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454号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强，男，1997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2018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纪平，安徽华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杰，男，1997年3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曾因赌博于2015年4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行政拘留12天，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开勇，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文，曾用名曹前文，男，1998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2018年8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有平，安徽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伟强、吴文杰、曹文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皖0191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伟强、吴文杰、曹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伟强、吴文杰、曹文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于2018年4月至6月期间，为谋取不法利益，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打砸等手段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破坏社会秩序，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18年4月，被告人张伟强与被害人张某1、邓某1因赌博产生债务纠纷，同年4月至6月，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张伟强伙同被告人吴文杰、曹文等人多次使用威胁、恐吓等方式滋扰、纠缠张某1、邓某1及其亲属。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4、5月一天，被告人张伟强、曹文等人将张某1从其住处肥东县店埠镇桥头集路宏超丽景苑2幢305室带至瑶海区龙岗派出所对面艾巢商务宾馆，对其进行言语威胁、恐吓，张某1离开宾馆时，张伟强指使他人跟随张某1回家，向其索要非法债务。2、2018年5月一天晚上，被告人张伟强等人来到肥东县店埠镇桥头集路宏超丽景苑2幢305室张某1住处，通过断电迫使张某1出门，后对其进行言语威胁、恐吓向其索要非法债务。3、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张伟强等人来到肥东县店埠镇桥头集路景河花园张某1母亲宁某1经营的舒心足浴店，对店员宁某2等人进行言语威胁、恐吓，向被害人宁某1索要非法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张某1入住艾巢商务宾馆记录。（2）辨认笔录宁某2辨认出张伟强是到宁某1足浴店滋事的人。（3）证人证言1）证人宁某2的证言我是宁某1的妹妹。宁某1开了一个舒心足浴店，2018年夏天的一天，宁某1去学开车，就叫我来店，当天下午大概4、5点的时候，有四五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的，进来之后就问店里有没有洗脚按摩服务，还有没有小姐，我说没有，这里就正常的足疗、按摩，他们不相信问她要小姐，还在店里到处看，非说店里有小姐，他们看了一会就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又闯进来，有个男的就说“跟你老板说，让她等着坐牢吧。”说完之后他们就走了。等宁某1回来，跟她说应该是找张某1要钱的几个人。后来才知道这几人又把我姐的店给砸了。2)证人邓某3的证言2018年5月一天晚上，我在张某1家玩，突然他家电被关掉了，我们就下楼，后来有三个人突然冲上来把张某1往他们车上拖，他也没有看清楚是谁打了张某1，最后就是怎么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后来好像是去了小花园，那次之后张某1告诉我这个找他麻烦的人叫张伟强。（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8年4月开始，张伟强、曹文等人开始找我要债，说我欠了他12万。第一次张伟强带曹文和另外一个人到我家，逼我写一张12万欠条，我不愿意写，然后三人把我拖上车，在车上威胁说不写就打我，把我扔到水库里，还要卸掉一条腿。把我带到龙岗派出所对面的艾巢宾馆，在宾馆里面逼我还钱，口头威胁我，大概拘禁了二三个小时，后来我把门打开往外冲说要报警，对面是派出所，他们就没有拉我。张伟强让一个人一直跟着我，他打车回家，那个人也上车。5月份，张伟强他们到我家来把电闸拉掉了，当时邓某3在我家，就出门走到一楼，张伟强把我抓住，又要把他拖上车，用手打我脸，我被打得没办法，就承认说欠了。邓某3后来说要报警，张伟强就把我带到小区旁边一个小花园，他又要把我带到合肥，我打电话给陈杰，陈杰来了后就跟张伟强谈。后来张伟强他们走了。2)被害人宁某1的陈述2018年5月25日，张伟强带着三四人到我足疗店里闹事，威胁恐吓，让我帮我儿子还钱。听我儿子说，张伟强经常带人到我家要钱，至少四五次，都是晚上来，多次威胁恐吓，还把他带到宾馆关起来，有一次把我家电闸拉掉了。威胁我说掌握了足疗店卖淫的录音，如果不还钱就让派出所把店查封。（5）被告人张伟强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左右，我去张某1家要钱时，是和“小杰”（蒋瑞锋）一起去的，我把他家电闸拉掉了，然后张某1就开门出来，我当时跑到四楼楼梯口，看到他开门出来就逮着他，按着他找他要钱，张某1说这个钱是他和“小杰”两个借的，而“小杰”看到张某1出来时就已经走掉了，张某1又打电话叫了他朋友过来，我看也要不到钱，就开车走了。2018年4、5月份，我和曹文到张某1家里，把张某1带到车上，让他给打欠条，但是他不愿意，然后我和曹文一起把张某1带到龙岗派出所对面的艾巢宾馆。我们在宾馆里找张某1要钱，他一直不愿意还钱，然后他从宾馆出来要回家，我打电话给张浩，让他跟着张某1，张浩就跟张某1一起打车回肥东，后来张浩打电话说张某1到派出所去了，我就跟让张浩回去了。过了几天，我和曹文还有两个朋友一起去张某1妈开的足浴店，他妈不在店里。到足浴店之后我就说她们店里有卖淫的，然后打电话给张某1他妈，让她还钱，张某1妈妈说拿欠条来，因为没有欠条，他妈就不愿意还钱，我当时就吓她，说她店里有小姐卖淫，如果不还钱就去举报。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4、2018年6月18日前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张伟强、吴文杰等人来到长丰县岗集镇双庙村上店组邓某1大伯邓某2家，使用踹门、言语威胁、恐吓等方式向其索要非法债务。5、2018年6月18日前的一天，被告人张伟强伙同被告人吴文杰、曹文等人来到长丰县岗集镇双庙村上店组邓某1奶奶家，使用红色油漆在院墙外墙面喷涂“邓某1还钱”字样，并言语威胁、恐吓邓某1母亲胡某1，向其索要非法债务。6、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张伟强伙同被告人吴文杰、曹文等人与邓某1在庐阳区明发商业广场见面，对其进行言语威胁、恐吓向其索要非法债务。7、2018年6月底一天晚上，被告人张伟强伙同被告人吴文杰、曹文等人来到长丰县岗集镇双庙村上店组邓某1外公胡良胜家门口，邓某1父亲夏某及母亲胡某1正在参加村生产队会议，张伟强等人言语威胁、恐吓夏某、胡某1向其索要非法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辨认笔录1)邓某1辨认出多次滋扰、威胁其的张伟强、吴文杰、曹文。2)夏某（邓某1父亲）、胡某1（邓某1母亲）均辨认出张伟强、吴文杰、曹文曾到其家中滋事要债。（2）书证1)警情处理表2018年6月18日2时52分，邓某1报警，民警及时出警到明发商业广场八角亭咖啡馆，告知双方协商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2)现场照片邓某1奶奶家院墙被喷“邓某1还钱”红字照片。（3）视频光盘证实张伟强、曹文、吴文杰三人到长丰县岗集镇双庙村上店组要债、在墙上喷字的情况。（4）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的证言我是邓某1舅舅。夏某是我姐夫，2018年6月份端午节左右，有三四个小青年像混世的，20多岁还有纹身，样子都很凶狠，多次来村里找夏某家，找邓某1要债，还在夏某家的墙上喷字，威胁吓唬他们要钱。我明确看到这些人来过村里两次，一次是他们在范某家后面车子陷住了，很长时间才离开；还有一次是我姐姐打电话让我过去。除了这两次，还听我姐和姐夫说还有两次，一次是到我姐夫母亲家墙上喷字，当时我姐一个人在家，还有一次是开会，全村很多人都在，对方来找夏某要钱，还吓唬说要把邓某1胳膊、腿打断。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8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有三个小伙子到我们上店组来，早上、中午、晚上各来一趟。那三个小伙子早上、中午在大队里面，气势汹汹，估计在找什么人，好像没有找到人。那天晚上我到胡良胜家开大队会，那三个小伙子又来了，上来就质问夏某讲邓某1可在家，邓某1欠他们十三万，问他什么时候还钱，夏某就反问他邓某1借钱是否有什么凭据，他们讲没有凭据，当时是邓某1跪着向他们借钱的，他们几个十分嚣张，还故意打电话给邓某1，开了免提，邓某1讲他不欠他们几个钱，无凭无据的。他们就挂了电话，继续在那吵，还威胁夏某夫妻两个，讲抓紧时间筹钱、还钱，要不然就把邓某1胳膊、腿下掉，还要把他搞死，过两天还过来要钱。这几个小孩没好大，大概二十岁左右。描述三人外貌、衣着。那段时间，我有天从邓某1奶奶家门口经过，看到墙上用红漆喷了“邓某1还钱”几个字。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端午节前后，一天晚上大概7、8点，我们生产队大概十几个人在夏某的岳父胡良胜家门口开会，过来一辆白色的小汽车，好像是三个人来找夏某，有个人讲邓某1欠他十三万，夏某就说那有没有欠条，对方说当时没有打欠条，是邓某1跪着求他借钱的，那几个小伙子又打了邓某1的电话，邓某1在电话里面也是说没有欠他们钱，但是他们说再不还钱就把邓某1的胳膊、腿打断。我看到邓某1奶奶墙上用红漆喷了“邓某1还钱”几个字，听说就是这几个人喷的。（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我和吴文杰、张伟强是初中在一个学校上学认识的，我和吴文杰比较熟，和张伟强只是互相知道名字。2018年6月初，我、吴文杰、张伟强及张伟强的五六个朋友等人一起在四里河路名门河畔隔壁的太太满庭芳吃饭，饭后，就一起去张伟强家，其他人在推牌九，我在沙发上坐着抽烟喝茶，两个小时左右我就回家了。过了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张伟强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给十万块钱，并说今天不给十万明天就要给十三万，还说不给钱就带人到我家要钱。大概在2018年6月15日的时候，张伟强再次打电话要十三万，并威胁要伤害我家人，我很害怕，这帮人都是混世的，我就转了1000块钱，希望他以后不要找我要钱，骚扰我家人。快到端午节的一天晚上，张伟强带人去了长丰县岗集镇我老家，找我家人要钱，当天我不在家，他们没有找到我家，找到我大爷家要债。过了几天，我接到我奶奶电话，说张伟强又带人来我家闹事要钱，还在奶奶家墙上用红漆喷了“邓某1还钱”四个字。端午节的当天晚上，我接到了张伟强的电话，他说如果我再不出来还钱，还要带人去我家闹事要钱，我很害怕就同意在庐阳明发广场八角亭咖啡楼下见面。张伟强、吴文杰、曹文在场，张伟强让他还钱，用手推了我一下，说如果不给钱晚上就弄死我，曹文凶狠的说今晚不给钱就打我。后来我报警了。又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吴文杰打电话约我见一下张伟强，我拒绝了。三四天后，我父亲打电话说张伟强带着三四个人到我家要钱了。2)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我是邓某1堂大伯。2018年端午节前的晚上应该都十一二点了，他们一家早就睡觉了，突然有几个人踹我家院子铁门，还在外面叫“邓某1还钱”，我出来问，他们说邓某1欠他们好多钱让我还钱，我讲这里不是邓某1家，他们不相信一直让邓某1出来还钱。他们三个人一直急促踹门要钱，搞了十几分钟，我坚持不开门，后来离开了。有一天我看到邓某1奶奶家墙上喷“邓某1还钱”几个字，听夏某说是有人问邓某1要钱在墙上喷的字。3)被害人夏某的陈述我是邓某1父亲。2018年端午节前后，张伟强带人到我堂哥邓某2家，说邓某1欠他们钱。6月份，他们直接来我母亲家，当时我家属孙跃梅在家，张伟强他们威胁如果不给钱，要让邓某1缺胳膊或者断腿，还在墙上喷了红字“邓某1还钱”，其家属录视频了。两三天晚上，我在岳父胡良胜家门口召集生产队开会，21时左右，张伟强带两个年青人直接来会场跟我要钱，他们三个临走时威胁说如果不帮邓某1还钱他们就要把邓某1胳膊、腿下掉，意思就是打断邓某1胳膊、腿，说完就走了。这些人都是开车来的，好像是一辆白色的车。他后来知道有一个叫张伟强的，其它人不知道名字，几个小青年，搞的跟黑社会一样，还有纹身，气势很凶。张伟强说邓某1欠他十三万块钱。但他不说借钱的原因，也拿不出借条，凭据，就硬是来要钱，威胁、恐吓其家人，多次来喷漆，说狠话闹事。4)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我是邓某1母亲。2018年6月份下旬，邓某2跟为了说，有几个有纹身的年轻人来敲门找邓某1，当时他们两口子不在家，听讲他们敲他家大门了。6月份下旬一天下午，我在婆婆家照顾生病的婆婆，突然来了三个年轻小伙子，到门口就问我是不是邓某1母亲，对方说邓某1欠他13万元，如果不还钱，见到邓某1就把他腿和胳膊打断。张伟强在邓某1奶奶家的墙上拿红色油漆喷上了“邓某1还钱”的字样。之后的一天晚上大概9时许，我和邓某1父亲在村门口开村民会，一辆白色的车来到开会的地方，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包括张伟强在内，其中有一个小伙子没有过来。一个小伙子手指着我们说下次见到邓某1要把他腿打瘸、胳膊打断。他们都有纹身，剃着平头，戴着粗项链，他们说话很凶，在来邓某1奶奶家喷漆的时候胡某1拍了视频。（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伟强供述与辩解我与邓某1初中同学，2018年4、5月份一天，我、邓某1、吴文杰、我朋友“小军”还有“小军”的一个朋友在我家推牌九，刚开始邓某1赢钱了，但是后来他开始输钱了，越输越多，期间他还从我处借了4、5万元现金，最后邓某1输给“小军”和“小军”朋友加起来一共有7、8万，“小军”他们找邓某1要钱，差点打起来，然后邓某1就把我单独叫到卧室，叫我给他担保，说一个月后还，我叫他写欠条，邓某1就跪下来了，说要是相信他的话就不要写欠条了，我就没叫他写欠条了。我跟“小军”他们说我给邓某1担保，所以这样邓某1就差我13、14万了。之后快到一个月的时候我就开始给邓某1打电话问他还钱的事情，他说自己在外地，等回来再说。在端午节前，邓某1微信转账1000元给我。端午节前后，我和吴文杰一起去双庙村，打听到邓某1大伯家的位置了，当时是晚上十点多，我们到邓某1大伯家，门口院子有个大铁门，当时邓某1大伯已经睡觉了，我敲门把他大伯叫起来，他大伯说不认识邓某1，我们就走了。过了几天我和吴文杰、曹文又到他们村子里去找邓某1，打听到了邓某1家的位置（邓某1奶奶家），当时邓某1妈妈在家，我跟她说邓某1欠他钱，让还钱，邓某1妈妈讲等邓某1回来，当时我跟她吵了几句，在院子门口的墙上喷了“邓某1还钱”几个字。过了几天我联系邓某1到四里河明发广场八角亭咖啡店见面，我、曹文、吴文杰一起见邓某1的，邓某1说等他过了十一后还钱，我让他写欠条，他不愿意写，就吵起来了，邓某1就报警了。我和曹文、吴文杰一起到邓某1的村子里去，当时大概晚上七八点，村子里正在开大队会，邓某1爸爸在开会，我们到了之后找邓某1爸爸要钱，说邓某1欠钱，也吵了几句，看对方人多，要不到钱就走了。2)被告人吴文杰的供述我和张伟强都认识邓某1，大概在2018年5、6月份一天傍晚，邓某1和张伟强的三个朋友在张伟强推牌九，一开始是邓某1和张伟强合伙推的，他俩还赢钱了，张伟强朋友身上带的钱都输光了，邓某1就说不干了，张伟强三个朋友又找人通过微信借钱，他们就又继续推，结果邓某1不但把赢得钱输了，还输了自己的钱，后来他就叫张伟强不要跟他合伙，他一个人推，好让他翻本，结果他输得更多，最后自己带的钱都输了，就开始找张伟强借钱，开始是几千几千的借，后来上万上万的借，借的都是现金，最后连借的钱都输掉了，他们总共推了大概5、6个小时，结束时邓某1还差张伟强三个朋友的钱，当时邓某1跟张伟强承诺自己肯定有钱还，叫张伟强想办法把他欠的钱给了，之后张伟强从他朋友那借钱把邓某1欠他三个朋友的钱给了。过了一个多月，端午节那天晚上，张伟强叫上我和曹文去了明发广场，与邓某1见面。邓某1和张伟强在谈，谈了一会估计是谈崩了，后来邓某1报警了，大杨派出所民警来了，民警叫他们好好谈，不要闹事，然后我们就走了。我和曹文、张伟强四次去邓某1家要钱，第一次是去邓某1大伯家，张伟强说明是找邓某1要钱的，邓某1大伯问了一些事情，都是张伟强跟他对话的；第二次找到邓某1母亲，但她不承认欠钱，张伟强跟她吵了一架，第三次还是去找邓某1母亲，她还不承认欠钱，张伟强生气就在她家墙上喷字，第四次是找邓某1的父亲，他好像跟村里很多人在一起开会，邓某1母亲印象中也在场，当时我们找邓某1父亲要钱，邓某1父亲让张伟强拿借条出来说话，但张伟强拿不出来，对方就不还钱，张伟强很生气就说了几句狠话，威胁他们说不给钱就对邓某1不客气什么的。3）被告人曹文的供述与辩解我认识邓某1，不熟，听张伟强说邓某1欠他钱。我和张伟强、吴文杰一起找邓某1要过三次钱。第一次，2018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与张伟强、吴文杰去庐阳区明发广场八角亭茶楼附近找邓某1要钱，之后派出所的人来了。第二次，我们三人来到长丰县岗集镇双庙村邓某1家找他要钱，当时邓某1不在家，张伟强和邓某1母亲吵了起来，后来张伟强用油漆在邓某1家墙上喷了“邓某1还钱”字样，之后就离开了。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跑到邓某1家去，当时他家门口站了七八个人，好像在说什么事情。张伟强上去就找邓某1母亲说邓某1欠我钱怎么办，张伟强还打电话给邓某1，开了免提，问邓某1欠他钱怎么办，邓某1讲不欠他钱，后来看他们人多我们就走了。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二)2018年6月20日18时左右，被告人张伟强伙同被告人吴文杰、曹文等四人来到肥东县店埠镇桥头集路宏超丽景苑2幢305室张某1家门口，张伟强持铁锤砸坏张某1家防盗门，并用红色油漆在门口墙面喷涂“张某1还钱”字样。当日19时30分左右，张伟强伙同吴文杰、曹文等四人来到肥东县店埠镇桥头集路景河花园张某1母亲宁某1经营的舒心足浴店门外，张伟强使用铁锤砸碎该店钢化玻璃门及门口一对亚克力LED灯箱，向张某1、宁某1索要非法债务。经鉴定，被损坏防盗门价值400元、钢化玻璃门价值1086元、一对亚克力LED灯箱价值1184元、不锈钢玻璃门把手价值50元，被损毁财物价值共计272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110受理单、受案登记表、警情处理表（2）购买电子灯箱、照片、收据。（3）张某1家门口墙上被喷“张某1还钱”红字照片，防盗门、舒心足浴店被砸玻璃门等被砸坏照片；2、鉴定意见防盗门价值400元、一对亚克力LED灯箱价值为1184元，不锈钢玻璃门把手价值为50元，钢化玻璃门价值1086元；共计2720元。3、辨认笔录宁某2辨认出张伟强就是带人到足疗店滋事的人。宁某1辨认出张伟强就是多次带人到其足疗店寻衅滋事的人。4、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在舒心足浴店隔壁的景河花园鹏图汽车美容装潢上班。舒心足浴店2018年夏天好像被4、5个年轻人打砸过，当时大家都穿短袖，天比较热，我当时在车店里帮客户洗车，天黑掉了，估计晚上七八点钟，突然冲过来一辆白色大众两箱车，车上下来四五个年轻小伙子，大概都在20岁左右，拿着铁锤就开始对舒心足浴进行打砸，他们先砸了足浴店旁边挂的灯箱，那个灯箱好像是玻璃做的，上下两组灯箱，两组灯箱都被砸的稀巴烂，他们接着又把足浴店的玻璃门砸烂了，整个门都被砸的稀碎，声音很大，轰隆几声，然后就是玻璃落地的啪啦的声音，接着很多人都围着看，那几个小伙子砸完开着车跑了。（2）证人万某的证言2017年底，舒心足浴店在我店订做的门，2018年6月份又重新制作，规格型号一样。门是地弹门，不带把手做了2600元。舒心足浴店的大门是双扇地弹门，玻璃厚1.2公分，钢化玻璃，规格是90×210的，面积在3㎡-4㎡之间，总价2600元，包含大门材料和手工费，不含门把手和门锁。这种门把手正常市场价格一副两个在200元左右。（3）证人胡某2的证言舒心足浴店灯箱是在我家店订做的，2018年5月份制作的，两个灯箱，灯箱是单面的，长2米、高80公分、厚10公分，亚克力LED灯箱，下面灯箱是双面的发光，长80公分、高80公分、10公分左右。两个灯箱在1000元左右，安装费200元，总价1200元。6、被害人宁某1的陈述2018年6月20日晚上7点半左右我在店埠镇景和花园门口舒心足疗店里面看电视，突然没电了，出门看见三四个年轻人在足疗店门口，有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大概20多岁，手里拿着一个工地用的大锤子正在砸足疗店玻璃大门，那几个人看我出来就开车跑了。当时就听到几个人说我儿子欠钱不还。大门另外一副门把手价值300元，大门外左侧墙上有一对灯箱，第个价值600元，一对总价1200元，是今年5月才装的。2018年6月21日凌晨1时许我从店内下班，到家门口发现家门口周围被油漆喷上“张某1还钱”，防盗门被锤了几个洞，门锁也破坏了，我怀疑家也是砸店门的人搞的。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伟强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20日下午16时许我和吴文杰、曹文商量晚上去张某1家，我让吴文杰开着他家的白色大众车再搞个假车牌，我在家带上自喷漆和大铁锤，我们三个在路上遇到了“小祥”，就把他喊上车。当天18时许，我们到了张某1家，我让吴文杰和“小祥”在车上，假如有什么情况，比如警察来了，我们可以及时逃跑，我和曹文一起到了张某1家门口的，我用自喷漆在楼梯道里面喷了“张某1还钱”字样，后来我用大铁锤砸他家门，砸了三四锤发现家里没人，没有什么反应，随后我们去张某1母亲开的足浴店，在肥东县店铺镇桥头集路那边，这次我们四个人一起下车走到店门口，我用大铁锤砸了店玻璃门，砸的声音特别大，砸过四个人就跑上车走了。这个铁锤是我之前买的，就是用来砸墙的大铁锤，把手有一米多长。（2）被告人吴文杰的供述与辩解因为张某1欠了张伟强的钱，张伟强一直找不到他，2018年6月20日下午16时许，张伟强、我、曹文、小祥、四个人去张某1家，张伟强跟曹文上楼找人，我跟小祥在车上负责接应、望风，后来张伟强他们好像把张某1家大门砸烂了，然后我们去张某1妈妈的足浴店，四个人全部去足浴店门口，张伟强没说话直接用大铁锤砸东西，把足浴店门口的灯箱和大门全部砸烂，然后张伟强对着门大喊张某1还钱，然后我们就跑了。（3）被告人曹文的供述与辩解在实施非法拘禁之前，张伟强带我、吴文杰、“小祥”张某1要钱，张某1不在家。张伟强拿了一个铁锤把张某1入户门砸坏了，那个防盗门锁被砸坏了，防盗门也被砸了好多个洞，张伟强还用红色自喷漆在他家过道上喷了“张某1还钱”的字样。接着张伟强带我们几个来到了小区旁边张某1母亲开的足浴店，张伟强继续用铁锤砸他家足浴店，先砸了门口两个灯箱，接着又砸烂进门的玻璃大门，还把玻璃门的门把手都砸坏了。因为都是玻璃的东西，张某1母亲的足浴店被砸的一塌糊涂，门口都是碎渣，见状我们就开车跑了。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二、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4月，被告人张伟强与被害人张某1因赌博产生债务纠纷，张伟强多次索要未果。2018年6月21日上午，张伟强得知张某1在合肥市高新区方兴大道与柏堰湾路交口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工地上班，遂电话纠集被告人吴文杰、曹文一起去找张某1要债，并在途中购买一根木棍。当日15时许，张伟强、吴文杰、曹文三人赶到上述工地，强行将张某1从其同事吴某车内拖出，曹文抱住张某1，张伟强用木棍敲打其腿部，吴文杰用拳头捶打其头部，将张某1拖入三人乘坐的黑色轿车内。后吴文杰开车，张伟强在车内继续殴打张某1，张某1被迫写下欠条。后张伟强打电话给张某1父亲张某2，张某2赶至新蚌埠路禹州中央城与张伟强等人见面，表示三天内还钱，当日19时许张伟强等三人将张某1放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110受理单、接警记录张某2报警其儿子张某1被人带走。（2）张某1病例证实张某12018年6月21日去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情况。（3）谅解书被告人曹文家人赔偿张某1损失，取得谅解。（4）指认现场照片、路线轨迹图、伤情照片证实三被告人对实施非法拘禁现场的指认、作案车辆路线照片、图、被害人伤情。（二）辨认笔录张伟强辨认出吴文杰、曹文就是和其一起打张某1并把其拖上车的人。张某1辨认出吴文杰、曹文就是打他并把其拖上车的人。吴文杰辨认出张伟强、曹文就是和其一起把张某1拖上车的人。曹文辨认出吴文杰、张伟强就是和其一起殴打张某1并把他拖上车的人。张某2辨认出张伟强就是非法拘禁张某1的人。邓某3辨认出张伟强就是殴打张某1并将其拖上车的人。（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张某1父亲。2018年6月21日下午16时许一个男子打电话给我，说张某1欠他12万，现在他手上，让我帮儿子还钱。后来对方让张某1和我说话，我立即往合肥赶，开到合肥三十头的时候，对方又打电话过来，让我到合肥明发广场，这时我报了警，报过警之后大概十几分钟，对方让我去合肥双岗有个暗香咖啡见面，我又报警称对方换地址了，合肥警察也一直和他保持联系。大概也就是过了一两分钟，对方打电话问他是否报警了，派出所联系他了，他回答可能是工地上面报警的。后来对方让我改去新蚌埠路好像是叫欧洲未来城的地方，对方挂了电话我又告诉警察对方又换地方了。我到对方说的未来城，在路边站着，对方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先是在附近转了两圈，确定是他一个人，把车开到他身边，把车门打开，车上有三个男的，一个男的开车，一个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还有一个在后面用手抓着张某1的腰部，坐在后排座的男的人让我上车，上车之后对方就把我带到一段没有人的马路边停车之后，都下车了，张伟强就问我带了多少钱，我说没带钱，对方说给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不还钱，到时候看到张某1就把他腿打断，对方开车就走了。（2）证人吴某证言我是张某1工地同事。2018年6月21日15时左右，我在高新区方兴大道与柏堰湾路交口中建八局后面工地和张某1在我车上，然后有一个人将其车门打开将张某1拖下车，然后我跟着下车了，他们一共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拿着棍子指着我说，“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管”然后他们就叫张某1上车，张不愿意上车，然后其中一人将张某1控制住，其他两个人一个用棍子打张某1的腿和手臂，还有一个人用拳头打头部，同事邓某3过来想拉他们，对方有一个人捡起一块砖头，称“你不要管”然后就强行将张某1带上他们的车离开了，我们报警了。对方其中一个人拿了一根木棍，大约长100公分左右。（3）证人邓某3的证言我是张某1工地同事。2018年6月21日15时许，我在工地外面二楼看到工地北门有人在打架，就冲了下去，看到三个人在打张某1，其中有一个人叫张伟强，他手上拿着一个木棍（类似于棒球棍）打张某1的腿和手臂，还有两个人一个这把张某1的手拧到背后往他们的车上拖，还有一个男的用拳头捶张某1的头。我冲上去想把他们拉开，用拳头打张某1的人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指着我让我不要管。后来这三个男的就强行把张某1拖上车离开了。（4）证人蒋某的证言我和张伟强是初中同学，2015年关押在同一个监室里面。2018年4月18号在瑶海区万达老东门饭店吃饭时遇到了张某1，吃过饭后，张某1问我知不知道哪个地方可以赌钱，我就想到了张伟强家有人赌钱，张某1问去张伟强那边赌钱能不能借到钱，他身上没有钱，后来我打电话问张伟强，张伟强说最多能借一万，我就和张某1一起去了张伟强住处。大概有十几个人在他家赌钱（牌九），张伟强先借了5000元给张某1，张某1不到半个小时钱就输掉了，张伟强又借给他5000块，没过多久张某1又输掉了，后来我和张某1离开了。张某1之后去张伟强家赌钱都是他自己去的，有没有借钱我不知道，张伟强告诉我之后张某1去他家赌钱又借了十几万。张某1非常好赌，他基本上每天都赌钱。（四）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4月份，我通过一个叫小杰（真实名字不知道）的人认识张伟强。4月份他陪小杰一起到庐阳区明发广场的一个小区赌钱（主要就是推牌九），我没有参与赌博。4月底，和小杰一起赌钱的张伟强多次带人找我要还他12万。后来我到高新区方兴大道与柏堰湾路交口中建八局工地上班，2018年6月21日15时左右，当时我在工地上班，来了一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叫我上他们的车，我没有答应，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将我抱住，张伟强就用木棍子打我左腿，还有一个人用拳头打我头部，就这样我被强行带上车，被他们带走了，具体带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在车上张伟强不停的用手打我头和脸逼我写一张12万的欠条，我被打的实在没有办法在车上写了借张伟强12万的欠条，然后他们又将我带到一片树林，张伟强让我给父亲打电话，并威胁要打断我一条腿，另外两个人估计是怕出事，就抱着他不让他打。他们打电话给我父亲，叫他还钱，后来将我带到明发商业广场的一个茶楼，在一个包厢里面接到派出所电话，他们开着免提威胁我叫我不要乱说话，不然把我腿打断，叫我说大家是朋友，然后我就按照他们说的说了，然后张伟强就换一个地方约在新蚌埠路上面和我父亲见面，见面时说三天之内把钱还给张伟强，然后才同意放我们走，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有19时了，也就是张某1一直被控制了差不多有5个小时。我左腿和头部被打了，左腿明显肿了一大块。张伟强拿的是一根普通木棍，大约长度100公分左右，棍子被他带走了。我和小杰在张伟强家赌钱时，我没有掏自己的钱赌，小杰从张伟强那里拿了一万块钱，我俩一起赌的，当时小杰给我5000块钱，我没什么输赢，就把5000块钱还给小杰，从那之后张伟强就说我欠他的钱。（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伟强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底，有几个社会上的朋友在庐阳区明发广场中铁国际城品园21栋1701室我家中赌钱，当时张某1和蒋某一起来赌钱，张某1当时就没有带钱，向我借钱当时约定好借10000元现金，每天300元的利息。张某1共计在我家赌了三个晚上，第一天借了1万元现金输掉了，第二天晚上借了2.4万元现金又输掉了，第三天晚上借了9万现金也输掉了。让他打欠条，他说一起到楼下吃饭，吃饭的时候他偷跑掉了。2018年6月21日我了解到张某1在高新区方兴大道上面中铁八局的一个工地上班，我买一个锹把子（木头的）。当日15时许，我带着吴文杰、曹文在工地一辆车里面发现了张某1，当时车里面还有他另外一个同事，我先是强行把张某1从车上往下拖，他不配合，然后曹文上去把他抱着，我用锹把子打他的腿和手，吴文杰主要负责开车，当时有没有打张某1没有在意，后来张某1的两个同事过来想帮忙，我用锹把指着他们，让他们不要管闲事。我们三个人强行把张某1拖上了车，上车之后，我开始用手打他的脸，让他把之前在赌场借的钱条子补给我，车子离开工地之后大概十几分钟，我让张某1补打了一张12万的欠条，他写过欠条之后，我们把车开到大蜀山附近的一个林园，让张某1给他父亲打电话，并威胁他要把他腿打断。一开始和张某1父亲约定在明发广场附近见面，后来派出所给打来电话，我们让张某1电话里面和派出所的人说“没有事，我们都是朋友”，后来派出所就没有管了。我们知道工地那边报警之后，让张某1父亲到双岗那边一个岸香咖啡厅见面，后来又让他在一个什么路边等，见面后，让他父亲上车，上车后我们把车开到一个车辆相对少一点的路口，和张某1父亲谈，他父亲说现在没有钱，还要搞清楚为什么欠钱，让给他们三天时间，后来张伟强同意就离开了，这时差不多有19时许。2、被告人吴文杰的供述2018年6月21日中午12时许，张伟强打电话说他知道张某1位置，让我陪着他去索要债务，同时也联系了曹文。张伟强买了一个锹把子，车就是由曹文负责开，我们商量见面以后强行把张某1拖上车，再逼着他写欠条，写过欠条之后再找他家人要钱，当时张伟强在车上说如果张某1死活不配合就把他腿打断，欠钱就不要了。当天15时许，我们三个人来到工地，看到张某1和一个他的同事坐着在一辆车里面，这时张伟强就和曹文冲下去强行把张某1从车里面拖出来，让他上我们车，张某1不愿意，张伟强就从车里面拿出事前准备好的锹把子打他，一开始是曹文抱着张某1，张伟强不停的打他的腿，后来我也冲上去用手打张某1的头，我把张某1控制之后，张伟强还用锹把子打他的腿。工地的同事让我们不要打架，我在地上捡起一个石头让他们不要乱动。我们三人强行把张某1拖到车上，我开车，曹文和张伟强在后排坐把张某1夹在中间。张伟强逼着张某1写了一个欠条，张某1在车上也写了一个欠条，后来车开大蜀山附近一个很偏僻的树林里，张伟强让张某1下车，下车之后张伟强非常生气，说钱不要了，要打断他一条腿，让张某1自己选左腿还是右腿。张某1和他父亲通电话，他父亲说见面谈这个事情。一开始约好在庐阳区明发广场八角亭咖啡厅见面，到了咖啡厅之后派出所打电话过来问情况，张伟强把电话给张某1让他在电话里面说没有事情，后来派出所就没有管了。张伟强又让张某1的爸爸换个地方见面，约在双岗岸香咖啡厅见面。最后张伟强又换了一个离张某1父亲更近的地方，好像是叫什么禹州中央城昊天园附近。见面之后张伟强和张某1父亲谈，给了他父亲三天时间还钱当天19时左右，把张某1放了。3、被告人曹文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21日12时许张伟强微信联系我，让陪他搞个事情，说吴文杰会开车过来接我。张伟强为了打架方便让吴文杰开车去岗集换一辆越野车，当时知道是要出去要账，张伟强买了个锹把子，在车上三个人就商量见面以后就强行把张某1拖上车，再逼着他写欠条，写过欠条之后在找他家人要钱，当时张伟强在车上说如果张某1死活不配合就把他腿打断，欠钱就不要了。当天15时许，我们三个人工地，看到张某1和一个他的同事坐着在一辆车里面，我和张伟强冲下去强行把张某1从车里面拖出来，让他上我们车，张某1不愿意，张伟强就用锹把子打他，一开始我抱着张某1，张伟强不停的打他的腿，后来吴文杰也冲上去用手打张某1的头，工地的同事让他们不要打架，吴文杰在地上捡来一个石头让他们不要乱动，后来强行把张某1拖到车上，吴文杰开车，曹文和张伟强在后排坐把张某1夹在中间。张伟强还用锹把子捣张某1的腿，逼张某1写了一个欠条，打过欠条之后张伟强还是不停的打张某1。后来车开到大蜀山附近的一个树林里，下车之后张伟强非常生气说要打断他的腿，张某1说给他父亲打电话，和他父亲约了几个地方见面，见面之后，张伟强给了他父亲三天时间还钱，在19时左右把张某1放了。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另查明，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张伟强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9日，被告人吴文杰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7日，被告人曹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曹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1损失；三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取得邓某1、宁某1的谅解。综合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谅解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伟强、吴文杰、曹文为索取非法债务，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并且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强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吴文杰、曹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伟强、吴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伟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吴文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曹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原审被告人张伟强上诉认为：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吴文杰上诉认为：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2、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曹文上诉认为：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伟强、吴文杰、曹文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各上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有三名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聚众造势等手段，共同故意实施了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文杰、曹文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张伟强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吴文杰、曹文接受张伟强的领导、管理、指挥，积极主动地参与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伟强、吴文杰、曹文为索取非法债务，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并且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行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张伟强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人吴文杰、曹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伟强、吴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曹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结合上诉人张伟强、吴文杰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汪蕾审判员高晓云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佳   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