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1民初1095号原告：牟金润，女，195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原告：李碧（曾用名牟金碧），女，1959年8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定华，男，195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系原告李碧丈夫。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单位地址：遵义市汇川区珠海路曼哈顿8楼。被告：牟金书，女，194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告：张肇洛，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址贵州省遵义市。系牟金书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继岚，女，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址同上。系张肇洛之妻。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尚权，贵州十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单位地址：遵义市播州区南白遵南大道森茂园B101-102室。原告牟金润、李碧诉与被告牟金书、张肇洛遗产分割（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黔0321民初356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牟金润、李碧诉讼请求。宣判后，牟金润、李碧不服，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7年2月27日以作出（2017）黔03民终317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驳回牟金润、李碧的起诉。2018年12月5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3民再17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黔0321民初3568号民事判决和（2017）黔03民终31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牟金润、李碧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定华、李力，被告张肇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继岚以及被告牟金书和张肇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尚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牟金润、李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两原告和被告牟金书对父母遗留的房子拆迁补偿款享有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2、判令两被告返还两原告房屋补偿款45079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遵义县南白镇南白村五里村民组村民牟应举和王山会生前育有三个女儿，分别是大女儿牟金书、二女儿牟金润、三女儿李碧。牟应举和王山会生前曾建有三间砖木结构的老房子，即堂屋半间、偏房一间和厢房一间。牟应举1960年病故后，三个女儿均由王山会抚养成人。被告牟金书1967年结婚后，1969年携儿子张肇洛返回娘家居住。1973年、1978年原告牟金润、李碧结婚后均住在丈夫家。1986年王山会病故。1993年被告牟金书在上述老房子旁边另建一栋砖混结构两层楼房。此后该老房子一直无人居住，由被告牟金书和原告李碧堆放杂物。两被告后来又陆续在老房子旁修建了许多砖混结构的房屋。2016年因修建遵义县第六小学的需要，政府除征用了两被告自建的房屋外，还征用了原告父母牟应举和王山会遗留的老房子，但该老房子在拆迁时，被告张肇洛为了达到恶意侵吞两原告拆迁补偿款的目的，巧立名目将老房子面积平均置于包括被告牟金书、张肇洛在内的李继芬、张萍、张汶汶5人名下，最终达到将老房子拆迁补偿款全部由被告张肇洛一人领取的目的。两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属于自己部分的房屋补偿款，但被告张肇洛拒不归还。综上，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牟金书、张肇洛辩称,1、答辩人在政府所取得的房屋补偿款与牟金润、李碧无关，不存在返还问题，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案件性质应为继承纠纷，不应为分家析产纠纷，请求人民法院将本案依照继承纠纷审理。事实理由在于：一、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律支持。1、牟金润、李碧在诉状中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1)“牟应举和王山会生前曾建有三间砖木结构的老房子，即堂屋半间、偏房一间和厢房一间”中的“砖木结构房屋”与客观事实不符，实际情况是老房子系土墙结构。(2)“牟应举1960年病故后，三个女儿均由王山会抚养成人”不实，实际情况是，牟应举病故后，牟金书当年17岁，牟金润8岁，李碧1岁，因牟金润和李碧年幼，牟金书放弃学业与母亲王山会一起挣集体公分，共同将牟金润和李碧抚养成人。(3)“1986年王山会病故，1993年被告牟金书在上述老房子旁边另建了一栋砖混结构的两层楼房。此后该老房子一直无人居住，由被告牟金书和原告李碧堆放杂物”与客观事实不符，实际情况是，李碧已于1978年婚出，嫁往他乡另行居住，谈不上回来堆放杂物；对王山会的家庭，牟金书的户口一直未迁出过，就依原告称“自1969年牟金书携带儿子张肇洛返回娘家居住”，可以看出自1969年起，牟金书系王山会家庭的一员；牟金润、李碧于1973年、1978年出嫁后，其户口迁出，王山会的主要家庭成员为王山会、牟金书、张肇洛，牟金润、李碧不再是该家庭的成员；1980年起，土地承包到户，承包人口就只有牟金书、王山会、张肇洛三人，户主是牟金书；1986年王山会病故，因王山会的生养死葬均由牟金书负责，按当地的民风民俗，其遗留的房屋自然归牟金书所有；由于老房子是1949年前修建的土墙结构房屋，随着时间的推移，土墙房子逐年风化，不宜继续居住，牟金书、张肇洛母子等于1993年自筹资金，并经有关部门批准，将原有房屋拆除后，在原有宅基地上新建砖瓦结构的房屋一栋用于居住；由于原有房屋已于1993年拆除，不复存在，故不存在原告所述此房一直无人居住，由牟金书和李碧堆放杂物的问题，不存在政府征用原告父母遗留老房子问题；另外，被告为了改善人居环境，在该房周围另建了一些房屋用于居住。(4)“2016年因修建遵义县第六小学的需要，政府除征用了两被告自建的房屋外，还征用了原告父母牟应举和王山会遗留的老房子”中的陈述除“政府征收了两被告自建的房屋”是事实外，其他陈述也与客观事实不符，实际情况是2015年7月份左右就征收处理完毕。2、基于前面分析可知，自1986年王山会病故之日起，牟金书对父母牟应举、王山会遗留的房屋就开始进行实际的管理和使用，1993年拆除重建，2015年修建遵义县第六小学，政府进行征收补偿。3、原告主张分配补偿款，应首先证明其对征收物拥有所有权或管理使用权，根据前述阐明的客观事实，对牟应举、王山会遗留的房屋以及该房屋拆除后在原有宅基地上新建的房屋，只有答辩人才拥有相应的所有权或管理使用权。4、如果原告不认可牟金书当然继承牟应举、王山会遗留的老房子，认为其继承该房屋的权利被牟金书侵犯，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的诉讼的期限为2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20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的规定，原告就应于最后一个被继承人去世后及时主张继承权利。由于王山会的病故时间是1986年，原告要主张权利，至少应于1988年前提出，就算原告申辩不知道其权利已被牟金书侵犯，按该条但书的规定，从1986年至原告提起诉讼之日，已经远远超过20年，原告也无权就继承该房屋提起任何诉讼。5、二原告分别在1973年、1978年就婚出，不再属被告所在社区的居民，故对牟应举、王山会所建老房子的宅基地也无权支配和使用，自然对宅基地被征收所得相应补偿的费用也无权分配。二、本案的性质是继承纠纷，不是分家析产纠纷。可以确定无误的事实有：双方争议的老房子系牟应举、王山会生前所建，牟应举于1960年去世时，牟金书17岁，牟金润8岁，李碧1岁，牟金润、李碧不可能参与出资出力建设老房子；老房子既然是王山会、牟应举生前所建，如论共有也只能是二人共有，不可能由包括牟金书、牟金润、李碧在内的五人共有；再结合牟应举、王山会先后于1960年、1986年去世的事实，原告关于分割征收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本案的性质只能为继承纠纷，而不能为共有或析产纠纷。综上，本案只能适用继承方面的法律条款，加之1993年牟金书、张肇洛拆除重建，老房子已不复存在，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最长保护时效20年，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律支持，请依法予以驳回。对双方不持争议的事实确认如下：原遵义县南白镇南白村五里组村民牟应举、王山会夫妇于1943年生育长女牟金书，1952年生育次女牟金润，1959年生育三女牟金碧（李碧）；1960年牟应举去世，1967年牟金书婚出，1969年牟金书及其子张肇洛返回娘家与母亲王山会、妹牟金润、李碧共同生活；牟金润于1973年婚出，李碧于1978年婚出；1986年王山会去世，由牟金书负责安葬；1993年牟金书申请建房，经审批同意其拆房还房140平方米，四至界限为东：人行路4米，西：大水沟5米，南：水沟，北：老房子。从牟应举、王山会先后去世至本纠纷发生前，牟金书、牟金润和李碧三姐妹未发生遗产争议；2015年7月因修建六小征收补偿，双方当事人对征收补偿款发生纠纷。原告提供如下主要证据证明父母遗留的房产老房子在征收时存在，系砖木结构房屋共计292.17㎡，补偿款671991元等事实。1、征收单位测绘的《房屋现场查勘图表》证明，张肇洛户砖混结构房屋共636.45㎡（9幅），砖木结构房屋共292.17㎡（13幅），并注明该房屋面积由张肇洛、牟金书、李继芬（张肇洛岳母）、张萍、张汶汶（张肇洛之女）平均分配，附属设施分配给张肇洛。2、2015年7月3日五份《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将上述两类房屋面积按5人（户）平均分配，每人（户）砖混结构房面636.45㎡÷5=127.29㎡、砖木结构房面292.17㎡÷5=58.43㎡。每户房屋补偿款465343元=[（127.29㎡×2600元/㎡标准）+（58.43㎡×2300元/㎡标准）]。各户征收补偿情况如下：①张肇洛户749921.26元=房屋征收补偿费465343元+附属设施补偿费237821.80元+搬迁补偿费1857.24元+宅基地补偿费30041.30元+按期搬迁奖励费14857.92元。②牟金书（户）485008.16元=房屋征收补偿费465343元+水、电、灶、视户费2950元+搬迁补偿费1857.24元+按期搬迁奖励费14857.92元。③李继芬（户）485008.16元=房屋征收补偿费465343元+水、电、灶、视户费2950元+搬迁补偿费1857.24元+按期搬迁奖励费14857.92元。④张萍（户）485008.16元=房屋征收补偿费465343元+水、电、灶、视户费2950元+搬迁补偿费1857.24元+按期搬迁奖励费14857.92元。⑤张汶汶（户）485008.16元=房屋征收补偿费465343元+水、电、灶、视户费2950元+搬迁补偿费1857.24元+按期搬迁奖励费14857.92元。以上①+②+③+④+⑤=2689953.9元。遵南社区居委会2016年6月21日《证明》该款全部由张肇洛领取。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不持争议，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是：1、拆迁时老房子是否存在以及老房子的性质；2、老房子的面积是多少，是否就是原告主张的292.17㎡。原告提供2016年6月22日自行打印的《证明》：“牟应举和王山会（现已亡故）生前曾建有三间砖木结构的老房子（292.17平方米），即堂屋半间，偏房一间，厢房一间”，遵南社区居委会副主任苟恩能于6月23日在该证明上批注“原遵义县第六小学征用张肇洛、牟金书的房屋中有上述老房子”，并签名、加盖居委会公章，同时还有牟某2、牟某1等十余人签名证实；被告提供2016年7月25日遵南社区居委会《证明》，“我社区十二组居民牟金书成婚后户籍未迁出，一直居住在我社区跟随其母王山会共同生活，王山会年老后的生前赡养和死亡后的安葬事宜均由牟金书独自负责完成，王山会病故后，其遗留的土墙房屋属牟金书所有，一直由牟金书及其子女管理和使用。1993年7月22日牟金书申请危房改造”（苟恩能签名，居委会盖章）。2016年8月29日遵南社区居委会《回复》本院：牟应举、王山会生前建有土墙房屋；因时间较长，后来居住人进行了修缮变成砖木结构房屋；政府征收时，原有土墙房屋已不存在，系砖木结构房屋；社区签注的“老房子”并没有证实是牟金润、李碧《证明》中所写的房子面积为292.17㎡，也没有证实砖木结构老房子是牟应举、王山会生前修建。原告提供2016年10月10日遵南社区居委会《情况说明》，“有关牟家老房子的丈量数据，只能以村建中心和苟恩能等现场相关工作人员丈量为准，由于社区其他工作人员对现场房屋的情况不了解，之前回复法庭牟家老房屋不复存在的说明有误”（现场参与人苟恩能签名、社区盖章）。原告提供2016年10月27日遵南社区居委会《情况说明》，“牟家老房子根据了解群众以及图片资料显示，在征收时一直存在”（苟恩能、杨启越签名，社区盖章）。证人牟某1出庭证实，老房子没有改建过，是正房3间半，厢房3间，是土墙结构。王山会去世后，牟金书一家把厨房、猪圈拆除，占了院坝修建砖墙结构平房3间，王山会去世是牟金书安埋的，土墙房屋一直没有分割，张肇洛家在居住使用。证人牟某2出庭证实，老房子是土房，厢房3间，正房一通间。王山会去世是牟金书出钱安埋的。牟金书对老房子没有修建过。证人牟某3出庭证实，原来是土木结构房子，王山会去世后牟金书把猪圈拆除修一栋两层砖房。证人余某出庭证实，牟应举和王山会修建的是厢房四立三间，土墙是两间半，瓦房有两间，一通间架子房子。这些房子因修六小去年拆除了。牟金书有一楼一底砖房，老房子用砖维修了一些土墙。张肇洛在原审中陈述，“原来的房屋没有这么宽，我改建了的。原来的是土墙，砖木结构的房屋是我改建的。”上述证明、说明、回复及证人证实、陈述虽不尽一致，但综合本案相关证据分析可以认定牟应举、王山会遗留老房子在征收时存在的事实；在征收前牟金书一直管理使用、修缮的事实；牟金书与王山会一直共同生活并对王山会赡养的事实。另双方均无原始证据证明老房子的实际面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的性质，即本案是继承纠纷，还是共有遗产析产纠纷；（二）老房子征收面积及补偿款的确定；（三）对老房子，原告牟金润、李碧是否享有权益及如何析产。（一）关于本案的性质。原告主张分割（返还）父母遗产老房子征收补偿款，被告辩解本案应为继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按析产处理问题的批复》（1987年10月17日[1987]民他字第12号）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的规定，在1960年牟应举、1986年王山会去世后，法定继承人牟金书、牟金润、李碧均没有表示放弃对牟应举、王山会遗产老房子的继承，应视为各继承人均已接受继承，老房子应为各继承人共有财产，本案并非继承权确认之诉，故不属继承纠纷；反之，该共有遗产因征收进行货币补偿，原告主张权利发生争议，应为共有财产析产纠纷。（二）关于老房子征收面积及补偿款的确定。老房子的实际面积双方没有提供原始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拆迁单位丈量时制作的草图及测量数据等信息显示张肇洛户（平均分为5个户头）砖混结构房按两层计算共636.45㎡，砖木结构按1.5层计算共计292.17㎡，但并未区分、标明老房子与牟金书、张肇洛自建房屋面积，也没有土木结构房屋丈量的记录。原告据此主张292.17㎡即为老房子拆迁补偿面积，补偿款671991元（292.17㎡×2300元／㎡）和12樘木门补偿款4200元（12樘×350／樘，该款包括于张肇洛附属设施补偿款内）应为老房子征收补偿款，被告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因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老房子在征收前已不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六小征收范围内现在还有被征收的老房子未被拆除，故被告应当承担于己不利的后果。本院据此认定，双方争议的老房子不管是砖木结构还是土木结构、按什么标准计算补偿款，都已被征收补偿于张肇洛、牟金书户范围内；由于张肇洛一手经办本户相关拆迁安置手续，又未通知继承人牟金润、李碧，而将老房子和自建房等共计928.62㎡，按其本人、母亲牟金书、岳母李继芬、姐张萍、子女张汶汶平均分为五户签协议办理拆迁补偿，然后又由其本人直接领取全部拆迁补偿款2689953.90元，据此可以认定张肇洛对老房子的实际面积应当知情而故意隐瞒致该事实无法查清，故本院认定292.17㎡为老房子征收补偿面积，包括12樘木门在内征收补偿款为676191元。（三）关于牟金润、李碧是否享有权益及如何析产问题。老房子源于牟金书、牟金润、李碧法定继承，为三法定继承人共有，现因征收转换为补偿款共计676191元，牟金润、李碧享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该补偿款应依法定继承予以分割。原告主张分割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考虑到牟金书与王山会生前一直共同生活，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同时对老房子长期管理、修缮的事实，292.17㎡砖木结构房屋并不绝对等于老房子实际面积的客观事实，对该补偿款牟金书可以多分，牟金润、李碧应适当分配。据此，本院酌定被告牟金书应继份额分配补偿款为676191元的50%，牟金润、李碧应继份额分配补偿款各为671991元的25%，即169047.75元。因所有补偿款均系被告张肇洛领取并占有，其中张肇洛对牟金润、李碧应继份额补偿款的占有属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规定，该款应由被告张肇洛返还（偿付）原告牟金润和李碧。原告牟金润、李碧其余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被告牟金书、张肇洛关于老房子在1993年已被其拆除重建的主张，因与1993年7月22日建房批复的四至界限“北抵老房子”证明的事实、证人证明的事实以及共梁的老房子居住人牟某1、牟大全在其老房子被拆除前为作纪念所照相片证明的事实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如前所述，本案性质系析产纠纷，故不适用继承权确认之诉纠纷的诉讼时效规定；老房子于2015年拆除补偿，其价值转化成货币，双方发生争议，原告于2016年诉请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被告关于本案应按继承纠纷处理且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张肇洛分别偿付原告牟金润、李碧房屋征收补偿款169047.7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牟金润、李碧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60元，原告牟金润、李碧共同负担1690元，被告张肇洛负担63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嘉品人民陪审员  张家学人民陪审员  何德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张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