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7267号 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雪峰东路36号。 法定代表人：张旭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千禧路8-1号。 法定代表人：邵小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敏，浙江德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楼宇栋独任审判，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合同预付款1727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8年11月20日开始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被告将义乌市原生殖保健院场地恢复原状；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64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7日，被告中标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项目。在招标文件规定的期限内原、被告签订了《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设备合同》，约定了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项目为交钥匙工程；由被告承建；合同总价3210万元，合同价款包括设计、制造、土建、安装等所有费用；工期120日历天；自原告书面开工通知之日开始计算；工程款按单个项目合同金额分别支付，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单个项目土建基础完工，并开始设备安装，支付该项目合同价的35%，单个项目结算审计后，支付至该单个项目结算价95%，剩余5%为质保金；履约保证金为321万元，如被告拖延工期或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加收违约赔偿且被告还应支付合同约定违约金或赔偿损失；被告逾期交货或其他违约行为导致原告解除合同的，被告应支付合同总值20%的违约金等内容。2016年9月20日被告进入义乌市原生殖保健院场地施工，原告依约支付了该项目的工程款4937000元。不久，被告就无故停工。原告多次委托律师发函催告复工，被告也承诺完工期限，但至今仍停工。因被告的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委托律师发函解除合同并索赔，被告于2018年11月20日收到律师函。合同解除后，被告未与原告联系，即不撤离场地，也不返还预付款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根本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后，被告应恢复场地原状并返还工程款及其孳息。工程款4937000元扣除被告支付的保证金321万元后应返还1727000元。 庭审时，原告补充陈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以合同已解除为前提主张权利，合同解除时间是2018年11月20日被告收到通知之日；恢复原状是指被告将施工所挖的坑填平，被告将自己的设备全部清理出去。 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被告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工并非故意，而是因为用地规划发生变化以及原告的原因使合同无法履行，不属于被告违约。2016年6月15日原告的招标公告明确招标项目是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项目，原被告签订的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设备合同明确是义乌市化工路立体车库、原生殖保健院立体车库、原司法局立体车库三处项目，被告的报价是建立在三处总共车位的基础上进行优惠的，如果项目减少，报价是不同的，合同签订之后，被告开始施工，原告表示化工路立体车库、原司法局立体车库不再需要建造，被告主观上想将原生殖保健院立体车库完工的，土建部分已经基本完工，但是由于被告当时报价的基础发生变化，如果只建造原生殖保健院立体车库是亏损的，而且预估的亏损达到上百万元，如果三个车库一起建造是不会亏损的，所以被告客观上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如果继续履行合同明显对被告不公平，义乌市自然资源规划局2019年4月12日的规划图显示，原司法局立体车库位置没有交通停车场的规划，客观上原司法局立体车库项目不能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2019年5月6日被告的代理人和被告单位员工王信峰在化工路立体车库项目所在的位置进行了解，其原有的地上停车设施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到目前仍未拆除，处于停车使用的状态，客观上该处项目无法施工及供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6条规定合同成立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政府对原司法局立体车库位置的规划是没有建立立体车库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应认定为属于情势变更，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不属于违约行为。相反，原告未将化工路立体车库项目及原司法局立体停车项目所在位置的建筑及设施拆除，被告无法施工，属于原告违约，被告保留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三处立体停车库项目构成合同项目的整体，是不可分割的，虽然价格分开约定，但实际上价格和车位的总共数量有直接的关系，合同项目减少，使得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必然有巨额亏损，如果继续履行合同对被告不公，被告不属于违约，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原告要求1727000元合同款项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将原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项目的土建部分分包给义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工程价格是150万元，请求在原告要求返还的1727000元中予以抵扣1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 被告同意将被告支付的321万元履约保证金抵扣原告支付的321万元合同预付款。 假设被告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减少。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根据三处立体车库的总价计算的，只建一处立体车库项目却按照三处来计算不合理；原告的实际损失没有证据，违约金应该以实际损失为基础。 被告现在同意解除合同，被告认为合同解除的时间是2019年5月13日。被告同意恢复原状，同意填平所挖的坑以及将自己的设备材料清理。 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设备合同1份、中标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中标了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项目，并与原告签订了《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设备合同》以及相关约定。 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1份、收款收据1份，证明被告支付履约保证金321万元。 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1份、拨款申请表1份、发票3份，证明原告依约支付被告预付款321万元。 证据4，银行汇票申请书2份、拨款申请表1份、发票2份、申请书1份、委托书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支付被告预付款1727000元。 证据5，照片8份，证明施工场地现状。 证据6，承诺函1份，证明被告停工原告发函后被告做出的承诺。 证据7，律师函1份、回执1份，证明原告发函解除合同，合同自2018年11月20日起解除。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发票予以认可，对拨款申请表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原告内部自行制作的。 证据4，银行汇票申请书、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拨款申请表、申请书、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 证据5，无异议。 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证据7，被告方没有实际收到过律师函，原告提供的回执中无法体现具体邮寄的内容，不能证明邮寄的就是这一份律师函。 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工地现场照片11份，证明原化工路立体车库、原司法局立体停车库位置原有建筑及设施没有拆除。 证据2，工程合同1份，证明被告为履行和原告的合同，与第三方签订工程合同的事实。 证据3，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义规公示（2019）034号义乌市老城区有机更新规划设计公开信息1份，证明原司法局立体停车库不在规划内，不需要建造。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照片不能证明这些场地不具有施工的条件，根据合同约定是分项施工的，是有施工先后顺序的，这些场地足以满足施工的条件，被告对此没有异议。 对证据2，原告不知情。 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这个设计规划目前没有生效，异议期是到2019年5月13日为止，本身涉案合同的履行应该在2017年完成，这份规划方案涉及的是2019年5月份以后的问题，是在合同已经解除之后，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 1、对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设备合同、中标通知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2、对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收款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拨款申请表及发票、银行汇票申请书、拨款申请表及发票、申请书、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3、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能够反映原义乌市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项目场地目前的情况。 4、对承诺函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5、关于律师函、回执，根据回执，可以证明2018年11月20日被告方由其门卫收取了原告邮寄发送的材料。而回执面单上明确记载“内件品名”为“律师函”，在被告未提供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邮寄的材料就是原告现作为证据提供的该份律师函，故本院对律师函、回执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二、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 1、对工地现场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对工程合同本身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对义乌市老城区有机更新规划设计公开信息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7月，被告中标承建原告投资建设的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项目。之后，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在招标文件规定的期限内签订《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设备合同》一份，约定：本项目为交钥匙工程，本合同价格包括设计、监控、消防、照明、通风、排水、土建、控制室、顶棚、外装饰、制造、运输、安装、调试、设备检验、验收、质保、随机备品备件和专用工具、售后服务、各种保险费、措施费、管理费、规费、利润和税金等各项所有费用，分项价格如下：化工路立体车库总价1980万元，原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总价7308000元，原司法局立体车库总价4992000元，合计总价3210万元；所有提供货物的供货时间需服从甲方的安排，如甲方因土建等其他原因要求将交货期、调试期适当推迟的，乙方应无条件接受并不得提出增加费用或向甲方索赔；本合同履约保证金为合同价的10%，计321万元，在合同签订前提交；如乙方故意拖延工期或拒绝履行合同规定的任何义务，履约保证金将不予退还，并加收违约赔偿且乙方还应支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或赔偿甲方的损失；履行时间为接甲方通知后15日历天内完成再深化设计，再深化设计经招标人认可后120日历天内完成供货及安装；履行方式为本合同为三个单体项目，各单体项目工期按甲方书面开工通知开工之日为准，按以上履行时间约定进行计算工期，特定原因不能正常施工或人力不可抗拒原因的另行计算工期；本工程由三个单个项目组成，工程款支付按单个项目合同金额分别支付、结算；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工程预付款；单个项目土建基础完工，并开始设备安装，支付该单个项目合同价的35%；单个项目设备安装调试完成，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支付该单个项目合同价的30%；单个项目结算审计后，支付至该单个项目结算价的95%；余下结算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十天内扣除相应违约金、维修金等应缴费用后无息返还给中标人；乙方逾期交付货物的，乙方应按逾期交货总额每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由甲方从待付货款中扣除；逾期超过约定日期15个工作日不能交货的，甲方可解除本合同；乙方因逾期交货或因其他违约行为导致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值20%的违约金，如造成甲方损失超过违约金的，超出部分由乙方继续承担赔偿责任。 2016年8月1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321万元；2016年8月17日，原告向被告开具收款收据一份。2016年10月2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321万元；2017年1月23日，原告向被告交付金额为120万元的银行汇票一份；2017年1月24日，原告向被告交付金额为527000元的银行汇票一份。 2016年9月20日，被告进入原义乌市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项目场地进行施工，并因施工需要开挖了几处坑，后中途停工。2018年4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一份，其中载明：“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感谢贵方选择我司的产品及对我司一直以来的支持！针对义乌市原生殖保健医院立体停车库新建项目，我司承诺严格按照2018年4月25日向贵方提交的施工计划执行：2018年5月7日继续进场施工、2018年10月7日项目完工。本承诺不是对之前签订的合同变更，不影响贵司向我司主张违约责任。”但被告并按《承诺函》内容继续施工。2018年11月19日，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强受原告委托向被告邮寄发送《律师函》一份，其中载明：“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集团）建设的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停车库项目由贵司中标，贵司与城投集团签订了《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停车库设备合同》（以下简称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贵司应于120日历天内完成供货安装。但是，自2016年9月20日贵司进场以来，至今未完工，城投集团委托律师多次发函催告贵司履约，贵司均置之不理。鉴于你公司无故停止项目施工，在多次约谈法人以及律师发函均无作用的情况，城投集团现委托我所正式函告贵公司如下：1、请贵司在2018年11月30日前将所有材料撤场并将义乌市原生殖保健院场地恢复原状。2、鉴于贵司根本违约且已无实际履行能力，我司函告贵司终止与贵司签订的《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停车库设备合同》，并通过司法途径追究贵司的相应责任，赔偿城投集团相应损失。3、索赔要求。A、退还城投集团支付的182.7万元工程进度款及利息。B、根据合同第九条第五款，支付合同总价的20%违约金。C、赔偿城投集团重新招标后带来的材料及人工上涨所造成的损失。D、赔偿城投集团前期投入及地块费用利息。E、赔偿我司在项目停工期间工地现场维护等费用。F、由贵公司违约造成的其他损失。特此函告！”2018年11月20日，被告门卫收取了上述函件。2019年4月9日，原告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义乌市化工路等三处立体车库设备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于2016年9月20日进入原义乌市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项目场地进行施工，但中途无正当理由停工，在2018年4月27日出具《承诺函》后仍未及时完工，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已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有权解除相应的合同内容。但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所涉的三个立体车库项目为三个单体项目，各单体项目工期按原告书面开工通知开工之日为准，虽然对于原义乌市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项目被告已构成根本违约，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三个立体车库项目需要按照一个单体项目完工后再继续施工下一个单体项目的顺序逐个分别进行施工，原告也未向被告发出另外二个立体车库项目的书面开工通知，原告认为被告对三个立体车库项目均构成根本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无权以被告构成根本违约为由主张解除关于另外二个立体车库项目的合同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被告方于2018年11月20日收到原告方的《律师函》，应认定关于原义乌市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项目的合同内容已于2018年11月20日解除。关于另外二个立体车库项目的合同内容，被告在庭审答辩时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应认定双方已达成解除合意，本院确认该部分合同内容于庭审之日即2019年5月13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在抵扣履约保证金321万元后返还预付款项1727000元（321万元＋120万元＋527000元－321万元）并从2018年11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损失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将原义乌市生殖保健医院场地恢复原状，被告对此也无异议，本院对该诉请亦予以支持。虽然合同中约定由于被告违约造成原告解除合同的，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值20%的违约金，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定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80万元。综上，原告的合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曾告知被告化工路立体车库项目、原司法局立体车库项目不需要再施工，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被告将原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项目的土建部分分包给义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工程价格为150万元，并要求将该150万元在应返还原告的款项中予以抵扣，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与义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之间系另一法律关系，本院对被告的所谓进行抵扣的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付款1727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8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将原义乌市生殖保健医院立体车库项目施工场地恢复原状（包括将所挖坑填平，并清离被告放置在施工场地上的设备物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8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509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义乌市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1001元，由被告镭蒙机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5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楼宇栋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