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08民初9828号 原告：熊晏，女，汉族，1946年5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琴（一般授权），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人集（特别授权），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志坚，男，汉族，1983年12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栓（特别授权），重庆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渝（特别授权），重庆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熊晏与被告杨志坚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琴、鲁人集，被告杨志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栓、邹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熊晏诉称：原告在2001年退休后进入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为了解决职工福利住房，联系了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并分配给了原告，房屋全款四十九万元要求原告自行解决。因原告当时无法付清全款，而且已经六十四岁不能在银行办理按揭。考虑到被告能够办理按揭，经原告与被告协商，双方于2009年7月24日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以被告名义代为与银行和房屋交易中心办理各种手续和登记，所有钱款由原告支付，房屋实际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和居住，被告无权处分该房屋的任何权利，待原告付清房屋全款后被告协助将房屋转移与原告，双方并约定原告支付转让费（实际为借名费用）叁仟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协议，当即支付被告借名费用叁仟元，以被告名义在公司、银行、房屋交易中心办理了相关手续后顺利接房。在接房后，该房一直由原告居住，所有的水、电、气、物管等均由原告缴纳。原告于2010年11月30日提前将贷款全部结清。在贷款结清后，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协助原告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手续和房屋转移登记手续，但被告置之不理。一直到2014年6月，被告提出要求原告另行支付一万五千元才能将房屋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原告支付了该款项。由于之前叁仟元借名费用收据丢失，原告要求被告统一出具18000元的收据，被告以结婚礼金的名义出具收据。原告认为该收据虽名为礼金收据，但与日常礼金金额明显不符，说明原告支付了借名费用与被告。之后被告又以各自理由拖延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手续和房屋转移登记手续，原告多次催促均无果。原告认为产权证对于确定所有权人，只具有证据推定效力，并非认定房屋所有权的唯一证据，在有证据证明房屋属于真正权利人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确权，争议房屋虽登记在被告名下，但房屋的出资是原告出资，原告以被告名义买房，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是原告，现原告依据物权要求确认房屋归属于原告。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立即办理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的抵押注销权登记手续；2、被告将其名下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的所有权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3、被告支付原告诉前保全费2970元；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杨志坚辩称：1、原告从未在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工作过，本案房屋本身即被告的劳动所得，原告当时已经退休，从常理上分析也不可能为原告的劳动所得，其次该房屋的价格为623823元，该房屋的首付款与前三个月的按揭均为公司支付。2、原告并未在本案房屋实际居住，该房屋目前为清水房状态。3、本案实质系双方换房行为，被告一直以为渝中区某某甲房屋系原告所有，所以同意将自己的劳动所得与原告进行交换，但经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确定了原告已将该房屋处分，被告也领不到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因此被告不应将本案房屋过户给原告。4、原告诉状所述的18000元系原告给被告的结婚彩礼，不存在索要等情形。5、被告认为2014年6月6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所附条件已经成就。因为其一、该条件生效与消灭条件竞合，故该条件无效。其二、原告恶意处分渝中区某某甲房屋系不正当的阻止条件成就，应视为条件成就。其三、即使该条件未生效，但并不影响事实的认定，应当以该合同书载明的事实为准。 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24日，原告熊晏作为乙方和被告杨志坚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合同，载明：“甲乙双方（原被告）就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转让一事，经认真商议达成以下条项，共同守信：一、甲方（被告）自愿将其在工作单位：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所分得的福利房：重庆市渝中区（此处系笔误，应为南岸区）聚丰江山里7幢1-8，转让给乙方（原告）。其合法所有权证明附后。二、乙方（原告）必须承担该房由甲方（被告）工作单位负责支付钱款以外的所有钱款，并支付甲方（被告）转让费人民币叁仟元整。三、由乙方（原告）今年64岁，不能在银行办理按揭，故乙方（原告）在2009年7月以甲方（被告）姓名代为与银行和房屋交易中心办理各种手续和登记，甲方（被告）将登记的文件交给乙方，该房屋实际所有权归乙方（原告），由乙方（原告）居住。甲方（被告）无权处分该房屋的任何权利。（包括抵押、出租、赠与、转让等）四、当乙方（原告）将该房屋所有应支付的钱款交纳完毕，则甲方（被告）应协助乙方（原告）办理转移手续，房屋产权证变更为乙方（原告）姓名。五、本合同是甲乙双方（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甲方（被告）承诺绝不反悔，永不撤销。否则将双倍赔偿乙方（原告）已付的钱款。六、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签字生效，签字地点：聚丰江山里售楼处。”该合同签订后，2009年8月19日，被告和重庆聚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被告以623823元的价格，通过向兴业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办理银行贷款的方式，向重庆聚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了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溪新街明月居1-8房屋，该房屋即诉争房屋。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支付了诉争房屋的首付款133823元及相关税费、大修基金等共计158976.73元，并支付了前三个月的房屋按揭款。该房屋的剩余银行按揭款480130.59元全部由原告支付。具体支付方式为：原告分别于2010年8月3日和2010年11月30日向被告账户转款15000元和483000元，共计498000元，被告于2010年12月1日用该款向兴业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归还涉案房屋的剩余银行按揭贷款480130.59元。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出具了《申请解除抵押登记的函》等材料，可用于去重庆市南岸区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办理解除诉争房屋的抵押登记。2014年6月6日，被告杨志坚向原告熊晏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熊晏贺我结婚礼金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正，谢谢。” 2014年6月6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合同书》，载明：“甲乙（原被告）双方就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和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互相转让一事，经认真商议，达成以下条项，共同信守：一，甲方（原告）自愿将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无偿转让给乙方（被告），乙方（被告）自愿将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无偿转让给甲方（原告），双方都无需支付对方转让费。……四，本合同是甲乙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绝不反悔，否则，反悔一方将双倍赔偿对方已经支付的各种钱款。五、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该《合同书》用手写载明：“甲乙（原被告）双方房屋产权证相互过户后此合同方可生效。”，并按有原被告手印。 2018年11月13日，经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5民终6086号生效判决书认定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已被征收，并判决该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被告的父亲杨道顺所有。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有：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登记在原告熊晏名下，原告熊晏于2007年1月11日与杨道顺签订《关于长生桥桃花园投资利润协议》，约定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归被告的父亲杨道顺所有。 2017年5月17日，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我公司在2009年为了解决职工福利住房，联系了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并分配给了我司职工熊晏，且要求熊晏自行解决房屋全款四十九万元。因当时熊晏已64岁，不能在银行办理按揭贷款，故由熊晏介绍杨志坚来我司办公室工作（杨工作不到一年）。考虑到杨能办到按揭，经由熊晏与杨志坚协商，以杨的名义在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办理按揭，房屋名字暂时写在杨的名下，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熊支付给了杨一定的报酬，待熊将房款含银行贷款支付完毕后由杨协助熊办理房屋转移手续。”2017年9月7日，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系我公司于2009年为了解决职工熊晏的福利而联系购买，房款总价623823元，其中按揭贷款490000元由熊晏本人承担。另有房款首付133823元，抵押登记费80元，印花税24.5元，契税6238.23元，权证印花税96元，大修基金18715元合计158976.73元系我公司为熊晏支付的福利，与职工杨志坚无关。” 另查明，本案讼争的房屋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某某，建筑面积138.33平方米，购买价格为623823元，登记的权利人为被告杨志坚。该诉争房屋的抵押权人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除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依据原告申请办理的司法查封外，该房屋另外没有其他登记的抵押权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出具了《申请解除抵押登记的函》等材料，可用于去重庆市南岸区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办理解除诉争房屋的抵押登记。该诉争房屋现已做二层现浇，尚未完成装修，亦无人入住。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从2009年起至2017年，一直由被告杨志坚控制。 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法院确认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产权证号：106房地证2010字第05755号）归原告所有；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更名过户手续。被告在庭审中表示不同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 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并未实际支付涉案房屋房款。被告认为涉案房屋的首付款和前三个月按揭款系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代被告支付，故该两笔款属于被告支付。 庭审中，被告申请证人江丽、胡剑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未在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工作，而被告在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工作。原告对证人证言的均不认可，认为两证人之间证言相互矛盾。被告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 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了18000元借名费，而被告以结婚礼金的名义向原告出具的收条。原告认为18000元费用数额巨大，与正常的人情往来出入巨大，正常的人情往来也不会出具收条，并且给被告借名买房费用时，被告并未处于婚期，之所以给了18000元而不是协议约定的3000元，是由于被告无赖索要。被告陈述被告系2013年10月16日登记结婚，在2014年10月6日举办婚宴，在2014年6月，原告给付被告18000元乃是礼金，在该收据上已经明确载明。 庭审中，被告陈述，根据2014年6月6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说明关于诉争房屋实质是原被告换房，不是借名买房，因为在2009年7月24日签署第一份协议时，原被告双方是达成的口头换房协议，在2014年6月6日，双方对该行为以书面方式予以明确。被告认为该合同合法有效，手写部分是明确如果双方不办理过户则互换房屋不成立，是谁的房屋归谁所有，这是当初双方签手写部分的真实意思。原告则认为，该份《合同书》在第二条手写部分中明确约定原被告双方房屋产权证相互过户后，此合同方才生效，现双方都没有办理过户，并且现在蒲草田房屋已被拆迁，房产证已被收回。因此该合同自始未生效，因为合同生效的条件未达到，且现在该合同生效的条件也不可能达到。原告认为产权证对于确定所有权人，只具有证据推定效力，并非认定房屋所有权的唯一证据，在有证据证明房屋属于真正权利人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确权，争议房屋虽登记在被告名下，但房屋的出资是原告出资，原告以被告名义买房，争议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是原告，现原告依据物权要求确认房屋归属于原告。 庭审中，被告不认可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其上加盖的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亦未申请鉴定。同时被告认为，2017年9月7日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中，“郭家富”的签字不是其本人书写，并申请对该签字是否系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家富本人书写的进行笔记鉴定。但由于无法取得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鉴定比对材料，故该项鉴定未能进行。 以上事实有，房屋产权证、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转款凭证，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申请解除抵押登记的函，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09年7月24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2014年6月6日杨志坚书写的收条，2014年6月6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个人账户明细账单，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5民终6086号民事判决书，燃气费缴费查询卡、燃气客户使用证、二次供水临时缴费卡、电费缴费卡、重庆聚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费收据、聚丰江山里业主卡、《合同书》、收条、领款申请单，证人证言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原告申请变更的诉讼请求乃是对原有诉讼请求的明确与细化，且提出时间在本案法庭辩论结束前，符合法律的规定，故本院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予以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本案中，被告虽不认可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其上加盖的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亦未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不予支持。同时，被告还认为2017年9月7日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郭家富”的签字不是其本人书写并申请笔记鉴定。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无法取得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鉴定比对材料，使得该项鉴定未能进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2017年9月7日出具的证明，作出证明的主体乃是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而非郭家富，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在上述二份证明上加盖了公章，且二份证据的内容和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在被告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印章乃是伪造的情况下，对被告对“郭家富”的签字的鉴定申请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故被告对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2017年9月7日出具的二份证明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行驶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原被告于2009年7月24日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内容合法有效，本院对其约定的内容予以确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于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讼争房屋的物权归属发生争议。被告认为诉争房屋归其所有系基于房屋买卖合同上记载的买受人为被告，且诉争房屋不动产登记薄记载的权利人系被告本人。但在庭审中，原告提交的原被告在2009年7月24日签订的合同载明，由于原告不能在银行办理按揭，故被告代为与银行和房屋交易中心办理各种手续和登记，涉案房屋实际所有权归原告，当原告将该房屋所有应支付的钱款交纳完毕，则被告应协助原告办理转移手续，房屋产权证变更为原告姓名。而在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确实按照合同约定，缴纳了除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支付的房款外的所有剩余房款，被告亦完全未支付诉争房屋的房款。结合重庆家富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的内容，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证明原告借被告名而购买诉争房屋的情况。因此，诉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的权利人与该房屋的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原告为该诉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本院确认原告熊晏为诉争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的所有权人。因此对原告请求确认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产权证号：106房地证2010字第05755号）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被告于2014年6月6日签订的《合同书》，本院认为，该合同的内容载明被告需将诉争房屋无偿转让给原告，其与原告陈述的原告乃是借被告名购买诉争房屋的事实相互应征。且该无偿转让诉争房屋的行为并不以原告将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转让给被告为前提，二者相互独立。本案中原告的请求是依据物权请求权要求确认诉争房屋的权属。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的实际所有人是杨道顺，其与被告杨志坚乃是父子关系，他们在一定情况下是有利益关系的。被告的父亲杨道顺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的依据是原告熊晏于2007年1与杨道顺签订《关于长生桥桃花园投资利润协议》，其形成的时间远早于原被告于2014年6月6日签订该《合同书》的时间。另外，被告在2009年至2017年长达8年的时间内一直控制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为被告对重庆市渝中区某某甲房屋的情况是清楚的。故对被告杨志坚提出的其一直以为渝中区某某甲房屋系原告所有，所以同意将诉争房屋与原告进行交换的抗辩，不足以对抗原告对诉争房屋享有的物权。故本院对被告依据该《合同书》内容的抗辩，不予支持。至于该《合同书》的效力问题，以及被告是否可以依据该《合同书》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等问题，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在本案中予以处理，被告可以采用合法途经另行解决。 由于诉争房屋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的银行按揭贷款已经全部还清，除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依据原告申请办理的司法查封外，该房屋另外没有其他登记的抵押权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出具了《申请解除抵押登记的函》等材料，可用于去重庆市南岸区土地房屋权属登记中心办理解除诉争房屋的抵押登记。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更名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被告在2009年7月24日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原告需支付给被告的3000元借名费是否已给付的问题，其乃是由合同产生的债权请求权，而本案原告乃是依据物权请求权要求将被告名下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登记至原告名下，故而其与本案非同一个法律关系，本院不在本案中处理，原被告可以采用合法途经另行解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归原告熊晏所有； 二、被告杨志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熊晏办理重庆市南岸区某某房屋更名过户手续。 案件受理费8694元，保全费2970元，共计11664元，由被告杨志坚负担（上述费用原告熊晏已先行支付，被告杨志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原告熊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熊 月 人民陪审员  陈作秀 人民陪审员  熊泓猷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牟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