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5540号原告：杨某1，女，195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济中(系原告杨某1之丈夫)，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潭，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2，男，194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系被告杨某2之女)，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杨某3，男，195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朱华(系被告杨某3之女)，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杨某4(兼被告杨某6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8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杨某5，男，195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同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鸿涛，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6，女，195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杨某6、杨某4分家析产、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济中、张小潭，被告杨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被告杨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朱华，被告杨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同春、罗鸿涛，被告杨某6，被告杨某4(兼被告杨某6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要求按法定顺序继承被继承人杨福祥遗留在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中属被继承人杨福祥所有的产权份额；2、要求按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订立的遗嘱继承被继承人朱凤飞遗留在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中属被继承人朱凤飞所有的产权份额；3、要求按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订立的遗嘱继承被继承人朱凤飞遗留在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动拆迁安置利益。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杨福祥(已于2005年10月19日死亡)、朱凤飞(已于2017年5月4日死亡)系夫妻关系，为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之父母；被告杨某5、杨某6系夫妻，为被告杨某4之父母；被继承人杨福祥、朱凤飞之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杨福祥、朱凤飞夫妇死亡。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邢家桥北路房屋)为被继承人杨福祥所有，被继承人杨福祥生前与被继承人朱凤飞共同居住于该房屋内。被继承人杨福祥死亡后，原、被告将该房屋出租，并由被告杨某5收取租金。截至被继承人朱凤飞死亡时，在被告杨某5处尚有出租邢家桥北路房屋之租金及被继承人朱凤飞的存款约6万元。2006年8月9日，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被有关单位动拆迁，动迁单位将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两套房屋安置给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及被继承人朱凤飞四人。被继承人杨福祥生前未订立遗嘱；2006年10月19日，被继承人朱凤飞订立遗嘱，明确：被继承人朱凤飞享有的邢家桥北路房屋产权份额由原告予以继承；2012年9月18日朱凤飞口述遗嘱，将其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动迁安置补偿利益由原告继承。2012年11月1日，被继承人朱凤飞再次订立遗嘱，明确：被继承人朱凤飞在动迁安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房屋中享有的动迁份额由原告杨某1予以继承。原告认为：由于被继承人杨福祥生前未订立遗嘱，故对被继承人杨福祥遗留的遗产按法定顺序予以继承，对于被继承人朱凤飞遗留的遗产按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订立的遗嘱由原告予以继承。继承后，邢家桥北路房屋折价归原告所有，由原告给付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动迁安置取得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房屋归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所有，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给付原告属被继承人朱凤飞享有的动迁份额之折价款。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杨某6、杨某4共同辩称，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自2001年12月起患脑梗塞，2005年起患双眼白内障，一直没有痊愈，原告出具朱凤飞遗嘱发生在其陈旧性脑梗塞患病期间，且朱凤飞被医疗机构确诊为命名性失语，根据医学常识，命名性失语症患者不能正确表达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故被继承人朱凤飞应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对于财产的处分无法进行正确的理解和表达，其所立遗嘱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无效，故要求按法定顺序继承被继承人朱凤飞遗留的遗产，邢家桥北路房屋可判归杨某2、杨某3、杨某5所有，杨思路两套动迁安置房屋归被告杨某5一家三人所有，按法定继承另外补偿原告方，不同意原告要求按被继承人朱凤飞订立的遗嘱继承被继承人朱凤飞遗留的遗产之诉讼请求。被继承人杨福祥死亡后，原、被告将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出租，所得之租金用于被继承人朱凤飞的日常生活及支付医疗费用，被继承人朱凤飞死亡后，现在被告杨某5处尚有出租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之租金及被继承人朱凤飞养老金等余额为40,509.79元，并非原告所称的6万元，对于该部分钱款，要求按法定顺序予以继承。此外，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系由被告杨某5、杨某6夫妇共同出资建造，该房屋建造后，虽然被继承人朱凤飞之户籍在该房屋处，但被继承人朱凤飞并未实际居住于该房屋内，且被继承人朱凤飞已享受过福利分房，被继承人朱凤飞不属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的同住人，故被继承人朱凤飞并非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的动迁安置人，动迁安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房屋应属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所有，不同意原告要求分割动迁安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房屋之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杨福祥(于2005年10月19日死亡)、朱凤飞(于2017年5月4日死亡)系夫妻关系，为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之父母；被告杨某5、杨某6系夫妻，为被告杨某4之父母。被继承人杨福祥、朱凤飞夫妇之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杨福祥夫妇死亡，被继承人杨福祥生前未订立遗嘱。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原系为被继承人杨福祥承租之公房，并由被继承人杨福祥、朱凤飞居住使用，后被继承人杨福祥购置了该公房售后产权，并于2015年1月经有关房屋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成为该房屋所有权人。被继承人杨福祥死亡后，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经协商后将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予以出租，取得租金及被继承人朱凤飞名下的养老金由被告杨某5负责保管，并用于被继承人朱凤飞的日常生活及相关之医疗费用。截至被继承人朱凤飞死亡时，尚在被告杨某5处上述钱款余额为40,509.79元。被继承人朱凤飞因患XXX疾病多次住入相关医疗机构就诊治疗，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均对被继承人朱凤飞尽了赡养义务。被告杨某5、杨某6共同出资建造了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二层楼房，被告杨某5于1994年12月28日申请建房时，列明家庭成员为朱凤飞、杨某5、杨某6、杨某4。2006年8月9日，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被案外人上海轨道交通杨浦线发展有限公司动拆迁，动迁单位核定该房屋被拆迁人为杨某5，同住人：杨某4、朱凤飞、杨某6共四人，同时核定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42平方米，应建未建158平方米(其中：已建造的42平方米房屋折价122,094元，应建未建158平方米折价410,800元)，动迁单位另给付被拆迁人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159,166.76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设备迁移费1,200元，奖励费8,000元，速迁费12,000元，期房过渡期为24个月，暂发12个月计19,200元，动迁单位将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房屋两套房屋(总价714,260.76元)进行安置，经结算，动迁单位实付被拆迁人19,200元。2008年12年16日，动迁单位与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在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确认上列两套动迁安置房屋购房人均为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三人。动迁安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房屋取得后，由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使用。2006年10月19日，被继承人朱凤飞委托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办理代书及见证遗嘱，该代书遗嘱内容为“在我故世以后，我以下遗产，即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地产中属于我的份额，全部由我女儿杨某1继承”,该遗嘱由朱凤飞捺手印并签名,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俞杰明、杨睿作为见证人、律师助理周伟严作为见证人和代书人签名盖章。2012年9月18日，被继承人朱凤飞自书遗嘱，载明“上海杨思路860弄28幢27号903室和904室房地产中属我的份额全部由杨某1(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继承”。2012年11月1日，被继承人朱凤飞再次委托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办理代书及见证遗嘱，言明“1、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由我女儿杨某1一人继承；2、另有两套我享有的动迁安置房分别位于本市浦东新区杨思路860弄28幢27号的903室和904室，目前产证还没有下来，这两套房子里依照动迁协议和国家法律法规政策我应当享有的份额在我身后也全部由我女儿杨某1一人继承；3、除上述两点外，其余的都以上次遗嘱中写的为准”，该遗嘱由朱凤飞捺手印并签名,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朱斌作为见证人、律师李娜作为见证人和代书人签名署期。诉讼中，经原告申请，证人李娜来院陈述：朱斌律师联系其为朱凤飞做遗嘱见证，证人李娜带了像机、电脑、U盘和朱斌律师一起至朱凤飞家中，朱凤飞陈述了遗嘱内容，证人李娜用电脑做记录后出去打印书面代书遗嘱，再录了朱凤飞签字情况。当时朱凤飞精神状态正常，意思表达清楚，沟通顺畅。遗嘱内容由朱斌律师宣读，朱凤飞本人确认的。另经查，2018年8月13日，杨睿作为证人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陈述，2006年被继承人朱凤飞本人去其律师事务所做见证遗嘱，当时朱凤飞头脑清楚，状态正常，见证人反复询问了朱凤飞意见，之后，代书遗嘱由朱凤飞本人和见证人签名确认。同日，朱斌出庭作证并陈述，其和李娜作为2012年11月1日的被继承人朱凤飞遗嘱见证人，反复询问确认了朱凤飞的遗嘱意愿，朱凤飞神智清楚。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之价格为183万元。经原告杨某1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房屋之价格进行评估，经评估，评估意见为：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64.91平方米)和同号904室房屋(建筑面积95.38平方米)之价格分别为446万元和652万元。为此，原告杨某1垫付评估费26,000元。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原告杨某1提供的被继承人杨福祥的死亡医学证明书、被继承人杨福祥与朱凤飞的常口历史库信息资料、上海磊达服装有限公司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之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06年10月19日和2012年11月1日出具的遗嘱见证书及由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制作的被继承人朱凤飞代书遗嘱、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于2012年11月1日在办理代书见证遗嘱时与被继承人朱凤飞的谈话笔录及相关视频资料、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被继承人朱凤飞之出院小结、本市有关单位于1995年4月14日向被告杨某5颁发的上海市村镇农(居)民建房准建证、被告杨某5与案外人上海轨道交通杨浦线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动迁单位出具的轨道8号线长清路站居民动迁面积确认情况、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之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初始登记)、朱凤飞2012年9月18日自书遗嘱、照片及光盘、2010年10月19日朱凤飞出院记录、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7月30日及2018年8月13日制作的谈话笔录、上海第一人民医院朱凤飞病情证明书、朱凤飞的住院病历、李娜律师制作朱凤飞立遗嘱的录像，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等人提供的由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杨思路第一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继承人朱凤飞的住院病史总结及病史记录、被告杨某5制作的收支清单及收支明细、被告杨某5于1994年12月28日向本市有关单位申请建造房屋之申请表及本市有关单位出具的上海市村镇农(居)民建房准建证、被告杨某5和杨某2与案外人范裕兵为建造房屋所签订的合同书、被告杨某5与案外人上海轨道交通杨浦线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动迁单位制作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北京大学医学出版社出版的《失语症》，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及评估费发票等证据为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被继承人杨福祥生前未订立遗嘱，故其遗产应按法定顺序予以继承。被继承人朱凤飞和原告杨某1及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分别系被继承人杨福祥之配偶和子女，属同一顺序继承人，故被继承人朱凤飞和原告杨某1及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对被继承人杨福祥遗留的遗产享有同等继承权。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系被继承人杨福祥与被继承人朱凤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被继承人杨福祥、朱凤飞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在被继承人杨福祥死亡后出租该房屋所取得的收益部分中包含了被继承人杨福祥遗留的遗产之孳息，该部分孳息，本院根据房屋出租收益之数额及租金的用途等因素酌情予以核定。在继承被继承人杨福祥遗产时，应先析出属于被继承人朱凤飞所有的部分，剩余部分为被继承人杨福祥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根据法律的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立下数份遗嘱，本案最大的争议焦点是即是关于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订立的遗嘱效力问题。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辩称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患XXX疾病，在订立遗嘱时不能正确表达自己意思，故原告提供的被继承人朱凤飞所订立的自书和代书遗嘱应属无效，因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被继承人朱凤飞住院病史记录，被继承人朱凤飞虽因患XXX疾病于2001年12月住入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时被诊断为命名性失语症状，但被继承人朱凤飞通过治疗后出院时经检查为神清、答问切题；之后，被继承人朱凤飞因其他疾病多次住院治疗，均在治愈或好转的情况下出院；被继承人朱凤飞曾患命名性失语症并不当然代表其丧丧失失语言表达能力，证人李娜等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继承人朱凤飞立遗嘱时精神状态正常，意思表达清楚，故本院可以确认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所立遗嘱内容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无违法之处，遗嘱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其所立涉案遗嘱应属有效。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辩称朱凤飞订立的遗嘱无效，缺乏足够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上述相应诉讼意见不予采纳。被继承人朱凤飞生前立下数份遗嘱，且其于2012年11月1日立下的最后一份代书遗嘱确认其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由杨某1一人继承，故被继承人朱凤飞遗留的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产权份额等所有财产应由原告继承。原告杨某1要求将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产权由原告杨某1继承所有，由其分别给付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应继承被继承人杨福祥该房屋产权份额折价款之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应予准许，并根据原、被告确认的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价值确定原告杨某1给付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的房屋折价补偿款。被告杨某5在向有关单位申请建造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时，将被继承人朱凤飞作为家庭人员予以申请，故根据本市有关政策规定，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应为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与被继承人朱凤飞共同共有，该房屋被拆迁时，拆迁人将被继承人朱凤飞作为动迁安置人员予以安置，被继承人朱凤飞由此取得的相关民事权益依法应归其所有。原告杨某1依据被继承人朱凤飞订立的遗嘱要求继承被继承人朱凤飞在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动迁安置利益之请求，本院应予支持。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虽被动迁单位列为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动迁安置房屋的购房人，但不能因此而排除被继承人朱凤飞应当享有的动迁安置权益。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辩称被继承人朱凤飞不享有动迁安置权益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动迁安置房屋现由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实际占用，原告杨某1要求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折价补偿其可继承被继承人朱凤飞动迁安置利益的诉讼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并根据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的来源、该房屋共有人对房屋所作贡献、原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南街XXX弄XXX号房屋在动迁安置时所确定的价值及动迁安置房屋的增值等因素确定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给付原告杨某1折价款之数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杨福祥名下的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地产由原告杨某1继承所有；原告杨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给付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房屋折价款183,000元；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在原告杨某1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后五日内协助原告杨某1办理上海市虹口区邢家桥北路XXX号XXX室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所需费用，由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根据相关规定各自承担;二、被告杨某5处被继承人杨福祥、朱凤飞遗留的钱款40,509.79元由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杨某5继承；被告杨某5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杨某1与被告杨某2、杨某310,127.45元；三、上海市浦东新区杨思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同号904室归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所有，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某1属被继承人朱凤飞在上列动迁安置房屋中的安置权益折价款1,641,51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320元，由原告负担28,716元，被告杨某2、杨某3各负担3,960元，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共同负担62,684元；评估费26,000元，由原告杨某1负担6,500元，被告杨某5、杨某6、杨某4共同负担19,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峰人民陪审员  戚慧英人民陪审员  方文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徐晓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条第一款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