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4民初10号原告：王宇霞，男，1974年11月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正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纪平，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丽，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四川宜宾市世兴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宜宾市翠屏区翠柏大道东段152号上力理想城5幢10层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208906266E。法定代表人：金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铠，贵州严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骆科林，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被告：陈忠勇，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小波，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辉，陈忠勇之妻。被告：贵州省烟草公司遵义市公司正安县分公司。住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凤仪镇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4770563205F。负责人：侯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告王宇霞与被告四川宜宾市世兴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世兴公司）、骆科林、陈忠勇、贵州省烟草公司遵义市公司正安县分公司（简称：烟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宇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纪平、杨昌丽，被告世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铠，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小波、高明辉，被告烟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宇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世兴公司、骆科林、陈忠勇支付原告工程款859,92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859,92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1月1日起算至欠款付清为止，按年利率6%计付）；2.判令被告烟草公司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7日，被告骆科林、陈忠勇以被告世兴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修建被告烟草公司瑞溪烟叶收购站仓库及办公楼的主体结构。2017年10月，原告完成合同约定工程量，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及世兴公司对原告所做工程进行了验收结算，随即将该工程交付给第三方继续施工。经结算，原告所做工程的工程价款为2,664,980.00元，扣除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已经预支的1,753,226.00元工程款，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859,920.00元。2018年10月25日，被告骆科林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证实，再次对原告应得工程款进行确认。2018年11月28日，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11月30日前将所有债务结算付清。但期到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请。被告世兴公司辩称：骆科林、陈忠勇挂靠世兴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原告施工，原告与骆科林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合同双方当事人为原告与被告骆科林，骆科林使用世兴公司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的范围仅限于报送资料，不得用于签订合同。骆科林、陈忠勇共同出具的承诺书进一步说明骆科林、陈忠勇才是责任承担主体。世兴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请求法庭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世兴公司的诉请。另外，即使合同无效，烟草公司作为发包单位也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被告骆科林、陈忠勇辩称：原告不具有劳务承包资质，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涉案工程未最终结算，我们对结账清单载明的总工程款为2,664,980.00元不认可。初步结算后，由于消防池坍塌，我们支付了返修费用51,834.00元，扣减返修费用后其总工程款为2,613,008.00元。此外，原告应得的费用还应当扣减下列费用：1.我们已付原告的工程款1,750,566.00元；2.质量保证金130,650.40元（2,613,008元×5%）；3.代为支付的混泥土搅拌款16,000.00元、樊文安水泥等材料款221,086.00元、付国远工资46,000.00元、谢芬的工资6,952.00元、电费5,604.47元、生活费410.00元；4.原告未完成工程量的后续施工的泵房、沟沿、大门、仓库等费用共计110,870.00元。我们实际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为301,268.60元。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等额增值税发票，其要求支付的条件不具备。由于双方未约定资金占用损失，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部分工程款支付时间未届满，原告请求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请不应支持。另外，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烟草公司尚欠1,535,000.00元，对原告的欠款应由烟草公司支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们的诉请。被告烟草公司辩称：我们通过招投标形式确定承建单位，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世兴公司承建，骆科林、陈忠勇挂靠世兴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违反了建筑法的规定，我公司将保留追究世兴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我公司已经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按工程进度拨付了75%的工程款，现该工程只是通过了市级验收，还没有进行省级验收和审计，余款支付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条件,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原告王宇霞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劳务承包合同》及《材料约定》，用以证明双方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合同载明了承包范围、价格及质量标准。2.结账清单、会议记录、证实、照片和承诺书各1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已经过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其总工程款为2,664,980.00元，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承诺于2018年11月30日付清工程欠款。经质证，被告世兴公司认为，原告的上述证据均与自己无关；骆科林、陈忠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初步结算总工程款数据不准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烟草公司认为，《劳务承包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对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世兴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遵义市正安县烟草分公司瑞溪烟叶站烟叶收购建设项目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印章启用函》，用以证明世兴公司技术专用章的启用项目，使用员为骆科林，用途为计量计算、资料报送。不得设立任何债权债务包括赊销、借贷、担保、拨款等任何合同协议的签订。经质证，原告认为，印章的使用情况与自己没有关联；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烟草公司认为骆科林启用印章属内部管理，世兴公司对外应当承担责任。被告烟草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烟草总公司贵州省公司文件》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瑞溪烟叶站建设项目是经省公司批复并投资，经过招、投标确定建设单位。工程款的拨付方式为，全程跟踪审计拨付进度款，累计拨款不得超过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通过审计后支付95%的工程款，余5%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2.《委托付款通知书》6份、《电子回单》5份、《关于退还瑞溪烟叶站烟叶收购项目建设履约保证金的说明》1份，用以证明烟草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世兴公司拨付75%的工程款。3.《竣工验收报告》、《工程验收会议结论》、《验收签到表》，证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11月20日开始施工，于2018年8月18日竣工，但目前只通过了市级验收，省级验收和审计尚在进行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被告骆科林、陈忠勇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劳务承包合同》、《材料约定》及《补充协议》，用以证明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范围包括仓库、办公大楼的主体，附属设施：消防水池、泵房、厕所，因质量导致的返修材料费及工人工资由王宇霞承担，拨付款条件为业主方验收合格和提供等价发票。经质证，原告对此无异议。2.原告于2017年6月20日出具的《收款收据》及《柜员机回执》2份，用以证明其向原告拨付工程款350,706.00元；现金支付工程款7,920.00元。经质证，原告对拨付工程款350,706.00元的收据及回执无异议，对金额为7,920.00元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系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为项目部垫付的资料费，不属于工程款范围。3.原告2017年7月20日向陈代崟出具的《欠条》、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单》、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各1份，用以证明陈忠勇为原告代付陈代崟的钢筋款439,190.00元，并承担税收23,6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实际欠钢筋款41万余元，陈忠勇支付的439,190.00元包含了23,600.00元的税款。4.农业银行《客户回执》1份，用以证明陈忠勇为原告代付商混款16,000.0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商混是用于安装塔吊基础，应当由被告承担。5.《收据》2份、《银行交易明细》1份，用以证明陈忠勇于2017年9月15日支付工程款48,000.00元，2018年3月12日支付工程款200,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无异议。6.王开贵出具的《领条》、《业务结算申请书》及《材料款结算说明》各1份。用以证明陈忠勇代原告支付王开贵的砖款83,400.00元（3,900元+79,500元）。经质证，原告对其中的《业务结算申请书》无异议；对材料款结算说明及金额为3,900.00元的《领条》不予认可。（经本院与王开贵核对陈忠勇支付王开贵砖款82,800.00元，原告和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均认可）7.2018年1月12日原告出具的收条及《入账业务汇款凭单》各1份，用以证明陈忠勇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0.00元。经质证，原告无异议。8.2019年1月17日，李静出具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材料款结算说明》，证明陈忠勇代原告支付李静材料款113,350.00元。经质证，原告无异议。9.2018年3月12日，郑周仙出具的《收款收据》1份，用以证明陈忠勇代原告支付郑周仙财产损失赔偿款8,000.00元。经质证，原告不认可。10.《工资表》10份，用以证明陈忠勇向付国远支付了工资92,000.00元，付国远属原告与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共同聘请，原告应承担46,000.0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付国远为项目部的施工员，其工资不应当由原告承担。11.《业务凭证》1份，《银行回单》1份，《进账单》2份，《客户回执》1份，王宇霞在樊文安处购买水泥等材料的《记账清单》复印件4页，并说明陈忠勇多次向世兴公司对公账户汇款，其中包括原告赊购的材料款221,086.00元在内,该垫付款未计算在结算单中。经质证，原告认可向樊文安赊销水泥、材料款的金额为221,086.00元，但自己已经支付的70,000.00元应从中扣除。12.《电费收费发票》11份，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的施工期间电费5,604.47元。经质证，原告对2017年10月以后的电费不认可；13.其他收据、收条、《结算业务申请书》、白条等，用以证明陈忠勇代支的工资、生活费；原告未完成工程量的后续施工的泵房、沟沿、大门、仓库等费。经质证，原告认可返修大门和消防池的51,834.00元，但对其余费用不认可。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提交的上述证据，世兴公司和烟草公司认为与自己无关联而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烟草公司通过省烟草公司招、投标确定由世兴公司承建遵义市正安县烟草分公司的瑞溪烟叶站烟叶收购线的工程项目。2016年11月17日，烟草公司与世兴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按工程进度拨款，工程进度实行全程跟踪，经审计单位审核后按月进度的75%支付工程款，累计支付金额不得超过合同总价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通过结算审计后支付总工程款的95%，留5%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此后，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按各自50%的出资比例，挂靠世兴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2017年5月17日，被告骆科林以世兴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及《材料约定》，并加盖世兴公司资料专用章，将遵义市烟草公司正安瑞溪烟叶收购线仓库、办公大楼主体结构（地坪、墙体沟沿、斜坡屋面、内粉糊）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原告王宇霞实际施工，付款方式为，按所完成工程量的70%拨付工程款，经业主验收合格后再拨付25%的工程款，剩余5%在交付涉案工程使用后一年后拨付，每次拨付时原告必须提供相等价格和正规的增值税发票，因自身责任构成的质量返修、工期拖延损失由原告承担。2017年7月28日，被告骆科林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该收购线的消防水池、泵房、厕所主体以350,000.00元的总价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进场施工，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及完成工程量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并代原告支付了原告所欠他人的材料款。2017年10月，涉案工程完工后，以骆科林为甲方、王宇霞为乙方，经被告陈忠勇、现场管理人付国远在场进行结算，各方在草拟结算单上确认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664,980.00元，陈忠勇在结算单上注明已付王宇霞工程款总计为1,753,226.00元，并注明结算以原始依据为准。2018年10月25日，被告骆科林向原告出具证实，确认其上述涉案工程总价款及已付数额，扣除消防池及大门用费51,834.00元，剩余资金为859,920.00元。2018年11月28日，骆科林、陈忠勇共同向王宇霞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11月30日将涉案工程所有账务结算清楚，结算完成后拨付总价款的75%给王宇霞，剩余资金待烟草公司第一次拨款后全额付足95%，如烟草公司拨付后未支付给王宇霞，则按3%向王宇霞支付违约金。另查明，瑞溪烟叶站烟叶收购线工程已于2018年8月投入使用。被告烟草分公司实行工程进度全程跟踪审计核定工程总价款为6,140,796.71元，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严格按合同约定分五次向世兴公司共计拨付了4,605,796.71元工程款，尚欠工程款1，535，000.00元，拨付额已达总工程款的75%。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工程款的欠付款数额；二、各被告当事人对涉案工程欠付款应当承担的责任；三、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对于涉案工程总价款的确定。原告完成合同约定工程量后与被告骆科林进行结算，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664,980.00元，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及涉案工程现场管理人付国远均在“草拟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且骆科林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证实》，再次确认了上述总价款。被告骆科林、陈忠勇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新的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被告骆科林、陈忠勇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确认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664,980.00元。其次，对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的确定。虽然陈忠勇在“草拟结算单”上注明已付王宇霞工程款总计为1,753,226.00元，但其同时也提出“结算以原始依据为准”,即对支付金额并未最终确定。被告骆科林没有具体经管财务，其出具的《证实》来源于“草拟结算单”，现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提出证据证明其支付金额与“草拟结算单”确认数额不吻合，本院应当根据有效证据确定具体数额。1.原告王宇霞与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无争议的支付款项：（1）2017年6月20日，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的350,706.00元；（2）2017年9月15日支付的工程款48,000.00元；（3）2018年1月12日支付的工程款500,000.00元；（4）2018年3月12日支付的工程款200,000.00元；（5）陈代崟的钢筋款439,190.00元；（6）王开贵的砖款82,800元；（7）李静的材料款113,350.00元。2.被告骆科林、陈忠勇主张因开具钢筋款发票而支付的23,600.00元税费，其提供了汇款依据佐证，根据《劳务承包合同》“每次拨付时原告必须提供相等价格和正规的增值税发票”的约定，该税款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主张该税款已包含在陈代崟的钢筋款439,190.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原告王宇霞与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向樊文安购买水泥等材料价款为221,086.00元。经王世海、樊文安证实，其中有70,000.00元确系王宇霞支付。本院认定陈忠勇支付金额为151,086.00元。另外，原告还应承担的税费为11,054.30元(221,086×5%)。4.对于电费的承担问题，原告在涉案工地的施工时间为2017年5月至同年10月，该期间的电费应由原告承担，结合本地供电部门收取电费惯例，本月电费在下一月开具票据收取，根据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提供的6月至11月的电费发票，本院确定原告应承担的电费为2,173.48元（275.18元+275.18元+514.37元+285.76元+342.91元+480.08元）。5.被告骆科林、陈忠勇主张由原告承担的后续工程费用，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除消防池和大门的返修费为51,834.00元外，对于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共计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材料款（含税费）累计金额为1,973,793.78元。从工程总价款中扣除其支付款项后，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为691,186.22元。由于原告与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对用于安装塔吊基础的商混、郑周仙的财产损失及付国远的工资应由何人承担没有约定，被告骆科林、陈忠勇认为该部分费用由原告承担的诉讼主张没有证据支持，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按各自50%的出资比例承接涉案工程，骆科林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承包负责人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对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应当承担共同的清偿责任。虽然《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剩余5%在交付使用一年时间后拨付”，但由于涉案工程已通过市级验收，交付使用时间接近一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重复诉讼，应判决被告全额支付欠款较为妥当。世兴公司作为实际承包人，承包涉案工程后交由无资质的自然人骆科林、陈忠勇实际施工，属于国家法律明确禁止的借用资质行为，在主观上存在过错，世兴公司应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烟草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涉案工程项目已投入使用近一年，但尚未完全支付工程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烟草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王宇霞承担支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未向原告支付欠付款的原因系双方对支付数额存在争议，被告骆科林、陈忠勇并非故意拖欠原告的欠款。2018年11月20日，骆科林、陈忠勇向原告承诺“结算完成后拨付总价款75%的工程款给王宇霞，剩余款项待烟草公司第一次拨款后全额付足95%，如烟草公司拨付后未支付给王宇霞，则承担3%的违约金”，但其承诺后，烟草公司并未拨付工程款，被告的行为不构成违约。本院对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骆科林、陈忠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王宇霞支付工程款691,186.22元。二、被告四川宜宾市世兴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骆科林、陈忠勇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贵州省烟草公司遵义市公司正安县分公司在其欠付四川宜宾市世兴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四、驳回原告王宇霞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0.00元，减半收取6,200.00元由原告王宇霞承担2,200.00元，被告骆科林、陈忠勇承担4,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不服一审判决数额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原告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谭永国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韦书记员陈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