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279号原告：朱祥华，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静，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克军，男，197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琼，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锦莠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龙升工业区12-1号之七。法定代表人：邓祎杰。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俊苹，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锋，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巧灵，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28日）。原告朱祥华与被告黄克军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佛山市顺德区锦莠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莠公司）认为本案争议标的与其有利害关系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锦莠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及同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朱祥华及其诉讼代理人舒静，被告黄克军的诉讼代理人郑雅琼，第三人锦莠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谢巧灵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朱祥华及其诉讼代理人舒静，被告黄克军及其诉讼代理人郑雅琼，第三人锦莠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谢国锋、邓俊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模具一批（估值为1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3.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款15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在顺德区××××号厂房（未办理营业执照）进行加工。原告提供模具和材料，由被告按原告要求进行印刷加工。因被告加工质量不合要求，原告要求终止合作，但终止合作后，被告将原告提供的印刷模具扣押不还。原告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双方在公安机关的见证之下，对扣留在被告处的模具进行清点和封存，保存在被告租赁厂房处。原告认为，双方的加工合同已经解除，原告作为模具的所有人有权要求被告返还模具。此外，因被告扣押模具导致原告另行委托他人重新开模制作模具，造成经济损失，被告应该向原告赔偿。针对原告的起诉，第三人辩称案涉模具的定制费、印刷费均由第三人承担。原告在2012年8月1日-2018年10月12日期间是第三人的业务员，以第三人的名义对外经营业务，故本案讼争模具所有权属于第三人所有。第三人锦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存放在被告黄克军顺德区勒流街道锦丰东路4号厂房内的案涉模具归第三人所有，原告朱祥华立即停止使用该模具和相关资料；2.被告黄克军向第三人返还上述模具，不能返还则向第三人赔偿7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朱祥华与被告黄克军加工合同纠纷一案，因第三人认为该案涉及的模具为第三人所有，故申请作为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朱祥华为第三人的业务员，在任职期间，原告以第三人的名义对外进行业务往来。原告在接到客户订单后以第三人的名义向铭泰制版等制版公司下单定制模具，制版公司制作模具后按要求直接交给被告黄克军加工印刷。制版公司将模具送至黄克军处后拿着送货单交给第三人并由第三人支付制版费。黄克军在印刷后将产品交付给第三人，第三人支付印刷费。定制模具现在仍存放在被告处未取回。2018年10月，原告从第三人处离职后却认为模具归其所有，要求从黄克军处拿走第三人存放的模具。因双方对模具产生争议，至今模具封存于被告处。第三人认为，案涉模具为朱祥华在职期间以第三人名义定制，制版和印刷费用也由第三人负担，案涉模具所有权应归第三人所有，原告离职后无权继续使用案涉模具和相应资料，应立刻停止使用。针对第三人的起诉，原告辩称第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模具属于原告，不属于第三人的。原告已经提交了证据证明案涉模具的制作费用由原告支付，原告也向第三人订货并支付货款。针对原告和第三人的起诉，被告黄克军辩称，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包括事实上的加工合同关系），无需向原告返还案涉模具，更无需支付任何赔偿。原告是第三人锦莠公司的员工，且一直以第三人的名义与被告沟通印刷事宜，事实上与被告存在加工合同关系是第三人并非原告。第三人向铭泰制版定制案涉模具，铭泰制版将模具送到被告处，被告根据第三人要求印刷，印刷之后交付第三人，第三人支付印刷费。根据原告与第三人提供的送货单可以看出，模具收货单位为第三人而并非原告。退一步说，假设案涉模具为原告存放在被告处，被告也无需赔偿。与被告进行交易的为第三人，原告和第三人均声称模具为其所有，均持有送货单，被告对原告与第三人的纠纷不清楚，在此情况下，案涉模具只能继续存放在被告处。存放模具的厂房是被告租赁的，被告现在已经不再经营，不再继续租赁厂房，案涉模具因原告申请财产保全被查封，被告因此要继续支付租金，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原告应该进行赔偿。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损失，亦不能证明损失与被告存在因果关系，要求被告赔偿并无依据。对于第三人要求被告返还模具和赔偿的请求，由法院确认模具权属后，被告可以随时返还，但无需进行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铭泰制版模具设计稿打印件、铭泰制版送货单；佛山市顺德区伏波印刷制版厂（以下简称伏波厂）出具的对账单、证明、收据、彭嘉辉身份证复印件；中山市小榄镇顺华隆塑料模具厂（以下简称顺华隆厂）出具的收据、送货单、对账单；铭泰制版出具的收据、对账单、证明、送货单；微信聊天截图（微信对应电话号码139××××315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对应电话号码136××××0085）；原告与邓俊苹的协议、单价协议合同、手机短信截图打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原告与伏波厂彭嘉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与顺华隆厂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与铭泰制版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上述证据被告及第三人虽有异议，但不能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经审查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彼此之间相互联系，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本案真实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保密协议为复印件，并无原件进行比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声明、笔记记录、情况说明均为原告单方面制作，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黄克军与游建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原告与铭泰制版QQ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以上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收据、铜版模具清单、转账记录（144536元）、阳华春收据（44181.2元）、转账记录，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交的保密协议合同、供货合同书、原告与第三人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短信记录截图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以上证据其他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作否定性抗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上述证据中与原告提交证据相互排斥，本院结合双方证据反映的内容，综合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交的黄琳洺（铭泰制版）证明，第三人在庭审中陈述证据的来源为第三人的代理人邓俊苹到黄琳洺处取得，实际为被告黄克军夫妇到黄琳洺处取得，第三人当庭作虚假陈述（本院另行制作裁定书进行制裁），且上述证明的内容为第三人自行制作交由黄琳洺确认，而原告提交的铭泰制版证明附制版清单，两相比较，原告提交的证明证据可信度更高，本院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明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因上述清单为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告确认，微信聊天记录亦不能佐证清单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向黄琳洺（铭泰制版实际经营人）进行询问并制作了笔录，该证据客观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8月1日，邓俊苹以佛山市顺德区精程达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游建义，以下简称精程达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朱祥华签订《单价协议合同》，合同有以下约定：原告为精程达公司提供销售服务；收缩膜袋子按销售额3%的提成计算给原告，外购货物双方各持利润的一半计算；支付朱祥华薪酬日期应该与精程达公司职员的发放日期一致。邓俊苹和朱祥华在合同上签名，但精程达公司并未盖章。当日，邓俊苹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一份保密协议合同，约定因原告正在为邓俊苹提供服务和履行职务，知悉商业秘密，为保护商业秘密签订本保密协议。签订协议后，原告为邓俊苹介绍客户，对原告介绍成功的客户，邓俊苹按交易金额的3%给予原告报酬。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邓俊苹通过邓东辉的账户向原告账户支付202290元报酬。2017年期间，邓俊苹与原告再签订一份协议，双方约定：从2017年9月6日开始，PVC收缩膜单价宽度10CM以上8.9元一公斤……；2017年9月7日转36万元给邓俊苹订50吨树脂粉备用。在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原告通过自己个人账户向邓俊苹账户支付了129万元。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原告向顺华隆厂定制模具，原告支付了模具费用52703元。2016年至2018年12月，原告向铭泰制版定制模具，原告支付了模具费用72266元。2018年3月至12月，原告向伏波厂定制模具，原告支付了模具费65999元。以上模具制作完毕后，送到黄克军开设的印刷厂进行印刷，由黄克军或者游建平签收。原告在对外联系客户过程中，第三人许可原告可以第三人锦莠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2017年之后，第三人不再向原告支付提成报酬，改由原告向第三人购买PVC收缩膜，原告向第三人支付收缩膜款项和相关印刷费用，第三人代为支付印刷费用给被告黄克军，由被告黄克军对原告购买的收缩膜用案涉模具进行印刷。2018年10月10日，邓俊苹代表第三人锦莠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供货合同书，约定以下内容：从2018年10月15日开始，原告不准再用锦莠公司的名义做业务；原告离开第三人锦莠公司后，如需向第三人采购PVC收缩膜，价格要和第三人商议好。此后，原告朱祥华继续向第三人采购收缩膜，并送往被告黄克军处进行印刷，原告向被告黄克军明确表示，今后的印刷费用由原告个人支付。2018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黄克军终止印刷合同关系，原告在与黄克军结清印刷加工款项后，主张取回案涉模具，被告黄克军认为模具所有权存在争议，通知了第三人派邓俊苹到场，三方发生争吵，原告拨打110报警进行处理。2018年12月23日，三方就案涉模具再次进行交涉，在场的游建义、游建平与原告朱祥华发生激烈争执，其中游建义与朱祥华发生肢体冲突，原告再次报警进行处理。当日，经公安机关调解，原告和第三人的代表邓俊苹对争议的模具进行清点封存。2018年12月24日，原告与邓俊苹共同签署证明，内容为原告和第三人锦莠公司2018年12月23日晚上清点的存在纠纷的铜版（模具）390个，胶版（模具）326个放在被告黄克军厂内，2018年12月24日朱祥华必须提供法院的单据给第三人，否则黄克军有权私自处理全部版，数量以法院判决为准。原告朱祥华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查封案涉模具。此外，未经双方清点封存的模具，被告黄克军已经自行处理。庭审中，第三人锦莠公司向本院提交模具清单，统计其主张的模具数量共计287个，金额为29707.73元，上述模具均为铭泰制版制作。本院经向黄琳洺询问，黄琳洺陈述其以“铭泰制版”的名义对外经营，并未办理工商登记（前文及下文均以铭泰制版指代黄琳洺经营的模具厂），黄琳洺确认被告黄克军、第三人及原告朱祥华均有向其定制模具，均有向其支付定做报酬，出具给第三人的证明是由被告黄克军夫妻将打印好的证明给其签名确认，出具给原告的证明是其妻子许文文制作出具。案外人游建义与游建平为姐妹关系。本案被告黄克军承认与游建平为夫妻关系。第三人锦莠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3日，邓俊苹自认是锦莠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并承认与游建义为夫妻关系。精程达公司与锦莠公司属于关联公司。在第三人锦莠公司成立之后，由锦莠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邓俊苹与原告进行联系，相关交易亦由锦莠公司与原告进行。因被告黄克军租赁的位于顺德区××××号的厂房到期，被告黄克军申请对本院已经查封的模具进行转移查封。经本院召开听证，原、被告以及第三人一致同意将案涉查封模具交给原告朱祥华进行保管。2018年3月27日，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均在场，由原告雇请运输车辆将案涉查封模具转移到原告租赁的位于顺德区勒流街道政和中路勒水名筑2号铺。此后，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场对案涉模具进行清点，根据第三人主张的清单清点出铜版14个和163个胶版，另有109个胶版与上述163个胶版重复。原告庭审中认为案涉查封的铜版均为其定制，胶版中除了6个（恒峰、雪岭、五羊木业、双龙、华文、伟华）胶版并非其定制外，其他胶版均为其定制。另外，庭审中，原告和第三人均确认案涉模具的对应客户均为原告联系开发，迄今大部分客户仍由原告供应相关包装产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的模具的所有权归属问题，本案原告和第三人均声称享有模具所有权，但并不能提交双方的协议明确所有权的归属，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依法对上述模具的所有权进行认定。首先，对于案涉模具，原告提供了伏波厂、顺华隆厂及铭泰制版三个模具厂的制版证据并提交相关收款证明，可以证实上述模具由原告支付了案涉模具制作款项，而被告仅提交了铭泰制版一个模具厂出具的证明以及相关送货单，与诉争的模具数量明显不符，相对而言，原告提交的证据更具优势，可以证明案涉绝大部分模具为原告出资制作。另外，根据原告提交的铭泰制版出具的相关证据，上述证据均附有送货清单，明确了模具的型号和单价，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反观被告提交铭泰制版出具的证明，铭泰制版仅根据第三人单方制作的证明签名确认，无法区分第三人支付的款项是否对应其提交的送货单，其证据可信程度明显低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且，第三人提交的证明来源为从本案被告黄克军取得，被告黄克军本身即为本案利害关系人，第三人授意被告取得证明，可以证实双方实为利益共同体，第三人提交的证明可信程度极低，原告具有证据优势。其次，第三人认为原告为第三人的员工，其所有工作成果包括案涉模具的制作均为履行职务行为，应该由第三人享有模具所有权。但是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与第三人并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第三人并无对原告进行日常考勤、安排劳动任务及进行劳动考核等劳动管理行为，也没有为原告购买社保和提供劳动条件，双方之间不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并不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在2017年之后，第三人再未向原告支付提成报酬，而由原告直接向第三人购买收缩膜，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高达129万元的货款，更加证明至少在2017年以后，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退一步说，即便原告为第三人的员工，原告出资制作的模具也并非理所当然归第三人所有，第三人必须证明已经足额支付了相应模具款，才能主张相应权利。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其仅根据原告介绍的业务量向原告支付过202290元的提成报酬，而本案案涉模具的制作价值已经接近提成报酬，表明第三人并未向原告支付过制作模具的对价，故第三人以此为由主张案涉模具所有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再次，第三人的实际经营者邓俊苹与被告属于姻亲关系，彼此之间联系紧密，在诉讼中具有共同利益，行动一致。在2018年12月21日，三方发生纠纷之后，在模具未清点查封之前，被告一直占有看管相关模具，被告完全可以归还属于第三人的模具。根据原告提供相关证据以及被告当庭陈述，被告在此期间确实自行处理了其他模具，有理由相信被告及第三人已经自行将属于第三人的模具取走。最后，案涉模具对应的客户是由原告开发，迄今为止还是由原告为上述客户提供相应的印刷产品，第三人并不掌握相关客户资源，案涉模具由原告所有和使用更能体现和发挥模具的价值。综上，在原告与第三人在经营过程中并未对模具归属做出约定的情况下，应适用“谁投资，谁享有”的基本原则，案涉模具绝大部分由原告投资制作，第三人主张所有权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返还模具的数量问题，根据三方现场清点结果，对第三人主张的清单三方仅清点出14个铜版，以及272个胶版（其中109个胶版重复），上述模具中，其中胶版模具除了原告自认不属于其所有的6个（恒峰、雪岭、五羊木业、双龙、华文、伟华）胶版外，其他模具原告均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属于原告所有，故除6个模具外，其余模具应该返还给原告。鉴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案涉模具已经全部转移给原告占有，本案法律事实已经发生变化，故被告已经无需履行返还义务。对于原告自认不属于其所有的6个模具，应由原告返还给第三人。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15万元的问题，原告以被告拒不返还导致其重新制作模具而导致损失，主张被告予以赔偿。本院对于原告的主张分析如下：一、导致双方争议纠纷产生的主要原因为原告与第三人在经营过程中对模具的所有权并未作出严格区分，原告借用第三人的名称对外经营，无论是原告自己出资制作的模具或者第三人制作的模具均以“锦绣”或“锦莠”的名义送到被告处进行印刷，被告表面上无法仅凭送货单进行区分模具所有人，原告对争议的产生具有过错；二、在争议产生后，双方协议约定由法院进行裁判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于2018年12月24日向法院起诉并申请财产保全，由法院对讼争财产进行保全，导致案涉模具被查封不能使用是因为原告的司法保全行为，属于双方协商选择的争议解决方式，并不能归咎于被告；三、在查封后，原告自行委托制版企业重新制版，并没有告知被告，亦未经过被告同意，属于其自行衡量利弊作出的商业选择，相关费用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1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主张被告赔偿损失7万元的问题，鉴于第三人并非案涉绝大部分模具的所有人，且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有损失产生，对第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除原告自认的不属于其所有的6个模具之外，原告返还模具的诉请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而第三人的其他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朱祥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锦莠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返还6个胶版模具（恒峰、雪岭、五羊木业、双龙、华文、伟华）；二、驳回原告朱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锦莠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9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合计4170元（原告已经预交），由被告黄克军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朱祥华支付。其他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75元，财产保全费720元，合计1495元（第三人已经预交），由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锦莠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 斌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廖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