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民初27126号原告：北京普菲盛嘉能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滨惠南三街38号12层17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675053207Y。法定代表人：王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晓玮，北京市释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强，北京市释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建斌，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被告：天津海时特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渤海石油蓝苑小区32-3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7676312465。法定代表人：宗新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发，天津华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普菲盛嘉能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菲设备公司”）与被告张建斌、天津海时特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时特工贸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菲设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晓玮、田强、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建斌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普菲设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天津海时特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款项人民币200万元，被告张建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张建斌时任中海油田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销售分公司销售总监，原告作为分包商承揽了中海油田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销售分公司秦皇岛63-2项目的配套工程。被告张建斌提出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弥补亏损，原告公司同意，双方商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借款利息。2009年10月，原告陆续将200万元分三次汇入被告张建斌指定的被告天津海时特工贸有限公司账户。此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要求归还借款未果。并曾经就此事向法院提起诉讼，后因故撤诉。被告天津海时特工贸有限公司无理由占有原告200万元资金，理应返还；原告是按照被告张建斌的指令汇入被告张建斌指定的被告天津海时特工贸有限公司账户。因此原告认为被告张建斌应当对该笔款项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借记通知3张，证明原告于2009年10月份3次向被告汇款共计200万元；证据二、2015年原告诉张建斌借贷纠纷一审诉讼材料（起诉状、录音证据文字版），证明原告与被告海时特没有业务往来，原告给被告海时特公司转账汇款的事要与张建斌联系；证据三、2016年原告诉被告海时特公司不当得利一审起诉书、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海时特公司无业务往来，海时特公司反而无理由占有原告200万元；证据四、2016年5月原告诉被告海时特不当得利二审开庭笔录，证明被告的证据“证明”是由张建斌提供的，张建斌与海时特公司有利益关系；证据五、2017年9月原告分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的挂失、补领材料，证明原告分公司是在2010年7月成立的，此时秦皇岛项目已经完成，不可能参与该项目，更不可能再由普菲盛嘉天津分公司签订该项目合同，证明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在2017年9月前不在北京普菲控制下；证据六、石海波与张建斌电话录音3份、电话清单1份，证明张建斌与时任北京普菲盛嘉天津分公司法人王某是同学，张建斌可以完全控制该公司运营；张建斌可以控制普菲盛嘉分公司的公章及营业执照；张建斌可以完全控制北京普菲盛嘉天津分公司的运营；通话清单证明2017年11月2日及2017年11月4日通话对方为张建斌；证据七、原普菲盛嘉天津分公司负责人王某身份证复印件及原告律师与王某短信记录截屏，证明普非天津分公司的执照和公章不在王某控制下，具体要问张建斌；证据八、张建斌邮箱收到王立（原北京普菲盛嘉法人）邮件公证书，证明张建斌参与并要求海时特付款290万的事宜，王立告知张建斌只有将上一次的290万元归还后，才能再次向海时特付款。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天津海时特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时特）与原告之间有业务往来，案涉200万元为业务预付款，并非原告诉称的无理由占有，所以原告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况。2.根据原告方天津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得知，原告与海时特达成过口头协议，由海时特帮助原告完成其与中海油服天津销售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OHD32-6的合同，海时特完成了购买阀门，组织设计、组织检验等工作并总计支出410万元左右，2009年10月原告支付给海时特200万元的预付款就是该项费用的一部分，目前原告尚欠海时特200万元未付，该证明把原告与海时特的合作形式及完成的项目，涉及合同号，海时特提供的服务及货款总额、预付款支付时间和尚欠金额说明的详细、清楚。3.原告与海时特公司之间绝不是没有业务往来，案涉金额更不是不当得利，原告起诉海时特公司与张建斌来来回回多次，但最后都以原告撤诉结案，不能不令法庭深思。且原告方在北京诉讼时所提交的付款申请单上标明预付款，但现在却又故意不予提供。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原告方天津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我方与原告之间有业务往来，涉案200万元为业务预付款，我方不是无理由占有，原告的返还请求不能成立。被告张建斌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另，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兴业银行天津开发区支行调取了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账户银行流水及支票转账情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1.证据一，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于2009年10月分3笔向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汇款200万元，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证据二，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来源于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卷宗，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确认；3.证据三，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来源于本院（2016）津0116民初20301号民事案件卷宗，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该案经二审发回重审，民事判决并未生效，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4.证据四，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来源于二审法院卷宗，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庭审中认可“原告分公司出具的证明”系被告张建斌向其提供，结合本院调取的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的银行流水及支票转账情况，二被告之间存在利益关系，故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5.证据五，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来源企业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反映秦皇岛项目情况，亦不能证实原告分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在2017年9月前不在原告控制下，故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6.证据六，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通话录音主体的身份不能核实，故本院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7.证据七，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中的证人王某未到庭作证，其身份不能核实，故本院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8.证据八，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邮件经过公证，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盖有原告天津分公司的印章，原告认可盖章的真实性，但对其所载内容不予认可，并主张最初看到该证据前并不知道天津分公司的存在，并且不掌握天津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原告提出的反驳意见均未提出充分的反驳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事实及被告举证情况予以认定。被告张建斌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质证，不影响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普菲设备公司分别于2009年10月16日汇款1000000元、2009年10月19日汇款800000元、2009年10月27日汇款200000元、2009年11月3日汇款200000元汇入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账户。其中关于前3笔共计2000000元的人民币付款申请书中付款说明均为预付款。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该账户内分别于2009年11月12日支票转账转出136000元、2009年11月25日支票转账转出2070000元，经查，其中136000元系经背书转给张建斌，2070000元系经张建斌背书转给案外人天津东方鸿铭旅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5月18日，原告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张建斌民间借贷纠纷，要求被告张建斌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2015年10月28日，原告撤诉。该案庭审中，被告张建斌否认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陈述其与海时特工贸公司没有关系。2016年1月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不当得利纠纷，要求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返还款项200万元，本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6）津0116民初2030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返还原告200万元。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6月15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津02民终2302号民事裁定，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6民初20301号民事判决，发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重新立案审理，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6）津0116民初25709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诉。2018年1月2日，海时特工贸公司向本院起诉普菲设备公司、普菲设备公司天津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200万元，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津0116民初20065号民事判决，驳回海时特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海时特工贸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9月3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2民终5057号民事裁定，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6民初20065号民事判决，发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审理，2018年11月2日，海时特工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津0116民初31814号民事裁定，按撤诉处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海时特工贸公司再次起诉，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再次立案，2019年3月14日，海时特工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于2019年3月24日作出（2019）津0116民初21321号民事裁定，按撤诉处理。在海时特工贸公司起诉过程中，本案依法中止审理，在2019年3月14日该案按撤诉处理后，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告知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如还起诉，3日内答复本院并于7日内立案，否则本案恢复审理并依法判决，截至目前其并未立案起诉。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现原、被告双方对于案涉200万元汇款事实并无争议，双方争议在于该200万元款项是否为不当得利，被告有无收取并占有该款项的合法根据。被告为否定原告之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应当承担对其收取并占有款项具有法律根据的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主张与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无业务往来，最初是出于被告张建斌借款而应张建斌指示将款项打给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而在民间借贷案件中被告张建斌否认借款事实存在，原告进而提起不当得利之诉。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抗辩与原告有业务关系，具体为买卖关系，案涉200万元为合同预付款，为此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提供了由原告分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予以证实。对于该书面证明，原告虽未能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但对于其载明的内容原告不予认可，坚持主张与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并无业务往来。鉴于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在原审一审中未提供该证据，而是在二审期间由张建斌提供，在张建斌及证明出具人未到庭说明的情况下，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对其所载内容仍需承担举证证明义务，而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未能提供履行合同的有关证据。另，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针对本案原告诉讼另案提起了以否定本案原告诉请的买卖合同纠纷，该案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主张200万元货款的诉请被驳回，虽二审以出现新证据发回重审，但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两次起诉均因传唤不到庭被以撤诉处理，被告亦未能通过诉讼否定原告之诉。综上分析，被告海时特工贸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主张，其收取200万元款项的依据不足，应予返还。而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张建斌实际收取并支配了该款项，故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海时特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普菲盛嘉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款项2000000元；二、被告张建斌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应在上诉期内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审 判 长  陈 玮审 判 员  张玉冰人民陪审员  胡乃园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