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02刑初57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艳霞，女，1973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胡滇，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章菊华，女，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小妹，女，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昭红，女，197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于红彬，北京安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彬彬，男，198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贤文，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同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本院决定对其实施逮捕，同月12日由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仕梅，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8]5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艳霞、刘小妹、胡滇、章菊华、王贤文、陈昭红、周彬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艳霞、刘小妹、胡滇、章菊华、王贤文、陈昭红、周彬彬，辩护人黄仕梅、于红彬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2年，被告人罗艳霞经王敏、李某1（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以湖南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刘小妹、胡滇、章菊华、王贤文、陈昭红及罗某、刘文辉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2年，被告人刘小妹经被告人罗艳霞介绍加入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李某2、刘某2、文某1、章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2年，被告人胡滇经罗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章菊华、王贤文及左某、陈希平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2年，被告人章菊华经陈希平（另案处理）介绍加入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王贤文及左某、刘某3、伍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3年，被告人王贤文经左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龙某、蔡希、胡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2年，被告人陈昭红经罗某介绍加入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周彬彬及陈某1、蒋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3年，被告人周彬彬经被告人陈昭红介绍加入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周某、李某3、黄某、陈某2、文某2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至案发时，被告人罗艳霞、刘小妹、胡滇、章菊华、王贤文、陈昭红、周彬彬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但未达120人。归案后，被告人罗艳霞、刘小妹、胡滇、章菊华、王贤文、陈昭红、周彬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艳霞、刘小妹、胡滇、章菊华、王贤文、陈昭红、周彬彬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艳霞、刘小妹、胡滇、章菊华、王贤文、陈昭红、周彬彬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艳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菊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已尽力赔偿下线的损失，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小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昭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昭红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陈昭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本院对陈昭红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彬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贤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贤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王贤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退赃20万元，认罪态度好，且其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对王贤文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请求本院对王贤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罗艳霞于2012年3月经王敏、李某1（另案处理）介绍出资加入以湖南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湖南体系），该传销组织以“资本运作”为幌子在北海市进行所谓“人际网络”的传销，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申购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罗艳霞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刘小妹、胡滇、章菊华、王贤文、陈昭红及罗某、刘文辉等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 被告人刘小妹于2012年3月经被告人罗艳霞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李某2、刘某2、文某1、章某等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 被告人胡滇于2012年6月经罗某（另案处理）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章菊华、王贤文及左某、陈希平等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 被告人章菊华于2012年8月经陈希平（另案处理）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王贤文及左某、刘某3、伍某等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 被告人陈昭红于2012年7月经罗某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周彬彬及陈某1、蒋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被告人周彬彬于2013年2月经被告人陈昭红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周某、李某3、黄某、陈某2、文某2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被告人王贤文于2013年9月经左某（另案处理）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龙某、蔡希、胡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至案发时，被告人罗艳霞、胡滇、章菊华、刘小妹、陈昭红、周彬彬、王贤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均达30人以上但未达12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罗艳霞、胡滇、章菊华、刘小妹、陈昭红、周彬彬、王贤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被告人王贤文主动通过亲属退出赃款20万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贤文主动通过亲属代缴财产刑款项10万元，被告人陈昭红主动通过亲属代缴财产刑款项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艳霞、胡滇、章菊华、刘小妹、陈昭红、周彬彬、王贤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信息表，抓获经过证明，羁押证明，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传销体系图，谢某1、谢某2等人缴纳传销申购款的存款凭证，龙某、邓某1、王某等人的举报材料，被告人王贤文的退赃凭证，证人邓某2、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艳霞、胡滇、章菊华、刘小妹、陈昭红、周彬彬、王贤文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艳霞、胡滇、章菊华、刘小妹、陈昭红、周彬彬、王贤文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艳霞、胡滇、章菊华、刘小妹、陈昭红、周彬彬、王贤文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艳霞、胡滇、章菊华、刘小妹、陈昭红、周彬彬、王贤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贤文积极退赃20万元，并通过亲属代缴财产刑款项10万元，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昭红主动通过亲属代缴财产刑款项5万元，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贤文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王贤文适用缓刑，因此王贤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对王贤文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贤文于2017年12月13日被抓获，2018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已被先行羁押六十日，依法应折抵刑期六十日。根据被告人罗艳霞、胡滇、章菊华、刘小妹、陈昭红、周彬彬、王贤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胡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章菊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小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陈昭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余款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周彬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王贤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六十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万元，余款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王贤文退出的赃款二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雪燕 人民陪审员  韦燕妮 人民陪审员  杜有燕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柴欣琳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