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刑初5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健，男，1997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德品，福建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育银，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卓永钦，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福州市马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劲东，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超权，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福州市马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健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育银、陈劲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检察官助理薛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健及其辩护人张德品、被告人陈育银及其辩护人卓永钦、被告人陈劲东及其辩护人高超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6日晚，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等人在福州市马尾区文图山某吃饭，因琐事与从饭店门口路过的被害人彭某起纠纷，赵健、陈育银便对彭某实施了殴打，彭某大声喊正在附近烤鱼店内吃饭的朋友朱某、董某，两人从饭店内出来时看到彭某被人追打，便上前帮忙，被告人赵健随即在某饭店内拿了一把剪刀，双方发生互殴。赵健在殴打的过程中用剪刀将被害人朱某、董某捅伤。朱某等三人躲进烤鱼店，三被告追至烤鱼店。被告人陈育银冲到饭店的厨房拿了把菜刀，被告人陈劲东在饭店门口砸啤酒瓶，要求烤鱼店老板交出三名被害人。不久，公安干警赶到现场，被告人赵健、陈育银被当场抓获。2018年6月22日，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朱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2018年6月28日，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董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2018年6月13日，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彭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家属先行分别赔付朱某医药费17000元、5000元、10000元。 2018年7月5日，被告人陈劲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如下的证据：1．物证：作案工具剪刀的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个人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凭证等书证；3．证人证言：证人陈某1、肖某、陈某2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董某、彭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鉴（2018）1888号、榕公鉴（2018）1826号、榕公鉴（2018）1780号、榕公鉴（2018）1782号、榕公鉴（2018）1781号、榕公鉴（2018）2022号鉴定书；7．勘验、检查笔录、图、照片、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9．到案经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健、陈劲东、陈育银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赵健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持剪刀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劲东、陈育银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劲东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中被告人陈育银和陈劲东辩解称他们在打架过程中均有受伤，并不知道被告人赵健拿了剪刀将人捅伤。 被告人赵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2.被告人赵健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事发前无预谋，属于临时起意；3.本案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过错；4.被告人赵健及其家属愿意尽力赔偿各被害人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育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害人负有重大过错责任，应依法减轻被告人的刑罚；2.被告人陈育银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陈育银案发后积极联系家属赔偿被害人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育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劲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劲东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本案中被害人彭某等人存在过错，故应当对被告人陈劲东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劲东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陈劲东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劲东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6日晚，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等人在福州市马尾区文图山某饭店吃饭，因琐事与从饭店门口路过的被害人彭某发生纠纷，后赵健、陈育银便对彭某实施殴打，彭某大声呼喊正在附近烤鱼店内吃饭的朋友朱某、董某，两人从饭店内出来时看到彭某被人追打，便上前帮忙，后双方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赵健从某饭店拿了一把剪刀，并在打架过程中用剪刀将被害人朱某、董某捅伤。后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还冲到附近的诸葛烤鱼店寻找被害人朱某、董某、彭某，其中被告人陈育银冲到烤鱼店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被告人陈劲东在烤鱼店门口砸啤酒瓶，要求烤鱼店老板交出三名被害人。不久，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赵健、陈育银当场抓获。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朱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董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彭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家属先行分别赔付朱某医药费17000元、5000元、10000元。 2018年6月7日，被告人赵健、陈育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2018年7月5日，被告人陈劲东主动到马尾区公安局快安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赵健、陈育银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均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拘留期限为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22日。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的家属已与被害人朱某、董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分别向被害人朱某、董某支付赔偿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作案工具的照片证实：用于作案的剪刀的基本情况。 2.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出具的马公（快安）行罚决字[2018]00179号、001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健、陈育银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的家属分别赔付被害人朱某医药费17000元、5000元、10000元。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6日晚，他请陈育银、陈劲东、赵健三人一起到快安村的饭店吃饭。案发当晚他喝的比较多，一直坐在饭店里，后来才知道陈育银、陈劲东、赵健和别人打架的事情。 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她在自己位于马尾区文图山的“诸葛烤鱼店”内做事情，听到外面声音很大，就出去查看。当时外面已经打完架了，有三名男子跑到她店门口让他们把人交出来。其中一名男子还冲到她店里找人并从她店里拿了一把菜刀，后来刀被她丈夫拿回去了。当时她看到对方三名男子是被人打过的样子，其中一个眼睛都被打肿了。 6.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福州市马尾区经营饭店。2018年6月6日晚9时许，她店里有四名年轻男子在她店里吃饭后，其中三人先行离开，另一个喝多了一直坐在店里发呆。当时她在店里收拾，突然听到有人吵架。后来在店里吃饭的四名男子中的一人冲进她店里的厨房拿了一把剪刀出去。她听到外面打架持续了将近10分钟。她出去后看到警察已经来了，就把地上的剪刀捡起来带回店里放在塑料袋内。经过照片辨认，证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赵健就是从其店内抢走剪刀的男子。 7.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当时他和彭某、董某等人在“诸葛烤鱼店”内吃饭，彭某先走了。突然他听到彭某在外面大喊“小朱，老董。”他和董某出去查看，看到彭某与三名男子在边打边吵，于是他们就过去劝架。他拉了其中一个打彭某的人。在打的过程中，他感觉对方拿着尖锐器物朝他捅过来，他用左手抵挡后出血了。他出于自卫，也用拳头打了对方，对方又朝他捅了两下。接着他就往外跑，没跑多远就感觉胸口很闷，喘不过气，之后就失去意识了。当时捅他的就一个人，是一名年轻的男子。 8.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当时他和朱某、彭某等人在“诸葛烤鱼店”内准备吃饭，彭某先走了。后来他听到彭某在外面大喊“小朱、老董。”他和朱某就出去查看，发现有三名男子再打彭某。他和朱某赶紧冲过去，他和对方的一名男子互相推搡起来，后两人就打了起来，他还捡起旁边的畚斗打对方。他回头时看到朱某身上都是血。期间他感到有人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捅了他的腰部和背部。之后他就逃离了现场。 9.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6日晚，他和董某、朱某去快安村的饭店吃饭，中途他先离开饭店。当晚8时许，他路过快安村某店门口时，看到三个喝醉酒的人好像在吵架，他就边走边看。从对方身边经过时，对方和他发生争执，并打了他，他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后来因为对方人多，他打不过就跑去饭店门口喊“小朱、老董。”董某和朱某就从饭店出来。对方三人见状就跑到饭店里拿了剪刀和啤酒瓶。他和董某也从旁边各拿了一个畚斗。双方随后打了起来。他和对方一名矮胖的男子对打，都是用拳头打对方的脸部。后来他看到对方另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剪刀朝他走过来，他转身跑了。他跑到附近一个巷子里时董某叫住他，他看到朱某浑身都是血，就打电话报警并拨打了120。经过照片辨认，被害人彭某辨认出被告人陈育银就是和他们打架的人，被告人赵健就是手持剪刀打架的人。 10.被告人赵健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6日晚，他和陈育银、陈劲东、陈某1等人在快安村某饭店吃饭喝酒。期间陈育银和陈某1吵了起来，陈育银要先走，于是他和陈劲东在饭店门口劝陈育银，陈某1当时已经喝多了，一直坐在饭店内。这时有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路过，并停下来看着他们三人拉拉扯扯。他们三人注意到那名男子后就和那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吵了起来。陈育银先用拳头打了对方，对方当时也有还手。他见对方有还手，也用拳头打了对方。陈劲东就在旁边劝架。穿白衣服的男子被打后就跑了。没过多长时间，那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带着几个人往他们这边跑，有人拿着拖把，有人拿着畚斗。他见状就跑到某饭店内拿了一把剪刀往门口走。当时对方已经和陈劲东、陈育银等人打起来了，陈劲东和陈育银都是用拳头和对方打，他被对方的人打了之后就用手上的剪刀朝对方乱挥舞，也有朝对方那些人的身上乱捅，期间他看到陈育银趴在路边的地上。后来对方的人突然停手并开始四处跑，他和陈育银、陈劲东就一起去追对方的人。当时他看到陈育银手上有拿着一把菜刀。打完架后，他就把剪刀扔在饭店门口附近。经过照片辨认，被告人赵健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人的被告人陈劲东、陈育银。 11.被告人陈育银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6日晚，陈某1邀请他、赵健、陈劲东三人一起在马尾区文图山某饭店吃饭。后来因为和陈某1有点不愉快，他就想先走，但在饭店门口被赵健和陈劲东拉住。他们三人就在饭店门口拉拉扯扯，这时一名陌生男子站在旁边盯着他们三人看。之后他们就和对方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陈劲东在旁边劝架。过了一会儿，又跑来三、四个人，帮着之前的那名男子打他们三人。期间他的头被对方用畚斗砸了两下，还被人打倒在地，之后就晕了。等他回过神来，身边只剩下赵健一个人，后来他和赵健一起冲到前面的一家饭店找人，但是没有找到。他一时冲动也跑到那家饭店的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结果刚到饭店门口警察就来了。经过照片辨认，被告人陈育银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人的被告人陈劲东、赵健。 12.被告人陈劲东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6日晚，陈某1请他、陈育银、赵健在饭店吃饭。期间陈育银和陈某1有点不愉快，陈育银就走出饭店，他和赵健跟出去劝说陈育银。当时有一名男子在旁边一直看，于是他们就和那名男子发生争执，赵健和陈育银还和对方打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对方又冲过来几个人，其中一名男子打了他的脸部和眼睛，他也用手朝对方乱挥。当时他的眼睛被打得睁不开，等他睁开眼睛后，看到赵健和陈育银站在他面前。赵健表示对方好像是从不远处烤鱼店出来的，于是他们三人就朝烤鱼店走去，准备找那几个打他们的人。到了烤鱼店门口后，他在门口捡了个啤酒瓶，并且砸在地板上，让店老板把人叫出来。案发后，他通过其家属向一名重伤者垫付了一万元的医疗费。经过照片辨认，被告人陈劲东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打人的被告人陈育银、赵健。 13.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8］1826号、榕公鉴［2018］1888号、榕公鉴［2018］178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董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被害人彭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14.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8]1782号、榕公鉴[2018]1780号、榕公鉴[2018]2022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的损伤均属轻微伤。 15.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视频截图、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马尾区文图山某饭店门口，民警从现场提取到滴状血迹，以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均对打架现场进行了指认。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17.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7日凌晨，该所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后赶往现场，将被告人赵健、陈育银抓获。2018年7月5日，被告人陈劲东主动到马尾区公安局快安派出所投案。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后，被害人朱某、董某分别向本院出具了谅解书、收条、调解协议等书证证实：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的家属已与被害人朱某、董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分别向被害人朱某、董某支付赔偿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经庭外征求意见，控辩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陈劲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劲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劲东与其同伙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无主从犯之分，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中，被告人赵健在寻衅滋事过程中持剪刀致一人重伤，属实行过限，其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依照处罚较重的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育银、陈劲东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量刑上，被告人赵健持凶器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健、陈育银在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劲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健、陈育银、陈劲东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 二、被告人陈育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 三、被告人陈劲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楠 人民陪审员  林财能 人民陪审员  林云玲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菲斯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