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11230号原告：张伟，男，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书盈，广东东达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敬侠，男，196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被告：龙肖芳，女，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鲁，广东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兆南，男，196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霍焕英，女，195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鲁，广东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授权期限从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3月12日）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萍，广东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桂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关永轩。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梓峰，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文，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锦恒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谭国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伟，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伟与被告梁敬侠、陈兆南、佛山市桂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佛山锦恒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龙肖芳、霍焕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立案，被告佛山锦恒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查，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0605民初11230号之一民事裁定予以驳回，该被告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2018）粤06民辖终176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4日、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书盈，被告梁敬侠、龙肖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鲁，被告陈兆南、霍焕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萍，被告佛山锦恒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曦，被告佛山市桂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梓峰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诉讼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与管辖权异议相应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梁敬侠、陈兆南、佛山市桂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31550.53元及利息以1631550.53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日起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年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佛山锦恒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龙肖芳对梁敬侠、被告霍焕英对陈兆南在上述第1项诉请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9日，被告佛山锦恒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恒公司）与被告佛山市桂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园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锦恒公司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锦恒广场工程（以下简称锦恒广场）发包给被告桂园公司。2014年1月7日，被告桂园公司与被告梁敬侠签订《锦恒广场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桂园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梁敬侠。被告梁敬侠与被告陈兆南是上述工程的共同实际承包人。2014年3月2日，梁敬侠聘用的项目经理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以下简称涉讼合同），约定将锦恒广场工程主体部分钢筋制作绑扎分项工程（以下简称涉讼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加盖“佛山市桂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锦恒广场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签订合同后，原告组织工人施工。2016年2月1日，原告与梁敬侠结算，被告在结算表上签字确认尚欠工程款1631550.53元。本案中，锦恒公司是发包方，桂园公司是总承包方和转包人，梁敬侠、陈兆南是共同转包人，原告是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原告有权向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及桂园公司追偿工程款及相应利息，被告锦恒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龙肖芳、霍焕英分别是被告梁敬侠、陈兆南的配偶，本案债务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债务系因家庭生活所需而发生，两被告应承担相应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梁敬侠、龙肖芳共同辩称，一、梁敬侠实际尚未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应为892200.53元。2014年3月，锦恒公司投资的锦恒广场开工。由于锦恒公司资金不到位，没有依约支付工程款予桂园公司，致使锦恒广场于2014年8月停工。据核算，原告带领的班组实际施工工程款为2665866.65元，原告已收取1773666.12元，尚有892200.53元工程款未付。因工程停工，拖欠大量材料款、工资、台班费等，因此相关施工班组多次带人到南海区建设局、劳动局、维稳办等部门要求锦恒公司、桂园公司付款，但一直得不到解决。2016年2月1日，南海区建设局、劳动局、维稳办等部门组织锦恒公司、桂园公司及有关施工单位在桂城居委会召开协调会，解决拖欠工人工资问题。但因锦恒公司未派人到场，致使拖欠工资问题未能得到协商及解决，会议结束后，工人情绪激动，不准梁敬侠离开。梁敬侠为避免事态激化，就与原告班组的工人到工地，在工地办公室应工人要求，梁敬侠在结算表上签名，直到下午梁敬侠才离开。因此结算表中欠款数额并非实际欠款，其中739350元是误工费，但按照合同约定，根本不存在误工费。因此，原告主张工程款中误工费与合同约定不符，被告只需支付实际欠款892200.53元。二、原告要求被告龙肖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在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涉讼工程款被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家庭共同生活，且被告龙肖芳从未参与涉讼工程施工或及从未在任何结算单上签名确认，原告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系因家庭生活所需而发生的，故应驳回原告对龙肖芳的起诉。被告陈兆南、霍焕英共同辩称，陈兆南与霍焕英并非适格被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其他答辩意见与梁敬侠、龙肖芳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桂园公司辩称，第一，关于工程款，原告没有提供任何客观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的工程量，无法核实工程款，因此桂园公司仍然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根据锦恒广场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桂园公司将涉讼工程发包给梁敬侠，梁敬侠在项目经营及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梁敬侠负责，原告仅应向梁敬侠主张工程款，与桂园公司无关。桂园公司已经依约足额支付了一千多万元的工程款，完全覆盖原告诉请的工程款金额，不应再就原告主张的款项承担任何责任。第二，关于误工费，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中没有关于误工费的约定，原告没有举证证明误工情况的存在，也没有说明误工费的计算方式，其真实性存疑，桂园公司与梁敬侠仅存在工程发包承包关系，梁敬侠无权代表桂园公司对误工费进行确认，误工费在性质上不属于工程款，桂园公司无需对误工费承担责任。被告锦恒公司辩称，一、涉讼工程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相应的工程量，锦恒公司有权依照合同约定不支付相应的工程进度款。根据锦恒公司与桂园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25条规定，桂园公司完成地下室底板工程以及地下室顶板工程是两个明确的付款时间节点，但桂园公司仅完成地下室底板工程，未完成地下室顶板工程，而锦恒公司已按照约定支付了地下室底板工程的工程款，对于未完成的工程，锦恒公司依约无需支付工程款，因此锦恒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二、桂园公司存在未按工程计划进度施工的违约情况，涉讼工程存在长时间的停工，锦恒公司按照上述补充协议第26.2条的约定，依法可解除合同并要求桂园公司退场。此外，根据上述补充协议第37.1条约定，涉讼工程不可分包。桂园公司擅自分包给被告梁敬侠、陈兆南以及原告，严重违约，相应的违约责任应由桂园公司自行承担。三、涉讼工程发生在2014年，至今已超过5年，原告提出的诉请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另根据桂园公司的举证显示，如果法院查明桂园公司确实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桂园公司认为锦恒公司与桂园公司均无需就涉讼工程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四自然人被告人口信息查询复印件、锦恒公司、桂园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打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原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将涉讼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3.张伟班组（包含误工费）结算单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被告梁敬侠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1631550.53元。4.（2015）佛南法桂民二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涉讼工程停工后的工人撤场时间。被告梁敬侠、龙肖芳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结算单复印件1份（张伟班组），用以证明原告的实际工程款应为2665866.65元，用以证明原告实际的工程量，当时原告张伟结算工程款并不存在误工费。被告陈兆南、霍焕英没有证据提交。被告桂园公司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锦恒广场工程承包合同1份，用以证明桂园公司将锦恒广场的工程发包给梁敬侠，梁敬侠在项目经营及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梁敬侠负责。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份；3.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存根1份、委托书（2014.7.28）1份；4.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1份（2014.8.12）、委托书（2014.8.11）1份；5.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1份、委托书（2014.10.20）1份；6.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1份、委托书（2014.12.5）1份；7.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份、委托书（2015.1.30）1份；8.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份、委托书（2015.2.4）1份；9.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份、委托书（2015.2.9）1份；10.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存根1份、委托书（2015.2.11）1份；上列证据3-10均为原件，用以证明桂园公司向梁敬侠及其指定收款人支付了工程款共10973608元。11.佛山市兆宇房地产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陈兆南是兆宇公司的股东、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为90%。被告锦恒公司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附件原件1份，用以证明涉讼合同是由锦恒公司与桂园公司签订的，双方是合同的主体并非本案的其他当事人，所以相关权利义务应由合同主体双方承担，锦恒公司已依约向桂园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不存在锦恒公司拖欠进度款的情况，锦恒公司认为桂园公司存在停工以及未按施工进度施工的情况，相应的违约责任不应由锦恒公司承担；2.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1份（2014.7.25）；3.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1份（2014.8.8）；4.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1份（2014.8.11）；5.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1份（2014.10.20）；上列证据2-5均为原件，用以证明，锦恒公司已依约向桂园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不存在锦恒公司拖欠进度款的情况。经辩证、质证，原告证据2-3，被告桂园公司与锦恒公司虽有异议，但两被告并非上述证据的相对方，且相对方梁敬侠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梁敬侠、龙肖芳证据1为原件，且原告予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桂园公司证据1，锦恒公司虽有异议但其并非合同相对方，相对方梁敬侠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桂园公司证据2-10，收款方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均予以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锦恒公司证据1-5，合同相对方及收款方桂园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原告及被告桂园公司其他证据，当事人均无异议或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10月9日，被告锦恒公司（甲方、发包人）与被告桂园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20130090023），约定甲方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石石肯四村季华路侧（桂城D11街区）锦恒广场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建筑面积113000㎡，合同价款15490万元。2014年1月7日，被告桂园公司（甲方、发包单位）与被告梁敬侠（乙方、承包单位）签订《锦恒广场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石石肯四村季华路侧（桂城D11街区）锦恒广场土建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2014年3月3日，案外人罗**代被告梁敬侠（甲方、发包方）与原告（乙方、分包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以下简称涉讼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佛山市季华七路附近的佛山市锦恒广场工程主体分部钢筋制作绑扎分项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分包给乙方，包括锦恒广场工程框剪结构、二十五层、负一层地下室和人防工程，建筑面积约113000㎡。2016年2月1日，被告梁敬侠在《张伟班组（包含误工费）》签字确认佛山市锦恒广场铁工班完成工程量2665866.65元，误工费739350元，已付款合共1773666.12元，余款1631550.53元。被告桂园公司确认已收到锦恒公司支付工程款500万元。另查明，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同时被案外人张阳伟起诉，致（2019）粤0605民初2154号案，在该案中，张阳伟出示（2016）粤0605民初14798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书中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陈兆南确认锦恒广场工程实际是梁敬侠、陈兆南两人共同承包的，两人是合作伙伴，陈兆南虽然没有签字，但梁敬侠的签字代表了两人共同承包的法律效力。陈兆南、梁敬侠并未就该民事判决提起上诉，现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梁敬侠与被告龙肖芳为夫妻关系。被告陈兆南与被告霍焕英为夫妻关系。庭审中，原告、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均确认涉讼工程于2014年8月21日停工。原告及各被告均确认，涉讼工程及其所在项目的锦恒广场工程处于停工状态，尚未完工亦未竣工验收。被告桂园公司与锦恒公司均确认，双方并未就涉讼工程所在项目的锦恒广场工程进行结算，亦不存在因工程款结算纠纷进入仲裁或诉讼程序。原告陈述，其委托案外人罗**与原告签订涉讼合同。被告桂园公司确认，被告梁敬侠借用桂园公司的资质及名义签订合同承接涉讼工程所在项目的锦恒广场工程。本院认为，关于合同当事人，被告梁敬侠虽未在合同发包方处签名，但梁敬侠确认其委托案外人罗**与原告签订涉讼合同，且在诉讼中原告亦确认梁敬侠是合同相对方，故本院确认梁敬侠是涉讼合同原告的相对方。原告和被告梁敬侠签订的两份涉讼合同虽签约方是梁敬侠，陈兆南没有在合同上签名或盖章，陈兆南亦辩称其并非合同相对方，但由于生效裁判文书确认锦恒广场工程实际是梁敬侠、陈兆南两人共同承包的，两人是合作伙伴后，梁敬侠与陈兆南并没有提起上诉，应视为服判，结合陈兆南收取桂园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本院确认陈兆南与梁敬侠共同承担因涉讼合同产生的债务。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原告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被告梁敬侠签订的涉讼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虽然原告与被告梁敬侠之间的合同无效，但诉讼中原告及被告均确认原告已完成部分涉讼工程，且双方已就涉讼工程进度办理了结算，故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应参照结算书约定价款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关于未付工程款的数额，双方在《张伟班组（包含误工费）》确认至2016年2月1日未付工程款为1631550.53元。在该表中已加注“包含误工费”的内容，可见梁敬侠在签订该表时已知悉其确认尚欠工程款1631550.53元中包含误工费的事实，现梁敬侠、陈兆南并未举证证明其与原告就工程款结算达成可扣除该笔误工费的合意，故本院对两被告主张该739350元误工费应从未付工程款中核减的意见不予采纳。两被告作为付款义务方，并未举证证明已足额付清欠款，亦未举证证明其未付款有合理的抗辩，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工程款1631550.53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于2016年2月1日已确认尚未付清工程款，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两被告仍未付款的行为确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两被告以欠款1631550.53元为本金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即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锦恒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与各被告均确认涉讼工程所在的锦恒广场尚未竣工，现仍处于停工状态，作为发包方的锦恒公司与作为总包方的桂园公司均确认双方并未就锦恒广场工程进度进行结算且双方并未就工程结算款纠纷进入仲裁或诉讼程序，经本院询问，各方对锦恒广场实际完工情况意见不一，且原告亦并未举证证明锦恒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范围，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可在锦恒公司与桂园公司就工程款实际结算后或就工程款结算纠纷进入仲裁、诉讼程序后，另案主张权利。原告诉请被告桂园公司对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在本案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经查，被告桂园公司确认被告梁敬侠是挂靠桂园公司并以其名义与发包方锦恒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桂园公司实际参与涉讼工程的转包、分包与施工，且其与原告就涉讼工程并无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虽主张涉讼合同中修正部分加盖“佛山市桂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锦恒广场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视为被告桂园公司参与签订涉讼合同过程，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印章为桂园公司经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的公章，且桂园公司亦不予确认该印章为其所惯常使用的印章，故原告以此为由主张被告桂园公司参与签订涉讼合同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桂园公司对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在本案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债务虽发生在被告梁敬侠与被告龙肖芳、被告陈兆南与被告霍焕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对原告所负债务，实际上是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分包涉讼工程予原告而产生，是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被告龙肖芳、霍焕英对原告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理据不足，对原告诉请被告龙肖芳、霍焕英分别对被告梁敬侠、陈兆南在本案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梁敬侠、陈兆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631550.53元，并以该款为本金从2016年2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予张伟；二、驳回张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21173.43元，减半收取计10586.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586.71元（张伟已预交），由梁敬侠、陈兆南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张伟预交的诉讼费用15586.71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张伟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蓝斯艺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