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5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现住内蒙古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包头市广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曲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内蒙古铁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铁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2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上诉人天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上诉请求：撤销（2018）内0202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全案发回重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1978年上诉人为包头市玻璃钢厂职工（现该厂变更为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入厂后勤勤恳恳工作，1982年被上诉人处为因扩大生产要求职工入股并承诺职工入股后按股金比例分红，被上诉人于1982年8、9、10月停发了上诉人三个月的工资每月120元共计360元，为职工入股股金用于购买设备和其他生产所需，1991年国家出台养老保险改革决定，被上诉人于1992年给上诉人缴纳了5个月的养老保险，再没有给上诉人缴纳各项保险，被上诉人的行为严重违背了国务院关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造成上诉人退休后无法得到生活保障的严重后果。被上诉人于1998年5月宣布破产，破产后重组被上诉人于1999年1月5日强迫上诉人签订协议解除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所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没有经过公证和厂代会同意属于无效协议。被上诉人于1993年至2016年到上诉人退休前共拖欠工资503472元，造成上诉人无法正常生活。现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面临拆迁应一次性给予上诉人各项补偿和赔偿。一审法院审理该案中判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1998年5月18日上诉人的公司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破产，破产后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有大量库存产品，有厂房、设备、土地等在破产财产之外，该财产没有转让变卖过，属于集体所有，每个职工有权分割。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没有说明库存产品、厂房、设备、土地等财产的下落。将重新组建的天利公司经营地注册在原长城玻璃钢厂的地址上进行经营，将长城玻璃钢厂集体财产变为私有财产是严重违法行为，侵害了上诉人和职工的利益。被上诉人将公司注册在原长城玻璃钢厂一直在使用该集体财产的厂房、土地、设备等，被上诉人一直占有、使用集体财产应和上诉人存在法律关系。1999年1月5日被上诉人将加盖好天利公司公章的格式协议，强迫与上诉人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天利公司于1999年4月22日申请成立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时1999年1月5日加盖了天利公司公章，是被上诉人私刻公章盖上去的，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该判决。   天利公司辩称：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于1997年10月31日进入破产程序，依据法律规定本案上诉人与该厂劳动合同终止时间是破产之日，劳动合同的终止无需经过工会和厂职工代表大会同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破产裁定书认定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处于长期停业状态，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上诉人就企业破产提出异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1999年1月5日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与上诉人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被上诉人公司成立时间在1999年4月22日，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双方未建立劳动合同关系。上诉人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的行为是按照社保部门的要求为解决原玻璃钢厂职工领取失业救济金而为，没有胁迫过上诉人。加盖公章的行为也不能证明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某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于原告从1993年至2016年存在劳动关系；二、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资从1993年至2016年，共计503472元；三、判令被告无故拖欠工资应给付原告25%的经济补偿金125868元；四、判令被告给付1982年8月、9月、10月三个月的股金共计360元和给付该股金产生的红利；五、判令被告给原告交纳养老金、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从1993年至原告退休前）；六、判令被告支付1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6180元；七、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二倍的经济赔偿金1236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原系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职工，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于1997年10月31日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1997）东经破字第442号民事裁定进入破产还债程序，于1998年5月19日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1997）东经破字第442号民事裁定终结破产还债程序，未得清偿债权不再清偿。1999年1月5日，原告同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签订了《协议书》，内容为“……企业破产后，因多年停产半停产，企业资产流失严重，剩下的一些资产也是破烂的设备和年久失修的厂房。企业破产重组恢复生产已无望，我愿意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去东河区就业局享受失业救济金，等待二次就业”。该协议书落款为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加盖被告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并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曲某在厂方代表处签名。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6月向包头市东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出仲裁申请，申请确认其与被申请人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关系，要求被告申请人支付工资、经济补偿、缴纳医疗保险、缴纳养老保险、缴纳住房公积金、支付经济赔偿金、给付股金及红利等。包头市东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以原告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已不具备《劳动法》规定的劳动者主体资格，不受《劳动法》调整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又查明，被告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由曲某等四名自然人股东于1999年4月22日发起设立，公司住所地为东河区毛凤章营子甲10号，与原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住所地一致。原告未与被告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订立过劳动合同，亦未在被告处工作过。   一审法院认为，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于1998年5月18日经法定程序宣告破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的规定，原告与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之间劳动关系已随之解除。被告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为自然人出资成立的新设公司，与原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无法律上的承接关系，且原告并未与被告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订立过劳动合同，亦未在被告处工作过，就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要求被告给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给付股金及红利、缴纳养老保险费、医疗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和返还原告本人交纳的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自述其早年入职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原包头市玻璃钢厂），上诉人与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建立劳动关系，直至1997年10月31日该厂进入破产还债程序，1998年5月19日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破产还债程序。本案中，被上诉人包头市天利玻璃钢有限责任公司是1999年4月22日经工商行政部门批准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天利公司与其原单位包头市长城玻璃钢厂有法律上的承接关系，其自认在天利公司成立后其没有为天利公司提供过劳动，也未提供其与天利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要求确认与天利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及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的给付工资、缴纳医疗保险、养老保险、住房公积金及返还相关费用等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惠卿   审判员 王雪冰   审判员 孙彩霞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冰   附：本判决所援引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