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65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杰，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礼平，广东广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名轩，广东广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刚，男，1985年4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彭丽兵，广东广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吴文生，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杨亚辉，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赐繁、朱建群，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罗飞，男，198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2010年7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截至2013年2月28日。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萍萍，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湛栩婷，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7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叶永权、张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杰及其辩护人胡礼平，被告人杨刚及其辩护人彭丽兵、吴文生，被告人杨亚辉及其辩护人黄赐繁，被告人罗飞及其辩护人邓萍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9日3时许，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吃完宵夜回家时，途径广州市新塘镇太平洋工业园新雅小学门口斜坡处与受害人蒙某1、龙某银等人发生冲突，继而双方相互打斗，过程中致使被害人蒙某1、龙某银等人受伤。经鉴定，蒙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龙某银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一伙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伤情鉴定、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杰、杨刚判处刑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李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事发因对方先动手打人，过程中罗飞被打成轻微伤，被告人一方已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李杰行为应属间接故意。二、被告人李杰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三、被告人李杰已获得被害人的谅解，赔偿被害人损失。四、被告人李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李杰判处缓刑。被告人杨刚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彭丽兵提出：一、被告人杨刚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害人方某1的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杨刚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杨刚已经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吴文生提出：一、被告人杨刚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杨刚不存在过错，其是在李杰受到伤害后过去帮忙的。建议对被告人杨刚适用缓刑。被告人杨亚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杨亚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二、被告人等对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谅解；三、本案是因偶发矛盾所致，被害人对事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情节较轻。建议判处被告人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飞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罗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二、被告人等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三、被害人方某1发生有明显过错。四、被告人等应属防卫过当。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9日3时许，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吃完宵夜回家时，途径广州市新塘镇太平洋工业园新雅小学门口斜坡处与受害人蒙某1、龙某银等人发生冲突，继而双方相互打斗，过程中致使被害人蒙某1、龙某银等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蒙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被害人龙某银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等与被害人蒙某1、龙某银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等赔偿被害人蒙某110800元、龙某银11268元。被害人蒙某1、龙某银均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等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于2018年7月9日抓获归案。3.户籍材料。4.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2010）京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罗飞犯罪前科情况。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6.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8］01326、0131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蒙某1的伤情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龙某银的伤情属轻伤二级。7.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8］01310、01318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杰、罗飞伤情均属轻微伤。8.穗增公（司）鉴（法临）字［2017］0217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9.经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指认的视频截图，截图内容2018年7月9日3时13分22秒，被告人杨刚、杨亚辉、罗飞及王某2欣进入一高架桥底视频画面，2018年7月9日3时14分28秒被告人李杰及证人尹某1进入同一视频画面。2018年7月9日3时17分38秒，被害人龙某银、蒙某1及证人朱某1、龙某进入视频画面。10.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等赔偿被害人蒙某1、龙某银损失并取得谅解。11.被害人陈述。（1）龙某银陈述，2018年7月9日，我和龙某、蒙某1、朱某1吃夜宵经过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太平洋工业区新雅小学下坡处，有一男一女走过来和朱某1、龙某发生碰撞，然后我们就停下来争吵起来，后来又来了几个人，跟着双方就打起来，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我被人打晕了，然后就送去医院。指认了案发现场。（2）蒙某1的陈述，2018年7月8日24时许我去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太平洋工业区的一个宵夜档和三个朋友一起吃饭，吃到了9日01时许的时候，我就和朋友一起走路准备回宾馆，走到新雅新世界小学旁边的下坡那里，我看到一个A男子和我们其中一个女性朋友龙某撞了一下，之后龙某就和那个A男子理论。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叫龙某银的朋友就说了A男子，说他大晚上的小心一点，天太黑不要乱揩油。A男子就和龙某、龙某银吵了起来，具体吵什么我不记得了。可能是双方说话的声音比较大，走在A男子前面的一些朋友又返了回来，大概有5、6个人，他们一走过来就直接朝龙某银打了过去，大概有三个男子在打龙某银，这三个人当中包括A男子，还有一个黑衣服的男子就朝我打了过来，用拳头打中了我的左太阳穴处。因为有三个人围着龙某银打，所以具体怎么打的我也不清楚。大概打了3、5分钟左右，他们就走了。后来我们就报警了。事件起因可能是A男子调戏龙某，龙某银说了几句话引起对方不满，对方先动手打我们。过程中对方殴打我，我才还手的。指认了案发现场。12.证人证言。（1）龙某证言，2018年7月9日凌晨2时左右，我们在新塘镇太平洋吃完夜宵准备回宏洲宾馆路上，我当时一个人先走他们的前面，我的老公和朋友几个人在后面聊天走路，突然间有两名男子从我身边经过，其中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左手摸的我屁股，我就问他干什么。对方没说什么。然后蒙某1和龙某银就问对方干什么。对方没有说话，他好像是用手机发短信，然后从他的后面来六、七名男子把我们包围住了，其中有两名男子从地上拿木棒殴打蒙某1和龙某银以及朱某1，其他人都用拳脚殴打他们，而蒙某1和龙某银被对方打倒在地上没动。对方看到朱某1还爬起来，其中有一名黑色衣服还想用木棒打朱某1，我用手拦住对方，被男子左手推开我，我就倒地上。对方继续用木棒殴打朱某1，看到朱某1爬倒地上没动，对方全部人就往太平洋方向走了。然后朱某1从地上爬起来，想追对方我手拦住他，朱某1用手机报警了。指认了案发现场。（2）朱某1证言，2018年7月8日22时许我和我的老婆还有两个朋友一起在新塘镇太平洋的一个宵夜店吃饭，吃到了9日03时许的时候，我就和我老婆还有两个朋友一起走路到新雅新世界小学旁边的下坡那里，我就听到我老婆和对方的两三个人吵架，说对方的一名男子调戏（事后我听我老婆说被对方一名男子摸了屁股），我过去准备和对方讲理，对方就有人用拳头打我，后来他们拿起木棍打我和我的老婆；我的两个朋友看到我被人打就准备过来帮忙，就被对方另外三个人用拳头的棍子打倒在地上了，他们打完就往上坡的方向跑，我就追上去，没追到我就报警了。我没有看到龙某被对方撞到或摸了腰部。指认了案发现场。（3）尹某1的证言，2018年7月9日3时40分左右，我和丈夫李杰，还有杨刚、罗飞、杨亚辉共五人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世界花园宵夜街的灯火人家店吃完宵夜，准备回太平洋花园的住处睡觉。3时50分左右，我和丈夫李杰走过了新雅学校门口，杨刚、罗飞、杨亚辉走在我们的前面，这时，一名身材较胖的陌生男子（以下称呼为“男子A”）从马路对面斜着走过来，想要用他的身体撞我，我闪开了，他没有撞到我，我丈夫李杰看到“男子A”是故意的，就回头看着“男子A”，“男子A”反而很大声地对我们说：看什么看！“男子A”的两名男性朋友（以下称呼为“男子B”、“男子C”）听到声音就马上回头走到我和我丈夫李杰面前，其中“男子B”动手打了我丈夫李杰的脸部一拳，我就赶紧站在我丈夫李杰面前挡着，质问他们为何要打人，“男子B”和“男子C”还是想要打我丈夫李杰，由于我站在他们中间，对方只是推了我丈夫李杰几下，没有打到他。突然有人动手打了起来，现场就很混乱了，我都看不清谁打谁了。后来，我看我丈夫李杰被对方用拳头打了几下。接着，我在斜坡上面喊，叫他们不要打了。我丈夫李杰、杨刚、罗飞、杨亚辉就离开案发现场，往斜坡上面走。对方有一名男子拿起一条粗树枝想要追打我们，嘴里喊着要打死我们，与对方一起的那名女子（“女子A”）就拦住了那名男子，不让他继续追我们，我还听到“女子A”哭了。辨认出四名被告人，辨认出龙某银就是男子A，朱某1就是男子B，蒙某1就是男子C，龙某就是女子A。13.被告人侦查阶段供述。（1）李杰供述，2018年7月9日3时许，我、尹某1、杨刚、杨亚辉、罗飞、王某2欣吃完宵夜回去，走到新雅小学门前路段，当时杨刚、杨亚辉、罗飞、王某2欣在前面走，距离有一百米，我和尹某1在后面走，我和尹某1在新雅小学门前小路快上到坡顶时就遇到了两男一女下坡，对方还有一名男子落后他们7、8米的距离，这个男子忽然借着喝醉酒故意身体撞我未婚妻尹某1左肩部占便宜就继续往前走，我回头转身瞪着他，他快步走到前面那两男一女旁边，回头看着我，然后就骂我，接着对方一名男子就说我欺负他兄弟，并走过来动手打了我脸部一拳。另外两个男的就过来还想打我，被我妻子挡着我的身边，我妻子拼命的喊不要打，可能我妻子的声音比较大，杨刚、杨亚辉、罗飞，王某2欣他们听到叫声后感觉不对劲，就往我们这边跑过来。这时我已经和对一方先动手打我的人扭打在一起了，我打了一拳他的脸部，杨刚、杨亚辉、罗飞，王某2钦四个人中有人问我谁动手打你，我指着对方三个男的说是他们打我的，然后我和杨刚、杨亚辉、罗飞就冲上去和对方三名男子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那名先动手打我的男子被我们这边的人摔倒在地上，我上前去踢了两脚，杨刚、杨亚辉、罗飞他们三人中的一个也上去踢了对方，当时场面混乱，我没留意是他们三人是谁上去踢的，踢完之后我们就停手准备继续往家里走。对方先动手打我的男子和撞我妻子的男子就一边说弄死一个算一个，一边在旁边各自弄了一根树枝冲上来继续打我们，那个先动手打我的男子拿着树枝打我，我用手挡着树枝，罗飞抓住树枝一拉夺了过来，这名男子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另外那名撞我妻子的人拿着树枝打杨刚，也是被夺了树枝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我们没有继续打他们就走了。辨认出其他三名被告人、尹某1、被害人蒙某1，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及案发现场照片。（2）杨刚供述，2018年7月9日凌晨3时许，我、李杰、杨亚辉、罗飞、王某2欣和尹某1吃完宵夜回家，途径新雅小学门前的小路。当时我杨亚辉、罗飞、王某2欣走在前面，李杰和尹某1走在后面，我们四人上到坡顶的时遇到三男一女，我们四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忽然之间杨亚辉听到了尹某1的叫声并对我们说好像是尹某1叫打人，我们就停下来静听，听到尹某1的声音说是打人了。我们就往回跑，回到那个半坡处看到刚才擦肩而过的三男一女正在打李杰，我看到李杰躺在地上被一名男子用拳头打，还有一名男子（后来我知道这名男子是那名女子的老公）在旁边拿脚踢，一名女子也在打李杰，还有一名男子躺在7、8米远的地方，我冲上去推开那名用拳头打李杰的男子，并和他扭打在一起，期间罗飞也帮我打了两下这名男子的背部，我自己也用拳头打了这名男子三、四下背部，我打完这名男子就去扶李杰起来，对方用脚踢李杰的那名男子跑到下面去了，然后我们就开始走回家，走了7、8米左右，对方刚才那两名男子拿着树枝过来打我和罗飞，我把刚才用拳头打李杰的男子手上的树枝抢过来，打了一拳他的胸口，另外一名男子被罗飞抢了树枝，我们没有继续打对方就离开了。李杰和尹某1说是对方的一名男子调戏尹某1引发矛盾并发生打架的。辨认出其他三名被告人、尹某1，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及案发现场照片。(3)杨亚辉供述，2018年7月9日凌晨3时许，我、李杰、尹某1、杨刚、罗飞、王某2欣在西洲吃夜宵，后一起回太平洋花园，当时我、杨刚、罗飞和王某2欣在前面走，李杰和尹某1在后面，相隔一百多米左右。我们上完新雅小学门口的这个坡了，忽然听到尹某1的叫声，一开始我们以为他们两夫妻吵架了，就停在路边停了几秒钟，但接着听到尹某1的叫感觉不对劲，我们四个就往回跑，我当时穿着拖鞋跑在最后面，我们在半坡的位置遇到李杰和尹某1，还有三男一女，其中有两个男的打正倒在地上的李杰，杨刚、罗飞和我看到这种情景就上前去打对方了，我是直接对着正在打李杰的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我先把他推开，然后抓住他的手用脚扫他的腿把他摔在地上，罗飞上前去踢了几脚这名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当时天色很黑，光线不好，我没有留意李杰、杨刚怎么动手打对方的人，王某2欣我倒是没有看到他动手。我摔倒那名男子以后我们双方就没有怎么打，我们往回走了十来米，对方有两名男子拿着两根较粗的树枝向罗飞和杨刚冲过来打，其中刚刚那个穿灰白色衣服的男子拿树枝打罗飞，被罗飞抢了过去，我上前又把他摔倒在地上，另外一边我没看到杨刚是如何把对方的那名男子的树枝抢过去的，后来那名男子被打跑了。这名被我摔倒的男子—站起来没有动，我们继续往家里走。事后李杰说是因为对方男子调戏其妻子才发生冲突的。辨认出龙某、蒙某1、朱某1，指认了监控视频及案发现场照片。（4）罗飞供述，当时我、杨刚、杨亚辉、杨刚的朋友在前面走到坡顶了，李杰和尹某1落后几十米的距离走着，忽然我们听到后方有人在叫，我们就一起回头过去看一下，走到那条斜坡半坡处看到有三男围殴李杰，尹某1和对方的一个女的也在旁边拉扯着他们四个。我们冲上去没有问什么就帮李杰打对方，对方一名胖胖的头发较长的男子先打我，但没有打到我，我用拳头打对方头部，打了一下，这名男子就倒在地上不动了，我就没有继续动手打对方。我转身看我们的人，他们已经往后退了转身离开了，我们走到坡顶时对方另外两个男的拿着树枝追上来打我们，我一转身看到一个矮胖的男子拿着树枝来打我，打在我右手腕，被我抢了过去并顺势拉倒对方，我上前踢了这名男子身体两脚（位置记不清），杨亚辉也上前去踢了他，踢了几脚我不记得了。然后我们就又继续离开，对方也走了，我看到杨刚胸口的位置被树枝划伤了，估计另外一个男的拿树枝打他了。事后我问李杰，李杰说是对方调戏其老婆才引发打架的。辨认出其他三名被告人、尹某1，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照片。关于被告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一、被告人等伤害行为是否属间接故意及防卫过当。被告人李杰、杨亚辉、罗飞均有供述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方有将被害人方某2打倒在地后，有继续踢打被害人方的行为。四名被告人在被害人方某3打倒在地无继续加害能力的情况下，仍继续实施加害行为，其等人主观上是致他人人身伤害的直接故意，不属间接故意，不属防卫过当。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杰属间接故意，被告人李杰、罗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等属防卫过当的意见理据不足，均不予采纳。二、被害人方是否具有过错。证据9经被告人等指认的视频画面可知杨刚、杨亚辉、罗飞及王某2欣四人与李杰、尹某1二人是相隔一段距离步行，而龙某银、蒙某1、朱某1、龙某是四人一同步行。对于事件的起因，龙某银陈述是一男一女与朱某1、龙某发生碰撞。蒙某1陈述是A男子撞了一下龙某。龙某证实两名男子经过，其中白衣男子摸了一下其屁股。朱某1证实其老婆龙某跟两三个男人吵架，后听其老婆说是被一个男人摸了腰。被害人龙某银、蒙某1、证人朱某1、龙某均亲身经历事件发生过程，但对于事件起因的描述各不相同，且描述相遇人员数量与被告人方某4等四人一组在前，李杰、尹某1一组在后的实际情况也不相符,被告人方某5无龙某所述的穿白衣的男子。另一方面，四名被告人在案发当日归案，归案后一致的供述了事件发生的过程，且与证人尹某1的证言相一致，故对于事件的起因，本院认为被告人等的供述更符合客观常理，故被告人杨刚、杨亚辉、罗飞辩护人提出被害方某1的发生有过错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罗飞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均可从轻处罚；被害人方某1起因有过错，对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李杰、杨刚、杨亚辉、罗飞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二、被告人杨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三、被告人杨亚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四、被告人罗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榕伟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毛小红黄煦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