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刑初3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林华，案发前系镇江市城市管理局（行政执法局）副调研员，曾任江苏大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及总经理、镇江新区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被告人朱林华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文伟、顾明君，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镇检诉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林华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4日、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广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林华及其辩护人谢文伟、顾明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被告人朱林华在担任江苏大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镇江新区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苏百汇基础建设有限公司、镇江市江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及李某、孙某甲等企业和个人在承接工程及结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4年期间，由其本人或通过亲属,先后43次非法收受上述企业负责人及个人所送现金合计人民币941000元、购物卡面值合计人民币60000元、美容卡充值人民币10000元、人寿保险1份、路易威登牌拎包2只、红木床家具2套、空气净化器1台、笔记本电脑1台、蟾蜍状矿石工艺品1件，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244013元。（二）滥用职权2013年3月至12月间，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镇江新区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负责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招商引资工作中，滥用职权，擅自违法决定并指使招商部门、辖区企业主等单位及个人弄虚作假，将大港街道所属集体企业镇江新区大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的资金人民币195134590元汇至地下钱庄关联企业购买外汇36571070美元，先汇入大港街道辖区的江苏江威电气有限公司、江苏德顺祥电气有限公司、江苏信德铜业有限公司、镇江高鹏药业有限公司等8家外资企业，以实现大港街道虚增外资股本金的目标，应付镇江新区招商引资考核任务，误导、欺骗领导和公众；再由上述企业将虚假增资的美元结汇成人民币192526784.8元返还大港投资管理公司。上述虚增外资行为造成损失人民币2607805.2元，经被告人朱林华指使，由大港街道财政所以开具往来结算票据冲减大港投资管理公司债务的方式，转归大港街道财政承担。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林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身为国家机关负责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分别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林华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其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建议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朱林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朱林华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代其退出大部分赃款，目前全部赃款、赃物已退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被告人朱林华在担任江苏大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镇江新区大港街道（以下简称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苏百汇基础建设有限公司、镇江市江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及李某、孙某甲等企业和个人在承接工程及结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4年期间，由其本人或通过亲属,先后43次非法收受上述企业负责人及个人所送现金合计人民币941000元、购物卡面值合计人民币60000元、美容卡充值人民币10000元、人寿保险1份、路易威登牌拎包2只、红木床家具2套、空气净化器1台、笔记本电脑1台、蟾蜍状矿石工艺品1件，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244013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李某以江苏华飞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等建筑企业的名义承建镇江新区大港逸翠园紫竹苑小区、港东综合体等工程及结付工程款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4年，由其本人或通过妻子贾某甲、儿子朱某，先后11次收受李某所送现金合计270000元、镇江商业城购物卡面值合计20000元、镇江八佰伴购物卡面值合计40000元，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30000元。1.被告人朱林华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镇江市金港生活广场附近其舅兄贾某乙的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镇江商业城购物卡，面值合计20000元;2.被告人朱林华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大港股份公司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现金100000元;3.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贾某乙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镇江八佰伴购物卡，面值合计20000元;4.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9月的一天，在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收受李某所送现金20000元;5.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贾某乙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镇江八佰伴购物卡，面值合计20000元;6.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镇江市永隆城市广场慧景湾小区家中，收受李某所送现金50000元;7.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8月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南京军区总医院，收受李某所送现金20000元;8.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12月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镇江大港海伦酒店，收受李某所送现金20000元;9.被告人朱林华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大港街道办事处其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现金30000元;10.被告人朱林华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通过朱某，在贾某乙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现金10000元;11.被告人朱林华于2014年8月的一天，通过朱某，在贾某乙办公室，收受李某所送现金20000元。（二）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江苏百汇基础建设有限公司（原镇江新区百汇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接逸翠园小区、魏家墩安置房、港东综合体等项目的桩基工程和结付工程款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1年，由其本人或通过贾某甲，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刘某所送现金合计70000元。1.被告人朱林华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镇江市世纪花苑小区家中，收受刘某所送现金50000元;2.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收受刘某所送现金10000元;3.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8月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南京军区总医院，收受刘某所送现金10000元。（三）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孙某甲以镇江新区绿化园林工程公司、扬州市经典园林设计有限公司等建筑装修企业的名义在镇江新区大港承接张许小区4号地块安置房、紫竹苑小区、港东综合体等项目的附属工程和结付工程款等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4年，由其本人或通过贾某甲，先后11次收受孙某甲所送现金合计34000元、人寿保险1份、红木床家具2套、空气净化器1台、蟾蜍状矿石摆件1件、路易威登牌拎包1只、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48413元。1.被告人朱林华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镇江市惠宾楼酒店，收受孙某甲所送现金6000元;2.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镇江市某饭店，收受孙某甲所送现金6000元;3.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9月的一天，在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收受孙某甲所送现金6000元;4.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镇江市某饭店，收受孙某甲所送现金6000元;5.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下半年，通过贾某甲，收受孙某甲所送泰康财富人生C款终身年金保险（分红型）1份;保费150000元由孙某甲付讫;6.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8月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南京军区总医院，收受孙某甲所送现金10000元;7.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8月的一天，收受孙某甲托人送至慧景湾小区家中的红木床家具2套，合计价值18500元;8.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年底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慧景湾小区家中，收受孙某甲所送安利牌空气净化器1台，价值9300元;9.被告人朱林华于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收受孙某甲托人送至慧景湾小区家中的蟾蜍状矿石摆件1件，价值3180元;10.被告人朱林华于2013年年初的一天，在镇江市通港路32号三楼孙某甲办公室，收受孙某甲所送路易威登牌拎包1只，价值23800元;11.被告人朱林华于2014年年底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慧景湾小区，收受孙某甲所送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9633元。被告人朱林华因听说被群众举报，于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将上述人寿保险的保单及现金30000元退给孙某甲。孙某甲又于2017年3月将保单返还给贾某甲。被告人朱林华为掩饰该起受贿事实，在填写《领导干部个人事项报告》时，将该保险作为自己及家人合法持有的财产性利益向组织申报。被告人朱林华并于2017年9月，在接受镇江市纪委调查询问后，将蟾蜍状矿石摆件退还到孙某甲办公室。（四）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为王某甲购买逸翠园酒店及承建工程、结付工程款等提供帮助，先后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2011年年初的一天，在世纪花苑小区家中，分别收受王某甲所送现金100000元，合计200000元；并于2010年8月的一天，收受王某甲通过为贾某甲美容消费卡充值方式所送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为镇江市江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逸翠园小区部分建设工程、港和混凝土搅拌站建设工程及结付工程款等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0年，两次收受该公司经理高某所送现金合计60000元。1.被告人朱林华于2009年春节前一天，在世纪花苑小区家中,收受高某所送现金30000元；2.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镇江市赵声路附近，收受高某所送现金30000元。（六）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陈某甲以南京伟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恒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建筑企业的名义承建张许地块拆迁安置房、魏家墩安置小区二期等工程和结付工程款提供帮助，于2009年至2013年，先后6次收受陈某甲所送现金合计122000元及路易威登牌拎包1只，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40600元。1.被告人朱林华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无锡太湖边一家饭店附近，收受陈某甲所送现金20000元;2.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在无锡市第四人民医院附近的一家饭店，收受陈某甲所送现金10000元;3.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9月的一天，通过贾某甲，在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收受陈某甲所送现金32000元;4.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年底的一天，在镇江市圌山饭店，收受陈某甲所送路易威登牌拎包1只，价值18600元;5.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惠宾楼饭店，收受陈某甲所送现金50000元;6.被告人朱林华于2013年年底的一天，在镇江新区的一家饭店，收受陈某甲所送现金10000元。（七）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为建筑工程转包人汪某在结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0年年底的一天，在世纪花苑家中，通过贾某甲，收受汪某所送现金20000元。（八）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附属工程分包人孙某乙在承接工程和结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1年至2012年，两次收受孙某乙所送现金合计40000元。1.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世纪花苑小区家中,收受孙某乙所送现金30000元；2.被告人朱林华于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慧景湾小区家中，收受孙某乙所送现金10000元。（九）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股份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为镇江市大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逸翠园小区部分工程及结付工程款等提供帮助，于2010年至2011年，由其本人或通过贾某甲,先后4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仲某所送现金合计125000元。1.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世纪花苑小区家中,收受仲某所送现金50000元；2.被告人朱林华于2010年9月的一天，在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收受仲某所送现金5000元；3.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世纪花苑小区家中,收受仲某所送现金50000元；4.被告人朱林华于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在镇江市圌山饭店附近,收受仲某所送现金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红木床家具、拎包、空气净化器等受贿赃物的物证照片；2.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镇江新区党工委干部任免审批表、书记办公会会议记录，大港股份公司领导成员分工文件、财务凭证及附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保险合同等书证；3.证人李某、孙某甲、刘某、王某甲、汪某、陈某甲、孙某乙、高某、仲某、贾某甲、贾某乙、朱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朱林华的供述与辩解；5.镇江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二、滥用职权2013年3月至12月间，被告人朱林华利用担任大港街道党工委书记、负责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招商引资工作中，滥用职权，擅自违法决定并指使招商部门、辖区企业主等单位及个人弄虚作假，将大港街道所属集体企业镇江新区大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港投资管理公司）管理的资金人民币195134590元汇至地下钱庄关联企业购买外汇36571070美元，先汇入大港街道辖区的江苏江威电气有限公司、江苏德顺祥电气有限公司、江苏信德铜业有限公司、镇江高鹏药业有限公司等8家外资企业，以实现大港街道虚增外资股本金的目标，应付镇江新区招商引资考核任务，误导、欺骗领导和公众；再由上述企业将虚假增资的美元结汇成人民币192526784.8元返还大港投资管理公司。上述虚增外资行为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607805.2元，经被告人朱林华指使，由大港街道财政所以开具往来结算票据冲减大港投资管理公司债务的方式，转归大港街道财政承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大港街道财政所、大港投资管理公司及相关企业财务凭证及附件等书证；2.证人奚某、基某、范某、赵某、龚某、徐某甲、徐某乙、王某乙、杜某、陈某乙、丁某、王某丙等人的证言。案发后，被告人朱林华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91700元。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受贿物品路易威登牌拎包2只、安利牌逸新空气净化器（型号101076CH）1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蟾蜍状矿石工艺品1件。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林华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1087800元，现扣押于镇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林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身为国家机关负责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分别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林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林华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林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朱林华的亲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朱林华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林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物路易威登牌拎包2只、安利牌逸新空气净化器（型号101076CH）1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蟾蜍状矿石工艺品1件、赃款117.95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奚采平审判员  张 莹审判员  丁力田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魏佳雯陈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