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02刑初714号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为盛，男，1950年11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广东省阳江市人，住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沙业泽、谢姗谕，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8）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为盛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8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为盛及其辩护人沙业泽、谢姗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为盛与被害人叶某1在丹济村龟坟垌栽种莲藕，两人的藕田相距不远共用一条水沟灌溉。2018年5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冯为盛见到叶某1夫妇往龟田垌水沟走去，因为怕叶某1夫妇引水灌溉时没有堵住自家藕田的入水口，冯为盛夫妇也往龟坟垌走去。当冯为盛夫妇到龟坟垌自家藕田时，发现叶某1夫妇正在钩掉水沟的土坝，而没有堵上自家藕田的入水口。冯为盛夫妇与叶某1夫妇发生激烈争吵，继而双方相互推搡，冯为盛动手将叶某1推倒在地，造成叶某1倒地不起。随后叶某1被送阳江滨海医院抢救，同日21时17分叶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叶某1是因冠心病并陈旧性心肌梗死致心源性猝死（其中肢体冲突时的剧烈运动、情绪激动等可为冠心病猝死的诱发因素）。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片、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冯为盛辩解其没有过失致人死亡，但承认指控的罪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称冯为盛没有致叶某1死亡的主观故意和过失；公诉机关指控冯为盛动手将叶某1推倒在地，致叶某1倒地不起的事实不清；叶某1的死亡与冯为盛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为盛与被害人叶某1在丹济村龟田垌栽种莲藕，两人的藕田相距不远共用一条水沟灌溉。2018年5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冯为盛见到叶某1夫妇往龟田垌水沟走去，因为怕叶某1夫妇引水灌溉时没有堵住自家藕田的入水口，冯为盛夫妇也往龟坟垌走去。当冯为盛夫妇到龟坟垌自家藕田时，发现叶某1夫妇正在钩掉水沟的土坝，而没有堵上自家藕田的入水口。冯为盛夫妇与叶某1夫妇发生激烈争吵，继而双方相互推搡，冯为盛动手将叶某1推倒在地，造成叶某1倒地不起。随后叶某1被送阳江滨海医院抢救，同日21时17分叶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叶某1是因冠心病并陈旧性心肌梗死致心源性猝死（其中肢体冲突时的剧烈运动、情绪激动等可为冠心病猝死的诱发因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5日20时25分，民警接到电话报警称在丹济村龟坟垌有村民打架。接报后，民警赶赴现场处置，发现冯为盛夫妇与叶某1夫妇发生口角并打架，叶某1被推倒后送往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5月26日，阳江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对冯为盛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书冯为盛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3、鉴定文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穗司鉴18010010100354号]，鉴定意见：叶某1可排除机械性暴力作用致死。死者叶某1是因冠心病并陈旧性心肌梗死致心源性猝死。其中肢体冲突时的剧烈运动、情绪激动等可为冠心病猝死的诱发因素。4、被告人冯为盛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25日晚上17时30分许，我在自家门口看到桂某和妻子戴某往闸坡镇保利大道丹济村路口田地走去。我也跟着他们往龟坟垌去，我怕桂某和戴某引水时不封好我的田地入水口，使田地的水倒流回水沟。途中我妻子林某1看到我，也跟着一起过去。我和林某1去到桂某、戴某身边，看到桂某把水沟里的水引往他家田地，但没有把我家田地的入水口堵住，我家田地的水倒流回水沟往他家的田地流去。我和桂某说：“你引水为什么不塞住我家的入水口，我田地里的水都流走了。”桂某应我：“我刚准备塞你家的入水口，你就来了。”我与林某1拿着锄头锄泥塞我田地的入水口，戴某也在拨开水沟里的泥，两个妇女互相骂起来，相互推打。我见到这样，就伸手拉林某1到身后说：“让我来吧，不要吵了。”桂某对我讲：“叼捏奶（粗口），你又来欺负我啊。”我说“我无欺负你，是你在欺负我啊。”桂某把锄头丟在一边，对我讲：“老子就是空手都打赢你。”说着冲上来想用脚踢我，戴某马上用手拉着桂某。我当时站在原地，把锄头傍在身上，双手抱在胸前说“留你打，够胆你就打。”桂某开始用脏话骂我，我也用脏话骂他，桂某又扑向我想用脚踢我，戴某又把他拉住。桂某挣开戴某，又冲上用右手推我，我被推中右上臂一下，我马上也用右手推了桂某的右上臂。此时戴某把叶某1拉开，林某1把我拉开，双方没有再动手了。我继续用锄头勾泥塞住自己田里的入水口，叶某1则转身往水沟下游自己的田的方向走去。我塞好田里的入水口，就和林某1往家里走去，刚走出约十几二十米远，我听到身后戴某大声喊：“桂某，桂某，……”我转身看到桂某趴在我家田地入水口边的田基上一动不动，戴某在桂某身侧拉他的手，喊他的名字，桂某还是一动不动。戴某见桂某不起，就快速往村里跑，边跑边喊“为盛两公婆打死了我老公”，我和林某1没有理她继续往家里走。我不是很用力推桂某，这一推应该不至于使桂某受伤。戴某当时马上把桂某拉开，桂某当时也没有倒地，我看到桂某被戴某拉开后，转身往水沟下游他家田地的方向走去。我听到戴某大声喊叫时才看到桂某倒在地上，我看到桂某面朝下伏着。桂某倒地的地点在我家田地入水口往水沟下游五至六米远的地方。我和桂某相互推打的地方是龟田垌我家田地入水口，我站在缺口上游位置，桂某站在缺口下游位置。我和桂某平时没有交往的，平时见到面互相打招呼。我和桂某发生争吵时，我没有注意到有不适的表现，他当时很激动，还大声说要打我，空手都可以打赢我。我听村里人说桂某去年因胃病住院，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和林某1往家里走去，途中还去了村委会副主任冯某4的家，我把事发经过向冯某4说了，冯某4当时问我有没有动手打叶某1，我告诉冯某4只是为引水浇地与叶某1口角相争，没有打桂某，冯某4听了之后安慰我说，既然没有打他，那没什么事。之后我和林某1回家。回家途中，我又遇到村委会书记冯某2，我把此事告诉冯某2，冯某2就往龟坟垌行走去。5、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8年5月25日19时许，我和冯为盛与桂某夫妻因为田地引水问题争吵起来，桂某想冲上去打冯为盛，戴某马上拉住桂某，桂某被拉住后还想冲过来打冯为盛，都被戴某拦住了。冯为盛当时用锄头锄泥塞我家田地的入水口，没有与桂某吵了，塞好入水口后，我们就往家里方向走，走到丹济路口水泥路边后听到柯某喊“桂某被打死了。桂某被为盛两公婆打死了。”，柯某从田里走上来，一边喊“桂某被为盛两公婆打死了。”我与冯为盛回家，没有理柯某。我们没有动手打架，全程没有身体接触，也没有用其他物品进行接触，我们只是口头对骂。我和冯为盛离开时，桂某与柯某还在挪水。我和冯为盛站在田地入水口靠上游的位置，戴某和桂某站在田地靠下游的位置，中间隔着一个入水口的距离，有三至四十公分宽。（2）证人戴某证言冯为盛、林某1与我老公叶某1因为田地引水发生口角，当时，我在附近挖渠取水，我没料到冯为盛和林某1真的会打桂某，冯为盛与桂某发生争吵，林某1跑过来和我争吵，我看见冯为盛挥舞锄头挥向某桂某，但被叶某1躲开，随即冯为盛某手一掌打向某桂某的前胸部位，叶某1马上被打倒在地，身体没有动弹，冯为盛看见叶某1倒在地上马上扔掉锄头逃离，林某1看见也跟着冯为盛逃离。我发现叶某1倒在地上便过去查看，发现叶某1已经不会动弹，我立即大喊救命，跑去农田附近的黄某1家中求助。冯为盛挥舞锄头挥向某桂某两下，但被叶某1闪开，随即冯为盛某手一掌打向某桂某的前胸部位，随即叶某1被打倒在地，身体没有动弹，当时我没有看到叶某1有出血的现象。叶某1的身体健康状态比较好，人也比较健康，没有其他疾病，只是三年前做了肾结石手术。（3）证人黄某1证言2018年5月25日晚上20时10分许，叶某1的妻子戴某到我家说“冯为盛和林某1将叶某1打死，叫我打电话给丹济村书记冯某2和报警”，我当时正在洗澡，就叫我老公冯土桥打电话给书记冯某2。过了一会，我和戴某来到事发的丹济村龟坟垌田野上，看见叶某1面朝天躺在地上，眼睛睁大，没有反应，戴某叫我报警。冯为盛的儿子也到现场，还拿出一把刀，问我“是不是想报警”，我非常害怕，就讲“没有报警”。当时有很多群众在那里，帮忙按叶某1的人中穴位，涂一点药酒，但叶某1都没有反应。过了一会，120的救护车过来把叶某1送到闸坡镇滨海医院抢救。我没看到叶某1身上有伤口，也没有流血。冯为盛的儿子叫冯亮京，是个精神病人。我赶赴现场，看到戴某和她的小儿子阿潮在场。我看见叶某1躺在地上，戴某在叮他的人中，但叶某1没有反应。然后，我就转身准备回村找人帮忙。第二次，我叫了叶某1的大儿子、大伯娘过去帮忙，叶某1的大儿子将叶某1从水沟边背上公路。这时，村书记冯某2、村干部冯飞行也到现场，冯某2还叫了救护车并报警，随后警察到现场处理。叶某1和冯为盛吵架、倒地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照片指认：黄某1对叶某1的倒地地点的照片进行指认。（4）证人冯某1证言今天晚上约19时许，我接到弟弟叶某2的电话说家里出事了，我马上赶回家。我走到田地看到我继父叶某1面部朝天的躺在地上，我母亲戴某和我的弟弟叶某2围着我继父。我继父叶某1躺在地上没有动静，叶某2用手掐叶某1的人中，但我继父没有反应，过了不久滨海医院的120救护车过来，医生把我继父抬上救护车并且开始治疗。到医院抢救20多分钟之后，医生就宣布继父已经死亡。（5）证人叶某2证言2018年5月25日19时许，我在家中二楼玩电脑，忽然听到我妈戴某跑回家里喊：“潮记，你爸被为盛打死了，快去救你爸。快打电话你哥。”我马上给我哥冯某1打电话，说“家里出了大事，你快点回家里来!”打完电话，我快步跑到龟坟垌的水沟，看到我父亲叶某1倒在水沟边的田基上，身体与水沟差不多是平行，头部靠近水沟一点，是俯卧状的，左侧脸贴地，脚朝着丹济村南侧出村大路，头是朝水沟的下游方向。我马上把我父亲翻过身，伸手去探他的鼻子，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全身也不动弹，我用拇指按我父亲的人中，还给他做胸部按压。过了好久，我哥冯某1、村干部等赶到现场。我哥冯某1也给我父亲按人中、做胸部按压，但都没有效果。后来冯某1背着我父亲到丹济村南侧出村大路由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在医院我不知道当时的确切时间了，我听到医生对我妈讲父亲没抢救过来，死了。（6）证人冯某2证言2018年5月25日晚上19时58分，我接到村委妇联主任黄某1老公冯土桥的电话，说有一位在我们村里住的男子因田地打水的问题与村民发生口角，被打伤了。我马上去到现场，我刚到村委会副主任冯某4的家门口，看到冯为盛、林某1从冯某4家里走出来。之后我马上赶到现场，看到一约60岁的男子倒在地上，眼睛显突。我马上打电话给海陵派出所，拨打120急救电话。后来派出所民警到现场，我打电话给冯为盛叫他们出来。我问冯为盛、林某1，为什么引水浇地会出这么大的事。林某1当时说：“我们没有打叶某1，就是冯为盛推了一下。”我到达现场时，黄某1已经在场，戴某和她儿子叶某2在抱着叶某1哭。我看到叶某1仰面倒在冯为盛家水田的入水口侧，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没有看到叶某1正面有任何伤口，后来叶某1的继子东记过来，把叶某1身体翻转过来检查也没有发现任何伤口，身体外表没有任何出血痕迹。当时叶某1倒在龟坟垌叶某1水田入水口侧，靠水沟下游一侧，离入水口约两米远。（7）证人冯某3证言2018年5月25日19时多，我在龟坟田洞，我也看到“阳西佬”夫妇和冯为盛夫妇在龟坟田洞取水，因为我的田地离“阳西佬”的农田大概有三百米，我也没有过多留意他们做什么。过了一会，我听到“柯某”在大声哭泣并往水泥公路跑过去喊人救命，当时已经20时多，天色很晚，我七八十岁视力很差，所以我也没有看清楚“阳西佬”那边发生什么事情。“柯某”跑过去水泥路边时碰见我，“柯某”哭着说冯为盛夫妇打死了她的老公。又一会，冯为盛夫妇往水泥路边走去时碰见我，我问冯为盛：“你们下边在打架吗？”冯为盛说：“我没有打他。”冯为盛夫妇在回家路上碰见我，我没有看见他们手上拿着东西。（8）证人林某2（滨海医院护士）证言在救护车行驶的过程中，医生黄某2对叶某1的大儿子说：“他没有了心跳，眼睛瞳孔已经扩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但是我们也会尽量去试着抢救的”。过了十分钟左右，救护车到达滨海医院后直接将叶某1送抢救室进行抢救，参与抢救的有医生黄某2和另外两名医生、一名院长、我和另外两名护士。我们对叶某1进行吸氧、静脉输液、人工按压、上心电监护、心电图，静推抢救等抢救措施。半个小时后，医生黄某2向某桂某的家属宣布叶某1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经过医生初步检查没有发现叶某1的身上有被硬物敲打或撞击痕迹。叶某1家属没有提出过叶某1有其他病史。（9）证人黄某2证言2018年5月25日50时14分，我们接到指令马上出诊，到现场叶某1被家属抬上车。我在车内给叶某1作检查，当时家属没有反映相关情况，我看到叶某1的瞳孔已经散大，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我把这些情况告诉家属，说这种情况抢救的机率很小，但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在返回途中，我给叶某1戴氧气罩，做心肺复苏、胸外按压抢救术。我们把叶某1运回滨海医院后，据叶某1的妻子反映，叶某1是被人推倒后就不省人事。当时何某、冯某6、梁某医生还有几个护士参与抢救。我们抢救了一个小时左右,叶某1与我接诊时的状态一样，心跳、呼吸都停止，最终证实叶某1已死亡。我们在抢救室检查过程中，没有发现叶某1身体有明显外伤。（10）证人冯某4证言2018年5月25日20时，冯为盛到我家说，他当时骂了叶某1，但没有碰到叶某1，是叶某1自己跌倒的。冯为盛说自己看到叶某1自己脚被跸了一下跌掉。(11）证人冯某5证言2018年5月25日20时许，丹济村委会书记冯某2打电话我说冯为盛夫妇、叶某1夫妇因为引水浇地的事吵架。我当时在阳江市区办私事，就叫冯某2自己处理一下。当晚20时15分，在冯某2打电话我之后，冯为盛打电话我说“我在引水浇藕田，跟叶某1吵架，叶某1就倒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对冯为盛讲“你与叶某1吵架，你有没有打他啊？”冯为盛讲：“没有啊，就是吵了几句，他就倒地了。”我对冯为盛讲：“这种情况你有没有报警？”冯为盛回答：“报了警。”我又问：“书记有没有到现场？”冯为盛讲：“书记在现场。”之后我告诉冯为盛：“我在阳江办点事一时回不了，你有事就跟书记讲吧”。6、辨认笔录（1）林某1辨认出叶某1、戴某。（2）戴某辨认出冯为盛、林某1。（3）黄某1辨认出冯为盛、叶某1、林某1。7、人身检查及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冯为盛、林某1、戴某作人身检查，并提取血样。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5月25日21时26分，公安机关对现场广东省阳江市海陵闸坡镇丹济村委会龟坟垌冯为盛芋头地东侧田基路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闸坡镇丹济村委会龟纹洞冯为盛芋头地东侧田基路。田基路宽120厘米，东侧有一条宽120厘米的水沟，该水沟处横插着一块60厘米长的木板，案发现场有一块60厘米的木板。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1）公安机关调取电话号码136××××7408、136××××4308的机主资料，以及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5月26日的通话记录。（2）公安机关调取叶某1病历复印件、叶某1护理记录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叶某1的接诊、抢救记录。（3）公安机关调取叶某1的住院记录，证实叶某12017年4月25日至2017年5月4日在阳江市人民医院进行尿道膀胱结石碎石手术。10.、到案经过2018年5月25日22时左右，民警在丹济村南海一号大道路口抓获冯为盛、林某1，随即将二人传唤到办案中心作进一步调查。11、户籍证明证明：冯为盛于1950年11月5日生。暂未发现冯为盛的违法犯罪记录。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评析如下：被告人冯为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案发当日与被害人争吵时，被害人叶某1挣开戴某，冲上用右手推其右上臂，其马上用右手推了桂某的右上臂。被害人的妻子戴某陈述案发当时冯为盛某手一掌打向某桂某的前胸部位，叶某1马上被打倒在地。证人林某1亦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在案发当时双方有争吵行为，后当其与冯为盛离开现场时听到戴某呼救。上述证言能相互印证了案发当日，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争吵，且相互有推搡的行为。根据法医对被害人的死亡鉴定：被害人是因冠心病并陈旧性心肌梗死致心源性猝死。其中肢体冲突时的剧烈运动、情绪激动等可为冠心病猝死的诱发因素。被害人死亡的原因是因冠心病并陈旧性心肌梗死致心源性猝死，在本案中，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推搡、争吵行为会导致被害人的情绪激动，而诱发冠心病发作，并导致被害人死亡，因此，可确定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冯为盛虽不知被害人身体存在所患疾病，但其是成年人，应该能够预见其推搡行为可能导致危害结果，却疏忽大意以致诱发被害人的隐疾，造成被害人死亡，应负刑事责任。因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为盛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予以认定。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为盛无视国家法律，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冯为盛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许振秋人民陪审员  关建威人民陪审员  林 科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梁效伟书记员许冬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