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9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华伟军，绰号“老华”、“华伟”、“华总”，男，1987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出生地江西省于都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于都县。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5月21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3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7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刑拘在逃），2019年1月7日被赣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晋辉，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游昌良，绰号“老游”、“游哥”，男，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出生地江西省瑞金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住江西省瑞金市。因赌博，于2012年4月23日被瑞金市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赣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文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俊，化名“陈峰”，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出生地湖南省沅江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赣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经本院决定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辩护人梁树宏，江西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经开区院公诉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伟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游昌良、王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慧、王小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伟军、游昌良、王俊及辩护人李晋辉、钟文华、梁树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游某1（已判刑）与程应峰（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租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登峰大道北段薛孝华自建房，开设“一品足浴养生”店。为获取不法利益，游某1与被告人华伟军等人商议，将“一品足浴养生”店交由华伟军管理，华伟军招募卖淫人员在“一品足浴养生”店提供卖淫服务。华伟军安排邹某（已判刑）等人在店内工作，负责招揽嫖客、接待嫖客等，工资包括底薪加招揽嫖客的提成。游某1安排游某2（已判刑）和被告人游昌良在店内工作，其中游昌良负责与华伟军对账、支付水电房租、开关并看守门店、联系清洗更换床单浴巾等，游某2负责招揽嫖客、接待嫖客等。除固定工资，游某1每月将其收入的20%作为奖金发放给游某2，将其收入的10％作为奖金发放给游昌良。“一品足浴养生”店由华伟军担任主管，由华伟军和王俊为卖淫人员提供培训、对卖淫人员进行统一管理、安排上钟、统一收取嫖资给卖淫女发放提成等。至2016年12月，该店招募了韦某、左某、张某1、邱某、郭某2、邓某1、梁某、陈某1、徐某等卖淫人员，以不同套餐服务形式按照450元至850元不等的价格向嫖娼人员提供卖淫服务。至2016年12月左右停业，“一品足浴养生”店组织卖淫非法获利在七八十万元以上。在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伟军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游昌良、王俊协助华伟军等人组织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王俊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华伟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而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为：华伟军应聘到“一品足浴养生”店工作之前，店里就已经有卖淫活动了，只是人数较少。那些卖淫女也不是华伟军招聘的，他也没有店里的股份，他只是一个打工者，店里所有员工的工资都是游某1发放，这个店的大股东是游某1，大家都是听从游某1的安排，华伟军没有全面管理这个店。其辩护人认为，一、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华伟军的犯罪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从客观方面看，组织卖淫罪表现为行为人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就组织而言，本案案涉的卖淫窝点“一品足浴店”系游某1、程某1建立，开设之初被告人华伟军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在事后才介入的，在他介入前，该场所就已经存在卖淫活动，有一两个小姐会卖淫，虽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这一点，但根据房东刘某3的陈述，在他的房子出租后的装修期间，游某1、程某1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开了两个门。故意设计、伪装场所这一事实，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游某1、程某1为了实施组织卖淫活动牟利并逃避打击的企图。就策划、指挥而言，首先，华伟军在应聘入职“一品足浴店”时，游某1、程某1是明确知道华伟军以前在广东从事过与卖淫、嫖娼有关的职业的，在他们确信华伟军有这方面经验的情况下，游某1为了规避法律风险，有意给华伟军赐封了一个“华某”、“主管”等类似于主要负责人的封号，以达到自己做“甩手掌柜”，仅幕后操纵的目的，但实际上华伟军只是拿了每月3000元的工资和少部分提成。其次，从“一品足浴店”这个卖淫组织所有的工作内容来看，可以划分成两个必不可少部分，第一部分是场所、设备等硬件设施的采购、布置、运转、维护等；第二部分只有男性业务员、服务员卖淫活动的管理。被告人华伟军并未参与第一部分工作的管理，事实上他无法、也没有指挥由游昌良负责管理的那部分工作。其三，“一品足浴店”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卖淫组织，庭审时王俊证实，卖淫女由叶某1管理，华伟军管不了她们。卖淫女的招募、雇佣必不可少，但“一品足浴店”里面工作的卖淫女几乎都是经过介绍和通过管理者叶某1带来的，被告人华伟军虽然从中起过简单的审查作用，这种审查更多的是一种经验性的判断，但并不宜认定为由被告人华伟军招募、雇佣。其四，通过对“一品足浴店”工作人员及其工作内容的剖析，不难发现“一品足浴店”的组织架构，是一个以游某1（不能排除程某1）为首，以游昌良和华伟军为二级管理，以王俊、叶某1为次二级管理，以游某2、邹某、袁某长为三级管理，以韦某等人为卖淫女的，所有人员分工协作，但无一例外都必须直接或间接听命、服从于真正的组织者游某1的一个色情服务组织。第五，一个组织的建立、运转，组织者的组织作用必不可少，但结合全案案情，被告人华伟军在“一品足浴店”所实施的管理行为，虽然对这个卖淫组织社会危害性的扩大起了相当的促进作用，但其工作内容与身为次二级管理的王俊、叶某1的工作内容有不少重叠的地方，其作用也不是不可替代。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华伟军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只起了协助组织卖淫的作用，其犯罪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三、被告人华伟军在到案后能够如实地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在犯罪后，能够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且当庭认罪悔罪，这些说明其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游昌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游昌良负责与华伟军对账，支付水电费、房租、开关并看守门店，联系清洗更换床单浴巾等，这些都是一些繁杂的门店工作，没有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被告人游昌良从事时间较短。负责的工作是对账不是管账。二、被告人游昌良具有以下酌定从轻量刑情节：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坦白交待了自己涉案事实和其所知悉的相关情况，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庭审时积极认罪、悔罪，没有出现翻供行为。希望对被告人游昌良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王俊对起诉书指控其为卖淫女提供培训有异议之外，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俊犯有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王俊并未对失足妇女进行过管理、培训。二、被告人王俊没有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预谋，也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存在明显的意思联络，更加没有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主观愿望。其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俊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恳请法院在量刑予以考虑。本案中的失足妇女是华伟军等人组织招聘的，店内的各项制度、服务项目、价格、流程都是游某1、华伟军等人在安排和商定，王俊是被动地接收老板或经营者的安排，在其中从事迎送客人、记录上钟时数、打扫卫生、收取嫖资等辅助性的服务工作，至于在这些失足妇女以及嫖客之间的具体的色情交易、提成分配、日常管理、培训均不参与。在本案中王俊属于从犯。王俊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的前科。王俊有自首情节，庭审时积极认罪、悔罪态度好，并愿意积极退回赃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游某1（已判刑）与程应峰（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租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登峰大道北段薛孝华自建房，开设“一品足浴养生”店。为获取不法利益，游某1与被告人华伟军等人商议，将“一品足浴养生”店交由华伟军管理，华伟军招募卖淫人员在“一品足浴养生”店提供卖淫服务。华伟军安排邹某（已判刑）等人在店内工作，负责招揽嫖客、接待嫖客等，工资包括底薪加招揽嫖客的提成。游某1安排游某2（已判刑）和被告人游昌良在店内工作，其中游昌良负责与华伟军对账、支付水电房租、开关并看守门店、联系清洗更换床单浴巾等，游某2负责招揽嫖客、接待嫖客等。除固定工资，游某1每月将其收入的20%作为奖金发放给游某2，将其收入的10％作为奖金发放给游昌良。“一品足浴养生”店由华伟军担任主管，由华伟军和王俊为卖淫人员提供培训、对卖淫人员进行统一管理、安排上钟、统一收取嫖资给卖淫女发放提成等。至2016年12月，该店招募了韦某、左某、张某1、邱某、郭某2、邓某1、梁某、陈某1、徐某等9名卖淫人员，以不同套餐服务形式按照450元至850元不等的价格向嫖娼人员提供卖淫服务。2017年8月14日赣州市公安局向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赣州市公安局对移送检察院的游某1等人组织卖淫案，围绕是否有更多的卖淫人员做了相关工作，但由于缺乏证据线索，无法查实更多的卖淫人员。2019年1月5日公安人员在于都县城华联超市二楼将被告人华伟军抓获。2018年11月18日公安人员在瑞金市象湖镇京里街附近游昌良家中将被告人游昌良抓获。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王俊主动来到赣州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投案。2018年3月16日本院作出（2017）赣0791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游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判处被告人游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5000元；判处邹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游某2退缴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可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游某1等人组织卖淫一案，由赣州市公安局在侦办游某1等人赌博一案中发现，于2017年2月4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前科劣迹材料、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瑞金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华伟军出生于1987年5月7日，曾因组织卖淫，于2013年5月21日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3年6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游昌良出生于1973年1月2日，无前科。被告人王俊出生于1985年10月17日，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5日下午，被告人华伟军在于都县城华联超市一带活动，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基础中队民警抓获。2018年11月18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游昌良在瑞金市区象湖镇京里街的家中，被瑞金市公安局大柏地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8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王俊主动来到赣州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投案。4、现场提取的记事本、登记卡、考勤单、记账本、信纸等，证实侦查人员从店内提取记录本（工作维修日常电话本）、记事本（人事登记）、记事本（洗涤登记）、考勤单、记事本（会员卡本）、记账本。5、浴巾洗涤登记表复印件，经证人温某1辨认。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出租方薛孝华，承租方游某3，地点位于老黄金机场路中段（登峰大道西侧），框架第二层，面积约543平方米，三楼约72平方米，店面约28平方米，租赁期限：2015年8月1日至2025年7月31日，租金每月6600元。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赣州市公安局对本案所涉卖淫人员和嫖娼人员予以行政处罚。8、消费登记表、一品足浴店拉卡拉支付明细，证实一品足浴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嫖娼人员众多。9、朱某1、游昌良、华伟军、游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四人之间的交易联系及交易习惯。10、（2017）赣0791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华伟军等人的同案人游某1、游某2、邹小强三人于2018年3月16日被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刑情况，其中游某1以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游某2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邹某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11、赣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办案人谢某、张某3，证实由于缺乏证据线索，现无法查实更多的卖淫人员。12、赣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办案人张某3证实从现有证据无法查实华伟军在“一品足浴店”的具体非法所得数额。（二）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7年1月23日开始勘验，现场位于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登峰大道北段薛孝华自建房二楼一品养生足浴店。现场提取避孕套、记事本、登记卡、考勤单、记账本、信纸等物品。现场照片经证人温某1、罗某、刘某1、李某1、朱某1、郭某1、赖发生、龙某、曾某、刘某2、梁某、陈某1、郭某2、张某1和游某1、游某2、邹某指认。（三）电子数据1、证人康某出具的陈某1支付宝账户信息手机截图，以及康某通过支付宝向陈某1、“李”、“不戴眼镜的男子”、“戴眼镜的男子”转账嫖资的转账记录。2、证人郭某2支付宝帐号、陈某2（账户名天天向上）支付宝帐号以及陈某2通过支付宝账户给郭某2发放工资的转账记录。3、小强（微信名“Existence小强”）、张某1（微信名“记起过去”）、陈峰（微信名“天天向上”）、老华（微信名“华伟”）的微信帐号截图，微信转账清单，以及张某1、陈峰支付宝账户和转账记录。4、证人邱某提供的陈峰、邱某、老华支付宝账户信息，以及陈峰、老华通过支付宝给邱某发放工资记录。5、证人邓某1、陈峰支付宝帐号信息截图，以及陈峰通过支付宝向邓某1发放工资的记录。（四）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3辨认出9号游昌良就是“游某3”。2、证人温某1辨认出7号游某2就是一品店联系清洗浴巾并支付费用的李老板。辨认出5号游昌良就是一品店联系清洗浴巾并支付费用的游老板。辨认出12号华伟军是一品的工作人员。辨认出4号王俊是一品的工作人员。3、证人叶某1辨认出3号游昌良就是老游。10号王俊就是笔录中的陈某3。3号华伟军就是华某。4、证人康某辨认出3号王俊系“一品足浴养生店”工作人员“戴眼镜的男子”。5、证人朱某1辨认出3号王俊系一品足浴养生店内负责收银的工作人员。6号游昌良系一品足浴养生店内负责看门的工作人员。6、证人郭某2辨认出9号华伟军就是老华。2号王俊就是锋哥。6号游昌良就是游某4。辨认出赣州市登峰大道北段薛孝华自建房就是“一品足浴店”的具体位置。7、证人张某1辨认出12号华伟军就是老板之一老华。3号王俊就是陈峰。8、证人邱某辨认出2号华伟军就是管理人员老华。2号游昌良就是工作人员老游。10号王俊就是陈峰。9、证人邓某1辨认出8号游昌良就是游某4。3号华伟军就是老华。8号王俊就是工作人员陈峰。10、证人徐某辨认出6号华伟军就是本案中的老华。8号游昌良就是工作人员老游。5号王俊就是工作人员陈峰。11、证人梁某辨认出3号华伟军就是老华。6号游昌良就是游某4。6号邹某就是小强。7号郭某2就是卖淫女郭某4。7号张婷婷就是卖淫女黑妹。3号王俊就是峰哥。3号邱某就是卖淫女商商。12、证人陈某1辨认出6号游昌良是一品足浴老板游某4。3号华伟军是一品足浴店股东老华。13、同案人游某1辨认出6号游昌良是游某4。5号华伟军。1号程某2。8号王俊是工作人员“陈某2”。14、同案人游某2辨认出10号华伟军。8号王俊是工作人员陈某2。1号程某2。15、同案人邹某辨认出8号游昌良就是笔录中的老游。3号华伟军就是笔录中的老华。10号游某1就是老板大姐。3号王俊就是工作人员陈某2。16、同案人袁某长辨认出5号华伟军是一品店的经理。3号王俊是笔录中的“陈某3”。17、被告人游昌良辨认出王俊是一品足浴店的“陈某3”；邹某是一品足浴店的“小强”。18、被告人王俊辨认出游某1、卖淫女“芳芳”、卖淫女“过敏”、工作人员邹某、一品店股东游昌良、一品店股东游某5、主管华伟军、卖淫女叶某1、工作人员袁某长。（五）证人证言1、同案人游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我和程应锋各自出资20万元在开发区老机场路海马汽车城旁边的一栋民房开设了“一品足浴养生”店，我们一起装修的，主要经营泡脚、按摩服务。做了一个多月，没什么钱赚。2015年10月，程某2提出将店承包给华伟军，我同意了。之后华伟军就带了一个团队过来，里面有招揽嫖客的业务员和卖淫女，在店里经营卖淫服务，每接一个嫖客华伟军就给我们130元，我和程某2对半分130元。2015年12月，程某2和华伟军合不来，程某2就提出将他自己的股份全部转给我，我每个月拿12000元给程某2，程某2就退出一品了，我直接和华伟军联系开店的事情，我不负责具体管理，华伟军具体经营，华伟军每接一个嫖客给我150元（2016年10月给我190元）。期间，我叫了我哥哥游昌良、我侄子游某2到一品做事，主要负责看守大门，华伟军也会叫游昌良和游某2做事，主要是带嫖客上楼以及招揽嫖客。另外我还叫游昌良做一些日常性的工作，比如支付房租、水电费，每天跟华伟军对账。游某2是2015年12月到的一品，我付给他1500元工资，做到2016年9月离开。另外我每天拿了我股份的10%出来给游昌良、拿出20%给游某2作为奖金，生意不好就没有。华伟军带来的人的工资是华伟军自己发。一品的卖淫项目具体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有450和550元两种。从2015年12月到2016年12月，我从华伟军那里得了49万元左右，除去开支和给程某2、游昌良、游某2的钱，自己得了20万左右，都用于赌博了。至于华伟军从一品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肯定比我多。开到2016年12月，华伟军对我说公安查的严，我们就把店停掉了。2、同案人游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下旬至2016年9月中旬我在一品足浴养生店工作，一品店在客家大道老飞机场路国际汽车城侧门对面一栋6层楼的房子，一楼是店面和大门，二楼是大厅（有沙发和收银台），二楼左边五六个房间，其中一个是工作人员的休息室，从一个客房进去有一道暗门，还有五六个客房。我是我姑姑游某1叫我去的，开始游某1安排我在一楼给客人开门，带客人到二楼的大厅休息，然后我就不管了。2016年6、7月开始，除了给客人开门，华伟军安排我为一品店招揽嫖客，他给我每人10元的提成。一品来了嫖客，我会留他们的电话，我也会把我的电话留给他们，告诉他们如果下次来就打我的电话。一品店是游某1和程某2开的，开始做推油按摩，后来华伟军过来了。华伟军每接一个嫖客给游某1190元，游某1会拿出10%给游昌良，20%给我，一品的业务员主要有我、游昌良、“陈峰”、“小强”等人，卖淫女有“黑妹”等人。我和游昌良是游某1发工资，其他人是华伟军发工资。游昌良主要负责交房租、水电费、浴巾清洗等店内的开支，每月拿3000元固定工资加上奖金，要负责记账。我从游某1那里拿了8个月的工资，总共12000元左右，拿了27900元提成。现在我已经把我剩余的3万元赃款交给公安机关处置。3、同案人邹某的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4月清明节过后开始在一品足浴养生店做业务员的，一直工作到2016年12月一品关门，工作了7个多月。我老婆韦某之前就在一品卖淫，华伟军是一品的老板又是我初中同学，华伟军把我招进了一品。一品店有4个老板，大姐、华伟军、老游、小李，业务员有我、陈峰、小袁等，店里有10多个小姐，我老婆韦某、天虹、小胖、过敏（也叫猩猩）、芳芳（小李的老婆）、黑妹、丽丽、高高、小琳、老六等人。大姐很少在店里，不负责具体事务。老游负责支付房租、水电费、购买、清洗浴巾床单等物品、开关店门。华伟军负责业务员和卖淫女这一块，如安排业务员负责招揽嫖客、接待嫖客、安排小姐上钟、代收嫖资、打扫卫生等，他还安排陈峰管理卖淫女。小李嫖客资源比较多，主要负责跑业务，招揽嫖客。我在店里底薪加提成，提成根据招揽的嫖客来计算。店里卖淫主要分三种价位的服务，一种450元，60分钟，做爱一次；一种650元，服务90分钟，做爱两次；还有一种850元，两个小时，不限做爱次数。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嫖客就在这三种价位的基础上加150元。4、同案人袁某长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我在开发区“一品养生足浴”做服务员。这个店里是没有正规按摩泡脚的，就是提供“莞式桑拿服务”的，就是由卖淫女为客人提供全套的性服务，一个钟服务时间60分钟，价位500元左右，由卖淫女为客人洗澡、口交、波推、按摩、性交一次。我是老乡华伟军叫我去那里工作的，他在那里当经理，也是他给我发工资。一品店老板是大姐，女性，瑞金人，我没有见过，是华伟军告诉我的。工作人员有“游某4”，负责在二楼守着，拉皮条、带客、守门等。“小李”（经辨认系游某2）负责在一楼守着，负责拉皮条、带客、守门等。“陈某3”（经辨认系王俊）负责在二楼带客、介绍服务，带卖淫女去给客人挑选。“小强”负责在二楼带客、介绍服务，带卖淫女去给客人挑选。店里每天有20个左右的客人来。5、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证人韦某从2016年2月中旬开始，一直到12月初在赣州老机场路海马汽车城旁边的一品足浴养生店做卖淫小姐，外号“小琴琴”，工号7号。店内卖淫项目共有三个套餐，收费价格为500元、700元和850元，500元套餐小姐得220元，700元套餐小姐得350元，850元套餐小姐得450元。老板是一个叫“大姐”的女人，老华、小李、游某4应该也是股东。大姐一般不在店里，老华和游某4负责管理店里的所有人和事情，老华和游某4招了一批业务员，有陈峰、邹某、小李、李某2（或者叫马某）、晨晨、小袁以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这些业务员主要负责招揽嫖客、带嫖客上楼嫖娼以及端茶倒水，游某4叫了一两个瑞金老乡守门，陈峰负责收嫖资并且给卖淫小姐发工资，老华也会发工资。开始的时候是“红某”在技师房管理卖淫女，后来由陈峰管理，客房下钟之后一般陈峰负责打扫卫生。游某4和老华招了一批卖淫女，有时候卖淫女不够的时候会叫其他卖淫女来一品上班。工作时间是晚上7店到第二天凌晨4点半，一品足浴养生店的物品都由卖淫女自己提供。工资一般一天一结，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陈峰或者老华发现金或者通过支付宝转账。在店里上班的卖淫女还有小胖、芳芳、高高、丽丽、小琳、老易、“88”、黑妹、过敏（也叫猩猩）、贵贵和老六。6、证人张某1（外号芳芳）的证言，证实：一品足浴养生店股东有游某1、游昌良、游某2，还有一个外号“南昌佬”的男子，游某2占20%，游昌良占10%，游昌良在里面负责水电、房租，老华在里面发工资，陈峰负责带小姐，有小姐要来店里上班要陈峰同意，请假也要向陈峰请，小强负责拉客，有时候老华、陈峰和小强会收取嫖资。游某1承包给了老华、由老华负责。嫖资450元小姐分220，650元小姐分350，800元小姐分450，工资一天一结，一般都是陈峰以现金或者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发放，有时候老华也会给。店里的顶楼有安排宿舍，店里小姐有高高、小薇、心心、贵贵、黑妹、小胖、叶某3、老易。7、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至11月份，我在一品足浴店做卖淫小姐，工号1号，外号“小胖”，我们卖淫女提供的性服务有三种价位套餐，450元、750元、850元，如果是的士司机带来的就要涨150元。450元的套餐我能得220元，750元的套餐得350元，850元套餐得450元。平时我们卖淫女在二楼玻璃门进去第一个房间的技师房等，如果客人来了，业务员就会带我们进按摩房试钟让客人挑选，然后业务员和客人谈好价位套餐，收取嫖资，卖淫女再进来做服务，结束后卖淫女出门找到开始那个业务员报下钟。我们店里不会外出卖淫，店里一天正常情况下能接十几个客人，最多的时候我记得是23个。老板一个是“大姐”，女，40多岁，身材偏胖，江西人，大姐平时很少在店里，在店里时她就什么都管，其他工作人员有什么事情都要向她汇报；一个是陈应峰（音），我没见过这个人只是听说；一个是游总，他在大姐不在时负责管理店里的所有事；还有一个“李哥”，是大姐的亲戚，平时就是协助游总管理店里的事情，同时也会带客做业务员。工作人员一个叫华伟军，是老板们请来的主管，管理店里所有业务员和技师房“师姐”；叶某1是技师房的师姐，负责管理所有的卖淫女，卖淫女要请例假和病假的假期要向叶某1报告，她批准才可以休假；小袁是华伟军请来的业务员，主要协助邹某做事；邹某、陈某2、“陈某4”、“老任”、马某都是华伟军请来的业务员，负责带嫖客进店、招待、搞卫生等，叶某1辞职离开后邹某就接任了师姐的位置。店里没有明确的规章制度，但是游总和李哥会召集大家讲话，交代大家注意安全，不能从店里前门进，不能出来抛头露面，不能和客人互留联系方式，否则要罚款。我卖淫用到的避孕套、湿巾、消毒水等都是自己出去外面花钱买的，但是我们有要求大姐安排住宿，住在店里顶层房间里，每人每月200元房租，钱是直接交给一个自称是房东的老头子。客人的嫖资都是由带来的业务员收取，一天营业结束后，业务员会把钱及统计好的卖淫女上钟数（包括套餐种类）都交到华伟军那里，华伟军全部统计好后把钱交给游总，游总审核后，把卖淫女的提成给华伟军，第二天华伟军有时亲自发给我们，有时给邹某让他发给我们，是以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发的。我在一品足浴拿的提成大约有5000元左右，一品足浴的卖淫女一般保持在10个左右，我记得的卖淫女有“心心（9号）”、“老易（15号）”、“芳芳（8号）”、“小琳（66号）”、“高高（99号）”、“星星（88）”、“老六（10号）”。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10月，证人郭某2在赣州市开发区的一品足浴养生店从事过卖淫活动，工号9号，外号“猩猩”。一品足浴养生店主要有450元、650元、850元三种服务，450元的服务小姐提成220元，650元的服务小姐提成350元，850元的服务小姐提成450元。早班时间是下午2点半至凌晨3点，晚班时间是晚上7点到凌晨4点，工资一般是一天一结，由“锋哥”发放，大部分是以现金方式，有时也会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一品足浴养生店的小姐平常有6、7个，知道的有芳芳、高高、丽丽、小琳、黑妹、“老易”、“老六”。每次客人挑完小姐之后小姐就要回房间去拿东西，然后店里工作人员就会去收钱。“老华”是养生店的股东，工作人员有“锋哥”，负责管理小姐和培训小姐，他根据会所的规定告诉对小姐进行提供性服务的相关培训，包括每种套餐包含的服务内容以及服务流程；一个叫“游某4”的负责带客上来；两个“阿叔”负责开门；“小强”、“马某”都是在外面招揽嫖客；小袁负责业务、守后门、打扫卫生、铺床等。在一品足浴养生店工作期间共赚取18300元左右。9、证人徐某（外号老六）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至7月，徐某在赣州开发区老机场路海马汽车城旁边的一品足浴养生店做卖淫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客人来后，经理带着小姐进按摩房让客人挑选，由经理收取嫖资，服务分三种价位：500元、700元、800元，除了做爱次数有区别外，服务内容基本一致。老华是店的总管，所有事情都是他总负责；小李、老游负责在一楼门口看场子，偶尔带客和拉皮条；陈峰负责管理卖淫女、考勤，还负责带卖淫女到房间给客人挑选、联系熟客来嫖娼；小强偶尔会带卖淫女到房间给客人挑选，陈峰和小强会负责收取嫖资，偶尔客人也会将嫖资给卖淫女，但最终收到的钱都要交给老华。陈峰考勤造册之后，由老华审核后发放工资，都是以现金和微信转账方式发放。店里的卖淫女有小胖、黑妹、芳芳、高高、敏敏、小琳、老易、星星、红某。10、证人邱某（外号高高）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7月，邱某在赣州开发区客家大道欧冠大酒店对面的一品足浴做卖淫小姐，老华负责整个店的事情，主要是给小姐们发工资和收取嫖资，陈峰在店里负责发工资还有管理小姐以及带客人上钟，游某4、小李、小谢、小强主要负责在楼下看场子和望风，也带客上楼。要是要请假就要跟红某或者陈峰说，得到他们的批准就可以休息。客人来了就由经理带小姐进按摩房让客人挑选，然后经理先收取嫖资，服务有三种价位，450元（小姐得220元）、650元（小姐得350元）、800元（小姐得450元），工资是以现金或者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发放。上班时间一般是晚上7点至第二天凌晨4点，店里吃饭自己解决，有老华安排小姐们在二楼楼上的楼层住宿。老六、小胖、黑妹、芳芳、敏敏、小琳、老易、美月、红某都是在一品足浴养生卖淫的小姐。11、证人邓某1（外号小琳）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至12月底，邓某1在位于赣州开发区客家大道老机场路的一品足浴养生店做卖淫小姐。店里服务有500元（小姐提220元）、600至700元档次（小姐提350元）、800元（小姐提450元）三种套餐，工资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转账差一点的也会给现金，基本都是陈峰发工资，陈峰休息的时候就老华负责发。小强会在店里收拾房间、带客人；陈峰、小强负责带卖淫小姐，游某4经常会在店门口，小李、小谢也是服务员之一。店里是自己管吃，住宿老板安排在顶楼宿舍里面住。店里的小姐经常来来走走，有高高、心心、黑妹、芳芳、老易、小胖、丽丽。12、证人梁某（外号老易）的证言，证实2016年月至9月，梁某在赣州市客家大道015乡道海马汽车城旁一品足浴养生店做卖淫小姐，提供性服务。老华和大姐是股东，老华管理整个店，峰哥负责管理小姐，游某4负责在店外看守和带客人上楼，小强是在外面招揽嫖客和带客人到店里。店里规定小姐不能从店面正门进入，店里有三种价格性服务的套餐，450元（小姐得220元）、650元（小姐得350元）和800元（小姐得450元），店里规定早班时间是下午2点半到凌晨3点，晚班时间是晚上7点半到凌晨4点半，小姐们是轮流两班倒来上，工资是峰哥发，他不在的时候就是老华发，都是以现金方式发放。游某4、小李、小强是带客的，小袁负责打扫按摩房卫生。13、证人陈某1（外号星星）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9月，陈某1在赣州开发区老机场路海马汽车店旁边的一品足浴养生店做卖淫小姐，店里有三种服务套餐，500元的客人小姐拿220元，700元的客人小姐拿350元，850元的客人小姐拿400元。老华、小李、游某4、大姐有股份，是店里的老板，陈峰负责向客人收嫖资、给小姐发提成以及管理小姐，收到的嫖资统一交给老华，小李和游某4也会负责拉客，工作人员还有马某、老任、小强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这四个人是业务员，主要负责拉客。上班时间是晚上7点到凌晨4点半，店里的小姐有的住一品足浴店里的宿舍，有的自己租房住。工资一般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结前一天的提成，给现金为主，也会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的方式转账。没有客人的时候，陈峰会把小姐们集中到二楼一个小房间，不让外出，还制作了考勤表记录考勤，按照考勤表来发提成。1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至9月12日期间，我去了位于赣州开发区客家大道欧冠酒店对面的“一品足浴养生”店嫖娼8次，叫“美月”的女孩子3次，三次都是在外面宾馆开房嫖的，因为那段时间“李”（经辨认，为被告人游某2）说公安查的比较严，店里暂时不开，但是可以把小姐送到宾馆去，其他女孩子5次。第一次给的现金，第二次是刷卡，其余六次通过支付宝转账，转给“美月”2次、“李”1次、“不戴眼镜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邹某）2次、“戴眼镜男子”（经辨认，为王俊）1次。这家店的价格在650元至950元不等，我第一次要的750元的服务，“李”说找他可以便宜150元，之后我都基本点950元的套餐，然后支付800元给他们。1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证人朱某1在赣州开发区登封大道汽车城旁边的一品足浴养生店内，花了1400元与两个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于2015年5月与何某签订租赁合同，将自己位于老机场路中段，登峰大道西段的自建房的一楼一个店面约28平方米，二楼整层约543平方米，三楼约73平方米，一共约644平方米租出开一品足浴店。最开始谈租房事宜的人有刘丰（经辨认系程某2）、何某、游某1，合同签的何某。2015年10月何某叫了一个自称游某3（经辨认系游昌良）的人签了新合同，房租一般是通过转账和现金，游某1也付过一次房租。去足浴店收房租时看的到他们在店里。17、证人温某1（巾雅兰洁坊店送货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6、7月至2016年年底，一品足浴养生店的浴巾给我们店洗，我负责收送浴巾，并且收取清洗费。每次我下午5点去送浴巾时，一品店一楼的玻璃门总是用一把锁锁着，而且还有人在楼下守着看场子，而且店里有暗门，老板都不让进到里面去。我每天少的时候送四五十条浴巾，多的时候一百来条，没有中断过，我把数量登记在我们店专门的登记表上。你们今天给我看的就是这个登记表。一品店我熟悉的有李老板和游老板，还见过一些工作人员，可以辨认出来。18、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我到的一品足浴养生店上班，做服务员，当时店里有泡脚和泡澡的服务，泡脚就是正规的，泡澡是包含推油、波推和打飞机等。到2016年6月，店里转型，基本上泡脚、泡澡的服务都没了，就是以“莞式桑拿全套”的服务为主，就是招了卖淫女在店里提供性服务，有450、650、800元三种价位。然后经理“华某”说不需要这么多人了，就把我辞退了。店老板叫“大姐”，她把现金交给华某，华某再发工资到我们工作人员。店里还有游某4、小李、陈某3、小强等工作人员。卖淫女有高高、芳芳、郭某4、老六、黑妹、美月、小胖、梁某、小琳等人，这些人我见了照片都能认出来。店里前台的人负责登记卖淫女的上下钟，店里吃饭不要钱，游某4负责每天在楼下店门口守着，有两次我还听从华某的指挥去给卖淫女检查身体，因为有人说来月经要请假，华某叫我去检查看她们是否撒谎。（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华伟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下半年，我有一个叫“老孙”的老朋友告诉我、王俊、叶某1，讲在开发区老机场路那里开了一家“一品足浴店”，讲那里是做足浴的，在招人，所以我、王俊、叶某1三个人就去应聘了。游某1接待了我们，给我们安排了工作，游某1知道我在广东的卖淫场所做过事就安排我做楼面主管，负责经营管理，王俊做接待，主要负责接待客人，端茶倒水，有的时候也会打扫卫生，游某1安排了叶某1负责管理女孩子，为女孩子进行培训。我们刚开始去的时候只有一两个“小姐”会卖淫，店里主要还是提供正规的泡脚、按摩服务。后来游某1知道我们三个人可以找到女孩子就对我们说店里的生意不好，要我们去联系一些女孩子来店里上班。到了2016年6、7月开始，店里的生意开始好起来，店里就只提供卖淫服务了。一直开到2016年年底，游某1说不做了，店就没开了，总的算下来开了一年多。卖淫的价格是我和王俊还有叶某1三人商量的，经游某1同意的。一般做450元价位的卖淫女可以得到220元的提成，做650元的可以拿到350元的提成，做750元的可以拿到450元的提成。另外，每接待一个嫖客给游某1190元。2、被告人游昌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6月左右，我在瑞金没有事做，家里没有经济收入，生活比较困难，我妹妹游某1看到后就说她在赣州准备开一个泡脚店，叫我过去帮忙，并答应我等店装修好就给我发工资，我同意了，就来了赣州。我到了赣州之后，就帮游某1负责装修“一品足浴店”，当时一起负责装修的还有程某1。到了2015年8月，“一品足浴店”开始试营业，之后一段时间生意不好，我和程某1因为装修的事情经常吵架，程某1一气之下就退股了。到了2015年12月左右，华伟军和游某1约好开始在店里经营，华伟军一进来的时候，就开始会组织技师提供卖淫服务，但店里主要还是提供正规的泡脚服务。也大概是那个时候，我嫌游某1给的工资太低了，就回了瑞金老家。2016年5月底的一天，有小青说店里生意好了，再三要求我回店里帮忙做事，而且答应我把我的月工资加到3000元，我就同意了，在2016年6月底回去“一品足浴店”上班。回到店里游某1就跟我说，主要是华伟军招了一批技师在店里提供卖淫服务，生意很好，但是她不放心华伟军，怕他骗她的钱让我来主要是监督华伟军。我每天就跟华伟军对账，另外还安排我每个月把房租交给房东刘某3，以及负责购买、更换、清洗“一品足浴店”的浴巾，每天负责开关门的事情。一直做到2016年12月底，游某1打电话给我说赣州在搞文明城市，公安查得严，店里停止营业，我就回家了。“一品足浴店”后来也没再开了。3、被告人王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在2015年12月左右通过应聘到“一品足浴店”上班的，一直做到2016年12月“一品足浴店”关门。一共上了13个月的班，前5个月每个月的工资2600元，后8个月每月工资2900元，算下来一共获利了36000元左右。“一品”足浴店我知道的有3个老板，分别是“大姐”、“游某4”、“小李”，经过讯问之前的辨认，我现在知道“大姐”叫游某1、“游某4”叫游昌良、“小李”叫游某2。我在跟游昌良、游某2闲聊的时候，听他们说“一品”足浴店的股份分配时游某170％、游昌良20％、游某210％。但我作为工作人员是不知道老板具体怎么分股份的。我在店里即做打扫卫生、收取嫖资等事务性工作，也做安排卖淫女上钟、统计卖淫女上钟的情况、给卖淫女发工资、汇总嫖客嫖资等管理工作。我是通过现金、POS机、支付宝、微信来收取嫖客的嫖资的，这个主要是看嫖客的付款方式。收取嫖客嫖资的支付宝账号是13×××17或者ａ36×××＠163.ｃｏｍ，昵称是“天天向上”（昵称中间有一个符号，但不知道是什么符号）。我的微信账号是×××，昵称跟支付宝的一样。POS机是游昌良提供给我的，是一个黑色的POS机。（七）视听资料，被告人华伟军、游昌良、王俊讯问过程同录光盘2张。上述事实和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华伟军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游昌良、王俊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华伟军是游某1聘请的主管，其虽不是卖淫场所的提供者，但同案犯游某1、游某2、邹某、袁某长均证实游某1将该店交由华伟军管理，华伟军与游某1共同制定了所得嫖资分成的方式，且卖淫人员亦证实华伟军直接管理卖淫人员和业务员，故对华伟军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者，对被告人华伟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华伟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华伟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游昌良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俊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归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华伟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25年8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游昌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俊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金人民陪审员  廖肇忠人民陪审员  周黎生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何旻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