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581民初4265号 原告：陈明，男，1959年2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海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明，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狮山路131号。 法定代表人：黄裕辉，董事局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晗，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伟，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清市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临清市东环路果园街880号。 法定代表人：吴玉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民，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茵璇，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沈雨冲，男，1964年3月30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海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佶（系被告沈雨冲的朋友），男，1963年9月21日生，汉族，居民，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告陈明与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三建公司）、临清市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房地产公司）、沈雨冲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晗、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民、被告沈雨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原告工资款16500元；2、判令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原告以16500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日至判决生效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经济损失；3、判令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在应支付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工程款余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6日，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承建临清市华美家园（一期）1#--8#楼及地下车库的工程项目，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聘请原告作为其华美家园（一期）项目部的管理人员对在建工程项目进行管理指导。原告已收到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的2016年年底前的工资报酬，而自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根据华美家园（一期）项目部考勤汇总并出具欠条确认，尚欠16500元未付。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辩称，答辩人未拖欠原告工资，原告所提交的“欠款条”均为伪造证据。1、首先，答辩人不认可“技术资料专用章”的真实性；其次，该“华美家园（一期）建设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对内对外签约无效）”从印章表面来看，适用于华美家园（一期）施工期间技术资料使用，不能用于对工资的确认，且华美家园（一期）工程竣工于2016年12月，该项目部早已经解散，所谓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工资是不存在的。2、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双方不存在欠款，原告的出工我方并未确认。我方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但我方从2016年开始至今有向原告代为支付款项的行为，合计支付185518元，该付款行为与欠条中所表述的拖欠工资是不一致的，能够证明原告提交的欠款条与事实不符的伪造证据。3、本案“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对内对外签约无效）”，均不能代表答辩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表见代理行为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的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本案原告主观上不是善意的，技术资料印章本身也不能给原告造成有代理权的错觉，不构成表见代理。4.双方属于劳动纠纷，应先提交劳动仲裁。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辩称，本案属于原告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原告应当先申请劳动仲裁，直接向法院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原告起诉。我公司将涉案工程总承包给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且我公司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还未进行最终的工程价款结算，是否欠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工程款无法确定，原告要求我公司在应付南通三建公司工程款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沈雨冲辩称，南通三建公司承建发包人为新华房地产公司的华美家园（一期）1#--8#楼及地下车库的工程建设项目，我系南通三建公司派到该工程项目工地上组织施工的负责人，负责调配施工主要管理人员、协调沟通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各种问题、落实按施工进度支付工程款的催收、核定工地的人工工资发放、建筑材料供应商材料款支付等。工资发放、材料款的支付均由我抄送南通三建公司后由南通三建公司财务按实支付。2017年年底后，南通三建公司以资金紧张为由，拒付我代表南通三建公司核定的工人工资、工程款。这些人向我催要欠款，我就依据考勤记录、每个人的应付款及已付款项等给欠薪工人出具了欠款条。另外顾洪岳、张建华、沈彬三个小包工头的工程款由工地负责人仔细审核并经我最终审核后加盖了南通三建公司华美家园（一期）建设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本案原告提交的欠款条是我所写，欠款应由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为凭。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系房地产开发企业。2015年5月6日，该公司将位于临清市永青路南段东侧、纬十一路以北的华美家园（一期）建设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华美家园（一期）1#--8#楼及地下车库。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5月6日（具体开工日期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2016年7月28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工程总价款人民币125744042.45元，固定单价1282元/m2,包含施工设计图纸范围内（除甩项外）的全部工程量。 在南通三建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期间，被告沈雨冲以南通三建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的名义在工地组织施工。 2015年，原告陈明由被告沈雨冲招聘安排到华美家园（一期）工地当质量员，平时工作向沈雨冲汇报，对沈雨冲负责。工资报酬也是和沈雨冲谈的。平时以发生活费的方式向原告银行卡打款，年终结算。被告沈雨冲手下的会计包雅静造好工资表后由沈雨冲审批，然后发送到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由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财务将工资款打到原告个人的银行卡中。原告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劳务合同。 原告陈述2017年4月离开工地。2018年正月找被告沈雨冲要工资，沈雨冲说南通三建公司还没有支付。后沈雨冲于2018年2月9日以南通三建公司华美家园（一期）建设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为原告出具欠款条，载明“今由项目部欠陈明在临清华美家园（一期工程）从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25日为止，共计53天，总工资壹万陆仟伍佰元整（16500元），现总欠工资壹万陆仟伍佰元整（16500元）。项目部特此证明。经办人：沈雨冲2018年2月9日”。 原、被告双方对下列问题存在争议： （一）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是否属于劳动争议。 原告认为被告出具了欠款条，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无须劳动仲裁。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认为本案必须先确认我方与原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先提交劳动仲裁。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认为原告要求南通三建公司支付工资，因支付工人工资发生争议属于劳动争议，应先申请劳动仲裁。 （二）原告主张被告欠付劳务费是否成立。 原告主张被告欠付劳务费16500元。原告对其主张提交了南通三建公司华美家园（一期）工程项目部出具的欠款条，证明被告尚欠工资16500元。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不认可欠款条的真实性。本案必须先确认我方与原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先提交劳动仲裁。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陈述通过原告的诉状及原告陈述，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要求其支付工资，因支付工人工资发生争议属于劳动争议，应先申请仲裁。 被告沈雨冲对此无异议。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提交的打款明细显示：2017年1月12日-2017年12月21日期间我方分8笔合计向原告账户转账187500元。该记录说明原告所提交欠条中所述2017年-2018年期间我方存在欠款与事实不符，该欠条为编造的证据，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我方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是被告沈雨冲的雇佣人员，而沈雨冲与我方是分包关系，我方向原告转账的行为是代替被告沈雨冲付款，我方对于原告的工资报酬计算方式不知情，我方所付上述款项均会在被告沈雨冲分包款项中扣除。 原告称，被告南通三建公司都是2017年1月份前打到原告账户，被告沈雨冲向原告出具欠条后，南通三建公司就没有在原告账户上打钱，所以原告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存在劳务关系，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转账不能抵消原告的诉请。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陈述我方不清楚。 被告沈雨冲陈述不清楚。 （三）三被告应否对所欠原告款项承担付款责任。 原告要求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所欠工资款，新华房地产公司在应支付南通三建公司工程款余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沈雨冲承担付款责任。 原告对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欠款条一份，2016年12月华美家园（一期）工程竣工，竣工后需要管理人员配合审计，所以这些人留守，包括施工人员和其他的管理人员，包括原告在内，原告是质量员。此欠条证明沈雨冲有权确定工人的工资。工地材料的收发、工人工资发放、统计发放也是有沈雨冲等人核定的，2015年至2016年期间，所有工地上的工资包括管理人员、工人的工资的发放都是沈雨冲上报给被告一公司，沈雨冲根据被告一的要求再发放给工人手中，印章是放在工地上的，沈雨冲保管这个印章时向被告一交了1万元的保证金，所有的材料的收发、材料款的支付都是通过这个印章确认的。原告的总工资款项16500元，尚欠工资16500元。2、二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说明这个工程是由被告二发包给被告一。3、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证明当时审计通过的时候，被告一就是由沈雨冲签字，可见沈雨冲当时实际就是被告一在华美家园的工程项目的负责人，也反映了原来的工程造价147370051.14元，经过审计以后，审定的工程造价133510543.1元，减了13859508.4元。被告一盖章的地方签字就是沈雨冲签的。4、被告二发给被告一的证明，证明被告二没有付清被告一的工程款，所以要求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5、临清项目支付审批单6张，证明沈雨冲签字确认的材料款的支付、民工工资的发放最后都是由被告一财务付款。最后一笔352000元沈雨冲签了，被告一没有支付，所以原告起诉。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证据一欠款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沈雨冲不是我公司工作人员，不能代表我公司行使任何行为，对技术资料专用章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技术资料章上明确了对内对外签约均无效，即使该印章是真实的，其适用范围是用于施工期间的技术资料，而并非可用于确认工人工资，其使用期间也应是工程施工期间，根据原告的认可，涉案工程于2016年12月已竣工，项目部已解散，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在此后依然在华美家园项目部工作，也无法证明我方欠工资。其他意见参考答辩意见。对证据二建设工程合同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三、四、五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称对证据一欠款条不清楚，与我方无关。对证据二建设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四、五有异议，均系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证据三即使是真实的，因为我方没有委托新华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一分公司进行工程价款的结算，在建设单位一栏也无我方工作人员的签字，该工程造价咨询核定的结果我方不予认可，二被告之间并没有进行竣工的有效的结算，我方是否欠被告一南通三建公司的工程款，应以二被告结算完成并核对帐目后才能确定。证据四，第一分公司没有权利出具该证明，我方没有对其授权，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我方只授权第一分公司向被告一代付工程款，及接受被告一开具的发票，并没有授权其进行工程价款的结算。第一分公司超出我方授权范围所从事的行为我方不予认可，其行为是无效的。 被告沈雨冲对此无异议。 原告又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一的两个施工员陆赛赛、黄成石、基建员龚卫生、李炳生的资质证书，证明工作单位是被告一。2.陆赛赛、李炳生的社保卡，被告一为二人缴纳的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的社会保险。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证据不清楚，与我方无关。 被告沈雨冲对证据无异议。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主张原告应向沈雨冲主张权利。被告陈述：1.原告是被告沈雨冲雇佣的人员，在工地上从事技术类工作，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发生纠纷只能向被告沈雨冲主张权利，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我公司主张。2.被告沈雨冲与我公司是劳务分包关系。沈雨冲仅是分包工程的包工头，不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3.本案是劳务纠纷，原告未与我公司签订合同，其工作内容和工作报酬均由被告沈雨冲一人负责。4.我公司向原告打款行为不能说明我们之间存在劳动或劳务关系，我公司根据被告沈雨冲作为分包方的申请向原告打款不能反推出我方具有支付款项的义务。我方向原告的打款会在与被告沈雨冲分包关系结算时予以扣除。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对其主张提交证据：二被告与新华房地产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委托一分公司的事项不包括工程价款的结算，因此一分公司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进行的工程价款结算是无效的。 原告认为从委托手续看当时华美家园（一期）工程实际经办的就是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的一分公司，新华房地产公司对审计的核定表不认可，是没有理由的。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新华房地产公司第一分公司有权对工程款进行支付及确认。 被告沈雨冲对此无异议。 被告沈雨冲主张应由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所欠原告的费用。沈雨冲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和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一份、工程造价核定总表及造价基本情况表。2.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在华美家园一期2015年、2016年、2017年由被告沈雨冲签字、由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款项的部分（包括支付劳动工资、材料款、工人的差旅费、住院医疗费等）支付凭证。 原告对此无异议。沈雨冲提交的上述支付凭证都是经过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济南公司银行账户支付的。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对工程造价报告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在施工单位一栏被告沈雨冲在我公司印章上面自行添加“本人保留个人意见，沈雨冲”，我方对其自行添加的内容不同意。对该证据中其他没有我公司盖章的内容不认可。我公司是严格财务制度的股份有限公司，对每笔财务记账都应该是规范的，而以上账本均是被告沈雨冲作为劳务分包方的个人记账，且没有经过我公司确认，能够证明我公司与被告沈雨冲不存在劳动关系。通过支付审批单能够看出被告沈雨冲分包期间自行对其名下施工人员及相关材料款进行记账、结算。被告沈雨冲仅是分包方。其中2015年8月20日的凭证，上面写的沈雨冲缴纳投资款108000元，这笔款项是以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名义支付保险费，该笔费用的入账理由是沈雨冲的个人投资款。2015年8月31日收到陆赛赛（沈雨冲投资款）上面写着给食堂备用金4000元。以上能够说明沈雨冲并非我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该项目中其以个人名义进行单独记账，记账内容是分包范围内的花费内容。 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证据一中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工程造价核定总表及造价基本情况表有异议，对该结算报告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与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之间结算的依据。对证据二支付凭证不知情，与我方无关。 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主张与被告沈雨冲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未提交劳务分包合同。南通三建公司陈述和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劳务分包给被告沈雨冲，由被告沈雨冲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我们履行总承包单位的管理权。基于我公司与被告沈雨冲的分包关系，代被告沈雨冲支付过部分款项。支付款项是依据被告沈雨冲的申请，打到被告沈雨冲指定的账户。南通三建公司并不知道支付款项的缘由，最终该笔款项会从南通三建公司与被告沈雨冲之间进行结算时扣除。南通三建公司与被告沈雨冲尚未最终结算完毕。 本院认为：劳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就一方提供劳动给另一方服务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协议，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应被告沈雨冲的要求，在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承包建设的临清市华美家园（一期）建筑工地从事管理工作，提供劳务，并口头约定了工资的计算方式。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原告离开工地后，被告未按照约定支付全部的工资报酬，沈雨冲以南通三建公司临清市华美家园（一期）建设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出具了欠据。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新华房地产公司主张应先行劳动仲裁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告主张欠付劳务费是否成立。原告对其主张提交了欠款条，被告沈雨冲对欠款条认可，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此提出异议，南通三建公司提交了转账明细，拟证明在2017年曾向原告名下的银行卡转款，但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所主张的转款事实发生在2017年，系2018年2月9日出具欠条之前，故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原告提交的欠款条。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欠款条本院依法应当予以确认。 关于应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被告沈雨冲招用原告，并为原告出具了欠款条，本案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沈雨冲承担付款责任，系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对于南通三建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问题。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沈雨冲出具的欠款条不予认可，主张与沈雨冲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但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其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根据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陈述，其多次向原告名下的银行卡打款，是基于履行总承包单位的管理权，支付款项是依据被告沈雨冲的申请，打到被告沈雨冲指定的账户，且南通三建公司尚未与被告沈雨冲最终结算完毕。故无论沈雨冲与南通三建公司之间是否劳务分包关系，南通三建公司依据沈雨冲的申请向原告支付款项，既符合以往双方的约定及支付方式，又不影响南通三建公司与沈雨冲之间的最终结算，故原告要求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款项，诉讼有据，本院依法应当予以支持。 对于新华房地产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要求新华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经济损失。因原告提交的欠款条并未约定付款时间及损失的计算方法，故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利息）应自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向法院主张权利时开始计算，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陈明劳务费165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6.25元，由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都 伟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思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