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05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明，男，住河北省固安县。 被告人郑宝清，男，住济南市，2000年8月1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枪支、弹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三千元，2016年1月29日减刑释放。 辩护人李琦，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萌，男，住济南市。 被告人张涛，男，住济南市。 辩护人周舰、刘爱军，山东国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振华，男，住济南市。 辩护人刘兵兵，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荣，男，住济南市，2006年9月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6年8月2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李先慧，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天桥检公刑诉（2018）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明、郑宝清、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剑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月2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2月26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国明与焦某某（另案处理）因经商与刘某某产生矛盾，经商议决定购买枪支杀害刘某某。2017年年初，王国明、焦某某联系被告人王萌及崔某某（另案处理）购买枪支并许诺高额报酬。后崔某某从杨某某（另案处理）处高价购买到手枪1支并交付王国明、焦某某。因该枪无法击发，王国明、焦某某将手枪交还王萌、崔某某并催促二人重新购买枪支。同年6月，崔某某将该手枪交于被告人张涛维修，并要求其购买枪支。张涛接受委托后，联系被告人刘振华购买枪支，并分两次向崔某某索要枪支购买费用共计9.5万元。刘振华接受委托后，联系王荣购买枪支，王荣又委托被告人郑宝清进行购买。最终，郑宝清、刘振华、王荣共同前往本市历城区山大北路一店铺，购得手枪1支、子弹12发，后张涛、刘振华在本市天桥区某镇张涛经营的某火锅城一办公室内将手枪、子弹交付崔某某、王萌。期间，刘振华在上述人员见证下对手枪进行了拆装。崔某某、王萌将所得手枪、子弹交付王国明。后公安机关在王国明处扣押该手枪。事后，张涛分得赃款5.2万元，刘振华分得赃款5000元，王荣分得赃款8000元。经鉴定，杨某某提供的一支嫌疑枪支不确定是否为枪支；郑宝清提供的一支手枪能够击发制式枪弹，认定为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2枚嫌疑枪弹均认定为自制枪弹。被告人王萌、崔某某于2017年12月20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国明在刑事立案后于2018年1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涛、刘振华、王荣在刑事立案后于2018年2月6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郑宝清在刑事立案后于2018年2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以上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明、郑宝清、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郑宝清系累犯，被告人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国明辩称买枪是为防身，被告人郑宝清、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郑宝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宝清系从犯、犯罪未遂，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涛系初犯、偶犯、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辩护人提供书证单据。被告人刘振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振华系初犯、偶犯、自首、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辩护人提供书证单据。被告人王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荣系自首、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辩护人提供书证单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国明及焦某某（另案处理）与刘某某因经济问题产生矛盾。2017年年初，二人欲杀害刘某某，遂委托被告人王萌及崔某某（另案处理）购买枪支，并许诺高额报酬。崔某某联系杨某某购买手枪1把、子弹3发，后经鉴定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崔某某、王萌将该手枪交予焦某某、王国明。王国明发现该手枪不能击发遂退还。同年6月，王萌、崔某某找被告人张涛维修手枪未果，遂委托张涛购买枪支，并许诺高额报酬。张涛让被告人刘振华联系购买，刘振华委托被告人王荣买枪，并许诺平分高额报酬。王荣遂委托被告人郑宝清购买。张涛分2次向崔某某索要购枪费用9.5万元，王荣要走3万元付给郑宝清，郑宝清交付子弹若干发。2017年7月，郑宝清、王荣、刘振华买来手枪1把，后经鉴定为击发制式枪弹，系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张涛遂将王萌、崔某某叫到天桥区某镇某火锅城，让刘振华当着王萌、崔某某的面拆装手枪。后王萌、崔某某将该手枪及子弹交给王国明。事后，张涛分得赃款5.2万元，王荣分得赃款8000元，刘振华分得赃款5000元。2017年12月19日，王国明匿名报案称王萌贩卖枪支。次日，被告人王萌及崔某某主动投案。2018年1月12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王国明抓获。同年2月6日，被告人张涛、刘振华、王荣主动投案。2018年2月27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郑宝清抓获。案发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国明处查获手枪1把、自制枪弹12发，在被告人张涛处扣押手枪1把。案至本院，被告人张涛退缴赃款5.2万元，被告人刘振华退缴赃款5000元，被告人王荣退缴赃款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共同作案人焦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王国明、刘某某共同投资经营养殖场失败，刘某某认为被他和王国明骗了钱，与他俩结仇，并多次到王国明家送花圈、在家门上喷字。2016年6月，他认识了王萌。期间，王国明说他女儿被刘某某绑架，他遂向王国明提出让王萌买把枪，由王国明枪杀刘某某，王国明同意。2017年2月，他和王国明、王萌在张某某家商定，王萌买枪，他和王国明将应给刘某某的1.3亿元分红给王萌作为报酬。王萌又找来崔某某，他向崔某某许诺买到枪给700万元，崔某某同意。同年3月，王萌搞来把手枪、5发子弹，并和他、张某某给王国明送去。后来，王国明讲枪不能用，让他拿回还给王萌，王萌说再搞把枪。此后，王萌与王国明直接联系。 2.共同作案人崔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王萌找他买枪，他遂联系杨某某购买。后王萌带着焦某某来找他，焦某某向他许诺买到枪给700万元报酬，并带他、王萌与王国明见面。他和王萌、焦某某找杨某某购买1把手枪、3发子弹后，焦某某、王萌、张某某给王国明送枪。后王萌说枪没法用，与焦某某将枪取回。他又找张涛买枪，并许诺支付高额报酬。他先后支付张涛11万元，张涛买来把54式手枪，并在办公室内当着他、王萌、刘振华的面，将枪拆成2、3部分，又组装起来，扣动扳机有啪啪的声音。王萌将在张涛处购买的枪和10发子弹送给王国明后，王国明说枪不能用，并说子弹是假的。他、王萌、张涛、刘振华赶到霸州修枪。王萌将枪和子弹取回后，刘振华扣动扳机试了试，说是撞击力不大，遂磨撞针、替换弹簧、组装，并再次试枪，有啪啪的声音。张涛打开一发子弹，点燃里面的火药。后他、王萌将枪、6发子弹交给王国明。他找王国明、焦某某索要报酬未果，张涛等人来找他索要报酬，他和王萌被迫给张涛出具欠刘振华65万元工程款的欠条。后他、王萌到公安机关投案。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焦某某介绍她与王国明、王萌认识。2016年冬，焦某某、王国明、王萌来到她家，王国明称因为刘某某找麻烦，无法将钱从银行弄出来，让焦某某、王萌弄把枪栽脏刘某某，并许诺给王萌1亿元，王萌同意。2017年2、3月份，她跟着焦某某、王萌去找过王国明。她曾听王国明说焦某某、王萌弄了把枪但不能用。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他欲与焦某某合伙经营养殖场，焦某某介绍他认识了王国明，并说王国明有钱可以投资。王国明自称资金被冻结，许诺解冻后即可投资，并找出各种理由让他出钱。他遂借款投资，截至2007年共投入100多万元。后债主向他追索欠款，他和债主找王国明要钱。债主在王国明家墙上写过欠债还钱的字，也给王国明送过花圈。王国明至今未还给他钱。 5.书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照片及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在张涛处扣押了1把黑色、套筒未固定的手枪；在王国明处扣押黑色金属质地手枪1把、子弹12颗。 6.鉴定意见证明：公安机关将在被告人王国明处扣押的1支嫌疑枪支及12枚嫌疑枪弹送检，经检验该嫌疑枪支机件完整，能够击发制式枪弹，系以火药为动力，认定为枪支；该宗嫌疑枪弹与DAP9毫米普通弹的弹头、弹壳的外观和参数基本相同，由于弹头均曾被击发过，认定为自制枪弹。公安机关将在被告人张涛处扣押的嫌疑枪支送检，经检验该嫌疑枪支不能够完成击发动作，无法进行枪口比动能检测，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 7.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王国明、郑宝清、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的到案情况。 8.书证户籍证明信等证实：被告人王国明、郑宝清、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的自然身份情况。 9.书证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明：2000年8月16日，被告人郑宝清因犯抢劫罪，盗窃枪支、弹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三千元，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06年9月7日，被告人王荣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6年8月2日刑满释放。 10.被告人王国明在公安机关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焦某某、刘某某合伙经营农场失败，刘某某遂找他和焦某某的麻烦。他让焦某某弄把枪杀掉刘某某，焦某某讲王萌能弄到，并带王萌、崔某某与他见面。他对王萌、崔某某说与焦某某欲杀掉刘某某，并说若王萌能搞到枪，就把刘某某的1.3亿元股份给王萌作为报酬，王萌同意。后王萌、焦某某、崔某某给他送来1把手枪、3发子弹。他发现手枪无法使用，遂让焦某某把枪拿走。此后，王萌、崔某某又给他送来把手枪和几发子弹。他发现该手枪套筒拉不动，遂让王萌、崔某某维修。二人将枪拿走后，又送回来称修好了。后来，王萌、崔某某找他要钱未果，对他进行威胁。他遂报警。 11.被告人王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他与焦某某认识后，焦某某让他帮忙弄把枪，他表示可以试试。焦某某叫来王国明后，二人称欲将举报公司税务问题的刘某某杀掉，让他给王国明买把枪，事成之后将刘某某的1.3亿分红给他，他同意。2017年2月，他联系崔某某买枪后，焦某某向崔某某许诺支付报酬700万元。崔某某联系杨某某买来1把手枪、3发子弹后，他和焦某某、张某某将枪、子弹送给王国明。次日，王国明以枪有问题为由，让他和焦某某将枪取回。崔某某找张涛修枪、买枪，后张涛买来把手枪，他与崔某某将枪送给王国明。王国明称撞针不能用，他和崔某某、张涛、刘振华给王国明修枪，并留给王国明7发子弹。后来，他向焦某某、王国明索要报酬未果，张涛、王荣、刘振华找他索要报酬，他和崔某某被迫在欠刘振华65万元的欠条上签字，后到公安机关投案。 12.被告人张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清单证明：2017年5月，崔某某、王萌到他店里吃饭时，崔某某问他能否搞到枪，后许诺支付报酬50万元，他遂找刘振华帮忙。刘振华找王荣买枪后，让他叫崔某某准备3万元。崔某某、王萌将钱送来后，他把钱给了刘振华。其间，崔某某、王萌拿来把缺少零件的枪让他维修未果，并找他要走1.5万元。后来，刘振华、王荣、郑宝清给他拿来把手枪，刘振华当着他们的面组装枪支、拉动套筒、扣动扳机。他听刘振华讲枪是郑宝清卖给王荣的。随后，他叫来王萌、崔某某，刘振华当着他们的面验枪。他把枪给崔某某后，找崔某某要了8万元，分给刘振华5、6千元，分给王荣1万多元。他听崔某某讲枪不行，与崔某某、王萌、刘振华赶到河北霸州修枪。他先后给过崔某某十多发子弹。崔某某、王萌未兑现承诺，他们遂找二人要钱，二人称买枪的王国明未给钱，后他们让崔某某、王萌在欠刘振华65万元的欠条上签字。 13.被告人刘振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书证借条证明：2017年4月，张涛称有人出钱50万元买枪，并让他帮忙联系购买，他遂找王荣买枪。其间，他了解到是王国明通过崔某某、王萌找人买枪。张涛将崔某某给的3万元给他后，他拿着钱跟王荣去见郑宝清，并将钱给了郑宝清。同年5月，他和王荣、郑宝清拿回把手枪交给张涛，他当着王荣、郑宝清、张涛的面组装枪支、拉动套筒上膛、扣动扳机，有金属击打的声音。张涛遂叫来王萌、崔某某，并让他当面验枪。崔某某、王萌拿走枪后，崔某某又给了张涛5万元。张涛分给他5000元。后来，崔某某称枪打不响，他跟着张涛、王萌、崔某某赶到河北霸州修枪。2017年9月，他们找王萌、崔某某索要报酬未果，让二人在欠他65万元的欠条上签字。 14.被告人王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4月份，刘振华找他帮忙买枪。他听刘振华、张涛讲买枪人出50万元，遂联系郑宝清买枪。后郑宝清称找到枪了，让他拿3万元。他向张涛要来钱后，刘振华开车送他去见郑宝清，他把钱交给郑宝清。后郑宝清给了他几发子弹。同年5月，他和刘振华、郑宝清拿回把手枪交给张涛，刘振华当着他们的面组装枪支、拉动套筒上膛、扣动扳机，有金属击打的声音。后张涛又找他要子弹，他找郑宝清要来几发子弹给张涛。事后，张涛分给他8000元。郑宝清向他索要报酬，他遂找张涛，张涛说是崔某某、王萌让买的，承诺支付50万元，但交枪后未兑现。他们找王萌、崔某某要钱未果，遂让二人在欠刘振华65万元的欠条上签字。 15.被告人郑宝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前后，王荣联系他买枪，并说买枪人出50万元。同年7月，他告诉王荣卖家要3万元。后刘振华开车送王荣来与他见面，王荣给他3万元。后来，他将卖家先给的3发子弹给了王荣。2017年7、8月份，他和王荣、刘振华到卖家提供的地址，拿回把手枪交给张涛。后来，他找王荣索要报酬未果。 关于被告人郑宝清、刘振华、王荣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宝清、刘振华、王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宝清、刘振华、王荣在伙同被告人张涛等人非法买卖枪支过程中，积极主动参与，且相互配合，所起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不是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宝清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宝清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宝清在收取被告人王荣支付的3万元后，根据王荣的委托联系购买了1把以火药为动力，且能够击发制式枪弹的枪支，并交于王荣，表明其接受委托购买枪支的行为已经完成。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明、郑宝清、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的管理规定，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王国明、郑宝清、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宝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应依法从重处罚，但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萌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刘振华、王荣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退缴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郑宝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宝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张涛、刘振华、王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涛、刘振华、王荣系自首，且积极退缴赃款的辩护意见。根据王国明、郑宝清、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郑宝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萌、张涛、刘振华、王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 被告人郑宝清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 被告人王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 被告人张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 被告人刘振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 被告人王荣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 二、被告人张涛退缴的现金5.2万元、刘振华退缴的现金8000元、王荣退缴的现金5000元及扣押的涉案手枪2把、子弹12发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滕秀芝 人民陪审员  徐 岩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金 培 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