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31545号原告：林天来，男，汉族，1996年1月2日出生，住所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潮军，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海荣，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勇飞，男，汉族，1988年12月11日出生，住所湖北省监利县。被告：王卫东，男，汉族，1971年11月19日出生，住所河南省西华县。被告：广州敏飞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员岗村图南西城坊大街17号。法定代表人：胡勇飞。原告林天来与被告胡勇飞、被告王卫东、被告广州敏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飞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潮军，被告王卫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勇飞、被告敏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连带偿还本金138万元、利息（从2018年1月12日起按年息16.2%标准计至本金付清之日止）、逾期还款违约金（从2018年3月11日起按每日0.04%标准计至本金付清之日止）、违约金138000元（138万元×10%）；2.三被告连带支付律师费497953.50元（1659845元×30%）；3.本案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1日，被告胡勇飞与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聪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慧聪公司借款138万元给被告胡勇飞用于购车，被告敏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借款期限2个月，年利率16.2%。2018年1月12日，慧聪公司向被告胡勇飞发放了借款。至2018年3月11日，被告胡勇飞未能还本付息。2018年4月12日，慧聪公司与原告达成协议，原告取得前述债权。随后慧聪公司向被告胡勇飞和被告敏飞公司通知了债权转让事宜。经查，慧聪公司在2018年1月1日前已经与被告王卫东多次发生借贷，保证人为广州市杉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三公司）。2017年期间，杉三公司作为被告卷入与浙江南方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诉讼，当被告王卫东于2017年11月欲再次向慧聪公司借贷时，杉三公司因涉诉担保主体不能过审，故被告王卫东与慧聪公司商议借用被告胡勇飞身份作为借款主体，被告敏飞公司作为担保主体，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均为被告王卫东。后被告王卫东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羁押，三被告均未偿还借款，遂提起诉讼。被告胡勇飞辩称（书面答辩）：本人是被告敏飞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15日，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路242-1车行原财务负责人张利锋找到本人，说想用本人和被告敏飞公司做几笔业务，就是与慧聪公司签几笔借款的业务，说只是用本人和被告敏飞公司走一下账，所有流程张利锋会处理，其他不用本人管，也不用承担任何债务和责任。当时本人没有同意，张利锋又找到车行员工刘飞雄一起与本人谈。因为刘飞雄是本人老乡又是很好的朋友，而且本人的公司也与车行有业务来往，张利锋又是车行的财务负责人，还保证借款业务只是走账，本人不用承担责任，遂同意。张利锋让本人新开了银行卡和网银，说新银行卡专门用于做该业务。然后刘飞雄陪本人到招商银行开办了银行卡和网银，并将开好的银行卡、网银及密码全部交给了张利锋。银行卡和网银都是张利锋在使用。后来在张利锋的安排下，本人于2017年12月15日、2017年12月29日和2018年1月12日三次与慧聪公司签订了三笔借款合同，所签合同也是张利锋拿给本人签的。因为张利锋也是慧聪公司的负责人，所有的借款合同及操作流程都是张利锋一手操办，至于后来张利锋用本人账户收款和转款本人也没有过问。由于后来联系不到张利锋，本人于2018年4-5月左右将银行卡报停，到9月12日重新到银行开通银行卡，打流水清单后发现慧聪公司发放的几笔款项在当天被转至卢嘉文的账户。本人不认识卢嘉文，被告王卫东提供的证据（王卫东与张利锋的聊天记录）显示该人是张利锋提供的收款人，而且当时财务钟丽静提供的证据，也说明本人的银行卡和网银一直是张利锋在使用。本案证据充分证明借款是张利锋一手操办，利用本人和名下公司向慧聪公司借款，借款又被张利锋私自转走，本人未拿到慧聪公司的款项。被告王卫东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张利锋是慧聪公司广州区域的负责人，同时也在敏飞公司和云车盟公司负责财务。本人在敏飞公司和云车盟公司负责销售，本人知道被告胡勇飞、魏继胜与慧聪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张利锋让魏继胜及其名下的云车盟公司，以及被告胡勇飞及其名下被告敏飞公司做几笔业务，说只是走一下账，不会承担任何债务和责任。后来魏继胜、被告胡勇飞答应了张利锋，而且让被告胡勇飞重新开银行卡和网银用于做这些业务。被告胡勇飞将开好的银行卡、网银及密码全部交给了张利锋，银行卡及网银一直由张利锋保管和使用。本案贷款是由张利锋、胡勇飞、魏继胜单独办理，贷款用途本人部分清楚，部分不清楚，胡勇飞、魏继胜后期的借贷关系本人不知情，本人不是实际用款人。张利锋用聪慧公司的贷款与胡勇飞、魏继胜合作经营敏飞公司和云车盟公司。慧聪公司的借款打到魏继胜和被告胡勇飞账户后马上被张利锋转到卢嘉文的账户。本人有与张利锋的聊天记录，卢嘉文的账户是张利锋提供的，款项都是被张利锋转到指定的卢嘉文账户，事实证明款项被张利锋转至他用。本案款项是用于慧聪公司与该两家公司之间的转账，而并非真正借贷。被告敏飞公司无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1日，被告胡勇飞与慧聪公司签订编号1600202018011100001《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胡勇飞向慧聪公司借款138万元，借款用途为购车，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起始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年利率16.2%。借款人专用放款账号为62×××79（开户行：招商银行广州华南碧桂园支行），被告胡勇飞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若被告胡勇飞未按合同约定还款，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剩余全部本金及未付利息的0.04%向慧聪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被告胡勇飞违反合同项下任一约定的，应按合同借款本金总额的10%向慧聪公司支付违约金，被告胡勇飞违约应支付慧聪公司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等。同日，被告敏飞公司与慧聪公司签订编号1600202018011100001-BZ《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被告敏飞公司对编号1600202018011100001《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经查，被告敏飞公司于2014年12月2日成立，系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为被告胡勇飞。2018年1月11日，被告胡勇飞和被告敏飞公司向慧聪公司出具《车辆保管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保管贵公司车辆（车辆明细载明的车辆为奔驰1台、广汽本田1台、一汽大众1台、宝马1台、玛莎拉蒂1台），车辆停放地址为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员岗村图南西城坊大街17号。2018年1月12日，慧聪公司将138万元转账至被告胡勇飞的账户（账号：62×××79）。同日，该款项从被告胡勇飞的账户分二笔100万元、38万元转至案外人卢嘉文的账户。被告胡勇飞在上述借款合同期满后未还款。2018年3月28日，原告向慧聪公司转账138万元，资金用途为“代胡勇飞还本金”。2018年3月28日，原告向慧聪公司转账37260元，资金用途为“代胡勇飞还利息”。2018年3月30日，原告向慧聪公司转账63542.11元，资金用途为“代胡勇飞、魏继胜、邓柱锋逾期利息”，原告表示该63542.11元中有11076.78元为偿还本案借款合同的利息。2018年4月12日，慧聪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被告胡勇飞拖欠慧聪公司共计5014537.36元未还，被告敏飞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受让本协议项下的债权。2018年6月19日，慧聪公司向被告胡勇飞的身份证地址和被告敏飞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地邮寄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已将执行证书项下债权转让给原告，请被告胡勇飞直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就本案委托了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诉讼事宜，双方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所委派刘潮军律师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合同还约定原告指定本人和张利锋为与律师联系的联系人，律师费分两期支付，第一期在合同签订时支付3万元，第二期以胜诉到账金额的30%支付律师费。张利锋以担保人名义在代理合同上签名。原告在诉讼中承认张利锋是慧聪公司广州办事处负责人，但不同意被告王卫东陈述张利锋是被告敏飞公司及云车盟公司的财务以及双方存在合作经营的陈述。原告承认在后期的几笔借款，张利锋掌控了胡勇飞、魏继胜名下用于借贷转账的银行卡及U盾的事实，原因是被告与慧聪公司之间到了后期所涉借贷的金额越来越大，对于前一笔借款被告要通过“过桥”资金偿还才发生涉案借款合同，故涉案借款合同的贷款资金在到达胡勇飞、魏继胜的账户后，需要立即偿还“过桥”资金，这是张利锋掌控银行卡和U盾的原因，而不是基于合作经营关系。原告为证明上述陈述，提供了另案审理的相关借款合同及银行划款凭证[案号：（2018）粤0104民初31542号、31544号、31546号]。原告申请证人冯某出庭作证。冯某提供证言：本人于2016年6月认识王卫东，并介绍王卫东认识慧聪公司的人，王卫东开始向慧聪公司贷款，用贷款资金购车进行销售，销售后再还贷；本人于2016年10月入职慧聪公司，负责跟王卫东的车贷，当时王卫东用广州市海将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前后共签过六份合同，到第六个合同后，本人要求如果海将公司继续作借款人，其法定代表人必须签名，当时本人与王卫东还因签名的事情发生争吵；后来王卫东与慧聪公司的借款合同改为借款人为王卫东、莫倩华，担保人为杉三公司，王卫东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面的合同本人没有与王卫东正面接触，本人只负责在借款合同的贷款方签名，办理借贷手续，追讨利息；大概在2017年9月份杉三公司被起诉，王卫东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能再做借款人，杉三公司也不能做担保人，但王卫东已欠下慧聪公司的贷款，要不断借新还旧，故王卫东将借款人变更为魏继胜、胡勇飞，相对应担保公司变更为云车盟公司和敏飞公司，贷款的实际借款人还是王卫东。被告王卫东对上述证言认为：证言提及慧聪公司与海将公司、本人与莫倩华的借款均为真实借款，但该些借款已还清，本案借款与该些借款无关，张利锋掌握银行卡和U盾并非只是用于垫资方转账，涉案借款是用于经营，胡勇飞账户银行流水显示敏飞公司的日常资金均是由张利锋转出，张利锋是敏飞公司的负责人；敏飞公司账户的所有资金转出都需要通过银行卡和U盾，由于银行卡和U盾均由张利锋持有，故张利锋参与了公司经营。被告王卫东为此提供了微信信息，认为从王卫东与张利锋的聊天记录可看出卢嘉文的账户是张利锋提供给王卫东的，而王卫东与敏飞公司、云车盟公司的财务钟丽静的聊天记录可看出张利锋在该两家公司管理财务，他管理着用于转账的银行卡和U盾。另被告王卫东提供了招商银行电子回单（9份，金额合计729万元），其中5份的付款人为胡勇飞，收款人为卢嘉文，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8年1月12日100万元，2018年1月12日38万元，2017年12月29日1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1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47万元；另外4份的付款人为魏继胜，收款人为卢嘉文，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7年12月29日1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1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1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44万元。被告王卫东表示银行电子回单可证明涉案款项的去向，被告王卫东还提供了胡勇飞的银行账户明细。原告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否认被告胡勇飞向慧聪公司借款的事实；9份银行电子回单反映借款是用于偿还“过桥”资金的事实；原告对胡勇飞的银行账户明细无异议，原告表示张利锋没有参与敏飞公司和云车盟公司的经营，不是该两家公司的财务，张利锋与敏飞公司和云车盟公司之间没有合作经营关系。在诉讼中，被告王卫东表示：张利锋从2017年1月份开始在敏飞公司工作，是公司合伙人之一，张利锋从2017年7、8月份开始掌控了敏飞公司和云车盟公司的财务，从2017年10、11月份开始掌控了胡勇飞和魏继胜的个人银行卡和U盾，胡勇飞与魏继胜是互相认识的。被告王卫东未提供张利锋是上述两家公司合伙人或股东的证据，也未提供张利锋掌控了魏继胜的银行卡和U盾的证据。原告表示：张利锋在2018年1月下旬有拿过胡勇飞的银行卡和U盾，原因是当时被告王卫东被刑事拘留，张利锋担心胡勇飞的财务问题，故掌控了一段时间的银行卡和U盾，但在2018年2月份就交回给主持敏飞公司和云车盟公司的工作人员莫倩华，张利锋没有拿过魏继胜的银行卡和U盾。被告王卫东表示莫倩华不是敏飞公司和云车盟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告未提供张利锋在2018年2月份将胡勇飞的银行卡和U盾交给莫倩华的证据。另查明，2017年10月11日，案外人魏继胜与慧聪公司签订编号1600202017101100001《借款合同》，约定魏继胜向慧聪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车，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起始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年利率16.2%。借款人专用放款账号为62×××41（开户行：招商银行番禺支行），魏继胜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若魏继胜未按合同约定还款，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剩余全部本金及未付利息的0.04%向慧聪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魏继胜违约应支付慧聪公司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等。2017年10月12日，慧聪公司将150万元转账至魏继胜的账户（账号：62×××41）。2017年12月13日，魏继胜向慧聪公司偿还款项120108元。2018年1月11日，案外人陈凯珊向慧聪公司划转款项100万元、398630元，合计1398630元，相关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的用途栏注明“代魏继胜还款”。原告表示：卢嘉文、陈凯珊是“过桥”资金公司的人员；本案借款是用于偿还编号1600202017101100001《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编号1600202017101100001《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是用于偿还编号1600202017081000001《借款合同》（借款人王卫东、莫倩华，合同日期2017年8月10日，借款金额15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项下的借款，编号1600202017081000001《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是用于偿还编号1600202017071000001《借款合同》（借款人王卫东、莫倩华，合同日期2017年7月10日，借款金额19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项下的借款，编号1600202017071000001《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是用于偿还编号1600202017060800001《借款合同》（借款人王卫东、莫倩华，合同日期2017年6月8日，借款金额19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项下的借款，编号1600202017060800001《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是用于偿还编号1600202017032300001《借款合同》（借款人王卫东、莫倩华，合同日期2017年3月23日，借款金额144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项下的借款。原告提供了前述的《借款合同》，拟证明本案的借款属于借新还旧，实际用款人为被告王卫东。被告王卫东对前述《借款合同》无异议，表示该些《借款合同》已履行完毕，与本案《借款合同》无关。本院认为：慧聪公司与被告胡勇飞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依法具有法律约束力。慧聪公司依约向被告胡勇飞发放了贷款，享有按时收回贷款本金及利息收益的权利。被告胡勇飞逾期偿还借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原告提供了借款人为魏继胜、王卫东等的《借款合同》，以证明本案借款是用于偿还被告王卫东的旧借款，被告王卫东是实际用款人。但借贷关系中的“借新还旧”行为所产生的法律结果为以一个新的借贷关系来消灭一个旧的借贷关系，当事人权利义务产生于新的借贷关系之中，在没有被告王卫东表示加入新的借款合同履行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王卫东承担还款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胡勇飞辩称借款在慧聪公司发放当天就划转给案外人卢嘉文，其没有实际使用借款，不同意偿还欠款。对此原告已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借款属于偿还案外人代还其他借款的事实，且被告胡勇飞对借款进入其账户后被划至他人的情况，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未提出过异议，故被告胡勇飞的该项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慧聪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人和受让人已向被告胡勇飞的住所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向被告胡勇飞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胡勇飞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其中合同期内的利息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合同期满后的逾期利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计算。《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违约的应按合同借款本金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原告据此主张违约金138000元。经核算，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本案裁判之日止，违约金138000元与逾期利息金额之和未超过以借款本金13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所得金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订明被告胡勇飞违约应支付慧聪公司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原告与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分两期支付，第一期在合同签订时支付3万元，第二期以胜诉到账金额的30%支付律师费。现原告诉请的胜诉到账金额未确定，原告要求按30%标准主张律师费，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代理合同中约定的第一期律师费，原告在本案中未提供律师费已发生的证据，原告要求被告胡勇飞承担律师费，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敏飞公司与慧聪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被告胡勇飞的借款债务担保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敏飞公司应按约定对被告胡勇飞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对未支持部分，原告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引起本案诉讼系被告胡勇飞和被告敏飞公司的违约行为所致，被告胡勇飞和被告敏飞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胡勇飞向原告林天来偿还借款本金1380000元及利息（含逾期利息，从2018年1月12日起计至2018年3月11日止的利息按年息16.2%标准计算；从2018年3月12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标准计算）。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胡勇飞向原告林天来支付违约金138000元。三、被告广州敏飞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胡勇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林天来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062.40元，由原告林天来负担4038.70元，被告胡勇飞、被告广州敏飞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023.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潘  锋人民陪审员 陶 茂 娟人民陪审员 周 小 燕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司徒丹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