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3民初10006号原告：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昆明市白龙路375号世博旅游综合大厦。法定代表人：袁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系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凤玲，系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梁毓森，男，汉族，1975年6月29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告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国旅公司”）诉被告梁毓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青国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石凤玲，被告梁毓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青国旅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款项共计900382.9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曾签订《经济目标责任书》和《经营责任书》，约定由被告承包原告的旅游门市部，该部门的业务活动由被告负责，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被告在经营期间的所有经营风险均由被告承担，如因被告的原因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可以向被告追偿。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多次将多名游客的旅游团费、保证金等占为已有，导致原告向多名游客进行了赔偿，以及承担了相应的诉讼费。经原告统计，被告应承担的款项合计900382.97元。被告作为门市部的承包人和负责人，理应对经营期间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原告依法对被告享有追偿权，并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均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梁毓森答辩称：一、本人未与原告签订过劳动合同，不是原告的职工，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法律关系。原告实行内部承包制，只有正式职工才可以与原告签订所谓的承包协议。承包协议规范的是部门经营方面的责任风险承担和利益归属等内容，应由部门负责人承担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而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环球中心的部门法定负责人是尹昱，部门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应由尹昱承担。协议是尹昱临时叫我上去签的字，因我不是原告的职工，不具备合法部门负责人和承包人的资格，不具备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的条件，该协议是无效协议；二、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旅行社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我与其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甚至雇佣关系，签订的承包协议属于违法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基于履行企业内部经营管理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不属于民事平等主体之间的纠纷，所以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民事诉讼请求；三、原告违反法律履行程序提出民事赔偿要求。2014年10月16日，官渡法院（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判决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判决书中没有追缴和退赔的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四条至第一百零二条都规定了受害人在刑事案件立案以后，一审判决以前都有权申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原告在整个判决过程中，包括我服刑过程中，均未申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也做了相应规定，因此原告提出的民事诉讼明显违反了我国法律履行程序提出民事赔偿的相关要求；四、原告提出的赔偿范围明显违反相关法院的终审裁判。2016年9月14日，昆明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6）云71终19号民事判决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由于原告存在严重管理混乱、监督失责等一系列问题，该院判决由原告承担客户的赔偿损失，而原告却起诉我要我把应该由其自己赔偿的金额让我再来赔偿。对于我自己的过错，我已经依法承担了相应的刑事责任。五、本人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7月1日，原告中青国旅公司（甲方）与被告梁毓森（乙方）签订《经济目标责任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接受甲方授权管理的前提下，开展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组团中心246室部门的业务活动，并进行单独的经济核算，乙方责任人为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乙方在经营期内完成甲方下达的经营目标，实现营业收入100万元，接待旅客200人，甲方有权收取乙方每年完成的税后利润2万元，该利润实行半年预交，年终结算的管理方式，完成该利润指标后，除缴纳税款外，剩余部分由乙方自主进行支配，甲方财务对乙方财务进行统一建账，独立核算，及时为乙方提供财务收支服务，乙方在经营期间若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及甲方公司管理规定，甲方有权制止及要求乙方限期改正，否则有权终止本责任书并追究乙方相应的经济及法律责任的权利，乙方在开展业务活动中，应坚持一团一清，现款现付的原则，及时清算团款，避免债权债务的累积，否则，由此产生的经济及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必须按照《旅游法》、《旅游社条例》、《旅行社条例实施细则》以及云南省旅游局制定的《旅行社接待服务规范》等相关法律法规操作旅游业务，若乙方违反规定，应承担全部责任和后果，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原告可通过司法途径追偿，乙方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通过司法途径向乙方追偿。本责任书有效期为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2014年10月16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以梁毓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该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案件事实为“二、2013年6月16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刘某等2人签订马尔代夫自由行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将刘某等人13000元的团费预收款骗走；五、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吕某等3人签订旅游行程确认单、换汇确认单，7月4日签订保证金确认单，承诺被害人在行程结束后，7月底之前退还保证金，收取吕某70000元保证金，在被害人旅游回昆后，梁毓森未退还保证金；七、2013年6月12日、7月22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等8人分别签订马尔代夫自由之旅确认单、换汇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将王某等人共计120200元的团费、换汇款骗走；八、2013年7月23日、7月25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陈某等4人签订机票确认单、旅游保证金协议，约定为被害人提供代购机票的服务，并承诺待被害人归国后退还保证金，将陈某等人的机票款118000元、保证金400000元骗走；十一、案发期间，被告人梁毓森使用私刻的“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云南中青国旅业务确认章”共3枚，用于与客户签订行程确认单、保证金确认单和其所提供给客户的收据上。经鉴定，上述三枚印章均系伪造的印章。”2016年4月20日，昆明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5）昆铁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彭旭、王怡霏、王某、张淑琴、卢廷炎、卢云柳、张子萱、彭彦怀，被告为中青国旅公司），该判决书本院认为处记载“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梁毓森进入中青国旅公司下设的环球中心工作，使用伪造的中青国旅公司相关印章诈骗原告120200元的事实。梁毓森利用中青国旅公司的办公场所、利用自己中青国旅公司下属部门员工的身份，私刻公章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实施犯罪，致使原告有理由相信梁毓森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中青国旅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内部管理混乱，致使梁毓森利用中青国旅公司的监管漏洞实施多起犯罪行为，且于2013年3月至7月长时间实施犯罪行为而未能发现，存在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原告的损失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中青国旅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法对梁毓森进行追偿。”，判决中青国旅公司赔偿彭旭等8人1202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704元。中青国旅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该院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6）云71民终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4元由中青国旅公司负担。中青国旅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履行了判决书中确认的义务120200元，并支付了一审案件受理费2704元、案件执行费1743.56元。2016年4月20日，昆明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5）昆铁民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陈某、冷一、冷潇、黄明仙，被告为中青国旅公司、梁毓森），该判决书本院认为处记载“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梁毓森在2011年进入中青国旅公司下设的环球中心工作，使用伪造的中青国旅公司相关印章诈骗四原告518000元的事实。梁毓森系中青国旅公司环球中心的工作人员，其利用工作之便，在中青国旅公司的办公场所与被害人商谈旅游事宜，使用私刻的中青国旅公司的公章冒用中青国旅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旅游保证金协议并出具相关收费凭证，致使原告有理由相信梁毓森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中青国旅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内部管理混乱，致使梁毓森利用中青国旅公司的监管漏洞实施多起犯罪行为，且于2013年3月至7月长时间实施犯罪行为而未能发现，存在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陈某等4人的损失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梁毓森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对其不作处理。”，判决：一、中青国旅公司赔偿陈某等4人518000元；二、驳回陈某等4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31元由中青国旅公司负担。中青国旅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该院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2016）云71民终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31元由中青国旅公司负担。中青国旅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履行了判决书中确认的义务518000元，并支付了一审案件受理费9431元、案件执行费7674.31元。2016年4月20日，昆明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5）昆铁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吕某、农翠萍、吕灌津，被告为中青国旅公司），该判决书本院认为处记载“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梁毓森进入中青国旅公司下设的环球中心工作，使用伪造的中青国旅公司相关印章诈骗原告70000元的事实。梁毓森利用中青国旅公司的办公场所、利用自己中青国旅公司下属部门员工的身份，私刻公章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实施犯罪，致使原告有理由相信梁毓森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中青国旅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内部管理混乱，致使梁毓森利用中青国旅公司的监管漏洞实施多起犯罪行为，且于2013年3月至7月长时间实施犯罪行为而未能发现，存在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吕某等3人的损失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中青国旅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法对梁毓森进行追偿。”，判决：一、中青国旅公司赔偿吕某等3人70000元；二、驳回吕某等3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中青国旅公司负担。中青国旅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该院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2016）云71民终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中青国旅公司负担。中青国旅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履行了判决书中确认的义务70000元，并支付了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案件执行费977元。2016年9月30日，昆明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6）云7101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刘某、刘舒，被告为中青国旅公司），该判决书本院认为处记载“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梁毓森在中青国旅公司下设的环球中心工作，使用伪造的中青国旅公司相关印章诈骗原告13000元的事实。梁毓森利用中青国旅公司的办公场所、利用自己中青国旅公司下属部门员工的身份，私刻公章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实施犯罪，致使原告有理由相信梁毓森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中青国旅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内部管理混乱，致使梁毓森利用中青国旅公司的监管漏洞实施多起犯罪行为，且于2013年3月至7月长时间实施犯罪行为而未能发现，存在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刘某等2人的损失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中青国旅公司赔偿刘某等2人13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25元。该判决书生效后，中青国旅公司于2017年2月4日履行了判决书中确认的义务13000元，并支付了案件受理费125元、案件执行费50元。2017年3月8日，昆明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6）云7101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姚瑶、何莉、陈东、陈玥含、陈玥伶、姚开礼、秦存娣、姚?、陈贵友、金文仙、陈静、李昕勃、期俊斌、期期千语、何自德、李军、何凌、李洪，被告为中青国旅公司），该判决书本院认为处记载“中青国旅公司的经办人梁毓森除了向原告出具一份100500元的正式发票外，还对增加的14400元向原告出具了总计114900元的收据一份，中青国旅公司收取100500元后，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合同，应将100500元的旅游团款退还原告，对于另外的14400元，收据上加盖的虽然是梁毓森私刻的公章，但梁毓森在中青国旅公司的办公场所长时间私设移动POS机收款，能够从中青国旅公司账户内轻易将大额款项支取，中青国旅公司存在明显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利息自中青国旅公司违约之日即2013年10月1日起算。”，判决：一、中青国旅公司退还姚瑶等18人旅游团费1149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10月1日计算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二、驳回姚瑶等18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9元由中青国旅公司负担。该判决书生效后，中青国旅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履行了判决书中确认的义务即退还旅游团费114900元、支付利息22814.1元，并支付了案件受理费3029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经济目标责任书》、（2015）昆铁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71民终20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7101执字第41号执行通知书、（2015）昆铁民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71民终19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7101执字第38号执行通知书、（2015）昆铁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71民终21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7101执字第37号执行通知书、（2016）云7101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7101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7101执4号执行通知书、预交诉讼费通知书、收据、转账凭证、收条，被告提交的（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2016）云71民终19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经济目标责任书》效力如何？二、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三、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900382.97元？针对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中青国旅公司与被告梁毓森于2013年7月1日签订的《经济目标责任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并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被告主张该责任书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中梁毓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是2011年11月到中青国旅工作。一直在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面的环球公司做旅游，环球公司是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属的一个部门。”，现梁毓森认为其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关系，其前后陈述不一致，故本院对梁毓森的该主张不予采纳。梁毓森以部门负责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经济目标责任书》，该《经济目标责任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责任书中约定经营方面的责任风险承担及利益归属等内容，明确了该部门是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经营体制，故《经济目标责任书》具备经营性承包合同的特征，是平等主体在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是民事平等主体之间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因此本院对梁毓森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三，根据《经济目标责任书》的约定，被告应当承担其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原告可向被告追偿。因此原告的各项损失其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在经营期间，使用伪造的原告印章冒用原告的名义私自开展旅游业务，与刘某等人签订旅游合同，收取团费、保证金、机票款等费用后据为己有不履行双方约定，致使相关款项不能归还，原告为此向刘某等人支付了赔偿款、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执行款共计900382.97元，被告给原告造成的上述损失，按合同约定应当予以赔偿，故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抗辩称在刑事案件中，原告并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且其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受到了惩罚，不应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是指刑事案件中合法权益遭受犯罪行为侵害的人，因此在梁毓森合同诈骗案中的被害人应是被梁毓森骗取团费、保证金、机票款等费用的刘某等人，而非原告，现原告依据其与被告签订的《经济目标责任书》，要求被告就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梁毓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900382.9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4元，由被告梁毓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龙 燕人民陪审员  杨琼芝人民陪审员  任 燕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