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20338号原告：蒋祖清，女，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大竹县。委托代理人：李坤（系原告丈夫），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四川省大竹县。委托代理人：刘振海，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兆江，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深圳市龙岗区。被告：深圳市友盟旅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坂田高新技术工业园2号综合楼3楼B3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5178698U。法定代表人：蒋子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营业场所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18633X2。负责人：尤程明。委托代理人：何峰、杨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梅东路28号。法定代表人：李程。委托代理人：田海霞，女，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监督处干部，通讯地址。原告蒋祖清诉被告胡兆江、深圳市友盟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盟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以下简称医保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祖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坤、刘振海，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杨美，第三人委托代理人田海霞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兆江、友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祖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0453.07元、误工费69214元、营养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300元、护理费27440元、交通费1500元、假牙更换费18056.53元、鉴定费1956元、残疾补偿金81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保险公司优先赔偿）、后续医疗费16640.59元，共计299490元；二、本案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5日15点多，原告在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二路76号对出路面进行环卫作业，被告胡兆江驾驶被告友盟公司名下的粤Ｂ×××××大型普通客车在市区道路违章行驶，发生碰撞导致原告跌倒受伤，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原告随后到广东省人民医院骨科病区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髌骨骨折，牙齿受伤缺失。共住院6天，出院医嘱为定期返还复查，建议全休一个月。原告于5月3日复查发现并无好转，医生建议全休两个月后复查。6月30日复查仍建议全休一个月。7月28日复查又建议全休一个月，实际休息三个月13天。因病情久未好转，原告在8月16日到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至11月14日。2016年12月19日及26日、30日，经广东省中医院诊断后遵医嘱休息19天。此后反复复查、住院。2017年1月6日、2月3日、3月3日经广东省人民医院诊断共休息两个月9天（其中3月23日至4月6日共14天陪护护理）。2017年3月15日至5月29日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75天。5月29日至7月13日又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43天。2017年8月1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经诊断发现：后交叉韧带部分断裂、半月板损伤、滑膜炎，住院治疗至8月8日，共7天，医嘱休息22天。9月1日复诊建议休息两个月，住院及出院后陪护一名（术后两个月）。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2月16日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20天。2018年原告经中山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伤残十级。原告受伤前每月工资4968.42元，受伤后月工资收入只有生活费2084.5元，差额为2883.72元，24个月的损失为69214.08元。且牙齿损伤缺失，需每五年更换一次。被告胡兆江、友盟公司均无作答辩。被告平安深圳分公司辩称：涉案粤Ｂ×××××号车辆（以下简称肇事车辆）已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同意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进行赔付。二、原告在广东省人民医院救治期间，被告友盟公司向我公司申请预赔20000元垫付原告医疗费，我公司在核实后向被告友盟公司预赔了20000元。被告友盟公司向原告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应在本案损失中予以扣减。三、对原告诉请的以下项目提出异议：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没有病历或者用药清单予以佐证的部分，和治疗自身疾病、与本次事故没有关联性的部分；原告主张的没有由医保报销的医疗费仅有结算单，无医疗费发票，无法证明原告个人实际支付的金额。2.住院伙食补助费，对住院天数没有异议，由法院依法认定。3.护理费，对于80元/天的护理费标准没有异议；对原告在广东省人民医院和南方医科大学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没有异议；对原告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的护理费用不予认可，因为工伤康复医院本身有医护人员为伤者恢复和提高身体功能以及生活处理能力、劳动能力，且原告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期间无医嘱需陪护。根据公安部发布的《人身伤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髌骨骨折的护理期是60-90日，四肢大关节韧带损伤的护理期限是60-90日，因此原告的护理天数最高不能超过90天。4.残疾赔偿金，不认可原告十级伤残，我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残疾赔偿金以重新鉴定后的伤残等级确定。5.精神损害赔偿金，因我公司对原告十级伤残不予认可，因此该项费用应以重新鉴定后的伤残等级确定；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请法院在认定此项目时考虑原告的过错。6.交通费，应不超过500元为宜。7.假牙更换，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原告在广东省人民医院、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以及出院期间的病历未记载牙齿有损伤，无医嘱需假牙更换。8.误工费，对原告主张的误工天数不予认可，不仅超过了原告单方伤残评定的定残前一天，且超过了公安部发布的《人身伤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的误工天数，该评定规范中规定髌骨骨折的误工天数是120-180日，四肢大关节韧带损伤的护理期限是60-120日，因此我公司认为原告误工天数最高不能超过180天。原告提交的两份《个人收入证明》，出具时间为同一天，但是记载的月均收入分别为2084.5元和4968.42元，两份证明互相矛盾，而且从原告提交的2015年9月10日至2016年4月14日的《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计算得出，原告在事故发生前8个月的月均收入为4144.88元；原告提交的上述《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明了原告在事故发生后每月有实际发放工资。因此，以上证据相互矛盾，我公司认为原告主张误工费收入证明力不够，且原告属于工伤，工伤期间的工资和工资福利待遇不变，应正常发放。原告的工作单位也没有证明原告工资收入减少。9.鉴定费，我公司认为十级伤残不合理，因此对该项费用不认可。10.营养费，应不超过1000元为宜。另，对第三人的申请无异议。第三人述称：原告系广州市职工社会医疗保险参保人，目前暂停参保。原告于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8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就医，共发生医疗费用45210.37元。该笔费用发生期间原告医保待遇正常，已在医保系统记账，广州市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已支付其医保待遇27794.4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我局认为原告上述医疗费用应由被告支付，请法院判决被告将广州市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已垫付的27794.44元归还给我局。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5日15时许，被告胡兆江驾驶登记在被告友盟公司名下的号牌为粤Ｂ×××××的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为1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已购买不计免赔）在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二路由东往西行驶，原告驾驶自行车由东往西行驶，行经在中山二路76号对出路面时，因被告胡兆江实施驾车时有其他妨碍安全行车的违法行为以及原告实施非机动车不按照交通信号规定通行的违法行为，造成上述客车车身右侧前部部位与自行车车身左侧部分相撞的事故。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山大队作出编号为440101020160093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胡兆江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广东省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2016年4月5日至4月11日）治疗，其中门（急）诊病历记载有“口腔科会诊”“∟2龈缘活动性渗血，松动Ⅱ°，叩（+），牙龈未见明显撕裂”“∟2牙折？牙震荡？”“建议门诊拍牙片明确牙齿及牙槽骨情况，行后续治疗，嘱勿咬硬物”等内容；出院诊断：髌骨骨折（左）；出院医嘱：1.出院后两月，半年及此后每半年定期返院复查；2.出院后每2-3天当地医院换药清洗伤口，术后2周拆线；3.积极进行患肢功能锻炼；4.如有不适请随诊；5.术后1年返院行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1-1.5万元；6.建议全休1个月。2016年8月16日至11月14日（共90天）期间，原告到在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记录》记载：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左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情况：患者病情康复治疗进展良好，左膝关节屈曲角度、左下肢肌群肌力、左下肢单腿平衡等功能较入院明显好转，左膝关节周围疼痛明显减轻，步行能力明显改善，但因内固定装置原因，仍存膝关节活动受阻及疼痛问题；出院医嘱：……4.建议休息1个月。2017年3月15日至7月13日（共75天+45天）期间，原告到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其中2017年5月28日的《出院小结》记载：2017年3月23日在腰麻下行左髌骨内固定物取出术；出院诊断为左髌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加强左侧膝关节活动度练习，2.继续加强左侧下肢各薄弱肌群肌力练习，3.继续加强步行步态练习。2017年7月12日《出院证》记载：出院后建议：1.根据职业能力评定结果并结合上下班交通情况，暂不给予重返工作建议，2.避免长时间站立及负重步行，预防加重膝关节损伤，可利用手杖辅助步行，3.如有条件，个案可尝试坐位为主或坐站结合的工作任务，可尝试完成轻微体力家庭任务，如站姿/坐姿洗菜、切菜等，4.坚持康复锻炼……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8日（共7天）期间，原告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小结》记载：入院诊断为1.半月板损伤，2.前、后交叉韧带损伤，3.左侧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于2017年8月3日在腰麻下行左膝关节镜检+半月板修复+后交叉韧带重建术；出院诊断为1.后交叉韧带部分断裂，2.半月板损伤，3.滑膜炎，4.左侧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左下肢避免负重，2周后复查，全休壹个月，2.定期换药，保持伤口干洁，术后2周拆线，3.循序渐进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4.出院带药：西乐葆1片，必要时，耐信肠溶片1片1/日，达喜片1片嚼服。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2月16日（共120天）期间，原告到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小结》记载：出院诊断1.左膝后交叉韧带损伤重建术后，2.左膝半月板损伤术后，3.左膝滑膜炎，4.左髌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适当行左下肢体功能锻炼，注意避免左下肢过度负重及高强度步行，防止再发损伤，2.门诊定期复查心电图、左膝X光及MRI等检查，必要时专科诊治，3.建议休息壹个月，如有不适，随时就诊，出院带药。2017年11月20日，原告自行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进行评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2日出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蒋祖清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另查，被告友盟公司向医院支付20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该款属于被告友盟公司为原告的垫付，应予扣减。原告当庭确认被告友盟公司垫付了住院医疗费用20000元的事实，但确认在医院结算医疗费时已使用该20000元抵扣部分医疗费。原告为证明其损失，提交了以下证据：一、1.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票据、《广州市工伤保险住院医疗费用结算单》以及病历材料、明细清单等，经计算，各医院门诊和住院费用中个人缴费部分的费用分别为：南方医院18791.75元、工伤康复医院1572.02元、正骨医院1533.6元、燕岭医院50.2元、省中医院1251.52元、省人民医院5843.38元、越秀中医院499.05元、三九脑科医院841.55元，以及门诊挂号费70元，以上合计30453.07元。2.广州白云区博济医院的医疗费发票、处方清单、病历及CT检查报告，合计12054元；省中医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及明细单，合计3897.59元；广州医科大学附属二院病历、医疗费发票及明细单，合计689元；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定残后在广州白云区博济医院、省中医院、广州医科大学附属二院继续治疗，支付后续医疗费合计16640.59元。二、出租车发票若干。三、鉴定费发票，金额为1956元。四、广州市越秀区城市管理局养护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原告于2009年6月1日入职该单位从事公厕管养工作）、《个人收入证明》2份（出具时间均为2018年2月27日，其中一份显示原告月均收入4968.42元，另一份显示原告月均收入2084.5元，工伤假时间为2016年4月至今），原告与广州市越秀区城市管理局养护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显示事故发生前8个月的平均工资约为4144.88元，事故发生后15个月平均工资约为1614.17元）和社保缴费明细，拟证明其误工损失。第三人医保局要求被告返还广州市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垫付的27794.44元，并提交以下证据：广州市社会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两张、蒋祖清参保及待遇信息一份。原告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确认患者去医保局办理零星医疗报销的，确实需要提交医疗票据原件给医保局留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越秀大队对本案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兆江承担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和科学性，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胡兆江友盟公司作为侵权人，应就其过错大小承担80%的侵权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已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按商业三者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分析如下：一、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有相关的病历、医疗费发票等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2016年4月5日的病历中显示口腔科会诊的相关记载，原告两门牙确因本次事故脱落，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但对以下原告同意不主张的部分剔除：1.对广东省中医院2017年1月18日胃复春片费用62.1元、2017年1月17日妇科检查的费用400.5元（个人缴费）、心脏彩超的费用286元、妇科门诊的费用144.79元（个人缴费）、2017年9月4日急诊内科费用308.81元（个人缴费）+19.51元（个人缴费）、治疗溃疡病费用29.81元（个人缴费），以上合计1251.52元；2.2018年9月17日及10月29日的挂号费（没有原件）合共40元；上述两项合计1291.52元。故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45801.14元（30453.07元+16640.59元-1291.5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34300元，原告提出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343天，没有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三、护理费27440元，原告主张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没有异议，但认为护理期过长，本院认为原告对住院期间均需要陪护提供了相关证据，因此计算该项损失计算343天合法合理，本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定。四、鉴定费1956元，有发票为证，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无证据证实该鉴定机构在出具上述结论书时存在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足或无鉴定资质的情形，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可，确认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伤残的等级为十级和本次鉴定费用。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确会对其身心造成一定的影响，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六、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门诊次数和本地区公共交通工具的价格水平，本院酌定为1000元。七、假牙更换费用，原告该项主张实际上属于后续治疗费，但该费用尚未产生，故本院不作调处，原告可在相关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八、误工费，原告主张该项费用计算2年依据不足，本院认为应按原告住院及医嘱显示的全休期限作为计算的依据，即按住院343天及三次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343天+90天=433天计算。原告的误工损失应按受伤前及受伤后工资差额作为依据，经查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原告受伤前平均工资约为4144.88元，受伤后工资约为1614.17元，故二者差额为2530.71元，故本院认定原告误工费为36526.58元（2530.71元/月÷30天×433天）。九、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已在广州市工作、生活一年以上，故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十、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和伤残等级情况，适当加强营有利于其恢复，但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故本院酌定为500元。上述医疗费45801.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3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80601.14元，已超过交强险中医疗费分项的赔偿责任限额10000元，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向原告赔偿10000元；超出10000元限额的70601.14元元未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限额，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向原告赔偿56480.91元（70601.14元×80%）。上述护理费27440元、鉴定费19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6526.58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157372.58元，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原告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超出110000元限额的47372.58元未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限额，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80%的责任比例向原告赔偿37898.06元（47372.58元×80%）。原告确认被告友盟公司已垫付200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亦提交银行回单予以证明，为避免累讼，故视为被告友盟公司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上述商业险需赔偿的37898.06元中垫付了20000元，应当在上述赔付金额中予以扣减，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还需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7898.06元。被告友盟公司可依法另行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公司追讨上述垫付的20000元。关于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的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医疗费用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第三人不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因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在医疗保险范围内报销了原告的医疗费27794.44元，就侵权方应当负担的金额依法享有追偿权。鉴于胡兆江（机动车方）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此，对于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已报销的27794.44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向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支付80%即22235.5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120000元给原告蒋祖清。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74378.97元（56480.91元+17898.06）给原告蒋祖清。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广州市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返还医疗费22235.55元。四、驳回原告蒋祖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2722.2元，由原告蒋祖清负担955.4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76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赖丽恂人民陪审员  冼静文人民陪审员  陶茂娟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伍珊珊法庭记录杨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