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25刑初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蒲华，男，生于1983年12月5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者。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7年10月10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绍旺，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凤娇，男，生于1986年2月28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地渠县三汇镇。2006年9月28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7年11月16日被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宾，四川法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霖霄，男，生于1987年4月18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渠县三汇镇。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7年11月23日被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16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仕伟，四川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涛，男，生于1996年5月20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者。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20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杰，四川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磊，男，生于1998年5月10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20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涌，四川宕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瑶，男，生于1989年5月9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7年11月23日被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16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沿宏，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以渠检公刑诉〔2018〕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华、代凤娇、代霖霄、田涛、刘磊、肖瑶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聂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蒲华及其辩护人张绍旺、被告人代凤娇及其辩护人王宾、被告人代霖霄及其辩护人陈仕伟、被告人田涛及其辩护人郑杰、被告人刘磊及其辩护人刘建涌、被告人肖瑶及其辩护人宋沿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其间，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8月1日凌晨1时许，蒲华、刘磊、田涛先后从三汇镇皇庭KTV唱歌出来，蒲华看见正在皇庭KTV对面烧烤店吃宵夜的李某向自己招手，便上前与李某一起宵夜的人走轮喝酒，当喝到陈某时，和陈某一起的代凤娇劝陈某不要喝酒喝点白水，为此蒲华和代凤娇发生争吵。后蒲华走出烧烤店给与自己和陈某等人都熟悉的赵某打电话让其来劝和，同时给蒋某澳（已另案处理）打电话未打通，便让在外等自己的田涛、刘磊不要忙走，并告知田、刘二人等会可能要打架。蒲华在等赵某时，蒋某澳给刘磊打QQ电话问刚才是不是“华哥”打的电话，刘磊将电话给蒲华接听，蒲华便叫蒋某澳带人前来打架。 赵某接到蒲华电话后便与代凤娇的弟弟代霖霄赶到烧烤店劝和未果，蒲华、田涛、刘磊与代凤娇、代霖霄发生打斗。此时，蒋某澳、林某（身份待查）赶到现场，见蒲华、田涛、刘磊受伤，蒋某澳、林某跑到旁边盐业大厦巷内将两根不锈钢管拿到现场，便和蒲华、田涛、刘磊上前与代凤娇、代霖霄再次相互打斗。与此同时代霖霄电话叫其好友肖瑶前来帮忙，肖瑶赶到现场后即参与打斗。双方在互相殴打过程中，致代凤娇、蒲华、刘磊、田涛受伤，经鉴定：代凤娇、蒲华为轻伤二级，刘磊、田涛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蒲华、代凤娇、代霖霄、田涛、刘磊、肖瑶因琐事邀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蒲华辩解称自己没有叫人帮忙打架，也没有叫人拿钢管。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蒲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如下：1.蒲华不具有聚众斗殴罪的犯罪动机和故意。（1）被告人蒲华毫无聚众斗殴的原始动机。发生打斗前，蒲华与对方不相识，无恩怨矛盾，不可能无故和人发生冲突。（2）被告人蒲华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本案的发生因喝酒发生争吵而起，蒲华因害怕打电话叫赵某来劝和，其没有邀约他人前来打架斗殴的意思流露。（3）被告人蒲华没有与他人有任何的明示或暗示聚众斗殴的犯意沟通。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蒲华和蒋某澳打过电话，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案发前被告人蒲华有叫田涛、刘磊在外等候，并帮忙打架的意思流露，而只是田、刘二人自己在等候蒲华回家。2.被告人蒲华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存在。（1）蒲华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发生。在调和过程中，代凤娇突然用啤酒瓶砸伤蒲华，致其血流满面，视力模糊，无力还手，其又没有叫人帮忙打架的意思，对田涛、刘磊、蒋某澳前来帮忙打架毫无知情，且蒲华身体多处受伤。（2）被告人蒲华没有给他人造成任何身体上的伤害。综上，被告人蒲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在打架过程中，不是积极参与者，是被动的，并且受伤严重，是受害者，并且也没有给任何人造成伤害。请求给蒲华一个公正判决。 被告人代凤娇辩解称，1.我和蒲华是同时发生的抓扯，同时动的手，我只是先拿的碗或杯子；2.当我想从店内出去时，外面就有人手持钢管进来打我，出于自卫，我拿了个酒瓶子出去，但主观上我没有任何想打架的意图，后面发生的事情是我没有想到的；3.代霖霄和肖瑶如何过来的我不知道，我没有邀约他们；4.我用啤酒瓶子打的都是想攻击我的人，但打架过程中我没有使用钢管；5.我给蒲华赔钱，主要是为了改善关系，并不是认为自己的过错大。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代凤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代凤娇没有邀约他人聚众斗殴的行为，没有聚众，也不属于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2.被告人代凤娇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代凤娇虽自己有伤，为了体现自己的悔过改过行为，积极赔偿对方伤者，具有真诚悔罪的表现。4.代凤娇具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代霖霄辩解称，1.自己不是积极参加者，事发前不知道要打架，赵某只是叫我过去喝酒，也没有想到要发生这种事情。2.蒲华与我哥哥发生纠纷时，自己没有动手，只是劝阻他们，当自己看见哥哥被打了，而自己劝阻时也被打了，自己才动手打的。其辩护人对被告人代霖霄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同时提出：1.代霖霄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代霖霄跟随赵某到现场，烧烤店内的打架他并没有参与，后看见其哥被打才参与打斗行为。2.代霖霄具有自首情节。3.代霖宵自愿认罪，无前科，因亲情关系参与了打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代霖霄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田涛辩解称，自己不认识蒋某澳叫过来的人，没有从蒋某澳叫过来人的手里拿过钢管，在打架过程中自己没有使用钢管。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田涛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田涛在本案中作用小，属于从犯地位；2.不应认定田涛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无证据证实蒋某澳所说的林某递了钢管给田涛，且本案的物证钢管未随案移送，对持械的事实有一定影响；3.被告人田涛应认定为自首，其经侦查机关通知到案后即如实陈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田涛一贯表现良好，具有正当职业，且愿意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田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磊辩解称，自己在整个打斗过程中，没有使用钢管。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刘磊的罪名和定性无异议，同时提出：1.本案具有突发性和偶然性，刘磊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2.本案中对方的过错应大于蒲华、刘磊一方，从犯罪主观意识上讲，对方是直接故意，代凤娇首先用啤酒瓶子砸伤蒲华脸部引起，蒲华意识到可能打架，让刘磊、田涛等着，从犯意上讲是间接故意；3.被告人刘磊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应当减轻处罚；4.蒋某澳是蒲华通知参与斗殴，且打斗中刘磊没有持械，蒋某澳持械参与斗殴刘磊事先亦不知情，也无法预知，故在量刑时，应对刘磊处以较轻刑罚；5.刘磊无犯罪记录，社会表现好，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磊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瑶辩解称，代霖霄当时没有告诉自己是去帮忙打架。其辩护人对被告人肖瑶构成犯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1.肖瑶到场时打架基本上都结束了，他只是参与踢了对方一脚，犯罪情节应是最轻的一个；2.肖瑶具有自首情节；3.本案发生在凌晨，具有隐蔽性，社会危害性较小。4.肖瑶具有稳定的职业，无违法犯罪前科。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蒲华、刘磊、田涛先后从三汇镇皇庭KTV唱歌出来，蒲华看见正在皇庭KTV对面烧烤店吃夜宵的李某向自己招手，便上前与李某一起吃宵夜的人走轮喝酒，当喝到陈某时，和陈某一起的代凤娇劝陈某不要喝酒喝点水，为此蒲华和代凤娇发生争吵。后蒲华走出烧烤店给与自己和陈某等人都熟悉的赵某打电话让其前来，同时给蒋某澳打电话未打通，便让在外等自己的田涛、刘磊不要忙走，并告知田、刘二人等会可能要打架。蒲华在等赵某时，蒋某澳给刘磊打QQ电话问刚才是不是“华哥”打的电话，刘磊将电话给蒲华接听，蒲华便叫蒋某澳带人前来打架。 赵某接到蒲华电话后便与代凤娇的弟弟代霖霄赶到烧烤店，赵某前来曾劝解双方未果，蒲华与代凤娇争吵对峙抓扯时，代凤娇拿着啤酒瓶子朝蒲华扔去，随即，蒲华与代凤娇、代霖霄手持啤酒瓶在烧烤店内外进行打斗，田涛、刘磊一同参与打斗。此时，蒋某澳、林某赶到现场，见蒲华、田涛、刘磊受伤，蒋某澳授意林某跑到旁边盐业大厦巷内拿了两根不锈钢管（其中钢管一头是尖型），途中给了蒋某澳一根，林某到现场后将自己持有的一根钢管递给了田涛，蒋某澳到现场后手持钢管上前参与打斗。与此同时，代霖霄电话叫其好友肖瑶前来帮忙，肖瑶赶到现场后即参与打斗。打斗中，参与斗殴的人有的手持钢管，有的手持啤酒瓶子，有的施以拳脚，场面混乱。双方在互相殴打过程中，致代凤娇、蒲华、刘磊、田涛受伤，经鉴定：代凤娇、蒲华为轻伤二级，刘磊、田涛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蒲华与被告人田涛、刘磊和另案处理的蒋某澳系朋友关系，蒋某澳与涉案人员林某系朋友关系。被告人代凤娇与被告人代霖霄系同胞兄弟，被告人肖瑶系代凤娇、代霖宵的朋友。案发前，被告人蒲华一方与被告人代凤娇一方的人均不相识。案发后，被告人代凤娇与被告人蒲华就此次打架纠纷自愿达成了互谅协议，并由代凤娇赔偿了蒲华医疗费共13万元。 被告人蒲华、田涛、刘磊系办案机关通知到案，到案后，被告人蒲华未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被告人田涛到案前后前十次未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被告人刘磊到案前两次未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被告人代凤娇于2017年11月16日自动投案，实际上被告人代凤娇在投案前后均有笔录，其投案前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投案后，其供述亦属避重就轻；被告人代霖宵、肖瑶于2017年11月23日自动投案，实际上被告人代霖宵在投案前后均有笔录，其投案前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投案后第一份笔录亦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肖瑶投案前已有笔录未如实供述，投案后第一份笔录亦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同时查明，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的同案犯蒋某澳于2018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渠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年8月1日1:05，渠县公安局三汇派出所接他人报警称，三汇镇新民街金座大酒店后面有人打架，请处理。三汇派出所即处警。2017年9月18日，渠县公安局决定对蒲华、代凤娇等人涉嫌聚众斗殴一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释放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实侦查机关对六被告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起诉意见书、移送审查起诉意见告知书：2018年10月9日，渠县公安局将蒲华、代凤娇等人涉嫌聚众斗殴一案移送渠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并于同日告知了各被告人。 4.户籍信息：证实本案六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其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辨认笔录：（1）蒲华从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代凤娇就是当晚打伤自己的人；（2）证人李某好从三组各12张照片中辨认出代凤娇、代霖霄、肖瑶就是当晚打伤蒲华的人。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渠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即渠县三汇镇新民街17号“云南特色小烧烤”店进行了现场勘验，并绘制有现场平面图，拍摄了现场照片。 7.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渠公（物）鉴（法损）字[2017]62、65、66、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被告人蒲华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被告人代凤娇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3）被告人田涛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微伤；（4）被告人刘磊的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微伤。渠县公安局已将鉴定结果告知各被告人。 8.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晚各被告人拨打电话的情况。其中2017年8月1日00:55被告人蒲华给赵某打过电话，01:01、01:11被告人代霖霄与被告人肖瑶有两次通话。 9.谅解协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蒲华与被告人代凤娇在打架纠纷发生后经自行协商，由被告人代凤娇赔偿了蒲华现金8万元。同时经当庭核实，蒲华与代凤娇均承认代凤娇还另行支付了蒲华现金5万元。 10.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6年9月28日被告人代凤娇因犯故意杀人罪被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1月14日刑满释放。代凤娇系有犯罪前科。 11.渠县公安局工作情况说明，证实：现场共同参与打架的“林某”身份待查，侦查机关将其身份调查核实后，如发现其有涉嫌犯罪，再对其追究刑事责任。 12.渠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代凤娇、代霖霄、肖瑶系主动投案，被告人蒲华、田涛、刘磊系公安机关通知到案。 13.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2月17日,同案犯蒋某澳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4.检举信、询问笔录、渠县看守所工作说明、四川省协助破案应用平台录入信息，证实：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代凤娇在渠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向看守所民警检举渠县三汇镇人张兴建贩毒、容留吸毒的犯罪线索。 15.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批准逮捕决定书、渠县公安局三汇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代凤娇检举渠县三汇镇人张兴建贩毒、容留吸毒的犯罪线索，经渠县公安局三汇派出所摸排侦查，于2018年2月27日现场查获张兴建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现犯罪嫌疑人张兴建已被依法逮捕。 16.证人蒋某澳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晚11点左右，我和林周（真名林某）准备到街上去上网，我看手机有一个未接电话是蒲华打过来的，我知道刘磊和蒲华在一起，我就用林周的手机登陆QQ给刘磊打了QQ电话，我问刘磊是不是华哥给我打的电话，刘磊就把电话给了蒲华，蒲华就对我说他们在皇庭KTV楼下打架，让我把刘三叫上一起过去。我就和林周一起赶到现场，当时已经打了一场了，我看到华哥、刘磊、田涛站在皇庭KTV楼下，刘磊头上在流血，蒲华当时正在打电话，我就问刘磊是哪个打的，刘磊就指着烧烤店说：“里面”，我就看到烧烤店里有5、6个人，有两人坐在凳子上的，有两个站着光着身子，其中一个往外面扔啤酒瓶子，还有一个在旁边打电话。我就叫林周和我一起到盐业大厦去拿钢管，钢管是我一个月前藏在那里的，就是为了以后打架时能用得上，我们一人拿了一根钢管后回到现场，就看到刘磊、田涛身上很多血，林周就把他那根钢管递给了田涛就走了。我准备往烧烤店走时，等等（刘松）就走到我面前把我钢管抓住说没我什么事让我离开，这时从正街上来了大概10人就朝店里的人喊“代娇”，烧烤店里就有人回答，然后店里的大概5人就出来了，两起人就往我们这方向冲过来，这时我的钢管就被等等夺走了，我们就被几个人围着打，我被打的时候就看到蒲华拿着啤酒瓶子往地上敲碎，然后就划了代娇的左脸，代娇就捂住脸，后面的人看到后就一群人去打蒲华，旁边刘磊、田涛也被一群人在打，然后田涛就被打躺在地上了，对方的人就说人都躺起了就算了，他们就走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也回家了。 我去现场就是去帮蒲华他们打架，对方的人我不认识，我们这边有蒲华、田涛、刘磊，当时场面很混乱，对方的人对我们拳打脚踢，还用钢管、啤酒瓶子打我们，我头部受了伤，蒲华牙齿、头部、身上到处是血，刘磊和田涛身上也全是血，对方我只知道蒲华拿着啤酒瓶子划了代娇的脸。 17.证人李某好的证言，证实：今天凌晨0:50左右我在三汇粮站皇庭KTV唱歌出来，刚下楼就看见有大概有10人左右在金座大酒店旁边的过道边打架，一方有蒲华，其他人我不认识，另一方有代凤娇、代霖霄、肖瑶等人。我看见蒲华这边的人拿了东西在打代凤娇这边的人，代凤娇这边的人就是拿的啤酒瓶在打蒲华他们，当时现场很混乱，双方都在乱打，几分钟后，蒲华这边三个人身上全都有血，其中一个人还躺在地上的，代凤娇这边有人就在旁边劝架，就把他们拉走了，后来警察就来了。代凤娇、代霖霄是兄弟，代霖霄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肖瑶也是以前认识的。 1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张某茜、李某萱、还有几个朋友在云南特色烧烤店里吃宵夜，蒲华就在店里与一个叫代娇的说话，然后我到店外和亲家兰兰说事情，就听见店里有争吵的声音，接着双方就在互相抓扯。过来双方就到外面开始打架，我就躲开了的，我看见有人拿啤酒瓶在打别人，还有人拿的钢管也在打，后警察来了双方就没有再打了。打完架后，我看见蒲华的头部在流血，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的。 19.证人张某茜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三汇镇新民街云南特色小烧烤店里吃宵夜，陈某路过看见我们就进来和我们一起喝酒，凌晨1时许，代娇及另一名男子一起进来了，他们两人进来后找陈某喝酒，隔了十分钟左右蒲华也从外面进来了，后我隐约听到代娇对蒲华说叫他别用这种眼神看他，说完蒲华就出去了，隔了一、两分钟，蒲华又进来了，就突然不知道是谁把桌子掀翻了，桌上的酒瓶及酒杯都摔在地上，我就跑到了店外去，后来他们从店里出来了，在门口打架，之后我就报警了。 20.证人李某萱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11时许，我、梁某、张某茜等几个朋友在我的门市（云南特色小烧烤店）里喝酒，后陈某进来和我们一起喝酒，过了一会儿陈某的两个朋友也进来和我们喝酒。在我们喝了一会儿之后就有一个没有穿衣服、戴黄金项链有点胖的人进来到我们桌子上面坐了下来，但是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那个没有穿衣服的人和陈某的朋友（有点瘦有点矮）争吵了起来，在吵了几句之后他们又打了起来，我和张某茜他们几个人就跑到了店外，后面就看见他们从我门市里打到外面去了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原因打架，在他们打完之后我们才看见有个人躺在地上的。 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晚上我、刘某松和几个朋友在凯撒KTV唱歌喝酒，23点左右我就和刘某松来到皇庭对面的烧烤店准备吃宵夜，到了的时候就看见梁某、张某茜和老板李某莲几个人在一桌吃东西，李某莲看到了就让我们和他们一起吃。吃了一会儿，代娇打电话说过来找我吃夜宵，他来了一会儿后，李某看到我们在吃夜宵就进来敬酒，一会儿蒲华也进来敬酒，蒲华就坐在我对面敬我酒，我就说我喝多了，代娇就让我喝矿泉水，然后蒲华和代娇就因为我没喝酒就吵了几句，蒲华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蒲华又回来了，他们又吵起来，双方把桌子掀偏了，两个人就抓起啤酒瓶子相互在打对方头部和身体，我们就把他们往外面劝，但没有劝开，我们就出去了，出去后就看到有两个年轻人手里拿着钢管准备往里面冲，我和刘某松就上去把他们两个年轻人拦住，但其中有一个年轻人还是冲进去拿钢管打的人，具体打的谁我没有看清楚，一会儿就听说有人被打滚到地上了，后来我就看见蒲华和代凤娇脸上有血，代娇的弟弟代霄把他扶起，我就把他们劝走了，双方的人就没有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22.证人刘某松的证言，证实：我的外号叫“等等”，蒲华和代凤娇我都认识，我跟代凤娇是朋友，跟蒲华只是认识。2017年7月31日23:40，我和陈某在三汇镇步行街凯撒KTV喝酒，出来吃宵夜的时候遇到张某茜、梁静、陈晓峰三人，他们就叫我们到李某莲店里去喝酒，进去后把两个桌子拼在一起，我就找了一个背对门的位置坐下，陈某就坐在我对面，10分钟后代凤娇就过来坐在陈某旁边，又过了10分钟蒲华也来坐在我旁边，蒲华就一个个敬酒，敬酒到陈某那里的时候，陈某没理他，代凤娇就说：“勇哥喝多了，喝点矿泉水或者我帮他喝都可以。你这个人长期是这样，喝不得了还硬劝别人喝酒”，蒲华就用眼睛把代凤娇瞪着，代凤娇说你把我盯到干啥子，蒲华没说话，就坐了一分钟后出门打电话。进来后，在场其他人看到气氛不对就走了，只留下陈某、我、代凤娇、蒲华、李某五个人，我往门外看了一眼，就看到大概有几个人在外面，其中有人手里还拿着钢管，蒲华说今天晚上哪个的帐我都不买，我就说算了，就为喝个酒，没多大的事情，我怕事情闹大，就和陈某出去把那几个拿钢管的人拦住，就这样拦了大概五分钟，代娇和蒲华就出来了。我就看到代娇左眼下面的脸上有个U型的口子，蒲华右眼下面很多血，这时金座后面的通道里就有人报了警，这时我就看到代霄走来把代娇扶走了，我们也散了。蒲华喊的人中我只认识蒋某澳，他拿着钢管，我一直把他拦着的。代霖霄是代凤娇的亲弟弟，他是蒲华和代凤娇正在打架的时候和赵某等人一起到的现场，但代霖霄和赵某过来了是否动手我没有注意。肖瑶我不认识。 2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晚，我、代娇、代霄等人在凯撒唱完歌出来，就到杨潘的店里去吃夜宵，代娇说他想去吃烧烤，然后他就走了，十几分钟后，蒲华打电话（0:55）说他和代娇吵起来了，叫我去劝劝，我和代霄就去了，到烧烤店看到一桌人在吃烧烤，我认识的有陈某、代娇、等等、李某、蒲华。我进去就给蒲华和代娇介绍说，代娇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蒲华是我老家的一个哥哥，你们两个没什么的话喝杯酒就算了，代娇就说他喝不得了，就不喝，然后两个人就争吵起来了，然后两人就站了起来，桌子就偏了，桌上的其他人也站了起来。这时外面就有两个年轻人拿着钢管冲了进来，我和等等就上去拦他们，把其中较矮那个人的钢管抓住，后他们摆脱我们就进去了，双方就发生了打斗，当时场面太混乱，后面的情况我就没看清楚了。几分钟后我看见蒲华站在金座门口打电话，全身都是血，代娇脸上手上也都是血，代霄就扶着他走了，刚刚拿钢管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然后我也回家了。 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23点过，我从三汇皇庭KTV唱歌出来，路过云南特色小烧烤夜宵店，老板李某莲就喊我进去喝酒，几分钟后陈某和等等也进来了，我们就在一起喝酒，又过了几分钟，代凤娇也来喝酒。后蒲华经过，我就喊蒲华也进来喝酒，他看见陈某在就去给陈某敬酒，代娇就说勇哥喝不得不喝了，就喝矿泉水，不然就我帮他喝杯酒，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代娇和蒲华就吵起来了，然后蒲华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蒲华和赵某一起进来，赵某就在那里给几人劝和，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代娇又和蒲华吵起来了，他们两个就站起来互相在比划，不知道谁把灯弄熄了就看不到了，然后就听见玻璃瓶子敲碎的声音，里面就是一片混乱，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后，所有人就都往外面走了，这时我就看见蒲华脸上全是血，代娇脸上有个口子在流血，有个年轻人在地上躺着身上也全是血，一会派出所就来了。 25.被告人蒲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蒲华供述自己是被李某叫进店里去喝酒，后因为给陈某敬酒的事情和代凤娇发生了纠纷，自己叫赵某过来劝和，因劝和未果与代凤娇等人发生了打斗，被代凤娇一方的人打了。但蒲华对自已一方的田涛、刘磊如何参与进来、自己叫蒋某澳带人来打架、钢管的来历等未做供述。 26.被告人代凤娇的供述，证实：我的小名叫代娇，2005年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刑8年。2017年7月31日晚上11点过，我和陈某、等等从凯撒KTV唱完歌后到金座大酒店后面的夜宵店吃烧烤，后蒲华也进到店里来，他来了后就去找陈某喝酒，我就对蒲华说酒就不喝了，都喝不得了，喝点矿泉水或者我帮他喝点都可以，蒲华就一直用眼睛把我瞪住，我很是气愤的问他瞪着我想干什么，然后我和蒲华发生了争吵，后蒲华就出去了。十多分钟后，蒲华、赵某、代霄三个人又先后进来了，赵某就对我们进行劝和，这时我就看见门外有几个人，有的手里还拿着钢管，这时蒲华又让我喝酒，我说我确实喝不得了，然后我和蒲华又发生了争吵，进而发生抓扯，这时桌子就偏了，然后外面那些人就拿起钢管想冲进来，等等、代霄、陈某就跑出去拦，这时蒲华就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扔在我脸上，就给我砸出血来了，然后蒲华就出去了，我也跟着走到夜宵店门口，这时就有人拿钢管上来打我，我就用拳头进行还击，然后蒲华也上来打我，我就顺势把对方手里的钢管夺过来，用钢管向蒲华舞了几下，可能把蒲华打倒了。这时赵某、代霖霄、陈某等人看到我面部在流血，他们就过来把我推走并送去了医院。我的头部、面部、肩部、背部、手臂、脚是当晚被蒲华和他那边人的人用啤酒瓶和钢管打伤的，我也动手打了蒲华的，我先用啤酒瓶子打蒲华，后用从对方手里夺过来的钢管进行了还击，但打在蒲华什么部位我不清楚，蒲华那方有无人员受伤我也不清楚。我没有打电话叫任何人来现场帮我打架，我不知道肖瑶是谁喊来的，我们这方参与打斗的有我，其他有谁参与了我没有看清楚。整过打斗过程只有3-4分钟。 27.被告人代霖霄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1日凌晨，我和赵某等人在三汇杨潘小吃店吃夜宵，这时赵某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哥哥代凤娇在粮站那边喝酒，让我一起过去看看，我和赵某走到皇庭KTV对面的烧烤店时就看见蒲华在门口打电话，陈某、代凤娇等人在里面桌子上坐起的，蒲华打完电话后进来就找代凤娇喝酒，代凤娇就说喝不得了，蒲华就说代凤娇不给他面子，然后他们两人就在那里争吵，这时代凤娇就拿着啤酒瓶子朝蒲华身上扔去，蒲华就站起来准备打代凤娇。我看见这个情况就上前用拳头朝蒲华的脸部打了几下，代凤娇也准备过来帮我打蒲华，蒲华看见这个情况就上前打代凤娇，然后他们两人就互相打在地下去了。他们俩人倒在地下后，外边就有蒲华这边的三个人提着钢管准备往里面冲，我、赵某、等等就上去拦，其中一人我们没有拦住，他就冲进去打代凤娇，我和赵某就把另外两人拦到门外边去了。然后我又进门去扶我哥哥，将我哥哥扶起来后，蒲华就和那个人一起出去了，我和代凤娇就每人手里拿了一个啤酒瓶子出门，因为对方有钢管，害怕他们继续打我们。出门后我就给肖瑶打电话，说我在皇庭KTV这里被人打了，你过来一下，打完电话后我就看见蒲华被赵某拦到的，还有一个人被陈某拦到的，另外两个人就在跟代凤娇互相殴打，我看见后就冲上去拿着啤酒瓶子对着其中一人说，你再打我就整你了，这个人看见我拿啤酒瓶子，就没有动手打了。这时肖瑶就过来了，肖瑶看见代凤娇身上有血，就问是谁打的，代凤娇就指着拿钢管的两个人说就是他们，肖瑶听见后就冲上去打我对着的这个人，我看见肖瑶打这个人，我也准备上去打他，但是因为用力过猛，将啤酒瓶子摔掉了。然后我就帮代凤娇打另外一个人，我用手掐这个人的脖子，用拳头打他的脸，代凤娇就将这个人手中的钢管抢过来去打和肖瑶打架的那个人，肖瑶又过来用脚踢了几下我打的这个人，这个人就昏倒了。我们在打这个人的时候，蒲华拿着啤酒瓶子想上来帮忙，代凤娇就拿着钢管对着蒲华和这个人乱舞了几下，至于打到没有就确实没有看见了。当时看见有人昏倒后，双方就没有再打了，然后就各自去医院弄药了。 我们双方打架是代凤娇先用啤酒杯子打的蒲华，然后才发生的，我们这边有我、代凤娇、肖瑶三人参与了打架，蒲华那边加他一共是4个人参与，另外三人我都不认识。我喊肖瑶过来就是帮我打架，因为我和哥哥被蒲华这边的人打了，肖瑶也知道我是喊他过来打架。我和代凤娇先是打的蒲华，后面又打了另外两个人，肖瑶也是打的这两个人。我和代凤娇是拿了啤酒瓶子的，但是后来我拿的瓶子被摔在了地下，至于代凤娇后来有没有拿瓶子打对方，我就没有看见了。肖瑶是没有拿任何东西。代凤娇用钢管打了蒲华和另外一个人的，打的哪里我不清楚，只看见代凤娇拿着钢管在乱舞。 28.被告人田涛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田涛供述自己参与了打架，其他参与人员有蒲华、刘磊、蒋某澳，对方具体几个人不清楚，只认识代凤娇。同时田涛当庭表示认罪。 29.被告人刘磊的供述：2017年7月31日晚22时许，我、蒲华、田涛在三汇皇庭KTV喝酒，我们喝完酒后出来走到皇庭KTV对面的烧烤店时，李某把蒲华叫进去喝酒，我和田涛就在外面等他。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蒲华从里面走出来打电话，蒲华问我“澳巴托”的电话怎么打不通，我说不知道，大约过了7、8分钟，蒋某澳就给我打了个QQ电话过来，问是不是华哥给他打了电话的，我说是，然后我就把电话给了蒲华。蒲华打完电话后就对我和田涛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可能等会要打架，我们就在那里等着，然后蒲华又回到刚才喝酒的地方去了，蒲华进去之后我就听见他喊了一声勇哥，后面我又听见蒲华在里面吵了几句，吵后就看到蒲华和里面喝酒那几个人打了起来，我和田涛就准备冲进去帮忙，门口就有人把我们拦了下来，一群人就打我和田涛，有人还用啤酒瓶砸我们，我们就往外面跑，我身上到处都是血，就坐在金座后门楼梯口边，我看到田涛也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大约几分钟过后，蒲华也从夜宵店里出来了，全身都是伤，蒲华出来后就在那里打电话，打完电话后，他就站在皇庭楼下不远处，一会我就看到蒋某澳拿着钢管过来了，不知怎么的，一群人又打起来了，蒲华被一群人围着打，蒋某澳也被打倒在地上，爬起来后就拿钢管打了对方一个人身上两钢管，后蒋某澳就跑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30.被告人肖瑶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1日凌晨，我、代霖霄、赵某等人一起吃宵夜，在吃宵夜时赵某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赵某和代霖霄就一起走了，说他们去个地方有点事，我就继续和朋友在那里吃宵夜。后代霖霄给我打电话说他出事了，我问在哪里，他说在皇庭KTV门口，我赶过去后就看到代凤娇、代霖霄身上都是血，他们两人在和对方争吵，我看见这种情况就问是谁打的，对方还有人拿的钢管，我就直接往对面的人群冲，对方的人看见我往他们那边冲，这些人就朝我冲过来，我上前对其中一人踢了几脚，踢后这个人就开始打我，我们三人与对方的人打了一会，就被旁边的人劝开了，然后代霖霄就和代凤娇去了医院。对方的人我不认识，后来才知道有一个叫蒲华。代霖霄电话里说出事了的意思就是他在那边要打架，喊我过去帮忙。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蒲华、代凤娇、代霖霄、田涛、刘磊、肖瑶因琐事邀人或受邀约参与聚众斗殴，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六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律特征，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院指控被告人蒲华、代凤娇、代霖霄、田涛、刘磊、肖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六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予惩处。本案六被告人手持啤酒瓶、钢管参与斗殴，依法属持械聚众斗殴，根据法律规定，对六被告人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以刑罚。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蒲华、代凤娇、代霖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涛、刘磊、肖瑶受他人邀约参与斗殴，在打斗过程中作用较小，构成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代凤娇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构成一般立功，结合本案事实，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代凤娇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虽不属累犯，但系有犯罪前科，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同时在案件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蒲华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被告人代凤娇、代霖霄、田涛、刘磊、肖瑶认罪态度较好，对六名被告人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如下： 一、被告人蒲华辩解称自己没有叫人帮忙打架，也没有叫人拿钢管，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蒲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蒲华在劝人喝酒，与他人发生分歧时，告诉了田涛、刘磊在外等着可能要打架，同时，蒲华借他人电话喊蒋某澳叫人前来帮忙打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蒲华喊蒋某澳叫人一起前来帮忙打架，蒲华对蒋某澳等人拿钢管前来帮忙打架的法律后果应予以共同担责。本案同时查明被告人蒲华手持啤酒瓶参与斗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理由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同时其认为被告人蒲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是建立在否认证据事实的基础上，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代凤娇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代凤娇在与被告人蒲华对峙抓扯时，其先用啤酒瓶子砸向蒲华，并不是碗或杯子，代凤娇虽没有邀约他人参与斗殴，但其自恃现场有人默契帮忙，手持啤酒瓶与对方斗殴过程中夺下他人的钢管，与己方配合默契的代霖霄以及代霖霄邀约的肖瑶一同积极参与同对方斗殴，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明显，依法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同时，被告人代凤娇虽有主动到案行为，但其到案前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成立自首，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的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代凤娇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三、被告人代霖霄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1.被告人代霖霄与代凤娇形成默契，积极参与斗殴，同时在与对方斗殴的过程中，还邀约他人帮忙一同参与斗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代霖霄既具有邀约行为，又属于积极参加者，其在打斗中的作用较大，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2.同时被告人代霖霄虽有主动到案情节，但其到案前后亦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3.被告人代霖霄辩解自己劝解被打才参与打架和辩护人提出在烧烤店内代霖霄没有参与打斗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同时其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5.辩护人的其余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四、被告人田涛辩解称自己不认识蒋某澳叫过来的人，没有从蒋某澳叫过来人的手里拿过钢管，在打架过程中自己没有使用钢管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田涛是否认识蒋某澳等人并不影响其犯罪构成，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1.同案犯蒋某澳证实被告人田涛接过他人递的钢管参与了斗殴属实，故其依法应属持械斗殴；2.即使被告人田涛参与斗殴时没有拿钢管，但斗殴现场人员手持钢管和啤酒瓶参与，被告人田涛明知且仍积极参与，故田涛对本案持械聚众斗殴的法律后果应共同承担责任；3.本案物证因客观原因未能随案移送，但并不影响本案属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田涛不属于持械斗殴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同时被告人田涛虽经通知到案，但其到案前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涛系从犯、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6.但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田涛在三年以下处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五、被告人刘磊辩解称自己在打斗整个过程中，没有拿钢管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刘磊在斗殴过程是否拿钢管不影响对其定罪，也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对其犯罪的评价已体现在量刑结果之中。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1.被告人刘磊在蒲华叫其等着，可能要打架的情况下，不但未制止，反而为了朋友义气，积极帮忙参与斗殴，已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其犯罪主观故意和主观恶性明显，社会危害性大，依法不属间接故意；2.被告人刘磊在本案中的作用小于其他部分被告人属实，但辩护人认为在整体责任上对方责任大于蒲华、刘磊一方，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案被告人蒲华的挑动性预谋性明显，对引发本案具有较大作用；3.本案定性为持械聚众斗殴是因本案参与斗殴的人中，有的拿钢管，有的拿啤酒瓶子，被告人刘磊在参与斗殴过程中是明知的，并是亲眼所见，而仍积极参与，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持械超出了刘磊的认知范围，与事实不合；4.被告人刘磊虽经通知到案，但其实际在案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5.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六、被告人肖瑶称代霖霄当时没有告诉自己是去帮忙打架的辩解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肖瑶受人邀约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提出，1.肖瑶到场时打架基本上都结束了，他只是参与踢了对方一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2.肖瑶虽有主动到案情节，但其到案前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3.本案虽案发在凌晨，但本案受伤人员多，围观群众多，在当地影响较大，已对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危害；4.同时，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属不当；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蒲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 被告人代凤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 被告人代霖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 被告人田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 被告人刘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 被告人肖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熊多寿 人民陪审员  唐 渠 人民陪审员  杨东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尹灵灵 附：本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款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