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3民初1652号原告：李某，女，198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原告：肖同军，男，195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肖某1，男，200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原告肖某1之母。原告：肖星星，女，200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原告肖星星之母。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兵，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景辉，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惠聪，男，199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江北16号小区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座21-23层。负责人：郭伟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振权，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飞，男，199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被告：李思思，女，199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被告：神州买卖车（福建）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鹅岭西路龙西街3号大大商务大厦17层B单元。负责人：王丹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良武，该公司员工。原告李某、肖同军、肖某1、肖星星诉被告李惠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李飞、李思思、神州买卖车（福建）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车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景辉、被告李惠聪、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振权、被告李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思思、神州车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丧葬费46784.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041.50元、死亡赔偿金886820元、家属误工费7406元、交通费853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住宿费6594元、伙食费12141元，共计1164323.50元，被告应承担：（1164323.50元-110000元×2）×80%+220000元=975458.80元，请求判令被告李惠聪、李飞、人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神州车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被告李思思对被告李飞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4日23时07分许，李惠聪驾驶粤Ｌ×××××小型轿车和李飞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从惠阳区良井镇出发，沿S357线往永湖方向行驶，途经S357线11km+0m路段时，李惠聪驾驶粤Ｌ×××××小型轿车碰撞行人肖某2，肖某2腾空越过车顶坠落地面后，被后面由李飞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再碰撞，造成肖某2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惠阳交警大队认定李惠聪负事故主要责任，李飞负事故主要责任，肖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交警还认定李飞无证驾驶，粤Ｌ×××××小型轿车登记在神州车行，实际支配人是李思思；李惠聪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原告认为，被告李惠聪和李飞的行为直接结合导致肖某2当场死亡的事故，属于共同侵权，其双方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保公司作为李惠聪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与李惠聪、李飞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神州车行作为粤Ｌ×××××小型轿车的权属人和投保义务人，未对车辆购买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李思思作为粤Ｌ×××××小型轿车的实际控制人和管理人，将车辆出借给无驾驶证的李飞驾驶，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保公司辩称：一、我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当超过40%。本案损害是两肇事车辆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造成同一损害后果，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肇事司机李惠聪、李飞均负事故主要责任，肖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惠聪、李飞应共同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此我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40%。二、我公司作为粤Ｌ×××××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可以直接向原告支付保险金。粤Ｌ×××××小型轿车未投保交强险，该车的投保义务人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两车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我公司承担40%。三、原告诉请的项目和金额不合理合法，具体如下：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属于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均为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肖星星已成年，不应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另，原告应当提供肖同军的亲属关系证明，以证明其子女情况。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过高，70000元为宜。4.交通费，原告主张过高，且未对其提供的票据的合理性进行说明，我公司认为1000元为宜。5.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应按三人每人误工5天，按惠州最低工资标准计算。6.住宿费，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应不予支持。7.伙食费，非法定赔偿项目，我公司不认可。三、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被告李惠聪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人保公司的意见一致。被告李飞辩称：应按责任划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神州车行辩称：一、李飞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系我公司已对外出售的车辆，车辆出售后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由受让人承担，与我公司无关。二、关于涉案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况，我公司与李思思签订的销售合同明确约定由李思思投保交强险，李思思为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我公司为此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三、法院对涉案车辆进行诉前保全，但根据我公司与李思思签订的销售合同，买受人在付清购车款和税费前，只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法院无权对车辆进行查封。四、关于销售合同“特别说明”第1款中所涉保险问题。该保险是指在车辆出售前购买的，出售时剩余保险期间无偿提供给买受人李思思。李思思作为车辆的受让人，在与神州车行协商好后便自行购买了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29日，因此，李思思在之前也自行投保了交强险。按照合同约定，李思思系涉案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根据现行交强险投保程序，其亦能够自行办理涉案车辆的投保事宜。李思思为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是没有障碍的。被告李思思未应诉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4日23时07分许，李惠聪驾驶粤Ｌ×××××小型轿车和李飞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从惠阳区良井镇出发，沿S357线往永湖方向行驶，途经S357线11km+0m路段时，李惠聪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碰撞行人肖某2，肖某2腾空越过车顶坠落地面后，被尾随后面由李飞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再碰撞，造成肖某2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李飞叫李伟虾来到事故现场帮他顶替。此事故经惠阳交警大队处理，认定：李惠聪驾车行经限速（60公里/小时）的路段超速（64.9公里/小时）行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应负事故主要责任；李飞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后部信号装置的安全技术状况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责任找人顶替，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肖某2夜间在道路车行道内停留，妨碍道路交通安全，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次要过错，应负事故次要责任。经查，李惠聪是粤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其为该车向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粤Ｌ×××××小型轿车登记在神州车行。神州车行与李思思于2017年12月2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李思思以分期（48个月）付款的方式向神州车行购买粤Ｌ×××××小型轿车，销售合同的“特别说明”载明买受人应为所购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合同附加《通用条款》第三条“车辆所有权及车辆过户”约定：分期付款期间，乙方（即买受人）全部付清车款和税费前，乙方只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支付全部应付款项后，车辆所有权属于乙方。本次事故发生时，李思思仍未付清购车款，该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也已经过期。事故发生后，肖某2的亲属前往处理交通事故，原告主张3名亲属每人误工1个月的误工费，并提供了李某的工资证明，证明其月工资为5406.55元；原告提供车票7012.50元、高速路费发票725元、加汽油发票298元共8035.50元，主张交通费8536.50元；原告提供住宿费发票2994元、住宿费收据240元、住宿费电脑小票2994元、住宿登记表（记载的金额为3150元）主张住宿费6594元；提供餐费发票和收据主张伙食费12141元。肖某2出生于1977年2月2日，属于农村居民，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情况：妻子李某，父亲肖同军，儿子肖某1，女儿肖星星。肖某2的被扶养人：父亲肖同军，儿子肖某1，女儿肖星星。肖同军共有肖卫霞、肖某2两个子女。肖某2于2014年7月起至本次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惠州米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分别在用人单位宿舍和三栋数码园租赁房屋居住。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惠聪通过借款的方式向原告预付了20000元赔款；被告李飞向原告预付了20000元赔款。另，李飞自认与李思思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李惠聪负事故主要责任，李飞负事故主要责任，肖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交警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和实体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人保公司作为粤Ｌ×××××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其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粤Ｌ×××××小型轿车未投保交强险，李思思作为该车的实际支配人，其是该车的投保义务人，李飞作为侵权人，李飞与李思思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两车交强险限额不足的部分，根据事故责任，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40%，被告李飞承担40%，原告自行承担20%。被告李思思作为粤Ｌ×××××小型轿车的实际支配人，其明知李飞没有机动车驾驶资格，仍将车辆交由其驾驶，李思思存在过错，因此，李思思应对李飞的该部分赔偿中的30%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李惠聪、李飞、人保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神州车行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被告李惠聪、李飞、人保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问题。本案中，李惠聪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碰撞行人肖某2，肖某2腾空越过车顶坠落地面后，被尾随后面由李飞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再碰撞，造成肖某2当场死亡。李惠聪与李飞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交警认定两人均负事故主要责任，已经能够确定各自的责任大小，无证据证明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由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即李惠聪、李飞各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李惠聪、李飞及人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神州车行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神州车行与李思思于2017年12月2日签订《销售合同》，将粤Ｌ×××××小型轿车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出售给李思思，销售合同约定车辆出售后由买受人负责投保。神州车行已在签订合同当日将车辆交付给李思思，其不再支配使用该车，根据合同约定，神州车行已经没有为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义务。并且，买受人投保也不存在障碍。因此，原告主张神州车行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赔的款项应依法计算如下：1.丧葬费：丧葬费按广东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46784.50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本案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包括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内容。（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肖卫人虽然属于农村居民，但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惠州米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满一年以上，居住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因此，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即81950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肖某2死亡时，其父亲肖同军63岁零6个月，已达法定被扶养年龄，需要被扶养16.5年，由其两名子女分担扶养；肖某114岁，应被扶养4年，肖星星17岁零9个月，应被扶养3个月，由其父母分担扶养。原告主张肖星星的扶养年限为2个月，属于当事人对民事权利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照准。因受害人生前工作居住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因此，原告请求肖星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河南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肖某1、肖同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河南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212元/年×16.5年÷2人+9212元/年×4年÷2人+19422元/年×2个月÷2人=96041.50元。以上两项费用合计915541.50元。3.亲属参加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本院根据原告处理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的客观需要，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分析，酌情支持6000元。4.亲属参加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票据以及处理交通事故的客观需要，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分析，酌情支持6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肖某2死亡，原告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原告诉请100000元适当，本院予以支持。6.住宿费：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住宿票据以及处理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的客观需要，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分析，酌情支持6000元。7.伙食费：非法定标准项目，原告诉请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第1至6项费用共计108032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被告李飞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被告李思思对李飞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对于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部分860326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40%即344130.40元，扣除被告李惠聪已付20000元，被告人保公司仍应赔偿324130.40元；被告李飞承担40%即344130.40元，扣除其已付20000元，仍应赔偿324130.40元，被告李思思对李飞应承担赔偿的344130.40元中的30%即103239.12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李飞应承担的两项赔偿相加，共应赔偿434130.40元（110000元+324130.40元）给原告，李思思对其中11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对其中103239.12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对于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被告李思思、神州车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中赔偿110000元给原告李某、肖同军、肖某1、肖星星；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中赔偿324130.40元给原告李某、肖同军、肖某1、肖星星；三、被告李飞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34130.40元给原告李某、肖同军、肖某1、肖星星，被告李思思对其中11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对其中103239.12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某、肖同军、肖某1、肖星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7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36元，被告李惠聪负担3120.50元，被告李飞负担3120.50元（李思思对其中1533元承担连带责任）；财产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李飞、李思思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钟新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许志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