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冀0322刑初12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萧清杭，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农民，捕前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2019年1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萧清杭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8日、5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炜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萧清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萧清杭（昌黎某医院实际经营人）采用假造病例、虚报用药的手段，向河北省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虚报住院患者的医疗保险金15285.35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萧清杭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萧清杭进行判处。被告人萧清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称其骗取的医疗保险金用于医院的正常开支了。经审理查明：昌黎某医院为所有制形式为私人的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为林某。2016年12月25日林某将昌黎某医院委托给被告人萧清杭经营管理，双方签订《医院委托管理协议》约定委托时间从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萧清杭以患者于某、郭某1、李某、卢某、孙某、魏某1、杨某、赵某、左某、张某、魏某2的名义，采取假造上述患者病例、虚报用药的手段，向被害单位河北省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虚报住院患者的医疗保险金合计15285.35元。后被害单位河北省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将医疗保险金15285.35元分三次打款至昌黎某医院账号为×××的账户。2019年1月4日，被告人萧清杭主动到昌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9年1月21日，昌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收到萧清杭家属郑某主动退赔医疗保险金13062元。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萧清杭妻子李某1向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动退赔医疗保险金2245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萧清杭供述，我是主动来交待问题的，昌黎某医院的法人是林某，福建莆田人。由于他经营困难，我于2017年1月份和他签订了一份托管协议，我接管经营。口头约定如果医院效益好就给他工资和奖金，但是因效益不是太好，我一直没给他开过工资和奖金。现代医院是一个民办非盈利性医院，不允许给股东直接分红，挣的钱只能用于医院的开资、奖金、医院发展的再投入。医院的收入主要是门诊和住院医保收入，其中住院医保是最主要的。医院聘用的医生、护士、工勤人员、还有房租、水电、药品、其他消耗品，都通过病人就诊住院报销取得的，这些钱医保报销后打入医院的对公账户，然后由我拿着医院的法人章、公章、财务章到银行以现金支票的形式取出来，由我发放，具体在医院的现金日记账记载下来。医保规定只有输液的病人才能报销医药等费用，其他的治疗都是自费的。主治医生下医嘱输液后，不但可以报销输液的费用，其他的治疗费用也可以按比例报销。几个病人找我要求不输液，为了留住病人，我同意没给他们输液，或输了一部分，我每天把医嘱截留了，但按医嘱我全报医保了，大夫和护士他们不知道，就我自己办的。具体报销了多少钱我不太清楚，这个钱是我们医院盈利的一部分，我自己拿了一部分，一部分用于医院的正常开资。左某、郭某1、卢某、于某、孙某、魏某1、赵某1、张某、李某的病历都是邵某、郭某2写的。王某是2017年七八月份来某医院的，2018年7月份左右离开的。我安排她配合主治大夫邵某代打病历及整理病历，每次做的虚假病历也是我安排她做的。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让她做虚假病历，反正填写病历是我要求她按每人两三组去填写输液治疗的。医院的宣传是我通过关系联系昌黎县下面各村的妇女主任，让她们帮我们在村里广播宣传，联系病人来我们医院看病，然后我们医院根据联系的病人多少、远近给妇女主任提成。接送病人的车辆由我们医院负责给车费，一次一清，给的提成也都是由我结算。我多报的、不符合报销规定的，医保报销资金都到医院的对公账户上，然后由我支配用于医院各项开资；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5月23号至29号在昌黎某医院住院的，住院后检查做B超、心电图、验血、测血压，说有子宫息肉和囊肿需住院，住院后第五天给我做的手术，手术后也没输液也没吃药，就是抹上药后烤电，没做别的治疗。我没有找过医生主动要求不输液，就是听大夫的，大夫咋治疗我就咋配合，住院病历是我签的名字。我的主治大夫我不知道叫啥名字，有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中等个子，一米六左右，马尾辫，南方人口音。我住院交了200块钱、社保卡和身份证，出院把社保卡给我了。我到现代医院治疗是因为听村里人们说昌黎现代医院看妇科病看的好还省钱，有病住院看病，没病免费体检，这样我就自己去的；3、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17号至24号我在昌黎某医院住院，住院先做B超、心电图、拍片，大夫说有点炎症，住院后就是抹上药后烤电，每天一次，没输液没打针也没吃药，我没有要求不输液，就是听大夫的，大夫咋治疗我就咋配合，住院病历是我签的名字。我的主治大夫是个女的，不知道叫啥名字，不到40岁，一米六左右，当地人。我到昌黎现代医院看病是因为我村妇女主任赵淑珍在大喇叭上广播才知道的，免费体检，有病再看病，现代医院找的面包车，车接车送；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在昌黎某医院住过院。我到这住院是因为有人过来宣传，车接车送，我就去了。住院时就是给我验血，量血压，量体温，别的没做，住院期间我没有输液，当时医生也没跟我说要输液，就是给我上了点妇科的外用药，还烤电着。住院病历是我签的名字；5、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8号至25号，我在昌黎某医院住院着。住院期间就是抹上药后烤电，每天一次，没做别的治疗，没吃药输液。我没有要求不输液，就是听大夫的，大夫咋治疗我就咋配合。住院病历是我签的名字。我不认识萧清杭，我不知道我的主治大夫和护士叫啥名字，我去某医院看病是听我村妇女主任赵淑珍在大喇叭上广播才知道的，免费体检，有病再看病。现代医院找的面包车，车接车送；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8号至25号，我在昌黎某医院住院。住院期间先检查做B超、心电图、验血、测血压，大夫说有个囊肿，住院后就是抹上药后烤电，没输液没打针没吃药也没手术，没做别的治疗。我没有要求不输液，就是听大夫的，大夫咋治疗我就咋配合。我不认识萧清杭和邵某，给我看病的是个主任，也不知道叫啥，不到40岁，挺瘦的，有一米六五左右，马尾辫，不是当地人口音。住院病历是我签的名字。住院期间就要我交了200元钱、身份证和社保卡。我去某医院看病是听我村妇女主任赵淑珍在大喇叭上广播才知道的，免费体检，有病再看病，现代医院找的面包车，车接车送；7、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23号至29号，我在昌黎某医院住院。住院期间先检查做B超、心电图、验血、测血压，大夫说有个子宫息肉，住院后就是抹上药烤电，没输液没打针也没吃药没手术，没做别的治疗。我没有要求不输液，就是听大夫的，大夫咋治疗我就咋配合。住院病历是我按的手印，当时让我签名着，我不会写字就没签，按的手印。我不认识萧清杭和邵某，给我看病的是一个年龄较大的大夫，有六七十岁吧，当地人口音。住院期间就要我交了200元钱、身份证和社保卡。我到昌黎某医院治疗是因为新金铺村一个女的在我们村大喇叭上广播才知道的，免费体检，有病再看病。现代医院找的面包车，车接车送；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我在昌黎某医院住院7天。当时医生要给我输液着，我跟大夫说我不输液，这样就没给我输，就是上上药，还烤电着。我没找过萧清杭要求不输液。《处方汇总信息》里面我没做过心电图、没输过液。当时我是办理的住院手续，社保卡压在他们医院了，一直到办理出院时才给我。我到昌黎某医院治疗是榆林村一个女的带着医院的人来我们村广播，听到她们宣传我就跟她们去了，一开始是医院开车给我们拉去的；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号至27号，我在昌黎某医院住院。先检查做B超、心电图、验血、测血压、拍胸片，大夫说有炎症需要住院。住院后没打针没吃药没有输液，我没有找大夫要求不输液，就是听大夫的，大夫咋治疗我就咋配合。住院病历是我签的名字。我的主治医生和护士不知道叫啥名字，大夫三十岁不到四十岁，一米六左右，马尾辫，南方人口音。住院时我交了200元钱、身份证和社保卡，出院时给我的。我去现代医院看病是有人在村大喇叭宣传广播，昌黎某医院看妇科病看的好还省钱，有病住院看病，没病免费体检。第二天现代医院来的面包车，我和村里几个人一起去的，没人跟我主动联系；10、证人左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我们村有不少妇女去昌黎某医院住院治疗妇科病，她们都是通过有人来我们村宣传才去的，我也跟着她们去了，到医院给我验血、做B超、透视检查，检查完医生说让我住院。给我治疗的大夫是三四十岁的女子，一米六多的个，挺瘦的，大家看病都是找她。我就住院了一个礼拜，交了200元钱和社保卡。医院就是给我上了点外用药，再就是烤电，我没在那里住，也就没给我输液，也没人和我说要不要输液。住院病历患者签名是我签的；1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2号至29号，我在昌黎某医院住院。到医院后先检查，做B超、心电图、测血压、拍胸片，检查完医生说需要住院，也没输液没吃药，到第六七天的时候大夫给我做了个手术，有5分钟就让我起来了，做没做我不知道，一点感觉没有，我当时要求给我的腿烤了几天电，没做别的治疗。我没有找大夫主动要求不输液，就是听大夫的，大夫咋治疗我就咋配合。给我看病的是30多岁的女大夫，也不知道叫啥，当时给我看病的大夫给我了一张名片叫马某，大夫有30多岁不到40岁，中等个子，有一米六左右，马尾辫，南方人口音。我住院交了200元钱、身份证和社保卡。住院病历是我签的名字。我去现代医院看病之前，有个女的在村大喇叭宣传广播，昌黎某医院看妇科病看的好还省钱，有病住院看病，没病免费体检，现代医院来的面包车接送；12、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至5月21日，我在昌黎某医院住院，一共花了200元钱，就是上药和雾化，其余别的都没做。“昌黎县城乡居民医保中心处方汇总信息”中显示我输液了，我没输，血也没验过，心电图也没做过，尿常规也没检查，B超也没做。我住院时向医院出示了身份证和社保卡，而且医院把我的社保卡押了7天。我到昌黎某医院住院是因为以前我家里有人在这住院过，所以我就去了；13、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底，我到昌黎某医院工作，在病房的病历上签字，病历是门诊那边大夫传到电脑里，由护士打出来后交给我，我看过后就签字，病历都是有模板的，都是萧清杭安排好的，我负责在病历上签字也是萧清杭安排的。郭某1、孙某、魏某1、卢某、李某、左某、张某、赵某、于某这九本病历，《河北省昌黎某医院诊断证明书》、《昌黎某医院出院记录》、《昌黎某医院入院记录》、《昌黎某医院病程记录》、《昌黎某医院入院通知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上面的科医师、值班医师、住院医师、医师签字都是我签的，我没有具体接触到这9位患者。我们医院就是按病历、医嘱进行治疗，我没参与对这些患者的治疗，因为老板萧清杭就是让我负责签病历，别的不让我干。昌黎某医院是一个私人医院，主要就是妇科和男科。我退休前在医院上班时，像有些在昌黎某医院住院治疗的病人的病情，我们在门诊就可以处理了，没有住院的必要。我也和老板萧清杭反映过，他说都是医保的，可以住院，上面市里县里的也检查，我也上网查过，我签的那些病历的患者可以住院治疗。在病历、医嘱上签字需要执业医师资格，我有这个资格证。住院部妇科医生就我自己，还有佟某、崔某等几个护士。住院的妇科病患者的治疗情况护士不向我汇报，萧清杭说过不让她们和我说。我不查床，医院没有专门负责住院妇科病人查床检查的医生；14、证人佟某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9月份去的昌黎某医院，我在住院部做护士，有的时候给住院病人做治疗，有的时候帮着医生给住院的病人做检查。现代医院的负责人是萧清杭。魏某1、孙某、于某、卢某、郭某1、左某《住院病案首页》、《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所有的护士签名都不是我签的，输液归输液室管，我没输过液。我之前说护士签名都是我签的，是因为2018年8月底，有一回省里来检查，老板萧清杭就说凡是有我签字的就让我承认是我自己签的。现代医院的病历都是一个姓郭的人（女的，50多岁，昌黎口音）专门做的，是老板萧清杭让她在病案室做病历的。办理住院的妇科病患者个别的有在医院住的，大多都不在医院住。住院部妇科有两个医生，一个叫王某，一个叫邵某。我们都给王某叫主任，30多岁，南方口音，患者住不住院基本是王某说了算，病历上邵某的签名都是王某签的，我看到过王某在病历上签邵某的名字。现代医院是通过一个叫马某的人联系的患者来医院住院治疗。某医院是一个民营的医院；1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8月份去的昌黎某医院，萧清杭负责医院的全面工作，郭某2负责打印病历，我在医院的输液室负责给病号输液，一般情况下工作人员拿着医生开的处方和药品过来，我核对清楚后就直接给输液或者打针了，不存在开具打针或输液的处方，而实际上我们没有给打针或输液的情况。魏某1、孙某、于某、卢某、郭某1、左某几个人的住院病历首页、长期医嘱单、诊断证明书上边都不是我签的字，记不清给他们输没输液了。长期医嘱输液栏目后边护士签字中没有我们输液室护士的签名是因为都是医院的办护签字。佟某她不给输液，都是由输液室的护士负责到病房给患者输液。医院的负责人萧清杭要求给病人输完液后处方要上交，所以每次输完液后护士都把处方交给萧清杭。住院部有两个主治医生，一个叫邵某，一个叫王娟，我们都叫王某王主任。给住院的妇科病人输液的处方上签的都是邵某的名；16、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12月到昌黎某医院工作的，我上班以后老板萧清杭让我在病案室负责写妇科病程。我写完病程后找妇科大夫邵某签字，护士签名都是代签的，都签完字后病历就存档了。护士签字都是没有护士证的人签的有护士证的人的名字，是萧清杭安排的。妇科大夫一个邵某，一个王某，妇科住院的病历都是王某写的，邵某签的字，王某没有签字权。张某、赵某、魏某1、孙某、李某2018年现代医院住院病历里边的病程是我写的，医嘱都是王某下的，邵某签的字，医嘱落没落实我不清楚，我就写病程。于某、卢某出院记录病程记录都是我写的，入院记录和医嘱都是王某写的，签字的地方好像是王某模仿邵某签的，医嘱落实没有我不清楚。郭某1现代医院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都是我写的，入院记录和医嘱是王某写的，这里边大夫签字有邵某签的，有王某模仿邵某签的。左丽琴左某某医院住院病历里边大夫签字我不知道是谁签的，出院记录、病程记录都是我写的，入院记录和医嘱都是王某写的，医嘱落实没有不清楚；17、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有一辆面包车，车牌号×××。我在2017年11月左右到昌黎某医院体检身体，体检完后我和医院的大夫唠嗑，大夫说我是妇女主任，我还有面包车，正好萧清杭也在，萧清杭说：“你们村有体检的你就拉过来，每拉一车给你120块钱”，我就同意了，这样我就给某医院联系人拉人，有时我也到各村去广播，有亲戚朋友互相宣传的，别的村的也给我打电话，接到电话我就去接人送到某医院，一直到2018年5月份我就不干了。昌黎某医院马某主任的名片是萧清杭给我的，当时他说为了打电话联系方便，证明是某医院派的车，给我一盒100张，我都发出去了。名片内容是昌黎某医院，马某主任，电话157XXXXXXXX,免费体检；18、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院委托管理协议、昌黎县卫生局和计划生育局关于昌黎某医院情况说明、昌黎某医院医师名单综合证实，昌黎某医院位于昌黎县昌黎镇东山小区205国道位于昌黎县，所有制形式为私人，经营性质为非营利性（非政府办），法定代表人林某。2016年12月25日，委托方（甲方）昌黎某医院与受托方（乙方）萧清杭签订了《医院委托管理协议》，协议内容为：1、委托方把昌黎某医院委托给受托方萧清杭（医院名下的固定资产）。2、乙方从2017年1月1日开始正式接手昌黎某医院经营管理权，委托时间从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3、乙方应承担2017年1月1日后昌黎某医院医护人员的全部工资及现代医院的一切欠款和纠纷，委托之前所产生的医疗纠纷及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乙方只承担甲方医院托管以前的正常开支（甲方提供正常开支证明）。4、托管以后甲方配合医院日常的业务要求，不得干涉乙方对医院行使正常经营管理权。5、签订协议之日起双方按合同约定交接好相关物品及手续。6、如甲方发现乙方在经营过程中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行为，甲方有权收回乙方的经营管理权，由此产生的责任由乙方承担。7、托管合同到期后，乙方有优先的托管权。8、乙方如果由于经营不善或者政策等不可抗拒因素导致不能经营中途退出协议，乙方必须与甲方协商，交接好相关物品及手续，并承担经营期间产生的人员工资……甲方落款处有林某印及昌黎某医院的盖章，乙方落款处有被告人萧清杭的签字。2019年1月4日昌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供的昌黎某医师名单中显示，邵某为妇产科执业医师、郭某2为妇产科执业助理医师；19、昌黎某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于某等人报销医保的金额及说明、昌黎县医疗保险稽查大队出具的说明、处方汇总信息证实，于某、郭某1、李某、卢某、孙某、魏某1、杨某、赵某、左某、张某于2017-2018年在昌黎某医院住院治疗，从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虚假报销金额共计13061.85元，魏某2在昌黎某医院住院治疗，从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虚假报销费用2223.5元，上述11人报销费用共计15285.35元，分三次打入账号为×××的昌黎某医院账户；20、昌黎县公安局说明、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回执、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证明、萧清杭与李素华结婚证复印件证实，2019年1月21日，昌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收到萧清杭家属郑元飞主动退赔医疗保险金13062元；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萧清杭妻子李素华向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主动退赔医疗保险金2244.5元；21、莆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信、昌黎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萧清杭，男，汉族，1983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东庄镇东庄村尾厝56号在地为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2019年1月4日，被告人萧清杭主动到昌黎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调查。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萧清杭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未提出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联系紧密，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萧清杭犯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萧清杭在托管昌黎某医院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假造病历、虚报用药的手段，隐瞒患者住院未输液等事实，骗取被害单位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医疗保险金15285.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案发后，被告人萧清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情节予以认定，且被告人萧清杭家属已代替其向侦查机关及被害单位主动缴纳被告人萧清杭骗取的医疗保险金，综合以上情节，可对被告人萧清杭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萧清杭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萧清杭退赔被害单位昌黎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人民币15285.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红梅人民陪审员 孙佳珊人民陪审员 闫 梅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郭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