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3刑初8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云南省蒙自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于2018年11月1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夏加成，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有逊，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乙，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树春，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丙，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云南省蒙自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于2018年11月1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明，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云南省蒙自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于2018年11月1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茆海元，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刑一刑诉〔20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宝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加成、被告人马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姜有逊、被告人杨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江树春、被告人杨某丙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明、被告人罗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茆海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底至11月初，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经共谋计议，由杨某甲联系、杨某乙冒充越南人、马某冒充杨某乙的表哥，杨某丙、罗某负责开车，将杨某乙从云南带至江苏灌云，并介绍给高某家儿子李东林做对象，以此骗取被害人高某家彩礼钱六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的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杨某甲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犯罪的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甲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犯罪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情节，属于立功；其主动投案，构成自首。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在被害人报警后没有逃离现场，并且随公安机关出警人员到派出所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马某有检举他人犯罪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马某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乙对指控对起诉指控其犯诈骗犯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乙在明知被害人报警的情况下，没有离开现场，并自愿随出警人员到派出所投案，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用，应当认定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害人被骗钱财已基本被追回，对被告人杨某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某乙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丙辩称：其只负责开车，不知道是要去诈骗。 被告人杨某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犯罪的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罗某无前科、劣迹，被骗钱财基本被追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底至同年11月初，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经共谋计议，由被告人杨某甲充当介绍人，被告人杨某乙冒充越南人，被告人马某冒充被告人杨某乙的表哥，被告人杨某丙、罗某负责开车，将被告人杨某乙从云南省带至江苏省灌云县，并介绍给灌云县南岗乡东徐村被害人高某家儿子李东林做对象，骗取被害人高某家彩礼钱人民币6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某甲、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再查，案发后，云南省蒙自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罗某处扣押人民币共计56500元，后移交给灌云县公安局，灌云县公安局已将人民币56500元发还给被害人高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的自然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案、破案经过。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归案情况。 4.拘留证，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被刑事拘留情况及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罗某临时羁押情况。 5.扣押清单、移交、发还清单，证明：云南省蒙自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7日在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罗某处扣押到人民币56500元，并于2018年11月7日移交给灌云县公安局，灌云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9日将人民币56500元发还给被害人高某。 6.租车合同书,证明被告人杨某丙于2018年10月31日在蒙自市通大租车行租赁车辆情况。 7.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罗某指认诈骗现金照片。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高某陈述，证明：2018年六七月份，陡沟一个女的介绍说杨某甲会带女的来做亲。10月底，杨某甲打其电话说要带个女的来给其看看，其同意的。11月3日，其和其家老头去街上和杨某甲等人见面。杨某甲开一辆云南牌照的车，车上还有两个驾驶员，一共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杨某甲和那个女的下车的，其看了没有什么意见，并约定次日到其家看看。11月4日上午，杨某甲带着那个女的和一个男的（自称是女的表哥）来其家，其家儿子看了也没有意见，后来因为和杨某甲礼金没有谈好，杨某甲几人就走了，去南岗街宾馆住下的。11月5日，杨某甲打其电话让送彩礼，其带了6万元去的，杨某甲也同意了。其家把6万元彩礼给杨某甲包里，给彩礼时那个女的和她表哥都在场，其家怕出问题，其儿子就写一个条子给杨某甲和那个女的签字按手印。到下午那个女的表哥到其家说彩礼被杨某甲三人抢跑了，又向其家要4万元彩礼，不给就要把他表妹带走，其家没有同意就报警的。那个女的和她表哥先说自己是云南人，后来又说是越南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8年夏天的时候，四个云南人到其家找其对象小李，让小李给他们其中一个19岁的女孩介绍对象。 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4日下午，几个外地人到其家宾馆开房间住宿。开了一间房子，登记的身份证是杨某丙。他们其中的一对男女在外面的车上过夜的，该二人没有被胁迫或者威胁的迹象，行动自由。 3.证人林某证言，证明：大约一个星期前下午，几个外地人要到其家宾馆住宿，五个人要了两间房子，拿了三张身份证登记，还有一个男的拿户口页登记的，叫杨某甲。该五个人没有争吵，很正常。 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在云南省蒙自县经营蒙自通大租车行，2018年10月31日下午，杨某丙一行五个人（四男一女）到其车行租车，这五个人有说有笑，没有胁迫迹象。杨某丙当时跟其说租车去江苏。 5.证人熊某证言，证明：杨某乙是其儿媳妇，与其儿子马小华结婚七年了，有两个孩子。杨某乙从2017年8月份至今很少回家。 6.证人杨某丁证言，证明：其是铜厂乡大梁子村组村长，杨某乙是大梁子村村民，杨某乙的丈夫叫马小华，有两个孩子。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事先找马某商量说去灌云骗彩礼钱。马某说他那边有个女的，是越南人，其知道这个女的是云南金平镇铜厂乡人，和马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谈好之后，其联系罗某、杨某丙让他们开车带个女的去灌云骗婚，骗到钱带他们一起分，他们两个人也同意的。后其、马某、杨某乙、罗某、杨某丙五个人到蒙自租车，之后就一起往灌云来的。在路上的时候，其几人就一起策划怎么骗婚，其让杨某乙冒充越南人，让马某冒充杨某乙的表哥。让杨某乙在男方家呆一段时间跑出来。到灌云之后，马某拿身份证登记宾馆住宿。其联系男方家的，到第三天，谈好男方家给六万元彩礼，其方拿到六万元后男方写了一张纸条给其签字，其签字的，马某说杨某乙不能写真实名字，其就编了一个假名字“张小妹”写在上面。签字之后杨某乙就被男方带走了，剩下四人就开车走的，开了十公里之后，马某向其要40600元，其没有给，然后马某就下车，其和马某打架的，后其和罗某、杨某丙开车回云南，到云南蛮耗收费站被公安抓获了。 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杨某乙一直在蒙自，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0月底左右，杨某甲让其和他一起去灌云骗婚，后来其和杨某乙就同意的。杨某甲带其、杨某乙、还有两个人到蒙自租了一辆车，之后其几人就开车来灌云。在车上的时候，杨某甲说骗到钱分给其10600元，给杨某乙2万元，杨某甲还让其和杨某乙装成越南人，让其装杨某乙的表哥，让杨某乙假装同意嫁给男方，有机会就跑，跑出来就联系他们来接。杨某甲带的两个人也知道是来骗婚的。到灌云陡沟当天晚上住宾馆，第二天杨某甲联系男方家的，晚上其和杨某乙在外面的车上过夜。第三天，男方家给了六万元彩礼给杨某甲，当时男方家写了条子让杨某甲和杨某乙签字，杨某甲签字，杨某乙按手印。之后杨某乙就和男方家走了，其和杨某甲等四人就开车回去，在路上其向杨某甲要钱，杨某甲不给，后来杨某甲把其拉下车，还打架的，后来他们三人就走了。其就到陡沟男方家向男方家要四万元，男方家没给，后来男方家报警，到派出所之后，其和杨某乙商量说其二人是被杨某甲逼来骗婚的，还说其二人是夫妻等假话。 3.被告人杨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来灌云骗婚之前杨某甲就联系马某的，当时其不想做，但是后来也就同意了。其同意之后，杨某甲就到蒙自那边租车，后来带其和马某、还有两个男驾驶员一起开车从云南往灌云来的。在车上的时候，杨某甲就谈骗婚的事情，另外两个驾驶人也知道骗婚的事情，杨某甲让其装成越南人，让马某冒充其表哥，如果男方问其想不想在这边生活，其就说同意，并说骗婚成功之后，分给其2万元，到时候他们来接其。到灌云第一天晚上，在陡沟一家宾馆住宿的，第二天和男方谈彩礼的事情，并问其愿不愿意在这边生活，其按之前说的愿意。第三天，男方拿了6万元彩礼，钱都被杨某甲拿去了，男方家人当时还写了一张条子让其签字，杨某甲就帮其写了一个“张小妹”的名字，其在名字上按手印。给过钱之后杨某甲四人就走了，男方家带其去买衣服。后来马某一个人又回男方家，说杨某甲不给其钱，马某又向男方家要4万元，男方家不给，马某说不给就把其带回去，男方家报警的。报警之后，其和马某就商量说其二人是被杨某甲逼来骗婚的。 4.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31日，杨某甲联系其和杨某丙，说要带一个女的到江苏搞诈骗，还说分钱给其二人，其和杨某丙就同意的。后其和杨某丙坐车到蒙自通大租车行，当时杨某甲、马某、杨某乙在一起，用杨某丙的驾驶证租车的。租好车之后，其五人就开车来灌云。在车上的时候，其几人就策划怎么骗，由杨某甲负责做媒人，马某就说让杨某乙假装越南人，马某假装杨某乙表哥，让杨某乙过一段时间就跑，其知道杨某乙是云南金平镇铜厂乡的人。到灌云之后在陡沟开宾馆住宿的，第二天，杨某甲、杨某乙和马某三人就按照之前说的去男方家搞婚姻诈骗，杨某甲让其和杨某丙在车上等，当天没谈成功。第三天，杨某甲、杨某乙、马某又去的，过几个小时，杨某甲、马某回来了，其知道诈骗成功了，后其四人开车回云南，开了二十分钟左右，杨某甲和马某因为分钱的事情吵起来，还在路边互相推搡的，后来杨某甲回到车上，其三人就一起回云南，路上的时候，杨某甲说钱多怕被查到，给其13800元让其带着。后来在云南蛮耗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了。 5.被告人杨某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30日，杨某甲联系其让其开车，其问干什么的，杨某甲说开车拉人去外地诈骗，其就跟杨某甲讲价钱，杨某甲说给其六七千元，其就答应的。后其和杨某丙按照杨某甲要求到蒙自通大租车门市，杨某甲也等在那了，其租好车之后，马某和一个女的也到了，后来其五人就开车来江苏。在路上其和罗某换着开车，其听到杨某甲说带那个女的去骗婚，具体怎么骗其没有注意，其和罗某两人负责开车。到灌云后在陡沟街找宾馆住宿的，过两天，杨某甲、马某、杨某乙去男方家，其和罗某在车上等，过一两个小时，杨某甲打电话让其开车去接他们，后其接到杨某甲、马某，那个女的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后其四人就开车回云南，开了有一公里左右，杨某甲和马某在车上为分钱的事情吵起来，后来这两人下车，其在前面等，后来杨某甲打电话让其和罗某接他。后其、杨某甲、罗某三人就开车回云南。差不多到蒙自的时候，杨某甲给其16000元，6000元是给其开车的钱，10000元是帮他保管的，杨某甲又给其5000元是路上的费用，还给其1000元租车的钱，罗某给其2000元是之前欠其的钱。到蒙自之后其和杨某甲、罗某就被抓了。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某、杨某乙辨认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罗某；被害人高某辨认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丙、罗某；于某辨认被告人杨某甲。 关于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提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情节，属于立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有检举他人犯罪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未查实，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被告人杨某乙提出的“其主动投案，构成自首”的辩解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明知被害人报警后没有逃离现场，并且随公安机关出警人员到派出所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杨某乙虽主动到案，但在归案之前串供，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杨某乙参与事前共谋，与被告人杨某甲互相配合，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三名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杨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被骗钱财已基本被追回，对被告人杨某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乙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丙提出的“其不知道是要去诈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经共谋计议，骗取他人财物，属共同犯罪，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某丙当庭翻供没有事实依据，故对被告人杨某丙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丙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是在本院庭审过程中当庭翻供，无事实依据，不能认定其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无前科、劣迹，被骗钱财基本被追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犯诈骗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某丙、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杨某乙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责令退赔给被害人。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杨某甲、马某、杨某乙、杨某丙、罗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高沛凤人民币3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郭胜利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人民陪审员  侍天民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许 曼 书 记 员  季春园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