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68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敏，绰号“小雪”，女，198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巫山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重庆市巫山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于2015年2月5日被羁押，2015年2月6日被原增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庆波，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敏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代泽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敏及指定辩护人李庆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2014年6月期间，被害人汤某1向同案人贾某（已判决）借了1500元，后归还500元，余款1000元未还。2014年10月2日23时许，贾某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Ａ×××××的东风悦达起亚小汽车，与同案人文某1、文某2（均已判决）到东莞市中堂镇东城国际4栋602房找到被害人汤某1，文某1用约束带将被害人汤某1双手大拇指绑住，贾某等三人将被害人汤某1拉上车后将其带至东莞市中堂镇江南大桥底下，催促被害人汤某1还钱，三人持木棍殴打被害人汤某1的背部和腿部。随后贾某敏、文某1、文某2又将被害人汤某1带到东莞市中堂镇静安公寓705房内禁锢，贾某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汤某1胸部及背部，并要求被害人汤某1写下一张欠款33000元的借条。期间，贾某、文某1用弹弓夹钢珠弹射被害人汤某1身体和用鞋子抽打脸部。10月3日11时许，贾某敏、文某1、文某2在东莞市中堂镇顺风楼接到被告人陈某敏后，被告人陈某敏与贾某敏、文某1、文某2将被害人汤某1带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屯村附近一房子。当日13时许，又将被害人汤某1带到同案人黄某1（已判决）居住的东莞市中堂镇莞都花园4C1101房内禁锢，期间，贾某、文某1、文某2、黄某1用枪形物品（经鉴定为仿真枪）、铁条、电棒等物殴打被害人汤某1，被告人陈某敏用铁条抽打被害人汤某1（经鉴定，被害人汤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次日11时许，被告人陈某敏和文某2、黄某1在东莞市中堂镇莞都花园可苑B区4C1101房被抓获归案。二、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敏与黄某龙（已判决）在增城区新塘镇大敦村欣想百货三楼制衣厂利用捕鱼机开设赌场，被告人陈某敏提供毒品给参赌人员吸食。同年2月5日1时许，该赌场被查获，当场抓获被告人陈某敏、黄某2以及刘某1、张某1、郑某1、曹某1、刘某2，现场缴获疑似毒品一批（经鉴定，净重16.8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捕鱼机（赌博机）1台以及吸毒工具等物品。三、贩卖毒品罪2018年1月6日，被告人陈某敏在其住处增城区新塘镇顺欣花园1栋1405房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2包给袁某。同月9日19时许，被告人陈某敏与吸毒人员侯某1在住处被抓获归案，当场在该房屋内缴获毒品一批（经鉴定，净重4.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79.61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吸毒工具、锡纸、电子秤、透明包装袋以及手机等物品。在侯某1身上缴获疑似毒品4包（经鉴定，净重1.9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毒品检验报告、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陈某敏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某敏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陈某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第三宗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但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同案人贾某敏在东莞市中堂镇顺风楼接上其后，被害人汤某1被带至增城区新塘镇大屯村一房内，我就在房子外面等同案人。在拘禁被害人汤某1期间，其只是有手持铁条，但并未打到被害人。其不清楚同案人之前逼迫被害人写了借条，其以为被害人只是欠了同案人的钱，事后贾某也没有给其钱。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某敏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对于同案人逼迫被害人写下借条一事并不知情；2、被告人陈某敏只是看管被害人，没有伤害被害人，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属从犯，且被害人在此之前已受到伤害；3、同案人贾某家人已对被害人作出赔偿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某敏在涉毒案件中，容留吸毒人员较少、次数不多，且贩毒的毒品数量较少；5、被告人陈某敏可能构成立功情节，请求法庭核实。综上，被告人陈某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2014年6月期间，被害人汤某1向同案人贾某（已判决）借了1500元，后归还500元，余款1000元未还。2014年10月2日23时许，贾某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Ａ×××××的东风悦达起亚小汽车，与同案人文某1、文某2（均已判决）到东莞市中堂镇东城国际4栋602房找到被害人汤某1，文某1用约束带将被害人汤某1双手大拇指绑住，贾某、文某1、文某2三人将被害人汤某1拉上车后将其带至东莞市中堂镇江南大桥底下，催促被害人汤某1还钱，三人持木棍殴打被害人汤某1的背部和腿部。随后贾某敏、文某1、文某2又将被害人汤某1带到东莞市中堂镇静安公寓705房内禁锢，贾某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汤某1胸部及背部，并要求被害人汤某1写下一张欠款33000元的借条。期间，贾某、文某1用弹弓夹钢珠弹射被害人汤某1身体和用鞋子抽打脸部。10月3日11时许，贾某敏、文某1、文某2在东莞市中堂镇顺风楼接到被告人陈某敏后，被告人陈某敏与贾某敏、文某1、文某2将被害人汤某1带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屯村附近一房子。当日13时许，又将被害人汤某1带到同案人黄某1（已判决）居住的东莞市中堂镇莞都花园4C1101房内禁锢，期间，贾某、文某1、文某2、黄某1、陈某敏用枪形物品（经鉴定为仿真枪）、铁条、电棒、铁条等物殴打被害人汤某1。经鉴定，被害人汤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次日11时许，被告人陈某敏和文某2、黄某1在东莞市中堂镇莞都花园可苑B区4C1101房被抓获归案。另查明，同案人贾某的家属与被害人汤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已赔偿30000元给被害人汤某1，被害人汤某1对同案人贾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敏因本案于2014年10月4日被抓获归案。2、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同案人贾某处扣押钱包1个、钥匙1串、手机3部、小汽车1辆；从同案人黄某1处扣押手机1部、从其住处扣押手机4部、铁珠1包、仿真手枪1支、柴刀1把、铁条2束、铁棒2根；从同案人文某2处扣押手机1部；从同案人文某1处扣押枪形物体1把、类似枪管1把、类似枪柄1把、塑料弹1包、塑料弹筒6筒。3、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某敏、同案人贾某、文某1、文某2、黄某1及被害人汤某1在案发期间的通话情况。4、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汤某1的伤情。5、协议书、收款收据及刑事谅解书。6、同案人贾某、文某1、文某2、黄某1刑事判决书。（二）勘验材料、鉴定意见1、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汤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痕迹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枪形物品是仿真枪；送检的另一支枪形物品是自制气枪，认定为枪支。（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汤某1的陈述，证实其因欠贾某的赌债1500元，被贾某敏、文某1、文某2强行带往东莞市中堂镇静安公寓等处拘禁、殴打，期间贾某曾拿出一张白纸，胁迫其写下一张内容大概是“我父亲病重，找文某1借款33000元”的借条。后来贾某、文某1、文某2去顺丰楼接上陈某敏，期间有将其带到增城某一房子，接着又将其带至莞都花园的房间内拘禁，期间贾某、文某1、文某2、黄某1、陈某敏均有殴打其，其中陈某敏用冷水撒到其伤口位置并用铁条抽了其几下。陈某敏知道其被拘禁的原因，因为陈某敏与其几人碰面后，不知道谁告诉过她。经其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敏。（四）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报案称，其物业东莞市中堂镇莞都花园可苑2区4号的住宅楼有可疑人员进入。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去案发地点即东莞市中堂镇莞都花园玩，见到四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受伤，正被其中一名男子鞭打。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敏叫其去案发地点东莞市中堂镇莞都花园玩，其和刘某3见到一名男子受伤。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贾某等五人来到其与黄某1居住的莞都花园案发房内，贾某和一名女子带着一名受伤的男子汤某1过来，听说汤某1在电话里称欠他们3000元，但没有借到钱。其见到房内桌面上有长衣架、电棒，文某2曾用电棒殴打汤某1催促其筹钱，黄某1曾拿长钢珠枪殴打汤某1。（五）同案人、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贾某的供述，证实因被害人汤某1欠其1500元，已经归还了500元。汤某1还欠文某1的钱躲着不还，于是其伙同文某1、文某2、黄某1和陈某敏等人拘禁被害人汤某1，且他们5人均殴打过被害人汤某1。其要求被害人汤某1归还他们约30000元，有其1000元，文某120000多元，被害人汤某1老乡几千元，因此被害人汤某1在被拘禁期间是自愿写下欠条。在汤某1被拘禁在莞都花园可苑B区4C1101房期间，陈某敏有拿着那把玩具枪，对着汤某1打了若干发胶子弹，还说过：“快点把钱还了，都是你害的，害得大家都不能消停”。陈某敏知道其将汤某1关起来的原因是他欠了钱不还。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敏，并指认了作案工具和现场。2、同案人文某1的供述，证实被害人汤某1欠其2200元，已经归还了600元，还欠其1600元，汤某1同时也欠贾某的钱。黄某1等人在莞都1101房拘禁被害人汤某1期间，除没有见到陈某敏殴打被害人汤某1外，其余四人均殴打过被害人汤某1，被害人汤某1老乡还让汤某1写下欠条，后欠条已经扔掉了。经其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敏，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3、同案人文某2的供述，证实其伙同贾某、文某1找被害人汤某1还钱，在将被害人汤某1带至东莞市中堂镇静安公寓期间，贾某曾外出购买笔、纸张等交给文某1，要被害人汤某1写下欠条，内容大概是“被害人汤某1的父母生病需要用钱医治，向某借款33000元人民币”。后被害人汤某1将写好的欠条交给了文某1。后来上述三人又去到如一酒店附近接上陈某敏，带着被害人汤某1去到莞都花园1101房间，在该房内伙同文某1、贾某、黄某1、陈某敏拘禁了被害人汤某1，且其五人在拘禁期间均殴打过被害人汤某1，其本人使用钢珠枪、用脚踹了被害人，文某1使用木棒、铁条殴打，贾某使用木棒、钢珠枪、警棍殴打，黄某1使用了小弹珠枪夹带弹珠去弹射被害人，而陈某敏只是用拳头打了被害人。在此期间，黄某1、贾某曾出去过一段时间，只剩其和陈某敏看守被害人汤某1，其和陈某敏都叫汤某1尽快筹钱。经其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敏，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4、同案人黄某1的供述，证实被害人汤某1欠贾某和陈某敏的钱，贾某、陈某敏、文某2、文某1带着受伤的被害人汤某1，去到东莞市中堂镇莞都花园1101房内拘禁，期间他们五人都有殴打过被害人汤某1。当时其和陈某敏、文某2都在房间看着被害人汤某1，均要求汤某1尽快还钱，文某2曾用衣架殴打汤某1背部，并让汤某1尽快打电话借钱来还；接着其拿着钢珠枪向汤某1大腿打了两下，文某2继续追问被害人到底什么时候还钱；过了没多久，陈某敏拿着衣架向汤某1背部等部位打去，也是继续追问汤某1赶快还钱，之后其三人没有继续动手，就一直催促被害人还钱。陈某敏知道汤某1被关在1101房的具体原因的。经其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敏，并指认了作案工具和作案现场。5、被告人陈某敏的当庭供述及辩解。二、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敏与黄某龙（已判决）在增城区新塘镇大敦村欣想百货三楼制衣厂利用捕鱼机开设赌场，被告人陈某敏提供毒品给参赌人员吸食。同年2月5日1时许，该赌场被查获，当场抓获被告人陈某敏、黄某2以及刘某1（另案处理）以及参与赌博、吸毒人员张某1、郑某1、曹某1、刘某2（另案处理），现场缴获疑似毒品一批（经鉴定，净重16.8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捕鱼机（赌博机）1台以及吸毒工具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证人刘某1、张某1、刘某2、郑某1尿液经检验冰毒呈阳性。5、行政处罚决定书。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7、化验检验报告，证实被缴获的疑似毒品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本院（2015）穗增法刑初字第6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黄某2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地新塘镇大敦村欣想百货三楼厂房是黄某2租赁的。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陈某敏在赌场看场，被缴获的毒品是陈某敏带到赌场的，其当晚有吸毒。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敏。11、证人张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敏是捕鱼机的老板，赌场一共有三名工作人员，参与赌博的人可以吸食捕鱼机上的毒品，不清楚毒品是谁放的，当晚其有吸毒。12、证人曹某1、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当晚有在赌场吸毒，毒品是赌场管理者提供的。13、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证实现场缴获的赌博用的捕鱼机是陈某敏（称呼“老板娘”）和一个较胖的男子（经指认是刘某1）放在其厂房内的，其看到参赌的人员经常有吸毒，其在案发当晚有吸毒，毒品应该是陈某敏带去的。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敏。14、被告人陈某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找绰号“定光”的男子租了一部打渔机，并在黄某2的制衣厂内开设赌场，场地费是其给的，刘某1是其聘请的工人。2015年2月4日晚上，黄某2、郑某1、刘某2、曹某1、张某1在其那里玩打渔机并吸食了冰毒，后在次日凌晨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在制衣厂办公室桌面搜查出一袋冰毒，还有一个用铁盒装的冰毒。三、贩卖毒品罪2018年1月6日，被告人陈某敏在其住处增城区新塘镇顺欣花园1栋1405房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2包给袁某。同月9日19时许，被告人陈某敏与吸毒人员侯某1在住处被抓获归案，当场在该房屋内缴获毒品一批（经鉴定，净重4.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79.61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吸毒工具、锡纸、电子秤、透明包装袋以及手机等物品。在侯某1身上缴获疑似毒品4包（经鉴定，净重1.9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4、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6、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7、广州市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增公（司）鉴（理化）字〔2018〕00018号、00019号检验报告；8、证人袁某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陈某敏、微信聊天记录等指认材料；9、证人侯某1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陈某敏、案发现场的指认材料；10、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陈某敏的指认材料；11、证人肖某1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陈某敏、微信转账记录的指认材料；12、被告人陈某敏的供述及其对案发现场、被缴获毒品的指认材料。全案事实，还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某敏的户籍证明。2、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西宁派出所出具的检举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敏检举相关人员的犯罪行为未经查证属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事实的定性问题。经查，虽然多名同案人及被害人均证实，被告人陈某敏知道同案人在向被害人汤某1追讨债务，并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但被告人陈某敏未参与前期抓被害人的过程，也未参与威迫被害人写下借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敏对贾某等人要求被害人归还远超过原债务数额的财物一事是知情的，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因此，公诉机关将该宗定性为抢劫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陈某敏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敏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拘禁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并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又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敏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其犯抢劫罪的定性有误，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被告人陈某敏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陈某敏在非法拘禁一案中属从犯、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又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一批、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的物品、透明塑料盒1个、锡纸8张、透明包装袋2包、饮料瓶3个、锡纸1卷、电子秤1台，均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欢人民陪审员  姚俊宇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月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