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民终1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方，男，1973年7月7日生，汉族，住廊坊市广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6号。负责人：王翔，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跃存，河北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耀宗，河北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井忠，男，1963年3月5日生，回族，住廊坊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顺，男，1995年1月18日生，回族，住廊坊市，系吴井忠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宏宇，男，1981年2月23日生，汉族，住唐山市玉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坤，男，1987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唐山市丰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敬海，男，1972年9月2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新市北路368号工业园创新大厦一层西侧。法定代表人:田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润夏，该公司员工。二上诉人陈秀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均因与被上诉人吴井忠、被上诉人王宏宇、被上诉人周坤、被上诉人郭敬海及被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煤财险河北分公司）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2民初2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吴井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证据不足；事故中上诉人保险公司的标的车冀Ｂ×××××号车辆驾驶员王宏宇有超载行为，应依据保险合同之约定免赔10%，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理据不足。吴井忠对此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吴井忠虽为农村户口，但一直在城里生活，原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所支持吴井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均有事实基础，且符合法律之规定，亦切合实际。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标的车驾驶员有超载行为，再免赔10%，而保险公司只提供了保险条款，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进行过明确的提示，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理据充足。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吴井忠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客观公正，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郭敬海对此不发表意见。陈秀方对此不发表意见。中煤财险河北分公司对此亦不发表意见。王宏宇对此未发表意见。周坤对此亦亦未发表意见。陈秀方亦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发时郭敬海所驾驶的冀Ｒ×××××号小型轿车挂靠在陈秀方名下并判令上诉人陈秀方与郭敬海连带赔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吴井忠对此辩称，上诉人陈秀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规定，出租、出借、转让居民身份证属于违法行为。因此，以营利为目的“背户”行为属违法行为，理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郭敬海提交的背户协议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受害人吴井忠事发时是乘坐郭敬海驾驶的车辆去工作，雇主系陈秀海。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吴井忠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客观公正，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郭敬海对此称，涉案车辆是郭敬海自己出资购买的，因为郭敬海不是本地人，所以将车辆的户口上到了陈秀方名下。郭敬海有买车时在银行取钱的证据以及车维修的票据予以证明。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裁决。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对此不发表意见。中煤财险河北分公司对此亦不发表意见。王宏宇对此未发表意见。周坤对此亦亦未发表意见。吴井忠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84263.3元、住院期间的误工费120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7160元、住院期间的交通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住院期间的营养费2000元，以上共计113423.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8月25日22时25分，被告王宏宇驾驶冀Ｂ×××××、冀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周坤）沿南大外环路南侧慢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与杨尹线交口处时，访车前部与沿杨尹线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处向西左转弯的郭敬海驾驶的冀Ｒ×××××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陈秀方）左侧相撞，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及冀Ｒ×××××号小型轿车驾驶人郭敬海、乘车人吴井忠受伤、乘车人张立江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第1310021201800003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宏宇与被告郭敬海均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小型轿车乘车人张立江、吴井忠无责任。另查明，被告王宏宇驾驶的冀Ｂ×××××号车辆（原车牌号为冀Ａ×××××号）在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被告王宏宇在张立江死亡赔偿一案中陈述，根据行驶证记载，王宏宇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周坤，王宏宇和周坤是雇佣关系，周坤是雇主。庭审中，被告郭敬海陈述，郭敬海驾驶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为郭敬海，郭敬海为了上廊坊本地的牌照，车辆挂的是陈秀方的名字，与陈秀方是普通朋友关系。在张立江死亡赔偿一案中，被告陈秀方提供了证明：“此车是郭敬海购买的，此车发生一切事故与车主陈秀方无关，郭敬海承担一切后果”。该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公司为中煤财险河北分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吴井忠到廊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该院2018年10月30日诊断为：1、泌尿系感染；2、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3、陈旧性脑梗死；4、前列腺增生症；5、股廯。医嘱及建议：患者自2018-10-9至2018-10-18日于廊坊市人民医院感染科住院治疗。该院2018年10月31日诊断为：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3、颅骨骨折；4、头皮血肿；5、高血压病2级（高危）。医嘱及建议：患者于2018-8-26至2018-9-26于我院住院治疗。原告在该院共花医疗费84263.3元。原告提供了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急诊药房药品汇总清单。庭审中，原告除要求上述医疗费以外，另要求误工费12000元，原告称原告从事建筑瓦工工作，日工资为300元，计算了40天，提交了廊坊市广阳区九州镇穆庄村村委会的证明。原告要求护理费7169元，其中聘请护工护理14日，支出费用为3165.05元，提交了廊坊市新惟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委托护理协议书。其余住院期间26天，护理费为3900元，由原告儿子护理，原告儿子吴福顺在廊坊市安次区优途旧机动车销售服务部工作，提供了该服务部的营业执照、扣发工资证明、工资发放表、原告与护理人员的户口页。原告要求住院期间的交通费4000元，系雇佣本村的司机，未提供证据。原告要求伙食补助费4000元，按住院40天每天100元计算。原告要求营养费2000元，根据医院病历记载按住院40天每天50元计算所得。原告另要求保全担保的费用500元，提交了河北博兴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收据。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对原告的要求及证据提出如下意见：商业三者险扣除不计免赔10%，再加上超载再免赔10%。1、急诊病历、急诊药房的费用清单均不认可，未加盖出具单位的公章，费用清单也无制作人、单位负责人签字。2208.77元的医疗费发票不予认可，署名为无名氏，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广安医院的票据与廊坊市人民医院的票据相矛盾（时间上不对），无急诊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明细相佐证。第二次住病历中显示所有的病情与本次事故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可。从第一次住院病历中显示，原告患有高血压病，故在法院确认医疗费的基础上，应当扣除治疗高血压所支付的费用，也要扣除治疗××的费用。2、误工费，对村委会的证明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明超出村委会职权范围，因为原告受伤，同意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赔偿。对误工期40天不认可，第一次住院病历显示，原告住院31天。3、护理费，从第一次住院病历中显示陪护一人，故认可一人护理。对原告提交的委托合同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也未出具护理人员实际收到护理费的证据，仅有发票不能证明交付护理费，也未提交家政公司的营业执照。关于吴福顺的护理证据，对机动车销售服务部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该证明没有制作人、法定代表人签名，该销售部业务部门的公章不是对外的公章，超出其职权范围。对其提交的三份工资表不予认可，三份工资表没有注明出具日期、缺乏业务制作人和法定代表人签名。从工资表看，原告护理人员的工资超过3500元，未提交纳税证明，原告也未提交劳动合同，对原告的护理费主张不予认可。4、交通费，原告未提交证据，不予认可，应提交正规发票。5、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第一次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即31天，标准无异议。6、营养费，从病历、诊断证明中显示，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不予认可。7、保全担保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被告郭敬海对原告的要求及证据提出如下意见：同意人保公司的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保全担保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被告中煤财险河北分公司同意上述人保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王宏宇驾驶车辆与被告郭敬海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及冀Ｒ×××××号小型轿车驾驶人郭敬海、乘车人吴井忠受伤、乘车人张立江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廊坊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宏宇与被告郭敬海均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小型轿车乘车人张立江、吴井忠无责任。被告王宏宇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50%负责赔偿（扣除不计免赔险10%）、另外50%的责任由被告郭敬海自行承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由被告王宏宇和被告郭敬海各承担二分之一。因此案还有其他伤者，且吴井忠治疗未终结，故交强险限额预留一部分。因吴井忠系郭敬海车辆的乘车人，不属于郭敬海车辆交强险赔偿范围，故被告中煤财险河北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因被告周坤是被告王宏宇的雇主，故应与被告王宏宇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陈秀方系被告郭敬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该车辆挂靠在陈秀方的名下，故陈秀方与郭敬海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提出的因王宏宇驾驶的车辆超载，再免赔10%的观点，因保险公司只提供了保险条款，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投保人进行过明确的提示，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的医疗费经本院核算为83438.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急诊药房药品汇总清单，票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2208.77元无名氏的票据，出票时间为2018年8月25日，科室为急诊科，检查内容为急诊血型、急诊血常规、胸部平扫、颅脑平扫、全腹部平扫等，与原告出事故的时间、就诊科室及用药清单中的项目均相吻合，考虑原告当时急诊抢救未及时上报身份情况也符合常理，故本院对此票据予以支持。原告提出的第二次住院病情与本次事故缺乏关联性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的病历，原告出车祸后意识欠清，有小便失禁，原告的身体各项器官及功能必定受到影响，从而引起泌尿系感染等疾病也正常，故对第二次住院支出的费用也应予支持。原告要求的误工费，根据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出事故前一直在参加劳动、有收入，但证明原告日工资300元没有依据，故本院参照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数据中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每天102.33元计算40天为4093元。原告要求的护理费，原告陈述聘请护工护理14天，支出3165.0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委托协议书和护理费票据，本院予以认可。原告称其余住院26天由原告家人护理，原告提供的吴福顺的工资证明及工资表均是单方所为，不能够充分证实吴福顺的实际收入情况，故本院也参照上述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每天102.33元计算26天为2660.58元。故原告的护理费应为3165.05+2660.58=5825.63元。原告要求此次住院40天的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住院两次的实情，本院酌情支持住院期间的交通费400元。原告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计算方法和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的保全担保费，不属于法律规定必须赔偿的项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井忠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4093元、护理费5825.63元、交通费400元，共计15318.6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井忠医疗费78438.2元、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84438.2元的50%即42219.1元，扣除10%的不计免赔险4221.91元即37997.19元；三、被告王宏宇和被告周坤连带赔偿原告吴井忠上述保险公司不计免赔险的10%即4221.91元；四、被告郭敬海和被告陈秀方连带赔偿原告吴井忠医疗费78438.2元、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84438.2元的50%即42219.1元；上述款项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吴井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2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王宏宇和被告周坤连带负担1226元，由被告郭敬海和被告陈秀方连带负担1226元。二审中，陈秀方提交新证据三组。第一组证据是处罚决定书三份；第二组证据是车辆的维修保养记录；第三组是买车取钱的银行流水记录。欲通过该三组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是郭敬海出资购买的，郭敬海是实际所有人，也是由郭敬海一直使用管理该车，进一步证明该车只是登记在陈秀方名下，而陈秀方不应承担责任。对此被上诉人吴井忠对该三组证据与本案额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郭敬海对此质证称，认可该证据，亦认可陈秀方的举证目的。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对此不发表意见。中煤财险河北分公司对此亦不发表意见。其它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陈秀方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结合各方的质证意见及在案的其它相关证据，本院对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在被上诉人吴井忠诉被上诉人王宏宇、被上诉人郭敬海、被上诉人周坤、被上诉人中煤财险河北分公司、上诉人陈秀方及上诉人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二上诉人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和陈秀方对于原审法院判均不认可。其中上诉人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称，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吴井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证据不足；事故中上诉人保险公司的标的车驾驶员王宏宇有超载行为，应依据保险合同之约定免赔10%，原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理据不足。但对于该二上诉请求，人保财险石家庄分公司在本案一二中均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进行过明确的提示为由，未予支持其主张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扣减10%的诉请具有事实基础，亦符合法律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伤者吴井忠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问题，原审法院依据在案的相关证据，从伤者的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以及消费支出地综合考量后确定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及护理费，不仅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亦切合实际，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当之处，对此亦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陈秀方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郭敬海，而登记车主为陈秀方，属于实际车主与登记车主不一致的情况，且该车亦按照法律之规定投保了交强险，而法律亦未规定登记车主应负其它之责任。而连带责任作为民事责任的一种，除当事人之间约定外，必须由法律明确予以规定。故原审法院认定陈秀方系郭敬海车辆登记所有人，该车辆挂靠在陈秀方的名下缺乏事实基础，判令上诉人陈秀方与郭敬海对被上诉人吴井忠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亦于法无据。上诉人陈秀方的上诉理由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故本院对此部分予以改判。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2民初27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井忠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4093元、护理费5825.63元、交通费400元，共计15318.6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吴井忠医疗费78438.2元、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84438.2元的50%即42219.1元，扣除10%的不计免赔险4221.91元即37997.19元；三、被告王宏宇和被告周坤连带赔偿原告吴井忠上述保险公司不计免赔险的10%即4221.91元；上述款项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撤销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2民初277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即“四、被告郭敬海和被告陈秀方连带赔偿原告吴井忠医疗费78438.2元、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84438.2元的50%即42219.1元；上述款项分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吴井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郭敬海赔偿吴井忠医疗费78438.2元、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84438.2元的50%即42219.1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吴井忠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2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王宏宇和被告周坤连带负担1226元，由被告郭敬海和被告陈秀方连带负担12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心冰审判员  宋 强审判员  赵洪亮二０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马占书记员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