言是不能作为证据采纳的。经质证，被告赤峰矿业称对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被告刘瑞明在询问证人的时候刘瑞明承认在承包建选场时使用了钢球，赤峰矿业既没有授权也不了解。被告刘瑞明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民终605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其中（2018）内040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倒数第四页下半部说明刘瑞明是有权利代表公司对外形式一些民事权利，属于公司的授权行为，证明刘瑞明是赤峰矿业的施工方，是赤峰矿业的管理人员，原告与赤峰矿业发生的合同关系与被告刘瑞明无关。经质证，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没有证明被告刘瑞明能够代表赤峰矿业对外签订合同，赤峰矿业从未给予刘瑞明授权。经质证，被告赤峰矿业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法看出被告刘瑞明为赤峰矿业的管理人员。被告刘瑞明与被告赤峰矿业有一份协议，仅是刘瑞明与赤峰矿业协议关系，不能证明刘瑞明为赤峰矿业的管理人员且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该协议规定将股权的百分之十五转让给刘瑞明，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刘瑞明存在违约，股权尚未转让。刘瑞明不仅与赤峰矿业有这样的协议，与其他矿业也存在这样的协议。不能因赤峰矿业与刘瑞明存在协议关系，就认定刘瑞明是被告公司管理人员。（2018）内040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证据与本案有实质性的区别，被告刘瑞明断章取义，此份证据无法看出被告公司给被告刘瑞明任何授权。被告赤峰矿业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关于赤峰市矿业设备改造及相应股权转让的协议》复印件一份，原件在赤峰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约定被告刘瑞明出资负责改造赤峰市矿业选场及相关设备，证明被告刘瑞明整体出资负责改造赤峰矿业的选场，但是没有任何地方显示给刘瑞明授权以赤峰市矿业名义签署任何合同，同时也证明刘瑞明在赤峰矿业内使用的所有东西本应由刘瑞明出资负责。经质证，原告郭占武认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也认可，因为合同第一条载明被告刘瑞明负责出资改造，第四条明确规定采选均达到1500吨之后发生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实，并办理相应的工商登记手续，与原告方主张的被告刘瑞明为涉案钢球的实际收货人和使用人证明目的相互印证。经质证，被告刘瑞明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意赤峰矿业代理人所提到的刘瑞明在赤峰矿业建选场的事实，但称对原告以此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与赤峰矿业公司无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被告提交的（2018）内040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所有与赤峰矿业发生的相关设备的民事行为和民事关系均属于赤峰矿业公司的行为，3、该协议存在涉刑事问题，本协议甲方涉嫌重大刑事犯罪，已由赤峰市公安局对其侦查，由于该协议存在着欺诈、隐瞒事实等相关情况，该协议最终是否生效有待于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方能获知，所以赤峰矿业公司以此来证明所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受让债权，被告虽辩称诉前未通知债务人，但新债权人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的事实，实质即通知了债务人（本案被告），该债权的转让对被告发生效力。本案原告郭占武在受让债权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诉讼主体适格。关于与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问题，原告提交了《工业产品供销合同》原件予以证实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系与被告刘瑞明签订的该份合同，被告刘瑞明认可该份合同系其本人签订，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依据该合同主张应由被告刘瑞明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被告刘瑞明以其系赤峰矿业工作人员,签订的涉案合同是履职行为为由，抗辩应由赤峰矿业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审理中，原告证人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法人陈洪彬与被告刘瑞明均认可双方已存在三四年的大额商业往来关系且付款方式均为货到付款，被告刘瑞明在陈述涉案合同签订背景时自认该份合同系刘瑞明收到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钢球且已生产出成品钼粉，在其与赤峰矿业发生纠纷并停产后，与证人陈洪彬在被告家中补签的涉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之精神，当事人在从事商事活动过程中更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证人陈洪彬运送涉案钢球且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系基于其与被告刘瑞明多年商业往来形成的信任及交易习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是与被告刘瑞明达成买卖的买卖合意，被告刘瑞明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陈洪斌达成买卖合意时告知陈洪彬合同相对方为赤峰矿业或出示了赤峰矿业的授权材料，故就被告刘瑞明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刘瑞明在与赤峰矿业发生纠纷停产后仍以赤峰矿业的名义与证人陈洪彬补签涉案合同并以（2018）内0404民初1880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抗辩应由赤峰矿业承担付款责任与刘瑞明个人无关，不能证实双方在达成涉案买卖合意当时的真实意思是买方为被告赤峰矿业，且在证人陈洪彬向刘瑞明多次催要货款时，被告刘瑞明认可由其个人偿还该笔货款，另，涉案合同被告刘瑞明亦未得到被告赤峰矿业的认可，涉案《工业产品供销合同》中亦没有赤峰矿业的单位和法定代表人的签章，故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应为被告刘瑞明，被告刘瑞明认可涉案合同系其收到合同约定的钢球后补签，且原告提交了通辽市鸿胜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完整账目证明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故现原告要求被告刘瑞明支付货款292251.75元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刘瑞明主张由赤峰矿业支付货款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如被告刘瑞明认为其权益受到侵害，可另行解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被告刘瑞明逾期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据此为由要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即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计息的标准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之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即年利率6.52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即年利率6.525%（4.35%+4.35%*50%），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刘瑞明应自2016年10月8日起以292251.7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525%支付原告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刘瑞明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郭占武钢球款292251.7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8日起以292251.7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525%计付；二、驳回原告郭占武对被告赤峰市碾子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4元，减半收取计2842元，保全费2320元，共计5162由被告刘瑞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裴兆义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 娜书 记 员 李央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