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3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梅某某，男，汉族，1986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黄梅县，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钟启德，福建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74年5月27日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平市，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镇、蔡永乐，福建通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某某，女，汉族，1990年11月13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上杭县，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雷文福、吴雁成，福建闽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1，女，汉族，1969年4月14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2017年8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溪水，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梅某某1，男，汉族，1984年4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黄梅县，2017年7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海林、陈金埕，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8月7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9月6日提请恢复审理，于2018年12月5日二次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1月4日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7日、2019年3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依法报请延长了审限。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辩护人钟启德、蔡永乐、雷文福、吴雁成、陈溪水、陈金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分别注册成为“善心汇”平台会员，后依托该平台，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通过亲友介绍、微信群及朋友圈宣传，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发展下级会员，获取层级计酬，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收益。其中，被告人梅某某发展下线会员10层247人；被告人陈某某发展下线会员6层110人；被告人黄某某发展下线会员5层51人；被告人陈某某1发展下线会员7层46人；被告人梅某某1发展下线会员7层73人。 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梅某某、梅某某1在厦门市翔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现场缴获作案工具银行卡、手机、笔记本等物；同日，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分别在福建省漳平市、龙岩市上杭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日，被告人陈某某1在宁德福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梅某某、梅某某1归案后拒不认罪，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归案后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物证银行卡、手机、笔记本等物，笔记、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账户明细、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公司章程、任职书、聘任书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人员身份详细信息，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鉴定聘请书，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相关法律文书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依托“善心汇”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发展下级会员，获取层级计酬，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的收益，其中，被告人梅某某发展下线会员10层247人，被告人陈某某发展下线会员6层110人，被告人黄某某发展下线会员5层51人，被告人陈某某1发展下线会员7层46人，被告人梅某某1发展下线会员7层73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梅某某与被告人梅某某1、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告人黄某某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在提起公诉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某某1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梅某某1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梅某某庭审时对起诉指控其发展的下线会员10层247人提出异议，辩称其发展的下线会员人数没有这么多，不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对指控的罪名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梅某某发展会员达到10层247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梅某某并非“善心汇”的发起、策划、操纵者，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及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等未起关键性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庭审时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张某某（已判刑）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6年3月起，张某某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下简称“善心汇”平台），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培训、宣传等多种方式在全国各地发展会员，骗取财物，要求加入者缴纳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会员账户，会员发展下线会员的方式，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会员之间根据“善心汇”确定的收益规则进行资金往来，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会员的获利收益全部来源于后期会员投入的资金。 被告人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于2016年6月至8月间分别注册成为“善心汇”平台会员，加入“善心汇”，依托“善心汇”平台，按照“善心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通过亲友介绍、微信群及朋友圈宣传，以高额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为诱饵，发展下级会员，通过向下线会员出售“善种子”、“善心币”赚取差价，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分层计酬获取相应收益。 经鉴定，被告人梅某某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属于Ａ轮服务中心，发展下级网络有65层，81670个会员账户。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3678个，已支出“善心币”192445个，开户银行民生银行，账号62×××47。被告人梅某某控制使用的以其妻子邓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善心汇”会员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发展下级网络有64层，81669个会员账户。截止2017年7月4日，已支出“善种子”4573个，已支出“善心币”28403个，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1。 被告人陈某某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属于Ｂ轮服务中心，发展下级网络有21层，73642个会员账户。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4225个，已支出“善心币”311256个，开户银行招商银行，账号62×××72。 被告人黄某某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属于Ｂ轮服务中心，发展下级网络有16层，24241个会员账户。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465个，已支出“善心币”103824个。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4。 被告人陈某某1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属于Ａ轮服务中心，发展下级网络有13层，2323个会员账户。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925个，已支出“善心币”9526个，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账号62×××51。 被告人梅某某1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属于Ａ轮功德主，发展下级网络有10层，1088个会员账户。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84个，已支出“善心币”938个，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8。 经对公安机关已调取在案的证据材料进行核实统计，被告人梅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共计10层247人；被告人陈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共计6层110人；被告人黄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共计5层51人；被告人陈某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共计7层46人；被告人梅某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共计7层73人。 被告人梅某某、梅某某1于2017年7月18日在厦门市翔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梅某某被缴获笔记本5本、手机3部，并被冻结“善心汇”会员账户绑定的其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47）内的违法所得28205.04元。被告人梅某某1被缴获手机8部，并被冻结“善心汇”会员账户绑定的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8）的违法所得27.21元。 被告人陈某某于2017年7月18日在福建省漳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缴获手机3部。 被告人黄某某于2017年7月18日在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缴获手机1部。 被告人陈某某1于2017年8月1日在福建省福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梅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行为，且在庭审时自愿认罪。被告人梅某某1在归案后未能及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至庭审时才予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归案后均能及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且在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罚。 案发后，被告人梅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6被冻结2596.9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被冻结20043.16元；被告人陈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0被冻结10.32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被冻结18184.37元。 案在审理中，被告人梅某某1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人员身份详细信息、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公司章程、任职书、聘任书，证实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内部架构，其中张某某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 5．银行卡账户明细、账户历史明细，证实梅某某有转款给张某某，并购买“善种子”、“善心币”给其下线吴某某、葛某某、曾某1等人，与下线陈某1、朱某某、郭某某、炊某某、荆某等人有资金往来。黄某某与伍某某、官某某、梁某1、曾某2等人有资金往来。 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等人通过微信聊天发展“善心汇”会员的宣传内容。 7.梅某某被查扣的笔记本，证实该笔记本为梅某某自己日常记录，梅某某、邓某1于2016年7月4号注册，下线张某17月9日注册、曾某17月10日注册、朱某某7月13日注册、梅某某18月26日注册，并记录了其他下线共计51人的名单。 8．缴获的银行卡、手机、笔记本，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梅某某提取、扣押笔记本5本，VIVO手机（串号863507039252689）1部，SERVO手机（串号358215072659479）部，BIHEE手机（串号A100004B8135FE6）1部，农业银行卡2张，工商银行卡2张，民生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1张，并于2017年12月31日将被扣押的6张银行卡发还给被告人梅某某的家属；向被告人陈某某提取、扣押灰色苹果手机1部，白色OPPO手机2部，身份证1张，社保卡1张，银行卡12张，并于2018年1月12日将被扣押的12张银行卡及身份证、社保卡发还给被告人陈某某的家属；向被告人黄某某提取、扣押OPPOR9手机1部；向被告人陈某某1扣押银行卡7张、华为手机1部，并于2017年12月29日将所扣押的上述物品发还给被告人陈某某1的家属；向被告人梅某某1扣押白色苹果7手机1部，白色华为手机1部，黑色MEKU手机1部，纯金色SERVO手机4部，笔记本3本，银行卡30张，中国农业银行K令1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U盾1个，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1个，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单1张，并于2017年12月31日将被扣押的笔记本3本、银行卡30张、中国农业银行K令1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U盾1个、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1个、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单1张发还给被告人梅某某1。 9.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梅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6被冻结2596.9元、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47被冻结28205.04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被冻结20043.16元；被告人陈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0被冻结10.32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被冻结18184.37元；被告人梅某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8被冻结27.21元。 10.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善心汇”会员系统推荐网络是一个金字塔型的会员网络，整个网络有75层，包含5981034个会员账户，每个账户有唯一的上级推荐人，但可以推荐多个下级账户。会员类别有A轮服务中心56个，B轮服务中心506个，C轮服务中心951个，A轮功德主9971个，B轮功德主5197个，普通用户5964353个。会员间“赠与”与“受助”自2016年5月21日至2017年7月17日共计36561703条记录，参与赠与并已经打款的会员有4889553个，累计赠与金额102084643670元，总的赠与次数为20841629，参与过受助并已确认收款的会员有3989894个，累计受助金额102084643670元，总的受助次数为16466008元，受助金额多于赠与金额的会员账户有2220268个，受助金额等于赠与金额的会员账户有4798个，受助金额少于赠与金额的会员账户有2664521个，只赠与未受助的会员账户有899693个，累计赠与4184076440元，只受助未参与赠与的账户有34个，累计受助金额1552100元。“善种子”用于激活，“善心币”用于挂单，“善金币”用于商城购物，个人管理奖由下线完成资助的返利百分比得出，一部分给管理钱包，一部分给“善金币”。 梅某某、邓某1、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如下： （1）梅某某，属于Ａ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4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65层，81670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633000元，14次受助，累计53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3678个，剩余“善种子”51个，已支出“善心币”192445个，剩余“善心币”2200个，已支出“善金币”120100个，剩余“善金币”614652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93300元，管理钱包剩余438352元。开户银行民生银行，账号62×××47。 （2）邓某1，属于Ｂ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4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64层，81669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2次赠与，累计701000元，11次受助，累计645900元。截止2017年7月4日，已支出“善种子”4573个，剩余“善种子”198个，已支出“善心币”28403个，剩余“善心币”38个，已支出“善金币”11100个，剩余“善金币”133393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39000元，管理钱包剩余1003631元。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1。 （3）陈某某，属于Ｂ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21层，73642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8次赠与，累计673200元，18次受助，累计6732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4225个，剩余“善种子”49个，已支出“善心币”311256个，剩余“善心币”616个，已支出“善金币”18247个，剩余“善金币”98619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59500元，管理钱包剩余644320元。开户银行招商银行，账号62×××72。 （4）黄某某，属于Ｂ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6层，24241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418次赠与，累计2295000元，71次受助，累计2169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465个，剩余“善种子”67个，已支出“善心币”103824个，剩余“善心币”474个，已支出“善金币”31138个，剩余“善金币”48127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00000元，管理钱包剩余200635元。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4。 （5）陈某某1，属于Ａ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2323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480000元，17次受助，累计625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925个，剩余“善种子”721个，已支出“善心币”9526个，剩余“善心币”59个，已支出“善金币”10900个，剩余“善金币”11410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7100元，管理钱包剩余7207元。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账号62×××51。 （6）梅某某1，属于Ａ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26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1088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183500元，15次受助，累计216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84个，剩余“善种子”149个，已支出“善心币”938个，剩余“善心币”27个，已支出“善金币”264260个，剩余“善金币”6187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46400元，管理钱包剩余37733元。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8。 1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2.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梅某某的妻子，其至厦门居住后未有工作，收入来源于梅某某。梅某某自2016年7月开始从事“善心汇”，每个月视业务情况有几万元的收入。其在赣州农业银行的账户62×××71是梅某某在使用，梅某某用其名字在“善心汇”平台注册成为会员，该账号被用于绑定“善心汇”平台结算。该账户从2016年7月开始的资金往来大多与“善心汇”有关。其个人使用的微信、支付宝也绑定该账户。其在“善心汇”的账号是梅某某使用。 13.证人张某1（系梅某某→邓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12日通过梅某某推荐加入“善心汇”。其使用张某1、陈某1、王某1三个会员账户，陈某1和王某1把资料给其，由其进行注册并绑定他们的银行卡。银行卡由陈某1、王某1自己持有，资金进出由其打电话通知他们进行操作。张某1的会员账号只有发展下线陈某1，陈某1的会员账号发展了三个下线汪某某、王某1、谢某某。汪某某没有发展下线。谢某某发展下线郭某某，其不知郭某某具体发展多少下线。王某1发展的下线有张某某、林某某、余某某、张某某、张某2、李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孔某某，张某2又发展下线吕某，黄某某又发展下线唐某某，赵某某又发展下线郑某某，孔某某又发展下线王某某，其不清楚这些下线又发展下线的具体层数和人数。王某1的账号是其注册的，基本上都是其在使用，但基本都是王某1在操作，王某1的角色就像是其助理，王某1的丈夫张某某的会员账号是其注册的，其知道张某某发展的下线，有一些人找其加入“善心汇”，其也会放到张某某的账户底下。 14.证人陈某1（系梅某某→邓某1→张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9月通过张某1加入“善心汇”，其注册了20几个账号，主要的账号有陈某1、谢某某、伍某某、陈某某、陈某某、伍某某、伍某某等。陈某1的账号是注册给张某1使用，该账号发展了汪某某、王某1、谢某某三个下线，其自己使用谢某某的账户。江某某没有发展下线，王某1、谢某某都有发展下线。其不知王某1具体发展多少下线。其用谢某某账号发展两个下线伍某某（该账号由其使用）、郭某某，其不知郭某某具体发展多少下线，其使用伍某某账号发展了下线陈某某（该账号由其自己在用），用陈某某账号发展了陈某某（该账号由其自已在用），用陈某某发展了伍某某（该账号由其自已在用），用伍某某账号发展了王坡祖、张亮秀、谢华珍、黄健、谢尚宁、游厦平等下线，其知道游厦平发展了一些下线，但不知具体人数。其用伍志雄的账号发展了陈明、伍国贺、陈美香、杨丽、刘军等下线。其发展的下线主要是郭某某、游厦平、刘军、杨丽等有发展了几层下线，但不清楚具体的层数和人数。 15.证人王某1（系梅某某→邓某1→张某1→陈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经丈夫的胞姐张某1介绍，并经张某1帮忙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其注册的账户是由其和张某1一起操作，比如某一轮赠与是由其操作使用自己的钱款赠与的，则受赠收回的本金、收益就归其个人；某一轮赠与是张某1操作并使用她的钱款，则受赠收回的本金、收益就归张某1。其使用会员账号时会改成其设置的密码，张某1使用该会员账户时则会修改其设置的会员账户密码。其有推荐家人加入“善心汇”，有父亲王某3、母亲吴某3、丈夫张某某、公公张某某、婆婆吴某某、叔叔王某某、婶婶徐某某、弟弟王某某、弟媳丁某某、妹妹王某某。张某某的会员账号于2016年7月份至11月份是张某1在操作，于2016年11月份之后则是其在操作。其推荐家人加入“善心汇”，他们的会员账号刚开始都是其在操作，后只有其父母的账号由其操作，其弟弟、弟媳的会员账号是其弟媳丁某某在操作，其叔叔婶婶、堂妹的会员账号是其堂妹王某某在操作。其还帮二姨吴某某、小姨吴某某、姨夫吴某某、姨夫的母亲高某2、姨夫的父亲吴某某操作会员账户，这些人出资3000元由其帮忙操作，等过年的时候再把本钱和收益给他们。这些家属都在其丈夫张某某或其父亲王某3的下线。其用张某某的会员直接发展的下线有父亲吴某4、母亲吴某3、婆婆吴某某、伯伯王某某、大姐王某某、堂妹王某某、侄子陶某某、同村的陶某某。其用父亲吴某4的会员账号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叔叔王某某、小姨吴某某、表弟吴某某、堂姐王某某以及同村的陶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其使用吴某某的会员账号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吴某某、高某2、吴某某。其操作吴某某的会员账户直接发展了吴某某、吴某某、吴某某。其操作王某某的会员账户直接发展王某某、徐某某。其不清楚其发展的这些下线往下发展的下线情况。其弟弟王某某、弟媳丁某某是在其会员账户的下线。 16.证人盛某（系梅某某→邓某1→张某1→陈某1→王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0月通过网络搜索添加一个人的微信账号，按照对方提供的注册信息使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其发展直接下线盛某某、张某某、盛某某、陈某某。其将女儿曾某某的会员账号挂在其会员账号下面，使用曾某某的账号发展下线韩某某、周某某、李某某、郑某某、郑某某、张某某、杨某某、乔某某、章某某、张某某、熊某某、纪某某加入“善心汇”。 17.证人游某（系梅某某→邓某1→张某1→陈某1→王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赵某某先注册了一个“善心汇”账号。其把身份信息给张某1，由张某1帮其注册了一个“善心汇”账号。其账户推荐人是赵某某，其属于赵某某的下线。其发展的游某某、丁某某、张某某、林某某等会员账号是自己在使用，此外，其还发展了蓝某某、游某某、郑某某、邱某某等人加入“善心汇”。 18.证人张某2（系梅某某→邓某1→张某1→陈某1→王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张某1向其和吕某介绍“善心汇”，并教其二人用手机注册“善心汇”账号，其推荐人写的是张某1，吕某的推荐人是其。其介绍黄某4、李某某、吕某等人加入“善心汇”。此外，其还用母亲黄某4的身份信息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 19.证人吕某（系梅某某→邓某1→张某1→陈某1→王某1→张某2下线）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的时候，张某1向其和张某2介绍“善心汇”，并教其二人用手机注册“善心汇”平台的账号，张某2注册了一个账号的推荐人是张某1，其注册了一个账号的推荐人是张某2。其还用母亲陈某7的身份信息在“善心汇”平台里注册了一个账号，二个账号都有在“善心汇”平台里排单布施。其介绍黄某4、吕某某、江某某、廖某某、吕某某、林某某、刘某某、陈某某、陈某某、韦某某、陈某某、杨某某、蒋某某、邓某某、陈某某、蓝某某等十多人加入“善心汇”。 20.证人曾某1（系梅某某→邓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左右，其在微信中看到昵称为“梅某某”的人在介绍“善心汇”，即加微信与对方联系，并由“梅某某”做推荐人，注册加入了“善心汇”。其将儿子唐某作为下级，但唐某是学生未具体参与“善心汇”，由其通过唐某的账户直接发展下线曾某某、刘某某、王某某、龚某某。此外，其还直接推荐了魏某某、朱某、任某某、林某某、唐某某、唐某某、李某某、张某某、曾某某、柯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兰某某、易某某、谢某某加入“善心汇”。朱某有推荐他的父亲朱某某加入“善心汇”。 21.证人朱某（系梅某某→邓某1→曾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其通过曾某1介绍并帮忙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用户账号并激活。其还使用父亲的身份证通过曾某1帮忙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并使用该账户进行投资。 22.证人荆某（系梅某某→邓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份通过梅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何某某、陈某某、马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周某某、胡某某、邹某某、卓某某、荆某某等人。 23.证人吴某1（系梅某某1老婆，梅某某→邓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其丈夫梅某某1的胞弟梅某某作为推荐人，帮其在“善心汇”注册了一个账号。其使用该账户投资了几轮，后梅某某1将该账户拿去使用。 24.证人陆某1（系梅某某→邓某1→李某某→朱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通过朱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朱某某的上线是李某某，李某某的上线是梅某某。其介绍推荐妻子林某某及朋友黄某某、吴某某、吴某某、贾某某加入“善心汇”。其知道林某某又推荐了施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陈某某、肖某某、刘某某、黄某某、梁某某、张某某、苏某某、陆某某、陆某某、阙某某、曾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常某某等人加入“善心汇”。 25．证人马某（系陈某某上线）的证言，证实其直接推荐了陈某某、国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等20余人加入“善心汇”。 26.证人陈某2（系陈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月向推荐人陈某某微信转账400元，由对方在系统后台激活，成功注册为“善心汇”会员。其在朋友圈发布信息，直接发展会员王某某、刘某某、张某某、黄某某、高某某、孙某、李某某、梁某某、唐某某、俞某某、石某某、郭某某、颜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李某某、艾某某、陈某某、张某某等19人。其中东北女子孙某发展了很多下线会员。 27.证人孙某（系陈某某→陈某2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7月份的28日加入“善心汇”成为其会员，通过网络直接发展会员16人左右。其通过后台看见自己的下线有六千多人。 28.证人曾某2（系黄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8月通过亲戚黄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其推荐了丈夫吴某某、奶奶林某某、梁某某、温某某、黄某某、曾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吴某某、吴某某、林某某、刘某某等13人加入“善心汇”，其中梁某某、黄某某、吴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等5人经其推荐后自己操作，其他8人则由其代持。 29.证人梁某1（系黄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8月底加入“善心汇”，推荐人是黄某某。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十五六人，但其中有五个人是其拿父母、公婆及丈夫梁某某的身份证注册的，并由自己在操作。 30.证人黄某1（系黄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8月份经胞姐黄某某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记得自己直接发展的下线有陈某3、刘某某、周某某等三人，已忘记直接发展的其他下线。 31.证人陈某3（系黄某某→黄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9月通过黄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直接推荐父亲陈某8、母亲刘某2、丈夫谢某1、胞妹陈某某、胞姐陈某某、邓某3、刘某3、程某、谢某2、谢某3、邓某4、刘某4、刘某5、林某2、张某5、温某、范某、夏某、张某6、赖某、王某4、曹某、张某7等23人加入“善心汇”。其中，谢某1、程某、谢某2、谢某3、夏某、林某2、王某4、张某7等八人经其推荐后自己操作，其他15人则是其借用他人的身份证注册，由自己管理。 32.证人谢某1（系黄某某→黄某1→陈某3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1月通过妻子陈某3介绍加入“善心汇”，直接发展下线谢某某、谢某某、陈某某、梁某某、邹某某、刘某某、谢某某、范某某、刘某某、钟某某、朱某某等11人。这些人经其推荐后都是他们个人在真实操作，并不存在由其代持的情况。 33.证人张某3（陈某某1儿子）的证言，证实其“善心汇”账户系其母亲于2017年2月份拿其身份证注册并使用。陈某某1找来一些人，让其做推荐人并作为其名下“善心汇”账户发展的下线，其不知道这些下线具体有哪些人。 34.证人刘某1（系陈某某1→黄家明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份经陈某某1推荐加入“善心汇”，是陈某某1的下线。其加入“善心汇”后没有发展下线，只有在“善心汇”平台上进行投资。 35.证人吴某2（系陈某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8月左右通过陈某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其直接发展下线有丈夫詹某1、母亲陈某9、外公陈某某、李某、陈某10、詹某2、赵某、梁某2、宋某、詹某3、吴某5、詹某4、詹某5、陈某11等14人。 36.证人詹某1（系陈某某1→吴某2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下半年通过妻子吴某2介绍加入“善心汇”。其介绍朋友赵某、梁某2、宋某等三人加入“善心汇”，但挂在吴某2的名下，属于吴某2的下线，其个人名下没有下线。 37.证人郭某1（系陈某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年初通过陈某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推荐胞弟郭某某、胞姐郭某某、父亲郭某2、妻子许某某、表弟林某某、母亲林某3、表妹陈某某、小舅子许某某、杨某1、郭某3、郑某等十一人加入“善心汇”。这些人都是其亲友，实际上是其用他们的手机号、银行卡、身份证注册的，并持有使用这些人的银行卡。 38.证人蔡某（系陈某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1月左右通过陈某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其推荐母亲马某某和前男友许某某加入“善心汇”。许志林刚注册成为会员后，其即与对方分手，故基本没有使用许志林的账户。其母亲马某某的“善心汇”账户则由其使用。 39.证人高某1（系陈某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底的时候经朋友陈某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其推荐了丈夫尤某某、女儿尤某某、朋友何某某加入“善心汇”。其实际是使用尤某某和尤某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账户实际由其操作。何某某则是她本人在操作投资。 40.证人邓某2（系陈某某1→陆某2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0月左右通过陆某2介绍加入“善心汇”。其直接发展下线有丈夫练某、朋友李某某。这二个下线都是他们自己在操作“善心汇”账户。 41.证人练某（系陈某某1→陆某2→邓某2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年底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于2017年4月左右使用许某的身份信息也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此外，其还介绍罗某某、黄某某、代某某、连某某加入“善心汇”，并由其帮对方激活账户。 42.证人许某（系陈某某1→陆某2→邓某2→练某→练某某→赖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经练某介绍加入“善心汇”。 43.证人黄某2（系陈某某1→陆某2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左右通过王莉介绍加入“善心汇”。 44.证人黄某3（系陈某某1→陆某2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1月通过王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并推荐儿子黄某某加入“善心汇”，但黄某某的账户实际由其操作。 45.证人陈某4（系陈某某1→陆某2→丁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左右通过一个江西的朋友了解到“善心汇”并加入“善心汇”。对方给其陈某某1的电话。其在账户激活成功后基本上都是联系陈某某1购买“善心币”进行排单。其实际只发展两个下线，丈夫魏某某和老乡沈某某。其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的账户推荐人是丁某某，下线有魏某某、沈某某。此外，其拿陈某5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会员账户，这个会员账户的上线是其使用女儿杨某某身份信息注册的会员账户。 46.证人陈某5（系陈某某1→陆某2→丁某某→陈某4→魏某某→陈某某→苏某某→杨某某→杨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朋友陈某4有拿其身份证在“善心汇”注册了一个账号并用该账号在操作。 47.证人王某2（系梅某某1下线）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左右，其经梅某某1推荐在“善心汇”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并由梅某某1激活该账户。其推荐朋友林某1、丈夫周某某、朋友李某某加入“善心汇”。 48.证人徐某（系梅某某1→梅某某→王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5、6月份经梅某某推荐加入“善心汇”。其推荐丈夫丁某某加入“善心汇”。丁某某有在“善心汇”平台投资3000元。 49.证人梅某1（系梅某某1→梅某某→王某某→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经徐某推荐加入“善心汇”。其尚未实际投资，“善心汇”即被查处。 50.证人方某（系梅某某1→梅某某→王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上半年经梅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其推荐丈夫胡某某、女儿胡某某加入“善心汇”。该三个账户由梅某某操作，但三人的投资款都由其提供。 51.证人钱某（系梅某某1→梅某某→钱某某→蒋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5月份左右加入“善心汇”，其推荐人是姑父蒋某某、帮其注册账号并激活的是姑姑钱某某。其推荐丈夫桂某某加入“善心汇”。其个人的账户和桂某某的账户都是其在实际操作。 52.证人张某4（系梅某某1→梅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4月份左右经梅某某推荐加入“善心汇”。其发现下线有梅某某、胡某某、吕某某、胡某某、张某某、梅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等八人。其自己操作的“善心汇”账户，胡某某、张某某和梅某某的“善心汇”账户也是其在帮忙操作。梅某某、吕某某、胡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的账户是他们自行操作。张某某和梅某某自行投资，由其帮忙操作。胡某某的账户也有投资，但投资款由其提供。梅某某1是梅某某的上线，是“善心汇”在蔡山镇带的头目，比较早加入“善心汇”并获得了利润。 53.证人蒋某（系梅某某1→梅某某→张某4→胡某某→吕某某→安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5月4日经安某某推荐加入“善心汇”，由张某4帮忙注册并激活账户。其未发展下线。 54.证人林某1（系梅某某1→王某2下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的5、6月，通过王某2知道梅某某1在做“善心汇”。王某2注册加入“善心汇”，其经王某2推荐也加入“善心汇”，其有在“善心汇”投资。其推荐朋友刘某某加入“善心汇”。刘爱兰有在“善心汇”投资一轮，还未收到回报，“善心汇”于2017年7月即被封， 55.证人何某（系梅某某1→王某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5月17日加入“善心汇”，由梅某某1帮忙注册。其推荐的下线有父亲何某某（该账户由其代持）、朱某某、池某某、廖某某、刘某某、夏某某、吴某某、林某某、王某某、陈某6、郑某某等人。其担心做“善心汇”影响到其开展保险业务的信誉，故其发展的下线都是挂在由其代持的其父亲何某某的“善心汇”账号下面。 56.证人陈某6（系梅某某1→王某某→何某某（何某）下线）的证言，证实其是经何某介绍加入“善心汇”，未发展下线。 57.被告人梅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善心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是张某某，其有见过张某某。“善心汇”有一个“慧尚品爱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有一个网上的商品交易平台，类似于淘宝和京东。“善心汇”一般通过口口相传来扩大影响力，比如通过网络聊天、QQ、微信朋友圈等通讯工具宣传，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善心汇”，然后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年龄在16岁至70岁的自然人，持有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即可在“善心汇”平台注册成为会员。成为普通会员必须花300元购买一个种子才能激活会员账户，成为会员。普通会员的上一级会员是B轮功德主，至少拥有120个种子；B轮功德主的上一级会员是A轮功德主，至少拥有260个种子；A轮功德主的上一级会员是C轮服务中心，至少拥有760个种子；C轮服务中心的上一级会员是B轮服务中心，至少拥有1000个种子；B轮服务中心的上一级会员是A轮服务中心，至少拥有1280个种子。A轮服务中心是最高级，直接对应“善心汇”总公司。“善心汇”规定“善种子”只能卖给自己的直接下线，找其购买“善种子”都是B轮服务中心，享有折扣价。钱款是打到其个人账户。“善心汇”公司有规定必须在三个月内出售完1280个“善种子”，否则要取消A轮服务中心。 其于2016年7月左右经姜某某推荐注册加入“善心汇”，当时花24万元购买了1280个种子成为34号Ａ轮服务中心，并拿妻子邓某1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会员账户，作为其下线，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就挂在邓某1的下面，作为邓某1的下线，主因是“善心汇”规定隔代提成，其这样做是为了多拿一代提成。其花钱购买“善种子”成为Ａ轮服务中心的24万元是直接打给张某某在民生银行的个人账户。其直接推荐的下线有曾某1、炊某某、吴某某、梅某某1、王某某、李某某、龚某某、葛某某、李某某、胡某某、郭某某、荆某、彭某某、李某某、张某某、韩某某、戴某某、郑某某、金某某、罗某某、李某某、孙某某、罗某某、陈某某、林某某、罗某某、赵某某、韩某某、陈某某、刘某某、周某某、肖某某、屈某某、李某某、王某某、郑某某、曾某某、颜某某、邓某某、黄某某、梅某某、陈某某、张某某、陈某某、何某某、梁某某、吴某1、赖某某、严某某、叶某某、赖某某、朱某某、张某2、梅某某、廖某某。其将这些人的层级放在邓某1下边，以邓某1的名义推荐他们。有的被推荐人是其老家的人，大部分是通过微信聊天联系的。其在手机微信上建立二个聊天群，有的是会员，有的还未成为会员，其在微信聊天群上介绍宣传“善心汇”。其推荐梅某某1进入“善心汇”是想帮梅某某1改善经济条件。梅某某1有推荐梅某某、何某、宋园兰等人。梅某某1是自己操作他自己的会员账户。其未帮梅某某1操作过会员账户，也未帮梅某某1发展下线。梅某某1是花5万元成为Ａ轮功德主。2017年3月，其让梅某某1来厦门并住在一起，并交代梅某某1做“善心汇”的业务，比如布施捐款、受助提现等。 “善心汇”通过推荐下级可以获得动态收益，可以从第一代会员的布施金额中获得6%的提成，其中3％的提成到其“善心汇”账号，另外3％的提成只能在“善心汇”平台购买纸巾、杯子等物品。推荐的第二代没有提成，到了第三代可以提成4％，但只有2％到账，另2%用于在“善心汇”平台购物；推荐到第四代没有提成，到第五代可以提成2％，但只有1％到账，另1%用于在“善心汇”平台购物。2016年年底，“善心汇”公司停掉对第五代会员的提成。“善心汇”的布施和受助都是在会员之间进行。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投资的人越多，则层级高的上线会员拿到的提成及获得的收益会更多。 其在“善心汇”绑定的账户是民生银行62×××47，该账户个人汇进来的钱款都是购买“善心币”或“善种子”。有些款项备注是“存款”、“转账”，大部分是购买“善心币”或“善种子”，少部分是受助，也就是收回的本金和收益。其向“善心汇”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把钱转到“善心汇”指定的账户，就能得到“善心汇”平台支付的“善心币”或“善种子”。其之后将“善心币”或“善种子”出售给其他人。其有将该银行账户的钱汇到“善心汇”惠州旭阳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张某某”、“王勇”等账户，其中有笔50多万的钱款汇进昆明“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账户，但不知什么原因被打回，其之后将该款转到张某某的账户。 58.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6年6月17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推荐其进入“善心汇”的上级是马某。其先花5万购买“善种子”成为功德主，后再花13万购买“善种子”成为Ｂ轮服务中心。其建有8个“善心汇”微信聊天群，每个群有三五百不等的人在里面。“善心汇”公司规定注册成“善心汇”会员必须全部用真名，微信聊天群也都是要实名。其见过“善心汇”老总张某某二次。 其直接推荐的下线有张某某、黄某某、颜某某、陈某2、唐某某、陈某某、陈某某、陈某某、邓某某、宋某某、欧某某。黄某某推荐了曾某2、梁某1。其中陈某某是其胞姐，邓某某是陈某某的儿媳妇，陈某某是陈某某的女儿，该三人没有推荐下线，其他人则是通过微信推荐发展的下线，其不知这些下线具体发展的层级和人数情况。此外，还有一些下线要看手机微信群才会记得，这些下线本来都是不认识，其未与颜某某、欧某某见过面，其他下线都当面见过对方。颜某某、施某某、孙某某、杨某某、高某某、李某某、周某某、周某某、马某某、何某某、王某某、张某某也是其发展的下线。其在“善心汇”绑定的银行卡是厦门工商银行卡62×××20。2017年7月左右，其将绑定的银行卡换成了招商银行卡62×××72。 “善心汇”通过推荐下级可以获得动态收益，可以从第一代会员的布施金额中获得6%的提成，其中3％的提成到其“善心汇”账号，另外3％的提成只能在“善心汇”平台购买纸巾、杯子等物品。推荐的第二代没有提成，到了第三代可以提成4％，但只有2％到账，另2%用于在“善心汇”平台购物；推荐到第四代没有提成，到第五代可以提成2％，但只有1％到账，另1%用于在“善心汇”平台购物。2016年年底，“善心汇”公司停掉对第五代会员的提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可以通过出售“善种子”、“善心币”来赚取差价，可以通过发展下线来赚取提成，也可以通过布施来赚取收益。 59.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底，陈某某通过微信发送“善心汇”公司的资料给其，通过对“善心汇”资料的研究以及陈某某的介绍，对“善心汇”公司有所了解。“善心汇”公司的老板是张某某，其在公司的聚会上有见过张某某一次。其有一个身份叫“服务中心”。服务中心是一个角色，要成为服务中心，需要具备发展50个会员的前提条件，还要向公司缴纳18万元的费用。 其于2016年12月向公司申请成为服务中心，至案发时仍在等“善心汇”公司授权。“善心汇”公司授权以后，其需要去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一家公司，经营业务是个体户和电子商务，主要是帮别人注册会员。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需要缴纳300元费用，如果能成为服务中心，服务中心通过注册会员时出售“善种子”可以从中赚取差价。其直接推荐的下线会员有胞弟黄某1，黄某1下面的会员有刘某某、陈某3，陈某3又推荐了谢某某。此外，其还直接推荐了梁某1、卢某某、周某某、叶某某、杨某某、贾某某、曾某2、张某某、张某某、黄某某、陈某3、谢某1、魏某某、梁某某、封某某、杨某某、吴某某、巫某某、伍某某。这些下线会员有推荐哪些人则不清楚。黄某1并没有具体参与“善心汇”，是其借用黄某1的身份证注册会员，黄某1下线的刘虹、陈某3也是其找来的。 其发展的下线还有蓝某某、黄某某、温某某、温某某、马某某、黄某某、马某某、黄某某、罗某某、何某某、俞某某、梁某某、蓝某某、温某某、温某某、、黄某某、蓝某某、黄某某、蓝某某、温某某、李某某、林某某、蓝某某、温某某、温某某、黄某某、黄某某、黄某某、伍某某、黄某某、伍某某、邱某某、黄某某、何某某、李某某等人，其中马某某、温某某、李某某是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其他等则是将身份证给其，由其帮忙注册。 挂在黄某1账户下线的伍某某、吴某某、吴某某、张某某、余某某、蓝某某、周某某、李某某、赵某某、柴某某、郑某某、郭某某、赵某某、李某某、江某某、黄某某、胡某某、宋某某、张某某、陈某某、丁某某、薛某某之中，江某某、丁某某、周某某是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并由他们自己操作。 其个人直接发展的下线有五十多人，其中有六七人属于其借用身份证注册的账号。 “善心汇”通过推荐下级可以获得动态收益，可以从第一代会员的布施金额中获得6%的提成，其中3％的提成到其“善心汇”账号，另外3％的提成只能在“善心汇”平台购买纸巾、杯子等物品。推荐的第二代没有提成，到了第三代可以提成4％，但只有2％到账，另2%用于在“善心汇”平台购物；推荐到第四代没有提成，到第五代可以提成2％，但只有1％到账，另1%用于在“善心汇”平台购物。2016年年底，“善心汇”公司停掉对第五代会员的提成。 其在“善心汇”注册会员绑定的银行账号是农行62×××74。该农行账号交易明细上的“梁某1”是其推荐的下线，给其打款次数最多，都是用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该账户交易明细上的“曾某2”也是其推荐的下线，给其打款也是用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该账号交易明细上的“官小燕”也是其推荐的下线，给其打款也是用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该账号交易明细上的“杨明金”是其所在团队的下线，是其下线的下线。梁某1、曾某2、杨某某、官某某给其打款，其大部分转给13号Ａ轮服务中心胡某某，有时也会转给“陈某某”。其直接推荐的人中，梁某1发展得最好，发展的下线最多。 60.被告人陈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6年6月份在朋友圈了解到“善心汇”。2016年8月8日，姜某某向其发送链接，其在“善心汇”网站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注册“善心汇”会员是免费注册的，但注册之后激活账号，需要向上线购买“善种子”，其当时有微信转账300元给姜再国，由姜再国将其账号激活。其账户激活之后才能使用。 其属于Ａ轮服务中心。其是花了48万购买2400多个“善种子”，于2016年8月25日成为Ａ轮服务中心，至案发还剩几百个“善种子”未出售，卖种子给下线的钱是打到其个人账户。Ａ轮服务中心最初只有50个，在厦门的Ａ轮服务中心只有其和梅某某，其属于47号Ａ轮服务中心，排号是按购买顺序的先后排列。其直接推荐发展的会员有三十几人，有肖某某、郭某1、过某某、连某某、蔡某、阮某某、吴某2、林某某、高某1、儿子张某3、母亲吴某6、杨某2、黄某5、陆某2、翁某等、郑某某、方某某、许某某、林某某。其通过自己的“善心汇”账户可以看到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三层。其见过“善心汇”老总张某某一次。 其用张某3、吴某6、梅后友等三人注册成会员并由其个人使用会员账户。其做厦门和福安两个团队，其中黄某5是福安团队的上线，陆某2是厦门团队的上线。陆某2的会员账户实际是他的母亲王某5在使用和发展会员。陈某4是丁某某推荐的。 “善心汇”平台主要模式是会员布施给他人，之后也可以接受他人的布施。布施先要向上级会员购买“善心币”，每个“善心币”售价100元，其次需要排单，在不同社区排单需要的“善心币”数量不同，排单意思是把自己需要布施给别人的需求提交给“善心汇”公司并等待公司系统安排，轮到时就根据平台的安排转账给需要接受布施的人。“善心汇”平台划分了六个虚拟社区，分别是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永生区。2017年春节以前还有一个特困区，但春节后就取消了。 特困区需要“善心汇”公司特别批准才能加入的，参与特困社区排单的会员需为残疾人、低保户等特殊人群，并需要提供医院证明等相关资料，经过公司审核才能加入，“善心汇”公司第一次审核需要三天左右，排单需要使用1个“善心币”，每轮布施的金额不超过2000元，排单周期大概半个月，然后根据“善心汇”公司的安排转账给接受布施的人，对方收到布施后需要在平台上确认收到资金，布施的人之后才能在平台上排单受助，经过半个月左右会收到他人的布施。在特困区布施后，在受助的时候可以获得50%的收益。 贫困区每轮布施金额有1000元、2000元、3000元三种，也需消耗“善心币”1枚，收益大概是30%，排队布施时间也是半个月左右，打款成功后进入受助队列，半个月左右匹配收款，布施的收益率从第七轮起降为20%。 小康区每轮布施金额有1万元、2万元、3万元三种，需消耗“善心币”2枚，收益率20%，排单布施和排单受助的周期大概一个月，布施及受助5轮之后的收益率降为15%。 富人区每轮布施金额5万-30万元不等，其未参与过富人区的布施，富人区及以上社区的布施比较少人去做，需消耗“善心币”3枚，收益率10%，排单布施和排单受助的周期大概两个月。 德善区每轮布施金额要100万以上，其未了解，具体不知。 “善心汇”的动态收益主要是靠发展下一代下线会员，上线会员一般让下线会员向其直接转账400元，其中300元用于购买“善种子”，100元用于购买“善心币”。动态收益可以拿到直接下线会员布施金额的6%作为奖励收益，其中奖励的一半即布施金额的3%可以提现至“善心汇”的个人会员账号，每积累500元可以提现。提现的形式是下一轮布施后，在受助的时候会在原有收益的基础上再加上500元。如布施3000元，应该收到受助3900元，加上提现的500元，实际可收到4400元。这个资金不一定是由一个人转来的一笔钱，也有可能是不同的人分几次转来的钱。 “善心汇”平台的动态收益是隔代收取的，其可以从一代、三代、五代会员布施的金额中获取收益，一代会员获取6%，三代会员获取4%，不太清楚5代会员获取的收益率。其拿过最多的动态收益是到三代。2017年5月之后，“善心汇”取消隔代收益，改为只能从一代会员的布施金额中获取收益。其在“善心汇”绑定的是个人名下的中国银行建行卡，其儿子、母亲使用的“善心汇”银行卡由他们各自持有，其未进行管理。其缴纳给“善心汇”的费用及布施出去的钱款与获得的静态、动态收益基本持平。 管理钱包是投资的奖金，管理钱包支出是提取的意思。“善心币”是在每次布施时都要使用，“善金币”是用来在“善心汇”的商城购物，一个“善金币”是一元钱。“善种子”是用来激活会员账户，功德主的“善种子”只能向服务中心购买。A轮服务中心向“善心汇”公司购买“善心币”是享有4.5折的优惠，出售是按5.5折出售，普通会员购买一个“善心币”则是100元。五代以内的下线会员可以直接向其打款购买“善心币”。五代以外的下线会员只能向他们的上五代上线会员打款购买“善心币”。 61.被告人梅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8月左右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系胞弟梅某某帮其注册，上线是弟媳邓某1。2017年2月份，梅某某将其叫到厦门，让其一起做“善心汇”业务，其来厦门后帮梅某某做“善心汇”的事情，诸如培训、取款等。其于2017年6月花5万元成为Ａ轮功德主。其成为“善心汇”会员后在老家推荐发展了郑某某（微信认识网友）、陈某某（老乡）、王某某（微信网友）、宋某某（微信网友）、袁某某（培训时候认识的江西人）、郑某某（微信认识）、梅某某（老乡）、胡某某（老乡）、吴某某（妻妹）、周某某（老乡）、翟某某（网友）、梅某某（老乡）、程某某（微信网友）、黄某某（微信网友）、梅某某（表妹）、梅某某（老乡）、梅某某（老乡）、梅某2（父亲）、刘某6（微信网友）、梅某某（微信网友）、吕某某、梅某某、刘某某、刘某某、贺某某、刘某某、王某某、汪某某、黄某某、李某某、陈某某、胡某某、赵某某、詹某某、黄某某、吴某某、吴某某、蔡某某、周某某、王某2、李某某、刘某某、商某某、石某某、潘某某、何某某、孙某某等人。其加入“善心汇”主要是想赚钱。在“善心汇”赚钱：一是在“贫困社区”等投资，大约有30％的收益，最初大约20天能收到收益，但后期需要一个半月左右才能收回本利；二是推荐人提成，第一代抽3%，第三代抽2%，第5代抽1%，属于钱款部分，也叫管理奖。另外第一代抽3%、第三代抽2%、第五代抽1％，以奖励“善金币”形式打到账号的“钱包”中，只能用于“善心汇”的商城用于购物。“善心汇”在2017年停掉对第三代、第五代的提成管理奖。要得到管理奖，要先在自己的“善心汇”账号中点击“提现”，之后由“善心汇”公司的平台进行匹配，等下一个被推荐的下线进来后，“善心汇”平台会有相应的匹配安排，经匹配之后，由下线将款打给其。这个下线不一定是其发展的下线，是不特定的人员，钱款是打到其在“善心汇”绑定的银行卡里。其绑定的是用其身份证开户的农行卡。 关于被告人梅某某庭审时提出起诉指控其发展下线会员10层247人与事实不符，其实际发展的下线人数未达情节严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梅某某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拥有下级网络65层，共计81670个会员账户，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3678个、“善心币”192445个。被告人梅某某控制使用的下一层会员账户邓某1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拥有下级网络64层，共计81669个会员账户，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573个，已支出“善心币”28403个。在案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善种子”用于新注册会员激活会员账户，“善心币”在会员每一轮布施（投资）时使用。被告人梅某某、梅某某1的供述，证人邓某1、张某1、陈某1、王某1、盛某、游某、张某2、吕某、曾某1、朱某、荆某、吴某1、陆某1、王某2、徐某、梅某1、方某、钱某、张某4、蒋某、林某1、何某、陈某6证言，被告人梅某某被缴获的笔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梅某某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层数及人数在扣除属于代持的会员账户外已达到起诉指控的10层247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在案证据虽能证实“善心汇”会员系统中存在一个会员可能控制多个会员账户的现象，但被告人梅某某控制的“梅某某”、“邓某1”两个会员账户，经鉴定拥有下线会员64层累计81669个会员账户，且销售用于新注册会员激活会员账户的“善种子”累计18251个，即使按照在案现有的被告人梅某某、梅某某1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的被告人梅某某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人数在扣除属于代持的会员账户外已达120人以上，故被告人梅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梅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梅某某在“善心汇”传销组织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梅某某作为“善心汇”传销组织中的A轮服务中心高级会员，了解“善心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取“动态收益”以及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为基础，并为下线的加入提供了支持和便利，客观上对“善心汇”传销组织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性作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善心汇”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梅某某以及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均系“善心汇”传销组织的高级会员，在该传销组织网络中所处层级较高，其等人按照“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制度模式，发展下线会员人数众多并向下线会员销售数量较大的“善种子”、“善心币”，对传销组织的扩大均起关键性作用，均应认定为该传销组织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梅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梅某某归案后至庭审时能基本如实供述其加入“善心汇”成为高级会员并直接发展下线，以及“善心汇”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等主要犯罪行为，虽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且庭审时能自愿认罪，不影响对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评价，依法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违反国家法律，通过参与“善心汇”传销组织和依托“善心汇”平台，以做慈善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级会员，且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梅某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善心汇”传销组织实施的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行为，被告人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积极参与该传销组织，为该传销组织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梅某某、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某、黄某某、陈某某1、梅某某1分别所提量刑建议适当，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梅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梅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15部，均予以没收。 七、被告人梅某某被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205.04元，被告人梅某某1被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21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梅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6被冻结的存款人民币2596.9元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被冻结的存款人民币20043.16元，均用于执行上述第一项判决的财产刑（罚金）。 九、被告人陈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0被冻结的存款人民币10.32元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被冻结的存款人民币18184.37元，均用于执行上述第二项判决的财产刑（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良生 人民陪审员 陈玉慧 人民陪审员 黄珍美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 代 书 记员 贾代恒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