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488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忍，男，1993年7月2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湖北省宣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鹏辉，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河南省新乡县。因吸毒于2013年8月29日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袁勇，男，198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看守所，同年1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9〕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同案人何祖强、林立平（二人均已起诉），何某3（已起诉）、何腾（在逃，在侦）等人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纠集者在福清市境内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的暴力性和公开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 2017年11月17日晚，何喜银、何文辉及同案人何祖强在福清市娱乐过程中，何喜银因堂弟何喜乐在福清市蓝园投资区Ｊ2区块海沙经营一事与何某3在电话中发生争吵，何某3在电话中称要追到何喜银经营的“鸿恒建材店”找何喜银算账。何喜银、何文辉、同案人何祖强就一起赶往“鸿恒建材店”，途中何喜银让何祖强帮忙叫人到店里撑场面，于是何祖强电话通知同案人何玉华、何明、施海强、林立平、薛宝福（五人均已起诉）等人到“鸿恒建材店”里撑场面。次日0时许，何喜银、何文辉、同案人何祖强到达“鸿恒建材店”内，与已到达的同案人何玉华、何明、施海强、林立平、薛宝福等人汇合。10多分钟后，“猴子”（身份不明，在侦）等二三十名男子持棒球棍来到“鸿恒建材店”门口，将“鸿恒建材店”的卷帘门、监控设备等物砸坏后离开。同案人何祖强电话联系何某3，双方发生争吵，何某3遂约何祖强到其项目部斗殴。 2017年11月18日，同案人何祖强纠集同案人林立平、薛宝福等人，让他们纠集人员参与斗殴。其中同案人林立平纠集同案人叶融、胡玉錝、薛德辉（三人均已起诉）、颜长明（取保候审，在侦）等人；同案人薛宝福纠集同案人高兴（已起诉）；同案人叶融纠集同案人文亮、周国龙（二人已起诉）等人；同案人胡玉錝纠集同案人张煌（已起诉）、吕家河（取保候审，在侦）等人；同案人周国龙纠集同案人潘利明、刘光兵（二人均已起诉）、被告人程鹏辉等人；同案人潘利明纠集同案人陈海军、何彦民、陈存滨、涂鹏、牛伟、熊北平（六人均已起诉）、被告人袁勇等人；同案人何彦民纠集同案人林孙顺（已起诉）、被告人田忍等人；被告人田忍纠集同案人蒋洪虎（已起诉）；同案人林孙顺纠集同案人孙可可（已起诉）。同案人何祖强让同案人何明准备了用于斗殴的木棍。当日15时许，同案人何祖强纠集数十名人员完毕，率众前往何某3位于福清市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准备与之斗殴。同案人何福平驾驶一辆工具车，载着同案人高兴、薛宝福、何玉华，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送至蓝园Ｊ2区块项目部附近，随车的同案人高兴及其他人一起分发木棍和口罩，分发后同案人何福平驾驶该工具车载着同案人何玉华离开现场。同案人何祖强再次集合手持木棍、戴着口罩的斗殴人员前往斗殴现场。被告人袁勇驾驶闽Ａ×××××大众途昂越野车，载同案人何祖强、林立平等人在前面领路，其他人员分乘闽Ａ×××××北京现代出租车等多部车辆跟随其后，到达蓝园Ｊ2区块海沙经营项目部。何某3、何腾等人也纠集令某、徐某、王某2、蒋某2、蒋某1、杜某（六人均已起诉）等十几人，持棒球棍、刀等工具、驾驶铲车参与斗殴。双方人员在项目部前用上述棍棒刀具、石头等工具进行互殴。其中被告人田忍手持木棍，捡石头砸对方；被告人程鹏辉持棍追打对方，并捡石头砸对方；被告人袁勇空手跟随其他人往前冲，并欲捡石头砸对方。杜某驾驶闽Ａ×××××号道奇牌酷威小车冲向人群，撞伤同案人文亮。随后，同案人何祖强一方人员逃离现场，同案人薛宝福因逃跑不及，被困在闽Ａ×××××车上，令某、徐某等人持棍棒敲打闽Ａ×××××车。同案人薛宝福下车逃跑，徐某等人追赶，并持棍棒将其打伤。何某3驾驶铲车冲向逃避不及的闽Ａ×××××车，车上人员迅速逃离，铲车随即撞击闽Ａ×××××车。车上人员逃离后，何某3继续操作铲车将闽Ａ×××××车砸毁。同案人何祖强一方的人员逃离现场后，何某3又驾驶铲车冲撞、砸毁遗留在现场的闽Ａ×××××车。冲突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多辆汽车损毁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同案人文亮因外伤致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并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同案人薛宝福因外伤致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并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同案人孙可可因外伤致左背部两处皮肤缝合疤痕累计长4.2ｃｍ，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闽Ａ×××××车被损坏部分价值人民币111882元；闽Ａ×××××车被损坏部分价值人民币9358元。 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田忍在重庆市黔江区黔通宾馆224房间被抓获。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袁勇向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话投案，2018年11月4日被该队民警带回归案。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程鹏辉在福建省泉州火车站进站口被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以何祖强、林立平等人为首的恶势力团伙成员即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均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斗殴，被告人田忍还帮助纠集人员，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忍、程鹏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均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田忍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程鹏辉判处三年三个月以上五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袁勇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同案人何祖强、林立平（均另案处理），何某3、何腾（均另案处理）等人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纠集者在福清市境内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的暴力性和公开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 2017年11月17日晚，何喜银、何文辉及同案人何祖强在福清市娱乐过程中，何喜银因堂弟何喜乐在福清市蓝园投资区Ｊ2区块海沙经营一事与何某3在电话中发生争吵，何某3在电话中称要追到何喜银经营的“鸿恒建材店”找何喜银算账。何喜银、何文辉、同案人何祖强就一起赶往“鸿恒建材店”，途中何喜银让何祖强帮忙叫人到店里撑场面，于是何祖强电话通知同案人何玉华、何明、施海强、林立平、薛宝福（均另案处理）等人到“鸿恒建材店”里撑场面。次日0时许，何喜银、何文辉、同案人何祖强到达“鸿恒建材店”内，与已到达的同案人何玉华、何明、施海强、林立平、薛宝福等人汇合。10多分钟后，“猴子”（均另案处理）等二三十名男子持棒球棍来到“鸿恒建材店”门口，将“鸿恒建材店”的卷帘门、监控设备等物砸坏后离开。同案人何祖强电话联系何某3，双方发生争吵，何某3遂约何祖强到其项目部斗殴。 2017年11月18日，同案人何祖强纠集同案人林立平、薛宝福等人，让他们纠集人员参与斗殴。其中同案人林立平纠集同案人叶融、胡玉錝、薛德辉、颜长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薛宝福纠集同案人高兴（另案处理）；同案人叶融纠集同案人文亮、周国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胡玉錝纠集同案人张煌、吕家河（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周国龙纠集同案人潘利明、刘光兵（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程鹏辉等人；同案人潘利明纠集同案人陈海军、何彦民、陈存滨、涂鹏、牛伟、熊北平（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袁勇等人；同案人何彦民纠集同案人林孙顺（另案处理）、被告人田忍等人；被告人田忍纠集同案人蒋洪虎（另案处理）；同案人林孙顺纠集同案人孙可可（另案处理）。同案人何祖强让同案人何明准备了用于斗殴的木棍。当日15时许，同案人何祖强纠集数十名人员完毕，率众前往何某3位于福清市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准备与之斗殴。同案人何福平驾驶一辆工具车，载着同案人高兴、薛宝福、何玉华，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送至蓝园Ｊ2区块项目部附近，随车的同案人高兴及其他人一起分发木棍和口罩，分发后同案人何福平驾驶该工具车载着同案人何玉华离开现场。同案人何祖强再次集合手持木棍、戴着口罩的斗殴人员前往斗殴现场。被告人袁勇驾驶闽Ａ×××××大众途昂越野车，载同案人何祖强、林立平等人在前面领路，其他人员分乘闽Ａ×××××北京现代出租车等多部车辆跟随其后，到达蓝园Ｊ2区块海沙经营项目部。何某3、何腾等人也纠集令某、徐某、王某2、蒋某2、蒋某1、杜某（均另案处理）等十几人，持棒球棍、刀等工具、驾驶铲车参与斗殴。双方人员在项目部前用上述棍棒刀具、石头等工具进行互殴。其中被告人田忍手持木棍，捡石头砸对方；被告人程鹏辉持棍追打对方，并捡石头砸对方；被告人袁勇空手跟随其他人往前冲，并欲捡石头砸对方。杜某驾驶闽Ａ×××××号道奇牌酷威小车冲向人群，撞伤同案人文亮。随后，同案人何祖强一方人员逃离现场，同案人薛宝福因逃跑不及，被困在闽Ａ×××××车上，令某、徐某等人持棍棒敲打闽Ａ×××××车。同案人薛宝福下车逃跑，徐某等人追赶，并持棍棒将其打伤。何某3驾驶铲车冲向逃避不及的闽Ａ×××××车，车上人员迅速逃离，铲车随即撞击闽Ａ×××××车。车上人员逃离后，何某3继续操作铲车将闽Ａ×××××车砸毁。同案人何祖强一方的人员逃离现场后，何某3又驾驶铲车冲撞、砸毁遗留在现场的闽Ａ×××××车。冲突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多辆汽车损毁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同案人文亮因外伤致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并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同案人薛宝福因外伤致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并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同案人孙可可因外伤致左背部两处皮肤缝合疤痕累计长4.2ｃｍ，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闽Ａ×××××车被损坏部分价值人民币111882元；闽Ａ×××××车被损坏部分价值人民币9358元。 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田忍在重庆市黔江区黔通宾馆224房间被抓获。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袁勇向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话投案，2018年11月4日被该队民警带回归案。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程鹏辉在福建省泉州火车站进站口被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在庭审中亦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2、郭某、林某、翁某、黄某、江某1、江某2、严某、姚某、郑某1、刘某、周某、宋某、王某1、李某、郑某2、何某3、令某、王某2、徐某、蒋某1、蒋某2、杜某的证言；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自首经过、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看守所羁押证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通话清单、车辆维修合同书、车辆维修清单、机动车信息、机动车发票、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伤情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相片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斗殴现场视频、现场照片、被害人何某1、陈某1、何某2的陈述；同案人何祖强、何玉华、薛宝福、高兴、林立平、施海强、何明、何福平、叶融、薛德辉、颜长明、胡玉錝、张煌、吕家河、文亮、周国龙、刘光兵、潘利明、陈海军、牛伟、涂鹏、熊北平、何彦民、蒋洪虎、林孙顺、孙可可、陈存滨、吴金清、陈孔清、陈孔斌及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田忍、程鹏辉、袁勇此前并未参与以同案人何祖强等人为首的恶势力团伙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仅受纠集参与本次聚众斗殴，不宜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袁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忍、程鹏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田忍因本案被先羁押8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袁勇因本案被先羁押3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田忍的刑期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程鹏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程鹏辉的刑期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 三、被告人袁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袁勇的刑期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5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鸿兴 人民陪审员  何文慧 人民陪审员  江则华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