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2刑初54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木华，男，1972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6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进禄，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8]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木华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春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木华及其辩护人郑进禄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并已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林木华及林福官等在长乐区，以砸车相威胁，阻止何某的施工车辆进场施工，后向何某提出的每运一车土方进场施工抽成人民币100元的保护费。至2015年9月底，因何某未及时支付上述抽成款，被告人林木华及林福官又将何某施工的水泥罐车阻拦不让其施工。2015年10月1日何某被迫付给被告人林木华及林福官人民币6万元的运土方抽成费。 2、2015年4月27日上午，林锦宝因在长乐区文武砂镇东海村采沙于东海村村民陈某1等人发生口角并被殴打。随后林锦宝回到东岱村纠集了被告人林木华与林福官，欲报复东海村村民。后被告人林木华与林锦宝、林福官各持一把关公刀冲到东海村水泥管厂门口，与东海村民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6等人发生斗殴，造成林锦宝、陈某1、陈某4、陈某2等人身体受伤。经长乐区公安局法医鉴定：林锦宝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1、陈某4、陈某2等3人不构成轻微伤。 2018年2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林木华在长乐区被公安民警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木华与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手段，勒索他人财物计人民币6万元，数额巨大；又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林木华犯敲诈勒索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处刑，并处罚金；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处刑，并实行二罪并罚。 被告人林木华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对指控敲诈勒索罪部分辩称，其没有敲诈何某，协商每车100元的抽成费时其亦未在场。后来，其参与调解了几起村民的阻扰，何某允诺报酬费6万元给了林福官，其并未分得钱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木华未采取威胁手段，何某亦非基于恐惧心理而交付财物，被告人林木华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客观构成要件。本案起因是部分村民未得到相应的征地补偿款而阻拦工程施工，后何某因担心影响工程进度，而通过林某4中间协调，林某4向何某说有人闹事直接找林福官解决。林福官向何某提出以一辆工程车运一次土方支付100元作为维持现场秩序的报酬，何某也答应了。林木华基于义气帮忙林福官维持现场秩序，林木华未接触何某。该行为系民事法律关系，后林木华与林福官因索要报酬去现场拦车是基于该民事关系的报酬请求权，应通过民事法律关系调整。本案中，被告人林木华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木华犯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2、聚众斗殴罪主观构成要件中的犯罪动机除了报复泄愤外，还要求有压制、震慑他人，逞强好胜、称霸一方，本案中被告人林木华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构成要件，且系受他人纠集，对方人员受伤程度仅为轻微伤。因此，被告人林木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木华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敲诈勒索事实 2013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林木华、林福官（已起诉，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州市长乐区，以砸车相威胁，阻止何某的施工车辆进场施工。后林木华、林福官又以帮助协调阻扰施工的村民为条件，向何某提出每运一车土方进场施工抽成人民币100元的保护费，何某因担心影响工程进度被迫答应。至2015年9月底，因何某未支付上述抽成款，林木华、林福官又将何某施工的水泥罐车阻拦不让其施工，威胁何某支付抽成款。2015年10月1日，何某被迫付给林木华、林福官抽成费人民币6万元，该款项由林福官领走。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宣读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木华身份情况。 2、抓获情况，证明被告人林木华于2018年2月26日11时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3、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林木华无犯罪前科。 4、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他承接了长乐区两港路拓宽改造工程Ｂ1标段工程项目。他的工程队进场进行填土方时，填土方车辆被东岱村村民林福官、林木华等人拦下来，林福官还威胁说如果车子下次还来就把车给砸了。当时，东岱村村主任林某4在场协调，并跟他说工程填土方可以找林福官、林木华等人处理。林福官、林木华就跟他说对填土方工程车进行抽成，一辆车运一次土方要给他们100元，他迫于压力就答应了。之后，林福官、林木华等人每天都有现场核对填土方的工程车辆数目。2015年国庆节的前几天，林福官、林木华就找他要这笔钱，说是一共运了630多车，要给他们63000元。当时他手头没钱，就说过一段时间再给他们，但是林福官、林木华等人不依不饶一定要他马上付清，并把他准备进场施工的8辆工程车拦下来，要挟他马上给钱。由于这8辆工程车是运载混凝土的，混凝土已经搅拌好了，如果不能及时进场施工，就会凝固，造成的损失会非常大。他就找林某4协调，协商之后他答应在国庆前付给他们6万元。无奈之下，他只好凑钱给了林福官、林木华6万元。当时他要求他们出具收条，林福官、林木华就写了“运费”纸样的收条。他施工的工程快完工了，只剩收尾的人行道铺砖，但林福官、林木华等人现场阻扰，林福官、林木华说填土方还需给14000多元，如果不给就别想继续施工了。这些费用都是林福官、林木华敲诈他收取的保护费，他不想被继续敲诈勒索了就没给，整个施工过程他都是担惊受怕的，担心什么时候没让林福官、林木华满意，工程就被强制停止了。其辨认出林木华、林福官。 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长乐区两港道路拓宽工程东岱村路段项目开始施工，一个福清人（指何某）承包了该工程。 6、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福官是东岱村村民，他与林福官没有运输砂石土方的生意来往。2017年上半年时，林福官找他运输砂石，他因为忙不过来就介绍一个做运输的安徽人给林福官。其辨认出林福官。 7、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林木华、林福官是东岱村村民。长乐区两港道路拓宽工程东岱村路段项目由一个福清人（指何某）承包了。 8、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长乐区文武砂镇东岱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底，两港路××工程东岱村段路面施工工程开始施工，施工方为何某工程队。动工之后的一天，他在两港路××工程东岱村施工路段处理该工程征地赔青时，何某打电话给他，说何某安排的填土方车辆在东岱村路段被村民拦下，还威胁砸车，让他过去协调一下。他到现场后，看到林福官拦着何某施工队的车辆不让进场，他看到这个情况，他就向何某介绍拦车的人是林福官，并跟他说如果填土方的工程让林福官等人参与，有人闹事就可以找林福官解决，当时何某表示同意，他就让林福官先放车辆进场。上述纠纷发生后不久，林福官、林木华及何某有告诉他，双方商定何某施工队每运一车进场，林福官、林木华等人就要收取何某100元，等于是收取保护费。林福官、林木华保证何某施工队正常施工，也保证村民不到施工工地闹事。2015年时，由于何某比较长时间没有给保护费，双方因为费用结算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林福官、林木华等人就去拦下何某的路面混凝土施工车辆。当时，何某打电话给他，他到现场协调，林福官、林木华等人要求何某支付630车辆次的保护费6.3万元，他协调让何某给付6万元。后来，何某给了林福官6万元。何某给林福官、林木华上述款项，一方面是林福官、林木华威胁何某，如果不给好处，何某的工程车辆就别想进场施工，实际上林福官、林木华也有去拦截车辆，另一方面，收取保护费后林福官、林木华保证让何某施工队正常施工，也保证村民不到施工工地闹事。具体钱款如何给付的，他并不清楚。其辨认出林木华、林福官。 9、同案人林福官的供述及辩解，供认何某承包了长乐区两港路东岱村路段拓宽改造工程。何某进行填土方施工时，他和林木华到现场帮忙处理村民闹事等事情，当时他们和何某谈的好处是对填土方工程车辆进行抽成，运一次土方给予100元，算是报酬。过了一段时间，当时已经运了630多辆次土方，他和林木华就去找何某说要支付该笔款项。何某以没钱为由推辞，他们很生气，就把何某准备进行路面混凝土施工的车辆给拦下来，不让施工。后来，何某找东岱村村主任林某4出来协调，经过协调，何某答应在国庆前付给他们6万元了解此事。2015年10月1日国庆节的时候，何某付清了该笔钱，当时他和林木华签收了一张收条。何某施工的时候有村民因为征地补偿款未到位出来阻扰，他有参与帮忙解决。付完6万元款项后，何某车辆又运了140多辆土方，按约定何某还要再支付他们14000多元，但何某一直拖着不给。后来，他的工程队对剩下的人行道进行施工时，村民“林仁官”（音）因土地问题未解决，也不让何某继续施工，所以该部分工程至今未完工。上述6万元本来是他和林木华一人一半的，因为他手头比较紧，被他一人花掉了，因为他和林木华关系好，林木华也不会计较这么多。 10、被告人林木华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3年底，何某承包了长乐区两港路东岱村路段拓宽改造工程。因土地征地赔偿款未全部到位，他就叫林福官将填土方的车辆拦下来，不让他车辆施工，他跟何某说要把赔偿的事情说清楚后才能施工，林福官还当场说如果车子下次还来，就把车给砸了。后来，何某就找东岱村村主任林某4出来协调，林某4跟何某说以后工程填土方有事情可以找林福官和他等人处理，何某同意了。他和林福官向何某提出一辆工程车运一次土方，要给他和林福官100元，有村民过来闹事他们帮忙解决，何某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后，何某工程队已运了630多辆次，他和林福官就找何某结算抽成，但何某多次以没钱为由推辞。他和林福官很生气就将何某准备进行混凝土施工的工程车全部拦下来了，不让其施工。后来，何某找林某4帮忙协调此事，由林某4出面何某答应给他和林福官6万元解决此事。他和林福官于2015年10月1日时候收到了何某支付的6万元。何某不愿意付该笔钱，但为了工程的顺利进行及村民不拦车阻扰，何某才支付了该笔钱。本来这6万元钱是他和林福官一人一半，每人分3万元，但因为林福官急需用钱，就被林福官一人拿走使用了，因为他与林福官关系比较好，他就没计较。结算6万元之后，何某还有近14000元的报酬没有给他和林福官。因何某一直没给，后来何某的工程也没有做完。其辨认出林福官、林某4。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查对、质证。证据来源真实，取得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联系、互为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关于被告人林木华所提其未敲诈何某，所涉款项6万元系允诺报酬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林木华不符合敲诈勒索罪主客观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涉案款项6万元性质，结合被害人何某陈述、在案证人证言及林木华的供述辩解，可以判定属于以阻扰工程施工威胁而向被害人收取的“保护费”（抽成款）。在被害人何某未及时支付上述款项时，林木华等人又阻扰车辆进入施工相威胁，被害人何某被迫给付6万元。林木华客观上对被害人实施了以威胁或要挟的方法，迫使被害人交付财物，符合敲诈勒索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其又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林木华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以采信。 （二）聚众斗殴事实 2015年4月27日上午，林锦宝（已起诉）在福州市长乐区村民陈某1等人发生口角并被殴打。随后，林锦宝回到东岱村纠集了被告人林木华与林福官（已起诉），三人各持一把关公刀冲到东海村水泥管厂门口，与东海村民陈某1、陈某4、陈某2、陈某6等人发生斗殴。斗殴中，林锦宝、陈某1、陈某4、陈某2等人均受伤。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法医鉴定：林锦宝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1、陈某4、陈某2等3人不构成轻微伤。 2018年2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林木华在长乐区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质证确认的证人林某5、林某6、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林某7、陈某5、吴某、严某、陈某6、张某的证言、同案人林福官、林锦宝的供述、辨认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木华在公安侦讯阶段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木华受他人纠集后，持械参与斗殴，属于积极参加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木华情节轻微，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木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计人民币6万元，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林木华受人纠集后，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林木华的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木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作评判，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木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涉案敲诈款项6万元先由同案人林福官使用，系被告人林木华与同案人林福官之间关于赃款的分配与处分，其处置结果并不影响涉案行为性质的认定及赃款的退赔，但考虑林木华至案发时其本人亦未实际使用上述款项，故可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适当考虑。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认罪态度及以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木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罚金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林木华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六万元，发还被害人何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棋文 人民陪审员  陈 惠 人民陪审员  黄黎明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樱铃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