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汉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30刑初4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1956年11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敖汉旗四家子镇长力哈达村河南杖子2组9号，无前科。因涉嫌强奸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邢彪，内蒙古峰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以敖检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春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邢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9日上午，在××旗一处杏树林中，被告人吴某某发现同村妇女宁某正在放羊，被告人吴某某明知其智力低下，在该树林中，被告人吴某某脱下被害人宁某裤子并与其发生了性关系。经朝阳龙城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宁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案发时，宁某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违背妇女意志，以其他手段奸淫妇女，应以强奸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护人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本案中，被害人本身只是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仍然具有防卫能力，且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并未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未造成身体伤害等其他严重后果。案发后，被告人在市场等待公安机关的到来，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主动投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上午，在××旗一处杏树林中，被告人吴某某发现同村妇女宁某正在放羊，被告人吴某某明知其智力低下，在该树林中，被告人吴某某脱下被害人宁某裤子并与其发生了性关系。经朝阳龙城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宁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案发时，宁某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于刘某2018年11月20日22时33分报案，证实案件来源。2、吴某某户籍证明，证实吴某某自然人身份。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民警于2018年11月21日10时许在敖汉旗四家子镇小古力吐村集市上赶集的吴某某口头传唤至敖汉旗四家子派出所接受讯问。4、宁某户籍证明，证实宁某个人信息。5、犯罪嫌疑人吴某某指认作案现场照片两张，证实指认情况。6、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宁某手指甲、阴道内外、口唇等提取了五份生物检材，并对其血样、内裤进行提取。对吴某某采取血样。证实公安机关从宁某左右手指甲提取了4、从宁某内阴道、外阴道分别提取了擦拭物、提取了宁某口唇擦食物、提取了宁某内裤、宁某血样、吴某某血样。委托赤峰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7、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11月20日晚上9点多，我想和我妻子宁某过性生活，当时我要进她被窝，而我妻子说昨天也就是2018年11月19日吴某某把我拽到杏树林子里去了，我就问他拽你干啥，我妻子说他要跟我玩玩儿，我继续问他把你咋的了，我妻子说吴某某把她衣服裤子脱了，吴某某衣服也脱了，我说他把那啥放里面了吗，我妻子说“嗯”。后来我又跟我妻子反复确认这件事后决定报警，我直接用我电话打了110，和我妻子都是二婚，我妻子的前夫去世了，带了一个姑娘，我和我妻子后来又有了一个男孩，现在六岁，我俩结婚也八年了，我妻子小时候因为生病高烧把大脑烧坏了，智力不太好，平时生活自理能力不好，洗衣做饭都是我的活儿，他也就是属于渴了知道喝水，饿了知道吃东西，平时帮我放羊，沟通能力简单的还可以，有时说说就说不清楚了。我家六岁的孩子表达能力都比我妻子强，我妻子没有残疾证，去年吴某某就有过这样的事可我没有往心里去，这个人自己有家庭，已经60多岁了，离我家也不算远，吴某某趁我妻子是智障，就把我妻子强奸的事儿不是发生一次了，而这次他是第二次了，吴某某确实强奸了我妻子，如果没有这件事儿，我也不想冤枉他。证实宁某跟自己的丈夫说吴某某强奸自己的经过。8、证人王某的证言，我认识宁某，她是我们村的，是刘某的妻子，平时宁某就天天放羊，她有智障，宁某根本不会和我们主动聊天，她生活中只知道饿了吃饭，生活不能自理，没事儿就赶着羊去放羊，智力相当于五岁的孩子，我们和她说话也比较难沟通，所以不怎么和她说话。我们也认识吴某某，他也是我们村的，吴某某人缘一般，也不是十分好，平时生活作风我不清楚，他是阴阳先生，别人家有白事儿的都找他。证实宁某确实智障，无法跟正常人一样沟通交流，智力相当于小孩子。9、证人吴某的证言，我认识宁某，她是我们村的，我不和她说话，因为她智障和正常人不一样，宁某也从不会主动找我们聊天。她在村里就是放羊，在家做饭也做不了，生活也不能自理，干啥都干不好，智力也比正常人差着。吴某某是我们村的，人缘不是特别好，一般，生活作风我也不清楚。证实宁某智力低下，无主动沟通的能力。10、被害人宁某的陈述，我念过书，上过五年，我知道这里是四家子派出所，我对象叫刘某，吴某某我认识，他是我们邻居。2018年11月20日，我在山上见到吴某某，当时我在放羊，他招呼我让我和他待一会儿，我没有和他待着，我来气了就走了，我一看他到我跟前来就生气，吴某某脱过我的衣服和裤子，昨天10点在杏树趟子那，他把我摁倒了，他就把他的生殖器放在我生殖器里，我不愿意让他这样做，他以前也做过，就在今年秋天。2018年11月19日，我在我们村水库附近放羊，吴某某叫我过去跟他待一会儿，我没有过去，然后他就回家了，前天我正好饮羊出来，然后没发生什么事，我对象向公安机关报案是因为吴某某强奸我，他把我按倒了，我也反抗了，我的上衣没有脱，裤子是吴某某脱的，他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我当时没有反抗，但是我不想脱，他把我按倒，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裤子，在这期间我伸不了手，挠不着他，他把他的阴茎放入我的阴道内了，进去十多分钟，他射精了，我感觉有些湿，他射精后我没有擦，之后他也没做什么，吴某某就说，这事你别跟你对象说，你说了他就打你，我觉得吴某某做的不对，我不愿意让他那个东西放我那里，我裤子是自己穿的，吴某某这都是第二次做这种事了，第一次我对象不知道，吴某某第一次对我做这样的事是在杏树趟子，前天还是同一个地方。证实吴某某利用宁某不懂反抗的精神状况强行与宁某发生性关系。11、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我知道公安机关为什么传唤我，因为我跟宁某发生性关系了。我认识宁某，我们一个营子，她（指宁某）是智障。宁某是刘某的妻子，我们都在一个营子住着。宁某不十分傻，但是比正常人差点，也差不多少的，她还经常找我说话呢。我知道宁某是智障人士。前几天，我见到刘某妻子最后一次，我俩在一起说话了，那天我去山上去砍杏树棒子回去当柴火，刘某妻子在山上放羊，我扛了一棵树在山路上休息，刘某妻子看见我后就上我跟前来跟我说话，我就问她有多少只羊，喂水了吗，是不是有羊要下羔子，让她经营着点的话，刘某的妻子说羊丢不了，她会放羊，羊也老实，羊要下羔子就赶家去等话。说完话后，我就去旁边解手，刘某的妻子就上我跟前去瞅了，我就说：你看啥，上旁边去，她就说了一些话大概意思就是说我的软说我的小，说我放不进去。我憋着也挺难受的就用手排出来的，根本没放到她那里去（指没有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到宁某的生殖器官里去）。我都多大岁数了，都硬不了，我的肾还不好，我就是发唆，就和闹着玩似的。确实我是有挑逗她的意思，她自己脱的裤子，我没打她也没骂她。是我先刺激人家，人家没刺激我，我始终没有逼迫她什么的。不承认自己强迫宁某发生性关系，只承认自己通过手淫射精的事实。12、鉴定意见、通知书、精神疾病鉴定书，证实朝阳龙城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了宁某的精神病鉴定意见，宁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案发时，宁某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13、鉴定书，证实宁某内裤、阴道内的擦拭物有吴某某精斑。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违背妇女意志，以其他手段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某明知被害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其自我性防卫能力削弱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使其不知反抗，亦达到压制被害人反抗的程度，故对辩护人未使用暴力手段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东风人民陪审员 赵 剑人民陪审员 谷文杰 二○一九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殷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