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友锋，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会长，捕前住河南省夏邑县。辩护人闫克礼，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金娥，女，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副会长兼财务总监，捕前住江苏省江阴市。辩护人赵成宽，河南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伏香兰，女，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秘书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辩护人杨艳玲、张志峰（实习），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银平，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政治部主任兼五军军长，捕前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辩护人柴永胜，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友兰，女，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宣传部副部长兼三军政委，捕前住辽宁省海城市。辩护人单义，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建立，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办公室主任，捕前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犯购买假币罪于2001年2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辩护人赵龙生，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伟杰，女，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党委书记，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辩护人杨初，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岳义顺，河南大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义娟，女，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五军政委，捕前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辩护人韩芳、易慧（实习），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春梅，女，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秘书处干事，捕前住河南省虞城县。辩护人方保红，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前列九名上诉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1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世标，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泗城镇新秀社区西苑小区691号2栋2单元602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朱俊彪，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刘世标、王银平、林建立、张友兰、徐义娟、赵春梅、唐伟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豫01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王银平、张友兰、林建立、唐伟杰、徐义娟、赵春梅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5月下旬，被告人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在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振华小区7号楼2单元2楼西户非法成立“黄氏基金会”（以下简称基金会），常友锋自封为会长，下设秘书处、办公室、政治部、督察部、党委、财务部等部门，模仿军队建制，在总部以下设军、师、团等机构，黄金娥担任副会长兼财务总监，伏香兰担任秘书长，王银平担任政治部主任兼第五军军长，林建立担任办公室主任，张友兰担任宣传部副部长兼第三军政委，唐伟杰担任党委书记，徐义娟担任第五军政委，赵春梅担任秘书处干事。基金会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海外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的事实，以拟用解冻的资金向民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由，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基金会成立后，被告人刘世标谎称自己是国际梅花协会主席，虚构民国老人范绍增、马伯平等在海外有数亿元民族资产，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并将伪造的“国际梅花协会最高委员会”的批文通过QQ邮箱发送给常友锋。后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王银平、林建立、张友兰、徐义娟、赵春梅、唐伟杰通过基金会团队，先后以“范绍增、马伯平老人项目”“琴子峰老人项目”“周博海老人项目”等名目骗取会员缴纳十几元到几十元不等的“会员费”，登记的被害人数达99960名。经审计，该基金会共计诈骗被害人73650040.87元。其中：王银平在基金会任职期间，黄金娥共收到资金72372312.27元；林建立在基金会任职期间，黄金娥共收到资金70752204.49元；张友兰在基金会任职期间，黄金娥共收到资金70752204.49元；徐义娟在基金会任职期间，黄金娥共收到资金58009096.56元；赵春梅在基金会任职期间，黄金娥共收到资金58009096.56元；唐伟杰在基金会任职期间，黄金娥共收到资金35934329.89元。上述所骗取的款项，经黄金娥转给刘世标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共计13657524.00元；转给冒充国家财政部领导的“肖某”共计12484195.00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的“琴子峰”10784180.00元、“周博海”9122388.00元；转给杨慧茹、王丽杰、齐彩云、卢明明、张敏五人共计8120227.00元；转给常友锋、伏香兰、王银平、林建立、张友兰、徐义娟、唐伟杰七人总计1706531.00元。以上总计55793522.00元，其余赃款去向不明。案发后，侦查人员从刘世标处追回赃款人民币177万元、港币360万元。原判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和到案经过等证明本案案发和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后，从刘世标处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77万余元、港币360万元）和身份证、银行卡、手机、POS机刷卡小票等；从常友锋处扣押所谓“民族资产票据”、会员名册等；从黄金娥处扣押记载基金会收款账目的笔记本等；其他被告人的手机、学习笔记等亦被扣押在案。3.被害人菅某、樊某等人的陈述证明：2017年时有人在微信群里宣扬“民族资产解冻”“精准扶贫”等内容，承诺缴纳几十元钱即可成为会员，等将来民族资产被解冻后可以分到几十至几百万不等的扶贫资金，其按照群里发的报名模板填写了个人信息，并以微信红包的方式缴纳会费及提现手续费，后来得知是骗人的。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河南鑫华会计师事务所的鉴证报告主要证明：2017年5-12月，基金会通过黄金娥的银行账户收到会员缴费等共计73650040.87元，其中转给刘世标指定的收款账户共计13657524.00元，转给其他已查明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共计32309240.00元，转给杨慧茹等人共计8120227.00元，另向张友兰、常友锋等同案犯账户转账1706531.00元。5.被告人常友锋的供述证明：2016年其参加“南宁基金联合总会”“中国梦爱心集团”两个组织，做过类似“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投入2万余元但都未获得收益，随即退出。2017年5月，其和黄金娥、伏香兰发起成立基金会，分别担任会长、副会长兼财务总监、秘书长，总部设政治部、宣传部、办公室、党委等部门，下设军、师、团各级机构，至2017年7月有会员10万人。基金会对接多个“民族资产解冻”等项目，向下线会员收取费用后汇入项目指定的账户，上级部门或国际梅协承诺将向会员发放巨额财政奖励或扶贫资金。其对上级文件的真实性有过怀疑，但全国类似做这个的很多，其无法验证，抱着法不责众的心理也跟着去赚钱，而且每个人交的钱都不多，这件事情也弄不到哪里去。“马伯平老人项目”是“范绍增”主动和其联系运作的，传给其有国际梅协和国务院文件，其没有见过“范绍增”本人。从黄金娥账户转给其的17万元，其以现金形式给了保护民族资产的刘某2。6.被告人黄金娥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其和常友锋在商丘租房成立了基金会，担任副会长兼财务总监，负责交单和打钱。基金会核心群每晚点名，每个军汇报当天工作，常友锋将对接的项目传达给部长级负责人，制作宣传模板，规定收费标准，向下逐级传达到会员微信群里，会员缴费后逐级汇总给其上报给项目总部。“范绍增”提供的有白贺田、姚锦钟、王希清等银行账号，其转款一千多万元。这些项目没有一个兑现的，其知道是骗人的。7.被告人伏香兰的供述证明：其担任基金会的秘书长，负责办公室。基金会核心办公室建立微信群每晚签到开会，下设的军、独立师、独立团汇报工作后，其做总结发言，对运作好的军、师、团予以表扬。基金会给每个军、独立师、独立团定任务，在规定时间内必须完成三万或五万人头的总量，对每个军收上来的项目费用按人头返现三角钱。每一个项目都说有国家批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8.被告人王银平的供述证明：其加入基金会后，常友锋任命其为政治部主任兼五军军长。其把以前加入的“民族资产解冻”微信群拉到基金会的群里，做了五六个基金会对接的项目，留有1万元左右微信转账费用，但到目前为止没有做成功一起，就觉得是骗人的。9.被告人张友兰的供述证明：其将群里成员拉到基金会三军群里，后来进入基金会核心群，担任宣传部副部长兼三军政委。其在微信群里宣传基金会对接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民族传统文化、爱国主义教育等内容，号召大家努力筹集解冻民族资产的启动资产，把资金以扶贫的形式发给大家以改善生活，但没有会员分到解冻资金或财政补贴。从黄金娥账户转给其的113万余元，有6万元是黄金娥为她购买股权用的。10.被告人林建立的供述证明：常友锋让其加入基金会，并担任办公室主任，为常友锋开车并处理日常杂务。后其怀疑基金会项目是假的，未过多参与。从黄金娥账户转给其的23万余元，有10万元取现后按常友锋的指示交给了刘某2。11.被告人唐伟杰的供述证明：常友锋劝其加入基金会，并担任党委书记。基金会以“民族资产解冻”为名向社会筹集解冻资金，其知道这些平台都是骗人的。其负责基金会的党建工作，在群里组织过一次十九大报告学习活动。从黄金娥、赵春梅账户转给其的8万余元，是其向常友锋的借款。12.被告人徐义娟的供述证明：王银平将其拉到基金会微信群里，其系五军政委。所有基金会的项目都会去布置，让下面的人按照宣传模板发到各个群里进行宣传，按照项目的标准收费，报名费逐级上缴给黄金娥，基金会按照每人次返还0.3-1元不等。做的这些项目没有一个兑现的，其知道是骗人的。从黄金娥账户转给其的4500元，是基金会给其报销的住宿费。13.被告人赵春梅的供述证明：其系基金会的秘书处干事，工作是照顾常友锋生活，核心成员的工资是经由其银行卡转发的，常友锋还使用其银行卡收支款项。其认为这些“民族资产”存不存在无所谓，只要给其发工资就行。14.被告人刘世标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其购买多个北京手机号码，与他人提供的从事“民族资产解冻”事业的人员联系。其以“范绍增”名义与常友锋取得联系，将“国际梅花协会最高委员会”的批文发给对方，常友锋决定帮助其“解冻民族资产”，后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共计转账一千余万，被其通过POS机套现。证人刘某1的证言印证了其兄刘世标多次到外地找人刷卡套现的情况。15.证人魏某、刘某2的证言分别证明：2017年6月份左右，林建立租赁魏某位于振华玻璃厂南院7号楼2单元2楼西户的住房，具体用途不明；刘某2没有收到过常友锋或林建立给的钱，二人从其处拉走过古董若干尚未付钱。本案另有相关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和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二、2014年7月份一天，被告人常友锋伙同肖秋华（已判刑）谎称可以将被害人王某的女儿王晓华安排青岛高铁乘务员的工作岗位，取得王某的信任后，虚构要缴纳上岗安置费的事实，骗取王某现金3万元。赃款被常友锋、肖秋华等人私分，现已追回。原判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赵利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常友锋及其同案犯肖秋华的供述、辩解，受案登记表、就业协议、现金收条等书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常友锋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世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被告人黄金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伏香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银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友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林建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唐伟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义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春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赃款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诉人常友锋上诉称：其没有诈骗会员钱财；作用相对较小，未分得赃款。其辩护人另辩护提出：刘世标系该犯罪集团的首犯，原判认定常友锋为主犯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黄金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黄金娥不构成诈骗罪，也未参与成立基金会；原判认定1000多万元去向不明错误，该款按照常友锋的安排转到基金会对接的项目，没有私自占有；黄金娥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伏香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伏香兰没有参与成立基金会，也未参与所谓项目的策划实施；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银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银平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王银平仅是项目微信群的管理者，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远远高于其所管理项目微信群的涉案金额；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友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友兰不构成诈骗罪，未从中非法获利；原判认定其担任基金会宣传部副部长的时间错误；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林建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林建立未直接发展会员缴纳费用，所起作用较小；林建立主动接受公安机关控制，应认定为自首；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唐伟杰上诉称：与赵春梅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另辩护提出：本案鉴证报告不应作为定案的根据；唐伟杰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最低，与其他被告人相比量刑重。上诉人徐义娟上诉称：其非基金会的核心成员，五军政委的职务未经基金会任命，也未从基金会领取工资；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另辩护提出：本案的鉴定意见存在重大瑕疵且不客观，徐义娟的讯问笔录存在程序违法，均不应作为定案的根据；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赵春梅上诉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另辩护提出：赵春梅的秘书处干事徒有虚名，对银行账号被基金会使用并不明知。原审被告人刘世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无证据证明白贺田、白牛见的银行账户系刘世标指定的收款账户，原判认定刘世标的犯罪数额错误；刘世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基金会经黄金娥账户给冒充民国老人的“琴子峰”转账金额应为10702657.00元，原判认定与其采信的鉴证报告不符，应予纠正；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王银平、张友兰、林建立、唐伟杰、徐义娟、赵春梅等九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刘世标等人所虚构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实际上系以子虚乌有的“海外民族资产”向参与项目的会员承诺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诱饵，欺骗会员缴纳少量费用，继而非法据为己有。常友锋等人明知所谓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从未向会员兑现承诺，对刘世标等人的身份真伪不加辨别即与之对接合作，通过非法成立的基金会，组成下设有百十个军、师、团各层级的微信群管平台，利用微信群下达报单任务、宣传诱导会员、逐级收缴费用，短时间内从为数众多的会员处非法聚敛了大量钱财，将其中大部分款项转账给刘世标等人提供的个人银行账户，导致上述款项被刷卡套现后多数难以追回；在此过程中，常友锋等人又利用所骗取的款项为基金会部分核心成员出借资金、购买股权等，随意支用涉案资金，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王银平、张友兰、唐伟杰、林建立、徐义娟、赵春梅等人已明知基金会系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基金会并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共同帮助常友锋、刘世标等人实施诈骗，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故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本案鉴证报告能否采信的问题。经查，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河南鑫华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事项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司法审计的法定资质，鉴定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形式要件完备，鉴定意见明确，能够证明各上诉人参与期间基金会账户的收款情况以及涉案款项的去向问题，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及时告知涉案人员，应当作为定案根据。本案系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应对其参与基金会期间该诈骗平台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因此应当以其参与期间基金会的全部诈骗金额来计算犯罪数额，而非其个人实际所诈骗的金额。根据黄金娥的供述以及从常友锋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等，能够证实白贺田农业银行账户、白牛见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均系“范绍增、马伯平老人项目”的收款账户之一，鉴证报告将基金会转出到该二人账户的金额计入刘世标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人及辩护人针对本案鉴证报告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徐义娟的供述是否属非法证据和上诉人林建立有无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徐义娟的第一次讯问笔录所记载的讯问起止时间与到案经过所记载其被押解回郑的时间存在冲突，经二审期间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次讯问笔录所记载的起止时间系笔误，对该瑕疵已作出合理解释，徐义娟的有罪供述并能得到同案犯供述及从其手机中所提取电子数据相关内容的印证，因此应予采信。二审期间公安机关亦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在赴商丘抓捕基金会主要成员时，确让常友锋打电话联系林建立到场，但林建立对公安机关已在租房处等候对其抓捕并不知情，因此林建立并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原判对各上诉人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常友锋等人共同利用基金会这一平台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常友锋、黄金娥及伏香兰共同非法成立并积极运作基金会项目，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银平、张友兰、唐伟杰、林建立、徐义娟、赵春梅积极协助常友锋等人运作基金会项目，起次要或者辅助的作用，均系从犯。原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王银平、张友兰、唐伟杰、林建立、徐义娟、赵春梅和原审被告人刘世标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民族资产解冻”的事实，骗取基金会成员缴纳费用；常友锋又以安排工作为由，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亚旻审判员  马 杰审判员  梁赞国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宾书记员程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