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勋涛，曾用名黄灿，男，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现住民权县。因涉嫌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孙佳，河南召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小腾，男，199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犯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7年11月2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8）1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勋涛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马小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冀鹏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勋涛及其辩护人孙佳，被告人马小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以来，张某（已判决）向被告人黄勋涛购买韩国服务器，下载木马控制软件，利用木马控制端在黄勋涛提供的服务器上运行被控制的计算机；张某再为金某（已判决）提供上述安装有木马程序的“肉鸡”（非法控制的计算机或手机），金某伙同王宏明、具贤杰、许武浩、朴敏哲（均已判决）等人购买韩国公民信息后，利用非法购买的信息对韩国比特币交易网站进行“撞库”攻击，获取真实的登录账号和密码，通过姜丽娜（已判决）向比特币持有人打电话骗取比特币交易验证码后盗取比特币，由被告人马小腾在QQ群内寻找比特币买家，将金某盗挖来的比特币销赃，大肆获取非法利益，其中马小腾从金某处获利1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勋涛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小腾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勘验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勋涛、马小腾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勋涛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但黄勋涛在整个案件中是辅助作用，其本身租赁服务器的业务是正规的；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希望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黄勋涛在明知张某（已判决）等人要使用计算机网络服务器，通过利用远控程序，将计算机木马病毒植入被控制的计算机或手机，再将自己的计算机与服务器相连接，达到非法操控被控计算机的情况下，为张某有偿提供韩国电信网络服务器，非法获利3700元；后张某购买陆豪（另案处理）等人非法控制的计算机（俗称“肉鸡”）共计111台，并给控制的计算机安装木马控制软件；然后利用柴某（已判决）提供的远程控制端在所控制的计算机内破解密码，张某用其IP地址为27.255.92.160的VSP服务器盗得网上虚拟货币“门罗币”5个。张某再为金某（已判决）提供上述安装有木马程序的“肉鸡”；金某伙同王宏明、具贤杰、许武浩、朴敏哲（均已判决）等人购买韩国公民信息后，利用非法购买的信息对韩国比特币交易网站进行“撞库”攻击，获取真实的登录账号和密码，通过姜丽娜（已判决）向比特币持有人打电话骗取比特币交易验证码后盗取比特币，由被告人马小腾在QQ群内寻找比特币买家，将金某盗来的比特币销赃，大肆获取非法利益，其中金某非法获利28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马小腾从金某处非法获利15万元人民币。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马小腾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民警抓获后将该15万元人民币上缴至该分局。被告人马小腾于2017年10月2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羁押31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照片及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黄勋涛、马小腾均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一份，证实二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3）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5日晚21时许，该局民警在河南省洛宁县西山底乡西山底村马小腾家中将被告人马小腾抓获；2017年10月9日15时许，该局民警在河南省民权县第一公馆小区将被告人黄勋涛抓获的事实。（4）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马小腾在洛阳市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民警抓获后将其非法所得的15万元人民币通过手机银行上缴至该分局。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黄勋涛的供述和辩解因为我为张某提供服务器，供他挂“肉鸡”挖矿，他明确告诉我准备挂“肉鸡”挖矿，让我给他提供服务器，我就给他了。2017年9月左右，我看社会上流行挖矿网络虚拟货币，在和张某聊天时和张某谈起一起投资租用服务器挖虚拟货币。但是我们详细计算后感觉投入太大，收益太小不合算，我就不做了。没几天张某说可以在网上搜“肉鸡”，“自由飞”给了他一个远程远控程序可以下载挖矿程序后用远控程序操控“肉鸡”挖矿。但是用他自己的电脑太卡，他就和我商量让我给他提供服务器放置远控程序执行挖矿。“肉鸡”也叫黑鸡，就是已经被非法控制的计算机，挖矿就是网上的一种虚拟货币，这次张某挖的是门罗币，门罗币可以通过网上交易兑换成现实中的货币。开始我以500元一个月的给他一个服务器，但是配置太低不好用，最后升级到六百元一台每个月，后来他又加了ip。他用的支付宝共向我的支付宝转账2000元钱，我给他提供了一台V**服务器，放置远控程序。后来我知道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就把服务器销毁，并且将资料打包转存。张某要用被非法控制的计算机挖矿，是因为其他方式成本太高，效益太低。远控程序是黑客软件，可以分为两个程序，一个被控端就是木马，需要植入到被控制的电脑，另一个是控制端装在我的服务器，想控制被控电脑的人，通过他自己的电脑连接我的服务器，通过控制端就能操控被控电脑。张某通过我的服务器控制电脑成功了，我在给他数据打包时看到了，但具体数量我不清楚。张某控制计算机挖矿，离开我提供的服务器，他不能够实现。远控软件是“自由飞”提供的，这是张某告诉我的，我也问“自由飞”了，他也承认是他的，我也想用，但他们都没有给我。我的QQ好友大神是我自己备注的，他的名字是“82+”，上海人，主要是盗刷韩国银行卡，盗取韩国比特币。我电脑上的大量公民信息资料是网友“82+”给我的。我常常听张某跟我说“82+”盗刷银行卡如何如何赚钱，我也想发财就跟“82+”说想刷银行卡，他通过QQ传给我一些韩国银行卡资料，但是不能刷出来钱，我又问他有没有国内资料让我试试，他又传给了我一批国内银行卡信息，但是这批银行卡资料没有轨道信息，不能制卡，我就把资料留存在我的电脑上了。他资料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手里有更多的公民信息，资料都是非法获取的，他的真实名字叫金某，朝鲜族人。证实被告人黄勋涛明知张某、金某等人使用其服务器通过植入木马远程控制他人计算机、获取他人计算机系统中的数据，而有偿为其提供服务器的事实。（2）被告人马小腾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开始，金某通过QQ号码发给我大量的国外网站大量数据，这个数据包里什么数据都有，主要包含外国公民的邮箱、账号、密码，还有些还有公民的电话、住址等内容。金某让我把这些数据整理下，就是保存网站的账号和密码，其他的数据全部删掉，导入Excel表格，整理后的数据依旧通过QQ发给金某，这些整理后的账号密码可以登录其他网站批量认证网站的账号密码挑选正确。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金某通过QQ联系问我比特币现在网上的价格，我把平台价报给他，过了几天，他又通过QQ联系我让我帮他把手中的比特币卖给别人。我同意后就在网上QQ群、各大平台网站搜寻比特币买家。我会根据他们在帖子中留下的QQ号跟他们联系，联系买家后这些买家给我报价，我把报价截图发给金某，金某认可买家的报价后，就会让我和比特币买家联系，比特币买家把接收地址发给我，我再转发给金某。金某根据我转发给他的比特币买家接收地址向买家发送比特币，每次买卖的交易数目都不固定，都是由金某决定的，买家在比特币平台上查询到比特币到账后，就会在QQ上向我要支付宝号码，我给买家支付宝号码后，买家就把每次交易的钱都发送至我的支付宝账户中，我支付宝收到钱后，就会把钱数截图发给金某金林，金某根据数额大小让我留下一部分钱，剩下的钱金某让我转入他的支付宝账户或银行卡中，但是有两次让我把卖掉比特币的钱转给别人。我和金某是2016年通过网上QQ群聊天认识的，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一共帮金某卖出了大概300余万元人民币的比特币。我们之间聊天和支付宝转账都是在我17719920107的手机上操作的，这些钱都在我工商银行卡上，尾号是2420。我和林虎之间没有其它的经济往来。2017年9月，我从上海回到洛宁县的家中，听“小红人”说金某倒卖比特币挣了大钱，我才想到我之前帮金某卖的比特币应该是他盗来的。证实被告人马小腾帮助金某出售盗来的比特币并从中非法获利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在网上收购“肉鸡”，并使用“肉鸡”挖矿获利。“肉鸡”就是被非法控制的其他人的计算机。我先购买服务器，然后在网上下载(木马)控制软件，通过服务器生成一个下载地址，出售“肉鸡”的人下载(木马)控制软件，把(木马)控制软件安装在他所控制的“肉鸡”上，我通过自己的电脑上微软的远程链接，在服务器上安装控制端软件，以此达到我能控制这一批计算机的目的。控制计算机以后我在自己电脑上就能操作这一批电脑。我在自己电脑上下载挖矿程序，指挥所有被我控制的计算机进行挖矿，取得“门罗币”，然后把门罗币换成现金，取得收益。门罗币是一种网络上存放的一种虚拟货币，其实就是一种数学算法，通过电脑的CPU，显卡破解这种算法的密码，破解成功后，对方会在自己以前申请的电子钱包里面充值，显示余额。破解密码算法的过程被称为“挖矿”。虚拟货币的取得方式是公开的，网上公布的有取得虚拟货币的程序，但是如果想破解，需要大量的计算机，合法的途径是自己购买服务器进行运算，但是那需要大量的投资，通过入侵控制他人的计算机进行运算，投入成本小，可以实现较大的收益。这种服务器都是架设在境外，具体到这次我购买的服务器是架设在韩国的，通过VPS技术，可以把一套实物的带有CPU、显卡的服务器，虚拟成多个虚拟的服务器，我购买的就是一个虚拟的服务器，价值600元人民币。IP为27.255.92.160就是我在网上购买的VPS服务器，上面运行着一些木马的控制后台。服务器是通过QQ昵称为火山、QQ号码是13×××89购买的，支付了600元。“火山”真名黄灿，商丘人，专业卖服务器的。我在购买服务器时，明确给他说过，我想通过服务器上“肉鸡”。他知道我购买服务器是用于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的木马控制端后台的。2015木马控制端，共上线了我控制的50台计算机。gh0stv2011木马控制端，共上线了12台控制的计算机。GH0STRAT3.77+木马控制端，共上线了41台计算机。此时在线被控制计算机共103台。这些“肉鸡”都是网上购买的。通过我的QQ号码22×××47，向QQ昵称“傲”，（QQ11×××15）购买了85个“肉鸡”，支付了500余元人民币。向QQ昵称“永久110保护我”（2584059921）购买了10余只“肉鸡”，支付了400余元人民币。向QQ昵称VIRESES：筱豪QQ号码是55×××70，购买了大概40台左右，支付了300余元人民币。2017年9月初，我开始控制这批计算机。我控制这些计算机以后，挖矿收益5个多“门罗币”，按现在价值2000多元人民币，这些门罗币我存放在我的电脑里，存的文件夹是M开头的，门罗币钱包里。证实被告人黄勋涛明知张某、金某等人使用其服务器通过植入木马远程控制他人计算机、获取他人计算机系统中的数据，而有偿为其提供服务器的犯罪事实。（2）证人柴某的证言2017年4月，张某问我是否有手机肉鸡，我就把手头上用“MASTER”远控程序控制的100多部手机肉鸡，给了他，是通过他的支付宝（名称：张某）分次转给我的支付宝1270元，我把远控程序安装在“火山”（黄勋涛）的服务器上，把远控程序的后台、账号、密码提供给张某，张某就能用这些远程控制程序实现对手机的控制。被安装木马的手机肉鸡，木马程序可以实现对手机短信的读取和发送。用户注册银行账号，或者进行银行交易，银行给手机发送转账的验证码时，木马程序可以将验证码回传到服务器，远程控制的人就能收到银行验证码，从而实现银行账户的交易。张某通过这个木马程序的后台服务器能看到安装数量，张某根据安装数量分三次使用支付宝给我1270元。4月2日转给我170元，4月3日转给我300元，4月26日转给我800元。这手机木马的用途是读取网民的手机短息和通讯录，通过后台服务器可以看到短息内容和通讯录。这个安装数量会变化的，因为有的网民下载安装后再卸载，我通过木马后台服务器看到这个数量最多的时候有100多个。现在这个木马程序已经不挂了，我为张某完成100个安装量后就把这个手机木马程序从网站上去掉了。我还给张某提供过“2015”远程控制程序，这个远控程序是用于控制电脑终端的。2015远控程序是我从网上下载的，然后提取出“源代码”，然后用“源代码”生成的新木马程序。我给张某提供这些远控程序为赚钱。张某挖矿的事我知道，挖矿就是通过木马程序，控制他人计算机，进行运算，生产出来虚拟货币，然后利用虚拟货币进行交易，取得现金。张某挖矿用的远控程序是我给他的“2015”远控木马，但是他挖矿我只是给他个远控程序，他自己安装执行的。证实被告人黄勋涛向张某提供服务器通过植入木马远程控制他人计算机、获取他人计算机系统中的数据的犯罪事实。（3）证人金某的证言2017年5月，比特币价格上涨，我就想通过盗取比特币账号赚钱。首先，我通过网上购买大量的韩国公民的基础数据，有姓名、电话、住址、邮箱、银行卡、游戏的账号密码，然后通过软件进行批量的比对，比对的过程就是不停地用这些密码登录韩国最大的比特币网站BITHUMB进行验证，验证成功就是正确的账号密码。这个过程也叫“撞库”。第二步就是以同样的方式，让大量的数据去登录韩国三大通信社KTSKLG，然后找到正确的用户在通信社的账号、密码。登录比特币网站的账户密码，然后用用户在通信社的账号密码，来拦截比特币网站给用户发的验证码，从而进入对方比特币账号，把对方比特币转入我、朴敏哲、许武浩的比特币钱包，最后再在交易平台进行交易。2017年10月份，我向网友张某询问是否有韩国公民的信息资料，张某说有，同时我给张某传了一个验证邮箱账号密码是否正确的软件，让他在数据中筛选账号和密码匹配正确的邮箱账号密码，我通过我自己绑定的支付宝转给张某5000元钱，随后张某通过我的QQ传给我5000条验证正确的韩国公民的邮箱账号密码。验证正确的账户名和密码可以登录他人的邮箱或者网站，查看其中的个人信息。这些数据存在我自己的电脑里。张某的支付宝账户是ｚｈａ×××＠163.ｃｏｍ，大概2年前，我在网上通过QQ群认识了张某，网名“小树”。我平时是做比特币的，做比特币时，可以用正确的账号密码，进入邮箱，看这个人是否有比特币，如果有再进一步盗取对方的比特币。从6月份开始，同我一起共同完成盗取比特币的有王宏明、马小腾、朴敏哲、具贤杰、许武浩。我取得比特币以后给马小腾，马小腾在平台上交易以后，通过支付宝转到我的支付宝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上，支付宝上我和马小腾的交易都是卖比特币的收入，我和他没有其它的经济来往。马小腾知道这些比特币是怎么来的，他也来过上海，来过工作室，知道全部的操作流程。我给马小腾9万左右。证实被告人马小腾帮助金某出售盗来的比特币并从中非法获利的犯罪事实。以上证据，经法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二被告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勋涛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积极参与，系共同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勋涛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小腾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小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黄勋涛的辩护人辩称黄勋涛在整个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勋涛在本案的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不是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后果、犯罪数额、退赃、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勋涛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马小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未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马小腾的刑期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10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将强制执行。)三、被告人黄勋涛的违法所得3700元、马小腾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冯雪松审 判 员  胡冠尊人民陪审员  王宏伟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段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