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再2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国红，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泓霖，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河南省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樊保生，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田，新蔡县蔡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新蔡县鑫花肉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西城街西环路南段东侧。法定代表人：李国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蔡县华星禽业加工厂。住所地：河南省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刘新玉，该厂厂长。再审申请人李国红、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因与被申请人新蔡县鑫花肉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花公司）、新蔡县华星禽业加工厂（以下简称华星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17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豫民申30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国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李泓霖，再审申请人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樊保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田，被申请人鑫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国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华星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红申请再审称：1、原一、二审判决因无法鉴定而未支持鑫花公司的装修损失，属于认定的基于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其申请对鑫花公司的装修损失进行鉴定，但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强行将涉诉标的物拆除，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对该事实予以认可。经咨询有关鉴定机构，在存在施工图及建筑照片的情况下，仍然可以鉴定；2、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从鑫花公司购买了100组种兔，但一直未付款，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并未否认该欠款。原一、二审判决对种兔款未予支持错误；3、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所欠货款及其代支款开始是作为折抵购买华星厂的合同款，自2007年1月15日华星厂向其发出解除转让合同通知以来，其通过各种途径要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返还该款项，故利息应从其主张权利即2008年开始计算较为客观；4、李国红出于对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和华星厂的信任而购买了顿岗种鸭厂，并投入大量资金建设厂房，后非因李国红的过错导致该厂厂房闲置、荒废，低价抵偿给案外人，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和华星厂应在扣减抵款后对顿岗种鸭厂的损失予以赔偿。为此，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请的购兔款、保证金等在内的欠款利息从2008年1月1日起计算；2、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其为履行合同所投入的资产损失及2008年1月1日起的利息；3、一、二审、再审诉讼费用由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承担。新蔡县供销合作社辩称：1、其社非转让合同的相对方，原一、二审判决其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同时，依据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因李国红违约导致转让合同解除，华星厂及其社不应当承担责任。原一、二审判决未考虑该情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李国红所交付的保证金10万元及土地测量费、权属调查费、证费5000元，房产证产权登记费3000元，房屋测绘费3000元，交易服务费、契税32000元，欠款4000元、7000元、酒钱13000元、650元、4680元，租金3400元，合计175730元合同中并未显示该部分内容，原一、二审判决其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的无因性原则；3、对175730元的利息，因双方未签订合同，且涉诉转让合同亦未约定利息，原一、二审判决认定其承担该款利息不当；4、涉诉转让合同与李国红主张的欠款等，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原一、二审判决合并审理违反了法定程序；5、李国红主张的款项不属实且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申请再审称：1、其社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原一、二审判决销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2、李国红诉请的保证金、欠款、酒钱、租金、房主证产权登记费、房屋测量费、交易服务费、契税及办理土地证支出的土地测量费、权属调查费、证费，均不包含在本案合同内容中，原一、二审判决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向李国红支付上述费用违反了合同无因性原则；3、本案合同未约定利息，原一、二审判决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向李国红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4、涉诉合同是因李国红违约而解除，华星厂未违约，不应承担责任，合同当事人之外的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更不应承担责任；5、原判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处理的是李国红、鑫花公司与华星厂之间因转让合同解除而引发的责任承担纠纷，而李国红诉请的欠款、酒钱和租金等与之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判决将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并审理违反法律关于诉的合并的规定，且上述款项均不属实并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李国红对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李国红、鑫花公司辩称：1、其提供的多张票据新蔡县供销社均加盖印章，且张亚娟系该社会计，其将转让款100万元分两次支付给张亚娟；2、华星厂被吊销后所产生的债务应由新蔡县供销计承担连带责任；3、依据其主张，原一、二审将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一并审理程序合法；4、原一、二审审理过程中，新蔡县供销社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再审期间提出时效抗辩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不予支持；5、原一、二审判决已考虑合同解除的原因。同时，新蔡县供销社所偿还的欠款、保证金等款项与其是否违约无关，应当全额退还；6、其所支出的办证费、交易服务费等费用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所形成的，新蔡县供销社应予偿还；7、关于评估鉴定，经咨询鉴定机构，标的物灭失的情况下依然可以进行鉴定。李国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及华星厂连带偿还其货款和代支款190230元、李国红顿岗种鸭厂的建厂损失1256072元和鑫花公司装修损失286864.54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月20日李国红以白玉坤的名义（二人系连襟关系）与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的下属单位华星厂签订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华星厂愿将现有的固定资产（厂房、肉鸡宰杀线壹条、50吨冷库及速冻库一座、12118.36平方米土地及其他附属物）全部转让给白玉坤。2004年2月16日华星厂与鑫花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华星厂愿将现有的固定资产（厂房、肉鸡宰杀线壹条、50吨冷库及速冻库一座、14983平方米土地及其他附属物）全部转让给鑫花公司。合同约定后，李国红按时交纳保证金10万元。鑫花公司为办理土地证支出土地测量费、权属调查费、证费5000元，房产证产权登记费3000元，房屋测绘费3000元，交易服务费、契税32000元；李国红代还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欠款4000元、7000元；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欠李国红酒钱13000元、650元、4680元，租金3400元；李国红代还华星厂欠款4500元；以上合计180230元。2005年5月15日，新蔡县棉麻公司顿岗棉花厂与鑫花公司签订为期15年的租赁合同。2006年12月10日新蔡县棉麻公司顿岗棉花厂以拍卖价格33万元整体卖给李国红，李国红将该厂用于养殖。2007年9月30日，张桂兰、李国玲与鑫花公司依据（2007）新民初字第254号、第244号民事调解书达成抵偿协议书，“担保人李国红用自己购买的原棉花厂（现顿岗种鸭养殖基地）的整体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抵偿给张桂兰、李国玲。其中抵偿张桂兰现金151466元，抵偿李国玲现金422000元。”2011年12月1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豫法民提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4年1月20日李国红以“白玉坤”的名义与华星厂签订转让合同，该合同的实际签订人和履行人为李国红、华星厂，对此华星厂和李国红是明知的。在履行合同中，李国红违约，判决解除转让合同，李国红将占有转让的财产及土地及时归还华星厂。现李国红、鑫花公司的损失没有得到补偿。2015年1月7日李国红要求对位于华星厂的原鑫花公司装修等投资部分及顿岗养殖场投资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2015年11月10日驻马店振兴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驻振评报字【2015】第1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李国红顿岗种鸭厂建设投资在评估基准日2005年12月31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256072元。对华星厂装修部分因标的物灭失，无法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李国红与华星厂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已经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鑫花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支付的办证费、交易服务费、税费共计43000元、交纳的保证金10万元，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应予返还。故李国红、鑫花公司要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支付办证费、交易服务费、税费及保证金共计143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此请求，予以支持。李国红、鑫花公司要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偿还代支款11000元，因该代支款是李国红经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同意代为支出的费用，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应予偿还。李国红、鑫花公司要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支付欠款21730元（含酒款18330元、租金34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此请求予以支持。李国红、鑫花公司要求华星厂偿还代支款45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此请求予以支持。李国红、鑫花公司要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偿还购兔款10000元，因李国红、鑫花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对此请求不予以支持。李国红、鑫花公司要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支付欠款利息，因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未及时履行义务，应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李国红、鑫花公司请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赔偿顿岗种鸭厂的建厂损失1256072元，因顿岗种鸭厂系李国红个人购买，且该种鸭厂现已被李国红协议抵偿给张桂兰、李国玲，李国红已不是顿岗种鸭厂的所有权人，故李国红、鑫花公司请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赔偿顿岗种鸭厂建厂损失于法无据，对此请求不予以支持。李国红、鑫花公司要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赔偿鑫花公司装修损失286864.54元，因鑫花公司原物已不存在，李国红、鑫花公司提供的装修清单无法印证是否与实物相符，且鉴定部门对装修投资无法进行评估鉴定，故李国红、鑫花公司的请求证据不足，对此请求不予支持。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新民二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一、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国红欠款17573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1月18日起至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新蔡县华星禽业加工厂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国红欠款45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1月18日起至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李国红、新蔡县鑫花肉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37元，由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新蔡县华星禽业加工厂负担。李国红、鑫花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支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中购兔款等款项及利息，利息从2008年1月1日计算；2、改判支持其为履行合同而投入的资产损失及利息。事实和理由：1、购兔款10000元应予支持。2、贷款和代支款利息应从2008年1月1日计算；3、鑫花公司的装修损失应予支持。4、顿岗种鸭厂的损失应在减除折抵款后予以支持。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国红、鑫花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没有收到相关款项，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4000元、7000元、欠酒钱13000元、650元、4680元、租金3400元、代华星厂偿还欠款4500元均不属实，且已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如下：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5年1月17日李国红、鑫花公司申请对鑫花公司的装修损失进行鉴定，2015年1月19日鑫花公司被强制拆除。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李国红与华星厂之间的转让合同被生效判决确认解除后，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上诉人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上诉称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没有收到相关款项，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华星厂系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的下属单位，鑫花公司作为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的招商引资项目，投资人李国红与华星厂签署的合同是在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的监督和大力协助下履行的，李国红代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支出了相关的费用，经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的同意，有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出具的收条和证明为凭，故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提出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没有收到相关款项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4000元、7000元、欠酒钱13000元、650元、4680元、租金3400元、代华星厂偿还欠款4500元均不属实，且已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的问题。因其诉称的欠款均有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出具的收条或证明予以证实，且载明欠款折抵租金，故合同解除后，李国红、鑫花公司请求返还并不超过诉讼时效，故其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国红、鑫花公司上诉称购兔款10000元应予支持的问题，因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10000元购兔款系其实际损失，故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正确，其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国红、鑫花公司上诉称贷款和代支款利息应从2008年1月1日计算的问题。根据本案的案情，李国红与华星厂的合同被解除后，李国红应及时向华星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主张权利，要求恢复原状等，一审判决从其主张权利之日即2014年11月18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李国红、鑫花公司上诉称鑫花公司的装修损失应予支持的问题。因李国红、鑫花公司提供的装修清单无法印证是否与实物相符，且因原物于2015年1月19日被拆除，被鉴定物已灭失，导致鉴定部门对装修投资无法进行评估鉴定，故李国红、鑫花公司的请求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李国红、鑫花公司上诉称顿岗种鸭厂的损失应在减除折抵款后予以支持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顿岗种鸭厂已于2007年被李国红抵偿给案外人，李国红对顿岗种鸭厂已不再享有所有权，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正确，故其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国红、鑫花公司及上诉人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的上诉理由均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作出(2016)豫17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37元，由上诉人李国红、新蔡县鑫花肉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理由及请求提交了证据。李国红提交证据：1、新蔡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02年11月24日对张亚娟（新蔡县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会计）所作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因不可抗力致涉诉合同解除。2、新蔡县人民政府新政【2001】2号文件：关于调整肉蛋禽扶贫开发总公司肉鸡分割生产线和冷库隶属关系的通知一份，证明涉诉合同的实际行为人是新蔡县供销合作社。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豫1724执401-1号执行裁定一份，证明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应承担责任。新蔡县供销合作社质证称：1、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2、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无关。3、证据3无异议，但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不应承担被执行的款项。鑫花公司质证称，同意李国红的意见。上述证据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信。经再审审理查明，华星厂于1997年6月12日在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注册资本450万元（其中固定资金300万元、流动资金150万元）；1997年6月2日新蔡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财务股向新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华星厂成立时的拨款投资证明：“华星厂立时的注册资金由我单位投入，共计人民币450万元，其中固定资金300万元、流动资金150万元；1997年6月12日新蔡县审计事务所向华星厂出具企业注册资本审验证明书（审验字1997第58号）,实收资本45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300万元、流动资产150万元。但固定资产300万元设备、厂房均未显示过户到华星厂的名下，流动资金150万元也未显示存入华星厂的银行账户。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李国红与华星厂之间签订的转让合同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予以解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执401-1号执行裁定查明：“华星厂成立时的注册资金450万元由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投入，其中固定资产300万元、流动资产150万元，但该固定资产未显示过户到华星厂的名下，流动资产亦未显示存入华星厂的银行账户”。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作为华星厂的开办和主管单位，其注册资金并未到位，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应对华星厂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同时，在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李国红代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支出了相关的费用，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出具有收条和证明，应由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予以偿还。故原一、二审判决认定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为本案适格主体并无不当。关于李国红诉请的其在履行转让合同期间支付的各项费用，新蔡县供销合作社是否应予偿还的问题。本案中，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合同经生效判决予以解除，李国红为此支出的上述费用有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以自己的名义出具的收条或者相应的证明以及其他票据在卷为证，足以认定，且收条或者证明载明欠款折抵租金。该款项系双方当事人在履行转让合同中形成的，原一、二审判决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偿还上述款项并无不妥。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申请再审称原一、二审判决将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并审理，违反法定程序及其不应当偿还上述款项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述款项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再审期间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申请再审称李国红所主张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国红诉请欠款和代支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华星厂诉李国红资产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2日作出（2011）豫法民提字第9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解除华星厂与李国红签订的转让合同。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转让合同解除后，应及时履行偿还有关款项的义务。李国红在转让合同解除后，于2014年11月18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为此，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从2014年11月18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关于李国红诉请的装修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李国红提供的装修清单及照片，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不予认可。同时，因鑫花公司原办公及经营场所已于2015年1月19日被拆除，该装修清单及照片是否与原物一致，无法核实，且李国红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其实际装修损失，故原一、二审判决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李国红主张的顿岗种鸭厂损失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顿岗种鸭厂系李国红在经营期间通过竞拍所得，且该厂于2007年被李国红抵偿给案外人。商业经营本身具有各种不可预知的经营风险，李国红作为经营者，其建厂损失属于李国红经营过程中应当承担的经营风险，与双方解除转让合同无关，且李国红未有证据证明其损失系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所直接造成的，原一、二审判决未支持其要求新蔡县供销合作社、华星厂赔偿其建厂损失并无不当。关于李国红主张的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从鑫花公司购买了100组种兔欠款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案中，新蔡县供销合作社不予认可，同时李国红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一、二审判决对其该项诉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国红及新蔡县供销合作社申请再审的理由及请求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豫17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志安审判员  肖萌菊审判员  李 欢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朱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