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2301刑初423号 公诉机关昌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斯公，男，1980年7月4日出生于新疆玛纳斯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新疆玛纳斯县，捕前住新疆昌吉市，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经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昌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宏礼，新疆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得宝，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工程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捕前住昌吉市，2018年1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经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昌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长栿，新疆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勒尔勒，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新疆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无固定住址，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7月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4个月又15天，并处罚金8000元，201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经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昌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昌强，新疆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新军，男，1985年8月2日出生于新疆玛纳斯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玛纳斯县，捕前住昌吉市，2018年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经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昌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建新，新疆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飞，男，1990年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捕前暂住昌吉市。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8年2月20日被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23日被昌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7年，2016年5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经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昌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乐，男，1991年4月17日出生于新疆昌吉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昌吉市，捕前住昌吉市，因犯聚众斗殴罪，2010年12月3日被昌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经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昌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文强，男，1997年10月17日出生于新疆昌吉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昌吉市，捕前住新疆昌吉市。2016年12月18日因在高速公路非法收取过路费及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被昌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经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昌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强，男，1991年3月4日出生于新疆玛纳斯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铲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新疆玛纳斯县，捕前住玛纳斯县，2018年3月21日,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经昌吉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昌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鸿灏，新疆卓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吉市人民检察院以昌吉市院公刑诉（2018）473号起诉书、昌吉市院公刑变诉[201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齐斯公、吉勒尔勒、马新军、金得宝、钟飞、刘乐、马文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凡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斯公及其辩护人杨宏礼，被告人吉勒尔勒及其辩护人李昌强，被告人马新军及其辩护人白建新，被告人金得宝及其辩护人马长栿，被告人钟飞、刘乐、马文强，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梁鸿灏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斯公、金得宝、吉勒尔勒、马新军、钟飞、刘乐、马文强、李强与高翔宇、马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齐斯公、吉勒尔勒、马新军、金得宝、钟飞、刘乐、马文强、李强非法设置收费点，多次以强拿硬要的方式向由此进入高速公路的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严重扰乱了交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齐斯公、吉勒尔勒、马新军、金得宝、钟飞、刘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钟飞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强、马文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同案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斯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辩解。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齐斯公的行为具有违法性，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斯公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缺乏构成要件,也不符合涉恶特征；2、被告人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不符合寻衅滋事的要求；3、收取过路费与公诉机关表述的严重扰乱交通秩序不符。综上，认定被告人齐斯公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够准确，不能成立。 被告人吉勒尔勒辩称，同意齐斯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定被告人吉勒尔勒为主犯不当，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是由被告人齐斯公和金得宝商定的，被告人吉勒尔勒只是进行了具体的行为，且被告人吉勒尔勒又是齐斯公公司的员工，只是听从老板的指挥，没有权利主张犯罪行为，而且大部分收的是公司内部的钱；3、被告人吉勒尔勒没有从犯罪中获取财物，且犯罪时间短，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吉勒尔勒被抓后彻底交代犯罪罪行，认罪态度较好，除了醉驾外没有其他犯罪记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新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2、马新军到案发现场后他的工作是由吉勒尔勒受齐斯公的指示安排的，不是自己主动寻找的；3、马新军在现场和司机收费的时候并没有对交费的司机使用恐吓性的语言或者使用暴力收取费用；4、马新军收取的钱当天吉勒尔勒收走交给齐斯公，按照齐斯公的安排将劳务费再结算给马新军；5、马新军获利共计1500元，这个数字有偏差，按照铲车司机李强的交代，铲了四次，马新军应该获利2000元；6、案件中只有两个受害人的笔录，没有其余受害人进行报案和举报，证据缺失；7、私自扒开口子收费犯意的提出不是马新军；8、人员的组织调配不是马新军，人员的分工不是马新军，马新军是受齐斯公指派的吉勒尔勒的安排进行收费的也无利益分配的权利，应当认定为从犯；9、马新军归案后如实陈述案件事实，是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属于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并且愿意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得宝辩称，是齐斯公让他介绍人去放哨的，至于工作如何安排，他都不知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2、金得宝具有自首情节；3、金得宝没有去策划和实施本案，起的是辅助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和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5、实施的犯罪的行为发生在荒郊野外，相对于其他公共环境中聚众滋事较轻；6、本案涉嫌的强拿硬要的收费次数是一次，情节轻微。违法次数和犯罪次数应分为两类，收费为违法收入和强拿硬要的收入，因强拿硬要当日并没有收取到钱财，所以犯罪所得是零；7、本案的总指挥为齐斯公，现场指挥是吉勒尔勒，二人没有安排相关人员用暴力用胁迫的方式，用刀用棒的行为是具体实施者的个人行为，不应当由其他人负责；8、本案中没有受害人，所有的交费司机都是明知这里收费是违法的，都是以共同利益一起来的，不属于受害人，也存在违法问题，是犯罪分子的配合者，支持者。对金得宝的量刑意见是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飞辩称，他对本案所指控的次数和钱存在异议，没有持械收费，当时放哨时的车是他提供的，刀在脚垫下，棒子他也不知道。2016年12月16日被当场抓获，在派出所的时候对马某1和马文强作了行政处罚。如果当时触犯了刑法应该当时就把他们处理了，办案单位对他说把其他人喊来给他算立功。他起到的作用是放哨，放哨的人是他叫的，刘乐和他一起住的，他们一起商量的，车上放的东西也不是实施这个犯罪用的。他会按判决积极退赃和缴纳罚款。 被告人刘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马文强辩称，他是高翔宇叫去的，不是他自愿去的，希望法庭可以从轻处罚，罚金和赔偿他会积极缴纳 被告人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是受雇参与，不构成恶势力；2、被告人作为自主创业的铲车司机，与同案被告人无联系交集，在被告人的意识里本案属于逃避收费的行为；３、被告人李强从未参与收费和拦截，没有纠集他人参加违法行为，对于每日收益按照市场价相当的价位收益，没有出谋划策，其行为具有违法性，但是情节轻微，建议进行行政处罚；４、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强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减轻处罚；５、被告人李强村委会也出具证明，证明李强无劣迹，这次因法律意识淡薄，偶然触碰了法律的底线，现多次表示认罪悔罪，没有聚众扰乱公众秩序的犯意，也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被告人属于从犯，获利不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使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被告人齐斯公与被告人金得宝商定在昌吉市世纪大道进入乌奎高速公路的入口处非法收取过路费。2016年12月10日左右，由被告人齐斯公纠集的被告人吉勒尔勒、李强、马新军在现场挖口收费，由被告人金得宝纠集的被告人钟飞、刘乐及被告人钟飞、刘乐找来的被告人马文强及高翔宇、马某1（二人另案起诉）等人在该入口附近为并吉勒尔勒等人收费放风并提供协助。上述被告人多次在该入口以每辆车200元的价格非法收取借由该路口进入高速公路货车司机的过路费。至2016年12月16日，因被告人马文强、马某1驾车拦截拒交过路费的货车时发生车辆刮擦事件，被告人马文强、马某1等人被抓获，共获利40000元以上。被告人马文强、马某1也因拦截车辆及被告人马某1持刀威胁他人，被昌吉市公安局以持械威胁他人对被告人马文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对被告人马某1行政拘留八日，并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齐斯公出生日期为1980年7月4日，被告人金得宝出生日期为1966年2月11日；被告人吉勒尔勒出生日期为1982年2月15日；被告人马新军出生日期为1985年8月2日；被告人钟飞出生日期为1990年2月7日；被告人刘乐的出生日期为1991年4月17日；被告人李强出生日期为1991年3月4日；被告人马文强出生日期为1997年10月17日；被告人高翔宇出生日期为1998年3月12日；被告人马某1出生日期为1999年1月15日。 关于G30乌奎高速世纪大道立交至今未开通交付使用的情况说明、证明、X120线互通式立交工程项目备案通知。证实，昌吉市X120线（三工镇至八钢工业园区主干线公路）与G30乌奎高速交汇处的世纪大道立交桥，是2014年昌吉市财政出资建设，2015年完工，并通过验收。但收费站的土建、收费系统、监控系统均未建设，不具备通车收费条件。2015年昌吉市交通局在四个匝道口均设立了土堆、隔离墩及标志标牌。目前该项目属于未完工程，未交付使用，该处立交路产权归属昌吉市人民政府所有。现阶段只能封闭限制通行。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本人有一辆陕汽德龙半挂车，主要是拉煤，走乌奎高速到石河子市，他们拉煤的车都超载，过收费站记重收费，过一次昌吉收费站得交800元左右的过路费。2016年年底的时候，听说三工镇立交桥乌奎高速入口被齐斯公私自挖开了，每过一辆大车交200元钱，这比正常通过收费站便宜很多。齐斯公是做煤炭生意的，联系了很多辆大车给他拉煤，给他拉煤的车过一次交100元，其他车辆过一次交200元。他当时也是给齐斯公拉煤的，他交了200元钱过了一次后，就给齐斯公打了电话，以后他的车从那里过交100元就可以了。他开车又从这个口子上高速走了两次每次交100元，后面就听说三工派出所的警察把这个口子堵掉了，齐斯公也不干了，他就只能正常过收费站了。他从那里过了三次后齐斯公就不干了，后面口子就被别人管理了，他打电话问齐斯公，齐斯公告诉他说是一些社会上的人在管。 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12月17日0时30分许，他驾驶的牵引车从三工镇高速入口处准备上高速时，有四个人在拦车收费，因他身上没有钱被拦停无法通过，只好找其他车辆的司机借钱，这时另外一辆大车通过时和拦车收费的人的车辆发生了碰撞，车上一个小伙子拿刀威胁大车上的驾驶员。警察来后将小车上的三个收费的人带到了高支队。还有一个戴口罩在路上收钱的人没有被带去。车辆正常从收费站上高速需要交纳800元左右的通行费，从这里过只需要交200元，所以从驾驶员微信群知道这里可以上高速就过来了。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7日0时许，他驾驶一辆拉煤的大货车从三工镇高速入口上高速时，被一个陌生人拦停收取了200元钱，看到前面通过的大货车给钱了于是也交了200元钱，刚起步走时，右边一辆黑色小车撞过来把保险杠撞烂了。小车上有三个人，驾驶员对他喊道，钱都没交，跑什么跑？还有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吓唬他，让他不要报保险公司。这时警察就来了。走正常收费站要交600元，这里交200元，为了省钱所以从这里走。对方是一辆广汽本田轿车。 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7日接到钟飞电话，钟飞说车被撞了，让他拉其到现场看看，于是他开车拉钟飞、高翔宇一起到了三工镇高速入口现场。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和刘乐、马某1、马文强一起去三工镇高速入口，到地方后刘乐有事先走了，一个叫“阿吉”的过来说让他们多注意警察，路上有人收钱，每辆大车收200元，后来有一辆大车不给钱，从收钱的地方冲过来，马文强开车过去拦，两车发生了碰撞，马某1从车上拿了一把刀过去和大车司机争吵，警察到了现场，这时钟飞和高翔宇、马某2也开了辆车过来了，警察就把他们全部带到三工镇派出所了。他就去过这一次，是高翔宇把他叫去的，说可以让他挣些钱，说好每天给200元，但因为当天就被派出所抓了，他就没有拿上钱。 被告人齐斯公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6日，他接到乐土驿派出所的电话，说他被网上追逃了，就去了派出所。他的大车一般都从榆树沟那里绕过收费站，但是当地人不让绕。2016年12月左右，他通过朋友马龙认识了金得宝，金得宝认识社会上的人比较多。他的车队当时从昌吉市硫磺沟、米泉往玛纳斯县拉煤，车都是超载的，过路费是记重收费的，交的钱比较多，他就想到昌吉市三工镇乌奎高速连接桥没有通车，可以把路挖开让他的车队过去，其他拉煤的车辆也可以过，他收费。他就和金得宝商量了一下，金得宝同意了并说带上两、三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小兄弟放个哨挣点钱，每天金得宝自己拿3000元，金得宝带来的小兄弟每天给2000元，他就答应了。过了两三天，他就联系李强用铲车将路口的路障铲开，安排吉勒尔勒在现场指挥，马新军在路口收钱，金得宝的人在四周放哨。他就去过现场一次看了看。每次收完钱由吉勒尔勒把3000元给金得宝，2000元给金得宝的小弟，第二天吉勒尔勒把剩下的钱给他，这样弄了大概4、5天，他获利3、4万元。吉勒尔勒是他公司的员工，他每月给5000元工资。他给了马新军3000元钱。李强每次给500元。一般是凌晨0时许把路打开，然后期间只要没有警察和路政的过来就可以持续到天快亮的时候。一晚上可以过7、80辆大车，最少的时候能过10余辆大车。正常一辆大车从收费站上高速需要交七八百元钱。从他开的口子过可以省四五百元。金得宝找来的人其中一个叫“大嘴”，一个叫“乐乐”，其他的他就不清楚了。设这个卡点主要是因为他当时组织二三十辆车往玛纳斯拉煤，他的车队从这里过不收钱，其他车辆从这里过一辆车收200元，这样他叫来的人和金得宝叫来的人的费用就从其他拉煤司机身上出来了。马新军每天现场收的钱都交给吉勒尔勒。吉勒尔勒把钱再给他，他记得总共给过他三、四次钱，大概就在4万元左右。最后一次因为一辆拉煤的大车闯了卡点，和放哨的车碰了，他就不敢再干停掉了。 被告人吉勒尔勒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或2017年1月的一天，他的老板齐斯公给他说，公司拉煤的车都是超载车，正常走高速的话不好走，在昌吉市三工镇立交桥乌奎高速有一个入口，但是有土堆着，不让通行。齐斯公想把这个入口挖开，让他们拉煤的大车从这里上高速。通过的每个大车都要收取200元钱的费用。齐斯公找了一个玛纳斯县叫李强的小伙子，李强是开铲车的，负责把上桥的口子挖开，马新军是在桥上负责向大车收费，刘乐带着几个人负责在高速路桥的附近通风报信，如果有警察或高支队的巡逻警车过来，就提前用对讲机给他们说一下。这些人的工作都是齐斯公安排好的，他就负责去放个哨，看着他们干活，马新军收上钱之后，根据齐斯公的安排由马新军把钱给他，他再把钱交给齐斯公，齐斯公再给干活的人分配钱，齐斯公每个月给他5000元钱的工资。他们干了大概一个星期时间，有一天晚上，他们又在桥上收费，他开着车小车在桥附近转，就听到他们一起的人在对讲机里喊有警察来了，把他们的人抓了，他就开上车跑了，后来也再没有干这个事情。 参与这件事的人员有他、齐斯公、马新军、刘乐、李强、还有几个刘乐带来的人他也不认识。私自收费是齐斯公提出的主意。收费时用的无线对讲机，一共有三部。对讲机是齐斯公提供的他和马新军、刘乐三个人使用。他们基本是每天晚上8点左右，没有警车过来转，他们就把口子挖开收费，有的时候有警察来，他们就晚一点，到凌晨5、6点再干。在高速路桥私自收费干了不到一个星期时间。 每天有的时候有十几辆大车从这里通行，有的时候有二、三十辆车通行。最多的时候有三、四十辆。他从马新军手里一共收取了3、4万元钱，都如数交给齐斯公了，具体钱数字他忘记了。齐斯公让他每次给刘乐1000多到2000多元现金，他总共给刘乐给过2、3次钱，齐斯公让他给一个叫老金的男子给了3000元现金，马新军和李强的钱是齐斯公给的，具体给多少他不清楚。通行的大车都是拉煤的，有些是给齐斯公拉煤的，还有一些是李某的，李某带过来二三次大车通行，还有一些就是听说这边开口子了，自己找过来的。李某是养大车的，是齐斯公的朋友。 他对给刘乐钱的次数有所隐瞒，后来他说给了五次，钱数字他也说了。 被告人马新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年底的一天，齐斯公给他打电话，问他有个活干不干，他当时也没有问什么事情，就答应了。第二天下午，齐斯公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昌吉市世纪大道一直往南走，走到乌奎高速路立交桥下，那有人等他，给他安排干活的事情，他一个人就去了。到地方他没有见到齐斯公，见面的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这个男子问了他是不是齐斯公让他过来的，并安排他站到那个高速路入口处，如果公司的大车过来上高速路，就问大车收费，一个车收200元钱。然后他就站到高速路桥入口处收钱，大车过来后，每辆车的驾驶员就主动给他200元钱，也有少数车给100元钱的。他一直从晚上9点开始收到第二天凌晨3、4点的时候，他把收到的所有钱都给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给他给了500元钱，算是工资。他连着去了大概三天时间，去了就是收费，听那个男子的安排，第三天的时候他问这个男子明天还来不来，这个男子说先不来了，之后就再没有去干过。今天警察来找他，他知道他们干的这是违法的事情。参与这件事的人员都有他、齐斯公、在现场给他安排活的男子、再就是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在桥附近开车转的呢。他是在高速路入口处问大车收钱。齐斯公在这个里面做什么他不清楚。他们每天基本是每天晚上8、９点左右过去开始收费，干到第二天凌晨３、４点就回家了。他收费期间一共收了大概三万元钱。 每天从这里进入高速公路的大车，最少的时候有二十多辆，最多的时候有四五十辆。现场他负责收费，还有一辆黑色的小车在附近转着挡车，就是挡不交钱的大车。这些大车驾驶员大部分都是自愿交钱的，只有极少部分不愿意交。 他记得是收了3天的钱，每天收的钱都交给了吉哥，每天给他500元，他一共拿了1500元。 被告人金得宝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的时候，他的朋友马龙给他说介绍一个姓齐的大车老板，姓齐男子让他帮着找找几个人看车，他就联系了刘乐，之后就是刘乐和姓齐的男子联系，之后的事情他没有再问，过了两天，他打电话问刘乐在哪，刘乐当时说他在三工镇的高速路大桥附近，然后他就去了，看到刘乐和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在桥下的一辆车上坐着，见到刘乐以后，刘乐讲姓齐的人在桥上收大车的钱，然后他就告诉刘乐不能收钱，说完以后他就返回了市区。过了两天，他打电话给刘乐，刘乐讲还在三工镇的高速路附近，然后他开车去现场转了一圈。又过了两三天，他回三工镇，经过刘乐当时待的地方，没有看到人。 他知道是要让刘乐带人上三工镇高速公路入口处和小齐他们一起，小齐他们要私自设卡收费。刘乐他们是他找的人，他害怕出问题，他让他们不要收钱，在车上坐着拿工资。刘乐告诉他说是“阿吉”等人收过路的大车的钱，每辆大车200元。刘乐他们参与三工镇高速路口私自收费是开的“大嘴”的车。 小齐找他帮忙的第二天给他说过要收取大车的费用，上高速的路口是被土堵着的，小齐找人将路私自挖开，然后过一辆大车他就收取200元的现金。他没有拿过钱，只拿了小齐两条南京香烟，价值560元。 小齐给他说过在之前就已经干过收费的事，专门带大车绕收费站，自己可以收取大车司机的费用。他总共去过四次小齐他们在三工镇高速入口处设的收费卡点。去安排刘乐等人不要收钱。 被告人钟飞的供述。证实，他的绰号“大嘴”。2016年冬天的时候，金得宝给他打电话，让他带几个人，到三工镇附近放哨，赚点生活费。他召集刘乐、马某1、刘某、高翔宇、马文强，讲明到三工镇附近放哨，每次都给钱，他们答应和他一起干。这一伙人组织者是他。2016年11月份开始的，他们和金得宝合作一个月左右，一共干了10次左右。第一次是他自己开车和刘乐、马某1、高翔宇四个人在路口放哨，他待了2个小时左右就下来了，刘乐等人一直在哪里放哨。到晚上4、5点左右刘乐等人从三工镇下来给他打电话，说金得宝给了3000元钱，刘乐给和其一起放哨的人发了工资，给他给了800元。后面都是刘乐他们上去，他就没有去了。2016年和金得宝合作，金得宝给刘乐安排。现场的人听刘乐安排，刘乐回来会给他分钱，每次500元到800元不等。他们的人负责放哨，看附近是否有警车。2016年冬天和金得宝合作共拿了10次左右钱。刘乐给他说每次收大车费用200元。每次持续时间3-4个小时。他个人获利5000多。 他是刘乐等人的头，他们去放哨时用的车是他提供的，所以刘乐给他钱。他介绍刘乐认识金得宝。三工路口的事情他让刘乐来办，他不出面，电话和刘乐商量。金得宝是组织者。2016年12月，因为马文强开车去拦一辆大车，马某1拿着刀问大车司机要钱，被警察抓了，他和高翔宇上去看也被警察抓了，马某1、马文强、刘某被行政拘留了，之后就没有再干了。到2017年3月他与冯哲合作过三次在三工镇高速入口私设卡点收取过往大货车费用，从中获利7000余元。 金得宝找他说在三工镇高速入口把土推开他们拦车收费，他就把他朋友李红宇的本田雅阁轿车借给刘乐专门拦大车收费用。刘乐答应每天晚上给他钱，到昨天晚上刘乐分别给他5次钱，第一次、第二次各给了500元、第三、第四次各600元，昨天晚上第五次给他1000元，共给他3200元。时间是在2016年12月10日到16日，中间有两天没有去拦车就没有给他钱。他有一把刀10月底放在车上驾驶位置脚垫下面的。 被告人刘乐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金得宝给钟飞打电话后，钟飞让他联系马某1、高翔宇、刘某等人之后到了三工高速路下行线的地方，见到金得宝，金得宝说让他们挣零花钱，让在场的一个“阿吉”的人将他们五人带到高速路的上桥的地方，阿吉给他一个对讲机，随时听对讲机的安排。当晚23时上去的，工资是他和钟飞每人500元，剩下三人每人200元。阿吉负责现场指挥，他当时知道是要在那里收取大货车的过路费。当晚待到凌晨6、7点，阿吉在对讲机里说，撤！他们就开车到了阿吉说的特变厂区附近，阿吉给他了1600元钱。他和钟飞每人500元，阿吉让他们在各个路口游走，一方面放哨看是否有警车，一方面拦截有不给钱的大货车。2016年10月-12月获利7500-8000元不等。马文强负责开车，他上去次数最多，一共去过15次左右。钟飞上去的少，但是钟飞那份钱他带下来给钟飞。他们使用的车和联系等是钟飞负责的。钟飞获利的钱7500-8000元。 他们一伙组织者是金得宝和阿吉。桥上收钱的听阿吉指挥，他从对讲机里听到他们还有一个人叫李强，钟飞带的他们几个人听金得宝指挥。 被告人马文强的供述。证实，他是从2016年12月中旬开始干的，在昌吉市三工镇乌奎高速路附近。就是在给桥上收钱的人放哨，他负责开车，车是刘乐提供给他的，是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他知道这个车是一个姓钟、外号叫“大嘴”的男子的。刘乐是他们一起的负责人，到地方后刘乐也是听别人的安排，他参与过四次。他每次就是开车，之后也是刘乐给他们发工资。他个人每天200元，共获利600元钱，第四天的时候被警察抓了没有拿到钱。前三天一起上去的人员有刘乐、高翔宇、马某1、刘某，第四天是他和马某1、刘某一起上去的，当天晚上23时左右，对讲机上有人喊：有一辆大货车闯卡子，让他们把那辆大货车拦住。他就开车过去，对面一个人让他把车横在路上，他把车横在路上后就看到一辆大车开过来了，他看那辆大车没有减速，就往后倒车，可是那个大车还是过来把他开的车的前保险杠给碰掉了。马某1从车上拿了一把刀找对方的司机，后面警察来了就把他、马某1、高翔宇抓了。 他一共参与了四、五次拦车收费。他们的车上有三个人，那个带白口罩的中年男子在入口处收费。现场组织的人是“阿吉”，参与收费的有他、马某1、刘某、何凯、刘乐、“阿吉”剩下的他不清楚。每天去的时候，阿吉给他们发对讲机，通过对讲机给他们安排事情，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负责追跑掉不交费的大车，还有一个开铲车的，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他是从12月初开始去的，每次都是下午19点到地方，21时左右开始拦路收费。每次大概有100辆车以上从这里通过。每次收费都在3万元左右。带白色口罩的拦车收钱，第二天结束后把钱全部给阿吉。 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中旬的时候，刘乐喊他到三工镇高速入口去放哨，有人在桥上收大车过路的钱，每辆大车过去要收200元，他总共去过四次，第一次是和刘乐、何凯，还有一个不认识；第二次是和刘乐、马文强、何凯；第三次是他和刘乐、马文强；第四次是他和刘某、马文强；刘某就去过这一次。第四次上去放哨的时候，马文强开车拦一辆大车的时候两个车碰到一起了，他从车里拿了一把刀站到他们车前面，结果警察过来把他们抓了。他每次上去一次，刘乐给他200元钱，总共给他了600元，第四次因为被抓了，没有给。他们在上面放哨的时候听一个叫“阿吉”的人安排。 2016年12月12、13、15、16日四次在三工镇高速入口参与拦车收费，阿吉负责现场指挥，参与人员还有高翔宇、刘乐、刘某、李强、新军等人。14号因去乌鲁木齐办事没有参与。前两次去主要任务是放哨，后面两次主要是堵截闯收费点的大车，新军负责收费，他们放哨的时候李强负责堵截闯收费点的车辆，李强放哨的时候，他们负责堵截闯收费点的大车。这都是由阿吉通过对讲机安排的。李强开一辆白色的雪佛兰小车。每天都是20时左右开始到第二天6时左右结束。每次都有100辆以上的大车通过。新军好像是叫马新军。他、马文强、高翔宇、刘某都是刘乐介绍过去的。 被告人高翔宇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中旬的时候刘乐给他打电话说去挣点钱，他就从学校去了刘乐在盛世龙城租住的房子，房子里有钟飞、刘乐、马文强、马某1四个人。他和刘乐、马某1就坐上马文强开的钟飞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去了三工镇高速入口的一个桥上，刘乐说，桥下有人收钱，他们在桥上放哨。到凌晨8时左右刘乐给他们每人200元钱。过了几天，刘乐又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放哨，他去了以后还是他们四个人去放哨，他一共去过五次，每次都是刘乐给他们每人200元，他一共拿过1000元左右。最后一次是2016年12月17日，他没去是刘某去的，到晚上钟飞给他打电话说车被碰了，他和刘乐到放哨的桥上就被高支队的警察抓了。每次他们到地方后，刘乐就到一辆黑色的大众迈腾车上拿一部黑色对讲机到他们车上说，在车上放哨看到有警车来了，就在对讲机上喊，如果有大车不交钱，他们就过去堵截要钱，每次结束时是刘乐从黑色迈腾车上去拿钱，然后给他们每人200元钱。刘某就去了一次。 被告人李强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齐斯公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三工镇高速入口处的路障打开，他开铲车过去把堵在高速入口处的水泥墩子和土堆铲开，确保入口处可以通行车辆。这个路障是公路管理局设置的。齐斯公让他晚上把路打开第二天早上再堵上，他一共去干过四次，是陆续过去的，每次都是齐斯公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的。每次给他500元钱，一共给他2000元钱。齐斯公是为了让超载的大车逃避收费站收费、交警、公路管理局的罚款。他认识的在现场的有马新军、吉勒尔勒，剩下的人他都不认识。每天现场他看见的四五个人，路上还有放哨的小车，车上有几个人他不知道。齐斯公还给他加过两次油，一次1000元，两次是2000元。第一次去的时候他不知道，第二次他就知道了，齐斯公让他开铲车将高速入口处打开是为了向通行车辆收取费用。 辩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刘乐辨认出金得宝就是组织他们在三工镇高速入口处拦车收费的人。2、被告人刘乐辨认出“阿吉”（吉勒尔勒）就是组织他们在三工镇高速入口处现场拦车收费的人；3、被告人钟飞辨认出金得宝就是让他召集刘乐等人在三工镇高速入口处拦车收费的人；4、被告人马文强辨认出钟飞就是组织他们在高速入口收费的人；5、被告人金得宝辨认出齐斯公就是和他一起商量在高速入口收费的“小齐”；6、被告人金得宝辨认出被告人钟飞；7、被告人齐斯公辨认出李强就是开铲车打开高速入口的人；8、被告人齐斯公辨认出吉勒尔勒就是参与收费的“阿吉”；9、被告人齐斯公辨认出钟飞就是组织参与收费的“大嘴”；10、被告人齐斯公辨认出刘乐就是组织参与收费的“乐乐”；11、被告人吉勒尔勒辨认出马新军就是齐斯公安排到现场进行收费的人；12、吉勒尔勒辨认出刘乐就是组织人员到现场进行收费的人；13、被告人吉勒尔勒辨认出李强就是齐斯公安排到现场把高速入口打开的男子。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齐斯公、吉勒尔勒、马新军、金得宝、钟飞、刘乐、马文强、李强、高翔宇、马某1分别对位于昌吉市三工镇高速入口的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昌吉市人民法院（2010）昌刑初字01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2月3日被告人刘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昌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 昌吉市人民法院（2012）昌刑初字0039号刑事判决书、昌吉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钟飞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盗窃罪被昌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2016年5月20日刑满释放。 昌吉市人民法院（2017）新230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书、昌吉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实，2017年7月3日被告人吉勒尔勒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昌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又十五天，并处罚金8000元，于201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 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12018年2月6日至24日被临时羁押在重庆市铜梁区看守所；齐斯公2018年2月6日至8日被临时羁押在玛纳斯县看守所。 到案经过。证实，1、被告人钟飞于2018年1月24日被昌吉市公安局在某网吧抓获；2、被告人刘乐于2018年1月24日被昌吉市公安局在家中抓获；3、被告人马文强于2018年1月24日被昌吉市公安局在家中抓获；4、被告人高翔宇于2018年1月24日被昌吉市公安局在家中抓获；5、被告人马新军于2018年2月12被昌吉市公安局在家中抓获；6、被告人吉勒尔勒于2018年2月12被昌吉市公安局在一沿街棋牌室抓获；7、被告人马某1于2018年2月6日到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巴川派出所投案自首；8、被告人齐斯公于2018年2月6日到玛纳斯县公安局乐土驿派出所投案自首；9、被告人金得宝于2018年1月30日被昌吉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10、被告人李强于2018年3月21日被昌吉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 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齐斯公2018年2月5日被上网追逃；被告人马某1于2018年1月30日被网上追逃。 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金得宝、齐斯公、马新军、李强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钟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刘乐、高翔宇；被告人马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某。 昌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文强以故意撞车的方式逼停杨某的大货车，马某1手持一把砍刀威胁杨某收取非法过路费，威胁到他人的人身安全。昌吉市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马文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对被告人马某1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斯公、金得宝、吉勒尔勒、马新军、钟飞、刘乐、马文强、李强伙同他人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将尚不符合通行条件，并被有关部门封堵的高速公路入口挖开，非法设置进入高速公路收费点，多次向非法进入高速公路的车辆索取过路费40000元以上，八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齐斯公为了非法设置收费点，向进入高速公路的车辆索要费用与被告人金得宝预谋后，由被告人金得宝纠集被告人钟飞、刘乐组织人员在收费点附近除了蹲点放哨，拦截不交费的车辆，为被告人齐斯公纠集的被告人吉勒尔勒、马新军等人强行收费提供帮助。案发当天因有车辆拒绝给被告人马新军交费，被告人马文强在收到对讲机呼叫后伙同被告人马某1后驾车强行拦截，车辆发生刮擦后，被告人马某1持刀对司机进行威胁。有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就是无事生非、强拿硬要，是对社会公共秩序的公然破坏。被告人齐斯公的辩护人仅以被告人马新军收费时，大部分过路司机是“主动”交钱这一外在的表现作为依据，而否认被告人齐斯公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金得宝的辩护人仅以案发当天的拦截行为被警察抓获，犯罪所得为零而否认本案被告人金得宝犯罪的组织性、连续性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刑法关于共同犯罪定义，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齐斯公为达到由昌吉市世纪大道进入乌奎高速公路收费的目的，与被告人金得宝合谋，由金得宝纠集刑满释放人员钟飞，有前科劣迹人员刘乐召集社会闲散人员马文强、在校学生高翔宇、未成年人马某1等人进行有目的的犯罪，组织的成员相对固定，分工明确，且有利益的具体分配。如被告人齐斯公、金得宝坐收渔利，被告人吉勒尔勒具体在现场负责，被告人马新军收费，被告人钟飞、刘乐组织人员提供保护，并按每天参与的情况发放工资等，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团伙，且在具体的犯罪活动中，有拦截车辆、持力威胁的事实，符合恶势力的表现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被告人不具有恶势力性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齐斯公是犯意的提起者，被告人金得宝是犯意的积极合意者，二被告人也是寻衅滋事的积极参与者、人员的组织者和非法利益的主要获取者，二被告人应当认定为本案的主犯，并对全部参与策划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得宝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得宝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吉勒尔勒是具体实施非法收取过路费人员的管理者、指挥者，被告人马新军是具体实施非法收取过路费的实施者；被告人钟飞、刘乐是部分参与非法收费人员的招集者，亦应当认定为本案的主犯，并对其所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吉勒尔勒、马新军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文强为被告人齐斯公、金得宝策划的犯罪活动提供放哨等辅助性工作；被告人李强为获取利益，为被告人齐斯公打开封路障碍提供帮助并协助放哨。二被告人的行为在整个案件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斯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及同案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金得宝、李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能自动到案，能如实供述其犯罪的基本事实及同案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吉勒尔勒、钟飞、刘乐、马文强、马新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本人与同案犯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在量刑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刘乐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根据其犯罪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飞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经报本院审判委员会2019年第8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斯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二、被告人金得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三、被告人吉勒尔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四、被告人马新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五、被告人钟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六、被告人刘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七、被告人马文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八、被告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罚金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齐斯公的刑期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8年2月5日止；被告人金得宝的刑期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8年1月29日止；被告人吉勒尔勒的刑期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25年7月11日止；被告人马新军的刑期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25年7月11日止；被告人钟飞的刑期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28年1月24日止；被告人刘乐的刑期自2018年１月25日起至2026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马文强的刑期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被告人李强的刑期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 九、被告人齐斯公、吉勒尔勒、马新军、金得宝、钟飞、刘乐、马文强、李强与另案被告人高翔宇、马某1的非法所得40000元依法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毛立江 人民陪审员  顾晓恒 人民陪审员  李游江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