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彪彪，曾用名叶标、张伟，男，汉族，1994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印华，北京金台（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邵杉，北京金台（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东，男，汉族，1997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新刚，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标，男，汉族，1997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储英芳，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可，男，汉族，1994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士杰，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兴，男，汉族，1967年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7年8月2日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邵彬，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安云，男，汉族，1998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中专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7年8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永超，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卫卫，曾用名陈毛卫，男，汉族，1997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7年8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琦，安徽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飞，曾用名张晨、张枸，男，汉族，1996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童盛，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毛蛋，曾用名张梦伟、男，汉族，1989年6月8日出生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蒙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琛，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通，男，汉族，1997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滑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7年8月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攸广冰，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亳州市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彪彪、李卫东、李标、卢可、李宗平、卢兴、钱安云、陈卫卫、张毛蛋、张文飞、李通非法制造、买卖、储存枪支、弹药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皖16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彪彪、李卫东、李标、卢可、李宗平、卢兴、钱安云、陈卫卫、张毛蛋、张文飞、李通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间，原审被告人李宗平于2019年1月30日死亡。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皖刑终83-1号刑事裁定，对上诉人李宗平终止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叶彪彪、李卫东、李标、卢可、卢兴、钱安云、陈卫卫、张毛蛋、张文飞、李通一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一、2017年1月，被告人叶彪彪伙同被告人李标、张毛蛋等人共同制造铅弹8万余发，其中李标制造1万余发，张毛蛋制造0.2万余发，后因手受伤无法独立制造，便与他人共同制造铅弹。二、2017年2月，被告人叶彪彪单独或者安排被告人卢可、李标等人制造铅弹3.02万余发。其中，叶彪彪制造1万余发，李标制造2万余发，卢可制造0.02万余发。三、2017年3、4月份，被告人叶彪彪雇佣他人使用浇筑式模具制造铅弹15.3万余发。被告人李卫东单独或者安排被告人钱安云、陈卫卫制造铅弹7.3万余发，其中李卫东制造1.3万发，钱安云、陈卫卫各制造3万余发；被告人卢可安排被告人卢兴、李宗平帮忙制造铅弹6.9万余发，其中，李宗平制造铅弹3.5万余发，卢兴制造铅弹3.4万余发。张文飞制造铅弹1.1万余发。四、2017年4、5月份，被告人叶彪彪雇佣被告人李卫东、李通二人帮忙制造铅弹3.75万余发。其中，李通制造3万余发，李卫东制造0.75万余发。被告人卢可和李标雇佣被告人卢兴、李宗平、张文飞制造铅弹0.42万余发。其中卢兴制造0.2万余发，李宗平制造0.1万余发，张文飞制造0.12万余发。五、2017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叶彪彪用购置的拉线机和钢管，制造出气枪枪管404余根，售出191余根，侦查机关在快递公司查扣20根。被告人叶彪彪伙同被告人李标、卢可将制造的铅弹通过微信销售往全国各地。其中，李标销售铅弹1万余发，卢可销售铅弹0.3万余发。六、2017年7月中旬，叶彪彪安排被告人李卫东将存放在蒙城县御园街、庄周小区的气枪枪管192根，其他枪支零配件21件，拉至蒙城县许疃镇小圩村李卫东家储存。一审法院依据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枪支弹药鉴定书、房屋出资协议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彪彪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买卖枪管、铅弹，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卫东违反枪支、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铅弹、储存枪支，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储存枪支、弹药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标、卢可违反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买卖铅弹，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宗平、卢兴、钱安云、陈卫卫、张文飞、张毛蛋、李通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铅弹，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且情节严重。叶彪彪、李卫东、李标、李宗平、卢兴、钱安云、陈卫卫有坦白情节。综合考虑本案中气枪枪管、铅弹的数量、用途以及行为人的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对本案各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其中，李通有自首情节，张毛蛋系从犯，可减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彪彪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卫东犯非法制造、储存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标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卢可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李宗平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被告人卢兴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被告人钱安云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被告人陈卫卫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被告人张文飞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被告人张毛蛋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一、被告人李通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二、对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机械液压机器、拉线机、手工模具等作案工具，气枪枪管、铅弹等违禁品予以没收，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叶彪彪上诉主要提出：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李卫东上诉主要提出：其系被传唤到案，应构成自首；陈卫卫、钱安云虽是其介绍，但其两人系成年人，其不应对陈卫卫、钱安云制造铅弹的行为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李标上诉主要提出：其应为从犯，原判不应认定其情节严重，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卢可上诉主要提出：且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卢兴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庄周小区制造铅弹数量不实，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钱安云上诉主要提出：其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且系从犯，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陈卫卫上诉主要提出：其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张文飞上诉主要提出：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张毛蛋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数量不实，其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李通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制造铅弹3万发的事实错误，其应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月，上诉人叶彪彪购入3台手敲式铅弹模具，并租赁上诉人张毛蛋房屋，伙同上诉人李标、张毛蛋等人共同制造铅弹。叶彪彪等人合计制造铅弹8万余发，其中李标制造1万余发，张毛蛋制造0.2万余发，后因手受伤无法独立制造，便与他人共同制造铅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李标辨认出蒙城县许疃镇吴刘村前后张庄张毛蛋家系其与叶彪彪、王陈强、老毛、张毛蛋加工气枪铅弹的地点。2、张毛蛋供述：2017年春节前一个月，叶彪彪、李标租赁其家房子制造铅弹，共干了一二十天。其也参与制造，但未完成手即受伤，所以就一直没参与制造。他们制造了多少，其不清楚，原料和工具不知道是谁的。临走前，叶彪彪给其转了2000多元钱，算是房租和电费。3、叶彪彪供述：其通过李标认识了张毛蛋，李标说可以在张毛蛋家制造铅弹，其就租赁了张毛蛋家的房屋制造铅弹。在张毛蛋家制造铅弹的有李标、王快快、张毛蛋等人，一共干了半个月，共制造8万发左右的铅弹。他们每制造0.1万发铅弹，其支付工资60元，支付方式是现金。张毛蛋前三四天制造铅弹，一天0.15万发左右，总共制造了0.6万发左右。后来张毛蛋手受伤，就切铅块供王快快、李标等人制造铅弹。其支付给张毛蛋4000多元钱，其中工资是3000元，房租和电费1000元。二、2017年2月，上诉人叶彪彪购入浇筑式铅弹模具，并在其租赁的城关镇南华路亳州师专北巷8巷8户3楼4号房屋制造铅弹，叶彪彪单独或者安排上诉人卢可、李标等人制造铅弹3.02万余发。其中，叶彪彪制造1万余发，李标制造2万余发，卢可制造0.02万余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在蒙城县城关镇南华路亳州师专北巷8巷8户3楼4号叶彪彪租房处扣押疑似铅弹0.1127万发、快递包裹2个（内有疑似枪管）、钢笔状物体1支、蓄电池外壳20个、银行卡5张、身份证11张、疑似枪支零件2个。2、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痕）鉴字（2017）40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载明疑似铅弹0.1127万发中至少92%的检材认定为气枪子弹，2支疑似枪管认定为枪支零部件。3、叶彪彪供述：2017年2月份，冯青旭给其寄过来1台浇筑式铅弹模具，其将该模具放在了南华门附近租房处。当时在那里住的有其和李标、王快快、卢可，其在那里制造了10多天的时间。其本人制造铅弹1万发，他们三人共计制造五六万发铅弹，每人分别制造2万发左右，其分别给了他们三人每人1000多元钱。4、李标供述：2017年春节后，其到叶彪彪租赁的南华门附近仓库制造铅弹，共计干了十来天，制造了大约2万多发铅弹。当时制造铅弹的还有叶彪彪和王快快，他们制造多少其不清楚。5、卢可供述：2017年春节后，叶彪彪找其帮助他干几天的活。后来，其到蒙城县南华门南边路东一处楼房的三楼和叶彪彪、李标一起制造铅弹，共计三五天的时间，其一共制造铅弹0.02万发。三、2017年3、4月份，上诉人叶彪彪租赁蒙城县庄周小区1栋3单元506室，雇佣他人使用浇筑式模具制造铅弹15.3万余发。上诉人李卫东单独或者安排钱安云（终止审理）、上诉人陈卫卫制造铅弹7.3万余发，其中李卫东制造1.3万发，钱安云、陈卫卫各制造3万余发；上诉人卢可安排上诉人卢兴、李宗平帮忙制造铅弹6.9万余发，其中，李宗平制造铅弹3.5万余发，卢兴制造铅弹3.4万余发。张文飞制造铅弹1.1万余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载明：侦查机关在蒙城县庄周小区1栋3单元506室叶彪彪租房处扣押拉线机1台、液化气灶1台、金属盆1个、铝块若干。2、房屋出资协议书载明：陈某将其位于庄周小区1栋3单元506室出租给叶彪彪，租期自2017年2月23日至2018年2月23日。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2月，其将蒙城县庄周小区1栋3单元506室的房屋出租给叶彪彪，叶彪彪通过微信转给其7500元房租。4、叶彪彪供述：2017年三四月份，冯青旭来到蒙城县，他们合伙买了1台浇筑式模具和1台拉线机放在庄周小区租房处。在庄周小区制造铅弹的有卢兴、李宗平、李卫东、张文飞，还有李卫东找的一些人。庄周小区有两套模具，有时两个人一起配合干，有时一个人干。卢兴和李宗平干了十来天，李卫东和他找的人干了十来天。其给卢兴和李宗平、张文飞的工资是每千发30元，给李卫东每千发20元。这些工资都是其和冯青旭共同承担的，给卢兴1500元，给李宗平1000元，给张文飞1300元，给李卫东和他找的人共计3000元。在庄周小区，其共计制造铅弹十五六万发。张文飞在庄周小区干的少，一共制造一两万发铅弹。5、卢可供述：在庄周小区制造铅弹的人比较多，有张文飞、卢兴、李宗平、李卫东、王快快。卢兴和李宗平是其找来干活的，他们到庄周小区的时间短，干了大概一周就搬走了。6、李卫东供述，2017年2月份，叶彪彪找其制造铅弹，一个月给其6000元工资。叶彪彪带其到庄周小区，其在那里干了两天，制造了1.3万发铅弹。后其想找人帮忙干活，其从叶彪彪处领取工资后，再发给他人，以此赚差价。其找来钱安云和陈卫卫帮忙制造铅弹。叶彪彪说其找的这些人的工资是每制造千发铅弹付25元工资，其给钱安云和陈卫卫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钱安云、陈卫卫还带了一个人来干活，他们三人干了十一二天。其从叶彪彪处支了1500元工资，给钱安云、陈卫卫发了1800元工资。其找的钱安云、陈卫卫、任苏州到叶彪彪处制造铅弹，共计制造了十一二万发铅弹。7、张文飞供述：2017年6月份左右，李标将其带到庄周小区，介绍给叶彪彪认识，然后叶彪彪教其制造铅弹。其在庄周小区干了六七天，制造了1.1-1.2万发铅弹，叶彪彪给其600元钱，其中400元是工资，200元是生活费。8、李宗平供述：2017年3、4月份的一天，卢兴找到其说帮忙给卢可干活。到庄周小区后，其和卢兴开始制造铅弹，干了有一周，一天制造0.4万-0.5万发铅弹，其共计制造了3.5万发。卢可的朋友共计支付1500元，其中包括七八百元的液化气费。9、卢兴供述：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其儿子卢可带其到庄周小区。卢可向其介绍如何制造铅弹。当时卢可说每制造千发铅弹给50元，工钱由叶彪彪结算。其在庄周小区干了五六天，叶彪彪给其结了1700元工钱，其制造了3.4万发铅弹。10、陈卫卫供述：2017年3月份左右，李卫东让其和钱安云跟着他制造铅弹。其和钱安云一起在庄周小区制造铅弹，其做了10天，钱安云做了9天，两人一起制造了不到7万发铅弹。李卫东给其720元，给钱安云6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11、钱安云供述：2017年3、4月份的时候，李卫东说给其和陈卫卫找活干，并将其带到庄周小区。其在庄周小区大概制造八九天的铅弹，陈卫卫比其多做一天。他们知道是气枪子弹后害怕了，就不再干了。其一天大约制造0.5万发，一共做了4万多发。陈卫卫每天做7、8千发，大概制造了7万多发。四、2017年4、5月份，上诉人叶彪彪、李标、卢可等人租赁蒙城县漆园办事处十里村红旗队杨小秋（已死亡)家的房屋用于制造铅弹。叶彪彪购入1台制造铅弹的液压机，并雇佣上诉人李卫东、李通二人帮忙制造铅弹3.75万余发。其中，李通制造3万余发，李卫东制造0.75万余发。卢可和李标用从叶彪彪处购入的5五台模具，雇佣上诉人卢兴、李宗平（终止审理）、张文飞制造铅弹0.42万余发。其中卢兴制造0.2万余发，李宗平制造0.1万余发，张文飞制造0.12万余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在蒙城县漆园办事处十里村黄庄红旗庄杨小秋家叶彪彪等人租房处扣押机械液压机器1台、手工模具6套、模具盖板1个、锤子3个、铁勺1个、熔化炉1个、电子秤1台、高压气筒1把、长方形铅块若干、疑似铅弹121发。2、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痕）鉴字（2017）41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载明在蒙城县漆园办事处十里村黄庄红旗庄杨小秋家扣押的疑似铅弹认定为气枪枪弹。3、叶彪彪供述：2017年4、5月份，其和冯青旭购买1台液压机需要租房子，卢可也想租房制造铅弹，他们一起租了漆园办事处十里村黄庄红旗庄杨小秋家的房子。其把之前的3台手敲式模具借给李标、卢可两个人干。其又帮助李标、卢可买了2台小的模具。其按照千发铅弹15-20元的价格给李通、李卫东发工资。李卫东制造不到1万发，李通制造了三四万发铅弹。4、李标供述：2017年3月份，叶彪彪给其和卢可说他没有时间弄模具了，就交给其和卢可做。他们在蒙城县漆园办事处十里村黄庄红旗庄租房，装修房屋花了3000多元，由其和卢可、叶彪彪均摊。他们在那里制造了半个月，制造了2万多发铅弹。叶彪彪按照千发铅弹100元给其钱，其给卢兴、李宗平、王快快发工资。其给王快快、卢兴发了几百元，给李宗平发了工资1000元，给李宗平是按照千发铅弹50元发的。张文飞在4月份的时候到这里制造铅弹，其和卢可每人支付了250元的工资。5、卢可供述：2017年4月底，叶彪彪说他还有3台用锤敲的制造铅弹的模具，说要把这3台模具承包给其和李标。其和李标就把这3台模具带到红旗庄租房处，安排其父亲卢兴和李宗平制造铅弹，张文飞在这里干了十来天。6、李卫东供述：2017年6月份，叶彪彪联系其说有做气枪子弹的自动机器，让其去干活，每月8000元。叶彪彪带其到红旗庄租房处后，其在那里干了两天，和李通一起制造了1.5万发铅弹。7、张文飞供述：其离开庄周小区后，李标让其帮忙到红旗庄租房处帮忙。其在红旗庄租房处制造了0.12万多发铅弹，李标和卢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每人给其转账150元。8、李宗平供述：其在庄周小区干活的时候，卢可和其朋友说想进一套制造铅弹的机器，因为机器噪音大，想在农村租房，其就联系一个姓杨的朋友把房屋以8000元的价格租给了卢可和他朋友。其和卢兴在红旗庄租房处干了两天，一共制造不到0.1万发。9、卢兴供述：2017年6月，其打工回来后，卢可带其到红旗庄租房处制造铅弹。干了四五天的样子，卢可按照千发铅弹50元算的工资，给其支付了2500元。其在红旗庄租房处制造有2万发左右，当时张文飞也在那里干活，有时候叶彪彪和李标也去看看。10、李通供述：2017年5月中旬左右，叶彪彪打电话让其到蒙城县做钢珠，每月给其6000元工资。叶彪彪带其到一个小作坊，李卫东教其做铅弹。其和李卫东轮流做铅弹，加工好的铅弹由叶彪彪和他朋友拿出去卖。其在那里做了两个月，其共计做了五六万发铅弹，拿到7000元左右的工资。其也知道做铅弹是违法的，就想多赚点钱。五、2017年1月至5月间，上诉人叶彪彪用购置的拉线机和钢管，制造出气枪枪管404余根，售出191余根，侦查机关在快递公司查扣20根。叶彪彪伙同上诉人李标、卢可将制造的铅弹通过微信销售往全国各地，并伪装成“扫把、拖把、五金、电瓶”通过蒙城县城关镇一里白新村全峰快递、御园街百事汇通快递、庄子大道老六中南米韵达快递寄送给买主。其中，李标销售铅弹1万余发，卢可销售铅弹0.3万余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痕）鉴字（2017）39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载明：侦查机关在蒙城县许疃镇小圩村李菜园庄李卫东家扣押的银色行李箱内疑似枪管66个中有64个认定为枪支零部件；银色行李箱内疑似铅弹、银色铁盒内疑似铅弹、龙井茶叶盒内疑似铅弹合计0.3285万发中至少92%的检材认定为气枪铅弹；银色行李箱内疑似枪支配件10个中有3个认定为枪支零配件；24个包裹内疑似枪管认定为枪支零配件；纸箱内内疑似枪管99个认定为枪支零配件；工具箱内疑似枪管57个中有18个认定为枪支零配件；疑似火药铜质子弹1枚认定为弹药；扫把杆中疑似枪管5个认定为枪支零配件。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在蒙城县许疃镇小圩村李菜园庄李卫东家搜查后扣押拖把13套、扫把36套、拉线机及控制器1台、组装式电脑1台、银色行李箱1个（内有疑似枪管66个，疑似铅弹1113发、疑似枪支配件10个）、包裹9个（内有疑似枪管33个）、疑似枪管99个，扫把杆13支（内有5支疑似枪管，8支空扫把杆）、疑似枪支配件57个、疑似火药子弹1个、银色铁盒1个（内有疑似铅弹173发）、茶叶盒1个（内有疑似铅弹1028发）、包裹1个（内有两块疑似电瓶、电瓶内有疑似铅弹971发）。3、扣押邮件记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载明：2017年7月21日，侦查机关对位于蒙城县城关镇一里白新村全峰快递站的29件快递扣押的情况。4、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载明：2017年7月21日，侦查机关对扣押的全峰快递站的29件快递进行检查，发现疑似枪支配件21个、疑似铅弹1.6126万发。侦查机关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5、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痕）鉴字（2017）36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载明：侦查机关扣押的全峰快递站快递中发现的疑似枪支配件21个，其中19个可以认定为枪支零部件；疑似铅弹1.6126万发中，至少95%的检材认定为气枪铅弹。6、扣押邮件记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载明：2017年8月8日，侦查机关对位于蒙城县城关镇御园社区御园街67号百世汇通快递站的2件快递扣押的情况。7、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载明：2017年8月8日，侦查机关对扣押的百世汇通快递站的2件快递进行检查，发现一快递内有扫把头一个；一快递内有扫把和扫把头一套，扫把杆内为疑似枪管。侦查机关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8、检查笔录及照片载明牛某2与叶彪彪手机微信联系的情况。9、扣押邮寄记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载明：2017年8月7日，侦查机关对位于蒙城县庄子大道老六中南韵达快递站的3件快递扣押的情况。10、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对扣押的韵达快递站的3件快递进行检查，发现3件包裹均为退回件，3件包裹分别有疑似铅弹622发、571发、651发。11、检查笔录及照片载明牛某1与叶彪彪手机微信联系的情况。12、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痕）鉴字（2017）47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载明：侦查机关在蒙城县庄子大道老六中南韵达快递站扣押的3件快递中扣押疑似铅弹0.1828万发，至少92%的检材认定为气枪铅弹。侦查机关在蒙城县城关镇御园社区御园街67号百世汇通快递站扣押的2件快递中其中1件内为1支疑似枪管，认定为枪支零部件。13、光盘显示全峰快递公司快递底单1941张，韵达快递公司快递底单184张，百世汇通快递公司快递底单224张，合计2349张。相关快递底单显示寄送物品多达23种，其中没有注明托运物品中或者托运物品中无法核实的有1092张，载明托运物品中五金747件、五金配件32件、电子配件113件、扫把7件、衣架184件，其他快递底单载明衣服、保洁、螺母、变电器等各类物品，还有1092件快递底单无法核实托运的物品。14、证人丁某的证言：其在蒙城县老汽车站西经营全峰快递业务。2017年年初，叶彪彪说到其快递站邮寄和取货。叶彪彪经常从其这里发货，每次货物的名称都是五金配件、衣架、拖把等。每次发货人的名称都是叶彪彪，留的电话号码是131××××6372。李标经常和叶彪彪一起到其快递站取包裹，邮寄包裹。后来其发现叶彪彪的快递业务比较多，还很重，像是铁的。15、证人牛某1的证言：其在蒙城县老六中南面经营韵达快递业务。2017年7月4日下午，叶彪彪从其快递站往外邮寄了7件自己包装好的小电池。一直到7月20日，叶彪彪从其快递站合计往外邮寄了75件自己包装好的小电池。16、证人牛某2的证言：其在蒙城县城关镇御园街经营百世汇通快递业务。从2017年6月中下旬开始，叶彪彪经常在其快递站邮寄物品，每隔三四天来一次，每次二三十件快递，邮寄的是扫把和拖把。17、叶彪彪供述：2017年春节后，其在庄周小区租了房子，并和冯青旭合伙买了拉线机专门制造枪管，共计制造枪管500余根。其基本上都是卖铅弹和枪管，很少卖枪支零部件。其和冯青旭、李标自今年过年以来总共制造和卖出两三百公斤铅弹，大概是13万发，卖了26000元左右。他们出售枪管和铅弹一共卖了二十万元钱左右，其个人获利两三万元。其加工铅弹和枪管都是通过微信卖出去的。他们制造铅弹和枪管的原材料、工具都是从网上购买的。他们发货都是通过百世汇通、韵达、全峰快递三个快递公司往外发货。快递单上“衣架”、“扫把”代表的是枪管，“五金”、“五金配件”、“螺丝”代表的是铅弹。李标、卢可、张文飞等人都销售过气枪，他们都是冯青旭的代理商。18、李标供述：其不在庄周小区制造铅弹后，叶彪彪教其网上销售枪支弹药。其先注册个淘宝账号，然后等别人加其微信号。别人加其微信号后，其问别人需要什么。其卖枪管、铅弹、瓶、气阀、瞄准镜、套件，只要是关于枪支的其都卖。其是通过微信的方式销售的气枪零部件，通过全峰快递发货，具体发货的是叶彪彪，其偶尔帮忙发货。李标当庭供述其卖了1万余发铅弹。19、卢可供述：其通过微信销售过气枪枪管、铅弹、瞄准镜、恒压阀、消音器。其和叶彪彪、李标、王快快、张文飞、冯青旭都从微信上销售过气枪配件。其在网上卖过两根枪管和0.3万余发铅弹，还卖过一个瞄准镜。六、2017年7月中旬，叶彪彪安排上诉人李卫东将存放在蒙城县御园街、庄周小区的气枪枪管192根，其他枪支零配件21件，拉至蒙城县许疃镇小圩村李卫东家储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痕）鉴字（2017）39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载明：侦查机关在蒙城县许疃镇小圩村李菜园庄李卫东家扣押的银色行李箱内疑似枪管66个中有64个认定为枪支零部件；银色行李箱内疑似铅弹、银色铁盒内疑似铅弹、龙井茶叶盒内疑似铅弹合计0.3285万发中至少92%的检材认定为气枪铅弹；银色行李箱内疑似枪支配件10个中有3个认定为枪支零配件；24个包裹内疑似枪管认定为枪支零配件；纸箱内内疑似枪管99个认定为枪支零配件；工具箱内疑似枪管57个中有18个认定为枪支零配件；疑似火药铜质子弹1枚认定为弹药；扫把杆中疑似枪管5个认定为枪支零配件。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载明：侦查机关在蒙城县许疃镇小圩村李菜园庄李卫东家搜查后扣押拖把13套、扫把36套、拉线机及控制器1台、组装式电脑1台、银色行李箱1个（内有疑似枪管66个，疑似铅弹1113发、疑似枪支配件10个）、包裹9个（内有疑似枪管33个）、疑似枪管99个，扫把杆13支（内有5支疑似枪管，8支空扫把杆）、疑似枪支配件57个、疑似火药子弹1个、银色铁盒1个（内有疑似铅弹173发）、茶叶盒1个（内有疑似铅弹1028发）、包裹1个（内有两块疑似电瓶、电瓶内有疑似铅弹971发）。3、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对（亳）公（痕）鉴字（2017）36号、39号、40号、41号鉴定文书的说明载明该中心的鉴定复核人的职能目前已由授权签字人代替。4、叶彪彪供述：一个星期之前，其担心制造的枪管和铅弹被警察发现，便让李卫东开车把存放在御园街、庄周小区的拉线机、铅弹、枪管拉至蒙城县许疃镇李卫东家中。5、李卫东供述：2017年7月16日，其按照叶彪彪的安排，将存放在御园街、庄周小区拉线机、枪管、铅弹拉回自己家。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辨认笔录及照片（1）卢可辨认出冯青旭是叶彪彪的合伙人。（2）叶彪彪辨认出冯青旭是其合伙人。（3）李标辨认出冯青旭即东北人“大旭”。（4）李标辨认出在张毛蛋家制造铅弹的张毛蛋。（5）李卫东辨认出给李标制造铅弹的“小伟”系张毛蛋。（6）叶彪彪辨认出为其制造铅弹的“小伟”系张毛蛋。（7）叶彪彪辨认出为其制造铅弹的李通。（8）李卫东辨认出和其一起制造铅弹的李通。（9）卢可辨认出和其一起制造铅弹的李通。（10）叶彪彪辨认出“卢可爸”即是卢兴。（11）李宗平辨认出卢兴即和其一起参与制造铅弹的人。（12）张文飞辨认出卢可。（13）叶彪彪辨认出张文飞即是帮助卢可干活的张晨。（14）卢可辨认出张文飞即是参与制造铅弹的张晨。（15）卢可辨认出李宗平即是帮助其租房的“大爷”。（16）卢可辨认出其承租房屋的房东系杨小秋。（17）丁某辨认出叶彪彪即是用“叶标”名字寄送快递的人。（18）李卫东辨认出陈卫卫即是其找来和钱安云一起在庄周小区制造铅弹的人。（19）丁某辨认出李标即是和“叶标”一起邮寄快递的“李六六”。（20）丁某辨认出卢可即是和“叶标”一起邮寄快递的年轻人。（21）陈卫卫辨认出钱安云即是和其一起制造铅弹的人。（22）叶彪彪辨认出参与制造铅弹的“王快快”即是王陈强。（23）李标辨认出参与制造铅弹的“王快快”即是王陈强。（24）李卫东辨认出参与制造铅弹的任苏州。（25）李卫东辨认出帮助其制造铅弹的钱安云。（26）李宗平辨认出曾经在庄周小区和红旗庄制造铅弹的张文飞。（27）牛某1辨认出叶彪彪即是到其快递站邮寄小电池的“张伟”。（28）牛某2辨认出叶彪彪即是到其快递站邮寄扫把、拖把的“张伟”。（29）牛某2辨认出张文飞即是和张伟一起到其快递站邮寄扫把、拖把的年轻人。（30）陈某辨认出叶彪彪即是租住庄周小区1栋3单元506室的租房人叶标。2、微信记录载明：叶彪彪与卢可之间转账金额41450元；叶彪彪与李标之间转账金额44291.51元；叶彪彪与张文飞之间转账金额11748.69元；李标与卢可之间转账金额7570元；李标与张文飞之间转账金额1799.74元。叶彪彪与李标之间支付宝交易记录17950元，叶彪彪与张文飞无支付宝交易记录；李标与张文飞之间支付宝交易记录34元。3、关于各上诉人的违法所得情况：叶彪彪供述其非法获利二三万元；李标供述其非法获利23000元；卢可供述其非法获利5000元；李卫东供述其非法获利5500元；李宗平供述其非法获利2200元；卢兴供述其非法获利3600元；陈卫卫供述其非法获利720元；钱安云供述其非法获利300元；张毛蛋供述其非法获利200元；李通供述其非法获利7000元；张文飞供述其非法获利900元。4、户籍证明载明各上诉人的身份情况。其中，出生医学证明存根载明上诉人钱安云出生于1998年12月20日。5、到案经过载明各上诉人到案情况。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叶彪彪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叶彪彪供述与李标、卢可、卢兴、等上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叶彪彪在共同犯罪中，购买模具、租赁房屋、雇人制造铅弹并发放工资等事实，叶彪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导作用，系本案主犯，且应对制造铅弹的总量承担责任，故其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卫东提出其行为构成自首的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卫东系传唤到案，非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李卫东提出其不应对陈卫卫、钱安云制造铅弹的行为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卫东明知叶彪彪制造铅弹，仍找钱安云、陈卫卫帮忙制造铅弹，此节事实有李卫东、钱安云、陈卫卫等人的供述等在卷予以证实，李卫东应对钱安云、陈卫卫制造铅弹的行为承担责任，故李卫东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标、卢可所提出其应系从犯上诉理由，经查，李标的供述与叶彪彪、卢可、卢兴、李宗平、张文飞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卢可的供述与叶彪彪、李标、卢兴、李宗平、张文飞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标、卢可不仅受雇他人制造铅弹，还有雇佣他人制造铅弹的行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标、卢可行为均积极、主动，依法不应认定从犯，故李标、卢可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卢兴所提原判认定其庄周小区制造铅弹数量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卢兴供述其在庄周小区制造铅弹3.4万余发，与叶彪彪支付相应工资的供述及李宗平的相关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原判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此节，并无不当。故卢兴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钱安云、陈卫卫、张文飞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陈卫卫、钱安云、张文飞参与制造铅弹，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均积极、主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钱安云提出其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的上诉理由，经查，户籍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存根载明被告人钱安云出生于1998年2月20日，钱安云于2017年3月份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钱安云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毛蛋所提原判认定数量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毛蛋供述其在自家房屋制造铅弹，与叶彪彪租赁张毛蛋房屋及支付张毛蛋相应工资的供述及李标的相关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原判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张毛蛋制造铅弹0.2万余发，并无不当。故张毛蛋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毛蛋所提其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毛蛋对其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其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通所提原判认定其制造铅弹3万发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李通供述其制造了五六万发铅弹，叶彪彪供述李通制造了三四万发铅弹，原判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李通制造铅弹3万发，并无不当。故李通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标、卢可、钱安云、陈卫卫所提本案不应构成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标、卢可、钱安云、陈卫卫等人制造的铅弹数量远超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且有大量铅弹被卖出，严重危害公共安全，故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彪彪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买卖枪管、铅弹，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李卫东违反枪支、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铅弹、储存枪支，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储存枪支、弹药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李标、卢可违反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买卖铅弹，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卢兴、钱安云、陈卫卫、张文飞、张毛蛋、李通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制造铅弹，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且情节严重。原判鉴于李卫东、李标、卢兴、钱安云、陈卫卫有坦白情节，李通有自首情节，张毛蛋系从犯，并综合考虑本案中气枪枪管、铅弹的数量、用途以及行为人的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对李通、张毛蛋减轻处罚，对其他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请求从轻处罚、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符仲云审判员  王 旭审判员  汤陆林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张天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