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01民初3435号原告：张素珍，女，汉族，1946年4月26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三鑫别墅苑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发贤，开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肖启丽，女，汉族，1972年7月24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春光，云南谠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云南谠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赏林东，男，汉族，1967年10月24日，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原告张素珍与被告肖启丽、赏林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素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发贤，被告肖启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春光、汤伟，被告赏林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素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肖启丽、赏林东及时返还张素珍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自2013年2月6日至2018年11月5日的利息276万元（以月利率2分计算），本息共计476万元；2.由肖启丽、赏林东支付张素珍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清偿日止按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损失；3.案件受理费由肖启丽、赏林东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肖启丽是原告在银行办理业务认识的银行工作人员，平时关系尚好。2013年2月5日以前，被告肖启丽分三次向原告临时借款6万元。2013年2月5日，被告肖启丽以帮其朋友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94万元，加上之前的借款共计20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原告通过民丰村镇银行转账到被告肖启丽指定的账户（账号5326×××86）194万元。被告肖启丽将其指定账户已收到的194万元连同之前所借的6万元一并写下借到原告200万元的借条，写借条时约定一个月赔还。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肖启丽每次都以“延期使用，月利率3分顺延照算”的好言拒付，并分别于2015年5月29日、2017年5月29日在借条上签名备注“按原约定办理（指原约定的利率）”。至今，原告找肖启丽还款，其开始说这两百万借款中有194万元不是转账给她，而是转给别人，以此拒还，后来又说等她起诉别人的案件款领取才还，最后，肖启丽才说借款时指定叫原告转入的款项是与其相好的赏林东账户。原告认为，被告肖启丽不讲信用，借款一拖再拖至今5年多拒绝赔还，虽借条上未写明月利率3分，但凭其在借条上注明“按原约定办理”及录音碟子一张足以说明有利率3分的约定。被告赏林东是实际收款194万元的人，负有赔款义务，故将其连同肖启丽一并起诉，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肖启丽辩称，一、被答辩人在诉状中诉称“2013年2月5日前，被告肖启丽分三次向原告临时借款6万元”不是事实。事实是，在2013年2月5日前，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借贷行为，双方不存在6万元的借贷关系。原告所诉称的该事实是不存在的虚假的事实，不客观真实，不能够成立。二、被答辩人在诉状中诉称“2013年2月5日，被告肖启丽以帮其朋友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94万元，加上之前的借款共计20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该事实，部分不客观真实。2013年2月5日，答辩人因帮朋友向被答辩人借款194万元是事实，但借款的总额并非如被答辩人所诉称的200万元，居于双方是多年的好朋友相互帮忙，借款194万元时双方并未约定利息，现被答辩人诉称约定月利率3分无事实依据，其所主张的利息不能够成立，被答辩人主张的利息约定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三、被答辩人于诉状中诉称，借款到期后，被答辩人催收，答辩人都是以延期使用，月利率3分照算好言拒付等不客观真实。事实是，借款到期后，由于被答辩人要答辩人支付利息，而本次借款系双方朋友帮忙产生的借贷关系，双方就利息并未约定，因此产生分歧而致使借款本金不能偿还。并非如被答辩人所诉称那样答辩人好言拒付。后被答辩人多次找到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分别在原借条上签字，约定按原无利息的方式只偿还被答辩人剩余的本金。四、借款后，答辩人已于2015年4月16日偿还被答辩人224000元、于2015年6月20日偿还51600元、于2015年12月19日偿还102000元，共计偿还被答辩人377600元。因对方借款时未约定利息，已偿还的款项应认定为本金，故现答辩人的借款应为194万元减去377600元合1562400元。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所诉答辩人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8年11月5日的利息276万元共计467万元及至清偿之日的月息2分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客观真实，其诉讼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该诉讼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本案的借款发生时的借款本金实际为194万元，双方对本次借款无利息的约定。答辩人在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后，现只尚欠被答辩人借款1562400元。被告赏林东辩称，1.原告张素珍与肖启丽的借贷行为本人自始至终未参与，本人不是借款人，也不是该借款人的担保人，原告不应将本人作为被告起诉。2.本人于张素珍并未有借款行为的一致意思表示，且本人也未对借款行为有过追认，本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3.张素珍与肖启丽的借款，本人不知情，且未使用过该笔款项。张素珍之所以将借款转入本人的银行卡，是因为在她们借款期间本人与肖启丽为恋爱关系，本人将身份证给予肖启丽后，肖启丽自行为本人在文山民丰银行办理银行卡并自行转款，本人对此行为并不知情。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本人的起诉。张素珍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素珍《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素珍身份信息及其符合起诉主体资格；2.《银行转账进账单》，证明肖启丽对其借款200万元中的194万元，指定原告转账到赏林东账户的事实；3.《借条》，证明肖启丽对指定转账194万元和现金6万元，共计200万元借款予以确认的事实；4.《录音光碟》，证明肖启丽对借款时利息约定月利息3分及其借款是借后转借他人，以及其与赏林东的关系的事实；5.《视听资料整理记录》，证明肖启丽向张素珍借款200万元是约定月利率3分，且其中194万元是打在肖启丽指定的赏林东账户；6.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借款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提款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文山民丰村镇银行《转账进账单》复印件一份、徐娇《取款凭条》复印件二份、张素珍《转账进账单》《存款凭条》《取款凭条》复印件各一份、赏林东《转账进账单》《存款凭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文山民丰村镇银行将文山州兴科矿业有限公司贷款中的250万元打入徐娇账户，是因为公司欠徐娇石斛苗款的事实以及张素珍对徐娇向文山州兴科矿业有限公司收取石斛苗款250万元借来又借给肖启丽，并打在肖启丽指定的赏林东账户上的事实。经质证，肖启丽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张素珍的名字与借条上的张树珍不是同一个人。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借款200万元这句话不认可。第三组证据三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也不认可，原告借条列举的张树珍与本案的原告张素珍不是同一人，所以不认可。第四组证据三性不认可，该证据来源不明，取证不合法，该光碟录音内容不能证实借款200万元，且不具有关联性，整个录音播放当中，名字没有具体体现，不存在真实性，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整个录音不能反映出肖启丽认可了借款本金是200万元，月息是3分，肖启丽在整个录音当中没有承认。对第五组证据不予认可，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理由是：1、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和客观性；2、该份证据中的人物对话并未表明身份，是否系本案的当事人的录音不能确定；3、该份证据证明的内容不客观真实，不能够证明原告用以证明的观点和主张。对第六组证据三性均认可，但对证明观点不认可，它不能证明公司欠徐娇250万元石斛款。经质证，赏林东对张素珍提交的第1、2、3、4、6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肖启丽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5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银行卡是肖启丽用我的身份证开卡的，至于肖启丽怎么跟原告借钱，怎么打到我的账户，我都不清楚。本院认为，张素珍提交的第1、4、5组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第2、3、6、7、8、9组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此两组证据的证明观点，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综合评判。肖启丽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卡交易对账单》，证明2015年4月16日被告已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4万元的事实情况；2.《储蓄明细清单》、《转账进账单》，证明2015年6月20日，原告要求被告为其代偿其文山州兴科矿业有限公司所欠文山民丰村镇银行借款5.16万元，原告从本案借款中予以扣减债务的事实情况；3.《取款凭证》、《银行现金进账单》，证明2015年12月19日，原告要求被告为其代偿其文山州兴科矿业有限公司所欠文山民丰村镇银行借款10.2万元，原告从本案借款中予以扣减债务的事实情况；4.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借款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以购买石斛为由，于2012年12月20日向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申请贷款500万元。经文山民丰村镇银行调查、审批后贷款300万元给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约定月利息为月利率8.4‰，贷款期限自2013年2月1日起为期一年。文山民丰村镇银行根据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委托，已于2013年2月1日将300万元贷款中的250万元打入徐娇的个人账户的事实；5.《提款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文山民丰村镇银行《转账进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张素珍之子朱显文控股的“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以购买石斛的名义向文山民丰村镇银行贷款300万元。经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申请，2013年2月1日，文山民丰村镇银行按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委托，已将其中250万元直接转入徐娇账户的事实；6.徐娇《取款凭条》复印件二份、张素珍《转账进账单》《存款凭条》《取款凭条》复印件各一份、赏林东《转账进账单》《存款凭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徐娇收到250万元后，于2013年2月5日即将该款250万元取出直接存入张素珍账户。同日（2013年2月5日），张素珍将该250万元中的194万元直接打入赏林东账户。张素珍转入赏林东账户的194万元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该民间借贷合同为无效合同的事实。经质证，张素珍的质证意见是：第1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肖启丽主张的22.4万元是支付其2013年5月7日向原告所借200万的借款利息，因该120万已经归还，故此项借款的借条已经归还肖启丽，但原告有留存的打款转账依据以及利息支付凭据；第2组、第3组证据肖启丽所主张的5.16万元以及10.2万元是归还与本案相区别开的借款利息，并且其证据中已经注明利息字样，所以肖启丽所列举的三组证据不能对抗作为本案原告借款款项的观点。并且肖启丽所列举的三组证据从时间与出具给原告的借款中所注明的2015年5月29日和2017年5月29日这两个时间的签名明确说明，其主张的三笔款项与本案的200万借款无任何关系。对第4、5、6组证据的三性认可，但不能证明肖启丽待证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这一观点，三组证据说明张素珍借给肖启丽200万元款项中的194万元是张素珍从徐娇向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收取的石斛苗款借来又转借给肖启丽，并打款在肖启丽指定赏林东账户的事实，也就是这200万元中的194万元不是张素珍从银行借款，而是公司贷款后合法成为徐娇的石斛苗款，并且是民丰银行依据徐娇的提款申请及收条直接支付到徐娇账户，最后形成了合法的张素珍向徐娇借款，之后转借给肖启丽并打入指定的账户。经质证，赏林东对肖启丽提交的1至6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肖启丽提交的第1、2、3组证据客观真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是，因肖启丽与张素珍存在多次借贷行为，肖启丽无其他证据证明已支付张素珍的22.4万元、5.16万元、10,2万元，就是赔还本案的借款本金，故对第1、2、3组证据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第4、5、6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赏林东对其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法律事实如下：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以购买石斛苗为由，于2012年12月20日向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申请贷款500万元。2013年2月1日，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与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0万元，约定月利率8.4‰，期限一年。同时，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在合同中委托文山民丰村镇银行将其中的250万元借款支付到徐娇的账户（账号：62×××93）。2013年2月1日，文山民丰村镇银行将文山州新科矿业有限公司5326218101600000026509账户的250万元存入徐娇在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的62×××93账户，用途为：支付徐娇石斛苗款。2013年2月5日，徐娇从文山民丰村镇银行62×××93账户取出250万元后，向张素珍在文山民丰村镇银行62×××35账户存入250万元。2013年2月5日，肖启丽向张素珍借款200万元，并指定张素珍将借款转入赏林东在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的5326×××86账户内。2013年2月5日，张素珍从文山民丰村镇银行62×××35账户，向赏林东在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的5326×××86账户转入194万元，其余6万元张素珍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肖启丽。2013年2月5日肖启丽出具《借条》一份给张素珍收持，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树珍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于2013年3月5日前归还。同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为3%。因肖启丽未按时返还借款本息，在张素珍催要借款过程中，肖启丽分别于2015年5月29日，2017年5月29日在《借条》上注明：“按原来约定办理”。另查明，《借条》上的“张树珍”与本案原告张素珍是同一人，徐娇系张素珍儿媳。本案借贷关系产生时，赏林东与肖启丽是恋人关系，赏林东对本案200万元借款并不知情，赏林东在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的5326×××86账户，系肖启丽私自用赏林东身份证开设。还查明，肖启丽向张素珍借款200万元后未向张素珍支付过利息，肖启丽与张素珍在本案借贷关系产生前曾有多次借贷关系。本案认为，综合各方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有月利息3%的约定，本案的借款本金是200万元还是194万元；（2）本案的还款义务人是肖启丽本人，还是肖启丽和赏林东二人；（3）本案借款本金194万元是否是从贷款后进行转借，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针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本案是否有月利息3%的约定，本案的借款本金是200万元还是194万元的焦点问题。本院认为，首先，2018年7月24日，肖启丽和张素珍、徐娇（张素珍儿媳）在肖启丽办公室协商本案借款赔还事宜时，徐娇说：我是想问哈，当时是像这种，开始是跟我家妈说好借200万，只周转一个月，月息3分，当时是像这种说的给对？肖启丽答：嗯，当时是，是借2个月。徐娇说：是借2个月，月息3分，格是？肖启丽说：嗯。……。从上述对话可以看出，肖启丽在与张素珍借款时是有月息3分的约定的，再结合肖启丽于2015年5月29日，2017年5月29日两次在《借条》上注明：“按原来约定办理”的意思表示，本院认定肖启丽与张素珍在本案借贷关系发生时有约定月利息3分的事实。其次，2015年2月5日，张素珍按照肖启丽的指示，将194万元转账存入赏林东个人账户，对这一事实，肖启丽也予以认可，应视为肖启丽已收到本案借款本金194万元。张素珍关于在2015年2月5日以前，肖启丽分三次向其借款共计6万元的观点，仅有陈述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从双方约定月息3分的事实及当地民间借贷扣除当月利息（即砍头利）的交易习惯，本院认定，张素珍未转账支付给肖启丽的6万元，实际应为第一个月的利息（2000000元×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借款本金应为194万元。综上所述，本案借款本金为194万元，肖启丽和张素珍在本案借贷关系发生时有月息为3分的约定。关于本案的还款义务人是肖启丽本人，还是肖启丽和赏林东二人的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首先，肖启丽私自用赏林东身份证在文山民丰村镇银行开设账户，并指示张素珍将本案借款194万元存入该账户，赏林东本人均不知情。其次，赏林东在本案借贷关系中与张素珍无借款的合意，无与肖启丽共同向张素珍借款的合意，也未在借条上签名。故本院认定，赏林东与张素珍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在本案中不承担赔还责任，本案194万元的赔还责任应由肖启丽独自承担。关于本案借款本金194万元是否是从贷款后进行转借，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借款本金194万元虽是从徐娇在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的62×××93账户存入张素珍账户后，张素珍再按照肖启丽的指示将194万元存入赏林东的账户，但该笔款项的来源，归根结底还是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的贷款，且张素珍本人也明知该款项的来源是银行贷款。诉讼中，张素珍陈述194万元是跟徐娇所借，但无其他证据佐证，该陈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本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194万元属于从金融机构贷款后进行转借，本案借款合同无效。综上所述，本案借款本金为194万元，肖启丽和张素珍在本案借贷关系发生时有月息为3分的约定。赏林东与张素珍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在本案中不承担赔还责任。借款本金194万元属于从金融机构贷款后进行转借，本案借款合同无效。张素珍要求肖启丽、赏林东按月利息2%的标准，支付2013年2月6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的利息276万元，及按月利息2%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但肖启丽应赔还张素珍借款本金194万元。因肖启丽与张素珍存在多次借贷行为，肖启丽无其他证据证明已支付张素珍的377600元，就是赔还本案的借款本金，对其已赔还张素珍借款本金377600元，尚欠张素珍借款本金1562400元的辩解理由，本案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肖启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张素珍借款本金1940000元；二、赏林东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张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生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履行。案件受理费44880元，由肖启丽负担18291元，由张素珍负担265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宏浴审 判 员  赵 玲人民陪审员  沙春娥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程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