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01行赔初17号原告刘坤伦，男，汉族，1963年4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汪庆丰、陆迦楠，北京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新港大道297号。法定代表人张俊峰，主任。委托代理人柴现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峥，河南贞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坤伦因与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郑州航空港管委会”）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于当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坤伦及其委托代理人汪庆丰、陆迦楠，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柴现峰、王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坤伦诉称，原告拥有可以上市交易的集体土地上商用房一套，坐落在龙王乡集镇。该房屋高二层，面积120平方米。当时政府承诺，不管实际几层，都按照三层补偿。因园博园项目涉及征收，在没有达成一致的前提下，原告的房屋被强制拆除，屋内物品一并被强拆毁损。现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拆迁行为违法，并由被告承担责任，原告先提出申请，请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国家征收补偿的相关规定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经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但应当扣除已经取得的土地补偿费”，原告请求：1.按照国有土地上征收补偿标准对原告的商业性房屋180平方米进行赔偿和安置。2.因被告强拆房屋造成的物品损失进行赔偿32420元。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确认违法的行政判决书两份，分别是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已经确认违法。第二组证据：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的申请书和被告作出的答复、屋内物品财产损失清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过申请。第三组证据：两张照片，一个是原告房屋的照片，另一个是垒过砖未建成的建筑物的照片，证明这两个建筑物的赔偿标准是一样的。第四组证据：建筑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筑许可证（王铁军的）、买卖案外人王铁军用圆珠笔写的房屋凭证（1997年11月10日），证明原告房屋有相关的建设手续。被告辩称：一、原告要求按照国有土地上征收补偿标准规定对其进行赔偿和安置无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1．原告房屋及项下土地被依法纳入征收范围，原告因征收应获得的补偿数额应根据征收文件确定的标准计算。其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已经确定补偿标准，原告未提出意见及异议。其二，原告房屋项下的土地为集体土地，其要求按照国有土地上征收补偿标准规定对其进行赔偿和安置无依据。2．根据房屋普查表及补偿标准，原告应获得的补偿数额为198000元，该款项已经支付至龙王村三资账户。二、本案中原告不存在物品损失，其要求答辩人进行物品损失赔偿没有依据。本案中，原告房屋被拆除过程中，拆除人员对其屋内现状进行了视频录像，屋内不存在未清理的物品。原告在向答辩人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时亦未提交相关物品损失的证据，因此，其要求获得物品损失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答辩人对原告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及公告张贴照片5张；证据2.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党政联席会议纪要三份；证据3.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14〕142号文；证据4.龙王村委会情况说明一份；证据5.龙王办事处镇区内临街房征迁补偿明细表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根据规定制定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已公示公告，原告未在期限内提出异议。龙王办事处镇区内临街房征迁补偿均是按照方案制定的标准执行。本案中对原告的补偿或赔偿应当以补偿安置方案为依据，原告请求按国有土地上征收补偿标准规定对其进行赔偿和安置无依据。第二组证据：证据1．原告所在镇区2008年—2013年经济指标情况。证明目的：原告所在镇区经济发展状况。第三组证据：证据1．原告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的档案信息查询结果一份；证据2．原告房屋普查表一份，房屋拆除前的照片2张、视频1份、龙王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据3．龙王村委会申请一份；证据4．龙王村委会对原告作出的通知书及补偿决定书各一份；证据5．国家赔偿决定书一份。证明目的：原告房屋为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房屋，房屋被拆除之前已腾空，不存在物品损失。房屋被拆除之前村委会已通知原告领取补偿款，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国家赔偿决定书》符合规定。原告诉请没有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申请和赔偿决定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物品清单不认可。关于第三组证据照片，对它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两张照片不能说明补偿标准的问题。对第四组证据，首先原告的土地使用证，就是在原来起诉违法的时候，他们提供了集体土地使用证，经查询，没有任何土地登记资料，也就是说所谓的建筑许可证存在问题。第二点，关于刘坤伦的所谓的王铁军书写的证据，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关联性也有异议。不能证明王铁军与刘坤伦之间的关系。另外关于他们的建筑面积，跟普查表的建筑面积也有差异，也不认可。原告对被告的证据提出如下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应当包括集体经济组织被征收土地的位置、地类面积、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种类、数量、需要安置人口的数量，能够让老百姓看到补偿安置方案之后，知道自己的地是不是被征收了，但是被告的补偿安置方案不能让原告看出自己的房屋是否在征收范围内。第二对这个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市县人民政府土地主管部门，根据已经批准的土地征收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补偿安置方案，在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收土地的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本案是直接公告实施，所以是无效的，是违法的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二的关联性、合法性也都不予认可。首先龙王办事处没有权力对于补偿标准做任何的规定。而且会议纪要日期都是在2016年的2月份和3月份，当时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还没出来，补偿标准和被告的证据一本身是相矛盾的。第二，该三份会议纪要都是园博园征地项目和征地范围，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和证据一里边的公告都是2016年分批次的范围。这两个是不是一回事，被告这两个证据是相矛盾的。第三，被告直接确定的征地补偿标准，没有经市县人民政府同意，也没有进行公告征求老百姓的意见，所以这三个会议纪要中征地的具体标准，原告不予认可，会议纪要是违法的。被告提供的证据三是〔2014〕142号文，这个文件我们在庭前向法庭阅卷的时候，他没有向法院提交，对这个证据不予认可。但其实它属于一个规范性文件，不应当属于证据。在这个文件里也没看见集体商用房是怎么补偿的，不能作为对原告的补偿依据。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四和证据五，明显和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矛盾。且都是当庭提交的证据，违反了行政诉讼的证据规则，对于这个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但是法庭可以依照相关的规定来进行审核。第二组证据是原告所在镇区2008年至2013年经济指标情况，跟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经济发展情况和我们本案的赔偿，我看不出有任何联系。这个证据也是在本案立案以后在证据举证期限以后提交的证据，对于这个证据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一，也是在举证期限以后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对于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第二，被告向第三方进行查询调查取证，是在一审立案以后调取证据，违反了行政诉讼的证据规则。港区国土局有没有原告的房屋登记信息和本案没有关系，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也和我们本案没有关系。对于被告的第三组证据二，原告不予认可。首先这个证明也是在立案以后才作出的。2019年3月16日，按照法律程序是应该在我们补偿之前，就应当作出不予补偿的所有证据，而不是在补偿以后再补充证据向法庭提交来证明，所以村委会的证明真实性原告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提交的照片还有视频，原告也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视频里边有的有三段，有的有四段，有的有五段视频内容。视频内容基本上就是由第一段都是房屋被破门之前是一个什么状态，第二破门之后他进去的时候是一个什么状态，但是没有用锤子砸门，把门打开以后里边是什么状态的视频。所以被告提交的这些视频都是经过截取过的视频，而且这个视频中间和自然数字不一样，有缺失，证明被告确实是选择性提交了这个证据。这个视频是把房子打开以后，过了一段时间才拍的。所以在这个时间差里边，有可能被告破门以后没有录视频或者把原告的房屋里边的物品拿出来再进去拍视频，所以被告的证据达不到自己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三、证据四原告也不予认可。因为村委会不是政府机关，也不是房屋征收的补偿部门，村委会无权给原告下达补偿决定，也无权向政府申请将原告的补偿发放给村委会，由村委会跟原告进行补偿，所以对于这个证据我们认为是违法的。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五，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只能证明我们提起过补偿申请。被告没有做一个补偿决定，没有对我们的补偿申请做一分钱的补偿，所以我们向法庭提起了诉讼。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第一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来源和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违法。第二组证据中的赔偿申请及赔偿决定，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来源和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提起本案行政赔偿之前已经向赔偿义务机关申请先行处理。该组证据中的赔偿物品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其真实性本院结合被告提交的视频资料综合认定。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两张照片，仅反映了照片中的建筑物状况的不同，不能证明被告对已经建成的房屋与尚未建成的房屋都给予同样的补偿标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具备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对涉案房屋的补偿标准。被告的第二组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具备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的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系原告房屋普查表，原告对该表记载的房屋结构和面积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出该证据系在被告作出补偿之后又调取的证据，不能作为其行为合法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本案是行政赔偿诉讼，不是对被告单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的诉讼，不适用上述举证规则的限制。在行政赔偿诉讼中，被告与原告均可以在一审庭审前举证，原告以该证据系被告在本案立案之前未收集为由主张其不能作为本案被告的证据使用，没有法律依据，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中的照片，证明了房屋拆除前的原告房屋现状，具有真实性，来源和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视频，原告本人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龙王村委会证明，真实性可以认定，可证明原告房屋被拆迁时部分物品搬出后暂存于龙王村大队部办公室。第三组证据中的申请、通知书、补偿决定、赔偿决定，其真实性可以认定，来源和形式合法，对本案原告提起本案赔偿诉讼之前是否经过行政机关先行处理的程序性事实，以及补偿数额认定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刘坤伦系新郑市龙王乡龙王村村民。1998年7月10日，新郑市土地矿产管理局为刘坤伦颁发了新土集建（98）字第660588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用地面积39.2平方米，建筑面积39.2平方米，用途商业。实际建筑面积一层60平方米，二层60平方米，共计120平方米。2016年8月2日、25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分别作出“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新郑市2016年度第二十七批、第二十六批乡镇建设征收土地的批复”，对新郑市龙王乡龙王村两批次共计47.8234公顷土地进行征收。2016年10月12日新郑市人民政府航空港实验区作出新郑港告[2016]30、31号“关于新郑市2016年度第二十六批、第二十七批乡镇建设征收土地的公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作出新国土资港文[2016]68、69号“新郑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新郑市2016年度第二十六批、第二十七批乡镇建设征收土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上述征收土地的通告、征收土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均在龙王办事处龙王村民委员会处张贴公告。2016年10月15日，龙王办事处龙王村民委员会作出“补偿决定书”称：根据新郑港告[2016]30、31号通告及新国土资港文[2016]68、69号公告等，龙王办事处决定对刘坤伦补偿人民币238000元，该补偿款已拨付至龙王办事处龙王行政村三资账户，请刘坤伦及时与龙王行政村联系签订安置补偿协议。2016年11月7日，龙王办事处龙王村民委员会对刘坤伦作出“通知书”称：龙王行政村位于园博园项目征地范围内的614.461亩集体土地已全部移交，请刘坤伦自接到该通知起尽早自行清表所占集体土地上的附属物，若逾期未清表，村委会将对刘坤伦占用园博园项目龙王村段征地范围内集体土地上的附属物进行清表。2016年11月10日，龙王办事处将刘坤伦的房屋拆除。2017年9月11日刘坤伦以航空港管委会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后经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确认，被告郑州航空港管委会拆除原告刘坤伦房屋的行为违法。1.另根据本院现场勘验，被告在拆除刘坤伦的房屋时将其房屋物品已搬迁至龙王村大队部保存物品，经双方共同确认如下：置物架一个（塑料，四层）；康佳电暖扇一台，可用；烫头机一台，可用；长虹电视机一台，显示通电；康佳液晶电视一台，不能使用。除了上述物品外，根据被告提供的视频资料，经双方共同确认，屋内还存有物品若干（具体详见勘验笔录）。2．按照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14〕142号文的补偿标准，砖混结构的楼房为680元/平方米。3．根据被告提交的龙王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13年为12810元、2012年为11521元、2011年为10160元、2010年为9417元、2009年为7320元，2008年为6478元。4.龙王办事处以会议纪要的方式确定对被征迁人用于商业经营的第一层房屋按照每平方米2040元的标准给予补偿，第二层以上（含第二层）、第三层以下（含第三层）及第一层其他房屋按照郑政文﹝2014﹞142号文的标准据实补偿，房屋建筑超过三层以上的，超出部分一律不予补偿。关于镇区两侧临街门面房第二、三层未建部分，原则同意按照每平方米580元的标准给予资源节约环境保护奖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被告郑州航空港管委会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其因违法行为对原告的财产造成的直接损失应予赔偿。原告和被告对于应当赔偿也不持争议，争议焦点在于如何确定赔偿的标准。原告主张的房屋损失共计两项，一是房屋本身的损失；二是房屋内财产的损失。关于原告房屋的损失计算标准，被告同意按照此前其所制定的补偿标准给予赔偿。原告则要求按照国有土地上征收补偿标准对其房屋按照商业性用房进行赔偿。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此，原告所主张的权益是否为合法权益，是确定是否应当赔偿需要首先判断的问题。本案原告涉案房屋取得了新郑市土地矿产管理局为其颁发的新土集建（98）字第660588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且注明用于商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也就是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使用农民集体土地用于建设，只能用于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或者用于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显然，原告使用集体土地用于个人商业经营，不符合上述土地管理法规定的使用集体土地的条件，因此原告主张对其房屋按照国有土地上的商业用房标准予以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考虑到有关政府部门给原告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并许可其用于商业经营，原告基于对该行为的信赖所产生的利益应当予以适当的保护，且被告也同意对其予以赔偿，故本院在参照被告补偿标准的基础上酌定对原告的赔偿数额，以彰显出对原告的体恤。被告在本次园博园项目征收中对涉案同类房屋的补偿标准为“用于商业经营的第一层房屋按照每平方米2040元的标准给予补偿，第二层以上（含第二层）、第三层以下（含第三层）及第一层其他房屋按照郑政文﹝2014﹞142号的标准据实补偿，房屋建筑超过三层以上的，超出部分一律不予补偿。关于镇区两侧临街门面房第二、三层未建部分，原则同意按照每平方米580元的标准给予资源节约环境保护奖励。”该补偿标准考虑了商业用房的实际情况，比法律规定的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标准高出数倍，综合考虑原告当地龙王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情况，以及涉及本次拆迁的同类房屋的绝大多数被拆迁人均已经按照被告制定的安置补偿标准拆迁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补偿标准具有合理性。为体现出对被告违法行为的惩戒，本院酌定在该补偿标准的基础上上浮30%对原告证载建筑面积按照二层进行赔偿。原告证载建筑面积为39.2平方米，许可其建筑2层，39.2*2=78.4平方米，按照单价2652元每平方米计算金额为207916.8元。原告证载面积以外的房屋，根据双方认可，一层共实有建筑面积60平方米，减去其证载面积39.2平方米，两层共计41.6平方米。该部分建筑，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取得合法用地手续和建筑许可手续，不能认定为合法建筑，鉴于此前被告在征收阶段对第三层没有建筑房屋的还给予每平方米580元的节约资源奖励，故本着对原告最大限度的救济，对该部分建筑按照每平方米580元标准给予赔偿，原告证载房屋面积以外的房屋共赔偿24128元。以上房屋合计赔偿232044.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物品损失问题。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看，本案涉案房屋在被纳入征收范围后，2016年10月12日新郑市人民政府航空港实验区、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相继发布了乡镇建设征收土地的公告、乡镇建设征收土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上述征收土地的通告、征收土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均在龙王办事处龙王村民委员会处张贴。在涉案房屋被拆除前，原告所在龙王办事处龙王村民委员会对刘坤伦作出“通知书”称：龙王行政村位于园博园项目征地范围内的614.461亩集体土地已全部移交，请刘坤伦自接到该通知起尽早自行清表所占集体土地上的附属物，若逾期未清表，村委会将对刘坤伦占用园博园项目龙王村段征地范围内集体土地上的附属物进行清表。因此原告对上述房屋被征收，并且即将被强制拆除的情况应当有所预期，其完全有能力在拆迁之前对其屋内物品的情况通过拍照、录像等简单可行的方式进行固定，故本案并不适用于被告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况。但因被告拆除行为违法导致原告举证能力受到影响或者限制的，可以适当减轻原告的举证责任。本案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屋内物品的情况，仅在诉讼中自己制作物品清单不能作为其物品损失的证据，但其中的物品在被告的录像资料中显示存在，且被告已经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上述视频中显示的未搬离物品，原告主张其价值为13050元。本院根据其新旧情况，结合网络交易平台上同类物品价格，酌定其价值为7830元。被告在拆迁时从原告屋内搬离并登记保存的物品，对其中尚具备使用价值的，返还原告。已经损害的物品（康佳电视机），本院酌情赔偿原告1000元。原告还主张其家有一口井，价值1000元，被告否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有无塔供水设备，就必然存在水井，否则就没有必要购置水塔（无塔供水设备双方确认存在），该主张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要求赔偿其水井损失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赔偿原告刘坤伦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1874.8元；二、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将被告在拆迁时从原告屋内搬离并保存的原告物品返还原告，具体物品品名、数量和规格和性能以本院2019年5月24日上午勘验时双方共同确认的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为准（其中康佳电视机已经折价赔偿，不再返还）；三、驳回原告刘坤伦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信丽审判员  胡 涛审判员  耿 立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亚蕊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三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依法负有给付义务的，判决被告履行给付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2012修正)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1997年4月29日）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