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03民初169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11号港天大厦1幢1单元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6140L。负责人：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810690580。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323565。被告：六枝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住所地六枝特区交通路。法定代表人：聂忠义，该公司经理。被告：六枝特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六枝特区致富路11号。法定代表人：方裕谦，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熙，贵州律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1295554。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贵州律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733596。被告：六枝特区农业局，住所地六枝特区银壶社区服务中心那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3730975432J。法定代表人：黄君，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熙，贵州律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1295554。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亮，贵州律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170811268。被告：六枝特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住所地六枝特区那平路（六枝交警队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30094703243。法定代表人：朱建达，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仕君，男，该局副局长，住六枝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贵州律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733596。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与被告六枝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六枝桑果茶公司）、六枝特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六枝政府）、六枝特区农业局（以下简称六枝农业局）、六枝特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六枝经信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因本案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王浩，被告六枝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熙、杨平，六枝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熙、徐亮，六枝经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仕君、杨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9万元，支付利息427.430746万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3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时止），合计586.430746万元；2、判决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对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上述所欠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本案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以及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6日，农行六盘水分行与原告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其下属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六枝特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六枝支行）对六枝桑果茶公司的三笔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其中，第一笔借款：1993年11月2日，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与农行六枝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向农行六枝支行借款2万元，用于养殖配套设施建设，借款期限为1993年11月2日至1998年11月2日，借款月利率为0.24％，如不按期还款，加收20%的利息；第二笔借款：1993年7月12日，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与农行六枝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向农行六枝支行借款30万元，用于养殖配套设施建设，借款期限为1993年7月12日至1997年12月30日，借款月利率为0.24%，如不按期还款，加收20%的利息；第三笔借款：1993年12月31日，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与农行六枝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向农行六枝支行借款127万元，用于养殖配套设施建设，借款期限为1993年12月31日至1998年12月31日，借款月利率为0.24%，如不按期还款，加收20%的利息。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农行六枝支行向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但借款到期后，农行六枝支行多次向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其中2010年7月22日，六枝农业局在贷款行向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送达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签收并说明债务人归被告六枝经信局主管，农行六枝支行并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等方式向被告催收借款，但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经查，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原系被告六枝政府批准并出资设立的全民制企业，主管部门为六枝特区农牧局，后变更为六枝农业局，但被告六枝农业局称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归被告六枝经信局主管。2009年4月22日，该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吊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债权债务由主管部门或者清算组织负责清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规定：“企业法人被撤销、宣告破产的，应当由主管机关或者人民法院组织有关机关和有关人员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但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作为清算义务人，自2009年至今未对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履行清算义务。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六盘水分行）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6002058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其对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享有的上述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于同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上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债务继承人或者其他责任人并进行催收。至此，原告成为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借款的合法债权人。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防止国有金融资产流失，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辩称，1.原告诉请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承担债权损失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且有失公平，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属非公司制企业，而《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适用的是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并不能扩大适用于非公司制企业，且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成立于1992年，当时《公司法》尚未颁布实施。《民法通则》规定了全民所有制企业主管机关的清算义务，并非赔偿责任。原告债权不能得到清偿，并非因为没有进行清算而造成，与三被告没有因果关系，且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因未清算造成的损失，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全民所有制主管部门的地位与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的地位完全不同，其不享有企业盈利，国有企业的特性就是没有直接的利益主体。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自行运作，其他三被告并未参与经营，仅因系主管部门的身份作为非公司制企业的开办单位直接承担清算赔偿责任显失公平。《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转发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关于全民所有制企业承担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有关问题复函的通知》（国资厅发法规（2004）14号）规定了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出资人应以其出资为限承担有限责任。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出资比较特殊，往往是通过行政划拨等非经济方式取得，本案六枝桑果茶公司开办资金由省、市、区下拨及主管单位拨款组成，共划拨出资款26.9万元，直到1996年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1万元，并修改了工商登记。2.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借款合同中未进行约定，故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不应支持。3.农行六盘水分行转让给原告的债权不属于农业银行股改剥离的涉政策性不良资产。4.原告主张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农业银行分别于2011年、2013年、2015年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并与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上刊登了《农行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均不能起到通知债务人及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且催收主体错误，本案债务人为六枝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并非“贵州省六枝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综上，原告对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依法驳回。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未作答辩。原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吊销企业营业执照的情况说明》、《证明》各1份，拟证明原告及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六枝政府系六枝桑果茶公司的其他投资者，并非直接投资者。证据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3份、《贷款凭证》3份，拟证明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分三次向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六枝特区支行借款共计159万元，双方签订的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且贷款行已按约定向借款人发放借款。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三笔借款至今已有26年，其不是借款人，无辨认和核实借款发生的真实情况；其中127万元的借款，《贷款凭证》没有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的公章；借款发生后，六枝桑果茶公司是否还款，尚欠借款多少，其并不知晓；30万元与2万元的借款合同中体现，保证担保人分别系贵州省六盘水市平寨经济开发区六福能源有限公司和宋剑，属于漏列当事人，或放弃对保证人的主张权利。证据三、《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4份、《贵州日报（公告）》3份，拟证明债权人已向债务人及债务承担人主张了权利，依法应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逾期催收通知书的金额与本案合同约定的金额不符；2007年8月21日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签收催收通知书至2010年7月22日被告六枝农业局签收催收通知书时间隔三年，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2010年7月22日催收通知书并非六枝桑果茶公司签收，且催收单位系“贵州省六枝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并非本案债务人六枝桑果茶公司。证据四、《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1份、《贵州商报（公告）》1份，拟证明原告与农行六盘水分行于2016年10月16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并于2016年12月1日发布联合公告，债务转让真实合法有效；原告已将债权转让告知债务人及相关义务主体，依法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协议与联合公告中指向的当事人系“贵州省六枝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与本案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名称不一致。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1份、《财政部驻贵州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审核证明》1份，拟证明本案债务为财政部所有，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的股改剥离不良资产，依法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的规定。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对证据的来源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2008年中国农业银行进行股份制改制时，已经剥离8000多亿的不良资产，本案债权转让在2016年，不是在农业股份制改制下处理的不良债权；根据财经2011第12号文件，中国农业银行上报的委托处置资产清单中，债务人的名单应当与2008年股改剥离的名单一致；2005年至2018年已达13年之久，两份文件不能证明股改的用途；中国农业银行和原告的商业化运作，不适用股改剥离。证据六、《六特办发（1992）20号关于成立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的通知》1份、《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开办登记）》1份、《（92）六府纪字05号》1份，拟证明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系被告六枝政府出资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六枝桑果茶公司并非六枝政府出资设立，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显示，六枝桑果茶公司开办的资金来源为，省拨0.2万，主管单位拨18.2元，区拨0.8万，属于划拨特殊来源，并非六枝政府投资。证据七、《六特编（1988）46号关于下达特区农牧局下属站人员编制和领导职数的通知》1份、《六特编（1993）21号关于六枝特区农业局“三定”方案的通知》1份，拟证明六枝桑果茶公司的主管部门为六枝农业局，原六枝特区农牧局。被告六枝政府、六枝经信局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六枝农业局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三被告均认为六枝农业局只对六枝桑果茶公司进行技术指导，并非经营性管理，无参与权。被告六枝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八、《营业执照》1份，拟证明六枝桑果茶公司注册资金为11万元，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无异议。证据九、《吊销企业营业执照的情况说明》1份、《六枝特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拟证明六枝桑果茶公司因2007年未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原告、被告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无异议。证据十、《六枝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章程（试行）》1份，拟证明公司章程第九条明确，六枝桑果茶公司属全民所有制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六枝桑果茶公司成立系根据政府下发的文件决定成立，出资人系六枝政府，六枝政府在六枝桑果茶公司享有一定的利润。被告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无异议。证据十一、《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开办登记）》1份，拟证明六枝桑果茶公司成立时的资金通过划拨取得，其中省拨0.2万元，主管单位拨款18.45万元，市拨7.45万元，区拨0.8万元，拨款单位主观上没有投资意愿，客观上亦无出资行为，更无收益、处分等实质。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开办单位经办人处加盖六枝特区农牧局的公章，公司成立系根据《六特办发（1992）20号关于成立特区“桑果茶”开发公司的通知》的批准。被告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无异议。证据十二、《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年度检查表》1份、《会计报表》1份、《资产负债表》1份，拟证明2004年六枝桑果茶公司固定资产净值为20.9709万元，负债合计比资产总计多；2004年体现短期借款10万元，长期借款249.2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借款本金159万元，说明桑果茶公司除了农业银行借款外没有其他借款。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六枝桑果茶公司自行填报，无第三方评估审计，不能反映六枝桑果茶公司实际的经营状况。被告六枝农业局、六枝经信局质证无异议。被告六枝农业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十三、《六枝特区农业局“三定”方案》1份，拟证明六枝农业局是对社会化进行服务，并非六枝桑果茶公司的出资人。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同时证明六枝农业局系领导管理，综合管理协调单位。被告六枝政府、六枝经信局质证无异议。被告六枝经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十四、《六府办（2010）101号关于印发六枝特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1份，证明六枝经信局的主要职责，其不是六枝桑果茶公司的主要管理部门，对六枝桑果茶公司主要进行指导化和指导性工作。原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六枝桑果茶公司的分管由政府部门具体划分，六枝经信局的职能包括指导和监督国家企业和国有资产的管理工作。被告六枝政府、六枝农业局质证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能够相互印证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于1992年成立，公司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组织性质为全民独资，资金来源为省、市、区拨款，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该公司主管部门为六枝政府，后公司因2007年未年检，被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六枝农业局负责社会化服务实体有关经济指标、社会效益情况的督促、检查考核、评审工作。证据二能证明六枝桑果茶公司与农行六枝支行分别于1993年7月12日、11月2日、12月31日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向该行借款共计159万元。证据三能证明农行六枝支行分别于2002年7月3日、2005年7月13日、2007年8月21日向六枝桑果茶公司书面催收债务，最后一次催收时间为2010年7月22日，但系被告六枝农业局签收，认为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归被告六枝经信局管。后于2011年12月21日、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农行六盘水分行以登报形式向六枝桑果茶公司公告催收债务。证据四能证明原告与农行六盘水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对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以登报形式公告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证据五能证明涉案债权于2008年10月由农行六枝支行剥离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进行管理和处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一笔借款：1993年7月12日，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与农行六枝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向农行六枝支行借款30万元，用于养殖配套设施建设，借款期限为1993年7月12日至1997年12月30日，借款月利率为0.24%，如不按期还款，加收20%的利息。第二笔借款：1993年11月2日，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与农行六枝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向农行六枝支行借款2万元，用于养殖配套设施建设，借款期限为1993年11月2日至1998年11月2日，借款月利率为0.24%，如不按期还款，加收20%的利息。第三笔借款：1993年12月31日，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与农行六枝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向农行六枝支行借款127万元，用于养殖配套设施建设，借款期限为1993年12月31日至1998年12月31日，借款月利率为0.24%，如不按期还款，加收20%的利息。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农行六枝支行向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借款到期后，农行六枝支行分别于2002年7月3日、2005年7月13日、2007年8月21日向六枝桑果茶公司书面催收债务，并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最后一次书面催收时间为2010年7月22日，但系被告六枝农业局签收，并注：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归被告六枝经信局管。2011年12月21日、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农行六盘水分行以登报形式向六枝桑果茶公司公告催收债务。2016年10月16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于2016年12月27日更名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农行六盘水分行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对六枝桑果茶公司截止2016年3月20日的债权（本金：159万元，利息427.430746万元）转让给原告，2016年12月1日，以登报形式公告债权转让及催收债务。同时查明，2008年10月，中国农业银行将总额为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转让资产项目清单已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和银监局备案。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人民法院报》上对上述内容进行公告。另查明，被告六枝桑果茶公司于1992年3月24日由六枝特区委办公室、六枝特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下文成立，公司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单位，组织性质为全民独资，资金来源为省、市、区拨款，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该公司主管部门为六枝政府，挂靠六枝农业局（原特区农牧局），后因2007年未年检，被六枝特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而不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国有银行将其债权转让给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该公告或者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该规定明确，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公告或通知应包含债权转让、债务催收的内容，才可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本案中，农行六盘水分行虽于2011年12月21日、2013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但公告内容仅是单纯的向六枝桑果茶公司催收债务，并非包含债权转让内容在内的债务催收公告，故原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提出农行六盘水分行于2011年12月21日、2013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的行为取得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主张不能成立。六枝桑果茶公司在2007年8月21日贷款人发送的催收通知书上签章，即便是六枝农业局于2010年7月22日在贷款人发送的催收通知书上签章，导致诉讼时效重新起算，即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从2010年7月22日起算，至原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于2016年10月16日从农行六盘水分行处受让本案债权、于2016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上向六枝桑果茶公司等借款人和担保人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时，长达六年之久，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故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其他争议焦点不再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850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鸿审 判 员  肖维琼人民陪审员  陈云光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肖慈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