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81民初398号 原告：王思施，女，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志强，福建希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黎专，男，196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系原告父亲。 被告：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今古洲经济开发试验区T14-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0789450075J。 法定代表人：黄惠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周，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余亮，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联系地址：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明敏，漳平市天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东东，男，196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被告：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平市菁城街道和平北路786号第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69260149U。 法定代表人：陈火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凯，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王思施与被告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吴余亮、陈东东、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执行分配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思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志强、王黎专，被告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吴余亮的委托代理人汪明敏、陈东东、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晓凯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思施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根据《关于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到目前为止法院依法提取到被执行人名下土地、厂房的租金合计204000元首先分配给原告以及今后提取到被执行人的执行款项至原告申请执行终结为止。事实与理由：原告向法院申请执行（2015）漳执字第789号，被告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向法院执行（2015）漳执字第1039号；被告吴余亮向法院申请执行（2015）漳执字第1120号；被告陈东东向法院申请执行（2015）漳执字第1014号；被告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2016）漳执字第2050号，从上述执行立案案号清楚地体现原告是最早提出申请执行并进入执行程序的，法院也是根据原告的申请执行，作出（2015）漳执字第78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2015）漳执字第789-1号执行裁定书，扣留并提取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房（含土地）的所有租赁金，根据《关于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法院到目前为止依法提取到被执行人名下土地、厂房的租金合计204000元，对于执行款项如何进行分配顺位，最高院在2014年12月18日作出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其中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16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卖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权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该司法解释明白无误要求法院对被执行人企业执行款项分配必须有先后顺序清偿，修正纠正了法释〔1998〕1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规定》）第96条提出的类似破产程序的平均主义分配制度按比例进行分配。因此，各被告在反对意见答辩中提出的要求，认为应当适用法释〔1998〕15号《执行规定》第96条按照本金比例分配，显然是没有道理的，不符我国法律适用原则，新法优先于旧法的规定，特此原告依法提出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 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享有对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债权属普通债权，不具有优先受偿权。2、答辩人依法有权参与本案执行分配。答辩人与原告享有对被执行人的债权均属普通债权，不存在先后顺序清偿，答辩人有权参与分配。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吴余亮辩称，1、答辩人已取得生效法律文书，且已申请执行。2、原告诉称的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516条规定的前提，原告未举证证明，因此，原告主张按第516条结论的先后顺序清偿，没有法律依据。3、《执行规定》并未废止，应按其第96条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清偿。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陈东东辩称，1、原告认为本院就适用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第516条规定进行清偿，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无论是申请执行人还是被执行人都未曾向法院提出要求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破产的申请，被执行人所在地法院也未依职权将本案执行转入破产，因此，不存在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也没有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情况。2、执行法院作出《执行分配方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体现司法公平、正义，应予支持。3、退一步讲，本案被执行人确实已严重资不抵债应当进行破产，通过破产分配才能体现公平公正。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在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申请书中表述：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第510条规定明确是针对被执行人为公民、其他组织使用的，而本案被执行人是企业法人。以上表述是没有法律依据，是其为使自己的诉求得到支持而曲解该法律条款。执行法院对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王思施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王思施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王思施的诉讼主体资格。 2、（2014）漳民初字第19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5年4月14日法院作出该判决，原告取得本案民事权利的事实。 3、《关于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复印件1份，证明执行款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依据。 4、（2015）漳执字第78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2015）漳执字第789-1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执行法院根据原告申请执行，裁定扣留并提取被执行人厂房（含土地）的所有租赁金的事实。 5、（2017）闽0881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2017）闽0881民初809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8民终393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郭启敏等人在涉及（2015）漳执字第789-1号执行裁定书扣留并提取被执行人厂房（含土地）的所有租金进行执行异议听证、一审、二审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最终法院驳回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取得本案讼争的对被执行人的租金款项的事实。 6、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申请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对《关于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提出异议，要求法院依法执行到的款项204000元首先清偿给异议人的事实。 7、各被告提出反对意见、答辩状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吴余亮、陈东东、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对原告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申请诉求不同意的反对意见、答辩状，原告据此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事实。 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吴余亮、陈东东、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所举证据4、5的证明内容，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吴余亮有异议，均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内容，法院扣留并提取204000元并不是原告自己所为，其没有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认定，但证据4、5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王思施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5）漳执字第789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本金600000元；邱腾、陈东东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5）漳执字第1013号和1014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分别为本金994690.6元和本金199734元；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5）漳执字第1039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本金243776.5元；吴余亮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5）漳执字第1120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本金1200000元；陈玉静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6）闽0881执993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本金100000元；陈学聪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6）闽0881执1809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本金360000元；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6）闽0881执2050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本金500406.66元；郭海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7）闽0881执967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本金162000元；陈丽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7）闽0881执1272号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标的本金270000元。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提取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名下土地、厂房的租金204000元，因执行款项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执行法院依各申请人未清偿债务本金的比例进行分配并于2018年8月22日制作《关于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王思施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江门市双键实业有限公司、吴余亮、陈东东、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王思施的异议提出书面反对意见。2018年11月7日，王思施向本院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 另查明，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现已停止生产，未对其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或清算，目前处于歇业状态。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认为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不存在破产情形，且经法律释明后，没有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现象发生，但至今未启动破产程序。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就执行款204000元的清偿顺序如何确定？本院审查认为：本案所涉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企业法人。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据企业破产法之规定清理债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出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但还有灵活的变通——即《执行规定》第96条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参照本规定90条至95条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清偿。”该条规定了参与分配制度对于企业法人的例外适用情形。其理由：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8〕13号）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的立法原意来看，只要债权人提出申请，不论被执行人主体身份系自然人、其他组织或者系法人，均可申请参与分配，执行法院据此作出财产分配方案，债权人、被执行人有异议的，其他债权人或被执行人对该异议提出反对意见后，异议人在法定期间内即可提起执行分配异议之诉。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施行以前，法律及其司法解释承认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的，可以适用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施行后，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五百五十二条规定，前述司法解释因与之不一致，故不再适用。本案中，执行法院就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执行款204000元作出的执行分配方案的时间为2018年8月22日，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的施行时间为2015年2月4日，故本案应当适用该司法解释。2.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的逻辑和文意来看，明确规定了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的，不适用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五百一十三条规定明确了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据企业破产法之规定清理债务。法院审查认为符合破产条件，就应当向申请执行人或者被执行人履行释明义务，依法启动破产程序。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情形下的清偿顺序作出了规定，为当事人提供了不同于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救济渠道，执行法院应据此办理当事人在执行程序中的争议。 本院认为，本案系多个债权人依据多份执行依据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导致各执行权利人的执行无法同时获得满足和相互之间发生排斥，即执行竞合。在我国司法实践中，对执行竞合处理的原则是区分法人和非法人，而确定是否实行参与分配。通常对非法人实行平等主义的参与分配，对法人实行优先主义的按顺序清偿，但还有灵活的变通——即《执行规定》第96条规定的特殊情况下对法人被执行人比照参与分配制度处理。总的看是优先主义加上有限的平等主义。当然，只有在多个债权种类相同、且都是金钱债权的情况下，才考虑是否实行参与分配问题。本案中，所涉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理应依据前述司法解释及企业破产法之规定清理债务；但经执行法院法律释明后，仍未启动破产程序，也未进行清理或清算就歇业，应依据《执行规定》第96条规定的特殊情况下对法人被执行人比照参与分配制度处理。该条规定了参与分配制度对于企业法人的例外适用情形。另外，本案多个债权种类相同、且都是金钱债权，债权人多为自然人，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对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债权并没有享有优先受偿权，其债权具有相容性和平等性，即同一标的物上可以成立内容相同的数个债权，且其相互间是平等的，在效力上不存在排他性和优先性。当债务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债权不论其发生先后，均应依比例参加分配。尽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8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该规定是指被执行人的财产足额清偿的情况下，但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如果先采取执行措施的债权人享有优先受偿权则有违债的平等性，此明显违反了我国民法总则有关公平原则的规定法意，将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执行法院按各债权人的债权额比例进行分配已提取到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名下土地、厂房的租金合计20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王思施诉求判决确认到目前为止依法提取到被执行人福建伟明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名下土地、厂房的租金合计204000元以及今后提取到被执行人的执行款项首先分配给王思施至其申请执行终结为止，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90条、第91条、第92条、第93条、第94条、第95条、第9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王思施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4360元，由王思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文龙 人民陪审员  陈永全 人民陪审员  邓永国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晓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88．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 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种类不同的，基于所有权和担保物权而享有的债权，优先于金钱债权受偿。有多个担保物权的，按照各担保物权成立的先后顺序清偿。 一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执行的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各债权比例受偿。 90．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 91．对参与被执行人财产的具体分配，应当由首先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法院主持进行。 首先查封、扣押、冻结的法院所采取的执行措施如系为执行财产保全裁定，具体分配应当在该院案件审理终结后进行。 92．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应当向其原申请执行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写明参与分配的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该执行法院应将参与分配申请书转交给主持分配的法院，并说明执行情况。 93．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或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申请参加参与分配程序，主张优先受偿权。 94．参与分配案件中可供执行的财产，在对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受偿后，按照各个案件债权额的比例进行分配。 95．被执行人的财产被分配给各债权人后，被执行人对其剩余债务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债权人的申请继续依法执行。 96．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参照本规定90条至95条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百一十二条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 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按照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 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提存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