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09民初790号原告（反诉被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30769817810G。法定代表人：后永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峥，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屈晨希，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唐胥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713100394E。法定代表人：鲁国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荐明，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胡金宝，河北中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峥、屈晨希，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荐明、胡金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6572379.2元；2、要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的违约金（截至2012年9月5日，按照每周2%的比例计算违约金；自2012年9月6日起按照银行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2月20日违约金总计7684061.11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起诉的依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合同编号：CRPCFD-SWB-［2011］0001，以下简称销售合同）第7.2条约定：发生争议如不能解决则通过设在北京的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如在四十五天内，合同任何一方认为友好协商或调解未能解决有关争议，合同任何一方可将争议提交仲裁，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对合同双方均有约束力，所有仲裁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双方销售合同争议经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作出［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97号《裁决书》，裁决：红星海联公司向华润电力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7858779.2元、计算至2016年7月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1835061.64元、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垫付的仲裁费人民币128901.5元；此外，红星海联公司应自《裁决书》作出之日起30日内即2017年9月10日前付清上述款项，逾期支付，还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裁决书》已于作出之日起2017年8月11日生效。2019年1月14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执异5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97号《裁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二、本案的主要事实。原、被告于2011年7月13日签署了《会议纪要》和《销售合同》（《销售合同》第8.3条中约定的合同生效日期为2011年5月1日），约定双方于2011年5月1日起执行《销售合同》，并明确约定被告在2011年5月及6月应向原告支付的按照《销售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计算出的货款金额。同时，在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中主要约定了如下内容：原告向被告销售粉煤灰（含干灰和炉渣）、脱硫石膏；合同期内，粉煤灰、脱硫石膏运输、销售等环节的环保责任由被告承担；粉煤灰、脱硫石膏装卸、运输（含厂内短倒）由被告负责；被告负责粉煤灰系统的放灰、放渣运行操作和巡视工作，设备维护由原告负责；本合同为单价合同，即被告每月粉煤灰、脱硫石膏付款额按原告当月发电量对应200000元/亿度电结算，在合同有效期内不作调整（如发生第3.4条情况，次年7月调整一次价差）；按月结算，5日前完成结算单及结算金额（包含被告应承担的电费）的确认（原告牵头完成、双方签字确认），10日前被告付款给原告，收到该款后5日内，原告按结算单及结算金额向被告开具17%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确保合同期间工作顺利进行，被告有义务按照本合同第三条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若被告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和金额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被告须按下列方式支付违约金：迟付一周，每周违约金为迟付金额的2%，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在合同有效期内如有任何一次“迟付期限超过30天”或实际未付款金额已接近履约保证金金额时，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该不予收回的合同解除通知一经发出，合同自通知的解除生效之日解除，双方协商内容仅限于解除合同后的相关事宜），并扣除全部保证金，同时追究被告违约责任；本合同有效期从合同生效之日（2011年5月1日）起到理赔完毕货款两清之日止。在《销售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全程控制原告发电设备的出灰口、出渣口，放灰、放渣等均由被告操作，粉煤灰、脱硫石膏出料口放出后全部由被告自行运输堆存，即原告已经向被告交付了粉煤灰、脱硫石膏。但被告却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为此，原告曾多次通过信函、传真等方式督促其支付货款，但被告拖延付款的情况仍然非常严重，迟延付款期超过30天。由于被告的上述严重违约行为，原告于2012年4月24日向被告发送了《合同解除通知》（华润曹妃甸［2012］36号），告知于2012年4月25日12时解除《销售合同》。但被告却拒不退场，并采取违法手段干扰原告的正常生产。在当地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下，《销售合同》得以继续履行。但被告不仅继续拖欠大量货款，在2012年8月以后又出现乱堆粉煤灰的情况，导致环境污染再次发生。经政府相关部门协调，被告于2012年9月5日退场，双方之间的《销售合同》实际终止。根据《销售合同》第3.1、3.2条约定，粉煤灰、脱硫石膏货款按发电量对应200000元/亿度电的标准结算。从2011年5月1日起至2012年9月4日止，原告的发电量为47.361948亿度，被告应付货款共计9472379.2元，扣除已支付的货款2900000元，尚欠货款6572379.2元。根据《销售合同》第2.1、2.3、2.6、2.10、2.12条对违约金的约定，截至2012年9月5日即《销售合同》终止前，被告因迟延支付货款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80001.1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8号）的有关意见，被告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2年9月5日即合同终止之日起暂计至2019年2月20日为3604059.98元。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与原告诉请争议事项相关的仅有发电量及违约金的起始日期及计算方法，不涉及其他事实。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辩称，第一，2008年8月6日签订的《粉煤灰、灰渣及脱硫石膏处理综合利用合同》是双方一直履行、也应当履行的合同。2011年5月1日签订的《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未达到所附生效条件，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生效条件，不能作为依据。1、2011年5月1日签订的《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中约定“2011年4月30日之前货款两清后，双方执行新合同”。这是一个附条件生效条款，即新合同生效执行的前提是符合这个条件。但2011年4月30日之前货款没有两清，原告欠被告货款未返还，因此新合同不能作为执行依据，双方执行的仍是原合同。2、2011年5月1日签订的《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因违反招标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为国有大型企业，所属行业系事关国计民生的重要能源行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规定的必须招标的行业，新合同标的额超千万，属于必须招标的项目。但该合同未经招投标程序，是无效合同。3、2011年7月14日被告向原告交付的2100000元被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认定为履行原合同的款项，证明双方并未履行新合同。4、原告于2010年10月22日、2012年5月16日开出的发票，均为粉煤灰8元/吨、灰渣3元/吨、脱硫石膏35元/吨，均为原合同约定的金额，不是新合同约定的金额，证明新合同及《会议纪要》之后，双方仍然履行的是原合同。5、《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是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王荐明被威逼利诱所签，不具有法律效力。6、按照原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被告支付原告13236233元货款，已经超出应当支付的货款，被告不欠原告货款，相反原告应当返还多付货款，就此，被告提出反诉。第二，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所主张的数量、价格及以金额没有证据支持，其提供的数据系人为造假。1、关于耗煤数量：原告在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时提交耗煤量数据表、产灰渣量等，试图证明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的耗煤量为2274552吨，而铁路运输证明该期间原告到达煤的数量为1268860吨，两者相差1005662吨，证明原告的数据不真实，不应被采纳。2、关于耗煤质量：原告的招标文件证明，原告发电机组的耗煤量是相对稳定的，煤的质量一般为4843卡至5386卡，原告提供的产灰数据明显过大，不符合常理，证明原告的数据不是科学统计出来的，而是人为造假的。3、关于产灰量：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4日期间原告自编报表的产灰量为682943吨，根据原告提供的磅单、售电发票进行统计和计算，产灰量为354674.38吨，两者相差328268.62吨，误差近50%，证明原告的数据不真实，不应被采纳。4、原告提供的2011年6月盘煤报告中载明6月31日进煤16015.14吨，根本没有6月31日这个日子，证明原告造假。5、2011年3月3日至4月12日为期41天，原告对运行中产生的灰、渣、石膏进行全封闭过磅监测实验。按照该41天过磅数据，3月份灰、渣、石膏产量，3月份销售电量和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4日销售电量，被告要求对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4日原告出产的灰、渣、石膏进行鉴定，是科学的、客观的、公平合理的。这些数据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第三，原告主张权利时早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已丧失了胜诉权。依据原告自认的事实，其于2012年4月24日向被告发送《合同解除通知》并要求新合同于2012年4月25日解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及被告未向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效力的事实，新合同已经于2012年4月25日解除，不存在原告主张双方合同关系直至2012年9月5日才解除的情况，也就是说原告应当在2012年4月25日之后的两年内向被告主张权利，否则其已丧失了胜诉权。原告提交的《交款通知》中最后的时间为2012年9月3日、《严重违约的通知》中的时间为2012年2月1日、《严重违约的告知函》中的时间为2012年8月29日、《关于催缴合同货款的告知函》中的时间为2014年8月13日，并提交了邮寄快递单，但被告并未收到此函件，通过查询快递单号也未查到该函件已经送达给了被告，原告应当提交邮政部门的回执以证明被告已收到此函件，达到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明目的。从现有证据来看，本案诉讼时效应当自2012年9月4日起算。原告2016年8月2日才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在仲裁裁决被裁定不予执行后，2019年2月向人民法院就同一内容进行起诉，显然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期限。第四，被告提出评估鉴定申请，以确认原告在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4日出产的粉煤灰、石膏产量，计算其售电量、销货给被告的数量、货款金额。鉴于原告提供的数据造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果原告认可被告的数据，不需要鉴定；如果原告不认可被告的数据，被告申请鉴定并愿意垫付鉴定费用。同时，对2012年4月1日“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催款通知”中“王荐明”的签字进行司法鉴定，以认定原告举证造假。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多付的粉煤灰、脱硫石膏货款432020.56元及利息（利息从反诉原告最后一笔支付反诉被告货款时间即2012年7月3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要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8年5月，反诉被告发出招标文件，2008年6月反诉原告中标并签订合同编号为CRPCFD-灰渣石膏-［2008］001的《华润电力曹妃甸电厂（2×300MW燃煤供热机组）工程粉煤灰、灰渣及脱硫石膏处理利用合同》。该合同约定了粉煤灰、脱硫石膏数量的计算方法和价格。在履行过程中，反诉原告不但没有拖欠反诉被告货款，而且按照合同约定的货物计算方法，反诉原告多付反诉被告货款432020.56元。该项诉讼请求在之前案件提出过，前案认为应当按照约定由仲裁处理，因此前案并未审理。本案是反诉被告在仲裁结果不予执行的前提下提出的，因此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在审理过程中，反诉原告将反诉诉讼请求变更为：1、要求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多付的粉煤灰、脱硫石膏货款431803.22元及利息（利息从反诉原告最后一笔支付反诉被告货款时间即2012年7月3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要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反诉被告（本诉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辩称，新合同此前在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进行审理时，反诉原告并未提出任何反请求，因此反诉原告的反诉诉讼请求仍应按照新合同约定的管辖，交由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仲裁裁决被法院裁定不予执行时，原仲裁案件的当事人可以选择重新达成仲裁协议或进行诉讼，该主体应仅限于原仲裁的申请人，而不包括被申请人。反诉原告所提争议在没有经过仲裁和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程序时，仍应按新合同约定交由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因此应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反诉被告对该反诉部分不再进行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提交《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约定以发电量作为价款结算标准。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该合同未经招投标，应属无效合同，且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合同。经审查，原、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所称工程建设项目，是指工程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货物、服务。前款所称工程，是指建设工程，包括建筑物和构筑物的新建、改建、扩建及其相关的装修、拆除、修缮等；所称与工程建设有关的货物，是构成工程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且为实现工程基本功能所必需的设备材料等；所称与工程建设有关的服务，是指为完成工程所需的勘察、设计、监理等服务。”原、被告之间系工业副产品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属于建设工程，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规定的必须进行招标的合同。《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约定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被授权人（须经法定代表人书面授权委托）签字并加盖公章后自行生效，因该合同由原、被告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签字并加盖双方公章，符合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因此该合同系有效合同，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提交2011年7月13日《会议纪要》、2012年2月14日《会议纪要》，证明《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于2011年5月1日起履行，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承诺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会议纪要》计算的货款数额没有依据。经审查，原、被告对该两份《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两份《会议纪要》均由原、被告代表人签字，且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会议纪要》签订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况，因此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提交《合同解除通知》、《关于“红星海联”严重违法行为的进展情况汇报》、《关于华润曹妃甸电厂灰、渣及脱硫石膏交接事宜函》，证明因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解除了《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该合同于2012年9月5日实际解除。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系单方强行解除合同。经审查，原、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解除合同系单方法律行为，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并未否认收到过上述解除合同通知，仅认为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系单方强行解除合同，其并未就解除合同的效力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进行确认，因此应认定《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已于2012年9月5日解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提交京津唐电网月发电量情况统计表、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2009年7月-2012年9月发电量统计表、《工业产销总值及主要产品产量》统计表，证明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在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4日期间的发电量，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应按该发电量及200000元/亿度的标准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复印件的内容与原件核对一致，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2009年7月-2012年9月发电量统计表的出具单位为华北电网有限公司，《工业产销总值及主要产品产量》统计表的出具单位为唐山市曹妃甸区统计局，均非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单方制作。三份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在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4日期间的发电量，因此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提交审判笔录、［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97号《裁决书》，证明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13日支付的2100000元系原合同项下货款。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97号《裁决书》已被裁定不予执行，其中认定的事实不应作为本案依据。经审查，原、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审判笔录显示，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认可仲裁庭对2100000元系针对哪份合同付款的认定。［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97号《裁决书》虽被裁定不予执行，但不予执行的理由并非是对该2100000元认定错误，加之已经生效的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民终9253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认定2100000元系针对原合同的付款，因此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并以此认定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的2100000元与本案所涉《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无关。6、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提交《关于催缴粉煤灰、脱硫石膏合同货款的告知函》（华润曹妃甸［2014］55号）、快递单据、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在仲裁中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明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向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发函，要求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支付欠款6572380元及违约金。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不认可收到过该函件，但对证据目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原、被告对证据目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目录的第十四项显示，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华润曹妃甸［2014］55号文的复函》，足以证明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曾收到过《关于催缴粉煤灰、脱硫石膏合同货款的告知函》（华润曹妃甸［2014］55号），因此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7、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提交2011年3月3日至4月12日过磅单、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4日售电发票，证明41天磅单计量客观、真实，符合合同约定，按照售电量计算的货款数额为12876133.22元。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按磅单计量、售电量计算货款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经审查，原、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011年3月3日至4月12日过磅单发生在《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签订之前，并非为履行《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而发生，本案仅涉及《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因此该过磅单与本案无关。《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为“本合同为单价合同，即乙方每月粉煤灰、脱硫石膏付款额按甲方当月发电量对应200000元/亿度电结算”，即双方约定以发电量作为计价方式，磅单计量、售电量均非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因此对于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确认。8、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提交河北欧圣亚机械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技术咨询报告》，证明原合同、新合同履行期间的粉煤灰、灰渣及脱硫石膏数量。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份《技术咨询报告》的委托方为河北中宜律师事务所，该事务所与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应视为《技术咨询报告》系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单方委托，其内容并未显示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曾参与鉴定过程，属于鉴定程序有瑕疵，该《技术咨询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1年5月1日，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合同编号：CRPCFD-SWB-［2011］0001。合同第三条“价格及付款”第3.1条约定：本合同为单价合同，即乙方每月粉煤灰、脱硫石膏付款额按甲方当月发电量对应200000元/亿度电结算，在合同有效期内不作调整（如发生3、4款情况，次年7月份调整一次价差）。第3.2条约定：按月结算，5日前完成结算单及结算金额（包含乙方应承担的电费）的确认（甲方牵头完成、双方签字确认）；10日前乙方付款给甲方；收到该款后5日内，甲方按结算单及结算金额向乙方开具17%增值税专用发票。第3.4条约定：价格调整：以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为第一个计算周期、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为第二个计算周期、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为第三个计算周期，甲方保证每个计算周期内平均灰量不低于8000±10%吨/亿度、平均石膏量不低于2500±10%吨/亿度，如果（1）低于下限数值时，甲方按不足部分灰量×10元/吨、不足部分石膏量×20元/吨（不包括电费）多收部分款项返还给乙方，该款如有发生，次年7月份完成返还；（2）高于上限数值时，乙方按多出部分灰量×10元/吨、多出部分石膏量×20元/吨（不包括电费）少收部分款项支付给甲方，该款如有发生，次年7月份完成支付。其中灰量以甲方计算的理论数据为准，石膏量以甲方石灰石粉用量×1.78计算得出。合同第四条“保证与索赔”第4.3条约定：若乙方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和金额向甲方支付相应款项，乙方须按下列方式支付违约金：迟付一周，每周违约金为迟付金额的2%，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在合同有效期内如有任何一次“迟付期限超过30天”或实际未付款金额已接近履约保证金金额时，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该不予收回的合同解除通知一经发出，合同自通知的解除生效之日解除，双方协商内容仅限于解决合同解除后的相关事宜），并扣除全部保证金，同时追究乙方违约责任。合同第七条“争议的解决方法”第7.2条约定：发生争议如不能解决则通过设在北京的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如在四十五天内，合同任何一方认为友好协商或调解未能解决有关争议，合同任何一方可将争议提交仲裁，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对合同双方均有约束力，所有仲裁费用由败诉方承担。2011年7月13日，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会议纪要》，内容为：一、2008年8月6日签订的CRPCFD-灰渣石膏-［2008］001合同标的物供应截止时间为2011年4月30日，2011年4月30日24时之前的货款两清后，双方执行CRPCFD-SWB-［2011］0001合同（唯一合同）。二、自2011年5月1日起，双方执行新的《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合同编号：CRPCFD-SWB-［2011］0001），依据月度发电量进行结算，即200000元/亿度电，具体条款在合同中约定。2011年5、6月份按照新合同执行，其中5月份发电量3.2429亿度，应付款为648580元；6月份发电量2.9010亿度，应付款为580200元，合计1228780元。乙方承诺2011年7月31日前将该应付款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收到该全额应付款后，按照结算单给乙方开具发票。原、被告均在该《会议纪要》上加盖公章并由代表人签字。2012年4月24日，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向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发送《合同解除通知》，决定于2012年4月25日与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解除《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2012年9月5日，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向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发送《关于华润曹妃甸电厂灰、渣及脱硫石膏交接事宜函》，定于2012年9月5日全面接管灰、渣及脱硫石膏的处置。至此，《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正式解除。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5日期间，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发电量为47.361916亿度，按照《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约定的200000元/亿度计价标准，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472383.2元。扣除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2900000元，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还应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572383.2元。2016年8月2日，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以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向其支付货款9823474元、违约金、律师费及其他费用。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97号《裁决书》，裁决：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向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858779.2元及违约金、律师费。该仲裁裁决生效后，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仲裁裁决，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不予执行该仲裁裁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冀02执异5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7］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997号《裁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即货款及违约金）。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焦点问题之一：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本次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对《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于2012年9月5日解除并未提出异议，其虽不认可收到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向其发送的《关于催缴粉煤灰、脱硫石膏合同货款的告知函》（华润曹妃甸［2014］55号），但其在仲裁过程中提交的证据目录显示，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曾于2014年8月26日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作出《关于华润曹妃甸［2014］55号文的复函》，足以说明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已收到《关于催缴粉煤灰、脱硫石膏合同货款的告知函》，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日向仲裁机构提起仲裁，在仲裁裁决于2019年1月14日被裁定不予执行后，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次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焦点问题之二：《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是否已生效并实际履行。首先，《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为“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被授权人（须经法定代表人书面授权委托）签字并加盖公章后自行生效”。该份合同已加盖原、被告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或被授权人签字，符合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且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合同的签订过程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况。其次，《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系工业副产品买卖合同，并非建设工程合同，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规定的必须进行招标的合同。第三，2011年7月13日的《会议纪要》第二条明确载明：“自2011年5月1日起，双方执行新的《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依据月度发电量进行结算······2011年5、6月份按照新合同执行。”原、被告均在该份《会议纪要》上加盖公章并由代表人签字，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合同的签订过程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况。综合上述理由，应认定《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已生效并实际履行。本案焦点问题之三：应以何种方式计算原、被告之间的货款数额。首先，如前所述，既然《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已生效，该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本合同为单价合同，即乙方每月粉煤灰、脱硫石膏付款额按甲方当月发电量对应200000元/亿度电结算，在合同有效期内不作调整（如发生3、4款情况，次年7月份调整一次价差）”均应对双方发生法律效力，即应以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在新合同履行期间的发电量作为计算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应支付货款的依据。其次，《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约定进行价格调整的唯一原因在合同3.4条中进行了约定，即在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保证平均灰量不低于8000±10%吨/亿度、平均石膏量不低于2500±10%吨/亿度，而该项灰量系以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计算的理论数据为准，石膏量以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石灰石粉用量×1.78计算得出。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所举过磅单、《技术咨询报告》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在《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需进行价格调整的情况。第三，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主张按照磅单计量、售电量进行计价并不符合《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的约定，其所提要求对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在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4日期间出产的灰、渣、石膏量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亦不符合《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的约定，对于确定原、被告之间的货款数额并无实际意义，因此对于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的该项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合上述理由，应以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发电量对应200000元/亿度电作为原、被告结算价款的依据。按照该计价方式，扣除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针对新合同已支付的价款2900000元，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还应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新合同项下的价款6572383.2元。本案焦点问题之四：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所诉违约金是否应得到支持。《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第4.3条约定：如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迟延付款，每迟付一周，每周违约金为迟付金额的2%，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并未按照“不满一周按一周计算”的约定主张违约金，而是将每周的违约金比例折算为按每日违约金比例，但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调整至合同履行期内的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合同履行期外的违约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要求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标准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就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已支付货款的时间和金额，本院以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的陈述为准。本案焦点问题之五：反诉原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因本案系原、被告在履行《粉煤灰、脱硫石膏销售合同》期间发生的货款争议，而该合同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为仲裁，该约定合法有效，反诉原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就货款的反诉诉讼请求应通过仲裁方式处理，而非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因此应当驳回反诉原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的反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572383.2元。二、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具体计算标准见下表：利息起算时间新增金额（元）应付款金额（元）已付款金额（元）计息基数（元）利率利息截止时间2011年8月1日1228780122878001228780年利率24%2011年8月10日2011年8月11日584560181334001813340年利率24%2011年9月6日2011年9月7日018133405500001263340年利率24%2011年9月10日2011年9月11日615880187922001879220年利率24%2011年10月10日2011年10月11日603120248234002482340年利率24%2011年11月10日2011年11月11日585000306734003067340年利率24%2011年11月22日2011年11月23日030673403500002717340年利率24%2011年11月24日2011年11月25日027173401500002567340年利率24%2011年12月10日2011年12月11日629860319720003197200年利率24%2012年1月4日2012年1月5日031972002000002997200年利率24%2012年1月10日2012年1月11日633120363032003630320年利率24%2012年2月10日2012年2月11日643200427352004273520年利率24%2012年2月13日2012年2月14日042735201500004123520年利率24%2012年3月10日2012年3月11日635280475880004758800年利率24%2012年4月10日2012年4月11日515740527454005274540年利率24%2012年4月11日2012年4月12日052745405000004774540年利率24%2012年5月8日2012年5月9日047745403000004474540年利率24%2012年5月10日2012年5月11日466980494152004941520年利率24%2012年6月9日2012年6月10日049415204000004541520年利率24%2012年6月10日2012年6月11日397020493854004938540年利率24%2012年7月10日2012年7月11日594040553258005532580年利率24%2012年7月30日2012年7月31日055325803000005232580年利率24%2012年8月10日2012年8月11日618640585122005851220年利率24%2012年9月4日2012年9月5日721163.26572383.206572383.2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的反诉。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07338元，由被告唐山市红星海联物资有限公司负担82572元，由原告华润电力（唐山曹妃甸）有限公司负担24766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雪琳人民陪审员 郑世金人民陪审员 孙才昌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