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甘0921刑初52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殷某，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师某，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3。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某2，酒泉航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   金塔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1以赔偿医疗费等各项花费和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刑事、民事并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塔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张某1，被告人张某2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殷某、被告人李某1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师某、被告人张某3及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0日上午，被告人张某2驾驶×××号斯巴鲁越野车，与被害人马某1驾驶×××号现代轿车，从东风航天城同向而行。行驶途中，双方因超车引发不满，反复超车，并别挤对方车辆，同车乘坐的被告人李某1附和起哄，推波助澜;被告人张某3放任自流，未加阻止。当行驶至省道214线5KM+600M路段处，斯巴鲁越野车别挤现代轿车，致使现代轿车与路基行道树碰撞反弹并与斯巴鲁越野车相撞，造成车辆部分部件毁损、现代轿车内被害人王某1轻伤的严重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某2与李某1将被害人马某1从现代轿车车窗内拉出随意殴打，造成被害人马某1轻伤、苹果A1586型手机屏幕损坏的严重后果。被告人张某3和被害人王某1下车后，亦参与撕打。经酒泉市价格认定中心重新认定，车辆损失为33808元;经金塔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苹果A1586型手机屏幕价格为450元;经酒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王某1为轻伤一级、马某1为轻伤二级。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加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驾驶车辆在军事基地重要干道和省道上无事生非，起哄闹事，为寻求剌激多次别挤他人车辆，致车辆碰撞造成33808元毁损、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下车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2系主犯，被告人李某1、张某3系从犯，三被告人在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且二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对三被告人分别处三年、二年、一年以下有期刑徒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可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一、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依法追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的刑事责任；三、四被告人连带赔偿下列损失：1、医疗费31896.61元；2、残疾赔偿金32304.4元（1-80%）×8076.10元/年×20年；3、误工费25279.2元（120天×210.66元/天）；4、护理费12639.2元（30天×210.66元/天+60天×210.66元/天×50%）；5、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22天×20元/天）；6、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7、交通费5000元；8、住宿费1128元；9、司法鉴定费3400元；10、财产损失费77705元（交警大队施救费及停车费1570元、车辆修理费75665元、眼镜费470元）；11、后续治疗费30000元；12、二次误工费6319.8元（30天×210.66元/天）；13、二次护理费4739.85元（15天×210.66元/天+15天×210.66元/天×50%）；14、二次营养费600元（30天×20元/天）。以上损失共计233252.06元。   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病人出院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及住院治疗的事实；2、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所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伤残程度为九级，治疗终结时限为4个月，误工损失期限为4个月，伤后前1月为1人完全护理依赖，后2月为1人部分护理依赖，伤后治疗3个月内需加强营养；后续治疗费用10000元，后需治疗误工费1个月、一人护理半个月，一人部分护理半个月，需要加强营养一个月等；残疾赔偿金按照甘肃省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按照采矿行业标准计算；3、酒泉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5张（金额2616元）、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门诊票据1张（金额721.58元）、住院费票据1张（金额28559.03元）；4、交通费票据7张（冯德军公共汽车票1张25元，王某3乘坐动车票4张236元，王某1乘坐动车票2张118元）、加油费小票5张（金额2135.35元）、出租车定额发票（19张金额120元）、过路费票据3张（金额205元）、张掖市力文商贸有限公司定额发票（85张金额213元）、酒泉市医患中心定额发票（2张金额4元）；因部分票据遗失，请求法庭综合认定；5、金塔县嘉美假日大酒店住宿费票据一张（王某1、马某1共同金额564元），证实产生的住宿费用；6、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3400元）；7、金塔县永辉汽车修理施救费票据一张（金额1400元），停车费收据一张（金额170元）；8、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收据一张，证实修复眼镜花费470元；9、酒泉吉元利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维修清单一份（金额756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希望法庭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其诉讼代理人对民事部分认为，被害人王某1医疗费有票据证实，残疾赔偿金根据侵权法应该赔偿。误工费和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适用采矿行业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有票据金额为2473.52元，部分票据找不到，请求法庭综合认定。住宿费只有第一次住宿的票据，第二次住宿没有开发票，费用是依据第一次住宿的金额计算。鉴定费应该由被告人承担。停车费有开具的收据，没有正规票据；修理费是按照4S店定损计算。被害人王某1没有过错，由四被告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要求：一、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依法追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的刑事责任；三、四被告人连带赔偿下列损失：1、医疗费10959.34元；2、误工费18959.4元（90天×210.66元/天）；3、护理费12639.6元（30天×210.66元/天+60天×210.66元/天×50%）；4、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8天×20元/天）；5、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6、交通费5000元；7、住宿费1128元；8、司法鉴定费3400元；9、财产损失费920元（手机屏幕450元、眼镜费470元）。以上损失共计54966.34元。   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病人出院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及住院治疗的事实；2、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所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治疗终结时限为3个月，误工损失期限为3个月，受伤后前1个月为1人完全护理依赖，后2个月为1人部分护理依赖，医疗终结时限内需加强营养；3、酒泉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5张（金额2578元），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门诊票据4张（金额1704.35元）、住院费票据1张（金额6676.99元）；4、交通费票据4张（其中被害人马某1乘坐动车票2张118元，马三林乘坐火车票230元，薛艳琴乘坐火车215元，合计563元）；5、金塔县嘉美假日大酒店住宿费票据一张（王某1、马某1共同住宿金额564元）；5、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票据1张（金额3400元）；6、修复眼镜花费470元（无票据证实）、修复手机屏幕4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希望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其诉讼代理人对民事部分认为，被害人马某2产生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因为部分票据丢失，请法庭综合认定，马某1和王某1两人一起住宿，费用是参照王某1的标准计算。对误工费、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适用采矿行业标准计算。鉴定费和修复费均是实际花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对刑事部分认为，三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从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到达现场后继续实施犯罪行为，并将二被害人强行带离现场，也应该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自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某2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且主动缴纳赔偿款，认罪态度好，有坦白和悔罪表现，尊重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公诉意见。对民事部分，认为二被害人在案发的起因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自己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按照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第一被告人的辩护人意见一致。对民事部分，认为在案件的起因上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分摊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第一被告人的辩护人意见一致。对民事部分，认为二被害人存在过错，所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按照采矿行业的标准计算没有证据，应当按照民事诉状表明的农民身份认定；对于后续治疗费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对于残疾赔偿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畴内，若法庭调解不成，应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认为自己没有参与，也不构成犯罪，不承担民事责任。   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0日上午，被告人张某2驾驶被告人张某3所有的×××号斯巴鲁越野车，与被害人马某1驾驶×××号现代轿车，从东风航天城出发沿军事基地重要干道和省道214线同向行驶。在行驶途中，双方因超车引发不满，反复超车，并别挤对方车辆，同车乘坐的被告人李某1附和起哄，被告人张某3放任自流，未加阻止。当行驶至省道214线5KM+600M路段处，斯巴鲁越野车别挤现代轿车，致使现代轿车与紧挨路基的树木碰撞反弹并与斯巴鲁越野车相撞，造成车辆部分部件毁损、现代轿车内乘坐的王某1右臂长骨粉碎性骨折的严重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某2与同车乘坐的被告人李某1将被害人马某1从现代轿车车窗内拉出随意殴打，造成被害人马某1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苹果A1586型手机屏幕损坏的严重后果。被告人张某3和被害人王某1下车后相互撕打，随后双方自动停止撕打。经酒泉市价格认定中心重新认定，车辆损失为33808元;经金塔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苹果A1586型手机屏幕价格为450元;经酒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王某1为轻伤一级、马某1为轻伤二级。事发后，被害人王某1、马某1先后到酒泉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王某1住院治疗22天，马某1住院治疗8天。经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王某1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被害人王某1在住院期间三被告人通过其亲属向被害人王某1父亲王建伟转账垫付医疗费20000元。诉讼中被告人李某1亲属主动向法院缴纳赔偿款30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马某1、王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4、景某、王某4、王某3、郑某、邓某、郭某、张某5的证言，视频资料，电子数据，询问李某1、张某2的同步录音录像，询问王某1、马某1的同步录音录像，询问张某3的同步录音录像，子洲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查询违法犯罪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手机号机主及通话详单，鉴定意见通知书，金塔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证明，甘肃省东风场区公安局情况说明，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拍摄照片，鉴定意见，酒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金塔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金塔县公安局聘请金塔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聘请书，酒泉市价格认证中心重新认定书，西安交通大学附属红会医院诊断证明、金塔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证明，转账取款凭条，缴纳赔偿款回执，认罪认罚具结书、悔过书，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无事生非、寻求剌激，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多次别挤他人车辆，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两人轻伤、损毁车辆价值33808元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以主犯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张某3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坦白认定，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案发后三被告人通过亲属主动为被害人王某1垫付医疗费，诉讼中被告人李某1的亲属向本院足额缴纳民事赔偿款，具有悔罪表现和诚意，并且三被告人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等三人在实施寻衅滋事过程中，又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同时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应按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性，寻衅滋事罪的处罚重于故意伤害罪的处罚，即被告人张某2等三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性，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的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2主张的医疗费31896.61元、10959.34元，系治疗和康复所实际产生的花费，并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应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2主张的误工费25279.2元、18959.4元，其项目于法有据，误工天数计算符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但主张以采矿行业的标准计算无相应证据证实，应以甘肃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每天135.64元，应认定为16276.8元、12207.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2主张的护理费12639.2元、12639.6元，其项目于法有据，天数计算符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但主张以采矿行业的标准计算无相应证据证实，应以甘肃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每天135.64元，均应认定为8138.4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2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160元，营养费均为1800元，其项目于法有据，计算标准、天数适合，且三被告人及其代理人均无异议，应予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所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128元，其项目于法有据，但提供的出租车定额发票、加油票据、过路费、署名王某1的交通费等有效票据，金额为2582.35元，交通费应认定为2582.35元；住宿费票据系二被害人共同登记住宿，有效票据金额为564元，应以一半认定为28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128元，其项目于法有据，但所提供的署名马某1的交通费票据，金额为118元，交通费应认定为118元；所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为二被害人共同登记住宿，有效票据金额为564元，应以一半认定为28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2主张的鉴定费用均为3400元，有票据在案佐证，且系实际支出，应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所主张的财产损失车辆维修费75665元，其项目于法有据，但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车辆损毁价值经金塔县价格认证中心司法鉴定为29555.40元，后被害人王某1、马某1对价格认定书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酒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酒发改认定（2019）第6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价格认定为33808元，并告知二被害人，二被害人再未对该复核决定书提出异议，故车辆损毁价值应认定为33808元；对所主张的眼镜维修费用470元和施救费及停车费1570元，因有票据在案佐证，应予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主张的财产损失手机屏幕修复费用450元，其项目于法有据，并经司法鉴定，应予支持；对主张的财产损失眼镜维修费用470元，其项目于法有据，但无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系非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该项目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故不予支持；对所主张的后续医疗费30000元、二次误工费63198.8元、二次护理费4739.85元、二次营养费600元，待实际费用产生后另行主张。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共同实施侵害行为，造成损害后果，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追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为刑事被告人，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因本案系公诉案件，且二被害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二被害人在事发起因上存在过错，可减轻三被告人的赔偿责任，即三被告人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80%。为打击犯罪，维护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益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花费和损失共计100664.16元的80%即80531.33元,扣减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还应赔偿60531.33元；   五、被告人张某2、李某1、张某3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各项花费和损失共计37515.34元的80%即30012.27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发国   审 判 员 杨文军   人民陪审员 卢国元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魏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