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剑，男，生于1987年10月17日，土家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北省建始县，现住湖北省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洪清，恩施市清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强彬，男，生于1983年10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来凤县，现住湖北省来凤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通，男，生于1991年5月22日，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伙牌工业园四季青农贸城五区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7784488103L。法定代表人：邢鹏，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其良，男，生于1974年7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星火路1号公交调度大楼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0784456056J。负责人：金祖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马剑为与被上诉人杨强彬、刘通、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徐其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法院（2018）鄂2825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剑上诉请求：1、上诉人伤残赔偿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29386元×20年×O.1=58772元）。2、支持上诉人营养费50元×70天=3500元。3、支持护理费应为32677元／365天×70天=6265元。4、支持误工费58401元/365天×186天=29760元。5、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时适用赔偿标准不当。一审法院认定：“原告马剑及其被扶养人均系农业户口，其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以证明，其理由不成立，”该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明确指出“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标准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一审庭审时提交了法人代表为上诉人本人的建始县老马气体销售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住所地为建始县红岩寺镇××社区××组（原炸药仓库），营业期限为2014年04月29日至2034年04月29日，证明了上诉人在城镇经商超过了一年，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同时提供了与上诉人父母共同居住在建始县××大道××号的房产证以及红岩寺居委会出具的相关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部分为复印件，是因为所有证据在第一次庭审时就已经核对了相关证据原件，而一审法院对相同证据不予采信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原告马剑主张营养费，未能提交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证实，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认定错误。上诉人在庭审时提交了恩施施南法司【2017】临鉴字第1348号《恩施施南法医鉴定所司法鉴定书》，其鉴定分析说明2中表述“被鉴定马剑因外伤致右肩部损伤……，同时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物质，以加速损伤恢复”，而在两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均未对该鉴定提出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被上诉人均已经认鉴定机构对上诉人伤后恢复时需要补充必要营养物质的鉴定。故一审法院此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在计算护理费时适用赔偿标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护理费标准计算依据为“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一市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适用标准错误；四、一审法院在计算误工费时适用赔偿标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误工费计算依据“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在庭审时已经提供了机动车驾驶证、吊车操作证，且发生交通事故时，上诉人就在被上诉人刘通所在的工地开吊车，而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认定和适用标准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强彬、刘通、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徐其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未提交面答辩意见。马剑一审讼请求：原告受伤发生的医疗检查费68404元、住院生活补助费3500元（50元×70天）、护理费6265元（32677元÷365天×70天）、误工费29760元（58401元÷365天×186天）、伤残赔偿金58772元（29386元×20年×0.1）、被抚养人生活费16034元（20040元×16年×0.1×0.5）、营养费3500元（50元×70天）、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3910元、住宿费15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96855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杨强彬、刘通、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徐其良赔付。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5月21日，刘通驾驶渝Ｆ×××××号货车载马剑等由沙道沟集镇往沙道沟镇鱼泉村高速工地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325省道346公里+500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由杨强彬驾驶的鄂Ｆ×××××号挂车相撞，造成马剑受伤及渝Ｆ×××××号货车、鄂Ｆ×××××号挂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马剑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宣恩武陵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5月22日，马剑经医嘱转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同年7月19日出院，医嘱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7年6月1日，宣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宣公（交）认字[2017]第0521000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刘通、杨强彬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马剑在此事故中无责任。2017年8月7日，马剑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18日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术后复查。马剑上述住院治疗共计70天，用去医疗费67389.5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已预付马剑医疗费10000元。因马剑申请司法鉴定，于2017年11月21日在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用去检查、诊疗费1014.50元。2017年12月14日，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剑伤残程度为伤残十级；马剑误工期为186日、护理期为186日、营养期为186日（自2017年5月21日起计算）。马剑支付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560元。马剑因治疗和进行司法鉴定，用去交通费1220元、住宿费150元。另查明，杨强彬驾驶的鄂Ｆ×××××号挂车及鄂Ｆ×××××号牵引车的所有人为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杨强彬为该公司驾驶员，鄂Ｆ×××××号挂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等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10日；鄂Ｆ×××××号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还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等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1日。刘通驾驶的渝Ｆ×××××号货车所有人为徐其良。马剑之子马俊城生于2015年1月19日，马剑、马俊城均为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为湖北省××××号。案件审理中，马剑当庭认可杨强彬已垫付其费用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强彬、被告刘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规定的行车规范，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对原告马剑人身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杨强彬系被告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的驾驶员，其驾驶的肇事车辆为被告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并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等机动车商业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对原告马剑的损失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刘通赔偿50%，另50%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因原告马剑的损失未超出被告之间合同约定的保险限额范围，故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全部予以赔偿，但应扣除被告杨强彬、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已经给原告马剑赔付的15000元。原告马剑未有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徐其良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交通事故损害发生存在过错，原告马剑要求被告徐其良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马剑及其被扶养人均系农业户口，其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按交通运输业的标准支付其误工费，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其理由不能成立，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据实计算。原告马剑因伤致残，其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痛苦，结合其伤残程度，其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马剑主张交通费及住宿费中合理的部分，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原告马剑因申请司法鉴定而支出的检查、诊疗费、鉴定费，系为查明并确定损失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属于原告马剑的直接损失，应在保险范围之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在赔偿范围之内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马剑主张营养费，未能提交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证实，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即原告马剑因交通事故的损失为：医疗及检查费68404元、住院生活补助费3500元（50元×70天）、护理费6034元（31462元÷365天×70天）、误工费16032.69元（31462元÷365天×186天）、残疾赔偿金25450元（12725元×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8750.40元（10938元×16年×10%÷2）、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1220元、住宿费15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36101.0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原告马剑赔偿医疗及检查费10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3500元、护理费6034元、误工费16032.69元、残疾赔偿金254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50.40元、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1220元、住宿费15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77697.09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刘通给原告马剑赔偿医疗及检查费29202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原告马剑赔偿医疗及检查费29202元，抵扣被告杨强彬、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已给原告马剑赔付的15000元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实际还应支付14202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马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2元，由原告马剑负担388元，被告刘通负担432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32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另查明，马剑开办建始县老马气体销售有限公司，经营期限为2014年4月29日至2034年4月29日，从事氧气、五金，建材等销售。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侵权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通与杨强彬各自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各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故对马剑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杨强彬为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职工，且肇事车辆鄂Ｆ×××××号挂车为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杨强彬系在履行职务时致人损害，其所负责任应由用人单位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故襄阳捷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刘通驾驶的渝Ｆ×××××号小货车的实际车主虽为徐其良所有，但是徐其良无过错，且对车辆又不享有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故徐其良不承担赔偿责任。马剑诉请的医疗费、检查费68404元、住院生活补助费3500元、交通费1220元、鉴定费1560元、住宿费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正确，予以维持。马剑户籍虽为农业户口，但马剑在一审提交了营业执照、危险化学物品经营许可证、驾驶证、房产证，建始县红岩寺镇红岩寺社区居委会书面证明证实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马剑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不当。马剑残疾赔偿金为残疾赔偿金58772元（29386元×20年×0.1），被扶养人马俊城的生活费应以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即16032元（20040元×16年×0.1÷2）。马剑长期从事服务业行业，故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以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即护理费为6266元（32677元÷365天×70天）、误工费为16651元（32677元÷365天×186天）。马剑虽提交鉴定意见证明其营养期186日，但没有提交其实际加强营养支出的票据，对其要求支付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马剑因交通事故的损失为17755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12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元在执行时予以扣减），剩余5755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8777.5元，刘通赔偿28777.元。杨强彬为马剑垫付的医疗费用5000元在马剑获得赔偿后予以返还给杨强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法院（2018）鄂2825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原告马剑赔偿医疗及检查费10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3500元、护理费6034元、误工费16032.69元、残疾赔偿金254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50.40元、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1220元、住宿费15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77697.09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刘通给原告马剑赔偿医疗及检查费29202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原告马剑赔偿医疗及检查费29202元，抵扣被告杨强彬、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已给原告马剑赔付的15000元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实际还应支付14202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马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马剑经济损失12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元在执行时予以扣减），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8777.5元。三、刘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剑经济损失28777.5元。四、马剑在获得赔偿后十日内返还给杨强彬垫付费用5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252元，由马剑负担152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和刘通各负担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和刘通各负担187.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开平审判员  陈 敏审判员  覃恩洲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方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