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再15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志军，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于智国，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窦艳辉，男，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民，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杜海军，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广利，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翁牛特旗白某海苏木达冷嘎查一组。负责人：徐志军，组长。再审申请人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与被申请人杜海军，原审被告翁牛特旗白某海苏木达冷嘎查第一村民组（以下简称达冷嘎查一组）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5）翁民初字第2389号民事判决。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内04民终3230号民事判决。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8）内04民申29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民，被申请人杜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广利，原审被告达冷嘎查一组的负责人徐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称：1、请求人民法院提起再审并依法撤销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5)翁民初字第2389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323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实。申请人村内有旱苇塘一块约1000亩左右，一直属于一组所有，后来水位下降，自1992起一组村民在此种植作物。2015年春，申请人所在的村民小组将该旱苇塘内约400亩土地平均分配给包括申请人在内的一组村民。2015年春，被申请人杜海军耕种从农业银行处转包的与申请人分得的土地相邻处的80亩土地时，将申请人在此处的土地也进行了耕种，侵犯了申请人的权利，申请人曾与被申请人理论，但并未实施阻碍被申请人耕种其承包的80亩地的行为。但被申请人却向法院诉请申请人，要求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引发本案。二、一二审判决情况。一审翁牛特旗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5)翁民初字第2389号民事判决，以申请人与申请人所在的第一组存在侵权行为为由，判决申请人停止对涉案土地的侵害并判决对一组赔偿被申请人的经济损失83200元承担连带责任。申请人不服，提出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内04民终323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了一审判决。三、申请人的再审理由及原审存在的错误。1、申请人再审事由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具体理由如下：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二）项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从原审庭审中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看，其证明曾经要求申请人不许阻碍被申请人耕种事实的最晚时间证据系2015年5月5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的裁定。而2015年5月份正处于农忙种田之时，被申请人在2015年5月6日以后，在没有人阻止、能够耕种且耕种农田条件完全具备的情形下放弃耕种，所造成的损失，属于人为扩大的损失。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该损失应该由被申请人自己承担。事实上，申请人从未实施对申请人的任何侵权行为。原审一、二审均忽略了对该重要事实的查证，导致认定损失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2、申请人再审事由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具体理由如下：《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首先，一审、二审判决各申请人对83200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被申请人主张的土地南侧与一组全体村民承包地的北侧相邻，假若承担责任，也仅能承担自己分得土地在全一组土地中所占的份额，并不应当承担全部。其次，涉案地块与申请人承包地的边界不清，导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有争议，应先由人民政府处理完毕后，才能最终裁决。人民法院径行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错误，恳请再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以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补充：1、2015年4月20日是农历的谷雨，距离2015年的5月5日是15天。2015年5月6日以后，耕种涉案的土地是完全可以的。被申请人放弃耕种，其损失应当由被申请人自己承担。2、一审被申请人提供的照片证实申请人对其实施了阻碍耕种的行为，但是被申请人提供的那些照片，看不出是什么时间拍摄的，看不出是谁拍摄的，在哪拍摄的。照片上显示的人员众多，究竟是照片中的全部人员都实施了阻碍行为还是部分人员实施了阻碍行为，从照片中看不出来。被申请人提供的照片看不出照片中的人实施了阻碍行为。被申请人杜海军辩称，一、关于申请人的侵权事实的问题。申请人从2015年4月份开始实施侵权。在实施侵权过程中，被申请人不断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同时进行录像。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2015年6月份插秧的季节。因为这400亩地有种植甜菜也有种植水稻。不同的作物跨越了整个春耕。2015年5月5日翁旗法院送达就杜海军案的先予执行的裁定，翁旗法院的法官遭到了徐志军等人的围攻。申请人没有停止侵权行为，这些证据有法院调取当地派出所的视频及被申请人连续录制的视频和不同阶段的照片，还有对申请人徐志军所雇佣的司机的录音，这些证据综合证明了申请人连续的侵权过程，所以这个事实非常清楚，原审查明细致。申请人在本次庭审过程中，就承认实施了分地行为，有些村民进行种地。这不但是侵权行为，而且形成了彻底的侵权结果。彻底切断了被申请人在2015年继续种植、经营的情况。在原审中申请人也自认这400亩地他们当年耕种，耕种的水平并不高，胡乱种地，收获也非常少。因此，被申请人一年的种地损失是申请人造成的。二、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申请人徐志军本人打着村民组的名义实施侵权行为。这个行为是申请人作为自然人独立实施的。所以，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如果村民组是侵权的实体，应当履行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三、关于本案合同效力及四至范围，早已经查清，已经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在本案的三个案件之前，一组向翁旗法院起诉农业银行、嘎查委员会及第三人杜海军、确认杜海军与农业银行、农业银行与村委会合同无效。经过一、二审终审，已经确定了如下事实：杜海军的承包面积是400亩，而且明确约定了四至，四至没有争议。而村民组在以上两个案件的起诉和抗辩的过程中，并没有提出四至问题，也没有提出这400亩占用了其他村民承包地的问题。此后，一组又向内蒙古高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后来又向赤峰市检察院申请监督被驳回。可以证实的是，申请人称400亩土地是占用了1998第二轮土地承包村民的土地，是完全不能成立的，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同时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因为旱苇塘是沼泽地，经过治理才形成现在可以耕种的土地。但是从现状看，还有部分地区还没有得到治理，还有荒芜地带。所以，申请人关于涉案地是其二轮承包地，不应予支持。四、关于土地所有权的问题。涉案土地原来归嘎查委员会经营管理，村民组没有行使过经营管理权及发包权。嘎查范围内，各个村民组，在2011年前没有划分过土地界限。在2012年以后，翁旗政府进行了土地确权前的地籍调查。土地登记还没有依法公告，土地所有权证没有颁发，行政行为没有做出。所以，至今如果一组仍认为其有土地使用权，从物权法上不动产登记角度，一组没有所有权。所以主张所有权属于申请人不能成立。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即使是一组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以村委会的名义发包，所订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再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达冷嘎查一组辩称，认可再审请求。杜海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停止侵害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并赔偿损失832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7月15日，农行营业所与达楞嘎查经共同协商，达楞嘎查将位于白某海苏木达楞嘎查，地名为旱苇场的400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农行营业所，用以偿还达冷嘎查从1991年至1994年欠农行营业所的贷款本金61233.13元、利息74257.00元。双方签订了合同书，其中约定：400亩（本案为80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期限为20年，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农行营业所自2001年1月1日起，终止达楞嘎查的贷款利息，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达楞嘎查所欠农行营业所的贷款本息视为全部还清。同年，农行营业所将上述土地转包给了本案的原告杜海军，转包期限与原合同一致。2015年5月1日，5月5日、6月5日、6月6日，当原告耕种土地时，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阻止原告耕种土地，其中原告耕种的20亩玉米被翻种，此后，原告没能实际经营；60亩玉米没能耕种。本案在审理的过程中，被告达楞嘎查一组认可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的行为代表了被告达楞嘎查一组的行为。原告针对其所造成的损失，向该院申请进行鉴定，该院委托赤峰达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结论是，涉案的60亩土地耕种玉米的纯收益损失为61500元。2015年原告已耕种的20亩玉米的产值损失为21700元，支付鉴定费3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合同书及两份民事判决书等书证可以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即原告依法对其承包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已经经营涉案土地多年，被告方作为当地村民及村民组织应当知晓土地经营情况，针对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现的争议，应以适当的方式进行处理，不应采取不正当的手段处理。故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及被告达楞嘎查一组均存在主观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实际侵权人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及被告达楞嘎查一组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应予支持。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及被告达楞嘎查一组提出的反驳主张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翁牛特旗白某海苏木达楞嘎查第一村民组立即停止原告对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侵害，排除妨碍；二、被告翁牛特旗白某海苏木达楞嘎查第一村民组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杜海军经济损失83200元（61500元+21700元）；三、被告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徐志军等3人、达楞嘎查一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主张涉案地块的使用权应属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被上诉人杜海军对涉案地块不享有使用权，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亦没有实施阻止耕种的侵权行为，且达楞嘎查一组是以家庭联产承包的方式对土地进行的按户分配，即使存在阻止耕种的行为，也应认定实施阻止行为的是各家庭联产承包户，如果追究侵权责任，也应按户、按份分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地块系翁牛特旗白某海苏木达愣嘎查与案外人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乌敦套海营业所签订《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后，出让给案外人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使用，被上诉人系通过合法途径转包后，依法对涉案地块享有了合法的承包经营使用权。一审法院据此结合一审期间被上诉人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执法记录仪录像及被上诉人拍摄录制的录像、照片，上诉人提交的分地名单等证据，综合认定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对被上诉人享有合法承包经营使用权的土地实施了连续、多次阻止耕种的侵权行为之事实，证据采信适当、依据充分。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理应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最终依据相关鉴定评估报告确定的损失数额判令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徐志军等人及上诉人达楞嘎查一组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三再审申请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证据：从翁牛特旗纪律检查委员会调取的证据,其中第1份为调查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目的：1、由达冷嘎查抵顶农行贷款的案涉争议地块位于旱苇塘相邻的北侧，不在旱苇塘之内。土地性质为盐碱性沙地，不包括旱苇塘内的面积，旱苇塘内的土地不在合同中的四至范围内。2、签订抵顶农行贷款的案涉争议地块合同时，没有写入该土地的亩数。第2份为武山、张玉贵、万喜贵、曹利谈话笔录四份。证明目的：1、达冷嘎查抵顶农行贷款的案涉争议地是坎上的盐碱地、沙地，不是草炭土地，南侧就是到旱苇塘边上，再往南就是水塘了。2、该地块的东边邻着郑士峰草场，郑士峰草场的南侧与案涉争议地块的南边界是连续着的，随着旱苇塘的弧度略有弯曲。3、争议地的面积约200亩。第3份为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四份，证明目的：杜海军为达到自己的不法目的，多次对案涉争议地块的合同进行涂改的事实。翁牛特旗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的其他材料不作为证据提供，仅供合议庭参考。第二组证据：谷歌地图的照片一枚。证明目的：1、达冷嘎查抵顶农行贷款的案涉争议地是坎上的盐碱地、沙地，不是草炭土地。2、该地块的东边邻着郑士峰草场，郑士峰草场的南侧与案涉争议地块的南边界是连续着的，随着旱苇塘的弧度略有弯曲。3、崔某的承包地不在杜海军承包的约200亩土地内（崔某的地全部在旱苇塘内）。4、刘雅民的承包地有一部分在这约200亩土地内。5、杜海军原来承包的地大约是200亩，南侧到旱苇塘边，不包括旱苇塘。现在耕种的土地约为80亩，南侧与刘雅民土地相邻。杜海军质证称，对第一组质证，对于证据来源无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旱苇塘是一个地区，这个地区里包括道路、农田还有现有的湿地、稻田。杜海军起诉时所说的是旱苇塘地区。而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在再审申请中混淆了这个概念，将旱苇塘具体的位置与地名相混。实际上旱苇塘是随着历史、地理的变迁，有扩大也有缩小。在上世纪60年代，旱苇塘地区非常大，即使是杜海军种植的土地如果向下挖掘会很快发现草炭地层。我也做过土壤探方。随着风沙掩埋，旱苇塘逐渐缩小。随着历年来降水量大小，还是处于变化状态。杜海军在接手这个土地的时候，当时旱苇塘的一小部分处于荒地，水比较浅，所以确定了400亩的范围。而且这个范围的长宽在2005年村委会和一组的组长就丈量过，而且做出了确认，村委会也出具了证明且经过了公证，这是村委会和村民组的职务行为所确认的。涉案的400亩地，东西长是500米，东侧的南北长448米，西侧的南北长620米。这个范围、这个数字形成于10年前。对西侧、北侧和东侧双方没有争议，对南侧杜海军提出异议。但是在2001年至2010年之间，崔爱民所包土地的南侧及部分土地完全是湿地，是后期通过排水、地下水位下降而显现出来的。钩机壕是崔某为了泄水所开掘的泄水渠，是治理行为。所以这400亩的准确数字已经形成了10几年的时间，而且这些事实已经被生效的判决书所确认。武山说没有写400亩面积不对。话记录中争议地面积为200亩不对，只有一份20年合同，没有其他合同，没有2028年的合同。对第二组证据质证，不能证明杜海军从农行转包的地是200亩地，没有关联性。谷歌地图里显示了三块区域，实际上这是三块梯田，这是治理的成果，不是自然形成的。如果是自然形成的，没有这些界限。达冷嘎查一组质证称，对徐志军、于智国、窦艳辉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再审期间杜海军、达冷嘎查一组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三再审申请人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达冷嘎查一组与被申请人达冷嘎查、中国农业银行翁牛特旗支行、第三人杜海军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2015）翁民初字第260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达冷嘎查一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赤民一终字第233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达冷嘎查一组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向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法律监督，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支持一组监督申请的决定。其又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内04民再18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5）赤民一终字第2339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事实：2001年7月15日，农行乌敦套海营业所与达楞嘎查委员会经共同协商，达楞嘎查委员会将位于白某海苏木达楞嘎查名为旱苇场的400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农业银行，用以归还从1991年至1994年欠农业银行的贷款本金61233.13元、利息74257.00元，双方签订了《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合同中约定：400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期限为20年，自2001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翁旗农行支行乌敦套海营业所自2001年1月1日起，终止达楞嘎查的贷款利息，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达楞嘎查所欠农行贷款本息全部收清。同时约定：土地边界为，西至双河边界、东至郑士峰草场、南至旱苇场边、北至高国义围栏，东西宽500米。同年，农行将上述土地转包给了本案的第三人杜海军，转包期限与达楞嘎查委员会发包给农业银行的期限一致。2005年2月10日，杜海军将涉案土地400亩中的140亩转包给了案外人王某，转包期限十六年，即从2005年2月10日至2020年12月10日止，转包费55000.00元。2006年11月10日，杜海军又将涉案土地其中的100亩转包给了案外人崔某，转包期限十四年，即从2006年11月27日至2020年12月10日止，转包费60000.00元。另查明，涉案的名为旱苇场的400亩土地原系荒滩，经第三人杜海军等人的多年治理，现已变为水田。2012年，在全旗农村（牧区）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中，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747.90公顷土地所有权登记为达楞嘎查一组农（牧）民集体所有。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二：一是谁对涉案的400亩土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二是三再审申请人是否存在阻止杜海军耕种涉案土地的行为，是否给杜海军造成损失及损失数额如何确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即谁对涉案的400亩土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的问题。本院（2019）内04民再18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案外人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乌敦套海营业所与案外人白某海苏木达冷嘎查委员会签订的《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有效，合同签订时达冷嘎查有权对涉案土地进行处分，而翁牛特旗农业银行乌敦套海营业所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又通过合法途径转包给杜海军。杜海军依据合同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另在本庭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杜海军80亩土地在旱苇场内上坎范围内，在《以土地使用权归还贷款合同书》范围之内。因此，杜海军对争议的土地具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三再审申请人称涉案土地权属有争议的再审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是三再审申请人是否存在阻止杜海军耕种涉案土地的行为，是否给被申请人造成损失及损失数额如何确定。三再审申请人阻止杜海军耕种涉案土地的行为有公安机关执法记录录像及被申请人拍摄录制的录像、照片，分地名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一、二审据此综合认定徐志军等人及达冷嘎查一组对杜海军享有合法承包经营使用权的土地实施了连续、多次阻止耕种的侵权行为之事实并无不当。原审法院通过法定程序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鉴定评估报告从而确定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称被申请人人为扩大损失的再审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内04民终323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霞审 判 员 徐景娥审 判 员 高海霞 二○一九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段欣宇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