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民初2386号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39号9-3-401号。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男，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职员，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职员，住。被告：众智瑞德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大街168号朗琴国际大厦A座16B08A。法定代表人：张勇。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天津公司）与被告众智瑞德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智瑞德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王辉及被告众智瑞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203.4元／千字＊2458千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授权，取得了作品《乾隆皇帝》（共六册）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9年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听云中书城”安卓客户端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原告通过ＩＰ360全方位数据权益保护开放式平台（××）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了相应的数据保全证书。原告认为根据授权，其取得了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客户端中提供涉案作品，供用户阅读，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以维护自身权益。被告众智瑞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主要理由如下：一、被告致力于为盲人搜集和整理互联网免费资源，并供其免费使用，该项业务符合国家政策和社会发展，也符合盲人需求。被告为盲人搜索和整理互联网上的各种免费资源，通过最新的TexttoSpeech（TTS）文字转语音技术，将文字直接转成声音，无偿提供给盲人。上述互联网免费资源包括且不限于免费新闻、免费音乐、免费书籍、免费名人博客、免费微信公众号文章等。在开展上述业务和服务过程中，被告并不存在故意或恶意侵权的主观目的或意愿，同时符合国家建设和谐社会、推动盲人朋友能够接触互联网并享受互联网丰富资源的政策。国家自2018年开始在全国县市图书馆采购可供盲人联网的听书机产品，被告生产的网络版听书机正是符合该项目的主要产品之一。二、互联网络以内容免费为主要特色，互联网上存在大量涉案作品的免费阅读和下载资源。三、被告免费为盲人服务，未将搜索整理的免费资源用作赢利目的。被告从互联网络中收集整理涉案作品，只是针对封闭的盲人用户群体，不存在通过互联网进行公开二次传播的行为，也不存在通过对涉案作品进行收费来实现赢利的行为。四、原告获得的作者的授权，表明原告并不具备限制前述涉案作品在互联网上进行免费传播的完全权利。1.原告从作者凌解放先生处所取得的只是涉案作品数字版权的“专有使用权”，而不是“独家使用权”，二者法律内涵不同。“专有使用权”只是表明原告对被授权的书籍拥有通过互联网络传播的权利，并不能明确排除其他主体拥有对涉案作品进行免费传播的权利。2.作者凌解放先生在《授权书》中并没有通过文字明确声明除了原告以外不存在任何其他同样可能获得“专有使用权”授权的互联网主体，因此原告并不能完全独占或垄断在互联网络上传播上述作品的权利。故被告从互联网上搜集到的免费书籍并不由原告所独家提供，原告断定被告只能从原告处取得相关书籍并要求侵权赔偿缺乏依据。五、原告并不具备对涉案作品的传播进行独家收费的完全权利，也不享有限制作品被其他互联网主体进行免费传播的权利，作品传播是否收费应由作者或其他被授权主体决定。其次，涉案作品出版之时距原告获得授权之时较远，在此期间有大量的互联网主体已经开始提供涉案作品的免费下载服务。原告断定被告只能从原告处获得涉案作品的依据不足。再次，原告无法证明其在起诉之时具备对作品出版至原告获得授权这一期间内通过互联网免费传播与转载涉案作品的行为主张求侵权赔偿的权利。六、被告在接到原告寄送的《侵权风险告知函》当日即删除了涉案作品并通知了原告。七、被告应适用“避风港原则”免除赔偿责任。八、被告服务于盲人，认定被告是否侵权应结合著作权法关于将已发表作品改成盲文出版的规定。著作权法中明确规定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通过TexttoSpeech（TTS）技术将文字转成声音成为了唯一快捷的获取资讯的方式，对于通过TTS技术将文字转成声音后的音频的版权是否侵权，包括我国在内的世界各国都在对这一新现象进行法律上的探讨，是否侵权还没有明确的界定。在此情况下，被告通过TTS技术让盲人能够获得丰富的互联网资讯服务，具有巨大的社会意义。如果将被告该种行为认定为侵权行为，与社会道德规范不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证据的认定，本院在后文一并进行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8日，凌解放（甲方，笔名：二月河）与中文在线天津公司（乙方）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服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节选）：第一条、甲方授权乙方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中文简体）的数字出版行使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数字化制品及转授权）；第四条、乙方独家对授权作品进行维权，当授权作品数字版权受到非法侵害时，乙方应采取适当措施进行维权……第五条、在协议有效期内，未经双方同意，甲方不得将第一条约定的权利许可给第三方使用（签约前已经授权连载、宣传的网站除外，需在授权目录列表中说明），乙方独家享有该权利并可进行再许可授权；第十一条、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五年……协议另对版税支付方式、争议解决途径及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凌解放签署《授权书》声明：本人现授权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下称中文在线）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中文简体和繁体）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及转授权；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本授权书签发之日起生效，至2023年7月18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附表为授权作品目录，目录中包含涉案作品《乾隆皇帝·天步艰难》、《乾隆皇帝·夕照空山》、《乾隆皇帝·日落长河》、《乾隆皇帝·风华初露》、《乾隆皇帝·秋声紫苑》和《乾隆皇帝·云暗凤阙》在内的17部图书。根据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以及原告提交的出版物显示：《乾隆皇帝》的作者为二月河，六册图书均于2009年9月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编号分别为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9）第097667号、097669号、097668号、097670号、097665号和097666号，字数共计2458千字（其中《乾隆皇帝·天步艰难》为433千字、《乾隆皇帝·夕照空山》为425千字、《乾隆皇帝·日落长河》为451千字、《乾隆皇帝·风华初露》为403千字、《乾隆皇帝·秋声紫苑》为387千字、《乾隆皇帝·云暗凤阙》为359千字）。2019年1月22日，雒艳宾通过ＩＰ360全方位数据权益保护开放式平台（以下简称ＩＰ360平台，网址为××）对被告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形成录屏视频，真相数据保全中心及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联名出具《ＩＰ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录屏视频提取方式对录屏视频进行提取并验视，显示过程如下：打开真相科技（ＩＰ360）过程取证录制工具，对在计算机上的操作进行录制。打开ｇｏｏｇｌｅｃｈｒｏｍｅ浏览器，清除浏览器数据（浏览记录、ｃｏｏｋｉｅ及其他数据）。使用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在搜索栏中输入“授时中心”，搜索结果显示时间为2019年1月22日10点33分。在百度网站以“华为应用”为关键字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访问华为应用市场。在华为应用商城搜索栏中搜索“听云中书城”，下载“听云中书城”安装程序并将其剪切到操作所用计算机桌面。双击计算机桌面“ｂｌｕｅｓｔａｃｋｓ蓝叠”图标打开该软件，并在该软件提供的环境中添加“听云中书城”安装包进行程序安装并运行。打开“听云中书城”，对软件页面及功能简介等进行查看。在上述客户端搜索栏内搜索“雍正皇帝”，点击查看搜索结果，显示内容按照章回进行编号，共编至151号，点选相应部分可查看文字内容。以上述相同方式检索“乾隆皇帝”，点击查看搜索结果，显示内容按照章目进行编号，共编至219号，点选相应部分亦可查看文字内容。被告对原告上述存证过程所录制、记载的内容不持异议，均予认可。另查，“听云中书城”安卓客户端系本案被告开发并运营，该软件从互联网检索门户网站新闻、书籍、音乐等资源，通过“TTS”技术（TexttoSpeech）将上述资源转化为音频，该软件可向用户同时提供免费的音频及文字内容。在软件首页，显示有“听分类”、“听有声”、“听头条”、“听微信”、“听网页”等功能模块，并提供内容检索功能，在原告使用IP360平台进行电子存证之时涉案作品《乾隆皇帝》即可通过检索功能被检出并查看和收听。上述客户端未向下载使用该客户端的用户收取费用，系免费提供服务，但被告生产的盲人听书机产品可安装涉案客户端并获取其中资源，被告通过出售盲人听书机获得盈利，庭审中原告对上述事实表示认可。被告无法说明涉案客户端内涉案作品的具体生成时间，被告在其接收到原告发送的侵权风险告知当日对涉案作品进行了下架处理，原告亦认可该项事实，并当庭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文在线天津公司主体是否适格；二、众智瑞德公司在“听云中书城”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果众智瑞德公司上述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何种责任。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出版物可以认定二月河是涉案作品的作者，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经作者授权，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根据原告提交的《中文在线数字版权服务合作协议》和《授权书》，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其主体适格。关于众智瑞德公司之行为是否构成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具体到本案中，首先，众智瑞德公司自认其运营管理的“听云中书城”APP中涉案作品资源系从互联网搜集而来，且经过其技术处理后进行发布，即存在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作品之行为；第二，至原告在IP360平台进行证据保全之时（2019年1月22日），被告上述的提供行为仍在持续，已经落入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效期间（2018年7月18日至2023年7月18日），且被告的行为未取得权利人许可；第三，虽然在涉案作品出版之日至原告获得授权之时，已有大量免费资源存在于互联网中，但原告在搜集甄选网络资源之时，作为内容服务提供者理应对其拟发布的内容尤其是法定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进行审核，确保其所发布的内容不构成对他人权利的侵犯。基于以上，众智瑞德公司在其运营的“听云中书城”安卓客户端中提供涉案作品之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之侵害。关于被告责任承担问题。被告主张其应适用“避风港”规则并参照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十二项之规定免除损害赔偿责任，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首先，本案被告搜集甄选互联网资源并进行TTS技术处理后发布于其运营的涉案客户端，属单独实施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而非网络服务提供行为，不在“避风港”规则的适用范围；第二，我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十二项规定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为“合理使用”范畴，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本案中被告运营的“听云中书城”为安卓客户端，在所有安卓系统环境中均可安装运行，且该客户端提供的资讯内容不限于音频，也包含图文，提供的涉案作品亦是如此。结合该客户端功能及原告就该项主张的举证情况，不足以证实涉案客户端用户封闭于盲人及半盲人群体范围。况且，被告在涉案客户端“听云中书城”发布提供的内容系对互联网资源进行TTS技术转化而来，与著作权法规定的“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为完全不同的行为方式。综合以上，被告之免责抗辩不能成立，其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致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确定赔偿数额：一、涉案作品作者享有一定知名度，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清代“帝王系列”历史小说系其主要作品，涉案作品市场价值较高；二、涉案作品出版时间较早，至原告获得授权之时，读者对其关注热度有所衰减，且大量免费资源散见于互联网，一定程度上导致读者向多渠道分流，被告之侵权行为对原告可期待利益影响相应降低；三、被告未从涉案客户端对用户进行收费，从而获取直接经济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市场价值，被控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共计20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众智瑞德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原告负担2640元，被告负担6160元。（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向本院预交，被告负担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俊者审 判 员  王 征人民陪审员  张彦海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昊书 记 员  白圯卯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第四款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原告：证据一、作者签署的《授权书》及《中文在线数字版权服务合作协议》，证明原告经授权，获得了涉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权利的行为提起诉讼；授权时间为2018年7月18日至2023年7月18日；证据二、涉案作品版权页打印件，证明涉案作品作者及字数；证据三、《二月河》百度词条打印件、《二月河：没有历史可以与今天的反腐相比》新闻打印件、中纪委网站《二月河：现在的反腐力度读遍二十四史都找不到》采访视频页面打印件；证据四、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及附件截图（证书编号：ZX-BWX-0420190122742547），证明被告在其经营的“听云中书城”客户端提供侵权作品；证据五、IP360相关资质材料、2017京0101民初45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IP360取证方式得到法院的确认，其时间可信、网络环境可信、过程无篡改、证书可验证。被告：证据一、众智瑞德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中标公告，证明被告为盲人提供互联网免费内容服务符合国家针对盲人这一弱势群体提供更好的康复服务的方针政策；证据二、原告所属网站提供免费书籍的网页截图，证明包括原告在内的互联网运营主体在互联网提供了大量免费资源；证据三、百度搜索结果网页截图，证明自2009年9月起在互联网上就存在大量《乾隆皇帝》、《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三部书籍的免费下载网站；证据四、原告提供的《授权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不具备独家的互联网传播权，也不具备对免费下载用户具有主张侵权赔偿的权利；证据五、原告向被告寄送的《侵权风险告知函》和被告《关于的回复》,证明被告已在收函当日对原告主张权利的书籍进行了过滤和屏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