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11刑初23号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少海，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人，住黄冈。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0日被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栾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占良，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广平，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栾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海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月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少海及其辩护人王占良、王广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5月期间，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利用被害人在某的求购电缆线信息，电话与被害人联系，称有电缆线要卖给被害人。诈骗人员又与在某销售电缆线的商家电话联系说购买电缆线，先交少量定金让卖家发货至被害人指定的物流园。待货物到达后，诈骗人员与购买电缆线的被害人联系，让被害人将货款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给诈骗人员提供的银行账户。等货款到账后，诈骗人员关闭与被害人的联系，并迅速将到账货款分转到其控制的多个银行卡内。被告人张少海多次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使用的银行卡从ATM机取款，造成被害人刘某被诈骗68100元，被害人程某1被诈骗79750元，被害人贺某被诈骗62040元，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89550元，共造成被害人被诈骗299440元。具体犯罪情况如下：1、2018年3月28日，一自称汕头博远通讯的李姓男子用131××××****手机联系曾在闲鱼网发布求购电缆线信息的刘某，双方商定以68100元价格交易电缆线。货到石家庄市环润丰物流园后，2018年4月1日12时30分许，被害人刘某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用默田兴名向对方提供的户名李某4的尾号2129工行卡转账68100元货款，要求提货时对方关机。货物真正卖家江西南昌的供货商因未收到货款而拒绝交货。李某4尾号2129工行卡收到68100元货款后，立即向马某尾号4650银行卡转账4万元，随后被告人张少海在饶平县机持李某4该卡取现2万元。李某4该卡剩余8050元现被冻结。2、2018年4月14日，一微信名为信袁通讯的广东汕头的男子使用15×××40手机联系曾在闲鱼网发布求购电缆线信息的程某1，双方商定以79750元价格交易电缆线。货到石家庄市环润丰物流园后，2018年4月19日11时30分许，被害人程某1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户名柯亚仔的尾号8270农行卡转账79750元货款，要求提货时对方关机。货物真正卖家成都的供货商因未收到货款而拒绝交货。柯亚仔的尾号8270农行卡收到79750元后，立即向林某1尾号1211民生银行卡转账2万元，向郑某尾号5163建行卡转账19500元，向林某2尾号8397工行卡转账2万元。随后被告人张少海在饶平县机持林某1该卡将2万元取现，持郑某尾号5163建行卡取现19500元，持林某2尾号8397工行卡取现2万元。3、2018年4月29日，一微信昵称信宏的男子用137××××****手机联系曾在闲鱼网发布求购电缆线信息的贺某，双方商定以62040元价格交易电缆线。货到石家庄市环润丰物流园后，2018年5月4日12时30分许，被害人贺某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户名周某的尾号4371农行卡转账62040元货款，要求提货时对方关机。货物真正卖家上海的供货商因未收到货款而拒绝交货。周某尾号4371农行卡收到62040元后，诈骗人员立即将款分转至李某3尾号5615卡2万元，赵某尾号4272卡2万元。随后被告人张少海在广东饶某县农业银行ATM机从周某尾号4371卡取款19000元，从李某3尾号5615民生银行卡取现2万元，从赵某尾号4272农行卡取现2万元。4、2018年5月4日，一微信昵称信宏的男子用13×××93广东汕头手机联系曾在闲鱼网发布求购电缆线信息的李某1，双方商定以89550元价格交易电缆线。货到石家庄市环润丰物流园后，2018年5月5日14时40分许，被害人李某1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户名汤某的尾号0977农行卡转账89550元货款，要求提货时对方关机。货物真正卖家因未收到货款而拒绝交货。汤某尾号0977农行卡收到89550元货款后，向周某尾号7722建行卡转账2万元，向汤某尾号5778建行卡转账2万元，向赵某尾号9139转账2万元，后又向赵某尾号9139转账9500元。被告人张少海从饶平县机持周某该卡取现金19800元，持汤某尾号5778建行卡取现2万元（黄某离行取款1.2万元，从饶某县联社新圩信用社取款7800元）,将汤某尾号0977农行卡中剩余的19900元从该处ATM机取现。被害人被实施电信诈骗期间，张少海以其使用的手机134××××****绑定的支付宝账户ｚｈａ×××＠ｙａｈｏｏ.ｃｏｍ.ｃｎ于2018年4月29日16时59分54秒向李某1被诈骗时诈骗人员使用的电话13×****支付2508元，于2018年4月18日13时50分向程某1被诈骗时诈骗人员使用的电话15×****支付2024元。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少海利用电信网络多次实施诈骗行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少海因电信诈骗刑满释放不满一年又故意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少海辩称，一个叫“阿某”的人通过手机联系我，说是赌博套现，并许诺每次取钱后给我10%的好处费。他把卡给我，我就去银行帮他套现，之后我将应得到的10%的好处费留下来，将剩余的钱和银行卡还给“阿某”。起诉书指控我于2018年4月1日、4月19日、5月4日、5月5日四次到柜员机取款属实，但起诉书指控的支付宝账号ｚｈａ×××＠ｙａｈｏｏ.ｃｏｍ.ｃｎ转账的两笔钱是买卖Q币形成的，对方出售Q币，我支付相应款项。我不知道所取的钱是诈骗所得，如果认定我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我愿意将得到的10%的好处费21800元返还。辩护人王占良、王广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少海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明显证据不足。一、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诈骗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张少海对于“阿某”的诈骗行为事先不知情，其只是单纯的为了获得部分好处费到银行取钱；2、被告人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具体行为。张少海是在“阿某”实施的诈骗行为既遂的情况下，代替“阿某”到银行取钱，其每次支取现金的行为发生在诈骗行为既遂之后，被告人未参与整个诈骗过程；3、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明显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仅以被告人曾通过支付宝分两笔向诈骗人员转账及双方存在通话记录的事实，指控双方事先有诈骗的共谋不能成立。被告人对转账的事实进行了说明，系双方买卖QQ币所形成的，即使被告人与“阿某”有共谋，也应该是“阿某”向被告人转账，而不是被告人向“阿某”转账，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向“阿某”转账的事实推定二人事先存在诈骗的共谋不符合常理，明显达不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的证明标准。4、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五款、第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定被告人主观上明知“阿某”等人的诈骗行为，且被告人每次支取现金的行为发生在诈骗行为既遂之后，因此本案不应以诈骗罪对被告人进行定罪量刑。二、本案中被告人张少海存在多个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没有实施诈骗的具体行为，且对赃款的来历并不知情，其参与程度较低，作用相当轻微；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良好构成坦白；3、被告人到案后多次表示愿意积极退赃，应当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4月1日、4月20日、5月4日、5月5日接到被害人刘某、程某1、贺某、李某1被诈骗的报案。后经侦查查明，2018年3月至5月期间，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利用被害人在某的求购电缆线信息，通过电话与被害人联系，称有电缆线要卖给被害人。诈骗犯罪分子又与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电缆线的商家电话联系说购买电缆线，先交少量定金让卖家发货至被害人指定的物流园。待货物到达后，诈骗犯罪分子与购买电缆线的被害人联系，让被害人将货款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给诈骗犯罪分子提供的银行账户，等货款到账后，诈骗犯罪分子关闭与被害人的联系，并迅速将到账货款分转到其控制的多个银行卡内。被告人张少海多次使用诈骗犯罪分子将赃款转移到的银行卡从ATM柜员机上取现，共计取现198200元。具体犯罪事实为：1、2018年3月28日，一自称汕头博远通讯的李姓男子用131××××****手机联系曾在闲鱼网发布求购电缆线信息的刘某，双方商定以68100元价格交易电缆线。货到石家庄市环润丰物流园后，2018年4月1日12时30分许，被害人刘某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用默田兴的账户向对方提供的户名为李某4的尾号2129工行卡转账68100元货款，后要求提货时对方关机。货物真正卖家江西南昌的供货商因未收到货款而拒绝交货。李某4尾号2129工行卡收到68100元货款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立即向马某尾号4650银行卡转账4万元，随后张少海在饶平县柜员机持李某4该卡取现2万元。李某4该卡剩余的8050元在被害人报警后被冻结。2、2018年4月14日，一微信名为信袁通讯的广东汕头的男子使用15×××40手机联系曾在闲鱼网发布求购电缆线信息的程某1，双方商定以79750元价格交易电缆线。货到石家庄市环润丰物流园后，2018年4月19日11时30分许，被害人程某1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户名为柯亚仔的尾号8270农行卡转账79750元货款，后要求对方放货时，对方手机关机，微信被拉黑。货物真正卖家成都的供货商因未收到货款而拒绝交货。柯亚仔的尾号8270农行卡收到79750元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立即向林某1尾号1211民生银行卡转账2万元，向郑某尾号5163建行卡转账19500元，向林某2尾号8397工行卡转账2万元。随后张少海在饶平县机持林某1该卡将2万元取现，持郑某尾号5163建行卡取现19500元，持林某2尾号8397工行卡取现2万元。3、2018年4月29日，一微信昵称信宏的男子用137××××****手机联系曾在闲鱼网发布求购电缆线信息的贺某，双方商定以62040元价格交易电缆线。货到石家庄市环润丰物流园后，2018年5月4日12时30分许，贺某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周某的尾号4371农行卡转账62040元货款，后要求提货时对方关机。货物真正卖家上海的供货商因未收到货款而拒绝交货。周某尾号4371农行卡收到62040元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立即将款分转至李某3尾号5615卡2万元，赵某尾号4272卡2万元。随后张少海在广东饶某县农业银行ATM机从周某尾号4371农行卡取现19000元，从李某3尾号5615民生银行卡取现2万元，从赵某尾号4272农行卡取现2万元。4、2018年5月4日，一微信昵称信宏的男子用号码为13×××93的广东汕头号的手机联系曾在闲鱼网发布求购电缆线信息的李某1，双方商定以89550元价格交易电缆线。货到石家庄市环润丰物流园后，2018年5月5日14时40分许，被害人李某1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户名为汤某的尾号0977农行卡转账89550元货款，后要求提货时对方关机。货物真正卖家因未收到货款而拒绝交货。汤某尾号0977农行卡收到89550元货款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向周某尾号7722建行卡转账2万元，向汤某尾号5778建行卡转账2万元，向赵某尾号9139建行卡转账2万元，后又向赵某尾号9139建行卡转账9500元。张少海从饶平县机持周某该卡取现金19800元，持汤某尾号5778建行卡取现2万元（黄某离行取款1.2万元，从饶某县联社新圩信用社取款7800元）,将汤某尾号0977农行卡中剩余的19900元从该ATM机取现。2018年6月11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欧爵大酒店将张少海抓获。张少海被抓获时携带手机两部，其中一部手机的号码为134××××****，另一部手机号为158××××****。经侦查机关向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查询平台查询，微信账号为ｚｈａ×××＠ｙａｈｏｏ.ｃｏｍ.ｃｎ的开户主体为张少海，绑定的手机号为134××××****,该账号曾经于2018年4月29日16时59分54秒向李某1被诈骗时犯罪分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3×××93支付2508元；于2018年4月18日13时50分向程某1被诈骗时犯罪分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5×××40支付2024元。另查明，被告人张少海于2014年8月29日至30日，在QQ“炫舞游戏”平台上，通过虚构销售游戏虚拟装备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款项后，采取不接电话、将被害人QQ拉进黑名单等方式逃避被害人，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后于同年6月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4月1日、4月20日、5月4日、5月5日接到刘某、程某1、贺某、李某1被诈骗的报案，并分别立案的事实。2、程某2（程某1使用）、田某（刘某使用）、贺某、李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四名被害人通过银行卡向犯罪分子提供的银行卡转账的事实。3、林某1、周某、李某3、郑某、汤某、赵某、柯亚仔、李某4、马某、林某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实施诈骗的犯罪分子在骗取货款后将所骗取的款项转移到以上述人员名义开户的银行卡，以及上述人员开户的银行卡在ATM柜员机被取现的事实。4、被告人张少海于2018年4月19日、5月4日、5月5日到ATM柜员机取款的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张少海持银行卡在银行ATM柜员机取现的事实。5、被告人张少海被抓获时携带的的挎包、手机两部、眼镜等物品（均为照片）以及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其中一部手机的号码为134××××****，另一部手机号为158××××****。6、公安部电信网络诈骗案件查询单。证明支付宝账号为ｚｈａ×××＠ｙａｈｏｏ.ｃｏｍ.ｃｎ的开户主体为张少海，绑定的手机号为134××××****,该账号于2018年4月29日16时59分54秒向李某1被诈骗时犯罪分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3×××93支付2508元；于2018年4月18日13时50分向程某1被诈骗时犯罪分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5×××40支付2024元。7、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局关于犯罪嫌疑人声纹的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提取诈骗犯罪嫌疑人在实施诈骗时所留的语音信息，经过反复认证，与张少海的声音不存在共同点，张少海并不是实施诈骗的犯罪嫌疑人。8、证人张某、祝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三人均系销售电缆线的淘宝店铺卖家，2018年3-5月期间，一个广东口音的男子在淘宝上联系三人购买光缆，并支付了定金，三人将货物发到石家庄润丰物流园后，因对方未支付货款，就未发货或将货物另卖了。9、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份，李某3办理了民生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和一张联通神州行电话卡卖给了蔡某，但一直未收到钱。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蔡某将银行卡和手机卡交给了余广森，共计得到1300元好处费，余广森再把银行卡交给他的朋友，之后就不知道了。11、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4月份林某1办理了尾号4255工商银行卡、尾号1211民生银行卡和一张移动手机卡交给了马某，之后马某帮林某1办理了网贷。此前还给过马某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忘记了，后来再也没有见过这些银行卡。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日12时30分许，自称汕头博远通讯的李姓男子用131××××****手机联系被害人刘某，假借出售电缆线的名义，诱骗被害人刘某用户名默田兴的账户向李姓男子提供的户名李某4的尾号2129工行卡转账68100元货款的事实。13、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9日11时30分许，微信名为信袁通讯的广东汕头的男子使用15×××40手机联系被害人程某1，假借出售电缆线的名义，诱骗被害人程某1通过手机银行向该男子提供的户名柯亚仔的尾号8270农行卡转账79750元货款的事实。14、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4日12时30分许，微信昵称信宏的男子用137××××****手机联系贺某，假借出售电缆线的名义，诱骗被害人贺某通过手机银行向该男子提供的户名周某的尾号4371农行卡转账62040元货款的事实。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5日14时40分许，微信昵称信宏的男子用13×××93广东汕头手机联系李某1，假借出售电缆线的名义，诱骗被害人通过手机银行向该男子提供的户名汤某的尾号0977农行卡转账89550元货款的事实。16、被告人张少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5月期间，张少海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叫“阿某”的人，“阿某”通过手机联系张少海去银行取钱，帮其进行赌博套现，并许诺每次取现可以获取10%的好处费。此后，“阿某”先后四次开车找到张少海，共计交给张少海十一张银行卡，由张少海依照银行卡背面写着的银行卡密码和取款金额，在中国农业银行黄冈镇上林路支行、中国农业银行饶某黄某离行、新圩信用联社的ATM机取现，张少海扣除好处费21800元后将剩余部分和银行卡交予“阿某”。17、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3刑初313号刑事判决书、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少海于2014年8月29日至30日，在QQ“炫舞游戏”平台上通过虚构销售游戏虚拟装备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款项后不接电话、将被害人QQ拉进黑名单等方式逃避被害人，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后于同年6月6日刑满释放。18、被告人张少海的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张少海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少海多次使用多个他人的银行卡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虽然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尚未到案，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犯罪行为确实存在，但并不影响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认定。被告人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事前通谋的，或者明知他人正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套现、取现的，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罪的共犯。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少海犯诈骗罪，但根据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人张少海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存在事前通谋。在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实施犯罪期间，被告人张少海通过其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向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分别转款2508元、2024元，而被告人张少海供述上述两笔转款系通过网络联系购买QQ币所支付的对价。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两笔转款的性质，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张少海明知他人正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不能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故综合本案证据，被告人张少海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少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少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其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危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五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少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4年6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少海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作案用的手机、眼镜、挎包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素志人民陪审员  苏海霞人民陪审员  张会江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聂文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