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刑初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毅华，曾用名张家鹤，男，1974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仁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湖南省安仁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广东省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阳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毅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扬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毅华及其辩护人朱凤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4年8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张毅华乘坐客车从广东省广州市返回湖南省，途经广东省阳山县原107国道凤埠沙冲村路段时，因道路塌方，张毅华乘坐的客车与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客车相遇堵塞，随后张毅华下车与罗某1等人发生争执并斗殴，期间张毅华持一把匕首捅向罗某1左胸部致其倒地。后罗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张毅华采取强制措施，但张毅华一直潜逃至外地逃避侦查。2018年6月7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武清区熙和园小区内将张毅华抓获。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物证，宣读了被告人张毅华的供述、证人证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毅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毅华对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毅华的辩护人朱凤涛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护人另提出：1.现场有多人参与打架，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被害人死亡是第三人造成的可能性，被告人张毅华仅是一般的伤害行为，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负责。2.被害人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存在过错，且被告人与被害人互不相识，没有矛盾，主观上不存在严重恶意伤人的目的，主观恶性小，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在逃期间未发现违法行为，可对其从轻、酌情从轻处罚。请求判处被告人张毅华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1994年8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张毅华乘坐客车从广东省广州市返回湖南省，途经广东省阳山县原107国道凤埠沙冲村路段时，因道路塌方，张毅华乘坐的客车与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客车相遇堵塞，随后张毅华下车与罗某1等人发生争执并斗殴，期间张毅华持一把匕首捅向罗某1左胸部致其倒地。后罗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张毅华采取强制措施，但张毅华一直潜逃至外地逃避侦查。2018年6月7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武清区熙和园小区内将张毅华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1.陈某2的证言：1994年8月的一天，我与张某1生、张某2（张毅华）、陈某14人一起在广州坐一辆湖北的卧铺车回湖南，行经阳山县境内路段时，我们乘坐的班车与对面驶来的一辆班车因让行问题发生纠纷，陈某1、张某2等人下车打架，他们返回车上后听讲张某2拿刀捅了人，张某2等两人把车窗推开跳车逃跑，接着就有旅客拿石头、铁棍打砸我们车，之后公安机关将我们带回派出所。张某2当天穿灰色短袖上衣，浅蓝色带灰色的裤。经照片混杂辨认，陈某2辨认出张毅华的照片就是张某2。2.陈某1的证言：1994年七八月的一天，我与张某1生、张某2（张毅华）、陈某24人一起在广州坐一辆湖北的卧铺车回湖南郴州，行经阳山县境内路段时，我们车与一辆连县车堵在一起，双方车辆相隔约20米，路中间很多人在争吵，我方有七八人下车，其中有湖北车的司机，约过了十分钟，他们回到车上把车门关了，然后听到外面有人说杀人了，死人了，接着外面的人砸我们车玻璃，并听有人用家乡话说：“张某2，你用刀捅了人，你还不快走。”我躲在车上床底下直到公安机关到来把我和陈某2等人带回调查。当时张某2身穿灰色短袖上衣，灰浅蓝色裤。经照片混杂辨认，陈某1辨认出陈某2。3.张某1生的证言：1994年8月18日我与陈柏浪、陈林生、张某2（张毅华）4人在广州上的车，途径阳山路段时，张某2从车窗爬出去，他说下面打架。当时我在睡觉，只知道张某2下了车。当时张某2穿黑色衣服。4.王某的证言：案发时，我驾驶湖北02/03542客车从广州开往湖北，途经上坡的地方，被对向行驶的一辆班车堵住，我车上的刘师傅下车跟对方司机讲让我们先过去，对方不让，我车上就有几个乘客下车，双方在公路上发生争吵继而打架，之后对方某被我车上的乘客用刀捅伤了，他们就回车上，接着对方某用石头、铁棒打我的车，对方那些人说我车上的乘客用刀打伤他们的人，跑回我的车了，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我估计是穿灰色衣服的乘客捅伤对方的人，因为他最先冲上去。5.刘某的证言：1994年8月的一天，我和一名刘姓司机驾驶大客车从广州回沙市，途径阳山路段时杯对向的一辆客车堵在路上，车上有四五年轻乘客自己开门下车跟对方客车的乘客发生争执并打架，后来听到有人说杀人了，我们车上有参与打架的男子回到车上，其中有一名男子逃跑了，对方车的人到我车旁边砸车玻璃。当时还看见被害人被刀捅到躺在路中间，腹部插着一把刀。6.张某5的证言：案发时两辆客车堵在路上，车上有四个乘客下车，其中一名穿灰色衣服，后来听到下面有人讲用刀杀人了，下车的几个人回到车上，之后对方人员把客车围起来，后来公安抓人的时候没看见穿灰色衣服的人。7.李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驾驶53-T5014大客车从连州到广州，22时许，行经，塌方导致道路变窄，我车与对向行驶的一辆大巴车快并排时，对方车辆侧倾差点与我车发生碰撞，对方才停车。颜某（客车收钱员）下车查看，我从倒后镜看到颜某下车走到我车尾（对方的车头）后与对方人员发生争执，罗某1听到争吵也下车走到我车车尾处，过了一会听到捅到人，我们就下车，我走到车尾处见罗某1倒在我车右后轮胎处，头部在轮胎里面，人坐在地上，左胸插着一把连着黄色刀套的刀，伤口不断流血，我方人员就包围对方车辆，还用石头砸对方车的玻璃，后来听说凶手捅伤人后回到车上跳窗逃跑，跑到山上去了，当时还有人拿木棍跑上山去追。我们就送罗某1送到黎埠镇卫生院，罗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8.颜某的证言：案发当晚，53-T5014大客车行经，因塌方导致道路变窄，我车与对向的湖北02-03542客车并排停车，我、罗某1下车查看情况，继而与对方车辆人员发生争吵，我与对方人员发生推搡，罗某1在另一边与对方发生争吵，后来我听到有人说拿刀捅了人，我们这边就很多人下来现场了，我们这边的人还砸了对方的车。9.何某（曾用名：何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乘坐的从连州到广州的大巴途经时，因道路塌方变窄与一台湖北客车互不相让，两车停下，先是我车收费员下车到我们车尾的位置，湖北车也下来两人，与我方收费员发生争吵和推搡，我方司机看此情况，也下去我们车尾部，当时湖北班车的人先出手打人，我看到其中一个头发较短，身材较高，穿灰色的花衣服，约1.7米身高的男子，从他身前腰的地方，用左手拿出一支匕首插在连县班车司机的身上就马上走开，连县司机倒地。捅人的男子跑回湖北班车上。10.柯某的证言：1994年8月18日晚，案发时我在连州网广州的客车上睡觉，刹车声吵醒自己，下车后看见我雇请的司机罗某1倒在车轮边的位置满身鲜血，后将罗某1送医，经抢救无效不治身亡。11.李某3、蔡某的证言：案发时双方车辆的人员发生争执，后看见司机受伤倒地。12.俞某的证言：1994年9月的一天晚上21时30分许，我当时驾驶粤Ｒ×××××大客车到道路塌方导致变窄，我前面的一辆连州私人大客车通过该窄路时，对面过来一辆外省大巴车不相让，双方停下车来，我看见前面大客车司机“罗仔”（被害人），对方下来两个人，在两车之间发生争吵，后来对方车又下来一个人，共3人在两车之间争吵，之后我叫沈建光下车，当他来到争吵的地方时，“罗仔”已倒在车边，我下车后见“罗仔”侧倒在车边，背对着我，我把“罗仔”抱到我胸口位置，看见“罗仔”上半身喷血，同时我看见对方车下来三个人，有一个跑到山上了，另外两个人走回他们车上。之后我们将“罗仔”送去黎埠卫生院。我返回现场后，看见对方大客车被砸坏了，还有人说凶手跑上山了，于是我们十多人往山上去找都没找到，之后驾车离开。次日，我在连州听说“罗仔”已死亡了。13.丘某的证言：我是1994年案发现场处警的辅警，案发时其任职阳山县公安局凤埠派出所治安队员，我去到现场处警时发现两辆客车因互不相让发生打架事件，其中一辆客车上的一人被捅死。14.孙某、向某的证言：案发时二人是现场陕西货车司机，案发当晚22时许，双方车辆人员发生争执并打架，后来看见连州班车有一个人被捅伤倒地。15.张某3的证言：张家贵于1966年出生，有一个小自己五岁的弟弟叫张某2，有约二十年没见过张某2。16.刘某、豆某的证言：安某县枧平村一组有一个叫张某2的人，其父母叫张某3苟、阳某，张某2有一个姐姐，五个哥哥，其中没有一个叫张毅华的人。张毅华户籍照片上的人就是张某217.张某4生、杨某、吴家才的证言：2018年6月，张某2跟自己前往天津市武清区某小区内做木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照片混杂辨认，张某4生、杨某、吴家才辨认出张毅华的照片就是张某2。（二）物证、书证1.带套单刃刀匕首1把、张毅华《居民身份证》一张。2.阳山县公路管理局《证明》证明，1994年G107线塌方已经造成交通中断，严重影响当时车辆通行。3.张家鹤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安仁县公安局入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张毅华的《户籍证明》及证明，张某2的身份情况；在逃网的张某2（）与湖南省人口管理信息系统中的张毅华（）属同一人。4.《收容审查呈批表》、《解除收容审查呈批表》证明，阳山县公安局于1994年8月20日批准对张某5、刘某、张某6等人收容审查，后被解除收容审查；同年8月26日批准对张某2收容审查。5.阳山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阳山县公安局于1994年8月19日决定对罗某1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立案侦查。（证据四卷P4）6.《协查通报》、《协查函》、《协查在逃人员张某2》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自1994年至2016年间多次对张某2发出协查通报，并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公安局及张毅华户籍登记地实地调查。7.《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案》、《拘留证》证明，阳山县公安局于1999年9月1日对张某2作出拘留决定，于2018年6月7日15时向张某2宣布。8.《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等材料》证明，2006年7月10日对张某2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6月19日撤销网上追逃登记。9.安仁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张某2于1993年在安某县犯故意伤害罪潜逃到广东后，又于1994年犯故意伤害罪，我大队多次追捕未果。10.《协议书》、《领条》证明，案发后，湖北沙市运输服务公司与罗某1家属林筱玲签订协议，林筱玲代为领取完相关的款项。11.《抓获经过》证明，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侦支队六大队民警于2018年6月7日接阳山县公安局提供的线索，当天在天津市武清区熙和园小区25号楼2门601室将网上在逃人员张某2抓获。（三）视频证据审讯被告人张毅华及张毅华指认现场的录音录像。（四）勘验、搜查笔录1.《关于调查勘踏1994年“罗某1”被伤害致死案现场情况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8日上午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省道Ｓ114（原107国道）Ｋ247ｋｍ+796ｍ阳山县路段，为山间水泥路段，水泥路面，有效路宽8米，东面山下一公里为黎埠镇沙冲村及沙冲小学，南往黎埠方向约2公里为黎埠镇大塘村，西面依山，北往连州。2.《关于罗某1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994年8月19日凌晨，阳山县公安局法医和技术人员在对被害人罗某1进行尸体检验，过程中发现罗某1左前胸部衣服上附有一把带套匕首，后工作人员提取移交阳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保存至今。3.阳山县公安局《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在张毅华手上检查到一台金色手机；在天津市武清区原乡半岛观澜花园58号楼三栋202室房内左手张毅华住房墙边搜查到一套衣服及裤子，在裤子内提取一只黑色钱包，钱包内有现金、张毅华的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品，并依法进行提取及扣押。（五）鉴定意见1.（94）阳公刑字013号《阳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报告书》证明，死者罗某1尸体上身穿一件黄色圆领T恤，在衣左上袋口边下11cm处有一处破裂口，为4.4cm，破裂口附有一把带套匕首；上口唇皮下出血；在左胸部能触及皮下捻发音，触及左第五肋骨骨折征，左乳头下4cm有一处4×1.5cm边缘整齐创口，无组织间桥，深达胸腔10cm，解剖所见，创口下皮下组织有一处9×14cm淤血斑，左第五肋软骨骨折，左肺组织向上萎缩，心包膜有一处6×4cm创口，边缘整齐，左右心室有一处8×0.2cm创口，边缘整齐，深达室腔内。分析认为：（1）根据罗某1的胸部损伤，均是边缘整齐，无组织间桥形态特征分析认为：是锐器（如匕首之类物体）暴力刺插所致。（2）根据罗某1胸部损伤部位及作用力方向形态特征分析认为：是他人所为。（3）根据罗某1胸部损伤，是由于锐器暴力刺插所致，导致胸内组织（心脏）严重损伤，急性大出血休克死亡，此处是致命伤。鉴定意见：罗某1身上损伤，是由于他人使用锐器（匕首之类物体）暴力刺插胸部，导致胸内组织（心脏）严重损伤，急性大出血休克死亡。2.《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毅华血痕与张家贵血痕为全同胞。（六）被告人供述、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张毅华的供述：我原名叫张某2，身份证号码，为逃避法律制裁，就改名为张毅华，身份证号码改为。1993年或1994年夏天的一天上午，我和张某1生、陈某2、“文某”、“梦娇”5人乘坐湖北牌照的卧铺车从广州回湖南郴州，当天晚上我们行驶到107国道一爬坡的路段，我被争吵声吵醒，发现前方对向的一辆大客车将我方客车堵住，双方人员在两车中间争吵，我当时身穿深灰色上衣及长裤下车，张某1生也跟着我下车，我来到两车车头中间，双方争吵对峙的公路上，我跟对方说：“让我们先过去。”对方一名男子正面用拳头打了我左脸嘴角部位，我用右手还击，被对方躲开，对方又向我走来，我知道要打架了，我左右看寻找工具，我见右后方张某1生拿着一把长约16-18厘米的小刀，刀柄约成人拳头长，我用右手抢过张某1生手中的小刀，右手持刀直捅向那名打我一拳的男子左上身，捅完后，我感觉到有阻力就立即放手跑回车上，张某1生等人也随即回到车上。接着有人用安某家乡话说：“出事了，出大事了，走走走。”同时对方人员来砸我们的车窗，司机位和司机位置后面的车窗玻璃都被砸烂，我从司机位置后面被砸烂的玻璃窗跳窗逃跑。跳车后我快步沿着公路一直往郴州方向步行离开现场。走了一昼夜，次日早上我拦了一辆往湖南郴州的客车回郴州。由于不敢回家，我在郴州的旅馆住了两晚，后又到广州打工。当年下半年，听老乡说死人了，且张某1生、陈某2等人都没有回家，我知道我捅死了人，我就开始逃跑，不敢回家，也不敢在广州，后跑到东北去打工。张毅华指认阳山县黎埠镇107国道248+787路标中间路段就是当年用刀捅伤一名男子的现场，并指出当年乘坐湖北客车停车的大概地点。上述证据均在法庭上出示，经控辩双方的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张毅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关于被害人是否是被被告人张毅华刺伤致死的问题。根据死者尸检报告，被刺伤的位置与被告人供述的一致，且被告人供述持刀刺被害人左胸部一刀后放手逃跑的细节有在被害人胸部提取的刀相印证，并有相关证人陈述被告人当时的衣着情况及逃跑路线与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毅华就是持刀伤害并致被害人罗某1死亡的人。故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排除第三人伤害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本案是因车辆通行引发争吵继而双方发生打斗，被告人张毅华在打斗的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左胸部，并致被害人死亡，被害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毅华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毅华作为成年人主观上应意识到持刀捅刺左胸部会造成被害人的死亡后果，其在打斗中仍直接持刀捅刺被害人左胸部，主观恶性大，并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毅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在逃期间未发现违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毅华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毅华犯故意伤害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毅华在打斗的过程中持刀捅刺被害人的致命部位，主观恶性大，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并在案发后变换身份潜逃多年，逃避侦查，虽然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但尚不足以对其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案发于1994年，现行刑法尚未施行，且根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的法定刑较现行刑法的法定刑轻，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毅华定罪处罚。综上，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毅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予以销毁（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黄德才审判员  罗立兵审判员  何昭敏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法官助理黄水妹书记员吴绍欣附相关法律条文：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刑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四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