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初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汉族，1947年7月18日出生，文盲，农民，住萧县，系被害人龙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66年9月12日出生，文盲，农民，住萧县，系被害人龙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男，汉族，1987年11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系被害人龙某5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2，男，汉族，1988年11月8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萧县，系被害人龙某5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3，男，汉族，1989年11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系被害人龙某5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4，女，汉族，1996年10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系被害人龙某5之女。 被告人龙继中（化名李保义），男，汉族，1952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萧县,居住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言志，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兵（化名李兵），男，汉族，1977年8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萧县,居住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胜楠，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永齐（化名李勇），男，汉族，1976年8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萧县,居住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昊龙，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继中、龙兵、龙永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刘某、龙某1、龙某2、龙某3、龙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理检察员马朝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刘某、龙某1、龙某2、龙某4，被告人龙某9及其辩护人程言志、被告人龙兵及其辩护人陈胜楠、被告人龙永齐及其辩护人吴昊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某9与被害人龙某5系叔侄关系，案发前均住在萧县。1997年12月5日下午，被告人龙继中到被害人龙某5家中，因言语不合，二人发生争执，经他人劝解，龙继中返回家中。之后，龙某5又到龙继中家中继续理论，龙继中及被告人龙兵、龙永齐遂和某争吵，继而龙兵、龙永齐分别持木棍、铁锨等物殴打龙某5，龙继中持刀连续捅刺龙某5腹部等处两下，致龙某5当场受伤倒地。龙某5在送医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龙某5系单刃刺器刺破肝脏后大量出血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龙继中、龙兵、龙永齐持刀、木棍等物捅刺、殴打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刘某、龙某1、龙某2、龙某3、龙某4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失费合计848841元。 被告人龙继中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龙继中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龙继中减轻处罚。 被告人龙兵辩称，案发时其不在现场，听到争吵后到现场，被害人已经送医院了，其没有持木棍或铁锨打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龙兵案发时不在现场，证明龙兵在场的证据均系被害人近亲属出具且自相矛盾，龙兵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龙永齐辩称，没有打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指控龙永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龙永齐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继中与被害人龙某5系叔侄关系，案发前均住在萧县。1997年12月5日下午，被告人龙继中到被害人龙某5家中，二人因言语不合发生争执，经他人劝解，龙继中返回家中。之后，龙某5又到龙继中家中继续理论，龙继中及被告人龙兵、龙永齐遂与龙某5争吵，继而龙兵、龙永齐分别持木棍、铁锨等物殴打龙某5，龙继中持刀连续捅刺龙某5腹部等处两下，致龙某5当场受伤倒地。龙某5在送医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龙某5系单刃刺器刺破肝脏后大量出血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龙继中、龙兵、龙永齐举家潜逃外地。2018年5月26日，三被告人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尉犁县古勒巴格乡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龙某5丧葬费损失为41230.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载明，三被告人及被害人龙某5的出生年月等基本情况。 （二）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龙继中、龙兵、龙永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拘留证证明，龙继中、龙兵因本案被萧县公安局上网追逃情况。 （四）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1997年12月6日，萧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龙某5被龙继中等人用尖刀捅死，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龙继中、龙兵、龙永齐在新疆尉犁县被抓获归案，至此该案告破。 （五）尉犁县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三被告人分别于2018年5月27日至6月6日临时羁押于该所。 （六）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该单位侦办的龙继中等人故意杀人案，该案中犯罪嫌疑人持尖刀、铁锨、木棍等作案工具，该单位组织人员多方查找，均未能找到。 （七）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26日，新疆自治区古勒巴格派出所在清查人员过程中，发现一自称“李保义”的安徽萧县酒店籍男子，经与萧县公安局联系，信息比对发现该人为萧县公安局网上追逃人员龙继中，随即新疆自治区古勒巴格派出所将龙继中等人抓获。 二、鉴定意见 萧县公安局萧公刑技字（1998）第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载明：尸表检验死者发育良好，上身衣着粘附大量血迹，尸僵形成，头右颞顶部有一4.5x2.0cm创口，右季肋区有一4.5x1.5cm创口，经探查该创进入腹腔；右背部有一4.5x2.0cm创口，上述两创边缘整齐，两创角一锐一钝。尸体解剖发现右季肋区一创进入腹腔，肝脏右叶破裂，前后面破裂口分别长1.5cm、4.0cm，创道长4.0cm，肝脏左叶被刺穿，腹腔内积蓄大量血液。 结论：龙某5系单刃刺器刺破肝脏后大量出血死亡。死者右颞顶部有一2.0cm创口，创缘不整，符合钝器作用所致。 三、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载明，被告人及被害人案发时住所的大致方位情况。被告人龙继中现场指认了当时攮人的地方和藏刀的位置。 四、证人证言 （一）龙某9证言证明，1997年12月份的一天，他三叔龙继中的闺女龙桂芝中午见面，在三叔家吃的饭，他哥龙永齐陪客，把客人都送走后他哥也回家了，他去村南场拽草喂牛，回来看见三叔和其两个儿子龙永齐、龙兵在他哥家吵架，说是为中午陪客的事，过一会三叔就被其两个儿子拉回家了。他喂好牛以后到三叔家看见三叔还有其两个儿子在锅屋门前打他哥，龙某5拿个铁锨，龙兵拿个棍，三叔回屋里拿的刀，是一把杀猪刀，木头把，连把带刀头有一尺长，朝他哥右侧肋下部连攮两刀，攮过后他哥就倒那不能动了，他们赶紧找车送他哥上医院，到红庙大沙河附近的时候他哥就咽气了。 （二）刘某证言证明，她丈夫龙某5是昨天下午约六点钟的时候被三叔龙继中和其两个儿子龙永齐、龙兵爷仨打死的，从他们开始打到把龙某5打倒她一直都在跟前。刚开始龙某5坐在三叔家堂屋方桌那给三叔还有龙永齐、龙兵吵，吵着吵着龙永齐就拿个铁锨、龙兵拿个棍就朝龙某5身上、头上打，把龙某5的头打出血了，她就拉着龙某5到外边院子里，龙继中和他两个儿在后面跟着，龙继中和龙兵还咋呼：我穿死你个丈人。等她把丈夫拉到院西边的南北小路电线杆附近，三叔爷仨又围到她丈夫跟前打，刚过了这条南北小路，她丈夫就倒那不动了。 （三）王某1证言证明，他当时正在家卸三轮车上的土，听到外边龙某5和龙继中爷俩吵架，他就去看看，到那以后看到龙某5的家属抱着龙某5往家拉，龙继中的儿子龙兵手里拿个一头粗一头细有五六十公分长的圆棍正在朝龙某5跟前偎想打，被他拦住，他刚把龙兵推到一边，那边龙某5被人穿倒了，有人咋呼堵住伤口堵住伤口，龙某8咋呼赶紧开车去，他就回家开三轮车，拉着龙某5、龙某9等人一起去大屯医院。他当时看到是龙继中的两个儿子一个拿铁锨，一个拿棍打龙某5，后来听说是龙继中用刀捅的龙某5。 （四）龙某7证言证明，昨天傍晚，他正在家做饭，听到外边有人吵架，他就走到那去看，看到龙某5和龙继中正在吵架，他俩人都反反复复说两句话：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他看到龙某5右边脸上有血，就用手推龙某5，往西推有五六步，他头上被锨杠捂了一下，他伸手抓着锨杠扔一边去了，被谁打的也不太清楚，这时听到龙某9喊：赶快找车，我大哥让人攮了。他就慌的找车，王某1开车来，他们把龙某5拉着去医院，走在半路上人就不行了。 （五）龙某6证言证明，当天他挖河放工以后回家，到龙继中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龙某5和龙继中还有龙继中的两个儿子正在尅架，他慌的赶紧把自行车放下去拉架，龙某5喝晕了，龙继中还有他两个儿子打龙某5，他还有其他几个人跟着拉，拉着挡着龙某5就被攮倒了，他们用王某1农用三轮车把龙某5送到大屯医院，大屯医院不敢接收，他们就开着三轮车去城里，走到红庙××东边一点，龙某5就不行了，龙继中家的人当天晚上就跑走了，大人小孩一个都不剩。 当时他在旁边，刚开始就骂，接着皮锤耳把打龙某5，打着打着龙继中的两个儿子拿棍就打龙某5，最后龙某5被攮倒了，谁攮的他没看见，后来听说是龙继中拿刀攮的龙某5。 （六）余某1证言证明，1997年12月份的一天傍晚，他从外面回家来到龙继中家门前，到的时候龙某5已经被捅伤过了，他们赶紧给龙某5送去医院。他没有看到龙某5被人捅伤的过程，后来听说是龙继中的两个儿子拿棍打，龙继中拿刀攮的。 （七）龙某10证言证明，1997年12月份的一天傍晚，他在家听说外面有人吵架，到那看到龙某9按着龙某5的刀口，喊：叔赶快抬。我和龙某9、龙某8等几个人把凤某抬上车，王某1开着车到大屯医院，听说龙某5在红庙东头时候死了。打架的时候他没有在现场，后来听说龙继中两个儿子拿棍打龙某5，龙继中拿刀攮的龙某5。 （八）龙某11证言证明，龙继中和他家人跑的时候，在庄里说他不该一刀攮死龙某5，他们都听说是龙继中攮死的，也听说龙继中的两个儿子也都打龙某5了，龙继中给别人打架，他两个儿子在旁边不可能在旁边看着。 （九）谢某1证言证明，1997年冬天，他听别人说龙某5和他三叔龙继中一家人打架，龙某5被打伤送医院抢救去了。 （十）邵某1证言证明，她丈夫是龙永齐。1997年冬天她老公的妹妹龙桂芝订婚，请人喝酒，喝完酒她就抱着女儿到别人家玩，玩一会就回家了，没有到公公龙继中家去，到第二天听说公公龙继中把老公堂哥龙某5杀了，她就到她妈家住了20多天，后被老公带到新疆来了，就一直在新疆生活。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龙继中供述，那天他闺女龙桂芝定亲，他找了王某2等人陪客，龙某5喝点酒有气就闹，劝说也不听，他用木锨打龙某5几下，又用拳头打几下，龙某5一恼火就打他脸两下，他气得回房子拿了一把杀猪刀捅了龙某5肚子一刀，两个劝架的就咋呼攮到人了，就有人抬着龙某5去医院了。之后听到有人咋呼凤某没气了，他连夜跑到车站，坐火车到了新疆，一直在尉犁县生活。当时在场的有余某1和龙某7在拉架。龙永齐在尉犁县叫李勇，龙兵在尉犁县叫李兵。就是龙某5打了他两巴掌他生气了，就拿刀子捅了龙某5一刀，捅在龙某5肚子上，是杀猪刀，大概有30公分长。当时他把刀扔到院子跟前的玉米杆里面了。 （二）被告人龙兵供述，1997年12月份的一天，那天是他妹妹龙桂芝订亲的日子，中午在家吃的饭，吃过饭后他把人送走就去睡觉去了。晚上七时许，他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然后他就起来看看，等到他父亲家，他父亲正和人讲道理，听他母亲说父亲拿刀攮了龙某5一刀，龙某5送医院去了，他当时觉得也没啥事，过了一会，他娘听到说死人了，他父母、妹妹、他哥的大女儿就跑了。他没有参与吵架、打架，不知道龙某5伤在什么位置。案发时，他没有见到他哥龙永齐。 （三）被告人龙永齐供述，那天是他妹妹龙桂芝定亲的日子，中午在他父亲家吃的饭，吃过饭后就各回各家了。晚上他去父亲家吃饭，听到父亲龙继中和堂哥龙某5在屋里说话，他父亲说了一句，堂哥就和他父亲吵起来了，然后他们从屋内出来，旁边邻居听到吵架也围过来了，他当时也没往跟前去，过了一会听到堂哥龙某5打了他父亲，他就在外面说堂哥龙某5有本事了，敢打叔了，然后龙某5打了他脸一拳，他没还手，就跑开了，他父亲和某打在一块，没过多大会儿，他听说父亲拿刀攮了堂哥，堂哥被送医院了，然后他就回家了，后听说父亲龙继中已经跑了，他害怕出事，就把妻子送到她娘家姑那住几天，他去了甘肃，之后和父母，弟弟龙兵一起去了新疆。 对被告人龙继中的辩护人提出龙继中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龙继中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龙继中因琐事与被害人龙某5发生争执，继而与被告人龙兵、龙永齐共同伤害被害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龙继中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但没有如实供述同案被告人龙兵、龙永齐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依法不具有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辩护人关于对龙继中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龙兵、龙永齐提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辩护人认为指控龙兵、龙永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证明，他当时看到龙某5的家属抱着龙某5往家拉，龙继中的儿子龙兵手里拿个一头粗一头细有五六十公分长的圆棍正在朝龙某5跟前偎想打，被他拦住，他刚把龙兵推到一边，那边龙某5被人穿倒了。证人龙某6证明看到龙某5和龙继中还有龙继中的两个儿子正在尅架，他还有其几个人跟着拉。证人龙某7证明他看到龙某5右边脸上有血，就用手推龙某5，往西推有五六步，他头上被锨杠捂了一下，他伸手抓着锨杠扔一边去了，被谁打的也不太清楚。以上三位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龙某5弟弟龙某9，妻子刘某证言基本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龙兵、龙永齐伙同被告人龙继中共同伤害龙某5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龙兵、龙永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继中因与被害人龙某5言语不和引发争执，继而伙同被告人龙兵、龙永齐共同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龙继中犯罪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龙继中归案后认罪、悔罪，根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其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被告人龙兵、龙永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继中、龙兵、龙永齐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其他损失费用，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继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龙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8年5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龙永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8年5月25日止）。 四、被告人龙某9、龙兵、龙永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刘某、龙某1、龙某2、龙某1、龙某3、龙某4经济损失丧葬费人民币41230.5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刘某、龙某1、龙某2、龙某1、龙某3、龙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 耀 审判员 蔡玉良 审判员 徐 莉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武珍珍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