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1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鸿鑫，男，汉族，1992年5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恩荣，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祖流，男，汉族，1988年8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伟俊，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飞，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鸿鑫因与被上诉人黄祖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10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进行了二审调查。上诉人陈鸿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恩荣，被上诉人黄祖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伟俊到庭参加二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鸿鑫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黄祖流向陈鸿鑫偿还借款本金205800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205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决黄祖流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和担保费。事实与理由：陈鸿鑫作为出借人，黄祖流作为借款人，对于2017年4月10日的48500元借款及2017年8月14日的50000元借款，双方有转账记录、《借款借据》、《收款确认书》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根据证据也认可这两次借款的事实。但在2017年8月22日到2017年11月29日双方还发生多次借款，分别是：2017年8月22日的50000元借款；2017年11月9日的30000元借款；2017年11月10日的2000元借款；2017年11月15日的5000元借款；2017年11月20日的2300元借款；2017年11月29日的18000元借款，上述六次借款合计共107300元。这六次借款均有陈鸿鑫与黄祖流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陈鸿鑫与黄祖流由于在2017年4月10日及8月14日有过两次借款，并有相应的利息约定及因追讨债务支出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的约定，因此陈鸿鑫没有要求黄祖流出具书面的借款借据等借款凭证。关于2017年8月22日，陈鸿鑫出借50000元给黄祖流，有转账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且微信聊天记录明确说明陈鸿鑫转50000元给黄祖流是借给黄祖流的，黄祖流也明确回复收到了50000元借款。因此，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黄祖流向陈鸿鑫返还借款本金107300元及相应利息，并承担本案的担保费及诉讼费。被上诉人黄祖流答辩称，1、陈鸿鑫与黄祖流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作关系，因此实际上有借款以外的金钱往来。在认定陈鸿鑫与黄祖流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时，以及该笔款项是否属于借款时，应当以借条为准。2、陈鸿鑫与黄祖流之间仅有2017年4月10日、2017年8月14日两笔借款。黄祖流不认可陈鸿鑫在上诉状中主张的其余款项属于借款，从陈鸿鑫与黄祖流之间的聊天记录可以显示，陈鸿鑫与黄祖流在2017年9月15日有提及两笔贷款的利息付款共3000元；在2018年1月25日的微信记录中，陈鸿鑫向黄祖流发送一份2017年8月14日黄祖流出具的收款确认书的照片，又称“2017年4月10日借款5万元，扣除利息转了48500元给你”，由此可以看出双方最终确认的借款为两笔，金额为98500元。3、因为陈鸿鑫与黄祖流之间存在工程合作关系，在实际合作过程中，黄祖流有时会为其垫付一部分款项，陈鸿鑫也会报销相应的款项，因此存在大量的金钱往来。黄祖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黄祖流立即向陈鸿鑫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5800元；2.判决黄祖流立即向陈鸿鑫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37044元（以人民币2058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止，2018年10月1日后将继续计算）；3.判决黄祖流向陈鸿鑫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4.判决黄祖流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合计为人民币247844元；后增加担保费用2800元，应由黄祖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鸿鑫提交一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显示陈鸿鑫于2017年4月10日向黄祖流名下账户转账48500元。黄祖流对实际收到48500元款项不持异议，但黄祖流代陈鸿鑫支付了工程所需的材料款及工人工资等。陈鸿鑫另持有一份由黄祖流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14日的《借款借据》，记载黄祖流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陈鸿鑫借款5万元。借款时间从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9月14日，为期30天。还约定如借款人到期后未及时偿还借款，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鉴定费、律师费等。陈鸿鑫提交当日即2017年8月14日银行转账流水，显示陈鸿鑫已向黄祖流名下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黄祖流亦出具了相应的《收款确认书》给陈鸿鑫。黄祖流此笔借款及实际收到借款5万元均不持异议，但黄祖流提出当日黄祖流向陈鸿鑫转回两笔款项，分别为31650元、1500元，故黄祖流认为实际借款金额应为16850元。陈鸿鑫对于黄祖流当天向陈鸿鑫支付了这两笔款项没有异议，但对款项性质进一步解释称，31650元系因黄祖流承接我发包的工程项目中需要给电梯公司支付电梯款，这笔款需要走我公司的账，但因黄祖流没钱，所以陈鸿鑫先借钱给黄祖流，黄祖流再转回给陈鸿鑫支付给供应商。1500元则是支付2017年4月10日借款5万元的利息。再查明，陈鸿鑫还于2017年8月22日向黄祖流转账5万元；于2017年11月9日向黄祖流转账3万元；于2017年11月10日向黄祖流转账2000元；于2017年11月15日向黄祖流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20日向黄祖流转账2300元；2017年11月29日向黄祖流转账两笔共18000元；以上共计107300元。黄祖流则除2017年8月14日向陈鸿鑫转账31650元和1500元外，另于2017年7月7日向陈鸿鑫转账1500元；于2017年7月14日向陈鸿鑫转账1500元；2017年8月31日向陈鸿鑫转账50000元；2017年10月1日向陈鸿鑫转账3000元；以上共计56000元。陈鸿鑫还提交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5月5日）黄祖流“4.10转的”；陈鸿鑫“还没到期”……黄祖流“先给利息他可以吗。这段时间周转特别困难”。……（2017年5月10日）陈鸿鑫“之前借的五万到期了”，黄祖流“帮我跟你朋友说先给利息他可以吗？”……（2017年7月12日）陈鸿鑫“黄总你的五万贷款10号到期了，利息付一下”，黄祖流“哦哦，好的，我晚上转过去”……（2017年9月17日）陈鸿鑫“两笔贷款的利息付款一下共三千”，黄祖流“下次比（给）你”……（2018年1月25日）陈鸿鑫向黄祖流发送了一份2017年8月14日黄祖流出具的《收款确认书》的照片，又称“2017/4/10借款5万元扣除利息转了48500给你”“你核对一下”……陈鸿鑫称黄祖流先后付了几次利息后自2017年底就不再支付任何利息，也不偿还本金，陈鸿鑫遂于2018年9月12日与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其与黄祖流民间借贷纠纷委托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代理，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指派梁恩荣律师担任陈鸿鑫的一审诉讼代理人，并约定律师费用5000元。陈鸿鑫起诉后申请诉讼保全，并由珠海快易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陈鸿鑫的保全申请进行担保，并因此产生担保费人民币2800元。陈鸿鑫亦向法庭提交律师费发票和担保费发票以证明费用均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认为，因陈鸿鑫、黄祖流均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和其他工程承包或合作关系，故双方往来资金的性质不完全是借贷，故本案的焦点是区分双方往来款的性质认定问题。具体分析如下：首先，陈鸿鑫向黄祖流转账款项的性质及具体金额认定问题。1.陈鸿鑫主张2017年4月10日黄祖流借款5万元，黄祖流对于这笔款项属于借款性质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黄祖流又提出2017年4月10的借款实际仅为48500元，陈鸿鑫自行扣减了1500元的“断头息”，同时又提出此后已经代陈鸿鑫垫付了工程所需的材料款及工人工资等各项费用40600元，遂主张借款金额非陈鸿鑫所主张的金额。一审法院认为，陈鸿鑫实际主张48500元，并确认预扣1500元利息，故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依法确认本金为48500元。至于黄祖流所抗辩的意见，因陈鸿鑫、黄祖流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借贷以外的关系，至于在工程承包或合作中，资金应如何使用、分担，双方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该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处范围，故黄祖流收到48500元借款后如何使用该笔资金，无论是否是为陈鸿鑫垫付，均不能视为黄祖流对陈鸿鑫的还款，黄祖流可另行在建设工程法律关系中与陈鸿鑫结算。2.陈鸿鑫主张2017年8月14日黄祖流借款5万元，黄祖流亦未就这笔款项属于借款性质提出异议，陈鸿鑫亦实际主张支付5万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但黄祖流于当天即2017年8月14日向陈鸿鑫分两笔转回31650元及1500元，黄祖流遂主张2017年8月14日陈鸿鑫实际出借本金为16850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黄祖流确于当日向陈鸿鑫转回两笔款项31650元及1500元，但陈鸿鑫亦对款项性质做出了回应，况且通过陈鸿鑫、黄祖流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2017年7月12日）陈鸿鑫“黄总你的五万贷款10号到期了，利息付一下”，黄祖流“哦哦，好的，我晚上转过去”和（2017年9月17日）陈鸿鑫“两笔贷款的利息付款一下共三千”，黄祖流“下次比（给）你”……可以很明显看出，截至2017年9月17日，黄祖流尚欠陈鸿鑫两笔款项合计10万元，月息按3%为3000元。故黄祖流在2017年8月14日前向陈鸿鑫的转账的31650元，显然不是对于本金的还款。况且同一天的款项分成两笔不同金额分别转出，明显有其具体用意。故陈鸿鑫关于31650元是双方其他法律关系所涉款项及1500元是此前借款利息的解释更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此笔款项出借本金为5万元。3.陈鸿鑫还主张于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11月29日向黄祖流合计转账的107300元均属于黄祖流向陈鸿鑫的借款，黄祖流回应称均不是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在陈鸿鑫、黄祖流均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以外的法律关系情况下，陈鸿鑫、黄祖流之间存在诸多款项往来实属正常，故对于这部分款项，不能仅凭陈鸿鑫在转账凭证中标注为“借款”用途就视为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很明显，借款用途属于陈鸿鑫自行标注，黄祖流无权决定且并不知晓；况且，在2017年8月22日陈鸿鑫向黄祖流转账5万元后，却未在2017年9月17日的微信聊天中提及该笔款项；在2018年1月25日的核对欠款的微信中亦仅提及2017年4月10日的借款5万元及2017年8月14日的借款5万元，对于其他已发生款项均未提及。故陈鸿鑫就这部分款项主张为借款，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黄祖流向陈鸿鑫转账款项的性质认定。除去黄祖流于2017年8月14日向陈鸿鑫转账款项31650元和1500元前面已经作出论述以外，黄祖流还于2017年7月7日向陈鸿鑫转账1500元；于2017年7月14日向陈鸿鑫转账1500元；2017年8月31日向陈鸿鑫转账50000元；2017年10月1日向陈鸿鑫转账3000元；以上共计56000元。陈鸿鑫回应称2017年8月31日转账50000元是双方其他法律关系所涉款项，其他款项则是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2017年9月17日及2018年1月25日的微信聊天均可以明显看出，黄祖流对于其截至2018年1月25日尚欠陈鸿鑫借款本金10万元未持异议，故黄祖流关于2017年8月31日向陈鸿鑫转账50000元属于偿还借款本金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于黄祖流的此项抗辩不予采信；至于其他款项，陈鸿鑫明确认可第一笔借款支付48500元是预扣了1500元的利息，从陈鸿鑫催收微信亦可看出两笔款项约定的利息标准均为月息3分，从支付金额及支付日期来综合认定，这部分款项更符合利息特征，故一审法院对陈鸿鑫的陈述予以确认。综合前述认定，黄祖流尚应向陈鸿鑫偿还借款本金98500元。根据陈鸿鑫、黄祖流之间的转账单据，不能反映黄祖流已经足额向陈鸿鑫支付2018年1月1日前的借款利息，故陈鸿鑫主张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的利息，合法有据，但计算本金基数应以所认定的98500元为准。至于其他法院在本案中未认定借贷的出借款或还款的转账往来，双方可另寻途径解决。关于律师费及担保费的问题。黄祖流在其出具的《借款借据》均载明“如借款人到期后未及时偿还借款，导致出借人为催收借款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鉴定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全部负担”，现黄祖流未依约还本付息，陈鸿鑫因此诉至法院，并为此花费的律师费5000元，陈鸿鑫主张该部分费用由黄祖流承担，有合同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保全担保费的问题。陈鸿鑫提出因本案诉讼保全由珠海快易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陈鸿鑫的保全申请进行担保并产生担保费28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鸿鑫提出诉讼保全而产生的担保费不属于因借款合同纠纷及实现债权必然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对陈鸿鑫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黄祖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鸿鑫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985000元；二、黄祖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鸿鑫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98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黄祖流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鸿鑫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四、驳回陈鸿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509元（陈鸿鑫已预交），由陈鸿鑫负担人民币1308元，黄祖流负担人民币1201元；保全费人民币1770元（陈鸿鑫已预交），由黄祖流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陈鸿鑫提交证据1、陈鸿鑫与黄祖流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应光盘（即微信语音）一张，证明2017年8月22日陈鸿鑫借了一笔5万元给黄祖流。证据2、尾号为8107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明陈鸿鑫于2017年8月14日收到黄祖流银行转款31650元，该款当天就通过勤达建筑工程公司账户转给三洋电梯（珠海）有限公司。证据3、尾号为813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证明2017年8月14日陈鸿鑫通过勤达建筑工程公司账户向三洋电梯（珠海）有限公司转账31650元；2017年9月14日通过勤达建筑工程公司账户向三洋电梯（珠海）有限公司转账付电梯款73850元，这73850元包括黄祖流于2017年8月31日向陈鸿鑫转来的50000元款项，陈鸿鑫垫付了23850元。以上两笔转给三洋电梯（珠海）有限公司的货款应是黄祖流支付的，因为三洋电梯（珠海）有限公司要求账户公对公，才由黄祖流转陈鸿鑫，再由勤达建筑工程公司转给三洋电梯（珠海）有限公司。黄祖流认为陈鸿鑫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据2、3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因黄祖流对陈鸿鑫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黄祖流二审无新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针对上诉人陈鸿鑫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黄祖流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的数额。陈鸿鑫上诉提出其实际向黄祖流出借的借款本金为205800元，其在二审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除一审认定的98500元借款外，还于2017年8月22日向黄祖流出借了人民币5万元。黄祖流辩称该笔款项是他代陈鸿鑫支付给员工的，不是借款。经查，2017年8月22日，陈鸿鑫与黄祖流的微信聊天内容：陈鸿鑫“再借你五万，我怕开学工程款不到又要借”，然后陈鸿鑫已经转账5万元给黄祖流的转账记录发给黄祖流，该转账凭证注明“借款五万元一个月”，并发“请及时还款，认真做好项目”黄祖流回复“收到，多谢老板”。黄祖流抗辩系该款项是他代陈鸿鑫支付给员工的，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对该款项应由陈鸿鑫支付的书面约定，且从二人的2017年11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黄祖流“老板，仲有无钱，工人这边我也没钱付，工人这边可以借多少钱我用”、2017年11月14日黄祖流“这几样都很急，可以再帮我借点交税得钱，2000我现在都拿不出”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工程的工人工资和税均是由黄祖流支付的。黄祖流的抗辩不能成立。关于黄祖流提出其于2017年8月31日其向陈鸿鑫转的人民币5万元系还其所欠陈鸿鑫的借款。陈鸿鑫回应该笔款项应由黄祖流付给材料商的款项，因对方需要开发票，须从我公司账户转出，并提交了公司的活期存款明细，证明陈鸿鑫分别于2017年8月14日、2017年9月14日通过勤达建筑工程公司账户向三洋电梯（珠海）有限公司转账31650元（该笔款系黄祖流同日转给陈鸿鑫）及转账73850元（黄祖流于2017年8月31日转账的5万元，陈鸿鑫垫付了23850元）用于付电梯款。综上，以上微信聊天内容与转账凭证足以认定2017年8月22日陈鸿鑫向黄祖流转账的人民币5万元，系陈鸿鑫出借给黄祖流的款项。黄祖流抗辩2017年8月31日转账给陈鸿鑫50000元系还款，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陈鸿鑫的该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陈鸿鑫转账给黄祖流的人民币57300元，因陈鸿鑫没有证据佐证系借款，陈鸿鑫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陈鸿鑫向黄祖流实际出借借款本金为148500元，一审认定借款本金9850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双方对2017年8月22日的5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率，只约定了借款期限一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规定，既未约定借款内的利率，也没有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按照借款人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鸿鑫上诉请求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不能成立，该笔5万元的借款应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由于二审阶段，陈鸿鑫提供的新证据导致本案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综上，陈鸿鑫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第100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第100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黄祖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鸿鑫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48500元；四、黄祖流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鸿鑫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98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509元（陈鸿鑫已预交），由陈鸿鑫负担509元，黄祖流负担2000元；保全费人民币1770元（陈鸿鑫已预交），由黄祖流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68元，由陈鸿鑫负担668元，黄祖流负担2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