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5380号原告：陈志芳，女，198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被告：广州博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刘攀。委托代理人：方加德，广东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柏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东方红镇麓谷五期安置小区延农A1-2号。法定代表人：刘烈贤。原告陈志芳诉被告广州博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途公司）、湖南柏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途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与被告博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加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柏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博途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至2018年1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博途公司向原告支付生育医疗费4550元；3.被告博途公司向原告支付产假工资35914.67元（5180元÷30天×208天）；4.被告博途公司向原告支付未与原告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7700元（自2016年11月起按月工资5180元计算至2018年1月）；5.被告博途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当于一个半月平均工资的经济补偿金518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被告博途公司用“湖南柏途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名义在番禺××化龙镇张贴广告进行招聘（现在被告博途公司在很多的招聘网上招聘也是以湖南柏途分公司的名义进行招聘），因当时被告博途公司尚在筹备中，不具备用人单位资格，所以博途公司的管理人员对原告称先填写一份柏途公司的员工入职个人信息登记表，待博途公司正式成立后双方再签订劳动合同和购买社保。原告通过面试后于2016年10月28日入职博途公司的经营场地工作，任职行政人事经理。原告入职时已怀孕八个月，博途公司对此知情，但博途公司负责人深知聘用临产孕妇的风险，所以入职后要求原告起草一份免责协议书，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指定负责人，但由于这份协议书的条件太过苛刻和不平等，双方未达成意愿。博途公司也一直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未为原告购买生育保险，理由是营业执照没下来，办不了社保。当时由于临近年底，博途公司未登记营业执照，属非法用工，工商部门下来督查过3次，要求博途公司停业整顿，原告予以接待，博途公司从未露面，理由是原告是孕妇，工商部门人员不能把原告怎么样。而且当时公司又招不来合适的人替代原告的工作，所以迫于当时情形，公司为了能让原告尽快把营业执照的事情办下来，就一直跟原告假承诺，等原告生完孩子后，工资提升到8000元/月。原告入职后，也一直受博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攀及股东陈静的指派在广州负责博途公司的筹备工作及日常管理事务，博途公司此时尚未成立没有自己的企业邮箱及公司账户且柏途公司也是博途公司的股东之一，所以原告使用柏途公司的企业邮箱与刘攀、陈静等人进行工作交流，邮箱备注是柏途广州公司，其实也就是现在的博途公司。由于筹备阶段，博途公司除了仓库搬运工，叉车工，两个文员，其它部门和相关重要职务人员都未成立，工资和日常物品采购所需费用也是通过柏途公司财物人员的账号发放，一部分的采购工作也是柏途公司在长沙采购好随物流运输车带来博途公司。被告一直以人事档案和发放工资途径来说明原告不属于被告博途公司员工，但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和相关证据都说明了原告一直都是为博途公司工作。博途公司也一直否认柏途公司和博途公司有关联，实则都是关联的，博途公司的招聘网，和其它网络上登记的信息都声称，柏途公司为总公司，博途公司为分公司。现在博途公司的招聘公告上显示的联系人和联系电话都是原告的。而且博途公司的厂徽和柏途公司是一样的。而管理制度，工资发放，高层管理都是有关联和相通的，博途公司法人刘攀更多的参与柏途公司的管理，平均每个月会有3天左右的时间在广州博途公司上班。而博途公司负责人陈静，主要以广州博途业务为主，平均每周有两天的时间在柏途公司处理业务。所以，从一开始博途公司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就让原告填柏途公司的人事档案，不仅不及时更新，而且一直都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一直承诺，原告生完孩子后再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博途公司知道营业执照办好后，才是原告的分娩期，所以营业执照是2017年1月25日正式注册成功，原告生孩子是2017年1月31日。在原告生完孩子后，博途公司没有任何人打电话或发信息慰问，当原告按照分娩前跟博途公司请的产假一个月，于2017年3月1日去博途公司上班时，博途公司以原告不适合公司发展为由，并没有按要求给原告办理任何的辞退手续和离职证明，就要求原告离开公司。博途公司2017年1月25日正式登记注册成立，但管理人员并无履行原告入职时的承诺，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及购买社保。2017年1月31日原告剖腹产下一男婴，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享有208天产假，在原告休产假期间，博途公司一直没有发放工资给原告。2017年5月，原告发函告知博途公司自己将提前结束产假于2017年5月15日回去上班，博途公司没有作出回应。2017年5月15日当天原告回去上班，但遭博途公司拒绝。原告为此多次与管理人员沟通联系，希望妥善解决问题，但博途公司没有给予任何明确答复。原告为此于2017年7月4日向广州市番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后来原告因为诉讼风险等原因决定于2017年8月18日申请撤诉。原告认为博途公司存在以下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博途公司属于非法用工，应足额支付原告工资；博途公司没有在法定期限内与原告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二倍工资；博途公司没有为原告购买生育保险致使原告不能享受生育保险待遇，应承担原告的生育医疗费及产假工资待遇；博途公司不向原告提供劳动条件、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应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博途公司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但博途公司至今仍对此事不闻不问，以各种理由和假证来逃脱用工关系，逃避承担责任，无视原告的合理要求。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起诉。被告博途公司辩称：博途公司与原告没有建立事实劳动关系，原告的请求没有基本事实依据，原告主张形成劳动关系是在博途公司工商登记之前，无事实依据。原告主张博途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之后的劳动关系，也因原告没有为博途公司提供一天的工作，没有与博途公司形成管理关系、发放工资关系等建立劳动事实关系的相应条件，原告都不具有，原告请求与博途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不符合劳动合同法及有关司法解释规定形成劳动关系的基本条件。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与案件事实不符，原告在诉状上陈述以案外人的名义，博途公司招用了原告，进入了案外人公司工作，工作时间为2016年10月，原告所陈述的事实是博途公司尚未工商注册登记，原告所述不真实，博途公司在2017年1月25日才进行工商登记成为法人，在博途公司工商登记之前没有行为能力，原告诉状中陈述的整个事实与博途公司没有关系。原告就相同的主体与事实，提出两次劳动仲裁，现原告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于2017年1月25日与柏途公司终止劳动关系后，到其他公司工作，其提起本案起诉，有违诚信原则。被告柏途公司未答辩，也无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被告柏途公司系于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陈静为该公司股东之一；博途公司系于2017年1月25日注册成立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柏途公司为其法人股东，另股东或发起人还包括刘攀、陈琳、陈静。原告称其于2016年10月28日经博途公司的股东陈静与法定代表人刘攀面试入职博途公司，入职后原告负责人事行政招聘与采购工作，并负责办理该公司的工商与税务登记事宜，工作地点在广州市番禺区，约定工资标准为5000元/月。原告还称因其入职时博途公司未成立，系以柏途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原告也填写了柏途公司的入职登记信息，使用柏途公司的企业邮箱发送工作邮件，并由柏途公司发放工资。原告主张实际上班到2017年1月27日，并于同年1月31日产下一小孩，原告休完一个月产假于2017年3月1日回公司上班时，博途公司老板称原告不适合公司的发展，不同意原告回去上班，让原告先休假，同年3月7日原告再回去上班时，博途公司股东陈静与法定代表人刘攀要求原告办理离职手续，原告认为当天被博途公司辞退。被告博途公司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未为其提供劳动，也未向原告发放工资，主张原告系与柏途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诉讼中，原告提交了工作邮件截图、考勤表、微信聊天记录、活动经费签名表、招聘会签到本、陈某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用清单与收据、出生证明、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等。其中：（一）2017年1月30日的工作邮件截图显示刘攀通过QQ邮箱回复陈静向其发送主题为“劳务工付款审批”的邮件，该邮件收件人包括陈静、邹子云、谭月娥及原告等人；2016年10月28日的邮件截图显示原告QQ邮箱收到主题为“人事档案管理系统（广州公司）”的邮件，落款处显示柏途物流（湖南）与（广州）的名称与联系方式；2016年11月4日的邮件截图显示原告通过QQ邮箱向刘攀、陈静发送主题为“请款单审批”的邮件，当天下午，刘攀回复“同意”的意见，落款处注明柏途物流（广州）与（长沙）的两个地址；2016年11月15日的邮件截图显示原告收到陈静通过QQ邮箱发送主题为“有关新员工入职培训与转正考核事项”的邮件；2016年12月13日的邮件截图显示原告收到陈静通过QQ邮箱转发主题为“广州博途物流有限公司注册股本”的邮件，内容为“阿芳，为争取加快办理广州注册事项。经沟通决定：现委托你进行后续注册事情的处理”，该邮件载明博途公司的股东名称、各股东出资比例、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等信息与博途公司的相关注册公示信息一致；2016年12月26日的邮件截图显示原告收到陈静通过QQ邮箱转发主题为“工资标准（2017）”的邮件；2017年1月16日的邮件截图显示原告通过QQ邮箱向谭月娥发送主题为“12月工资表（广州公司）”的邮件；2017年1月30日的邮件截图显示原告收到陈静通过QQ邮箱发送内容为“同意！请财务安排付款”的邮件。（二）微信聊天记录主要为工作事宜进行沟通。（三）2016年11月23日、26日、30日、12月3日、10日的招聘会签到本载明入场招聘的单位名称包括博途公司，签名处由原告签名，并加盖广州番禺人才市场人才交流业务专用章。（四）陈某在证言中称其曾就职于博途公司仓库主管一职，在博途公司未注册前，使用柏途公司广州分公司名义办公，财务开支经长沙银行转账发放工资，上班地址在博途公司登记地，原告与其是同事，任广州这边公司的行政人事，与其一道在上述地址上班。（五）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谭月娥于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3月15日有向原告电子汇入款项的记录，其中2016年11月17日汇入金额为401.61元、12月16日汇入金额为4551.84元，2017年1月17日汇入金额为5160元、2月15日汇入金额为5180元，原告称上述款项分别属于其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的工资。（六）出生医学证明、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及医院收费票据及有关清单可显示原告于2017年1月31日经剖宫产术产一男婴，同年2月5日出院，合共支出医院费6092.57元。（七）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原告称其于2016年10月28日入职博途公司，并以2017年2月起未发放产假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及缴纳社保为由通知博途公司自2018年1月25日起解除劳动关系，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23日。被告博途公司对工作邮件、考勤、微信聊天记录、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等均不予确认，对招聘会签到本、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与医疗费用清单与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其无关，不能证明原告与博途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被告博途公司提交了柏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柏途公司员工个人信息登记表、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关系告知书、原告向邹子云发送邮件、其他员工劳动合同、谭月娥通过长沙银行向原告网上转账凭证等。1.柏途公司在情况说明中称原告系柏途公司招聘的员工，并已于2017年1月25日正式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与博途公司无任何关系。2.个人信息登记表的抬头单位为柏途公司，原告填写了表格中的个人基本信息并签名，注明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3.劳动合同中有加盖柏途公司印章，职工为原告姓名，但无原告签名；另有签有谭月娥等人姓名与柏途公司加盖印章的劳动合同。4.终止劳动关系告知书由柏途公司盖章出具，称原告承认2016年10月28日入职柏途公司，有意隐瞒怀孕不能正常工作的事实，影响工作展开及人员岗位安排，加上不服从公司安排订立劳动合同的决定，及多次与员工发生争执冲突、工作表现不佳，不服从管理，经研究，决定于2017年1月25日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5.邮件发送时间为2016年11月13日，收件人为陈静与邹子云，主要内容为原告向其二人表示招聘过程中隐瞒怀孕事实表示道歉，并表达了尽量减少因此对公司造成的影响。6.转账凭证显示谭月娥通过长沙银行网上向原告转账款项的情况。原告确认其入职时填写了柏途公司的个人信息登记表，因博途公司在注册中，公司称系柏途公司广州的分公司。原告也确认发送了上述邮件，但对柏途公司的情况说明与终止劳动关系告知书、劳动合同等均不予确认。此外，原告还确认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在广州敖彩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兼职，于2018年2月1日在该公司工作，并称2017年5月该公司为原告缴纳了几个月的社会保险。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委托广州市番禺区医疗保险管理办公室核定原告生育医疗费用按规定可报销的情况。该办复函称按相应定额费用报销，生育保险基金实际支付金额为4550元。原告对此无异议，并同意将有关诉讼请求中医疗费的金额变更为4550元。被告对上述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其不应负担该费用。2017年7月4日，原告因解除劳动关系的劳动争议以博途公司为被诉人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于同年8月18日提出撤诉申请。同年9月20日，原告以两被告为被诉人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以不属于其管辖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18年4月9日，原告再次以博途公司为被诉人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了与本案诉讼请求基本一致的仲裁请求。该委作出穗番劳人仲案字[2018]第135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全部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庭审中，经法庭多次向原告释明，原告坚持只主张与博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柏途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并确认只要求博途公司承担本案的责任，不要求柏途公司承担本案的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案。本案审理过程中，法庭多次向原告释明，但原告坚持只主张与博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柏途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并确认只要求博途公司承担本案的责任，不要求柏途公司承担本案的责任。原告自行处分民事权利，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与前提是原告与被告博途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被告博途公司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可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审理中，被告博途公司否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了原告填写的柏途公司入职登记表、柏途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原告发放工资的交易明细，及被告柏途公司出具的承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说明。从内容上看，柏途公司确认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但原告与博途公司是否建立劳动关系应当综合两被告之间的关系及原告是否为该公司提供过劳动等方面着手。综合双方的主张及举证，本院对原告主张与博途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柏途公司系博途公司的法人股东，且两公司还存在部分股东重合的情况；其次，原告有证据证明在博途公司注册成立前，其受包括两被告的股东陈静及其他有关人员的指派或安排负责博途公司成立及其他事宜；再次，原告提交的经博途公司确认真实性的有关招聘签到本显示原告以博途公司的名义参加有关招聘人员的活动，而在博途公司注册成立后，可以作为原告为设立中的博途公司提供劳动的依据；最后，原告提交的有关邮件也可以进一步证明博途公司登记成立后，原告处理该公司相关工作事宜。因此，综合全案证据与事实，本院对原告所称与博途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劳动关系期间问题。因博途公司登记成立前，不具备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故劳动关系起始时间为博途公司登记成立之日起。至于劳动关系截止时间。因原告于2017年1月31日生育小孩，依法享受相应的产假期间。同时，原告又称2017年3月7日被博途公司辞退，结合原告所称同年5月与其他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及缴交社会保险的情况，故本院确认原告与博途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3月7日存在劳动关系。关于生育医疗费的问题。博途公司无证据证明为原告缴纳了生育保险，应对原告生育小孩支出的医疗费用承担责任。经本院委托相关部门核定，被告博途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生育医疗费用4550元。关于产假工资。原告在职期间经剖宫产生育一名小孩，依法享受相应的产假与奖励假期，且产假期间的工资照常发放。按照原告生育小孩前，即2016年11月与12月的实际平均工资（4551.84+5160）÷2÷30×208=33667.71元。关于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问题。博途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登记成立，具备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在法律规定的一个月期间内，依法应与原告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原告于同年1月31日便生育小孩，至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期间内，依法属于原告产假期间，属客观原因导致双方无法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原告主张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缺乏足够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问题。原告称2017年3月7日，博途公司将其辞退，但无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因博途公司也无举证证明原告属个人原因离职，双方均无法证明原告的离职原因，可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博途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结合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博途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相当于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额为（4551.84+5160）÷2÷2=2427.9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并参照《广东省职工生育保险规定》第十五条，《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条等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志芳与被告广州博途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3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广州博途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志芳支付生育医疗费用4550元；三、被告广州博途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志芳支付产假工资33667.71元；四、被告广州博途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志芳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27.96元；五、驳回原告陈志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州博途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晓庚人民陪审员  梁少玲人民陪审员  梁焕君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