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2刑终28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宇杰，男，199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雨航，男，199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苟诺铭，男，199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勇，男，197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靳宇杰、苟诺铭、严勇、谢雨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8）闽0212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靳宇杰、谢雨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7年3月份起，被告人靳宇杰伙同微信昵称“诺言”的男子在四川省成都市向他人收购银行卡，将被告人苟诺铭等作为其下线。嗣后，被告人苟诺铭在网上发布兼职信息，发展被告人严勇、谢雨航等作为其“带队”的下线，由“带队”的下线通过网络寻找他人办理个人银行卡及Ｕ盾、网银等，收购后再非法出售给苟诺铭，苟诺铭再将所获取的银行卡加价贩卖给靳宇杰。经查，2017年3月起，被告人靳宇杰非法获取他人银行卡344张，被告人苟诺铭非法获取他人银行卡345张，被告人严勇非法获取他人银行卡293张；2017年5月起，被告人谢雨航非法获取他人银行卡74张。其中，被告人严勇于2017年4月以人民币120元的价格向叶某收取的一张民生银行卡，后经被告人苟诺铭、靳宇杰等人转手卖给诈骗集团。同年5月6日，该卡接收了被害人陈某被骗人民币303341元中的部分诈骗款156340元。 2017年7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严勇、谢雨航在成都市锦江区玉龙街“盛龙网吧”被民警抓获；同日15时许，被告人严勇协助公安机在成都市锦江区东华门街“云图网咖”抓获被告人苟诺铭；同年7月12日0时许，被告人靳宇杰在成都市锦江区西玉龙街99优选酒店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靳宇杰、苟诺铭、严勇、谢雨航被当场缴获手机、银行卡、Ｕ盾、电子银行密码器、ＳＩＭ卡、笔记本及现金等物。归案后，被告人苟诺铭、严勇、谢雨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靳宇杰、苟诺铭、严勇、谢雨航于2017年7月12日至15日被临时寄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后被厦门警方带回审查。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原判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靳宇杰、苟诺铭、严勇、谢雨航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经历。 2.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靳宇杰、苟诺铭、严勇、谢雨航的到案情况。 3.出所登记表证实，靳宇杰、苟诺铭、严勇、谢雨航于2017年7月12日至15日被临时寄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后被厦门警方带回审查。 4.报警登记、受案登记表证实，陈某报案称其被他人以查案方式诈骗303341元，其中156340元被转入叶某账户（账号：62×××82）。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1）向严勇扣押现金3889.5元、手机一部、笔记本二本、银行卡十套、Ｕ盾一个、单张银行卡二张、ＳＩＭ卡五张（一张系其本人银行卡、两张系注销退回）；（2）向谢雨航扣押华为手机一部、中国银行卡一套、手机ＳＩＭ卡七张；（3）向苟诺铭扣押手机三部、中国银行卡三套、单个Ｕ盾四个、单张银行卡三张（三张银行卡中系注销退回）；（4）向靳宇杰扣押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部、银行卡十四套、单个Ｕ盾三个、单张ＳＩＭ卡十一张；（5）向叶某提取相关银行卡开户单据十九张及联通ＳＩＭ卡办理单据一张。 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某62×××14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5月6日转入叶某62×××82民生银行卡156340元。 7.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缴获的手机进行了提取、恢复手机微信、ＱＱ、短信、支付宝数据。其中：（1）靳宇杰手机（号码为136××××8592）取证报告显示其于5月23日与女朋友在ＱＱ上聊天时，对方直接叫出靳宇杰名字，且两人一直处于聊天状态；与其老姐的聊天记录中显示5月31日其称要收购50张卡，表示在收购卡，每天能赚1000多元；与ＱＱ好友罗玉林聊天时称在“带队”，一天最少赚1000元，自报手机号码为136××××8592。（2）苟诺铭手机（号码157××××3867）取证报告显示从3月17日至7月8日共收到靳宇杰微信转账125104元；手机微信清单上显示从5月1日开始至7月9日，共向严勇收购银行卡251张，向谢雨航收购74张；转账记录显示4月共收购40张，另外7月10日1张、3月份1张。 8.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1）靳宇杰微信（微信号：×××，昵称Ａｙ.）与“诺言”（微信号：×××，昵称诺言）、“浅浅”（微信号：×××，昵称浅浅）、苟诺铭的聊天记录，均含多人的身份证照片信息以及银行卡买卖交易信息；（2）苟诺铭微信（微信号×××，昵称为新疆文字）与“浅浅”、“诺言”的聊天记录，均含银行卡买卖信息，根据交易记录其确认向严勇收购银行卡223张，向谢雨航收购银行卡31张，未标注部分还有多笔来自被告人靳宇杰的转账记录；（3）严勇微信（微信号：×××）与谢雨航、苟诺铭的聊天记录，均含多人的身份证照片信息以及银行卡买卖交易信息，根据交易记录其确认卖给苟诺铭284张银行卡；（4）谢雨航微信（微信号：×××，昵称“ＡＡ航仔”）与苟诺铭的聊天记录，内含他人的身份证照片信息以及银行卡买卖交易信息，根据交易记录其确认卖给苟诺铭58张银行卡，卖给严勇16张银行卡。 9.手机备忘录截图证实，苟诺铭向他人购买银行卡的情况。其中2017年7月7日购买了罗天林的建设银行卡、苏俊豪的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邓冉的华夏银行卡、蒲永洪的工商银行卡和华夏银行卡，2017年7月9日购买了戴某的华夏银行卡。 10.记账本证实，严勇买卖银行卡的部分内容，其中包含与叶某买卖银行卡的交易信息。 11.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初，其在ＱＱ群看到招聘兼职办卡的信息，就打电话给严哥，严哥说找人办银行卡要以每张120元收购，用于绑定淘宝、唯品会等商城刷单用。次日，严哥带其到银行营业厅办了两张银行卡同时绑定Ｕ盾，给其240元。后又办了十来张银行卡卖给严哥，每张银行卡都绑定Ｕ盾，都是用本人身份证办的。开始一张银行卡含Ｕ盾卖120元，后来是150元。严哥带其到附近网吧验证银行卡密码及Ｕ盾，都能遇到严哥的朋友,也是收购银行卡的。 叶某辨认出“严哥”系被告人严勇。 1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加一个兼职ＱＱ群，联系帖子上的电话，对方说招人到银行开卡并以一张150元购买，购买银行卡要到证券公司开户冲业绩。第二天其与对方见面，对方叫严勇，给其一张手机号码卡并带其办了一张中信银行卡，办卡时绑定手机号码卡，同时办理网银Ｕ盾，后带其到网吧找另一男子在电脑操作验证银行卡、Ｕ盾，验证后给150元拿走银行卡及Ｕ盾。之后又办理了华夏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及浦发银行的银行卡卖给严勇，因之前办理过浦发银行卡，严勇让先销户了才收，该浦发银行卡还没有卖。其还介绍朋友梁某办了三张银行卡卖给严勇。 张某辨认出被告人严勇系向她收购银行卡的男子；被告人苟诺铭系在网吧电脑验证银行卡密码及Ｕ盾的男子。 13.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带其找到收卡人，收卡人给其几张手机号码卡，告诉其要用手机号码卡绑定银行卡，还要开通网银Ｕ盾，每张银行卡加Ｕ盾收购价150元。其陆续办了中国银行、民生银行、农业银行、华夏银行、招商银行各一张银行卡及Ｕ盾，分三次在网吧找到收卡人，收卡人将银行卡交给另一个年轻男子在电脑上操作验证，验证后将卡和Ｕ盾拿走，按每张150元收购。 梁某辨认出被告人严勇系收卡人，被告人苟诺铭系在网吧用电脑对银行卡及Ｕ盾验证的男子。 14.证人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网友介绍用自己身份证办卡卖给严勇。严勇说银行卡是用于转账用，给其一张手机号码卡，叫其开银行卡绑定该手机号码，还要开Ｕ盾网银。其办理一张招商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在附近网吧把卡交给严勇，严勇让另一男子在电脑上操作验证银行卡及Ｕ盾后，给其150元。后又办了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及Ｕ盾，严勇让其去网吧把三张卡及Ｕ盾交给上次那个年轻男子在电脑上验证，严勇以每张200的价格向其收购。 戴某辨认出向其收购银行卡的人系被告人严勇，辨认出被告人苟诺铭系在网吧验证银行卡及Ｕ盾的男子。 15.证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被电信网络诈骗303341元。对方以调查“吴平贪污案”的涉案资金流向为由要其配合调查，并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银行卡。2017年5月27日发现自己农业银行卡被人分8次转走303341元，转到叶某、龚贵林的银行卡。 16.被告人靳宇杰供称，2017年3月，其在QQ兼职群认识网名“诺言”的网友，对方收购银行卡，说是拿去证券公司开户充量。对方带其到农业银行营业厅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及U盾，给其100元。之后，“诺言”让其帮忙招人办卡，承诺每办一张卡给20元的抽成。其在QQ群上发帖子招人兼职办卡的信息，有意的联系“诺言”。其陪“诺言”与对方见面，“诺言”不让其与对方具体接触，不让其带人去办卡及收卡，只有介绍人办卡。3月份介绍二十个人左右来办卡。“诺言”收卡后卖给上家从中赚取差价。到4月份，“诺言”说一个大老板需要大量的银行卡，价格也高，让其与他合作，由其找下线直接找收卡的人收购。他们就在QQ群里发布招聘办卡兼职的广告，找收卡人即“带队的”买卡，有多个“带队的”人向他们卖卡，其中有一个叫苟诺铭。“诺言”让其和彭姓小弟与对方见面，彭姓小弟验卡、收卡，收的银行卡应该有一二百张以上。“诺言”把钱款转到其微信，其再转给“带队的”。每套卡就是银行卡加身份证复印件加U盾，有的还有加预留SIM卡，价格400至500元不等。微信交易记录可以看出买了多少张卡。其和“诺言”是合作关系，“诺言”负责联系老板收卡，其负责找“带队的”收卡，赚了钱“诺言”会分给其百分之十。“诺言”是江西人，大约二十五六岁，手机号经常变换。这几天其和“诺言”见过面，有个新来跟“诺言”的小弟把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放在其酒店房间，被缴获银行卡及U盾就是在那个黑色双肩背包里。 17.被告人苟诺铭供称，2017年3月份以来，其找严勇、谢雨航、杨科林、李明收买银行卡转卖给上家，他们找人到银行办卡。7月份有6张银行卡要卖给一个微信昵称“立信”的人，但还没寄出去。其他收购来的银行卡都转卖给上家靳宇杰，靳宇杰向其收取或邮寄。其以每套银行卡300元到400元的不等价向下线收购，转卖给上家的价格是每套450元或500元。每套银行卡指一张银行卡及网银、开卡人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微信账单里买卡的部分体现转给下线严勇及“谢航”（谢雨航）、杨科林、李明；微信显示靳宇杰转给的钱，除了一笔3000多元外，其他都是买卖银行卡的钱，这在转账记录上有标注。交易记录显示，从2017年3月底开始，严勇出售给其银行卡223张；从2017年5月份开始，谢雨航出售给其银行卡31张。 18.被告人严勇供称，其于2017年4月通过ＱＱ群招人办银行卡，收买后转卖给苟诺铭，苟诺铭验卡后付钱给其，其再付钱给卖卡的人。6月下旬开始，苟诺铭拿了一些电话卡给其和谢雨航，让卖卡的人办理银行卡时绑定。被抓时，其包里还有十一套银行卡，有两套是苟诺铭退回的。5月份将谢雨航介绍给苟诺铭，开始每张卡其抽成20元，后来谢雨航直接联系苟诺铭。谢雨航卖了三四十张银行卡。其收买的银行卡都卖给苟诺铭。苟诺铭把银行卡卖给微信“诺言”的人。2017年6月份卖卡给苟诺铭时见过靳宇杰。其判断靳宇杰是在监督苟诺铭收卡，苟诺铭收的卡应该就是转手卖给靳宇杰，靳宇杰再把卡卖给“诺言”。经核对微信交易账单，卖给苟诺铭的银行卡有284张，其中包含一些谢雨航前期通过其卖给苟诺铭的卡。记得叶某有办过一张银行卡卖给其，后转卖给苟诺铭。被抓时向民警讲了上家苟诺铭的情况，后抓到苟诺铭。 严勇辨认出靳宇杰就是向苟诺铭收卡的男子。 19.被告人谢雨航供称，2017年5月20日左右，其看到严勇在网上发布兼职办卡的信息，就加了他的QQ和微信。之后，其在QQ群里发布信息，拉了二十来人办理银行卡，谈好每张卡200元，还把苟诺铭事先准备办卡用的电话卡给对方，对方要办理一张银行卡、开通网上银行附带网银U盾以及身份证复印件，办好后拿给苟诺铭验卡付钱。卖的银行卡有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中信银行、浦发银行。其和严勇拉人办卡，苟诺铭验完卡以一张350元的价格向他们收买。苟诺铭把卡卖给了“阿宇”。“阿宇”也有向别人收卡，挺多“带队”的人把银行卡卖给“阿宇”。其微信交易记录出售给严勇的银行卡有16张，出售给苟诺铭的有58张。被抓时，其身上还有6张苟诺铭给的电话卡，以及一套苟诺铭退回的中国银行卡。 谢雨航辨认出“阿宇”系被告人靳宇杰。 原判认为，被告人靳宇杰、苟诺铭、严勇、谢雨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中靳宇杰非法持有344张、苟诺铭非法持有345张、严勇非法持有293张、谢雨航非法持有74张，均属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苟诺铭、严勇、谢雨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罪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靳宇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苟诺铭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严勇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谢雨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6部、银行卡33张、SIM卡32张、U盾29个、电子密码器4个及赃款人民币3889.5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笔记本2本予以封存附卷。 上诉人靳宇杰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参与收购的银行卡数量不准确，苟诺铭说他收购的银行卡（除6张以外）都卖给靳宇杰的供述与事实不符。2.扣押的iphone7手机不是其本人手机，而是临时向人借的，以不是其本人手机中的聊天内容认定相关事实缺乏依据。3.其与“诺言”不是合伙关系而只是介绍人，应属从犯。4.其自愿认罪悔罪，且是初犯，犯罪时刚成年不久，由于缺少法律认识才导致犯罪，请求予以从轻改判。 上诉人谢雨航上诉称：1.原判仅凭苟诺铭手机中的交易记录认定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74张缺乏依据。2.其只是带队的下线，应当按从犯处理，请求予以从轻改判。 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谢雨航申请撤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靳宇杰、原审被告人苟诺铭、原审被告人严勇、上诉人谢雨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举证质证、列明在案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靳宇杰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收购的银行卡数量不准确，苟诺铭说他收购的银行卡（除6张以外）都卖给靳宇杰的供述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经查，苟诺铭、严勇、谢雨航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印证证实，苟诺铭向严勇、谢雨航购买银行卡共计342张，苟诺铭将其中6张卖给他人外，其余336张都卖给了上家靳宇杰。靳宇杰供称其和“诺言”合作向众多“带队的”收购银行卡，其中有个叫苟诺铭的，并将钱款通过微信转给对方。该供述得到苟诺铭、谢雨航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的印证。此外，靳宇杰被抓获时当场被缴获14张银行卡，而苟诺铭的手机清单体现其中的6张银行卡来源于苟诺铭。据此，认定靳宇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为344张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该节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靳宇杰提出的查获的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不是其本人的手机，以不是其本人手机中的聊天内容认定相关事实缺乏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靳宇杰被抓获时被查扣涉案手机，经送检，该手机取证报告上显示与其女朋友ＱＱ聊天时，女方直接叫出靳宇杰名字；与其老姐的聊天时称要收购50张卡，每天能赚1000多元；与ＱＱ好友罗某聊天时称在“带队”收卡，自报手机号码为136××××8592。据此，可以认定该手机是靳宇杰本人在使用。故该节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靳宇杰提出的其与“诺言”不是合伙关系而只是“诺言”的介绍人，应属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靳宇杰、苟诺铭、严勇、谢雨航四人非法收购他人信用卡转卖牟利，主观上都明知是他人的信用卡，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而非法持有买卖他人信用卡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行为。靳宇杰供述“诺言”与其合作收购银行卡加价卖给他人，“诺言”负责联系老板卖卡，其负责“带队”收卡，并与苟诺铭等人交接收卡、转款。因此，包括靳宇杰在内的四人分工负责，积极参与买卖他人信用卡，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节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靳宇杰提出的其系自愿认罪悔罪，且是初犯，犯罪时刚成年不久，由于缺少法律认识才导致犯罪，请求予以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靳宇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上述情节，予以从轻处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靳宇杰、谢雨航及原审被告人苟诺铭、严勇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买卖、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苟诺铭、严勇、谢雨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严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罪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谢雨航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谢雨航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靳宇杰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镇安） 审 判 员 （张 海） 审 判 员 （徐 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吴成杰） 书记员（ 陆启 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