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27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6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湖南省临湘市人，户籍地为湖南省临湘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世银，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王世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陈某多次组织镡某、彭某1、魏某等人在增城区永宁街荔园中路26号附近进行卖淫活动，并收取上述人员共计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陈某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陈某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认为我自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我认为我构成诈骗罪或者敲诈勒索罪，因为卖淫的都是男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陈某认罪悔罪表现好，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某一贯表现良好，是从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陈某容留镡某、彭某1、魏某等人在增城区永宁街荔园中路26号附近其租赁的房子进行卖淫活动，并收取上述人员共计人民币8000多元。被告人陈某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归案。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犯罪时已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现场扣押了被告人陈某的oppo手机一台、证人罗某1的苹果手机一台、证人邓某1的oppo手机一台、方某1的苹果手机一台、谌某的oppo手机一台、方某2的苹果手机一台。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镡某、魏某浩、彭某1、胡某1、林某1等人均分别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6、证人证言（1）证人镡某的证言：我们这里三、四个都是“人妖”（即是男性身体女性心理），我们以女性的身心角度为这些男性客人去提供性爱服务。我在这里做这个行业已经有22日。在被抓获时，我还未有时间和这名男子发生性关系。我们说好，他跟我做爱的，随后我骗他自己刚来了大姨妈做不了爱，于是答应帮他“打飞机”射精。我们两人讲好300元玩一次，他已经支付钱给我。因为昨晚（2018年4月10日晚上）警察、联防队经常巡逻，我一直在呆出租屋里。23时许，“老妖怪”通过手机微信通知我“下来吧，巡逻车子已经走了，不在了，可以上班了”。我就离开出租屋约50米远的街上跟其他的站街卖淫的女子（或像我一样的男子）一起去拉客招媒。大约10多分钟，见上述男子与他朋友一起过来，我就问这名男子要不要“去嘛”（意思指卖淫嫖娼）。他说做爱一次要多少钱。我说人民币300元。他同意。我于是就带该名男子到自己租房里，而这名男子的朋友也跟与我一起站街招嫖的魏清（也是跟我一样男性身体女性心理的）一起上楼了。我俩上三楼，他俩上四楼。我在房间里收下他在微信支付给我的300元人民币，就说：“自己刚来大姨妈做不了爱，姐姐帮你舒服的，打个飞机玩开心”。那名男子有些不愿意，还是想跟我做爱。我就撒娇哀求他，他就同意了。然后他就脱衣裤，我也正为他进行服务。此时，楼下有声音，我俩发觉情况异常，他立即搞好自己衣裤。之后门外有人敲门，我开门后被民警当场查获。上述男子也被当场查获。我们就这样一起被口头传唤了。“老妖怪”等人，他们是为我们在卖淫时专门去维持秩序以及把风的。大概有10人左右，他们都是男子，我并不认识那些人。有时，某些客人在嫖娼时玩得过长时间又以不出水（即是不射精）为由不给钱我们，我们就立即大声呼叫等方式告知他们，他们就会上来为我们追回损失，索取应该支付的嫖资；有时，某些客人在嫖娼时搞事或者偷东西，我们就通过立即大声呼叫等方式告知他们，他们就会上来为我们讨回公道，取回应得。在我们卖淫时，他们一直四处观察是否有警察、便衣、联防队等前来，如有异常发现就及时通过微信群发信息告诉所有卖淫人负即时撤离现场。我在这里做这个行业已经有22日，都是这伙人一直在这里为我们实施卖淫时提供保障的。有一次，在前段时间的一天22时许，我在出租屋里，听到楼下很吵，就下来看看，听到他们说，一名嫖客在嫖娼时偷走了一名卖淫女子（女性）的手机，她就在现场大叫，叫来这伙人拦住此男子，当时现场有五、六名人员还把他殴打了，并且取回她的手机交还给她，之后，因为该男子害怕无报警此事也不了了之。我们这些卖淫人员，男或女，据我所知至少超过五人，他们都是每人每日支付200元（如还提供租屋去卖淫的，应该付300元给他们）给这些人，我是把钱以现金方式直接交给“老妖怪”的。日结，即是每日在我收工后支付给他的。我上下班不是老妖怪通知我的，是我上下班就会微信通知他，我都是晚上22时才出来站街卖淫的，另外那些卖淫女是晚上18时就开始出来站街招嫖的。经辨认，证人镡某辨认出证人魏某浩、彭某1、魏某青，指认了卖淫被抓获的现场、现场缴获的避孕套、微信聊天截图、证人彭某1的微信详细资料、证人魏某的微信详细资料、被告人的微信详细资料。（2）证人魏某浩的证言：2018年4月10日23时许我朋友林某1和我到广州市增城区找站街女玩，看到一名女子站在路边，巷子里面还有两三名女子站着，路边的女子看到我们之后就问我玩不玩，我就问她多少钱做爱，她就说推油、按摩和做爱300元，她说上面房间里还有其他卖淫女，叫我们去楼上的房间。我们同意了她就带我们到一出租屋，我跟着她到了三楼（或者是四楼，具体记不清）的一个房间，然后她就叫我朋友林建彬继续往上走找其他卖淫女。到房间之后她就叫我先付钱，我就通过手机微信转给对方300元，她收钱之后就跟我说她今天来大姨妈不方便做爱，她说可以帮我推油、按摩和打飞机一共两个小时，还说帮我弄舒服一点，因为我钱也付了给对方了，我就同意了。我就坐在床上，对方也坐在床上准备帮我按摩，我就听到外面很吵，我就害怕了就躲在床底下，不久便衣警察就把房间的门撞开进来把我和对方一起抓获了。拍照取证完了之后，就将我们口头传唤到治安大队。事情大概就这样。我不知道对方是男性，我看对方穿了女性的衣服，长头发，化了浓妆，我一直认为对方是女子，直到你们跟我说我才知道对方是男的。经辨认，辨认出卖淫人员镡某。（3）证人彭某1的证言：我有于2018年4月10日晚上在增城区永宁街荔园中路一巷一出租屋（荔园三路24号）四楼一房间进行卖淫行为。我是由老妖怪组织的，他是我们的管理人，向我们收取台费（就是保护费）。最近做时间比较长的还有“花狐”、“夜来香”、“香飘飘”（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名，这是他们的微信名），另外还有很多已经走了没有在这里做的，加起来一共有十三个左右。老妖怪提供出租屋（炮房）给我们用，我使用的炮房是401，他建立一个微信群管理我们，晚上七点左右就在微信群里叫我们上班，我们就在那个出租屋的楼下拉客招嫖，他就在外围给我们看风，如果发现有警察过来巡逻等情况就在微信群里通知我们走，我们上班的话就会跟他说，只要我们上班他就向我们收取保护费，保护费一般。一天是三百元，有时上班的时间比较短就收取我们二百元保护费，就算那天我们没有做到生意没有赚到钱也要给二百元，我们每天赚到多少钱不用告诉他，一直上班到自己愿意下班为止，有时做到凌晨三、四时。老妖怪没有规定卖淫的价钱和卖淫服务的方式，只是他跟我们说荔园中路一带的卖淫女是做一次性交易，一百元时间是十分钟，我们就参考了一下，我们就是一百元做爱一次。我们跟客人就是谈好一百元做爱一次，炮房不开灯，跟客人脱衣服，然后给客人戴上避孕套，客人就用阴茎插入，我们就做动作准备给他性交的样子，我的手涂上按摩油，他的阴茎插进来我就用手做-个洞的手势握住阴茎，直到客人射精为止，做完我们就向客人收钱，客人有时候给现金，有时会微信发红包给我。我们原来就知道他带着一群像我一样（男人打扮成女性进行卖淫）“人妖”进行卖淫，也知道他是要每天收取保护费，我自己自动找上他过来这边上班的，他提供炮房给我们使用,也保护我们在这边上班卖淫。老妖怪没有介绍卖淫的行为，是我们自己站街招嫖客的。经辨认，辨认出嫖客胡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指认了卖淫的房屋照片、避孕套、手机上与被告人陈某的通话记录照片、被告人陈某的微信详细资料及证人自己的微信详细资料、与被告人陈某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照片。（4）证人胡某1的证言：我有嫖娼的事实，但我嫖的对像是一名男扮女装的男子。我与该名男子讲好了肛交的价钱，并且摆好姿势准备肛交，就在我们正要进行时，有民警进房间来将我们查获。我与对方男子讲好100元肛交一次，但我未给钱对方。昨天23时许，我在增城区永宁街永宁公园对面一幼儿园门前玩手机游戏（因为那里有WIFI信号），期间有一名男扮女装的男子走过来与我搭讪，该名男子打扮较娇艳，他问我要不要玩，当时我会意对方意思是指让我嫖娼，我当时没有问对方具体的意思；我想问但不知道怎样问，对方男子看见我的表情，然后示意让我跟着，于是我就跟着他走，他带着我走了几十米路，然后走进了一建筑楼，我们走楼梯，我也不知上了第几屋楼，然后进了一个房间，该房间内有一张床，房间内开了灯，但很暗，对方男子对我说人民币100元一次，肛交，要戴安全套，安全套由他提供。我答应了，然后对方给我安全套让我自己戴上，对方男子将内裤脱了，并背对着我做出姿势，我将裤子脱了，并戴好安全套，我在他身后抱住对方，正当我准备将阴茎插入对方肛门时，有民警开门进房间来将我们查获。经辨认，辨认出卖淫人员彭某1。（5）证人魏某青的证言：我有卖淫的行为，我和一起被口头传唤回来的那名男子准备进行性交易，我们还没有发生性交易，他把钱给我之后就一起被抓获了。（你是男子身，如何和其他男子进行性交易）我就用手帮他弄到射精。“老妖怪”之前也是跟我们一样伪装成女人卖淫的人，后来年纪大了就专门带我们这些男性伪装的“姐妹”卖淫，他年约50岁左右，我们有一个微信群，其中用一个“京东”的标志做头像的群主就是“老妖怪”用的。群里面我记得有“老妖怪”，他是群主，还有微信名叫“花狐”、“香飘飘”、“蓝某”、“小青”这儿个同行的“姐妹”。我的微信名叫“夜来香”，微信号是“Cm752381”，我也在这个群里面。我们每天的卖淫所得都要交保护费给老妖怪的。一般都是交现金的，偶尔也会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不过微信转账会给他骂的，他要求我们是现金交收的。严时我们站街招嫖或者卖淫的时候，“老妖怪”就在附近的地方给我们看风，如果有巡逻警车或者巡逻警察来查处，他就会通知我们，防止我们被查处打击。经辨认，辨认出证人林某1就是其提供卖淫服务的男子，辨认出证人镡某、彭某1就是和他一样在“老妖怪”的控制下伪装成为女性卖淫，每天都交保护费给“老妖怪”。指认了卖淫的现场照片、被抓获的现场照片等证据。（6）证人林某1的证言：我和一名女子一起被口头传唤回来的。今天凌晨0时左右，当时我和同事魏某浩一起来到，这时我们看到有一名女子站路边，我们看她的打扮样买卖淫女，于是魏某浩就过去直接问该名女子多少钱（意思就是多少钱和对方性交一次），女子听了后就回答说要100元，于是魏某浩就准备和该女子一起进旁边的出租房，这时该卖淫女告知我楼上还有一名卖淫女，于是我们三人进了旁边的出租房。进了出租房二楼时我看到有一名女子站在楼梯上，该女子看到我就问我是否有要做（意思就是性交），因为在楼下的卖淫女己告知了我价格是100元，于是我和直接和该名卖淫女上了四楼的一间房屋，而魏某浩就和另一名卖淫女进了三楼的一间出租屋我就不知道发生过了什么事情了。我进了出租屋之后我给了对方100元，当我们准备性交的时候民警就到现场把我们抓获了。经辨认，辨认出证人魏某浩，辨认出证人镡某就是和其朋友魏某浩发生性交易的人员，辨认出证人魏某青就是和其发生性交易的人员。（7）证人邓某2的证言：有登记了有一个男子叫陈某，男，身高1米7左右，头顶前部有点秃，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湖南省临湘市坦渡乡联合村铺路组33号，电话139××××8167。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荔园三街24号的201房、202房、203房、401房、402房、403房都是他租的，共交押金1000元人民币，房租每间房每个月400元人民币，共交2400元人民币。每次每月1日都是直接到我档口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永康18号一楼广州市城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现金2400元人民币。我开始不知道一带有站街女进行招嫖卖淫活动，后来陈某跟我说有派出所来抓卖淫嫖娼的我才知道这里有人卖淫，我知道后就叫他不要租我的房子了。其他房子里的卖淫活动我也不知道。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就是租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荔园三街24号的201房、202、203、401房、402房、403房的承租人，他于2017年4月或5月承租到2018年4月26日或27日止。（8）证人方某1的证言：一带有一群人妖在站街招嫖进行卖淫活动，他们是老妖怪组织的，我知道那些人是老妖怪叫过来的。我只知道他每天在人妖拉客招嫖的地方附近活动，帮人妖通风报信，那班人妖是老妖怪带过来荔园中路这边的。经辨认，辨认出老妖怪就是被告人陈某，其在2018年在一带组织一班人妖站街招嫖进行卖淫活动。指认了其与被告人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老妖怪”的微信详细资料及“老妖怪”的电话号码。（9）证人邓某1的证言：有一班人妖是有一个叫“老妖怪”的带过来站街卖淫的，已经快有一年的时间，大概从2017年9月份开始的。经辨认，辨认出证人镡某、彭某1、魏某青；辨认出被告人陈某就是老妖怪。7、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份，我在东莞市城区生活居住，后来有一个朋友“阿三”（音译）跟我说在广州市增城区一带有很多女孩子进行卖淫活动生意很好做，我就想找几个女孩子过去那边进行卖淫活动赚一点钱，后来我11月十几号过来广州市增城区一带找出租房，我在11月16日在永宁街荔园三街24号的四楼租了一个房间自己住，房租是650元一个月，后来我就开始找女孩子过来上班（卖淫），在2017年12月份初就开始有女孩子过来我这边上班卖淫了，我就在永宁街荔园三街24号四楼租了三个房（四楼只有三个房）分别是401、402、403，这三个房间给女孩子来进行卖淫，我就在附近租了另外一间房间自己居住，女孩子来的时候我就跟她们说一天给我三百元，但是女孩子卖淫生意不好，赚不到很多钱所以很少给我三百元；有时候给五十元或一百元，甚至有时候没有给我钱，晚上深夜女孩子就会在永宁街荔园三街24号楼下附近拉客招嫖，女孩子自己跟嫖客谈价钱，谈好价钱后就上去四楼的房间跟客人进行卖淫，女孩子下班后就给我钱，有时候在微信转账给我，有时候我过去找她们收钱，我跟她们说过，不要微信转账给我。我找到的女孩子都像“花狐”一样的，是上班卖淫时打扮成女性的男人（人妖）。是他们自愿找上我的，都是自愿做卖淫赚钱的。我没有管他们，是他们自己做的，我没有规定怎样价钱和提供什么方式卖淫，在荔园中路一带的卖淫女是一百元做爱一次的。我有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管理他们，我有时候会告诉他们，别人的女孩子都出来站街招嫖了，叫他们也出来上班，我在他们站街的附近给他们望风，发现巡逻的警察或者便衣就会通知他们躲开，私下我就很少跟他们接触。我是从2017年12月份开始组织女孩子进行卖淫的，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但是算上过年那些女孩子回去过年，天气不好等原因没有上班，一共有上班的大概两个多月（六十天以上）。差不多有十个人妖在我这里上班卖淫的，他们经常走，一天上班就是两三个人，就有四个上班的时间比较长的。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平时就是叫他们的微信名，他们分别叫“花狐”、“小青”、“夜来香”、“香飘飘”，走了哪些就记不得了，“花狐”、“夜来香”、“香飘飘”三个人是内蒙古的，“小青”不知道是那里人，他过来上班大概二十多天，“花狐”和“夜来香”两个人上班快两个月，“香飘飘”是最后面来的，他很怕事经常不上班，大概上了十天班。我大概收到八千元左右。人妖卖淫使用避孕套是他们自己的，我只提供房间给他们，房间里只有床，其他的东西都是他们自己搞的。我的微信名叫拼搏，以前叫老妖怪，平时人家叫我“老黑”或者“黑哥”。经辨认，辩称出证人镡某就是“花狐”，证人彭某1就是“小青”，证人魏某青就是“夜来香”。“花狐”、“小青”、“夜来香”就是其容留卖淫的，人妖上班每天要交齐50元至300元不等。指认了其组建的微信群截图；指认了“花狐”、“夜来香”、“香飘飘”、“小青”的微信详细资料；指认了其微信截图，确认了“老妖怪”就是其以前使用的微信名；指认了其被扣押的手机。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本院依法认定如下：容留，是指行为人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者其他便利条件的行为。提供场所，是指行为人安排专供他人卖淫的住所或者其他指定的地方。本案中，被告人陈某提供其租赁的房子供卖淫人员镡某、彭某1、魏某青等人卖淫，为卖淫人员放风，并收取一定费用。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卖淫人员镡某、彭某1、魏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陈某只是为上述人员提供了卖淫场所并为卖淫人员提供放风服务，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由各卖淫人员自己安排，卖淫人员与被告人陈某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卖淫人员并不受被告人陈某控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某组织、策划、指挥上述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故公诉机关将被告人陈某的犯罪行为定性为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某的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本院依法认定其构成容留卖淫罪。另外，被告人陈某的犯罪行为也不构成诈骗罪或者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陈某关于其构成诈骗罪或者敲诈勒索罪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无视国家法律，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5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友人民陪审员  毛绮丽人民陪审员  姚秀虹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何达威黄煦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