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5民初10903号原告：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深圳市三鑫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2987530L，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滨海大道深圳市软件产业基地5栋E座1001、1002、1101室。法定代表人：张桂先，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华，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其平，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552052300J，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秣周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蔡公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见，该公司法务。第三人：南京鑫霸铝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7770255496，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韦晓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希康，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与被告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迪奥公司）、第三人南京鑫霸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霸铝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华，被告圣迪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见，第三人鑫霸铝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静、姚希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其支付工程款505104.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该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87280元，最终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立即向其返还保证金50000元及支付逾期返还利息，该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0407元，最终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其与被告签订了《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研发物流中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其承包被告公司研发物流中心的幕墙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为3501515.97元，结算时按实际施工加工面积计算，单价不调整。2012年1月，其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南京卓邺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邺公司），并由实际施工人李亚斌进行施工。该工程已于2013年3月交付使用。其与被告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工程结算审定单，确定审定数为4755255.95元。2015年，实际施工人李亚斌起诉其与被告以及卓邺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尾款。2016年7月，人民法院作出（2015）江宁民初字第3647号民事判决，认定工程结算审定价为4755255.95元，圣迪奥公司已经支付4250151.6元，圣迪奥公司尚欠其工程款505104.35元。2017年2月，（2015）江宁民初字第364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其履行了判决义务，向李亚斌支付了工程款1756000元以及利息107457.07元，并承担了诉讼费及执行费。2017年5月，其公司名称由深圳市三鑫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圣迪奥公司辩称：其已经按照原告三鑫公司的付款指示支付给了第三人鑫霸铝业2000000元，其中最后一笔为2015年9月9日支付给鑫霸铝业的500000元。该500000元并非是其向鑫霸铝业支付的借款，鑫霸铝业已确认收到合计2000000元款项，三鑫公司要求其重复支付该500000元没有依据。对于剩余工程款五千余元以及投标保证金50000元，其同意向三鑫公司支付，但三鑫公司主张的有关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此外，三鑫公司至今尚欠其两百余万元的发票未开具。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鑫霸铝业述称：圣迪奥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三鑫公司开具的2000000元款项的付款委托，圣迪奥公司已经将该2000000元实际支付给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无争议事实如下：被告圣迪奥公司领取了案涉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产品制造中心、样品制造中心、仓库、宿舍楼、辅料中心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11年5月30日，原告三鑫公司向圣迪奥公司交付投标保证金50000元。2011年6月15日，圣迪奥公司（甲方）与三鑫公司（乙方）签订《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研发物流中心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幕墙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研发物流中心（库房、样品制造中心、产品制造中心、辅料库房、宿舍楼）幕墙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为3501515.97元，结算时按实际施工加工面积计算，单价不调整，合同结算价款=合同总价±实际增减工程量造价±设计变更造价±工程签证造价±奖惩金额。该合同载明甲方指派项目经理丁宏武为甲方代表，乙方指派的驻工地代表栏为空白。该《幕墙施工合同》第7条工程款支付约定：“该合同价款由乙方根据合同支付条款提出申请，经甲方认可后支付，每次付款时，须出具发票。合同签订后乙方进场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定金。月进度款，根据乙方进度支付至当月进度造价的70%。安装结束，经甲方、监理、政府质量监督部门对幕墙工程单项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至总价款的85%。整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且竣工结算完成并经甲方审核确认后60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结算余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2年后10日内付清。”第9.2条约定：“乙方在通过幕墙工程单项竣工验收后，即进入质保期，时间为2年”。2012年1月15日，三鑫公司（甲方）与卓邺公司（乙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协议书》，三鑫公司将其承接的案涉工程转包给卓邺公司。后卓邺公司又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实际施工人李亚斌。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并已交付使用。三鑫公司具有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2014年8月28日，三鑫公司与圣迪奥公司签订了《工程结算审定单》，载明工程名称为“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研发物流中心幕墙”，送审数为“4895738.00元”，审定数为“4755255.95元”，核减数为“140482.05元”，核增数为“0”。另查明，2015年8月，李亚斌以三鑫公司、圣迪奥公司、卓邺公司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5)江宁民初字第3647号民事判决，认定截至判决之日圣迪奥公司已经支付三鑫公司工程款4250151.60元，圣迪奥公司仍欠三鑫公司工程款505104.35元，判决：一、被告南京卓邺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亚斌工程款1756000元及相应利息（……），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被告深圳市三鑫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南京卓邺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在505104.35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条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李亚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李亚斌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苏01民终791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李亚斌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从三鑫公司账户扣划银行存款1921036.94元至本院账户，其中包括工程款1756000元、利息107457.07元、诉讼费21872元、迟延履行利息14311.87元、执行费21396元。圣迪奥公司在该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于2016年6月15日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载明圣迪奥公司向三鑫公司支付了工程款4250151.6元，三鑫公司共向圣迪奥公司开具金额为2750151.6元的发票，另外一笔1500000元的工程款圣迪奥公司受三鑫公司委托付给了鑫霸铝业，就该笔款项三鑫公司未向圣迪奥公司开具发票。还查明，2012年12月19日，三鑫公司向圣迪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我公司因欠鑫霸铝业货款2000000元整，近公司资金紧张，将我公司工程款2000000元整特授权委托鑫霸铝业来贵司收款，所收款项冲抵我公司工程款。”2015年2月13日，鑫霸铝业向三鑫公司出具《供应商及劳务——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因贵公司承接的上海东方蓝海国际广场幕墙工程项目，因贵司内部承包人——曾志，拖欠我公司材料款670000元，现经贵我双方友好协商，贵公司同意将曾志承包的项目工程款一次性支付我司670000元材料款。我司承诺在收到贵公司支付的材料款670000元后，若还有剩余其他债务债权款项等不会再要求贵公司支付，并承诺今后我司与贵公司关于‘上海东方蓝海国际广场幕墙工程’及曾志承包的所有项目再无任何经济和债权债务关系，更不会做任何让贵公司受影响、受损失的一切行为。”该承诺书并注明所剩货款670000元材料款是在圣迪奥支付1500000元整基础上产生。三鑫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向鑫霸铝业支付了670000元。2015年6月30日，圣迪奥公司与三鑫公司共同签署《工程款支付情况表》，该表载明工程开竣工时间为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30日，决算应付价为4755255.95元，工程尾款为505104.35元，实际支付工程款4250151.60元，并说明待竣工备案完成后一次性支付结清（质保已到期），还款计划为2015年8月30日还款100%。本案审理过程中，圣迪奥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的庭审中陈述三鑫公司还欠其公司2000000元的工程款发票。三鑫公司于2019年4月4日开具了金额为2005104.35元的工程款发票给圣迪奥公司。圣迪奥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确认收到了三鑫公司开具的工程款发票，三鑫公司不再欠其工程款发票。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圣迪奥公司欠付三鑫公司的案涉工程款数额。圣迪奥公司主张其已经按照三鑫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向鑫霸铝业付款2000000元，具体为于2012年12月25日向鑫霸铝业转账支付1000000元，于2013年5月16日通过丁廷飞个人账户向鑫霸铝业的法定代表人韦晓斌转账500000元，于2015年9月9日通过丁廷飞个人账户向鑫霸铝业法定代表人韦晓斌的妻子郝静的个人账户转账500000元，该2000000元应当全部认定为其支付给三鑫公司的案涉工程款，故其仅欠三鑫公司5104.35元工程款未予支付。圣迪奥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三鑫公司法务沈瑞发送给其公司人员的彩信《报告（欠条）》截屏打印件、丁廷飞出具的付款说明、丁廷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网上银行付款凭证打印件予以证明。《报告（欠条）》截屏打印件显示该《报告（欠条）》系由鑫霸铝业向三鑫公司出具，载明“贵司因上海东方蓝海国际广场铝板欠款之事曾委托我司帮忙收回圣迪奥公司幕墙工程款，圣迪奥公司支付2055104.35元，我司已陆续收到，其中1500000元属三鑫公司欠我司工程款，已归还我司，尚有555104.35元余款，我司因现金紧张，故准备以铝板现货的方式进行偿还贵司，铝板的供货价格可适度优惠，并希望与贵司保持长期合作关系。特此说明。”三鑫公司对圣迪奥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其对于其公司法务发送的《报告（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报告很明确鑫霸铝业仅收到圣迪奥公司支付的1500000元；对于丁廷飞的付款说明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且其证言内容中关于2015年9月9日转账给郝静的500000元，圣迪奥公司在李亚斌案件的一审、二审过程中均未主张过该笔款项，应当由圣迪奥公司承担法律后果；对于丁廷飞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打印件及网上银行付款凭证打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鑫霸铝业对圣迪奥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报告（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公司没有出具过该《报告（欠条）》；对于圣迪奥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可，其公司确认已经收到圣迪奥公司支付给其的2000000元。三鑫公司认可圣迪奥公司已经按照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向鑫霸铝业支付1500000元，该1500000元为圣迪奥公司支付其的工程款，其已经通过2013年11月28日的《授权书》以及与圣迪奥公司共同签署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表》撤销2012年12月19日的《授权委托书》，明确要求圣迪奥公司向其公司账户付款，故对圣迪奥公司主张的2015年9月9日支付的500000元不予认可，该款是鑫霸铝业与圣迪奥公司之间的借款，故圣迪奥公司拖欠其的工程款数额为505104.35元。三鑫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李亚斌案件的一审以及二审民事判决书、圣迪奥公司在李亚斌案件诉讼过程中提交的2016年6月15日的情况说明、2013年11月28日其向圣迪奥公司送达的授权书、《工程款支付情况表》、《供应商及劳务——承诺书》、圣迪奥公司邮寄给其的2015年9月9日鑫霸铝业向圣迪奥公司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该借条系与备忘录装订在一起，并加盖骑缝章）。圣迪奥公司对三鑫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其对于李亚斌案件的一审以及二审民事判决书以及其在李亚斌案件诉讼过程中提交的情况说明无异议，出具该情况说明时，其并未发现2015年9月9日支付的500000元的付款凭证，所以有关该500000元款项支付的证据应当属于新证据，该500000元是由其法定代表人垫付，故该500000元款项并未入其公司账册；对于2013年11月28日的《授权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没有收到，宋小波曾系其母公司南京圣迪奥时装有限公司的员工，但已经离职，故该授权书上的宋小波的签名是否是宋小波本人所签不能确认，且签名仅有名字，没有签字时间，该签名是何时签署不能确定，宋小波并非涉案项目的项目负责人，仅是其母公司的普通员工，向宋小波送达不能视为有效送达；对于《工程款支付情况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于《供应商及劳务——承诺书》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且内容与其无关；对于其邮寄给三鑫公司的备忘录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备忘录附件“借条”上其公司加盖的骑缝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不能达到三鑫公司的证明目的，备忘录及附件是一套整体性的文件，是当时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协商一致后制作，其在三鑫公司没有明确撤销2012年12月19日的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向鑫霸铝业支付总额2000000元的款项没有过错，不论所支付款项的名称为工程款或是借款，都没有影响，即使2015年9月9日的借条属实，根据备忘录及附件前后的意思，该借条也仅是表达圣迪奥公司向三鑫公司支付了2000000元中的最后500000元的事实，而并非是圣迪奥公司向鑫霸铝业出借款项。鑫霸铝业对三鑫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李亚斌案件的一审以及二审民事判决书、圣迪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工程款支付情况表均与其无关；对于《供应商及劳务——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承诺书与本案无关，承诺书的意思是三鑫公司向其支付670000元之后，其不再找三鑫公司，剩下的钱其找曾志索要；对于2013年11月28日的授权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授权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圣迪奥公司邮寄给三鑫公司的备忘录所附的2015年9月9日的借条上所加盖的其公司的骑缝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仅是配合圣迪奥公司加盖了骑缝章，其盖章的目的是确认收到了该笔500000元款项，该500000元款项应当从圣迪奥公司应付给三鑫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鑫霸铝业认为三鑫公司向圣迪奥公司出具的2012年12月19日的授权委托书实质是债权转让性质，债权转让不可撤销，故圣迪奥公司于2015年9月9日支付给其的500000元系受委托付款，其公司有权收取该500000元。本院认为，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本案中，原告三鑫公司与被告圣迪奥公司签订了《幕墙施工合同》，约定圣迪奥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的施工企业资质的三鑫公司施工。双方签订的《幕墙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圣迪奥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三鑫公司工程款。对于工程结算总价4755255.95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圣迪奥公司主张的2015年9月9日支付至郝静银行账户的500000元能否认定为圣迪奥公司已付三鑫公司的案涉工程款的争议问题。第一，圣迪奥公司在李亚斌案件审理过程中自认截至2016年6月15日共向三鑫公司支付了工程款4250151.6元，不含该500000元款项，生效判决对该已付款数额进行了认定。第二，圣迪奥公司虽主张有关2015年9月9日500000元付款的证据属于新的证据，但是根据圣迪奥公司的陈述，该证据系其向鑫霸铝业付款的凭证，应当系付款当时形成并由其持有，故该证据不属于在李亚斌案件审理结束前已经存在但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新的证据。第三，三鑫公司在向圣迪奥公司出具2012年12月19日的授权委托书后，圣迪奥公司在半年内共向鑫霸铝业支付了1500000元，此后两年未再付款，两年后三鑫公司与圣迪奥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签署《工程款支付情况表》确认工程尾款金额及付款计划，应当视为三鑫公司向圣迪奥公司主张工程款，圣迪奥公司在此后再次向鑫霸铝业付款应当更加审慎。第四，圣迪奥公司主张其于2015年9月9日向鑫霸铝业法定代表人的妻子郝静账户支付的500000元属于2012年12月19日的授权委托书记载的委托付款金额2000000元的组成部分，但是三鑫公司提交的加盖有圣迪奥公司骑缝章的借条记载该款为鑫霸铝业的借款，借条上并由郝静作为担保人签字。第五，圣迪奥公司提交的《报告（欠条）》系通过彩信发送，《报告（欠条）》的出具人鑫霸铝业对此并不认可，故该《报告（欠条）》的真实性不能确认。第六，圣迪奥公司主张该500000元系其公司按照三鑫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支付给鑫霸铝业，应当认定为其支付给三鑫公司的工程款，但该款项并未计入其公司财务账册，不符合公司财务制度。第七，鑫霸铝业主张三鑫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实际为债权转让性质，故不可撤销，该主张与2012年12月19日的《授权委托书》的名称及内容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圣迪奥公司主张其于2015年9月9日向鑫霸铝业法定代表人的妻子郝静账户支付的500000元系其按照三鑫公司于2012年12月1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的指示而支付，应当认定为已付案涉工程款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本院认定圣迪奥公司仍欠三鑫公司工程款505104.35元，圣迪奥公司应予支付。根据三鑫公司与圣迪奥公司签署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表》，双方约定剩余工程款505104.35元于2015年8月30日前付清，圣迪奥公司未按照期限支付，构成违约，圣迪奥公司应当自2015年8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故对于三鑫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对于三鑫公司主张的投标保证金50000元，圣迪奥公司同意返还，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三鑫公司主张的投标保证金的逾期返还利息，因双方就投标保证金何时返还并未约定，故本院认定圣迪奥公司自三鑫公司提起诉讼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505104.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该利息自2015年8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50000元及逾期返还利息（该利息自2018年7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上述第一、二项，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428元，财产保全费3906元，合计14334元，由原告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1元，由被告南京圣迪奥宁南时装有限公司负担140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映秋人民陪审员  李 康人民陪审员  葛翠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