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322行初88号原告刘金红，女，汉族，1988年7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代理人叶小青，男，汉族，1962年8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系原告家翁。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金秋大道111号。负责人冯志光，主任。诉讼负责人任光铸，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方剑亮，系该街道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林桂起，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岭湖村红星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岭湖村红星。负责人叶国坤。原告刘金红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撤销行政决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叶小青，被告诉讼负责人任光铸及委托代理人方剑亮、林桂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负责人叶国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2月28日，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8]第13号《行政决定书》，确认原告不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诉称，被告藐视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3行终126号行政判决书。被告三翻四次作出同一事实和理由的行政决定书。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叶国坤在谈话笔录中以予证实，承认李金兰、叶丹妮、刘金红、叶彪是我红星小组的村民，并拥有本村小组荒山荒岭的集体收益分配，有银行转账单一份予以证实。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纠正，从这一点就予以证实我家四人是岭湖村委红星小组集体经济合作社成员。被告称被申请人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作出的《会议记录》及被申请人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的《证明》，不认可申请人刘金红系被申请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该《会议记录》载明：被申请人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主题为“关于讨论是否同意叶丹妮、刘金红、李金兰等四人为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的成员户代表大会，由到会户代表签字及由到会户代表对表决签字，并形成表决如下：我红星经济合作社共有户代表28户人，本次成员户代表大会到会人数为24户人，不同意叶丹妮、叶彪、刘金红和李金兰是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的24户人，同意叶丹妮、叶彪、刘金红和李金兰是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的0户人。不合法的事就是再加一千户表决也是徒劳无功。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四条和第十五条第三款明确规定，依法依规红星村民小组理应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定，红星村村民集体决议、表决决定理应不得与法律、法规、规章相抵触。因为享受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各成员的一项法定权利，应是属于私权范畴，不能通过表决、投票等方式来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制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能有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而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事关该组织成员能否享受集体收益分配，涉及该组织成员的财产权利，应当由人民法院依法进行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收益分配，虽然该决定属于村民自治事项，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中的资格认定不属于村民自治事项，因为享受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各成员的一项法定权利，应是属于私权范畴，不能通过表决、投票等方式来决定。村民会议只能就修订本收益分配的具体数额等进行自治，村民自治权不能对抗公民的生存权和财产权，而谁具有分配资格涉及到公民的生存权和财产权，只能由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等法律进行认定。这就是人民法院主管和受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定案件的法律依据和必要性。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通知》（2001年5月8日）二、如何确定农村集体成员资格？《物权法》第59条第一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所有”，该表述不同，其最大的特点是强调集体成员资格，突出每一位成员应该享有的权利。“本集体成员所有”的规定突出强调了本集体的每一位成员对该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都有共同支配、共同管理和共同受益的权利。农村集体组织成员有两个特征：一是平等性，即不分加入集体时间长短，不分出生先后，不分有无财产投入等，其成员资格一律平等。二是地域性和身份性。一般来说，农村集体成员往往就是当地的村民，他们所生子女，自出生后自动取得该集体成员资格。此外，也有的成员是通过婚姻、收养或者移民迁入本集体取得成员资格。确认农民集体成员的资格，或结合以下两个标准进行分析判断：第一个是户口，一般来说，只要户口在该集体的，就应该认定户口上记载的人是该集体的成员。二是户籍系依法取得。本人系结婚入户依法取得本村小组户籍。本案中，第三人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了成员户代表大会对该事项进行表决，表决结果为原告不具有成员资格，博罗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判决，依法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粤13行终126号行政判决书明确规定，上诉人刘金红与叶彪结婚后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处，就当然具有原审第三人处成员的资格。本院认为，村集体组织依法享有自主决定自治范围内事项的权利固然符合法律之规定，但是，必须符合法律、法规以及合法有效规章、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不得剥夺村集体组织成员的依法应当享有的基本权利。本案中，原审第三人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的方式否认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显然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一、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行初68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4号《行政决定书》。三、责令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合计100元由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102条以予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被告无权践踏国法，更不能藐视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明确规定，依法被告只能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对于被告再次称刘金红不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对认定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本街道办作出如下认定：刘金红不具有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岭湖村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虽然《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村民有表决权、但村民成员资格认定村民是无权表决。第十五条明确规定，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依法依规红星村民小组理应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定，红星村民集体决议、表决决定理应不得与法律、法规、规章相抵触。因为享受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各成员的一项法定权利，应是属于私权范畴，不能通过表决、投票等方式来决定。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13号行政决定书；2、依法依规确认原告是秋长街道办岭湖村委红星小组（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户口簿、身份证，证明原告同惠阳区秋长街道办岭湖村红星经济合作社村民一样依法取得红星村小组集体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2.账户明细查询，证明原告家四人享有秋长街道办岭湖村红星经济合作社山岭收益的分配权及第三人早已默认原告家四人是第三人的集体成员；3.实地拍照祖屋，证明原告家祖辈世代是秋长街道办岭湖村红星经济合作社村民，同该村民享有共产党人民政府分有田、地、山岭。4.谈话笔录（叶国坤）；5.区府会议记录；6.授权委托书及受托人身份证；7.（2018）粤13行终12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秋长街道办所作出行政决定书，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终审判决书予以否认与撤销；8.秋行决字[2018]第4号《行政决定书》，证明该决定与原行政决定书一字不漏，被终审法院撤销。被告辩称，一、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8]第13号行政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正确。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请求被告确认其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案，被告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秋行决字[2017]第021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岭湖村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贵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粤1322行初283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在第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成员大会的表决事项、内容及结果的情形下被告即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021号《行政决定书》，并在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天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被告依据第三人向被告提交的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作出的《会议记录》及相关证据，作出了秋行决字[2018]第4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原告不服，提起诉讼，贵院作出（2018）粤1322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行终12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4号《行政决定书》并在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天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行终126号行政判决书后，被告积极走访调查、召集第三人及第三人所在村委会进行会谈，确认；第三人截至秋行决字[2018]第13号《行政决定书》作出之日没有合作社的章程，关于村集体成员资格、分红等重大事项一直以约定俗成的村规民约及召开成员大会表决等方式确定。关于原告的村集体成员资格，第三人系按村规民约及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作出的决定。根据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原告的陈述和其提交的户口簿、结婚证、身份证和第三人2018年1月18日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作出的《会议记录》以及被告在处理本案过程中现场调查的《谈话笔录》，被告确认：原告于2015年2月15日与案外人叶彪登记结婚；2015年5月，原告将户口迁入惠阳秋长岭湖村打石岭红星；原告将户口迁入惠阳秋长岭湖村打石岭红星后，原告及其配偶既未居住在该村小组，亦未参加承包土地或者履行村民义务；原告也无法向被告提交有关土地承包或其配偶叶彪为第三人集体经济小组成员资格的证明或者履行村民义务的其他证明。另，原告将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村小组后，第三人一直不认可原告具有其集体成员资格并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及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正确的。二、原告混淆了户籍与户口、村民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的区别，甚至把户籍与户口、村民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混为一谈，是错误的；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支持。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3.秋行决字[2018]第13号《行政决定书》及送达证明；证明被告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秋行决字[2018]第13号行政决定书；4.会议记录，证明第三人于2018年1月18日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并表决通过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决定；5.申请依法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书、户口簿、实地拍照祖屋、账户明细查询，证明原告向被告所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均无法证明其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6.谈话笔录8份，证明被告截至涉案行政决定书作出之日第三人没有合作社的章程及被告积极走访调查，查清事实，维护原告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叶彪系原告刘金红配偶，其户籍所在地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打石岭红星（现变更名称为秋长街道办事处岭湖村红星村民小组）。原告于2015年2月15日与叶彪登记结婚，并于同年5月26日将户籍迁入该村小组。婚后，原告及其配偶均未居住在该村，亦未在该村承包土地。原告及其配偶参与该村荒山荒岭部分的利益分配，未参与其他利益分配。据此，第三人以原告及其配偶未参加土地承包，未在该村居住，亦未履行村民义务为由，认为原告及其配偶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不服，向被告申请确认其具有该合作社成员资格。2017年9月11日，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7]第021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14日，本院作出（2017）粤1322行初28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021号《行政决定书》，并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18年1月18日，第三人召开主题为“关于讨论是否同意叶丹妮、刘金红、李金兰等四人为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的成员户代表大会，一致表决通过不同意原告等四人为红星经济合作社成员。2018年2月22日，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8]第4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原告对此不服，又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7月14日，本院作出（2018）粤1322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26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行终126号《行政判决书》，查明案件事实与本院作出（2018）粤1322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的事实一致。终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四款规定，判断是否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主要依据是户籍，上诉人刘金红与叶彪结婚后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处，就当然具有原审第三人处成员的资格。本院认为，村集体组织依法享有自主决定自治范围内事项的权利固然符合法律之规定。但是，必须符合法律、法规以及合法有效规章、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不得剥夺村集体组织成员的依法应当享有的基本权利。在本案中，原审第三人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的方。式否认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显然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继而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理决定予以采纳，经原审第三人讨论并表决，对上诉人的成员资格予以否决，确认上诉人不具有该小组集体经济成员资格的认定是有违上述相关规定的。本院不予支持。故被上诉人根据原审第三人的集体决议认定上诉人不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行初68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4号《行政决定书》；三、责令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上述行政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8年12月20日，被告工作人员就合作社章程的问题对第三人的负责人叶国坤进行调查，叶国坤表示第三人经过村民会议讨论表决，没有具体的章程，关于村集体利益分红等重大事项一直以俗成约定的形式作为村规民约，且村规民约只是村民内部约定，没有正式的书面形式，也没有经过公示，不能提供给街道办。2018年12月30日，被告作出秋行决字[2018]第13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处成员资格。原告不服该决定，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再查明，第三人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第三人认可被告作出的行政决定及提出的答辩证据，对于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及证据不予认可并明确表示第三人没有具体的章程，对于村集体利益分配等重大事项一直以约定俗成的村规民约及召开成员代表大会表决等方式进行确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具有第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此，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的（2018）粤13行终126号终审生效《行政判决书》本院认为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四款规定，判断是否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主要依据是户籍，原告刘金红与叶彪结婚后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处，就当然具有原审第三人处成员的资格。本院认为，村集体组织依法享有自主决定自治范围内事项的权利固然符合法律之规定。但是，必须符合法律、法规以及合法有效规章、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不得剥夺村集体组织成员的依法应当享有的基本权利。在本案中，第三人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的方式否认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显然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继而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予以采纳，经第三人讨论并表决，对原告的成员资格予以否决，确认原告不具有该小组集体经济成员资格的认定是有违上述相关规定的。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根据第三人的集体决议认定原告不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主张撤销上述行政决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的秋行决字[2018]第13号《行政决定书》；二、限令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刘金红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东来人民陪审员  张敏才人民陪审员  黄峰梅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温露娜书记员周小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