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71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果文，男，198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湘潭市湘乡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雄滔，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果文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慧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果文及其辩护人刘雄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7日始，被告人陈果文在本市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纠集、组织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同年10月18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陈果文及卖淫女、嫖客等共十余人，并缴获嫖资人民币（下同）3100元、避孕套25个及手机1台。经统计，2018年10月2日至18日期间，陈果文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收取嫖资共计165000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果文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果文犯罪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果文认为指控的事实基本属实，证人证言不属实，对本案定性有异议，辩称其只是收银员，其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定性方面，本案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无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为投资者、组织者、管理者、犯罪利益享有者。（二）被告人系打工者，其仅为收银，其工资由芳姐转账支付。（三）被告人入职时，涉案场所已在经营，其没有招聘过涉案卖淫女。综上，被告人仅为收银，属于打工者，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二、量刑方面，陈果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从宽处理。陈果文为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家庭需要其照顾。综上，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并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7日始，被告人陈果文在本市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招揽嫖客，收取嫖资，发放提成，纠集、组织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同年10月18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陈果文及卖淫女、嫖客等共十余人，并缴获嫖资人民币（下同）3100元、避孕套25个及手机1台。经统计，2018年10月2日至18日期间，陈果文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收取嫖资共计165000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果文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8月27日左右的街上看到一则招聘收银广告，我就打电话应聘，后来在石岗与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见面，于是他带我到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出租屋二楼，很多穿着性感的年轻女子团坐在二楼的一个套间，这个男子向我介绍我的工作其实是帮忙看住这些女子工作，而这些女子其实是卖淫女，同时我主要的工作是看住这些卖淫女接客，向嫖客收取嫖资。我看工作原来是做这个，就要求工资六千，戴眼镜的男子就同意了，于是我就第二天上班。和我一起上班的还有一个年约30多岁叫芳姐的女人，她的工作性质是在楼下带客，出租屋平时有十二三个卖淫女上班，上班时间都是在敦和里X号出租屋二楼201等客挑选，有客人挑选好了就把嫖资先给我，然后卖淫女就带他们到二楼另外一间套间202房，还有就是三楼的301房，四楼的402房做爱。嫖客有的是熟客，有的是生客，平时多数是芳姐带他们上来，如果芳姐不在，我就要兼顾带客上来，我带他们上二楼201房让他们挑选卖淫女，挑好之后他们要先把嫖资给我，然后再由卖淫女带他们去房间做爱。出租屋房租不是我交的，我只负责和芳姐一起管理这十几个卖淫女，我另外负责收嫖资。每天我从嫖客收到的钱我都是转账或现金给芳姐的再由芳姐转给老板。卖淫女的提成基本是每天下班时结算，有时是我微信转账给卖淫女，有时是芳姐微信转账给她们。我们对卖淫女没有什么要求，主要是她们不能私下接客或带客人出去。芳姐她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我不知道，我只有她的微信：×××，昵称悠悠纤水。民警在敦和里X号出租屋几个房间现场检查到避孕套若干。容留卖淫的敦和里X号出租屋除了我和芳姐在管理之外，没有什么人来过，就只有我和芳姐在管理。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个卖淫女，芳姐是负责总管理、带客，我负责卖淫女的管理、房间卫生打扫、招揽客人和收钱等，收到的钱我都是交给芳姐，然后芳姐再把我的工资和卖淫女的提成给我，我再把卖淫女的提成分发给她们。那些卖淫女她们不知道我的真实名字，平时她们都叫我“表哥”。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初开始在涉案地点卖淫，和我一起卖淫的还有另外九名女子，他们也一起被抓了。之前我认识了一个外号叫“表哥”的男子，他让我在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卖淫，每次卖淫给我80元提成，平时也是表哥负责管理我们，他负责在楼下带客人上来挑选我们这些卖淫女，然后我们就带去隔壁或者楼上的房间进行性交易。除了表哥，我在现场没有见到其他人管理我们卖淫女。我不知道表哥是不是老板，反正平时就是他在带我们。我没有听说过外号叫芳姐的女子，也不认识。卖淫项目就只有做爱一种，一次150元。每次都是表哥在路边和嫖客谈好价钱后并将嫖客带到马务敦和星6号201房的，他负责收钱，而我们每次卖淫可得80元的提成，在当晚下班后结算。没有其他人带着我在该处卖淫了，就只有表哥一个。民警在现场还查获几名男子，他们都是表哥带上来的嫖客。我们卖淫时使用避孕套，都是表哥提供给我们使用的。我是十月初才开始跟着表哥在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卖淫的。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8日19时许，我来到广州市白云区马务敦和里X号，我到了那里就看到“表哥”了，我和他打了招呼，他就带我到了马务6号201房，让我在里面等客人挑选。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我经过那里看到的，于是就问“表哥”是否可以在这里卖淫，表哥说我可以在那里上班，于是我就去了。“表哥”主要就是在一楼巷子里面物色客人，然后带到201房间挑选我们。我和“表哥”分成是150元，我获80元，对方获得70元。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有卖淫的行为。加上我一共有十个卖淫女在该出租屋内卖淫。我是今晚才开始在这里上班的，因为我需要还信用卡继续用钱，然后我听一个朋友说马务这里有个男子可以带我开工卖淫，这样来钱比较快，然后我同意后就让我朋友帮忙联系好，就于2018年10月18日晚上21时30分到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内，上班等候卖淫，今天晚上我就接了一个嫖客就被抓获了，还没有收到提成。那名带客上来男子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听说是湖南的，年约40来岁，他说他负责招揽客人，收取嫖客嫖资及将嫖资分成发送给我们卖淫女。我是自愿来卖淫的，该男子说卖淫一次是150元，然后他得70元，我得80元。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有卖淫行为。2018年10月18日22时许，我在外散步认识了一个男子，这名男子今天就让我来马务敦和里X号，到了楼下那名男子给我开的门，领我进入了201房间，进入房间后看到了8、9个女子在房间内坐着，我也在旁边呆着，约23时许，有警察进来检查，怀疑我们有卖淫行为，于是把我们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给我开门并且领我上楼的那名男子也被带回来了，带我上楼的那名男子身高约170cm，大概30岁，中等身材，如果有嫖客过来选里面的女孩子的话，就把嫖资给这名男子，那名男子没有强迫我进行卖淫，我是自愿的。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加上我共有十个卖淫女在该出租屋内卖淫。我是九月初开始来这边上班的，我是听一个朋友说马务这里有个“表哥”可以带我们开工卖淫，所以我就于9月初过来找“表哥”,“表哥”看了我之后就同意让我在这边卖淫，然后他就安排我在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内上班等候卖淫，具体的流程就是我们所有卖淫女都在201房内等客,“表哥”负责在巷口对过往路人进行招揽生意，然后把嫖客带到出租屋内对我们几个卖淫女进行挑选，如果选中了之后就在该出租屋的202、301、402房内进行性交易，嫖客的嫖资都是直接给“表哥”的，一次是150元，然后我们卖淫女分成80元，“表哥”分成70元，都是到了凌晨3时下班后“表哥”给我们结算分成，有时给我们现金，有时微信。“表哥”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听说是湖南的，年约40来岁，他负责招揽客人，收取嫖客嫖资及将嫖资分成发给我们卖淫女。我是自愿来卖淫的，因为我也是一个姐妹介绍才认识“表哥”的，当时我来到马务找“表哥”，他同意带我卖淫后，“表哥”就跟我说卖淫就150元，然后他得70元，我得80元，我同意后就开始在这边上班了。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8日21时许，我通过摩托车拉客认识了一个男子，这名男子今天就让我来到马务敦和里X号，到了楼下那名男子给我开的门，领我进入了201房间，进入房间后看到了8、9个女子在房间内坐着，我也在旁边呆着，其中有几个嫖客上来挑选过女子，约23时许，有警察进来检查，怀疑我们有卖淫行为，于是把我们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给我开门并且领我上楼的那名男子也被带回来了，如果有嫖客过来选里面的女孩子，就把嫖资给这名男子。如果有客人挑选我进行“戴套”做爱服务的话，收钱那名男子告诉我去具体的房间。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10月18日开始在201房上班的。前几天我经过敦和里，看到一名男子疑似介绍卖淫的，于是我上前搭讪和他说我想去他那里上班，他就同意了，于是我今晚就来这里上班。该名男子，40来岁，我们都叫他“表哥”，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我可以辨认出来“表哥”本人。我们发生性关系需要带避孕套，避孕套是“表哥”提供的。我和“表哥”共150元，我们收80元，剩余70元就是“表哥”的。“表哥”是老板。没有其他老板了。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有嫖娼行为。2018年10月18日22时50分许，我一个人经过广州市白云区马务敦和里巷子口，有一名男子问我要不要玩，我问他玩什么，他跟我说去二楼有美女，可以带套做爱，150元一次。我就同意了。向我介绍服务的男子被警察抓获了，该名男子穿蓝色长袖，黑色牛仔裤。我能辨认出来。我以前没有去过该处嫖娼，我这是第一次。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有嫖娼行为。2018年10月18日21时30分左右，我独自路过白云区马务敦和里巷口的时候，有个男子过来问我要不要找小妹做爱，150元一次，我因为无聊就同意了，然后给了150元现金给该男子，之后就跟随该男子来到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出租屋，然后该男子就带着我先上去该出租屋的201房，当时里面大约有五六个卖淫女在那里，然后我就挑选了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女子。该男子在巷口的时候就说150元做爱一次，有很多女的可以挑，然后谈好之后我支付嫖资之后我就跟着他上去挑选了。那名向我介绍卖淫的男子是一名年约40来岁的男子，我可以通过照片辨认出来。1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我有嫖娼的行为。2018年10月18日晚上22时40分许，我来到白云区黄石马务敦和里找到一名带着女孩从事卖淫活动的男子，他就带着我来到马务敦和里X号的201房间，里面有六名女子在等客卖淫，他就让我挑选一个为我服务，我通过微信将151元的嫖资扫给那名男子，就是带我上201房的男子向我收取嫖资的，他是该卖淫窝点的老板，我是将嫖资通过微信转账给那名男子，以前我和朋友一起来过这里嫖娼一次，也是找他安排的。该男子年龄约30岁，身高约160cm，身材较胖，今晚穿蓝色的格子长袖上衣黑色长裤，我能通过照片将他辨认出来。我不是经常嫖娼的，以前来过一次，具体时间忘记了。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8日22时30分左右，我与同事吃完宵夜后路过白云区马务敦和里巷口的时候，有个男子过来问我们要不要找小妹做爱，150元一次，我们说可以，然后就跟随该男子来到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出租屋，然后该男子就带着我先上去该出租屋的201房。那名向我介绍卖淫的男子是一名年约40来岁的男子，平头，穿蓝色衬衣，我可以通过照片辨认出来。我在巷口的时候该男子介绍卖淫女说150元做爱一次，有很多女的可以挑，然后谈好之后我就跟着他上去挑选了。路过的男子向我们介绍，我才知道那里有卖淫女的。13.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8日晚上21时10分许，我来到白云区黄石马务敦和里附近，找到一名带着女孩从事卖淫活动的男子，跟他说我要嫖娼并且说好价钱后，他就带着我来到马务敦和里X号的201房间，我进去后看到有五六名女子在里面，他就让我挑选一个为我服务，于是我就挑了一名身穿蓝色短袖上衣的女子和我交易，我通过支付宝将150元的嫖资转账给那名男子，他是该卖淫窝点的老板，我在十月初也嫖娼过一次，也是找他的。该男子年龄约30岁，身高约160cm，身材较胖，今晚穿蓝色的格子长袖上衣黑色长裤，我能通过照片将他辨认出来。我不是经常嫖娼的，只是在今年十月初嫖娼一次，也是在这个地点。1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我有嫖娼行为。2018年10月19日O时45分许，我路过广州市白云区马务敦和里巷子，这时有名男子向我搭讪说：“帅哥，要不要过来玩啊，150元一次带套做爱。”我问去哪里玩。他就说去附近屋子里面，有美女选，选中哪个都行。于是我就跟他一起走，他带我来到马务北街6号二楼201房，我还没支付嫖资就被抓获了。向我介绍服务的那名男子约40岁，身高约170厘米，其他情况我不清楚。给我见到该名男子本人或者照片，我能辨认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去该处嫖娼。1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8日22时20分许，我吃了晚饭在家里一个人无聊我就到街上走走，走到广州市白云区马务敦和里X号的时候我看到别人开了门我就跟着上去了，上到顶楼无聊就走了下来刚到2楼的时候，约23时许，就有警察来到马务敦和里X号2楼内检查，怀疑我有卖淫的行为就把我带回派出所调查了。我没有卖淫的行为。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8日22时50分许，我在家吃完晚饭后就在广州市白云区马务敦和里X号楼上下来经过2楼的时候，约2018年10月18日23时许就有警察来到马务敦和里X号2楼检查，怀疑我有卖淫的行为就把我带回派出所调查了。我刚从朋友房间里下来，就被派出所抓获并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1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卖淫。2018年10月18日21时许，我一个人来到了广州市白云区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间内，进入房间后看到里面有2名女子和1名男子，我就进去上洗手间，约23时许，有警察进来检查，怀疑我们有卖淫行为，于是把我们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18.证人萧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房子的房东，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的房子是我的。我不管出租的事情，平时出租由我母亲黄某负责，我妻子刘某2负责收租金。不清楚该栋房子的二楼至四楼是租给什么人居住的。我不清楚该栋房子的201房、202房、301房、402房是由什么人承租，什么人在上址居住。该栋房子平时是我母亲黄某和我妻子刘某2在负责管理的。我只是在这里居住，房子出租这些事情我不管的，我也不知道她们有无对承租人进行登记。该栋房子的卫生也是我母亲和我妻子在打理的。我母亲黄某平时没有居住在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她是和我弟弟一起居住的，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的房子是我和我妻子在居住。我没有容留卖淫行为。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马务敦和里X号房子是一栋6层的民宅，有宅基地证的，是我儿子萧某的名字，每一层有两套房子，平时我没有在这里住，是我儿子萧某和儿媳妇在这里居住的，他们居住在六楼，剩下的房子全部出租了。该栋房子平时是由我和我儿媳妇刘某2负责管理的，平时她在的话就由她管理，她要是没在的话我就过去帮忙管理。也是由我和刘某2负责该栋房子的出租的。我和刘某2都负责收取租金。我都是收现金，收了之后交给刘某2。该栋房子的二楼、三楼、四楼是租给什么人我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谁租出去的。我们没有登记租客的身份信息等资料。没有租赁合同。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些人在这里卖淫嫖娼。我不知道这些人在我们的出租屋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我平时没有进去过二楼、三楼、四楼的房间内查看过。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房子房东萧某的妻子。马务敦和里X号房子一共有六层，1至4楼，每层有2个户型，都是一房一厅，平时这些房间都是我家婆黄某用来出租给他人用的，房租都是她负责收的。1至4层都是出租给何人使用的，作何用途，这些我都不清楚，都是我家婆在管理，我平时都不过问。我不清楚有无对承租人登记。我们平时没有进入过201、202、301和402房间。我没有容留卖淫行为。21.人民币、避孕套照片，证实了涉案嫖资和作案工具情况。22.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了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和涉案赃款情况。2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该证据证实了涉案现场的概貌特征。24.微信转账截图、陈果文二维码收款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等，陈果文收到证人廖某2、颜某支付宝及微信二维码转账151元的截图：经被告人陈果文认签是其收取的嫖资。陈果文手机微信二维码收款截图：证实2018年10月2日至18日期间共收款人民币165000余元（统计的为每一笔均为151或151的倍数的金额）：陈果文认签是微信收取嫖资的记录。陈果文微信转账给“小菲”、“媛媛”的截图：陈果文认签是其将提成发给卖淫女的转账记录。25.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该证据证实了张某2、王某1、李某、张某1、潘某、彭某、方某、杨某、林某等因卖淫被行政处罚；陈某1、刘某1、颜某、廖某1、陈某2、陈某3等因嫖娼被行政处罚。26.穗公某勘(2018)6989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实：提取陈果文的手机数据，共200余条微信聊天记录，反映有多名男子通过微信询问小妹情况；与“悠悠纤水”有三条聊天记录，未反映案件相关情况；未发现陈果文与上家联系情况；通话号码均未保存名字。27.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2、李某、彭某、林某辨认，2号男子（陈果文）就是在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出租屋内容留和介绍我及其他卖淫女卖淫的老板“表哥”，该男子在2018年10月18日23时许被警察抓获了。经张某1辨认，2号男子（陈果文）就是“表哥”，他是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卖淫窝点的老板。经潘某辨认，2号男子（陈果文）就是“表哥”，其负责招揽客人，收取嫖资及将嫖资分成发放给我们卖淫女。经王某1辨认，2号男子（陈果文）就是负责招揽嫖客，收取嫖资及发放嫖资分成给卖淫女的男子。经廖某1辨认，2号男子（陈果文）就是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卖淫窝点的老板，我用支付宝向他转账150元人民币的嫖资。经颜某辨认，2号男子（陈果文）就是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卖淫窝点的老板，其通过微信收取我151元人民币。经刘某1辨认，2号男子（陈果文）就是2018年10月18日21时30分许，在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介绍我嫖娼被抓获的男子。经陈某2辨认，2号男子（陈果文）就是2018年10月18日23时许，在白云区黄石街马务敦和里X号201房介绍我嫖娼被抓获的男子。28.到案经过（略），证实：抓获本案被告人陈果文归案的具体时间、地点、详细经过。对于被告人陈果文及辩护人刘雄滔提出的本案定性为组织卖淫罪不当，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供认涉案地点有多名卖淫女在卖淫，其本人负责收取嫖资、偶尔发放提成、偶尔带熟客；证人张某1、张某2、王某1、潘某、彭某、林某等人均指认平时系接受被告人陈果文管理，并由被告人陈果文负责招揽嫖客，收取嫖资；潘某指认被告人有发放提成；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收取嫖资与发放提成给卖淫女的情况；证人张某2、王某1、潘某、彭某、林某陈述是经其他途径了解到被告人陈果文在涉案地点组织他人卖淫，后受被告人陈果文组织管理在涉案地点卖淫；证人陈某1、刘某1、颜某、陈某2、廖某1、陈某3一致指认由被告人陈果文招揽、接待其等人进行嫖娼，并收取嫖资；微信记录亦证实多名男子向被告人咨询卖淫小妹的情况，足以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嫖资、发放提成等行为，被告人陈果文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和辩护人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提出的质疑，经查，本案多名证人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即在公安机关做出证言，且能够相互印证，证人证言客观、真实，可以采纳为本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果文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果文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陈果文虽对自身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且家庭情况特殊等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综合本案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果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果文违法所得16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缴获的嫖资3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四、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1台等物（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凤祥人民陪审员  林碧玉人民陪审员  蒋文会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陈钊琦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