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34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振东，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安徽省怀远县，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本案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起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晓倦，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亚豪，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谢力勇，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重庆市巫溪县，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因本案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起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槐玉，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3月28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2019年5月1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公诉机关分别指派检察员吴然、吴思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振东委托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晓倦、梁亚豪担任其辩护人，广州市黄埔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孙槐玉担任被告人谢力勇的辩护人，被告人孙振东及其辩护人张晓倦、被告人谢力勇及其辩护人孙槐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孙振东为非法获取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运营的《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利用其从网络购得的“撞密”软件、“检存”软件以及记录角色信息软件，使用其事先从网络购得的大量网易邮箱账号及密码，以“撞库”的方式非法获取《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共计5969条，并在QQ群出售上述部分游戏账号及密码，非法获利人民币5548元。期间,被告人孙振东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将上述“撞密”软件、“检存”软件以及记录角色信息软件以及一批网易邮箱账号及密码卖给被告人谢力勇。后被告人谢力勇以同样的“撞库”方式非法获取《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共计1974条。同时，被告人谢力勇帮助被告人孙振东在QQ群里出售被告人孙振东非法获取的部分游戏账号及密码，非法获利人民币2471元，被告人谢力勇将全部违法所得均转账给被告人孙振东。(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孙振东从网上购买了大量网易邮箱账号及密码，其中5969条关联至《神武3》个人游戏账号。2018年8月18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违反国家规定，采用技术手段，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振东违反国家规定，以购买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振东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当庭表示无异议。被告人孙振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被告人孙振东卖出条数应按实际条数计算，不应按5969条计算，被害单位发现有人盗号后有立即采取措施，没有让危害扩大;2、被告人孙振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孙振东所犯的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具有牵连关系，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是为了达到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目的，应择一重罪处罚，按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进行处罚；4、被告人孙振东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非法获取的游戏账号及密码5969条，仅出售少部分，而且游戏公司发现后，对上述游戏账号进行了限制使用。被告人孙振东非法获取的游戏账号绝大部分是“僵尸号”，已经长时间被弃用，而且对应等级都非常低，利用价值不大。被告人孙振东购买的邮箱账号及密码，仅用来进行“撞库”使用，没有用作其他用途;5、被告人孙振东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6、被告人孙振东有两名子女需要扶养，分别为8岁和4岁。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孙振东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力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力勇以4000元向孙振东购买的仅是“撞密”、“检存”软件，并不括邮箱账号与密码，邮箱账号与密码是孙振东免费送给被告人使用的，因此起诉书中指控4000元价格中包含一批网易邮箱账号与密码不实;2、受害单位估算的经济损失不应作为认定被告人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也不能作为本案量刑的依据。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已为客户找回账户及密码，并没有实际的经济损失。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16日提供的《关于我公司经济损失及（神武3）端游账号名称的相关说明》中估算该公司2018年全年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估算为6221058元，该估算结果仅是受害人单方估算，并不代表实际经济损失，也没有司法鉴定机构对此作出专业评估，故该估算的损失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且被告人仅在2018年6月-7月份期间向同案人孙振东购买软件后获取一批邮箱账号与密码，但该批邮箱账号与密码被告人并未登陆使用，未给受害人及邮箱账号的所有人造成实际损失。2018年8月被告人便被抓获，其犯罪时间也仅仅只有二、三个月而已，退一步讲，即使受害人有损失，也仅限于被告人涉嫌实施犯罪期间的损失，被告人也不应对受害人2018年全年的经济损失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谢力勇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其犯罪的主观恶意小，其购买软件盗用他人账号与密码仅仅是为了玩游戏，主观上并不是购买软件后转手出售或利用他人账号与密码故意攻击破坏网络。在向同案人孙振东购买软件时，孙振东表示涉案的“撞库”软件不像“植物码”或“暴力破解数据库”等非法软件，所以被告人以为使用这些软件不至于造成多大的危害，为了玩游戏升级，才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轻信了孙振东的解释从而触犯了法律，与故意盗取他人计算机信息用来非法牟利或恶意攻击破坏网络的行为有本质的区别，主观恶性小得多，社会危害性也不大。被告人获取的账号与密码并未登陆使用权，未给受害人及邮箱账号的所有人造成实际损失，且被告人已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也已向法庭出具书面的谅解书，可从轻或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口供如终如一，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被羁押后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当庭又认罪悔罪，其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给予其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4、被告人是家中独子，父母已失去劳动能力，妻子照顾小孩没有工作，两个儿子一个7岁，一个才9个月，正是需要被告人抚养与教育的关键时期，全家人的生活也靠被告人开服装店维持生计，被告人是家庭唯一经济来源与精神支柱，恳请法庭充分考虑其家庭实际情况对其从轻从宽处罚。据此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以彰显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也有利于被告人的家庭稳定及对被告人的教育改造，达到良好的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孙振东为非法获取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运营的《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从网上购买了大量网易邮箱账号及密码，其中5969组关联至《神武3》个人游戏账号。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孙振东以牟利为目的，利用其从网络购得的“撞密”软件、“检存”软件以及记录角色信息软件，使用其事先从网络购得的大量网易邮箱账号及密码，以“撞库”的方式非法获取《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共计5969组，并在QQ群出售上述部分游戏账号及密码，非法获利人民币5548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谢力勇为非法获取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运营的《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孙振东购买上述“撞密”软件、“检存”软件以及记录角色信息软件以及一批网易邮箱账号及密码，并以同样的“撞库”方式，非法获取了《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共计1974组。同时，被告人谢力勇还帮助被告人孙振东在QQ群里出售被告人孙振东非法获取的部分游戏账号及密码，非法获利人民币2471元。被告人谢力勇将全部违法所得均转账给被告人孙振东。另查明：2019年1月16日，被害单位《神武3》游戏运营商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就其公司因本案被盗的7943个《神武3》游戏账号所蒙受的经济损失作出《关于我公司经济损失及（神武3）端游账号名称的相关说明》，在该说明中，被害单位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采取付费用户平均收益的方法对被盗的7943个《神武3》游戏账号的损失进行估算，估算损失为6221058元。又查明：2019年5月13日，被害单位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了《刑事谅解书》，表示鉴于被告人谢力勇的家庭情况，出于对其家人的同情与关怀，对被告人谢力勇予以谅解。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的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的供述、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及经济损失的相关说明、辨认笔录、搜查及扣押材料、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电脑显示屏截图等书证、视听资料、刑事受立案表、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户籍和前科查询材料、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供认不讳，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振东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采用技术手段，获取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数据5969组；被告人孙振东明知被告人谢力勇实施侵入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撞密”软件、“检存”软件等程序、工具，帮助被告人谢力勇以“撞库”方式非法获取《神武3》游戏账号及密码共计1974组。被告人孙振东以上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振东为实施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时，从网上购买了大量网易邮箱账号及密码，其中5969组关联至《神武3》个人游戏账号，同时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严惩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活动的通知》中“对使用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实施其他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依法予以并罚”的规定，被告人孙振东同时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力勇违反国家规定，向被告人孙振东购买“撞密”软件、“检存”软件等用于侵入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获取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振东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以及被告人谢力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因本案犯罪行为对被害单位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的问题，被害单位广州xx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片面采取付费用户平均收益的方法来估算其损失，得出其损失为6221058元的估算结果。由于被害单位采取的估算方法并没有考虑到影响游戏运营收入的其他规律和制约因素，并不能准确反映其真实的损失，故本院对该估算结果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孙振东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情节特别严重，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被告人孙振东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实行数罪并罚；3、被告人谢力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情节严重，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4、被告人谢力勇得到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宽处罚；5、被告人孙振东、谢力勇被抓获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谢力勇犯罪情节较轻，并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加之其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谢力勇宣告缓刑。综上所述，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振东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谢力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追缴被告人谢力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上缴国库（由本院执行）。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振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19元，上缴国库（由本院执行）。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孙振东的作案工具金士顿牌U盘2个、WD牌硬盘1个、影驰战将牌固态硬盘2个、黑色苹果7plus手机1部以及被告人谢力勇的作案工具黑色夏芝牌120G固态硬盘2个、黑色三星牌NOTE8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天勇人民陪审员  陈丽璇人民陪审员  郑波涛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晓娜陈慧金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的身份认证信息十组以上的；（二）获取第（一）项以外的身份认证信息五百组以上的；（三）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二十台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明知是他人非法控制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而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控制权加以利用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程序、工具，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一）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功能的；（二）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控制的功能的；（三）其他专门设计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程序、工具。第十一条本解释所称“计算机信息系统”和“计算机系统”，是指具备自动处理数据功能的系统，包括计算机、网络设备、通信设备、自动化控制设备等。本解释所称“身份认证信息”，是指用于确认用户在计算机信息系统上操作权限的数据，包括账号、口令、密码、数字证书等。本解释所称“经济损失”，包括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行为给用户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用户为恢复数据、功能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严惩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活动的通知》对使用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实施其他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依法予以并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