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521行初14号原告陈贤，男，汉族，1984年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委托代理人颜文菊，广东悦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文宜，广东悦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丰市公安局，地址：广东省陆丰市行政新区永利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581007250213L。法定代表人林奕志，局长。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陈永佳，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蔡国哲，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范文君，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林娘镇，男，汉族，1959年6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陆丰市，委托代理人赖少传，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贤诉被告陆丰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赔偿一案，本案经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5行终26号行政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追加林娘镇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颜文菊、余文宜，被告的负责人陈永佳及委托代理人蔡国哲、范文君，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赖少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贤诉称，2018年5月15日13时59分22秒，原告像往常一样开车回到家中；14时16分20秒，12名公安民警冲进陈家老屋，无故将原告戴上手铐；14时18分21秒，原告被5名公安民警押解出陈家老屋大门。即原告从13时59分22秒回家到14时16分20秒被戴上手铐仅仅有约17分钟的时间，原告没有与任何人发生任何冲突，也不知道发生何事，更没有任何寻衅滋事的行为，甚至没有进入争议墙体的附近。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10天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的规定，被告在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故对原告处于行政拘留10天，其行为完全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再者，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三款：“对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或者逃避传唤的违反治安管理、消防安全管理、出境入境管理的嫌疑人以及法律规定可以强制传唤的其他违法嫌疑人，经公安派出所、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强制传唤。强制传唤时，可以依法使用手铐、警绳等约束性警械”只有对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或者逃避传唤以及法律规定可以强制传唤的违法嫌疑人，在经批准后才能强制传唤。在强制传唤的情况下，公安机关才可以对被传唤人使用手铐、警绳等约束性警械。在本案中，原告没有任何寻衅滋事的行为，更不属于可以强制传唤的违法嫌疑人，被告使用器具强制传唤原告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同时，被告的处罚程序也存在如下严重违法：1.本案中，被告以情况紧急为由对原告口头传唤，但在原告的询问笔录中未发现有注明口头传唤的情况，违反法定程序；2.2018年5月15日22时30分，被告办案民警对陈锦氽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但在同一时间和地点又对原告制作笔录，违反了单独进行的原则；3.《现场勘验笔录》与第三人的询问笔录时间上存在冲突，即被告的民警竟能在勘验期间同时又能向第三人制作询问笔录，程序严重违法；4.《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属事后伪造，被告从来没有发该通知书给原告家属，也不存在其家属拒绝签名的情况；5.辨认笔录没有见证人，或同一份笔录却出现两名见证人，在第三人辨认原告的辨认笔录上，见证人是方润鸿，但在照片列表上却换成李才，且李才没有基本情况，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程序违法。综上，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作出的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被侵犯人身自由的赔偿金人民币2564元以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陈贤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陈贤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4号）、陆丰市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陆拘解字〔2018〕0689号），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严重违法。3.视频截图（图片）六张、光盘2个，证明被告无故拘留原告，拘留程序不合法。被告陆丰市公安局辩称，2018年5月15日14时许，瀛东派出所接林娘镇报警称：其位于陆丰市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46号厂房正在修建的墙体被陈锦汆、陈培、陈贤等人拆掉。接警后，瀛东派出所值班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处置。经勘查，林娘镇现场新修建部分墙体被拆掉损坏，为防止涉案人员逃脱或引起群体性事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民警遂将陈锦汆、陈培、陈贤等涉案人员使用约束性警械带离，并依法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进行审查。经查，2018年1月16日，陆丰市人民法院根据判决对位于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46号厂房场地执行拆除后，当日林娘镇在该老墙体进行修建加高填平，次日在修建时遭到陈锦汆等人阻止，陈锦汆拿一支长竹竿捅掉该墙体垒好的砖块。之后，林娘镇于同月18日和25日又对该墙体进行修建，均被陈锦汆及其亲属阻止。2018年5月15日，林娘镇叫了几名工人来修建其位于陆丰市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46号厂房的墙，陈锦汆、陈培、陈贤等人闻讯后又出来阻止施工。陈联和陈培叫陈贤帮他们搬一张铁梯到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46号墙边，陈贤搬了一张铁梯放靠在林娘镇修建的墙边，接着陈联和陈培先后踩着铁梯上了林娘镇修建的墙顶大吼大叫，陈培拿了一把锄头将修建墙体水泥横梁推掉，陈联用铁钳及铁棍对墙体进行破坏，陈锦汆拿着铁锤砸掉修建的墙体。以上事实，有原告陈贤以及违法行为人陈锦汆、陈培的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林娘镇的陈述，证人刘某、陈某、蔡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视频资料，检查笔录，瀛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林娘镇（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的用地勘测定界图、林娘镇的土地使用权证等证据以证实。陈锦汆等人明知该争议的墙体已由双方通过诉讼程序，经法院终审判决该墙体使用权属主为林娘镇，并已执行完毕，但陈锦汆等人不服该判决结果，多次阻止林娘镇修建该墙体。原告陈贤对法院判决不服，为发泄情绪，两次在现场参与阻工，2018年1月17日在阻工现场录像，2018年5月15日为陈联、陈培破坏墙体提供帮助。据此，2018年5月16日，被告认定原告陈贤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作出对陈贤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4号）。在作出涉案决定书的程序上，瀛东派出所先于2018年5月15日13时许到现场进行勘查，出警回来后再制作《受案登记表》，并对第三人制作询问笔录，但在时间描述上存在笔误；由于现场人员多，原告及其家属情绪激动，又不配合被告的工作，所以《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等文书，经告知原告家属后，其家属拒绝签名，《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经送达给原告后，原告也拒绝签名。综上所述，被告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适当，恳请法院予以维持。被告陆丰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依据有：1.《受案登记表》（陆公受案字〔2018〕00187号），证明被告已受理并按行政案件进行调查处理。2.《受案回执》，证明被告已向报警人告知案件已受理。3.《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三份〔陆公（瀛东）行传通字[2018]102号、陆公（瀛东）行传通字[2018]103号、陆公（瀛东）行传通字[2018]101号〕，证明被告依法对被传唤家属进行通知。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三份，证明被告处罚前履行拟将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进行告知。5.《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2号、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3号、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4号），证明被告对违法行为人的处罚决定及已向违法行为人送达行政处罚决定。6.《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三份（陆公行拘通字[2018]第1093号、陆公行拘通字[2018]第1092号、陆公行拘通字[2018]第1091号），证明被告已依法通知被行政拘留人家属。7.《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被告执行行政拘留起始时间、地点。8.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损坏围墙和脚手架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陆价认定[2018]87号）、《价格认定协助书》，证明被损坏物品的价值。9.陈贤《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被告已向违法行为人陈贤告知其享有的权利和义务。10.陈贤《询问笔录》材料，证明原告的违法事实。11.陈培《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被告已向违法行为人陈培告知其享有的权利和义务。12.陈培《询问笔录》材料，证明违法事实的证据。13.陈锦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被告已向违法行为人陈锦汆告知其享有的权利和义务。14.陈锦汆《询问笔录》材料，证明违法事实的证据。15.林娘镇、刘某、蔡某、陈金锡《询问笔录》材料，证明违法事实的证据。16.《检查笔录》三份，证明被告按办案程序对违法行为人进行现场人身检查。17.《现场检测报告书》三份，证明违法行为人是否有吸毒行为；18.《辨认笔录》四份，证明违法事实的证据。19.现场图片、瀛东派出所《情况说明》、指认图片七张、《被指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七份，证明违法事实的证据。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按办案程序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21.《证明》三份、《户籍证明》三份，证明违法行为人户籍及是否有违法前科。22.《情况说明》三份，证明案发现场处置情况。23.《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证据合法来源。24.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汕尾中法民一终字第25号]、《林娘镇（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用地勘测定界图》、《国有土地使用证》[陆府国用（2007）第0207285号]、《巷仔侵占起纠纷，强制拆除解难题--陆丰法院成功执结一起相邻关系纠纷案》文章一篇、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84号]，证明墙体权属及执行情况。25.《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部分条文打印文本。26.现场视频资料（光盘二张），证明墙体被毁坏情况。第三人林娘镇述称，一、第三人合法拥有《国有土地使用证》[陆府国用(2007)第0207285号]，第三人在该宗地的东面墙进行厂房建设，完全是在第三人宗地红线图的范围内，他人无权对其进行干涉破坏。第三人合法拥有《国有土地使用证》[陆府国用(2007)第0207285号]，该证由陆丰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2月12日颁发，该地块坐落于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46号区内南畔，地类（用途）厂房，使用权面积3605平方米。关于该《国有土地使用证》效力问题，案外人陈传安曾不服陆丰市人民政府、陆丰市国土局为第三人林娘镇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而提起行政诉讼，主张其拥有争议墙体的实际产权，历经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2)汕尾中法行初字第8号判决书，认为案外人陈传安主张陆丰市人民政府、陆丰市国土局的颁证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颁证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案外人陈传安提出撤销陆丰市人民政府、陆丰市国土局颁证的具体行政行为的诉讼主张理据不足，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了案外人陈传安的诉讼请求。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84号判决书，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以上两份《行政判决书》均是合法生效的判决。二、原告在第三人进行建设期间，多次伙同他人参与阻止并破坏第三人宗地东面墙体建设，涉嫌寻衅滋事，陆丰市公安局民警对其作出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合法合规。第三人为了合理利用宗地土地，于2018年1月17日前后对第三人宗地东面墙体进行建设，原告多次伙同他人，到现场阻止工人施工，无视居委及政府相关工作人员的劝说，态度恶劣，在寻衅滋事中表现活跃，是为事件参与的积极分子，是本事件的共犯，而原告在起诉状诉称不知道发生何事，更没有任何寻衅滋事的行为，甚至没有进入争议墙体的附近的说法是与事实不符的，在第三人录取的录像里，原告先后于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25日出现在争议墙体附近，原告陈贤、陈培等人在甲西派出所作口供均供述其参与了本案纠纷。在证据面前，原告的主张不攻自破。综上所述，第三人在合法拥有的宗地东面墙体进行建设并未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原告等人无视法律规定，强行拆除第三人宗地东面墙体，涉嫌寻衅滋事，被告陆丰市公安局对其作出行政拘留的决定合法合规，第三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林娘镇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依据有：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陆府国用（2007）第0207285号]；2.林娘镇（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用地勘测定界图；3.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2）汕尾中法行初字第8号]；4.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384号]；证据1-4，证明第三人合法拥有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5.视频截图图片（三张），证明原告先后于2018年1月17日、1月25日在案发现场，参与本案纠纷。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8、9、10、11、12、13、14、15、18、19、20、22、26的三性都有异议；证据5、6、7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证据16、17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3、24与本案无关，其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认定；证据25是法律依据，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对原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3，三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核实，关联性有异议；证据3、4，关联性有异议；证据5，三性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各方主张的证明目的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再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5日14时许，瀛东派出所接到第三人林娘镇的报警，报警称其位于陆丰市甲子镇高地区南关路46号厂房正在修建的墙体被陈贤等人拆除；接警后，瀛东派出所值班民警到达现场进行处警，并制作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该笔录上注明勘验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13时53分至14时53分；同日14时18分许，瀛东派出所对陈贤扣上手铐并带离其家（陈家老屋），并口头传唤其到该所接受调查，但在对陈贤所制作的询问笔录上没有注明口头传唤情况；瀛东派出所现场勘验检查结束后，对林娘镇制作了《询问笔录》，该笔录注明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14时30分至15时；2018年5月15日17时，瀛东派出所制作陆公（瀛东）行传通字[2018]102号《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送达给陈贤的亲属，该通知书第4项通知方式注明“其家属拒绝签名”；2018年5月15日19时41分，瀛东派出所制作让林娘镇辨认陈贤的《辨认笔录》，该笔录见证人基本情况一栏记载为方润鸿，但在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上见证人一栏记载为李才。同日22时30分，陆丰市公安局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陈贤拟作出的行政处罚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并告知陈贤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陈贤在该笔录上签名确认。2018年5月16日，陆丰市公安局作出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陈培等人于2018年5月15日对林娘镇正在修建墙体期间进行滋扰以及损坏新修建的墙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陈贤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告知陈贤享有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陈贤签收该份处罚决定书。2018年11月12日，陈贤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的规定，本案中，瀛东派出所对林娘镇、陈培、陈贤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现场视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被损坏围墙和脚手架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证明陈贤为陈培等人对林娘镇正在修建墙体期间进行滋扰以及损坏新修建的墙体的过程中提供搬动铁梯等帮助的事实。陆丰市公安局所作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陈培等人于2018年5月15日对林娘镇正在修建墙体期间进行滋扰以及损坏新修建的墙体”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陈贤的上述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构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违法行为，陆丰市公安局对其处拘留十日，适用法律正确。需要指出的是，上述决定书对陈贤在陈培等人滋扰他人和损坏他人财物违法行为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描述不够具体，且在决定书上引用法律条文时，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没有具体写明该条第三项，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瀛东派出所民警在前往案发现场进行处警过程中，经传唤无果后，根据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在职权范围内裁量采用警械手铐强制传唤陈贤到案，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故陈贤提出关于民警使用手铐对其进行强制传唤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需要传唤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接受调查的，经公安机关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使用传唤证传唤。对现场发现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人民警察经出示工作证件，可以口头传唤，但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的规定，陆丰市公安局在作出涉案决定的过程中，虽履行了受理、传唤、调查、勘验、告知、送达等法定程序，但瀛东派出所对陈贤进行口头传唤时，没有在其询问笔录中注明，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程序存在轻微违法；另外，瀛东派出所在送达陆公（瀛东）行传通字[2018]102号《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给陈贤的亲属时，不够规范，没有注明家属姓名及通知方式；且瀛东派出所制作的勘验笔录和对林娘镇制作的询问笔录以及关于勘验民警到达现场的时间描述有不当之处，陆丰市公安局已当庭作出了解释，属于程序瑕疵；最后需要指出的是，瀛东派出所在针对辨认陈贤的《辨认笔录》和《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见证人一栏人员记载上不同，工作确有纰漏，今后应予以注意。鉴于陈贤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违法行为客观存在，以上轻微违法未对陈贤的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影响，依法应确认涉案决定违法，但不撤销该决定，保留该决定的法律效力。至于陈贤请求判令陆丰市公安局向其赔礼道歉、赔偿其因被侵犯人身自由的赔偿金人民币2564元以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丰市公安局所作出的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轻微违法，依法应确认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陆丰市公安局作出的陆公行罚决字〔2018〕011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二、驳回原告陈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陈贤和被告陆丰市公安局各负担一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炯峰人民陪审员  戴源波人民陪审员  李文欣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叶周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