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1051号原告：向前贵，男，195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开，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春赏，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绍海，男，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告：中海外新能源汽车服务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广州市天河区大观南路36号之一472房。法定代表人：杜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明，女，198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联系地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在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号首层西面、2、6、7、8、14、22层。法定代表人：陈业雄，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奉建英，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智枰，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天津山和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北侧创业总部基地C05号楼402室-8。法定代表人：王杨，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翠，女，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联系地址。被告：广州山和朋友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167号1240房。法定代表人：王杨，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翠，女，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联系地址。原告向前贵与被告李绍海、中海外新能源汽车服务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外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天津山和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山朋公司）、广州山和朋友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山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前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开，被告李绍海，被告中海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明，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奉建英、梁智枰，被告天津山朋公司、广州山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前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27967.23元，上述赔偿金额中属于精神抚慰金部分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属于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的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在保险限额中优先赔偿；2、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03月23日16时21分，被告李绍海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在广州市荔湾区康王南路名汇停车场出口进康王南路20米行驶时，与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被告李绍海驾车时忽视行车安全，其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住院18天。2018年3月24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荔湾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李绍海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2018年8月6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为十级伤残。原告因事故所致损失计算如下：合计共：137967.23元，1、医疗费用：21661.23元。2、误工费：7200元。3、护理费：9900元（150元/日×18日+120元/日×60日）。4、营养费：2000元。5、交通费：1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日×18日）。7、伤残赔偿金：81950元(40975元/年×20年×0.1）。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鉴定费：1956元。被告李绍海是粤Ａ×××××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对事故负有全部责任。被告中海外公司是粤Ａ×××××号小型轿车车主。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对粤Ａ×××××号小型轿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应当在保险的范围内首先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其他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予支持为盼。被告中海外公司辩称：一、我方认为本案直接侵权责任人及赔偿义务人不是我方公司，而是李绍海，我方对原告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涉案车辆已购买了保险，原告主张的赔偿应由保险公司先予赔付。三、涉案车辆我方出租给天津山朋公司，而不是出租给李绍海，根据我方公司与天津山朋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天津山朋公司将车辆出租给李绍海造成的损害应由其承担，不应由我方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出具的关于损失赔偿费用的证据不足，未提供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工资发放证明、房屋租金凭证，且房屋租赁合同内容有悖常理，请求法院酌情认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辩称：一、对于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无异议。二、本案粤Ａ×××××号车辆在我方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已购买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方愿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千元内分别计算、分项赔偿原告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我方拒绝赔偿。理由如下：首先，中海外公司于2017年6月以非营业企业客车的使用性质，为该车投保，保险期间为2017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0日。其次，根据深圳市一正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调查报告得知，中海外公司在保险期间擅自改变了该车的“非营业企业客车”的使用性质，将其作为共享汽车，投入运营使用。据李绍海亲自陈述：该车是他通过手机APP“立刻出行”租用的车辆，租车时间为2018年3月23日16点09分至2018年3月23日16时43分许，本次事故发生在2018年3月23日16时21分，正在李绍海租用期间。再次，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25条的规定，中海外公司以“非营业企业客车”的使用性质投保，而在保险有效期间擅自将其作为共享汽车投入运营使用，这样，该车的危险程度无疑显著增加。最后，我方对于保险的免责条款已经履行了提示和特别说明义务。这条以非常显眼的加粗黑体字区别于其他条款，在相应的保单上重要提示栏中的第1点和第4点也作了明确提示，提示内容如下：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义务。投保人应如实告知对保险费计算有影响的或被保险机动车因改装、加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的重要事项，并及时通知保险人办理批改手续。事实上，直至案发后，中海外公司都没有告知我方改变了该车使用性质这一事实。直至经过深入调查，才得知这一事实真相，故本次事故不属于我方的保险赔偿责任，拒绝赔偿。三、对各项赔偿费用意见如下：1、医疗费21661.2元，我方只同意按交强险的限额赔付1万元，超出部分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2、误工费7200元，对原告提供的误工证据我方不予认可，原告没有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也没有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及社保缴费记录，事故发生时原告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同意支付误工费。3、护理费没有医嘱，出院医嘱记录患者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与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是两个概念，原告因矫治骨折外其他生活都能够自理，故不同意赔付护理费。4、营养费包含在医药费中，故我方不予赔付。5、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请法院酌定。6、对原告住院18天没有异议，但住院伙食补助费包含在交强险的医疗费中，超过1万元部分我方均不予赔付。7、对伤残赔偿金有异议，对伤残等级评定没有异议，对计算标准有异议，原告户口是农村，没有提供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文件，房产证及备案等级的租赁合同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我方不予认可，因此要求按农村标准计算。对残疾赔偿金计算的年限也是有异议的，我方认为计算年限应为19年4个月，对系数0.1没有异议。8、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法院酌定。9、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的范围，应由侵权人承担。被告李绍海辩称：我垫付了1990.6元的医疗费用，请求保险公司与平台根据协议向原告进行赔付。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由法院审核。对原告关于损失赔偿费用的证据的意见与人保财险广州公司一致。被告天津山朋公司辩称：一、“立刻出行APP”是北京山和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的，2018年1月1日，北京山和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山朋公司签署知识产权授权使用协议，协议中约定立刻智能共享服务平台授权天津山朋公司使用。2018年天津山朋公司、广州山朋公司及与谁同坐（天津）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委托协议，协议中约定天津山朋公司立刻出行APP委托广州山朋公司经营管理，广州山朋公司对立刻出行APP享有独立经营权，广州山朋公司处理立刻出行订单下发生的任何交通事故，基于上述协议约定，天津山朋公司不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对原告关于损失赔偿费用的证据的意见与中海外公司一致。被告广州山朋公司辩称：2019年1月10日上午11时22分20秒，被告李绍海向立刻出行APP申请注册会员，其申请会员手机号138××××0008，同天，我公司通过审核李绍海的驾驶执照、身份证及人脸活体识别，通过了会员申请，会员通过时间为当天的晚上20时25分05秒。2018年3月23日，下午14时13分52秒被告李绍海在位于广州名汇大厦的地面网点租赁涉案车辆，其订单结束时间为2018年3月23日下午16时43分47秒，其驾驶车辆的时间广州山朋公司可以确认该事故的责任方为被告李绍海。该涉案车辆在其租赁时已进行了维修保养，符合安全上路的条件，故此，广州山朋公司认为作为立刻出行平台方，我方已尽了用户审核义务，也确保了车辆安全驾驶安全上路的条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方认为应该由事故责任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此外，我方认为保险公司与中海外公司签署了保险协议，广州山朋公司非此协议的主体，车辆的所有权方中海外公司及保险公司并未尽提示及说明的义务，我方认为其保险条款中提及的商业保险免责条款无效，同时，我方车辆非运营车辆，没有从事营运活动，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规定，我方将车出租的行为并不属于营运车辆，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原告关于损失赔偿费用的证据的意见与中海外公司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03月23日16时21分，被告李绍海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在广州市荔湾区康王南路名汇停车场出口进康王南路20米行驶时，忽视行车安全，与原告发生碰撞事故，导致原告受伤。2018年3月24日，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绍海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往医院治疗，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1、脑震荡；2、头部浅表损伤（左额）；3、特指趾骨骨折（右足第1趾远节趾骨基底部骨折，右足第5趾远节趾骨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后定期神经科、骨科门诊复诊；出院后1周返院行右足X光片，及复查生化检验；2、调饮食……建议全休2月，患者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留陪人监护；3、出院带药。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23194.93元，原告于2018年4月18日、2018年5月14日复查，分别发生医疗费138.1元、318.8元，共23651.83元。2018年8月6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向前贵左足踇趾活动功能丧失80%，鉴定意见：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为此垫付了鉴定费1956元。另查明，被告李绍海是粤Ａ×××××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对事故负有全部责任，其是通过注册手机APP“立刻出行”会员租用的粤Ａ×××××号小型轿车，并在租用期间发生本案事故，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李绍海垫付医疗费1990.6元，但此款不包含在原告本案主张中。北京山和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拥有软件著作权“立刻智能共享服务平台V1.0”的所有权，其与天津山朋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将该平台独家授权天津山朋公司使用，后天津山朋公司和广州山朋公司、与谁同坐（天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将立刻出行APP委托广州山朋公司经营管理，广州山朋公司对立刻出行APP享有独立经营权，广州山朋公司有权处理立刻出行APP订单项下发生的任何交通事故。再查明，被告中海外公司是粤Ａ×××××号小型轿车车主，2017年5月31日，其与天津山朋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将粤Ａ×××××号小型轿车长期租赁给天津山朋公司使用。2017年6月9日及2017年7月14日，被告中海外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为粤Ａ×××××号小型轿车分别投保5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已投保不计免赔险)及交强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20日，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0日,事故发生在上述险种保险期限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三）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关于投保车辆情况中载明：“号牌号码：详见清单；机动车使用性质分为：家庭自用、非营业用（不含家庭自用）、出租/租赁、城市公交、营业性货”，保单中勾选的是非营业用（不含家庭自用）。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的重要提示中第4点内容为：“被保险机动车因改装、加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以及转卖、转让、赠送他人的，应通知保险人”。再查明，与涉案车辆同时购买保险的有大批车辆，是批量购买保险。另被告李绍海在庭审中陈述，其租用涉案车辆用于代步，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对此没有异议，人保财险广州公司也无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李绍海将案涉车辆用作营业性使用。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称已垫付医疗费一万元的事实。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陈述中海外公司购买保险时有提交营业执照复印件，但辩称营业执照不能直观地看出该企业的经营范围，中海外公司也没有告知涉案车辆是为营运性质的车辆，而是告知涉案车辆是非营运性质的车辆，并以非营运性质的车辆进行投保。被告中海外公司、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均在庭审中确认没有对案涉车辆是运营还是非运营的界定作出约定。中海外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企业信息载明其经营范围：租赁业、汽车租赁，等等。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合同等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机动车驾驶人被告李绍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涉案车辆的所有人被告中海外公司给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该车保险期间，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只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而拒绝依据商业险约定理赔。对此，本院认为，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相关费用合理合法，本院予以准许。对于人保财险广州公司拒绝依据商业险约定理赔，本院评析如下：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使用性质中供投保人选择的种类包括家庭自用、非营业用（不含家庭自用）、出租/租赁、城市公交、营业性货运，案涉车辆是小型轿车，投保人不勾选营业性货运选项是符合常理的，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在接纳中海外公司投保时，应清楚知道中海外公司的性质、经营范围等情况，中海外公司投保时有向保险公司提交其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上清楚载明中海外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故，其将涉案车辆用于出租是符合常理的。同时，中海外公司是批量投保，对此，人保财险广州公司是专业机构，对投保车辆的使用性质是应知的，但其在投保人中海外公司对机动车使用性质的选项上勾选非营业用（不含家庭自用）选项时没有异议，也没有对中海外公司进行提示或解释其不选择营业性货运选项的风险。虽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三）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然而上述免责条款是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但该条款并没有明确“改变使用性质”是指涉案车辆投保时选取的机动车使用性质为“非营业用”，只要其从事营业性运输，包括租赁的，保险公司均免赔，还是指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驾驶人）从事营业性运输，包括租赁的，保险公司免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据此，本院认定上述免责条款指的是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驾驶人）从事营业性运输，包括租赁的情形，故保险公司主张本案适用上述免责条款而免赔，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案发时被告李绍海驾驶案涉车辆是用于代步，本案中没证据证明其将车辆作营业性用途使用，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因被告李绍海的使用而导致该车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综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对本案各项赔偿项目，本院核定如下：医疗费，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只同意按交强险的限额赔付1万元，超出部分拒绝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次事故责任属于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赔范围，故人保财险广州公司该项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的病历、医疗费发票，经核算，原告的医疗费为23651.83元（其中被告李绍海支付1990.6元，原告支付21661.23元）。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提供的调查报告，结合原告提供的工作及收入证明，可以认定原告在广州市达中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一年以上，根据医院出院医嘱原告出院后应全休两个月，因此原告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确实存在误工的事实，被告抗辩不支付误工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明证实原告月工资为3600元，因该收入与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月收入相当，本院予以确认。经核算，原告主张的全休两个月的误工费7200元，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致特指趾骨骨折，在住院期间确有护理的需要，且出院医嘱全休2月期间需留陪人监护，因原告主张的护理费9900元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中有医嘱证明原告需调饮食，故本院酌定营养费为500元。5.交通费，原告因涉案事故住院治疗确需发生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18天，经核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7.伤残赔偿金，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有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原告为农村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租房合同、收入证明及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提供的调查报告，可以认定原告在广州居住一年以上，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发生本案事故时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0%=81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涉案事故致残，精神上确受伤害，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9.鉴定费，原告因涉案事故受伤，确有鉴定的需要，且有发票为凭，本院确认鉴定费为1956元。综上，原告支付的医疗费为21661.23元，第2至9项损失共计113806元。涉案机动车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医疗费21661.23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0000元（已先行支付），剩余11661.23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赔偿的3806元，由人保财险广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已足以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原告要求另外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向前贵。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5467.23元给原告向前贵。三、驳回原告向前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文仪二○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无书记员  彭 嫦吴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