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25刑初290号公诉机关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祖太，男，1953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博兴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于博兴县曹王镇东鲁村。辩护人黎金娥，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柳洪广，山东齐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刑诉[2018]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祖太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3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3月3日，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祖太及其辩护人黎金娥、柳洪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1日，被告人王祖太从博兴县曹王镇东鲁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鲁村委）承包本村以南幸福河以北的林地、耕地20余亩，用于农业经营。土地承包期的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祖太将上述土地转让给本村村民宋某4、王某1、宋某1、宋某2、穆某、王某2等人，用于非农业建设，非法获利110余万元。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祖太到博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博兴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祖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提请依法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王祖太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认罪，辩解称自己和东鲁村委签订协议时允许转让土地和建设小型企业，自己转让土地时均经过了村委的同意，不知自己的行为构成违法犯罪。被告人王祖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祖太没有犯罪的故意和动机，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与东鲁村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有权对外承包，不应认定为转让土地使用权；被告人王祖太转租后在合同中没有允许改变土地现状及进行非法建设，不应对他人的非法建设承担责任；被告人王祖太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数量达不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规定的数额，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祖太因经营不善而改变经营方式，收取的租赁费应当扣除被告人的正当投资，不应按照所收租赁费认定非法获利的数额，且扣除后的租赁费不能弥补被告人的投资，不应认定非法牟利。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日，被告人王祖太从博兴县曹王镇东鲁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鲁村委）承包东鲁村以南兴福河以北的林地、耕地20余亩，约定用途为植树造林或加工、养殖等小型企业及国家政策允许范围内的多种经营，承包期30年，被告人王祖太支付承包费15万元。自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祖太将上述承包的部分土地转让给他人用于非农业建设，获利九十余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8月5日，被告人王祖太将承包土地中所含一处东西长90米、南北宽27米地块转让给王某1使用，收取转让费15.5万元。后王某1将该宗土地用于建设盈利达厨房设备厂，经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勘测，厂房、硬化实际占地1800平方米。2.2014年9月6日，被告人王祖太将所承包土地中养殖场北门以西东西长120米、南北宽27米地块转让给宋某1，收取租赁费42.8万元。宋某1将该宗土地给程某使用，部分用于建设厨房设备厂，剩余土地空闲未改变原状。经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勘测，厂房、硬化实际占地1300平方米。3.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祖太将所承包土地中养殖场大门以东、王某1地块以西东西长107米、南北宽30米地块转让给郭某、宋某2使用，收取租赁费65万元。宋某2将该宗土地用于建设爱得信制冷设备厂，经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勘测，厂房实际占地1836平方米。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祖太到博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转让上述土地的事实。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祖太的身份信息情况。2.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博国土资执罚字[2016]第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9日，博兴县国土资源局认定：曹王镇东鲁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王祖太非法转让土地，舒某1、宋某1、宋某2、王某1、穆某非法占用农用地，责令东鲁村村民委员会限期改正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15万元，并处罚款0.75万元；责令王祖太限期改正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140.5万元，并处罚款7.025万元。3.王祖太提供的《幸福河岸植树造林承包合同书》，证实1996年4月，东鲁村委将东鲁村幸福河两岸土地承包给宋家营，约定只能用于植树造林，不得做他用，承包期间至2010年12月30日，承包费25000元。4.王祖太提供的《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证实1997年4月12日，经东鲁村委同意，宋家营将幸福河岸土地承包权转让给宋加英，合同条文不变。5.宋家营自述材料，证实1996年4月，他从村委承包了幸福河岸的土地，后直接转给宋加英，当时土地是荒坡，没有种植物。6.王祖太、宋某3提供的《幸福河岸承包管理合同书》、《关于兴福河岸延续合同的意见》，证实2010年4月1日，东鲁村委与王祖太签订合同，约定将东鲁村兴福河岸北岸从赵冯沟桥至东鲁村的河岸段，原有现状北邻原1、4、5、11、15生产队的耕地继续承包给王祖太管理使用，约定用途为植树造林或搞加工、养殖等小型企业及国家政策允许范围内的多种经营，承包期限30年，承包费共计15万元，在承包期内，允许继承或者转让，但必须与甲方办理继承或者转让手续。7.宋某3提供的协议、转让协议书，证实2010年4月1日，王祖太与宋某4签订转让协议，将王祖太所承包东鲁村委土地中幸福河东至柏油路西、北至11队、西至王祖太承包的河岸地、南至生产路地块转让给宋某4使用，约定转让期限与王祖太承包合同期限相同（30年），转让费12000元。2010年5月，经博兴县小清河管理所、东鲁村委、宋某4三方协议，允许宋某4在上述租赁地块建设临时房屋。2014年11月9日，宋某4将从王祖太处转让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舒某1，转让费45万元。8.博兴县水利局提供的《博兴县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项目申请书》、初审意见、收款收据，证实2010年5月6日，宋某4申请在兴福河南东鲁桥下游右侧河道建设临时房屋。博兴县小清河管理所和博兴县水务局于2010年5月同意其建设临时性房屋，使用期限为一年，博兴县水务局收取宋某4工程项目补偿费2870元。9.王祖太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2014年8月5日，被告人王祖太与王某1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王祖太所承包的一处东西长90米、南北宽27米土地一次性租赁给王某1并有权转租，期限与王祖太与村委签订协议期限一致，租赁费共计155000元。10.宋某1、王祖太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2014年9月6日，被告人王祖太与宋某1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王祖太承包的村幸福河北岸、北门以西所建5间房屋，屋前场地、房屋以及西空场地，直至西边所建大棚，东西长120米、南北宽27米土地一次性永久租赁给宋某1使用并有权转租，房屋、场地款共计428000元。11.被告人王祖太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王祖太与穆某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王祖太所承包村委的东临宋某1，西至大棚西边鸭圈，北边铁丝为界，南边河边树向北4米为界，大棚共9间租赁给穆某使用，租赁期限为王祖太与村委所签协议期限，租赁费22万元。12.郭某提供的合同租赁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祖太与郭某签订合同租赁转让协议，约定将王祖太所建厂房11间半、生活用房6间及东西长107米、南北宽30米场地租赁给郭某使用，东至王某1西墙，北由厂房后铁网向南至幸福河边，租赁最终期限为王祖太与村委所签协议终止日期，租赁费65万元。13.舒某2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2015年12月23日，王某2与舒某2签订租赁协议，将王某2所租赁东西长63米、南北宽26.5米场地租赁给舒某2使用，租赁费159000元。14.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勘测定界图、2009年土地利用现状图、2016年遥感影像图，证实博兴县曹王镇东鲁村案发地经勘测用地总面积13813平方米，均为农用地，其中耕地239平方米，林地13574平方米。15.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对王祖太等人处罚情况的说明》，证实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已对王祖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一案立案查处并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涉案土地根据2009年全国第二次土地调查确定为林地和耕地。16.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王祖太一案用地情况的说明》附2012年、2014年曹王镇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证实博兴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证明，王祖太一案用地根据2009年数据库显示为林地、耕地和设施农用地。该宗土地所有权属于东鲁村委。17.穆某全部承包地、宋某1部分承包地土地现状图，证实博兴县公安局民警对穆某、宋某1承包地现状进行拍照取证，穆某承包地为养殖简易棚，宋某1承包地西半部分空置，没有建筑物。18.博兴县曹王镇东鲁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明，证实1996年东鲁村村民宋家营承包东鲁村幸福河北岸东鲁桥至赵冯桥土地，同年经村委同意宋家营将该宗地转让给王祖太妻子宋加英使用，转让时为荒坡，宋加英进行简单平整并植树。2011年宋加英承包到期，王祖太与村委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允许承包人转让该片地及附属物。转让第一天王祖太经村委同意将其中1.2亩土地转让给宋某4，剩余部分自己盖简易棚做羊圈搞养殖。自2014年，因经营不善，王祖太经村委同意将养殖区部分地块先后转让给王某1、宋某1、宋某2、穆某、王某2。该宗土地现状为：穆某转让部分仍为原貌，即简易棚；宋某1转让东半部分为车间，西半部分荒芜，原大棚羊圈被拆除；宋某4、王某1、宋某2、王某2转让部分均盖了厂房。19.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博国土执法字[2016]第44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附相关证据材料，证实2016年10月12日，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将王祖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线索移送博兴县公安局，同时移送相关证据材料。2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12日，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就王祖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向博兴县公安局报案，博兴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15日立案侦查。2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祖太到博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在村里任党支部书记，因东鲁村南幸福河北岸的林地承包到期，村两委班子研究决定由王祖太继续承包管理。王祖太承包后，他跟王祖太商量转让一部分给他女儿宋某4使用，王祖太同意。宋某4从王祖太转让的村集体土地中，承包了东边第一户30多米长的一部分土地，支付承包费1.2万元，承包期30年。之后宋某4、陈某夫妇在承包土地上盖了厂房经营厨房设备，2011年因经营困难转让给了舒某1，舒某1支付宋某4转让费45万元。2.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大约2010年春天的时候，她听说王祖太承包了村南幸福河北岸的土地，就通过她父亲宋某3找了王祖太，王祖太同意从承包的村集体土地中转让给她东边第一户30多米长的一部分土地，面积约1.3亩，她一次性支付了王祖太1.2万元的承包费，承包期30年，当时她跟王祖太、小清河管理所都签订了协议。2011年，她和丈夫陈某在上面盖了厂房生产厨房设备，2014年经营厨房困难就将厂子转让给了舒某1，舒某1给了她45万元转让费。舒某1后来又将厂子转让给了别人，转让给谁她不清楚。3.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宋某4转让幸福河岸上的厂房给他，约1.5亩，他支付宋某4转让费45万元。当时这个地方已经盖好了厂房，本想经营厨房设备，后来没经营，让王某1临时住着。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5日，他和王祖太签订租赁协议，转让了王祖太承包的东鲁村幸福河河岸部分土地。他租过去后养了大半年羊，2015年上半年，他盖起了厂房开办盈利达商用厨具厂，主要生产不锈钢工作台，没有办理工商手续。他只是转让的王祖太的土地，土地所有权是国家、集体还是个人，他不清楚。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6日，他和王祖太签订租赁协议，租赁了王祖太承包的东鲁村幸福河河岸部分土地给他妻子的妹夫程某建厂子用，当时上面有五间平房，西面有空心砖和彩涂瓦搭建的简易棚，转让费42.8万元。程某使用原来的五间房子做办公室，简易棚拆掉盖了长约50米、宽约26米的车间做厨房设备，再往西剩余部分一直空闲着，空闲部分占了转让面积的一半，约3.1亩。他对土地所有权是国家、集体还是个人不清楚，但是当时租地时就是想给程某建厂子用，也和王祖太明确说了。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1是他妻子的姐夫，2014年宋某1从王祖太处转让土地的目的就是给他做厨房设备用，转让费42.8万元。转让的时候，只有北面一排羊圈，他接手后将东边地块建起厂房，西面地块现在还荒着，两块地总面积约6亩多。7.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他开办了爱德信制冷设备厂。2014年10月15日，他租赁王祖太在幸福河河岸的部分土地，签订协议后他就盖起了厂房，将厂子整体搬迁到了幸福河河岸现在的位置。他只是转让的王祖太的土地，至于所有权是国家、集体还是个人不清楚。当时租地时就是想建厂子用，也和王祖太明确说明了。8.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0日他和王祖太签订租赁协议，租赁王祖太所承包村委的幸福河河岸土地。签订协议时上面有盖好的简易棚，他租赁后做木头包装材料，没有改变原状。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天，他转包了王祖太村南幸福河长约50米、宽约20米的河岸地，当时没有签协议，只是口头谈好了价格为9万元，承包期截至2041年。他转包后于当年10月份又以相同的价格转给了舒某2，舒某2把原来地上的简易棚拆除，硬化地面盖了车间，加工厨房设备至今。10.证人舒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从王某2转让了东鲁村幸福河北岸大约2亩土地，转让费共计159000元。他转让时是一片草地，接手后他首先建起了车间，盖好后镇经委不允许他生产厨房设备，他就养了三个月的羊，养羊不成功，他到市场管理局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生产厨房设备至今。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曹王镇东鲁村南的幸福河应叫“兴福河”，发源于兴福镇初桥村，该河是预备河的支流，主要是为我县兴福镇、曹王镇排涝使用的，长度15公里，管理归属博兴县水利局管理。曹王镇东鲁村宋某4于2010年5月份申请办理了建设项目审批手续，手续的情况详见2010年5月6日的《博兴县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项目申请书》。（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祖太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0年他承包了东鲁村幸福河岸从赵冯桥至岸土地，这段总长约500-600米，南北宽约27米，因为是河岸，上面种了些树木。当时村主任宋某3代表村委和他签订了承包管理合同书，合同承包期30年，他支付承包费15万元。合同签订日期2010年4月1日，生效日期2011年1月1日。签订合同后他投入了资金平整土地、硬化路面、修建房屋等。他从村委承包过来的当天就转让给了宋某3的女儿宋某4一部分，承包期为他跟村委的合同日期30年，承包费1.2万元。其他地片他用一部分盖了羊圈搞养殖，后来亏损。2014年8月5日，他将宋某4西侧大约东西长60来米的养羊场地转包给了王某1，承包费为15.5万元。2014年9月6日，他将沿河岸往西转让了70来米长的地片给宋某1，承包费为42.8万元，签订了合同。2014年10月15日，他将王某1和宋某1之间的羊圈区，大约80米长，转让给了宋某2，承包费为65万元，是跟宋某2的妻子郭某签的合同。2014年12月30日，他将宋某1西大约长50米的羊圈区转让给穆某，承包费为22万元。2015年春天，他将穆某西侧的河岸地，东西长度大约50来米，转让给了王某2，承包费为9万元，跟王某2没有签合同，后来王某2又转让给了村里的舒某2。他总共转让了六户，转让土地收取155.5万元，土地亩数20余亩。他承包土地是跟东鲁村签了合同，后面转包也是和他们签订了合同并经东鲁村委同意，但没有到其他政府部门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他收到博兴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但他认为和自己无关，应该由东鲁村委负责。（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滨公（博兴）勘[2016]K371625000000201610004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0月20日，博兴县公安局对曹王镇东鲁村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博兴县岸。中心现场位于米。兴福河北岸有六个东西走向的工厂，工厂北侧为麦田，南侧为兴福河。其中总占地面东西长600米，南北宽28米。自西向东数依次为王某2家厂房，东西长60.42米，南北宽28米；穆某家厂房，东西长56.73米，南北宽27米；宋某1家空地，东西长74.62米，南北宽27米，宋某1家厂房东西长75.65米，南北宽27米；宋某2家厂房，东西长103.98米，南北宽27米；王某1家厂房，东西长88.56米，南北宽27米；宋某4家厂房东西长47.67米，南北宽27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祖太对宋某4、穆某、王某2及宋某1部分地块非法转让土地的事实，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在案证据，被告人王祖太所转让上述土地中，转让给宋某4部分系被告人王祖太与东鲁村委签订合同当日即转让，后宋某4与东鲁村委和博兴县小清河管理所签订协议并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后，在所承包地块建设临时房屋，该行为不应归责为被告人王祖太；转让给穆某以及宋某1西侧部分空闲地，因未改变土地性质用于非法建设，亦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王祖太的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转让给王某2部分，王某2最初未改变土地性状，而是在承包约半年之后转包给舒某2，舒某2进行非法建设，亦无法归责于被告人王祖太。上述对被告人王祖太非法转让土地的指控不能成立，依法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王祖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土地是与东鲁村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规定有权对外承包，不应认定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被告人王祖太转租后在合同中没有允许改变土地现状及进行非法建设，不应对他人的非法建设承担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案发地勘测情况和关于对王祖太等人处罚情况的说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王祖太承包的土地性质为农用地，在案证人宋某1、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祖太明知其转让土地的目的是建设厂房经营使用，博兴县博国土资执罚字[2016]第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东鲁村委、王祖太系非法转让土地，责令东鲁村委、王祖太限期改正违法行为并缴纳罚金，但被告人王祖太并未进行行政复议，亦未改正违法行为并缴纳罚金。被告人王祖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土地审批或登记手续的情况下，将所承包土地转包给他人，改变土地用途，进行非法建设。其行为符合非法转让土地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非法转让土地罪。被告人王祖太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祖太非法转让土地获利110余万元的指控，以及被告人王祖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祖太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数量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祖太收取的租赁费应当扣除被告人的正当投资，不应按照所收租赁费认定非法获利的数额，且扣除后的租赁费不能弥补被告人的投资，不应认定非法牟利”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幸福河岸承包管理合同书、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博兴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东鲁村委提供的证明等书证，以及证人宋某1、王某1、宋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王祖太的供述与辩解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祖太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给王某1、宋某1、宋某2用于非农业建设，造成土地被破坏的事实。被告人王祖太经营亏损为其自身经营所应承担的风险，与其非法转让土地进行牟利的违法行为无关，不应作为扣除非法牟利数额的依据。扣除公诉机关指控穆某全部、宋某1部分转让后仍保持原貌的土地，以及不应归责于王祖太的宋某4、王某2转让部分土地，并考虑被告人王祖太向村委支付承包费以及平整土地的成本支出，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被告人王祖太非法转让土地获利为90余万元更符合客观实际。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额依法予以纠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部分，依法予以采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祖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祖太主动投案，虽然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祖太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王祖太涉案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军人民陪审员 孟 瑞人民陪审员 王 健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