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民初5429号原告：孙达庭，女，199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娟，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喝个不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南双玉村双坑新村一巷2号101。法定代表人：夏光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辉，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勇，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达庭诉被告广州市喝个不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喝个不停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达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娟、被告喝个不停公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达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喝个不停公司向孙达庭返还合同款20万元，并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书》；2.判令喝个不停公司向孙达庭支付损失赔偿64万元；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均由喝个不停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喝个不停公司在诸多地方发布招商信息，招商关于答案奶茶品牌的全国加盟代理事宣。孙达庭从第三方媒体上得知有关喝个不停公司上述答案奶茶的招商加盟信息后，就到广州番禺沟通加盟事宜，双方于2018年3月17日正式签订了《代理合同书》，即对加盟代理答案奶茶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一、喝个不停公司授权孙达庭在江苏××××区作为答案奶茶的加盟代理商；二、代理期限为：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三、孙达庭向喝个不停公司支付加盟代理费20万元等。孙达庭代理加盟喝个不停公司的答案奶茶后，积极筹备南京江宁店的装修装潢以及开设店面的事项，投入了巨大的心血人力物力等，共计不低于64万元人民币。但新店刚开业不久，就接到了所在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投诉、整改告知等；孙达庭代理加盟的答案奶茶店对第三方造成了侵权。孙达庭接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通知后，同喝个不停公司多次联系沟通解决，喝个不停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和逃避，拒绝与孙达庭解决涉案事宜，截至孙达庭起诉时止，喝个不停公司仍未就其授权孙达庭加盟的答案奶茶品牌所造成的损失以及该品牌对第三人的侵权事项等给予解决，喝个不停公司的上述行为给孙达庭带来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和不便以及严重的融资成本亏损，严重侵害了孙达庭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为维护孙达庭的合法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孙达庭的合法权益。庭审中，孙达庭明确涉案《合同书》解除的时间为其提起诉讼之日，即2018年9月10日，明确解除的法律依据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七、八、十二、二十二条的规定。具体理由为：1.喝个不停公司对“喝个不停”品牌没有合法商标注册资质；2.喝个不停公司没有在国家商务部的相关网站上进行登记备案；3.喝个不停公司不具有两个经营时间超过一年的直营店；4.喝个不停公司未按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在签订涉案《合同书》时将相关特许经营的条件和资质告知孙达庭，隐瞒了喝个不停公司不具有“答案”注册商标及其对第三人合法权利的侵犯的信息；5.喝个不停公司没有相关特许经营资质和商标资质，无法履行涉案合同；6.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孙达庭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明确诉讼请求第二项的20万元系孙达庭按照涉案《合同书》第三条第一款向喝个不停公司支付的特许经营费用。明确诉讼请求三的64万包括房租23万元、饭店转让费15万元、押金2万元、物料费86929元、物业费1.2万元、水电费7311元、人工费37523元、物流费1955元、装修款27167元、支付给喝个不停公司的物料费29552元、设备款14935元、宣传费1355元、门牌××元、水表3488元，诉讼请求三费用合计631415元。喝个不停公司辩称，一、涉案合同既有特许经营性质也有区域代理性质，特许经营内容与区域代理内容均已经全面履行，不应予以解除。首先就特许经营部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将操作技术、管理方式、企业形象识别由喝个不停公司授权给孙达庭在合同期内使用，并由喝个不停公司向孙达庭提供相关培训、相关设备等物品，喝个不停公司也全面履行了该合同，而且由于双方经营的“一杯便知答案茶”是一个网红项目，其特点在于只提供口感的茶类商品，“一杯便知答案茶”除了具有独特的配方、良好的口感，特别之处在于消费者可以在购买奶茶时向店家提出一个问题，店家在制作奶茶时在奶茶上面提供问题的答案，从而形成店家与消费者相互互动的经营方式，并且因为该模式创新度较高，深受年轻人喜爱，从而在抖音等网络上迅速走红，为此带来了巨大的商业价值。所以特许的内容主要是这种带有答案的奶茶的制作方式、制作配方以及运营该店铺需要的管理方式、推广方式以及统一的门店形象。对喝个不停公司是否享有“一杯便知答案茶”以及“答案”注册商标，并不影响孙达庭的经营选择，事实上孙达庭也一直经营持续至今，可见，注册商标并不是双方合作的权利障碍。对代理部分，双方在附加协议中，也明确约定了孙达庭作为喝个不停公司在南京市××区的区域代理，并且孙达庭有权在该区域内收取下一级加盟商的百分之四十的合作费用，因此涉案合同系同时兼具多种内容的合同，并已经充分履行。二、喝个不停公司认为有无注册商标并不影响孙达庭的具体经营，理由如下：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闰特公司）虽持有的“答案”注册商标，但在“一杯便知答案茶”于网络上走红之时一直都没有使用过，是因为“一杯便知答案茶”的网红效果，科闰特公司才利用其持有的注册商标发起工商行政投诉，以此来赚取相应的商标许可费用，目前“答案”商标也正处于商标撤销程序中；喝个不停公司认为喝个不停公司经营的“一杯便知答案茶”并不侵犯“答案”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从商标内容来看，“答案”商标只有答案二字，“一杯便知答案茶”明显与答案二字具有明显区别。喝个不停公司为了更好地促进加盟商的发展，虽然认为喝个不停公司的“一杯便知答案茶”并不侵犯“答案”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但也与科闰特公司取得了商标合作，并向其支付了30万元的商标许可费，科闰特公司需要依据喝个不停公司的指令出具相应的30份商标许可证明，目前科闰特公司已经通过喝个不停公司向喝个不停公司的加盟商出具了10个店铺的商标许可，喝个不停公司也曾告知孙达庭提供相关的营业执照等信息，用于取得授权，但因孙达庭没有提供，所以责任不在于喝个不停公司；最后孙达庭也单独获得了“答案”商标取得了商标许可，足以证明孙达庭的经营并不存在商标的权利障碍。相关司法判例已经明确，若应当披露的信息不会对被特许人履行合同产生重大影响，双方无需按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对于披露的规定要求解除合同。三、对于孙达庭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返还合同款项，喝个不停公司认为其主张没有依据。首先对于返还合同款项，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的期限为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孙达庭在取得喝个不停公司的相关服务后，一直开店持续至今，该20万的合同费用所对应的合同期限已经履行完毕，并且该20万的费用有部分还应当归属于孙达庭作为区域代理的对价。该对于赔偿损失64万，孙达庭的举证是不充分的，其次喝个不停公司认为所谓的损失实际上系孙达庭进行经营的相关投入，系其自行投入的费用。孙达庭事实上通过其经营获得了经营利益、经营收益，所以这些都是孙达庭自身对商业的判断进行的支出，不存在赔偿问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7日，喝个不停公司（甲方）与孙达庭（乙方）签订编号为20180317的合同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授权乙方经营甲方“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专营店事宜，达成以下条款，以便共同遵守。第二条品牌授权。1.甲方同意乙方使用甲方的管理模式和技术，并授权乙方在江苏省南京市××区万达金街开设一家“一杯便知答案茶”的奶茶专营店。2.本合同品牌授权使用期限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第三条授权费用及支付方式。1.本合同的授权费用共计人民币贰拾万元。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完毕。2.乙方向甲方支付的上述费用均为未含税价，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上述费用后向乙方出具收据凭证。若乙方需要甲方开具发票，在乙方向甲方支付因开具发票增加的税款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开具相应的发票。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将操作技术、管理方式及企业形象识别授权乙方在合同期内使用。2.甲方派驻技术管理人员为乙方员工提供技术培训，培训期间，甲方派驻技术管理人员的费用由乙方承担。3.甲方向乙方赠送相关设备、企业形象系统用品等。5.甲方有权利对乙方专营店的内外形像、产品包装作统一要求。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权使用带有“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的所有物品和企业形象系统标志产品。2.乙方享有“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奶茶的技术操作、产品配方的权利。3.乙方拥有免费享受甲方研制开发“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奶茶的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的权利，无需支付任何费用。11.乙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十天内，向甲方提供开业后门店照片三张，甲方用于存档管理。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二个月以内甲方没收到乙方开业照片的，视为乙方放弃“一杯便知答案茶”奶茶专营店的授权。第八条违约责任。1.若甲方未履行按本合同约定的向乙方提供操作技术、赠送相关设备的义务，乙方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退回已收取的费用。2.若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费用，甲方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乙方未支付费用数额的2倍计算。第九条争议解决。1.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当事者双方本着发展事业的愿望，坦诚地协商解决。2.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若发生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附加协议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为南京市××区代理，合同正常生效的情况下，未经乙方允许，甲方不得在该地区另开设其它分店。在上述地区另开设分店的合作费用40%归属乙方。2.乙方于合同签订日缴纳壹拾万元的合同定金，尾款在三月十八日之前汇入甲方指定账号，本合同自动生效。若乙方能在约定的时间内交纳合同剩余款项，视为乙方违约，所交定金不予退还。2018年3月17日，喝个不停公司出具授权证书，该授权证书记载，兹授权孙法庭为江苏省南京江宁代理开设“一杯便知答案茶”奶茶品牌专营店，授权使用期限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该授权证书上方附有“”标识。编号为8449882的收据显示收到孙达庭合同定金10万元，收据下方盖有喝个不停公司财务专用章。编号为8455001的收据显示收到江苏省南京市××区孙达庭合同余款10万元，收据下方盖有广州答案茶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编号为8455009的收据显示广州答案茶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收到孙达庭物料款86929元，收据下方盖有广州答案茶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喝个不停公司对该三份收据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2018年3月15日，薛娟娟（甲方）与孙达庭（乙方）签订摊位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江宁万达商业街7-1171#1-2号位出租给乙方，由乙方在风情美食从事经营答案奶茶项目。期限为2年，自2018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止。租金为每年23万元。孙达庭提交的七张收据显示，2018年3月15日、3月28日、5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分别收到一杯便知答案茶（孙达庭）押金2万元、房租（一年）23万元、转让费15万元、物业保洁费（一年）1.2万元、水电费2500元、水电费2168元、水电费2643元，七张收据下方均盖有南京蓝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并签有“薛娟娟”的姓名。喝个不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2018年6月21日，江宁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行政执法调查通知书》记载，为调查了解南京市××区一杯便知答案茶奶茶店涉嫌违法使用“答案”注册商标的相关情况，请孙达庭于2018年6月26日14时到江宁市场监督管理局东山分局接受询问（调查）。喝个不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南京市××区创财建材经营部送货单显示2018年4月7日送货300元，送货单位栏处有手签“李”字，收货人签收栏无签字。编号为7298418的收据显示2018年4月22日，收到人民币670元，下方有江宁东山星光灯饰的公章。五张销货清单显示于2018年4月货物合计分别为7145元、1594元、726元、660元、1560元，具体日期无法辨认，送货人与收货人处无签字或盖章。何建平分别于2018年4月5日、4月20日、4月22日出具三张收条，分别记载收到瓦工工资款1500元，收到水电工工资2000元，收到木工装修款6000元，收款人处有何建平的手写签名。南京臻雅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三份单据分别显示前两页合计4797元、215元，单据的抬头上手写有“万达步行街”字样，中部均盖有“源顺达款已收清”。喝个不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孙达庭提交的8份诚驰物流单显示分别于2018年4月8日、4月13日、4月15日、4月16日、4月23日、4月25日、4月30日、5月24日向孙达庭寄送杯子、奶茶、制冰机、水吧台等物品，运费分别为520元、105元、120元、230元、180元、300元、320元和180元，显示收货人栏除了2018年4月8日的物流单外，其余物流单收货人处均写有“孙达庭”手写签名。喝个不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为证明其聘请邢梅等五名员工并支付了员工工资，给付加盟费、房租，向方辉给付物料奶源费用和向贺智勇给付抵押房屋还款，孙达庭提交了银行流水九张。为证明其拥有“一杯便知答案茶”制作配方作为经营资源，喝个不停公司提交“一杯便知答案茶”制作配方，该制作配方包含“奶盖制作”等十大种类，共有67种茶饮制作配方，各种制作配方包含材料及做法。为证明其拥有“一杯便知答案茶”店铺装潢设计，喝个不停公司提交“一杯便知答案茶”装潢统一设计方案，该设计方案显示店铺招牌使用有“”标识，店内装潢使用有“”标识。为证明其拥有美术作品著作权作为经营资源，喝个不停公司提交2018年3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449820，作品名称为一杯便知答案的茶，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喝个不停餐饮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所附图案为“”，与涉案授权证书上方的“”标识显示一致。为证明双方均已积极履行合同，喝个不停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设备清单、物流货运托运单6份，收货人均为孙达庭，货物名称有杯子、奶茶；2.装修设计方案，装修店面招牌为“”，店内多处位置使用“”标识。孙达庭确认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不确认证据2的法律效力。为证明不持有注册商标不影响合同正常履行，喝个不停公司提交了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2018）粤广南粤第858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刘会信于2018年10月23日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对其使用公证处“公证云”平台的“手机拍照”功能进行取证，并以电子数据形式上传至公证处“公证云”专用服务器。公证书所附照片拍摄时间为2018年10月23日，照片显示为孙达庭经营店铺的外观及内部情况，其中所附的小票显示抬头为“一杯便知答案茶（万达广场），开台时间为2018-10-23，品名为茉莉绿茶露”。另查，喝个不停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12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900万，登记住所为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南双玉村双坑新村一巷2号101，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等。原股东为王坤、刘强，现股东为夏光华、刘强。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的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许可人按照合同约定按统一的经营模式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涉案《合同书》的约定内容，喝个不停公司将操作技术、管理方法及企业形象授权给孙达庭使用，并派驻技术管理人员予以培训，孙达庭向喝个不停公司支付授权费用，并有权使用“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的物品、形象及操作技术、产品配方，符合上述商业特许经营的定义，本案应属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涉案《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在合同的履行期限内，双方应根据合同的约定，全面、适当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孙达庭主张合同解除的理由和依据，本院分别认定如下：第一，关于孙达庭主张的喝个不停公司不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八条规定的备案及经营时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的规定，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可认定为无效，其中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八条对于特许人应进行备案登记，应当具有两个直营店以及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经营时间应当超过1年的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而不属于效力性强制规定，不能成为孙达庭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依据。第二，关于孙达庭主张的喝个不停公司不具有合法注册商标资质等特许经营资质以及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问题。虽然喝个不停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系注册商标，然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的经营资源并不局限于注册商标，亦包含具有一定竞争优势的未注册商标。喝个不停公司举证证明其拥有“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奶茶的加工技术、产品经营模式、宣传材料及经营管理经验，因此“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虽未注册，但并不影响其作为经营资源许可给被特许人使用。故对孙达庭以喝个不停公司不具有合法注册商标资质等特许经营资质为由主张解除涉案《合同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杯便知答案茶”品牌作为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的重要经营资源，喝个不停公司应当保障被特许人能够正常使用未注册商标。孙达庭收到的《行政执法调查通知书》仅是要求孙达庭履行协助调查义务，并未显示江宁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孙达庭使用涉案标识作出侵权认定或采取了行政处罚等行政强制措施，孙达庭亦未提交对上述行为已作出侵权认定的生效法律文书或有权机关出具的认定材料。因此不能根据该《行政执法调查通知书》认定孙达庭使用的涉案标识已经侵犯了“答案”注册商标专用权，也不能据此认定涉案店铺无法经营。且根据（2018）粤广南粤第8586号公证书的记载，涉案店铺于2018年10月23日当日仍在经营，故对孙达庭关于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主张，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第三，关于喝个不停公司隐瞒不具有“答案”注册商标及其侵犯第三人合法权利的问题。由于涉案合同未约定所使用的品牌“一杯便知答案茶”系注册商标，且孙达庭未提交证据证明喝个不停公司存在故意隐瞒的情形，故本院对孙达庭关于喝个不停公司隐瞒不具有“答案”注册商标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侵犯第三人合法权利的问题，如前所述，孙达庭无证据证明其使用“一杯便知答案茶”标识已经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利，故本院对此主张亦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孙达庭主张单方解除涉案合同的问题。虽然《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约定被特许人可以在合同订立一定期限内单方解除合同，但被特许人应当在合理期限内主张合同解除。在本案中，涉案合同订立的时间为2018年3月7日，合同期限为一年，孙达庭提起诉讼主张合同解除的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从合同订立之日起到孙达庭主张合同解除的期间长达半年，该期间不应被认定为合理期限，故对孙达庭主张单方解除涉案合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达庭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理由均不成立，故本院对其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由于涉案合同依法不予解除，故其他关于返还合同款、支付损失赔偿等诉讼请求，本院亦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达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00元，由原告孙达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志荣审 判 员  佘丽萍人民陪审员  彭淑妹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肖晓雪书记员李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