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2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76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陶京铭、蔡明钦，福建合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1969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林水挺，男，1960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7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郑金火、吴晨楠，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8〕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水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案件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8年7月18日建议公诉机关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忠东、戴亚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陶京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被告人林水挺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郑金火、吴晨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并于期满后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7年9月18日22时许，被害人林某1酒后到厦门市同安区某小学大门旁被告人林水挺的铁皮屋敲打铁门，被告人林水挺闻讯后赶到现场，林某1见状亦叫被害人林某2到场，双方就该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林水挺与林某1、林某2一方发生互殴，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1左侧第5、7、9肋骨各一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林水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林水挺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林水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害人有过错。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水挺提出是被害人一方寻衅滋事在先，自己没有伤害的故意，其与对方拉扯的行为无罪。 辩护人提出：1.多份笔录系单人制作，属于非法证据，应予排除；2.本案不是“打架斗殴”而是正当防卫案件，被告人林水挺即使造成他人轻伤，也在正当防卫允许的范围内；3.案件前因不存在“土地归属问题”纠纷，而是林某1、林某2惹是生非、寻衅滋事并意图霸占集体土地的行为；4.认定林某1的伤情是被告人林水挺打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诉称被告人林水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水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28532.78元，其中：医疗费16844.78元、护理费1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误工费615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3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诉称被告人林水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水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987.84元，其中：医疗费3237.84元、护理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误工费2850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1000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提交了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林水挺表示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林水挺的诉讼代理人未提交书面代理意见，当庭提出：1.林某1具有重大过错，即便其伤情与林水挺有关，也应减免林水挺的责任。2.林某1未提交任何医嘱单，其诉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依据；诉求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均没有证据证明；林某1不构成伤残，交通费没有票据。对林某1诉求的全部金额均不予认可。3.林某2的轻微伤属于民事侵权，应在协调不成的情况下提起民事诉讼，不应作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提起。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水挺在位于厦门市同安区某小学大门旁有一处搭建的铁皮屋，林某1认为铁皮屋对面的村集体土地中曾有其祖坟，遂在被告人林水挺铁皮屋外的空地及道路上用水泥块、破碎啤酒瓶等设置路障，双方曾多次发生纠纷。2017年9月18日22时许，林某1酒后到林水挺的铁皮屋敲打铁门，被告人林水挺闻讯后赶到现场，林某1见状亦叫林某2到现场，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林水挺与林某1、林某2发生互殴。经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1左侧第5、7、9肋骨各一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林水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林水挺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由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水挺的自然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水挺于2017年12月29日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 4.病历材料。证实被害林某1财林某2海均于2017年9月19日0时40分就医，以及两被告人诊断治疗的情况。 5.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分别证实被害人林某1的伤情系轻伤二级，被告人林水挺及被害人林某2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6.伤情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林水挺以及被害人林某1、林某2的受伤后情况。 7.情况说明。证实林文渠、林耀生表示自己无法作证的情况。 8.同安区西柯镇官浔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空地系集体土地，林某1认为该地块曾有其祖坟，官浔村利用挖掘机挖掘，未发现。 9.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提取笔录、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案发当时现场互殴情况及民警出警后执法情况。 1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述称2017年9月18日22时许，他酒后到某小学大门旁的空地处，敲打空地对面林水挺铁皮屋的大门，接着林水挺到现场，他也打电话叫林某2到现场。双方发生口角，林水挺殴打他左肋部，他用手机乱挥乱打，有打到林水挺面部，他还看到林水挺的儿子勒住林某2的脖子，林水挺挥拳殴打林某2好几下。 12.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述称2017年9月18日22时16分许，他接到林某1电话称林水挺叫人要打林某1，他就到现场，看到林水挺和林某1在争吵，林水挺动手殴打林某1胸口，还用脚踢林某1。他上前查看时，被林水挺的儿子卡住脖子，林水挺也上前殴打他。 1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称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听到有人吵闹，查看时发现其父林水挺被林某2、林某1一前一后殴打，他就上前制止并把林某2拉开。林某1继续殴打林水挺，林水挺有反抗并用手推挡。后林某1报警。 1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有一名男子说他工厂前的空地是自己的，叫他清掉堆积的肥料，又用烂木头、碎酒瓶将地块围起来。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他接到李某电话称有人在砸工厂卷帘门，他就电话告知林水挺让其去看一下。次日他到工厂未发现卷帘门有明显损坏。过了一两天，他听说林水挺当晚与人打架。 证人陈某辨认出林某1是砸卷帘门的男子。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称他工厂前面是一条水泥路，再过去有一点空地，原来他们将废料堆在那里，大约2017年9月初之前，一名本地男子来要求他们清理该空地，又将碎酒瓶、碎石头故意堆在水泥路上。2017年八九月的一天晚上22时至23时之间，陆绕琼打电话给他称有人来砸工厂卷帘门，还要打她。他将此事告知老板陈某。第二天他到工厂未发现卷帘门有明显损坏。后来他听说房东那天与敲门的人打架了。 16.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22时许，她从工厂出来时，有一名男子拍打卷帘门。该男子一个人过来，手上没有拿什么东西，看起来很醉的样子。她询问何事，该男子就说找老板，并且骂她，她听不清具体骂什么。她即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厂长。 证人陆某辨认出林某1就是拍打工厂卷帘门的男子。 17.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称2017年的一天22时许，他与几个朋友在喝茶，遇林国益来说上面有人打架，他们即步行前去，在小学旁林水挺的铁皮出租房门口，看到林政权抱住林水挺，林国益抱住林某1，林某2和林水挺吵来吵去，他就上前劝架。他后来听说是林某1酒后到林水挺的铁皮屋去踢门，承租人打电话给林水挺，林水挺一个人去铁皮屋，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了。他知道双方因小学旁的地块闹过至少十次以上矛盾，该地块是集体用地，林某2和林某1想要霸占，经常拿空啤酒瓶和废砖头倒在那块地上，堵塞车道。 18.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称2017年9月的一天约22时许，他看到很多人在他叔叔林水挺的铁皮屋门口，他走过去看到林某1、林某2与林水挺在对骂粗话，林某1看上去喝了不少酒。他听说林某1酒后到林水挺的铁皮屋踢门，租用的老板打电话给林水挺，林水挺到场后，林某1与其对骂，后来林某1先拿手机打林水挺脸部，林某2也来打林水挺，三个人就混打在一起。他看林水挺额头和眼睛肿了，衣服也破了，林政权、林某4、林国益分别拉住三人。林某2想要侵占林水挺铁皮屋对面的一块杂地，叫林某1一起去争，林某1故意在该地块摆放很多杂物、空酒瓶，堵塞道路。但林某1爱喝酒闹事，当天去踢门不一定是要那块地的事。 19.证人1的证言。证称2017年九十月的一天晚上，他看到林某1酒后拿石头堵在小学门口的水泥路上。约22时，他听到吵架声，看到刚才林某1排石头的路上，林水挺与林某1、林某2扭打在一起，三人都倒在地上，后各自爬起来互骂。他上前将双方各自推开，村里其他人也来劝架，双方还想靠近继续打，但被他们劝架的人拉住。他在现场听林水挺说林某1去踢铁皮屋的门，林水挺去现场，林某1先拿手机打林水挺脸部，双方才打起来。 20.证人2的证言。证称2017年夏天的一晚，他途经小学旁路段，看到林某1与林水挺在争吵，林某1酒后吵不过林水挺，就打电话叫来林某2，双方继续争吵。不知道谁先动手的，林某1与林水挺突然对打起来，林某1先倒地，不知什么时候林水挺的儿子到场用手卡住林某2的颈部，林水挺又过来帮他儿子，林某2就与林水挺父子扭打在一起，双方都是徒手打来打去。他们双方是争林水挺老房子门口那块地才争吵，以前也为此打过架。 21.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称案发当晚22时许，他与林某4等人在喝茶，后林国亿（谐音）来说林某1和林水挺在吵架。他们徒步过去时，架已经打完了，听到林某1和林水挺在对骂，现场还有一些邻居围观。他听说是林某1酒后去踢林水挺的铁皮房，双方吵架接着打起来。 22.被告人林水挺的供述。供称林某1和林某2一直想抢他家位于小学附近大门正对面的一块地，多次在他家门口放置铁钉、水泥块、碎啤酒瓶等杂物，双方早有纠纷。2017年9月18日晚，他接到租客陈某电话称有人踹门闹事还要打人，他到现场看到林某1，林某1打电话叫林某2来说要打人。林某2到场后喊打，林某1就用手机砸他脑袋好几下，他就还手跟他们打起来。他用左手臂挡，右手还手一个勾拳打到林某1左侧肋部，林某2打他后背，他转身打向林某2，林某1又过来用拳击打他头部，他还是用左手臂挡，用右手还击林某1。他儿子林某3到场后将对方拉开，现场也有人制止林某1想殴打他儿子的行为。之后林某1打电话报警。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受伤后于2017年9月19日至9月30日在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1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6844.78元，出院医嘱建议休息壹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受伤后于2017年9月19日至9月23日在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4天，共计花费医疗费3237.84元，出院医嘱建议休息贰周。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随案移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且经庭审质证的门诊病历、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药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刑事部分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林水挺、被害人林某1、林某2、证人林某3的相关笔录不能排除侦查人员单独制作，属于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相关笔录确无法排除由侦查人员单独制作。上述证据属于违反法定程序制作的瑕疵证据，但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且侦查机关已另行指派侦查人员重新制作笔录对上述证据进行补正，应当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所提指控认定林某1的伤情是被告人林水挺打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水挺的供述虽然前后反复不一，但其在多分笔录中供述自己与被害人林某1、林某2互殴的过程，该供述与两被害人陈述及证人林某5、证人1、证人2的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病历材料，伤情鉴定等证据足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水挺的殴打行为造成被害人林某1轻伤二级，林某2轻微伤。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林水挺所提自己没有伤害的故意及其辩护人所提林水挺的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林某1等人案发前在空地上放置障碍的行为及林某1在案发当天敲打铁门的行为虽具有过错，但均不属于刑法意义上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依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监控录像可以相互印证的互殴过程，被告人林水挺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其连续击打被害人的行为不属于反击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不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林水挺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水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可对被告人林水挺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水挺故意伤害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经济损失，应予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诉求的医疗费16844.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误工费6150元均有证据证实且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诉求的护理费标准过高，本院以70元/日的标准确认护理费为77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残疾赔偿金，没有证据支持，不予支持；诉求的营养费，没有加强营养的书面建议，不予支持；诉求的交通费标准过高，本院以10元/日的标准酌情支持11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按法律规定的标准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为24974.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对案件发生具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林水挺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确定林某1对其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人林水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7482.3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诉求的医疗费3237.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均有证据证实且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诉求的护理费标准过高，本院以70元/日的标准确认护理费为2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误工费应以18日计（4日+贰周），确认误工费为27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营养费，没有加强营养的书面建议，不予支持；诉求的交通费标准过高，本院以10元/日的标准酌情支持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的经济损失为6657.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对案件发生具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林水挺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确定林某2对其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人林水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660.4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水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底刑期一日,原被羁押的三十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28日至2020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林水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7482.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660.4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明洁 人民陪审员  叶金榜 人民陪审员  邵国金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彭婷婷 书记员李成武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