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04民初12290号原告：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82号。法定代表人：白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友，天津永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82号庄王府院内。法定代表人：姜炳聿，经理。原告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以下称庄王府）与被告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称世嘉印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王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友，被告世嘉印良公司法定代表人姜炳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王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于2013年11月28日签订的《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2.被告立即腾空使用的房屋、场地（建筑面积2730.95㎡）并交予原告；3.被告立即给付原告2016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的房屋维护费和工作人员管理费1380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至实际给付房屋维护费和工作人员管理费之日止的违约金（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违约金为92635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合作关系，2013年11月28日，双方签订《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即原告，下同）将坐落于南开区白堤路82号，天津庄王府三道院落及后花园，（保留甲方工作区域，尔宝瑞蜡像馆、非遗馆、监控室、贵宾室）作为庄王府文化园系列文化项目使用，合同约定的使用用途包括：以庄王禅院为主轴文化产业、传承释儒道文化精髓，举办中华佛文化艺术造像展览，成立王府中医堂，推广中医文化等活动等。合同第三条使用期限、费用支付约定：年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120万元人民币，合作期五年，第二年上浮10%，第三年上浮15%，第四年上浮20%，第五年上浮25%，水电费由乙方（即被告，下同）自行担负，付款时间为每年的3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双方同时约定，乙方拖欠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累计达1个月及以上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乙方除支付累计拖欠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外，还应自解除合同之次日起至实际支付拖欠之日止，每日按月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作合同另约定：因甲方所提供的场所为国家级文保单位，合作期间乙方不得擅自拆改、装修房屋，不得改变场所布局及风貌，否则甲方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合同签订后，因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问题，双方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合作期限变更为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乙方仅需向甲方缴付第二年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的60万元，第三年按照第一年标准上浮15%，第四年上浮20%，第五年上浮25%，第六年上浮25%。第一年乙方应于2014年3月1日前支付，第二年乙方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第三年至第六年乙方应于每年2月28日前一次性全额支付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合作期间，被告于2013年12月23日缴付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120万元，2015年9月23日缴付5万元、2016年4月1日缴付2万元，5月5日缴付3万元，6月28日缴付10万元，2016年8月19日缴付40万元。因被告欠缴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原告于2016年3月17日向被告发出房屋催缴通知单及催款函，但被告仍未按期履行缴付义务。此外，合作期间因被告擅自改变李纯祠堂原貌，擅自在院内建设工程，天津市南开区文化市场行政执法大队于2016年8月15日向南开区文化宫李纯祠堂下发津（南开）文改字第｛2016｝第001号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立即停止李纯祠堂院内建设工程，自行拆除已建设工程，恢复李纯祠堂原来的风貌。原告于同日即将该整改通知书书面通知被告，但被告至今未予整改。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世嘉印良公司辩称，1.被告不同意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不同意将李纯祠堂腾空并交付原告。2.被告未向原告支付2016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管理费，但被告认为不属于恶意拖欠，理由如下：首先，合作合同约定被告需缴纳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但被告认为原告并未专款专用；其次，对于被告已缴纳的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原告并未为被告开具正式发票；最后，相关政府主管部门确实发文要求被告整改，但被告认为由于没有整改细则，被告无法整改，故影响被告对于李纯祠堂的使用。3.被告不曾擅自改变李纯祠堂的原貌，被告在李纯祠堂院内的建设不属于擅自建设，被告已经依据政策向有关部门提交相关报告书，另外被告在李纯祠堂提升改造过程中投入巨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纯祠堂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82号，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李纯祠堂房地证登记权利人为天津市历史风貌建筑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历史风貌建筑整理有限责任公司向我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李纯祠堂实际经营管理权由南开区政府相关机构负责，该单位对于庄王府依据《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向世嘉印良公司主张权利一案无异议，该案相关法律后果亦由庄王府承担，该公司不参与本案诉讼。2010年7月29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作为李纯祠堂（古建筑群）管理机构的批复》（南开政函【2010】29号），同意将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作为李纯祠堂（古建筑群）管理机构。另查，2013年11月28日，原、被告签订《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一份，甲方为庄王府，乙方为世嘉印良公司，双方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南开区白堤路82号，天津庄王府（注：即李纯祠堂）三道院落及后花园（保留甲方工作区域，尔宝瑞蜡像馆、非遗馆、监控室、贵宾室）作为庄王府文化园系列文化项目使用。双方约定使用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乙方向甲方缴付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年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为120万元人民币，合作期五年，第二年上浮10%，第三年上浮15%，第四年上浮20%，第五年上浮25%，水电费由乙方自行担负。双方约定付款时间为每年的3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双方在合同3.3.2条约定，乙方拖欠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累计达1个月及以上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乙方除应支付累计拖欠的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外，还应自解除合同之次日起至实际支付拖欠的相关费用之日止，每日按照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因天津庄王府系国家级文保单位，在合作期内除甲方文保单位专款修缮外，日常养护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期内，在保护文物履约的前提下，乙方独立开展庄王府文化园文化活动，在乙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前提下，甲方不参与及干预乙方的庄王府文化园文化活动的管理。双方在合同5.2条约定，因甲方所提供的场所为国家级文保单位，合作期间，乙方不得擅自拆改、装修房屋，不得改变场所布局及风貌，否则甲方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未经书面同意，装修房屋，增加设备，或因使用不当使房屋和设备损坏的，甲方可以要求给予修复，并赔偿损失。如确需拆改，需报文物、规划、消防等有关部门同意后方可实施，否则视为违约，按违约责任处理。涉及违法行为的，由乙方承担法律责任。2015年6月26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将原《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3.1条合作期限变更为6年，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双方将前述合作合同3.2条和3.3.1条变更为，第一年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为120万元；第二年甲方减免乙方半年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乙方仅需向甲方缴付60万元；第三年按照第一年标准上浮15%，第四年上浮20%，第五年上浮25%，第六年上浮25%。第一年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乙方应于2014年3月1日前支付，第二年乙方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第三年至第六年乙方应于每年2月28日前一次性全额支付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再查，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于2013年12月23日缴付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120万元；2015年9月23日，被告缴付5万元；2016年4月1日，被告缴付2万元；2016年5月5日，被告缴付3万元；2016年6月28日，被告缴付10万元；2016年8月19日，被告缴付40万元。被告未向原告支付2016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的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2016年3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于2016年3月14日前将所欠款项55万元支付给原告。同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缴通知单，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在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2016年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120万元及第三年费用上浮15%计18万元，合计138万元。又查，2016年8月15日，天津市南开区文化市场行政执法大队作出津（南开）文改字【2016】第001号《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原告在2016年9月10日前对擅自改变李纯祠堂原貌，擅自在院内建设工程的行为进行整改，立即停止李纯祠堂院内建设工程，自行拆除已建设工程，恢复李纯祠堂的原有风貌。同日，原告向被告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被告按照前述《责令整改通知书》限期整改。2016年9月2日，被告法定代表人签收了《整改通知书》，并注明被告在建花廊应此通知停止优化改造，对于李纯祠堂原貌，被告积极配合文物主管部门予以报告。又查，经本院依法释明，被告世嘉印良公司表示在本案中不主张其对“李纯祠堂”的投入及相关损失，被告保留对投入及相关损失另案主张的权利。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前述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主要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国有不可移动文物不得转让、抵押。建立博物馆、保管所或者辟为参观游览场所的国有文物保护单位，不得作为企业资产经营。前述合作协议虽名为“合作协议”，但原告将“李纯祠堂”交被告使用，原告每年固定收取“房屋维护费及人员管理费，但不参与日常管理和利润分配。双方徒有合作之名，并无合作之实。原告每年固定收取的“房屋维护费及人员管理费，可视为被告占有使用“李纯祠堂”的对价。原告将“李纯祠堂”作为企业资产经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二十四条的强制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核定为文物保护单位的属于国家所有的纪念建筑物或者古建筑，除可以建立博物馆、保管所或者辟为参观游览场所外，作其他用途的，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应当经核定公布该文物保护单位的人民政府文物行政部门征得上一级文物行政部门同意后，报核定公布该文物保护单位的人民政府批准；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应当经核定公布该文物保护单位的省级人民政府的文物行政部门审核同意后，报该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作其他用途的，应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报国务院批准。国有未核定为文物保护单位的不可移动文物作其他用途的，应当报告县级人民政府文物行政部门。原、被告合作协议第2.1条项下约定了“李纯祠堂”的使用用途，结合“李纯祠堂”目前实际使用现状，合作协议改变了“李纯祠堂”原有用途且未履行审批手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同时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的《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款、第五款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原告主张要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合同，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被告应及时将涉诉房屋、场地返还原告，原告诉请被告将涉诉房屋、场地腾空并返还原告，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维护费和工作人员管理费一节，虽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但由于被告实际占用了涉诉房屋及场地，被告应比照合作协议约定的“房屋维护费和人员管理费”标准支付房屋和场地占用费。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6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房屋和场地占用费合计138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维护费和甲方工作人员管理费违约金一节，因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另，如原、被告因合同无效产生损失，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与被告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签订的《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和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合作合同》及原、被告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二、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将其使用的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82号李纯祠堂房屋、场地及其附属设施腾空并交予原告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三、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2016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的房屋和场地占用费合计1380000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661元，由原告天津庄王府文化传播中心负担42830.5元，被告天津市世嘉印良文化有限公司负担4283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鸿莹审 判 员  刘 喆人民陪审员  任占中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二十三条核定为文物保护单位的属于国家所有的纪念建筑物或者古建筑，除可以建立博物馆、保管所或者辟为参观游览场所外，作其他用途的，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应当经核定公布该文物保护单位的人民政府文物行政部门征得上一级文物行政部门同意后，报核定公布该文物保护单位的人民政府批准；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应当经核定公布该文物保护单位的省级人民政府的文物行政部门审核同意后，报该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作其他用途的，应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报国务院批准。国有未核定为文物保护单位的不可移动文物作其他用途的，应当报告县级人民政府文物行政部门。第二十四条国有不可移动文物不得转让、抵押。建立博物馆、保管所或者辟为参观游览场所的国有文物保护单位，不得作为企业资产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