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34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莲好，女，1945年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之一。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日南，男，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日西，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日东，男，196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同上。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平，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476号之一10-17层。法定代表人：卢志瑜，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思波，男，该公司职员，联系地址。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丽，女，该公司职员，联系地址。原审第三人：广东中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路146-150号第三层九号。法定代表人：朱松林，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嘉嶷，北京市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良琅，北京市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莲好、吴日南、吴日西、吴日东（以下简称刘莲好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建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中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奥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莲好等四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住建公司支付安置给刘莲好等四人居住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石牌绿荷四巷9号首层和二楼的租金，从2016年3月起算至住建公司安置刘莲好等四人回迁时止，暂计至2017年12月31日租金1034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住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根据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1993）东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穗中法房复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Ol民终936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刘莲好等四人的诉求应当由中奥公司在执行程序中解决。但上述440号和82号判决仅判决了临迁补助费、交通补助费、搬家费等，并未对临迁房的租金作出判决。由此导致刘莲好等四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临迁房的租金时，一审法院以生效判决文书中只判决中奥公司负责履行回迁义务，并未载明租金的具体金额为由裁定无法执行，造成刘莲好等四人至今自己垫付租金。在刘莲好等四人多次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无果的情况下，刘莲好等四人才提起本案诉讼。（二）住建公司作为案涉房屋的拆迁单位，在刘莲好等四人未安置回迁前，应由住建公司承担临迁房租金。按照生效判决本应由中奥公司支付的延期补助费和补偿金以及临迁房差额面积延期补助费和补偿金，刘莲好等四人根据（2000）东法房初字第××号和（2000）东法房初字第××号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要求住建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一审法院按上述两案判决均已强制住建公司执行完毕。据此，在中奥公司自2016年3月起拒付延期补助费以及补偿金的情况下，刘莲好等四人有依据要求住建公司履行支付上述款项的义务。根据《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五十条规定，住建公司除了有义务支付延期补助费和补偿金外，还必须承担支付过渡安置房租金的义务。因此，刘莲好等四人要求住建公司返还已经垫付的租金以及支付现居住房屋的租金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住建公司二审辩称，其不同意刘莲好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住建公司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莲好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中奥公司述称，其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本案不存在继续支付租金的情形，支付临迁房租金的义务应该是有履行期限的，本案安置回迁条件已经成就，中奥公司已向刘莲好等四人积极履行了回迁义务，刘莲好等四人无合理理由拒不回迁，责任不在中奥公司或是住建公司，刘莲好等四人继续使用临迁房的租金系其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刘莲好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住建公司支付安置给刘莲好等四人居住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石牌绿荷四巷9号首层和二楼的租金，从2016年3月起算至住建公司安置原告回迁时止，暂计至2017年12月31日租金为103400元（4700元/月×22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广州市犀牛路犀牛尾村83号之一房屋的产权人登记为吴良江。住建公司经批准拆建该房屋所在地段兴建综合楼。双方就拆迁事宜产生纠纷，诉至法院。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于1993年12月11日作出（1993）东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一、吴良江户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迁出本市犀牛路犀牛尾村83号之一房屋，全部交给住建公司拆建。同时，吴良江应自行迁往自找的临迁房本市德政中路长塘街近圣里25号（平房）临时过渡居住。临迁期间，住建公司应从吴良江实际迁出并交出上述原住房之日起，按规定发给吴良江临迁补助费每月1594.70元（按106.3135平方米×15元/平方米计）至发出书面通知指定吴良江能回迁新楼之月止，……四、住建公司在本市犀牛尾村地段新建楼建成验收合格之日起三十日内，书面通知安置吴良江回迁该楼第二层北向方位建筑面积106.3135平方米的一个套间（该面积已含按规定分摊的公共楼梯走廊面积，该套间内应按规定配备厨房、厕所设施）让吴良江户回迁居住使用。该套间同时是住建公司补偿给吴良江产权的房屋。判决后，吴良江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1994）穗中法房复字第××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996年2月8日，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发出《公告》，责令被执行人吴良江在1996年2月11日前将本市犀牛路犀牛尾村83号之一房屋腾空交给住建公司拆建，同时迁往本市石牌绿荷西四巷9号房屋临时过渡居住等。后因住建公司未能依时安置吴良江户回迁，吴良江诉至法院，要求住建公司支付延期补助费及补偿金。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判决住建公司每月按1904元×200%的标准向吴良江支付延期补助费，以及每月按1904元÷80.61平方米×25.7035平方米×300%的标准支付临迁房差额面积的延期补助费等。因案涉地块被定为拆迁烂尾地块，2007年国土局决定收回，同年7月4日，该局发出《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挂牌公告》中的“地块1”包括越秀区犀牛路农本新村地段的地块，该公告载明：地块1的现状为根据原用地单位提供的资料显示本地块有138户拆迁户，其中128户已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的回迁补偿安置面积约7800平方米，每月临迁费约12.91万元（按原协议的本金部份，不含逾期回迁增加的费用），尚余10户拆迁，约800平方米未签拆迁协议等；“出让附带条件”部分载明：……2、竞得人必须按原用地单位与被拆迁人已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提供回迁房进行补偿安置及负责办理回迁房地产手续；4、竞得人自签订《成交确认书》之日起，按原用地单位与被拆迁人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支付临迁费，直至回迁安置完毕；7、本次出让地块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均由竞得人负责。该公告还载明本次出让地块1属按现状附带条件出让，竞买申请人应详尽了解出让地块现状及所列条件，提交竞买申请视同对本次出让地块的现状及所列条件无异议并全面接受。后由中奥公司竞得上述地块。2007年9月11日，中奥公司与广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签订穗挂出【2007】第24号《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2007年10月10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与中奥公司（乙方）就上述地块签订了穗国合【440104-2007-000013】号《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其中约定：乙方取得地块位于越秀区犀牛路农本新村地段、宗地面积429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从2007年9月11日起，该合同项下的所有拆迁遗留问题均由乙方负责等。吴良江于2012年1月5日死亡，刘莲好等四人于2012年2月22日办理了继承公证手续，确定继承后，原告刘莲好占有上述房屋的六分之三产权份额，原告吴日东、吴日南、吴日西各占上述房屋的六分之一产权份额。2012年，刘莲好等四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奥公司承担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1993）东法房初字第××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穗中法房复字第××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在本市犀牛尾村地段新建楼建成验收合格之日起三十日内，书面通知安置原告回迁该楼第二层北向方位建筑面积106.3135平方米的一个套间让原告户回迁居住使用。该套间同时是被告补偿给原告产权的房屋”的履行义务。一审法院于2012年2月7日作出（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第880号民事判决：确认中奥公司承担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1993）东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和（1994）穗中法房复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由住建公司向刘莲好、吴日东、吴日南、吴日西履行的安置回迁义务。中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5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莲好等四人于2014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立案执行，要求回迁广州市农本新村新建大楼二层或15号1202房。一审法院在执行中查明，广州市犀牛尾村回迁楼第二层北向方位已变更规划为公共配套设施用房；该新建回迁大楼已通过竣工验收。被执行人中奥公司提供给申请执行人即本案刘莲好等四人回迁的广州市农本新村14号东向727房屋建筑面积105.5422平方米；14号北向722、723房打通后面积109.8平方米，上述房屋均配备厨房、厕所，已通水电，符合居住条件。广州市农本新村15号1202房建筑面积132.8465平方米，为可预售商品房，带全装修。执行过程中，中奥公司表示上述727房面积不足部分其公司可按35000元/平方米的标准补偿给刘莲好等四人并免除一年物业管理费，722、723房面积多出部分可由刘莲好等四人按10000元/平方米的标准购买。刘莲好等四人表示不同意回迁上述房屋，坚持要求回迁新建大楼第二层北向套间或回迁广州市越秀区农本新村15号1202房。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4）穗越法执字第8575号执行裁定，认为犀牛尾村地段回迁楼现通过竣工验收，由于规划发生变更，判决所明确的回迁位置已作公共设施用房，实际上已无法执行。现被执行人提供的回迁安置房在面积、楼层、方位条件与原回迁安置房极为接近，应可作为供申请执行人回迁安置的房屋，经一审法院多次释明，申请执行人仍不愿接受被执行人提供的安置房，其坚持要求回迁的房屋为带装修的商品房，且面积比原回迁房大26平方米，显然不符合实际，一审法院对此要求不予采纳。故裁定：一审法院（2014）穗越法执字第8575号案件终结本次执行。2015年12月22日，中奥公司通过邮寄EMS特快专递邮件的方式向刘莲好等四人寄送《收楼通知书》及其附件，通知刘莲好等四人于2015年12月31日前到其公司农林华府物业服务中心办理收楼手续等。该邮件的收件人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石牌绿荷西4巷9号首层、二层，收件人的联系电话分别填写了吴日东、吴日南的手机号码。该邮件因“收件人拒收”的原因被退回。另查明，中奥公司向案外人董树坤承租天河区石牌绿荷西4巷9号首层和二层房屋用作安置刘莲好等四人临时过渡居住用房。中奥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书面函告董树坤，不再续租。中奥公司已按4700元/月的标准支付上述临迁房租金至2016年2月，按5854元/月的标准支付延期补助费给刘刘莲好等四人至2016年2月。再查明，刘莲好等四人曾于2016年1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奥公司自2015年12月1日起将刘莲好等四人继续安置在广州市天河区石牌绿荷西大街四巷9号首层和二楼临时过渡居住，并从2015年12月1日起支付租金（按每月4700元计算）和延期补助费（按每月5854元计算）至中奥公司安置刘莲好等四人回迁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粤0104民初469号民事判决，驳回刘莲好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后刘莲好等四人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中奥公司需承担原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1993）东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穗中法房复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由住建公司向刘莲好等四人履行的安置回迁义务，该安置回迁义务其中包括刘莲好等四人迁往广州市天河区石牌绿荷西四巷9号房屋临时过渡居住、中奥公司支付临迁房租金及延期补助费等。在执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过程中，犀牛尾村地段回迁楼虽已通过竣工验收，但由于规划发生变更，生效判决所明确的回迁位置已作公共设施用房，实际上已无法执行，双方由此而产生纠纷，无法协商一致，双方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而刘莲好等四人在该案中提起的诉请，如前所述，已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应于执行程序中解决。综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民终936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46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莲好、吴日东、吴日南、吴日西的起诉。2018年1月30日，刘莲好等四人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国务院《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转让房地产开发项目时，尚未完成拆迁补偿安置的，原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中有关的权利、义务随之转移给受让人。由于案涉地块属烂尾地块并被房管部门收回，在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布的《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挂牌公告》以及中奥公司与房管部门签订的《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均已明确中奥公司须按原用地单位与被拆迁人已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提供回迁房进行补偿安置及负责办理回迁房地产手续等。由于吴良江已死亡，刘莲好等四人作为其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住建公司在与刘莲好等四人因判决而形成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关系中拆迁人的相关权利义务中奥公司均需要承担。其次，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由中奥公司承担广州市东山区人民法院（1993）东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和（1994）穗中法房复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由住建公司向刘莲好等四人履行的安置回迁义务。同时生效法律文书也已确认，上述安置回迁义务包括了中奥公司支付临迁房租金等。因此，刘莲好等四人现要求住建公司承担临迁房租金，于法、于理不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于2018年11月5日判决如下：驳回刘莲好等四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68元，由刘莲好等四人共同负担。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刘莲好等四人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的（2018）粤0104民初367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证据拟证明中奥公司要求刘莲好等四人搬迁，住建公司和中奥公司均有回迁的义务，刘莲好等四人认为其没有回迁到案涉房屋且法院没有支持回迁；证据2.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的（2018）粤0104执1727、1728、1729号证明书一份，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的（2018）粤0104执8008-8010号结案通知书一份，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的（2018）粤0104执11784、11785、11786号结案通知书一份，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的（2018）粤0104执14484、14562、14565、16161、16162、16163号结案通知书各一份，该上述证据拟证明从2006年3月到2008年3月，刘莲好等四人向法院申请住建公司履行之前的440号、82号、1139号、1140号判决，一审法院均已执行完毕。据此说明，本由生效判决确定的中奥公司承担的回迁安置义务，住建公司也可以继续履行。原合同中约定的安置义务，其中包括本案过渡居住用房的租金。刘莲好等四人认为生效判决已经要求住建公司履行回迁义务，住建公司仍然有安置的义务。住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生效判决确定住建公司的义务是支付延期回迁的相关费用，不是安置回迁的义务。中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中奥公司也将证据1作为证据进行提交，此证据拟证明新建大楼第二层北向方位已变更规划为公共配套设施用房，与其原房屋最为接近的727房，且楼层方位从使用的舒适性和一般性的市场价值来看均优于原确定的回迁房屋。该判决认为能否回迁的权利在于刘莲好等四人。不应由中奥公司主张，所以驳回中奥公司的诉讼请求。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的安置回迁房已经成就，本案不存在继续支付租金的情形。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住建公司应否承担争议的租金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承责义务主体可知，中奥公司应承担由住建公司向刘莲好等四人履行的安置回迁义务，上述安置回迁义务中包含了中奥公司应支付的临迁房租金.据此，依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刘莲好等四人主张住建公司承担争议的租金损失，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驳回刘莲好等四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刘莲好等四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因不足以支持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莲好、吴日南、吴日西、吴日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68元，由刘莲好、吴日南、吴日西、吴日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怡审判员  余盾审判员  李静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希郑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