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83民初5375号原告：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紫东路2号1幢。法定代表人：张敏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君、李玉虎，江苏律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泰兴虹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泰兴市虹桥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孔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生，泰兴市虹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宏，该园区规划局副局长。原告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一建公司）与被告江苏省泰兴虹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虹桥园区管委会）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一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君、李玉虎，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生、王大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一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750万元，并按年利率18%承担自2014年2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12日为585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2月28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建设“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及相应的配套设施工程，被告分期回购；被告以虹桥新城300亩（规划控制500亩）国有商住用地按35万元/亩的价格结算，抵算工程款；土地由原告参加招拍挂程序，被告负责将国有商住用地使用权证办理至原告指定的公司名下，原告只承担办理国有商住用地使用权证的工本费用，其他税费及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同时约定，若被告未能按约交付合法土地使用权证或者支付工程款项，每日须向原告支付土地作价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2011年9月6日，原、被告按照《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约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就原告为被告建设“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及相应配套设施工程的相关事项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被告已实际使用。2014年2月，虹桥新城的土地招拍挂程序启动，但被告未能按照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相关约定，替原告支付保证金。2014年2月12日，原告通过贷款筹资750万元，交纳了投标保证金，参加泰兴市国土资源局对虹桥新城土地的招拍挂程序并中标。2014年2月18日，原告与泰兴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本次出让土地的面积为38333平方米（折合57.5亩），土地出让金6325万元，应当于2014年3月18日交纳第一期土地出让款3162.5万元，2014年8月18日前交清剩余3162.5万元。如延期付款超过180日，泰兴市国土资源局有权解除合同，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签订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照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交纳土地出让金并为原告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至今未履行。2017年11月13日，泰兴市国土资源局诉至法院，要求解除2014年2月18日与原告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确认原告已支付的750万元定金不予返还。综上，原告已完成了为被告建设“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及相应的配套设施工程的义务，并按照《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参加土地招拍挂程序并中标。被告在原告中标并与泰兴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情况下，违反约定，不交纳土地出让金，不按约为原告办理土地证，导致原告交纳的履约保证金长期未能收回，并面临被没收的境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2010年2月28日，被告为了发展需要，与原告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双方共同开发建设“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大楼”，由原告全垫资，被告分期回购，以现金或者土地抵算工程款；2011年10月26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此后合作过程中，由于原告资金实力的欠缺，该工程由三个实际投资施工人进行施工，即鞠建军以江苏一建项目部的名义施工，杨德基以江苏一建济南分公司的名义施工，钱照华以江苏国裕置业公司的名义施工，后鞠建军成立了江苏恒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建投资公司），杨德基、钱照华仍然以各自公司名义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分别与三个实际投资人进行工程结算。根据原告与实际投资施工人的约定，原、被告合作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分别由实际投资施工人享有和承担。2014年2月，被告按照约定交付部分土地，三块土地同时挂牌出让，其中杨德基以江苏建安建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取得28522平方米（折合42.78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为2788万元；钱照华以江苏国裕置业公司名义取得28522平方米（折合42.7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2788万元；出让价格为65万元/亩，且土地出让金都是由被告按约支付。还有一块土地38333平方米（折合57.5亩）即本案讼争的土地，按约应由鞠建军（恒建投资公司）取得，但由于原告与鞠建军（恒建投资公司）之间的矛盾，恶意参加与恒建投资公司竞拍，导致原告以6325万元出让总价款拍得且与泰兴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土地出让合同，出让价格达到110万元/亩。原告未能按约交纳出让金，导致其75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损失引起本次诉讼。因未能取得相关建设用地使用权，恒建投资公司于2015年7月起诉本案原、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作出（2015）泰中民初字第00056号民事调解书。2017年11月11日，杨德基以江苏一建济南分公司名义起诉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1.58亿元；2017年12月15日，鞠建军以恒建投资公司名义起诉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2.41亿元，案件目前在泰州中院诉调中。因原告的原因导致被告未能按期交付土地给恒建投资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保留向原告追诉权。被告认为，1、法律明确规定，建设用地的取得必须经过土地招拍挂程序，任何单位及个人无权对招拍挂价格进行限制性约定。2010年2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关于被告以土地抵算工程款的约定无效，该约定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2、原告无权根据双方约定35万元/亩取得虹桥新城商住用地使用权，按约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应该是三个实际投资施工人。案涉土地使用权应由恒建投资公司取得，原告明知自己无权按约取得土地使用权而私自恶意参加土地招拍挂，所导致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3、根据泰州中院（2015）泰中民初字第00056号民事调解书主文第四条约定，原告因虹桥项目参与土地拍卖缴纳的750万元保证金，由原告自行与有关部门协调退回，恒建投资公司予以配合，至于是否能退回或能退回多少，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综上，原告诉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2月28日，原告江苏一建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作为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1份，约定双方合作共同开发建设“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暂定名）及相应配套设施工程。合作方式为：乙方按照约定建设总面积约为20000平方米的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及相应配套设施工程，由甲方分期回购。结算价款标准为现行工程定额及相关政策性文件，下浮两个百分点。甲方以虹桥新城300亩（规划控制500亩）国有商住用地（净地）按本协议约定价格作价抵算。用地位置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并绘制红线图，用地面积以实用面积为准。价格为35万元/亩，该价格为一揽子价格，已包含乙方在今后开发建设过程中的城市建设综合配套费用和各项规费及税金。如甲方对虹桥新城其它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拍卖成交价格低于35万元/亩的，双方一致同意以成交价作为双方结算价；高于35万元/亩的，则仍按35万元/亩结算。该宗地为净地。协议第三项甲方权利义务中第4条约定，甲方在每次交付土地后30天内，由甲方按规范的招拍挂程序将相应的国有商住用地使用权证办理至乙方指定的公司名下，乙方只承担办理使用权证的工本费用，不承担今后开发建设过程中的其它任何配套费用、规费及税费，也不代垫任何费用，其它税费和费用由甲方承担。若因甲方土地指标、办证等原因，不能按期交付土地或者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双方一致同意按结算价款上浮20%结算给乙方，并按乙方工程进度分批交付土地之约定时间，同期支付工程款。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由甲方负责承担。协议第八项约定，若甲方未能按本协议第三项3、4条约定交付合法土地使用权证或者支付工程款项，应当每日向乙方支付土地作价款千分之二的逾期交付违约金。协议乙方落款处，除加盖江苏一建公司公章外，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鞠建军及授权代表杨德基、钱照华也分别签字。2011年9月，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及配套工程开工建设。2012年10月26日，原、被告就上述工程发、承包的有关事项补签了1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工程概况一栏资金来源明确约定为：发包人以土地作价抵算承包人工程款。合同价款：暂定2.16亿元，实际价款按审定的结算价为准。本合同组成文件包括：1.合作开发协议书（双方2010年2月28日签订）；2.本合同协议书；3.本合同专用及补充条款；4.发包方委托承包人代理的勘探、设计、检测合同；5.本合同通用条款；6.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7.图纸；8.工程预算书。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现场签证、补充协议或文件等材料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还对工程施工的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另查明，2011年9月30日，原告江苏一建公司组织鞠建军、杨德基、钱照华等开会，研究案涉工程施工相关问题，并形成会议纪要1份，其中记载1、该项目各方要按过去合作开发协议的基础，多理解，多包涵，多欣赏，确保合作成功，按时按质完成施工任务；2、钱照华已完成桩基、临时道路和临时设施等，目前正在进行井点降水。杨德基负责基础及地下室工程，井点降水的合同转由杨德基履行。鞠总负责主体部分及水电安装、消防通风、门窗、电梯、室外道路管网、景观绿化、广场等施工。装潢由杨德基、钱照华各承担一般工作量，杨德基优先选择；3、该项目按三股东投入资金数额（按甲方审核各股东施工部分的结算为准，各股东施工部分由各股东与甲方结算）确定土地指标比例；按三股东施工垫资的先后享有土地指标。钱照华前期支付押金、设计费及其它杂费计入钱照华的投入资金；4、各股东施工部分资料，各自负责整理，以江苏一建名义汇总报有关部门验收备案；5、今后开发统一规划设计，谁先取得土地指标谁可以先开发。从即日起，5天内钱照华将工地现场交给杨德基，周斌先到场负责；6、德华公司工商注册中杨德基占40%、鞠总占30%、钱照华占30%。本会议纪要在各方签字后，股权比例按三股东与甲方结算金额确定。2012年11月3日，原告江苏一建公司作为甲方与鞠建军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甲方因资金困难，不能承担甲方与泰兴虹桥工业园区管委会签订的合作开发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项目。甲方在该协议中所承担投资资金的1/3由乙方承担（乙方按实际投资、完成的结算工程量为准），还有2/3为其他投资人承担。乙方投资后，甲方与江苏省虹桥工业园区管委会签订的合作开发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项目中所享有的投资效益归乙方所有，甲方原投资的150万元的资金按35万元每亩的土地，在乙方所得的土地中所得。2013年11月28日，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作为甲方、鞠建军以恒建投资公司的名义（注：鞠建军为恒建投资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载明为保证乙方投资建设的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项目工程如期完成、保证实际投资人的利益落到实处，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订立如下协议：一、乙方根据甲方要求按时按质按量完成好该项目承包范围内的投资建设，做好各项工程的结算、对账和工程资料的整理、竣工备案工作；二、乙方负责投资建设过程中应承担的资金筹集，处理施工过程中的各种经济纠纷，落实好劳务用工的管理及工资分配；三、乙方负责与江苏一建处理好相关事宜；四、甲方确保乙方权益，保证乙方与其他实际投资方享受同等权益，按乙方实际投资人鞠建军在该项目建设投资中所得土地247亩直接办理到恒建投资公司的名下。具体地块为2号地块59.2亩，3号地块46.1亩，5号地块141.7亩。实际应得土地以鞠建军实际投资竣工结算分配为准。2014年2月12日，原告江苏一建公司为参加编号TX2013-74幅（虹桥镇建设路西侧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竞拍，向泰兴市国土资源局缴纳履约保证金750万元。同年2月18日，泰兴市国土资源局举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和现场竞价活动，原告江苏一建公司竞得上述地块38333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同日，双方签订江苏省泰兴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但此后江苏一建公司未按约支付土地出让金。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原告参与竞拍的上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与另两个实际投资人杨德基、钱照华无关，就是计划用于抵算鞠建军（恒建投资公司）垫资施工所应得的工程款。2014年3月10日，原告江苏一建公司向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出具1份“关于恳请虹桥园区尽快落实土地指标的报告”，其中第一条载有：12号地块57.5亩，因投资人鞠建军所投资金与我司有涉，且包括设计费、管理费、公司所投资金等。该地块暂办理至江苏一建公司，我司将严格按照投资人鞠建军所投资金比例，将土地转让到鞠建军指定的公司名下，其转让发生的一切税费均由我司负责承担，确保投资者利益不受损失。2014年3月18日，原告江苏一建公司再次出具名为“严格履行合同、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的报告”，其中提到：由于鞠建军（鞠建中）在虹桥项目、凤阳中学项目、蚌埠项目等投资款项上存在账目不清，且拒不交帐的情况，我公司三次发函给贵方，请求将该部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我公司名下（该土地的收益包括我公司先期投入150万元、管理费300万元、设计费500多万元），因此，只有在鞠建军（鞠建中）履行其承诺（有承诺书）（凤阳中学项目、蚌埠项目承担所有债务），证明其实际投入的情况下，我公司才能将应归于鞠建军（鞠建中）的土地办理至其名下（过户费用由我公司承担）；或者组建新公司明确其所占份额。请求贵方严格按贵、我双方签订的合同和合作协议履行，其它有关我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和内部纪要等文件均与贵方无关，亦无任何法律效力。并且我公司将严格按照总包合同和合作协议保质保量，按时竣工，并承担全部合同条款的责任。2015年8月3日，恒建投资公司以江苏一建公司和虹桥园区管委会为被告，向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之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恒建投资公司与江苏一建公司、虹桥园区管委会于2016年6月22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并由泰州中院出具（2015）泰中民终字第0005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该调解书主文部分内容为：一、江苏一建公司同意恒建投资公司投资到虹桥项目的款项及权益由恒建投资公司直接与虹桥园区管委会进行结算，并由虹桥园区管委会直接将有关款项支付或土地交付给恒建投资公司，恒建投资公司不再向江苏一建公司主张虹桥项目的任何权益，虹桥园区管委会对此予以认可；二、恒建投资公司与江苏一建公司一致确认虹桥园区管委会前期已直接向江苏一建公司支付虹桥项目工程款5583300元，该款项由虹桥园区管委会与恒建投资公司及其他施工单位按照各自投资比例自行核算；三、江苏一建公司投资到虹桥项目的150万元以及恒建投资公司应支付的项目管理费80万元，合计230万元，由虹桥园区管委会在本调解协议签收的第一次工程款付款时直接支付给江苏一建公司（该款项从恒建投资公司应得总工程款中扣除）；四、江苏一建公司因虹桥项目参与土地拍卖缴纳的750万元保证金由其自行与有关部门协调退还，恒建投资公司同意予以配合；五、关于虹桥项目工程施工、验收备案、竣工结算等事宜，江苏一建公司同意予以配合；。还查明，因江苏一建公司未按约支付土地出让金，泰兴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11月13日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其与江苏一建公司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确认江苏一建公司已支付的定金750万元不予返还。本院经审理查明相关事实后，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苏1283民初9862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解除泰兴市国土资源局与江苏一建公司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二、江苏一建公司已经支付的定金750万元，泰兴市国土资源局不予返还。后该案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案判决已生效。2018年6月12日，江苏一建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赔偿损失750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一、虽然本案原告江苏一建公司与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实际上虹桥新城企业集中办公中心及相应配套设施工程绝大部分是由鞠建军、杨德基及钱照华三人投资并组织施工。2012年11月3日，原告江苏一建公司与鞠建军签订协议，约定鞠建军承担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所需投资资金的三分之一。投资后，原告在案涉项目中所享有的投资收益归鞠建军所有。鞠建军后将该协议约定告知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并与鞠建军在此基础上就后续项目建设及土地抵算投资等事宜于2013年11月28日签订协议书。上述事实表明，原告江苏一建公司确认，鞠建军在案涉工程项目中的投资及应得工程款，直接由鞠建军与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自行进行结算，原告江苏一建公司不再是该部分工程的权利、义务主体。因此，原告在2014年2月拍得案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后，无权再按照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约定要求被告支付土地出让金及承担包括赔偿损失在内的违约责任。虽然原告江苏一建公司此后又于2014年3月向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提出，要求被告直接与其结算涉及鞠建军投资的部分，不能直接与鞠建军结算。但此系原告江苏一建公司单方面作出的变更，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已得到鞠建军及被告虹桥园区管委会的认可或同意。而且，在泰州中院受理的（2015）泰中民终字第0005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恒建投资公司与江苏一建公司、虹桥园区管委会于2016年8月3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中，三方再次明确约定，江苏一建公司同意恒建投资公司投资到虹桥项目的款项及权益由恒建投资公司直接与虹桥园区管委会进行结算。二、换个角度来讲，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三项第4条约定，被告按规范的招拍挂程序将相应的国有商住用地使用权证办理至原告指定的公司名下，原告只承担办理使用权证的工本费用，不代垫任何费用；同时还约定，如果原告不能交付土地或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则按结算价上浮20%支付工程款。也就是说，如果被告不交付土地，原告的权利救济途径是按结算价上浮20%向被告主张工程款，而不是原告自行交纳投标保证金参加土地招拍挂。原告自行交纳投标保证金参加招拍挂，不是其权利救济的正确途径。原告因此而造成的损失或后果，与被告无关。综上，原告江苏一建公司要求被告虹桥管委会赔偿其损失750万元及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900元，由原告江苏省第一建筑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世浩人民陪审员  黄 琼人民陪审员  张瞻远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丁 晖附：本案引用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