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2民初1号原告：海东海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法定代表人：刘海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丽，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文，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东市平安区司法局，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负责人：杨欢，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福，该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春，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东海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驿公司）与被告海东市平安区司法局（以下简称平安司法局）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丽、李建文、被告平安司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福、周小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安司法局在抵押物担保范围内，连带承担西宁闽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德公司）欠付海驿公司的本金44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违约金6278333.34元，合计10678333.34元（以上利息及违约金计算至2018年12月3日）；2.平安司法局在抵押物担保范围内，连带承担利息及违约金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85870元由平安司法局承担。诉讼过程中，海驿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如果认定抵押合同无效，平安司法局对主合同债权人海驿公司的经济损失即案涉本金、利息、违约金合计10678333.3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海驿公司与闽德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闽德公司从海驿公司处借款5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月息2.5%，闽德公司于2015年5月2日前偿还借款本息，如未按合同约定归还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2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为保障债权实现，海驿公司与闽德公司、平安司法局签订《抵押合同》，以闽德公司在建的司法局综合楼中东侧2-4层办公楼、北侧新建的综合楼1-4层在建办公楼为抵押物，并附有抵押物清单、抵押承诺书等。2014年11月至12月底，海驿公司向闽德公司四次放款440万元，但期限届满后闽德公司未如约偿还本息。因与闽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因此对闽德公司的债权主张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但平安司法局拒绝履行抵押担保义务。平安司法局辩称，1.案涉抵押物为在建办公楼，该楼属国有资产，根据合同法及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本案担保无效，故担保合同也无效；2.其不存在过错，海驿公司与闽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请求其作为抵押人提供抵押担保，平安公证处审查后认为抵押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没有对《抵押合同》进行公证，在此情况下海驿公司仍向闽德公司发放贷款最终导致贷款无法收回，过错在于海驿公司；3.海驿公司主张其对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共计10678333.34元承担连带责任，但提交的2014年11月13日100万元贷款的证据借款人为黎刚个人，且2015年5月20日闽德公司偿还借款利息20万元，因此该主张无事实依据，诉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4.即便抵押成立，保证责任按照法律规定也应予以免除，因为《抵押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贷款期限是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5月2日止，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海驿公司在2018年5月15日提起诉讼，已超出保证期，所以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可以免除；5.海驿公司与闽德公司约定的利息过高，应予以调整。海驿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海驿贷企（2014）001《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11月4日闽德公司从海驿公司借款（拟借款500万元），并就利息、违约金进行约定。2.（2014）001《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及《抵押承诺书》证明：2014年11月4日，平安司法局、闽德公司与海驿公司就上述借款合同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以平安司法局和闽德公司共有的在建工程为抵押物，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500万元、月利率2.5%及抵押人的抵押范围和平安司法局承诺承担连带责任至贷款本息还清为止。3.《借款借据及转款凭证》四张证明：海驿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7日、11月13日、12月1日、12月31日分别向闽德公司放款2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40万元，合计440万元，闽德公司收到并签章确认。4.《借款催收通知书》四份及《欠息对账表》两份证明：海驿公司向闽德公司催收借款，闽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黎刚签字确认并有公司签章，主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5.2013年4月20日平安司法局与闽德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同》证明：抵押房产性质为商品房，土地性质为住宅、公建综合用地，不属于不可抵押财产。6.（2018）青02执45号执行决定书及限制消费令各一份证明：闽德公司被列入失信人名单，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黎刚被限制高消费。7.（2018）青02执4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证明：经申请执行后闽德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海驿公司主张的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均未能获得清偿。平安司法局质证认为，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合同签订主体为海驿公司与闽德公司，且首页抵押人处有涂改，第三方系闽德公司和平安司法局。合同的4.3条，手写添加的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最后一页抵押人部分也有涂改，另利息约定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对《抵押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是相互关联的，抵押内容为在建工程即对在建2-4层办公楼进行抵押，一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二不能以政府的办公用房设置抵押。合同的8.2条约定了保证期限，海驿公司于2018年5月起诉超过了约定的保证期，保证义务应免除；对《借款借据及凭证》，对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其中第二笔中借款人为黎刚，且只有黎刚个人签字，而无单位签章，所以对借款的数额有异议，闽德公司借款440万元无事实依据，借款借据只是一个借款合同，与收据无法印证；《借款催收通知书》《欠款对账表》中通知和对账是针对闽德公司，不是平安司法局；对《房地产开发合同》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合法性有异议，我方有一份新的《房地产开发合同》代替了这份合同，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2018）青02执45号执行决定书及限制消费令和（2018）青02执4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未发表意见。平安司法局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平安区公证处的公正卷宗（包括《借款合同》、（2014）青平安证经字第61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黎刚、祁大成的《询问笔录》《借款（抵押）合同公正告知书》《提交证明材料保证书》《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公证卷宗无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及抵押物承诺书、催收通知书，公证处对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未对抵押合同及清单进行公证，并告知海驿公司。2.平安司法局和闽德公司于2013年6月25日签订《房地产开发合同》证明：由平安司法局提供8.3亩土地，闽德公司进行施工建设，工程完工后，平安司法局无偿取得A、B区1-4楼面积为2400平方米用于司法局办公；且该工程属在建工程，因设定的抵押产权属于国有资产，故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3.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青执复2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因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对司法局和闽德公司的财产进行的查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经审查认定抵押合同因违反国家政策已经被确认无效，故平安司法局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购房合同》《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收据》各一份证明：祁大成在闽德公司低价购房一套并交款20万元，海驿公司发放贷款中无视相关政策而导致贷款无法收回，存在过错。5.《闽德公司会计凭证》证明：2015年12月31日闽德公司偿还借款20万元利息；6.《企业信用信息》三份证明：闽德公司有海南、平安两个分公司，本案借款单位是闽德公司，将黎刚个人借款纳入本案不符合客观事实。担保的是闽德公司，而不是黎刚，所以将黎刚借款100万元加入本金400万元不符合客观事实。海驿公司质证认为，对《平安区公证处的公正卷宗》中《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方向即抵押人身份司法局不认可，我方提交的抵押合同中原告的落款时间为11月3日，抵押合同与借款合同同时生效于2014年11月4日，故抵押合同是平安司法局的真实意思表示，抵押合同是否列入公证书并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抵押合同并非需要公证才生效的合同，同时询问笔录只涉及到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告知，故该询问笔录并不能证明抵押合同的无效，平安司法局对于抵押合同真实性认可，所以是否在公证卷宗中，不影响抵押合同的真实性；对《房地产开发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份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6月25日，但平安司法局与闽德公司在向海驿公司借款并设立抵押时，提供的是2013年4月20日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同，平安司法局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既然提供的合同形成于借款之前，如认定该份合同的时间及证明方向，那么债务人与抵押人在借款及设定抵押时向债权人提供了已被取代的失效合同，存在明显的欺诈故意，海驿公司提供的房地产开发合同抵押物性质为商品房，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对两份《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裁定的本院认为说明公证的债权文书确有错误，人民法院部分不予执行，公证的债权文书被裁定不予执行后，债权人可以就债权争议提起诉讼；《购房合同》中买受人为孙可英，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闽德公司会计凭证》证实闽德公司偿还20万元利息予以认可，但该凭证和《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收据》均不能证明购房人为祁大成，从购房合同及付款凭证收据均能反映无论购房人是谁均签订了购房合同，有明确的单价及付款行为，平安司法局综合办公楼对外出售价格不恒定，存在单位职工低价购房及相关人员以极低价格购房，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工作人员存在故意，亦无法证明海驿公司存在过错。经本院庭审质证，对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抵押承诺书》、《借款借据及凭证》、《借款催收通知书》及《回执》两份、《房地产开发合同》（2018）青02执45号执行决定书及限制消费令、（2018）青02执4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闽德公司会计凭证、本院（2018）青02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青执复21号执行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海驿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借据及凭证》《催款催收通知书》的证明方向及《房地产开发合同》的真实性平安司法局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平安司法局虽提出《借款合同》签订主体为海驿公司与闽德公司，且首页抵押人处有涂改，第三方系闽德公司和平安司法局。合同的4.3条，手写添加的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最后一页抵押人部分也有涂改；但该《借款合同》有原司法局局长冯文福的签字并有单位签章，且进行了公证。故，对该《借款合同》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抵押合同》中以在建1-4层办公楼进行抵押且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根据《物权法》15条的规定，物权变动原因行为独立于物权变动的结果行为，未办理抵押物登记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国家机关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故，对该《抵押合同》证明方向不予确认；对《借款借据及凭证》平安司法局提出因第二笔中借款人为黎刚，且只有黎刚个人签字，而无单位签章，所以对借款的数额有异议，闽德公司借款440万元无事实依据。本院认为，黎刚系闽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且《借款借据及凭证》与《借款合同》《借款催收通知书》《欠款对账表》相互印证证实闽德公司借款440万元的事实。故，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013年4月20日平安司法局与闽德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海驿公司对平安司法局提交的2013年6月25日平安司法局与闽德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同》《购房合同》《闽德公司会计凭证》《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收据》有异议。海驿公司认为，平安司法局与闽德公司在向海驿公司借款并设立抵押时，提供的是2013年4月20日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同》，平安司法局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既然提供的合同形成于借款之前，如认定该《房地产开发合同》的时间及证明方向，那么债务人与抵押人在借款及设定抵押时向债权人提供了已被取代的失效合同，存在明显的欺诈故意。海驿公司提供的房地产开发合同抵押物性质为商品房，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认为，首先海驿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其次，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该份合同是对2013年4月20日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同》的变更；最后，根据海驿公司提交的《抵押物清单》和《抵押承诺书》证实平安司法局提供的抵押物系在建1-4层办公楼。故该两份《房地产开发合同》无论签订何时，都不能否认平安司法局作为国家机关用行政机关的办公楼作为抵押物的事实。故，对该《房地产开发合同》的证明效力应予确认；《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收据》《企业信用信息》因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根据原、被告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4日，闽德公司因经营周转需要，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与海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实际借款数额为440万元），还款期限为半年（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5月2日）、月利率为2.5%，平安司法局作为抵押人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同日，平安司法局、闽德公司就其双方共有的在建工程作为抵押物与海驿公司就上述借款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出具《抵押承诺书》，约定: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500万元，月利率2.5%，抵押人的抵押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物清单》明确列明了抵押物为东侧综合楼2-4层、西侧办公楼1-4层，评估价分别为600万元及480万元；闽德公司及平安司法局承诺在借款期限内及贷款到期不能偿还贷款本息债务时愿意承担连带责任直到贷款本息还清为止。同日，闽德公司与海驿公司向平安区公证处（原平安县公证处）申请对《借款合同》进行公证，平安区公证处经审查作出（2014）青平安证经字第61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后，海驿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7日、12月1日向闽德公司打款200万元、100万元，于2014年11月13日向闽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黎刚打款100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向黎怀宝（黎刚）打款40万元。借款到期后，海驿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7日、2017年1月12日、2018年1月8日向闽德公司发贷款及利息催收通知书，闽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黎刚均有签字确认。2015年5月20日，闽德公司向海驿公司支付利息20万元。2018年5月11日海驿公司依据（2014）青平安证经字第610号公证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18）青02执45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闽德公司、平安司法局的银行存款9830505.34元及利息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平安司法局不服，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青02执异4号执行裁定，变更本院作出的（2018）青02执45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闽德公司的银行存款9830505.34元及利息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海驿公司不服，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该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青执复21号执行裁定，驳回海驿公司的复议请求。另，案涉抵押物系平安司法局和闽德公司联合开发的综合楼（包括住宅楼、商品楼、办公楼）其中双方在合同中特别约定办公楼无偿交付平安司法局使用。综合楼西侧1-4层为办公楼，东侧2-4楼为综合楼。在与海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双方在合同中表明，在建工程2-4层（包括中间夹层）综合楼的抵押人为闽德公司、1-4层办公楼在建工程的抵押人为平安区司法局，抵押物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抵押合同》的效力以及平安司法局是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一、关于案涉《抵押合同》的效力及平安司法局在抵押物担保范围内是否连带承担闽德公司欠付的本金44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违约金，共计10678333.34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二款“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的规定，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青执复21号执行裁定，认定“平安司法局作为国家机关用行政机关的办公楼作为抵押物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案涉《抵押合同》无效”，因该裁定书已于2018年11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且海驿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裁定书所认定事实，故案涉《抵押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因海驿公司与平安司法局签订的《抵押合同》自始对双方均无法律约束力，故，海驿公司主**安司法局在抵押物担保范围内连带承担闽德公司欠付其本金44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违约金共10678333.34元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海驿公司主张《抵押合同》无效后，平安司法局对其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案涉《抵押合同》无效后，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之规定，海驿公司和平安司法局应依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但根据本院（2018）青02执45号之二执行裁定“待闽德公司有可供执行财产时，可以再次申请执行”，本案系终结本次执行而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的终结执行。海驿公司与闽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仍在执行中，海驿公司的经济损失具体数额无法确定，现主**安司法局对其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2014年11月4日，闽德公司与海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合法有效；但同日平安司法局、闽德公司就上述借款签订的《抵押合同》因平安司法局作为国家机关用行政机关的办公楼作为抵押物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且主合同《借款合同》纠纷仍在执行中，海驿公司的经济损失具体数额无法确定。故，海驿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海东海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870元，由海东海驿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华清审 判 员 祁生奎审 判 员 田亚萍 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法官助理 李 强书 记 员 祁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