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必烈，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8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佛冈县看守所。辩护人郭绮文、方思华，均是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振，男，1982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佛冈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洁梅、邵其威，均是广东盈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建文，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现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月4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文静，女，1976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8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月7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明飘，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隆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8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月7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温必烈、宋振、周文静、郭建文、董明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粤1821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温必烈、宋振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6月，因认为经营网络销售化妆品的网店能赚取利润，被告人温必（在逃）三人商议合伙在网络平台上销售化妆品牟利，其后，温必烈投入资金合计人民币298056元，负责化妆品的生产和供货，占股35％；宋振投入资金合计人民币377699元，负责财务管理，占股35％；谭某2投入资金合计人民币100000元，负责网络营销及人事管理，占股30％，经营至2017年12月。2015年12月，三人以温必烈名义购买得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在淘宝天猫商城有“美兰仙旗舰店”，还另外在淘宝、拼多多网络平台注册“优丽美优店”、“娇娇娇之恋”、“美兰仙专卖店”等多间网店。三人先后雇请周某5负责管理网店营运，2016年10月27日雇请被告人郭建文负责管理仓库进货出货至2017年12月，雇请罗某1、郑某1、周某1、郑某3等人为网店客服销售人员，先后在佛冈县石角镇、青松东路、凤城村委会大，通过8间网店销售化妆品，其中包括伪劣化妆品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美容点金水、韦医生点金水等，再通过快递公司将伪劣化妆品销售到全国各地。2016年年初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温必烈未办理化妆品生产许可证便雇请多名工人在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生产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美容点金水、韦医生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等伪劣化妆品供上述网店进行销售。被告人周文静负责管理该伪劣化妆品加工场，被告人董明飘是2017年5月受雇成为伪劣化妆品的生产工人工作至2018年1月。2018年2月7日，佛冈县公安局联合佛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会大埔坪村进行查处，现场查获用于网上销售的电脑两台、仓库化妆品进货发货的登记本及大量的韦医生点金水、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美容点金水等物品。同日在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委会仓边村10号生产窝点起获生产伪劣化妆品原材料、生产设备一批及韦医生点金水、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美容点金水等化妆品的包装纸盒和包装空瓶。经清远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韦医生除痣灵苯酚含量351mg/g，美兰仙点金水苯酚含量424mg/g，馥卉美容点金水苯酚含量328mg/g，点痣药水（1号）苯酚含量667mg/g，苯酚为化妆品禁用组分，在化妆品上为不得检出成份，故以上四种化妆品均为不合格产品、伪劣产品。经核对确认，被告人温必烈、宋振、郭建文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1219202.7元，被告人周文静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董明飘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15627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1.伪劣化妆品等物证；2.户籍证明、收支账目表、销售统计表、银行流水、快递单等书证；3.证人周某1、郑某1等证言；4.被告人温必烈、宋振、周文静、郭建文、董明飘的供述；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勘验笔录、辨认笔录；7.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温必烈、宋振、郭建文无任何合法手续，生产、销售伪劣化妆品，三人销售不合格的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1219202.7元，被告人周文静管理生产伪劣化妆品的加工场，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董明飘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化妆品，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156275元。被告人温必烈、宋振、周文静、郭建文、董明飘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必烈、周文静明知警察在查处销售窝点仍去到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振、郭建文、董明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必烈、宋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二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文静、郭建文、董明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建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情况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决定对被告人郭建文适用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温必烈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交）。二、被告人宋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郭建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交）。四、被告人周文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交）。五、被告人董明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交）。六、扣押在案的台式电脑两台、送货单3本、调货记录1本、日常开支明细表10张、订购、销量单26张、送货单3张、房屋租赁合同1份、笔记本4本、化妆品委托加工合同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轻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1张、销售出货单9张、订购单7份、包装材料质量检验报告2张、出货单1张、送货清单8张、送货单18张、支出明细1张、快通物流有限公司承运单1张、房屋租赁协议1张、中国邮政（快递包裹）6张、百世快递单59张、圆通快递结账联80张、圆通快递单发件联36张、扣押百世快递单158张、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56张、圆通快递单316张。起获的馥卉美容点金水、美兰仙点金水等伪劣化妆品、韦医生除痣灵（套装）、除痣灵（套装）说明书2箱、滑石粉27袋、色素原料（涂料色浆）12桶、口服液封口机1台、口服液封盖机1台、馥卉点金水空瓶8箱、瓶盖1箱、黑色瓶盖（A款）2袋、点金水原料11箱、罐装机3台、韦医生除痣灵空瓶10箱、封口机1台、塑料瓶颜料10个、塑料瓶精华液1桶、韦医生除痣灵空盒40盒、台秤1架等一批、物流单712张、“美兰仙护肤正品店账簿”一本、“美兰仙护肤正品店快递汇总表”3张、美兰仙护肤正品的顺风快递客户存根”2张、“美兰仙护肤正品店寄出产品的表格”1张、“美兰仙护肤正品店仓库发货表”3张、“美兰仙护肤正品店2016年10月收支表”1张，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七、被告人郭建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周文静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元、董明飘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判宣判后，上诉人温必烈、宋振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上诉人温必烈称：原审量刑过重。其是初犯、偶犯，自首，归案后坦白认罪，且所犯罪行对社会影响不大，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上诉人温必烈的辩护人提出温必烈的犯罪数额与原审被告人郭建文相同，且有自首情节，量刑明显较郭建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上诉人宋振称：一、对原审认定上诉人宋振负责财务管理有异议。2017年9月，同案人周某5离职后才由宋振负责支付工资、货款和铺租等，之前都是通过周某5的账户和支付宝收取网店的资金，且在2017年4月至12月，资金汇总到同案上诉人温必烈的账户后再转到周某5、宋振的账户支付。二、对原审认定同案上诉人温必烈的投资数额298506元有异议。上诉人宋振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投资377699元均是由周某5计算好工资、货款和铺租等，后由温必烈支付，温必烈投入的数额不止298506元。三、对原审认定同案人周文静的涉案数额20万元有异议。2017年5月至11月，上诉人宋振转账支付货款156275元到周文静的账户，之前有周某5转账的部分，不能仅凭周文静单方供述不低于20万元认定。四、对原审认定同案人周文静、董明飘的销售数额有异议。董明飘认定的156275元是宋振转账支付的货款，不应拆分由董明飘个人承担。五、对原审认定同案上诉人温必烈开设加工场时间、生产的种类、销售渠道有异议。根据庭审宣读温必烈供述，其于2010年至2018年生产，网店于2017年11月停止营业，原审未能查明是否存在其他销售渠道。六、对原审认定上诉人宋振知道有假冒伪劣产品有异议。宋振有固定的工作，很少到销售窝点，不负责销售，没有接触化妆品，且同案上诉人温必烈曾提供一份诗妃的委托生产证明给宋振看，不能仅凭温必烈的供述就认为宋振知道有假冒伪劣商品。七、上诉人宋振有自首情节。同案上诉人温必烈、同案人周文静经家属通知到现场接受调查属自首，宋振不知道销售的产品存在问题，不知道被调查，没有逃避的意思，直到办案单位传唤，也应属于自首。八、上诉人宋振应属从犯。宋振有固定工作，仅负责一段时间的工资、货款等的支付，没有参与管理，也与生产点无关，亦未获利，在犯罪中作用小，应属从犯。九、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宋振在犯罪中的作用较同案上诉人温必烈作为黑作坊的经营者、同案人周文静作为黑作坊资金的管理者小，但原审量刑差距极大，罪责刑不相适应。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减轻或从轻处罚，并减少罚金。上诉人宋振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宋振并未参与生产环节，原审认定宋振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定性错误。2.上诉人宋振有固定工作，未参与销售伪劣产品的共谋，在整个犯罪过程参与程度较低，销售伪劣产品是温必烈主导，目的是扩展工场的销量，被动参与到犯罪中，主观恶性小，且未从中获利，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6月，因认为经营网络销售化妆品的网店能赚取利润，上诉人温必烈、宋振、谭某2（在逃）三人商议合伙在网络平台上销售化妆品牟利，其后，温必烈投入资金合计人民币298056元，负责化妆品的生产和供货，占股35％；宋振投入资金合计人民币377699元，负责财务管理，占股35％；谭某2投入资金合计人民币100000元，负责网络营销及人事管理，占股30％，经营至2017年12月。2015年12月，三人以温必烈名义购买得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在淘宝天猫商城有“美兰仙旗舰店”，还另外在淘宝、拼多多网络平台注册“优丽美优店”、“娇娇娇之恋”、“美兰仙专卖店”等多间网店。三人先后雇请周某5（另案处理）负责管理网店营运，2016年10月27日雇请原审被告人郭建文负责管理仓库进货出货至2017年12月，雇请罗某1、郑某1、周某1、郑某3等人为网店客服销售人员，先后在佛冈县石角镇青松东路、青松东路、凤城村委会大埔坪村，通过8间网店销售化妆品，其中包括伪劣化妆品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美容点金水、韦医生点金水等，再通过快递公司将伪劣化妆品销售到全国各地。2016年年初至2017年12月，上诉人温必烈未办理化妆品生产许可证便雇请多名工人在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委仓边村10号老祖屋生产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美容点金水、韦医生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等伪劣化妆品销售给温必烈、宋振、郭某经营的上述网店进行销售。原审被告人周文静负责管理该伪劣化妆品加工场，原审被告人董明飘是2017年5月受雇成为伪劣化妆品的生产工人工作至2018年1月。2018年2月7日，佛冈县公安局联合佛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会大埔坪村进行查处，现场查获用于网上销售的电脑两台、仓库化妆品进货发货的登记本及大量的韦医生点金水、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美容点金水等物品。同日在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生产窝点起获生产伪劣化妆品原材料、生产设备一批及韦医生点金水、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美容点金水等化妆品的包装纸盒和包装空瓶。经清远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韦医生除痣灵苯酚含量351mg/g，美兰仙点金水苯酚含量424mg/g，馥卉美容点金水苯酚含量328mg/g，点痣药水（1号）苯酚含量667mg/g，苯酚为化妆品禁用组分，在化妆品上为不得检出成份，故以上四种化妆品均为不合格产品、伪劣产品。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佛冈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八份，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7日扣押温必烈持有的台式电脑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送货单3本、调货记录1本、日常开支明细表10张、订购、销量单26张、送货单3张、房屋租赁合同1份、笔记本4本；于2018年2月8日扣押化妆品委托加工合同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轻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1张、销售出货单9张、订购单7份、包装材料质量检验报告2张、出货单1张、送货清单8张、送货单18张、支出明细1张、快通物流有限公司承运单1张、房屋租赁协议1张、中国邮政（快递包裹）6张、百世快递单59张、圆通快递结账联80张、圆通快递单发件联36张、扣押百世快递单158张、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56张、圆通快递单316张。当天在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会李某出租楼及在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起获美兰仙抗痘洁面乳、馥卉美容点金水、美兰仙点金水等伪劣化妆品一批。于2018年2月26日扣押周某1持有的“美兰仙正品店寄递物流单”712张；“美兰仙护肤正品店账簿”一本；“美兰仙护肤正品店快递汇总表”3张；“美兰仙护肤正品的顺风快递客户存根”2张；“美兰仙护肤正品店寄出产品的表格”1张；“美兰仙护肤正品店仓库发货表”3张；“美兰仙护肤正品店2016年10月收支表”1张。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户籍材料五份、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的立案情况，及上诉人温必烈、宋振、原审被告人周文静、郭建文、董明飘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各人归案的情况，其中温必烈、周文静有自首情节；公安民警根据温必烈、周文静等人的供述在佛冈县石角福田XX佛冈分公司二楼办公室将宋振抓获。3.在逃证明、上网追逃人员表各两份、佛冈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8年7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犯罪嫌疑人谭毅洪、周某5暂未归案，已发起网上追逃。4.公司的销售统计表及公司在淘宝网平台注册网店信息表一张证实，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美兰仙专卖店”在拼多多平台销售美兰仙点金水等产品共115548.4元；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美兰仙旗舰店”在拼多多平台销售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点金水等产品共331340.9元；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淘宝店”销售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等产品共926517.86元；温必烈、周文静等人注册网店分别为“美兰仙旗舰店”、“娇娇娇之恋”、“优丽美优店”、“小洪店铺”、“谷明先生”。5.公司的销售统计表及公司在淘宝网平台注册网店信息表一张证实，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美兰仙专卖店”在拼多多平台销售美兰仙点金水等产品共115548.4元；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美兰仙旗舰店”在拼多多平台销售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点金水等产品共331340.9元；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淘宝店”销售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等产品共926517.86元；温必烈、周文静等人注册网店分别为“美兰仙旗舰店”、“娇娇娇之恋”、“优丽美优店”、“小洪店铺”、“谷明先生”。6.情况说明三份，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附有温必烈、宋振等人销售伪劣产品的总销售金额表证实，温必烈、周文静、宋振、谭毅洪等人自2015月6月至2018年2月通过淘宝网、拼多多平台销售伪劣化妆品销售记录统计，是根据在其销售窝点的电脑内提取的电子数据及我局侦查员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淘宝网）及上海市寻梦科技有限公司（拼多多）调取的温必烈等人注册经营的网店销售数据，并在该数据中筛选出销售经检验不合格的馥卉美容点金水（馥卉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套装：除痣灵）、美兰仙点金水（美兰仙除痣膏）、点痣药水（1号）伪劣产品及交易成功的销售记录而统计出来的。其中在淘宝平台的“谷明先生”店铺内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53401.40元；“美兰仙旗舰店”店铺内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4259.9元；“优丽美优店”店铺内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775450.52元；“娇娇娇之恋”店铺内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93406.04元；“美兰优品”店铺内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8681.5元；“广州优丽美化妆品”店铺内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244849.80元；“美兰仙护肤正品店”店铺内2017年8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3939.80元；在拼多多平台“美兰仙专卖店”店铺内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115548.40元；“美兰仙旗舰店”店铺内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销售伪劣化妆品价值331340.90元，四种伪劣化妆品在淘宝、拼多多网络平台销售总价值达1630878.26元。温必烈进行了确认。7.圆通快递协议书、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东省佛冈县分公司国内包裹快递协议书、百世快递寄递协议书证实，周某5代表被告人方与快递公司方签订的快递业务协议。8.销售记录统计表四份证实，深圳XXX化妆品有限公司2017年1月21日-2018年2月6日在淘宝平台销售数量共计66987盒，销售总价257471.1元；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美兰仙专卖店2017年8月13日-2018年2月3日在拼多多平台销售数量共计6451盒，销售总价115548.4元；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美兰仙旗舰店2017年7月7日-2018年2月6日在拼多多平台销售数量共计122055盒，销售总价331340.9元。被告人宋振、郭建文及证人周某1、郑某1分别进行确认。9.仓库明细单证实，是由郭建文提供的仓库出货明细总数量，被告人宋振对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26日的数额进行确认。10.关于温必烈等人生产经营化妆品的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苯酚对皮肤、粘膜有强烈的腐蚀作用，可抑制中枢神经和损害肝、肾功能，危害健康。按照《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2015版），苯酚为化妆品禁用成分，不得检出。温必烈等人生产经营的其中4种化妆品含有危害健康的组分苯酚（详见检验报告），不符合标准规定，为不合格商品。11.佛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情况调查报告、询问笔录等本案相关行政执法调查、处罚材料等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证实，佛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温必烈等人涉嫌无证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化妆品一案，经初查后认为当事人涉嫌构成犯罪，依法移送佛冈县公安局查处。该案经邓武军2018年3月5日最后审批同意移送佛冈县公安局，并将相关调查、函件、处理材料移送公安机关。12.清远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佛冈县水头镇桂云村委内有无合法化妆品生产企业的批复证实，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委内没有取得《化妆品生产企业许可证》的企业。13.网络平台销售界面手机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经罗某1确认，及周文静确认是在水头仓边村生产的伪劣化妆品，是向公司供货伪劣化妆品销售。14.仓库发货表、快递汇总表、百世快递、中国邮政寄货单、圆通速递寄货单证实，公司销售伪劣产品的发货情况，其中反映11月卖的最多的产品是馥卉、然后是点金水。15.发货统计表、邮政快递手机清单汇总表，证实公司通过快递发货情况。16.化妆品委托加工合同、房屋租赁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深圳市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委托广州诗妃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化妆品，及周某5作为承租方承租佛冈县石角镇青松东路，承租李启百位于佛冈县青松东路。17.从水头生产窝点搜获得宋振制作提供给温必烈的收支账目表，证实该公司2015年6月就开始投资运营，及三投资人的投资情况，烈出资298506元，振出资377699元，毅出资50000元；证实网店2017年1-5、7月经营情况，并反映郭建文工资1700元，周某5工资3500元。18.登记工人考勤笔记本、记账的小笔记本证实，水头窝点长期有工人生产，及温必烈记录的其公司经营网店的收入和支出情况。19.周文静中国建设银行尾数68896的银行流水，及根据该流水制作的2017年5月到2017年11月货款交易记录合计156275元，经周文静、董明飘确认无异议。20.公安机关根据郭建文发货笔记本制作的郭建文在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27日美兰仙点金水发货明细表，统计出销售美兰仙点金水合计为人民币143589.6元；公安机关根据郭建文发货笔记本制作的郭建文在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27日馥卉点金水发货明细表，统计出销售馥卉点金水合计为人民币1075613.1元。经宋振、郭建文确认。21.工商登记资料查询证实，佛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2月26日出具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查无温必烈（经营地址：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委会仓边村10号）在我局的登记注册情况。22.佛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佛冈县石角镇青松东路谭某2涉嫌经营未能提供化妆品购进票据和生产厂家的《化妆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美兰仙点金水等化妆品案的行政处罚材料证实，2016年3月11日，执法人员对没有营业执照的谭毅洪为主要负责人的网店进行查处，确认韦医生除痣灵是假冒产品，美兰仙点金水不符合卫生标准的相关情况。2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2月7日，在我出租楼查处一家假窝点。我于2017年10月1日将佛冈县石角镇大埔坪村某楼是租给一佛冈县水头镇女子（经辨认系周文静）做仓库用，我没有与她签订租赁合同，月租金400元。而我哥哥李功苟将二楼租给该女子用于居住。经照片辨认，李某辨认出周文静。24.证人曹某的证言：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大埔坪村某楼房是我丈夫李功苟和他弟弟李功东集资建成的，由我来管理。2017年10月10日，有两名外省男子来找我租用2楼的出租房202居住，月租550元，当时双方没有签订合同。该两名男子的老板还租了一楼的铺位用作仓库。经照片辨认，曹某辨认出郑某1、周某1就是承租的男子。25.证人范某1的证言：我认识宋振，是我公司的客户，他在天猫的美兰仙旗舰店在我负责的佛冈县捷达贸易有限公司通过圆通快递寄件。2016年年底，周某5代表美兰仙旗舰店和我洽谈业务，他用的是郭建文的身份证进行实名登记，周某5和我公司签订了快递寄件业务的相关协议，之后我公司就与美兰仙旗舰店发生寄件业务，美兰仙旗舰店通过我公司寄的都是美兰仙牌的化妆品，有点金水之类的。周某5、宋振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每月一结。平均每月有5000许的快递费，除了新疆、西藏这些偏远地区，寄往全国各省份的都有。经照片辨认，范某1辨认出宋振、周某5、郭建文。26.证人谭某1的证言：2017年4月5日周某5到我司签定了一份国内包裹快递服务协议，最开始是由周某5负责联系我的，后来周某5介绍了一个仓库管理员叫阿文的年轻男子我认识，之后就一直都是阿文负责寄件和收件的。他们销售的化妆品主要都是邮寄到比较偏远的外省地区，例如：西藏、青海、新疆等地方，广东省内比较少。刚开始头一两个月的时候平均一天最少也有80至130件化妆品包裹，后期就越来越少，平均每天也有10-15件化妆品快递，直至2017年12月份许，我就被公司安排到其他地区收寄包裹，就由另一个同事黄卫洪负责。经照片辨认，谭某1辨认出郭建文、周某5。27.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8年2月7日我与我父亲、妹妹一起来佛冈县城找我哥哥周某1的，我不清楚我哥哥周某1从事网络销售化妆品的事情。28.证人温某的证言：2018年2月7日14时30分许，我父亲搭着我母亲周文静和我一起来到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大埔坪村某楼楼下，当时就看到很多公安机关及相关部分的人员在一楼的一个仓库里检查那些化妆品，之后在场的侦查人员发现我们就将我父亲和母亲及我一同传唤回治安管理大队了。与我一起传唤回治安管理大队的还有我的父亲温必烈、我的母亲周文静、舅父周某4、表哥周某1、表姐夫董明飘、还有两个表妹（具体不太知道名字）、“小范”、“邋遢文”等人。仓库内的化妆品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的表哥周某1是在网上卖化妆品的，他们在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某楼的二楼租了一间屋作为工作室，摆放有两台电脑在网上销售化妆品。我只知道牌子是美兰仙。29.证人周某3的证言：我哥哥周某1在佛冈县城做网店，网上卖化妆品的。具体卖什么化妆品我并不知道，也没有问过他。我不知道我哥哥卖了多久，我就知道我哥哥2017年6月份高中毕业后出来打工了。30.证人周某4的证言：在2018年1月初，温必烈在佛冈县销售化妆品网店结业不经营了，我儿子周某1对我说郑某1想和他一起合伙接手温必烈在佛冈县销售化妆品的网店经营，我觉得可以试试创业，我也同意了。当时我和郑某1爸爸也同意让周某1和郑某1合伙经营，周某1与郑某1合伙接手温必烈之前经营网店化妆品所销售的都是温必烈之前经营网店时没有销售完的化妆品。我问过温必烈在网上销售的那些化妆品产品是否是合格产品，温必烈对我说是正规的厂家进货和货源是合格产品，如果不是早就被相关管理部门查处了。31.证人郑某2的证言：我儿子郑某1和一个叫阿材的年轻男子在2018年1月11日接手经营烈哥的网店。这家网店是在天猫、淘宝销售化妆品，我知道其中一种是馥卉参层祛痘膏。在2018年1月11号，我微信转账2000元给郑某1用作工作室的租金和拉网线的钱。我听郑某1说“烈哥”供给郑某1和“阿材”的化妆品都是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产品都是合格的。32.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是佛冈县东捷快递有限公司百世快递的负责人。我与温必烈的公司仓库管理员郭建文签定了一份实名登记及快递相关要求的合同，我不是很清楚温必烈经营的网店一般是寄什么类型的化妆，但我看到他们寄件单上有定有美兰仙点金水及除痣灵的化妆品。他们销售的化妆品主要都是销售到外省的多，例如：浙江省、上海、江苏省等地方，基本上除了广东省之外，全国各个省都有。温必烈经营的网店通过百世快递刚开始的时候平均一天最少也有10至50件化妆品快递，后期最高峰的时候一天会有1000件化妆品快递，平均每天也有300件化妆品快递，直至2017年11月份许，其公司的化妆品快递件减少，平均每天也只有10多件化妆品快递，然后他们就跟百世快递终止了合同。百世快递都是每个月的月中会与温必烈经营的网店结算一次快递费用，是由我与其网店的员工周某5结算的，后期还有其公司的“阿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与我结算过一、两次快递费用。我知道的有温必烈是网店的老板，还有仓库管理员郭建文，与我结算快递费用的周某5、“阿振”，还见过一名叫“阿毅”的人员，但我不清楚他是负责什么的，上述人员都是我在佛冈县石角镇青松东路办公室认识到他们的，并得知他们是经营网店在网上销售化妆品的。经照片辨认，黄某1辨认出温必烈、谭毅洪、周某5、宋振、郭建文。33.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于2017年9月到佛冈县府城南门往东XX店二楼担任客服，10月份，公司搬到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大埔坪村一幢七层半楼房，12月底，公司因亏损严重就通知我们不用上班了。2018年1月11日，经温必烈、宋振、谭某2三个股东的同意，我和郑某1接手公司之前的四个网店售卖公司的化妆品。接手前公司的股东是温必烈、宋振、谭某2，温必烈负责货源，宋振负责财务，谭某2洪负责网店营运，我和郑某1是客服，还有一个仓库主管郭建文，听说周某5是运营和管理，但没有见他来过多少次公司。淘宝网店开了5间网店，分别有娇娇娇之恋店、优丽美优店、美兰优品、谷明先生、小洪店铺，主要销售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牌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大小盒）等产品，我没有听说过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被查处的事情。我们销售化妆品没有销售许可证、营业执照等。公司是叫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地址在佛冈县石角镇府城村南门口一出租居民楼二楼，后来搬到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大埔坪村一栋七层出租楼房一楼。温必烈是我姑父。我们每一个客服都负责一个网店，网店都是绑定温必烈的银行卡，我和郑某1要拿销售的收入都要经温必烈通过手机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我们才能拿到。2018年2月7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查处生产销售伪劣化妆品窝点时我是在现场，我打电话给我姑父温必烈说有人抓了我爸爸、妹妹和董明飘，你过来看一下什么情况。然后我姑父就说我过来看一下，过了十分钟后，我姑父温必烈和我姑姑周文静和我表弟三入一起来到了现场，当时公安机关在处理现场，他们来到现场之后你们公安民警就将我姑父和姑姑一起传唤到佛冈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了。34.证人郑某1的证言：我于2017年3月5日到佛冈县府城南门往东XX店二楼担任客服，9月左右，公司搬到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某房，12月底，公司因亏损严重就通知我们不用上班了。2018年1月13日，经温必烈、周文静的同意，我和周某1接手公司之前的四个网店售卖公司的化妆品。公司销售的化妆品都是由公司自己生产、加工的，但这些都是老板温必烈负责的，我只是负责网络销售客服，听温必烈说过，这些产品都是在佛冈县水头镇生产，但我没有去过工厂。我记得2017年3月份有一个星期的销售额就达到两百多万元，之后生意就淡了下来，每个月的销售额大概十万元。公司的股东是温必烈、宋振、谭某2洪，温必烈负责生产、供货，宋振负责财务，谭某2洪负责网店营运，仓库主管是郭建文，我和周某1、罗某1是客服，罗某1在2017年6、7月左右辞职了。我们客服是从公司仓库拿货直接销售的，至于公司仓库的化妆品是温必烈提供的产品。温必烈说过他自己有加工厂，说公司的部分产品是他生产和加工。我不知道销售的化妆品是否合格，我们售化妆品没有销售许可证、营业执照等。我们公司优丽美化妆品有有限公司通过网络平台上在淘宝网、天猫网、拼多多网上分别注册了网店进行销售化妆品，其中美兰仙牌点金水、馥卉牌点金水、韦医生牌除痣灵不但销量好，而且客户投诉质量有问题也是最多的。35.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6年4月，我通过男朋友郭健文的介绍去到位于佛冈县附城南门新凤二巷的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上班，做网络平台销售的客服员，主要的网络平台有淘宝网、天猫网。上班几天后，公司办公室搬迁到佛冈县XX店二楼。该公司在淘宝网开了5间网店，分别有娇娇娇之恋店、优丽美优店、美兰优品、谷明先生、小洪店铺。我听周某5、宋振、谭毅洪等人说美兰仙、韦医生、馥卉去痣系列是温必烈自己在佛冈县水头镇生产的，其它产品是温必烈找其它工厂生产的，但我没有去过加工厂。我们公司的老板叫温必烈，主要负责生产产品（点金水、除痔灵）及供货；宋振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他还在移动公司上班；周某5主要负责淘宝网店的管理及我们客服无法处理问题就会交给他处理；谭某2主要负责天猫网店的管理；郭建文负责仓库管理及发货；郑某1、郑某3、张某2及我是公司的客服人员，主要负责解答淘宝网店及天猫网店上的客户问题；我开始在公司上班是固定2200元每月，几个月之后我的工资变成底薪2200元加销售额0.03%的提成，是周某5发工资的。3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在清远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工作，担任所长职务。2018年2月7日，我局联合佛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处了一起温必烈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佛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样了20个品种的化妆品委托我们作检验鉴定。其中馥卉美容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美兰仙点金水（美兰仙除痣膏）、点痣药水（1号）四种化妆品经检验为不符合标准的产品，美兰仙脱毛修复液等16种化妆品经检验为符合标准的产品。检验报告中的方法检出浓度所对应的0.002mg/g是限于检验方法的先进性和检验仪器设备的精准度，对某种成分检验出的最低浓度，即是所抽样检验的成分最低浓度为0.002mg/g。检验报告中的限值是检验出某种成分的限定数值，所对应的不得检出的意思是不应当检验出某种成分的意思。馥卉美容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美兰仙点金水（美兰仙除痣膏）、点痣药水（1号）都检出含有苯酚，苯酚属于化妆品禁用组分，是不能含有的。该四种化妆品是不符合标准规定的产品。37.上诉人温必烈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我和宋振就认识，2015年我们决定和谭某2合股合作。我和宋振出资金，谭某2洪负责网店运营，我负责生产和供货，宋振负责财务，我们约定，我和宋振各占35%，谭某2占30%的股份比例。从2015年6月8日开始到2015年7月15日止，初期我和宋振各投入9万元，从2015年6月8日开始到2016年9月止，我总共投入了298506元，宋振投入377699元，谭某2投入100000元，但他的现金是50000元，有50000元在KF中，KF是原来自己经营的网店，是卖汽车防爆膜的。从2016年6月，开始我们先后在淘宝平台开了“娇娇娇之恋”、“谷明”、“美兰仙企业店”，在天猫平台开了“美兰仙旗舰店”，在拼多多平台开了“美兰仙旗舰店”、“美兰仙专营店”等网店。我们先后聘请了周某5做谭某2助手，郑某1、周某6、小雪、阿娣、阿欣做网店客服，郭建文负责仓管和发货。这些网店除了我销售生产的美兰仙牌点金水、馥卉牌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外，还销售委托其他公司生产的化妆品，分别是广州亚兰卡化妆品生产的美兰仙双眼皮液、美兰仙去皱霜、美兰仙亚兰卡祛斑霜；广州博今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美兰仙祛痘膏；广州诗妃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美兰仙珍丽娜脱毛膏、美兰仙珍丽娜脱毛蜡纸、美兰仙诗妃防晒霜、美兰仙抗痘洗面奶。我们网店公司最早是开在佛冈县卡铺位，因为2016年4月左右被佛冈县食药监督局查处了，之后就搬到佛冈县府城南门往东XX店二楼，2017年10月，又搬到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某房的一楼，仓库就在一楼，办公室是在一楼的阁楼。开网店期间，销售额最高的一次是2017年3月，当月的销售额有一百多万元，之后的销售额都是三四万元。2016年7月，因广州供货不够，我开始在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委仓边村自家老祖屋的生产点是没有工商营业执照等相关执照的，其实这个生产点就是一个无证黑生产作坊，该作坊是我自己经营，宋振、谭某2没有投资，主要生产有馥卉点金水、美兰仙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三个品种，宋振、谭某2他们两个人是知道这个情况的；生产的“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都是使用从广州进货的滑石粉、医用酒精、点痣的原材料以及（具体叫什么名称我不知道，瓶子上面也没有写名称）甘油、食用色浆这些原材料生产的。我和我老婆周文静在那里负责生产，将原材料的比例调好后交董明飘搅拌，董明飘搅拌好后交给其他工人灌装，灌装好后就是成品，然后供货给网络平台销售。加工点生产的产品售卖给公司，我没有盈利。在2015年12月16日三个人共出资20万元以我个人的名义购买了深圳市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在天猫上有一家网店名称叫“美兰仙旗舰店”。2017年3月之前，我们在这三家网站注册的网店所销售化妆品的钱是汇总到宋振那里的，之后在这三家网站注册的网店所销售化妆品的钱是汇总到我的银行卡的。郭建文作为你们公司的仓库主管，对仓库进货、发货登记是如实登记的。董明飘是2017年5月份在我的化妆品加工点上班，一直做到2018年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因为经营网店开支大，营业额下滑，我们打算不搞网店了，于是就结束了我们的这些网店经营，打算春节后将天猫店转手卖掉，当时我公司的员工周某6、郑某1两人就想接手经营，于是我想着反正闲置着，于是我们借了淘宝的“娇娇娇之恋”、“美兰仙企业店”，拼多多的“美兰仙旗舰店”、“美兰仙专营店”给周某6和郑某1，让他们两人自己经营网店，继续向我们进货销售我们的产品。2018年2月7日15时许，我和妻子周文静、儿子温某在佛冈县文明路枫仕丹顿家中接到周某6电话称，他父亲周某4（我大舅）在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大埔坪村的化妆品公司被公安抓了，并让我过去看看什么事。于是我和妻子周文静、儿子周某7就从家中来到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大埔坪村的化妆品公司仓库门口时，被公安民警经出示相关工作证件后，将我和妻子周文静、周某7、周某4、周健材等人传唤到佛冈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受调查。38.上诉人宋振的供述及辩解：我和温必烈、谭某2三人在2015年6月份开始合伙开了一个网上销售化妆品的公司。当时我们口头协定公司由温必烈、谭某2和我三个人合股，由温必烈和我出资（当时我和温必烈各出资90000元），并说好公司销售的化妆品由温必烈负责，而我负责公司日常的开支（包括铺租、员工工资、水电费及日常开销等费用），而谭某2提供技术支持、公司人事、运营等方面的管理。公司股份温必烈和我各占35%，谭某2占30%。开始我们只在淘宝开网店销售化销品，到了2015年12月左右，由我们三个人出资以以温必烈的名义在深圳购买了个天猫网店，公司注册的名字叫深圳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温必烈，当时购买天猫网店大概花费大约20万元人民币。由于公司日常开支很大，而收入不是很好，大概到了2016年底的时候，我先后在公司运作的日常开支共投入30多万元，由于我的资金不能够再支持公司的日常开支，于是我就跟温必烈说我手头上没有资金来支付公司的运营了，当时温必烈就说由他来负责。谭某2请了周某5来协助管理公司，并由周某5先后雇请“阿某4”、“小雪”、“阿材”、“小帆”等人做为公司客服员工，负责接单、发货、售完服务，仓库化妆品的收货与发货由郭建文负责。网店销售的有多少个化妆品品种我印象中有洁面乳、脱毛腊纸、修复液、防晒霜、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点金水。公司是由邮政、圆通、百世三间快递公司进行快递寄货。2017年4、5月，我听说有一部分产品是温必烈自己生产的，温必烈没有和我说，我也没有去证实，温必烈的生产工厂在哪里以及具体的哪些产品是温必烈生产的，我不清楚。我们在网店销售的化妆品都是周文静及温必烈两夫妻提供的。2016年3月，在佛冈县附城南门店铺销售伪劣化妆品被佛冈县食药监局查处我是被查处后收到周某5的通知才知道被查处了，后来是温必烈去处理的。我是从2017年的9月至12月，我转账支付化妆品成品的货款给周文静，转账多少是依据仓库主管郭建文将上月的化妆品进货总数和总金额发给我后，我就将上月化妆品进货总金额转给周文静。温必烈和周文静在佛冈县老祖屋的伪劣化妆品生产窝点我没有股份。39.原审被告人周文静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4月份，我丈夫温必列在网上淘宝网站购买了“美兰仙”品牌化妆品的天猫店（网上销售权），后在自己老家水头镇仓边村10号的房屋用作化妆品生产加工场，用来加工制作“美兰仙”点金水化妆品装罐打包装，后在佛冈县附近租用了一住宅楼做仓库及快递发货，网络销售该化妆品，后来因为房租贵及经营亏本，直至2017年10月份转租用了在佛冈县石角镇凤城村委某楼地下一房做仓库及快递发货点，租用了该住宅楼二楼一房做网络接单及销售客服，一直经营至2018年2月7日被你们公安机关及相关部门查封了。我自己生产加工“美兰仙点金水”、美兰仙修复素、美兰仙防疤液、美兰仙双眼皮胶水、馥卉“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艾尔浓除痣灵等产品。宋振和谭毅洪知道“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是我生产的。一起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化妆品的一共有3个股东合伙人，一个是我丈夫温必烈，一个是宋振，年约35岁，一个是叫“阿毅”的男子，我丈夫负责生产销售，宋振负责财务管账，“阿毅”负责运营，我负责帮他们管理水头的加工场、雇请工人、原料提炼调配、装罐打包装等工作。加工是从广州的化工城购买生产“点金水”除痣系列化妆品用的原料回来，然后在佛冈县的加工场将原料用锅来煮至沸腾溶解后，再以1：1的比例加医学用的滑石粉搅拌均匀，后就提炼成化妆品“点金水”除痣一系列的化妆品，“美兰仙点金水”、美兰仙修复素、美兰仙防疤液、美兰仙双眼皮胶水、馥卉“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艾尔浓除痣灵等产品里面的药水都是相同，只是纸盒包装不同。之后我们工人就装罐打包装，再拉到佛冈县大埔坪村的仓库，然后在网上销售。佛冈县水头镇的加工场雇请了5名工人，分别是“阿芳”、“阿某7”、“阿飘”、“阿娟”，还有“阿飘”的妻子，加上我一共6人在加工场工作。在水头镇桂元村委仓边村的老祖屋内生产、加工化妆品是没有营业执照及生产许可证的。生产的成品是送到网店仓库，佛冈县石角镇青松东路城东中学对面鹿苑餐厅背后一楼仓库叫“郭主管”的男子在那收货。从2016年年初开始，网店连包装盒、化妆品瓶以及吸塑一起共转给我的化妆品货款不少于20万。2017年5月到2017年11月货款交易记录合计156275元，我无异议。在此期间，董明飘都在窝点参与生产。40.原审被告人郭建文的供述及辩解：我于2016年10月27日开始在佛冈县石角镇青松路XX店二楼温必烈、宋振、谭某2三人合伙经营的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工作，负责仓库，是仓库的主管，我的主要工作是进货、发货登记。2017年9月中秋节后公司搬迁到佛冈县石角镇青松路的住宅楼的一楼和二楼，至2017年12月10日因公司经营亏损我亦辞职离开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后来听说2018年2月7日被公安机关和食药部门联合查处。优丽美化妆品有限公司老板为温必烈、宋振、谭某2，温必烈负责化妆品的生产进货，宋振负责财务，谭某2负责化妆品网络销售的日常管理。开始时员工只有周某5、罗某1及我三人，其中周某5负责网络技术及客服，罗某1负责客服及网络接受订单、打单，我负责仓库。后来公司陆续招聘了张某2、郑某1、郑某3、罗某2、邵某、周某1、“小敏”、“阿莹”。其中张某2负责网络接单、打单，其余人做客服。到了后来做客服的工作人员也接单打单。进货发货我都是用同一个本子进行登记，只是在本上注明进货和发货，其中进货是在本子记录注明进货的日期、化妆品的牌子、数量，发货是由客服打好快递单之后将快递单交给我，我就按快递单的发货数量在仓库提出来，然后在本上登记发货的日期、化妆品的牌子、数量，接着打好包装将快递单贴在包装上，最后再统一通知邮政、百世汇通、圆通3间快递公司上门收取快递并邮寄出去发货到全国各地的客户。公司的老板宋振负责与我进行仓库货物盘点，每三个月盘点一次，每次盘点宋振就清点仓库剩余货品数量及查看我的登记本，然后宋振就自己用纸笔进行记录，并不会将我所登记的进货发货登记本拿走。完全可以通过我亲手登记的仓库进货发货登记本统计核算出我们公司所有系列化妆品的销售总量、各种化妆品的销售量，但销售金额要问清楚客服及打单员，每种化妆品的单价才能通过我的登记本登记的销售量统计核算出销售金额。公司是利用淘宝、天猫平台，在网上经营网点销售化妆品，主要在网上销售美兰仙牌化妆品，包括点金水、祛痘膏、防晒霜、祛斑霜、双眼皮胶水、脱毛蜡纸，还销售“韦医生”除痣灵、“美年代”脱毛蜡纸，这些产品销售价格是每盒（支）15元至30元不等。公司销售的美兰仙点金水、馥卉牌点金水、韦医生牌除痣灵是我通过微信联系周文静从温必烈在水头镇仓边的化妆品生产加工厂拉过来的，周文静和周某5对我说是违禁品，叫我把产品放在二楼，这三种产品被查处过，我知道是非法生产的；双眼皮胶水、脱毛蜡纸和小支装洗面奶、小包装压缩面膜、脱毛修复液、化妆棉等4种赠品是我联系温必烈，温必烈从广州的化妆品厂发货过来的。我不清楚公司销售的化妆品是否有部门的审批和备案，但馥卉牌点金水、韦医生牌除痣灵应该是假冒产品，其他产品是否正规我就不清楚了。公安机关根据我发货笔记本制作的郭建文在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27日美兰仙点金水发货明细表，统计出销售美兰仙点金水合计为人民币143589.6元；公安机关根据我发货笔记本制作的郭建文在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27日馥卉点金水发货明细表，统计出销售馥卉点金水合计为人民币1075613.1元。我没有异议，签名确认。41.原审被告人董明飘的供述及辩解：周文静是我妻子的阿姨。2017年4月份的一天，温必烈叫我和我妻子詹某到其佛冈经营化妆品厂工作，2017年5月初，应温必烈的要求我从深圳去到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委会仓边温必烈家，帮助温必烈做事，首先是帮助温必烈做了二十来天盖其一出租的厂房，6月许开始介入温必烈的生产化妆品，做到2018年1月底。厂房位于佛冈县温必烈祖屋，我去温必烈的化妆品厂发现是个小作坊，且仅只有几名工人在“地下式”产生化妆品，化妆品工厂的生产工具有一台磅秤、一个搅拌桶、一个电动搅拌机、两台封口机等生产工具。生产的化妆品有“美兰仙”祛痣、祛疤、祛痘系列产品；“韦医生”祛疤、祛痣系列产品；“日本除痣灵”祛痣系列产品；“中药”祛痣系列产品、馥卉祛痣等。我的工作主要是在周文静的安排之下负责加工化妆品的原料进行搅拌，有时候其他包装、装瓶人员忙的时候，周文静安排我帮忙包装、装瓶。产品的生产原料基本都是一样的，外包装生产地址不是在水头镇。工作流程是温必烈将原材料买回工厂，周文静将原材料按比例配好，我在周文静的指导之下进行搅拌至配好的原材料均匀，周文静再对搅拌好的原材料进行配色，配色好之后其他的工人就进行装瓶、包装，包装好之后就是化妆品成品，温必烈负责将成品运输出去，通过网络进行销售。我们生产的产品应该是不合格的，因为我们生产车间是在农村祖屋的“地下式”工厂生产化妆品的，该生产点没有相关证照，也没有正规厂房、机器设备、检测设备、正规人员培训等。老板还对我们工人说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做的事，包括不要讲出老板是谁。我的月工资是固定工资4000元人民币，温必烈和周文静共支付了33000元工资给我和我妻子詹某。42.鉴定意见，清远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GZC20180002、GZC20180005、GZC20180007、GZC20180010）证实，涉案抽验的馥卉美容点金水（馥卉点金水）、韦医生除痣灵（套装：除痣灵）、美兰仙点金水（美兰仙除痣膏）、点痣药水（1号）分别检测出苯酚浓度为328mg/g、351mg/g、424mg/g、667mg/g。苯酚限制为不得检出（143-154页），四种均为不符合标准规定。不合格产品为主打产品。附佛冈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温必烈等人生产经营化妆品的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苯酚对皮肤、粘膜有强烈的腐蚀作用，可抑制中枢神经和损害肝、肾功能，危害健康。按照《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苯酚为化妆品禁用组分，不得检出。温必烈等人生产经营的上述4种化妆品含有危害健康的组分苯酚，不符合标准规定，为不合格商品。依据《广东省查处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条例》第十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冒伪劣商品：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以旧充新，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的”规定，温必烈等人生产经营的上述4种化妆品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为假冒伪劣商品。43.现场勘验、电子勘验、辨认、检查等笔录证实，佛冈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对现场进行发勘验检查，并制作笔录，现场一位于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石角镇文明路凤城村委会李某出租楼；现场二位于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水头镇。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三份证实，公安机关对于大埔坪公司二楼扣押的1号、2号电脑主机进行取证；对水头镇扣押的一台电脑主机进行取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温必烈位于佛冈县文明路某房及佛冈县水头镇桂元村委会某屋内物品进行搜查、取证。辨认笔录证实，温必烈辨认出宋振、谭某2、周某5、郭建文、周某1、张某2、郑某3、罗某1、邵某、周文静、董明飘、郑某1；周文静辨认出温必烈、宋振、谭某2、董明飘、周某1、郑某1、周某5、郭建文、罗某1；宋振辨认出郑某1、罗某1、郑某3、周某1、周某5、温必烈、谭某2；郭建文辨认出温必烈、宋振、谭某2、周某5、周某1、罗某1、郑某3、张某2、周文静、郑某1、邵某；董明飘辨认出温必烈、周文静、周某1、郑某1；周某1辨认出温必烈、宋振、谭某2、周某5、郭建文、郑某1、客服张某2、客服郑某3；郑某1辨认出温必烈、宋振、谭某2、周某5、郭建文、周某1、客服销售及打快递单张某2、客服销售郑某3、客服下单兼打快递单罗某1、客服销售邵某；罗某1辨认出温必烈、宋振、谭某2、周某5、郑某1、张某2、郑某3；李某辨认出周文静；曹某辨认出郑某1、周某1；范某1辨认出宋振、周某5；谭某1辨认出郭建文、周某5。44.电子数据，是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的电子光碟，其中一个EXCEL表格（第二个压缩包，67MB）是温必烈公司在淘宝公司的美兰仙旗舰店、谷明先生、小洪店铺、优美丽优店、娇娇娇之恋网络销售化妆品的总表），含买家信息，收货人地址、商品名称、交易金额等，证实该公司是2016年4月11日至2018年2月7日网络销售情况。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证实，可证实本案犯罪事实。综上，上诉人温必烈、宋振、原审被告人郭建文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1219202.7元，上诉人温必烈生产、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1419202.7元，原审被告人周文静生产、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董明飘生产、销售伪劣化妆品金额共人民币156275元。对于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温必烈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温必烈虽没有犯罪前科，且有自首情节，但温必烈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原审被告人周文静等人生产伪劣化妆品后销售给与其合伙经营的网店进行销售，鉴于温必烈生产的伪劣化妆品通过网络销售的方式已经流入市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且温必烈既有生产和销售的行为，在本案中的作用最大，应与本案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对待，对其减轻处罚的幅度应严格把握。故上诉人温必烈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振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首先，上诉人宋振与上诉人温必烈、同案人郭建文合伙经营网店销售伪劣化妆品，宋振并未参与温必烈生产伪劣化妆平窝点的生产及销售，且根据现有证据，宋振经营的网店与生产窝点是独立核算，需向生产窝点支付购买伪劣化妆品的货款，主观上并无生产伪劣化妆品的故意，故宋振的行为仅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故上诉人宋振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其次，上诉人宋振出资与上诉人温必烈、同案人郭建文成立网店，在经营期间被工商行政部门以销售伪劣产品查处，宋振主观上应知道其经营的网店存在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但其继续提供资金购买温必烈所生产的伪劣化妆品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再次，虽然上诉人宋振是有固定工作，是按核算后的金额提供资金支付网店购买伪劣化妆品、工资、租金等费用，对网店的管理及参与程度较上诉人温必烈、同案人郭建文低，鉴于宋振出资维持网店的经营，购买伪劣化妆品用于销售，起主要作用，仍属主犯，但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故上诉人宋振的辩护人提出的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四，上诉人宋振提出上诉人温必烈及原审被告人周文静经营的窝点有其他销售渠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周文静的银行流水明细，除宋振转账的款项外，周文静账户有多笔转账记录，但至今未能查实，故上诉人宋振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五，上诉人宋振是被公安民警在办公室现场抓获，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刑法规定自首的构成，故上诉人宋振提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六，原审被告人周文静、董明飘的涉案数额。经查，上诉人温必烈、周文静是生产伪劣化妆品窝点的主要负责人，董明飘是受雇参与伪劣化妆品的生产，其中，温必烈、周文静是主犯，应对该窝点生产、销售伪劣化妆品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董明飘系从犯，应对其经手的数额承担责任，限于原审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以及上诉不加刑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温必烈、原审被告人周文静伙同原审被告人董明飘无任何合法手续，生产不合格的伪劣化妆品出售给温必烈与上诉人宋振、原审被告人郭建文经营的网店用于网络销售，其中，温必烈、周文静、董明飘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温必烈、宋振、郭建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温必烈、原审被告人周文静负责管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生产、销售的伪劣化妆品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董明飘受雇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销售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温必烈、宋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宋振所起作用较温必烈小，属所起作用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原审被告人郭建文受雇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应减轻处罚。上诉人温必烈、原审被告人周文静明知警察在查处销售窝点仍去到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宋振、原审被告人郭建文、董明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建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情况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决定对被告人郭建文适用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上诉人温必烈、原审被告人周文静将生产的伪劣化妆品销售给温必烈伙同他人经营的网店销售，温必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数额应按窝点制造销售的数额与网店销售的数额累加计算；周文静涉案数额应按窝点生产销售伪劣化妆品的数额计算，鉴于原审公诉机关对该部分没有指控，及上诉不加刑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温必烈、原审被告人周文静的量刑予以维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上诉人温必烈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宋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部分上诉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二上诉人及三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犯罪中的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态度，重新对上诉人宋振、原审被告人郭建文定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1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七项的全部内容，第三项的量刑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1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第三项的定罪部分。三、上诉人宋振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5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郭建文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交）。（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德才审判员  罗立兵审判员  何昭敏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黄水妹书记员吴绍欣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