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负责人：侯世松，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天敏，男，199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波，男，197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君，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志颖，男，199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原审被告：徐超艺，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太平洋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波、原审被告林志颖、徐超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5303民初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对范波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对范波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根据重新鉴定结果计算范波的相关损失，上诉金额为27601.61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范波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范波伤残等级、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错误，依据不足。（一）对于范波的伤残等级。云浮市人民医院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影像号为523526的X线检查报告单意见2.右足未见明显骨折及关节脱位X线征。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5月21日对范波进行鉴定时未以云浮市人民医院的X线检查报告单意见为依据，评定范波右足构成十级伤残与医院诊断事实不相符，该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不应支持。原审判决采信该鉴定意见并认定范波属十级伤残错误，判决太平洋财保公司多承担8195元（40975元/年×20年×1%）的残疾赔偿金。（二）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范波女儿范某应按一个十级伤残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198元/年÷12个月×40个月×10%÷２人=5033元，对多出部分52041.22元－5033元=47008.22元不予认可。范波一审时提交的关于曹仁清的证明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该证明三性无法核实，公安局不具有证明曹仁清是否有生活来源的资质，且盖章模糊不清，明显疑似假章，不能依据该证明认定扶养关系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才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而曹仁清的户口簿载明其服务处所为川东水泥厂，范波并没有举证证明曹仁清不享受退休金和养老金，不符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不应支持范波主张生活费的请求。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公司不服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8195元＋47008.22元=55203.22元，按同等责任计算为55203.22元×50%=27601.61元。原审判决损害了太平洋财保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此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上诉人范波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一）关于范波右足骨折是否达成十级伤残的问题。范波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右足经过诊断为舟骨开放性骨折，经治疗后在2018年4月11日复查结果显示是右足未见明显骨折线而不是没有骨折。另外，被上诉人范波进行鉴定时，鉴定人员对范波的情况进行现场检查，指定其作出相应的动作，结合病历资料才得出其右足足弓部分结构破坏的结论。太平洋财保公司虽然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没有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被上诉人范波部分右足骨折鉴定为十级伤残有充分的依据。（二）关于被上诉人范波母亲曹仁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公安局出具的抚养证明已经由原审法院核实认可，可作为定案的依据。该证明显示范波的母亲没有生活来源，不享受养老金和退休金，故范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原审被告林志颖述称：对一审判决无意见。原审被告徐超艺于二审期间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范波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林志颖、徐超艺、太平洋财保公司支付范波赔偿费用共计238941.43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以上赔偿费用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直接支付，林志颖、徐超艺对范波的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林志颖、徐超艺、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月25日，徐超艺驾驶粤W×××××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范波，从杨柳往河口方向行驶，18时41分行至云浮市云安区都杨镇××路与××大道交界处路段，左转弯从花基分隔带缺口处横过公路，与从河口往杨柳方向沿着最左侧掉头车道驶来由林志颖驾驶的粤W×××××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徐超艺、范波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2月6日作出云安公交认字[2018]第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志颖、徐超艺均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范波在此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范波被送到云浮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产生急诊门诊费用1353.41元。范波在云浮市人民医院的住院时间为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14日共20天，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30139.52元。出院诊断为：1.左锁骨远端骨折；2.右足舟骨开放性骨折；3.右足背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5.高血压病。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人两名，18个月后回院行内固定取出，估计需要费用10000元，出院后定期骨科门诊复诊。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使用云浮市人民医院缺乏需从外购买的药物及材料（包括人血白蛋白、注射用鹿瓜多肽、医用杀菌液体敷料、壳聚糖医用生物抗菌凝胶）。出院后定期复查X线（1、2、3、6个月,1年），门诊定期换药，不适时骨科门诊随诊。范波住院期间因伤情需要于2018年1月26日购买医用杀菌液体敷料、壳聚糖医用生物抗菌凝胶、人血白蛋白支付了1133元；于2018年2月2日购买注射用鹿瓜多、人血白蛋白支付了803元；于2018年2月12日购买拐杖支付了53元，上述外购药合计1989元。范波出院后于2018年2月28日到云浮市人民医院复诊产生医疗费566.38元；于2018年3月11日到云浮市人民医院复诊产生医疗费582.97元；于2018年4月11日到云浮市人民医院复诊产生医疗费220.56元，合计1369.91元。范波的上述全部医疗费用合计34851.84元。范波于2018年5月21日委托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范波左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致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范波右足舟骨开放性骨折、右足背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致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伤残。范波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和另一亲属两人护理。范波的被扶养人有其母亲曹仁清（1952年5月19日出生）、女儿范某（2003年9月18日出生）。曹仁清至范波定残之日（2018年6月5日）年满66周岁，仍需被扶养14年，由范波一人扶养；范某至范波定残之日已满14周岁8个月，仍需被扶养40个月，由范波与其妻子共同扶养。粤W×××××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和驾驶人均为林志颖。林志颖为其上述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粤W×××××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登记所有人和驾驶人均为徐超艺。徐超艺并未为其上述车辆购买保险。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垫付了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垫付了10500元作为范波的医疗费，合计垫付了15500元；林志颖垫付了范波的医疗费2853.41元。另，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已垫付5000元、死亡伤残费用项下已赔偿54049元给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即徐超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粤高法发（2018）157号《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自公布之日起计算各类民事案件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适用该标准，其中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40975元/年，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为30198元/年，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3347元，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以上事实，有范波提供的户口簿、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亲属关系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林志颖提供的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支付回单，以及原审法院的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林志颖、徐超艺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即50%责任。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对广东恒安司法鉴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的问题。虽然是范波单方委托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但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具有伤残鉴定的资质，而太平洋财保公司未能提供足以推翻上述鉴定结论的证据，故原审法院对太平洋财保公司的异议意见不予采纳，对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关于范波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的分析与认定：1．医疗费，范波因伤产生住院医疗费30139.52元和门诊、急诊医疗费用2723.32元（1369.91元+1353.41元），有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对于范波主张住院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药品的1989元，有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和发票、医嘱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于范波主张的出院后购买人血白蛋白的1210元、购买碳酸钙D3咀嚼片的440元，其并未提供相关医嘱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范波主张的购买护理垫、尿壶等的217元，其并未提供正式发票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审法院综合认定范波因本次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用合计为34851.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范波因伤住院20天，伙食补助费为2000元（100元/天×20天）。3．后续治疗费，范波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其提供了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证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范波的伤情、内固定情况、医嘱、伤残等级等情况，对范波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4．营养费，范波因伤造成身体两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根据范波的伤情、住院情况、医嘱、伤残等级等，酌情支持营养费550元。范波主张2000元，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范波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及亲属两人护理，有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范波因伤住院20天。范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情况，原审法院参照当地的护工收入情况，酌情确定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故范波的护理费为：150元/天×20天×2=6000元。6．误工费，范波因伤住院20天，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三个月，故原审法院确定范波的误工时间为110天（20天+90天）。范波仅提供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清云高速公路TJ1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出具的《证明》，但该份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范波事故发生前职业及收入情况，原审法院按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故参照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3347元计算范波的误工费为16077.18元（53347元/年÷365天×110天）。7．残疾赔偿金，范波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其因事故造成身体两处十级伤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范波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即为90145元（40975元/年×20年×11%）。8．被扶养人生活费，范波尚需扶养的有其母亲曹仁清、女儿范某，至范波定残之日仍需被扶养年限分别为14年、40个月。因此，范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2041.22元（30198元/年×14年×11%÷1+30198元/年÷12×40个月×11%÷2）。范波主张53148元，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系对赔偿权利人及其亲属因人身损害及精神上遭受痛苦所给予的一种补偿。此次事故造成范波受伤且构成身体两处十级伤残，对范波确实造成精神损害。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范波主张8000元，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0．交通费，范波及其护理人员往返医院、范波家属处理交通事故等确实会产生交通费，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690元。范波主张1000元，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1．司法鉴定费，范波委托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支付了司法鉴定费1950元，有范波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发票等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范波的上述损失合计220305.2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34851.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5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47401.84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90145元，误工费16077.18元，司法鉴定费1950元，交通费6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041.22元，合计172903.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范波的损失先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林志颖承担50%，徐超艺承担50%责任。太平洋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对林志颖承担的50%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林志颖应承担的赔偿款在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由林志颖予以赔偿。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已经垫付了范波和徐超艺的医疗费各5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已经赔偿了54049元给徐超艺，庭审中太平洋财保公司、林志颖、徐超艺和范波对上述垫付比例均未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不再按两伤者（范波、徐超艺）医疗费用损失和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的比例调整该部分费用。范波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47401.84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了5000元给范波后，不足部分42401.84元（47401.84元-5000元），由林志颖承担50%赔偿责任即21200.92元（42401.84元×50%），徐超艺承担50%责任即21200.92元。范波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172903.4元已超过交强险伤残尚余赔偿限额55951元（110000元-54049元)的范围，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剩余赔偿限额55951元（110000元-54049元）给范波后，不足部分116952.4元（172903.4元-55951元），由林志颖承担50%赔偿责任即58476.2元（116952.4元×50%），徐超艺承担50%责任即58476.2元。根据保险合同，林志颖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79677.12元（21200.92元+58476.2元）并未超过商业三者险50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予以赔偿给范波。故太平洋财保公司应支付赔偿款140628.12元（5000元+55951元+21200.92元+58476.2元）给范波，徐超艺应支付赔偿款79677.12元（21200.92元+58476.2元）给范波。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公司垫付了范波的医疗费15500元，应在太平洋财保公司应承担的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扣减。林志颖垫付了范波的医疗费2853.41元，对该2853.41元，应由范波返还给林志颖。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公司应支付赔偿款125128.12元（140628.12元-15500元）给范波；徐超艺应支付赔偿款79677.12元给范波；范波应返还2853.41元给林志颖。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125128.12元给范波；二、徐超艺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79677.12元给范波；三、驳回范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42元（该款范波已预交），由太平洋财保公司负担1279元，徐超艺负担814元，范波负担349元。本院二审期间，范波提交了渠县三汇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进一步补强证明曹仁清只生育一个子女范波，没有生活来源，全靠范波扶养。其他当事人二审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上诉意见和范波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鉴定意见能否采信；2．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核算是否合理，应否支持。关于鉴定意见能否采信的问题。范波在事故受伤后被送到云浮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该院出院诊断为：1.左锁骨远端骨折；2.右足舟骨开放性骨折；3.右足背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5.高血压病。范波委托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范波左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致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范波右足舟骨开放性骨折、右足背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致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伤残。经审查，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执业资格，委托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鉴定意见应予采信。原审判决采信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正确。对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原审中就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鉴定机构已作了合理的回复，太平洋财保公司没有新的事由要求重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核算是否合理，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残疾赔偿金。范波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根据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范波因事故造成身体两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核定范波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即为90145元（40975元/年×20年×11%），核定正确。太平洋财保公司认为有一个十级伤残认定不当，多计了1%的残疾赔偿金，因太平洋财保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理由不成立。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尚需范波扶养的有其母亲曹仁清、女儿范某，至范波定残之日，曹仁清仍需扶养14年，范某仍需扶养40个月。原审法院核定范波尚应承担被扶养人曹仁清、范某的生活费为52041.22元（30198元/年×14年×11%÷1+30198元/年÷12×40个月×11%÷2），核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太平洋财保公司认为曹仁清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只可以按一个十级伤残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范某的生活费，但没有提供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