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7101刑初87号公诉机关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李英德，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6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上网追逃，同年5月20日被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23日被移交郑州铁路公安处并刑事拘留，经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楚敬、王振（实习），河南天物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郑铁检公诉刑诉〔2018〕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英德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蓓荣、杨杰出庭支持公诉，李英德及其辩护人楚敬、王振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2月28日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申请，本院于当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3月27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并于2019年5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二次庭审中，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晓峰、杨杰出庭支持公诉，李英德及其辩护人楚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李英德伙同朱进喜、罗纪春（已起诉）为谋取个人利益，在广东省广州市预谋后，介绍朱进喜认识罗纪春，将罗纪春找来的被害人杨某1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河南省商丘市的王某1（已起诉）为妻。公诉机关根据其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英德拐卖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提出，李英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李英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英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认为自己对朱进喜、罗纪春拐卖被害人的过程不知情，没有拐卖妇女的主观故意，没有谋取任何利益，不应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李英德没有主观犯罪故意且没有收益，不应认定李英德构成拐卖妇女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李英德伙同朱进喜、罗纪春（上列二人因拐卖妇女罪已被判处刑罚）为谋取个人利益，在广东省广州市预谋后，介绍朱进喜认识罗纪春，将罗纪春找来的被害人杨某2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河南省商丘市的王某1（因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已被判处刑罚）为妻。案发后，被害人已被解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郑州铁路公安处刑警八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2日，朱进喜带领被拐卖妇女在郑州东站进站过程中，因被拐卖妇女票证不符被车站工作人员发现，随后在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发现朱进喜有涉嫌强奸和拐卖妇女嫌疑。经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发现朱进喜、罗纪春、李英德于2018年1月以介绍对象为由，将受害人杨某2拐骗至河南省商丘市进行贩卖。朱进喜于2018年5月11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上网追逃，同年5月20日被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3日被移交郑州铁路公安处并刑事拘留2.被害人杨某2陈述其称，我结过两次婚，第一次2012年离婚，第二次2013年结婚，2016年离婚。自从离婚后，我头经常痛，而且脑子迷糊，尤其是算东西的时候很迟钝。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一个人从商丘坐火车去广州找前夫李文超，在他那里住了2个月就想回家，李文超给我买了一张广州至周口的火车票，把我送到广州火车站给了我300多元就回去了。在广州火车站吃饭时认识了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他答应帮我找工作，我将车票退了就跟他走了。后来他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嫌那个人又低又黑不愿意，后来又给我找了两次饭店刷盘子的工作，老板嫌弃我干活慢不让我干了。最后他说给我介绍对象，是个老板，我答应了。2017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戴眼镜的老头在广州火车站附近把我交给了一个自称“罗辉”的男子（罗纪春），跟他住了三夜，他说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同意了。2018年春节前，“罗辉”带着我在广州的一个地方见了他的朋友（朱进喜），朱进喜说帮我找个条件不错的好人嫁了，我答应了。他俩在离开我二十步的距离说了20分钟的话，一会儿“罗辉”就离开了再也没有见他。朱进喜当天半夜给我定了回商丘的火车票，早上6点多坐车回商丘，下午到商丘高铁站，当时接我们的有五六个人，“广福”也去了。在王某1家生活有两个月，我认为朱进喜给我介绍时说他亲戚家条件好是骗我的，我现在过的不好，压力大，出门转转都不方便，也没有钱花，回一趟娘家就费劲。给我介绍对象这件事听晋兴美说朱进喜从中收了别人的钱，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证实被害人杨某2被罗纪春、朱进喜欺骗、拐卖的经过。3.同案犯朱进喜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称，我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长虹村打牌时认识了“阿文”（李英德），聊天时我曾经说过给老家侄子介绍过对象的事。2018年1月份的一天，我俩在长虹见面时，他说他朋友手里有个女孩要找对象，问我家里有合适的亲戚需要找媳妇没有。当时我就说我老家有个表侄子刚离婚想要对象，我就让李英德安排见见那个女的。2018年1月12日，李英德给我联系，下午15时左右，我和李英德在新市百姓广场见到他的朋友罗纪春和他带的叫杨某2的女子。我感觉不错就想介绍给老家的侄子。李英德去买水的时候，罗纪春悄悄给我说，介绍杨某2成功了要收取三万元介绍费，只给李英德说收取了一万元，别让他知道另外两万元的事，另外只给李英德3500元介绍费就行。当时我也同意了。我和罗纪春、李英德在一起的时候，罗纪春说，介绍杨某2这个事要收取一万元左右介绍费，杨某2是我的人，我收3500元，李英德是介绍人，分3500元，剩下的3000元做路费使用。我们三个商定后，我要带杨某2走，罗纪春让我先拿出点费用，不能一分不拿就把人带走。当时钱还没有到，事情已经谈好，我就用自己的钱使用微信（微信名“梦雯”）给罗纪春微信（微信名“爱心陪你到老”）先转过去1500元，罗纪春就将杨某2交给李英德离开了。这时李英德也向我要介绍费，我说钱还没有汇过来，等过来了就给你转，李英德就把杨某2带到了他的出租屋里。这时我赶紧联系老家侄子王某1，让他尽早将一万元定金汇过来。1月12日晚上18时至20时之间定金汇过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1月13日凌晨2时左右我找到李英德并给他的微信（微信名“A少文”）转过去了3500元介绍费，给罗纪春微信转过去了1500元，然后将杨某2带走了。我查了广州南到商丘的高铁是凌晨6点，定金到后我怕转早了出现意外，所以才凌晨转款。我和李英德的经济来往很少，他有时在我的店里打麻将，我不欠李英德钱。我用我和杨某2的身份证订的高铁票，1月13日把杨某2送到商丘后，王某1、王某2和他的亲戚祝某1、晋某等五六个人到商丘火车站北出口接住我俩，吃饭时王某2或王某1（记不清了）将剩余的两万元现金给了我，吃完饭我就在商丘车站坐火车返回了广州。回广州后，罗纪春给我要介绍费，说他老婆出事要拿两万元去保人，我给他8000元现金。后来他找我说杨某2老公找他要人，他要跑路，找我要钱，我感觉罗纪春人不行就把他微信拉黑了。罗纪春就一直打电话让我转4000元给李英德，说李英德会转给他，我没办法就用微信给李英德转了4000元，李英德是否转给了罗纪春我不清楚。证实被告人李英德为朱进喜、罗纪春居间介绍拐卖被害人杨某2及收取好处费的过程；朱进喜否认其欠李英德借款。4.同案犯罗纪春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称，2017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我一个在广州火车站用电瓶车拉客的老乡“老刘”给我介绍了杨某2让我做老婆，他说杨某2是在火车站捡的，家是河南的。我和杨某2在一起生活十多天后，我感觉不合适，就让我的朋友“阿文”（李英德）给她介绍个男朋友。“阿文”说他在长虹的朋友朱进喜可以介绍。过了几天，我带着杨某2和朱进喜、“阿文”一起在广州市新区广场见了面。朱进喜告诉我他老家河南有个老表的儿子找不到对象可以介绍一下，朱进喜对杨某2比较满意，并当着我的面给他的亲戚说了介绍对象的事，朱进喜对杨某2说他亲戚是开驾校的，家里有钱，不会亏待她。当时我看杨某2和朱进喜的亲戚通过朱进喜的手机视频聊天后都愿意。我告诉朱进喜我在杨某2身上吃饭、看病花了8000元左右，让朱进喜给我，朱进喜说他微信上有1500元先给我，剩余的钱等他把杨某2送回老家，等他的亲戚给他介绍费后回到广州再给我剩下的钱，当时他用微信“梦雯”加了我的微信“爱心陪你到老”，微信给我转了1500元，我就把杨某2交给了他。几天后，朱进喜从老家回来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在新区广场见面，我到新区广场后“阿文”和朱进喜已经到了，朱进喜告诉我他亲戚只给了他路费，等过一段时间稳定再给他剩下的费用，所以他现在只能给我2000元。他用微信给我转账2000元。以前说的关于杨某2的事朱进喜给我3500元是我记错了。他总计给我转了4000元。1月12日我送杨某2过去的当天下午朱进喜给我转账1500元，分两次，一次500元，一次1000元；当天夜里（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我又打的找到朱进喜要钱，他又给我微信转了1500元，同时给我转了60元出租车费；1月14日晚上，朱进喜送杨某2从老家回来后，给我打电话，我们见面后朱进喜又用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朱进喜都是用微信“梦雯”给我的微信“爱心陪你到老”转的。印证被告人李英德为朱进喜、罗纪春居间介绍拐卖被害人杨某2的过程。5.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月13日01时56分朱进喜向李英德微信转账3500元，01时57分向罗纪春微信转账1500元，02时12分向罗纪春转账60元；1月14日19时56分朱进喜向罗纪春微信转账1000元，20时02分向李英德微信转账4000元。6.证人王某1、王某2、晋某、祝某1、祝某2证言，证实王某1向朱进喜先后共计支付3万元收买杨某2及最终送杨某2回家的过程；印证被害人杨某2曾因受过刺激，精神状况不太稳定的事实。7.证人王某3（被害人杨某2之母）证言其称，我女儿杨某2在第一次离婚后，脑子受到刺激，吃喝拉撒都在屋里，也不和别人说话，当时在太康县医院里给她拿的治疗精神病的药。中间隔了三四年，她的病有好转，别人又给她介绍了对象，后来又离婚了。她脑子又受刺激，天天在家睡觉，闹着说头痛。这三四年隔三差五往外跑，说出去打工。最近一次是2017年10月份出去的，当时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2018年春节前约一个月的一天，她给我打电话，当时说在广州，说晚几天就回来了。大概是正月初六，我接了一个电话，有个男的问我是不是杨某2妈，说和杨某2谈对象，说了家里情况，当时他爸也给我说话了。3月3日一个男的把杨某2送回家，我们谈彩礼的事了，我说定金10万元，他没有接话。第二天杨某2把那个男的送走了，我问她是否同意和那个男的谈对象，她说不愿意。证实被害人杨某2离家及被送回家的经过，印证杨某2精神受过刺激。8.被告人李英德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称，我的朋友朱进喜找我说过他老家有个侄子娶不到老婆，让我帮他在广州留意一下介绍一个，我答应了。2018年春节前，罗纪春打电话告诉我他手里有个河南女子不到三十岁，现在不想和她一起生活了，想送到我开的鸡婆店里卖淫挣点钱，我告诉他鸡婆店不做了，现在开赌场，他又说让我给她介绍个对象，我想起朱进喜让我给他侄子介绍对象的事，我就联系见面。过了几天，我、朱进喜、罗纪春、杨某2四人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广场见面，我介绍罗纪春和朱进喜认识，他俩就开始谈给杨某2介绍对象的事。后来罗纪春一个人走了。大概晚上20点我和朱进喜、杨某2就去了广州市白云区长虹村我的麻将馆里。在那里一起吃饭后，大概22点朱进喜说出去办点事，让杨某2在我的店里待一会，我就同意了。大概凌晨12点至1点，朱进喜回来就把杨某2带走了。我不清楚杨某2的情况，不知道她是哪里人，我只是帮朋友的忙，将罗纪春手里的杨某2介绍给朱进喜。我没有收取好处费，当天晚上朱进喜把杨某2带走时用微信还了我点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这是朱进喜赌博欠我的钱，他是在我开赌场的地方借的，借多少钱记不清了，借钱时有一些赌客在场，叫什么名字记不清，借钱没有打借条。证实被告人李英德介绍罗纪春和朱进喜认识及当日交付被害人杨某2的过程；其否认通过介绍交付杨某2收取了朱进喜好处费。9.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豫71刑终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朱进喜、罗纪春因犯拐卖妇女罪已被判处刑罚，王某1、王某2因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已被判处刑罚的实施。10.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英德的自然状况。另查明，被告人李英德曾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6年10月5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4）穗云法刑初字第415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清远监狱释放证明书予以证实。被告人李英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英德明知系以出卖为目的，采取居间中介手段帮助罗纪春、朱进喜贩卖被害人杨某2，并从中谋取利益，李英德的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英德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李英德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李英德的居间介绍行为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英德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李英德对朱进喜、罗纪春拐卖被害人的过程不知情，没有拐卖妇女的主观故意，没有谋取利益，不应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2018年1月13日凌晨，朱进喜在李英德处分别向李英德、罗纪春微信转账后才将被害人杨某2带走，上述事实有客观证据转账记录证实，且与朱进喜、罗纪春供述相互印证；2.通过朱进喜供述，可以印证李英德参与了商议拐卖被害人、分钱事宜，并且李英德起到中介、监督交易的作用；3.通过罗纪春和李英德供述，可以证实李英德明知被害人杨某来某不明，且罗纪春供述印证了朱进喜供述中关于三人在新市广场通过微信先期支付款项及朱进喜收到1万元定金后，在凌晨分别通过微信给李英德、罗纪春转款之后才将杨某2接走等细节，印证了李英德在拐卖妇女过程中的帮助、监督交易作用；4.李英德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且不符合常理：（1）根据李英德供述内容（罗纪春先是要介绍杨某2在李英德处卖淫，李英德说“鸡婆店”不做后，罗纪春又称要为杨某2介绍对象），罗纪春并不符合正常情况下为杨某2介绍对象的行为，李英德明知被害人来某不明仍以“介绍对象”为名向他人“居间介绍”被害人杨某2，并从中收取好处费，李英德对自己的上述行为不能合理解释；（2）李英德辩称其与朱进喜在赌博过程中相互有借贷关系，但上述事实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且朱进喜在供述中已明确否认自己欠李英德借款；（3）李英德辩称其收取的好处费系朱进喜向其归还的欠款，但李英德对此无证据证明，且“还款”行为与常理不符（深夜且在居间介绍被拐卖妇女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英德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的刑罚；李英德认为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请求对李英德从宽处罚。我国刑法规定，拐卖妇女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李英德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还考虑到李英德的以下法定量刑情节：1.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综上所述，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英德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罚金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欣审 判 员  李华明人民陪审员  侯玉梅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赵 一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