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4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飞杰，男，1977年8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股东，住海宁市。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8月14日被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吸毒于2010年3月1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MA28A6UL11，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海昌街道隆兴路108号。诉讼代表人赵学锋，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单位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064152361A，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海昌街道隆兴路108号3楼东侧。诉讼代表人高峰，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徐萍（曾用名徐平），女，1985年9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海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璐璐，女，1984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凤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乐娜（曾用名郭妹仔），女，1984年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揭西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丹，女，1987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丰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红，女，1969年8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沈阳市大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红燕，女，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启东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海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张飞杰、徐萍、曹璐璐、郭乐娜、罗丹、郑红、陆红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8）浙0481刑初8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飞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飞杰是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6年4月以来，被告人张飞杰因生产经营需要资金，与吕某（于2017年3月25日死亡）商议，由吕某通过刷单或银行转账的方式筹借资金，由张飞杰用于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生产经营，吕某从中获取好处费。后吕某发展被告人曹璐璐、郭乐娜、罗丹、郑红、陆红燕及梁太原（已判决，下同）担任代理，利用QQ、微信等网络平台发布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等以周息0.7%吸纳资金的信息，吸引集资参与人通过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等在阿里巴巴注册的网店拍单至店铺绑定的支付宝账户或直接银行转账至代理银行账户的方式出借钱款，后汇总于被告人徐萍的支付宝账户或者银行账户。被告人张飞杰安排被告人徐萍负责与吕某核对账目、汇总集资款项及结算到期本息。被告人张飞杰得款后用于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以及集资参与人本金、利息的结算支付等活动。至2016年12月，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张飞杰、徐萍吸收资金154252547.77元，已兑付本息116929004.02元，尚未兑付37323543.75元，其中，通过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拍单的金额为28462184.8元，被告单位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拍单的金额为28553632.5元，通过吕某及各级代理转账的金额为91089287.47元；被告人曹璐璐涉及吸收资金30405640元，已兑付本息21572998.13元，尚未兑付8832641.87元；被告人郭乐娜涉及吸收资金21721928.09元，已兑付本息20034724.46元，尚未兑付1687203.63元；被告人罗丹涉及吸收资金26138916.51元，已兑付本息18856175.43元，尚未兑付7282741.08元；被告人郑红涉及吸收资金34825662.09元，已兑付本息30985615.26元，尚未兑付3840046.83元；被告人陆红燕涉及吸收资金4946363.6元，已兑付本息4536098.6元，尚未兑付41026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并冻结有关银行及支付宝账户。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张飞杰、徐萍、曹璐璐、郭乐娜、罗丹、郑红、陆红燕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单位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张飞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徐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曹璐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六、被告人郭乐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罗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八、被告人郑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九、被告人陆红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银行卡等，予以没收。各被告单位、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返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张飞杰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一审认定涉案金额有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飞杰，原审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徐萍、曹璐璐、郭乐娜、罗丹、郑红、陆红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张飞杰、各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各原审被告人亦供认不讳，所供能相互印证，并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故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所提，经查：1.本案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姚某的证言及同案人吕某的供述等均证实，上诉人张飞杰在其实际经营的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曾接待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考察；同案人吕某还供述上诉人张飞杰与其商议通过吸收公众存款来筹措资金，且安排其与原审被告人徐萍核对、支付资金，该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徐萍就此供述能相互印证。以上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张飞杰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对其上诉就此所提，不予采纳。2.一审对本案涉案金额根据审计机关依据审计制度、规则，通过对集资参与人陈述、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的审查、分析所作出的专项审计报告来认定，审计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对上诉人张飞杰就一审认定涉案金额有误所提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飞杰，原审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徐萍、曹璐璐、郭乐娜、罗丹、郑红、陆红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网络公开宣传，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其中上诉人张飞杰、原审被告单位海宁市康美服饰有限公司、海宁市尚业服饰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徐萍共计吸收金额154252547.77元，尚未兑付37323543.75元；原审被告人曹璐璐涉及吸收金额30405640元，尚未兑付8832641.87元；原审被告人郭乐娜涉及吸收金额21721928.09元，尚未兑付1687203.63元；原审被告人罗丹涉及吸收金额26138916.51元，尚未兑付7282741.08元；原审被告人郑红涉及吸收金额34825662.09元，尚未兑付3840046.83元，均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陆红燕涉及吸收金额4946363.6元，尚未兑付41026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是单位犯罪，各被告人分别属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飞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徐萍在上诉人张飞杰的安排下与吕某从事账目核对、支付本息等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璐璐、郭乐娜、罗丹、郑红、陆红燕作为上诉人张飞杰与集资参与人的中介，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璐璐、郭乐娜、罗丹、郑红、陆红燕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飞杰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袁敏玮审判员  张 筱审判员  徐 洁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盛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