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民初15号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8号。法定代表人：赵欢，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凯，国家开发银行湖北省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娟，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安陆市金秋大道95号。法定代表人：王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京安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南里6号2层。法定代表人：郁晓宇，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王楠，男，194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薇，女，195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勇，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梅，女，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以下简称国开行）与被告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能安陆公司）、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能集团公司）、中国京安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安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开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凯、彭娟，被告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周泽到庭参加诉讼。京安担保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开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能安陆公司立即偿还国开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11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应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1月27日未偿还利息、罚息、复利合计人民币1984900元）；2.判令国开行对安能安陆公司所有的已抵押给国开行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厂房、机组设备等资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安能集团公司对安能安陆公司尚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的72.2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京安担保公司对安能安陆公司尚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的27.78%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对安能安陆公司尚欠国家开发银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国开行对安能安陆公司出质的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安能安陆公司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债务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国开行对安能安陆公司出质的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热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安能安陆公司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债务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令国开行对安能安陆公司出质的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在安能安陆公司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债务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9.判令国开行对安能集团公司依法持有的安能安陆公司99.29%的股权有优先受偿权；10.判令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国开行(原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名称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与安能安陆公司于2011年1月14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4200103502010021389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80000000元，借款期限15年，借款用于新建2台75t/h高温高压燃秸秆锅炉、2台12兆瓦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及相应的配套设施。借款利率为《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生效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逾期借款或者挪用借款从逾期或者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结息日为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借款本金自2013年1月18日起至2026年1月17日止，分14期偿还。安能安陆公司若未按约定偿付借款本息，国开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安能安陆公司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后期经安能安陆公司向国开行申请变更还款计划，经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共同协商一致，签订合同编号为4200103502011021152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安能安陆公司变更向国开行清偿借款本金计划，借款本金自2013年1月18日起至2026年1月17日止，分27期偿还，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同意在原借款合同变更后，继续在原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原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原质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国开行承担担保责任。为确保安能安陆公司履行上述借款合同，安能安陆公司与国开行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安能安陆公司以名下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项目形成的厂房、机组设备等资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时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分别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王楠、张薇、王勇、黄梅自愿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安能集团公司自愿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72.22%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京安担保公司自愿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27.78%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还与国开行签订了《质押合同》，安能安陆公司将安能安陆公司的应收账款（包括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的全部收益、热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及CDM交易碳减排收入）出质给国开行，为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安能集团公司将依法持有安能安陆公司99.29%的股权出质给国开行，为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国开行依约自2011年1月18日至2013年1月17日前陆续将借款共计人民币180000000元发放给安能安陆公司。2013年1月18日至2018年5月20日，安能安陆公司向国开行归还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69000000元。根据《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第一条、《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安能安陆公司应按时足额的向国开行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但安能安陆公司未履行。根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安能安陆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此，案涉贷款的经办分行国家开发银行湖北省分行依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委托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28日向安能安陆公司出具律师函，向安能安陆公司宣布贷款于2019年1月28日提前到期，并要求安能安陆公司于2019年2月2日前向国开行清偿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1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等。安能安陆公司收到律师函后，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也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共同辩称，一、国开行要求支付罚息复利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该项诉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有关通知的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为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国开行提供的贷款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其中关于复利的约定属于加重安能安陆公司的义务属于无效。二、国开行对张薇和黄梅的起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张薇和黄梅的起诉。张薇、黄梅不是国开行资金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王勇作为保证人与国开行签订的国开行资金贷款保证合同，黄梅作为配偶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同样，张薇作为王楠的配偶亦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张薇、黄梅的签名只是对夫妻关系的确认，王楠、王勇作出的法律行为不能及于张薇、黄梅。虽然王楠、王勇在保证合同中承诺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所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及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配偶将其共同财产或将来所有的财产及个人财产共同承担债务，但张薇、黄梅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其配偶在保证合同中设立的法律关系，并不当然及于张薇、黄梅。因此张薇、黄梅不应是本案的被告不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国开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4200103502010021389）、《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拟证明：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于2011年1月14日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国开行向安能安陆公司出借人民币18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首次提款之日起15年，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及相关违约责任。证据2、《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拟证明：为确保安能安陆公司履行上述借款合同，2011年1月14日安能安陆公司与国开行签订了《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安能安陆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电厂土地使用权及项目形成的厂房、机组设备向国开行提供抵押担保。证据3、他项权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动产抵押登记书及动产抵押变更登记书、抵押设备清单。拟证明：安能安陆公司将其名下2宗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安土国用（2010）第0547号、安土国用（2010）第0549号）、3处房产（安陆市房权证字第××号、安陆市房权证字第××号、安陆市房权证字第××号）及专用设备17套、运输设备9台、机械设备39套、办公设备81套抵押登记给国开行，国开行对上述抵押资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4、《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拟证明：2011年1月14日，京安担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1》，京安担保公司自愿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费用的27.78%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5、《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拟证明：2011年1月14日，安能集团公司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2》，安能集团公司自愿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72.22%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6、《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拟证明：2011年1月14日，王楠、张薇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3》，王楠、张薇自愿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7、《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拟证明：2011年1月14日，王勇、黄梅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4》，王勇、黄梅自愿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8、《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拟证明：2011年1月14日，安能集团公司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4》，安能集团公司将其持有安能安陆公司99.29%股权质押给国开行，安能集团公司自愿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证据9、《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拟证明：2011年1月14日，安能安陆公司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1》，安能安陆公司将其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质押给国开行，就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证据10、《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拟证明：2011年1月14日，安能安陆公司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2》，安能安陆公司将其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热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质押给国开行，就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证据11、《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拟证明：2011年1月14日，安能安陆公司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3》，安能安陆公司将其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质押给国开行，就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证据12、国家开发银行湖北省分行借款凭证。拟证明：国开行依约将借款本金180000000元发放给安能安陆公司的事实。证据13、国家开发银行贷款还款凭证、国家开发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含税）。拟证明：安能安陆公司还本付息情况，已偿还本金69000000元。证据14、律师函、EMS快递单及邮件妥投证明。拟证明：由于债务人及保证人违约，2019年1月28日国开行向安能安陆公司送达了律师函，宣布所有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安能安陆公司于2019年2月2日前清偿所有贷款本息。证据15、代理协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拟证明：国开行为实现本案所涉债权需支付律师费的事实及已付200000元律师费。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对国开行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国开行证据1-1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合同中关于罚息复利的约定有异议。对证据6-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张薇、黄梅不是该两份保证合同的保证人，国开行将两人列为被告没有依据，张薇、黄梅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证据14律师函的内容有异议，国开行提交的律师函中载明的截至2019年1月28日安能安陆公司欠付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446969.09元，然而在原告的诉请中主张其欠付罚息利息复利1984900元，相差500000元。国开行应该做出相应的解释。对证据15的关联性有异议，相关的代理协议及发票的开票人是国开行湖北省分行，不是本案的国开行，该费用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认为，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对国开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国开行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14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统称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200103502010021389），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180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1年1月18日起至2026年1月17日止，共计15年,其中宽限期2年，即2011年1月18日起至2013年1月17日止；借款利率为本合同生效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即6.4%，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借款利率的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借款利率为调整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或挪用行为得到纠正为止。逾期借款罚息利率=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或者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结息日为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本合同采取以下担保方式：（一）由保证人京安担保公司为本项目贷款的27.78%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二）由保证人安能集团公司为本项目贷款的72.22%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三）由借款人实际控制人王楠及其配偶提供个人无限责任保证担保；（四）由借款人实际控制人王勇及其配偶提供个人无限责任保证担保；（五）由抵押人安能安陆公司以本项目未来形成的电厂土地及厂房，机组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六）由出质人安能安能安陆公司以其依法可以出质的应收账款，即其在本项目建成后享有的电费、热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提供质押担保；（七）由出质人安能安陆公司以其依法可以出质的应收账款，即其CDM交易碳减排收入提供质押担保；（八）由出质人安能集团公司以其依法持有并可以出质的安能安陆公司全部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约定：为担保4200103502010021389的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安陆公司愿意以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作抵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物清单包括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电厂土地及未来形成的厂房、机组设备，双方已就上述土地、厂房、设备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国开行与安能集团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集团公司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安能集团公司愿意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72.22%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国开行与京安担保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京安担保公司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京安担保公司愿意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27.78%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国开行与保证人王楠及其配偶张薇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王楠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人王楠愿意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0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五条第（五）项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或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与其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其配偶将以现在及未来拥有的全部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承担上述债务；如保证人与其配偶关于财产、债务分割另有协议，保证人将不会在任何情形援用上述协议以对抗、抗辩或限制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享有的权利。同日，国开行与保证人王勇及其配偶黄梅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王勇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人王勇愿意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0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五条第（五）项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或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与其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其配偶将以现在及未来拥有的全部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承担上述债务；如保证人与其配偶关于财产、债务分割另有协议，保证人将不会在任何情形援用上述协议以对抗、抗辩或限制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享有的权利。同日，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合同1》）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安陆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应收账款为安能安陆公司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同日，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合同2》）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安陆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应收账款为安能安陆公司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热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同日，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合同3》）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安陆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应收账款为安能安陆公司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同日，国开行与安能集团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集团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股权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出质标的为安能集团公司依法持有并可以出质的安能安陆公司99.29%的股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双方在安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2011年6月30日，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对原借款合同的还款计划予以变更，借款本金自2013年1月18日起分27期偿还。各保证人、抵押人、出质人同意在原借款合同的还款计划变更后，继续在原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的担保范围内提供保证、担保。张薇、黄梅分别在保证人配偶处签字。2011年1月18日、2011年11月16日、2011年11月28日、2012年2月24日、2012年5月7日、2012年6月1日，国开行湖北省分行分别向安能安陆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00000元、40000000元、30000000元、30000000元、10000000元、20000000元，共计180000000元。2013年1月18日至2018年5月20日，安能安陆公司向国开行湖北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共计69000000元，偿还利息至2018年9月20日。因安能安陆公司违约，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28日向安能安陆公司专人递送律师函，载明：截止到2018年10月20日，安能安陆公司逾期本金7000000元；截止到2019年1月28日，逾期利息1315786.1元、罚息124377.46元、复利6805.53元。根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安能安陆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一条第十项、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国开行宣布4200103502010021389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于2019年1月28日提前到期。2019年1月28日，该律师函由王勇签收。同时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又通过EMS特快专递向安能安陆公司注册地址邮寄律师函，2019年1月31日，安能安陆公司签收该律师函。2019年1月31日，案涉贷款的经办行国开行湖北省分行与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协议》，约定由该所为本案的诉讼提供法律服务。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14日开具金额为200000元的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开行湖北省分行依据《代理协议》向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已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另查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许可名称变更登记为国家开发银行。本院认为，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与安能集团公司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与京安担保公司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与王楠、张薇、王勇、黄梅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因安能安陆公司未按《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国开行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安能安陆公司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依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本合同生效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即6.4%，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或挪用行为得到纠正为止；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或者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计收复利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予保护，但对计收复利的对象范围存在两种不同理解，亦与本案的两个关键节点即贷款逾期日和贷款宣布提前到期日有关。本院认为：计收复利的对象范围应限定为贷款宣布到期日前的利息，理由如下：1、本案存在两个关键节点，贷款逾期日和贷款宣布提前到期日，在安能安陆公司贷款逾期之后国开行依然给予了一定的宽限期，之后一段时间才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而安能安陆公司在国开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日前适用的贷款利率为国家政策性银行提供的优惠利率，低于一般的社会融资成本，故应以贷款宣布到期日作为计收复利的时间分界点。2、计收利息体现的是用款人的用款交易成本，当用款人不能按期支付时，对此计收复利体现相应的惩罚性。在贷款宣布到期日前对用款人计收利息、罚息、复利，已包含了对用款人超期偿还本金违约行为的惩罚性质，故对贷款宣布到期日后的逾期利息不应再计收复利。在计收对象范围确定的情况下，本合同项下的利息计算应由两部分构成，1、在2019年1月28日贷款宣布到期日前，以本合同生效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即6.4%计算利息，以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计算罚息，计算至贷款宣布到期日前的复利为7321.89元；2、2019年1月28日起即贷款宣布到期日后，在贷款宣布到期日前利息总额转为定量金额的情况下，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所应计收的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984880.22元的贷款宣布到期日前利息总额与本金之和为基数，以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利息标准，以2019年1月28日为起算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上述两项利息安能安陆公司依约均应予偿付，国开行在上述计算方法金额范围内的利息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因借款人安能安陆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国开行有权要求安能安陆公司就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提供抵押担保，有权依法采取拍卖、变卖、折价等方式处分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受偿。国开行与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分别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愿意向国开行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72.22%、27.78%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安能安陆公司逾期还款，国开行有权依合同约定，向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主张担保责任。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由借款人实际控制人王楠及其配偶、王勇及其配偶提供个人无限责任保证担保。同时，国开行与保证人王楠及其配偶张薇、与保证人王勇及其配偶黄梅分别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王楠、王勇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人王楠、王勇愿意就安能安陆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保证合同第五条第（五）项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或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与其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其配偶将以现在及未来拥有的全部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承担上述债务；如保证人与其配偶关于财产、债务分割另有协议，保证人将不会在任何情形援用上述协议以对抗、抗辩或限制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享有的权利，张薇、黄梅亦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依据上述约定，张薇、黄梅对其应与王楠、王勇在债务人违约情况下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情况系知悉的，张薇、黄梅辩称其不是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国开行与安能安陆公司签订三份《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分别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安陆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安能安陆公司愿意以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以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热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以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质押担保，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因安能安陆公司违约，安能安陆公司应按照《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以办理质押登记的应收账款向国开行提供质押担保。因安能集团公司与国开行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420010350201002138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集团公司愿意以其依法持有并可以出质的安能安陆公司99.29%的股权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因安能安陆公司的违约行为，安能集团公司应依约定向国开行履行质押担保责任。《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且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均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故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实际发生的200000元律师代理费应由安能安陆公司承担，各担保人依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国开行根据合同约定有权主张本案所涉贷款提前到期，有权要求安能安陆公司、安能集团公司、京安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承担相应责任，并对抵押物、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规定，判决如下：一、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国家开发银行借款本金111000000元；二、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家开发银行支付贷款宣布到期日前利息、罚息及复利1984880.22元（其中利息为1853697.22元，罚息为123861.11元，复利为7321.89元）及贷款宣布到期日后的相应罚息和复利（以111000000元+1984880.22元为基数，以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为计算标准，以2019年1月28日为起算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家开发银行律师代理费200000元；四、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安土国用（2010）第0547号、安土国用（2010）第0549号、安陆市房权证字第××号、安陆市房权证字第××号、安陆市房权证字第××号权证、2014年安工商押登字第59号动产抵押登记书所列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的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热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在安陆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就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应偿付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务的72.22%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对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九、中国京安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就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应偿付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务的27.78%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中国京安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对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十、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对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十一、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并出质的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99.29%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十二、驳回国家开发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724.5元，保全费5000元，由安能（安陆）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京安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刚审判员  夏勇审判员  牛卓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佳书记员徐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