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18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缪某，女，1980年1月6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文俊，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官某，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潘翔，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1986年2月4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梅，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魏某，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宜胜，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88年12月18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胥小英，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李某乙，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备、张静，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陈某，女，1992年7月27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高秀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某，女，1988年11月15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富生，汤友慧，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某、官某、李某甲、魏某、赵某、李某乙、陈某、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马虹、检察官助理商浩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某及辩护人马文俊，被告人官某及其辩护人潘翔，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梅，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郑宜胜，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胥小英，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刘备、张静，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高秀全，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李富生、汤友慧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以下简称“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的运转。2017年以来，被告人缪某、官某等人陆续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被告人缪某任老总，官某任大总管，李某甲先后担任大总管、能力总管，魏某任自律总管，赵某任能力总管，李某乙任自律配合，陈某任经晨窗口，刘某任素质课。至2018年9月，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缪某、官某、李某甲、魏某、赵某、李某乙、陈某、刘某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的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缪某、官某、李某甲、魏某、赵某、李某乙、陈某、刘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八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缪某、官某、李某甲、魏某、赵某、李某乙、陈某、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缪某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参与管理，听从他人的安排、指令，根据别人报过来的数据和名单发放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缪某对传销活动的危害性认识不够，自己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缪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缪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缪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官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官某既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违法人，也是受害人。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不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如实供述了其他传销团队，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李某甲担任职务的时间较短，自身也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3、被告人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4、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魏某参加传销组织及担任自律总管时间不长，起次要、辅助作用，构成从犯；2、被告人魏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魏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魏某从一个被害人变成本案的被告人，本意不存在主观恶意。建议对被告人魏某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赵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赵某为获取更大经济利益而加入传销组织并投入资金，本人也是受害人。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乙一直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李某乙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3、被告人李某乙无前科，系初犯。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担任职务的时间短，听从指令行事，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陈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陈某在本案中不是组织、领导者，只是一个积极参加者，按他人指令行事，所起的作用有限；5、被告人陈某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胁迫等行为，对传销活动的危害性认识不够，本人也是一个受害者。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没有胁迫、限制他人身自由等行为；2、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刘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刘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以下简称“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的运转。2017年以来，被告人缪某、官某等人陆续加入该组织并发展下线。被告人缪某任老总，被告人官某任大总管，被告人李某甲先后担任大总管、能力总管，被告人魏某任自律总管，被告人赵某任能力总管，被告人李某乙任自律配合，被告人陈某任经晨窗口，被告人刘某任素质课。至2018年9月，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缪某、官某、李某甲、魏某、赵某、李某乙、陈某、刘某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缪某、官某、李某甲、魏某、赵某、李某乙、陈某、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卢世模、郭苏斌等人的证言，书证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缪某、官某、李某甲、魏某、赵某、李某乙、陈某、刘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八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八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缪某、李某甲、魏某、赵某、李某乙、陈某、刘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在共同犯罪中，八被告人的作用相辅相成，所起的作用相当，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缪某、陈某在传销组织中分别担任老总、经晨窗口，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传销活动具有违法性，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是违法行为，不应认定为被害人。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不应判处被告人缓刑。综上，被告人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4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4、5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缪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官某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某甲、魏某、赵某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某乙、陈某、刘某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判处被告人缪某、魏某、刘某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缪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魏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赵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陈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扣成人民陪审员  俞显斌人民陪审员  杭祖文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