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良赞，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州市增城区，居住地广州市增城区，2015年1月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原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建勋、孙子嘉，均为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8】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良赞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玉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良赞及其辩护人廖建勋、孙子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陆良赞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敦村龙田西路2号西苑公寓1栋301房，以人民币13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小包给吸毒人员徐某1。交易后，公安人员在西苑公寓门口抓获徐某1，并从徐某1驾驶的小车上缴获其购买的毒品3小包（经检验，共净重2.1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公安人员在西苑公寓1栋楼下抓获被告人卢良赞，后从被告人卢良赞居住的西苑公寓2栋301房搜出白色晶体1瓶（经检验，净重82.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贩毒工具电子称1台及吸毒工具等。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缴获的毒品、电子称、手机、现金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徐某1等证人证言，被告人卢良赞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取样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卢良赞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良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良赞承认非法持有家中的毒品，但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徐某1。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良赞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具体理由如下：1.公安机关对证人徐某1的搜查和扣押笔录存在重大疑点和程序违法，应不予采信。因此，徐某1车上的毒品来源不明确，公诉机关指控徐某1车上的毒品是从被告人卢良赞处购买而来的依据不足。2.公安机关出具的检验报告不足以证明公安机关在卢良赞家中搜出的毒品与徐某1车上搜出的毒品是同一来源，无法直接作为定案的依据。3.证人徐某1的证言存在自相矛盾及不合常理之处，且不能排除其为了摆脱自己贩卖毒品的罪责而栽赃卢良赞的可能，存在被诱导的可能，亦应不予采信。4.本案事实方面还存在其他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地方。综上，本案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卢良赞归案后对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一直供认不讳，认罪态度好，请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陆良赞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敦村龙田西路2号西苑公寓1栋301房，以人民币13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小包给吸毒人员徐某1。交易后吸毒人员徐某1驾车离开时在西苑公寓门口被根据线索伏击的公安人员抓获，后公安人员从徐某1驾驶的小车上缴获其购买的毒品3小包（经检验，共净重2.1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公安人员在西苑公寓1栋楼下抓获被告人卢良赞，从被告人卢良赞居住的西苑公寓2栋301房搜出白色晶体1瓶（经检验，净重82.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贩毒工具电子称1把。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出示和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镇龙派出所根据禁毒大队提供线索得知，一名叫“赞哥”的男子经常在增城区新塘镇大墩村一带贩卖毒品。2018年7月19日15时许，公安人员前往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敦村龙田西路2号西苑公寓门口伏击。17时30分许，徐某1驾驶黑色汉兰达小轿车进入小区并上了1栋，大概二十分钟后，徐某1开车准备离开，驶到小区出口时，公安人员在西苑公寓车辆出口处将其抓获。据徐某1供述，其向“赞哥”以1350元购买了三小包冰毒藏在小车内。因小区出入口与卢良赞住处距离仅三十米左右，且卢良赞随时可能下楼，现场搜查徐某1人身及车辆可能引起现场群众围观从而让卢良赞有所警惕，另因警力不足，公安人员在控制了徐某1以后由两名辅警看押徐某1，并将徐某1的小车开至小区门口对面的超市停靠，回到小区伺机抓捕。后公安人员在西苑公寓1栋楼下将卢良赞抓获，从其身上搜出手机1部和现金5900元。卢良赞在现场拒不配合，当公安人员提出要对其住处进行搜查时，卢良赞反抗剧烈，不愿意上楼，后公安人员强行将其带到西苑公寓2栋301房。经搜查，在其家中客厅茶几底部搜出蓝色脉动饮料瓶装着的疑似冰毒透明体1瓶、电子称1把。后公安人员向徐某1核实后又对1栋301房进行了搜查。结束后，公安人员将卢良赞和徐某1分车押送到派出所，徐某1的小汽车也被开至派出所，在派出所大院内进行搜查，并在徐某1的指引下载该车后座底部找到其向卢良赞购买的三小包疑似毒品。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敦村龙田西路2号西苑公寓2栋301房进行勘查，在客厅茶几的角落搜出用蓝色脉动饮料瓶装着的疑似冰毒透明晶体1瓶，在茶几旁边的木柜里搜出电子称1把。3.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证人徐某1所驾驶的粤Ａ×××××汉兰达小轿车进行搜查，在车后座查获三小包疑似冰毒的透明晶体。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卢良赞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发现一部OPPO手机以及现金人民币5900元。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墩村龙田西路2号西苑公寓2栋301房客厅茶几的角落发现一瓶蓝色脉动饮料瓶内装有一透明玻璃瓶，该玻璃瓶内装有疑似毒品冰毒的晶体，在该客厅茶几旁边的木柜里发现了一把电子称。对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墩村龙田西路2号西苑公寓1栋301房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情况。4.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证人徐某1处的冰毒3小包，扣押被告人卢良赞现金人民币5900元、OPPO手机1部、用蓝色脉动饮料瓶装着的疑似冰毒透明体1瓶、电子称1把。5.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在证人徐某1车内搜出的毒品3小包（编为1、2、3）进行封存、称量取样，2018年7月19日经称量净重分别为0.77克、0.80克、0.73克，2018年9月3日经称量净重分别为0.74克、0.74克、0.69克，全部作为检材送检测。公安机关对在被告人卢良赞住处搜出的用蓝色脉动饮料瓶装着的疑似冰毒透明晶体（编为4）进行封存和称量取样，2018年7月19日经称量净重为85.34克，后提取2.30克作为检材送检测；2018年8月9日再次封存、称量取样，净重为80.62克。被告人卢良赞签认确认。6.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1341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检材1-4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结果照片，证实：被告人卢良赞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证人徐某1的尿液经检验结果甲基安非他明、二亚甲某双氧安非他明呈阳性。8.通话清单，证实：证人徐某1所持有的手机号码189××××6404的机主为徐某2东，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7月19日间与被告人卢良赞的手机号码139××××6629有十七次通话联系，其中2018年7月19日16时46分、47分、17时12分主叫被告人卢良赞，7月15日11时42分、12时7分有二次通话联系。号码137××××1804的机主为朱某洪，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7月19日的通话记录。9.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卢良赞的基本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0.查询证明、原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1月6日原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被告人卢良赞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7月14日刑满释放。11.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卢良赞因吸毒于2018年7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成瘾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民警拨打被告人卢良赞提供的朱某洪的手机号码，号码为过期状态；民警去到朱某洪家中，家属告知其被强制戒毒，经查询，朱某洪于2018年5月11日，因吸毒被惠州市博罗园洲派出所抓获，2018年7月5日被增城分局朱村派出所抓获，现在广州市同和强制隔离戒毒所。13.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在2018年5月认识“赞哥”后开始吸食毒品的，都是以“煲猪肉”的方式吸食冰毒。我每天吸食一次，一次吸食20元左右的量。最近一次吸毒就是2018年7月19日18时许在“赞哥”家里以“煲猪肉”的方式吸毒，吸毒工具是一个冰壶，我吸完就走了，至于吸毒工具在哪我就不清楚了。我从2018年4月份开始向“赞哥”购买冰毒，一共向他购买了将近二十次冰毒，有的时候使用微信向他支付毒资，有时候给他现金。我购买毒品都是为了自己吸食，没有卖给过别人。我没有向“赞哥”以外的人购买过毒品。最近一次就是案发当天，我买了1350元的冰毒；在前一次是一个星期前，我在他家向他购买了约900元的冰毒；再之前的那些购买情况基本上是一个星期购买一次，有时买450元，有时买900元。450元是一个冰毒的价钱，具体多重我不知道；900元是两个冰毒的价钱；1350元是三个冰毒的价钱。平时我使用手机189××××6404拨打“赞哥”的手机139××××6629与他联系。018年7月19日，我先打电话给“赞哥”，向他确认有冰毒后，就开车去到他家。“赞哥”拿出了一些冰毒，我跟他在厅里面吸食。吸完毒后，他就给我了三小包冰毒，我给了他1700元作为毒资就走了。平常的话我会等“赞哥”收拾完吸毒工具后再跟他一起下楼，但是当天我有事，就先走了。我是用现金向他支付毒资的，当时我给了他1700元人民币。我应该向“赞哥”支付1350元人民币。但四月份至六月中我向“赞哥”购买冰毒是使用微信向他支付毒资，到6月份我的微信额度不够了，无法使用微信进行支付，我就开始使用现金支付，有的时候我没有带够钱或者钱在车上，“赞哥”就会让我下次再给。所以7月19日，我就向他支付了1700元人民币的毒资，算起来我还欠“赞哥”2000-3000元左右。每次交易完，“赞哥”会跟我对数，但是那天我走的比较匆忙，就没有对数。我手机里面微信“锋记”向“经典”转账的记录，都是我向“赞哥”购买冰毒的记录。4月17日是我第一次向他购买，当时花了1350元，买了三包；5月18日我花了1800元，买了四包；5月25日，我花了1350元，买了三包；6月2日，我花了2250元，买了五包；6月13日，我花了2000元，买了四包多一点；6月15日，我花了1400元，买了三包多。会出现“多一点”是因为每包是450元，有时候“赞哥”有多一点没有吸食完的情况下，就一起给我了。“赞哥”每次卖毒品给我，都是他分装好后，我去到他家中他交给我。我没有见过“赞哥”分装冰毒，他没有告诉我他在哪里分装冰毒。我向“赞哥”购买冰毒，都会在他家先吸食冰毒，具体的做法是“赞哥”把冰毒放在锡纸上加热，然后把烧出来的烟雾装在一个玻璃瓶中，再拿一个胶的吸管吸食。2018年7月19日我跟“赞哥”吸食的冰毒是由他提供的。我没有以让“赞哥”试一下冰毒的纯度为由，拿冰毒给“赞哥”吸食。我都不会品冰毒的纯度，也没有这样子做过。我在“赞哥”家吸毒，没有其他人在场。经辨认照片，证人徐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良赞就是卖给其冰毒的“赞哥”；对抓获现场、购买的三小包冰毒、微信记录等均予以签认。14.证人钟某（被告人卢良赞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卢良赞贩毒的事，不知道他藏了冰毒在家中的茶几下面，也不知道他吸毒。他这两三年都没有去过香港，也没有购买黄金放在家中，我没有见过黄金。我没有听他说过购买黄金的事。他有把电子称，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他以前是做生意的，这几年没有做生意了。15.被告人卢良赞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9日18时许，我正准备去东莞拿手机，刚下楼就被几个便衣警察抓住了。后来警察将我回家里（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大敦村龙田西路2号西苑公寓2栋301房）进行搜查，在客厅茶几的角落发现了一罐用蓝色脉动瓶子装着的冰毒，在茶几旁边的木台处发现了一把电子称。警察又带我到西苑公寓1栋301房搜查，没有搜到什么东西。接着我就被带回派出所调查。这些冰毒是一个清远女子“花姐”的，我总共见她不超过两次，她是增城朱村朋友朱某洪介绍给我认识的。大概在一个月前，朱某洪问我现在还吸不吸冰毒，我说吸，他就带了这个清远女子来新塘找我。在附近，他们开了一部白色的丰田小轿车过来，碰面后我上了他们的车。“花姐”就把一罐用玻璃瓶装着的冰毒拿出来。我一看这么多，就跟朱某洪说我自己一个吸不了这么多。朱某洪就说先放在我那里，钱慢慢给都可以。我就把这瓶冰毒带回了家里。当时我想拒绝朱某洪，但是他说如果他把这么多毒品带在车上怕不安全，所以我就收下了。后来我觉得这些东西放在家里不安全，打电话给朱某洪，想叫他把这些冰毒拿走，但是打了好几次电话，他都没接，我就担心他是不是出了问题，就把这个玻璃瓶用个脉动饮料瓶子装住掩饰一下。我问过朱某洪，他说这些冰毒价值大概一万元人民币。我还没给钱，因为他信得过我，不怕我没有钱给他。我平时想吸食毒品的时候就从里面拿一点出来吸。我从这瓶冰毒里拿了大概三克多。我要算钱给朱某洪，到时候吃了多少跟他算清数目就行了，他不会要得太离谱。我从里面拿冰毒出来吸的时候还自己用称称过，就是公安机关在客厅里找到的那个小型电子称。这些毒品我除了自己吸食之外，没有卖过给其他人。7月19日下午“高佬”说他在别人那里拿了点冰毒，不知道质量好不好，叫我试一下看货行不行。因为我西苑公寓2栋301房里面老婆小孩都在，我就让他去1栋301房那里等我。16时许，“高佬”到我家门口之后打我电话，后来我们两个就去了1栋301房里面，吸了几口“高佬”带过来的冰毒。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找我。我没有卖给冰毒给“高佬”。朱某洪是我2004年容留他人吸毒做牢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牢友，他好像也是容留他人吸毒被抓。因为大家都是增城人，所以出狱之后时不时会联系一下，他的联系电话是137××××1804。“花姐”的微信我以前有，但没过多久我就把她的微信给删了。因为加了她微信后，她问我那些冰毒吃得怎么样了，我感觉她好像要催我给钱，就把她删了。我平时吸毒的毒品不是找“花姐”拿货。朱某洪之前帮我拿过毒品，因为我知道毒品查得严，所以并不经常买，通常都是一次性买十几个，够吃一两个月。一个就是一克冰毒。在我被抓了之后有人发微信给我问有没有货，可能是他知道我整天有冰毒吸，在外面又买不到，所以就找我。之前也有人问过我有没有冰毒可以卖给他们，我也跟他们说过我不是卖的，我有的话可以免费给他吸，但我就是不卖，我买来都是自己吸食的。我吸毒的频率及用量，看心情，有时一个星期吃一次，时间不定，反正十几个够我吃一两个月了。我的电话号码是139××××6629，我还有一个号码是188××××4663，很少用。我经常买黄金，就买了电子称回来，自己称买的黄金，看有没有短斤少两。我不知道家里搜出的电子称的称量范围是多少。我称了一次毒品，就是被抓当天。被告人卢良赞对抓获现场、搜查现场、微信聊天、手机、人民币等照片均予以签认；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证人徐某1就是和其一起吸毒的“高佬”。关于被告人卢良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的异议。经查，公安机关在侦破经过情况说明中已详细解释了本案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出于侦查安全和警力限制等现实原因，将证人徐某1的车开回派出所后方进行搜查和扣押等程序，故相应的搜查和扣押笔录符合客观事实，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检验报告虽不能证明证人徐某1处查获的毒品与被告人卢良赞处查获毒品的同一性，但辩护人据此认为被告人卢良赞没有贩卖毒品给徐某1不合逻辑，二者不具有推论的唯一性。2.关于被告人卢良赞贩卖毒品给证人徐某1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证人徐某1的证言虽然对于毒资的现金支付金额前后陈述有一定的出入，但其对于交易的卖家是卢良赞、交易的毒品数量是“三个”毒品、价格为1350元以及二人的交易历史均供认在案，可以得到查获的毒品和电子称等实物、被告人卢良赞手机上的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清单等证据的印证，且徐某1持有少量毒品被人赃并获，与被告人卢良赞没有个人恩怨，不具有栽赃卢良赞的动机，其证言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故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卢良赞贩卖毒品三小包给证人徐某1。被告人卢良赞指证当天徐某1想要向其贩卖毒品，系孤证；其辩解称家里电子称是为了自己买卖黄金所用，与其妻子钟某的证言不相吻合；其供称家中毒品是朋友不收钱给其吸食的说法亦不合情理；故其供述整体不可信。辩护人提出证人徐某1的证言不应采信、指控被告人卢良赞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被告人卢良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证人徐某1，交易后被人赃并获，并从其家中查获了一定数量的毒品，事实清楚，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数量依法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量，共计85.09克。被告人卢良赞辩解没有贩卖毒品给徐某1、辩护人提出指控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卢良赞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良赞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良赞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卢良赞所提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等辩护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良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33年7月18日止.扣押在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的现金4550元作为个人财产予以没收）。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85.09克予以没收，作案工具手机一部、电子称一把、毒资1350元等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亢爱清审判员  黄 理审判员  但振亚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秋如巫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