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2012号原告：深圳创天影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桐林城市广场4B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112414XM。法定代表人：刘洁。委托代理人：张亮，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华大恒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山社区滨河大道5014号东怡大厦8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1853086L。法定代表人：彭丹成。委托代理人：纪雨，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盈盛（深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AKYX3A。法定代表人：余春红。原告深圳创天影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华大恒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大恒通公司）、中盈盛（深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盈盛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亮、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纪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盈盛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32.8万元，被告中盈盛公司在实际获利的两倍以内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向原告赔偿待支付的律师费6.56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于2018年3月5日签订股权收购代理协议，原告即于三日内将16.4万元支付给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但其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迟迟没有安排原告与目标公司股东见面做尽调，原告一直催促，但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一直推脱。后来在2018年8月间，原告发现目标公司股东已经变换成了汉能公司，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已经无法履行，遂要求被告华大恒通公司退还原告已经支付的定金，但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一直拒不退还，作为居间人不当占用了原告的资金。原告向法院起诉后，在诉前调解中，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称无法还钱，因为收取的定金已经支付给目标公司的股东，为此原告追加目标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与被告协商不成，为了维护诚信及自身合法利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答辩称，本次交易系原告违约，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无任何过错，理由如下：第一，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已履行作为居间人及代理人的义务，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3月19日、3月22日等时间多次通过微信催告原告的联络人刘蕴洁以及邹晔，但原告多次以尚未准备好、也没有足够的钱支付第二期款项为由推脱履行协议。第二，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员工彭丹凤于2018年3月28日明确告知原告，原告如果未在下周一定下来的话就没有办法转让给原告，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已履行明确的告知义务。第三，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收取的款项于收取当天已支付给中盈盛公司的股东，即伍艺帆的账户上，合计14万元，其中差额部分2.4万元作为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的服务费。第四，原告并没有催促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反而是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多次催促原告履行合约义务。综上，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中盈盛公司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庭审时缺席。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股权收购代理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在乙方的介绍及安排下，甲方与欲收购一家在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备案登记过的私募基金管理人，现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通过友好协商，就目标公司股权收购代理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协议第一条载明：“乙方提供给甲方目标公司的情况如下：1、目标公司基本情况：公司名字：中盈盛（深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AKYX3A，成立年月：2016年4月14日，注册资本：人民币3000万元，实收资本人民币3000万元；私募登记编号：P1063609，于2017年7月17日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类型：私募股权、创业投资基金管理人。2、目标公司自成立以来至100%股权及法人变更时工商登记、税务信息等情况无异常，也无潜在风险；3、截至本协议述及的目标公司收购完成之日，目标公司不存在被列入基金业协会诚信信息的情形；（包括但不限于在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媒体及其合作机构公布的诚信或基金产品异常）4、已设立公司银行基本账户，账户使用正常；5、目标公司全部股东同意依照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条件将其持有的共计目标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6、目标公司应依照国家及地方相关法律规定将目标股权转让给甲方并办理变更登记；7、目标公司股东对其所持目标公司的股权享有完整、真实、合法的权利，目标股权未设置任何质押、担保、抵押、赠与、转让、被冻结或存有被冻结风险等限制性权利；8、目标公司名下所有的财产及权益没有第三方权利以及不存在任何债务、诉讼、仲裁等纠纷；目标公司也不能拥有任何吊销基金牌照或停牌等负面因素；9、目标公司股东不存在任何债务、担保、诉讼、仲裁等因素或影响甲方收购目标公司股权的因素或影响转让股权的因素。”协议第二条“代理相关事宜”约定：“1、乙方受甲方委托，代为调查了解目标公司、协助洽谈磋商并协助办理目标股权转让相关事项。2、乙方代理工商变更等手续，为甲方办理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法人、股东和实控人变更手续。3、乙方提供的本协议和目标公司及目标公司股东所涉及的全部资料、文件、信息等均是真实、有效、准确、完整而无任何隐瞒。”协议第三条“股权转让及代理费用”约定：1、转让总价为人民币82万元，包含但不限于100%股权转让价款、工商变更代理费、基金变更备案费、出具法律意见书等费用。2、双方约定支付方式如下：（1）本协议签订3日内，甲方应支付转让总价20%作为定金，即16.4万元。（2）收到定金10日后，甲方与目标公司股东签订100%股权转让协议，同时做第一次变更工商登记（如法人和股东等变更）当日需支付转让总价的60%，即49.2万元。[操作方案如下：第一步：先变更法人和少部分股权，只要不变更实际控制人就好。另外不变更的股权把股权协议签订（合计100%的股权），公证费由甲方出：该步骤需要提交工商变更和提交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法人专项变更；第二步：待第一步完成后将其余股权做工商变更，同时在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提交实际控制人专项变更]（3）待甲方将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完成法人和实际控制人全部变更且相关文件交接当日支付剩余的转让尾款20%及人民币16.4万元整。3、甲方同意将转让总价支付至乙方所指定以下账户：户名：彭丹凤，账号：62×××22，银行名称：平安银行总行营业部。协议第四条约定，从前期洽谈、协助收购到后期资料移交等全部环节，乙方应协调目标公司及目标公司股东向甲方移交目标股权的相关资料原件。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承诺用于本次股权收购交易的资金为其合法所有，并具有履行本次股权收购交易之相关协议的能力；甲方针对本次股权收购交易所签署的任何形式的协议、合同均系按照法律法规及本公司章程规定，履行了合法程序后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说明：违约责任应显示转让方及受让方之间的违约条件，乙方是转受双方委托来参与此次收购的，且定金是转让方最终收取的，因此，在尽调完成通过后，转让方不退回已收之定金。”协议第七条约定“协议的生效、变更、转让、解除或终止”等内容，该条约定该协议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至双方履行完其各自在该协议项下规定的义务之日止。协议第八条“争议解决方式”约定：“凡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法院提起诉讼；由违约方承担对方全部损失及相关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因申请诉讼保全而发生的担保费等全部费用。”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3月7日将16.4万元支付至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指定的彭丹凤账户，备注为“支付中盈盛收购定金”。被告中盈盛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2018年6月1日工商登记信息发生变更登记，登记变更前股东为：伍艺帆（10%）、陈锡振（5%）、黄润鑫（5%）、洪继龙（70%）、李新华（10%）。登记变更后股东为：洪继龙（70%）、汉能移动能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30%）。原告庭审中称，其因为需要收购一家持有基金牌照的公司，因此于2018年3月5日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签署了前述案涉《股权收购代理协议》，该协议第一条是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向原告披露的拟收购的目标公司及被告中盈盛公司的基本情况。原告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支付案涉定金16.4万元是因为原告支付定金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才能安排原告见拟收购的目标公司的股东，收购目标公司的流程是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收取原告定金后由其安排原告与目标公司股东见面，确认目标公司的实际情况，由原告与目标公司股东签署转让合同，签订转让合同之后就做第一次工商登记变更，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收取的原告定金最终将作为支付给出让方的定金由出让方收取。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将收取的原告定金支付给出让方需经原告同意，在原告尽调通过后，正式确认与出让方签订转让合同后才能将定金支付给对方（出让方），只有转让方和受让方之间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之后，没有履行才存在违约，出让方根据正式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确定的违约条件才能没收定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作为居间方无权没收原告的定金，应当返还原告向其支付的定金，其恶意占有原告的定金，因此，原告要求其双倍返还定金32.8万元，并赔偿原告因本案将需要支付的律师费6.56万元。原告并称，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称已将原告向其支付的定金16.4万元支付给了拟收购的目标公司被告中盈盛公司的股东，被告中盈盛公司的股东是实际获利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中盈盛公司在实际获利的两倍以内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上述双倍返还定金32.8万元的责任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为支持其关于律师费的请求，原告还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为证，该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原告与本案两被告及伍艺帆、陈锡振、黄润鑫、洪继龙、李新华等因股权收购居间合同纠纷一案，律师费以成功收回的本息部分按照20%支付。原告确认，尚未实际支付律师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主张其受原告委托可以代为了解目标公司、协助洽谈磋商并办理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原告与其签订的案涉《股权收购代理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第二项写明收到定金10日内，原告需与目标公司的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尽调是由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代原告向目标公司进行调查，原告需要履行的义务是在付完定金的10日内与目标公司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而原告未能履约的真正原因系其无法在10日内凑足49.2万元的余额款项，因此本次交易应适用定金罚则有关规定，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不应向原告退还定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围绕其主张提交了其与被告中盈盛公司签订的《股权委托代理协议》一份、伍艺帆、陈锡振、黄润鑫、洪继龙、李新华分别签署的《授权委托书》各一份、彭丹凤名下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付款回单各一份、其员工彭丹凤与原告员工刘蕴洁、邹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拟证明其受被告中盈盛公司股东的委托办理被告中盈盛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其于2018年3月7日收到原告支付的定金16.4万元后已于当日按照与委托出让方约定将该定金支付给委托出让方指定的武艺帆账户，按照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约定，原告需在支付定金十日内与被告中盈盛公司的股东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公司登记变更手续，同时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49.2万元，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在2018年3月14日、19日和22日三次催促原告履行合同，原告以自己资金未到位为由拒绝履行合同，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在2018年3月28日已明确告知原告，下周一还未确定变更时间的话就没有办法转让被告中盈盛公司股权给原告。原告以无足够资金为由一直拒不履行约定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定金罚则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无需向原告返还定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股权委托代理协议》显示：2018年3月6日，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与被告中盈盛公司签订该《股权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被告中盈盛公司（甲方）将其自身作为目标公司进行出让，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乙方）受被告中盈盛公司委托协助洽谈协商并协助办理股权转让相关事项；股权转让总价为70万元，包含但不限于100%股权转让价款；乙方应支付转让总价的20%作为定金，即14万；收到定金做完尽调确认后，乙方指定受让方与目标公司股东签订100%股权转让协议，同时做第一次变更工商登记（如法人和股东等变更）当日需支付转让总价的60%，即42万元；甲方同意将转让总价支付至乙方所指定的以下账户（户名伍艺帆，账号62×××73，银行名称平安银行五洲支行）……。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提供的伍艺帆、陈锡振、黄润鑫、洪继龙、李新华分别签署的《授权委托书》显示：2018年2月20日，伍艺帆、陈锡振、黄润鑫、洪继龙、李新华分别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全权办理其各自持有的目标公司即被告中盈盛公司股权的转让事宜，包括但不限于寻找潜在收购方，代其与收购方签署与本次收购有关的全部协议和收取股权转让价款，代其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等事宜。彭丹凤名下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付款回单各显示：2018年3月7日，彭丹凤账户收到原告支付“中盈盛收购定金”16.4万元，同日该账户向伍艺帆转账支付14万元，付款注明“中盈盛定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提供的彭丹凤与邹晔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3月14日，彭丹凤告诉邹晔“中盈盛公司要尽快变更，什么时候能定”，邹晔回复“这几天”；2018年3月19日，彭丹凤询问邹晔“中盈盛公司什么时候变更”“当时签10天会变更”，邹晔回复“这两天会有钱”；2018年3月28日，彭丹凤向邹晔发送信息“邹总，下周一还确定不了时间的话就没办法转给你了”，邹晔回复“好”；2018年3月29日，邹晔向彭丹凤发送信息“下周确定有钱，但可能不是周一，如果实在推迟不了，可以等下次你再卖一个也行，还有货？”，彭丹凤回复“下周联系了”；2018年4月11日，邹晔向彭丹凤发送信息，称其更换了新手机，要求彭丹凤再向其发送“中盈盛”的执照和备案号，彭丹凤回复“我和你说了不转我们要给其他客户”。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提供的彭丹凤与刘蕴洁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3月22日，彭丹凤问刘蕴洁“刘总，你好，中盈盛私募牌照什么时候可以安排做变更”，刘蕴洁回复“这边还没交接完，要过几天，主要确定是否新股东直接进来”，彭丹凤再复“好，麻烦尽快了，当时确定是10日要做变更的”。原告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股权委托代理协议》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与被告中盈盛公司在事后伪造，该两项证据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之前从未向原告提供、披露过。两被告签署的《股权委托代理协议》与原告和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签署的《股权收购代理协议》内容条款几乎相同，该协议第三条“股权转让及代理费用”约定：（1）乙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应支付转让总价的20%作为定金即14万元；（2）收到定金做完尽调确认后，乙方指定受让方与目标公司股东签订100%股权转让协议，同时做第一次变更工商登记（如法人和股东等变更）当日需支付转让总价60%即42万元。该条约定不符合该合同甲乙双方即两被告之间的身份，足以证明该协议系简单参考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代理协议》进行伪造的。五份《授权委托书》的股东签字无法当庭核查，且如果由股东委托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签署与本次收购有关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必须经过公证的，未经公证，工商局也无法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原告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提供的上述彭丹凤名下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付款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在原告起诉至法院后才提交，而且该证据也证明了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在收到原告定金当日就支付给了伍艺帆，如果最终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达成，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是违背了作为居间人的诚信义务的。原告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真实性均认可，但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只是截了部分；原告当初拟收购被告中盈盛公司股权系因与盐田区政府有合作项目，该事实被告是清楚的，2018年3月14日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在催原告付款，但这几天原告已说明原告与盐田区政府的合作有了变故，情况发生了变化；2018年3月29日邹晔与彭丹凤的聊天记录表示双方已经达成一个意思，即如果原告与盐田区政府合作有变故，原告拟收购被告中盈盛公司的尽调包括股权转让合同可以往后推迟；原告需收购股权的情形已发生变化，该事实原告是告知了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的，原告并未与被告中盈盛公司股东实际办理股权收购事宜，后来被告中盈盛公司股权也已被其他公司收购，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没有权利再占有原告向其交付的定金款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代理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代理协议》载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向原告提供原告拟收购股权的目标公司即被告中盈盛公司的情况，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受原告委托代为了解目标公司、协助洽谈磋商并协助办理目标股权转让相关事项。本院认为，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及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代理协议》约定内容，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之间成立的系居间合同关系。原告按前述《股权收购代理协议》约定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支付了“定金”16.4万元，根据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支付该定金，系为了进行对被告中盈盛公司股权的收购，该定金最终由转让方收取，在尽调完成后，转让方不退回已收取之定金。双方上述协议对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收到原告定金后，何时或者何种情况下可以将该定金交付给原告拟收购股权的交易相对方即出让方，并未作约定，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应当妥善保管原告向其交付的定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在原告未向其指示可将案涉定金交付他人之前，或者原告与其以及出让方达成相关交易安排且根据交易安排定金支付出让方的条件成就之前，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无权代原告将案涉定金交付他人。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本案在案证据，未能证明原告已与股权转让方达成相关约定，原告负有向转让方交付定金的义务且交付条件成就，未能证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已有权将原告向其交付的定金交付给转让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主张其收到原告定金当日已将定金支付给被告华大恒通公司股东伍艺帆。原告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该主张的该支付行为并不认可。被告华大恒通公司该主张即使属实，该交付行为也属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对原告资金的擅自处分行为，该行为对原告无效。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原告因其自身原因已向被告华大恒通公司表示拟收购的股权事宜需延后办理，推迟交易或者另外提供交易标的。原告作为拟收购股权的购买委托方，有权决定是否继续进行股权购买事宜，被告作为居间方、协助原告办理股权收购事宜的受托方，无权强制原告进行交易，在未获原告具体交易授权的情况下也无权代表原告与出让方办理具体交易行为。无证据证明，原告与拟收购的股权的出让方即被告中盈盛公司的股东达成相关交易约定，或者中盈盛公司的股东的委托代理人代理股东与原告达成了相关交易约定，原告因其自身原因或者因被告中盈盛公司股东已发生变更的原因，已不再继续对被告中盈盛公司股权收购，要求被告华大恒通公司返还其交付的定金款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已无继续占有、保管原告向其交付的定金的合法依据，其应当向原告返还，拒不返还，除应返还已收取的定金外，还应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均确认，双方于合同中约定的“定金”，并非在其双方之间约定定金，该定金最终将由转让方收取。因此，在其双方之间并不适用定金罚则，原告要求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双倍返还定金没有合法依据。本院确定被告华大恒通公司需向原告返还原告向其交付的定金款项16.4万元，原告关于定金的请求超过该金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的主张及其提供的在案证据，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向伍艺帆支付14万元系基于其与被告中盈盛公司签订的《股权委托代理协议》。原告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主张的该支付行为并不认可，被告中盈盛公司并非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代理协议》的合同当事人，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未尽合同义务应承担的责任应由华大恒通公司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中盈盛公司对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应负的返还定金款项的责任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没有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律师费。原告与被告华大恒通公司于双方签订的《股权收购代理协议》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对方全部损失及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因申请诉讼保全而发生的担保费等全部费用。本案因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已无合法依据占有原告向其交付的款项而拒不返还引起，被告华大恒通公司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华大恒通公司承担其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但律师费并未实际发生，故本案中，本院对原告提出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律师费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华大恒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创天影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定金款项16.4万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204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3624元，由被告深圳市华大恒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5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焕  川人民陪审员 周  艾  黎人民陪审员 胡    卫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郑媛媛（兼）郭楚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