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5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战斌，男，1973年11月30日出生，浙江省长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长兴县。2005年3月25日因赌博被长兴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千五百元；2006年2月27日因赌博被长兴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0月27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7年8月28日因吸毒成瘾被长兴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欢欢，男，1991年8月4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住长兴县。2010年6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2017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立明，男，197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小学文化，住长兴县。2017年8月15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7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欢，男，198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住长兴县。2009年7月10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11月4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1年3月2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1年3月20日因吸毒成瘾被长兴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7月20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3年8月4日因吸毒成瘾被长兴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7月3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7月1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03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4年8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2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佳荣，曾用名胡雄，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住长兴县。2017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诚，曾用名徐城，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小学文化，住湖州市吴兴区。2017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长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庆，男，198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住长兴县。2017年6月8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7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官素，女，1984年6月17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黔江区。2015年1月26日因卖淫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成涛，男，199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长兴县，住长兴县。2016年4月12日因吸毒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11月22日因吸毒被江苏宜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1月25日被江苏宜兴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长兴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战斌、田欢欢、胡佳荣、曹立明、徐诚、顾欢、吴庆、陈官素、成涛犯贩卖毒品罪、朱战斌、田欢欢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浙0522刑初5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战斌、田欢欢、曹立明、顾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婷婷、代理检察员孙卉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朱战斌、田欢欢、曹立明、顾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朱战斌的犯罪事实： （一）贩卖毒品罪 1.2017年7月8日，吸毒人员朱某1、朱某2、赵某联系白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白某遂联系朱战斌购买。后在长兴县雉城街道南方大厦门口，朱战斌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白某，白某将该甲基苯丙胺中的10克以2800元的价格交给朱某1、朱某2，将该甲基苯丙胺中的5克交给赵某。 2.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朱战斌在杭州汽配城鑫马某配有限公司将1.5克甲基苯丙胺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韩某。 2017年12月23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朱战斌位于长兴县古城大厦2502房间进行搜查，搜查出白色塑料瓶一个（内有塑封袋4张，锡纸14张），一小袋小塑封袋（内有小塑封袋15张），一大袋自封袋（内有自封袋483张），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毒品疑似物2袋，经称重净重0.07克、0.21克。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 2017年6月的一天，朱战斌在其位于长兴县雉城街道古城大厦2502室家中容留顾欢、徐某、曹立明吸食甲基苯丙胺。 二、被告人田欢欢犯罪事实 （一）贩卖毒品罪 1.2017年12月中旬一天，被告人田欢欢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21幢1504房间将5克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田某。 2.2017年12月23日，吸毒人员田某向被告人田欢欢求购300元甲基苯丙胺，两人谈妥后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21幢1504房间被抓获。 3.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田欢欢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楼下将0.3克冰毒以300元的价格的贩卖给钱某2。 4.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田欢欢在长兴县雉城街道车站东路南洋宾馆对面窗户缝隙放置0.3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钱某2。 5.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田欢欢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21幢1504房间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冰毒贩卖给丁某。 6.2017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田欢欢在长兴县雉城街道车站东路租房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鲁某。 2017年12月23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田欢欢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在田欢欢身上搜查出银行卡一张、手机三部、黑色耳机盒和银白色金属盒各一只。其中，黑色耳机盒内有十三小袋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分别为0.51克、0.48克、0.46克、0.48克、0.48克、0.51克，0.50克、0.49克、0.47克、0.82克、0.47克、0.83克、0.28克；银白色金属盒内有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0.23克。同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田欢欢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21幢1504住处搜查出红色塑料盒子一个（内有家庭用口袋秤1个、透明塑料袋85只、蓝色花纹塑料袋43只），红色礼盒一个（内有透明塑料袋26只，三星手机、XIND手机、OKTEL跑车外形手机、ECETD手机、NOKIA手机各1部，透明玻璃瓶1个，吸壶2只，塑料吸管1个）。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二）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 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田欢欢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21幢1504房间容留华某、徐诚、吴庆、刘某、周某2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三、被告人胡佳荣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5月2日，被告人胡佳荣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价格贩卖给钱海浜。赵云滨（已判刑）明知系甲基苯丙胺仍帮助胡佳荣将该包毒品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小区21幢楼下交给钱海浜。 2.2017年5月6日，被告人胡佳荣在长兴县口，将0.4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钱海浜。 3.2017年5月7日，被告人胡佳荣在长兴县雉城街道杭铁小区门口，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钱海浜。 4.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胡佳荣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21幢楼下，将0.5克甲基苯丙胺以46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5.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胡佳荣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21幢楼下，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6.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胡佳荣在长兴县胺以37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7.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胡佳荣在长兴县林城镇金源大酒店门口，将1克甲基苯丙胺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饶本辉。 2017年12月23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胡佳荣、陈官素位于长兴县雉城街道杭铁小区17幢2单元604的房间北面卧室进行搜查，搜查出陈官素的苹果手机一部，胡佳荣的OPPO手机一部，银行卡六张，毒品可疑物一袋，经称重净重0.12克。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四、被告人曹立明、吴庆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12月23日，吸毒人员宋某向周某1求购甲基苯丙胺，周某1遂联系被告人曹立明购买甲基苯丙胺300元，曹立明又联系被告人吴庆购买，被告人吴庆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曹立明。被告人曹立明将该包甲基苯丙胺放置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1幢1单元信箱处并告知周某1放置地点，周某1告知宋某后由宋某取走。 2.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曹立明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1幢大棚处将0.15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1。 3.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曹立明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1幢大棚处将0.15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周某1。 4.2017年12月22日，吸毒人员沈某1向被告人曹立明求购200元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曹立明遂向被告人吴庆购买0.15克甲基苯丙胺，后曹立明将该甲基苯丙胺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1号楼楼下交给沈某1。 5.2017年12月中旬，被告人曹立明在长兴县雉城街道画溪花园1号楼楼下将0.2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1。 2017年12月23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曹立明位于长兴县画溪花园租房进行搜查，搜查出白色透明塑料袋若干，手机三部，银行卡2张。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017年12月23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吴庆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搜查出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毒品疑似物一袋，经称重净重0.29克。民警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 五、被告人徐诚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徐诚在湖州市吴兴区胺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2。 2.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徐诚在上述同一地点将0.6克甲基苯丙胺以549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2。 3.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徐诚在上述同一地点将0.5克甲基苯丙胺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2。 4.2017年10月29日，被告人徐诚在上述同一地点将0.5克甲基苯丙胺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2。 5.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诚在上述同一地点将0.2克甲基苯丙胺以33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2。 6.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徐诚在湖州市春江名城小区一个垃圾桶附近放置0.3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章明。 2017年12月23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徐诚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搜查出vivo手机一部，民警对该手机进行扣押。 六、被告人顾欢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8月一天，伍某（另案处理）将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被告人顾欢明知系甲基苯丙胺仍帮助伍某将该包毒品在长兴县邮电局附近小区交给李某。 2.2017年7月一天，伍某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价格贩卖给李某，被告人顾欢明知系甲基苯丙胺仍帮助伍某将该包毒品在长兴县邮电局附近小区交给李某。 3.2017年7月一天，伍某将0.3克甲基苯丙胺以300元价格贩卖给李某，被告人顾欢明知系甲基苯丙胺仍帮助伍某将该包毒品在长兴县柏某嘉伦网吧附近交给李某。 2017年12月24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顾欢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搜查出三星金色手机一部，毒品疑似物一袋，经称重净重0.4克。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七、被告人陈官素、成涛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官素以200元的价格将一包净重0.3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被告人成涛明知系甲基苯丙胺仍帮陈官素将该包毒品在长兴县雉城街道杭铁小区10幢楼下交给王某。 2017年12月23日，长兴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成涛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搜查出华为手机二部。民警对上述手机进行扣押。 经湖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以上扣押并送检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证人白某、朱某1、朱某2、赵某、韩某、卢某、钱某1、杨某、田某、钱某2、李某、鲁某、周某1、宋某、沈某1、沈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湖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意见，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朱战斌、田欢欢的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朱战斌、田欢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胡佳荣、徐诚、曹立明、顾欢均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被告人顾欢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顾欢、成涛系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诚有坦白情节，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官素生育小孩尚幼，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予以宣告缓刑。原判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朱战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田欢欢犯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胡佳荣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诚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曹立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顾欢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吴庆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官素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成涛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朱战斌的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被告人田欢欢的手机三部、银行卡一张及在其住处被扣押手机五部，被告人胡佳荣的OPPO手机一部、银行卡六张，被告人徐诚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曹立明的手机三部、银行卡2张，被告人顾欢的三星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吴庆的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被告人陈官素的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成涛的华为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朱战斌提出，原判认定其向某贞、韩某分别贩卖毒品15克、1.5克的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田欢欢提出，其未向田某贩卖过5克毒品，原判认定的其向丁某贩卖的毒品为其赠送给华某后，华某转给丁某的，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仅为自己吸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曹立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顾欢提出，原判未认定其有立功表现有误，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提出：1.除未认定上诉人顾欢具有立功情节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建议依法认定顾欢具有立功情节；2.顾欢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属于“情节严重”，又系累犯、毒品再犯，建议维持原判对顾欢的量刑，并驳回其余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战斌、田欢欢、曹立明、顾欢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16.78克、13.21克、0.95克、1.3克、原审被告人胡佳荣、吴庆、徐诚、陈官素、成涛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3.62克、0.74克、2.5克、0.3克、0.3克以及朱战斌、田欢欢分别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能够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朱战斌、田欢欢为多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上诉人朱战斌向某贞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的事实，有证人白某、朱某1、朱某2、赵某的证言、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朱战斌向韩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的事实，有证人韩某、卢某的证言、同案人顾欢的供述予以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上诉人田欢欢向田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的事实，有证人田某的证言、同案人吴庆的供述予以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田欢欢向丁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的事实，有证人华某的证言、同案人吴庆的供述予以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田欢欢系具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计入其贩卖数量。3.本案侦查期间，上诉人顾欢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依法可以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但原判根据上诉人朱战斌、田欢欢、曹立明、顾欢及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上诉人顾欢关于其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以及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朱战斌、田欢欢、曹立明，以及上诉人顾欢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芳 审判员 张 燕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蒋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