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5刑初113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巍涛，男，1978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郑州市金水区地方税务局东风路税务所副所长，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2017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靳海成，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5）1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巍涛犯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0月30日作出（2016）豫0105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巍涛不服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6）豫01刑终89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7月10日本院作出（2017）豫0105刑初3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巍涛不服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豫01刑终90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巍涛及其辩护人靳海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买卖枪支2014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巍涛多次通过QQ、电话与他人联系购买枪支、子弹：1.2014年7月2日，被告人李巍涛开始与卖枪人谢杨迁（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预谋向谢杨迁购买654手枪，并于2014年9月5日先向谢杨迁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存现3500元，其后被告人李巍涛分多次陆续将4.4万元打入该账户，谢杨迁于2014年12月31日通过韵达快递、中通快递将2支654手枪快递给被告人李巍涛。2015年5月14日，李某1在家门口发现该2支手枪及相关枪支配件，并上交到公安机关。经鉴定，编号为T13329808的MP-654手枪枪形物以火药为动力来源，为枪支；编号为T13500212的MP-654手枪枪形物以火药为动力来源，因击针缺失，无法进行实弹射击试验，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2.2014年12月19日至案发，被告人李巍涛开始与卖枪人张某（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预谋从张某处购买子弹及59式枪支。（1）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巍涛向张某所使用的莫德荣农业银行账户存现1000元，2014年12月22日通过全峰快递公司将100发5.6mm步枪子弹快递至郑州市农业大学，李巍涛接收后在QQ里告知了张某。（2）2015年1月4日，被告人李巍涛向张某所使用的莫德荣的农业银行账户存现3000元，2015年1月6日张某通过全峰快递公司将300发5.6mm步枪子弹快递至郑州市农业大学，被告人李巍涛接收受后通过QQ告知了张某。（3）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巍涛与张某预谋以2万元价格从张某处购买五九式手枪，并购买5000元的9mm子弹。被告人李巍涛于2015年1月10日向张某所使用的莫德荣的农业银行账户存现10000元，于2015年1月16日向张某所使用的莫德荣的农业银行账户存现15000元，张某通过分拆邮寄的方法分别于2015年1月11日、1月18日通过全峰快递将1支五九式手枪及附送的20发9mm子弹快递至郑州市农业大学，被告人李巍涛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2015年1月24日收到该五九式手枪及20发子弹，并通过QQ向张某索要5000元的9mm子弹。（4）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李巍涛与张某预谋以20000元价格从张某处购买1支五九式手枪及30发9mm子弹，并于2015年1月31日向张某所使用的莫德荣的农业银行账户存现20000元。张某于2015年2月1日通过全峰快递将该支五九式手枪快递至郑州市农业大学，被告人李巍涛于2015年2月9日收到该五九式手枪。（5）2015年2月9日之后，被告人李巍涛多次向张某催要子弹，张某于2015年3月1日通过全峰快递，将50发9mm子弹快递往郑州市农业大学，途中该50发子弹被广西玉林公安机关扣押。期间，被告人李巍涛催张某邮寄已付款但没邮寄的子弹。根据广西玉林公安机关的涉枪线索协查通知，2015年4月21日12时许，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民警将到河南农大郑州市文化路校区菜鸟驿站收快递的被告人李巍涛抓获，并当场扣押1枪支导轨及收取上述快递所用187××××7162手机号的手机。（二）非法持有枪支2015年4月21日、4月23日，民警先后在被告人李巍涛住址中搜查出三支枪形物，弹头共计3859个（实心9mm为1473个，实心7.62mm为396个，空心9mm为992个，空心7.62mm为998个），弹壳共计1004个（9mm弹壳为573个，7.62mm弹壳为431个），底火冒共计3918个，射钉弹共计1273个。经鉴定，送检的黑色M1911手枪枪形物、黑色M9手枪枪形物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来源，黑色M4步枪枪形物以电动为动力来源，均为枪支。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李巍涛的供述，QQ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银行监控视频，通话详单，枪支鉴定书，证人李某1、张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巍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建议被告人李巍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至八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被告人李巍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其辩解称其没有与谢杨迁、张某联系过，也没有向他们汇过款，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其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巍涛使用手机向谢杨迁及张某联系购买枪支，也不能证明向对方银行卡存款及签收张某所寄包裹系李巍涛所为，故指控李巍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李巍涛非法持有枪支鉴定意见程序违法，故指控李巍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2014年7月2日，被告人李巍涛开始与卖枪人谢杨迁（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向谢杨迁购买654手枪，并于2014年9月5日先向谢杨迁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存现3500元，其后被告人李巍涛分多次陆续将4.4万元现金存入该账户，谢杨迁于2014年12月31日通过韵达快递、中通快递将2支654手枪快递给被告人李巍涛。2015年5月14日，其家属将该2支手枪及相关枪支配件上交到公安机关。经鉴定，编号为T13329808的MP-654手枪枪形物以火药为动力来源，为枪支；编号为T13500212的MP-654手枪枪形物以火药为动力来源，因击针缺失，无法进行实弹射击试验，不能认定为枪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谢杨迁供述：其从2014年11月开始贩卖枪支、弹药，其贩卖的枪支全部通过韵达、中通和顺丰三家快递公司邮寄到外地，用快递把拆散的枪支零件邮寄给对方，由对方组装。其贩卖的枪是654K式高压气枪和经过改装的654K式枪，改装后可打7.62mm的制式手枪子弹。其负责通过网上QQ聊天联系买家往外卖，查看银行卡里买家付的钱款，把买家打来的钱提出来。2.证人李某1（被告人李巍涛之父）证实：2015年5月13日21时许，其在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东明路北209号院2号楼9号家中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其打开家门发现没有人，其看到门口地上放着一个红色的手提袋（上有金色AUPRES字样），其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是两支手枪、一根枪管（用透明塑料袋装着）、一个类似枪支的配件（用透明塑料袋装着，内有两个类似枪支部件，一个为银色，一个为黑色，均为钢制，大小一致，长约2cm；还有一根铁丝，长约2cm）。于是到了其就赶快将这些东西交到了公安机关。这些枪支配件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3.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痕迹）字[2015]22号枪支鉴定书鉴定，编号为T13329808的MP-654手枪枪形物击针缺失，无法进行实弹射击试验，不能确定为枪支；编号为T13500212H的MP-654手枪枪形物以火药为动力来源，可以确定为枪支。另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6]296号检验意见书鉴定，编号为T13329808的MP-654手枪枪形物不能认定为枪支。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谢杨迁接受赃款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谢杨迁接受赃款的银行账户62×××95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在17×××06（1702为郑州工商银行所用网点代码）网点于20140905入账3500元，于20140913入账15000元，在20141024入账13000元，在20141101入账1000元，在20141116入账11000元。5.内蒙古公安厅关于协助查证内蒙古兴安盟谢杨迁等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线索的函证明谢杨迁等人通过快递向郑州贩卖过两支654K手枪，收货人电话187××××7162，收货地点郑州农业大学。快递明细为：（1）发货日期20141231，发货人联系电话132××××1894，韵达快递；发货地点快递公司网点：广东广州白云区瑶台公司，快递单号1900959171385，签收日期20150104，签收地点快递公司网点：河南郑州公司农业大学分部；重要关系人（购枪人或中间人）联系电话187××××7162；（2）发货日期20141231，发货人联系电话132××××1894，中通快递；发货地点快递公司网点：广州石井，快递单号768285223943，签收日期20150104，签收地点快递公司网点郑州农大；重要关系人（购枪人或中间人）联系电话187××××7162。6.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证实：2015年5月14日公安机关扣押了2支手枪及枪支配件。涉案联想手机（手机串号：867274013318285，手机号：187××××7162）系从李巍涛处扣押的事实。7.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刑事判决书及手机提取QQ聊天记录，手机通话、短信记录证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3月，谢杨迁通过QQ号98×××57、QQ名为“千金难买心头好”的账号向全国多地贩卖枪支；被告人李巍涛多次通过QQ与QQ号为98×××57的“千金出品”联系购买枪支的事实。二、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2015年4月21日、4月23日，民警先后在被告人李巍涛住址中搜查出三支枪形物，弹头共计3859个（实心9mm为1473个，实心7.62mm为396个，空心9mm为992个，空心7.62mm为998个），弹壳共计1004个（9mm弹壳为573个，7.62mm弹壳为431个），底火冒共计3918个，射钉弹共计1273个。经鉴定，送检的黑色M1911手枪枪形物、黑色M9手枪枪形物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来源，黑色M4步枪枪形物以电动为动力来源，均为枪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痕迹）字[2015]18号枪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黑色M1911手枪枪形物、黑色M9手枪枪形物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来源，黑色M4步枪枪形物以电动为动力来源，均可以认定为枪支。2.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8年11月21日出具情况说明：鉴定文书发布前应由授权签字人进行技术性审核……，即由授权签字人行使复核工作。3.2015年4月2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巍涛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东明路北209号院2号楼9号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涉案赃物。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在卷为证。4.被告人李巍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4月21日17时许，其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后，民警向其出示了搜查证，并带着其到现在的住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明路北209号院2号楼9号进行搜查，在其家中客厅沙发下面搜查出三把枪支，分别是M1911A手枪、M9手枪、M4步枪。M1911A手和M9手枪都是在2009年（具体时间现在记不起来了）其到郑州市火车站福寿街小商品城里面专柜购买的，M1911A手枪购价400元左右，M9手枪购价是1200元左右；M4是其在2013年秋季（具体时间现在记不起来了）到郑州市火车站福寿街小商品城里面专柜购买的，购价是900元左右。M1911A手枪：这支手枪是以真实的美国M1911手枪为原型仿造的。在搜查过程中，在家中主卧室阳台上发现大量的子弹弹头、弹壳、底火冒，并且还有完整的9mm子弹57发、7.62mm子弹51发，这些东西是从2013年开始，其就发现在郑州火车站小商品城和互联网上拍拍购物网有销售弹头、弹壳、底火冒的。完整的子弹购买的具体的购买时间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在2014年购买的，是通过拍拍网购买的，店家的信息其已经记不住了，在购买的时候其给店家说要购买弹头、弹壳这些东西，但是在收到寄件后其才发现里面装的是完整的子弹，具体的购买数量其也记不清了。本案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李巍涛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人，无违法犯罪前科。2.受案、到案经过：2015年3月26日，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接到河南省公安厅刑侦总队下发的“关于协助广西玉林公安机关查证涉枪线索的通知”，河南省公安厅要求该单位继续侦办张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一案。经查该案件符合刑事立案标准，且属该单位地域管辖，遂受理此案。2015年4月21日12时许，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民警岳修辉、葛存真得到“张某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中犯罪嫌疑人“小郑”在郑州市金水区河南农大文化路校区33号楼菜鸟驿站有一件顺丰快递要取，随即民警到菜鸟驿站，经查看顺丰快递单号为：594802750829，收货人为“郑先生”，收货电话为187××××7162，民警决定蹲点守候。至17时许有一名男子到菜鸟驿站去快递并报收货人手机尾号为7162。在这名男子将涉案快递付款签收以后，民警将这名男子抓获，经查：该男子名叫李巍涛，身份证号为：，民警现场将包裹打开，里面装着一个黑色金属枪支配件，该李供述为枪支导轨。后民警在该李身上发现两部手机：一部为华为MATE7（串号为：865164023159344，手机号：182××××5372、1370086337），一部为联想手机（串号：867274013318285，手机号：187××××7162）。2015年4月21日17时30分许到达公安机关。3.证人王某（女，21岁，住郑州市嵩山路河南省工业大学播音主持专业学八号楼，187××××7162电话卡登记的机主）的证言：其身份证曾丢失过两次，其没办理过187××××7162电话卡，也不认识李巍涛。4.证人李某2（被告人李巍涛之妻）的证言：李巍涛平时除了上班就在在家领着孩子，在家待着。2015年4月21日，民警到其家中搜查时，其在场，民警在其家搜查出三支枪支、大量的子弹弹壳、弹头和完整的子弹，这些东西都是其老公李巍涛的，具体从哪里来的其也不清楚，但是其经常听到他的手机QQ响，其就问李巍涛干什么，他也不说，其想可能跟买枪的事情有关系。李巍涛是否有187××××7162的号码其不知道，其见过李巍涛拿着一部黑色的联想牌手机（公安机关扣押的联想手机串号：867274013318285，手机号：187××××7162），这部手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家中其不知道。李巍涛平时都是自己接收包裹。其家中就三把枪，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这些弹壳、弹头、底火冒等东西都是李巍涛平时一个人在阳台上，用工具打磨、安装等，具体干什么其也不知道。4.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李巍涛与谢杨迁、张某买卖枪支、弹药的过程。另有被告人李巍涛使用手机通话本、QQ聊天记录在卷佐证。5.2015年5月1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巍涛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天明路凯瑞大厦2楼郑州市金水区地税局东风路税务所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枪支配件、枪支模具、枪支图纸等。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说明在卷为证。6.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8年11月21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鉴定文书发布前应由授权签字人进行技术性审核……，即由授权签字人行使复核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巍涛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且其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巍涛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巍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巍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巍涛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本案有谢杨迁的供述证实其曾通过QQ向全国多地贩卖过654K手枪，扣押、提取笔录证实用以与谢杨迁联系的手机系从被告人处扣押且手机提取聊天记录证实李巍涛与卖枪人谢杨迁、张某联系购买枪支的过程，另有公安机关自李巍涛之父李某1处扣押涉案枪支的证明及相关书证，扣押的枪支及鉴定报告，且李巍涛收取涉案枪支配件时被当场抓获。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李巍涛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故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巍涛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护理由，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巍涛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涉案枪支并予以扣押，并依法对涉案枪支依法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且被告人李巍涛在侦查阶段对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予以供述。故被告人李巍涛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及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李巍涛的行为分别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根据被告人李巍涛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巍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二、扣押在案的枪支、弹药(现扣押于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晗人民陪审员 乔 治人民陪审员 王永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