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民初797号原告：张启霞，女，195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原告：张惠卿，女，196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原告：张小卫，男，196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原告：张大卫，男，196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张满龙，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同时系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新华路48号。法定代表人：叶家骏。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劲松，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启霞、张惠卿、张小卫、张大卫、张满龙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简称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2日、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大卫、张满龙（同系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劲松、张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1、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经济损失共28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其中经济损失280万元的构成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本案死者张某为深圳户口，依据法律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等是法定的按照深圳上年一度城镇收入8864元/月×12个月计算20年，丧葬费按照法律规定8864元/月计算6个月，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是依据就高不就低，因为事故发生地的赔偿标准低于张某的居住地赔偿标准，故应按照深圳标准计算。其中还包括医疗费、护工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丧葬费交通费等等共18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万元，依据理由：1、张某为家庭的顶梁柱，作为50年代的人，我们父母及其兄弟姐妹为培养张某成为大学本科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和成本投入牺牲，张某对国家有一定贡献，对社会有一定贡献。张某是深圳市的人大连续七届旁听代表、深圳市社会事务活动专家，张某是遗体器官捐献倡导第一人、深圳、北京、海南、湖南等多地的慈善活动人，对于失去这样一人，我们所遭受的精神损失是巨大的。2、张某有自己成立公司，有房产，是一个创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中国最美乡村的第一发起人，基于这样一个人才，我们家庭与兄弟姐妹付出了很大的努力，长时间付出的培养。3、被告的不作为与乱作为两个不负责的违法行为导致张某死亡，这个事情本来是可以避免不至于要死亡的，50来岁的国家人才死亡，作为家属是非常的愤怒，而且难以接受，本来张某是不会死亡的，就是因为被告的不作为及乱作为。4、我们兄弟生活中虽然意见思想相左，但手足情深。5、张某创办的公司与其拥有的房产，其事业与生命都停滞，带来了一系列不可估量的损失，造成其公司停滞、瘫废，经济往来事务损失等。6、张某作为对国家、社会有贡献的人，张某没有妻子、子女，孤苦伶仃一个人，而其去世后张某没有痛苦，但是留下巨大的痛苦给我们，我们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这个沉痛的事情。基于上面六点情形，故我方要求被告支付100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官给予同情。二、关于事实与理由部分，我方起诉被告主要有两部分。1、被告不作为的违法行为；2、被告乱作为违法行为。张某因为自己身体不适到医院进行就诊，就应该告诉跟风险提示给我们，张某现在是什么症状，有什么风险存在，或医院是否能够接收，需不需要转院，有没有能力治疗这个疾病，医院在急诊时应当与原告建立医患谈话首诊病誌，应该进行施行急诊抢救，急诊入院后又应当再进行问诊谈话首誌，告知张某入院存在什么风险，是否转院，被告是否能够治疗等等风险提示。张某入院后，被告没有履行与其省级三甲医院相适应的义务及职能，当病人报告病情需要有医生来看病时，没有任何的医生来看，都在脱岗睡觉，无人值守，没有对病人及时进行会诊、确诊、施救，是周雍庭医生11月2日6:32在走廊告知原告张满龙，张某已经死亡以后才进行发出病危重二个通知书，在张某住院期间，张某的弟弟张满龙从张某住院期间一直在护理、坚守，其中三次呼叫医护人员，按医院报警按钮，以及到医生办公室、护士办公室找医生，后来才在走廊上找到从其他病房中出来的一个护士，然后这个护士告诉我，我给你看一下情况，说其他医生护士都睡觉了，没有人值班，现在找不到人，该护士来到病房看了一下告知我用纸巾擦一下汗，把被子盖好不要着凉，高血压病人都是这样的，不发烧，不要紧，没什么事。该护士来病房看了两次，时间分别为11月2日凌晨2时左右及3时左右，但没有进行任何处理，没有量体温没有量血压，在早上4时，我听到哥哥打呼噜，我以为哥哥睡着了，在早上4时到6时的时候，有一个护士进入病房看了一下，没有靠近床位就走了，在早上6时32分我才发现我哥哥张某死亡了，张某整个身体僵直、指甲变颜色、眼珠呆滞充血点、完全没有呼吸脉动。在6时30分时有一个护工拿衣服给我哥哥换，她一掀开被子就被吓跑了，然后说给他叫医生，医生衣衫不整的过来了，很明显是刚睡醒的样子，然后医生按压了两下，然后就把我叫到走廊告诉我张某已经死亡，在凌晨4时至6时期间我一直没有睡觉，而张某一直在打呼噜，时不时身体会翻动一下，是睡着的面容，不是痛苦的面容，然后护工发现后，我再掀开被子，摸了一下鼻息及脉搏，都没有反应，然后医生过来按压两下，医生是在6时32分到的。在11月1日23时至11月2日凌晨4时，张某总共去了三次卫生间小便，然后他用手捂着胸口告诉我他很难受，表情很痛苦，我就叫他不要动，我去叫医生，但一直没找到医生，后来护士来了说高血压病人是这种情况。后来医院施行四次强行插胃管，插了三次不成功，我们都明确表示不同意插胃管，最后第四次征询我们同意进行插胃管，插成功，张某捂着胸口问为什么会呕吐及其呕吐的物质是什么，而主治医生说因为连续咳嗽导致拉伤胸肌所致，至于呕吐物我们会拿去化验的。2017年11月1日凌晨4时许，原告的哥哥（张某54岁，大学本科文化，住所不定，常住地：湖南省平江县安定镇大毛村57号，湖南茅田生态走廊投资开发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中国最美休闲乡村湖南平江县茅田村发起人、奠基人、创办人）突然开始出现嘴角歪斜，步伐不稳，吞咽不畅，胸闷，胸胀痛，时有呕吐，血压偏高轻度初始不适反应。自己表达主张要求去医院打“丹红”之类的注射药水，便立即来到被告人民医院急诊室。医生听完原告哥哥的口头主张要求和叙述后做了CT、心电图检查，溶栓药水注射，口头告知：“是脑血栓，高血压病人，年轻人要好得快些，需3-5天治疗期，需要办理住院治疗”，入住被告医院住院部2栋7楼神经科32号床继续溶栓、护脑药水注射，咽喉部电磁。症状稳定如从前（刚住院时），仍可玩手机通话，对话讨论，喊饥饿要东西吃，自主走动，上卫生间小便。之后被医院10：40分连续三次对抗其强行插鼻管没成功，原告哥哥手捂着拍胸问医护人员“胸痛和呕吐是什么问题，什么东西？他不要插管。12点被告医院再次插鼻管成功，后药丸服用，喂食用餐。到1号晚上，原告哥哥呕吐、胸胀痛加剧，且开始冒汗，期间2次上卫生间小便时捂着胸同弟讲：“自己好难受”，原告2次出去找医生，呼叫医生报告病情，均未见有医生、护士；最后只是找到一位矮个子的女护士，告知：“全部都睡觉了，没有人，这种病人是这样的，不要紧；你用卫生纸帮他擦下汗，不发烧，让他侧睡，肚皮上盖好被子就行”。直至2号晨6时30分，原告的哥哥停止了呼吸，指甲全变色，眼珠呆滞充血点泛黄，肤色泛白已经死亡（一副死人模样），才从一个较偏僻的房间里呼醒一个瘦小个子的男医生（白大褂衣服扣子没扣完，鞋子都没完全穿上）跑步来到32号病房检查察看并按压胸部二下急救，随即原告被瘦小个子的男医生叫出病房来到走廊过道，告知原告：“我同你商量一下，人没有了，走了”；将原告又叫到医生办公室电脑桌前下达病危重报告告知书要原告签字并告知：“人没有了，走了；我们一样还会继续抢救”。原告拒签，原告回答，既然人已经死了，还签什么，有意义吗？直至后来好久又陆陆续续缓慢来了两位男医生（最后一位是李主任），李主任又再将原告请到办公室电脑桌前同样告知：“人没有了”，又再要求原告签病危重报告二个告知书，原告又同样回答了：死了签有意义吗？你们是在摆姿态形式给别人看，安抚情绪，规避责任，还抢救干吗？原告拒签。李主任返回了32号床一同共同伪装实施急救措施，伪装完成抢救过程，进行了尽力抢救来安抚、交待家属，掩盖和扭转事实规避责任。随后原告及家属要求医院给出交待，说法，并要求医院即时交出有关涉及原告哥哥原始全部病历资料及监控。医院拖延拒不及时现场提供，复印复制资料不让家属在场，原告一方现场110报警求助并向卫生局书面、口头多次投诉求助督办下，最后还是发生了抢夺资料、吵闹、保安包围；又再现场110报警才得已要到了病历资料。后又错开死亡证明，延误尸体转运发车时间；交接和复印、复制病历资料过程离开了原告一方的视线，也没有让原告一方阅读到《关于病历复印有关问题的规定》；原告对被告提供资料真伪存疑、失真，5号又再口头向上两机关投诉。原告认为：1、被告人民医院的行为已经直接导致原告哥哥死亡的事实损害且存在因果关联。原告的哥哥在被告医院期间没有得到重视与及时应有确诊、护理等医疗行为规范，特别其主要致死是原告哥哥处在最危险关头，病情未有改善，持续加重得不到控制且原告报告病情要求他们来时，找医务人员找不到，居然脱岗不履职行作为，藏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睡觉，使得原告哥哥得不到理睬、施救，均未给予相应的应急巡查诊疗等及时处理措施，延误错失了会诊、确诊、治疗抢救的最好时机。作为一个省级三甲大型主要医院晚上不但要有值班医生和护士，不重视病人是导致死亡特别关键直接主因。反过来讲，如果被告医院能正当履职守尽义务，规范治疗行为，风险提示，病情实况告知，医德医风彻底好转，医者仁心，及时正当进行会诊确诊施救，病情就能得到控制，病痛就能得到重视，就不会延误错失宝贵时机，原告哥哥应活着，不至于死亡。2、病历资料错漏百出，复印、复制不许不让原告及家属在场，提供和封存病历资料均被拖延，抢夺争吵等均离开原告一方视线，被告均没提供和让原告阅读到《关于病历复印有关问题的规定》存在过错。影响导致了原告所获取到的即被告提供复印、复制、封存的病历资料存疑，失真；程序和实体错误、不正当、不合法；不可作为可靠证据和原始资料使用。以上被告依法应对原告进行赔偿，现特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三、请求事实、理由、证据、所依据的法律及举证责任的承担问题。1、我方已经提交了入院急诊到住院诊疗到死亡医学证明，其就诊与导致死亡事实证据及理由，其因被告违反国家卫生医疗制度与常规，不作为，没及时会诊、确诊、告知、提示、施救，脱岗睡觉，无人值守，告知死亡后才开始抢救，没有履行与其省三甲医院相适应的义务，导致死亡后拒不及时正当依法复印、封存、交接真实合法有效的病历档案及监控，以及拖延提供病历资料及监控，反而伪造、抢夺、调包、动手脚，拒不提供监控及拒不让涉案医护人员到庭接受质询等违法乱作为行为与手段，从而导致张某死亡与引发本案纠纷主因关联、事实理由及证据，原、被告双方也就被告交接给原告的复印件进行了双方质证、陈述、辩论，原告所依据适用的法律是侵权责任法第16条、第54条、第55条、第57条、第58条、第61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司法解释第4条、第5条、第6条、第8条、第16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的司法解释第8条、第9条、第10条，我方提交了起诉书、证据及证据材料说明以及请求调取收集证据材料与所涉医护人员到庭接受质询的申请，及造成死亡后果与损害影响等事实及证据又提交了交接提供的复印病历资料并作了陈述质证，已经说明了被告的病历资料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其提供复印、封存过程手段非法，理应依法定程序、依法定职责公正依法审核、甄别认定，其举证责任分配在法院作出认为有必要进行鉴定的释明后，可以依法院的职权进行鉴定，我方尽到了相关法律的事实及证据的举证责任义务，理应由法官适用法定职权依法推定、甄别被告有过错，在这一点上法官是没有自由裁量权，是法定的，固定必须做的，依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医疗损害纠纷适用问题若干规定的法定原则和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若干规定第4条、第82条理应由被告承担举证倒置责任。被告未在法定期间及举证期间内依法提供证据和证据的原件，或者可供查证核对的原始材料复印件，而是被告在法庭审理中提交了封存没有可供查证核对的复印件，以及提出被告不担责的抗辩事实理由与证据，和可供查证核对的复印件及原件，我方明确不再对被告超出法定举证期限以外提交的证据质证及改变被告在法庭上一次质证的辩论意见，至此，法官应依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医疗损害赔偿纠纷若干问题的解释依法甄别、认定事实成立，由被告承担不利的诉讼法律后果。四、关于鉴定的问题，对于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函，法官赖秋芳未对庭审上就交接给原告的复印件的病历资料，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申请、调查、收集和要求所涉案的医护人员出庭，双方质证的事实理由证据依法定职责进行依法公正进行法定甄别、审核推定，公正分配举证责任，更未对被告庭审中超出法定及举证期限且没有原件可供查证核对的原始材料（起诉状副本送达15天内被告应提交证据，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应当为原件或有可供查证核对的复印件），提交封存病历资料即所谓的检材开启并实体内容确认与质证，更未依法定职权甄别、审查认定、释明进行鉴定的必要性及需要性，也没有告知我这个鉴定需要借助哪一方面的专业知识进行鉴定，在这个事情没有作出以前就热衷于强行表决鉴定，强行摇珠，强行送检材，被告违反国家卫生法规制度与常规，不及时会诊、确诊、施救履行与其相适应的义务的不作为违法行为，这是死于医疗责任，不是死于别的的原因，终止鉴定是被告不能在法定和举证期限内依法正当提供真实合法，通过合法手段、途径提供原件或可供查证原始材料的复印件作为合法检材，且未提出并告知进行必须进行保存尸体尸检等，从而导致鉴定没有也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2条、第15条，从而导致鉴定没有也不符合法定鉴定的前置合法的基础条件，原告对检材的真实性、合法性提交的途径，提供的过程不予认同，未确认实体内容未予质证，未予选定鉴定机构，从而导致鉴定无法实施，也无任何实际的鉴定意义，鉴定不出什么真实、合法、公正、有效的结果。我方对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终止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方已经向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邮寄了23页材料，并与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人员进行电话联系，何为原告不配合，既然不是依法鉴定，为何要配合。对于鉴定补充材料，我方也不清楚，我方不知道有补充材料。被告人民医院辩称：一、患者因“口角歪斜、言语欠清6小时”于2017年11月1日到被告处住院治疗是事实。二、被告根据患者当时的病情、体格检查、辅助检查等进行治疗符合诊疗规范常规的规定。三、患者病情发生变化后，被告已及时采取抢救措施，抢救过程符合规范。四、被告充分履行了知情告知义务：被告已向患者及其家属有关患者的病情及可能出现的不良预后。五、患者入院时间短，病情发展迅速，其最终损害后果系其危重病情不良转归，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综上，被告认为，被告对原告实施的诊疗行为合法合规，不存在原告所称之过错，原告本案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具体理由为：一、被告在患者张某的诊疗过程中的诊疗行为是符合诊疗规范等规定的。二、被告在在患者的诊疗过程中已经充分履行了告知义务，包括病情的告知及尸体解剖的告知，具体详见我方病历的第7-13页。三、关于原告提及的封存及复印病历的问题，在2017年11月2日下午6、7时左右，我方医护人员代表一直和患者的家属进行协调和交流，我方代表已经向患者家属解释相关医疗纠纷的处理过程，家属（包括张满龙在场）当时表示理解，并要求封存病历，在复印病历时，我方是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及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的内容进行复印客观病历资料，但是患者家属强烈要求复印主观病历资料，主观病历资料主要涉及病程记录，我方认为不符合前述两个规定，所以我方不同意复印主观的病历资料，但是患者家属不配合，并抢夺病历，最后经报警后警方介入，双方到达站前派出所，在警方调解员的协调下，我方为了避免激化医患矛盾，我方将主观病历资料复印给了原告，并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没有及时复印及封存的问题。三、患者家属向我方要求封存病历，并未提出封存监控视频的问题，所以当时医院没有保存监控视频，所以现在已经超过了一个月的保存期限，已经无法提供。四、在2017年11月1日晚至11月2日凌晨，根据我方病历显示，在护理记录中，我方的医护人员有按规定对患者进行加强巡视，在巡视时患者并没有表述有特殊不适，相关的记载在护理记录中有显示。五、关于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医疗损害纠纷的举证责任在原告，原告的举证责任主要通过医疗损害鉴定，但本案中因原告不配合鉴定而导致鉴定终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审理查明：张某于2017年11月1日5:06因突发口角歪斜伴吞咽不适等症状，前往人民医院急诊就诊，于5:55办理了入院手续。初步诊断为：1、脑梗死（脑干？）；2、高血压3级很高危组。后，张某于2017年11月2日7:39经抢救无效死亡。人民医院出具死亡医学证明书，注明死亡原因为“脑干梗死”。原告支付医疗费共4015.06元、生活助理费10元。人民医院提供张某的病历资料，证明张某在该院诊疗时的病情、该院的诊疗措施。其中病程记录记载：2017-11-111:03李光宁主任医师查房记录：询问病情并查体后认为结合患者症状、体征及既往病史，考虑患者为脑梗死（脑干梗死），告知患者及家属脑梗死3-5天病情有加重可能，可能出现偏瘫，甚至呼吸、心跳骤停等，现需积极治疗，完善颅脑MRI+MRA等检查，治疗上给予患者抗血小板、降脂、改善循环、护胃等治疗，密切观察患者病情，若病情进一步变化，给予脱水治疗。患者白细胞升高，考虑患者有吸入感染可能，监测体温，若有咳嗽咳痰，发热，给予抗感染治疗，并给予留置胃管。2017-11-0208：02抢救记录：患者于6:32出现神志不清，呼之不应，即予触摸颈动脉及股动脉搏动消失，体查：血压98/52mmHg，大动脉未触及，无自主呼吸，听诊心音消失，双侧瞳孔散打6mm，对光反射消失。考虑心跳、呼吸骤停，立即予心电监护监测生命体征…予持续胸外按压，行呼吸球囊辅助呼吸，气管插管，予“0.9%NS250ml”静脉滴注，静注“肾上腺素1mg”，请ICU会诊协助抢救，报告李光宁主任医师及李金彩主任医师，病情未见好转，神志不清，血压仍测不到，大动脉未扪及，仍为交界性逸博心律，心律波动20次/分，于7:05心电监护示室颤，立即予电除颤，室颤波消失，持续心肺复苏，继续静注“肾上腺素1mg”提升心律、血压等处理，于7:23心电监护再次示室颤，再次电除颤，室颤波消失，心电监护显示交界性逸博心律，10次/分，持续心肺复苏，2017-11-27:39患者仍呈昏迷状，瞳孔散大，心电监护仍为一条直线，查体：血氧饱和度0，血压测不出，大动脉搏动消失，瞳孔散大固定，于2017-11-027:39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考虑“脑干梗死”。护理记录单记载：2017-11-0200:00清醒，患者呃逆，报告医生，协助患者舒适卧位，予加强巡视，密切观察病情变化。01:30清醒，患者无诉不适。1:40予鼻饲温开水120ml，患者无呛咳，予湿棉签湿润嘴唇。2:20清醒，患者间有咳痰，予拍背、指导患者有效咳痰。协助家属及时擦干汗液，防止受凉。3:00清醒，予床旁查看患者，患者皮肤无潮湿。4:20清醒，巡视患者，患者无诉特殊不适。6:20清醒，给予患者口腔护理，保持口腔清洁。6:28清醒，巡视患者皮肤潮湿，给予患者更换衣物、床单，保持床单位清洁。6:32昏迷，患者突发神志不清，呼之不应，予心肺复苏术，并报告医生，建立静脉通道，予告病重。6:34-7:34为抢救过程记录，患者一直为昏迷状态。7:39医生宣告临床死亡。病历资料中，人民医院于2017年11月2日06时32分作出的病危（重）通知书、病情告知书；于2017年11月2日07时45分作出的尸体解剖告知书，均无家属签名。原告对人民医院出示的病历资料不予确认。原告主张因复印病历发生纠纷并报警，并前往花都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做了来访登记。本院依法调取张满龙于2017年11月2日10时33分在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站前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笔录中张满龙陈述：因我哥张某在人民医院治疗死亡过来报案。我对医院的抢救有异议，就是抢救和诊断不及时，对死者死亡存质疑。我请求公安机关保存死者张某从入院到出院时全部材料和监控。诉讼中，原告提供报警回执证明在2017年11月2日22时27分病历复印交接签字完毕。诉讼中，人民医院明确因原告第二次报警时并没有向院方提出封存监控视频，故没有保存监控视频。原告申请医护人员出庭作证。值班护士李云凤出庭作证称：2017年11月1日晚上10点我开始接班，交班的时候护士告诉我患者张某晚上有两次呕吐，医生就开了一个胃内容物潜血试验的标本，当时未有留取标本成功，因为患者是呕在床单上，患者是插有胃管的，经胃管也取不到胃内容物。患者白天也呕了一次，当时化验潜血结果是阴性。交班的时候大约晚上10点左右我摸到患者身上有点烫，量体温是37.6摄氏度。交完班后我就告知交班医生患者的情况。大概晚上1点左右，患者的弟弟，应该是张满龙，跑到护士站来找我，说患者出汗比较多，我就跟他一起去了病房，帮患者测量了生命体征，包括血压、体温，当时体温是37.3摄氏度。我就跟张满龙说先帮患者把汗液擦干，当时左脸颊汗比较多，我说现在比刚才体温下降了点，可能是退热了所以出汗比较多，于是我询问患者，患者当时一直都是清醒的，我问他有没有头痛、胸痛，患者摇头，张满龙也是说没有的，都说没有特殊不适。那晚一直是患者的弟弟张满龙陪护，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弟弟，因为他之前一直不承认他是患者的家属，只说是亲戚，张满龙的名字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说如果你们没有特殊不适就继续观察，有什么不舒服就按床铃或者叫我。过了十来分钟，张满龙到护士站找我，跟我说患者想喝水，问我可不可以给他喝水，我说不要给他喂，因为患者本身吞咽功能就不好，免得呛到。如果患者想喝就给一包棉签沾水湿润嘴唇，于是我就拿了一包棉签给张满龙。患者留有胃管，我也可以通过胃管给他鼻饲温开水。过了十几分钟我就去到患者床旁，给患者鼻饲了120毫升的温开水。当时患者情况同前，也是清醒的，我问他有没有不舒服，他就摇头，发出含糊的声音。患者的弟弟张满龙问我患者不想盖被子怎么办，我说他不盖被子就给他盖肚子，以免着凉。张满龙说患者本来就比较怕热。我去喂水的时候大约晚上1点左右。凌晨3点左右我去床旁查看患者，询问患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患者摇头。此时患者仍是清醒的。我就再次询问患者是不是除了间有呃逆没有其他不适，患者点头。接着张满龙跟我说患者没有其他不舒服，刚才还起来上了厕所。我说患者这个样子还起来上厕所，最好不要起来，在床上大小便，以免摔倒，然后家属也表示理解。中间我也一直按级别护理巡视患者，患者是一级护理，即一个小时巡视一次，这不是医院最高级别的护理（ICU），但是我们科室对患者最高级别的是一级护理。我后来一个小时巡视一次，凌晨4点和5点我都有巡视，患者都是呼吸平顺，没有特殊情况，是间断入睡。大概6:20左右，我们有个帮班护士进去病房给患者行口腔护理，后来我们科室的护工阿姨也进去给患者更换衣物、床单，患者都是清醒的，当时还是坐在床边的。帮班护士在里面待了十来分钟左右，但护工阿姨是一直在里面的。大概6:30，护工阿姨就给隔壁床的换衣服，发现患者有点不对劲，于是呼叫床头铃，然后马上跑去叫医生。于是我、医生、帮班护士都去到患者床边抢救，医生是第一个去到现场的。帮班护士和护工阿姨在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上述情况是他们告诉我的。帮班护士叫刘文燕。当晚除了我一个护士值班，没有别的护士。帮班护士是早上6点上班。护工阿姨晚上也在，早上5、6点开始为病人换衣物。我们科室当天晚上的值班医护人员就只有我和周医生。大概凌晨1点左右，张满龙去到护士站找我，问有没有医生在，我问他什么事，张满龙说患者出汗比较多，我问他是哪一床，他说是32床，于是我就和他一起过去看，然后我给患者测体温血压。测完体温后我说现在体温下降了，所以就出汗了，而且家属说患者本人比较怕热，汗比较多。我没有告知医生这情况，因为根据我个人专业判断，患者只是出汗没有其他不适，我可以先观察，不需要医生处理。我也跟张满龙说过先观察，如果有什么事再找医生，家属也表示理解。如果患者真的是有需要，我们是会叫医生。对于护士判断患者何时需要找医生没有特别规定。我认为患者有头痛、胸闷就需要马上叫医生，当时还是患者弟弟说的患者左边脸颊有汗。当晚全科病房都住满了，共43个。晚上12点左右，我叫周医生去看过患者一次，周医生也去了，看完后周医生还跟张满龙也聊了很长时间，然后周医生开了一个痰培养的医嘱。值班医生周雍庭出庭作证称：我是当晚的值班医生，值班时间是2017年11月1日晚上6点到2017年11月2日早上8点，接班的时候我了解到患者张某当时诊断是脑干梗塞，白天因为病情需要防止误吸，所以插了胃管，白天也有咳痰、呕吐，都在白天做了处理。大概是11月1日晚上8点-9点之间护士李云凤向我报告，说有咳痰、少量呕吐，我也去床旁看了患者，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因为时间太久了，大概是晚上8点半左右，询问了患者，张某说没什么异常，就是有点呃逆，还有一点咳痰。治疗上，当时给予了止吐、护胃，并且将标本拿去做化验。我也跟当时的戴着白色鸭舌帽的男性陪护人员聊天，他告诉我一些张某的患病过程，我当时还问了他是谁，那个男性陪人说他是张某的亲戚，当晚就是他在陪护，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张满龙，他当时都含含糊糊的不告诉我。时间较久了，我现在已经认不出来他的样貌了，不能确定是否庭上人员。后来我就一直忙到半夜12点多，我在张某病房斜对面与距离张某病房不足5米的值班房休息。晚上2点左右，我还因为另一个病人说胸痛，还给他做了心电图，并下了医嘱，直到那个患者说胸痛缓解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才回值班房休息。我们值班医生在值班房休息，有情况护士会告诉我。晚上10点到晚上2点期间没有找过我，2点多的时候我路过张某病房还看到戴着鸭舌帽的家属躺在躺椅上睡觉，鸭舌帽是压低的，也没有人说有不舒服，没有人找我。早上大概6点31分左右，我们科室的一个护工阿姨直接敲我值班房的门说32床的病人（张某）情况不太好，我就马上出门去看，到了他床旁，我看到张某的状态是：呼之不应，没有自主呼吸，触摸大动脉搏动消失。当时我们就考虑是呼吸心跳骤停，是因为脑干梗塞引起，当时就立即组织抢救，做心肺复苏，同时我与男性陪人谈，病情有变化，神志不清，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抢救，可能会死亡。然后告知陪人签病情告知书，然后陪人拒绝签名，我们医生和护士就一直抢救，到早上7:39,心电图仍然是一条直线，就宣布临床死亡。还没到早上8点的时候，有个女性来到医院，不知道是谁，当场指着张满龙（戴着鸭舌帽的陪人）质问是不是你毒死他的，双方还发生了争执。当时李光宁主任也在场，认为情况比较特殊，就告知家属自己报警，警察也来了，不清楚是谁报的警，不是医院的人报的警。警察是在10来分钟就到现场。这个时间段，患者家属与医方没有发生争执，后来我就值班结束了，去做其他工作了，不清楚后续情况。在全国的医院，值班医生不可能24小时都不睡觉，只要有病情护士都会来叫我们，我们起来处理，并没有规定说医生不能睡觉，只是不能离开岗位，至于护士的规定我不清楚，据我所知，护士是不能睡觉的。家属拒绝签名我们也没办法，我也没有继续让他签，因为我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我也去组织抢救了。张某死亡后，好像是我还是主管医生有告知戴鸭舌帽的陪人做尸检，这是医疗常规，告知家属进行尸检，同意与否都要签名，张某的家属拒绝签名。戴鸭舌帽陪人与张某的关系一直都不说，张某死亡后，11月2日早上8点后我才听说他们的关系，主管医生告诉我陪人可能是他弟弟，我不知道为什么陪人要隐瞒身份。医护人员刘文燕出庭作证称：我是11月2日早上6点20分左右给张某做口护。做完后我又给同房隔壁患者做口护。我在房间待了约8分钟（包括做口护的时间），我准备出来的时候，就有护工阿姨进来给患者做护理。做完后我就去其他病房给其他病人做口护，后续情况就不清楚了。我给张某做口护的时候，他本人是清醒的，眼睛睁开的，没有说话，我对他进行护理他也能配合，当时张某是躺着的，床头稍微抬高了点。护工阿姨进来后就协助扶着张某坐起来换衣服，我就出去了，我有看到张某坐起来。我进去后我说过一句我要开始做护理，张某没有言语或动作表示，只是看着我。我当时看他脸色也是正常的，没有异常反应，具体给张某口护的时长记不清了。我是11月2日早上6点上帮班，我不是值夜班的。11月1日晚上8点-11点我也在，11月2日我的上班时间是早上6点-8点。晚上8点-11点的时段没有家属找过我。我只是负责口腔护理。神经内科主任李光宁出庭作证称：我不参加值班，我是11月2日早上7点左右接到电话从家里赶过来，我去的时候张某插了气管插管，呼吸心跳都基本没有了，医生还在做心跳按压，没有放弃。我就说让医生继续抢救，然后和戴着白色鸭舌帽的家属谈话，在医生办公室跟他说像这种脑干梗死的病人出现呼吸心跳骤停一般抢救过来的希望都很少了。告知情况后，陪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要求继续抢救，我就返回病房，陪人也回病房了。过了一阵，白色鸭舌帽的陪人在病房走廊告诉我他的女家属怀疑他投毒，我就建议戴鸭舌帽陪人赶快报警。我不知道是谁报警的。警察很快就来了。本案受理后，根据本案的审理需要进行医疗损害鉴定。经本院摇珠选定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该中心于2018年6月27日发出听证会通知函，本院依法通过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给原告，并通过短信通知方式通知原告，而原告于2017年7月30日向本院提交了《原告关于鉴定一事的说明回复》，后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通过电话方式再次通知原告参与听证会并告知法律后果。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13日16时举行本案听证会，而原告作为患方没有参加本次听证会，不配合鉴定活动，该中心决定终止本案鉴定，并于2018年9月13日向我院发出《终止鉴定函》。张启霞、张惠卿、张小卫、张大卫、张满龙均为张某的兄弟姐妹，张某的父亲张保生于2007年11月5日死亡，张某的母亲于2016年10月18日死亡。张某离婚后未生育子女、也未收养子女，张某无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五原告为张某第二顺序继承人。五原告主张按深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损失，提供了1、张某自主创办的公司湖南茅田生态走廊投资开发控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和最美休闲乡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中国湖南平江县茅田村；农业部办公厅等文件及有关国家机关领导人照片与发展成果展示；证明张某存在的价值及死亡后无法估量的损失和影响与伤害。也即是原告提出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共280万元存在的客观事实与理由。2、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注销证明，证明张某是深圳户籍。本院认为：五原告认为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导致其家属张某死亡并主张索赔，属于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本案中，张某因突发口角歪斜伴吞咽不适等症状而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日期间在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五原告主张因人民医院所实施的违法诊疗行为而造成张某死亡的损害后果，人民医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医疗损害侵权责任构成要件有三：一是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二是患者有损害；三是医疗过失与患者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据此，五原告请求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应当就本案诊疗行为存在过失、其受有损害及医疗过失与所受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三项要件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关于人民医院是否存在医疗过失及因果关系的问题。首先，五原告主张医院伪造病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推定医疗机构存在过错。本院认为，依据《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2013年）》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机构应当在收到住院患者检查检验结果和相关资料后24小时内归入或者录入住院病历。”及依据卫生部《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三条的规定：“病历书写应当客观、真实、准确、及时、完整、规范。”第十四条规定：“门（急）诊病历记录应当由接诊医师在患者就诊时及时完成。”第十八条第二款：“入院记录、再次或多次入院记录应当于患者入院后24小时内完成；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应当于患者出院后24小时内完成，24小时内入院死亡记录应当于患者死亡后24小时内完成。”根据上述规定，五原告取得涉案病历材料并无超出规定时间，且病历材料的书写符合上述规定。五原告对人民医院提供的病历资料真实性有异议，但并无提供证据。而在张某死亡后，原告张满龙通过报警、在花都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做来访登记等方式维权，后双方对病历进行了封存，原告亦取得了相应病历复印件。在本案受理后，本院也组织双方对病历资料进行了核对、质证，充分保障了原告的诉讼权利。五原告对病历资料存疑均为个人质疑，并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从人民医院提交的病历材料可见，该院对张某采取了一系列的治疗及抢救措施。五原告认为人民医院没有及时进行会诊、确诊、施救，医护人员不履职，没有履行与其省级三甲医院相适应的义务及职能而造成张某死亡。对此，五原告并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根据原告的申请，人民医院的相关医护人员出庭作证，并对原告所质疑的治疗、护理过程予以了充分说明。故，按五原告单方所述并不足以证明人民医院的治疗行为存在过错导致张某死亡。再次，本案所涉医疗行为属专门性问题，在五原告对于因果关系并无举证的情况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八条规定：“当事人依法申请对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当事人未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本案中，本院依法委托医疗损害鉴定，但经本院多次告知、释明，五原告仍没有参加听证会而使鉴定终止。故此，五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五原告主张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因张某死亡而造成的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启霞、张惠卿、张小卫、张大卫、张满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原告张启霞、张惠卿、张小卫、张大卫、张满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友爱审判员  黄晓莉审判员  李 磊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宁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