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30刑初293号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智化，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淮阳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李智化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12月14日释放。被告人李智化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胡靖祥，江苏衡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亮，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盱眙县。被告人赵亮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被告人朱祥龙，男，198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朱祥龙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姚伯祥，江苏衡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锁，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淮阳县。被告人李长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国西，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户籍地盱眙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被告人徐俊杰，男，199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住盱眙县。被告人徐俊杰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10月29日释放。被告人徐俊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诉刑诉（2018）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智化、赵亮、张某、朱祥龙、李长锁、徐俊杰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分别于2018年7月18日、2019年2月1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准许，后分别于2018年8月18日、2019年3月1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不公开开庭审理的理由是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于2018年11月17日申请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继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智化、赵亮、张某、朱祥龙、李长锁、徐俊杰及被告人李智化、朱祥龙、李长锁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李智化在盱眙县盱城街道龙城新天地小区“阳光足道”、五环公馆小区“指压城”、“香江国际大酒店”，从事经营足疗按摩活动，后期逐步在经营中扩大项目，增加“打飞机”、“胸推”等色情服务业务，直至8月份开展有偿“性交”、“口交”等卖淫项目。为了牟取暴利，被告人李智化与被告人赵亮合作，将“指压城”承包给赵亮经营，由赵亮缴纳承包费，其为“指压城”提供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对盱眙县城酒店划分区域，其“阳光足道”负责“香江国际大酒店”、“维多利亚酒店”、“速8金鹏店”、“七天连锁酒店”等酒店内开展卖淫活动，“指压城”负责在上述之外的“速8五洲店”、“金沃大酒店”、“金泰宾馆”、“尚客优快捷酒店”、“汉庭酒店”、“新华国际酒店”、“锦江之星酒店”等酒店开展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李智化召集弟弟被告人李长锁、姐夫被告人朱祥龙加入该组织，日常经营活动中，由被告人李智化、李长锁、朱祥龙负责管理失足妇女上班、住宿，确定卖淫方式、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嫖资分成、结算方式、提供器具、招嫖方式等内容。其中被告人赵亮召集被告人徐俊杰、召集并吸纳被告人张某入股参与“指压城”经营管理，并确定相互分工、职责，共同经营管理卖淫活动。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李智化伙同被告人李长锁、朱祥龙、赵亮、张某、徐俊杰等人，先后纠集黄某、贺某甲、贺某乙、季某、张某甲某、胡某甲、孟某、杨某芬、陈某甲、杨某、王某甲某、李某乙敏等失足妇女，统一提供住宿、卖淫器具，组织失足妇女分别在盱眙县香江国际大酒店、紫气东来商务酒店、金泰宾馆等地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数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智化伙同被告人李长锁、朱祥龙、赵亮、张某、徐俊杰，为谋取非法利益，招募、纠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智化、赵亮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李长锁、朱祥龙、徐俊杰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智化、徐俊杰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智化、赵亮、张某、李长锁、徐俊杰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智化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赵亮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朱祥龙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李长锁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徐俊杰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同时对上述六名被告人并处罚金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智化供认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辩解认为指压城已承包他人，经营情况其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十二个人并非全是卖淫女，其中有些人其并不认识，当中还有做正规足疗的人员。认为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赵亮供认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辩解认为卖淫女都是李智化提供，卖淫规则也是李智化确定，对其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张某供认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辩解认为自己2017年9月才到指压城上班，没有实际入股，也没有参与指压城的管理，主要接受安排接送卖淫女。被告人朱祥龙提出辩解，认为自己的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就是服务员，拿固定工资，没有参与管理。被告人李长锁提出辩解，认为其就是帮忙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徐俊杰提出辩解，认为自己的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就是上班拿工资，没有参与管理。被告人李智化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护意见认为李智化组织卖淫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起诉书指控的卖淫女中有正规足疗技师，她们从事卖淫活动李智化不清楚，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朱祥龙的辩护人认为朱祥龙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是朱祥龙参与时间不长，没有入股分成，只是拿固定工资，帮助李智化接送卖淫女，有时收取费用，但都及时转交给李智化，仅仅起到协助的作用。且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长锁的辩护人认为李长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是被告人李长锁从事一般性服务和运送卖淫女，只拿工资。被告人李长锁归案后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李智化先后在盱眙县盱城街道龙城新天地小区“阳光足道”、五环公馆小区“指压城”、“香江国际大酒店”等地从事经营足疗按摩活动，后期逐步在经营中扩大项目，增加“打飞机”、“胸推”等色情服务业务，直至8月份开展有偿“性交”、“口交”等卖淫项目。为了牟取暴利，被告人李智化与之前在“指压城”工作的被告人赵亮商议，将“指压城”承包给赵亮经营，先期由赵亮向其缴纳每月二万元的承包费，后期降为每月一万六千元，利用其召集的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收入平分。双方对盱眙县城酒店划分区域，其“阳光足道”负责在“香江国际大酒店”、“维多利亚酒店”、“速8金鹏店”、“七天连锁酒店”等酒店内发放招嫖小卡片开展卖淫活动，“指压城”负责在上述之外的“速8五洲店”、“金沃大酒店”、“金泰宾馆”、“尚客优快捷酒店”、“汉庭酒店”、“新华国际酒店”、“锦江之星酒店”等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开展卖淫活动。被告人李智化确定卖淫方式、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嫖资分成、结算方式，并召集其弟弟被告人李长锁、姐夫被告人朱祥龙在“阳光足道”负责卖淫活动日常管理，支付工资，管理失足妇女上班、住宿，提供卖淫器具等。被告人赵亮雇佣被告人徐俊杰帮助发放招嫖小卡片、接待客人、打扫卫生等工作；2017年9月，被告人赵亮召集并吸纳被告人张某入股参与“指压城”经营管理，并确定相互分工、职责，共同经营管理卖淫活动。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李智化等人先后召集黄某、贺某甲、季某、张某甲某、胡某甲、孟某、杨某芬、陈某甲、杨某、王某甲某、张某甲、贺某乙等失足妇女，统一提供住宿在“阳光足道”常包房内；被告人赵亮安排失足妇女李某乙敏住宿在“指压城”，提供卖淫器具，统一接单安排，负责接送，组织上述失足妇女分别在盱眙县香江国际大酒店、紫气东来商务酒店、金泰宾馆等地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李智化安排卖淫女卖淫，分得卖淫所得收入的55%，卖淫女分得45%；被告人赵亮从被告人李智化处调用卖淫女，收入与李智化平分，被告人李智化分得款项后提成5%，剩余给付卖淫女；被告人赵亮安排卖淫女李某乙敏卖淫，所得收入双方平分。现已查明，非法获利人民币38000余元。2017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智化、赵亮、张某、朱祥龙、李长锁、徐俊杰实施抓捕，并现场查获两起卖淫嫖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智化、赵亮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李智化、徐俊杰前科情况。2、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于2017年12月2日立案侦查，并于同日抓获相关被告人，现场查获两起卖淫嫖娼行为，之后陆续查获相关卖淫人员，案件告破。3、被告人李智化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3日其在五环公馆小区开了指压城，经营推油、足疗等服务。同年6月决定组织卖淫生意，其联系“小姐”即卖淫女，然后“小姐”之间互相联系，其手机里也有群，发消息会有人过来，住在店里，店里不管她们吃饭，卖淫一次300元。当时店里主要是赵亮负责，边某和徐俊杰都是服务员，边某负责接客人、徐俊杰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和倒水，后来其又让其姐夫朱祥龙到店里一个月，主要监督赵亮。2017年8月初，其将指压城整体租给赵亮经营，赵亮每月付2万元租金，10月份变为每月16000元，店里的卖淫服务也分了300元、500元不同档次。同时，其将原本李长锁经营的阳光足道足疗店接过来管理，在店里及香江大酒店等地组织卖淫活动。根据服务项目和时间分为400元、500元、600元三个档次，400元是快餐直接与客人发生关系；500元是半套，加了胸推、过水漫游和口交；600元是全套，是在之前的基础上加背后的过水漫游和顶肛。卖淫所得其拿55%，“小姐”拿45%，另外每天扣10元提供避孕套和湿巾的钱。赵亮经营指压城从事卖淫活动也从其这里借小姐，自己负责接送，收入与其平分，其仍然给“小姐”45%，实际其赚5%。店里做正规足疗和推油的客人都在吧台结账，而嫖客付账不直接付给“小姐”，一般由李长锁、朱祥龙和其收钱，卖淫的账目由其管理，每天一结，一般现金支付，有时候是支付宝和微信。其要求“小姐”一般住在阳光足道店里，自行解决吃饭，卖淫女流动性比较大，前后有十几个，都是互相介绍来的，其规定如请假则自行联系其他“小姐”替换上班，不能被客人投诉，如被投诉则那单生意作废，“小姐”不分钱。香江大酒店是做的台卡放在房间里宣传，阳光足道这边都是客人找上门的。其还在维多利亚和速八酒店发过小卡片，是其让朱祥龙或赵亮在网上做的，留的电话号码是其买的黑卡。其手机号码是139××××1881，微信号、支付宝都是绑定这个手机号，昵称都是“厚德载物”。4、被告人赵亮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李智化找其谈，请其到指压城做管理负责，开每月5000元工资。其同意了。指压城于3月初开业，店里有员工徐俊杰、边某，还有一个保洁阿姨、一个烧饭的大姐、两个技师，徐俊杰和边某都是李智化找来的，技师也是李智化安排过来的，就住店里。当时店里经营足疗、按摩，但生意不好。李智化说加项目，4月份开始有“打飞机”、“口活”，“小姐”是李智化从阳光足道那边调来的。6月份，生意还是不怎么好，李智化决定改“大项”，就是卖淫嫖娼，卖淫是300元，卖淫加口活是400，卖淫加胸推是500元，项目和价格都是李智化定的。大项分两种情况，一种上门服务，一种到店里做。客人来店里，徐俊杰、边某两个人招呼安排，如客人只做足疗、按摩，就安排在一楼，客人做“大项”，就安排到二楼客房，介绍有哪些项目、什么价格，店里有李智化安排过来做“大项”的小姐，如没有就打电话到李智化那边临时安排，边某开车去带人到店里做过就走。上门服务也是李智化给的183××××5257手机号码，让他们印小卡片到宾馆去发，把服务项目和183号码印在卡片上，客人有需要会联系，他们安排小姐上门服务。钱都是统一交给李智化。这样经营到8月中旬，因为不赚钱，李智化想转让，但一直没有人接手，当时还拖欠他们工资，李智化就说店让给其和边某做，他只收房租费每月2万元，用他的“小姐”要分他一半，他再提供一辆车子给他们平时接送小姐，每月3000元费用，实际每月给李智化2.3万元。其和边某就同意了，房租和店里水电等开销一人一半，徐俊杰的工资每月3000元。之后经营模式同前，边某负责接电话安排、开车带小姐，其在店里统筹，其他活都安排徐俊杰干。如用阳光足道的技师和小姐，费用就给李智化一半，要是自己找的技师和小姐来做，费用对半分。当时店里只有一个卖淫女“笑笑”，是边某找来的，大名不知道，自己说是盱眙人，20岁。9月份，其又劝战友张某入伙，变成三个人合伙干了，所有开支费用和获利均三人平分，张某和边某一起，负责开车带小姐，有时也发发卡片。这样一直干到国庆节之后，边某就不干了。其与徐俊杰谈，每天开门，打杂的活都交给他，每月3000元，过年一次结给他，平时吃住都由店里管，抽烟或者零花钱，其会再给个几十的，他也同意了。11月初，因为生意不好，与李智化协商每月费用改为19000元，其中16000元房租，3000元用车子费用，其和张某一人出了9500元，后来就一直做到事发被抓。另证明其发的小卡片和名片大小一样，两面印有美女照片，注明足疗、保健、按摩，还有电话号码。6、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其与赵亮系战友。2017年9月中旬，赵亮让其到他负责管理的指压城上班，其去后赵亮和边某两人就把指压城承包下来了，给其三分之一的股份。其知道指压城是没有技师的，所有的技师都是李智化经营的阳光足道提供，提供的大项技师就是卖淫女。其和边某轮流接送大项技师到宾馆提供性服务，赵亮总负责。当时店里还有员工小徐，拿工资每月3000元，他就是下午五六点到盱眙快捷酒店去发小卡片。指压城与阳光足道向各个酒店发提供性服务的卡片是分片负责的，阳光足道发卡片的酒店他们不去，他们主要向汉庭酒店、新华国际、锦江之星、五洲速八酒店、金沃酒店、桔子酒店发，客人要服务就打电话，其或边某开车接送卖淫女到酒店服务，如需要正规的按摩服务，就联系技师自己到酒店去服务。卖淫有300元、400元、500元三种收费标准，包夜服务的价格是技师自己跟客人谈，正常在1000元-1500元之间。卖淫所得指压城与李智化对半分。卖淫女在房间收钱后就转给其或边某，他们再转给李智化或朱祥龙。只有一个叫笑笑的卖淫女，看起来有二十一、二岁，她不是阳光足道管理的，卖淫所得不经过阳光足道。2017年11月初，因为指压城不赚钱，边某不干了。之后其和赵亮股份对半分各人50％，小徐还是每月3000元工资，另外散发小卡片，为了提高他的工作积极性，只要有一个客人电话要服务都给他10元提成。边某离开后，招嫖电话就是其接听，赵亮还是在店里面负责，其接到客人性服务电话就开车到阳光足道要卖淫女，然后开车把卖淫女送到酒店，等服务结束再把卖淫女送到阳光足道。7、被告人朱祥龙的供述，先证明李智化经营管理阳光足道，平时都在店里，李长锁和其平时在店里招待客人，其还负责去维多利亚酒店、速8酒店发按摩卡片，如果有技师外出服务，其和李长锁开车接送技师。指压城基本没有技师，有客人要服务就从阳光足道调技师。店里做正规足疗按摩服务，也有卖淫服务。之后在供述中又证明其所接触及知道的都是正规足疗、按摩，没有卖淫嫖娼。微信里技师转给其的钱都是她们换现金的，里面300、500不等的就是客人按摩后扫码支付的钱，反正老板李智化规定多少钱就收多少钱，聊天记录里“包夜”指的就是按摩，包夜按摩一次。其有两部手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其微信名称及支付宝名称都是“阿龙”。号码为17625170234的oppo手机，是用来接客人电话的，另外一个号码是131××××7264。其支付宝上2017年8月4日4时1分，在天猫商城“博欢保健品专营店”购买的“名流之夜避孕套超薄安全套中号100只装夜场大油量套原装正品批发”发到“盱城街道五环中央公馆南门指压城”，支付120元，是技师让其帮忙买的精油。其在阳光足道就是做服务员、接待客人，推荐价格表上面的服务，接送外出服务的技师。8、被告人李长锁的供述，证明其与李智化系兄弟。2015年9月份，当时其在淮安开挖机，李智化在盱眙汽车站那边开了一个“阳光足道”足疗店，其帮他看店。2015年年底李智化坐牢了，其负责整个店的管理。2016年10月份左右李智化出来，店又交回给李智化，其在店里就负责接待客人。每月4000元工资。证明2017年5月份左右，店里开始有卖淫嫖娼，当时店里有其和李智化、姐夫朱祥龙，还有一个收银员，那个时候店里做卖淫生意，其和朱祥龙都知道。卖淫女都是李智化找来的，朱祥龙和其一起管理阳光足道、也是负责卖淫的事情。卖淫提供三种服务，快餐、半套、全套；快餐就是直接发送一次性的性关系，200元；半套是胸推、过水还有一次性关系，300元；全套是500元。200元的快餐性服务没有几天时间就被取消了，之后全是300元的半套和500元的全套性服务。价格都是李智化定的。卖淫的钱店里面跟卖淫女是五五分。李智化还说过，他不允许卖淫女收取客人小费，发现会对卖淫女罚款。卖淫女将卖淫的钱给其或朱祥龙，然后他们再给李智化，李智化和卖淫女结账。卖淫女卖淫下钟后，会到吧台开单，一式两份，单子上写有卖淫女名字、价钱、日期，红色单子给小姐的，他们自己留一张方便核对。除了阳光足道，他们还做香江、维多利亚和速八酒店生意，会在这些酒店放卡片。接到电话之后，李智化有时间的话会自己联系卖淫技师把她们送去，要是没有时间就会安排其找，其开车把卖淫技师送到酒店或技师打的过去；朱祥龙接到客人电话，会自己开车把卖淫女从阳光足道送到酒店，每次接送卖淫技师用的都是用其奔腾X80、车号苏Ｈ×××××的车辆。指压城的赵亮、张某、边某也到阳光足道接送技师出去卖淫。指压城从阳光足道接卖淫女去卖淫，嫖资五五分成，分成的钱给其或朱祥龙，大多数通过微信转账。店里为卖淫女提供住宿，吃饭自理，提供车辆接送小妹到酒店去卖淫，如自己打车，回来到吧台要费用。朱祥龙知道店里有卖淫服务，他们平时都一起接待客人的。9、被告人徐俊杰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其到指压城上班，当时老板是李智化，赵亮是经理。赵亮介绍指压城有两样服务，一种是正规足疗、按摩服务，一种是不正规的“口爆”和“打飞机”服务，赵亮讲正规足疗技师要从外面调，不正规的“口爆”和“打飞机”技师平时住在店里，都是外地的。如有客人找技师“口爆”，其用对讲机呼叫技师。其干了两个月就不干了，去外面上班有一两个月，赵亮又打电话让其回去，说生意好忙不开。其回去后做的事情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比以前多了“大项”服务，即卖淫。收费分300元、400元、500元三个档次。这次回来店里多了边某。其负责给客人拿鞋子和打扫卫生，边某负责在二楼拉客人叫技师，赵亮负责记账，朱祥龙也记账、安排事情。朱祥龙来以后，印刷了一些名片广告卡，印的是足疗和按摩联系电话号码，电话在赵亮和朱祥龙手上。朱祥龙安排其和边某晚上到汉庭酒店、尚客优酒店、速8酒店、新华国际酒店和锦江之星酒店散发。有客人打电话要正规足疗按摩，接活技师都是自己骑电动车过去；如果客人要做“大项”服务，在电话里和赵亮或朱祥龙谈好价格，边某开车接送出台技师。技师回来后会把所有钱直接给朱祥龙，朱祥龙再跟技师五五分成。因为其不会开车，没有送过技师。其又干了两个月，和朱祥龙发生矛盾不干了。过了半个月，赵亮打电话说朱祥龙走了，店被他和边某盘下来，答应把其工资涨到每月3000元，让其回去。其回去上班后，店里没有技师了，股东多一个张某，平时其在店里打扫卫生，还负责接待客人和发小广告，正规足疗按摩技师由其从技师群里找，提供卖淫服务的技师是张某从外面调，收费项目没有变。后来边某从外面带了技师李某（小名笑笑）回来，专门做“大项”，人手不够再从外面调。边某走后，张某答应正规的足疗按摩服务给其5元一个，卖淫给其10元一个，给过其几百块提成。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智化系夫妻关系。李智化经营管理阳光足道，其在店里负责吧台对账、给足疗技师及员工发工资。有时给客人安排房间，问客人做足疗还是按摩，然后通知技师。店里的技师是排号的，吧台有个黑板，吸盘上贴有技师号，按照号轮流叫技师。技师开消费单交到吧台，吧台里签字确认，留白单，技师留红单，方便对账。店里还有做“大项”生意，但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单子开的也不一样，收银员收钱也是分开的。算账和分钱都是李智化负责，其不知道。11、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明经男朋友介绍2017年9月24日到阳光足道上班，每月3000元工资。当天去的时候王某乙告诉其怎么收钱、记账。但第二天李智化把单子和钱给其，和正规足疗单子有区别，王某乙让其将那个单子收起来就行，并且和足疗的账分开来放。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项目，也没有多问。过了十几天左右，其才确定店里面有卖淫嫖娼。性服务项目都是在紫气东来酒店客房里面做的，而且每天房间不固定。店里的技师都住在二楼阳光足道的宿舍里，但做足疗的技师和做特服大项的技师分开住。店里的技师分为小、中、大项，小项是正规足疗技师；中项技师除正规足疗之外还做“打飞机”、“胸推”、“口爆”服务；大项技师就是性交。正规足疗项目价格包括68元、128元、158元；中项198元带胸推、298元带打飞机、398元带口交；大项价格有300元、500元、800元及1500元。大项单子不写房间号、不写实际金额，只写代号，单子每天王某乙都拿走。还有一个叫“勇哥”的人，经常到店里接“大项”技师，第二天将提成钱交到店里。1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智化联系其到阳光足道干服务员，就在店里接待客人，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带到房间，端茶倒水，根据客人需要喊不同的技师。阳光足道提供有足疗、按摩、油压、特殊服务，技师分为正规足疗技师、大项技师，大项技师就是卖淫女，两种技师分开住在不同包房。大项技师服务价格是300元、500元、1500元，服务单子单独开，上面不写金额写代号，300元写68、500元写88、1500元写150。店里提供避孕套。其在店里接待客人，客人提出要特殊服务，其就通过对讲机喊上钟，告诉技师房号，给她避孕套，她就去服务了。另外其对照手机截屏，证明朱祥龙曾发给其二张二维码，让其带小姐出去上钟收钱用的，另外证明其带卖淫女出店卖淫的情况。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智化在监狱坐牢时认识。2017年11月26日，其到阳光足道店里，李智化让其负责接接电话，没事时打扫卫生和端茶水。后来其就在店里面打扫卫生忙了两天。12月1日，李智化说内线好了，让其去香江那边接电话，客人打过来就问房间号，然后再告诉李智化等人。提供的有按摩、推油和特殊服务，特殊服务应该就是卖淫。按摩是300元，推油是400、500、600元不等，特殊服务价格是技师跟客人谈。14、证人康某、唐某的证言，证明分别系香江国际大酒店常务副总、总经理。证明李智化、李长锁兄弟俩与酒店签订协议，提供按摩服务的情况。1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所有的苏Ｈ×××××福特轿车于2017年9月20日租给李智化使用，每月2000元。16、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微信名“阿龙”的人曾在她的广告公司订过5000张小卡片，150元，卡片写“保健、按摩、休闲、娱乐”，服务内容有足疗泡脚128元、泰式按摩198元、精油按摩298元，卡片上留的号码131××××7264，背景就是美女照片。1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一个微信名称叫“厚德载物”的人找其做过台卡广告牌，上面印有“指压城SPA会所”字样，还有香烟、饮料的价格及足疗、按摩、泡脚的价格。18、证人陈某甲、杨某芬、孟某、贺某甲、王某甲某、杨某、黄某、贺某乙、季某、张某甲某、胡某甲、张某甲等人的证言，均证明在阳光足道接受李智化、朱祥龙、李长锁等人管理在店里及盱城汉庭、速八、尚客优、金泰、锦江之星、维多利亚、新华国际、香江、金谷园等各大宾馆或快捷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统一住在店里，吃饭自理，店里为卖淫提供避孕套、湿巾等工具，每月收取10元费用，店里为她们编号，统一接单安排，到酒店卖淫由李智化、李长锁、朱祥龙等人提供车辆负责接送，卖淫所得统一上交，一般谁送她们去酒店钱就交给谁，后她们分成45%。并对照手机记录，证明李智化、李长锁、朱祥龙等人及自己的微信、支付宝名称，通过手机联系安排卖淫活动及交付嫖资的情况。19、证人李某乙敏的证言，证明其于2000年6月出生。2017年9月到指压城从事卖淫活动，卖淫项目及价格都是店里定的，店里主要赵亮和张某负责，他们接单并安排其卖淫，到外面宾馆酒店卖淫主要是张某用车接送，嫖资上交店里，再与其五五分成。20、证人张某甲东、胡某丙、邱某、季某、吴某、胡某丁、赵某乙、庄某、陈某甲、倪某、程某、陶某、陈某甲胜、谭某、刘某、颜某、沈某、万某、张某甲文、彭某、毛某、韩某、舒某、周某、孙某、杨某军、郭某乙、朱某、车某、俞某、尹某、王某甲、华某、李某乙虎、冯某、马某、蔡某、何某甲、何某乙、李某乙、潘某、李某乙明、张某甲金、陈某乙、杜某、陈某丙、宋某、李某乙勇、曾某、袁某、杨某武、沙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均证明2017年9月至同年12月，在指压城、阳光足道店里消费或在盱城汉庭、速八、尚客优、金泰、锦江之星、维多利亚、新华国际、香江、金谷园等各大宾馆、快捷酒店住宿时，经店里人员介绍或打台卡服务电话，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支付嫖资。另对照手机记录，证明提供卖淫服务的电话号码分别为“17196312590”、“131××××7264”、“183××××5257”及与卖淫女交易嫖资的记录。15、盱眙公安局民警制作的提取笔录及被告人李智化、赵亮、张某、朱祥龙、李长锁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五名被告人安排、调度卖淫女，收取、转付嫖资的情况。16、盱眙县公安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与证人、卖淫女、嫖客之间相互辨认等情况。17、盱眙县公安局民警制作的搜查笔录，证明案发后，民警对阳光足道、五环中央公馆南门指压城SPA会所、苏Ｈ×××××福特轿车、苏Ｈ×××××奔腾X80越野车进行搜查，在阳光足道店里扣押房屋租赁协议、合作协议、记账本、日报表、消费单及现金15854元、iphone6手机等物；扣押张某vivoY66L手机一部；扣押赵亮苹果7plus手机、诺基亚直板手机、联想直板手机各一部；扣押朱祥龙oppo手机、苹果6手机各一部及现金6220元；扣押李长锁黑色小米手机一部、避孕套七个及现金1780元；扣押徐俊杰保健按摩卡片、按摩SPA养生会所卡片及避孕套等物；在苏Ｈ×××××福特轿车里扣押避孕套及印有号码131××××7264、17196312590的保健按摩卡片等物；在苏Ｈ×××××奔腾X80越野车里扣押标有内线88008、美女图像及项目单价的按摩SPA会所卡片400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朱祥龙、李长锁、张某、徐俊杰的行为定性问题本案被告人朱祥龙、李长锁、张某及各自辩护人均提出没有参与管理，只是帮助李智化、赵亮接送卖淫女，即使收取费用，也及时转交，行为定性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徐俊杰亦提出自己只是上班拿工资的服务员，没有参与管理的辩解。本院认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的，属于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其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其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起次要作用的是从犯，从犯的犯罪行为也是组织行为，即对卖淫者的卖淫行为直接进行策划、管理、指派，只是这种组织行为相对于主要组织者而言处于次要地位。如不是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只是在外围协助组织者实施其他行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结合本案，被告人李智化利用其从事服务行业，有固定服务场所的便利条件，招募、容留多名卖淫者住宿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在县城区域内各大宾馆、快捷酒店发放招嫖卡片，招揽嫖客，规定卖淫价格及分成比例，收取嫖资，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祥龙、李长锁作为李智化的姐夫和弟弟，明知李智化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积极参与日常店内管理，联系嫖客，安排并接送卖淫者从事卖淫活动，直接收取嫖资；被告人李智化将指压城转包给赵亮经营，被告人赵亮作为指压城的实际经营者，与李智化同谋，在盱城划分各自宣传区域，发布招嫖信息，接单后利用李智化组织的卖淫女安排卖淫活动，收取嫖资后与李智化进行分成；被告人张某作为赵亮一方的合伙人，参与安排卖淫事项，并与赵亮约定分成，上述几名被告人，均实施了对多名卖淫女卖淫活动的管理行为，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智化认为卖淫女来来走走，流动性大，其对她们没有控制管理。但本院认为，本案李智化等人的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其对卖淫女的管理行为具体表现在：1、提供固定住宿场所、卖淫器具，对卖淫女进行编号，统一管理；2、雇佣人员拉客，为卖淫女提供客源；3、统一接单安排，并负责接送卖淫女；4、规定卖淫收入的分配比例，先由被告人收取嫖资后再分配。本案中被告人徐俊杰受赵亮雇佣，其在指控的时间段内仅听从赵亮等人的安排，主要工作是帮助在各大宾馆场所发放招嫖小卡片，有时帮助赵亮等人观察监控，虽然有证据证明每招到一名嫖客提成10元，但本院认为，这种提成仅是赵亮等人为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对被告人徐俊杰采取的一种工作激励措施，并不能以此认定徐俊杰参与对卖淫活动进行安排、调度等组织卖淫行为。根据被告人徐俊杰的具体实施行为，仅能认为其在外围协助组织者实施其他帮助行为，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二、本案能否认定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智化供认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辩解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十二个人并非全是卖淫女，其中有些人其并不认识，当中还有做正规足疗的人员。其辩护人亦提出李智化组织卖淫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智化在侦查阶段清楚供述其决定组织卖淫生意后就联系“小姐”即卖淫女，然后“小姐”之间互相联系，其手机里也有群，发消息就会有人过来，住在店里从事卖淫活动。现根据卖淫女及嫖客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手机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电子证据查明，黄某、贺某甲、季某、张某甲某、胡某甲、孟某、杨某芬、陈某甲、杨某、王某甲某、张某甲、贺某乙等十人以上在李智化等人组织管理下从事卖淫活动，收取嫖资交付李智化等人。本院认为，根据2017年7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智化所提当中有些卖淫女其并不认识及卖淫女当中有做正规足疗的人员的辩解均不能否定现已查明的卖淫女在其组织管理之下从事卖淫活动事实的认定。三、被告人赵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的认定被告人赵亮供认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辩解认为卖淫女都是李智化提供，卖淫规则也是李智化确定，对其量刑建议过重。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赵亮主要利用李智化方招募管理的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但被告人赵亮接手指压城经营后，与李智化共谋，积极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在县城内各负责一片区域发放卡片招揽嫖客，接单安排并接送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收取嫖资与李智化平分，利益均等，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主要的实行行为，且为犯罪所得利益的主要拥有者，因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应认定被告人赵亮为主犯。但其主犯的作用与被告人李智化相比应在量刑上有所区别。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智化、李长锁、朱祥龙、赵亮、张某为谋取非法利益，招募、纠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俊杰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智化、赵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祥龙、李长锁、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智化、徐俊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智化、赵亮、李长锁、张某、徐俊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祥龙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智化、赵亮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李长锁、朱祥龙、张某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悔罪表现，决定对三名被告人均适用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智化、赵亮、李长锁、朱祥龙、张某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对于指控被告人徐俊杰犯组织卖淫罪，本院依照查明的事实予以重新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智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8年12月7日止。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27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朱祥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长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徐俊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七、对被告人李智化、赵亮退出的违法所得38000余元予以追缴没收。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保健按摩卡片、按摩SPA养生会所卡片、避孕套及用于作案的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永丽审 判 员  王玉林人民陪审员  季春林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晨附相关法律规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六十一条旅馆业、饮食服务业、文化娱乐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前款所列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