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82民初266号原告：沈水华，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平湖市。原告：沈海华，男，197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平湖市。上述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浙江力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湖支公司。住所地：平湖市当湖街道松枫港路613-6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552850820U。代表人：郁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越华，浙江坚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湖市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平湖市平成路5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48247114000X4。法定代表人：张喜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良，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水华、孙来英、沈海华与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湖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陈小波、平湖市环境卫生管理处（以下简称平湖环卫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孙来英于2019年1月22日死亡，除原告沈水华、沈海华外，孙来英无其他继承人。2019年3月19日，二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撤回对被告陈小波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2019年4月29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水华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宇，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王越华，被告平湖环卫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水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已变更）：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524898.75元（医疗费15367.94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1880元、死亡赔偿金500166元、丧葬费30549.50元、误工费8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误工费3960元、鉴定费和出诊费32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626123.44元，超出交强险范围120000元的部分按80%赔偿计404898.75元），以上赔偿款由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平湖环卫处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3日6时，陈小波驾驶浙Ｆ×××××轻型自卸货车在平湖市交叉路口北侧地段同沈金生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沈金生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平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沈金生负事故次要责任，陈小波负事故主要责任。沈金生受伤后被送医救治，后经治疗无效死亡。沈金生死亡前曾委托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沈金生构成一个七级、一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沈金生死亡后，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又进行了鉴定，结论为沈金生系肝胆管巨细胞癌导致肝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损伤对于死亡结果的发生起到了促进作用。陈小波驾驶的浙Ｆ×××××轻型自卸货车系被告平湖环卫处所有，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答辩称,浙Ｆ×××××轻型自卸货车投保于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是事实，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商业三者险应按70%比例赔付。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死亡赔偿金不认可，原告提供的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结论是建立在病历资料不全的基础上作出的，病历资料显示沈金生死亡的原因是肝癌晚期，并非因交通事故死亡，死者的臀部有褥疮，说明死者生前未得到较好的护理，鉴定意见书明确认定沈金生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癌症是在沈金生受伤后七个月才发现，当时外伤已经治疗完毕，不存在交通事故导致营养消耗或者降低免疫力的情况；医疗费，认可第一、第二、第三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但应扣除其中包含的伙食费1052.50元、853.10元，还需要扣除非医保费用36648.94元，第四、第五次住院的医疗费不认可，这二次住院是治疗肝癌，被告浙商保险公司认可的医疗费为207677.30元；护理费，认可原告主张的金额；误工费，沈金山事故时已71岁，不认可；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认可2人按每天132元计算7天；营养费，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鉴定费，不认可，因为鉴定意见书出具的时候，沈金山已经死亡；交通费，由法院酌定；诉讼费不认可。被告平湖环卫处答辩称，对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平湖环卫处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损失应该由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对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同意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平湖环卫处已垫付医疗费223924.61元；认可非医保费用为36648.94元。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情况；2、门诊病历1份、出院记录5份，证明沈金生抢救治疗的情况；3、医疗费发票16份及费用清单2份，证明治疗费中的15367.94元是原告自付的；4、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沈金生的伤残等级及其死亡原因；5、户口本1份，证明沈金生属于城镇户口；6、平湖市当湖银都保洁服务部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1份，证明沈金生每月工资为1400元的事实；7、驾驶证1份、行驶证1份、保单2份，证明浙Ｆ×××××轻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驾驶员及投保情况；8、鉴定费发票1份、出诊费收据1份，证明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出诊费600元的事实；9、亲属关系证明1份，证明孙来英在本案受理后死亡，其继承人仅为原告沈水华、沈海华的事实。被告浙商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5、证据7、证据9，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第1、第2、第3次住院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些证据能证明沈金生于2018年4月25日治疗完毕出院的事实，第4、第5次住院与本案无关，入院治疗是因为腹胀、黄疸，最后诊断为肝癌、肝腹水，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第4、第5次住院费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第4次住院费用中包含了伙食费82.20元，第5次住院费用中包含了100.40元的伙食费，该两笔费用应扣除，这两笔费用，原告实际支付第4次住院费1589.45元，第5次住院费1480.83元，其他费用已报销。证据4，对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鉴定意见书是在沈金生死亡后出具，提供的鉴定材料只有第1、第2、第3次住院病历资料，病历资料不完整，但对护理、营养期限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可，对误工期限的鉴定结论不认可；对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该鉴定结论也是在鉴定资料不完整的前提下作出，对鉴定分析中关于沈金生死亡与交通事故损伤无直接因果关系无异议，对交通事故损伤加大营养消耗、降低免疫力有异议，沈金生受伤之后7个月才发现患癌并死亡，这与最后一次外伤治疗相差4个月，被告浙商保险公司不认可交通事故对癌症的发生有促进作用，在治疗外伤期间没有发现患癌，癌症是在外伤治疗完毕后被发现，对沈金生的后期护理也不得当，造成沈金生臀部出现了褥疮。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沈金生已70多岁，不具备被招聘的条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与出具证明的公司取得过联系，公司人员告知该公司不招聘65岁以上人员。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委托，没有告知被告浙商保险公司，不属于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承担的费用。被告平湖环卫处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沈金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浙商保险公司一致。被告平湖环卫处提供门诊发票1份、住院发票3份、费用清单3份，证明被告平湖环卫处垫付了沈金生前三次住院及门诊费用223924.61元。原告及被告浙商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出示依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申请，向平湖市第一人民医院调取的住院病案1份、嘉兴市第二医院住院病案2份。原告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浙商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平湖环卫处质证认为，无异议。基于以上对证据的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2月23日6时13分，陈小波驾驶浙Ｆ×××××轻型自卸货车沿新兴二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平湖市交叉路口北侧地段时，与前方在机动车道内同方向行驶的沈金山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沈金生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4月9日，平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平公交认字（2018）第00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小波驾驶机动车超速且未确保安全行驶，是发生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沈金生驾驶非机动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是发生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沈金生受伤后被送至平湖市第一人民医院，先在ＩＣＵ病区救治，后转入神经外科病区治疗，2018年4月25日出院，共住院61天。入院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右侧额颞叶、左顶叶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两侧额部硬膜下积液、右肺上叶、两肺下叶挫伤、左侧液气胸、右侧胸腔积液、两侧多发肋骨骨折、胸10椎体骨折、第9、10棘突骨折、腰1-3左侧横突骨折、脾破裂考虑、肝硬化、肝右叶低密度灶等。诊治经过：入院后予完善住院检查，并予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抗感染，盐酸氨洎索畅通呼吸道，纳洛酮促进脑功能恢复等补液治疗。出院医瞩：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出院同日，沈金生被送至嘉兴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23日出院，住院28天，出院诊断为：双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弥漫性轴索损伤、双肺感染、双侧胸腔积液、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多发脊柱骨折。出院情况：经治疗，患者症状已缓解，术后恢复可，今根据病情予以办理出院，建议出院后脑外科门诊定期复诊。出院医瞩：准予出院不代表治疗的结束，需门诊多次复查。在沈金生该次住院期间ＣＴ检查中，已附见：肝右叶稍低密度占位及小囊样灶，建议进一步检查。2018年9月25日，沈金生因腹胀、黄疸、乏力纳差半月被送至平湖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2日出院，住院7天，出院诊断为：肝右叶巨大占位、胆囊结石、梗阻性黄疸、肝功能减退、腹水等。诊疗经过：完善入院检查，予以抗炎、护胃补液等对症处理。出院医瞩：中医调护，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出院同日，沈金生再次被送至嘉兴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9日出院，住院7天。出院医瞩：当地医院进一步临终关怀治疗。沈金生的医疗费包括：门诊费用3727.64元，前三次住院费用243651.55元（已扣除伙食费1905.60元），最后二次住院费用12232.39元（已扣除伙食费182.60元），合计259611.58元（含双方确认的非医保费用36648.94元）。2018年10月11日，沈金生死亡。平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对沈金生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11月26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系肝胆管巨细胞癌导致肝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损伤对于死亡结果的发生起到了促进作用。在沈金生最后一次住院的出院前一天即2018年10月8日，原告沈水华委托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对沈金生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评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了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沈金生头胸部及脊柱外伤，左顶枕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脑挫裂伤，两侧额部硬膜下积液，单肢瘫，两侧多肋骨骨折（累计达12根以上），多发胸椎棘突骨折，腰椎左侧横突多发骨折，评定为一个七级、一个九级、一个十级伤残；拟给予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60日。二原告支付了鉴定费和出诊费3200元。沈金生，男，194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平湖市。沈金生妻子孙来英，于2019年1月22日死亡。沈金生夫妇共生育了二个儿子，即原告沈水华和沈海华。事故发生前，沈金生在平湖市当湖银都保洁服务部工作，每月工资收入1400元。浙Ｆ×××××轻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平湖环卫处，该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陈小波系平湖环卫处职工，其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平湖环卫处已垫付医疗费223924.61元。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方为沈金生和陈小波，损害事实是受害人沈金生死亡。根据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沈金生死亡原因是“肝胆管巨细胞癌导致肝功能衰竭”，交通事故损伤对于死亡结果的发生起到了促进作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沈金生在第三次住院后，已治疗完毕，不存在交通事故导致营养消耗和免疫力降低的情况，但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观点，而且沈金生第三次住院的出院医瞩中明确说明：“准予出院不代表治疗的结束，需门诊多次复查”，实际上出院后，沈金生也进行了门诊治疗。因此，本院认为，沈金生死亡的损害事实，应是内在病因与外力作用互相结合所致，内在病因是沈金生本身患有的肝癌，外力作用是违法行为导致的损伤。违法行为与内在病因相比较，在沈金生死亡的原因力方面应为次要作用，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陈小波承担受害人死亡而遭受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部分医疗费用）中的40%，再结合被告陈小波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上述40%的损失，在扣除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部分外，由被告陈小波承担其中80%赔偿责任。由于陈小波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其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平湖环卫处承担，又由于被告平湖环卫处为肇事车辆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因此，被告平湖环卫处承担的赔偿责任，先由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二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原告因沈金生死亡而主张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根据相关票据，本院认定为261156.58元（原告未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此医疗费中包含的伙食费，本院仅扣除受害者应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之外的部分，为543.20元）；营养费，原告主张1800元，二被告均认可，本院予以认定；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原告主张500166元和30549.50元，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沈金生事故前有劳动收入，本院根据沈金生的年龄、治疗时间、鉴定机构的建议误工期等实际情况，酌定误工损失为6000元；护理费，原告主张11880元，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交通费，结合沈金生治疗时间、地点等因素，原告主张800元，本院予以认定。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本院认定2772元（3×7×132）；二原告因父亲沈金生的死亡精神上必定遭受了痛苦，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结合事故责任，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000元；沈金生在住院期间，治疗尚未终结即由家属委托进行伤残鉴定，鉴定意见书出具时，沈金生已死亡，二原告又是因沈金生死亡而主张相关损害赔偿，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及出诊费，本院不予认定。上述经济损失合计815124.08元，其中的269221.59元（门诊费用3727.64元＋前三次住院费用243651.55元＋伙食费1362.4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11880元＋交通费800元），由侵权人承担其中的80%计215377.27元，其中包含了侵权人应承担的非医保费用29319.15元（36648.94×80%），其余的经济损失545902.49元（后二次住院费用12232.39元＋伙食费182.60元＋死亡赔偿金500166元＋丧葬费30549.50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772元），由侵权人承担174688.80元（545902.49×40%×80%）。侵权人承担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06066.07元，该费用先由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非医保费用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66746.92元（286066.07－19319.15）。综上，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合计需赔偿二原告386746.92元，被告平湖环卫处需赔偿二原告19319.15元。由于被告平湖环卫处已支付二原告223924.61元，多支付了204605.46元，该多支付的款项，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赔付给二原告的款项中扣除，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实际还需支付二原告182141.46元，被告平湖环卫处多支付的款项，由其与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另行结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湖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沈水华、沈海华182141.46元；二、驳回原告沈水华、沈海华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4元，减半收取1512元，由原告沈水华、沈海华负担525元，被告平湖市环境卫生管理处负担9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丁喜林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唐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