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锋。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瑞华。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芳。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汐，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锋，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光息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招商街道南海大道1029号万融大厦B座G层01-02，6-12号房。法定代表人：杨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广群，上海市建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光息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息谷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2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光息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简要事实。光息谷公司当前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信息：股东4人，为杨玲、文锋、国睿、徐瑞华分别持有光息谷公司45.9%、44.1%、5%、5%的股权。杨玲为光息谷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文锋为光息谷公司的总经理，国睿与徐瑞华为光息谷公司的监事。二、一审认定的事实有误。一审判决中，认定“四被告均应按照上述《执行董事决定》执行，应向原告返还各自保管的原告的证照等资料”，依据《执行董事决定》，光息谷公司的证照等材料均交由光息谷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杨玲保管。四上诉人认为：首先，公司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等均是属于公司的财产。公司的财产权是独立的，任何人包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等均不得侵占。同样，任何人也不得要求将属于公司的财产占为己有。其次，光息谷公司执行董事杨玲在任职期间，未经光息谷公司股东会同意，利用负责财务之职务便利，长期、多次挪用光息谷公司资金，该行为严重的损害了光息谷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就该事实国睿、徐瑞华已代表光息谷公司另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粵0305民初20695号。再次，光息谷公司的证照等材料当前均在光息谷公司住所处，不存在返还一说。光息谷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杨玲已于2018年9月26日被光息谷公司免除其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同时鉴于杨玲在职期间侵占公司资产，在免除杨玲的职务后由总经理文锋担任，虽然上诉人尚未及时进行工商变更，但对杨玲的免职决定已生效。光息谷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光息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杨玲并未存在损害光息谷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的行为，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案号（2018）粤0305民初20695号案，该案上诉人已经在2019年3月15日申请了撤诉。其次，上诉人关于撤销杨玲执行董事职务的程序不合法，并未形成有效的股东会决议。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光息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l、四被告返还光息谷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专用章、开户许可证、公司财务账簿、会计记账凭证、银行账户IC卡、税控盘、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商标注册证书（光息谷公司当庭明确为“光息谷”商标的证书）、合同等财物，并由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杨玲保管；2、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光息谷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日，注册资本500万元，2014年8月9日，光息谷公司的全体股东股东会决议：同意选举杨玲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光息谷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现股东为杨玲、文锋、徐瑞华、国睿，四人分别持有光息谷公司45.9%、44.10%、5%、5%的股权，杨玲担任光息谷公司的执行董事，徐瑞华、国睿任监事并任副总经理，文锋任总经理，杨玉芳任光息谷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7）粤0305民初303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光息谷公司向文锋支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二、光息谷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杨玲在其未出资额1785000元范围内对光息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文锋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12月21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民终1667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17）粤0305民初3037号判决。2018年1月23日，文锋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月，杨玲作出《执行董事决定》，称因文锋已就前述判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要求杨玉芳编制公司资产负债表和资产清单、国睿编制公司经营报告、徐瑞华编制公司专利、著作权等无形资产清单、文锋督促完成上述事项等。2018年3月28日，杨玲作出《执行董事决定》，免除徐瑞华、国睿的副总经理职务，免除文锋的总经理职务，免除杨玉芳的财务负责人职务，并要求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将相关材料移交给执行董事。2018年7月9日，杨玲因不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光息谷公司的章程第十八条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选举和更换董事，决定有关执行董事的报酬事项……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名，执行董事行使董事会权利。第二十五条规定：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任期3年。第二十六条规定：执行董事由股东提名候选人，经股东会选举产生。第二十八条规定：执行董事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1、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9、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根据经理提名，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其他部门负责人等，决定其报酬事项；10、制订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第二十九条规定：执行董事应当将其根据本章程规定的事项所作的决定以书面的形式报送股东会。第三十条规定：公司设立经营管理机构，经营管理机构设经理一人，并根据公司情况设若干管理部门。公司经营管理机构经理由执行董事聘任或解聘，任期三年。经理对执行董事负责，行使下列职权……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执行董事和经理的任职资格应当符合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公司不设监事会，设监事两名，监事由股东会委任，任期3年。监事在任期届满前，股东会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执行董事、经理及财务负责人不得兼任监事。监事行使下列职权：……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执行董事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又查，编号为软著登字第07999291（登记号为2014SR130049）、0814202（登记号为2014SR144962）、0822745（登记号为2014SR153507）、0023963（登记号为2014SR154725）、0845527（登记号为2014SR176292）、0846054（登记号为2014SR176818）、0871577（登记号为2014SR202344）、0871967（登记号为2014SR202734）、0871584（登记号为2014SR202351）、0983804（登记号为2015SR096718）、0983805（登记号为2015SR096720）、0984088（登记号为2015SR097012）、0983810（登记号为2015SR096724）、0983808（登记号为2015SR096722）、0922675（登记号为2015SR035597）、0922750（登记号为2015SR035672）、0922749（登记号为2015SR035671）、0922669（登记号为2015SR035591）、1059794（登记号为2015SR172708）、1058480（登记号为2015SR171394）、1058473（登记号为2015SR171387）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的著作权人为光息谷公司；证书号第3052559号、名称为便携式可折叠全息成像装置的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人为光息谷公司；证书号第4345596号、实用新型名称为一体化独立互动投影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人为光息谷公司；证书号第4416235号、实用新型名称为吊装投影机的通用吊架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人为光息谷公司；证书号第4345200号、实用新型名称为三维光雕投影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人为光息谷公司。诉讼中，被告称光息谷公司的营业执照(光息谷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三证合一为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开户许可证、公司财务账簿、会计记账凭证、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商标注册证书均存放于公司办公场所，其中，财务专用章、开户许可证、公司财务账簿、会计记账凭证、税控盘由杨玉芳保管，其余资料存放于光息谷公司的保险柜中，文锋、国睿、徐瑞华均可打开该保险柜；光息谷公司未刻制过合同专用章、银行账户IC卡由杨玲保管。光息谷公司确认被告上述所述内容，但认为光息谷公司目前由文锋控制，上述资料实际保管人为文锋。四被告当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深圳市鼎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鼎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登记资料，用于证明杨玲经营与光息谷公司相同的业务等；四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光息谷公司的证照借用审批表、印章使用申请表、公司重大合同等证明，用于证明公章的印章使用的决定权属于公司总经理，公证的证照一直由四被告保管等。光息谷公司对深圳市鼎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称深圳市鼎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设立时间早于光息谷公司的设立时间；光息谷公司称上述其他证据的超过举证期间提交，其不同意质证。庭审中，光息谷公司仍不能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合同”具体指哪份合同，一审法院已当庭告知光息谷公司因该请求不明确，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光息谷公司当庭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等财物”没有具体所指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杨玲是否有权代表光息谷公司提起本案诉讼；2、四被告是否应向光息谷公司返还营业执照、公章等。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根据光息谷公司的章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光息谷公司的执行董事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杨玲系根据光息谷公司于2014年8月9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担任光息谷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虽然截至本案庭审之日，杨玲的任期已届满，但因光息谷公司并未召开股东会选出新的执行董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董事任期届满未及时改选，或者董事在任期内辞职导致董事会成员低于法定人数的，在改选出的董事就任前，原董事仍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董事职务。”杨玲仍有权履行董事职务。又根据光息谷公司的章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执行董事任法定代表人，故作为光息谷公司的执行董事的杨玲仍是光息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光息谷公司提起本案之诉。四被告以杨玲任期届满为由，辩称光息谷公司无权提起本案之诉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被告如认为杨玲不符合任职条件，可由光息谷公司的监事或持有光息谷公司10%以上股权的股东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重新选举光息谷公司的执行董事。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根据光息谷公司的章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杨玲作为光息谷公司执行董事，有权决定聘任和解聘经理、副总经理及财务负责人，故在杨玲作出2018年3月28日的《执行董事决定》后，文锋已被解除总经理的职务，国睿、徐瑞华已被解除副总经理的职务，杨玉芳已被解除财务负责人的职务。光息谷公司章程第二十九条规定，执行董事应将所作决定以书面形式报告股东会，一审法院认为，该条章程内容并未明确执行董事决定在报送股东会后才生效，故无论杨玲是否将其决定报告股东会，四被告均应按上述《执行董事决定》执行，应向光息谷公司返还各自保管的光息谷公司的证照等资料，具体包括：杨玉芳应向光息谷公司返还财务专用章、开户许可证、公司财务账簿、会计记账凭证、税控盘；因营业执照等资料均存放于光息谷公司的保险柜，文锋、国睿、徐瑞华均可打开保险柜，即营业执照等资料实际由文锋、国睿、徐瑞华共同控制及保管，故文锋、国睿、徐瑞华应向光息谷公司返还营业执照、公章、编号为软著登字第07999291（登记号为2014SR130049）、0814202（登记号为2014SR144962）、0822745（登记号为2014SR153507）、0023963（登记号为2014SR154725）、0845527（登记号为2014SR176292）、0846054（登记号为2014SR176818）、0871577（登记号为2014SR202344）、0871967（登记号为2014SR202734）、0871584（登记号为2014SR202351）、0983804（登记号为2015SR096718）、0983805（登记号为2015SR096720）、0984088（登记号为2015SR097012）、0983810（登记号为2015SR096724）、0983808（登记号为2015SR096722）、0922675（登记号为2015SR035597）、0922750（登记号为2015SR035672）、0922749（登记号为2015SR035671）、0922669（登记号为2015SR035591）、1059794（登记号为2015SR172708）、1058480（登记号为2015SR171394）、1058473（登记号为2015SR171387）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第3052559号、名称为便携式可折叠全息成像装置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书号第4345596号、实用新型名称为一体化独立互动投影装置的实际新型专利证书；证书号第4416235号、实用新型名称为吊装投影机的通用吊架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证书；证书号第4345200号、实用新型名称为三维光雕投影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证书；“光息谷”商标的证书。因光息谷公司与被告均确认光息谷公司账户的IC卡由杨玲保管，故光息谷公司要求四被告返还光息谷公司账户的IC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光息谷公司于本案开庭之日仍不能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合同”具体指哪些合同，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光息谷公司可在明确之后另行起诉。杨玲与文锋、国睿、徐瑞华是否经营与光息谷公司同类业务的公司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杨玲与文锋、国睿、徐瑞华如认为其权益受到损害，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文锋、国睿、徐瑞华应于判决作出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光息谷公司返还营业执照、公章、编号为软著登字第07999291（登记号为2014SR130049）、0814202（登记号为2014SR144962）、0822745（登记号为2014SR153507）、0023963（登记号为2014SR154725）、0845527（登记号为2014SR176292）、0846054（登记号为2014SR176818）、0871577（登记号为2014SR202344）、0871967（登记号为2014SR202734）、0871584（登记号为2014SR202351）、0983804（登记号为2015SR096718）、0983805（登记号为2015SR096720）、0984088（登记号为2015SR097012）、0983810（登记号为2015SR096724）、0983808（登记号为2015SR096722）、0922675（登记号为2015SR035597）、0922750（登记号为2015SR035672）、0922749（登记号为2015SR035671）、0922669（登记号为2015SR035591）、1059794（登记号为2015SR172708）、1058480（登记号为2015SR171394）、1058473（登记号为2015SR171387）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第3052559号、名称为便携式可折叠全息成像装置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书号第4345596号、实用新型名称为一体化独立互动投影装置的实际新型专利证书；证书号第4416235号、实用新型名称为吊装投影机的通用吊架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证书；证书号第4345200号、实用新型名称为三维光雕投影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证书、“光息谷”商标的证书；二、杨玉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光息谷公司返还财务专用章、开户许可证、公司财务账簿、会计记账凭证、税控盘；三、驳回光息谷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二审提交加盖光息谷公司公章的《公司决定》、股东签到册及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光息谷公司已经免除杨玲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提交利息计算表及银行对账单，拟证明杨玲损害光息谷公司利益。光息谷公司认为上述决议程序不合法，该决议加盖公章说明公章在上诉人处；利息计算表及银行对账单系另案证据，且另案已经撤诉，杨玲不存在损害光息谷公司利息的行为。另查，光息谷公司起诉杨玲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305民初20695号】，光息谷公司已申请撤诉。2019年5月14日，光息谷公司起诉杨玲损害公司利益【案号（2019）粤0305民初12973号】，该案件正在审理中。再查，光息谷公司章程第二十二条规定，召开股东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以书面方式或其他方式通知全体股东。股东因故不能出席时，可委托代理人参加。一般情况下，经全体股东人数，并且代表全部表决权的所有股东同意，股东会决议有效。修改公司章程，必须经过全体股东并且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股东会决议方为有效。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公司印章和证照属于公司财产，所有权属于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公司意志的代表机关，对外有权以公司名义从事法律行为，对内有权主持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公司印章证照作为公司财产和公司经营活动中进行意思表示的手段，在公司章程及相关制度未对公司印章和证照由谁保管做出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应当由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控制和支配。本案中，杨玲系光息谷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公司亦未对此做出明确规定，故杨玲有权代表公司控制和保管光息谷公司的印章和证照。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二审提交加盖光息谷公司公章的《公司决定》、股东签到册及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光息谷公司已经免除杨玲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但该股东会决议并无杨玲签字。根据公司章程第二十二条规定，一般情况下，经全体股东人数并且代表全部表决权的所有股东同意，股东会决议有效。修改公司章程，必须经过全体股东并且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股东会决议方为有效。杨玲持有光息谷公司45.9%的股份，其未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该股东会决议并未生效。故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主张杨玲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职务已经被免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杨玲是否损害光息谷公司利益，光息谷公司已经另案诉讼，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文锋、国睿、徐瑞华、杨玉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春  景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林  高  峰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丽舒（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