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5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史某，男，1962年9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东侯坊乡。因涉嫌诈骗罪网上追逃期间2018年7月26日被平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8月10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辩护人卢新君，系河北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公刑诉【2019】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唐宝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史某、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卢新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4、5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加入群名为“石家庄开心娱乐群单身群”的ＱＱ群，在群内自称河北省公安厅处长，并发其身着警服的照片，被害人史某通过群聊天、聚会与张某某相识，2015年2月，被害人史某收到其儿子史某2的逮捕通知书后托张某某打听史毅的情况，自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某谎称能给史毅办理取保候审和不起诉，在石家庄市新华区门口等地骗取史志新42×××××元现金及价值8000余元手串、手链、玉链等饰品。 2、2010年左右，马某在群名为“童话”的ＱＱ群中与被告人张某某相识，张某某自称张玉卿，是河北省公安厅的处长。2017年11月份前后，张某某谎称能帮马某要回其亲戚赵某1被贷款公司扣押的小汽车，在石家庄市长安区驴肉馆内骗取赵某1现金5000元。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某某谎称能帮被害人马某从元氏县将其女婿开走的小汽车开回，骗取马某微信转账、现金共计2000元。 3、2017年7月，被害人刘某在微信上与被告人张某某相识，张某某自称张玉卿，是河北省公安厅的处长，离婚单身，以与刘某恋爱为由骗取刘某信任与其交往。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某某谎称包在八达岭弄丢身上没钱，在石家庄市东安小区刘某住处骗取刘某现金3500元。 4、2017年7月，被害人封某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人张某某相识，张某某自称张玉卿，是河北省公安厅的处长，离婚单身，以与封某恋爱为由骗取封某信任与其交往，在封某处吃住，并使封某怀孕流产。 5、2017年11月左右，被害人玉某某在微信群中与被告人张某某相识，张某某自称张玉卿，是河北省公安厅的处长，以与玉某某恋爱为由骗取玉某某信任与其交往，2018年3月24日左右，张某某与玉某某先后到云南和五台山旅游，张某某让玉某某购买车票、飞机票并支付各项花费，骗取玉某某共计880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作为指控证据，据上述，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量刑，被告人无认罪悔过态度，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合并执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 被害人史某诉称，同意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的指控观点。被告人张某某当庭辩称没有对我实施诈骗、没有收取现金不属实。我向公安机提供过一段通话录音，能够证实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我现金和其他财物的事实。对被告人应当据法以诈骗罪、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史某一起诈骗行为我有异议，我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因为我没有收到史某的钱，只收到了手串，但是手串是被害人网上购买的伪劣产品。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存在，但我主观上是在网上开玩笑的。起诉书指控我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我认罪，因为我骗了史某的儿媳妇，所以我认为我构成诈骗罪。虽然我对主要的犯罪事实情节否认，但是我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是1、起诉书指控数额有误，史某一起缺少证据，马某一起实属被告人办理事项日常所需，被告人与多名女性处朋友期间经济往来属日常生活开支，均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2、对被告人张某某不能适用数罪并罚，应认定为一罪，招摇撞骗罪的犯罪构成全部包含其行为，张某某与史某、马某之间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受害人陈述来源相互矛盾，系孤证，无法作为认定犯罪依据。综上，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自2010年来在网络聊天群中虚构姓名及河北省公安厅处长的身份，骗取他人信任，以为他人办事或恋爱交往为名招摇撞骗，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69300余元及其他非法利益。 1、2014年4、5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在“石家庄开心娱乐单身群”ＱＱ群谎称自己系河北省公安厅处长，并发其身着警服的照片，被害人史某通过群聊天、聚会与张某某相识。2015年2月，被害人史某收到其儿子史毅的逮捕通知书后托张某某打听史毅的情况，自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张某某以能给史毅办理取保候审和不起诉为由，在石家庄市新华区门口等地数次收取史志新42×××××元现金及价值8000余元的手串、手链、玉链等饰品。 2、2010年左右，马某在群名为“童话”的ＱＱ群中与被告人张某某相识，张某某自称张玉卿，是河北省公安厅的处长。2017年11月份前后，张某某谎称能帮马某要回其亲戚赵某1被贷款公司扣押的小汽车，在石家庄市长安区驴肉馆内骗取赵某1现金5000元。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某某谎称能帮被害人马某从元氏县将其女婿开走的小汽车开回，分数次收取马某微信转账及现金共计2000元。 3、2017年7月，被害人刘某在微信上与被告人张某某相识，张某某自称张玉卿，是河北省公安厅的处长，离婚单身，以与刘某恋爱为由骗取刘某信任与其交往。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某某谎称包在八达岭弄丢身上没钱，在石家庄市东安小区刘某住处骗取刘某现金3500元。 4、2017年7月，被害人封某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人张某某相识，张某某自称张玉卿，是河北省公安厅的处长，离婚单身，以与封某恋爱为由骗取封某信任与其交往，在封某处吃住，并使封某怀孕流产。 5、2017年11月左右，被害人玉某某在微信群中与被告人张某某相识，张某某自称张玉卿，是河北省公安厅的处长，以与玉某某恋爱为由骗取玉某某信任与其交往，2018年3月24日左右，张某某与玉某某先后到云南和五台山旅游，张某某让玉某某购买车票、飞机票并支付各项花费，骗取玉某某共计8800元。 上述认定事实，有以下证据加以证实：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史某、马某、玉某某、封某、刘某、赵某1陈述，证人谷某、董某、王某、李某1、赵某2、李某2证言,被害人史某、证人董某、王某、李某1在公安机关《辨认笔录》及所附供辨认使用照片、辨认照片人员身份情况说明，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石家庄市第三医院调取被害人封某相关病例材料，公安机关《接收证据清单》及所接受被害人史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照片2张及对话录音整理材料、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被害人刘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工商银行卡号62×××41明细清单，被害人马某提交公安机关的微信转账清单，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被害人马某向公安机关提交银色手铐1副，手铐钥匙1把（未随案移交）照片，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与被告人张某某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进行诈骗，骗取多人财物及其他非法利益，损害国家机关威信及正常活动的多起行为事实。 其中被害人史某陈述，2015年2月初，我收到公安局寄给我孩子被捕的通知书，就着急了，想找人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情况，正好之前朋友聚会认识一个人自称是省公安厅的处长，2015年2月12日我约这名张处长在长安区一个饭店见面，他答应给办，说给孩子办理取保候审，第二天，我们又电话联系这名张处长，他让我准备5000元现金，当天他开车到新华区我上班的单位门口，从我手里拿走5000元现金。他收下钱说这事得秘密进行，收钱也不能打收条。收我钱的张处长我们是一次聚会上认识的，他自称姓张，是省公安厅一名处长，让我叫他张处长就行，他的全名、具体省厅什么部门和住什么地方我问过他不说，我手机里有他照片，后来在“石家庄开心娱乐单身”ＱＱ＂群里见到他的ＱＱ头像照片，还没有和他在ＱＱ里聊过天，他又从ＱＱ里退出了。张处长拿走5000元之后，我基本每天都打电话问他情况，他说问办案民警了，说孩子事不大，办取保没问题，2月19号大年初一，晚上ＱＱ单身群几个朋友在党家庄小区朋友家聚会，张处长也去了，我私下问他孩子的事，他说兆隆桥西分局的付局长，答应过年后具体操办，后来他多次约我到党家庄张永贞家里，私下和我说我孩子的事怎么找分局领导怎么找检察院领导，先给孩子办理取保候审出来，然后再找分局领导和检察院领导办理不予起诉，操办这事各个环节都要花钱，还让我准备手串、手链、玉石一类的礼品，送点礼品，可以少花点钱。三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给张处长打电话约他见面，他在电话里让我准备点手串一类礼品，我准备了几十条手串和手链在中山西路一个饭店和他见面，饭店名我忘了，这次见面我和我儿媳妇一起去的，张处长带着张永贞去的，我们在饭店见面后，我把包打开让他看包里的手串、手链和玉吊件，他把我包里3条带玉貔貅吊坠的玉链要了，还挑了10条手串和2条手链，吃饭过程中，他说办取保候审没有问题，尽可能办成不予起诉，让我准备钱等他电话，后来他还找我要手串饰品，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其中一次拿走的是一对瓷器的“倒流香炉”，我的手串、手链拿货是200元到300元不等，一对“倒流香炉”拿货是600多元，2条带玉貔貅吊坠玉链我是3800元拿货。他从我手里骗走的饰品总价值不低于8000元。后来张处长打电话说年前的5000元钱全给了办案警官，他找检察院的领导说了，说孩子的事可以办不予起诉，让我准备1万元，2015年3月25号上午，我在北二环长征街附近给了他1万元，4月25日张处长说就在桥西分局找领导办不予起诉，让我给了他5000元，4月29日张处长说办案民警已经把卷诉到检察院，让我给他15000元，找检察院领导沟通办不予起诉，5月13日张处长说桥西分局姓马的局长对给孩子办不予起诉的事很生气，让我再拿5000元，他去找这名分局领导说说，再后来，张处长又约我见面，说孩子的事办成了，让我等着，还说请桥西分局的马局长到正定洗澡花了2800元，我当时身上就带了2000元，就把这2000元给了他。没过几天张处长又给我打电话，说为孩子的事情好多次到张永贞家吃饭，张永贞招待我们，得给张永贞点钱或礼物，因为之前已经给过张永贞东西，我就怀疑他在骗我。6月份开始，我每次打电话约他见面，他都说在外面忙，问我孩子的事他都是说去问问，从来不回话。后来我想通过朋友找他，一直没有找到。2016年3月24日我给他打电话，他先问我孩子的事怎样了，我说“我找你办事呢，你问我怎么样了”，他说在湖南出差，回来后找我。4月5日又给他打电话，他说还在湖南，还说“不是说好的吗回来找你”，我更加意识到他是说谎在骗我。2016年4月3日时，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我见到张永贞，我问张永贞张处长的真实姓名和工作单位，她不告诉我，还问我给钱后有没有条，我说这事他能给我打条吗？她说我和张处长的事她什么也不知道，让我不要问她。 证人谷某2015年1月份我老公史毅上班出事，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来我爸史某说找了公安局一个姓张的处长把史毅取保出来，2015年2月10日左右，我爸说他拿5000元先去找办事的张处长，我见我爸拿这钱了。他在什么地方把钱给的张处长我不知道。快过年，史毅取保的事张处长也不说，我就打电话问张处长，张处长说快过年了，公安局都快放假，这事说的太晚了。等过完年出十五之后再办。2015年3月25日左右，我爸跟我说张处长的意思是让我们再给他拿1万元，争取这案子在公安机关办结，不起诉到检察院。我爸说他把这1万元给了张处长后，张处长又找他要了5000元，后来我就直接给张处长打电话问取保候审的事办的这样，4月份，案子被起诉到检察院，我给张处长打电话也比较多，张处长说到检察院就别担心了，他跟检察院的人说，从检察院办不起诉。到检察院之后他又要我爸要过两次钱，一次是1.5万元，一次是5000元，后来还有一次，张处长说以前都是给副局长送钱，正局长姓马，这事马局长不高兴，得给马局长送点礼。我爸说没有钱了。然后张处长说请马局长洗澡，花了大概2700或2800元，这钱我爸给没给张处长我不清楚。当时因为孩子不到六个月，我也着急办史毅取保的事，每次我爸跟我所张处长要钱办事，都说了办事环节，都把现金给我看后，他拿着现金去的。我每次给张处长打电话，都说他找谁办事花多少钱，到现在也没有结果，张处长每次都说他问问，让我不要着急。我跟张处长见过一次面，时间记不清了，我爸请他在中山路与时光街附近一个饭店吃饭，等了他一个小时左右，在饭桌上还没吃饭之前，我就把史毅的事情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他就说了依据现在办取保候审难，找局长得花20万元，他说跟我爸关系好，找内部人帮忙办，让我不要着急。说完事后，我爸从包里拿出玉饰品放到饭桌上，后来我着急回家照看孩子没有吃饭就走了。见面时在场的有我爸史某，我爸的两个朋友和其中一个朋友的孩子，张处长和一个叫什么贞的女的后去的。 上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并有被害人史某在公安机关报案的《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辨认使用照片及《辨认照片人员身份情况》，公安机关《接收证据清单》及史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张某某身着警服的照片三张、提供的三段录音整理材料、交通银行客户交易清单与上述相互印证，并有其他被害人陈述、书证材料予以辅证，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假冒人民警察，对被害人史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的主要行为事实。另，被害人所述称其被骗取的手串、手链、玉链等饰品数量、价值均较一致，可证实其被骗取的除现金外物品的价值。 被害人史某、马某、玉某某、封某、刘某、赵某1陈述，证人谷某、董某、王某、李某1、赵某2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张某某冒充人民警察来骗取他人信任，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事实。 2、公安机关出具《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网上追逃期间被平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情况。 3、公安机关出具《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与被告人张某某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 4、公安机关出具《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登记表》，显示，经公安机关查询现暂未发现被告人张某某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经当庭示证、控辩双方质证，充分确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长期冒充人民警察身份进行诈骗，多次骗取多人财物及其他非法利益，损害国家机关威信及正常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主要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实充分。同时，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先后实施的多次行为同时构成诈骗罪及招摇撞骗罪竞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宜依照招摇撞骗罪一罪对其定罪论处。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未对史某实施诈骗行为，没有收到史某的钱，收到的手串也是被害人网上购买的伪劣产品，其主观上只是在网上开玩笑，对主要的犯罪事实情节否认的自行辩解意见，与案件查明事实证据情况不符，且未能提出相关证据证实其辩护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另，本案公诉机关提出的指控证据中多名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就主要指控行为及事实情节相互印证，并有物证及其他书证可加以辅证，足以证实张某某长期冒充人民警察身份，以骗取多名被害人信任，骗得多人财物及获取其他非法利益的行为手段、骗取财物数额价值及严重后果，故，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数额认定理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对他人谎称是“公安厅处长”，诈骗史某、马某等被害人证据不足的辩护主张，明显与现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就量刑情节，被告人张某某冒充人民警察多次实施招摇撞骗，系情节严重，且依规定应从重处罚。 又，虽被告人当庭自陈认罪，但对重要的犯罪事实情节均予以否认，公诉机关当庭提出其不具有认罪表现的指控观点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某某犯罪行为给多名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依法退赔。 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犯罪后果及悔过表现，切实体现“罪刑责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则，为严厉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安定秩序，保障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国家机关威信及正常活动不受侵犯，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某依法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史某人民币50000元，赵某1人民币5000元，马某人民币2000元，刘某人民币3500元，玉某某人民币8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丁 虹 人民陪审员  李成学 人民陪审员  杨 虎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琳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招摇撞骗罪】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一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