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30刑初6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华，男，1985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案发前住江西省永新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被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彭正荣，永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邱阿灿，男，1987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案发前住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被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贺新华，永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新检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华及其辩护人彭正荣、被告人邱阿灿及其辩护人贺新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永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合伙从事以燃料油充当车用柴油销售的业务。双方约定由邱阿灿负责从福建省采购燃料油运往永新县；李明华利用某镇某村一处地下油库将燃料油沉淀后对外销售。经营期间，李明华、邱阿灿将采购的燃料油作为车用柴油销售给永新县境内的农用货车以及茶陵县、莲花县等周边客户，并从中非法牟利。2018年3月12日，邱阿灿从福建省泉州市石井油库采购一车燃料油运往永新县卸油沉淀时，被永新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査获，现场依法扣押燃料油30.63吨。同年3月21日经广东省惠州市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涉案送检油品不合格，其硫含量373mg/kg不符合GB19147-2016《车用柴油》标准要求。2018年5月25日经永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整车油品价值人民币230626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以营利为目的，将不合格柴油冒充合格柴油对外出售，被查获时尚未销售的不合格柴油货值230626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华抓获后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查获的燃料油没有销售，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阿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查获的燃料油没有销售，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均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明华的辩护人彭正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明华只负责销售，采购和运输都是被告人邱阿灿负责，被告人李明华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2.被查获的燃料油没有销售，没有给消费者造成损失，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明华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明华没有犯罪前科，并没有在本案中获利，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明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货值金额0.5倍的罚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邱阿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邱阿灿的辩护人贺新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犯罪未遂，社会危害性较小，被查获的燃料油已被依法没收，重新再利用，对社会没有造成危害；2.被告人邱阿灿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明华没有犯罪前科，认罪认罚，取保候审期间也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4.两被告人共同承担货值金额1.5倍的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邱阿灿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合伙从事以燃料油充当车用柴油销售的业务。双方约定，由被告人邱阿灿负责从福建省采购燃料油运往江西省永新县，李明华利用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一处地下油库将燃料油沉淀后对外销售，五五分成。经营期间，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将采购的燃料油作为车用柴油销售给江西省永新县境内的农用货车以及湖南省茶陵县、江西省莲花县等周边客户，并从中非法牟利。2018年3月12日，邱阿灿从福建省泉州市石井油库采购一车燃料油运往江西省永新县卸油沉淀时，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査获，现场依法扣押燃料油30.63吨。2018年3月21日，经广东省惠州市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涉案送检油品不合格，其硫含量373mg/kg不符合GB19147-2016《车用柴油》标准要求。2018年5月25日，经江西省永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整车油品价值为230626元。另查明，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委托江西省新余福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对涉案不合格柴油进行回收利用，重30.63吨，单价3000元，总计91890元，该款已由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追缴。被告人李明华于2018年3月12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邱阿灿于2018年5月30日到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2018年3月12日接到群众举报，在江西省永新县文竹镇塘下自然村涉嫌非法经营柴油的李明华当场抓获，对李明华等人非法经营一案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明华于2018年3月12日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邱阿灿于2018年5月30日到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3.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4.抽样说明，证实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在押运员唐某和江西省永新县石化公司徐某的见证下，对查获的涉案油罐车进行抽样，共装在四只铝制取样罐里，每只取样罐内约2升燃料油样品，并密封保存，以备送检。5.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涉案物品及现场照片情况。6.回收承诺及证明，证实涉案油品由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委托江西省新余福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进行回收利用及加工后的产品该公司承诺作为燃料油销售处理的情况。7.缴款单，证实被告人邱阿灿暂扣款20万元的事实。8.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非法获利确认书，证实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分别确认非法获利8万元和20万元的事实。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价格认定，涉案油品价格为230626元。11.证人段某1的证言：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塘下自然村地下油库是李明华设置的，我不知道他经营了多久，但2017年10月份我见过李明华在石料厂。该地下油库是用来储存柴油进行销售的，李明华在石料厂的一间小屋子里设置了加油机进行加油。我不清楚李明华销售的柴油的来源和价格，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塘下自然村石料厂是周某2开的。12.证人段某2的证言：我是一名农用车司机，经常在永新县某镇某乡附近帮人运输沙子、砖头，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塘下自然村沙场附近有一个私人油库，我在那里加过柴油。该私人油库大约在2017年下半年开设的，同年九月份，我第一次在该油库加油。该油库中只有柴油，柴油每升5.5元。我不清楚该油库每天的销售额，油库附近的沙场是一个叫周某2的老板经营的，我不清楚他是否参与了油库经营。13.证人贺某的证言：我知道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塘下自然村的石料场上的地下油库是李明华设置的，我大约在2017年12月份知道那里有个地下油库装载了柴油。我于2018年正月初七左右在该油库加过一次柴油，油库的加油机设置在石料场上的一间小屋，我当时与加油的人说加100元的柴油，之后加油的人拿油枪给我加了100元的柴油，石料场是一个叫“小毛”的人开的。14.证人唐某的证言：我初中毕业后就从事押运员工作，2018年3月12日我押运一辆油罐车到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卸货，油罐车的车头车牌号是赣Ｃ×××××，挂车的车牌号是赣Ｃ×××××，油罐车内装的是燃油料，此种燃油料是常用于工业生产的高污染油种。驾驶该辆油罐车的司机叫唐某，我们这些油是从福建省泉州市装载的，唐某同日5时打电话给我，叫我在福建省晋江市的龙湖高速入口处等他，他来到入口处时已经装好燃油料了，我不清楚燃油料的来源。之后我们就直接上高速走泉南高速（G72）来了江西省永新县，在永新西高速出口下高速。目的地就在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我们在卸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交接燃油料的是唐某，我一直在车上休息，不知道具体情况。我有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押运人员资格证，唐某有危险货物运输驾驶从业资格证、驾驶证。我是第一次与唐某一起押运的，唐某的押运员临时有事，我是顶班的。15.证人周某1证言：2018年3月12日下午，我在我朋友周某2的石料场玩，石料场上的地下油库我不清楚是谁开设的，我记得该油库是在2017年年底开设的，因为放加油机的小平房是周某2新盖的。今年年前我看见有人在该油库加柴油，油库的加油机设置在石料场的平房，有些司机过来就直接拿起油枪往车子里加油。16.证人周某3的证言:我是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人，在周某2石料场附近有块山地种树，石料场附近有个油库是李明华开的，我不认识李明华，因周某2的石料场经常有农用车去装货，李明华的油库就是帮这些农用车加油的。该油库开设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2018年春节期间，我看见该油库开设在那里了，油库的柴油我不知道来源，偶尔我会在路边看到一些油罐车装载柴油进入油库内，但我不知道周某2是否从油库里获利。17.证人文某的证言：我是李明华的表弟。2018年3月12日，我在李明华的油库玩，今年春节期间我听李明华说他在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搞了一个油库，因油库附近有个沙场，有一些农用车会经过，李明华在那里设置一个油库用来存放柴油并出售给这些农用车，柴油的来源不清楚。18.证人周某2的证言：我在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经营一个沙场，出售从江西省泰和县购入的河沙和从江西省莲花县购入的料石。因我开了个沙场，我自己有两辆铲车、一辆农用车，经常需要用柴油，于是我花了3000元购买了一个大罐子埋在了我的沙场附近，2017年8月份左右，李明华找到我想用我的场地来设置私人油库，我与他达成协议，如他的油罐车进出油库需要过秤，就要在我的地磅上过秤。每次过秤我收费30元。我除了给李明华提供场地，还提供了两个加油机给他使用，加油机一新一旧，旧的已经停止使用了。旧的加油机是我原有的，因旧加油机功率过低，我就买了一个新的加油机放在那里，因加油机我本人也需要使用就没有收取李明华的使用费。我的油罐可以装10吨以上的柴油，我不清楚李明华的经营情况，我只提供给李明华场地。19.证人钱某的证言：我以前有一辆小型的油罐车，该车运输的是柴油，大部分是从中石化购买的，江西省永新县一姓李的老板用赣Ｃ×××××车送过二三次柴油给我，每次5吨左右，总共十几吨，李老板的电话是150××××2070。20.被告人李明华的供述与辩解：江西省永新县某镇某村塘下自然村路边石料场是周某2的，里面的油库是我开设的，是我2018年3月份开始租用的，里面装的是0#柴油，是用自己购买的油罐车（车牌：赣Ｃ×××××，赣Ｃ×××××）从福建莆田秀屿油库运输过来的，该车是我和邱阿灿各占50%的股份，2018年进了两次，每次都是32吨，进价现在是4900元一吨，销售是5250元一吨。我们将装过来的油沉淀后四五个小时再销售，沉淀是为了防止油品质量有问题，油品质量是不是有问题不清楚，我只知道大家的车辆都可以用。我与邱阿灿从2017年10月开始经营柴油运输生意，之前是租油罐车，后来自己买车运输。我们运输过来的柴油准备销往湖南郴州、永州，江西省莲花县、新干县、吉水县等地。我将油送到“军仔”、“巴子”、“小虎”等人处，其中“长子饭店”的老板用小油罐车装了柴油之后就在路上摆摊，把柴油加给过往的车辆。邱阿灿负责进油和发货，我负责接货和销售，销售的钱通过九江银行、邮政银行、农商银行转账给邱阿灿。2018年3月12日运输过来的柴油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来不及销售。21.被告人邱阿灿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月份我和李明华共同出资42万元按揭购买了一辆油罐车（赣Ｃ×××××、赣Ｃ×××××），开始在福建省内跑运费，同年8月份我提议自己进燃料油，我负责进货，李明华负责销售。我们销售的燃料油送往江西省吉水县、赣州和湖南省株洲市等地，我们一共销售了400多吨，从中获利20万元左右，李明华会将销售的货款通过银行转账给我，案发前还没分过红，油罐车还在按揭。2018年3月12日被扣押的油罐车是我从福建省泉州市石井油库发给我的合伙人李明华的，装载了31.9吨燃料油，进货价是4900元每吨，销售价是5250元每吨，2018年3月中石油国标柴油是6320元每吨，石井油库4900元每吨，差价1500元左右每吨，我们就是把燃料油充当国标柴油销售从中牟取利润的。22.石油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书，证实涉案柴油经检验，硫含量检测结果373mg/kg，不符合GB19147-2016《车用柴油》标准要求，检测结论为不合格。2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现场勘验情况。2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明华于2018年3月16日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系与其一起经营柴油的人。上述证明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以营利为目的，将不合柴油冒充合格柴油对外销售，但在销售前被公安机关查获，查获的货值金额达230626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未遂）罪，依法应予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明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阿灿犯罪后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在本案中，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彭正荣提出被告人李明华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经查，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合伙销售不合格柴油，五五分成，被告人李明华负责接货、销售，被告人邱阿灿负责采购、发货，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二被告人的作用相当。故对辩护人彭正荣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彭正荣提出对被告人李明华处货值金额0.5倍罚金及辩护人贺新华提出本案二被告人共同承担货值金额1.5倍罚金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本案涉及的犯罪金额，对本案被告人判处刑罚，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结合本案的事实，从打击犯罪的角度，对本案被告人分别处销售金额一倍罚金是比较适合。故对辩护人彭正荣、贺新华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犯罪情节较轻，能当庭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故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及二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可以采纳。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明华、邱阿灿销售的不合格柴油，依法应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零六百二十六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邱阿灿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零六百二十六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至本院）三、对涉案销售的不合格柴油予以没收，回收利用价值九万一千八百九十元由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龙 勇人民陪审员  周春梅人民陪审员  龙正文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帆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