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3刑初14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涛，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灵璧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7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马良志，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涛及辩护人马良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杨志伟、斯孝正、庄健等人在成都共同策划，借中央十三五规划中发展共享经济的名义，线上成立“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以下简称“示范中心”）为网络运营平台，打着国家提倡的共享经济发展理念幌子，以购物返利为名，设置管理奖和推荐奖，拉人头，发展会员，牟取暴利。杨志伟、庄健、余永华等人在成都金牛宾馆召开了招商股东大会，并召集庄健原泽润居安房屋经纪有限公司股东和余永华在“云联惠”的下线会员加入其中。2016年8—10月，杨志伟、斯孝正、庄健等人通过以上传销活动，聚敛了大量钱财。为发展人头，2016年11月，被告人杨志伟、斯孝正、宋世平等人合谋谋划打造更大项目，以“示范中心”为鑫圆共享经济组织总部，线上建立鑫圆共享商城，并向下发展28个产业链（也称为运营商），参与人员在向总部缴纳100万至600万元不等费用（总部会按照每天万分之六的比例返还）后，即可成为某条产业链的运营商，并获得该产业链的网络运营系统端口和经营权。运营商可自行发展其经营的产业链的省、市和区县三级代理商，代理商每月可获得其区域内的业绩奖励。28个产业链运营商向28个产业链均采用总部规定的通用营销模式，即发展人员按照11.7%的比例在线下进行缴费，即享有100%的资产配额。付款七天后平台开始返利，每天按照万分之六的固定比例进行“分红”，分红以积分的形式计入个人账户，积分与人民币等值，经过4年6个月19天的“分红”，会员便可享受100%的总资产。现金积分达到500分以上便可以提现，提现时要扣除5%的手续费，20%的积分（只能用于共享商城消费或购买公司原始股），总共扣除25%的积分。同时，各级代理商、合伙人、会员推荐普通会员加入后分别将会获得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和管理奖。王涛在该传销组织“鑫圆系”中注册账号：W19×××14，系“食品”产品链运营商，我局依法委托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对王涛在传销网站中所属会员帐号的个人信息、层级关系、下线层级数、直接下线会员数、总下线会员数及帐号的剩余可转换积分、剩余可提现积分、总投入额、已提现总积分、已提现总金额、积分收益、现金收益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显示，该王涛在产业中心“shipin”帐号“w19×××14”下线层级1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29个，总下线会员5062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0，剩余可提现积分为：4436899，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30318500，已提现总金额为：28802575，积分收益为：34755399，现金收益为：28802575；该王涛在产业中心“fushi”帐号“w17×××30”下线层级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343个，总下线会员801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9857790.8302，剩余可提现积分为：35086.1698，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1340200，已提现总金额为：1273190，积分收益为：22466154，现金收益为：1273190；王涛在产业中心“yidao”帐号“w11×××23”下线层级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50个，总下线会员1076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4229507.4953，剩余可提现积分为：15757.9747，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857900，已提现总金额为：815005，积分收益为：10140300.75，现金收益为815005；王涛在产业中心“youka”帐号“王涛1986”下线层级0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0个，总下线会员0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0，剩余可提现积分为：0，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0，已提现总金额为：0，积分收益为：0，现金收益为：0；综上，被告人王涛作为“鑫圆系”传销组织“食品”产业链运营商，以推销商品为名拉拢灵璧县、埇桥区及全国各地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绩大小组成层级，使用本人控制的银行账户自行划拨、分配“食品”产业链内下级“代理人”的现金奖励，被告人王涛在“鑫圆系”传销活动中处于核心地位，对传销组织的运转起到关键作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但提出，其参与时间段，也受蒙蔽，并愿意接受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系自首；二、被告人作用相对小，系从犯；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四、被告人积极退赃，酌情从轻；五、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杨志伟、斯孝正、庄健等人在成都共同策划，借中央十三五规划中发展共享经济的名义，线上成立“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以下简称“示范中心”）为网络运营平台，打着国家提倡的共享经济发展理念幌子，以购物返利为名，设置管理奖和推荐奖，拉人头，发展会员，牟取暴利。杨志伟、庄健、余永华等人在成都金牛宾馆召开了招商股东大会，并召集庄健原泽润居安房屋经纪有限公司股东和余永华在“云联惠”（广东省公安机关正在查办的传销组织）的下线会员加入其中。2016年8—10月，杨志伟、斯孝正、庄健等人通过以上传销活动，聚敛了大量钱财。为发展人头，2016年11月，被告人杨志伟、斯孝正、宋世平等人合谋谋划打造更大项目，以“示范中心”为鑫圆共享经济组织总部，线上建立鑫圆共享商城，并向下发展28个产业链（也称为运营商），参与人员在向总部缴纳100万至600万元不等费用（总部会按照每天万分之六的比例返还）后，即可成为某条产业链的运营商，并获得该产业链的网络运营系统端口和经营权。运营商可自行发展其经营的产业链的省、市和区县三级代理商，代理商每月可获得其区域内的业绩奖励。28个产业链运营商向28个产业链均采用总部规定的通用营销模式，即发展人员按照11.7%的比例在线下进行缴费，即享有100%的资产配额。付款七天后平台开始返利，每天按照万分之六的固定比例进行“分红”，分红以积分的形式计入个人账户，积分与人民币等值，经过4年6个月19天的“分红”，会员便可享受100%的总资产。现金积分达到500分以上便可以提现，在提现时候要扣除5%的手续费，20%的积分（只能用于共享商城消费或购买公司原始股），总共扣除25%的积分。同时，各级代理商、合伙人、会员推荐普通会员加入后分别将会获得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和管理奖。被告人王涛在该传销组织“鑫圆系”中注册账号：W19×××14，系“食品”产品链运营商，我局依法委托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对王涛在传销网站中所属会员帐号的个人信息、层级关系、下线层级数、直接下线会员数、总下线会员数及帐号的剩余可转换积分、剩余可提现积分、总投入额、已提现总积分、已提现总金额、积分收益、现金收益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显示，王涛在产业中心“shipin”帐号“w19×××14”下线层级1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29个，总下线会员5062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0，剩余可提现积分为：4436899，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30318500，已提现总金额为：28802575，积分收益为：34755399，现金收益为：28802575；该王涛在产业中心“fushi”帐号“w17×××30”下线层级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343个，总下线会员801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9857790.8302，剩余可提现积分为：35086.1698，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1340200，已提现总金额为：1273190，积分收益为：22466154，现金收益为：1273190；王涛在产业中心“yidao”帐号“w11×××23”下线层级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50个，总下线会员1076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4229507.4953，剩余可提现积分为：15757.9747，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857900，已提现总金额为：815005，积分收益为：10140300.75，现金收益为815005；该王涛在产业中心“youka”帐号“王涛1986”下线层级0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0个，总下线会员0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0，剩余可提现积分为：0，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0，已提现总金额为：0，积分收益为：0，现金收益为：0；综上，被告人王涛作为“鑫圆系”传销组织“食品”产业链运营商，以推销商品为名拉拢灵璧县、埇桥区及全国各地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绩大小组成层级，使用本人控制的银行账户自行划拨、分配“食品”产业链内下级“代理人”的现金奖励，王涛在“鑫圆系”传销活动中处于核心地位，对传销组织的运转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王涛于2018年7月主动向灵璧县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60万元及违法所得购买的宝马轿车（皖Ｌ×××××）一辆。2018年6月14日王涛主动到埇桥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涛向埇桥区公安局检举揭发王昌学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向王涛送达立案告知书，告知王昌学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符合立案标准，拟立刑事案件，决定立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二）《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的前科情况。（三）《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14日王涛主动到埇桥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并由我大队带回灵璧县公安局。（四）没收违法所得凭据证明，被告人王涛于2018年7月主动向灵璧县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60万元及违法所得购买的宝马轿车（皖Ｌ×××××）一辆。（五）扣押物品清单、查封决定书及查封笔录证明，扣押一辆宝马牌轿车（皖Ｌ×××××），手机一部、手表一个。查封宿州碧桂园小区2#楼0301室一套。（六）“鑫圆共享”的相关宣传材料证明，该组织的宣传材料。（七）转账回执证明，金红梅经中国农业银行于2017年11月7日向鑫圆共享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汇款58500元；于2017年10月30日向向鑫圆共享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汇款58500元。金雪艳经中国农业银行于2017年12月1日向鑫圆共享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汇款58500元。（八）《立案告知书》证明，王昌学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符合立案标准，拟立刑事案件，决定立案。二、证人证言（一）赵敏证言证明，她之前在“鑫圆共享”工作，经营理念是国家平台，消费补贴。公司总部在成都高新区，董事长是杨志伟。她通过老板王涛介绍加入的，王涛在宿州筹备代理“鑫圆共享”项目，她跟着帮忙。前期筹备在宿州市亿龙大厦1101室，只是一个工作室。2017年6月份，王涛说鑫园共享公司总部要在宿州成立一个超市旗舰店，并在全国所有的社区成立便利店，王涛从总部带回了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在宿州可以使用鑫圆共享注册公司，从事超市经营业务，注册公司的时候，王涛的注册资料未通过，所以用她的身份证注册的法人，她是法人代表，王涛是董事长，但实际所有人是王涛，后总部投资款没有下来，王涛就把公司注销掉了。2017年7月6日，王涛取得了鑫园共享总部授权的食品产业运营中心的代理，她知道总共28个产业链。客户通过扫码或者熟人推荐的方式注册账户加入这个项目，注册完账号，就可以通过鑫圆共享APP登录，客户拿着消费的发票，在平台内拍照上传，根据发票面额11.7%的比例交给总部，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总部通过四年半的时间，按照每天万分之六的比例把消费的发票面额数返还给客户，客户可以在APP内可以提现至自己的银行卡内，还有就是会员可以通过推荐客户注册账户加入鑫圆共享项目，获得提成收益。最高一级别是总部，下面是各大产业链，也叫运营中心，总共是28个产业链，负责人都是董事长，王涛就是食品产业运营中心的董事长，下面就是代理人，再下面就是会员，她应该属于代理人级别。会员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是可以获利的，但是必须得向总部备案。都是先把推荐人报给王涛，由王涛报给总部后，才可以获得推荐奖励。她没拿过奖励，拿奖励必须得通过王涛向总部备案后，才能拿。她只是推荐但没有找总部备案，所以没有拿过推荐奖励。杨志伟是董事长，斯孝正是总裁，总部在成都。她直接推荐了姐姐赵侠、姐夫任向东、妹妹赵娟、赵亭亭和其爸赵丙良，都是她帮注册，也是由她来操作的，还有就是她把推荐码发到的食品产业微信群中，群里面有大概200人左右，如果群里面有人扫码注册的话，系统会默认推荐人就是她。她微信号:×××，群名叫食品产业群，在1月份的时候就已经解散了。微信群内大部分都是食品产业运营中心的会员，她有时会按照王涛的要求，在群内发布一些总部下发的关于鑫圆共享项目的文件。她的上线是王涛。她有两个的账号，一个是王涛，一个自己操作。她大概投资了12万，总共获取收益30万(包括投资金额)。（二）金红梅证言证明，她是通过熟人王萍介绍在12月1日投了一笔钱。王萍把她带到宿县见的毋保刚，她没介绍任何人参与，她领了二十来天300元，后来变成200元/天，然后附一些积分，说能在什么商场购物，但是商城没开通，具体操作都是王萍教她。她投了11.7万元，是王萍带她到农行，用她的农行卡打到“22829001040004027”账号里，户名是：鑫圆共享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以她本人的名义投的，一共返了大概3万元。投资的还有她妹妹金雪艳、杨福迎。（三）金雪梅证言证明，她是通过王萍介绍投资的“鑫圆共享”，王萍带她到农行，帮她转好账，然后把她带到宿县见个叫毋保刚的人，毋保刚拿她的手机帮登陆网站，教她怎么返利，怎么提现。她没介绍任何人参与，经营模式是投5.85万元，每天返300元现金，八个月返回本金，接着还继续赚钱，还是每天300元，一共返了大概0.5万元。（四）王宇证言证明，他老婆崔莉投了3万左右在“鑫圆共享”，他是按照微信公众号上的指令，先注册一个账号，然后让他绑定银行卡，他就绑定了崔莉的62×××39银行卡，接着把钱汇到四川鑫圆商务公司的账户上。他们所获返利大概一千来块钱。（五）巩成林证言证明，他是李倩在2017年7月份介绍到鑫圆共享的群里，后来他注册了账户，投了一些钱。他去固镇见过李倩，他介绍张一鑫、张艳、谢鹏程、仝周、曹玲、朱明明等加入鑫圆共享。他投资了“食品”产业链、“扬州易道”产业链和“农业”产业链。系统显示大概8倍积分，每日按万分之六返还，后来减成了万分之四。按照总部的说法，半年左右能返完本金，然后就开始赢利。后来改了返还比例，又说要一年左右。积分达到一百就能提现，后来好像改成五百了，如果不提现，积分能在共享网上商城买东西。他一共陆续投了二十万左右。王涛每个季度会给他一些奖励，几千块钱不等。（六）朱明明证言证明，他通过表弟巩成林介绍在2017年3、4月份投了第一笔钱。巩成林带他去固镇见了李倩，然后李倩介绍一下鑫圆共享经济项目。介绍了返利情况，他一共投了十七万左右，每天能拿到900元返利，后来改成万分之四返还比例之后，好像只能拿到不到700元的返利，还给一些积分用于在网上商场买东西，如果在网上商场买东西，买多少钱的返多少钱，但是返的慢，不是立即返还。一共返了大概4、5万元吧。（七）任向东证言证明，他是小孩姨赵敏在2017年4、5月份介绍知道的鑫圆共享经济投资项目。赵敏当时说这是一个国家共享经济平台，国家发改委投资研究所主任吴亚平在共享经济的股东大会上还发表过讲话，公司总部在四川成都，她当时给他举个例子说了返利情况。他投资了117000元，返利大概10万，这些钱都是被自己日常消费掉了。（八）赵亭亭证言证明，她的亲姐姐赵敏给她说在做“鑫圆共享经济”投资项目，需要她的身份证信息，并用她的身份证信息申请账号去做这个平台项目。（九）李倩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她妈妈的朋友王旭介绍一个项目，给她说让她推荐其他人拿提成。这个项目属于鑫圆共享经济平台下属的一个产业中心，平常在产业中心的微信群内传达一下总部的文件，还会在微信群中开会，但她没有去过。她的父母，**，王爱华，孟李是她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的帐号。她的朋友王城、王健军、单晚冰，张素兰是通过她介绍才加入这个项目的。具体层级不知道，她属于代理商。介绍了具体的返利。（十）赵侠证言证明，她是在2017年5月份的时候，她和同事徐庆莉认识了王涛，她妹妹赵敏在这公司上班，王涛介绍了这个叫鑫圆共享经济的投资项目，她参与投资了，没有推广，知道返利情况后。（十一）胡永生证言证明，2017年3月，王涛在饭局上介绍“鑫圆共享经济”投资项目，说其是安徽地区的主要负责人，介绍项目可以获收益，接受了具体的返利情况。他听到项目后并没有直接加入，2017年6月份王涛带他去四川成都看了鑫圆共享商城公司的实地，他看到不错，注册了的鑫圆共享商城的会员。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鑫圆共享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总部在四川成都，宣传口号是“以实体带动消费，以消费创造财富”。董事长叫杨志伟，产业链的运营中心负责人是张海涛，还有唐力。他在淮北的一个朋友胡广军找到他，说项目是国家控股的，是中国农副产品交易集团、中联影视两家国企控股的。2017年春节前后、四月、五月，他去成都总部考察了几次，看到总部的前台悬挂国徽，挂了“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说是由发改委批准成立的唯一一家国字头共享经济示范企业。后从2017年五月份，他拿了五万块钱往平台里投，每天也确实按万分之六返利，他想做更大的。2017年7月，他通过时任华东区老总石勇认识了公司总裁斯孝正和董事长杨志伟，取得了鑫圆共享总部授权的食品产业链代理权。他介绍了平台的运营、返利、奖励、发展会员等情况。他在系统里看不到全部下线的信息，全国范围内，只要有人在食品产业链投钱，就是他的下线，也作为发放奖励的依据。他亲自直接发展的代理人有李建、谷伟、丁亚娟、赵敏、曹红等十来个人，然后毋保刚发展了孙强，孙强发展了李玲，就是这个一级一级的发展，他本人直接推荐的不多，但很多人都间接成为了食品产业链的会员，成了他的下线。他的下线具体数字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只要资金链断了，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代理费他交了100多万，一共往平台投资了20多万，获利具体数字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主要受益他买了辆宝马汽车，还有平时的挥霍。因为他是食品产业链运营商，钱并非他一个的收入，总部划拨这些钱给他的同时，还会给他一张分配表，由他向下级代理人再次划拨，所以这些钱进入他的帐户只是公司分配奖励的一个流程。除掉交的代理费，他在“shipin”产业链净赚了100多万，具体数据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只要查一下“安徽华爱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每次提现之后，扣掉他划拨给别人的，剩下的就是他的获利。四、鉴定意见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证明，（一）被告人王涛在产业中心“fushi”帐号“w17×××30”下线层级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343个，总下线会员801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9857790.8302，剩余可提现积分为：35086.1698，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1340200，已提现总金额为：1273190，积分收益为：22466154，现金收益为：1273190；（二）被告人王涛在产业中心“shipin”帐号“w19×××14”下线层级1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29个，总下线会员5062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0，剩余可提现积分为：4436899，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30318500，已提现总金额为：28802575，积分收益为：34755399，现金收益为：28802575；（三）被告人王涛在产业中心“yidao”帐号“w11×××23”下线层级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50个，总下线会员1076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4229507.4953，剩余可提现积分为：15757.9747，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857900，已提现总金额为：815005，积分收益为：10140300.75，现金收益为815005；（四）被告人王涛在产业中心“youka”帐号“王涛1986”下线层级0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0个，总下线会员0个，剩余可转换积分为：0，剩余可提现积分为：0，总投入额为：0，已提现总积分为：0，已提现总金额为：0，积分收益为：0，现金收益为：0。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均能相互证明，被告人王涛取得了鑫圆共享总部授权的食品产业链代理权，其在该传销组织中层级较高，发展总下线会员人数多，获利高，作用相对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涛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涛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宝马牌轿车一辆（皖Ｌ×××××），手机一部（黑色iphone）、手表一个（黑色CK牌）；公安机关查封宿州碧桂园小区2#楼0301室一套；及被告人王涛向公安机关上缴的人民币6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余下违法所得继续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5年4月12日止，羁押折抵34天。罚金、违法所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海审 判 员  张凌宇人民陪审员  王春芳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