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1民初159号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男，197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抚州市人，住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庆，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男，196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人，住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佛平三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725480195F。法定代表人：林钦才，该公司执行董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贵，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朋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诉、上诉、反诉，和解，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住所湖北省应城市八汤线松林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5715472610。法定代表人：邱茂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平、何军，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鄂0981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鄂09民初197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鄂0981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庆，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及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贵，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尧厚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徐火田签订的《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书》有效；2、判令三被告立即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2,582,400元及利息（以2,582,4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1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3、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39,500元；4、本案诉讼费等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湖北振鹏娱乐公司将位于应××八汤路团山风景区国家矿山公园温泉生态馆工程发包给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公司，被告徐火田担任该工程项目经理。2013年10月12日，被告徐火田使用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尧厚胜签订《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约定将该工程A、B、C、D区栋四层楼钢管外墙脚手架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原告尧厚胜施工，其中包工的主要任务为钢管外墙双排脚手架搭设租和拆除及挂安全网，包料的主要材料为内外脚手架搭设所用的钢管、扣件及转运任务；结算方式为：结算价格按照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该项工程建筑面积约为29000平方米，每平方米内外脚手架定价32元，合计人民币93万元整，建筑面积层高3米标准超过2.2米按一层建筑面积计算，以此类推至顶层为止；工程期限为240天，从2013年10月28日至2014年6月28日止拆除完工，如因被告徐火田原因停工，在规定时间内脚手架未能拆除，原告尧厚胜有权拆除脚手架，如被告徐火田需继续承租，按该项目工程建筑面积每日每平方米人民币壹角整计费给原告尧厚胜，至脚手架全部拆除完工退场为止。违约处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如原告尧厚胜及被告徐火田违背合同所签之条款或中途终止合同，违约方将给予脚手架工程款的15%违约金给对方。另外对工程进度、付款方式等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尧厚胜按照合同约定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后因被告徐火田原因造成该工程延期致使脚手架不能拆除。2014年7月3日，因被告徐火田要求变更会馆二楼楼层加高50cm，三楼楼层加高50cm，且被告徐火田承诺继续使用脚手架按照合同约定及按该项目工程建筑面积每日每平方米人民币壹角整计费，直至脚手架全部拆除完工退场为止，后直至2016年11月1日全部脚手架才拆完。另被告徐火田至今未与原告尧厚胜办理工程结算，被告徐火田仅向原告尧厚胜支付部分工程款，该剩余工程款至今未付。原告尧厚胜认为，原告尧厚胜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因被告徐火田的原因造成该工程延期，致使原告尧厚胜脚手架不能拆除，给原告尧厚胜造成了巨大损失，原告尧厚胜多次与被告徐火田交涉结算工程余款事宜未果，故向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与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之间的《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书》无效；2、判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立即返还超领的工程款55万元；3、判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辩称：㈠涉案的《钢管脚手架承包合同书》无效，从该合同内容以及实际工作来看，该合同应认定建筑施工合同。因为该分包工程为包工包料、固定工程总价的施工合同。其包工的任务是指所有内外墙钢管搭建、拆卸、安全网架设、转运等工序；其包工的任务是指原告供应涉案工程地的钢管扣件等；其固定合同总价是指该工程款是以建设面积为单位计算，单价为每平方米32元，建筑面积为29000平方米，合计工程价款为93万元，故涉案工程应认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该合同的承包人不是具备质证的施工企业，而是没有质证的自然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该合同无效。㈡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诉请三被告支付258.24万元及其利息的工程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根据合同的约定，其工程款早已支付完毕，其工程借支款实际支付150.5万元（含后期使用新钢管的工程款2.5万元），超额支付了55万元。在涉案工程停工期间，不应支付此期间的工程款。涉案工程于2013年12月31日施工，于2014年2月18日基础完毕，同日钢管扣件进场，第一批于2014年7月30日工程主体完毕，室内墙钢管开始拆除，于2014年8月6日至2016年8月16日拆除完毕（内墙钢管的需求量占整个钢管量的80%以上），工期未超过240天。因工程投资商资金短缺，从2014年9月26日起，除少量零散收尾工序以外，其他全部停工，后更换投资商，于2016年8月20日复工。在停工期间内，根据该合同的第五条约定：“如因甲方徐火田原因停工，在规定时间内脚手架未能拆除，乙方尧厚胜有权拆除脚手架。”因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应根据此约定和法律规定，本着减轻损失的原则自行拆除脚手架，以防止损失的扩大。同时我方从未承诺在停工期间内继续使用钢管扣件等。因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主张按建筑面积每日每平方0.10元计算工程款，是不受法律支持的。本案涉案的工程款为固定总价的合同，只与建筑面积有关，与其他的楼层加高及钢管的使用期无关。㈢因涉案合同无效，原告（反诉被告）所主张的违约金13.95万元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因涉案合同无效，双方应返还财产，即在约定的93万元的工程款内扣减利润。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反诉被告尧厚胜辩称，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提起的反诉没有事实依据，反诉原告所提出的涉案工程停工以后，反诉被告执意没有拆除脚手架没有事实依据。反诉原告所提出的涉案工程停工以后双方口头协商，反诉被告留住脚手架等待复工。综上所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应当驳回。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没有合同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的诉讼请求。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没有工程合同关系。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不是合同相对人，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要求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居民身份证和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的身份基本信息、钢管脚架承包合同书、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出具的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出具的变更说明、孝南区人民法院（2017）鄂0981民初1166号民事判决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9民终1226号民事判决书等复印打印件；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居民身份证、钢管脚架承包合同书、建筑施工合同、工程制作安装合同、施工图纸、施工日志摘要、监理公司证明、补充协议书、领款单、发货单等复印打印件；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建设施工合同等复印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提交的证据钢管脚架承包合同书可以证明尧厚胜与徐火田之间签订钢管脚架承包合同，且双方对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工程期限以及结算价格按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该工程建筑面积约为29000平方米，每平方米内外脚手架定价32.00元，合计人民币930,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出具的证明以及案外人徐安红出具的变更说明可以证明案涉脚手架钢管于2016年11月1日拆除完毕以及案涉工程二楼楼层加高了50CM、三楼楼层加高了50CM，但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增加了多少具体建筑面积。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提交的证据工程制作安装合同、施工图纸、施工日志摘要、监理公司证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补充协议书和发货单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对其出具的领款条23笔共计1,353,354元予以认可，其中领款346,769元为以房抵债，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辩解另有领款105,000元、108,820元、1,000元用于支付其雇佣人员洪华安受伤的赔偿不影响其实际领款的事实，其反悔要求退还房屋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及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可以持相关证据依法提出具体诉讼请求另行主张权利；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对2014年6月1日领款80,000元、2014年8月23日领款60,000元认为不是其本人签名不认可，应申请笔迹鉴定，因双方均未交纳鉴定费用申请鉴定，故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2014年10月2日领款3,635元、2016年11月4日领款3,120元、2016年12月5日领款1,120元、2017年1月4日领款780元，署名均为尧超，且尧厚胜对其之子尧超领款均不认可，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可另行主张权利。对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建设施工合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根据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中原、被告的一致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8日，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为发包方与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承包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湖北振鹏温泉酒店娱乐有限公司将位于湖北省应城市国家矿山公园团山风景区的湖北团山温泉四季生态馆工程发包给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日，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发包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为承包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以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对湖北团山温泉四季生态馆工程项目进行承包和负责施工承建。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为实际施工人。2013年10月12日，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与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签订《钢管脚手架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将该工程的A、B、C、D区栋四层楼钢管外墙脚手架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施工，其中包工的主要任务为钢管外墙双排脚手架搭设租和拆除及挂安全网，包料的主要材料为内外脚手架搭设所用的钢管、扣件及转运任务；结算方式为：结算价格按照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该项工程建筑面积约为29000平方米，每平方米内外脚手架定价32元，合计人民币93万元整，建筑面积层高3米标准超过2.2米按一层建筑面积计算，以此类推至顶层为止；工程期限为240天，从2013年10月28日至2014年6月28日止拆除完工，如因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原因停工，在规定时间内脚手架未能拆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有权拆除脚手架，如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需继续承租，按该项目工程建筑面积每日每平方米人民币壹角整计费给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至脚手架全部拆除完工退场为止；违约处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如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及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违背合同所签之条款或中途终止合同，违约方将给予脚手架工程款的15%违约金给对方。另外对工程进度、付款方式等其他事项作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以后，湖北团山温泉四季生态馆工程项目于2013年12月31日开工，基础于2014年2月18日完毕钢管、扣件进场。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按照该合同约定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4年6月28日，因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资金断裂，湖北团山温泉四季生态馆工程项目停工，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以没有结算为由未按合同约定拆除脚手架。为此，案外人徐安红出面协调并于2014年7月3日向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出具变更说明一份，内容“温泉会馆二楼楼层加高50CM，二楼楼层加高50CM。特此说明。徐安红”。2016年8月20日，湖北团山温泉四季生态馆工程项目复工。2016年11月1日，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向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出具证明一份，内容“温泉会馆钢管今天拆完”。2017年6月28日，湖北团山温泉四季生态馆工程竣工。2018年5月25日，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向本院提起诉讼，交纳案件受理费28,500元；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向本院提起反诉，预交反诉费8,000元。诉讼中，经庭审质证，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认可其以出具领条、支付人工出具欠条、支付工人受伤医疗费出具借条等形式领取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支付的工程款1,353,354元,其中领款346,769元为以房抵债并已由其子尧超与湖北振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现反悔要求退还房屋，但未就此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调解不成。另查明,2016年10月13日，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雇佣的劳务者洪华安在拆除案涉工程脚手架时，不慎从10余米高处落下摔伤。湖北省孝南区人民法院（2017）鄂0981民初1166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9民终122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扣减已经垫付的款项153,162.01元，判决尧厚胜赔偿洪华安损失108,820.76元，徐火田、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尧厚胜、徐火田、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714元。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现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以及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未就此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合同书》，内容包括钢管脚手架搭设租赁和拆除及挂安全网等工作，合同价款按工程建筑面积结算，是整个湖北团山温泉四季生态馆工程的组成部分，系为建筑物主结构工程提供辅助服务的合同，而不是单纯的钢管脚手架租赁合同，因此本案合同效力可以参照建设工程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裁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合同性质属租赁合同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均系无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允许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借用本公司的资质并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属于非法转包行为，违反我国强制性的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明知自己没有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企业资质，将该工程的钢管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给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以及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明知自己没有脚手架搭设作业分包企业资质仍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签订《钢管脚手架合同书》进行承包，该分包行为同样违反我国强制性的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诉讼请求确认案涉《钢管脚手架合同书》无效，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诉讼请求确认案涉《钢管脚手架合同书》有效，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合同书》约定该工程总价款为930,000元，扣除以房抵债领款346,769元，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实际领款1,006,585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2,582,400元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合同书》约定该工程期限为240天，从2013年10月28日至2014年6月28日止拆除完工，如因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原因停工，在规定时间内脚手架未能拆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有权拆除脚手架，如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需继续承租，按该项目工程建筑面积每日每平方米人民币壹角整计费给原告，至脚手架全部拆除完工退场为止。根据该约定，合同期满后拆除脚手架的责任在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同时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合同期满后需要继续使用脚手架和已经使用了脚手架，且合同无效违约金条款亦无效，故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39,5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合同书》又约定有结算价格按工程建筑面积计算，案涉工程实际施工建筑面积并不明确,双方未达成结算协议，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也均未申请造价鉴定，经本院向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和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释明，双方均不申请造价鉴定，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不认可的领款也不申请笔迹鉴定，且无证据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以房抵债领款346,769元的房屋已经登记交付，故其诉讼请求判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立即返还超领的工程款55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以房抵债领款346,769元现反悔要求退还房屋的问题，因该房屋已由其子尧超与湖北振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属另一法律关系，在该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前，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及其子尧超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以及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其雇佣的劳务者洪华安受伤的赔偿责任问题，湖北省孝南区人民法院（2017）鄂0981民初1166号民事判决、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9民终1226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决确定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以及被告广东振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赔偿义务人履行赔偿义务后，均可以持相关执行凭证依法另行行使追偿权，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未提交其已经向洪华安履行了赔偿义务的相关证据，且未依照法定程序就相关问题提出具体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所持尧超于2016年11月4日出具的欠条3,120元、2016年12月5日出具的欠条1,120元、2017年1月4日出具的欠条780元，均属另一法律关系，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与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签订的《钢管脚手架合同书》无效。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尧厚胜负担；反诉费8,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徐火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毅群人民陪审员  陈 琴人民陪审员  郁 程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景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