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26261号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解放北路813号。法定代表人：谢文，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芝，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生，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路390号一楼。法定代表人：高卫平，职务董事长。被告：广州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吉祥路93号福星大厦505房。法定代表人：韦洪良。被告：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金海北街8号308房。法定代表人：陈勇，职务执行董事。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服务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府前路1号大院。法定代表人：温炎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向阳，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诉被告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德公司）、广州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富公司）、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公司）、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芝、汪洪生，被告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向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一德公司、广富公司、中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向原告返还代垫付的（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1346号判决原告向被拆迁户承担的拆迁违约补偿金248443.5元和案件受理费5157元、评估费3699元、公告费1500元、二审受理费5157元，合计共263956.5元的连带赔偿责任，及自该款被划扣之日至偿还之日的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自2016年12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兹有(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346号一审判决原告、被告一德公司向谭X霞、黄x贞、黄x义支付违约赔偿金248443.5元,并共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5157元、评估费3699元及公告费1500元,该案经二审程序,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6)粤01民终874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现己依据该终审判决单独履行前述拆迁违约赔偿金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评估费、公告费合计人民币258799.5元的给付义务;原告亦支付了该案二审的受理费用人民币5157元。被告中兴公司、被告服务中心分别于1997年6月15日、1998年3月13日与原告签署《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以及《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约定如下:1、合同各方合作开发一德路、天成路等地段、面积为7115平方米用地之一德路中心综合市场项目(以下简称“一德路项目”)以被告广富公司资质开发建设。2、被告中心公司、服务中心负责合建项目的所有拆迁安置工作,包括原告在办理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地块加名手续前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临迁、回迁安置和产权补偿协议”,以及一德路项目其他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渡、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合同及法律责任。此后,针对一德路项目开发事项,专门设立了项目开发公司即一德公司。根据《关于设立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问题的批复》、《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公司法人股东名录》、《关于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的复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合同》的相关内容:被告一德公司为经营开发一德路项目而专门设立的项目公司,其在工商局登记注册的股东为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被告一德公司设立之后,与一德路项目所有被拆迁户,包括前文所述拆迁纠纷案件的被拆迁户谭X霞、黄x贞、黄x义重新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依照前述相关合作合同约定的实质,在被告一德公司设立之时,原告事实上退出了一德路项目的开发、建设;被告一德公司作为一德路项目的项目公司,按约并在事实上承接了一德路项目的全部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义务,依法与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服务中心共同承担一德路项目的全部拆迁补偿安置合同责任,以及向原告支付一德路项目合作对价的合同责任。根据以上事实:原告因(2016)粤01民终874号终审案的生效判决而被法院判决承担了涉案违约赔偿金的连带责任,并己经履行了包括违约赔偿金、案件受理费、评估费、公告费在内的全部给付义务。而依照本案的合同关系及实质法律关系,在前述《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签订之后,以及被告一德公司设立之后,原告依法按约对涉案一德路项目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项不应当再承担任何合同责任及法律责任,该等责任应当由被告一德公司、广富公司、中兴公司、服务中心连带共同承担;原告事实上是代替四被告承担支付了前述拆迁补偿违约赔偿金248443.5元,并单独承担支付了属于连带责任人责任份额的一审案件受理费5157元、评估费3699元及公告费1500元。根据《民法总则》第178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关于生效判决的连带责任人代偿债务后应以何种诉讼程序向债务人追偿问题的复函》规定:“如果生效法律文书中,对各连带责任人应承担的份额没有确定的,连带责任人对外偿还债务后向其它连带责任人行使追偿权的,应当向人民法院另行起诉”。另外,被告一德公司己被吊销营业执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2000年1月29日法[2000]24号函)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综上,根据上述法律法规以及本案相关法律关系、合同协议,原告有权起诉被告一德公司;另根据《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以及《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的约定,该项目以被告广富公司之资质开发建设且被告中兴公司、服务中心负责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渡、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法律责任。因此四被告应对(2016)粤01民终874号案终审判决所涉拆迁补偿安置违约赔偿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依法按约有权向四被告行使完全追偿权;同时,原告有权就（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346号、(2016)粤01民终874号案件所承担的全部经济损失向四被告行使完全追偿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出上述请求。被告一德公司、广富公司、中兴公司没有答辩。被告服务中心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1、原告的起诉已经远远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在项目2002年建成后，长达10多年时间，原告并未就拆迁补偿提出过任何的主张，原涉讼房产已经全部分配完毕。2、也不存在法定的中止中断、延长的事由；3、原告也未有书面证据和事实证据证明存在前述中止中断延长的事由；4、双方诉讼所依据的合作建设一德路商业中心项目合同第5条第1项第5款明确约定，双方在负责合作项目的所有拆迁工作，包括乙方在办理合同第1条第2款所述，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地块加名手续前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临迁、回迁安置和产权补偿协议，在甲乙双方共同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后，由甲方负责所有拆迁户的临迁过渡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管理，该条款是附有前置条件的，共同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后才由甲方负责，原告提交的证据并未就是否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作出证明；5、根据服务中心提交的（2013）穗越法民三初字508号判决书，该判决书明确陈述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主体是原告，虽然被告与原告在合同中约定由服务中心承担拆迁补偿责任，但并未有证据证明该拆迁补偿主体转移为被告，该事实以被数份判决书证实，即使原告与被告有拆迁补偿的约定，但并未征得被拆迁补偿人的同意，故该建设合同约定的拆迁补偿的责任转移是无效。经审理查明：1997年6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服务中心、中兴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记载甲方经市府批准征用天成路、一德路、海珠南路、新桥市等地段共4929平方米兴建商业、住宅楼，乙方经市府批准征用天成路、新桥市、福长里等地段共2545平方米兴建市场、办公楼，为促进一德路市场的繁荣与发展，争取更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将两块地联合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综合市场（暂名），并达成合作意向如下：合建后该项目总投资为24000万元，占地7342平方米；总建面约60000平方米；合建项目以“广州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开发建设。本意向书签字生效后，甲方负责合建项目开发建设直接所需全部资金和具体实施工作。乙方在合作前对乙方征用地段拆迁所投入的资金作为乙方对项目的投入，合作后乙方对该项目的建设不作任何追加投资。甲方负责提供所征用地段的所有联合开发建设必需的文件手续；负责在合作生效后该合建项目开发建设直接所需的全部资金；负责合建项目的拆逐、规划、设计、建筑、装修、管理。销售、物业管理等具体的发包和实施工作，并协同乙方进行市场招租。乙方责在本意向书签字生效后原则上60天内，办妥乙方征用地段《规划许可证》、《用地通知书》的变更手续，以及《拆迁通告》、《拆迁许可证》的延期、变更手续，并取得市府有关部门的正式批文，以确保合建项目能够有效进行；负责自行清理本意向书签订前因乙方所征用地块而发生的债权、债务并确保与合建项目实施及甲方无关；负责在越秀区办理工商、税务登记等手续，组建一德路中心市场。1998年3月1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服务中心、中兴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约定甲方经广州市城市规划局穗城规北片地复字(1995)第306号文以及广州市国土局(1995)建用通字第705号文批准，取得对广州市天成路2-14、一德路390-426号、海珠中路87-113号地段，面积为4797平方米土地的规划、建设、使用权。乙方经广州市城市规划局穗规地换证字[1997]第24号广州市国土局穗国土建用函[1997]第93号批准，乙方取得对广州天成路、新桥市街、光巷等地段，面积为2714平方米土地的归划、建设使用权。“一德路中心市场”投资总额为30000万元人民币。甲、乙双方同意和确认：在1997年6月15日《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下称《意向书》）签订前，乙方对本合作项目的资金投入，为实际用于本合作项目拆迁安置的有效投入600万元。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前对本合作项目的资金投入4200万元，其中包括用于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中乙方取得使用权之地块的拆迁费用400万元。在《意向书》签订之日起，乙方对本合作项目开发建设不再负任何资金投入的义务。作为乙方的合作条件，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负责将前述第一条第2款中乙方取得使用权之地块作为对合建项目的投资，将其土地使用权转为合建项目建设用地。甲方负责在《意向书》签订后，因本合建项目开发建设所需要的全部资金投入。作为甲方的合作条件，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负责将前述第一条第2款中甲方取得使用权之地块作为对合建项目的投资，将其土地使用权转为合建项目建设用地。为便于实施此合作方式，实现本合同之目的，乙方同意在其依照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所述之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地块上，加上广东中兴经济发展公司作为其共同土地使用人，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甲、乙双方同意，合建项目以甲方中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服务中心属下之全资企业“广州市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建设资质进行开发、建设活动。甲方保证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开发建设活动必须遵守本合同约定，广富公司如有违约，视为甲方违约。甲方负责合建项目的所有拆迁安置工作，包括乙方在办理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所述之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地块加名手续前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临迁、回迁安置和产权补偿协议”，在甲、乙双方共同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后，由甲方负责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度、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法律责任。本合建项目建成后之房屋，除乙方分得房屋建筑面积外，其余房屋全部归甲方所有，并由甲方负责全部被拆迁户的回迁安置。1998年8月13日，原告、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与广州市国土局就越秀区一德路390-426号、海珠中路87-113号等（面积7511平方米）签订编号穗国地出合（98）3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999年3月10日，广州市建设委员会出具穗建开复（1999）37号《关于设立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问题的批复》，同意原告及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设立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市规划局穗规北片地字（1993）第218号、穗规地换证字（1997）第24号、市国土局穗国土建用字（1998）第186号文批准的天成路2-14、一德路390-426号海珠中路87-113号地段，面积7511平方米的用地。1999年6月7日，广州市国土局发出穗国土建用函[1999]123号《关于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的复函》，同意将经穗国土建用函[1998]186号文核准给广州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越秀工商局使用的上述地块改由一德公司使用。同月23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批复同意上述用地转为被告一德公司使用。1999年11月18日，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出具的《广州市合建房屋产权鉴证书》记载，越秀区海珠中路87-113号A、B、C、D、E栋24层，总建筑面积约65206平方米，使用性质商住楼，合建人为原告及被告中兴公司、广富公司。2012年4月25日，上述地块的被拆迁人谭X霞等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及被告一德公司：1、安排其回迁与协议约定的拟回迁商铺价值等同的铺位，并为其办理该商铺的房地产过户登记手续，作为对其原被拆迁房屋的产权交换补偿；2、支付其违约赔偿金18100元及赔偿租金损失39000元（违约赔偿金按20元/日计算，租金损失按1300元/月计算，两项均从2009年10月1日起计至其落实回迁房屋之日止）。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了（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越秀工商局、一德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谭X霞、黄x贞、黄x义支付违约赔偿金248443.5元；二、驳回谭X霞、黄x贞、黄x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57元，评估费3699元，公告费1500元，由越秀工商局、一德公司共同负担。2016年4月1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维持原判的(2016)粤01民终874号终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157元，由上诉人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负担。二审受理费5157元原告于2017年3月6日已付。2016年12月12日，原告委托广州市市场发展总公司越秀公司清算小组向谭X霞、黄x贞、黄x义的委托人李x支付了(2016)粤01民终874号案判决确定的拆迁违约赔偿金及案件一审受理费、评估费、公告费合计共258799.5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服务中心、中兴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和形式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应依约履行。因涉案地块的回迁安置问题，被拆迁人谭X霞、黄x贞、黄x义起诉原告及被告一德公司要求其承担未能依约回迁的违约责任，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民终874号终审判决，判决原告及被告一德公司共同支付违约赔偿金及承担受理费、评估费及公告费。为此，原告支付了相关费用共263956.5元。因上述案件是基于回迁安置问题引起的，根据《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中“被告服务中心及中心公司负责合建项目的所有拆迁安置工作，包括原告在办理合同第一条第2款所述之原告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地块加名手续前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临迁、回迁安置和产权补偿协议”，在原告与被告服务中心、中兴公司共同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后，由被告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负责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渡、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法律责任。”及“合建项目建成后之房屋，除原告分得房屋建筑面积外，其余房屋全部归被告服务中心、中兴公司所有，并由被告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负责全部被拆迁户的回迁安置。”的约定，涉案地块的回迁安置工作由被告服务中心及中兴公司负责，由此引发的纠纷而产生的违约责任也应由其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服务中心及中兴公司返还其在生效判决中已付的违约赔偿金、受理费、评估费、公告费及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述合作合同约定被告广富公司如有违约视为被告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违约，故被告广富公司在对涉案地块进行开发、建设过程中产生的违约责任应归于被告服务中心及中兴公司，原告要求广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广州市国土局发出的《关于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的复函》，原告及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越秀工商局使用的涉案地块改由一德公司使用，且生效的（2016）粤01民终874号判决书判决原告与被告一德公司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及负担相关诉讼费用，原告已全部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之规定，原告亦有权向被告一德中心追偿其已付的费用及利息。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于2016年12月12日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于2018年7月6日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相关费用并未超过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接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服务中心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支付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已付的拆迁违约赔偿金、受理费、公告费、评估费共263956.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其中258799.5元自2016年12月13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157元自2017年3月7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59.4元，由被告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服务中心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程朝阳人民陪审员  邓晓红人民陪审员  周跃新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郑君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