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5民初11591号原告：刘永平，男，1976年6月6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晔，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惠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825000934X9，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恒盛路5号5号楼228-A室。法定代表人：陈毓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阿祥，该公司法务。被告：金利（南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608939550K，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天禄大道1号（江宁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杨啟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舒舒，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南京诚艺园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8053271955F，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花山路17号1幢。法定代表人：张柳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霞，该公司员工。原告刘永平诉被告南京惠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智公司）、被告金利（南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利公司）、第三人南京诚艺园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艺园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永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晔，被告惠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阿祥，被告金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舒舒，第三人诚艺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永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3465933.78元；2.判令两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其与第三人诚艺园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确认第三人诚艺园公司欠其货款12595600元，后依据该协议，诚艺园公司将名下宝马X5汽车过户给其并再支付其470000元，因此现诚艺园公司共欠其货款11475600元，其多次催讨无果。第三人诚艺园公司与两被告发生工程建设合同关系，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现两被告尚欠第三人3465933.78元，该欠款已过支付期限，第三人已将其对两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其，并就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两被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惠智公司辩称：1.其对原告刘永平主张的款项数额有异议，涉案工程结算价格应为13633117.39元，其已经支付诚艺园公司11648142.23元，其尚欠款项数额为1984975.16元。2.现其向原告刘永平支付全部剩余款项的付款条件尚不具备，根据其与诚艺园公司签署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的约定，工程经决算满12个月期满无质量问题付10%，5%的质保金在竣工决算满2年无质量问题后支付，本案工程最终完成决算的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故本案尚不具备工程价款的10%及5%质保金的付款条件。3.其与第三人诚艺园公司签署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约定，在其付款之前，诚艺园公司有开具相应发票的义务，但诚艺园公司并未开足相应的发票，故其有权拒付相应款项。被告金利公司辩称：1.其同意被告惠智公司的答辩意见。2.其与惠智公司是涉案工程总承包合同关系，包含涉案工程在内的博恩花园四期A区整体工程已经全部结算完成，款项已经全部付清给惠智公司，原告刘永平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第三人诚艺园公司述称：其认可原告刘永平的起诉，其确实还欠刘永平114756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金利公司系涉案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金利公司与被告惠智公司签订了《景观绿化工程合同》，约定金利公司将博恩花园四期A区80#-86#楼景观工程发包给惠智公司承包。2013年，第三人诚艺园公司（乙方）与惠智公司（甲方）签订《景观绿化工程合同》，约定甲方将博恩花园四期A区80#-86#楼景观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包施工，合同开工日期为2013年6月1日（具体以甲方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3年10月30日，合同总工期为152日历天；本合同工程价款结算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方式，合同价12715805元。该合同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绿化部分：无工程预付款，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统计报表，经监理、甲方景观驻场代表审核确认后，支付合格已完工程量的50%，竣工验收通过、所有问题整改完成、资料移交齐全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70%，竣工并决算后付至工程竣工结算价的85%，竣工并决算12个月期满无质量问题付10%，5%质保金竣工并决算24个月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付款前乙方须向甲方提供甲方认可的且符合国家税法要求的合法有效的相应金额的发票，付至合同总额85%时，乙方需先向甲方开具合同总额100%的发票(含质保金)，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支付。硬质景观及安装部分：本工程无预付款，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统计报表，经监理、甲方审核确认后，支付合格已完工工程量的50%，竣工验收通过、所有问题整改完成、资料移交齐全后支付至合格已完工工程量的70%，竣工并决算后付至工程竣工结算价的85%，竣工并决算1年期满无质量问题付10%，5%质保金竣工并决算2年期满无质量问题付清；付款前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甲方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的相应金额的正式发票，付至合同总额85%时，乙方需先向甲方开具合同总额100%的发票(含质保金)，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支付。该合同第十三条结算第8款约定，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审计费用，乙方要认真的编制工程结算，所有结算准确率需达到95%以上，当累计合理核减金额达到5%以上时，所有审计费用由乙方承担；累计合理核减金额在5%以下时（含5%），审计费用由甲方承担；无论是否委托中介审计，由发包人直接扣除。该合同签订后诚艺园公司进行了施工，涉案81#、82#、84#、86#楼工程于2013年12月25日通过竣工验收，其余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25日通过竣工验收。诚艺园公司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另查明，南京永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泰公司）受惠智公司委托对诚艺园公司施工的博恩花园四期A区80#-86#楼景观工程施工结算进行审核，永泰公司于2015年2月3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以下称《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载明81#、82#、84#、86#楼景观绿化工程、小桥及景墙工程、样板房及景墙周边绿化工程、混凝土挡墙及柱栏杆工程的审定造价为7617863.83元，该报告书附件工程结算审定单记载81#、82#、84#、86#楼景观工程审定价为6215485.9元，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的审定价为1402377.93元，合计7617863.83元，永泰公司2016年6月10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以下称《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二）》），载明80#、83#、85#景观绿化及71-80、83、85#道路排水工程的审定造价为7496212.18元，该报告书附件工程结算审定单备注水电费未扣除。2018年1月21日，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确认《金利项目三方合同对账签认单》，该签认单载明博恩花园四期A区80#-86#楼景观工程总包合同已付款金额为10578142.23元，分包合同分包决算价为6215485.90元及7417631.49元，甲方已付款为10643742.23元。截至刘永平提起本案诉讼前，诚艺园公司已经开具总金额为11878434.23元的发票给惠智公司，惠智公司已支付诚艺园公司工程款11648142.23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诚艺园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开具了总金额为3235641.78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3张），惠智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至本院领取了上述总金额为3235641.78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利公司陈述其已付清惠智公司涉案工程款，因其与惠智公司有多个工程承包关系，款项支付及结算系多个工程一起进行的，故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就涉案工程其与惠智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并已付清工程款。惠智公司陈述其与金利公司就涉案工程尚未完成最终结算，金利公司已经支付其工程款11713742.23元，由于工程尚未最终结算，金利公司已经全额支付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目前无应付未付款项。还查明，2018年3月14日，甲方诚艺园公司与乙方刘永平签订《协议书》，载明双方确认总供货金额为22396756元，甲方至2018年3月14日已付9127737元，还余12595600元……2018年6月9日，转让方诚艺园公司与受让方刘永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诚艺园公司因欠刘永平苗木款未支付，特将其拥有的中惠（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京筑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南京华轩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卓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利（南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等房地产公司的债权（明细见附件）共计人民币10465363.88元转让给刘永平，同时与之相应的诉权一并转让，转让方所欠受让方的债务同时相应抵扣，受让方不再以2018年3月14日签订的协议在此次受让金额内向转让方主张任何权利。诚艺园公司向惠智公司、金利公司分别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通知该两公司将其对该两公司所拥有的博恩花园四期A区80#-86#楼景观工程合同项下债权金额的100%依法转让给刘永平，与此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并通知该两公司在接到通知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永平支付上述债务即3465933.78元。惠智公司、金利公司均收到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审理中，双方对于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之间的结算总价有争议。诚艺园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分两次结算，第一次结算系对81#、82#、84#、86#楼景观绿化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价为7617863.83元，第二次结算系对涉案其余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价为7496212.18元，总价款合计15114076.01元。惠智公司认为第一次结算审定价7617863.83元中包含了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的审定价1402377.93元，而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的结算纳入了后期其与诚艺园公司另行签订的合同范围，并就此另行结算，诚艺园公司也就此部分价款作为原告向其提起诉讼，故包含在涉案第一次结算审定价中的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价款1402377.93元应当从第一次结算审定价7617863.83元中予以扣除，即涉案工程第一次结算价应为6215485.90元；惠智公司同时认为第二次结算审定价7496212.18元应当扣除施工水电费16114元、审计费62466.69元，故涉案工程第二次结算价应为7417631.49元。惠智公司因此认为诚艺园公司有权主张的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3633117.39元（即6215485.90元+7417631.49元），其已付11648142.23元，剩余未付款因诚艺园公司欠其3292871.33元，诚艺园公司承诺该欠款可以从下次结算款中扣除，故其所欠本案工程款应当与诚艺园公司欠其的款项相互抵扣。惠智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诚艺园公司向其提交的《合同补办、结算办理申请报告》、诚艺园公司出具的预算总价文件、2018年2月10日的《诚艺园公司欠翠屏国际集团款明细表》等证据予以证明。刘永平的质证意见为其对具体情况不清楚。金利公司认为惠智公司主张的两次结算情况属实，但《诚艺园公司欠翠屏国际集团款明细表》与其无关。第三人诚艺园公司对于惠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重复施工过两次，所以该部分工程有两次结算，第一次结算包含在《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中，因双方于2016年1月6日重新签订合同、重新施工，故于2017年10月31日重新结算，该次结算金额为2487831元，其已针对该次结算金额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诚艺园公司欠翠屏国际集团款明细表》系其被迫签署，其不欠惠智公司利润款。诚艺园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其与惠智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就A区东西侧挡堵墙、栏杆、景墙及周边绿化等工程签订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以及该工程的工程合同结算审批表予以证明。刘永平对诚艺园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其不清楚情况。惠智公司对于诚艺园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有关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已经纳入了新合同的范围，该部分价款应当按照最终结算价款认定。金利公司对于诚艺园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涉案工程的总包单位是惠智公司，其对于惠智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如何结算不知情，该事实与其无关。上述事实，有金利公司与惠智公司签订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惠智公司与诚艺园公司签订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工程造价审定单》、《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二）》、增值税普通发票、《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合同补办、结算办理申请报告》、惠智公司与诚艺园公司于2016年1月6日签订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原告刘永平主张其受让了第三人诚艺园公司对被告惠智公司及金利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应当就诚艺园公司对惠智公司、金利公司实际享有到期合同债权、债权数额及合同债权已经合法转让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惠智公司将其承包的博恩花园四期A区80#-86#楼景观工程全部转包给第三人诚艺园公司施工，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签订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虽然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签订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无效，但诚艺园公司已经按约完成了工程，涉案工程也通过竣工验收合格，故诚艺园公司有权请求惠智公司按照结算金额支付剩余工程款。对于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就涉案工程的结算总价问题。惠智公司提供了证据证明《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的审定价中包含了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的价款，而就该工程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另行签订了合同、办理了结算。诚艺园公司虽主张该工程存在两次重复施工的情况，故就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应当进行两次结算，但就该主张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于2018年1月签署的对账签认单载明涉案工程第一次的结算价为6215485.90元，该数额与扣除小桥、景墙及周边绿化、混凝土挡墙、柱栏杆工程审定价后的第一次审定价相吻合，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第一次结算价为6215485.90元。对于第二次80#、83#、85#景观绿化及71-80、83、85#道路排水工程的审定价是否应当扣除施工水电费、审计费问题。诚艺园公司认为施工水电费已经扣除，且惠智公司主张的水电费为2016年11月份的水费，此时涉案工程已经交给了被告，故不应当再扣除其水费。虽然诚艺园公司提交了水费发票复印件以及工程移交单原件予以证明，但是水费发票系复印件，两被告对于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故本院对于水费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诚艺园公司认为施工水电费已经扣除的主张与《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二）》中未扣除施工水电费的记载不符，诚艺园公司也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施工水电费确已扣除，故对诚艺园公司认为施工水电费已经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合同约定，当累计合理核减金额达到5%以上时，所有审计费用由乙方承担，现涉案第二次结算审定的核减率超过了5%，故审计费62466.69元应当由诚艺园公司承担。加之，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于2018年1月签署的对账签认单载明涉案工程第二次的结算价为7417631.49元，该数额与扣除施工水电费、审计费后的第二次审定价相吻合，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第二次结算价扣除施工水电费、审计费后为7417631.49元。综上，诚艺园公司有权就涉案工程主张的工程总价为13633117.39元（即6215485.90元+7417631.49元）。惠智公司已支付11648142.23元，尚欠1984975.16元。参照诚艺园公司与惠智公司签订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涉案工程最晚已于2015年1月25日竣工验收合格，于2016年6月10日完成竣工结算，故剩余未付工程款（含质保金）均已届满履行期限，惠智公司应予支付。诚艺园公司将其对惠智公司享有的《景观绿化工程合同》的债权转让给刘永平，并就债权转让通知了惠智公司，故该债权转让对惠智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刘永平据此向惠智公司主张受让的债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惠智公司认为2018年2月10日诚艺园公司确认拖欠其利润款等共计3292871.33元，该欠款应与本案工程款相抵销的意见，因《诚艺园公司欠翠屏国际集团款明细表》的名称为“欠翠屏国际集团款”明细，而非欠惠智公司的款项明细，惠智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表所载明的欠利润款、欠房租等为欠其的款项，诚艺园公司对该欠款也不予认可，故对惠智公司要求债务抵销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永平要求被告金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债权人诚艺园公司与金利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诚艺园公司对金利公司并不享有直接的合同权利。诚艺园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的合同相对人为惠智公司，而非金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金利公司作为发包人，仅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述条款是为了保护实际施工人所代表的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对合同相对性原则进行了适度突破。因此，金利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的责任是针对特定主体即实际施工人的法定责任，实际施工人请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权利系专属于实际施工人的权利，该权利不得转让。因此，受让人刘永平基于债权转让协议要求金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惠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刘永平工程款1984975.16元；二、驳回原告刘永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9527元，由原告刘永平负担14753元，由被告南京惠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7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映秋人民陪审员  葛翠华人民陪审员  景远沪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陈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