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41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柏元，男，1997年1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9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少明，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文易，男，1999年8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政（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思平，男，1999年5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文成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温从成（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双义，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海萍，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未检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陈思平、吕双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8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同年4月26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陈思平、吕双义及辩护人陈少明、陈政、温从成、徐海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与王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被告人邱柏元通过微信向王某约架，随后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纠集陈思平、吕双义等人，王某纠集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本区欧洲城拉斯精品酒店门口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邱柏元持匕首捅刘某，王某持砍刀砍邱柏元。据此，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陈思平、吕双义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思平、吕双义是积极参加者，四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陈思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吕双义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其没有想参与聚众斗殴，只是在被告人施文易的要求下将匕首送给施文易后便离开了。其在路上发现王某等人后打电话将王某的位置告知施文易，但其是叫施文易不要过来打架的。辩护人陈少明辩称：被告人邱柏元没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行为，故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邱柏元系自首情节，恳请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政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温从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思平适用缓刑。辩护人徐海萍辩称：被告人吕双义虽然在被告人施文易的要求下向施文易提供匕首，但其系一般参与者，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双义虽然打电话将王某的位置告知施文易，但吕双义已解释其是叫施文易不要过来打架，故应作出有利于吕双义的事实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与王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被告人邱柏元通过微信向王某约架，其中，邱柏元、施文易方纠集陈思平、吕双义等人聚集在本区欧洲城H2酒吧内，在施文易要求下吕双义还携带匕首交给施文易，后邱柏元从施文易处拿走匕首；而王某方则纠集刘某（另案处理）等人聚集在欧洲城拉斯精品酒店门口。当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吕双义先行离开H2酒吧后发现王某等人在拉斯精品酒店门口，便将王某等人的位置告知施文易，后双方在拉斯精品酒店门口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施文易跺了王某一脚，被告人邱柏元持匕首捅刺王某、刘某，被告人陈思平用拳头打王某、刘某，以及王某持砍刀追砍砍施文易、邱柏元等。上述事实，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陈思平、吕双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陈思平、吕双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王某、刘某、董某、梅某、林某、李某、陈某的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作案工具照片、调取证据清单、证据保全清单、刀具性质认定意见书、收缴物品清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监控录像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邱柏元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邱柏元通过微信向对方约架，在斗殴过程中又有持匕首捅刺他人的行为，其行为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因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少明提出被告人邱柏元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柏元因本案被行政处罚后，便离开温州前往外地工作。公安人员于2018年9月18日上午，在桐乡市抓获邱柏元，而邱柏元亦当庭供认其在桐乡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前，公安人员并未告知将因本案抓捕其。综上，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邱柏元系被抓捕归案而非自动投案，而辩方亦无法提供邱柏元有自首情节的证据或线索。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双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双义将对方位置告知施文易的目的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希望施文易等人不要去找对方斗殴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施文易的供述矛盾，施文易供认被告人吕双义只是将王某方的位置告知其，并未叫其不要去斗殴；其次，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证的双方斗殴实际人数等事实严重不符，经查证邱柏元、施文易方参与斗殴的人数多于王某方。因此，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双义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吕双义明知被告人施文易索要匕首的目的是为了打架，仍前往酒吧向施文易提供匕首；在其离开后，其又将王某方的位置告知施文易，导致邱柏元、施文易等人据此找到王某方，进而引发双方斗殴的结果。综上，其虽在斗殴发生前便已离去，未直接参与打架斗殴，但其为聚众斗殴提供斗殴凶器，又主动将对方的位置告知己方，对于双方最终聚众斗殴的发生具有一定程度的促成作用，故其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应认定其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因此，辩护人徐海萍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思平、吕双义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思平、吕双义系积极参加者，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陈思平、吕双义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政、温从成就被告人施文易、陈思平的上述从轻情节发表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但辩护人温从成提出对被告人陈思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妥，不予采纳。公诉人当庭提出判处被告人邱柏元、施文易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陈思平、吕双义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柏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二、被告人施文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三、被告人陈思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四、被告人吕双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五、作案工具匕首、砍刀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华锵人民陪审员  郑 翌人民陪审员  徐怀枫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代书 记员  胡 真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