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04刑初4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祥磊，曾用名董梦阳，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泗县人，大专文化，温州众新建设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吴梵弘、孙蒙蒙，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早秋，女，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徐小温，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作周，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吴乙伟，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洪波，男，197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和绑架罪于2000年7月28日被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自1998年11月18日起至2007年5月17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戴志勇，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9]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祥磊、张早秋、曹作周、张洪波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富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祥磊、张早秋、曹作周、张洪波以及辩护人吴梵弘、孙蒙蒙、徐小温、吴乙伟、戴志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份以来，林东升（另案处理）为竞得温州市青少年活动中心修缮工程、市政府三层加固工程等投标项目，采取挂靠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或通过聂某（另案处理）获取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等，以及通过被告人董祥磊获取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介绍信、委托书等投标材料，由林某2提供投标保证金和指定投标价格，联系被告人董祥磊以及聂某等人帮忙制作标书，并指派其妻子即被告人张早秋、亲戚即被告人曹作周、朋友即被告人张洪波，或直接让被告人董祥磊所在公司的工作人员陈某4等人到开标现场参与投标。经查，被告人林某2在同一投标项目中同时借用数个公司的名义投标，以围标的形式竞标并中标，中标金额共计24364599元。 1.2016年9月30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其中指使被告人张洪波代表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老干部活动中心维修改造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619870元。 2.2016年10月28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其中由其代表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指使被告人曹作周、张早秋、张洪波分别代表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青少年活动中心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2098125元。 3.2016年11月1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其中由其代表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张早秋、张洪波、曹作周以及沈某2分别代表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职业介绍指导服务中心维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891382元。 4.2016年12月13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曹作周、张早秋以及王某2、刘某（另案处理）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总商会技术用房装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793248元。 5.2016年12月27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张早秋、曹作周以及苏委、王某2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国资委新办公楼装饰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894785元。 6.2017年4月5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沈某2、王某2、陈某4、苏委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宏国大厦12层业务用房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286000元。 7.2017年6月19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王某2、刘某、苏委、程某（另案处理）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机关第二幼儿园部分房屋整体加固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898900元。 8.2017年7月3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张早秋以及沈某2、程某分别代表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老干部2号楼加固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777600元。 9.2017年7月10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程某、沈某2分别代表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土地局机械停车基础加固工程的投标，并由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201133元。 10.2017年7月21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指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王某2代表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大道东首14#地块大楼屋面防漏隔热工程的投标，并由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479256元。 11.2017年7月24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派或让人安排王某2、苏委、程某分别代表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景山街道西山东路36号裕达大楼房屋整体加固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955440元。 12.2017年7月31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曹作周以及王某2、陈某4、沈某2分别代表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九山路11号4幢加固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752000元。 13.2017年8月7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张早秋以及沈某2分别代表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市行政中心三层加固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826800元。 14.2017年9月4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沈某2、陈某4、刘某、程某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市政府三层加层维修工程的投标，并由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513000元。 15.2017年9月25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泽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张早秋以及陈某4、程某、刘某、沈某2代表上述公司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科技情报所大楼整体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689260元。 16.2018年7月27日，林某2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泽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瑞泰建设有限公司、瑞安瑞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程某、刘某、王某2、沈某2分别代表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泽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等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新业务用房修缮整治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泽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3687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董祥磊、张早秋、曹作周、张洪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1、徐某、曾某、朱某、汪某、沈某1、郑某、翁某、邵某、罗某、林某1、郭某、陈某2、王某1、陈某3、吴某、董某的证言，同案苏委、聂某、陈某4、程某、沈某2、刘某、王某2等人供述，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投标保证金回单，转账记录，接受证据清单，中标通知书，递交磋商文件供应商签到表，投标人开标会议签到表，评标报告，磋商函，报价函，供应商情况表，公开招标公告，项目立项批准文件，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到案经过，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祥磊、张早秋、曹作周、张洪波违反招标投标管理法规，明知他人实施串通投标仍提供帮助，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洪波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结合具体案情，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祥磊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早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作周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洪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张 川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娄彬彬 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