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3615号原告：深圳机场雅仕维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航站四路机场物流园国内货运村（二期）A栋3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079556X7。法定代表人：陈繁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燕，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琴，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宇龙计算机通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工业园北区酷派信息港2栋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455588。法定代表人：蒋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阳，男，汉族，1989年1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南山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深圳机场雅仕维传媒有限公司诉被告宇龙计算机通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0月31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燕，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拖欠的广告费用100万元及换画费用169400元，滞纳金44082.19元（滞纳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7年11月2日，附表记载40万元从2016年11月30日起；60万元从2017年1月31日起；84700元从2016年12月5日起，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另外84700元从2016年8月18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2、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9324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滞纳金从每期应付款项的日期起算，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广告发布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发布酷派集团名下的品牌酷派、ivvi的产品，出发大厅SZ-AP2-F4DD-LF03/05/07/09、SZ-AP2-F4DD-LF04/06/08/10广告发布期为12个月，从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实际发布日期为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行李提取拼屏SZ-AP2-F2DB-CR01-14+SZ-AP2-F1IB-CR01-4广告发布期为4周，实际发布日期为2015年12月19日至2016年1月15日。广告发布费用总额为6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根据约定，被告应在2017年1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完全部广告费用600万元。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仍拖欠广告费100万元及两次广告更换画面的费用169400元。原告多次催收无果，遂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一、《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原告须按照合同约定及附表的要求投放广告，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完成了广告发布义务。验收报告是完成义务的直接证据，但原告提供的验收报告数量不够、内容不符、效力不足，具体如下：1、验收时间和验收报告数量的确定。合同约定被告分四次向原告付款，每期付款都约定了被告需验收合格，被告的验收时间为2016年5月、2016年9月、2016年11月、合同发布完毕。每次的验收区间为，第一次验收：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4月30日；第二次验收：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第三次验收：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第四次验收：针对全年发布执行情况总结验收。每期需提供8个落地灯箱的验收报告，原告最起码应提供每期8份、四期共32份的验收报告；2、验收报告内容的确定。合同约定“子项目执行周期结束后提交验收报告，验收报告内容必须包含上一个上画画面与当前上画画面的场景照片各一张，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通知报告进行验收。”原告提供的验收报告内容上应该至少包括上一个上画画面与当前上画画面的场景照片各一张；3、验收报告有效性的确定。合同约定，合同中有关需要被告确认验收的文件均应经被告盖章或被告书面授权的人员签字方具有有效性，除此之外的任何形式的文件将被视为无效文件。综合以上三点，可以得出原告最起码要分四次向被告提供验收报告，每次验收的对象是8个落地灯箱和18个拼屏；二、原告提供的两份《广告换画通知函》无法看出原告已完成换画义务，并已通过验收；合同约定广告费用中已经包含了1次灯箱广告画面的喷绘费和安装费，即换画费。两处换画费用中一个是免费的；三、原告提供的律师费证据，只有31080元已实际发生，其他金额尚未发生，不属于支出的必要费用。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3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广告发布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内容为酷派集团名下的品牌酷派、ivvi的产品广告，广告发布位置：1、四层出发大厅，媒体编号SZ-AP2-F4DD-LF03/05/07/09，广告类型为落地灯箱；2、四层出发大厅，媒体编号SZ-AP2-F4DD-LF04/06/08/10，广告类型为落地灯箱；3、二层行李提取，媒体编号SZ-AP2-F2DB-CR01-14+SZ-AP2-F1IB-CR01-4，广告类型为拼屏。SZ-AP2-F4DD-LF03/05/07/09、SZ-AP2-F4DD-LF04/06/08/10广告发布期12个月，从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广告发布起始日以实际上画正式发布当日为准，但不应晚于2015年12月18日；SZ-AP2-F2DB-CR01-14+SZ-AP2-F1IB-CR01-4的发布期为四周，具体的发布时间由甲方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乙方，在发布期内，每天在SZ-AP2-F2DB-CR01-14+SZ-AP2-F1IB-CR01-4播放广告5760秒（广告片时长12秒，480次/天）。广告费用600万元，以上价格为含6%增值税价格，包括发布费、维护费、电费和1次灯箱广告画面喷绘费和安装费。本合同经双方签署盖章后30天内，甲方应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作为甲方应支付的第一笔广告发布费，即180万元；广告开始正式发布后，在合同签署后4个月内，甲方应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40%，即240万元；在合同签署后8个月内，甲方应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20%，即120万元；广告发布完毕，甲方按照附件二验收标准于30天内验收合格且收到乙方开具的等额合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甲方于30日内一次性向乙方付清合同总额的10%余款，即60万元。乙方需在每个子项目执行周期结束后的3天内提供子项目小结验收报告，报告内容必须包含上一个上画画面与当前上画画面的场景照片各一张，乙方将以电子邮件形式通知甲方进行验收，甲方应在收到乙方验收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邮件的回复。甲方指定的电子邮箱为ｌｉｕ×××＠ｙｕｌｏｎｇ.ｃｏｍ/ｊｉａ×××＠ｙｕｌｏｎｇ.ｃｏｍ;乙方指定的电子邮箱为ｙａｎ×××＠ａｓｉａｒａｙ.ｃｏｍ。子项目验收区间：第一次验收：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4月30日；第二次验收：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第三次验收：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第四次验收：针对全年发布执行情况总结验收。甲方在广告发表日期内，每次变更广告画面乙方需全力配合。甲方需提前10个工作日以通知函形式告之乙方，并提供画面样稿。超出由乙方负责免费提供的广告画面喷绘安装次数而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每次按350元/平方米向乙方支付画面喷绘费和安装费，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办理更换广告画面申请手续，并于上画前支付相应的费用，否则乙方有权不予提供变更广告画面服务，并由甲方自行承担责任。双方确定，本合同中有关需要甲方确认验收的文件均应经甲方盖章或甲方书面授权的人员签字方具有有效性，除此之外任何形式的文件均将被视为无效文件。若甲方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有效时间内另行提供有效文件的，乙方则有权按甲方已验收合格的情形操作，由此造成的后果均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逾期支付广告费用，每逾期付款一天，甲方应按逾期支付款项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除非诉讼判决有不同规定，败诉方应支付双方因诉讼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原告提交了验收报告，用于证明原告依约发布广告后经验收合格。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五份验收报告数量不够，其中四份只能证明合同开始履行，其中一份的验收时间为2016年12月19日，已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最终验收时间，且每个报告内容都不符合合同要求，没有加盖被告公章，验收人员不是电子邮件中的验收人员，效力存疑。原告提交了两份《广告换画通知函》，用于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变更广告画面并自愿承担换画费。被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原告完成了换画义务，且合同约定换画费用应该免费。经查，2016年7月28日的《广告换画通知函》载明“双方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了编号为SOSZJ005500的广告发布合同……按照原合同约定，现我司要求进行换画，媒体位置四楼出发大厅落地模版灯箱套装，本次换画喷绘安装费金额84700元。”2016年12月6日的《广告换画通知函》载明“双方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了编号为SOSZJ005500的广告发布合同……按照原合同约定，现我司要求进行换画，媒体位置四楼出发大厅落地模版灯箱套装，画面发布内容为酷派手机新品，本次换画喷绘安装费金额84700元。本次换画，我司愿意承担上述喷绘安装费共计84700元，除此之外我司不承担其他费用。”原告提交了《律师函》及快递单，用于证明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按照约定支付广告费用及换画费。被告确认真实性，但认为快递单显示是收发室签收，无法确认被告已经收到。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用于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为此付费93240元。被告确认真实性，但认为还有31080元没有实际发生，且律师费不属于支出的必要费用。经查，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律师费用为93240元（含一审、二审及执行）。在协议签署5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费31080元，一审开庭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费31080元，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费31080元。原告提交了价税合计31080元的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提交了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沟通广告的验收、监测及付款事宜。被告对此不予确认，形式上该证据未经公证，容易篡改；内容上只涉及三个子项目，并没有第二期240万元子项目的内容，邮件内容不完整。邮件中只有三份验收通知单，未显示原告有发送验收报告给被告。第三期只有压缩包，没有实际内容。经查，2016年10月27日，原告员工杨双美向被告员工蒋洁发送了主题为“酷派深圳机场2016年度广告投放效果评估报告”的电子邮件；2016年11月28日，原告员工杨双美向被告员工蒋洁发送了主题为“酷派-2016年度深圳机场灯箱广告第三期投放验收报告＿20161128.part01.rar至part10.rar”的电子邮件。2016年12月7日，被告员工何慧君向原告员工杨双美发送了主题为“答复：开票通知：深圳机场雅仕维传媒有限公司”的电子邮件，载明“已完成验收单明细如下，请按附件要求尽快寄出发票：单据编号为YS2016120501，验收单价120万元；单据编号为YS2016120203，验收单价180万元。”2017年3月14日，原告员工杨双美向被告员工刘俊达发送了主题为“深圳机场四楼灯箱广告验收报告”的电子邮件，载明“深圳机场广告还有2016年的第四期，2017年1月份需要完成验收，验收报告请到以下链接下载……现贵司还有五笔应付款，请贵司在本月底前回复一个可执行的付款计划，不然我司法务要介入走公司法律追付款流程了：其中240万元应付款日期2016年7月31日前；60万元应付款日期2017年1月31日；84700元（换画费）应付款日期2016年8月18日前；84700元（换画费）应付款日期2016年12月15日前；以上款项对应合同号SOSZJ005500。”刘俊达回复“验收资料已收到，我司会尽快联系验收团队，如有问题及时沟通。因业务对接人员变更，如下款项我们会进行核实并推动内部解决。”2017年4月13日，原告员工杨双美向被告员工梁湘发送主题为“深圳机场广告费催款函”的电子邮件，载明“昨天，我司已寄出《催款函》，我司在催款函上给出的付款日期是2017年4月21日前。如果到时看不到回款，我司直接走法院诉讼程序了。”2017年6月2日，被告员工郭世嘉给原告员工杨双美发送了主题为“开票通知”的电子邮件，载明“已完成验收订单明细如下，请按附件要求尽快寄出发票……单价编号为YS2017050502，总金额60万元。验收策略：验收针对深圳机场广告投放（出发大厅8块落地灯箱）项目。项目服务内容包括SZ-AP2-F4DD-LF03/05/07/09、SZ-AP2-F4DD-LF04/06/08/10，项目合计金额600万元；本笔核销第四笔尾款付款60万元。广告发布期12个月，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SZ-AP2-F2DB-CR01-14+SZ-AP2-F1IB-CR01-4的发布期为四周，播放广告5760秒（广告片时长12秒，480次/天）。本验收单针对尾款付款，经验收，项目合作按合同约定要求执行，无刊放事故发生，综上，通过验收。”2016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80万元；2017年1月3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20万元；2017年7月4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0万元；2017年7月24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0万元。被告确认已付500万元。以上事实，有《广告发布合同》、验收报告、《广告换画通知函》、《律师函》及快递单、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电子邮件、转账凭证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的焦点是：一、原告是否完成了广告发布义务；二、2016年7月28日的广告换画费是否应由被告承担；三、原告主张尚未到期的律师费是否于法有据。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已完成了广告发布义务。理由如下：首先，《广告发布合同》约定了原告员工杨双美和被告员工蒋洁、刘俊达的电子邮箱，确认原告可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提交验收报告；其次，原告提交的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显示，原告于2016年10月27日向被告发送了2016年度广告投放效果评估报告，2016年11月28日向被告发送了2016年度第三期投放验收报告，2017年3月14日向被告发送了深圳机场四楼灯箱广告验收报告，包括第四期广告，并载明了尚欠的之前的广告费用。被告刘俊达已回复收到了2017年3月14日的邮件。2017年6月2日，被告员工回复原告确认第四期广告发布已验收。以上可知，原告曾以电子邮件向被告提交了验收报告。另外，原告提交的有被告员工签字的广告发布验收报告（有照片），亦能佐证原告曾向被告提交了广告发布验收被告；其次，2017年6月2日被告回复原告的电子邮件明确确认原告发布的第四期广告验收合格，在验收策略中亦表明被告是知悉全部合同内容及价格的。结合对2017年3月14日原告发送的包含对账单的电子邮件，被告回复收到验收资料，并会尽快联系验收团队，对款项会进行核实并推动内部解决；2017年4月13日，原告员工杨双美发送主题为“深圳机场广告费催款函”的电子邮件，被告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有上述邮件载明的内容可知，被告已对原告第四期广告发布进行验收通过，且在原告两次催告的情况下，未对之前的广告发布费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之前的广告发布义务，原告已经完成；再次，《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合同签署后30天内付费180万元；广告正式发布后，并在合同签署后4个月内付费240万元；合同签署后8个月内付费120万元；广告发布完毕，甲方于30天内验收合格且收到乙方开具的等额合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付费60万元。2016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80万元；2017年1月3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20万元；2017年7月4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0万元；2017年7月24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支付广告费用的行为，亦能佐证原告已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综上，原告已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被告未全部支付广告服务费，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尚欠原告100万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的广告费用1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广告费用600万元，以上价格为含6%增值税价格，包括发布费、维护费、电费和1次灯箱广告画面喷绘费和安装费。超出由原告负责免费提供的广告画面喷绘安装次数而产生的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每次按350元/平方米向原告支付画面喷绘费和安装费，被告应按本合同约定办理更换广告画面申请手续，并于上画前支付相应的费用，否则原告有权不予提供变更广告画面服务，并由被告自行承担责任。以上约定可知，合同中约定的1次灯箱广告画面喷绘费和安装费应为除最初的灯箱广告画面喷绘费和安装费外，原告免费赠送1次。另外，被告提交的2016年7月28日的《广告换画通知函》未载明费用的负担，而2016年12月6日的《广告换画通知函》中载明，“本次换画，我司愿意承担上述喷绘安装费共计84700元”亦可以佐证上述观点。被告辩称两处换画费用中一个是免费的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三。《广告发布合同》约定，除非诉讼判决有不同规定，败诉方应支付双方因诉讼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载明，原告委托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律师费用为93240元（含一审、二审及执行）。在协议签署5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费31080元，一审开庭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费31080元，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费31080元。原告提交了价税合计31080元的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双方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了约定，且本院基本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已委托律师出庭参与了一审的庭审，故原告主张律师费62160元，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执行阶段的律师费，因案件并非必须进入执行阶段，执行阶段的律师费尚不确定，故对原告主张执行阶段的律师费31080元，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合同签署后30天内付费180万元；广告正式发布后，并在合同签署后4个月内付费240万元；合同签署后8个月内付费120万元；广告发布完毕，被告于30天内验收合格且收到原告开具的等额合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付费60万元。原告主张滞纳金的计算方法为：40万元从2016年11月30日起；60万元从2017年1月31日起；84700元从2016年12月5日起，均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35%，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广告发布合同》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8个月后为2016年11月30日；广告发布期从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广告发布起始日以实际上画正式发布当日为准，但不应晚于2015年12月18日，完成广告发布的最后日起不应晚于2016年12月17日；2016年12月6日被告作出了《广告换画通知函》。根据以上的时间点，本院支持原告计算滞纳金的起诉时间调整为：40万元从2016年12月1日起；60万元从2017年1月31日起；84700元从2016年12月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宇龙计算机通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机场雅仕维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广告费100万元、换画费84700元及滞纳金（滞纳金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40万元从2016年12月1日起；60万元从2017年1月31日起；84700元从2016年12月7日起，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宇龙计算机通信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机场雅仕维传媒有限公司承担律师费6216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机场雅仕维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8280.2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280.25元，由原告负担1226.25元，被告负担120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胜亮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钟文怡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