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3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170号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6806329。法定代表人：杨树坪，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春容，广州百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昭琴，广州百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强，男，194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汉辉，男，1963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丽佳，男，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伟波，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鲍传奇，广州市荔湾区华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21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粤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的诉讼请求；2.案件全部诉讼费由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广州越秀区仓边路**号房屋登记在江某士、江某高、江某明、江某森、李某宽名下，各占五分之一。广州市越秀区仓边路**号房屋登记在江某士、江某高、江某明、江某森、江某莲名下，各占五分之一产权份额。1994年2月28日粤泰公司分别与江某强、江某华、江某敦、杨某清、江某森、江某莲签订的《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将涉案房屋补偿给上述被拆迁人作为其所有的原址房屋的产权补偿，粤泰公司限期为其办证。期间，由于涉案房屋的权利转移涉及转继承与代为继承的情况，且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一直未能办理完毕继承手续，导致粤泰公司无法为其办证。（二）在知悉江强等人已办理完毕相关继承手续后，粤泰公司与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一同前往房管部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但因江强四人出示其内部签订的《房产分配协议》要求粤泰公司按照该协议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因该分配协议与《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内容不一致为由，房管部门不同意按《房产分配协议》内容办理相关手续。（三）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签订的《房产分配协议》仅系内部达成的合意，不能对抗第三人。粤泰公司不知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就涉案房屋的分配达成合意，故粤泰公司应按照《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内容办理产权证明，而不应根据《房产分配协议》为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被上诉人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二审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粤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一）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提起诉讼的目的就是希望尽快办理产权证到各人的名下，粤泰公司应该履行拆迁合同义务，同时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亦按双方的约定，将涉案房屋增大面积款支付给粤泰公司，因粤泰公司是按照现回迁的各人地址开具发票到个人名下的，回迁通知也是要求通知到各人现住地址，希望粤泰公司配合。（二）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于2017年4月19号在粤泰公司的见证下签订了一份房产分配协议，该内容载明越秀区右新马路南一街七巷19号地01商铺，归江明、江爱莲所有，由江汉辉继承。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北三街**首层，是归江某士、江某森所有，由江强继承。白云区广花三路**号房归江某高所有，由江丽佳继承。广花三路**房归江某高所有，由江伟波继承。这份协议是粤泰公司认可属实情况才盖公章的，也是双方确认的协议，应视同具有法律依据的合同，粤泰公司应履行上述两份协议，配合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完成办理产权证，而不应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年复一年，完全处于无了期拖延的状态，这样于情无理，于法不合。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于2017年9月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粤泰公司立即为江强办理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首层房屋的产权证，为江汉辉办理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商铺的产权证，为江丽佳办理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房的产权证，为江伟波办理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房的产权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广州市越秀区仓边路**号（建筑面积42.15平方米）房屋是登记于江某士、江某高、江某明、江某森、李某宽名下的房产，五人各占1/5产权份额。原广州市越秀区仓边路***号房屋（建筑面积63.39平方米）是登记于江某士、江某高、江某明、江某森、江某莲名下的房产，五人各占1/5产权份额。1994年2月28日，江强作为江士的继承人、江某华、江某敦与江某波作为江某高的继承人、杨某清作为江某明的继承人、及江某森、江某莲（被拆迁人、乙方）与粤泰公司（拆迁人、甲方，原名称为广州东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其中约定：甲方经批准拆除上述大坑渠2.4号房屋，建筑面积63.39平方米，并应于1994年4月30日前将自有的广州市东山区寺右新马路***号地下南向、东山区寺右新马路北三街***号地下北侧、白云区广花公路棠溪**号四层西南第二套，建筑面积合共68.7720平方米的房屋划归给乙方所有，以作拆除乙方所有的原址房屋的产权补偿；其中五羊邨寺右***号地下铺面建筑面积35㎡，其中18.14㎡产权归江某明、江某莲所有，五羊邨寺右北***号地下北侧铺面建筑面积共54.30㎡，其中37.34㎡产权归江某士、江某森所有，另有5.382㎡按550元/㎡向甲方购买，应交款2960.10元等。同日，江强作为江某士的继承人、江某华、江某敦作为江某高的继承人、杨某清作为江某明的继承人、江某莲作为李某宽的继承人（被拆迁人、乙方）及江某森与粤泰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其中约定：甲方经批准拆除上述仓边路90号房屋，建筑面积42.15平方米，并应于1994年4月30日前将自有的寺右新马路***号地下南向、寺右新马路北三街****号地下北侧、白云区广花公路棠溪***号四层西南第二套共建筑面积42.15平方米的房屋用作拆除乙方原址房屋后的产权调换（补偿）；五羊邨寺右**号地下铺面建筑面积35㎡，其中16.86㎡产权归江某明、李某宽所有，五羊邨寺右新马路***号地下北侧铺面建筑面积共54.3㎡，其中16.86㎡产权归江某士、江某森所有，白云区广花公路棠溪***号四层西南第二套单元建筑面积42㎡，其中8.43㎡产权归江某高所有等。上述协议签订后，江某森等人将被拆迁房屋交付给粤泰公司拆除。1993年10月26日，广东省公证处作出（93）粤公证内字第5244号公证书，载明：江某杨（别名江某士）于1974年4月在广州市死亡，死者在广州市仓边路**号留有房屋，占五分之一产权，广州市仓边路**号、大坑渠2、4号房屋，占五分之一产权……江某杨与其妻钟某意共生育有四个子女：江某强、江某娣、江某焕、江某群……江某杨的上述房屋应由江某强一人继承。1993年7月26日，江某森、苏某欢签署《赠与书》，载明：江某森、苏某欢夫妇是坐落在广州市仓边路**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及仓边路**2号、大坑渠2、4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共有人，我们自愿将上述房屋全部无偿赠与给江某强，产权归江某强所有等。同日，江某强签署《受赠书》，表示愿意接受上述赠与的房屋。广东省公证处于1993年10月26日以（93）粤公证内字第5245、5246号公证书对上述《赠与书》及《受赠书》予以公证。1993年9月29日，广东省公证处作出（93）粤公证内字第4874号公证书，载明：江某明于1978年9月死亡，死者在广州市仓边路**号留有房屋一间，仓边路***号大坑渠2、4号，占上述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江某明与其妻杨某清共生育有六个子女：江某华、江某棠、江某潮、江某芳、江某芬、江某齐……江明的上述遗产应由杨某清一人继承。1993年7月26日，江某莲签署《赠与书》，载明：江某莲是坐落在广州市仓边路**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及仓边路**2号、大坑渠2、4号房屋的五分之一产权的所有人，现我自愿将上述房屋全部无偿赠与给江某辉，产权归江某辉所有等。同日，江某辉签署《受赠书》，表示愿意接受上述赠与的房屋。广东省公证处于1993年11月2日以（93）粤公证内字第5399、5400号公证书对上述《赠与书》及《受赠书》予以公证。1993年7月26日，杨某清签署《赠与书》，载明：杨某清是坐落在广州市仓边路***号、仓边路**号大坑渠2、4号房屋的五分之一的产权人，现我自愿将上述房屋全部无偿赠与给江汉辉，产权归江汉辉所有等。同日，江汉辉签署《受赠书》，表示愿意接受上述赠与的房屋。广东省公证处于1993年9月29日以（93）粤公证内字第4875、4876号公证书对上述《赠与书》及《受赠书》予以公证。1993年11月2日，广东省公证处作出（93）粤公证内字第5398号公证书，载明：李某宽于1971年在广州市死亡，死者在广州市仓边路90号留有房屋，占五分之一产权……李某宽与江某伦共生育一个子女：江某莲……李某宽的上述房屋应由江某莲一人继承。1993年10月26日，广东省公证处作出（93）粤公证内字第5243号公证书，载明：江某高于1974年6月死亡，死者在广州市仓边路90号留有房屋，占五分之一产权；在广州市仓边路****号留有房屋，占五分之一产权；在大坑渠2号留有房屋，占五分之一产权……江某高与其妻夏某好共生育有两个子女：江某敦、江某华……江某高的上述房屋应由江某敦、江某华两人共同继承。2007年1月16日，李某容与江某佳签订《赠与合同》，约定李某容将广州市白云区广花路棠下地段南向西边第二套34号四层[《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临迁、回迁安置协议书》、《公证书》（93）粤公证内字第5243号]的房屋属江某敦占有的份额(依法属江荣某与李某容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属李肖某容依法取得并合法占有的全部产权份额无偿给予江某佳所有，江某佳愿意接受赠与。广州市白云区公证处于2007年1月22日以（2007）穗白内民证字第156号《公证书》对上述《赠与合同》予以公证。2007年1月22日，广州市白云区公证处作出（2007）穗白内民证字第157号《公证书》，其中记载：江某敦于1998年12月9日因病死亡，江某敦生前遗留的财产为：坐落在广州市白云区广花路棠下地段南向西边第二套34号四层[《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临迁、回迁安置协议书》、《公证书》（93）粤公证内字第5243号]的房屋……江某敦生前只生育子女5人是：江某彩、江某河、江某焯、江某兴、江某佳……江某敦的上述遗产由江丽佳一人继承。2015年4月29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作出（2015）粤广南方第016866号《公证书》，其中载明：江某华于2009年11月11日在广州市死亡；其死亡时遗留有：坐落在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南一街七巷19号地下01铺、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北三街一巷15号之三首层、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3房、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6房房屋的共有份额（上述房屋为原广州市仓边路90号、广州市仓边路福仁小巷2号、广州市仓边路大坑渠2、4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房）。**占有上述房屋的十分之一产权份额依法属于其于配偶钟某友夫妻共有；**与配偶钟某友共生育有陆个子女：江某葵、江某波、江某霞、江某玲、江某琼、江某波……江某华的遗产由江某波一人继承，继承后，钟某友、江某波各占有上述房屋的二十分之一产权份额。2015年1月19日，钟杏友与江伟波签订《赠与合同》，约定钟杏友将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南一街七巷19号地下01铺、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北三街一巷15号之三首层、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3房、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6房房屋的共有份额（上述房屋为原广州市仓边路90号、广州市仓边路福仁小巷2号、广州市仓边路大坑渠2、4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房）（**占有十分之一份额）的房屋（依法属钟杏友与江伟波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属钟杏友占有的二十分之一产权份额全部无偿给予江伟波所有，江伟波愿意接受赠与。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15年4月29日以（2015）粤广南方第016868号《公证书》对上述《赠与合同》予以公证。1994年4月30日，粤泰公司安置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等人永迁至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南一街七巷19号地01房屋及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北三街一巷15号之3号首层房屋。1995年3月，粤泰公司安置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等人永迁至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3房和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6房。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与粤泰公司均确认：上述四套永迁房屋超出合同约定的永迁面积的部分，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已向粤泰公司付清超面积购房款。2017年4月19日，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签订《房产分配协议》，约定：原仓边路90号、福仁小巷2号大坑渠2、4号业权人：江士、江高、江明、江荣森、江爱莲属东华物业公司拆建，永迁到以下地址房屋：一、五羊寺右南一街七巷19号01铺，归江明、江爱莲所有，由江汉辉继承；二、五羊邨寺右北三街一巷15号之三首层归江士、江荣森所有，由江强继承；三、白云区广花北路123号403房归江高所有，由江丽佳继承；四、白云区广花北路123号406房归江高所有，由江伟波继承。以上房产分配所有产权人表示同意无任何异议。粤泰公司至今未为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办理上述四套房屋的不动产权证。据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上述四间房屋现登记于粤泰公司名下，其中：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南一街七巷19号地01商铺建筑面积34.91平方米，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北三街一巷15号之3首层房屋建筑面积48.01平方米，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3房建筑面积38.63平方米，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6房建筑面积42.14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原业权人与粤泰公司签订的上述《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及《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自觉履行。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因继承及受赠原被拆迁房屋或其相应权利而依法承接上述合同中被拆迁人的权利义务，故粤泰公司应向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履行上述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因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自行签订上述《房产分配协议》，对涉案各永迁房屋产权分配作出约定，粤泰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因此，粤泰公司应按上述《房产分配协议》的约定为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办理各永迁房屋的不动产权证。故对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规定，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如下判决：粤泰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为江强办理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北三街一巷15号之3首层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为江汉辉办理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南一街七巷19号地01商铺的不动产权证，为江丽佳办理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3房的不动产权证，为江伟波办理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123号406房的不动产权证。一审案件受理费19380元，由粤泰公司负担。上诉人粤泰公司与被上诉人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粤泰公司表示《房产分配协议》是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根据房管部门询问后出具，其加盖公章是用于配合办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粤泰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的答辩，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主张粤泰公司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证应否支持问题。现评析如下：涉案《划拨建设用地拆迁房屋产权补偿协议书》及《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出自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认定上述合同为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因继承及受赠被拆迁房屋或其相应权利而依法承接上述合同被拆迁人的权利义务，故粤泰公司应向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履行上述协议中约定的义务，现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已就涉案各永迁房屋产权分配达成合意，并签订了《房产分配协议》，粤泰公司也在上述协议中加盖公章，据此，一审法院认为粤泰公司应按上述《房产分配协议》的约定为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办理各永迁房屋的不动产权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粤泰公司上诉主张驳回江强、江汉辉、江丽佳、江伟波的诉请，缺乏充分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粤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380元，由上诉人广州粤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盾审判员 张 怡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李志康谢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