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宁0302民初1663号 原告：魏俭，男，196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原告：石文香，女，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尤鸿觊，系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波，系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利宁北街273号。经营者（个体工商户）：张多辉，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被告：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古城路18号。经营者（个体工商户）：张立顺，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彦梅，系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魏俭、石文香与被告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以下简称小张来开锁店）、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以下简称来天涯旅馆）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俭及魏俭、石文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波、尤鸿觊，被告小张来开锁店经营者张多辉、来天涯旅馆经营者张立顺以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彦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43060元、丧葬费3391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三项共计676975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15日原告的儿子魏树杰受雇到被告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以下简称开锁店）工作，开锁店的经营者张多辉承担魏树杰的食宿，将魏树杰安排在被告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以下简称来天涯旅馆）住宿，该旅馆登记的经营人为张立顺。张立顺与张多辉系父子关系。2017年9月30日张多辉去甘肃探亲，安排魏树杰为其看守开锁店。2017年10月9日原告打电话无法联系到魏树杰，就询问张多辉魏树杰在哪里，才得知魏树杰己在来天涯旅馆内死亡。该案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侦查后，认定魏树杰的死亡不属于刑事案件。二被告雇佣魏树杰导致其死亡，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故诉至贵院，望贵院能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小张来开锁店、来天涯旅馆辩称，一、原告诉状中陈述的部分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魏树杰经亲戚介绍来到被告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当学徒，魏树杰与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不存在雇佣关系；其次2017年9月30日张多辉并没有安排魏树杰看店，当时张多辉要去甘肃探亲，因为平时张多辉不在店里时，魏树杰对开锁店的工作基本上不熟悉也不会干，所以张多辉让魏树杰也回家去，但魏树杰表示不想回家，回去也没意思，等家里掰玉米的时候再多请几天假回去，主动提出要给张多辉看店。随后在10月4日上午10时许，魏树杰在微信中询问张多辉什么时候回来，下午3时许，又在微信中向张多辉请假想回家，张多辉同意让魏树杰回家并嘱咐其将钥匙放门上，也就是说10月4日之后，魏树杰已经给张多辉请假，并未再帮张多辉看店。二、魏树杰死亡是因其自身疾病导致的，并不是在工作中死亡，原告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即便支持，原告的诉请也不合理，明显过高，其中死亡赔偿金主张过高，魏树杰系农业户籍，应当按照宁夏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规定中的农业户籍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即197032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明显过高。三、因为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的经营者张立顺系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经营者张多辉的父亲，为了配合张多辉解决魏树杰的住宿问题，为魏树杰安排一间旅馆内的房间住宿，来天涯旅馆与魏树杰更不存在雇佣关系，魏树杰的死亡结果与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的经营者张立顺也没有任何关系。四、被告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没有与魏树杰签订书面的雇佣合同，魏树杰到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工作一直到死亡期间都是开锁店的学徒，开锁店给魏树杰提供食宿，不提供任何报酬，所以开锁店与魏树杰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退一步讲，即便按照原告所说存在雇佣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受雇佣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或者死亡，雇主才承担赔偿责任，但魏树杰死亡地点在旅馆，充分说明魏树杰并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死亡的，小张来开锁店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在魏树杰住宿期间，不收取魏树杰任何费用，屋内一切均由魏树杰自理，旅馆不负责保管房间钥匙，不负责打扫房间卫生，也不负责任提供魏树杰的铺盖，与前来登记住宿的客人的性质完全不同，所以来天涯旅馆与魏树杰也不存在雇佣关系，也不负有对魏树杰的住行方面的管护义务，不应当承担魏树杰死亡的赔偿责任。五、魏树杰的死亡结果与二被告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结合当庭出示的魏树杰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微信截图等证据，魏树杰死亡是因其自身潜在性疾病突发导致猝死，魏树杰的死亡结果与二被告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二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户口本一份，证明二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申请法庭调取的公安机关的刑事卷宗中答复函一份，证明：1.魏树杰与被告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的经营者张多辉之间存在雇佣关系；2.可通过民事诉讼获得相应的赔偿。三、申请法庭调取的公安机关的刑事卷宗中2018年5月24日张立顺的询问笔录一份、2018年5月25日张多辉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1.魏树杰所居住的来天涯旅馆一楼的后门没有出去的路也没有进来的路，不能进出；2.事发之后被告张多辉擅自做主删除了开锁店监控录制的硬盘，自身存在严重的过错。四、申请法庭调取的公安机关的刑事卷宗中张立顺、张多辉、张玉萍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雇佣魏树杰进行工作，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负责魏树杰的吃、住，对魏树杰具有法定的管理义务，在工作过程中，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将魏树杰安排在张立顺所经营的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居住，张多辉并未向张立顺交纳住宿费用，家庭、财产出现混同的情况，双方应当对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雇佣魏树杰工作期间所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的经营者张立顺在经营的过程中无法证实旅馆内所居住的魏树杰进出旅馆的时间以及魏树杰具体在旅馆内死亡的时间，其在管理上存在严重的疏漏和过错，故对魏树杰的死亡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在放假期间，张多辉让魏树杰看守开锁店，魏树杰所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在此过程中所产生的死亡结果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张多辉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被告小张来开锁店、来天涯旅馆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至于魏树杰与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原告提起民事诉讼的诉求能否得到支持，均取决于法庭审理后对证据的综合认定并做出判决，而不是答复函中认为有雇佣关系就存在雇佣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有无进出口，张多辉有没有删除录像与魏树杰的死亡无关，不能证实其二人存在过错。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认为魏树杰与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二被告提交如下证据：一、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吴利公刑不立字[2018]第10号）一份（刑事一卷3页）、复议决定书（吴利公刑复字[2018]3号）一份（刑事二卷27页）、吴忠市公安局终止刑事复核程序通知书（吴公刑复（核）终字[2018]01号）一份（刑事二卷29页）、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答复函（吴利检控申控复字[2018]2号）一份（刑事二卷28页），证明魏树杰死亡案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侦查，排除了魏树杰系他杀的嫌疑，张多辉、张立顺不涉嫌故意杀人罪，公安机关决定不予立案，后原告多次向相关部门提请复议、监督，公安机关做出的不予立案决定均被维持。二、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魏树杰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一份（刑事一卷73页）、魏树杰死因法医会诊意见一份（刑事二卷14页），证明经尸检分析，魏树杰死因系潜在性疾病突发猝死，后经专家会诊，认为不排除死者魏树杰死因与现场提取的药物以及生前患有颅咽管瘤有因果关系，因此魏树杰的死因是其自身患有疾病导致的，并非其他原因导致的死亡。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张多辉询问笔录三份、张立顺询问笔录五份。证明2017年10月4日14时57分，魏树杰向张多辉请假回家，张多辉同意让魏树杰回家，并且魏树杰还向张立顺也告知其要回家的事实，再结合魏树杰的死亡地点证实魏树杰并非在工作过程中死亡的。二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尸检报告并没有做解剖研究，最后的结论只是推断性的结论，并不是确定性的结论；根据会诊记录，仅仅是排除中毒、机械性损伤致死，但并没有明确魏树杰的死亡原因；结合以上证据，退一步讲，即便是魏树杰是因为个人疾病死亡，也并不能免除作为雇主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经营者张多辉的责任，也不能免除吴忠市利通区来天涯旅馆经营者的监管责任，上述证据不是被告逃避承担责任的法定事由，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关于第三组证据，魏树杰是请假了，请假两次，但是实际上没有请上假，张多辉没有给放假；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0月4日魏树杰请假，请假之后魏树杰是否实际离开了工作岗位，到现在为止我们是不知道的，因为从视频上看10月5日和10月6日还是在居住的旅馆内，因为张多辉删除了视频，所以魏树杰有无真正回家我们不清楚了。是否在工作过程中死亡，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根据视频材料看，当天魏树杰从旅馆出去后，什么时间回来的，通过什么方式回来的，经营人张立顺也没有办法证实，张多辉删除了视频，无法说明魏树杰是在工作过程中死亡还是什么我们均不知情。本院综合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5日，魏树杰经人介绍到张多辉经营的小张来开锁店学徒，学习开锁技术，由张多辉提供魏树杰的食宿，不发工资，但每月发给零花钱。张多辉将魏树杰安排在张立顺（张多辉父亲）经营的来天涯旅馆115房间单独居住，该房间作为魏树杰的宿舍，铺盖系魏树杰自带，由魏树杰本人打扫房间卫生，魏树杰持有房间钥匙。2017年9月30日国庆节前夕，张多辉开车返回其位于甘肃的老家，10月4日14时57分，魏树杰给张多辉发微信称：“哥，这几天没活，我想回趟家呢”。张多辉同意，并告知把钥匙放门上。2017年10月6日22时许张多辉返回店中。10月9日，张多辉在接到魏树杰父亲魏俭寻找魏树杰的电话后，给魏树杰发微信未果，张多辉打电话让其父张立顺到魏树杰居住的房间查找，10月9日16时20分许，发现魏树杰在来天涯旅馆115房间已死亡，张立顺当即通知张多辉，由张多辉报警。经公安部门侦查，魏树杰生前最后一次进入来天涯旅馆的时间为2017年10月5日20时许，之后未发现魏树杰再离开来天涯旅馆。经法医鉴定后的尸检意见为：“1.根据尸体检验，未见暴力所致机械性损伤，故可以排除暴力所致机械性损伤死亡。2.…，故可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3.…可排除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地西泮、艾司唑仑、苯巴比妥中毒死亡。4.根据尸表检验，死者口唇及十指甲床紫绀，结合现场勘验，分析死者系潜在性疾病突发猝死。”另查明，魏树杰在到小张来开锁店当学徒前患有颅咽管瘤并手术治疗，术后仍需要服用左甲状腺素钠片。法医会诊意见为：不排除魏树杰死因与现场提取的药物以及生前患有颅咽管瘤有因果关系。再查明，2018年2月7日，魏俭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子魏树杰系他人故意杀害，要求立案侦查。经公安机关审查，排除了魏树杰系他人故意杀害，张多辉、张立顺的行为不涉嫌故意杀人罪，故决定不予立案。以上事实有公安机关的证据卷、法医鉴定书、法医会诊意见、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报告、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魏树杰同小张来开锁店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从雇佣关系的定义上看，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利用雇佣人提供的条件，在雇佣人的指示、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佣人提供劳务，并由雇佣人提供报酬的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中，小张来开锁店是依法登记的个体工商户，虽然与魏树杰没有书面合同，但是师徒关系在劳动中已形成雇佣关系。魏树杰学习技艺中，张多辉提供食宿及零花钱，但这是对魏树杰付出劳动支付的报酬，而且魏树杰的学徒过程中一直是受张多辉的控制、指挥、监督，所以，魏树杰和小张来开锁店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二、小张来开锁店对魏树杰的死亡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事发前，魏树杰向身在外地的张多辉请假回家并获准。张多辉返回后并不知悉魏树杰所处状态，张多辉并未指示魏树杰参与工作，魏树杰死亡时并未处于工作状态，魏树杰的死亡与雇佣活动没有因果关系，所以应属于意外事件，雇主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原告提出张多辉将其开锁店的电脑格式化了硬盘，被告存在管理漏洞，导致魏树杰的死亡时间无法查清，故被告应当承担过错责任或无过错责任。被告称格式化硬盘是因为其从甘肃老家返回店中后监控录像不正常工作，才格式化的，被告的该行为和魏树杰的死亡并没有因果关系。3.根据法医鉴定，魏树杰的死亡原因排除了外来侵害，其因为潜在性疾病突发猝死。原告所患的疾病系其在学徒前所患，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魏树杰的死因系因他人侵害或因工作引起。基于以上三点，小张来开锁店对魏树杰的死亡不存在过错。三、来天涯旅馆对魏树杰的死亡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来天涯旅馆提供魏树杰的住宿，是基于其经营者与小张来开锁店经营者之间的父子关系，并非对外经营的行为，该房间由魏树杰本人管理，魏树杰的死亡原因为潜在性疾病突发猝死，故来天涯旅馆对魏树杰的死亡亦不存在过错。四、原告主张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但无过错责任要有法律明确规定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的领域。该案中，并无法律规定被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并不适用该原则。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关于“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原告主张适用该司法解释及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进行赔偿，应举证证明死者魏树杰“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事实，但根据法医鉴定及公安机关侦查，魏树杰在死亡前并未遭受来自外部的任何侵害。原告主张人身损害赔偿，应对死者魏树杰“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主张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判决，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该案中魏树杰已经向张多辉请假回家，并得到准许。魏树杰请假后并未当即回家，并因自身疾病突发猝死在被告提供的宿舍中，即使雇主对雇员的死亡没有任何过错，但雇员请假后未离开，仍然可以视为是在为雇主服务过程中死去，雇主作为受益人，从公平原则出发，也应该酌情给予受害人亲属一定的经济补偿，本院酌定补偿金的数额以20000元为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吴忠市利通区小张来开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魏俭、石文香补偿金20000元；二、驳回魏俭、石文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4元，由原告魏俭、石文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赵 军人民陪审员李惠霞人民陪审员石 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杨培佳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  当事人对造成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  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