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81民初6754号原告：王丽，女，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杰，山东南山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市新嘉街道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1792488015Y。法定代表人：姜训卫，任经理。诉讼代表人：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刘德成，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刚，清算组组员。被告：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市新嘉街道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1725416097W。法定代表人：姜训波，任经理。诉讼代表人：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刘德成，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刚，清算组组员。被告：姜训卫，男，197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告：刘治花，女，197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告：姜训波，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告：解立娜，女，196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第三、四、五、六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龙口市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丽诉被告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正公司）、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尔斯公司）、姜训卫、刘治花、姜训波、解立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杰，一、二被告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刚，三、四、五、六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方返还原告借款9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5月25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姜训卫与被告刘治花系夫妻，被告姜训波与解立娜系夫妻。2016年8月，被告方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分别两次向原告借款950万元，姜训波、姜训卫通过中间人（范志红）找到原告，提出向原告借款并愿意以个人的财产进行担保，因为原告知道二人是兄弟俩，而且开了多个公司，认为被告有还款能力且又因为其愿意以个人财产进行担保，就向被告指定的奇正公司的账户汇入借款950万元，在汇入借款的当天，被告方向原告提供借款合同，并在合同上签字。之后被告偿还原告本金20万元，利息偿还到2017年5月24日，再没有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奇正公司辩称：2018年4月3日，龙口市人民法院做出(2018)鲁0681破1-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被告奇正公司破产清算。《破产法》第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第四十七条“附条件、附期限的债权和诉讼、仲裁未决的债权，债权人可以申报”。原告在被告奇正公司破产申请受理前提起诉讼，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破产申请受理前，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提起下列诉讼，破产申请受理时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中止审理：（四）其他就债务人财产提起的个别清偿诉讼”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债务人破产宣告后，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债权人的诉讼请求。但是，债权人一审中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追收的相关财产归入债务人财产的除外。”之规定，基于上述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请求不应通过诉讼解决，而应通过破产清算程序解决，故对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泰尔斯公司辩称：第二被告提供借款保证属实，根据庭前阅卷所示，原告的借款扣除一被告已还款，两份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为400万元，原告请求第二被告承担930万元不应该全额支持，另外合同约定的利率已经远远高于法定保护的年利率24%，也远远高于自然债务利率36%，被告姜训波在合同上签章属于同第二被告一起对借款担保代表公司做出意思表示。第三被告姜训卫、第五被告姜训波辩称：借款合同中只有三个当事人，出借人为原告，借款人为第一被告，担保人为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姜训卫、第五被告姜训波在合同落款处盖的是法定代表人章，是两个被告代表各自的公司履行职务行为的表现，并不是原告所称的第三、五被告为借款提供担保，其他意见同第一、二被告答辩意见。第四被告刘治花、第六被告解立娜辩称：第四、六被告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同时该借款的用途是用于第一被告的生产经营，该案与四、六被告无关。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两份，2016年8月4日签订的，借款金额为250万元；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借款金额为700万元，该两份证据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提出借款并以个人财产进行担保的事实，该两份格式借款合同均是被告提供的，合同中的借款人“乙方”是指被告奇正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姜训卫，合同中保证人“丙方”是指被告泰尔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姜训波，因此两份借款合同中第五条、第六条出现“个人及公司全部资产”的字样。证据二、兴业银行资金往来流水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8月4日及8月31日分两次向被告的账户提供了250万元、700万元借款的事实；该份证据结合证据一可证明双方的借款合同成立且生效。另外，该份流水还证明自2017年5月25日之后，被告再未向原告支付利息及本金的事实，还证明被告方通过其会计姜雪梅的私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利息的事实，从而说明被告方公司与股东之间存在违反会计准则的行为，有公司财产及个人财产混同的嫌疑。自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后至2017年5月25日前，被告偿还了20万元的本金，扣除后被告尚欠原告本金930万元。证据三、第一被告奇正公司及其股东龙口市华波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第二被告泰尔斯公司及其股东龙口市昱泰机械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报告四份，从该四份报告可以看出这四个公司的经营范围相同、经营地址相同、这四个公司股东相互交叉（比如姜训波系龙口华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兼执行董事，同时也是龙口泰尔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是泰尔斯公司股东昱泰公司的大股东），该四个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第三被告姜训卫、第五被告姜训波、第六被告解立娜，该四份证据结合证据一、证据二可以证明上述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证据四、龙口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1民初1037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该调解书内容系案外第三人起诉被告泰尔斯公司后，由解立娜、姜训波自愿承担其余案外第三人的债务，该份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姜训波、解立娜与其成立的公司之间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被告奇正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龙口市人民法院做出(2018)鲁0681破1-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第一被告于2018年4月3日宣告破产清算。原告应当通过破产清算程序申报债权。被告泰尔斯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龙口市人民法院做出(2018)鲁0681破3-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第二被告于2018年4月3日宣告破产清算。原告应当通过破产清算程序申报债权。被告姜训卫、刘治花、姜训波、解立娜：没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姜训卫系奇正公司的经理，姜训波系泰尔斯公司的经理，姜训卫、姜训波系同胞兄弟，姜训卫与刘治花系夫妻，姜训波与解立娜系夫妻。2016年8月，奇正公司经营困难，急需资金，泰尔斯公司的财务总监曹姝通过中间人（范志红，系山东嘉元集团有限公司会计）找到原告，提出向原告借款并且姜训卫、姜训波愿意以个人的财产进行担保，因为原告知道二人系同胞兄弟，且开了多家公司，认为被告有还款能力，便分别向被告指定的奇正公司的账户汇入三笔借款共计950万元。2016年8月4日原告与第一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50万元（一笔100万元，另一笔150万元），合同载明：“甲方（借款人）王丽，乙方（借款人）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丙方（保证人）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1.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借款期限为43天，借款日自2016年8月4日始至2016年9月15日止。……3.借款利息：根据实际借款天数（5天内按2000元/天/100万，6天及以上1800元/天/100万，6天及以上1600元/天/100万），按实际借款天数计算。4.乙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逾期利息。5.乙方以其个人及公司全部资产作为此借款的保证，若乙方未能偿还借款，甲方有权从变卖乙方资产中得到补偿。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应承担甲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6.丙方同意做乙方的借款保证人，对此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用其个人及公司全部资产作为此款的抵押担保，若乙方未能偿还借款，甲方有权从变卖丙方个人及公司资产中得到补偿。保证人不分先后顺序。……8.甲乙丙三方对本合同所有条款内容的理解不存在异议。甲方：王丽（签字），乙方：盖法人和法定代表人章，丙方：盖法人和法定代表人章。”2016年8月31日原告与第一二被告又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700万元，合同内容同第一份合同。之后被告偿还原告本金20万元，利息偿还到2017年5月24日，再没有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故原告起诉至法院。另查明，第一被告奇正公司及其股东龙口市华波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第二被告泰尔斯公司及其股东龙口市昱泰机械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报告四份，从该四份报告可以看出这四个公司的经营范围相同、经营地址相同、这四个公司股东相互交叉（如姜训波系龙口华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兼执行董事，同时也是泰尔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是泰尔斯股东、昱泰公司的大股东，解立娜是昱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四个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第三被告姜训卫、第五被告姜训波、第六被告解立娜。本院在审理（2018）鲁0681民初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被告解立娜认可如下事实：1.姜训卫是奇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训波是奇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解立娜、姜训波夫妻以其个人的商住楼抵顶奇正公司对外债务172万元。又查明，该两份格式《借款合同》系第一二被告拟好后加盖奇正公司、泰尔斯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姜训卫、姜训波个人私章，通过中间人范志红转交给原告，原告即签字认可并支付借款。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从银行调取了第一、二、三、四、五、六被告及高管姜雪梅在银行的账目往来明细，银行明细显示：原告将涉案借款转到奇正公司账户后，2016年10月21日奇正公司账户以拨款的名义转给姜训波个人账户500万元，同时还存在其他多笔转账记录；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5月2日止，6个月内奇正公司向第六被告解立娜共计转款366万余元。龙口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0日分别受理了奇正公司、泰尔斯公司破产清算申请，于2018年4月3日分别作出(2018)鲁0681破1-1号民事裁定书、(2018)鲁0681破3-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两公司破产清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1.第一被告所借款项930万元的利率及利息起止时间计算问题；2.第三、四、五、六被告是否应当对第一被告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原告提交的被告借条，可以证实被告奇正公司向原告2次借款950万元的事实。庭审中，原告和被告奇正公司双方认可借款后偿还了本金20万元，尚有930万元本金及利息没有偿还。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焦点一、关于第一被告所借款项930万元的利率及利息起止时间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及逾期利息：根据实际借款天数（5天内按2000元/天/100万，6天及以上1800元/天/100万，6天及以上1600元/天/100万），按实际借款天数计算。该利率超过年利率24%的限度，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该项变更系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支付起止时间，原告主张以本金9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5日始至款项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因龙口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0日受理了奇正公司破产清算申请，本院以（2018）鲁0681民初破1-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奇正公司破产清算，故被告奇正公司利息支付的起止时间，应为以本金9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5日始至2018年2月10日止。焦点二、关于第三、四、五、六被告是否应当对第一被告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故原告请求三四五六被告参与本案诉讼，本院予以支持。㈠关于第三被告姜训卫个人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姜训卫在《借款合同》第5条约定“乙方以其个人及公司全部资产作为此借款的保证，若乙方未能偿还借款，甲方有权从变卖乙方资产中得到补偿。”且在合同上盖有个人私章，故被告姜训卫应当对第一被告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㈡关于第四被告刘治花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案涉及债务金额930万元，系奇正公司借款，虽然被告姜训卫与刘治花系夫妻关系，但没有证据证明此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刘治花也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又不是涉案企业的股东，故原告主张让被告刘治花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㈢关于第五被告姜训波个人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姜训波在《借款合同》第6条约定“丙方同意做乙方的借款保证人，对此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用其个人及公司全部资产作为此款的抵押担保，若乙方未能偿还借款，甲方有权从变卖丙方个人及公司资产中得到补偿。保证人不分先后顺序。”且在合同上盖有个人私章，借款后2个月奇正公司转款给姜训波个人账户500万元，既不能解释款项发生的原因，且也不能解释该批资金的流向，另外，本院调取的（2018）鲁0681民初5170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庭审笔录中，被告姜训波认可其系奇正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故被告姜训波应当对第一被告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㈣关于第六被告解立娜是否应当对第一被告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关于奇正公司及泰尔斯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2018）鲁0681民初1037号民事调解书以及本院调取的（2018）鲁0681民初5170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可以认定姜训波系奇正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姜训波、解立娜夫妻以其夫妻个人资产抵顶了奇正公司的对外债务172万元；另根据本院依法调取的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中，可以看到在原告向奇正公司提供涉案借款之后，存在多笔由奇正公司转给姜训波及解立娜二人的款项，其中2016年10月21日仅一次就转给姜训波500万元，之后又发生多笔转给解立娜款，数额达366万余元，对上述奇正公司的转账汇款，姜训波、姜立娜既不能解释款项发生的原因，且也不能解释该批资金的流向，可以认定姜训波、解立娜夫妻二人的个人财产与奇正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解立娜应当对第一被告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第一被告奇正公司是否参与本案审理的问题。《破产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一被告奇正公司于2018年4月3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且原告已经申报债权，故原告在本案中对被告奇正公司重复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被告泰尔斯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问题。依照《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泰尔斯公司在两份《借款合同》上均盖公司章和法定代表人章，并且约定承担连带责任，在借款人奇正公司没有履行义务时，原告诉求其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应于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对原告王丽在奇正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债权[债权数额为：借款本金9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9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5日始至2018年2月10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姜训卫、姜训波、解立娜应于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对原告王丽在奇正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债权[债权数额为：借款本金9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93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5日始至2018年2月10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王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9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姜训卫、姜训波、解立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维利人民陪审员  丁基荣人民陪审员  刘文花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楠楠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基于双方或者多方的意思表示一致成立，也可以基于单方的意思表示成立。法人、非法人组织依照法律或者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决议的，该决议行为成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