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59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卫国，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颜美星，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熊2，男，1988年8月25日出生，苗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辩护人武君英，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李某某，女，1994年7月3日出生，苗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辩护人李越，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阚某某，男，199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辩护人顾超，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一部刑诉(2019)1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卫国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熊2、李某某、阚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卫国及其辩护人颜美星，被告人熊2及其辩护人武君英，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越，被告人阚某某及其辩护人顾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0日至11月22日，被告人姚卫国雇佣被告人李某某、熊2、阚某某等人，在本区泗泾镇文化路XXX号津彩时尚宾馆三楼(以下简称“津彩宾馆”)，组织邵某某、陆某某、饶某某等10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熊2负责带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安排房间，被告人李某某负责收银、记账，被告人阚某某负责带嫖客至三楼房间。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至上址抓获被告人李某某、熊2、阚某某及多名卖淫女和嫖客。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姚卫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吴某某、吕某、熊某1、王某1、范某某、邵某某、陆某某、饶某某、农某某、郑某某、何某某、刘某、毛某1、马某某、顾某、张某某、胡某、王2、肖某某、王3、王4、毛某2、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照片，旅馆部分经营权转让承包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登记记录，微信零钱明细，支付宝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卡查询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清点记录、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卫国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熊2、李某某、阚某某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熊2、李某某、阚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卫国辩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组织卖淫行为，涉案的卖淫宾馆并非其承租，其转账给房东的人民币25万元系借给吴某某，其微信和支付宝收到的转账中部分系吴某某的还款，其他的钱款其根据吴某某的指示转给了其他人。被告人姚卫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姚卫国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卫国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吕某因与本案有特殊关系，其证言可信度低；3.现场查获正常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女不足10人，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熊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熊2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熊2在协助组织卖淫中从事的工作可替代性强，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熊2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熊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综上，辩护人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熊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李某某系受雇参与协助组织卖淫中事宜，收入是固定的，工作可替代性强，犯罪情节轻，参与时间短，尚未获得收益；3.被告人李某某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辩护人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阚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阚某某参与犯罪活动时间短，不是管理人员，获利仅拿到人民币200元工资，作用相对较轻；2.被告人阚某某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阚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综上，辩护人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阚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0日至11月22日，被告人姚卫国等人租赁位于本区泗泾镇文化路XXX号的津彩宾馆三楼用于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李某某、熊2、阚某某经人介绍在上址从事协助组织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熊2负责带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安排房间，被告人李某某负责收银、记账，被告人阚某某负责带嫖客至三楼房间。公安机关查获邵某某、陆某某、饶某某等10名女性在上址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至上址抓获被告人李某某、熊2、阚某某及多名卖淫女和嫖娼人员。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姚卫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初，其朋友“小林子”找到其说准备将津彩宾馆三楼租下来开旅行社，让其帮忙和房东签租赁合同，签好合同后给其1万元的好处费。2018年11月16日，姚卫国开车带着其和“小林子”到了津彩宾馆，见到了宾馆的房东。房东拿出一份转让承包合同，内容大致是从2018年11月21日到2019年3月20日，将宾馆的部分经营权转让给其等人，月租金是6万元，付四押一。姚卫国和“小林子”在旁边劝其说没事的、无所谓，催着其签字，其看了看觉得是正常的租赁合同，就签字了。签好字后，姚卫国当场给了房东5万元现金，并讲好剩下的钱第二天通过银行转账给房东。11月18日，房东打电话问其剩下的25万元怎么还没有打过去，其就打电话问姚卫国，姚卫国说对方卡号不对，其又让房东把卡号重新发一遍给其，其又转发给姚卫国，之后钱就打过去了。2.旅馆部分经营权转让承包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卡查询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范某某系津彩宾馆的房东。2018年11月16日范某某将津彩旅馆的部分经营权转让给吴某某，当天范某某和吴某某在津彩宾馆前台签订合同，和吴某某一起来的还有4个人。签好合同后，姚卫国给范某某拿了5万元现金作为定金。次日，姚卫国带着一名男子到旅馆付剩下的25万元租金，但是钱没有到账，对方称可能是跨行转账所以慢。11月18日，范某某打电话给吴某某问钱怎么还没有到账，吴某某让其不要着急，钱肯定不会差其的。11月19日，吴某某打电话给范某某说当天可能钱转错了，现在退回来了，让范某某通过短信将银行卡号发过去，1个小时后，范某某收到姚卫国建设银行卡转账的25万元。3.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其到上海务工，在麻将馆认识了姚卫国，姚卫国说在上海松江泗泾镇有一家会所，让其跟着一起干，在会所负责卫生、叫外卖、采购日用品等后勤工作，月工资8千元，干的好可以拿到1万元。于是其于2018年11月19日早上带着李某某到了位于津彩宾馆三楼的会所，见到了姚卫国，姚卫国让其直接上班做后勤保障工作。熊2问李某某愿不愿意做收银、记钟工作，工作也是8千元一个月，李某某就答应了。阚某某在会所里负责带客工作。会所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卖淫女最后会和客人发生性关系。4.证人熊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其经熊2介绍来到上海，并通过熊2认识了王某1。2018年11月19日熊2带着其和王某1到了津彩宾馆三楼，其因为没有住所就在宾馆住下了。津彩宾馆三楼会所实际上是一个卖淫嫖娼的地方，熊2的主要工作是带小姐试钟，客人选好小姐之后，然后再去帮客人安排好房间；李某某在会所里做收银员；阚某某是会所的工作人员；其在会所里见过姚卫国，但他具体做什么不清楚。5.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9日下午，其通过手机58同城软件找工作，后有个男子联系其，并将其带到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的津彩宾馆，并让其住下来。该宾馆是一个卖淫嫖娼的地方，是海选的卖淫场所，卖淫嫖娼的地方在津彩宾馆三楼北面的房间。熊2是该卖淫场所的工作人员。6.证人邵某某、陆某某、饶某某、农某某、郑某某、何某某、刘某、毛某1、马某某、顾某、张某某、胡某、王2、肖某某、王3、王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津彩宾馆是一个卖淫场所，为嫖客提供性交等卖淫活动，每单价格1,298元，卖淫女提成500元。熊2、李某某、阚某某均是工作人员，其中熊2负责带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安排房间，李某某负责收银、记账，阚某某负责带嫖客至房间。2018年11月22日，邵某某、陆某某、饶某某、农某某、郑某某、何某某、刘某、毛某1、马某某、顾某、张某某、胡某、王2、肖某某、王3、王4等人在津彩宾馆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邵某某为嫖客马某某提供卖淫服务，陆某某为嫖客顾某提供卖淫服务，饶某某为嫖客张某某提供卖淫服务，农某某为嫖客胡某提供卖淫服务，郑某某为嫖客王2提供卖淫服务，何某某为嫖客肖某某提供卖淫服务，刘某为嫖客王3提供卖淫服务，毛某1为嫖客王4提供卖淫服务。7.登记记录、证人毛某2、唐某的证言证实，毛某2、唐某均系津彩宾馆的卖淫人员，毛某2的工号是666，唐某的工号是77。宾馆内为嫖客提供性交等卖淫服务，价位是每单1,298元，卖淫女提成500元。熊2在宾馆从事试钟和安排房间等工作，李某某负责收银，阚某某负责到楼下带客。2018年11月21日15时许、2018年11月22日14时许，唐某、毛某2分别为两名嫖客提供了卖淫服务。8.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微信零钱明细、支付宝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扣押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牌各1个，均绑定为被告人姚卫国的微信和支付宝账户。2018年11月20日至11月22日，上述微信、支付宝账户通过收款码收取多笔1,298元、2,596元及3,894元款项。9.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1日至11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通过其微信收取多笔1,298元及2,596元的款项，收款后备注“已存入店长yaoyao的零钱”。10.清点记录、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收缴营业款人民币5,000元。1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熊2、阚某某等人在微信群“松江大学城后勤”内谈论安排卖淫女及接嫖客等事宜。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邵某某、陆某某、饶某某、农某某、郑某某、何某某、刘某、毛某1、马某某、顾某、张某某、胡某、王2、肖某某、王3、王4等人因在津彩宾馆从事卖淫嫖娼行为被处行政处罚。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姚卫国、熊2、李某某、阚某某的身份信息情况，四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4.检查笔录、归案情况说明、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2日15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称在本区泗泾镇文化路XXX号津彩时尚宾馆内有卖淫嫖娼活动，民警赴上址后发现宾馆有卖淫嫖娼嫌疑，遂将被告人熊2、李某某、阚某某等人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姚卫国与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站派出所民警联系后，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姚卫国辩称其未参与组织卖淫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姚卫国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某某、吕某、熊某1、范某某等人证言、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宝明细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姚卫国不仅参与卖淫场所的租赁、支付租金及安排吕某等人在卖淫场所的工作等事宜，还通过微信、支付宝账户收取卖淫款及进行提现等活动，并使用卖淫款偿还个人信用卡等活动。被告人姚卫国称其支付的租金系借款、收取的费用为他人还款的辩解，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不符合常理，同时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亦不符。被告人姚卫国的辩护人所提证人吕某与本案的涉案人员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应不予采信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吕某作案涉案卖淫场所的人员，知晓本案的情况，符合作为证人的条件，因此其可以作为本案的证人作证，且其证言能与证人吴某某、范某某、熊某1等人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明细及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姚卫国的行为系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故对被告人姚卫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姚卫国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卖淫女邵某某、陆某某、饶某某、农某某、郑某某、何某某、刘某、毛某1及嫖客马某某、顾某、张某某、胡某、王2、肖某某、王3、王4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于现场查获了卖淫女唐某、毛某2。唐某、毛某2对在津彩宾馆从事卖淫活动予以供认，并供述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15时许、2018年11月22日14时许为两名嫖客提供了卖淫服务的事实，该事实有登记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卫国组织邵某某、陆某某、饶某某等10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到达了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故对其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卫国等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熊2、李某某、阚某某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被告人熊2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熊2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从犯及对被告人熊2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2受他人雇佣，在协助组织卖淫的过程中积极参与，与其他人员相互分工，共同促成了犯罪行为的实施，且本案已经考虑到被告人熊2等人系受他人雇佣而从事组织卖淫行为，故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处，在罪名认定上已经综合考量了其地位和作用，故对被告人熊2等人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应再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根据其地位和作用予以酌情评判。被告人熊2的行为尚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被告人熊2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2、李某某、阚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熊2、李某某、阚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2、李某某、阚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均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卫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熊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阚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扣押在案的手机四部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六、责令被告人姚卫国继续退出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文华审 判 员  刘 磊人民陪审员  范幼芳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吕秋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