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173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郑孝存，男，199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韦振亮，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吴益明，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东溪乡黄淡际村；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于2017年9月8日被上海市。辩护人程毓，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8]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孝存、吴益明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孝存、吴益明，辩护人韦振亮、程毓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苏丙会(另处)等人出资在上海市曲阳路XXX号开设龙情会所，招募、组织卖淫人员按照统一价格、分成，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2016年10月下旬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郑孝存受苏丙会指使，担任该会所店长，负责日常经营管理、上缴营业款、汇报经营情况、发放卖淫人员分成等各项事务。另经查证，该会所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5万元。2017年8月，龙情会所关门停业后，被告人郑孝存结伙被告人吴益明、“阿红”等人，另行组织原龙情会所卖淫人员岑某、李1、蒙某某等多人至上海市祥德路XXX号亚森酒店，以每单收费500元的价格继续从事卖淫活动，并由吴益明负责接应嫖客、收取嫖资。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被告人郑孝存、吴益明有重大作案嫌疑，先后于2017年9月6日抓获吴益明、于同月28日抓获郑孝存。郑孝存、吴益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均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岑某、李1、蒙某某、韦某1、刘某某、梁某某、韦某2、孙某、倪某某、彭某某、朱某某、沙某、贺某某、裘某、张某某、杨某的证言，同案犯苏丙会的供述，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照片，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沪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关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上钟记录、账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孝存受他人指使担任店长，负责管理卖淫人员，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吴益明结伙郑孝存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郑孝存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益明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孝存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辩称龙情会所由邱经理负责经营管理，并非由其经营管理；亚森宾馆的卖淫中，仅替“阿红”介绍客人获取介绍费。被告人吴益明辩称，其自2017年9月4日起接送了三、四天嫖客至亚森宾馆嫖娼，代收嫖资。被告人郑孝存的辩护人认为，郑孝存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益明的辩护人认为，吴益明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苏丙会(另处)等人出资在上海市虹口区曲阳路XXX号开设龙情会所，招募、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从中分成牟利。2016年10月下旬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郑孝存受苏丙会指使，担任该会所店长，负责日常经营管理、上缴营业款、汇报经营情况、发放卖淫人员分成等各项事务。期间，该会所累计卖淫人员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55万余元。2017年8月起，被告人郑孝存结伙“阿红”等人，组织原龙情会所卖淫人员岑某、李1、蒙某某等多人至虹口区祥德路XXX号亚森酒店，以每单收取500元的价格继续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分成。被告人吴益明于2017年9月起负责接应嫖客、代收嫖资。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被告人郑孝存、吴益明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7年9月6日、9月28日分别抓获吴益明、郑孝存。吴益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至龙情会所做小姐，面试的是店长小郑，他明确告诉其在店里做小姐是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客人嫖资280元至300元不等，其可以分得190元，每10天左右结账。客人由服务员领进房间，小姐们轮流上钟接客，完事后客人到一楼收银台付钱。店长小郑拿店方保存的上钟单跟小姐们核对接客数量，并跟小姐们结账，一般是微信转账，有时直接付现金。2017年8月初，因为外面扫黄风声紧，龙情关门了。小郑说他可以通过其他方式为其等介绍客人，还指定其等在祥德路XXX号亚森酒店开房接客。小姐们拿自己身份证开好房间后，把房间号码告诉小郑，小郑找到客人后会将客人接到酒店并安排进其等房间，其等在房间里为客人口交、发生性关系。小郑跟其等谈妥每接一个客人可以分到260元，客人是跟小郑结算嫖资的，其不清楚小郑每单收多少钱，开房费用小郑也会报销。2、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8日，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龙情的店长小郑，并在当日进龙情做小姐，当时小郑就明确告诉其龙情是一家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店，其在里面做小姐就必须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并谈妥每接客一个其可以拿到190元提成，店方由小郑出面在每月2号、17号凭上钟记录跟其等结账，一般是用微信转账，有时也用现金。龙情的客源分两种，一种是自己找上门的，另一种是小郑通过QQ群发布招嫖信息的，前者嫖资300元，后者280元。小姐们按顺序轮流上钟接客，先为客人做水磨，再为客人口交，最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017年8月16日，龙情关门停业。没几天，小郑微信联系其让其到亚森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把房号告诉他，他把客人安排进其房间。服务内容还是跟龙情一样，也是为客人口交、发生性关系。小郑跟其谈妥，亚森的客人其每单可以提成260元，每天结算一次，房费也是小郑报销。吴益明是负责接客人到亚森酒店的，其听说嫖资是500元，由客人先付给小郑或者吴益明。3、证人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进入龙情会所上班，该店店长小郑面试其，明确告诉其在里面做小姐是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每接一个客人其可以提成190元，每月2号、17号小郑会代表店方凭上钟记录单跟其等结算，结算方式主要是现金，微信、支付宝的极少。小姐轮流上钟接客，一般都是先洗澡，然后口交、发生性关系。2018年8月16日左右，龙情关门停业。小郑说如果愿意做外围女的话，可以继续通过原来的QQ群招揽嫖客。小郑让其等用自己的身份证到亚森酒店开房，把房间号码告诉他，他将嫖客安排进房间，其等为客人口交、发生性关系。据其所知，小郑和一个叫阿文的人搭档，一起到地铁站接客人，后来阿文不常来了，吴益明顶替了阿文的位置。亚森客人的嫖资都是小郑或者吴益明收取的，付完钱后客人才能进入房间，其听说是500元，其等可以提成260元，每天结算一次。4、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1日，其在网上看到龙情会所的招聘信息后去应聘，当时是店长小郑面试其，他说在龙情做小姐是要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每接客一个可以提成190元，每半个月由小郑凭上钟记录单跟其结算，一般是微信转账。龙情的客人分两种，一种是自己直接到店的，一种是小郑在QQ群里招嫖的，前者嫖资300元，后者280元，这两种情况小姐的提成都是190。客人到店后会有客服将他们带到房间，小姐一起到房门口供挑选，选中的小姐接客，先给客人做水磨，再为客人口交，最后发生性关系。2017年8月16日，龙情关门停业。过了几天，小郑微信联系其，说在亚森酒店做外围卖淫。他让其等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把房号发给他，他联系到嫖客后将客人安排进其等的房间，服务内容和在龙情一样。每单提成260元，每天结算一次，房费也由小郑报销。其听客人说是有人骑电瓶车在指定地点接客人到酒店，具体是谁负责接送的其没见过。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原是龙情会所的卖淫小姐。2017年7月初经老乡介绍到龙情上班，是店长小郑面试，他告诉其在这里做小姐是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每接一个客人可以提成190元。小郑代表店方根据上钟单跟其等结算，用微信转账给其等。龙情关门后，小郑让其到亚森酒店开房，他通过QQ群招嫖安排进其房间并发生性关系，每个客人其可以提成260元，每天结算一次，报销房费。据其所知，小郑在网上联系到客人后，会在约定地点跟客人碰头，用助动车把客人接到酒店，让客人自己上楼进房。吴益明和小郑是一伙的，负责接送客人。2017年9月6日17时30分许，其接到阿文的微信，称有客人约其，让其去亚森235房间。过了一会儿，阿文告诉其说客人上来了，其与客人发生了性关系。经辨认，刘某某辨认出郑孝存、吴益明。6、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初，其到龙情会所应聘，店长小郑面试其，告诉其在该店做小姐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每接一个客人其可以提成190元。龙情的所有小姐都是小郑管理的，其等都必须服从他的安排。2017年8月初，龙情会所关门。8月中旬，小郑微信联系其说可以继续为其介绍客人，小郑让其到亚森酒店开房，他把客人带到房间，其和客人在宾馆里发生性关系。客人的嫖资事先给小郑，具体收多少不清楚，其提成260元，每天结算一次，房费报销。7、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到龙情应聘，店长小郑面试，告诉其在店里做小姐要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每接一个客人其可以提成190元。每隔10天，小郑会拿着店方的记录单跟其等核对，小郑是实际管理的负责人，其等都要服从他的安排。其在龙情工作十几天后，会所关门停业了。8月29日，小郑微信告诉其说可以继续为其介绍客人，让其到亚森酒店开房间，他将客人带到酒店安排到其房间，其和客人在宾馆里发生性关系。客人的嫖资是事先付给小郑的，其提成260元，每天结算一次，房费报销。其知道小郑还有一个同伙叫阿文。8、证人孙某、倪某某、彭某某、朱某某、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截屏等证实，其等分别多次至龙情会所进行过嫖娼活动，并通过支付宝支付嫖资280元。9、证人贺某某、裘某、张某某、杨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等通过QQ群的客服联系嫖娼，有人骑电动自行车在亚森酒店附近接其等，其等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嫖资给后，那人会将房间号告诉其等，其等至酒店与小姐发生性关系。其中，贺某某、裘某、杨某辨认出吴益明是接人、收钱的。10、同案犯苏丙会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其盘下了曲阳路XXX号龙情会所，该会所由郑孝存管理，每月营业额大约15万元，有5、6个小姐。11、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相关的上钟记录、账单、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公安人员从郑孝存、吴益明等处扣押了手机、账单等物，会所的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以及嫖资的收取情况等。12、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提取了郑孝存手机中的基本信息、社交网络、支付宝交易记录及相关图片等。13、上海沪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8月16日，郑孝存支付宝、微信账户涉嫌嫖资交易1879次，收到嫖资累计559120元。14、公安机关制作的工作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两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涉案的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15、相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郑孝存的前科情况。16、被告人郑孝存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7、8月，其至龙情会所上班，周店长面试其让其负责接待客人。2017年过完年，苏丙会让其担任店长，管理会所，每天记账核对钱款与小姐提成、发放店员及小姐工资，管理收银与苏丙会对账等，工资每月3500元，每档客人提成2元。其做店长后，就打印了自己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放在收银吧台处供客人买单。2017年7月初苏丙会说警察查得紧，龙情会所就暂停营业了。2017年8月中旬，“阿红”找其商量做外卖，由“阿红”出面在亚森酒店长期租借包房作为卖淫嫖娼场所，其与“阿红”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其叫了在龙情会所的韦某2、梁某某、岑某、刘某某四个小姐，后来这些小姐找了其他小姐一起做，小姐由“阿红”管理。从8月下旬起开始经营，其等让客人等在曲阳路、四平路路口，由“阿红”开其的电瓶车将客人接到亚森酒店，安排客人事先挑好的小姐在包房内卖淫。钱是接客人的时候先收好的，每次400元，小姐分280元，“阿红”的客人他自己拿剩余的钱，其的客人会和“阿红”平分。后来其和“阿红”为了能多点客人，让林居前帮忙一起找嫖客，也会分成给林居前。9月初，“阿红”让其找人顶“阿红”接客人，其就介绍了吴益明去接客人、收钱，吴益明用微信、支付宝、现金收钱后，现金给“阿红”，微信、支付宝的钱转给其，每天“阿红”算好工资后，其分发分成给林居前，根据生意好坏，每天给吴益明300-500元不等工资，如果钱还多，“阿红”让其把小姐的分成也发掉。郑孝存当庭辩解，龙情会所是“邱小何”担任经理，其只从事一般的接待客人等工作，没有管理职责，亚森酒店的卖淫也是“邱小何”和“阿红”一起组织的，其只是介绍了部分嫖客收取了一定的介绍费。17、被告人吴益明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4日左右，郑孝存让其接客人到宾馆，客人是小郑他们联系好的，其到曲阳路、四平路路口接了嫖客，途中收取400元嫖资，客人进入小郑安排好的房间内嫖娼，每天其将收到的嫖资微信转给小郑，小郑根据收入给其每天400-500元的报酬。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孝存受他人指使担任店长，负责管理卖淫人员，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益明结伙郑孝存组织多人卖淫的证据不足，吴益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负责接应嫖客、收取嫖资，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郑孝存及其辩护人认为郑孝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查明的事实，郑孝存明知会所提供卖淫服务，而受指使管理该会所，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郑孝存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郑孝存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控辩双方关于吴益明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上述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孝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28年9月27日止。)二、被告人吴益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上述罚金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唐 斌人民陪审员  陆德良人民陪审员  朱琴红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晓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