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284刑初9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某，男，198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河南省遂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国华、何文基，广东兴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煜，男，1993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国盛，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某恒，男，199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莫俊杰，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揭某，男，199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南省澧县澧南镇。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峤明，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某华，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封开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亮，广东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坤，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封开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金兴，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珍，女，199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川，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黎某华、陈某坤、李某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树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黎某华、陈某坤、李某珍及辩护人廖国华、邓国盛、莫俊杰、程峤明、黄亮、潘金兴、龙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案犯丁某坚（在逃）承包经营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并于2017年11月开始在该地点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该会所规定了卖淫服务项目、多种卖淫价格、卖淫女上下班时间、卖淫提成等。2017年11月至2018年，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黎某华、陈某坤先后进入该会所工作，负责接待嫖娼人员、为嫖娼人员安排房间、安排卖淫女给嫖娼人员挑选，从中获取相应的提成；其中，曹某某还负责发放卖淫女工资提成。被告人李某珍于2018年5月左右开始在该会所内卖淫，同时协助该会所管理人员智永军（在逃）检查应聘的卖淫女身体情况、在智永军规定卖淫女卖淫价格时提供意见、培训卖淫女礼仪以及在卖淫女请假时核实卖淫女身体情况并向智永军汇报。 2018年7月26日凌晨，公安机关查处了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抓获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以及卖淫嫖娼的周某仪、罗某菊、杨某丽、梁某豪、梁某湛、欧某健等多名人员，现场查获拉卡拉智能POS机、白色小米手机、该会所营业报表、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养生项目工资表、对讲机、笔记本等物品一批。 被告人揭某、李某珍、陈某坤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8月19日、9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黎某华于2018年8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黎某华、陈某坤、李某珍无视国家法律，协助他人组织卖淫，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某华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李某珍、陈某坤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只是代发卖淫女工资提成，对于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曹某某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曹某某是由肖某健招聘并受其管理，一开始并不是由曹某某代发卖淫女工资，后受肖某健安排才在2018年7月开始代发卖淫女工资，其从事该工作并没有得到额外的报酬，同时曹某某并非老板，款项也不属于曹某某，故曹某某并非负责发放卖淫女工资提成。2.曹某某从事协助组织卖淫才一个多月，获利约1万元，其涉案时间短，获利不多，且其行为也并非其他暴力犯罪，对社会危害性较小。3.曹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4.曹某某系初犯、偶犯。5.曹某某当庭认罪，表示愿意缴纳罚金。鉴于曹某某有以上多个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某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丁某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其有以下从轻、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丁某煜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使本案很快得以侦破和查清，系坦白，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丁某煜入职后，是按月领取工资加提成，获利共约8000元，数额较少，情节较轻。而且被告人的工作内容是按照会所的规定及安排下进行接待嫖娼人员，其始终是处于一个从属、被动的地位，其本人没有任何主动决定的权利，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丁某煜没有违法犯罪的前科，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丁某煜被刑拘时，其妻子已经怀孕，其对妻深感愧疚。现其妻已产下一名男孩，被告人却因自己的行为没法陪伴儿子的出生及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现其家庭都指望被告人能早日出来，承担起其应有的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丁某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且具有上述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故请求对被告人丁某煜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10个月的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某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曾某恒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某恒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属于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其进入该会所的时间较短、违法所得不大，情节轻微，恳请法院结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曾某恒从轻处罚。 被告人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揭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揭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揭某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理该案，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悔罪。3.被告人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走上犯罪道路，只是一念之差，心存侥幸所致，比起那些惯犯，或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来讲，其主观恶性很小。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黎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黎某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某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被告人黎某华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其从事违法犯罪行为时间短，非法所得（工资）仅有20000余元。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是初犯。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减轻、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某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对于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一直予以承认，并在开庭时坦白交待相关情况，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虽然在2017年11月入职，但是从2018年3月开始才在会所协助组织卖淫，在2018年4月1日辞职，至2018年6月10日又回到会所，其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约3个月，共非法获利7000元。3.请法院依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参与犯罪的时间长短、非法获利的金额，对各被告人作出合法合理的判决。4.被告人大女儿4岁多，因其被刑事拘留，至今还不知道预产期为2018年10月的第二胎到底是男还是女，父母年迈仍在家务农，家庭经济比较困难。希望法院对其轻判。 被告人李某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进入会所卖淫的时间是2018年6月初，在7月1日离开，之后在7月23日回到会所上班，至7月26日案发，前后上班约一个月时间，没有起诉书认定的时间那么长，对于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罪轻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且未获得非法利益，社会危害性极其微小。被告人虽然有协助智永军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但没有收取过智永军及会所支付的任何服务费用，也没有得到会所给与特别待遇，被告人纯粹是因为出于对智永军的感谢而临时帮助一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构成犯罪。被告人协助会所从事组织卖淫的时间非常之短，前后时间不足一个月。被告人从事行业的工作内容违法，存在违法收入，但这些违法收入并非涉及犯罪所获得的非法利益，这需要区分开来。2.被告人李某珍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的犯罪动机令人同情，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请法院对其作出10个月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案犯丁某坚（在逃）承包经营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并于2017年11月开始在该地点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该会所规定了卖淫服务项目、多种卖淫价格、卖淫女上下班时间、卖淫提成等。2017年11月至2018年，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黎某华、陈某坤先后进入该会所工作，负责接待嫖娼人员、为嫖娼人员安排房间、安排卖淫女给嫖娼人员挑选，从中获取相应的提成；其中，曹某某还负责代该会所发放卖淫女工资提成。被告人李某珍于2018年5月左右开始在该会所内卖淫，同时协助该会所管理人员智永军（在逃）检查应聘的卖淫女身体情况、在智永军规定卖淫女卖淫价格时提供意见、培训卖淫女礼仪以及在卖淫女请假时核实卖淫女身体情况并向智永军汇报。 2018年7月26日凌晨，公安机关查处了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抓获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以及卖淫嫖娼的周某仪、罗某菊、杨某丽、梁某豪、梁某湛、欧某健等多名人员，现场查获拉卡拉智能POS机、白色小米手机、该会所营业报表、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养生项目工资表、对讲机、笔记本等物品一批。 被告人揭某、李某珍、陈某坤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8月19日、9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黎某华于2018年8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庭审时，被告人曹某某当庭确认非法获利共10000元；被告人丁某煜当庭确认非法获利共8000元；被告人曾某恒当庭确认非法获利共300元至400元；被告人揭某当庭确认非法获利共8400元；被告人黎某华当庭确认非法获利共20000元；被告人陈某坤当庭确认非法获利共7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搜查证、搜查笔录各1份，扣押决定书8份、扣押清单7份。证实：2018年7月26日0时21分至1时31分，公安机关依法对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及相关涉案人员（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赵某桂）人身、车辆进行搜查； 在该会所查获并扣押营业报表41张、拉卡拉智能POS机1台、白色小米手机1台、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8张、养生项目工资表12张、对讲机4台、笔记本1本（持有人处为赵某桂签名）； 在曹某某处查获并扣押VIVO金色手机1台； 在丁某煜处查获并扣押IPHONE白色手机1台、IPHONE7PLUS手机1台； 在曾某恒处查获并扣押IPHONE金色手机1台； 在赵某桂处扣押华为银色手机1台； 在揭某处扣押玫瑰金色苹果手机1台、金色苹果手机1台； 在陈某坤处扣押金色IPHONE6手机1台、金色IPHONE8手机1台； 曹某某、曾某恒对放在前台收取嫖客嫖资的白色手机（小米牌）进行了指认；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对扣押的4台对讲机进行了照片指认；曾某恒对扣押的POS机进行了照片指认。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及立案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①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于2018年7月26日0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②被告人揭某于2018年8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③被告人黎某华于2018年8月27日到封开县公安局南丰派出所投案；④被告人李某珍于2018年8月19日在磨憨口岸入境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⑤被告人陈某坤于2018年9月6日在肇庆市东高铁站出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某酒店（四会）有限公司提供的45张某沐足休闲会所在某酒店开房的信息登记单据，提供者为某酒店前台部经理卫泳铸。证实：某沐足休闲会所于2018年6月至7月在某酒店开房的登记信息，开房者登记有肖某健、丁某煜、曹某某、曾某恒、许某琼、陈某成、李某梅、练某红、陈某甲、黄某强、晏某海、赵某桂、李某连、刘某斌、陈某晓等人。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某仪、罗某菊、杨某丽、梁某豪、梁某湛、欧某健因在2018年7月26日凌晨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5）某沐足休闲会所使用的POS机（商户名称为四会市东城区某休闲会所，法人名字为黄某华）及其绑定的银行卡（6236683160001176114）的资金结算流水资料。证实：某沐足休闲会所的收入情况，其中银行卡的流水中显示2018年7月26日4:28转账198500元到梁伟珍（6227003161020084158）账户中，与许某琼供述的情况一致。 （6）《（某沐足休闲会所）物业租赁合同》、《某沐足休闲会所转让协议书》。内容：①某沐足休闲会所由某酒店于2015年5月5日租给陈朝模，期限为2015.5.1-2020.4.30；②该会所的经营权由陈朝模（陈某晓代签）转让给何某娣（没有注明时间）以上合同、协议书均经陈某晓、何某娣签名确认。 （7）某沐足休闲会所工商登记资料。内容：该会所的法定代表人为何某娣。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黎某华、陈某坤、李某珍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仪的证言。证实：证人周某仪称其在2018年6月份经曹某某面试、定性服务价格进入某某休闲会所工作，该会所的主要管理人员是肖某健、“军哥”，李某珍对卖淫女的礼仪、卖淫服务进行培训，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等人负责接待嫖客，卖淫女需向“军哥”请假。 （2）证人罗某菊的证言。证实：证人罗某菊称其于2018年7月25日开始在某某休闲会所卖淫，是由曹某某招募而来，曹某某也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给嫖客挑选、为嫖客安排房间。 （3）证人杨某丽的证言。证实：证人杨某丽称其于2018年7月24日开始在某沐足休闲会所卖淫，是智永军对其面试并定下卖淫价格，“科长”及其他业务员负责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每天由李某珍对卖淫女进行礼仪培训。卖淫女来月经时需先向李某珍请假，由李某珍确认后，卖淫女再向智永军请假。 （4）证人朱绪华的证言。证实：证人朱绪华于2018年6月15日开始在某某休闲会所卖淫，平时是“科长”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提成是“科长”支付的。对其面试、卖淫定价的是智永军，同时智永军也对卖淫女进行礼仪培训。 （5）证人沙小华的证言。证实：证人沙小华称其于2018年7月初开始在某某休闲会所卖淫，平时请假要向智永军请示，应聘时李某珍检查卖淫女身体并提出卖淫定价建议，最后由智永军决定，其卖淫提成是“科长”发放。 （6）证人梁某豪的证言。证实：证人梁某豪于2018年7月25日在某酒店5楼某休闲会所嫖娼的情况。当晚负责接待、安排卖淫女给其挑选的是丁某煜。 （7）证人梁某湛的证言。证实：证人梁某湛于2018年7月25日在某酒店5楼某休闲会所嫖娼的情况。当晚负责接待、安排卖淫女给其挑选的是丁某煜。 （8）证人欧某健的证言。证实：证人欧某健于2018年7月25日在某酒店5楼某休闲会所嫖娼的情况。当晚负责接待、安排卖淫女给其挑选的是丁某煜。 （9）证人熊火生的证言。证实：证人熊火生于2018年7月25日晚与“恒仔”（姓曾、微信号：zyh080599、昵称：小恒，微信头像是其本人照片）联系，介绍四名客人到某酒店进行“桑拿”，但其不知道某酒店存在卖淫嫖娼行为，也没有收取提成。 （10）证人卫泳铸的证言。证实：某沐足休闲会所于2018年6月份开始有在某酒店使用丁某煜、曹某某、曾某恒等人的身份证信息开设房间，所挂靠的“团体名称/公司名称”均为许某琼。 （11）证人赵某桂的证言。证实：某某休闲会所在2017年11月份开始提供性服务，其在会所内负责收银、登记卖淫情况，丁某煜、曾某恒、曹某某、黎某华、揭某、陈某坤等人在该会所内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安排房间等，从中获取提成。 （12）证人黄某华的证言。证实：某沐足休闲会所的拉卡拉POS机及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是其借给何某娣使用的，该台拉卡拉POS机是四会市东城区某休闲会所之前使用的POS机，建设银行卡是何某娣叫其办理的，是丁某坚叫其将四会市东城区某休闲会所使用的—台拉卡拉POS机及其名字的建设银行卡借给何某娣使用的，并将银行卡的密码及U盾交给了何某娣。 （13）证人何某娣的证言。证实：四会市某酒店五楼的某沐足休闲会所的实际经营者是丁某坚（2017年11月份开始经营），其只是该会所的法人代表（2017年10月份开始担任），是丁某坚聘请其担任该会所的法人代表并办理相关转让手续，其与丁某坚是雇员与雇主的关系，没有占该会所的盈利分成。其在会所任职煮饭工，平时负责从家中煮饭并送到该会所给工作人员食用，每个月的工资是3200元，其知道该会所有沐足、按摩等服务，其他的我都不清楚。 4.同案犯（另案处理）的供述 （1）案犯肖某健的供述。证实：案犯肖某健于2018年7月份进入四会市某酒店五楼某某休闲会所工作，该会所主要为客人提供沐足、推油按摩及性服务，法人代表是何某娣，但实际经营者是丁某坚，其是该会所的管理人员，主要管理会所性服务业务的工作人员、发放业务员介绍嫖客到会所消费性服务所获得的提成、以及介绍嫖客到会所消费性服务（每安排一次可获得70-100元）等工作。 （2）案犯陈某晓的供述。证实：某沐足体闲会所主要为客人提供沐足、推油按摩以及性服务，该会所是丁某坚于2017年11月份开始经营的。案犯陈某晓于2018年6月10日在该会所工作，是肖某健聘请其在该会所工作的，其主要负责介绍、招揽嫖客到该会所消费性服务，每介绍、招揽一名嫖客到该会所成功消费了性服务，就可以获得70元的提成。 （3）案犯许某琼的供述。证实：某沐足休闲会所是丁某坚于2017年11月份开始经营的。案犯许某琼于2018年6月初开始在该会所工作，任楼面经理职务，主要负责管理前台收银员、沐足业务、按摩业务，有时候也会介绍、招揽嫖客到该会所消费性服务（每介绍一个可以获得70-100元的提成）；该会所通过POS机刷卡收取到的嫖资就会转账到黄某华名下的银行卡，该银行卡及密码平时都是丁某坚保管的；李某连就保管该银行卡的U盾，李某连曾说某沐足休闲会所于2018年7月26日被公安机关查处当日，其保管的U盾没有被公安机关拿走，然后其于2018年7月26日凌晨在丁某坚的指示下返回某沐足休闲会所拿走了U盾，在丁某坚的授意下将会所的POS机的结算账户内剩余的约19万多嫖资转账到丁某坚的妻子梁伟珍的银行卡。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曹某某于2018年6月份进入四会市某酒店五楼某某休闲会所工作，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性服务项目、为嫖客安排卖淫女并从中获取提成（每安排一次可获得70-100元），其还负责与该会所财务核对卖淫女提成、接待嫖客的部长的提成，以及代会所发放卖淫女提成。 （2）被告人丁某煜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丁某煜于2018年4月5日进入某某休闲会所工作，据其所知该会所的老板是肖某健、何某娣，其与曾某恒、曹某某、揭某、“华仔”、陈某坤等人在该会所内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性服务项目、为嫖客安排卖淫女并从中获取提成（每安排一次可获得70-100元）。 （3）被告人曾某恒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曾某恒供认其在2018年4月份在某某休闲会所内当服务员，其与丁某煜、曹某某、揭某等人均有接待嫖客、介绍性服务项目、为嫖客安排卖淫女、为嫖客安排房间从中收取提成的行为（每安排一次可获得30-40元）。 （4）被告人揭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揭某供认其于2018年6月份进入某某休闲会所工作，其与丁某煜、曾某恒、曹某某、黎某华、“坤”、“军哥”等人都有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性服务、安排卖淫女、安排房间的工作，从中抽取提成（每安排一次可获得70元）。 （5）被告人黎某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黎某华供述其于2017年11月份进入某某休闲会所工作，其与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陈某坤等人负责接待嫖客、为嫖客安排房间、安排卖淫女、介绍性服务项目等工作，从中抽取提成（每安排一次可获得30-70元）。 （6）被告人陈某坤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某坤供认其于2018年3月中旬开始在某某休闲会所内与丁某煜、曾某恒、曹某某、揭某、黎某华、姚宏旺等人从事接待嫖客，为嫖客介绍性服务项目、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安排房间等工作，并从中获取提成（每安排一次可获得70-100元）。 （7）被告人李某珍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某珍供认其在2018年6月初进入某某休闲会所卖淫，同时在该会所内培训卖淫女（包括礼仪、性服务的内容），以及检查卖淫女身体情况为该会所卖淫女标定性服务价格提供意见，最后由智永军决定。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作案现场辨认笔录。证实：①2018年8月7日16:30-16:45，被告人丁某煜对作案现场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了指认，制作现场笔录1份，指认照片4张； ②2018年8月7日16:46-16:51，被告人曹某某对作案现场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了指认，制作现场笔录1份，指认照片4张； ③2018年8月7日16:52-16:58，被告人曾某恒对作案现场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了指认，制作现场笔录1份，指认照片5张； ④2018年9月3日15:30-16:30，被告人黎某华对作案现场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了指认，制作指认笔录1份，指认照片5张； ⑤2018年9月3日15:30-16:30，被告人李某珍对作案现场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了指认，制作指认笔录1份，指认照片4张； ⑥2018年9月3日15:30-16:50，被告人揭某对作案现场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了指认，制作指认笔录1份，指认照片5张； ⑦2018年9月11日15:40-15:57，被告人陈某坤对作案现场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了指认，制作指认笔录1份，指认照片8张； ⑧2018年8月7日17:01-17:11，赵某桂对作案现场四会市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了指认，制作现场笔录1份，指认照片4张。 （2）辨认笔录。证实：①被告人曹某某照片辨认出收银员“姗姗”（赵某桂）、“小月”（简小月），接待嫖客的“曾部长”（曾某恒）、“丁煜”（丁某煜）、“华仔”（黎某华）、“杰克”（揭某）、“凡姐”（凡列芹），管理带客服务员的“健哥”（肖某健），负责前台并有介绍嫖客来嫖娼的“许经理”（许某琼），培训卖淫女并卖淫的“大师兄”（李某珍），“煮饭阿姨”（何某娣）；无法辨认“连姐”、“军哥”。 对“阿坤”（ghu957405037）、前台“姗姗”（shanshan057167）、果果（wxid14drq4dao7je22）、丁煜（ddy333）、阿华（wxidmlan9eofpn4u22）、豆豆（cxzy3725518）、凡姐（wxidkj2mmvuygja022）、KK（kk84615201314）、许经理（wxid3h1annymj5kd22）、“科长”（Cao910211）、军哥（wxide5d5ka13scp12）、肖总（jian14511）、“黑猫”（ayou13640855718）、前台小月（woaini1072919912）、杰克（jie252806867）的微信资料的指认；对“精英团队”微信群的56份聊天记录（包含自己为嫖客订房的信息）、27份“营业报表”（指出其中标注“科”的是其介绍的嫖客）、20份“养生项目日工资表”（指出日工资表为翡翠湾财务“连姐”与其核算所有卖淫女卖淫所得提成金额总额和所有介绍嫖客的所得提成金额总额时使用的工资表）、18份电子回单（指出电子回单是财务“连姐”把所有卖淫女卖淫所得工资提成以及介绍嫖客的部长所得工资提成总金额通过银行转账给自己）进行了指认；对其卡号为6236683160001297076的建设银行账户流水中李某连通过黄某华的账户转账给自己的卖淫女提成、业务员提成，以及其转账给肖某健的业务员提成、其发放给卖淫女的提成记录进行了指认。 ②被告人丁某煜照片辨认出接待嫖客的曾某恒、曹某某、揭某、王广贺、李某梅、凡列芹、陈某坤、陈某晓、姚宏旺，负责管理会所卖淫女技师、组织卖淫女技师进行培训、接待嫖客的智永军，晚班收取嫖资的收银员赵某桂、白天收取嫖资的收银员简小月，会所法人代表何某娣，管理会所及卖淫女且支付业务员提成的肖某健，许某琼，卖淫女罗某菊；其无法辨认黎某华等人。 其对本人的微信资料（ddy333）和手机号码（18938307966）、许某琼的微信资料（xu441284）和手机号码（15986930120）、李某连的微信资料（wxide53v0w7x1xd722）、曾某恒的微信资料（zyh080599）和手机号码（13425272727）、肖总的微信资料（jian14511）和手机号码（15817111451）、何某娣（tu321972）的微信资料和手机号码（13727230471）、KK的微信资料（kk84615201314）、管理卖淫女的“军哥”微信资料（wxidfykxmaeo1znr21）、“精英团队”微信群的22份聊天记录（包含其发的数字订房信息）、30份“营业报表”（指出其中标注“丁”的是其介绍的嫖客或者其他业务员介绍嫖客但以其名义登记）进行了指认。 ③被告人揭某照片辨认出管理卖淫女并接待嫖客的肖某健、曹某某，接待嫖客的丁某煜、曾某恒、黎某华，收取嫖资和登记卖淫情况的赵某桂、简小月、许某琼，无法辨认智永军、陈某坤、凡列芹等人； 对其本人的微信号截图（微信号jie252806867）、对某某休闲会所负责介绍嫖客到会所嫖娼的业务员微信号：（cxzy3725518、wxid14drq4dao7je22、kk84615201314、AAA13172631650、ayou13640855718、guan15766686649、wxidmlan9eofpn4u22、ghu957405037、kj2mmvuygja022）、某某休闲会所管理人员“军哥”（wxidfykxmaeoIznr21）、部长“小恒”（zyh080599）、收银珊珊（shanshan057167）、简小月（woaini1072919912）、收银（昵称：宝贝，wxido3snklnjbazd22）、管理某某休闲会所的“肖总”（jian14511）、丁部长（ddy333）、沐足的许经理（wxid3hlannymj5kd22）、曹某某（Cao910211）的微信资料截图、41张营业报表中（指出其中标注“杰”的是其介绍的嫖客）、34份“精英团队”微信工作群的聊天记录截图中（包含自己为嫖客订房的信息）。 ④被告人曾某恒照片辨认出丁某煜、曹某某、阿杰（揭某）、肖某健、赵某桂（收银员）、何某娣（法人代表）、许某琼、简小月（白班收取嫖资）、阿梅（白班服务员李某梅）、智永军、李某珍（卖淫女818号）、芹姐（凡列芹）、杨某丽（当晚经其安排的卖淫女）、周某仪（当晚经其安排的卖淫女），无法辨认李某连、两名嫖客； 其对某沐足休闲会所营业执照，对协助组织卖淫的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的指认；对介绍嫖客到某某休闲会所嫖娼的熊火生的微信资料（微信号xhs19721102）及介绍嫖客给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丁某煜的微信资料（微信号ddy333）、KK的微信资料（微信号kk84615201314）、大中“肖总”的微信资料（微信号jian14511）、大中“军哥”的微信资料（微信号fykxmaeo1znr21）、“精英团队”微信群的85份聊天记录（包含自己为嫖客订房的信息）、40份“营业报表”（指出其中部分标注“丁”的是其介绍的嫖客）进行了指认。 ⑤被告人陈某坤照片辨认出接待嫖客的曾某恒、丁某煜、曹某某、黎某华、揭某、黄某强、周如华、姚宏旺、凡列芹、陈某晓、许某琼，提供性服务、培训卖淫女的李某珍，管理卖淫女、组织卖淫女培训监督性服务质量的智永军，招聘管理业务员、卖淫女及接待嫖客、发放业务员提成的肖某健，财务李某连，收取嫖资、登记卖淫情况的简小月、赵某桂； 其对自己（ghu957405037）、“陈豆豆”（cxzy3725518）、“佳瑶”（weizhikanglyn）、“杰克”（jie252806867）、“科长”（Cao910211）、姚宏旺（wo199102253538）、“黑猫娱乐”（ayou13640855718）、“姗姗”（shanshan057167）、小月（woaini1072919912）、“小周”（y2660688786）、许某琼（wxid3hlannymj5kd22）、大师兄（lh834388708）、肖某健（jian14511）、黎某华（wxidmlan9eofpn4u22）、果果（wxid14drq4dao7je22）使用的微信账号，对肖某健支付给自己，自己再支付黎某华、姚宏旺提成的微信转账记录，11份“营业报表”（指出其中部分标注“坤”的是其介绍的嫖客），“精英团队”微信群的37份聊天记录（包含自己为嫖客订房的信息）进行了指认。 ⑥被告人黎某华照片辨认出管理卖淫女的肖某健，接待嫖客的丁某煜、曾某恒、曹某某、揭某、陈某坤、周如华、凡列芹，会所经营者丁某坚，负责培训卖淫女的李某珍负责日常管理的许某琼，财务人员李某连，收取嫖资的赵某桂、简小月；其对“精英团队”微信群的85份聊天记录（包含自己为嫖客订房的信息）、40份“营业报表”（指出其中部分标注“华”的是其介绍的嫖客）进行了指认。 ⑦被告人李某珍照片辨认出会所老板的儿子丁某煜，接待嫖客的揭某，管理会所的肖某健，负责管理和招聘卖淫女技师的智永军，管理卖淫女的曹某某、前台工作的凡列芹、许某琼，收取嫖资的赵某桂，卖淫女杨某丽、罗某菊。 ⑧赵某桂照片辨认出接待嫖客的丁某煜、曾某恒、曹某某、黎某华、揭某、陈某坤、凡列芹，收取嫖资的简小月，许某琼，陈某甲，何某娣（在会所内煮饭）卖淫女罗某菊（568号技师）、李某珍（818号技师）； 其对本人的微信资料（shanshan057167）、“精英团队”微信群成员截图及聊天记录、“管理群大中群”的聊天记录截图、会所用于收取嫖资的支付宝账号（身份证认证为“许某琼”）的个人信息截图、会所用于收取嫖资的微信账号资料（昵称“宝贝”，微信号wxido3snklnjbazd22）的指认，对其本人有时用于收取嫖资的华为手机、会所用于收取嫖资的小米手机及POS机、会所用于接待嫖客的对讲机、收取嫖资使用的二维码的指认；对在会所办公室搜到的账本，对“阿梅”、曾部长、科长、华、简小月、凡、坤、许某琼、肖健的微信资料的指认；对微信群“精英团队”的聊天记录、41份营业报表、25份POS机签购单（总金额为22990元）微信昵称为“宝贝”的微信号截取的二维码收款（包括嫖资）记录截图的指认。 ⑨卖淫女周某仪照片辨认出会所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梁某豪，业务员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管理人员肖某健，负责培训卖淫女的李某珍，女收银员赵某桂、凡列芹； 对其卖淫的位于四会市某酒店楼下、某某休闲会所、某酒店1122房、1122房卡、使用的避孕套、某某休闲会所的技师制度牌进行了照片辨认；其还对“科长”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Cao910211）截图、“科长”微信转账给自己的卖淫提成截图，“军哥”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wxidfykxmaeo1znr21）截图，“大师兄”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lh834388708）截图，肖总的微信账号信息（jian14511）截图，自己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xiaifang456）截图，某某休闲会所的卖淫女所在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进行了照片辨认。 嫖客梁某豪照片辨认出收取嫖资的赵某桂，负责接待、介绍卖淫女的丁某煜，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周某仪； 对其嫖娼场所某酒店、嫖娼会所某沐足休闲会所、嫖娼地点某酒店1122号房、嫖娼时使用的避孕套、1122房房卡、其本人的微信资料截图、其在某酒店嫖娼时支付的768元嫖资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的指认。 ⑩卖淫女罗某菊照片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梁某湛，卖淫女李某珍，招聘卖淫女、接待嫖客的曹某某； 对其被传唤的地方“某酒店”及酒店1316客房、卖淫时使用的安全套进行了照片辨认，其还对本人的微信资料（abc8415219）、“科长”（Cao910211）的微信资料、会所一名卖淫女“大师兄”（lh834388708）的微信资料、其与“科长”的微信聊天截图进行了照片辨认。 梁某湛照片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罗某菊，带其挑选卖淫女的丁某煜，收取嫖资的赵某桂； 对其嫖娼地方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其嫖娼房间1316号房、其嫖娼时使用的避孕套、1316号房房卡、其支付768元嫖资给翡翠湾的微信转账截图、介绍其到某酒店嫖娼的男子“老高”的微信账号信息（wxidl4qy5xawxshv22）截图、“老高”介绍其到某酒店实施嫖娼的聊天记录截图进行了辨认。 ⑪卖淫女杨某丽照片辨认出其在某酒店1305房提供性服务的对象欧某健，某沐足休闲会所前台收银赵某桂，负责收银台的工作人员凡列芹，带嫖客挑选卖淫女的丁某煜、揭某、黄某强，管理人员“经理”许某琼，管理卖淫女的肖某健，负责培训卖淫女并从事卖淫的李某珍，管理卖淫女的智永军，煮饭的何某娣； 对其卖淫场所某酒店、卖淫会所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在某酒店1305房卖淫时所使用的避孕套、1305房间房卡、某沐足休闲会所技师制度牌进行了照片辨认。 欧某健照片辨认出收取嫖资的赵某桂，带其挑选卖淫女的丁某煜，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杨某丽； 对其嫖娼地方某酒店、某沐足休闲会所、其嫖娼房间某酒店1305号房、其与着蓝色连衣裙卖淫女发生性行为时使用的避孕套、1305号房房卡、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截图、支付768元嫖资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辨认。 ⑫卖淫女朱绪华照片辨认出招聘、定价卖淫女，管理卖淫女的智永军；对“科长”微信转账给其卖淫提成的记录进行了辨认。 ⑬卖淫女沙小华对负责卖淫女验身、给出定价建议、培训礼仪的李某珍，管理卖淫女的智永军，安排卖淫女给嫖客挑选的李某梅。 ⑭证人熊火生照片辨认出曾某恒，对其本人及“小恒”的微信账号信息（xhs19721102、zyh080599）截图进行了辨认。 ⑮案犯肖某健照片辨认某沐足休闲会所的实际经营者丁某坚、法人代表何某娣、统计卖淫女提成及业务员提成的财务李某连。还对其卡号为621700316000689805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流水进行指认，对其中曹某某转账给自己的业务员提成进行了指认，分别是2018年6月26日4850元、1800元，6月27日9100元，6月28日4480元，6月29日5740元，6月30日6440元，2017年7月7日1120元，2018年7月13日3500元。 ⑯案犯陈某晓照片辨认出某沐足休闲会所的实际经营者丁某坚、法人代表何某娣、财务李某连，其对自己以陈朝模的名义与何某娣签订的某沐足休闲会所转让协议进行了指认。 ⑰证人黄某华照片辨认出授意其将POS机及银行卡借给何某娣使用的丁某坚，何某娣。 ⑱证人何某娣照片辨认出某沐足休闲会所的实际经营者丁某坚，在该会所负责管理楼面、沐足业务前台等工作的“许经理”许某琼，财务“连姐”李某连，与其签订某沐足休闲会所转让手续的陈姓女子陈某晓。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7月26日2:30-3:30，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四会市东城街道某酒店五楼某沐足休闲会所进行勘查，现场制图5张，照相19张，未提取痕迹物品。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黎某华、陈某坤、李某珍无视国家法律，协助他人组织卖淫，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认为各被告人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要求分别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对于其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黎某华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揭某、陈某坤、李某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二、被告人丁某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三、被告人曾某恒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四、被告人揭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五、被告人黎某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六、被告人陈某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七、被告人李某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曹某某、丁某煜、曾某恒的刑期均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被告人揭某的刑期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被告人黎某华的刑期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被告人陈某坤的刑期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被告人李某珍的刑期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曹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丁某煜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曾某恒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揭某违法所得人民币8400元、被告人黎某华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某坤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九、扣押作案工具拉卡拉智能POS机1台、白色小米手机1台、对讲机4台；以及曹某某的VIVO金色手机1台，丁某煜的IPHONE白色手机1台、IPHONE7PLUS手机1台，曾某恒的IPHONE金色手机1台，揭某的玫瑰金色苹果手机1台、金色苹果手机1台，陈某坤的金色IPHONE6手机1台、金色IPHONE8手机1台（均暂扣于四会市公安局），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学全 人民陪审员  张惠珍 人民陪审员  陈金莲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柯海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