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250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强，男，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职工，捕前住河南省。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12日转逮捕。辩护人吴天阔，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豫0721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陈志强与他人共谋后，使用“鑫淼二”等账户名，多次私自登陆河南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新飞电子移动目标卫星监控管理系统”的监控客户端，将该公司汽车行驶记录仪的数据传输间隔由30秒改为1秒，其中共计修改成功436辆汽车，致使该平台系统及服务器崩溃，其公司监控的共计3962辆车脱离监管长达数小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29日下午在新乡市南环汽车监测站将被告人陈志强抓获，被告人陈志强抓获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IP地址查询情况证实，2017年8月26日13时50分50秒侵入“新飞电子移动目标卫星监控管理系统”的IP地址42.228.182.252，对应的装机客户姓名是陈志强。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志强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的成年人且无犯罪记录。4.GPS值班记录表、车辆登记表证实，新飞电子公司监管的车辆信息。5.河南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在2017年8月26日、27日车辆监管平台多次遭受攻击导致监管的车辆全部脱离监管。6.陈志强、陈某通话记录、通话录音整理、情况说明、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陈志强与陈某之间在2017年8月26日、27日期间通话信息。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河南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现场情况。8.上海市计算机行业协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HB-R03GBD、HB-R03GBD01、HB-R03GBD08卫星定位车载终端属于自动分析汽车行驶的安全及危险状态目的的并可通过其数据通信功能实现数据上传和接收的数字式电子记录装置，属于具备自动处理数据功能的系统设备。9.河南新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光盘四张证实，监控车辆轨迹情况。10.河南新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汽车行驶记录仪功能情况。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6日下午，新乡县心连心化肥厂监控人员发现公司正在使用的新飞电子卫星定位系统没有正常运行，无法对公司营运危险品车辆进行监控，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8月28日上午也未能得到解决，公司人员立即进行上报，新飞公司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安全维护，发现是网络攻击行为，造成了严重后果。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陈志强，二人是在新飞电子责任有限公司的同事。陈志强出事前，其与陈志强联系过，目的是让陈志强帮忙给其所在的耐特公司增加一个能显示驾驶员押运员姓名和联系方式的功能。其还告诉陈志强2017年8月27日新飞电子公司有一个演示，陈志强之前在新飞电子的时候与公司闹过矛盾，其在公司与领导的关系也不好，陈志强告诉其想让新飞电子演示不成功，让他们系统瘫痪。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陈志强的前妻。2017年11月12日其去联通公司查陈志强的通话记录，发现陈志强2017年8月份的通话记录不完整，其怀疑是陈某趁补陈志强电话卡的时候找人把通话记录删除了，原因是陈某可能与陈志强的案件有关。1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使用两个公司的监控系统，一个是新飞科技有限公司，另一个是新乡市星通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8月27日上午9点，其在新乡市南环路综合性能监测站东二楼会议室参加了监控培训，这次培训是由新飞科技有限公司组织的，培训时讲解员一直打不开系统，就用PPT课件进行了讲解。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员。2017年8月26日早上8点其接班，一直到下午两点半左右，其接到客户电话反映说有车辆离线情况，发现一部分车辆处于离线状态，其把软件关闭并重新启动一下，然后车辆就都正常在线了，之后其只要发现车辆掉线就把服务器关闭重新启动，这样一直反复操作一直到许某回来。许某回来后让其把软件登陆密码修改了一下，及时把后台车辆回传间隔按正常值群发，然后车辆在线率不再往下掉了。27号早上7点50分左右、8点03分这两个点又发现后台有异常登录情况，然后其及时通知许某，许某让关闭了相关软件。1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员。2017年8月26日、27日、28日期间系统有异常。1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8年1月26日下午4点左右，陈某到其办公室，告诉其是他提出来让陈志强把新飞电子公司监控平台弄瘫痪，目的是让新飞电子公司无法进行27号对危险品运输公司的演示和培训，陈某承认是他授意陈志强办这个事，他提到和陈志强有电话录音和QQ聊天记录，并且希望得到公司的谅解。1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公司平台及服务器管理和维护，其公司的服务器被攻击损坏，第一次被攻击是在2017年08月26日14时26分，第二次是8月27日被攻击的。其不知道谁攻击公司的服务器，但是找到了攻击IP地址是42.228.182.252。2017年8月26日上午9点10分42秒，第一次出现异常现象，被IP为42.228.182.252入侵，登陆用户名为鑫淼二。当日下午，14时06分22秒，再次被该IP入侵，这次的用户名为datasaver-1，这两次入侵没有修改服务器数据，当日下午14时17分47秒，该IP再次入侵公司平台系统，用户名为datasaver-1并对七辆车上行驶记录仪参数进行修改，修改成功四辆车的行驶记录仪参数，当日14时26分15秒该IP再次入侵，使用IP为admin，本账号为公司最高级别的账号，并开始对公司平台里的车辆进行参数修改，将回传间隔由30秒一条的频率修改为1秒一条的频率，对1881辆车载行驶记录仪的参数进行了修改，修改成功了432辆车载记录仪的参数，导致平台运行崩溃，造成3962辆车载行驶记录仪离线，直至夜里23时才恢复。2017年8月27日上午7点至9点之间，公司平台系统再次被异常入侵，IP为182.125.50.19，未修改参数。这次事件损害了公司在客户中的形象，在行业监管部门里受到了负面不良影响，恢复用户客户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19.被告人陈志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22日左右，其在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同事陈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想报复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让其在2017年8月27日用新飞电子的监控客户端软件登陆到新飞电子的监控管理系统，控制一下操作，主要是想对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8月27日的培训会造成干扰。2017年8月26日上午其通过“鑫淼二”账号用之前在公司记忆的密码登陆了一次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客户端没有做任何操作，8月26日下午其又通过“datasaver-1”和“admin”账号两次登陆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客户端对监控参数作了修改，把监控车辆的回传时间改为1秒。8月27日上午八点多其重新登陆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客户端，九点多再登陆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客户端发现已经无法访问服务器了。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志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陈志强上诉称：1、其没有在自己的电脑上下载安装“新飞电子移动目标卫星监控管理系统”，也未使用本人电脑登录过该系统，更没有将该公司汽车行驶记录仪的数据传输间隔由30秒改为1秒。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陈志强并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其行为是修改卫星定位监控系统平台所允许的回传间隔时间，而不是436辆车载行驶记录仪的任何数据，更不能认定436辆车载行驶记录仪是436台“计算机信息系统”；2、原判依据的上海市计算机行业协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超出鉴定范围，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经二审审核，查明属实，均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志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志强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7年8月26日上午通过“鑫淼二”账号登陆了一次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客户端没有做任何操作，8月26日下午其又通过“datasaver-1”和“admin”账号两次登陆河南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客户端对监控参数作了修改，把监控车辆的回传时间改为1秒。8月27日上午又两次登录。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证明证实入侵河南新飞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监控客户端的IP地址经核实均为陈志强。上海市计算机行业协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实被入侵的涉案卫星定位车载终端属于具备自动处理数据功能的系统设备，该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志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操作，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上诉人陈志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