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岗前西路31号二幢首层，现法定代表人为黄某均，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为721xxxxx－5。诉讼代表人毛浩基，男，1976年6月3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辩护人郑泽森，广东懿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某祥，男，194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经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笃峰，广东懿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被告人尹某祥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龚冠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毛浩基及辩护人郑泽森、被告人尹某祥及其辩护人黄笃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尹某祥在担任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在2005年至2009年间为了该公司能够顺利承接和承建新塘镇新沙路南段市政道路及排水工程、新塘镇石新公路（铁塔路至广深铁路段）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新塘镇永和污水处理厂尾水管道工程等工程项目，请托时任增城市新塘镇镇长、党委书记刘某（已判刑）提供帮助，事后于2011年间，尹某祥向刘某提供了存有资金200万元人民币的证券账户，由刘某自行用于买卖股票，2015年3月，刘某将该账户的200万元本金及收益均转到其控制的银行账户。二、被告人尹某祥在担任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在2010年上半年，为了该公司能够顺利承接的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永宁大道二期扩建市政道路工程，请托时任增城工业园管委会主任、党委书记蒋某（已判刑）提供帮助，事后向蒋某贿送好处费现金人民币30万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尹某祥自动到广州市增城区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银行汇款凭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被告人尹某祥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尹某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被告人尹某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辩护人郑泽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福翔有限公司因单位原法定代表人尹某祥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而构成单位自首，且存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单位行贿行为的情节，请求对福翔有限公司免除处罚；2、原国家工作人员刘某通过尹某祥主动向福翔有限公司索贿200万元，即本案存在福翔有限公司被迫向国家工作人员交付财物而构成行贿的犯罪事实，应酌情从轻处罚；3、福翔有限公司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虽然有谋取工程招投标信息不正当利益的目的，但也有获取国家工作人员协调解决工程施工与进度款拨付等正当利益的目的，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4、涉案工程至今没有出现工程质量安全问题，福翔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后，没有再造成其它社会危害性后果，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祥的辩护人黄笃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尹某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单位行贿行为，是自首；2、被告人尹某祥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3、尹某祥年近七旬，且常年身虚体弱、疾病缠身，现已积极认罪悔罪，没有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对其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或免除刑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尹某祥在担任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在2005年至2009年间为了该公司能够顺利承接和承建新塘镇新沙路南段市政道路及排水工程、新塘镇石新公路（铁塔路至广深铁路段）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新塘镇永和污水处理厂尾水管道工程等工程项目，请托时任增城市新塘镇镇长、党委书记刘某（已判刑）提供帮助，事后于2011年间，尹某祥向刘某提供了存有资金200万元人民币的证券账户，由刘某自行用于买卖股票，2015年3月，刘某将该账户的200万元本金及收益均转到其控制的银行账户。二、被告人尹某祥在担任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在2010年上半年，为了该公司能够顺利承接的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永宁大道二期扩建市政道路工程，请托时任增城工业园管委会主任、党委书记蒋某（已判刑）提供帮助，事后向蒋某贿送好处费现金人民币30万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尹某祥自动到广州市增城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尹某祥于2019年5月14日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州市增城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18日对被告人尹某祥立案侦查。2、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自首书，证实增城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16日收到被告人尹某祥委托其儿子尹某威递交的自首书，被告人尹某祥于2019年1月18日主动到增城区监察委员会投案，供述贿送30万元给蒋某、贿送200万元给刘某的犯罪事实。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尹某祥的身份情况。4、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尹某祥于2019年5月14日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5、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及转让合同，证实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1998年5月29日成立。被告人尹某祥为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尹某祥、周某1。2011年3月1日，被告人尹某祥将原出资300万元中的250万元转让给莫某培、钟某娴，周某1将原出资200万元转让给莫某培、陈某2辉，转让后尹某祥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2013年1月5日，尹某祥、莫某培、钟某娴、陈某2辉将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黄某1均等人。现法定代表人为黄某1均。6、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广州证券股份有限增城营业部股票明细对账单、客户证券账户信息，证实被告人尹某祥中国农业银行户（6228450080038152318）交易情况，其中，2010年11月29日、2011年2月24日分别转账100万元至尹某祥广州证券公司证券账户（27×××88）。2015年3月10日，该证券账户转回银行账户404万元。7、中共增城市委组织部出具的刘某、蒋某基本情况，证实刘某于2004年2月至2011年6月历任原增城市新塘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党委书记。蒋某于2006年6月至2010年12月任广东省增城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党委书记。8、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刑初5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尹某祥向刘某提供了存有200万元资金的证券账户，由刘某自行用于买卖股票，2015年3月，刘某将该账户的200万元本金及收益均转到其控制的银行账户。9、市政工程承包、施工合同，证实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承接工程所签订合同的情况。10、证人江某1的证言：尹某祥和周某1分别是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在公司运作过程中，有些工人工资、材料款以及办公经费等费用要以现金方式支付，为方便开支，公司以尹某祥和周某1的个人名义开设了银行账户，用于存放公司的流动资金以及公司的各种开支，所以尹某祥经常会让我将公司的钱转到他和周某1的账户。同时为了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税收缴纳和记账等问题，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以周某1的名义设立了广州市增城翔建土石方工程部，以增城翔建土石方工程部代表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或者增城翔建土石方工程部收到工程款后会将部分款项划到尹某祥和周某1的上述个人账户。尹某祥经常会以“办公费用”的名义让我给他现金或者转账给他，有时他会让我给他空白现金的支票给他使用，我不知道他如何使用这些钱。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收到在新塘镇和增城开发区承接工程的工程款后主要存放在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分别为建设银行和广发银行）。福翔有限公司的开支都是由尹某祥开具支付单，由我按照尹某祥开具的支付单进行开支，有时尹某祥会以“办公费用”的名义开具支付单，让我将钱转到他和公司股东周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有时尹某祥会开具提取现金的支付单给我，让我提取公司的现金给他或者周某1支配。11、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0年左右的某一天，尹某祥跟我说可能需要一两百万，尹某祥问我公司是否还有一些流动我账户里，让我将公司的钱转给他使用，说这些钱是工程上要用的。我按尹某祥的要求将钱转到他的农业银行账户，大概转了150多万元到尹某祥的账户。这些钱都是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的钱，由于公司在承接工程项目过程中经常需要支付工人工资、材料款和办公费用等，为方便公司的经营运作，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分别以我和尹某祥个人名义开设了银行账户，公司的有些款项存在我和尹某祥的个人银行账户作为流动资金使用，我的尾数为3014的农业银行卡、尾数为6240的广发银行卡是专门用于存放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的流动资金的。尹某祥问我拿钱的时候说是工程费开支，过了一段时间，我让尹某祥拿回单据给我做个记录，这时尹某祥说没有什么单据，这些钱他拿去给业主单位新塘镇和增城开发区的领导疏通关系了。我当时不太乐意。但尹某祥是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大股东，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都是尹某祥运作，尹某祥提出为了跟业主单位领导搞好关系，方便以后单位领导能够继续关照我们公司承接的业务。我考虑到这样做都是为了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能够承接到更多的工程项目，到时候赚到钱我也可以分多一点。尹某祥只是送钱后跟我说是给业主单位领导的，具体他没有跟我说过给谁，没说用什么方式送，想着反正这些都是公司的钱，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司，我也就没有再问他了。12、证人朱某的证言：2015年3、4月间，刘某有一次和我、尹某祥三个人在刘某家中喝茶，聊天的时候刘某就说自己有一些炒股的内幕信息，问我们要不要一起，我和尹某祥都表示同意，当时我还承诺如果挣到钱，我将利润的10%给回刘某作为炒股佣金，尹某祥也愿意将利润的20%给回刘某作为炒股佣金。后来尹某祥就通过银行划账了350万元到我的广发银行账户上，我又将这350万元划入我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上，连同我本人在股东卡的120万元，我就将这张有470万元资金的股东卡密码告诉了刘某由他去炒股。现在这笔钱是通过我那个广州证券账户由刘某操盘投资股票，但是不久刘某就出事被带走调查，现在该账户上的股票应该是亏损了的。13、证人陈某1的证言：大概在2011年的时候，当时炒股行情比较好，可以赚钱，尹某祥不会使用电脑，尹某祥在证券公司开设了证券账户，并汇入人民币200万元作为原始炒股资金后就把他的证券账户、密码告诉我，让我帮他炒股，并说炒股如果亏了不要我赚钱，赚了钱就分给我一些好处费。之后我就用他的股票账户炒股，大概到2015年的时候，他让我把所有的股票都卖掉，一共赚了200万元，尹某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给我50万元好处费，转账到我的哪个银行我记不清楚了。14、证人蒋某的供述：2009年年底，因增城开发区的发展建设，需对辖区内的市政道路进行建设和扩建，在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永宁大道二期的招投标过程中，尹某祥挂靠的公司顺利中标。过了不久，大概是在2010年上半年的某天，尹某祥约我在的增城宾馆吃饭，席间，尹某祥跟我说他中标了永宁大道二期市政道路工程，希望我能帮他协调好征地拆迁和工程施工的事，我答应了。吃完饭后，尹某祥递给我一个红色的礼品袋，说是送给我的，我客气收下了。我回到家后打开尹某祥送给我的红色礼品袋，清点后发现里面是现金人民币30万元，十万元一捆，共3捆。这30万元被我用于个人消费。我当时任增城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党委书记主要负责增城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全面工作，永宁大道二期市政道路工程的征地拆迁、工程施工、工程进度款拨付等都需要增城工业园管委会协调的，很多事情也需要我这个管委会主任、党委书记配合帮忙。因此，他送钱给我，同时也是希望跟我搞好关系，以便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找我帮忙。15、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在新塘镇任职镇长、党委书记期间，尹某祥承接了新塘镇新沙公路市政工程、新塘镇石新公路市政道路改造工程和新塘镇永和污水处理厂尾水管道工程等市政工程。在尹某祥承接上述工程项目过程中，尹某祥多次找过我了解工程信息和工程招投标以及让我协调解决工程施工和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我和尹某祥的关系比较好，每次他来找我帮忙，我都会帮助他。由于我在尹某祥承接、承建的工程项目中帮了他的忙，2010年年底左右，尹某祥跟我提出我要给我200万元人民币感谢我，当时我拒绝了，说到时候我要用钱的时候再找他要。大概过了一周左右，我电话联系尹某祥说近期股市不错，提出让他直接把那200万元人民币给我用，让他用他的名字开个证券的账户，把这200万元人民币给我炒股，尹某祥表示同意。后来尹某祥用他的名字开通了广州证券账户，划入了200万元人民币作为本金炒股，在办理好各项手续后，尹某祥按我的要求把证券账号、密码给我妻妹陈某1，由她去操作买卖，并告诉她亏了不用赔，赚了我和尹某祥一人一半，我再从我的一半中再给她50%。直到2015年3月初我清盘时，账户内原来的200万元人民币本金已变成400万元人民币，在股市获利了200万元人民币。当时我兑现我了的承诺叫尹某祥从账户里划50万元人民币给我妻妹陈某1，我当时想着这200万元的本金本来是尹某祥要送给我炒股的，他没有提出让我给他本金和分成，我就不给回他了。于是我就叫尹某祥把账户里剩余的350万元人民币划到朱某的证券账户中，连同朱某账户中的120万元人民币，共470万元人民币作为本金继续用于炒股，直到2015年上半年，我被带走接受调查时我的这些股票市值约660万元。16、被告人尹某祥的供述：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室内装饰工程、销售建筑材料以及承接市政和土建等工程项目。在1998年5月左右设立登记,我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为我和周某1。公司住所在增城区荔城街岗前西路31号2幢首层办公。我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主要承接和承建工程项目的业务工作。股东周某1职责是协助我管理公司的内务事务，主要负责公司备用金的保管和支付，协助公司出纳江某1管理公司的财务工作。财务人员江某1负责福翔有限公司的出纳工作。公司还有若干管理人员和一些工人。现在公司已经转让了，法定代表人是黄某2。2010年上半年期间，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承接的永宁大道二期扩建市政道路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为了请托时任增城工业园管委会主任、党委书记蒋某对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承接的广州东部增城汽车产业基地永宁大道二期扩建市政道路工程提供帮助，我代表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在荔城街增城宾馆送给蒋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30万元。一方面是为了感谢蒋某对我承接该工程的关照，他透漏了该工程的相关信息给我，使我提前准备招标的资料，另一方面是想通过送钱给蒋某跟他搞好关系，希望他帮我协调工地施工的问题，从而使我们公司的项目能够尽快推进，减少公司的开支。我送给蒋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面值都是100元，十万元一捆，共3捆。这30万元是从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的资金中支付的，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财务经常会提取一些现金给我作为公司备用金支配使用，这30万元是从公司的备用金中支出的，我让财务以该工程的“办公费用”的名义对这笔开支进行了记账。在刘某任职新塘镇镇长、党委书记期间，我多次找过他了解工程信息和工程招投标以及让他帮忙协调解决工程施工和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我和刘某的关系比较好，每次我找他帮忙，他都会帮助我，在刘某的关照下，我顺利承接了新塘镇新沙公路南段市政道路和排水工程、新塘镇石新公路市政道路改造工程和新塘镇永和污水处理厂尾水管道工程等市政工程。为了感谢刘某多年来对我承接和承建工程项目的帮助，在2010年年底，我向刘某提出要给200万元人民币感谢他，当时他拒绝了，说到时候要用钱的时候再找我要。大概过了一周左右，刘某电话联系我说近期股市不错，说他的妻妹陈某1炒股很成功，他也想炒股，提出让我直接用我的名字开个证券的账户，把这200万元人民币给他炒股，我同意了。我用我的名字开通了广州证券账户，并从我的农业银行卡分两次划入了200万元人民币作为本金炒股，在办理好各项手续后，我按刘某的要求把证券账号、密码给了他妻妹陈某1。200万元资金是我让我妻子周某1从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资金中支出的。过了一段时间，刘某说炒股赚了200万元，他女儿准备结婚，想在深圳买一套新房，让我将他炒股的钱取出来给他女儿买房，我按刘某的要求将该账户的50万元转到陈某1的账户，将剩余的350万元左右转到朱某的账户。经辨认，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券账户对账单、涉案工程合同作了指认。关于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辩护人提出受贿人刘某属索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某祥供述为感谢刘某多年来对其承接和承建工程项目的帮助，主动向刘某提出要给付200万元人民币，不属索贿。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贿送财物，情节严重，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依法应处罚金。被告人尹某祥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单位实施行贿行为，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构成单位行贿罪，依法应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作为被告单位行贿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尹某祥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单位犯罪事实，应认定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尹某祥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某祥主动退缴人民币二十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被告人尹某祥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1997年修订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增城市福翔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尹某祥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尹某祥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艾菁审 判 员  周思军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0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成映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