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刑初22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辩护人陈鹏飞，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辩护人张仪，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青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庄某某。被告人曾某甲。辩护人秦仁伟，上海市凤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游东臻，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汉领，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二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红、任玲玲、代理检察员魏韧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陈鹏飞、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仪、被告人庄某某、被告人曾某甲及其辩护人秦仁伟、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游东臻、杜汉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李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徐某、袁某某、黎某某、黄某某、陈某某、蔡某某、梁某某、翟某某、邓某、乔某某、杜某某、程某某的陈述、证人曾某乙、冯某某、张某、刘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支付宝账单、QQ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清单、电脑截图、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取证照片记录表、数据光盘，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YY充值付款记录、取款视频光盘、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前科情况、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指控：2018年4月下旬至5月26日，被告人叶某先后纠集被告人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李某某等人，冒充淘宝客服，向淘宝店家谎称其店铺违规，需重新认证并缴纳保证金等相关费用，欺骗淘宝店家扫码充值YY币，先后骗取被害人徐某、袁某某等多人钱款共计55万余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诈骗得手后，被告人叶某等人通过冯某某、张某（均另案处理）将YY币套现并取款分赃，非法获利共5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曾某甲、李某某负责搜寻淘宝店铺并向店家发送虚假督查信息，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负责与店家网络聊天，欺骗被害人转账及取款，最后交由被告人叶某分赃。被告人叶某、曾某甲、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曾某甲、李某某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某、曾某甲、李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叶某在与被告人曾某甲、李某某的共同犯罪中应当系主犯，在与被告人吴某某、庄某某的共同犯罪中应当系从犯，故被告人叶某的犯罪金额应当扣除被告人吴某某及庄某某的犯罪金额，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张某将YY币套现提取的比例应当按照2%计算，故本案的犯罪金额应当为54万余元，扣除吴某某自己供述的犯罪金额5、6万元、庄某某自己供述的犯罪金额2,000元，应当认定被告人叶某的犯罪金额为50万元以下；2、被告人叶某属如实供述罪行等。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叶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辩称其是在2018年4月25日左右开始参与诈骗犯罪的，其犯罪金额只有5、6万元左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提出：1、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认定被告人吴某某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4月25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为5、6万元；2、被告人吴某某当庭对基本犯罪事实是认可的，故应当认定其具有坦白的情节等。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其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5月20日左右，其犯罪金额应为2,000元。被告人曾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其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5月8日或9日。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提出：1、应当认定被告人曾某甲最早参与诈骗犯罪的时间为2018年5月4日，按照其提供的侦查卷电子数据附件2汇总表的统计，应当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扣除14万余元为被告人曾某甲的犯罪金额；2、被告人曾某甲系初犯、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3、被告人曾某甲在法庭审理过程中退出了违法所得7万元，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本院代管款收据。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曾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其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提出：1、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其诈骗金额应为3万元；2、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且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李某某的家属在本院审理期间代为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本院代管款收据。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下旬至5月26日，被告人叶某先后纠集被告人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李某某等人，冒充淘宝客服，向淘宝店家谎称其店铺违规，需重新认证并缴纳保证金等相关费用，欺骗淘宝店家扫码充值YY币，先后骗取被害人徐某、袁某某等多人钱款共计55万余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诈骗得手后，被告人叶某等人通过冯某某、张某（均另案处理）将YY币套现并取款分赃，非法获利共5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曾某甲、李某某负责搜寻淘宝店铺并向店家发送虚假督查信息，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负责与店家网络聊天，欺骗被害人转账及取款，最后交由被告人叶某分赃。另查明，被告人叶某、曾某甲、李某某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某甲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李某某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又查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2年12月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李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徐某、袁某某、黎某某、黄某某、陈某某、蔡某某、梁某某、翟某某、邓某、乔某某、杜某某、程某某的陈述、证人曾某乙、冯某某、张某、刘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支付宝账单、QQ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清单、电脑截图、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取证照片记录表、数据光盘，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YY充值付款记录、取款视频光盘、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前科情况、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本院代管款收据，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本案五名被告人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犯罪金额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认定首先，公诉机关计算本案诈骗犯罪金额的方式为根据侦查机关在本案被告人叶某处扣押并由其实际控制的户名为陈秋禅、尹丽霞、邵芬的银行卡收取冯某某支付宝、刘某某银行卡转账的金额认定为被告人叶某等人的违法所得，再根据冯某某、张某将YY币套现收取的费用比例来认定被告人叶某等人具体的诈骗金额，综合全案证据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上述计算方式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计算本案犯罪金额的方式，因缺乏相应的事实或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确认。其次，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从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本案中，根据本案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及相互指认、相关证人的证言及指认，结合相关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充值付款记录、被告人取款视频等证据，本院综合认定每名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的时间、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及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具体如下：被告人叶某，自2018年4月23日起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参与诈骗金额为55万余元，其在本案中负责纠集其他几名被告人参与诈骗犯罪，利用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手法欺骗被害人转账及取款，并负责最后的分赃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某，自2018年4月25日起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参与诈骗金额为54万余元，其在本案中利用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手法欺骗被害人转账及取款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庄某某，自2018年5月1日起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参与诈骗金额为50万余元，其在本案中利用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手法欺骗被害人转账及取款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某甲，自2018年5月4日起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参与诈骗金额为48万余元，其在本案中负责搜寻淘宝店铺并向店家发送虚假督查信息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某某，自2018年5月15日起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参与诈骗金额为29万余元，其在本案中负责搜寻淘宝店铺并向店家发送虚假督查信息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关于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几名被告人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对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的相关辩解或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某甲提出的其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被告人庄某某提出的其参与诈骗犯罪的起始时间及其犯罪金额、被告人吴某某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等辩解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曾某甲、李某某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某甲、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某、曾某甲、李某某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的犯罪罪名及区分主从犯、认定被告人吴某某系累犯、被告人叶某、曾某甲、李某某属如实供述罪行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属如实供述罪行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曾某甲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且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均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属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因缺乏相应的事实或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当事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决定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叶某、庄某某、李某某曾因诈骗违法行为受过劳动教养，故均酌情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8年11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9年5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8年5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曾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曾某甲、李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叶某、吴某某、庄某某、曾某甲、李某某的违法所得并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沈宝琴人民陪审员  薛 霞人民陪审员  王 瑜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肖思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