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男，汉族，1986年6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镇赉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肖体勇、廖丽萍，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地址：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红山一街3号，法定代表人丁委。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东莞第二分公司，地址：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81号亨美工贸大厦505号，负责人马绍海。以上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雅佳，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金，男，1976年4月10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高中，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金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对韦金、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25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2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金未提出上诉，原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31日11时许，被告人韦金与被害人王雨在东莞市东城街道周屋凯钛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钛厂）因保安交接问题发生口角，二人使用拳脚打斗，后被在场保安拉开。韦金随即跑去凯钛厂厨房拿出两把菜刀，王雨从保安室拿出两根塑胶警棍，打斗过程中，韦金拿着菜刀砍伤王雨的头部和手臂（经鉴定，王雨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接报后在凯钛厂将韦金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受伤当天即被送往东莞市第八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5月4日，时间共34天，用去医疗费54903.75元，医嘱注意休息，建议休全休半年，不适随诊；定期复查影像学（每三周，每次费用约500元）；一年后拆除固定物（费用约12000元）；加强营养；需要后续治疗。2018年7月13日，王雨经东莞市公安局委托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等票据，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金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韦金明知他人报案，仍在案发地点等待公安机关前来处理事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亦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韦金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遭受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因被告人的打斗行为是因工作交接发生矛盾，与履行职务有关联，故被告人韦金的工作单位应当对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诉赔经济损失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数额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提出的诉求及提交相关证据，确认其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54903.75元。2.误工费：30673元。3.护理费:17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5.交通费：800元。6.营养费:1000元。7.鉴定费：3300元。以上7项共计人民币95776.75元。但鉴于王雨亦有一定过错，按照2:8的比例分配被告人和原告人的责任，故韦金应承担赔偿金额为95776.75*0.8为人民币76621.4元。鉴于韦金已经垫付医药费5000元人民币，在此应当予以扣减。故韦金实际还需赔偿人民币71621.4元。另外，被告人韦金和原告人王雨因工作交接问题发生争执，进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原王雨被打伤。该打斗行为是在工作之中产生，与履行职务有关联，故被告人韦金的工作单位应当对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被告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应该对被告人韦金的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限被告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人民币71621.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雨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雨提出：原判据以认定医疗费的发票是王雨自行缴交的部分，并不包含精诚卫士公司5000元预付款，原判在认定赔偿额时不应扣减该5000元。上诉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提出：1.韦金伤害王雨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公司不需承担王雨的赔偿；2.凯钛公司并未向韦金下达解除合同的通知，韦金拒绝与王雨交接的行为合法有据；3.王雨对于本案的发生有较大的过错，原审判决认定的比例分配不合理，王雨至少应承担50%的责任。上诉人王雨答辩如下：1.原审法院已查明本案的起因是因公司双方的利益关系引起的，王雨、韦金的行为明显属于职务行为，原审认定韦金致伤的行为是职务行为。2.原审认定的赔偿比例是公平公正。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雨向本院提交《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1日11时许，被上诉人韦金与上诉人王雨在东莞市东城街道周屋凯钛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因保安交接问题发生口角，二人使用拳脚打斗，后被在场保安拉开。韦金随即跑去凯钛厂厨房拿出两把菜刀，王雨从保安室拿出两根塑胶警棍，打斗过程中，韦金拿着菜刀砍伤王雨的头部和手臂。经鉴定，王雨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接报后在凯钛厂将韦金抓获归案。另查明，上诉人王雨受伤当天即被送往东莞市第八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5月4日，时间共34天，出院后分别于2018年8月1日、2018年7月13日前往门诊继续治疗，共用去医疗费54903.75元，医嘱注意休息，建议休全休半年，不适随诊。2018年7月13日，王雨经东莞市公安局委托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医疗费收据，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证人阮某、纪某、张某、聂某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王雨的陈述，被上诉人韦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针对各上诉人所提意见，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对主要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关于医疗费用认定问题王雨提交的《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显示王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总费用为59686.80元，而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显示王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54352.65元，对此，王雨表示当时被上诉方垫付了5000元住院按金，在出院结算时对方并没有按规定将按金票据交还医院进行结算，因此医院结算时并没有包含上述5000元。而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东莞第二分公司在原审阶段提交的广东省行政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该公司在案发当天向医院交纳的5000元作为按金，该票据在备注中写有“出院时凭此收据到住院收费处结算”，可见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东莞第二分公司在王雨出院时并未将此按金票据交予医院，与王雨的上述陈述相吻合。由此可见，该5000元预付款并未包含在王雨诉请的医疗费用中，认定赔偿数额时不应扣减，上诉人王雨提出原判据以认定医疗费的发票是王雨自行缴交的部分，并不包含精诚卫士公司5000元预付款，原判在认定赔偿额时不应扣减该5000元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赔偿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被上诉人根据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指示前往凯钛厂从事保安工作，案发当时也以未收到所在公司解除其职务的通知，自己仍然是凯钛厂保安的原因拒绝王雨等人进场，继而双方发生口角，最终导致本案的发生。可见韦金的行为与其履行职务有关联，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等相关规定，韦金的行为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其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应当由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总公司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但是韦金与王雨发生口角后已被劝开，随后又持刀砍伤王雨，韦金的行为违反劳动合同的禁止打架斗殴的要求，伤害的主观故意明显，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王雨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审按照2：8的比例分配双方责任，合法合理。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以及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提出不应由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王雨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应获利赔偿金额共计人民币76621.4元，由被上诉人韦金、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韦金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韦金明知他人报案，仍在案发地点等待公安机关前来处理事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雨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韦金从轻处罚。被上诉人韦金的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王雨遭受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被上诉人韦金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故意致人损害，应当与雇主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认定的医疗费54903.75元、误工费30673元、护理费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3300元，以上7项共计人民币95776.75元。其中因王雨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故双方按照2:8的比例予以分配责任，即被上诉人韦金、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王雨人民币76621.40元。上诉人王雨、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及其代理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雨各项损失的数额正确，但不应扣减被上诉人垫付的5000元住院按金，对赔偿责任承担主体认定不当，本院均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刑初2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驳回上诉人王雨其他诉讼请求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刑初2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限令上诉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赔偿王雨人民币71621.4元的部分。三、限被上诉人韦金与上诉人广东精诚卫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王雨人民币7662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吕 萌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笑兴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的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带伤。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存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