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甘7101行初105号原告甘肃省春秋靖远羊羔肉科技有限公司，住甘肃省靖远县刘川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朱亚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奶秋，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樊成廉，甘肃昊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银市商务局，住所地白银市白银区广场北路1号市政府2号统办楼。法定代表人王仁忠，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晓娟，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马占霞，甘肃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省春秋靖远羊羔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秋靖远科技公司）诉被告白银市商务局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朱奶秋、樊成廉，被告白银市商务局委托代理人王晓娟、马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春秋靖远科技公司诉称，2006年6月14日，原告公司经靖远县工商局核准成立，注册资本800万元。2007年8月18日，在靖远县政府协调下，原告公司与英属维京群岛远见集团公司（简称远见公司）签订了一份成立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圣农公司）合同，圣农公司注册资本1600万元，其中原告公司认缴出资人民币640万元，占注册资本40%，远见公司认缴出资美元12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60%。该合同及圣农公司章程经被告批准后，2006年9月7日，甘肃省工商局颁发了圣农公司营业执照。2007年2月10日，远见公司为无偿侵占原告公司财产，胁迫原告公司授权代表人与其签订了不公平的《股权转让协议》，将原告公司在圣农公司拥有的40%股权作价0万元转让给远见公司。事后，原告公司以该《股权转让协议》是受对方胁迫签订和违反被告核准的双方合同及圣农公司章程为由，请求被告不予批准该《股权转让协议》。2007年3月22日被告以市商发〔2007〕25号文《关于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批准了该股权转让协议，同时抄报省商务厅、省工商局、省国税局、省地税局、兰州海关、省外管局。甘肃省工商局依据被告的批复，将圣农公司由合资企业变更登记为外商独资企业。对远见公司违法行为，原告公司依法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兰州中院）提起民事诉讼。兰州中院作出（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撤销了股权转让协议。判决生效后远见公司提出申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经兰州中院再审，作出（2010）兰法民再字第6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甘民再终字第005号民事裁定，裁定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在恢复执行中，兰州中院通知被告对2010年9月7日收到（2009）兰法执字第30号《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即撤销被告市商发〔2007〕25号文件）的办理情况提交书面材料。2018年3月22日，被告以市商函字（2018）10号《关于协执义务履行情况的说明》，称其于2010年9月25日作出《关于撤销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并送交该法院，已依法全面履行了协执义务。原告公司认为，行政文件的发送范围，即是该行政文件的效力范围。被告作出的市商发〔2007〕25号文件《关于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专门要求企业“接到批复后，请及时到工商等有关部门办理登记、注册等相关手续”，并抄报了省商务厅、省工商局、省国税局、省地税局、兰州海关、省外管局。没有该抄报，相关部门就不会协助或者配合完成股权转让。但被告作出的《关于撤销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并没有要求企业“向工商等有关部门办理撤销股权转让”，更没有抄报省商务厅、省工商局、省国税局、省地税局、兰州海关、省外管局，仅交给法院而没有发生任何撤销的行政效力。故原告公司申请法院依法对被告予以处罚，2018年9月30日，兰州中院以（2017）甘01执恢108号结案通知书答复：“申请人（原告）所提的要求处罚白银市商务局的请求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其请求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并以执行完毕为由结案。故此，原告公司只得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被告未将《关于撤销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抄报甘肃省工商局等原抄报机关违法。原告春秋靖远科技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书；2.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3.白银市商务局文件（市商办发[2006]79号）。证明：1.该合同由原告与英属维京群岛远见集团公司签订，内容为双方合资成立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2.董事会是合资企业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合资企业的一切重大事宜。董事会决议必须经过董事会议的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表决为合法有效；3.以上合同与章程均经被告审核批准，被告知晓圣农公司重大事项须经董事会表决通过方为有效。第二组证据：4.2007年2月10日《股权转让协议》；5.白银市商务局文件市商发〔2007〕25号《关于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6.《外资企业基本信息》。证明：1.被告明知股权转让协议与其批准的合同与章程规定相悖，未经董事会讨论通过，却批复同意；2.该批复同意要求企业“接此批复后，请及时到工商等有关部门办理登记、注册等相关手续”，同时，“抄报：省商务厅、省工商局、省国税局、省地税局、兰州海关、省外管局”；3.甘肃省工商局根据被告批复，将合资圣农公司变更登记为外商独资。第三组证据：7.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书；8.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甘民申字第694号民事裁定书；9.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兰法民再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10.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甘民再终字第005号民事裁定书；11.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便签（法执便字第4号）（附协执通知与责令履行通知）；12.白银市商务局回复函（市商函字[2018]2号）（附撤销股权转让批复决定）。证明：1.被告批复同意的股权转让协议因违法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撤销；2.生效判决确认被告对人民法院证据保全裁定不予配合执行；3.（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被告未履行协助执行，执行法院责令被告履行，由于外资企业远见公司申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重审；4.经再审判决维持（2007）兰法民初字第040号原民事判决，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原审40号判决发生法律效力；5.原告申请恢复执行后，执行法院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对接到协助通知后的办理情况提交书面材料，被告答复其撤销决定未送达企业；也未抄报原抄报机关，故合资的圣农公司至今没有恢复。第四组：13.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执恢108号结案通知书；证明：1.执行法院结案通知书指出，原告要求处罚被告的请求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口头告知原告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就是通过诉讼解决；2.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被告白银市商务局辩称，一、本案原告的请求事项不具有行政可诉性，即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本案属于协助人民法院执行生效裁判文书的行为，而不是被告的自主行政行为。被告依据兰州中院（2009）兰法执字第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依法于2010年9月25日作出了“关于撤销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并将该撤销决定送交给兰州中院的执行法官，完成了协助执行义务。在该协助执行过程中，被告未扩大执行也未实施任何违法方式。《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中第（七）项“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但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之规定，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二、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依据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0年9月25日作出了撤销决定，该行为距今已近9年时间，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超过了行政诉讼6个月的起诉期限，也超过了5年的最长起诉期限。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属于协助人民法院执行，而非被告自主履行行政职务的行为。因此，被告无权超越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范围擅自向工商或者其他任何部门抄送任何文件，原告要求被告在协助人民法院执行工作期间向工商部门抄送文件无法律依据。根据《外商投资企业投资者股权变更登记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企业申请股权变更登记时，应向登记机关提交报送审批机关的有关文件、审批机关的批准文件以及登记机关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据此，在被告自主进行行政审批的情况下，也应当由原告自行向登记机关提供相关文件，而不是由被告提供。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既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也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且其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根据。被告白银市商务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材料：1.兰州中院（2009）兰法执字第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1.本案系协助执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的行为而非被告自主行政行为；2.协助执行的内容为“撤销甘肃省春秋靖远羊羔肉科技有限公司与英属维京群岛远见集团有限公司于2007年2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白银市商务局给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函，证明接到兰州中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向省商务厅上报撤销批复的情况，正在等待省商务厅的答复。3.白银市商务局“关于撤销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证明：1.被告按照兰州中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作出了撤销决定，未扩大也未违法执行，全面履行了协助执行的义务；2.该撤销行为的具体时间为2010年9月25日。4.兰州中院执便字第4号通知书，证明兰州中院于2018年1月19日询问被告对（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书的办理情况，要求被告将履行协执情况书面予以说明。5.白银市商函（2018）2号回复函、市商函字（2018）10号函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根据兰州中院法执便字第4号通知书的要求，对履行协执的情况进行了说明，兰州中院据此认为被告已经完全履行了协执内容，终结了该案的执行。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现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综合评判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不予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应当查明的事实；对第三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法院的生效裁判撤销了股权转让协议属于司法行为，不是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该份证据证明被告已经全面履行了协助履行义务，既没有扩大也没有违法。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根据兰州中院生效的40号民事判决进行执行的，在协助执行中，遗漏了执行30号执行通知时，被告没有依法协助，从而执行法院发出了责令履行协助通知书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申请上级机关对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进行答复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撤销股权转让决定是违法的；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上面清楚写明没有向有关企业及工商机关送达。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证据5、7-13与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向兰州中院提起民事诉讼，兰州中院根据生效的判决作出协助执行通知，要求被告协助执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证据1-4、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分析，根据可采纳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相关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经审理查明，2006年8月18日，春秋靖远科技公司与远见公司签订了一份成立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圣农公司）合同，该合同及圣农公司章程由白银市商务局予以批准。2006年9月7日，甘肃省工商局颁发了圣农公司营业执照。2007年2月10日，远见公司胁迫春秋靖远科技公司授权代表与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春秋靖远科技公司在圣农公司拥有的40%股权作价0万元转让给远见公司。2007年3月22日，白银市商务局以市商发〔2007〕25号《关于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文件，批准了该股权转让协议，同时抄报省商务厅、省工商局、省国税局、省地税局、兰州海关、省外管局。甘肃省工商局依据被告的批复，将圣农公司由合资企业变更登记为外商独资企业。对远见公司的股权转让行为，原告春秋靖远科技公司依法向兰州中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于2008年5月7日作出（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撤销了春秋靖远科技公司与远见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民事判决生效后，兰州中院进入执行程序，于2009年4月10日向被告送达（2009）兰法执字第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撤销甘肃省春秋靖远羊羔肉科技有限公司与英属维京群岛远见集团有限公司于2007年2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9月25日，被告作出《关于撤销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并送交兰州中院。在（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生效之后的2009年，远见公司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将该案发回兰州中院重新审理。兰州中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10）兰法民再字第6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2012年1月5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甘民再终字第005号民事裁定，裁定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19日，兰州中院在恢复执行中，通知被告对2010年9月7日收到（2009）兰法执字第30号《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即撤销被告市商发〔2007〕25号文件）的办理情况提交书面材料。被告依据兰州中院（2009）兰法执字第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要求，依法于2010年9月25日作出了《关于撤销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并将该撤销决定送交给兰州中院的执行法官，履行了协助执行义务。2018年3月22日，被告向兰州中院作出市商函字（2018）10号《关于协执义务履行情况的说明》，“其于2010年9月25日作出《关于撤销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并送交该法院，已依法履行了协执义务。”原告申请兰州中院依法对被告予以处罚。2018年9月30日兰州中院以（2017）甘01执恢108号《结案通知书》答复原告：“申请人（原告）要求处罚白银市商务局的请求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其请求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并以执行完毕为由结案。现原告认为，被告虽做出了撤销批复的决定，但该决定未抄报原批复抄报机关，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未将《关于撤销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抄报甘肃省工商局等原抄报机关行政行为违法。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七）项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七）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但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曾以远见公司胁迫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向兰州中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撤销该协议。兰州中院经审理作出（2007）兰法民三初字第040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告春秋靖远科技公司与远见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胜诉后申请兰州中院执行本判决，兰州中院在执行此案中向被告下发（2009）兰法执字第30号《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即撤销被告市商发〔2007〕25号文件），被告在收到协助执行通知后，于2010年9月25日作出《关于撤销合资企业甘肃圣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批复的决定》，该决定在行文中未抄报省商务厅、省工商局、省国税局、省地税局、兰州海关、省外管局。现原告就被告未向上述单位抄报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告的行为违法。本院认为，被告的上述撤销批复行为，系执行法院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并非其根据原告申请依职权作出的行政行为，况且被告在协助执行中未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原告认为被告未抄报相关机关，仅属于司法执行或被告协助执行判决不到位，需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甘肃省春秋靖远羊羔肉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待本裁定生效后退还原告甘肃省春秋靖远羊羔肉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张惠娇审 判 员 李志霞审 判 员 张翼鹏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解铃书 记 员 陈金花书 记 员 陈金花书 记 员 陈金花书 记 员 陈金花【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公安、国家安全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明确授权实施的行为；（二）调解行为以及法律规定的仲裁行为；（三）行政指导行为；（四）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五）行政机关作出的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的行为；（六）行政机关为作出行政行为而实施的准备、论证、研究、层报、咨询等过程性行为；（七）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但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八）上级行政机关基于内部层级监督关系对下级行政机关作出的听取报告、执法检查、督促履责等行为；（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