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刑初229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国峰，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钱瀚，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勇杰，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尚杰，上海市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翼飞，上海市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志军，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辩护人王风云，上海申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学敏，上海申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仲林，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辩护人李勇，上海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红山，上海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8)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峰、龚勇杰、陶志军、程仲林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21日起，上海维某金芝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某某”)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徐国峰，伙同被告人龚勇杰、陶志军、程仲林，以民间借贷为诱饵，实际以“违约金”、“行业操作惯例”等名义诱骗被害人雷某签订虚高借款金额的借条并带被害人至银行转账，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虚高借款金额的痕迹，与被害人签订空白的房屋租赁合同，并在被害人无法还款时，与他人虚假平账进一步虚增借款金额，并以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等方式诱骗、逼迫被害人按虚高金额的借条还款。至案发，共骗得被害人雷某人民币45.2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8年4月19日，四名被告人被抓获。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不动产登记簿、房屋租赁合同、公证书、借款合同、收条、承诺书、借条、银行卡转款证明、资金流转情况、《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归案情况》、《工作情况》、《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供述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徐国峰、龚勇杰、陶志军、程仲林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国峰辩称还款协议是为了保证还款，而雷某没有还款，当时法律未规定是违法行为；其借给雷某25万元，实际获利33万元，15万元左右是合法的利息，非法所得应为18万元；其不清楚陶志军、程仲林是否参与制造银行流水、让雷某签写50万元借条的事情。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徐国峰主客观上只是为了收取高额利息，无诈骗的故意，也未故意制造障碍，刻意让被害人违约，应认定为虚假诉讼罪；2，徐国峰收到65万元后，申请法院解除了对雷某房产的查封；3，徐国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勇杰对指控的事实认可，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是犯罪。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龚勇杰事先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犯罪，在本案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志军辩称其不是维某某的员工；2014年至2015年其在老家，2015年5月来到上海；其不清楚雷某提供抵押以及其他有关起诉的事情；其也不清楚雷某何时还款以及雷某被骗40余万元。其辩护人提出：1、陶志军没有非法占有雷某钱财的故意，10万元是借给龚勇杰的；2、陶志军没有参与雷某签写50万元借条的行为；3、陶志军不清楚雷某给龚勇杰28万余元的原因，没有与龚勇杰、徐国峰诈骗雷某的合意；4、程仲林、龚勇杰等人与雷某之间的借款行为是正常的民间借贷；5、陶志军只提供了10万元资金，事后徐国峰并未分给陶志军钱款；6、本案涉及的金额为35万元；7、本案应认定为虚假诉讼罪，而陶志军并未参与该行为；8、雷某对本案存在过错，应当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9、徐国峰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控制者，是主犯，如果认定陶志军构成犯罪，其也只是提供了10万元资金，对虚假诉讼、后续平账并不知情，是从犯。被告人程仲林对其与雷某借款、还款的事实无异议，对其他指控不认可。其辩护人提出：1、程仲林不构成犯罪，没有诈骗被害人的主观意图，也未获得非法利益；2、不能认定程仲林与徐国峰等人成立共同犯罪；3、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证据不足，被害人陈述的向程仲林借款的实际到手金额存在矛盾；4、程仲林未参与雷某与龚勇杰等人借款合同的签订以及此后的诉讼、平账等行为，系犯罪中止，应减轻处罚；5、程仲林在雷某与龚勇杰等人50万元借款过程中系从犯；6、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可减轻处罚；7、如果认定犯罪，程仲林愿意缴纳罚金，退赔被害人损失。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雷某经他人介绍向被告人程仲林借款15万元。被告人程仲林诱骗雷某签订借款金额20万元的借款协议，借款期限3个月，月息10%，利息以15万元计算。后被告人程仲林带雷某到银行转账20万元，雷某将其中5万元转到被告人程仲林指定的账户，将取现10万元中的4.5万元作为3个月利息交给被告人程仲林。2015年5月，被告人程仲林带雷某到上海维峰金芝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某某”)平账，维某某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徐国峰安排被告人龚勇杰具体操作。雷某借款25万元，诱骗雷某签订50万元借款协议，月息15%，由被告人徐国峰出资40万元，被告人陶志军出资10万元参与制造雷某借款50万的银行流水，并办理借款公证。雷某当场取现28.75万元交给了龚勇杰，转账17万元给程仲林平账，实际拿到4.25万元。后在雷某无力还款后，被告人徐国峰安排被告人龚勇杰以50万元债权起诉雷某并胜诉。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徐国峰安排被告人龚勇杰带雷某至裕欣公司平账，雷某借款65万元，诱骗雷某签写75万元的借款协议并制造相应银行流水，雷某当场取现10万元给裕欣公司员工杭某某，转账65万元给被告人龚勇杰，被告人龚勇杰转给了被告人徐国峰，后被告人徐国峰又转款5万元给了雷某。另查明，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徐国峰在本区真华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被告人龚勇杰在普陀区延长西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被告人陶志军在普陀区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被告人程仲林在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北大资源理城67号103室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一林姓朋友带其到大华一路XXX号嘉年华大厦的维某某，徐国峰是公司实际经营人。其要借款15万元，徐国峰安排程仲林和其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20万元，期限3个月，月息10%，利息以15万元计算，程仲林、小林带其到宝山区新村路工商银行转账20万元，其再转账5万元给程仲林指定的账户，取现10万元中45,000元付了程仲林3个月利息，自己留了5,000元，剩余的10万元借给了朋友。2015年5月，程仲林联系其还款，安排徐国峰公司的员工龚勇杰替其平账，其借款25万元，让其在合同上写借款50万元，月息15%，让其用南京西路的门面房做抵押，签署房屋租赁协议，又到花桥附近的一个公证处做了借款公证，最后到招商银行华灵支行转账。其收到50万元转账款后，将17万元转给了程仲林用于归还之前的债务，取现30万元中25万给了龚勇杰，37,500元作为利息也给了龚勇杰，剩下的就是其实际拿到的。龚勇杰和陶志军称不会按50万元起诉其，只是赚一点利息，后其还不出利息，徐国峰让龚勇杰到静安法院以50万元起诉其并获胜，法院查封了其乾溪路房产。后徐国峰主动联系其，聘其到维某某做业务，用其的房子做抵押贷款，利息徐国峰来还，之前的50万元欠款搁置一边。2017年5月31日，徐国峰和一个姓沈的中介带其到裕欣公司借款65万元，写了75万元的借条，转账是裕欣公司员工杭某某操作的，其转给龚勇杰65万元，龚勇杰转给了徐国峰，徐国峰又转给其5万元称是多出来的利息，取现10万元给了小沈，小沈将10万元给了杭某某。后其带着转账凭条到了法院，房产查封被取消。2、被告人徐国峰的供述证实，其经营维某某从事线上融资放贷生意，也做小额贷款生意。其与程仲林2014年认识，程仲林做水产批发小生意，也经营放贷业务。2015年5月，因雷某向程仲林借款15万无力偿还，员工龚勇杰称“王立君”和程仲林带雷某到公司借款25万元，根据借贷行规让雷某写了50万元的翻倍借条，月息15%，资金由其提供，龚勇杰作为出借人走账。因其只有40万元资金，遂联系了朋友陶志军，让他提供10万元资金参与这笔借贷生意，贷款利息收回后按4比1的比例分成。5月24日，龚勇杰、陶志军、程仲林带雷某到花桥办理了借款公证，随后到华灵路招商银行办借款手续。其和陶志军分别将40万元、10万元转给龚勇杰，然后龚勇杰将50万元转给雷某，让雷某当场取现25万元和第一个月利息3.75万元，交龚勇杰带回给其，雷某还了程仲林的欠款。陶志军、龚勇杰知道写的是翻倍借条，也知道银行走账情况。后雷某一直未还款，其让龚勇杰到静安法院按照50万元起诉雷某并胜诉，法院查到雷某的乾溪路房产，雷某称可以用该房产抵押贷款来还50万元。其即联系了朋友杭某某，带雷某到裕欣公司贷款平账，因欠款时间太久其让雷某还款65万元了结债务，雷某向裕欣公司借款65万元平账，按行规写75万元借条，转账75万元后雷某取现10万元返还给了杭某某，转账给其65万元，其又借款5万元转给了雷某。3、被告人程仲林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其到维某某找“王立君”，碰到雷某到维某某借钱，有人让其借钱给雷某。其和雷某谈妥借款15万元，期限3个月，带雷某去附近银行走了流水。到了2015年1月雷某无力还款，龚勇杰称可以让雷某借款平账，谈的时候在场的有其和徐国峰、龚勇杰、陶姓男子、雷某，当天其和龚勇杰、陶姓男子带雷某一起去花桥办理了借款公证、还以雷某的一套门面房作抵押，又到大华附近的银行走了流水，龚勇杰打款给雷某后，雷某还了其17万元。4、被告人龚勇杰的供述证实，维某某从事抵押贷款业务，徐国峰是老板，其是公司员工。2015年的时候，徐国峰让其跟雷某的单，雷某借25万元，写50万元的借条，月息15%，利息倒扣，都是借贷行规，让其作为出资人走银行流水，其还和雷某去看了他的门面房，确认有还款能力。第二天，徐国峰让其到华灵路招商银行走账，陶志军、“老程”在场。徐国峰转给其40万元，陶志军给了10万元现金存到其账户，其和雷某签了50万元的翻倍借条，如果对方不还钱时可以拿借条和银行流水去法院起诉，同时还签了租金总价50万元的房屋租赁合同。转账50万元后雷某取现28万多元给了其，其看到雷某转了17万元给“老程”，“老程”是雷某的债主，其知道该笔借款是帮雷某平账。陶志军也是债权人之一，会拿一定利息，他在外边也有点势力，如果雷某不还钱有陶志军在方便讨债。之后雷某不还钱，徐国峰让其到静安法院起诉并胜诉，法院查封了雷某的房产。后来徐国峰让其出面到一家借贷公司平雷某的账，其和沈悦捷、雷某夫妇、借贷公司的人在场，雷某当天转了其65万元，其收到后转给了徐国峰。后其和雷某去法院撤销房产查封，以便之前的平账完成抵押。5、被告人陶志军的供述证实，其从事电子商务平台工作，偶尔放贷，徐国峰有家公司做小额贷款生意，是龚勇杰的老板，徐国峰和龚勇杰称雷某要借钱平账，让其参单，给其利息。其取了10万元现金存到龚勇杰卡里，当场看到龚勇杰让雷某写50万元的借条，但雷某肯定不是借50万元，雷某还写了一份虚假的房租租赁合同。徐国峰、龚勇杰称雷某不还钱可以起诉他，用房子抵债。转好50万元后雷某取了30万元交给了龚勇杰，又转账了17万元给在场的一名男子。一个月后雷某没有还钱，其和徐国峰、龚勇杰还找到雷某谈还钱的事，但没谈成。其打电话、发消息威胁过雷某，言语上有些过激，是因为拿不到钱着急。后来龚勇杰和徐国峰怎么操作的其不知情，龚勇杰也没有把参单的钱还给其。6、证人卜某某的证言证实，裕欣公司做借贷中介生意，其是裕欣公司股东，2017年5月沈悦捷介绍雷某借款65万元，要平掉之前的借款才能重新抵押房子。5月31日，其和杭某某一起接待雷某，借条签了75万元，借一个月，每天利息3,000多元，转账75万元后，雷某取现10万元作为利息交给杭某某，雷某还带杭某某去看了他的商铺。7、证人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沈悦捷带雷某到裕欣公司借款平账，雷某称可以用房产抵押，在场的有其和卜某某、沈悦捷、雷某夫妻、龚勇杰等人。雷某写了75万元的借条，银行走账75万元，转账后雷某取现10万元作为利息给了其。因雷某和他人有50万元债务，房产被查封，后其和龚勇杰、雷某、沈悦捷去了静安法院解封房产，其还和雷某去看了他的商铺，核实是否有固定还款来源。8、不动产登记簿、房屋租赁合同、公证书、借款合同、收条、承诺书、借条等证实，雷某向被告人借款、提供房屋抵押及被起诉查封房产的经过。9、银行卡转款证明及资金流转证实，本案涉案资金的流转情况。10、杭某某与雷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杭某某的讨债经过。11、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江苏省扬州市刊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龚勇杰、杭某某分别通过诉讼方式向雷某讨要钱款。12、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大华新村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强制措施情况及前科查证情况说明》、《民警工作情况》、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科技教育院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队出具的《抓获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国峰前科情况。针对本案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结合上述举证、质证的证据，本院做如下评判：1、关于本案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本案被告人借民间借贷之名，以担保、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协议，虚增借贷金额并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又在平账过程中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增加被害人债务，并借助公证、诉讼等手段索要债务，行为性质符合“套路贷”诈骗犯罪的特征，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四名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共同犯罪以及各被告人作用的认定根据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国峰、龚勇杰、程仲林、陶志军的供述能够证实，四名被告人均经常性从事借贷业务，被告人徐国峰、龚勇杰、陶志军对被告人程仲林与雷某之间的债务性质应当明知，四名被告人积极参与被害人50万元虚假债务的银行流水形成、借款合同公证等事项，应认定四名被告人成立共同犯罪，地位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大小予以酌情考虑。同时，50万元虚假债权已通过后续平账的方式实现，应认定犯罪既遂。被告人陶志军、程仲林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第一，在雷某与程仲林首次借款中，根据几名被告人关于借贷行规中利息倒扣的供述，以及与经过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印证的在徐国峰处平账时约定的利率的对比，本院认为雷某陈述的4.5万元作为3个月利息交付给了程仲林具有合理性，对此予以确认。故，本次借款中雷某实际得款10.5万元。第二，在被告人徐国峰处及裕欣公司平账过程中，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印证雷某分别实际得款4.25万元、5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基于此，因被告人徐国峰、龚勇杰参与了全部犯罪，犯罪数额应认定为45.25万元；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陶志军参与了在裕欣公司的平账事宜，且根据其本人和被告人徐国峰的供述能够证实其未拿到相关借款本息，其犯罪数额认定为35.25万元，被告人程仲林的犯罪金额与被告人陶志军一致。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峰、龚勇杰、陶志军、程仲林结伙，以非法占用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国峰当庭否认明知被告人陶志军、程仲林参与银行流水的形成，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龚勇杰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国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5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仲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4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龚勇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3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陶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皓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刘雅琴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的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