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刑终14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国品，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5月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2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福团，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家直，男，1968年4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小学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国品、彭福团、黄家直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桂10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国品、彭福团、黄家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2月7日，被告人黄家直以2800元的运价接受一绰号为“三毛”的人（另案处理）的雇请，到靖西市边境装载走私“冻品”运往南宁市。2月8日17时许，黄家直驾驶其购买的车牌号为桂Ａ×××××汽车到达中越边境793号界碑附近装他人从越南搬运进境的“冻品”，装好“冻品”后，黄家直按照指示驾车往靖西市化峒高速路入口方向行驶，后上高速路将“冻品”运往南宁。 同日，被告人唐国品接受“阿某”（另案处理）的雇请，为装载走私“冻品”的桂Ａ×××××汽车等走私车辆“看路”（帮走私车辆观察沿途执法机关查缉情况），逃避执法机关查缉，其驾驶购买的车牌号为沪Ｃ×××××小汽车并叫上被告人彭福团，于当天19时许到达靖西市化峒加油站附近“看路”。22时左右，黄家直驾驶桂Ａ×××××汽车经过化峒加油站，唐国品、彭福团便驾驶沪Ｃ×××××小汽车跟随。当唐国品知道行驶在后面的一辆无牌黑色起亚车为执法机关查缉车辆时，即驾车驶入超车道与黄家直驾驶的桂Ａ×××××汽车并排行驶，堵住执法查缉车辆超车路线，护送黄家直的桂Ａ×××××汽车驶往化峒高速路收费站方向。快到化峒高速路收费站时，执法车辆超车上前拦堵。黄家直驾车到化峒高速路入口附近得知前面有执法查缉时，便折返驶往岳圩方向逃窜。唐国品、彭福团见执法查缉车辆继续追缉黄家直的桂Ａ×××××汽车，亦驾车尾随。后黄家直、唐国品、彭福团及所驾驶的桂Ａ×××××汽车和车上的“冻品”、沪Ｃ×××××小汽车先后在靖西市被民警查获。经检查、称重，车牌号为桂Ａ×××××汽车装有“冻品”，为冻牛肚、冻牛筋、冻牛睾丸，净重7.88吨。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清单、查获记录及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2月8日22时5分，靖西市公安边防大队民警根据线索，在靖西市的公路上，查获了唐国品、彭福团、黄家直三人及唐国品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Ｃ×××××小汽车，黄家直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Ａ×××××汽车，从黄家直身上查获对讲机1部（MOTOROLA）。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桂Ａ×××××汽车进行检查，发现该车上装载有“冻品”，“冻品”无任何合法手续和证明。民警遂依法将三人传唤至靖西市公安边防大队接受调查。因案件管辖权问题，于同月9日将案件及查获的“冻品”、车辆等移交中国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处理。同日，龙邦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龙邦海关缉私民警将黄家直驾驶的桂Ａ×××××汽车及车上装载的7.88吨“冻品”、黄家直使用的一部对讲机予以扣押；将唐国品驾驶的沪Ｃ×××××小汽车予以扣押。 3.涉案财物入库单、靖西万吉药材总转站磅码单证实：2018年2月9日，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将唐国品驾驶的沪Ｃ×××××小汽车、黄家直驾驶的桂Ａ×××××汽车及车上装载的“冻品”存放在靖西市新宝源冷冻仓储中心；“冻品”经过磅，共净重7.88吨。“冻品”过磅称重时，黄家直在场并签字确认。 4.靖西市公安边防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该大队民警根据群众线索，于2018年2月8日22时许，发现车牌号为桂Ａ×××××汽车疑运有走私“冻品”从化峒加油站驶往化峒高速路收费站，准备上高速路。民警即驾驶装备车（起亚车）追缉。跟在桂Ａ×××××汽车后面车牌号为沪Ｃ×××××小车发现有可疑缉私车辆在后面即减速，行驶在路中间阻拦缉私装备车辆超车缉私，民警喊话表明身份，该车均不避让还与货车并行，阻拦缉私装备车辆超车缉私。汽车到达化峒高速路口时发现有被截停的可能，遂往岳圩方向逃窜。民警趁高速路口道路宽阔，伺机超车追缉，后在靖西市的公路上，抓获弃车逃跑的桂Ａ×××××货车司机被告人黄家直，查获了车上的“冻品”；并查获跟随上来的沪Ｃ×××××小车，从车上抓获了被告人唐国品、彭福团。 5.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证实：车牌号为沪Ｃ×××××佳美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陈某，初次登记日期为2003年8月12日。车牌号为桂Ａ×××××福田牌汽车的所有人为南宁市捷运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初次登记日期为2009年9月9日。 6.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法院（2012）东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5月7日，被告人唐国品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同月26日刑满释放。 7.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唐国品、彭福团、黄家直的出生时间等信息情况，犯罪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彭福团、黄家直在本案前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唐国品在本案前发现有一条违法犯罪记录。 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唐国品、彭福团互相辨认出对方。 9.物证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2月8日，黄家直指认了被查获拉运“冻品”的车牌号为桂Ａ×××××福田牌汽车及车上装载的“冻品”（冻牛肚、冻牛筋、冻牛睾丸）。 10.车牌号为沪Ｃ×××××佳美小型汽车（照片）、靖西市公安边防大队的车牌号为MJ桂11328装备车（起亚车）辆（照片）证实：唐国品驾驶沪Ｃ×××××佳美小汽车为装载走私“冻品”的桂Ａ×××××汽车“看路”，堵截公安边防民警驾驶的MJ桂11328执法装备车辆查缉。后公安边防民警驾驶MJ桂11328执法装备车辆在靖西市路段，抓获涉嫌走私的黄家直、唐国品、彭福团，查获“冻品”7.88吨。 11.对讲机（照片）证实：黄家直使用该对讲机联系拉运走私“冻品”事宜。 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走私路线图及照片、辨认现场照片证实：“冻品”偷运进境的地点位于靖西县岳圩镇下勇屯附近中越边境793号（旧69号）界碑通道进入中国，黄家直载运“冻品”的路线是：黄家直的桂Ａ×××××汽车在中越边境793号界碑中国一侧装上“冻品”后，沿村屯路走约3公里到达下勇屯，经利兴村、旧屯、时安村部、山邦屯、力行村到达S316,后到达化峒加油站、化峒高速路口，之后从化峒高速路口折返，沿X771到达爱布小学附近。唐国品、彭福团“看路”的地点为化峒加油站至化峒高速路收费站路段。 黄家直辨认出其驾车到中越边境793号界碑附近装货的地点、后驾车载运“冻品”的路线地点。 唐国品辨认出其驾车“看路”的地点。 13.龙邦海关（原龙邦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检验检疫鉴定的复函、《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实：经检验鉴定：被告人黄家直拉运的“冻品”无任何中国检验检疫机构证书等合法手续，从越南疫区偷运进境，属于我国禁止进境货物。建议作销毁处理。 14.证人陈某证实：其与唐国品是亲戚关系，大概两年前唐国品向其购买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沪Ｃ×××××汽车，商定购买价格是55000元，但他当时没有钱只给了8000元，剩下的慢慢还，车辆当时就交给他使用，后其再没有使用过，车辆没有办理过户。 15.上诉人黄家直供述：2018年2月7日晚，“三毛”说有老板找车去岳圩拉“冻品”到南宁，运费2800元，问其是否想做。其见有钱赚就同意并于次日下午5时许，按“三毛”指示驾驶车牌号为桂Ａ×××××蓝色奥铃汽车（其花35000元在南宁购买的二手车，现挂靠在运输公司）到靖西市岳圩镇下勇屯附近中越边境793号界碑通道的一个“码头”（从越南走私货物过中国的囤货点叫“码头”）装货（当晚有6辆车在装货），后越南人从越南境内用马匹驮运“冻品”到中国境内直接装到其的车上。其最后一个装完货后有个人拿一部对讲机给其，让其按对讲机的指挥走车。其就按对讲机指示驾车驶往下勇屯、岳圩海关路口、利兴村小学、旧屯、时安村部、山邦屯、化峒镇力行村、化峒收费站、再往化峒高速路入口走，到高速路入口附近时听到对讲机里有人说前面有查车。其按对讲机提示驾车折返回来通过X771向爱布方向走，到达爱布小学、爱布农家乐附近公路时被边防武警拦下，其下车逃跑左脚被扭伤并被抓获。其拉运的“冻品”卸下清点、过磅时其在场，“冻品”有冻牛肚、冻牛筋、冻牛睾丸，共400件7.88吨，没有合法有效手续，是走私。其不知道“冻品”的货主是谁，也没有得到运费。其因脚扭伤行动不便，没办法带民警去指认走私的路线。民警将其供述的运输走私路线，拍摄了相关沿途照片，经其辨认是其走私货物的路线。 16.上诉人唐国品供述：平时人家称呼其为“阿三”、“唐三”。其叫彭福团一起去帮走私“老板”“跟车”、“看路”（看拉运走私的车辆是否经过我们负责的路段、看有无执法车辆查缉或设卡检查来往车辆、看有无黑帮拦车抢货、保护走私货车安全上高速）赚钱。2018年2月8日中午，“阿某”安排我们去“跟车”、“看路”。约17时许，其与彭福团驾驶车牌号为沪Ｃ×××××丰田小轿车在靖西市化峒加油站到化峒高速路口路段“跟车”、“看路”。20时许，其看到负责跟的两辆货车（车牌号为桂Ａ×××××、桂Ｌ×××××）从化峒方向开来，就跟着货车走。当走到化峒黑山羊农家乐附近时，有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起亚牌越野车跟着装“冻品”的货车。这时接到“控路”的“阿某”电话让我拦住起亚牌越野车，其就驾车超过起亚越野车，一直在起亚车的前面跟货车并排走，不让起亚车超过货车，对向有车的时候又退回来，一直到化峒高速路口起亚越野车才超了其的车。其见货车已经往化峒高速路收费站方向走了，就开车往岳圩方向几十米后停在路边看货车是否安全上高速。没过几分钟又见桂Ａ×××××货车掉头往岳圩方向开，起亚车在后面追。其跟上去在爱布小学见桂Ａ×××××货车被边防武警拦下来。我的车在后面过不去也停下来，执法人员也来检查车，其立即把“看路”的两部手机扔到路边草丛，后武警让其把手机找回来。帮“老板”“跟车”、“看路”报酬一次得700元（包括200元油费），由我负责开车、跟“控路”的人联系，我困了由彭福团开车。之前我和彭福团帮老板“跟车”、“看路”三次，三次都得了报酬，是“阿某”现金跟其结算，每次他都让别人拿现金给其，这次还没结钱，还没有得到报酬。“跟车”、“看路”的车辆拉运的货物是走私的“冻品”，是到中越边境793号界碑附近拉运从越南那边用马驮运到中国境内装运的。沪Ｃ×××××丰田车是两年前其以55000元的价格向亲戚陈某购买的，当时先给他8000元，余款一直都没给。该车买来后一直都是由其使用。其“跟车”、“看路”的路线是化峒加油站、化峒高速路口及被抓获的爱布小学附近。海关拍摄的相关路线照片经我辨认，就是其“跟车”、“看路”的路线。 上诉人彭福团供述：2018年2月6日，“阿三”（唐国品）叫其到靖西帮走私老板“看路”。其答应于2月7日到靖西。次日下午“阿三”来找我，吃晚饭后“阿三”给其300元，说今晚老板在岳圩出一柜“冻品”运到南宁，我们去化峒高速路附近“看路”。然后其坐上“阿三”的上海牌丰田车于当晚7点左右到化峒加油站路边。晚10时左右有两辆拉“冻品”的货车往化峒高速路入口方向行驶，“阿三”说是老板运的货，要送拉“冻品”的车辆上高速，于是他和其就驾车跟着拉“冻品”的车辆行驶。两三分钟后“阿三”接到电话后说后面有执法车来，我们开车压住执法车辆，不让它超车去检查拉货的车。其看到后面有一辆无牌号的黑色越野车，“阿三”说是执法车辆并驾车到超车道上，因为公路是两车道，这样执法车没办法超车去检查货车。快到化峒高速路收费站时执法车辆超过了我们的车，把货车上高速的路堵死了，拉“冻品”的货车马上掉头，一辆往化峒方向跑，一辆往岳圩方向跑。执法车辆追往岳圩方向跑的货车，我们也开车跟着去。在上拉“冻品”的蓝色货车被拦停，“阿三”的车跟在后面过不去也停下来，后执法人员也来检查我们的车，我们和车也被查获了。我帮“看路”“阿三”给我300元的看路钱，其之前曾帮走私老板“看路”三次，包括这次共四次，都是“阿三”叫我的，这四次“阿三”共给我1200元工钱。其这次还没下去“看路”之前“阿三”就给了其300元工钱。“冻品”是从岳圩中越边境走私过来的。“看路”是“阿三”负责开车，他忙不过来其就帮他接电话。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国品、黄家直、彭福团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帮助他人将从越南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7.88吨冷冻禽畜类货物进入内地，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了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共同犯罪中，唐国品、黄家直、彭福团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唐国品、彭福团、黄家直虽同为从犯，但唐国品的作用比黄家直、彭福团的作用要大。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决定对唐国品、彭福团、黄家直从轻处罚。唐国品曾因贩毒被判刑，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用于载运走私“冻品”的车牌号为桂Ａ×××××福田牌汽车及用于阻拦、抗拒执法车辆查缉的车牌号为沪Ｃ×××××佳美小型汽车，龙邦海关没有随案移送处理，本院不作处理，由龙邦海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国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肆万元；二、被告人黄家直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贰万元；三、被告人彭福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贰万元；四、作案工具对讲机一部，依法没收。 上诉人唐国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重，应发回重审。 上诉人彭福团提出，其只是坐在副驾，没有开车抗拒、阻拦执法车辆之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家直提出，其没有走私货物的故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黄家直、唐国品、彭福团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接受他人雇请，为他人运输走私入境的7.88吨冻牛肚、冻牛筋、冻牛睾丸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查证属实的各项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家直驾驶车辆，运输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没有合法证明，数额较大，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判认定其为从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唐国品、彭福团驾驶车辆，阻拦执法机关查缉的车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人虽同为从犯，但唐国品所起到的作用较彭福团大。唐国品、黄家直、彭福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家直上诉提出其没有走私货物的故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决。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三项之规定，黄家直在非设关的陆路边境地点，运输非法进境的货物，其行为可以认定为应当知道所从事的行为是走私行为。本案走私的“冻品”重7.88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黄家直的量刑并无不当。对黄家直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唐国品、彭福团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唐国品要求发回重审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0刑初5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人黄家直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贰万元；四、作案工具对讲机一部，依法没收。 二、撤销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0刑初5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人唐国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肆万元；三、被告人彭福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贰万元。 三、上诉人唐国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贰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彭福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壹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审 判 长 卢上需 审 判 员 黎兆丰 审 判 员 张柚生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有恒 书 记 员 陆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