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4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新炎，男，1958年2月5日出生于绍兴市上虞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阮靖坤，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苗英，女，1955年9月7日出生于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社区医生，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倪春飞，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新炎、陈苗英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4月2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淑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新炎及其辩护人阮靖坤、被告人陈苗英及其辩护人倪春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被告人陈新炎明知周某1、张某、苏某、陈某系卖淫人员，仍允许四人在其经营的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又一村快餐店内招揽卖淫生意，并将快餐店边上的小屋租给四人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陈苗英作为该小屋的实际房东，委托陈新炎管理该小屋，在明知该小屋内有卖淫活动后，仍允许陈新炎将该小屋租给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 1、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容留苏某在上述小屋内向周某2卖淫； 2、2018年9月30日下午，容留周某1在上述小屋内向金某卖淫； 3、2018年10月的一天，容留周某1在上述小屋内向汪某卖淫； 4、2018年10月的一天，容留张某在上述小屋内向刘某卖淫。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新炎、陈苗英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陈新炎、陈苗英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新炎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出租房屋的权属问题有点异议，认为房屋是其的，不是陈苗英的。 被告人陈新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一、根据现有的证据和陈苗英庭上陈述证实出租的房屋是属于被告人陈新炎所有。理由如下：1、对房屋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房屋没有实际交付，转让款也没有支付的，陈苗英自己的内心确认这个房屋是属于陈新炎的；2、水电费的存折进一步证明存折名下的实际房屋所有人是陈新炎。二、陈新炎在庭审陈述和公安机关的交代，基本上大致完整表述对容留他人卖淫不予否认，认罪态度及悔罪还是可以的，只是陈新炎对房屋归属权的辩解不影响其有认罪悔罪情节。三、陈新炎包括陈苗英都没有收取过抽头，或者因卖淫活动获利，只是无偿提供房屋来换取几个卖淫女饭店服务的交换条件，本案中所涉及到的财物也只是一个饭钱，至于这个钱的性质是否只是一个饭钱或者是出租房的房租费问题需请法院依法核实。 被告人陈苗英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苗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苗英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够积极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和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陈苗英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本人又患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苗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被告人陈新炎明知周某1、张某、苏某、陈某系卖淫人员，仍允许四人在其经营的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又一村快餐店内招揽卖淫生意，并将快餐店边上的小屋租给四人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陈苗英作为该小屋的实际房东，委托陈新炎管理该小屋，在明知该小屋内有卖淫活动后，仍允许陈新炎将该小屋租给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 1、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容留苏某在上述小屋内向周某2卖淫； 2、2018年9月30日下午，容留周某1在上述小屋内向金某卖淫； 3、2018年10月的一天，容留周某1在上述小屋内向汪某卖淫； 4、2018年10月的一天，容留张某在上述小屋内向刘某卖淫。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陈新炎供述，证实其家快餐店旁的小屋子里有4个卖淫小姐在卖淫的，分别是苏某、陈某、周某1、张某。张某从2018年9月来的，卖淫2个月左右；苏某跟张某差不多。陈某是2018年7月来的，卖淫4个月左右；周某1大概2018年8月来的，卖淫差不多4个月。该小屋子是其的，转让协议是随便写写的，是假的协议。其只是收卖淫小姐的饭钱而已，每人每个月600元，基本上吃的是中饭，晚饭有时候也吃的。一般客人到其的快餐店来吃饭，卖淫小姐就会上去兜生意，兜成功了就会到小屋里卖淫，但其不管她们的卖淫生意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快餐店生意好一点，卖淫小姐叫来的嫖客到快餐店吃饭可赚点钱。有时候快餐店生意比较好，几个卖淫小姐没事的，也在帮忙端菜，就没有向她们收取房租费。 被告人陈苗英供述，证实卖淫小姐平时待在其弟弟陈新炎的快餐店里的，中饭在快餐店吃的，有客人来吃饭，卖淫小姐自己去招揽卖淫生意的，有生意了就到其家的小屋里去卖淫的。这个小屋以前是其弟陈新炎的，2015年的时候其弟弟陈新炎以1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家的，总共是一间半的房子，有转让协议的，当时其老公罗某1和陈新炎签协议的。卖淫小姐在小屋卖淫，房租费都是其弟弟出面收取的，2018年10月的时候有一次，弟弟陈新炎给其900元的，就是收来的房租费，当时也没有说是哪几个月的，因为小屋的一间是收垃圾的外地人租用的，还有1间是卖淫小姐在用的，这900元房租到底是哪个的也没有说清楚的，也没有分的那么细。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弟弟跟其说，有间小屋他店里的几个服务员要租用，其说你去弄好了，他就把小屋租出去了，就是租给了店里后来被抓的4个卖淫小姐，其知道她们这几个人在罗家村附近经常在卖淫的，其清楚她们租用其的小屋，实际就是用来卖淫的，其想收点房租费，卖淫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就没有在意。 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是陈新炎的妻子，小××又××村快餐店是其和老公陈新炎两个人经营的，其老公在烧菜的。当时有4个卖淫女被抓，这4个人平时就在快餐店溜达着的，有客人来吃饭，这4个人就会向客人兜卖生意，成功了就会到其快餐店边上的小屋里卖淫或到她们自己的出租房卖淫。这4个女的每个月在向其老公交300元的中饭费、300元的小屋出租费的，其他没有收的。这个小屋以前是其家里的，现在是其家里的还是其姐夫罗某1家的分不清了，小屋子里的东西是其家里提供的，房租其老公在收的。她们卖淫大概是2018年5、6月份开始的，“小周”、“小陈”、“小美”三个来得早，“小北”才来了一段时间。 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其是陈苗英的丈夫，陈新炎经营的小××又××村快餐店边上的小屋，以前是陈新炎的，后来2015年7月的时候转给其的，转让价15000元，是一间半的平屋。这个屋子是陈新炎帮忙在出租的，具体是陈新炎跟其老婆陈苗英两姐弟在协商的，房租费是每个人每月300元的，是陈新炎在收的，有交给其老婆的，其老婆在管账的，具体怎么分钱其老婆清楚。这个小屋里开始有卖淫是从2018年5、6月，一开始只有2个的，后来有3个了，大概一个月前有4个了，这4个人一般都在陈新炎的快餐店，有客人来吃饭，她们就去兜卖淫的生意，兜进以后就直接到快餐店边上的小屋里卖淫，4个女的中饭是在陈新炎的快餐店吃的，也拿出中饭费的。 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又叫“小北”，其从2018年9月中旬开始在小××又××村快餐店边上的小屋里卖淫的，做了1个多月，卖淫价格是100元1次，其他还有3个卖淫小姐的。平时，其就在快餐店里，有客人来吃饭，其就上去招揽生意，成功后就到旁边的小屋里进行卖淫交易，其和其他3个小姐是谁有生意就到小屋里，轮流做生意。该小屋是快餐店老板的，老板配发给她们每人一把钥匙的。其每个月交600元的，算作中饭钱和房子的费用的，说是中饭和晚饭各一顿的费用，其一般就吃中饭的，晚饭不吃的，其实就是饭钱和房租费都算在一起的，其一共交了2个月的钱。 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又叫“小美”，其在2018年2、3月的时候开始在小屋里卖淫了，做了1个月后其生病就没有做了，到2018年6、7月的时候又做了1个月左右，其回老家的，后到2018年10月11日又来做的，一直到被抓。其和其他3个卖淫小姐白天就在又一村快餐店里，中午的时候有人来吃饭，其就上去招揽生意，招揽成功后就直接到小屋里的床上进行卖淫交易。认识嫖客后，其们也经常联系这些人，叫他们来的。该小屋是快餐店老板出租给其们的，还配发了钥匙给其们的，老板在收取每个人每月300元的房租费的，还有其们交300元中饭钱的，其一共交过3次的钱，一共是1800元。 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又叫“小周”,其是从2018年6、7月开始在陈新炎的又一村快餐店边上的小屋里卖淫的，是100元1次的快餐式性交服务。苏某和陈某和其差不多，也是6、7月开始在这个小屋里卖淫。张某是后来的，大概有1、2个月。其们每人一个月交600元给陈新炎的，平时中饭和陈新炎家里人一起吃的，但中饭钱肯定没有20元的标准的，每天交20元的费用就是中饭钱和场地费。其们和陈新炎就是相互利用，其们招嫖客过来他的快餐店给他做快餐生意，他就提供场地给其们用。 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又叫“小陈”,其在小××又××村快餐店边上的小屋里卖淫有4、5个月了，这个小屋是四个卖淫女轮流用的，钥匙每个人有一把的，小屋是快餐店老板的，每个月其要交600元钱给老板的，包括10元一餐的饭钱的。平时其们就在快餐店兜卖淫生意的，有生意就到小屋里去卖淫了。 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微信联系了一个微信好友“周某1”，之后其就到小××又××村快餐店的，然后那个女的就带其到了边上的小屋里，谈好价格，其就和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 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陈述大概2018年10月左右的一天，其联系了之前在小越罗家村的又一村快餐店认识的一个女的，谈好价格后，其就和该女子在快餐店边上的小屋里发生性关系的，之后其付了100元钱就走了。 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其在小××又××村快餐店里和一个女的谈好敲背，之后该女的带其到边上的一间小屋里，说好价格后，就和该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其付了100元就离开了。 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10月10日左右的一天，其联系了之前在小越罗家村认识的一个女的，然后骑电动车到该女的出租房，和该女的谈好价格发生了性关系。其知道该女的在小越又一村快餐店边上的小屋里也有在卖淫的，但其没有去那里嫖娼过，考虑在该女的出租房比较安全。 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大概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在小越国道的又一村快餐店里，有个女的问起敲不敲背的，其和该女的谈好价格，该女的就带其到了边上的小屋里，之后其和该女的就发生了性关系，其付了100元给该女的。 房屋转让协议,证实陈新炎在2015年7月23日时签过有关小越罗家村329国道边的一间半平房转让协议，将该房转让给罗某1。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淫女周某1辨认出提供卖淫场所的人就是陈新炎，辨认出其笔录提到的一名嫖客，即金某，辨认出其笔录提到的一名嫖客，即汪某。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淫女张某辨认出提供卖淫场所的人陈新炎，辨认出嫖客刘某。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淫女苏某辨认出提供卖淫场所的人陈新炎，辨认出嫖客周某2。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淫女陈某辨认出提供卖淫场所的人陈新炎，辨认出嫖客高某。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嫖客金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周某1；嫖客汪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周某1；嫖客刘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张某；嫖客高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陈某；嫖客周某2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苏某。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卖淫场所的位置和内部情况。 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2日，民警对上虞小越街道罗家村329国道边的又一村快餐店进行检查，发现神情紧张和衣冠不整的四名女子，民警将4人带回调查。 检验报告单，证实查获的4名卖淫女和5名嫖客没有有关的性病。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4名卖淫女和5名嫖客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新炎主动到派出所，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苗英系被口头传唤到案。 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新炎、陈苗英的身份基本情况及其在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在本案庭审中，被告人陈新炎的辩护人提交水电费存折以证实出租房屋是属于陈新炎。 关于被告人陈新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供卖淫活动出租房的实际房东是陈新炎本人，不是本案中另一个被告人陈苗英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苗英在公安和检察阶段一直稳定供述该房屋原系其弟弟陈新炎，在2015年转让给其家里的但仍让陈新炎在管理该房屋的，陈苗英丈夫罗某1的证言印证了陈苗英的供述且有其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进一步印证了涉案房屋在2015年已转让的事实，而被告人陈新炎辩解房屋转让作废但无法合理解释协议为何一直保存着的事实，被告人陈新炎曾供述该房屋系其姐夫罗某1家的，但之后辩解是罗某1挂个名而已，之后又辩解转让协议作废了的，可见其供述和辩解的不稳定。故不采纳被告人陈新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关于被告人陈新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新炎、陈苗英只是无偿提供房屋来换取几个卖淫女饭店服务的交换条件，本案中所涉及到的财物也只是一个饭钱，至于这个钱的性质是否只是一个饭钱或者是出租房的房租费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卖淫女的证言证实，600元钱是包含了房租费的，其中一半是餐费，且被告人陈新炎也在收取其他捡垃圾的外地人房租费，不可能免费将房子给卖淫女使用，卖淫女的陈述相对更为客观。故不采纳被告人陈新炎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 关于被告人陈苗英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苗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苗英于2018年10月26日11时40分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传唤至派出所，并非是主动投案。故不采纳被告人陈苗英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 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相关从轻情节要求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陈新炎、陈苗英侵犯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道德风尚，为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场所，容留四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苗英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新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苗英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尧土 人民陪审员  阮双龙 人民陪审员  李越虎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银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