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2刑初9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抓获，于2018年9月20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9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敬先，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红勋，男，197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于2018年8月17日被叶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8年8月22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8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志军，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洪，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便，女，195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2013年因犯对公司、企业人员行贿罪被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抓获，于2018年9月22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9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耀辉，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利娜，女，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抓获，于2018年9月14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9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朝阳，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以叶检公诉刑诉〔2018〕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勋、孙某某、李便、郭利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晓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付敬先，被告人刘红勋及其辩护人赵志军、张洪，被告人李便及其辩护人王耀辉，被告人郭利娜及其辩护人刘朝阳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6月22日以来至8月25日，被告人孙某某、李便、郭利娜等人在被告人刘红勋的指使下，多次到平顶山天河盛世营销中心以天河盛世欠款为由，多次围堵天河盛世公司大门及售楼部，并对天河盛世公司员工围攻、辱骂、故意干扰客户咨询、交易活动致使该公司销售活动陷入瘫痪，肆意阻挠天河盛世公司的正常营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刘红勋、李便、郭利娜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活动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孙某某系组织者、首要分子，刘红勋为其他被告人提供资金支持，被告人孙某某指挥被告人李便、郭利娜实施具体犯罪活动，系积极参加人员，四人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的损失系多因一果的关系，本案中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起次要作用，建议对四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但辩称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本次犯罪犯意不是被告人孙某某提出；2、和孙某某同去天河盛世“要账”的人，并非全部是孙某某找来的，孙某某也不在“要账”行为中进行领导和指挥；3、被告人没有在本次犯罪中提供资金支持；4、被告人在犯罪中没有过激行为，参与时间较短，没有造成严重后果；5、被告人有立功表现；6、被告人孙某某系坦白；7、被告人孙某某系初犯、无前科；8、被告人孙某某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红勋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委托刘某1（已死亡）、张吉星（在逃）找天河盛世要账，委托书别标注“要合法要账，不能有过激行为，不能打骂，如果触犯法律，我不负责”。自己也没有给别人报酬，但该案因他而起，其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红勋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系犯罪活动的组织者、首要分子不成立。理由如下：一、关于定性：1、被告人刘红勋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红勋具有组织、策划、指控犯罪活动的客观行为；3、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孙某某等实施和行为达到刑法所规定的追诉标准。二、关于量刑：1、严格以证据标准衡量本案，严格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指控不能成立；2、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体现为案件起因，不能因此将组织者、首要分子的罪责由他承担；3、被害单位对矛盾的激化具有一定过错；4、刑事诉讼改革提倡认罪认罚从宽机制，如本案可以采取量刑协商的机制，本辩护人愿意引导被告人认罪承担责任，以利本案判决。第二次开庭后，被告人刘红勋辩护人补充辩护意见：1、不能证明孙某某与刘红勋有过短信和电话形式的沟通；2、现在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红勋提供过资金支持；3、在公诉机关同意刘红勋认罪认罚的前提下按照一般参与都定罪量刑的情况，辩护人改变无罪辩护意见，同意作罪轻辩护，对证据的掌握及抗辩尺度可以放宽。鉴于刘红勋只是本案起因，请求以一般参与者定罪量刑，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便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但辩称存在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李便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李便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利娜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但辩称存在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郭利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因此对其量刑应轻于同案其他被告人；2、被告人郭利娜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没有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利娜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6月22日以来至8月25日，被告人刘红勋因自己在外地做生意，不经常在家，找到同村的刘某1（已死亡），委托刘某1找杨某（天河盛世公司经理）为其要帐，刘某1又找到被告人孙某某，让孙某某也找人同其一块去要账并答应给其报酬，在刘某1、孙某某的指挥下，被告人李便、郭利娜等人，中间多次到平顶山天河盛世售楼部以天河盛世公司欠款为由，多次围堵天河盛世公司售楼部，并对天河盛世公司售楼部相关员工围攻、辱骂、故意干扰客户咨询、交易活动。2016年8月份以秦松峰等人为首的组织也以天河盛世欠款为由，同期也对该楼盘实施围堵、辱骂、故意干扰客户咨询、交易等活动，共同致使该公司销售活动陷入瘫痪，对售楼部员工和天河盛世小区业主人身形成威胁，心理造成恐慌。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某某、刘红勋、李便、郭利娜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王某1、刘某1、臧某、肖某、曲某、翟某、王某2、杨某、刘某2、孟某、朱某、陈某、张某、李某等人的陈述；3、天河盛世公司认购意向书、退房申请、退房客户名单等相关资料；4、天河盛世公司营销部被扰乱的相关视频截图；5、刑事判决书、发破案报告、情况说明、记录本复印件、孙某某手机恢复相关资料、农业银行平顶山分行相关交易单据等相关书证。以上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刘红勋、李便、郭利娜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天河盛世公司的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其中，被告人孙某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红勋、李便、郭利娜系积极参与人员，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的被害人的损失系多因一果的关系，主要是由另案被告人秦松峰等人组织的扰乱社会秩序行为共同引起的，本案四名被告人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成立立功，可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减轻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红勋虽未参与具体扰乱社会秩序行为，但其委托刘某1替其要账是该案件发生的起因，其应对案件的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刘红勋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从轻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便曾因犯罪被判处刑刑罚，却不思悔改，又故意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利娜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孙某某、刘红勋、李便、郭利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至2020年9月17日止。）二、被告人刘红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18日止。）三、被告人李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9月17日止。）四、被告人郭利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8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胡溶溶审 判 员  王 静人民陪审员  樊书卿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于顺利冯磊法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