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民初16号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8号。法定代表人：赵欢，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凯，国家开发银行湖北省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娟，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屈家岭管理区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沿江大道万达广场写字楼C座29楼。法定代表人：董劲，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王楠，男，194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薇，女，195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勇，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梅，女，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庆东，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泽，湖北千清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以下简称国开行）与被告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能屈家岭公司）、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能集团公司）、湖北省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开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凯、彭娟，被告安能屈家岭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恋、周泽到庭参加诉讼。信达担保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开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能屈家岭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36750000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应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1月27日未偿还利息、罚息、复利合计2665300元）；2.判令国开行对安能屈家岭公司所有的已抵押给国开行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项目建设所形成的房屋、机组设备等资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安能集团公司对安能屈家岭公司尚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的82.86%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信达担保公司对安能屈家岭公司尚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的17.14%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对安能屈家岭公司尚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国开行对安能屈家岭公司出质的安能（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合法享有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安能屈家岭公司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债务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国开行对安能屈家岭公司出质的安能（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在安能屈家岭公司欠国开行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债务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令国开行对安能集团公司依法持有的安能屈家岭公司99%的股权有优先受偿权；9.判令曾庆东以股权质押登记时的价值（50万元）对国开行承担赔偿责任；10.判令国开行对信达担保公司出质的编号为00011041的定期存款单在实现质权时有权优先受偿（质权效力及于质权标的的孳息）；11.判令八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国开行(原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名称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于2013年2月25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4210201301100000144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7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5年，借款用途为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设；新建1台130t/h高温高压燃秸秆锅炉、1台25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及相应的配套设备，建设规模为总装机容量2.5万KW，设计年发电量16250万KWh、年利用小时6500小时。借款利率为《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生效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浮10%，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逾期借款或者挪用借款从逾期或者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结息日为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借款本金自2014年3月28日起分29期偿还。安能屈家岭公司若未按约定偿付借款本息，国开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安能屈家岭公司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为确保安能屈家岭公司履行上述借款合同，安能屈家岭公司与国开行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于2013年3月9日签订了《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变更协议》一份，安能屈家岭公司以名下安能（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形成的房屋、机组设备等资产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同时安能集团公司、信达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分别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王楠、张薇、王勇、黄梅自愿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安能集团公司自愿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费用的82.86%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信达担保公司自愿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费用的17.14%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安能屈家岭公司、安能集团公司、信达担保公司、曾庆东分别与国开行签订了《质押合同》，安能屈家岭公司将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包括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CDM交易碳减排收入）出质给国开行，为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提供担保，安能集团公司将依法持有安能屈家岭公司99%的股权出质给国开行，为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提供担保，信达担保公司将其编号为00011041的定期存款单（存单账号：42×××00，金额人民币3000000元）出质给国开行，为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和主债权的费用的17.14%提供质押担保，曾庆东将持有安能屈家岭公司1%的股权出质给国开行，为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质押担保。但曾庆东在未经国开行同意，将该1%股权转让登记于安能集团公司名下，致国开行质权无法实现，应依法赔偿国开行的损失。国开行依约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4年3月29日陆续将借款共计人民币175000000元发放给安能屈家岭公司。2014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20日，安能屈家岭公司向国开行归还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38250000元。根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约定，安能屈家岭公司应按时足额的向国开行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但安能屈家岭公司未履行。根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安能屈家岭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此，案涉贷款的经办分行国家开发银行湖北省分行依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委托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28日向安能屈家岭公司出具律师函，向安能屈家岭公司宣布贷款于2019年1月28日提前到期，并要求安能屈家岭公司于2019年2月2日前向国开行清偿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3675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等。安能屈家岭公司收到律师函后，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安能集团公司、信达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也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赔偿责任。安能屈家岭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共同辩称，一、国开行要求支付罚息复利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该项诉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有关通知的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为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国开行提供的贷款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其中关于复利的约定属于加重安能屈家岭公司的义务属于无效。二、国开行对张薇和黄梅的起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张薇和黄梅的起诉。张薇、黄梅不是国开行资金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王勇作为保证人与国开行签订的国开行资金贷款保证合同，黄梅作为配偶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同样，张薇作为王楠的配偶亦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张薇、黄梅的签名只是对夫妻关系的确认，王楠、王勇作出的法律行为不能及于张薇、黄梅。虽然王楠、王勇在保证合同中承诺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所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及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配偶将其共同财产或将来所有的财产及个人财产共同承担债务，但张薇、黄梅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其配偶在保证合同中设立的法律关系，并不当然及于张薇、黄梅。因此张薇、黄梅不应是本案的被告不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国开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4210201301100000144）。拟证明：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于2013年2月25日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国开行向安能屈家岭公司出借借款17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首次提款日之日起15年，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相关违约责任。证据2、《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抵押人为安能屈家岭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变更协议》。拟证明：为确保安能屈家岭公司履行上述借款合同，安能屈家岭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235630.8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项目建成后形成的房屋、机组设备等资产向国开行提供抵押担保。证据3、他项权证。拟证明：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就上述抵押合同所涉的抵押物到相关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他项权证，国开行对安能屈家岭公司已约定的担保抵押物，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4、《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拟证明：2013年2月25日，信达担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1》，信达担保公司自愿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17.14%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5、《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拟证明：2013年2月25日，安能集团公司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2》，安能集团公司自愿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82.86%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6、《保证合同》。拟证明：2013年2月25日，王楠、张薇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王楠、张薇自愿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7、《保证合同》。拟证明：2013年2月25日，王勇、黄梅与国开行签订《保证合同2》，王勇、黄梅自愿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8、《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拟证明：2013年2月25日，安能屈家岭公司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1》《质押合同1附件》，安能屈家岭公司将其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质押给国开行，就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证据9、《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拟证明：2013年2月25日，安能屈家岭公司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2》《质押合同2附件》，安能屈家岭公司将其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质押给国开行，就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证据10、《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拟证明：2013年2月25日，安能集团公司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3》，安能集团公司将其依法享有的安能屈家岭公司99%股权质押给国开行，安能集团公司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证据11、《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股权变更登记工商资料。拟证明：1.2013年2月25日，曾庆东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4》，曾庆东将其依法享有的安能屈家岭公司1%股权质押给国开行，曾庆东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2.曾庆东未经国开行同意，擅自将质押的安能屈家岭公司1%股权转让，应向国开行赔偿500000元。证据12、《质押合同》、单位定期存款单、国家开发银行定期存款存款单确认书。拟证明：2013年2月25日，信达担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质押合同，信达担保公司将其编号为00011041的定期存款单质押给国开行，信达担保公司自愿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和主债权费用的17.14%向国开行提供担保。证据13、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拟证明：国开行依约将借款本金175000000元发放给安能屈家岭公司。证据14、国家开发银行贷款还款凭证、国家开发银行特种转账凭证。拟证明：安能屈家岭公司还本付息情况，已偿还本金38250000元。证据15、律师函、EMS快递单及邮件妥投证明。拟证明：由于债务人和保证人违约，2019年1月28日，国开行向安能屈家岭公司送达了律师函，宣布案涉所有贷款于2019年1月28日提前到期，并要求安能屈家岭公司于2019年2月2日前清偿所有贷款本息。证据16、代理协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拟证明：国开行为实现本案所涉债权需支付律师费的事实及已付200000元律师费。安能屈家岭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对国开行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国开行证据1-1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第6条第4款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和证据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张薇和黄梅不是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不应该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对证据11股权变更登记工商资料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5律师函的内容有异议。国开行提交的律师函中载明截至2019年1月28日安能屈家岭公司欠付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917123.59元，而在诉讼中国开行主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2665300元，相差70余万元。国开行应做出相应的解释。对证据16的关联性有异议，相应的委托人及服务的买方是国开行湖北省分行，不是本案的原告国开行。本院审查认为，安能屈家岭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对国开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国开行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安能屈家岭公司、安能集团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25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统称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210201301100000144），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175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3月29日起至2028年3月17日止，共计15年,其中宽限期1年，即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3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0%，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借款利率的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借款利率为调整日五年以上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0%；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或挪用行为得到纠正为止。逾期借款罚息利率=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或者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结息日为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本合同采取以下担保方式：（一）由保证人信达担保公司为本项目贷款的17.14%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二）由保证人安能集团公司为本项目贷款的82.86%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三）由抵押人安能屈家岭公司以其依法拥有的可以抵押的本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未来形成厂房、机组设备等资产提供抵押担保；（四）由出质人安能屈家岭公司以其依法可以出质的应收账款，即项目建成后所享有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提供质押担保；（五）由出质人安能屈家岭公司以其依法可以出质的应收账款，即CDM交易碳减排收入提供质押担保；（六）由出质人安能集团公司以其合法拥有的依法可以出质的安能屈家岭公司99%股权提供质押担保；（七）由出质人自然人曾庆东以其合法拥有的依法可以出质的安能屈家岭公司1%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八）由保证人王楠及其配偶、王勇及其配偶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约定：为担保4210201301100000144的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屈家岭公司愿意以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作抵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物清单包括安能（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形成的房屋、机组设备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厂房、一台130t/h高温高压燃秸秆锅炉、一台25MW抽凝式汽轮发电机组及相应配套设备，以及安能（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双方已就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国开行与安能集团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集团公司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安能集团公司愿意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82.86%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国开行与信达担保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信达担保公司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信达担保公司愿意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17.14%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国开行与保证人王楠及其配偶张薇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王楠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人王楠愿意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0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五条第（五）项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或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与其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其配偶将以现在及未来拥有的全部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承担上述债务；如保证人与其配偶关于财产、债务分割另有协议，亦不会在任何情形下援用上述协议以对抗、抗辩或限制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享有的权利。同时，国开行与保证人王勇及其配偶黄梅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王勇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人王勇愿意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30日内代为清偿；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五条第（五）项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或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与其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其配偶将以现在及未来拥有的全部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承担上述债务；如保证人与其配偶关于财产、债务分割另有协议，亦不会在任何情形援用上述协议以对抗、抗辩或限制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享有的权利。同日，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合同1》）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屈家岭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应收账款为安能屈家岭公司在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同日，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合同2》）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屈家岭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应收账款为安能屈家岭公司在安能（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同日，国开行与安能集团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集团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股权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出质标的为安能集团公司依法持有并可以出质的安能屈家岭公司99%的股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双方在荆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屈家岭管理区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同日，国开行与曾庆东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曾庆东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股权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出质标的为曾庆东依法持有并可以出质的安能屈家岭公司1%的股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约定，未经质权人事先书面同意，出质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处分出质标的；第八条第（二）项约定，出质人违反本合同的其他约定或出质人在本合同第四条中的任何陈述和保证被证明是不正确的或是具有误导性的，并因此给质权人造成损失的，出质人应予赔偿。双方在荆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屈家岭管理区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2014年11月25日，曾庆东与安能集团公司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同意公司股东曾庆东将原出资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的全部（或部分）50万元转让给安能集团公司，转让金50万元。2014年11月25日，曾庆东及安能集团公司在荆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屈家岭管理区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曾庆东名下所持安能屈家岭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登记至安能集团公司名下。同日，国开行与信达担保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信达担保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权利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出质标的为编号00011041的定期存款单；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和主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正费用、执行费用等）等一切合理费用，出质人担保的范围为前述债权的17.14%。00011041号定期存款单载明：户名为湖北省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账号42×××00，金额叁佰万元整，起息日2013年3月8日，到期日2018年3月8日。2013年3月27日、2013年10月12日、2013年10月23日、2014年1月15日、2014年3月20日、2014年5月16日，国开行湖北省分行分别向安能屈家岭公司发放贷款6000万元、2000万元、2500万元、3000万元、1500万元、2500万元，共计175000000元。2014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20日，安能屈家岭公司向国开行湖北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共计3825万元，利息偿还至2018年9月20日。因安能屈家岭公司违约，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28日向安能屈家岭公司专人递送律师函，载明：截止到2018年10月20日，安能屈家岭公司逾期本金525万元；截止到2019年1月28日，逾期利息1841446.19元、罚息92354.21元、复利10323.19元。安能屈家岭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一条第十项、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国开行宣布4210101301100000144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于2019年1月28日提前到期。2019年1月28日，该律师函由王勇签收。同时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又通过EMS特快专递向安能屈家岭公司注册地址邮寄律师函，2019年1月30日，安能屈家岭公司签收该律师函。2019年1月31日，案涉贷款的经办行国开行湖北省分行与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协议》，约定由该所为本案的诉讼提供法律服务。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14日开具金额为200000元的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开行湖北省分行依据《代理协议》向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已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另查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许可名称变更登记为国家开发银行。本院认为，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与安能集团公司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与信达担保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质押合同》，与王楠、张薇、王勇、黄梅签订的《保证合同》，与曾庆东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因安能屈家岭公司未按《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国开行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安能屈家岭公司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依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0%，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借款利率的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借款利率为调整日五年以上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0%；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或挪用行为得到纠正为止。逾期借款罚息利率=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或者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计收复利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予保护，但对计收复利的对象范围存在两种不同理解，亦与本案的两个关键节点即贷款逾期日和贷款宣布提前到期日有关。本院认为：计收复利的对象范围应限定为贷款宣布到期日前的利息，理由如下：1、本案存在两个关键节点，贷款逾期日和贷款宣布提前到期日，在安能屈家岭公司贷款逾期之后国开行依然给予了一定的宽限期，之后一段时间才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而安能屈家岭公司在国开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日前适用的贷款利率为国家政策性银行提供的优惠利率，低于一般的社会融资成本，故应以贷款宣布到期日作为计收复利的时间分界点。2、计收利息体现的是用款人的用款交易成本，当用款人不能按期支付时，对此计收复利体现相应的惩罚性。在贷款宣布到期日前对用款人计收利息、罚息、复利，已包含了对用款人超期偿还本金违约行为的惩罚性质，故对贷款宣布到期日后的逾期利息不应再计收复利。在计收对象范围确定的情况下，本合同项下的利息计算应由两部分构成，1、在2019年1月28日贷款到期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0%计算利息，以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计算罚息，计算至贷款宣布到期日前的复利为10716.16元；2、2019年1月28日起即贷款宣布到期日后，在贷款宣布到期日前利息总额转为定量金额的情况下，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所应计收的复利。计算方法为以2665285.52元的贷款宣布到期日前利息总额与本金之和为基数，以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利息标准，以2019年1月28日为起算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上述两项利息安能屈家岭公司依约均应予偿付，国开行在上述计算方法金额范围内的利息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因借款人安能屈家岭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国开行有权要求安能屈家岭公司就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提供抵押担保，有权依法采取拍卖、变卖、折价等方式处分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受偿。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签订两份《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分别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屈家岭公司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安能屈家岭公司愿意以在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以在安能（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提供质押担保，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因屈家岭公司违约，安能屈家岭公司应按照《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以办理质押登记的应收账款向国开行提供质押担保。国开行与安能集团公司、信达担保公司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集团公司、信达担保公司愿意向国开行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的82.86%、17.14%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安能屈家岭公司逾期还款，国开行有权依合同约定，向安能集团公司、信达担保公司主张担保责任。国开行与安能屈家岭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由保证人王楠及其配偶、王勇及其配偶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国开行与保证人王楠及其配偶张薇、与保证人王勇及其配偶黄梅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王楠、王勇愿意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保证人王楠、王勇愿意就安能屈家岭公司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且保证合同第五条第（五）项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或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与其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其配偶将以现在及未来拥有的全部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承担上述债务；如保证人与其配偶关于财产、债务分割另有协议，亦不会在任何情形援用上述协议以对抗、抗辩或限制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享有的权利。张薇、黄梅亦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依据上述约定，张薇、黄梅对其应与王楠、王勇在债务人违约情况下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情况系知悉的，张薇、黄梅辩称其不是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因安能集团公司与国开行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安能集团公司愿意以其依法持有并可以出质的安能屈家岭公司99%的股权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因安能屈家岭公司的违约行为，安能集团公司应依约定向国开行履行质押担保责任。国开行与信达担保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信达担保公司愿意以编号00011041的定期存款单作质押，向国开行提供担保；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和主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正费用、执行费用等）等一切合理费用的17.14%提供质押担保，因安能屈家岭公司的违约行为，信达担保公司应依约定向国开行履行质押担保责任。因曾庆东与国开行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4210201301100000144号借款合同的履行，曾庆东愿意以其依法持有并可以出质的安能屈家岭公司1%的股权，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提供质押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约定，未经质权人事先书面同意，出质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处分出质标的；第八条第（二）项约定，出质人违反本合同的其他约定或出质人在本合同第四条中的任何陈述和保证被证明是不正确的或是具有误导性的，并因此给质权人造成损失的，出质人应予赔偿。曾庆东于2014年11月25日与安能集团公司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将原出资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的全部（或部分）50万元转让给安能集团公司，转让金50万元。因曾庆东的违约行为，曾庆东应依照《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质押合同》的约定，向国开行承担赔偿责任。《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且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均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故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实际发生的200000元律师代理费应由安能屈家岭公司承担，各担保人依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国开行根据合同约定有权主张本案所涉贷款提前到期，有权要求安能屈家岭公司、安能集团公司、信达担保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承担相应责任，并对抵押物、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规定，判决如下：一、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国家开发银行借款本金136750000元；二、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家开发银行支付贷款宣布到期日前利息、罚息及复利2665285.52元（其中利息为2562608.12元，罚息为91961.24元，复利为10716.16元）及贷款宣布到期日后的相应罚息和复利（以136750000元+2665285.52元为基数，以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30%为计算标准，以2019年1月28日为起算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家开发银行律师代理费200000元；四、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荆国用（2012）第010001177号权证所列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土地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在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电费收费权及其项下全部收益，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在安能（屈家岭）生物质热电项目建成后依法享有并可以出质的CDM交易碳减排收入，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就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应偿付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务的82.86%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对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八、湖北省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就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应偿付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务的17.14%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湖北省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对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九、王楠、张薇、王勇、黄梅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对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十、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并出质的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99%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十一、国家开发银行有权就湖北省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质的00011041号定期存款单在上述第一、二、三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十二、曾庆东向国家开发银行承担50万元的赔偿责任。十三、驳回国家开发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876.5元，保全费5000元，由安能（屈家岭）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安能热电集团有限公司、湖北省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楠、张薇、王勇、黄梅、曾庆东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刚审判员  夏勇审判员  牛卓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佳书记员徐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