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刑初2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木新（绰号“狗仔”、“九仔”），男，1976年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5，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茂港区）罗浮长山各村38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日被羁押，同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罗丹梅，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文豪，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以茂检公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木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5日、2019年5月9日在电白区人民法院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智、陈远、邓海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木新及其辩护人罗丹梅、吴文豪，证人陈水妹、赖锡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9月19日17时许，朱运强（已科刑）与被害人赖春苑（殁年19岁）在原茂港区羊角镇大同中学门口发生口角打斗，朱运强的堂兄朱水强（己科刑）被散弹枪子弹打中左面部和左手臂部位，后朱志云（已科刑）、朱清云（已科刑），朱国云（已科刑）、朱秋文（已科刑）、朱剑鹏（已科刑）、朱水强、朱运强、朱桃强（已科刑）、朱沛强（已科刑）、朱吉强（已科刑）及朱剑波（在逃）、朱木旋（在逃）、邹雄富（在逃）等人密谋殴打赖春苑进行报复。2011年9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朱木新组织朱志云、朱清云、朱国云、朱秋文、朱剑鹏、朱水强、朱运强、朱桃强、朱沛强、朱吉强、朱金锋（在逃）、朱敬云（在逃）、朱剑波、朱木旋、邹雄富等人在原茂港区羊角镇罗浮长山各村边将赖春苑搭乘的摩托车拦截下来，然后赖春苑被事先埋伏在该处的朱水强持木棍打中头部倒在地上。随后，朱志云、朱清云、朱国云、朱秋文、朱剑鹏、朱水强、朱运强、朱桃强、朱沛强、朱吉强等人上前对赖春苑进行殴打。其中，朱敬云、朱金锋持一根长约1米的木棍殴打赖春苑，邹雄富、温木良持砖头殴打赖春苑，其他人员使用拳脚殴打赖春苑。赖春苑被打伤后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当天晚上20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2012年1月17日对朱木新迸行上网追逃。朱木新于2018年5月1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木新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木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木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朱木新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朱木新是被动参与本案，没有参与谋划报复，不是本案组织者。其指使同案人去拦截被害人一节仅有同案人朱运强的指证，是孤证。被害人是被木棍打伤致死，朱木新没有实际参与殴打被害人，不是本案的主要实施者。2.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先伙同社会青年枪伤他人，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对朱木新可以从轻处罚。3.朱木新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4.朱木新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其供述曾有所反复，是因案发时间较长，可能出现记忆模糊的情形。应根据其最终认罪态度作出量刑。综上，请求本院对朱木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9日17时许，朱运强（已科刑）等人与被害人赖春苑（殁年19岁）等人在茂名市电白区（原茂港区）羊角镇大同中学门口发生口角继而打斗，朱运强的堂兄朱水强（己科刑）被赖春苑一方人员持散弹枪击伤左面部和左臂部。为此，被告人朱木新与朱水强、朱运强、朱志云、朱清云，朱国云、朱秋文、朱剑鹏、朱桃强、朱沛强、朱吉强（后八人均已科刑），以及朱剑波、朱木旋、邹雄富（以上三人均在逃）等人共谋报复赖春苑。2011年9月20日中午，朱木新与朱水强等十多人在朱运强家中聚集期间，朱剑鹏发现赖春苑行踪。经商议，朱木新指使朱剑鹏、朱桃强到羊角镇油麻坡路口守候，其余人员则集合伺机作案。赖春苑在附近出现后，朱剑鹏、朱桃强即打电话告知朱吉强等人。赖春苑搭乘赖培华的摩托车途经羊角镇罗浮长山各村边时，被埋伏在该处的朱水强持木棍击中头部倒地，赖培强见状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随后，朱木新与朱水强、朱运强、朱志云、朱清云、朱国云、朱秋文、朱剑鹏、朱桃强、朱沛强、朱吉强、朱剑波、朱木旋、邹雄富、温木良及朱敬云、朱金锋（以上二人均在逃）等人上前殴打赖春苑，致赖春苑身体多处受伤。殴打过程中，朱水强、朱敬云、朱金锋使用木棍，邹雄富、温木良使用砖头，其余人员使用拳脚。事后，民警接报警到场，赖春苑被送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当晚20时许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赖春苑符合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朱木新畏罪潜逃，于2018年5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9月5日，经双方家属自行协商，被告人朱木新家属代其赔偿人民币5万元给被害人赖春苑家属，赖春苑家属出具刑事谅解书，对朱木新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朱木新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警情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受群众报案，及立案侦查的情况。2.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案发后，朱木新潜逃，公安机关对其网上追逃，于2018年5月1日在广州市天河区*****将其抓获。3.检讨书，证实：朱木新承认其被抓获时冒用他人身份。4.照片、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朱木新的身份情况，及其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赖春苑的身份情况。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案发前朱木新无违法犯罪记录。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检，被告人朱木新被抓获前无吸食毒品行为。7.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被告人朱木新的社会危险性情形。8.入所体检表、体检报告，证实：被告人朱木新被送看守所羁押时体检无异常。9.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温木良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同案人朱清云、朱志云、朱国云、朱秋文、朱剑鹏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年、四年、三年以及缓刑三年；同案人朱水强、朱桃强、朱沛强、朱运强、朱吉强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八年、有期徒刑八年、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10.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1）因多次查找未果，未能收集到赖树金、朱佳全的笔录材料附案。（2）因被害人赖春苑的母亲郭梅仙已前往东莞与其长子一起生活，故未能收集到郭梅仙笔录材料附案。（3）案发后朱木新等人畏罪潜逃，朱敬云、朱金锋、朱剑波、朱木旋、邹雄富暂未能抓获归案。（4）朱木新到案后拒不供认其组织、参与伤害赖春苑的犯罪事实，后经民警教育仍没有如实供认其犯罪事实。（5）朱木新供述朱亚伟对其身份被冒用不知情，民警经走访调查，因朱亚伟已外出务工，暂未能收集到朱亚伟笔录材料附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赖单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日，我在东莞务工，赖培华来电称我弟弟赖春苑在罗浮村委会长山各村被一群男子殴打。我联系母亲去查看，后母亲回电称赖春苑伤势严重。我坐车返回茂名途中，赖春苑已不治身亡。2.证人赖培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9月20日13时多，我与堂哥赖春苑驾乘摩托车打算送我到羊角镇大同中学处上课。途经羊角镇罗浮村委会长山各村的水泥公路处时，朱吉强带着一群人持竹棍、木棍、石头及砖块等殴打我们。我低头加速往前冲，坐在后座的赖春苑被人打中摔下车。我回头朱吉强等人围着赖春苑进行殴打。我怕遭殴打，加速驾车返回村中。20时许，我听说赖春苑因抢救无效死亡。我所驾驶的红色男装125CC摩托车是借用他人的，已归还。我不清楚赖春苑的具体伤情，我的左手腕关节、右手背，头部也被打伤。我只认识朱吉强，我没有留意其他人。当时我的车速很快，没办法认出他们。我搭载赖春苑时，没有留意是否持有器械。3.证人朱国焕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9月19日17时许下课后，我和朱运强走出校门，不小心碰到坐在校警室门一侧的赖春苑脚步。赖春苑发火大喊：“是不是想打架？”他的朋友“濑尿”和“贵叔”也在旁起哄。朱运强回骂了几句。接着我二人与赖春苑他们扭打起来。停手后赖春苑见没有占到便宜，恐吓我们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拿东西（枪支）过来。”几分钟后，赖春苑和另外几名男青年（其中有何金锐、“燕宁”）折返校门口。“燕宁”手持一支自制枪，停车后何金锐接过自制枪向我们开了一枪。我们与放学的学生四处跑开，他们开枪后迅速逃离。之后我们报警，发现朱运强的堂兄朱水强的左手关节处和左额被子弹擦伤。很多村民过来询问，我和朱运强就向他们讲述经过。次日下午13时许，我路经朱运强屋边对面的池塘，朱运强、朱水强与多名村民在闲坐打扑克、聊天，我也走过去看。几分钟后有人接到电话后称：“见到人了，大家快过去。”在场的人就一起往村边的水泥路处跑。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站在原地看。约20分钟后，我沿着他们跑过去的方向走去，远远看见一名男子躺在路边不动，旁边不远处还掉了一支枪，很多人围着他。我怕牵涉到自己不敢再靠近。警车来后我就返家了。事后得知，赖春苑带着一支自制枪经过我村边的时，候被群众抓住打倒在地上，他被打伤后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3.证人龚建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9月20日14时多，我驾驶摩托车途经羊角镇罗浮长山各村铁路桥底处的水泥公路，看到相对方向有一辆男装摩托车在高速前冲，车上坐有两名男子。路两边有一些男青年持木棍在拦截那辆摩托车。在铁路桥底处，一名男青年持一条木棍从路边冲出，将木棍撞向那辆摩托车。那辆摩托车往一边倒下。驾驶摩托车男青年加速继续向前冲，后座的男青年从车上掉下。有5名男青年冲过去围住掉下的男青年。约1分钟后，掉下车的男青年爬起准备逃跑，但被一名男青年一脚踢倒。这时，又有十多名男青年围向从摩托车上掉下来的男予用拳脚和木棍殴打。我见状驾驶摩托车离开，到罗浮长山各村的池塘边处，有7辆摩托车围过来拦停我，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人有的持有木棍，有一名男青年持着一支散弹枪对着我，路边处还有一名男青年持一支火药枪冲过来。那些男青年看到不认识我就让我离开了。我没看到掉下车的男青年持有什么东西。4.证人郭立坤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9月20日13时许，我在弟弟郭立庆、郭立光、郭胜合建的家里玩，外甥赖春苑与他村的一名男青年骑摩托车来到我们的旧屋喂养兔子之后离开。当天15时许，妹妹郭梅仙来电说赖春苑在罗浮长山各村被打，叫我赶快去看一下。我驾驶摩托车到罗浮长山各村铁路桥底下，看到宥很多人在那里，经询问得知被打的人伤情严重，有人说前面一栋新建房子前电线杆处是现场，另有人说伤者已送羊角卫生院救治。我到羊角卫生院见到赖春苑和郭梅仙。因赖春苑伤势过重，16时许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抢救，到了当晚20时许因抢救无效死亡。赖春苑二人离开时手上没有拿着东西。我听说长山各村的“九仔”（具体姓名不详）等二三十名男青年参与殴打赖春苑。5.证人赖汝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9月20日13时50分许，我驾驶摩托车到茂南山阁禄川路口卖烧鸭，快到长山各村时，我村的赖培华驾驶摩托车迎面快速接近，差点撞到我，我骂了他一句。当我途经长山各衬边朱佳全家附近时，看到有一名男青年侧身躺在地上发抖，路边还有一些男青年。有一辆摩托车从我前面驾驶过来，在地上发抖的那名男青年爬起来跑，那辆摩托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两名男青年，其中一名男青年持一支散弹枪向天开了一枪，其他男青年就上去围着那名男青年。我看到这里就开车走了。到了晚上我回村，听到村人说罗浮长山各村的男青年将赖春苑从赖培华的摩托车上打落地进行殴打，赖春苑被送到医院抢救了。两天后我得知赖春苑因伤势过重死亡。当时约有20多人参与围殴赖春苑。三、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朱水强的供述，主要内容：被打男青年与其村男青年于2011年9月19日下午在大同中学门口处殴打朱运强和朱国焕。我接到朱运强电话后骑摩托车到大同中学处，朱运强和大同中学的校警在争吵，之后我村的朱金锋、朱敬云、朱剑波、朱剑鹏、朱秋文、朱木旋、朱志云、朱国云、朱沛强、朱清云、朱木新（九仔）、邹雄鹰等人骑摩托车来到大同中学门口处，殴打朱运强和朱国焕的那几名男青年骑着摩托车离开。约过了两分钟，有两名男青年骑摩托车来到我们聚集的地方停下，一名男青年从车上跳下，持一支散弹枪对着我们开了一枪后骑车离开。我的左面部和左手臂各中了一粒铁砂。我们打电话报警，羊角派出所出警了解情况。之后大家到我村的一张鱼塘边议论此事，大家提出要对对方进行报复，打完之后再送派出所处理。2011年9月20日13时许，朱金锋来电称打朱运强的大同村仔从我们村边经过，要我到村中的塘边处等。我到村中塘边处，朱金锋、朱敬云、朱桃强、朱剑波、朱剑鹏、朱秋文、朱木旋、朱志云、朱国云、朱沛强、朱清云、朱九仔（朱木新）、邹雄富已在，之后商量决定由朱剑鹏和朱桃强驾驶摩托车去油麻坡路口守候，若看到该男青年打电话告诉大家。我、朱金锋、朱敬云各持一根木棍打牌等候。约30分钟后，朱剑鹏打电话给朱吉强。我们在路两边持木棍和砖块等。不久有两名大同下村的男青年骑摩托车开来，见到我们想加速过去。我持木棍挥向那两名男青年，骑车的男青年低头避过了木棍，打中后面搭车男青年的头部。他们前行10多米后搭车的男青年往摩托车左边倾斜，头先着地被摩托车拖行约2米然后摔倒在地，头部流血，全身不断的抽动，身上掉下一个黑色布包。我把木棍丢在一旁，大家冲上去围着该青年，发现黑色布包里是枪。约1分钟后，该男青年突然爬起并拿着身边的那支枪向左前方的河堤上跑，我追上去将该男青年抱住，并将该男青年所持的黑色布包打掉在地。朱木新追上来捡起布包放到前处的木堆旁，并叫人看好。朱敬云和朱金锋将男青年拉回朱佳全家门前路边，朱金锋叫该男青年跪下，我与朱运强、朱吉强、朱木旋、朱剑波、朱秋文、朱志云、朱国云、朱敬云、朱金锋、朱沛强、朱清云、朱木新、邹雄富、李生等人轮流围着对该男青年进行殴打。朱桃强和朱剑鹏回到也殴打该男青年。约打了几分钟，大家停下，让该男青年休息一下，又继续殴打该男青年。我不记得我们对该男青年进行了多少轮的殴打。我持木棍殴打了该男青年的双膝部位。李生持砖头砸向给男青年的膝盖部位。朱敬云持的荔枝树枝打该男青年，树枝被打断。其他人都用拳脚踢打。有些人如何打我没有看清楚。我们殴打完该男青年之后，朱木新打电话报警，我们在村中等。后来警察过来，120的救护车也过来将该男青年拉去救治。后来听说该男青年因抢救无效死亡了。我不认识被殴打的大同下村男青年和驾驶摩托车的男青年。在出去拦截之前，听大家说他叫赖春苑。朱运强称其及朱国焕被该男青年殴打，我不清楚原因。我们没有持有枪支，现场没有开枪。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提出要殴打赖春苑，我不记得是谁先提出。朱木新打完报警电话后，叫快点打断赖春苑的脚，说警察很快就要到了。朱志云用一个环保纸袋套着赖春苑的头部，我用木棍殴打赖春苑的膝盖部位，李生也用砖头砸向赖春苑的膝盖部位。2.同案人朱运强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9月19日17时我放学准备回家，与朱国焕走到学校门口，见到赖春苑、“赖尿”和“桂叔”跟校警在聊天。校警说我们没有走读证不能出去，我们跟校警发生争吵。朱国焕强行拉开铁门，碰到“赖尿”的脚。赖春苑三人与我们发生争吵，冲上来对我和朱国焕拳打脚踢，但打不过我们，看到有老师、学生围过来就骑摩托车跑了。我打电话给堂兄朱水强，朱水强骑摩托车来到，问发生什么事。这时候又有两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过来，离我们有五、六米停车，后座的何金锐“包公”的男青年拿出一支枪状物向我和朱水强开了一枪。周围的学生听到枪响后吓跑了。那两名男青年开枪后驾驶摩托车往羊角镇大同方向跑了。我没有受伤，朱水强说他被散弹枪的砂子擦伤手臂。这时我村的朱木新、朱志云、朱国云、朱金锋、朱敬云、朱清云、朱剑波、朱秋文、朱吉强、朱桃强、朱剑鹏、朱木旋、朱沛强还有酒铺村的邹雄富来到校门口。朱水强叫我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表示会调查清楚，劝我们先回去。我们一伙人在回到村头路口朱育英家门口停车，大家都说赖春苑开枪打我们村人，要打回赖春苑。次日我和朱国焕怕被打不敢去学校。中午10时许，朱木新、朱金锋、朱敬云、邹雄富、朱秋文、朱剑波、朱剑鹏、朱清云、朱国云、朱木旋来我家玩，朱桃强、朱吉强也回来。朱剑鹏说他买盒饭见到赖春苑经过。朱木新就说我们去村口抓住他再说，大家都同意。朱木新让朱剑鹏、朱桃强在油麻坡等，发现赖春苑打电话通知我们，然后带人出去拦住他。然后我们去村中水塘边等电话。我、朱敬云、朱秋文、朱国云、朱吉强、朱清云、邹雄富、朱水强、朱木新、朱木旋等人在那里，约半个小时后，朱剑鹏打电话给朱吉强说赖春苑已经回来了。我与朱剑波、朱志云、未敬云分乘两辆摩托车准备从后面拦截，朱志云在水塘拿了一根木棍。另外的人拿什么我不清楚。我去到的时候看见朱木新拿着一支枪从河堤往河边走来，朱敬云与朱金锋抓住赖春苑走向村边，然后有人叫赖春苑跪在路边。我和朱木旋、朱剑波、朱剑鹏、朱秋文、朱志云、朱国云、朱敬云、朱金峰、朱吉强、朱清云、朱沛强、朱水强、邹雄富、朱桃强、朱吉强、“李生”等人轮流殴打赖春苑，我打了赖春苑背部两拳。大家看到赖春苑被打得很伤后，就不打了。朱木新打电话报警。当赖春苑被120救护车拉走后，大家就离开了。后我听村人说赖春苑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朱敬云带头冲上去打，然后邹雄富和我也冲上去，紧接着大家都上来一起打他。朱水强、朱敬云、朱金锋三人拿木棍，“李生”用砖共敲打赖春苑的膝关节。赖春苑身上的枪是一支自制的散弹枪，当时没有开枪。我们都没有想过要打死赖春苑，时抓住赖春苑后看到他带枪，大家都觉得很气愤，有人打得就比较厉害。我不知道是谁人先提出来殴打赖春苑的。3.同案人朱吉强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本案起因及作案过程的供述与朱运强、朱水强供述内容基本一致。2018年9月19日晚饭后，我到我村塘边，见到朱木新、朱水强、朱志云、朱金锋、朱敬云、朱清云、朱剑波、朱秋文、朱桃强、朱剑鹏、朱木旋、朱沛强、邹雄富等人在那里商量如何报复赖春苑，说赖春苑他们开枪打伤我们村的人，我们把赖春苑抓住打断手和脚再送派出所处理。我与朱运强、朱水强、朱桃强、朱剑波、朱木旋、朱剑鹏、朱秋文、朱志云、朱国云、朱敬云、朱金锋、朱沛强、朱清云、朱木新、邹雄富、“李生”等人轮流用拳脚殴打赖春苑的胸腹、后背、前臂和肩部等部位。我不记得我们对赖春苑进行了多少轮殴打，每轮将赖春苑打倒后又叫他跪起来让我们殴打。赖春苑跌倒的时候身上掉出一支散弹枪。当时赖春苑没有开枪，枪支放在赖春苑身边不远的地方，被公安民警提取。当时是朱木新和“阿亮”提出来要打赖春苑的。是朱木新叫朱剑鹏与朱桃强去油麻坡路口守候赖春苑的。朱木新当时和大家一起围着赖春苑殴打。快殴打完时，朱木新就打电话报警，朱木新说警察快到了，叫包着赖春苑的头部，赶快将他的脚打断，朱志云就用一个环保袋子（具体特征我没有看清楚）套着赖春苑的头部，朱水强、朱敬云、朱金锋持木棍，郐雄富、“李生”两人持砖头一起殴打赖春苑的膝盖部位。4.同案人朱桃强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本案起因和作案过程的供述与同案人朱水强、朱运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我和朱运强、朱水强、朱吉强、朱木旋、朱剑波、朱秋文、朱志云、朱国云、朱敬云、朱金锋、朱沛强、朱清云、邹雄富等人都冲上去围着赖春苑。由于当时人很多，也很混乱，我只是见到朱敬云持木棍殴打赖春苑的脚部，其余人员的行为我没有看到。我只是围着赖春苑踢了一脚他的背部.在赖春苑身边的那支枪支不是我们的，是赖春苑的。我不清楚是谁安排人手拦截赖春苑的。从朱剑鹏处得知赖春苑的行踪后，我们经商量后决定要殴打赖春苑为朱水强、朱运强、朱国焕等人报仇。我与朱剑鹏去到茂港区羊角镇油麻坡路口附近等待赖春苑出现，而朱运强、朱吉强、朱剑波、朱秋文、朱敬云、朱金锋、朱志云、邹雄富等人继续留在家中商量。是朱木新叫我与朱剑鹏到油麻坡路口守候赖春苑的。他叫我们看到赖春苑经过油麻坡路口后就打电话回去通知大家。打完赖春苑我们就报警了。我不知道当时是谁报警的。我不记得是谁提出要殴打赖春菀的。5.同案人朱沛强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本案起因和作案过程的供述与同案人朱水强、朱运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因为朱水强被散弹枪的砂子擦伤，所以大家要为朱水强报复，并查明是羊角大同下村人赖春苑开的枪。大家回到村口停下来，一致通过要报复赖春苑。晚饭后，我到村中的池塘边，看见朱志云、朱水强、朱国云、朱敬云、朱金锋、朱剑波、朱清云、朱秋文、朱剑鹏、朱吉强、朱桃强等人在那里。大家商量报复赖春苑，声称要打断其脚后再送公安机关。我与朱吉强、朱清云、朱运强、朱敬云、朱秋文、朱水强、朱木新、朱木旋、朱剑波、朱志云、朱桃强、朱国云、朱金锋、“李生”、邹雄富等人轮流用拳头和脚殴打赖春苑身体。朱水强、朱敬云、朱金锋三人持木棍打向赖春苑的膝盖部位。赖春苑倒地不能动了，头部流血，大家才停止殴打。朱木新打电话报警，大家站在远处观看，等警察和120的救护车过来将赖春苑拉走后各自回家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是朱水强的等人提出来要殴打赖春苑的，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朱金锋用赖春苑的衣服盖着赖春苑的头部，后来朱志云用一个纸袋子套着赖春苑的头部。6.同案人朱国云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本案起因的供述与同案人朱水强、朱运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有两名男青年骑摩托车从油麻坡往大同方向高速行驶，途经朱水强、朱吉强和朱沛强的身旁时，朱水强持木棍向摩托车横打过去，将坐在摩托车后面的那名男子从车上打下，有一支枪从那名男子的身上掉下。那名男子趴在地上不动，约2分钟后，从地面上爬起捡起那支枪就往路边的河堤处跑。朱水强持木棍和朱木新去追那名男子，朱木新将那名男子手里的枪支抢过来，朱水强抓住那名男青年，持木棍对他进行殴打。这时我看到被打的男子是大同下村的赖春苑。之后，朱吉强、朱运强和朱沛强等人就过来将赖春苑拉回我村的公路边处进行殴打。朱国云、朱水强在大同中学门口处被大同下村的人开枪打伤时，我看到朱水强、朱吉强、朱秋文、朱剑鹏、朱桃强、朱运强、邹雄富、朱沛强等10多人在那里。事后，朱水强、朱吉强、朱桃强、朱沛强、朱秋文、朱剑鹏、朱清云、朱敬云、朱金锋、朱剑波等人在村中谈论朱水强被赖春苑等人打伤一事。我认识一名羊角镇大同大村人“李生”。2011年9月20日，我与朱志云、朱清云等人在羊角镇长山各村边殴打赖春苑时，“李生”在场并有参与殴打，当时我们一群人轮番殴打赖春苑，后来“李生”用拳头及脚踢打赖春苑的背部等部位，打完后，“李生”还乘机拿来一块砖头敲打赖春苑的膝盖处，后来听到有人报警我们才散去。7.同案人朱秋文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本案起因和作案过程的供述与同案人朱水强、朱运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朱水强持木棍追上赖春苑后打掉了赖春苑手上的枪，我们冲上去把赖春苑按倒在地上，朱木新就把赖春苑手上掉下来的枪拿到朱佳全家的木柴堆处放好，叫其他人看守。朱金锋将赖春苑拉到朱佳全家的木柴堆处跪在地上并用赖春苑身上的上衣盖住赖春苑的头。我和朱水强、朱吉强、朱桃强、朱沛强、朱金锋、朱清云、“李生”等人围着赖春苑拳打脚踢。打了几轮，大家停下来，朱木新打电话报警，我们在路边看着赖春苑。不一会，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急救车过来把赖春苑拉去救治了。我踢了一脚赖春苑的大腿后走开了；朱金锋用脚踢赖春苑的背部、肚子，还用拳头、木棍殴打赖春苑的背部、胸部等部位；李生用砖头砸赖春苑的膝盖部位；朱水强、朱敬云持木棍殴打赖春苑；由于当时大家围着赖春苑殴打，场面比较混乱，其他人具体殴打赖春苑的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8.同案人朱志云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本案起因和作案过程的供述与同案人朱水强、朱运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赖春苑被朱水强的木棍被打中后，在摩托车开了十多米后与一黑色袋子一起掉下摩托车。那黑色的袋子装着一把枪，朱木新将枪放在了朱佳全家里。我们村的男青年将赖春苑抓住后，朱金锋将赖春苑拉到了朱佳全家的木柴堆处，朱金锋用赖春苑的衣服盖住赖春苑的头后，朱吉强、朱桃强、朱沛强、朱清云、“李生”、朱国云等人就用拳脚殴打赖春苑，朱水强、朱金锋、朱敬云等人持木棍对赖春苑进行殴打。“李生”开始用拳脚踢打赖春苑，后找来一块砖头敲打赖春苑的膝盖、腿等部位。后来不知谁报了警，派出所民警和救护车都过来了，我们就散了。当晚我就听说赖春苑抢救无效死了。我听说我村青年在朱水强被打伤当晚，在我村鱼塘边商量过报复赖春苑，但我没有参与。我没有殴打赖春苑。9.同案人温木良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9月20日中午，陈火龙打电话对我说在羊角镇长山各村有人打架，叫我过去看。我开摩托车去长山各村，见到有一帮年轻人殴打赖春苑，于是我就在旁边看。我没有与朱水强等人一起殴打赖春苑。我认识其中几个参与殴打赖春苑的青年仔，他们也认识我，知道我叫“李生”。我在赖春苑被殴打的现场逗留了大约20分钟。我到达时参与殴打赖春苑的长山各村青年仔正准备离开现场，我见到赖春苑的头部被其衣服覆盖着，于是走过去拉开他衣服看下他被打的情况。10.同案人朱剑鹏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本案起因和作案过程的供述与同案人朱水强、朱运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我和朱桃强见到赖春苑出现，就通知在村中的朱吉强等人。等赖春苑过了一会，我和朱桃强返回村里，见到朱运强、朱水强、朱吉强、朱木新、朱剑波、朱秋文、朱志云、朱国云、朱敬云、朱金锋、朱沛强、邹雄富等人围着赖春苑殴打，我也走上前用脚踢赖春苑。后来朱木新报警，我就离开现场了。我在现场看到一支自制散弹枪，是赖春苑的，因为我们的人没有枪。我没有见到何人使用该散弹枪。温木良也参与商量和殴打赖春苑，用拳脚打完之后，温木良还拿砖头砸向赖春苑的膝盖部位。11.同案人朱清云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9月20日中午，我听到家里人说外面有人打架。我出去，到我村鱼塘边的公路时，看到我村的人在殴打下村的一个青年仔。朱水强用木棍殴打赖春苑，朱沛强、朱运强、朱桃强用拳脚殴打赖春苑。当时的现场混乱，他们具体是怎么打得，我记不清楚了。我还看到公路边上放着一支枪，听说是赖春苑带来的。我没有打赖春苑。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朱木新在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之所以要向公安机关隐瞒真实身份，是因为自从2012年那名男子在我们村被打后，听说我老家的派出所一直在找我。2011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13时许，我在家看到朱水强持一根木棍伙同朱亚雄（谐音）等十来名男子从我家门前沿着池塘边往村路边过去。我猜想可能是打架了，于是往村的公路边走过去。快要到达公路边时，我看到赖春苑趴在地上，旁边的地上放着一支枪，朱水强一伙人正朝赖春苑这边跑过来。赖春苑拿上那支枪爬起往前跑，被朱亚锋（谐音）抓住。朱亚锋将他手里的枪夺走。随后，朱水强、朱敬云、朱志仔、“包公”等人围过来使用拳脚对赖春苑进行殴打。我走过去劝阻朱水强等人，但是还有人在继续打。朱亚锋揪住赖春苑将他拉到路边，让他蹲在那里。邻村的“李生”冲过去使用拳脚殴打赖春苑，后又持石头砸赖春苑的脚部。我打电话报警时看到朱亚锋、朱敬云、朱志仔三人使用拳脚殴打赖春苑的头部、躯干等部位。我打完电话后跑过去劝阻，朱亚锋他们就没有继续殴打了，但朱亚锋还在推扯赖春苑。我继续打电话报警。不久民警过来，将赖春苑及枪支带走。到了晚上20时许，赖春苑的舅舅亚木来电称赖春苑已经不行了。我记得动手殴打赖春苑的有朱志仔、朱敬云、朱亚锋、李生、朱水强、“包公”，其他人我忘记了。朱志仔等人是用拳脚殴打赖春苑，我只看到李生持石头殴打了赖春苑。我不知道地上那支枪是谁的。我没有组织过朱水强等人去报复赖春苑，也不知道是谁组织，没有参与追打赖春苑。被告人朱木新在庭审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签认照片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原茂港区）罗浮村委会长山各村村道边，现场提取木棍2条（其中有一条断成3截）和用黑色布包包住的枪状物一支。2.检查笔录，证实：朱木新归案后公安机关对其人身及物品进行检查，未见异常。3.辨认笔录，证实：（1）朱运强、朱吉强、朱志云、朱水强辨认出朱水新（“九仔”）参与殴打赖春苑；朱桃强辨认出朱木新是叫其到油麻坡等候赖春苑出现的人；朱沛强辨认出朱木新是在案发现场打电话报警后叫打断赖春苑的脚的人。（2）证人赖汝炎辨认出朱木新是在案发现场的“九仔”，无法辨认其他涉案人员。（3）朱木新辨认出朱敬云、朱水强、朱金锋（“朱亚锋”）、温木良（“李生”）、朱剑鹏、朱国云、朱秋文、朱桃强、朱沛强、朱运强、朱吉强、朱志云（绰号“志仔”）参与故意伤害赖春苑。（4）朱木新辨认出被害人赖春苑。4.签认照片，证实：朱木新签认了赖春苑被殴打现场（证据卷3P15）及枪状物照片（补1P20）。朱水强等同案人签认了作案工具、现场照片。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茂名市********茂公（司）鉴（法尸）字[2011]G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死者赖春苑全身多处擦挫伤，头皮下广泛性出血，颅骨骨折，脑组织挫裂伤，肋骨多发骨折，胸腹腔积血，左右肺挫伤，脾脏和肝脏破裂，符合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2.广东省茂名市********茂公（司）鉴（法活）字[2011]G448、G4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赖培华左前臂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朱水强左前臂、左颞部头皮表皮剥脱，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广东省茂名市********（茂）公（司）鉴（痕）字[2011]162号痕迹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枪状物体1支是自制仿12号猎枪，弹形物体4发是12号猎枪弹。七、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朱木新过程合法。八、本案其他证据1.刑事谅解书、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户籍信息，证实：2018年9月5日，朱木新的妻子陈水妹代朱木新赔偿5万元给被害人赖春苑父母赖锡伟、郭梅仙，赖春苑父母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朱木新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朱木新从宽处理。2.证人陈水妹、赖锡伟出庭证言，证实：双方已达成刑事和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木新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木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朱木新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综合评述如下：1.在案证人证言与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朱木新参与了本案故意伤害犯罪的全部环节，朱木新庭审中亦予供认。其参与事前预谋，指挥部分同案人在被害人途经地点守候，并直接殴打被害人，行为积极主动，是本案犯罪组织者之一，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护人认为朱木新在本案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双方矛盾不是朱木新的行为引发，犯意由犯罪成员共同提出；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人员众多，没有证据反映朱木新在此过程中持械，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死亡是朱木新的个人行为直接造成；上述情节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2.本案确属事出有因，但朱木新等人是有预谋的报复作案，案发时被害人并未实施侵害朱木新一方人员的行为，对本案发生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朱木新是初犯，但考虑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严重后果，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请求对朱木新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朱木新归案后，通过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案件宣判前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朱木新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朱木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木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33年4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驰审 判 员  莫少芬代理审判员  梁东清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梁春狄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