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云06行终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孚特公司）。地址：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石门街20号。法定代表人曹洪波，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郭明，辽宁德中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代理人郭明、郭建，辽宁德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大连船舶电缆公司）。地址：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船舶产业园。法定代表人李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金德，辽宁达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彝良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彝良县监管局）。地址：彝良县角奎镇兴贸街。法定代表人张庭钰，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波、姜梅，云南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地址：彝良县角奎镇拖脚村。执行事务合伙人孔繁力，总经理。上诉人百孚特公司、大连船舶电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彝良县监管局工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镇雄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7行初77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百孚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明和郭建、大连船舶电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德金在本院通知提交书面代理意见的期限内均没有提供书面代理意见。被上诉人彝良县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波和姜梅，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的代理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是：第三人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成立于2007年10月10日，系普通合伙企业，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人民币500万元。经营范围为铜矿开采、销售，住所地为角奎镇拖脚村。2013年4月29日，被告彝良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照权利人的申请，将第三人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的合伙人变更为曹洪波、戴遵海、陈政、秦维四人，其中戴遵海为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2014年1月6日，被告彝良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又依申请，将第三人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的合伙人变更为曹洪波、戴遵海二人，其中戴遵海为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2016年10月27日，被告彝良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再次依申请，将第三人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的合伙人变更为曹洪波、孔繁力二人，其中孔繁力为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二原告自2013年4月15日起，根据其与第三人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的原合伙人赵林荣、夏苏明、黎红川签订的《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收购协议》，成为第三人拖脚铜矿的实际出资人（即合伙人），一直参与第三人拖脚铜矿的日常经营管理，参与了前述三次企业合伙人变更登记过程。后因合伙事务发生纠纷诉至法院，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1民初54号民事判决，并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终48号终审民事判决，认定二原告与第三人拖脚铜矿原合伙人夏苏明、赵林荣、黎红川签订的《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收购协议》合法有效，第三人拖脚铜矿的合伙财产份额于2014年已经由本案二原告全部持有。针对本案所诉三次工商行政变更登记行为，二原告曾于2018年2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求撤销本案所诉三次工商行政变更登记行为，在审理中，二原告均申请撤诉，原审法院分别作出（2018）云0627行初9号、（2018）云0627行初55号行政裁定准许撤诉。二原告于2018年5月15日向被告邮寄了举报信及相关证据材料，第一、请求被告对骗取登记的申请人依法予以立案审查并进行处罚，第二、请求撤销2013年4月29日核准拖脚铜矿申请将合伙人由陈星、夏苏明变更为曹洪波、戴遵海的登记；撤销2016年10月27日核准拖脚铜矿申请将合伙人戴遵海变更为孔繁力的登记，并将合伙人更正为原告百孚特公司、大连船舶电缆公司;撤销2014年1月6日核准拖脚铜矿申请将合伙人陈政、秦维变更为曹洪波的登记，将合伙人更正为百孚特公司，并将处理结果书面告知二原告。被告方于2018年5月17日收到举报信后进行了核查，并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了《关于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举报角奎镇拖脚铜矿的登记合伙人骗取部分登记的回复》，回复内容为：第一、被告让举报人以委托代持方式变更合伙登记，导致举报人至今未获准取得拖脚铜矿合伙人登记的事实不存在。当事人提供的相关登记资料合法，被告工作人员也未向当事人告知公司不能作为普通合伙人身份注册登记一事。第二、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1民初54号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民终48号《民事判决书》，和被告方依法登记根本没有联系。建议二原告以及第三人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相关合伙人根据前述生效判决，共同到被告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二原告于2018年10月8日收到回复后对该回复不服，遂于2018年10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曹洪波在第三人拖脚铜矿的出资比例为85%，认缴出资额425万元，已于2017年3月7日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依法冻结，冻结期限为2017年3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2018年9月11日，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破申63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申请人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区劳动人事局提出的对被申请人百孚特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2018年9月19日，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破63-1号决定书，依法指定辽宁德中律师事务所、致同会计师事务所辽宁分所担任百孚特公司的破产管理人，负责接管财产、印章、账簿、文书等资料，管理、处分债务人财产，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等事务。二原告请求原审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的《关于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举报角奎镇拖脚铜矿的登记合伙人骗取部分登记的回复》；撤销被告于2013年4月29日、2014年1月6日、2016年10月27日作出的针对拖脚铜矿的合伙企业变更登记，判令被告对其举报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将二原告变更登记为第三人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的合伙人。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为6个月，自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算。二原告自2013年4月15日成为第三人拖脚铜矿的实际出资人（即合伙人）起，一直参与第三人拖脚铜矿的日常经营管理，且参与了本案中所诉三次企业合伙人变更登记过程，其对被告三次分别对第三人拖脚铜矿作出的企业合伙人变更登记，是在具体行政行为作出时即知晓的，但其未在相应变更登记作出后6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不可抗力或其它不属于其自身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情形，因此，二原告针对被告于2013年4月29日、2014年1月6日、2016年10月27日作出的第三人拖脚铜矿合伙企业变更登记行政行为的起诉，已经超出法定的起诉期限。且二原告于2018年2月9日曾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求撤销本案所诉三次工商行政变更登记行为，二原告申请撤诉获裁定准许后，不能就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其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至于二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的《关于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举报角奎镇拖脚铜矿的登记合伙人骗取部分登记的回复》的诉讼请求，因该回复系被告依据二原告提交的举报信而作出，而举报信中请求的核心内容，第一是对骗取登记的申请人依法予以立案审查并进行处罚，第二是撤销被告于2013年4月29日、2014年1月6日、2016年10月27日作出的第三人拖脚铜矿合伙企业变更登记，并将合伙人变更为原告百孚特公司、大连船舶电缆公司。对此，被告已经进行了相应回复。被告在所作出的回复中，并未否定二原告根据生效判决申请变更登记的权利，并明确建议二原告以及第三人相关合伙人根据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到被告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且根据二原告的起诉事实及第三人的陈述，曹洪波、戴遵海、孔繁力作为第三人拖脚铜矿合伙人申请工商登记，均系基于二原告的委托代持行为，并没有欺骗登记的行为。故，影响二原告实体权利的，是被告方核准的原合伙企业变更登记，而不是该行政回复，该回复对二原告的权利义务不能产生实际影响。二原告依法不能针对没有实际意义的行政回复提起行政诉讼。且因第三人拖脚铜矿经登记确认的合伙人曹洪波的出资比例为85%，认缴出资额425万元，已于2017年3月7日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依法冻结，冻结期限为2017年3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故二原告针对合伙人曹洪波的工商行政登记变更请求受生效法律文书所羁束，被告方依法不能变更。对二原告针对被告作出的行政回复的起诉，依法也应当裁定驳回。对二原告在第三人拖脚铜矿的股权问题，已经得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确认，在现有登记权利人相应出资（股权）不受生效裁判文书羁束的情况下，二原告可直接持生效裁判文书及变更登记申请到被告机关请求办理。针对第三人拖脚铜矿经登记确认的合伙人孔繁力的股权变更问题，权利人可即时申请被告方予以变更。需要明确的是，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具有确定力、既定力和执行力，相关权利人据此申请行政机关进行变更登记，无须经第三人或其登记合伙人到场认可或同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十）项、第六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六）、（九）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退还原告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上诉人百孚特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的《关于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举报角奎镇拖脚铜矿的登记合伙人骗取部分登记的回复》具体行政行为提起的诉讼，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及就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的情形，与2018年2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的行政诉讼并非同一事实和理由，也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一审以此为理由裁定驳回起诉，违背客观事实，于法无据。上诉人系拖脚铜矿的实际合伙人，曹洪波仅是代持上诉人持有的拖脚铜矿出资比例，并非真实所有权人。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错误的冻结行为不能成为被上诉人拒绝按真实情况对实际合伙人进行工商变更的理由。一审裁定认为因曹洪波的工商行政登记变更请求受生效法律文书所羁束，被上诉人依法不能变更于法无据，侵害上诉人权益。上诉人已提交完整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审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等法律。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大连船舶电缆公司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没有超过起诉期限，一审裁定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不当。上诉人请求的是撤销被上诉人审查其登记行为有无错误的《回复》，并非原登记行为本身，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回复》，上诉人之起诉不存在超过起诉期限。本案涉及变更登记合伙份额是矿藏资源使用权问题，属于不动产，因不动产提起的起诉期限是20年。故上诉人即使直接起诉被上诉人撤销两次变更登记也未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二、关于案件涉及的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羁束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案涉标的物并未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直接羁束，一审裁定据此驳回上诉人起诉适用法律不当。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的查封，并没有查封实际属于上诉人大连船舶电缆公司（原登记在戴遵海，后变更登记在孔繁力名下）的出资份额，即上诉人请求解决的标的物并未受到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的羁束。三、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到其处进行变更登记系错误的，并未从根本上纠正错误登记行为。一审裁定认定前两次登记存在错误的事实，只是在纠正方式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不同意见。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到其处办理变更登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撤销前两次登记，彻底纠正错误把实际合伙人自始至终登记为合伙人。故本案应当是判决被上诉人继续履行调查处理职责，从根本上纠正登记错误。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改判或发回重审；指出被上诉人应当依法履行纠正其登记错误的责任，要求原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错误登记的事实，并撤销两次错误登记，重新作出合伙人登记，将彝良县角奎镇拖脚铜矿的实际合伙人大连船舶电缆公司、百孚特公司登记为合伙人。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彝良县监管局答辩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要求撤销原审裁定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答辩人是严格按照《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办理合伙登记事宜，程序合法，并未有违法之处，不存在登记错误。答辩人在收到被答辩人的举报信后，积极开展调查，在客观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回复，回复中也明确建议被答辩人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答辩人的上述履职过程程序合法，无违法之处，其请求撤销原登记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被答辩人认为拖脚铜矿合伙人变更登记事宜系因答辩人告知其为有限公司不能作为普通合伙人，只能有限合伙人及告知其只能通过代持的方式变更合伙人的情况，才委托曹洪波、戴遵海代为持有拖脚铜矿财产份额的主张无事实依据。综上，被答辩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的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之规定，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信访举报材料作出的答复，属于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复查、复核行为，未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进行实质性的处分，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故上诉人请求撤销《关于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举报角奎镇拖脚铜矿的登记合伙人骗取部分登记的回复》的主张，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审法院针对上诉人关于撤销《回复》的诉讼请求的处理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裁定结果正确，不影响本案审理结果。其次，关于上诉人请求撤销被上诉人于2013年4月29日、2014年1月6日、2016年10月27日作出的针对拖脚铜矿的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二上诉人自2013年4月15日成为第三人拖脚铜矿的实际出资人起，一直参与拖脚铜矿的日常经营管理，并参与了上述三次企业合伙人变更登记过程；结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请求撤销三次变更登记的关键是针对合伙人登记变更为曹洪波，而合伙人变更登记为曹洪波是2013年4月29日，其后两次的变更登记曹洪波均系合伙人，并未有所改变。故二上诉人自2013年4月29日，便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上诉人作出合伙人变更登记的行为，二上诉人应在知道之日起后的六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但二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已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规定的不可抗力或其他不属于自身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情形存在。因此，二上诉人认为其起诉未过法定起诉期限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关于撤销《回复》和三次变更登记的诉讼主张不符合起诉条件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故对二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作实质评判。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即原审被告）名称表述为彝良县市场管理监督局错误，应为彝良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大连船舶船用电缆有限公司、大连百孚特线缆制造有限公司举报角奎镇拖脚铜矿的登记合伙人骗取部分登记的回复》的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请求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三次变更登记行为，已过法定起诉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裁定结果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王金山审判员  吴蔚秋审判员  李 韬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贵林附：本裁定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特殊情况耽误起诉期限的，在障碍消除后十日内，可以申请延长期限，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决定。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公安、国家安全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明确授权实施的行为；（二）调解行为以及法律规定的仲裁行为；（三）行政指导行为；（四）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五）行政机关作出的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的行为；（六）行政机关为作出行政行为而实施的准备、论证、研究、层报、咨询等过程性行为；（七）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但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八）上级行政机关基于内部层级监督关系对下级行政机关作出的听取报告、执法检查、督促履责等行为；（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