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22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日星，男，1983年9月12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1日被宁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被告人农壳锋（曾用名农恒苗），男，1996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1日被宁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农丽平，广西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8〕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日星、农壳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开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日星、农壳锋及农壳锋的辩护人农丽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已依法办理审限延长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8年8月初，越南籍“阿云”计划从越南走私冻鸡爪到南宁，找到被告人何日星帮忙保货，并承诺给8000元报酬，何日星就叫被告人农壳锋找运输冻货的车辆。8月×××1日农壳锋建立了一个叫“绿色通道”的微信群，把5名运输冻货的司机和何日星等拉进群里，并在群里发布装货、行车路线等信息。×××2日凌晨，何日星、农壳锋指挥5辆运输冻货车辆到宁明县桐棉镇下板帮屯65号界碑附近的延边公路，装运冻鸡爪4吨多，顺利运送到罗白高速后，交接给其他人保货。 8月×××2日下午，何日星再次叫农壳锋找车到65号界碑附近的沿边公路运输走私冻鸡爪。农壳锋另外建立一个“一路飞法法”微信群，并把8名运输冻货的司机和相关人员拉进群里。×××3日凌晨，何日星、农壳锋就像上次一样指挥车辆装货、控车等。当天共装运走私冻鸡爪7吨多。当潘某1等5名驾驶运输走私冻鸡爪的车辆经过宁明县板棍乡叫隘村路段时，被民警查获，缴获冻鸡爪约5吨。其他3辆运输冻货的车辆成功把冻货运送到南宁。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日星、农壳锋走私来自越南的冻品约×××2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日星、农壳锋及农壳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辩称，农壳锋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农壳锋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社会危害性较小、亦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农壳锋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8年8月初，越南籍“阿云”计划从越南走私冻鸡爪到南宁，找到被告人何日星帮忙保货，并承诺给8000元报酬，何日星就叫被告人农壳锋找运输冻货的车辆。8月×××1日农壳锋建立了一个叫“绿色通道”的微信群，把5名运输冻货的司机和何日星等拉进群里，并在群里发布装货、行车路线等信息。×××2日凌晨，何日星、农壳锋指挥5辆运输冻货车辆到宁明县桐棉镇下板帮屯65号界碑附近的延边公路，装运冻鸡爪4吨多，顺利运送到罗白高速后，交接给其他人保货。 8月×××2日下午，何日星再次叫农壳锋找车到65号界碑附近的沿边公路运输走私冻鸡爪。农壳锋另外建立一个“一路飞法法”微信群，并把8名运输冻货的司机和相关人员拉进群里。×××3日凌晨，何日星、农壳锋就像上次一样指挥车辆装货、控车等。当天共装运走私冻鸡爪7吨多。当潘某1等5名驾驶运输走私冻鸡爪的车辆经过宁明县板棍乡叫隘村路段时，被民警查获，缴获冻鸡爪约5吨。其他3辆运输冻货的车辆成功把冻货运送到南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8年8月×××3日9时许，民警接到群众匿名举报称，在宁明县板棍乡叫隘村叫隘屯有五辆越野车运输走私冻货经过。民警即行前往查处，当场查处了五辆运输无证的冻品鸡爪。20×××8年8月×××3日，宁明县公安局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案进行立案。 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入库单，证实宁明县公安局于20×××8年8月×××3日依法扣押黄某2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的五菱面包车、×××0件总重980KG的冻鸡爪、一台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依法扣押了方某一辆车牌号为桂Ｆ×××××宝骏730小汽车、×××02件总重×××020KG冻鸡爪，依法扣押了马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的宝骏730小汽车、65件总重650KG的冻鸡爪、一台银白色VIVO手机,杨和晰一台白色苹果6手机，依法扣押潘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的比亚迪S6小汽车、84件总重840KG的冻鸡爪、一台玫瑰金色VIVO手机,依法扣押凌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Ｍ×××××的丰某面包车、×××04件总重×××040KG的冻鸡爪、一台玫瑰金色VIVO手机，依法扣押黄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的东风风光小汽车、一台蓝色OPPO手机。公安机关于20×××8年8月28日依法扣押赵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的北京幻速小汽车、一台黑色VIVO手机、一台玫瑰金OPPO手机，依法扣押黄某3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Ｆ×××××的宝骏730小汽车、一台玫瑰金VIVO手机。公安机关于20×××8年8月×××7日依法扣押了农壳锋一台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于20×××8年8月2×××日依法扣押了何日星一台玫瑰金色VIVO手机。以上被查获的488件，总重4.88吨冻鸡脚被存入宁明县宝源冻库。 3、户籍证明，证实何日星于×××983年9月×××2日出生，农壳锋于×××996年7月6日出生。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20×××8年8月×××3日宁明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群众匿名举报后出警，在宁明县板棍乡叫隘村叫隘屯查获五辆运输走私冻鸡爪的面包车。当日抓获驾驶面包车的司机潘某1、黄某2、方某、凌某1、马某1等人。20×××8年8月×××7日涉案的农壳锋在宁明县寨安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同日，黄某1被抓获。同年8月2×××日何日星在宁明县城中镇新浩小区4栋4单元402室被抓获。同年8月28日运输走私冻鸡爪的赵某1、黄某3被抓获。 5、电子数据提取记录及记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于20×××8年×××1月9日依法提取了黄某2被扣押的iPhone手机的存储信息。共提取了通讯录247条、彩信4条，通话记录20×××条、QQ账号×××个（QQ号为14×××65），微信账号×××个（微信号为×××，昵称为桂Ｆ×××××-181××××2881），关联手机号码为187××××6079。微信群“绿色通道”和“一路飞法法”记载了20×××8年8月×××1日、×××3日何日星、农壳锋走私越南冻鸡爪×××2吨及其他相关的信息。 6、辨认笔录、辨认相片，经被告人农壳锋辨认，其所提到的“A总”为被告人何日星。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8年8月×××1、×××3日，一个微信昵称为“猜不透、看不穿”的人在微信群里叫其帮忙拉了两次越南走私冻鸡爪。路线从宁明桐棉镇那马村至南宁。路线是按照微信群里的指示行进。第一次的微信群名字记不清，第二次的微信群名称为“一路飞法法”。其微信昵称为“那楠哥”其分别得到了×××600元、700元报酬。两次分别运了97件、96件，每件重量×××0公斤。其运输冻鸡爪的车辆是东风风光越野车，车牌号为桂Ｆ×××××。 8、证人方某证言，证实20×××8年8月×××2日下午其答应那楠乡的凌某1去运输走私冻品。当晚，凌某1将其拉入微信群“一路飞法法”。其按照微信群里语音指示的路线进入桐棉镇板烂村某处装载×××02件越南走私冻鸡爪。每件重×××0公斤。次日凌晨5时许，微信群里发布指示，其按照安排好的路线运输走私冻鸡爪。其驾驶的车辆在板棍乡叫隘村被公安民警拦截。在其前面的黑色比亚迪及在其后面的3辆车，因为运输走私冻鸡爪，全部被抓获。 9、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8年8月9日，一个微信昵称“猜不透、看不穿”的人将其拉进微信群“一路飞法法”里。8月×××0日凌晨×××时许，“猜不透、看不穿”在微信群里发布消息，叫其到边装载越南走私冻鸡爪。当晚，其面包车装载了65件冻鸡爪，每件×××0公斤。其按照微信群的指示运送这批冻鸡爪到。运完后，“猜不透、看不穿”微信转账×××400元给其。8月×××2日×××9时许，“猜不透、看不穿”在微信群里叫其运输走私冻货。其将黄某2拉入该微信群，和其一起运冻货。次日凌晨，其车装载了×××00件走私冻鸡爪，每件重×××0公斤。其将货物运上南宁，途经板棍乡叫隘屯时，被民警抓获。其运输冻品的车辆是黑色宝骏730，车牌号为桂Ｆ×××××。当晚共有五辆车被查获，其中还有黄某2的五菱宏光车。 ×××0、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8年8月×××2日晚上20时许，马某1说他前天运了一车冻货到南宁，得×××500元运费，约其一起去运冻货。其同意后，马某1将其拉进叫“一路飞法法”的微信群。群里昵称为“猜不透、看不穿”的人发布语音信息，让群里参与运输走私冻货的司机在次日凌晨4、5时，到板烂村三岔路装货。次日凌晨，其去装货。按照群里的语音指示，其排在第五位装载货物。其共装载了约×××00件越南走私冻鸡爪，每件重×××0公斤。当天，其运货的车辆在板棍乡某村被民警查获。马某1的微信昵称是“马某3”135××××2829.RB580，微信号是×××。其运货的车辆是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号是桂Ｆ×××××。 ×××1、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20×××8年8月×××2日晚上，一个朋友将其拉进一个“一路飞法法”的微信群。群里昵称为“猜不透、看不穿”的人发布语音信息，让群里参与运输走私冻货的司机在次日凌晨3时许，到板烂村那马村公路附近装货。其按时到那里装货。其共装载了约84件越南走私冻鸡爪，每件重×××0公斤。当天，其运货的车辆在板棍乡某村被公安民警查获。其运输冻品的车辆是比亚迪S6，车牌号为桂Ｆ×××××。 ×××2、证人凌某1证言，20×××8年8月×××2日下午，一个朋友将其拉进微信群“一路飞法法”。次日凌晨3时许，其按照电话的指示到边境某地装载×××04件越南走私鸡爪，每件重×××0公斤。半个小时后，其按照指示发车前往南宁。车辆行驶至宁明县板棍乡叫隘村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其运输冻品的车辆是金色丰某面包车，车牌号为桂Ｆ×××××。 ×××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8年8月×××1日其答应宁明县桐棉镇上板帮屯的“阿某”后，帮忙找来四人，与其一起运走私冻货上南宁。四人有，其弟赵某2、“能总”及“能总”朋友车牌位数为5298的“马某3”等，共四辆车。“阿某”将其和赵某2、“能总”、“马某3”拉进“绿色通道”微信群。8月×××2日凌晨2时许，“阿某”在微信群里发布信息，通知大家到装载货物。其共装载了×××05件，每件×××0公斤。其按照微信群指示的路线将走私冻鸡爪运送到南宁。其和另外三个司机共得了6400元运费。8月×××2日“阿某”又叫其回去运冻货，其没有答应。其帮忙找来一个开猎豹车、车牌号为桂Ｆ×××××的司机去运冻品。8月×××3日上午×××1时许，车牌号为桂Ｆ×××××的司机电话告诉其，当天运输冻货的5辆车在板棍乡被公安查扣了。“阿某”的微信昵称是“猜不透、看不穿”。 ×××4、证人潘某2证言，证实20×××8年8月某日绰号“A总”的何日星叫其帮忙找×××0辆越野车去运走私冻货。其因有事，介绍上板帮屯的农壳锋帮忙。二天后的凌晨2时许，其因故在县城盛林宾馆的房间里看到农壳锋正在用微信发送语音信息，指示运输走私冻品的货车行驶线路，他还用纸笔记录下5辆车的信息及车主的电话号码。几天后，其听闻农壳锋被公安机关查获。何日星也就此事询问了其。农壳锋的微信号是×××，关联电话号码是182××××9406。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宁明县板棍乡叫隘村叫隘屯的“叫包山”路段。 ×××6、被告人农壳锋供述，供称20×××8年8月×××2、×××3日，其二次协助何日星运输走私冻鸡爪约×××3吨。第一次用了5辆车，第二次用了8辆车。这些鸡爪都是从越南走私入境的。其主要工作是控车，即是在微信群里通过微信控制运输走私冻鸡爪的司机，安排他们何时装载货物、何时发车、如何行进等。其负责在桐棉镇下板帮屯到峙浪乡街上这一段。其微信昵称是“猜不透、看不穿”、微信号是×××，该微信账号是用其手机号码登录，其手机号码是182××××9406。这两次运输时，其共建了两个微信群，第一次建立了“绿色通道”的微信群，第二次建立了“一路飞法法”。微信群里主要是货主、保货人、控车人以及货车司机。其第一次得了500元报酬，第二次没有得。 ×××7、被告人何日星供述，供称20×××8年8月某日，越南的“阿云”叫其保货这些走私冻鸡爪上南宁，分两批运，每批给其4000元保货费。保货就是冻品从越南入境中国后，由其负责找车拉货和担保这些冻品安全运输到指定目的地。如果货物被查扣或是丢失，其就要承担每吨3000元的赔偿。第一批走私鸡爪，其让本村农壳锋联系了5名司机。农壳锋建立一个微信群，其通过农壳锋在微信群里发布装货时间、地点、发车时间、行车路线等信息。当天凌晨4、5时许，其让司机到岔路口。其骑摩托车带路到65号界碑附近的延边公路装走私冻货。装好冻货后，其安排车辆按照计划好的路线行驶。运货车顺利到达指定地点后，当晚“阿云”给其的×××2000元钱，其中8000元是运费，其给农壳锋发放，给农壳锋500元好处费。其赚了3500元保货费。第二天，其让农壳锋再找来七辆车，其自己在爱店镇找来一辆车，共8辆车运冻品。农壳锋建立了一个“一路飞法法”的微信群，方便运输冻品的工作的沟通联络。凌晨4、5时许，其带车到65号界碑附近装载走私冻品。运货车离开后，其在微信群里收到了有5辆车被公安民警查处的信息。仅有2辆车运货上南宁，但司机要求先支付一半的运费。其将×××600元转账给农壳锋，由农壳锋各发放800元给两个司机。还有×××辆车，因司机害怕，在半路把冻品卸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客观真实地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日星、农壳锋明知他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运输国家禁止进口的动物制品进入国境，为了牟取利益，仍帮助转运约×××2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日星、农壳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日星负责找车拉货和担保这些冻品安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农壳锋接受安排，负责驾驶车辆转运走私的冻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农壳锋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运输的走私冻品数量及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情况，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何日星、农壳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日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罚金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农壳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罚金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走私冻品鸡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庞建丽 审 判 员  黄居英 人民陪审员  何秀玲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屹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