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81民初693号 原告：张长安，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告：郑成勤，男，195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现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斌，福建途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妹珠，女，1954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第三人：郑发龙，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第三人：郑雪芳，女，197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第三人：郑雪梅，女，198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第三人：郑赛月，女，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告张长安与被告郑成勤、第三人刘妹珠、郑发龙、郑雪芳、郑雪梅、郑赛月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与刘妹珠、郑发龙、郑雪芳、郑雪梅、郑赛月有利害关系，为了查明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刘妹珠、郑发龙、郑雪芳、郑雪梅、郑赛月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长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成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妹珠、郑发龙、郑雪芳、郑雪梅、郑赛月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长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成勤返还张长安应得财产10.53万元；2.判令郑成勤赔偿张长安应得财产受到侵害之日起至全部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国家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其中9.84万元从2012年3月9日起计算，另0.69万元从2016年2月4日起计算）；3.判令郑成勤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下旬，在郑成勤的蛊惑下，张长安、郑奶金（郑成勤哥哥）、郑赛月（郑成勤妹妹）、郑成勤合伙投资建设福安六中食堂综合楼，约定：1.工程总投资款100万元；2.郑成勤出资65万元，郑奶金出资15万元，郑赛月出资10万元，张长安出资10万元；3.工程建设初期，到位投资款可按月领取2%的利息；4.郑成勤为工程负责人，因郑成勤要求其女郑雪珍为出纳员，要求开个工程专用银行账户，工程支出发票需要张长安签字才有效。上述工程一切顺利，于2012年1月5日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上述工程财政结算完毕，郑成勤在2017年1月下旬出示工程支付报表。张长安才知道工程亏损严重，投资款只剩下23.7万元。上述工程都是郑成勤一手操控，施工过程中也未听郑成勤讲过哪些需要贴本，倒是听郑成勤讲过一些赚钱的。张长安要求郑成勤将剩余的23.7万元存放于郑奶金之子处，等清算完再按股结清，但郑成勤不肯并强行分配了10万元。在张长安再三催讨下，郑成勤才断断续续提供了记账本、开支凭证复印件和部分银行流水账等。张长安从中发现郑成勤侵害张长安合法权益的诸多事实。归纳如下：1.2017年1月郑成勤支付报表总开支506万元，郑成勤提供的账面开支只有479.6万元，多报开支26.4万元，张长安按份应分得2.64万元。2.支付张水金转让费19.5万元的两张无日期票据不是张水金本人签字。郑成勤通过偷梁换柱手法，掩盖其非法目的，达到占有共有财产19.5万元的目的。张长安按份应分得1.95万元。3.钢筋总付款66.7万元中有一笔发票款16.26万元不符合事实。正式发票在哪，偷税吗？郑成勤在钢筋进场时说单价每吨4300元（是甘棠市场价，罗江码头更低），总用量125吨左右。可见该笔发票款16.26万元是假的，郑成勤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提供了虚假凭证。张长安按份应分得1.62万元。4.水泥款的两次报表差额6.48万元。水泥款有空白凭证6万多元。张长安按份应分得0.648万元。5.工程多项支出重复计算，多支出6.05万元。其中，张住生运费结清款13112元，多支出10000元；郑二松搬运瓷砖材料款6887元，本身是贴瓷砖包工队支付，变成合伙支付；模板工尾款16923元未领（模板工王树清、康松证实）；门窗龚长夫向郑奶金借款10000元不能作为门窗款；刘赛珠点工工资5450元不予认可，被刘赛珠拉走两车废钢筋抵她工资足足有余；移动房租金5500元不予认可，当初说没有租金；2011年6月退保费842元，2011年1月18日保险金5781元也应是退回。张长安按份应分得0.6万元。6.郑成勤与出纳员郑雪珍私自以各种名义送给业主单位、主管单位等人员的好处费、接待费、礼品、红包等共计10.47万元，违反法规，无人证实，不予认可。张长安按份应分得1.047万元。7.从郑成勤提供的相关材料看，郑成勤投资款至少差35万元，按12个月计算，郑成勤多领取利息款8.4万元，张长安按份应分得0.84万元。8.沈玉清2011年9月份进货款11350元，不仅没有扣退货款，反而在未进货，2013年又转了5000元，多支付7200元。福建省永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的检测费14930元，因福建省永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作为工程内业管理方，没有资格做工程检测。2011年8月1日工程检测费13170元，既然是汇款，却只有封面而没有汇款单。郑成勤侵害共有财产3.53万元，张长安按份应分得0.35万元。9.张长安的诉讼请求按郑成勤报表总支出506万元起诉，郑成勤按507.4万元结算。郑成勤提供的总支出与实际支出凭证相差27.8万元，张长安第一项主张26.4万元，差1.4万元应补回。郑成勤在张长安毫不知情下，于2011年10月向郑振宽借款7万元，作为工程外借款，不予认可。张长安按份应分得0.84万元。龚长夫两笔门窗尾款85570元未领，扶手栏杆工资付出4.7万元，而财政算回的工程款只有1.8万元；脚手架工资10.5万元，而算回的工程款不到8万元；还有管桩等等。是郑成勤恶意串通他人吃回扣还是虚开凭证，请求予以调查。综上所述，郑成勤的行为已违背诚信原则。郑成勤采取虚开凭证、恶意串通、隐瞒事实等手段侵害了张长安的合法权益，给张长安造成重大损失。 郑成勤辩称，一、针对张长安的诉讼请求答辩如下：请求依法驳回张长安的诉讼请求。二、针对张长安主张的事实与理由答辩如下：（一）福建九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福安市第六中学食堂综合楼工程。该工程的实际挂靠人张水金，以福建九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的名义，将上述工程转包给郑成勤。为此，郑成勤一方支付给张水金转让款19.5万元，其中18万元是施工合同转让费，6000元是协助施工工资，7600元是代付意外保险费，1390元是代办施工许可证及计生证费用。张长安得知郑成勤取得上述工程施工后，要求参与合伙，郑成勤碍于双方系表兄弟关系，不好拒绝，于是就同意张长安参与合伙。（二）合伙人有张长安、郑成勤、郑奶金(张长安表哥，已去世)和郑赛月。早期投资款为100万元，之后追加投资款7万元，合计107万元。郑成勤出资65万元，郑奶金出资15万元，郑赛月出资10万元，张长安出资10万元。因工程资金不足，由郑奶金出面向郑振宽借款7万元，张长安当时也是同意的。各合伙人的投资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双方也是认可的。工程支出发票原由张长安、郑成勤双方签字认可才有效。后因两次送试块的运输费和化验试块搬运费合计500元，张长安以虚假为由不予签字，以致其他的发票张长安都不予签字，造成工程无法正常施工，材料无法正常进场，工人工资无法发放，但工程又必需在约定的八个月内完成，郑成勤遂经与郑奶金、郑赛月协商后，决定由郑成勤全权负责，张长安对后来施工所需材料等费用亦予以默认，未提出异议。2012年12月，上述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因校安工程验收非常严格，必须经过四道程序，第一道由主管部门教育局审核通过，第二道由发改委审核通过，第三道由财政局审核通过，第四道由审计局审核通过，四道审核程序通过后才能领到工程款。但四道程序的审核就花费了四年多时间，最后还是无法拿回所有的工程款。2017年，郑成勤聘请律师提起返还工程款的诉讼，支付律师费6000元。因水电班组同意分担2000元，故实际支付律师费4000元。诉讼之后，郑成勤领回剩余的工程款23.7万元。第一次领回10万元，张长安分得1万元。第二次领回13.7万元，张长安分得1.37万元。张长安取得分配款时也无任何异议。郑成勤不存在强行分配10万元。（三）张长安认为郑成勤侵害其合法权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郑成勤提交的证据可以佐证该事实并不存在。具体如下：1.针对张长安认为的其按份应分得2.64万元的主张。上述工程的前期工程款总共支付了4804904.08元、后期工程款支付了269295.36元，与张长安诉状中陈述的479.6万元、26.4万元基本一致，相差不大，但张长安未将后期工程款计算在内，造成张长安错误地认为郑成勤多报开支。具体开支为：付综合楼和附属工程税金和管理费25493.36元，付工人工资款121132元，付利息款5479元，付还借款7万元，付福建九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本材料发票费4870元，付张长安2000元，付清单外项目税金管理费及成本材料发票费30821元，付起诉福安市第六中学的律师费4000元，付搅拌机移动房租金5500元，以上合计269295.36元。2.针对张长安认为的其按份应分得1.9万元的主张。福建九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福安市第六中学食堂综合楼工程。该工程的挂靠人张水金以福建九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的名义转包给郑成勤，郑成勤支付给张水金转让款19.5万元。具休为：中标通知书被福建九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取得，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书挂靠人张水金将上述工程转让给郑成勤，郑成勤支付19.5万元转让费，由福建九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财物部门转给张水金，张长安也是认可的。领款凭证(张长安签字认可)和银行转帐凭证证明张水金已领取19.5万元转让费。3.针对张长安认为的其按份应分得1.62万元的主张。因增值税发票已被福建九天建设有限公司做帐使用，郑成勤无法持有该增值税发票原件。郑成勤提供的福安市罗江正腾钢材经营部、福安市东旺商贸有限公司等单位出具的相关收款收据中就包括张长安诉称的由福安市罗江正腾钢材经营部提供的162575元的钢材发票在内。既然张长安对福安市罗江正腾钢材经营部提供的其他收款收据都予以认可，却单独对福安市罗江正腾钢材经营部盖章的162575元的钢材发票不予认可，显然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4.针对张长安认为的其按份应分得0.648万元的主张。郑成勤提供了福安市中建建材经营部的282969元水泥款的原始凭证，其中就包含了2011年8月1日的水泥款61447元，该款已计算在内，并不存在虚报开支的问题。5.针对张长安认为的其按份应分得0.6万元的主张。经张住生签字确认的7张领款单据共计47104元，张长安均已签字认可，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郑二松是张长安招来搬运水泥、砂、瓷砖的搬运工，搬运费10459元，张长安亦签字确认。模板工人王树清最后一笔工资尾款16923元，王树清在2017年1月25日已确认收回该笔款项。龚长夫因塑钢窗验收不合格被要求返工，没有资金购买材料向郑奶金借款1万元购买材料，后该借款从门窗工程款中还给郑奶金，有还款单据为证，张长安也知道该事实。从罗江码头正腾公司购进的钢筋不够做，最后还差钢筋几百斤，后从甘棠三仔的钢筋店购买钢材才做完成。没有两车废钢筋的事实。移动样板房5间、搅拌机1台系开工时从沈玉清处租来的，到竣工后才退还，租金5500元。张长安说不要租金，与事实不符。2011年1月18日的保险金5781元系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的参保费，有保险单为凭据。工伤保险不存在退保返点的问题。2011年3月10日的退保手续费842元是意外伤害保险费，因重复投保故退保返还842元，有意外伤害退保单为凭。6.针对张长安认为的其按份应分得1.047万元的主张。 张长安诉称郑成勤以各种名义送业主、主管单位等人员接待费、礼品、红包等10.47万元，不是事实。工程施工期间，各有关单位人员大老远来到工地勘察现场、检查工作、检查安全质量、技术等。验收子分部有钢筋、模板、倒水泥、化验、检测、水电、消防、防雷接地等30多次检验工作。期间经张长安与郑成勤同意，以业主输通费、桩基验收费、监理春节费、承台验收、检查三层柱接待费、试压招待费、安全站检查复工整改情况接待费、中华香烟、承台基础验收费用、监理年关补贴、三层验收接待费等共计支出8万元，张长安均有在场签字确认，现张长安再次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7.针对张长安认为其按份应分得0.84万元的主张。承接任何工程项目至少要有该工程22%以上的投资金才敢启动。福安市第六中学综合楼工程从开工到2011年1月份的支付出有地税金5.76万元、管桩33万元、钢筋20万元、水泥2.53万元、石子砂3.08万元、工人工资2.68万元、项目部人员工资2.72万元及点工、桩机下沉地面填块石、购机拆围墙、砍树、挖基础、填方、购买零星钢筋等费用合计13万元、投资人支款2.5万元，以上合计85.27万元，尚未达到能报请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时间，期间还需继续支付。张长安诉称郑成勤投资款差35万元，多领利息款8.4万元，与事实不符。郑成勤的投资款已全部到位。8.针对张长安认为的其按份应分得0.35万元的主张。沈玉清原属建材经销商，经洽谈由沈玉清供应工程三层和顶层屋面的保温层材料合计11350元，竣工图中有体现，可以查阅。因浇筑水泥需要租一台搅拌机、一台砂石子材料上料斗，故向沈玉清租一台上料斗，租金5000元，张长安与郑奶金均同意。福建省永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是检测公司，王瑞华只是工地负责内业资料的员工，检测费14930元是工地安排王瑞华办理，检测费应当支付。2011年8月1日的工程检测费13170元是福建省建科院收取的检测费，汇款单都在封面底面，张长安可以核对。门窗工人龚长夫应收的门窗尾款已由其儿子龚磊领回。工程脚手架和清单外项目脚手架经审核结算价合计11万元，不是综合楼单项8万元。9.针对张长安增加的诉讼请求0.84万元。张长安主张的1.4万元由付给福建九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本材料发票费4870元、付律师费4000元、付搅拌机移动房租金5500元构成，张长安另行再次主张属重复计算。张长安主张的向郑振宽借款7万元的问题，在投资款部分已予阐述，该事实也得到郑奶金妻子的证实，没有任何争议，张长安再次主张不符合事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张长安、郑成勤、郑奶金（已故）、郑赛月四人经口头协议，合伙投资建设福安市第六中学食堂综合楼工程；投资款共计100万元，张长安投资10万元，郑成勤投资65万元，郑奶金投资15万元，郑赛月投资10万元；郑成勤负责具体合伙事宜，但工程支出发票原由张长安、郑成勤双方签字认可才有效；投资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工程结束后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进行收益分配。合伙期间，张长安收回利息款24635元。工程结束后，张长安领回投资款23570元。福安市第六中学食堂综合楼工程及附属工程等的工程款共计4220420元。现张长安对合伙期间财产的支出结算有异议，遂提起本案之诉。 上述事实，有张长安、郑成勤提供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张长安、郑成勤、郑奶金与郑赛月经口头协议，合伙投资建设福安市第六中学食堂综合楼工程，并对合伙投资款、合伙事务负责人、收益分配等进行了约定，应认定各方之间形成个人合伙关系。合伙终止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财产、经营成本、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费用进行清算。现张长安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数额没有异议，仅对合伙期间财产的支出有异议，包括张水金工程转让费、钢筋款、水泥款、张住生的运费款、瓷砖材料款、模板工尾款、龚长夫门窗款、刘赛珠点工工资、移动房租金、沈玉清进货款、检测费等。张长安提出的上述异议，均系对合伙期间具体项目支出提出的异议。从张长安、郑成勤提供的支出凭证看，有的有张长安签字确认，有的没有张长安签字确认，有的有相应的汇款凭证，有的没有相应的汇款凭证。而对于没有张长安签字确认及没有相应汇款凭证佐证的支出是否是郑成勤虚报开支等，张长安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仍应由全体合伙人进行确认。同时，从郑成勤提供的流水结账清单看，合伙人郑成勤、郑赛月及郑奶金的法定继承人刘妹珠、郑发龙已在该流水结账清单上签字，亦不能排除张长安提出异议部分的合伙财产支出的真实性。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张长安对合伙期间具体项目支出提出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张长安在本案审理期间亦未申请本院对外委托专业机构进行审计，是否符合审计条件亦无法判断，应由张长安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张长安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张长安可待全体合伙人对因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进一步清算或者委托专业机构进行清算后，另行主张。第三人刘妹珠、郑发龙、郑雪芳、郑雪梅、郑赛月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予缺席审理和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张长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06元，由张长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郑宝龙 审 判 员  王少金 人民陪审员  王 华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詹 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