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5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北路28号2层。主要负责人：宋学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端祥，男，195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立周，男。由信宜市朱砂镇朱砂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审被告：茂名市成晋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镇盛镇那梭村民委员会林尘岭村旁。原审被告：李金,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平政镇六合村西村组91号。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端祥及原审被告茂名市成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晋公司）、李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3民初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的不当判决，支持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不服金额为84912.22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林端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林端祥伤残鉴定的时间过早，伤残鉴定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一）林端祥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于2017年12月25日出院后，于2017年12月28日即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伤残程度，期间未超过3个月，且林端祥鉴定时其左下肢仍肿胀属未治疗终结。因此，林端祥委托鉴定时未符合评残时机，导致鉴定的伤残等级过高，不符合客观事实。（二）《信宜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林端祥出院时双下肢肌力、肌张力正常；《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没有林端祥左下肢肌力的记载；《信宜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没有林端祥左下肢轻瘫、肌力4级的记载。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林端祥的伤残等级不合理，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不同意赔偿林端祥诉求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三）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在一审期间已书面申请重新鉴定林端祥的伤残等级但未获准许，请二审法院支持阳光保险茂名公司重新鉴定林端祥伤残等级的合理请求。二、成晋公司己支付林端祥医疗费用的事实应予核实。成晋公司的刘队长称成晋公司确实支付了3000元给林端祥；林端祥承认收到成晋公司至少2700元；在一审开庭审理当天的正式开庭前，李金承认成晋公司支付了3000元给林端祥。但是，一审开庭审理时，因成晋公司不到庭，林端祥及李金均未承认上述事实。因此，一审判决未查清事实，二审判决应当予以纠正。林端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将一审判决扣减的林端祥已通过医保报销的医疗费36753.82元判回给林端祥。一、一审判决不应扣减林端祥已通过医保报销的损失36753.82元。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没有购买合作医疗保险，按照谁购买保险谁受益的原则，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不应享受医保报销。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将一审判决扣减的林端祥已通过医保报销的医疗费36753.82元判回给林端祥。二、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林端祥的伤残鉴定时间过早故伤残鉴定结论不合理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林端祥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7年9月28日受伤当日起先后在信宜市人民医院和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7年10月25日从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而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9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法律并不禁止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鉴定结论，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无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亦无足够证据反驳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决采信具有合法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正确。三、经一审庭审质证，本案无任何证据证实成晋公司已支付3000元给林端祥。成晋公司、李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二审询问且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林端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端祥98912.22元；二、判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端祥82274.53元；三、判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成晋公司、李金承担连带责任；四、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成晋公司、李金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8日15时许，李金驾驶粤K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拖粤KXXXX挂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由茂名市经信宜市往罗定市方向行驶，当行驶至G207线3342Km+520m信宜市朱砂镇瑞岭路口候车亭对出弯道路段超车时，与同向在前且正在左转弯的由林端祥驾驶的粤K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造成两车损坏、林端祥受伤的交通事故。当日，林端祥被送至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腰椎横突骨折，2.左下肢多处挫裂伤并皮瓣剥脱，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4.外伤性眩晕，5.腰椎退行性变，6.糖尿病；林端祥于2017年10月13日出院，住院15天，期间由1人陪护；出院诊断：1.腰椎横突骨折，2.左下肢多处挫裂伤并皮瓣剥脱，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4.外伤性眩晕，5.腰椎退行性变，6.糖尿病，7.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出院医嘱：到上一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7年10月13日，林端祥到茂名市人民医院进一步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林端祥于2017年10月25日出院，住院12天；出院诊断：1.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2.左髂静脉血栓形成，3.左髂总静脉狭窄；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2.注意休息。2017年11月29日，林端祥在信宜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林端祥在信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为11258.99元，在该院门诊复查的医疗费为635元。林端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诊查、治疗的费用为508.10元，在该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为74637.44元；其中，医疗保险统筹支付28934.54元，大病保险报销7819.28元，个人缴费37883.62元。2017年10月18日，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信公交认字[2017]07第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端祥不承担事故责任。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林端祥2017年12月28日的委托，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9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端祥之伤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八级伤残。林端祥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林端祥于1955年1月5日出生，属农业户口。粤K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成晋公司名下，该车在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粤KXXXX挂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登记在成晋公司名下;粤K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在林端祥名下,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端祥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纳。因粤K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林端祥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事故责任予以赔偿。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主张林端祥的伤残鉴定过早且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认为，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林端祥伤残鉴定过早的理由是林端祥于2017年12月25日出院后即于2017年12月28日委托评残，但实际上林端祥是于2017年10月25日出院,故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述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无证据证明司法鉴定违反法定程序，亦无足够证据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因此，对阳光保险茂名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免除保险责任，但阳光保险茂名公司未尽举证义务举证证实其公司存在免责情形，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李金在没有票据证实的情况下主张其为林端祥垫付了300元救护车的费用，但林端祥并无异议，因此，予以确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成晋公司为林端祥垫付了3000元但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成晋公司未主张权利，因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林端祥增加请求赔偿的门诊医疗费635元已在起诉状中计入茂名市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内，因此，该增加赔偿的请求属重复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核定林端祥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50285.71元。根据林端祥提供的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及医疗收费票据,确认林端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共计87039.53元（11258.99元+635元+508.10元+74637.44元）,扣除医疗保险统筹支付和大病保险报销的36753.82元（28934.54元+7819.28元）,林端祥个人支付50285.71元（87039.53元-36753.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3.营养费1000元。4.护理费2700元。5.残疾赔偿金74012.22元。林端祥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八级伤残，其属农村居民，于2017年12月29日定残，定残时为62周岁11个月24天，残疾赔偿金标准为广东省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4512.2元/年，自定残之日起按17年7天计算；林端祥请求按17年计算，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为74012.22元（14512.2元/年×17年×30%）。6.鉴定费1900元。该项费用有鉴定费发票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予以确认。7.交通费酌定81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林端祥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八级伤残，其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合法合理，结合其伤残程度，酌定9000元。9.财产损失。林端祥主张粤K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按报废处理损失1000元但未能举证证实该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及具体损失金额，依法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述1-3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合计53985.71元（50285.71元+2700元+1000元）；上述4-8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合计88422.22元（2700元+74012.22元+1900元+810元+9000元）。共计142407.93元（53985.71元+88422.22元）。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8422.22元（10000元+88422.22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43985.71元（142407.93元-98422.22元），由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保险理赔限额足以赔偿上述损失。扣除李金垫付的300元，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共计应赔偿142107.93元（142407.93元-300元）给林端祥，李金、成晋公司无需另行对林端祥承担赔偿责任。成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将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42107.93元给林端祥；二、驳回林端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1.87元（林端祥已预交），由阳光保险茂名公司负担1538.73元，由林端祥负担423.14元。本院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信宜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的“出院情况”记载林端祥“双下肢肌力、肌张力正常”；“出院医嘱”记载“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信宜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中的“诊断意见”记载林端祥“1.腰椎横突骨折，2.左下肢多处挫裂伤并皮瓣剥脱，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4.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建议处理意见”中记载林端祥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0月13日住院治疗，期间留陪护人员1名，“建议患者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林端祥“左下肢肿胀较前明显消退”。《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记载林端祥入院时间是2017年10月13日，出院时间是2017年10月25日；其中的“诊断”记载林端祥“1.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2.左髂静脉血栓形成，3.左髂总静脉狭窄”；其中的“建议”记载“1.门诊随诊，2.服用抗凝药3-6个月，定期复查凝血功能”。《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林端祥“遗留有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左髂静脉血栓形成、左髂总、静脉狭窄。左下肢弥漫性肿胀导致左下肢轻瘫肌力4级。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15)项之规定，可评定为八级伤残”。二审询问中，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称“茂名市成晋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了3000元给林端祥，但无依据证实”，“一审开庭前，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亲口向我方承认了茂名市成晋混凝土有限公司至少支付了2700元给林端祥。而在一审开庭当天李金也确认由茂名市成晋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了3000元医疗费给林端祥”，“没有书证证实”。林端祥则称“没有收过任何医疗费款项”。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不需要正式开庭。上述事实，有《信宜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信宜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二审询问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二审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应予准许；本案二审亦无需开庭审理。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林端祥在二审答辩中主张一审判决扣减的其已通过医保报销的医疗费36753.82元应予赔偿的观点，不属本案二审审理范围。《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均记载林端祥于2017年10月25日出院，但是，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却主张林端祥于2017年12月25日出院；《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仅记载林端祥门诊随诊、注意休息，并未记载林端祥还需继续住院治疗，亦无证据证实林端祥出院时其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临床治疗效果尚未稳定。因此，林端祥出院时已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2鉴定时机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规定的鉴定时机；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林端祥的评残时间过早导致鉴定的伤残等级过高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在无证据证实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观点的情况下，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林端祥的伤残等级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信宜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的“出院情况”虽记载林端祥“双下肢肌力、肌张力正常”，但“出院医嘱”却记载林端祥需“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且《信宜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并未记载林端祥“双下肢肌力、肌张力正常”；《信宜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林端祥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而《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除了记载林端祥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之外还记载林端祥左髂静脉血栓形成；无司法鉴定资质的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仅是医院对伤患者的治疗效果出具的评价而不是医院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的术语及标准对伤患者的伤残情况出具的鉴定意见，该评价不能等同于或可代替司法鉴定机构依法出具的鉴定意见，伤患者的伤残情况应以司法鉴定机构依法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准。因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以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和诊断证明没有林端祥左下肢轻瘫、肌力4级的记载为由否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并未提供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重新鉴定林端祥伤残等级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标准，本院不予准许。《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结论准确，本院予以采信为证据，该证据证实林端祥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八级伤残，其损失理应包括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不赔偿林端祥诉求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林端祥的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项目及金额准确，本院予以维持。阳光保险茂名公司主张成晋公司有支付林端祥的医疗费用。阳光保险茂名公司对其主张负有举证义务，但未尽举证义务举证证实其观点，且在二审询问中明确表示“无依据证实”、“没有书证证实”，而林端祥则称“没有收过任何医疗费款项”。因此，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败诉或部分败诉即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阳光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3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代理审判员  王舟宇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