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491民初1072号原告：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南里4号院[8-3]16幢105室。法定代表人：高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北京传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方华录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王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金隼，男，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男，该公司技术工程师。原告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鼎四海公司）与被告北方华录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华录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袁建华、陈访雄、孙磊组成合议庭，由袁建华担任审判长，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丹鼎四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被告北方华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金隼、马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丹鼎四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删除涉案网站“花露小说网”上的涉案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7520元及合理开支700元，共13822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经核实涉案作品在涉案网站已被删除，因此请求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丹鼎四海公司与案外人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共同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权利期间为2013年8月1日至2033年8月1日。就涉案作品维权事宜，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涉案作品名称《美女图》，作者王晓宇，笔名我是多余人。该作品在看书网地址为被告通过涉案网站“花露小说网”向公众免费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浏览服务，地址为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原告提起诉讼，请法院裁判。北方华录公司辩称，我司于2017年4月28日通过与凡科公司签订的协议，广州凡科互联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代理人给我司注册了hualucarnival.com的域名，到期时间为2018年4月28日。我司亦通过该公司租赁了相应的IP地址为：106.75.136.17，域名服务器1为f1g1ns1.dnspod.net,域名服务器2为f1g1ns2.dnspod.net。在注册域名期间我司亦通过广州凡科互联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工信部进行了域名备案。在2018年7月4日超过赎回期后域名正式到期，脱离我司控制，被案外人注册，我司对此并不知情。域名的备案信息由于我司一直未去主动注销，所以工信部上仍保留了我司的备案信息。案外人也利用这一点只需要通过自行注册域名后，租赁IP地址便能合法使用域名。在接到法院的传票之后，我司访问了涉案域名，发现已变名称为“花露小说网”的网站，且IP地址与运营内容都与我司注册时的域名不符。我司查询了在2018年7月4日注册该域名的案外人信息，显示一个名为“haopeng”的人于湖南长沙注册了该域名，其注册时留下的电话号码为135XXXXXXXX，电子邮箱为134XXXXXXXX@qq.com，手机号码实名认证人为彭某。我司根据涉案域名查询到其变更的IP地址为122.114.165.155，域名服务器1为ns1.maff.com，域名服务器2为ns2.maff.com，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代理公司为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过我司人员询问该公司客服知晓租赁IP地址的人，名为彭浩，与上述注册域名的姓名“haopeng”同音。我司人员向客服询问其身份证信息，被告知无法提供，但是客服跟我司人员说，办理租赁这个IP地址是需要注册并实名认证的，即需要提供身份证信息才能办理业务。在此，我司申请法院从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调取并核实彭浩的身份证信息，以及从湖南移动调取手机号码135XXXXXXXX的实名认证信息。如果确实是其注册并租赁了此IP地址并映射到hualucarnival.com的域名上，即可证明是其对原告进行了侵权行为，非我司所为，我司由于失去对域名的控制也无法知晓并控制其行为的发生，注册涉案域名的“haopeng”亦很可能是彭浩所为，我司并非涉案主体，不应就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第一组证据：涉案作品原始版权归属，原告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证据1原告与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据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页（原告）；证据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页（成都古羌），共同证明原告与案外人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古羌公司）是依法注册的公司主体，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原告与成都古羌公司共同拥有涉案作品《美女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就涉案作品侵权事宜，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证据4作者与成都古羌公司签订的《原创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证明2013年8月1日，王晓宇与成都古羌公司签订了《原始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配套文件；王晓宇的笔名：我是多余人；签约作品名《美女图》；成都古羌公司取得了《美女图》的全部著作财产权专有使用权，授权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2033年8月1日。证据5看书网备案信息。证据6看书网传播涉案作品的目录，证明涉案作品在看书网地址为：http//www.kanshu.com/artinfo/12881.html，有VIP收费章节，共2492章、6876千字，作品名称为《美女图》作者：我是多余人。证据7涉案作品内容光盘，证据4、5、6、7共同证明涉案作品《美女图》在成都古羌公司所属网站“看书网”发表；涉案作品原始版权归属于王晓宇，笔名：我是多余人；涉案作品共2492章、6876千字；成都古羌公司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2033年8月1日。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涉案作品原始版权的归属以及原告享有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但是是案外人进行了侵害原告知识产权的行为，并非被告所为。原告提供第二组证据：侵权主体与侵权行为，证据8（2018）京国泰内民证字公证书第1631号。证据9涉案网站（域名hualucarnival.com）备案信息补充涉案网站目前备案情况。证据10涉案网站传播涉案作品的目录。证据8、9、10共同证明被告北方华录公司是依法注册的公司法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被告是“花露小说网”（域名hualucarnival.com）的主办单位和所有者；未经原告许可，被告通过涉案网站“花露小说网”（域名hualucarnival.com）向公众免费传播涉案作品《美女图》，地址http://hualucarnival.com/book/1767.html；涉案网站“花露小说网”（域名hualucarnival.com）传播涉案作品字数计6876千字。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自身不存在侵权行为。涉案域名已经过期，由案外人注册，仅没有注销在工信部的域名备案信息，但实际上已没有控制域名的能力。在过期之后案外人通过该域名上传了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非被告所为。现被告方无法控制域名，域名已经失效，只是保留了工信部的备案信息，仅凭这些不能证明是被告侵权。原告提供第三组证据：维权合理支出。证据11北京市国泰公证处开具的发票，证明原告维权支出公证费700元。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应该向案外侵权人请求维权合理支出费用。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具体数额不认可，原告没有提供数额计算的依据。原告提供一份补充证据：ICP备案信息系统查询，被告在2018年11月5日又做的备案。被告认为我国服务器的购买及域名的注册、备案是相对独立的，注册后要去备案，但是工信部不管网站是否实际运营，实际上域名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控制，服务器也是相对独立的，2018年11月5日的备案信息变更不能证明是对于hualucarnival.com域名的变更，实际上是针对bfhualu.com这个域名的操作，与hualucarnival.com无关。被告提交的证据一IP地址及域名注册信息的公证书1396号，证明域名注册人为案外人，IP地址已经和被告备案信息不同，且为案外人租赁。原告对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表现形式认可，内容不认可，与涉案域名相关的IP是通过计算机系统获取，其是否属于涉案网站的IP未知，与涉案域名相关的whois查询获取域名注册者为penghao，域名注册者或者域名管理人对域名注册信息可以修改。该证据载明的IP地址及域名持有人与本案无关联性。载明的IP地址及域名持有人与工信部备案管理系统信息不符。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注册域名证书。原告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但对关联性不认可，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10月份。被告提交证据三公证书中whois+hualucarnival.com网页及翻译。原告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被告提交证据四华录嘉年华宣传网页，证明被告之前域名使用内容是2017年5月份宣传用途，与小说网运营内容及IP地址均发生变化。域名已经到期，之前的内容没有了，只能通过之前做活动的网址证明被告做活动的域名。原告认为网页体现的内容没有关联性，证据来源是重庆广播电视集团，不是被告所说的涉案网站。本院依据被告申请，向案外人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租赁IP地址122.114.165.155的实名信息。该公司回函上述地址的登记使用人为彭浩并提供了业务实名认证相关信息，业务使用起止时间为2018年7月26日-2019年7月26日。原告认为就真实性而言，经核查发现，该证据材料项下彭浩的邮箱与实际不符。该证据材料邮箱134XXXXXXXX@qq.com所对应的QQ实际所有人在安徽合肥，根据该QQ项下的个人说明“http://www.XXXXXXXX.XXXXXXXX”查询可知，该说明对应的是“石家庄XXXXXXXX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彭浩的单位“长沙XXXXXXXX有限公司”。即法院调取的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存疑。该证据材料载明“我公司为该用户（彭浩）提供的具体服务内容仅为VPS业务租赁及设备硬件维护等。其IP（122.114.165.155）上所存储的一切数据均由用户（彭浩）形成并属于用户（彭浩）所有，数据内容的管理维护工作均由用户（彭浩）自行实施及负责，与我公司无关”。作为VPS服务提供商，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法知晓或者根本不可能知晓在IP（122.114.165.155）上存储数据的形成过程及实际操作人是哪个具体的人员，而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明确均为用户（彭浩）完成。即法院调取的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其真实性与客观事实不符。就关联性而言，IP（122.114.165.155）是本案发生后，被告查询涉案网站域名得出的与之相匹配的IP，并非侵权行为发生时与在工信部备案域名相匹配的IP地址。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也仅是对IP（122.114.165.155）使用状态进行了说明，并未涉及与该IP地址相关联的域名，故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不能证明用户（彭浩）即为网站所有者/实际经营者，也无法证明用户（彭浩）与涉案网站之间的关系。就合法性而言，根据工信部备案的涉案网站备案信息“审核通过时间：2017年12月11日和2018年11月5日”。结合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的VPS服务“业务使用起止时间：2018年7月26日-2019年7月26日”可知，涉案网站备案在被告名下时，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为用户（彭浩）提供VPS服务。从合法性角度分析，只有用户（彭浩）是代表被告管理涉案网站才符合上述情况。即被告与用户（彭浩）就涉案网站的管理和使用是内部关系，被告作为涉案网站的所有者须对涉案网站的侵权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告认为法院调取的证据已经能证明涉案侵权行为就是彭浩所为，我公司与该自然人不存在内部关系，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已经注销了工信部的备案信息，但是网站还是没有变化，我公司无法改变。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1日，王晓宇（笔名我是多余人，甲方）与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羌公司，乙方）签署了《原创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其附件，约定甲方将其笔名“我是多余人”创作的《美女图》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转授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及其他部分著作权财产权利独家授权给乙方使用；乙方享有在全球范围内独家、排他地使用或与出版机构、图书公司、影视剧制作机构等商谈合作的权利。本协议自双方签署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20年。协议还附有《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签约作者资料表》、《声明》及王晓宇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其中《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签约作者资料表》上载明了王晓宇的笔名为我是多余人，及其身份证号、看书网登入账号、银行卡号等信息；《声明》中载明王晓宇的笔名、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及授权给古羌公司的情况，其上有王晓宇的签字确认，另附有王晓宇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1月1日，古羌公司（甲方）与丹鼎四海公司（乙方）签署了《协议书》，约定甲方是看书网www.kanshu.com的所有者和运营者，对本协议后附作品享有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再许可第三方使用；乙方是甲方的控股子公司；自本协议生效之日，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并行使本协议附后作品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乙方与甲方共同享有的权利、期限、地域范围等，按作者与甲方的协议执行；就他人侵害本协议附后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甲方对乙方的维权行为予以认可，并明确表示不参与诉讼；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时生效。该协议所附的作品目录中有《美女图》。古羌公司是域名为kanshu.com看书网的主办单位，在该网站的栏目中有涉案作品《美女图》，涉案作品在看书网有VIP收费章节，其中有配图、作品介绍，显示署名“作者：我是多余人”，更新时间2014-4-24，共2492章、总字数6875663字。（2018）京国泰内民证字公证书第1631号，在地址栏中输入www.hualucarnival.com后，后地址栏显示变为www.hualucarnival.com，出现网站页面，即“花露小说网”首页，该页面与www.hualucarnival.com网站的首页页面一致。在搜索栏输入“美女图”，显示的搜索结果页面即为涉案作品，其中显示“作者：我是多余人”、“最后更新时间2018-8-26”、共2492章、总字数6875663字，该内容与丹鼎四海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部分一致。在该页面下方有章节列表，点击章节标题，可以正常阅读。该网站未标注ICP备案号。2018年10月9日，丹鼎四海公司对上述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为此支付公证费700元。登录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信息管理系统，在备案信息查询栏“主办单位名称”中输入“北方华录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点击网站首页网址，对应的入“北方华录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网站页面，查询hualucarnival.com，结果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北方华录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京ICP备16014998号”、“审核时间：2017-12-11”、网站首页网址：www.hualucarnival.com；网站负责人马勇。2018年10月9日，丹鼎四海公司对上述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本院依据被告申请，向案外人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租赁IP地址122.114.165.155的实名信息。该公司回函上述地址的登记使用人为彭浩并提供了业务实名认证相关信息，业务使用起止时间为2018年7月26日-2019年7月26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对涉案网站的涉案信息传播行为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应当承担何种责任。我国著作权法规定，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涉案作品在看书网上发表时的署名情况和丹鼎四海公司提供的《原创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其附件、作者的身份证等证明材料，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王晓宇系涉案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古羌公司经王晓宇授权取得了自2013年8月1日起20年内，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2018年1月1日，古羌公司与丹鼎四海公司签署了《协议书》，约定共同享有并行使上述权利。北方华录公司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亦予以认可，本院不持异议。北方华录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网站中传播了丹鼎四海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丹鼎四海公司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丹鼎四海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该网站在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登记的主办单位为北方华录公司，备案号为“京ICP备16014998号”，故相关法律责任应由其承担。关于北方华录公司辩称涉案域名注册人为案外人，本案不应由其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未取得许可或未履行备案手续的，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第八条同时规定，从事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应当向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办理备案手续。可见，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主体身份的确定应当以行政法规授权的有关主管国家机关许可或者备案内容为依据，网站登记备案信息载明的经营者是网站经营者。其次，域名持有者注册信息可以作为证明网站经营者身份的初步证据，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涉案www.hualucarnival.com域名的注册者是“penghao”，但该主体与北方华录公司的关系无法核实，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备案系统中该域名对应网站的备案者为北方华录公司，故该备案信息已经构成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无法确定身份的域名注册者信息。综上所述，北方华录公司应当承担www.hualucarnival.com的相关侵权责任，丹鼎四海公司要求北方华录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丹鼎四海公司要求北方华录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经撤回，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对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根据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北方华录公司的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因素，并参照国家有关稿酬标准，丹鼎四海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本院酌情予以考虑。对于丹鼎四海公司主张的公证费，确有必要，且提供了相关发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方华录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8760元；二、被告北方华录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理费用7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4元，由原告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24元（已交纳），由被告北方华录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5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袁建华审判员  陈访雄审判员  孙 磊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