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秋花，女，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志亚，男，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灯塔市万宝桥街道大荒地村。法定代表人：艾刚，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付君，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原审第三人：付鹏，男，197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原审第三人：苏建华，女，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原审第三人：付德生，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原审第三人：陈敬涛，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文圣区。原审第三人：付刚，男，1975年4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原审第三人：李志强，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原审第三人：郑成，男，198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郝春波，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上诉人张秋花、苏志亚因与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付君等9人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8）辽1081民初3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秋花、苏志亚、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原审第三人付鹏、郝春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付君、苏建华、付德生、陈敬涛、付刚、李志强、郑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秋花、苏志亚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张秋花、苏志亚不支付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垫付的贷款、利息及实际执行费；二、请求改判苏志亚不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张秋花贷款共计7,392,681.70元”完全是错误的。无论是《销售合同》，还是《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以及《保证合同》，均没有记载“张秋花贷款共计7,392,681.70元”。上诉人张秋花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明确写明张秋花贷款金额是694,000元。因此一审判决作出“张秋花贷款共计7,392,681.70元”的事实认定完全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混淆了“买卖合同”与“贷款合同”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履行完保证责任后取得了向借款人的追偿权但其追偿的范围只能是张秋花《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中约定的2台车的694,000元，因为张秋花只借了694,000元，保证人也仅为张秋花承担了694,000元的保证责任。剩余的车辆借款是原审第三人付君等人借的，被上诉人应依据付君等人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中确定的借款额向付君等人追偿。二、上诉人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签订完《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后，按照约定及时地按月将贷款交给了被上诉人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但被上诉人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私自占用了这些钱，没有将这些钱及时交给交通银行，这才导致交通银行扣划了贷款保证金。在2015年2月9日，上诉人就已经向被上诉人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交付了贷款保证金694000元，被上诉人无权再要两份。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在证据采信上明显违法不公。本案一审时，上诉人出示了一份重要证据：（2015）灯证字第2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对上诉人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的内容进行了公证，即上诉人借款的金额、借款的期限等条款完全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但一审法院没有采信。相反在被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就主张323197.5元执行费用的情况下，却予以了全部支持。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苏志亚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履行本案追偿权判决时对贷款保证金是否予以抵扣可进行协商，协商不成可另行诉讼解决，该认定适用法律完全错误。首先，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交纳被上诉人300万元首付款及挂靠协议的事实，认定上诉人系20台货车的实际购车人，该事实认定错误。其次，郝春波等第三人委托上诉人交纳首付购车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挂靠协议》中也没有写明20台货车的具体车牌号，只写了上诉人的电话号码。再次，上诉人张秋花与被上诉人签订《销售合同》及车辆《挂靠协议》中，均为上诉人张秋花一人签名，并且上诉人苏志亚对与张秋花共同经营车辆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张秋花与苏志亚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完全错误。另外，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收取上诉人的各种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五、一审法院认定贷款金额错误。1、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每月偿还贷款金额为每台车15847．83元。2、应以辽阳市交通银行的贷款金额为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称原审判决认定张秋花贷款7,392,681.7元没有事实依据，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张秋花实际购买车辆20台，是20台货车的实际车主。二、上诉人称本案追偿权纠纷，只能向张秋花追偿2台货车的贷款，其他贷款是付君等人贷款，应当向付君等人追偿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实际购买20台车，是20台货车的实际借款人，答辩人向其追偿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称其按照约定及时将贷款交付答辩人，是由于答辩人未能及时向银行交付贷款才导致银行扣划保证金，事实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四、上诉人称向答辩人交付了保证金694,000元，答辩人不能要双份，其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上诉人交付的保证金，答辩人并不否认，但银行扣划了答辩人的保证金，上诉人不承认拖欠贷款，答辩人必须通过法院确认，才能解决双方的纠纷。五、上诉人称一审判决没有充分证据就采信323,197.5元的执行费理由不足。答辩人按法院要求垫付执行费，有法院的证明和相关票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第三人付鹏、郝春波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付君、苏建华、付德生、陈敬涛、付刚、李志强、郑成未出庭，未提交答辩意见。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张秋花、苏志亚给付原告代其偿还的贷款717,419.65元，并自2015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承担利息；二、依法判令被告张秋花、苏志亚给付原告实际支出的执行费用323,197.5元；三、张秋花、苏志亚对上述全部贷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四、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张秋花与被告苏志亚系夫妻关系。2015年2月9日，被告张秋花与原告鼎运达维修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该合同以鼎运达维修公司为甲方，以张秋花为乙方。内容如下：一、生产厂家福田戴姆勒；数量：贰拾台；单价：347,000元。车总价：6,940,000元。大写：陆佰玖拾肆万元整。三、结算方式：贷款结算：贷款额6,940,000元。备注：今日首付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整。四、热源单独加装，无费用。五、贷款购车时所购车辆均需挂靠到甲方运输公司，挂靠期间乙方需按甲方要求在指定机构按时足额缴纳保险、检车费、管理费等费用。挂靠车辆需签订《购车挂靠协议》、《承诺书》，并按照协议内规定执行。否则，出现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六、贷款购车的客户，如未按甲方规定时限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应按规定，超期一天按月还款额的5‰向甲方交付逾期滞纳金。七、本合同未尽事宜明示于《购车挂靠协议》《承诺书》中，具体条款见上述文件。八、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后即日生效。甲方在该《销售合同》加盖公章、签字，乙方张秋花签字，捺手印。同日，张秋花向原告鼎运达维修公司交付3,000,000元。原告出具《欧曼4S店购车收款明细》，注明：底盘价格347,000元，整车价格347,000元。首付为零首付。1、手续费：9,410元；2、印花税100元；3、公证费1,040元；4、信息费500元；5、考察费1,000元；6、GPS2,000元；7、贷款保证金34,700元，合计48,750元；8、保险30,000元；9、预存保险10,000元；10、附加税29,600元；11、上牌及其他（含地税、二级维护、管理费）5,000元；8、9、10、11项合计74,600元。20台车总计2,467,000元（123,350元/台×20台）。被告张秋花在购车人处签字捺手印。原告鼎运达维修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注明收到3,000,000元。被告张秋花购买的20台车辆情况分别为：1、张秋花名下：辽Ｋ×××××号、辽Ｋ×××××号；2、郝春波名下：辽Ｋ×××××号、辽Ｋ×××××号；3、付刚名下：辽Ｋ×××××号、辽Ｋ×××××号；4、付德生名下：辽Ｋ×××××号、辽Ｋ×××××号；5、付君名下：辽Ｋ×××××号、辽Ｋ×××××号；6、李志强名下：辽Ｋ×××××号、辽Ｋ×××××号；7、付鹏名下：辽Ｋ×××××号、辽Ｋ×××××号；8、郑成名下：辽Ｋ×××××号、辽Ｋ×××××；9、陈敬涛名下：辽Ｋ×××××号、辽Ｋ×××××号；10、苏建华名下：辽Ｋ×××××号、辽Ｋ×××××号。被告张秋花与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书》，将其20台货车挂靠于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张秋花同第三人郝春波、付刚等上述9人分别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保证合同》，并经灯塔市公证处出具公证书，约定每台车贷款347,000元，借款期限24个月，每月还贷款16,000元，贷款合计6,940,000元。被告张秋花贷款后，到新疆运营车辆，为偿还贷款，将部分款项转给原告鼎运达维修公司，原告将收到的被告张秋花汇款转给银行，用于偿还贷款。清单如下：1、2015年5月28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5月份部分贷款262,310元；2、2015年6月30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6月份10台车贷款158,480元；3、2015年7月2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6月份贷款50,000元；4、2015年7月2日，原告由农行卡收被告张秋花6月份部分贷款50,000元；5、2015年7月13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6月份贷款余款58,478.3元；6、2015年7月30日，原告由建行卡收被告张秋花7月份贷款（18台）185,261元；7、2015年7月30日，原告由农行卡收被告张秋花7月份部分贷款50,000元；8、2015年7月31日，原告由农行卡收被告张秋花7月份贷款余款（18台）50,000元；9、2015年8月4日，被告由农行卡收被告张秋花7月份的卡余款（2台）31,695.66元；10、2015年8月30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8月份10台车贷款158,480元；11、2015年8月31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8台车）8月份贷款126,782元；12、2015年9月6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2台车）8月份贷款31,695元；13、2015年9月30日，原告由农行卡收第三人付德生9月份贷款15,611元；14、2015年9月30日，原告由农行卡收被告张秋花9月份贷款31,222元；15、2015年9月30日，原告由农行卡收第三人郑成9月份贷款31,222元；16、2015年9月30日，原告由农行卡收第三人陈敬涛9月份贷款31,222元；17、2015年9月30日，原告由农行卡收第三人付鹏9月份贷款31,222元；18、2015年9月30日，原告收第三人郝春波9月份贷款31,222元；19、2015年10月4日，原告收被告苏建华（张秋花）9月份贷款31,222元；20、2015年10月25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9月份（付德生）15,611元；21、2015年10月25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付刚）9月份贷款13,000元；22、2015年10月25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9月份贷款3,961元；23、2015年10月30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9月份贷款（第三人李志强）15,611元；24、2015年10月30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9月份贷款（第三人李志强）15,611元；25、2015年10月30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10月份贷款（第三人付鹏）31,222元；26、2015年10月30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10月份贷款（第三人陈敬涛）31,222元；27、2015年10月30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10月份贷款（第三人郑成）31,222元；28、2015年10月30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10月份贷款（第三人李志强）15,611元；29、2015年11月2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9月份贷款（第三人付君2台）31,222元；30、2015年11月2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9月份贷款（第三人付刚1台）14,261元；31、2015年11月12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10月份贷款（第三人李志强）15,611元；32、2015年11月12日，原告收被告张秋花10月份贷款（第三人郝春波）31,222元。上述1—32项合计为1，681,511.96元。2015年4月20日，原告将被告张秋花首付款余款1,58，478.3元转入3月份10台车贷款；2015年5月28日，原告将被告张秋花首付款余款316,956.60元转入4月份20台车贷款；计475,434.9元。上述二项合计偿还贷款2，156,946.86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于2015年10月26日、11月27日、12月23日扣划原告交付的贷款保证金717,419.65元，抵付贷款。被告张秋花贷款共计7,392,681.7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向灯塔市公证处申请执行公证，灯塔市公证处作出执行公证书，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据此对上述被告张秋花、第三人苏建华等10名贷款人向灯塔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灯塔市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查明抵押车辆均在新疆运营，由于被执行人拒绝将抵押车辆主动送交法院处理，遂到案涉车辆实际运营地新疆强制扣押抵押车辆，支出实际执行费用323,197.5元，该费用由原告交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秋花与原告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了20辆货车从事货运经营，并支付了3,000,000元的首付款及偿还了部分贷款，被告张秋花应视为20辆货车实际所有人。被告张秋花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贷款，原告提供保证，被告张秋花未按约定还款，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将原告交纳的贷款保证金717,419.65元扣划，抵付贷款，原告作为保证人，履行保证义务后，有权行使追偿权。原告收到的被告张秋花交付的3,000,000元首付款中包含每台货车贷款保证金34,700元，合计694,000元，双方在履行本案追偿权判决时对该贷款保证金是否予以抵扣可进行协商，协商不成可另行诉讼解决。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垫付实际支出的执行费的行为，是被告张秋花违约偿还银行贷款后，原告履行保证人义务的延伸，原告有权行使追偿权。原告请求合理予以支持。被告张秋花称仅购买两台货车与其提交给法院的诉状、向原告交付3,000,000元首付及与挂靠公司签订挂靠协议相矛盾，可以认定被告张秋花系20辆货车实际购车人。被告张秋花辩称其已经偿还贷款及将款项交给原告一节，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经偿还全部20辆货车贷款，且其交到原告的贷款1，681,511.96元，原告已全部代为交付到贷款银行，其辩解不能成立。原、被告之间购买车辆的3,000,000元首付款中偿还贷款款项475,434.9元后是否还有盈余，双方可另行清算。被告张秋花与被告苏志亚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20辆货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追偿权，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付德生、付刚、李志强、郑成、郝春波、陈敬涛、苏建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经合议庭评议，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秋花、苏志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垫付的贷款717,419.65元，并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利息；二、被告张秋花、苏志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垫付的实际执行费用323,197.5元；三、被告张秋花、苏志亚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张秋花与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购买了20辆货车从事货运经营，并支付了300万元的首付款及偿还了部分贷款，张秋花应视为系20辆货车的实际所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因张秋花拖欠贷款被法院强制执行发生的执行费用，张秋花应予偿还。张秋花在购买车辆时交付给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300万元首付款中明确载明包含694,000元的贷款保证金，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保证人虽被扣划了717,419.65元的贷款保证金，但张秋花预交的贷款保证金694,000元应予扣除。张秋花与苏志亚共同经营20辆货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8）辽1081民初32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8）辽1081民初32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张秋花、苏志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垫付的贷款23,419.65元，并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66元，由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负担7,667元，张秋花、苏志亚负担6,4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6元，由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负担7,667元，张秋花、苏志亚负担6,4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都 伟审判员 胡 玲审判员 徐莲凤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郝丽鑫书记员孔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