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404民初1201号原告：段某甲，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穆金山，陕西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某，男，汉族。被告：闫某某，男，汉族。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四层法定代表人：张永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宽，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东木头市111号法定代表人：桂文东，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陕西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段某甲与被告张某某、闫某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西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金山、被告人寿财险南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宽、人民财险西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某某、闫某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某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及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121121.1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4日8时15分许，被告张某某驾驶陕A0XY67号小型普通XX公路XX线（机场方向）K16公里+300M处，与停靠在导流线内被告闫某某驾驶的豫RXXXXX/豫RXXXX挂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致使陕A0XY67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段某甲受伤。该事故经咸阳市公安XX队XX大队认定，被告张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闫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段某甲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被送往咸阳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多发肋骨骨折、胸骨骨折等，住院治疗16天，现已基本治愈。经核实，肇事车辆陕A0XY67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西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肇事车辆豫RXXXXX/豫RXXXX挂重型半挂车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均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所受伤害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各项损失已经明确，故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辩称：1.事故属实，肇事车辆豫RXXXXX/RF758挂重型半挂车在本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属实。2.由于本次交通事故涉及到多人受伤，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赔付另外伤者段成斌交强险限额内2189.95元，伤者吴有志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了2361.27元，伤者张海军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了25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415.73元。3.原告损失，本公司依据证据依法依约进行赔偿。豫RXXXXX车商业险投保100万含不计免赔。RF758挂投保商业险50000元含不计免赔。此外，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本公司不予承担。人民财险西安公司辩称：本案原告系事故车辆陕AOXY67号客车乘客，本公司系该车车上人员险的承保机构，本案原告与保险公司属保险合同关系，我公司在本案中不予赔偿。原告应当以保险合同纠纷另案起诉要求赔偿。张某某、闫某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段某甲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2018年4月4日原告乘坐被告张某某驾驶的陕AOXY67号客车与被告闫某某驾驶的豫RXXXXX/RF758挂重型半挂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张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闫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2.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各一份，欲证明陕AOXY67号客车投有车上人员座位险，限额10000元；豫RXXXXX/RF758挂重型半挂车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两保险公司均系本案适格被告。3.诊断证明、住院病历、门诊病历、票据，欲证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在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胸骨骨折、肋骨骨折，出院后继续在住所门诊就诊治疗，共计支出治疗费23448.13元。（其中包含事故造成近视眼镜损坏，另行配置费用1488元）。4.护理人员身份证明、收条，欲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均由护工予以护理，每日护理费实际支出为220元。5.司法鉴定意见书、票据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所受伤害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并支出鉴定费1600元。6.误工证明一份，欲证明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就职于西安鑫玻璃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担任销售经理职务，月收入为356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停发原告全部工资，造成原告误工损失。7.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需赡养母亲刘某某，其共有子女三人，已死亡一人。被扶养人子女一人，儿子现未成年。8.交通费票据，欲证明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住院治疗期间支出交通费1598元。9.住宿费票据，欲证明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期间支出住宿费238元。各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关书面证据。经质证，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及人民财险西安公司对段某甲提交的证据1均无异议。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证据2无异议，人民财险西安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医疗费应当符合国家医疗标准，对不符合标准的费用其不负责赔偿。对原告眼镜在事故认定中没有认定，因此法庭对该费用不应支持。人民财险西安公司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即使眼镜损害属于事实，该费用也应当计算在财产损失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4证据请法庭核实，人民财险西安公司认为证据4中原告应提交相应的劳务合同及误工人员证明。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及人民财险西安公司对证据5均认为鉴定费票据形式不合法，保险公司不承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及人民财险西安公司对证据6中误工证明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劳动合同、社保情况来证明原告在该单位误工的事实。没有工资凭证，是否停发工资的证明，若原告不能提供证明，则不应按照城镇标准来进行认定。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及人民财险西安公司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认为证据8中交通费偏高，认为应选择一般的交通工具，认可交通费598元。人民财险西安公司认为交通费与伤者入院和住院无关，不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证据9无异议，人民财险西安公司认为住宿费与伤者入院和住院无关，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客观性、合法性的要求，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4日8时15分，张某某驾驶陕A0XY67号小型普通XX公路XX线（机场方向）K16公里+300米处，与停在导流线内闫某某驾驶的豫RXXXXX/豫RXXXX挂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发生致使陕A0XY67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段某甲、朱某某、吴有志、段成斌、查海军五人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咸阳市公安XX队XX大队认定，张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闫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段某甲、朱某某、吴有志、段成斌、查海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段某甲当日被送往咸阳中心医院救治，段某甲住院16天后于2018年4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伤、多发肋骨骨折、胸骨骨折；上唇裂伤；多处皮肤擦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重体力活动，避免受凉感冒；2.就口唇部疤痕，继续于美容科处理，出院2周后，复查胸部X线片，了解胸部病情变化；3.胸外科门诊不适随诊，直至骨折完全愈合。治疗期间，段某甲产生住院费、门诊费共计21960.13元。后经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段某甲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了鉴定，并出具了陕公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段某甲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2.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另查明，张某某驾驶的肇事车辆陕A0XY67在人民财险西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座位险（10000元/座）。闫某某驾驶的肇事车辆豫RXXXXX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豫RXXXX挂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50000元（含不计免赔）。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共有五人受伤（陕A0XY67号车乘车人段某甲、朱某某、吴有志、段成斌、查海军），事故发生后，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已经向伤者段成斌赔付了2189.95元（交强险医疗项下1609.95元、死亡伤残项下580元）、向伤者吴有志赔付了2361.27元（交强险医疗项下1781.27元、死亡伤残项下580元）、向伤者查海军赔付了2915.73元（交强险医疗项下1920元、死亡伤残项下58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了415.73元）。再查明，段某甲的户籍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XX路XX楼XX栋XX单元XX室。目前共有两人需要其抚养：儿子段某乙，2003年XX月XX日出生，户籍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XX路XX楼XX栋XX单元XX室；母亲刘某某，1937年XX月XX日出生，户籍地为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XX路XX宿舍XX栋XX号。刘某某共生育子女三人（已亡故一人）。结合庭审诉辩双方情况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张某某、人民财险西安公司与段某甲之间属于合同纠纷，张某某、人民财险西安公司在本案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段某甲诉请中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肇事车辆陕A0XY67在人民财险西安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座位险属于责任保险,该保险的承保对象为与承运人建立承运合同关系的乘客，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陕A0XY67号车乘车人段某甲、朱某某、吴有志、段成斌、查海军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五条“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后，被保险人不履行赔偿责任，且第三者以保险人为被告或者以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时，被保险人尚未向保险人提出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请求的，可以认定为属于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情形。”之规定，段某甲有权在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请求人民财险西安公司在保险合同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张某某在保险合同不足赔付部分要求其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焦点2，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段某甲的合理损失应为：1.医疗费根据医院出具的有效票据确定为21960.1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0元/天×16天=480元。3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确定为30元/天×60天=1800元。4.关于误工费，因段某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受伤前的工资收入情况，但考虑到段某甲人身遭受损害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误工费按照100元/天计算，误工期依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20天，误工费为100元/天×120天=12000元。5.关于护理费，因段某甲提供的证据不充分，其也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及收入情况，但考虑到段某甲受伤后确需护理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护理费90元/天，护理期依据鉴定意见确定为60天，护理费为90元/天×60天=540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因段某甲系城镇居民，故残疾赔偿金确定为30810元×20年×10%=616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段某甲的伤情和伤残等级情况，本院酌定为1000元。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段某乙系城镇居民，故确定为20388元/年×3年×10%÷2=3058.2元。因刘某某系城镇居民，段某甲诉请的刘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38.8元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本院酌定为900元。10.鉴定费依票据确定为16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张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闫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该案的赔偿方式为：1.因交强险适用的对象为车外人员，而本案伤者段某甲为陕A0XY67号车车内人员，故在赔付时应先由本案次责车辆豫RXXXXX/豫RXXXX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先行赔付；2.不足赔付部分再由陕A0XY67号车投保车上人员座位险、豫RXXXXX/豫RXXXX号车投保的责任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承担各自赔偿责任；3.仍不足赔付的，则由肇事车主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该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经本院核查，各伤者赔付情况如下：首先，因人寿财险南阳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伤者段成斌赔付2189.95元（交强险医疗项1609.95元、死亡伤残项580元）、向伤者吴有志赔付2361.27元（交强险医疗项1781.27元、死亡伤残项580元）、向伤者查海军赔付2915.73元（交强险医疗项下1920元、死亡伤残项下580元，商业三者险赔付415.73元）。经扣减，交强险医疗项下剩余4688.78元，死亡伤残项下剩余108260元，商业三者险已使用415.73元。该起事故中，另一名伤者朱某某也已经起诉，结合段某甲和朱某某的受伤情况、医疗费花费情况、住院天数和伤残等级情况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认为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交强险的剩余金额在伤者段某甲和朱某某之间平均分配为宜。故段某甲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获赔2344.39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获赔54130元。段某甲交强险赔付经扣减后，各项剩余赔付费用为：医疗费用24240.13元－2344.39元=21895.74元，死亡伤残费用86017元－54130元=31887元，共计53782.74元。扣减后，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张某某、闫某某投保的保险公司根据张某某、闫某某在该起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在责任保险范围内进行分担。因张某某系主要责任，经核算为53782.74元×70%=37647.92元，因张某某所投保险在该案中只能使用车上人员座位险（10000元/座），故人民财险西安公司需赔付10000元，剩余26457.922元由张某某承担。闫某某系次要责任，经核算赔付数额为53782.74元×30%=16134.82元，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予以赔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段某甲赔付56474.39元（其中医疗项下2344.39元、死亡伤残项下5413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向段某甲赔付16134.82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座位险限额内向段某甲赔付10000元。四、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段某甲赔付27647.92元。五、驳回段某甲对闫某某的诉讼请求。六、驳回段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2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2962元。由段某甲负担122元，张某某负担1988元，闫某某负担8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  斌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五条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后，被保险人不履行赔偿责任，且第三者以保险人为被告或者以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时，被保险人尚未向保险人提出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请求的，可以认定为属于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 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 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第二十一条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 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八条  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负全部责任者承担百分之百；（二）负主要责任者承担百分之七十至百分之八十； （三）负同等责任者承担百分之五十；（四）负次要责任者承担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五）无责任者不承担。非机动车之间、非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参照前款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