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刑初66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龙刚，男，197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北省浠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扣留，同年7月16日被解除扣留，于同年7月19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袁子怀、刘晓燕，广东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政，男，ｌ99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北省浠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扣留，同年7月16日被解除扣留，于同年7月19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晓峰，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8]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龙刚、徐政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龙刚及其辩护人袁子怀，徐政及其指定人田晓峰均已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23日至7月14日，被告人徐龙刚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牛成村牌坊东侧一百米处设立非法收油点，雇请被告人徐政，向粤港两地牌货柜车司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柴油，然后加价倒卖给国内客户，从中赚取差价牟利。经统计，现场缴获的账本记录非法收购走私柴油119546升，包括侦查机关案发当日现场扣押的走私柴油9790升。另经统计徐龙刚手机微信对账聊天记录、转账记录，2017年6月7日至6月25日，向“柴油配送批发”销售走私柴油8000升；2017年6月9日至7月7日，向刘某销售走私柴油25289升；2017年6月12日，向“林先生＂销售走私柴油34900升；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6日，向“陈老板”销售走私柴油163996升；2017年6月19日至7月5日，向“陈侄子”销售走私柴油ｌ2500升。经深圳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81793．66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有物证、书证、被告人徐龙刚、徐政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龙刚、徐政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三条，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龙刚表示认罪认罚，其及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帐本记录的收购柴油数量与手机记录中提取的柴油销售有重复，据此认定其偷逃税款人民币681793．66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徐龙刚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徐龙刚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政认罪，其及辩护人辩称其系初犯、偶犯；其受徐龙刚雇佣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陈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3日至7月14日，被告人徐龙刚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牛成村牌坊东侧一百米处设立非法收油点，雇请被告人徐政从粤港两地牌货柜车司机处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柴油，然后倒卖给国内客户，从中赚取差价牟利。经统计，现场缴获的账本中记录非法收购走私柴油119546升，包括案发当日现场扣押的走私柴油9790升。另经统计徐龙刚手机微信对账聊天记录、转账记录，2017年6月7日至6月25日，向“柴油配送批发”销售走私柴油8000升；2017年6月9日至7月7日，向刘某销售走私柴油25289升；2017年6月12日，向“林先生＂销售走私柴油34900升；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6日，向“陈老板”销售走私柴油163996升；2017年6月19日至7月5日，向“陈侄子”销售走私柴油ｌ2500升。经深圳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81793．6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宣读或出示，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缴获的柴油一批共9790升。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徐龙刚、徐政的身份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14日，深圳海关联合深圳市海防打私办、深圳市公安局等部门开展打击“黑油点”专项整治行动，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牛城村牌坊东侧一百米处查获一黑油点，将徐龙刚、徐政行政扣留；同年7月16日将二人解除扣留，于同年7月19日在南山区西丽牛城村将二人抓获并刑事拘留。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徐龙刚的账本、手机、银行卡、现金69335元、柴油9790升。5、由徐龙刚、徐政分别签名确认的账本：证明涉案账本记录时间为案发前2-3天，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即2017年7月14日前一周内所登记。6、由徐龙刚签名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徐龙刚与微信名为陈老板（高佬）”自2017年6月13日开始的聊天记录，是陈某2到其处购买港油的对话和对账记录。7、由徐龙刚签名确认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刘某自2017年5月2日开始向其购买港油支付的货款情况。分别为2017年6月9日转账10000元、6月9日转账5000元、6月16日转账10000元、6月16日转账5000元、6月17日转账10000元、6月19日转账500元、6月21日转账10000元、6月21日转账200元、6月30日转账5800元、6月30日转账4200元、7月4日转账2670元、7月5日转账9500元、7月5日转账5000元、7月6日转账1590元、7月6日转账5000元、7月7日转账670元、7月7日转账8500元、7月7日转账5000元，共计为18笔转账记录，总数额为人民币98630元。根据转账记录，按照其供述购买柴油的最高价格每升3.9元计算，其一共购买了25289升。8、侦查机关提取的徐龙刚和柴油批发配送、林先生、陈侄子、陈老板（高佬）的微信通话记录：证明上述人员向徐龙刚购买涉案柴油的数量，其中“柴油配送批发”于2017年6月7日购买2000升；2017年6月13日购买2200升；6月22日购买20000升；6月25日购买1800升；合计26000升。“林先生”于2017年6月12日购买20500升；6月12日14400升；合计34900升。陈侄子于2017年6月19日购买2000升；6月21日购买2000升；7月1日2000升；7月3日4500升；7月5日2000升；合计12500升。“陈老板”于2017年6月15日购买38795升；6月18日购买25110升；6月24日购买56500升；6月29日25305升；7月6日18286升；合计163996升。上述记录均由徐龙刚签名予以确认。9、李某1的62×××73农业银行卡、罗某的62×××77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由徐龙刚签名确认该两张银行卡由其使用，向陈某2、黎某的转账是结算购油款。10、由徐龙刚、吴某、廖某、刘某签名确认的非法收油点航拍照片:廖某说明是其第二次在牛城村油点卖香港柴油的图片，此时油点工人在向其车上抽油到油点的油罐里。11、由徐龙刚签名确认的监控视频截图：证明2017年6月刘某的粤Ｂ×××××的油罐车和陈某2的湘Ｄ×××××的油罐车到其处收购港油的情况。12、梁某签名确认的监控视频截图：证明2017年6月其将ＥＷ1115、ＲＮ6835货车交给大陆骑师的情况。13、由刘某签名确认的手机截屏照片：证明其与2017年2月开始向徐龙刚黑油点收购涉案柴油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油款。于2017年6月9日转账10000元、6月9日转账5000元、6月16日转账10000元、6月16日转账5000元、6月17日转账10000元、6月19日转账500元、6月21日转账10000元、6月21日转账200元、6月30日转账5800元、6月30日转账4200元、7月4日转账2670元、7月5日转账9500元、7月5日转账5000元、7月6日转账1590元、7月6日转账5000元、7月7日转账670元、7月7日转账8500元、7月7日转账5000元，共计18笔转账记录。侦查机关原认定的第17笔7月7日转账8500元、第18笔7月7日转账5000元，应是对第19笔和第20笔的重复计算，已予扣除。14、罗某、李某1、陈某1、徐龙刚等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明罗某、李某1等账户与陈某2、黎某等账户均有资金来往等情况，其中李某1的农行账户于2017年6月15日收到“陈建”账户67600元。15、南头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计税情况说明》。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我是粤Ｂ×××××油罐车的车主和司机。我从2017年2月开始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牛城村牛城路旁的购油点找徐龙刚买港油，比市价低，每升价格在3.6元到3.8元之间，我油罐车最多能装1万升柴油，每次找徐龙刚买柴油有多有少，最多装9000多升。我电话号码138××××2249，微信号码是我手机注册的，微信名称是刘某。徐龙刚的微信名是阿龙。购油时看到港车卖油给徐龙刚，我买的油应该是徐龙刚从港车里抽出来的。总共向徐龙刚买了2万多升柴油，价值在7至8万元左右。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柴油款给徐龙钢和李明，转账都是购油款。证人刘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徐政和徐龙刚。2、证人梁某的证言，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我是香港多赢利公司的货车司机，粤Ｚ×××××等四辆货车是我的，我平时从香港码头驾驶货车到深圳皇岗口岸交给大陆司机，他们送完货后我再把货车开回香港。还车时我会观察油表，发现十次里有三次油耗明显超过正常耗油，这种情况就是大陆司机把货车柴油卖了。3、证人廖某的证言，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我是粤Ｚ×××××港车司机，2017年7月13日我驾车从皇岗口岸入境后到广州装货，7月14日我到西丽牛城村卸油点卖了300升柴油，当时是一名男子收油。我的车在香港屯门车场内的油罐车加油，我卖的都是开车省出来的柴油。我还有一次卖了480升柴油。4、证人范某的证言，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2017年7月14日8时多我驾驶“粤Ｚ×××××港货车在西丽沙河附近的收油点卖了9000多升香港柴油，每升3.5元，共收取3150元，其中100元是其本次的跑腿费。卖油联系人的电话号码137××××3995，还有一个是151××××3287（经比对证据与徐龙刚的手机号码）。5、证人吴某的证言，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我为香港司机胡国庆代驾粤Ｚ×××××港车送货，大概两天接一次车，每次胡国庆会把油箱加满，大概1500升左右，一般会剩下1200升，价格3.35元到3.5元不等；我帮他卖油10次左右，多数卖到牛城村村口前右边的收油点，有时候也卖到左边高压电下面的收油点。牛城村牌坊右边那家黑油点老板叫阿龙，每次都有一个工人来卸油，卸完油阿龙给其现金。吴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徐龙刚6、证人何某的证言,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我受“许国鸿”指使把港车上的1200升自用柴油卖给在西丽牛城村路口的“肥龙”（电话是151××××3287和135××××2710）。价格是每升3.45元。7、证人陈某1的证言,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我是徐龙刚前妻，有时候会去他的油点做饭照顾小孩。徐龙刚有时让我拿钱给别人。给多少钱给什么人我不清楚。西丽牛城村牌坊附近空地处堆放了油罐和加油机，我有时候会看到徐龙刚和他的工人徐政给货柜车和泥头车加油，不知道加油的油从哪里来的。其没有参与徐龙刚的事情。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龙刚的供述和辩解,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2016年上半年我开始在西丽白芒附近的空地收购港车的成品油，最开始主要收购一些油库里拉出来的油。“骑师”一般主动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油，我要油的话他们就开着港车到收油点，我把油抽到储油罐，我付现金给骑师，一般收购价大约每升3.5到3.6元。我收油会登记在小本子上；民警在收油点查到的账本是我收油后给骑师支付现金的记录，记录2017年7月1日至今的收油情况，以前的账本都丢了。这次被扣的8吨柴油都是从港车收购的走私油。卖油的港车车牌我不记得，我手机会存有经常来卖油的骑师电话，香港司机不会自己过来，都是骑师过来加油。账本里记录的走私柴油收购价格最高价格是3.6元，大部分是卖给货车和泥头车，每升4.1到4.2元。账本里四位数的数字代表我向港车收油的钱数，同一行后面的“5、6、8、10”等数字，代表我另行支付的茶水费，5代表50元，6代表60元，10代表10元钱。有Ｘ标记的是向国内司机卖油的升数。在收油钱数和卖油升数后面，有时会标有“3.5”或“4”或“4.1”或“4.2”的数字代表我收购港车的油或者销售香港车的油时每升油的价钱。每页最左侧数字代表钱数，都是指人民币。具体的情况是，单独一个正数代表油点档口的现金数量：单独一个负数代表我收到的国内司机向我支付的购油款，带有“收”字的正数代表我从另一个司机收到的购油款。每页的最左侧的这列数，和每页中间那列数，没有直接对应关系。民警在我住处检查到18张银行卡，有7、8张是自己的，其余是朋友的银行卡，其中有李某1的2张银行卡、罗某的2张银行卡被我用来接收买家的油款的。买家提出以转账方式结算油款的。陈某2、李某2是固定的买家，交易流水是他们结算的油款。监控中的粤Ｂ×××××、粤Ｂ×××××和湘Ｄ×××××油罐车都到过加油点，粤Ｂ×××××车司机刘某，粤Ｂ×××××车有两个司机换着开，我不清楚名字，湘Ｄ×××××车是陈某2安排来收油的。民警从我手机打印的与陈老板（高佬）的微信聊天记录属实，其中“38500加295升，合计141600，给了：74000，还欠67600元”是我和陈某2对数，意思说他6月15日从其这里买走38795升柴油，按每升3.65元的价格应付给其141600元，只给了7400元，还欠67600元；我卖的都是港油。徐政在2017年5月中旬过来帮忙，主要负责抽油和向国内买家放油，钱是我支付的。陈某1在收油点负责带小孩和做饭。陈某2和黎某安排工人开油罐车来我这收油，李某1和罗某应该不知道其用他们的银行卡来收取油款。“柴油配送批发”2017年6月22日那次不是2万升，他是开玩笑的，他只有一个小货车改装的油车，装不了2万升，是2000升，其他没错。现场扣押的账本记录的是7月以后的，具体时间记不清。被告人徐龙刚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徐政、刘某。2、被告人徐政的供述和辩解,综合其主要内容如下：我是徐龙刚侄女婿，2017年5月15日受雇到他加油点工作，主要负责卸油和加油，每月工资6000元。有时候也负责帮忙收钱。老板徐龙刚负责管账，负责现金收付款，抽油。老板娘陈某1负责做饭、洗衣服和带小孩，没见过她参与经营。我做了差不多两个月，有40天是开门收油的，每天约有10台车来卖油，每台车每次抽油500-1000多升不等，每天不少于5000升。都是深港两地车，香港油价便宜，司机卖油赚取差价。我抽油后把数量告诉徐龙刚，他将现金给司机。我还会给一些货车或工程作业车加油，徐龙刚负责收钱。收油价大概三元多，是浮动的，其不清楚；卖油是四块三左右，也是浮动的。徐龙刚不在时会打电话让我记账本，一页记录三排数字，以第一页为例来解释，最左边数字的正数是剩余的油数量，负数是卖出的油量。没有Ｘ的数字是收油数量。最右边数字3,6.5是给“骑师”的好处费，分别代表30、50和60元，这吸引“骑师”来卖油的行规。案发前两天才开始记账，应该才记了2、3天，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被告人徐政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徐龙刚。五、鉴定意见1．海关出具的涉案货物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明涉案柴油偷逃税款合计为人民币681793.66元。2．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证明送检的涉案样品为柴油。3．海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证明送检笔记本中画红框内的书写笔迹与徐政笔迹样本认定同一，除红框内的书写笔迹与徐龙刚笔迹样本认定同一。并证明在送检4部手机中的2部手机中提取了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即时通讯记录、媒体文件等。在另两部送检手机未能提取出数据。上述提取文件刻录在（深）关（辑）鉴（电子物证）字（2017）187号1-1光盘中。六．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7月14日对西丽牛城村牌坊东侧一百米处集装箱内的涉案非法经营成品油窝点现场勘查后，发现该集装箱内摆放有油罐，附近有油箱、油桶和油泵。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龙刚、徐政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龙刚、徐政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的犯罪事实，有其二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查获的涉案柴油、账本、微信通信记录、鉴定结论及其它相关物证、书证证实，足资认定。被告人徐龙刚系被侦查机关抓获，并无自首表现。徐龙刚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政受徐龙刚雇佣参与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龙刚、徐政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龙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徐政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的柴油9790升拍卖后所得价款及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9335元依法上缴国库。四．对在案银行卡中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缴获的手机、账本、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作  洲审判员 涂  平  一审判员 赵    靓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欧钰媛（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