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内行申16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吴团结，195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代理人刘景德，195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丁宏奭，局长。委托代理人于红岩，1994年3月6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一审第三人赤峰辽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海艳，董事长。二审上诉人（一审起诉人）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景德，总经理。再审申请人吴团结因诉原乌兰浩特市××乡规划局行政许可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22行终3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经审查，2010年8月18日，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公司）、吴团结与赤峰辽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辽远公司）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将本案行政许可涉及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建筑物等附属物转让给辽远公司，捷成公司和吴团结履行了搬迁义务。2012年6月7日，捷成公司和吴团结因上述协议产生争议起诉至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经调解作出（2012）兴法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于2013年4月进入执行。2013年6月13日乌兰浩特市城乡规划局为辽远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4年5月25日，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依捷成公司申请作出《关于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咨询辽远房地产公司是否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一事的答复》。2015年1月7日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对本案行政许可涉及的土地地使用权属作出乌政决字（2015）1号《乌兰浩特市行政处理决定书》，后经行政复议被撤销，尚未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现辽远公司开发的本案许可工程的主体楼已大部分建成。上述一系列行为足以推定起诉人早就应当知道乌兰浩特市城乡规划局已为辽远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称2015年9月的行政复议决定作出才知道该行政许可行为，不符合常理。现捷成公司和吴团结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起诉期限最迟应当从2014年5月25日开始计算，即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依捷成公司申请作出《关于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咨询辽远房地产公司是否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一事的答复》的时间，且应在三个月内提起。综上所述，捷成公司和吴团结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2015年5月1日之前的旧法）的规定，已逾起诉期限，不应受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对起诉人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吴团结的起诉，本院不予立案。捷成公司、吴团结不服，上诉至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8日，捷成公司、吴团结与辽远公司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将本案行政许可涉及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建筑物等附属物转让给辽远公司，捷成公司和吴团结履行了搬迁义务。2012年6月7日，捷成公司和吴团结因上述协议产生争议起诉至本院，本院经调解作出（2012）兴法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于2013年4月进入执行。2013年6月13日被上诉人乌兰浩特市城乡规划局为辽远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4年5月25日，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依捷成公司申请作出《关于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咨询辽远房地产公司是否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一事的答复》。2015年1月7日，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对本案行政许可涉及的土地使用权属作出乌政决字（2015）1号《乌兰浩特市行政处理决定书》，后经行政复议被撤销，尚未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建设项目位置、范围以及建设工程符合城市规划要求的法律凭证，现辽远公司开发的本案许可工程的主体楼已大部分建成，足以推定上诉人早就应当知道被上诉人乌兰浩特市城乡规划局已为辽远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诉人称2015年9月的行政复议决定作出后才知道该行政许可行为不符合常理。现上诉人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两证，其起诉期限最迟应当从2014年5月25日开始计算，即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依捷成公司申请作出答复的时间，且在三个月内提起。综上，起诉人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5年5月1日之前的旧法）的规定，已逾期起诉，不应受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再审申请人吴团结申请再审称，一、二审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一、二审裁定推定的事实“申请人早就应当知道被申请人为第三人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作规划许可证》”没有证据证明。申请人与第三人的《房地产转让协议》因第三人违约，2012年6月7日诉至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作出（2012）兴法民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2013年4月进入执行，涉案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从未过户登记给第三人，至今仍在申请人名下，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不可能为第三人颁发两证。2.2014年年初，申请人发现第三人继续施工，申请人委托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找到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问询，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5月25日书面答复没有向第三人发放《建设用地批准书》。申请人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三十八条和第四十条的规定，第三人没有《建设用地批准书》，被申请人不可能向其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审裁定认为申请人“起诉期限最迟应当从2014年5月25日开始计算，且在三个月内提起”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3.鉴于（2014）兴中执字第13-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申请人的执行申请，申请人向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申请土地确权，2015年1月7日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作出乌政决字（2015）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申请人依法申请复议，兴安盟行政公署经听证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兴署复决字【201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经听证、复议决定作出，申请人方知第三人没有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被申请人违法发放两证的事实，申请人于2015年11月提起诉讼没有逾期，应予受理。请求依法再审，撤销一、二审行政裁定，对申请人的起诉予以立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根据中共乌兰浩特市委员会办公室、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的办发〔2019〕5号《关于印发的通知》，本案涉案城乡规划管理职责由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自然资源局负责，因此，本案被申请人变更为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自然资源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规定的“知道和应当知道”是一个相对客观的标准。一、二审裁定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申请人知道颁发《建设用地许可证》和《建设规划许可证》的事实。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即使按照一、二审裁定认定再审申请人的起诉期限最迟应当从2014年5月25日开始计算，即乌兰浩特市国土资源局依捷成公司申请作出《关于乌兰浩特市捷成粮食公司咨询辽远房地产公司是否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一事的答复》的时间，再审申请人吴团结于2015年11月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起诉期限。原一、二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再审申请人吴团结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四）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本案由本院提审。审 判 长 侯晓静审 判 员 李 庆审 判 员 史燕龙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苏玉静书 记 员 苏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