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稿）（2019）粤0103民初264号原告：洪某，女，199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欢，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女，199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城区。被告：林某，男，1988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海丰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新，广东高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少荣，广东高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洪某诉被告陈某、林某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日立案后，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0日、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欢，被告陈某、林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新、莫少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某、林某返还洪某合伙款项234530.76元及利息（利息以234530.76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款项之日止）；2.判令陈某、林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诉讼保全申请费、诉讼保全保险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初，洪某与陈某、林某三人达成合意投资店铺经营服装生意，由陈某管理店铺资金。其后，洪某委托叶翰伦先后三次代其向陈某的账户转入店铺投资款，金额分别为15万元、2.5万元、10.5万元；洪某另向陈某账户转入投资款1.75万元；以上合计29.75万元。三方协定洪某投资占比为35%。各方约定按照投资比例共负盈亏，店铺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十三行新中国大厦城大三楼3835档，店铺名为“SISTER”，经前期筹备，店铺于2018年8月11日开始营业。合伙后三方因经营店铺的理念不合，洪某提出于当月31日前退出经营店铺，陈某、林某亦同意。后来三人遂通过财务对店铺的收支进行了清算，于2018年10月列明了详细的汇总表，得出最终洪某可取得134325.44元。另根据合意约定，陈某、林某还应返还洪某以下款项：洪某在2018年8月11日至31日参与店铺经营期间，店铺销售“8017款”货物的利润71425元，洪某应按照比例35%分得24998.75元；因洪某在2018年8月31日已退出店铺经营，故洪某不应承担退出店铺后的大货开支44329.67元、店铺租金15633元、店铺半租亏损租金8400元及版房租金1593.9元，还应退回洪某版房押金5250元。综上，陈某、林某应当按照约定退还洪某合同款项234530.76（134325.44+24998.75＋44329.67＋15633＋8400＋1593.9+5250）元，但陈某、林某拖欠至今，故洪某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某、林某共同辩称，不同意洪某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合伙三方对洪某要求退伙事宜未达成一致协议，对退伙结算未进行确认，未形成合意，各方合伙关系尚未解除，与洪某的主张相互矛盾，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三方承租了档口并于2018年8月11日正式营业,后因洪某要求退出合伙，陈某表示同意，但林某未予同意，且各方对洪某退伙具体事宜及2018年8月份底汇总结果存在严重争议，三方对洪某退伙具体事宜并未达成合意。陈某、林某认为洪某在三方未曾达成合意及协议之前，三方对商铺经营合伙关系仍然存续，洪某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洪某诉讼请求。第二，洪某主张退还其部分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伙商铺于2018年6月10日向成艺服装（商标）辅料行订购各种货品56900元；2018年8月订购货物23234.63元；关于40000元是合伙商铺向制衣纺工厂在2018年7、8月货款而在2018年9月5日支付部分货款，尚有14628元未付。3420元及3434元是2018年8月、9月应支付富利源（周生）货品洗水款项，上述费用都发生在合伙期限内，应共同承担；况且各方合伙还在存续之中，没有达成具体退伙清算协议。因此，洪某主张按比例退还金额，没有法律依据。第三，洪某在未退伙的前提下，擅自取走合伙货物且自营与本合伙竞争的业务，损害合伙人利益，并且导致合伙结算不能。洪某在未退伙的前提下，擅自取走合伙价值七万元的货物，并自营与合伙组织竞争的业务，一方面损害了本次合伙的利益，另一方面对于合伙的事务执行造成困难，无法正确统计合伙的经营状况与财务状况。洪某的行为已造成合伙的损失，并且导致无法对合伙状况进行结算。第四，洪某对于合伙发生的债务，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即使洪某单方面要求退伙，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其对于退伙前的债务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洪某应当承担合伙期间的货物费用，也应当承担各方协商一致的将店铺一半面积外租以减少损失的损失部分。第五，如果按照洪某的主张，既要求陈某、林某支付234530.76元，又拿走的七万多元的货物，累计其可得31万左右，这与商铺的实际经营的亏损情况是不符的，洪某不仅不承担亏损，反而变成了获利方。另对于洪某主张的诉讼保全保险费，陈某、林某不同意承担该笔费用，这不是必要的费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洪某提交：1.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及叶翰伦个人说明、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及叶翰伦个人说明，证明叶翰伦代洪某向陈某账户转入店铺投资款；2.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十三行路支行回单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洪某向陈某账号转入投资款17500元；3.洪某与陈某（微信名“3835档.SISTER。主号”）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群“!!SISTER!!”（洪某、陈某、林某群聊）聊天记录、微信群“版房支出跟个人支出群”（洪某、陈某、林某及财务人员）聊天记录、微信群“!!SISTER!!入账收入”微信群（洪某、陈某、林某及财务人员）聊天记录，证明（1）因经营店铺的理念不合，洪某要求2018年8月31日退出经营店铺，陈某亦同意，三方通过财务对店铺的收入支出进行了清算，列明了详细的汇总表，得出最终洪某可得134325.44元，（2）证明三方合伙过程中的收支情况；4.SISTER店铺发货单，证明合伙店铺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十三行新中国大厦城大三楼3835档，店铺名为“SISTER”；5.深圳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明洪某因为财产保全支出了1800元。陈某、林某共同提交：1.协议书，证明涉案合伙商铺每月租金134000元，且已预交叁个月租金共402000元；2.联营协议书，证明因洪某退伙，合伙组织为了减少开支及损失将涉案合伙商铺的一半对外转租，租金每月65000元，按商铺面积核算，每月亏损租金2000元；3.租赁合同书，证明合伙经营期间租赁了仓库，租金为4000元/月，并预交押金8000元和租金4000元；4.2018年6月订辅料数量（成艺服装辅料行）、送货单，证明合伙期间订购、收到货物的情况；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洪某未经合伙人同意擅自将合伙货物取走，并独自以低于合伙价格对外销售给合伙商铺的客户，严重影响合伙商铺生意，损害合伙人利益，在未处理好相关事宜前不同意洪某退伙请求，合伙关系仍然存续中；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洪某明确不要8017货物利润提前下，2018年10月20日合伙商铺提供商铺费用损失确认后，统计汇总表给洪某确认，但洪某至今未确认，至今双方未能达成退伙协议及合意，各方合伙一直存续之中；7.货品出库证明及登记资料，证明林智明作为仓库管理人，证实2018年8月31日洪某拿走价值7万多元货物，数量约1316件；8.制衣纺工厂对账单及电子回单，证明在2018年7、8月收到货物并支付了货款，货款应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该货款尚有14628元未支付；9.富利源（周生）2018年8月9月洗水对当数表，证明合伙期间发生的货款；10.版房转手费、押金单据，证明所租版房押金只有3000元，其中转手费为12000元，非洪某所称15000元押金，该转手费是无法退回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认定事实如下：洪某与陈某、林某三人合伙经营服装生意，2018年5月、7月，洪某委托叶翰伦向陈某转账七次合计28万元，洪某又于2018年8月8日向陈某转账17500元，共计297500元，作为洪某投入合伙组织的款项。三人协商一致，确认洪某投资占比为35%。合伙组织未进行工商登记，起字号为“SISTER”，并以陈某的名义租赁了新中国大厦诚大时装广场三楼3835号商铺作为经营地点，租金为134000元/月，预缴了三个月租金共402000元；另以陈某的名义向案外人李高强租赁了广州市人民南路52号（403号商务写字楼）作为仓库（即版房），合同约定租金为4000元/月，并约定缴交8000元作为押金和租金4000元。商铺于2018年8月11日正式经营，后由于三方意见分歧，洪某提出于2018年8月31日退出合伙。期间，由于经营成本高，三方协商后拟将一半商铺转租，后以陈某的名义与案外人林三超签订了《联营协议书》，将上述3835号商铺的半档以65000元/月的价格转租，并约定收取对方三押一租共26万元。2018年8月31日，洪某从仓库取走货物一批，数量为1316件，价值7万元。三方在合伙组织筹备、经营期间，通过微信进行联系，协商处理合伙事务，微信内容摘记如下：洪某与陈某聊天记录中：（1）2018年8月8日，洪某向陈某提出不做了，等陈某找到合伙人洪某再退出，这批货卖了是亏是赚洪某都平分。（2）2018年8月18日，洪某提出，半档要转出去，陈某跟林某继续做的话，半档压力不大，如果都决定不做的话，就等租出去了所有东西七三分，货还剩多少也七三分，如果陈某、林某要继续做了，那洪某不参与接下来要下单的货品，已经下了单的货能卖掉就卖掉，不能的洪某也承担，陈某跟林某商量吧；并询问如果七三分的方案不可行，或者陈某提出分配方案。陈某回复不可能马上就将钱退回给洪某，档口是三个人开的，是亏是赚得一起承担。（3）2018年8月24日，陈某向洪某提出洪某做到这个月底即31号；洪某回复等半档进场就退出来，如果陈某没人手，洪某可以帮做到月底；陈某告知半档是65000元/月租出去的，一个月亏2000元是要算的；洪某回复等半档进来算总账，另提出洪某在这个档口一天就算一天，当月租出去，2000元可以跟陈某、林某三七分，但不同意承担之后的租金亏损。洪某、陈某、林某及案外人财务人员四人群聊“版房支出跟个人支出群”聊天记录中：（1）2018年8月30日，洪某提出让财务整理财务报表，算清楚，1号开始洪某正式退出，并提出盘点后其分所有的货品的35%。（2）至2018年9月3日、4日，双方因为销售同一款式服装、退回档口押金等发生分歧，林某向洪某提出其将货物交回来，先给洪某5万元应急用，余下视洪某的表现而定，货品的钱则要11月底视销售情况而定；洪某则因其急用要求先给回10万元。（3）合伙三人与财务人员在群聊中对结算进行商议。至2018年10月20日，财务人员将收支结算情况制成表格，发送到群聊中。洪某收到后要求陈某、林某先支付算好的资金，陈某表示要确定好没有问题才能安排支付；洪某又询问其中半档的租金记在哪里，并对档口仅经营半个月亏损了40多万元提出疑问；三方对存货、8017#货物的利润分配和成本问题、9月1日至10日的租金等提出自己的意见，但未协商一致；对资金计算时间，洪某提出其拆伙的时间是8月31日，全部终止于31日；对8017#货物的利润，林某称是洪某出去做货外发，影响了陈某、林某的销售，8017#货物的利润不计算给洪某，洪某则回复如果不计算利润，那么成本应该归还其份额，然后洪某说其他帐就不对了，将档租跟8017#货物成本算回，其他就不要；之后洪某又表示“好，你们这样说我就不用算了，把钱转给我，不用对了”、“8017我利润不要了”；陈某回复要求洪某同意确认没问题了，签好协议才能安排转回款项给洪某，洪某回答“我现在可以了，你转吧”，并追问陈某什么时候转，陈某回答财务还没确认好，且因为要周转没有那么多钱一次性给洪某；洪某说“前面帐不是发出来了，后面我也不想对什么了，就那样吧”，并说其因急用钱才催陈某的，既然陈某要求签协议，那就确定个付款日期。之后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至2018年11月20日，陈某要洪某发送银行帐号，其安排一部分款项支付给洪某。财务人员制作的表格“汇总分析”，记录“8月31止销售收入”是401176.31元，“8017款利润”是-71425元，“大货”费用是-494804.8元，“开发”费用是-43715.85元，“店铺费用”是-185391.68元，“店铺三押”费用是-402000元，“版房费用”是-27971元，“工资”费用是-52081元，以上项目，销售收入项减去其他项目后，剩余资金为-876213.02元（包含已付店铺三押402000元、仓库押金8000元）。按上述剩余资金，财务人员计算洪某按比例35%应分摊费用306674.56元，又按洪某出资金额，扣除后洪某剩余出资金金额为-9174.56元（未加可退押金）；计算洪某按比例35%可得店租（押金402000元）140700元、可得仓库租（押金8000元）2800元。以上三项合计134325.44元，为洪某可分得金额。财务人员制作的表格“大货明细”中，有8项记录发生日期为2018年9-10月，分别是：“#8005#短裙复合费”390.6元、“9月份付部分加工费-黄波”40000元、“支付工厂加工费-铁军8月24日止结清”11528元、“支付成艺吊牌包装袋等辅料费用”56900元、“加工费-黄波7月份45702元8月份81718元合计127420元-已付115000”12420元、“支付大货牛仔洗水费-富得源300件*7220*6”3420元、“支付大货牛仔洗水费-富得源343件*6344*4”3434元、“陈老板加工费8005800480039540”22902.2元。为说明大货明细的支出项目，陈某、林某提交了签名为“黄波”的《制衣纺工厂对账单7.8月份》，该对账单写明了四次转账时间和金额，与财务人员制作的表格“大货明细”的记录一致，包括9月5日转账40000元。陈某、林某另提交了落款为“兴发洗水厂”的对数表两份，其中，《富利源（周生）2018年8月份洗水对数表》记载结算金额为3420元，《富利源（周生）2018年9月份洗水对数表》记载结算金额为3434元。庭审中，洪某陈述：在财务人员发出了“汇总分析”后，洪某为尽快解决问题，同意不要8017#货物的利润，但由于陈某、林某迟迟未支付款项，故洪某现提起诉讼主张该部分利润。陈某、林某认为“汇总分析”表格的计算结果134325.44元是正确的，对向洪某返还该款项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纠纷。洪某与陈某、林某三人按照口头协议，各自提供资金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三人之间成立了个人合伙法律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洪某退伙的时间。洪某主张其与陈某、林某合伙经营至2018年8月31日，自2018年9月1日起不再参与合伙经营，这一内容从洪某与陈某、林某三人在微信聊天可以得到确认。陈某对洪某提出的退伙时间明确予以同意，而林某虽然没有明确同意，但也没有提出异议，且在各方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点时，也是以2018年8月31日为时间分界点进行计算，各方对此均予以认可。因此，本院采信洪某关于其合伙经营至2018年8月31日的陈述并确认这一事实，陈某、林某关于合伙时间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洪某可分配合伙财产的项目和数额。对于“汇总分析”及相应表格中确认合伙经营收支的项目和金额，洪某在聊天记录中，对其中8017#货物的利润、2018年9月1日至10日的租金、半档出租的租金等提出疑问，经各方对话后，洪某明确作出认可，表示了“不用对了”、“我现在可以了”、“就那样吧”。这一系列的意思表示，反映了洪某在清楚存疑的项目和数额的情况下，认可了“汇总分析”中确定的金额；在本案庭审中，陈某、林某也确认该分配方案，故本院认为洪某与陈某、林某协商一致，确定洪某退伙应分配数额为134325.44元。现洪某起诉对其应分配项目和数额提出异议，认为其是为尽快取得退款才作出同意表示，但是在洪某的表述中，并未有附条件或者附还款时间的内容，且其清楚陈某、林某无法一次性向其返还款项，因此洪某的这一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本院分析洪某异议的项目，其中关于8017#货物的利润问题，洪某在聊天对话中已经明确其放弃，视为双方协商一致，其不应再次主张；关于大货开支中支出日期在2018年9-10月的部分，陈某、林某提交了相关单据佐证该部分费用是三人合伙期间形成的债务，单据的形式虽然简单，但也与服装批发市场的交易习惯相符合，单据写明的项目也确实与合伙期间的支出相关，本院认为是真实可信的，洪某应与陈某、林某共同承担该部分费用；至于其他项目如合伙商铺2018年9月1日至10日的租金等，也是洪某曾经提出质疑后予以放弃其权利的，不应在双方达与一致意见后再次主张。综上，本院依法认定陈某、林某应向洪某返还退伙款项134325.44元，由于陈某、林某拖延返还款项给洪某，其应向洪某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关于利息的计算时间，陈某在2018年11月20日曾作出还款表示，可见欠款已到还款期，洪某现主张自2018年11月28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纳，利息计至陈某、林某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利息计算标准，洪某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与法无悖，本院亦予以支持。洪某诉讼请求中超过上述退伙应分配财产金额的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洪某要求陈某、林某承担其因申请诉讼保全而支付的诉讼保全保险费，但本案并没有进行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没有产生该项费用，故本院不支持其该项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某、林某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洪某返还退伙款项134325.4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8年11月2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二、驳回原告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09元，由原告洪某负担1029元，被告陈某、林某负担1380元（该费用原告洪某已向本院预交，同意不退回，由被告陈某、林某直接将其应负担部分支付给原告洪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雪芳人民陪审员  陈钻仪人民陪审员  张敏志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谭 微陈清秀本法律文书于2019年月日送达。送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