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刑初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泳彪，男，1978年6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保安，户籍所在地台山市，现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台山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泳彪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何泳彪坚持自己辩护，拒绝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辩护。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2月25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泳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日23时25分，被告人何泳彪醉酒后（血液酒精值：123.05mg/100ml）驾驶粤Ｊ×××××号小轿车由台城通济桥往南门桥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台山市xx号路段时，与行人黄某1发生碰撞，导致黄某1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泳彪有报警行为，并在现场等候处理，虽一开始有隐瞒驾车的不实辩解，但现已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台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泳彪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醉酒后（血液酒精值：123.05mg/100ml）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驾驶证在超分停止使用状态下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黄某1未靠路边行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何泳彪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相关书证、视听资料、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泳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立案时间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何泳彪如实讲述的第一份笔录是2018年11月5日，所以可以认定被告人何泳彪的行为符合2010年12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的问题意见》的规定“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的罪行”，是自动投案，其如实供述节约了司法资源认定自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认定自首情节。被告人何泳彪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泳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何泳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并辩解其在报案和第一次做笔录时其没有说过是其妻子开车，其当时不清醒，清醒后已交代清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日23时25分，被告人何泳彪醉酒后（血液酒精值：123.05mg/100ml）驾驶粤Ｊ×××××号小轿车由台城通济桥往南门桥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台山市xx号路段时，与行人黄某1发生碰撞，导致黄某1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泳彪报警称其妻子驾驶小车撞倒行人，并滞留在现场。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台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泳彪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醉酒后（血液酒精值：123.05mg/100ml）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驾驶证在超分停止使用状态下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黄某1未靠路边行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何泳彪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后，被告人何泳彪已赔偿殡葬费20000元给被害人黄某1家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何泳彪醉酒后（血液酒精值：123.05mg/100ml）驾驶粤Ｊ×××××号小轿车由台城通济桥往南门桥方向行驶，23时25分，当行驶至台山市xx号路段时，与行人黄某1发生碰撞，导致黄某1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何泳彪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醉酒后（血液酒精值：123.05mg/100ml）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驾驶证在超分停止使用状态下驾驶机动车，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过错，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1未靠路边行走，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过错，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公安机关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何泳彪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EM，当前状态为超分，停止使用；其驾驶的号牌为粤Ｊ×××××小轿车的车主为陈某1，购买了交强险、机动车商业保险。3.公安机关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于1963年7月1日出生，2018年11月2日因重度颅脑外伤在台山市人民医院死亡。4.公安机关提供的接处警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日23时28分许接到一男子用电话139××××6478报警称，其看到一辆小车（车牌不详）碰撞一行人，有人受伤，需要通知救护车。同日23时53分许，公安机关接到一男子用电话159××××3281报警称其妻子驾驶一辆小车（粤Ｊ×××××）在体育广场路段撞倒一行人，行人受伤，医院已到场。5.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何泳彪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台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交警接到报警通知后，赴现场勘查，在现场将何泳彪查获，发现其有酒后驾车嫌疑，随后带其去抽血检验。经调查，何泳彪之前因酒后驾车被扣超分，驾驶证被停止使用，因其涉嫌驾驶证被暂扣停止使用期间驾车，事故处理中队于2018年11月3日对何泳彪作出行政拘留十三天处罚，于同年11月15日对何泳彪交通肇事一案进行立案审查。经审讯，何泳彪供认了自己于2018年11月2日驾驶粤Ｊ×××××小轿车，行驶至台城河滨中路路段与一行人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事实。7.公安机关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现查明2018年11月2日23时20分许，何泳彪驾驶粤Ｊ×××××小轿车在台山市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经查何泳彪在驾驶证在暂扣停止使用期间驾驶汽车类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台山市公安局于同月3日决定对何泳彪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壹仟伍佰元。8.公安机关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申请书、不调解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家属请求交通管理部门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进行调解，因被告人何泳彪没有申请调解，因此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交通事故不予调解。9.公安机关提供的预付殡葬费凭证证实，何泳彪方于2018年11月6日预付黄某1殡葬费人民币贰万元圆整。（二）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本案现场台山市xx号路段的情况。其中现场有肇事小轿车1辆，车牌为粤Ｊ×××××，一人死亡。粤Ｊ×××××轿车由通济桥往南门桥方向行驶。轿车发动机前盖及前挡玻璃与人接触。（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台公（司）鉴（法病）字[2018]1100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该鉴定意见已通知何泳彪。2.广东天地方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天司鉴所[2018]毒检字第1688号血液中乙醇检测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何泳彪血液样本中检测出酒精浓度为123.05mg/100ml。该鉴定意见已通知何泳彪。（四）视听资料台海路与通济桥西往东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11月2日23时12分05秒，涉案车辆粤Ｊ×××××小轿车出现在监控内。（五）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于2018年11月3日2时许及12时许的两次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23时30分许，其接到丈夫何泳彪的电话说粤Ｊ×××××号牌小轿车出事了，其驾驶摩托车来到现场。其不知道发生事故时是谁开车。何泳彪没有驾驶证。发生事故的前后时间段，其丈夫没有叫她驾驶过该车。证人陈某1于2018年11月5日10时许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23时23分左右，其在家接到丈夫何泳彪的电话说他驾驶我们家的轿车在xx路撞了一名行人，那名行人可能死了，何泳彪叫其去现场顶包说是其开车的。其接到电话后驾驶摩托车到事故现场。到现场后，何泳彪跟其说他没有驾驶证又是酒后驾驶，叫其顶包，一会交警来现场处理时跟警察说是其开车出的事故。说完何泳彪叫其上车把发动机发动起来，其扭了一下钥匙，发现车没有熄火，就下车等警察来处理。警察到现场就找肇事驾驶员，当时很多围观群众，其害怕，何泳彪还在催其向交警顶包，其就跟警察说是其开车，那名警察再三追问其到底是谁开车，其害怕了便不敢顶包，说不是其开车，是其丈夫何泳彪开车出事的。民警将其和何泳彪都带上警车，去抽血检查和做笔录。是何泳彪叫其顶包其才在现场跟警察说是其开车，因为何泳彪无证驾驶又是酒驾，其担心他，其太害怕不敢顶，但其又不想指证他，便在第一、二次笔录中没有说清楚是谁开的车。现其决定向警察坦白并指证，出事时是何泳彪驾驶轿车（号牌是粤Ｊ×××××）撞了人。听何泳彪说，事故发生时车上只有他自己一人。2.证人容某的证言证明，其来反映一宗小轿车与行人的交通事故，其跟在肇事轿车后面约十米的地方看见的。2018年11月2日晚上11时10分左右，其驾驶摩托车载女朋友行驶到通济桥红路灯路口时，其车前面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再前面有一辆黑色轿车在等灯。23时20分许，行驶到x路路段时，突然前面的白色轿车停下来并向左打方向，其也停下来。其看见前方黑色轿车打开双闪，一名着黑色衣服、中等偏肥身材、短发的男司机从驾驶位下来，从车头绕过去，走到右侧河边打电话，其听见他说出事了怎么办，还叫对方快过来。其从白色轿车左侧绕过，行驶到黑色轿车驾驶位时，看见那个男司机走回驾驶位，开车门，打开后备箱。其看见黑色轿车前方有一个行人倒地，头部出血。后其来到交警中队报警。其不认识双方当事人。3.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日晚上11时许，其开车行驶至x路路段时，看见前方有一宗小汽车碰撞行人的交通事故，其下车看见一辆灰色小车停在路上，小车前方倒着一个妇女，有一个男子在摆放三角标志，该男子属于醉酒的状态。该男子摆放完三角标志后在旁边走来走去，之后打着电话往通济桥方向走去，走的还比较远。其与朋友谈论担心该男子逃跑或叫人顶包，是否要捉住他，后来讲这么多监控，就继续在现场围观了。一会后该男子又走回来。约10多分钟，一女子驾驶摩托车到现场，她第一时间去望了一下倒在路面的伤者，然后回到肇事车启动了车辆，又熄火下车（没有移动车辆）。这时该男子走回来，与该女子交谈，其见他俩拿着类似驾驶证或者行驶证的东西在比划。一会后，该男子又回到肇事车辆上启动车辆，又熄火下车，但没有移动。当时围观议论的群众较多，该男子过来恐吓，叫我们说话小心一点。一会后有交警来到现场。其是碰撞后才到现场的。其问过其他围观的人，其中有第一时间到现场的，都说碰撞的响声很大，听到响声后第一时间来到现场看见肇事的车上只有刚才在摆放三角标志的男子一人。何某辨认出何泳彪就是在现场摆放三角标志的男子。4.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下午6时30分许,何泳彪驾驶他来上班时所驾驶的吉利牌小汽车（车牌号不知道）载着其前往三合吃饭。吃饭期间，何泳彪饮了约四两杯的白兰地酒。22时许，何泳彪驾驶该吉利小汽车载着其返回华侨花园小区，其骑电动车回家，何泳彪继续驾驶吉利小汽车离开。11月3日零时许，何泳彪打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东门的公园玩，他“哦”就收线了。一会其复他电话，何泳彪妻子接电话说“出事故了”，让其过去。其到达现场（零时30分许），何泳彪已被控制在警车上，他妻子站在警车旁边。5.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22时20分许，其在台城恩平仔水果店门口接到一个乘客，该乘客上车说刚才在通济桥头见到一宗交通事故，地上有一滩血，有个妇女倒在路上。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23时许，在台山市路段，其妈妈黄某1步行被一辆轿车碰撞，造成黄某1死亡。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黄某1的哥哥，李某是黄某1的儿子。（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何泳彪于2018年11月3日3时许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1月2日晚上，其妻子陈某1驾驶粤Ｊ×××××号牌小轿车搭载其驶至xx路段与一个行人发生碰撞。2018年11月2日20时许，同事梅某驾驶其粤Ｊ×××××号牌小轿车搭载其去三合吃饭。吃饭期间其喝了约4、5两白兰地酒，吃完饭后，梅某驾车搭载其返回台城，其坐在副驾驶室感觉很晕，上到台城人民广场朱正贤体育馆靠近一小位置，其清醒过来打电话给其妻子陈某1过来载其去东门附近市场找梅某拿钱。其不知陈某1如何过来的，其见到她时她就站在其面前，后陈某1驾驶粤Ｊ×××××号牌小轿车搭载其沿河滨路往东门方向去，其坐在副驾驶室，突然发现车撞到前面的一个人，陈某1停车后其打电话报警，到车上取三角牌放置在路面，陈某1也在打电话求救，之后其二人现场等候处理，交警到后带其二人抽血检验。其有驾驶证，但被扣了超分状态，陈某1有C1E准驾车型驾驶证。被告人何泳彪于2018年11月5日之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1月2日23时许，其在台山市即xx路段，驾驶粤Ｊ×××××号牌小轿车碰撞一名行人，造成行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2日23时许，其驾驶粤Ｊ×××××号牌小轿车搭载同事梅某去三合吃饭，期间喝了约4两白兰地，吃完饭后其驾车载梅某回台城华侨花园公司，梅某骑电动车回家，其开车也准备去梅某家。23时20分许行驶至河xx路段时，突然有一个行人由其前进方向的左侧往右侧横过公路，其刹车及避让不及，其车车头正面与行人发生碰撞，行人往左前方摔了出去，其马上停车，发现行人起不来，估计伤得很重，便立即用其手机159××××3281打110报警及叫救护车来现场处理。其之前有小客车驾驶证的，半年前因酒后驾驶被查获，导致驾驶证满分停用半年。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当时害怕、慌乱，想到自己没有驾驶证，又酒后驾车，所以说了谎，在第一次讯问笔录时说是陈某1开车搭载其发生交通事故，事实上是其无证又酒后驾车撞了车。其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但其现在没有钱。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何泳彪依法不具有自首情节。从被告人何泳彪的供述、证人陈某1、容某的证言结合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等材料可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泳彪报警，并在现场，目的是让其妻子陈某1顶替其肇事的事实。当时被交警识破将其查获后第一次讯问时，被告人何泳彪仍作出系其妻子陈某1驾驶小汽车撞倒行人的虚假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何泳彪并无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后何泳彪在办案机关控制之后虽作了如实供述，但不符合自首中的“自动投案”的时间特征，因此，依法不能认定其自动投案，故其不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泳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何泳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赔偿被害人殡葬费20000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泳彪在驾驶证被暂扣停止使用期间，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泳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所提对被告人何泳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但认定何泳彪具有自首情节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何泳彪因本案被先行羁押一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均应折抵相应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泳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嬿瑜人民陪审员  张成锦人民陪审员  邝浩立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陈弯弯书记员伍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