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01民初6265号原告：江福长，男，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洁廷，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清平北路4号。法定代表人：周林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华,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赵达聪，男，196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隆回县。原告江福长诉被告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第三人赵达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江福长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袁洁廷、被告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光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达聪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江福长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14.3万元（实际拖欠的工程款是454.3万元，扣除原告借款4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414.3万元的利息198.864万元（暂计至2018年9月1日为198.864万元，自2016年9月1日其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赵达聪签订了一份《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合同中的“乙方”）向被告（合同中的“乙方”）承包“庐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产业厂房（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工程）”的土建部分施工。合同对报价、结算方式、付款方式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均作了约定。该合同文末中的甲方有赵达聪的签字及按手印，同时还加盖有“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液压准备标准厂房建设项目工程项目部”以及“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一期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建设项目资料章”的印章。2015年12月31日，被告与赵达聪补充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约定被告为发包方，赵达聪作为项目经理代表被告具体负责承包“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工程”项目的施工组织与管理。原告与赵达聪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后，按合同约定对承包范围内的工程进行了施工，但赵达聪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2016年4月25日，江福长与赵达聪签订了《工程竣工结算协议》，根据协议载明的内容，结合原告另外实际领款的情况，截止2016年4月16日，原告共计向项目部领款1131000元，而项目部应付的工程款为15856000元，因此，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为4543000元。根据该结算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当在竣工验收合格后第29天起按拖欠工程款的千分之三支付每日利息。之后，赵达聪因个人债务的问题避而不见，原告多次找被告讨要工程款，被告均以赵达聪不出面为由拒付。2016年5月27日，赵达聪拖欠工程款引发民工罢工讨薪，被告书面通知项目部与各施工班组做好结算，但也没有及时结算原告工程款。2017年8月18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周林平组织召开《关于炉山标准厂房工程结算的会议》，会议决定如未找到项目经理赵达聪，则由公司负全部责任；以双方结算清单为依据，作为支付凭证；该项劳务款必须在2017年前公司负责按结账单全部结清。会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未付。据了解，该工程已经于2016年7月完工并交付使用。原告与被告授权委托的项目经理赵达聪签订了《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还就工程结算事宜签订了《工程竣工结算协议》，对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赵达聪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和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且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液压装备标准厂房建设项目工程项目部也系被告的内设机构，被告对其内设的项目部尤其是项目部的公章管理松散，导致赵达聪能够任意使用公章对外签订合同，被告具有过错，应当对赵达聪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成立，江福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3.《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3页，拟证明赵达聪是被告项目经理，具体负责承包“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工程”项目的施工组织与管理；4.《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15页，拟证明被告项目经理赵达聪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事实；5.《通知》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被告以工程总承包的身份通知原告及其他项目经理、班组长在2016年3月3日要完成工程量的指令的事实；6.《通知》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被告要求原告等民工班组与其委托、指派的项目经理赵达聪做好项目工程结算，证明原告与赵达聪的结算行为代表被告；7.《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原告工程款数额为15856000元的事实及被告逾期支付工程价款须支付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利息等事实；8.《江福长班组领款情况（赵达聪）》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领取工程款11313000元的事实；9.《请求书》复印件两份2页，拟证明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在2017年1月25日、2017年8月8日先后向被告及贵州省人民政府书面请求解决被拖欠工程款的事实；10.《关于炉山标准厂房工程款结算的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2017年8月18日上午9点30分在被告总经理办公室召开《关于炉山标准厂房工程款结算的会议记录》的事实，会议记录内容表明被告曾承诺2017年年底前结清原告工程款；11.《给予拨付凯里（珠三角）高新技术产业园标准厂房工程款的函》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被告曾发函给承建方及涉案工程2016年7月已经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等事实；12.《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7）黔2601民初2741号民事判决书》影印件一份3页，拟证明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液压装备标准厂房建设项目工程项目部系其内设机构，被告对其内设项目部尤其是项目部公章管理松散，导致赵达聪能任意使用公章对外签订合同，被告具有过错，对赵达聪的行为应该承担连带责任；13.《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3页，拟证明被告在炉山工业园区有三个厂房项目，分别是液压装备标准厂房、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新能源标准厂房，液压装备标准厂房首先是内部承包给刘新海，后来又不给刘新海做了，给赵达聪做了；14.《收条》复印件三份3页，拟证明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向赵达聪交付履行保证金120万元的事实；15.《签证单》复印件十三份13页，拟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工地缺水泥材料等原因，造成民工误工等损失，由赵达聪以签证的形式予以确认的事实；16.《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赵达聪承包了4栋厂房，但实际只施工了2栋，因双方当时约定每栋厂房的押金是30万元，因此双方通过协商，赵达聪答应于2015年4月25日退还押金60万元，还答应2015年4月30日再退还剩余的60万元押金，但至今没有退还；17.《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赵达聪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将4栋厂房全部交由原告施工，造成原告劳务成本增加，因此签订该补偿协议以补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8.《签证》复印件七份7页，拟证明赵达聪因为其违约，承诺给原告利息补偿428000元。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辩称：一、市建总公司不是《建设施工承包劳务合同》的当事人，与江福长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建设施工承包劳务合同》的签订主体是江福长和赵达聪，合同尾部所盖的“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液压装备标准厂房建设项目”印章以及“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稳压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建设项目资料章”不是市建总公司的备案公章，不能代表市建总公司。且该合同签订时，赵达聪并没有与市建总公司签订有内部承包合同。实际上，液压装备标准厂房建设项目（投资+施工）工程发包方是贵州炉碧经济开发区黔开城投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市建总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内部发包给刘新海。赵达聪既不是市建总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是授权委托的代理人。二、江福长和赵达聪签订《建设施工承包劳务合同》后，并没有实际进场施工，且签订该合同的两个主体均不具备建筑资质，该合同属无效合同。三、江福长主张的案涉项目有争议，工程计量结算的依据没有施工图纸，也没有建设、施工、监理三方签证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为证实其反驳的事实及理由成立，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被告的企业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1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34页，拟证明案涉工程是2015年5月统招投标程序确选施工单位、项目班子成员、工期150日历天;3.《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3页，拟证明承包给刘新海2015年7月9日由刘新海负责没有赵达聪的事实;4.《凯里市人民法院（2017）黔2601民初274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6页，拟证明2014年11月11日，赵达聪与谭志其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收取保证金，没有工程给谭志其做，退还保证金的事实,另2014年9月18日原告与赵达聪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同样没有工程给江福长承包的事实。赵达聪未作陈述，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是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的承建方，并设立了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建设项目部。2014年9月18日，赵达聪与江福长签订了一份《贵州省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产业厂房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江福长提供技术熟练的成建制劳务队伍及相应的管理班子承包贵州省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产业厂房的土建部分施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工程名称：贵州省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产业厂房；工程地点：凯里市炉山工业园；工程结构式与面积：总共四栋……承包价格：劳务清包工方式，承包单价采取一次性报价（不考虑合同承包期人工工资），按建筑面积461元/平方米，最终按建筑实际面积计算为准……合同保证金：为确保乙方（江福长）履约，乙方总共交纳合同保证金一百二十万元整……”合同的尾部，甲方的签名为赵达聪，同时还加盖“凯里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液压装备标准厂房建设项目工程项目章”及“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建设项目资料章”印章。上述合同签订后，江福长即带领施工队进场施工。2015年12月31日，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与赵达聪补充签订了一份《内部承包合同》，约定赵达聪为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的工程的项目经理代表，具体负责承包该项目施工组织与管理，承包的内容为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承包合同由赵达聪承包实施，施工现场的治安管理、计划生育等均属于赵达聪的承包范围，工程盈利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不分成，经济风险由赵达聪承担。2016年4月25日，赵达聪与江福长达成了《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地点：贵州省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技术产业厂房，工程名称：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技术产业园仪器仪表（1#、2#），原合同：《贵州省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产业厂房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依据原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双方对本工程质量和工期均无异议，现在就本工程的竣工结算事宜，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最终协议：一、劳务工程结算范围（参照合同价款、补充协议、签证单）：1.双方认可，甲方（赵达聪）应付工程款总金额为15856000元，2.甲方已付工程款金额为6083000元，3.至此，甲方尚欠乙方（江福长）工程款为9773000元。二、工程结算与违约责任：1.2016年4月25日前工程完工时甲方支付民工工资给乙方3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管理局联合发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规定，发包人在工程完工竣工验收合格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所拖欠工程价款的千分之三计算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直至所有劳务款项付清为止（劳务款项包括：民工工资、合同履约保证金、违约金、利息等本工程工地前款项均在内）。2.押金加违约金的利息按原合同上的第十四条合同履约保证金的条款进行索赔，直至所有履约保证金及补充金结清为止。3.工程竣工之日起一周内，发包人付至总工程款的98%，如甲方违约未履行本协议的，每逾期超过一天，甲方自愿补偿一切开支费用。按原签订合同条款履行……”合同甲方的签名为赵达聪，并加盖了“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建设项目资料章”印章。江福长自认总计已收到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1313000元。庭审中，当事人双方均认可该工程已实际交付业主交付使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达聪与江福长之间的劳务合同及结算协议是否对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产生约束力？江福长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要讨论赵达聪与江福长之间的劳务合同及结算协议是否对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产生约束力的问题，就要首先讨论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与赵达聪在本案中系何关系的问题。庭审中，江福长向本院提交了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与赵达聪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赵达聪为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的工程的项目经理代表，具体负责承包该项目施工组织与管理。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质证称因江福长不能提供该证据的原件，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庭审中自认的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系其中标并施工的事实，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将该工程项目内部发包给何人负责项目施工组织与管理的证据材料应当由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掌握，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否认江福长提供的《内部承包合同》，应当向法庭提交足以反驳江福长提供的《内部承包合同》的相关证据材料，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本院采信江福长提供的《内部承包合同》。该《内部合同》可以证实赵达聪为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的工程的项目经理代表，具体负责承包该项目施工组织与管理。退一步说,即便赵达聪不是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的工程的项目经理代表，由于赵达聪与江福长签订的《贵州省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产业厂房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及《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中，合同的尾部，甲方的签名为赵达聪，同时还加盖“凯里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液压装备标准厂房建设项目工程项目章”及“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建设项目资料章”印章或加盖“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建设项目资料章”印章，而案涉工程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仪器仪表制造标准厂房系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中标并施工。基于案涉工程由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承建，赵达聪又将该工程发包给江福长的施工队实际施工，且施工合同上还加盖有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的相关项目部的公章等事实，足以使江福长在与赵达聪签订上述合同及协议时，相信赵达聪有代理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的相关权利。赵达聪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代理行为有效，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代理人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承担。因此，赵达聪与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之间无论是内部承包关系还是表见代理关系，赵达聪与江福长签订的《贵州省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产业厂房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及《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均对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产生约束力。关于江福长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赵达聪与江福长签订的《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对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产生约束力。根据赵达聪与江福长签订的《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的约定，双方认可甲方（赵达聪）应付江福长的工程款总金额为15856000元，甲方（赵达聪）已付江福长工程款金额为6083000元，截止2016年4月25日，甲方（赵达聪）尚欠乙方（江福长）工程款为9773000元。之后，江福长自认已经收到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1313000元，再扣除江福长借支的40万元，江福长因此主张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143000元。江福长上述自认行为属于江福长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江福长主张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143000元，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江福长还主张市建总公司按月息2%支付2016年9月1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的利息（以拖欠工程款4143000元为基数）。经查，赵达聪与江福长于2016年4月25日就案涉工程达成了《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根据《贵州省凯里市炉山工业园珠三角高新产业厂房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及《工程竣工结算协议书》的约定，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一周内将工程款付至98%，逾期未付，则应当按日1%向江福长支付补偿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双方虽对逾期支付工程价款的利息有约定，但约定的补偿费（利息）显然过高，现江福长自愿按月息2%主张未付工程款的利息，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应当予以支持。但对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双方既未能提供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证据，也未能提供该工程实际交付业主使用的相关证据材料，无法确定该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鉴于该工程已经交付业主方使用的实际情况，本院支持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按月息2%支付江福长自起诉之日（2018年10月26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的利息（以拖欠工程款4143000元为基数）。赵达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江福长支付工程价款4143000元及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自2018年10月26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以4143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二、驳回江福长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660元，由凯里市建设工程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应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杨凯鹏人民陪审员  顾劲松人民陪审员  缪伟伟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文艺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