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6刑初24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核，男，1967年1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1994年12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4月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2015年8月因扬言实施爆炸被行政拘留7日。2017年12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旭升，天津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8]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核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2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核及其辩护人许旭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核以其父1976年被天津市某医院公派时在地震中死亡和其母在某医院住院期间死亡为由，多次到天津市及国家信访部门信访，虽经本市红桥区某街办事处和某派出所工作人员多次劝导，没有收到任何效果。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核多次以不给钱就要在敏感时间去北京市及其它敏感地区上访为由，向某街办事处强行索要钱款。2017年8月16日，在国家领导人北戴河会议期间，被告人张核购买去往秦皇岛和北戴河的火车票，后被某街办事处和某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劝阻。被告人张核以此为由，向某街办事处强行索要人民币4000元。2017年10月19日，在党的第十九次代表大会会议期间，被告人张核购买去往北京市的火车票，去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后被某街办事处和某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从北京接回。被告人张核以此为由，向某街办事处强行索要人民币17000元。2017年12月4日15时许，被告人张核携带信访材料，乘坐火车至北京市，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查获，并予以训诫，后被某派出所民警从北京市接回。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核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称未强拿硬要某街道办事处钱款，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辩称：（1）张核的行为事出有因，早在2014年10月就曾因其父抚恤问题向国家卫计委信访过，国家卫计委要求天津卫计委酌处，后因领导更换等原因未能解决，2017年上访期间被从北京接回来的时候有关领导曾答复解决，但又无音信，故张核才再次进京上访；（2）张核几次上访都是买票后直接去北京，在被相关人员截访后又辗转多地去上访，其上访的事情不是其主动告诉某街办事处，其行踪系被警方内部信息推送后被街里掌握的，进而有民警与其接触，劝阻其不要上访，印证其主观故意非索要钱款，而是解决问题；（3）张核从未去过街办事处，案件证据仅有一个民警的单方陈述，证据并不充分；（4）本案中，涉及的钱款证明来自街办事处，钱的给付性质如果合法则张核无罪，如果不合法，之前的给付钱款为何没有按照寻衅滋事罪处理；（5）张核行为未侵犯任何公共秩序，系根据自身事情以及应有的权利去信访，且本案中仅有一位民警单独证言，不排除其为了完成维稳任务主动替张核索要；（6）无任何证据证实李某某打给张核的钱款张核知道是民警打过来的。综上，被告人张核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另辩护人当庭提交2014年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信访转送单以证实当时张核来访一事要求天津市卫计委酌处。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核以其父1976年被天津市某医院公派时在地震中死亡和其母2014年在某医院住院期间医治无效死亡，多次到相关部门信访，并提出索要其父遗骨等诉求，虽经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劝导，张核仍多次上访，且在此过程中强行索要钱款。2017年8月，在国家领导人北戴河会议期间，被告人张核购买火车票去北戴河上访，后被某街办事处和派出所工作人员劝阻。被告人张核以此为由，向某街办事处强行索要人民币4000元。2017年10月，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会议期间，被告人张核购买机票去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后被某街办事处和派出所工作人员从北京接回。被告人张核以此为由，向某街办事处强行索要人民币17000元。2017年12月4日15时许，被告人张核携带信访材料，乘坐火车至北京市，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证人师某证言证实：其是红桥区某派出所某社区社区民警，张核是该小区居民，也是一名上访老户。他主要是因为他父亲被某医院公派时在大地震中死亡和母亲在某医院死亡一事对该医院的上访，医院已经多次给张核解决问题，但张核还是不满意，一直以此为由继续上访，只要天津和北京有重大会议和事件时，张核就去上访，他曾多次到天津市政府门前、天津市信访办、北京、北戴河等相关部门上访。街道干部和派出所多次对他进行规劝，他不但不听劝阻，还多次扬言继续上访，但只要街道给张核钱，他就不去上访，但一到重要会议或事件召开前夕，他就购买去北京等地火车票前去上访，并以此要挟街道给他钱，街道干部和派出所领导经常对张核做劝解工作，不但没有效果，他还称不给钱解决问题就继续上访，某街道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害怕张核到处闹访，扰乱当地社会秩序，迫于无奈才给张核钱，不给他钱他肯定会去北京上访滋事，但只要给他钱，他就不去北京了。一共给了他四次，分别是2017年5月“一带一路”会议期间，张核扬言到北京上访，为了维稳任务，5月12日给了10000元，5月底党代会期间为了维稳，5月23日给了3000元，8月份北戴河会议期间为了维稳，8月16日给了10000元，10月份十九大期间为了维稳，10月19日给了17000元，共计40000元。因为每次张核要钱都很急，钱都是由其先垫付，再由所里向街里报账，某街道报账后再给所里把钱补上，每次给钱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2，只有2017年8月16日给了张核6000元现金。李某2是张核的女朋友，张核上访李某2都跟着，也清楚张核的事，张核对于接钱很谨慎，不给自己留把柄，是他提出来把钱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的，只有2017年8月16日因为微信里只有4000元，所以只给李某2转了4000元，又给了张核6000元现金。派出所委派其去给张核做工作，张核每次谈话闪烁其词，后来谈到给钱时，他还总嫌少，不断抬高价码，通过其不断的谈话工作，最终才确定钱数，他还特别谨慎，街道每次给他钱后，他不签字，自称是怕留下证据。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系红桥区某街道综治科干部，张核是某街道居民，也是一名上访老户。他主要是因为他父亲被某医院公派时在大地震中死亡和母亲在某医院死亡一事，对开该医院的上访。医院已经多次给张核解决问题，但他一直不满意，以此为由继续上访。只要天津和北京有重大会议和事件时，张核就去上访，他曾多次到天津市政府门前、天津市信访办、北京、北戴河等相关部门上访。街道干部多次进行规劝，他不但不听从劝阻，还多次扬言继续上访，但只要街道给他钱，他就不去上访，但一到重要会议或事件召开前夕，张核就购买去北京等地火车票前去上访，并以此要挟街道给他钱，某街道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害怕张核到处闹访，扰乱当地社会秩序，迫于无奈才给张核钱。一共给了张核四次，2017年5月是“一带一路”会议期间，张核扬言到北京上访，为了维稳任务，2017年5月15日由街道给了10000元，6月份天津党代会期间，为了维稳，6月7日给了3000元，8月份北戴河会议期间，为了维稳，9月7日给了10000元，10月份十九大期间，为了维稳，10月28日给了17000元，一共给了张核40000元。先是由某派出所领导出面找张核做工作，张核认可后，再由街道把钱给某派出所领导处，由派出所民警师某再把钱给张核。街道能够提供维稳费用领款单，但没有张核签字，因为他不到街道领钱，每次都是由其或者街道干部代领的。维稳费用领款单的日子与实际给钱的日子不符是因为张核要钱要的急，都是由某派出所和街道先垫付，后来才报账的。4.证人刘某1龙证言证实：其系某街道办事处的行政办公室科员，其所在街道管界内有一上访老户张核，2017年12月5日凌晨，其和派出所民警从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给接回来的。12月4日20时许，其接到街办事处领导电话告诉其张核去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扣留，指派其和派出所民警去该地将其接回。大约在23时许，其和民警到达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并与该地工作人员办理相关交接手续，包括一份天津市进京非正常上访人员移送交接单，一份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一份现场处置记录，随后通过工作将张核带离，次日凌晨带回某派出所。5.证于某证言证实：其是区信访办主任，全国十九大期间，其在红桥区人民政府信访办驻北京工作组。十九大期间，2017年10月19日凌晨1点30分至2点左右，其在北京接待过张核，是在驻北京工作组驻地，北京某酒店一楼大厅。当天凌晨1点左右，听某派出所反馈情况，张核从银川到北京了，要到卫生部上访，需要其接待一下防止造成更坏的影响，其答应了并于1点30分在北京某酒店接待了张核，他要求当时就联系市里驻北京的领导见他，因为当时是凌晨，其无法联系，他就不和其谈，并在酒店自己买啤酒并喝了起来，期间他胡言乱语并扬言在十九大期间到有关部门继续上访。为了不让事态扩大，其凌晨给张核联系了市里的领导贾处长，答应他会尽快帮其联系市里领导接待他，他还是不依不饶，要求马上见到市里领导，劝说半个多小时后仍然没有效果，贾处长来电话让先把他的材料留下，等白天再给他答复，但是他不同意。某派出所民警一直在做工作，但没有成果。其严肃告诉他不能长时间逗留，并告诉民警继续给他做工作，劝他尽快离京，然后其就上楼了，当时是凌晨3点。他就是反映他父亲遗骨现在没有找到，他因此与南开医院发生的纠纷和要求其父信息公开等情况，在现场他没有过激行为及言论，就是非要见市里的相关领导，并在目的没有达到的情况下说要继续到北京相关部门上访。后来其听别的同事说张核被民警劝走了。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张核的女朋友，张核之所以上访是因为他父亲在地震出差时因公牺牲，某医院没有解决问题，后来张核母亲鲍某某在某医院因病死亡，在此期间张核一直向该医院索要其父的遗骨，医院至今没有解决，还大打出手，致使张核一直在逐级上访，师某是红桥分局某派出所民警，是张核在红桥区某小区住所的社区民警。其曾经在张核身边，听到他在和师某打电话时提过维稳费的事，师某与其没有债务关系，师某通过微信分别于2017年5月12日转给其1万元、5月23日转给其3000元、8月16日转给其4000元、10月19日转给其10000元、7000元，这些是什么钱其不知道，钱都给张核了。主要是通过微信转给张核的，剩下的应该是给张核的现金，但具体怎么给的想不起来了。7.证人刘某2书面证言证实：其系某街道党委书记，其委派街道干部李某1对张核进行劝解，并与时任某派出所所长李某3沟通一起出面做张核工作，但他不但不听劝，还故意刁难工作人员，而且只要天津和北京有重大会议和事件时，张核就去上访，他曾多次到天津市政府门前、天津市信访办、北京天安门等相关部门及地区上访，每次上访都是有某派出所和街道给他做工作将其劝解回家。他每逢国家重要会议节点假装购买火车票扬言继续上访滋事，以此要挟街道和派出所。迫于无奈，其和李某3商议从国家拨付给基层的维稳经费中拿出部分钱款给张核，先由派出所出面找他谈，谈好后由李某3汇报给其，经街道党工委会议研究同意后，其再安排某街道工作人员李某1报销后把钱交给派出所，街道先后四次给了张核40000元。8.证人李某3证言：其时任某派出所所长，证实内容与证人刘某2证实情况基本一致。另证实给张核的钱都是国家拨付给基层政府的维稳经费，用于维护社会稳定，安抚上访困难人员，息诉罢访。根据有关规定这些钱是不应该给张核的，国家拨付给基层的维稳经费主要是用于救济确有经济困难的上访人员，从而达到息诉罢访，维护社会稳定的效果，张核经济条件很好，根本就不困难。因为张核是上访人员，大家一开始也是出于息诉罢访的目的安抚张核，但是张核一到重大会议等事件前就会购买北京等地的车票要挟上访，其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讹钱。街道干部和所里领导经常对他做劝解工作，不但没有效果，张核还称不给钱解决问题就继续上访，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害怕张核到处闹访，扰乱当地社会秩序，也是为给街道和派出所减压，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街道和派出所给了张核钱。给他钱后他立马就不去上访滋事，但过后逢国家重要会议或重要节点，他又假装买火车票去上访要挟街道和派出所，他就是借故生非，以上访滋事为由敲诈政府钱款。9.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7年12月4日，在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某派出所民警经对张核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发现其随身携带天津市某区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上访材料一份、2017年12月4日天津站至北京南站火车票一张。10.书证、物证照片：（1）证人师某提供的李某2微信账号照片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5月12日给李某2转账10000元、5月23日转账3000元、8月16日转账4000元、10月19日转账10000元、7000元。（2）证人师某提供的张核微信账号详细资料照片。（3）李某2、张核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8月16日转账4000元、10月22日转账4000元、10000元、11月1日转账3000元。（4）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某街道办事处提供的维稳费用领款单证实：2017年“一带一路”会议期间，张核维稳费用10000元、2017年天津市第十一次党代会期间，张核稳控费用3000元、北戴河会议期间，张核稳控费用10000元、2017年十九大期间，张核稳控费用17000元。（5）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某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材料主要证实：2017年因维稳工作繁重，街道干部会同某派出所领导对张核做劝解工作，但每次会谈结果都不理想，不但没有效果，张核还称不给钱解决问题就继续上访，某街道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害怕张核到处闹访，扰乱当地社会秩序，迫于无奈才由某街道协调某派出所出面给张核钱，2017年由某街道报批一共给付张核40000元，因为张核每次要钱都很急，每次都是由张核的社区民警师某先行垫付后，再由某街道把钱报销后给某派出所领导，再转交社区民警师某。（6）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情况与某街道办事处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7）某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8月11日7时许，民警根据昨日分局推送关于张核购买Z173次火车票准备去北戴河的信息后，在天津站候车厅成功将张核及其女友拦截，并办理退票。民警了解到张核在了解到北戴河有国家领导人重要活动的情况下，购买车票的真正意图并不是旅游，而是通过此方式向政府施压索要补助金，中午12时，民警将张核及其女友接回家；2017年10月19日凌晨，该所接天津驻北京工作处及分局指挥室指令，从北京西城分局展览路派出所将张核接回天津，经了解张核自述其17日晚乘飞机由银川到北京，因其父亲历史问题等要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后在北京某饭店居住。后由民警不断对其进行劝导，并由天津驻北京工作于主任接待后才随同民警返津。回津后其以要进京上访为由向政府施压索要补助金17000元。（8）张核购买火车票的查询记录证实，2017年5月12日购票天津至北京南、8月5日购票天津至秦皇岛、8月11日购票天津至北戴河、2017年10月14日购票德州至银川、12月4日购票天津至北京南、天津西至北京南。（9）张核购买机票查询记录证实：2017年10月17日购买银川至北京机票。（10）张核在北京市旅馆住宿查询记录证实：张核于2017年10月18日在北京某饭店入住。（11）某医院出具的关于张核上访诉求的回复、抚恤金说明、住房说明、张核之父遗骨调查情况、张核之母救治情况等书证材料。（12）张核购买的2017年12月4日从天津站前往北京南站的火车票及其携带的民事判决书、上访材料等。（13）天津市进京非正常访人员移送交接单、现场处置记录、训诫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4日，张核至天安门地区非访被训诫的情况。（14）张核历次上访记录。11.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核1994年12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4月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2015年8月因扬言实施爆炸被行政拘留7日。12.户籍材料。针对被告人、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案件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第一、被告人张核的信访主要缘于其父1976年作为天津市某医院职工因公在地震中死亡及其母2014年在天津市某医院医治无效死亡一事，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某医院对于其父亲因公在地震中死亡一事已作出具体安排，且曾多次就其父亲遗骨存放地点问题向有关部门进行联系、调查；某医院亦曾对其母亲住院治疗期间的救治情况做出过详细说明，但张核仍多次信访，提出索要其父亲遗骨等非法诉求，其“上访”的理由缺乏正当性，且在持续多年的“接访”中，相关工作人员分别对被告人做过大量规劝、教育工作，客观上造成国家机关付出大量的时间、人力、物力，妨害了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第二、街道办事处、派出所相关工作人员均能够证实张核多次在国家重要会议期间上访，工作人员对其进行劝返并给予相应钱款，其真实目的非解决信访事由，而是以此为由向相关部门施压，相关部门迫于维稳压力从而给付张核钱款。客观上，张核在收取上述钱款后便在该期间内不再进京上访，体现出其并非为解决信访事由，而是以此为手段，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本质；第三、派出所及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证实师某通过李某2给付张核相应钱款，李某2亦证实其与师某无债务关系，师某转账给其的钱款其都给张核了，相关微信转账记录亦能够佐证上述事实。综上，被告人张核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核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核退赔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某街道办事处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蔡 江审 判 员  王正刚人民陪审员  吕 莉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穆嵩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窗体顶端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