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8行终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普洱市思茅区鑫创科技。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龙王井路13号门面。经营者谢建梓，男，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代理人马敏慧，云南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应急管理局（原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白象街莲花路9号。法定代表人李建波，局长。委托代理人周春苗，云南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普洱市思茅区鑫创科技（以下简称鑫创科技）因诉被上诉人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应急管理局安全生产事故行政处罚争议一案，不服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澜沧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828行初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鑫创科技经营者谢建梓及委托代理人马敏慧，被上诉人孟连县应急管理局副职负责人李仕春及委托代理人周春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3月14日，孟连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孟连县安监局）作出（孟）安监罚（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鑫创科技罚款200000元的行政处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鑫创科技与安徽百城慧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通科技公司）签订《孟连县校园路两个交通信号灯及配套交通安全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施工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施工承包合同》）。2017年12月27日，鑫创科技在施工过程中，需对施工现场开口移植绿化树，鑫创科技负责人谢建梓即以800元的价格承包给在孟连长期从事吊装业务的熊磊移植绿化树，并由鑫创科技临时聘用的工人石福先协助熊磊吊树，由于熊磊在作业过程中吊车（该吊车为熊磊购买并长期用于承揽吊装业务）钢绳与离地面12米高的10kv高压线相碰，致钢绳及吊钩等带电将石福先击伤，经送孟连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鑫创科技与死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赔偿金45万元。2018年3月14日，孟连县安监局作出（孟）安监罚（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鑫创科技200000元的行政处罚。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了解事故应急处理措施，知悉自身在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和义务。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合格的从业人员，不得上岗作业。本案中，鑫创科技在把移植绿化树的工程承包给从事吊装业务的熊磊后，未能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造成聘用的工人石福先在协助熊磊吊树时触电，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安全事故。孟连县安监局有安全生产监管的职能，负有对其辖区内的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对生产经营单位及其有关人员的安全生产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其经立案、调查、事先告知和作出处罚等阶段和程序，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执法程序合法。鑫创科技对认定安全生产事故造成石福先死亡原因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根据事故调查小组所作的《调查报告》等证据，孟连县安监局认定鑫创科技依法具有承担行政法律责任的主体资格，鑫创科技在事故发生前未依法履行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事实清楚。孟连县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规正确，依法予以支持。鑫创科技以孟连县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该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鑫创科技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鑫创科技上诉称，一、一审认定慧通科技公司中标后于2017年12月18日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属认定事实不清。该项目2018年1月29日开始招标，3月20日签订《采购合同》，2017年12月18日该项目尚未进行招标，不可能确定谁中标。二、事故现场隔离带开一个缺口，是交警队（发标人）临时决定的，不属《采购合同》工程范围，且慧通科技公司项目经理段平杰亲临现场指挥。一审认定该工程是上诉人合同范围工程及认定上诉人为直接的唯一责任人，属认定事实不清。三、熊磊自购吊车作业，属特种作业，上诉人无资格及义务指挥熊磊操作，事故系熊磊操作吊车失误导致，应当处罚熊磊。一审认定上诉人是事故责任人，属认定事实不清。四、上诉人是否有相应的建筑资质应当由建设部门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相关建筑的资质，明显是主观行为。另，发生事故的施工工程是发包人临时决定的，具体的施工是慧通科技公司，上诉人仅是配合作用。被上诉人孟连县应急管理局答辩称，作出行政处罚的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处罚适中。2018年3月20日，慧通科技公司与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签订合同，事故发生在2017年。发生事故的施工项目是鑫创科技组织施工，不是配合慧通科技公司；吊车驾驶员熊磊和受害人石福先均是鑫创科技雇请的；交警大队是否临时决定在隔离带开口移树与本案无关，且施工合同约定除安装信号灯外还包含基础性工作。请求驳回鑫创科技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已随案将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移送本院。本院对一审的证据质证、审理程序和认定事实依法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被上诉人孟连县应急管理局提交普室字【2019】10号、孟政发【2019】8号文件。证明因机构改革，由孟连县应急管理局履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提新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上诉人鑫创科技与案外人慧通科技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2017年12月27日，鑫创科技在对施工项目孟连县学府路与环城路交叉口信号指示灯安装工程进行施工过程中，鑫创科技负责人谢建梓将隔离带绿化树木移植工程以800元的价格交给持有吊装作业合格证的熊磊施工。当日17时20分许，鑫创科技临时聘用的工人石福先在协助熊磊操作升降机吊树的过程中，由于吊车吊臂超出与离地面12米高的10kv高压线，致使石福先在将吊车吊钩移到绿化树的过程中，吊车钢绳与高压线相碰，钢绳及吊钩等带电将石福先击伤，经送孟连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12月30日，孟连县安监局对该事故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1月5日申请孟连县人民政府成立鑫创科技“12.27”触电伤亡事故调查组，对事故进行调查。2018年1月19日，孟连县人民政府批准成立“12.27”触电伤亡事故调查组。2018年1月12日，事故调查组作出《普洱市思茅区鑫创科技“12.27”触电伤亡事故调查报告》（以下简称《“12.27”事故调查报告》），报告查证：2017年12月27日17时20分左右，鑫创科技在对孟连县学府路与环城路交叉口安装红绿灯时，准备使用吊车挂钩将绿化树移到另一辆的过程中，吊车作业时吊臂超出高压线，工人石福先在吊车下面移动吊钩到绿化树的过程中，吊车钢绳与离地面12米高的10kv高压线相碰，将石福先击伤。“12.27”触电伤亡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鑫创科技安全管理不到位，未采取相应的安全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未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从业人员不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缺乏安全防范意识，导致事故的发生，在事故中负有责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2018年2月27日，孟连县人民政府作出孟政复[2018]23号文件，对事故调查报告予以批复；鑫创科技对《“12.27”事故调查报告》查证的事故发生经过未提出异议。2018年3月5日，孟连县安监局作出《孟连县安监局关于普洱市思茅区鑫创科技“12.27”触电伤亡事故调查处理的决定》（以下简称《“12.27”事故调查处理决定》），决定给予鑫创科技罚款200000元。2018年3月9日，孟连县安监局作出（孟）安监罚告（2018）4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和（孟）安监听告（2018）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鑫创科技未提出听证申请；2018年3月14日，孟连县安监局作出（孟）安监罚（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当日送达，并告知如对本处罚决定不服，可依法在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0月9日，鑫创科技以（孟）安监罚（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向澜沧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澜沧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云0828行初25号行政判决，驳回鑫创科技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发生安全事故的施工工地孟连县校园路两个交通信号灯及配套交通安全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系案外人慧通科技公司向孟连县交通警察大队签订总承包项目，双方签订《孟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校园路交通信号指挥系统及配套管控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以下简称《采购项目合同》），将部分施工工程分包给鑫创科技组织。事故发生后鑫创科技与死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赔偿金人民币4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鑫创科技为事故责任主体是否正确。被上诉人孟连县安监局作为孟连县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有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因机构改革，由孟连县应急管理局履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所以本案被上诉人主体变更为孟连县应急管理局。根据《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四条建设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工程监理单位及其他与建设工程安全生产有关的单位，必须遵守安全生产法律、法规的规定，保证建设工程安全生产，依法承担建设工程安全生产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作为施工单位是安全事故责任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依照本法由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并由行政机关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实施的规定。本案安全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针对事故成立调查组后，经过调查、立案、听证等程序。作出《“12.27”事故调查报告》，依据调查报告查证的事实，认定的事故责任主体，作出（孟）安监罚（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执法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作为项目施工单位，在施工生产经营过程中，违反安全生产管理秩序，导致生产安全事故发生，依法应当被追究事故主体责任，被上诉人将上诉人作为本案行政行为处罚的相对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主体责任明确，并无不当。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本案属发生一人死亡的一般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规定，发生一般事故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故对上诉人处以20万元罚款的处罚适当。关于上诉人鑫创科技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一、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慧通科技公司中标后于2017年12月18日与上诉人签订《采购合同》属认定事实不清。该项目2018年1月29日开展招标，3月20日签订《采购合同》，2017年12月18日该项目尚未进行招标，不可能确定谁中标。本案发生安全事故的现场系上诉人与慧通科技公司分包施工的项目，其作为具体的施工生产单位依法应对安全事故承担主体，系上诉人与慧通科技公司，慧通科技公司与发包方签订发包合同等问题，与认定上诉人为事故责任主体的认定，不具有利害关系。不能据此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二、上诉人认为，事故现场隔离带开口，是交警队（发包人）临时决定的，不属《采购合同》工程范围，且慧通科技公司（中标人）项目经理段平杰亲临现场指挥；一审认定该工程是上诉人合同范围工程及认定上诉人为直接的唯一责任人，属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上诉人与慧通科技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上诉人对施工点位确有花草树木的应先进行移栽再进行施工。故上诉人关于事故现场隔离带开一个缺口，不属《采购合同》工程范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系行政诉讼，对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其他单位或者个人是否应当予以行政处罚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三、上诉人认为，熊磊自购吊车作业，属特种作业，上诉人无资格及义务指挥熊磊操作，事故系熊磊操作吊车失误导致，应当处罚熊磊；一审认定上诉人是事故责任人，属认定事实不清。本案被上诉人系因上诉人在工程施工活动中，未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致使从业人员不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缺乏安全防范意识和安全操作技能；未建立安全生产责任制及相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致使雇请的员工在施工过程中缺乏安全防范，违反操作规程触碰高压电线导致死亡的事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了解事故应急处理措施，知悉自身在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和义务。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合格的从业人员，不得上岗作业。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建立健全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采取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应当如实记录，并向从业人员通报……的规定，对上诉人予以行政处罚。吊车操作员熊磊是否应认定为事故责任主体，承担相应的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查范围。本案一审认定上诉人与熊磊是承包关系缺乏相应的证据，但上诉人与熊磊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影响对上诉人事故责任主体的认定；四、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是否有相应的建筑资质应当由建设部门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相关建筑的资质，明显是主观行为。另，发生事故的施工工程是发包人临时决定的，具体的施工是慧通科技公司，上诉人仅是配合作用。一审依照登记的《营业执照》认定上诉人具有安防监控工程施工资质并无不当；慧通科技公司与上诉人系总包与分包的关系，在工程施工生产过程中有各自的职责，上诉人关于仅是配合慧通科技公司施工的主张不成立。综上，上诉人所提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作出（孟）安监罚（201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上诉人鑫创科技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鑫创科技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普洱市思茅区鑫创科技的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普洱市思茅区鑫创科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椿苑审判员  马清蓉审判员  廖新庭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速 娜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第一百零二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应当收取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双方都有责任的由双方分担。收取诉讼费用的具体办法另行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从业人员的教育和培训】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了解事故应急处理措施，知悉自身在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和义务。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合格的从业人员，不得上岗作业。生产经营单位使用被派遣劳动者的，应当将被派遣劳动者纳入本单位从业人员统一管理，对被派遣劳动者进行岗位安全操作规程和安全操作技能的教育和培训。劳务派遣单位应当对被派遣劳动者进行必要的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生产经营单位接收中等职业学校、高等学校学生实习的，应当对实习学生进行相应的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提供必要的劳动防护用品。学校应当协助生产经营单位对实习学生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建立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档案，如实记录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的时间、内容、参加人员以及考核结果等情况。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单位事故隐患治理】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建立健全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采取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事故隐患排查治理情况应当如实记录，并向从业人员通报。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应当建立健全重大事故隐患治理督办制度，督促生产经营单位消除重大事故隐患。第一百零九条【对事故责任单位的处罚】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对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除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等责任外，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一）发生一般事故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二）发生较大事故的，处五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三）发生重大事故的，处一百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罚款；（四）发生特别重大事故的，处五百万元以上一千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一千万元以上二千万元以下的罚款。《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三条根据生产安全事故（以下简称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或者直接经济损失，事故一般分为以下等级：（一）特别重大事故，是指造成30人以上死亡，或者100人以上重伤（包括急性工业中毒，下同），或者1亿元以上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二）重大事故，是指造成10人以上30人以下死亡，或者50人以上100人以下重伤，或者5000万元以上1亿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三）较大事故，是指造成3人以上10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上50人以下重伤，或者1000万元以上5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四）一般事故，是指造成3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下重伤，或者1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可以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定事故等级划分的补充性规定。本条第一款所称的“以上”包括本数，所称的“以下”不包括本数。《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四条建设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工程监理单位及其他与建设工程安全生产有关的单位，必须遵守安全生产法律、法规的规定，保证建设工程安全生产，依法承担建设工程安全生产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