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376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丹，男，1972年10月25日生，汉族，中学文化，名仕国际会所保安部主管，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1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平，唐超芬（实习），系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杰，男，1991年2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辉煌国际会所代理经理、人事部组长，捕前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2019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文达，郭翠云，系江西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丹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丹及其辩护人刘平、唐超芬，被告人李杰及其辩护人郭翠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案发，单某某（另案处理）、胡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胡丹、涂某某（另案处理）、吴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经营娱乐行业为掩护开设赌场，并以独占非法利益实施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一系列犯罪活动，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形成了以单某某、胡某某、胡丹、涂某某、吴某某等人为首要分子、陈某、卜某某、何某偶、艾某某、孔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开设赌场罪单某某、胡某某等人投资成立的名仕国际会所（以下简称名仕）于2018年6月在南昌市东湖区开业。被告人胡丹代表单某某管理、监督会所的经营，胡某某委托其干儿子涂某某替其监督会所的运营。该会所组建以吴某莫为总经理的运营团队，负责会所具体经营，利用飞镖作为赌具从事赌博活动，并由陈某负责飞镖赌场的赌资的收取和兑付。2018年7月底，该赌博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查，名仕国际会所飞镖赌场于7月营利人民币38.98万元。二、非法拘禁罪2018年7月24日凌晨，吴某某伙同名仕国际会所员工陈某、何某某、卜某某至本市二七北路阳光假日酒店附近将辉煌国际会所员工被害人黄某、莫某、丁某强行带至名仕国际会所三楼办公室。后吴某某等人收缴莫某等三人的手机，孔某某、艾某使用塑料凳、棍子对莫某等三人进行殴打。经东湖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肩胛区及右大腿挫伤，右尺骨及右足第五跖骨粉碎性骨折，损伤钝物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丁某左肘部及左腰部条状皮下出血，项部软组织肿胀，损伤钝物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莫某全身存在多处皮下出血，损伤钝物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三、聚众斗殴罪在限制黄某等三人人身自由期间，吴某某、卜某某、何某、艾某获知辉煌国际会所（以下简称辉煌）被告人李杰正在纠集人员，遂伙同涂某某持钢管、甩棍至南昌市二七北路和南京西路交界处与辉煌国际会所员工王某等人发生械斗，致使何某、艾某等人受伤。经东湖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头、面部创及全身多处挫伤，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艾某全身存在多处擦伤、挫伤，肋骨多处骨折，牙齿折断，右侧枕顶骨骨折，右侧额顶枕叶硬膜下出血，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事后，被告人胡丹和涂某某一同至医院探望受伤的员工。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为提升名仕国际会所营业额，名仕国际会所员工张某（另案处理）从会所广告商（身份信息不详）处获取了共计22095条包含手机号码、车主名称、车辆名称、地址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微信发给吴某某用于招揽顾客来名仕国际会所娱乐消费。五、其他违法事实2018年6月7日，人聚娱乐会（以下简称人聚）负责人李某在南昌市二七北路品味永新饭店和正在饭店聚餐的名仕国际会所员工章某某发生口角肢体冲突。吴某某找李某理论时，李某纠集人聚娱乐会员工周某某等人持钢棍围住吴某某等人。名仕国际会所员工何某开车将会所内的刀、钢管、防爆棍运到人聚娱乐会门口。吴某某、何某等多人持械将人聚娱乐会围住并砸毁外墙玻璃。事后，被告人胡丹代表名仕国际会所出面和人聚娱乐会处理此事。同年6月9日，吴小吉、何某均因此次结伙斗殴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21日11时，民警在贵阳市龙洞堡机场抓获胡丹，同年1月18日15时许，李杰主动至禄丰县公安局仁兴派出所接受调查。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丹伙同他人以飞镖作为赌博工具，经营赌博场所，营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38.9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杰纠集多人持械在公共场所、交通要道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胡丹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李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据此，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我在公司无处罚权、经营权等，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其他犯罪我没有参加，我不知情。”，聚众斗殴罪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认定被告人胡丹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证据不足；2.被告人胡丹积极参与赌博犯罪，积极介入聚众斗殴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斗殴对方名仕有过错；2.李杰属从犯、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3.李杰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4.李杰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案发，单某某、胡某某（均另案处理）、涂某某、吴某某（该二人已判决）、被告人胡丹等人以经营娱乐行业为掩护开设赌场，并为维护赌场非法利益实施非法拘禁、聚众斗殴、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公共秩序，侵犯了公民人身权利，逐渐形成了以胡丹、涂某某、吴某某等人为首要分子，陈某、卜某某、何某、艾某、孔某某（均已判决）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罪；胡某某、单某某等人投资成立的名仕于2018年6月在本市东湖区福州路xxx号开业。被告人胡丹代表单某某全面管理、监督会所经营，胡某某委托干儿子涂某某替其监督会所运营。该会所组建了以吴某某为总经理的运营团队，负责会所具体经营，利用飞镖作为赌具从事赌博活动，并由陈某负责飞镖赌场的赌资收取和兑付。同年7月底，该赌博场所被公安机关查抄。经查，该飞镖赌场7月盈利人民币38.98万元以上。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胡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左右，我和熊某某签订入股名仕协议。我、单某某、熊某分别占40%、40%、20%的股权。我全权委托干儿子涂某替我管理，帮我对账。会所的分红是按投资占股比例分，包括飞镖赌场的盈利。同年6月底会所开张的时候就开始经营飞镖赌博了，7月24日因为打架的事情关停了。涂某某会告诉我整个会所或者飞镖赌场的盈亏情况。单某某安排人抽出部分我们投资开公司的款项作为飞镖赌场的庄家本金。胡某某辨认出吴某某是名仕总经理。2.同案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涂某某坐牢后，原来他负责的物业费、水电费由我核算，之后我带胡某某去缴纳。名仕和辉煌打架后，飞镖赌场就转到三楼最大的包厢进行。涂某某主要帮胡某某监督整个会所的工作，保障胡某某在会所的利益，包括飞镖赌场的利益。杨某某、涂某某、吴某某都负责经营这个飞镖赌场。吴某某是总经理，负责所有场所的运营及工作规划。张某辨认出胡某即股东胡总。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博项目。吴某某是总经理。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博项目。我知道就是一个姓吴的吴总，他是管理整个场子的，他说话最管用。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博项目。吴某某安排我到xxx号包厢（飞镖赌场）做事，他是公司总经理。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博项目。7.证人郑某1（郑某1）的证言。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博项目。8.证人袁某的证言及经营委托合同。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博项目。2018年9月14日左右，名仕的“刘某”委派涂某某和我签订了一份经营托管合同（合同内容约定涂某某代表的甲方负责场地投资、装修、设施设备采购、政府、黑道，保障场子一直正常营业）。涂某某代表胡某某在场所里负责。9.证人欧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涂某某会带好多客人来消费，有酒水订桌的，也有玩飞镖赌博的。10.同案人涂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指认照片（含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我会带客人到名仕国际玩飞镖赌博，赚飞镖赌博的提成，还帮助名仕股东胡某某核对公司账目，包括飞镖赌博的收入，以及监督公司财务，给员工发工资。胡丹是股东派来管理公司运营的人，挂职是保安部经理，我要向他汇报，我会把收银日报表（整个公司一天进账情况）发给他看。整个公司的运营都是胡丹负责，整个飞镖赌场也是他负责，飞镖场的工作人员是他调度安排的，POS机刷卡套现也是他安排的，总经理会议也是单总和胡丹去参加的。涂某某手机中与段文龙6月21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名仕国际会所内有赌博活动。7月25日范某将赌场收入的日报表发给涂某某对账，日报表上有陈某的签字。涂某某与胡丹微信聊天截图中显示涂某某向胡丹报送收银日报表及飞镖赌场现场图片、询问工作落实情况（POS机）等。11.同案人吴某某（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指认（含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胡丹比我早半个月左右到名仕上班，听说他和单某某认识十几年了。我是段某向胡丹推荐的，胡丹还问过我飞镖赌场能不能搞，我说不会，他说不会没关系，以后配合他搞就可以了。我是总经理，涂某某是负责人。公司其他股东不在会所，我就和涂某某对接。胡丹表面上只是保安队长，事实上地位比我高，我很多东西都要听他的，实际上他除了不管公司的酒水运营之外，其他的都可以管。比如说飞镖赌场的主持人、操盘手都是胡丹安排的。再比如财务方面，我多次看到胡丹向范某索要大额资金。公司筹备未开业期间，我需要用钱而单某某不在的时候，就是由胡丹负责审核借支单并签字。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场。涂某某和其干爹胡某某经常来名仕玩飞镖喝酒。胡丹的微信昵称是“金鼠”，2018年6月与人聚发生矛盾后，随后胡丹就和单某某、涂某某、张某他们一起来了，胡丹来了后就直接找对方的人谈。12.同案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实：总经理吴某某安排我去管飞镖赌博的账。我通过微信向吴某某汇报飞镖赌博的业绩，使用的计数单位“个”是指“万”。经计算，有据可查的盈利为38万人民币左右。陈某与吴某某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的其与吴某某讨论赌场的情况。13.同案人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指认照片等。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场，是涂某某在管理，我看见涂某某做赌场的主持。14.同案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场。涂某某是公司领导，说话比吴某某分量要重，当吴某某和涂某某发生矛盾时，都要听涂某某的。15.同案人艾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名仕开设了飞镖赌场。涂某某是财务总监，吴某某是总经理。16.同案人孔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飞镖赌博这块业务，我看到涂某某参与管理。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陈某与吴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经计算，名仕飞镖赌场7月份盈利为38.98万元。18.被告人胡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名仕保安部经理，我知道胡某某是股东，熊某某是法人。胡某某让我去上班的，我不认识单某某，听胡某某说过“刘总”，但不是很清楚是不是公司的。吴某某在我来之前我就先到公司上班了。我知道名仕内开设了飞镖赌场，自开业以来每天都有飞镖场开着，我看过涂某某做主持人，陈某在兑付台做事。我在南昌一直使用名为“金鼠”的微信号，但没加过公司员工微信，个人微信也没加过。胡丹辨认出吴某某即名仕总经理吴某某，单某某即“刘总”。二、非法拘禁罪；2018年7月24日凌晨，因辉煌到名仕“挖人”，吴某某事前就向胡丹报告要去教训一下拉公司员工的人，后吴某某便伙同名仕员工陈某、何某、卜某某将辉煌员工黄某、莫某、丁某强行带至名仕三楼办公室并控制起来。后吴某某等人收缴莫某等三人的手机，被告人孔某、艾某使用塑料凳、棍子对莫某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黄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一个，轻伤二级一个；丁某、莫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4日凌晨，黄某等人被名仕员工押回名仕拘禁，期间被名仕员工殴打。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4日凌晨，丁某等人被名仕员工押回名仕拘禁，期间被名仕员工使用塑料凳、钢管等器械殴打。3.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4日凌晨，莫某等人被名仕员工押回名仕拘禁，期间被名仕员工用塑料凳、钢管等器械殴打。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份。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黄某肩胛区及右大腿挫伤，右尺骨及右足第五跖骨粉碎性骨折，损伤钝物作用可形成，右尺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足第五跖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丁某左肘部及左腰部条状皮下出血，项部软组织肿胀，损伤钝物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莫某全身存在多处皮下出血，损伤钝物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5.非法拘禁微信视频资料。证实：吴某某等人在名仕非法控制、殴打黄某等三被害人的实况过程。6.证人潘某的证言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7月24日凌晨，黄某、丁某、莫某被抓走，潘某逃脱了。7.证人郑某1（郑某2）的证言。证实：饶某某那天在三楼和我说这三个人是来名仕挖人的，让对方公司的领导过来接人。8.同案人饶某某的供述与指认照片。证实：非法拘禁辉煌员工系被告人吴某某安排指使的相关情况。9.同案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指认照片（含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吴某某对非法拘禁辉煌员工的事实供认不讳。吴某表示打过电话给涂某说这个事，涂某告诉吴某先把人带回公司再说。根据监控视频截图，吴某指认押辉煌3名员工的有吴某、卜某、陈某、饶某、何某。10.同案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陈某对非法拘禁辉煌员工的事实供认不讳。艾某、孔某对辉煌员工进行了殴打。陈某辨认出共同非法拘禁他人的孔祥华，其根据监控视频截图，指认押辉煌3名员工的有吴某、卜某、陈某、饶某、何某。11.同案人卜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刑事照片、指认照片。证实：卜某对非法拘禁辉煌员工的事实供认不讳。艾某、孔某殴打了辉煌员工。卜某根据监控视频截图，指认押着辉煌3名员工的有吴某、卜某、何某。12.同案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何某对非法拘禁辉煌员工的事实供认不讳。艾某、孔某、吴某殴打了辉煌员工。根据监控视频截图，何某指认押着辉煌3名员工的有吴某某、卜某、陈某、饶某、何某。其辨认出共同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孔某。13.同案人孔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孔某某对非法拘禁辉煌员工的事实供认不讳。艾某、孔某殴打了辉煌员工。14.被告人胡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底，辉煌的人挖名仕员工，吴某在公司跟我说他要去教训一下拉公司员工的人，我当时跟他说别惹事，后面接到吴某电话说辉煌叫了几十个人过来打架，让我去公司处理一下，我说处理不了，我让他打电话给涂某，再后来就接到涂某电话说我们已经和辉煌的人打起来了，我就让涂某报警。到了公司三楼吴某办公室，我看到三个年轻人蹲在地上，当时吴某、陈波等人都在办公室内，当时我就让放人，吴某不听，我就生气自己走下楼，吴某跟着我下楼，我又跟他说让他把人放了，吴某就上楼了，然后我就看到那三个年轻人被放走了。三、聚众斗殴罪；在限制黄某等三人人身自由期间，吴某等人得知辉煌员工被告人李杰等人正在纠集人员并持械，便打电话向胡丹报告，胡丹指示吴某给涂某打电话，涂某到名仕后遂通过“杰哥”组织多人准备一起参与斗殴，并告知吴某等人有后援到，其先持甩棍伙同持钢管的吴某、卜某、何某、艾某等人到本市东湖区二七北路和南京西路交界处与辉煌员工王某、马某等人发生械斗，致何某、艾某等人受伤。经鉴定，何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艾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事后，被告人胡丹和涂某一同到医院探望了受伤的名仕员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天网监控视频资料。证实：2018年7月24日4时59分许斗殴已结束，持械的卜某、吴某在回名仕路上的实况。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证实：何某头、面部创及全身多处挫伤，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全身多处存在擦挫伤，左枕部及左顶部头皮创，累计长8.5㎝，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额部及左眉弓外侧缝合创，累计长6.8㎝，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艾某全身存在多处擦伤、挫伤，肋骨多处骨折，牙齿折断，右侧枕顶骨骨折，右侧额顶枕叶硬膜下出血，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右侧额顶枕扪及肿胀，右侧枕顶叶脑挫裂上，右侧额顶枕硬膜下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侧枕顶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右侧共5根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3.同案人涂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吴小吉告诉我饶某被人调戏，可能要打架，我便让“杰哥”带点人过来帮一下忙，但后来打完了架“杰哥”才一个人过来也没有带人。因对方有很多人，我拿一根甩棍防身，是过去和吴某、卜某、艾某、何某去斗殴现场处看一下情况，我未参与斗殴。2018年7月24日我给胡丹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胡丹来处理一下打架的事情，胡丹作为公司管理人，吴某也是由他管理的，我想他来公司处理一下，最重要的是要把公司受伤的人送去医院并支付一下医药费。医药费是“刘总”出的，总共一万多元，当时是胡丹打电话向“刘总”要的。根据监控视频截图，涂某指认其手持甩棍和吴某等人去斗殴现场。4.同案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指认。证实：涂某跟我们说有后援，让我们打，然后我们就拿着钢管和辉煌的人扭打了起来，扭打了一会后发现不仅打不过，人还打散了，我就和卜某赶紧撤，回公司后发现涂某、胡丹、段某都在门口，而且涂某的左手还受伤了。2018年7月28日胡丹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我付员工何某和艾某的医药费，胡丹是跟着单某的，相当于涂某的地位，给钱付员工医药费很正常。根据监控视频截图，吴某指认涂某带着艾某、卜凡明、何某、吴某去斗殴地点的情况，以及斗殴后，吴某和手拿钢管的卜某离开现场的情况。5.同案人卜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刑事照片等。证实：卜某对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卜某看到被控制的辉煌员工微信群有人@全体成员并说“没睡的兄弟准备家伙到名仕门口集合”，该消息发了三遍。之后该微信群里有很多人发“收到”，五分钟后，该群有人发了一条视频（内容：有十到二十名带有纹身打赤膊的男子带了甩棍、钢管、砍刀，在殷家巷圆盘处）。卜某看到视频后就跟吴某说了。吴某说他马上处理。卜某根据监控视频截图，指认涂某带着艾某、卜某、何某、吴某去斗殴地点的情况，以及斗殴结束后，吴某和手拿钢管的卜某离开现场的情况。6.同案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何某对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根据监控视频截图，何某指认斗殴后，吴某和手拿钢管的卜某离开现场的情况，共同参与斗殴的涂嘉俊。7.同案人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艾某对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根据监控视频截图，艾某指认斗殴后，吴某和手拿钢管的卜某离开现场的情况。其辨认出共同参与斗殴的涂某。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在给公司管理层开会的时候说过，只要有客人或者同行来闹，包括同行来挖人等事情就尽管打，打出了事情他会负责，假如被抓了他会按300-500元一天补偿给他们。因为是刘某在开会的时候说的，公司所有管理层都清楚这个事情，他们也知道管理层还有底下的员工会使用暴力去处理事情并且出事了会提供保障，所以吴小吉等人才会这么大胆。9.证人欧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涂某叫我拿了一根甩棍给他。10.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欧某2辨认出叫辉煌员工去案发现场的是李杰，也供认了自己参与斗殴的事实。11.同案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刑事照片、视频截图指认。证实：王某对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王某根据视频截图指认自己在辉煌门口拿棍子的事实。12.同案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周某供认持凶器参与斗殴的人有其本人、李杰、欧某2、阳某（别名欧某）、王某、马某（别名余某）等人。周某辨认出参与斗殴的被告人李杰。13.同案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们辉煌人事部经理李杰组织我们去跟名仕打架的。他当时在辉煌的微信管理群里发消息喊我们大家帮忙打架的。李杰、欧某和周某手里都拿了钢管。马某辨认出参与斗殴的被告人李杰。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供认在案发现场参与打架的有宋某本人、黄某、欧某、刘某等人。15.被告人胡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接到吴某电话说辉煌叫了几十个人过来打架，让我去公司处理一下，我说处理不了，让他打电话给涂某，再后来就接到涂某电话说我们已经和辉煌的人打起来了，我就让涂某报警。后面我和涂某他们一起去辉煌找我们受伤失踪的员工，再之后我和我老婆坐着涂某开的车一起去医院探望我们公司受伤的员工，涂某给他们交的医药费是名仕出的。我参加过名仕管理层会议，是吴某主持的。16.被告人李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杰对其纠集辉煌员工并持械直接参与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为提升名仕营业额，名仕员工张某（另案处理）从会所广告商（身份信息不详）处获取了共计22095条包含手机号码、车主名称、车辆信息、地址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微信发给了吴某用于招揽顾客来名仕娱乐消费。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电子数据。证实：张某非法获取并提供给吴某用于名仕国际会所经营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2095条的情况。其中具体为：“南昌车主工作表A.xls”文件：sheet1中有10321条信息，包括车名称、车厂家、车主名称、车主手机、车主地址；sheet2中有1336条信息，包括手机、移动电话、地址。“送企业号码.xls”文件，共有247条信息，包括机构名称、老板、电话号码、地址、邮政编码。“江西省南昌B.xls”，共有10191条信息，包含车名称、车厂家、车主号码、地址。2.同案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手机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从会所的广告商处得到了三个文件，内包含有车主手机、地址、车辆信息等信息共计2万多条。这些信息是用来给他人打电话招揽顾客到名仕国际会所消费的。张某根据吴某手机截图指认其发给吴某的包含个人信息的文件的情况。3.同案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吴某供认其收受了张某通过微信发给他的公民个人信息材料，但其辩称其对资料内容完全不知情，且只是让前台打印了文件并交给张某。五、其他违法事实；2018年6月7日，人聚负责人李有在本市二七北路品味永新饭店和正在饭店聚餐的名仕员工章某发生口角肢体冲突。吴某找李某理论时，李某纠集人聚员工周某等人持钢棍围住吴某等人。名仕员工何某开车将会所内的刀、钢管、防爆棍运到人聚门口。吴某、何某等多人持械将人聚围住并砸毁外墙玻璃，引来了群众围观。期间，被告人胡丹指示涂某集结社会闲散人员并代表名仕出面与人聚谈判，谈判过程中公安机关赶到，将胡丹等人带回派出所调查。同年6月9日，吴小吉、何某均因此次结伙斗殴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六、归案情况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胡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18日被告人李杰向公安机关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二份。证实：2019年1月21日11时，民警在贵阳市龙洞堡机场抓获胡丹。2019年1月18日15时许，李杰主动至禄丰县公安局仁兴派出所接受调查。2.人口信息、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胡丹、李杰犯罪时已成年。经查在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行政处罚决定书若干。证实：2018年6月9日，吴某、何某因结伙斗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27日，陈某等多人因在名仕内为赌博提供条件被处以行政拘留处罚；同年9月19日，涂某因赌博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4.同案人涂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6月与“人聚”发生打架纠纷的起因我不清楚，当时我们的员工在“人聚”对面的一个酒店吃饭，我们管理层（有我、“刘总”、胡丹、吴某、张某）在附近的柴米油盐吃饭，当时胡丹出面调解，双方没有打起来，但是吴某和何某被行政拘留了。当时快到晚饭点了，又是在吃饭的饭店附近，围观的人员比较多。胡丹与涂某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7日下午7:10-20分胡丹询问并指示涂某：“你人都安排好没有？出来就要干”“你现在要做的是，找社会上混得好的出来”。5.同案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与“人聚”发生争执后，我给胡丹打了电话，随后胡丹就和单某、涂某、张某他们一起来了，胡丹来了之后就直接找对方的人谈，双方就没有打起来。6.被告人胡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初开业的前一天，当时我们公司在人聚门口的两家饭店吃饭，我和胡某、张某、涂某、“刘总”这些管理层在另一个饭店吃饭，我听说是人聚老板打了我们员工，吴某就带着人回公司拿了钢管回来与人聚这边打架，后面我出面去人聚找他们老板说理，正在谈的过程中警察来了将我们全部带回派出所了。因为当时我是保安部的，而且当时听到打架的事，胡忠诚、“刘总”就消失了，在场我年纪最大，所以我出面。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符合逻辑和经验，可排除合理怀疑，可以得出唯一结论，能证实本案开设赌场、非法拘禁、聚众斗殴、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过庭审，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1.能否认定被告人胡丹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2.聚众斗殴犯罪中名仕一方是否有过错？3.被告人李杰是否属从犯？经合议庭评议，现作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能否认定被告人胡丹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问题。经查：（1）从恶势力认定标准来看：名仕一方人数远超三人，且纠集者（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相对固定（涂某、吴某）。其中，涂某组织、指挥了聚众斗殴犯罪；吴某组织、指挥了非法拘禁犯罪与结伙斗殴违法行为。包括纠集者在内，2名相同成员（吴某、何某）多次参与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拘禁犯罪、聚众斗殴犯罪和结伙斗殴违法行为）。单某、胡某、胡丹、涂某、吴某等人以维护名仕飞镖赌场非法利益为中心，通过暴力、威胁手段，在行业内共同实施以开设赌场罪为主的多次违法、犯罪活动，组成了较为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为非作恶，打击同业竞争者，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违法犯罪多起、暴力手段、大规模的持械聚众斗殴、多人受轻伤），当属恶势力。从集团犯罪认定标准来看：被告人胡丹、涂某、吴某等多人为共同实施犯罪（开设赌场）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名仕），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综上，名仕一方既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从在卷同案人涂某、吴某等人的供述以及胡丹与同为管理层的涂某、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来看：涂某需向胡丹报告会所日收银情况（含飞镖赌场）、工作落实情况（POS机、与人聚纠纷处理）、飞镖赌场现场照片等，胡丹安排、指示涂某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意图斗殴；吴某经胡丹同意招募而来名仕，且向其报告斗殴受伤住院员工情况等。不难得出被告人胡丹虽辩称自己仅为保安部主管，无处罚权、经营权，但实为代表会所老板之一单某对会所经营进行全面监督、管理的唯一结论。综上，被告人胡丹在恶势力集团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2.关于聚众斗殴名仕一方是否存在过错问题。经查，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系因名仕一方非法拘禁辉煌一方引起，而辉煌一方率先形成持械斗殴的犯意。不宜认定其中一方有过错。3.关于被告人李杰是否属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杰系辉煌一方斗殴的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丹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场所、工具，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违法所得累计达到38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作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即其还应承担非法拘禁罪（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聚众斗殴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刑事责任，并依法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杰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胡丹在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范围内有当庭自愿认罪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关于李杰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30年7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陆海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朱胜雪附相关法条(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