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25刑初18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德强，男，1967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7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冠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凤振，山东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勇，男，1985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五莲县，汉族，大学文化，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中骏集团职工，住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2月9日被五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5月5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冠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国洋，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琳，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汉族，中专文化，青岛公路局莱西管理处职工，住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逮捕，现羁押在冠县看守所。辩护人武模宁，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智，男，1982年9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乐陵市，原济南中创集团职工，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冠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延昌，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冠县人民检察院以冠检公刑诉（2017）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德强、韩勇、崔琳、张玉智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7）鲁1525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被告人邹德强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韩勇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崔琳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张玉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韩勇、崔琳、张玉智退缴的非法所得8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8）鲁15刑终6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8月15日，本院重新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3月7日、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建刚、范孟震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被告人邹德强找到被告人韩勇和被告人崔琳商量从高速站口逃缴高速通行费的办法，后由韩勇制作软件，并从网上购买互联网无线路由器，利用崔琳在青岛莱西高速管理处工作的便利将该设备接入山东高速内部网络。后被告人崔琳找到在济南中创集团工作的被告人张玉智，利用其权限打开收费电脑的远程连接端口。邹德强负责组织超吨车辆和高速站口的带车人，每次超吨车辆通过高速站口时，邹德强指挥带车人和大车司机与韩勇或韩勇雇佣的五莲县解某同时保持通话，韩勇或解某通过互联网进入山东高速收费系统连接收费电脑修改大车称重数据，使超吨数的车辆按照标载通过高速收费站，逃缴高速通行费，带车人每次收取大车司机一定的费用。2013年11月5日，河北省肥乡县人郭社彬（另案处理）驾驶超吨的冀Ｄ×××××大货车在山东日照港驶入济聊馆高速公路，通过邹德强、韩勇等人的操作按着不超吨重量通过济聊馆高速公路冠县西收费站，逃缴高速通行费14345元。当晚该车在河北邯郸市馆陶高速收费站下高速时被查获。2015年8月11日至2016年5月5日，该四名被告人又利用同样的手段，与20多辆超载大车相勾结，在烟台东厅、杜家疃高速收费站收费电脑上操控，修改车辆的载重数据，使这些车辆以标载重量缴纳高速通行费，共计逃缴高速通行费用1059030.5元。其中被告人邹德强涉案729624.5元，韩勇、崔琳涉案1059030.5元，张玉智涉案1044685.5元。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崔琳到冠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侵入山东省高速公路内网远程操控收费站收费系统修改数据的方法，使超载车辆按标车通过收费站，偷逃高速通行费，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建议对四被告人均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邹德强、韩勇、崔琳、张玉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韩勇认为自己没有参与这么多数额，请求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逃缴超载部分收费属高速公路的惩罚性收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如只按照基本通行费计算标准计算逃缴车辆所应缴纳的费用，则无异议。另外，被告人邹德强的辩护人认为，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邹德强被抓获了，其不可能参与这以后的犯罪行为，这之后的诈骗数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邹德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勇系从犯，且其具有当庭认罪和积极退赃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崔琳的辩护人认为，崔琳具有自首和积极退赃情节，且其参与次数较少，非法所得数额较小，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玉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玉智当庭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邹德强找到被告人韩勇和被告人崔琳商量从高速站口逃缴高速通行费的办法，后由韩勇制作软件，并从网上购买互联网无线路由器，利用崔琳在青岛莱西高速管理处工作的便利将该设备接入山东高速内部网络。后被告人崔琳找到在济南中创集团（负责高速公路收费软件研发与维护）工作的被告人张玉智，利用其权限打开收费电脑的远程连接端口。邹德强负责组织超吨车辆和高速站口的带车人邹某1（另案处理），每次超吨车辆通过高速站口时，邹德强指挥带车人邹某1和大车司机与韩勇或韩勇雇佣的五莲县解某同时保持通话，韩勇或解某通过互联网进入山东高速收费系统连接收费电脑修改大车称重数据，使超吨数的车辆按照标载通过高速收费站，逃缴高速通行费，带车人每次收取大车司机一定的费用（每车300元至500元不等）。2013年11月5日，河北省肥乡县人郭某2（已判决）驾驶毛重为112.38吨的冀Ｄ×××××大货车在山东日照港驶入济聊馆高速公路，通过邹德强、韩勇等人的操作按照不超吨重量48.3吨缴费后通过济聊馆高速公路冠县西收费站，逃缴高速通行费14345元。当晚该车在河北邯郸市馆陶高速收费站下高速时被查获。又查明，2015年8月11日至2016年5月5日，该四名被告人又利用同样的手段，在烟台东厅、杜家疃高速收费站收费电脑上操控，修改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鲁Ｆ×××××（与鲁Ｆ×××××同一辆车）、鲁Ｆ×××××、鲁Ｆ×××××（与鲁Ｆ×××××同一辆车）、鲁Ｆ×××××车辆的载重数据，使这些超载车辆按标载重量缴纳高速通行费，共计逃缴高速通行费用300余车次，逃缴费用1201125元。综上，四被告人共逃缴高速费1215470元，其中被告人邹德强涉案855063.5元，韩勇、崔琳涉案1215470元，张玉智涉案1201125元。另查明，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是按山东省物价局、财政厅、交通厅（2006）43号文件执行收费标准的，即：不超载部分按规定收取车辆通行费；对超载30%的以内的车辆，超载重量部分按基本通行费的1倍线性递增至3倍计收通行费，对超限30%至100%的车辆，超载重量部分按基本通行费的3倍线性递增至6倍收取通行费；对超限100%以上的车辆，超载重量部分按基本通行费的6倍计收通行费。如去除以上线性递增的收费部分，只按照基本通行费收费计算标准计算本案车辆逃缴的通行费，则四被告人总计逃缴基本通行费为219120元，其中被告人邹德强涉案163240元，韩勇、崔琳涉案219120元，张玉智涉案217375元。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崔琳到冠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在公诉阶段及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玉智退赃56000元，被告人韩勇退赃20000元，被告人崔琳退赃9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1、书证（1）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四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4月15日、5月5日，被告人邹德强、韩勇分别在日照、烟台被当地警方抓获；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崔琳到冠县公安局投案；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张玉智被大同车站公安民警抓获的情况。（3）临时羁押证明两份，证明邹德强于2016.4.15至2016.4.26日被临时羁押；韩勇于2016.5.5至2016.5.12日被临时羁押。（4）韩勇的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07年2月9日，韩勇因盗窃罪被日照市五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六千元。证实韩勇的前科情况。（5）潘某、郭某2、郭某3、代永福的判决书复印件，证实邹德强等人诈骗案的同案犯判决情况。（6）冀Ｄ×××××日照港-冠县西108.5吨及48.3吨计费明细，证明该车偷逃吨数的计费明细情况，共计偷缴高速费14345元。（7）二种不同计算标准计算出的涉案车辆逃缴明细证实，按照山东省高速现行的收费标准计算，四被告人通过修改计算机数据，致使涉案车辆共计逃缴高速通行费用300余车次，逃缴高速费1215470元，其中被告人邹德强涉案855063.5元（因其2016.4.15被抓获，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5月5日的逃缴数额不计入其涉案数额），韩勇、崔琳涉案1215470元，张玉智涉案1201125元（第一次逃缴14345其不知情，不计入涉案数额）；按照山东省高速基本通行费的计算标准计算，四被告人通过修改计算机数据，致使涉案车辆共计逃缴高速基本通行费219120元。其中被告人邹德强涉案163240元，韩勇、崔琳涉案219120元，张玉智涉案217375元。（8）冀Ｄ×××××到冀鲁Ｆ×××××等车辆的超吨逃费明细，共计633797.5元。（9）冀Ｄ×××××、冀Ｄ×××××、冀Ｄ×××××、冀Ｄ×××××车辆的超逃费明细，共计185309.5元。（10）公安机关调取的邹德强（150××××7777）、邹某1（130××××3111）、韩勇（187××××3888、155××××1871）的通话清单，该组证据证实邹德强与邹某1之间有电话联系、韩勇与邹某1之间有短信联系，邹某1与解某之间有电话联系，邹某1与大车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等大车司机有电话联系。（11）被告人邹某1、郭某1、曲某、王某1的银行明细一宗，证明被告人邹某1与曲某、郭某1、樊某1等大车车主之间的转账汇款情况以及王某1、曲某与所运输货物的公司之间的运输款的打款情况。（12）情况说明、车辆行驶轨迹、济南章丘思八达公司的派车某、运输单；济南孟实物资有限公司的证明函及曲某与代江龙手机聊天记录；烟台市齐邦板材有限公司与曲某的运费记录，证实曲某经营的鲁Ｆ×××××（与鲁Ｆ×××××同一辆车）、鲁Ｆ×××××、鲁Ｆ×××××(与鲁Ｆ×××××同一辆车)、鲁Ｆ×××××逃缴过路费的上道实际吨数的计算方式，即货物的重量加上行驶证显示的车辆净重。货物重量是通过调取其在济南章丘思八达公司的运输货物的发货记录；济南孟实物资有限公司的证明函及烟台市齐邦板材有限公司与曲某的运费记录认定的。（13）情况说明、车辆行驶轨迹、河北省邯郸市新兴业物流园永信物流公司提取的公司记账凭证；烟台市齐邦板材有限公司与曲某的运费记录；济南冠阳物资有限公司的发货明细，证实王某1经营的冀Ｄ×××××逃缴过路费的上道实际吨数的计算方式，即货物的重量加上行驶证显示的车辆净重。货物重量是通过调取其在河北省邯郸市永信物流公司的记账凭证、烟台市齐邦板材有限公司的运输款汇款记录、济南冠阳物资有限公司的发货明细认定的。（14）山东省计量科学研究院检定证书：经对冠县西收费站29道固定式动态轴重仪检验合格。（15）冠县人民检察院开具的现金交款单据二张和冠县人民法院开具的山东省非税收入票据一张，证实张玉智退赃56000元，被告人韩勇退赃20000元，被告人崔琳退赃9000元；3、辨认笔录。（1）曲某辨认出多次在烟台东厅收费站帮其带超吨车下道作弊逃缴高速费的带车人“邹某2”就是邹某1；曲某辨认出邹某1带其见过一面的就是邹德强。（2）邹某1辨认出多次通过其在烟台东厅收费站逃缴高速费的带车人就是曲某。（3）郭某1辨认出多次在烟台东厅收费站帮其带超吨车下道作弊逃缴高速费的带车人就是邹某1。（4）王某2辨认出多次在烟台东厅收费站帮其带超吨车下道作弊逃缴高速费的带车人就是邹某1。（5）秦某1辨认出多次在烟台东厅收费站帮其带超吨车下道作弊逃缴高速费的带车人就是邹某1。（6）王某3辨认出多次在烟台东厅收费站帮其带超吨车下道作弊逃缴高速费的带车人就是邹某1。（7）马某1辨认出多次在烟台东厅收费站帮其带超吨车下道作弊逃缴高速费的带车人就是邹某1。4、证人证言（1）沈某、宋安然、郭某3、郭某4等人证言，证实冀Ｄ×××××的货车在济聊馆高速公路冠县西收费站逃缴日照—冠县西部分高速费用的事实。（2）吴某、李某1、李某2、韩某、马某2证言证实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大车在烟台东厅高速收费站口逃缴冠县西—东厅段高速公路部分费用的事实。（3）樊某1、王某5、樊某2、李某3、安某等人证实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大车在烟台东厅高速收费站口逃缴冠县西—东厅段高速公路部分费用的事实。（4）证人解某、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大约是11月份开始到2016年4月份，韩勇雇佣解某与邹德强联系好的大车带车人邹某1电话联系，在超载大车通过高速收费站时，利用韩勇安装好的软件对载重数量进行修改，使超载车辆以标载重量缴纳高速费用通行，邹某1收取一定的好处费。（5）郭某1、张某、孔某的证言，证实冀Ｄ×××××、冀Ｄ×××××、冀Ｄ×××××、冀Ｄ×××××大车在烟台东厅高速收费站口逃缴冠县西—东厅段高速公路部分费用的事实。（6）秦某1、王某2、王某1、王某3、马某1的证言，证实冀Ｄ×××××、冀Ｄ×××××、冀Ｄ×××××、冀Ｄ×××××、DM7214、冀Ｄ×××××大车在烟台东厅高速收费站口逃缴冠县西—东厅段高速公路部分费用的事实。（7）曲某、于某的证言，证实鲁Ｆ×××××（与鲁Ｆ×××××同一辆车）、鲁Ｆ×××××、鲁Ｆ×××××(与鲁Ｆ×××××同一辆车)、鲁Ｆ×××××大车在烟台东厅高速收费站口逃缴冠县西—东厅段高速公路部分费用的事实。4、被告人供述（1）邹德强的供述证实其和韩勇、崔琳商量偷逃高速通行费的方法，韩勇从网上购买作案设备、制作软件，崔琳伙同带车人代永福、李某4使超载的大货车按标载通过冠县西高速收费站，从而达到偷逃高速过路费的目的。2015年10月份以来，还在淄博高青、滨州、烟台东厅高速收费站操作过。（2）韩勇的供述证实，邹德强联系他，让其从网上购买了作案设备、其编写了软件程序，通过青岛莱西高速公路管理处的崔琳把作案设备接入山东高速收费系统，由济南的张玉智开通收费电脑远程连接端口，由韩勇在后台使用软件修改冠县西收费站地磅数据，从而使超载大车按标载通过，以达到偷逃高速过路费的目的。（3）被告人崔琳供述其和邹德强、韩勇商议通过入侵高速公路管理处内网，修改数据方式带车队逃缴高速收费的方式挣钱。韩勇邮寄给被告人两个修改数据的路由器，被告人将路由器接入高速管理处分中心内网电脑上。同时，因为修改参数需要打开收费电脑的远程连接端口，崔琳又联系了张玉智，告诉张玉智他们想通过修改参数谋利，并许诺给张玉智每月八千元的好处费，由被告人查询到电脑IP地址后，张玉智打开该电脑的远程连接，韩勇修改车辆载重参数。每月邹德强给被告人打款后，被告人再给张玉智打款，银行流水中，给张玉智汇款的均是该好处费，大概有两万四左右。（4）被告人张玉智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5、6月份的时候，被告人知道了崔琳利用他打开电脑远程端口进行偷逃高速费的事情，崔琳许诺每个月给他三千五百元的好处费，后来改为八千元，张玉智为崔琳等人偷逃高速费提供帮助，并获利五万元左右。本案庭审中，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事实部分并无争议，其争议焦点主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中关于逃缴超载部分收费属高速公路的惩罚性收费，应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高速公路对超载车辆有加收加罚部分，该部分属惩罚性收费，不应计算到犯罪数额中，对各辩护人发表的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将起诉书指控的加收加罚部分予以扣除。对按基本通行费的计算标准计算出的逃缴费数额，庭审时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各辩护人提出的高速公路对超载车辆加收加罚部分，不应计算到犯罪数额中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认定本案诈骗总额为219120元，属数额巨大。本案四被告人诈骗数额巨大，且造成的影响恶劣，应从重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德强、韩勇、崔琳、张玉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利用侵入山东省高速公路内网远程操控收费站收费电脑修改数据的方式，使超载车按照标车通过收费站，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邹德强是犯罪的起意、组织、指挥者，并对非法所得享有控制权和分配权，系主犯；被告人韩勇制作软件、并具体实施修改高速收费电脑数据，并在邹德强的安排下与大车司机和带车人联系，亦属主犯；被告人崔琳、张玉智在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崔琳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崔琳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韩勇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韩勇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崔琳自动投案，并能如实陈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的得赃数额虽无法查清，但被告人韩勇、崔琳、张玉智积极退赃，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邹德强的辩护人提出的“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邹德强被抓获了，其不可能参与这以后的犯罪行为，这之后的诈骗数额应予以扣除”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4月15日之后的诈骗数额在邹德强的犯罪总额中予以扣除。认定被告人邹德强的诈骗数额为163240元。但是，本案中邹德强为主犯，本案的诈骗流程都是其参与构建完成的，其被抓后，本案的诈骗行为仍然可以实施，与其被抓前的犯罪行为息息相关，因此，其诈骗数额虽然可以扣除，但应酌情从严掌握对其从轻的幅度。对被告人韩勇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韩勇具有积极退赃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发表的“其参与次数较少，非法所得数额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崔琳的辩护人发表的“崔琳具有自首和积极退赃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玉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玉智当庭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发表的“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张玉智犯罪数额巨大，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德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崔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玉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罚金判决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韩勇、崔琳、张玉智退缴的非法所得8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敏人民陪审员  贾永娴人民陪审员  黄焕起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周丽娜书记员孔景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