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74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聪聪，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六部主管，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伟安、江涛，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俊彪，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八部主管，住连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萍煌，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梦楠，女，1994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五部小组长，住大余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倩雯，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洪信风，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炳焱，男，1988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住连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昌华，男，1993年4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87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住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建昌，男，1986年6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住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志成，男，1992年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住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华清，男，1989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洪坤连，女，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五部业务员，住长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丽萍，女，1991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五部业务员，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管淑婷，女，1990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宁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秀秀，女，1995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丽玲，女，1995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住上杭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子龙，男，1996年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泰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泰宁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信贵，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松溪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林，男，1992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大专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义兰，女，1994年11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大方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义坤，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毛行宇，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顺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柯鹰辉，男，1990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六部小组长，住漳平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庄月真，女，1993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三部业务员，住惠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继珍，女，1990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员，住宁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93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六部业务员，住赣州市石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丽云，女，1994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三部业务员，住连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凡维（曾用名：向凡维），女，1995年8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八部业务员，住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淑华，女，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原系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八部业务员，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聪聪、林俊彪、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刘梦楠、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闽0503刑初4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聪聪、林俊彪、刘梦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6日，袁宾宾（已判刑）在厦门市注册成立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诚公司），经营范围系提供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及网络信息技术服务。公司下设销售部、财务部、人事部、发货部等部门，销售部又分一、二、三、五、六、八部等部门。其中，袁宾宾担任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经营决策、员工雇佣及财务管理；销售一部主管系黄文浩（已判刑），被告人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李丽玲系一部业务员；销售二部主管原系郑跃龙（已判刑），2016年4月20日郑跃龙离职，由袁宾宾接任二部主管，被告人管淑婷、胡秀秀、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毛行宇、黄继珍系二部业务员；销售三部主管系曹永路（已判刑），2016年4月20日曹永路离职，由袁宾宾接任三部主管，2016年6月起由宋妙清（已判刑）继任三部主管，被告人庄月真、邓丽云系三部业务员；销售五部主管系黄涌（已判刑），被告人刘梦楠系五部小组长，被告人洪坤连、沈丽萍系五部业务员；销售六部主管2016年4月5日起由被告人谢聪聪担任，被告人柯鹰辉系六部小组长，被告人张勇系六部业务员；销售八部于2016年5月19日起销售一体机，主管系被告人林俊彪，被告人何凡维、徐淑华系八部业务员。 2015年8月，袁宾宾委托他人开发所谓的“办卡、提额软件”，该软件的功能仅链接各大银行信用卡官网，并不具备办理信用卡及提高信用额度等功能。2016年2月，袁宾宾将上述“办卡、提额软件”安装至杂牌平板电脑内，并命名为“海川金融一体机”，每部定价5000元或5500元。随后，袁宾宾召集公司销售一部主管黄文浩、销售二部主管郑跃龙、销售三部主管曹永路、销售五部主管黄涌等人，共同商定“海川金融一体机的销售策略，即客户购买“海川金融一体机”均可办理信用卡、提高信用卡额度，且公司赠送一张额度10万元至50万元不等的高额度信用卡，或可用于消费、套现的高额度消费卡，以此诱骗客户购买所谓的“海川金融一体机”。 确定销售策略后，信诚公司通过部门主管、小组长开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业务员之间以老带新、建立QQ群交流等方式，让业务员学习诈骗技巧，在网络上实施诈骗活动。销售二部小组长马锐（已判刑）、周智军（另案处理）还分别注册成立厦门涌风锐浩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厦门原创空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两家空壳公司，袁宾宾及各部门主管要求业务员以上述两家公司或以厦门兴海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福州融聚辉煌网络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推销一体机，不得使用信诚公司的名称，不得将公司办公地点告诉被害人，防止被害人到公司要求退赔。公司使用马锐的支付宝及银行账户，用于接收客户转账。袁宾宾伙同被告人谢聪聪等28人采用先由业务员通过微信、QQ聊天加入各种群聊，在群内发布购买“海川金融一体机”可赠送高额度信用卡、消费卡的虚假信息，引诱被害人关某。当被害人信以为真欲购买后，即将钱款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业务员，或汇至业务员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宝内。部分业务员还以需要缴纳定金、激活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支付钱款后，发货部即向被害人寄送一体机。被害人收到一体机后，发现一体机不具备办卡、提额功能，且未赠送高额度信用卡，高额度消费卡亦不能消费、套现，即联系业务员要求退款退货，业务员则采取拒接电话、不回信息、删除微信、QQ好友等手段，不再与被害人联系。 经查证，自2016年2月至2016年7月间，袁宾宾伙同被告人谢聪聪、林俊彪、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刘梦楠、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等人，共同以销售“海川金融一体机”为由，骗取包括丰泽区吴某、丁某在内的全国各地上千名被害人（名单附后），诈骗金额达7671738元。骗取的款项到账后，部门主管对其部门的销售业绩按比例提成，小组长对其小组的销售业绩按比例提成，业务员对其个人的销售业绩按比例提成。 各被告人实施诈骗的金额及违法所得分述如下： 1、被告人谢聪聪诈骗金额为6615935元，非法获利58364元； 2、被告人林俊彪诈骗金额为4232800元，非法获利23897元； 3、被告人洪信风诈骗金额为2503150元，非法获利25439元； 4、被告人黄炳焱诈骗金额为2464650元，非法获利18969元； 5、被告人张昌华诈骗金额为2464650元，非法获利21416元； 6、被告人陈龙诈骗金额为2221350元，非法获利20568元； 7、被告人田建昌诈骗金额为2135350元，非法获利15594元； 8、被告人李志成诈骗金额为2097850元，非法获利21718元； 9、被告人林华清诈骗金额为2047850元，非法获利19849元； 10、被告人刘梦楠诈骗金额为1783350元，非法获利51962元； 11、被告人洪坤连诈骗金额为1767450元，非法获利34535元； 12、被告人沈丽萍诈骗金额为1549250元，非法获利13860元； 13、被告人管淑婷诈骗金额为1161400元，非法获利8292元； 14、被告人胡秀秀诈骗金额为1105400元，非法获利25956元； 15、被告人李丽玲诈骗金额为938150元，非法获利5180元； 16、被告人叶子龙诈骗金额为921788元，非法获利11972元； 17、被告人叶信贵诈骗金额为906788元，非法获利13499元； 18、被告人张林诈骗金额为906788元，非法获利13226元； 19、被告人胡义兰诈骗金额为906788元，非法获利14416元； 20、被告人汪义坤诈骗金额为856288元，非法获利12749元； 21、被告人毛行宇诈骗金额为377703元，非法获利6534元； 22、被告人柯鹰辉诈骗金额为377050元，非法获利10448元； 23、被告人庄月真诈骗金额为297000元，非法获利18028元； 24、被告人黄继珍诈骗金额为286003元，非法获利6430元； 25、被告人张勇诈骗金额为231750元，非法获利12670元； 26、被告人邓丽云诈骗金额为225500元，非法获利5902元； 27、被告人何凡维诈骗金额为127000元，非法获利10707元； 28、被告人徐淑华诈骗金额为126500元，非法获利4870元。 2016年6月23日，被害人吴某发现被骗后即报警。2018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谢聪聪、林俊彪、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刘梦楠、洪坤连、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中张昌华经林俊彪劝说后到公安机关投案、李志成经陈龙劝说后到公安机关投案、陈龙经田建昌劝说后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至2月间，公安人员先后抓获被告人林华清、沈丽萍、胡义兰、徐淑华。上述28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25日，被害人余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梦楠表示谅解。 案发后及审理期间，各被告人的退赃情况分述如下： 谢聪聪20000元、林俊彪20000元、洪信风25439元、黄炳焱9000元、张昌华21416元、陈龙20568元、田建昌15594元、李志成21718、林华清19849元、刘梦楠51962元、洪坤连34535元、沈丽萍13860元、管淑婷8292元、胡秀秀25956元、李丽玲5180元、叶子龙16972元、叶信贵13499元、张林13226元、胡义兰14416元、汪义坤12749元、毛行宇6534元、柯鹰辉10448元、庄月真18028元、黄继珍6430元、张勇12670元、邓丽云5902元、何凡维10707元、徐淑华487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丁某等222名被害人(名单附后)的陈述、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综合证实28名被告人中的业务员在推销“海川金融一体机”过程中，声称一体机可以提额、办卡，许诺购机即赠送额度10-50万元不等的高额信用卡或消费卡，诱骗被害人购买一体机，当被害人发现一体机不具备办卡、提额功能，且未赠送高额度信用卡、高额度消费卡亦不能消费、套现后，联系业务员要求退款退货，业务员则采取拒接电话、不回信息、删除微信、QQ好友等手段，不再与被害人联系。 2、证人证言 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信诚公司的网络管理员，其受袁宾宾指派，委托他人开发了一款“海川金融”软件，其负责软件后台管理。“海川金融”这个软件是直接安装到一体机上面的，宣传说可以实现提额、办卡、贷款的功能，其实软件里面就是有大概20家左右银行的按钮，点击各个银行的图片，就会直接跳转到各个银行的官网链接上，和自己去各个银行官网申请提额、办卡、贷款是一样的。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左右，其接受他人委托开发了一款windows系统上的办公软件，实现点击软件里的各个银行按钮就能链接到中国银行等各个银行的信用卡官网上，2015年9月份软件开发完成，命名为“信用卡办卡软件”。2016年1月对方又要求其开发一款手机APP，功能和windows版本的差不多，其开发出这款APP后命名为“海川金融”。“海川金融”这个软件就是为了实现链接各个银行官网。 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厦门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是袁宾宾，公司设有业务部，主要是做金融一体机，下设6个团队，销售一部主管黄文浩，销售二部主管曾占汉，销售三部主管宋妙清，销售五部主管黄涌，销售六部主管谢聪聪，销售八部主管林俊彪，各部门具体人员记录在人事部的人员名单。其负责做报表统计，结算公司每月的出账入账，核算员工的工资及发放。其认为金融一体机的真实价值一台也就一千多元，标价为什么这么高其不清楚，价格是袁宾宾定的。业务员主要通过微信、QQ来推销金融一体机，具体如何推销由组长开会。客户可以用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式付款，业务员收到货款后再将货款转到部门的账户上，然后再由组长或庄某将主管账户里的货款转给袁宾宾。有些客户标注“当面提交”就是业务员直接将金融一体机领走，由业务员交给客户，而不是由发货员统一发货。业务员与客户联系时为了不想暴露自己，怕客户找上门，有时会用艺名，因为有些寄给客户的金融一体机是不能用的，有些根本就没有寄。工资的发放是由庄某负责统计各个业务员每个月的销售业绩，然后把统计表发给其，其再根据统计表算出业务员的工资，然后报告给袁宾宾，袁宾宾会根据业绩情况将钱转给其，由其发给组长，组长再发给业务员。 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主要工作是统计业务员的业绩，发货部郑春珠会将每月登记的发货记录表发给其，上面登记了什么时间什么部门的业务员发出的一体机，以及对方的客户信息和联系电话，其将这些记录统计到业务员的个人业绩上，之后将业绩表交由郭某进行核算工资，由郭某进行工资的发放。其有接到客户投诉一体机没收到或机子不能使用的情况。公司有两部小手机，专门用来接收公司入账的短信，一旦有钱打进这两个手机号码绑定的银行卡账户或者支付宝账户，就会有短信提示，其就会在公司的QQ群里问，这笔钱是谁的，然后就会有业务员出来认领这笔钱，这时候其就会手工填写日业绩表，所以其填写的这份日业绩表是能真实反映各个业务员的真实业绩情况的。公安机关提取扣押的2016年1月至7月业绩整理表是其根据手工日业绩表制作的，因为上一任财务交代过，只要有收全款5500元，就扣掉500元，按5000元来登记。所以，手工日业绩表才能真实的反映销售员的个人的业绩情况，以及公司一体机、提额、办卡软件等销售业绩的入账情况。公司的业绩不存在冲量情况，业绩表中记录“不发货，当面交易”的是业务员自己去发货部拿货，当面跟客户交易，提成照样有给业务员。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证、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厦门观音山软件园二期南投路3号1303单元进行搜查及扣押情况，提取并扣押了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相关资料、业绩表、发货单、工资截图等。 4、日业绩表，证实各业务员的业绩。 5、顺丰收派服务合同两份及补充协议一份、顺丰快递客户月结清单、快递单、付款通知书、调取的发货单，证实袁宾宾与厦门市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收派服务合同、一体机中介费、退款等款项的情况以及业务员销售一体机的发货情况。 6、信诚公司人事登记表、2016年1月至8月工资截图、泉州丰泽荣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泉州名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本案28名被告人的入职时间、工作部门、担任职务等情况以及郭某统计的工资情况、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销售情况。 7、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附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格证，证实经鉴定，“海川金融”软件具有读取服务端上所输入网址的功能。 8、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工商登记信息，证实福建信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4年5月6日，公司法人：袁香珍，股东：袁宾宾。厦门涌风锐浩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5年12月25日，法人：马锐。厦门原创空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5年8月19日，法人：周智军。厦门兴海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经营场所登记为：厦门市思明区水仙路33号海光大厦27A室。 9、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公安部、工商总局关于《加强银行卡安全管理预防和打击银行卡犯罪的通知》，光大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民生银行、浦发银行、中国银行、兴业银行、广发银行出具的说明，证实《通知》要求发卡机构不得将信用卡发卡营销业务外包，上述银行未授权其他任何非银行机构、第三方软件和个人代办信用卡。 10、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前科证明、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扣押清单、物品凭证、（2017）闽0503刑初424号、（2017）闽0503刑初42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经过、28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前科情况、身份情况、退赃情况、袁宾宾等87名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11、同案犯袁宾宾等87人的供述，综合证实信诚公司员工利用一体机诈骗的事实和过程。 12、被告人供述： 28名被告人的供述，综合证实袁宾宾是信诚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老板，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由袁宾宾决定和负责。公司设有各个部门，均有主管。信诚公司从2016年2月份开始销售金融一体机，销售部有销售一部、二部、三部、五部、六部、八部。其中销售六部主管谢聪聪；销售八部主管林俊彪。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是一台平板电脑，里面装有各家银行的官网链接软件，后刻意对外进行虚假宣传，夸大使用功能，通过微信群对外发布“赠送高额信用卡和出售黑白户通吃的办卡软件+提额软件”等虚假信息吸引客户，再由业务员和客户沟通，引诱客户购买所谓的“金融一体机”，而实际这个“金融一体机”并不具有以上功能。公司要求对外销售不能使用真实名称、法人、地址等真实信息。各个部门主管或小组长有对新进员工进行培训，公司还建立了销售群，用于交流汇报。公司是按业绩计算收益的，业务员每月可以领到2000元底薪，还有销售额20%的抽成，销售量超过1万元以上的，还可以获得5%—10%的奖励，销售部主管可以拿到销售额15%左右的分红，小组长可以拿到小组业绩的分红。客户支付款项可以转账到公司对公账户，也可以用微信转账。要求退款退货的大部分客户都被业务员拉黑了，业务员会切断和已经购买一体机的客户的联系，如果客户找到公司，业务员会向主管报告，主管再向袁宾宾报告，决定是否退款。 林俊彪供述其归案后，通过QQ联系张昌华，劝说张主动投案。 陈龙供述田建昌到其家里劝说其一起投案自首，其投案后，通过朋友找到李志成，并劝说李志成投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聪聪、林俊彪、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刘梦楠、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谢聪聪、林俊彪、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刘梦楠、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诈骗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聪聪、林俊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刘梦楠、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谢聪聪、林俊彪、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刘梦楠、洪坤连、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谢聪聪、林俊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华清、沈丽萍、胡义兰、徐淑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俊彪、陈龙、田建昌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均予以减轻处罚。28名被告人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梦楠取得被害人余某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聪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林俊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刘梦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洪信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黄炳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张昌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洪坤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陈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李志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林华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一、被告人沈丽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叶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叶信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张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胡秀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田建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管淑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李丽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九、被告人汪义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被告人胡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柯鹰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庄月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张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四、被告人何凡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五、被告人毛行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六、被告人黄继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七、被告人邓丽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八、被告人徐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九、责令被告人谢聪聪等二十八人对本院（2017）闽0503刑初424号刑事判决书第八十七项“责令袁宾宾等八十六名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671738元”中的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的金额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承担的赔偿金额详见附表一；到案被害人的赔偿数额详见附表二；尚未到案被害人的赔偿款，暂予上缴国库，予以没收；将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抵赔偿款，按比例赔偿本案被害人；各被告人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保证金，抵赔偿款，赔偿被害人。（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详见附表三、保证金详见附表四）。 上诉人谢聪聪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6615935元缺乏依据，其只应对本部门的金额承担责任，不能以整个诈骗团伙的诈骗金额作为其量刑依据，原判量刑偏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当予以改判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本案应认定为集团犯罪，而不是团伙犯罪，应以谢聪聪个人实际参与的诈骗犯罪金额为量刑依据，不应对整个诈骗集团的犯罪金额负责，谢聪聪是从犯，又有自首情节，应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 上诉人林俊彪上诉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重，原判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不客观，认定其涉案金额4233800元不客观，应以其部门为限来认定，审计报告是错误的、违法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原判错误认定事实致使量刑偏重，其有自首、立功情节、积极退赃、是初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刘梦楠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其诈骗数额1783350元与事实不符，其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全部退赃、是初犯等法定、酌定的减轻、从某，又具备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请求给予判处较轻刑罚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刘梦楠与原审被告人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俊彪的辩护人提出的审计报告是错误的、违法的，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诉辩意见。经查，本案的审计报告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的审计作出的，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谢聪聪、林俊彪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谢聪聪、林俊彪分别作为部门主管，负责对部门业务员的管理、培训，起着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是从犯的诉辩意思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案上诉人林俊彪与其他同案犯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通过QQ、微信等对不特定人员发布等虚假信息，诱骗被害人购机，骗取钱财，其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的相关规定，因此，上诉人林俊彪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本案属于电信网络诈骗不客观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刘梦楠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的诉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分别认定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刘梦楠各自参与实施诈骗的金额依法有据，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刘梦楠与原审被告人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谢聪聪、林俊彪、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刘梦楠、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刘梦楠与原审被告人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林华清、洪坤连、沈丽萍、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胡义兰、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徐淑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刘梦楠与被告人洪信风、黄炳焱、张昌华、陈龙、田建昌、李志成、洪坤连、管淑婷、胡秀秀、李丽玲、叶子龙、叶信贵、张林、汪义坤、毛行宇、柯鹰辉、庄月真、黄继珍、张勇、邓丽云、何凡维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谢聪聪、林俊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华清、沈丽萍、胡义兰、徐淑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俊彪与原审被告人陈龙、田建昌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均予以减轻处罚。28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梦楠取得被害人余某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客观认定并在量刑上予以充分体现。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谢聪聪、林俊彪、刘梦楠及其辩护人分别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的意见均缺乏法律根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忠俊 审判员  张加典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智恒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 -26-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