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初1956号 原告（反诉被告）：福建华兴投资（控股）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69号。 法定代表人：梁永新。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桂凤，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伟彬，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石鸿（又名林志坚），男，1954年9月2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韩一民，女，1954年9月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福建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蓉，福建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凯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六一中路28号佳盛广场C座28层10室。 法定代表人：吴岱翔。 被告：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办公楼5层。 法定代表人：魏韦伟。 被告：福建凯裕体育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法定代表人：石鸿。 原告（反诉被告）福建华兴投资（控股）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石鸿、被告韩一鸣、福州凯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福公司”）、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山公司”）、福建凯裕体育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裕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华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伟彬、汤桂凤，被告（反诉原告）石鸿、被告韩一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凯裕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石鸿、韩一鸣向华兴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80万元及利息8843146.52元（截止至2007年6月30日利息为2483666.52元；2007年7月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四分段计算至2018年9月15日为6359480元；自2018年9月16日起利息以38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计算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上述金额合计12643146.52元；2.判令石鸿、韩一民偿还华兴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3.判令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凯裕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中确定的借款本金380万元及律师费3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0元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8月27日，华兴公司前身福建华兴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华兴投资公司”）与案外人福州凯联贸易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福州孝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联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98）华贷字第065号的《借款合同》，由凯联公司向华兴投资公司贷款本金500万元，贷款期限为1998年8月31日至1998年10月15日,借款月利率为6.0225‰，若遇到利率调整，自调整之日起按新的规定执行，若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归还借款，按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四计息，未按合同约定交缴利息，按逾期天数加收复利。并由凯福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韩一民作为凯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签字确认。 借款合同签订后，华兴投资公司于1998年8月27日依约向凯联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到期后，凯联公司并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 2007年8月9日，石鸿、凯福公司、凯山凯山公司与华兴投资公司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各方确认截止2007年6月30日，凯联公司尚欠华兴投资公司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500万元,贷款利息2483666.52元；石鸿自愿承接案涉债务，代凯联公司偿还借款，并承诺自2007年8月起每月偿还50万元债务本金，十个月内还清500万元本金；并由凯福公司、凯山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2008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 《还款协议》签订后，石鸿、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并未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履行债务，分别于2008年11月26日、2010年10月8日、2012年6月21日、2014年3月14日向华兴投资公司出具《债务确认函》，确认所欠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 2016年3月1日，石鸿、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凯裕公司向华兴投资公司出具一份《债务确认函》，确认截止2016年1月20日，石鸿尚欠华兴投资公司38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同意继续为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凯裕公司同意继续为前述借款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石鸿、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凯裕公司分别于2017年3月8日、2017年4月28日向华兴投资公司出具《债务确认函》，确认石鸿尚欠华兴投资公司借款本金380万元及相应利息；凯福公司、凯山公司继续为所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凯裕公司继续为所欠的借款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华兴公司认为，案涉（98）华贷字第065号《借款合同》项下凯联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已由石鸿承接，石鸿和韩一民系夫妻关系，韩一民系担保人凯福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对案涉债务是明确知悉的，案涉债务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各被告未依约偿还所欠借款本息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并已严重损害华兴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华兴公司特向法院具状起诉，请求依法判决。 石鸿、韩一民答辩称，我方已经偿还给华兴公司港币500万元，华兴公司尚欠我方人民币125万元。 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凯裕公司未作答辩。 石鸿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华兴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25万元及其利息（自1998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按照年利息10%计至华兴公司还清款项之日止）；2.判令华兴公司立即归还误还的120万元及其利息（自2007年7月1日起算，按照月利息6.0225%计至反诉被告还清款项之日止）；3.判令华兴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8年8月31日，华兴公司与石鸿在香港订立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建兴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兴公司”）（系华兴公司在香港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向石鸿借入港币500万元，同日，华兴公司承诺借给由石鸿为法定代表人的凯裕（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是与凯联公司签约，且仅500万元)人民币625万元，但这笔借款没有兑现，用凯联公司签约的500万元先支付。同时协议约定华兴公司根据本协议将贷款之权益转让给建兴公司，石鸿同时同意给予建兴公司权利，在凯裕（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能如期偿还贷款之时，用建兴公司欠石鸿的款项予以抵销。协议签订后，石鸿依约付给建兴公司港币500万元，而华兴公司仅支付人民币500万元。由于在1998年双方有多次的金钱往来，原来就有十分密切的关系，因此在事情过了9年之后，双方重新签订《还款协议》，石鸿将早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的借款协议予以确认。但是石鸿在每次确认前，都有同华兴公司的具体负责人提出还有一笔钱漏算了，但是当时又拿不出证据反驳，只好一直确认到了2017年4与28日。2018年11月15日，石鸿接到华兴公司民事起诉状后，重新找出1998年8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根据这份协议书的约定，石鸿在履行了给付港币500万元的义务后，华兴公司应当于当日给予石鸿625万元人民币。而其仅支付了500万元，从未支付差额部分125万元。 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石鸿特对华兴公司提起反诉，请求依法驳回华兴公司的起诉，支持石鸿的反诉请求。 华兴公司答辩称，石鸿提出反诉的依据是1998年8月31日华兴公司与建兴公司、石鸿、凯裕（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方签订的《转让及抵销协议》，该《转让及抵销协议》约定：由建兴公司向石鸿借入500万元的港币，然后由华兴公司向凯裕（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额度为人民币625万元的借款，同时进行债务抵销。该协议的主体是凯裕（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签订时间是在1998年8月31日，华兴公司提供给凯裕（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额度为人民币625万元。而本案石鸿承接的是案涉的（98）华贷字第065号《借款合同》项下凯联公司所负的债务，该合同的合同主体是凯联公司，合同签订时间是在1998年8月27日，借款金额是人民币500万元，二笔债务的合同主体、签约时间以及借款金额均明显不同，石鸿的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不具有关联性。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的规定，本案中，石鸿的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不具有关联性，依法应驳回石鸿的反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华兴公司证据A1-A6、证据A8，石鸿证据C1、C2，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其他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A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可以确认，可作为本案证据采纳；公司关系图为华兴公司单方制作，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B1、B2均发生于案外人与石鸿之间，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B3无法证明石鸿所主张的与本案债权相抵销的事实，证据B4系石鸿个人声明，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B5为建兴公司基本情况公证，无法证明与本案事实或当事人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8年8月27日，华兴投资公司与凯联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载明凯联公司向华兴投资公司借到短期贷款500万元用于贸易周围，借款期限自1998年8月31日至10月15日，月利率为6.0225‰，若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归还借款，按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四计息。担保单位的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并约定发生纠纷时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由违约方负责赔偿。凯联公司作为借款方、华兴投资公司作为贷款方、凯福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分别在合同落款处盖公章，林志坚、李松、韩一民分别作为公司代表签字或盖章。凯福公司于当日向华兴投资公司出具一份《连带责任保证书》，确认为凯联公司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金额及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次日起三年，即1998年10月16日至2001年10月16日。同日，华兴投资公司向凯联公司转账500万元。 2007年8月9日，华兴投资公司与林志坚、凯福公司、凯山公司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各方确认截止2007年6月30日凯联公司尚欠华兴投资公司借款500万元，利息2483666.52元。林志坚自愿承接上述债务代凯联公司向华兴投资公司偿还，承诺自2007年8月起每月偿还50万元，十个月内还清。凯福公司、凯山公司自愿为林志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008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 2007年8月28日、10月10日，凯山公司向华兴投资公司汇款两笔各50万元；2011年1月31日，凯裕公司向华兴投资公司汇款20万元。2008年11月26日、2010年10月8日、2012年6月21日、2014年3月14日，林志坚、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多次向华兴公司出具《债务确认函》，确认所欠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014年3月14日。凯裕公司向华兴公司出具《债务确认函》，确认林志坚尚欠本金380万元，承诺代为偿还借款本金并履行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3月1日、2017年3月8日、2018年4月28日，林志坚、凯山公司、凯福公司、凯裕公司共同向华兴公司出具《债务确认函》，确认林志坚，又名石鸿，尚欠华兴公司借款本金380万元及相应利息，凯山公司、凯福公司同意继续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凯裕公司同意继续为偿还上述借款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另查明，林志坚又名石鸿，石鸿、韩一鸣为夫妻关系。2001年10月22日华兴投资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华兴投资（控股）公司。华兴公司自认石鸿于2007年8月28日、10月11日分别偿还本金50万元，于2011年1月31日偿还本金20万元，共计偿还本金120万元。 本院认为，石鸿、韩一民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案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适用内地法律为准据法。 针对华兴公司的本诉请求，本院认为，凯联公司于1998年8月27日向华兴投资公司借款500万元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为据，本案债权债务明确、合法。2007年8月9日，华兴投资公司、林志坚、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四方共同签订《还款协议》，林志坚自愿承接凯联公司上述债务，该协议内容属实，合法有效，本案当事人之间构成债务转移合同关系，林志坚应依约向华兴投资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法律责任。此后至2017年，林志坚向华兴投资公司还款共计120万元并多次出具《债务确认函》，并最终于2017年4月28日确认尚欠华兴公司借款本金380万元及相应利息，现华兴公司主张石鸿偿还借款本金38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6.0225‰，若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归还借款，按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四计息，现石鸿逾期还款，华兴公司主张其按合同约定偿还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据此，扣减石鸿还款后，截止2018年9月15日石鸿尚欠华兴公司借款利息为8843146.52元（详见所附清单）。 石鸿、韩一鸣为夫妻关系，且韩一鸣作为凯福公司代表以担保单位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中签字，该债务可视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华兴公司主张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韩一鸣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华兴公司主张石鸿、韩一鸣偿还律师费3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0元，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017年4月28日，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在《债务确认函》中承诺为讼争借款本金及所有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凯裕公司承诺为讼争借款本金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二年，故华兴公司诉请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凯裕公司在各自的保证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石鸿的反诉请求，其主张案外人建兴公司为华兴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香港向其借入港币500万元，该款项与本案讼争的借款500万元发生抵销。本院认为，首先，石鸿主张建兴公司为华兴公司在香港设立的全资子公司，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次，石鸿提交的证据《转让及抵销契约》所载明的契约双方当事人、时间、金额均与案涉合同不一致，无法证明与案涉款项存在关联性；第三，石鸿主张华兴公司应根据《转让及抵销契约》向其支付625万元，但仅支付500万元，对此其从未追讨差额部分，显于常理不符。且《转让及抵销契约》约定内容为华兴公司向凯裕福建贷出625万元，与本案诉讼主体不一致。因此，石鸿反诉请求华兴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5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石鸿向华兴公司偿还本金120万元，华兴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石鸿在多次出具的《债务确认函》中对借款及还款均未提出异议，现其主张120万元款项为误还，本院不予采纳。故对石鸿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凯福公司、凯山公司、凯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石鸿、韩一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华兴投资（控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80万元及利息（截止至2018年9月15日为8843146.52元，以后利息以38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福州凯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石鸿、韩一民追偿； 三、福建凯裕体育俱乐部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中的本金38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石鸿、韩一民追偿； 四、驳回福建华兴投资（控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石鸿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97659元，由福建华兴投资（控股）公司负担659元，由石鸿、韩一民、福州凯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凯裕体育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97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石鸿、韩一民、福州凯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凯裕体育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6007.4元，由石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反诉被告）福建华兴投资（控股）公司、被告福州凯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凯裕体育俱乐部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反诉原告）石鸿、被告韩一民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伟 审判员  谢芬 审判员  陈雯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吴文俊 书记员薛初曦 附二：本案证据目录清单 原告福建华兴投资（控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A1、（98）华贷字第065号《借款合同》、《连带责任保证书》、转账凭证； 证据A2、《还款协议》； 证据A3、《债务确认函》； 证据A4、结婚证、证明； 证据A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银行支付业务回单； 证据A6、缴款通知书（诉讼费专用）、进账单、保险费发票； 证据A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公司关系图； 证据A8、汇款凭证。 被告石鸿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B1、1998.8.31港币收据； 证据B2、1998.8.31全资子公司借款协议； 证据B3、原告转让及抵销契约； 证据B4、声明书； 证据B5、建兴财务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公证书。 反诉原告石鸿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C1、转账凭证； 证据C2、债务确认函。 附三：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八十五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可以主张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十九条(?javascript:SLC(35339,19)?)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