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802民初8130号原告：吴明清，男，198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衢州市衢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广平，浙江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浙江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思航，男，199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衢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丽鸿，浙江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明清与被告黄思航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6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明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被告黄思航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丽鸿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黄思航原在国外，本院通知被告黄思航本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思航表示于4月15日后回国，申请延期开庭，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对延期申请予以准许。2019年4月25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明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广平、张辉，被告黄思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丽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明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思航归还借款本金410000元并支付利息16400元（410000×2%×2﹦16400，利息暂从2018年7月25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24日止，之后的利息继续按月利息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21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黄思航归还借款本金410000元，支付利息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其他诉求不变。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4日，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6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6月3日。2018年4月9日，借款人翁日旺向原告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5月9日。2017年5月30日，翁日旺因清偿案外人夏静的债务需要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原告根据翁日旺的指示将借款本金100000元汇入夏静账户。2018年7月24日，原告与被告、翁日旺进行对账结算，三方经过协商，翁日旺准备再向原告借款390000元，加上两人之前向原告所借的410000元，合并出具一张800000元的借据，由被告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借据约定：借款期限至2018年9月23日止，利息按月息2%计算。到期未还的，借款人应偿还借款本息及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含逾期违约金、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等。被告、翁日旺出具借据后，原告考虑到对方的实际情况，没有向被告、翁日旺交付借款本金。被告、翁日旺之后也没有向原告按约定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款无果，故成讼。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17年12月4日借据及转账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黄思航于2017年12月4日向原告借款160000元，由翁日旺提供担保，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指定账户150000元，并另行以现金的方式交付借款10000元的事实；2.2018年4月9日的借条及转账记录，用以证明翁日旺于2018年4月9日向原告借款150000元，由祝某提供担保，原告通过银行转给翁日旺139500元及现金交付10500元的事实；3.2017年11月22日借据、收条及汇款凭证，用以证明借款人翁日旺向夏静借款100000元，该借款已由原告归还夏静，该借款应由翁日旺归还的事实；4.2018年7月24日借据，用以证明翁日旺和黄思航原来都到原告处借过款，当时约定将所有借款进行结算，合并在一起共计410000元，再翁日旺又向原告借款390000元，故写了借款800000元的借据，后原告因390000元借款未再借给翁日旺，故被告黄思航应该对原来结算时已发生的410000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5.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用以证明2018年7月24日借据形成过程，被告的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6.2018年10月祝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申请证人祝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2018年7月24日的借据形成过程及被告对2018年7月24日的借据中的担保包含祝某为翁日旺向原告借款250000元提供担保的事实；7.2018年11月5日下午14时24分的微信聊天截图，用以证明被告黄思航知道担保是包括该借条中翁日旺签字确认款项的事实；8.原告与被告之间转账账单作为加强证据，用以证明被告黄思航举证证明被告转给原告159900元是归还被告于2018年1月9日向原告借款的，并非归还本案所涉借款160000元，且2018年1月9日的借款还有31000元没有归还，已口头并入800000元的借条中的事实；9.法律服务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发生代理费21000元的事实。被告黄思航答辩称，原告所诉的借款与被告无关，要求全部驳回。原告除在诉状中陈述被告向原告借款160000元属实，其他的都与被告无关，且这些借款是否发生被告无法判断。对被告向原告借款16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6月3日，被告实际只借到150000元，由原告打入赖子凌账户的，原告并没有交付10000元现金给被告，10000元是作为借款利息预先扣除的，利息是按月利率6%计算的，并非借条中的月利率3%，且该借款被告已还清。原告所诉的借款事实与被告没有关联，原告所依据的800000元借据，是原告通过微信将空白借据模板发给被告，被告打印好后，根据原告要求在空白的借据中填写了担保人、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并在这几处捺印后寄给原告的，当时翁日旺告诉被告为其担保借款是十几二十万元，并没有借据中备注的这几笔借款内容，更没有将该备注内容与被告有过沟通，被告根本不知情。原告所诉的借款再借390000元被告根本也不知情，原告是虚假陈述。本案的担保是依据借据被告签名担保800000元，虽然被告为翁日旺借款800000元提供担保并不是被告的合意，但既然被告签字了，也应该承担责任，但因为借据约定的借款没有实际发生，主合同未履行，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思航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1.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微信截图，来源于原告吴明清给被告黄思航母亲的，自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2月11日止，被告共转给原告159900元，用以证明涉及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借款160000元，实借150000元，被告已全部还清本息的事实；2.原、被告之间微信聊天截图，用以证明借条中800000元不是真正涉及夏静、翁日旺包括祝某所有款项的资金，涉案中翁日旺的借款有支付过原告利息的，吴明清收到借款利息是超过法律规定的，应对多出部分扣除本金，原告没有扣除，原告所主张的翁日旺尚欠借款本息有水分，进一步证明本案原告主张的借款数额是不真实的；3.电子护照等，用以证明写2018年7月24日借据时被告不在场的事实；4.被告母亲从翁日旺父亲手机中提取的手机截图，用以证明翁日旺向吴明清借款后从2018年2月份开始按每月30000元支付利息，到9月份共支付利息350000元的事实；5.被告申请本院调取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4月22日期间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如下：证据1，对借据真实性无异议，借据上的空白处是先捺指印，后填写上的，是由被告黄思航先捺印后填写借款金额、利息等内容。原告向被告交付实际借款150000元，当时10000元作为借款利息已直接扣除，口头约定利息是月利息6%，并按月利率6%支付利息；对证据2、3，被告质证对借款是否真实无法确认，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被告认为原告陈述的借据形成过程是不事实的，借据空白模板是原告发给被告，被告打印好后在担保人处签上名字、身份证号、手机号码，空白的寄回给原告，黄思航形成的是空白借据，借据中当时没有借款数额，是原告填写上的，至于原告与翁日旺及祝某之间如何协商，包括借据中的备注被告并不知情，针对原告陈述，翁日旺还要向原告借款390000元，该陈述与借据中的借款数额自相矛盾，如果当时就明确有备注，那借据中就不应该写800000元，应该写390000元才符合常理。被告签名在备注前面，只对签名前面的内容认可，被告签名担保的借款没有发生，原告所诉借据中备注内容在被告签名后面，被告没有对备注中的借款提供担保，故被告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证据5，被告质证，聊天记录不完整，针对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1.2页空白借据，担保内容没有涉及，第三张第三页中被告要求每张发给他看一下，但原告并没有发给被告，且双方没有利息的合意，该聊天记录并没有谈到担保的事实；证据6，因祝某系翁日借款的担保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证据7，被告质证该聊天截图发生在原告起诉后，当时知道这个事很惊讶，200000元打款是估计的，不能证明被告知道担保410000元的事实；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9，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为没有发票，无法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对证据来源无异议，收到该款是事实的，被告还给原告的借款是被告2018年1月9日向原告借的钱，并不是还2017年12月4日的借款及利息。证据2，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有删除但没有影响，当时双方是抱着和解的态度谈的，由于原告与翁日旺之间的借款往来比较多，对账时对多支付的利息已作过扣除了，协商时可以按照这个数额确定，但如果要法院判决，就要按借条中写的借款主张；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借据中已明确约定“委托打入赖子凌工商银行卡”，但从原告的银行转账记录来看，其向赖子凌账户内共计汇款150000元，并非借据中约定的160000元。故本院对原告以此证明交付160000元借款的事实不予确认，对该借款本息是否归还本院也无法确认；证据2，借条的形成因被告不在场，无法判断其真实性，结合银行汇款凭证，可以确认原告吴明清于2018年4月9日分三笔共汇给翁日旺139500元的事实；证据3，借据由翁日旺出具给夏静，担保人是祝某，汇款也是夏静汇给翁日旺的，该笔借款与原告没有关系。根据原告起诉状及本院就案件事实向其询问时的陈述，夏静向翁日旺出借该笔借款后，翁日旺将利息付给了原告，但原告还没有将利息给夏静，后因翁日旺无钱向夏静归还，其替翁日旺归还了该笔借款。根据本院调取夏静的银行流水，原告与夏静之间存在多笔的往来款，原告自认在汇款给夏静时双方尚有债权债务关系。另，本院在（2018）浙0802民初8131号原告夏静诉被告黄思航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中就案件事实庭前向夏静询问时，夏静明确表示其与翁日旺之间只有一笔100000元的借款，该笔借款的利息是吴明清给的，本金是由翁日旺本人归还的。鉴于夏静与吴明清陈述不一，且翁日旺未到庭，本院无法在本案中确认该笔汇给夏静的款项系原告替翁日旺向夏静归还的借款；证据4、5、7，被告对证据4中的签名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中被告作为担保人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5、7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黄思航是否需对证据4中备注内的款项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将综合全案作出认定；证据6，虽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申请祝某出庭作证的申请，但因祝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又明显存在减轻自身担保责任的情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8、9，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关联性本院无法确认；证据2，结合原、被告双方庭审时的陈述，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因该截图并非来源于原、被告双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作认定；证据5，因不符合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范围，本院不予调取。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与翁日旺系同学关系。被告通过翁日旺与原告吴明清认识。翁日旺一直有向原告吴明清借款，被告黄思航也有向原告吴明清借款。翁日旺还通过原告吴明清向案外人夏静借款，由被告黄思航提供担保。2017年12月4日，被告黄思航向原告吴明清提出借款160000元，被告黄思航在原告提供的填空式的借据上填写了借款人黄思航、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翁日旺在借据的担保人处签名、填写身份号码、联系电话，被告黄思航在借条页面下方收条中的收款人处签名并备注“委托打入赖子凌中国工商银行卡”，借据中“吴明清”“壹拾陆万元正”“3分及落款时间”，收条中“吴明清”“壹拾陆万元正”“￥160000”均由吴明清书写，该借条也由吴明清保管。当天吴明清通过银行转给赖子凌账户三笔各50000元，共计150000元，另外10000元原告称以现金交付给被告，借款利息实际也是按约定的月利率3%计付，被告不认可原告所诉，称只收到150000元借款，另外10000元已作为利息先行扣除，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6%计算。实际也是按月利率6%计付的，该笔借款本息于2018年2月11日前已还清。原告对被告的该说法不认可，提出被告利息自2018年4月开始就没有支付了，2018年2月11日的还款也不是归还这笔借款，而是归还另外的借款。2018年4月9日，被告翁日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吴明清人民币计￥150000元整（壹拾伍万元），还款日期定于2018年5月9日。担保人祝某。当天吴明清通过银行分别给翁日旺账户转账50000元、50000元和39500元，共计139500元。2017年11月22日，翁日旺通过原告吴明清向夏静借款100000元，该借据的格式与2017年12月4日黄思航借款的借条一致，该借据中“夏静”“壹拾万元正”“￥100000”还款时间“2018年5月21日”利息按月利“3分”及落款时间”及本页下面收条中“夏静”“壹拾万元正”“￥100000”及落款时间均由吴明清书写，借款人、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及收条中收款人处由翁日旺书写，担保人、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由祝某书写。该借条书写完成后，夏静通过银行转账给翁日旺100000元，2018年5月30日吴明清转账给夏静100000元。原告认为2018年5月30日给夏静的转账系其替翁日旺向夏静归还借款，应由翁日旺归还原告。2018年7月中旬，原告吴明清以微信的形式发给被告黄思航借据空白格式一份，被告黄思航依据该借据格式，打印好后，在该借据两处担保人处填写了担保人“黄思航”，两处的“身份证号”写上其身份证号码及联系电话后，邮寄给原告吴明清，吴明清在该借条空格处填写了“吴明清”“捌拾万元正”借款期限至“2018年9月23日”，利息按月息“2%”及落款时间，翁日旺在该借据借款人处签名，并填写了身份证及联系电话。在该借据借款人翁日旺、担保人黄思航签名下方的收条中，原告吴明清书写内容：“注：本借据款项含2017年12月4日黄思航借的壹拾陆万元，2017年11月22日翁日旺向夏静所借的壹拾万元（吴明清代翁日旺还款）。2018年4月9日翁日旺向吴明清所借的壹拾伍万元。共计本金肆拾壹万元（￥410000.00），剩余借款以打款凭证为准。”翁日旺在该备注下方书写“本人已确认以上本金”，并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及日期。被告未在该备注内容下方签名确认。该借据签字后，原告并没有根据借据中约定，再向翁日旺出借款项。被告黄思航没有归还过该借据中备注的借款本息。另查明，翁日旺在原告起诉时已下落不明，被告当时仍在澳大利亚，于2019年4月15日后才回到国内生活。原、被告至今都无法联系上翁日旺本人。夏静系原告吴明清公司的财务人员，经本院在（2018）浙0802民初8131号案件中查询夏静在浙江衢州衢江农村商业银行的交易流水，其与原告吴明清之间有频繁的往来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黄思航是否应当对2018年7月24日借据中下方备注的410000元款项中的尚欠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借据的形成是被告黄思航在澳大利亚期间，原告将空白借据模板通过微信图片发给被告黄思航，由被告黄思航将空白借据打印好，然后在空白借据中两处担保人、身份证处写上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在联系电话处书写了联系电话，并在书写过的地方都捺印，完成后邮寄给原告吴明清，再由吴明清和翁日旺完成借据中需手写的其他内容，借据中备注的部分在被告黄思航签名下方的空白格式收条下方，该备注内容由原告书写，翁日旺签名确认，但没有被告黄思航的签名确认，被告黄思航表示不知情，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来看，原告对被告如何填写该空白的借据进行了指导，明确“你在担保人那里签上名字和身份证，按手印”，只字没提备注部分的内容，虽然原告有表述“寄给我，然后老狗（即翁日旺）签好我和他对好把其他欠条还给你”，并有之前810000元欠条的表述及图片。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关于这810000万元的陈述为：实际上是本案的410000元加上夏静借给翁日旺由被告黄思航担保的400000元。而在诉状中及第二次庭审中关于借据中的800000元陈述又变为不包含夏静的400000元，而是备注中的410000元加上之后准备借给翁日旺的390000元，因为最后并未向翁日旺出借这390000元，所以向法院起诉了410000元。依原告的陈述，当时担保人出具借据时，原、被告双方及翁日旺之间已经协商好了被告需对备注中的三笔款项共计410000元承担担保责任，但双方的微信聊天截图中并没有该部分的表述，虽原告提供祝某的陈述证明借据中被告黄思航认可其担保是包含该借据下方由原告书写，借款人翁日旺签字确认的部分，但由于祝某系该备注410000元中250000元的担保人，被告黄思航有异议，祝某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本院无法采信。被告黄思航与原告吴明清在起诉前关系较好，且原告吴明清每次提供的借据均是格式打印件，原告在本次借据前已向外出借了多笔借款，每次借款程序都较完整。但本案涉诉的款项均在担保人被告黄思航签名的下面，根据一般日常规范，签名确认的内容都应该在签名的上方，不应该在下方，而本案的备注部分恰恰在被告黄思航签名的下方，同时翁日旺在该借据中对借款人处有签名，在备注处也有签名确认，被告黄思航并未签字确认，与之前借款存在较大的差别。虽被告黄思航认可其在空白借据中以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的事实，在庭审中亦认可如果借据出具后借款实际发生了，其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但根据原告庭审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来看，本案借据出具后，原告并未向翁日旺交付过借据中约定的款项，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被告黄思航在借据中签字时知道其将要担保的并非是原告与翁日旺之间将要发生的新的借款，而是之前借款金额的结算。退一步讲，即使被告对备注中的款项知情，其也只应对借款人翁日旺尚欠的款项承担保证责任。本着诚实信用的诉讼原则，原告在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应当依法扣除翁日旺已归还的借款本金或利息。作为出借人的原告，其应当知道翁日旺已归还的本金或利息数额，按多少计算利息，但原告在庭审中却一再表示不清楚翁日旺支付利息具体的数额，具体尚欠多少需要法院计算，又自认翁日旺归还借款或支付利息均是通过银行汇款或微信，都有记录，那原告完全可以向本院提供翁日旺的相关汇款记录，以便于本院计算，但原告只提供了其借款给翁日旺和被告黄思航的汇款凭证，未提供翁日旺的还款记录，致使本院无法计算。另，就本案借据下方备注中的款项本身亦是疑点重重，第一笔黄思航的160000元借款，原告只向被告指定的赖子凌账户内汇入了150000元，对剩余10000元，原告陈述系现金交付，但根据原告账户余款看，当时原告账户内资金充足，完全可以按照借款金额足额汇款，没有必要再以现金形式交付，根据审判经验及民间借贷常理判断，原告可能存在先行扣除利息的情况。对第二笔原告代翁日旺向夏静归还的100000元，根据本院前述证据部分分析，原告与夏静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就夏静与翁日旺之间的100000元借款本金的归还及利息支付的情况，原告的说法与出借人夏静的说法完全不一致，原告仅凭现有证据难以证明该100000元系其代翁日旺向夏静归还借款的主张。第三笔翁日旺的150000元借款，根据原告的汇款记录，原告三次向翁日旺账户汇款50000元、50000元、39500元，当时原告账户内仍有余额840125.10元，也完全可以足额汇款，本笔借款也可能存在先行扣除利息的情况。且根据本院庭前就本案相关事实向原告询问时，原告自认经过对账，将翁日旺多付的利息折抵本金，翁日旺尚欠其借款本金281000元，与其在本案中主张的410000元相差巨大。借款人翁日旺下落不明，原告持有翁日旺向其还款或支付利息的记录而不向本院提供，致使翁日旺尚欠款项的具体数额不明确。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仅凭现有证据既无法证明被告黄思航对借据中备注内容知情，又无法证明翁日旺尚欠借款的具体数额，故其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明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11元，财产保全费2770元，由原告吴明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爱珍人民陪审员  王华东人民陪审员  胡志远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郭俊峰书记员邱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