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20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振强，男，195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惠，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炳强，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虹杏，广东鹏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永和路27号兴华大厦1楼。法定代表人：戴炳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虹杏，广东鹏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明坤，男，198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炳同，男，196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实验区。上诉人黄振强、戴炳强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强公司）、黄明坤、戴炳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1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振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福强公司、黄明坤、戴炳同向上诉人黄振强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0月31日起按照每月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福强公司、黄明坤、戴炳同向上诉人黄振强偿付借款利息（利息自2013年10月31日起按照每月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3.上诉费由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福强公司、黄明坤、戴炳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借条和上诉人黄振强与上诉人戴炳强之间的银行流水可判断，上诉人黄振强已出借60万元，但原审法院仅凭银行流水认定上诉人黄振强出借金额为56万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金额认定未能结合本案事实和当事人各方的交易习惯。根据上诉人黄振强与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的借条可知，双方约定上诉人黄振强向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借款60万元，上诉人黄振强已经通过转账形式支付56万元。另外四万元，上诉人黄振强具备提供现金的能力。从双方往来的微信、短信记录中也能认定对方没有提及当时上诉人黄振强提供借款不足额或其由减少借款的意思表示。根据上诉人戴炳强向上诉人黄振强支付的每次24000元的利息也可知，每月24000元的利息与60万元的每月四分利息相吻合（600000×0.04=24000元）。显然，24000元在计算上无法和56万元存在对应关系。根据借条和银行流水往来可知，上诉人黄振强已出借6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56万元本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根据双方之间的约定可知，上诉人黄振强对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的借款为有利息借款，双方通过口头约定4分利息，且上诉人戴炳强也已根据约定向上诉人黄振强支付利息，原审判决认定借款未约定利息，且上诉人戴炳强偿还的款项为本金明显系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借条约定的“由福强土石方公司运输有限公司每月5日前汇入黄振强账号”可知，借款明显约定利息，且根据借款和上诉人戴炳强的转账记录相对应可知，其支付的是四分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根据上诉人黄振强与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口头约定的利息和实际履行的情况，应当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将利息调整为年利率24%，原审法院将利息调整为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戴炳强对上诉人黄振强的上诉意见答辩称，1.上诉人黄振强借款的本金确定为56万元，是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黄振强提交的借条和银行交易流水来确定的。上诉人黄振强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向上诉人戴炳强支付了4万元的现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能以借条作为认定本金的依据，应当结合银行转账流水确认出借人确实有出借款项及出借金额。2.关于借款利息问题。上诉人黄振强依据两份借条提起诉讼，上诉人黄振强的代理人陈述认为第一张借条也应当作为借款的依据，上诉人戴炳强和被上诉人福强公司不认可，该借条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虽然第二份借条约定了利息由被上诉人福强公司每月5日前汇入黄振强账号，但是借款人已经变更为三名自然人，一审庭审时各方都予以确认，本案仅有一笔借款,利息由担保人支付，但是担保人从未支付。上诉人戴炳强一审时提起了另外一起民间借贷诉讼，金额为25万元，被法院依法驳回了。上诉人黄振强在福田区人民法院再次起诉了上诉人戴炳强，表明上诉人黄振强个人与上诉人戴炳强个人之间有经济往来,且上诉人戴炳强归还的借款原审法院也没有全部认定为是偿还本金。在此情况下利息的约定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形，也没有由被上诉人福强公司实际履行过，应视为没有约定。上诉人戴炳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黄振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本案中的民间借贷为无息借贷，上诉人戴炳强偿还给上诉人黄振强的所有款项均为民间借贷的本金。依据上诉人黄振强提交的银行流水可看出，上诉人黄振强向上诉人戴炳强转账91万元，上诉人戴炳强向上诉人黄振强转账938500元，已全额偿还借款。上诉人戴炳强与上诉人黄振强之间有诸多转账往来，虽然借款人共三人，但实际还款的均为上诉人戴炳强。依据原审判决，上诉人戴炳强仍需向上诉人黄振强偿还44万元，只认定上诉人戴炳强偿还了12万元，而其他偿还的款项80多万元多于上诉人黄振强向上诉人戴炳强转账的金额，这对上诉人戴炳强不公平、不公正。上诉人黄振强对上诉人戴炳强的上诉意见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补充意见：1.上诉人黄振强与上诉人戴炳强之间在本案中只有60万元的款项未结清，与上诉人戴炳强另有25万元的款项未结清，其余每一笔借款和还款均有双方往来的信息予以证明，且与银行流水相匹配。上诉人戴炳强的代理人也承认双方有经济往来，每一次往来都有利息约定，足以认定本案中的60万元存在利息约定。2.在2013年10月29日出具的借条中记载“收到现金60万元”，这是因为上诉人黄振强预先给了4万元现金给上诉人戴炳强，其余的款项在上诉人戴炳强的要求下通过转账支付。上诉人黄振强的经济实力完全有能力支付4万元的现金。黄振强一审诉讼请求：1.四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5万元及2013年10月31日至实际偿付之日的利息（利息按照每月2%，暂计至2017年7月31日为561000元，以后按月利率2%标准加判）；2.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29日，福强公司出具《借条》，载明“经公司股东协商一致同意，今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收到黄振强先生，身份证号码为：。现金人民币600000元，大写陆拾万元整。有效期直至借款还清止。/由公司法人代表戴炳强先生代收。/收款方：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戴炳强、黄明坤、戴炳同在“股东签名”处签字。2013年10月31日，黄振强向戴炳强深圳农村商业银行62×××25账户转账30万元。2013年11月18日，戴炳强、黄明坤、戴炳同出具《借条》，载明“兹借到黄振强先生（身份证号码）人民币600000元，陆拾万。从2013年11月1日开始至2014年6月止。为期为8个月。（利息由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每月5日前汇入黄振强账号，中国工商银行福强支行账号95×××15）”。戴炳强、黄明坤、戴炳同分别在“借人签名”处签字并自书身份证号码。《借条》下方“备注：由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担保”，福强公司在该处加盖印章。2013年11月21日，黄振强向戴炳强深圳农村商业银行62×××25账户转账2万元。2013年11月22日，案外人郑明娟受黄振强委托，向戴炳强深圳农村商业银行62×××25账户转账24万元。2014年3月9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24000元。2014年5月1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48000元。2014年8月26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24000元。2014年9月29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24000元。2014年10月1日，黄振强向戴炳强账户转账20万元（4笔5万元）。2014年10月7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4500元。2014年12月23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348000元。2015年1月9日，黄振强向戴炳强账户转账25万元（一笔22万元、一笔3万元）。2016年2月6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10万元（两笔5万元）。2016年2月17日，黄振强向戴炳强账户转账10万元（两笔5万元）。2016年3月21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11万元。2016年7月7日，黄振强向戴炳强账户转账15万元（三笔5万元）。2016年8月16日，戴炳强向黄振强账户转账156000元。（三笔5万元、一笔6000元）。其后，黄振强催款未果，遂于2017年7月31日提起本案诉讼。另查，福强公司于2013年3月6日登记成立，发起股东为戴炳强（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出资额466万元，股份46.6%）、黄明坤（执行董事，出资额270万元，股份27%）、戴炳同（监事，出资额264万元，股份26.4%）。2014年5月5日，股东及其股权变更为戴炳强（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出资额510万元，股份51%）、黄明坤（执行董事，出资额490万元，股份49%）。又查，黄振强与黄明坤系父子关系。再查，根据微信记录，自2014年6月23日起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黄振强不断向戴炳强催讨借款。其中2014年6月23日，黄振强向戴炳强微信称“戴经理，早上好，今天是否汇钱给我？另下个月借钱协议到期，把钱汇回来，重新办个手续。…”；2014年6月28日，黄振强向戴炳强微信称“戴经理。又过了一个星期了，下个星期可以给我钱了吧？”，戴炳强回复“问题系我所有钱都投入公司了，阿坤清楚的，不是我有钱不还，…”；2014年7月14日，“戴老板，钱收到未？什么时候可给钱我？”；……2016年3月26日，黄振强向戴炳强微信称“……另借我的钱也有一年多没结算过，（拿过十万）也麻烦你有空结算一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出借资金给被告，被告应当依约予以偿还。关于借款主体及性质。根据涉案前后两份借条的内容，可认定诉争借款从公司借款变更为股东个人借款、公司提供担保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关于借款本金。尽管《借条》上约定的借款本金系60万元，但原告仅能提供出借56万元的证据，原告主张另有4万元系现金出借，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应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56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双方并无关于借款利息的书面约定，尽管借条上有关于利息由被告公司每月5日前支付的约定，但原告未能提供被告公司付息的证据，故应认定该约定未实际履行。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分，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虽有被告戴炳强曾按每月四分付息24000元（60万×4%）的纪录，但月息4分明显超出法律规定，且与借条上关于由公司付息的约定不符。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况，特别是原告与被告公司的特殊关系，认定本案借款属于“未约定利息”情形为宜，被告上述还款可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而非利息。至于逾期还款利息，法院酌定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根据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故本案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7月1日。根据原告2016年3月26日微信记录“……另借我的钱也有一年多没结算过，（拿过十万）也麻烦你有空结算一下，…”，证明原告当时已向被告主张还款，诉讼时效中断。故原告于2017年7月31日起诉，并未超出二年诉讼时效。关于保证责任及保证期限。涉案借条上未明确担保人的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故应按连带保证责任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涉案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31日，则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应为2014年12月31日。而在此之前，原告已多次要求被告戴炳强履行还款义务，基于被告戴炳强系福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可视为原告同时向被告福强公司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故此，被告福强公司关于本案保证期间经过、其保证责任免除的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福强公司应对三股东所欠原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况且，被告戴炳强作为被告福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所借款项用于被告福强公司的生产经营，被告福强公司亦理应对被告戴炳强所借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2014年10月1日后的原告与被告戴炳强的资金往来，应属双方的个人借贷关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可另寻途径解决，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戴炳强、黄明坤、戴炳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付原告黄振强借款本金44万元；二、被告戴炳强、黄明坤、戴炳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付原告黄振强借款利息（以4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7月1日起计至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对前述判项确定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黄振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499元，由原告黄振强负担11899元，由被告戴炳强、黄明坤、戴炳同、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6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主张权利应提交相应的证据并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黄振强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于2013年11月18日出具的借条中写明“借到黄振强先生60万元…利息由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每月5日前汇入黄振强账号”，备注写明由被上诉人福强公司担保，并加盖公司公章。双方约定上诉人黄振强出借60万元，汇款凭证显示上诉人黄振强向上诉人戴炳强账户汇款56万元，上诉人黄振强主张其余4万元为现金支付，但没有提交现金支付的证据，本院对上诉人黄振强现金支付的主张不予采信，确认上诉人黄振强实际出借款为56万元。根据该借条，各方当事人确定利息由被上诉人福强公司支付，表明各方约定了利息，因借款人系三名自然人而非公司，利息因借款而产生，因此利息为借款人之间的约定，而非与担保人之间的约定。关于利率，由借条约定的出借本金60万元以及上诉人戴炳强分别于2014年3月9日上诉人黄振强账户转账24000元、2014年5月1日上诉人戴炳强向上诉人黄振强账户转账48000元、2014年8月26日上诉人戴炳强向上诉人黄振强账户转账24000元、2014年9月29日上诉人戴炳强向上诉人黄振强账户转账24000元可见，上诉人戴炳强每月向上诉人黄振强的账户汇款金额或为24000元或为24000元的倍数，系有规律的汇款，金额与上诉人黄振强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4%的利息一致，上诉人黄振强主张双方约定月利率为4%，本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法院应予支持。按照该规定，上诉人黄振强主张借款利率为月4%，超过了法律的规定，其上诉主张调整为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尚欠上诉人黄振强逾期利息为以56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7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截止2016年8月17日，上诉人戴炳强尚欠本金26255元（详见附表）。对于上诉人戴炳强的上诉意见，借款人戴炳强、黄明坤、戴炳同、担保人福强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出具的借条明确记载利息由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每月5日前汇入黄振强账号，上诉人戴炳强主张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黄振强与上诉人戴炳强之间另外70万元债权债务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12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12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上诉人黄振强借款本金26255元；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12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上诉人黄振强利息为：以26255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四、被上诉人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黄振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499元，由上诉人黄振强负担8000元，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4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上诉人黄振强负担5000元，上诉人戴炳强、被上诉人黄明坤、戴炳同、深圳市福强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瑞香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袁旭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