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60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锡水，男，1964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2010年1月1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七个月，2016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成昌，福建黄成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锡水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粤01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锡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7年8月始，被告人朱锡水多次向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7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朱锡水与王某1约定向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00克后，王某1指使其手下侯某1(另案处理)驾车（车牌号：粤Ｆ×××××）前往广州市白云区上步大塘街六巷附近与被告人朱锡水进行毒品交易。两人完成交易后,侯某1驾车行经广州市白云区大朗中路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截获，当场从其所驾车辆内查获白色晶体两包(经称量，两包白色晶体分别净重995.5克、997.4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1.0％、71.6％)。同日16时许，被告人朱锡水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横滘新南二路附近被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两包(经称量，分别净重1.26克、4.42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红色颗粒一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朱锡水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朱锡水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再犯可能性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朱锡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本案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毒资人民币8800元、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朱锡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朱锡水的有罪供述存在明显矛盾，其被抓获时间存在疑问。（2）本案物证（涉案毒品）来源存在重大疑点，且称量和检验违法，无法排除毒品检材可能被调换、被污损等合理怀疑。（3）侦查审讯存在没有全程不间断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等违法情形。（4）认定朱锡水与侯某1交接毒品的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违反证据裁判规则。综上，一审判决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问题，要求二审法院对朱锡水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8月开始，上诉人朱锡水多次向王某2林(另案处理)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同年8月24日15时许，朱锡水与王某2林约定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2000克。随后，王某2林指使其手下侯某2佳(另案处理)驾车（车牌号粤Ｆ×××××）前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步大塘街六巷附近与朱锡水进行毒品交易。购买毒品后,侯某2佳驾车行经广州市白云区大朗中路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截获，当场从其所驾车辆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两包(分别净重995.5克、997.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0％、71.6％)。同日16时许，朱锡水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横滘新南二路附近被抓获，从其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两包(分别净重1.26克、4.42克)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7年8月24日16时许，东城派出所联合花都区毒侦大队民警在侦查朱锡水等人贩卖毒品案时，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横滘街新南二路附近抓获朱锡水。2017年8月24日17时许，侯某1、王某3兵在广州市白云区大朗中路路段被民警抓获，同日20时许，赵某在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豪利花园北门被民警抓获。王某3兵、侯某1、赵某均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2017年9月6日19时许，在东莞市常平镇霞晖花园2栋楼下抓获罗飞龙，后在该栋8楼813房抓获王某1。王某1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侦查报告证实：2017年8月24日，禁毒大队接报王某1指示马仔侯某1与上家交易毒品。侦查员对侯某1进行跟踪监视，发现侯某1驾驶粤Ｆ×××××小车行驶至广州市白云区上步大道商贸广场南面正对的上步大塘街六巷的路边停下，朱锡水拿着一袋东西上车。继续向前行驶约200米后，朱锡水下车，两人分头离开。侦查员分组跟踪，在白云区大朗中路路段抓获侯某1，在侯某1所驾车辆上查获毒品约2千克。跟踪朱锡水组看到朱锡水进入白云区同德围横滘新南二路31号出租屋一楼北门防盗门，在该防盗门前埋伏守候。17:50，朱锡水出现，被抓获。朱锡水被抓时谎报身份谷小归。3.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调取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实：（1）2017年8月24日当日16时48分许，侯某1车辆出现在毒品交易现场附近；16时52分许，朱锡水持一个黑色环保袋出现；16时58分许，朱锡水手持一个红色胶袋反方向出现。（2）2017年8月20日，同案人侯某1车辆在豪利花园小区出入，2017年8月24日同案人赵某等人出入该小区。4.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提供的抓获现场录像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侯某1时，民警出示证件后当侯某1面搜查其车辆，在副驾驶位脚踏处查获黑色环保袋一个（与朱锡水所持黑色环保袋外观一致），内装一个封好的快递盒，打开后有两个红色“凤凰高山茶”胶袋，各装一袋透明胶袋白色晶体，当面进行封存。侯某1当场供述称是在上步取得带回大朗，在上步一个人放在副驾驶位。侯某1带民警前往（用做毒品仓库的）出租屋。5.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2017年8月24日17:20左右，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大朗中路郎航票务附近路边抓获侯某1，在其身上查获一台OPPO牌手机，在其驾驶粤Ｆ×××××棕色吉利小车副驾驶位置查获两个红色标有“中国茗茶凤凰高山茶”字样的包装袋，该两个袋中装有用无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两大包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状物（编号为37、38）。依法扣押上述汽车一辆、手机一台、白色晶体两包、标有“中国茗茶凤凰高山茶”字样的茶叶包装袋两个。（2）2017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对朱锡水进行人身搜查，查获并扣押手机四部（两台诺基亚直板3310型号，一台粉红色，号码137××××5847，电子串号357057008513508，另一台号码136××××1484，电子串号357939009799675，一台金色华为NOTE8，号码137××××9060，电子串号863455033357056，一台白色乐视手机，号码158××××8117，电子串号866479024523176）、现金人民币8800元、疑似毒品三小包、银行卡一张（工行卡，卡号62×××87）、手机卡两张。朱锡水签认车牌粤Ｆ×××××黑色小轿车是同案人侯某1（“肥仔”）与其多次交易冰毒时所开的小汽车，并签认其被抓时携带的四部手机、现金人民币、工商银行卡、电话卡、挎包内三小包冰毒、红色药丸。6.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穗公（花）勘[2017]B548号现场勘验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豪利花园碧云阁A座1104房的搜查和现场勘验，发现毒品疑似物一批（分别编号1至15号）、霰弹枪一支、仿真手枪一把、子弹、刀具、电子秤、银行卡、现金等物品。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后在城东派出所对上述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和取样。其中，从1104房小房间查获的外面用白色购物袋，里面用黑色塑料袋装存的两大包疑似毒品冰毒，一包1121克，一包1177.5克。朱锡水签认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豪利花园碧云阁A座1104房是“阿某2”住处。同案人侯某1签认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豪利花园碧云阁A座1104房是用其身份租住的王某1与赵某的居住点。赵某对查获现场、查获物品、称量和取样照片均予以签认。7.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穗公花勘[2017]347号现场勘验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大朗西街南十二巷16号301房进行搜查和现场勘验，发现大量毒品疑似物、一支枪形物、六枚枪弹状物、电子秤、银行卡等物。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后在城东派出所对上述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和取样。同案人侯永佳签认广州市白云区大朗西街南十二巷16号301房是王某1毒品仓库。8.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车辆登记情况查询表证实：同案人侯某1名下有粤Ｆ×××××吉利美日牌小汽车一台。9.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同案人侯某1驾驶的粤Ｆ×××××黑色吉利小车副驾驶位置查获两大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状物（编号为37、38），经称量，净重分别为995.5克、997.4克，分别取样1.12克、1.55克。10.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称量、取样笔录、情况说明及签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5日，公安机关从朱锡水身上共查获四小包疑似毒品物品并进行称量（有一小包为粉末残留物没有进行称量），其中三小包透明胶袋包装疑似冰毒，一小包透明胶带包装红色药丸（分别编号1至3）。称量结果：编号1重1.26克；编号2重4.42克；编号3重1.61克。从以上标注为“2”的取样1.13克作为样品检验。朱锡水签认上述称重照片，称民警是当面称重。11.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理化）字〔2017〕00077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机关与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材料证实：同案人侯永佳所驾驶的吉利小汽车内查获的可疑物（编号37、38号）及在白云区大朗西路南十二巷16号301房查获可疑物（编号1至30号、32至36号）中，1、2、24、32、34、36、37、38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9号检材检出氯胺酮成分;23、26、29号检材检出麻黄素成分;27号检材检出MDMA成分；28号检材检出咖啡因成分;35号检材检出硝甲西泮成分;3至8、10至22、25、30、33号检材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2.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7）02538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机关与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从同案人侯永佳所驾驶的吉利小汽车内查获的可疑物（编号37、38号）及在白云区大朗西路南十二巷16号301房查获可疑物中编号1至2号中，1号、2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4%、73.4%；37号、38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1.0％、71.6％。13.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理化）字〔2017〕00075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机关与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材料证实：送检的三份检材，编号1和编号2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4.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穗花公（司）鉴（理化）字[2017]00076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机关与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在豪利花园碧云阁A座1104房内查获的疑似毒品,1至11号、15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5.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7〕684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朱锡水持有的三台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1）在乐视手机（号码158××××8117）中发现其与同案人王某1的微信（微信号码：×××，昵称：雷公）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与其他涉嫌毒犯罪人员贩卖毒品的信息内容。部分内容如下：①2017年8月18日13时40分许同案人王某1向朱锡水微信转账2300元。②2017年8月20日19时许，王：今天有情况没。朱：还没有。说今天晚上可以拿到，看你行不行。等下他有电话来，我再打电话给你。王：好的。③2017年8月21日18时许，王：急死了。朱：也没办法，在那都没东西，也不是我一个人没有，真的是没办法，等有啦我会打电话给你。④2017年8月22日20时许，朱：几分钟就到了，下高速了。王：你到了到楼下，我接你，你不用上来也行，我先拿几万元给你。朱：好，我知道了，我到了打电话给你。王：好。朱：我到了，进来门口了，你下来……。朱：我那台手机还在上面。朱：在那个袋子里面。王：我把袋子拿下来给你。⑤与158××××5235（以下标注“对方”）在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7月1日的短信内容。对方：现在无法接听。有什么事吗？朱：你帮我一下价钱，一条几多钱一条。对方：老兄弟，你见信息后不要四处看，要像平时一样马上静静地离开，到时我再比电话约你，因我出来时带有不单止你的货，还有他人的。就在刚才我给东西他人时被我同来的兄弟发现我已被人跟踪了。好不容易走脱掉我现在坐上的士车走了。好对唔住兄弟，你走回去后在等我电话吧？祝大家合作愉快？请保重？做事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第一为最好。来日方长我和你会成为生意上的好朋友？对方：兄弟，请不要摧着打电话来好吗？早上的事情我跟老板说了，他听后为了我着想？所以叫我不要随便行动先安定一下？你打电话比我都无用，因为那合东西老板已经拿要回去了？就算我去见你无东西给你，那有什么用呢？你说对吗？到过来你等我电话好吗？朱：兄弟大家做人不是这样的，已经讲好了，我在喝茶等你，害到我坐到现在才回来，有人做生意好像你，一点小小东西，不是很多东西吗，如果是太多东西就要小心一点好，那你就不要骗我过去啦，一次两次都是这样，我做生意比你大，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说话算数，一就一，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同你那样，拖拖拉拉的。对方：兄弟，你认为我在骗你，那我就无话可讲了，但你可曾想到过我是刚释放回来不久之人呢？我是为什么被抓而判刑的呢？就因为上次的教训太深刻的了？还好在发现得快象今早一样被人跟踪才刚把一合无奈地抛弃掉脱甩了大难？如不是处理得好，那么到现在那有机会同你做生意的了？朱：兄弟，这些事情我看多了，我也是刚出来没多久，做什么事情没有内鬼是不会死人的，你以为我做事情不懂，什么事情我都懂，我都里面坐了十年才出来，什么教训都有，何况这少少野，我是做人讲信任，答复朋友要少少东西先去求你，如果不是这样我会那么贵同你拿野，你知道我给人哋几多钱，是无办法，应成朋友我不管几多钱都要拿一些给他，做人有做人原则。对方：就全因为东西不多太过大意认为无所谓所落得的下场，所以我们必须要小心。生意永远都做不完对吧！对方：好就为你义气信用这两个字，兄弟，你以后所需的我定能满足反正在我能力范围内！朱：兄弟我发个电话号码给你，135××××9307就在这个电话讲几句，不要在我微信那台机讲，好吗，行我等一下就打过去，要接啊。朱：老板你今晚二盒朱古力是不是比我，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对方：知道了？但我很忙？帮手起货没有时间陪你聊天！朱：如果是比我先好，二盒朱古力，是我就准备下。朱：兄弟是咋回事一直都不回信息，如果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出来，不要老是这样来搞，是没意思的一天骟一天，搞到大家到时不好做。对方：兄弟，实不相瞒，我也是和你同样的心情，被老板那边搞到我冇晒意见？如果D野系我的话，我相信大家都好愉快舒畅，做乜野事我们都很爽快利落的。为独这件事搞到我头都痛呀？冇办法谁叫我要求他们呢？兄弟请相信我只要我把老板呢边接通收到货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并马上跟你们从速做成达到目的，好让我们大家屈住积压的怨气一扫而光？问题是到现时整天了还查不到老板他们的下落，像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迹？太可怕的了？⑥与“阿升”（134××××3837）在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7月6日短信聊天记录。“阿升”：回来没有。朱：还没有回来。“阿升”：好。“阿升”：“水某”，那边的事怎么还没搞定，是什么情况，大概还要等多久。朱：阿升，按照他们说可能要到六七点钟才行。“阿升”：好吧，没办法。“阿升”：水兄，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回到。朱：升，无办法啊，一个人才拿到一合。朱：阿升，你昨日有无拿到东西，到现在还是没有定时间有来，那就给他们害死，拖来拖去，没有一句真话，这种生意我做不了。“阿升”：一盒多少我好跟朋友说。朱：可能40吧。“阿升”：好。明天先拿2盒。朱：升，不可交代了，货不对板，无办法拿下来了，不好意思。“阿升”：那下次有在给电话。朱：怎么说，要不要我可以留下来。“阿升”：什么价一盒。朱：升要等多十几分钟，我才有时间过去。“阿升”：我在大润发时代广场大门口等你。我已到。（2）在蓝色诺基亚手机（号码136××××1484）中发现同案人王某1（188××××4909）于2017年7月24日向其发送短信“花都区豪利花园”。16.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7〕3218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朱锡水金色华为荣耀手机一台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该手机与侯某1供述的王某1的微信号×××在2017年7月12日联系一次。17.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7〕3216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同案人王某3兵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同案人王某3兵与侯某1（“131××××8418_侯某1”）、王某4（“135××××6694_癫子宏”）有多次通话记录。与侯某1【微信号：×××(猴永佳)】有微信聊天记录，未发现可疑内容；与139××××4805有32条短信疑似贩卖毒品，对方想购买，王某3兵开价一条（1千克“冰毒”的暗语）7万元。王某3兵（微信号：×××）与王某1（微信号：×××，昵称：雷公，备注“彪哥”）在2017年8月24日19时许有微信聊天记录，王某1称侯某1下午去拿货，但一直联系不上，让“颠仔宏”去也没看到侯某1，怀疑会不会出事，让王某3兵赶紧联系侯某1。18.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7〕3217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同案人侯某1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同案人侯某1与王某3兵（手机号：135××××7359_阿某1）、王某4（手机号：135××××6694_宏）、王某1（手机号：188××××4909_彪）、赵某（手机号：150××××6548）有多次通话记录；与朱锡水（手机号：136××××1484）在2017年08月13日、15日、17日、24日通话八次，其中，2017年8月24日16:28王某1致电侯某1，16:31、16:44侯某1致电朱锡水，17:26侯某1致电王某1；与王某4（微信号：×××请叫我癫子宏）在2017年8月24日有七条微信聊天记录，当日18时许，王某4问侯某1在哪。19.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7〕3215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1）同案人赵某iPad平板电脑内电子物证有王某1、王某3兵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1与王某4（微信名：×××请叫我癫子宏）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某42017年8月24日19：34将王某3兵被抓消息告知王某1。（2）赵某苹果7手机有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1与王某4有微信聊天记录。20.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调取的涉案号码机主信息及通话清单证实：188××××4909实际使用人王某1，机主赵某；136××××1484实际使用人朱锡水，机主谷小归（从朱锡水身上缴获）；150××××6548机主赵某；131××××8418机主侯某1；135××××6694机主王某4；135××××7359机主王某3兵。上述号码在2017年8月14日至9月8日期间，王某1与朱锡水、赵某、侯某1、王某4、王某3兵之间，王某4与王某1、侯某1之间，朱锡水与侯某1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2017年8月24日16:31侯某1主叫朱锡水；2017年8月24日19:40王某1主叫赵某，通话后即再无任何通话记录。2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1）朱锡水被抓时随身携带的尾号658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户名朱燕婷（朱锡水之女），该账户有频繁大额资金操作，且经常通过微信零钱提现方式将数万元转入，再通过ATM取现。2017年1月至8月，该账户收入合计约72.6万元，支出合计约72.7万元，月均收入支出约9万元。（2）同案人赵某账户频繁有大额资金进出，有频繁进行小额支付宝、财付通操作记录。（补4卷P73-81、P90-138）2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调取的户籍证明等身份材料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朱锡水犯罪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0年1月15日，朱锡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七个月，2016年5月4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6日，朱锡水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23.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朱锡水被抓获时尿检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阳性。24.同案人侯某1的供述：2017年7月王某3兵介绍“阿某2”给我认识，从那时开始“阿某2”让我跟他从事贩毒了。“阿某2”微信号：×××，昵称：雷公（现在常用的微信，电话号码：188××××4909);之前的微信号：×××和wen888bia。我在“阿水”那里购买毒品七八次左右，平时都是“阿某2”让我过去拿货，有时带钱过去，有时是我先拿货，然后“阿某2”叫“阿水”去豪利花园找他拿钱。老板“阿某2”拿货的上家，我只知道“水某”，后来知道他真名叫朱锡水，因为所有经过我收到的毒品都是向“水某”拿的。2017年8月24日15时许，我在花都接到“彪哥”188××××4909电话打入我手机131××××8418说有事情做，让我驾驶自己粤Ｆ×××××吉利小汽车到豪利花园找他。我到了豪利花园碧云阁楼下车内打“阿某2”电话，“阿某2”让我在楼下等候王某4。约十几分钟，王某4下来，手中拿着个红色塑料袋，一个粉红色的礼品盒，上车后告诉我红色袋里有5万元直接交给“水某”，粉红色礼品盒里的毒品到广州的皇岗快递到外省。我开车载着王某4沿广花一级路经过邮政中心想上广清高速，但是到神山镇一个高架桥附近因交通堵塞无法前行。王某4打电话给“彪哥”，“彪哥”让我先送王某4到大朗301房存货点。约一个多小时，我驾车送王某4到大朗点，他下车留下5万元，拿走粉红色礼品盒包装的毒品，交代我直接找“水某”。我拿着5万元开车到上步牌坊进去的公用停车场，到达后打电话给“彪哥”，“彪哥”说等下发个电话号码，让我通过这个号码联系“水某”。约16时30分许，我打通了“彪哥”给的一个136开头的电话号码（具体号码我不记得了），和“水某”通过电话后，他让我在停车场稍等十几分钟。后我和“水某”在停车场碰面，“水某”上车时，手中拿了一个黑色布袋放在副驾驶座位下。我把红色袋子包装的5万元给“水某”，告诉他这是“彪哥”交代带给你的。“水某”和我说，问老板是否还要货，家里还有一些货（冰毒），我回答说这些事情你直接和“彪哥”联系吧。之后我沿着马路行驶约300米处靠边停车后放下“水某”，我一个人驾车带着“水某”给的毒品驾车离开。“水某”一下车我就边行驶边打电话给“彪哥”下一步如何，“彪哥”让我把“水某”给的货拿到大朗给王某4就可以了。我联系好后就一个人驾车向大朗方某路返回，在到大朗中路时被警察当场抓获。在副驾驶位置下面搜查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里面有一个纸盒子，纸盒子内有两包凤凰高山茶叶袋子包装，每包里面分别有一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重量约2千克。毒品是“水某”上车时给我的。我给了5万元现金给“水某”，但是我知道这笔钱不是这次毒品的货款，是之前的货款。我被抓后，为争取立功表现，打电话给王某4，想把他引出来，但试了多次都没有成功。当日20时许，王某3兵打电话给我询问地点，我告诉他在治保会等。5分钟后他出来，就被警察抓获了。抓获王某3兵后，我带着警察到具体的301房藏货点，后警察破门而入，但是没有发现王某4的行踪。后警察带着我到301房进行搜查，搜到一批毒品和枪支、子弹。这个301房间的存货点是老板“彪哥”的，但是平时是王某4在房间居住，用于存放毒品和加工勾兑毒品，很久以前王某4让我上去吸食过一次毒品，我就去过一次。约在8月21日、8月22日的一天21时许，“彪哥”打我电话让我到广州上步牌坊找“水某”。我开车到上步牌坊内的停车场，按照惯例，打电话给“彪哥”。“彪哥”发了“水某”电话给我。我联系“水某”后,“水某”让我在停车场等候。约十几分钟，“水某”背了个黑色双肩书包，上我的车后，把书包放在车后排就下车了。然后我打电话给“彪哥”，问送货去哪里，这次他说让我送到豪利花园给他。我按照“彪哥”的指示驾车载书包到豪利花园碧云阁后面的路边。那时王某3兵已经在路边等候我了，我一停车王某3兵就打开后排车门拿走了书包。停好车后，我和王某3兵一起乘坐电梯到1104房。到了房间后，我们看见“彪哥”和他女朋友赵某。王某3兵将书包放在房间的桌子上,然后“彪哥”将书包打开，从书包里拿出了三个红色的茶叶袋子，接着“彪哥”拆开茶叶袋后就有三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的冰毒（其中两包是满的，另外一包只有一半），之后王某3兵将货放回书包后拿进了卧房。这次交易的毒品拿回后打开看到是两条半，约2.5千克冰毒。这次没有现金交易。2017年8月15日17时许，“彪哥”打电话给我驾车到广州市上步牌坊停车场找“水某”做事。我到上步牌坊内的停车场后打电话给“彪哥”，“彪哥”以同样方式发“水某”电话给我。约十几分钟，“水某”找到我，这次“水某”拿了个黑色布袋，上车后把袋子放在了我副驾驶的座位下便离开了。之后我给电话“彪哥”询问送去哪里。“彪哥”让我送去大朗找王某4。我驾车到了大朗治保会巷子里的士多店，致电王某4下来。几分钟后，王某4下来从我副驾驶拿走“水某”放的黑色袋子，回到了藏货点。之后我就去找我的广州老乡玩。次日下午17时许，“彪哥”打电话给我驾车到大朗载王某3兵。我到了大朗后，打电话给王某3兵。他拿了个黑色塑料袋，上了我的副驾驶，从外形知道里面是装的人民币，告诉我去上步牌坊。我载王某3兵去到上步牌坊后，王某3兵下车打电话给“彪哥”,具体内容我听不清楚。后约十几分钟，王某3兵和“水某”碰面。碰面后王某3兵把装钱的黑色袋子交给“水某”，后我送王某3兵回到豪利花园。这次交易毒品具体数量我不知道，没有打开看过具体的货量。这次交易给“水某”大约4万人民币。2017年8月12日左右一天21时许，“彪哥”让我开车载王某4到白云区找“水某”做事。我们到上步牌坊停车场附近。王某4打电话给“水某”。约十几分钟，“水某”拿了一个黑色布袋走到我们车旁。王某4打开副驾驶车窗，“水某”将黑色布袋隔着玻璃扔进了副驾驶后离开。我们驾车回到豪利花园1104房，王某4拿货和我一起上去1104房，进了房间看见“彪哥”和赵某、王某3兵。在客厅的茶几处打开布袋,内有一个红色茶叶包装，里面有一条冰毒（约1千克）。后我离开。约2日后，“彪哥”打电话给我让我到豪利花园1104房间。到了后我看见“彪哥”和赵某、王某4。在房间里，“彪哥”让赵某数了约6万元人民币给王某4用一个黑色的布袋装好，之后让我们到上步牌坊找“水某”交收现金。我们到上步牌坊内的停车场，王某4打电话给“彪哥”，获得了“水某”电话。王某4下车将钱交给“水某”，后我们就离开回到大朗，自己就回花都了。这次交易的毒品数量一条，1千克冰毒，给了“水某”约6万元。2017年8月10日左右21时许，“彪哥”打电话交代我到豪利花园搭载王某4、王某3兵到广州市同德围上步牌坊，上车前王某3兵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坐在后排，里面装了现金。到了同德围上步牌坊后，王某3兵拿着袋钱（具体多少钱我不淸楚）去找“阿水”，回来的时候我看到王某3兵手中拿着一个红色布袋，当时我不知道什么东西。我们三人回到了广州市白云区大朗藏货点，之后我就离开。这次交易多少毒品及多少钱我不知道，全部都是王某3兵经手。2017年8月初的一天20时许,“彪哥”打电话交代我到豪利花园搭载王某4和王某3兵。我在豪利花园看到王某3兵提了个黑色布袋坐到我的后排，王某4坐副驾驶位，我们三人驾车到了广州市同德围上步牌坊公交站。王某3兵拿着袋钱（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下车到了一个转弯处去找“水某”，回来时我看到王某3兵拿着一黑色布袋，当时我不知道什么东西。我们三人回到了广州市白云区大朗放下两人后就离开了。2017年8月21日、8月22日左右19时许，“阿龙”和他老婆到广州市花都区豪利花园碧云阁1104房找“阿某2”购买冰毒，当时我在，“阿某2”和“阿龙”在房间聊天。21时许，我听到“阿某2”接到“水某”的电话（“阿某2”应该是在之前就联系过“水某”让他送冰毒过来豪利花园），然后“阿某2”就拿着一个黄色布袋（里面装着钱）叫上我一起去到楼下，看到“水某”拿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在楼下等。“阿某2”拿那袋钱和“水某”黑色双肩包交换，接着我拿着黑色双肩包和“阿某2”回到1104房。“阿某1”打开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三包用红色茶叶袋装着的货，两包是满的，一包只有一半，是2.5千克冰毒。“阿某1”拿了一包满包的过去给“阿龙”，“阿龙”就给了一叠钱给“阿某2”。“阿某2”让赵某数钱,大概7万元，然后“阿龙”和他老婆就离开了。我就见过“阿龙”在“阿某2”那里购买过这一次冰毒。经辨认照片，同案人侯某1指认出朱锡水，称其是贩卖毒品给“彪哥”（王某1）的男子，外号“水某”；指认出王某1是“彪哥”，是其与王某4、王某3兵的老板，多次叫其与王某4、王某3兵等人帮其买卖毒品；指认出王某3兵是帮“彪哥”（王某1）贩卖毒品的成员之一；指认出赵某是“彪哥”（王某1）的女朋友，负责“彪哥”贩卖毒品和枪支所有款项的财务管理。25.同案人赵某的供述：王某1贩卖冰毒和麻古。2017年8月24日晚，我男朋友王某1打电话给我说出事了，叫我回去将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豪利花园碧云阁A座1104房家里的毒品冰毒和枪支拿走。当我回到楼下，王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不要管了快走。我准备打车走，刚走到豪利花园北门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随后公安机关就带着我回到1104房进行搜查，在房间内搜出毒品和枪支弹药。我是2017年4、5月认识王某1，平时他的手下叫他“阿某2”。我是他女朋友，我认识他一个月后知道他有毒品和枪支。王某1手下大概有十来人,和王某1接触最多的就是“阿某1”、“肥仔”、“颠仔宏”、“贵州”。“颠仔宏”负责包装加工毒品和送货，“阿某1”有时也会帮忙包装毒品，但他主要是负责送毒品冰毒，“胖子”也是负责送毒品冰毒,“贵州”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负责帮王某1清点毒品和枪支买卖的钱和王某1的日常起居。王某1出货（冰毒）时，让“阿某1”、“肥仔”、“颠仔宏”中的一个去拿货交易，交易后将现金带回来交给我清点，我清点完给王某1。王某1是向“水某”拿货的，王某1拿到货之后就让“水某”找我拿钱。在豪利花园，“阿某2”让我给过十几次钱给他的马仔，每次1至2万元，基本上都是给“胖子”（侯某1）、“颠仔宏”（王某4）、“阿某1”（王某3兵)。最近两次是下面两次。2017年8月24日白天，“胖子”、“颠仔宏”、“阿某1”都在我居住的豪利花园碧云阁1104房玩，“阿某2”让我从主人房里拿了大约3、4万现金给“胖子”。2017年8月20日左右晚上，我和“阿某2”、“胖子”、“颠仔宏”、“阿某1”都在豪利花园，“阿某2”让我从卧室拿了约3万元人民币出来，我数了后把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之后“阿某2”把钱给了“胖子”。两次拿钱的用途我不清楚。2017年7月23日左右，我和“阿某2”搬到豪利花园居住。从我们搬去豪利花园开始，“水某”有两三次到豪利花园来拿钱。他都是晚上过来，每次都是大约7至8万现金。有一次是8月20日左右的18时许，我和“阿某2”在豪利花园1104房刚吃晚饭，“水某”突然来到我们家里,“阿某2”就让我从房间里拿大约6至7万现金出来，我数了后把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水某”点完钱之后拿个袋子装起来放在随身带的包里，又和“阿某2”聊了一天再走的。这些给“水某”的钱是“阿某2”找“水某”拿货（冰毒）的钱。经辨认照片，同案人赵某指认出朱锡水，称其是2017年7月至8月在豪利花园碧云阁A座1104房贩卖毒品给王某1的男子，外号“水某”；指认出同案人王某1是2017年8月在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豪利花园碧云阁A座1104房贩卖毒品和枪支的人，外号“彪哥”；指认出同案人王某3兵是2017年7月到8月在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豪利花园碧云阁A座1104房帮王某1贩卖枪支和毒品的王某1小弟“阿某1”；指认出同案人侯某1是2017年7月到8月在豪利花园1104房帮王某1贩卖枪支和毒品的小弟“胖子”。26.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我2017年9月6日被抓。我在花都区居住的地方是豪利花园碧云阁A栋1104房，“胖子”帮我租的，平时主要是我和女友赵某住，有时我的三位朋友“胖子”、“颠仔宏”和“阿某1”他们也在，他们轮流睡中间的房间。社会上的人都认为他们三个跟着我混饭吃，我们通过游戏赌博，没有正当职业。我们在豪利花园住了将近一个月。赵某吸毒。我们吸食的毒品都是“阿水”给我们的。我每次就要点“口粮”（十几、二十克冰毒）来食，“阿水”没有要我钱，想跟我打好关系吧。“阿水”在豪利花园我居住的地方给我毒品。“阿水”给我毒品应该是两次，时间不记得了。我没有贩卖毒品，是“胖子”贩卖冰毒，“胖子”的毒品是向“阿水”购买的，其它不清楚。经辨认照片，同案人王某1指认出同案人赵某是其女友。27.上诉人朱锡水的供述：我共贩卖过三次毒品。2017年8月24日12时许，“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要两条货，我直接到广州市白云区横滘新南二路一栋楼房四楼找“胡须佬”拿两条货（2千克冰毒），“胡须佬”用纸盒装好两条货再用一个黑色布袋装着。到15时许，“胖子”打电话给我说到了广州市白云区同德围上步市场，我拿着两条货去上步市场，看到“胖子”小车停在路边。我上副驾驶位，看见座位上一个红色袋子，“胖子”告诉我是“阿某2”给我的5万元。我将两条货放在座位下，拿着那袋钱离开。2017年8月15日左右，“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要两条半的货（2.5千克冰毒），交易的钱过两天去他家找他拿。我去“胡须佬”家找他拿了两条半的货（三个红色茶叶袋装着，外面再用一个黑色袋子装着）。等到“胖子”给我电话时，我去到广州市白云区同德围上步牌坊停车场，看到“胖子”车停在那。我直接打开车门将两条半的货放在副驾驶位上就离开。二三天后我直接去到“阿某2”豪利花园的房子里找他拿钱，当时房子里有“阿某2”和他女朋友，我跟他说拿前两天交易的两条半冰毒货款，他直接给我11万现金，我将钱装进自己蓝色挎包内就离开。2017年8月初，“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要一条货，我去“胡须佬”那拿了一条货（1千克冰毒，用一个红色茶叶袋装着，外面再用一个黑色袋子装着），交易的钱过两天再去他家里找他要。等“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人已经到了上步牌坊停车场，我带着一条货过去停车场看到“阿某2”手下“阿宏”，将那条货给了他后离开。二三天后，我直接去豪利花园找“阿某2”拿钱。当时我在楼下等“阿某2”，他拿了7万现金到楼下给我，我将钱装在自己蓝色挎包内离开。我和“阿某2”交易，都是他打电话给我说要多少货，然后他安排人过来我这边拿货，有时直接带部分货款过来，有时让我去他家拿钱。我的毒品主要是贩卖给“彪哥”，“彪哥”叫他同伙“肥仔”来收货。“胡须佬”以5万元每条的价格买毒品回来，我卖给“彪哥”是5.7万元一条（千克），每条赚7000元，我和“胡须佬”平分。平时都是我和“彪哥”谈数量和价钱，之后再告诉“胡须佬”。我收到钱后都到“胡须佬”四楼的住处将钱交给他，他按每条3500元价钱提成给我，我一共收到1.4万元的报酬。一部分平时用了，另外8千多元在案发当天被公安机关扣押了。经辨认照片，朱锡水指认出王某1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阿某2”；指认出侯某1是2017年8月24日在上步市场附近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胖子”；指认出赵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阿某2”女朋友；指认出王某3兵是向其购买毒品的“阿某2”的马仔。对于上诉人朱锡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附卷讯问录像资料及讯问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侦查阶段讯问朱锡水时进行了全程录像，朱锡水接受讯问时神态正常自然，整个讯问过程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2）朱锡水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多次向王某1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在2017年8月24日下午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对其作出的多份讯问笔录均签名确认与其所说相符，讯问录像资料证实侦查人员讯问朱锡水的整个讯问过程正常自然，其供述与同案人侯某1、赵某的供述、电话通话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在案证据相印证，合法、客观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3）抓捕现场录像资料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公安人员抓获侯某1后，提取、扣押及称量涉案毒品的过程均在见证人见证下依法提取、扣押和称量；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材料证实涉案毒品的检验报告系由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依法作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原判以此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至于朱锡水及其辩护人提出无法排除毒品检材可能被调换、被污损，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检验报告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公安人员抓获侯某1、朱锡水后当场缴获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电话通话清单证实朱锡水在案发时段与侯某1、王某1等人频繁电话联系；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从朱锡水持有的手机中提取与王某1等人联系的大量涉毒信息；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朱锡水、侯某1在案发时段出现在毒品交易现场附近；同案人侯某1、赵某稳定供认其伙同王某1等人多次向朱锡水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公安人员抓获；朱锡水归案后亦对其多次向王某1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予以供认；此外，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朱锡水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98.58克并于2017年8月24日16时许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5）朱锡水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98.58克，数量大，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法对其定罪处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朱锡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锡水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严惩。朱锡水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锡水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朱锡水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慧群审判员  林葵生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丰刚书记员余贤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