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11刑初341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光辉，男，1977年8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高中文化，住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焕章、牛带娣（实习），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娜，女，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辽源市人，高中文化，住洛阳市西工区。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2月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姜爱军、赵欣伟，河南张振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诉刑诉〔2018〕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光辉、顾娜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伊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光辉及其辩护人王焕章、牛带娣（实习），被告人顾娜及其辩护人姜爱军、赵欣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吕光辉在“中汽之星”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皖Ａ×××××奥迪轿车。2017年7月28日，经吕光辉介绍，张飞（另案处理）谎称该车辆系其表姐李欣欣（车主）的，将该车辆抵押给被害人李某，借款人民币7万元，其中有人民币38900元转给被告人吕光辉。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184163元。被骗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于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8月1日，被告人吕光辉在洛阳市洛龙区朱某2经营的“一帆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豫Ａ×××××凯美瑞轿车。经薛某介绍，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吕光辉谎称该车辆系朋友的车，将该车辆抵押给被害人朱某1，借款人民币28500元，所得赃款已挥霍一空。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53940元。被骗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于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吕光辉再次从朱某2处租赁一辆豫Ａ×××××奥迪A6轿车。同日，经薛某介绍，被告人吕光辉使用事先伪造好的车主朱某2的身份证件，并冒充车主朱某2骗取被害人张某3的信任，将该车辆抵押给张某3，借款人民币152000元。后吕光辉将抵押的钱款全部用于赌博挥霍；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209000元。被骗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于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吕光辉再次从朱某2处租赁一辆豫Ａ×××××凯迪拉克轿车，采取上述相同的方式将该车辆抵押给被害人张某3，借款人民币182000元。按照吕光辉的指示，张某3将抵押欠款中的人民币72000元转给车主朱某2（用于偿还租车费用）；其中有70000元转到陈延甫（另案处理）的银行卡上，由其帮助吕光辉赌博上分进行赌博挥霍。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311440元。被骗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于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顾娜在洛阳市洛龙区朱某2经营的“一帆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豫Ａ×××××奔驰C1800轿车。2017年9月23日，经薛某介绍，被告人顾娜谎称该车辆系其亲戚的，将上述车辆抵押给被害人姜某，借款人民币38800元，所得赃款已挥霍一空。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92448元。被骗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于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9月28日，杜伊波（另案处理）在洛阳市洛龙区朱某2经营的“一帆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豫Ａ×××××吉普牧马人轿车；后被告人吕光辉、顾娜、张世杰（另案处理）、杜一波（另案处理）于2017年9月30日，使用事先伪造好的车主常丹的身份证，由顾娜冒充车主常丹骗取董某2的信任，将上述车辆抵押给董某2，借款143000元。其中，按照吕光辉的指示，董某2将抵押欠款中的人民币18000元转给常丹（用于偿还租车费用）。有10万元直接抵赌博筹码，由吕光辉、顾娜、张世杰、杜一波赌博挥霍。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227150元。被骗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于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吕光辉、顾娜在洛阳市洛龙区“中汽之星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豫Ｃ×××××宝马轿车(该车辆系车主张艳红挂靠于该公司进行租赁业务）。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顾娜、吕光辉使用事先伪造好的车主张艳红的身份证件，由顾娜冒充张艳红骗取被害人董某1的信任，将上述车辆抵押给被害人董某1，借款人民币114000元。2017年10月14日，董某1发现被骗找到吕光辉、顾娜，并要求其还款。吕光辉、顾娜无奈偿还董某1人民币95000元，尚欠人民币19000元。因上次抵押未成，被告人顾娜于2017年10月20日，以做生意继续用钱为由，再次假冒车主张艳红将豫Ｃ×××××宝马轿车抵押给被害人张某4，借款人民币15万元。后中汽之星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张某4人民币15万元后将该车要回。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283500元。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吕光辉伙同张世杰（另案处理）在南阳市“盛世天下”租车公司租赁一辆豫Ｒ×××××凯迪拉克轿车。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张世杰、吕光辉使用事先伪造好的车主刘桂龙的身份证件，由被告人吕光辉冒充真正的车主刘桂龙,将该车辆抵押给石某，借款人民币19万元；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300890元。被骗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于汽车租赁公司。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吕光辉伙同张世杰（另案处理）、李俊卫（另案处理）到河南省平顶山市诚捷租车公司租赁一辆豫Ｄ×××××灰色宝马轿车；后被告人吕光辉、张世杰利用事先伪造的车主魏学恒的身份证件，由被告人吕光辉冒充真正车主魏学恒骗取被害人张某5的信任，该车辆抵押给张某5，借款人民币15万元。经鉴定，该被骗车辆价值人民币316880元。被骗车辆已起获并发还于汽车租赁公司。被告人吕光辉于2017年12月1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顾娜于2017年12月7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顾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光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表示认罪，希望从轻处理。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第一起事实有意见，车是其租的，但没有参与抵押，张飞给其38900元是还之前欠其的钱。2、指控第六起事实，其只是将顾娜带到地方，具体他们怎么联系其不清楚。3、指控第七起事实，顾娜租车其未去，只是帮顾娜刷了一下信用卡，刷了两万多租金，之后抵押车辆其未去，也未分钱，帮顾娜向董某1归还9.5万元。4、指控第九起事实，是张世杰指使其去的。5、指控第十起事实，是其和张世杰、李俊卫一起商量的，张世杰联系的被害人张某5，其给被害人打了张15万元的借条，但未拿到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光辉利用租来的车辆骗取被害人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吕光辉的行为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应构成合同诈骗罪。（二）关于吕光辉犯罪数额问题。1、吕光辉参与诈骗的数额为：李某70000元，朱某128500元，张某3152000元，张某3：182000元，董某243000元，石某190000元，共计665500元。2、起诉书指控第六起事实，被害人董某2支付10万元赌博筹码,没有证据证明用于赌博，董某2也否认该事实。退一步讲，即使支付10万元用于赌博也不应受法律保护。3、起诉书指控第七起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吕光辉参与。4、起诉书指控第十起事实，仅有吕光辉打给张某5的15万元借条，没有张某5取款15万元的凭证，无法印证15万元是现金支付。（三）被告人吕光辉具有以下从轻或减处罚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表示认罪，希望从轻处理，给其重新做人的机会。辩称：1、起诉书指控第五起事实，是出于朋友义气。2、指控第七起事实，其冒充张艳红抵车借款11.4万元，后因事情败露，其让吕光辉还董某195000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顾娜冒用他人名义与四名被害人签订《押车借款协议》，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应被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顾娜租赁奔驰和宝马均是为了抵押车辆用于借款，租赁车辆只是抵押车辆骗取财物的手段，手段行为不可罚，故奔驰和宝马的价值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三）关于被告人顾娜的犯罪情节：1、被告人顾娜首次抵押宝马车的犯罪数额应为1.9万元。2、顾娜与吕光辉合谋抵押牧马人，其中10万元电子筹码不应计算在犯罪金额内。3、顾娜向办案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吕光辉的重要线索，并协助办案机关人员前往被告人吕光辉住处将其抓获，应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顾娜在本案中参与次数少，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5、顾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供述了同案犯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6、顾娜是单亲妈妈，有个四岁女儿需要照顾，对顾娜处以适当的刑罚，无疑会拯救母女于水火之中。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顾娜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1）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吕光辉在洛阳市中汽之星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皖Ａ×××××号奥迪牌轿车。2017年7月28日，经吕光辉介绍，张飞（另案处理）谎称该车系其表姐李欣欣（车主）的，将该车辆抵押给被害人李某借款人民币7万元，其中38900元转给被告人吕光辉。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184163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汽车租赁公司。（2）2017年8月1日，被告人吕光辉在洛阳市洛龙区朱某2经营的“一帆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豫Ａ×××××号凯美瑞牌轿车。经薛某介绍，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吕光辉谎称该车系朋友的车，将车辆抵押给被害人朱某1借款人民币28500元，所得赃款已挥霍。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5394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汽车租赁公司。（3）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吕光辉再次从朱某2处租赁一辆豫Ａ×××××号奥迪A6轿车。同日，经薛某介绍，被告人吕光辉使用事先伪造好的车主朱某2的身份证，并冒充车主朱某2骗取被害人张某3的信任，将该车抵押给张某3借款人民币152000元。后被告人吕光辉将抵押的钱款用于赌博挥霍。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20900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汽车租赁公司。（4）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吕光辉再次从朱某2处租赁一辆豫Ａ×××××号凯迪拉克轿车，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将该车抵押给被害人张某3借款人民币182000元。张某3按照吕光辉的要求将抵押欠款中的72000元转给车主朱某2用于偿还租车费用，其中有70000元转到陈延甫（另案处理）的银行卡上，由其帮助吕光辉赌博上分进行赌博挥霍。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31144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汽车租赁公司。（5）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顾娜在洛阳市洛龙区朱某2经营的“一帆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豫Ａ×××××奔驰C1800轿车。2017年9月23日，经薛某介绍，被告人顾娜谎称该车系其亲戚的，将上述车辆抵押给被害人姜某借款人民币38800元，所得赃款已挥霍。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92448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汽车租赁公司。（6）2017年9月28日，杜伊波（另案处理）在洛阳市洛龙区朱某2经营的“一帆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豫Ａ×××××号吉普牧马人轿车。后被告人吕光辉、顾娜、张世杰（另案处理）、杜伊波（另案处理）于2017年9月30日使用事先伪造好的车主常丹的身份证，由顾娜冒充常丹，以做生意急需用钱周转为由骗取董某2的信任，将上述车辆抵押给董某2借款143000元。其中，董某2按照吕光辉要求将18000元转给常丹用于偿还租车费用，有10万元直接抵赌博筹码，由吕光辉、顾娜、张世杰、杜伊波赌博挥霍。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22715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汽车租赁公司。（7）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吕光辉、顾娜在洛阳市中汽之星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豫Ｃ×××××宝马轿车(该车系车主张艳红挂靠于该公司进行租赁业务）。2017年10月9日，被告人顾娜、吕光辉使用事先伪造好的车主张艳红的身份证，由顾娜冒充张艳红骗取被害人董某1的信任，将上述车辆抵押给被害人董某1借款人民币114000元。2017年10月14日，董某1发现被骗找到吕光辉、顾娜要求还款。吕光辉、顾娜无奈偿还董某1人民币95000元，尚欠人民币19000元。（8）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顾娜以做生意用钱为由，再次假冒车主张艳红将豫Ｃ×××××宝马轿车抵押给被害人张某4，借款人民币15万元。后中汽之星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给张某415万元后将该车要回。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283500元。（9）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吕光辉伙同张世杰（另案处理）在南阳市“盛世天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豫Ｒ×××××号凯迪拉克小型越野客车。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吕光辉与张世杰使用事先伪造好的车主刘贵龙的身份证，由被告人吕光辉冒充车主刘贵龙将该车抵押给石某借款人民币19万元。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30089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车主刘贵龙。（10）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吕光辉伙同张世杰（另案处理）、李俊卫（另案处理）到河南省平顶山市诚捷租车公司租赁一辆豫Ｄ×××××号灰色宝马轿车。后被告人吕光辉和张世杰利用事先伪造的车主魏学恒的身份证，由被告人吕光辉冒充车主魏学恒骗取被害人张某5的信任，将该车抵押给张某5借款人民币15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16880元。案发后，该车已追回并发还其车租赁公司。另查明：2017年12月7日，公安人员根据群众举报在嵩县县城“鸿运宾馆”将正在吸食毒品的被告人顾娜抓获；同年12月16日，公安人员在南阳市卧龙区某小区将被告人吕光辉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朱某1、张某3、姜某、董某2、董某1、张某4、石某、张某5、朱某2的陈述，证人常丹、宁某、韩某、许某、高某、智帅帅、温某、张某1、陈某、薛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洛阳市洛龙区一帆汽车租赁部营业执照、验车单、出车单、汽车租赁合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借条、借据、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汽车租赁挂靠协议、顾娜冒充张艳红身份证复印件、中汽之星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交易记录、转账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吕光辉、顾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顾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吕光辉、顾娜的辩护人提出吕光辉、顾娜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吕光辉、顾娜在到汽车租赁公司租车之前就产生了用租来的车辆抵押借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采取伪造身份证、冒充车主等手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将车辆抵押给被害人进行借款，后将所得赃款挥霍。2、被告人虽向被害人打有借条，但该“借贷关系”并非市场经济活动中签订或履行合同的行为，显然有别于市场活动中的合同。3、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往往产生于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本案中，被告人吕光辉、顾娜的主观故意产生于实施诈骗之前，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光辉、顾娜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六起事实中10万元电子筹码不应计算在犯罪金额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10万元系被告人吕光辉、顾娜等人对所得赃款的处分，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光辉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七起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吕光辉参与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第十起事实，仅有被告人吕光辉所打15万元借条，没有被害人张某5的取款凭证，无法印证该15万元系现金支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起事实有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被告人吕光辉、张世杰的供述及吕光辉冒充车主魏学恒所打借条、欠条为证，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顾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娜首次抵押宝马车的犯罪数额应为1.9万元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顾娜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娜积极参与实施诈骗，根据本案事实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娜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娜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对被告人顾娜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吕光辉、顾娜犯罪的事实、性质、车辆已追回、多次诈骗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7日起至2029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顾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琴审 判 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段 佳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邢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