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刑初1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世连，男，汉族，1968年7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东港市，现住东港市。2018年4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华，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芳芳，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吉娥，女，满族，1972年3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东港市大东区。2018年4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宏伟，辽宁鑫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金荣，女，汉族，1971年10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现住东港市。2018年4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志，辽宁鑫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二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连犯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徐吉娥、曹金荣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巍、代理检察员修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连及其辩护人张华，被告人徐吉娥及其辩护人刘宏伟，被告人曹金荣及其辩护人牛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李世连走私、单独及伙同被告人徐吉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间，被告人李世连先后两次在海上及东港市大台子码头附近以人民币9万元价格从朝鲜人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分别约40克和3000克用于贩卖。 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李世连与吕某1商定，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吕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并收取毒资。3月19日，李世连安排被告人徐吉娥到东港市胺交给吕某1。被告人徐吉娥明知李世连贩卖毒品，仍在孙某1（另案处理）陪同下，将该5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吕某1。 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李世连以每克400元价格，向吕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00克，通过返程车将该毒品送给吕某1，并收取毒资。 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李世连以每克450元的价格，向吕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通过返程车将毒品送给吕某1，并收取毒资。 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李世连以每克200元价格，向吕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500克，通过返程车将该毒品送给吕某1，并收取毒资。后该甲基苯丙胺因质量问题被吕某1退给李世连。 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李世连在东港市安康码头中朝河道交汇处，以18万元的价格从朝鲜人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968.11克。次日凌晨4时许，李世连在返回东港东盛澳景园住处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当场查获李世连携带的白色晶体共973.62克、红色片剂4.46克，在李世连住处查获10袋白色晶体共计2742.77克。经对查获的毒品及含量检验鉴定，毒品样品检材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1%、55%、30%、37%、33%、53%、33%、44%、73%、50%、54%、60%、83%、28%、14%。 二、被告人李世连与被告人曹金荣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曹金荣与翟某通过微信商定，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后被告人曹金荣将上述情况告知李世连，被告人李世连交给其一袋重约1克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曹金荣通过出租车送给翟某。翟某拿到毒品后，通过微信向曹金荣转账400元。 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曹金荣与谭某通过微信商定，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谭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后被告人曹金荣将上述情况告知李世连，被告人李世连交给曹金荣一袋内含10小袋重约7克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曹金荣在东港市盛澳景园小区门口将该毒品交给谭某。谭某于次日通过微信向曹金荣转账毒资4000元。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曹金荣通过微信与邓某商定，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邓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后被告人曹金荣将上述情况告知李世连，李世连告知其毒品存放位置。被告人曹金荣在李世连租住的房屋内取走一袋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在东港市新兴区水世界路边的出租车上，将该毒品交给邓某。邓某当场交给被告人曹金荣毒资1000元，当日下午及次日上午，又分别通过微信转给曹金荣毒资共3000元。事后，被告人曹金荣交给李世连毒资3000元。 三、被告人徐吉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徐吉娥在其租住的东港市，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向孙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第一次为2克，后三次均为1克，共计约5克，共获得毒资2500元。 2018年3月末4月初，被告人徐吉娥在东港市下，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向曹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分别为4克、1克、2克，共计约7克，共获得毒资3500元。 公安机关从徐吉娥处查获白色晶体一袋，重1.61克，经检验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5片，重0.48克，经检验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2袋，分别重0.07克、0.08克，经检验鉴定含氯胺酮成分。 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李世连、曹金荣、徐吉娥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李世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吕某1、邓某、曹某1、孙某1等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世连走私毒品、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徐吉娥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贩卖毒品罪追究李世连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徐吉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曹金荣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吉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李世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鉴于被告人李世连当庭对走私毒品犯罪一节不予供认，公诉机关当庭撤销了对其坦白的认定；同时公诉机关当庭追加被告人徐吉娥、曹金荣构成当庭自愿认罪。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世连辩称其不构成走私毒品犯罪。 被告人徐吉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曹金荣辩称：2018年4月16日贩卖7克冰毒一节，谭某将毒品退回后，其将毒品扔掉了，故不应算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 被告人李世连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被告人李世连构成走私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2018年4月上旬，被告人李世连向吕某1贩卖200克、100克两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李世连与被告人曹金荣不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4、被告人李世连系坦白，无前科，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吉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吉娥系从犯、初犯，犯罪中未获利，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金荣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曹金荣向谭某贩卖7克冰毒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曹金荣系坦白，无前科，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李世连走私、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间，被告人李世连先后两次在海上及东港市大台子码头附近以人民币9万元价格从朝鲜人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分别约40克和3000克用于贩卖。 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李世连以每克400元价格，向吕某1（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200克，通过返程车将该毒品送给吕某1，并收取毒资人民币8万元。 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李世连以每克450元的价格，向吕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通过返程车将毒品送给吕某1，并收取毒资人民币5万元。 2018年4月13日，李世连以每克200元价格，向吕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500克，通过返程车将该毒品送给吕某1，并收取毒资人民币99990元。后该甲基苯丙胺因质量问题被吕某1退给李世连。 2018年4月19日，李世连在东港市安康码头中朝河道交汇处，以18万元的价格从朝鲜人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968.11克。次日凌晨4时许，李世连在返回东港东盛澳景园6号楼2单元1505室住处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当场查获李世连携带的白色晶体共973.62克、红色片剂4.46克，在李世连租住处查获10袋白色晶体共计2742.77克。经对查获的毒品及含量检验鉴定，毒品样品检材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1%、55%、30%、37%、33%、53%、33%、44%、73%、50%、54%、60%、83%、28%、14%。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明，2018年4月20日4时许，侦查人员在东港市新城区电梯内将被告人李世连抓获。 2.搜查、检查、扣押、称量、取样笔录、录像光盘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18年4月20日5-7时许，侦查人员在东盛澳景园6号楼2单元1505室东屋卧室床上发现十袋白色透明袋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李世连随身携带的黑色包内发现一黑色塑料袋内装两袋黑色袋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且包内钥匙包内发现2袋疑似冰毒白色晶体和1袋红色药片，另在包内发现7万元现金。在李世连银灰色江淮面包车内发现黑色手提箱，内有68万元人民币。李世连商贸公司二楼保险柜内搜查4400元人民币。上述物品均被扣押。 2018年4月20日14时许，侦查人员对李世连随身携带的黑色塑料袋内的白色晶体称重，净重分别为287.8克、680.31克。对李世连家中搜到的十袋白色晶体称重，净重分别为215.29克、488.43克、400.8克、15.29克、31.36克、12.45克、724.3克、83.97克、751.33克、19.55克。对李世连随身黑色挎包内的钥匙包搜出的两小袋白色晶体及一小袋红色药片称重，净重分别为4.99克、0.52克、4.46克（46粒），均被扣押。 在适格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李世连随身携带的挎包、黑色塑料袋及家中搜到的袋装白色晶体进行取样，并对上述称重、取样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一辆轿车、四条船、一条浮桥、一辆面包车、六台船用机器以及现金人民币754400元。 3.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李世连对侦查机关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 4.（丹）公（司）鉴（理化）字[2018]33、40号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从被告人李世连处查获的白色晶体及红色药片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含量分别为71%、55%、30%、37%、33%、53%、33%、44%、73%、50%、54%、60%、83%、28%、14%。 5.被告人李世连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774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6日、7日、13日，李世连上述银行账户分别收到户名为吕某1的转款人民币8万元、5万元、9万元、9990元。 6.通话记录详单证明，被告人李世连手机尾号7797、0001在涉案期间与相关人员的通话情况。 7.租房协议证明，被告人曹金荣于2018年4月3日租住东盛澳景园6号楼1505室，期限半年。 8.优盘、手机数据恢复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李世连手机（型号：A59S，手机号：133××××7797，微信名：喜欢夜的黑）与吕某1（手机号：150××××7202，微信名：执着）微信聊天记录显示，4月4日，“执着”问“喜欢夜的黑”：今天能办吗？“喜欢夜的黑”回复“明天办”。4月5日“执着”回复“货接到了”，“执着”向“喜欢夜的黑”转款。4月6日，“执着”问“明天再有好货继续发”。期间，“喜欢夜的黑”多次向“执着”催收货款。 9.证人吕某1的证言：别人叫我“吕某3”或者“四哥”。我和李世连是朋友，从他手中购买过毒品。2018年4月6日，我通过我尾号77664银行卡往李世连农行卡转账80000元是当天李世连着急出海找我借的钱。 2018年4月7日，我通过我的银行卡往李世连卡里转账了50000元，这是头一星期前，李世连找返程车捎给我200克冰毒让我帮他卖，我卖了50000元后给他转账50000元，还有一些没卖出去，我想退给他，但李世连不要，没让我退。 2018年4月13日，我通过我的银行卡往李世连银行卡转账90000元，后又通过支付宝给他转9990元，这些是给李世连10万元买冰毒的钱，他用返程车把冰毒捎给我。冰毒到手后我卖出去一些，后来都说冰毒质量不好，我就把剩下的冰毒用返程车捎到东港给李世连。他没把钱退给我，说以后再弄好的冰毒给我。 案发后，证人吕某1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李世连进行了辨认。 10.证人王某的证言：李世连在大台子一个没有名字的码头有一个损坏的渔船，渔船号码我想不起来，这条船直到2018年4月19日才修好。4月19日9时左右，李世连让我往码头送两包菜，我和杨某两个人一起送了两包菜到码头。 11.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2月份时候去李世连的公司上班，去的时候王某已经在公司了。我们一起在李世连公司二楼住。2018年4月19日晚上十点多，王某接李世连电话后叫我一起开着王某的车到大台子东李世连停船的码头给李世连的船上送菜。李世连一般都是和东子（周某1）一起去海上和朝鲜人交易，交易什么我不知道。 12.证人周某1的证言：李世连有船，我是他的船员。2018年4月19日19时许，李世连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要见一个朝鲜客户，让我和他一起出海。我开着无牌黑色本田雅阁去前阳镇的野码头，李世连有一艘五十铃木头快船在那停着。我开上船到大台子口岸接到李世连，之后就由李世连开船，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在安康沟口的地方我们和朝鲜船相遇了。李世连将事先在船上准备好的三壶柴油，一些蔬菜，两箱啤酒和两条烟搬到了朝鲜船上，李世连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也一起上了朝鲜船上。我继续在李世连的船上等他。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世连回到船上，仍然背着黑色背包。回去船开到大台子口岸的时候李世连就下了。我们这条船上就我和李世连，与朝鲜船相遇后，我看到朝鲜船上有三个年轻人。 13.被告人李世连供述，2017年11月份，朝鲜人张某让我给他弄一条船，我给弄好一条木头船，之后我俩晚上半夜在大台子码头见面，当时我船停在大台码头岸边，张某也开船过来，把船停在我的船旁边，张某会说一点中国话，我告诉他船是六万块钱，他拿出来一点冰毒来给我看问我要不要，我看质量还行，当时我包里有三万元钱就跟他说要三万元钱的冰毒，然后他就扔给我一包，大概有四五十克冰毒，我扔给他三万块钱，他说船的钱以后再给我，给我的冰毒不够三万块钱的，等过两天过来再给我一些，然后张某就开船走了，这是我第一次从张某那里买冰毒。 三天后，张某打电话联系我见面，大概晚上九十点钟我船靠在大台码头，张某开船靠在我船后边，他扔给我一个大的黑色塑料袋，里面分好几个黑色方便袋装的白色晶体，我当时一看就知道是冰毒，张某说这是上次不够三万块钱的货，并且上次买船的钱也没给我，拿这些货抵顶。他说这次这些是冰毒辅料，我当时感觉有三千克左右，我拿回家放在东盛澳景园6号楼2单元1505曹金荣租的房子的床上了。 第三次是2018年4月19日前半夜我和张某在安康码头往下走不远，中朝河道交界处见的面，在这之前我又给张某一条船，我和张某约好晚上在那见面，周某1给我开船，那天开的是我那条辽丹渔捕01227小船。因为之前我和张某交易两次了，这次就心照不宣，我也知道给他船他也没钱给我，就能给我冰毒。我俩在河道碰面后，我在张某的船舱里，周某1就往他船上搬啤酒和液化气罐等东西。张某给了我一公斤冰毒，说1克180元，一共18万元，我告诉他给他那条船14万，我又给他4万元现金，我拿着一公斤冰毒上了自己的船回去了。第三次回去之后4月20日我拿买回来的一公斤冰毒在东盛澳景园6号楼2单元电梯9楼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我将冰毒贩卖给大连一个叫“吕某3”的人。4月初的时候吕某3给我打电话说要100克，他找了个返程车过来拿，我就准备了100克冰毒给来了的大连返程车捎过去，后来又要500克，还是用返程车捎过去，但是后来吕某3说东西不好，开车来东港给我退了一些冰毒回来，但一共没有600克了。 2018年4月6日吕某1通过他的银行卡往我的农行卡里转了80000元，这也是吕某1找我买冰毒的钱，他也是给我打电话说要买200克，我告诉他还是每克400元的价格，他先把80000元转给我，当天我也忘记是什么时间了，吕某1给我一个大连返程车的电话，让我把东西给返程车捎过去，我打返程车电话让我在桥东交警队附近等我，我把200克冰毒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外用纸壳箱封好给了司机，司机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管捎东西，吕某1收到我卖给他的冰毒之后给我回电话告诉我东西收到了。 2018年4月7日吕某1通过银行卡往我农行卡转账50000元是他找我提前给我买冰毒的钱，这次他给我打电话说要100克冰毒，我告诉他这次每克冰毒450元，说好价钱后，我就让他先把钱给我打过来。 打过来之后还让我给昨天那个返程车打电话用车捎到大连，我还是在交警队附近把我称好的100克冰毒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好，外面也是用纸壳箱包好给了返程车，吕某1收到冰毒之后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收到了。 2018年4月13日，吕某1分两次往我的农行卡里转钱，一笔90000元，另一笔9990元，这两笔钱就是我之前时候过吕某1找我买500克冰毒的钱，他这次买的多，我就给他的价格便宜了，每克200元，500克一共10万元，一样让他提前把钱打过来。吕某1通过银行卡给我转了90000元，然后由通过他的支付宝往我卡里转了10000元，这笔10000元到账只有9990元，应该是扣了10元手续费。还是吕某1找大连返程车过来，还是之前那辆返程车，我给返程车打电话让车到东北亚商贸城正门那里，我在澳景园住的房子里称好500克冰毒用大白色透明塑料袋装好，外面用纸壳箱和胶带封好，在东北亚正门口给了出租车司机捎到大连给吕某1。当天吕某1收到冰毒之后就给我打电话说东西不好，就指我给他的冰毒质量不好，我说你要是不要就拿回来给我，过后我再给他弄点好的冰毒给他，第二天吕某1就自己开车来东港了，我让他开车到东北亚商贸城里面和我见面，见到之后他就把之前卖给他的500克冰毒退给我，我拿到手感觉不到500克了，我也没计较，就把冰毒拿回澳景园放着了，钱我也没退给他。 2018年4月20日凌晨四时许，我在东港市大东区电梯内被警察抓获。被抓获时我手里黑色手提袋内的两包物品是我之前与朝鲜朋友在船上交易回来的冰毒，大概968.11克，当时随身携带黑色背包内的两袋白色晶体是冰毒，46粒红色药片是麻古，是我以前和朝鲜客户见面时对方送给我的。被抓获时警察在东港市搜查时，在卧室床上搜出的10袋白色晶体是我于2018年3月中旬与朝鲜朋友交易得来的冰毒辅料，大约3千克。 我贩卖毒品的利润吃喝花了一些，剩下的就是我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候扣押的70多万元现金。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手里拿着刚买的冰毒，准备留一些自己吸食，剩下的再卖出去，之前大连吕某3说前几次的冰毒质量不好，钱我还没退给他，我准备把这次的冰毒按钱数卖给他。在我身上包内、徐吉娥包内搜到的麻古是我跟朝鲜人（张某）要的，前两次在他手里买冰毒时要的，每次都有五、六十粒。我自己吸食了一部分，还给徐吉娥一些吸食。 14.被告人徐吉娥供述，我和李世连是情人关系。李世连是干边贸的，天天去码头，我就知道他的冰毒是从码头边贸那朝鲜人手里买来的。 15.被告人曹金荣供述，我和李世连是情人关系。东盛澳景园小区6号楼2单元1505室的房子是我租的，但是租金是李世连拿的，钥匙我们每人一把。 我知道李世连手里有毒品，知道他是出海从朝鲜那边进的货（指毒品），因为我和他在一起他平时就是往朝鲜那边跑船，购买毒品只有朝鲜一个渠道。 二、被告人李世连、徐吉娥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李世连与吕某1商定，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吕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并收取毒资。3月19日，李世连安排被告人徐吉娥到东港市胺交给吕某1。被告人徐吉娥明知李世连贩卖毒品，仍在孙某1（另案处理）陪同下，将该5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吕某1。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世连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774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12日，李世连上述银行账户收到户名为吕某1的支付宝转账人民币1.6万元。 2.证人吕某1的证言：我从李世连手里买过毒品。2018年3月12日，从我的62×××64农行卡往李世连62×××74农行卡转账16000元，是李世连从我这借的钱，他说他儿子需要钱用，当时在大台子码头，在李世连车里坐着，我当面给李世连转的钱。 3.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和徐吉娥关系非常好，她把我当亲妹妹，年后直到她被抓之前，我在她西城尚景6-1-1602连续住了两个月。在徐吉娥家买冰毒的时候最多一次我看到她从卧室拿出一大袋冰毒，她说有50克。给我看完后她还强调这袋冰毒是李世连给她的，她卖了挣钱。给我看完不长时间，李世连当时在场告诉她下楼将那50克冰毒送给一名男子，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她自己害怕我就陪着她下楼，在西城尚景西大门口徐吉娥将50克冰毒交给一名男子，我俩就回到楼上了。我听李世连和徐吉娥说那个男子是大连姓吕的。 4.被告人李世连供述，2018年3月份吕某3来东港西城尚景小区南门，我让徐吉娥下楼给吕某3拿50克冰毒，这事有，但细节我想不起来了。2018年3月12日，吕某1通过支付宝往我尾号4774农行卡转账16000元，是找我买冰毒提前给我转账的钱，那次应该是吕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买50克冰毒，我让他先把钱打过来，我给他每克冰毒400元的价格，但是吕某1没全给我，通过他支付宝给我农行卡打了16000元，还差我4000元，说以后给我。我让他到东港来找我拿冰毒。之后吕某1什么时候来东港的我记不住了，反正是一天傍晚，吕某1到东港来找我拿冰毒，我让吕某1到东港市城尚景小区南门等，然后我给徐吉娥打电话，让她从西城尚景6号楼1单元1602徐吉娥租的房子里我提前称好50克在卧室被下面的一袋冰毒拿出来送到楼下到小区南门给一个男的。过一会吕某1给我回电话说东西拿到了，这件事就是这样。 5.被告人徐吉娥供述，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李世连和孙某1都在我西城尚景6-1-1602租住的房子里。晚上把之前准备好的50克冰毒给我，我把冰毒放在卧室床被下面，并拿给孙某1看。过了一会李世连告诉我下楼将那50克冰毒送给吕某1。因为天黑我害怕，就让孙某1陪我下楼。在西城尚景小区南门门口站着一个男子，旁边还有一辆黑色轿车。我问他是不是给李世连打电话的，他说是，然后我就把黑色塑料袋给他了。我跟这个男的要购买冰毒的钱，这个男的说钱跟李世连算，我就没再说什么。他拿着冰毒开车就走了。 三、被告人李世连、曹金荣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曹金荣与翟某通过微信商定，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后曹金荣将上述情况告知李世连，被告人李世连交给其一袋重约1克的甲基苯丙胺。曹金荣通过出租车送给翟某。翟某拿到毒品后，通过微信向曹金荣转账400元。 2018年4月16日，曹金荣与谭某通过微信商定，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谭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后曹金荣将上述情况告知李世连，被告人李世连交给曹金荣一袋内含10小袋重约7克的甲基苯丙胺。曹金荣在东港市盛澳景园小区门口将该毒品交给谭某。谭某于次日通过微信向曹金荣转账毒资4000元。 2018年4月17日，曹金荣通过微信与邓某商定，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向邓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后曹金荣将上述情况告知李世连，李世连告知其毒品存放位置。曹金荣在李世连租住的房屋内取走一袋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在东港市新兴区水世界路边的出租车上，将该毒品交给邓某。邓某当场交给曹金荣毒资1000元，当日下午及次日上午，又分别通过微信转给曹金荣毒资共3000元。事后，曹金荣交给李世连毒资3000元。 2018年4月20日，曹金荣在东港东盛澳景园被抓获。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4月20日4时许，侦查人员在东港市新城区电梯内将被告人曹金荣抓获。 2.证人谭某、翟某微信转账截图证明，翟某于2018年4月12日转账400元，2017年11月3日转账给“梅花五”500元，11月25日转账给“梅花五”450元。谭某“相濡以沫”微信于2018年4月17日转账“梁微老婆”4000元。 3.通话记录详单证明，被告人曹金荣手机尾号9925在涉案期间与相关人员的通话情况。 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证人谭某、翟某对被告人曹金荣分别向其二人贩卖毒品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5.优盘、手机数据恢复情况说明等证明，曹金荣手机（型号：R11SPlus，手机号：156××××9925，微信名：梅花五）与“A海抓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4月17日，“A海抓浪”联系曹金荣“给我来十个”，“梅花五”回复“把钱转了”。“A海抓浪”问“多少钱”，“梅花五”回复“500一个”。之后，“梅花五”多次向“A海抓浪”催要钱款。 6.证人翟某的证言：大约两三年前，我在东港的一个工地干活的时候通过我的一个工友认识的曹金荣，我的工友说曹金荣手里有冰毒，如果要买的话让我联系她。通过我的微信转账记录，我想准确了。2018年4月12日，我又联系上曹金荣，说想买一袋冰毒，我告诉她这次去不了，让她用车把冰毒捎给我，于是曹金荣就找了一辆丹东到东港的返程车，将冰毒装在一个箱子里，然后箱子里还装着水果。曹金荣将货发走后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发走了，并告诉我在水果箱子里装着，返程车把冰毒送到丹东纤维厂附近，我去接的货后将冰毒拿出来吸食了。之后曹金荣向我要400元，我用微信给曹金荣转了400元。 我的电话号码是182××××9037，曹金荣电话号码是156××××9925，我在电话里存的是“姐”。我的微信名叫“亮哥”。曹金荣的微信名叫“梅花五”。 案发后，证人翟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曹金荣进行了辨认。 7.证人谭某的证言：我是在大台子码头干“边贸”生意的，在大台子就认识了曹金荣。我听别人说曹金荣手里有冰毒。大约2018年4月份前后，我给曹金荣打电话，说我想买十小袋冰毒。曹金荣说过一会联系我。过了一会，曹金荣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东港市盛澳景园小区门口找她。于是我就去了东盛澳景园小区的门口找到了曹金荣，曹金荣给了我一大袋冰毒，外面是用卫生纸包着的，曹金荣说一共是4000元钱。我问曹金荣这些是多少，曹金荣说具体多少不知道，现在涨价了。我当时就拿着冰毒走了，过后（经查是2018年4月17日）我用微信给曹金荣微信转账了2笔2000元，一共4000元钱。我将冰毒拿回来之后我觉得冰毒就是七、八克左右，价格太贵了，我就又找到曹金荣把毒品送给她了，但是曹金荣没有把钱退给我。曹金荣平时称呼我为“谭三”。我在买冰毒之前欠曹金荣一万多元，我给她转账的钱不包括还她钱，后来我把冰毒退给她，也没跟她要钱，全当我还欠她的钱了。 我的微信名是：相濡以沫，曹金荣的微信名是梅花五，我给她备注是梁微老婆。 案发后，证人谭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曹金荣进行了辨认。 8.证人邓某的证言：我在船上干活的时候听人说曹金荣手里有毒品。2018年4月17日早上6时左右，我用微信联系曹金荣，我的微信号叫“A抓海浪”，曹金荣微信名字叫做“梅花五”。我问她冰毒多钱一个，足克的，曹金荣说有，400一个。完后我俩商量好了，我说我要十个，曹金荣说好。我俩约定好在东港市水世界门口交易，完后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在水世界等她。她上车之后，坐在后排座，曹金荣把毒品用纸抽袋装的，我给了她1000元现金，我告诉她剩下的过后再给她，后来她说她要去椅圈医院看病，让我给她拉过去，我就给她送到椅圈了。下午我通过微信给曹金荣转账了1800元钱，第二天（18日）我又通过微信曹金荣转了1200元钱。 9.被告人李世连供述，近期曹金荣又在东盛澳景园小区给我租了一个房子，也是用来存放毒品的。 有时曹金荣跟我说有人要货，因为我俩在贩毒过程中是合伙人关系，还是情人，对于钱和毒品的拥有和支配不分你我，所以我经常把毒品放在东盛澳景园6号楼2单元1505室，我和曹金荣都有这里的钥匙。有人跟她要货时她就会告诉我，然后我告诉她东西放在哪，她自己就去开门进屋取货并出售冰毒，之后她会告诉我卖了多少钱。有时候曹金荣会把卖的钱分我点，有时她都自己留着，等下次进货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筹毒资。2018年4月17日早晨，曹金荣联系我，说一个叫“小船长”的要买10克“冰毒”，我让曹金荣自己到东港市去拿。我回家的时候看见曹金荣扔了3000元钱在床上，是她卖“冰毒”的钱。“小船长”姓“邓”，叫什么名我记不住了。曹金荣拿的10克冰毒是我事先称好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 10.被告人曹金荣供述，我和李世连是情人关系。我帮李世连卖毒品，我卖的毒品都从李世连那拿的。 2018年4月12日，有一个叫“亮哥”的在微信上和我联系，要在我手里购买一袋冰毒，我跟他说400元一袋，我联系完之后就给李世连打电话，去李世连在东盛澳景园的住处拿了一袋冰毒。李世连在西屋电炕上拿了一袋毒品给我，大概一克。然后我找了一辆返程车，用一个保温箱装了几个苹果后，我将这袋冰毒也装在保温箱里，用返程车送到了丹东。大约下午，“亮哥”收到货之后给我在微信里转了400元钱。 2018年4月份的时候，我之前在大台码头认识一个男的叫“谭三”的联系我，李世连也认识“谭三”。他说要买10袋冰毒，就是10克冰毒。我就联系李世连，去东盛澳景园找到了李世连后说“谭三”要买10克冰毒，李世连就给了我10小袋冰毒。我问李世连卖多少钱，李世连说要4000元钱。我拿到冰毒后在东盛澳景园的门口将十袋冰毒给了“谭三”。我和“谭三”说400元钱一袋，一共是4000元钱。“谭三”当时没有给我钱，是在4月17日用微信把4000元钱转给我。过了不长时间谭某就给我打电话说：“大妹子你怎么还熊我，你怎么弄辅料（指质量差的冰毒）给我？”我说：“你要觉得不好你就给我送回来。”过了一会谭某就给我送到了澳景园门口，我拿到他给我的冰毒就给扔了。回到澳景园6号楼2单元1505室我找到李世连说你怎么还弄一些辅料给我，李世连就在那笑没说话。 2018年4月17日早上6时许左右，有一个微信名叫“A抓海浪”的男子微信联系我，这个男子是我和李世连以前的朋友，我们叫他“小船长”。我回话后，他问我有没有“奶酪”。吸毒人员平常把冰毒叫“奶酪”，我就知道他想买冰毒，而且他还跟我说他要十个，就是十克冰毒。然后我就打电话联系李世连，李世连告诉我在我们的东盛澳景园小区6号楼2单元1505室西屋炕上中间的抽屉里有一大袋正好是十个的量，让我去拿送给“小船长”。然后我就告诉“小船长”有货。“小船长”告诉我他打车到东盛澳景园小区对面的水世界门口道边等我，我让小船长把钱转给我，400元一个。我从东盛澳景园6号楼2单元1505室西屋炕上中间的抽屉里看到一大袋冰毒，粉末状的，然后我就用纸抽把冰毒包好放在手里握着。我走到东盛澳景园小区北门水世界门口去找“小船长”，“小船长”坐在一辆红色出租车里，停在水世界停车场喊我，我就上了他打的出租车。我们两个都坐在后排座，我把纸抽包的冰毒给了“小船长”。“小船长”先是给我一千块钱现金，然后他微信又给我转账1800元钱，说剩下的钱下午给我，我也没说什么。然后我问他打车往哪里走，小船长说去北井子，我正好也要到椅圈医院检查身体，我就说能不能给我送到椅圈医院。小船长也同意了，然后就给我送到椅圈医院了。中午左右我微信问小船长剩下的钱哪去了，他微信告诉我下午给我。我等了一下午也没有给我钱。18日上午我微信联系小船长，联系很多次他也没有回我。18日下午他直接微信转账给我1200元钱。我就知道“小船长”姓“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贩卖给“小船长”冰毒的钱其中一千块钱现金让我自己留下了，剩下的三千块钱给李世连了。 东盛澳景园小区6号楼2单元1505室的房子是我租的，但是租金是李世连拿的，钥匙我们每人一把。 案发后，被告人曹金荣通过照片对证人翟某、谭某进行了辨认。 四、被告人徐吉娥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徐吉娥在其租住的东港市，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将被告人李世连给其吸食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1，第一次为2克，后三次均为1克，共计约5克，共获得毒资2500元。 2018年3月末4月初，徐吉娥在东港市下，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将被告人李世连给其吸食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曹某1，分别为4克、1克、2克，共计约7克，共获得毒资3500元。 2018年4月20日，徐吉娥在任达华府小区门口被抓获。公安机关从徐吉娥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白色晶体一袋，重1.61克，经检验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5片，重0.48克，经检验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2袋，分别重0.07克、0.08克，经检验鉴定含氯胺酮成分。 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明，2018年4月20日12时许，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徐吉娥租住的东港市新兴区任达华府小区门口将其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检查、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等证明，2018年4月20日10时许，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徐吉娥随身挎包内发现1袋疑似冰毒白色晶体，2袋疑似K粉白色粉末及1袋红色药片。上述物品均被扣押。 2018年4月20日17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吉娥随身携带挎包内一袋白色晶体、两袋白色粉末及一袋红色药片进行称重，净重分别为白色晶体1.61克、白色粉末0.07克、0.08克、红色药片0.48克（5粒），均被扣押。上述称重、取样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3.（丹）公（司）鉴（理化）[2018]34号检验报告证明，对从被告人徐吉娥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取样送检，经检验：检材（1）、检材（2）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3）、检材（4）均检出氯胺酮（K粉）成分。 4.通话记录详单证明，被告人徐吉娥手机尾号9699在涉案期间与相关人员的通话情况。 5.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8年过年之后，我通过一个朋友佳琪认识了徐吉娥，徐吉娥亲口告诉我她贩卖冰毒，所以之后我先后在她那买了四次冰毒，共计5克。有一次买了两克冰毒，有三次每次买1克冰毒，她每克冰毒卖我500元。我俩都是在东港市徐吉娥租的房子内交易的。 案发后，证人孙某1通过照片对被告人徐吉娥进行了辨认。 6.证人曹某1的证言：2018年3月末，我认识一个女朋友小名叫徐燕，大名叫徐吉娥，我认识她好几年。偶然一次我听说徐吉娥贩毒，我就给她打电话买冰毒。她问我要几个，五百元一个，我说要四个，然后她让我到东港市大东区下等她。我到了之后给她打电话，她从一单元出来将四小袋冰毒给我。每小袋大约1克，每克500元，我把两千元现金给她就拿着冰毒回家了。另外我还买过两次毒品，也是在她家楼下交易，大约在四月初，我一次买了2袋，是2克，一次买了1袋，是1克，具体顺序记不住了，每克都是500元，我给了徐吉娥都是现金。我一共从徐吉娥手里买了7克冰毒，一共给她3500元。 案发后，证人曹某1通过照片对被告人徐吉娥进行了辨认。 7.被告人李世连供述，我购买回来的冰毒分给徐吉娥等人一些，用透明塑料袋装的，10克8克、3克5克的。我不知道徐吉娥是否拿去卖。 8.被告人徐吉娥供述，2018年2月份的时候通过“东的”（经查系周某1）认识的李世连，后来我俩发展成为情人关系，我也就知道李世连是养船的，主要从事海上货物运输生意，也经常在朝鲜买来毒品，运输到东港后进行贩卖赚钱。我吸食毒品，他经常给我毒品吸食，也让我帮着他贩卖毒品。 2018年过年之后我在西城尚景6-1-1602卖给孙某1共5小包冰毒，每小包1克左右。一次卖给她2小袋，3次卖给她1小袋，每小包500元。卖给孙某1的冰毒也是李世连给我的。 2018年3月末的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楚了，当天晚上，曹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有，他说要四个，我们说一个就是1小袋，1小袋就是1克左右。他问我多钱一个，我说500元钱一个，他说好。我就让他到西城尚景6号楼楼下等我。他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就下楼了，见面后我就给了曹某14小袋冰毒，他按照每个500元的价格，共给了我2000元现金，然后就走了。4月初的时候，曹某1还从我这买过两次冰毒。他也是给我打电话，要买冰毒，这两次他一次买了一袋，一次买了两袋，每袋大概是1克，具体先后顺序我记不起来了，每次都是按每袋500元的价格卖给他的。我是分两次，在不同的两天晚上，在西城尚景小区6号楼下见面的，他给我现金一共1500元。我一共卖给曹某13次冰毒，共计7小袋，大概7克。这些毒品都是李世连给我吸食用的，我有剩余的话，我就往外卖。 2018年4月20日上午八点多的时候，我到国际城女朋友安安家。待了一会，我想起两天没联系李世连了，便给李世连打电话。李世连电话通了无人接，我打了好几遍都是这样。我有些担心，便给小宫打电话问他看没看见李世连，小宫说他也不知道。我让小宫开车来接我去找一找，我坐他的车行至仁达华府门口被公安机关的车拦住了，警察向我出示了警官证后将我传唤至刑警大队。公安机关对我随身携带的皮包进行检查，发现三袋白色晶体及一袋装有五片粉红色类似药片的物品，那五片粉红色类似药片的东西是毒品麻古，那三袋白色结晶体中有两袋装的是毒品K粉，另一袋装的是毒品冰毒。这些毒品是我前两天坐出租车的时候从车上捡的，一直放在包里。这些毒品称重结果：装冰毒的袋重0.62克，冰毒重1.61克；装麻古的袋重0.62克，五片麻古重0.48克；其中一袋装K粉的袋重0.62克、K粉重0.06克；另一袋装K粉的袋重0.62克，K粉重0.08克。 综上，被告人李世连走私、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4088.85克，被告人徐吉娥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64.09克，被告人曹金荣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8克。 关于被告人李世连所提其不构成走私毒品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指控被告人李世连构成走私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世连从朝鲜人手中用船只及部分现金交换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不仅有与其一同出海的证人周某2的证言，接到其指令提前为朝鲜客户购买柴油、蔬菜等物资的王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吉娥、曹金荣根据被告人李世连从事边贸等经营得出其毒品来自于朝鲜人这一结论的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李世连案发当日选择半夜出海进行毒品交易这一反常行为予以佐证，被告人李世连到案后对其数次在中朝交界水域与朝鲜人交易毒品的犯罪事实亦曾供认不讳，现其当庭翻供，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且无相关证据证明，故被告人李世连的此节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曹金荣所提2018年4月16日贩卖7克冰毒一节，谭某将毒品退回后，其将毒品扔掉了，故不应算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的辩解以及被告人曹金荣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曹金荣向谭某贩卖7克冰毒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此节毒品交易犯罪，买卖双方已经钱货两讫，犯罪成立既遂，不因买毒下线将毒品退回而影响犯罪既遂的状态，此节毒品交易的数量须计入被告人曹金荣贩卖毒品犯罪的数额。故被告人曹金荣此节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世连的辩护人所提2018年4月上旬，被告人李世连向吕某1贩卖200克、100克两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两起犯罪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李世连涉案银行卡经被告人李世连确认的转款记录、李世连与吕某1的通话记录以及手机数据恢复报告中李世连与吕某1微信联系毒品交易的记录予以证明，被告人吕某1对部分毒品交易以及银行转款记录予以承认的证言在卷佐证，被告人李世连亦对此始终如实稳定供述，足以认定。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世连与被告人曹金荣不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金荣与买家商谈毒品交易数量及价格，而后告知李世连，并在取得被告人李世连提供的毒品后通过返程车或当面交易的方式向买家交付毒品，收取毒资后将部分毒资交给李世连的犯罪事实清楚，关于李世连、曹金荣两名被告人共同贩卖毒品的犯意，两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且有通话记录详单、证人证言等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两名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连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在中朝边境水域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而后向他人贩卖，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徐吉娥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单独、伙同他人予以贩卖，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曹金荣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伙同他人予以贩卖，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且被告人徐吉娥、曹金荣分别与被告人李世连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在被告人李世连、徐吉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世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吉娥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世连、徐吉娥、曹金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世连当庭翻供，依法对其不予认定坦白以及对被告人徐吉娥、曹金荣追加当庭自愿认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世连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世连系坦白，无前科，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世连当庭对其走私毒品的犯罪事实不能如实供述，公诉机关当庭撤销对其坦白的认定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徐吉娥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吉娥系从犯、初犯，犯罪中未获利，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曹金荣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曹金荣系坦白，无前科，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坦白构成要件的主体要求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曹金荣在侦查阶段对谭某向其转账4000元一直声称系谭某偿还的个人借贷的欠款，而非毒资。对此节事实被告人曹金荣虽当庭供认，但其仅构成当庭自愿认罪，不构成坦白。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对其中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不成立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世连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徐吉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金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四千四百元以及轿车一辆、面包车一辆、船四条、浮桥一条、船用机器六台因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东港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宁 耕 审判员 董泽军 审判员 张 轶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施建平 书记员尤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