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721刑初78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国林，男，1957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因犯诈骗罪于1990年4月6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1996年11月13日假释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抓获，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侯美旭，山东九洲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刑检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国林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书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国林及其辩护人侯美旭到庭参加诉讼。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已判刑）采取向不同木材加工场约定货到付款方式订购板材，先履行部分合同取得信任，诱使供货方继续发货，而后逃匿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财物。2011年初至2012年，被告人郑某清和郭国林先后与曹县的焦某、韩某、赵某1、温某1、郜某、刘某1、王某1达成口头协议，从上述七人经营的板厂购买建筑模板，并约定先购货后付款。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按照约定支付了货款，取得了被害人的信任。2013年3月至6月，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采用同样的交易方式，从赵某1处购买价值731672元的建筑模板6车，支付货款34万元，欠款391672元；从温某1处购买价值233820元的建筑模板2车，支付货款5万元，欠款183820元；从郜某处购买价值485100元的建筑模板4车，支付227800元，欠款257300元；从温某2处购买价值606350元的建筑模板5车，支付货款475000元，欠款131350元；从王某1处购买价值255750元的建筑模板2车，支付货款159600元，欠货款96150元。在共欠上述五被害人货款1060292元的情况下，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于2013年6月未向发货人声明而逃匿。被告人郭国林被抓获后，隐瞒其与郑某清合伙购货的事实真相，拒不承认其本人从上述被害人处购货的事实。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同案行为人郑某清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郭国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部分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履行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国林辩称自己与郑某清系买卖关系，而非合伙关系，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国林与郑某清系买卖关系，而非合伙关系，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从温某2处购买价值606350元的建筑模板5车，支付货款475000元，欠款131350元，从王某1处购买价值255750元建筑模板2车，支付货款159600元，欠款96150元，即便上述事实存在，因已支付了大部分货款，双方应系民事法律关系，不受刑法所调整。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宣告被告人郭国林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国林伙同郑某清采取向不同木材加工厂约定货到付款方式订购板材，先履行部分合同取得对方信任，诱使对方继续发货，而后逃匿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财物。2011年初至2012年，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先后与山东省曹县经营建筑模板厂的焦某、韩某、赵某1、温某1、郜某、刘某1、王某1达成口头协议，从上述七人经营的木板加工厂购买建筑模板，约定先供货后付款。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按照约定支付了货款，取得了对方信任。2013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采用同样方式，从赵某1处购买价值731672元的建筑模板6车，支付货款34万元，欠款391672元；从温某1处购买价值233820元的建筑模板2车，支付货款5万元，欠款183820元；从郜某处购买价值485100元的建筑模板4车，支付货款227800元，欠款257300元；从温某2处购买价值606350元的建筑模板5车，支付货款475000元，欠款131350元；从王某1处购买价值255750元的建筑模板2车，支付货款159600元，欠款96150元。在欠上述五人货款1060292元的情况下，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于2013年6月未向债权人声明而逃匿。被告人郭国林被抓获归案后，拒不供认其与郑某清合伙采购建筑模板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赵某1陈述。证明2012年4月，经韩某介绍，自己认识了郭国林和郑某清。2012年5月2日，自己和郭国林、郑某清谈了第一笔生意，郭国林和郑某清从自己在曹县经营的“丰某木业”板厂购买2230张建筑模板，货款共计123770元，当时是口头协议货到付款，5月9日货到后，他们给自己结清货款，自己认为他们有信誉，就想和他们继续合作下去。2012年5月9日，郭国林和郑某清再次找自己要货，货款共计116360元，货到后他们给自己打款4万元，欠自己货款7万余元。2016年5月11日、5月17日、5月22日、5月25日、5月31日、6月10日、6月21日、6月28日、7月8日，基本上都是郭国林和郑某清到自己的板厂要货，偶尔是郑某清单独要货，这几车货款共计1271360元，郭国林和郑某清分次向自己汇款918770元，尚欠自己货款352590元。2012年7月8日，经郭国林和郑某清两人结算核实后，郑某清在自己的销货清单上签字，对所欠金额表示认可。2012年7月10日、7月23日、8月4日、8月10日、8月18日、8月22日、8月26日、9月8日、9月9日、9月15日、9月16日、9月19日、10月3日、10月5日、10月16日、10月22日、10月27日，与之前一样，郭国林和郑某清从自己的板厂购买建筑模板价值共计2120160元，向自己支付货款共计1574875元，欠款545285元，累计上次欠款352590元，郭国林和郑某清欠自己货款共计897850元。2012年10月31日，郭国林和郑某清与自己核实欠款金额，对所欠货款897850元表示认可，郑某清在销货清单上签名。2012年11月1日、11月22日，2013年3月2日、3月4日、3月6日、3月11日、3月18日、3月23日、4月2日、4月4日，郑某清和郭国林向自己购买板材价值共计1229160元，他们向自己打款共计1395080元，累计前两次所欠货款，郭国林和郑某清欠自己货款共计731900元。2013年5月份，自己通过电话给郑某清核实金额，郑某清对所欠金额也没有异议。之后，郑某清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自己与郭国林联系，郭国林对所欠货款金额表示认可，说过段时间给自己结清账目，后来郭国林也联系不到。偶尔打通郭国林的电话，他表示有外欠账，没钱偿还自己。自2013年5月起，自己便联系不上郑某清，2013年春节，郑某清使用郭国林的手机给自己打过一次电话，电话内容是“春节快乐，欠你厂钱，没有及时还上，耽误你厂生产了。”郑某清向自己介绍说郭国林是他的合作伙伴，负责在外销货、催收货款等，郑某清负责在曹县周边联系货源，郭国林也承认和郑某清是合作关系。自郭国林来到曹县后，每次拉货，基本都是郭国林和郑某清一起来。最后一次对账时，因自己和王某1有经济上的往来，而且自己和王某1与郑某清、郭国林有货款结算，所以自己喊了王某1参与对账，郑某清、郭国林同意用他们欠自己的货款偿还了自己欠王某1的10万元货款，王某1抽了自己给他书写的10万元欠据。郑某清和郭国林大多数使用农行汇款给自己，用户名是郭国林的身份证办理的，多数情况下由郑某清拿着，郑某清汇款给客户。（2）温某1陈述。证明2012年，郭国林和郑某清在自己经营的“联创木业”板厂购买建筑模板，郑某清负责在自己的板厂和周边购货，郭国林负责在外地销售。这期间，郑某清长期住在曹县，郭国林偶尔过来。通过多次的生意往来，他们在自己的板厂购买模板几天后便支付了货款，自己认为郑某清和郭国林比较可信，且郭国林宣称他做着钢材和木材生意，保证不会因货款发生纠纷。2013年3月5日，郭国林和郑某清从自己的板厂拉走一车建筑模板发往甘肃省张掖市，货款共计112000元。同年4月3日，他俩又在自己的板厂拉走一车建筑模板，货款共计111720元。这两车货物都没有向自己支付货款，自己不断向他们催要，2013年4月24日，郑某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自己打款5万元。2013年5月20日，郑某清来到自己的板厂要货，自己向郑某清催要前两车的货款，郑某清说他需要建筑模板3300张，每张37元，货款共计122100元，如果将这一车板材发走，他会向自己共同支付货款。自己便给他发了第三车建筑模板。第三车建筑模板发走后，郭国林和郑某清欠自己货款共计295820元，自己经常电话联系郑某清催要欠款，他以手头紧拖延，后来郑某清关闭了手机，自己便找郭国林催要货款，他开始推脱，后来表示他与郑某清没有关系，不认可此事。每次发货都是郑某清和自己商谈，郭国林于2012年来过两次，2013年也来过两次。自己的板厂每次发货都在发货单据上写清具体货物名称、张数、单价、总货款等，因与郑某清、郭国林相互熟悉后，有时让他们在发货单据上签字确认一下，有时就不让他们签字。（3）郜某、张某海陈述。证明2013年3月23日，郑某清和郭国林从郜某和张某海共同经营的“利源胶合板厂”拉走两种不同规格的模板，其中一种模板货款共计42400元，另一种模板货款共计79800元，他们说几天后便结清货款。2013年4月1日，郑某清和郭国林又从“利源胶合板厂”要了价值共计117800元的模板，双方约定连同上一车所欠货款一起结算。2013年4月6日、同年4月24日，郑某清和郭国林支付货款10万元。2013年4月29日，郑某清和郭国林从“利源胶合板厂”拉走一车价值117800元的模板，同年5月17日又拉走一车价值117800元的模板，为取得自己的信任，他们于2013年5月17日支付货款5万元。2013年5月23日，郑某清和郭国林又从“利源胶合板厂”拉走价值127300元的模板，经催要，他们支付货款5万元，剩余402900元至今未支付。自2013年5月23日这次业务联系之后，郑某清和郭国林陆续离开曹县，郑某清的手机打不通，郭国林离开之后，手机虽然能打通，但郭国林以外欠账没有收回等理由推脱。双方合作期间，郜某和郭国林、郑某清都是口头协议，约定货到付款。每次发货都是以郑某清为主，每一笔业务郑某清都要到“利源胶合板厂”看产品，郜某和郑某清、郭国林吃饭、聊天中得知郑某清在曹县的几家板厂负责采购产品，郭国林在外地销货，他二人有明确分工，每次发货都是郑某清或郭国林联系货车装货，他们和货车司机签订配货协议，他们往什么地方销货对生产商保密。（4）温某2、吕某陈述。证明温某2和吕某共同经营的“宏宇木业胶合板厂”被郭国林、郑某清骗走价值593145元的模板。由于郑某清和郭国林经常到“宏宇木业胶合板厂”收购模板，他们拉过货后接着便支付货款，信誉不错，“宏宇木业胶合板厂”和他们逐渐有了业务上的往来。双方发生第一笔业务是2013年3月14日，郑某清和郭国林收购发送了第一批货，发货当天便支付近半数货款，直至2013年5月底，他们陆续拉了9车模板，货款共计1028145元，减去已支付的475000元货款，郑某清、郭国林答应于2013年6月5日之前结清剩余货款593145元。结果，日期未到，郭国林和郑某清先后离开了他们在曹县居住的地点。自2013年6月5日之后，郑某清始终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他。给郭国林打通电话催要货款，郭国林拒不承认所欠货款，他说是郑某清拉走了板材，让找郑某清索要欠款。他们每次购买建筑模板都是郑某清和郭国林到“宏宇木业胶合板厂”联系拉货，郑某清和郭国林最早到“宏宇木业胶合板厂”购货时，对外宣称他们是合伙往外销售建筑模板，在外地共同经营钢材生意，在购买建筑模板时，都是郑某清和郭国林一起来，虽然每次结账时都是郑某清支付货款，但郭国林和郑某清是合伙关系，郑某清长期住在庄寨与各个厂家联系货源，郭国林在外地负责销售和崔要货款。（5）王某1陈述。证明2012年，自己认识了郭国林和郑某清，相互之间保持业务往来。2012年给郭国林和郑某清发货后，货款基本结清，自己认为郭国林、郑某清很讲信用。2013年3月2日，郭国林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给他往陕西省西安市发送建筑模板，货到付款。因之前郭国林和郑某清取得了自己的信任，自己便领着郭国林和郑某清来到高全忠的厂子，他们看过板材的质量后，联系大货车将价值129000元的2400张模板拉至陕西省西安市。当天，郑某清按照自己的要求将2万元货款打给了高全忠，尚欠自己109000元。之后，郭国林和郑某清于2013年3月3日通过自己拉走价值126000元的建筑模板2250张。2013年3月6日拉走价值126600元的建筑模板2200张，当天支付货款59000元，尚欠货款67600元。2013年3月15日拉走价值127400元的建筑模板。同年5月15日拉走价值121800元的建筑模板，向自己支付货款5万元，尚欠货款71800元。以上这五批模板拉走后，郭国林和郑某清欠自己货款501800元。自己与郭国林和郑某清都是口头协议，约定货到付款，双方各自记账，然后互相核对，每次都是一致，在模板的数量、价格、货款上双方从没有过异议。2013年6月20日前后，郭国林以催要货款为由离开了曹县，十多天后，郑某清也离开，自己联系不到郑某清。大家都找郭国林崔要欠款，但郭国林大多时间关机，也找不到他。郭国林偶尔打开手机，大家联系上后便向他催要货款，郭国林一直推脱，后来否认欠款，他让大家去找郑某清要账。2.证人证言（1）焦某证言。证明2011年春天，自己和郑某清建立了板材供应关系。2011年7月，郭国林也参与进来。2011年，自己经营的“曹县金某木业有限公司”给郑某清、郭国林供应了十多车建筑模板，每次都是装车完毕后，郑某清向自己的银行卡里转账，结清货款。自己对他们十分认可，认为他们信誉高，是生意上长期合作的伙伴。2012年3月之后，郑某清、郭国林向自己支付货款已不及时，每次发完货后，经自己向他们催要才打给部分货款，始终没有结清过。2012年3月1日开始，郑某清和郭国林从自己的板厂购买13车建筑模板，货款共计1566250元，截止至2012年7月10日，郑某清和郭国林给自己打款11次，支付货款共计93万元，尚欠货款636200元。2012年7月20日之后，郑某清和郭国林不再从自己的板厂进货，自己怕他们不偿还所欠货款，便不断向他们催要，郑某清、郭国林于2012年8月21日、8月25日、9月5日、9月29日及2013年2月9日打来货款共计34万元，尚欠货款296200元。此后，郑某清的电话停机，自己联系郭国林，他拖着不结清欠款。当时谈成生意后，口头约定装车后支付货款，前几车都是按口头协议执行的，熟悉之后，郑某清和郭国林不支付货款也让他们把货先拉走，他们当时说的是货到付款，后来也没有履行，这样越积越多，自己向他们催要汇款，郑某清或郭国林通过农业银行向自己转来部分货款。每次装车时，郭国林和郑某清都要验货，质量符合他们的要求才让装车，所以不存在质量纠纷。2013年6月之后，自己就联系不到郑某清了，手机处于停机状态，大家到他租住的地方，郑某清的贵重物品也没有了。2014年12月20日，自己与郭国林打通电话，郭国林说：“货款你找郑某清要就行了，我不欠你货款，要不你就去起诉他。”郭国林不承认欠自己货款。2011年三四月份，郑某清领着郭国林来到自己的板厂购买建筑模板，他向自己介绍与郭国林是合伙人。自此，郑某清和郭国林一起在自己的板厂看货、发货，货车是郑某清和郭国林联系的。（2）刘某1证言。证明从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自己经营的“鸿硕木业”向郑某清、郭国林销售了两车建筑模板，第一车建筑模板是30件，2500张，货款共计128250元，他们拉走板材后，没有向自己支付货款，后来经过多次催要，直至2012年底，郑某清和郭国林才结清第一车的货款。2013年3月，郑某清和郭国林从自己的板厂购买了第二车板材，货款共计123630元，按照双方口头约定，2013年3月22日，他们向自己支付了货款5万元，郑某清于2013年4月3日又向自己支付了货款2万元，自己在销货清单上做了登记，尚欠自己货款共计53630元，至今未归还。2013年4月3日之后，自己多次打电话找他们催要货款，郑某清的手机停机，自己给郭国林联系，他经常不接听，如果接听电话也是推脱。郑某清和郭国林合伙从自己的板厂拉走建筑模板，卖到全国各地，买方已向他们支付了货款，他们不与自己结清货款，郑某清和郭国林利用这种办法诈骗多家板厂的货物。（3）韩某、刘某振证言。证明韩某和刘某振于2010年共同经营“同发木业”。2011年3月，郑某清和郭国林来商谈购买板材，2013年五六月份，郑某清和郭国林不辞而别，自此再未见过面。双方做生意以来，都是口头约定现金交易，合作时间长了，对郑某清和郭国林比较信任，交易方式改为货到付款。但是后来郑某清和郭国林货到后也不付款，一直拖欠。双方商谈生意时，郑某清和郭国林经常一起到“同发木业”商谈，有时郭国林打来电话报出需要板材的规格，他再让郑某清具体商谈价格并协商装车和打款。每次发货之后，郑某清陆续打来货款。2011年至2012年，双方共交易5次，货款已结清，取得了对他们的信任。2013年4月14日，郑某清和郭国林购买了13.8万元的建筑模板，这批货没有支付货款，也没有出具欠据。2013年4月15日，郑某清打电话说要往新疆维族自治区哈密市发送一车建筑模板，让备货，韩某向郑某清要上一车所欠货款，郑某清说他的资金压在工地上，这两天款到后就结清货款，让放心。并表示先打款8万元，作为第二车建筑模板的定金，并于2013年4月16日转款8万元。2013年4月19日，郑某清来商谈发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的第二车货，这批建筑模板价值13.64万元，车辆是郑某清从曹县配货站找来到的，车主叫刘云肖。这批货发车后，郑某清和郭国林没有支付货款，经多次向他们催要，郑某清于2013年5月14日、5月27日先后两次转账支付货款10万元，郑某清和郭国林欠货款共计94400元。2013年5月27日之后，郑某清和郭国林同时消失，郑某清的电话至今联系不上，郭国林让找郑某清要货款。（4）赵某2证言。证明自己在“丰某木业”任会计，主要负责收货、发货和记账工作。郑某清和郭国林自2012年5月至2013年5月与“丰某木业”发生过业务。根据自己的记录，他们最后一次于2013年4月4日拉走了板材，当天，自己在销货清单上要货单位一栏中写有“郑、郭本次拉货金额为120780元，总欠881920元。”2013年5月18日，郑某清和郭国林来到“丰某木业”主动要求核对账目。因“丰某木业”欠王某1货款，同时郑某清和郭国林还欠着王某1的木板款，他们也没还给王某1，老板赵某1喊来王某1，郑某清和郭国林在场的情况下，经过核对账目，三方同意由郑某清和郭国林替“丰某木业”偿还王某1的10万元模板款，等于郑某清和郭国林偿还了“丰某木业”货款10万元。2013年5月25日，经赵某1催要，郑某清向“丰某木业”支付货款5万元，自己在2013年4月4日的销货清单上面记录了“5月18号拨出100000元整付战营（王某1）模板款，5月25日付50000元，下剩731900元”的内容。就是说截止到2013年5月25日，郑某清和郭国林仍欠“丰某木业”货款731900元。郑某清最先到“丰某木业”拉货时，他和郭国林对大家宣称合伙做生意，郑某清负责购货，郭国林负责销货。（5）潘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23日，2013年4月13日的两份协议都是自己签的。这两张协议上面的内容除了司机杨某1、司机杨某2的签名之外，内容是自己书写的。这两车货是福建的郭国林和郑某清在自己的配货站托运的。他们二人经常从自己的配货站配货。自己给郑某清、郭国林配的货都是建筑模板。郑某清和郭国林基本从曹县、曹县的木板厂往外发运建筑模板。自己知道的有桃源赵某1的“丰某木业”，桃源大寨行政村的几个木板厂。郑某清和郭国林在业务上是合伙伙伴，他们都是福建省人。（6）杨某1证言。证明2013年3月23日，曹县“全通物流”配货的老板潘某联系自己到“丰某木业”拉货，福建省的郭姓老板让自己装货后拉至甘肃省庆阳市。（7）姚某证言。证明自己在曹县中心转盘西侧路北经营“曹县顺昌”配货站。2013年3月2日，郭国林和郑某清与自己签订一次配货协议，具体内容为“运输单位：开封二运公司；车牌号：豫Ｂ×××××;车主：赵长华；货主单位：丰某木业公司；货物名称：模板；吨位：38T；运价：19000元；装货地点：曹县；卸货地点：哈密市；附加说明：货到付清；货方签字：郭经理；车方签字：赵长华；经办人：姚某；2013年3月2日。”之后，赵长华来到自家配货站拿了配货协议书去运货。郑某清和郭国林在曹县居住，他二人从曹县、桃源拉板子，他们是合伙关系，郑某清和郭国林在庄寨镇合租一套房子，平时居住在这里，因郑某清联系货源，所以在庄寨镇居住的时间较多，郭国林负责在外地跑业务，往外销货，他在庄寨镇居住的时间较少。（8）谢某1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曹县顺昌”配货站的姚某经理联系自己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运输配货，自己和赵长华来到配货站后，与发货方的老板签订了协议书，运费1.9万元，货到付清。在配货站自己与发货方的老板聊了一会儿，得知他叫郭国林，常年在庄寨镇桃源收购木板。双方将协议书签好后，自己按照协议内容来到“丰某木业”装了一车建筑模板送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宝丰”建材市场。在与接货方老板聊天的过程中，得知接货的老板也姓郭，并且和发货商郭国林的家都是福建省的。大概一个月后，郭国林联系自己又往该处送了第二次货。（9）金某1证言。证明自己和钱某1（甘肃省兰州市人）在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共同经营“合顺商贸公司”，主要经营建筑模板。2013年上半年，自己通过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月塘乡砺山村的同乡郭国林从山东省发来两车建筑模板，当时商谈大板的价格每张61元，货款共计12万元，小板每张48元，货款共计约15万元。因郭国林有过两次诈骗的案底，自己平时不与郭国林交往，且一直堤防他。自己接到郭国林发来的货后，便将货款汇到他的账户，现已结清。（10）郭某1证言。证明2013年，郭国林找到自己要求合作经营模板生意。2013年3月和4月，他从山东省给自己发来两车建筑模板，每次货款十二三万元，自己已将货款全部汇至郭国林的银行账户上。2013年5月之后，因郭国林提供的模板质量问题，自己没再与他进行业务往来。（11）谢某1证言。证明2012年，郑某清来到温某1经营的板厂联系业务，郑某清向温某1许诺建筑模板装车后付款。第一次交易时，郑某清按承诺支付了货款，2012年的交易，郑某清陆续将货款结清。2013年，郑某清和郭国林多次来到温某1的板厂，听温某1说郑某清向他介绍与郭国林是合作伙伴，郑某清负责在桃源周边联系货源，郭国林负责外地销售。2013年3月至5月，郑某清和郭国林先后从温某1的板厂拉走三车板材，汇款5万元到温某1的银行卡上，尚欠货款295820元。前两次是郑某清和郭国林一起拉走的建筑模板，第三次是郑某清自己过来拉走的建筑模板。自己和温某1多次到他们租住的地点找他们要账，见到过郑某清和他“小媳妇”肖某以及郭国林。郑某清和郭国林每次都说过两天要回账后就结清货款，但2013年6月，郑某清和郭国林就逃跑了。（12）王某2证言。证明自己于2010年至2014年5月在曹县“金某木业”公司负责生产和装车等工作。2013年前后，“金某木业”被福建省的郑某清和郭国林诈骗了货款二三十万元，造成当时工厂无法发放工资，听焦某说，因郑某清拖欠货款，公司资金周转不开。郑某清和郭国林经常到焦某的板厂，郑某清说他和郭国林是合作关系，郑某清负责采购模板，郭国林负责在外销售。在购买模板时，郑某清经常给自己电话，说要严把质量关，每次装车都是自己和焦某1负责。有几次，因建筑模板的质量问题，郭国林还吵了郑某清。（13）焦某1证言。证明自己在焦某经营的“金某木业”公司主要负责金库、出库、发货、装车等。2013年，听焦某说厂里被郑某清和郭国林骗走货款二三十万元。郑某清和郭国林经常一起来采购模板，他们是合伙人，郑某清负责采购，郭国林负责对外销售。（14）孙某1证言。证明郑某清、郭国林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从刘某1的“鸿硕木业”先后二次发送两车板材，在2013年板材交易中拖欠“鸿硕木业”板材款53630元。（15）郜某1、户某1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郑某清和郭国林来到郜某经营的木板厂谈业务。他们多次从郜某的厂里购买建筑模板，直到2013年5月前后，共拉了10多车建筑模板。后来郑某清和郭国林都找不到了，听说郜某被骗货款40余万元。（16）蔡某1证言。证明自己在“宏宇木业”负责记账（有总账、明细账、应收账款、应付账款、销售收入账）。“宏宇木业”的老板是温某2，这个厂子主要生产建筑模板。自己所记载的账目中自2013年3月14日至同年6月2日，“宏宇木业”与郑某清共发生9笔业务，郑某清每次从温某2的厂子拉走一车建筑模板或者收到的每一笔货款，自己都已及时下账，郑某清支付货款的方式是通过银行转款。根据自己记录的账目显示，郑某清欠“宏宇木业”货款共计593145元。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郑某清与郭国林是合伙人，郭国林也应当偿还债务。自己在记录的账目中没有记载郭国林，是因为大多数情况都是郑某清从“宏宇木业”拉货购货，郭国林在外跑业务、负责销售，所以自己下账时，记录的都是郑某清的名字。（17）聂某证言。证明自己是“宏宇木业”的车间主任，主要负责车间的生产工作。郭国林和郑某清经常一起到“宏宇木业”购买建筑模板，他俩是合伙人。郑某清和郭国林一起和温某2洽谈合同，一起查验建筑模板的质量。（18）张某亮证言。证明2013年2月，自己在曹县韩某和刘国强共同经营的“同发木业”厂担任会计，主要负责厂内的记账、收款、支款、制作销货清单以及全厂往来账目的记录。2013年4月，郑某清从“同发木业”购买了两次板材，并拖欠该厂板材款94400元。（19）程某1证言。证明自己的房子位于曹县人民政府东临。2012年4月，这栋房子租赁给福建省的郑某清和郭国林，2013年他们又续租一年。2014年房租到期时，发现他们都不在，打电话也联系不上，自己找来开锁公司的员工打开房门，见屋内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自己的物品也不见了，听邻居说郑某清和郭国林欠别人的钱早就逃跑了。（20）韩某1证言。证明2013年五六月份，租用自己汽车的郑某清和郭国林突然离开，欠自己的车费也没有支付。郑某清和郭国林自2012年开始租用自己的汽车到各个板厂购买模板，郑某清和郭国林一起看货、订货，有时一起装货。郑某清单独装货、发货的次数比较多，自己多次见到郑某清和配货司机签订配货协议。自己没有载郭国林单独到板厂订货、拉货。（21）郭某1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甘肃省张掖市鸿宇广场经营“天豪建材”门市部，经营种类有建筑模板和木方的批发销售业务。自己与郭国林是同村同乡。2012年6月15日至2013年3月6日，郭国林给自己发来5车建筑模板大板(其中2013年仅发送一车模板)，郭国林从山东省曹县的工厂发来的这些模板，大货车也是从同一地点将货送来，自己负责结清运费，在给郭国林汇款时扣除运费，货款现已全部结清。郭国林说他和别人合伙在山东投资工厂，生产建筑模板，质量不错，对同乡供货价格便宜，他可以给提供货源。2013年6月11日，自己和郭国林结算账目时，根据郭国林的短信内容，自己向郑某清的银行卡账户汇款5万元。（22）郭某2证言。证明自己和郭国林是福建省同乡，自己不认识郑某清，只是听郭国林提到过郑某清和他是合伙关系，他俩一起在山东省做模板生意。郭国林在外地销货，郑某清在山东省往外发货。2011年，郭国林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的“宝丰”建材市场找自己，说他在山东有个厂子，生产建筑模板，他还说了供货价格。自己认为有钱赚，就让他发来几车建筑模板。2011年开始与郭国林有业务往来，2013年，就不再联系了。每车货的价格最少13万元，货款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结清。（23）郭某3证言。证明自己在甘肃省张掖市鸿宇广场经营“隆亿达建材”门市部，主要经营钢材业务，偶尔经营建筑模板、木方的批发、销售业务。自己曾有一个叫郭文森的合作伙伴，2014年离开不干了。郭文森曾说他的同乡郭国林说他在山东省有个生产建筑模板的厂子，可以提供货源，价格合理，提议为他销一些建筑模板，货到付款，自己表示同意。2013年，郭国林共发来两车建筑模板，货款已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结清。自己见过郭国林一次，听郭国林说他和福建省莆田市的同乡一起做生意，听说他的合作伙伴被山东省曹县公安局抓了起来。（24）郭某证言。证明自己在甘肃省酒泉市闵发建材市场做建材生意，合作伙伴是郭某4，自己和郭国林是同村同乡。2012年，郭国林打来电话说他和福建省莆田市的同乡一起在山东省有个工厂生产建筑模板，可以提供货源，自己感觉他提供的价格还可以，有钱赚，就让他发货了。郭国林从山东省给自己发来几车建筑模板。2013年五六月份发来一车建筑模板，每车的费用包含运费共计15万余元，司机把货拉到酒泉市后，自己将运费给司机结清，然后给郭国林汇款时扣除运费，货款已全部支付。（25）郭某4证言。证明听郭国林说他和福建省莆田市的同乡一起干生意，郭国林说他的工厂在山东省曹县。给郭国林运货的司机提供的配货协议上显示的配货地点是曹县。其余内容与证人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26）庄某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甘肃省张掖市鸿宇广场经营“新忠发森业”门市部，经营建筑模板、木方的批发、销售业务。自己和郭国林是同乡，他给自己打电话说在山东有个工厂做建筑模板，可以给提供货源，而且价格便宜，自己同意让他发货。2012年发的货多一些，2013年因建筑模板质量的问题基本没有发货。2014年，郭国林给自己发过二三车的木方，他让自己往郑某清的卡上转过款，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合伙人。（27）郭某5证言。证明自己在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木材市场做建筑材料批发生意，自己和郭国林是同乡。郭国林说他在山东省经营模板厂，如需要建筑模板时可从他那里购买。2012年至2014年，郭国林从山东省给自己发过几次货，每车建筑模板价值13万余元，不包含运费，自己已通过支付现金和银行汇款的方式与郭国林结清了账目。2014年，郭国林的建筑模板价格高于市场价格，自己没再从郭国林手里提过货。（28）郭某6证言。证明自己在甘肃省酒泉市闵发建材市场经营“弘辉”建材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地板砖、墙瓷砖等业务。郭国林是自己的表弟。郭国林曾向自己借钱，自己按照他的安排将钱某2到郑某清、肖某的账户内。郭国林借钱时说他在山东省经营一家建筑模板厂，资金紧张。郭国林共偿还自己现金27万元，尚欠自己58万元没有归还。（29）冯某1证言。证明自己与福建省莆田市的“老陈”(经辨认系郑某清)有业务往来，“老陈”是2013年六七月份来到自己经营的厂子洽谈业务的，和他一起去的叫肖某，肖某介绍说“老陈”的资产过亿，干着大生意。除了肖某之外，还有一个叫“大林”的人(经辨认系郭国林)。（30）田某1证言。证明2014年3月，福建省莆田市自称名叫“老陈”(经辨认系郑某清)男子领着一名30余岁的妇女来到自己经营的“圣耀木业”，表示要购买建筑模板。自己还见过和“老陈”一起来的“大林”(经辨认系郭国林)，听“老陈”介绍，“大林”是他们的领导，“大林”资产过亿，非常富有，在外地还有大生意。（31）陶某1证言。该证言内容与田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32）梁某1证言。证明自己和福建省莆田市的“老陈”(经辨认系郑某清)有业务往来。2014年3月份，“老陈”领着他的妻子肖某、同事“大林”(经辨认系郭国林)来到自己经营的“昌泰木业”，说要购买建筑模板。自己给他供货8次，货款已结清。（33）肖某证言。证明郭国林和郑某清是合伙关系，郑某清手里没有钱，钱和欠条都在郭国林手中，自己不清楚他二人的分工。郑某清、郭国林从“老王”、“小田”、焦某、赵某1、韩某等人经营的板厂拉过建筑模板。2013年五六月份，他们走的很匆忙，说要外出要账，自己也跟着他们来到山东省潍坊市。郑某清、郭国林欠曹县这些厂家的货款，他们走之前，这边的客户多次去租住的地方找他们要账。郭国林离开曹县后，是否与曹县的厂家联系过，自己不清楚，自己与郑某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自从离开后，没见到郑某清与曹县的厂家联系过。在山东省昌乐县时，郑某清和郭国林见过面，郑某清说过，钱和账目都在郭国林手里，如果曹县的厂家追来要账的话，钱都由郭国林承担。郑玉清来到潍坊市后便更换了手机号码，他对外自称“老陈”。（34）肖某1证言。证明肖某给自己打电话说她跟着郑某清做生意出事了，他让自己把账本送交公安机关。3.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1）销货清单（复印件）。证明2013年3月2日，“丰某木业”销售给郑某清两种规格的建筑模板1车，价值119000元，郑某清于2013年3月14日支付货款4万元；2013年3月4日，“丰某木业”销售给郑某清一种规格的建筑模板1车，价值124870元；2013年3月6日，“丰某木业”销售给郑某清一种规格的建筑模板1车，价值120780元；2013年3月11日，“丰某木业”销售给郑某清两种规格的建筑模板1车，价值分别为62430元及60370元，共计122800元；2013年3月22日，“丰某木业”销售给郑某清两种规格的建筑模板1车，价值分别为35977元及87465元，共计123442元；2013年4月4日，“丰某木业”销售给郑某清一种规格的建筑模板价值120780元，当日郑某清支付货款5万元，于同年5月25日支付货款5万元；2013年3月18日，“丰某木业”销售销货清单中，记载了郑某清于3月23日支付货款3万元，同年3月25日支付货款7万元；2013年4月1日，“丰某木业”销货清单中，记载了郑某清于当日支付货款10万元。（2）“全通物流”配货中心协议书、庄寨镇“顺昌”配货站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全通物流”配货中心于2013年3月23日、同年4月13日将“丰某木业”的模板运往庆阳；庄寨镇“顺昌”配货站于2013年3月2日、同年4月4日将“丰某木业”的模板运往哈密市。（3）温某1提供的记录（复印件）及“全通物流”配货中心协议书。证明2013年4月3日，“联创木业”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一车，价值111720元；2013年5月20日，“联创木业”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一车，价值122100元；（4）郜某提供的“河南省开封市利源胶合板厂”收购单（复印件）及“全通物流配货中心”协议书。证明2013年3月23日，“河南省开封市利源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2200元。记载4月1日郑某清支付货款27800元、4月6日支付货款5万元、4月24日支付货款5万元、同年5月17日支付货款5万元；2013年4月29日，“河南省开封市利源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17800元；2013年5月17日，“河南省开封市利源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17800元；2013年5月23日，“河南省开封市利源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7300元；2013年4月1日，“河南省开封市利源胶合板厂”收购单记载同年5月23日，郑某清支付货款5万元。（5）温某2提供的总分类账及现金流水账（复印件）。证明2013年3月26日，“宏宇木业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0900元；2013年4月20日，“宏宇木业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0450元；2013年4月26日，“宏宇木业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万元；2013年5月5日，“宏宇木业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4100元；2013年5月22日，“宏宇木业胶合板厂”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0900元；2013年3月22日，郑某清向“宏宇木业胶合板厂”支付货款6万元、4月4日支付货款5万元、4月20日支付货款7万元、4月28日支付货款4.5万元、5月3日支付货款5万元、5月5日支付货款5万元、5月12日支付货款10万元、同年5月27日支付货款5万元。（6）王某1提供的账目记录（复印件）。证明2013年3月2日，“曹县开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9000元；2013年3月6日，“曹县开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给郑某清建筑模板1车，价值126750元。（7）郑某清的记账本（复印件）及记录本。证明郑某清于2016年3月11日、4月7日、5月15日、同年5月23日共向“亚地”销货四次，货款共计584020元；2016年4月4日、同年5月26日，向郭庆周销货两次，货款共计2749450元。2013年3月6日、3月7日、同年6月2日，向“亚铸”销货3次，货款金额共计363500元。2013年4月3日，向“亚赞”销货1车，货款共计131950元。2013年3月4日、5月17日、同年5月20日，向“亚先”销货3次，货款共计451350元。2013年3月2日、同年3月23日向许某销货3次，货款共计275400元。2013年3月2日，向“亚章”销货1次，货款共计134750元。2013年3月9日、3月18日、4月9日、同年5月26日，销货4次，货款共计530090元。2013年4月20日、4月26日、同年5月5日，向“游正”销货3次，货款共计455350元。2013年5月22日、同年6月1日，向郭国金销货2次，货款共计289350元。2013年4月29日、同年5月5日，向志勇销货2次，货款共计282320元。（8）郑某清记录的明细分类账。证明“公司总余款388万元，补林二年5万元，实除383万元，383÷2=191.5万元。郑某清这二年借支26.5万元，少投资1万元，应分款：191.5万元-27.5万元=164万元。林欠以前少郑某清18万元，实应分182万元，182万元都在郭国林处。2015年3月31日，清立字据。”，“亚地、亚锋等人欠款共计277.6万元。”，“实结存84.2万元”，“结存借林84.2万元，郑某清25万元，外欠277.6万元，三项相加共计400.3万元。”（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从郭国林、郑某清的银行账户向赵某1、郜某、张某海、温某2打款的记录；2013年3月至同年5月从郭国林的银行账户向王某1的会计孙登攀及王某1向购买建筑模板的生产商高某的银行账户打款共计4次，2013年3月11日，郭国林的账户向高某转款5万元、同年3月26日转款9600元；2013年5月15日，郭国林的账户向孙登攀转款5万元、5月25日转款5万元。（10）银行交易记录。证明郑某清和郭国林骗取建筑模板，由郭国林向外销售后，购买商向郭国林存入货款的记录。2012年6月13日至2013年3月9日，从郭某1的银行账户多次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59万元。2013年6月11日，从郭某1的银行账户向郑某清的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2013年5月25日，从郭清山的银行账户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2013年5月10日，从郭清海的银行账户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2012年4月27日至同年11月28日，从郭某的银行账户3次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转款17万元。2012年5月3日至同年10月16日，从郭某4的银行账户多次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转款31.9万元。2013年12月28日，从郭某4的银行账户向肖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2012年5月8日至2013年5月22日，从庄某的银行账户多次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转款143.15万元，其中2013转款3次，转款共计16万元。2015年11月21日，从庄某的银行账户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转款1万元；2014年5月26日至2015年12月11日，从庄某的银行账户多次向肖某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76.5万元；2012年6月16日、2014年11月26日，从庄某的银行账户分别向郑某清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2万元；2012年6月2日至2014年5月6日，从郭某6的银行账户多次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30万元。其中2013年5月之后转款共计54.5万元；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3月26日，从郭某5的银行账户向郭国林的银行账户多次转款共计13.55万元，其中2013年转款6.4万元。2014年5月18日至同年7月26日，从郭某5的银行账户3次向肖某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4万元。4.辨认笔录。证明赵某2、姚某、潘某、吕某、聂某分别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5.郑某清供述。供认自己与郭国林是合作伙伴。自己于2010年底来到曹县，郭国林于2011年六七月份来到曹县，自己与郭国林一起做建筑模板生意。郭国林说自己比较注重板材的质量，买的板材比较好销售，郭国林在外地的销路较广，自己和郭国林商定，由自己负责购买板材，郭国林负责外地销售。自己从曹县和庄寨镇的二三十家板厂发过货，当时做了记录，2013年6月离开时把其中一部分账目烧掉，另一部分交给了郭国林。自己和郭国林共同经商时，记了两份账，一份内账，一份外账。内账记录的是自己从当地厂家购买模板的厂家名称、日期、货物的数量和型号、价格、货款及总欠款等。外账信息由郭国林提供，内容是要货方的门市部名称、货物数量和型号、价格、货款金额及总欠款等，外账也由自己记录。赵某1、焦某、温某1、郜某、韩某、温某2、刘某1、王某1等人都找郭国林要过账。自己和郭国林在离开时对过账，外欠货款数目清楚。自己听家人说王某1、焦某找自己要账，自己欠赵某1货款最多，达到数十万元。2013年3月至6月，自己和郭国林在赵某1、焦某、温某1、郜某、韩某、温某2、刘某1、王某1的板厂往外发货。肖某提供的字据是自己书写的。自己和郭国林合伙经商，出资比例各占50%，利润均分。欠赵某1、焦某、温某1、郜某、韩某、温某2、刘某1、王某1的货款应该由自己和郭国林偿还，因为货物都是自己和郭国林一起拉走的。2015年二三月份，自己和郭国林一起核实账目，减去各自的花销后，自己分得现金182万元。当时公司余款为388万元，这些款项中包含自己和郭国林的投资款，还有二人欠赵某1、焦某、温某1、郜某、韩某、温某2、刘某1、王某1的货款。自己和郭国林分钱后，就没再想过偿还赵某1等人的货款，欠他们的货款都由郭国林去应付。上述证据，被害人陈述、同案行为人郑某清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本案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用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1.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1990）丰刑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国林因犯诈骗罪于1990年4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93）榕法刑执字第51号、（95）榕法刑执字第70号刑事裁定书，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莆中刑执字第22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郭国林服刑期间二次被减刑，1996年9月21日被裁定假释。3．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郭国林于1996年11月13日被释放。4.抓获经过及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郭国林于2018年2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临时寄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国林出生于1957年8月3日。上述证据，被告人郭国林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国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部分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履行合同，以此骗取他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案证据证明郑某清与被告人郭国林一人负责采购，一个负责销售，所获利益分享，因此二人系合伙关系而非买卖关系。被告人郭国林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国林与郑某清系买卖关系，而非合伙关系，被告人郭国林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国林与郑某清虽然支付了部分被害人的大部分货款，但其二人在分赃后逃匿，亦无继续支付剩余货款的诚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已非常明确，因此其非法占有被害人部分货款的行为仍属合同诈骗。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国林和郑某清从温某2处购买价值606350元的建筑模板5车，支付货款475000元，欠款131350元，从王某1处购买价值255750元建筑模板2车，支付货款159600元，欠款96150元，即便上述事实存在，因已支付了大部分货款，双方应系民事法律关系，不受刑法所调整”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郭国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国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8年8月2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国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赵某1经济损失三十九万一千六百七十二元，退赔被害人温某1经济损失十八万三千八百二十元，退赔被害人郜某经济损失二十五万七千三百元，退赔被害人温某2经济损失十三万一千三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九万六千一百五十元；与本院（2016）鲁1721刑初513号刑事判决书所判决的郑玉清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邱 刚人民陪审员  李香勋人民陪审员  王宝玉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