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024民初873号原告：胡鑫庭，男，196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被告：汪传来，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被告：曹学斌，男，196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被告：余继承，男，197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被告：邹志慧，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被告：黄山市三金房地产估价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祁门县鸿基大道房管大楼内,现迁至祁门县新城区政务中心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24740892438G。法定代表人：邹志慧，总经理。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学平，男，系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0199710485837，委托权限系特别授权。原告胡鑫庭与被告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黄山市三金房地产估价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金公司）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鑫庭、被告汪传来、被告邹志慧以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学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鑫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2017年4月12日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议决议（13）、2017年5月16日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17）、（18）无效，其之后召开股东会议形成的各股东会议决议均无效；2.请求法院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判决三金公司自2017年7月5日及之后的法定代表人变更、股份转让等一切工商变更登记事宜无效；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等费用。事实和理由：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三金公司（邹志慧除外）在未书面和口头告知、更未电话通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胡鑫庭（即原告〕，在胡鑫庭缺席的情况下，于2017年4月12日擅自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议决议（13）：“免去了胡鑫庭执行董事兼经理兼法人代表职务，改任汪传来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兼法定人代表”。并擅自恶意修改公司章程。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三金公司在未书面和口头告知、更未电话通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胡鑫庭，在胡鑫庭缺席的情况下，五被告于2017年5月16日擅自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17）：“曹学斌股份对股东外转让给邹志慧”。汪传来、余继承、邹志慧、三金公司（曹学斌除外）在未书面和口头告知、更未电话通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胡鑫庭，在胡鑫庭缺席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16日擅自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18）：“一致通过修改的公司新章程（第七次修订稿）”。胡鑫庭2017年4、5月期间虽有病在身，但2017年4月至6月间还是在公司正常上班的，只是到了2017年6月23日才因病重到黄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的。几被告罔顾事实、捏造实情，在既不书面或口头告知、更不电话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侵犯原告作为公司股东的知情权、表决权等合法权益的各股东会议决议，违反了《公司法》“第四十一条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的规定；违反了《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也违反了公司章程（第五次修定）：“第三十―条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通知以书面形式发送，并载明会议的时间、地点、内容及其他有关事项。”、“第二十七条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第二十四条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出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须经全体股权过半数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股东转让的出资，否则视同为同意。”的规定。几被告一而再，再二三的违反《公司法》和《公司章程》之规定，并以此多次趁祁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变更登记时审查不够严谨之际，蒙骗获得工商变更登记，已谋得个别股东违法、违章的私利目的。如此做法，即不合法、不合章，更不通常理。在转让协议和股东会议决议中，有关转让、股东会议日期具有明显的肆意编造、弄虚作假、颠倒黑白之现象，其手段之卑劣。严重侵犯了胡鑫庭作为股东的合法正当的知情权、表决权等合法正当权益。为维护法纪及公司章程的严肃性，根据《公司法》、《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的相关规定，对几被告的违法、违章做法及祁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自2017年7月5日及之后的法定代表人变更、股份转让等一切工商变更错误的登记，依法予以全部撤销。故原告胡鑫庭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胡鑫庭提出的诉讼请求。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三金公司辩诉称，1.原告胡鑫庭现在不是公司股东，要求救济的不是财产权、收益权，因此没有诉权。胡鑫庭持有公司40%股份，2017年1月18日将其39%的股份转让给了另一股东汪传来，2017年12月10日又将其1%的股份转让了汪传来。2.胡鑫庭主张公司决议损害其优先购买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7年12月14日，胡鑫庭通过股东会将其持有的最后1%股份转让给汪传来，完全知晓曹学斌的股份转让给了邹志慧，且胡鑫庭至今未提出行使该权利。3.胡鑫庭对相关决议完全知晓，但怠于行使权利。胡鑫庭在转让大部份股份后，加上身体原因和有损公司利益行为，2017年4月12日召开了全体股东会，会议决定免去胡鑫庭的法定代表人资格，改由汪传来担任，虽然没有会议记录，但是胡鑫庭到会并在会议纪要13上签字认可。4.胡鑫庭提起的是公司决议无效之诉，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胡鑫庭应当指出公司决议内容违反了何种法律及法规，从本案胡鑫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来看，胡鑫庭是认为公司会议召集程序和表决方式违反了公司章程，应当是可撤销之诉，即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内容。根据该规定，胡鑫庭应当在公司决议作出后六十日内提起诉讼，并且在起诉时具备股东资格，纵观本案诉讼，胡鑫庭的事实和理由与其诉讼请求相矛盾，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原告胡鑫庭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胡鑫庭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胡鑫庭的主体资格；证据二、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三金公司基本信息；证据三、《股东会议决议（13）》，证明没有胡鑫庭签字就免去胡鑫庭执行董事兼经理兼法人代表职务,改任汪传来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兼法定代表人;证据四、《股东会议决议（17）》，证明曹学斌将其拥有的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邹志慧所有；证据五、《股东会议决议（18）》，证明公司股权结构；证据六、《股权质押协议》，证明胡鑫庭质押给汪传来25万元、曹学斌15万元，至2017年12月31日，在股份里2.6%实际是胡鑫庭，但登记在余继承名下，因为公司评估资质升级需要，胡鑫庭配了2.6%登记在余继承名下，汪传来配了2.4%的股份登记在余继承名下，余继承没有出资，在协议上没有体现，事实是这样的；证据七、《三金公司章程（第五次修订）》，证明公司股权转让、公司会议召开等相关规定；证据八、黄山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明胡鑫庭曾患病于2017年6月23日住院至2017年7月19日出院及2017年6月23日之前在公司上班的事实。证据九、2017年4月20日《股份转让协议书》，证明2017年1月18日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不真实、不存在；证据十、银行进账回单复印件，证明原来质押给汪传来25万元，没有39万元，转让汪传来39万元即39%的股份是没有理由不成立的。被告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三金公司质证认为，除了证据九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对证据六即股权质押协议，证明2016年3月22日胡鑫庭与汪传来、曹学斌签订书面协议，愿意将其持有40%的公司股份质押给汪传来、曹学斌，并达成5项协议，其中：40%公司股份股权价值40万元，汪传来认购25万元、曹学斌认购15万元用于胡鑫庭40万元的公司借款，其余借款胡鑫庭自行清偿；质押期限为21个月，即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事实予以认定，同时对胡鑫庭对该协议上没有体现的内容所提出的证明意见，不予采纳；（2）对证据七即三金公司章程（第五次修定）中原股东和现股东签名的事实予以确认；（3）对证据八即黄山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明胡鑫庭因患病于2017年6月23日住院治疗至2017年7月19日出院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胡鑫庭2017年6月23日之前是否在公司上班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胡鑫庭的证明意见不予采纳；（4）对证据九即2017年4月20日《股份转让协议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因为当事人在签订该协议书过程中已经删除作废，从诉讼证据角度来审核，该“协议书”不能表达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且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没有证明力，不能据此证明2017年1月18日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不真实、不存在；（5）对证据十即银行进账回单复印件，证明汪传来汇款25万元用于胡鑫庭归还三金公司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该证据与股权转让有关联，也是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方式之一。同时，该复印件中2016年3月23日的银行汇单证明曹贻珍、曹贻琼分别通过银行汇款7.5万元（共计15万元）至公司账户用于归还胡鑫庭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二、被告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三金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年1月18日的《股份转让协议书》，证明胡鑫庭于2017年1月18日将其39%公司股份给汪传来，转让后胡鑫庭仅占公司1%股份；证据二、《股东会议纪要（13）》，证明2017年4月12日胡鑫庭参加了该股东会，不是胡鑫庭所说未收到通知、不知情；证据三、2017年12月10日的《股份转让协议》和《股东会议决议（19）》，证明2017年12月10日胡鑫庭将其最后1%股份转让给汪传来，胡鑫庭转让了所有股份后即丧失了股东资格，不享有除财产权之外的诉权，无权再参与公司治理，同时也说明了胡鑫庭最后1%公司股份转让的时候没有对其39%公司股份转让提出异议；证据四、黄山平政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3月26日作出的《三金公司审计报告（2008-2016年）》，证明胡鑫庭非法挪用公司资金一百余万元，至今有二十余万元未归还，说明胡鑫庭在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损害公司利益，最后被免职，也是符合公司治理原则。胡鑫庭质证认为，（1）2017年4月20日，胡鑫庭与汪传来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就证明了2017年1月18日的转让协议是伪造的；（2）2017年4月12日胡鑫庭没有参加，也没有召开股东会议，要求法院向三金公司取证会议记录没有取到，这份《股东会议纪要（13）》也不真实；（3）2017年12月10日《股份转让协议书》中，受让方汪传来是2017年12月20日，上面的股东签名不是胡鑫庭本人的签名；（4）2017年12月14日《股东会议纪要（19）》，同理上面的股东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名，对上面的股东会议我不知情；（5）对《审计报告》的具体内容有异议。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2017年1月18日《股份转让协议书》与2017年4月20日《股份转让协议书》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胡鑫庭提出“2017年1月18日的转让协议是伪造的”。本院根据胡鑫庭的笔迹鉴定申请，依法对外委托鉴定，2019年4月4日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皖龙图司鉴[2019]文书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该落款“胡鑫庭”为黑色墨水笔书写形成，与样本上“胡鑫庭”出自同一人，胡鑫庭质证异议不成立，该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有证明力；（2）《股东会议纪要（13）》中载明胡鑫庭是与会人员之一，且有胡鑫庭签名，可以证明此次股东会议召开及胡鑫庭参加会议的事实；（3）2017年12月10日《股份转让协议书》中，有转让方“胡鑫庭”的签名，且日期为“2017年12月10日”，受让方汪传来签名日期中“2017年12月10日”的“10日”书写不规范，似“20日”，胡鑫庭虽称不是其本人签名，但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佐证，2017年12月10日《股份转让协议书》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具有证明力；（4）胡鑫庭称2017年12月14日《股东会议决议（19）》中股东签名“胡鑫庭”不是其本人签名，但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股东会议决议（19）》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有证明力；（5）黄山平政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3月26日作出的《三金公司审计报告（2008-2016年）》客观真实合法，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但审计报告只是公司财务状况的客观反映，不是对财务报表中的借款性质作出法律责任判断的法律依据，因此对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三金公司据此提出胡鑫庭非法挪用公司资金一百余万元的证明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本院依据胡鑫庭的申请依法调取的证据如下：（一）《三金公司章程（第六次修订）》《三金公司章程（第七次修订）》《三金公司章程（第八次修订）》胡鑫庭质证称，其本人没有参加公司章程修改，《三金公司章程（第六次修订）》股东签名“胡鑫庭”不是胡鑫庭本人的签名，是伪造的；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三金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针对胡鑫庭的质疑及其笔迹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对“胡鑫庭”签名进行了笔迹鉴定，确认《章程（第六次修订）》落款“胡鑫庭”为黑色墨水笔书写形成，且与样本上“胡鑫庭”出自同一人，本院认为，《三金公司章程（第六次修订）》《三金公司章程（第七次修订）》《三金公司章程（第八次修订）》均符合证据规则，有证明效力，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二）2017年7月5日三金公司变更登记相关证据材料。胡鑫庭质证认为，祁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受理通知书真实，但是提供的材料里面，前后有些矛盾，没有提交原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变更申请，或者法定代表人委托授权的申请；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三金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本院认为，祁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注册局登记行为不是本案的争议范围，就该组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及其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三）2018年11月30日三金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申请及备案材料。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司法鉴定意见》质证、认证情况本院根据胡鑫庭的笔迹鉴定申请，并结合案件实际，依法委托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对2017年1月18日《股权转让协议》及《三金公司章程》（第六次修订）中有关“胡鑫庭”3处签名笔迹进行鉴定。2019年4月4日，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皖龙图司鉴[2019]文书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第五项鉴定意见明确表示：1.检材1《章程》、检材3《股份转让协议》上共两处落款“胡鑫庭”签名笔迹均为黑色墨水笔书写形成；检材2《股份转让协议》落款处“胡鑫庭”签名笔迹为复制形成。2.检材1《章程》、检材2、3《股份转让协议》上共三处落款“胡鑫庭”签名笔迹与样本1…5上“胡鑫庭”签名笔迹均是出自同一人。胡鑫庭质证认为，是否应当回避，鉴定意见书中未提及；本次鉴定依据不全面，依据的规范过时，未依据新的国家标准和规范，未穷尽一切技术手段和方法；鉴定意见缺乏鉴定技术水准、专业性、真实性、客观性、公正性。另外《关于对胡鑫庭鉴定意见异议的答复函》与鉴定意见的雷同，没有实质性意见，仍然持有异议；五被告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另对《关于对胡鑫庭鉴定意见异议的答复函》也无异议。本院认为，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皖龙图司鉴[2019]文书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符合证据规则，有证明力。2019年4月4日，胡鑫庭按照规定和要求向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预交鉴定费用8600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与本案相关联的大事记即涉案的主要事实1.2002年8月16日，公司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24740892438G；注册资本100万元，实收资本100万元。胡鑫庭为黄山市三金房地产估价经纪有限公司原股东，企业始创法定代表人。2.2013年4月1日，股东名录：曹学斌20%、余继承5%、胡鑫庭40%、汪传来35%。3.2017年4月12日，《股东会议纪要（13）》，与会人员：胡鑫庭、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议题：关于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决议。决定：免去胡鑫庭法人代表资格，改任汪传来为公司法定代表人。4.原告胡鑫庭提交的2017年4月12日《股东会议决议（13）》载明，与会人员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议题：关于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权变更的决议。5.2017年4月18日，《三金公司章程（第六次修订）》，股东签名有：胡鑫庭、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6.2017年5月16日，《股东会议决议（17）》，议题：关于公司股权变更的决议；与会人员：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7.2017年5月16日，《股东会议决议（18）》，议题：关于公司股权变更的决议（其中第3项“一致通过修改过的公司新章程[第七次修订稿]”）；与会人员：汪传来、曹学斌、余继承、邹志慧。8.2017年7月5日，法定代表人由胡鑫庭变更为汪传来。股东名录：曹学斌20%、汪传来78%、余继承1%、胡鑫庭1%。9.2017年12月14日，《股东会议决议（19）》，议题：关于公司股权变更的决议；与会人员：汪传来、胡鑫庭、余继承、邹志慧。该决议明确：胡鑫庭出资比例为0%；根据公司章程（第六次修订稿）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本决议有效。二、关于胡鑫庭转让其公司股权相关事宜的事实1.2016年3月22日，胡鑫庭与汪传来、曹学斌签订《股权质押协议》，明确：胡鑫庭愿意将其持有40%的公司股份质押给汪传来、曹学斌，并达成5项协议，其中：（1）40%公司股份股权价值40万元，汪传来认购25万元、曹学斌认购15万元用于胡鑫庭40万元的公司借款，其余借款胡鑫庭自行清偿；（2）质押期限为21个月，即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2016年3月23日，曹学斌分别以曹贻珍、曹贻琼的账号通过银行汇款15万元至公司账户用于归还胡鑫庭借款。3.2016年4月6日，汪传来通过银行汇款25万元到公司账户内用于归还胡鑫庭借款。4.2017年1月18日，胡鑫庭与汪传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明确：胡鑫庭自愿转让给汪传来在三金公司的39%股份计人民币39万元（胡鑫庭保留1%即1万元的公司股份）。5.2017年4月20《股份转让协议书》，该协议（复印件）由胡鑫庭提交，经本院依法审核后认定为，该协议已经删除作废，不能表达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也不能客观反映案件真实情况。6.2017年12月10日，胡鑫庭与汪传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明确：胡鑫庭自愿转让给汪传来在三金公司的1%股份计人民币1万元。三、与本案相关联的其他事实1.2017年3月26日，黄山平政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三金公司审计报告（2008-2016年）》，明确了三金公司的财务状况。2.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7月19日，胡鑫庭因病在黄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019年4月4日，胡鑫庭按照规定和要求向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预交鉴定费用8600元。本院认为，股东为公司的出资者，依法享有资产受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享有公司章程所规定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胡鑫庭作为公司股东先后在股东会议纪要（13）、《三金公司章程（第五次修订）》、《三金公司章程（第六次修订）》和股东会议决议（19）上签名，足以证实胡鑫庭已经依据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行使其股东权利，且胡鑫庭对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以及《三金公司章程（第六次修订）》中的股权变动也是表示同意的。胡鑫庭因病住院治疗与本案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对比三金公司从第五次至第八次涉案《公司章程》的修订，仅仅是对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变动，其他事项均未修改，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三条“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的规定处理。胡鑫庭请求确认股东会议决议无效，应当将三金公司列为被告，对决议涉及的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列为第三人。胡鑫庭诉请工商登记事宜无效中所涉及的具体行政行为，不属本案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依法不作处理。作为公司股东，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胡鑫庭、汪传来、曹学斌作为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质押、股权转让均属于当事人之间发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如有争议可以由发生争议的双方当事人另行协商或者依法解决，而不属于本案公司决议效力确认争议范围，依法不予处理。胡鑫庭作为公司股东，如果认为股东大会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而胡鑫庭于2017年12月14日参加股东会议，对其股权变动表示认可，亦未对三金公司之前的股东会议决议依法行使撤销权。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综合本案鉴定意见结果，以及三金公司和汪传来对本案中所鉴定的检材不仅负有举证责任，而且对三金公司日常工作及涉案工商变更登记申请及备案材料负有管理和监督职责，本院依法决定鉴定费用8600元，由胡鑫庭负担2860元，三金公司和汪传来共同负担5740元，即三金公司和汪传来应共同给付胡鑫庭鉴定费用5740元。综上，三金公司所作出的涉案公司决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依法驳回胡鑫庭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鑫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用80元，由原告胡鑫庭承担。鉴定费用8600元，由胡鑫庭负担2860元，三金公司和汪传来共同负担5740元，即黄山市三金房地产估价经纪有限公司和汪传来应共同给付胡鑫庭鉴定费用57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培琦审 判 员  郑新法人民陪审员  许仙桃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许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