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慧鸿，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水莲，女，汉族，1987年4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先仲，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西县，经常居住地广东省阳西县。法定代理人：黄某，男，195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西县，经常居住地广东省阳西县，系黄先仲父亲。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5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西县，经常居住地广东省阳西县，系黄先仲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文崧，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玲，女，汉族，1982年3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原审被告：刘昌根，男，199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计，广东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漠江路180号保险大楼。负责人：林良方，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林慧鸿、江水莲因与被上诉人黄先仲及原审被告许玲、刘昌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1721民初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林慧鸿、江水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林慧鸿向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302795.5元；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江水莲向被上诉人赔偿各项损失129769.5元：3、本案全部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既然已减轻刘昌根赔偿责任，那么同理也应减轻上诉人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因黄先仲将其所有的摩托车交给不具备驾驶资格的刘昌根使用，自身对损害后果存在过错，故应减轻刘昌根的赔偿责任30%，在同一个交通事故中，既然已减轻了肇事一方的责任，同样也应当减轻另一方的责任，否则在同一法律事实中，采取了不相同的认定标准和归责原则，明显增加了上诉人的法律责任，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减轻刘昌根的赔偿责任30%，那么也应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30%才公正公平。二、车主许玲也有责任，也应当进行赔偿。车主许玲将车辆交由阳西向阳汽车租赁服务部从事汽车租赁业务，属于从事营利性业务，获取经营收益。但阳西向阳汽车租赁服务部无从事汽车租赁业务的许可和批准，属于非法经营，而许玲也从中取得非法收益。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可以得知，实际上阳西向阳汽车租赁服务部将车辆出租给了上诉人林慧鸿，而非出租给了江水莲，该车辆由林慧鸿使用，并非由江水莲使用，并非江水莲将车辆交给付给林慧鸿。所以，车主许玲和阳西向阳汽车租赁服务部都要有过错，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同时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三、黄先仲的赔偿标准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黄先仲无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内工作，没有工资表，没有工资单，也没有劳动合同，更没有社保参保记录，已经被一审认定为无固定收入，所以不符合按城镇居民赔偿的认定标准。且被上诉人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在蒲牌社区居委会内居住，居住情况不能依法认定。四、误工费没有依据，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已经被一审认定为无固定收入，所以不存在因误工而产生的收入减少的情况，更不应当按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本支配收入计算。黄先仲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认定黄先仲减轻刘昌根的责任，是因为黄先仲没有审查就将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证的刘昌根使用，他只对刘昌根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责任进行减轻，这个事实也是经过原来的二审（2018）粤17民终695号判决书作出认定。黄先仲对林慧鸿、江水莲的赔偿责任没有过错，不应当对上诉人应承担的事故责任进行减轻。上诉人所提出减轻的理由没有认识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发生事故的车辆是由车主出租给江水莲，江水莲将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资格的林慧鸿导致本次事故发生，这个事实在被上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以及一审调取的交警部门相关的笔录包括上诉人的笔录，都承认这个事实。所以说，江水莲租车交给林慧鸿的事实，是非常清楚的。3、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的赔偿按城镇标准赔偿是事实清楚的，有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并已经过（2018）粤17民终695号判决书确认过事实。4、误工费，原审认定正确，虽然黄先仲没有固定收入。但是他在事故前已经在不同地方打工，有收入。因此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正确，有事实依据。刘昌根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他提到一审减轻刘昌根的责任，应同时减轻上诉人的责任，是没有根据的。作为车主将自己的摩托车交给没有驾驶资格的驾驶人，故一审判决根据过错原则，减轻刘昌根的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另外，根据阳江市中院（2018）粤17民终695号判决书民事判决也予以了认定。车主黄先仲及刘昌根之间的责任分担是他们双方之间内部责任的划分。如果按照上诉人的逻辑，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上诉人江水莲将车辆交给同样没有驾驶资格的林慧鸿驾驶，是否也应该驾驶人刘昌根的赔偿责任。2、车主许玲有责任，也应进行赔偿。许玲是从事汽车租赁业务，从事营业性业务获取经营收益，所以根据利益运行支配原则，车主许玲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黄先仲的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住所地已经纳入城镇区域，是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无相关的政府文件。仅仅是根据黄先仲一方他提交的不具有真实性的相关证明以及没有直接的证明力的相关发票来认定。4、黄先仲的误工费没有依据。一审判决也认定黄先仲是无固定收入的，黄先仲也是农村居民，所以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黄先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黄先仲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抚养费、后期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84778.78元。二、林慧鸿、江水莲共同向黄先仲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抚养费、后期护理费共1238777.57元。三、刘昌根向黄先仲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抚养费、后期护理费共371633.27元。四、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林慧鸿、江水莲、刘昌根、许玲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1日01时30分，林慧鸿驾驶粤Ｑ×××××号小客车沿阳西城中阳大道从南往北方向行驶，行驶至中阳大道与××路交汇处时，与沿兴路从北往西方向行驶由刘昌根驾驶的粤Ｑ×××××号两轮摩托车（搭载黄先仲）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和黄先仲、刘昌根两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林慧鸿驾车逃逸。事故发生后，黄先仲即被送往阳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6月12日出院，共住院22天，用去治疗费93524.35元。出院当日，黄先仲又转院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6月25日出院，共住院13天，用去治疗费45580.93元。出院当日，黄先仲又转到阳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9月27日出院，共住院94天，用去医疗费109238.17元。2018年5月28日，黄先仲在茂名市人民医院进行神经肌电图检查，用去检查费908.40元。综上，黄先仲用去医疗费合共249251.85元。2017年7月4日，阳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勘查现场和调查取证后对该事故作出认定：林慧鸿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昌根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黄先仲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另查，黄先仲属农业家庭户口，但自2007年10月跟随其父亲黄某在阳西织篢镇蒲牌社区居委会白背坑开发区建屋居住至今，该住所地现已纳入城镇规划范围内，黄先仲无固定收入。黄先仲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的人有父亲黄某（1952年8月29日出生）、母亲陈某（1955年4月20日出生），其父母亲共生育五个子女（包括黄先仲在内）。粤Ｑ×××××号两轮摩托车的车主系黄先仲，实际驾驶人为刘昌根。许玲系粤Ｑ×××××号小轿车的所有人，其将该车辆交给阳西向阳汽车租赁服务部从事出租。阳西向阳汽车租赁服务部将粤Ｑ×××××号小轿车出租给江水莲。此后，江水莲又将该车辆交付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林慧鸿使用并发生交通事故。粤Ｑ×××××号小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林慧鸿支付了33400元给黄先仲。2017年9月5日，黄先仲向一审法院起诉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8月28日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拖车费、场地租赁费、误工费、护理费。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7）粤1721民初170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截至2017年8月28日止黄先仲所产生的医疗费为218515.4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900元、护理费为9900元、误工费为10221.22元，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先仲共款35666.22元，林慧鸿赔偿黄先仲共款83643.56元，江水莲赔偿35847.24元，刘昌根赔偿65524.63元。刘昌根不服该判决，于2018年5月22日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粤17民终695号民事判决，认定黄先仲将其所有的摩托车交付给不具备驾驶资格的刘昌根使用，未尽到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故自身对损害后果存在过错，应减轻刘昌根的赔偿责任，故将刘昌根的赔偿数额变更为45867.24元。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已按上述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向黄先仲赔偿了35666.22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黄先仲的申请，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黄先仲进行伤残以及护理情况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6月7日作出粤漠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先仲的损伤符合钝物暴力所致，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三肢瘫，肌力2级以下，评定为人体损伤一级伤残。3、右眼睑下垂，遮盖部分瞳孔，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4、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录B：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的规定，其伤残赔偿指数应确定为100%。一审法院认为，林慧鸿驾驶粤Ｑ×××××号小轿车碰撞到刘昌根驾驶的粤Ｑ×××××号两轮摩托车（搭载黄先仲）的交通事故，该事实已经（2017）粤1721民初1700号、（2018）粤17民终69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应当受到民事判决书作出的有既判力的判决内容的拘束。黄先仲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并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黄先仲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于本交通事故发生前已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生活，故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现黄先仲请求赔偿2017年8月29日后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黄先仲请求赔偿的具体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黄先仲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支出了医疗费30736.42元（已扣减被告另案已赔付的截至2017年8月28日止的医疗费218515.43元），有黄先仲提供的诊断证明、医疗费用清单等予以证实，应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先仲2017年8月29日至2017年9月27日住院3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住院30天计算为30×100=3000元；3、营养费，应根据黄先仲的受伤程度参照医嘱确定，现黄先仲主张营养费3000元，一审法院应予支持；4、护理费，黄先仲在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应确定为1人，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应计算为120×30×1=3600元，现黄先仲请求3300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5、误工费，黄先仲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从2017年8月29日计至定残前一天即281天。故误工费可参照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为40975÷365×281=31545.14元；6、后期护理费，黄先仲经鉴定三肢瘫，肌力2级以下，评定为人体损伤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其护理期限应计算至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黄先仲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护理期限暂计5年，如果护理期限超过5年，黄先仲可再行主张权利。黄先仲请求护理费按10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后期护理费应计算为100元/天×365天/年×5年×100%＝1825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应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残疾赔偿金应根据黄先仲的伤残等级按照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为40975×20×100%=819500元；⑵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198元/年计算，被扶养人黄某、陈某按其扶养义务人5人分别计赔15年、17年，即为30198×（15+17）×100%÷5=193267.2元。以上⑴、⑵两项合计1012767.2元；8、鉴定费，该项损失是黄先仲受伤后因评残需要所产生的实际费用，应属赔偿范围。现黄先仲主张赔偿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其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3830元，并提供相关的发票予以证实，应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黄先仲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一个十级和一个一级伤残确实会对其身体和心理带来一定的伤害，也会给其今后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一定的影响，故黄先仲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予支持，但应根据侵权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本案中，黄先仲在本次事故中无责，现黄先仲请求赔偿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赔偿款合计为1320678.76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已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了25221.22元给黄先仲，故本案中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84778.78元给黄先仲。余下的赔偿款，依法应由林慧鸿和刘昌根按照事故的主次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中，林慧鸿对黄先仲的损害后果按70%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份额为（1320678.76-84778.78）×70%=865129.99元。本案中，江水莲将其依法租赁的粤Ｑ×××××号轿车交付林慧鸿使用时未对林慧鸿是否具备相应的驾驶资格等影响机动车安全驾驶因素尽到必要的和合理的审查义务，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述赔偿款865129.99元应由江水莲、林慧鸿分别按30%、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为259539元和605590.99元。刘昌根对黄先仲的损害后果按30%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份额为（1320678.76-84778.78）×30%=370769.99元。因黄先仲将其所有的摩托车交付给不具备驾驶资格的刘昌根使用，自身对损害后果存在过错，故应减轻刘昌根的赔偿责任，即刘昌根应向黄先仲赔偿370769.99×70%=259538.99元。无证据证明许玲作为粤Ｑ×××××号小轿车的车主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现黄先仲请求许玲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许玲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粤1721民初608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款84778.78元给黄先仲，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林慧鸿赔偿护理费、误工费、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款605590.99元给黄先仲，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江水莲赔偿护理费、误工费、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款259539元给黄先仲，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刘昌根赔偿护理费、误工费、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款259538.99元给黄先仲，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黄先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57元，由黄先仲负担4372元，林慧鸿负担7843元，江水莲负担3372元，刘昌根负担337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负担1098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需要减轻林慧鸿、江水莲的赔偿责任及许玲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二、黄先仲的经济损失数额应按何标准计算及误工费是否需要赔偿的问题。关于焦点一：本案是第二次提起诉讼，第一次诉讼时一审法院作出了（2017）粤1721民初1700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了（2018）粤17民终695号民事判决，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述判决已对侵权责任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作出了认定，本案一审根据上述案件的认定标准进行认定赔偿责任及计算赔偿数额，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许玲是粤Ｑ×××××号小轿车的车主，在本案侵权事故中，许玲并没有构成侵权，不存在过错，因此，许玲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黄先仲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于本交通事故发生前已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生活，且（2017）粤1721民初1700号民事判决及（2018）粤17民终695号民事判决，计算黄先仲赔偿数额时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在本案中一审计算黄先仲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处理并无不当。黄先仲因伤持续误工，确造成其收入减少，因其没有固定工作，故误工费应参照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一审处理恰当。综上所述，林慧鸿、江水莲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88元，由林慧鸿、江水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丽婵审判员  肖 军审判员  黄业俦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曾倩瑜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