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2民初1032号原告：天津天纺高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环南路98号。法定代表人：王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厌庸，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天津市舜天棉花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双港工业区丽港园11号316-6。法定代表人：孙东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民，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伟，国浩律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东生，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民，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伟，国浩律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丽炯，女，196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民，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伟，国浩律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天纺高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纺公司）与被告天津市舜天棉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天公司）、孙东生、崔丽炯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厌庸，被告舜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是被告的孙东生，及舜天公司、孙东生、崔丽炯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民、冀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舜天公司向天纺公司支付合作款项49645852.34元及利息1166492.96元；2、判令舜天公司向天纺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以28096174.67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4%计算的利息，直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为1770059元）；3、判令舜天公司向天纺公司支付自2018年10月11日起，以21549677.6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直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判令孙东生、崔丽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舜天公司、孙东生、崔丽炯承担。事实与理由：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自2012年至2017年间，每年均合作购销新疆棉，每年均签订《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约定双方各自出资金额、通过天纺公司贷款金额、利息由双方共同负担、天纺公司需将款项支付给舜天公司、舜天公司主要负责经营、收益计算时间等。合作协议签订后，天纺公司按照约定将每年的合作款项支付给舜天公司，每笔贷款均直接发放给舜天公司，由舜天公司主要负责新疆棉的购销经营事宜。2018年3月19日，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签订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12日的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其中确定舜天公司应付天纺公司账款68122292.41元，截至2017年12月31日应付天纺公司利息2566492.96元。双方对账后，舜天公司支付天纺公司利息1400000元。2018年6月14日，舜天公司就2017-2018年度的18476440.07元款项给天纺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崔丽炯与孙东生系夫妻关系，孙东生为舜天公司的大股东，持股比例额为89.96%，同时作为舜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长期以来，其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大量资金用于个人购买房地产，故其应对舜天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舜天公司辩称，其与天纺公司之间是联营合同关系，双方约定盈亏均担，现天纺公司只要求分享利润，亏损全部由舜天公司承担不符合双方之间联营合同的约定。双方之间的联营关系自2012年起连续至今，每年双方均对联营事项进行修改补充。双方的联营模式为：双方签订联营协议，约定联营事项，天纺公司将联营款项划至舜天公司账户，舜天公司再将全部联营款项（包括自己投入的款项）支付给新疆合作企业，用于棉花收购、加工、运输，待棉花销售后，一部分款项用于收购或先行偿还天纺公司借贷资金以减少联营成本。每次棉花收购结束后，联营双方进行初步往来资金对账，由于有应收款项存在、棉花库存及当年盈亏情况，故双方只是对往来资金对账，双方联营账目没有结算，真实盈亏情况也没有结算。由于天纺公司是国有企业缘故，往往将联营资金尽可能先偿还其投入联营的资金。双方联营资金使用对象、合作企业、棉花收购销售全部过程天纺公司均派人参与、决策、监督。现舜天公司与天纺公司联营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在联营合同关系未解除的情况下，双方未对联营财产分配进行核算前提下，天纺公司无权要求处分联营财产。本案中，天纺公司尚未与舜天公司解除联营合同，双方之间联营合同关系尚在存续期间，权利义务始终在履行中，甚至在天纺公司起诉后，双方仍然履行联营合同，天纺公司还在收取舜天公司以及联营合作企业巴楚县冠农棉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楚冠农公司）的款项。双方之间合作资金及收益结算始终累计滚动，没有协议约定双方资金和收益现阶段应该清算。此外双方未对联营资金、收益及亏损进行核算，现阶段天纺公司要求就联营资金、亏损进行结算，应当先终止联营合同，进行对账，根据盈亏情况进行联营分配及承担亏损。天纺公司诉讼请求中有26600000元及相应利息，是联营双方与巴楚冠农公司进行贸易往来中的应收账款，已明确由巴楚冠农公司承担偿还义务。2016年10月9日，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作为共同债权人，与巴楚冠农公司达成《债务和解协议》，巴楚冠农公司在与天纺公司、舜天公司贸易往来中欠天纺公司、舜天公司共计39200000元，按照天纺公司、舜天公司之间的联营协议，39200000元的应收账款应当双方共担，即各自承担19600000元的应收账款。《债务和解协议》还约定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另出资8500000元，为巴楚冠农公司偿还8500000元的债务，以避免巴楚冠农公司破产，其中天纺公司出资7000000元，舜天公司出资1500000元。至此，巴楚冠农公司欠天纺公司26600000元，全部按照年息7.2%计息。巴楚冠农公司欠舜天公司21100000元，其中10300000元按照年息7.2%计息。故天纺公司诉讼请求中有266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债务人是巴楚冠农公司，不应当由舜天公司偿还，即便巴楚冠农公司最后未能偿还，也是天纺公司根据联营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的亏损。天纺公司诉讼请求中有6528450.25元是与巴楚县震华棉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楚震华公司）进行贸易往来中，应当由天纺公司承担的亏损，不应由舜天公司偿还。天纺公司诉讼请求中有14269300.2元及相应利息是天纺公司以咨询费明细开具发票，双方之间为棉花贸易，不存在任何咨询业务，不符合真实的贸易背景，且该笔债权，双方在两次对账中均扣除。2018年3月12日，舜天公司与天纺公司盖章确认的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只为帮助天纺公司应付上级检查，其数据确认不准确，并不能作为最终结算依据，最终结算金额应当以财务对账为准。另，舜天公司在日常经营中始终规范经营，未与股东孙东生、崔丽炯产生人格或财产混同，股东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孙东生、崔丽炯辩称，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为联营合同关系的主体，孙东生、崔丽炯并非联营合同关系主体，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天纺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孙东生、崔丽炯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错误的将孙东生、崔丽炯列为被告，应当驳回其对孙东生、崔丽炯的起诉。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之间的联营关系仍然存续，债权尚未确定。即便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但如果未导致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损害，则不应适用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制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6日，甲方舜天公司、乙方天纺公司签订《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2012年度棉花购销业务达成如下协议：一、结合今年市场情况，商定以交储为主线，选择了阿瓦提县棉麻公司、巴楚震华公司、巴楚冠农公司三家公司为主要合作商……二、在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下，在甲、乙双方各出资30000000元的基础上，通过乙方贷款20000000元，由甲、乙双方共同负担利息；三、乙方在2012年9月10日前付20000000元，余下的10000000元在9月28日前付清……五、甲、乙双方共同派员进驻三家合作商……八、甲、乙双方合作资金及收益原则上在2013年4月20日前结清，如需延期，双方另行协商……”2013年7月1日，甲方舜天公司、乙方天纺公司签订《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2013年度棉花购销业务达成如下协议：一、结合今年市场情况，商定以交储为主线，选择了阿瓦提县棉麻公司、巴楚震华公司、巴楚冠农公司三家公司为主要合作商……二、在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下，在甲、乙双方各出资40000000元的基础上，通过乙方贷款40000000元，由甲、乙双方共同负担利息；三、乙方在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向甲方提供80000000元的收购资金……五、甲、乙双方共同派员进驻三家合作商……八、甲、乙双方合作资金及收益原则上在2014年5月31日前结清，如需延期，双方另行协商……”2014年9月10日，甲方舜天公司、乙方天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2014年-2015年度合作收购加工新疆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在阿瓦提县棉麻公司提供的收购加工企业，合作收购加工新疆长绒棉1500吨。二、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收购经营新疆细绒棉及机采棉力争10000吨。三、甲、乙双方各出资40000000元，收购余额不足部分由甲方提供银行贷款，甲、乙双方共同担负利息；四、甲、乙双方共同派员赴新疆收购采购新疆棉……六、甲、乙双方共同完成皮棉的销售工作……”2015年9月10日，甲方天纺公司、乙方舜天公司签订《联合收购协议》。载明“……一、在利益共赢、风险共担的原则下，甲、乙双方共同出资12500000元作为承包巴楚冠农公司的发行配套资金，共计22500000元，巴楚冠农公司通过巴楚县农行提供250000000元收购款，利息按发行基金利息执行。二、甲、乙双方派员进巴楚冠农公司，乙方负责现场指挥及相关决策……五、甲、乙双方共同负责皮棉销售，销售价格双方根据市场协商制定，盈亏双方各占50%……”2016年9月6日，甲方舜天公司、乙方天纺公司签订《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2016年度棉花购销业务达成如下协议：一、结合今年市场情况，双方决定在巴楚冠农公司进行收购合作……二、在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下，在甲、乙双方各出资15000000元，由甲、乙双方共同负担利息……五、甲、乙双方派员进驻巴楚冠农公司……七、今年收购仍本着共同销售，费用共担，效益均分原则。八、甲、乙双方合作资金及收益原则上在2017年原棉销售后进行结算……”2017年9月10日，甲方舜天公司、乙方天纺公司签订《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2017年度棉花购销业务达成如下协议：一、结合今年市场情况，双方决定在巴楚冠农公司进行收购合作……二、在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下，在甲、乙双方各出资15000000元，由甲、乙双方共同负担利息……五、甲、乙双方派员进驻巴楚冠农公司……七、今年收购仍本着共同销售，费用共担，效益均分原则……八、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在2018年底还乙方10000000元资金，甲、乙双方合作资金及收益原则上在2018年原棉销售后进行结算……”前述协议签订后，天纺公司先后向舜天公司转账支付合作收购新疆棉款项，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合作收购新疆棉。落款日期2018年3月12日的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载明“舜天欠物流（截至12-15年度）剔除6500000元利息，应收款13596174.67元，应收利息（至2017.12.31）1192157.34元；舜天欠物流（15-16年度）已剔除舜天支付费用100000元，应收款549677.67元；物流付-舜天（16-17年度）（14500000元-3000000元=11500000元利息），应收款14500000元，应收利息（至2017.12.31）1187835.62元；物流付-舜天付-冠农（14-15年度），应收款21000000元；2014-2015年度物流-阿瓦提合作款20800000元利息，应收利息（至2017.12.31）1230000元；物流付-舜天（17-18年度）含抵押贷款+500000元（冠农付21000000元利息直接转入冠农作为收购款），应收款18476440.07元；2016-2017年度应返还物流利润（见舜天提供合作明细表），应收利息（至2017.12.31）100000元；物流应付舜天款（详见舜天物流结账明细2018.3.12），应收利息1143500元；实际舜天应付物流款总计，应收款68122292.41元，应收利息（至2017.12.31）2566492.96元。”天纺公司认可从2015至2016年度款项中扣除494924.69元。2018年3月20日，舜天公司向天纺公司转账付款1400000元。本案中，天纺公司主张的款项为2017年之前（不包括2017-2018年度）双方的合作款项。天纺公司述称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载明的“物流付-舜天付-冠农（14-15年度），应收款21000000元”为巴楚冠农公司向天纺公司和舜天公司的借款，天纺公司将该笔款项转账至舜天公司，舜天公司将该笔款项转账至巴楚冠农公司，对账过程中，舜天公司同意将该笔项记在其名下。天纺公司主张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49645852.34元的组成为，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中舜天欠物流（截至12-15年度）剔除6500000元利息、应收款13596174.67元，加上舜天欠物流（15-16年度）已剔除舜天支付费用100000元、应收款549677.67元，加上物流付-舜天（16-17年度）（14500000元-3000000元=11500000元利息）、应收款14500000元，加上物流付-舜天付-冠农（14-15年度）、应收款21000000元；主张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利息1166492.96元，为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中应收利息最后一行2566492.96元，减去舜天公司已付的1400000元；主张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利息基数28096174.67元的组成为，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中舜天欠物流（截至12-15年度）剔除6500000元利息、应收款13596174.67元，加上物流付-舜天（16-17年度）（14500000元-3000000元=11500000元利息）、应收款14500000元；主张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利息基数21549677.67元的组成为，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中舜天欠物流（15-16年度）已剔除舜天支付费用100000元、应收款549677.67元，加上物流付-舜天付-冠农（14-15年度）、应收款21000000元。另，孙东生、崔丽炯均为舜天公司股东。以上事实，有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舜天与物流结帐明细、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2012年9月6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3年7月1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联合收购协议》、2016年9月6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7年9月10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之间2012年9月6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3年7月1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联合收购协议》、2016年9月6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7年9月10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前述合同签订后，天纺公司与舜天公司形成联营合同关系，天纺公司依约向舜天公司支付相应联营款项，双方联营经销新疆棉。落款日期2018年3月12日的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舜天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舜天公司没有异议，且该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载明的舜天公司应付天纺公司的款项金额，与舜天公司提供的证据10中统计表记载的金额相对应，故该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应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舜天公司应返还天纺公司合作款项及相应利息，利率标准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天纺公司主张的款项为2017年之前（不包括2017-2018年度）的合作款项，故舜天公司应向天纺公司返还2017年度之前（不包括2017-2018年度）的合作款项金额为[2012至2015年度的13596174.67元＋(2015至2016年度的549677.67元-天纺公司认可从2015至2016年度款项中扣除494924.69元）54752.98元＋14500000元]28150927.65元。该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中物流付-舜天付-冠农（14-15年度）应收款21000000元，天纺公司述称为巴楚冠农公司向天纺公司和舜天公司的借款，天纺公司将该笔款项转账至舜天公司，舜天公司将该笔款项转账至巴楚冠农公司，对账过程中，舜天公司同意将该笔款项记在其名下，因该笔款项并非双方合作款项，而天纺公司本案中主张的为2017年之前（不包括2017-2018年度）双方的合作款项，故天纺公司本案中对于该笔款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天纺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问题，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载明应收利息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2566492.96元，2018年3月20日舜天公司向天纺公司转账付款1400000元，因双方未约定该笔款项用途，故天纺公司将该笔款项用于抵扣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舜天公司尚欠天纺公司截至2017年12月31日利息1166492.96元，该部分利息舜天公司应向天纺公司支付。关于天纺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即以舜天公司应付天纺公司2012至2015年度的合作款本金13596172.67元，及2016-2017年度合作款本金14500000元相加为基数主张利息于法有据。天纺公司主张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利息基数21549677.67元的组成为，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中舜天欠物流（15-16年度）已剔除舜天支付费用100000元、应收款549677.67元，加上物流付-舜天付-冠农（14-15年度）、应收款21000000元，因物流付-舜天付-冠农（14-15年度）、应收款21000000元并非双方合作款项，而天纺公司本案中主张的为2017年之前（不包括2017-2018年度）双方的合作款项，故该笔款项不应作为本案利息计算基数；又因天纺公司认可从2015至2016年度款项中扣除494924.69元，故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利息计算基数应为549677.67元－494924.69元=54752.98元。天纺公司主张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利息从2018年10月11日，即本案立案次日开始起算并无不当。天纺公司诉请孙东生、崔丽炯对舜天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为孙东生、崔丽炯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大量资金用于个人购买房地产，但仅有孙东生、崔丽炯银行账户存款与舜天公司银行账户存款相互交易流水，并不足以证明孙东生、崔丽炯利用舜天公司款项购买房产，也不能证明孙东生、崔丽炯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致使其二人个人财产与舜天公司公司财产混同。故对于天纺公司诉请孙东生、崔丽炯对舜天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另，天纺公司主张担保费的金额并不明确，其与舜天公司对于保全担保费并未进行约定，天纺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保全担保费已实际发生，故对天纺公司担保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舜天棉花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天津天纺高新物流有限公司合作款本金28150927.65元，并支付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1166492.96元；二、被告天津市舜天棉花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天纺高新物流有限公司以28096172.67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中合作款本金中28096172.67元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三、被告天津市舜天棉花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天纺高新物流有限公司以54752.9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中合作款本金中54752.98元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四、驳回原告天津天纺高新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712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天津天纺高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34805元，被告天津市舜天棉花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749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审 判 长  梁 辉审 判 员  吴晓勇人民陪审员  张凤路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悦附证据目录天纺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物流应收舜天账款明细、舜天与物流结帐明细、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2、2012年9月6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3年7月1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联合收购协议》、2016年9月6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017年9月10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3、2012-2013年度结算协议、2012舜天明细账、2013-2014年度结算协议、2013-2014年度舜天和物流合作经营情况说明（4）。4、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5、银行转账凭证。6、（2018）津东丽证经字第484号公证书。7、银行流水记录（孙东生平安银行流水记录、舜天公司农商行津南支行流水记录、崔丽炯农商行流水记录、舜天公司华夏银行流水记录、舜天公司农行河东支行流水记录、崔丽炯农行流水记录、孙东生农行流水记录、孙东生民生银行流水记录、舜天公司天津银行东兴支行流水记录、舜天公司建行北京苏州桥支行流水记录）。8、新疆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传票、民事起诉状。9、中共天津天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关于王建等任职的通知）。10、2017-2018年度合作面销售及回款计划。舜天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1、2012年9月6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1-2、2012-2013年度结算协议；1-3、2012舜天明细账；1-4、2013年7月1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1-5、2013-2014年度结算协议；1-6、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1-7、截止2014年末与舜天对账调节表；1-8、2013-2014年度舜天和物流合作经营情况说明（4）；1-9、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联合收购协议》；1-10、截止2015年8月与舜天对账调节表；1-11、并账协议；1-12、2016年度结算协议；1-13、2016年9月6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1-14、2014-15年度舜天与物流业务调节表；1-15、2017年9月10日签订的《新疆棉合作购销协议》。2-1、2015年8月25日借款合同、2015年10月5日借款合同；2-2、债务和解协议；2-3、还款协议；2-4、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3、2013年8月27日借款合同、2013年9月18日补充协议。4、天津市增值税专用发票。5、物流给舜天开回舜天棉花自营棉发票明细2张、发票明细1张。6、2017-2018天纺公司支付舜天公司投资款明细表、天纺公司应收舜天公司2017-2018年度投资款利息（截至2018.12.31）。7-1、2014-15年度舜天与物流业务调节表（与证据1-15一致）；7-2、2014-2015年度物流-舜天资金明细帐；7-3、关于对2014-2015年度舜天与物流调节表的说明一。8、孙东生与潘晓华谈话录音。9、联合经营棉花协议书、协议书、联合经营棉花协议书。10、并账协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瓦提县人民法院（2016）新2928民初2171号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29民终1515号民事调解书、统计表。11、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天津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2、收条。13、孙东生与敖家祎录音记录。孙东生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1、河北省廊坊市建筑安装修缮业专用发票；1-2、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1-3、天津市房地产开发企业销售专用发票。2、舜天棉花账本节选。3、统计表。4、与实际业务无关的往来明细。崔丽炯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了与孙东生证据1一致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