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刑初43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春龙，男，1967年4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实际负责人。被告人邓春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军、沈芳，江苏坤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18〕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春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春龙及辩护人高军、沈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春龙为谋取高额提成，帮助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邓春龙以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为平台，以商品代销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传单宣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大规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200余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书证租赁协议、营业执照、收据、消费回馈协议、银行卡交易流水、POS机流水、审计报告等，被告人邓春龙的供述，证人吴某、户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任某、徐某、沈某等人的陈述，发破案和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春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帮助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春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春龙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春龙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商品代销返利这种经营模式只是一种消费模式，并非吸收消费者的投资，被害人实际上也取得了货物，因此在计算相关金额时应当扣除被害人取得货物的金额。被告人邓春龙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商品代销返利这种商品经营模式具有销售商品的真实内容，有别于不具有销售商品的真实内容的非吸活动，被告人的行为性质须待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吴某案件作出判决后方能明确；被告人邓春龙吸收公共存款以及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的金额应当扣除被害人取得货物的金额，被害人的损失还应当扣除介绍费、以及获得返利后重新又投入的金额；黄某为邓春龙的上线，不能排除其银行卡中包含其他门店的钱款流入；被告人邓春龙作用相对较小，应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吴某等人陆续注册成立泸州市汝某酒类销售有限公司、江苏汝某食品商贸有限公司等（为方便称呼，以下涉及的吴某成立的以汝某冠名的公司均简称汝某公司）。吴某等人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商品代销返利为模式，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在全国各地发展团队、开设分店、向团队长发放高额提成的方式，大规模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的资金。被告人邓春龙为谋取高额提成，通过上线黄某（另案处理）帮助吴某等人在苏州市相城区华元路开设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该店由被告人邓春龙担任店长，聘用户某、郭某、黄某、查某、朱某为该店分团长。被告人邓春龙等人以该店为平台，通过口口相传、传单宣传等方式推广商品代销返利这种经营模式，并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大规模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的资金。2016年1月24日起至2016年10月期间，共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700余万元。其中，报案的被害人任某、徐某、沈某等人损失合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被告人邓春龙经电话传唤后自行到元和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邓春龙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其和吴某谈好后，其在相城区开设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作汝某名下的分店，登记的经营者是吴某，但其是实际经营负责人，2016年1月24日开张营业，开店之后其才开始有提成。其下面一共有5个团队，本部团队负责人黄某，吴中团队负责人查某，相城团队负责人郭某，园区团队负责人户某，甪直团队负责人是朱某。超市店的宣传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在店内通过工作人员口头宣传和播放视频等方式对到店的客户进行宣传，第二种是通过老会员向自己的亲友口头宣传。商品代销返利的经营模式是，会员支付钱款“购买”所谓的“产品”，但“产品”寄存在店里由公司代销售，公司定期支付给会员固定的高额回报，每1.5万元货物为一单。会员支付资金方式，一种是在店里的POS机上刷卡支付，支付的钱直接打到吴某的汝某公司的账户上；第二种是会员支付现金给店里，财务人员统一收取后存入黄某名下尾号1131的苏州银行卡上，然后其安排黄某每周一和总公司财务对账，按照每周报单金额扣除POS机支付的金额，剩余金额就用黄某那张苏州银行卡支付给吴某尾号079的农业银行卡上。报单的时候是把一周内会员的消费信息报给汝某公司，结算完报单金额后，总公司向会员支付每周每单380元的返还金额。另外每个月，总公司按照报单金额总数的8%奖励给其的报单点，其按照团队的业绩分配给团队，销售金额150万元以下的，奖励3%，150万元到300万元奖励5%。奖励的报单和消费的报单一样享受2.4万元的收益。2016年10月之前汝某总公司都正常发放返利，到了10月份，返利从每周每单380元降到了260元，到了2016年10月底或者11月初的时候，返利就停止发放了。其的报单点共有500多名会员，投资本金总额8000万元到9000万元，目前有5000万元的本金没有收回来。其自己也在汝某投资了1300多单，分别是通过转账给黄某、用信用卡刷POS机的方式投单，但和黄某交易流水中当日来回转账的并非投资汝某的钱。其共有六七百万本金没拿回来，其也拿了几百万的货，但这些货其实不值钱。2、证人卢某的证言：2015年7月份，郭某给其介绍了汝某公司的消费返利模式，后来郭某给其介绍了邓春龙，说如果其能做满50单，就能做一个片区的团队长，之后按照介绍的投资消费额的5%进行返利提成，其就开始投资。2016年2月份，邓春龙在华元路开了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当时其投资正好满了50单，邓春龙就让其当了园区片区的团队长。超市店的店长是邓春龙，财务是黄某负责，后来又请了一个姓杨的会计，邓春龙下面有几个团队长，包括黄某、郭某、查某和其。其一般就在店里通过客户来发展客户，其团队大概40人，总共做了1000万左右的投资业绩。刚开始，邓春龙给团队长的返利是5%，后来涨到7%，到了9月份涨到8%，给其的返利都按照1.3万元折成其名下的报单了。2016年11月份，汝某公司不按时返钱给投资人了。其投资的本金有350万元左右，目前还有200多万的本金没有收回。3、证人黄某的证言：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的店长是邓春龙，门店是2016年1月24日开业的。2016年2月份，邓春龙让其过去帮忙，帮他登记一下每天有多少人投单。汝某的投资模式名义上有两种，一种是买1.5万元一单，直接拿三倍投资款的货物；第二种是买一单投资，可以拿一倍投资款的货物，然后每周返还380元，一共返还2.4万元，但到店里投资的客户都是奔着第二种投资方式，就是追求高额返利。客户到店里支付资金的方式有四种，第一种是直接付现金；第二种是在POS机上刷卡；第三种是转到其的两个建设银行账户或是黄某名下的苏州银行账户；第四种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第五种是折单提成，团队长拿到提成之后如果不足一单，他们会用前面四种方式支付补足一单。每月邓春龙让其按照团队小组分好业绩，再把统计表格交给邓春龙。邓春龙再把公司的提成分给每个小组，给每个小组的提成应该都是折单的形式，是按照投资款的5%-7%分配的。折单的是不能拿1.5万元的货物的。一开始店里没有统一的账户收投资人付的现金，邓春龙就说借用其的银行卡收钱，就用其的两个建设银行账户（一个账号是62×××39，一个账号是62×××75），一直到2016年6月份，后来黄某用她的名义开了一张苏州银行卡给店里用，账号是62×××31，之后店里收钱也会用其的卡，但主要用黄某名下的卡，黄某的卡是专门用于吸收存款的。每天财务把当天收的现金给其或邓春龙签收，然后存到其名下的银行卡或黄某名下的银行卡上，每周其算好POS机以外收了多少投资款，然后邓春龙和汝某总公司对账，再让其把POS机以外方式收的投资款打到汝某公司指定的账户上，邓春龙也有通过其的两张卡向汝某投资。其给吴某转账的钱款均是邓春龙门店吸收的存款，其和吴某并无其他经济往来。店里的团队长有查某、卢某、郭某，还有其。其团队的业绩有500万元左右，有100多万是其自己投资的，其每个月领6000元的工资。4、证人杨某的证言：其在华元路的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投过2单，2016年6月19日开始，黄某让其去店里收钱记账。平时客户到店里投资报单，其就负责收钱、开收据，然后把每天收到的现金和客户刷卡支付的POS单交给黄某，每周周一把上一周客户投资报单的情况手工做成表格交给黄某。客户投资报单的方式有现金支付、转账支付、刷POS机支付和抵用奖励支付。刚开始店里是用黄某的建行账户收客户转账支付的投资款的，后来就用黄某在苏州银行开的账户收客户的投资款，然后每周把钱打到汝某公司去的。黄某的账户是店里大家都知道的一个账户，专门用来收客户的投资款，店里黄某或邓春龙可能有权操作上面的资金。其一共投资了23单，本金共计301000元，后来陆续收到返利95720元，目前损失本金205280元。5、证人吴某的证言：汝某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其自己想出来的。2014年5月份，其在四川泸州委托加工了一批氨基酸酒，并且在丹阳租了厂房，正式开始做资金盘的模式，具体就是消费者买其的酒，每达到3000元算一单，每单每周享受65元的返利，一共返还4800元。2014年7月份，其在四川泸州注册成立了泸州市汝某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后来一直以这个公司作为平台做资金盘的，后来因为这个公司经营范围只有销售，不能生产，其就成立了江苏汝某食品商贸有限公司，并以此为平台做资金盘，还收购了丹阳市某酒业有限公司，并变更为江苏汝某酒业有限公司，以此为产品生产公司。其公司的经营模式会员付1.5万元购买一单货，由公司进行代售，利润按照每周每单返还380元进行返利，一共返还2.4万元。公司的产品有酒类产品、元宝枫系列产品、床上用品系列、橄榄油、果蔬粉等，基本定价都是进价的十倍左右，这些产品反正都是算送给投资人的，价格定得再高投资人也要，公司所有产品只针对会员销售，其实算是给会员投资的赠品。其是汝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经营负责人，苏州有3个报单点，第一个门店报单点的店长是邓春龙，第二个门店的店长是张辉，第三个门店的店长是李某，邓春龙和李某是黄某团队下面的。邓春龙成为店长，是2015年过了春节以后黄某介绍的，后来邓春龙名下的单数达到了300单以后就成为了店长。每周一，店长都会和汝某公司的报单员对账。汝某公司的会员，每单消费大部分都是通过汝某公司的pos机直接刷卡，或者直接转账到汝某公司的公开账户上，另外门店收取的现金销售额是在报单的时候，统一转账到汝某公司的。门店都是按照1.3万元一单报单的，每个会员第一单多交的2000元，一般都是门店自己收了付给会员的介绍人的。其规定店长拿各自市场10-12%的提成，团队负责人拿自己负责市场的3-5%。公司大约一共有5万多会员，总投资额大约130亿元。公司的所有产品是针对会员销售，不对外销售。6、证人殷某甲的证言：2014年年初的时候，吴某跟其说要做一个投资消费的项目，以消费四川绵阳的氨基酸白酒为名，吸引消费者投资。之后其就一个人在厂里面负责接收报单和发放返利，吴某、张承竹、陈文华负责开发市场。之后吴某买下了丹阳市某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更名为江苏汝某酒业有限公司），之后又去注册成立了四川汝州汝某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一直到2016年10月份，因为丹阳的资金盘不景气，进来的资金量越来越少，就停止发放返利了。开发市场人员分为市场领导人和店长，市场领导人有黄某等人，另外有200余名店长。市场累计投资额达到500万元，就可以申请做店长。店长下线的人成为店长之后，原来的店长就可以成为市场领导人。公司不产生利润，所有的资金都是投资者的投资款，纯粹用后期投资者的投资款发放前期投资者的返利，只要后期投资款跟不上，这个投资模式就要崩盘。公司其实是纯资金运作，以消费模式宣传是为了吸引投资者投资，公司给投资者的产品价格虚高，基本都是成本的十倍，实际就是投单之后赠送的。7、POS机流水及黄某、黄某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邓春龙门店自2016年1月24日起至2016年10月，通过POS机共计为吴某吸收资金人民币35081339.33元，通过黄某尾号1131的银行卡转账给吴某共计人民币35856400元、黄某尾号3339银行卡转账给吴某共计人民币16785370元、黄某尾号0075银行卡转账给吴某共计人民币3209000元。上述转账共计人民币90932109.33元。8、邓春龙、黄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邓春龙的信用卡对账单等，证实邓春龙自2016年1月24日间向黄某尾号3339卡转账共计人民币521740元、向黄某0075卡转账共计人民币2317490元、通过POS机投资人民币101184元。邓春龙上述投资共计人民币2940414元。9、被害人任某、金某等人的陈述及消费回馈协议、收据、银行流水、审计报告，证实每名被害人的投入、返利和损失情况。并据此计算出涉及在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已报案的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1500余万元。部分被害人陈述另证实，邓春龙门店于2016年1月24日开业。10、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租赁协议，证实相城区元和汝某非零和超市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食品，开业日期为2015年9月16日，经营者为吴某。本案另有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邓春龙辩称汝某公司的经营模式是消费模式，被害人实际取得货物，即不存在损失的辩解及被告人邓春龙的辩护人提出汝某公司的业务模式具有销售商品真实内容的辩护意见，经查，汝某公司的经营模式虽然会给付被害人部分货物，但是根据被告人邓春龙的陈述及证人吴某、殷某乙的证言，汝某公司提供给被害人的货物的定价远高于货物的进价，该模式也并不以销售商品为主要目的，会员也不是为了获取货物，而是以寄存代售为噱头宣传高额回报，从而非法吸收不特定公众资金，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行为特征，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春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春龙的行为性质须待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吴某案件作出判决后方能明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对被告人邓春龙的行为可以作出独立判断，无须等待其他案件的判决结果，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春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春龙吸收公共存款以及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的金额应当扣除被害人取得货物价值的辩护意见，经查，虽本案中被告人邓春龙所在门店提供给被害人一定货物，但被害人并非以取得货物而是以获得门店宣称的高额返利回报为目的进行投资，且根据证人吴某、殷某乙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邓春龙本人的供述，该部分货物实际价值远小于被害人实际支付的投资款，其实就是给会员投资的赠品，故该部分货物系汝某公司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而支出的费用，属于犯罪成本的范畴，不应当予以扣除，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春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损失中应当扣除被害人取得返利后重复投入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但在计算被害人实际损失时，秉持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以被害人的全部投入扣除获得的全部返利计算损失，被害人获得的全部返利均被扣除，故实际上已将被害人重复投入的部分以扣除返利的方式从实际损失中予以扣除。关于被告人邓春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损失中应当扣除介绍费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报案被害人的实际损失计算中，秉持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已将被害人获取的介绍费从实际损失中予以扣除，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春龙的辩护人提出黄某的银行卡中可能包含其他门店钱款流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春龙的供述及证人黄某、杨某的证言均证实到黄某开了一张尾号1131的苏州银行卡供被告人邓春龙的门店收客户的投资款，然后每周把钱打到丹阳汝某总部去。故该卡的用途与卡内流向吴某账户的资金性质可以明确，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春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春龙作用相对较小，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春龙系汝某公司下属苏州市一门店的负责人，且其通过该门店吸收的资金全部汇入汝某公司，系帮助他人吸收资金，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需说明的是，根据被告人邓春龙的供述、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被害人龚某等人的陈述，可共同证实被告人邓春龙门店的开业时间为2016年1月24日，结合被告人邓春龙称自开店后其开始获取提成的供述，故对被告人邓春龙吸收存款的时间以2016年1月24日为起点开始认定，吸收的金额也自此开始计算。关于被告人邓春龙本人在此期间所投资的资金金额，不计入被告人邓春龙的吸收金额，本院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春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春龙帮助汝某公司及吴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春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本案情节，对被告人邓春龙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春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继续追缴犯罪所得，予以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福龙人民陪审员  周云生人民陪审员  周琳珍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羽蕴书 记 员  王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