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02民再7号原审原告：马硕，男，1986年2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烈，男，1986年4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地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审被告:杨硕，女，198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宇，黑龙江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马硕与原审被告陈烈、杨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4）萨商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黑0602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马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原审被告杨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烈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杨硕称，一、原审判决认定错误、利息、利率计算错误。二、一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对于夫妻一方所借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的317万元巨额债务问题没有依法予以重视，在多处有悖常理的情况下，仍然简单机械的进行审理，1.借款用途不清；2.马硕与陈烈的关系不清；3.马硕资金来源不清。三、杨硕对涉案债务并不知情，涉案款项也并未用于家庭生活使用，杨硕认为本案涉嫌陈烈与马硕二人串通一气，侵害杨硕的权益问题，1.有理由怀疑陈烈协助马硕提起诉讼；2.陈烈聘请的律师根本就是走过场；3.陈烈提出债务相抵的说法，却没有准备任何证据；4.陈烈与马硕是同学更是好朋友；5.案件不久陈烈就对杨硕提出离婚的要求，故申请人杨硕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4）萨商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杨硕对案件涉及债务不承担偿还责任，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马硕、陈烈承担。原审原告马硕辩称，杨硕申请书上的内容存在歪曲事实、混淆真相的情况，第一马硕和陈烈从小系发小关系，彼此信任，陈烈说要用钱，马硕肯定要借，马硕自己家是房地产开发商世家，陈烈父亲自己有炼油厂，在当时来说拿出这些钱根本不费事；第二原审根据当时的司法解释，证明没花这笔钱的举证责任在杨硕自己，如果杨硕不能证明这笔钱她没花，那就是她花了，而在杨硕已经收到了开庭通知之后，拒不到庭，是其自己默认了诉讼结果；第三杨硕实际上自己已经认可了原判决的结果，并且在判决生效及执行的几年中一直配合，并且多次和马硕协商调解的事，马硕也同意调解，只是因为调解的金额相差太悬殊，马硕没办法才搁置，在2018年最高院出的最新司法解释，杨硕是看到这个解释对自己有利，因此开始启动再审，试图逃避婚内债务，实质上原审原告有证据证明在其把钱打给陈烈后，陈烈带着杨硕巨额消费，其中就包括马硕曾借给陈烈一张自己家的工行信用卡，陈烈透出50万元带着杨硕去三亚游玩，去澳门赌博，因此本案杨硕真正的意图是利用2018年最新婚姻法司法解释对已生效判决启动再审程序逃避其婚内债务，是对司法资源的滥用，恳请法院对其诉请予以驳回。原审原告马硕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陈烈、杨硕夫妻二人立即归还原告马硕317000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272012元（2013年2月9日至2014年7月15日），共计3442012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全部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陈烈自2011年起，先后从原告马硕处借款317万，被告陈烈向原告马硕出具317万元的借据一份，约定2013年2月8日偿还，双方未约定利息。借款到期后，二被告未偿还借款，故原告马硕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陈烈、杨硕立即偿还借款317万元、利息272012元，合计3442012元。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另查，被告陈烈与被告杨硕于2009年8月18日登记结婚，现系夫妻关系。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告陈烈向原告马硕借款317万元，并约定2013年2月8日偿还，被告陈烈对于借款事实无异议，其应当履行偿还义务给付原告马硕317万元，故本院对原告马硕要求被告陈烈偿还317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马硕要求被告陈烈给付借款利息272012元，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3年2月8日，被告陈烈应当自约定还款之日的次日（2013年2月9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计算至开庭之日（2014年9月11日）的利息为324872.2元（2013年2月9日至2014年9月11日共572天，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年利率6.45%，317万元×6.45%×572天÷360天=324872.2元），故本院对原告马硕要求被告陈烈支付利息27201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陈烈与被告杨硕系夫妻关系，本案的借贷事实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存续期间，此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杨硕应当承担317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烈辩称已经偿还原告马硕275万元借款，现只有42万元借款未偿还，本院认为，因被告陈烈的上述辩解理由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原审判决书：被告陈烈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偿还原告马硕借款317万元及利息272012元，合计3442012元，被告杨硕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举证如下：1.借据一份（原件存于2014萨商初字第497号卷宗内），证明原审被告陈烈向原审原告马硕借款317万元，约定2013年2月8日还款，但是一直未偿还，原审被告陈烈与原审被告杨硕系夫妻关系，债权债务关系属实。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质证认为该借据确实由陈烈书写，但是借款的数额等内容都没有实际发生，一是《借据》反映的借款数额巨大，并且涉及到没有在《借据》上签字的配偶一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因此不能仅凭该份《借据》就证明317万元借款真实的发生了，作为原告一方应当就317万元借款的构成情况以及具体的借款情况进行详细的举证证明；二是该份借据是陈烈单方向马硕出具的，其中明确是陈烈共向马硕借款317万元，而没有写陈烈及妻子杨硕共向马硕借款317万元，而出具此借据的时候，按照马硕的说法，陈烈及杨硕已经多次向其借款，那么在出具《借据》的时候，不可能不让陈烈按照实际情况写清都是谁向自己借的款，所以从另一个角度上可以证明《借据》就是明确了所谓的借款只发生在陈烈和马硕之间，并不涉及杨硕，否则该《借据》反映的问题与2014年马硕《民事起诉状》内容相矛盾。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该份欠条中的部分借款数额予以认定。2.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2009年8月18日原审被告陈烈与原审被告杨硕登记结婚。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通过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了其提出的陈烈配合马硕进行诉讼的问题，因为正常情况下马硕不可能持有其与陈烈的结婚证复印件，也进一步证明二人之间存在侵害杨硕合法权益的可能。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法院调取的原审被告杨硕银行账单复印件一份（原件存于2014萨商初字第497号卷宗内）。证明2012年9月12日，原审原告马硕向原审被告杨硕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汇款934890.87元，此款是二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借款。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一是钱款转入原因不明，没有证据证明该转入款项是借款或是作何使用；二是数额错误，根据明细显示，2012年9月12日，马硕汇入该银行账户中的款项为930900元，2012年9月28日，该银行账户又分两笔130000元、370000元，合计500000元转回给马硕的两个不同的银行账户里；三是钱款往来不正常，按照马硕的说法这90余万元是借款，那么为什么借来之后根本就没有使用直接就又转回去50万，并且这50万还是转给了马硕两个不同的银行账户里；四是930900元借款数额本身也有问题，如此巨额的借款为什么还要零出来900元，此外杨有证据证明其对马硕转款一事并不知情，对钱款往来毫不知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收据两份（均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一份2012年7月31日出具的，收款人是马硕，收据记载是公司还款50万元；另一份是2012年11月15日，收款人是马硕，收据记载是个人现金用款40万元。陈烈当时向马硕借款，马硕是黑龙江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该公司欠马硕个人钱，马硕从该公司分两次，一次提现50万元，一次提现40万元，均由当时的销售会计王某提取现金，马硕出具的该手续，由证人胡某和陈烈一起去将这两笔钱取走。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质证认为，一是该两份收据从内容上看负责人、经手人、收款人都是原审原告，是原审原告自行书写，自行制作的，因此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甚至原审被告杨硕认为该两份收据都是在再审开庭后才制作形成的，因此该证据真实性存在重大问题；二、两笔票面金额90万元，正常的情况下不可能不入公司账目，应当粘贴在公司账目上，而这两张收据完全是零散的，与正常公司的记账规定是严重不符的，这也印证了刚才原审被告杨硕所说的是马硕自行制作的这一主张；三、该两份收据更加不能证明原审原告向陈烈交付了90万元款项。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马硕当时是黑龙江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王某是这个公司的会计，2012年7月末，马硕从其公司拿了一笔50万元和一笔40万元，这两笔钱都是马硕打电话通知其去拿这两笔钱，这两笔钱是其公司当天销售的房款，马硕打电话，胡某和陈烈将钱拿走。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质证认为，从刚才证人陈述、法庭询问，可以看出该公司管理混乱，证人不能对票据进行合理说明，证人的证言法庭不应当予以采信，并且从证人的证言仅能证明可能是马硕向公司进行借款，并不能证明陈烈向马硕进行借款，并且当时两次取走钱的都是胡某。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6.证人胡某证言，证实陈烈给马硕出具欠条的时候其在场，在马硕公司一起和陈烈去取了两次现金，第一笔50万元，第二笔40万元，共计90万元。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质证认为，一是胡某和王某关于取钱时间不一致，无法证明是否真实发生钱款交易；二通过胡某刚才的表述，马硕、胡某等人均知道陈烈进行赌博的事实，结合马硕当庭陈述其也参与过赌博，可以证明马硕实际上是知道陈烈借钱用于赌博的，之所以仍然借钱给陈烈，不是因为陈烈本人有偿还能力，而是因为陈烈的父亲有偿还能力，认为陈烈的父亲会替儿子偿还赌债；三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原审原告提供的证人都与原审原告有不同程度的亲密关系和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客观真实，并且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与之相互印证，没有证据证明杨硕参与赌博。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7.证人龙某证言，证实陈烈给马硕打欠条的时候龙某在场，里面有其5万元。还有一次其和马硕、陈烈在新村回让胡路的路上，陈烈向马硕借钱，马硕有一张满额度的50万元的信用卡交给了陈烈，还有马硕有一辆奥迪R8跑车，陈烈告诉其说向马硕借钱，马硕没钱，把车给陈烈了，具体抵多少钱其不清楚，其只知道有这个事。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一是原审原告提供的证人都与原审原告有不同程度的亲密关系和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客观真实，并且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与之相互印证，没有证据证明杨硕参与赌博。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8.证人佟某证言，证实其看见过杨硕和陈烈赌博，2012年秋天，在哈尔滨朋友的一个会所看见杨硕和陈烈一起玩，杨硕有的时候也玩，2012年年底在澳门，其也在澳门，在赌场碰到的陈烈和杨硕，杨硕在桌上玩扑克，陈烈在旁边坐着，见面打招呼了，陈烈和杨硕都看见佟某了，在哈尔滨是佟某朋友的会所，其去喝茶去了。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9.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在澳门的时候其看见陈烈和杨硕一起玩牌，2012年12月份，其、马硕、佟某还有哈尔滨的两人蛟龙和大彪，一起去的澳门，在澳门新葡京赌场VIP厅，玩牌的时候陈烈和杨硕进来的，陈烈和杨硕坐那一起玩，陈烈玩几把，杨硕玩几把。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10.证人寇某证言，证实马硕有一台奥迪R8跑车从齐齐哈尔提档到大庆是其办的，后又从大庆提档到哈尔滨也是其办的。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原审被告杨硕质证认为，结合之前的证人可以证明贾蛟龙与马硕关系密切，甚至一同到澳门进行赌博，因此马硕将车辆过户给贾蛟龙不能证明是陈烈的原因，此外车辆的所有权应当以车辆登记证为准，证人没有能力证明车辆的所有权。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举证。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杨硕举证如下：1.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偶尔给其女儿的建行卡里打钱，其女儿的孩子还小，工资不是很高。原审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人恰恰提到了在其往建行卡里打钱时，是杨硕让其打的，并且知道该银行卡是杨硕的，反而证明杨硕一直在使用这张银行卡，鉴于该证人是杨硕的母亲，说话一定是真的，因此杨硕在本案中显然存在逃避债务的事实。原审被告陈烈未到庭质证。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两份（系复印件，加盖银行公章）。证明2012年9月28日，杨硕建设银行账户两笔共计50万元，分别转给马硕的两个银行账户，当时客户签名确认处书写的是陈烈和杨硕两个人的名字，该书写可以证明当时办理还款给马硕都是陈烈自己一个人办的，进一步证明对于该卡中930900元借款杨硕也是不知情的。原审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在第一次庭审中，杨硕的母亲作证时已经承认自2010年以来，其给杨硕打的钱都是打到这张卡上，显然杨硕一直在使用这张卡，杨硕自认这笔钱不是其偿还的，也就证明不是用来偿还那930900元的债务，因此与其无关，建设银行账户后期可以发现在淘宝等处一直使用，可以看出这张卡杨硕和陈烈一直在共同使用。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马硕与原审被告陈烈系朋友关系。原审被告杨硕与原审被告陈烈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8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0月2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协议离婚。2012年陈烈以投资经营网络项目为由向原审原告马硕陆续借款，2012年7月份，陈烈向马硕借款50万元，马硕指示当时所在公司即黑龙江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王某从公司支取50万元现金，陈烈在证人胡某的陪同下到原审原告曾经任职的黑龙江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柏林春天售楼处将现金50万元取走。2012年11月份，陈烈以上述同样方式从黑龙江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柏林春天售楼处取走40万元现金。2012年9月12日，马硕通过转账方式向原审被告杨硕在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的账户存入930900元。同年9月28日，原审被告陈烈、杨硕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的账户又分两笔向原审原告马硕转账汇款，金额分别为130000元和370000元，合计金额为500000元。直至2012年年底，原审被告陈烈向原审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陈烈：身份证号，向马硕，身份证号借款共317万元人民币叁佰壹拾柒万元整，双方约定2013年2月8日还款”。另查，原审被告陈烈向原审原告马硕出具的借据317万元中包含陈烈向证人龙某的借款5万元。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借款数额如何认定；2.案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案涉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审被告陈烈虽然向原审原告马硕出具了借据，但应根据双方陈述、举证及查明的事实，对借款数额进行认定。就本案而言，原审原告自认原审被告陈烈出具的借据中借款金额317万元包含向证人龙某的借款5万元，证人龙某也进一步证实此事实，故此笔5万元借款应由证人龙某向原审被告陈烈主张权利而非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陈烈在原审开庭审理中已经认可欠条中的欠款金额，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陈烈给付317万元的诉讼请求中的312万元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借款312万元中的930900元，系原审原告马硕汇入原审被告杨硕的银行账户，即原审被告杨硕与原审被告陈烈有共同借款的合意，虽原审二被告于2015年10月21日离婚，但930900元系原审被告陈烈与原审被告杨硕在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由二人共同偿还,通过该账户向原审原告马硕所偿还的50万元亦应认定为杨硕与陈烈共同偿还此笔借款，因此原审二被告应对余下的430900元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虽然原审原告马硕在再审过程中辩称该50万元是偿还原审被告陈烈用其信用卡透支的50万元，但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辩解理由，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剩余的2189100元借款，本院认为，涉案债务借条上只有原审被告陈烈签名，没有杨硕签名，且事后原审被告杨硕也未追认上述债务，原审原告也未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原审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案涉借款中的2189100元债务应认定为原审被告陈烈的个人债务，故对原审原告的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原告要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272012元（2013年2月9日至2014年7月15日）的诉讼请求，其中2189100元借款利息经计算应为204736元（6.45%÷360天×2189100元×522天=204736元），其中430900元借款利息经计算应为40300元（6.45%÷360天×430900元×522天=40300元），利息合计245036元，故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4）萨商初字第497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陈烈、杨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马硕借款430900元、利息40300元，合计471200元；三、原审被告陈烈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马硕借款2189100元、利息204736元，合计2393836元；四、驳回原审原告马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36元，原审原告马硕负担5756元、原审被告陈烈和原审被告杨硕共同负担4700元、原审被告陈烈负担238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艳审 判 员  刘 影人民陪审员  李艳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马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