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836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文义（又名奥猪），男，1970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A），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香港特别行政区青衣长康村康祥楼B412，现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窝藏罪批准逮捕，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后于2019年3月28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6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文义犯窝藏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文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1日0时许，被害人蔡某1酒后在晋江市池店镇柴塔村宫后99号门口敲蔡某3家大门，王某2（已起诉）得知该情况后前往查看，遭蔡某1徒手殴打，后王某2等人持械对被害人蔡某1实施殴打，造成蔡某1全身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1腹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顶部及颜面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王某2畏罪潜逃，后被晋江市公安局办理刑拘网上追逃。在逃跑过程中，被告人蔡文义让王某2在自家的旧房子里躲藏，逃避公安机关追捕。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蔡文义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以窝藏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文义辩称其没有主动让王某2到其家的老房子里躲藏，鉴于其现身患重病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1日0时许，被害人蔡某1酒后在晋江市池店镇柴塔村宫后99号门口敲蔡某3家大门，王某2（已起诉）得知该情况后前往查看，遭蔡某1徒手殴打，后王某2等人持械对被害人蔡某1实施殴打，造成蔡某1全身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1腹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顶部及颜面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伤残等级九级。案发后，王某2畏罪潜逃，被晋江市公安局办理刑拘进行网上追逃。后王某2在潜逃期间，被告人蔡文义明知王某2是逃犯仍将自家的旧房子提供给王某2躲藏，帮助其逃避公安机关追辑。2018年2月11日，王某2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池店派出所投案；2018年7月4日，被告人蔡文义经警方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池店派出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回乡证、逮捕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证实王某2故意伤害罪案的案发、查破经过及王某2和被告人蔡文义的基本身份情况、王某2被上网追逃登记情况、投案经过等。 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从蔡某3处提取扣押木棍1根；从黄某处扣押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1台。 3.被害人蔡某1的多次陈述及辨认笔录，第一次陈述称：2017年10月9日晚，其有个朋友从香港回来，其等人请他喝酒。次日0时许，其喝得很醉，杨某1送其回家，其两人走到柴塔村宫后99号房子前，其错认为是其家，就去敲门，没有人答应，其又踢了几下门。其间，“海阿”从里面走出来，对其两人很凶，其三人就在那里争执。过了两三分钟，“打铁的”、“卷毛歪”、“奥弟”、“蔡鸡”过来，杨某1看到后就跑了。“蔡鸡”先动手打其头，其倒地，后“奥弟”、“海阿”也参与用脚踢其。其被打倒在后意识不清楚。同日8时许，其醒来时已在院。第二次陈述称：2017年10月10日19时许，其到柴某“奥弟”即蔡文义经营的海鲜馆喝酒，当时有十几来个人一起吃饭喝酒。当晚21时许，村主任苏某也过来喝，他问说没有洋酒，其便回店里拿了一瓶过去接着喝。其间，苏某拿一小杯葡萄酒要跟其一大杯洋酒干杯，其说他，蔡文义就当着其面将他的手臂露出来下，其没有理会蔡文义，后其与苏某干杯。喝完后，杨某1送其回家，其两人从柴某旧学校从其家方向走，边走边感觉开始酒醉，其感觉其到家了，便用手敲门，杨某1就先离开。其敲了几下，蔡某3在门里面对着其说：“你踢我的门。”其说没有，才发现敲错门了。等一会儿，其听到苏某、蔡文义、王某2（蔡某3哥哥）来到其旁边说话，没听清楚在说什么。当时，苏某拿着一根棍子直接对着其肚子捅了一下，蔡文义用拳头打其鼻梁上，王某2也用拳头打其额头，其就倒在地上，其倒地时还有人用脚在踢其，但其没有看到，眼睛被血弄模糊了，就是听到苏某的声音。后来，其整个人都模糊了酒劲还在发。之后，其妻子许某将其拉起来，其说肚子很疼，许某就叫人送其泉州中医院。次日中午，其出院，但仍感觉不舒服，当晚18时许又到泉州第二医院检查，医院发现其肠胃有问题，后进行手术。第三次陈述称：其向公安机关提供1张视频光盘及2张照片，都是其于2017年10月11日凌晨在柴某被打现场的视频资料，里面虽没能看到其被打的过程，但能听到现场的声音，还有苏某骑着摩托车手持铁棍，照片中的1张是苏某持铁棍，1张是苏某下摩托车站在其身边。来源是在其村庄里的微信群里传的，源头在哪里，其不知道。第四次陈述称：2017年10月10日，其等人喝酒时，其主要喝洋酒。当时，苏某用一小杯葡萄酒要敬其一大杯洋酒，其看他酒那么少就不和他喝，苏某就有点不高兴，蔡文义就过来和其吵了起来，意思是这样和村长说话是不行的，并过来比他的肌肉给其看，意思是要打架。后来，其先离开海鲜馆。在蔡某3家门口时，其看到苏某骑摩托车载蔡文义过来。经辨认，被害人蔡某1辨认出王某2及苏某。第五次陈述称：其在现场敲门后，最先看到的是蔡某3隔着他家的窗户与其吵，后王某2从他店铺方向走到现场与其争吵起来，之后苏某和蔡文义同时到达现场，苏某先拿一根木棍捅其肚子、胸部，蔡文义拳打其鼻子，王某2用拳头打其头部，其就被他们打倒在地，其倒地后还感觉到被人打。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1日0时17分许，“璇玲”打电话给其说其丈夫蔡某1喝麻了，躲在她家附近呻吟，其赶过去看。当时是0时28分许，其看到蔡某1上半身赤裸地仰躺在柴塔村宫后99号的门口，一直在叫难受，他脸部受伤流血，两个手臂都有擦伤，大腿两侧裤子也都有血，其就叫人送他到医院检查。次日8时许，其报警称其怀疑蔡某1被人打，警察联系其，要其说明情况，但当时蔡某1在抢救，其也不清楚情况，警察让其了解情况后再报警。之后，其在警察的帮助下调取了村里的监控，但现场监控没拍到什么。后来，蔡某1清醒过来，警察去作了调查，证实蔡某1是被人打的，其便过来说明清况。当时，现场除了蔡某1躺在地板上，地上有血，现场的“璇玲”和他丈夫“蔡鸡”在他们开的食杂店里面外，其没有看到有什么其他可以打人或带血的工具，也没有其他人在现场。 5.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23时50分许，其骑电动车回柴某宫后路其外婆家，途经宫后99号蔡某3家门口时，看到两个人，一个喝酒了，一个送他回来，喝醉的人说他已经到家了，送他的人就走了。其就回到拐角处的家里。其停好电动车送好门，就听到那个喝醉的人在喊开门，其以为他是在叫自己家门，但是一直没有人开，那喝醉酒的人就开始砸门，声音很大。其出于好奇就门在大门里面靠窗户的位置听声音，听到蔡某3下来隔着大门跟那个人吵，后来其看见蔡某3从侧开开门出来，拐到大门去问那个喝醉的人为何要砸他家的门，那人喝醉了也说不出为什么砸，接着双方就争吵起来。那时，蔡某3的妻子从侧门出来拐到大门那边，其听到她在劝架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其听到“蔡瓜”的声音，他也和对方吵了起来，其还看到他出现在拐角处。过了一会儿，村长“打铁”开着摩托车载一个人从其住处门口经过，到蔡某3家大门那边。其回头到桌上拿烟要抽，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当时他们边打边骂，还有那个喝醉酒的人哀嚎声，从叫骂声可以判断至少有两三个人动手。其走到拐角处要去看是什么情况，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哀嚎，蔡文义、王某2、苏某站在旁边，当时其有用手机偷偷拍小视频，但只拍到村长把棍收起来骑摩托车走的经过。在其要离开时，看到蔡某3手里拿着木棍与其妻子从家的侧门出来，后苏某就与蔡某3抢夺木棍，最后蔡某3手中的木棍被苏某夺下，苏某拿着一根棍子摆着打人的姿势，看到其过来后就把棍子收起来。在现场，其看到“蔡瓜”、“打铁”、村长载来的人，还有一个陌生男子，蔡某3和他妻子已经离开。“打铁”走后，其他人也走，其也回家，在家里听到那个喝醉的人在哀嚎。过了一会儿，那个喝醉酒的家人来了，将他带走。经辨认，指证王某2即“菜瓜”、苏某即“打铁”、被害人蔡某1即被打的人。 6.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晋江市池店镇柴塔村联防队员。2017年10月11日0时8分许，其巡逻至王某2小卖店门口时，看到宫后路99号门口有三四个人影，其中一个躺在地上，有人用脚踢那个躺在人。当时，其没怎么在意，他们的动静也不是太大，以为是外地人喝醉了，躺在地上醒不来，同伴在叫之类的，便开车走。过了几天，其才听人说是村里的“槽啊”即蔡某1被人打了。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20时许，其和蔡某1到柴某的“奥弟海鲜馆”喝酒。当日23时许，蔡某1喝了很多酒，其送他回去，当时他喝醉了，还用手去砸途经的面包车车窗，不过没有砸坏，其赶紧把他拉住。其扶着蔡某1走到篮球场花坛边时，他要小便，其有用手扶着他，后他有点软，半跪下去，其就赶紧将他扶上来。后来，其两人走到一个写着“99”门牌的房子前面，蔡某1用力地去敲门，还很大声地叫门，其听到屋里有个男子在应他，其没有听出异常，其问蔡某1到家了没，他说到，其便返身回家。同月12日10时许，“奥弟”打电话问其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蔡某1被打成那样。同月12时许，蔡某1的妻子也打电话问其当时情况，其说把他送到门口就回家了。其离开时，蔡某1是醉酒表情，没有受伤后痛苦的表现，他身上也没有流血。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上，其与丈夫王某2（外号“蔡鸡”）在店内喝酒。后来，其隐约听到外面有呻吟声，出去看到蔡某1光着上半身趴在宫后路99号大门前面，且不断地翻身、呻吟。其看到蔡某1脸上都是血，就打电话给他妻子许某，并等到许某来了后，叫人用小车送他去医院治疗。王某2投案之前也就是2017年农历十二月间其婆婆住院期间，有躲在蔡文义的老房子里一个星期，蔡文义知道，当时是王某2叫其找蔡文义老婆拿房子钥匙。王某2只帮蔡文义管理恒祺公馆后面那栋六层楼房。 9.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23时许，有人来敲打其家门，其推开窗户看了一眼，看到外面有两三个人影，好像是喝醉了在拉扯，其便回房间。外面还是很嘈杂，对方还在踢其门，其就打电话给村长苏某，让他过来管管。后来，有人在喊其名字，说其哥哥王某2在外面被人打，其就从侧门开门出去，并带了根木棍防身。出来时，看到苏某和蔡文义在侧门那边，苏某看到其拿木棍，就将棍子抢走，后扔到旁边巷子，其去捡了回来。当时，其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其很生气地要过去看是谁踢其门，但被其妻子等人拉回家里。后来，王某2说“槽阿”（蔡某1）被打的当天晚上他有上去打了“槽阿”一下，具体的经过和如何殴打过程他都没详细说。听说“槽阿”伤很重，王某2内心很痛苦，其等人都劝他自首，他便委托其先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后面会自行到案。 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21时许，其到王某2经营的宫口便利店，跟他、他妻子黄某、蔡某4一起喝酒。喝到很晚时，王某2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出去。其听到外面很嘈杂（打架发生的杂乱声），黄某说外面好像在打架，其说管他的，黄某说打架的声音好像是王某2的，其等人便走出来看。在旁边小巷子里，其看见一个人已经倒在地上，旁边有王某2、蔡某3夫妻、村长苏某、“奥弟”即蔡文义在现场。蔡某3一直在骂粗话，说是蔡某1朋友喝醉了去踢他家门，他情绪很激动，他妻子一直在拖着，后其也跟着将他拉回家里。其出来后，苏某、蔡文义等人也离开，其也便回家。过后四五天，其去跟黄某聊天，她说蔡某1伤得那么重肯定是被很多人打的，王某2被人说下就要去担起来，其说是重伤害怎么担起来，她说王某2有跟她说过打架过程，她说：“王某2去骂蔡某1，蔡某1打了他一巴掌，王某2用拳头打他，蔡某1倒地上了。”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到涉嫌故意伤害罪的逃犯王某2家里做他家属的思想工作，动员他投案，后于2018年2月11日带他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21时许，其到“奥弟海鲜馆”，其泡茶和他们敬酒。同日23时许，其接到蔡某3的电话，骑摩托车载蔡文义到他家门口。其到时，看到蔡某3夫妻、王某2夫妻、蔡某4、卢某、蔡文义，还有清濛村“苹果”的儿子围在现场，没看到地上有躺人。当时，蔡某3拿着一根木棍出来很冲动，其怕他再打架就把木棍他下，扔到他家旁边的小巷子里。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1日0时许，其听到楼下有声音，下楼看到其丈夫蔡某3要从侧门出去，拿着一根棍子，其便赶紧过去拉他。后其两人一起出去，看到有一个倒在地上，蔡某3说是柴某的“槽阿”即蔡某1，其便打电话让人通知蔡某1家人，后拉蔡某3上楼。当时，其看到村长苏某、王某2、“奥猪”等人在，其不清楚蔡某1为何会倒在地上，后来才听蔡某3说是其大伯王某2打蔡某1，蔡某1才倒在地上，当时门口很暗，其没看清楚是什么姿势，也没注意听是不是在喊叫、呻吟，其只顾着拉蔡某3，怕他跟别人打架。其没有看到苏某拿棍子了，后听蔡某3说他的棍子被苏某抢走了。 14.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1日0时许，其等人在王某2店里喝酒，后王某2听到外面有声音就出去了，没有说要出去干嘛，其和卢某继续在店里喝酒。王某2出去了很久没有回来，他妻子“璇琳”过了一会也出去了，之后卢某也出去了，后有人过来买东西，其才发现店里只剩下其一个人，后其走出看到蔡某3门口有一堆人，有王某2夫妻、蔡某3、苏某、蔡文义，其过去叫王某2夫妻，说有人有要买东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光着上身，卷缩在地上，其便回店里，后回家。 15.证人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1日0时许，其接到蔡子辉电话问其是否出事，其说没有，后走出小卖部，看到其弟弟蔡某3家门口有一个人，单手扶在大门口旁边，一手在拍不锈钢大门，其就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其刚走到，那人就朝其脸上打了一巴掌，将其打倒在地，其要爬起来时，那人又把其按倒朝其头部打了三四下，其就开始反抗，其用拳头朝那人身上打了两下，那人就退了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然后就倒在地上，其才发现是同村的蔡某1。后其就往店里走，那时其妻子也走出来，其两人在路上碰到，其就叫妻子打电话给蔡某1家里人，而其看到同村的蔡文义走到路口，然后在那里喊蔡某3出来，说其被人打了，其就自己回到店里面，后来现场是否有人再殴打蔡某1其不知道。后来，其听说蔡某3拿了根棍子出来要打，被村长苏某抢了下来。其开始以为蔡某1受伤没那么严重，后来知道严重就怕，然后就跑了，先是到厦门时间，后回来躲在自己家里及帮蔡文义管理的租房里，后蔡文义知道其被网上追逃便通过其老婆黄某传话叫其躲到他家里，其便躲到蔡文义的老房子里。其躲在老房子十几天期间，蔡文义有过来与其喝酒、聊天，还说如果被公安抓了，万一家里有困难他会帮忙。其只帮蔡文义管理恒祺公馆后那栋六层楼房，其他没有。当时是蔡天注用摩托车载其去桥南片区，其搭便车到厦门同安区租房子住。之后，其在家属的动员下，在陈某1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辨认，被告人王某2辨认出被害人蔡某1，并指认晋江市池店镇柴塔村宫后99号门口为其故意伤害蔡某1的作案地点。 16.证人陈某3、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20时许，其等人在柴某“奥弟”海鲜馆喝酒。其间，蔡某1有敬村长“打铁”酒，村长刚开始有喝，后来就不喝了，两人可能有点不高兴，但当场没有发生口角纠纷。之后，其两人就先行离开。经辨认，证人陈某3、陈某4均辨认出苏某即“打铁”。 17.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疾病证明书、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蔡某1的伤情情况及经法医鉴定其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顶部及颜面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伤残等级为九级；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送检的录像机硬盘检出委托方指定文件104个，恢复出委托方指定文件5798个，本次鉴定过程中提取、恢复的部分视频文件和监控视频部分内容等数据及附件等。 1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蔡某1被故意伤害案的犯罪现场概貌。 19.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显示2017年10月10日23时54分24秒许，被害人蔡某1及杨某1途经柴塔“菜瓜”小卖部到案发现场，2017年10月11日0时0分41秒许，杨某1离开案发现场途经小卖部，同日0时10分27秒许，王某2离开小卖部前往案发现场，后于同日13分43秒许回到小卖部，其间能够拍摄到案发现场的视频监控被一遮阳网挡住，仅于同日0时32分52秒许可见案发现场有人围着；2017年10月11日0时10分43秒许，蔡某6、蔡文义前往案发现场途经柴塔旧学校通宫后路，同日0时15分46秒许，两人返回再途经该路段，身上并未携带物品。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场视频、照片，证实证人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5段小视频，显示案发后现场的概况，其中苏某骑着摩托车拿着木棍。 21.被告人蔡文义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1日凌晨，苏某和其在其经营的餐馆里泡茶，苏某接了个电话，说是蔡某3打的，便载着其到蔡某3家门边，听到那边有人在吵，苏某就把摩托车停下来，其便下车走过去看，看到王某2与一光着膀子的人倒在地上，抱在一起相互打架。其站在蔡某3家大门口边一直呼喊蔡某3，并叫喊他哥王某2在与人打架，但叫了很久蔡某3都没有出来。后王某2与光着膀子的男子停下来没有再打，王某2先站起来，光着膀子的男子也坐在地上靠旁边的石头上，其才看清光着膀子的人是蔡某1。后蔡某3拿着一根木棍从侧门出来，要冲到大门打蔡某1，但被苏某拦下并夺下木棍，苏某将夺下的木棍扔到蔡某3家旁边一条小巷子里，其便乘坐苏某驾驶的摩托车回到海鲜大排档喝茶。其在村里共有三栋房子在出租，现住的房子和老房子没有出租。后王某2在逃期间有跑到其家老房子住了几天，期间其有2次过去与王某2喝酒、聊天。 以上证据，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有关被告人蔡文义的辩解。经查，根据证人王某2、黄某相互印证的证言并结合被告人蔡文义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文义明知王某2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警方追辑而为其提供藏匿处所，帮助王某2逃匿被追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文义的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文义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以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蔡文义犯罪后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文义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二十四天。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王志刚 人民陪审员  陈淑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许丽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