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6民初1426号 原告：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延安北路九号第二果品食杂公司三楼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438202886。 法定代表人：郭义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阳，福建华闽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桂玲，女，198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东山县。 被告：林细波，男，197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东山县。 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与被告朱桂玲、林细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义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阳，被告林细波及被告朱桂玲、林细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其公司与朱桂玲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的《东山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2.判令朱桂玲与其公司办理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东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东山分公司）的交接工作，并归还东山分公司的公章、税务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营业执照及测绘资料档案等；3.朱桂玲、林细波向其公司支付管理费及工作费用234687元；4.朱桂玲、林细波赔偿其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8日，其公司与朱桂玲签订《东山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其公司在东山县成立东山分公司，由朱桂玲承包经营东山分公司，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并委任朱桂玲为东山分公司的法人代表；东山分公司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设立办公地点、设施及费用由朱桂玲提供和承担；其公司收取经营总额（税前）为基数，管理费占比15%、质量检查费占比10%；朱桂玲要求其公司派驻生产技术人员增援，其公司除收取管理费15%外，还收取该项目营业金额（税前）的50%作为工作费用（含质量检查费）；其公司与朱桂玲应每季度结算一次，项目全部经营税收由朱桂玲承担。协议书还约定，终止合作关系时，朱桂玲应无条件办理交接工作，并归还东山分公司的公章、税务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营业执照及测绘资料档案等。协议签订后，其立即派驻了2名生产技术人员增援东山分公司，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东山分公司税前总营业额361057元。然而，朱桂玲不但拒不按约定支付234687元（税前营业金额的65%）作为管理费和工作费用，而且擅自以其丈夫林细波的名义于2017年4月7日与其他公司合作成立漳州亿达测绘有限公司东山分公司，经营与东山分公司相同的房地产测绘业务。朱桂玲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致东山分公司没有了2017年4月、5月两个月的经营收入，给其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达80000元。由于朱桂玲、林细波系夫妻，朱桂玲尚欠的上述234687元、80000元应属于朱桂玲、林细波的夫妻共同债务，林细波负有共同偿还义务。为维护其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公司的诉讼请求。 朱桂玲、林细波辩称，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华盛公司起诉林细波没有合同依据。2.华盛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还不具备条件，朱桂玲并不存在违约情况；在合同没有解除的条件下，华盛公司的诉讼请求第2项并不能成立。3.华盛公司主张要求支付的管理费及工作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华盛公司并不知道分公司的经营状况，且双方在签订协议时，约定一年的营业额目标是50万元，现在华盛公司就主张几十万元的营业额，属于误判，因为朱桂玲现在才经营差不多一个季度。4.华盛公司要求朱桂玲赔偿8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华盛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华盛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清单一份证明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东山分公司税前营业总额为361057元。2.证人蔡某、康某的证言，共同证实在东山分公司成立前，他们应华盛公司的要求（分别于2016年11月中旬、12月中旬）到东山分公司工作，属于技术人员，负责不动产测绘、房产实测等工作；东山分公司没有专门的技术人员，是在2017年之后才有学徒并由他们教学徒技术，但是直到他们根据华盛公司指派于2017年3月18日离开东山分公司的时候，学徒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业务，复杂的业务主要还是他们在做；在工作期间，他们只负责技术不负责财务，华盛公司提供的营业清单系蔡某从东山分公司财务那边摘抄过来的金额自行制作的财务底单后交由华盛公司档案留底，至于东山分公司的具体收费情况他们并不清楚；他们在东山分公司上班期间的工资由华盛公司支付，偶尔因业务需要东山分公司要求加班的时候，东山分公司有支付过加班费。 朱桂玲、林细波对华盛公司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华盛公司单方统计、制作完成，上面没有东山分公司的签字或确认。证据2证人蔡某、康某系华盛公司的员工，听从华盛公司安排，与东山分公司无关；证人地位与其具有利害关系，且证人只是负责技术部分不负责财务，故证人对财务的收入情况没有发言权。因此营业清单中的营业额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朱桂玲、林细波提供如下证据：1.收款收据及存款明细账一份，证明东山分公司的营业额情况。2.工资表一份，证明东山分公司有给华盛公司派遣过来的员工及实习生发放工资。3.收入支出明细一份，证明东山分公司的业务收入明细，其中测绘对象是按批次计算，每批次有多套房子，并不是按一套房子计算。 华盛公司对朱桂玲、林细波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收款收据均是东山分公司自行制作的，且收款收据里面的单价以及金额与实际收取的金额不符，该收入只是东山分公司营业收入的一小部分。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华盛公司所派遣的技术人员有领取东山分公司的款项，也只是加班补贴，技术人员的工资是由华盛公司负责支付。 本院认为，东山分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有相应员工的签名确认，内容客观真实，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人蔡某、康某虽系华盛公司的员工且在本案中与东山分公司具有利害关系，但从证人蔡某、康某的证词来看，有关他们在东山分公司相应工作情况及东山分公司运作情况的内容较为客观真实，可以采信；但鉴于证人仅负责技术而不负责财务，故对证人反映的有关东山分公司营业期间的收费情况的内容，不予采信。至于双方提供的上述其他证据，因相应的证据系单方记载且未经对方确认、部分未能提供原件核对，故对相应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8日，华盛公司（甲方）与朱桂玲（乙方）签订《东山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在东山县成立东山分公司，同意乙方承包经营东山分公司；东山分公司是公司依法设立的具备独立法人资格，采取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分支机构；甲方委任乙方为东山分公司的法人代表；乙方提供组建东山分公司领导层人员名单，报甲方批准备案；东山分公司在东山县设办公地点、办公设施及费用由乙方提供和承担；甲方授权东山分公司在东山县内全权代表总公司开展资质范围内的业务；其他地区的业务应事先征得总公司的同意并无条件服从总公司的统一安排与协调管理。二、东山分公司独立开展项目跟踪、洽谈、投标及项目管理工作，在总公司允许的范围内独立开展项目管理，自觉接受总公司的监督和检查；东山分公司每月月初应向总公司申报计划跟踪项目的名称、规模、投资主体等详细情况；东山分公司独立参加项目投标时的标书主要由东山分公司自主编制，若有必要由总公司编制时，编制成本费由东山分公司支付；总公司派出的参与投标人员的差旅费、标书购买费用由东山分公司承担；总公司应对东山分公司所需的使用证书、印章及投标人员证件、资质证书、工程业绩、财务（审计）等投标资料给予支持；东山分公司除独立使用分公司证书、印章之外，不得持有总公司证书及印章，每次需要使用时必须由总公司批准；所有加盖东山分公司、总公司印章的文件都必须报总公司批准并留存复印件备案；项目洽谈、资料提交、结算由乙方派出人员负责，乙方承担由乙方派出人员的工资、补贴、福利、保险等费用；业务生产、质量检查由甲方派出人员负责，甲方承担由甲方派出人员的工资、补贴、福利、保险等费用；东山分公司应于每月10号前向总公司填报上月的项目表，格式服从总公司要求；总公司根据乙方的实际情况对乙方进行相应的专业知识培训（由乙方派专人来甲方学习，乙方自行承担交通及食宿费用）。三、东山分公司的第一年项目经营总额目标为50万元，第二年起项目经营总额目标以上年度经营总额的20%递增；以经营总额（税前）为基数，甲方收取管理费占比15%，质量检查费占比10%；若因业务需要，乙方要求甲方派驻生产技术人员增援，甲方除管理费（15%）外，收取该项目营业金额（税前）的50%作为工作费用（含质量检查费）；总公司与东山分公司每季度结算一次，项目全部经营税收由乙方承担；由东山分公司实施的项目所需的前期启动资金由东山分公司筹措，总公司不提供支援；应由东山分公司收回或收取任何费用均可按程序及合同办理，总公司给予协作并不得设置障碍。四、合作期限暂定3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经营模式和管理费视经营情况重新商讨；如出现合作关系应终止的情况时可以及时终止。五、合作关系的终止：1.出现重大质量或安全事故时，或不及时结算超过一个月时，或国家或地方政策规定必须取消时，甲方可以提出与乙方终止合同关系、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2.合同期内，乙方不得中途终止合作关系；3.如年度项目经营总额目标连续两年不达标，总公司有权终止合作关系；4.出现终止合作关系时，合作双方应公平合理结算与支付；合作关系的终止并不意味着本协议的终止，甲方、乙方的责任、义务、权利继续有效，直到本协议规定的双方责任、义务、权利执行完毕；5.终止合作关系时，乙方应无条件自行与甲方办理东山分公司的交接工作，上交分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及资料、测绘资料档案等，并及时清算；违约方应赔偿因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经资损失。六、承包期内，东山分公司如产生债权与债务严格由东山分公司承包人（乙方）自行解决，与总公司无关；乙方个人的债权债务与东山分公司无关。 另查明，在该合同签订前，东山分公司已营业，双方确认经营第一笔业务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期间，华盛公司先后指派工作人员蔡某、康某到东山分公司工作。庭审中，双方均同意东山分公司营业期间的业务量以东山分公司已在东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数量为准（相应的业务量以表格的形式体现并已加盖东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公章）。双方至今尚未结算。 再查明，朱桂玲与林细波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6年9月20日登记结婚。2017年4月7日，漳州亿达测绘有限公司东山分公司成立，该公司的住所地与东山分公司的地址一致，法定代表人为林细波。因认为朱桂玲未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结算并支付相应的费用、在合同期内林细波又与另一家同行业的公司成立分公司已违反了竞业规定，且朱桂玲未按照约定返还东山分公司的公章等，朱桂玲的上述行为构成违约，故华盛公司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后查明，虽双方均同意东山分公司营业期间的业务量以东山分公司已在东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数量为准，但相应的业务仅有客户的名称，具体测绘的数据并不明确，为查明相应的数据情况，经本院向东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并由东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书面材料确认（以下简称业务量附表，具体内容详见本判决书的附表）。此外，因双方对于测绘收费情况各执一词，所提供的收费情况相互冲突，无法辨别，经本院多次走访市场调查了解，房地产测绘收费属经营服务性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与本案房地产测绘相关收费标准如下：宗地极坐标细部点测量以60元/个计算[收费依据为国家测绘局文件国测财字（2002）3号]、房产测绘以1.2元/㎡（个人）、1.8元/㎡（非个人）计算[非店面，收费依据为福建省物价局文件闽价房（2008）245号]、权籍调查280元/宗（住宅）、480元/宗（非住宅）。 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有：1.朱桂玲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本案合同是否应解除？3.东山分公司营业期间的营业额如何计算？4.华盛公司诉求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分成以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是否有法律及事实依据？5.本案华盛公司主张的费用是否属于朱桂玲、林细波的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华盛公司认为，朱桂玲未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结算并支付相应的费用、在合同期内林细波又与另一家同行业的公司成立分公司已违反了竞业规定，且朱桂玲未按照约定返还东山分公司的公章等，朱桂玲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其公司有权行使解除权，案涉合同应予解除。东山分公司营业期间的营业额有其公司提供的营业清单可以证明，故其按照合同的约定主张分成完全合理，且朱桂玲的违约行为造成后续停业的损失，故其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也是有事实依据。其主张的东山分公司应支付的费用发生在朱桂玲、林细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朱桂玲、林细波的夫妻共同债务，故林细波负有共同偿还义务。 朱桂玲、林细波认为，按照合同的约定，双方每季度结算一次，但华盛公司在季度尚未届满前就要求结算，之后还单方面撤走其派驻在东山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是华盛公司违约在先，其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其无需赔偿华盛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关于合同是否应解除的问题可以协商，但是结算的费用等内容需要明确。东山分公司在合同签订前的业务由于双方没有约定，故相应的收入应归东山分公司所有。至于分成比例的问题，华盛公司的两个技术人员在东山分公司常驻，属于双方的合作行为而非华盛公司主张的增援。有关营业额的测算，应以东山分公司提供的业务票据为止，华盛公司提供的营业清单并未经东山分公司确认，且该营业清单仅是华盛公司两个员工的单方记载，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林细波与华盛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华盛公司起诉林细波并没有事实依据。此外，林细波作为另一家分公司的负责人，并不属于同业竞争，该公司是在东山分公司停止运行之后成立的。 本院认为，1.根据合同第三条第3项“总公司与东山分公司每季度结算一次”的约定，在双方签订合同后，华盛公司于2017年3月间即第一季度尚未届满前要求结算，在结算未果的情况下单方于2017年3月18日撤走华盛公司派驻东山分公司的员工，有违上述合同的约定，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朱桂玲构成违约。2.鉴于双方在结算未果的情况下，东山分公司停止营业至今，合约目的已无法实现，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应予解除。3.有关东山分公司的在营业期间的营业额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因双方各自提供的营业额计算依据均未经对方确认，且相应的计算依据数额差距悬殊（特别是东山分公司营业期间所出具的收款收据与正式发票间的收费金额），综合东山分公司的营业情况、市场行情及相应收费指导价，华盛公司提供的营业清单中的收费金额相对比较符合市场行情，可作为东山分公司营业额的参考，但仍应以收费指导价的标准为依据，并以本院向东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东山分公司业务总量为基础，采取就低不就高的原则，即可采取以收费指导价的标准计算收费金额，对于低于收费指导价标准的以实际收费金额计算，对于实际收费高于指导价的以指导价标准计算收费金额，对于只有备案数据但未标注收费金额的以指导价计算收费金额，并应剔除业务总量中部分无数据、数据重复、多条数据等无法确定的业务量来综合计算东山分公司营业期间的营业额。经核算，东山分公司营业期间的营业额为222974.72元（计算方式及具体金额详见判决书业务量附表）。4.关于分成比例的问题，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为华盛公司派驻在分公司的两个员工是属于常驻人员还是合同约定的增援，结合该两员工的用工模式及他们在东山分公司的工作内容、薪酬（工资及加班补贴、生活补贴等）的发放主体，结合该两员工的证言，其性质可以认定为增援，相应的分成比例应按照合同第三条第2项约定的以管理费15%加50%（含质量检查费）即合计65%的比例计算。有关在合同约定期间开始前的营业额，因双方至今未达成协议并且未能协商一致，虽双方没有约定如何分成，但从合同的签订时间（2016年11月8日）及东山分公司在该期间的的运行模式来看，与合同履行期间的模式并无明显差别，故在合同约定期间开始前的营业额分成问题，可参照双方合同的约定由本院一并处理。至于华盛公司主张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因朱桂玲尚不足以构成违约，且华盛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华盛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5.结合东山分公司的运行模式，东山分公司的营业系属于朱桂玲、林细波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产经营行为，故东山分公司营业额结算后应由朱桂玲支付给华盛公司的部分，依法应认定为朱桂玲、林细波的夫妻共同债务，林细波负有共同偿还义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华盛公司与朱桂玲签订的《东山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各自权利并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华盛公司在未到期的情况下要求朱桂玲结算，且在结算未果的情况下单方面撤走派驻的工作人员，从该行为可以看出系华盛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在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朱桂玲存在违约行为。鉴于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案涉合同应予解除，但结算行为仍应继续。结合本院上述营业额计算方式，在合同解除后，朱桂玲尚应支付华盛公司相应的款项144933.57元（即以营业总额222974.72元计算65%），并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与华盛公司办理交接工作并返还东山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营业执照及资料、测绘资料档案等。至于对华盛公司主张的超出本院认定数额外的费用及华盛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相应的诉求均不予支持。因东山分公司的营业属于朱桂玲、林细波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产经营行为，故朱桂玲支付给华盛公司的款项，依法应认定为朱桂玲、林细波的夫妻共同债务，林细波负有共同偿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与朱桂玲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的《东山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 二、朱桂玲、林细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款项144933.57元； 三、朱桂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按照前述合同的约定与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办理交接工作并返还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东山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营业执照及资料、测绘资料档案等； 四、驳回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21元，减半收取计3010.5元，由漳州华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负担1623.5元，朱桂玲、林细波负担13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旭曦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林太川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