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26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男，198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4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11年11月27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共华、郑文峰，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柳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郑文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l3日晚20时30分许，被告人潘某驾驶粤Ａ×××××小车途经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经三路（社区医院）路段时，遇增城公安分局交警大队民警执勤查车，被告人潘某见状立即将小车调头，被执勤人员拦停，在要求其出示相关证件时，被告人潘某加大油门逆行冲出执勤人群，逃跑过程中先撞向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粤Ｊ×××××小型轿车，后又将被害人梁某1驾驶的爱玛牌电动车撞倒，再撞向被害人汪某1驾驶的鄂Ｊ×××××小型客车，后将拦截警车撞开后逃离现场，造成多辆车辆受损（经鉴定，损坏车辆损失共计25342元），期间拿出匕首将执勤人员林某1划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后弃车逃跑。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潘某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视频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的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处刑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潘某有期徒刑三年到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潘某否认控罪，辩解当时有人使用警棒砸汽车玻璃，认为有危险，因为害怕才开车，不是故意毁坏其他车辆，亦没有使用匕首伤害他人。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某犯罪情节比较轻微，没有造成损害后果；2、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低。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l3日晚20时30分许，被告人潘某驾驶粤Ａ×××××小车途经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经三路（社区医院）路段时，遇增城公安分局交警大队民警执勤查车，被告人潘某见状立即将小车调头，被执勤人员拦停，在要求其出示相关证件时，被告人潘某加大油门逆行冲出执勤人群，逃跑过程中先撞向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粤Ｊ×××××小型轿车，后又将被害人梁某1驾驶的爱玛牌电动车撞倒，再撞向被害人汪某1驾驶的鄂Ｊ×××××小型客车，后将拦截警车撞开后逃离现场，造成多辆车辆受损（经鉴定，损坏车辆损失共计25342元），期间拿出匕首将执勤人员林某1划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后弃车逃跑。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潘某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报警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潘某于2018年11月19日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潘某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潘某在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1）现场一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蛇头岭一空地。现场见有一辆黑色汽车，未悬挂车牌。该车车头前保险杠缺失，在该汽车车身、车轮、前后挡风玻璃等部位均见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该汽车驾驶位车窗下侧见有血迹，提取拭子一份；汽车驾驶位车门内侧见有多处血迹；汽车前排座位见有玻璃碎和血迹等物品；汽车方向盘上见有血迹；汽车前排中部储物箱上见有血迹；汽车档位杆上见有血迹；汽车前挡风玻璃内侧上见有血迹；汽车后排座位见有“粤Ａ×××××”的车牌和饮料品等物品。（2）现场二位于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经三路增江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口。现场见有一辆悬挂车牌粤A9817警的小汽车车头有撞击情况，该车的前保险杠和车牌见有凹痕，北侧地面上见有悬挂车牌粤Ａ×××××的黑色前保险杠和一块塑料板。一辆悬挂车牌鄂Ｊ×××××的面包车车头右侧见有一辆电动自行车，面包车车头右侧见有撞击情况。电动自行车上见有损坏。面包车西侧人行道的一棵树上见有撞击痕迹和人行道地面上见有一条车轮印痕。一辆悬挂车牌粤Ｊ×××××的小汽车车头右前轮上侧见有撞击痕迹，在小汽车车头右前轮上侧见有两处撞痕。在经三路广州易仕科技有限公司门口见有一块汽车零件和两条车轮印痕。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潘某处粤Ａ×××××黑色丰田轿车一辆。6、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潘某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4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11年11月27日；被告人因吸食毒品被劳动教养的情况。7、鉴定意见：（1）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8]02264号鉴定书，证实林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穗增公（司）鉴（DNA）字[2018]03601号鉴定书，证实现场汽车驾驶位车窗框下侧的血迹、现场汽车方向盘上的血迹、现场汽车前排中部储物箱上的血迹、现场汽车档位杆上的血迹、现场汽车前挡风玻璃内侧上的血迹检出人血，其20个基因座的STR分型及现场汽车副驾驶位座位上塑料瓶瓶口的擦拭子的20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潘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94*1024。（3）康源[2018]痕鉴意字第3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粤A9817警号凌派小型轿车前部与粤Ａ×××××号丰田牌小型汽车后部发生过接触、碰撞可以成立；事发时粤Ａ×××××号丰田牌小型汽车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过程中，其右侧先与粤Ｊ×××××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右前部接触、刮碰，其后前侧再与无号牌电驱动两轮车某侧发生接触、碰撞，随后无号牌电驱动两轮车右倒地被粵AR348D号丰田牌小型汽车推行过程中又与鄂Ｊ×××××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右前部发生接触、碰撞后，最后粤Ａ×××××号丰田牌小型汽车右前侧再与鄂Ｊ×××××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发生刮碰可以成立。（4）穗增价认定[2018]169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粤Ｊ×××××长安牌雨燕小汽车、鄂Ｊ×××××东风牌小客车、爱玛牌TDR8012-15型二轮电动车、粤A9817警广汽本田牌凌派小汽车的损失共25342元。（5）华银司法鉴定[DW2018]毒鉴字第0969号鉴定意见、广州白云心理医院白云瘾鉴20180101736号吸毒成瘾认定报告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潘某毛发中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冰毒）、MDA（3.4-亚甲双氧苯丙胺）、MDMA（3.4-亚甲双氧甲基苯丙胺，摇头丸）、氯胺酮（K粉）成分；被告人潘某吸毒成瘾严重以及其被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8、视频研判，证实被告人潘某驾驶粤Ａ×××××丰田小汽车案发前、后的行驶路线。9、视频资料：（1）行车记录仪视频，证实2018年11月13日20时49分，一辆警车逼停一辆逆向行驶的黑色汽车，随后车上民警下车包围黑色汽车。该汽车不停后退，其前方警车将其逼停到路旁。此时，民警手持警棍敲打该黑色汽车前挡风玻璃以及驾驶位窗户玻璃。期间，黑色汽车司机一直留在车内未曾下车。黑色汽车突然驾驶后退，急打方向从左侧绕过前方的警车，继续逆行逃离，民警部分上车追赶，部分徒步追赶。黑色汽车逃离时半侧车身开上人行道，半侧在马路上逆向行驶。并撞上一台停在路边的车辆，并推行数米。（2）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有两名民警分别站在一辆汽车两边用警棍敲打该车车窗，让驾驶人下车。该车驾驶没有下车，突然启动汽车快速逃离现场。期间可听见车辆不断加速以及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该车逃离后，看见一辆电动车倒在一辆面包车右侧车头处，摩托车零件散落一地。10、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13日20时左右，我从增江派出所出来驾驶小汽车下班回家，途经在增江街经三路的增江社区服务医院的时候，遇到有交警部门的在设卡查酒驾，距离交警查酒驾还有130米左右，我看到有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调头，逆行逃离，然后我就看到两个交警的同志追着上来，那辆黑色的小汽车调完头就往我的方向快速驶来，我就立马想用自己的车去堵，那辆黑色的小汽车就避开我的车，就撞到路边的树上，然后我就下车冲着去那辆黑色的小汽车的驾驶位，叫了几次黑色小汽车的司机下车，然后黑色小汽车的司机不但没有下车，还拼命加大油门到处撞，然后我就向交警的同事借了一支收缩棍，再一次的警告黑色小汽车的司机，黑色小汽车的司机还是拼命加大油门想要离开，然后我就和交警的同事一起破车窗，破窗的时候黑色小汽车的司机一直说和我们同归于尽之类的话，我跟交警的同志想叫司机停车熄火，可是司机还是拼命的驾车逃离逆行往蕉石岭方向逃跑，驾车逃离的时候黑色小汽车的司机撞到两辆社会车辆，之后又撞到一辆电动车，电动车一直被黑色小汽车撞到有35米远左右，又撞到一辆面包车类型的社会车辆，然后交警的同志用警车顶着黑色小汽车的尾部，动弹不了，我跟交警的同志一起追着上去，我就跑到黑色小汽车的驾驶位，把手伸进去，想开车门，可是开不了，黑色小汽车的司机一直踩着油门，现场都是烧胎的声音和烧胎的烟雾，我就继续用手去拔车钥匙，黑色小汽车的司机期间一直说和我们同归于尽之类的话，然后我看到黑色小汽车的司机从驾驶位的中控箱里类似刀的东西在手里，然后我就听到交警的同志在喊：有刀、有刀，我就马上把手伸出来了，黑色小汽车的司机用手里拿着的东西在到处划，就是这个时候他将我的手划伤了。黑色小汽车的司机踩着油门有30秒左右，现场都是烧胎的声音和烧胎的烟雾，最终还是把面包车类型的社会车辆撞开了，之后黑色小汽车的司机驾车往博罗方向逃跑，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冲卡小汽车是经过改装的，轮毂和车的标志都是改装过的。现场有4辆社会车辆受损，其中是一辆电动车，还有一辆交警的警车受损，没有群众受伤，就是我的手被划伤了。我的右手中指、无名指和尾指被刀划伤了，还有左手手臂被玻璃碎划伤。我当时没有闻到驾驶车辆的司机有酒味。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潘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作了指认。（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13日20时34分，我开着电动车经过增江街经三路，看见交警在设卡查车，接着看见一黑色小汽车逆行并向着我的方向驾驶过来，于是我就下车马上走到人行道旁，逆行的小汽车就把我的电动车撞了，我电动车就卡在后面的面包车车头底下，逆行的小汽车加大油门往增江街荔枝坳方向逃跑，后来交警就拖走了我的电动车了。现场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受伤，我的电动车被撞成完全损坏且不能正常开动，一辆面包车（车牌号不详）右边的两扇门都被撞了，其他不知道了。我的是爱玛牌电动车，于2016年8月以3000元购买的，现估值约1500元。经辨认，对监控视频截图作了指认并提交电动车相关票据。（3）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13日20时26分许我驾驶鄂Ｊ×××××号小型客车，当我的车右转进入纬三路行至社区卫生站门口时遇到前方有警察查车，我刚刚停车就看到很多人在围观，同时我也听到前面很吵好像是有人打架的声音，于是我下车查看，我将车停在右侧车道，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沿纬三路右侧车道由南向北逆向行驶快速的冲过来，当时该轿车的加油声非常大，当时我感觉该车在右侧车道冲过来时犹豫了一下，当时好像是在选择逃跑的路线，之后该车就加大油门快速的逆行向北行驶，该车一半车身在右侧车道另一半在人行道上，当时的加油声非常大，该黑色轿车先是碰撞了一辆在原地等候通过的铃木轿车，将铃木轿车撞开后继续逆行，此时一名男子驾驶电动车沿纬三路由北向南在右侧车道正常行驶，但逃跑的黑色轿车完全没有刹车就直接撞过去，驾驶电动车的男子看到黑色轿车完全没有刹车撞向他，就在要撞到他时电动车司机向右侧跳车，黑色轿车撞到电动车后又将电动车推行约十几米远，电动车被撞的七零八落并且推着电动车又撞到了我的车右侧车身，将我的车撞开后该车继续沿纬三路向北逃逸。黑色轿车逃逸时一直在加油，当该车撞到我的车时被阻挡了一下，警察看到逃逸车辆被阻挡后立即追赶上来，警察追过来后一直在大声的叫他，让逃逸司机停车并下车，但逃逸司机一直没有理会并且驾车在原地加油冲撞我的车，当时逃逸的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非常厉害，现场起了很大的浓烟，直至我的车被撞开后，黑色轿车逃离现场。在本次事故中，我的车辆要更换右侧两个车门和保险杠。我看到一名警察在处理过程中手臂受伤。（4）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13日晚上，我驾驶一辆铃木雨燕小轿车从小楼镇开往三江镇。20时30分左右，我从狮尾路转入蕉石岭森林公园正对的一条公路，我靠右侧车道行驶到增江街社区服务中心附近，一辆本田凌派警车在我前方开出来，同时一辆黑色锐志小车正在逆行快速向我的方向开过来，这时凌派警车就冲过去把逆行的锐志小车截停在右侧车道，截停的位置在我的铃木车前十多米的一个工厂门口。然后几名警察下车，大声叫锐志小车的驾驶员停车并下车，锐志小车的驾驶员没有下车，还想踩油门逃跑，没过多久警察开始用警棍砸锐志小车的车窗玻璃，这时该锐志小车就开始猛踩油门，我听到很大的轮胎转动声音，锐志小车把紧挨着的警察撞开了并很快的朝我的方向开过来，撞到了我的铃木车右前杠和右叶子板，接着从我的右边挤上人行道又快速逃离，一辆摩托车也被那台锐志小车撞倒在地。我感觉事发很突然，该锐志小汽车的驾驶员的行为非常危险，有很大的社会危险性，他驾驶车辆高速逆行，后来撞开警车高速逃离现场，很容易造成交通事故和人员伤亡，如果当时人行道有人，应该会被撞得很严重。经辨认，对涉案车辆、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作了指认。1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13日20：00—22:00分包括我在内的当日值班组及交警八中队的民警刘某恩一同在增江街经三路设卡查酒驾。大约20时30分许一辆黑色的轿车被前方的引导辅警指挥靠边停车接受检查，但该轿车看到有警察查车时就调头，我们发现后就立即围上去并且驾驶警车围堵该黑色轿车，此时该轿车已经将车头调过来（逆向停车），我们执勤的民警均要求该司机停车并下车接受检查，但该司机不肯出示证件也不肯下车，大约僵持了2、3分钟后该男子突然加油启动，我们发现后就开始破该车的司机位车窗，司机位置车窗被打破后，发现车内只有一名男性司机，该司机并没有明显的酒味。此时一名路过的派出所治安员上前帮忙与我们一起对司机实施抓捕，当该司机在车内拿出一把匕首刺向我们，过程中导致派出所的治安员手臂受伤，该黑色轿车强行撞开我们的粤A9817警号牌警车后沿经三路由南向北逆行，过程中该司机一直的加大油门，现场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大量的烟雾，该车一半车身在路面一半车身在人行道人，在逃跑时司机加大油门快速的逆行驾车，先是碰撞了一辆铃木牌的轿车，后又碰撞一辆电动车，最后又碰撞了一辆面包车。我们立即驾车及跑步过去继续拦截，但是该司机还是不肯下车而是继续加大油门冲撞车辆，在连续多次的冲撞后将面包车撞开后，加大油门继续沿经三路由南向北逆行逃跑。当时破开车窗后该司机说“今晚同你们死过”。黑色轿车是一辆丰田锐志轿车，车牌为粤Ａ×××××号牌。当时道路上有车在行驶，人行道上也有人在走路。当晚造成包括警车在内的共四辆车损害，一名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受伤，还有几辆过路的车碰撞但因损失不大就离开了。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潘某，并对监控视频截图作了指认。（2）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13日21时许，我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金时花园对面路段进行设卡查酒驾执勤，在执勤过程中，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小车在掉头行驶的时候，我走过去拦截，并口头上警告该名男子马上停车接受检查，但是这名男子仍然驾驶丰田小车进行逆向行驶，我看到口头警告无效并觉得该名男子逆向行驶会对交通安全造成严重的后果后，我就用警棍敲这名男子驾驶车的前挡风玻璃右侧，这时有一名增江派出所的辅警路过我们执勤的地方，就过来帮我一起试图拦停该车辆，但是该男子依然加大油门，驾驶车加速逃离现场，这名男子在逃离现场的过程中还从主驾驶位置拿出一把刀具威胁说不要过来，之后该男子就加油驾车撞开正常行驶的社会车辆，在逃离的过程中，造成多辆社会车辆损坏和一辆电动车损坏、一辆警车损坏，在该男子逆向行驶到大约150米后，往博罗方向逃离了。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潘某。（3）证人骆某的证言：2018年11月13日20：00—22:00分我在增江街经三路设卡查处酒驾，当晚我负责在查车前方指挥车辆靠边接受检查，约20时30分许一辆黑色轿车沿经三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该车发现前方有查酒驾时在距离我约50米处靠边停车，发现停车后我与负责拦截掉头车辆的同事一起上前。我们走到司机位置旁边时司机打开车窗，我们要求他出示证件，该男性司机听到要求出示证件时他就驾车掉头准备逆行逃跑，发现该车辆企图逃跑后就有一辆警车过来拦截，在道路的人行道路边时该车碰撞我们警车后被逼停，于是我们围上前要求其停车接受检查但他仍然不肯并升起车窗，在此期间他的车虽然被逼停但一直在加油企图逃跑。我们就开始破窗，后我们就用手对司机实施抓捕，该司机就强行加油逃逸，其一半车身在道路上另一半在人行道上加速逃跑，逃跑时先是撞到了一辆轿车，之后撞了一辆电动车，最后撞了一辆停着的面包车后再次被迫停车，我们发现后立即驾驶警车在后面围堵逃逸车辆，我们的人也走上前继续破窗，破开车窗后一名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准备伸手拉司机，此时该司机在车内拿出一把匕首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手臂刺伤，同时他一直在加油冲撞面包车，在多次的冲撞后该车驾车沿经三路由南向北逆行逃跑。该黑色车辆的是一辆黑丰田锐志轿车，车牌粤Ａ×××××。他问我们为什么要打他的车窗，我们说要求他停车接受检查，他还说了“今晚同你们死过”。司机在驾车逃跑时一直在加油逃跑，根本没有避让任何的行人及车辆。当晚共造成了四辆车损坏，一名派出所工作人员受伤。电动车司机看到逃跑的车开过来及时的跳车，否则他一定会被撞倒，因为逃逸的车是直接撞过去，完全没有避让。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潘某，并对监控视屏截图作了指认。（4）证人林某2证言：我男友叫潘某，他驾驶的是一辆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车牌为粤Ａ×××××。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潘某，并对监控视屏截图作了指认。12、被告人潘某的供述，被告人潘某在侦查阶段否认有驾驶粤Ａ×××××车辆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当庭辩解称案发时有人使用警棒砸汽车玻璃，认为有危险，是因为害怕才开车，不是故意毁坏其他车辆，亦没有使用匕首伤害他人。关于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告人潘某为逃避警察的检查，驾驶粤Ａ×××××丰田小汽车调转车头加大油门逆向行驶，冲撞拦截警车及社会车辆逃窜，导致多部车辆受损，且持匕首划伤执勤人员。以上事实由多名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潘某的行为已对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构成了危害，被告人主观上放任危害公共安全结果的产生，客观上造成多部车辆毁坏的危害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无视国家法律，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请本院处理的汽车1辆，并非专用于作案，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思军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成映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