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民终31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抚远路2457号。 法定代表人：白小虎，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荣祥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扬子江国际化工园北京路北侧、十字港东侧金运通市政公司209室。 法定代表人：曹志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叶，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冶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荣祥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祥混凝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2876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宝冶集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荣祥混凝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第五条第三款，进度款支付按主体验收合格后支付95%，宝冶集团公司目前工程主体砼供应基本结束但还有部分部位未浇筑，此前浇筑混凝土也存在离析等质量问题，按合同约定无法提高付款比例到95%。合同条款内并未涉及工程主体砼供货量结束后未验收合格之前存在的相关延误赔偿内容。二、地下室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85%，该合同内容存在争议，在康得新设计的施工图纸以及实际工程中并不存在地下室支体，合同以外也未有朴充协议说明该范围。三、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甲方按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支付向乙方支付进度款并由乙方负责贴息。一审中以现金计息方式并不合理，宝冶集团公司仅应承担按合同约定应付款时点六个月后所产生的银行同期利息。 荣祥混凝土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第一、根据双方的物资采购对账单显示，荣祥混凝土公司提供的商品砼并非用于主体工程，而是用于配套工程，所以地下室的封顶作为付款85%的条件与合同的履行并无实质的关联性。其实本案中也不存在地下室工程，而是下沉室部分，跟地下室只是名称不同，下沉室完成后亦应当支付相应货款。目前工程已经停工，无法竣工验收，停工时间远远超过荣祥混凝土公司签订合同时的合理预期，且工程停工，无法竣工验收，付款条件的成就与荣祥混凝土公司是无关的。如因此导致无法及时收回混凝土工程款，违背了公平原则。第二、荣祥混凝土公司提供的混凝土也无质量问题，宝冶集团公司是在无中生有。第三、付款方式上，宝冶集团公司所称的未按照六个月银行承兑支付进度款，乙方负责贴息，合同中明明确约定的是进度款，大前提就是说双方按照合同来履行。荣祥混凝土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供货，宝冶集团公司应当是按照合同的进度来支付款项，如果宝冶集团公司按约交付承兑汇票，荣祥混凝土公司完全可以用来采购原材料款项等，但是宝冶集团公司逾期支付，构成违约，造成荣祥混凝土公司资金压力，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中利息计算的方式正确。综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 荣祥混凝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宝冶集团公司支付荣祥混凝土公司货款1140817.839元；2、判令宝冶集团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880817.839元为基数，承担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7日止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5569元；以1250817.839元为基数，承担自2018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按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13451.5元；以1140817.839元为基数，承担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截至2018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41765.5元；3、宝冶集团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保险金）。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8日，宝冶集团公司（甲方）与荣祥混凝土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XF2016000-JC-201711-017的《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的康得新年产1亿片裸眼3D模组产品K6厂房总包工程项目供应商品砼，并约定了各种规格混凝土的含增值税单价及暂定数量。合同第2.1条约定计划供应起始时间2017年10月5日，计划完工时间为2018年7月31日；合同第5.2条约定：乙方应于每月21日前向甲方上报进度款结算资料（完整、规范的当月砼统计报表，附过磅统计单），上报工程量应截止至上报工程量当月的20日，由于乙方未能及时上报造成的付款滞后等后果，由乙方承担；合同第5.3条约定：货到工地验收合格后开具3%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乙方提供送货单和发票并在甲方提供的对账单上确认签字，付款手续办理齐全之后按进度支付80%，地下室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至85%，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剩余5%质保金在2019年6月30日前付清，付款方式为甲方按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乙方贴息）。付款手续办理期间，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付款手续办理工作，及时响应并提供相应的材料。如因乙方的原因导致甲方无法如约及时付款，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和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第12.1条约定：竣工工期为本合同规定的日期；第12.2条，在本合同规定的竣工工期15天前，乙方须按国家、砼供应规范、业务、甲方和有关部门的竣工验收规定，向甲方免费提供完整的砼供应竣工资料、砼测试报告等有关档案资料4套，若竣工交付时业主需增加时，乙方应无偿配合增补有关资料；第12.3条约定，甲方组织有关部门进行工程验收，若因乙方原因造成砼质量经有关部门确认后，竣工验收不能通过，则乙方须承担因此而发生的责任和相关的直接经济损失；合同第14.1条约定，如甲方不能按合同规定履行应尽的责任而造成乙方损失的，甲方须赔偿乙方因此所发生的直接经济损失。 2017年12月1日，宝冶集团公司与荣祥混凝土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作为编号为XF2016000-JC-201711-017《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的增补部分。主要内容为因原材料涨价，甲方同意在原价格基础上上涨18%/m³（原合同价格是市场信息价下浮23%个点，泵送费每方混凝土加10元）。 后荣祥混凝土公司自2017年11月1日-2018年5月20日期间按约陆续供应商品砼，商品砼价款合计3032439.83元。宝冶集团公司在每份《物资采购对账单》上加盖“康得新年产1亿片裸眼3D镜组产品项目K6厂房工程项目部”印章，且有材料员签字（均未载明签字日期）。荣祥混凝土公司已向宝冶集团公司开具了所有增值税发票。（具体供砼情况如下表）:                            对账单供砼期间                       当期砼款（元，保留二位数）                       浇筑部位                               17.11.1-17.12.15                       2052500.57                       垫层、厂房圈梁、道路硬化、洗车池等                               17.12.16-18.1.15                       124534.53                       道路、地坪、停车场硬化、围墙基础等                               18.1.16-18.3.15未供砼                                                     18.3.16-18.4.15                       453938.25                       三层梁板                               18.4.16-18.5.15                       216101.38                       二层柱、三层梁板、设备基础                               18.5.16-18.5.31                       185365.1                       地坪等                               合计                       3032439.83                                      因宝冶集团公司仅于2018年2月6日、5月18日各支付163万元、11万元，剩余款项一直未能支付，荣祥混凝土公司为此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荣祥混凝土公司与江苏苏信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由江苏苏信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为荣祥混凝土公司在本案中对宝冶集团公司的保全措施提供担保服务，荣祥混凝土公司为此支付担保服务费3600元。 另查明，一审法院另案处理的张家港市大成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宝冶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2018）苏0582民初12874号]一案中，张家港市大成混凝土有限公司和宝冶集团公司在同时期签订了与本案相同的《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和《合同补充协议》，亦向康得新年产1亿片裸眼3D模组产品K6厂房总包工程项目供应商品砼，双方的《物资采购对账单》显示：2017年12月9日，泵送商品砼用于浇筑部位“14-18/A-D轴一层柱”。 以上事实，由《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合同补充协议》、《物资采购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收款收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 一审中，荣祥混凝土公司陈述：1、涉案混凝土供应的康得新厂房工程由宝冶集团公司负责施工，荣祥混凝土公司仅提供混凝土，该工程目前尚未竣工验收，处于停工状态，停工已经有7-8个月，停工原因不清楚。2、荣祥混凝土公司所供的混凝土主要用于浇筑工程的配套，仅有少部分用于地下室。荣祥混凝土公司在2017年12月15日提供道路硬化混凝土时，工程地下室已经完工，具体完工时间也可以通过其他案件证据确定，荣祥混凝土公司认为2017年12月15日已完成地下室封顶，故按照合同约定“地下室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至85%”，主张截止2018年2月1日，应支付所发生砼款的85%。3、双方之间是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荣祥混凝土公司按约提供混凝土，宝冶集团公司完成现场主体结构的施工，未对混凝土提出质量异议，可以视为荣祥混凝土公司所供商品符合合同约定的“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另外，根据合同12.3条约定，工程主体验收的责任在于宝冶集团公司，但宝冶集团公司因工程停工没有进行验收工作，其怠于履行工程主体验收，依照法律规定应视为“工程主体验收合格”这一付款条件的成就。4、双方实务操作中，由荣祥混凝土公司于每月15日向宝冶集团公司上报上月的供砼对账单，之后半月内办妥支付80%进度款的相关手续。比如：2017年11月1日-2017年12月15日的这份对账单，荣祥混凝土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向宝冶集团公司报送该对账单，宝冶集团公司签字确认后，大概在2月初付款。5、综合以上情况，“付款手续办理齐全按进度支付80%”，荣祥混凝土公司主张付款80%的时间节点为每张对账单上所记载的供砼最后一日的一个半月；“地下室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85%”，荣祥混凝土公司主张付款85%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前；“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荣祥混凝土公司主张付款95%的时间节点为起诉之日；地下室封顶之后发生的砼款，因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也需支付至85%，故主张按照进度支付80%的约定在供砼后一个半月内支付。6、宝冶集团公司的已付款，荣祥混凝土公司同意先冲抵已经发生的应付砼款本金。 一审法院认为，荣祥混凝土公司与宝冶集团公司签订的《商品砼采购合同》、《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现荣祥混凝土公司已按约供应商品砼，宝冶集团公司也在《物资采购对账单》上对荣祥混凝土公司供应的砼量、单价等加盖了工程章予以确认，宝冶集团公司理应按约及时给付货款，未能按时给付的，还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 关于支付砼款的具体时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1、合同约定的85%砼款支付时点已届满。根据案涉《物资采购对账单》显示，荣祥混凝土公司为宝冶集团公司所供商品砼并非用于主体工程，仅为配套工程，故以地下室封顶作为付款85%的条件与双方合同履行内容并无实际关联性。且根据同一工程的大成公司《物资采购对账单》显示的内容，可看出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9日已开始进行地上一层的浇筑，因此荣祥混凝土公司主张地下室封顶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并根据合同约定主张2018年2月1日前宝冶集团公司应支付截止2017年12月15日止已发生砼款的85%，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2、合同约定的95%砼款支付条件也已经成就。首先，荣祥混凝土公司认为其提供混凝土后宝冶集团公司未对混凝土提出质量异议，即可视为荣祥混凝土公司所供商品符合合同约定的“工程主体验收合格”这一意见，不予支持，如果按此理解，该95%付款时间将会和80%、85%付款时间存在交叉难以界定的情形，且结合合同第十二条关于竣工验收的条款内容，竣工验收应为厂房工程的竣工验收，验收中包含对荣祥混凝土公司所供砼质量的验收。故该合同条款“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应为宝冶集团公司所承包的这个厂房工程验收合格。其次，《商品砼采购合同》明确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荣祥混凝土公司签订合同时即可预见在2018年7月31日后的合理期间内即能完成工程主体竣工验收工作，荣祥混凝土公司即可领取95%的货款。现工程停工导致无法进行竣工验收，停工时间也已超过荣祥混凝土公司签订合同时的合理预期，且工程停工、未能竣工验收的责任、付款条件的无法成就均和荣祥混凝土公司无关，若是让荣祥混凝土公司据此承担无法及时收回砼款的后果，显然有违公平原则。现荣祥混凝土公司主张宝冶集团公司支付95%砼款，合理正当，予以支持。 综上，荣祥混凝土公司要求宝冶集团公司支付货款1140817.84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正当，予以支持。荣祥混凝土公司要求宝冶集团公司承担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自宝冶集团公司应支付之日的次日起计算。宝冶集团公司的付款违约行为致荣祥混凝土公司为本案诉讼产生了诉讼保全担保服务费3600元，该费用系荣祥混凝土公司的合理必要费用，亦应由宝冶集团公司承担。宝冶集团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相应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宝冶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荣祥混凝土公司支付货款1140817.84元；二、宝冶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荣祥混凝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分段计算，截止2018年10月18日的利息为15091.14元，具体详见附表；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140817.8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宝冶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荣祥混凝土公司支付担保服务费损失3600元。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72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722元，由宝冶集团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荣祥混凝土公司与宝冶集团公司签订《商品砼采购合同》和《合同补充协议》，向案涉工地供应商品砼。荣祥混凝土公司在本案中提供了全部的《物资采购对账单》和增值税发票，证明共计交付货物价款为3032439.83元，宝冶集团公司已支付共174万元。宝冶集团公司对交易金额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宝冶集团公司主张对方供应的商品砼存在质量问题，但其并未在供货后合理的期间内提出该异议，且诉讼中并无相应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付款进度，根据买卖合同的约定，首先，付款手续办理齐全之后按进度支付80%。荣祥混凝土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后，请款手续即已齐全，故宝冶集团公司应予支付；其次，地下室封顶后一个月内支付至85%，虽然本案中荣祥混凝土公司供应的混凝土未用于浇筑地下室，但实际浇筑部位表明不论地下室或是下沉室部分工程亦早已封顶，故应当认定该部分付款条件已成就；第三，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这一条件是否成就，荣祥混凝土公司不能左右，而全赖建设方宝冶集团公司对工程整体的推进。合同约定的工程计划完工时间为2018年7月31日，荣祥混凝土公司实际供货至2018年5月31日，其对于在约定完工期限届满之后合理的期间内能够取得95%的货款，存在信赖利益。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最迟至一审立案时，即2018年10月17日，宝冶集团公司应当支付至总货款的95%并无不当。宝冶集团公司对于上述三项进度款项均未按约支付，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中虽然未明确约定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但荣祥混凝土公司要求宝冶集团公司以各阶段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迟延天数，向其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另外，双方合同中约定付款方式为开具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由荣祥混凝土公司贴息。但如果宝冶集团公司按付款期限交付汇票，荣祥混凝土公司可以选择贴现、背书转让等方式，不必然等待6个月才能取得现金。因此，宝冶集团公司以该合同约定抗辩逾期付款的违约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宝冶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44元，由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诚 审判员 孙晓蕾 审判员 管 丰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殷 姿                            利息计算表                               供砼时间                       供砼金额（元）                       应付额及日期（元）80%                       应付额及日期（元）85%                       已付款（元）                       未付80%或未付85%砼款产生的利息（元）                       利息计算方式（以年利率4.35%/360天换算为日利率计算）                       未付进度款（元）       95%                       未付95%砼款的利息（同期同档贷款利率）                               2017.11.1-2017.12.15                       2052500.57                       原告未主张                       1744625.48（应付日2018.2.1）                       2018.2.6付款1630000                       2524.06                       自2018.2.1-2.6，以1744625.48为基数计算为1054.04                       209875.54 （2052500.57*95%-1740000）                       以未付的95%进度款为基数，承担自2018.10.19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2018.5.18付款110000                       自2018.2.7-5.18，以114625.48为基数计算为1385.06                               自2018.5.19-10.18，以4625.48为基数计算为84.96                               2017.12.16-2018.1.15                       124534.53                       99627.62（应付日2018.3.1）                                               /                       2780.86                       以99627.62为基数，自2018.3.1-10.18                       118307.8                               2018.1.16-2018.4.15                       453938.25                       363150.6（应付日2018.6.1）                                               /                       6099.42                       以363150.6为基数，自2018.6.1-10.18                       431241.34                               2018.4.16-2018.5.31                       401466.48                       321173.18（应付日2018.7.15）                                               /                       3686.8                       以321173.18为基数，自2018.7.15-10.18                       381393.16                               合计                       3032439.83                                                                                               15091.14                                               930942.3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