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明强，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怀化市辰溪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湖南省怀化市辰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巍峰，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明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龚冠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明强及其辩护人廖巍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30日2时许，因被告人赵明强之前在增城区喝酒时与增城宾馆棕楠海健康中心的员工发生争执并打架，棕楠海健康中心老板邓某1和百乐城老板邓某2随即组织赵明强及其女友即侯某1（已判决）等人在V28房调解，但侯某1并不服气，于是打电话叫来数名男子前来报复，其中一名身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另案处理）在赵明强的指使下，持刀将被害人邓某1砍伤，致使其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等开放性颅脑损伤，损伤程度属重伤。2018年8月1日，被告人赵明强在湖南省怀化市辰溪县中医院附近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明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赵明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是：检查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明强犯有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庭应当依法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认定赵明强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结合本案分析，检察机关起诉书审查认定的案发经过非案发经过的全部过程；3、有罪证据是孤证，依法不能对被告人定罪定刑。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明强于2018年8月1日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赵明强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明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发生在广州市增城区。5.穗增公（司）鉴（伤）字[2012]4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邓某1头部有锐器所致损伤，其损伤程度属重伤，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270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邓某1左上肢多发性损伤致左手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IX（玖）级，颅脑损伤的伤残程度为X（拾）级，左上肢多发性损伤致左上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X（拾）级，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06）,邓某1所受损伤的伤残程度综合评定为八级；6.（2013）穗增法刑初字第5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侯某1已被认定故意伤害罪。7.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材料（1）证人夏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夏某1的证言：2012年5月30日，我与赵明强、姓熊男子发生打架时，增城宾馆员工侯小磊、小雨（工号806）在场，发生打架时，他们两人又过来拉赵明强和姓熊男子。在混乱期间，我听到有人说这边打架了，赶快过来，是何人讲的我不确定。经辨认，辨认出了同案人张某1是同案人熊某1的女朋友，其与熊某1发生打架时，张某1在场。（2）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11、12点，我原男朋友熊某1的朋友老赵叫他一起去百乐城喝酒，之后我与熊某1、老赵、老赵的女朋友侯某2（音）一起去百乐城二楼的一个房间喝酒，他们男人一起喝，我与侯某2（音）等一起喝酒唱歌，约过了1个多小时，不知道为什么，熊某1、老赵和一名姓夏的男子就打起架来，双方用拳头打，我看到他们打架，我就过去将熊某1拉走，侯某1就拉老赵，姓夏的就在房间外电话叫人来。老赵也走出门口跟姓夏的发生争吵，然后又打起来。我跟熊某1就去拉老赵，但没有拉走。我就把熊某1拉走了，我们是从后门走的，我们走到百东城后面的草坪上。熊某1叫我到前面等他，他就给老赵打了个电话，但是说话内容我没有听到。后来侯某2给我打电话说老赵被打了，问熊某1在什么地方，我说熊某1跟我在一起，我就挂电话。之后熊某1接了几个电话，但是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也不知道内容。再过没多久，从稻香酒家那边走来5-6名男子，其中一个好像叫“阿某”（音），其他男子我不认识。他们走到熊某1前面，他说侯某2给他电话说：“老赵被打了，他们过来看一下”。说完他们就从百乐城后门进了百乐城，熊某1也进了百乐城。我就没进去。过了一会，熊某1和四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从后门走出来了，但是没有“阿某”。我与熊某1他们一起走到百乐城后面新楼盘的马路边上。其他人就给阿某打电话，但是没有打通。我们等了一会后，老赵自己一个人过来了，老赵身上有血，头部受伤了。之后老赵打电话给侯某2，之后他跟我们说侯某2说送受伤的人去医院再过来。经辨认，辨认出了熊某1为2012年4、5月份在百乐城与一名姓夏的男子发生争执打架，辨认出了侯某1。（3）证人黄某秀的证言2012年5月29日17时许至19时许，我结婚在稻香酒家请增城宾馆棕楠海的员工喝喜酒。20时许，我们全部同事一起到百乐城夜总会V29房唱歌、喝酒。期间房间里有人在闹，我看到同事夏某1与一名姓赵的男子在吵架、相互推撞，我上前劝，我的同事担心我被他们弄伤就将我拉走。一会我在走廊上看见邓某1在夜总会其中一个房间，我就进去坐了一会，之后我离开房间时就有一群人冲上来，冲进邓某1的房间，我就被同事拉开了。一会那帮人又冲出房间并往楼下跑，我倒回邓某1的房间就看见他被砍伤了，我就与其他同事一起送邓某1下楼去医院治疗。（4）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2012年5月30日凌晨2时，我在增城宾馆棕楠海上班，邓某5说夏经理在百乐城被人打，我和他去到百乐城，听到他们说是这名姓赵的男子（赵明强）与夏经理打架，夏经理被送医院。姓赵男子也声称被人打了，很愤怒的样子，还有姓赵的妻子（侯某1）也在场，叽叽喳喳说她老公被人打了。后来百乐城老板（邓某2）到场协调，警察也来了，姓赵男子情绪稍微稳定，但他妻子（侯某1）不服气，百乐城老板就骂她，说都已经谈得好好的，还要这样搞事，姓赵男子的妻子就说出去打电话。一会有3名男子进来，姓赵男子指着邓某5说“就是他”。其中一名男子冲向邓某5，说“你敢打我老大”，从身后拿出一把刀向邓某5砍过去，砍了三次，第一次砍到邓某5的左手，第二次砍到邓某5的后脑，第三次没砍到，邓某5跑了出去，砍人的男子乘机逃跑了。当晚我站在V28房间门口，看到侯某1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她走出房间打，说要报警，但我没听到她讲电话的内容；第二次是在房间里靠近门口的地方，通话内容我没听清楚，但是她打完电话后，百乐城老板就很生气地骂她，说她为什么还要把事情搞大。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赵明强就是2012年5月30日凌晨指使他人拿刀砍邓某5的男子，侯某1就是被告人的妻子，是打电话叫人来砍邓某5的人。（5）证人邓某2的证言、辨认及指认材料2012年5月30日2时许，我接到百乐城员工电话说V29房间客人打架。我去到看见是棕楠海的员工之间发生争执打架，那女的（侯某1）说是邓某1叫人来打他们，我看到她们很不服气，就把那女的叫去V28房间劝她。那女的就打电话叫人过来，她好像是说“我的朋友被人打了，你们快点过来砍死他”，之后她就挂线了。我听到后就骂她，之后叫他们双方去医院治疗，那女子的男朋友（赵明强）也被人扶着离开房间。当那名女子的男朋友走到门口时，有几名男子进来，那名女子的男朋友对过来的几名男子讲了几句话，然后指着邓某1，接着其中一名男子走到邓某1身边，说“你敢打我大哥，我砍死你”，并从身后拿出一把刀对着邓某1砍了一刀，邓某1就倒在地上，接着这名男子再往趴在地上的邓某1砍了一刀，就拿着刀往房间外面跑，一出去就被人抢了，这男子就趁乱逃跑了。经辨认，指认出作案工具砍刀一把；辨认出同案人侯某1就是打电话叫人来砍伤邓某1的女子，被告人赵明强就是那个于2012年5月30日2时许在增城市指使那个拿刀的男子砍邓某1的男子。（6）证人邓某3（被害人邓某1的哥哥）的证言2012年5月30日凌晨2时许，有人打电话给邓某1，说夏某1在百乐城被人打了，我和邓某1去到百乐城，看到夏某1被人打伤了耳朵，邓某1就叫他先去医院治疗。邓某1将姓赵的男子、“小磊”叫到V28房间劝架，我和黄某、百乐城老板（邓某2）也进了V28房。邓某1和百乐城的老板都劝“小磊”和姓赵的男子，但“小磊”和姓赵的男子很不服气，还责怪邓某1没有制止他的员工打姓赵的男子。“小磊”打电话叫人过来，说“我朋友被人打了，你们快点过来砍死他”，她讲完后就挂线了，百乐城老板听到“小磊”叫人来报复就很生气地骂她。后来邓某1劝小磊先带姓赵的男子去医院治疗，这时一名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和另外二名男子来到房间，姓赵的男子指着邓某1说“是他”，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从身上拿出一把砍柴刀将邓某1砍伤，第一刀砍了左手，第二刀砍在头部。后来我把这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制服，警察也来到将他抓住，但这时有人要追打这名砍人的男子，这名砍人的男子就趁乱逃跑了。（7）证人张某21）的证言2012年5月30日2时许，我当时在百乐城酒吧上班，棕楠海的员工在V29房消费，但是他们发生争执并打架。棕楠海的邓某5（邓某1）把打架的人拉到V28房劝架，我当时在V28门口那里站着，听到房间里面的女子打电话叫人来，她好像是说她的朋友被打了，快点过来砍死他。她讲完电话后过了一会就有三名男子进去V28房间。一会我看到警察走到V28房间，然后一名穿白色短袖衣服的男子被人抓住，我听到有人说他就是砍伤邓某5的人。但由于“东哥”情绪激动，他抢了那名砍伤“邓某5”的男子的刀想报复那个砍人的男子，警察就控制住“东哥”，而那名砍人的男子就趁乱逃跑了。（8）证人黄某的证言我是百乐城楼面部长。2012年5月30日凌晨1时许，V29房服务员通知我说有人打架，我去到V29房门口看见有两帮人分别拉着两名男子在互殴，其中一人穿黑衣服，一人穿白衬衫，打完后两帮人又去了888房，又吵又打的。后来就看见那个穿白衬衫的男子头部流血。两帮人从888房出来后，就在V28房门口继续吵闹，期间从外面来了几批约10人，不久那名白衬衫男子就被拉走了。那些人都在劝那名穿黑衣服的男子，但那名穿黑衣服的男子突然打了一耳光其中一名男子，对方那帮人就冲上去围殴那名黑衣服男子，那黑衣服的男子就被打到头部流血，之后两帮人又进去了V28房，不久我就听说里面一个人被刀砍了，砍了人之后那些人就散了。（9）证人蔡某的证言2012年5月30日凌晨，我听到对讲机说29号房的客人在打架，我去到看见29号房两名客人（其中一名穿白衬衣的是增城宾馆棕楠海的夏经理）抱在一起用拳头打，他们打了约2分钟就被拉开，但不久双方又冲到一起用拳头打起来，百乐城的工作人员和他们的朋友又去拉他们，然后我就下楼了。（10）证人刘某的证言2012年5月29日19时许，V29房有人来唱歌喝酒，到凌晨1时许，他们吵了起来打成一团，我立即跑出去叫服务员。一会我看到他们从房间出来，在走廊上打，有很多人在劝架。（11）证人任某的证言2012年5月30日凌晨1时许，我在百乐城夜总会二楼上班，当我经过V29包厢时看见里面一名黄衣男子和一名黑衣男子把一名白衣男子压在沙发上用拳头打，包厢里一名女子把黄衣男子拉出包厢外，后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吵架，继而打了起来，一直打进V888包厢，我们把双方拆开，他们就到包厢外争吵。然后我进入V29包厢搞卫生，5分钟后我出来看见八九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围住黑衣男子和一名女子拳打脚踢，最后把那名男子和女子打倒在地上。后来警察过来我就继续在V29包厢搞卫生，约8分钟后我听见有砸玻璃的声音，接着对讲机就叫员工疏散，我就离开了现场。（12）证人张某22）的证言我是雁塔所的民警，2012年5月30日凌晨，我们接报称百乐城酒吧有人打架，我与劳某1、协警周某辉三人去到现场，棕楠海沐足部老板邓某1、百乐城老板邓某2等人在百乐城V28房协调处理。邓某1说是员工的内部矛盾而发生打架，先由他调解一下，侯某1及其男友也表示同意，我们出警人员就在房间外维护秩序。凌晨2时许，我听到V28房内的人一片吵闹，室内人员都往门外冲，我们去到V28房，看见门口有一把柴刀，我过去想拿这把柴刀，见一名男子大喊大叫地捡起柴刀，大声喊“砍死你，砍死你”，我们几人马上抱住该男子，从他手上压下刀，这时邓某1从房间走出来，并被送往医院。邓某2说这名捡起柴刀的人不是砍人者，而是伤者的一名员工，我们就将这名男子放开。（13）证人劳某1的证言2012年5月30日凌晨，派出所接到指令说百乐城酒吧有人打架，我与张某22）、协警周某辉三人去到现场，经了解是增城宾馆棕楠海沐足部在百乐城酒吧V29房搞生日聚会时，内部人员夏经理和职员侯某1的男朋友因喝醉酒而发生打架，夏经理被一群同事拉着回去，现场只剩下棕楠海沐足部的老板邓某1、侯某1、侯某1的男朋友以及棕楠海沐足部的其他职员，他们在V28房协商，百乐城的老板邓某2也在场。我与民警张某22）对现场进行勘查，到了凌晨2时许，突然听到V28房内有人砍人了，我们过去看见V28房的人往门口跑，在门口处见一把柴刀，我们想捡那把刀时棕楠海沐足部的曹经理冲过来就捡起来，并扬言要砍人，我们就合力去抢刀，然后马上上报警情，并对现场保护，伤者邓某1也被送医院治疗。（14）证人熊某1的证言、辨认及指认材料2012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老赵被张某1叫去百乐城喝酒唱歌，我们是去到百乐城二楼楼梯对出的一间房间喝酒的，去到的时候，房间里面有夏经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张某1跟侯某1也在房间内，我喝了很多，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与夏经理发生口角，夏经理先动手推我的身体，我就还手推回他，夏经理打我身体，我也还手打回夏经理，后来张某1把我拉出房间，她拉我的同时我也把老赵拉离房间，我拉老赵到楼梯口处，但我自己倒在地上了，老赵就自己走回房间了，张某1硬把我拉走了，我们就回到雅涛居正门那里，过了一阵，我们就看到“明明”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从稻香酒楼那边往百乐城后门那边走过去，“明明”看到我就跟我说老赵房间里面被人打了，他说完后，他们就走过去了。我就跟着过去百乐城，我拿了百乐城的一个牌子冲进去百乐城，当我冲到一楼大厅时，我看到有警察在现场，我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就从后门走了。我不知道明明的真实姓名，有时候他住在侯某1出租屋的，“明明”没有告诉我是谁叫他去百乐城的。经其辨认，辨认出老赵，就是当天晚上在百乐城的男子。指认出了拿刀砍人的男子“明明”。8.被害人的陈述、辨认材料（1）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2012年5月29日晚上，棕楠海的员工在增城市喝酒，我在21时许就离开了。5月30日凌晨2点，我接到电话说夏经理在百乐城被人打，我过去看见夏某1经理的耳朵被打出血，就叫人送他去医院。另一名姓赵的男子（赵明强）还动手打我们一个员工，那员工还手与对方打起来，我们去劝架也被打了。双方被叫停后坐在沙发上，当时警察和百乐城老板邓某2都在场。邓某2帮我们调解，赵姓男子的女朋友侯某1怪我没有制止员工打她男朋友，就打电话叫人来，当时侯某1对我说“如果谁来了，你们就死定了”。邓某2听到侯某1打电话叫人来就拍桌子骂侯某1，侯某1很气愤地说“我是光着脚的，不怕你们穿鞋的”。后来侯某1走到门口，溜进了三名男子，姓赵男子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用手指着我说“是他”，然后其中一名男子就拿刀冲过来砍在我手上，第二刀砍了我头部。我听到侯某1说砍错人了，砍我的人就逃跑了。侯某1过来扶起我，我被人送医院治疗。经其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赵明强，就是指使他人拿刀砍伤被害人的男子，被告人的女朋友侯某1，就是打电话叫人来砍其的女子。9.同案人的供述、辨认及指认材料（1）同案人侯某1的供述及指认材料2012年5月29日，棕楠海老师黄某结婚请我们喝喜酒，之后又去了百乐城酒吧唱歌。次日凌晨，夏某1和“806”（棕楠海女员工，情况不详）的男朋友发生争吵，我男朋友赵明强将他们分开，但夏某1就打赵明强，夏某1、赵明强、“806”的男朋友三人打了一会，夏某1叫来的人来到房间，来到后就开始打赵明强和“806”的男朋友，“806”的男朋友就趁乱跑出房间，我男朋友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我去拉也被他们打。棕楠海的邓某5（邓某1）来到叫人将夏某1拉走，我就扶起赵明强，他头部受伤流血，然后赵明强乱挥着手，可能是这样赵明强碰到了邓某5，邓某5的人看到邓某5被打就再次打赵明强。我就到房间外打电话给“806”，让她男朋友回来房间解决，后来她男朋友回电话说已经叫人来了。“806”男朋友叫的人来到后，其中一人就用刀砍了邓某5，我叫他不要砍，那个人就跑了，我就扶邓某5到医院治疗。棕楠海的人来到医院后我就离开并回到租屋收拾行李离开了增城。经辨认，指认出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刀具。10.被告人赵明强的供述、辨认及指认材料2012年一天晚上8时许，我跟熊某1一起去到百乐城二楼大厅旁边的房间与增城宾馆棕楠海桑拿休闲中心老板邓某5、夏经理及几个主管喝了几杯红酒，然后跳了2分钟舞就回去我住处的百乐城楼上，到晚上九点多种，熊某1打电话给我说跟夏经理发生冲突，夏经理现在抓住他不放，叫我过去劝一下。我自己一个人去到百乐城大门看到夏经理和熊某1、还有一个棕楠海的主管在那里。夏经理叫熊某1给他一个说法。我就过去推开夏经理的手，并叫熊某1先走，之后我跟夏经理他们回到包房，我倒了两杯酒向夏经理道歉，但他不喝，且说不行，不能让熊某1走，然后我与夏经理他们又推又拉的去到一楼大厅，在一楼没见到熊某1，我劝夏经理说事情算了，那主管跟夏经理说不能算，我拍了一下主管的肩膀叫他不要再说了，他就跟夏经理说我拍了他一下，然后夏经理就跟我打了起来，过了几分钟，棕楠海来10多人围着我打，我女朋友侯某1也来了，叫不要那么多人打我一人。我就抱着夏经理的头不放，他们把我拉回房间里用钢管打我头部一下，我头部流血还在挣扎，趴在地上，侯某1把我头部抱住，他们分别踩着我的手脚，后来我晕了，什么都不知道。当我醒来时已在二楼大厅趴在地上，我抬头看到江某、棕楠海沐足邓某5和他的哥哥、侯某1也在，还有几个警察在。我看到江某拿着一把钢管刀，江某叫我“赵哥怎么了”，我说跟老夏喝酒打架。然后江某跟棕楠海老板邓某5打起来了，我起来了与邓某5的哥哥吵起来。我看到江某用钢管刀砍邓老板，当时民警来了把刀抢去了，江某就跑了。事发后我与江某在东莞时，他亲口跟我说是熊某1打电话叫他来百乐城的，我没有指使江某打人。经辨认，指认了熊某1，就是叫江某去百乐城的那名男子。同时指认了案发地点。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明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问题，本院依法评判如下：首先，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人钟某1、邓某2、邓某3、张某21）证言相互印证，均指认了侯某1打电话叫人来“砍人”，且侯某1打电话时被告人赵明强在场；其次，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钟某1、邓某3、证人张某22）的证言，被告人赵明强的供述环环相扣证明了被告人赵明强在侯某1打电话叫人来“砍人”时并非处于昏迷状态，而是清醒的，其知道侯某1叫人来的目的是为了“砍人”，且被告人赵明强在“江某”砍人之前已经知晓江某手上有钢管刀，故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人赵明强能够预料到江某砍人的后果；最后，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及证人钟某1、邓某2、邓某3的证言均可以证明在被告人赵明强与“江某”短暂交流后，将手指指向了被害人邓某1，“江某”就用刀砍了被害人。综上，本院认可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明强指使他人持刀砍人的公诉意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明强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强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明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赵明强未具体对被告人邓德国实施伤害，因此其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另外，本案中被害人一方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且被告人赵明强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明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 友人民陪审员  林怡惠人民陪审员  阮伊莉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煦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