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刑初76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荣杭，男，1977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福建省石狮市，现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叶、翁兴源（实习），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荣杭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闽0305刑初80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蔡荣杭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蔡荣杭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8日作出（2018）闽03刑终590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瑞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荣杭及其辩护人陈叶、翁兴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蔡荣杭与同案人林某1（另案起诉）在莆田认识，双方提到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酒店码头及冻库，同案人林某1表示其比较熟悉，让被告人蔡荣杭介绍走私冻品生意。因被告人蔡荣杭知道同案人欧某（另案处理）有做走私冻品生意，从国家禁止进口的疫情国家经香港中转走私进口肉类冻品，于是就打电话询问同案人欧某，同案人欧某表示有货。同月月底，同案人林某1与被告人蔡荣杭在莆田一茶馆商讨租用XXXX酒店码头、冷库用于驳载涉案走私冻品具体事宜，双方商定被告人蔡荣杭与同案人林某1收取人民币3600元/吨（币种下同）的保护费，确保靠岸驳载的涉案冻品成功运上高速公路，保护费扣除租用码头、冷库等开支后，盈利部分同案人林某1占三分之二，被告人蔡荣杭占三分之一，若涉案冻品被查获，则需赔偿同案人欧某8000元/吨，同案人林某1出赔偿金额的三分之二，被告人蔡荣杭出赔偿金额三分之一，运输车辆由同案人欧某负责。被告人蔡荣杭将商定情况告知同案人欧某，同案人欧某表示同意。 2016年6月8日左右，同案人欧某打电话告知被告人蔡荣杭其有一批经香港中转走私来自国家禁止进口的疫情国家的牛肉、鸡爪等肉类冻品要在XXXX码头靠岸进行驳载，后被告人蔡荣杭将该情况告知同案人林某1，同案人林某1表示同意。6月8日，被告人蔡荣杭与同案人欧某来到莆田，并与同案人林某1一起进入XX岛。同时，同案人林某1向同案人郭某1（另案处理）租用了XX酒店码头及冷库用于驳载及储存上述涉案冻品。6月9日，同案人林某1安排被告人蔡荣杭、欧某入住XXXX酒店。为了确保上述涉案冻品成功运上高速公路，被告人蔡荣杭让同案人郭某2（另案处理）在XX岛为货车车队望风，防止被政府部门查获；同案人林某1负责在石城码头至高速路口之间进行望风，防止被政府部门查获。 2016年6月8日，同案犯贺正元（已判决）在明知上述涉案冻品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情况下，接受了同案人欧某与另一名陌生男子（另案处理）组织货车到莆田市秀屿区XX镇运输上述涉案冻品到广东省东莞市XXX同案单位XX冷冻仓储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以下简称“XX公司”）冷库的运输业务。之后，同案犯贺正元及其员工何某联系，组织了多部货车分别于6月9日、10日到达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酒店运输上述涉案冻品。期间，同案人林某1自己并叫了同案人王某1（另案处理）在秀屿区石城码头帮助安排涉案货车轮渡进XX岛。 2016年6月9日，同案人“林某2”“阿某”（均另案处理）到同案单位XX公司告知该公司业务经理即同案犯李六于（已判决）同月10日、11日将有十三柜（即十三货车）上述涉案冻品要储存到同案单位XX公司冷库，同案犯李六于明知上述涉案冻品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经汇报总经理即同案犯王竹青（已判决）并获同意后，仍与同案人“林某2”、“阿某”达成仓储协议。同日，同案犯王竹青将上述情况告知月台经理即同案犯郭祖银（已判决），让同案犯郭祖银安排工人卸货入库。 6月9日晚至6月10日凌晨，一艘冷藏船将非法进口的上述涉案冻品运到XX酒店码头，同案犯贺正元让车牌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6部货车装载了从冷藏船上卸载下来的102.498吨上述涉案冻品。6月10日，上述6部货车从XX酒店码头出发将上述涉案冻品运往同案单位XX公司冷库，并将上述涉案冻品卸入冷库储存。 6月10日晚至6月11日凌晨，同样是一艘冷藏船将非法进口的上述涉案冻品运输到XX酒店码头并使用码头上的吊机将上述涉案冻品驳载到多部货车上以运到同案单位XX公司冷库储存，其中部分涉案肉类冻品被存入XX酒店冷库。6月11日上午，上述多部装载上述涉案冻品的货车驶往XX镇码头准备进行轮渡，中途怕被公安机关查获又折返回去。同日上午8时30分许，装载上述涉案冻品的车牌为XXXXXXX货车先行轮渡在XX岛往石城方向的渡船上被莆田市公安边防支队秀屿大队民警查获并缴获车上涉案肉类冻品。同日12时许，装载上述涉案冻品的车牌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货车在XX镇XX码头被莆田市公安局南日边防派出所查获并缴获车上涉案肉类冻品。同日，为了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同案人林某1与同案人郭某1商议后，将存储在XX酒店冷库内的上述涉案冻品运走扔掉；被告人蔡荣杭在同案人欧某的要求下，给同案人张某1（另案处理）5000元，让同案人张某1安排上述涉案货车司机在XX岛上的食宿。 上述货车被查获后，同案人“林某2”到同案单位XX公司告知同案犯李六于部分涉案冻品在运抵同案单位XX公司途中即被公安机关查获，要求同案单位XX公司将安达公司非法仓储肉类冻品的相关记录销毁；上述同案单位XX公司已收储的102.498吨肉类冻品也被转移出库。2016年6月底，被告人蔡荣杭与同案人林某1、郭某1、郭某2、张某1、王某1等人在莆田一茶馆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意图由一人来承担整个案件，使其他人逃避法律责任。 经鉴定，上述公安机关在查获的货车上缴获的肉类冻品中意大利的鸡脚、波兰的鸡中翅、法国的鸭翅、美国的牛小排、巴西的去骨牛肉、牛小腿肉、牛小腿后跟腱肌、牛舌、牛肌腱、牛主动脉、牛阴茎、牛重瓣胃、牛骨髓等共计79.138吨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来自疫情国家的产品，价值962068元；德国的冷冻猪肚、加拿大的牛板骨共计10.99吨属于国家准入进口产品，价值140630元。 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蔡荣杭在福建省石狮市XX路XXXXX酒店XXXX号房间被石狮市公安局灵秀派出所民警抓获，后移送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荣杭为非法牟取利益，明知他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仍然提供运输、仓储便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荣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荣杭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没有异议。被告人蔡荣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其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犯罪未遂；其系初犯、偶犯，具有极大的悔罪表现。另根据同案同判的原则，建议对被告人蔡荣杭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蔡荣杭与同案人林某1（另案起诉）在莆田认识，双方提到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酒店码头及冻库，同案人林某1表示其比较熟悉，让被告人蔡荣杭介绍走私冻品生意。因被告人蔡荣杭知道同案人欧某（另案处理）有做走私冻品生意，从国家禁止进口的疫情国家经香港中转走私进口肉类冻品，于是就打电话询问同案人欧某，同案人欧某表示有货。同月月底，同案人林某1与被告人蔡荣杭在莆田一茶馆商讨租用XXXX酒店码头、冷库用于驳载涉案走私冻品具体事宜，双方商定被告人蔡荣杭与同案人林某1收取人民币3600元/吨的保护费，确保靠岸驳载的涉案冻品成功运上高速公路，保护费扣除租用码头、冷库等开支后，盈利部分同案人林某1占三分之二，被告人蔡荣杭占三分之一，若涉案冻品被查获，则需赔偿同案人欧某8000元/吨，同案人林某1出赔偿金额的三分之二，被告人蔡荣杭出赔偿金额三分之一，运输车辆由同案人欧某负责。被告人蔡荣杭将商定情况告知同案人欧某，同案人欧某表示同意。 2016年6月8日左右，同案人欧某打电话告知被告人蔡荣杭其有一批经香港中转走私来自国家禁止进口的疫情国家的牛肉、鸡爪等肉类冻品要在XXXX码头靠岸进行驳载，后被告人蔡荣杭将该情况告知同案人林某1，同案人林某1表示同意。6月8日，被告人蔡荣杭与同案人欧某来到莆田，并与同案人林某1一起进入XX岛。同时，同案人林某1向同案人郭某1（另案处理）租用了XX酒店码头及冷库用于驳载及储存上述涉案冻品。6月9日，同案人林某1安排被告人蔡荣杭、欧某入住XXXX酒店。为了确保上述涉案冻品成功运上高速公路，被告人蔡荣杭让同案人郭某2（另案处理）在XX岛为货车车队望风，防止被政府部门查获；同案人林某1负责在石城码头至高速路口之间进行望风，防止被政府部门查获。 2016年6月8日，同案犯贺正元（已判决）在明知上述涉案冻品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情况下，接受了同案人欧某与另一名陌生男子（另案处理）组织货车到莆田市秀屿区XX镇运输上述涉案冻品到广东省东莞市XXX同案单位XX公司（另案处理）冷库的运输业务。之后，同案犯贺正元及其员工何某联系，组织了多部货车分别于6月9日、10日到达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酒店运输上述涉案冻品。期间，同案人林某1自己并叫了同案人王某1（另案处理）在秀屿区石城码头帮助安排涉案货车轮渡进XX岛。 2016年6月9日，同案人“林某2”“阿某”（均另案处理）到同案单位XX公司告知该公司业务经理即同案犯李六于（已判决）同月10日、11日将有十三柜（即十三货车）上述涉案冻品要储存到同案单位XX公司冷库，同案犯李六于明知上述涉案冻品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经汇报总经理即同案犯王竹青（已判决）并获同意后，仍与同案人“林某2”、“阿某”达成仓储协议。同日，同案犯王竹青将上述情况告知月台经理即同案犯郭祖银（已判决），让同案犯郭祖银安排工人卸货入库。 6月9日晚至6月10日凌晨，一艘冷藏船将非法进口的上述涉案冻品运到XX酒店码头，同案犯贺正元让车牌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6部货车装载了从冷藏船上卸载下来的102.498吨上述涉案冻品。6月10日，上述6部货车从XX酒店码头出发将上述涉案冻品运往同案单位XX公司冷库，并将上述涉案冻品卸入冷库储存。 6月10日晚至6月11日凌晨，同样是一艘冷藏船将非法进口的上述涉案冻品运输到XX酒店码头并使用码头上的吊机将上述涉案冻品驳载到多部货车上以运到同案单位XX公司冷库储存，其中部分涉案肉类冻品被存入XX酒店冷库。6月11日上午，上述多部装载上述涉案冻品的货车驶往XX镇码头准备进行轮渡，中途怕被公安机关查获又折返回去。同日上午8时30分许，装载上述涉案冻品的车牌为XXXXXXX货车先行轮渡在XX岛往石城方向的渡船上被莆田市公安边防支队秀屿大队民警查获并缴获车上涉案肉类冻品。同日12时许，装载上述涉案冻品的车牌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货车在XX镇XX码头被莆田市公安局南日边防派出所查获并缴获车上涉案肉类冻品。同日，为了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同案人林某1与同案人郭某1商议后，将存储在XX酒店冷库内的上述涉案冻品运走扔掉；被告人蔡荣杭在同案人欧某的要求下，给同案人张某1（另案处理）5000元，让同案人张某1安排上述涉案货车司机在XX岛上的食宿。 上述货车被查获后，同案人“林某2”到同案单位XX公司告知同案犯李六于部分涉案冻品在运抵同案单位XX公司途中即被公安机关查获，要求同案单位XX公司将安达公司非法仓储肉类冻品的相关记录销毁；上述同案单位XX公司已收储的102.498吨肉类冻品也被转移出库。2016年6月底，被告人蔡荣杭与同案人林某1、郭某1、郭某2、张某1、王某1等人在莆田一茶馆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意图由一人来承担整个案件，使其他人逃避法律责任。 经鉴定，上述公安机关在查获的货车上缴获的肉类冻品中意大利的鸡脚、波兰的鸡中翅、法国的鸭翅、美国的牛小排、巴西的去骨牛肉、牛小腿肉、牛小腿后跟腱肌、牛舌、牛肌腱、牛主动脉、牛阴茎、牛重瓣胃、牛骨髓等共计79.138吨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来自疫情国家的产品，价值962068元；德国的冷冻猪肚、加拿大的牛板骨共计10.99吨属于国家准入进口产品，价值140630元。 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蔡荣杭在福建省石狮市XX路XXXXX酒店XXXX号房间被石狮市公安局灵秀派出所民警抓获，后移送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杨某、郭某3、郭某4、陈某1、夏某、徐某、陈某2、尚某、叶某的证言，证人张某2、何某、谢某1、王某2、杜某、胡某、刘某、谢某2、马某、周某、焦某、蔡某、王某3、李某、张某3、郭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指认行车记录仪录像照片、行车记录仪视频及行车记录仪录像截图、户籍证明、案件侦破揭发经过证明、抓获经过，提取的莆田市XX酒店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逸海大酒店客人结账单、旅客住宿登记表、厦门吉腾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同案犯贺正元与“石井彪哥”的微信聊天截图、司机联系方式（6月9日）、司机联系方式（6月10日）、司机提供的通知单、石城南码头监控视频截图、账单、同案犯贺正元尾号为2XX2银行卡交易明细、货车司机谢某1、王某2、刘某、马某、杜某、焦某、王某3、尚某及郭某2手机内容照片、XX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仓储服务报价确认表、网络监控维修故障报告、冷冻食品进出仓库规章制度、人员名册、来访登记表、出入库明细统计表、入库作业单、商品出库单、客户欠费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六份，莆田市秀屿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一批冷冻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案犯贺正元、李六于、郭祖银、王竹青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人林某1、郭某1、郭某2、王某1、张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蔡荣杭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蔡荣杭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荣杭的家属代其向本院预缴罚金30万元候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荣杭为非法牟取利益，明知他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仍然伙同他人提供运输、仓储便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荣杭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成立。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证本案运抵东莞市大岭山XX公司冷库的102.498吨涉案冷冻肉类已被销售，本案被查获的尚未运抵东莞市大岭山XX公司冷库的90.128吨冷冻肉类亦被扣押在案，故本案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蔡荣杭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共同犯罪中提供运输、仓储便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另其家属能代其预缴罚金。综合考虑以上情节，依法对被告人蔡荣杭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荣杭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之前羁押应扣除二十二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敏 人民陪审员  杨新宇 人民陪审员  肖子凡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婵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 （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 （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 （四）提供广告等宣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