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3刑初5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郝小海，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乐安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献猛，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浪平，男，1983年1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乐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美娟，福建联合信实（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武，曾用名韩发展，男，1982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灵璧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志坤，福建德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玉涛，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楠、傅海燕，福建联合信实（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18]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颜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小海及其辩护人曾献猛、被告人郝浪平及其辩护人黄美娟、被告人马武及其辩护人许志坤、被告人刘玉涛及其辩护人林楠、傅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郝小海为了非法敛财,先后纠集被告人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假装到企业应聘，但随即表现恶劣，让相关企业不敢招聘，后采用暴力殴打、言语恐吓、滋扰企业经营秩序等方式要挟相关企业对其进行“赔偿”或提供“路费”。该犯罪团伙分工明确、相互密切配合，组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犯罪和违法活动，影响企业正常经营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至2018年3月23日被查获，该恶势力团伙先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起，诈骗违法活动1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6日中午，被告人郝浪平、马武、郝小海、刘玉涛一起假装到漳州市海某某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后以公司不聘用其四人为借口，对被害人庄某胡搅蛮缠，并向被害人庄某强拿硬要人民币2000元。2、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郝浪平、马武、郝小海、刘玉涛一起假装到三明市沙县某某汽车修理厂应聘工作，后以公司不聘用其四人为借口，对被害人陈某1胡搅蛮缠，并向陈某1强拿硬要人民币2200元。3、2018年3月9日下午，被告人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一起假装到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六石村某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以安排工作不满意为借口，对被害人徐某1进行威胁恐吓，要求徐某1补偿“路费”，其中被告人马武还对徐某1随意殴打，致徐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徐某1右侧第3、4、5前肋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4、2017年7月27日中午，被告人郝小海虚构需要招工企业先行提供路费为由，通过电话、微信联系方式向龙岩市新罗区的58同城网企业招工人员王某骗取人民币1000元。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在宜兴市宜城街道金三角醉皇楼旅馆223、301房间及迎客旅馆869房间被抓获。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徐某2等5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等4人的陈述；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的供述与辩解；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制作的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频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组成恶势力团伙，实施寻衅滋事和诈骗行为，其中，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强拿硬要2次共计人民币4200元，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郝小海、马武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玉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郝小海辩解，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未强拿硬要，也未殴打被害人；其四人与被害人的纠纷经由警察调解，被害人给其四人的款项系报销的路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郝小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小海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中存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2、由民警出面协调的应聘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起诉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应为故意伤害，被告人郝小海未实施殴打行为，也未教唆，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同案犯。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郝小海无罪。 被告人郝浪平辩解，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四人与被害人的纠纷经由警察调解，被害人给其四人的款项系双方约定报销的路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郝浪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武辩解，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四人是正常的应聘行为；报销路费是之前就说好的；其未看到徐某1伤情鉴定材料。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1、被告人马武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2、起诉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马武仅有伤害的故意，而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3、马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武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玉涛辩解，起诉指控的前两起事实中其并未强拿硬要，且经由公安民警调解，对方对其进行补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起诉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其未起主要作用，应系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玉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玉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开始，为了非法敛财,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分别纠集被告人马武、刘玉涛以到企业应聘为由，但随即表现恶劣，让相关企业不敢招聘，后采用暴力殴打、言语恐吓、滋扰企业经营秩序等方式要挟相关企业对其进行“赔偿”或提供“路费”。该犯罪团伙分工明确、相互密切配合，组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犯罪活动，影响企业正常经营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提取笔录及被告人郝小海、马武、郝浪平手机中截图，证实郝小海、马武分别化名为郝小花、韩晓武及郝浪平以实名，通过58同城APP进行多家公司工厂投递工作职位申请。 2、被告人刘玉涛供述，其签订的入职须知是其本人写的，但是身份证号码中间少了一个数字1，就是怕警察查到其的真实身份信息。其与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四人就是以应聘工作为由，应聘不成就趁机闹事要求老板补偿路费。马武殴打老板，其另三人辱骂恐吓老板，以此威胁他补偿路费。郝小海还说要叫“蓝田的湖南帮”搞掉加工场，其和郝浪平在旁边无事生非制造混乱，以此达到老板补偿其们路费的目的。老徐相框加工场这次是郝小海叫其三人去的，是郝小海联系老板的。当时其四人就商议一起过去以应聘工作为由，故意闹事趁机威胁老板补偿路费。其四人抓住了那些小工厂老板不爱惹事的心里，而且要求老板补偿几百块的路费，一旦报警，警察也是用解决纠纷的办法进行调解，所以其四人不用干活就可以赚几百元不等的路费。平时获得的补偿费用于平常的住宿和吃饭费用，现在都被花光了，如果是四个人去应聘工作，老板只招聘两人，被招聘的两人就在加工厂内工作一两天，工作上故意出工不出力，老板看到后就要辞退这两人，他们就趁机要求老板补偿几天的工资和路费，然后四个人平分。 3、被告人郝浪平供述，入职须知是其签的，身份证号最后一个数字故意写错，把本来数字9写成了8，是因为觉得老板不想聘用其，所以故意写错。 4、被告人马武供述，其四人到老徐相框厂之前是郝小海说漳州市六石圆盘有一间相框加工场在招工，让其几个人一起去以应聘工作为由，故意在相框加工场闹事，趁机威胁相框加工场老板补偿其四人来回的路费。 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至2018年3月23日被查获，该恶势力团伙先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11月6日中午，被告人郝浪平纠集被告人郝小海、马武、刘玉涛一起到漳州市某某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后以公司不聘用其四人为借口，对被害人庄某胡搅蛮缠，并向被害人庄某强拿硬要人民币2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丈夫庄某叫其在58同城招聘注塑普工，其就发了招聘广告。同年11月3日就有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132××××5816）联系其，说有四个人要过来应聘工作。11月6日中午，其在工厂内，有四个陌生男子过来说是之前有联系找工作的人。到了庄某的办公室，四人将旅行包随意放在办公桌上，还对庄某说身上没钱还没吃饭，于是庄某先请他们四个吃饭然后又回到办公室，四人没有经过庄某同意就随意拿起办公桌上的香烟抽起来。在面试中，其中一个男子还说：“拿多少工资就干多少活”的话。庄某跟其说：“这些人中午吃饭还喝很多酒，来到工厂后讲话做事品行有问题，不像是来打工的，像是来闹事的，不能聘用。”那四个男子听到庄某不聘用他们，就开始胡搅蛮缠，并强行向庄某索要路费，后来其就打电话报警，警察到达后经了解情况要求四个男子不能闹事，后来庄某对警察说要先跟对方协商一下，警察走后，那四个男子还不走胡搅蛮缠、吵吵闹闹，无理要求补偿路费，无奈之下庄某就给他们每人人民币500元，他们拿完就走了。四人中其中一个光头男子，一个穿花色横条纹的男子，一个身材较瘦的男子，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6日中午，其到漳州市某某塑胶有限公司找以前同事聊天，看到庄某的办公室来了四个陌生男子要应聘工作，庄某对其说：“那四个男子刚才在公司食堂吃了100多元快餐还喝酒，平时一个人正常也就10元的饭钱，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来打工的。”后来其就看到这些男子翘着腿坐在庄某办公室的椅子上，随意拿起办公桌上的香烟抽起来，后来庄某不愿意聘请他们，其中一个较瘦的男子就很凶的对庄某说：“我们从安徽和浙江交界的地方过来，而且还在厦门住了旅馆，一个人花了几千元，来了你又不聘用我们。”还说“不聘用我们也可以，要补偿我们每人2000元的路费。”后来庄某要聘用他们中的一个，但是他们还是不愿意，就发生了争吵，后来庄某报警，警察到了之后庄某说要自行与对方协商解决，警察走了之后，四个男子还是赖着不走，后来那个较瘦的男子还对庄某说：“你公司开在这里，你不解决好又不给路费，那就试试看。”后来其看到庄某给了那四个男子每人500元，他们才离开。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其叫妻子陈某在58同城招聘注塑普工，包住不包吃，11月初有一个陌生男子联系其，说有四个人到其的工厂应聘工作，11月6日中午就有四个陌生男子到其漳州市某某塑胶有限公司，到了之后男子就说没钱吃饭，要求其先请他们吃饭，其就带他们到外包食堂吃饭，4名男子还叫了很多菜和啤酒，吃后其付了钱，4名男子就带着旅行包到其的办公室，并将旅行包随意放在其的办公桌上，还将其办公桌上的香烟随便拿起来抽，其看到那种情况就觉得他们的品行有问题，就不想聘请他们，4名男子一听到其不聘请他们，就说身上没钱回家，如果不给路费工厂就要安排他们上班吃和住，后来就一直在其工厂胡搅蛮缠，并强行向其索要每人800元的路费，后来其很无奈就打电话报警，警察要求那4名男子不能在工厂闹事，最后其为了避免他们继续无事生非，无奈之下就给了4人每人人民币500元，拿了之后4人才走了。 3、书证、勘验、辨认笔录等 （1）辨认笔录，证实庄某辨认出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 （2）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6日，4被告人到龙文区钟表工业园漳州市某某塑胶工厂，因面试与被害人庄某起纠纷，民警到达现场后双方协商自行解决。 （3）短信截图，证实陈某2给电话为132××××5816的号码发“漳州市某某塑胶模具有限公司”地址的短信。该号码的使用者为被告人郝浪平。 （4）指认犯罪现场笔录，证实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指认出寻衅滋事的地点为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 （5）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漳州市江海塑胶有限公司的情况。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玉涛供述，2017年12月，其与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在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高速路口的物流园里一个做塑料模具的加工场，以工资待遇低为由故意不在加工场干活，要求老板补偿路费，后来老板给其四人每个人500元的路费。 （2）被告人郝小海供述，2017年11月初，其与郝浪平、刘玉涛、马武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一个叫漳州市某某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其四人坐大巴车从江苏省到达公司，到了之后，公司的人就带我们到食堂吃饭，吃饭时马武还点了啤酒，后来公司的人付了钱，吃完之后其四个人就到了公司的办公室，后来因与老板在住宿的问题发生争执，老板不想聘其四个人，郝浪平对老板说其四人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后来老板报警。警察到了之后叫马武和老板去谈，后来老板给其四人每个人500元路费。这次是郝浪平叫其一起去的。 （3）被告人郝浪平供述，2017年11月初，其叫郝小海、刘玉涛、马武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一个叫“漳州市某某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其四人坐大巴从浙江省泰顺县到公司，到了之后公司的人请我们去食堂吃饭，马武还点了啤酒喝，吃完到了办公室，当时老板觉得其四个人不是来干活的，就不想聘用其四人，其四人就与老板发生了争执，因为其当时联系老板时，老板在电话里有说要补我们4个人路费，后来就要求老板补偿，但是老板报警，后来警察到了叫其四人不要闹事，就叫了马武和老板过去谈话，后来老板给其四人每个人500元共计2000元，其四人拿了路费就走了。该款用于吃饭和回福建宁德的路费。其在58同城联系该公司的。 （4）被告人马武供述，2017年11月初，其与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一个叫“漳州市某某塑胶有限公司”应聘工作。其几人从浙江宁波坐大巴到达那个公司。到了之后，其四人将行李包随意放在办公桌和地上。公司的人带其四人去吃饭时，其点了啤酒喝。吃完饭后，公司老板说工人已经招够，不想聘用其四人，其四人便与老板发生争执，要求老板补偿其四人的路费，那个老板不同意就打电话报警。警察到场后告诫其四人不能在公司内闹事，警察让其四人与老板谈话，后来老板给其四人每人500元的路费。其四人拿完钱后就离开了江海塑胶有限公司。 （二）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郝小海纠集被告人郝浪平、马武、刘玉涛一起到三明市沙县某某汽车修理厂应聘工作，后以公司不聘用其四人为借口，对被害人陈某1胡搅蛮缠，并向陈某1强拿硬要人民币22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其经营的沙县某某汽车修理厂要招电焊工，就在58同城发布了广告。12月13日，有一个叫郝小海的联系其说还有3个同伴要来一起打工。12月16日18时许，其去动车站接了郝小海和刘玉涛、马武、郝浪平共4个人到厂里。吃饭的时候其感觉4个人言行举止不好，吃饭不客气的点菜还要喝酒，还对其说他们之前在浙江的一个修理厂上班，说他们是和老板的弟弟赌博发生打架，并打伤老板的弟弟才到了福建。其看这样就不想招聘他们，就对他们说其只招郝小海一个人，其他3人听了就发火，说如果其不招他们，他们就要去其厂里搞事情。其听了就很害怕，找了借口出来并把他们行李放其车上然后回到厂里报警。后来警察来了，郝小海就说人是浙江来的，要其补偿车费，其就拿了2000元给他们，他们又说没地方住，其又拿了200元给他们当住宿费，他们才走。 2、书证 （1）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 （2）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4名被告人均有参与三明沙县华都汽车修理厂寻衅滋事一案，陈某1支付给四人共计2200元。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玉涛供述，2017年12月，其与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四个人到三明市沙县某某汽修厂，还是以应聘为由，马武故意在应聘期间喝酒，老板看到后拒绝招聘喝酒的工人，我们趁机要求老板补偿路费，后来老板补偿了其四人路费。 （2）被告人郝小海庭审供述，其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 （3）被告人郝浪平庭审供述，其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 （4）被告人马武庭审供述，其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 （三）2018年3月9日下午，被告人郝小海纠集被告人郝浪平、马武、刘玉涛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六石村某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以安排工作不满意为借口，对被害人徐某1进行威胁恐吓，要求徐某1补偿“路费”，其中被告人马武还对徐某1随意殴打，致徐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徐某1右侧第3、4、5前肋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其在“招才猫直聘”网站发布了招聘1-2个木工师傅的通告，同年3月4日那天，有一个自称“郝小花”的男子与其联系，其将父亲徐某1的手机号码告诉他。3月9日下午，其到达某某相框加工场，发现来应聘工作的4个陌生男子在辱骂威胁其父亲。到了当天下午16时40分，其中一个光头男子走进办公室，要将其父亲推到角落，并突然用手打了其父亲脸部两下，接着假装要出去，转身用右脚朝其父亲右腹部踢了一下，将其父亲踢倒在地上，并冲过去按住其父亲，拿起办公桌上的快递包裹砸其父亲头部，接着又用手打了其父亲头部一下，并不停用言语辱骂其父亲，扬言要打死其父亲，接着又用右手打了其父亲面部一下，然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玻璃水杯朝其父亲头部砸下去，最后光头男子走到茶几边，又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茶叶罐等物品砸向其父亲，其父亲拿着棒球棒站起来反抗，光头男子就冲过去抢棒球棒，再次将其父亲压倒在地上，接着拿了一个茶叶罐又砸了其父亲头部一下，后来其父亲朋友田某将光头男子拉开，4个陌生男子就跑了。在光头男子殴打其父亲时，另外3个陌生男子一直用言语威胁恐吓其父亲和某，扬言要打死其父亲。他们4人威胁其父亲如果不补偿路费就要打死其父亲，就要在工厂内闹事。 （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15时许，其朋友徐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的加工场来了几个新应聘的工人，叫其去看看，合适的话就到其楼梯加工场工作。其到某某相框加工场后，发现有4个来应聘的男子，其问了他们会不会看图纸等情况。其中一个男子就说：“你问那么多干嘛？你九头鸟怎么了？等一下我要打人了。”接着其就没说话了，后来徐某1跟其他两个陌生男子签订了劳动合同，并要把这两个男子带到石亭镇北斗村的加工场住宿休息，但是那两个男子根本不想去北斗村的加工场，之后另外两个男子就开始生气并说：“工厂就在朝阳镇六石这边，为何要带他们两个到石亭去。”当时徐某1说：“我生产的工厂就在北斗村那边，我在电话里说只要两个工人，你们来了四个，没有办法全部安排。”那个跟徐某1电话联系的男子就说：“不安排好其4人的工作，就请蓝田镇的湖南帮把你的厂子都烧掉。”后来一个身材较瘦的男子也说不安排他们四个人的工作，就要打人，不然就要补偿他们来回的车费一共3500元。当时徐某1没有拿钱补偿，四个陌生男子就来回几次到办公室外面商量事情，开始在徐某1的加工场骂人，并扬言要打人、要烧掉徐某1的加工场。大概17时许，光头的男子走近办公室，突然用手打了徐某1的脸部两下，接着假装要出去，转身用右脚朝徐某1的右腹部踢了一下，徐某1被光头男子踢倒在地上，然后光头男子冲过去按住徐某1，并拿起办公桌上的快递包裹砸徐某1的头部，接着又用手打了徐某1的头部一下，光头男子不停用言语辱骂威胁徐某1，并扬言要杀徐某1全家，接着光头男子用右手打了徐某1面部一下，然后又拿起玻璃水杯朝徐某1头部砸下去，最后又走到茶几边，拿起热水壶、茶叶罐等物品砸向徐某1，徐某1拿着棒球棒站起来反抗，光头男子就冲过去要抢徐某1的棒球棒，并将其再次按倒在地上，拿起一个茶叶罐砸徐某1头部一下，然后其就将他们拉开，四个陌生男子就跑了。其觉得四个陌生男子不是来找工作的，像是来闹事的，光头男子还在徐某1的加工场喝白酒。 （3）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15时，其朋友徐某1打电话给其让其去参考下他几个新应聘的工人，其到了他的办公室之后看到四个陌生男子，期间一个陌生男子还去拿了一瓶一斤装的白酒到办公室喝，喝了有七八两。后来徐某1一个做楼梯的朋友到场，就问了四个陌生男子一些做工的事情，那四个陌生男子就很不耐烦讲话很凶，那个做楼梯的朋友就不再说话。后来光头男子将酒瓶狠狠摔地上，将茶几上的茶杯也摔了，另外一个江西口音的男子很凶的说：“我去叫蓝田的湖南帮把你灭了。”当时徐某1的儿子徐某2也到了，但是没有发生矛盾。那四个陌生男子对徐某1说，如果不能全部安排他们四个人的工作，就要补偿他们四个来回浙江的车费、误工费等费用。后来其和徐某2要开车载那两个签订劳动合同的陌生男子去外面住宿休息，就听到办公室声响很大，其走到办公室窗户看，看到光头男子用手打了徐某1脸部两下，接着假装要走出去，转身用右脚朝徐某1的右腹部踹了一下，徐某1被光头男子踹倒在地上，然后光头男子冲过去按住徐某1，并拿起办公室的快递包裹砸徐某1的头部，接着用手打了徐某1的头部一下，不停用言语辱骂威胁徐某1，接着光头男子用右手打了徐某1面部一下，然后又拿起玻璃水杯朝徐某1头部砸下去，最后又走到茶几边，拿起热水壶、茶叶罐等物品砸向徐某1，徐某1拿着棒球棒站起来反抗，光头男子就冲过去要抢徐某1的棒球棒，并将徐某1再次按倒在地上，拿起一个茶叶罐砸徐某1头部一下，然后那个做楼梯的朋友就将他们拉开，四个陌生男子就跑了。其觉得四个陌生男子不是来找工作的，像是来敲诈勒索的，光头男子还在徐某1的加工场喝白酒。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其儿子徐某2在“招才猫直聘”发布招聘一至两个木工相框操作工的通告，同月6日晚上20时许，就有陌生男子与其电话联系，其对陌生男子说加工场最多招聘两个木工，不包吃包住，月薪3600元。同月9日13时许，那个与其电话联系的男子带了三个中年男子到厂里，在谈话中，其与对方其中两名男子签订入职须知（郝浪平、刘玉涛），后来其还帮忙叫了田某到加工场，想把另外两名工人（郝小海、马武）介绍到田某的楼梯加工场工作，但是另外两名男子不同意其的安排，马武随后就将其办公室茶几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并威胁其说：“如果你不安排好我们的工作，我就将你的加工场放火烧掉。”郝小海也威胁其说：“如果你不安排好我们四个人的工作，我就叫蓝田镇的湖南帮来收拾你。”大概16时40分，马武要将其推到办公室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其不让其推搡，马武就很生气的瞪着其看，并突然用手打了其的脸部两下，接着假装要出去，转身用右脚朝其的右腹部踢了一下，其被马武踢倒在地上，然后马武冲过来按住其，并拿起办公桌上的计算器要砸其，其赶紧拿起旁边的一根棒球棒来自卫，马武继续按着其，并拿起办公桌上的快递包裹砸其的头部，接着又用手打了其的头部一下，马武当时用左手抓着其的棒球棒不放，并用言语威胁其：“要打死你”，接着马武又用右手打了其的面部一下，然后拿起办公桌的玻璃水杯朝其的头部砸下去，玻璃水杯当场就碎了，之后马武松开棒球棒，走到茶几边，又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茶叶罐砸向其，其起身拿起棒球棒打向马武方向来自卫，马武朝其压过来要抢其的棒球棒，并将其按倒在地上，接着从办公桌拿起一个茶叶罐砸中其的头部，后来其的朋友田某将马武拉开，之后4名男子就跑了。另外3个陌生男子都用言语威胁恐吓其，要打死其。其觉得4名男子不是来找工作的，是来闹事的，并对其敲诈勒索。威胁其工作谈不成，要补偿他们的车费，并自称是从浙江湖州坐大巴车到福建漳州，路费要花好几千元，还说从湖州住的地方到客车站坐出租车就花了几百元。其被殴打受伤，右侧第3、4、5前肋骨骨折，双肺上叶间隔旁型肺气肿，还有全身多处皮外伤。 3、书证、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 （1）辨认笔录，证实徐某1、徐某2辨认出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 （2）“招才猫直聘”发布内容截图、与“郝小花”的网上对话记录，证实老徐相框厂在网上发布招聘，“郝小花”以做木工师傅的名义与相框厂联系。 （3）入职须知，证实刘玉涛、郝浪平与老徐相框加工场签订入职手续的日期为2018年3月10日。其中刘玉涛身份证号码中间少一位数字“1”；郝浪平的身份证号码最后一位错误。 （4）指认犯罪现场笔录，证实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指认出寻衅滋事的地点为老徐相框加工场。 （5）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老徐相框加工场办公室的情况。 （6）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徐某1右侧第3、4、5前肋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 4、视听资料 老徐相框加工场视频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郝小海、马武、郝浪平、刘玉涛到某某相框加工场，其中马武对徐某1进行殴打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武供述，2018年3月9日下午13时许，其和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一起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某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其4人在某某相框加工场的办公室与加工场老板徐某1商谈应聘工作时，徐某1只愿意招收2个工人，并与郝浪平和刘玉涛签订劳动合同，不愿意聘请其和郝小海，当时其很生气，就在办公室内将自己带来的酒瓶摔破在地上，与郝小海、郝浪平、刘玉涛开始辱骂徐某1，其恐吓徐某1如果不全部聘请其4人，就要打人。之后徐某1坚持不全部聘请，只要2个人，并且报警了。其很生气就用手殴打老板头部，并用右脚踹了他腹部一下，将他踹倒，之后又用桌子上的茶叶罐、热水壶等物品砸徐某1的身体，打完之后其4人就离开了。因为老板不愿意全部聘请其4人，而且不愿意补偿其4人来回的路费，所以其就很生气。当时郝小海有在加工场恐吓徐某1要叫“蓝田的湖南帮”来将厂搞掉，郝浪平和刘玉涛也说要打徐某1，郝浪平还说如果不全部聘用，就要补偿其四人的来回路费，不然要打人。其四人来之前是郝小海说漳州市六石圆盘有一间相框加工场招工，其4人去应聘为由，故意闹事，趁机威胁老板补偿其4人来回路费。 （2）被告人刘玉涛供述，2018年3月9日下午，其和郝小海、郝浪平、马武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某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其4人在某某相框加工场的办公室与徐某1商谈，但是徐某1只愿意招聘两个木工，后来徐某1与其和郝浪平签订合同，不愿意聘请郝小海和马武，马武就很生气，将自己带来的酒瓶摔破在地上。后来其4人就开始辱骂徐某1，趁机威胁恐吓他补偿其4人的路费。之后马武就在加工场办公室用手殴打徐某1头部，用脚踹他的腹部，将他踹倒，又用桌子上的茶叶罐、热水壶等物品砸他的身体，后来其4人就逃离现场。其签订的入职须知是其本人写的，但是身份证号码中间少了一个数字1，就是怕警察查到其的真实身份信息。当时其4人就商议一起过去以应聘工作为由，应聘不成就趁机闹事要求老板补偿路费。马武殴打老板，其另3人辱骂恐吓老板，以此威胁他补偿路费。郝小海还说要叫“蓝田的湖南帮”搞掉加工场，其和郝浪平在旁边无事生非制造混乱，以此达到让徐某1补偿其4人路费的目的。这次是郝小海联系老板并叫其3人去的。 （3）被告人郝小海供述，其在58同城的网名郝小花。其在58同城招聘网投放简历，之后就找到某某相框加工场。2018年3月9日下午13时许，其和马武、郝浪平、刘玉涛一起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某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其4个在老徐相框加工场的办公室与加工场老板徐某1商谈应聘工作时，徐某1只愿意招聘两个木工，后来徐某1就与郝浪平和刘玉涛签订劳动合同，并要帮助其和马武介绍工作。后来徐某1就叫了一个湖北的老板到场，那名湖北老板问了其和马武的情况，其对那名湖北老板说：“你如果不聘请我和马武就别乱说话。”之后其就对徐某1说：“能不能在你的加工场干几天赚点路费。”徐某1不同意。之后马武就很生气，在加工场办公室内将自己带来的酒瓶摔破在地上，后来其与郝浪平、刘玉涛也在办公室里与徐某1发生争吵。之后徐某1坚持不能全部聘请其4人，只要两个人并报警，马武很生气就在加工场办公室内先用手殴打徐某1的身体，徐某1拿了一根木棒，敲了马武头部一下，后两人就在办公室内争抢那根木棒。之后其4人都离开了。 （4）被告人郝浪平供述，2018年3月3日，其和马武、刘玉涛、郝小海一起到漳州市区打工，在此待了一星期左右，因工资不高，就跳槽到另一家。2018年3月9日下午13时许，其和马武、郝小海、刘玉涛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某某相框加工场应聘工作，其4人在办公室与老板徐某1商谈，徐某1只愿意招聘两个木工，后来徐某1就和某、刘玉涛签订合同，并要帮助郝小海和马武介绍工作，他叫了一个湖北老板过来，当场问了郝小海和马武的情况后，不愿意聘请郝小海和马武，后来郝小海就对徐某1说：“能不能在你加工场干几天活赚点路费。”徐某1也不愿意，后来其就和徐某1发生争吵，很生气就在某某相框加工场办公室内用手摔坏茶几上的一个茶杯，马武在加工场内喝白酒，之后就把酒瓶摔破在地上，郝小海、刘玉涛也在办公室里与徐某1发生争吵，徐某1坚称不能全部聘请其4人，马武就用手殴打徐某1头部，并用脚踹了徐某1的腹部一下，徐某1拿了木棒，朝马武头部打过去，之后两人就争抢木棒，后来其四人就离开了。入职须知是其签的，身份证号最后一个数字故意写错，把本来数字9写成了8，是因为觉得徐某1不想聘用其，所以故意写错。 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分别在宜兴市宜城街道金三角醉皇楼旅馆223、301房间及迎客旅馆869房间被抓获。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提取，并经庭审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的身份信息。 2、宜兴市公安局十里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出具的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3月23日0时10分许，在宜兴市宜城街道金三角醉皇楼旅馆223、301房间及迎客旅馆869房间，抓获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并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后于2018年3月27日移交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办理。 3、监管人员信息一览表，证实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于2018年3月23日到3月27日寄押于宜兴市看守所。 4、刑满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5）合温刑初字第157号、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2）温鹿刑初字第559号]，证实郝小海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5月11日刑满释放；马武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4月20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11月9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关于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及郝小海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害人给其的是报销的路费，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由民警出面协调的应聘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玉涛、马武在侦查阶段分别供述，其四人以应聘工作为由借机闹事，要求老板补偿其四人路费。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对起诉指控其四人共同实施三起寻衅滋事行为的事实亦有供述在案。综上，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为非法敛财，纠集在一起先后三次到相关用人单位，以应聘工作为借口，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要挟用人单位提供“路费”或进行“赔偿”。在此过程中，如用人单位报警，四被告人则利用公安民警主持治安调解的处警方式，掩饰四被告人敛财的违法目的，与用人单位达成调解协议，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从而非法获利。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徐某1、庄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2、田某、项某、林某、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的供述、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入职须知、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手机截图、视频监控录像等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四被告人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即使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仍依法应予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及郝小海的辩护人分别所提该诉辩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武及郝小海的辩护人提出“其未看到徐某1的伤情鉴定材料”、“本案中存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的诉辩意见。经查，侦查人员有向马武告知被害人徐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果，并有马武本人的签名确认。郝小海的辩护人庭审时表示无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且并未提供相关的线索、证据证实本案中有存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故被告人马武及郝小海的辩护人分别所提该诉辩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郝小海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马武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起诉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应为故意伤害，郝小海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同犯”、“起诉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马武仅有故意伤害的故意，无寻衅滋事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小海纠集被告人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到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某某相框加工场，以应聘工作为借口，趁机闹事要挟被害人补偿路费。在此过程中，马武殴打被害人徐某1致其轻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2、田某、项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玉涛、马武、郝小海、郝浪平的供述，入职须知、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招才猫直聘”发布内容截图、网上对话记录、视频监控录像等证据相互印证。因此，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事前商议，欲以闹事的手段要挟被害人支付“路费”，四人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目的；殴打被害人只是寻衅滋事主观故意的一种体现方式，并不因造成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即改变其主观目的性。故被告人郝小海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马武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分别纠集被告人马武、刘玉涛组成恶势力团伙，先后到漳州市某某塑胶有限公司、三明市沙县某某汽车修理厂、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六石村某某相框加工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中，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二次，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000元、2200元，共计人民币42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鉴于该案属恶势力团伙犯罪，予以从严惩处。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刘玉涛的地位作用稍次于其他被告人。被告人郝小海、马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玉涛提出“起诉指控第三起，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犯意互相沟通，行为彼此协调，均系主犯，被告人刘玉涛所提辩解意见，与事实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郝浪平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刘玉涛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郝浪平、刘玉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余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分别所提诉辩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小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郝浪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马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刘玉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五、被告人郝小海、郝浪平、马武、刘玉涛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二百元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欧阳江华 审 判 员 陈 静 怡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武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刘翔 书记员张艺燕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