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2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小红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坤明上诉人沈小红、沈坤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小红、沈坤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润烽，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负责人：丁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善文，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艳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泰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X号。法定代表人：张计兵。上诉人沈小红、沈坤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被上诉人高艳振、被上诉人阜阳市泰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小红、沈坤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沈小红、沈坤明369381.87元（争议金额为149192.14元），高艳振、泰丰运输公司对沈小红、沈坤明超出商业第三者险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依法判令保险公司、高艳振、泰丰运输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故死者沈某自2005年起居住在城镇，有来源于城镇的收入，一审认定存在不当。请求二审改判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案中，死者沈某与沈小红自2005年起至事故发生，一直居住在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十二巷7号4梯楼上，且死者沈某生前在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从事流动水果摊，有来源于城镇的收入。该事实有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社区居民居委会所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水电费记录本，业主照片及身份证、沈某往年的暂住证、居住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移动电话使用清单、电话费电子普通发票等予以证实，事实明确，证据充分。本案沈小红、沈坤明所提供的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由该居委负责人林振耀签字确认，并加盖浔洄社区居委会公章予以证明，且沈小红、沈坤明已提供居委负责人的办公电话供联系核实。沈小红、沈坤明所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水电费记录本等，有物业管理人林纯君予以证实，沈小红、沈坤明亦对具体物业管理情况向一审法院作了说明。为进一步核实沈某在东方街道浔洄社区居民委员会辖区居住及经营水果摊，沈小红、沈坤明于2018年12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一审法院向浔洄社区居委会核实沈某常年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但一审法院不接收申请书。现再次向二审法院申请调查，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查实。退一步讲，即使一审法院不认定沈某的经常居住地位于东方街道，但沈某的户籍地福建省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的城乡划分代码为122，属城镇区域。且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应当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附件1第11项，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一审判决仅以死者沈某户别为“家庭户”，户口本显示职业为“粮农”为由，否定沈某长年居住东方街道的事实，且未对不采纳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社区居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作相关解释，适用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显然不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适用2018年度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二、白蛋白及救护车费用均为抢救沈某所支出的费用，应予认定。事故发生时，沈某被送往潮阳大峰医院抢救，因医疗技术所限，沈某被转至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抢救，因当时时间紧迫，所以救护车发票并未明确写明伤者姓名，但沈某所持死亡记录、医疗发票原件均可证明沈小红、沈坤明所支出的费用。沈小红、沈坤明为及时抢救沈某，在医院要求下外购白蛋白，事发突然，沈小红、沈坤明先购买后由医生补签处方笺，该事实有购买发票及处方笺予以证实，应予认定。三、沈小红、沈坤明因事故永远失去丈夫与父亲，精神痛苦不言而喻！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在交通事故责任险予以赔偿。高振艳所支付的慰问金，按支付当时的情形，属对沈小红、沈坤明的人道慰藉，不属赔偿请求中的精神损害赔偿，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沈某死亡，沈小红年仅50岁，未能退休享受家庭幸福即丧夫，沈坤明刚步入社会谋取生存，未能结婚生子，孝敬父母即丧父，可见沈某的死亡对沈小红、沈坤明已实际造成严重的精神损伤，按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及汕头司法实践，精神损害抚慰金宜认定为5万元。本案在交警部门安排处理尸体火化时，高振艳为取得沈小红、沈坤明的谅解，支付2万元的慰问金，双方约定是对整案赔偿外的另行支付，不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范畴，该事实在一审开庭中，高振艳也予以认定，且高振艳直接发微信对沈小红也确认不属于赔偿范围。因此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中抵除2万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沈小红、沈坤明的上诉。高艳振、泰丰运输公司未做答辩。沈小红、沈坤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沈小红、沈坤明的损失：医疗费11298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3900元、丧葬费40644元、死亡赔偿金543500元、误工费4676.84元、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777005.89元，减去保险公司已垫付1万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万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为657005.89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事故同等责任即50%承担328502.95元；合计438502.95元；2、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不足部分由高艳振、泰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保险公司、高艳振、泰丰运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1日5时10分左右，沈某驾驶粤Ｄ×××××号二轮摩托车从汕头市区沿国道324线往汕头市潮南区方向行驶，行经国道324线559KM+500M潮阳区金浦街道金中发纸业前路段时,碰撞到高艳振停放在路面右侧的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造成沈某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沈某被送至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因治疗无效于2018年10月3日死亡，住院13天。死亡诊断为：多发伤；腹部闭合损伤；肝脾挫伤；脑挫伤并血肿(多发）；双侧硬脑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多发骨折；右眼挫伤；创伤性湿肺；重症××；肋骨多发骨折；胆囊淤泥（待排积血）；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风湿性心脏病。保险公司为沈某支付医疗费10000元。高艳振为沈某支付丧葬费40000元、医疗费19000元、慰问金20000元。事故经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为，沈某驾驶二轮摩托车没有保持安全车速，没有注意路面情况，没有确保安全畅通驾驶；高艳振夜间在路面上临时停车时，没有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示廓灯、后位灯，妨碍到其他车辆通行；认定沈某、高艳振各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5日出具汕潮阳公（司）鉴（法尸）字[2018]1001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沈某符合交通事故致头颅及胸腹联合损伤死亡。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是蒙城县徽宏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使用人是高艳振。皖Ｋ×××××号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是泰丰运输公司，实际使用人是高艳振。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赔偿项目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皖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没有投保保险。沈某生前系沈小红的丈夫，系沈坤明的父亲，其家庭户口本显示属粮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导致沈小红的丈夫、沈坤明的父亲沈某死亡，沈小红、沈坤明有权请求赔偿。保险公司提出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条款，主、挂车连接使用时，应按照主车、挂车保险比例承担损失，由于挂车未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主张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损失，要由车方自行承担，其公司仅可承担10%。沈小红、沈坤明有异议，认为法律没有规定挂车要购买保险，没有规定按照比例赔偿，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经审查，保险公司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沈小红、沈坤明提交暂住证、房屋租赁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卡，庭后补充提交国家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网上查询打印件、福建省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证明、服务费发票1单、通话查询记录、号码归属地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水电费手写记录，主张证明沈某户籍地福建省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属城镇，沈某生前和沈小红、沈坤明的经常居住地为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十二巷7号。保险公司对沈小红、沈坤明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有异议。经审查，沈某户籍地是福建省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结合沈小红、沈坤明提交的户口本显示为粮农，故对沈小红、沈坤明认为其家庭户属城镇户口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家庭户属农村户口，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沈小红、沈坤明主张沈某生前经常居住地为汕头，但其提交的汕头特区暂住证的有效期为2008年7月26日至2009年7月27日，不是有效居住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沈小红、沈坤明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缺乏租赁房屋的产权情况，租赁合同缴交租金等其他材料予以佐证，水电费手写记录不是缴交水费、电费的票据，其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沈小红、沈坤明提交的其他证据，也无法证明沈某生前的经常居住地；综上，对沈小红、沈坤明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沈某属于非汕头市户籍的户口性质为农村的受害人。沈小红、沈坤明没有举证证明其户籍地相关赔偿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本案赔偿标准按照一审法院所在地的农业标准计算。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沈小红、沈坤明的诉讼请求，其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沈小红、沈坤明提交的2018年9月21日医疗费发票2单，分别为415元、200元，共615元。保险公司有异议，认为发票上没有沈某的姓名，不予认可。保险公司的异议成立，故对上述医疗费发票2单，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沈小红、沈坤明提交的2018年9月30日发票1单、医院处方笺1张，主张院外购买白蛋白6800元。保险公司有异议，认为发票上显示白蛋白是2018年9月30日购买，医院处方笺是2018年10月3日出具，是事后补出具的，不符合客观事实。经审查，处方笺没有医院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庭审中，一审法院通知沈小红、沈坤明限期提交住院医嘱并加盖医院印章，但沈小红、沈坤明未能提交，保险公司的异议成立，故对沈小红、沈坤明的该项主张不予确认。沈小红、沈坤明提交的医疗费发票9单，计医疗费105570.05元(其中沈小红、沈坤明支付76570.05元，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高艳振支付19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沈某住院1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3．护理费。沈某护理期为住院期间13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沈小红、沈坤明请求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护理费为1950元（150元/天×13天×1人）。沈小红、沈坤明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死亡赔偿金。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15600元（15780元/年×20年）。沈小红、沈坤明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汕头上一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81288元／年计算，沈小红、沈坤明主张丧葬费40644元，没有超过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6．精神损害抚慰金。沈小红、沈坤明承认高艳振支付慰问金2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事故造成沈小红、沈坤明的家属沈某死亡，必然造成沈小红、沈坤明严重精神痛苦。交警部门认定沈某、高艳振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其中包括高艳振支付的慰问金20000元）。沈小红、沈坤明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误工费。沈小红、沈坤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存在误工，一审法院酌定误工人员3人，误工天数3天。沈小红、沈坤明提交沈坤明的误工证明，但未能举证证明沈小红、沈坤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年计算，误工费1315.41元（53347元/年÷365天×3天×3人）。沈小红、沈坤明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8．交通费及住宿费。沈小红、沈坤明属福建省诏安县，处理沈某治疗及死亡事宜，交通费及住宿费确有发生，沈小红、沈坤明请求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以上第1至3项费用108820.0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第4至8项费用共389559.4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上述第1至8项费用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为378379.46元，因沈某、高艳振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按50%计为189189.73元，该款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沈某自负50%的损失。保险公司为沈某支付医疗费10000元，高艳振为沈某支付丧葬费40000元、医疗费19000元、慰问金20000元，合计89000元，应在保险赔偿款中抵扣。高艳振可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内赔付沈小红、沈坤明220189.73元；二、驳回沈小红、沈坤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76元，减半收取计为3938元，由沈小红、沈坤明承担196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承担1977元。二审中，沈小红、沈坤明提供了如下两份证据：一、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百度地图导航，拟证明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沈某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账户，以ATM现金存款方式共存款达15次，每次存2000元，用于支付其房贷。且建行与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居委距离约160米，可见沈某经常居住地在汕头市金平区；二、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高振艳通过微信向沈小红说明，其之前在交警处支付的2万元属于赠送，属于在保险赔偿限额外另行支付的，无需在精神损害抚慰金中抵扣。保险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提交的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关于关联性，该证据不是直接证据，也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因此不能达到沈小红、沈坤明证明的目的，银行卡申请第一次领取需要本人身份证领取，之后的存取款行为都不是本人。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关于聊天记录，是本案事故的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事项，我方不知情，请法院根据事实予以核实认定。这二份证据超出举证期限及补充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沈小红、沈坤明一审提供的证据基本可以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高振艳在一审开庭的陈述不一致，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二审期间，沈小红、沈坤明向本院提交调查收集证据申请书，申请本院向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社区居民委员会调查死者沈某自2005年起在该社区居住的情况。因沈小红、沈坤明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且沈小红、沈坤明申请调查的事项不属于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不得迟于举证期限届满前七日”的规定，对于沈小红、沈坤明二审期间的该项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二、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恰当的问题；三、沈小红、沈坤明主张的白蛋白及救护车费用可否支持的问题。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沈某与沈小红夫妻于2005年至今，一直暂住在我辖区位于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浔洄十二巷7号4梯楼下，沈某果摊档。”2008年7月26日至2009年7月27日的暂住证、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沈某在20沈某在2005年在汕头市金平区东方街道经营水果摊。”自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9月27日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户名：沈某）、《房屋租赁合同》，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沈某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其也不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的生活来源。另外，沈某的户籍地为福建省诏安县太平镇新营村，其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户籍性质也属城镇。故一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沈某的死亡赔偿金可按照2018年度汕头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年计算，为543500元（27175元/年×20年）。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恰当的问题。一审判决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既根据沈某、高艳振承担同等责任，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又再将该精神损害抚慰金计入赔偿总额后，根据沈某、高振艳的过错比例承担，对沈小红、沈坤明不利，本院予以纠正。沈小红、沈坤明上诉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与司法实践，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沈小红、沈坤明主张的白蛋白及救护车费用可否支持的问题。因沈小红、沈坤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沈小红、沈坤明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经核算，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05570.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1950元、死亡赔偿金543500元、丧葬费406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1315.41元、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元，共计746279.46元。其中，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626279.46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赔偿313139.73元。抵除保险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高振艳为沈某支付丧葬费40000元、医疗费19000元、慰问金20000元，合计89000元，保险公司应赔偿沈小红、沈坤明344139.73元。综上所述，沈小红、沈坤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可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沈小红、沈坤明344139.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76元，由沈小红、沈坤明负担1413.9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仅仅开发区支公司负担6462.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陈瑞琳审判员  吴伟峰审判员  林思浩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丽娜书记员郑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