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42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鹏，男，汉族，1993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住信丰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3月11日被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撤销之前的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建国，男，汉族，1993年7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住信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抓获，同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定辉（绰号“辉辉”、“辉古”），男，汉族，1991年7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住信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1，男，汉族，2000年1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山县，住信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萃东（别名“刘海”），男，汉族，1992年4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住信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国海（绰号“海带”），男，汉族，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住信丰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4日被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三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经禄（绰号“黄毛”），男，汉族，1992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住信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鹏、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赣0722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曾鹏、顾定辉、顾建国及刘某飞（在逃）等人无正当职业，多次结伙实施寻衅滋事、抢劫、吸毒等违法犯罪行为，长期扰乱信丰社会治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2018年7月15日20时许，被害人彭某1电话约被告人曾鹏到信丰县工业园工业大道雷登工业区桥头处理其前一天下午被曾鹏打伤所产生的医药费问题，通话中两人言语不合，曾鹏心生不满。后被告人曾鹏通过拨打电话、在“安西人在信丰”微信群（成某88人，群主为被告人王经禄）发信息的方式，纠集人员前往信丰县工业园工业大道雷登工业区桥头打架。被告人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及曾某2民（在逃）、刘某飞（在逃）等人积极响应。当晚22时57分许，被告人曾鹏伙同被告人顾定辉、曾某2民（在逃）乘坐被告人刘萃东驾驶的赣Ｂ×××××黑色别某到达雷登工业区桥头，曾鹏、刘萃东、顾定辉及曾某2民（在逃）从车上下来，其中被告人曾鹏手持木棍、曾某2民手持水果刀。此时，被告人徐某1、顾建国、唐国海、王经禄及刘某飞（在逃）等人已在桥头等候。曾鹏电话联系被害人彭某1，得知彭某1在桥头对面的“灵魂机车”摩托车维修店内。随即，曾鹏手持木棍直奔“灵魂机车”店，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及曾某2民（在逃）、刘某飞（在逃）等十余人紧随其后，曾鹏、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王经禄、曾某2民（在逃）等人进入店内，被告人唐国海在店门外观看，曾鹏持木棍、徐某1持木板、曾某2民（在逃）持水果刀对彭某1头上、背上、腰上等身体部位实施殴打。期间，顾建国、顾定辉在摩托车店工具台上拿铁棍欲上前殴打彭某1，见彭某1未反抗而停止，曾鹏等人殴打彭某1过程持续了二、三分钟。因曾鹏等人人多势众，在场的陈某2等人不敢上前制止曾鹏等人殴打彭某1，导致彭某1头上、背上、腰上等多处被打伤。打完后，曾鹏、徐某1、曾某2民等人相继乘坐刘萃东、唐国海等人的车逃离现场。经信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彭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曾鹏、顾定辉、顾建国、唐国海等人此前曾因违法犯罪受到法律处分（2010年11月27日，曾鹏伙同顾建国等人犯罪一次，因曾鹏、顾建国属未成年人，在此不作表述），具体如下：1、2013年4月29日，曾鹏伙同钟乘龙、顾某在信丰县嘉定镇水某明某实施抢劫。2014年3月11日，曾鹏因犯抢劫罪被原审法院撤销2011年宣告缓刑部分，即撤销缓刑三年，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3000元，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3000元，两项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3000元。2、2018年3月13日，曾鹏伙同顾定辉、刘勇飞等八人在信丰县安西镇窑岗村海坑小组一处平房内吸食“K粉”和“开心水”，被信丰县公安局当场查获。曾鹏、刘勇飞被信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顾定辉被信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3、2017年6月12日，顾定辉伙同陈某3、李某等十余人在盛某悦KTV包厢内吸食毒品“神仙水”和“K粉”。后顾定辉被信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2018年6月26日，刘勇飞伙同钟邦华、胡芳、孙文青等人以斗牛方式进行赌博被信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1000元罚款。5、2014年9月份，唐国海两次向李金龙出售冰毒。2015年2月4日，信丰县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唐国海有期徒刑一年，罚金3000元。6、2017年9月4日，唐国海伙同李涛吸食毒品被信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曾鹏、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分别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各8000元、6000元、6000元、5000元、4500元、45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彭某1陈述，证人曾某1、黄某、张某、陈某1、陈某2、蓝某、兰某、邹某、徐某2的证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接处警登记表、警情信息，常住人口信息表、出生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检视笔录、聊天记录截图，鉴定意见、CT检查报告单、CR报告单，收条，视听资料，被告人曾鹏、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本案争议的焦点：1、关于被告人曾鹏、顾定辉、顾建国是否是恶势力团伙成某的问题。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曾鹏、顾定辉、顾建国不是恶势力团伙成某。经查，被告人曾鹏伙同顾建国、钟某2实施抢劫一次；伙同钟乘龙、顾某实施抢劫一次；伙同顾定辉、刘某飞等八人吸食“K粉”、“开心水”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顾定辉伙同陈某3等十人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刘某飞伙同钟某1等多人赌博被行政拘留。现被告人曾鹏又纠集顾定辉、顾建国、刘某飞等多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曾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顾定辉、顾建国经常与曾鹏在一起，明知曾鹏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仍两次伙同曾鹏实施违法犯罪，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综述，被告人曾鹏、顾定辉、顾建国属恶势力团伙成某，被告人曾鹏、顾定辉、顾建国的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被告人曾鹏的供述是否是坦白的问题。被告人曾鹏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曾鹏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经查，被告人曾鹏供述了犯罪中纠集了十多人前往被害人处，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持木棍殴打被害人，有一人拿刀动了手，但未供述载其前去并参与寻衅滋事的刘萃东的事实，也未供述拿刀的是徐某1及徐某1也是曾鹏电话叫去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曾鹏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应认定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曾鹏的供述属于坦白。3、关于被告人顾定辉是否是自首的问题。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顾定辉是自首。经查，被告人顾定辉因涉嫌寻衅滋事，信丰县公安局“扫黑办”民警2018年9月23日上午11时到达安西派出所，要求配合抓捕。派出所民警直接联系顾定辉，要求其来派出所配合调查。当日中午13时许，顾定辉主动到安西派出所接受调查。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定辉的犯罪事实虽被发觉，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鹏纠集他人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他人轻伤二级；被告人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在本案中均起到不同程度的作用，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某1、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鹏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1实施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鹏、唐国海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顾定辉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国海、王经禄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虽然不是本次犯罪的召集者，但根据各自在本案中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可就各自的作用，区分量刑。被告人曾鹏、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委托各自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曾鹏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被告人徐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左右；被告人顾定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左右；被告人顾建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刘萃东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左右；被告人唐国海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左右；被告人王经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左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八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曾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顾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顾定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徐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刘萃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唐国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七、被告人王经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曾鹏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鹏纠集原审被告人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曾鹏、原审被告人徐某1、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致他人轻伤二级，原审被告人徐某1、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曾鹏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徐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曾鹏、唐国海是累犯，顾定辉有自首情节，唐国海、王经禄为从犯，曾鹏、顾定辉、顾建国、刘萃东、唐国海、王经禄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事实和量刑情节，以寻衅滋事罪对他们作出的判罚属罪责刑相适应，并无不当。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曾鹏上诉提出要求二审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小育审 判 员  黄 璐审 判 员  徐 操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刘姝晨代理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