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7488号原告：上海市虹口新锐少儿托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陈维辉，理事长。被告：王斌，男，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上海市虹口新锐少儿托管中心(以下简称托管中心)与被告王斌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托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陈维辉、王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托管中心提出如下诉讼请求：确认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托管中心与王斌存在劳动关系。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日，托管中心聘请王斌到托管中心工作，协助案外人王峰管理运营托管中心的幼儿托管业务，工作地点在托管中心场所内。王斌接受托管中心管理，其工作属于托管中心业务的组成部分。王斌明确承认在托管中心工作，领取托管中心发放的工资，托管中心依照王斌的要求对其社保进行了安排。王斌的劳动关系起始时间为2017年6月1日，终止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王斌为了获取托管中心的工作岗位，与托管中心签订了含有聘用条款的《合作协议》，但王斌除交纳守法保证金外，拒绝执行《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名存实亡。王斌伙同王峰截留托管中心的收入据为己有，导致托管中心出现巨额亏损，经营困难。被告王斌辩称：同意仲裁裁决，不同意托管中心的诉讼请求。托管中心与王斌系合作协议，双方于2017年6月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开展幼儿托管业务。王斌按照协议向托管中心支付20万元保证金，托管中心提供场地，王斌向托管中心按照学生数量(每人200元)支付提成。托管中心从来没有管理王斌，因此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日，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第一条经双方友好协商，托管中心以聘用王峰、王斌的形式，由王峰、王斌负责运营位于曲阳路XXX号XXX室托管点，使用托管中心名称开展业务(主要针对3-6岁儿童全日制看护管理，包括但不限于儿童在场所内午睡、用餐等日常看护管理所涉及到的范围)，如超越本许可范围使用，即视为违约。第三条5.托管中心聘用王峰、王斌经营幼儿托管业务，提供民非登记证书复印件，并保证登记证书真实合法。如因证书不合法不真实导致王峰、王斌无法继续经营并由此带来的相关损失由托管中心负责承担。8.王峰、王斌工资由王峰、王斌独自解决，不得牵连托管中心。9.王峰、王斌的各项财务收支，应进行合法的财务记账，并协助托管中心做好各项财务工作，王峰、王斌应承担其所经营应纳的各项税费，由托管中心统一扣缴。第四条3.王峰、王斌每月从学生缴费中提取一定的发展基金用于托管中心发展，发展基金的额度为每月每位学生200元……托管点房租、工作人员工资及其他托管点运转费用由王峰、王斌承担。5.王峰、王斌可自行招聘工作人员，场所自身的投资、人员工资、房租由王峰、王斌负责支付……。9.王峰、王斌每月按时将用以支付托管点的房租、员工工资及各项税费款存至托管中心账户用以支付上述支出等费用，如有剩余托管中心以奖金方式支付给王峰、王斌。第六条管理费及保证金。本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需向托管中心缴纳保证金贰拾万元……。第九条其他约定2.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互相不为对方的经营结果负责。2017年6月，托管中心收取王峰、王斌钱款各十万元。2018年6月21日，托管中心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沪0109民初14404号]，要求王峰、王斌补缴发展基金5万元，审理中托管中心曾主张双方争议并非劳动争议，后又变更主张系劳动争议而申请撤诉。2018年8月27日，托管中心向上海市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王峰、王斌共同上交在管理托管中心的曲阳路XXX号305、507、508托管点的全部经营收入3,375,000元。同年8月28日，仲裁委以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之间的争议不属受理范围为由，不予受理。托管中心不服，诉至本院。经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判决［(2018)沪0109民初22085号］，对于托管中心要求王峰、王斌上交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托管费3,37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判决书上本院认为载明：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上虽有“以聘用被告的形式，由被告负责运营托管点”，但从协议具体内容看并不符合劳动用工特征，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间并非“聘用员工”的劳动关系，且实际上托管中心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托管中心对王峰、王斌管理、发放工资”等可以“因无劳动合同而确认劳动关系”的情形。再，托管中心主张《合作协议书》就是劳动合同，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判决后，托管中心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二审判决［(2019)沪02民终1028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亦载明：王峰、王斌是否应向托管中心上缴管理系争托管点期间的全部经营收入，关键在于王峰、王斌系基于何种法律关系管理系争托管点。托管中心主张其与王峰、王斌之间系劳动关系，然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非劳动合同性质，并非双方缔结劳动关系的依据。此外，托管中心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符合劳动关系特征的人身、财产依附性，故双方亦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结合王峰、王斌对系争托管点管理的实际情况及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的权利义务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之间系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的意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2018年12月12日，托管中心再次向上海市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要求确认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托管中心与王斌存在劳动关系。该委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虹劳人仲(2018)办字第1672号裁决：对原告要求确认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与王斌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不予支持。托管中心不服，起诉来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银行流水、王斌的申明、王峰的说明、王斌、王峰的银行账号、上海市虹口区社会组织检查表、上海市虹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认为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王斌对证据并无异议，但认为工资是托管中心要求王斌先打给其，然后托管中心才转账至王斌的账户，王斌同时提供了《合作协议书》及［(2018)沪0109民初2208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双方仅是合作关系，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托管中心认为［(2018)沪0109民初22085号］案件争议的仅是托管费，并没有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因此无论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是违法的。本院对于已经生效的［(2018)沪0109民初22085号］及［(2019)沪02民终102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托管中心与王斌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一节，由于［(2018)沪0109民初22085号］及［(2019)沪02民终1028号］民事判决书的本院认为部分对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一节已经做出了认定，即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非劳动合同性质，并非双方缔结劳动关系的依据。且托管中心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符合劳动关系特征的人身、财产依附性，故双方亦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结合王峰、王斌对系争托管点管理的实际情况及托管中心与王峰、王斌的权利义务关系，可以确认托管中心与王斌之间系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上海市虹口新锐少儿托管中心要求确认与被告王斌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 琼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嘉豪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