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6民初11465号原告：邱某某1，男，汉族，2004年12月30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法定代理人：陈某某(系邱某某1母亲)，汉族，1978年1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法定代理人：邱某某2（系邱某某1父亲），汉族，1976年3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敏，重庆市江津区凯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洋友，重庆市江津区凯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麻长生，男，汉族，1965年4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王书恒，女，汉族，1966年3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麻某某，女，汉族，2004年6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法定代理人：麻长生(系麻译元父亲)，身份信息同上。法定代理人：王书恒(系麻译元母亲)，身份信息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峰，重庆季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华，男，汉族，1965年2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小松，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文灵，女，汉族，1966年7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小松，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某，女，汉族，2004年7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法定代理人：刘华(系刘艾雨父亲)，身份信息同上。法定代理人：侯文灵(系刘艾雨母亲)，身份信息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小松，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江津区菜市街小学校，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相府路1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3814505503252。法定代表人：吴红卫，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真勇，该校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该校副校长。被告：重庆市江津区中心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鼎山街道江州大道7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3814505538179。法定代表人：孙贵银，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祥，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某某诉被告麻长生、王书恒、麻某某、刘华、侯文灵、刘某某、重庆市江津区菜市街小学校（简称学校）、重庆市江津区中心医院（简称中心医院）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邱某某、麻某某、刘某某外，其他当事人和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本院调解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18627.42元〔其中医疗费（含手杖等残疾辅助器具费）49425.42元、护理费69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残疾赔偿金128772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续医费40000元、鉴定费2250元〕；2.邱某某后续产生的医疗费、股骨头置换等费用对被告保留追诉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日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刘某某和麻某某在教室巷道玩耍嬉戏时，麻某某的脚勾住桌脚摔倒，同时将过道上的邱某某撞倒受伤。事故发生后，邱某某先后经重庆市江津区中医院（简称中医院）、重庆市江津区中心医院（简称中心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治疗（简称儿童医院），经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右髋关节损伤。后经鉴定，邱某某1伤残九级、后续医疗费为40000元、护理时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中心医院对原告没有做到谨慎医疗的义务，在原告病情不断加重的情况下，既不收治原告，亦不用药，认为原告没必要住院治疗，只叫原告回家休息养伤，原告及监护人无医疗知识，只能听从医生安排。中心医院的诊疗存在延误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就医选择权，其行为致原告未及时得到有效治疗，加重了原告的病情和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麻长生、王书恒、麻某某辩称：麻长生与王书恒夫妻二人是麻某某的监护人。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不是麻某某将原告弄倒摔倒。事实是2016年11月2日上午第三节课后，课间休息时，刘某某用扫帚挑逗麻某某，麻某某因躲避后退，脚勾住板凳摔倒，摔倒后碰到邱某某。邱某某被碰后，上课铃响起，邱某某慌于入座，因教室桌凳拥挤，邱某某落座板凳受伤。麻某某虽然直接碰到了原告，但实无侵权行为，原告受伤与麻某某并无因果关系，麻某某不应当承担责任。学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学校落实安全措施不到位、监管不周，班级人数70余人严重超员、超标，教室空间狭小，无活动空间，只允许学生在本楼层玩耍，并无人看管，学校未尽到管理责任。如果原告确实在学校受伤，学校没有及时采取措施。中心医院对原告的诊疗、治疗存在延误，致原告的伤情加重，中心医院应当承担责任。原告的监护人监护不周，盲目听信医生建议在家休养，没有及时将原告送医院治疗，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原告的监护人有重要责任。学校的调查有失公平公正。我方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元，要求一并处理。本案不是共同侵权，应当按责分责。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刘华、侯文灵、刘某某辩称：刘某某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原告受伤与刘某某无关，刘某某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从麻某某监护人的陈述来看，是麻某某与原告产生了身体的接触。我方认为学校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未成年人在学校期间，学校应做到监护、管理职责，但学校没有尽到职责。学校一个班里有学生70余人，桌子比较密集，下课期间，不准学生下楼，只能在本层楼玩耍，对学生造成了受伤隐患。原告的监护人在原告发生伤害后没有及时治疗，入院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长达月余，导致感染和病情恶化，扩大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中心医院对原告的诊疗、治疗存在延误并致原告的伤情加重，扩大了损失，中心医院应当承担责任。我方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3000元，要求一并处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学校辩称：原告所受伤害，学校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受伤有直接侵权人。事故发生在下课时间，属于松散管理。事发突然，不可控。麻某某、刘某某事发时已年满12周岁，造成的后果应当承担责任。未成年人的侵权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即由麻某某和刘某某的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学校不是监护人不应承担责任。学校尽到了教育管理责任，尽责免责。原告是在巷道中发生意外，也不是因为拥挤造成的事故。学校得知原告受伤后，积极组织救治，并借资10000元给原告用于医疗，要求借资款一并处理。本案不是共同侵权，应当按责分责。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中心医院辩称：院方对患者诊断是正确的，治疗措施得当，无过错。患者于2016年11月4日来我院就诊，经过X线检查，未发现骨折，医嘱继续CT检查，但家属并未进行检查，患者又于11月7日再次来院，有明显的用中药包扎过的痕迹，髋关节受限，有轻度肿胀，X线及MRI检查，但是X线检查没有骨折，但是MRI提示右侧有骨折的可能，右侧髋臼挫伤？骨折不能除外。但是患者并未继续在我院治疗，直到2016年12月7日来我院，但是未做任何检查，12月15日建议做MRI检查，但是家长仍然未交费检查。第五次是在2017年12月20日，这时已经受伤一年多，经过X线及MRI检查提示股骨头坏死？髋关节感染病变，随后未见患者随访。经过对第一次的X检查未行CT缴费及检查，证明患者对本病未引起足够的重视。同时，患者家属自行将患者带去中药包扎，是否针灸不清楚，也未见随访结果，因此是患者方拖延病情，如果患者及时治疗，就不会加重。因此我方认为医院的诊断及治疗没有过错，患者出现现在的情况与我方治疗无关，医院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院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日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麻某某和刘某某在教室巷道追逐玩耍时，麻某某的脚勾住桌脚摔倒，同时将过道上的邱某某撞倒，致邱某某右侧臀部着地受伤。邱某某受伤mo当日下午到中医院行DR髋关节正侧位，DR股骨（右正侧位），DR骨盆（正位）检查，影象诊断：右侧股骨粗隆改变，考虑发育所致，请阅片结合临床随访。2016年11月4日至2016年12月16日期间，邱某某多次到中心医院检查治疗，该院11月4日CR/DR影象诊断：右侧股骨及髋关节未见明显异常。11月8日CR/DR影像诊断主要有：骨盆构成未见明显异常。11月8日MRI影像诊断主要有：右侧股骨颈信号改变提示骨折可能，结合临床、随访；右髋脱臼挫伤？骨折不能除外；右髋关节积液；11月9日CT影像诊断主要有：右侧股骨颈内隐约见线状稍低密度影，隐性骨折？右髋关节积液，周围软组织肿胀，建议结合MRI检查；12月16日MRI影像诊断主要有：右侧股骨颈骨折可能，右侧髋臼及股骨头挫伤，右髋关节积液，右髋关节周边软组织肿胀，与以前（2016-11-8MR比较骨质信号改变较前明显范围增大，软组织信号改变较前更广泛明显）考虑感染可能性大，敬请结合临床及实验室检查分析。邱某某在中心医院前述五次检查诊断中，该院未收治邱某某，也没有用药，反复让邱某某随访并让其祖母将邱某某带回家卧床休息。2016年12月19日，邱某某受伤近50日后因病情加重前往儿童医院进一步就诊，该院以“化脓性髋关节炎”收治住院，后经该院诊断为：1.右侧化脓性髋关节炎？2.右股骨颈骨折？3.右髋关节损伤。入院后积极给予完善相关检查，并予以抗感染治疗，于2017年1月5日行骨髓穿刺活检术，术后骨髓增生活跃。邱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39天后于2017年1月27日出院。出院医嘱主要有：加强支具护理；加强营养；建议绝对卧床休息3-6月，患儿出院后无法生活自理，需请1-2名专业人员护理等。邱某某1在儿童医院产生住院医疗费42735.31元（其中保险公司报销了5000元），另产生门诊等医疗费7563.7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57元。2016年12月27日，学校就邱某某受伤事宜组织相关人员协调，王书恒垫付1000元，刘华垫付3000元，学校借支10000元用于邱某某1治疗，并明确待邱某某治疗结束后，再按责任大小分摊相关费用。2017年4月1日，学校再次组织相关人员就邱某某受伤事宜进行调解，明确待医疗终结后依法处理。审理中，当事人同意垫付款或借支款在本案中一并结算处理。2017年10月30日，邱某某提起（2017）渝0116民初11393号民事诉讼，后撤回了该案起诉。该案审理中，邱某某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时限、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将鉴定事项委托给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该所于2018年2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正〔2017〕医鉴字第2449号），鉴定意见为：1.邱某某目前伤残等级属九级；2.后续医疗费为40000元左右；3.护理时限综合评定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该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250元。该鉴定意见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案审理中，邱某某就其伤情加重的事实，申请对中心医院的诊疗和治疗存在延误的过错程度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因邱某某不认可中心医院提交的门诊病历，导致委托鉴定的事项被鉴定机构退回。本院认为：自然人的生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国家根据未成年人身心发展特点给予特殊、优先保护，保障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麻某某、刘某某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麻某某和刘某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相应的认知能力，应当知晓在拥挤的教室巷道追逐玩耍，对本人及其他同学具有一定的危险性。邱某某受伤的外力来源于麻某某的碰撞，进而与刘某某和麻某某在教室巷道追逐玩耍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刘某某和麻某某具有一定过错并致邱某某损害，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麻某某、刘某某系未成年人，其责任依法由监护人承担。关于学校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学校对未成年学生在校内或者本校组织的校外活动中发生人身伤害事故的，应当及时救护，妥善处理，并及时向有关主管部门报告。本案中，班级学生人多，教室巷道拥挤是客观事实。这是当下城市教育资源与就读学生数量较大之间存在的客观矛盾，这一矛盾需要以发展的方式加以解决。同时，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校期间，没有法律要求教师寸步不离，这既不现实，也不符合客观实际。综上，不能简单地以班级学生人多或教师在下课期间不在教室，就认定学校存在过错。但是，邱某某受伤与麻某某被桌凳绊倒并进而被麻某某碰撞有关，因此，教室桌凳拥挤空间狭窄，与邱某某受伤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邱某某受伤后，学校首次组织协调的时间是2016年12月27日，而邱某某因病情加重已于2016年12月19日到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学校虽然开展了一些工作，但未协助邱某某及时接受治疗，对法律要求的及时救护，妥善处理仍有差距。学校举示的证据证明其尽到了通常的教育、管理职责，但未完全落实教育、管理措施，并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救护、妥善处理。因此，学校仍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中心医院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邱某某受伤后，多次在江津中心医院检查以求治疗，邱某某的伤情呈恶化趋势，出现右髋关节积液，周边软组织肿胀和感染症状，但中心医院在历时近50天的多次检查诊断中，均未收治邱某某，也没有用药，反复让邱某某随访并让其祖母将邱某某带回家卧床休息。2016年12月16日，中心医院MRI影像诊断出邱某某“右侧股骨颈骨折可能，右侧髋臼及股骨头挫伤，右髋关节积液，右髋关节周边软组织肿胀，与以前（2016-11-8MR比较骨质信号改变较前明显范围增大，软组织信号改变较前更广泛明显）考虑感染可能性大”的情况下，针对邱某某的伤害和求诊行为，仍未采取治疗措施。而邱某某到儿童医院检查就诊后，该院即以“化脓性髋关节炎”收治住院，并采取了有效的治疗措施。邱某某在受伤后即接受治疗，与感染或化脓后接受治疗，病情显然已加重。虽然邱某某不认可中心医院提交的门诊病历，导致委托鉴定的事项被鉴定机构退回，但客观事实证明了中心医院本应预见而未预见到损害加重的结果，其诊疗行为违反了不良结果的预见义务，客观上延误了邱某某的最佳治疗时间，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加重了损害，扩大了损失，中心医院应当依法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能够认定邱某某的伤害系多因一果，各被告并无意思联络，能够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邱某某作为受害者，没有医学知识，受伤后积极就医并听从医嘱回家静养，加上邱某某未参与玩耍嬉戏但承受了伤残带来的痛苦和持续的不良影响。因此，邱某某不宜分担责任。综合考量全案事实，邱某某1所受损失，酌定由中心医院承担40%的责任，学校承担20%的责任，麻某某承担20%的责任，刘某某承担20%的责任。邱某某主张的医疗费45299.0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57元、续医费40000元、鉴定费2250元均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邱某某住院39天、伤残九级，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残疾赔偿金128772元，有相应证据证明且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亦予确认。邱某某作为未成年人，其遭受人身伤害后，较成年人会遭受更多的精神痛苦，为充分保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邱某某的伤害情况、住院时间、出院医嘱和鉴定意见，酌定护理时限自2016年11月2日至2018年2月7日共计463天。根据“建议绝对卧床休息3-6月，患儿出院后无法生活自理，需请1-2名专业人员护理”的出院医嘱，酌定出院后2名专业人员完全护理时限为180天。故邱某某住院护理39天，出院后2人完全护理180天，院外部分护理244天，酌定护理费62520元〔住院护理费4680（120元/天×39天）+出院后全部护理费43200元（120元/天×180天×2）+院外部分护理费14640元（60元/天×244天）〕。根据邱某某的年龄、伤害事实、就医情况和出院医嘱等事实，本院对邱某某主张的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予以支持。综上，邱某某的损失总额为303138.02元。该损失，由中心医院赔偿121255.21元（303138.02元×0.4），由学校、麻某某、刘某某分别赔偿60627.60元（303138.02元×0.20）。当事人预付的费用，本案中一并处理。邱某某关于保留后续产生的医疗费、股骨头置换等追诉权的诉讼请求，可待实际发生后依法另行主张，其请求不当，不宜作为诉讼请求判决。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未年人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麻长生、王书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邱某某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续医费、鉴定费等共计60627.60元（结算已预付的1000元，还应赔偿59627.60元）；二、被告刘华、侯文灵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邱某某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续医费、鉴定费等共计60627.60元（结算已预付的3000元，还应赔偿57627.60元）；三、被告重庆市江津区菜市街小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邱某某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续医费、鉴定费等共计60627.60元（结算已预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50627.60元）；四、被告重庆市江津区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邱某某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续医费、鉴定费等共计121255.21元；五、驳回原告邱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赔偿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0元，减半收取3040元，由被告麻长生、王书恒负担608元，由被告刘华、侯文灵负担608元，由被告重庆市江津区菜市街小学校负担608元，由被告重庆市江津区中心医院负担1216元。此款系缓交，限各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分别向本院缴纳各自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蔡佑彬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吴 笛书 记 员 刁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