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903刑初343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中平，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07年6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赌博，于2008年8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又因故意毁损财物，于2009年4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又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5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再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2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珊珊（法律援助），浙江畅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8）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中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3月6日以舟普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中平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并于同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4月1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中平及辩护人张珊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被告人宋中平系社会闲散人员且有多次前科劣迹。2018年3月8日晚，宋中平酒后至普陀区，以砸毁棋牌室相威胁，强行向庄某索要钱财，庄某予以拒绝，宋中平遂对庄某进行殴打，庄某因恐惧被迫同意交付钱财，后宋中平当场劫取现金人民币500元。同年4月1日晚，宋中平又至庄某经营的棋牌室，无故殴打庄某并强行索要钱财，庄某因恐惧被迫同意交付钱财，后宋中平当场劫取现金人民币500元。二、寻衅滋事罪。同年5月7日凌晨，被告人宋中平至庄某经营的棋牌室，无故殴打庄某并砸毁麻将机1台（损毁价值人民币392元）。同年5月11日晚，宋中平又至庄某经营的棋牌室，以债务纠纷为由殴打周某1并强迫周脱掉衣服和鞋子。同年5月15日晚，宋中平在庄某经营的棋牌室内输钱后迁怒于庄某，无故殴打庄某并将棋牌室内桌子、高压锅盖砸毁（损毁价值人民币40元）。同年5月16日下午，宋中平得知庄某向公安机关控告自己遂前往庄某的棋牌室殴打庄某，期间持刀威胁庄某。同年5月22日，宋中平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庄某和周某1的陈述，证人蒋某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被告人宋中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中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次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又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同时认为被告人宋中平构成累犯，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宋中平辩称其并非抢劫而是向庄某借款。辩护人提出1、宋中平先后两次向庄某索要钱款的性质属于借款，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的威胁和殴打行为在暴力程度上不足以使庄某恐惧到交付钱款，宋中平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因宋中平与周某1存在债务纠纷，宋中平殴打周某1的行为不应定性为寻衅滋事。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事实 2018年3月8日晚，被告人宋中平酒后至普陀区，以砸毁棋牌室相威胁，强行向庄某索要钱财，庄某予以拒绝，宋中平遂对庄某进行殴打，庄某因恐惧被迫交付钱财，后宋中平当场劫取现金人民币500元。 同年4月1日晚，宋中平又至庄某经营的棋牌室，无故殴打庄某并强行索要钱财，庄某因恐惧被迫交付钱财，后宋中平当场劫取现金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8日晚上10时许，宋中平酒后到其经营的棋牌室，以砸毁棋牌室相威胁，强行向其索要钱款，期间又采用脚踢等方式殴打其，其因害怕被迫交付给宋中平500元。4月1日晚上，宋中平再次到其经营的棋牌室闹事，将棋牌室打麻将的人赶走后抓住其衣领对其殴打，并强行向其索要钱款，其因害怕被迫交给宋中平500元。宋中平离开时均恐吓其不得报警。 （2）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宋中平的笔录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宋中平酒后到庄某经营的棋牌室闹事，强行向庄某索要钱款否则不让棋牌室开下去，庄某不肯拿钱，宋中平遂殴打庄某，庄某因害怕被迫给了宋中平500元。此外，宋中平还有一次到棋牌室向庄某要钱，听棋牌室的人说要钱情况与上一次基本一样，又强行从庄某处拿走500元。 （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宋中平经常到庄某经营的棋牌室闹事、砸东西、打人。其中两次是宋中平到棋牌室向庄某强行索要钱款，庄某不给，宋中平就殴打庄某，并威胁在场人员不得劝架，庄某害怕不给钱再次被打，两次均被迫给了宋中平各500元。宋中平这两次向庄某拿钱时，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借钱，后来也没提起过还钱。 （4）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听棋牌室内的人说“小头”三天两头来向庄某要钱，不给钱就打庄某或砸东西，钱被“小头”拿走过。 （5）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宋中平的笔录证明，听说宋中平到棋牌室闹事，并向庄某要钱两次。 （6）被告人宋中平的有罪供述称，2018年3月8日晚和4月1日晚，其先后两次到棋牌室向庄某要钱并当场殴打庄某，两次均当场从庄某处拿到500元。 二、寻衅滋事事实 同年5月7日凌晨，宋中平至庄某经营的棋牌室，无故殴打庄某并砸毁麻将机1台（损毁价值人民币392元）。 同年5月11日晚，宋中平又至庄某经营的棋牌室，以债务纠纷为由殴打周某1，强迫周某1脱掉衣服和鞋子。 同年5月15日晚，宋中平在庄某经营的棋牌室内输钱后迁怒于庄某，无故殴打庄某并将棋牌室内桌子、高压锅盖砸毁（损毁价值人民币40元）。 同年5月16日下午，宋中平得知庄某向公安机关控告自己遂前往庄某的棋牌室殴打庄某，后又携带水果刀返回棋牌室寻找庄某报复但未果。 同年5月22日，宋中平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明，宋中平经常到其经营的棋牌室闹事、打人、砸东西。2018年5月7日凌晨，宋中平拎着酒壶在棋牌室内骂骂咧咧闹事，威胁说要拿刀把棋牌室劈掉，接着将一台麻将机抬翻，又冲过来抓住其衣服将其拖来拖去，其害怕被打没敢还手，临走时宋中平又威胁称“谁敢报警我就弄死他全家”；5月11日凌晨，宋中平在其经营的棋牌室向周某1讨债，期间殴打周某1并逼迫周某1将衣服脱光；5月15日晚上，宋中平在棋牌室内打牌因输钱将麻将机抬翻，接着又掐其脖子并拳打其头部，后又将棋牌室内的桌子和高压锅盖砸毁，因有人说报警宋中平才逃跑；5月16日晚上，宋中平到棋牌室闹事，冲上来抓住其衣服将其拖到后门，一边朝门外喊一边把手伸到背后掏东西，其挣脱后逃跑并报警。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宋中平的笔录证明，2018年5月11日晚上，宋中平在庄某的棋牌室内向其讨债，对其辱骂、殴打，逼迫其脱光衣服。期间，宋中平还威胁其不得报警，否则让其消失。 （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听棋牌室内的人说“小头”经常到庄某经营的棋牌室闹事，殴打庄某或砸东西，麻将机被“小头”砸坏过。还有一名叫“飞蟹”的本地男子，在棋牌室内被“小头”脱光衣服逼债。5月15日晚上，其在棋牌室内看到“小头”用拳头击打庄某头部，地上有一个高压锅盖，听庄某说“小头”用高压锅盖把桌子砸坏并丢掉，临走时宋中平还威胁说“谁要举报就把谁弄死”。 （4）贺某的证言证明，宋中平曾到庄某经营的棋牌室闹事，将棋牌室内麻将机抬翻损坏；5月中旬的一天，宋中平在棋牌室内将打牌方桌抬翻，用高压锅盖将方桌砸坏扔掉，期间采用掐脖子、拳击头部、抓衣领、拖拽等方式对庄某实施殴打，次日晚上，宋中平以庄某到派出所告他为由到棋牌室闹事，当时宋中平冲上去将庄某拉到棋牌室后门，采用掐脖子、拳击头部等方式对庄某实施殴打，还到超市买刀并再次到棋牌室寻找庄某报复但未果。 （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宋中平、周某1的笔录证明，听说宋中平经常到庄某经营的棋牌室吵闹并问庄某拿钱。其亲眼看到宋中平到棋牌室闹事两次。第一次是立夏过后第二天凌晨，宋中平酒后在棋牌室闹事，把放着酒壶的麻将桌抬翻，期间抓住庄某衣服将庄某拖来拖去，并恐吓在场人员不得报警；第二次是5月11日，宋中平在棋牌室内向周某1讨债，期间逼迫周某1脱光衣服，对周某1搜身、辱骂，采用脚踹等方式殴打周某1。 （6）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宋中平、周某1的笔录证明，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宋中平在棋牌室内向周某1讨债，期间，言语辱骂周某1，逼迫周某1脱光衣服并强行搜身，采用脚踢等方式殴打周某1。 （7）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宋中平的笔录证明，其看到宋中平两次在庄某经营的棋牌室闹事，第一次是2018年5月初的一天凌晨，宋中平在棋牌室骂骂咧咧，后来将一台麻将桌掀翻；第二次是第一次过后三、四天的凌晨，宋中平在棋牌室向“飞蟹”即被害人周某1讨债，期间，不仅言语辱骂周某1，还逼迫周某1脱光衣服并强行搜身。 （8）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辨认宋中平的笔录证明，2018年5月16日晚上，其看到宋中平冲进庄某经营的棋牌室，转了一圈，边找边骂，十分钟后又持一把未拆封的水果刀返回棋牌室找庄某。听说宋中平多次到棋牌室闹事，将棋牌室的麻将机和麻将桌砸毁过，也殴打过庄某。 （9）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光盘证明，被告人宋中平对作案地点的辨认情况。 （10）接受证据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照片等材料证明，涉案麻将机、高压锅盖的损毁情况及被害人庄某颈部损伤情况等事实。 （11）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涉案高压锅盖的损毁价值为人民币40元，涉案麻将机的损毁价值为人民币392元。 （12）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宋中平的前科劣迹，构成累犯。 （13）抓获经过、补充说明、警情详情单证明，被告人宋中平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宋中平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被告人宋中平有罪供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宋中平及辩护人提出宋中平系向庄某借款，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的威胁和殴打行为在暴力程度上不足以使庄某恐惧到交付钱款，宋中平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宋中平先后两次在棋牌室内向庄某施暴索款，虽然宋中平辩称自己并非抢劫而是向庄某借款，但在案证据证实所谓“借款”实际是宋中平为逃避法律处罚编造的借口，宋中平主观上不具有借款意图，亦无还款意愿，其主观真实目的即非法占有他人钱款；客观上，宋中平在棋牌室内不仅当场暴力殴打庄某并扬言砸毁棋牌室，还对现场人员进行威胁恐吓，上述暴力行为足以使庄某产生心理恐惧并实际遭受身体伤害，庄某因而被迫交付钱款，宋中平当场使用暴力并当场劫取财物的行为，明显属于打着“借款”幌子行劫财之实，故其行为符合抢劫罪构成要件。被告人宋中平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宋中平殴打周某1的行为不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经查，宋中平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周某1，采用强迫周某1脱光衣服等方式向对方非法逼债，其行为具有明显的逞强耍横、寻衅滋事意图，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中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次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又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和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宋中平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中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中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五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宋中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红伟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兴 人民陪审员  龚 鹰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代书 记员  朱岚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