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5刑初85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刁秀国，男，1971年3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主任，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郓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同年8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案发回重审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本院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秀娥，女，1970年10月4日出生，住山东省郓城县。系被告人刁秀国之妻。被告人杜亚民，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电工班班长，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同年3月13日被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案发回重审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本院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瑛，女，1970年8月13日出生，住郓城县。系被告人杜亚民之妻。被告人王泊，男，1973年8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郓城县人民医院信息科网络维护员，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同年3月13日被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案发回重审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本院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爱君，女，1973年9月28日出生，住郓城县。系被告人王泊之妻。被告人苑宁，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电工班电工，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逮捕，同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案发回重审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本院再次取保候审。被告人杨豪，男，1977年5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电工班电工，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同月14日被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案发回重审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本院再次取保候审。被告人贾陆涛，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电工班电工，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同月14日被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案发回重审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本院再次取保候审。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公刑诉（2018）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王泊、苑宁、杨豪、贾陆涛犯贪污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鲁1725刑初12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王泊不服，提出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鲁17刑终449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庆旭、杨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秀国及其辩护人陈秀娥，被告人杜亚民及其辩护人王瑛，被告人王泊及其辩护人陈爱君，被告人苑宁、杨豪、贾陆涛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与盛某（另案处理），利用管理郓城县人民医院用电的职务便利，隐瞒所收取的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人民币106749.22元、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人民币13082元、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人民币11103.40元，共计人民币130934.62元，被七人私分，每人得款人民币18704.95元。2014年5月，被告人杜亚民代表刁秀国、王泊、苑宁、杨豪、贾陆涛、盛海涛与郓城县人民医院签订用电管理办法，在商定承包金基数时，故意隐瞒应收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WLAN电费的事实，于2014年5月至2017年11月，私自收取并截留私分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人民币472471.06元、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人民币134654.90元、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人民币125322.06元、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WLAN电费人民币60000元，共计人民币792448.02元，被七人私分，每人得款人民币113206.86元。综上，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及盛海涛共同侵吞郓城县人民医院电费共计人民币923382.64元，每人得款人民币131911.81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郓城县人民医院任职证明、户籍证明、电费缴费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杨某、刘某1、吴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对上述指控均提出异议，辩称不构成贪污罪。其中,刁秀国提出异议称，一、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虽未与医院签订书面合同，但其与盛某、杜亚民找到时任副院长屈某申请增加承包金，当时屈某说得向刘某2院长汇报电费增长的情况，刘某2也看了当月交电费的发票确实增加了不少。后其和盛某、杜亚民又向刘某2说明了情况：综合楼启用，科室陆续搬迁，医疗设备还没有上全，下月电费会比这月的更高。当时刘某2说现在的承包金没有办法定数额，可按照向供电局交的发票实数；屈某说合同还没有到期，把家属院职工和退离休的电费上交财科，刘某2说“你们先干着。”当时就是变更了这两条，所以其是继续履行合同，收取的公费门诊和基站的电费归承包人所有，收入是合法的。二、在签订用电办法时，其与杜亚民向杨某（时任县医院纪委书记）汇报了承包金基数含公费门诊部、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WLAN电费数额，后承包金的基数是由院方确定的。三、医院未开设公立帐户，杜亚民一直负责向供电公司交纳电费。四、2017年承包合同时，曹某副院长不了解情况，他让其在甲方一栏中签的名，当时曹某知道其是承包人之一。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与被告人刁秀国的职务和正常工作无关。（一）刁秀国虽名为总务科主任，但其也是承包人之一，其是利用下班和个人时间管理用电的，不是从事公务时间；（二）2013年8月至5月，有口头变更协议条款约定的事实：承包金基数金额与供电公司的发票一致，家属院职工、退离休职工的电费上交医院；（三）证人刘某2、杨某、曹某等证言不属实，被告人没有隐瞒收取公费门诊部等单位电费的事实；（四）向供电公司交款的方式并不能说明是承包合同终止，交款方式是以承包人的要求执行的，与合同终止没有关系。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按照合同约定“其他电费”是指除县医院“办公用电”以外的所有用电，故各被告人收取电费包括公费门诊和基站电费应归其所有;三家基站和公费门诊处在医院醒目的位置，且三家基站与刘某2、杨某、曹某签订过租赁合同，证实三家基站需向医院交纳电费，各被告人向基站收取电费是执行基站合同的内容，2014年5月签订承包合同时，是医院财务科提供的承包基数，是基于原承包合同的延续，2017年曹某与被告人签订的委托书，证明基站和公费门诊电费属于承包人应得的部分。三、本案中被告人刁秀国与其他承包人作用相同，并无主次之分。被告人杜亚民提出异议称，一、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其与刁秀国、盛某向屈某副院长口头提出的变更的合同，后又找的刘某2，他说现在用电不确定，你们根据供电公司的用电实际金额作为承包金，屈某把在职职工和离退休人员的电费收回，这是口头变更的两条协议，该事实有其向财务科领取承包金的证据，有财务科进行监督核查的事实，又有按照发票金额支付给承包人的事实，说明都是在履行口头变更合同的约定。对于第二起的指控，有四份用电合同证实，承包人收取电费是合法的。二、其与刁秀国、盛某向屈某、杨某汇报收取四个单位的电费的事实，承包金基数计算是由院方制定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刁秀国的辩护人意见基本一致。被告人王泊提出异议称，第一起指控不属实，其不构成贪污罪。事实：2013年8月，因用电量猛增需增加承包金，刁秀国、杜亚民、盛某、屈某、刘某2在刘某2的办公室口头协议变更合同：承包金基数金额与供电公司的发票一致，家属院职工、退离休职工的电费上交医院，承包人是按该约定履行的，合同并未终止。第二起指控不属实。事实：承包合同第二条“本院除办公用电外，其他按电表收费，归乙方所有。”证明其他电费收取涵盖三家基站和公费门诊等电费，该部分电费不属于国有资产；承包金的基数是由杨某确定的。二、承包人没有隐瞒收取三家基站和公费门诊电费的事实，三家基站房屋租赁合同和屈某协调公费门诊电费的证据，证实了医院领导知道上述单位向承包人交纳电费的事实。三、证人曹某、杨某等证言不实，且前后矛盾，没有真实的反映客观事实，不应采纳。四、其不符合贪污罪的要件，各被告人在承包用电中不属于履行公务，承包人是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权利和义务，并未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各被告人不属于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资产的人员，其行为并未造成社会危害。综上，其不构成贪污罪，请求法院公正判决。被告人苑宁、杨豪、贾陆涛提出异议内容与被告人王泊辩解意见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郓城县人民医院2016年5月之前为郓城县公益二类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补贴，2016年5月后，医院为县公立医院纳入人员控制总量管理。2006年，医院总务科电工班职工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与王少杰开始承包县医院用电。2008年，王某2退出，盛某参与承包。被告人刁秀国于2008年9月任郓城县总务科副主任，2016年4月任总务科主任，与被告人杜亚民、苑宁、杨豪、贾陆涛、王泊及盛海涛均为郓城县人民医院正式在编人员，并在本单位领取全额工资。总务科的职责范围是负责本单位的办公用品采购、供应，用电管理等后勤工作。在六被告人及盛某承包本单位用电期间，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家公司的基站分别与医院签订租赁合同，其中：2008年3月27日，郓城县医院（甲方）与中国移动（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内容为：乙方租用甲方变电器使用，乙方单独安装电表向甲方支付电费等事项；2008年11月1日，郓城县医院（甲方）与中国电信（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第七条约定内容为：由乙方自设计量表，依量计价，按供电部门对甲方实际收取的电价每月向甲方结算一次等事项；2013年3月28日，郓城县医院（甲方）与中国联通（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第六条约定内容为：乙方单独安装计量电表，每月按国家电价和实际用电量交付电费等事项。2013年7月份，医院新建门诊病房综合楼启用，因用电量大幅度增加，承包人向院方反映后终止了与院方的承包合同。2013年8月份至2014年5月份，县医院财务科将本院内三块电表覆盖的全部用电费用交给供电公司，包括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106749.22元、中国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13082元、中国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11103.40元。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及盛某七名承包人将医疗保险门诊部、联通公司基站、电信公司基站的电费计款130934.62元依照原来的方式收取后，未将收取上述单位电费的事情告知医院，且未将该款项上交医院，该款被七人均分，每人得款人民币18704.95元。2014年4月份，时任电工班班长杜亚民将其七人召集到一起，商量继续承包医院用电的事情。后刁秀国、盛某以电工班要求继续承包用电向医院提出申请。同年5月份，医院由副书记杨某牵头与承包方洽谈承包事宜，时任总务科副主任的刁秀国代表医院参与商谈，当时刁秀国未提供公费门诊部和三家基站收取电费情况，而是由财务科提供了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每月交纳电费数额去除家属区在职职工家庭电费和离退休、租房户家庭用电以后，计算的平均数额确定了承包基数，杨某在此基数上又去除15000元，最终合同签订的每月用电承包金基数为348500元。2014年5月7日，甲方郓城县人民医院（代理人刘某2）与乙方电工班（代理人杜亚民、杨豪）签订了《县医院用电管理办法》，其中第二条规定：“本院除办公用电外，其他用电按电表收费，归乙方所有，干部职工享受每月60度优惠价（每度4角），超出部分每度5.5角，所收电费由财科协助代扣”。在承包用电过程中，电工班与医院承包合同的商议及签订均由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参与，被告人杜亚民每月从财务科预借电费后，交到县供电公司，然后将结余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被告人王泊的账户中。医院公费门诊及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三家基站的电费均由被告人杜亚民、王泊收取。被告人苑宁、杨豪、贾陆涛负责查电表，抄写电表度数、收取其他电费等工作，所收上述款项及账目均由王泊负责管理，年终时六被告人及盛某共同对账公布后由王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分配的款项转入每个人的银行账户中。2015年5月18日（甲方代理人刘某2、乙方代理人杜亚民）、2016年5月3日（甲方代理人刘某2、乙方代理人杜亚民）、2017年5月3日（甲方代理人曹某、刁秀国，乙方代理人杜亚民）签订的承包协议内容与2014年的基本一致。双方在商谈过程中，没有涉及到其他具体电费收入，承包人也没有提到收取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WLAN电费的事实，在计算承包基数时未将上述四家的用电费用从中扣除。从2014年5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杜亚民、王泊收取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472471.06元、电信公司基站电费134654.90元、联通公司基站电费125322.06元、移动公司WLAN电费60000元，共计人民币792448.02元，被被告人刁某、杜亚民、王泊、苑宁、杨豪、贾陆涛及盛某均分，每人得款人民币113206.86元。综上，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及盛海涛共同占有并私分郓城县人民医院电费共计人民币923382.64元，每人分得131911.81元。案发后，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苑宁、王泊、杨豪、贾陆涛及盛某各自退缴违法所得131911.8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王泊、苑宁、杨豪、贾陆涛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基本情况证明（1）刁秀国基本情况，证明刁秀国于2008年9月任总务科副主任、2016年4月任总务科主任。（2）杜亚民基本情况，证明杜亚民为郓城县人民医院技术工人。（3）王泊基本情况，证明王泊为郓城县人民医院信息科技术工人。（4）苑宁、杨豪、贾陆涛基本情况，证明其均为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技术工人。3、郓城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郓城县人民医院2016年5月之前为郓城县公益二类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补贴，2016年5月后根据改革要求，县人民医院为郓城县公立医院纳入人员控制总量管理。4、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王泊、贾陆涛、杨豪被郓城县监察委传唤到案，济南铁路公安处菏泽站派出所于2018年2月17日将苑宁抓获归案。5、《县医院电承包合同书》、《县医院用电管理办法》，证明2010年1月王泊、杜亚民代表电工班与医院签订用电承包合同。2014年5月杜亚民、杨豪代表电工班与医院签订用电管理办法。2015年5月、2016年5月、2017年5月，杜亚民代表电工班与医院签订用电管理办法。6、郓城县人民医院记账凭证、电费明细表、郓城县人民医院财务科代收职工电费情况、发票、领款单等，证明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等人承包县医院用电及领取电费承包金等情况。7、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记账凭证、电费明细账、财物支出会签凭证、税务发票等，证明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电工班收取该门诊部电费人民币106749.22元；2014年5月至2017年11月，收取该门诊部电费人民币472471.06元。8、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缴纳情况、统一收款收据、付款申请单、税务发票等，证明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电工班收取该基站电费13082元，于2014年3月26日支付给王泊，同年5月至2017年11月，电工班收取该基站电费人民币125322.06元。9、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与县人民医院签订的移动通信室分用租赁协议，证明移动公司每年向电工班支付电费20000元，自2014年5月至2017年11月，共计缴纳电费60000元。10、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电费缴费清单、电费报销单、税务发票等，证明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电工班收取该基站电费人民币11103.40元。2014年5月至2017年11月，电工班收取该基站电费人民币134654.90元。11、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本案涉及的款项被刁秀国、杜亚民、王泊、苑宁、杨豪、贾陆涛及盛某均分的事实。12、电信、移动、联通公司的《租赁合同》，证明三家基站就房屋使用、建通信网、安装通信铁塔及设备、用电等问题均与郓城县人民医院签订了租赁合同。13、郓城县人民医院财务科出具基站电费情况说明，证明自2008年至2017年，医院财务科未收到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交来的电费。14、郓城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银行转账凭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王泊、苑宁、杨豪、贾陆涛及盛某将各自违法所得131911.81元均已退缴。二、证人证言1、杨某（郓城县医院党总支副书记兼纪委书记）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底至2016年分管总务科工作，2017年5月开始分管纪检、医德医风、基建工作。在郓城县医院新门诊病房楼投入使用之前，医院一直将用电管理实行承包制。2013年7月，因新门诊病房楼正式启用电费突增致使运行成本增加，原来承包的电工班的几个人提出不再承包。到2014年5月份，总务科副主任刁秀国、盛某对其说电工班杜亚民他们想继续承包医院用电。在院长刘某2的安排下，由其代表院方与承包人商谈医院用电管理承包事宜，总务科刁秀国、盛海涛代表县医院参与协商，财务科协助。合同的大部分内容是根据以前的合同条款套下来的，商谈的主要内容是确定承包基数，当时承包人是医院电工班的杜亚民、杨豪、贾陆涛、苑宁，其不知道刁秀国、盛某参与承包的事。当时县医院承包出去的初衷是为了给医院节省电费，在商谈承包金基数时，根据财务科提供的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每月交纳电费数额去除家属区在职职工家庭电费和离退休、租房户家庭用电以后，计算的平均数，其又在这个基础上去除了15000元，最终确定的承包金基数是每月348500元，当时计算承包金基数时，刁秀国、盛某、杜亚民在场，承包人也没有提出来还有其他电费收入。其虽知道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等在医院设有基站的事情，但不知道杜亚民等承包人另外收取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电费和公费门诊部电费，财务科没有提供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用电、公费门诊部用电电费交纳单据，如果知道这些收入，在计算承包基数时应从基数中去除，或者另收取后交给医院。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将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在医院设基站所耗电费归承包人杜亚民等人所有。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间，杜亚民等人不再承包县医院的用电管理，这段时间的电费是由医院支付的，如果杜亚民他们另外再收取基站、公费门诊部等其他外部用户的电费应该交给县医院。2、曹某（郓城县医院副院长）证言，证明在2006年至2013年7月，县医院就将用电管理承包给当时的电工班杜亚民、王泊等人，后因新门诊病房大楼正式启用，运行成本增加，承包的几个人提出来不承包了，到2014年5月份左右，电工班杜亚民等人又重新承包医院用电，因其当时在财务科工作，领导安排其参与用电管理商谈。杨某副书记代表医院，杜亚民代表电工班，刁秀国、盛某当时是总务科副主任，他们应该也是代表县医院商谈。商谈的主要内容就是确定每个月的承包金基数，承包金基数是根据财务科提供的从新门诊大楼启用到签订合同之前这段时间交给供电公司的电费数，去除家属区在职职工和离退休人员家庭电费、租房户家庭用电以后，又扣减了一部分，以这些单据为依据计算的基数。其当时只知道除办公用电外，还有家属院用电及家属院有一部分离退休人员，这些电费由电工班收取。在职人员的电费，每隔一段时间，由财务科从工资中代扣后，转给承包人。其不知道联通公司、移动公司、电信公司三家公司的事情。公费门诊部租用的县医院的房子，用的应该是县医院的电，其不清楚怎样交电费。签订承包合同时，没有将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所耗电费从承包基数中扣除，也没有约定所收电费归承包人所有。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间，杜亚民等人不再承包县医院的用电管理，这段时间的电费是由医院支付的，再收取的电费应该交给县医院。其刚被任命为副院长后作为县医院代理人于2017年5月份与电工班以及电工班代理人杜亚民签订了《县医院用电管理办法》。因为其刚开始分管总务工作，对于用电管理工作不熟，刁秀国是总务科主任，医院用电归他管理，其就让刁秀国作为县医院代理人在合同上签了字。签订该合同时也没有约定将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在医院设基站所耗电费归承包人所有。3、刘某1（郓城县医院原财务科科长）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下半年退休离岗。在2006年左右，县医院将用电管理承包给当时的电工班刁秀国、杜亚民等人。从2013年7月份左右，其不清楚具体原因刁秀国、杜亚民等人约有10个月对医院电费未再承包，后来又继续承包的，具体原因不清楚。刁秀国、杜亚民等人终止承包医院用电管理期间，电费是由医院支付的。到了2014年5月份左右，经县医院领导决定，用电管理又开始进行发包，电工班班长杜亚民挑头进行的承包。当时由副书记杨某代表医院负责商谈，财务科工作人员参与协助的，财务科主要提供相关的财务数据。2014年5月，医院与杜亚民等人签订医院用电管理承包合同时，没有提出过将之前10个月收取的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公费门诊部电费用于折抵医院用电承包金，当时其根本不知道承包人自行收取这部分电费的事。4、屈某（郓城县人民医院原副院长）证言，证明在2013年7月份前，杜亚民等人一直承包着县医院的用电，2013年7月份新门诊综合楼启用后，用电量猛增，杜亚民等人提出来不承包了，2013年8月合同自动终止了。在终止的这段时间，电费由县医院直接交给供电公司，等运营一段时间，观察每月用电量后再确定是否向外承包。在不承包的期间，其不知道杜亚民等人收公费门诊部、基站电费的事，也没有人向其汇报过用这部分款项冲抵承包期间的亏损或者其他费用。因为新病房楼启用，用电量增加部分的电费已经补给承包人了。5、刘某2（郓城县医院原党总支书记、院长）证言，证明其于2002年任院长后，为了加强用电管理，杜绝偷电，内部节约用电，将用电管理实行承包的办法发包给他人，就是根据县医院一段时间的用电量，确定每月的承包基数，由财务科将承包金支付给承包人，再由承包人支付供电公司，结余的部分归承包人。2006年左右，参与承包的主要是电工班的几个人。当时的医院用电包括县医院的办公用电及家属院的用电，后来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这三家公司在县医院都有基站，这三家公司的基站是经过其同意后建的，县医院跟这三家公司都签有场地租赁协议，至于这些基站是怎么交的电费其并不清楚。2013年7月份前，杜亚民等人一直承包着县医院的用电，2013年7月份新门诊综合楼启用后，用电量爆增，刁秀国、盛某、杜亚民等人提出来终止合同。当时其曾安排电工班，虽然不承包用电管理了，但作为电工班职工，也应该尽到责任，按照正常程序管理医院用电，等运营一段时间后，观察每月用电量确定是否再承包。因为新病房楼启用用电量增加部分，医院已经将该部分电费补给承包人了。在他们不承包的期间，电费由县医院直接交给供电公司，他们另外再收取的电费应该交给县医院。到了2014年5月份左右，刁秀国、盛某、杜亚民找到其，杜亚民对其说想继续承包县医院的用电，其安排副书记杨某负责和他们商谈承包的事，并让他和总务科、财务科一起测算一下合同终止期间的电费，以确定承包基数。计算承包金基数时，其不知道杜亚民等人收取着公费门诊部、基站电费的事，如果杜亚民等人收着基站、公费门诊部的电费，应该从承包基数中扣除。6、梁红燕（郓城县医院医疗保险门诊部会计）证言，证明其接管会计工作后，医疗保险门诊部的电费都支付给了王泊，其中只有一次支付的现金，其余都是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的。7、符某（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副主任）证言，证明医疗保险门诊部一直是用县医院的电，县医院王泊拿着电费收据，到医疗保险门诊部财务报销领钱。8、樊某（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主任）证言，证明郓城县医疗保险门诊部电费由郓城县医院电工王泊收取。9、李培磊（郓城县人民医院总务科原主任）证言，证明总务科电工班几名职工承包了郓城县医院用电管理。10、祝某（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综合维护员）证言，证明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在郓城县用电电费实行包干，每年向县医院缴纳电费20000元。11、李某2（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网络维护部工程事务）证言，证明在2013年5、6月份，其公司在门诊病房楼内安装了WLAN，当时医院电工班的王泊说，根据安装的这些设备的功率全部算到一起，电费每年包干为2万元。之后每年度5、6月份WLAN电费2万元都是在转到王泊提供的李瑞娟储蓄银行账户。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县医院WLAN电费由公司梁某2负责承办。12、梁某2（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网络维护部）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月份接过来WLAN电费支付业务。2016年5月份，其把郓城县医院电工班给其公司开具的电费收据、公司报账需要的手续还有收款人银行账号等信息上报至市公司财务，5月底报销电费款2万元到账，直接由邮政储蓄银行代发至李某2之前提供的好像是李瑞娟名下账户中。2017年4、5月份，其公司向郓城县医院支付电费2万元，转账至郓城县医院电工王泊提供的李瑞娟储蓄银行账户。13、吴某（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建设维护部职工）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基站搬迁的关系协调、支付基站电费等工作。大概从2013年开始，其经手县医院基站电费的支付工作。县医院电工班在电信公司基站上安装了电表，他们统计电量计算出电费，后由县医院电工班王泊打电话催其交电费。其一般情况下都是支付给王泊现金，除了特殊情况其才会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每次支付完电费，王泊都会把开具的电费收据和同期在供电公司交纳电费的发票一起带来，其拿着这些手续到市公司财务科报销。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刁秀国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其在郓城县医院主持总务科工作，总务科主要职责负责电工、仓库、电梯、空调、洗衣服等工作。医院电费管理是由其与王泊、杜亚民、杨豪、苑宁、贾陆涛、盛某共同承包的。2013年7月份，县医院新门诊病房楼开始启用以后用电量猛增，多出原来的承包金基数20多万元，当时其几人就向县医院领导提出来不再继续承包了，打算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自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期间，没有再与医院签订承包合同。在终止承包期间，收取的县医院家属院退休职工用电及租房户用电电费都如数交给了医院财务科，收取的公费门诊部和电信公司、联通公司基站的电费没有向医院汇报过，也没有上交给医院。2014年5月，与县医院继续签订承包用电合同核定承包金时，也没有向医院方提出将之前收取的电费拿出来折抵承包金。2014年5月，医院用电趋于稳定，其七人商定再次承包起来，于是其与盛海涛找到县医院纪检书记杨某及院长刘某2，说电工班杜亚民等人想继续承包医院用电，刘某2院长安排杨某书记牵头、财务科协助，与电工组商议继续承包医院用电管理这件事。2014年5月，电工班杜亚民代表承包方与县医院签订了承包合同，其当时作为医院方的代表也在场。合同中的承包金基数是根据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这8个月的用电量计算的平均数，减去代扣家属院在职职工住户的电费后确定的。2015年、2016年、2017年这三年的数字是根据2014年的基数并且在计算当年新添设备配用电量后酌情调整的。在签订承包合同时，电信公司基站和联通公司基站都已经存在了，当时谁也没有提基站的事，后来因为已经签订完合同了，所以这两个基站的电费也就直接由其承包人收取，纳入到最终的结余款中平均分了。2014年5月签订承包合同以后，仍然在收取公费门诊部和基站电费。2、杜亚民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其七人都是县医院的正式职工，其与贾陆涛、杨豪、苑宁四人都是县医院的电工，负责医院里电路、线路等常规性日常维护和安全管理，王泊是信息科职工，盛某是基建科主任，刁秀国是总务科主任，王泊、盛某和刁秀国他们三人在工作之余协助其四人管理，账务由王泊负责管理。其七人于2008开始承包县医院用电。2013年7月份，县医院新门诊病房综合楼启用后用电量大幅度上升，电费缺口约有24万元。当时其与盛某、刁秀国分别向分管副院长屈某、刘某2院长说明情况，刘院长当时同意中止承包合同。2014年5月，医院用电趋于稳定，其七人商量着再把医院用电承包起来。于是其与刁秀国、盛某找到刘某2书记提出电工班想继续承包医院用电管理的要求，刘书记表示同意。刘书记安排纪检书记杨某负责，总务科主抓、财务科协助，电工班参与，共同商量承包用电事宜，最后其作为承包人代表，与医院签订了用电管理承包协议。承包基数是根据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这8个月的用电量，减去代扣家属院在职职工住户的电费平均数，在这个基础上减去15000元确定的承包金基数。2015年、2016年、2017年这三年的数字是根据2014年的基数并且在计算当年新添设备配用电量后酌情进行调整的。在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不承包的这10个月期间，没有将收取联通、电信基站及公费门诊的电费向医院汇报，也没人提出把这部分钱交给医院，被其七人私自截留平分了，当时想着将这部分钱留下以增加收入，其实这部分钱应该归医院所有。2014年5月，与县医院继续签订承包合同核定承包金时，没有给医院汇报收取这部分电费的事情，当时也就没有提出用于折抵医院承包金。公费门诊用电及联通公司、移动公司、电信公司在县医院的基站用电，均安装了电表，根据用电量收取电费。移动公司的电费由其收取后转给王泊，联通、电信公司的电费由王泊负责收取。2013年底七人算了一次账，王泊把这一年剩余的钱列了一张清单，公布了一下账目，其中就有这一年收取的移动、联通、电信公司及公费门诊部的电费，包括不承包期间收取的电费，与其他的钱算在一起七人是平均分的。每次分钱都是采取这种方式，大家一起算清账，省得产生误会、闹矛盾。所以每次分钱，大家对分什么钱、每人应该分得多少是都知道的。2014年6月以后与县医院每年签订的用电承包期间都是每年的6月至次年5月底，七人都是在次年的6月份左右来分配承包利润，均由七人平均分配。2014年5月，再次承包医院用电时，为了增加自己的收入，七人当时商量着隐瞒了公费门诊部、移动、联通、电信的电费，没有将这部分收费从承包金基数中去除，也没有向医院领导汇报过收取这部分电费的事，最终也没有上交给医院，作为承包盈利被七人平分了。3、王泊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自2006年开始，移动、联通、电信公司经医院领导同意后，都相继在县医院建了基站，开始这三家公司都没有交电费，其七人承包以后，就在基站上安装了电表，根据电表显示的数字，核算出金额，定期向他们收取电费，基站的电费一直没有交医院财务室，医院应该不知道向基站收取电费的事，都和承包金结余款一起被其七人平分了。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其七人没有承包县医院的工作用电，因为2013年7月份，新门诊病房楼开始启用，用电量猛增，当月七人还赔了很多钱，所以不再继续承包了，打算观察一段时间再说。2013年7月，承包暂告一段落，医院与其承包人做了结算，后来医院赔偿给其承包人248367元。大概在2014年10月底，由于内科病房楼、办公楼新增了多台空调，其承包人向医院方写了申请，医院又赔偿给七人178899.84元。在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中止承包期间，其承包人仍然收取了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及公费门诊部的电费，没有向医院汇报过，也没有上交给医院，当时就是想着留着该部分电费以增加收入。2014年5月，医院用电趋于稳定，其七人商量着再次承包，以后应该有不少收入。2014年5月签订的协议中的基数是根据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这8个月的用电量计算的平均数，减去代扣家属院在职职工住户的电费平均数确定的。在核定承包金时，其承包方没有向医院提出把合同中止期间收取的电费用来折抵承包金。在2014年6月至2017年11月承包县医院用电管理期间，联通、移动、电信公司以及公费门诊部的这四项收入，其承包人没有向医院领导汇报并上交，在每年签订承包合同时也没有从承包金基数中去除，作为承包盈利被其七人平分了。4、苑宁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其与医院总务科主任刁秀国、电工班杜亚民等人自2006年开始承包医院用电管理持续到新门诊大楼启用。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期间没有再继续承包期间，收取的县医院家属院退休职工用电及租房户用电电费均如数交给了医院财务科，收取的公费门诊部办公用电和电信公司、联通公司、移动公司基站用电电费都没有上交医院，被其七人作为盈利平分了。七人于2013年底算了一次账，王泊将这一年剩余的钱列了一张清单，公布了一下账目，其中就有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基站及公费门诊部的电费，包括不承包期间收取的电费。每次分钱都是采取这种方式，大家一起算清账，所以每次分钱，大家都知道分的是什么钱，每个人该得多少。2014年5月，医院用电趋于稳定，其七人商量着再把用电承包过来，其没有参与承包过程，在签完协议后看了合同，知道签订协议定的承包金基数是34万元左右。在与县医院继续签订承包合同核定承包金时，承包方没有提出过把合同中止期间收取的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公费门诊部的电费用于折抵承包金。2014年5月再次承包医院电费的时候，把公费门诊部、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的电费算到电费基数里面，承包期间一直又收取着这些电费。在承包医院用电管理时，承包合同的商议及签订过程主要是由刁秀国、盛某和杜亚民负责，王泊负责管钱和账目，其主要负责查电表，抄写电表度数、收电费等工作。5、杨豪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其与刁秀国、王泊、苑宁、贾陆涛、杜亚民于2008年开始承包县医院用电。杜亚民主要负责签订合同，其工作主要是查电表，抄写电表度数、收取电费，电费收上来后就转交给王泊。2013年7月到2014年5月电量大幅度上升，在其承包人的要求下与县医院暂停了10个月的承包合同。到了2014年4、5月份，杜亚民召集下其七人一起商量继续承包的事情。2014年5月，杜亚民代表其承包方与县医院签订了协议，其事后也见过这份协议。从2014年6月开始，杜亚民每月从财务科预借电费并交到县供电公司，然后将剩余款项以银行转账的形式转到王泊的账户中，三家公司基站所耗电费由王泊和杜亚民负责收取。在中止承包的这10个月内，收取移动、联通、电信、公费门诊以及农商行ATM机的电费也没有向医院汇报。在2013年底，其七人结算了一次，当时王泊将这一年的结余列了一张清单，公布了一下账目，其中就有这一年收取的移动、联通、电信、公费门诊部的电费，包括不承包期间收取的电费，其实这部分钱应该归医院所有，当时想着能多些盈余，所以就被其七人私自截留均分了。从2014年5月再次承包时，也是每一年度结算一次，在2015年5月结算时，每人分得11万余元，这其中包括2014年1月至5月期间没承包时收的基站电费和公费门诊电费。在2014年5月签订合同计算承包金基数时，没有向医院领导汇报把公费门诊部、移动公司、联通公司、电信公司的电费从承包金基数中扣除，再次承包后又继续收取了这部分电费。6、贾陆涛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其与刁秀国、王泊、杨豪、苑宁、杜亚民、盛海涛共同承包郓城县医院的用电。其与杜亚民、杨豪、苑宁四人是县医院的电工，负责院里电路、线路等常规性日常维护和安全管理，刁秀国是总务科主任，盛某是基建科主任，王泊是信息科网络维护员，刁秀国、盛某、王泊他们三人都是在工作之余协助其电工班四人管理。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因新门诊病房综合楼启用用电量大幅度上升，经过与院领导协商，其承包人中止了与医院的承包合同，县医院也对其承包人的损失进行了补偿。2014年4月份，杜亚民召集其七人一起商量再次承包的事情。经向医院领导申请，于2014年5月再次与县医院签订了协议，事后其见过这些合同。从2014年6月开始，杜亚民每月从财务科预借电费后，交到县供电公司，然后将结余款项以银行转账的形式转到王泊的账户中。在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中止承包合同的这十个月，其七人将收取的医院家属院的电费交给了医院财务科，收取的联通、移动、电信、公费门诊及农商行ATM机的电费，没有向医院汇报过，被其七人私自截留平分了。在2014年5月，其承包人在与县医院继续签订承包用电合同核定承包金时，没有提出过将之前10个月收取的电费用于折抵承包金。被告人杜亚民的辩护人王瑛提出申请，要求调取2017年12月份监察委巡视组在县医院谈话室询问被告人的录音录像；在监察委办案点对六被告人及盛某讯问时录音录像；看守所的录音录像、监察委11楼对王泊、杨豪、贾陆涛、盛某的签字的材料及录音录像等。经查，辩护人未提供非法证据排除的相关详细线索（涉嫌非法取证人员、方式等）及材料（暴力、威胁收集的证据、伤情照片、体检记录、医院病历等），故本院对该申请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泊提出辩护意见称，郓城县人民医院委托书，委托杜亚民收取移动公司郓城分公司室内电费，证明医院领导是清楚承包方收取基站电费等事实。经查，监察委调查卷宗（八）第22页显示的委托书中虽载明“郓城县人民医院同意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郓城分公司支付给我单位的室内覆盖电费现支付给乙方，以上转账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如出现经济纠纷甲方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该委托书没有委托时间，不能证明医院是在何时授权杜亚民履行委托事项的，故该委托书不具有证明力，本院对王泊提出的证明事实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郓城县人民医院2016年5月以前为郓城县公益二类事业单位，后纳入人员控制总量管理单位。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王泊、苑宁、杨豪、贾陆涛均系县医院在编的工作人员，在终止合同十个月期间，私自收取联通、电信基站的电费并私分；又于2014年5月至2017年11月与医院签订用电承包合同，利用受医院委托管理国有财产职务便利侵吞国有财产923382.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及辩护人陈秀娥、王瑛等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收取的公费门诊及联通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信公司郓城分公司基站电费共计130934.62元，是对合同口头变更后收取的，各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该时间段为合同终止期间，与证人刘某2、杨某、刘某1、屈某等证言能相互印证，其辩称的此项意见未有相关证据相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六被告人及辩护人陈秀娥、王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5月《县医院用电管理办法》规定,为加强用电管理，有效地控制用电成本，达到保障业务正常运行和“节能减排”，打击院内、院外偷电现象，杜绝全院用电中的一切漏洞、浪费和用电中的不合理现象，制定了该办法。第一条：医院（甲方）每月按时支付用电管理人员（乙方）定额电费348500元，由乙方与用电管理部门结算。实缴费超出部分乙方负责补齐，节约部分归乙方所有。第二条：本院除办公用电外，其他用电按电表收费，归乙方所有，所收电费由医院财科协助代扣等。根据以上规定，医院用电承包的宗旨是为有效控制成本，制止用电浪费，发包管理的是办公电费，其他用电由乙方收取并由乙方与供电部门结算全部电费。刁秀国曾代表县医院（亦是承包人之一）参与协商并签订用电管理办法，商定承包金基数时，未向医院汇报公费门诊部和三家基站收取电费情况，导致公费门诊及三家基站电费由电工班收取而未在承包基数数额中扣减，致使医院为外部用电单位支付了电费，所付款项被刁秀国等被告人私自占为己有，具有刻意隐瞒该事实的故意。综上，六被告人及辩护人陈秀娥、王瑛等上述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起犯罪事实查证属实，各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刁秀国、杜亚民、王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苑宁、杨豪、贾陆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辩解其不构成贪污罪意见，是对法律认知问题，而对所得数额均予供认，且将违法所得已全部退缴，但仍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刁秀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杜亚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苑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杨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贾陆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六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由郓城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晓兵审 判 员  赵桂峰人民陪审员  李庆元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石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