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1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丁远伦，男，汉族，1955年1月11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超，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铭，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男，汉族，1983年10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道义，男，汉族，1976年5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丁远伦因与被上诉人左智祥、吴道义土地合同租赁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8）黔0502民初8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远伦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不予解除《土地租赁协议》；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违反不诉不理的原则，将涉案土地复垦工作认定为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该认定也属认定事实错误，同时也严重影响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和恢复原状的诉讼权利；2、被上诉人严重违反《土地租赁协议》的约定，改变土地用途和地界，即使解除《土地租赁协议》，也应返还土地。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土地租赁协议》无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造成损失的情况下调整违约金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左智祥、吴道义二审中未作答辩。上诉人丁远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4年的土地租金20160元及违约金暂计5040元（自2014年3月至2018年3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上诉人左智祥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6日，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与原告（反诉被告）丁远伦签订第1份《土地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丁远伦将其位于大坡××（磐石采石场正前方）××土地使用权××给××市磐石采石场使用，租赁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本厂停办”，租金交纳采用先付租金后使用方式，书面协议定于每年的3月21日前支付当年（即3月21日至次年3月20日期间）租金，由毕节市磐石采石场按每年每亩给付原告丁远伦900市斤玉米当年市场价计付租金，补充条款载明“因甲方土地位于矿区正上方，归还土地时在原土地位置在相应的下方归还，归还时乙方应在相应位置恢复泥土，使甲方达到耕种条件。”；2010年11月9日，双方签订第2份《土地租赁协议》，约定丁远伦将其位于大坡××土地××给××市磐石采石场使用，先付租金后使用，每年租金按亩产900斤玉米乘以当年玉米单价，定于每年的10月9日前支付，该份协议第七条载明“租赁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本厂停办”、但该协议补充条款载明“若乙方停办砂厂，且不再付甲方租金，乙方必须在以下相应投影位置退还甲方同等面积、并达成复垦条件，租用年限为贰拾年。”两份协议均约定如逾期30日内未支付，另按租金日2‰支付违约金；逾期30日未支付，另按年租金的25%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丁远伦按协议约定分别将土地交由毕节市磐石采石场使用。2013年3月19日，毕节市国土资源局七星关分局以七星国土资函[2013]13号《关于同意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在原矿区范围内开采石料的函》，同意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在原矿区范围内临时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止，采矿期满后须于2014年1月31日前无条件拆除矿内设施、设备等内容。2016年8月9日，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向毕节市七星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登记（解散）。诉讼中原告明确本案起诉要求被告给付租金及违约金的期间为：第1份协议（即2010年3月26日订立协议）诉请的三年为2015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第2份协议（即2010年11月9日签订协议）诉请的三年为2015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期间。原告（反诉被告）认可被告（反诉原告）已支付上述第1份协议中2015年3月20日前土地使用费用和第2份协议中2015年10月8日前的租金。当事人双方认可上述诉请期间被告未支付丁远伦租金费用。因支付租金问题，原告等人曾多次向当地政府或有关部门反映或信访，要求解决给付租金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各方认可本案处理的争议期间玉米市场价格按每市斤1.10元计算。另查明：毕节市磐石采石场被注销登记前系个人独资企业，登记资料载明投资人为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原告（反诉被告）丁远伦等人出租给左智祥的土地原系耕地，现已被左智祥作为矿坪使用，用于堆放砂石等。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已向毕节市七星关区土地储备开发中心缴纳土地复垦保证金100万元，2017年12月18日，毕节市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向“田坝桥镇磐石采石场”下发通知，要求其按照已编制的《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综合治理方案》开展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工作，在60日内完成并报国土局组织相关部门验收，逾期不治理或未完成治理的，将支取已缴存的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进行治理，不足部分将依法追缴。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表示涉案土地复垦工作复杂，其因客观条件未完成也无法（无力）完成涉案土地复垦。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土地租赁协议》的效力认定问题。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与原告（反诉被告）签订的两份《土地租赁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理由为：虽然原告（反诉被告）出租给毕节市磐石采石场的土地原系耕地，出租后作为矿坪使用，用于堆放砂石等，但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已向毕节市七星关区土地储备开发中心缴纳土地复垦保证金100万元，前述行为属于对土地的合理利用，应认定该两份《土地租赁协议》有效。故对被告辩称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有效的协议，原、被告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左智祥申请追加毕节市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为本案第三人问题。行政机关是否关闭被告（反诉被告）开办的采石场及如何安排复垦等，是行政机关行使行政管理权的行政行为，属行政权调整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故对左智祥申请追加毕节市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请求不予以准许。关于左智祥辩称的原告丁远伦在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租金因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的问题。因从2014年采石场停止开采后拖欠原告（反诉被告）等土地出租人租金，原告（反诉被告）等人陆续不断向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解决被告拖欠租金问题，从原告（反诉被告）等人向被告提出履行请求及向有关部门反映解决租金问题时起，诉讼时效发生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原告（反诉被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吴道义应否承担连带支付租金责任。由于原告丁远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吴道义是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的实际控制人或投资人，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吴道义承担连带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主张，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因其采矿权于2013年12月31日届满被政府责令停止开采，由于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不同，所引起当事人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亦不尽相同，对丁远伦主张的租金和违约金、以及左智祥提出的反诉问题，应根据该两份《土地租赁协议》具体情形分别进行处理：一、关于原告与毕节市磐石采石场于2010年3月26日签订的第1份《土地租赁协议》在本案中的处理问题。关于原告（反诉被告）丁远伦主张的其中涉及租赁位于磐石采石场正前方、大坡上的2.55亩土地于2015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的租金及违约金问题。因原告（反诉被告）与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订立《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至本厂停办”，现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因其采矿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届满未获续期，主管部门根据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及专题会议精神，责令其在采矿区范围内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止，期限届满后须于2014年1月31日前无条件拆除生产设备设施，按规定搞好矿山环境恢复治理工作并报验收等事项，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因采矿权时间届满未获续期而已在2014年初停止生产，已达到双方协议约定的砂厂停办期限之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原告与毕节市磐石采石场签订的该份协议因双方约定了合同期限终止的情形，且无证据表明双方事后达成相关补充协议延期等情形，故原告与毕节市磐石采石场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即从终止之日起，土地承租人无义务向原出租人支付协议期限届满后的土地租金，故对本诉中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该份土地租赁协议约定期满后2015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租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因不需要支付双方约定合同期限届满之后租金，遂支付因延期履行合同主义务租金而产生的违约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提出解除该合同的反诉请求问题。从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与原告签订该份《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本厂停办”可知，该份合同双方的租赁期限截止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因而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出现法定终止情形而终止，故左智祥提出的反诉请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反诉请求应予以驳回。对案涉《土地租赁协议》中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涉案土地的返还，鉴于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的开采行为造成涉案土地地貌已经发生重大变化，因而租赁标的物的四至界线不清、面积可能缩水，且相关职能部门已经收取涉案土地复垦保证金，被告左智祥对恢复土地耕种条件持消极态度的客观情况，结合复垦土地系行政权的调整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处理范围，故对丁远伦主张返还土地、支付违约金等请求，本案不予以处理。二、关于双方于2010年11月9日所订立第2份《土地租赁协议》的处理问题。前已述及该份协议双方约定租期为20年，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各自相应义务，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应按《土地租赁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其采矿期满被申请注销登记（解散）后，所欠原告的租金已成为毕节市磐石采石场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作为毕节市磐石采石场的投资人，应对毕节市磐石采石场所欠原告的土地出租租金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支付该份协议中租金和违约金问题。按照当事人双方认可的争议期间玉米市场价格为1.10元/市斤计算，该协议2015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期间，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应支付其所欠付原告（反诉被告）的该三年的租金为11880元（4亩×900市斤/﹒亩×1.10元/市斤×3年）。由于原告（反诉被告）与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原告（反诉被告）的实际损失认定为因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给其造成的利息损失较为公平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份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的130%分段计算，即分别以当年（第1年）未付租金3960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9日起计算1年、以第2年累计未付租金数792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9日起1年、以第3年起累计未付租金1188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提出解除该份合同的反诉请求问题。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因其采矿权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届满未获续期，主管部门根据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及专题会议精神，责令其在采矿期限届满后须于2014年1月31日前无条件拆除生产设备设施，按规定搞好矿山环境恢复治理工作并报验收，致使采石场停办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出现了协议履行过程中承租土地人无法克服的不可抗力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公平原则，宜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故对左智祥解除涉案合同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由于左智祥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诉讼前已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庭审中双方也未就是否解除合同等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中解除合同时间应以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为解除涉案合同的时间。对合同解除前左智祥所欠付原告的租金等，因该时段内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履行各自义务，左智祥仍应该按双方协议约定承担给付未支付给原告的租金及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前述原告本诉中本院已认定的租金及违约金，左智祥仍应向原告支付。对本诉中原告主张的截至日期到解除合同生效日期之间的租金等，因原告对被告左智祥反诉后的主张请求不明确，本案中不作处理。对《土地租赁协议》合同解除后涉案土地的返还，鉴于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的开采行为造成涉案土地地貌已经发生重大变化，因而租赁标的物的四至界线不清、面积可能缩水，且相关职能部门已经收取涉案土地复垦保证金，被告左智祥对恢复土地耕种条件持消极态度的客观情况，结合复垦土地系行政权的调整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处理范围，故对丁远伦主张返还土地、支付违约金等请求，本案不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所欠原告（反诉被告）丁远伦（2010年11月9日所订立《土地租赁协议》）2015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期间土地租金人民币1188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的130%分段计算，分别以第1年未付租金3960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9日起计算1年、以第2年累计未付租金数792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9日起1年、以第3年起累计未付租金1188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丁远伦与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于2010年11月9日订立的《土地租赁协议》。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丁远伦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被告)左智祥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后为人民币21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2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左智祥负担16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丁远伦负担100元。二审中，我院未收到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判未处理土地的复垦工作是否不当；2、原判解除《土地租赁协议》和对违约金进行调整是否正确。关于原判未处理土地的复垦工作是否不当问题。经查，上诉人出租给左智祥的土地原系耕地，毕节市磐石采石场作为矿坪使用，用于堆放砂石等，已向毕节市七星关区土地储备开发中心缴纳土地复垦保证金100万元。2017年12月18日，毕节市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向“田坝桥镇磐石采石场”下发通知，要求其按照已编制的《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综合治理方案》开展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工作，在60日内完成并报国土局组织相关部门验收，逾期不治理或未完成治理的，将支取已缴存的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进行治理，不足部分将依法追缴。故涉案土地复垦工作已由国土部门的行政行为介入，如被上诉人未履行复垦义务，交由国土部门复垦并处罚，故原判未予对复垦工作审理并无不当。至于涉案土地复垦交还上诉人期间的损失问题，上诉人可待复垦工作完成后，视复垦情况和时间另行向被上诉人主张损害赔偿。关于原判解除《土地租赁协议》和对违约金进行调整是否正确问题。经查，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因其采矿权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届满未获续期，主管部门根据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及专题会议精神，责令其在采矿期限届满后须于2014年1月31日前无条件拆除生产设备设施，按规定搞好矿山环境恢复治理工作并报验收，致使采石场停办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出现了协议履行过程中承租土地人无法克服的不可抗力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涉案《土地租赁协议》因原毕节市磐石采石场采矿权已被政府终止，其生产设备撤除，致涉案土地租用因不可抗力面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符合以上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故原判予以解除正确。对于原判对违约金进行调整是否正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上诉人未对实际损失提供证据，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份高于造成的损失，原判将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的130%分段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符合以上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0元，由上诉人丁远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梅审判员  朱 莉审判员  曹建军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