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9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英卫培训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03号A座701房。法定代表人：叶曼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闫玉福，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中医药大学（广州中医药研究院），住所地广州市机场路12号大院。法定代表人：王省良，该大学校长。委托代理人：王红寨，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利通，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东英卫培训中心（以下称英卫培训）因与被上诉人广州中医药大学（以下称中医药大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8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卫培训上诉请求:1.撤销英卫培训向中医药大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共计84652.45元(暂计到11月12日)；2.此部分的诉讼费用由中医药大学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中医药大学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涉及的三份办学协议均未约定支付学费分成的时间，中医药大学表示其在2015年、2016年、2017年通过QQ向英卫培训发送通知书，英卫培训并没有收到，且中医药大学也未提交向英卫培训送达相应通知的证据，请法院依法撤销支付利息的判决。中医药大学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中医药大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英卫培训向中医药大学支付学生学费分成17352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英卫培训欠付中医药大学各年度的学费分成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暂计至起诉之日为271663.11元）；二、英卫培训支付诉讼担保费6000元；三、英卫培训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20日，中医药大学以“中医药大学继续教育学院”的名义（甲方）与英卫培训（乙方）签订《成人高等教育办学管理协议》，约定：2012年广州天河及周边地区有部分学员报读了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学历教育，应广大学员要求，为方便该批学员就近业余学习，甲方同意以延伸课堂教学方式在英卫培训设立授课点，开办成人教育本科和专科业余班（学制三年），该班以甲方的名义招生及办班，委托乙方进行管理。学习期满后，对于符合条件的学生颁发中医药大学本专科毕业证书，国家承认学历，对于符合国家和学校授予学士学位有关规定考生可申请学士学位。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共同负责学生管理和教学管理。甲方负责制定教学计划、毕业实习计划、学籍管理条例及有关教学管理文件；负责对教学和管理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并对教学质量进行评估和监控；负责对学习期满，能够完成教学计划的全部课程，并成绩合格者，颁发本专科毕业证书。对不能满足相应条件而不能毕业者，按学籍管理条例和其他相关规定进行处理；负责全额收取学生的学费（现行学费标准为本科层次3900元/生?年，专科层次3640元/生?年，不含书本资料费），并按协议向乙方支付学费总收入的60%作为日常管理和教学成本开支。乙方负责协助甲方安排并完成教学任务和教学管理工作，负责安排学生的见习和实习，选用教师参照《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教育校外教学点教师聘任管理办法》执行，保证教学质量；负责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安全教育和日常管理工作；负责教学和管理的各项成本开支，负责按专业教学计划要求征订教材，教材费按实另行向学生收取，严格执行甲方制定的教学计划、学籍管理条例及有关教学管理文件；负责承担学校在日常教学和管理过程中发生的其他费用；如因乙方原因影响学校日常教学和管理，致使学校不能进行正常的日常教学，或不按本协议完成教学任务，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则乙方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和赔偿责任。本协议经双方单位负责人签字并盖章后生效。双方保证信守本协议各项条款。有效期自签字之日起至二〇—六年一月学制期满之日止。在此期间，本协议的相关条款若出现与新政策新规定不一致的地方，则依后者作出相应调整。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中医药大学依照协议约定在2012年12月录取学生，2013年3月起学生入学学习。2015年12月30日，英卫培训授权其员工陈丽芬到中医药大学处领取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教育2016届学生毕业证书，其中中药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24份，药学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32份，护理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32份，中药学专业专升本学生毕业证书数13份，药学专业专升本学生毕业证书数24份，护理学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52份。2016年1月期间，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教育2016届学生向英卫培训领取了上述毕业证书。现中医药大学和英卫培训均确认委托英卫培训管理的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教育2016届专科学生88人，本科学生89人。2013年7月2日，英卫培训向中医药大学转账支付学费分成147680元。2014年3月5日，中医药大学（甲方）与英卫培训（乙方）签订《成人高等学历教育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共同协商，为方便广州天河地区在职人员的业余学习，甲方同意以延伸课堂教学方式在乙方举办成人高等教育业余本科/专科班（学制三年），并委托乙方进行招生宣传及后续办班管理，招收2013年成人高考录取学生，各专业班种以甲方的名义招生及办班，学习期满后，对于符合条件的学生颁发中医药大学本科/专科毕业证书，国家承认学历，对于符合国家和学校授予学士学位有关规定者可申请学士学位。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共同负责学生管理和教学管理。甲方负责办学专业招生计划的申报和招生录取工作；负责对该班的教学和管理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负责制定教学计划、毕业实习计划、学籍管理条例及有关教学管理文件；负责对教学质量进行评枯和监控；负责对学习期满，能够完成教学计划的全部课程并成绩合格者，颁发本科/专科毕业证书，对不能满足相应条件而不能毕业者，按学籍管理条例和其他相关规定进行处理；负责按省教育厅、省发改委核定的标准向学生全额收取学费，并按协议向乙方支付学费总收入的70%作为日常管理和教学成本开支。本协议一式二份，经双方单位代表签字并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均具有同等效力。双方保证信守本协议各项条款。有效期自签字之日起至二〇—七年一月学制期满之日止。在此期间，本协议的相关条款若出现与新政策新规定不一致的地方，则依后者作出相应调整。对应上述合作协议，中医药大学在2013年12月录取学生，2014年3月起学生入学学习。2016年12月，英卫培训授权其员工陈丽芬到中医药大学处领取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教育2017届学生毕业证书，其中中医学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22份，药学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41份，护理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44份，中药学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46份，中医学专业专升本学生毕业证书数10份，药学专业专升本学生毕业证书数46份，护理学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31份，中药学专业专升本学生毕业证书数21份，并备注“许晓仪毕业证未领”。2017年1月期间，委托英卫培训管理的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教育2017届学生向英卫培训领取了上述毕业证书。现中医药大学和英卫培训均确认委托英卫培训管理的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教育2017届专科学生153人，本科学生108人。2015年5月27日，中医药大学（甲方）与英卫培训（乙方）签订《成人高等学历教育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为了振兴中医药事业、传承中医药文化，服务全民终身学习，为有学历提升需求的社会成员提供高质量的学历学位教育；中医药大学（甲方）和英卫培训（乙方）经共同协商，甲方同意以延伸课堂教学方式在乙方举办成人高等教育业余本科/专科班（学制三年），并委托乙方进行招生宣传及后续办班管理，招收2014年成人高考录取学生，各专业班种以甲方的名义招生及办班，学习期满后，对于符合条件的学生颁发中医药大学本科/专科毕业证书，国家承认学历。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共同负责学生管理和教学管理。甲方负责办学专业招生计划的申报和招生工作；负责对该班的教学和管理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负责制定教学计划、毕业实习计划、学籍管理条例及有关教学管理文件；负责对教学质量进行坪估和监控；负责对学习期满，能够完成教学计划的全部课程并成绩合格者，颁发本科/专科毕业证书。对于符合国家和学校授予学士学位有关规定者可申请学士学位。对不能满足相应条件而不能毕业者，按学籍管理条例和其他相关规定进行处理；负责按省教育厅、省发改委核定的标准向学生全额收取学费，并按协议向乙方支付学费总收入的70%作为日常管理和教学成本开支。本协议一式二份，经双方单位代表签字并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均具有同等效力，双方保证信守本协议各项条款，有效期自签字之日起至二〇—八年一月学制期满之日止，在此期间，本协议的相关条款若出现与新政策新规定不一致的地方，则依后者作出相应调整。对应上述合作协议，中医药大学在2014年12月录取学生，2015年3月起学生入学学习。2017年12月6日，英卫培训向中医药大学出具《英卫培训2018届毕结业人数说明》，确认英卫培训管理的2018届毕结业人数共61人，其中专科51人，专升本8人，结业2人。2017年12月12日，英卫培训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员工陈丽芬、陈健文到中医药大学处领取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学历教育毕业证书。2018年7月25日，英卫培训员工陈丽芬到中医药大学处签收了2018届学生毕业证书，其中药学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12份，护理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20份，中药学专业专科学生毕业证书数19份，专升本学生毕业证书数8份。现中医药大学和英卫培训均确认委托英卫培训管理的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教育2018届专科学生53人，本科学生8人。2017年1月3日，英卫培训向中医药大学出具《关于缴纳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学历教育款项的计划》，记载：关于我教学点2013、2014、2015三个年级学费尚未缴纳的事宜，目前我教学点资金安排有困难，不能一次性缴纳，经过与贵院的充分沟通，我教学点拟分三次划拨此笔费用，其中2017年6月安排50万，9月安排100万，12月安排余款。该计划书附件为结算明细表。明细表内容如下：            年级              专科人数              本科人数              总人数              共有几年              专科学费合计              本科学费合计              合计              备注                  2013              88              89              177              3              288288              312390              600678                                2014              155              108              263              3              507780              379080              886860                                2014              2              0              2              2              4368                            4368                                2014              3                            3              1              -7644                            -7644              第一年交校本部                  2015              50              8              58              2              109200              18720              127920                                                                                                                                  1612182                    2017年7月4日，英卫培训再次向中医药大学出具《关于延期缴纳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学历教育款项的申请》，记载：关于我教学点学费尚未缴纳的事宜，根据缴纳计划，拟在2017年6月划拨第一笔学费。因今年我教学点新生招生及旧生续费均没有达到预期，造成流动资金短缺，财务资金缺口较大，资金安排非常困难的局面，我教学点确实不能按计划缴纳学费到贵院。对于不能落实原来拟定的拨款计划，影响了贵院的学费回收工作，我教学点深感抱歉！我教学点经过核算，在资金缺乏的情况下，目前最大额度只能安排划拨15万，剩余款项计划9月安排。此缴纳计划，恳请得到贵院的批准。现中医药大学认为上述合同虽然约定由中医药大学负责全额向学生收取学费，再由中医药大学按照分配比例向英卫培训支付学费分成，但是上述合同履行期间，学生学费均是由英卫培训实际全额收取，而英卫培训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学费分配方式向中医药大学支付学费分成，尚欠学费分成1735240元未付，遂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中医药大学为证实其已经履行制定教学计划等义务，每年均有向英卫培训催款，要求英卫培训在收取学生学费的每年5月31日前将所收学费全额缴交给中医药大学，现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医学、中药学、药学、护理学专业教学计划（专科、业余）、（专升本、业余），上述专业的学制均为三年。2、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2日的《关于缴交成人高等学历教育合作办学学费的通知》、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的《关于缴交我校成人高等学历教育2016学年合作办学学费的通知》及应缴款情况汇总表、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7日的《关于缴交我校成人高等学历教育2017学年合作办学学费的通知》及应缴款情况汇总表。上述通知均记载“缴交办法”为：各合作办学点/教学点统一代收学生学费，并于今年的5月31日前将所收学费全额缴交中医药大学。但是上述通知上均并未加盖中医药大学公章，也无通知送达英卫培训的证据。2016年4月15日的应缴款情况汇总表记载2016年全额学费1253720元，中医药大学分成376116元，专科学生218人，专升本学生118人。2017年4月7日的应缴款情况汇总表记载2017年全额学费257140元，中医药大学分成77142元，专科学生61人，专升本学生9人。至于落款时间是2015年7月2日的通知，为何在此时间要求英卫培训在当年5月31日前缴交学生学费的问题，中医药大学表示时间问题不确定，可能是要求英卫培训缴交下年度的学费。3、中医药大学老师谭胜国、黄仁伦出具的《关于催缴英卫培训学生学费的情况说明》，说明表示2017年11月3日上午，两位老师到英卫培训处沟通汇缴其欠缴的学生学费事宜，英卫培训闫玉福代表公司参会，双方进行了沟通，闫玉福承诺2017年11月15日之前汇缴50万给中医药大学，剩余欠款于该学期期末前再分期汇缴。经质证，英卫培训对各专业教学计划无异议，但表示从未收到上述三份催款通知，中医药大学的两位老师确实有找闫玉福沟通学费事宜，但是具体时间无法确认。庭审中，中医药大学认为其与英卫培训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单个学生的收费标准，据此按照学生人数统计学费金额及分成费用，英卫培训提交的结算明细表中统计2014年级、2015年级人数有误，2013年级计算金额也有误，2013年级英卫培训按照30%计算应支付给中医药大学的分成费用，但是按照合同约定中医药大学的分成比例是40%，故不认可英卫培训的结算明细表；中医药大学每年以QQ方式向英卫培训发送缴款通知，但是现在没有相应记录。英卫培训表示现在不清楚其向中医药大学提交的结算明细表中统计的金额是如何计算的，但是中医药大学收到结算表后未提出异议；没有与中医药大学约定每一年度学费的缴交时间。另查明：本案中，中医药大学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于2018年6月27日与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由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中医药大学所提财产保全申请向法院提供担保。中医药大学为此支付担保费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医药大学和英卫培训签订三份办学协议书，约定由中医药大学开办成人教育本科及专科业余班，学制三年，对外招收学员，由英卫培训负责进行管理，故中医药大学和英卫培训基于三份办学协议书形成合作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以下问题：一、英卫培训在履行涉案三份办学协议书期间是否全额收取了培训学生的学费。涉案三份办学协议书均约定由中医药大学负责全额收取学生的学费，并按协议向英卫培训支付学费分成。现中医药大学主张英卫培训在履行涉案三份办学协议书期间全额收取了学生学费，英卫培训并未予以否认，表示现无法确认是否是全额收取。然在英卫培训已经确认实际收取学生学费的情况下，英卫培训对其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如无法举证证明其实际收取学生学费的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虽英卫培训在2017年1月3日向中医药大学出具的结算明细表中记载2014年级有部分专科学生将第一年学费交校本部，但是英卫培训出具的结算明细表仅是英卫培训单方制作，并无中医药大学加盖公章或签名，中医药大学也不确认该结算明细表的统计情况，由此可见，该结算明细表并不是双方对账后的结算数据，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再者，英卫培训表示不清楚结算明细表是如何统计，亦不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佐证。综上，一审法院对中医药大学的陈述予以采信，确认英卫培训在履行涉案三份办学协议书期间全额收取了2013年级（2016届）、2014年级（2017届）、2015年级（2018届）培训学生的学费。二、英卫培训应向中医药大学支付学费分成的数额认定。1、2012年12月20日签订的《成人高等教育办学管理协议》约定，现行学费标准为本科层次3900元/生/年，专科层次3640元/生/年，不含书本资料费，英卫培训收取学费总收入的60%作为日常管理和教学成本开支。2014年3月5日及2015年5月27日签订的《成人高等学历教育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按省教育厅、省发改委核定的标准向学生全额收取学费，英卫培训收取学费总收入的70%作为日常管理和教学成本开支。现中医药大学主张三份办学协议书确认的学费收费标准均是本科层次3900元/生/年，专科层次3640元/生/年，专升本是指本科，学生人数、专业与英卫培训领取的毕业证书情况相同。英卫培训确认中医药大学陈述的领取专科学生、本科学生毕业证书情况及学费收费标准属实。现英卫培训已经实际收取学生学费，且领取学生毕业证书，中医药大学要求英卫培训支付学生学费分成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英卫培训应当支付的学费分成，一审法院依据英卫培训领取的专科学生、本科学生毕业证书情况及学费收费标准、学制核定如下：            年级              专科人数              本科人数              学制              专科学费总计              本科学费总计              中医药大学专科学费分成              中医药大学本科学费分成              中医药大学分成比例                  2013级              88              89              3              960960              1041300              384384              416520              40%                  2014级              153              108              3              1670760              1263600              501228              379080              30%                  2015级              53              8              3              578760              93600              173628              28080              30%                  合计                                                                                    1059240              823680                    如表所示，英卫培训共应向中医药大学支付的学费分成合计1882920元（1059240元+823680元），英卫培训已在2013年7月2日向中医药大学支付学费分成147680元，故扣减后，英卫培训仍应向中医药大学支付学费分成1735240元。至于中医药大学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涉案三份办学协议书均未约定支付学费分成的时间，中医药大学虽表示其在2015年、2016年、2017年通过QQ向英卫培训发送通知书，但是英卫培训表示并未收到，中医药大学也未提交向英卫培训送达相应通知的证据，故中医药大学主张以通知中记载的每年5月31日前缴交学费的时间作为每年学费分成支付的时间，以此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英卫培训在2017年1月3日已经向中医药大学出具缴纳学费的计划，承诺在2017年6月支付500000元，2017年9月支付1000000元，余款在2017年12月支付，故一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1日起计付至2017年9月30日止；以15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付至2017年12月31日止；以1735240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起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于中医药大学主张的担保费问题，中医药大学和英卫培训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中医药大学为诉讼保全支付的担保费并非其因英卫培训逾期付款行为必然产生的损失，中医药大学完全可以采取其他担保方式避免产生该项费用，故中医药大学主张担保费6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英卫培训支付中医药大学学费分成1735240元；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英卫培训支付中医药大学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1日起计付至2017年9月30日止；以15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付至2017年12月31日止；以1735240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起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中医药大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285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中医药大学负担受理费1382.24元，由英卫培训负担受理费21472.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英卫培训负担的受理费21472.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分别向中医药大学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医药大学与英卫培训签订的《成人高等教育办学管理协议》、《成人高等学历教育合作办学协议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英卫培训是否应向中医药大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英卫培训未对欠款本金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成人高等教育办学管理协议》、《成人高等学历教育合作办学协议书》均未约定英卫培训应向中医药大学支付学费分成款的具体时间。但英卫培训在2017年1月3日向中医药大学出具的《关于缴纳广州中医药大学成人高等学历教育款项的计划》承诺了从2017年6月开始分期付款，一审判决依据该承诺分段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英卫培训表示自己仅是代收费，没有支付利息的义务。本院认为，英卫培训代收费后有向中医药大学支付该费用的义务，超出英卫培训承诺付款的时间则应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综上所述，英卫培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6.3元，由上诉人广东英卫培训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袁绿凡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