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桂，男，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新兴县看守所。辩护人黎海珍，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智棋，男，199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中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新兴县，逮捕前暂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新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国英，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金树，男，197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新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树灿，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被新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远庆，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被新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新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金树、王新桂、陈树灿、陈远庆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陈金树、王新桂、梁智棋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粤532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新桂、梁智棋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春节后至2018年3月期间，陈某、黎某、欧某（三人均在逃）伙同被告人陈金树、王新桂、陈树灿、陈远庆等人在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村道、巷道等地方开设利用扑克牌以“三公撑船”方式进行赌博的赌场，其中被告人陈金树为赌场老板之一，被告人王新桂负责带赌博人员来赌场参赌，陈树灿负责“望风”，陈远庆负责带路工作，均从中获利。2018年3月27日凌晨2时许，黎某、欧某、陈某及被告人陈金树等人以被害人谢某、谢某1及两名“阳春籍”男子在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赌场“出千”为由，为了迫使四人承认“出千”，安排被告人梁智棋等人开车将两名“阳春籍”男子带上水库单独审问并出言恐吓；同时，将谢某、谢某1拘禁在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一个麻将档内，安排被告人王新桂等人负责看管。看管时，被告人陈金树等人使用暴力且言语恐吓谢某、谢某1，谢某、谢某1被逼承认“出千”后，要求谢某、谢某1将钱财交出，其中谢某交出35000元、谢某1交10000元，又以赌局人员当晚因谢某、谢某1“出千”所输金额远超出被害人拿出的款项而不足以赔偿赌局人员的损失为由继续要求被害人赔偿。谢某、谢某1被逼与被告人梁智棋等人通知来现场的梁某签订了汽车抵押合同，分别将其车牌号为粤XXXXX、粤XXXXX小车作价15万元抵押给梁某。合同签订后，被告人陈金树等人驾驶车辆去到梁某指定的地点，并安排人员将谢某、谢某1等人送出新兴县城。当途经新兴县新城镇三挺村附近路段时，梁某1驾车截停被害人所在车辆，持弹簧刀刺伤被害人谢某右大腿以及殴打被害人谢某后逃离现场。同日，被害人谢某1报案至新兴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2018年4月2日，谢某、谢某1的两辆抵押车辆在新兴县新城镇新海成明珠喜宴酒家停车场处被找回，并发还给谢某、谢某1，抵押所作价款项15万元没有支付给谢某、谢某1或赌场相关人员。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陈树灿主动去新兴县公安局投案。经鉴定，粤XXXXX号小车价值为92000元、粤XXXXX号小车价值为47500元；被害人谢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金树、梁智棋、王新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陈金树、王新桂、陈树灿、陈远庆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金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智棋、王新桂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金树、梁智棋、王新桂部分抢劫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金树组织开设赌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新桂、陈树灿、陈远庆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树灿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及同案人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金树、王新桂、陈远庆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远庆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的成立，对其开设赌场罪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树、王新桂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金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1000元。二、被告人王新桂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三、被告人梁智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四、被告人陈远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五、被告人陈树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六、责令被告人陈金树、梁智棋、王新桂退赔被害人谢某损失35000元、被害人谢某1损失10000元。上诉人王新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依法对上诉人改判。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开设赌场事实的证据不充足。赌场由原审被告人陈金树与黎某、欧某、陈某共同开设的，上诉人在赌场没有股份，也无分成，仅为参赌人员。公安民警查证上诉人介绍人员参赌，证人证言互相矛盾，不足以认定上诉人开设赌场事实。2.原判认定上诉人抢劫事实的证据不充足。上诉人主观上没有抢劫他人的意图，客观上也没有使用语言或暴力手段对待被害人。上诉人参与赌博输了钱，得知有人“出千”后，主观上出于让“出千”之人返还上诉人输掉的钱。上诉人没有使用语言恐吓或实施暴力行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被害人提供其车辆抵押折价赔偿给参赌人员，没有实际成交，属于未遂，上诉人对此事情不知情；上诉人梁智棋将2名“阳春籍”男子带上水库以言语恐吓及梁某1用刀刺伤被害人谢某右大腿，上诉事前没有共谋，事中没有参与。3.上诉人所有的牌号为粤WWE9792的车辆非作案工具，应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梁智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依法对上诉人改判。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抢劫事实错误。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在驾驶车辆搭载2名“阳春籍”男子往、返大稳村附近水库过程中对2名“阳春籍”男子实施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行从2名“阳春籍”男子处抢走财物。相反，被害人谢某1、谢某的陈述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金树等人在上诉人搭载2名“阳春籍”男子去水库路途中，已实际取得被害人交付款项4.5万元，上诉人不可能针对二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主观上也不具有非法占有二被害人款项的故意。上诉人联系梁某之前，被害人谢某1、谢某已向陈金树等人承诺以其个人车辆抵押还钱赔偿，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参与要求二被害人以车辆抵押还钱赔偿的事件之中；上诉人帮忙联系梁某咨询车辆抵押事情，驾驶被害人谢某1的小车回到大稳村赌档，这些行为不属于抢劫罪客观表现的“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的行为。”2.上诉人抢劫事实成立，上诉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实施的行为未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后果，也未实际取得涉案两辆小车，属抢劫未遂；上诉人仅以被他人“出千”输掉的赌资为限参与本案，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无实施强行劫取被害人身上财物的行为，原判判令上诉人退赔被害人款项不当；上诉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陈金树与陈某、黎某、欧某（三人均在逃且另案处理）在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村道、巷道等地方开设赌场，使用扑克牌以“三公撑船”方式进行赌博。陈金树安排上诉人王新桂、原审被告人陈树灿、陈远庆在赌场做事，其中王新桂负责带人前来赌场参与赌博，陈树灿负责为赌场“望风”，陈远庆负责为参赌人员带路入赌场，王新桂、陈树灿、陈远庆均从陈金树手中获取赌场工作报酬。2018年3月26日23时许，被害人谢某、谢某1与两名“阳春仔”驾驶谢某1的小车去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陈金树等人开设的赌场赌博。次日凌晨2时许，谢某、谢某1等人因赌博问题与赌场人员发生争执，陈金树、黎某、欧某、陈某等人为了威逼谢某、谢某1、两名“阳春仔”承认在赌场内“出千”，上诉人梁智棋开车与黎某等人将两名“阳春仔”带离赌场而驶向大稳村水库单独逼问两名“阳春仔”，黎某殴打“阳春仔”且出言恐吓，致使“阳春仔”承认“出千”；同时，上诉人王新桂与陈金树等人在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麻将档内看管谢某、谢某1，期间，陈金树等人使用言语恐吓谢某、谢某1；不久，梁智棋与黎某等人将两名“阳春仔”带回麻将档，黎某殴打谢某，谢某、谢某1被迫承认“出千”。陈金树、黎某、欧某、陈某等人要求谢某、谢某1将赢的钱交出，谢某交出35000元、谢某1交出10000元。接着，陈金树、黎某、欧某、陈某等人又以谢某、谢某1“出千”所造成赌局人员输掉的赌资不足以赔偿为由，继续采取殴打、言语恐吓及限制谢某、谢某1等人人身自由的方式进一步提出赔偿要求。谢某、谢某1再次被逼迫与梁智棋、欧某通知来案发现场的梁某签订了汽车抵押合同，作价15万元抵押赔偿；合同签订后，陈金树、欧某分别驾驶抵押小车去到梁某指定的地点，谢某、谢某1等人被黎某、欧某、陈某、梁智棋等人开车送出新兴县城，当途经新兴县新城镇三挺村附近路段时，梁某1等人驾车截停了谢某、谢某1等人所坐的车辆，梁某1当场殴打谢某且持弹簧刀刺伤谢某右大腿。谢某、谢某1被释放后，谢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4月2日，民警在新兴县新城镇新海成明珠喜宴酒家停车场处查获了谢某、谢某1被抵押的两辆小车，并发还给谢某、谢某1。2018年8月21日，原审被告人陈树灿主动去新兴县公安局投案。经鉴定，粤XXXXX号小车价值为92000元、粤XXXXX号小车价值为47500元；被害人谢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检察机关为证明本宗事实，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指认笔录：2018年3月26日23时许，我和谢某1、“军仔”、“阿瘦”驾驶谢某1的雅阁小车，去了大稳村一个赌档以“三公撑船”方式进行赌博。次日2时30分许，我因赌博问题与旁边人发生争吵，便独自离开走去麻将档。我刚到麻将档，看见“金树”即陈金树和一名男子夹着谢某1走了过来，说我叫了两个外地人即“军仔”、“阿瘦”来赌档“出千”，但我们没有“出千”。这时，陈金树拨打电话说把赌博档口的两名外地佬带出麻将档。随后，现场的两名男子拿出了两把刀，走到我和谢某1面前比划，气汹汹地说我们赢了这么多钱想走，不搞掂事情，溶了我们。我、谢某1害怕一直不敢说话。几名男子将“军仔”、“阿瘦”带了出来，并安排“军仔”、“阿瘦”在麻将档的角落坐着。赌档的人拿着刀指着我们说我们“出千”，我们不承认。赌档的人说把两个外地人车上水库，不认打到他们认，将他们埋了。接着，几名男子将“军仔”、“阿瘦”推上小车带走。我、谢某1继续在麻将档内被10余人看管，时而有人用塑胶凳扔向我们，时而有人用刀恐吓我们，我们自始至终不承认有出千。该几名男子要求我、谢某1把身上所有钱都拿出来赔偿“出千”造成的损失。我与谢某1非常害怕，被胁迫下，我把身上约35000元交了出来，谢某1交出了10000多元，陈金树命令一名男子清点我与谢某1交出来的钱。对方将我们的财物清点后，说只有4万多元不够，要求我与谢某1赔偿30万元。之后，赌档的人将“军仔”、“阿瘦”带回来。我对陈金树说，钱我想办法凑，不要搞出人命。我们没有反抗，因对方持有刀，我们拿出财物后，有人殴打了谢某1。我们一直被控制在麻将档里，赌档的人不让我们随意走动，并要求我们想办法凑够30万元。我和谢某迫于威胁，商量用小车抵押钱。我对陈金树说，将我们的车抵押出去再给他们钱。他们几个人联系了办理抵押车辆手续的人，陈金树、手持刀具的男子及另一名男子开车搭载我和谢某1去到新兴县翔顺三区东盛商行，并将我的雪佛兰小车开去大稳村，我们继续在麻将档被人看管。约7时许，天快亮了，对方的人将我们关进一个房间，有专人看管。一会儿，一名男子带着协议书来，我和谢某1因对方的威胁签了汽车抵押合同。8时许，赌档的人将我们四人赶上了谢某1的雅阁小汽车，由赌档的一名男子驾驶向新兴县城方向驶去，后面尾随着我的雪佛兰小车和其他两辆小车。我们到达三挺村附近时，有人驾驶一辆本田歌诗图小车将我们截停，并走下来一名男子，来到我坐的雅阁小车旁，打开我旁边的车门，直接用弹簧刀刺伤我的右大腿，流血不止；然后，用刀把继续殴打我，用脚踹我。打完后，该男子走回本田歌诗图小车离开了。我们被人送到新兴县洞口新城卫生院。我、谢某1被胁迫拿钱及签订车辆抵押合同，现场核心人物是陈金树及另外一人即手持刀具且驾驶我的车辆再次回到麻将档的男子。经辨认，谢某辨认出陈金树是限制其人身自由且迫使其交出手机、现金的男子；梁智棋是驾驶小车搭载其和谢某1从新兴县大稳村去东盛商行实施抢劫其雪佛兰小车的男子；梁某1是用小刀捅伤其的男子；经指认，谢某指认出案发当日，三名赌档人员驾驶谢某1小车搭载其与谢某1去东盛商行取其小车及取车后驾驶其小车途经东堤路与东山庙桥交叉路口的视频监控客观情况；2018年3月27日4时54分，粤XXXXX小车途经东堤路与东山庙桥交叉路口的视频监控图像中驾车的男子是手持刀具恐吓且限制其人身自由的男子。2.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2018年3月26日23时许，我和谢某、“阿军”、“阿瘦”驾驶我的本田雅阁小车去新城镇大稳村一赌档赌博。次日2时30分许，谢某赢钱准备离开，我被陈金树及另外一个赌局的人夹着出了麻将档，谢某也到了。之后，来了约10多人，陈金树及其他人说我俩“出千”。我俩说没有“出千”，他们恐吓我俩把身上的钱拿出来，不然殴打我俩，我俩害怕被打，主动把身上的钱交了出来。当时，我身上约有一万元，谢某身上约有三万多元。我俩交出钱后，他们要我俩赔偿30万，我俩说没有这么多钱。他们用拳头、胶凳打我俩，有人拿刀恐吓我俩，说做了我俩。我俩害怕而没有出声了。“阿军”、“阿瘦”是外地人，赌档的人认为“阿军”、“阿瘦”容易被恐吓，承认“出千”，开车载他俩去水库想威逼他俩承认“出千”。我俩不是自愿抵押车辆的，当时，赌档的人在麻将档恐吓且要求我俩用抵押车辆的钱当作赔偿。赌档的人把“阿军”、“阿瘦”用车载回来后，谢某的车在新兴县翔顺东盛商行，赌档的人驾驶我的本田雅阁，把我、谢某载去东盛商行取谢某的雪佛兰小车，回到大稳村大约6时许，赌档的人把我、谢某、“阿军”、“阿瘦”押到麻将档斜对面的小屋内进行恐吓，逼我、谢某签订车辆使用权抵押协议且照相。我的车辆抵押作价3万，谢某的车辆抵押作价12万。抵押车辆的钱，没有到我俩的手上。8时许，赌档的人把我和谢某、“阿军”、“阿瘦”赶上我的雅阁小车，由赌档的一人驾驶，把我们载出大稳村，还有三辆车跟随我们出去，其中一辆是谢某的雪佛兰小车。我们到达三挺村委附近时，一辆黑色的SUV截停了我们，并走下一个人，来到雅阁小车的右后车门处打开车门，殴打谢某，一边打一边说要我们尽快把钱搞掂，还用小刀捅了一刀谢某的右大腿；经辨认，谢某1辨认出陈金树是看管、恐吓其与谢某拿出钱财的男子；王新桂是在赌局现场及麻将档看管其的男子；梁智棋是驾驶其雅阁小车将其和谢某从大稳村载去东盛商行抢劫谢某雪佛兰小车的男子；梁某1是用小刀捅伤谢某的男子；经指认，谢某1指认案发当日，三名赌档人员驾驶其小车载其和谢某到东盛商行取谢某小车及取车后驾驶谢某小车途经东堤路与东山庙桥交叉路口的视频监控客观情况。3.证人梁某的证言、辨认材料：2018年3月一天凌晨4时许，“神仔头壳”即欧某打电话对我说，有两辆汽车要抵押换钱，让我去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估算小车价值。我独自开车去到大稳村中间地段的路边处找到欧某及两个要抵押汽车借款的车主“洒落六”即谢某1、“洒落七”即谢某，抵押的车辆一辆是香槟金色雪佛兰迈锐宝牌小车、一辆是蓝色本田雅阁小车。远在二十米左右外站着梁智棋、一个矮胖的男子等3人。我将两辆小车的牌子、型号观察后，约定了抵押价格。我对欧某、谢某1、谢某说，现在手上资金不足，要到下午才将钱转账入谢某1、谢某的银行卡，他们同意了。接着，谢某1、谢某拿出各自小车的登记证书、车辆行驶证、身份证等证件给我。我离开大稳村去复印及打印抵押合同，再次回到大稳村时，欧某将我和谢某1、谢某等人带到麻将档对面一巷道房屋内，我和谢某1、谢某在该处以15万元的价格签订了抵押合同，并让谢某1、谢某拿着抵押合同在各自的小车前，人车合照。办理完抵押手续后，我叫欧某帮助我将车开到新兴县新城镇升平公园处停放，欧某、陈金树将两辆小车开到升平公园处，他俩将车钥匙交给我后就离开了。当天16时许，欧某打电话对我说，上述汽车抵押借款不想办理了，我没有支付汽车抵押借款15万元。当时，谢某1、谢某是自愿将汽车抵押给我的。经辨认，谢某1、谢某均是将小车抵押给其的男子；欧某、陈金树、梁智棋均是参与办理抵押车辆手续的男子；欧某、陈金树均是将抵押车辆开去新兴县升平公园停放的男子。4.证人梁某2的证言、辨认材料：2018年3月，我去新兴县大稳村赌局参赌，赌局老板是“阿坚”即黎某，“细佬哥”，负责在赌局中派牌、理赔，并抽头渔利。“腊长”即王新桂、“话梅仔”即刘某负责带人去赌局参赌，从中获得提成。王新桂开车搭载我及其他参赌人员去大稳村赌局进行参赌，赌局结束后，“阿坚”带刘某、王新桂等人去赌局附近巷道处分钱，但我不清楚陈金树、陈树灿在赌局中具体负责什么工作。经辨认，梁某2辨认出王新桂、陈金树、陈树灿均是参与开设赌场的男子。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3月，我在新城镇大稳村一赌局通过带赌博人员去赌场参赌方式参加开设赌场。赌局是陈金树、“阿坚”即黎某、欧某、“鸡二”即陈某为老板，“细佬哥”负责赌局派牌、“抽水”、理赔。我和王新桂负责带人去赌局中参赌，赌局中还有两、三名“放风”工作人员。陈金树每晚支付200元工资给我，我共获利8000元左右。6.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材料：2018年3月，我在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旧村里的禾地及旧屋空地处即陈金树、陈某开设的赌场中参赌。赌局做庄、发牌是轮流的，抽水是陈金树、陈某。赌局参赌人员约二、三十人。经辨认，陈某1辨认出陈金树、陈某均是参与开设赌场的男子。7.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材料：2018年3月上旬，我去到陈金树等人开设的赌局参赌，赌局用扑克牌以“三公撑船”方式进行赌博，陈金树是老板之一，陈某负责发牌、理赔，赌局有专人负责望风。经辨认，黄某辨认出陈金树、陈某均是参与开设赌场的男子。8.证人盘某、甘某的证言、辨认材料：2018年2月一天，甘某带盘某去大稳村一赌局参赌，参赌人员约三、四十人，赌局工作人员分工明确，有抽水、理荷、望风等，赌局以“三公撑船”方式进行赌博，陈金树在赌局中是老板。经辨认，甘某辨认出陈金树是参与开设赌场的男子。9.证人洪某的证言：我是梁某的妻子，在家中摩托车房发现谢某、谢某1抵押车辆的合同、协议、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等文件及两条钥匙。我提交给公安机关。梁某与朋友合股经营一间京成置业的二手楼中介公司。平时，梁某会接受汽车抵押合同的业务。10.原审被告人陈金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笔录：2018年春节后，我和“细坚”即黎某、“神仔头壳”即欧某、“鸡二”即陈某在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禾地处提供赌台及扑克牌等赌具给参赌人员以“三公”形式开设赌场。我们四人分成两组，一组人负责望风，一组人负责管理赌局，发牌、“抽水”，陈某多数负责望风，我和黎某、欧某轮流发牌、抽水，有时，请村中人帮助赌场望风及发牌。通过赌局抽头渔利，我们每人大约获利30000元，聘请“鸡灿”即陈树灿、“细佬哥”、“金桓四”即陈远庆、“腊长”即王新桂及“话梅仔”即刘某等人为赌场工作，陈远庆为参赌人员去赌场带路，从中获利约1000元；王新桂、刘某负责为赌局带人参赌，每带一人来参赌去付100元作为报酬，王新桂、刘某分别获利10000元左右；陈树灿、“细佬哥”负责望风及发牌。2018年3月27日凌晨，“洒落六”即谢某1、“洒落七”即谢某带了两个“阳春仔”去大稳村赌局赌钱。欧某发现两个“阳春仔”参赌时“出千”，我、黎某、欧某、陈某及赌场中参与赌博的人一起围住谢某1、谢某和两个“阳春仔”，让他们将“出千”赢的钱退给我们。当时，谢某1、谢某、两个“阳春仔”不承认“出千”。黎某、欧某及欧某的朋友“鸡棋”即梁智棋，对两个“阳春仔”恐吓说不承认“出千”，我们把“阳春仔”带上水库打死。黎某、欧某、梁智棋把两个“阳春仔”带上梁智棋的车开走了。10多分钟后，黎某等人把两个“阳春仔”带了回来，两个“阳春仔”承认是谢某1、谢某指使他们赌钱时“出千”。承认“出千”后，在场参与赌博输钱的人都要求谢某1、谢某和两个“阳春仔”赔钱，还让他们全部把手机交出来不得接听电话。谢某1、谢某当场将身上的钱拿出来给了陈某，谢某1拿出了15000元，谢某拿出了30000元，一共是45000元。两个“阳春仔”将“出千”赢得的钱全部给了谢某1、谢某。谢某1、谢某承认带了15000元参赌，赢了30000元。陈某将谢某1、谢某交出的45000元放好后，组织在场参与赌博输钱的人计算每人当晚输钱的金额，再将谢某1、谢某等人“出千”赢的45000元赔给大家，计算后发现参与赌博的人当晚一共输了约20万元，谢某1、谢某拿出的45000元不够赔偿，在场参与赌博输钱的人及我们都不允许谢某1、谢某等人离开，一起将谢某1、谢某等人围在利众商店门前处。当时，我、黎某、欧某、陈某、梁智棋、王新桂及大稳村赌钱输了的几个人都在场看着谢某、谢某1和两名“阳春仔”。谢某1、谢某没办法离开，说用他们的小车抵押借款赔钱给我们。他们只有一辆小车停放在大稳村内，谢某的小车停放在新城镇翔顺花园小区附近，让我们把谢某的小车开回大稳村。大家同意后，梁智棋驾车搭我、欧某带着谢某去翔顺花园附近将谢某的小汽车开回大稳村停在利众商店的门前处。欧某打电话叫梁某来大稳村，给谢某1、谢某办理汽车抵押借款，我们将谢某1、谢某等人带到利众商店附近陈某的家中。当时，陈某家中协商的人有梁某、欧某、梁智棋、谢某1、谢某五人。我见到他们谈好借款抵押及办理完借款抵押手续及签字后，离开了。当时，谢某1、谢某办理了汽车抵押借款后，没有拿到借款。黎某、欧某、陈某等人带着谢某1、谢某和两个“阳春仔”出了新兴县城，让他们回家。我去到新兴县城后，黎某打电话对我说，谢某在新城镇三挺村附近被梁某1打伤了，让我拿2000元去新城卫生院给谢某看病，我把钱给了谢某1后走了。事后，我得知黎某知道梁某1在赌局中输了钱，黎某打电话给梁某1说在赌局中抓获“出千”人，梁某1与其他人开车在新兴县新城镇三挺村附近拦住谢某1、谢某等人。经辨认，陈金树辨认出黎某、欧某、陈某、王新桂、陈树灿、陈远庆均是参与开设赌赌场的男子；谢某、谢某1均是参与赌场赌博的男子；王桂林、梁智棋均是参与看管谢某、谢某1等人的男子；经指认，陈金树指认其与同案人共同看管谢某1、谢某等人的地点是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利众商店门前及陈某家中。11.原审被告人陈树灿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材料：2018年2月下旬开始，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一村道内开设了赌局，陈金树叫我为赌局做“望风”工作，陈金树是赌局老板，“鸡二”即陈某、“细坚”即黎某、“神仔头壳”即欧某、“金垣四”即陈远庆、“细佬哥”、“乌佬福”为赌局工作人员。赌局用扑克牌以“三公撑船”方式进行赌博，“细佬哥”负责赌局的发牌、打荷、与参赌人员进行理赔且抽头渔利。我、陈远庆负责赌局外“望风”工作。每晚赌局开赌时，我会在大稳村篮球场礼堂门口坐着“望风”，参赌人员来到大稳村参赌，都会将车辆放在大稳村的篮球场处。我如果看到公安民警到场查处，通过电话联系陈金树，叫其及赌局相关人员撤离，以逃避公安民警查处。每晚赌局结束后，陈金树给我150元作为工资，我参与6次“望风”，共获利900元。经辨认，陈树灿辨认出陈金树、陈远庆、陈某均是参与开设赌场的男子。12.原审被告人陈远庆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材料：赌局开设在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一村道内，每隔两、三天会更换地点。2018年3月下旬，陈金树叫我去赌局做带路工作，参赌人员来到新城镇大稳村篮球场停好车后，会来到麻将档对面利众商店门口处找到我，我核实参赌人员身份后，带领参赌人员去大稳村村道内赌局进行参赌。陈金树每晚支付我150元作为工资，我为赌局工作了5晚。赌局工作人员除了我外，还有陈某2、“乌佬福”负责望风，陈某在赌局中出现。2018年3月27日凌晨3时许，我在利众商店门口继续等参赌人员到来做带路工作。这时，陈金树和几名男子将两名“阳春籍”男子及两名男子从赌局中带到麻将档处，并对我及在场的参赌人员讲这两名男子在赌局中“出千”，陈金树等人恐吓这两名男子且要求赔偿20万元，但两名“阳春籍”男子说没钱，陈金树要求另外两名男子将车作抵押来赔偿给陈金树等人。一会儿，陈金树将当晚工资发给我，并叫我回家。经辨认，陈远庆辨认出陈金树、陈某均是参与开设赌场的男子。13.上诉人王新桂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材料：大稳村开设的赌局是陈金树、欧某、陈某等人负责，“细佬哥”在赌局中发牌、理赔等，赌局用扑克牌以“三公撑船”方式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陈金树等人从而获利。陈金树让我带人及介绍人去大稳村的赌局参赌，答应我每带领一人每天给我200元-300元作为报酬，按照人数及天数计算。我带梁某2进入大稳村赌局约4次。刘某也是带人来参赌。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凌晨，陈金树、欧某、陈某等人说参赌人员谢某1、谢某带了两名“阳春籍”男子来赌局“出千”，陈金树等赌场人员将谢某1、谢某及两名“阳春籍”男子带离赌局，没收他们四人手机，将四名男子带到大稳村一商店对面麻将档内，不让他们离开。陈金树、欧某等人将两名“出千”男子带上车载到大稳水库，谢某1、谢某留在麻将档内，由专人负责看管，我在麻将档内坐着。三十分钟后，陈金树、欧某等人带着两名“阳春仔”回来，陈金树对我们说，两名“阳春仔”承认是谢某1、谢某叫他们在赌局“出千”而获得利益。我们听后很生气，赌局工作人员将谢某1、谢某拉到麻将档门口处，向该两名男子进行殴打。陈金树等人向谢某1、谢某等人说要赔偿30万元给我们作为赌局的损失，否则，不能离开大稳村。谢某1、谢某将身上的钱全部拿了出来，约三、四万左右。我离开了现场后去了洞口圩一趟，再次回到大稳村麻将档门口时，听说谢某1、谢某去了新城镇拿车回来办理车辆抵押手续，我在档口坐着。约当日5时许，梁智棋、欧某每人驾驶着一辆汽车搭载谢某1、谢某回来，梁智棋通知一名做汽车抵押放贷的男子来到麻将档，将谢某1、谢某等人的小车抵押换钱，在麻将档内签订了抵押汽车合同，但该男子说暂时没那么快拿到钱，要等天亮才行。陈金树、欧某等人继续安排赌局的工作人员将谢某1、谢某等人带到麻将档看管。我跟着陈金树等人来到麻将档内，陈金树对我说，将他们小车抵押换钱，赔偿损失，到时有钱分给我。当晚，我在赌局输了钱，一直在麻将档内坐着等待陈金树等人处理谢某1、谢某“出千”事情。谢某1、谢某离开麻将档，我会阻止他们。我因要送孩子上学先行离开，次日早上8时许，我在新城镇三挺村附近一路段处看到陈金树等人，他们驾驶了三、四辆小车在路边停放着，小汽车内搭载着谢某1、谢某等人。我停车后，走近看见梁某1动手殴打车上的谢某1、谢某等人，梁某1从身上拿出一把弹簧刀捅了谢某大腿一刀。经辨认，王新桂辨认出黎某、陈金树、陈某均是参与开设赌场的男子；谢某、谢某1均是参与赌场赌博的男子；梁智棋是参与作案的男子。14.上诉人梁智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材料：大稳村赌局的老板是陈金树、欧某、黎某，并在赌局中抽头渔利。2018年3月26日晚至次日凌晨1时许，我在大稳村赌局参赌输了2500元，外出了一趟再次返回大稳村麻将档处时，看见陈金树、欧某、黎某等人将谢某1、谢某和两名“阳春籍”男子围在麻将档，不让他们离开，听说他们在赌局中“出千”。有人问他们谁出千，没有人承认，黎某把他们四个人分开问。黎某来到商店门口处，指着我的小车问是谁的车，我回答是我的。黎某叫我开车搭载其和两名“阳春籍”男子去大稳村水库处。黎某带着两名“阳春仔”坐上我的车，我开车往水库方向行驶。这时，黎某问两名“阳春仔”是谁在赌局中“出千”？不承认的话后果自负，两名“阳春仔”没有说。黎某打了他们两巴掌，两名“阳春仔”承认在赌局中出千。当时，有人打电话给黎某说，谢某已经承认“出千”，黎某在电话中说两个“阳春仔”也认了。黎某让我开车返回将两名“阳春籍”男子带回麻将档，我在商店门口处坐着。我见到黎某打了谢某一巴掌，谢某等四人被控制在利众商店对面的麻将档里，在麻将档门口处看管的人有王新桂、陈某等人。之后，陈金树、欧某等人带谢某去村道中赌局，过一会儿，谢某手中拿着钱和陈金树、欧某等人回到麻将档，谢某将钱放在麻将档一麻将台上，陈金树、欧某等人要谢某等人赔偿15万元，谢某说没那么多钱，可以将其小车抵押换钱来赔偿。黎某来到商店处说，已经和谢某等人谈好了赔钱事，可以抵押他们的汽车，问是否有人认识做押车的人，我说我认识人，通过电话联系梁某，欧某听到我与梁某讲电话，欧某也打电话给梁某，叫梁某过来。欧某叫我驾驶谢某1的本田雅阁小车搭载欧某、谢某1、谢某去新城镇翔兴路取车。后来，我驾驶本田雅阁小车搭载谢某1，欧某驾驶谢某的雪佛兰小车，一起返回大稳村。7时许，梁某开车来到大稳村找到欧某，我和几名参赌人员在商店门口处坐着，陈金树、欧某、黎某等人在麻将档内看管着谢某1、谢某及两名“阳春籍”男子，梁某将两辆小车评估后与欧某商量，谢某1、谢某在场，约定两辆小车以15万元价格进行抵押，梁某开车去外面拿抵押合同；一会儿，梁某回到大稳村与谢某1、谢某签订抵押合同，并拍照。欧某对梁某说，转账时欧某一定在场，谢某1、谢某收到钱后，马上将钱转给欧某，用于偿还他们在赌局中“出千”对我们的赔偿费用。我们驾车离开大稳村而来到新城镇三挺村附近一路段处停车，我、梁某下车后看见梁某1用拳头打了谢某的头部一拳。我参与上述行为是为了拿回在赌局中输的2500元。经辨认，梁智棋辨认出陈金树、欧某均是参与开设赌场的男子，谢某、谢某1均是参与赌场赌博的男子；王新桂、陈某是参与看管谢某、谢某1等人的男子。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开设赌场现场位于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委大稳村一旧屋门前地段；谢某1、谢某等人被非法看管现场位于新兴县新城镇大稳村委大稳村一小屋内的客观情况。16.鉴定意见：谢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涉案雪佛兰小车价值为92000元，雅阁小车价值为47500元，共计139500元。17.车辆使用权转让协议、收款账户确认书、财产处置承诺书、借款合同复印件：2018年3月27日，谢某、谢某1分别以各自所有的车辆作价抵押，共计15万元。18.通话清单：案发当日，陈金树、梁智棋、梁某等人之间通话的客观情况。1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公安民警扣押陈金树、王新桂、梁智棋的相关物品。2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2018年4月2日，公安民警在新兴县新城镇新海成明珠喜宴酒家停车场处查获了涉案一辆本田雅阁小车、一辆雪佛兰小车，并将两辆汽车分别发还给被害人谢某1、谢某。21.户籍资料：陈金树、梁智棋、王新桂、陈树灿、陈远庆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2.立案材料、抓获经过：陈金树、王新桂、梁智棋、陈树灿、陈远庆归案的客观情况。关于上诉人王新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证人梁某2的证言、刘某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王新桂带领他人去赌场参与赌场。原审被告人陈金树、上诉人王新桂的供述证实开设赌场老板人之一陈金树聘请了王新桂为赌场做事，王新桂负责带他人去赌场参赌，并每日按带领人数的多少计算报酬。上述言词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认定王新桂参与开设赌场事实。2.原审被告人陈金树供认上诉人王新桂是在麻将档内看管被害人谢某、谢某1的成员之一，上诉人王新桂供认谢某、谢某1留在麻将档内，由专人负责看管，王新桂在麻将档内坐着，谢某1、谢某离开麻将档，王新桂会阻止。上述言词证据相互印证了王新桂与同案其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事实，同时，同案其他人又采取恐吓、殴打方式，威逼谢某1、谢某等人承认赌场“出千”事实且当场迫使谢某1、谢某交出身上现金及签订车辆抵押作价协议赔偿“出千”造成同案人赌博输掉的赌资。王新桂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与同案其他人采取殴打、恐吓他人且当场强行取得他人财物的行为相互配合、相互支持，王新桂应当对其与同案其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构成抢劫罪。3.王新桂所有的粤WWE9792小车被公安民警扣押，该辆小车非作案工具，依法可予以返还。关于上诉人梁智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陈金树供认上诉人梁智棋与同案其他人共同实施非法限制被害人谢某1、谢某人身自由的行为。原审被告人陈金树、上诉人王新桂均供认上诉人梁智棋与同案其他人参与谢某1、谢某签订车辆抵押作价协议赔偿“出千”造成同案人赌博输掉赌资的事实。上诉人梁智棋供认谢某被看管期间被同案其他人殴打及其拿回自己在赌局输掉的钱而与同案其他人共同实施作案。梁智棋应当对其与同案其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所造成谢某、谢某1财产被劫取的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构成抢劫罪。2.同案其他人采取恐吓、殴打方式，威逼谢某1、谢某等人承认赌场“出千”事实且当场迫使谢某1、谢某交出身上现金4.5万元不足以赔偿“出千”造成同案人赌博输掉赌资时，仍继续殴打、恐吓及非法限制谢某1、谢某人身自由，逼迫谢某1、谢某签订了车辆抵押作价协议赔偿同案人赌博输掉赌资，谢某1、谢某才被释放离开案发现场。可见，梁智棋与同案其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造成两被害人的小车当场被同案人强行抵押且被开走，同案人的犯罪结果实现，成立抢劫既遂，非未遂。谢某1、谢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均参与同案人开设赌场的赌博，赢得赌资。同案人以谢某1、谢某等人在赌场“出千”赢得赌资是引发本案的起因，并使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方法，当场强行取得谢某1、谢某的现金4.5万元赔偿“出千”造成同案人赌博输掉的赌资，该4.5万元系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共同抢劫犯罪中，梁智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梁智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时已考虑梁智棋的从犯、坦白情节，现上诉再以同样的理由提出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新桂、梁智棋、原审被告人陈金树与同案其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言语恐吓及限制他人人身由方式，强行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陈金树、王新桂、原审被告人陈树灿、陈远庆开设赌场，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共同抢劫犯罪中，陈金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智棋、王新桂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陈金树伙同他人组织开设赌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新桂、陈树灿、陈远庆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陈树灿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及同案人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陈金树、王新桂、陈远庆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陈金树、王新桂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原判除认定抢劫未遂事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外，其他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新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返还其所有的小车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梁智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8）粤532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王新桂、梁智棋、原审被告人陈金树、陈树灿、陈远庆的定罪量刑。二、撤销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8）粤5321刑初205号刑事判决第六判项。三、上诉人王新桂、梁智棋、原审被告人陈金树违法所得45000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陈伟扬审 判 员  韦志远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泽钦书 记 员  陈思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