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刑初82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义成，男，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潮州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梁韶辉，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栾德林，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8]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义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义成及其辩护人栾德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林义成通过同案人尚某1（另案处理）介绍潮州市岭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岭海公司）总经理陆某（另案处理）与时任越秀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秀地产公司）副总经理的梁某1（另案处理）认识，希望由越秀地产公司收购岭海公司经营的沈阳市沈北新区地块项目。同案人陆某允诺被告人林义成事成之后给予佣金。2011年初，越秀地产公司以10.38亿人民币的数额收购岭海公司上述项目，并签订合同。岭海公司收到越秀地产公司支付的收购款项后，同案人陆某与被告人林义成联系，请被告人林义成告知同案人尚某1，要给予好处费。被告人林义成遂将同案人陆某的意思转达给同案人尚某1，由同案人尚某1提供了其儿子名下的香港汇丰银行账户，并由被告人林义成转告给同案人陆某。2011年1月31日，同案人陆某在香港将折合人民币2000万的港币共计23650998.5元转入同案人尚某1掌控的上述账户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义成某成单位行贿罪，有从犯及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下。被告人林义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从犯，没有获得利益，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林义成通过同案人尚某1（另案处理）介绍潮州市岭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岭海公司）总经理陆某（另案处理）与时任越秀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秀地产公司）副总经理的梁某1（另案处理）认识，商谈越秀地产公司收购岭海公司经营的沈阳市沈北新区地块项目。2011年初，越秀地产公司以10.38亿人民币的数额收购岭海公司上述项目，并签订合同。岭海公司收到越秀地产公司支付的收购款项后，同案人陆某与被告人林义成联系，请被告人林义成告知同案人尚某1，要给予“好处费”。被告人林义成遂将同案人陆某的意思转达给同案人尚某1，由同案人尚某1提供了其儿子名下的香港汇丰银行账户，并由被告人林义成转告给同案人陆某。2011年1月31日，同案人陆某在香港将折合人民币2000万的港币共计23650998.5元转入同案人尚某1掌控的上述账户中；该款后由被告人林义成、同案人梁某1、尚某1共同占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深圳市公安局提供的广东公安人口查询资料、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企业档案资料复印件。2、同案人梁某1的立案决定书、任职资料、公司登记资料、广州越秀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说明等。3、同案人尚某1身份材料、任职资料、公司登记资料、广州越秀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说明等。4、广州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书证（包括业务呈批表、股权收购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等）及广州越秀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书证（包括付款通知书、收款收据银行单证、财务单证等）。5、汇丰银行账户资料，由被告人林义成、证人陆某签认。6、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由证人汪某签认。7、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工商资料（包括中房集团深圳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中房豪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后续变更材料）。8、中房集团深圳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书证（包括建设银行明细查询结果及情况说明）。9、广东粤通律师事务所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清单及其调取的，中房集团深圳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书证（包括合作合同、现金支出证明单、银行单证、借据、发票、缴交社保凭证及公司账簿等）。10、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刑初245、280号刑事判决书。1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在2004年，其通过熟人介绍花人民币3.8亿元买下了沈阳市沈北新区一块约1000亩的地块，并将该地块挂在岭海公司名下，也就是后来的“岭海明珠”房地产开发项目。在做这个项目过程中，其公司遇到了不少跨地域、南北差异所带来的工作难题，因此，项目进展的并不顺利。2008年底，其想将该地块转卖出去。2009年春节的时候，其在一次拜年的时候遇到潮州老乡林义成，林义成是深圳一个公司的老板，其和他聊起这事，林义成说他与越秀地产公司总经理梁某1和小越秀公司的尚某1很熟，他知道越秀地产公司也正在外地拿地，他让其把这块地的情况整个资料给他，他拿给梁某1看看，如果可以的话他引入越秀地产公司来买岭海明珠地块。过了一段时间，林义成告诉其说他约好了梁某1在广州珠江新城某餐馆见面，当时吃饭的就其三个人，其把岭海明珠地块资料给了梁某1，梁某1看完之后说这块地还可以，他到时候提交公司领导层讨论下。吃完饭之后，林义成跟其说，他让梁某2、尚某2帮忙给其办事，做成了其要给佣金人民币2000万元，其答应了。大概2009年7月份的时候，越秀地产公司董事长张某、总经理梁某1带着越秀地产公司一帮人员到沈阳考察岭海明珠地块，当时其开价人民币12亿元，越秀地产公司还价了，当时没有谈成。大概过了近一年时间，越秀地产公司再次找到其谈判，其又找林义成找了梁某1吃了几次饭，跟梁某1讲了下这块地的优势，意思就是想让梁某1接受其提出的谈判条件，梁某1也说会帮其争取的，但是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最终其与越秀地产公司谈好价格为人民币10.38亿元。期间，林义成有找越秀地产梁某2沟通调整相关合同条款，双方都做出了让步，最终和城建公司在澳门签订该地块的销售合同，越秀地产公司将人民币10.38亿元对应的港币转到其个人中国银行香港账户。大概2011年的时候，其中国银行香港账户收到越秀集团转给其的合同款（人民币10.38亿元对应数额的港币）之后，其就立即找林义成，说要转佣金给他，最好能提供香港的账号，这样方便其转账，过了一段时间，林义成提供了一个叫“**”的人的香港汇丰银行账户给其，其就按照人民币2000万元折算的港币23650998.5元转到这个账户里。一开始谈卖地的时候，林义成就跟其约定好，他通过梁某1帮其尽量按其要求收购岭海明珠地块，这单生意做成之后其要给2000万元佣金。在其卖地给越秀地产公司的过程中，最关键人物就是梁某1，而其自己根本接触不到梁某1，林义成跟梁某1、尚某1都很熟，他一直声称自己是梁某1的代言人，每次其需要梁某1帮忙的时候，都是林义成约梁某1、尚某1出来跟其吃饭，然后再把其要求跟梁某1提，在这次商业谈判中，梁某1也确实为其公司说了不少好话，促使越秀地产公司收购岭海明珠地产，所以其在签约吃饭时就说过要感谢梁某1，但让其单独去与梁某1吃饭或送礼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其知道人脉就是金钱，林义成用他跟梁某1、尚某1很熟这个人脉关系，通过梁某1帮其促成越秀地产公司收购岭海明珠地块这单生意，所以其还是感谢林义成帮其找梁某1、尚某1促成了这件事，其成功将岭海明珠地块卖给了越秀地产，拿到卖地款后，是按之前的约定给佣金林义成，其愿意拿出这笔钱作为中介感谢费，至于打到**的账号后这钱如何分配使用其不清楚。该证人在庭审期间出庭作证，供认其与林义成说过有项目转让，让他帮忙转让，其与他商定的中介费是2000万元。其有通过林义成约过梁某1，其是经林义成介绍认识尚某1和梁某1的，林义成除了介绍越秀公司外，也有介绍其他公司，房地产业的行规是事先商量好介绍费再介绍，越秀集团是林义成介绍，其和他是老乡，就没有签介绍费合同。1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尚某1将沈阳沈北新区一块土地资料交给其，问其越秀地产能不能收购这块地。其看在其跟尚某1这么多年搭档的份上，其还是把沈阳地块资料给了投资部的沈某，让他跟进这块地。之后不久，尚某1约其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有林义成、陆某，吃饭的时候，陆某向其介绍了一下这块地的情况，并且提出希望越秀地产公司能够去沈阳考察这块地，其答应尽快安排考察。之后，其问了沈某这块地怎么样，沈某就问其什么时候合适安排去考察一下，之后其就带队到沈阳考察这块地。考察完了之后，越秀集团会议确定下来可以收购这块地，确定的价格大概是9个亿。之后沈某负责跟陆某谈判，最终没有谈成，这件事就这样晾了下来。大概2010年年初的时候，尚某1又约其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有林义成、陆某，吃饭的时候，尚某1或者陆某跟其说希望越秀地产重新考虑收购陆某地块的事，其当时跟陆某说，这件事其个人没办法决定，需要公司讨论，其只能尽量帮忙。后来，投资部将这块地提请拿出来讨论，其也同意了，最后越秀集团领导层集体讨论决定11亿以下收购岭海这块地，之后由陈某、沈某与陆某具体谈判。2010年底，越秀地产公司跟陆某谈妥10.38亿买下陆某的岭海地块，2011年初签订合同并在香港付款给陆某。也就是说，在这个项目中，其作为越秀地产的总经理，为帮助陆某成交，在董事会讨论等方面发言表态，没有反对收购岭海地块。这块地的事情是陆某找到林义成，林义成找到尚某1，尚某1再找到其。尚某1跟其说过越秀地产收购陆某的土地后，陆某会给其和尚某1等2000万元佣金，当时其没有反对。2011年，在澳门签约后，越秀地产公司人员跟陆某一起吃饭时，陆某知道其在交易地块过程中其是出了力的，他单独跟其说，他可以给其“佣金”，其当时就跟他说让他跟林义成联系，不要跟其谈佣金的事。之后不久，尚某1跟其说林义成收到了陆某给其、尚某1、林义成的2000万元。后来，尚某1跟其说林义成想拿着2000万元在深圳投资三旧改造项目，其在龙华地块占5%股份。其在收购陆某的地块上面，确实帮了忙，林义成、尚某1帮他联系其，也是帮了他的忙。所以陆某赚钱后，打算感谢其，但其之前拒绝了他，而他又不能和其进一步接触，就将钱先转给与他关系较好的尚某1，由尚某1去分配，实际上是以给佣金的名义来感谢其、尚某1和林义成的。13、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实陆某是潮州一个老板，2009年的时候，林义成让其约梁某1吃饭，吃饭的时候，林义成带了这个叫陆某的老板过来。吃饭的时候，陆某向梁某1推介沈阳市一个地块。后来，林义成有两三次跟其说，陆某想约梁某1吃饭，让其帮忙约梁某1，所以之后其跟梁某1、林义成、陆某一起吃了几次饭。在跟陆某吃过一次饭之后，林义成跟其说，这事成了之后陆某会给其些佣金的，其把林义成的话转述给了梁某1；说这事成了陆某会给其佣金。梁某1说先看看地，成了再说佣金的事。大概2011年的时候，林义成跟其说，越秀地产公司已经把沈阳地块的买地款给了陆某了，陆某现在要给其2000万佣金，要提供一个香港账户给他，林义成问其怎么收。其就找到梁某1，跟梁某1说陆某要给其和林义成、梁某12000万元佣金，梁某1说最好不要用林义成的账户，要用其自己能控制的账户收钱。所以其就将其儿子**名下香港汇丰银行账户提供给了林义成。之后，陆某转了港币2000多万元（即人民币2000万元对应的港币数额）到**的香港汇丰银行账户里。当时没有谈怎么分，后来计划一起投资。林义成说深圳市龙岗区有块地，林义成跟其和梁某1商量说一起投资吧，当时其、梁某1、林义成一起约定投资这2000万元到深圳龙岗地块。林义成占一半股份、其跟梁某1各占25%股份。在实际操作中，一开始林义成说只需要投入1000万元注册公司，所以其让汪某转了1000万元给林义成，让林义成去注册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是人民币1000万元，股东是林义成占51%股份，汪某占49%股份（其实是林义成占50%股份，其和梁某1各占25%股份，为了让林义成后续操作方便，登记的时候登记为林义成占51%，其和梁某1的股份都由汪某代持）。另外炒股亏了大概几百万元港币，剩下大概港币500万元从**账户转到汪某香港渣打银行账户里。另外陆某在他公司与越秀地产谈判的时候让其给他个银行账户，他到时候转一笔钱过来，请其帮忙做做领导工作，后来其给了陆某一个账号，陆某就转了160万元给其。1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的时候，当时尚某1跟其说林义成打算在深圳市龙岗区龙华合作投资一块地，尚某1认为那里投资房地产前景不错，让其跟林义成一起商量怎么操作。之后，林义成找到其说，让其出人民币2000万元投资。其记得一开始其出了1000万元跟林义成投资注册了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后来这个公司投资了中房深圳公司（跟中房集团合作投资龙华地块的项目公司）；后来其又转给林义成1000万元，用于投资到中房深圳公司。其在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占49%股份，林义成占51%股份。2011年，其和林义成商量，两人共同成立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用于北京中房公司的项目上马时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融资，作为参与投资的股东。林义成要求其出资2000万，其占股49%；林义成做公司法人代表，占股51%。到了2011年3月，其分别转账500万元给林义成；转账480万元到深圳市中房联合置业有限公司；还有1000万元其不记得是如何转出的。投资公司注册是林义成去操作负责的，因为公司是林义成操盘，另外在投资之前尚某1曾经和其讲过林义成打算成立投资公司参与深圳市龙岗区豪杰公司更新改造项目，尚某1说很看好这个项目，让其与林义成一起合作投资。所以其和林义成商量后，对这个项目有信心。林义成提出向其借钱出资，虽然其没有写借条，但是其认为这是合理的，可以通过公司投资产生回报后再还给其，所以林义成不用出资还能当投资公司的法人代表。后来这个项目没有进展下去，公司投资没有产生回报，林义成也没有归还这2000万元。15、被告人林义成的供述，供认在2005年之前几年，其通过汕头老乡介绍认识尚某1，当时尚某1是广州越秀企业集团公司的党委书记，后来其跟尚某1慢慢熟悉了。2009年春节的时候，其同乡陆某跟其说，他数年前买下了沈阳市沈北新区一块约1000亩的地块，现在想出手卖掉。因为其记得梁某1说过他调到越秀地产公司任老总了，就打电话给尚某1，说有块地想推介给梁某1，尚某1让其准备好资料，她约一下梁某1。过了段时间，尚某1约好梁某1在广州吃饭，吃饭的时候陆某直接向梁某1推介他的沈阳地块，梁某1看完资料后，他说他会安排技术团队现场去考察。大概过了半年，陆某打电话给其，问越秀地产公司的人怎么还没有去沈阳考察，让其再找梁某1帮帮忙。其就打电话给尚某1，请尚某1帮忙约梁某1出来吃饭，尚某1约好梁某1之后，其四人在广州吃饭。吃饭的时候，陆某问越秀地产公司进展怎么样，请梁某1帮忙尽快安排领导考察，梁某1说很快就去考察他这块地。这次吃完饭，陆某跟其说要是这单生意做成了，他给其1000到2000万元佣金，还请其帮忙多做梁某1的工作。后来，越秀地产公司跟陆某谈成了这单生意后，陆某跟其说到时候给其2000万元佣金，其想他们生意做成功了给其中介费用，就打电话告诉了尚某1，尚某1说好吧。后来陆某收到越秀地产公司的买地款，他给了其2000万元佣金。陆某和梁某1不熟，尚某1跟梁某1以前是搭档，关系好，会给面子，其跟尚某1关系不错，所以陆某通过其，其通过尚某1才能把梁某1约出来。大概2011年，陆某卖地之后，他打电话给其说，越秀地产公司买下了他的地块，现在可以给其2000万元佣金了，要其给他账户。其就跟尚某1联系，说陆某要给其2000万元佣金，要转到香港账户里。尚某1就提供她儿子**的账户给其，让陆某把钱转到**的账户里，后来尚某1跟其说，陆某把2000万元对应的港币数额转到了**的账户里了，这2000万元是给其、尚某1、梁某1三个人的好处费。大概2011年，其看到深圳市有几个更新改造项目不错，其联系了中房集团，中房集团原想在深圳成立分公司。之后，其和尚某1说跟中房公司一起在深圳做更新改造地块项目，尚某1说就拿陆某给的2000万元来投资吧，并让其跟汪某联系。后来其跟中房集团谈好，其这边出资980万元、中房集团出资1020万元成立中房集团深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深圳公司”）。于是其跟尚某1联系，尚某1让汪某转了980万元给其，以其和汪某名义注册了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其再以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与中房集团合作。后来，因为中房集团审批资金很麻烦，就由深圳市友德投资策划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取代了中房集团成为中房深圳公司股东，并将2%的股份给其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即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占中房深圳公司51%股份，友德公司占中房深圳公司49%股份，之后通过协议、引资，中房深圳公司只占地块（中房豪杰公司）33.5%的股权，其和汪某注册的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占该地块约17%的股份。因为中深汇成（深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其和尚某1、梁某1共同投资的公司，按照其三人一开始的约定，其各占地块5.66%股份，相当于投入了约330万元。另外1000万元放在尚某1那里，其想这钱反正也是靠尚某1、梁某1出力帮忙赚到的，不是通过自己劳动正当赚来的，尚某1不主动拿出来分配，这1000万元全部给尚某1了，其就想少赚就少赚点吧，后来尚某1说这1000万元拿去炒股亏了不少。被告人林义成在庭审过程中对上述供述予以确认。对于全案定性，经组织控、辩双方辩论，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涉案的人民币2000万元属于商业贿赂款对于涉案的人民币2000万元是属于佣金还是商业贿赂款的问题。经查，佣金，是指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给予为其提供服务的具有合法经营资格的中间人的劳务报酬。佣金的收受主体是居间人，性质是劳务报酬，佣金是市场经济下的正常经济行为，而各种名义的贿赂款、回扣实质是一种不正当竞争手段，严重破坏了公平竞争秩序。本案涉及的款项人民币2000万元表面由行贿单位以“中介费”、“佣金”的方式给予，收受主体并非中间人，而是受贿人。此外，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林义成及同案人梁某1、尚某1主要是利用同案人梁某1的职权为行贿单位实现请托事项，进而牟取不法利益，收取的人民币2000万元性质绝非是“劳务报酬”，应以商业贿赂款界定。二、本案应定性为受贿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3）167号）可认定被告人林义成勾结国家工作人员梁某1、尚某1，利用梁某1担任广州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该公司收购沈阳市沈北新区地块项目过程中，为陆某所在的潮州市岭海房地产有限公司牟取不法利益，事后通过林义成并利用同案人尚某1儿子**的香港汇丰银行账户，共同收受陆某贿送的人民币2000万元。被告人林义成事前明知行贿单位需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权牟取不法利益的请托事项，事中代为转达及安排沟通协商，事后又共同收受行贿单位财物后共同非法占有，其行为不是单纯的牵线搭桥，不是简单的在行贿人与国家工作人员之间进行引见、沟通、撮合，其主观意图是积极参与促成请托事项的完成，且在事后有共同收受贿赂并非法占有贿赂款，其行为不符合单位行贿罪或介绍贿赂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受贿罪，但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主要作用，故应以从犯论处。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义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林义成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权，与国家工作人员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另鉴于被告人林义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为次要，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义成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可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林义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下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义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2年8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林义成与同案人尚玉英、梁由潘共同受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征远人民陪审员  祝得云人民陪审员  何佩贤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小苑黄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