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0刑初21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军旗，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42419890214611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梁山乡转湾村135号。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南建平，甘肃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勃勃，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4241990101161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梁山乡邵山村40号。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杜新宁，甘肃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鹏飞，男，1985年3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42419850308611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梁山乡转湾村75号。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段小鹏，甘肃陇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玮晨，曾用名徐瑶瑶，男，1997年10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42419971003611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梁山乡先锋村114号，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制猥亵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田建宏，甘肃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犯抢劫罪、绑架罪、强制猥亵罪，被告人杨鹏飞犯抢劫罪、绑架罪、强奸罪，被告人徐玮晨犯抢劫罪、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7日不公开开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军旗及其指派辩护人南建平、被告人王勃勃及其指派辩护人杜新宁、被告人杨鹏飞及其指派辩护人段小鹏、被告人徐玮晨及其辩护人田建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后季，被告人杨军旗与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多次跨省流窜进行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绑架、抢夺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杨军旗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危害社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杨军旗抢劫作案3起、强制猥亵作案2起，绑架作案1起；被告人王勃勃抢劫作案3起、强制猥亵作案1起，绑架作案1起；被告人杨鹏飞抢劫作案1起、强奸作案1起，绑架作案1起；被告人徐玮晨抢劫作案2起、强制猥亵作案1起。（一）犯罪事实1、2018年1月6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预谋抢劫钱财。三人驾驶杨军旗的陕DY1657号中华牌小轿车窜至正宁县供排水总公司门前，发现被害人张小梅独自行走，即由杨军旗驾驶车辆和徐玮晨接应，王勃勃随身携带一把黑色折叠刀下车趁张小梅不备抢去其手提包（内有现金100元，钥匙一串），后逃离现场。2、2018年1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驾驶车辆窜至宁县县医院附近，由杨军旗驾驶车辆接应，王勃勃、徐玮晨将被害人贾某某挟持上车，拉至宁县早胜镇南庄村董春旺家打麦场，抢去贾某某随身携带的现金300元、一部白色小米手机及一枚金属戒指，胁迫贾某某将其微信零钱及绑定农业银行卡上的4644元通过微信转至徐玮晨的账户，同时，利用贾某某的手机向其微信好友骗取转账1800元。后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强制猥亵贾某某。得逞后，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宁价认定［2018］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白色小米4智能手机价值480元。3、2018年1月16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驾驶车辆窜至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县城老文教局门前。由杨军旗驾车接应，杨鹏飞持刀和王勃勃将被害人张某某挟持上车，抢去张某某的两张银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信合卡）、一部白色华为手机。胁迫张某某将其绑定在微信上的建设银行卡内1900元通过微信转至杨鹏飞的账户。杨鹏飞以胁迫手段强奸张某某，杨军旗强制猥亵张某某。后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以张某某人身安全胁迫其向其家属打电话索要6万元赎金，因被张某某家属发现并追赶，便让张某某下车后驾驶车辆逃离现场。1月17日凌晨4时许，王勃勃在礼泉县联社市政街信用社的自动取款机上取走张某某被抢信合卡内现金1200元。经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宁价认定［2018］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华为荣耀4A智能手机价值205元。（二）违法事实2017年12月19日，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三人驾驶车辆窜至陕西省户县吕公寨立交桥东侧路边，由徐玮晨事先选择作案目标，杨军旗驾车接应，王勃勃趁被害人贾菊娃不备，将贾菊娃放在自行车前购物篮内的手提袋抢走后逃离现场。该手提袋内装有现金600元、洗衣粉四袋、5万元的存单一张、身份证一张。庆阳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黑色折叠刀一把、手机；2、书证入所体检表、户籍证明等；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辨认笔录；4、法医科学DNA鉴定意见、物证鉴定意见；5、证人张晓娟、谷宁强、张亚兵等人的证言；6、被害人张小梅、贾某某、张某某等人的陈述；7、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杨鹏飞的供述；8、通话录音、讯问录像等视听资料。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携带凶器抢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以暴力、胁迫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刑事责任。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绑架罪追究刑事责任。杨鹏飞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杨军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依法从严惩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军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绑架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犯强制猥亵罪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并未对两名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辩护人南建平的辩护意见是：1、杨军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2、四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应认定杨军旗为主犯；3、杨军旗属于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勃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绑架罪、强制猥亵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杜新宁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跨越陕、甘两省流窜作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杨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绑架罪、强奸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段小鹏的辩护意见是：1、杨鹏飞在整个作案过程中起了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绑架被害人的过程是杨鹏飞无法控制的，其主观恶性不大，应当从轻处罚；3、杨鹏飞具有坦白、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徐玮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犯强制猥亵罪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并未对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辩护人田建宏的辩护意见是：徐玮晨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属重大立功，并且有坦白、认罪悔罪等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后季，被告人杨军旗与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多次跨省流窜作案，实施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绑架、抢夺等违法犯罪活动，并形成了以杨军旗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危害社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杨军旗参与抢劫作案3起，抢劫数额10629元，绑架作案1起，强制猥亵作案2起，违法事实1起；被告人王勃勃参与抢劫作案3起，抢劫数额10629元，绑架作案1起，强制猥亵作案1起，违法事实1起；被告人杨鹏飞参与抢劫作案1起，抢劫数额3305元，绑架作案1起，强奸作案1起；被告人徐玮晨参与抢劫作案2起，抢劫数额7324元，强制猥亵作案1起，违法事实1起。(一)抢劫、绑架、强奸、强制猥亵事实1、2018年1月初，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三人聚集在一起预谋抢劫钱财。2018年1月4日，杨军旗驾驶其陕DY1657号中华牌小轿车，与王勃勃、徐玮晨从陕西省乾县窜至甘肃省正宁县伺机作案。2018年1月6日晚21时许，在正宁县供排水总公司门前，三被告人发现被害人张小梅拿着一个红色手提包独自行走，杨军旗便指使王勃勃尾随被害人进行抢劫，王勃勃随身携带一把黑色折叠刀下车将张小梅拉倒在地，抢去其手提包，包内有现金100元，钥匙一串，王勃勃逃离时将携带的黑色折叠刀掉落现场，杨军旗驾驶车辆和徐玮晨接应王勃勃后三人逃离，途中，将包和钥匙扔到路边地里，抢劫的100元三人共同花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由被害人张小梅于2018年1月6日21时许报警，正宁县公安局受理后于1月9日立案侦查，并于2月6日将此案移送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处理。（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3）宾馆住宿信息查询单，证实徐玮晨于2018年1月4日至1月7日在正宁县颐馨宾馆登记住宿。（4）．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王勃勃对其伙同杨军旗、徐玮晨在正宁县抢劫张小梅的地点及其在作案时所持刀具分别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5）物证黑色折叠刀一把，证实该作案工具是由被害人张小梅在案发现场发现，并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提供。（6））被害人张小梅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6日21时30分许，我从正宁县检察院什字刚转过弯走了十来步，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拉我的手提包，我转过来发现是一名男子，我就问：“你要干嘛？”那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直在拉我的包，由于路比较滑，我被拉倒在地，之后他就将我的包抢去了，我起来追他，追了30米左右追不上就停了下来。包内有107元现金、超市会员卡、一串钥匙。那名男子身材较瘦，不到30岁，短发，身高约170cm，上身穿黑色短袄，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当我回到现场的时候，有一名女的说现场还有一把匕首，之后我就将匕首交给处警的民警了。那名男子在抢我包的时候没有用匕首，在他逃跑后，匕首落在现场。（7）被告人杨军旗的供述，2018年1月4日，我和王勃勃、徐瑶（徐玮晨）三人驾驶我的灰色中华牌小轿车从乾县沿彬县国道来到甘肃正宁县，在正宁县一家宾馆住了两天，晚上休息，白天在县城转的寻找作案目标。1月6日白天没有找到目标，晚上20时许，我们发现一个女的单独行走，就说把这个女的一弄（指抢劫）算了，王勃勃就下车了，我和徐瑶在车上等，王勃勃尾随那个女的十几分钟后动手抢了那个女的，我接上王勃勃后，王勃勃说抢了100元钱，我们就驾车直接去了宁县，当晚住在宁县“星星”招待所。（8）被告人王勃勃的供述，2018年元月初，我和杨军旗、徐玮晨在庆阳正宁县城农业银行附近寻找抢钱目标，当晚8点多，我们发现一个40多岁的妇女胳膊夹着一个包从街道一个巷子往里走，杨军旗让我把那个女的跟上，我就跟上从后面抢去了包，跑远后，杨军旗开车拉着我逃跑了，那次只抢了100多元，包随手扔了，当晚我们住在了宁县县城。当时我腰里别着一把匕首，但是没有使用，被害人应该看不见，匕首在作案过程中掉了，这把匕首是杨军旗买的，带匕首的目的就是为了作案时吓唬人和防身。（9）被告人徐玮晨的供述，2018年1月初，我和杨军旗、王勃勃乘坐杨军旗驾驶其灰色中华牌小轿车从乾县来到正宁，用我的身份信息登记了一个宾馆住了两天，晚上休息，白天在县城各大银行门口伺机作案，由杨军旗负责开车接应，我进入银行寻找取大笔现金的人，因为我不想干这事，就一直给他们说没有合适的目标，第二天晚上，发现一个单身女性，杨军旗便对王勃勃说把那个女的抢了，王勃勃下车尾随那个女的，抢了100元现金，之后我们直接去了宁县。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2018年1月7日，被告人杨军旗驾驶其陕DY1657号中华牌小轿车与王勃勃、徐玮晨窜至宁县县城伺机作案。当晚21时许，在宁县医院附近，三被告人发现被害人贾某某背着一个黑色挎包独自行走，由杨军旗驾驶车辆接应，王勃勃、徐玮晨下车将被害人贾某某挟持上车，。王勃勃用衣服将被害人头部蒙住，并与徐玮晨将被害人头部按住不让其看路，徐玮晨将被害人挎包取下交给杨军旗，杨军旗抢劫被害人包内现金300元及手机1部，又以被害人性命相威胁，逼迫被害人说出手机解锁密码及微信支付密码。车辆行至宁县早胜镇南庄村董春旺家打麦场后，三被告人持木棒和刀片逼迫被害人贾某某脱光衣服，并给被害人拍了裸照及身份证照片，威胁被害人要是敢报案就将其裸照发出去。徐玮晨在被害人身上摸了几下，杨军旗、王勃勃先后强迫被害人给其二人进行口交。徐玮晨将贾某某微信零钱及绑定农业银行卡上的4644元通过微信转至其账户，又用贾某某的手机向贾的微信好友骗取转账1800元。得逞后，三被告人驾车逃离现场，回到陕西乾县。杨军旗分得赃款4000余元，王勃勃、徐玮晨分得赃款2800元，被害人手机被徐玮晨占为己有。经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宁价认定［2018］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被害人白色小米4智能手机价值4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贾某某于2018年1月7日23时40分报警，宁县公安局受理后于1月10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宁县新宁镇北滨河路至宁县人民医院北侧过河大桥。该大桥呈东西走向，东至北滨河路，西至宁县人民医院，南北均为城北河河道，该大桥双侧护栏各有38个立柱。杨军旗指认，在该大桥北侧自东至西第15个立柱处将一陌生女子强行拉上车。第二现场位于宁县早胜镇南庄村三组董春旺家打麦场。打麦场西北角有一间瓦房，为场房。杨军旗指认，其将车辆停于该打麦场南侧正中，头北尾南放置，该处地面上无异常。在宁县新宁镇人民路原公安局院内对作案车辆无牌中华小轿车进行车辆勘验检查。该车辆头东尾西停放于原公安局院内，车辆四门闭锁正常，驾驶室车门储物箱内放有一刀片和铅笔。正副驾驶正中有一中央扶手箱，扶手箱内装有一疑似钻戒、两包飞亚达牌钢珠及大量杂物。驾驶室座位后背储物兜内放有一把黑色折叠刀、一根甩棍及大量杂物。车辆副驾驶地板上放有一副蓝色陕D-Y1657车牌，副驾驶车门储物箱放有一袋药品，副驾驶上方手套箱内放有一盒美工刀片、五包飞亚达牌钢珠及大量杂物。副驾驶座位后背储物兜内放有一个水杯、一把灰色折叠刀、一个写有三羊开泰字样的黄色弹弓、一把螺丝刀、一把钳子及大量杂物。车辆后排座上放有一黑色泳裤，车辆后备箱内放有一副蓝色陕A-2A8A3车牌、防滑链、电钻、气罐及大量杂物。其中气罐用黑色胶皮垫包裹，打开胶皮垫，内藏有一根长63cm，直径3.5cm的钢管，其中钢管一侧30cm范围内用胶带缠绕。（3）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贾某某右手尺骨茎突处有一2.5×2.5cm?的皮下瘀血，皮肤红肿，皮下瘀血中央部有一0.5cm长的划伤,未缝合，右膝关节处有一处3×3cm?的皮下瘀血，表皮红肿，无破口。并提取贾某某黑色棉衣袖口上的精斑及贾某某血样一份。（4）庆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庆）鉴（法物证）字[2018]8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说明，证实送检的贾某某黑色棉衣袖子上白色可疑精斑上检出精斑反应及一男性DNA，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王勃勃，支持为王勃勃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宁价认定[2018]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贾某某被抢小米4智能手机价值480元。（6）贾某某提供购买小米手机网上订单信息，证实其手机网购于2015年2月13日。（7）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害人贾某某辨认，徐玮晨系案发当晚对其实施抢劫、强奸作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杨军旗系案发当晚驾驶车辆的人。（8）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军旗、徐玮晨对其作案工具钢管进行了指认。（9）提取笔录，证实从贾某某手机提取微信截图8张。1月7日22:03-1月8日00:28，从贾某某微信转账给徐玮晨手机微信共计6444元，其中微信零钱4644元（4600、44，包含农行卡上的560元）、从贾某某微信好友处骗来共计1800元（1100、500、200）。（10）物证银白色钢管一根，一端用黄色胶带缠绕，长63cm,直径3.5cm（杨军旗车后备箱所放）。（11）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我下班从宁县步行街行至宁县医院桥上中间时，身后突然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斜停在桥上（车朝向是头西尾东），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拉上黑色轿车后排座位，我坐在后排座位的中间，那两个人坐在我的两边，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个人。坐在我右侧的人将我的头按住，坐在我左侧的人用一块像纱布的东西将我的脸捂住。我感觉车没有掉头，一直往前开，在车行驶的过程中，坐在我右侧的人将我的手机从我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里拿了出来，让我给他解锁，我没有说话，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就说：“你要给我不说密码，你今晚就活不成”，我心里害怕，就将密码给他说了，车辆行驶了约一小时后，熄火停在路边，坐在我左右两侧的两个人将我的头套取了，他们把我的头朝下压住，不让我看他们。坐在我右侧的人从后排座上面的台子上拿了一根木棒，在我胸前戳了几下，让我脱衣服，说不脱的话就将我弄死，我害怕他们把我杀了，就将上身的衣服全部脱光。坐在驾驶位上的男子又让我脱裤子，我就将裤子脱到了脚踝处，他又让我脱光，我脱了一个裤腿,另一条裤腿在脚踝处挂着。坐在我右侧的男子就用双手摸我的胸部约有2分钟。坐在驾驶位上的男子用手机拍了我的身份证照片并给我拍了裸照。他让我听话，要不然他就用木棒戳进我的下身里面去，随后他下车和坐在我右侧的男子互换了位置，将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脚踝处，让我舔他的生殖器，说我要是不舔他就用刀割了我的乳房。我很害怕，就给他舔生殖器舔了约七、八分钟，在这期间，我老公一直在给我打电话，他可能觉得受影响了，就提起裤子下车上了驾驶位。驾驶位上的男子让我伺候下我右侧的男子，我又被逼着用嘴给我右侧的男子舔生殖器，约10分钟，他射精了，我的羽服袖子、右胸前、手上都粘上了他的精液。驾驶位上的男子通过我的微信跟我的朋友、同事要红包，并将我微信上的钱和银行卡上的钱全部转走了。最后，他们让我下车回家，我下车往前走了一会，走到了一户人家里，用那家人的手机给我老公打了电话，我老公来把我接回家的。他们一共三个人，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是短发，圆脸，身高约167厘米，体态中等，约25岁，穿深色上衣，深色休闲裤，陕西口音。坐在我右侧的人是短发，圆脸，身高约167厘米，体态中等，比驾驶位上的男子略瘦，约24岁，穿深色夹克，深色牛仔裤，陕西口音。坐在我左侧的男子是短发，瘦长脸，身高约165厘米，体态偏瘦，约20岁，穿深色上衣，深色裤子，陕西口音。他们抢走了我微信上的4644元（其中包括从农业银行卡充值到微信上的560元），和我朋友微信转账或发红包到我手机微信上的1800元，现金300余元，还有一部白色小米4手机、一枚戒指，共计6744余元。三名男子互换位置并对我身体实施了不法侵害，我吓懵了，对他们三个的位置记得不是很清楚，那个年龄小点儿的在我身上乱摸了几下。我的右手手腕处有伤痕，脖颈处有疼痛感，膝盖上有淤青，这些伤是在他们强行拉我上车，在路上打我、撕扯的时候形成的，我的灰色的中长款毛衣留在了对方的车上。驾驶位上的男子还给我拍了裸照，他说我要敢给别人说他就将我的裸照发出去。（12）证人杨宏伟的证言，证实我妻子贾某某在宁县新宁镇新宁路的淘衣坊服装店上班。案发当晚10点17分，我妻妹贾书虹给我打电话，说我妻子在微信上给许多人发信息要红包，她觉得不正常，我随后给我妻子打电话，但是没人接。后来电话打通我问她啥都好着吗，她说好着哩，我感觉不对劲，就去她上班的地方找她，结果没有找到。我再次打贾某某的电话时她手机关机了，我就拨打了110。晚上11点32分，我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称自己是早胜镇南院村四组人，叫董顺绪，他说我妻子现在在他们家，让我过去接人，我当晚凌晨2点左右接上贾某某的。贾某某告诉我她在县医院旁的桥上被三个人劫持、猥亵了，在车上的时候，她还被人用巴掌和木棒殴打威胁。（13）证人董顺绪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1点30分左右，一个大约30多岁的女人来到我家，称自己是宁县县城人，被人拉到这里的，她的手机还有几千元钱都被人抢走了，要用我的电话打个电话，我就给她用了一下，到凌晨1点30分左右她家里来人把她接走了。（14）被告人杨军旗的供述，1月6日，我和徐瑶、王勃勃三人驾驶我的灰色中华小轿车从正宁县窜到宁县，住在“星星”招待所（当时我们住宿未登记），1月7日，我们三人驾驶车辆在宁县县城寻找作案目标，天黑之后我们将车停在一家医院附近继续寻找作案目标，21时许一个女的过来了，王勃勃和徐瑶尾随那女的走到桥中间时，我把车开过去，王勃勃、徐瑶将那个女的强行拉上车，那女的呼喊，我们三个凶她道：“别喊了”，并用一件衣服蒙住她的面部，拉上那个女的离开县城，来到一个村庄，车停在村道上，我更换了车牌号，从后备箱内拿出一根铁棍返回到车内。我和王勃勃让那个女的脱掉衣服给我和王勃勃先后用嘴舔了我们两人的阴茎，王勃勃当时还射精了。期间我们向她问了手机密码，徐瑶将那个女的微信钱包内的6000余元（包括向受害人微信好友要来的钱）钱转到了他的微信上，我们还将那个女的包内的200多元钱和白色小米4手机以及一枚戒指也拿去了，后我们驾车行驶了一段距离，让她下车了。抢得的钱我拿了4000元，其余的钱和手机被王勃勃和徐瑶拿去了，戒指在我车上扔着。我的车牌号是陕DY1657，但是作案时使用的车牌号是偷来的两副牌照，作案后被我们扔掉了。（15）被告人王勃勃的供述，2018年1月7日的晚上，我和杨军旗、徐玮晨在宁县县城医院把一个中年妇女强行带上了车，上车后，那个女的一直哭闹，杨军旗就对她说：“我们是卖器官的，再哭就把你器官卖了”,徐玮晨还用一个伸缩棍吓她让她不要叫喊，乖乖听话。杨军旗将车开至一村子的道路上，在车上抢了她300元现金，徐玮晨还从那个妇女手机上转了4000余元，我们还用那个女的微信向她的好友群发信息骗了约2000元钱，并将她的一部小米4手机、一枚戒指抢走，在车上，杨军旗逼迫那女的将衣服脱掉，让她分别为我和杨军旗口交，最后把她一个人放在路边，我们开车回了乾县。抢到钱后，杨军旗分了4000多元，剩余的2000多元都在徐玮晨的微信上，由我和徐玮晨共同使用。（16）被告人徐玮晨的供述，在宁县的第二天晚上21时许，我们将车停在一个上坡的路上，看见一个独自行走的女人，杨军旗就给我们说“就这个，赶紧弄完就走了”。杨军旗将车停在女的旁边假装问话，我和勃勃下车从后面将那个女子往车上推，杨军旗也在车内向车上拉，将那个女子推上车后，我坐在后排右边的位置，勃勃坐在左边的位置。勃勃用我的衣服将那个女子的头盖住，我们两个用手将那个女子的头按住不让她看路，随后，我将那个女子身上的包取下递给杨军旗，杨军旗边开车边将那个女子包内的现金和手机拿出来，随后杨军旗问那个女子手机密码，那个女子不说，后来我们就逼着她将手机划开并把她微信支付密码问下，将车停在路边的一条小路上，逼着那个女子将身上衣物全部脱光，杨军旗将他的生殖器插进那个女子的口中，大概10分钟后拔出来，将裤子穿上后坐在前面，勃勃又将他生殖器插进那个女子口中，大概10分钟后，勃勃将精液射在车后排地板上了，然后我用那个女子手机将她微信中的钱转到我微信上，随后我们让那个女子穿上衣服下车。我们开车回到乾县，我将微信中的部分钱提现后给杨军旗分了4500元。微信上有4000多元，我给那女的手机好友群发消息收到约2000元，现金300元，共计6800或6900元，一部小米手机，手机由我拿着，还有一枚银戒指，被杨军旗拿走了。车停在村道上，让那个女的脱衣服的时候，杨军旗手里拿了一根钢管，对那个女的说：“你赶紧脱，你不脱，看我用这（指钢管）把你底哈（方言指下身）捅破哩。”抢的财物我和王勃勃一共拿2800元，其余杨军旗拿走了，手机我拿走了。我们当时还给宁县那个受害人拍了裸照，并拍了身份证照片，威胁那女的说：“你如果敢将这事告诉别人，我们知道你家在哪里。”我用手在那女子胸口抚摸过。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2018年1月16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杨军旗驾驶其陕DY1657号中华牌小轿车与王勃勃、杨鹏飞窜至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县城老文教局门前，发现被害人张某某背着一个单肩挎包独自行走，杨鹏飞持刀和王勃勃将被害人张某某挟持上车，杨军旗驾车接应逃离现场。王勃勃、杨鹏飞用衣服将被害人头部蒙住，按住被害人头部不让其看路，当场抢去张某某的两张银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信合卡）、一部白色华为手机。杨军旗持匕首抵在张某某下巴，强迫张某某将其建设银行卡绑定在微信上，把银行卡内的1900元通过微信转至杨鹏飞的账户。因嫌钱少，三被告人又逼迫张某某向亲朋好友打电话借钱，张某某亲属察觉出异样，遂向公安机关报警。在等待被害人亲属打钱过程中，三被告人强迫张某某脱光衣服，杨鹏飞强行与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杨军旗强迫张某某给其口交，王勃勃在被害人胸部乱摸。因张某某亲属一直未打钱过来，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又以张某某人身安全相威胁，向其亲属索要6万元赎金，后三被告人所驾车辆被张某某亲属发现并追赶，三被告人便将张某某推下车后驾驶车辆逃离现场。1月1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勃勃在礼泉县联社市政街信用社的自动取款机上取走张某某被抢信合卡内现金1200元。杨军旗分得赃款2000余元，杨鹏飞分得赃款500余元，王勃勃分得赃款500余元，所抢手机被王勃勃占为己有。经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宁价认定［2018］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华为荣耀4A智能手机价值20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扶风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起案件由谷宁强于2018年1月16日21时许报警，扶风县公安局受理后于1月18日立案侦查。2018年2月6日将案件移送至甘肃省宁县公安局。（2）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害人张某某辨认，确认杨军旗即为作案时驾驶车辆的人，王勃勃即为作案时在其右面坐的人。被告人杨军旗对抢劫、绑架张某某的作案地点辨认后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勃勃对抢劫张某某信用社卡后取款的地点辨认后予以确认。（3）提取笔录，证实提取杨鹏飞手机微信截图两张，2018年1月17日1:57微信二维码收款1900元。（4）张某某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16日，张某某银行卡内的1900元通过微信支付。（5）价格鉴定结论，证实经鉴定，张某某的华为荣耀4A智能手机价值205元。（6）礼泉县信用社取款监控、张某某信用社卡2018年1月17日交易明细，证实当天该卡被取走现金1200元。（7）提取笔录一份,证实提取张某某外阴擦拭物一份、阴道擦拭物一份、红色内裤一条、保暖长裤一条、黑色打底裤一条、粉色毛衣一件。（8）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宝）公（司法）鉴（DNA）字[2018]34号、28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文书更改函，证实从张某某阴道拭子、外阴拭子、红色内裤、外阴擦拭纸上检出人精斑混合斑，获得混合STR分型结果，包含张某某和杨鹏飞的STR分型结果，不排除该混合样品来源于张某某和杨鹏飞。（9）证人张晓娟的证言，证实昨天晚上十点多，我妹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微信里转5万元钱，我感觉不对劲，听她声音很着急，我问她要钱干什么，她说急用，我感觉她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又不敢说，我说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她说要不先给她从微信转2万元，我更加觉得不对劲。她给我打电话每次说几句就挂断了，我就给我弟张龙打电话把事情说了，我弟给我妹子打电话问到底有什么事要钱，我妹子也让我弟给她打钱，我弟也觉得不对劲，他就开始开车往我家走了，后来我妹子又不停的给我打电话,还是让我给她打钱。到昨晚十一点多快十二点时,我妹子在电话里说，她昨晚下班回家坐车时被人劫持了,对方要钱呢，这时我确定她被人绑架了,为了拖延时间，稳住绑架的人,我就说我要去银行取款,一个银行卡取不了那么多钱。晚上十二点多时，我妹子给我打电话过来，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我妹子催我给她打钱，我说我才一个个银行跑着取款呢,我听见电话里有个男的声音说：“不要取款了,把钱打过来，有多钱打多钱”。我问他们：“你们人在哪里,我把钱送过去”,对方骂我一句后就把电话挂了，后来我妹子又把电话打过来,说对方给我10分钟时间，电话里有男的声音威胁我，说10分钟后如果见不到钱，我就见不到我妹子了。我弟到我住的地方后，我和他开车去金陵派出所报警，后来通过宝鸡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和扶风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联系上，扶风警方说我家人已经报警了。我和老公及我弟从宝鸡往扶风县赶，快下高速时，我老家叔父张西平说让我们直接往永寿县走，我妹子被人绑架到永寿县了。后来我堂弟张建辉给我手机微信发了个定位，位置在永寿县店头镇街道附近，我和我弟走到扶风县天度镇街道东边一个大什字加油站再往东走不远，看见路边停了两辆民用车和一辆警车，我妹子张某某，张建辉、张西平，我父亲以及几个民警都在那里，后来我们一起回到天度派出所。我还录了三次通话，每次时间都不长，第一段录音从2018年1月16日23时59分开始，一共录了36秒，通话内容是：我妹子说：“姐，你到银行没”，我说：“我正准备取现金呢，地方在哪里，我给你往过送”，一个男的说：”送来就晚了，不要说那么多闲话了，打还是不打”，我丈夫薛文说:“有现金，来取”，那个男的说“杨伟，把电话挂了”，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杨伟这个名字我听的不是很清，可能就是同伙。第二段录音时间是2018年1月17日0点23分开始，一共通话1分13秒，通话内容是：我妹子说：“姐，姐，你放快嘎”，我说：“我在这一家家取着呢，晚上银行取款机一次取不了那么多”，一个男的说：“能取多少取多少”，我妹子说：“你能取多少，先打多少，人家说最后10分钟时间了”，我妹子哭了，我说：“不用害怕，给他准备着呢，让他不要着急”，我妹子哭着说：“我肯定害怕，你现在有多少，要不不要取了，先打过来”，我说：“打过来有啥承诺呢”，一个男的说：“放人呢”，另一个男的说：”刚问过了，给你发位置过来接人来”，我说：“那你给我发定位，我把钱直接往过送”，另一个男的说：“去你妈个X，你说个是个啥话，打不打一句话，剩最后10分钟时间，爱打不打，我见不到钱，你也不要再见你妹子了”，随后电话被挂断了。第三段录音时间是2018年1月17日0点59分开始，通话12秒，内容是：我妹子说：“10分钟，10分钟奥，姐”这次通话我没有录全，开始顾着接电话了，没及时录，还是催着让我打钱的话。（10）证人张龙、薛文的证言，所证事实与张晓娟证言一致。（11）证人张红仓的证言，证实昨晚22时51分，我哥张玉仓给我说，我侄女张某某一会回来取6万元，他不明白什么情况，让我一起等张某某回来。后面我俩个就分析，张某某这么急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是不是人身不安全，我们就给我侄儿张建辉打电话，让一起回家帮忙。张建辉回来后，我们一致怀疑张某某极有可能被人绑架了要钱。我给张西平打电话问情况，张西平说张某某被人绑架了，他们现在在城关派出所报案呢，张某某好像被人绑到法门镇东桥村附近，让我们赶紧过来。张建辉开车拉着我哥张玉仓和我往法门赶，在新区，我们和昝万宝、张西平、谷宁强的车会合后，沿着公路在法门东桥周围乱转。最后派出所说好像人在店头街道到天度镇晁留村附近，我们两辆车又跟着警车向店头方向寻找。在这期间，张某某能打三四次电话给谷宁强，听谷宁强说是张某某问他要6万元，要赶快。第二次谷宁强电话开到免提上，我听见对方有个男的说他们求财呢，我们确认张某某被绑架了。第三次就是我们和派出所警车在法门镇路口会和时，张某某又打来电话催促要钱，说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我们都很着急，尽量拖着对方说找钱呢。过了一会，谷宁强打电话来说，从北边街道的坡上下来一辆黑色小车，开的很慢，比较可疑，让我们跟上。我们就仔细观察，当这辆小车从我们车前开过的时候，我们发现，这辆车是陕A*j727(*是什么我没看清），当时这辆车离我们有十米远了，张建辉就发动车子跟上去，从后面打双闪灯，按喇叭，当张建辉将车辆超平的时候，张建辉向对方车辆喊：“师傅，你们车上几个人？”对方车辆突然加速向南开跑，张建辉也加速撵，对方车辆甩开我们一段距离后突然停车，有两个年轻人下车从车头换司机，瘦瘦的，天黑面目都没看清楚。对方换过司机后就加速向前逃跑，甩开我们后，我们发现张某某站在路边向我们车辆挥手，我们就下车将张某某接上车。我们见到张某某时，她站在路边，哭的浑身发抖，上车后一直哭，说对方是三个男的，其中一个额头有一个疙瘩，还有一个拿着砍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打电话问朋友家人借钱。最后对方没要到钱，就放弃了，对方把她的包包拿走了，包包里有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12）证人张玉仓的证言，证实今晚22时17分，我接到女儿打电话说她同学有事需要借几万元，她又说回来要她钱，存折在我这里放着呢，她过半小时和她同学一块回来，我觉察不对劲就给我兄弟张红仓，侄儿张建辉说了，我们就在村街道等呢，不到半小时张西平给我打电话说女儿出事了，他们在派出所报案。我们从所里得到消息到法门附近，开车就在法门处各个路口分开寻找，没有发现情况，我女儿给我们换着打电话要钱比较急，其中对方男的拿我女儿手机说话，光说要钱，我们一直拖延没有打钱。她凌晨01时22分给我打电话，说是最后一次机会打电话，再不打钱就没命了，等4分钟又给我打电话要钱，听着让逼急了，她说再不打钱就回不来了，我为稳住她情绪，说只有5千元，她说至少要2万元让我给她汇过来。我们在店头街道西边巷子路口，从后面看有车灯光过来了，张建辉开车跟着那辆车，跟一段路那辆小轿车停下，我们上前去，张建辉将车窗摇下，那辆车驾驶员也将车窗摇下，驾驶员看着年轻，张建辉问车上几个人，那车就开跑了，开一段路从副驾驶换驾驶员加速逃跑，后来发现我女儿在路边站着，我们就将女儿拉上，我大女儿、女婿和儿子也赶到了，我们就一块到了天度派出所。（13）证人张建辉的证言，所证事实与张红仓、张玉仓证言一致。（15）证人谷宁强的证言，证实1月16日晚上9点43分，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卡上打6、7万元，再啥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随后我和万宝去找张某某，期间她打电话一直问我要钱，说她爸爸脑溢血了要钱呢，问她在什么地方她也不说，我们感觉不对，我俩就去城关派出所报案了。这期间，张某某又给我打来电话，她说你再不打钱就没我人了。万宝也给张某某她爸张玉仓打电话后确认张玉仓好着呢。这时，张某某又给万宝打电话要钱呢，我听见张某某旁边有其他人，我就说让她把电话给旁边的人，万宝把电话开到免提上，电话里一个年轻男子说：我光是求财呢，给你半个小时，你把6万元打卡上，钱打不到卡上，人我不保证。之后我们就和派出所的人一起出去找张某某，期间张某某一路不停的给我们打电话要钱，其中有几次是张某某旁边的男子直接给我说话，大致意思是限定10分钟，如果我们不给钱，人不保证安全。我有点着急了，就答应说给他先打上三千元，对方不同意，说最低得两万元，我就和他在电话上搞价拖延他。到凌晨1点18分，张某某就打电话给我说你如果舍不得钱了，我给我姐打电话，她后来就没有给我再打电话。（16）证人张西平的证言，所证事实与谷宁强、张红仓、张玉仓证言所证事实一致。（17）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6日晚20时30分许我下班后，走到扶风县城老城区文教局门口时，从我身后侧面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旁边，我被两名陌生男子强行拉上车。上车后我发现嫌疑人是三名男子，驾车的男子右侧太阳穴上长了一个黑色的肉疙瘩，有两三厘米大小，另外两名男子将我夹在车后排。司机让我旁边的小伙把我手机掏了，并且把我的黑色羽绒服脱下来包在我头上，他们还按住我的头不让我抬头。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司机就开始问我一些个人信息，同时把我的挎包拿去翻，翻出一张建行卡，一张信合卡，建行卡内有1930元，信合卡内有1200元，他可能觉得钱少，就从副驾驶座椅后面的袋袋里取出一把匕首对我进行恐吓、威胁，让我以父亲生病为由借钱，并让我将建行卡与我的微信绑定，用微信转账打钱。随后我就给同学昝万宝、谷宁强分别打电话借钱，我同学说他们在吃饭，身上只有3000多元现金，让我给他们发定位，那个司机没有同意我发定位。之后我又给我的婶子、爸爸、兄弟张龙、姐姐张晓娟都打电话借钱，前后耗时2小时，钱始终没有要来。绑我的人急了，司机就给我说限你20分钟以内把钱要来，要不来就20分钟一个胳膊，20分钟一个腿，让我死的很难看。我很害怕，我就对司机说不然就给其家里人明说要钱呢，司机同意了，司机就教我就说你被人绑架了，现在不安全，要拿钱赎人，并威胁我说最后再给我20分钟，再打三个电话，每个人要2万元，一共要6万元，钱要来就把我放了，要不来就把我弄了。随后我就给谷宁强、张晓娟、张龙三个人分别打了电话，三个人说正在筹钱。然后又等了20分钟，在等的过程中，司机用刀抵在我下巴下面威胁让我脱衣服，我吓得没敢反抗，脱得只剩下裤头和胸罩了，司机就给后排的那个小伙使眼色，坐在我左边的那个小伙下车坐到副驾驶位置，右边的小伙把我身上的胸罩和内裤用手扒掉了。随后那小伙没脱上身，把裤子脱了掏出生殖器来，让我用嘴舔他的生殖器，我没同意，那个小伙又命令我仰面躺在后排座位上，我当时害怕就按对方说的躺下，然后那个小伙脱掉他的裤子压到我的身上，先是用他嘴巴在我胸上舔，手在我身上乱摸，我当时吓得不敢动，接着他和我强行发生了性关系，我感觉到有精液留在我的阴道里。我穿上衣服后，司机又下车坐到我右边来，裤子脱到膝盖位置，坐在座位上，让我用嘴舔他的生殖器，我不同意，他就抓着我的头发强行将我头按到他的裆部位置，并且将他的生殖器塞进我的嘴里，我吓得也没敢反抗，就这样让我给他口交了持续了10分钟左右，没有射精。然后左边那个小伙用手从我上衣胸口位置伸进去摸我的胸部，边摸还边说一些流氓话，摸了大约有10分钟。20分钟时间快到时钱还没到位，司机生气了，他让后排座位的小伙下车取工具，并给那两个小伙说下车把我弄了（指把我杀了），那两个小伙就下车在后备箱取东西，我就跟那个司机求饶，我说你最后再让我打一个电话，如果还要不来钱，我也就认命了，司机同意了，然后我就给我兄弟张龙和我姐张晓娟打电话，张龙和张晓娟说给我凑了1万元，通过取款机存好后就用微信给我转过来，司机他们相信就发车走开了。开了约20分钟左右，后面有个车不停给我们车按喇叭，绑我的司机开车一路跑，后来我就被后排那个小伙打开车门掀了下去，绑我的那辆车沿公路逃走了。我在路边等了2分钟左右，发现路上过来一辆车，我给招手，车到跟前后我才发现我爸开的车来救我了，我坐上我爸的车往回走，随后就近到一个派出所（扶风天度派出所）里报案了。（18）被告人杨军旗的供述，在陕西扶风县作案是在甘肃作案之后，具体时间我说不清，我和王勃勃、杨鹏飞三人驾驶我的车（挂的假车牌），晚上在扶风县城里的一条路上碰见一个女的独自行走，王勃勃和杨鹏飞下车拉那个女的上车，我就开车往前走，我拿了那女的手机，问出了密码，将那女的手机微信上的1900元钱转到杨鹏飞微信上，那女的说只要不伤害她就给我们钱，我们问给多钱呢，她说给10万元，我们说要不了那么多，有2万就行了。那女的就给朋友打电话说急用钱，对方答应了，我们就等着对方打款，我继续开车在县城周边走着，但一直不见打款过来，后来后面又来了一辆车，车上的人问我们车上几个人，他们感觉不对劲，就将那个女的扔下跑了。抢了1900元和一部白色手机，钱我拿了800元，手机被王勃勃拿去了。杨鹏飞还在车上将受害人强奸了。（19）被告人王勃勃的供述，2018年1月15日前后的一天，我和杨军旗、杨鹏飞三个驾驶杨军旗车辆去了陕西扶风县，之后的一天晚上21时许，在扶风医院附近发现一个女的背一挎包独自一个人，我和杨鹏飞步行跟着这个女的，杨军旗驾车尾随其后，在巷子，杨军旗将车开至那女的前面停下假装问路，我和杨鹏飞从后面将那女的强行拉上了车。拉上车后，那女的问我们是干啥的，我们说劫财的，不伤害你，那女的又问我们她能回去不，我们说能，那女的说只要我们不伤害她，她把钱给我们，当时杨军旗向那女的要6万元，那女的说她没有钱，杨军旗让她给亲戚朋友以她父亲有病为由打电话借钱，那女的最后也没有借下钱，杨鹏飞将受害人微信上的1900元转到他的微信上，我下车换车牌，返回车上时发现杨鹏飞正在车后排强奸那女的，走了一段时间，杨军旗说他乏了，让杨鹏飞开车，杨军旗坐在了副驾驶后面的位置，并逼迫那个女的为他口交，这时候，后面来了一辆车不停的打喇叭，开得很快，我们觉得不对劲，杨鹏飞开车技术不行，杨军旗就下车自己开车，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那个车还跟着，我们就将那女的扔下车后逃离了。我们将那女的劫持上车时，杨鹏飞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顶在那女的脖子上，让不要喊叫。我们抢了那女的微信上的1900元、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张建行卡、一张信和卡，当时我们还逼那个女的说了信用社卡的密码，事后我在礼泉信用社取款机上用抢来的那张信合卡取了1200元，给了杨军旗700元，我拿了500元，取完钱后把卡扔了，建行卡杨鹏飞拿走了，手机我拿着。（20）被告人杨鹏飞的供述，我被抓的前三、四天，我和王勃勃、杨军旗三人驾驶杨军旗的车辆去扶风县准备抢些钱，回去的那天晚上约21时许，在县城的一条路上发现一个女的背一挎包独自一个人，我和王勃勃下车尾随那女的，杨军旗将车开至那女的前面停下，我和王勃勃从后面将那个女的强行拉上车，杨军旗拿着那女的手机，问手机密码是多少，那女的说出密码后，杨军旗打开微信，发现微信上没有钱，那女的说：“你们是不是要钱？”杨军旗说：“你能给我多钱？”那女的说：“10万”,要不就放她去给我们取钱，杨军旗说不可能，接着让那个女的给她亲戚朋友打电话要钱，最后那女的说给我们6万元，便给她朋友打电话以她爸有病住院为由要钱，在等那女的凑钱的过程中，一直不见对方打钱来，我们继续驾车往前走，杨军旗让那女的把衣服脱了，那女的迟疑了一会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我在车后排座上强行和那女的发生了性关系，那女的穿好衣服后，杨军旗又驾车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停下车让我开车，杨军旗坐在副驾驶后排位置，让那女的给他口交，我驾车行走时，后面来了一辆车不停给我闪灯，杨军旗让我给让个道，我将车靠边了，但那车不超车，一直跟着我们，我们感觉不对劲，杨军旗就让我停下，我们两个换了位置由杨军旗驾车，走了一阵停下让那个女的下去后，我们就逃离了现场。拉那个女的上车时，我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那女的应该看见我手里有刀。杨军旗让王勃勃将那女的建行卡绑定在微信上，随后把那女的建行卡上的1900元转账到了我的手机上，并抢走了那女的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张建行卡、一张信合卡。抢来的钱我和王勃勃每人分得230元，其余的钱被杨军旗拿走了，手机和信合卡被王勃勃拿走了，建行卡我拿着。作案后，我把刀子放在了杨军旗的车上，这把刀子是杨军旗在作案前给我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违法事实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三人驾驶车辆窜至陕西省户县吕公寨立交桥东侧路边，由徐玮晨事先选择作案目标，杨军旗驾车接应，王勃勃趁被害人贾菊娃不备，将贾菊娃放在自行车前购物篮内的手提袋抢走后逃离现场。该手提袋内装有现金600元、洗衣粉4袋、5万元的存单一张、身份证一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案件由贾菊娃报案，户县公安局受理后于1月30日立案侦查。户县公安局于2月28日将此案材料移送至宁县公安局。（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及案发现场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在见证人见证下，王勃勃对其在户县抢劫作案的地点辨认后予以确认。（4）被害人贾菊娃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9日11点半左右，我在银行取了钱后骑自行车回家，在吕公寨立交桥东侧路南，一个30多岁的小伙从一个小轿车上下来问路，我正准备回答的时候，他将我自行车购物篮内的购物袋抢走了。我没有追上。我包里有一个200元的老年手机，900元现金，身份证，一张5万元的存单，一张400元存折（户名杨军峰）。被抢之后我立即到银行将存折和支票挂失了。（5）被告人杨军旗的供述，2018年元旦前不久，我和王勃勃、徐瑶三人驾车（挂的是假车牌，车牌是我们偷的）去了陕西户县，在银行盯目标，伺机抢劫。次日中午，徐瑶在事先建好的微信群里发信息称有一个女的去了2万元，并简单描述了一下特征，等那个女的出来后我们就驾车尾随在后，至县城周边附近的一个桥下面时，由王勃勃实施抢劫，我和徐瑶驾车接应，得手后我们驾车逃离。我们抢了500余元和4袋洗衣粉，钱被挥霍了，洗衣粉扔了。（6）被告人王勃勃的供述，2018年元旦的前几天，我和徐玮晨在招待所睡觉，杨军旗给我发微信，叫出去抢劫，见面之后我们商量，缺个人盯目标，我知道徐伟晨以前抢过别人手机，就叫来了徐玮晨，杨军旗给徐玮晨说让他负责盯目标，具体行动是我和杨军旗。之后三人一起来到户县，由徐玮晨在一家邮储银行盯目标，不一会徐玮晨在我们事先建好的微信群里发消息：一个女的取了2万元，穿什么衣服，钱在一个红色手提袋里装着，推着一辆自行车，那女的出来之后我们跟踪这个女的来到户县华夏银行门前，那个女的进了银行，出来之后我们继续跟踪，走到户县一座桥下面的路上时，我们驾车到这个女的前面，我下车伺机动手，杨军旗将车停在路边接应，那女的过来后，我假装问路，趁那个女的不注意，一把将手提袋从自行车的货栏里抢走，跑到车上，之后驾车逃离现场。当时抢了4袋洗衣粉、600元现金、一张身份证及一张5万元支票。洗衣粉丢了，身份证及支票取钱的时候告知需要密码就将支票和身份证烧了。在抢的过程中没有对那个女的威胁或者殴打。（7）被告人徐玮晨的供述，2018年元旦前的一天，我和杨军旗、王勃勃在陕西省户县拦路抢了一名女性受害人，抢了600余元现金、四、五袋洗衣粉、一张5万元支票及一张身份证。钱被我们挥霍了，洗衣粉杨军旗拿走了，支票和身份证被王勃勃拿走了。另查明，被告人徐玮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将同案犯王勃勃抓获。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分别于2018年1月19日20时、22时、23时、1月20日凌晨先后在西安市电热厂附近一饭店内、西安市电热厂附近徐玮晨的出租屋内、乾县县城杨军旗租住的出租屋内、乾县县城杨鹏飞家门前抓获徐玮晨、王勃勃、杨军旗、杨鹏飞。（2）入所体检表,证实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于2018年1月20日15时被分别送押宁县看守所进行体检。经检查，杨军旗左侧上臂及下臂有纹身，右侧有一约2×3cm小肉瘤；王勃勃左侧上臂有长约12cm大小伤疤，右侧大腿部有约7×18cm大小胎记；徐玮晨头部枕部有一疤痕。自述均无既往及现病史。（3）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月19、24日公安机关从杨军旗处扣押中华骏捷小轿车一辆、车牌照两副（陕A2A8A，于3月6日发还被害人张永刚、陕DY1657，系杨军旗车牌）、甩棍一根、折叠刀2把、刀片一个、疑似白金戒指一枚（于4月2日发还被害人贾某某）、钢管一根、手机两部；1月19日从王勃勃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一部（张某某所有，于5月21日发还被害人张某某）；1月20日、2月7日从杨鹏飞处扣押手机一部、尾号6075建行卡一张（张某某所有，于5月21日发还被害人张某某）；1月20日从徐玮晨处扣押白色小米手机一部（贾某某所有，于4月2日发还被害人贾某某）、其他品牌手机二部。（4）户籍证明，证实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的身份等基本情况，以及被害人张某某、张小梅、贾某某、贾菊娃的身份等情况。（5）各被告人作案时所持手机五部：1.金色iphone6手机，串码：354398060552999；2.金色OPPOA37m手机，串码：8642410311059147；3.白色VIVOY51A手机，带橡胶透明手机套（屏幕已损坏）；4.金色BF-13手机，串码：869952024775068；5.金色VIVOX7Plus手机，黑色带花塑料手机套，串码：863332032982160。作案工具车辆陕DY1657灰色中华牌小轿车。（6）证人张亚兵的证言：，证实我和徐玮晨是2017年8月份认识的，徐玮晨给我干过活。杨军旗有一辆车。（7）证人张冲的证言，证实我和徐玮晨从小就认识，不到一周前，徐玮晨告诉我他和勃勃开车去过甘肃，他们两个都不会开车，肯定还有别人。徐玮晨从甘肃回来的当天晚上（1月8日）叫我到西安吃饭，我当时睡着了，第二天他告诉我他们吃饭花了2000多元钱。（8）被告人杨军旗的供述，我车牌号是陕DY1657，但是作案时使用的车牌照是偷的两副牌照，号码我没有记下，作案后除我的车号的那两幅车牌照我们全扔了。我们来甘肃的目的就是寻找目标伺机抢劫财物。作案时的分工是我负责开车接应，王勃勃、徐瑶具体负责实施。抢来的钱财我们共同花销了，抢来的手机我没有拿过。我车上的刀片是我平时装修时使用的，钢管、甩棍是我平时玩的，刀子在我车上时间长了，我用来削苹果。（9）被告人王勃勃的供述，我平时和杨军旗、徐玮晨开车寻找抢钱的机会。2018年元月初的一天，杨军旗开车拉着我和徐玮晨从乾县出发，沿路在各县银行点寻找抢钱的目标。（10）被告人徐玮晨的供述，：你们民警将我抓获后，王勃勃联系我问我在什么地方，我给他说我在外面有事，后我给王勃勃发微信消息和打电话约他到我住处等我。然后带民警到我住的地方将王勃勃抓获的。外面实施抢劫时的分工是：杨军旗负责开车接应，王勃勃动手实施抢劫，我负责盯人寻找目标。实施抢劫时驾驶的车是杨军旗的，杨军旗一直挂的假牌子，在正宁、宁县实施抢劫的时候也都挂的假牌子，但具体是多少我没有记下。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被告人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杨军旗、徐玮晨所提其二人并未猥亵被害人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其二人猥亵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均已供述，且有同案犯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二人的辩解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所起作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在共同故意犯罪中，杨军旗策划、分工、指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杨鹏飞辩护人所提杨鹏飞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杨军旗的辩护人所提杨军旗与其他几名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王勃勃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陕西、甘肃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依法从严惩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徐玮晨是否存在重大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将徐玮晨抓获后，徐玮晨给王勃勃发微信、打电话，将王勃勃约至其住处，后侦查机关到徐玮晨住处将王勃勃抓获。徐玮晨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王勃勃不属于“重大犯罪嫌疑人”，徐玮晨的行为仅构成一般立功，而不属于重大立功，故被告人徐玮晨的辩护人所提徐玮晨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条规定：“恶势力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于犯罪性质恶劣、犯罪手段残忍、社会危害严重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虽然认罪认罚，但不足以从轻处罚的，不适用该制度。”本案四被告人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危害严重，虽然有认罪、悔罪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结伙跨省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携带凶器抢夺，其中杨军旗、王勃勃多次实施抢劫作案，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绑架罪；杨军旗、王勃勃、徐玮晨以暴力、胁迫方法聚众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制猥亵罪；杨鹏飞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四被告人一人均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军旗、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预谋，分工合作，以独自行走的女性作为犯罪目标，使用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各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深、性质恶劣、手段残忍、社会危害严重，依法应当从严惩处。四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军旗负责策划、分工、指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勃勃、杨鹏飞、徐玮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玮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军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38年1月19日止。）被告人王勃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37年1月19日止。）被告人杨鹏飞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34年1月19日止。）被告人徐玮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6年1月19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刀具1把、钢管1根存档；手机5部、陕DY1657灰色中华牌小轿车1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对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后退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刘 蘅审判员 范 春审判员 陈 媛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芮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