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9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洪坚，男，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广文，广东丹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豪飞，广东丹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号首层西面、2、6、7、8、14、22层。主要负责人：陈业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永钊，男，199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社健（系邓永钊叔叔），住广州市从化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迎宾大道11号。主要负责人：邝颖文。上诉人梁洪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广州分公司）、邓永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花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4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梁洪坚到庭参加了诉讼，人保广州分公司、人保花都支公司、邓永钊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梁洪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2.改判人保广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梁洪坚110000元；3.改判邓永钊赔偿梁洪坚17240元；4.本案上诉费用由邓永钊、人保广州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仅以梁洪坚系农业户口，认定梁洪坚是务农农民，并以此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2008年10月17日，梁洪坚户口虽回迁农村，但职业并非务农农民。梁洪坚仅将户口回迁农村，但一直留在城镇工作及生活。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梁洪坚在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勇饮食农庄从事后勤工作，并居住于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勇饮食农庄提供的员工宿舍。梁洪坚在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在肇庆市恒隆铸造有限公司从事压铸操作工作，期间一直居住于公司提供的员工宿舍。因此，梁洪坚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生活已超一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梁洪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残疾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0%=81950元。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梁洪坚的残疾赔偿金有误，二审法院应予以改判。人保广州分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在人保广州分公司处仅投保了交强险，并未投保商业险；涉案车辆属于在保险期内发生事故。人保广州分公司已经在2018年1月16日垫付了梁洪坚医疗费10000元，故人保广州分公司同意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进行赔偿。（1）人保广州分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但一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营养费过高。（2）一审法院应依据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等认定梁洪坚的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更为合理。（3）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且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及范围，不应由人保广州分公司承担。（4）人保广州分公司不同意支付梁洪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对梁洪坚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1950元，没有异议。（6）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的约定，本案诉讼费不应由人保广州分公司承担。邓永钊未作答辩。人保花都支公司述称，涉案车辆在人保广州分公司处仅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花都支公司是人保广州分公司的直属机构，赔偿义务由人保广州分公司承担。因人保广州分公司已经垫付了梁洪坚医疗费10000元，故交强险剩余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人保花都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故人保花都支公司无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梁洪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永钊赔偿梁洪坚误工费136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6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600元、伤残赔偿金75368.6元、后期医疗费20000元、鉴定费2690元、出院后休息期间营养费7200元，合计138058.6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交通事故赔偿清单》）；2.判令韶关市浈江区东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138058.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邓永钊、韶关市浈江区东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梁洪坚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邓永钊赔偿梁洪坚误工费136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6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600元、伤残赔偿金81950元、交通费1380元、后期医疗费20000元、鉴定费2690元、出院后休息期间营养费7200元，合计146020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交通事故赔偿清单》）；2.人保广州分公司、人保花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梁洪坚146020元；3.诉讼费用由邓永钊、人保广州分公司、人保花都支公司承担。庭审中，梁洪坚将其诉讼请求标的相应减少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8日0时5分，邓永钊驾驶粤Ｆ×××××号小型轿车搭乘段杰，从高要区广东理工学院往莲塘镇佳利印染有限公司方向行驶，行驶至高要区莲塘镇X438线3KM+500M处路段（高要区莲塘连江公路上察路口处路段）时，与由梁洪坚驾驶的粤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梁洪坚受伤以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邓永钊驾车逃离交通事故现场。2018年1月5日，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要公交认字【2017】第44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永钊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洪坚、段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梁洪坚被送到肇庆市××区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2月1日出院共住院46天。肇庆市××区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诊断：1.右胫骨中段多段粉碎性骨折，2.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并右肘关节脱位，3.左肺挫伤。医学建议：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并建议出院后加强营养，休息三个月，约壹年后需回该院手术取出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出院记录入院：中医诊断为：1.右胫骨中段多段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2.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并右肘关节脱位；西医诊断为：1.右胫骨中段多段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2.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并右肘关节脱位，3.左肺挫伤。出院：中医诊断为：1.右胫骨中段多段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2.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并右肘关节脱位；西医诊断为：1.右胫骨中段多段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2.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并右肘关节脱位；3.左肺挫伤。出院医嘱：1.定期复诊；2.按嘱加强右小腿关节功能锻炼；3.出院后2个月内右小腿不负重，具体负重时间视复诊而定。又查明,2018年4月21日，梁洪坚委托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5月4日，广东明镜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梁洪坚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并右肘关节脱位致右肘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取出右尺骨内固定，需10000元。取出右胫骨内固定，需10000元。梁洪坚为此支出鉴定费2690元。另查明，粤Ｆ×××××号小型轿车在交管部门登记的所有人为韶关市浈江区东荣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实际支配人为邓永钊。该车在人保广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邓永钊于2017年12月30日支付了10000元给梁洪坚，人保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垫付了梁洪坚在肇庆市××区中医院的医疗费10000元。庭审中，梁洪坚将其诉讼请求标的相应减少10000元。梁洪坚提供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勇饮食农庄出具的证明以及营业执照（复印件），以证明其自2016年10月份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一直在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勇饮食农庄从事后勤工作，工资每月3000元，并一直在该处居住。梁洪坚起诉时提供的居民身份证登记的住址为广东省××区莲塘镇××市××号，但其于2008年10月17日已将户口迁回高要市莲塘镇坳边村委会坎头村一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等事实以及责任认定，交警部门确定邓永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洪坚、段杰无责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应予采信。对梁洪坚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本次起诉中的损失，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作如下认定：（一）误工费，梁洪坚的居民身份证（有效期限2005年9月20日至2025年9月20日）显示梁洪坚住址为肇庆市××区莲塘镇××市××号，但梁洪坚于2008年10月17日已将户口迁回高要市莲塘镇坳边村委会坎头村一队，属于农业家庭户口，职业为农民，即梁洪坚属于农村居民。虽然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勇饮食农庄证明梁洪坚自2016年10月份起至2017年6月10日，一直在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勇饮食农庄从事后勤工作，工资每月3000元，并一直在该处居住，但不能证明梁洪坚此后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一直在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勇饮食农庄担任后勤工作，工资每月3000元，并一直在该处居住。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梁洪坚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从事每月工资3000元的工作。但是，梁洪坚属于农村居民，可认定其从事农业生产，并按农业在岗职工的年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现梁洪坚请求按工资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并未超出《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业在岗职工的年均工资37474元/年的标准，应予支持，据此误工费为13600元（3000元÷30天×136天）。（二）护理费，梁洪坚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46天，根据梁洪坚治疗需要，医嘱建议住院期间留护理人员1名，故梁洪坚住院期间雇请护工进行护理合情合理。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依法应予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可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现梁洪坚请求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并未超出《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89449元/年的标准，应予以支持，据此护理费为4600元（100元/天×46天）。（三）交通费，事故发生后，梁洪坚为治疗、伤残鉴定等往返高要区、端州区等地，确实发生交通费，但梁洪坚未提供票据证实，邓永钊、人保广州分公司、人保花都支公司有异议，酌情支持交通费80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梁洪坚住院治疗46天，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600元。（五）营养费，根据梁洪坚的病情及实际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六）残疾赔偿金，如上述，梁洪坚属于农村居民，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梁洪坚至本次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以及有固定收入。据此梁洪坚并不符合可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的“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有关规定，梁洪坚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事故致梁洪坚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并右肘关节脱位致右肘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定残时，梁洪坚未满六十周岁，其残疾赔偿金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数额为31560元（15780元/年×10%×20年）。（七）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梁洪坚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并右肘关节脱位致右肘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取出右尺骨内固定，需人民币10000元。取出右胫骨内固定，需人民币10000元，该两项损失尚未实际发生，但必然发生，况且梁洪坚本次起诉请求并不高于该数额，为减少当事人讼累，对梁洪坚请求后续治疗费20000元的主张，应予以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梁洪坚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依法应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在事故中邓永钊承担全部责任，梁洪坚不承担责任，梁洪坚请求10000元过高，酌情支付8000元。（九）鉴定费，梁洪坚提供的正式票据证实其因本次事故到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并支出鉴定费2690元，应予确认。对梁洪坚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上述损失86850元，因粤Ｆ×××××号小型轿车在人保广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对梁洪坚上述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后续医疗费共计25600元的损失，人保广州分公司本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但由于人保广州分公司在梁洪坚住院时直接支付了梁洪坚的医疗费10000元给医院，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因此对上述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后续医疗费共计25600元的损失，人保广州分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对梁洪坚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共计61250元的损失，人保广州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61250元，人保花都支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余下未赔偿的不足部分损失25600元（86850元－61250元），因在事故中邓永钊承担全部责任，梁洪坚不承担责任，应由邓永钊承担赔偿责任。又因邓永钊已支付10000元给梁洪坚，故该笔款项应在梁洪坚应得的赔偿款中扣减，该款项扣减后，邓永钊仍需赔偿15600元（25600元－10000元）给梁洪坚。综上所述，对梁洪坚合法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邓永钊、人保花都支公司、人保广州分公司合理部分的辩解，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广州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梁洪坚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共计61250元；二、邓永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洪坚15600元；三、驳回梁洪坚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梁洪坚提交了《证明》《居住证明》《梁洪坚工资明细表》、肇庆市恒隆铸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2017年7月到12月梁洪坚在城镇工作及生活。因其他当事人经本院传票通知未到庭参加庭审，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另查明，梁洪坚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17日在肇庆市恒隆铸造有限公司从事压铸操作工作，每月工资3300元，在该段时间一直居住在肇庆市恒隆铸造有限公司。肇庆市恒隆铸造有限公司的住所地是肇庆市××区××世纪大道旁（富荣商贸城厂房A、B商铺）。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围绕梁洪坚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梁洪坚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规定，对受害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能简单地以户籍登记是属于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来确认，而应与受害人的可支配收入相关联，即应结合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本案中，梁洪坚虽是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在一审期间提交的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林勇饮食农庄出具的《证明》，二审期间提交的由肇庆市恒隆铸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居住证明》《梁洪坚工资明细表》等证据已证实其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在高要区莲塘镇波西林林勇饮食农庄及肇庆市恒隆铸造有限公司工作并居住，其在城镇工作和生活达1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梁洪坚的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认定梁洪坚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梁洪坚认为一审判决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有误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梁洪坚的残疾赔偿金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数额为81950元（40975元/年×10%×20年）。综上所述，梁洪坚本案的损失为：1.误工费13600元；2.护理费4600元；3.交通费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5.营养费1000元；6.残疾赔偿金81950元；7.后续治疗费20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9.鉴定费2690元，以上损失共计137240元。人保广州分公司已向梁洪坚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人保广州分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对梁洪坚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共计111640元的损失，人保广州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梁洪坚，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1640元由邓永钊承担。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后续医疗费共计25600元，应由邓永钊承担。邓永钊已支付10000元给梁洪坚，故该笔款项应在梁洪坚应得的赔偿款中扣减，该款项扣减后，邓永钊仍需赔偿17240元（1640元+25600元－10000元）给梁洪坚。人保花都支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一审判决被改判是因本院采信梁洪坚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故本案改判之责不在一审法院；相关的上诉费亦应由上诉人梁洪坚承担。综上所述，梁洪坚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4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4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梁洪坚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共计110000元；三、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4民初17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邓永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洪坚17240元；四、驳回梁洪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20元（梁洪坚已预交），由梁洪坚负担1299元，邓永钊负担34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3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0元，由梁洪坚负担。上述案件受理费应由给付义务人在履行给付义务时一并核算支付，法院不作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红审判员  李小冬审判员  黄春歌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陈家敏书记员周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