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6776号原告袁小华，男，1983年8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代理人刘爱国、刘姗，云南省总工会职工法律援助站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嘉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街道办事处巫家坝国际机场（原百事特商务候机楼）****。法定代表人艾登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戴伟，男，1963年9月16日生，汉族，系公司职员，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特，住广东省茂名市茂**>被告孔永旭，男，1984年9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委托代理人马云雷，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云特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度;'>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度假区红塔东路**滇池卫城蓝域晴天******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范祥龙。委托代理人汤克娟，女，1991年12月13日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特别授权代理，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代理人范国富，男，1970年4月25日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告何继龙，男，1972年9月2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代理人章剑雄，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福建，男，1981年3月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代理人兰天茂、陈兴巧，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泛海创业研究中心。住所：昆明市国贸路309号政通;'>住所：昆明市国贸路**政通大厦**就业服务大厅**'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孔永旭。委托代理人马云雷，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袁小华诉被告云南嘉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嘉印装饰”）、孔永旭、昆明云特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云特艺公司”）、何继龙、王福建、云南泛海创业研究中心（简称“泛海创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追加王福建、云南泛海创业研究中心为本案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小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爱国，被告嘉印装饰的委托代理人戴伟，被告孔永旭及其委托代理人马云雷，被告云特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祥龙及委托代理人汤克娟、范国富，被告何继龙及其委托代理人章剑雄，被告王福建及其委托代理人兰天茂，被告泛海创业的法定代表人孔永旭及其委托代理人马云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小华诉称：原告于2011年2月至2017年3月给包工头王福建打工，其中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王福建带着原告给昆明市金马广告业主何继龙打工。2016年12月20日云南省人社厅将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众创空间升级改造工程的装修装饰工程及办公室设备采购发包给被告嘉印装饰及被告泛海创业。被告嘉印装饰又将广告牌设计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泛海中心。被告泛海创业又将广告牌设计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云特艺公司。被告云特艺公司又将广告牌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昆明市金马广告业主何继龙。2017年3月16日何总安排王福建带着原告到云南省人社厅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装修装饰工程的施工现场，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泛海创业搬运物品的工人碰撞导致脚手架倒塌，致使原告和王福建从脚手架上摔下，原告当场昏迷不醒，王福建受伤。当天被告孔永旭拨打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将原告和王福建送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经诊断原告伤情为：1.高位截瘫；2.C6／7爆裂骨折脱位术后并脊髓损伤C级；3.蛛网膜下腔出血……2017年5月17日医院要求办理出院又入院康复科，住院至今。住院前期孔总、何总、戴总支付医疗费，住院至今孔总、何总支付医疗费，后期无人支付医疗费。2017年7月7日原告向云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仲裁院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仲裁提起诉讼，官渡法院判决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服上诉，后昆明中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后期治疗费评估每年6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婚后于2008年10月2日生育长女，2014年5月23日生育长子。原告的父亲于1954年8月26日生，原告的父母生育三子女。综上所述，原告因工致残至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10174.42元、鉴定费34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100元、营养费15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551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75元、后续治疗费27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7058.2元、误工费2656868元、护理费2599644元。原告袁小华补充诉称：2016年11月以前，被告王福建是原告的包工头，其后成为原告的工友。被告嘉印装饰辩称：一、2016年12月中旬，我单位应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众创空间的营运方云南泛海创业研究中心邀请，与营运方组成联合体成员参加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众创空间升级改造工程招标的联合投标事宜，并中标施工，施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月20日，后因门头上铝塑板改造的施工要占用人行道路，需向市政相关部门申办相关手续，工程延至2017年4月上旬完工，其中门头上铝塑板改造施工的批准日期为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3月10日，按时完工，围挡／施工脚手架于2017年3月10日下午拆除完毕。二、2017年3月初，营运方曾与我单位商谈门头上名称文字加工制作事宜，门头上名称文字不是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众创空间升级改造工程招标清单内项目内容，属增加工程，由于门头上名称文字制作的造价及支付问题未达我方预期，被我方拒绝。三、2017年3月9日上午，在施工现场，我单位戴伟见营运方代表孔永旭跟一个青年人在商谈事情，营运方代表介绍说是广告公司的，叫“小龙”（经查，小龙是昆明云特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说室内要制作一个大灯箱，同时说门头上文字也交给他制作，要戴伟配合。2017年3月11日上午，小龙打电话给我单位戴伟叫把门头的尺寸、门头文字字样发给他，之后我单位就未参与以上工作的任何事宜。四、因考虑施工过程中对施工人员的监督、管理等的复杂性，我方与建设单位签订施工合同中有明确条款即第38条。五、劳人仲案字（2017）450号仲裁裁决书、（2017）云0111民初829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云01民终2522号民事判决书等，均证明我单位与袁小华不存在劳务关系，其在施工中的施工任务、管理措施（含安全管理措施）不属于我方管理。我方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需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孔永旭辩称：我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理由：我方与本案其他各方当事人无任何法律关系，我方非本案侵权责任人，原告的本案损失，由法院查明后判处。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云特艺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被告嘉印装饰无法律关系，我方在本案无侵权责任，无需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我公司法人范祥龙与何继龙属于介绍关系，因孔永旭叫我公司法人帮忙找一家广告公司去安装云南省人社众创网云南一县一品创业帮扶体验中心的门头招牌，于是就介绍何继龙去安装。公司法人与孔永旭是同校师生，平时互相帮忙。我方范祥龙帮原告垫付医疗费出于人道，垫付门头招牌定金，属于情理之中，对于受伤的原告表示歉意，我公司已尽力。故依据客观事实及相对性，我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何继龙辩称：我方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无需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一、原告称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包工头王福建带着原告给昆明市金马广告业主何继龙打工，不符合事实。原告是跟王福建打工，我没跟原告发生过任何工作关系。我接的活，在规定时间内完不成，就临时交王福建来一起完成。二、原告所称的2017年3月16日何总安排王福建带着原告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装修装饰工程的施工现场及受伤经过，我认为，该案的直接侵害人是云南泛海创业研究中心搬运物品的工人，因工人的碰撞致原告受伤。根据过错责任原则，谁有过错，谁承担责任，无过错就无责任。原告应起诉云南泛海创业研究中心搬运物品的工人。三、本案案由错误，原告在诉状中已认定责任人，应当起诉责任人，原告按无过错责任来诉是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我方无过错，不承担责任。综上，本案应按《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理，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待本案尘埃落定时退还我预先垫付的医疗费。被告王福建辩称：我与原告均系案涉施工劳务的工友，共同受雇于被告何继龙。原告受伤并非我侵权所致，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泛海创业辩称：我方与被告嘉印装饰系案涉项目联合体投标，我方不属于施工方，我方的证据第一组第一项联合体协议书可以证明我方只负责项目的技术咨询和指导，原告所诉称的我方工人在搬运物品时导致脚手架倒塌致原告受伤的事实不属实，我方第二组证明照片可以证实，我方非原告的雇佣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袁小华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原告提交的证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民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王福建提交的证据鼓楼派出所询问笔录。3.被告泛海创业提交的证据《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众创空间升级改造竞争性谈判文件》联合体协议书、《云南省升级政府采购合同书》、损害纠纷发生现场照片六张。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昆明市户外广告设施设置许可证副本、昆明市盘龙区临时围栏（占用）道路许可证，作为该证据当事方的被告嘉印装饰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收款收据，作为该证据当事方的被告何继龙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云南省急救中心院前急救病历、云南省第二人民（红十字会）医院急诊病历首页、出院证、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昆明市临时居住证、昆明市居住证、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情况说明、证明、全户人员简况表，前述证据系案涉原告主张相关费用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嘉印装饰提交的证据昆明市盘龙区临时围栏（占用）道路许可证、昆明市户外广告设施设置许可证副本，与原告提交的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投标报价预算书与《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短信截图、微信截图，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一致，且均盖有相关单位印章，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云特艺公司提交的证据门头广告字垫付收据，与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何继龙银行业务回单，被告何继龙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泛海（赵芙清）银行业务回单，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戴伟嘉印装饰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嘉印装饰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余微信聊天记录，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4.被告何继龙提交的证据事故现场照片四张，除被告嘉印装饰不认可关联性外，其余原、被告均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均盖有相关单位印章，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王福建提交的证据录音资料，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2016年12月11日，被告嘉印装饰（联合体牵头人）与被告泛海创业（联合体成员）签订《联合体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组成联合体，参加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众创空间升级改造的投标，牵头人负责与业主联系，投标工作由牵头人负责，牵头人在投标文件中的所有承诺均代表联合体各成员，如中标，牵头人和成员共同与业主签订合同书，牵头人代表联合体成员承担责任和接受业主的指令、指示和通知，并在整个合同实施过程中全部事宜均由牵头人负责，牵头人负责装饰施工及设备购买，成员负责技术咨询指导。2016年12月20日，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包方、甲方）与被告嘉印装饰、泛海创业（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众创空间升级改造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包范围为改造工程的装修装饰工程及办公设备采购，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月20日竣工（节假日除外），总日历工期天数30天。需要取得甲方批准才能行使的权利：工程变更的决定、工期顺延的决定和工程款支付的决定。乙方委派项目经理艾登林，技术负责人戴伟。之后，被告泛海创业将案涉项目的广告字制作安装业务分包给被告云特艺公司，被告云特艺公司又将该广告字制作安装业务转包给被告何继龙，被告何继龙雇佣被告王福建和原告袁小华从事案涉安装劳务。2017年3月13日，被告何继龙收取了被告云特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祥龙支付的“压克力字制作预付款”6000元。2016年3月16日13时许，原告袁小华与被告王福建在案涉施工工程中，因脚手架倒塌而均摔落受伤，后原告被送往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27日，共计42天，经诊断为：1.颈5、6椎体爆裂性骨折并脊髓损伤截瘫；2.头颅外伤，头皮裂伤、左顶枕部皮下血肿；3.闭合性胸外伤，双肺挫伤；4.双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形成；5.低蛋白血症。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8月14日，原告在云南省第二人民红十字会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共计109天。2018年1月10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壹）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6000元／年，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因受伤赔偿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一、原告自陈：其受伤后，被告云特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祥龙支付其现金3150元，被告何继龙支付其医疗费130956.66元；原告与被告王福建为工友，原告是普通工人，每天报酬220元，被告王福建是技术工人。二、被告云特艺公司自陈，案涉项目的广告字制作安装业务系从被告泛海创业处承包而来。三、被告何继龙自陈，原告受伤的医疗费用都是由其与被告云特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祥龙经手支付的。四、被告嘉印装饰的经营范围含建筑装修装饰工程、建筑工程，戴伟为其员工。被告云特艺公司的经营范围含设计制作。被告何继龙原系昆明市盘龙区金马吸塑字制作部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霓红灯、招牌、布标制作的服务，该制作部于2013年1月10日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五、原告的家庭人员情况为：父亲袁友德生于1954年8月26日，哥哥袁胜能生于1980年12月8日，妹妹袁多琼生于1998年3月20日，长子袁振瑞生于2014年5月23日，长女袁溪潞生于2008年10月2日。本院认为：关于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中，被告嘉印装饰、被告泛海创业就云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众创空间升级改造工程组成联合体进行投标，工程中标后，被告嘉印装饰、被告泛海创业与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嘉印装饰、被告泛海创业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后被告泛海创业将案涉项目的广告字制作安装业务分包给无相应施工资质的被告云特艺公司，被告云特艺公司又将该广告字制作安装业务转包给被告何继龙并支付了制作预付款6000元，被告何继龙则雇佣被告王福建和原告袁小华从事案涉安装劳务。原告与被告王福建系工友。根据上述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院认为，被告嘉印装饰作为案涉整体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人，其却不能举证证明原告所从事的广告字安装施工不在其承包的整体装饰装修范围内，故对其所称的广告字安装属于增加工程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泛海创业作为案涉装饰装修工程的共同承包人，其辩称其仅系将案涉广告字安装业务介绍给被告云特艺公司的介绍人，该抗辩意见与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由此本院认定，被告嘉印装饰、被告泛海创业与被告云特艺公司、被告何继龙之间为工程劳务分包关系，被告何继龙与原告为雇佣关系。关于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何继龙雇佣原告为其提供劳务，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受伤致残，被告何继龙作为雇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对自身安全具有一定注意义务，对造成的自身损害亦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在本次事故中承担10%的责任。根据以上责任划分，被告何继龙作为雇主，其承担本案90%的责任。被告嘉印装饰、被告泛海创业将广告字安装劳务分包给无相应施工资质的被告云特艺公司，被告云特艺公司又将该安装劳务转包给无相应资质的被告何继龙，故被告嘉印装饰、被告泛海创业、被告云特艺公司应当与被告何继龙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孔永旭作为被告泛海创业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中系代表公司行使职务行为，被告泛海创业已承担责任，故被告孔永旭不需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告王福建与原告系工友，原告亦明确表示不要求其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故被告王福建不需承担本案责任。关于损失的问题。本院依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单据，原告主张医疗费为210174.22元，本院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发生本案损害前在城镇居住，本院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为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100%）。3.住院伙食补助，原告共计住院151天，其按每天100元计算为15100元，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经鉴定原告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但未针对具体陪护人员的收入进行举证，本院酌情支持5年共计182500元（100元/天×365天×5年），5年后如仍需要可另行主张。5.误工费，原告未举证证实其固定收入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本院所在地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从受伤之日计至定残前一日为51985元（63460元÷365天×299天）。6.营养费，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本院酌情支持4530元（151天×30元/天）。7.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8.鉴定费34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9.后期治疗费，经鉴定原告后期治疗费为6000元／年，本院支持5年共计30000元（6000元/天×5年），5年后如仍需要可另行主张。10.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单据，本院支持418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经鉴定原告为一级伤残及完全护理依赖，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父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本院计算原告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长女袁溪潞〔19560元／年×（18－10）÷2×100%〕＝78240元，长子袁振瑞〔19560元／年×（18－4）÷2×100%〕＝136920元，合计215160元。以上，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1337949.22元。根据上述责任划分，扣除原告应承担10%的责任，扣减被告云特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祥龙支付的医药费3150元和被告何继龙支付的医疗费130956.66元，被告何继龙尚需赔偿原告1337949.22元×90%－134106.66元（已支付的费用）×10%＝1190743元。被告嘉印装饰、被告泛海创业、被告云特艺公司应当就前述款项与被告何继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继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袁小华经济损失共计1190743元，被告云南嘉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昆明云特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云南泛海创业研究中心对上述损失与被告何继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袁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716元，由原告袁小华承担52449元，被告云南嘉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昆明云特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何继龙、被告云南泛海创业研究中心承担102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本案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审 判 长  付宗学人民陪审员  原耀明人民陪审员  黄 文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许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