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02民初13019号原告：王开贤，男，汉族，1968年8月6日出生，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湄洲湾北岸开发区，原告：刘淑琼，女，汉族，1969年11月21日出生，住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告：吴某，女，汉族，1992年4月29日出生，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原告：王某1，男，汉族，2012年5月18日出生，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湄洲湾北岸开发区，法定代理人：吴某，女，汉族，1992年4月29日出生，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是其母亲。原告：王某2，女，汉族，2018年9月1日出生。法定代理人：吴某，女，汉族，1992年4月29日出生，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是其母亲。上列各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冯计明、冯玖洲，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冲，男，汉族，1987年03月16日出生，住址：山东省曹县，委托代理人：吴爱华、吴家宁，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负责人：李雄。委托代理人：杨婧、朱国辉，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丰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丰溪街道水南新区四十米街。负责人：谢瑜。委托代理人：吴华、陈刚，广东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开贤、刘淑琼、吴某、王某1、王某2与被告李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丰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开贤、刘淑琼、吴某、王某1、王某2共同委托代理人冯计明、冯玖洲，被告李冲委托代理人吴家宁，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国辉，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各原告起诉称，2018年8月29日22时43分许，王宗森驾赣Ｅ×××××8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惠东方向沿潮惠高速往东莞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潮惠高速297KM+900M处时，因雨天路滑操作不当碰撞路边水泥护栏后停在道路中间。在王宗森下车后行走至该车车头右侧时，被后方驶来由被告李冲驾驶闽Ａ×××××N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造成王宗森当场死亡、辆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认定并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宗森与被告李冲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王开贤、刘淑琼系王宗森的父母吴某思系王宗森的配偶王某1天系王宗森儿子，在王宗森发生事故吴某思已经临产，事故三天吴某思在海丰惠慈医院产下与王宗森的女王某2儿。王宗森现才28岁，发生事故时还有未出生的小孩，此次交通事故王某2儿连父亲的面都没有见到，也让王宗森的整个家庭破裂，现原告仍不能接受王宗森离世的事实，精神受到极大打击。原告认为，此次交通事故因被告李冲在雨天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李冲应当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处理后事人员伙食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被告李冲闽Ａ×××××N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并在较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王宗森户籍为非农业家庭户，2015年6月至发生交通事故时一直在海丰惠慈医院工作，生前一直居住在城镇，有稳定的收入，因此，在计算赔偿时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交通事故发生后，王宗森的父母、兄弟、堂弟、堂哥等十多人从全国各地赶到惠州，办理王宗森后事，其办理后事人数远超过10人，天数也远超过十天，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按照10人10天计算低于原告的实际支出，应当予以支持。原告整个家庭受到的精神损失无法用金钱衡量，现整个家庭沉浸在悲痛中无法正常的生活，原告请求10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原告的最低要求，于法于情于理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王宗森当场死亡，原告的家庭遭遇丧亲之痛，承受了较大的精神压力和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具状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冲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处理后事人员住宿费、处理后事人员交通费、处理后事人员伙食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948134元（详见赔偿清单）2、依法判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偿还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保全费620元由被告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中，各原告申请追加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并提出增加诉讼请求如下：1、依法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53444.0元，并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二、依法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吴某思车辆损失费80151元，车辆损失鉴定费4000元；三、依法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李冲、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其提出的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8月29日，王宗森驾赣Ｅ×××××8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惠东方向沿潮惠高速往东莞方向行驶，行驶至潮惠高速297KM+900M处时，因雨天路滑操作不当碰撞路边水泥护栏后停在道路中间，造赣Ｅ×××××8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坏。第一起事故发生后，王宗森下车后行走至该车车头右侧时，被后方驶来由被告李冲驾驶闽Ａ×××××N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造成王宗森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在第二起事故中，因王宗森在第一起事故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液晶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廊灯和后位灯”的规定，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认定，王宗森与被告李冲负事故同等责任。王宗森驾驶赣Ｅ×××××8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保险包含了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为134428.6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承保期间。原告认为赣Ｅ×××××8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在第一起交通事故中，因王宗森驾驶不当造成车辆损坏，被告需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内赔偿第一起事故赣Ｅ×××××8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的。王宗森因发生交通事故后，因未设置警告标志，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在第二起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王宗森在第二起事故发生时位于该车车头右侧，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处于机动车外的受伤人员属于第三者。王宗森在第二起事故发生时，已经身处车外，而第二起事故直接造成王宗森当场死亡。因此，被告应当按照同等责任的比例赔偿王宗森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的各项损失。在庭审中，各原告增加事实和理由如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条例第三条第三款是指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者。该条例是2006年7月1日实施的，2012年12月2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将处于本车以外的投保人纳入第三者范围加以保护，并由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从立法层面扩大了第三者的认定范围，因此，对第三者的理解不应仅限于指投保人、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保险车辆受害人。本案王宗森在事故发生前已经下车，在事故发生当时对特定的时点身处保险车辆。依据第二次事故发生时，对于特定时间是否身处车辆上作为判决车上人员与第三者的标准，王宗森是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保险车辆下的第三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在诉讼中，原吴某思申请撤回对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其车辆损失费80151元及车辆损失鉴定费4000元。被告李冲辩称，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主张的总赔偿金额除了处理后事人员费等费用外，其他费用在合理范围内，应当由保险公司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赔付。关于赔偿金额，我方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在本次事故中，死者也存在违反道路安全交通法的行为，应当承担部分责任，请求法院事故各方的过错酌情认定。我方已经先行向原告垫付3万元，我方在本次事故中也是受害者之一，也为车辆损失支出了评估费900元以及12953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对于被告李冲所驾驶的车辆在我方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是100万元，不计免赔。对于投保事实，我方没有异议。我方也同意在被告李冲补充提交有效行驶证前提下依法依约对原告合理合法损失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对于交警部门所认定的事故过程和责任，我方无异议。事故发生时，由于死者王宗森临时下车，依据现行最高人民法院的审判惯例及司法解释，存在身份转化的问题，即应当按照第三者的身份进行认定。因此，本案中，针对原告合理合法损失，应当由两辆车的交强险即22.4万元先行承担赔付责任，而后我方按照50%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针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对于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我方没有异议，但精神损害抚慰金，基于死者王宗森在本案中承担同等责任，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酌情在三万元以内，关于处理后事人员的误工费等费用，原告并无提供任何的证据佐证该事实。但基于善后事宜的客观性，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费等损失合计应当认定在五千元以内，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对王某1天的生活，应认定为5年零9个月，对王某2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我方认为，依据现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基础应当以事故发生当时，而本案事故发生时王某2儿尚未出生，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依法依约，我方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由于原告向我方提起了两起诉讼，我方分别答辩。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了本案所涉及的两起交通事故，第一起交通事故是，王宗森驾驶在我方投保的车辆与水泥护栏发生碰撞，该事故认定确认本次事故的责任，有王宗森承担。第二起事故是由被告李冲驾驶的车辆与王宗森发生碰撞，直接导致了王宗森死亡结果，但是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王宗森本人与驾驶的898车辆没有任何的碰撞，因此，对王宗森死亡结果所造成的损失，我方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对于王宗森按照相关的行政法，其在事故发生后，才从肇事车辆下车，在下车期间的时候，应当认为是车辆人员，而非第三人，在第二起交通事故中，认定王宗森承担同等责任的依据就是第一起事故发生后车上人员没有迅速转移到安全地带，应当依然认定为车上人员。我方恳请法庭核实王宗森户籍性质是否为非农户籍。整个案件中，原告并未能提供王宗森吴某思的结婚证明，因此吴某思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针对原告所诉请的各项损失的标准，我方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原告在本案中提起了车辆损失赔偿纠纷，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审理，并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是驾驶人王宗森属于醉酒驾驶，依据保险合同规定，依法属于我方免责的情形，最后，我方对于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价格持有异议，且庭前已经申请法院对该车损失价值进行重新鉴定。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9日22时43分许，王宗森驾驶赣Ｅ×××××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惠东方向沿潮惠高速往东莞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潮惠高速297KM+900M处时，因雨天路滑操作不当碰撞路边水泥护栏后停在道路中间，造成第一起事故。在王宗森下车后行走至该车车头右侧时，被后方驶来由被告李冲驾驶的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发生第二次事故，造成王宗森当场死亡、辆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度公路三大队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441394[2018]第A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宗森负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李冲和王宗森负第二起事故责任的同等责任。再查明，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李冲向各原告支付了3万元尸体处理费。另查明，原告王开贤、刘淑琼是王宗森的父母，其分别于1968年8月6日和1969年11月21日出生。原告吴某是王宗森的配偶，原告王某1和原告王某2分别是王宗森儿子和女儿，其分别于2012年5月18日和2018年9月1日出生。王宗森去世之前在海丰惠慈医院工作，该医院于2018年9月2日出具了一份《工作证明》，证明其从2015年至2018年8月期间在该医院工作。另查明，肇事车辆闽Ａ×××××号小车登记的车主为被告李冲，其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赣Ｅ×××××号小车登记的车主为原告吴某，其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吴某就赣Ｅ×××××号小车的损失委托佛山市景顺价格鉴证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车辆的损失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一份《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该车的损失价格为80151元，原告吴某为此支付了鉴定费4000元。在诉讼中，原告吴某申请撤回对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其车辆损失费80151元及车辆损失鉴定费4000元。再查明，在诉讼中，经各原告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粤1302财保909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了被告李冲名下的闽Ａ×××××号小车。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诉讼主体资料、户口信息、医学出生证明、亲属关系证明、结婚登记信息、驾驶证、行驶证、死亡医学证明、评估报告、发票等证据材料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交通事故故事是连续发生两起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死者王宗森在第一起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并认定被告李冲和死者王宗森负第二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其认定理由充分，结论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交警部门所认定的事实，第一次事故是死者王宗森醉驾撞到高速公路护栏，第二次事故是在王宗森下车后行走至该车车头右侧时，被告李冲驾驶车辆发生碰撞，造成王宗森当场死亡。可见，第二次事故发生时，王宗森已经下车走到其车头右侧，其已离开了肇事车辆，从物理空间来看，是属于赣Ｅ×××××号小车以外的第三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关于第三者的规定一般是处于机动车外的受害者，并没有明确把本车人员、被保险人这些受害者排除在第三者之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该规定已经把本车以外的投保人纳入第三者范围加以保护，也扩大了第三者的认定范围。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王宗森已经下车走到其车右侧，其已离开赣Ｅ×××××号小车。因此，应认定王宗森是属于赣Ｅ×××××号小车以外的第三者。赣Ｅ×××××号小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闽Ａ×××××号小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和被告人民保险应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确定王宗森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王宗森去世后，其亲属需要处理后事，其按10人主张的处理后事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以及伙食费合理，根据其火化时间，计算时间应以5天为宜。王宗森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理。因此，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丧葬费46784.50元（93569元/年÷12×6个月），处理后事的误工费12817.67元（93569元/年÷365天×10人×5天）、处理后事的住宿费21000元（420元/天×10人×5天）、处理后事的伙食费5000元（100元/天×10人×5天）、处理后事的交通费1000元（酌情），被抚养人生活费452970元（30198元/年×18年÷2+30198元/年×12年÷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酌情），以上合计1409072.17元。对于该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向各原告赔偿120000元。对于剩余损失1169072.17元（1409072.17元-120000元-120000元），王宗森应承担其中的40%损失即467628.87元（1169072.17元×40%）。剩余损失701443.30元（1169072.17元×60%）中，被告李冲已支付了30000元尸体处理费，该笔费用应予以扣除，即剩余的损失应为671443.30元（701443.30元-30000元）。至于被告李冲所垫付的费用，由其另寻法律途径解决。该剩余损失671443.30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范围内各按50%比例进行分担，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向各原告支付赔偿款共335721.65元（671443.30元×50%），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向各原告支付赔偿款共335721.65元（671443.30元×50%）。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原告吴某在诉讼中撤回的诉讼请求，这是当事人自由处分其权利，本院对其撤回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和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王开贤、刘淑琼、吴某、王某1、王某2支付赔偿款共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丰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和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向原告王开贤、刘淑琼、吴某、王某1、王某2支付赔偿款共12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向原告王开贤、刘淑琼、吴某、王某1、王某2支付赔偿款共335721.65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丰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向原告王开贤、刘淑琼、吴某、王某1、王某2支付赔偿款共335721.65元。五、驳回原告王开贤、刘淑琼、吴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43.78元，保全费620元，合计5863.78元（各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2621.89元和保全费620元），由被告李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共同负担2931.8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丰支公司负担2931.89元。上列各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述各自负担的诉讼费，逾期不缴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伟永人民陪审员  李国强人民陪审员  杨仕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谢琛、书记员吴燕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