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民初5631号 原告（反诉被告）：奉化市合力控制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经济开发区汇源路2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7204637831。 法定代表人：胡大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雪萍，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奉化区新民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锦屏街道塔水路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1448594987。 法定代表人：施幼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卓君，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洁，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施幼华，女，195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被告：徐祖荣，男，195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第三人：奉化市经纬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跸驻三石陈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742196735P。 法定代表人：毛华维，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俞成昌，男，195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第三人奉化市经纬木业有限公司、俞成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林，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奉化市合力控制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公司）为与被告宁波市奉化区新民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民公司）、被告施幼华、徐祖荣、第三人奉化市经纬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公司）、俞成昌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合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雪萍、被告新民公司、施幼华的委托代理人程冠方、第三人经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位定、葛林、第三人俞成昌的委托代理人葛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徐祖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判决后，新民公司不服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10月10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本案原审判决，发回重审。2018年10月19日，本院重新立案后，被告新民公司提起反诉，2018年12月2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就本诉与反诉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合力公司（反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宋雪萍、被告新民公司（反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何卓君、孙洁、第三人经纬公司和第三人俞成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葛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施幼华、徐祖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力公司起诉称：2003年1月28日新民公司与奉化市方桥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签订《征地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在支付征地费及有关费用后依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2004年3月29日新民公司取得奉化市规划局出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7年11月13日原告与新民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由新民公司将取得的20亩土地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为人民币5980000元（其中付新民公司5130000元）。协议并就付款方式、土地转让相关手续办理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及被告指示将合同项下的全部转让款分别予以支付，并由施幼华、徐祖荣在收取款项后向原告出具收条。后原告曾多次要求新民公司向原告交付土地并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相关手续，但新民公司均借故推脱。直到2016年4月30日新民公司与宁波宁南贸易物流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奉化市人民政府江口街道办事处签订《土地回购协议》将合同项下的20亩土地以3990642元予以回购转让处理，并将土地回购款支付至第三人。原告认为被告未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违法转让土地，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为此原告曾多次与三被告协商，要求返还已付土地转让款5130000元与土地回购款3990642元之间的差额1139358元，但遭到各被告的相互推诿，催讨未果。故请求判令确认原告合力公司与被告新民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被告新民公司返还土地转让款差额1139358元，并以113935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08年7月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期间的利息，被告施幼华、徐祖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新民公司答辩称：一、原告合力公司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已将案涉20亩土地转让给了第三人经纬公司、俞成昌，原告对该块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二、案涉转让协议书应属有效，1、被告新民公司通过方桥工业开发区有限公司签订征地协议书取得了案涉20亩土地使用权，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系合法用地主体。与原告签订转让协议转让了土地使用权，且原告之前认可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是否办理物权登记均属于合同履行的情形，并非认定合同效力的法定事由，不影响合同效力；2、案涉转让协议实际已履行完毕，原告在签订及履行转让协议、使用土地，将土地使用权再行转让给第三人，获得土地拆迁补偿款等一系列行为看，双方的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1、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不能以法院确认合同无效为起算点，否则对被告不公平；2、诉讼时效期间从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原告以合同无效主张请求权，那么在2008年3月1日付清土地转让款后就应该计算诉讼时效，因此至原告起诉已过2年的诉讼时效期；四、原告违反诚信原则，1、该土地由原告、俩第三人占有、使用近10年，因未升值反而跌价原因，原告不愿承担商业风险，妄图将商业风险转移给被告承担，因此原告诉讼不具有正当性，有违诚信原则；2、案涉土地未能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责任不在被告，转让协议约定，土地转让相关手续是由原告去办理的而被告仅仅只是配合义务。因此，土地使用权证未能办理责任在于原告；3、被告始终未参与土地回购事宜，第三人经纬公司与相关政府部门签订土地回购协议、回购价格约定、回购款支付等均不清楚，也未收到回购款，据被告了解，该块土地回购价格比临近其他土地价格要低，因此，原告要求返还土地转让款与回购款差价是极不公平的。综上，被告认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起诉。 第三人经纬公司答辩称：涉案的20亩土地是以原告的名义向被告购买，并由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支付土地转让款513万元。因原告当时购买土地时资金压力较大，原告将其中10亩土地转让给第三人经纬公司，并且也与原告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经纬公司按约向原告支付了土地转让款200多万元，之后原告既没有将涉案10亩土地交付给经纬公司，也没有去有关部门办理土地转让手续，并且经纬公司也没有实际使用过涉案的土地，之后涉案的20亩土地由被告新民公司以大约400万元的价格回购处理，经纬公司只是受到了一半的回购款。被告新民公司违法转让土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原告已支付给了被告土地转让款513万元，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土地转让款的差额部分113万多元，以便合力公司支付给经纬公司。 第三人俞成昌答辩称：2007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新民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俞成昌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之后原告法定代表人胡大舟因无力归还俞成昌借款340万元，双方同意将原告取得涉案的20亩土地其中的10亩土地转让给俞成昌用以抵销债务。2013年8月27日，原告与俞成昌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之后原告既没有将涉案10亩土地交付给俞成昌，也没有去有关部门办理土地转让手续，并且俞成昌也没有实际使用过涉案的土地，后来听说20亩土地由被告新民公司以大约400万元的价格回购处理，俞成昌只是收到了一半的回购款。被告新民公司违法转让土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原告已支付给了被告土地转让款513万元，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土地转让款的差额部分113万多元，以便合力公司支付给俞成昌。 被告新民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按照1.7万元/亩/年的标准支付反诉原告自2007年12月起至2016年4月期间的土地占有使用费2861667元，并赔偿反诉原告以286166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自反诉之日起至款清日的利息损失；2、第三人经纬公司、俞成昌共同返还反诉原告土地回购款3990642元，并以399064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第三人实际返还土地回购款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07年11月13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约定反诉被告受让反诉原告所有的位于方桥工业区方欣路西边20亩的土地，明确案涉土地尚未取得土地使用证，土地转让相关手续由反诉被告办理，但至今尚未办妥土地使用证，未取得土地使用证的责任不可归责于反诉原告，现反诉被告主张转让协议无效应向反诉原告支付相应的土地占有使用费。转让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交付了案涉土地，反诉被告占有、使用至土地被回购之日2016年4月30日，反诉原告得知第三人经纬公司与政府签订土地回购协议，回购款3990642元由第三人经纬公司和第三人俞成昌受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应返还给反诉原告并赔偿损失。 被反诉人合力公司对反诉人新民公司的反诉辩称：一、反诉被告认为反诉原告主张土地交付及土地占有使用费，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双方于2007年11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协议第三条对也对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进行约定，即：土地转让相关手续由反诉被告办理，反诉原告应协助配合，其一切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该条款真实意思表示和前提条件是，反诉原告首先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反诉被告才可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变更手续。反诉原告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未能办理土地转让相关手续过错在于反诉原告；2、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反诉被告已经将款项支付给反诉原告，但由于反诉原告未能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该土地无法依法使用，因此反诉原告始终未将土地交付给反诉被告，因此，反诉原告关于土地占有费用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返还土地回购款并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土地回购时，反诉原告未能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土地回购事宜由反诉原告委托第三人经纬公司毛位定代为办理，第三人经纬公司是按照回购协议受领回购款的，代为领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土地回购后，反诉原告应当返还反诉被告土地转让款513万元，第三人经纬公司受领回购款3990642元与反诉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予以抵销，因此，反诉原告仍应返还土地转让款与回购款之间的差额。三、反诉原告非法转让土地，双方间签订的土地转让无效，反诉原告应当返还土地转让款。请求驳回反诉原告反诉请求。 第三人经纬公司、第三人俞成昌对反诉人新民公司的反诉辩称：第三人受领回购款是基于回购协议及授权委托书中的明确约定以及实际出资购买土地的事实，并非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20亩土地系第三人实际出资金，原告也与第三人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第三人各受让10亩土地的事实，因原告与第三人的土地转让协议违反了强制性政策规定，合同无效，原告理应返还第三人土地转让款。第三人经纬公司根据回购协议的约定收到全部回购款后在征得原告同意后将一半支付给第三人俞成昌，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反诉原告要求第三人返还回购款及赔偿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反诉原告反诉请求。 原告合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征地协议书、规划许可证文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新民公司取得土地规划许可证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新民公司及俩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当事人均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2.转让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新民公司之间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并就转让价款、付款方式等进行约定，后来被告新民公司未取得土地证，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经质证，被告新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土地证应当由原告办理，没有办理土地证造成损失责任在于原告；俩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3.收条四份、付款凭证五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土地转让款513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新民公司及俩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当事人均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4.土地回购协议、委托授权书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新民公司将涉案土地予以回购并将回购款打入第三人经纬公司帐户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新民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认定，回购主体是第三人经纬公司而非原告，所以作为本案主体不适格，委托授权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委托授权书是被告施幼华以个人的名义出具的，不能代表被告新民公司；俩第三人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委托授权书就由被告施幼华签字、被告新民公司盖章的，第三人取得回购款是基于委托授权书及回购协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委托授权书被告新民公司、第三人均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5.庭审笔录、调查笔录、转让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20亩土地，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土地转让款513万元，第三人经纬公司、俞成昌出资向原告各购买10亩土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新民公司认为，对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转让协议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土地已由原告转让给第三人，所以原告主体不适格；第三人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涉案土地是原告向被告新民公司购入，第三人向原告购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被告新民公司、第三人经纬公司、俞成昌未提供证据。 被告施幼华、徐祖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到庭质证、举证的权利。 反诉原告在反诉部分提供的证明材料：经营场站租赁协议、个人跨行存款回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奉化方桥工业园区的场地每亩每年租金为1.7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反诉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租赁协议的主体非本案当事人，无法确认；第三人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协议上金额与回单上金额不一致，不能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相关当事人与本案无关，且反诉被告、第三人均不认可，本院不予以认定。 反诉被告、第三人在反诉部分未提供证据。 被告施幼华、徐祖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在反诉部分，视为其放弃到庭质证、举证的权利。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03年1月28日，开发公司与新民公司签订了《征地协议书》一份，约定开发公司同意征用土地20亩给被告，土地征用费按每亩8.5万元，计170万元。2004年3月29日，奉化区规划局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7年11月13日，原告合力公司与被告新民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新民公司原拥有的方桥工业区位于方欣路西边20亩土地转让给合力公司，转让价为598万元，付513万元，剩余85万元支付给开发公司。后原告合力公司分数次汇款，根据合力公司提供的五份汇款凭证显示288万元款项汇入徐祖荣账户，被告徐祖荣于2008年7月3日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土地转让款513万元。涉案土地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4月30日，新民公司、经纬公司与宁波宁南贸易物流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奉化市人民政府江口街道办事处签订了《土地回购协议》，约定20亩土地回购款为3141309元（含本金85万元加历年利息2091309元及20万元奖励），该地块的填方费用为849333元，两项合计3990642元汇入经纬公司的账户。另查明，新民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为施幼华、徐祖荣，两人曾为夫妻关系。在庭审时，新民公司、施幼华承认合力公司汇入的款项，由施幼华及徐祖荣使用，新民公司仅是为了购买20亩土地而成立的公司，在俞成昌受让其中10亩土地时曾将新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俞成昌。 本院认为：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之间为购买无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于2007年11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违反了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原告合力公司已支付土地款5130000元，扣除已收到的回购款3990642元，主张被告新民公司尚需返还1139358元；合同无效后，协议双方应当互付返还义务，因原告又将土地转让给他人，最后被宁波宁南贸易物流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和江口街道办事处收购，原告实际上已无法返还土地，原告要求返还土地转让款项的诉请，本院不予以支持。 被告新民公司已经收取了土地转让款，再反诉要求原告赔偿按照1.7万元/亩/年的标准支付自2007年12月起至2016年4月期间的土地占有使用费2861667元及相应利息及第三人经纬公司、俞成昌共同返还被告新民公司（反诉原告）土地回购款3990642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至于原告合力公司与第三人经纬公司、俞成昌的土地转让事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由原告合力公司与第三人另行厘直。被告施幼华、徐祖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庭审，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奉化市合力控制器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市奉化区新民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 二、驳回原告奉化市合力控制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宁波市奉化区新民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反诉 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5054元，由原告奉化市合力控制器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62976元，由被告宁波市奉化区新民印刷包装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做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王阳昉 人民陪审员  刘德远 人民陪审员  马金元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江思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相关法律 1、【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2、【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 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