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雄光，男，1950年2月2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陈东洋，均系广东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锡海，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清泉，男，196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权、刘国航，均系广东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庆彰（曾用名：陈昌颖），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陈雄光因与被上诉人张锡海、郑清泉，原审被告陈庆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7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雄光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陈雄光无须对该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判令张锡海、郑清泉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还款金额部分，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查明陈庆彰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52.5万元。根据张锡海、郑清泉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第三次提交），陈庆彰在2016年6月8日之后，共计向张锡海、郑清泉收款账号偿还合计人民币131万元整。故本案的还款总金额应当为131万元，而非55万元。二、陈雄光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雄光作为保证人，而张锡海、郑清泉作为债权人未在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得到免除，故陈雄光不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属于除斥期间，不能适用中断或中止，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以张锡海、郑清泉提供的借款合同文件，主合同债务最迟于2016年7月9日前履行，即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为2016年7月9日，在没有约定保证期间的情况下，张锡海、郑清泉与保证人陈雄光的保证期间届满日为2017年1月8日。而债权人并未在前述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故陈雄光因此免除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张锡海、郑清泉答辩称：一、其一直向陈雄光主张保证责任。本案并未超过保证责任期间。在350万元借款期满后，张锡海、郑清泉向陈雄光追款，各方重新签订了440万元借款合同。2016年国庆节前后，张锡海、郑清泉多次到陈雄光在广州市番禺区开设的公司门口追讨欠款（陈雄光避而不见）。二、《利息结算协议》是张锡海、郑清泉与陈庆彰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该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该协议约定在协议签订前，陈庆彰向梁秀茵（张锡海之妻）、郑清泉所支付的款项，实际为2016年6月8日至11月8日期间所发生的利息，陈庆彰不要求张锡海、郑清泉退还，也没有以该款项抵销借款本金。双方就2016年11月8日前的利息已经结算清楚。陈雄光作为从债务人，无权对主债权人与主债务人之间的结算问题提出异议。三、陈雄光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在涉案借款合同中，陈庆彰指定陈雄光为收款人，张锡海、郑清泉直接将款项划入陈雄光的银行账户。陈雄光直接支配了350万元款项，陈雄光拒不承担保证属于无赖行为。原审被告陈庆彰答辩称，借款关系是存在的，涉案款项也由陈雄光实际支配和使用。其与张锡海、郑清泉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进行过对账，涉案部分款项不是本案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张锡海、郑清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庆彰立即向张锡海、郑清泉归还3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8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每月按未还款金额的百分之二计付。2、陈雄光对前述应支付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陈庆彰、陈雄光承担。事实与理由：张锡海、郑清泉与陈庆彰、陈雄光于2016年6月8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陈庆彰向张锡海、郑清泉共借取人民币550万元整，月利息按借款合同总额的百分之三计算，借款期为三十日，于2016年7月8日前归还，保证人陈雄光对借款人陈庆彰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如借款人陈庆彰逾期不能还款，出借人可向借款人陈庆彰或保证人陈雄光任何一方要求归还欠款，双方就本协议约定的还款事项发生纠纷，由张锡海户籍所在地海珠区人民法院管辖等等。合同签订当天，张锡海、郑清泉向陈庆彰出借200万元款项。同年6月12日，张锡海、郑清泉再次向陈庆彰出借150万元款项。陈庆彰合计共向张锡海、郑清泉借得35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满，陈庆彰、陈雄光无法按时归还本息。陈庆彰多次向张锡海、郑清泉作出《还款承诺》，但至今仍未归还欠款本息。另外，张锡海、郑清泉与陈庆彰于2017年7月19日签订了一份《利息结算协议》，双方一致确认2016年11月8日前的利息已经结算清楚，此后所发生的利息按《借款合同》所约定的标准支付。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8日，出借人张锡海、郑清泉与借款人陈庆彰、保证人陈雄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一、借款人向出借人共借取人民币550万元整（大写伍佰伍拾万元整）。月利息按借款总额的百分之三计算。二、借款三十日，于2016年7月8日前归还。借款人指定借款转入保证人账号：陈雄光，账号工商银行石楼支行6212263602008308249。出借人于2016年6月8日转入人民币两百万元，于2016年6月13日转入人民币叁佰万元。另出借人于2016年6月8日将现金伍拾万元交给借款人。出借人将借款转入借款人指定银行账号，即视为出借人履行借款义务。三、如借款人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每月支付未还款金额的百分之三利息，并按未还款金额的百分之二十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四、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如借款人逾期不能还款，出借人可向借款人或保证人任何一方要求归还欠款。五、借款人开具华侨永亨银行港币陆佰陆拾万元支票给出借人，支票兑现日期为2016年7月8日，作为借款人归还欠款的其中方式之一（如借款人以其他方式已归还欠款，出借人将支票归还给借款人）。等。”张锡海、郑清泉提供银行转账凭证3份，证明梁秀茵于2016年6月8日、2016年6月12日分3笔转入陈雄光账户人民币共350万元。2018年8月3日梁秀茵出具声明书，声明其与张锡海系夫妻关系，其受张锡海委托向陈雄光银行账户转账共350万元，由此产生的权利由张锡海、郑清泉享有。陈庆彰、陈雄光承认陈雄光账户收到张锡海、郑清泉方转账的借款350万元，陈庆彰向张锡海、郑清泉出具收条。另查明，陈庆彰先后出具三份《还款承诺》：1、2016年1月10日《还款承诺》载明，其欠张锡海、郑清泉借款350万元及至当日止两个月利息（每月百分之十），承诺2016年1月20日前清还尚欠两个月利息，2016年1月24日前清还本金及所欠利息。2016年1月20日前共归还利息捌拾万元整。2016年1月24日前未归还本息的，借款人须以超值抵押物予出借人进行抵押，否则出借人可向保证人陈雄光追讨。庭审中张锡海、郑清泉和陈庆彰表明，上述还款承诺中的“2016年”存在笔误，应为“2017年”。2、2017年3月2日《还款承诺》载明，其欠张锡海、郑清泉借款本金350万元及四个月利息未归还，承诺于2017年3月8日前归还（至少先还四个月欠息）。否则由借款人处置其他各种方式追偿，包括向保证人追讨、出售抵押物等处置方式。3、2017年4月25日《还款承诺》载明，其欠张锡海、郑清泉350万元及至2017年6月8日前共七个月利息未归还，承诺2017年6月8日前归还。逾期将滨江东路588号902房、寺右北二街16号702房为借款人设置抵押，以保证还款。陈庆彰表示上述还款承诺中约定用于抵押的房屋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7年7月19日出借人张锡海、郑清泉与借款人陈庆彰签订《利息结算协议》，约定：借款人自2016年6月8日向出借人借入款项后，向出借人支付了部分利息，利息收款人员包括梁秀茵（张锡海妻子）、郑清泉。现双方确认，对于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前向梁秀茵（张锡海妻子）、郑清泉所支付的款项，实际为2016年6月8日至11月8日期间所发生的利息，属于利息性质。虽然给付的标准高于《借款合同》所约定标准，但系乙方自愿支付，不要求甲方退还，也不要求以该款项抵销借款本金。双方就2016年11月8日前的利息已经结算清楚。对2016年11月8日后所发生的利息，按《借款合同》所约定的标准支付。庭审中，张锡海、郑清泉提交梁秀茵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滨江明珠支行卡号为62×××25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陈庆彰向其归还2016年6月8日至11月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共55万元，其中：2016年9月21日分3笔向其归还15万元、2016年9月23日分2笔向其归还10万元、2016年9月30日分2笔向其归还10万元、2016年11月9日向其归还20万元。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期间，陈庆彰与梁秀茵之间除上述8笔转账外，还有其他多笔资金往来。关于上述55万元款项，陈庆彰表示其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但张锡海、郑清泉一直找他和陈雄光追款，出于朋友关系，其转账给张锡海、郑清泉方55万元款项，这55万元是在张锡海、郑清泉要求下归还的，归还时并未明确还的是利息还是本金，总之有钱就还。陈雄光表示，张锡海、郑清泉方与陈庆彰有多笔资金往来，结合陈庆彰出具的还款承诺，张锡海、郑清泉方主张陈庆彰仅归还利息55万元与事实不符。再查明，2016年7月8日，出借人张锡海、郑清泉与借款人陈庆彰、保证人陈雄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共借取人民币440万元整（大写肆佰肆拾万元整）。月利息按借款总款的百分之三计算……”张锡海、郑清泉表示2016年6月8日签订的35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期满时，张锡海、郑清泉向陈庆彰、陈雄光追款后，陈庆彰、陈雄光提出借期延展并要求增加90万元借款额度，于是重新签订了该份440万元借款合同，后来考虑到陈庆彰、陈雄光的还款能力，没有实际出借款项，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张锡海、郑清泉在借款期满后向陈雄光主张保证责任。另，张锡海、郑清泉主张其曾于2016年国庆后、2017年年初时多次找过陈雄光，并一直打电话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但陈雄光一直借故不出面，后来也不接听电话。陈庆彰表示陈雄光是实际借款人，不是保证人，借款期限届满后，张锡海、郑清泉曾多次要求陈雄光还款。陈雄光表示该借款合同与350万元借款合同是独立法律关系，且没有实际履行，不能证明张锡海、郑清泉在保证期间内向陈雄光主张权利，实际上张锡海、郑清泉没有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张锡海、郑清泉另提交身份证、结婚证、与陈雄光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张锡海、郑清泉主张陈庆彰向其借款350万元，提交了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还款承诺等证据予以证实，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并已经生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生效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二、陈雄光是否需承担保证责任；三、陈庆彰已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应如何计算。关于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人问题。陈庆彰在《借款合同》、收条上的借款人处签名，并多次以欠款人身份出具还款承诺，陈雄光在《借款合同》中保证人处签名，作为理性的成年人，应当知道以借款人、保证人身份签署上述文书的法律意义，结合张锡海、郑清泉及陈庆彰、陈雄光的陈述，本案借款人为陈庆彰。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转账到陈雄光的账户，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张锡海、郑清泉将款项支付到陈雄光账户，符合合同约定，陈庆彰据此抗辩陈雄光为实际借款人，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陈雄光保证责任问题。陈雄光在《借款合同》上以保证人身份签名，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保证合同有效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则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借款合同中并未对保证期间作出约定，因此张锡海、郑清泉应在2016年7月8日起六个月内要求陈雄光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张锡海、郑清泉陈述其曾于2016年国庆后、2017年年初时多次找过陈雄光，并一直打电话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但陈雄光一直借故不见张锡海、郑清泉。另，双方于2016年7月8日签订第二份借款合同，虽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可以证明第一份借款合同履行期满以后，张锡海、郑清泉与陈雄光曾见面，结合张锡海、郑清泉与陈庆彰、陈雄光的陈述，原审法院对张锡海、郑清泉的主张予以采信，张锡海、郑清泉已经在法定期间内尽可能行使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的权利，现要求陈雄光对陈庆彰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庆彰已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内利息为每月3%，逾期利息为每月3%，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未还金额的百分之二十，上述约定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利率标准。张锡海、郑清泉认为陈庆彰向其归还2016年6月8日至11月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共55万元，陈庆彰亦承认其因涉案借款向张锡海、郑清泉支付过55万元款项，但认为这55万元并未明确还的是借款利息还是本金，陈雄光认为陈庆彰归还的利息不只是该55万元。双方签订的利息结算协议确认陈庆彰已支付2016年6月8日至11月8日期间所发生的利息。在陈庆彰出具的三份还款承诺中载明，截止到2017年1月10日、2017年3月8日、2017年6月8日，其分别尚欠张锡海、郑清泉二个月、四个月、七个月利息未归还，即从2016年6月8日至2017年6月8日，其已归还张锡海、郑清泉5个月利息。另根据借款合同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截至2016年11月8日，陈庆彰本应支付张锡海、郑清泉利息应该是52.5万元（350万元×3%×5个月），现陈庆彰已支付的55万元与其应付的利息52.5万元数额相近，款项付款时间也相符合，与利息结算协议、还款承诺内容基本吻合，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现陈庆彰表示没有明确是本金还是利息，故陈庆彰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在本金中予以抵扣。综上，陈庆彰已支付给张锡海、郑清泉2016年6月8日至11月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52.5万元、本金2.5万元，借款本金347.5万元及利息尚未归还。现张锡海、郑清泉要求未清偿借款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陈庆彰向原告张锡海、郑清泉偿还借款本金347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47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二、被告陈雄光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锡海、郑清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160元、公告费650元，其中受理费40160元由被告陈庆彰、陈雄光共同负担，公告费650元由被告陈雄光负担。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二审庭询期间，陈庆彰述称，其与张锡海存在合作红木家具生意的经济关系，其曾向张锡海支付红木家具合作款。本院认为，陈雄光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应参照涉外商事纠纷处理。因涉案款项的汇付发生在内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确认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一、关于已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的问题。争议款项支付人陈庆彰自述与张锡海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涉案部分款项系该经济往来款。张锡海、郑清泉与陈庆彰又就涉案借款于2017年7月19日签订《利息结算协议》结算了部分利息。原审法院据此确定陈庆彰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陈雄光关于借款本息金额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陈雄光的保证责任问题。2016年7月8日，张锡海、郑清泉与陈庆彰、陈雄光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在陈庆彰尚未完全清偿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且陈雄光也未履行保证责任的情况下，该借款合同的签订是张锡海、郑清泉主张陈庆彰清偿债务，要求陈雄光承担保证责任的行为。陈庆彰、陈雄光在该合同签名确认，是陈庆彰及陈雄光同意履行对涉案借款还款责任及承担保证责任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陈雄光对张锡海、郑清泉的连带保证期间时效自此时转化为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该诉讼时效至2018年7月8日方届满。张锡海、郑清泉已于2017年8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其向陈雄光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陈雄光关于保证期间已超法定时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160元，由上诉人陈雄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毅审判员 张明艳审判员 陈晓红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