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02刑初19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涛，男，汉族，1986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初中文化，亳州市谯城区人、实际经营人，住亳州市谯城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6月1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晓荭，安徽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涛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刘晓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涛于2015年11月份在亳州市谯城区注册成立亳州市谯城区地里莊专业种植合作社(以下简称地里莊合作社)，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2月16日通过地里莊合作社向贵州省铜仁家乐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仁家乐药业公司)开出5张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320，发票号码060××××2596-06032600，票面金额合计497600元，用于进行税抵扣64688元，同日，李涛在征得亳州市城区程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程某合作社)实际经营人程某同意后，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程某合作社向铜仁家乐药业公司开具5张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320，票号为01011329-01011333，票面金额合计493705元，用于进项税抵扣64181.65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涛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关于通过程某合作社开的5张票不是事实，其是帮程某代开的，不是其开具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涛主动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起诉书指控的程某那起不是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李涛在亳州市谯城区注册成立亳州市谯城区地里莊专业种植合作社，以下简称地里莊合作社，于2016年2月16日，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地里莊合作社向贵州省铜仁家乐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仁家乐药业公司，开出5张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320，发票号码060××××2596-06032600，票面金额合计497600元，用于进行税抵扣64688元；同日，李涛在征得亳州市城区程某种植专业合作社，简称程某合作社，实际经营人程某同意后，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程某合作社向铜仁家乐药业公司开具5张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320，票号为01011329-01011333，票面金额合计493705元，用于进项税抵扣64181.65元。综上，被告人李涛虚开税款数额总计991305元,用于抵扣税款128869.6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书证证明：亳州市谯城区地里莊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档案，亳州市谯城区程某种植专业合作社登记档案，贵州铜仁家乐药业有限公司公司登记信息及营业及2016年2月16日地里莊合作社和程某合作社向贵州铜仁家乐药业有限公司开票信息；地里莊合作社税务登记信息和程某合作社税务登记信息。2、书证证明：碧江区国税局关于程某合作社、地里莊合作社开具发票抵扣税额说明2016年2月16日，地里莊合作社向铜仁家乐药业公司开具的5张发票(金额497600元)，税额64688元全部抵扣；程某合作社向铜仁家乐药业公司开具的5张发票(金额493705元)，税额64181.65元全部抵扣。3、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29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4、书证证明：地里莊合作社开户信息及交易信息；程某合作社开户信息及交易信息，自开户以来无交易信息及受票单位控制人褚侠光在逃登记表。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涛的基本情况。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涛于2018年6月19日到亳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7、书证证明：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利江中药材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利江中药材销售有限公司企业信息。8、证明：暂无掌握周大情的人员信息、暂无确定“老张”身份信息。9、书证证明：宁夏盐池县宏开药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10、证人李某1证人证言证明：其认识李涛，和他不熟，不知道李涛是否做药材生意，是否开合作社，不认识周大情。11、侯淑娟的证言证明：其在亳州财信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给企业客户报税做账。程某和地里莊合作社先是和公司老板毛某洽谈业务，谈好之后把合作社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等复印件及发票专用章给其，然后由其为合作社报税做账。程某合作社其报过三次税，开过三次票，时间大概在2015年9月份到2016年3月份，第一次是程某本人去的，他提供的开票信息，开了5张票，金额四五十万，后来两次是李涛提供的开票信息，也是李涛来公司领的票，每次都是5张，金额在四十多万。地里莊合作社在2016年2月份才开始在公司报税做账，到2016年3月份，地里莊合作社共开两次票，每次5张，金额在四十多万元，这两次开票信息是李涛提供，发票也是李涛带走的。李涛开票时主要提供开票所需要的货物名称、单价、重量、总金额、受票方单位名称及税号，入库单和出库单的信息都是李涛后来补给其，让其给他做账用。其接手时，两个合作社的手续都是齐全的，合作社的相关手续复印件和税控盘都在公司，两个合作社公用一台主机，该电脑主机是程某买的，程某报税做账时间在前。2016年10月，李涛给其打电话让其把程某合作社和地里莊合作社的注销手续做好，我其把两个合作社的报表做好后，李涛就把地里莊合作社注销手续拿走了，隔了月把，程某也拿走了合作社注销手续。从亳州市税务局调取的开票信息是程某合作社和地里莊合作社开的。程某本人在2015年9月份到公司开了5张票，他本人提供的开票信息，金额在四五十万，2016年2、3月份程某合作社又开过两次票，每次5张，金额在四十多万，开票信息都是李涛提供的，票也是李涛本人在公司领的，李涛要开程某公司票，其公司需征得程某同意，毛会计告诉程某了。2016年2月份、3月份，李涛用地里莊合作社和程某合作社每次开具5张发票(共20张)，李涛提供开票信息，李涛本人领票，李涛用程某合作社开票，毛某问了程某本人经过程同意。1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亳州财信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程某合作社的报税申报其交给侯淑娟了，其记得有一次李涛拿着受票方的信息、购销合同等资料要求开程某合作社的发票，其就打电话问了程某是否同意，程某同意了，其当时没给他开，过两天公司会计帮李涛开的，其平时没见程某来公司开票，基本是李涛到公司开程某合作社的发票。2015年12月份左右，李涛的地里莊合作社在其公司做会计代理业务，税控盘放在其公司，他安排开票事宜。这两家公司都没有啥账目手续，开票都是李涛带着相关的开票信息，其公司按照信息对外开，不存在私自开票的行为。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涛在2015年春承包其家的18亩地，承包一年，种的菊花等药材，地里莊合作社其没有出资，也没有签字，以前都不知道合作社名字。14、证人师某的证言证明:地里莊合作社是李涛弄的，两三年前他借其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其没有出资一分钱，也不是合作社股东，字也不是其签的，李涛借其身份证之前，其家中4亩地租给了李涛，其不知道合作社是否种植销售中药材。15、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李涛借其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也没说做什么，借身份证之前，其家中28亩地租给了李涛一年，合作社和其没有关系，其也不知道有合作社。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李涛找其借郭广的身份证，讲租其家地需要身份证，李涛租了其家三亩地，连亲友邻居的总共20亩地左右，主要种植菊花，当年菊花种的不好，收成很低，其就租了他一年，李涛租地都是自己种，其家的地没有承包给合作社。郭广没有参与过任何合作社的事，其也没有参与。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名下有贵州铜仁家乐药业有限公司，2015年其把身份证留在了婆家，准备给孩子入户口，蒋某可能冒用其的身份在贵州铜仁市注册办理了医药公司，2017年他因为虚开发票被抓了。其不知道医药公司的事。1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注册成立的程某合作社，借用了4个人的身份证，是自己出资，和他们没有关系，合作社成立后种植的有菊花、牡丹、小麦、白芍，2015年11月份，我卖给周大情1000多公斤菊花。合作社注册成立后，其就把工商资料、税务登记证、电脑、税控盘、公章、财务章等给了毛某，在毛某公司做代账，后来其办理了对公账户，开通了网银，但一直没有使用，2015年的时候，毛某给其打电话说李涛要用其的合作社开票，李涛自己的票不够用的，其同意了，过了两天，李涛又给其电话说他卖东西，那边要票，他的票不够用的，要用其的合作社开票，其就同意了。2016年春节前，李涛给了其3000元，说赶上好行情了。李涛用其的合作社开多少票、开给谁其都不知道。第一次开票给了其3000元好处费，第二次没给。李涛两次开票都是给其说他往外卖货，发票不够用的，想从我的合作社借用一些发票，我同意了，估计李涛是往外直接卖发票。1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时候，程某成立合作社借了其的身份证，还租了其家的五亩八分，其他的其就不知道了。2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程某成立合作社借了其的身份证，还租了其家一亩多地，其没有参与合作社经营管理，没有出资。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办过医药公司，也不认识石明，其身份证在2015年丢了，后来在大杨派出所补办的。2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西藏做旅游行业，一部分亳州人到拉萨找其帮忙在经开区成立药业公司，旺主任的亲属小王在当地开会计公司，其把相关材料给小王，由他具体办理，后来亳州人来办都是直接找小王，其不了解情况了。2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刚来铜仁时，徐某让其成立一家公司，其借用李芳敏的身份证交给徐某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忘记了，徐某让其拿这家公司和褚侠光的瑞海公司进行交换，其是瑞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就换了，用李芳敏身份证成立的公司一直是褚侠光在使用。2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铜陵市招商引资的70多家亳州籍医药有限公司代表都是其帮忙注册的，孟猛、褚侠光、张国杰等人是其从亳州带到铜仁这边注册公司的，褚侠光开了四家公司，宏仁药业有限公司、吉仁药业有限公司，其他的想不起来了，这70多家公司经营中药材，从哪进货其不知道，国税局零申报的肯定没有经营，但是有开票记录的公司是否实际经营其不知道，只有七八家刚开始有货，其他的都没有见到货，其记得褚侠光在物流园有货物，用纸箱转的，是什么其不知道，这些公司没有货物进出。褚侠光他们是几个人来就注册几家公司，他们还开了会研究注册成立，其不具体参与不知道。其也没有见过铜仁现代医药物流园有大批量的出货。2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徐某让其去铜仁帮医药公司做代账，有业务的一家每月1500元，没业务的每月500元，主要工作是整理原始凭证，做账，纳税申报。豪门药业等40多家公司管理人是徐某，徐某手下有孟猛、褚侠光等人帮他处理一些日常管理工作或跑腿送材料工作。其到铜仁时是徐某接待，他交代所有人不允许进他办公室，并要求其控制每家医药公司的税负在1%，先审核进项资料，根据进项票金额和税负开具销项票，进项资料由医药公司代表提供给，缺什么材料让他们补，其把票开出来后放入档案袋，标上医药公司名称，放进档案柜，然后告诉徐某票开好了，他会通知各公司负责人来拿，都要登记签名。26、被告人李涛的供述证明：其借用师素琴、聂某、李燕、郭广于2015年11月份注册成立地里莊合作社，其办理税务登记时需要会计证，程某向其推荐的毛某会计，于2015年12月份将合作社相关手续将营业执照、税控盘、公章、财务章等交到财信会计公司，大半个月后，其联系会计毛某开票，周大情告诉其开票品种、价格、金额，其通过手机拍照用微信或短信的方式给了毛会计，开了5张票，票面金额40多万，开往贵州的，票是其本人领的。其通过周大情给的地址，用顺丰快递给周大情邮寄的，收件人是贵州铜仁一家宾馆。开票无实物交易，周大情说她在外面有医药公司，需要发票，用来报税，让其帮忙，承诺给1%好处费，其就给周大情开了5张票，也没给其好处费，其打电话要过，也没有给。隔了一个月左右，其联系会计侯淑娟开票，开往拉萨5张票，金额40多万。是买其菊花的老张让其开票，老张说药厂要票，不然不结货款，其卖给老张几次货，就给老张开了5张拉萨的票，金额40多万，没有好处费。老张写的开票信息，其拿到会计公司找的毛会计，其看着开的发票，开好其就拿走了。到了五马把票交给了老张，老张把其网银也拿走了，后来还给其了。其都是在亳州销售货物，没有向外卖过货，更没有向拉萨卖过货。其卖的都是菊花。地里莊合作社开往贵州铜仁家乐药业的5张发票(060332596-600)是其开的，开往拉萨利江中药材销售有限公司的5张发票(07452007-011)是其开的，拉萨的票是老张开的，其把网银给了老张，资金流水也是老张做的，老张做完，把银行卡钱取出来就还给其了。程某合作社是其本人办的，其和程某合作社在财新会计公司公用1台程某买的电脑，其帮助程某在财新会计公司领过两次发票，都是财信会计公司开的，开票情况其不知道。其让毛某从程某合作社开过一次票，是程某让其捎过去的，毛某还核实了。程某把开票信息写纸上，拍照后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其的，其把照片发给毛某了，开票内容其不知道。其把票交给程某了。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伙同他人在明知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涛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涛虽主动归案，但并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李涛当庭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卷中有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对此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皖1602刑初891号刑事判决书中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李涛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程 慧人民陪审员  王海侠人民陪审员  刘 夏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袁园书记员董磊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