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函儒，男，1995年1月4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嘉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台湾地区嘉义县民雄乡东乐村2307号，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庆，上海市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伟军，男，1995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家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宝善，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施美颜，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钊伟，男，1996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大学本科，经商，家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西路16号1808室，现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磊，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金标，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智，浙江宾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佳铭，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晋江市。2018年9月1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起诉书认定第3、4起事实）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2月17日因余罪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从上海市五角场监狱押回重审。于2019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柳涛，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吴金标、黄佳铭、辩护人傅宝善、施美颜、周庆、叶磊、陈智、柳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在明知台湾地区转入的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雇佣并指使朱某1、朱某2、李某（均已判决）、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等人，使用多张银行卡，将转入的资金从银行柜台及银行ATM机等处取出后存入台湾上家“忠哥”指定的银行账户内，从中获利。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经事先通谋，将本应按照“忠哥”指示取款并打入指定银行账号内的49.2万元据为己有，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等人明知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卡并实施了转账、取款等行为。具体事实是： 1.2018年3月20日，被害人方某被人以冒充公检法诈骗了人民币2.1万元，其中的9500元被被告人黄伟军于同日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 2.2018年3月20日，被害人陈某1被人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人民币15.5万元，其中被骗金额中的4万元被被告人黄伟军于同日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 3.2018年3月16日至3月30日期间，被害人翟某被人以冒充公检法诈骗人民币240万余元。其中40万元于2018年3月22日被被告人黄伟军及朱某1、朱某2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49999元于2018年3月25日被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 4.2018年3月26日，被害人易某被人以冒充公检法诈骗人民币43900元，该笔被诈骗钱款被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于同日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 5.2018年3月27、28日左右，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商议截下一笔“忠哥”让其等转移的诈骗钱款。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黄伟军将被告人吴金标提供的“陈某2”银行提供给“忠哥”，“忠哥”将诈骗钱款49.2万元转入“陈某2”账户后，由吴金标联系陈某2使用网上银行，迅速将该笔钱分散转账至被告人黄伟军、吴金标、黄佳铭、王钊伟、李某事先准备的多张银行卡内，并由被告人黄伟军、吴金标、黄佳铭等先后将钱取出。除给被告人吴金标1万元好处费外，剩余钱款由被告人何函儒、黄伟军、王钊伟按事先约定比例分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系主犯，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系从犯；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一人犯两罪；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黄伟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系立功；被告人黄佳铭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函儒对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事实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其他4起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只是黄伟军与上家之间的介绍人，也只参与最初一二次取钱，后来的这些取款转款行为其均不清楚。 辩护人周庆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诈骗罪的定性有异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被告人何函儒只是介绍人，也只参与了前2次事实，而指控的证据也只有被告人黄伟军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根据被告人何函儒所起的作用，只能认定为从犯。诈骗罪部分，被告人何函儒未与实施诈骗的上家共谋，不构成与上家共同诈骗，而上家也没有因出于认识错误交付财产，且上家对财产也不具有合法的所有权，不构成对上家的诈骗，被告人行为实质还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请法庭查明事实，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伟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至第4起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第5起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第5起事实也是取钱，只是收取的费用高一点，性质与前4起一样，不是诈骗。 辩护人傅宝善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诈骗定性有异议。被告人黄伟军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49.2万元的故意，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告人黄伟军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已经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施美颜提出，如果认定第5起事实构成诈骗，则被告人黄伟军构成自首。 被告人王钊伟对起诉书指控的前4起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第5起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其只是充当介绍人，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叶磊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王钊伟只是一个中间介绍的人，不应认定为主犯，属于从犯。此外，被告人黄伟军还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其没有直接参与涉案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金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陈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第5起事实，没有明确的被害人也无相关证据证明49.2万元是犯罪所得，该数额不能认定为涉案金额。被告人吴金标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在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系自首；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佳铭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实际取款金额是2万元，49.2万元其不知情。其第5起事实行为，其已在前罪诉讼过程中作了供述，属于坦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柳涛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黄佳铭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坦白；在犯罪过程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第5起的这个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佳铭对截49.2万元的事实并不知情，未参与共谋，未分得利益，其只取款2万元，犯罪金额应以2万元来认定；被告人吴金标提供账户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在明知台湾地区转入的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雇佣并指使朱某1、朱某2、李某（均已判决）、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等人，使用多张银行卡将转入的资金从银行柜台或银行ATM机取出，存入台湾的上家“忠哥”指定的银行账号内，从中获利。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经事先通谋，将本应按“忠哥”指示取款并存入指定银行账号的49.2万元据为己有。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等人明知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卡并实施了转账、取款等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20日，被害人方某在金华市婺城区家中被人以冒充公检法诈骗人民币2.1万元。其中被骗金额中的9500元被被告人黄伟军于同日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 2.2018年3月20日，被害人陈某1在广西省贺州市八步区湖广市场都市便捷酒店6009房间被人以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人民币15.5万元。其中被骗金额中的4万元被被告人黄伟军于同日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 3.2018年3月16日至3月30日期间，被害人翟某在上海家中被人以冒充公检法诈骗人民币240万余元。其中，被骗金额中的40万元于2018年3月22日被被告人黄伟军及朱某1、朱某2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被骗金额中的49999元于2018年3月25日被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 4.2018年3月26日，被害人易某在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家中被人以冒充公检法诈骗人民币43900元，该笔被诈骗钱款被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于同日利用多张银行卡取现、转移。 5.2018年3月27、28日左右，由被告人何函儒提议，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商议拦截一笔“忠哥”让其等转移的诈骗款项。2018年3月30日，“忠哥”向被告人黄伟军索要接收需转移被诈骗钱款银行卡号，被告人黄伟军将被告人吴金标提供的“陈某2”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号（尾号1035）提供给“忠哥”，“忠哥”将49.2万元转入“陈某2”账户后，吴金标根据黄伟军吩咐，联系陈某2使用网上银行，迅速将该笔钱分散转账至被告人黄伟军、吴金标、黄佳铭、王钊伟、李某事先准备的多张银行卡内，被告人黄伟军、吴金标、黄佳铭等将钱取出后，黄伟军分给被告人吴金标1万元好处费，剩余钱款由被告人何函儒、黄伟军、王钊伟按照事先约定比例分赃。 2018年4月11日，民警在福建省晋江市宝辉大酒店内抓获被告人黄伟军，并于同日在黄伟军协助下，在该酒店将被告人何函儒抓获归案。2018年4月12日，民警要求被告人黄伟军电话联系被告人王钊伟、吴金标，规劝两人到福建省晋江市安海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被告人王钊伟、吴金标到福建省晋江市安海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黄佳铭因有余罪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从上海市五角场监狱押回重审。 被告人黄伟军已退出赃款19.3万元，被告人何函儒已退出赃款10万元，被告人王钊伟已退出赃款9万元，被告人吴金标已退出赃款1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佳铭因参与上述第3、4起事实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方某、陈某1、翟某、易某的陈述，证人颜某、朱某1、朱某2、李某的证言，视频监控光盘两张，辨认笔录及照片，立功情节证明，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情况说明，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借贷凭着截图，银行卡复印件，存款单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明细，储蓄户冻结、解冻记录，银行卡信息清单，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吴金标、黄佳铭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件，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黄伟军及辩护人就第5起事实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商议拦截一笔“忠哥”让其等转移款项私分的事实，有被告人何函儒、王钊伟一致供述证明，庭审中被告人何函儒也予以供认，被告人王钊伟也未否认，而被告人黄伟军本人也承认其在拦截的款项中分得四成。足见，被告人黄伟军所谓的只是收取的手续费用高一点的辩解与事实不符，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函儒及其辩护人所提何函儒没有参与后续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函儒通过王钊伟找到黄伟军为“忠哥”从事涉案转款行为的事实各被告人供述一致，三被告人系一同伙，被告人何函儒也得到相关提成费用，最后又与黄伟军等共谋截取所转款项，何函儒没有参与后续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金标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49.2万元系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银行卡转账流水证实，转款的多张银行卡都是电信诈骗犯罪分子控制的银行卡，这些账户的户主被告人不认识，被告人与其也没有经济往来，被告人吴金标也明知此前让其黄佳铭帮助黄伟军取款后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情况。被告人吴金标根据日常经验即足以判断所转钱款是犯罪所得，且其本人也供认知道黄伟军这次要取的钱是诈骗的钱，故没有查实该笔款项的实际被害人即不能认定犯罪所得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佳铭辩护人所提，第5起事实应按其取款金额2万元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佳铭在该事实中不仅其个人取款，还与其他被告人相互配合，且提供其他银行卡给黄伟军使用，其犯罪金额应以共同犯罪金额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辩护人就第5起事实定性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等预先商定转来截取上家款项私分，后隐瞒其真实意图，按惯常方式向上家提供银行卡号，让上家误以为被告人会照常转款，从而将钱打入被告人提供的账户，而后所打入的款项被被告人转移占有。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起主要作用主犯，被告人吴金标、黄佳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吴金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佳铭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何函儒、王钊伟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何函儒积极为上家联系黄伟军，参与涉案行为，并获得相当利益，其作用并不小于黄伟军；被告人王钊伟在黄伟军、何函儒之间起着一个不可或缺作用，也取得相当的手续费，在诈骗49.2万元事实中参与决定，分得赃款，作用虽与黄伟军、何函儒不同，但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伟军辩护人所提第5起事实，被告人黄伟军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伟军归案后并未供认其等共谋截取款项的事实，不构成如实供述，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金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金标在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佳铭辩护人所提黄佳铭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佳铭在归案后并未供认其将银行卡卖给吴金标的事实，对第5起事实也未作出具体明确的供述，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伟军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被告人何函儒如实供述诈骗罪事实，就诈骗罪部分构成坦白；被告人黄伟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以上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钊伟、吴金标、黄佳铭对掩饰、隐瞒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吴金标退出部分赃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伟军、何函儒、王钊伟一人犯数罪；被告人黄佳铭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函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12日至2030年4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黄伟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12日至2029年10月11日止。） 三、被告人王钊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12日至2027年10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吴金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12日至2021年4月11日止。） 五、被告人黄佳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16日至2020年10月15日止。） 六、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少华 人民陪审员  陈利红 人民陪审员  俞旦星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王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