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刑初167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锋，曾用名王铁生，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烨，广东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菅某，曾用名管冉，女，1978年8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宁武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户籍地址山西省运城市绛县国营五四四九厂生活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2019年2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于跃、刘琪，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曾用名徐伟林，女，1988年6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山东省诸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金兰、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92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址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2018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瑛瑛，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雒某某，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山东省青岛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柳建启、单庆威，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女，1964年3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燕，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1961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璇、赵思华，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某，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谢路金，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64年1月2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2018年8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马强、李洁鑫，分别为广东金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7〕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锋、菅某、徐某某、张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7）粤0106刑初66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菅某、徐某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锋、菅某、徐某某、张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及辩护人王烨、于跃、王金兰、徐瑛瑛、单庆威、王燕、黄璇、谢路金、陈马强、李洁鑫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始，被告人王锋先后在本市越秀区白云路嘉星广场23A和本市天河区林某路中旅大厦1601房注册成立广州伽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广州伽润国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耀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伽润公司”、“耀狮公司”），并陆续聘用被告人菅某、徐某某、张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担任公司的行政部、市场部高层管理人员。后被告人王锋等人租用本市天河区天河北路559号2002B房、白云区18号嘉星广场23A室、海珠区南洲路某大街8号负一层作为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的办公场所，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前提下，通过让投资人在伽润公司和耀狮公司网络平台签到获得高额回报的方式，非法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2016年5月至8月，被告人王锋、菅某、徐某某、账号、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李某某、林某某先后被抓获归案。经统计，截至2016年5月，伽润公司、耀狮公司通过网络投资平台向李某、杨某1珍、朱某等1.3万余名被害人吸收投资资金130794份，合计人民币784764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锋、菅某、徐某某、张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王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王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报称的返利数额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能以被害人自报的返利数额计算本案犯罪金额；2.被告人王锋因文化程度不高、缺乏法律意识而实施本案行为，其在归案后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并积极提供线索给公安机关调查资金去向，其本人的公司账户现有几千万资金被冻结；3.被告人王锋非法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返还被害人及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并未用于挥霍，主观恶性较小；4.投资人投机心理过强，缺乏基本的金融风险意识也是造成本案这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一个重要原因，量刑时应考虑该现实情况。5.王锋于9月20日被泰国警方抓获，直到同年11月3日被中国警方押解回国，该段被羁押的时间应折抵刑期。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锋从轻处罚。被告人菅某辩称：1.其仅在公司负责租赁房屋、购买办公用品，安排吃住，相当于后勤，不知道公司的经营情况；2.关于新增加的被害人金额，其认为2015年3月21日之前都不算被害人，因为该部分人的本金已经全部返回了。被告人菅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菅某是初犯、从犯，其参与本案主要是为了帮助其男友王锋，未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作用及主观恶性较小；2.本案资金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部分已返还被害人；3.被告人菅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虽然本案被害人数及涉案金额有所增加，但被告人菅某的地位、作用没有改变。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菅某维持原判刑罚。被告人徐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某某是从犯，仅是兼职协助耀狮公司转账，没有以王锋助理身份参与公司管理，没有到涉案公司坐班；2.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3.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涉案金额为7.8亿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4.被告人徐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徐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可原审判决对被告人张某的定罪量刑；2.关于新增加的被害人及金额，被告人张某入职时间短，而新补充的被害人及金额并未明确是张某入职之前还是之后增加，不能证明与张某有关，且张某的工作只是返利给客户，领取的是固定工资，与被害人人数、金额没有关联性。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张某维持原判刑罚，不再加重量刑。被告人雒某某辩称其与涉案公司没有聘用关系，更不是高层管理人员，对涉案公司的很多事情不知情。被告人雒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雒某某是从犯，其在公司成立几个月后才从投资人的角色慢慢接触公司，受王锋等人的诱导才从事一定的涉案行为，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十分有限；2.被告人雒某某的文化程度不高，在王锋确实存在实业投资的情况下，很难将自己的行为与违法犯罪联系在一起，其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雒某某是初犯，归案后坦白了其有向部分投资人分享投资心得的事实，且身患疾病、行动不便。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雒某某维持原判刑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辩称其只是投资者，没有参与涉案公司的经营活动。被告人蒋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蒋某某只是投资者，不受王锋的指示和管理，没有领取涉案公司报酬，其在本案中针对的对象只是其亲友，没有扰乱金融管理秩序；3.被告人蒋某某是初犯，已对吸收亲友的存款行为进行了退赔和垫资，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蒋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不是涉案公司的聘用员工，没有领取涉案公司的工资。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情节，并主动退赔了100万元；2.被告人张某某在本案中是从犯，犯罪作用较小。被告人林某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林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某某是从犯；2.本案属于单位犯罪；3.指控涉案金额包含了部分涉案公司已返本还息的部分，应予扣除。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林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没有参与涉案公司的任何行政业务和市场业务。被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没有事实犯罪行为，依法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宣告被告人李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2月始，被告人王锋先后在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嘉星广场23A和广州市天河区林某路中旅大厦1601房注册成立广州伽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广州伽润国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伽润公司”）、广州耀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狮公司”），并陆续聘用被告人菅某、徐某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张某担任公司的行政部、市场部高层管理人员或员工。后被告人王锋等人租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559号2002B房、白云区18号嘉星广场23A室、海珠区南洲路某大街8号负一层作为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的办公场所，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润为诱饵，非法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并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发放员工提成、返还客户本息以及投资经营等方面。2016年5月下旬，本案案发。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菅某、徐某某、张某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26日，被告人李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8日，被告人雒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9日，被告人蒋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20日，被告人张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30日，被告人林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3日，被告人王锋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公安机关从上述办公地址及被告人张某的住处缴获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现金人民币13.051万元、财物一批，并冻结涉案银行账户一批。经统计，伽润公司、耀狮公司通过网络投资平台向冯某等993名被害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48131065.65元，造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7140390.62元（被害人名单与损失金额附后）。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冯某等993人的报案陈述、报案材料，证人闭保宁、巫某、张某1、杜某、宋某、张某2、郑某的证言，本案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合同、收据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督局出具的《关于广州伽润国某集团有限公司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广州伽润国某集团有限公司、广州耀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联通域名》，商户名分别为广州伽润管理商贸中心、北京鼠威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耀狮股份有限公司的、广州耀狮保健的刷卡单据复印件，公司通讯录，被告人雒某某的投资平台会员账号查询资料、提现记录，被告人张某某的网络投资平台提现记录、投资记录及网络投资平台截图，被告人徐某某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明细，公司网页系统截图，公司人员系统提现汇总电脑记录表，被告人李某某手写的投资方案，企业授权函，泰国万康国际集团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合作协议、北京云集天下文化传媒公司收购声明函、指尖商贸公司说明，北京云集天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协议书、转账明细及凭证，承德永宏活性炭有限责任公司照片、工商登记资料、公司负责人张某1收到王锋投资转帐记录，山东亨利宝石有限公司出具的《战略合作协议》、《证明》、《出库单》；赤峰金达金店有限责任公司曾庆国出具的手写《说明》，广州伽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广州伽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款收据照片，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管理系统页面照片，租赁合同，账户冻结表及材料，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资料，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书出具的粤诚司某字[2017]0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书关于对广州伽润国某集团有限公司及广州耀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经营一案相关事项的补充说明》，被告人王锋、菅某、徐某某、张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的户籍材料及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本案属于自然人犯罪。虽然本案被告人是以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但伽润公司、耀狮公司成立后主要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作为主要经营项目，即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且收取客户投资款的账户是被告人王锋的私人账户。因此，本案属于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被害人人数和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公诉机关仅依据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网络投资平台系统的数据指控本案被害人1.3万余名、犯罪金额784764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相关转账记录、合同、收据等、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书关于对广州伽润国某集团有限公司及广州耀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经营一案相关事项的补充说明》，剔除未能提供投资凭证的报案人高志龙等9人及重复报案的何富平等16人，认定本案被害人人数为99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48131065.65元，返利为人民币40990675.03元，损失为人民币107140390.62元。被告人王锋的辩护人提出不能以被害人自报的返利数额认定犯罪金额，但未就其质疑向法庭提供证据以推翻上述认定结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某、林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问题。（一）关于被告人王锋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锋组织、纠集同案人实施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以其私人账户收取并实施控制、支配吸收的款项，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主导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二）关于被告人菅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1.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菅某是伽润公司、耀狮公司行政部负责人，菅某还负责收取投资款。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伽润公司主管行政的是菅某。3.被告人王锋供述，所谓伽润公司、耀狮公司其实是同一家公司，菅某自公司成立之始负责管理行政部，有时还包括收客户的钱存银行，协助王锋管理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的全面工作，直至2016年4月才单独负责管理天河中旅大厦1601房（东塔）的耀狮公司；伽润公司做网络平台签到返利的经营模式是他和菅某、徐某某一起商量的。4.被告人徐某某供述，伽润公司的行政经理是菅某，管理公司很多事情，2016年3月前，菅某负责管理伽润公司，2016年3月后，菅某调去负责管理耀狮公司全面工作，在没有耀狮公司之前，伽润公司的小单跟现金由菅某每天收取之后汇到王锋账户。5.被告人张某供述，菅某管理伽润公司全面工作，其在公司权利很大，一般情况下都是菅某在指挥大家干活，王锋掌管公司所有钱，平时这些钱都由菅某和林某某收上来统一打进王锋的私人账户；2016年3月前，菅某是伽润公司的行政负责人，由其负责公司的场地租赁、购置办公用品、装修办公室等工作；2016年3月后，菅某调到耀狮公司做负责人，在耀狮公司生意中，菅某也负责拉客户，负责客户现金投资和收入，耀狮公司吸收投资款都是菅某负责；以前当客户来公司交现金时由张某3收款后交给菅某或林某某存入王锋的账户。6.被告人林某某供述，菅某是伽润公司的财务和后勤管理的主要负责人，负责租用办公场地及支付公司活动费用、管理伽润公司除徐某某、巫某以外的员工；菅某是财务部、行政部的负责人；2016年4月，李某某来伽润公司后才接替菅某的工作做行政部负责人，2016年4月，菅某调去耀狮公司做负责人；后勤部，主要由他和菅某负责，订饭、订酒店由菅某负责；伽润公司的收款收据是菅某找人做的。7.被告人菅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她是伽润公司的行政部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菅某由始至终参与本案的犯罪活动，在本案中协助被告人王锋管理伽润公司、耀狮公司，参与公司行政部、财务方面的管理，并在后期负责耀狮公司的管理，熟知公司的经营业务和运作模式，而非被告人菅某在庭审时所辩解的只是负责普通的后勤工作，不了解公司的经营情况。被告人菅某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菅某是受王锋纠集参与作案，应当认定为从犯。（三）关于被告人徐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1.证人闭保宁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某某找他定做伽润公司的业务管理系统，并向其支付费用。2.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某是管理伽润公司、耀狮公司投资系统后台的返利负责人，和张某等人专门返钱给投资者的。3.被告人王锋供述，2015年3月，他叫徐某某到伽润公司做他的助理，伽润公司的系统是他让徐某某找闭保宁做的；徐某某负责维护伽润公司投资网页后台业务管理系统，防止黑客、病毒侵入，负责管理公司给投资客户转账返利的业务，负责管理林某某、王某、张某、张某3；伽润公司做网络平台签到返利的经营模式是他和菅某、徐某某一起商量的。4.被告人菅某供述，伽润公司后台是徐某某或林某某管理；总经办助理是徐某某和张某3；徐某某、王某负责后台数据维护和资金发放。5.被告人张某供述，他们的后台是徐某某在管理，她听说徐某某是王锋的助理；徐某某也负责过在后台系统为投资客户操作转账返利，以前都是徐某某教她如何在后台系统操作转账返利的，公司融资返回给客户是由徐某某在后台交给她、郑某、马某1在网银上操作；耀狮公司返还投资款由徐某某负责；伽润公司每天返还1千万多元，每天返还投资款时由徐某某把需要返还客户投资款打到她的个人帐户。6.被告人林某某供述，徐某某管理系统后台，统计收入和支出及管理张某、郑某、王某；平时，徐某某把后台进出款数据打电话告诉他，他告诉王锋后，王锋再直接转钱给徐某某，由徐某某通知王某和张某发奖金给客户。7.被告人徐某某供述，自2014年以来她一直在伽润公司上班，担任总经理助理职务，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工作，每天按照王锋的指示负责公司的资金转账工作，根据王锋要求找闭保宁做了一个新的伽润公司投资网页后台业务管理系统。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徐某某由始至终一直参与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是被告人王锋的重要助手，参与新系统的定做，负责管理系统后台的相关事务及员工、公司财务工作，而非辩护人所辩称的徐某某仅是兼职协助耀狮公司转账。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徐某某是受王锋纠集参与作案，应当认定为从犯。（四）关于被告人张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自2016年2月至案发2016年5月在伽润公司工作，负责在公司系统后台给客户返利，应当认定为本案的从犯。（五）关于被告人雒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1.本案多名被害人指认被告人雒某某以伽润公司市场部经理的身份向他们介绍伽润公司的投资经营情况，向他们介绍伽润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2.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雒某某是伽润公司市场部经理之一，负责叫群众来公司投资；2016年5月8日，公司全体员工开大会时，会议确定雒某某是公司九大常委之一。3.被告人王锋供述，2015年5、6月，雒某某等人到伽润公司市场部做经理，负责做市场部业务、吸引投资者投资，领取介绍来投资者投资额10%的提成；初期他是叫客户交6000元一年后就返回给客户10800元，后来马某2、雒某某、张某4等三人说这样市场做不起来，叫他做一个系统，他就按照马某2、雒某某、张某4的设计叫徐某某找人做出来的；2016年5月初，他根据员工的业绩、人品和才能任命雒某某等九人为伽润公司市场部九大常委。4.被告人菅某供述，伽润公司市场部主要成员是陈某、杨某2、雒某某等；雒某某是公司九大常委之一；王锋和马某2等九大常委负责投资项目的设计、整个市场的运作、吸收存款的宣传、广告、宣传大会和讲师教课等。5.被告人徐某某供述，“提现查询”栏可以体现公司市场部高层管理人员的收益，雒某某的提现总额是5238000元，因为雒某某等人都是市场部高层，属于团队的高点，他们的提成是相当高的，自己不需要实际投资什么就可以有非常高的提成；2016年4月，王锋在开会时宣布伽润公司的九大常委是雒某某等九人，这些常委都是公司内部的人，都是市场部的，这些常委都有将自己的钱投资到伽润公司，他们的提成就是按会员的提成方式来计算跟发放。6.被告人张某供述，雒某某等人是伽润公司市场部人员，负责拉客户来伽润公司投资。7.被告人张某某供述，雒某某平常给客户上课介绍投资产品收益等。8.被告人林某某供述，平时都是马某2、雒某某负责公司市场部，雒某某等人负责找客户来伽润公司投资；他听说王锋在与伽润公司的成员吃饭时，宣布任命雒某某等人为伽润公司市场部九大常委；他见过雒某某等人在公司对客户讲过课。9.伽润公司的员工通讯录证实市场部人员有被告人雒某某。10.被告人雒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他曾参加公司的招商会，讲过他的投资心得体会；霍某、何某、杨某1珍是他去惠州讲课以后，他们自己来公司看后投资的，投资在他的下节点；关于伽润公司市场部的运作，前面的投资客户介绍后来的投资客户投资伽润公司，听前面的投资人讲解投资心得体会，如果后面来的客户想投资的话，工作人员王某就会帮客户进行注册；他账户内的5238000元是伽润公司的福利计划给他的分红，他每招收300份（每份为6000元的投资额），就按照投资额的12%给他分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雒某某不仅仅是伽润公司的投资人之一，更是伽润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招揽客户、向客户介绍伽润公司的投资产品，帮助被告人王锋等人吸收公众存款，并通过不断的招揽客户到其名下获取高额的提成。因此，被告人雒某某是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共犯之一，由于其受纠集参与作案，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雒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1.证人巫某证实，蒋某某、张某某是伽润公司市场部经理，他们负责叫群众来公司投资。2.被告人王锋供述，2015年5、6月间，他叫蒋某某、张某某等人到伽润公司做市场部经理，负责拉拢投资者来公司投资，他们没有固定工资，只领取介绍来投资者投资额10%的提成；2016年5月初，他根据员工的业绩、人品和才能任命蒋某某、张某某等九人为伽润公司市场部九大常委。3.被告人菅某供述，蒋某某、张某某是公司九大常委之一，是伽润公司市场部高管；王锋和马某2等九大常委负责投资项目的设计、整个市场的运作、吸收存款的宣传、广告、宣传大会和讲师教课等。4.被告人徐某某供述，“提现查询”栏可以体现公司市场部的高层管理人员的收益，蒋某某的提现总额是12709000元，因为蒋某某等人是市场部高层，属于团队的高点，他们的提成是相当高的，自己不需要实际投资什么就可以有非常高的提成；2016年4月，王锋在开会时宣布伽润公司的九大常委是蒋某某、张某某等九人，这些常委都是公司内部的人，都是市场部的，这些常委都有将自己的钱投资到伽润公司，他们的提成就是按会员的提成方式来计算跟发放。5.被告人张某供述，蒋某某、张某某是市场部的。6.被告人林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市场部有张某某等人负责找客户来伽润公司投资；他听说王锋在与伽润公司的成员吃饭时，宣布任命蒋某某、张某某等人为伽润公司市场部九大常委；以前，他见过蒋某某、张某某等人在公司对客户讲过课。7.被告人蒋某某供述，系统显示的“丽丽”等人是她推荐投资的，24054000元不是她的投资额，她实际投资约400万元，有部分复投，也包括介绍张某5等人投资及复投的钱，她自己投资觉得收益还不错，就向张某5等人介绍她投资伽润公司收益心得体会，教他们投资伽润公司，她介绍他们投资在她的名下，她收到伽润公司的推荐奖和团队奖。8.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她介绍蒋某某、温某、魏飞翔等挺多人来投资，让他们找伽润公司的左伟坚，他们就会跟左伟坚说是她介绍过去的，左伟坚给他们开账户的时候就会把他们加到她的名下，她每介绍一个人来投资，伽润公司会给她450元的推荐费。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不仅仅是伽润公司的投资者，更是伽润公司市场部经理，通过向后来的投资者介绍投资心得，介绍投资者投资到其名下，帮助王锋等人招揽投资者、吸收公众存款，并从中获取巨额利润，其二人均应认定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共犯。被告人蒋某某、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其二人是受纠集参与作案，应当认定为从犯。（七）关于被告人林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1.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林某某除了负责收取投资款、向客户发放返利外，公司的左右开支都是先通过他汇款到伽润公司账户，再由伽润公司账户往外支出，当公司需要缴税、交租金或者发工资等，她就跟林某某说，林某某就会往账户内存钱，她再去办理相关业务。2.被告人王锋供述，2015年6月，他叫林某某到伽润公司做后勤、司机、帮忙将收回来投资者的现金存入他的银行账户，以及负责后台返利工作。3.被告人菅某供述，后台是徐某某或林某某管理；行政部经理去年是她和林某某；公司的钱主要是由王锋、林某某、徐某某、王某、张某负责，后台数据维护是王锋、徐某某、林某某以及他们请的网络科技公司的人。4.被告人徐某某供述，伽润公司的客户账目、款项主要是王某、林某某负责；耀狮公司所在的中旅大厦由菅某负责收现金和小票，伽润公司所在的嘉星广场23A由张某3负责收现金和小票，最后由林某某统一过去收取现金和小票汇到王锋账户，该账户的网银在林某某手上。5.被告人张某供述，平时林某某都是王锋直接指挥、安排工作，王锋不在公司的时候则由菅某安排林某某的工作，其实林某某在公司就是王锋的主要帮手；王锋掌管公司所有钱，平时这些钱都由菅某和林某某收上来统一打进王锋的私人账户，林某某负责在后台系统操作拨金币给客户，当张某3收取客户的现金后，交给林某某去银行存入王锋的账户；融资返回给客户是由徐某某在后台交给她、郑某、马某1在网银上操作，林某某只是他们三人很忙的时候帮忙操作。6.被告人林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平时，徐某某把后台进出款数据打电话告诉他，他听后就告诉王锋，王锋再直接转钱给徐某某，由徐某某通知王某和张某发奖金给客户；有时他也帮公司把吸收到的钱存入王锋的银行账户，存钱是他和王某一起去的；另外，他还帮菅某负责公司后勤、打杂之类的；后勤部主要由他和菅某负责；关于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的问题，有的是客户直接转账到王锋账户，有的是来公司交现金，再由菅某负责存入王锋的银行账户，有时由他和王某负责将客户投资款存入王锋银行账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某某从自始至终都参与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工作包括汇总投资款、返利，参与公司日常管理、运作等等，由于其是受纠集参与作案，应当认定为从犯。（八）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1.证人巫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在白云路的地点最近都是李某某在主管全面工作；她于2016年4月知道李某某是由王锋聘请回来负责管理伽润公司业务的负责人。2.被告人王锋供述，约2015年6月到8月，李某某在伽润公司做市场部经理，以前李某某有介绍过几个投资者来投资，李某某从中领取过提成几万元；2016年5月4日，李某某来到伽润工资工作，接替菅某的工作任伽润公司行政部总经理，负责白云路嘉星广场23A的全面工作，负责介绍投资者来伽润公司投资及管理伽润公司的日常工作。3.被告人菅某供述，行政部经理去年是她和林某某，现在是李某某；公司的日常管理是她和张某3，2016年3月，李某某、巫某接替了她的位置。4.被告人徐某某供述，李某某刚来公司一段时间，是王锋安排来负责公司行政工作的，管理上下班制度之类的。5.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6年4月底，她在本市白云区嘉星广场23A室的伽润公司办公地点见过李某某在办公室上班，王锋曾对他们说过李某某是他请回来任伽润公司行政经理的。6.被告人蒋某某供述，李某某是后期来的管行政的；2016年5月，她在本市白云路嘉星广场伽润公司办公地点见到李某某在办公室上班；据她所知，李某某是王锋请回来做经理的。7.被告人林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4月，李某某来伽润公司后才接替菅某的工作做行政部负责人，他在嘉星广场23A室见过李某某在伽润公司工作。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2016年5月初到伽润公司工作，负责行政部，应当认定为本案的共犯；由于其受纠集参与本案，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李某某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王锋的辩护人辩称王锋曾被泰国警方羁押，该期间应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抓获经过，该站于2016年11月3日在查验入境航班时查获犯罪嫌疑人王锋。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王锋曾被泰国警方羁押，也无证据证实其是因本案被羁押，其辩护人所提本节辩护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锋、菅某、徐某某、张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菅某、徐某某、张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均系受纠集参与作案，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且上述八人的作用、地位、参与作案时间等各有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张某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锋、张某、张某某、林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本案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菅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徐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雒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林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缴获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3台、电脑一体机1台、POS机10台、印章5枚予以没收（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由该局执行）。十一、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107140390.62元，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王锋在上述金额范围内退赔，被告人菅某、徐某某、张某、雒某某、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李某某在各自违法所得范围内退赔（被害人名单与损失金额附后）。十二、被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列入本判决第十一项的执行范围（财产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洪立人民陪审员  杨国峰人民陪审员  叶小玲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敏附：一、被害人名单及损失金额（单位：人民币元）二、财产清单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的住处扣押了财物包括现金人民币130510元、金铂147张、黄色金属项链19条、黄色金属戒指2枚、黄色金属挂坠7只、手表4块、墨绿色手镯3个、墨绿色挂坠4个、戒指9枚、项链8条、Iwatch1只、黄色金属手镯1只。2.被告人张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3.公安机关冻结的银行账户：（1）户名郑楚静，招商银行，账号62×××56，冻结时余额人民币342.64元；（2）户名马玉梅，招商银行，账号62×××26，冻结时余额人民币6739.47元；（3）户名马玉梅，招商银行，账号62×××17，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66806.82元；（4）户名徐某某，招商银行，账号62×××49，冻结时余额人民币2002.89元；（5）户名徐某某，招商银行，账号62×××38，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39.57元；（6）户名徐某某，招商银行，账号62×××47，冻结时余额人民币80.13元；（7）户名王晓伟，招商银行，账号62×××68，冻结时余额人民币2193.75元；（8）户名王晓伟，招商银行，账号62×××67，冻结时余额人民币387.54元；（9）户名张莉莎，招商银行，账号62×××37，冻结时余额人民币3003.96元；（10）户名张莉莎，招商银行，账号62×××93，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00094.29元；（11）户名林某某，招商银行，账号62×××43，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216.63元；（12）户名林某某，招商银行，账号62×××96，冻结时余额人民币621.25元；（13）户名张某，招商银行，账号62×××62，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11.51元；（14）户名王锋，招商银行，账号62×××78，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7313.11元；（15）户名王锋，招商银行，账号62×××88，冻结时余额人民币7089690.8元；（16）户名王锋，招商银行，账号62×××26，冻结时余额人民币8748578.5元；（17）户名王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65，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4931元；（18）户名马玉梅，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8×××70，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01318.12元；（19）户名马秀美，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37，冻结时余额人民币403751.1元；（20）户名王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2，冻结时余额人民币6354.81元；（21）户名王锋，交通银行，账号62×××92，冻结时余额人民币84446.37元；（22）户名菅某，交通银行，账号62×××86，冻结时余额人民币91508.9元；（23）户名王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7，冻结时余额人民币975785.3元；（24）户名王忠春，平安银行，账户62×××32，冻结时余额人民币8496000元；（25）户名王锋，平安银行，账户20×××53，冻结时余额人民币30418.85元；（26）户名王锋，平安银行，账户20×××94，冻结时余额人民币51.3元；（27）户名张莉莎，平安银行，账户20×××51，冻结时余额人民币299701.15元；（28）户名王锋，平安银行，账户62×××85，冻结时余额人民币494.19元；（29）户名王锋，中国银行，账户73×××74，冻结时余额人民币256217.5元；（30）户名王锋，中国光大银行，账号62×××89，冻结时余额人民币1490439.41元；（31）户名王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分别为62×××70、62×××14、62×××15、62×××15、62×××15、62×××17；（32）户名菅某，平安银行，账户分别为20×××66、20×××02；（33）户名菅某，招商银行，账户分别为62×××45、62×××39、6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