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伟斌，男，1982年7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东方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海南省东方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祥甫，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雷，男，1981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宗新、李莉莎，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坚勇，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宁海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妙玲，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明，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韶山，男，1986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湖北省监利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义勇，广西衡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毅，男，1989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房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湖北省房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建平，浙江百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本巍，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湖北省英山县。2017年2月15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宝华，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志豪，男，1987年3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江西省吉安县。2017年4月6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昊，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本科文化，家住浙江省浦江县。2017年2月24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根武、余锐奇，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表欢，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宁海县。2017年2月23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纪良，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军，男，1988年3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本科文化，家住湖北省监利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匡仁国，湖北众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昌杰，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干语，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东方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海南省东方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列阳、王帅，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涛，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2016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帅，浙江金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博，男，1985年7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吉林省梅河口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泽，浙江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瞿超，男，1992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南省沅陵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凯，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丰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兵，男，1986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安徽省灵璧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雅洁，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楼中园，男，1992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帅，浙江绣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鸣伟，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鄱阳县。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孟炎，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婧婧，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威龙，男，1992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一潭，浙江恒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德晓，女，1992年5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舒丽君、朱星眸，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瞿宗杰，男，1995年4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龙泉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亚军，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鹏行，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家住浙江省兰溪市。2016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素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龚毅、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0月12日以金检公一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建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伟斌及其辩护人胡祥甫，被告人张雷及其辩护人徐宗新、李莉莎，被告人胡坚勇及其辩护人郭妙玲，被告人张韶山及其辩护人王义勇，被告人龚毅及其辩护人余建平，被告人肖本巍及其辩护人张宝华，被告人罗志豪，被告人陈昊及其辩护人王根武、余锐奇，被告人梅表欢及其辩护人童纪良，被告人杨军及其辩护人匡仁国、孙昌杰，被告人符干语及其辩护人钱列阳、王帅，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郑帅，被告人张博及其辩护人金泽，被告人瞿超，被告人杨兵及其辩护人黄雅洁，被告人楼中园及其辩护人杨帅，被告人黄鸣伟及其辩护人何孟炎、杜婧婧，被告人闫威龙及其辩护人吴一潭，被告人倪德晓及其辩护人舒丽君、朱星眸，被告人瞿宗杰及其辩护人徐亚军，被告人成鹏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符伟斌原辩护人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6、被告人罗志豪原辩护人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楼晋诚、被告人瞿超原辩护人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贾某，被告人张韶山原辩护人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某2之，被告人成鹏行原辩护人浙江金某1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某2曾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其为同案其他被告人担任辩护人，解除了委托关系，被告人胡坚勇原辩护人黑龙江申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某4岩因上述相同事由向本院提出变更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并为被告人罗志豪、瞿超、成鹏行依法通知指派了辩护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11月以来，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金华、义乌等地招募被告人胡坚勇等人为骨干成员，利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采取操盘的方式操纵邮票的价格走势，从而骗取被害人资金。该诈骗集团层级清楚、分工明确，由被告人符伟斌、张雷出资将13种邮票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上市；被告人胡坚勇、龚毅等人担任营业部经理，负责营业部的管理及业务员培训等，被告人胡坚勇还负责和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对接等；被告人张韶山、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等人为讲师团队成员，讲师团队负责诱骗被害人操作买卖邮票等；被告人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等人为操盘团队成员，被告人张雷、张韶山负责指挥操盘手操盘，操盘团队负责操纵邮票价格走势等；被告人闫威龙等人为营业部业务员小组组长，被告人倪德晓等人为营业部业务员小组副组长，被告人成鹏行、瞿宗杰等人为营业部小组组员，和营业部经理胡坚勇、龚毅等人共同组成业务团队，业务团队负责物色被害人等。被告人成鹏行、瞿宗杰等业务员先物色被害人，被告人闫威龙等组长则包装成“资深分析师”等，业务员和组长负责共同诱骗被害人到新浪直播间听讲师张韶山、肖本巍等人讲课等，被告人倪德晓等副组长则负责将被害人加入新浪直播间听直播间内张韶山、肖本巍等讲师的讲课等，被告人张韶山、罗志豪、陈昊、肖本巍、梅表欢等讲师诱骗被害人投入资金进行邮票交易，然后由业务员当托、与讲师相互配合，诱骗被害人购买符伟斌、张雷上市的13种邮票，操盘团队则操纵邮票价格的涨跌，以配合讲师对邮票价格走势的“预测”，使讲师得到被害人的信任，之后讲师团队、操盘团队、业务团队又相互配合，通过操盘团队操纵邮票价格使邮票价格上涨，诱骗被害人买某高价位抛售邮票，操盘手再操纵邮票价格使邮票价格下跌，操盘团队则伺机在低价位购买邮票，从而骗取被害人资金。 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龚毅、罗志豪、符干语、王涛、闫威龙、倪德晓、成鹏行、瞿宗杰自2015年11月参与犯罪，被告人陈昊、张博、瞿超、杨兵自2015年年底参与犯罪，被告人肖本巍自2016年3月参与犯罪，被告人楼中园自2016年4月参与犯罪，被告人杨军自2016年7月参与犯罪，被告人梅表欢、黄鸣伟自2016年8月参与犯罪，其中被告人王涛于2016年10月离开。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等人采用上述手段，利用13种邮票的交易骗取被害人赵某1、刘某1等全国各地54500余名被害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112933255.9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罗志豪的诈骗数额为1112933255.96元，被告人肖本巍的诈骗数额为918178165.22元，被告人陈昊的诈骗数额为1009503735.11元，被告人梅表欢的诈骗数额为451928693.17元，被告人杨军的诈骗数额为472522755.97元，被告人符干语的诈骗数额为1109957104.1元，被告人王涛的诈骗数额为806275466.34元，被告人张博、瞿超、杨兵的诈骗数额为1016354777.79元，被告人楼中园的诈骗数额为316493427.16元，被告人黄鸣伟的诈骗数额为449048628.8元。 被告人龚毅管理的“鲲鹏队、龙魂队、SKY神之队、风启队”骗取被害人资金共计37688406.55元，被告人龚毅的诈骗数额为37688406.55元。被告人闫威龙、倪德晓等人所在的“疾风队”骗取被害人资金共计4073461.26元，被告人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的诈骗数额为4073461.26元。被告人成鹏行于2016年8月转入“疾风队”，被告人成鹏行的诈骗数额为981916元。 2、2015年12月以来，朱某1、刘某9（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符伟斌共同出资将1种邮票在平台上市，并利用该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采取操盘的方式操纵邮票的价格走势，从而骗取被害人资金。2016年5月被告人符伟斌撤资，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张雷负责指挥操盘等，被告人张韶山、肖本巍、罗志豪、陈昊负责诱骗被害人操作买卖邮票等。朱某1、刘某9、符伟斌利用讲师团队、操盘团队、业务团队相互配合的方式，通过操盘团队操纵邮票价格使邮票价格上涨，诱骗被害人买某高价位抛售邮票，操盘手再操纵邮票价格使邮票价格下跌，操盘团队则伺机在低价位购买邮票，从而骗取被害人资金。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朱某1、刘某9及被告人符伟斌等人骗取被害人资金共计18700096.46元。被告人符伟斌、张雷、张韶山、罗志豪的诈骗数额为18700096.46元，被告人肖本巍的诈骗数额为11643264.17元，被告人陈昊的诈骗数额为18674136.79元。 综上，被告人符伟斌、张雷、张韶山、罗志豪的诈骗数额为1131633352.42元，被告人胡坚勇的诈骗数额为1112933255.96元，被告人龚毅的诈骗数额为37688406.55元，被告人肖本巍的诈骗数额为929821429.39元，被告人陈昊的诈骗数额为1028177871.9元，被告人梅表欢的诈骗数额为451928693.17元，被告人杨军的诈骗数额为472522755.97元，被告人符干语的诈骗数额为1109957104.1元，被告人王涛的诈骗数额为806275466.34元，被告人张博、瞿超、杨兵的诈骗数额为1016354777.79元，被告人楼中园的诈骗数额为316493427.16元，被告人黄鸣伟的诈骗数额为449048628.8元，被告人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的诈骗数额为4073461.26元，被告人成鹏行的诈骗数额为981916元。 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龚毅、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于2016年12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肖本巍于2017年2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梅表欢于2017年2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昊于2017年2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罗志豪于2017年4月6日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集团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符伟斌辩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有政府批文，其个人投资2000多万元并按照规定、制度运行；讲师没有诱骗他人投资，活跃盘面的人按照要求操作，没有操控邮票的涨跌；活跃盘面团队和业务员、讲师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和共谋；其没有参与朱某1公司的具体操作。其不构成诈骗罪，其公司不是诈骗集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符伟斌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符伟斌以甘肃华某2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单位名义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签约，为了单位的利益，以单位名义进行分工、协作、配合，本案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构成单位犯罪，而诈骗罪没有单位犯罪，故被告人符伟斌不构成诈骗罪。2.被害人付某款项有真实存在的经专家鉴定并托管的邮票作为对价，且被害人付某的款项跟当时邮票成交的价格相称，这与诈骗犯罪中基于受骗而自愿交付财物的构成要件不相符。3.业务团队、讲师团队虽然发布了虚假信息，但只是一般的民事欺诈，不构成诈骗罪。4.本案各被告人没有篡改过邮票交易时的交易数据、K线图等信息，公司操盘手掌握的交易数据与散户、投资者所掌握的交易数据一致，各被告人利用持仓优势及资金优势买卖邮票及操纵价格本身并不构成诈骗，高抛低吸对投资者和操盘手博弈双方来讲同样存在风险。5.本案多名被告人的庭审供述与其之前所作的讯问笔录不一致，应以庭审中的供述为准。6.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是开放的，投资者购买的邮票并不限于13支，本案报案被害人仅1300余人，无法证明其余被害人均是听了讲师的讲课而购买邮票，54500余名被害人与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一一对应的因果关系。7.审计鉴定检验报告书反映有54.2%的投资者存在亏损，但仍有45.8%的投资者有获利，不能简单地根据投资者买卖邮票存在亏损来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8.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且为单位犯罪。综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张雷辩称，河北邮币卡平台有相应资质，其按照平台的规定操作，公司不能操纵邮票的价格涨跌。2016年1月底到2016年7月，其在符伟斌的操盘部帮忙传话，不是负责人。其只投资过“中华总工会”“全国八届人大会议”“钱塘江大潮”3支邮票，出金5000多万元，其余10支邮票与其无关。综上，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指控被告人张雷出资13支邮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雷并非邮币卡业务的股东，仅购买并经营未经销售和推广的3支邮票，该3支邮票由张雷单独出资，不具有共同出资经营的合作、分红特征。被告人张雷没有销售团队和讲师团队，只是利用持仓优势，影响价格走势，低买高卖符合交易规律，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张雷在被告人符伟斌操盘部帮忙的起止时间、参与金额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张雷负责指挥操盘，张雷只是帮助传话，即使构成诈骗罪，也属于帮助犯、从犯。2.河北滨海交易平台具有现货交易资质，在交易平台采用集合竞价、电子撮合的交易方式买卖邮票，属类期货交易，本案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3.本案没有3人及3人以上的通谋行为，不属于犯罪集团，各被告人参与业务有先后，无明确分工，未形成整体，虽然借用了公司名义，但实际上均是个人在运作，被告人张雷不是首要分子。4.公司的操作模式均由平台研发、提供和教授、培训，从平台涉嫌诈骗看，公司作为代理商被引诱犯罪，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对被告人张雷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坚勇辩称，浙**某2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有金华、义乌、宁波等多个营业部，其只负责金华的营业部，并按照老板符伟斌的安排和平台对接、开会及传达工作，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胡坚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胡坚勇不是甘肃华某2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浙**某2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只是符伟斌、张雷招聘的员工，担任浙**某2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的经理，负责金华分公司的行政事务，领取固定工资，没有参与分红，其不应承担宁波、舟山、义乌、永康等其他地区分公司的相应责任。胡坚勇没有参与平台合作协议的签订和去深圳考察项目，也没有负责和平台对接，只是根据老板符伟斌的要求去平台参加了一次会议，不能据此认定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其犯罪数额应为龚毅、闫威龙、倪德晓、成鹏行四人的犯罪数额总和，即4273万元，且系从犯。2.胡坚勇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及其他被追诉的业务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不是被告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3.电子数据的提取过程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出具审计鉴定检验报告的金华安泰会计师事务所不具备司法鉴定资格，审计鉴定报告人员不具有司法鉴定人员资格，本案以客户亏损额来认定诈骗数额错误，鉴定报告缺乏独立性、客观性、公正性，审计鉴定检验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4.胡坚勇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害人也不存在基于错误认识的交付行为，而是参与了有风险的投资行为，胡坚勇的行为与非法经营证券、期货或保险市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单独或合谋，集中资金优势、持股或持仓优势或者利用信息优势联合或者连续买卖，操纵证券、期货交易价格或者证券、期货交易量的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的行为及编造并且传播影响证券、期货交易的虚假信息，扰乱证券、期货交易市场等行为类似，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张韶山辩称，对审计鉴定报告的审计方式和方法有异议，10万余人是以何种方式参与进来，什么原因导致亏损没有查清。对变更起诉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其主要负责讲课，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张韶山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数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形式、内容及取得过程上均违反法律规定，不能证明其要证实的事项，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2.被告人张韶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炒卖邮票是公司的经营行为，且该经营行为经过主管部门的批准，张韶山作为分析师，帮助客户分析市场行情及走向，只是给客户提供参考意见，是其工作的职务行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3.审计鉴定报告的鉴定人没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违法，该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4.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被告人张韶山2016年6月才到公司从事分析师工作，之前的数额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邮票本身也有价值，把被害人账户中资金的减少均认定为损失不当。综上，被告人张韶山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肖本巍辩称，其每个月领取3万元工资，客户的亏损和其个人收入没有实质关联，其不存在非法占有客户亏损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肖本巍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平台合法，有真实的邮票交易，邮票价格的变动真实，虽有通过资金优势影响甚至操纵价格的行为，但不同于伪造和修改K线图造成价格波动，不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害人并非基于被骗产生错误认识而自愿交付财产，而是参与了具有商业风险的投资。2.肖本巍作为讲师，没有采取欺骗、威胁手段强迫投资人购买邮票，投资人有权自由作出选择是否购买邮票及自由掌控入金、出金，讲师对邮票价格走势的分析和操作建议只是参考，与被害人的亏损没有因果关系。3.讲师团队和操盘团队之间没有相互配合的行为，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4.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审计鉴定检验报告书等证据存在许多矛盾。5.交易手续费不应计入诈骗数额，托管的邮票残值应依法进行评估鉴定，投资人账户中的持仓数量金额，自行投资交易的部分金额都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6.肖本巍没有挥霍钱款的行为。综上，被告人肖本巍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共同犯罪，肖本巍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罗志豪辩称，2016年3月份，其开始在公司里讲课，讲课目的主要以股票分享为主，很少讲到邮票，在一个小时里会用几分钟讲到邮票和股票的形态对比，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公司每个月发给其1万元到3万元不等的工资，总共领取20万元左右的工资，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罗志豪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业务员将自己包装成股民吸引客户，在直播间烘托气氛，操盘团队为了完成平台活跃量的规定高抛低吸，讲师的讲课行为是吸引客户去投资邮币卡，不存在诱导行为，均没有违反市场交易规定，被告人罗志豪在直播间的讲课只是产品广告宣传，就算有夸大，也是在商业许可范围内，投资者具有是否投资的决定权，被告人罗志豪以讲课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不是诈骗行为。2.平台是有政府批文的正规平台，浙**某2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平台的经纪会员，在经营过程中通过正常经营取得对方财物，投资者基于正确认识进行交付财物而投资，属于正常市场交易行为。3.罗志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没有分赃，没有间接、直接获得客户的亏损，罗志豪的收入只是每个月的固定工资，与客户亏损没有关联。本案5万多名被害人，报案仅1000多人，无法确定被害人都是听了罗志豪的课而购买邮币卡。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龚毅辩称，其不是金华营业部的负责人，其上面的直接领导和主要管理者是胡坚勇，其只是代为管理其中一个部门。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龚毅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龚毅作为公司员工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和平台的指示工作，业务员用QQ号添加有意向投资的客户去听课，客户自主选择是否开户投资入金，讲师是具有一定专业股票知识的人，并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2.平台真实存在，客户之所以选择平台进行投资，部分原因是基于讲师的介绍或者业务员的推荐，但主要原因还是相信平台是合法的平台，是客户对邮币卡市场的自主选择。3.公司是经过工商注册登记合法经营金融投资，平台也是通过政府审批的平台，业务员并不知道操盘团队的存在，被告人龚毅无法认识到平台或者公司存在非法行为。4.邮票的投资、收藏具有一定的市场价值，炒邮票的行为必然存在亏损和盈利。5.被告人龚毅是四楼营业部的经理，但其和胡坚勇的经理职能不一样，只是进行数据汇报、考核发放工资，不是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公司核心、高层管理人员。综上，被告人龚毅或者业务团队的行为并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也不应以客户亏损数额来认定诈骗数额。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陈昊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昊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陈昊没有犯罪的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没有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共谋诈骗，陈昊进入公司上班，根据公司领导的分配和安排工作，没有犯罪动机和目的，对邮票的走向做出一般性的分析判断，建议客户购买邮票的行为不构成诈骗。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梅表欢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梅表欢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梅表欢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梅表欢是公司讲师，没有控制公司财产，只是领取固定工资，不知道公司有操盘手团队，讲课的目的就是推广、宣传，对股票、邮票进行技术分析，没有引诱被害人购买邮票的欺骗行为，也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共谋去骗取他人财产。2.平台是省政府批准的平台，公司按照平台规则操作，符合交易规则。即使构罪，主犯应该是河北平台，本案所有被告人都是从犯。3.被告人梅表欢的诈骗数额应以听过其讲课的听众以及推荐的邮票范围来认定，不应对全部被告人的行为负责，被告人梅表欢是副讲师，上面还有主讲师、主管、经理和老板，其只是被动接受领导的工作安排讲课，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被告人梅表欢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罪，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对梅表欢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军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杨军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公司的操盘团队没有能力控制邮票价格走势，讲师团队对邮票宣传的内容和说辞不能证明讲师进行了反向预测，操盘团队与讲师团队单向联系，不存在相互配合，公司的三个团队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并未实施任何诈骗行为，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犯意联络，不构成共同犯罪。2.公司的宣传、讲课行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未使投资者陷入错误认识，事先的风险告知已提醒当事人投资风险的存在。公司实施的行为与投资者的投资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能简单地以公司的盈利、投资者的亏损作为公司员工诈骗的依据。3.杨军对公司的经营方式缺乏了解，只是从事行政辅助性工作，不是操盘团队负责人，只是传话。即使构成犯罪，也系从犯，请求法院对杨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符干语辩称，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符干语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符伟斌选择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从事邮票经纪业务，并实际出资购买9种邮票的行为不具有违法性，公司和投资人在平台上买卖邮票是平等的。2.公司不能控制邮票的价格，即使操纵涨跌，也是当下真实的交易价格，公司的操盘行为只是以资金优势制造了邮票涨跌，不是虚构邮票涨跌。3.各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公司三个团队之间不存在相互配合的情况，投资者的亏损与公司的三个团队的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各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涛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和数额有异议，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涛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资深分析师通过自己的分析判断给出的行情趋势系主观判断，而非确定的结果，分析师的反向喊单和身份信息的包装最多只是欺诈行为，不是诈骗行为，被害人的亏损与分析师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2.王涛作为公司的下单员，完全按照公司的工作指令进行操作，邮币卡的价格受交易中心的控制，持仓量的优势不是诈骗，王涛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作为操盘手与公司的其他业务员、讲师之间没有交流和相互配合的行为，被害人的亏损存在多种原因，不能将客户的最终亏损直接认定为诈骗金额。3.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涛于2016年10月份主动离开公司，系犯罪中止，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博辩称，公司不能操纵邮票价格，其不构成诈骗罪，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张博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具有现货电子交易资质，公司作为平台的经纪会员公司，进行的宣传推广营销行为和手段，仅属于夸大和引导，并不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投资人处分财产无必然联系，讲师的讲课宣传本身也并不必然导致投资人错误处分财产，会员投资邮票并不必然导致亏损，事实上有不少客户也盈利。2.公司在操作模式上与投资者适用相同的交易规则，没有操控电子交易后台数据影响行情的涨跌，系通过自身持仓和资金优势与客户对赌，是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公司用真实的资金进行邮票交易，不存在用虚拟资金对赌的情况，公司通过买卖价差实现一定的利润，公司的盈亏概率与客户一致。3.讲师在与客户沟通时引导或引诱客户多交易不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且对客户有风险提示，客户买入或卖出是建立在自主决定之上，投资结果应由客户自行承担，与讲师的建议行为没有因果关系。4.公司发展客户赚取的手续费是其正规的收入来源，客户亏损存在多种原因。5.张博经人介绍进入公司，按指示来操作邮币卡买卖，只是普通的操作人，不是操盘手，没有参与公司整个经营行为的组织、策划、指挥，仅收取固定的工资收入，没有任何提成，主观上并不明知公司与客户之间存在对赌操作模式，也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即使公司的高管或投资人员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博也不构成诈骗罪。6.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平台账户中的持仓货值和可用资金都属于客户的合法财产，不属于亏损，不应计入诈骗数额，手续费、交易费也属于公司的运营成本，亦属于合法收入，应当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还有部分投资人的开户和入金并非通过公司进入，该部分数额也应扣除。张博只操作其中两支邮票，不应把公司的全部邮票交易数额都计入其诈骗数额。7.审计鉴定的鉴定主体不合格，审计的方式不客观、不科学，不应采纳。8.张博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张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瞿超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瞿超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瞿超2015年底进入公司工作，之前从未涉足股票、期货等，对股票、期货、邮币卡交易的程序并不了解，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只是听从指令进行买卖邮币卡操作的电脑操作员，不是操盘手，交易亏损、盈利与其无关，只是领取基本工资，没有其他收益，参与程度较低。2.被告人瞿超没有采取隐瞒真相的行为，作为电脑操作员，瞿超和客户没有资金上的往来，不可能取得被害人的资金。3.邮币卡交易本身是对价行为，客户不存在错误认识，客户亏损由其自身操作引起，和瞿超没有关联。4.本案并非所有客户都是亏损，审计鉴定报告显示有45.8%客户盈利，仅计算客户的亏损不符合法律规定。5.即使本案构成犯罪，也应追究主要负责人的刑事责任，瞿超等业务员、操作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显著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杨兵辩称，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兵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各被告人之间没有诈骗的共谋，主观上也没有配合其他团队实施诈骗的故意，被告人杨兵不构成诈骗罪。本案非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杨兵及其他操盘手仅仅领取固定工资，即使构成犯罪也是单位犯罪。2.即使本案认定为共同诈骗犯罪，被告人杨兵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杨兵仅仅操作“海南风光”“第一届东亚运动会”2支邮票，诈骗数额应以2支邮票的数额予以认定。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楼中园辩称，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只是按照领导安排操作了2支邮票，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楼中园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楼中园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楼中园没有因为投资人损失而直接获利，被害人的损失是其自主抛售邮票造成，邮票存放于银行金库，投资者随时可以取出兑换成邮票实物。2.对于指控被告人楼中园涉案的邮票种类和诈骗金额有异议。楼中园是被告人张雷的手下，进入公司后一直负责“钱塘江大潮”“八届全国人大”、“中华总工会”3支邮票，其余邮票均与楼中园无关。3.被告人楼中园只是张雷的员工和电脑操作员，对相关邮票买卖和价格没有决定的权力，领取固定工资，没有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黄鸣伟辩称，其到公司上班只有3个月，不了解公司诱骗被害人的情况，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鸣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黄鸣伟2016年9月中旬进入公司，经过半个月的练习后从10月份才开始正式操作邮票交易，进入公司操盘团队的时间最晚，并不知道公司的运作方式和盈利模式，只是听从指挥进行机械的电脑操作，不能操纵邮票价格走势，被告人黄鸣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黄鸣伟只操作过2支邮票，其他邮票交易与黄鸣伟无关，不应全部计入其诈骗数额。3.即使构成诈骗共犯，黄鸣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只领取了两个月的工资1万元，没有其他违法所得，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对被告人黄鸣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闫威龙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辩护人闫威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闫威龙没有诈骗的主观目的和动机，其对公司经营的业务认知仅为加盟从事经河北省政府批准的河北滨海平台网络营销的邮币卡业务，作为业务员仅为客户提供金融服务，收取的也是固定工资收入。2.客观上闫威龙通过网络进行宣传、销售邮币卡产品的营销行为是公司安排的工作任务，在工作过程中以老师称谓被推荐，是企业、商家营销过程中普遍存在的现象，闫威龙与客户沟通交流的内容是转发复制讲师炒股和炒邮票的经验分享，是根据实盘行情走势作出的分析，没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3.被害人投资亏损后果与被告人闫威龙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害人最终是根据自己的经验进行分析判断和投资，应自行承担投资风险。4.公司的业务团队、讲师团队、操盘团队相互独立，业务团队并不知晓公司存在操盘团队和操盘行为，不存在共同犯罪故意。被告人闫威龙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倪德晓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倪德晓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倪德晓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只是根据公司培训的内容、要求使用QQ寻找客户，与客户交流，帮助客户安装新浪直播间的客户端，帮助客户在平台开户，倪德晓虽然担任小组的副组长，但没有管理其他业务员的职能，只是在业务员的工作基础上兼任主播工作，帮助有兴趣炒邮票的客户安装客户端和开户，虽然有夸大宣传和引导炒邮币卡的行为，但不是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客户亏损与其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倪德晓不构成诈骗罪。2.即使构成犯罪，倪德晓被抓获后客户的亏损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只领取10万余元的固定工资，系从犯，请求法院对倪德晓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瞿宗杰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瞿宗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瞿宗杰主观恶性不大，对公司的经营方式有违法之处的明知程度较弱。2.审计报告对诈骗数额的认定缺乏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3.公诉机关以疾风队整个团队的犯罪数额来认定瞿宗杰的诈骗数额缺乏依据，根据到案的被害人陈述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被告人瞿宗杰的诈骗数额应为10万元左右。4.瞿宗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请求法院对瞿宗杰减轻处罚。 被告人成鹏行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其只是小组的业务员，个人诈骗金额2万多元，小组的金额不应全部计入其诈骗数额。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成鹏行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成鹏行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作为底层的业务员参与程度较低，只是发展客户，拉客户进直播间，在直播间里烘托气氛，之后客户的开户、交易等后续行为均与成鹏行无关，成鹏行不知道公司有操盘团队，不知道公司能否操纵邮币卡价格而盈利，其收入仅为每月2800元的底薪加提成，没有其他非法收入，其发展的2名被害人亏损金额仅为2.82万元。2.被告人成鹏行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平台由政府批文依法设立，被害人自己掌握账户和密码进行操作，成鹏行无法控制被害人的交易。3.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共同诈骗的犯罪意思联络，业务员团队、讲师团队、操盘手团队不存在密切配合、分工协作的问题。4.审计鉴定报告的计算方式存在问题，审计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被告人诈骗数额的依据。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滨海公司）成某于2009年8月26日，经营范围为邮票、纪念币等集邮品、收藏品的现货、网上交易提供场所及配套服务。2015年下半年，河北滨海公司设立邮币卡交易中心通过北京金网安泰技术有限公司搭建网络交易平台（以下简称平台），开展邮票、钱币、磁卡（以下简称邮币卡）网上交易业务。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通过发展经纪会员，由经纪会员再发展交易会员投资入市交易的方式开展邮币卡业务。孙某1、刘某4（均另案处理）系河北滨海公司开展邮币卡业务的相关负责人，孙某1负责开发经纪会员和托管商（有邮票等交易品种托管上市交易的交易会员）。 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与楼宏共同注册成某浙**某2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某2公司）。同年11月，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与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成为经纪会员，同时出资向孙某1购买“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某四十周年”“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二十周年”“中华全国总工会成某六十周年”“丙寅年（一轮生肖虎）”“八一军徽”“新笋翠竹”“马某（中国和俄罗斯联合发行）”“海南风光（雕刻版）”“第一届东亚运动会”“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野骆驼”“钱塘江大潮”“凤凰古城”13支邮票，在平台发起上述13支邮票的仿证券式交易。平台为被告人符伟斌、张雷开设多个交易商账户（托管账户）、子账户，组织操盘培训、开发客户培训，发送后台交易会员的交易数据。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等人可以利用上述账户进行邮票自买自卖倒手交易。 为吸引投资者到平台开户交易，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以浙**某2公司等公司名义招聘工作人员，组建业务团队、操盘团队、讲师团队。在浙江金华、义乌等地设立营业部，组建业务团队，安排被告人胡坚勇、龚毅等人担任经理，负责业务团队的管理和业务员培训，被告人张雷、胡坚勇还先后负责和平台对接邮币卡业务相关事宜。营业部下设小组（战队），每个小组由一名主管（组长）、一名主播（副组长）及若干名业务员组成。主管闫威龙，主播倪德晓，业务员瞿宗杰、成鹏行等人组成“疾风队”。被告人符伟斌安排被告人张韶山、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任讲师，组建讲师团队，由张韶山管理讲师团队。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还安排被告人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和张某7、王某6（均另案处理）做操盘手，被告人张雷、杨军先后负责操盘团队。 业务团队的业务员通过组长的培训和安排，上网购买多个QQ号进行包装，伪装成炒股股民在股票QQ群中物色有投资意向的客户，通过加好友聊天获取信任后，谎称推荐资深炒股老师，将实际由战队的主管扮演的炒股老师QQ介绍给客户，让客户加主管的QQ号之后，将客户拉入由主管组建的QQ群，业务员在QQ群内分工合作，吹捧老师炒股技术很高，骗取客户的信任，诱骗客户进入新浪直播间，主播为客户发送、帮助安装在直播间听课的软件，将客户拉到直播间听讲师讲课，对直播间进行管理，安排客户听课。讲师先是讲股票知识，之后逐步向客户灌输股市低迷，邮票行情好，炒邮票有高额收益的观念，向客户推荐公司的邮票，同时业务员在直播间内又冒充其他客户，与讲师互相配合，进一步诱骗客户到平台开户投资。此时主播又冒充平台开户客服，协助客户注册开户，客户注册开户、绑定银行卡后就可以像买卖股票一样买卖邮票。 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以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龚毅、王涛、符干语、杨军、黄鸣伟等个人名义在平台开设多个交易商账户，利用持有邮票的数量优势，让操盘手根据符伟斌、张雷、张韶山等人事先制定好的操盘指令，在交易商账户中买卖邮票，通过账户之间的自买自卖将邮票价格从几元、几十元抬高至几百元后开盘交易，通过业务团队、讲师团队的配合引诱客户高价买入交易商账户抛售的邮票。客户开始买入邮票后，操盘手根据指令，配合讲师的“预测”买卖邮票，让客户进一步信任讲师后加大投资高价买入邮票。待客户大量买入邮票后，操盘手根据指令大量抛售，之后通过操作使邮票价格不断跌停，客户无法卖出邮票，遭受损失，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等人从客户（被害人）的损失中获利。邮票价格大幅下跌后，操盘手又根据指令在低位将邮票买回。之后某组建的QQ群，开始重新物色新的目标客户进行下一轮操作，如此循环周期性地骗取被害人的资金。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等人利用操纵上述13支邮票交易，给54566名被害人造成资金损失共计111293.325596万元。 被告人符伟斌还伙同朱某1、刘某9（二人均另案处理）出资购买了“工农业—牧业”邮票在平台发行上市。朱某1、刘某9指派朱某2（另案处理）到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的操盘团队学习如何操纵邮票价格，朱某2根据张雷、朱某1的指令进行操盘，朱某1、刘某9负责招募业务员开发客户，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资金。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符伟斌、张雷、朱某1、刘某9等人利用操纵“工农业—牧业”邮票交易，给被害人造成资金损失计1870.009646万元。 综上，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自2015年11月参与，诈骗数额113163.335242万元。 被告人胡坚勇、张韶山、罗志豪自2015年11月参与，诈骗数额111293.325596万元。 被告人陈昊自2016年1月参与，诈骗数额100950.373511万元。 被告人肖本巍自2016年4月参与，诈骗数额91817.816522万元。 被告人梅表欢自2016年9月参与，诈骗数额45192.869317万元。 被告人张博、瞿超、杨兵自2016年1月参与，诈骗数额101635.477779万元。 被告人楼中园自2016年5月参与，诈骗数额31649.342716万元。 被告人杨军自2016年8月参与，诈骗数额47252.275597万元。 被告人黄鸣伟自2016年9月参与，诈骗数额44904.86288万元。 被告人王涛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参与，诈骗数额80627.546634万元。 被告人符干语自2015年11月参与，诈骗数额110995.71041万元。 被告人龚毅诈骗数额3768.840655万元。 被告人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诈骗数额407.346126万元。 被告人成鹏行诈骗数额98.1916万元。 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涛被抓获归案，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龚毅、杨军、符干语、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被抓获归案，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肖本巍被抓获归案，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梅表欢被抓获归案，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陈昊被抓获归案，2017年4月6日，被告人罗志豪被抓获归案。 2016年12月29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被告人符伟斌在义乌市北苑路300号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了符伟斌持有的路某揽胜汽车一辆（浙Ｇ×××××）、汽车钥匙一把、身份证一张、THINKPAD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一个、黑色金立手机一只、蓝色诺基亚手机一只、电脑主机箱一台、笔记簿一本、公司资料十一份、机动车驾驶证一本、广东盈海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章某、现金51700元、苹果笔记本电脑两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两台、电脑主机箱、一体机共三十五台。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从被告人张雷处扣押汽车钥匙一把、黑色钥匙一把、CHOPARD手表一只、YUCCA黑色手机一只、PRADA黑色卡包一只、社保卡一张、身份证一张、工商银行卡六张、建设银行卡五张、兴业银行卡两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两张、汇丰银行卡一张、广发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存折一本、农业银行存折一本、农村信用社存折两本、建设银行存折一本、机场贵宾卡一张、路某机动车等级证书一本、现金7520元。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被告人胡坚勇在金华市宝莲广场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了胡坚勇持有的保时捷卡宴汽车一辆（浙Ｇ×××××）、保时捷车钥匙一把、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宁波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平安银行卡一张、汇丰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三张、上海银行卡一张、广发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十张、建设银行卡一张、U盘一个、胡坚勇、符伟斌个人印章各一枚、浙**某2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两枚、金华市凯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专用章某、金华市凯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机构信用代码证一张、BLANCPAIN手表两只、小米黑色手机一只、黑色INOMU手机一只、黑色诺基亚手机一只、小米白色手机一只、小米草绿色手机一只、白色联想手机一只、三连环戒指一枚、电子密保一只、黑色钥匙一把、银色钥匙一把、中国工商银行U盾八只、宁波银行U盾一只、中国农业银行U盾1只、ELLE手拎包一只、ELLE钱包一只、中国石化加油卡四张、中国建设银行空白支票二十一张、硬盘一只、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报销单二十四份、电费单一份、现金11745元。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在义乌市被告人张韶山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张韶山持有的电脑主机箱2台、邮政银行卡一张、宁波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四张、建设银行卡两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身份证一张、黑色苹果手机一只、白色苹果手机一只、浪琴手表一只、白色苹果平板电脑一台、纸质资料一份、现金600元。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被告人龚毅在金华市宝莲广场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了龚毅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Acer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现代车钥匙、硬盘一只、黑色小米手机一只、金色苹果手机一只、Fadar手机一只、T.GSTAR手机一只、农业银行卡三张、广发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农村信用联社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U盾一只、中国农业银行U盾一只、360随身WIFI一只、中国农业银行口令卡一张、十亿客vip卡一张、现金15225元。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义乌市北苑路300号一号楼五楼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了被告人杨军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HONOR手机一只、玫瑰金苹果手机一只、枚红色小册子一本、黑色纸质笔记本一本、身份证一张、交通银行卡两张、招商银行卡两张、建设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卡一张、现金1900元；扣押了被告人符干语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苹果手机一只、钥匙一串、现金250元；扣押了被告人张博持有的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现金50元；扣押了被告人瞿超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华为手机一只、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各一张、现金120元；扣押了被告人杨兵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大众汽车钥匙一把、华为手机一只、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银行卡四张、现金415元；扣押了被告人楼中园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黑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福特汽车钥匙一把、现金2200元；扣押了被告人黄鸣伟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苹果手机及OPPO手机各一只、银行卡两张、黑色纸质笔记本一本、蓝白色纸质笔记本一本；扣押了张某7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银行卡、手机、现金1050元；扣押了高某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手机、银行卡、现金700元。 同日，从被告人王涛处扣押奔驰C200汽车一辆（浙Ｇ×××××）、汽车钥匙一把、银色苹果手机一只、老凤某1项链一条、吊坠一个、男式金项链一条、钥匙四串、U盘一个、EXPOOL手表一只、身份证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机动车驾驶证一本、社会保障卡一张、现金1000元、房屋租赁合同一份、50000元（租房押金）。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义乌市北苑路300号二楼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了刘某7持有的保险箱一只，内有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一个、银灰色苹果手机一只、华为手机一只、手表一只、黑色别克汽车钥匙一把、中信银行卡一张、现金1030元、黑色虎王标识保险箱一只、义乌市恩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公章各一枚、义乌市绣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公章各一枚及营业执照、副本各一张、公司章程一张、开户许可证一张、机构信用代码证一张、张雷私人章一枚、史晓龙印章一枚、武威市鼎千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公章及发票专用章各一枚、武威市鼎千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各一张、叶城县华升文化信息有限公司公章一枚、王瀚锋、楼中园、王恩琦、张挺四人的中国银行个人客户综合业务申请及交易确认单、个人客户账户变动短信通知服务协议书八张、厂房出租合同一张、租房协议书一张、张文明、楼中园个人电子银行卡服务签约单两张、交易会员楼中园入市申请表一张、太原益均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公司法人魏长顺经济会员申请表一张、魏长顺授权楼中园委托书一张、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激光机会员申办资料一张、太原益均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开户许可证各一张、合作机构绑定银行账号信息收集表、华夏商品合作机构对接人信息表、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藏品提货信息表、投资品交易中心提货单、上海红酒交易中心分销商协议一张及相关文书十七份、分销商资格核准通知书一张、义乌市恩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各一张、义乌市恩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张、企业简易注销登记申请书一张、税务清算报告一张、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张、重新税务登记表一张、叶城县华升文化信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各一张、华夏商品合作机构对接人信息表一张、王艺霏、张文明、宗蕾蕾、张挺、王赵莉、刘双、楼中园、张某7、王某6、张博、陈某3、王某11吴某5、段某、史某1、刘某1王某13、刘某14、喻樟义、陈某4、丁杜鹃、威威、喻樟仕、李某3、李某5、李某6、李某7、白某、史某2、瞿超、牛某、王月、康某、王某8、杨兵、王某10、刘某1朱某2、景某、王某12、刘某13、刘某9、李某4、张某10、杨某3刚银行卡共六十张及U盾六十二个、（鼎千信息标签）甘肃省印章入网证两张。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义乌市北苑路300号三楼的财务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了黄某1持有的苹果手机两只、联想笔记本电脑及ACER笔记本电脑各一台、黑色丰田汽车钥匙一把、U盘两个、浙**某2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开户许可证一份、机构信用代码证一份、公司章程一份、工资表两份、黑色硬盘两个、符干语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张、浙**某2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各一枚、张雷个人印章一枚、符干语个人印章一枚、义乌市亭凤食品店专用章某、U盾两个、变码王一个、现金41900元。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义乌市北苑路300号四楼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了胡某1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一台、MSI笔记本电脑及红色联想笔记本各一台、白色苹果平板电脑一台、移动电源一只、纸质笔记本四本、苹果手机两只、银色戒指一枚、钥匙一串、银行卡两张、驾驶证一本、K宝一个、现金2000元。 同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义乌市北苑路300号四楼财务室进行搜查，扣押了吴某2持有的电脑主机箱三台、黄色戒指一枚、身份证一张、苹果手机一只、日赢-金服专项基金合同一份、喝喝云商（北京）网络科技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电影《围猎》项目合作投资合同一份、潘某向符伟斌借款借条一份，新余途瑞投资管理中心入伙协议一份、浙江恩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入伙协议、天之鹿定向增发投资协议书一份、汇富虎跃成长投资基金合同一份、郑万兵、林丽向符伟斌借款借条一份、中酒泰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意向书一份、合作协议书三份、投资协议一份、入伙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股东证明一份、山西博古集锦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专用章一枚及营业执照、山西圆融盛世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专用章一枚及营业执照、山西鼎盛阁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专用章一枚及营业执照、浙江恩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专用章一枚、义乌市合赢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专用章各一枚、浙江恩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泡胶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楼天海、楼宏私章各一枚、U盘一个、现金551935元。 2016年12月30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从浙**恩公司员工王宵宇处扣押U盘一个、硬盘一个；从杨晨处扣押服务器一台；从钱某处扣押固态硬盘一个、U盘一个；从被告人倪德晓处扣押电脑主机硬盘一台、手机一只；从被告人瞿宗杰处扣押电脑主机硬盘一台、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成鹏行处扣押电脑硬盘一个。 2017年2月15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从被告人肖本巍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只、三星手机一只、银行卡八张。 2017年2月24日，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从被告人梅表欢处扣押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 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冻结符伟斌投资电影《围猎》2.39%的项目投资发行收益权（出资550万元）；冻结符伟斌投资喝喝云裳（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9%的股权（出资450万元）；冻结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在深圳市富海民享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的基金份额（符伟斌500万、张雷300万、胡坚勇200万）；冻结符伟斌在义乌市丹溪酒业有限公司9%的股权（出资650万元）；冻结符伟斌投资日赢基金1号持有日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万股股权（出资100万元）；冻结符伟斌委托上海日赢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管理的基金500万元；冻结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及王某14投资汇富虎跃成长投资基金的财产份额（符伟斌出资600万元、张雷出资300万元、胡坚勇出资200万元、王某14出资100万元）；冻结符伟斌、张雷在家新余途瑞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股权份额（符伟斌300万元、张雷200万元）；并冻结了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龚毅、杨军、吴某2、王某14、符海、徐某、王涛、黄某4等人名下17张银行卡内相关账户资金共计人民币23763153.62元。 公安机关还冻结了被告人符伟斌、张雷在平台开设的33个交易商账户（托管账户）中可用资金39592.20万元、返佣账户中的可用资金并扣押相关邮票等托管商品。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已报案被害人赵某1、张某1、刘某1、傅某、李某1、张某2、兰某、邬某、周某1、吴某1、杨某1、戚某、张某3、陈某1、梅某、王某1、赵某2、曹某、夏某、周某2、杨某2、刘某2、赵某3、华某1、霍某、陈某2、薛某、王某2、刘某3、全某、严某、伍某、王某3、赵某4、邢某、王某4、敖某、张某4、王某5等人的陈述、交易账号网页截图、报案自诉材料、报案书、银行入金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QQ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交易截图等，证明被害人在炒股群中，被自称炒股股民的人加QQ好友，后通过聊天对方推荐其加炒股老师的QQ号，并进入老师组建的QQ群，之后又被推荐到新浪直播间听老师讲课，直播间里一开始讲股票，信任老师后，老师开始讲邮票并推荐其到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交易平台开户，之后通过相关的网上指导在平台注册开户后投入资金购买老师推荐的邮票。刚开始其购买的邮票价格会小涨，涨跌走势和老师预测的相吻合，之后老师不断让其加大投资并持仓，待其追加投资后没多久邮票价格就开始连续跌停，邮票无法卖出，资金大量亏损，之前的介绍人、老师陆续失去联系，加入的QQ群也被解散等事实。 2.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顶级国际域名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附页、特别规定事项、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年检情况记录表、公司股东的基本情况及其出资比例、网站名称、公司章程修正案，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相关交易会员管理、现货托管交易制度及文件，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保留各类交易场所的通知办字[2013]34号，河北邮币卡经纪类会员申请表、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合作协议书、经纪会员保密协议书、经纪会员承诺书，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通讯录，证明河北滨海公司的成某、经营范围等公司登记注册情况及公司通过开发经纪会员开展邮币卡交易业务等相关情况。 3.营业执照、河北邮币卡经纪类会员申请表、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合作协议书、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经纪会员保密协议书、邮币卡交易中心经纪会员承诺书，证明浙**某2公司成某、经营范围等公司登记注册情况及2015年底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以甘肃华某2文化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山西博古集锦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山西圆融盛世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山西鼎盛阁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等另行注册成某的公司名义与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书，申请成为经纪会员开展邮币卡业务。 4.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藏品托管上市申请书、藏品托管上市申请表、藏品鉴定信息登记表、复验藏品鉴定信息登记表、藏品入库单、藏品上市可行性报告、藏品持有人承诺书、藏品托管上市委托代理协议、藏品档案审核制度及说明，证明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等人出资购买邮票后以被告人龚毅、胡坚勇、王涛等浙**某2公司员工个人名义将邮票托管在平台，成为托管商等情况。 5.证人刘某4、刘某5、安某、刘某6、时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均系河北滨海公司负责邮币卡业务的员工。2015年10月18日，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正式开盘，公司通过发展经纪会员的模式开展邮币卡业务，孙某1主要负责经纪会员和托管商的开发。浙**某2公司以甘肃华某2文化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与河北滨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成为公司的经纪会员和托管商。⑴公司给托管商开设托管账户和子账户，一般的客户看不到也不知道子账户的存在；⑵公司给托管商组织操盘、开发客户方面的培训；⑶托管账户每成交一个交易单位收取0.01元的交易手续费；⑷公司根据托管商的申请发送操盘数据和业务开发数据，操盘数据是指参与某个邮票品种交易的所有客户每天的持仓情况和成交情况，业务开发数据是指会员数、成交额、入金额、手续费等；⑸托管账户被公司结算技术部设置为限制出金；⑹托管账户都被平台系统列入白名单账户，在交易高峰的时候有登陆系统的优先权；⑺托管商利用托管账户人为进行操纵，控制邮票的价格；⑻河北滨海公司专门和一家公司签订处理负面新闻的合同，通过舆情监测的软件实时检测“公司是骗子”之类的负面信息并处理。 7.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平台电子商务系统建设合同，证明2015年8月，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河北滨海公司提供交易平台系统的搭建和日常的平台维护工作。平台和银行实时进行对接，交易客户的出入金通过银行完成，银行能够查询到交易客户的出入金数据，但交易客户账号买卖的交易记录在河北滨海公司的交易平台系统数据里。 8.审计鉴定检验报告书（金安会鉴（2018）13号）及电子数据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数据来源说明、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7月，河北省沧州市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河北滨海公司的交易平台服务器数据，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向沧州市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服务器数据中有关交易商信息、限制出金的账号、经纪会员信息、子账号信息、居间商信息、非限制出金、限制出金账号的出入金明细及所有交易会员的出入金明细等数据，并委托金华安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数据进行审计鉴定。经鉴定：⑴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的托管账户共33个，上述账户累计出金金额53113.55万元，尚有可用资金39592.20万元；⑵购买“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某四十周年”“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二十周年”“中华全国总工会成某六十周年”“丙寅年（一轮生肖虎）”“八一军徽”“新笋翠竹”“马某（中国和俄罗斯联合发行）”“海南风光（雕刻版）”“第一届东亚运动会”“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野骆驼”“钱塘江大潮”“凤凰古城”13支邮票遭受损失的被害人共54566个，累计损失金额共计111293.325596万元；⑶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30日止，“工农业—牧业”邮票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计人民币1870.009646万元。 9.被告人符伟斌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其和张雷经考察决定与河北滨海公司合作做托管商。其和张雷、胡坚勇都有投资并约定三人一起对利润进行分成。张雷、胡坚勇负责对接平台，胡坚勇负责找合作的公司注册新公司，以新公司的名义和平台合作。根据河北滨海公司定的票面价值购买邮票后在平台托管，用浙**某2公司员工的身份开设账户活跃盘面，同时公司组建业务团队、活跃团队和讲师团队。被告人张韶山负责讲师团队，讲师有罗志豪等人。讲师团队主要在直播间里讲一些股票的选股方法和策略，同时也介绍邮票，教客户一些投资邮票的方法。讲师上课就是把客户吸引到平台开户去高位购买邮票，等邮票价格跌下来的时候再从客户手上买回邮票。张雷前期主要是负责活跃盘面团队，下达指令，后来由杨军负责，瞿超、杨兵、符干语、高某、张博、张某7、楼中园负责活跃盘面，每人负责一到二个账号，活跃盘面的账户是其、张雷和胡坚勇找公司员工开立，账户里打入1比2的资金，每个邮票用两个账户进行操作。在活跃盘面过程中，通过控制的几个账户自买自卖来拉升邮票价格，高抛低吸赚取差价。其负责安排杨军和张韶山的工作。业务团队在义乌、金华，每个团队一个经理，下有分组，每组一个主管，主管就是负责管理小组业务员的日常工作，经理负责整个团队业务员业绩核算和日常管理，金华的经理是胡坚勇、龚毅。业务员以客服和普通投资者的身份去网上QQ群找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告诉他们哪里有讲课，然后把他们拉到新浪直播间听课。活跃盘面的人领取固定工资，每月一万元。讲师团队工资每月八千到三万元不等。其把名单及数额发给公司财务吴某2，由吴某2负责发放。业务团队有基本工资，经理拿团队业绩提成，业务员是拿客户的提成，业务员的提成由经理核算，其把钱转给经理，由经理负责发放。最开始由张雷负责提现和核对结算赚取的差价和平台的分成，后由胡坚勇负责。经其联系，其和朱某1、刘某9还合伙向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购买了一支邮票托管上市，其占20%左右的股份。朱某1、刘某9还专门安排了一个活跃盘面的人在其活跃盘面团队里跟班学习操作。当时活跃盘面团队的工作由张雷负责。2016年6、7月份，其与朱某1终止合作，朱某1给其一百多万元的利润分成。 10.被告人张雷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其和符伟斌去河北沧州考察后决定投资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项目。河北滨海公司的孙某1等人向其和符伟斌介绍了邮币卡项目情况及盈利模式，一个是手续费，一个是卖邮票的差价。其和符伟斌向孙某1购买邮票，其中“中华总工会成某六十周年”、“全国八届人大”、“钱塘江大潮”由其出资购买。其购买的邮票数量占市场总份额的95%。符伟斌有操盘团队、讲师团队和营销团队做邮票的推广，其也通过符伟斌的这些团队做邮票的推广销售和操盘。胡坚勇负责销售团队，其负责操盘团队，张韶山负责讲师团队。具体操作思路其和张韶山、符伟斌商量，符伟斌、张韶山会根据盘面走势以及客户挂单的情况给其相应指示，其把指示再传达给下面的操盘团队成员进行买卖操作，通过高价卖出邮票，低价买回邮票赚取差价。2016年7月份之后，符伟斌让杨军来负责操盘部工作，其负责张某7、楼中园、王某15的操盘。每支邮票在平台上都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账户，其分别用自己和哥哥张某9的名字开户。高抛低吸赚的钱就在操盘账户里，出金要向平台申请。投资邮币卡利润分手续费和高抛低吸的差价两块，手续费30%给平台，高抛低吸的差价20%分给平台。2016年1月第一次出金后，其把出金总额的20%打给平台孙某1指定的账户。其和符伟斌分别出过三、四次金，总共出金上亿元等事实。 11.被告人胡坚勇的供述，证明其是浙**某2公司金华分公司的经理，2015年，公司老板符伟斌和张雷决定投资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业务并另行注册成某甘肃华某2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赐金商贸有限公司、锡林浩特市百特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和河北滨海公司签订经纪会员合作协议。2015年年底、2016年初，其负责的浙**某2公司金华分公司已经实际在开展邮币卡业务。公司有活跃盘面团队、讲师团队和营销团队，营销团队由业务员、主播、主管和经理组成，活跃盘面团队和讲师团队不是公司的正规序列，是符伟斌、张雷安排的。讲师团队有张韶山、肖本巍、罗志豪、陈昊等10人左右，由张韶山负责，张韶山原来是主讲，后来由肖本巍等人主讲。活跃盘面团队由杨军负责。营销团队主要是营业部，金华宝莲大厦有三个营业部，义乌有两个营业部，永康、宁波各有一个营业部。宝莲大厦三个营业部，其是11楼经理，龚毅是4楼经理。经理下面是主管。其和其他经理一样负责销售业务，之后原由张雷负责和平台对接的工作也由其代为执行操作，比其他经理多做一些事，在年终分红提成上会比其他经理要多一些，符伟斌可能也把其当做合伙人。公司的业务员开发客户的方式不是很合规，就是去网络QQ炒股群找客户，冒充股民的身份和客户交流，介绍老师给客户为由，让客户加组长的QQ，之后客户被拉入新浪直播间，直播间的讲师给客户讲课，开始讲股票，业务员同时会继续在群里用投资者的身份和其他投资者交流，烘托讲师的讲课效果，让客户信任讲师后再慢慢开始引导客户投资邮票，讲一些投资邮票的方法技巧，引导散户买卖公司掌握的邮票，公司的邮票有“八一军徽、第一届东亚运动会、海南风光、一轮生肖虎、政协成某四十周年、联合国环境会议二十周年、新笋翠竹、中俄马某、野骆驼、钱塘江大潮、中华总工会成某六十周年”等。一开始讲师讲的都是正确的，后来讲师说的就和走势有出入了。符伟斌和张雷用公司员工的身份在河北滨海平台上开设托管账户，然后购买邮票在平台上托管入库，相应的邮票由平台划入指定的托管账户。活跃盘面团队就是用这些托管账户来不断进行买卖操作，如果不停的往外抛某种邮票没人买，邮票价格就会跌，如果不停的买，邮票价格就会涨。张韶山主要负责提出具体操作思路，杨军具体执行，同时张韶山也会和讲师提出讲课的具体意见。活跃盘面的人主要工作就是活跃邮票，做量吸引客户的关注，配合讲师来活跃讲师指定的邮票。活跃盘面团队和营业部的人不联系，主要是张韶山来负责联系，杨军听张韶山指示工作。讲师在讲课前会在直播平台上和组长沟通下一步讲课方向，由组长传达给下面的业务员，同时所有讲师和组长也有QQ群，讲师和主播也有QQ群。每个营业部经理都可以查询客户的可用资金、当前货款、出金、入金等数据，用经理的账号在平台上直接就可以查询，是河北滨海公司开通的权限。2016年8、9月份，其开始接替张雷负责对接平台及出金，其对接期间出金一次约1.3个亿，出金的钱要和平台二八分成。 12.被告人张韶山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份，符伟斌邀请其做邮币卡平台炒邮票的讲师。2016年6月份，其在张雷等人组织下去深圳学习平台的运营模式，后到义乌讲课，2016年7月份其开始负责操盘部，负责协调讲师团队和操盘团队为公司盈利。讲师、各营业部经理以及营业部组长建有群和直播间，大家会在群里、直播间里交流。讲师知道有营销团队、操盘团队的存在，讲师负责讲课引导客户买邮票。公司运营模式就是先通过操盘做活盘面吸引投资者关注，然后通过讲师和操盘手的配合引导投资者先赚点小钱，取得客户信任后让客户加大投资，最后通过讲师和操盘手的配合，让客户亏钱。其工作职责就是分析邮票的走势，就是为了公司利益最大化在什么时候以什么价格挂单，在什么时候抄底或者不去接散户的单，分析这些时间卡点和价格。操盘手根据其指令进行操作。公司做的邮票有“海南风光、第一届东亚运动会，中俄马某，八一军徽，野骆驼，联合国环境会议二十周年，政协成某四十周年，新笋翠竹，一轮生肖虎，全国八届人大，钱塘江大潮，凤凰古城，中华总工会成某六十周年”等。公司赚取的一部分是手续费，主要还是经过讲师和操盘手的配合，使客户亏损的钱。其工资3万元一个月，其一共拿过300多万元钱。从一个客户拉进群里开始入金炒邮票到经过涨跌，最后亏损撤资离开这一个过程算一个周期，基本是2到3个月左右，这样叫杀一波。 13.被告人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讲师）的供述，证明其均为公司开展邮币卡业务的讲师，其中被告人罗志豪、陈昊于2016年1月开始做讲师，被告人肖本巍于2016年4月开始做讲师，被告人梅表欢于2016年9月开始做讲师，公司老板是符伟斌、张雷。公司分为业务部、讲师部和操盘部，每个业务部都有经理，下面有很多小组，组长是主管，副组长是主播，其他都是业务员。从深圳一家公司学习来的模式，由业务员拉客户到房间听讲师讲股票，公司要求讲师在讲课的时候将股票的股民引导到河北滨海公司邮币卡平台炒邮票，公司能操作代理邮票的涨跌，具体由公司的操盘部操作。公司代理的邮票有“海南风光、一轮生肖虎、政协成某四十周年、第一届东亚运动会、八一军徽、中俄马某、联合国环境会议二十周年、中华总工会、新笋翠竹、少林寺、野骆驼、钱塘江大潮、凤凰古城”等。所有讲师和营业部的经理、组长建有一个QQ群和直播间，每期开讲前都会有主讲老师来制定方向和计划发给群里的经理和组长，经理和组长再和业务员讲好如何配合讲师。讲师和操盘手之间没有联系，但操盘手在前期会配合讲师的讲课内容，给讲师在客户心中制造威望。张韶山负责联系讲师和操盘手，张韶山、肖本巍是主讲老师。讲师负责诱导听课的人去买公司代理的邮票，通过高价大量抛售邮票给散户赚取散户投资资金，一般每支邮票上涨2个月后就开始杀跌，公司的邮票涨跌都是有规律和周期的，一般2个月左右完成一次拉升和杀跌。讲师的工资基本在每月3万元左右。 14.被告人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及另案处理的共犯高某、张某7、王某15（操盘手）的供述，证明公司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做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业务，符伟斌、张雷是老板。2015年10月份，公司成某操盘部，其均为公司的操盘手，工作地点是义乌市北苑路300号浙**恩公司行政楼5楼的一个大办公室里，具体工作内容就是根据指令进行邮票交易操作。其中被告人王涛于2015年11月开始做操盘手，于2016年10月离开公司，被告人符干语于2105年11月开始做操盘手，被告人张博、瞿超、杨兵于2016年1月开始做操盘手，被告人楼中园于2016年5月开始做操盘手，被告人杨军于2016年8月开始做操盘手，被告人黄鸣伟于2016年9月开始做操盘手。2016年8月份之前由被告人张雷负责给操盘手下操作指令，之后由被告人杨军负责。公司提供给操盘手每人一个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账户，用于操作一支邮票，一般由两个操盘手互相配合操作一到二支邮票，操盘手账户还有子账号，两个账号可以同时登陆河北邮币卡交易系统，账户里有邮票和资金，市面上该支邮票的多数都在操盘手账户里。每天上班后，被告人杨军根据被告人张韶山的指令向操盘手下达操盘指令，定每支邮票的开票价、总成交量、出货吸货价位和收盘价等。公司还有讲师团队和业务团队，讲师负责给客户讲课，以专家的身份来点评邮票，业务团队负责包装讲师身份、拉客户，配合讲师、操盘团队。操盘手的办公室里有电脑会打开讲师在直播间的直播。操盘手一开始通过子账户左手卖右手买的操作拉升邮票价格，配合讲师，让客户信任讲师，之后在讲师和业务团队的配合下，客户会在高位买进操盘手抛售的邮票，之后操盘手根据指令进行操作，让邮票价格不断下跌，操盘手根据指令把邮票再买回来，从中赚取差价，一般2个月左右进行一轮涨跌操作。操盘手通过操作操纵邮票价格的涨跌，通过循环操作，操盘手账户里获取客户的资金越来越多。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7、楼中园、王某63人搬到对面单独一间办公室，由被告人张雷下指令，单独操作“中华全国总工会成某六十周年”“钱塘江大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3支邮票。操盘手的工资一个月1万元。 15.被告人龚毅及共犯王某14、兰晓晨、翟国伟（业务团队经理）的供述，证明浙**某2公司老板是符伟斌和张雷，公司总部设在义乌。2015年底，公司开始代理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邮币卡业务。浙**某2公司金华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胡坚勇，其中被告人龚毅是金华分公司4楼营业部的经理，4楼营业部有鲲鹏战队、风启战队、SKY神之队和龙魂战队四个战队。每个战队由组长、主播、业务员组成。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让业务员先去网上购买多个QQ号，伪装成股民加入QQ炒股群加好友，借机把伪装成炒股高手的组长推荐给对方，之后将客户引诱到新浪直播间听讲师讲课，业务员同时又伪装成客户也加入直播间，配合讲师取得客户信任，讲师引诱客户投资邮票并到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开户。一开始客户购买的邮票会小涨一些，讲师进一步引诱客户加大投资，高价购买邮票，之后通过讲师和操盘部门的配合让客户亏钱，公司赚的钱小部分是手续费，大部分是客户亏损的钱。业务团队的任务就是要稳住入金的客户，确保他们的投资。发展一波客户的周期大概2到3个月，周期结束后绝大部分客户会亏损。业务团队经理的工作职责就是上报进直播间客户及开户客户的数据给经理胡坚勇，胡坚勇再到平台上去拉客户的入金等数据。一个周期结束后按入金量给业务员计算提成。 16.被告人闫威龙、倪德晓及共犯杨瞻、何启清、张菁、董云彬、何小飞、吴唯、帅通、王辉、余杨顺（业务团队组长、副组长）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公司由投资贵金属转变为投资邮币卡，其分别是业务团队的组长、副组长。其中被告人闫威龙是疾风组的组长，被告人倪德晓是疾风组的副组长，疾风组里有被告人瞿宗杰、成鹏行等10余个业务员。业务员的工作是先去网上购买大量QQ号，到QQ炒股群里寻找客户加好友聊天，获取客户信任后把组长以炒股高手、炒股资深分析师等身份推荐给客户，组长负责摸清客户的资金量、投资能力等基本情况后，把客户从投资股票引导到投资邮票并引诱客户去新浪直播间听讲师讲课炒邮票，副组长负责引导客户进入新浪直播间教室及帮助客户进行邮票账户开户，同时在群里扮演客户，配合讲师的讲课。经理、讲师和组长单独组建一个群，群里会交流股票、邮票的操作策略和讲课课程安排等。组长把上级人员、讲师传达的操作指示传达给组里的业务员，给业务员和讲师起衔接作用。一批客户投资结束差不多2个月左右的时间叫一个结算期，在结算期快结束前几天，公司经理胡坚勇会召集组长开会让大家抓紧鼓动客户加大投资，从客户投资到结算期结束，讲师所推荐的邮票会不断跌停，客户基本都亏钱，之后胡坚勇和讲师会让组长传达指令给业务员做好维稳工作，让业务员和客户进行沟通，让客户认为邮票还会继续涨回来，继续持仓或者加仓。经理胡坚勇还要求业务员把与客户的QQ聊天记录定期进行删除。每个业务员都会把自己介绍进来的客户进行登记，根据不同的资金编战队，资金量大的在第一战队，资金量小的在后面，目的是让客户尽量多投入资金，不同的战队会推荐不同的邮票，但最终基本都是亏损的。公司还规定不能去发展绍兴的，金华本地的，年纪大的，身体有病的客户。客户亏损后，业务员按照之前培训过的方法安抚客户。组长除工资底薪外还有按小组发展的客户总入金额千分之三计算的提成。 17.被告人瞿宗杰、成鹏行及共犯陈征兵、朱泽伟、吴端、刘江凯、施夏玮、方璐（业务员）的供述，证明其均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经理胡坚勇负责日常管理、业务员培训和工资发放。业务员有分组，每个组由组长负责管理。业务员的工作就是先购买好几个QQ号，伪装成股民到网上QQ炒股群搜寻客户加好友，把组长作为股票资深分析师、指导老师推荐给客户，之后推荐客户去新浪直播间听讲师讲课，业务员同时又伪装成客户进直播间配合讲师讲课，由讲师引诱客户投资邮票并到滨海公司的邮币卡交易平台开户。邮票涨跌有周期性，客户刚开始是赚点钱的，不久之后邮票大盘就开始猛跌，客户就开始亏钱，一般2个月左右一个周期，客户亏损后，业务员会按照要求安抚客户。之后按相同的方式去重新发展新的一批客户，一个周期结束后公司会结算一次提成，除基本工资外，业务员根据自己发展的客户的入金数额按1%的比例进行提成。工资、提成由经理发放到组长银行卡后由组长再下发给每个业务员。 18.共犯朱某1、刘某9、朱某2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朱某1、刘某9和符伟斌三人合伙在武义成某公司，由符伟斌出面向河北平台购买邮票“工农业-牧业”，合伙操作该支邮票至2016年5月底，后符伟斌撤资。该支邮票以甘肃华某2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交易中心合作。符伟斌没有退股前，该支邮票主要是符伟斌公司的人帮忙操作，操盘手朱某2根据张雷的指令进行操盘，出金的银行卡和U盾都交给了张雷，由张雷负责操作账户的出金，张雷再将钱转给朱某1或刘某9。符伟斌撤资后给了符伟斌30%的利润分成。 1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某2公司的财务人员，其根据公司老板符伟斌的指示给讲师、组长等人通过汇款的方式发放工资。 20.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浙**某2公司分公司的员工，公司由经理、业务员和行政人员组成，业务员组成战队，战队有主管、主播和普通队员，其负责公司的人员招聘及统计战队报表，其将统计好的报表报给分公司负责人胡坚勇，由胡坚勇统一报给总公司，总公司会根据报表的情况发放工资和奖金。 2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华某2行政管理服务器客户端操作流程示意图截图等，证明通过对扣押的电脑硬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到相关电子数据及华某2公司内部的“华某2行政管理服务器客户端”系统，该系统详细记录了每名业务员发展的被害人的QQ号、QQ昵称、时间等信息，通过在系统内输入被害人的QQ号可以查询到对应的业务员。 22.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浙**某2公司内部办公室内扣押了山西博古集锦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山西圆融盛世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山西鼎盛阁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印章。 23.IP落地数据情况说明及光盘，证明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的33个托管账户中有21个账户登录使用的IP地址位于浙江省义乌市即浙**某2公司的注册登记地址。 2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闫威龙、龚毅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2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符伟斌、胡坚勇、张雷分别辨认出刘某4就是河北滨海公司做邮币卡业务的刘某15。被告人胡坚勇辨认出孙某1就是河北滨海公司做邮币卡业务的孙某2。被告人肖本巍带领民警前往并辨认出其在浙**恩公司上班暂住在义乌市，并确认房间内的三张电脑桌分别为其、罗志豪、龚某讲课时使用的电脑桌，电脑主机箱之前已被罗志豪拆卸的事实。 2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证人吴某2、胡某1、黄某1、刘某7的证言等，证明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等被告人个人名下的财产和个人持有的物品及对证人吴某2、胡某1、刘某7、黄某1等个人持有的与本案相关的物品予以查封、扣押等事实。 27.电影《围猎》项目合作投资合同、股权转让协议书、投资意向书、日赢基金I号缴款确认书、日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证、日赢-金服专项基金基金合同、股份转让协议、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新余途瑞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入伙协议、新余途瑞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认（实）缴出资确认书等，证明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等人个人名下的相关投资、股权予以查封、扣押、冻结等事实。 28.拍卖成交确认书、义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档案证明、票据等，证明浙**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至1月13日在义乌市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通过公开竞价拍得坐落于义乌市地产，成交价为人民币4620万元，款项已付清等事实。 29.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清单、证人吴某3的证言等，证明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对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龚毅、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刘某7、黄某1、胡某1、吴某2、张文峰、高俊等个人及义乌市北苑路300号公司总部收缴扣押的资金及对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等个人名下的银行卡内相关资金予以冻结等情况。 30.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符伟斌及张雷在平台开设的33个交易商账户（托管账户）及返佣账户中的可用资金及托管商品邮票等财物的扣押、冻结情况。 31.河北省沧州市公安机关出具的《孙某1、万某、刘某16、冯继伟等人犯罪集团实施诈骗犯罪的案情》，证明河北省沧州市公安机关对孙某1、万某、刘某16等人利用河北交易中心涉嫌诈骗一案已进行立案侦查，并已抓捕相关犯罪嫌疑人等情况。 3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和被抓获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指控事实、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等意见。经查，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伙同河北滨海公司开展邮币卡业务的孙某1、刘某4等人为共同谋取非法利益，一方面孙某1、刘某4等人作为平台方为符伟斌、张雷等经纪会员和托管商开设交易商账户，提供持仓优势，设置低交易手续费，发送后台客户入金、持仓等数据，组织操盘培训、开发客户培训，指导如何开发客户和操纵邮票价格；另一方面被告人符伟斌、张雷成某公司，购买邮票，在平台发起仿证券形式的邮票交易，招募其他被告人加入，组建业务团队、操盘团队、讲师团队。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作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张韶山作为讲师团队的负责人，被告人胡坚勇作为业务团队的管理者，参与制定诱骗被害人到河北邮币卡交易平台开户投资的方法、业务团队发展客户的方法、操纵邮票价格涨跌的操盘策略、讲师讲课内容、安抚亏损客户的措施等，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故意；被告人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等人作为讲师，被告人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等人作为操盘手，被告人龚毅、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等人作为业务团队的成员，在操纵邮票价格涨跌蚕食被害人资金方面存在分工配合的行为。业务员按照公司的安排购买多个QQ，伪装成股民加入QQ炒股群，物色有投资意向的被害人，加为好友，采用与被害人聊生活、聊赚钱、聊炒股等方法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虚构组长为股票资深分析师等推荐给被害人，进一步诱骗被害人进入新浪直播间听讲师讲股票和邮票，同时组长、主播、业务员都进入新浪直播间里配合讲师，烘托气氛，共同诱使被害人在河北邮币卡平台开户高价购买邮票，并在杀跌时诱使被害人继续持仓或补仓；操盘手根据指令在电脑上进行邮票账户的买卖操作，以控制邮票价格的涨跌，配合讲师的讲课内容，最终通过高价抛售邮票骗取被害人资金，最后业务员伪装成投资人的身份安抚被害人后某所组建的QQ群、直播间并切断与被害人的QQ联系。在一批被害人亏损后，业务员又以相同的方式重新发展一批被害人，循环操作。上述各被告人在整个诈骗环节中扮演不同的角色，共同配合完成本案的诈骗犯罪，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故意，客观上在各自层级均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各被告人假借“炒邮票”投资之名，互相配合行诈骗之实，整个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各被告人应以诈骗论处。本案被告人利用持仓优势，通过交易账户之间的自买自卖操作将几元、几十元一张的邮票抬高至几百元，并通过业务团队、讲师团队、操盘团队互相配合诱骗被害人高价买入，一开始让邮票账面小涨获取信任后加大投资，进一步骗取资金，之后通过托管账户的操盘使邮票价格持续下跌，制造被害人因邮票行情波动而大幅度亏损的表象。从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交易行为实质看，邮票价格的涨跌并不是由真实的市场交易所形成，而是由被告人利用事先与平台方串通暗中设置的持仓优势等进行操纵的结果，本案被告人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诱骗被害人参与邮票投资，在平台交易过程中使用不正当手段控制邮票价格涨跌，通过一波波反复操作实现蚕食被害人钱财的行为，显然不属于正常的市场经营行为，不应以非法经营罪等罪定罪处罚。 3.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符伟斌、张雷注册成某公司后，利用公司的名义从事本案的诈骗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依法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 4.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经查，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为了实施诈骗，以经营投资公司、网络公司为幌子，在金华市区的浙**恩公司办公楼内设置多个窝点，招募大量成员组建团队，采取公司化的运营模式，实行公司化统一管理，组织严密，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骨干成员也较为固定，具有明显的组织性，且层级清楚、分工明确，设有操盘团队、业务团队、讲师团队，团队间共同配合，实施诈骗行为；在诈骗行为完成后，根据公司事先制定的分配比例，把诈骗所得以工资及提成、奖金等方式分配给各被告人，各被告人共享诈骗行为所获取的违法所得。综上，各被告人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有明确的首要分子、骨干分子，人员组成比较固定且内部有明确的分工和等级划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系组织领导者、投资人，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胡坚勇作为业务团队的经理，系高层管理人员，积极参与本案犯罪的策划、组织，被告人张韶山系讲师团队的负责人并参与操盘策略的制定，对维持本案公司化运营模式的运转起着重要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骨干分子；被告人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系讲师，讲师是诱骗被害人到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平台开户入金的关键，在本案诈骗中起着较为关键的作用。被告人龚毅是营业部的经理，下属有四个战队，具有管理职能，上述人员在共同诈骗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杨军、符干语、张博、瞿超、杨兵、王涛、楼中园、黄鸣伟、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等人听从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的安排和指令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 5.关于数额的认定。诈骗犯罪应以被害人实际受到的损失金额为标准来认定犯罪数额。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购买邮票在平台托管上市，利用平台开设的托管账户持有绝大多数的邮票，通过账户之间的自买自卖操作，将一张市值仅为几角至几元不等的邮票价格抬高至几百元一张，之后通过业务团队、讲师团队的配合，诱骗被害人高价买入，高位接盘时被害人的资金即已进入被告人控制的托管账户中，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即已既遂，被告人随时可以向孙某1等人申请将该托管账户中的款项按规定比例予以出金某2现。客户在平台上交易的邮票持仓货值等数据，只是被告人实施诈骗的幌子，之后被告人通过操盘造成邮票价格不断跌停，只是制造被害人的资金因邮票价格下跌而亏损的表象。本案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应以所有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计算，被害人账户中的可用资金因未购买邮票尚未进入被告人的交易账户中，该部分数额不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符伟斌等人与平台预先设立虚拟邮票交易的骗局，诱骗客户进入平台开户交易，无论客户主动交易还是受误导交易，其产生手续费均被被告人和平台非法占有和瓜分，故被害人的交易手续费应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与平台对手续费进行分成的约定，是对诈骗所得款项的具体分赃，不影响对被告人诈骗数额的认定。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等首要分子，被告人胡坚勇、张韶山等骨干分子对诈骗集团的所有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另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还参与了刘某9、朱某1部分诈骗事实，该部分诈骗事实也应计入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的诈骗数额；被告人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杨军、符干语、张博、瞿超、杨兵、王涛、楼中园、黄鸣伟以其参与时间为准，对参与诈骗集团之后，该集团所有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龚毅作为业务团队的经理，对其管理的四个战队的诈骗数额总额承担责任；被告人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对其参与的战队的诈骗数额总额承担责任。 6.金华安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审计鉴定检验的资质，该公司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对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电子数据进行审计鉴定出具的审计鉴定检验报告书，该报告所依据的数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的计算方法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龚毅、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某，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伟斌、张雷组织、领导犯罪集团实施诈骗行为，是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胡坚勇、张韶山积极参与本案犯罪的组织、管理，是诈骗集团的骨干分子，均依法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龚毅在集团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虽小于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张韶山，但仍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期间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在共同犯罪中相对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本巍、罗志豪、陈昊、梅表欢、龚毅、杨军、符干语、王涛、张博、瞿超、杨兵、楼中园、黄鸣伟、闫威龙、倪德晓、瞿宗杰、成鹏行参与诈骗犯罪的数额特别巨大，但所获得的赃款相对较少，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组成的犯罪集团，通过电信网络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给遍及全国各地54566名被害人造成人民币11亿余元的重大损失，社会危害性极大；被告人符伟斌、张雷、胡坚勇等集团首要分子、骨干分子拒不交代巨额赃款去向，认罪态度极差，依法应予严惩。本院结合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事实、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获利大小、认罪态度等情节，本着罪刑相适应的原则综合予以量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的，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伟斌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张雷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胡坚勇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被告人张韶山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五、被告人肖本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2032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罗志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32年4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32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梅表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2031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龚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9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杨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符干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杨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瞿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张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至2025年12月28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楼中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黄鸣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3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闫威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倪德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瞿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成鹏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二、冻结在案的相关银行账户余额23763153.62元及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741340元（详见附表一、二），由扣押、冻结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后，根据被害人损失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被害人损失清单详见审计光盘）； 二十三、冻结在案的股权、基金（详见附表三）由冻结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后，根据被害人损失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 二十四、扣押在案的汽车（详见附表四），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后，根据被害人损失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 二十五、被告人符伟斌、张雷以成交价4620万元司法拍卖拍得的义乌市北苑路300号房地产，由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后，根据被害人损失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 二十六、冻结的被告人符伟斌及张雷名下的33个限制出金账户及返佣账户中的可用资金和扣押的涉案邮票，由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后，根据被害人损失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 二十七、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电脑主机箱、身份证、合同、营业执照、印章等财物（详见附表五），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二十八、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追缴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予以退赔。退赔金额以被告人犯罪数额为限，不重复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李 晔 人民陪审员  钱忠式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钱争红 代书 记员  徐 照 ? 附表一：冻结相关银行账户清单 序号 持有人 银行账号 金额（元） 符伟斌 28738.39 张雷 3054345.37 胡坚勇 1665937.87 胡坚勇 465666.09 胡坚勇 81393.95 胡坚勇 660232.66 张韶山 3169058.76 张韶山 187939.28 杨军 408336.31 龚毅 2542436.01 王佩 2338505.44 王涛 556865.51 王涛 72299.71 吴某2 253094.74 符海 520656.84 徐剑菁 37443.08 黄照云 7720203.61 合计 23763153.62 附表二：扣押在案的现金清单 序号 持有人 现金数额（元） 备注 符伟斌 张雷 胡坚勇 张韶山 龚毅 杨军 符干语 王涛 其中租金押金50000元 张博 瞿超 杨兵 楼中园 刘某7 黄某1 胡某1 吴某2 张文峰 高俊 合计 附表三：查封、冻结股权、基金清单 序号 所有人 财产名称 价值 符伟斌 电影《围猎》投资股权 2.39%股权（550万元认购） 符伟斌 喝喝云商投资 9%股权（450万元购买） 符伟斌 张雷 胡坚勇 富海民享基金 符伟斌500万元 张雷300万元 胡坚勇200万元 符伟斌 丹溪酒业投资 9%股权（650万元认购） 符伟斌 日赢1号投资 20万股权 （100万元购买） 符伟斌 日赢基金 500万元 符伟斌 王佩 张雷 胡坚勇 虎跃基金 符伟斌600万购买6002945.83份、王佩100万购买1000077.78份、胡坚勇200万元购买2000155.56份、张雷300万元购买3000272.22份。 符伟斌 张雷 新余途瑞投资 符伟斌300万股权、 张雷200万股权 附表四：公安机关扣押汽车清单 序号 所有人 财产名称 车牌号 符伟斌 路虎揽胜汽车一辆 浙Ｇ××××× 胡坚勇 保时捷卡宴汽车一辆 浙Ｇ××××× 王涛 奔驰C200汽车一辆 浙Ｇ××××× 附表五：公安机关扣押其他财物清单 序号 持有人 财物情况 符伟斌 身份证一张、机动车驾驶证一本、THINKPAD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两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两台、电脑主机箱、一体机共35台、移动硬盘一个、黑色金立手机一只、蓝色诺基亚手机一只、笔记簿一本、公司资料十一份、广东盈海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章一枚、汽车钥匙一把。 张雷 身份证一张、社保卡一张、汽车钥匙一把、黑色钥匙一把、CHOPARD手表一只、YUCCA黑色手机一只、PRADA黑色卡巴一只、工商银行卡六张、建设银行卡五张、兴业银行卡两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两张、汇丰银行卡一张、广发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存折一本、农业银行存折一本、农村信用社存折两本、建设银行存折一本、机场贵宾卡一张、路虎机动车等级证书一本。 胡坚勇 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宁波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平安银行卡一张、汇丰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三张、上海银行卡一张、广发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十张、建设银行卡一张、U盘一个、胡坚勇、符伟斌个人印章各一枚、浙**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两枚、金华市凯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专用章一枚、金华市凯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机构信用代码证一张、BLANCPAIN手表两只、小米黑色手机一只、黑色INOMU手机一只、黑色诺基亚手机一只、小米白色手机一只、小米草绿色手机一只、白色联想手机一只、三连环戒指一枚、电子密保一只、黑色钥匙一把、银色钥匙一把、中国工商银行U盾8只、宁波银行U盾1只、中国农业银行U盾1只、ELLE手拎包一只、ELLE钱包一只、中国石化加油卡四张、中国建设银行空白支票二十一张、硬盘一只、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报销单二十四份、电费单一份、保时捷汽车钥匙一把。 张韶山 身份证一张、电脑主机箱2台、邮政银行卡一张、宁波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四张、建设银行卡两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苹果手机一只、白色苹果手机一只、浪琴手表一只、白色苹果平板电脑一台、纸质资料一份。 龚毅 电脑主机箱一台、Acer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现代车钥匙、硬盘一只、黑色小米手机一只、金色苹果手机一只、Fadar手机一只、T.GSTAR手机一只、农业银行卡三张、广发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农村信用联社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U盾一只、中国农业银行U盾一只、360随身WIFI一只、中国农业银行口令卡一张、十亿客vip卡一张。 肖本巍 苹果手机一只、三星手机一只、银行卡八张 梅表欢 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 杨军 电脑主机箱一台、HONOR手机一只、玫瑰金苹果手机一只、枚红色小册子一本、黑色纸质笔记本一本、身份证一张、交通银行卡两张、招商银行卡两张、建设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卡一张。 符干语 电脑主机箱一台、苹果手机一只、钥匙一串。 王涛 汽车钥匙一把、银色苹果手机一只、老凤祥金项链一条、吊坠一个、男式金项链一条、钥匙四串、U盘一个、EXPOOL手表一只、身份证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机动车驾驶证一本、社会保障卡一张、房屋租赁合同一份。 张博 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 瞿超 电脑主机箱一台、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华为手机一只、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各一张。 杨兵 电脑主机箱一台、大众汽车钥匙一把、华为手机一只、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银行卡四张。 楼中园 电脑主机箱一台、黑色苹果手机一只、黑色福特汽车钥匙一把。 黄鸣伟 电脑主机箱一台、苹果手机及OPPO手机各一只、银行卡两张、黑色纸质笔记本一本、蓝白色纸质笔记本一本。 倪德晓 电脑主机硬盘一台、手机一只 瞿宗杰 电脑主机硬盘一台、手机一只 成鹏行 电脑硬盘一个 刘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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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