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9刑初1196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文安，男，1980年10月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被告人丁文安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韩志广，北京百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传利，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8〕8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文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6月1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告人丁文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由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8年10月9日、2019年2月3日建议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8年11月9日、2019年3月1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文安及其辩护人韩志广、张传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丁文安分别至苏州市姑苏区某花园小区、某小区，先后多次在小区内住户门前散发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册，向他人传播法轮功。 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丁文安至苏州市姑苏区某花园小区83幢内，散发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册5册，向他人传播法轮功。 2017年11月16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苏州市姑苏区某新村被告人丁文安住处将其抓获，并现场查获其以传播为目的制作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册83册、单页宣传品430张、光盘28张、卡片25张、年历3册、台历3册。 经鉴定，上述宣传册、单页宣传品、光盘、卡片、年历及台历的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内容。 归案后，被告人丁文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丁文安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文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文安辩称：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材料并不是其传播的，其传播了一部分。其认为法轮功是宣传真善忍，希望更多的人了解事实的真相。公安机关到其租房搜查未出示相关手续，属于非法闯入住宅，且扣押的照片并非在其租房拍摄，其对扣押的物品存在异议。认为自己无罪。 辩护人韩志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丁文安有传播的行为，但现有证据仅能证实丁文安到过现场，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传播的次数。不排除本区域内还有其他法轮功修炼者并可能存在散发行为。2、公诉机关出示的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主体不合格，结论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符合公安部关于邪教的定义，《转法论》一书并非宣传品。3、丁文安无前科，扣除未装订的散页和不能作为宣传品的资料和辅导材料，扣押的数量达不到司法解释规定的入罪标准。4、国务院公报等资料可以证明法轮功资料已被解禁，是合法存在的。法轮功是否是邪教应当由有权机关认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法轮功符合邪教特征。本案没有当事人破坏法律实施的依据，未造成社会危害性。请求认定丁文安无罪。 辩护人张传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丁文安主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其修炼法轮功是为了强身健体。2、丁文安客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3、丁文安没有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认定法轮功是邪教。请求认定丁文安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丁文安分别至苏州市姑苏区某花园小区、某小区，先后多次在小区内住户门前散发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册，向他人传播法轮功。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丁文安至苏州市姑苏区某花园小区83幢内，散发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册5册，向他人传播法轮功。 2017年11月16日凌晨，公安机关在苏州市姑苏区某新村被告人丁文安住处将其抓获，并现场查获其以传播为目的制作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册80余册、光盘28张、卡片25张、年历3册、台历3册。 经鉴定，上述宣传册、光盘、卡片、年历及台历的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内容。 归案后，被告人丁文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丁文安的身份信息。 2、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7日至同年10月14日，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先后十次接某小区保安、物业人员、某花园小区业主、物业人员等群众举报，称在某小区、某花园小区小区内发现疑似法轮功宣传册。该局于2017年11月1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经立案前后视频研判、伏击守候、现场走访，确认被告人身份为丁文安。2017年11月16日凌晨，该所民警至丁文安位于苏州市姑苏区某新村的租房抓获丁文安，现场查获疑似法轮功宣传材料、打印机、U盘等证据。经讯问，被告人丁文安交代了自己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册的犯罪事实。 3、接受证据清单，租房合同复印件，证实2016年3月23日袁某将某新村12幢某室出租给被告人丁文安。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证照片，证实2017年11月16日5时50分许，公安机关对苏州市某新村12幢西门某室被告人丁文安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卧室床上发现《明慧文章汇编》1本、《转法轮》1本；在床下纸盒内发现涉及法轮功等内容的A4打印纸388页；在卧室床边的椅子上的黑包内发现《大难来时何处藏》11本、《真相》3本、《你把毒誓发给谁》27本；在卧室内发现HP笔记本电脑一台，在卧室橱柜内发现打印机一台；在客厅的吊柜内发现“亿年藏字石”卡片25张、《三退手册》9册、《真相》3册、《全国起诉》10册、《中共活摘器官》11册、涉及法轮功等内容的A4打印纸42页、《九评共产党》3本、《明慧期刊》4册、明慧年历台本3本、明慧年历册10册、“我们告诉未来”DVD4盒、“九评共产党”DVD24张、塑料礼品袋一袋（32个），订书机一只、切刀一只、TOSHIBA移动硬盘一只；在客厅门口桌上发现打印机一只、ASUS笔记本电脑一只，上有SanDisk8G优盘一只；在客厅和卧室过道内发现打印机1只。民警当场进行扣押。被告人丁文安在搜查证、搜查笔录上拒绝签字。 5、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等，证实侦查机关对在被告人丁文安家中查获的物证2台笔记本电脑、1部移动硬盘、1只U盘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刻盘固定后，对物证再次封存。 6、搜查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丁文安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证的过程。涉案笔记本电脑等电子存储设备内容提取，证明丁文安处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方式及过程。 7、苏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邪教类物品内容审查认定书，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丁文安住所查获的疑似法轮功书刊83册，疑似法轮功宣传资料430张、疑似法轮功宣传卡片25张、疑似法轮功宣传光盘28张、疑似法轮功宣传台历3册、疑似法轮功年历3册；及在某小区、某花园小区小区查获及相关证人提交的疑似法轮功宣传册69本均为法轮功邪教内容。 8、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函，证实2017年7月4日在某小区发现的法轮功宣传册中的1册与2017年7月21日在某花园小区发现的法轮功宣传册中的1册为同一台打印机打印；2017年7月7日在某小区发现的法轮功宣传册中的1册与2017年7月26日在某花园小区发现的法轮功宣传册中的1册为同一打印机打印；2017年10月14日在某花园小区发现的法轮功宣传册中的1册与在丁文安住处查获的宣传册中的一册为同一台打印机打印。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姑苏区某花园小区83幢东302室，2017年10月14日晚上19:20分出门时发现门外把手上挂了一个米黄色塑料袋，里面是一本法轮功宣传册，其报警了。其还看到隔壁301门外把手上也挂着这种塑料袋装的法轮功宣传册。民警到场后将整栋楼检查了一下，在二楼和一楼又发现了宣传册，共5份塑料袋都带走了。 10、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4日晚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留园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某花园小区83幢发现有关法轮功的宣传手册，民警前往现场处警，报警人吴某所住的某花园小区83幢302室门外把手上发现有关法轮功的宣传册，封面写的是“真相”。之后在83幢楼所有楼层进行查看，又发现4册有关法轮功的宣传册，均用了米黄色小塑料袋包装。 11、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5日拍摄的米黄色小塑料袋5个及袋内材料的情况。 1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某小区物业工作。2017年7月7日下午，16幢业主到物业向他们反映楼道里有很多宣传法轮功邪教的宣传册，他们到现场发现16幢每一层都有业主的门把手上挂了一个蓝色塑料袋，里面放着一个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册，大概有十几页。 13、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7日下午，某小区16幢603室的业主称在门把手上发现有法轮功宣传单。其到现场后业主将一个小的绿色塑料袋给其，后其继续巡查，在某小区16幢1单元楼道的二楼、四楼、六楼又发现五本法轮功宣传册。一份业主给其的，另五份是用蓝色小塑料袋装好挂在门把手上的。 14、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小区保安人员。2017年7月11日下午六七点，其在某小区2幢104和203室、16幢1单元三楼302室门锁把手上发现两个米黄色、一个蓝色小塑料包装的共计三本法轮功宣传册。2017年8月26日中午，其从景园小区六幢顶楼一楼一楼往楼下收小广告，收到12楼的时候发现1203室门把手上挂着一份法轮功宣传册，大概十几页。其马上到公安机关报案。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州市某小区业主，2017年7月11日下午5点49分其在景园小区2幢104、203室门锁把手上各看到一个黄色小塑料袋装着的法轮功宣传册。其告诉了物业。 16、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苏州市某小区保安人员，2017年7月14日16时许，其在某小区7幢1单元2到5楼的楼道内业主的门把手上发现共计六份法轮功宣传册，用蓝色、淡色小塑料袋包装的。2017年7月15日15时许，其在某小区6幢14楼1401室门把手、1402室鞋柜上共发现2份法轮功宣传册，是蓝色小塑料袋包装的。 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1日下午1点多，其在某花园小区94幢1105室其家的防盗门把手上发现了一个紫色小袋子，里面是本彩色的法轮功宣传册。其看见对门一家也挂在门把手上。 1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花园小区保安，2017年7月21日下午2点半，其在阳光城小区97幢802室、95幢804室和901室发现了三个法轮功宣传单，是用黄米色和紫色小袋子装的，挂在业主家入户防盗门把手上。 19、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阳光城小区社区工作人员，2017年7月26日早上9点钟左右，阳光城小区51幢501室业主张某给其送来九份法轮功宣传单，说是自己和楼道其他人家门上挂着的。其交给社区民警了。其中有八份是米黄色小袋子装着的。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住苏州市某花园小区小区51幢501室，2017年7月26日早上七点半左右，其在其家和邻居的门把手上发现一共九份法轮功宣传册，米黄色小袋子装着，都交给社区了。 2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9日中午12点左右，其在西环路某花园小区小区巡逻时，在86幢2单元每户人家门把手上发现了10个淡黄色小袋子装着的法轮功宣传册。巡查前其看到一个送快递的上过楼，他离开没多久其再次巡查就发现这些传单了。其辨认出丁文安即为其在发现疑似法轮功宣传材料的现场附近所见快递员。 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中午，其回到某花园小区91幢905室，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一个粉红色小塑料袋，里面放着一本宣传册，20来页，有A4纸的一半大小，是宣传法轮功污蔑国家领导人的。其就报警了。 2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住苏州市姑苏区某花园小区103幢103室，2017年9月25日的一天中午12点到下午15点期间，他们家门把手上被挂了一个米黄色小塑料袋，宣传法轮功污蔑共产党领导人的资料，其家对面门上也有这种装着小册子的小塑料袋。他们单元楼上人家也有三、四户门上挂着，警察到场后把这些反党反政府的宣传资料都收走了。 2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3月23日将其在苏州市姑苏区某新村12幢西单元103室的房子租给了丁文安。他是送快递和报纸的，在苏州日报社上班。其不知道他学习法轮功的事情，收房租的时候进屋看两眼，只看到有两个笔记本电脑，没见过法轮功材料。 25、被告人丁文安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6日凌晨公安机关非法扣押了其家中的电脑、打印机和法轮功方面的书籍和文件。其妻子的惠普电脑里没有法轮功资料，其本人的华硕电脑存了部分法轮功音频、视频文档。其用那台黑白打印机打印过九评共产党，家里和外面的宣传册是另一台好的彩色打印机打印的。其在2016年年底开始从网上收集真相，用普通的A4纸打印并制作资料，发给有缘人，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保障老百姓的平安。2016年8月其在苏州日报社负责送报纸和快递，负责阳光城小区和某小区，其将制作的资料用小塑料袋装好挂在人家门口，用掉了4袋塑料袋，每袋有50个，共计200个左右。宣传单的内容是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的真相、澄清谎言真相、三退保平安、上天在救人，你看懂了吗，大难来时何处藏，您把毒誓发给了谁，起诉江泽民，周永康落马内幕等。其床下的300多页A4纸是坏的一台彩色打印机打的，夹纸、废墨、串页，都是废下来的文件。客厅橱柜里的42页A4文件有80%是能用的，打印多余的，可以装订在另一册文件里。DVD是其用刻录机测试制作后剩下的，刻录机已经坏了卖了。其在上班的早晨6点后，晚上6、7点下班前在阳光城小区和阳光城对面的景园小区里发的,多的时候六、七本，少的一两本，里面都是法轮功真相方面的资料，用小塑料袋装了挂在人家门口上。发的内容就是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澄清谎言真相，三退报平安，上天在救人，你看懂了吗，大难来时何处藏，您把毒誓发给了谁等等。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逐一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搜查程序不合法，被告人丁文安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侦查本案过程中程序合法，搜查、检查、鉴定等均依法进行，据此提交的相关证据的内容均客观真实，应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丁文安主观上具有宣传法轮功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在被告人丁文安处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亦应认定为犯罪既遂，且达到了法律规定的相关标准，故对被告人丁文安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丁文安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数量问题，起诉书指控在被告人丁文安的住处查获其以传播为目的制作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册83册、单页宣传品430张等物。本院认为，在卧室床上发现《明慧文章汇编》1本、《转法轮》1本，上述两本书籍的性质，不能认定为系被告人丁文安制作并用于传播的宣传品；从其床下纸盒内发现的涉及法轮功等内容的A4打印纸388页及在客厅吊柜内发现的涉及法轮功等内容的A4打印纸42页，因对其内容的完整性无法确认，单独认定构成传单的法律依据不足，但散页数量可作为宣传册制作的情节，酌情从重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文安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丁文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文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由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依法扣押的邪教宣传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永洋 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 人民陪审员  杨荣泉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王文州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