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05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199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姚刚，男，199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榕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雪萍，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杨威，男，1999年6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榕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明伟，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满益康，男，1999年7月9日出生，侗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榕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东炯，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提交穗增检诉刑变诉[2018]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叶永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被告人姚刚及其指定辩护人何雪萍，被告人杨威及其辩护人王明伟，被告人满益康及其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东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3日1时许，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等人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西洲村“大惠购”附近吃宵夜时，与被害人徐某和吕某发生纠纷，后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用啤酒瓶和塑料椅子将被害人徐某和吕某打伤（经鉴定，徐某的损失程度属重伤二级，吕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日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对三名被告人判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因姚刚、杨威、满益康的犯罪行为造成其受伤，要求三名被告人连带赔偿医疗费48471.86元、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81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必要营养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共计人民币151621.86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杨威家属赔偿了徐某35000元，徐某于2018年10月30日变更诉讼请求不再要求被告人杨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只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姚刚、满益康共同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1081.24元：其中包括医疗费85044.91元（48471.86元+35551.07元+门诊费用1021.98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6251元（3591元+2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2700元+2000元）、交通费1880元、营养费10000元。被告人姚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刚主观是逞强好胜并非故意，另侵害的对象是不特定的，案发事由也是没有预谋的；2.被告人姚刚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杨威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3.吕某的轻伤结果与杨威无关。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满益康否认控罪，辩解其有拿酒瓶但没有砸到被害人徐某。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满益康如实供述，且本案两名被害人的伤情并非满益康造成，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3日约凌晨2时许，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等人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西洲村大惠购商场附近大排档吃宵夜时，因被告人姚刚要求添加陈某1的微信而与被害人徐某和吕某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用啤酒瓶和塑料椅子将被害人徐某和吕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的损失程度已达重伤二级，被害人吕某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同日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于2018年4月23日被抓获。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威、姚刚、满益康的身份情况。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西洲村大惠购商场门口。4、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8]72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头部损伤致左额部裂创、左额颞骨开放性粉碎性凹陷性骨折及硬脑膜破裂，伤者伤后未出现明显神经症状及体征，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8]71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吕某2颗牙齿冠折，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8]713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5、穗增认定[2018]6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黄色杂牌塑胶椅子5张共价值140元。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8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我和同事在大惠购商场门口宵夜档吃宵夜，旁边桌二名不认识的男子过来向我女同事陈某1敬酒，我帮其挡酒双方发生争执，对方一名男子用酒瓶砸我的头部就昏迷了，其他现场情况我不清楚。并指认了案发现场。7、被害人吕某的陈述：2018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我与徐某等五人在大惠购后门宵夜档吃宵夜，邻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直接坐在陈某1旁边要求加其微信，陈某1不同意。徐某问该男子是不是喝醉，该男子说其没有醉，我就说陈某1是我女朋友，该男子就在桌面拿了个空酒瓶直接砸向徐某，然后该男子的二名同伙也立刻拿着空酒瓶过来打我们，并拿起凳子砸我，我挡了一下，他们三人来追我，我就往市场那边跑掉了，我们与对方没有矛盾也不认识他们。我被打掉了两个牙齿，手臂挡凳子时留下一道伤痕。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姚刚是用啤酒瓶砸徐某头部、并用拳头打其嘴部致其牙齿掉落的男子，指认被告人杨威是用啤酒瓶、塑料凳殴打徐某的男子，指认被告人满益康是用塑料凳殴打徐某的男子。8、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我和吕某、徐某等五人在西洲村大惠购附近宵夜档吃宵夜，邻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直接坐在我旁边要我的微信号，我拒绝后，徐某问该名男子是否喝醉，该男子说其没有醉坐在这里不行吗，徐某让该男子回自己桌，该男子二个同伴中的一人拿了个空酒瓶给他，然后他们三人都拿着空酒瓶和凳子砸向徐某，徐某被其中一男子的空酒瓶砸中头部，他们三人继续拿酒瓶扔向我们，其中一男子打了吕某嘴巴一拳致其当场吐出带血的口水，吕某往超市那边跑开，对方三人也追着其跑开了。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姚刚是过来与其搭话并拿啤酒瓶砸徐某的男子，指认被告人杨威是拿啤酒瓶砸徐某的男子，指认被告人满益康是拿凳子砸徐某及追打吕某的男子。9、证人廖某的证言：2018年4月23日凌晨2时，我与徐某、吕某、陈某1等五人正在吃夜宵时，邻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过来向陈某1拿微信号被拒绝，该男子继续坐在陈某1旁边，徐某让其坐回自己桌，对方另外两名男子拿着空酒瓶过来，陈某1怕惹事便同意可以做朋友。后他们三人站起来准备走时，其中一名白衣男子质问徐某看什么看，并朝徐某扔了一个啤酒瓶，然后又跑回去拿啤酒瓶过来，他们三人一起拿啤酒瓶和椅子砸徐某，还把桌子掀翻，其中一男子过来掐住吕某脖子，吕某便跑开了，后那三名男子也跑去追赶吕某，我们将徐某扶起并报警。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姚刚是向陈某1拿微信号引起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杨威是参与打架和砸东西的男子。10、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我与徐某等五个人在吃夜宵时，邻桌一名不认识男子坐在陈某1旁边要加其微信被拒绝，徐某表示不欢迎该男子，该男子的两名同伴拿着空酒瓶过来，站在我和廖某后面，其中一男子质问徐某为什么看着他，徐某说他在看手机，突然间一个空酒瓶就砸到徐某头部流血，该男子和另外两名同伙开始疯狂地向徐某砸啤酒瓶和凳子，并掀翻我们的桌子，拿椅子砸徐某，后又对吕某拳打脚踢，吕某跑开后，该男子和其两名同伴也追着跑走了。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姚刚是向陈某1要微信号并用啤酒瓶砸徐某头部的男子，指认被告人杨威、满益康是用啤酒瓶砸徐某的头部及追打吕某的男子。11、证人刘某前的证言：2018年4月23日凌晨2时许，我在经营的宵夜档做菜时听到砸啤酒瓶的声音，走出来看到其中一桌客人中的一名男子头部流血，有三名男子向受伤男子那桌客人扔空酒瓶和凳子，后掀翻桌子，受伤男子方的一名男子出面劝架与对方发生拉扯，后劝架男子跑开了，那三名男子也追着跑开了。12、被告人姚刚的供述：2018年4月23日约凌晨2时，我和杨威、满益康等人在大惠购门前宵夜档吃夜宵，我觉得旁边桌一个女子漂亮便上前坐在其旁边要加其微信，她不肯给，该女子同桌的一名男子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杨威及满益康就过来站在我旁边，杨威与该男子吵起来并用酒瓶砸该男子头部，我和满益康也向该男子扔啤酒瓶和凳子，不知谁将桌子掀翻，对方一个白衣男子叫我们不要打，我就过去打了白衣男子一巴掌，满益康也用脚踢他，白衣男子将我推开跑走了，我们三人追了一段路就离开了。经辨认，指认同案人杨威、满益康均有持啤酒瓶和凳子殴打两名男子，指认案发现场。13、被告人杨威的供述：2018年4月23日约凌晨2时，我和姚刚等人在吃夜宵，姚刚和满益康主动去隔壁桌搭讪一名女子被拒绝，女子同桌的一名男子叫姚刚和满益康离开双方发生争吵，我见状就拿了一个啤酒瓶走过去砸该男子头部，他用手捂住头部坐在凳子上，这时满益康掀翻桌子撞到该男子致其倒地。我和姚刚、满益康继续用啤酒瓶和塑料凳扔该男子，对方另一男子B叫我们不要再打，姚刚和满益康过去用手打男子B，男子B挣脱出来用塑料凳砸中我胸部便跑走了，我们三人一起追了一段路便停下离开了。经辨认，指认了同案人姚刚、满益康及案发现场。14、被告人满益康的供述：2018年4月23日约凌晨2时，我和杨威等人在吃宵夜时，姚刚见到隔壁桌一个女子漂亮便上去搭讪要她的微信号，我怕姚刚出事就过去坐在他后面。姚刚搭讪失败后，与女子同桌的一名男子讲话比较冲，杨威见到后便拿啤酒瓶砸中该男子头部并流血，我看见他流血就没有拿酒瓶砸他而是砸向地上，在这个过程中，姚刚和杨威均有向对方扔啤酒瓶和凳子，姚刚还打了另一名男子一巴掌及踢了他一脚，我也踢了他一脚，挨打男子跑开后，我们三人也追上十多米便离开了。经辨认，指认了同案人姚刚、杨威及案发现场。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受伤后于2018年4月23日至5月20日在广东省水电医院住院治疗27天，后于2018年8月27日至9月16日在广东省水电医院住院治疗20天。经法医鉴定，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又查明：被告人杨威家属与徐某就赔偿问题达成了协议，分别于2018年9月29日和30日赔偿了徐某经济损失25000元和10000元共计35000元，徐某变更诉讼请求不再要求被告人杨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对被告人杨威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由以下当庭出示，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身份情况。2、广东省水电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1）徐某于2018年4月23日至5月2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7天，诊断为：①左额颞骨开放性粉碎性凹陷性骨折；②左侧额颞部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③气颅；④中枢性尿崩；⑤低钾血症。医嘱：①全休半年，三个月后返院予颅骨缺损修补，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合理营养。（2）徐某于2018年8月27日至9月1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0天，诊断为：①颅骨缺损；②左侧额颞部凹陷性颅骨整复术+硬脑膜修补术+颞肌切除术后。医嘱：注意休息，全休一个月，合理营养，定期复查，不适随诊。3、广东省水电医院的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和医疗费发票，证实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48471.86元，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35551.07元，门诊治疗费用1021.98元，共计85044.91元。4、工作收入证明、请假单，证实徐某母亲黎某逢在广州市增城区美琳幼儿园工作，每月工资3500元，分别于2018年4月23日至5月20日、2018年8月27日至9月16日请假护理徐某。5、协议书、补充协议、收据、谅解书、变更诉讼请求书，证实被告人杨威家属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和30日赔偿徐某经济损失25000元和10000元共计35000元，徐某变更诉讼请求不再要求杨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且对被告人杨威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归案后对参与伤害的事实予以供认，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威赔偿了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满益康和三名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在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过程中造成被害人徐某、吕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吕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于寻衅滋事罪不能包括致人重伤的危害后果，三名被告人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造成了致人重伤的后果，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实施伤害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对共同实施的伤害结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害人徐某重伤的结果与被告人杨威的殴打行为有密切的因果关系，在量刑时可对被告人姚刚、满益康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满益康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吕某的轻伤结果与杨威无关、满益康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因被告人姚刚、杨威、满益康的犯罪行为造成损伤而要求被告人赔偿的诉讼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的项目应以国家法律、法规核定的范畴为限。徐某变更诉讼请求不再要求被告人杨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予以准许。徐某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8000元但未提供有效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依法享有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有：1、医疗费85044.91元；2、误工费，徐某未提交其误工费的有效依据，应以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徐某第二次住院治疗后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应从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9月23日计算误工天数为153天，故本院认定误工费为22362.48元（53347元/年÷365天×153天）；3、护理费，徐某共住院治疗47天由其母亲护理，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5483.49元（3500元/月÷30天×4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徐某共住院治疗47天，以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故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700元；5、交通费，徐某未提供交通费票据，鉴于其治疗确有交通费支出，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800元；6、营养费，徐某未提供票据，依照医嘱需合理营养，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享有的赔偿款项共计120390.88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只请求被告人姚刚、满益康共同赔偿101081.24元，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二、被告人杨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满益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四、被告人姚刚、满益康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1081.24元（此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小梅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二０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珊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