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32114号原告：秦皇岛友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海阳路166号417号。法定代表人：王长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辉，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楠，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中兴东大街1699号创智园A901室。法定代表人：张云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金莹，女，汉族，1989年4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被告：张云霞，女，汉族，1965年3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邢台市任县。被告：任木旺，男，汉族，1981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原告秦皇岛友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林公司）、金莹、张云霞、任木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依林公司、金莹、张云霞、任木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依林公司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2、判令被告依林公司向原告返还代理费10万元和保证金10万元；3、判令被告金莹、张云霞、任木旺对被告依林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依林公司签订《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依林公司代表腾讯汽车（河北区域运营中心）开展全国地方站及区域营销业务，被告依林公司同意将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腾讯汽车秦皇岛站汽车行业的广告销售经营总代理交给原告代理，并提供相应技术服务。原告需向被告依林公司支付5万元的代理费用，并交纳保证金1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依林公司支付代理费及保证金，合计15万元。201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依林公司重新签订《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一份。双方约定，由原告继续代理被告依林公司上述业务，代理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代理费为12万元，保证金10万元，该保证金由2017年合同保证金转入2018年保证金，不用再行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依林公司支付代理费10万元，余款2万元，被告依林公司予以免除。2018年1月份，原告发现一直无法登录系统，被告称系腾讯公司系统问题。经原告了解获悉，被告依林公司并非腾讯汽车城市站河北区域代理人。被告依林公司属于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未实缴，被告金莹系公司唯一的股东，在本案原告起诉之后，金莹、张云霞、任木旺利用公司的独立人格的法律规定，为了配合被告金莹逃避合同义务，在均未实缴出资的情况下，将法定代表人由金莹变更为张云霞、股东变更为任木旺，属于恶意逃避债务情形，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依林公司无答辩，无提交证据材料。被告金莹未到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被告金莹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理由如下：一、被告金莹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实际控制人为任木旺，被告金莹提供银行账户接受公司资金是应任木旺要求，被告金莹没有动用其中任何一笔费用，均转给了公司用于公司经营，并且2018年9月份公司法人及股东均已变更，公司债权债务均与被告金莹无关。被告依林公司成立后，任木旺由于其他原因不方便担任公司法人及股东，便找到被告金莹帮忙担任公司法人及股东，并同被告金莹签订了《代持股协议》。公司成立后，公司事务均是由任木旺管理，被告金莹没有参与过公司任何经营管理，只是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需要法人签字时才应任木旺要求出面代表公司。二、原告基于与公司签订《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而产生的经济损失，与被告金莹无关，应当由任木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金莹对于2017年的合同不知情，当时仅仅是因作为公司会计应任木旺要求提供银行账户接收款项。2018年1月1日，原告与公司签订了一份《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被告金莹在该合同书上签字仅仅是应任木旺要求代表公司签订的。具体该合同签订前他们是如何商定的以及后续是如何履行的，被告金莹都不知情，而且被告金莹也没有动用合同款项。因此，基于该合同给原告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应当由任木旺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在起诉前曾与被告金莹沟通过关于合同款项的事宜，被告金莹已经向原告说明了上述的所有情况，并承诺会配合原告尽可能地弥补损失，原告也表示向任木旺要求返还钱款。被告张云霞无答辩，无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任木旺未到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对于原告诉称的要求返还250000元代理费及保证金，被告任木旺认为原告主张的数额与事实不符。首先，2017年的合同已履行完毕，依林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故不存在返还原告50000元代理费用的情况。其次，根据合同约定“因上级主管部门政策调整”导致的合作终止，双方互不担负由于合作终止造成的损失。2018年的合同签订后，由于腾讯公司内部对地方代理权限的政策调整，导致代理权限迟迟没有落实，被告任木旺也一直在同腾讯公司沟通，并已将情况向原告说明。另外，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且有严重违约情况：1、2017年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准时支付代理费及保证金（五万元整）；2、2017年未按合同约定执行利润分成（账面营业收入的50%）。事实上，2017年秦皇岛友讯车展（车展收入包括展位售卖及工会参与、组织、领导的汽车团购佣金）及其他收入至少10万以上，未向我公司支付利润分成；3、2018年代理费未按合同约定准时支付未支付完的代理费（贰万元整）。此笔款项后来虽然在我理解支持的情况下予以豁免，但是仍认为可以作为追究违约责任之一；4、鉴于被告任木旺在因不得已终止合作后并未否认退回应退款项（因公司实在困难尚无力支付）及以上1-3内容，被告任木旺也可以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二、该案与金莹无关，金莹只是依林公司的代持股东和代理法人，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公司实际经营控制人为被告任木旺，并且原告知晓该情况。2018年9月份公司法人及股东的变更属于正常的工商登记变更，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情形。依林公司在2017年及2018年分别同原告签订了两份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两份合同均是被告任木旺起草的，签订合同的整个事宜均是被告任木旺同原告商定完成的，其中2017年的合同签订时被告任木旺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金莹对该合同的任何信息均不知情，因当时其是公司会计，原告支付的费用直接转入其账户；2018年的合同签订时，因金莹代持了股权及法人，为了使合同能顺利签订，便让金莹代签了合同，被告任木旺当时向原告说明了情况，原告知晓金莹只是代表公司履行法人职责，是代替被告任木旺持有股权，并不参与公司经营，合同履约过程中出现的任何情况均由被告任木旺负责。另外，在2018年1月份签订合同时，被告任木旺就已经在做公司股东和法人的变更事宜，直到2018年9月份才完成变更，期间被告任木旺一直在同原告沟通联系，商议合同问题的解决，并没有恶意逃避债务。综上，被告任木旺在经营依林公司期间，由于上级主管部门政策调整及河北地区市场不稳定因素，导致同原告签订的合同后续出现履约不能的情况发生，并且考虑到确实存在愿意退补原告款项的情形，被告任木旺希望可以同原告协商解决此事，希望法庭可以给予我们协商处理该案的时间。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在平等、互利、公正的基础上，遵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甲方代表腾讯汽车（河北区域运营中心）开展全国地方站及区域营销业务，现就甲方委托乙方总代理腾讯汽车秦皇岛站，即腾讯汽车频道旗下汽车行业客户群体广告销售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第一项：合作内容：一、代理媒体及内容：甲方同意将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腾讯汽车秦皇岛站（河北省秦皇岛）汽车行业的广告销售经营总代理权交给乙方，并提供相应技术服务，凡与广告、技术服务相关业绩、收入，均可计入总代方任务。乙方同意接受甲方委托代理上述广告，并在代理过程中规范所代理行业的市场行为、拓展市场深度、广度，严格遵守甲方与乙方所制订的代理合同的约定。二、代理合同履行期限：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三、广告代理及广告客户经营范围：1、腾讯汽车秦皇岛站汽车频道页面及内容页广告、会员产品以及当地落地活动；2、其他由甲方开发或书面认可的广告产品与落地活动；3、合同执行期间，双方通过协商确定增加的广告位及广告产品；4、经营范围：仅限本地市4S店经销商汽车板块推广销售类业务；5、乙方在经营腾讯汽车秦皇岛站期间，以“邢台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秦皇岛分公司”（简称：依林科技秦皇岛分公司）名义进行；所有线下活动均以“河北灵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秦皇岛分公司”（简称：灵雎传媒秦皇岛分公司）名义进行；6、乙方使用甲方统一制作、发放的卡、证，并严格执行甲方的统一结算、使用规定。此项中所指卡、证包含但不限于：车主联盟卡、员工工作证等。……六、乙方代理广告业务非买断任务额：非买断合作方式：乙方向甲方支付12万元人民币整作为腾讯汽车秦皇岛站广告销售的代理费用，并同时支付10万元人民币整作为保证金。执行利润与甲方分成，分成比例为各50%。其中，腾讯汽车秦皇岛站线上广告及会员利润、秦皇岛站自行举办的车展和行业活动利润不参与分成；由甲方组织、乙方配合执行的车展及行业活动利润执行分成；腾讯汽车乡镇合伙人项目利润执行分成。乡镇合伙人项目乙方只承担乙方所雇佣人员的基本工资，业务人员的绩效以及提成从该项目的利润中结算，结算之后双方执行五五分成。七、费用与结算：1、就本合同项下的合作，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2万元整的技术服务与品牌传播服务费用，即非买断经营代理费；另保证金10万元整由2017年保证金转2018年保证金，不用再行支付；2、乙方应按照如下规定以转账或电汇的方式提前向甲方支付上述费用：2018年1月31日前，乙方支付合同费用为人民币10万元整；余下的两万元，乙方于2018年5月1日之前支付给甲方，甲方向乙方提供正规发票；3、合同期内，对于乙方购买非买断资源（不含移动端，涉及大网资源按大网对外行代政策结算），以月度为周期进行结算和返利，腾讯汽车通过甲方将按照乙方当月实际刊发执行金额的20%进行返利。甲乙双方对账时间为次月的10日前。乙方支付广告款的时间为次月15日前，若在次月15日前，乙方按规定应支付的任务款尚未结清，甲方将从16日起对乙方广告停止投放，直至乙方结清欠款后，甲方再恢复投放。……八、付款方式：1、……；2、乙方需在规定账期内以电汇的方式支付广告款，广告费需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内，指定收款账户为被告依林公司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邢台郭守敬路支行的账户以及被告金莹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任县支行的账号为62×××17的账户。第二项：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二）义务：……6、合同签订后，在本合同期间甲方将以腾讯汽车秦皇岛站的名义给乙方汽车行业市场广告及产品独家代理授权，但乙方仅可以腾讯汽车秦皇岛站行业总代理的名义开展业务。……第三项：违约责任：……2、在乙方代理期限内，甲方应保证乙方在本合同约定区域和范围内享有甲方的独家代理权等内容。原、被告均在上述合同加盖公章，被告金莹在甲方法人代表处签名。2018年1月30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长有向被告金莹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16日，被告依林公司向原告出具《关于免去秦皇岛友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两万元代理费用及乡镇合伙人项目利润分成的补充说明》，其内容如下：鉴于公司及腾讯汽车业务调整，经协商达成以下决议：一、原告代理腾讯汽车秦皇岛站，代理费未付余款两万元应于2018年5月1日前支付，现决定予以豁免。代理费未付余款豁免后不影响腾讯汽车秦皇岛站运营。二、原告代理腾讯汽车秦皇岛站，原代理合同约定乡镇合伙人项目利润执行分成，分成比例为50%：50%，现决定利润分成取消。利润分成取消后，乡镇合伙人项目交由原告自主运营，盈利归原告。三、原告需支付设备费用19897元。原告为证明其与被告依林公司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于31日期间曾存在代理关系，当时作为被告依林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被告金莹将其个人账户作为被告依林公司的指定收款账户，提交了双方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银行转账记录及《腾讯汽车?河北运营中心（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书》。该合同约定：被告依林公司同意将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腾讯汽车秦皇岛站（河北省秦皇岛）汽车行业的广告销售经营总代理权交给原告；代理合同履行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被告依林公司的指定收款账户为被告金莹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任县支行账号为62×××17的账户以及被告依林公司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邢台郭守敬路支行的账户等内容。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6月20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长有向被告金莹转账10万元，附言为“友讯17年腾讯汽车站代理费保证金”；2017年7月19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长有向被告金莹转账5万元。上述授权书载明：授权机构为被告，指定原告为腾讯汽车区域独家运营商，授权运营行业为汽车，授权代理级别为河北省秦皇岛区域独家运营，授权时间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原告为证明被告依林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起不具备腾讯汽车的广告代理权限及资质，提交了秦皇岛市第一公证处于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8年9月5日，“腾讯汽车”在腾讯网发布《关于腾讯汽车终止与广告代理商的声明》，内容为：针对河北灵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依林公司以腾讯汽车名义对外开发“乡镇合伙人”等事宜进行澄清；腾讯汽车已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与被告依林公司的广告代理、于2018年7月1日向河北灵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出书面终止协议，终止与河北灵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告代理，并于2018年7月12日发文《腾讯汽车-河北省城市站点火热招商》，声明终止情况以及发布广告代理的招商公告；腾讯汽车与上述两家公司合作期间，授予经营范围仅限本地新车板块推广销售类业务、腾讯汽车频道pc端广告资源，客户对象为汽车行业客户群体市场，但发现其在未经腾讯汽车授权下以腾讯汽车名义开展其个人业务，如开发“乡镇合伙人”、收取相关人员加盟费等事宜；针对上述事项，腾讯汽车特别声明如下：被告依林公司、河北灵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外开发“乡镇合伙人”、收取相关人员加盟费等事宜与腾讯汽车无关，且现已终止上述两家公司的广告代理，其再以腾讯或腾讯汽车等任何名义对外招聘广告代理或合伙人，我方保留追究其侵权的法律权利。被告金莹为证明其只是被告依林公司的名义股东，提交了作为委托方及甲方的被告任木旺与作为受托方及乙方的被告金莹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代持股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持有甲方在被告依林公司中占公司总股本100%的股权，对应认缴出资额为500万元；乙方在此声明并确认，代持股权的投资款由甲方提供，代持股权的实际所有人应为甲方，乙方系根据本协议代甲方持有代持股权等内容。被告金莹为证明其仅作为公司会计，应被告任木旺的要求而提供银行账户接收公司资金，其并未动用而是均转给了公司用于公司经营，在庭审结束后提交了被告金莹名下的账号为62×××17的账户在2017年6月24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7月24日、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被告金莹名下的账号为62×××24的账户在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述明细显示，被告金莹的两个银行账户的资金除了其中的33200元、300元、500元、500元共四笔款项是流向被告依林公司的账户，其余流向其本人或他人账户，并且被告依林公司曾向其账户转账500元、6041元、1200元三笔款项。原告质证称，被告金莹提交的交易明细中，仅有部分款项是向被告依林公司转款，其余的均流向了金莹或其他个人账户，无法证实用于被告公司的各项费用支出，反而体现了被告金莹个人财务与公司财务是混同的，应当就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任木旺提交了案外人河北灵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与案外人广东腾南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腾讯?汽车地方站综合运营服务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同意将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腾讯汽车河北省站（河北省）汽车行业的广告销售经营总代理权交给乙方，并提供相应技术服务，凡与广告、技术服务相关业绩、收入，均可计入总代方任务；乙方同意在2018年以140万元买断方式承接腾讯汽车河北省站汽车频道广告资源销售任务等内容。原告质证称：被告任木旺并未出示该合同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合同的当事人并非本案当事人，不确认关联性。庭审中，原告称：我方主张解除合同的法律依据是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四项的法定解除条件；在第二份《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签订后的当月，已经无法登录腾讯汽车的系统，后我方查询后得知，被告依林公司实际上没有代理权；据我方提交的公证书显示的内容，腾讯汽车于2018年9月5日发出声明，称其已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与被告依林公司的广告代理，故实际上双方签订的第二份《腾讯汽车城市站》实际上已经无法履行，故我方要求解除合同。另查明，被告依林公司是2015年10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3月21日，被告依林公司的市场主体类型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由李明欢变更为被告任木旺，股东由李明欢、被告任木旺变更为被告任木旺。2017年8月29日，被告依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均由被告任木旺变更为被告金莹。2018年9月4日，被告依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金莹变更为被告张云霞，被告依林公司的股东由被告金莹变更为被告任木旺。据被告任木旺、金莹于2018年9月3日签订的《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决定》显示，股东金莹将其在公司以货币出资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100%的股权，转让给股东任木旺；转让后股东认缴出资情况为：任木旺认缴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受让），出资时间为2035年12月31日。据被告依林公司2018年9月3日的《章程》显示，被告任木旺认缴500万元（受让），占注册资本100%，出资时间为2035年12月31日前，受让时间为2018年9月3日。被告任木旺作为被告依林公司的股东在该《章程》上签名。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关于免去秦皇岛友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两万元代理费用及乡镇合伙人项目利润分成的补充说明》《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银行转账记录、《腾讯汽车?河北运营中心（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书》《公证书》、企业公示报告及工商内档资料等证据材料，被告金莹提交的《代持股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任木旺提交的《腾讯?汽车地方站综合运营服务合同》，以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依林公司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合同已于2018年12月31日期满终止，对于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在合同期间，被告依林公司的义务包括将以腾讯汽车秦皇岛站的名义给原告汽车行业市场广告及产品独家代理授权，并保证原告在本合同约定区域和范围内享有被告依林公司的独家代理权，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的内容可知，被告依林公司自2017年12月31日起已被腾讯汽车终止了广告代理，故被告依林公司未能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据此要求被告依林公司返还已付的代理费及保证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系针对双方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主张返还款项，故被告任木旺的抗辩意见中提及的双方于2017年签订的《腾讯汽车城市站合同书》的履行问题，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调处，其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被告金莹、张云霞、任木旺的承责问题。合同签订时，被告依林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金莹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金莹的银行账户收取了被告依林公司的业务款项，仅有部分款项流向被告依林公司的账户，其余流向其本人或他人账户，并且被告依林公司曾向其账户转账，足以证明被告依林公司的财产与作为股东的金莹的财产发生混同，二者并不独立。被告金莹主张其仅为名义股东，是代被告任木旺持有公司股权，但其二人签订的《代持股协议》即使真实，亦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被告金莹、任木旺称原告对此知情，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金莹作为债务发生时被告依林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任木旺作为被告依林公司的现任唯一股东，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故被告金莹、任木旺均应对被告依林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云霞并非被告依林公司的股东，原告主张其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秦皇岛友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代理费100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秦皇岛友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100000元；三、被告金莹、任木旺对被告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秦皇岛友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邢台市依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金莹、任木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龙健美人民陪审员  罗洁玲人民陪审员  尹春生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严志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