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03刑初41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祥，曾用名董小春，男，1970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该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孙文亮，信阳市平桥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鲁永军，绰号鲁小蛋，男，1971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2003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0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1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该局逮捕。法定代理人鲁友新，男，194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信阳市平桥区。指定辩护人宋万伟，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玉娟，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董克柱，曾用名小柱，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2018年2月1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该局逮捕，2019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凤霞，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祥云，曾用名老国，男，1951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汉族，文盲，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2018年2月1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该局逮捕，2019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阳，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刑诉（2018）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祥及其指定辩护人孙文亮，被告人鲁永军及其法定代理人鲁友新、指定辩护人宋万伟、李玉娟，被告人董克柱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凤霞，被告人董祥云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8月，被告人董祥、鲁永军为了谋取个人利益，以限制车速、保障学生安全为名在信阳市平桥区甘岸办事处王庄村路口修葺两个水泥墩，并在水泥墩旁又修一便道，雇佣被告人董祥云、董克柱在便道上拦截过往拉沙车长达数月，拉沙车要想从此路过，必须经董祥、鲁永军的同意。期间，被害人董某7将其囤放在王庄村的河沙往外转，遭到董祥、鲁永军阻拦，为了顺利通过，董某7被迫给二人人民币10000元。董祥等人形成恶势力，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提供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前科信息、抓获经过，证人吴某2、吴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董某7的陈述，被告人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的供述与辩解，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董祥辩称自己不构成犯罪。董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董祥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鲁永军辩称自己没有要钱拿钱。鲁永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鲁永军系从犯；系自首；认罪态度好；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等。被告人董克柱辩称是受雇佣去看路，强拿硬要不符合事实。董克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董克柱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未向拉沙人员索要钱财。被告人董祥云辩称是冤枉的，没有要一分钱。董祥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董祥云系从犯；应认定为坦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左右至8月，经信阳市平桥区甘岸办事处王庄村同意，被告人董祥出资，以限制车速、保障学生安全为名，被告人鲁永军找人在信阳市平桥区甘岸办事处王庄村路口修葺两个水泥墩，并在水泥墩旁又修一便道，雇佣被告人董克柱、董祥云在便道上拦截过往拉沙车，拉沙车要想从此路过，必须经鲁永军等人的同意。期间，被害人董某7将其囤放在王庄村的河沙往外转，遭到董祥、鲁永军阻拦，为了顺利通过，董某7被迫给二人人民币10000元。经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鲁永军患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鲁永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董克柱退缴违法所得款4000元，被告人董祥云退缴违法所得款4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陈某22017年8月31日报案称：董祥、鲁永军在王庄路口私设路障雇佣二人拦截过往沙车，非法敲诈多家沙场18万元。2.立案决定书。3.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信中精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诊断：鲁永军患精神分裂症；刑事责任能力的评定：鲁永军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4.户籍证明，被告人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的身份信息。5.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被告人董祥于2018年2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董祥云于2018年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董克柱于2018年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鲁永军于2018年4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6.前科证明，被告人鲁永军2010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7.平桥区农村公路管理所证明，未批准任何单位组织或个人在王庄路口设置限高限宽设施。8.甘岸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证明未批准任何人在甘平路上随意设置任何交通设施。9.便道及水泥墩图片，证明现场情况。10.洒水、扫地、拦车人员考勤表。11.保证书及关于甘平路重载车辆多，行驶速度快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情况汇报。12.甘岸街道办事处关于省委第五巡视组交办的鲁永军反映信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报告，证明鲁永军向巡视组反映农用地被改变用途，堆放沙子。经查堆放沙子的当事人是董某7，但在董某7将非法堆放的沙子向外拉时，鲁永军进行了阻拦，延误了整改时间。13．扣押清单，从鲁永军处搜出两部手机和一部执法记录仪。14．陈某1二嫂记账单，5月份，百胜5车沙4580元。15．王庄村路口的照片，村口路面可见水泥墩子拆后的痕迹。16.辨认笔录，经董某6辨认，2号照片中的男子鲁永军、8号照片中的男子陈某1就是将其拦截并强行卸沙的人。17.证人董某12018年7月3日9时26分至10时50分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董祥在王庄村路口修建了水泥墩子，找的董祥云、董克柱、鲁永军在路口拦沙车，凡是沙车就不让通过，只有给鲁永军等人说好话或时不时的塞两包烟才能通过。没找他要过钱，听说要的有钱，但他不知道具体是谁。拉沙车给带车人钱说白了就是协调甘平路上拦车的人，包括疏通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的钱。陈某2、董某7和董祥有矛盾，董祥修水泥墩子主要是为了整陈某2的，那时陈某2和董某7在王庄村存有一堆沙，最后好像是董某7给了董祥钱，陈某2、董某7存的沙才拉走的。自从董祥等人被抓起来后再也没人敢出来拦车了，水泥墩子也拆除了。董某12019年3月19日15时10分至16时05分的证言证明，2017年主要是鲁永军、董祥云和董克柱等人在那拦沙车，董祥很少在那拦，但是董祥管事，找董祥协调也可以让沙车放行。他记得还有三四个年轻孩子也在那转悠，像是给鲁永军撑腰的，也就搞了有两三天就再也没有见过了。鲁永军常年在外地，以前他不认识，鲁永军一回来就修个水泥墩子拦沙车。18.证人吴某22018年7月5日9时1分至10时35分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他走了几车沙，经过王庄村路口时，被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拦下，最后他给董祥打电话，董祥协调后鲁永军等人才放行。他和董祥在广东时一起做过生意，关系也可以，平时走沙他去的少，他的沙车要是在王庄村路口被拦着了，他给董祥打个电话也就解决了。董祥他们在王庄路口拦车影响比较坏，甘平路本来就窄，他们把拉沙车一拦，一堵就是几个小时，造成其他人也无法通行，还有就是现在兴起领沙车带沙车的生意，拉沙车给领车人200、300、500元不等，就是为了解决疏通路上拦车的情况，也包括疏通王庄路口水泥墩子处拦车的情况。吴某22019年2月1日10时至11时44分的证言证明，甘岸河沙协会成立后，每个沙场每月交一万块的会费，鲁永军负责做了“甘平路环卫”的泡沫牌子，做的有几十个，每个入会的沙场发5个这样的牌子。然后由鲁永军和一个姓董的把守沙场出沙的必经之路王庄路口的石墩子，鲁永军不认人，只认车，只认牌子，有牌子就放行，没有就拦截。他听说石墩子是鲁永军修的，不知是何时所修，故意修的比拉沙车窄一点，再从石墩旁修一便道，鲁永军和姓董的男子拦着，有时就是搞个椅子坐在便道上面。成立甘岸河沙协会的同时将鲁永军拦拉沙车的问题解决掉。吴某22019年3月19日13时10分至15时01分的证言证明，2017年大约5、6月份，他拉沙的司机打电话说沙车在王庄村路口的水泥墩子处被人截住了，他打电话让董家园帮解决。六七天后，他从王庄村路口的水泥墩子处走沙车时被两个老头拦截了，说是鲁永军叫拦的。他打电话给鲁永军并晚上请鲁永军吃饭，他去时，董祥也在。1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以前没人在甘平路上领沙车收取费用，就是在王庄路口建了两个水泥墩子后才兴起的领沙车收钱这一行。一般是一辆拉沙车收一百、二百块钱。20.证人陈某12018年7月19日19时40分至20时50分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在王庄路口由董祥建了两个水泥墩子开始阻拦沙车通行，没过多久见到有人在领沙车，他也开始从事领沙车的行当。随着河沙涨价，一辆车可收二、三百元，一趟下来除去花费，可挣五、六百元。花费就是协调甘平路上群众阻拦沙车花费，也包括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在王庄路口拦沙车的事，他们最厉害，基本上见沙车就拦，非得熟人去协调放人放行。董祥有私心，董祥在甘岸办事处淮河河道内没有河塘子，一般人不让董祥拉沙，董祥就想了这办法，打着维护王庄村小学学生出行安全和减少拉沙车数量的旗号，阻拦沙车，董祥也领沙车，别人领的沙车从王庄村路口被拦着，只有跟董祥和鲁永军两人协商好才能走，董祥带的车从王庄村路口走就没人拦。陈某12019年2月22日9时至9时55分的证言证明，董祥在甘平公路王庄村路口设置两个水泥墩子拦沙车，接着又把鲁永军从上海喊回来，听鲁永军说董祥把墩子卖给了鲁永军，董祥又请了两个老头帮忙看墩子拦车，那时好多拉沙车被拦截，路上堵的所有车都走不了。最后听说一些沙场老板提议成立河沙协会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董祥等人设墩子拦车的事。董祥等人设墩子拦车，平时白天都是董克柱和董祥云在那，有时董祥也在。陈某12019年3月21日15时10分至16时05分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鲁永军打电话说是拦截了几辆外地的拉沙车，让他去看看，他想着买沙屯沙就去了，去后见有几辆外地的沙车停在王庄村水泥墩子东边，也就是已经通过水泥墩子了，鲁永军不让这几辆拉沙车走，他去时，董某1已经在那里了，董某1去找鲁永军协调，让那几辆外地车走，鲁永军说这几辆外地拉沙车的沙必须得卸沙，要不就打交警的电话把车扣了，董某1可能带的也有沙车，因前面这几辆车停在路上过不去，就跟鲁永军协商说让那几辆车的沙卸给他，接着鲁永军和拉沙车司机也都同意了，他记得当时是鲁永军跟司机商量好的价钱具体多少他也不清楚，他跟鲁永军商量的价钱是1000块钱一车沙左右，随后他开车在灰沙砖厂那等着，后面那几辆拉沙车跟过来，然后把沙卸到灰沙砖厂。随后他发现身上带的现金不够，就去找他二嫂要了4850元钱，当时记得还有帐，当天好像是以每车1000块钱左右的价格支付的钱，把钱交给鲁永军那伙人了，具体交给谁他忘记了，然后由鲁永军等人给被卸沙的司机付费，具体支付给被卸沙司机多少钱他不知道。随后那几辆沙车就走了。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水泥墩子是鲁永军、董祥等人搞的，平时鲁永军在那管，没见向过往的沙车收过费用。可能是村里民意他们建的，只是不让超载超速的沙车从那过，是为了学生的安全。他参加了平昌的河沙协会，甘岸的河沙协会成立是他提议的。拉沙要从甘平路走，沙车进出时压坏路，环保查，群众拦车，灰尘大等，导致沙车走不出去，挣不到钱。他和吴某2、董某1说平昌成立了河沙协会，统一管理搞的不错，可以学习。六七天前，十几个沙场老板一起开会，说为了环保学平昌的管理模式，对各自河塘的沙车统一管理，最后达成意见：一个沙场先交1万元发5个车牌，钱不够再兑，兑的钱由吴某2统一保管，用于雇人打扫甘平路沿线的卫生，购买洒水车。都是自愿的。鲁永军还有两个帮鲁永军的人是村里请去拦车的，组成河沙协会后，发现鲁永军等人在王庄路口拦车、看路对河沙协会有益，就想着给鲁永军发点工资好让沙车走的顺当。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第一次拦车是六七月份，被三个人拦住了，其中俩老头，一个高个，一个矮个，还有胖胖的，个子不高，听人家叫他鲁永军，鲁永军说他们运沙车扰民，影响卫生，路压坏了，到时成立河沙协会了，从谁沙场拉沙，就从谁沙场拿牌子，有牌子可通过，他六辆车在那一直拦着，他找他的一个拉沙的朋友找鲁永军协调，从中午一点左右到下午将近四点才叫通过。第二次被拦住是两三天后，他们六辆车又去甘岸出山店水库淮河边拉沙，鲁永军带着一高一矮俩老头三个人，站在车头堵着，他们六个人兑了50块钱，找他上次协调的朋友去找鲁永军协调，堵了一个多小时，就叫他们过去了。第三次是离第二次被拦有五六天，一共七八辆车，夜里凌晨两点多不到三点的样子，又被鲁永军三人拦住了，鲁永军三人威胁他们让把车上的沙卸掉，不然就报警说他们超载，指引着让他们把沙卸到水泥墩子东边快到107国道六七百米的路南一个沙场里，后来听说这个沙场老板叫陈晓东，他们车队的七八辆车里的沙全卸到那个沙场里了。后来到2017年八九月份，听说成立了河沙协会，河沙协会发牌子才能去顺利拉沙通过，没牌子就进不去也出不去，他们去甘岸出山店水库那边老曹沙场拉沙，老曹找别的沙场借个牌子，牌子是白色的，右上角上有花，有编号，他们拿那个牌子就顺利出去了，走到甘平路水泥墩子那，墩子那拦车的人把牌子收走了，他们的运沙车就顺利出去了，没这牌子是绝对走不了的。第三回卸沙时，鲁永军他们拦车时问拉的谁的沙，直接叫嚣着说：“你们不说拉陈某2的沙强些，只要是拉陈某2的沙绝对不让走”。23.证人胡某2018年2月27日21时26分至22时27分的证言证明，印象比较深的是甘岸甘平路交通执法临时点和有两个水泥墩子的地方，最开始就是两个水泥墩子那地方开始拦沙车的，不知谁定的规矩，想从水泥墩那过需要有牌，有牌就能过，没牌的车就找人拦着，要不把沙卸到交通执法车右手边的空场子里，要不就走不了，后来如果要拉沙，就必须找领车的人，要不一车沙也出不去，刚开始时他的拉沙车也有人给过牌子，确实好用，经过甘平路两个水泥墩子处有人检查牌子，经过检查牌子就很顺利的通行了，走到甘平路口有人把牌子收走了，要想拉沙还得回来找人领牌子，这样的事持续有大概一个月以后，就不用牌子了，开始有人领车，反正是没人领车就走不了。每趟他都要交500块钱领车费，一个月就交15000元的领车费，就是从甘平路把他们的车带到沙场，然后拉沙到107国道，他们去拉沙每次都去的有4-5辆车，光他们一个车队每月就需要给领车的人5-6万块钱，每到晚上甘平路上的拉沙车都不停，都需要找领车，那算下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胡某2019年3月4日12时39分至14时06分的证言证明，2017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六七点多，他们去信阳市平桥区甘岸这地方购买河沙，等他们装车返回时见到前面有三四辆车在一个水泥墩子处被一个老头截停，他们三人按照开车人的指示把车开到不远处一个沙场将沙卸在那里。他们在河塘里买时多少钱，就给他多少钱，油费也不给他们。他们在河里买一车沙价值三四百元钱。2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他二弟朱某2和陈某2在王庄水泥墩子西一公里处囤放的有部分河沙，因场地是基本农田，快插秧时土地所通知他二弟让复耕，他二弟就把这堆沙往外卖，但是进铲车和货车时，鲁永军在那拦着不让通行，报警都不行，后来他二弟找中间人董某7协调给了董祥两万元现金才把那堆沙运走。钱是陈某2开车拉他在甘岸农业银行取的，他把现金交给董某7了。董某7给他打电话说是董祥和鲁永军拦的车。因为他不是本地人，出面怕不好解决这事，所以自始至终都是让董某7以董某7的名义解决。25.证人董祥斌（曾用名董大春）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夏，在体彩广场旁边那个金帝咖啡馆，是董某7（老祥）让他去的，说是给董祥和鲁永军钱，让他去做个证。他去后见董祥、鲁永军也在，董某7向他介绍说董祥在甘平路王庄村周小庄组路口打了两个水泥墩，损失比较大，董祥叫董某7补点损失，董祥和鲁永军坐他俩对面，不表态，半天也不说话，董某7说：算了，我屋里有一万块钱，你看你们俩谁拿。说完拿出一万元放在桌子上，董祥和鲁永军不接钱也不说话，他问董某7啥情况，董某7说因为有水泥墩子，董某7想走旁边的便道拉沙，给钱是让董祥和鲁永军别再拦董某7的沙车。董某7看都不说话，就让他拿着钱跟鲁永军走了，他跟鲁永军分手时鲁永军没接钱，说是先放在他这，鲁永军跟董祥过几天再找他拿。一个星期后，董祥和鲁永军找到他，鲁永军说要给看墩子的人发工资得用四千元，董祥在旁边不说话，他数了四千元给鲁永军。又过了十来天左右鲁永军将剩下的六千元拿走了。后来董某7又托他约鲁永军出来吃了两次饭，鲁永军也答应不拦董某7的沙车了。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六七月份，甘平公路王庄村路口设了两个水泥墩子，大约过了三四天后有两个老头在那截车，专拦拉沙车，说是董祥安排的，都听董祥的。后来董祥让他拉沙，他同意了，从那以后有段时间他的拉沙车就没被那两老头拦截，只要他说是给董祥拉沙那两老头就放行。但没过多久，水泥墩子处又出现了个鲁永军，一天他的沙车从墩子处走被鲁永军截住了，他说是给董祥拉的。但鲁永军说不认识董祥还说董祥算个屌。于是他联系董祥，董祥去后对鲁永军说要他走，鲁永军当时没说啥，过了一会董祥说走吧他就走了。从那以后鲁永军就在那里拦车，他的车还是被鲁永军拦截，好多拉沙车都被堵在那里不让走，可能是因为被堵的车辆太多了，鲁永军采取三五辆车一放的方式将所有车辆放行。那时看起来董祥和鲁永军俩关系不是多好，鲁永军不买董祥的账。具体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搞不清楚。27.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往外拉沙时发现甘平公路上王庄村路口有人修建了两个水泥墩子，并且经常有人在那守着，不让拉沙车通过，拉沙的车一堵堵好远出不去，最后知道这两个水泥墩子是董祥修建的。后来成立河沙协会，沙场老板每人兑一万元钱，为了解决环保问题，把钱给董祥等人，让找修路、洒水、扫地的工人，付给工人工资，给钱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沙场拉沙的车走的顺当些，多卖些沙让沙场的生意好些。拦车的有董祥、鲁永军还有两个老头，董祥在那多一些，反正每天都有人在那拦车。28.证人董某3的证言证明，董祥、鲁永军等人把村里的水泥墩子修好，卡别人沙车，让别人出钱。29.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王庄村路口设立了两个水泥墩子，还有人在那把守不让拉沙车走，水泥墩子不让走能堵车半里路。水泥墩子是董祥砌的，董祥请了几个老头在那日夜把守着。30.证人董某4证言证明，王庄村路口有人修建了两个水泥墩子，并有两个老头在那守着，不让拉沙车通过，后来知道这两个水泥墩子是董祥修的。3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王庄路口谁在那修了个石墩子，鲁永军带的几个老头在那拦，那段时间天天在那把着，搞的拉沙的车一堵堵几里地。3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他在甘平公路上走过沙，被鲁永军等人拦过。33.证人董某5的证言证明，看到过鲁永军、董祥云、董克柱三人在甘平公路王庄村路口水泥墩子处拦车，最后听说的还有董祥跟他们三个是一伙的，在王庄村路口水泥墩子处拦沙车。34.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听说是董祥专门从南边回来搞的水泥墩子，请的还有人在那里看着，专门拦拉沙车。35．证人董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他在信阳市平桥区甘岸办事处开小前四后八轮车拉河沙往他老家驻马店方向运，在运输河沙时在甘岸办事处甘平路上总是被人拦截，有一次被人强迫把他们运的河沙强行卸载到甘平路路边的一个沙场里，只给了他们买沙的钱。有一次他们拉沙准备出来，走到甘岸办事处王庄村路口水泥墩子的地方，有人把他们的运沙车拦住，拦了有二十分钟，领车人也解决不了，就有人说让把河沙卸到指定地点，如果不卸就让交警队过来把他们的车拖走，因为他们拉沙的基本上都超载，不超载不挣钱，他们只有听了，把他们的车押到甘平路右手边的一个空场地，让他们把沙卸在沙场里，等他们把沙子卸掉后，来了个50多岁的男人，瘦长脸，给了他500块钱，他央求说多给点，至少得够本钱，但是那人不理睬他们，以后就让他们走了。他记得他买沙花了800块钱，如果拉到107国道估计可值2000块钱左右，拉到驻马店可以卖到2500元左右。3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李某1带着他和胡某总共三辆车到信阳市甘岸淮河拉沙准备往确山卖，和他们一块儿的还有几辆不认识的车，当天晚上大概8、9点钟，他们车队装完沙往外走，路经两个水泥礅子时被把守的一群人拦住了，车队在那停了有20多分钟，车队才动，他就跟着前车开，开到前边不远处一个空场地，李某1等人给对方协调没协调好，说让卸车，他看车都卸了，他才卸了，沙都堆在那个空场地上，对方只给一个买沙的河底钱，大概四、五百块钱吧，卸完他们开着空车跑了。37.被害人陈某22018年2月28日17时56分至18时28分陈述，他老戚董某7的沙堆在水泥墩西边一点，占了农田，土地局的让复耕把沙运走，董某7就找车运沙，铲车和空车进来经过王庄路口水泥墩子时，董祥、鲁永军拦着不让走，后来董祥开车带着鲁永军赶到囤沙的地方不让装车，民警也劝不动，董某7找人跟董祥、鲁永军协调，开始要10万元，后来找人说说降到2万。他开车带着朱某2和董某7去甘岸街上银行取了2万元，听董某7说给鲁永军了。陈某22019年2月26日9时30分至11时10分的陈述，他们囤的沙转走后，他们的沙车队往107国道转河塘的沙路过鲁永军等人设置的石墩子又遭到鲁永军等人的拦截。好多外地的沙车都被鲁永军等人拦过，鲁永军还强行将拉沙车押至甘岸桥洞旁边的沙场。38.被害人朱某2陈述，2017年董某7向他买沙，堆放在门前，后收到甘岸办事处的整改通知，让把沙拉走，插秧时让复耕。因这部分沙董某7拉过去没付钱，他赶紧让董某7和陈某2出面把沙弄走。经过王庄路口水泥墩处董祥几人不让过，事后他让董某7出面协调，董某7反馈的信息是董祥和鲁永军坚持要2万元才放行。后陈某2拉着他在甘岸农业银行取了2万元，他把钱给董某7让给董祥等人了。39.被害人董某7陈述，政府见他堆沙占用的是基本农田，催他把沙处理掉复耕，董祥和鲁永军说他堆沙占用耕地，不让走，朱某2给他2万现金，拿到钱后他就托杨庄村一个本家侄子董祥斌（董大春）出面找董祥和鲁永军商量解决办法，董祥斌协调后说董祥和鲁永军穷急了，想让他把董祥建水泥墩子的35000元钱出了，他说建墩子和他没关系，他也用不着，不愿意出这35000元钱，后来他想着董祥和鲁永军是喂不饱的家伙，他就对董祥斌说没这么多钱，先给1万元先用着，在信阳市申碑路金地咖啡他把1万元钱交给董祥斌，就这样董祥、鲁永军才让他开始运沙，谁知沙运了差不多时，董祥、鲁永军又拦车不让走，他又给6000元钱，运沙才完成，并赶在插秧前把这块地复耕。他分两次总共给了16000元现金，再加上他请鲁永军吃了几次饭，朱某2给他的20000元钱花光他还倒贴一部分。40.被告人董祥2017年9月15日供述，甘平公路车多易堵噪音大，三四年前压死过学生，经王庄大队和百姓同意，报甘岸政府同意，2017年5月，他们捐钱在小学门口修了水泥墩子，控制过往车辆速度保证学生和行人安全。他出了一万元，鲁永军出了一部分钱。以前都是鲁永军私人安排董克柱、董祥云在王庄村村部看路，那时也发点工资，现在成立河沙协会后工资由河沙协会出。鲁永军给王某1领车挣钱给董克柱、董祥云发工资，都是王某1自己把钱发给董克柱、董祥云的。鲁永军拦车没收钱，就是控制一下车流量。上个月河沙协会成立，每个老板自愿兑一万元钱，用于修路和打扫卫生，陈某2车多没兑钱，鲁永军拦陈某2的车。陈某2故意去闹事骂鲁永军，鲁永军是神经病，一激就拿椅子打了陈某2。鲁永军找村里说看水泥墩，不然很多拉沙车过，鲁永军给村里写了保证不收钱。他修水泥墩是为了和村里搞好关系，水泥墩和便道修好后，拉沙车管的严，便道是他修的，他修便道没经过村里。鲁永军找到村里说水泥墩子得有人看，没人看就没用，并且给村里写了保证书，不收别人一分钱。董祥云和董克柱拦住车后不用跟他请示，直接跟鲁永军请示。鲁永军给董祥云、董克柱发工资。他带沙车多了，挣点钱给鲁永军分了2000多元。他没收过别人钱，鲁永军有没有收钱他不知道。河沙协会成立后他们三个被收编了。董祥2018年7月18日15时58分至16时31分供述，鲁永军告董某7、董某1、朱老二在王庄村的田地里非法占用耕地存沙，董某7给鲁永军封口费，董某7在金帝咖啡馆给了鲁永军一万元钱，鲁永军嫌少没接钱，有气扭头就走了。那时鲁永军跟他有交往，董祥斌听董某7的话，为撮合董某7等人非法存沙的事，就由他和董祥斌做担保，给鲁永军1万元钱。他在王庄村路口修水泥墩子是村里安排的，他就是捐点钱，其他一概不知。董祥2019年2月18日9时03分至19时08分供述，2017年初，广东的明老板让他回来承包沙场，4月份，他发现杨庄村新集组河北岸的沙滩地还可以，他就找到董某7，当时董某7和董某1、朱老二、陈某2等人合伙在搞河沙生意，董某7表面上同意，安排董祥兵给他帮忙协调当地群众，给10多户群众签订3年租地挖沙的协议，8亩左右，花了将近20万，后来他试探着带着沙车进去，周边的群众死活不走，沙场的事就放那了，一车沙也没走。后来有人给他说，之所以搞不进去还是董某7等人在背后使坏，董某7等人承包的是那附近的沙场，想一点点扩大，怕他从中间插一杠子插成了，将来就没法往前推进。从那以后他对董某7非常生气。2017年4、5月份，他们王庄村村长董某3说王庄村周小庄组大约有三万方左右的沙占用耕地二十多亩。第二天，鲁永军告诉他那堆沙是董某7、董某1、陈正权、朱老二、董文成等人的，他当时正生董某7的气，他就将这个情况反映给董某3，董某3问他咋弄，他说：“以前村学校门口路上修的有两个水泥墩子，还把水泥墩子建起来，这以前手续咋搞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不用我来教。”接下来村里就组织商量修墩子的事，事后董某3打电话让他交修墩子的钱，交了一万，其他的就没管了。鲁永军找村里将修水泥墩子的活给揽过去了，鲁永军找人修水泥墩子及墩子旁边的便道。后来董某7等人继续在那囤沙，鲁永军就去国土局告状，后董某7等人开始转沙，鲁永军报警了，鲁永军到现场后一个人怕吃亏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把董祥云和董克柱带过去，他们去时，鲁永军正在阻拦董某7等人装沙转沙，对方摆的阵势也很大，带了一帮人，后派出所的人去了，他就走了。2017年6、7月份，他得知鲁永军在拦车，同时也得知出山店水库库区的沙开始往外出售，他觉得有利可图就拉上张凯、杜光超出资租赁甘岸徐庄村王明沙场，他承诺给鲁永军一份钱，第二天白天鲁永军到他们的卸沙点找到杜光超和张凯要借支三千元花，说这钱从他们沙场给的股份分红里扣。鲁永军没投一分钱，他把沙场的四分之一股份给鲁永军是为了让鲁永军别拦他们的车，好让他们的车走的顺利些，生意好做些。董某1因为被鲁永军拦过车，就联合董某7、陈正权、董文成也在路上拦车。路上拦死了，所有从这走的沙车都走不动，沙卖不出去。鲁永军说董某1和吴某2找其商量，成立协会，让负责制车牌，以后专门在这查车。他让吴某2、董某1给他留位，他也买几个车牌，他连襟杨克辉有船，他挂杨克辉的名字，后来开会时，吴某2让他去交了10000块钱。他走时，协会一共收了15万，董某1记账，吴某2管钱。钱让鲁永军花，让鲁永军别再拦车。鲁永军拦车是为了钱，大钱小钱烟都收，一个车收多少钱他不清楚。鲁永军还和沙场老板陈某1合伙拦车，将没关系的拉沙车强行押到陈某1家门口的空地上，不交钱不让走。陈某1在他们石墩子东边生产队的地盘上推了一个空地，鲁永军以车辆超限报警相要挟，强迫车主把车就近卸到这个沙场，陈某1只给人家300至500块钱。董祥2019年3月2日9时03分至11时08分供述，后来水泥墩子不知道被谁拆了，但陈某1、鲁永军等人还在甘南居委会张庄组原政府交通执法点拦车，参与拦车的还有杨刚。41.被告人鲁永军2018年4月19日供述，他拦过往沙车是因董祥说跟政府和村里的人都商量好了，为了小孩上学安全不让沙车通过，并且给他的还有一些报告材料，他就相信了，董祥请他在王庄村十字路口看水泥墩子，拦截沙车，同时董祥让他再请两个人一起看水泥墩子，拦截沙车，他就去请了董祥云（老国）、董克柱（小柱），当时董祥交代他，董祥云和董克柱看水泥墩子，拦截沙车干一天给100块钱，他的收入是董祥说的带他做生意，给分红、股份，其实一分钱也没得到，董祥还找他借钱。董克柱和董祥云两人是干一天给100块钱，到月底两人自己报干了几天给他说，他再找董祥要钱要工资，再由他发给董克柱和董祥云，他给董克柱和董祥云发了两三个月的工资，具体发了多少钱记不清了，最后那个月董祥不给他钱了，还欠两人每人一千块钱没给。董祥偶尔也去王庄村路口拦沙车，有时董祥打电话让他去拦，有些是跟沙车司机说以后别来了就放行，还有董祥打电话让他放行，他就放行了，他要是不在那里，董祥给董祥云和董克柱打电话也可放行。甘岸成立河沙协会他知道，是董祥通知他去的，会上吴某2说一个沙场发五个牌子，叫他把牌子做好，做好后发给各沙场，让他带人继续在甘平路王庄路口拦截沙车，有牌子的沙车让通过，没牌子的沙车不让过，吴某2说干好了给他发工资，他说肯定听协会的，肯定要搞好，搞不好不要工资，当时沙场老板都在，有董某1、吴某2、董祥、董小申、聋幺子，还有几个不认识。牌子他在信阳市内做的，拿回来送到107国道甘岸大桥桥头一个KTV，吴某2、董祥还有沙场老板好多人都在那，当场就把牌子分了，牌子钱也没给他，是他掏钱做的。去年天刚热时董祥就安排他带人在王庄路口拦车，只要是沙车就拦，平时董克柱和董祥云在那拦，董祥发工资，这样拦有几个月，协会叫他去开会后，他继续带董克柱、董祥云在那拦车，按协会要求的有牌子的沙车让过，没牌子的沙车不让过，吴某2说这是大家的意见。拦车地方有两个墩子，是董祥出钱买的砖头、水泥，请的董克柱、董祥云等人建的，建好后董祥又安排他、董克柱、董祥云在墩子那拦车。董某7又名老祥，去年在王庄路口墩子西边路边弄了一块地，上面堆了一大堆沙，董某7想把沙转走，董祥安排他去拦车，不叫董某7把沙转走，他就去董某7沙堆那拦住董某7的车不让走，董祥当时也去了，是董祥开车带他去的，董祥说问董某7要10万块钱，过了半个月左右董祥说董某7托人把这事商量好了，叫董某7把沙转走，叫他别再截董某7车了，他就没再阻拦董某7转沙了。拦董某7车后，董祥带他去信阳跟董某7在一块喝茶，董祥斌也去了，喝茶后过了段时间董祥开车带他到信阳董祥斌住的楼下，董祥叫他在楼下等着，董祥上楼找董祥斌，过一会下来拿了4000块钱给他，叫他给董克柱、董祥云付工资，又过了一个月该发工资时，董克柱、董祥云问他要工资，他给董祥打电话，董祥叫他去信阳董祥斌那拿了6000块钱现金，拿回来之后给董克柱、董祥云付工资了。还有一回董克柱、董祥云问他要工资，他给董祥打电话，董祥坐着王某1的白轿车过去到王庄路口墩子那，递给他3000块钱现金，说是王某1给的，他接到钱不到两分钟就把钱给董克柱、董祥云发工资了。董祥安排他干这些事，他听董祥的是因为董祥许他搞沙场挣到钱给他股份，有他的钱，结果也没见董祥搞啥钱，也没给他分股份，董祥骗了他，还怂恿他去打董某7。鲁永军2019年2月21日9时10分至11时30分供述，董祥给村里打了两个水泥墩子，墩子修好后，董祥让他帮忙找两个人看着，于是他就找董克柱和董祥云帮忙看，这两人的工资是董祥发的，两人上不上班由他打电话安排。从墩子建好后，他们总共拦了三月左右的车。他们只拦拉沙车辆，其他车不拦。42.被告人董克柱（曾用名小柱）2018年2月11日供述，2017年上半年，鲁永军找他、董祥云、胡拉有、胡长青等四人修的拦路的水泥墩子，工钱共600元，一人150元，水泥、砖头、沙子都是鲁永军提供的，修完后，水泥没凝固，村长董某3让董祥云看着水泥墩子，过了一段时间，鲁永军找他和董祥云去拦沙车，一天100块钱，开始是沙车都不让过，后来鲁永军说见牌走，有牌让过。他只听鲁永军的，他就是看路的，如是没牌的沙车想过要找鲁永军，鲁永军让放行就放行，他都是从鲁永军手里领钱。他干了三个月，第一个月领了1500元，第二个月领了2000块钱左右，第三个月领900块钱。董祥是偶尔去看看，去了都是和鲁永军接触，和他接触少，他平时就只对鲁永军负责，鲁永军给他们发钱。董克柱2019年3月5日10时33分至11时51分供述，2017年，鲁永军让他去甘平公路王庄路口拦截沙车，平时都是鲁永军打电话让他去的，有时董祥云也通知他去。鲁永军每天给他们一百元的工资，自从墩子修好后，他们总共在那里干了大约四个多月上了四十多天班，并不是每天都上班，只有鲁永军喊他们才去。董祥从来没有打电话让他去拦车，都是鲁永军喊他去的。董祥那时也从水泥墩子处走沙，有一回他见董祥走沙时和鲁永军争吵。43.被告人董祥云（曾用名老国）2018年3月13日供述，去年阴历四月间，鲁永军找他和董克柱在王庄路口修水泥墩子，快修好时董祥也去了。过了几天，鲁永军请他去水泥墩子旁边的便道上拦车，他又找了董克柱，鲁永军给他们俩开的工资是每人一天一夜100块钱。便道是鲁永军和董祥修的，占的是董祥的地皮。大车要从便道上走，由鲁永军、董祥两人管理说着算。他和董克柱给俩人打工，拦停后由鲁永军和董祥处理，说放行就放行，不放就拦着不让走，他没见董祥和鲁永军收钱。开始时，鲁永军让他去拦车，所有往东的拉沙车都拦。这样搞了一个多月后，鲁永军和董祥又过去交代，有牌让过没牌不让过。没牌的车就给鲁永军和董祥打电话，让过他们就让车过。他和董克柱的工资是鲁永军发，他领了三个月的工资。董祥和鲁永军是合伙的，董祥经常开着车到水泥墩子那问情况，叫他们不要离场，要拦好车。董祥云2019年3月5日15时12分至16时46分供述，2017年，鲁永军问他和董克柱是否愿意看墩子拦车，俩人答应了。墩子修好后，他和董克柱就在那拦车主要是拦沙车，别的车不拦，这也是鲁永军安排的。沙车拦停后，他们听鲁永军指挥，鲁永军说放就放，不放就不放，鲁永军说：董祥说放也可以，俩人谁安排都行。他和董克柱拦车时，董祥经常开着小黑色轿车从水泥墩子过给他们打招呼说河里还有几辆车让他们注意下，有时给他们拿一根烟后就走了。针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祥等人形成恶势力。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第14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年4月9日印发）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而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的事实是：2017年5月左右至8月，经王庄村同意，被告人董祥出资，被告人鲁永军找人在信阳市平桥区甘岸办事处王庄村路口修葺两个水泥墩，并在水泥墩旁又修一便道，雇佣被告人董祥云、董克柱在便道上拦截过往拉沙车。只能认定拦截过沙车，拦截沙车的具体情形无证据证实。检察院指控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只有一起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也就是被害人董某7将其囤放在王庄村的河沙往外转，遭到董祥、鲁永军阻拦，董某7经中间人董祥斌给董祥、鲁永军人民币10000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提供的证据，达不到两高两部关于“恶势力”规定的“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程度，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董祥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在公共场所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惩处。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系共同犯罪。董祥、鲁永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董克柱、董祥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鲁永军经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处罚。董克柱、董祥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董祥、董克柱、董祥云系初犯；董克柱、董祥云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鲁永军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鲁永军的辩护人提出鲁永军系自首；经查，鲁永军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庭审中翻供，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鲁永军的辩护人提出的鲁永军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董克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董克柱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等辩护意见；董祥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董祥云系从犯、应当认定为坦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董祥、鲁永军、董克柱、董祥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鲁永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董克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董祥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董祥的刑期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被告人鲁永军的刑期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被告人董克柱的刑期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止；被告人董祥云的刑期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止。）五、责令被告人董祥、鲁永军连带退赔被害人董文祥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被告人董克柱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董祥云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云中审判员  张万汶审判员  徐永琴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