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刑初3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女，1950年6月12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罗某1之母。诉讼代理人罗华，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罗某1之弟。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人王应军，男，198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2014年6月9日因犯强奸罪被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7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泽勇，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超，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应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的诉讼代理人罗华，被告人王应军及其辩护人赵泽勇、黄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11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王应军与被害人罗某1在赵某1位于贵州省水城县木果乡岩脚村九组的家中因琐事发生抓打，罗某1将王应军的手机抢走并摔在地上，手机被砸坏。王应军被激怒后，从赵某1家中厨房墙壁上取下一把杀猪刀，右手持刀杀了罗某1右上胸部一刀，罗某1当场死亡，后王应军从赵某1家的后门逃离现场。经六盘水市钟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罗某1系被单刃类锐器刺伤右胸部，刺破右肺，导致大量失血，因失血过多死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应军故意伤害罗某1的身体，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请求判令被告人王应军、赵某1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146万元，由王应军承担110万元，赵某1承担36万元。本院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释明赵某1不是适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但其仍然坚持将赵某1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故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1的起诉。庭审中，被告人王应军对起诉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本案无事前预谋，被告人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判处王应军无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王应军承担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中列明的赔偿款，即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110万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王应军与被害人罗某1因琐事发生抓打。罗某1将王应军的手机抢走并摔在地上，手机被砸坏。王应军被激怒后，随手从赵某1家中厨房墙壁上取下一把杀猪刀，右手持刀杀了罗某1右上胸部一刀。罗某1当场死亡，后王应军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罗某1系被单刃类锐器刺伤右胸部，刺破右肺，导致大量失血，因失血过多死亡。另查明，被告人王应军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1日，被害人罗某1的堂弟罗某2向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报案，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当日受案并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等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木果乡岩脚村九组赵某1家自建房内及赵某1家北侧公路上。公路上见一具一床用毛毯盖住的尸体，揭开毛毯后见是一具男性尸体，呈仰卧状，头朝西北，脚朝东南。尸体右脚距公路南侧边缘65cm，距西侧院坎墙西北角处571cm,尸体头距公路南侧边缘172cm距西侧院坎墙西北角处516cm。尸体上身穿黑色横条纹状毛衣，蓝色牛仔裤，系一裉白色布质腰带，黑色休闲鞋。尸体头部西侧地面距公路南侧边缘168cm距西侧院坎墙西北角425cm处见一处流淌状红食痕迹（编为1号物证，大小为：91cm×5cm，拍照固定后用棉签提取红色痕迹1份）：尸体东侧地面距公路南侧边缘135cm距西侧院坎墙西北角574cm处见一处流淌状红色痕迹（编为2号物证，大小为：79cm×23cm，拍照固定后用棉签提取红色痕迹1份）。尸体正南侧院砍墙上有一棚草果苗（共有13珠），草果苗中有不明显踩踏痕迹（在草果苗中仔细勘验，除其中2株草果苗向北侧歪斜外，其余未见异常），移开尸体后对尸体下地面及尸体周围勘，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对室内地面进行仔细勘验：距北墙162cm距西墙115cm处见一个黑色手机皮套（长13cm,宽5.8cm，编为3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距北墙221cm距西墙17cm处见一块黑色塑料手机后盖（长12cm宽5.5cm编为4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距南墙1cm距西墙96cm处见一坱金色手机电池（长6.3cm，4.3cm,编为5号物证，柏照后原物提取)：距南墙57cm距西墙113cm处见一块黑色手机壳长13.2cm，宽5.6cm,编为6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距南墙0.5cm距西墙144cm处见一个金色手机（MGUO牌，长12.8cm,宽5.5cm，厚1.8cm，编为7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距南墙154cm距西墙235cm处见一枚黄果树牌烟蒂(长3.5cm,编为8号物证，拍照并剪去烟丝部分后原物提取）：距南墙158cm距西墙194cm处见一枚黄果树牌烟蒂（长3.6cm,编为9号物证，拍照并剪去烟丝部分后原物提取);距南墙133cm距西墙158cm处见一枚云烟牌烟蒂（长3.3cm,编为10号物证，拍照并剪去烟丝部分后原物提取)；铁炉子上面中间部位堆放有袋装式方便面，炉子上面距南边缘14cm距西边缘45cm处见有一只玻璃杯（口直径5.4cm,底直径3.8cm,高9.1cm,编为11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炉子上面距南边缘3cm距西边缘31.5cm处见有一双木质筷子（长23cm,编为12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炉子上面距南边缘7.5cm距西边缘32cm处见有一只碗（口直径11.5cm.编为13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炉子上面距南边缘距西边缘42cm处见有一只玻璃杯（口直径5.4cm，底直径3.8cm、高9.1cm,编为14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西墙下木板上面距北墙142cm距西墙60cm处见有一只玻璃杯（口直径5.4cm,底直径3.8cm,高9.1cm,编为15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木板上面距北墙135cm距西墙65cm处见有一双木质筷子（长24.5cm,编为16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木板上面距北墙129cm距西墙64cm处见有一只碗（口直径11.5cm，编为17号物证，拍照后原物提取）。对中心现场外围500m范围内及公路沿线进行搜索，从案发现炀沿公路向西转转北505m杨德群家住处西侧公路西边缘处发现一件灰色T恤（距公路西侧边缘保坎80cm距南侧住户叉口处679cm,拍照后原物提取）。3、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应军的人身进行检查（王应军生理状态及精神状态无伪装、无异常，身体头部额头处有陈旧性伤痕痕迹、左耳后有陈旧性伤痕痕迹，身体其他部位无任何伤痕），并提取王应军的血样、指纹、尿液和衣物送检。4、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罗某1母亲苏某、杨某2、张某1、赵某1的血样送检。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死者罗某1系被单刃类锐器刺伤右胸部，刺破右肺，导致大量失血，因失血过多死亡。6、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所送检材1（罗某1心头血）中检测出乙醇成分，其中乙醇含量为304.5毫克/100毫升血；从所送检材2（罗某1胃壁及胃溶物）中未检验出毒鼠强、敌敌畏成分。7、法物鉴定文书证明，六盘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司）鉴（法物）字[2018]1524号文书鉴定：（1）送检的3号物证手机皮套、4号物证手机后盖、5号物证金色手机电池、6号物证黑色手机背壳、7号物证金色手机（MGUO)、15号物证木板上玻璃杯、18号物证村道地面上的衣服未检出STR分型；（2）送检的1号红色痕迹物证、2号红色痕迹物证、死者罗某1右手擦拭、死者罗某1左手擦拭与罗某1的血斑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2×1022；（3）送检的8号物证烟蒂与9号物证烟蒂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检出同一未知名男性DNA分型，其似然率为5.60×1022，标记为未知名男甲；（4）送检的10号物证烟蒂与14号物证铁炉子上玻璃杯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检出同一未知名男性DNA分型，其似然率为7.01×1021，标记为未知名男乙；（5）送检的12号物证铁炉子上筷子、13号物证铁炉子上碗、16号物证木板上筷子、17号物证木板上碗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检出同一未知名男性DNA分型，其似然率为8.15×1019，标记为未知名男丙：（6）送检的11号物证铁炉子上玻璃杯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未知名男甲和未知名男丙的DNA分型；（7）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等前提下，不排除苏某是罗某1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8.95×106。六盘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司）鉴（法物）字[2018]1549号文书鉴定：（1）送检的王应军的血斑与（六）公（司）鉴（法物）字[2018]1524号送检的8号物证烟蒂、9号物证烟蒂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60×1022；（2）（六）公（司）鉴（法物）字[2018]1524号中送检的11号物证铁炉子上坡璃杯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应军的血斑与（六)公（司）鉴（法物）字[2018]1524号中检出的未知名男丙的全部STR分型；（3）送检的王应军所穿衣服、王应军所穿鞋子未检出STR分型。六盘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司）鉴（法物）字[2018]1577号文书鉴定：送检的赵某1的血斑与（六)公（司）鉴(法物）字[2018]1577号中送检的12号物证铁炉子上筷子、13号物证铁炉子上碗、16号物证木板上筷子、17号物证木板上碗号检材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15×l019。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应军对被害人罗某1进行辨认；证人赵某1辨认出罗某1系被杀死的人，辨认出王应军系杀人的人；证人苏某辨认出王应军系杀死罗某1的人，死者系其儿子罗某1。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应军因犯强奸罪于2014年6月9日被贵州省水城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7月14日刑满释放。10、在逃人员撤销表、刑侦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2日将被告人王应军列为网上追逃犯，经摸排走访，于2018年11月14日23时许在贵州省威宁县猴场乡兴建村将王应军抓获，并撤销在逃登记。11、被告人的户籍说明证明，被告人王应军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2、被害人的户籍注销证明、火化证、户籍注销证明，被害人罗某1于1981年6月29日出生，2018年11月14日被火化，同年11月16日注销户籍。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应军辨认出作案地点、罗某1推倒其的位置、罗某1砸坏其手机的位置、其拿杀猪刀的位置、其丢刀的位置、其逃跑的方向。1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0日19时许，我发现我儿子罗某1不在家，我心想王应军下午叫罗某1出去，我怕罗某1又去喝醉了。我打听到罗某1和王应军在赵某1家喝酒，我来到赵某1家后看到罗某1和王应军还有赵某1三人在赵某1家伙房中。我听见罗某1向王应军要电话号码，王应军不拿，随即二人争执起来。罗某1和王应军二人争抢王应军的黑色手机，过程中王应军的手机被罗某1抢丢了在地上。我就看到王应军的脸色不对，是发火了。当时我看见王应军从他左边衣服中抽出一把长约三十多公分的长刀来，我看情况不对就赶紧拉着罗某1往屋外走。在离开门口的时候王应军就拿着长刀向罗某1的胸口，当时我拉着罗某1走，但是罗某1被一刀杀着就从赵某1门口的土坎滚到下面的水泥路上去了。我赶紧跑下去看发现罗某1已经快不行了，我当时大叫赵某1叫他不要把王应军放跑了。后来赵某1下来扶起罗某1，我问王应军在哪，赵某1说从他家后门跑了。之后我就眼睁睁看着罗某1死在了路上，我就跑去喊我侄儿罗某2来现场。当时我是拉着罗某1的左手，王应军用右手握刀举起由上至下的杀向我儿子罗某1的胸部处，刀就杀在了我儿子的右胸口上。罗某1的尸体是火化的，骨灰埋在了老家。1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0日下午三点左右，我看见罗某1和王应军还有王志林他们三个在罗某1家门口坐起喝酒。我在旁边站着看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后来我就出去了。当日19时许，我就回到我家中，我回到家中后看见王应军在我家里面进门的第三间房间的床上睡着的。我进家里面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看见罗某1进到我家里面(我猜想当时罗某1到我家是因为看见王应军出来后没有房子住到我家里面住，他心里面不舒服）。罗某1就叫王应军起床，王应军起来后就说要找水喝，这时罗某1的母亲就到现场了。罗某1就抢王应军的手机，罗某1就将王应军的手机抢到手里面。然后就将王应军的手机摔在地上（手机是否摔坏我不清楚），王应军和罗某1就开始抓扯起来，罗某1的母亲就拉住罗某1，我也上前去，这时我就被罗某1推到在我家里面的炉子边上。我起来的时候，看见罗某1被他母亲拉在门外面，王应军在我家里面的门边站着。我就开门准备出门去，就看见罗某1的母亲在哭，他母亲就说罗某1着王应军杀了，他母亲就叫我看着一下罗某1，她去叫人。当时的时候我还看见王应军在我家里面，接着罗某1的母亲去叫人，我在罗某1的旁边扶着罗某1。然后罗某1的兄弟罗兵（音）到现场后报警了，这时我们就没有看见王应军了。他们是在我家发生的争吵，后来是罗某1的母亲拉罗某1走，罗某1走到门口时就被王应军用刀杀着。我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拿的，但是我家墙上是有一把刀的，事情发生后这把刀就不见了，是一把杀猪刀，一尺多长，三十多公分。16、证人罗某2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0日20时许，苏某跑到我家告诉我二哥罗某1被王应军杀死，我跟苏某来到赵某1家门口，看到罗某1倒在门口水泥路上，我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便报警了。17、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0日17时许，罗某1和王应军一起来到我家门口外面，罗某1对我说：“大叔，你给王应军讲下，让他以后不要来我家闹。”我跟王应军说：“大家都是叔侄，邻居邻寨的，不要再闹了。”王应军说：“你说的就算了。”之后王应军就和罗某1一起走了，22时许，我听说王应军把罗某1杀了。我没有看见王应军带刀，当时他是把衣服抱起的。罗某1为人挺好的，属于贫困户，没有结婚，平时经常喝酒。王应军最近坐牢出来，只是偶尔回到寨上，他在寨上没有房子，平时到处混，人际关系不是太好。1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0日，我到过赵某1家里。当天14时许，我和杨某2一起到赵某1家做调查工作，我们在他家停留了十几分钟。在他家里聊天时，杨某2拿烟出来我们一人抽了一支，抽完后烟头就扔在了地上，之后我们就走了。19、被告人王应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上个星期六（2018年11月10日）16时许，我从木果回到岩脚村九组遇到赵某1，并商量当天晚上在他家里留宿。罗某1从家中出来遇到我们二人就邀约我们二人一起去喝酒，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在李某（音）家喝酒出来。我打电话给村主任杨某2（音），找他拿寄放的户口本和存折。罗某1就说和我一起去找杨某2，赵某1就自行离开。之后我和罗某1到了杨某2住处发现他不在家，这个时候我和罗某1遇见了杨少为（音），杨少为和罗某1就聊起了天。我和杨少为聊不来，就先往赵某1家方向走。罗某1从后面赶上来叫我站住，我转过身之后罗某1就伸手拉我的衣领，我问他：“小二平（罗某1小名）你要搞哪样？”，罗某1拉着我的衣服一边推搡一边说：“人命我都有一条我都不怕，我怕你个劳改犯做哪样？”然后就把我推到路边的一个排水沟，还把我的衣服都扯坏了。然后罗某1从地上拿起一个石头做出要砸我的姿势，看到这个情况我就把被扯烂的衣服脱下来丢在原地，走回了赵某1家里。我到赵某1家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我就自己先到床上睡觉了，我睡着之后不知道赵某1什么时间回来的。我在睡梦中罗某1把门踢开，进卧室把我和赵某1拖起来，然后罗某1说：“你们两个今晚上要搞哪样嘛？”我说：“我能搞哪样，房子都没有，在他家方便点”，然后罗某1就叫我和赵某1把电话拿给他，我们两个都不愿意拿。然后罗某1就从我的手里把手机抢过去，接着向赵某1索要手机，赵某1不给，罗某1就和赵某1拉拉扯扯的到了火房那间。这个时候罗某1的母亲来拉罗某1回家但是拉不住，罗某1就把我的手机砸在火房的铁炉子上摔坏了。我一气之下就拿刀杀在了罗某1的胸口上，之后我就从赵某1家后门跑出去了。我和他从来都没有矛盾。当天我和罗某1喝酒之后，我是清醒的，我看罗某1也不像喝醉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罗某1要拉我的衣服并把我推下排水沟，罗某1是在和杨少为聊天之后才开始找碴的，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大概是在当天18时左右回去的，我回去的时候赵某1还没回家。罗某1进入赵某1家中时，当时我和赵某1都在，房间里面就只有三个人，罗某1的母亲是在我们从卧室进入到火房之后才来的。我的手机是一个老人机，外壳是黑色，周边是黄色的。这个手机是我用低保买的，我本来就没什么钱，罗某1把我手机摔坏了，我找不到钱再买一个手机，一气之下才拿刀杀他的。刀就是赵某1家里的，就挂在他家火房的墙壁上，是一把宰羊刀，连刀柄大约有20多公分长。当时罗某1的母亲把他拉到门边，即将走出房门，我用刀从正面捅在罗某1左胸部，捅了一刀。之后我把刀抽出来扔在赵某1家铁炉子底下，罗某1被杀之后往后退，从赵某1家门前的坎子上摔下去。罗某1的母亲看到这个情况就哭了，我就返回房间从后门跑了。当时罗某1的母亲在拉他走，罗某1一直在挣扎，杀其他地方我怕误伤他母亲，拿刀的时候我顺手往面积大的地方杀，杀在罗某1的右胸口上。我当时气急了，没有想太多。我就只杀了一刀。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关于被告人王应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罗某1抢夺王应军的手机并将手机摔在地上，进而引发本案，即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并非重大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应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无事前预谋，被告人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应军因口角纠纷，便持刀刺杀被害人罗某1，并致罗某1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王应军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故意伤害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王应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可以对王应军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王应军的犯罪行为确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仅提供部分证据，故对其经济损失酌情予以考虑；苏某所提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根据王应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应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王应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以上赔偿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肖祥云审判员  石瑞勇审判员  罗孝方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武晓华书记员黄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