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28刑初202号自诉人李文相，男，生于1974年8月8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文盲，农民，住彝良县。委托代理人徐仁强，云南苍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方元，男，生于1957年5月29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2月25日被彝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彝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自诉人李文相以被告人李方元犯侵占罪，并由此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由，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2019年2月12日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李文相的委托代理人徐仁强、被告人李方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李文相诉称，2010年6月19日，自诉人遭受交通事故致伤残一级。因自诉人文化浅薄且行动不便，就委托被告人李方元及同村乡邻王某处理事故索赔及赔偿款项领取事宜。之后，被告人李方元用自诉人的身份证在彝良县农业银行炳辉分理处办理了户名为李文相的银行卡，该卡开户后由被告人李方元持有。随后，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以（2011）甬余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款领取后存入了自诉人李文相户名的银行卡，存入情况分别为：1、由余姚市人民法院汇入执行款人民币155287.69元；2、由共同办理索赔事宜的王某存入70000.00元。3、由被告人李方元领取之后存入238753.88元。所存入的款项除被告人李方元支付了人民币170000.00元给自诉人外，剩余款项294041.57元经自诉人多次催告，被告人李方元一直占有拒不退还自诉人。当前部分涉案金额基于自诉人之前以委托合同纠纷一案诉求给付，被告人李方元面对彝良县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仍继续隐瞒财产不予退还。被告人李方元拒不归还代为领取保管后应及时交付自诉人的赔偿款近30万元，不仅数额巨大，还致使已是一级伤残的自诉人因缺少医疗费用得不到及时救治。故诉请：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方元侵占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李方元归还其代自诉人领取的赔偿款合计294041.57元。被告人李方元辩称，2010年自诉人李文相发生交通事故后因与其有亲戚关系应他家的邀请到浙江省余姚市参与处理这起交通事故。2011年3月22日，在彝良县农业银行为李文相代办了一张银行卡，户名李文相，卡号为62×××17，之后该卡是李文相的妻子高某1持有，余姚市法院存入该卡上的钱和王某存入的钱不清楚。李文相交通事故一案申请余姚市法院执行后，2012年4月28日李文相经公证后委托自己和王某全权代理执行的相关事项。李文相的妻子高某1才将该农行卡交给自己，为此事自己多次到浙江反应，共花费了10余万。2013年4月，余姚市法院通知领取了执行款286253.88元。在支付王某47500元的代理费后，自己添了1000多元凑成整数24万元存入了李文相银行卡。在代为保管这笔钱期间，每年都按4-5万元不等的数额支付给李文相的妻子高某1，直到2015年自诉人到彝良县法院起诉时，也还在支付钱给他们。其行为不构成侵占罪，请求免予刑事处罚，恢复名誉。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9日，自诉人李文相在浙江省余姚市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腰椎骨折、胸腰脱位伴脊髓损伤后截瘫伴大小便失禁，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因自诉人行动不便和不懂该事故如何处理，便委托了称叔叔的被告人李方元及在浙江省的同乡王某处理事故的相关事宜。2011年3月22日，被告人李方元使用李文相的身份证在中国农业银行彝良县支行以李文相的姓名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为62×××17，该卡由李方元保管。2011年5月30日，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以（2011）甬余民初字12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高维波、余姚市环境卫生管理所、徐某赔偿原告李文相经济损失人民币524041.57元。2011年7月12日，李文相向余姚市人民法院出具收条，7月14日，余姚市法院将保险公司余姚支公司、余姚环境卫生管理所缴纳的执行款通过执行专户汇入李文相银行卡人民币155287.69元（卡号62×××17）。7月13日，李文相向余姚市法院申请执行余款。被告人李方元告诉李文相的妻子高某1赔偿款下来了，给了高某1人民币60000.00元。后李文相、高某1、李方元、高某2四人返回彝良，7月29日，李文相到彝良县老家，高某1对瘫痪在床的李文相进行护理。被告人李方元在此期间对李文相卡上的钱多次进行支取使用，未支付给李文相和高某1。2012年5月11日，经彝良县公证处公证，5月15日李文相书面委托李方元、王某到余姚市人民法院全权办理其交通事故一案执行的相关事宜。被告人李方元交给高某1一张自己户名的银行卡，告诉李文相的赔偿款得到后会存入该卡。后被告人李方元多次到余姚市法院、彝良县了解督促李文相交通事故一案执行的相关事务。2012年10月23日，王某到余姚市人民法院领取执行款82500.00元，其扣除代理费12500.00元后，当天将剩余的69950.00元存入李文相卡号为62×××17的银行卡。被告人李方元多次对该卡上的钱进行支取使用，也未支付给李文相和高某1。2013年4月9日，李方元、王某到余姚市人民法院领取执行款286253.88元，李方元支付了王某47500.00元的代理费后，将剩余的238873.88元添了1126.12元凑为240000.00元于4月10日存入李文相银行卡。从2013年5月2日至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李方元先后给付高某1共110000.00元。后高某1多次向李方元催要李文相的赔偿款，被告人李方元未再给付。2016年2月23日，李文相以委托合同纠纷向彝良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李方元、王某，要求二被告返还代领的赔偿款。2016年8月11日，彝良县人民法院以（2016）云0628民初28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被告李方元给付李文相交通事故赔偿款238753.88元，被告王某负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李文相向彝良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被告未履行义务。认定上诉事实，有自诉人李文相及本院依法调查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11）甬余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李文相交通事故一案，判决确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余姚支公司、高维波、余姚市环境卫生管理所、徐某赔偿原告李文相经济损失人民币共524041.57元。2、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6）云0628民初283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民终101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确定由被告李方元给付李文相交通事故赔偿款238753.88元，被告王某负连带责任。3、被执行人李方元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文相是叔侄关系，李文相在浙江省发生交通事故后应邀到浙江去帮忙处理，2011年与李文相、高某1及其兄弟返回彝良后给李文相办理了残疾证，又到农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62×××17），自己设置了密码，该卡由其一直保管使用，没有给过其他人使用过。因为当时怕李文相的妻子高某1把钱卷走不管李文相，李文相就叫我帮他代管。在余姚市人民法院领的执行款286253.88元，支付了47500.00元给王某后自己添了1000多元凑成240000.00元存在李文相的卡里，已支付给高某1110000.00元，其余的钱被自己取来用了，这张农行卡钱取完了就丢了。为处理李文相这件事总共开支了六七万钱，在领这笔执行款之前这张卡上存入多少钱自己不知道，也未在此前付给高某160000.00元钱。4、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李文相发生交通事故几个月后李方元给了60000.00元，后来收到李方元给的110000.00元，没有办理过银行卡，不知道余姚市法院在2011年汇过李文相银行卡155287.69元的事。要求执行所请求的款项。5、银行存款回单，证实2013年4月10日，李方元向李文相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17）存入240000.00元。6、收条复印件一张、银行存款回单八张，证实李方元于2013年5月2日存入高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40000.00元，2014年3月4日存入高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10000.00元，2014年8月5日存入高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10000.00元，2014年11月5日存入高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10000.00元，2015年3月4日存入高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10000.00元；2015年农历6月28日李某2、李某3收到现金12000.00元；2015年9月1日存入曾凡琼账户8000.00元，2015年11月4日存入曾凡琼账户10000.00元，合计110000.00元。7、彝良县人民法院协助查询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彝良县支行协助查询函（回执），证实经查询户名为李文相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7）开户时间2011年3月22日，销户2016年6月11日，该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1年7月14日该卡存入执行款155287.69元，当天及之后被多次支取，到2012年9月26日，该卡余额71.03元，2012年10月23日，该卡存入69950.00元，当天及之后被多次支取，到2013年4月4日，该卡余额11.27元。2013年4月10日，该卡存入240000.00元，之后被多次支取，2015年6月21日，该卡余额10.76元。8、李文相、李方元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自诉人李文相、被告人李方元的基本身份情况。9、彝良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1991年2月25日，彝良县人民法院以李方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0、李文相执行申请书，证实2011年7月13日李文相向余姚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1）甬余民初字第120号判决书确定未履行赔偿款368753.88元。11、收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证实2011年7月12日，李文相收到余姚市人民法院转交中国保险财产保险公司余姚支公司、余姚市环境卫生管理所执行款人民币155287.69元，该款通过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专户存入李文相卡号为62×××17的银行卡。12、公证书、委托书，证实2012年5月11日、15日，李文相经彝良县公证处公证后委托李方元、王某全权代为办理申请执行的相关事宜，可代为领取执行款。13、收条、存款凭条，证实2012年10月23日，王某收到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徐某的执行款82500.00元，王某当日向李文相银行卡（62×××17）存入69950.00元。14、收条、浙江省法院执行专用票据，证实2013年4月9日，李方元、王某在余姚市人民法院领取转交余姚市环境卫生管理所的执行款286253.88元。15、彝良县人民法院协助查询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彝良县支行协助查询函（回执），证实户名为李文相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7），开户时间2011年3月21日，开户材料有李文相、李方元的身份证复印件，代理人为李方元。该卡在开户当天李方元存入50.00元。经查询该卡的银行卡取款凭条，2011年7月20日，李方元在中国农业银行彝良县支行从该卡取款50000.00元，7月23日，李方元从该卡账户取款10000.00元，7月29日，以李文相的签字从该卡账户取款30000.00元。2012年10月25日，以李文相的签名从该卡账户取款10000.00元。1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0年李文相发生交通事故，李方元找我帮忙处理此事。2010年12月我和浙江的一个律师把这个案子起诉到了余姚市人民法院。当时约定劳务费是赔偿款里面提成15%。案件在2011年5月份判决总共赔偿是52万多。保险公司的12万和余姚市卫生管理所的3万多，在李文相签了收条后直接转入了李文相的卡上，这张卡的名字李文相的，但是谁拿着这张卡我不清楚。后来李文相、高某1、李方元等人就返回彝良了。2012年10月份余姚市人民法院通知我去领李文相的执行款82500.00元，我留了1万多，剩余的7万打在李文相62×××17的卡上，打款时我告诉了李方元这事的。2013年4月份李方元告诉我他要去北京反映执行的这个事情。后余姚市人民法院通知李方元可以领执行款，我们就共同去法院领了286253.80元的执行款，李方元给了我47500.00元的代理费，总的得到60000.00元的代理费。剩余的钱李方元怎么处理就不知道了。领款这事是李文相办了委托手续的。李文相发生交通事故后就瘫痪了，因李方元是李文相的叔叔，怕高某1改嫁，所以赔偿李文相的钱就由李方元代为保管。2015年的9月还是10月份，高某1到浙江省余姚市找到我，说法院判给李文相的钱具体是多少她不清楚，只得到10多万，要求跟她去法院查一下，我们到余姚市法院查了情况，法院的工作人员告诉说要赔52万多，并且所有执行款都被领取。后来李文相就在彝良县法院奎香法庭起诉我和李方元了。17、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李文相是其丈夫，李方元是李文相的叔叔。2010年6月李文相在浙江省余姚市发生交通事故，伤后在余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由于不懂如何处理这个事情，便打了1000.00元的车费给李方元请他到浙江帮忙处理此事。李方元到浙江后联系了我们本地一个叫王某的人帮忙打官司。他在余姚市多天就回来了，李文相康复了要做鉴定，李方元又过去帮忙处理，2011年在浙江李方元说保险公司赔偿款下来了，拿了6万元给我，之后我和李文相、高某2、李方元就返还回彝良，是坐火车早晨到的彝良，下午办了残疾证之后就回到树林乡林口村的老家，具体回来的时间就是残疾证上的时间。第二年李方元带了一个公证处的人到家里办了一个委托手续，同时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告诉我以后李文相的赔偿款会存入这张卡里（卡号62×××12），但没有告诉我密码，我没用过这张卡，也不知道这张卡的情况。他还给我讲过工地的老板又赔了3万元，但他还要继续处理这个事，这个钱他先用着，子女些读书的学费生活费他会打给我们，但不会一次性打完。从2013年到2015年农历6月份，李方元总共拿了11万元给我，曾凡琼是儿子李波的老师，其中打给曾凡琼的18000元是李波的学费及生活费。之后再问李方元要钱，他说钱被他用了，就再没有给过钱，打电话发短信给他都不回。后来到余姚市人民法院去问赔偿款，法官说被他们领完了。我们就到彝良县奎香法庭起诉李方元、王某。之后申请执行他们，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得着。我和李文相从来没有到过余姚市人民法院起诉、开庭和领钱。李文相发生交通事故后到2011年的3月份，一直在浙江的余姚市护理李文相，没有回彝良办过银行卡，也没委托人办理过银行卡。李文相的身份证给过李方元，但不知道他拿去具体做什么。余姚市人民法院2011年7月12日执行款收据上李文相的签名不是我写的，也不是李文相写的。李文相是文盲，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从来没有保管使用过李文相卡号为62×××17的银行卡。1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李文相是其儿子，李文相在浙江发生交通事故后在2011年回来的，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李文相回到老家之后一直是他妻子高某1护理的，中途她会到彝良县城买导尿管，直到2019年1月份才去浙江打工。现在由其护理李文相，因年龄大了又身体不好，不能长期护理李文相。由于李文相发生交通事故后是请李方元去处理的，对李文相的赔偿款就没有过问，具体的情况要高某1才清楚。如果李方元不将拿到的钱退出来，李文相就由他护理。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和李文相是邻居，李文相在浙江发生交通事故后，是在2011年回来的，李文相回到老家之后瘫痪在床，一直是高某1护理，看见李文相可怜，平时会跟着照顾一下。李文相返回来时听其他人讲赔偿了几十万钱，后来高某1在家里哭说没有钱，才知道赔偿的钱是李方元管起的，给李方元要不到钱才在家里哭，李方元是李文相的叔叔。20、自诉人李文相的陈述，证实高某1是其妻子，自己没读过书，也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交通事故发生后，李方元是家门中的一个叔叔，因为他有文化，懂一些法律，所以请他到浙江帮忙处理此事。2011年从浙江回到彝良的老家，回来后只在彝良办了个残疾证，没有在彝良县农业银行办理过银行卡，具体回来的时间就是残疾证上的时间。高某1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一直在浙江照顾我，中途没有回来过彝良。回到老家后，因瘫痪在床，这些年一直都是高某1在护理。由于整个事情都是李方元参加处理，所以赔偿下来的钱都是由李方元来安排处理，具体李方元拿了多少钱要高某1才清楚。后面问李方元要不着钱了就到奎香法庭去起诉李方元。李方元拿过一张卡给高某1，说法院判下来的赔偿款下来后会打在这张卡上，这张卡高某1保管起，但奎香法庭查过这张卡上没有钱。21、被告人李方元的供述，证实2010年李文相在浙江发生交通事故后，他的妻子高某1请我去浙江帮忙处理这件事，到了余姚市才知道他们欠了医药费，就联系上王某请他帮忙打官司，后去找了余姚市环卫所的，他们把医药费付了，说要把人医好康复好，王某与高某1签订了委托王某打官司的协议，谈好后就返回彝良处理之前做工程的一些事情。他们康复的时候打电话来我又去余姚市，在法院起诉时重新做了鉴定，后来法院判决下来后，保险公司和余姚市环卫所的赔偿款就先交到法院，总共15万多，是如何领的记不清楚，只记得高某1打了领条的。2012年4月李文相家又找我，全权委托我到余姚市法院追执行的事情，我拿到李文相的银行卡后，同时我给了高某1一张空卡。王某也去法院领过钱，但他是否打到李文相卡上，记不清楚了。2013年执行款到位后，我和王某一起去余姚市法院领了28万多，我付了王某代理费，还剩23万多，我凑成24万存在了李文相的卡上，他家请我保管这笔钱。随后2013至2015年，我每年都给他家三、四万元用，总共给了12万元，但只有11万元有依据。没有给他家的只有10万左右。在浙江是否给过高某16万元钱记不清楚了。2011年3月21日，在彝良县农业银行以李文相的姓名代开了一张卡号为62×××17农业银行卡，之后将卡号提供给了余姚市人民法院。2011年7月20日，我从该卡账户取款50000.00元，7月23日取款10000.00元，是签自己的姓名。7月29日我该卡账户取款30000.00元，李文相的名字是我写的。2012年10月25日，我从该卡账户取款10000.00元，李文相的名字也是我写的。2013年4月10日前，没有将李文相卡上的钱支付给高某1或李文相。当时李文相和他家人请我帮忙处理这事答应除了开支给5万元。执行的时候还说要拿执行款的一半出来开支都要我把执行款追回来。提供的火车票及住宿发票复印件，说明为处理李文相赔偿的事宜其花费的住宿费和车旅费用。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李方元对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李文相家的人不认识王某，给了其1000.00元的路费到浙江省不是事实，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李方元以李文相的姓名办理农行卡，从该卡支取现金的具体情况看，可反映出该卡在开户当天李方元存入50.00元后，2011年7月14日余姚市法院存入第一笔执行款155287.69元，当日该卡被多次支取现金，2011年7月20日、23日、29日李方元在中国农业银行彝良县支行从该卡共取款90000.00元，结合2012年10月23日，王某存入该卡69950.00元后，该卡当日即产生取款，10月25日，李方元以李文相的签名从该卡账户取款10000.00元，且该卡在其余时间已被多次支取现金，再结合李文相和高某1的证实，可确认该银行卡系被告人李方元持有并使用的客观事实，故对出示证据依法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证明查明事实成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的，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二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方元因自诉人李文相发生交通事故后接受了李文相家人的请求参与处理相关事务，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彝良县支行以李文相姓名办理了银行卡后对该卡一直保管使用，代为管理自诉人李文相因交通事故判决获得的赔偿款，自诉人李文相的妻子高某1多次催问，被告人李方元拒不退还，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侵占罪。应依法惩处。自诉人李文相对被告人李方元犯侵占罪的控诉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自诉人请求判决被告人李方元归还其代领的赔偿款294041.57元，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人李方元和王某受李文相委托在余姚市人民法院领取的286253.88元的赔偿款已通过本院以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判决由李方元、王某予以返还，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并由本院执行局进行强制执行，该笔代领的赔偿款已被确认为双方当事人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对于该笔款项现不宜认定为被告人李方元侵占的数额。自诉人李文相的妻子高某1就该笔赔偿款已得到110000.00元。对余姚市人民法院存入李文相银行卡的执行款155287.69元及王某领取执行款后存入李文相银行卡上的69950.00元，减出高某1自述得到的60000.00元，被告人李方元侵占自诉人李文相的赔偿款为人民币165237.69元。依法应予以追缴。被告人李方元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有前科，依法从重处罚。审理中，被告人李方元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其行为给自诉人带来极大的生活困难，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李方元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李方元辩称，其行为不构成侵占罪，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及恢复名誉的辩护意见及建议因与查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方元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方元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二、对被告人李方元犯罪所得款人民币165237.69元，予以追缴，返还自诉人李文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代 辉审判员 陈光平审判员 刘高云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何书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