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02民初3540号原告：林金福，男，1970年5月12日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原告：杨清波，男，1966年8月2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晓锋，系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7201010315629。被告（原审原告）：黄林生，男，1974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赣州市赣县。委托代理人：李文国，系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0110173206。被告（原审原告）：谢俊，男，1993年6月24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委托代理人：罗卫国，系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0410487534。被告（原审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东大路6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0Ｕ。法定代表人：周先平，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宁，系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林金福、杨清波因黄林生、谢俊与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赣0102民初4432号（以下简称443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金福、杨清波的委托代理人钟晓峰及林金福，被告黄林生的委托代理人李文国、谢俊的委托代理人罗卫国、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金福、杨清波诉称：2014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黄林生、谢俊（谢应民）合伙共同内部承包被告四公司承建的南昌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后因合伙人内部管理问题意见分歧大，2016年2月25日，原告与被告黄林生、谢俊（谢应民）签订《退伙转让股份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的处理、原告退伙后的经营盈亏问题以及在协议生效后原告林金福必须通告湖南省第八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八公司）并授权谢应民、黄林生全面管理所经营的项目和协议的生效时间。根据《退伙转让股份协议书》，被告黄林生、谢俊应从2016年2月25日起才是生米丰都还建房项目的实际承包人，而非2015年12月15日。对原告与被告黄林生、谢俊在《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时间问题，属于原告与被告黄林生、谢俊之间的合同纠纷。后被告黄林生、谢俊起诉被告四公司，要求确认其自2015年12月3日起为被告四公司投资建设的“江西省南昌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项目的内部承包人。2017年12月11日，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作出443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黄林生、谢俊自2015年12月3日起为被告四公司投资建设的“江西省南昌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项目的内部承包人。原告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案件核心当事人，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该案系虚假诉讼。原告与被告黄林生、谢俊才是南昌生米丰都项目还建房项目的利害关系人，对于原告从何时起不具有该项目的实际承包人资格，被告四公司无法做决定（即被告四公司无法决定原告与被告黄林生、谢俊何时起合伙、何时起退伙），原告应为该案直接当事人，而且该案处理结果直接关系到原告的利益关系。故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的4432号民事判决书遗漏案件当事人，且未经法定程序通知当事人，在原告不知情情况下进行审判，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4432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被告黄林生、谢俊要求确认其自2015年12月3日起为被告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江西省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项目的内部承包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黄林生辩称：1、本案撤销之诉的立案系原告林金福及代理人提供伪造起诉文件，恶意骗取人民法院登记立案所致，合议庭在依法查明该事实后应驳回其起诉。本案立案时杨清波并未签署民事起诉状，起诉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无权代理人伪造签名的起诉状无论是否有当事人的追认，均不能产生相关诉讼权利义务的法律后果。2、原告不是4432号案件的第三人，原审判决未损害原告的民事权益，故原告无权对原审判决提起撤销之诉。原审中虽然提及了原告与被告黄林生、谢俊的退伙协议书，但该协议书仅是作为证据提交，并非本案诉讼标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内部承包合同仅对三被告具有约束力，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原告无权就内部承包合同提出任何权利主张及诉求。因此，原告与原审案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不属于原审案件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对原审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的建立并无任何直接牵连，其与被告四公司就原协议约定了仲裁管辖，且与被告黄林生、谢俊就合伙份额转让已经签署相关协议，原告不得作为原审案件无独立请求权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无权就原审判决提起撤销之诉，其主张的损害假定存在也必须基于其他合同关系另案解决。除法律明确规定享有法定优先权及享有法定撤销权的特别债权的债权人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外，普通债权原则上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保护。原审的诉讼标的系被告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权益，属于普通债权，原告与黄林生、谢俊之间的合伙份额转让亦属于普通债权，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所规定的民事权益。因此，原告无权就原审案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3、原审判决的内容没有错误，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四公司承包后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先后承包给了林金福及谢俊、黄林生。林金福与四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时间为2013年12月12日，谢俊、黄林生与四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时间为2015年12月3日。四公司与谢俊、黄林生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前林金福向其提交了一份要求变更涉案工程项目责任人的申请书，而且，四公司与谢俊、黄林生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除了签署日期、内部承包人与四公司与林金福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不一样外，其余内容完全一样。因此，谢俊、黄林生与四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不是一份新的合同，而是对林金福在内部承包合同中权利义务的承继，自谢俊、黄林生取得内部承包合同权利义务之日，林金福的相应权利义务终止。原审判决是根据谢俊、黄林生与四公司自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作出，不是依据谢俊、黄林生与原告签订的退股转让协议书作出，原审判决主文内容没有错误。第三人只有在裁判文书主文内容错误的情况下才能对生效的裁判文书提起撤销之诉，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并不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理由。故原告无权根据上述理由对本案提起撤销之诉。4、关于两份退股转让协议对本案的影响。两份退股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涉及两份退股转让协议，第一份为谢俊、黄林生、林金福、杨清波于2015年12月2日签订（以下称“协议一”）；第二份为谢应民、黄林生、林金福、杨清波于2016年2月25日签订（以下称“协议二”）。协议一系合伙人之间签署，协议二系部分合伙人与非合伙人签署，协议一先于协议二签署且按照约定报案涉工程管理方湖南省第八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备案。被告认为，协议一有效、协议二无效，理由如下：吸收新合伙人应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协议二系部分合伙人与非合伙人签署，涉及新合伙人入伙问题，原告未能举证谢俊同意签署；协议一签订并履行后原告已不享有合伙份额，其与黄林生、谢应民签订协议二属于无权处分。两份协议对本案的影响。案涉工程存在三层法律关系：第一层为项目业主与四公司的施工总承包关系、第二层为四公司与内部承包人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第三层为内部承包人之间的内部合伙关系。三层法律关系彼此独立，下层法律关系成立、存在与否不影响上层法律关系的成立。原审判决是对第二层法律关系进行的确认，第二层法律关系之下是否存在内部合伙，合伙人何许人均不影响内部承包关系的成立。故两份转让协议对本案的审理没有影响。5、赣州市中院及赣县区法院针对被告黄林生、谢应民作出的以串通妨碍执行为由的司法罚款决定与本案内部承包关系是否成立没有关联性，且其认定的事实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谢俊辩称：同被告黄林生答辩意见。原审判决书是确认被告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原告不是合同关系人，原审判决未损害原告的利益，原告不是案涉当事人；原告诉称2016年2月25日原告与被告黄林生、谢应民签订的当事人，我方未签署协议书，与客观事实不符，2015年12月2日二原告已经将合伙协议转让给被一、被二，股份转让之后，原告无权再次进行处分，2016年2月2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也是无效协议书。原审判决事实清楚，未损害原告合法权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四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及两份起诉状可以看出，第一份起诉状当中的杨清波并非本人签字，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第一次立案不符合程序，应当驳回；我方认为，原确认之诉当事人为三被告，而非本案原告，因此，原审案件与两原告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我方依据原告林金福的申请书和退股转让协议书对林金福、杨清波、黄林生、谢俊的承包转移，主体上的变更是合法有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8日，黄林生、谢俊以湖南省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确认两原告自2015年12月3日起为四公司投资建设的“江西省南昌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项目的内部承包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案查明：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二标段BT项目由四公司投资建设。2013年12月3日，四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四公司名义承接南昌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现委托第八公司管理”。此前即2013年12月2日，第八公司（甲方）与乙方林金福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工程项目承包给乙方施工管理。此外，黄林生、谢俊与林金福、杨清波于2015年12月2日签订《退股协议书》，载明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二标段项目建设由杨清波、林金福、谢俊、黄林生四人共同投资，其中杨清波占40%、林金福占40%、谢俊占10%、黄林生占10%。该协议约定：在投资该项目前后，杨清波、林金福因资金紧张分别向谢俊借款，且借款的部分金额已经到了还款期限，但其都无力偿还。现经各方友好协商，同意杨清波、林金福退出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二标段项目，其在该项目所持有的所有股份均由谢俊持有（持有股份的款项折谢俊的借款，其中杨清波的股份折抵为548万元，林金福的股份折抵为550万元，折抵后剩余的借款由杨清波、林金福另行偿还给谢俊）。本协议签订后，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二标段项目谢俊占有90%的股份，黄林生占10%的股份；杨清波、林金福在本协议签订后立即退出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二标段项目，其二人在该项目的所有个人债权债务全部由其二人承担；本协议签订后，杨清波、林金福、谢俊、黄林生四人之前签订的合伙协议作废，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一式五份，各股东执一份，并报四公司备案一份，经股东签字后立即生效。黄林生、谢俊及林金福、杨清波均在《退股协议书》上签字。同日，林金福向第八公司出具《申请书》，内容为“本人因资金紧张导致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工程无法正常运行，为了能顺利完成该项目，特向贵公司申请变更该项目责任人，变更后项目责任人为谢俊、黄林生，请予以批准”。2015年12月3日，第八公司与谢俊、黄林生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约定第八公司同意将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工程项目承包给谢俊、黄林生施工管理，该合同其他条款内容均与前述第八公司与林金福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一致。事后，四公司知晓谢俊、黄林生与第八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其没有提出异议，予以了默认。此后，谢俊、黄林生依约履行所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四公司将谢俊、黄林生借支的工程款转至涉讼工程项目部的财务人员林关祥账户。至今，涉讼项目工程施工进展过半。由于双方就项目工程的内部承包人问题产生争议，故谢俊、黄林生于2017年10月18日诉至本院。原审另查明：庭审中，谢俊、黄林生提供工资表，用以证明其一直在四公司的涉讼项目部工作，其与四公司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同时，谢俊、黄林生提出四公司向涉讼项目部派项目经理、技术人员及安全员，并提供2015年6月16日四公司下发的湘建四司人字[2015]60号《关于成立四公司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项目部及人员聘任的通知》。原案认为：黄林生、谢俊与四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公司将其承建的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工程项目委托八公司管理，八公司与林金福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将该工程交由其施工，而林金福是与杨清波及谢俊、黄林生共同投资承建该工程。之后林金福、杨清波退出涉讼工程项目，其二人股份由谢俊承继，故涉讼项目工程的投资施工人已变更为谢俊、黄林生。虽然四公司未授权八公司对外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但其对八公司与谢俊、黄林生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事后是知晓的且予以默认，并在谢俊、黄林生履行合同施工过程中向其提供了资金及人员支持。由此表明，四公司对谢俊、黄林生为涉讼工程项目的内部承包人是同意认可的，谢俊、黄林生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对四公司具有约束力。现谢俊、黄林生要求确认其自2015年12月3日起是涉讼工程项目的内部承包人，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四公司提出第八公司以自己名义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其与谢俊、黄林生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不能约束四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据此判决：黄林生、谢俊自2015年12月3日起为四公司投资建设的“江西省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工程项目的内部承包人。经审理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被告四公司承建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事后委托第八公司管理。2013年12月2日，第八公司将上述工程项目承包给林金福组织施工，双方并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2014年12月15日，杨清波（甲方）、林金福（乙方）、谢俊（丙方，系谢应民儿子）、黄林生（丁方）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四方共同出资承建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一事，达成如下协议，四方共同遵照执行；合伙承建项目和范围以林金福与湖南省第八工程公司签订的内部项目承包合同一致，合伙期限为项目开工至完工清算止。四方出资项目资金共计2000万元，合伙人甲方出资800万元，占项目股份的40%，乙方出资800万元，占项目股份的40%，丙方出资200万元，占项目股份的10%，丁方出资200万元，占项目股份的10%。各合伙人的出资，于2014年12月15日前交齐。2015年12月2日，林金福、杨清波、谢俊、黄林生签订“退股协议书”，同日，原告林金福出具“申请书”一份。对于该份“退股协议书”，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孙水沅与杨清波、杨成波、林金福民间借贷纠纷中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6）赣0721执557号决定书，认为：被执行人林金福、杨清波与案外人谢应民、黄林生为逃避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恶意串通、伪造《退股协议书》来对抗法院保全执行，并且谢应民、黄林生依次为证据提出执行异议，撤回后又将伪造的《退股协议书》提供给挂靠公司即湖南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第八工程有限公司，使其二公司又提执行异议，虽然执行异议被依法驳回，但导致该工程款长时间无法执行，严重影响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据此决定对林金福罚款3万元，对杨清波罚款3万元，对谢应民罚款10万元，对黄林生罚款10万元。谢应民、黄林生不服该决定提出复议，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7司惩复1号复议决定书，驳回复议申请，维持该处罚决定。2015年12月3日，第八公司（甲方），谢俊、黄林生（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BT项目二标段工程项目（合同造价43750万元）承包给乙方施工管理。2016年2月25日，林金福、杨清波、谢应民、黄林生签订退伙转让股份协议书，约定：杨清波、林金福、谢俊、黄林生签订的合伙协议，四人合伙承建以林金福与第八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南昌市生米丰都还建房工程二标段BT模式”工程项目，该工作项目经2015年的投资施工建设已完成总工程量各半，在合伙期间由于管理上各股东意见分歧太大，根据合伙协议约定，经全体合伙人协商同意，林金福、杨清波退伙，林金福、杨清波分别持有的40%股份转让给谢应民和黄林生，在合伙期间，由于出资股金不能满足项目建设，经全体股东协商，共向林金福融资1341.85万元，谢应民、黄林生受让林金福退伙的股份后，谢应民、黄林生支付还林金福融资的1341.85万元；合伙期间全部股东对外、对内所有债权、债务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转由谢应民、黄林生承担收取和支付，林金福在合伙期间对外所签署和承诺的事项责任都转由谢应民、黄林生管理和承担责任。当日，谢应民、黄林生出具欠据：根据退伙转让股份协议书之约定和计算，现欠林金福合伙经营工程项目时融资款1341.85万元，还款期限按协议书约定的时间及利息滞纳金清还。2018年5月14日，原告林金福、杨清波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第一次庭审后，杨清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写明：代理律师钟晓锋向贵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的本人签名系本人授权林金福代本人签署的，本人对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诉讼请求均知晓且认可，本人和林金福于2018年3月5日与代理律师签署的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名确为本人所签，并提交签名视频一份。庭审中，被告四公司陈述与黄林生、谢俊签订内部承包标准合同的依据是林金福提交2015年12月2日的退股协议书、申请书作出的，代表我方对退股协议书的认可，同时对其合伙人权利义务转移的确认。审理中，原告提交的春节前财务收入资金汇总表、押金报表、项目部开支汇总表、借款汇总表、林总支出资金汇总表由黄林生签字确认，并载明时间为2016年3月17日，被告认为该交接的发生是双方的财务林关祥和被告黄林生，不是原告，是林关祥离职办理交接。上述事实，有《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标准合同》、《退伙转让股份协议书》以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杨清波提交的情况说明、签名视频，律师授权委托书，本院认为本案杨清波起诉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起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提出原告伪造起诉文件、恶意骗取立案、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立案程序的辩论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关于（2017）赣0102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是否损害原告林金福、杨清波民事权益的问题。受侵害的“民事权益”通常是指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的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此外，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别保护的债权，可以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包括：法律规定的享有法定优先权的债权，主要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船舶优先权；法律规定享有法定撤销权的债权，主要有债权人的撤销权、破产债权撤销权。对于普通金钱债权，原则上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债权并不在第三人撤销之诉民事权益保护范围之列。关于黄林生、谢俊、四公司是否存在通过虚假诉讼损害原告利益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情形。综上，原告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实体性条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金福、杨清波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由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林金福、杨清波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戚荣剑人民陪审员  曹慧丽人民陪审员  胡小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熊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