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256号原告:何栋，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花东教育指导中心，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凤如路15号。法定代表人：王国钊。委托代理人：陈小英，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雅菲，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栋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花东教育指导中心（简称花东教育指导中心）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栋，被告花东教育指导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陈小英、刘雅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损害赔偿金6300元。2、对原告赔礼道歉。3、收回被告之前出具的证明。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8日，花都区花东镇教育指导中心出具对基层中共党员何栋的不实不当证明，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公司法人代表，该公司2015年6月1日经花都区工商局依法批准成立，主营教育咨询，语言辅导，艺术辅导，互联网商品等业务，自2017年民办教育法出台后，公司主营家教咨询，教育咨询等，有官方网站××为证，并不存在违反相关教育法律行为，且文件中提到的何栋还有报复行为，言语骚扰，更是无稽之谈，公安局都没有立案，也没有侦查的事，怎么就被教育指导中心作为文件出在证明里了？被告递交给花都区教育局关于我的非公平公正的评价文件，此文件严重损害了本人的教师形象和人格尊严，已不能让本人更安心的服务社会和人民群众，更让我今后的正常教学工作无法进行。与被告多次沟通无果后，遂诉至法院。被告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花东教育指导中心辩称：1、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中答辩人出具的《关于何栋无证办学及威胁家长的证明》（以下简称“涉案证明”）中的相关内容与客观事实一致，不存在答辩人侵犯原告人格权的情形，原告的全部诉请缺乏事实根据。（一）原告因其举办的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蕾教育公司”）存在不规范办学及无证办学等情形而被学生家长投诉举报，前述投诉举报情形确实客观存在，并非答辩人捏造。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三及证据四《广州12345政府工作热线工单登记表》显示，原告举办的智蕾教育公司被家长举报，称该教育培训机构办学面积只有90平方米，不符合申办民办非学历教育机构办学许可证的要求，其认为该机构涉嫌无证办学，又称该商家涉嫌违规操作，在微信群上发布上门家教信息，谎称是名师教育，实际是让大学生装作在职老师进行家教。同时，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二《收据》显示，智蕾教育公司在收取家长的培训费后，向家长开具收据。因此，结合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来看，答辩人在涉案证明中所述原告及其举办的智蕾教育公司被家长举报的情形是客观真实存在的，并非答辩人自行捏造或诽谤，不存在侵犯原告人格权的情形。（二）答辩人作为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下属机构，在收到群众举报后依职权且根据上级主管单位与其他相关部门的联合指示，与其他部门一起对原告举办的智蕾教育公司进行调查及联合执法，经调查，原告举办的智蕾教育公司确属于无证办学，且超出经营范围为中小学生提供语、数、英等学科类的辅导培训，且办学条件达不到法律规定的情形，答辩人出具的涉案证明系对执法过程及结果进行的客观描述，不存在侵犯原告人格权的情形。首先，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七及证据八显示，答辩人严格按照上级主管部门及其他相关部门的联合工作部署，对“有照无证”的校外培训机构进行治理。经调查，原告举办的智蕾教育公司主要面向中小学生提供义务教育阶段语文、数学、英文等学科类的辅导培训（详见证据二《收据》及证据九《现场联合执法照片》），仅取得营业执照，未取得民办学校许可证，且办公面积仅90多平方米。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条“国家机构以外的社会组织或者个人，利用非国家财政性经费，面向社会举办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的活动，适用本法。”、第十八条“审批机关对批准正式设立的民办学校发给办学许可证。”以及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的监督管理办法》（粤教策〔2018〕8号）第九条“申请设立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的，应当向工商（市场监管）行政部门申请名称预先核准，并以核准的名称向办学所在地的审批机关办理审批手续，领取办学许可证。”的规定，由此可知，营利性民办学校或培训机构应当依法申领办学许可证。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十显示，在另案中贵院业已查明原告至今未取得办学许可证。同时，原告也从未向答辩人出示过其举办的智蕾教育公司依法取得的办学许可证。再次，依据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民政厅、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民办培训机构的设置标准》第九条“申请举办培训机构场所的建筑面积应不少于二百平方米，其中培训用房建筑面积不少于三分之二。”及第十九条“培训机构场所应当符合建筑安全、消防、卫生、抗震等安全要求，建立“人防、物防、技防”三位一体的安全防范体系，从事技术技能培训的应当建立器械操作和安全管理工作制度，制定应急预案并定期演练。”的规定，由此可知，民办培训机构的面积应当不少于二百平方米，并需符合消防安全的要求。原告举办的智蕾教育公司开设在居民楼内，面积九十平方，无相应的消防通道，不符合培训机构办学场地的有关要求。最后，依据《关于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的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教育、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工商（市场监管）行政部门或者其他相关部门应当依法处理。”的规定，由此可知，答辩人作为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下属机构，有权对培训机构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及处理。因此，答辩人在有权对校外培训机构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调查及处理的情形下，就调查处理的过程及结果等出具该份涉案证明，仅是对相关情况进行客观描述，不存在侵犯原告人格权的情形。（三）原告对学生家长进行威胁的情况，是受害学生家长告知答辩人，且学生家长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并提供了相关视频资料，答辩人出具的涉案证明仅是对前述事实的客观描述，不存在任何侮辱或诽谤，不存在侵犯原告人格权的情形。因原告举办的智蕾教育公司存在不规范办学且无证办学的情形，被学生家长投诉举报，后经学生家长告知，原告在得知该家长投诉后多次去学生家敲门并用言语威胁，学生家长也向公安机关报了警，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相关视频资料。通过视频资料可以看出，原告存在上门进行言语威胁家长的情形，虽然最后公安机关未正式立案侦查，但未立案侦查仅是因为情形的严重程度尚未达到立案侦查的标准，但并不代表原告不存在言语威胁的情形。答辩人所出具的涉案证明中也仅是对前述情形的客观描述，并未对原告进行侮辱或诽谤，不存在侵犯原告人格权的情形。二、原告主张答辩人出具的涉案证明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存在答辩人损害其人格权的情形，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所出具的涉案证明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人格权受损，如影响到其教师形象，影响其日后的正常教学等，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了相应的经济损失，原告的全部诉请明显缺乏证据，原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首先，关于原告主张智蕾教育公司主营家教咨询、教育咨询等，无需取得办学许可证。原告声称http://××系其公司官网，且主营业务为家教咨询、教育咨询等。经答辩人查证，该网站名为“广州中小学家教中心”，未见任何与智蕾教育公司有关的信息，原告主张智蕾教育公司仅主营家教咨询、教育咨询等明显缺乏证据，同时至今原告也未向答辩人及法院提供在有效期内的办学许可证，答辩人出具的涉案证明中关于智蕾教育公司进行学科类辅导培训且无证办学的情形真实客观存在，原告的前述主张明显缺乏证据。其次，关于原告声称其教师形象和人格尊严受到了严重损害，已不能安心服务社会和人民群众，并且达到了今后日常教学工作无法进行的程度。一方面，答辩人出具的涉案证明，是答辩人出于工作需要，对上级部门进行工作汇报，将有关投诉的处理过程、处理结果及后续影响进行陈述，是正常的工作文件，并未对外进行发布或扩散，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对该涉案证明进行了对外公布及扩散；另一方面，原告主张该涉案证明对其教师形象及人格尊严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但原告未就前述主张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再次，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其损害赔偿金6300元，但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遭受了经济损失，且未能说明并证明损失的构成。最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对于自身教师形象和人格尊严受损以及因此导致的实际经济损失，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原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答辩人出具的涉案证明仅是对客观事实的陈述，不存在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等情况，原告的全部诉请与法律规定不符，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的规定，由此可知，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在单位或个人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时，才可能涉及侵犯公民的名誉权或人格权。本案中，答辩人出具的涉案证明系对有关工作作出的客观陈述，证明内容均具有事实根据，不存在任何“侮辱、诽谤”的情形，更加未损害原告的人格尊严，未对原告构成侵权，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明显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所出具的涉案证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相符且未对外进行公开或扩散，原告未充分举证证明答辩人实施了侵害其人格权的违法行为，且因此导致其名誉受损，现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损害赔偿金6300元、赔礼道歉并收回所出具的证明，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及证据且无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何栋诉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财产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粤0114民初880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在（2018）粤0114民初8804号案中，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花东教育指导中心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的《关于何栋无证非法办学及威胁家长的证明》（以下简称《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为：“2018年6月11日，教育局接到刘女士蓝女士谢女士等的举报，花都区花东镇富力金港城公寓B2栋206房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面积90方左右，无消防通道，无办学许可证，非法办学。刘女士6月8日（周五）交了5000元钱，不签合同开收据，周六去上课，才知道没有合格老师，只看视频教学，于是要求退款，但举办者不肯退款，还言语威胁刘女士，并扬言随便告。据了解此机构的教师无教师资格证，无证办学，在公寓内上课，办学者并有上门威胁投诉者的情况。收到群众举报后，在2018年6月13日、7月4及7月8日区教育局先后三次组织了花东镇社会事务办、花东教育指导中心、花东工商所、花东派出所、富力金港城居委会、小区物管等几部门到花东镇富力金港城西区B3栋206房的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现场了解情况，经查实，该机构无办学许可证，有工商营业执照。且其场无消防通道，不达到办学条件，私自举办中小学辅导培训业务，属于超范围经营、非法办学。于是教育部门对其发放停止办学告知书。但与业主何栋沟通，业主态度恶劣，拒绝执法，拒绝教育部门及花东镇政府分管教育的同志进入场所检查，认为他们的公司已于2015年在花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取得了营业执照，属于持证经营，没有进行语文、数学、英语等中考科目的培训，他们只是根据家长的需要提供相关的教师及场地，并不是教育部门管辖范围。至于教师讲课的内容他们是不管的，他们只是一个中介的公司，所以不让教育部门相关人员进内及不签收我们发出的停止办学告知书。在相关部门联合执法后，举办者何栋怀有报复行为，用言语威胁家长，并多次在深夜上门骚扰恐吓涉事家长，此事家长也报了警。”何栋是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广州市花都区金熙三街7号（一区9栋）206房，是何栋名下的住宅。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持有工商营业执照，没有办学许可证。何栋主张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业务主要是从事家教服务，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但庭审中称对家教服务中的具体教学内容由客户定，自己并不清楚。花东教育指导中心主张《证明》中的所有内容均是与客观事实相符，并不存在侮辱、诽谤的情形，提供的证据有：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为原告，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为由原告举办且经营管理的校外民办培训机构。2、收据一张，证明原告经营的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面向中小学生提供义务教育阶段的数学、英语等学科类的辅导培训，并收取相应的费用。3、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单登记表（穗12345转字第2018060901011537号）一份，证明原告因举办的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存在无证办学且聘用无教师资格的人员为中小学生进行义务教育阶段学科类培训等情形而曾被学生家长投诉举报。4、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单登记表（穗12345转字第2018112703003140号）一份，证明内容同上。5、报警回执一份，证明原告存在因其举办的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被家长投诉举报而涉嫌对家长进行言语威胁的情形，且被威胁家长向公安部门报了警。6、光盘一份，证明内容同上。7、《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广州市花都区民政局、广州市花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广州市花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印发切实减轻中小学生课外负担开展校外培训专项治理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一份，证明被告的上级主管部门花都区教育局及其他相关部门联合发文并明确指出“治理重点”为“（三）有照无证。对虽领取了营业执照，但尚未取得办学许可证的校外培训机构，对不具备办证条件的，要责令其在经营范围内开展业务，不得再举办面向中小学生的培训。”8、《花都区切实减轻中小学生课外负担开展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工作方案》一份，证明内容同上。9、被告及其他相关部门现场联合执法的照片五张，证明原告举办的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在小区公寓内，由未取得教师资格的人员面向中小学生提供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等多个学科类辅导培训，并不是原告所述的“家教咨询、教育咨询”。10、（2018）粤014民初75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举办的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实际并未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何栋对证据2收据予以认可，认为符合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家教咨询业务。对证据3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单登记表（穗12345转字第2018060901011537号）、证据4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单登记表（穗12345转字第2018112703003140号）认为只是反映个人一面之词，不予认可。对证据5报警回执认为无派出所结案证明，不能反映事实。对证据6光盘认为是向蓝五妹催收拖欠的家教费用，该视频拍摄于法院判决之前。对证据7《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广州市花都区民政局、广州市花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广州市花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印发切实减轻中小学生课外负担开展校外培训专项治理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证据8《花都区切实减轻中小学生课外负担开展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工作方案》认为与其公司无关。对证据9联合执法照片五张，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第二张照片不是其经营场所照片，第三张是其房间照片，但并不能证明其从事营业范围外的相关业务；并不认识第四张照片中的人；第五张照片显示多个部门在其家门口强行执法，没有出示相关证件或文件，只能显示其在家门口询问陌生人为何未经其同意对其拍照，照片中的警官有向其出示工作证，但没有出示来访缘由相关文件，其有权禁止陌生人进入其公寓。对证据10认为其已将（2018）粤014民初7524号民事判决送至高院，一审判决尚未生效。何栋于庭后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病历等证据，拟证明《证明》对其造成的影响和损失情况。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对自己在社会生活中所获得的社会评价即自己的名誉，依法享有的不可侵犯的权利。侵害名誉权是指行为人以侮辱、诽谤手段损害他人名誉，足以使受害人的社会评价降低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侵害人格尊严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和人格尊严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何栋主张花东教育指导中心出具的《证明》严重损害了其教师形象和人格尊严，本院结合双方的举证分析如下：1、从《证明》的产生来看，该《证明》是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为了举证证明（2018）粤0114民初8804号中的主张，要求花东教育指导中心出具；花东教育指导中心则根据其上级单位的要求而出具，主观上并不具有对何栋进行侮辱、诽谤的故意或过失。2、从《证明》的内容来看，首先，《证明》的第一段内容是陈述2018年6月11日教育局接到群众举报及群众举报的内容，花东教育指导中心提供了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单登记表（穗12345转字第2018060901011537号）作为证据。第二，《证明》第二段描述了多个部门来到何栋住所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现场调查，经查该机构无办学许可证，有工商营业执照，无消防通道等，遂发放停止办学告知书，业主何栋拒绝执法及进入检查、签收停止办学告知书的事件。对该段描述何栋亦确认多个部门曾到其住所执法，因未能出示相关证件及文书其拒绝进入，拒绝签收文书，与《证明》中描述的事实相符。何栋对《证明》中该段描述的主要意见在于认为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经营合法，无需办学许可证，而非对该事件进行否认。另外，何栋虽否认广州市智蕾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未开展中小学科目培训，但作为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之一，对其公司所从事的“家教”的具体内容回答“不清楚”，不符合情理。《证明》的第三段陈述何栋有报复行为，言语威胁家长，家长报警。对此花东教育指导中心提供了光盘录像、报警回执等证据。何栋否认该光盘录像的内容是对家长蓝五妹进行威胁，而是催收培训费用，但从报警回执时间看，报警时间是2018年9月28日，何栋所称与家长蓝五妹培训费用一案（2018）粤0114民初7526号已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判决，原告在获得有利判决后再前往家长门口催收，并不符合情理。综上所述，《证明》中内容均为花东教育指导中心根据实际事件和当事人陈述、报案等在案证据作出的陈述，并不具有评价的内容和实质褒贬含义，何栋主张《证明》中存在侮辱、诽谤的情形，未能对此进行举证，未能证明花东教育指导中心实施了违法的行为。3、从《证明》出具后果来看，《证明》系花东教育指导中心向广州市花都区教育局出具的内部文件，并未对外进行公开或扩散，并未构成被大众所知，故并不会造成对何栋的社会评价的降低。何栋主张《证明》损害了其教师形象，没有事实依据。且何栋所提交证据并不能证明其遭受了怎样的人格尊严损害以及因此产生的误工费用，所提交病历未能证明与《证明》的关联性，可见《证明》并未造成实质性损害后果。综上，花东教育指导中心出具《证明》的行为并未侵害何栋的人格。原告何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由原告何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馥璟人民陪审员  朱晓英人民陪审员  曾桂妹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周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