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民初32号原告：陕西和信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电子正街怡兴大厦1幢112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136986188724。法定代表人：王晓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博、谢芝萍，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西段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1260M。法定代表人：奉代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国，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系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员工，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系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员工，身份证住址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前兴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873997205。法定代表人：邱江，董事长。被告：云南小磨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住所地昆明市刘家营小区二期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000098742941L。法定代表人：张国辉，指挥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杨继东，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陕西和信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信源公司）与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中城投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管辖权异议，中城投公司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11月26日，原告和信源公司提出申请追加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小磨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2019年2月18日，被告中城投公司提出申请追加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锋为本案被告，本院未予准许。本院于2019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信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博、谢芝萍，被告云南省交通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及云南小磨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小磨指挥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城投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信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3485243.72元；以23485243.72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的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路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云南小磨高速公路土建十七标路基工程施工任务，并约定施工的计量、计价方法，双方的权责等内容。合同生效后，原告全面、正确、适时履行了合同义务，现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于2017年10月25日进行了工程决算，并制作了工程决算书，核实工程结算总金额为85262702元，该工程已经支付工程款金额52347694.33元，代扣代垫油料款5166628.95元，代扣税金及票务代理费4263135元，欠工程款金额23485243.72元，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欠款无果。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中城投公司向原告支付23485243.72元工程款；并向原告支付以19222108.6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判令被告小磨指挥部和被告交投公司就涉案工程在欠付被告中城投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判令原告在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就涉案工程款的年票补偿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因小磨指挥部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与本案被告中城投公司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交投公司收取涉案工程的过路费，是涉案工程的业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作出上述变更诉讼请求。中城投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一、案件审理未按照《民事诉讼法》关于追加当事人进行裁定的相关规定执行，审理程序错误。二、中城投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和信源公司要求中城投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系基本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和信源公司承包的工程系案外人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及朱昌锋进行发包与管理的，与中城投公司无关。(二）中城投公司从未与和信源公司签订过该合同，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不能约束中城投公司。1、对涉案合同的签订事宜，根据《战略合作协议》内容，该部分工程系案外人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承包管理并自负盈亏，该劳务施工及分包合同的签订也应当由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进行，中城投公司从未就涉案工程与任何劳务分包单位（包括和信源公司）签订类似的分包合同；2、案外人**勤的《劳务用工协议》表明，**勤曾私自以中城投公司的代表身份与和信源公司签订《劳务用工协议》，约定和信源公司劳务人工费承包的合同单价、支付条款等。3、不论是《劳务用工协议》还是《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城投公司均不予认可，也不受其约束。4、和信源公司与**勤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违反明令禁止的情形，属无效合同。(三）针对付款金额以及结算事宜。1、根据实际情况以及第11-13期《验工计价表》（注：（1）《验工计价表》系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对下确认分包人劳务（人工）费、材料租赁产值的过程报表，并非终期结算；（2）中城投公司项目部之所以签字盖章主要是与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确认双方的各自产值，再统一由中城投公司向项目建设单位上报项目总产值，而并不能认定为是中城投公司对和信源公司的劳务（人工）费、材料租赁产值进行签认；（3）中城投公司收到工程款后，按照《战略合作协议》以及委托付款的要求进行代付款），和信源公司按照《劳务用工协议》向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完成劳务（人工）产值为4071.4616万元（未扣除5%的质保金及相应税金），截止2018年2月份，中城投公司受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委托，已向和信源公司代付劳务（人工）费4001.047633万元（未扣除5%的质保金及相应税金），**勤支付材料费、油料款1750.384695万元，两项合计：5751.432328万元（未扣除5%的质保金及相应税金），根据当时和信源公司的产值计算，目前和信源公司就劳务（人工）费已超出《劳务用工协议》比例支付，根本不存在和信源公司诉称的欠付工程款金额的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存在欠付工程款，和信源公司也应当是向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主张给付，而不是向中城投公司主张给付。2、和信源公司主张欠款金额的依据是《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及没有签字的《竣工决算表》。但从目前证据来看，根本不存在《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而工程决算表又是根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编制的。先不论《竣工决算表》程序的合法性及合理性，单从真实性而言，《竣工决算表》就存在重大瑕疵，无法支撑和信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中城投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1、中城投公司并非是《劳务工用协议》的合同相对人，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是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2、中城投公司代付和信源公司劳务（人工）费，系基于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的委托付款的关系，并不能认定为是认可与和信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3、中城投公司按照《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已向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峰超额支付了工程款及材料款（含委托付款），超过了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到700万元的产值。(五）要求中城投公司承担和信源公司的诉讼请求系法律事实、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本案涉及的《劳务用工协议》以及《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勤与和信源公司签订，中城投公司并非是合同的当事人。该《劳务用工协议》也不会对中城投公司产生效力，这已在重庆仲裁委员会（2018)渝仲字第2213-2号生效决定书中予以释明。(六）和信源公司要求中城投公司承担诉讼请求系法律适用错误。和信源公司在对法律事实、法律关系认定错误的情况下，人为绕开合同约定，单方要求中城投公司给付工程款缺乏客观依据，违背法律的规定，应认定为法律适用错误。交投公司及小磨指挥部辩称，交投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与本案没有关系。小磨指挥部是交投公司成立的临时机构，系隶属关系。小磨指挥部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没有法律关系，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小磨指挥部对中城投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原告不知情，也不知道原告和中城投公司之间的工程结算以及工程欠款情况。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首先，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第26条所规定的是实际施工人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可以要求发包人、转包人或违法承包人作为被告，但是并不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适用本条；其次，对于实际施工人的认定，并非单纯以合同签订的相对方来认定，本案原告属于建设工程施工的分包人，并非实际施工人。此外在适用第26条规定的前提是只有在欠付劳务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能适用，原告依据该条规定要求小磨指挥部承担属于扩大法律解释，小磨指挥部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为便于法庭查明本案相关事实，小磨指挥部提供了小磨指挥部与中城投公司之间的工程及工程款支付情况，截止目前小磨指挥部没有欠付中城投公司任何工程款，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份、工商登记信息能证实原告及被告的主体身份，本院予以确认；《合同协议书》，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能证实被告小磨指挥部作为发包人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被告中城投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路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由**勤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盖有中城建第三工程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磨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第十七标段项目经理部印章与原告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路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补充合同，盖有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小磨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第十七标段项目经理部印章，结合各方无异议的被告交投公司及小磨指挥部提交的《更名告知函》、关于土建第十七标段合同主体名称变更函的复函，中城建第三工程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更名为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本院对分包合同及补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竣工决算表加盖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小磨公路改扩建工程土建第十七标段项目经理部印章，被告不予认可，被告中城投公司认为其未加盖该项目部印章，认为可能存在伪造并提出印章鉴定申请，但未提供经备案印章对比或其他能印证存在伪造的初步证据，且与案件其他证据反映的内容不符，故本院不予准许印章鉴定申请，该竣工决算表能证实该项目经理部与原告进行竣工结算金额为85262702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小磨高速17标付款明细汇总表，被告中城投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能证实中城投已付工程款52347694.33元，代扣代垫油料款5166628.95元，结合竣工结算表中扣除代扣税金及票务代理费4263135元，被告中城投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23485243.72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收取车辆通行费的公告系网络截图，被告不予认可，但结合庭审被告交投公司及小磨指挥部的相关陈述，本院对小磨高速公路于2017年9月28日正式通车的事实予以采信；验工计价表（第14期）加盖被告中城投公司该项目经理部印章，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勤证人证言，本院对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内容部分予以采信。被告中城投公司提交的重庆市仲裁委员会（2018）渝仲字第2213-2号决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战略合作协议书》系其内部关系，不能证明其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劳务用工协议》不能证明案涉《路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不存在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验工计价表（第11期）有被告中城投公司该项目经理部印章，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验工计价表（第12期）、（第13期）无签字和盖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小磨指挥部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被告中城投公司对此无异议，能证实被告小磨指挥部的部分证明内容以及已向被告中城投公司付工程款264996999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认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5年8月26日，被告小磨指挥部作为发包人与被告中城投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中城建第三工程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主要约定小磨指挥部将国家高速公路网G8511昆磨高速小勐养至磨憨段改扩建工程土建工程第17标段发包给被告中城投公司施工。2015年9月10日，**勤作为甲方代表即被告中城投公司该项目经理部与乙方原告和信源公司签订一份《路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中城投公司将承建的小磨高速改扩建工程17标段范围内的所有路基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在此施工过程中，被告中城投公司该项目经理部与原告和信源公司又签订一份《路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补充合同，就涉案17标段范围内增加施工量，并按工程工期签署验工计价表。现该工程已交付使用，并于2017年9月28日正式通车。2017年10月25日，中城投公司该项目经理部与原告签署竣工决算表，涉案工程结算总金额为计价金额85262702元，扣除被告中城投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2347694.33元，代扣代垫油料款5166628.95元，代扣税金及票务代理费4263135元，被告中城投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23485243.72元未支付。另查明，被告小磨指挥部系被告交投公司成立的事业单位法人单位，被告小磨指挥部已向被告中城投公司支付工程款264996999元。2017年7月10日，中城建第三工程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中城投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和信源公司工程款及利息为多少；2.被告交投公司及小磨指挥部是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原告是否在被告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就涉案工程的年票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关于被告中城投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城投公司该项目经理部签署的《路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路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补充合同，由**勤作为项目经理部的代表（委托代理人）签字，合同上加盖了项目部的公章，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因项目经理部系被告中城投公司设立的临时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中城投公司承担。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工程17标段范围内的路基施工任务，并已交付投入使用通车，中城投公司应当支付工程价款。该项目经理部与原告竣工结算总金额为85262702元，扣除被告中城投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2347694.33元，代扣代垫油料款5166628.95元，代扣税金及票务代理费4263135元，被告中城投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23485243.72元。因双方对支付工程款的时间约定不明确，应当以工程实际交付之日为支付工程款的时间，该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9月28日正式通车，视为工程实际交付之日，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中城投公司应支付工程款以19222108.6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城投公司辩解原告承包的工程系案外人云南临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勤、朱昌锋进行发包与管理，与被告中城投公司无关并提交《战略合作协议》予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认为，《战略合作协议》系其内部之间的关系，不能对抗第三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中城投公司签署合同，双方之间由此产生的合同权利义务应当由合同双方享有和承担，因此，被告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交投公司及小磨指挥部是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规定适用于建设工程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情形；其次，原告系与被告中城投公司签署的劳务分包合同的分包人，其并不是上述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最后，发包人小磨指挥部已举证证明已向中城投公司支付工程款264996999元，且该工程款包含了原告涉案工程款，因此，原告以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交投公司与小磨指挥部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对涉案工程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系路基工程劳务分包人并非工程承包人，请求的应当是涉案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行使的期限为发包人应给付工程款之日起六个月内，因此，原告主张对涉案工程的年票补偿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陕西和信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3485243.72元及利息（以19222108.6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陕西和信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226元，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玉 儿审 判 员  蒋荣春人民陪审员  玉扁胆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王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