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8民初1384号原告：佛山大北农汇林水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合塘路18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8564567790E。法定代表人：彭超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毅，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长征，男，1962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中宁县渠口农场机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龙，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彩霞，女，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中宁县渠口农场机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红娇，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元弟，男，199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屯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江，广东秉鑫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大北农汇林水产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谢长征、王彩霞、江元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毅、被告谢长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龙、被告王彩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红娇、被告江元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山大北农汇林水产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谢长征、王彩霞向原告支付货款937010元及利息（以93701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约定的月利率1.6%计算）；二、判令谢长征、王彩霞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9656元；三、判令被告江元弟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的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谢长征与王彩霞系夫妻关系，二人在中山市中山港大桥桥底附近经营鱼塘，长期向原告购买鱼料，原被告约定货款结算实行现款现货制。原告按约定供货后，两被告常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拖欠货款。2018年5月13日，原告与谢长征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确认截止2018年2月1日，被告共拖欠原告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的货款977010元，被告于2018年11月30日前结清所有货款，如未按约定还款，原告有权收取自欠款之日起产生的利息（总欠款月利率1.6%计算）。被告江元弟2017年4月23日至11月19日向原告出具多份连带责任担保书，用其个人全部资产对谢长征货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直至货款完全收回。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允前列诉讼请求。被告谢长征辩称：一、谢长征无须支付原告货款937010元。谢长征根据原告的建议及要求采购鱼饲料，导致饲养的鱼大量死亡和减产。原告的鱼饲料转化率也明显过高，增加了饲养成本，原告应赔偿谢长征的损失。根据2018年5月13日的对账单显示，货款为1281385元，已还款305000元，欠款应为976385元。签订还款协议后，谢长征支付40000元，剩余货款应为936385元。双方签订的合作与发展协议附件约定了折扣，谢长征采购饲料共224.125吨，原告应返还折扣共143440元。还款协议书约定“交易过程中，运费及其它补贴未返还（按合同执行）”，原告应返还运费及其它补贴共计82926.25元；二、谢长征无须按月利率1.6%支付原告货款利息，货款利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还款协议书第二条关于利息的约定属于违约金条款，该违约金明显过高。且导致逾期支付货款的原因是原告拒绝返还折扣、运费及其它补贴和提供发票；三、原告与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之间的代理服务并未全部完成，谢长征无须承担原告未实际发生及支付的律师费；四、案涉货款金额为含税金额，原告应向谢长征提供发票。发票金额以货款总金额1281385元为准；五、原告应返还谢长征合作建房合同书原件。综上所述，请求依法裁判，维护谢长征的合法权益。被告王彩霞辩称，王彩霞无须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承担任何责任。原告所称的鱼塘一直由谢长征经营，王彩霞从未参与经营，对案涉债务事前不知情，事后也并未追认。从未签署过本案所涉的还款协议书、欠款凭证、欠款协议等相关文件。王彩霞退休后一直居住在深圳，每月都有持续稳定且逐年增长的退休工资，谢长征未向王彩霞支付过任何款项。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案涉债务性质为谢长征采购鱼饲料的货款，既不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江元弟辩称，江元弟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担保书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产生的责任不应由江元弟承担。江元弟系原告的员工，原告规定销售业务员工要对其客户所欠货款承担连代清偿责任，江元弟基于获得就业机会不得不承担不合理的风险；原告要求江元弟对谢长征、王彩霞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江元弟与原告之间并非平等的民事主体关系，原告要求江元弟为客户欠款提供担保，实际上是将自己的经营风险转嫁给作为劳动者的江元弟。江元弟在原告提供的格式化连带责任担保书上签字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愿；原告与江元弟约定对客户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江元弟没有约束力。综上，请驳回原告要求江元弟对谢长征、王彩霞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还款协议书和被告谢长征提交的证据一客户业务往来对账单，原告提交还款协议书证明谢长征确认截止2018年2月1日共拖欠原告货款977010元，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被告谢长征认可该协议签名的真实性，但主张实际欠款金额应以其提交的证据一客户业务往来对账单为准，对账单显示实际欠款金额为976385元。因该对账单来源不明，无双方当事人签章，故本院不予采信。还款协议书系双方经过结算后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应认定合法有效，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证据二欠款凭证、连带责任担保书，证明被告江元弟在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共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担保书9份，自愿为谢长征的欠款384045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被告谢长征、王彩霞认为原告在立案时提交的证据复印件中仅有2017年4月3日的欠款凭证有谢长征的签名，而原告庭审中提交的9份原件上却都有谢长征的签名，故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原告庭审前提交的9份欠款凭证及连带责任担保书复印件中有8份欠款凭证没有签名，庭审中提交的原件上却有签名，显然原件上的签名系庭审前由他人补签，相关欠款凭证无效。主债务凭证无效，对应的连带责任担保书也无效，故对没有谢长征签名的欠款凭证及各自对应的连带责任担保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江元弟辩称2017年4月3日的连带责任担保书上的签名不是江元弟所签，但未申请笔迹鉴定，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故对2017年4月3日的欠款凭证及连带责任担保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欠款协议，证明2017年6月10日谢长征、王彩霞因资金周转问题与原告签订欠款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同意给予二被告100万元额度的赊欠货款，使用方式为一次性使用，到期后谢长征、王彩霞应及时归还货款。被告谢长征、王彩霞质证意见为，该欠款协议赊欠货款额度为空白，落款处仅有谢长征签名，无王彩霞签名，认为该证据没有效力。因原告庭审前提交的欠款协议复印件赊欠货款额度处为空白，庭审中提交的原件却有手写的100万元，显然系庭审前由他人填写，且协议甲方处虽然填写为谢长征、王彩霞，但落款处无王彩霞的签名，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因被告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委托律师提起诉讼，并支付律师费29656元。被告谢长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合同约定风险代理合同范围为一审、二审、申请执行，该服务未完成，不认可未实际发生的费用。因该合同系原告与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合同内容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且该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了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原告应支付前期基础费用29656元，基于该约定，原告应支付的前期律师费29656元必然发生，故对该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5、被告谢长征提交的证据二合作与发展协议书，证明双方约定饲料折扣为640元/吨，原告应该返还被告折扣14344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折扣在原告货物销售给被告之前已按照该合作与发展协议书扣除，不存在原告应该返还被告折扣。因该合作与发展协议书并未明确饲料单价，仅在附件中备注了折扣标准，而原告与谢长征2018年5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已经对谢长征拖欠的货款总额进行结算，明确最终金额为977010元，如果该金额未扣减折扣，结算时谢长征就应该当场提出并在还款协议书中写明折扣后的最终欠款金额。且买家先全价付款给卖家、卖家再返还折扣给买家的付款方式明显不合常理，与正常人的一般认知及买卖合同交易习惯不符，故对原告提交的合作与发展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6、被告谢长征提交的证据三收条、合作建房合同书，证明原告扣押被告合作建房合同书一本。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因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审查的范围不应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被告谢长征并未反诉原告返还合作建房合同书，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佛山大北农汇林水产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生产、销售水产饲料的公司，被告谢长征在中山市中山港大桥桥底附近经营鱼塘，长期向原告购买鱼料，后开始拖欠货款。为解决欠款问题，2017年6月10日，双方签订欠款协议一份，甲方为被告谢长征、王彩霞，乙方为原告公司，约定乙方同意给予甲方一定额度一定期限内的赊欠货款，累计金额未填写，协议落款处仅有谢长征签名，王彩霞未签名。2018年5月13日，原告与谢长征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确认截止2018年2月1日，谢长征共拖欠原告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1月2日的货款977010元，被告应于2018年11月30日前结清所有货款，2018年5-7月，每月最低还款5000元。如未按约定还款，原告有权收取自欠款之日起所产生的利息，利息以总欠款为基数以月利率1.6%计算。协议第三条同时约定，谢长征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为实现债权指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由谢长征负担。该协议书签订后，谢长征分期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另查明，王彩霞原在宁夏国营渠口农场工作，2013年4月23日退休，自2015年5月12日起在深圳市××××街道楼岗社区居住至今，未参与过谢长征养鱼场的经营、管理，其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的月退休收入平均为3336.11元。被告江元弟系原告公司的业务员，于2017年4月初入职原告公司，原告卖给谢长征的饲料均经其销售。2017年4月23日至11月19日，江元弟在多份谢长征欠款凭证下方连带责任担保书的担保人处签字，但仅有2017年4月23日欠款凭证有谢长征的签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谢长征拖欠的货款本金问题；二、违约金计算标准问题；三、被告王彩霞和江元弟的责任问题。关于谢长征拖欠的货款本金问题。本案系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而引起的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向谢长征提供饲料，谢长征支付货款，双方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后谢长征未及时支付货款，为解决货款拖欠问题，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最终欠款金额为977010元，明确了最终还款期限。该还款协议书签约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谢长征仅支付依约支付了40000元，余款937010元至今仍未清偿，其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货款本金937010元，有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谢长征辩称，依据还款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款约定“交易过程中，运费及其它补贴未返还（按合同执行）”，根据双方合同及江元弟证实，运费补贴为130元/吨，其它补贴为6元/袋即240元/吨，依据对账单显示谢长征共采购224.125吨，运费及其它补贴共计82926.6元。因还款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款“交易过程中，运费及其它补贴未返还（按合同执行）”未明确返还的义务主体是原告还是被告，但括弧后备注按合同执行，此处的“合同”应指双方签订的合作发展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三条之约定，货物运输费用应由乙方即谢长征支付。谢长征认为原告应按运费130元/吨、其它补贴240元/吨的标准对其进行补贴，庭审中江元弟认同谢长征的意见，但二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谢长征有此约定，江元弟同为本案被告，系原告诉讼请求指向的对象，故对谢长征和江元弟关于运费及其他补贴返还的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问题。原告与谢长征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约定逾期还款利息以总欠款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6%计算，谢长征辩称该利率明显过高，请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根据前述规定，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和惩罚性的双重性质，但以补偿性为主，其主要功能是填补守约方的损失，而不以严厉惩罚违约方为目的。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调整。本案中，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即为违约金条款，约定的月利率1.6%折合年利率为19.2%，远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而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因谢长征违约而产生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损失，故应当对约定的月利率1.6%进行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如果仅按照谢长征的辩称意见以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会造成约定了违约金和计算方法时守约方得到的利益反而低于没有约定时的局面，有违公平原则。故对原告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违约金应以未清偿的货款为本金，自违约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关于王彩霞和江元弟的责任问题。原告主张王彩霞与谢长征系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养鱼场，王彩霞应对拖欠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二人系夫妻关系或者王彩霞参与经营过养鱼场。从双方提交的证据看，王彩霞于2013年4月退休后，自2015年5月起在深圳市××××街道楼岗社区居住至今，未参与过谢长征养鱼场的经营、管理，也未在合作发展协议书、还款协议书上签名。原告要求王彩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江元弟签名的9份连带责任担保书中，8份因主债务凭证无效而无效。另一份2017年4月23日签订的连带责任担保书，原告主张是江元弟自愿提供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规定：“担保活动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从担保双方关系性质看，江元弟系原告公司业务员，双方存在管理与服从的关系，并非平等的民事主体；从担保书形式上看，该连带责任担保书与欠款凭证印刷在同一页纸上，左上角有大北农集团的标示和字样，明显是原告为重复使用预先拟定的格式条款，即使江元弟在担保人处签名，也不足以证实江元弟自愿为客户的债务提供担保；从该担保行为的实质看，原告在货款无法收回时，要求业务员承担连带责任，实际是将本应由原告公司承担的经营风险转嫁给员工；从权利义务平衡的角度看，江元弟完成销售给谢长征的饲料业务后，得到的绩效奖励远低于其担保的债权数额，其获得的利益与需要承担的风险明显不对等。因此，原告要求江元弟对谢长征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谢长征还辩称无须支付被答辩人律师费。因原告与案外人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应支付的29656元律师费必然发生。原告与谢长征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约定谢长征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均应由谢长征负担。故谢长征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谢长征还主张原告应向其提供发票、返还合作建房合同书的原件，并赔偿使用原告饲料导致饲养的鱼大量死亡和减产的损失。因谢长征并未提起反诉，故对该三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长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大北农汇林水产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37010元及相应违约金（以93701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谢长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大北农汇林水产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9656元；三、驳回原告佛山大北农汇林水产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64元，减半收取6982元，由原告佛山大北农汇林水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4.5元，被告谢长征负担6877.5元，并于履行本判决判项一、二确定的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詹学升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