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10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嘉洋，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博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福生、梁晶，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丽，女，196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朔，安国市祁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任艳松，男，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蠡县。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锦绣街678号西侧3楼。负责人：王晓静，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许嘉洋因与被上诉人王建丽及原审被告任艳松、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3民初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嘉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王建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缺乏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伤残赔偿金。王建丽是安国市郑章镇村民，其本人身份为农民，一审法院仅凭王建丽租赁鸿翔欧景苑小区居住证明和其在安国市泓骏商贸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确认其居住在城镇，显属错误，二审法院应予改判。二、误工费、护理费偏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三、关于二次手术费4万元，该费用没有实际发生，不应支持。四、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数额偏高。王建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富德财险述称，一审判决我公司已经依法履行。任艳松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王建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车损、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93672.17元；2、保全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许嘉洋在庭审中自认涉案车辆归自己所有，并且提供了关于涉案车辆的买卖协议、转账记录，虽然车款尚未给付完毕，但涉案车辆作为动产已由任艳松交付许嘉洋，故认定许嘉洋驾驶的冀Ｆ×××××号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为LFV2A23C5B3003963，发动机号为G07896）归许嘉洋所有。2018年4月26日12时55分许，许嘉洋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沿阜河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安国市路口处时，与由北向南驾驶电动自行车左转弯行驶的王建丽相撞，造成王建丽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安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勘验及调查，认定许嘉洋、王建丽均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建丽受伤后被河北省安国市医院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额颞顶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部硬膜外血肿，双顶骨、左颞骨骨折，双额颞顶部头皮血肿；2、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气胸右肺挫伤，左肺上叶肺撕裂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肺支气管扩张，右肺大泡，右胸结核术后；3、T3压缩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4、右侧肾上腺血肿；5、陈旧性脑梗死；6、低蛋白血症；7、电解质紊乱，高钠低钾高氯血症；8、呼吸性碱中毒。王建丽于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6月25日在河北省安国市医院住院治疗60天，花费医疗费127700.15元。住院期间王建丽由安国梅雪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护工姚茹霞、李会然护理。河北省安国市医院建议王建丽出院后继续针灸、患肢康复、营养神经治疗，休息6个月，6个月后行颅骨修补术，加强营养，专人陪护，门诊治疗，定期复查。出院后王建丽由其子马旭护理。事故发生后被告许嘉洋已垫付35000元。王建丽于2018年8月21日提出伤残鉴定申请，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颅脑损伤开颅术后颅骨缺损（约12×10厘米大小）部分脑组织清除，致不完全运动性失语（需二次手术修补颅骨）。（二）5根肋骨骨折伴3处畸形愈合。（三）胸3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8.1.2）；5.10.3.7）；5.10.6.2）属八级、十级、十级伤残。根据SF/ZJD0103008-2015《人体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符合5.6c）需后期医疗费，依据《河北省医疗服务项目规范及服务价格（试行）》，费用约肆万元。根据（GA/T1193-2014）《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至评残前一日。另查明，王建丽与其夫马利成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在安国市鸿翔欧景苑小区租住。王建丽系安国市泓骏商贸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为3000元，事故发生后已停发工资。王建丽住院期间护工姚茹霞、李会然均系安国梅雪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指派，二人皆已获得护工职业教育等级评价证书，安国梅雪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家庭服务、管道疏通、搬家服务、水电维修、二手车信息咨询。2017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30548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7349元。又查明，许嘉洋驾驶的冀Ｆ×××××号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为LFV2A23C5B3003963，发动机号为G07896）在富德财险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包括：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费用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用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冀Ｆ×××××号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为LFV2A23C5B3003963，发动机号为G07896）原车主系任艳松，其与许嘉洋于2018年4月13日签订买卖协议，约定：“现经甲乙双方于2017年9月30日协商决定，甲方有偿转让乙方车辆一台，车款为九万元整，车架号为LFV2A23C5B3003963，发动机号为G07896由于乙方个人因素于2018年4月13日为止已结清小写（40000元）大写（肆亻万圆），欠款为小写（50000元）大写（伍亻万圆）。剩余车款于（3个月内）结清，否则甲方拥有该车的使用权及买卖关系。此车自2017年9月30日以后与本车发生的交通违章、安全等有关事宜及问题均有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因是二手旧车甲方不承担任何瑕疵责任，不负责以后车况孬好及维修费用乙方在使用中因车况不良，造成一切事故甲方概不负责。本协议一式两份，签字生效，具有法律效益。”落款处甲方任艳松、乙方许嘉洋签字并按下手印。许嘉洋分别于2017年4月30日、2017年10月31日通过微信共计转账12400元至任艳松；王娜代肖丹（许嘉洋之妻）于2017年10月30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转账20000元至任艳松。以上共计32400元，再加上现金支付，许嘉洋共给付任艳松40000元。上述车辆于事故发生前已交付许嘉洋。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许嘉洋驾车与原告王建丽相撞致其受伤，安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130683220180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认定。根据本案事实和责任划分，确认被告许嘉洋、原告王建丽均负此事故同等责任，被告许嘉洋对原告王建丽因此造成的损失应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任艳松不承担责任。被告许嘉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富德财险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王建丽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富德财险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及双方车辆的危险程度确定被告许嘉洋、原告王建丽各自承担50%。关于原告王建丽的医疗费，对其主张的医疗费127700.15元根据其提交的三十四张安国市医院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可；对其主张的外购药品费和卫生用品费，根据其提交的两张安国市门诊处方，十七张外购药品费、卫生用品费收据、销货单，以及十一张外购药店药品、卫生用品购物小票，认可6873元（1290元+420元+420元+1680元+420元+420元+420元+85元+83元+83元+83元+100元+45元+29元+98元+160元+80元+15元+160.5元+110元+26元+25元+218元+28元+25元+82元+107元+160.5元）；对其在光明家居购买卫生用品消费50元的主张，仅凭一张光明家居购物便条而未提供其他证据，不予认可；对其主张的各超市食品、日用品支出费因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重复，不予认可；对被告称外购药费没有正式发票的辩驳意见，因向消费者开具上述种类票据（收据、销货单、购物小票）是一般药店销售药品、卫生用品的常规做法且法院认定了上述票据的真实性，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60天认可6000元（100元×60天）。对原告主张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根据住院天数和河北省安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之治疗处理意见及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之评残日期，各认可208天。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酌定每天50元，共计10400元（50元×208天）。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根据其提交的工作证明、停发工资证明、劳动合同、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认可20800元（3000元÷30天×208天）。对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其提交的护理费收款收据和河北省安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治疗意见之“住院期间一人陪护”，认可13200元（26400元÷2）；对原告主张的出院后护理人数，根据河北省安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治疗处理意见之“专人陪护”，认可一人；对原告主张的出院后护理天数认可148天（208天-60天）；对原告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按照2017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7349元计算，认可15144.25元（37349元÷365天×148天）。对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40000元，根据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之鉴定意见，予以认可。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之鉴定意见，原告王建丽身体各部位伤残程度被评为八级、十级、十级，认定伤残赔偿指数为34%（其中八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0%，两个十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各为2%），结合原告提交的其在安国市鸿翔欧景苑小区居住和在安国市泓骏商贸有限公司工作的证明，认定原告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伤残赔偿金应按2017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数额为207726.4元[30548元×20年×（30%+2%+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王建丽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多日且身体各部位伤残程度被评为八级、十级、十级，其精神必定承受巨大痛苦，故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7000元。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且被告认可1500元，酌定1500元。对原告主张的伤残鉴定费2941.4元，因其是由交通事故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且有保定法医医院鉴定医疗费票据证实，予以认可。对原告主张的电动自行车损失1000元，根据被告认可500元的辩驳意见，酌定1000元。对被告许嘉洋辩称的垫付款35000元根据其提交的三张垫付款收到条，予以认可。根据以上赔偿标准，原告王建丽在此事故中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4573.15元（127700.15元+68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10400元；误工费20800元；护理费28344.25元（13200元+15144.25元）；二次手术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2077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鉴定费2941.4元；电动自行车损失1000元。以上共计470285.2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90973.15元，由被告富德财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尚差180973.15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5370.65元，由被告富德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尚差165370.65元；电动自行车损失1000元，由被告富德财险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以上尚差数额共计346343.8元（180973.15元+165370.65），再加上伤残鉴定费2941.4元，共计349285.2元，由被告许嘉洋按责任比例赔偿174642.6元（349285.2元×50%）。被告许嘉洋垫付款35000元，原告王建丽应予返还。综上所述，被告富德财险应赔偿原告王建丽121000元，被告许嘉洋应赔偿原告王建丽139642.6元（174642.6元-35000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建丽各项损失121000元，汇入本院账户（户名：安国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安国支行，账号：13×××72）；二、被告许嘉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建丽损失139642.6元，汇入本院账户（户名：安国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安国支行，账号：13×××72）；三、驳回原告王建丽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53元，由被告许嘉洋负担1302元，原告王建丽负担1551元。二审中，上诉人许嘉洋以新证据提交：1、安国市女性和男性村民视频两份，证明两位村民与王建丽同住安国市，王建丽未外出务工，一直在居住，王建丽经常居住地为安国市；欲证实王建丽提供的误工证明、居住证明不真实。2、上诉人母亲李玉妙与安国市鸿翔欧景苑小区8-1-2303室对门住户的录音一份，鸿翔欧景苑小区8-1-2303室房主录音视频，欲证明鸿翔欧景苑小区8-1-2303室近一年来是一名三十多岁女性带一个小孩居住，被上诉人王建丽近一年并未居住在该房屋。3、提交上诉人妹妹许嘉华与李会然、姚茹霞通话录音两份，欲证明一审中被上诉人王建丽提供的护理人员李会然、姚茹霞未护理过王建丽，被上诉人提供的护理证据不真实。被上诉人王建丽质证称，不认可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应当在一审中提交；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录音录像应当经过本人同意，非法取得的证据不能当证据使用。上诉人不能说出视频或音频中人物的姓名年龄，不能证明视频、音频中的人物陈述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时间地点；视频中两位老人年事已高，是否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否是该村村民及2303室对门和租户上诉人也不能证明，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合理性、合法性，真实性，不能证明录音拍摄时间，手机显示是在周一（庭审三天前）才拍摄转发的，本次交通事故是2018年4月26日，距今不到一年时间，录音录像中提问的人诱导发问。富德财产质证称，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证据真实性。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到安国市药市办事处杜庄村鸿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安国市药华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安国市梅雪家政公司进行调查询问，以核实当事人举证的真实性。鸿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人员称该公司并未在王建丽在欧景苑小区租住证明（王建丽一审提交的证据）上加盖公章，该份证明上“安国市鸿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系伪造；安国市药华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称其单位关于王建丽在欧景苑小区租住的证明（王建丽一审提交）虽有社区盖章，但经查询盖章记录本，未发现有登记记录，也没有工作人员记得曾盖过这个章，字体不是社区工作人员的字迹；安国市梅雪家政公司负责人邵雪梅称王建丽一审提交的护理证明是她写的，梅雪家政公司是中介机构，只收取中介费用，护理员工收了多少钱她不清楚，王建丽花了多少钱她也不知道，是王建丽家人说王建丽“护理费花费26400元，二人护理”，她就在证明上这样写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伤残赔偿金，王建丽一审提交其在安国市鸿翔欧景苑小区居住和在安国市泓骏商贸有限公司工作的证明，欲证实事故发生前其长期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但据本院到安国市药市办事处杜庄村鸿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安国市药华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调查，该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在城镇长期居住，故其伤残赔偿金标准应按2017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2881元计算，数额为87590.8元[12881元×20年×（30%+2%+2%）]。关于二次手术费，根据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建丽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多日且身体各部位伤残程度被评为八级、十级、十级，伤情较为严重，精神遭受巨大痛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无不妥。关于误工费，根据王建丽提交的工作证明、停发工资证明、劳动合同、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结合其住院情况和恢复天数，予以计算并无不妥。关于护理费，针对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王建丽一审提交的证据护理费收款收据和河北省安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治疗意见之“住院期间一人陪护”，认定13200元（26400元÷2）；对出院后护理人数，根据河北省安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治疗处理意见之“专人陪护”，认定一人陪护；出院后护理天数认定148天（208天-60天）；对出院后护理费，按照2017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妥。故王建丽因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4573.15元（127700.15元+68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10400元；误工费20800元；护理费28344.25元（13200元+15144.25元）；二次手术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8759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鉴定费2941.4元；电动自行车损失1000元；以上共计350149.6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90973.15元，由富德财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余180973.15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5235.05元，由富德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45235.05元；电动自行车损失1000元，由富德财险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以上富德财险应赔偿王建丽121000元，剩余损失226208.2元（180973.15元+45235.05）与伤残鉴定费2941.4元，共计229149.6元，由许嘉洋按责任比例赔偿114574.8元（229149.6元×50%），扣减许嘉洋已垫付款项35000元，许嘉洋还需赔偿王建丽79574.8元（114574.8元-35000元）。综上所述，许嘉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3民初837号民事判决；二、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建丽损失121000元；二、许嘉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建丽损失79574.8元；三、驳回王建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53元，由许嘉洋负担1302元，王建丽负担15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06元，由许嘉洋负担4577元，王建丽负担11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丽芳审判员  张峰先审判员  庞 茜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周超楠书记员张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