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4民初2211号原告：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正阳工业园区站前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793522385U。法定代表人：刘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大东，重庆华之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西街道办事处新华大道西段8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793505155K。法定代表人：张鹏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安，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森，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鼎公司）与被告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宏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大东，被告博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安、李炳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从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2月28日止以3420.84万元为基数并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判令被告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以2820.84万元为基数并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判令被告从2018年9月28日起至被告的土地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963.369万元为基数并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原告将其位于重庆市黔江区火车站片区土地使用证编号为房地产证2011字第002XXX号地块的土地作价44676000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应在本合同重要文件之日起90天内向原告支付本合同项下剩余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2013年10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按照该协议第6条第1款的约定，被告不能按时足额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的，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每日按延迟支付款项的2‰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博宏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前的三个关联案件都作出了判决：第一个关联案件（2017）渝04民初367号判决已经作出了评价，包括违约金本金，当时原告诉求200万元，并在庭审中诉称只起诉200万元，该判决评述原告主动降低违约金予以支持，该案本金和违约金共计判决的是30208400元。第二个关联案件（2017）渝mytag_2019/2/1314:33:29_EndMytag0114民初7011mytag_2019/2/1314:56:04_EndMytag号民事判决，该案判决原告支付城投集团709万余元，被告起诉原告要求支付钢材款；第三个关联案件（2017）渝01144民初2961号判决书，判决原告支付被告2000万元，资金利息20万元。上述三案，原、被告均在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过程中，鉴于双方本身都有一定的关联关系，已建议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协商解决；2.本案属于一事二诉范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又起诉的，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综上，本案已经由上一案件评价，违约金也明确予以支持，且数额巨大，200万元的违约金完全能填补原告本身的损失或因违约给被告的惩罚。因此，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范围，建议人民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后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宏鼎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在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约定，原告将其位于黔江区火车站的土地使用权作价44676000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90天内向原告支付全部价款；2.《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10月16日就原来的转让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在补充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约定，被告不按时支付土地使用权价款的，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每日应按照延迟支付款项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原告主动降低违约金为月利率为2%的标准；3.《重庆市房地产权证》，拟证明涉案土地属于原告所有。第二组：1.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土地转让价款剩余价款28208400元，另外承担了从2013年12月19日-2014年4月15日期间共计107天的违约金200万元，本案中现在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违约金是从2014年4月16日之后的违约金，不构成重复起诉；2.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4执2008号结案通知书及执行笔录，拟证明在该案件中是由博宏申请执行宏鼎公司，抵款金额为20574710元。被告博宏公司质证认为，1.转让合同本身真实，但在部分条款的合法性和公正性上存在问题，同时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合同已经在上次庭审中提交，并作了全部评价，不能作为本案中新的有效证据采信；2.补充协议内容真实，但部分条款涉嫌违法，属于无效条款，特别是第六条第二项，其余理由与第一组证据一致，该补充协议在上个案件中原告已经作为有效证据并自己主动降低违约金为200万元，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因此本证据不能在本案中采信；3.367号判决书第十四页已经说明主张200万元违约金，系对其权利的处分，该判决真实、合法，且有关联性，但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4.房地产权证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但达不到原告主张巨额违约金的目的；5.结案通知书的三性认可，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案正在全面协调过程中，包含本案也是协调过程中的一部分；6.执行笔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达不到原告主张诉求的目的。本院审查认为，原告举示的前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博宏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公司资质，拟证明被告身份；2.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案诉讼属重复诉讼；3.《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4.补充协议。证据3和证据4拟证明本案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制度，应裁定驳回起诉；5.（2017）渝04民初367号案件的起诉状，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5月31日起诉包括违约的诉讼请求；6.（2017）渝04民初367号的两次庭审笔录，拟证明本案属于重复诉讼范围；7.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4民初701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渝0114民初2961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该两份判决均是原告欠博宏公司的债务及欠博宏公司共同关联公司的债务。宏鼎公司质证认为，1.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2.mytag_2019/2/1315:10:52_EndMytag（2017）渝0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在该判决书中第十四页，人民法院认定第一个阶段是从2013年12月29日-2014年1月15日计算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是4020.84万元，但本案中原告方仅仅只是按照2820.84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4年1月16日-2015年2月28日计算，前案中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期间人民法院是认定了的，是从2013年12月29日-2014年4月15日期间的违约金，如果按照合同的约定计算金额是6036597.3万元，而原告只主张了200万，所以人民法院认为权利的处分是对该案中的违约金的基数及标准的处分。在本案中原告起诉是2014年4月1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所以这两个案件的诉讼标的不一样，不属于重复起诉；3.对证据3.4.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6.两次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明确只提出200万的违约金，保留被告承担剩余违约金的诉讼权利。庭审后原告也提交了200万的计算方式，我们计算违约金的期间是从2013年12月9日-2014年4月15日，所以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的7011号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未生效，原告已上诉；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961号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在该案执行中总金额宏鼎支付给被告的总金额是20574710元，抵扣367号判决金额，故2018年9月28日后被告欠原告本金9633690元，原告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也进行了调整。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举示的前述证据虽部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但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9日，宏鼎公司与重庆市黔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黔江地（出让）合字2010字第9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宏鼎公司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了正阳街道黔州大道中段东北侧、经七路东侧、纬四路南侧的约37.23亩商业用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2011年5月19日重庆市黔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为宏鼎公司办理了房地产证2011字第002XXX号房地产权证书。2013年9月29日，宏鼎公司（甲方）与博宏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宏鼎公司将该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给博宏公司，该合同第二条约定：转让价款为4467.6万元，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定金446.76万元，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天内向甲方支付本合同项下剩余的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4020.84万元；第三条转让登记手续办理约定，在乙方向甲方付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之日起30天内，甲、乙双方应携带有关资料到重庆市黔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等相关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手续；第四条土地使用权交接约定，在乙方向甲方付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且本次土地使用权转让获得有审批权的人民政府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后，由甲方将该土地按现状交付给乙方使用；该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乙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向甲方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乙方不能按时足额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的，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每日应按延迟支付款项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无权要求返还定金，甲方并可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合同签订后，博宏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30日、10月8日、2014年1月15日、2015年2月28日向宏鼎公司支付土地转让款100万元、346.76万元、600万元、600万元，合计支付土地转让款1646.76万元。2017年7月21日博宏公司单方向重庆市黔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9月17日重庆市黔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博宏公司申请登记的材料不全，决定不予受理。2013年10月16日宏鼎公司（甲方）、博宏公司（乙方）、城投集团公司（丙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第6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的违约责任调整如下：乙方应当按照约定，按时向甲方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乙方不能按时足额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的，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每日应按延迟支付款项的2‰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无权要求返还定金，甲方并可要求乙方赔偿损失。该协议第7条约定，乙方保证人丙方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为乙方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和本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乙方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该协议第8条约定，上述担保条款的效力独立于本协议，即使本协议或本担保无效，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也愿意与乙方共同向甲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013年10月25日，重庆市黔江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作出了《关于同意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决定》。2018年3月8日本院立案受理博宏公司与宏鼎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博宏公司在该案中提出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被告宏鼎公司立即退回原告已支付的土地转让款1646.76万元，并支付资金利息251.34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8年5月7日作出了（2018）渝04民初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宏鼎公司诉博宏公司、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受理，宏鼎公司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博宏公司立即向宏鼎公司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28208400元并承担违约金200万元（共计30208400元）；2.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由博宏公司、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庭审过程中，宏鼎公司明确该案中只主张200万元违约金，保留要求由博宏公司、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剩余违约金的诉讼权利。该案庭审后，宏鼎公司提交了主张的200万元违约金计算方式及说明，载明应付违约金起始日为2013年12月29日，违约金截止日为2014年4月15日。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7）渝0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认为：宏鼎公司主张博宏公司在2013年12月18日内共支付了土地转让款446.76万元，应当从2013年12月29日起以4020.84万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至2014年1月15日；因2014年1月15日博宏公司支付了600万元，从2014年1月16日其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为3420.84万元支付违约金至2015年2月28日，但宏鼎公司自己主张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的计算基数为2820.84万元，系其对权利的处分，予以尊重；因此，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的违约按合同计算应为6036597.3元，宏鼎公司仅按日利率0.000666667主张200万元，系对权利的自行处分。重庆市黔江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判决：一、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及违约金302084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842元，由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该判决书于2017年9月3日前全部送达各方当事人，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已经产生法律效力。还查明：博宏公司诉宏鼎公司、重庆安运达物流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渝0114民初2961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博宏公司与宏鼎公司于2015年7月26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宏鼎公司支付博宏公司货款本金20000000元及资金利息200000元。宏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渝04民终4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0月10日，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在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4民初2961号及本院（2018）渝04民终428号、本院（2017）渝04民终367号民事判决时，制作了执行笔录，载明宏鼎公司、博宏公司同间前述两案进行相互抵扣，本院（2017）渝04民终36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博宏公司应支付宏鼎公司宏鼎公司30208400元，抵扣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在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4民初2961号及本院（2018）渝04民终428号民事判决中宏鼎公司支付博宏公司20000000元及资金利息200000元、迟延履行金374710元，抵销金额共计20574710元，抵销后博宏公司尚欠宏鼎公司9633690元。2018年10月17日，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114执2008号《结案通知书》，对双方前述抵扣的行为予以确认，通知内容为：本院（2018）渝0114执2008号执行案件执行完毕，于2018年10月17日结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博宏公司表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主要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博宏公司应否向宏鼎公司支付其主张期间的违约金及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否予以调整。现作如下评述。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构成重复起诉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即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告前诉中主张被告支付转让款及违约金，但在前诉中明确主张违约金的期间为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4月15日，保留继续主张剩余违约金的权利。而本案中，原告主张的系2014年4月15日之后的违约金，其诉讼标的虽然系违约金，但主张的违约金期间不一样，其诉讼标的不同，不符合该条规定的重复起诉的构成条件。被告主张本案属重复起诉的理由不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博宏公司应否向宏鼎公司支付其主张期间的违约金及违约金是否过高，应否予以调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2013年9月29日宏鼎公司（甲方）与博宏公司（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2013年10月16日宏鼎公司（甲方）、博宏公司（乙方）、城投集团公司（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6条约定内容，博宏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90日内向宏鼎公司甲方支付本合同项下剩余的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但博宏公司违约仅支付部分转让价款，构成违约，应当依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鉴于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的违约金已经本院生效判决所支持，宏鼎公司现主张之后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被告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每日按延迟支付款项的2‰进行计算，明显过高，但原告起诉主动降低违约金，主张按未支付款项的月息2%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间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基数问题，2014年4月16日至2015年2月28日的违约金计算基数为3420.84万元；2015年3月1日至抵扣其他款项完成前的2018年10月17日的计算基数为2820.84万元，但原告主张该期间只计算至2018年9月27日，系其权利的放弃，以其主张的期间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原、被告在抵扣他案执行款项时，没有约定抵扣先抵扣违约金还是本金，根据前述规定，主债务为最后抵扣项，故应当认定先抵扣了200万元违约金，剩余部分抵扣为本金，抵扣日期应认定为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114执2008号《结案通知书》确认抵扣完成之日，即2018年10月17日。2018年9月28日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本应为2820.76万元，但原告主张自2018年9月28日后按963.369万元作为违约金的计算基数，系其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认可。本院作出的（2017）渝04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已对本金作出了处理，其违约金的计算时间应截止于该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即该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如未能如期支付，则依法承担迟延履行的后果。该判决书于2018年9月3日送达各方当事人，十五日内各方当事人未上诉，故其生效后的10日即2018年9月28日。故以963.369万元为基数计数的违约金只能计算2018年9月28日一天。综上所述，原告宏鼎公司的主要诉讼理由成立，其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4月16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以3420.8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以2820.8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9月28日以963.36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四、驳回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221.05元，由重庆宏鼎物流有限公司负担6159.05元，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70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王勐视人民陪审员  王贤江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王秀丽书 记 员  高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