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刑初151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广冶，男，1982年9月10日生，满族，初中文化，系御龙国际会所花桥二店（柠檬树酒店）管理者，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2017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增瑞，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俊杰，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端，男，1999年5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御龙国际会所花桥二店（柠檬树酒店）接待员，住四川省通江县。2017年9月25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4日被羁押），2017年11月1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昆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波，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8〕1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广冶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伟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广冶、被告人张端，辩护人胡增瑞、任俊杰、杨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以来，陈国良、杜某（绰号小宇）、孙某（绰号李白、沈浪）、宫某（绰号小五）（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昆山市组建“昆山御龙国际会所”卖淫团伙，以昆山市花桥镇花溪路XX号昆山御龙国际会所花桥二店（柠檬树酒店）为卖淫场所组织卖淫。陈国良安排被告人金广冶伙同杜某、孙某、宫某等人在柠檬树酒店担任管理人员，其中被告人金广冶代表陈国良发布指令，监督店内卖淫活动状况并代表陈国良出面结算提取卖淫款项；杜某负责收取卖淫钱款，与宫某进行结算，并通过被告人金广冶将卖淫钱款转交给陈国良；孙某负责店内微信群、发广告、联系微信客服介绍嫖客业务；宫某负责店内账目，给包括后场、客服、接待人员等发钱，余款交与杜某；李某甲、于志明(均另案处理)招募卖淫女进店卖淫并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并将卖淫女划分为A牌、T牌、M牌、S牌、SS牌不同卖淫价格等级；钟某（另案处理）负责记钟并收取嫖资；王某甲（另案处理）负责统计算账，夏某、李某乙、谢某、冯某(均另案处理)以客服身份在微信和QQ等网络上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被告人张端和韩某（另案处理）负责嫖客接待工作，并按接待每人人民币30元提成。谷某（另案处理）在店内统计嫖客数量，王某乙（另案处理）每天为卖淫女化妆上钟卖淫。期间通过“花桥御龙会馆二店”微信群发布排钟信息、客人信息、规章制度等方式进行运作，各成员分工进行组织、协助组织十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2017年9月24日下午，被告人金广冶伙同陈国良、孙某、杜某、宫某等人在被告人张端和韩某、钟某、王某甲、夏某等人的协助下，在柠檬树酒店组织张某某、程某某、蔡某等十多名卖淫女向嫖客卖淫，后被查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广冶伙同他人共同组织十人以上卖淫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张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分别以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广冶、张端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金广冶对被指控的组织卖淫犯罪事实辩称：其只是跟着陈国良做事，并不知道有组织卖淫活动。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现有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金广冶实施了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即使认定其构成犯罪，也仅是从犯，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端对被指控的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另认为被告人张端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以来，陈国良、杜某（绰号小宇）、孙某（绰号李白、沈浪）、宫某（绰号小五）等人在昆山市组建“昆山御龙国际会所”卖淫团伙，以昆山市花桥镇花溪路38号昆山御龙国际会所花桥二店（柠檬树酒店）为卖淫场所组织卖淫。陈国良安排被告人金广冶伙同杜某、孙某、宫某等人在柠檬树酒店担任管理人员，其中被告人金广冶代表陈国良发布指令，监督店内卖淫活动并代表陈国良出面结算提取卖淫款项；杜某负责收取卖淫钱款，与宫某进行结算，并通过被告人金广冶将卖淫钱款转交给陈国良；孙某负责店内微信群、发广告、联系微信客服介绍嫖客业务；宫某负责店内账目，给后场、客服、接待等人员发钱；李某甲等人招募卖淫女进店卖淫并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并将卖淫女划分为不同卖淫价格等级；钟某负责记钟并收取嫖资；王某甲负责统计算账，夏某、李某乙、谢某、冯某以客服身份在微信和QQ等网络上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被告人张端和韩某负责嫖客接待工作，并按接待每人人民币30元提成。谷某在店内统计嫖客数量，王某乙每天为卖淫女化妆上钟卖淫。期间通过“花桥御龙会馆二店”微信群发布排钟信息、客人信息、规章制度等方式进行运作，各成员分工进行组织、协助组织十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2017年9月24日下午，被告人金广冶伙同陈国良、孙某、杜某、宫某等人在被告人张端和韩某、钟某、王某甲、夏某等人的协助下，在柠檬树酒店组织张某某、程某某、蔡某等十余名卖淫女向嫖客卖淫，后被查获。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端处扣押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张端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其和韩某经人介绍到柠檬树酒店上班，其知道该酒店是卖淫场所。其负责把来的客人带到酒店。每天有客服在微信群时告知有客人来了，并明确外貌特征，其或者韩某去把客人接到3楼房间。每带一个客人成功选了一个卖淫女其和韩某可以共提成30元。其辨认出金广冶是酒店的工作人员。2、被告人金广冶的供述，证实其是陈国良的手下。有一次其开车陪陈国良去柠檬树酒店找小宇拿钱，陈国良拿了钱后其就开车走了。还有一次，陈国良让谷某给其转7000元，后来小宇转了7000元给谷某，谷某转给其，其取现后交给陈国良。3、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叫“李白”、“沈浪”，2017年8月其和杜某通过一个叫“阿浩”的男子在苏州桐星酒店的办公室认识了陈国良,“阿浩”说陈国良很有实力，开了很多店，陈国良让其、杜某跟着他一起干。2017年9月10日左右陈国良安排其和杜某在花桥镇花溪路XX号的柠檬树酒店上班，该酒店表面停业了，其实里面被改成会所，接待的都是嫖客，该会所对外的称呼是“花桥御龙会馆二店”。陈国良安排其通过微信群发广告以及负责联系客服招揽嫖客。微信群叫“花桥御龙会馆二店”，其联系几个客服专门给会所拉嫖客，其是群主，会所的招嫖广告及其他事项都在群里发的。客服、“妈咪”、宫某、杜某、“小金”都拿提成的。会所里都是卖淫服务，卖淫女分为T牌、M牌、S牌、SS牌四种，价格不同。客服先联系好嫖客，然后发到“花桥御龙会馆二店”微信群里，嫖客到酒店楼下后，客服通知工作人员到楼下去接到三楼，安排客人“选钟”，然后卖淫女把客人带到房间去给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等到做完服务客人再到一个房间去付钱。客人通过现金、支付宝、微信付的钱，是由宫某收，通过POS机付的钱，是进杜某账户的。每天客服的提成由宫某和杜某发，其也帮忙发。店里是“孟姐”和“小金”管理，“小金”还负责监督会所账目。听说每晚陈国良或“小金”会来拿钱。其听杜某讲陈国良把苏州酒店的卖淫点搬到昆山市萧林路的台昆宾馆。其辨认出金广冶就是“小金”，张端是负责看守柠檬树二楼的防盗门并接待嫖客。4、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叫“小宇”，2017年8月其和“李白”通过朋友“阿浩”认识了陈国良。因其有嫖客资源，陈国良就让其跟着他一起干。过了几天陈国良带其到柠檬树酒店熟悉环境，并让其尽快把卖淫会所开起来，其就联系了“李白”和“小五”等。柠檬树酒店被陈国良全部包下来，门口挂着“正在装修”、“暂时停业”的招牌，其实里面是正常经营的，只是接待的都是嫖客，微信群叫“花桥御龙会所二店”。会所的大老板是陈国良，主要是通过电话指挥其几个做事。陈国良有个司机叫“小金”，平时在店里会管理，也会传达陈国良的命令，“小金”有两个手下，平时在店里一楼记录客流量。“小五”和“李白”主要负责寻找和管理客服，“李白”是群主，“小五”还负责收账，“小五”还要对账单算账，其负责POS机刷卡的钱。公司还有收钱记账的，两个接待，还有两个打扫卫生的阿姨，还有客服、后场和卖淫女。每天下班后，“小金”就会到其处算账，问清当天做了多少，算出来陈国良该拿多少钱。次日早上其会把刷进POS机里的钱全取出来，中午12点“小金”到其这里来拿陈国良分到的钱，不够的就去找“小五”拿。“小金”把钱拿走之后其就把剩余的钱交给“小五”，客服和“妈咪”的提成应该是“小五”和“李白”在处理。其辨认出金广冶就是“小金”，孙某就是“李白”，宫某就是“小五”，张端是负责看守柠檬树二楼的防盗门并接待嫖客；谷某是金广冶的小弟，曾按照金广冶的要求来拿过钱，通过支付宝转账的。5、证人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叫“小五”，2017年9月,“小宇”联系其说有个老板要在昆山搞个卖淫的会所，让其一起弄，会分其钱，其同意了，“小宇”又找了“李白”，其三人就一起帮老板在柠檬树酒店里面组织卖淫女卖淫。其知道有个老板，不知道叫什么，只在柠檬树酒店见过一次，他有个小弟“小金”会到店里来传达老板的指示，也会把店里的情况汇报给老板，老板主要接触“小宇”和“李白”。“小金”有两个小弟，负责在柠檬树酒店一楼服务台记录客人的数量。店里负责的就是“小宇”和“李白”，“小宇”和“李白”负责店里的管理工作，“李白”还负责管理客服的微信群，“小宇”负责给老板交钱。店里有两个接待，好像是“李白”找来的，负责看守酒店二楼的防盗门，还要去楼下接客人，把客人带上三楼8356房间。在8356房间里有个“小胖子”，是“小宇”找来的，专门负责收钱和记账。还有个“大炮”，是“李白”找来的，负责每天晚上和“小胖子”对账，然后把账目统计好交给其。只要是群里的人都可以把客服拉进来，然后客服自己去推广拉生意，按照客人选的卖淫女牌号抽取提成，客服都在“花桥御龙会馆二店”微信群里。整个柠檬树酒店的卖淫基本上就是这些人组成的。其在会所里每天负责收账、统计账目、给客服、后场、接待发提成。“小宇”跟其说过，老板要给其三人发提成。其辨认出孙某就是“李白”，杜某就是“小宇”，陈国良就是御龙会所的老板，金广冶就是“小金”，张端负责负责看守柠檬树二楼的防盗门并接待嫖客。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叫“勇哥”或“强哥”，在柠檬树酒店带卖淫女，卖淫女由其挂牌。2017年9月其在上海一个微信群里看到昆山御龙会所发出招募卖淫女的广告，其就找到了会所的负责人“小五”和“沈浪”，其称手上有卖淫女，可以带进会所内卖淫。“小五”和“沈浪”当时同意的，还谈了分成。谈妥之后其就开始带卖淫女到这个会所卖淫了，案发时其手上还有六个卖淫女在会所上班。卖淫女每天从下午一点上班到晚上两点，下班时她们会当面把卖淫的项目和个数告诉其，其就和“小五”算账，“小五”把其和卖淫女的钱结算给其，然后其扣去自己的提成，再把剩下的钱发给卖淫女，其一共分到一万多元。会所的卖淫女都是谁带谁管理，其带的卖淫女也是其管理的，卖淫女上班要经其同意的。其辨认出孙某就是“沈浪”，杜某就是“小宇”，宫某就是“小五”，张端是接待，谷某一直在一楼吧台；在店门口看过几次金广冶，是店里的工作人员。7、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叫“小胖”，2017年9月，其找到柠檬树酒店，“五哥”给其面试的，并告诉其在会所里帮忙记账、收银，每笔卖淫生意给其10元的提成。御龙会所的主要负责人是“五哥”，是“五哥”给其安排的工作，其服从“五哥”的管理。其工作的时间是每天中午1点至次日凌晨2点，每天没有客人了，“五哥”就来找其结账，“五哥”会清点记录单上面每个卖淫女的卖淫次数，然后统计算账，其把记录单和现金给他，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是通过他给其的一部手机，直接转给他了，手机他也会带走。记账单每天都有，其都交给了“五哥”。“五哥”给其的是印刷好的固定格式表格，其只要往里填写客服、手牌、房间、工号、上钟、下钟、买单等。其辨认出杜某就是小宇，宫某就是五哥，韩某、张端是接待。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得知“李白”在昆山花桥跟别人合伙开了个卖淫会所，“李白”让其跟着他干，其就到了柠檬树酒店。“小五”安排其每天凌晨会所关门前找记账收银的男子统计当天客服介绍客人上钟的情况，并计算客服的提成，收好的营业款和其自己统计好的纸都要交给“小五”。其知道的会所老板是“小五”、“李白”、“小宇”，他们三个人都在店里管过事情。9、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小五”筹备在昆山开卖淫会所，喊其去做助理，其就答应了。2017年8月份“小五”给其四部工作手机，其用的是“糖糖”这个客服名。到了9月会所就开了起来，叫做“御龙会馆”，是在昆山花桥花溪路柠檬树酒店里，有陌生人主动加其，其就告诉服务的项目、价格以及地址，客人约好过来后其就在楼下去接。其只知道店里的一个老板是“小五”，因为其是“小五”喊到来上班的，平时其做客服接待客人的提成也是“小五”微信转给其的。其没有去过台昆宾馆，其听“小五”说这个店也是他们的，让其做客服向嫖客介绍时台昆宾馆和柠檬树都可以介绍生意。其在台昆宾馆的提成都是“李白”发给其的。被告人夏某对被告人孙某、宫某、王某甲、钟某等人进行了辨认。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客服“悦悦”的助理，于2017年9月8日到柠檬树酒店，“悦悦”给其两部手机用于微信招嫖的，里面都有很多好友，“悦悦”让其要不间断地给微信好友推送招嫖广告和图片，有人跟其聊天要及时回复并要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工资是根据介绍招到的嫖客的数量来计算的，其是“悦悦”的下家，其拿她的提成的一部分。其还在现场接待嫖客、带领去“选钟”等，其登记的客服名是“晨晨”。客服通过网络发广告。除了往柠檬树酒店拉客外，老板交代还要往台昆宾馆拉客。其知道的老板是“五哥”，因为会所内的工作人员都称他为老板，而且工作人员都是他在管理，工作基本上是他安排的，工资也都是他发的。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跟着“悦悦”做客服的，他给其提供了3部手机还有客户资源，其负责发信息和客人聊天，发广告。其和客人联系好了以后，客人会到其给的地址，其下去把客人接到柠檬树酒店里、带客人“选钟”。一共有3个人给“悦悦”打工，统一用“悦悦”、“晨晨”的昵称给客户发信息，但结账时是用“晨晨”的名字。会所名字叫御龙会所，但没有挂牌，经营的都是卖淫嫖娼活动，其不清楚老板是谁，但是叫客服入场的是“小五”和“李白”。其除了往柠檬树酒店拉客，老板交代还要往台昆宾馆拉客。12、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柠檬树酒店的御龙会所里做客服助理，客服老板“悦悦”是专门给店里联系客户的，给其配发了1部手机、2张手机卡，并提供很多客人的信息，其给这些客人发广告、套餐项目等。提成是客服老板和会所结算的，然后客服老板再从分到的钱中按比例给其工资。其在记账的人那里登记的是“晨晨”。昆山一店和二店都是只做卖淫服务的，客服提成都一样。其辨认出李某甲是管理卖淫女的，钟某是记账的，谢某、李某乙是客服，张端、韩某是接待，于志明管理卖淫女的；在门口见过几次金广冶，是店里的工作人员。1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端于2017年9月21日来柠檬树酒店工作，给其安排的是在二楼负责开关门，防着警察来，偶尔也会帮忙到楼下带客人，每个月工资是3000元。柠檬树酒店表面是不对外营业的，实际是卖淫嫖娼的地方，平时店里的事情都是“五哥”在管理。14、证人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以前是跟着“金光延”的，他是陈国良的司机，柠檬树酒店是陈国良的产业。2017年9月初，“金哥”打电话问其是否愿意到酒店前台工作，其同意后，他就让其到柠檬树酒店找“孟洁”。刚到酒店时，其做的是酒店前台，自从酒店二楼安装了防盗门后，其就觉得不太对，后来知道上面有很多女的，就知道是卖淫的了。其负责在酒店一楼吧台接待，记录每天进出的人员数量及收快递和外卖，还要把正常来住店的客人挡在外面，有警察来就要给“孟洁”打电话，“孟洁”如果安排其出去跟人，其就去跟，回头给“孟洁”汇报。每个月其拿固定工资和伙食费，没有提成。9月的一天，“金哥”打电话跟其说有人会来找其，用支付宝给其转钱，让其收到了再转给他，后来有个从楼上下来的人用支付宝给其转了7790元，其又用支付宝转给“金哥”了。其辨认出金广冶是“金哥”；杜某是转给其7790元的人。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其经人介绍到柠檬树酒店给人化妆。每天中午12点其到酒店的一个房间开始给女孩子化妆，一般到下午2点多化好后离开。其辨认出于志明至酒店里管理卖淫女的人。1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给“二哥”，“二哥”带至柠檬树酒店来做卖淫女的，从2017年9月6日开始上班，店里有20多个卖淫女。17、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朋友通过微信联系找到柠檬树酒店嫖娼。其辨认出蔡某是卖淫女。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的卖淫女、嫖客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9、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金广冶、张端的人口信息。2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归案过程。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关于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广冶伙同他人组织十名以上卖淫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在犯罪集团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广冶与被告人张端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张端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广冶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金广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并未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依据证人孙某、杜某、宫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金广冶代表陈国良对柠檬树酒店卖淫场所进行监督管理，上传下达，接收、传递卖淫所得，系该卖淫集团的首要分子；另其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对其科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于法无据。关于被告人张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端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案情，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金广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广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1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端处扣押的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 鹰人民陪审员  孙嘉莲人民陪审员  倪 琴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徐晓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