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彦明，男，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涉嫌走私废物罪于2018年3月8日被番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何琛，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彦明走私废物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彦明及其辩护人何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7年间，同案单位清远市英汇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判决）及其前身清远市奥邦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邦通公司），在该公司负责人、同案人罗某强（已判决）组织、领导下，在香港承揽被告人凌彦明等人委托的废旧笔记本电脑等进口业务，由该公司业务人员、同案人罗某坚（已判决）等人在香港接货，制作成“卡板货”并通过“封尾”、“盖面”等方法夹藏在废塑料等其他货物内，混装进集装箱货柜。奥邦通公司通过同案人“谭某”（另案处理）等“合作单位”违法使用他人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进口许可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进口后没有按照监管规定运到《进口许可证》上的利用单位作为原料利用，而是运输至被告人凌彦明位于清远的货场加工、销售牟利。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凌彦明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废物入境共计130.292吨。上述事实，有手机等物证，货物报关单、跟踪表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人钟某企等人证言，同案人陈某4清等人供述，被告人凌彦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彦明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境外固体废物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凌彦明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凌彦明归案后能如实交待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凌彦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凌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凌彦明作为废物的货主委托罗某强走私团伙进口废物，在犯罪中应被认定为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2.凌彦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凌彦明愿意通知家属主动缴纳罚金，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4.本案未查扣到走私现货，恳请法庭考虑到凌彦明认罪认罚所节省的司法资源，尽量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间，同案单位清远市英汇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判决）及其前身清远市奥邦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邦通公司），在该公司负责人、同案人罗某强（已判决）组织、领导下，在香港承揽被告人凌彦明等人委托的废旧笔记本电脑等进口业务，由该公司业务人员、同案人罗某坚（已判决）等人在香港接货，制作成“卡板货”并通过“封尾”、“盖面”等方法夹藏在废塑料等其他货物内，混装进集装箱货柜。奥邦通公司通过同案人“谭某”（另案处理）等“合作单位”违法使用他人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进口许可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进口后没有按照监管规定运到《进口许可证》上的利用单位作为原料利用，而是运输至被告人凌彦明位于清远的货场加工、销售牟利。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凌彦明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废物入境共计130.292吨。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凌彦明的户籍材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凌彦明的个人身份信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20日，广州海关缉私局在工作中发现广州蔡某3团伙涉嫌走私犯罪的线索，2月23日移交番禺海关缉私分局办理。番禺海关缉私分局于2017年2月23日立案侦查。3.查获控制对象登记（移交）表，证实被告人凌彦明于2018年3月8日于福田地铁出境时被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查获后移交广州海关缉私局。4.同案人陈某5和证人张某签认的《奥邦通货物跟踪表》，证实被告人凌彦明等客户委托奥邦通进口卡板货的相关数据，合作单位是R等（注：容姐，即谭某）。5.证人张某签认的《货物跟踪表--涉及卡板货528柜》，证实奥邦通公司2016.3-2017.2期间走私进口卡板货的相关数据。6.报关单19张，原件存于同案人周某案卷中。经与鉴定意见核对，其中《697柜货物跟踪表按“描述”分类-公司塑料明细表》中显示与“明仔K3”相关的柜号有CAXU4831290、CCLU6255762、CCLU6111750、MIGU5475273、CCLU6185644、CCLU6212014、CAXU9698637、MOGU0034196、CAXU9598664、YHCU5111050、CAXU9829450、MOGU0054248、INKU6363514。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番禺海关缉私分局于2017年2月23日扣押同案人陈某5的IphoneA1688玫瑰金色手机1台，VIVOY35A白色手机1台，Redminote3香槟金色手机1台。8.《697柜货物跟踪表及海关申报数据》、《罗某强账户与货主账户资金明细表》，原件存于同案人周某案卷中的鉴定意见书中。附表2客户货物分类汇总表、附表3客户货物分类明细表、附表11货主相关账户资金汇总表。证实：（1）按“描述”项记录的货主分类汇总，“明仔K3”进口K卡板130292kg，其他货物30549kg，重量合计160841kg；（2）2015年4月18日至2016年8月24日间，同案人罗某强相关账户与被告人凌彦明相关账户资金往来情况，罗某强净收凌彦明资金差额139.1062万元。9.证人林某1的证言：2006年7月至今，我在日本永辉商社EIKI深圳代表处做业务员，主要负责旧台式机、旧服务器相关业务。公司有一块业务是在日本收购销售旧笔记本电脑、台式机、服务器等，让世界各地客户竞标，价高者得。在旧电脑这一块，日本永辉公司实际上也就是相当于一个中介公司的性质。日本永辉公司在中国大陆有很多下家客户参与竞标。深圳代表处这边我主要负责的是联系内地的一些下家客户，主要都是做旧服务器、旧台式机，没有做旧笔记本电脑的业务。竞标成功后，公司在香港交货给国内的客户。公司在香港有个仓库，具体的名字叫成业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是蔡某1，是香港人。据我所知蔡某1是自己的公司，和日本永辉是合作关系，合作细节我就不清楚了。货物到了香港后，日本永辉商社总部会邮件通知业务员和蔡某1方面通知下家客户，付了全款后就可以去成业贸易公司仓库找蔡某1提货了。我在这一行做了十来年，知道国内下家客户基本上都是要将货运回国内，在广州的二手电脑市场销售。客户如何将货物运回国内我不清楚，我知道旧电脑设备是禁止进口的，所以永辉是一直坚持在香港交货。深圳代表处我经手的下家客户有：阿翁158××××1913，蔡某2（荣军）138××××4552，王玉才135××××1555，小黄135××××0009，屈龙虎139277713653，阿喜69574287。这几个人中蔡某2现在量最大。10.证人钟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凌彦明是罗某强的老表，曾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卡板货”，货主编号是“K3”,大家都叫他“明仔”，微信名也叫“明仔”。我和凌彦明是隔壁村子的，大家认识了十几年了。2016年1月份的时候，凌彦明开车到了奥邦通公司在清远龙塘的办公室，谈进口旧液晶屏等电子产品的情况，谈完没多久就开始正式运作了。具体的流程跟凌彦明的情况是一样的。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因为我只跟了一个月不到，我就离开奥邦通公司了，凌彦明就交给罗某强继续跟进了，具体数量陈某5、张某应该会有记录，以她们记录为准。凌彦明委托奥邦通公司进口“卡板货”的价格都是按照卡板来收费的，每卡板收费八千元到一万元。凌彦明要保金，每次交货前要给凌彦明打2万元的保金，凌彦明才会在香港交货。但具体款项是通过什么银行交易的，我就不清楚了，罗某强比较清楚。凌彦明委托奥邦通公司进口的“卡板货”里面实际装的，我经手的一两票应该都是旧液晶屏。但我离开奥邦通公司后，装的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了。但据我所知奥邦通公司运的“卡板货”里面装的应该都是旧笔记本电脑和配件、旧液晶屏等旧电子产品。货主在委托走私进口前，都是有谈好的。经辨认照片，钟某1辨认出凌彦明，又叫“明仔”。凌彦明是在香港负责揽货并将旧电子配件和旧液晶显示器交由罗某强团伙走私回大陆的货主成员之一。11.证人张某的证言：奥邦通公司的“卡板货”客户中有一个叫“明仔”，我印象中“明仔”在我和谢某所制作的“货物跟踪表”中的客户编号是K3。我不知道“明仔”的真实姓名，我也没有见过“明仔”，“明仔”的业务应该是钟某1联系回来的。我没什么印象“明仔”从什么时间开始委托奥邦通公司进口“卡板货”了，还有时间、数量我都记不清了，以“货物跟踪表”中记载的时间、数量为准。价格也是按卡板数量来收的，每卡板收费根据是否打保金区别，收取每卡板八千元到一万元的费用，我不记得他有没有打保金，以“货物跟踪表”中记载的为准。“明仔”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卡板货”的流程跟蔡某3、王某等货主基本一样的。我不清楚“明仔”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的“卡板货”里面实际装的是什么。我在奥邦通公司工作，任职是跟单员，是在2016年4月开始在这家公司工作的。公司的老板姓罗，具体名字不清楚，我们有时叫他强哥，我可以辨认他的相片。我的具体工作是跟单和租柜，具体是：罗某坚在香港收到客户的货物后，会用微信通知我收到某某客户多少板货物，我就将在《货物跟踪表》上进行登记，《货物跟踪表》是罗某强给我的，说之前就是这样登记的，让我不要登记错了。《货物跟踪表》里有日期、客户编号、数量、重量、收费标准、柜号、租柜公司名称、货柜到仓库时间、客户拉走货物的时间等。奥邦通公司的“货物跟踪表”统一都是由我做的，罗某强会定期去看。奥邦通公司的K字头编号就是代表卡板货。我在奥邦通公司接触的全部都是K字头的卡板货客户。但是公司客户单上面，登记过B是代表线路板，D是电源，M是猫盒。但自从我到奥邦通以来，就没有使用过BDM开头。都是用K开头，也就代表进的是卡板货。12.证人谢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4月13日正式到奥邦通公司工作的，主要工作是制作货物跟踪表、应收账明细等。2015年7月左右，梁树连到了公司以后，废五金这一块就交给她去跟了。我就接着继续跟废塑料的进口的，一直到2016年3月，奥邦通公司开始做“K板货”，将“K板货”和废塑料混在一起进口。这时，我就根据之前进口废塑料的货物跟踪表格式，制作了一个新的“K板货”的货物跟踪表。“K板货”是由一个叫谭某的人帮助奥邦通公司进口的。但这个谭某我见过一次，大约是在2017年年会的时候见过。谭某大概40来岁，个子很小，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有些偏胖。奥邦通公司会根据每个柜的实际所装“K板货”的情况向谭某付款，我印象中6K的货柜也就是6个卡板的货柜是25000元每柜，20K的货柜也就是20个卡板的货柜是40000元每柜，然后如果超出了重量，也要付超重费。具体可以看我制作的相关对账表格。我印象中是到了2016年5月份前后，张某来到了公司，我就将“K板货”的货物跟踪表、对账单交给她来做了。我就只负责租柜和与客户联系。2016年7月份前后，陈某5来到了奥邦通公司，我就将所有的客户资料都交给了陈某5，包括所有客户的手机号和微信，由陈某5来具体负责与客户联系。之后，没过多久我就将租柜工作也交给张某做（客户微信资料也同时转给她）。每个“K板货”客户定K字头的号都是罗某强定的，他定好了会在工作群里面告诉所有人。“K板货”都是由罗某强、罗某坚、钟某1联系回来的，我自己没有发展过客户。奥邦通公司的“卡板货”客户中有一个叫“明仔”，“明仔”在“货物跟踪表”中的客户编号是K3。我不知道“明仔”的真实姓名。我也没有见过“明仔”，“明仔”的业务应该是钟某1联系回来的，具体可以问问钟某1。我记不清楚“明仔”从什么时间开始委托奥邦通公司进口“卡板货”了，还有时间、数量我都记不清了，以“货物跟踪表”中记载的时间、数量为准。价格也是按卡板数量来收的，每卡板收费根据是否打保金区别，收取每卡板八千元到一万元的费用，我不记得他有没有打保金，以“货物跟踪表”中记载的为准。“明仔”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卡板货”的流程跟蔡某3、王某等货主基本一样的。我不清楚“明仔”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的“卡板货”里面实际装的是什么。13.证人赵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我在奥邦通公司是担任会计工作。我是在2015年10月到奥邦通公司工作的。当时，我有一个老乡叫阿霞的。她曾经也在奥邦通公司上过班，听说要招人，就介绍我入职了。工资每个月4000元。我是在公司里做内账的，也就是实际的账目，而不是用来报税的外账。报税用的外账，公司另外请了外面的人来做。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做一个每个月份的财务报表。主要有应收款、应付款、实收款、实付款、报销款、杂费等。应收款是从张某制作的“货物跟踪表”上获取的。然后我会核对一下，她有没有算错。如果没错，我就会制作一个收款单发到工作群里面，跟单员就会跟进向客户收款。如果客户付款了，跟单员就会将付款的水单微信传给我。我再和出纳核对，如果收到了就告诉跟单员反馈已收到款。然后我就登记做内账就可以了。应付款也是张某微信发收款给我的，然后根据这些单做应付款账目。每隔一段时间，罗某强会告诉我应付款还有余额没付，我也同时记在帐目上。但罗某强并不会告诉我是何时通过什么方式付的。具体收付款的账户主要是三个，分别是罗某坚、赖某、彭某三人的清远农行账户。但公司有出纳，叫黄雪芳，她管着网上银行的密钥。据我所知，她是根据罗某强的指示付款，收款情况也是她掌握的。黄雪芳是在2016年10月到公司工作的。在此之前，都是罗某强自己管着密钥，充当出纳的角色。奥邦通公司的“货物跟踪表”统一由张某制作的。“货物跟踪表”上面登记的K4是王某,K11是蔡某4。还有就是我不清楚蔡某4的真名，我也没有见过他们两个。蔡某4、王某和其他货主一样，主要都是委托奥邦通公司从香港进口“卡板货”到清远，但具体卡板货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就不清楚了。当然，奥邦通公司还会在香港买一些废塑料，运回清远销售。此外，也有一些客户委托奥邦通公司从香港进口废塑料到清远。经辨认照片，赵某1辨认出罗某强、罗某坚。14.证人丘某的证言：2015年1月至今我在广州万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废塑料进口的单证整理。公司现有三个人，分别是股东周某、莫某和我。周某是主要负责人，负责公司运作，我负责单证整理，莫某负责码头的提单等公司杂务。除了代理出口旅游商品、小商品之外还有代理日用品和食品的一般贸易进口，除此之外我公司在番禺莲花港码头有一些废塑料代理通关服务业务。我公司代理塑料通关服务业务中，首先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安排发货（废塑料）上来莲花山港，同时通过DHL公司快递寄货物的发票、装箱单、合同、中检证以及运输资料给我公司，货到港后我整理相关单证给中灏润公司代理报关，海关查验放行后我到中灏润公司拿当日放行资料回公司，将相关资料整理好寄给相应经营单位（有时候经营单位自己派人过来我公司拿），我的工作就完成了。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通过DHL公司快递给我公司，收件人就是我公司，我公司有谁在就由谁签收。我公司没有保留相关DHL的底单。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我只是知道老板叫李某2，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听周某说李某2是香港人，我没有见过他。我公司没有专职的财务人员，周某在外面请了一个兼职会计，我只是一个打工仔，对公司财务方面完全不了解。公司从2016年5月份开始代理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的废塑料进口通关服务的，该业务是周某联系的，具体细节我不清楚。我负责整理过的废塑料进口单证的情况是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通过DHL快递相关单证到我公司后我就开始对相关单证进行整理，香港方面快递过来的单证有发票、装箱单、合同、中检证以及运输资料，发票开出的单位是丽东（香港）贸易有限公司和京港（香港）有限公司，收货单位有肇庆市连鸿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创基进出口有限公司和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威松塑胶实业有限公司等10多家公司，合同是这些收货经营单位与丽东（香港）贸易有限公司和京港（香港）有限公司签订的，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这个公司的名没有出现在相关单证中，运输资料的内容有提单号、柜号、收货人名和电话号码，我除了整理这些资料还有相关经营单位快递过来的许可证和代理报关委托书和报关单，代理报关委托书是盖了经营单位公章和签名的空白委托书，报关单是盖了经营单位公章的空白报关单，海关查验放行后我再将中灏润交给我公司的相关报关资料（报关单、税单）整理好后快递给相关经营单位，我整理的资料情况就是这样的。公司找中灏润代理报关没有签订代理合同。海关查验放行后，公司会按照李某2的要求将放行提单和李某2提供的收货人电话号码交给一个叫“阿某1”的人，由他提货和送货。我不负责海关对我公司代理进口通关服务的废塑料进行查验这块。关于京港（香港）贸易有限公司和丽东（香港）贸易有限公司，我只知道这两家公司有同国内进行废塑料贸易资格的公司。15.证人莫某的证言：我是大学文化，2014年4月至今我在广州万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负责船务方面的事情，公司现有三个人，分别是股东周某、丘某和我。周某是主要负责人，负责公司运作，丘某负责单证整理，我负责与珠江中转对接。我公司除了代理出口旅游商品、小商品之外还有代理日用品和食品的一般贸易进口，除此之外我公司于2016年5月开始在番禺莲花港码头有一些废塑料代理通关服务业务。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安排发货（废塑料）上来莲花山港，我就找珠江中转的阿某2问船是否到港同时了解提单号、货柜柜数、供货商具体情况，然后告诉丘某货柜船到港信息，由丘某找中灏润公司代理报关，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海关对我公司代理通关的废塑料查验我不跟进，由中灏润公司的人跟进。周某是如何负责公司运作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只做好自己的事，他年底会给我分红，所以公司具体的业务操作我不管。公司收过香港方面通过DHL寄来的快件，我有时候也签收过，我签收后直接交给丘某。寄件人好像是香港和顺公司。和顺公司的废塑料生意应该是周某联系的，他具体怎么谈上这个生意的我不清楚。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有关废塑料方面的相关单证。我在万某公司的股份只是干股，并没有实际出资。公司的注册资本是500万，全部是周某出资的。我平时负责收快件，还有就是询问公司到货的情况。收的是DHL的国际快递，是从香港寄过来的，寄件人我不记得了。我也没有拆开来看，收了之后都是交给丘某的。另外一项工作周某安排我和莲花山码头的珠江船务联系。万某公司进口的货物，周某告诉我都是废塑料。提单上的发货人是京港公司、丽东公司这两家香港公司，收货人有很多，我记得比较清楚的顺德威松公司、三水恒大公司（全名以提单上为准）。我和这些发货公司、收货人公司没有过实际接触，我只是从提单上看到名字。和珠江中转联系我一般是打珠江中转的办公电话，接电话的一般是阿锋（不知道具体名字），阿某2是珠江中转公司经理，电话是020846××××1。我在万某公司的工资是三千一个月，年底有一两万的过节费，其他没有了，干股也没有分过红。16.证人徐某的证言：2015年4月我到广州万某贸易有限公司打工，做统计，2016年6月由于生小孩辞职，现在在家带小孩。当时万某公司做旅游小商品出口，因为有政府补贴，我负责统计公司做旅游商品出口的相关数据作为拿政府补贴的依据。我在这个公司的时侯公司有4个人，老板是周某，还有莫安邦、丘某，公司位于。公司除了做旅游小商品出口还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我自己的工作。我在中国银行广州南岗支行开过相关账户，账户号我不记得了，因为这个账户是2016年4月左右周某带中国银行的人来公司帮我办的，银行卡办好后就交给了周某，我从来没有用过这张银行卡，我也不知道周某拿这个银行卡做什么用。公司用我的名字只办了中国银行的一张银行卡。我不知道我在中国银行南岗支行的62×××31银行卡与广州中灏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转账记录的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银行卡。我不认识叫李某2的香港人，没有听说过这个人。17.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4月左右，广州万某贸易有限公司的周总（周某）找到我，请我为他们公司做账，每个月给我500元的人工，从这个时候起我就一直帮他们公司做财务账了。一般都是根据他们公司的银行流水和相关发票做财务账册。我记得周总跟我说过他有一个姓李的香港客户给他的业务量比较大，这个客户求万某公司帮忙支付船运费，而万某公司的业务从收入到支出是比较平衡的，如果帮李生支付船运费的话账就会不平衡，税务那边会很难过关，于是周总要求我帮万某找几家贸易公司帮忙支付船运费，我手头有很多公司的资源，我就介绍了几家公司帮周总支付船运费，好像有佛山有隆顺进出口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恒泰源进出口有限公司、广州衡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7至8家企业。开始的时候是周总给我现金，由我把现金给这些公司，这些公司收到现金后根据珠江中转的付款信息向珠江中转支付船运费，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这些公司一直都帮周总支付船运费，因为我一直帮这些公司做账。周总叫周某，我通过做账知道万某公司是做进出口生意的，具体做的是什么进出口从账面上看不出来。18.证人江某1的证言：我是佛山市有隆顺进出口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请吴某帮我公司做账。我通过吴某介绍帮香港一个李生用公司账户向珠江中转支付船运费。2016年4月份，李老板约我见面并安排一个叫Dany的香港人和我联系，我用公司账户向珠江中转支付了40多万，第二天Dany将现金给了我。我用这样的方式分别帮李老板支付了40万、120多万的船运费。每次都是我支付多少船运费Dany就给我多少现金。我不知道广州万某贸易有限公司，也没有接触过这个公司。19.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佛山市顺德区恒泰源进出口有限公司、佛山市海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2月我主动找到吴某帮我解决一部分支出费用的款项用于降低公司税务成本。吴某回复我说有一个香港的李老板可以帮忙，我电话约李老板0085255288697见面,2016年3月，李老板和我在公司楼下一个茶餐厅见面，说他有货从香港发国内，通过珠江中转运输，但珠江中转收款只对公账，需要用我公司公账向珠江中转交船运费，发票可以开给我公司，我帮他支付后他给我现金。2016年4月至7月，我用恒泰源公司公账支付珠江中转40多万元、70多万元、150多万元，后来李老板的工仔大卫打我电话将现金交给了我。20.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公司代理相关经营单位向海关申报进口废塑料，海关向我公司下达的《海关查验通知单》时签收人的签名以及《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上的收发货人的签字大部分都是经营单位的委托人，比如麦汉平、何某的签名，这些签名都是我公司的报关员代签的。签委托人的名字没有其他原因，为了方便就按照委托书上经营单位的签名代签了，是万某授权我们这样做的，我公司的宋某问过万某的丘某，他说签名就签委托书上委托人的名字就可以了。我有报关员证，我2000年考了两次没有考过，现在凭身份证办理了报关员证。作为报关员应该知道在报关相关单证上的签名是要承担相关法律后果的，但宋某的意思就是万某的意思，所以我们就这样做了。万某公司的人也有签名的，只是有时候他们的人不在场时，我们作为代理报关公司帮签一下收货人名字。我们签名是根据报关委托书上的名字签的。报关委托书上的“委托方”签名和盖章的是批文上的经营单位或者收货单位。经营单位或者收货单位没有人在现场海关，就是万某公司的人在，我们没有见过所有经营单位或者收货单位的人，所有的单证和货物都是万某公司拿过来的，我们只对万某公司的人。宋某是我们公司录入报关单的人。每次查货我们公司的人都在场的。货主的代理人（比如万某公司）我去的时候他们也都在海关现场一起查货的。我有时不在现场，多数是我公司的何万亮去的。21.证人陈某2的证言：中灏润公司就我一个财务人员，出纳会计都是我干。我是2015年6月通过公开招聘进的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郭某，经理是叶顺开。我平时的工作都是由叶顺开安排，并向他汇报。万某公司的人员我只接触过一个叫丘某的人。中灏润公司为万某公司提供代理报关服务。收费是每个柜90元，月结。每各月代理报关的有几百柜，报关费达到四、五万元。万某公司付款有时是通过转账，从一个叫徐某的账户转到叶顺开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有时是现金直接付，拿现金过来的是万某公司的丘某。22.证人陈某3的证言：1989年以来我在莲花山番港货运有限公司工作一直至今。莲花山码头有三个废塑料堆场，分别属于三个老板，有废塑料进口之后会将货柜直接卸到对应的堆场，在各个堆场，海关已放行的货柜放在一边，没有放行的放在一边，并且每一票提单涉及的货柜是放在一起的，放行的货柜和没有放行的货柜是不放在一起的。海关查验后没有放行之前货柜是放在未放行的货柜那里不动的，并且从货柜里面的货在海关查验的时候要从货柜里面掏出来查验，查验完之后就放在外面，等海关通知可以装柜的时候再装回柜里。海关查验完之后，有的是海关白天通知装柜的话，就白天把掏出查验的货物装回柜子，如果时间比较晚就要等到晚上海关下班后才装柜。将货物从货柜里面掏出来及装回柜里的时候，海关人员是不在场的，海关下班之后是不能将货从货柜掏出来。根据2017年2月14日晚上的录像回放，三号堆场有人在卸柜、装柜，这个情况我不知道，当时是我值晚班，海关没有通知卸柜、装柜，所以如果我见到了会阻止的，因为海关规定下班后不允许卸柜，只能将海关查验过的货物装回货柜。23.证人邹某、戴某二人的证言：二人陈述在公司负责码头集装箱铺柜、过柜及配合海关查货及开搬运集装箱大型吊车等事务性工作，其他情况与陈某3证言基本一致。24.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没有运输公司，我只是一个个人运输中介，专门在码头帮货车司机揽货并收取中介费用。我在莲花山港帮万某公司运输货柜有两年多了，我知道万某公司的周生做废塑料生意，就问他们有无货柜运。我不清楚周生的名字，但我经常见到他，电话是132××××6682，可以辨认。我一般与阿海接触，阿海电话是159××××5358，全名不知，可以辨认。我帮周生运输废塑料货柜从莲花山港到是1050元，到南海是1200元，到清远是1750元，到东莞是1750元，是按月结的，其每车收到30-50元佣金。需要运输的时候，万某公司的人就有莲花山港货运有限公司一式几联“货柜交接派车单”交给我，我就交给其手下的司机从码头提柜出来，运送到指定的地方。万某公司还有另外一张纸上有货柜号和送货地址和联系人电话，他们在送完货后就会让我手下司机将这些资料收回，没有留底。周某他们都是现金给我运费的。货物到过目的地之前不能打开柜门，因为码头出柜时汽车单上是有封条号的，货主收到货柜时要核对封条号码再接收，所以不可能中途卸货的。我不知道货柜中装载的是什么货物，货柜都是有封条封住的。曾某1辨认出周某，指认周某是于2015年至案发在番禺莲花山港将货柜交给曾志强车队运输的。25.证人秦某1、秦某2二人的证言：证实在莲花山港接曾某1的单运输货柜的流程，与曾某1证言基本一致。26.证人龙某的证言：从2017年2月开始我到南海帮肖某1开货车，才刚开不到一个月。货物都是二手复印机，跟车的货大多数是在南海大沥高边的伟莲办公设备有限公司装车，老板叫刘富民，送货地点主要在广州岑村13、16号大院仓库和西朗荔朗市场，还有少部分运到东莞寮步金富皇电子市场。每次收发货人都是肖某1联系的。我没有运过打包好板的二手电子产品，不认识蔡某3。27.证人肖某1的证言：从2000年至今，我在南海大沥从事货运，我有两辆车，请了两个司机，一个肖某2，一个龙某。我们主要拉的是二手旧复印机，还有一些打成板的电子产品，有二手笔记本、打印机、复印机、耗材，很杂的东西，都是旧的没有见过新的。板货在清远龙塘高速旁边一个无名货场，都是阿某3发货，运这种板货是从2016年年中开始的，一开始是送到大沥的遐志物流市场，收货的档口每次都不一样，每次阿某3会把收货人电话给我，到了打电话就会有人出来接货了。收货人名字很多。2016年下半年开始，阿某3有一些板货叫我送到品高汇电子市场，收货人就一个老板叫蔡某3，档口在二楼。蔡某3每月有四五车的量，每车平均七八板，每板八九百公斤。2016年中至2017年初，总共有30几车。货物是大纸箱包装，应该是二手电子产品，他档口就是摆的旧笔记本。我也曾从遐志物流运过和蔡某3一样的板货送到番禺的伟迅电子市场。28.证人肖某2的证言：2015年8月份后一直至今年年初我买车之前我是给肖某1打工开车。拖的货都是肖某1联系的，拖的绝大部分是二手复印机，还有一些打成板的电子产品，有二手笔记本、打印机、复印机、耗材，很杂的东西，都是旧的没有见过新的。装板货地点在清远龙塘高速旁边一个货场，没有名字。运这种板货是从2016年年中开始的，一开始送到大沥的遐志物流市场，2016年下半年开始，清远有一些货肖某1就让我拉到石牌东的品高汇市场，收货人叫蔡某3。2016年中至2017年初，共为蔡某3运货十来次，每车平均七八板，每板八九百公斤。我在品高汇门口见过蔡。板货主要是大纸箱包装的，包一层白色或者黑色的塑料膜，但是应该装的二手电子产品。有时候箱子会破，看得到里面都是一些旧笔记本、打印机之类的二手电子产品。29.同案人罗某强的供述：我在2014年8月成立清远市奥邦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本人，后来注销了，2016年7月再成立清远市英汇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钟某2，但实际的老板是我本人。我公司办公地址在清远市，还有就是在清远龙塘牛路缺村的仓库和香港五洲南路的货场。公司有员工：周群喜，负责联系报关事宜；梁树莲，负责英汇公司运作；关彩琼，负责联系客户，找客源；李艳芳，负责财务；阿梅，负责跟单统计的文员；张某，负责跟单统计的文员；陈某5，负责跟单和客户联系的文员；威叔，负责香港货场管理。我公司的运作是，国内的客户将要进口的货物送到我在香港的货场，我们负责配货装柜，找合作的报关人帮忙报关，报完关后送货到客户指定的仓库。除了清远的仓库外，以前还在南海大沥租过一个仓库，是我让我侄儿罗伟坚租的。我不清楚国内有什么客户，都是公司员工具体跟单的，他们才清楚。我没有见过客户，公司文员见过。客户的委托通关费用，如果是废塑料的，就收取客户两万三到两万四一柜的代理通关费。客户收到货后，会扫钱过来，具体要问财务李艳芳和赵某1才知道。清关的人出货后，由周群喜负责付款给合作单位，具体要问周群喜。我不认识蔡某3，不认识王孝设。我认识王某，他在香港有个货场，我向他买塑料的。王某没有交过货让我代理进口到中国大陆。我不清楚王某在我公司的客户编号。进销存明细账我不清楚，具体是公司员工做的，他们认可就是了。我的微信名字叫“使牛佬”。我公司有微信群，好像叫“累死牛”，这些都是我卖货去巴基斯坦的。我没有帮我的客户进口过二手笔记本电脑，因为合作单位那些清关的人说国家不给进口。30.同案人陈某5的供述和辨认笔录：2016年9月我到清远市在奥邦通贸易公司工作，主要做跟单业务，一直到现在。我是2016年9月初到奥邦通工作，试用期一个月。我不认识凌彦明，也没有见过他，但我知道奥邦通公司客户中有一个叫“明仔”的，这个人曾经因为和罗某强因为进口货物的兑保金问题和罗某强闹翻了，他曾经是钟某1的客户，当时是钟某1答应给保金他的，为此他们曾经为此报警，罗某强还被当地公安局抓了调查，所以我知道有这个客户。“明仔”和曾某2是在一个香港货场的，他们两个是合伙的。“明仔”曾作为货主，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卡板货”。所以我认为“明仔”就是凌彦明。“明仔”的货主编号为“K3”。“卡板货”是里面实际装的是什么货物，正常情况下我是不知道的。有时候箱子碰破了，客户就会发图片给我。我才看到里面都是一些旧笔记本电脑。有的客户要对保。就是每次收货前，老板罗某强会安排打现金3万元每板到客户那里，然后客户才会将货交到香港五洲路仓库那里。货运到清远后，客户就会将保金和运费一起付回给公司。但客户如果要对保，运费就会每板贵500元左右。蔡某3的货不用打保金，王某的就要打保金。我的工作实际上是接一个叫钟某1的人。钟某1是大陆人，大概40多岁。罗某强叫钟某1为“企哥”。罗某强和我说过，他和钟某1是合作关系。钟某1之前是在香港做卡板货的进口，罗某强后来就与他合作，一起做卡板货的进口。钟某1具体负责和客户联系跟单，联系业务，罗某强负责进口环节的操作。钟某1有一个叫阿怡的女孩协助他跟单。阿仪的全名叫谢某。后来，钟某1退出不做了，他原来的客户就留给了奥邦通公司。谢某跟了一个多月，说跟不过来，就让罗某强再找人。罗某强就找了我过来，谢某专门负责租柜，到了2016年10月，谢某就调到了英汇公司，去跟塑料和五金的单了。据我所知，张某没有到奥邦通之前，奥邦通公司的货物跟踪表都是由谢某来做的。从2016年7月到9月，谢某就逐步地将工作转给我了。张某会在《货物跟踪表》里面登记清楚哪一个柜具体装的是哪几个客户的货，并在“累S牛”微信群里面发出来。香港仓库那边看到后，就会按张某配好的柜来装卡板货进货柜。奥邦通公司的“货物跟踪表”统一都是由公司的张某做的，罗某强会定期去看。“货物跟踪表”上面登记的K4是王某，K11是蔡某3。后来K11改成了V11，据我所知是蔡某3向罗某强说，他的卡板货有一部分是别人转包给他的。一直用K11的话，他的客人就会知道货是通过罗某强进口到国内的，所以就要求罗某强改编号，后来就改成了V11。香港仓库打标，以及货物跟踪表都相应地做了更改。相同情况的是K55改成了V37，对应的货主是张生。K就是代表卡板货。我在奥邦通公司接触的全部都是K字头的卡板货客户。但有时候会有一些特例，有些客户如K42蔡文，会要求每个卡板按其要求在K42后面标记一个其它的记号，字母或中文都有。应该是来区分蔡文自己的客户用的，但具体蔡文的客户是哪些就不知道了。这种情况比较少。每个客户定K字头的号都是罗某强决定的，他定好了会通过“累S牛”告诉我们。张某也会不时更新一下，发到群里面。所有的客户都是钟某1留下来的或者是罗某强找来的，我自己没有发展过客户。奥邦通公司这边肯定就没有B、D、M等编号开头的客户,至于英汇那边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英汇公司那边和我做相同工作的是梁树莲和阿琼。另外，罗某强自己会跟一个客户，外号叫“老乌龟”他的货都是自己在香港装柜，整个流程都是罗某强在跟，通关后也不用拉回清远仓库，我看到张某在货物跟踪表里面，记载的客户代号是G，货物名是杂五金。经辨认照片，陈某5辨认出王某、蔡某3、罗某强、罗某坚。31.同案人周某的供述：2014年4月广州万某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我占80%的股份，我主要负责公司运作，莫安邦负责码头的提单等公司业务，丘某负责单证。我公司除了代理出口旅游商品、小商品外，还代理日用品和食品的一般贸易，万某公司没有废旧塑料的经营权，仅提供通关服务。2016年5月之后我公司才有代理废塑料进口业务，都是与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的李某2进行的。2016年5月下旬，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的李某2问我是否可以代理他们公司在莲花港口代理废塑料通关业务，他说具体操作流程是国内公司向他们购买废塑料，他们签订买卖合同，李某2委托香港有资质的京港（香港）贸易公司和丽东（香港）贸易有限公司与国内的买家（经营单位）签订合同并出具发票和装箱单，然后李某2向珠江中转物流有限公司订舱并出具提单，之后将货柜发运到番禺莲花山港口，并将发票装箱单合同快递给我公司，由我公司找有资质的报关公司代理报关进口，海关查验放行后，我公司工作完成。李某2与我公司口头协商，一个货柜付给我公司300元人民币。我公司在莲花港委托中灏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废塑料，没有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只是口头约定。相关费用由货主和香港和顺塑料贸易行的李某2结算，我不清楚徐某的情况，只是听李某2说他有时候资金周转不过来会向他借款，通过她的账户向中灏润支付报关费用，她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公司代理废塑料进口通关服务，没有与经营单位签订代理合同。货柜到莲花山港，我公司会派人将李某2快递的发票装箱单以及经营单位的资料，交给广州中灏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委托该公司向检验检疫报检，向海关申报进口，海关查验放行后，中灏润公司将放行提单和报关单料交给我公司，我公司将放行单和李某2指定的收货人地址交给一个叫阿某1的人由阿某1提货并将货柜送给收货人。阿某1问我们要运输业务，我就将李某2介绍给他的。李某2通过DHL将发票、装箱单寄过来，并提供收货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具体的收货地址，由送货司机联系收货人后再确定具体地址。我承认请江某2等人在莲花山码头3号废物堆场进行过换货操作，时间是从2016年2月开始的，都是晚上海关下班后操作的。李某2跟我说不能开包装箱检查的是废塑料。我也知道，废塑料不存在不能开包装破坏后检查的问题。2016年2月，李某2未经我同意，就发了一票货到莲花山码头，然后通知我说有不能开箱破坏的货在货柜里面，是那种白色簿膜封的纸箱装好一卡板的货。我说没办法过得了海关查验，他就要求我用换货的方式解决。于是我就安排江某2，让江某2把有不能开包装的货，整柜的换到已经查验过的货柜里面，也就是是上面所说的换货。此后，就一直做下去了，有类似不能开封的货物过来，我就安排江某2换货。这种换货行为是为了逃避海关监管的，我只是想多做一点业务。我没有看过那些货，李某2告诉我说是废塑料。我知道进行换货操作就必须破坏封锁，封锁破坏后是可以重新插回去的，我就告诉江某2每次换完货后，将封锁重新装回去。破坏的都是商业封锁，不是海关关锁。我见过的都是一种钢丝的，可以容易地拆开再装回去。还原后，从外面也不太看得出来曾拆过。这样做是李某2告诉我的，用撬棍可以拨出来，然后再大力插回去就可以了。江某2所做的都是我告诉江某2的，包括如何拆装封锁。我也和江某2说过，货都是香港李先生的，如果不按李先生说的去换货，那么就没有生意做。我不知道李某2的废塑料里面，是否夹藏有其他货物，如果我知道的话是绝对不会给他做的。我帮李某2换货没有额外收取费用。万某公司代理通关费每柜300元，其他所有费用都是实报实销，先由万某公司垫付，再报给李某2现金支付给我。万某公司都是由我与李某2对数，收付款由我操作。2014年开始我请江某2等人帮我开叉车装卸货物，每柜350元。江某2手下有两个司机，开两辆叉车。我们公司只代理香港和顺贸易行这一家的塑料进口业务，在这之前没有做过换货的事情。我们公司的财务由我负责，公司相关的账都是请外面的会计吴某做的。2016年6月27日我公司向珠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支付了856170元的运费，这笔钱是涉案货柜从香港运至番禺莲花山港的运费，具体的细节吴某比较清楚。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涉及的运输费有1000多万元人民币。李某2从香港把这些现金人民币带入境交给我，采用的方法是广东珠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定期会向我公司催收运输费，我公司收到催款信后就会向李某2催款，李某2收到我公司的催款信息后就会将相关运输费以现金给我。32.被告人凌彦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我没有加工进口废五金的资质的企业，我知道没有取得加工废五金资质企业是不能进口废五金的。我在香港元朗有一个货场，我是在2015年的时候向一个叫曾某2的香港人租用的，每月租金为16000港元，直到2016年中旬的时候我就没有租用了。钟某1是我们清远隔壁村的的人，我是在2010年的时候，钟某1在国外有货物进口到香港，当时我就通过我另一个朋友认识了钟某1，然后我就在香港同钟某1购买了两个货柜货物充电器，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在2015年底，钟某1在清远龙塘扶贫区开了一个废五金拆卸场地，后来我们在一次见面的时候，钟某1让我帮他找些“卡板货”，就是旧充电器和电子配件等货物给他进口大陆，他和我说能很快通关进口，一般15天就可以到货了，我想我在香港交货给他，他进口是他的事，我没有什么问题的，于是就交货给钟某1了。我在香港的货物基本上都是用纸箱装货的，大部分都是电容、电座等货物，每纸箱大约重300至700公斤左右，打好包装后就将货物拉到钟某1在香港平斜的货场交由他们就可以了。费用按照每卡板货物计算为8000至8500元人民币，而对保的费用每卡板货物为20000元人民币，先由钟某1将对保的20000元费用先打给我，等到货物到达清远后通知我去收货，我收到货物之后，就将之前钟某1打给我的保金20000元连同费用一起结清给他。从2016年初开始至今，据我记忆大概找钟某1从香港帮我运了20-30吨左右旧电容等电子配件货物到国内，具体记不清了。我都是以转账的方式给钱对方的，具体转了多少钱记不清了。我是用我农业银行的卡来转账的，通常是转给姓彭的人，全名记不到了，我不知道我货物编码是几号。我认识罗某强，我是在2016年的时候通过钟某1认识罗某强的，但很少跟罗某强打交道。直到2016年年底，罗某强将我一个货物卖掉后，我曾经报警处理，正准备资料起诉罗某强时，他就被海关捉了。罗某强在清远有一个仓库，到货后会通知我去取货。我都会请个货车去把货拖到清远石角我的货场。如果没有货押在罗某强那里，就要在取货前付清款项。如果有货押，就可以先拉走，过一两天再打款给姓彭的账户。钟某1、罗某强以及行内的人都叫我明仔，很少有人叫我凌彦明。我的微信名是MM348。我不记得我一共委托奥邦通公司走私进口多少吨“卡板货”了。奥邦通公司那边应该有账目，另外结合银行转账记录也可以查出大概的数量，以奥邦通公司的账目和银行账目对应的数量为准。我以前不知道我的行为涉嫌走私，现在知道了。我愿意认罪认罚。经辨认照片，凌彦明辨认出钟某1，其通过钟某1将“卡板货”在香港交给奥邦通公司后由该公司走私入境。本院认为，被告人凌彦明逃避海关监管，为非法牟利，走私境外固体废物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凌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凌彦明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凌彦明在整个走私废物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该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凌彦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凌彦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表现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彦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通过家属主动向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确有悔罪表现，本院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凌彦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刘 欢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胡 涛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