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91刑初41号公诉机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波，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7年3月6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洪成，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正宝，男，1975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6年8月12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7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丁涛，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小清，男，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7年2月8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宗善，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根林，男，196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6年9月9日主动到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7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新华，湖北创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帮平，男，196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6年8月8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7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俊，湖北创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勇，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日主动到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7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于国增，湖北亘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高新检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刘小清、李根林、阮帮平、吴勇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8年6月25日、2018年10月16日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7月24日、11月15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犯罪涉及面广，经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晓飞、刘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波及其辩护人宋洪成，被告人杨正宝及其辩护人丁涛，被告人刘小清及其辩护人林宗善，被告人李根林及其辩护人陈新华，被告人阮帮平及其辩护人王俊，被告人吴勇及其辩护人于国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8日注册了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地址和湖北得人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致）。被告人王波、被告人杨正宝、被告人刘小清三人用被告人李根林法人和董事长身份及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让客户投钱活动，并招聘被告人阮帮平为公司经理，请襄阳太宝公司开发了高额的购物返利平台得人意电商系统（购物后返利金额每天为购物款的60分之一，推荐别人购买不仅得到20元的推荐费用，每天得返利金额为购物款的20分之一，返利期限为半年，周末不返）。同时被告人王波、被告人杨正宝等人虚构公司董事会，宣讲公司有强大的资金实力，鼓吹公司用15亿来烧金（投入），通过微信群、YY聊天室等方式进行大肆宣扬，欺骗大批客户到得人意电商系统购物返利。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5月初开始产生定单后，被告人王波、被告人杨正宝安排每天给客户返利金额预留好返利外，由被告人刘小清、被告人李根林、出纳贾某1一起到银行将大笔结余的客户购物款从银行取现提出，交由被告人刘小清负责保管，供被告人王波、被告人杨正宝、被告人刘小清三人掌管和支配。被告人王波及被告人杨正宝、被告人刘小清三人计议，被告人杨正宝、被告人刘小清在公司先后由幕前都转为幕后，安排好公司的相关事项，被告人杨正宝在2016年5月19日离开公司转为幕后，被告人刘小清于2016年6月1日也离开公司转为幕后，将被告人吴勇安排到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管理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里的相关事宜，被告人吴勇在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接替被告人刘小清负责发货、取款等工作，并将取出来的款交给被告人王波、被告人杨正宝、被告人刘小清，待公司产生大量定单后，找合适机会将公司关闭。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王波、被告人杨正宝指使被告人刘小清出面让公司员工全部出去旅游，并安排人员将位于襄阳高新区邓城大道49号国际产业基地7栋1层133室的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关门，将该公司电脑及办公物品藏入被告人王波事先安排好的被告人王波朋友王某4位于樊城吴坡一所新建房屋内，并更改得人意电商系统域名，所有人电话全部关闭。综上所述，自2016年5月至6月，上列六名被告人利用网络平台虚构公司有雄厚资金的事实，采用购物返利的手段实施诈骗活动，共计骗取社会群众5600人的购物款计人民币669.54万元，其中，用于返利人民币299.55万元，余下人民币369.99万元被其六人非法据为己有。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各类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刘小清、李根林、阮帮平、吴勇等六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六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开办公司进行诈骗，当庭拒不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现有言词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波涉嫌诈骗罪；2.本案有关涉案公司的宣传材料、分红返利的运营模式等证据能证明有关参与人员涉嫌的是传销犯罪而不是诈骗犯罪；3.本案的被告人王波即使涉嫌犯罪，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组织领导的地位和作用。被告人杨正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只参与了公司前期运行，并没有做虚假宣传，也未参与财务管理，更未让人关闭公司，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杨正宝的行为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具体而言：1.杨正宝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前期对公司的投资是真实的，也没有掌管公司的财务，没有安排公司关门也没有逃匿；2.杨正宝客观上也无实施诈骗罪的行为，得人意公司对外宣传的是阮帮平，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受骗是在杨正宝在职期间的虚假宣传上；3.公司的虚假宣传并不能使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被害人大都是经亲朋好友介绍被平台的返利政策吸引才投资购物的；4.本案得人意网络电商平台的后台数据提取存在瑕疵，不保证存在篡改的可能。被告人刘小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是传销犯罪。其辩护人对指控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提出：1.刘小清系从犯；2.购买商品的钱款应从诈骗数额中剔除；3.刘小清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4.刘小清有积极退赃情节，请求合议庭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刘小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根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李根林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又是初犯、偶犯；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人数和诈骗金额有异议，诈骗罪应有被害人的报案，现有证据并没有5600余人的报案材料，诈骗人数的不确定导致诈骗金额也不能确定，且前期购买者的资金已经收回还有盈利，认定为被害人也不合适。综上，请求法院对李根林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阮帮平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辩护人提出：1.阮帮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也没有接触被害人，没有通过网络骗取他人钱财，不能因为其担任公司总经理就认定其构成诈骗罪；2.阮帮平构成坦白，没有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勇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电子数据的采集不符合规定，据此形成的审计报告同样不能全部采信；2.吴勇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其参与期间的犯罪数额认定；3.吴勇有自首、从犯、坦白、初犯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合议庭综合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刘小清经商量后，由王波找到被告人李根林及徐某1作为股东于同月28日注册成立了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人意公司），并出资请襄阳太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宝公司）开发了得人意电商系统，采取消费返利的模式吸引社会公众购买和投资。该消费返利模式为：客户花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9元注册成为会员后，在平台上购物后会获得返利，金额每天为购物款的60分之一，推荐他人购买后除了获得20元的直推奖外，还会获得下线的购物返利，返利期限为六个月，周末不返。公司无实体生产经营，靠后期大量发展下线会员的购物款来对前期购买者进行返利。在公司组织架构中，王波不在公司任职但处理一些外围事务，杨正宝为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和运营模式，刘小清为副总经理负责财务和购物，李根林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被告人阮帮平被招聘进来负责人事和宣传。为让更多的客户到平台购物，公司聘请了讲师团，通过微信群、YY聊天室等方式对公司的购物返利模式进行大肆宣扬，还鼓吹公司用15亿来烧金（投入），吸引更多的客户到平台购物。为规避风险和打击，王波、杨正宝、刘小清经商议后，让杨正宝、刘小清先后转为幕后，由阮帮平和被告人吴勇接替。待公司产生大量定单，返利不能维持时，王波、杨正宝、刘小清三人商议于2016年6月27日将公司关闭，同时将该公司电脑及办公物品藏入王波事先安排好的朋友王某4位于樊城吴坡一所新建房屋内，并更改得人意电商系统域名。自2016年3月28日至同年6月27日止，得人意网络电商平台吸引社会公众购物5600余次，获得会员费和购物款共计6695446.88元，其中，用于返利2995469.5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18日，陈某2因在得人意公司购物平台购物返利被骗向公安机关报案。2.到案及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8日，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华光医院附近将被告人阮帮平抓获；2016年8月12日，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五洲医院附近将被告人杨正宝抓获；2016年9月9日，被告人李根林主动到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供述其伙同他人以得人意公司网络平台购物返利为诱饵骗取客户资金的事实；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吴勇主动到襄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自首，后被高新刑警大队带回；2017年2月8日，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被告人刘小清家中将其抓获；2017年3月6日，根据群众举报，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南漳丰源国际大酒店将被告人王波抓获。3.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杨正宝为成立公司租住门面情况。4.得人意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股东名录、职务任免通知证实，得人意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8日，住所在襄阳市高新区邓城大道49号国际产业基地7幢1层133室。公司董事长为李根林，总经理先为杨正宝，后为阮帮平，副总经理刘小清后也被免去，公司股东为徐某1、李根林。5.证人徐某1提供的字据证实，被告人李根林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了内容为“湖北得人意网络公司徐某1未持股一切债务纠纷与徐某1无关”的字据。6.被告人杨正宝提供的协议证实，被告人刘小清曾出具内容为“今聘请杨正宝为总经理，杨正宝负责管理公司的一切日常安排，不参与公司的资金管理和分配，每月工资8000元，试用期为三个月，试用期结束合格后，每月工资10万元整（税后），不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双方按手印后执行”的协议。7.襄阳太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软件技术开发合同、转账凭证、返利模式要求等证实，太保公司承接了得人意公司的软件开发系统项目，开发费用共计3万元。8.得人意网络公司讲课材料证实，得人意公司对外宣传的具体内容，其中详细介绍了得人意公司的购物返利模式。其利润分配为：1.静态收益，即消费29元成为会员后在平台购物就可以享受返利。2.动态收益，即叠加返利机制，29元成为会员后，可秒到20元，分享购买还可以享受分红。9.销货清单、收款收据、送货单等书证证实，得人意公司购买商品情况。10.得人意电商平台客户名单及购物返利记录证实，在得人意电商系统存续期间，全国多省市群众在此平台购物5613次。11.鄂远达专审字[2017]第0838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湖北得人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收入6695446.88元，返现2995469.56元，日常费用423905.84元，购买商品1112775元，账户余额8460.21元，支付阮帮平110000元，支付李根林21000元，公司其余资金2023836.27元。1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小清辨认出被告人王波就是在得人意公司后面指使安排的人；被告人阮帮平辨认出被告人吴勇就是刘小清走后接替他工作的吴某3；证人贾某1辨认出被告人吴勇就是与其一起取钱的人，在办公室放钱时他也在场；证人陶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小清就是到其店里购买袋鼠男包的刘某6；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正宝到其店面订过茶叶，被告人刘小清每次来拿货，被告人王波和刘小清到其店里要求多开收据金额16万元用于公司对账；证人汪某辨认出被告人杨正宝、刘小清就是到其店里挑选过床上用品的人，货款开始也一直由刘小清结算，后换成其他人；证人伍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小清及李某4就是去店里采购瓷器的人，同时辨认出被告人王波就是2016年9月份去店里要求开收据的人；证人周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小清就是到其店里购买过手表的人；证人黄某1辨认出张某及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就是到深圳爱华市场找到其的档口，让其帮忙提供平板等电子产品货源的人；证人魏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刘小清就是一起到襄色满园吃饭的人。13.离婚登记档案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波于2016年6月29日与曾某登记离婚；被告人刘小清于2016年6月29日与吴某2登记离婚。14.收据证实，被告人杨正宝从得人意公司领取32万元现金，其中2016年6月20日领取20万元，同月22日领取12万元。15.银行现金缴款单、襄阳市直行政事业单位专用现金缴款单、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实，被告人杨正宝、李根林、阮帮平、吴勇因本案被取保候审，缴纳的保证金分别为5万元、3万元、2万元、5万元。16.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及个人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刘小清分两次退赃20万元。17.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六名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8.证人陶某2证实，2016年6月下旬，经微信好友李某5介绍称得人意平台不错，会员费只需29元，买商城里的2700元的袋鼠皮包可以每天返现45元，时间为6个月，如果成功推广下线还可以得到直推奖20元，下线再买2700元的商品的话，其还能额外返利45元。其用手机微信支付29元后购买了2700元的皮包，又直接在其老公手机上进行了同样的操作，购买了2700元的二合一平板，返利一分钱都没有，公司就跑路了，收到的男士皮包也不是袋鼠的真皮包，手机也是二手翻新机，不能用。该公司平台上共有7种商品，购买120元的商品，每天返利2元；购买300元的商品，每天返利5元；购买480元的商品，每天返利8元；购买960元的商品，每天返利16元；购买1320元的商品，每天返利22元；购买1800元的商品，每天返利30元；购买2700元的商品，每天返利45元。19.证人刘某1证实，2016年6月10日，自称是得人意商城的会员，昵称为“大女人”的人加其为微信好友，并向其介绍得人意商城及返利模式，又将其拉入得人意日入过万群，得人意客服介绍了公司及法人信息、图片，其觉得很真实就决定做得人意商城的会员。“大女人”说需缴纳29元的入门费，其微信支付29元后成为商城会员，商城内有一个自己的个人中心，里面有其自己和上级的编号，其发展的会员数、余额及提现。成为得人意会员后，商城会每天按照购物金额的1.5%返还现金到商城个人中心，连续返还6个月；会员每发展一个新会员，该网站就会每天按照新会员购物金额的3%返现给会员，连续返现6个月。“大女人”推荐其购买2700元的“袋鼠”牌手提包可以保证利益最大化，6月11日其就在商城内购买了2700元的手提包，然后收到了45元的返利，其想着找人当其的下线就可以赚钱了。其先发展其的姐夫商立强当自己的下级分销员，他购买了2700元的手提包。6月12日，商立强又用自己的微信号吸收了刘静静和商莎莎为自己的下级，同日其又发展同事逄圆圆做其的下级分销员，他在一个星期内先后购买了3D头盔、床上四件套、眼镜和平板电脑等物品，花费5400元。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到6月19日，大家每天都能收到返利，同日其花了2700元购买了一台手机平板。6月20日，其又新注册了一个微信号，作为其的下级分销员，并用新的微信号购买了2700元的平板电脑，600元的3D头盔（两个），当天其还吸收了一个姓闫的女士作为自己的下级分销员，她买了2700元的包和120元的茶叶，这样其每天的返利超过了500元。其上级“大女人”还将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昵称为：得人意沙某企业家群。6月21日，其吸收其二姐夫简建华为其下级分销员，他成为会员后购买了2700元的平板电脑。6月23日晚上，其又吸收同学范宗财为其下级分销员，他购买了2700元的平板电脑。直到6月24日，其及其下级均能收到返现，但到6月27日，大家都没有收到返现，在企业家群里一个昵称“天赐”自称得人意商城领导的人说系统升级推迟发放返利，第二天发现商城瘫痪了，大家都进不去商城，其就报警了。20.证人徐某2证实，2016年5月30日。经微信好友王某5介绍称得人意平台不错，会员费只需29元，分别投资商城里2700元、1800元、480元的项目，可以每天返现45元、30元、8元，时间为6个月，如果能够成功推广下线的话，除了可以得到直推奖20元外，下线再投资还可以获得返利，如下线再投资2700元，其还能得到额外返利90元。为了尽快收回成本，其让老公加入会员成为其的下线，购买了2700元的袋鼠商务包。后其很要好的同学问其有无赚钱的项目，其就把得人意平台告知了她，她也购买了2700元的项目，并拉她母亲也加入了会员购买了2700元的项目。一直到6月27日平台关闭，其只拿了约1000元的返利，其老公、同学及她母亲一分钱返利也未拿到，货也未收到。其收到的包某、镯子、手表都很一般，和地摊货差不多，表还有磨损。其上线是王某5，其又拉了其老公和最好的朋友加入，现在很后悔。21.证人陈某2证实，2016年6月下旬，通过微信好友阿某1老师介绍称得人意平台不错，其用微信支付了29元的会员费，购买了商城里的2700元的袋鼠真皮皮包，每天可返利45元，时间为6个月，如果成功发展下线的话，可以得到直推奖20元，下线购买2700元商品的话，还能额外返利90元，这样就是每天135元，其操作完后，又直接在姐姐的手机上进行同样的操作。其自己有两个微信号，分别买了2700元，没有收到货，返利累计1000元，其提现了。其妹妹也购买了，但同月28日，得人意平台关闭了。其购买的有包某、平板电脑，收到的包某价值不到20元，平板电脑也只是模型玩具。22.证人刘某2证实，2016年6月，经好友郭某3介绍说得人意平台不错，投资购买商城里3000元的商品，可以每天返现50元，时间为6个月，并且还可获得对应的商品，若成功推广下线的话，可以得到直推奖20元，另外下线投资3000元的项目，其还能获得额外返利100元。6月18日，其用手机支付29元加入会员，19日直接购买了2700元的袋鼠男包和300元的手串，每天均有返利，27日成功推荐谭某成为会员，后者购买1800元的玉镯，从会员账号还可以看见得人意的奖励，但当日就不能提现了。23.证人杨某1、林某、宋某、韩某、李某1、李某2、王某1、赵某、徐某3、周某2、李某3、邱某、周某3、丁某、谭某、于某、黄某2、王某2、郭某1、吴某1、陈某3、葛某均证实，得人意电商系统平台存续期间，上述人员经人介绍得知了得人意电商系统的购物返利模式，只需花费29元注册成为会员，在电商平台购物，每天会获得返利，若再推荐他人购买，除了获得直推奖20元外，还会获得下线的购物返利，上述被害人均注册会员购买商品，还推荐亲朋好友购买，购物款支付后，截至2016年6月27日系统关闭、公司关门，得人意公司并未完全兑现返利，其中有些人未收到货物，有些人未收到返利，有些人只返利一部分。24.证人崔某证实，其从业主胡红玲处承租了位于高新区邓城大道49号国际创新产业基地7栋1-133号商铺门面及二楼的毛坯房，装修后于2016年3月7日转租给杨正宝，并与他签有合同。一个月后，杨正宝打电话说要更改合同上租用人的姓名，其不同意转租，杨正宝就将他们公司的法人李根林名字放到了前面，房租一次性交了一年的租金10万元。2016年6月30日，李根林给其打电话说房子不租了，想退租金，其没有答应，只退了押金5000元。25.证人徐某1证实，2016年年初，其的信用卡到期后没钱还，因王波一直在做养信用卡业务，就让王波替其还了6000元，之后其还给王波2000元。同年3月底，王波说要办营业执照差个股东签字，让其签一下字抵1000元钱，其未多想就同意了。当天王波开车带其、李根林和一个办证的女的去了高新区行政服务中心办证，因其咨询过律师不能随便签字，故现场签字时不放心，想看签的是什么内容。王波见其不想签，就将资料夺走了，还打了其一巴掌，后其就将字签了。因王波是放高利贷的，其怕他用营业执照贷款，王波一再保证不会贷款，其还是不放心，让公司法人李根林给其出具了一份“湖北得人意网络公司徐某1未持股，一切债务与徐某1无关”的字据。同年6月初，王波给其打电话说得人意公司的生意很好，让其到公司领3000元钱，其去公司签字领了钱后就给王波了，还最后欠他的3000元钱。26.证人李某4证实，其系杨正宝妻子，杨正宝曾经通过网络购物返利，有亏本也有盈利，后杨正宝和其商量办个同样的网络购物返利公司，就注册成立了得人心公司，投入了10万元，股东为杨正宝、刘小清和其。后公司没有开了，换成了得人意公司，股东是谁其不清楚，杨正宝在公司当总经理，他将当时投入的10万元拿了回来。杨正宝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打电话问刘小清怎么处理，他说王波在找关系，一个星期后被告知杨正宝可以取保候审，让其准备5万元的取保费用，其找王波的妻子曾某拿的钱。27.证人吴某2证实，其系刘小清的前妻，2016年过完年，杨正宝经常联系刘小清和王波，后听说他们要开公司，刘小清还拿了10万元投入公司。其听王波的妻子曾某说因王波和王某4等人合伙开的有典当公司，在注册得人心公司时，怕与典当公司有牵连，注册时没有王波的名字，但有杨正宝和刘小清的名字，后来听说他们将公司的名字和股东都换了，其实是换汤不换药。刘小清没有去过深圳，但杨正宝、王波和张某去过深圳看电子产品，刘小清在公司时，接受王波和杨正宝的指示办事。2016年5、6月份的一天，我们一家、杨正宝一家在曾某家吃饭，杨正宝说他要在幕后操作公司，让阮帮平去当总经理。2016年6月26日晚上，杨正宝从深圳坐飞机回襄阳，王波开车和刘小清去接他，杨正宝说他没得到公司的钱，怕公司出事推不了责任，就让刘小清写一个聘请协议，在王波和杨正宝的怂恿下，刘小清就写了，听说日期写的是2016年3月28日。公司关门时，杨正宝和王波都不出面，安排刘小清出面搬东西，王波还让其和刘小清办理离婚手续，他和曾某也办了离婚手续。公司出事后，王波安排刘小清和李根林出去躲藏，还说有关系，将杨正宝、李根林、阮帮平、吴勇都办理取保了，其和家人劝刘小清去投案，刘小清相信王波有能力摆平不去，王波还先后让阮帮平、李根林和刘小清顶罪。28.证人高某1证实，2016年4月份，得人意公司在人才市场招人，其和妻子张平被阮帮平招到公司，其主要负责将得人意电商系统客户地址从平台上导出来交给天天快递公司，将返利数据导出来交给张平，张平负责支付宝返利这一块。得人意公司开始是杨正宝在负责，杨正宝妻子也在，后来就没看到了，换成了阮帮平，刘小清后来也不来了，又有一个姓吴的来公司，王波也来过公司，大家都叫他王总。杨正宝在早上开会时说公司有董事会，特别有实力，但公司哪些人属于董事会其不清楚。公司用过李根林、张平和其的支付宝给客户返过利。29.证人张某证实，其表姐曾某是王波的妻子，由于其擅长电脑，2016年2、3月份的时候，王波说他朋友杨正宝弄了个电商平台在网上卖东西，安排其去上班，公司开始注册时叫得人心公司，后又改为得人意公司。其在得人意公司的时候，杨正宝负责公司的一切，刘小清还听他指挥，王波也与公司有关系，具体什么关系其不清楚。因其认识在深圳福田修手机的黄某1，2016年6月7日晚，其和王波、杨正宝一起去深圳为得人意电商系统找电子产品的货源。2016年5月底6月初，其因工资较少，且感觉公司的购物返利模式像传销就离开了得人意公司，在征得杨正宝的同意后将在公司用的电脑搬回了家，后又将电脑卖了。30.证人贾某1证实，2016年4月18日上午，其由阮帮平面试进入得人意公司，在二楼办公室见到了杨正宝（杨某2）、刘小清（刘某6），还有一个王总（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次日就去公司上班了，做了一个月的文秘，杨正宝和阮帮平又让其做公司出纳。公司返利模式是客户购买公司商品后，每天可以返利，半年内将购买商品的价格全部返给客户，公司有茶叶、手机、平板等商品，其并不清楚商品的来源。每次将客户购买商品的钱从银行取出来都是其和刘小清、李根林三人，取回来后就让其放在二楼总经理办公室的茶几上，杨正宝、刘小清、李根林都在，刘小清离开后，就由其和吴勇、李根林去取钱。公司的领导层为：李根林是公司董事长，杨正宝是总经理，刘小清是副总经理（刘小清离开后吴勇接替他的工作），阮帮平是经理（杨正宝离开后升为总经理）。2016年6月27日，阮帮平开会时说平台有些问题需要处理，让大家去宜昌玩几天，之后其和吴勇、李根林去银行将全部钱款取出，约60余万元。次日下午，阮帮平在微信员工群里说得人意公司倒闭了。31.证人郭某2证实，2016年3月28日，其由阮帮平面试进入得人意公司上班，开始是一些文秘、接待工作，后从事会计工作，因要做账，但只有支出费用单据，没有收入单据和进货单据，杨正宝说不让其管。公司的人员构成为：李根林是公司的法人、董事长，杨正宝是公司的总经理，刘小清是公司副总经理，阮帮平是人事经理，杨正宝5月底走后，阮帮平接替了他的位置。公司的经营模式为：先在公司购物平台上交29元的会员费，然后购物，每天返利的数额为商品价格的60分之一，返利半年。每次上午晨会，主要是阮帮平在讲公司运营模式、未来发展等，杨正宝有时在会上说公司有茶厂、房地产、旅游业等支撑，很有实力。公司进账的钱基本上都是李根林、刘小清和贾某1去银行取的，钱的去向其不清楚。2016年6月27日上午开会，阮帮平通知所有员工去三峡旅游，28日玩了一天，29日早上阮帮平打电话让员工们提供账号打工资，并说公司已经关门了。32.证人周某4证实，2016年6月初，其由杨正宝面试后到得人意公司上班，主要工作是网络维护，其工作期间曾用QQ向某公司技术人员反映得人意公司网络存在的问题，干了一段时间后被阮经理解雇。33.证人贾某2（太宝公司负责人）证实，2016年3月初，杨正宝和刘小清找到其说想做一个网上商城平台系统，让其公司开发网上运营系统。2016年3月21日，杨正宝和刘小清将他们公司的购物返利模式清单给其了，大致为：静态返利：花29元购一个虚拟产品成为平台的会员，推荐一人成为公司会员推荐人得20元；动态返利：购买公司商品，每天拿返利，周期6个月，谈好开发系统价格为2万元，杨正宝当天支付成交价的40%，即8000元。2016年5月10日左右，杨正宝打电话说要在得人意电商系统上增加两个功能（大转盘、砸金蛋），还说返利计算也要变动，其说变动需要加钱，和杨正宝谈成在原来2万元的基础上再加1万元，杨正宝通过支付宝给其转了15000元，加上之前的8000元，还差7000元未支付。后来，其去得人意公司要钱，阮帮平已经是总经理了，他说杨正宝已经离职，他询问后将7000元结清了。得人意网络电商平台系统的返利周期从始至终一致没有改动过，即返利周期为6个月，周末不返，因杨正宝提供的几种商品的价格及返利没有固定的比例，故在设计程序时将每种商品每天动态返利的数据空出，由得人意公司自己填上去。其曾经算过他们的商品返利金额，如120元的商品，每天返利2元，返6个月，周末不返，这种返利是亏本，杨正宝对其说：“没事，我们是经过精算师算好的，不会亏本”，杨正宝和阮帮平还经常说要火烧15个亿打开市场。2016年6月28日，阮帮平给公司技术人员刘某3打电话让他将得人意电商系统转移到新买的服务器上，其当时未多想就让他照做了，为了防止在转移服务器时数据丢失，其将得人意公司电商系统服务器上的数据库备份了一份，后将数据打印出来提供给了公安机关，这就是得人意电商系统的原始数据，未作任何修改。34.证人刘某3（太宝公司工作人员）证实，2016年3月21日公司接到得人意电商系统开发项目，客户要求开发一个网上购物返利系统，将具体要求写在两张纸质文档上，主要内容如下：1.购买29元得人意商城电子资料成为会员；2.成为会员后购买商城商品每天可以获得返利，返利周期为6个月，周末不返；3.推荐下级成为会员，推荐人获得20元的返利；4.下级会员购买商品返利，推荐人也可每天获得返利，返利周期6个月，周末不返。会员购买商品的价格及商品返利金额、是否返利、最低提现金额由得人意运营人员自行设置。2016年5月5日系统做好后正式上线，同年5月11日，得人意公司又要求更改，主要是增加了大转盘和砸金蛋两个功能，更改了客户返利规则，返利周期一直未更改过，系统设置好后，得人意公司运营人员也无法更改。2016年6月28日，得人意公司阮帮平给其打电话要求将得人意阿某2云服务器上的数据转移至一个国外的服务器上，并提供了新的地址、账号、密码，其请示公司总经理贾某2同意后照做了。得人意公司的前总经理是杨正宝，阮帮平是继任总经理，杨正宝说公司打算烧15个亿打开市场。35.证人陶某1证实，其在人民广场经营专卖店，2016年4、5月份，得人意公司的刘小清到其店中商谈购买袋鼠男包用于网上销售，谈的价格是225元一个，截止他们公司关门，共销售一千个左右，货款约22.3万元。他们公司没有正常发货后的一天，刘小清自己带了收据让其帮忙开具用于走账，其给他写了三张单据金额为135万元。36.证人陈某1证实，其在襄阳国际商都B2区93号门面店经营茶叶生意。2016年4、5月份，杨正宝微信联系到其询问了茶叶价格，过了两三天，杨正宝和刘小清到其店面订购茶叶，还说需求量比较大，最后定了一款60元半斤的铁观音，每次都是刘小清来取货，共销售了3.6万元的茶叶。2016年7月初，刘小清和王波来到店铺让其多开两张收据用于公司对账，其多开了一张13万元、一张3万元的票据。37.证人汪某证实，其在襄阳火车站九隆广场5楼18号卖床上用品。2016年4月份，得人意公司的杨正宝和刘小清来到店铺订了不同价位的冬被，之后一直持续联系供货，直到2016年6月份，他们购买的金额约有30多万，6月份他们没在其这进货后，刘小清带人找到其要求多开一些收据，说公司对账用，其开了两张，一张金额为77280元，一张为578400元。38.证人王某3证实，其和老公田志涛在九隆广场4楼418号经营眼镜生意，李根林5395账户在2016年6月16日、22日分三笔转到老公卡上的2240元是购买眼镜的钱。39.证人伍某证实，其在襄阳唐城唐人街道6号楼011商铺经营景德镇瓷器，2016年5月份，刘小清和一个女的（即李某4）到店里说他们得人意公司有一个平台，可以卖其代理的景德镇瓷器，花了500元买了几个样品，后又定了100套茶具，一共花费了11350元。2016年9月9日，一个自称是得人意公司的人（即被告人王波）来到店里，要求多开单据公司做账用，其就开了编号1286205的金额为81000元的送（销）货单。40.证人周某1证实，其以前在九隆广场做手表生意，后搬到中豪，2016年4、5月份，刘小清等人去过其九隆广场4楼的店里购买过手表。41.证人黄某1、刘某4证实，黄某1在深圳福田区爱华市场做手机维修生意，2016年6月8、9号的时候，张某、杨正宝、王波找到黄某1称他们公司是个网购平台，想找货品好又便宜的电子产品到网上卖，黄某1安排手下员工帮他们验货，他们定了十几个样机委托黄某1帮忙发货。后来杨正宝觉得货还可以，继续委托黄某1帮忙看货发货，货款打到了刘某4的卡号上，陆续收到货款共计353750元，黄某1全部都给了杨正宝供货的商家，但没有给杨正宝提供过任何票据。42.证人刘某5证实，其在天天快递公司工作，2016年4月26日，得人意公司的刘小清电话联系其到他们公司签订运输服务协议，包括快递的价格、年限等，5月3日起开始发快递，快递的物品有瓷器、茶叶、四件套、手表、玉镯、太阳镜等。5月底，负责联系发快递的变成了吴勇，6月15日左右得人意公司停止发快递。43.证人王某4证实，其和王波关系不错，得人意公司关门之前，王波多次给其打电话说要将公司的办公用品及家具拉到其的房子里放着，2016年6月27日东西放进去了，一个星期之后王波给其打电话说要进去拿东西，其不在襄阳，告诉他有工人在房子里施工，可以直接进去，至于他拿了什么东西其不清楚。44.证人马某证实，其系搬家公司工人，2016年6月27日接到电话要求公司派两辆车去搬家，后公司派了两辆车和五名员工去了新五中对面的青年创业园的一个门面店，将电脑、显示屏、文件柜、桌椅等办公用品搬到了王伙居委会吴某4的一家刚盖的新房子的一楼。45.证人柴某证实，1997年其在开酒店时认识了王波。2016年7月份，王波曾经带李根林来其这住了20多天，后王波将李根林又带走了。46.证人程某证实，其五爹的女婿是吴勇，2016年7月份，吴勇和他姐夫刘小清在其这里呆了3天，一个星期后，王波开车带吴勇、刘小清和李根林到习家店镇山上铧场洼农场，这次刘小清和李根林留下了，刘小清呆了十几天后离开了，李根林一个人又呆了十几天后也离开了。其在和刘小清闲聊时，他说在做商品网络销售，有人在告他们，第二次开车送他来的人叫王波，正在为他们找关系。47.证人魏某证实，其2006年5月至2017年5月经营襄色满园餐馆，2016年6、7月份王波经常到餐馆包厢吃饭，一般都是三至五人，其不知道他们在包厢里干什么，有几次看到一个个子高高的、胖胖的男子提个塑料袋过来，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48.被告人王波供述，得人意公司的法人是李根林，股东是李根林和徐某1，刘小清当时说想成立一个公司，需要找个人当法人，其就将李根林介绍给他，徐某1是李根林和他谈的当得人意公司股东的。其和杨正宝、张某一起去过深圳，杨正宝说要买几款手机回襄阳卖，其收到过一张从深圳寄来的69万元的收据，其给刘小清了。49.被告人杨正宝供述，其曾经作为消费者在“宝微”、“三超”网络返利商城购买过商品，受到启发也想成立返利商城赚钱，就于2016年3月11日注册成立了得人心公司，其为法人，股东是妻子李某4和朋友刘小清，其和刘小清前期投入了33万元。公司成立之初，王波当时就想插进来，但其不相信王波的为人，也想规避网络平台购物返利的风险，就对刘小清说若王波参与就不能用其注册的得人心公司。王波就找来了李根林、徐某1注册成立了得人意公司，让其当总经理替王波管理公司，李根林为公司法人，其没有实权，李根林也完全受王波控制，公司的会计郭某2、技术员张某也都是王波找来的，王波虽然去公司但不告诉其他人他是公司的人，只有其和刘小清、李根林、吴勇知道，阮帮平怀疑过但被王波糊弄过去了。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其设计策划，和刘小清一起找太保公司设计的得人意电商系统，其设想返利商城的具体内容分静态收入和动态收入两部分，客户购买会员后自己购买商品自己拿返利属于静态收入，客户推荐别人买，会员自己还拿别人购买商品的返利，这是动态收入。返利周期为6个月，节假日不返。因其从事过旅游业务，有一个旅游群，后又改为得人意官方一群，并在群里发送公司宣传材料，讲解公司运营模式，如何给客户返利，就这样开始拉人头。但电商系统的返利金额在运营期间经常修改，其对刘小清和王波说不要给那么多的返利，不然公司很快会倒闭，王波说：“返利多少都是死，还不如返利高点，多吸引客户投入后，早点关门。”因公司承诺给其承诺的月薪10万元未兑现，还更改返利方式，返利金额过高，这样下去会破产，其于2016年5月15日离开公司。2016年6月7日，因王波、刘小清商量得人意公司要上电子产品，其和王波、张某一起去深圳华强市场找黄某1提供一些建议和帮助。2016年6月20日、22日，其分两次从得人意公司拿走32万元，但刘小清说公司缺钱，又将钱留下了。得人意公司关门后，王波怕李根林被抓将他说出来，亲自安排李根林逃跑，此外刘小清也安排李根林逃跑过。吴勇到公司后，其和王波、刘小清在襄色满园吃饭时，看见吴勇将从银行取来的钱交给刘小清，后王波又以找关系为由将钱拿走了，其在2016年9月份被取保候审时缴纳的5万元保证金不是从刘小清老婆吴某2那里拿的，就是从王波老婆曾某那里拿的。51.被告人刘小清供述，得人心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就是以网上购物返利模式来吸引客户，公司股东有其、杨正宝及他的妻子李某4。杨正宝之前就参与过网上购物返利活动，知道这种模式如果操作不好就会导致资金链断裂，公司倒闭。为规避这种风险，王波、杨正宝和其在一起商议，由王波找人注册一个新公司，王波找来了李根林和徐某1注册成立了得人意公司，李根林为公司法人兼股东，徐某1为另一股东。得人意公司实际上就是王波、杨正宝和其合伙开的公司，领导层就三人，没有所谓的董事会，王波负责外围的一些大事，杨正宝负责公司业务和运营模式，其听从王波和杨正宝的安排办事。得人意公司注册后，杨正宝为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其为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财务、收发货等事项，李根林是挂名董事长。其和杨正宝、王波面试的阮帮平，前期主要负责员工管理考核等，其和李根林、贾某1一起去银行取钱。公司的购物返利模式是杨正宝前期参照网上其他购物返利网站后自己设计出来的，杨正宝和其一起到太宝公司让他们按照要求开发出来的得人意电商系统，购买商品后每天的返利金额为购买商品金额的六十分之一，若推荐一个客户购买，原购买客户每天的返利金额为购买商品的三十分之一，被推荐人得购物金额的六十分之一，返利金额和返利比例都是杨正宝决定的。公司请的有专业的讲师团，通过微信圈、YY聊天室等方式向客户推广和宣传，同时鼓吹公司有强有实力的董事会，前期会砸金，吸引客户到商城购物返利。因其和王波、杨正宝均清楚除了32万元公司开办费用外，彼此都没有经济实力，以高额返利模式吸引客户投资，公司随时存在关门的风险，故在2016年5月份，杨正宝离开了公司，但实际上还在负责公司的事情，其和杨正宝商量将前期投入的32万元拿出来，由杨正宝申请要钱，其让李根林签字后，由公司会计、出纳分两次将32万元给了杨正宝，杨正宝和王波还在6月份和张某一起去深圳进过电子产品，公司面上的工作都交给了阮帮平。2016年6月1日，其也离开了公司，安排老婆的弟弟吴勇接替工作。后因返利越来越大，公司无法继续进行，2016年6月27日中午，其和王波、杨正宝在松鹤路一家餐馆吃饭时决定公司关门。公司关门后，王波给其打电话让其通知阮帮平将得人意微电商城的域名更改了，阮帮平通知太保公司更换了域名。办公设备存放在吴坡王某4的一间民房内，是王波联系的，王波还去将电脑主机的硬盘卸掉了。得人意公司从开业到关门共收入600余万元，给客户返现近300万元，给了杨正宝32万用于支付前期开公司的费用，剩下的钱除了公司开支及购买返利产品外，还剩百十来万，其和王波、杨正宝商量着钱不能动由其保管，万一哪天被抓了用来活动关系。得人意电商系统中的商品主要是由其购货、发货，主要从襄阳九隆广场、国际商都茶城、唐城景区附近瓷器店以及深圳等处购买的商品，后其和王波、杨正宝商量将剩下的百十来万开成购物费用，故购物发票单据有些是虚开的。阮帮平、杨正宝、吴勇、李根林被抓获后，王波说要找关系用钱，从其这拿了75万元，吴勇取保候审交纳的保证金也是从其这拿的，目前还剩20万元，其全部退赃。公司关门后，王波还开车将其带到丹江的一个地方躲避。52.被告人李根林供述，2016年3月份，其没有工作和收入还天天被王波追债，王波找到其说有一个好工作，让其注册一个公司，还做这个公司的股东和法人，每个月5000元，还说这是个正规的互联网公司，还有旅游业、房地产、茶叶商和十几亿做后盾，其同意了。几天后，王波开车带其和另一个女的去高新区行政服务中心签字注册公司，王波介绍说是另一个股东徐某1，徐某1不愿意签字，王波就扇了徐某1一巴掌，徐某1才签，其这时才知道注册的就是得人意公司。徐某1让其写一个得人意公司与她没有关系的条子，在王波的要求下其出具了。王波、杨正宝、刘小清和张某都参与了得人意公司的筹建工作，王波是名义顾问、杨正宝是公司总经理、刘小清是财务、张某是技术，公司正式运营后，张某就走了，王波、杨正宝、刘小清三人就待在一起商量事情。其在公司主要就是去银行取钱，公司对外需要用到法人和股东资质时提供个人信息和资料，公司在银行开具的对公账号也是用的其的信息和资料。王波平时在放高利贷，负责得人意公司外围的一些大事。杨正宝负责公司业务及运行模式上的事情，公司建立了购物商城，上面有许多商品，客户必须缴纳29元钱才能成为会员购买商城里的商品，如购买120元的茶叶可以每天返还2元；购买300元，每天返还5元；购买2700元，每天返还45元。返利时间为6个月，如果成功推广下线的话，还可以得到直推奖20元，若下线购买120元的商品，自己能得到额外的返利4元/天，下线购买2700元，自己能额外得到90元/天。杨正宝在晨会上说公司有茶叶厂、房地产、旅游公司等，比较有实力，公司有十几个亿，实行烧金模式，实际上，其没有看到公司有什么实体，且这种模式也没有盈利。刘小清听王波和杨正宝的安排在外面跑腿，负责购买商品和发货，还和其、出纳贾某1去银行取钱。阮帮平主要负责公司的规章制度、员工管理、讲课等等。2016年5月中旬，王波到公司对其说公司已经理顺了，他和杨正宝、刘小清要走了。没几天，在王波的指示下，其签字批准了杨正宝的离职手续，当时王波、杨正宝、阮帮平及会计郭某2都在。又过了两天，杨正宝再次来到公司说董事会让阮帮平当总经理，同时决定将他当时投入公司的32万元还给他。又过了几天，刘小清也要走，并带吴勇来到公司，并说董事会派吴勇接替他，以后银行取钱、买东西都由吴勇负责。公司关门前三天，王波说其在得人意公司的待遇低了，以帮其提高待遇为名让其在公司关门那天和他呆在一起，同年6月28日，王波开车带其和吴勇到银行取了约20万元，得人意公司关门后，王波还安排其逃跑，去到河南苍台他朋友柴某那里住过，还带其去过丹江的山里面住过，在那里还见到了刘小清。其在得人意公司只拿了两个月的工资，每月5000元，其中每月的3000元还被王波拿走了，王波安排其逃跑时让吴勇给其2万元，其当时就给了王波1万元。53.被告人阮帮平供述，其姐夫哥认识杨正宝，杨正宝说他要开公司在招人，而其又没有工作，杨正宝说公司正在筹备阶段，让其等通知。2016年3月份，通知其到襄阳见面，和杨正宝一起来的还有王波和刘小清，三人面试的其，还问了一些问题。同月28日，杨正宝通知其到公司上班，次日其就来到了得人意公司上班，当时杨正宝、刘小清已经在管理公司，李根林是董事长、杨正宝是总经理、刘小清是副总经理，王波也天天去还说他是董事会请来负责外围事务，黑白两道他都熟悉。其来公司后先期帮忙招聘员工，员工基本到位后就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担任公司经理，杨正宝走后又担任总经理，刘小清走后，吴勇接替了他的工作。得人意公司主要就是网络购物，其购物返利模式听刘小清说是杨正宝设计，找太保公司开发出来的，即客户在商城购买商品后，每天的返利额为购买商品金额的六十分之一，若推荐一个客户购买，原购买客户每天的返利金额为购买商品金额的三十分之一，新客户也会获得六十分之一的返利，杨正宝说过得人意电商系统任何人都不要动。杨正宝之前有个旅游群，后改为得人意官方群，得人意公司有6个微信群，公司讲师在微信群里讲课宣传得人意返利模式，吸引客户到商城购物。杨正宝说他是得人心公司的法人，得人意电商系统是得人心公司、得人意公司和太保公司合力打造的，公司董事会有37个股东，其中一个是他的老表也是襄阳十大首富之一，前期将烧金15个亿，还要求将这些内容都编进讲课内容中去，除了微信外，还通过YY、QT、客服人员向客户宣传推广，杨正宝非常重视宣传，先后辞退了几名讲师，其也客串过讲师。公司的主要收入就是客户的购物款，没有实体经营，其还对杨正宝提过不能搞成传销了，杨正宝说传销是多级的，得人意电商系统只能推荐一级，不是传销。公司的银行办理业务都是李根林、刘小清（后期是吴勇）和贾某1办理的，取出的现金都由刘小清和吴勇保管处理，杨正宝分两次拿走了32万元的现金。2016年6月27日早上，刘小清来到公司说返利过高也维持不下去，公司将关网不做了，让其组织员工去宜昌旅游，下午刘小清又带人将公司的东西全搬走了，晚上又让其通知太宝公司更改得人意公司网上域名，并将更改的公司域名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了其，次日上午其将短信内容发给了太保公司的贾某2。得人意公司实际上就是王波、杨正宝、刘小清在掌控，表面上王波从来不说他是公司的人，但他说话有分量，听李根林说他是王波找来的，虽然是董事长但没有实权，公司根本没有董事会。54.被告人吴勇供述，2016年5月底，其和姐夫刘小清及杨正宝吃饭时，杨正宝说他和王波、刘小清一起开的得人意限公司差个人，让其到那里上班，因其没工作答应了。得人意公司由杨正宝发起，王波、杨正宝、刘小清合伙开的，王波负责出谋划策，一般不到公司出面，杨正宝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刘小清负责外面跑腿，李根林也听王波的安排，公司没有所谓的董事会，领导层就王波、杨正宝、刘小清三人。2016年6月份，其去公司上班时，杨正宝已经离开公司，他躲在幕后安排部署，让阮帮平来当总经理，他和王波都让其将他们的话传给阮帮平，让阮帮平按他们指示办事，6月20日左右，王波、杨正宝、刘小清还商量得人意电商系统上电子产品的事情，为此杨正宝还去过深圳。得人意电商购物返利模式是杨正宝设计的，返利金额其并不清楚是怎么设定的。在其来公司之前，刘小清、李根林和贾某1去银行取款，其来到公司之后，刘小清也不在公司露面了，是其和李根林、贾某1去取钱，每次取款后其都到刘小清、王波、杨正宝三人开的宾馆或餐馆里交给他们，有四五次是在三元路尚一特宾馆，有两三次是在家小餐馆。因刘小清以前也负责发货，其接手后也负责进货发货，同月15日左右，王波还让徐某1来得人意公司以分红的名义领走3000元钱。其在银行取的钱都是客户购物的钱，其没有听说公司还有其他经营，开始取钱时都是几万几万的取，后来就几十万的取，进货也不正常，特别是杨正宝在2016年6月20日、22日分两次将公司取回的32万拿走后，其更觉得公司不正常。同月27日，公司关门的那天，杨正宝约其在松鹤路餐馆见面，刘小清、王波也在，王波让其将李根林卡上的钱大部分都取出来，那一天其和李根林、贾某1到银行取了60余万元，同时还要求将李根林的银行卡和得人意公司的对公账户的U盾也要过来，其将钱和U盾放到了吃饭房间的桌子上，具体他们谁拿走了其不清楚。同月28日，王波开车带其和李根林又取了20万元，并让其给李根林2万元钱，李根林拿到钱后还给了王波1万元。同月29日，王波还让其将公司一个用于支付宝返利的旧手机从员工张平那里要了过来，王波说手机是他的。同年9月份，王波让刘小清告诉其，其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了，其想去自首，王波说他把关系找好了再说，让其等通知。其听刘小清说得人意公司还剩百十万，王波给刘小清留了25万，其余75万元全部拿走了，说是找关系用，刘小清的5万元替其交纳保证金了，其余20万元退给公安机关了。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波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刘小清认为本案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正宝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诈骗罪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行为表现上均会采取“骗”的手段，诈骗罪多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产生认识错误，自愿交付财物；而在传销活动中，组织者、领导者为推介他人加入必然也会存在编造谎言的行为。但二者的目的有着明显的不同，诈骗罪骗的目的主要是直接占有被害人的财物，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目的更多的是通过扩大传销活动的规模而非法敛取更多的财物。而对于加入传销活动的人员而言，其为了得到高额回报的承诺而自愿加入其中，对自己可能的财产损失是有预见的，这也与普通诈骗罪的因被骗而自愿交付财物有区别。就本案而言，被告人成立得人意公司后，并未进行实质的生产经营，而是请人开发了购物返利平台，该返利模式为：客户花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9元注册成为会员后，在平台上购物后会获得返利，金额每天为购物款的60分之一，推荐他人购买后除了获得20元的直推奖外，还会获得下线的购物返利，返利期限为六个月，周末不返，平台中的商品购买价格与实际价值相差甚远，如225元一个的袋鼠男包的购买价格为2700元，利用返利的先后时间差，靠后期大量发展下线会员的购物款来对前期购买者进行返利，吸引客户投资购买的动力不是商品的优劣而是高额的返利，且客户为了获取更多的返利，又积极发展下线，以至于在短短两三月的时间，平台的购物数据多达5600余次。综上，本案被告人虽打着“购物返利”的幌子，实质上是一种传销模式，即要求参加者花费29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会员之间根据静态、动态收益规则进行购物返利，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其购买商品、客户返利钱款均来源于后期会员投入的购物款，而非实体经济支持，是一种典型的网络传销行为。至于层级问题，从在案证据看，诸多在此平台购物的证人多是由他人介绍成为他人的下线，缴纳29元成为会员后购物返利，为获得更多返利和奖励又发展其他下线购买，层级已达三级。在案的六名被告人或是公司的实际控制者、或是公司的总经理、经理、法定代表人等，在传销活动或起策划、操纵作用，或起管理、协调作用，或起培训、宣传作用，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构成诈骗罪定性不当，现予以纠正。（二）关于被告人王波是否参与的问题被告人王波认为自己未参与，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没有证据证明王波在共同犯罪中处于组织、领导地位。经查，被告人王波参与了得人意公司筹建、运作、关闭、逃匿的整个过程，且参与程度较高，与其他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具体理由如下：被告人杨正宝成立得人心公司之初，被告人王波就想参与进来，后为规避风险成立得人意公司，股东李根林、徐某1均为王波找来，还将李根林安排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王波和，杨正宝、刘小清三人面试了阮帮平。王波到得人意公司也以王总自居，还和杨正宝、张某一起去深圳为平台进货电子产品，公司客户的购物款也是由王波、杨正宝、刘小清三人支配用途，当公司返利不能维持，王波又和杨正宝、刘小清商量将公司关闭，后王波帮助同案犯逃避公安机关侦查，拿取公司剩余资金替已被羁押的同案犯找关系，缴纳保证金等，上述事实有缴款单、结算票据；辨认笔录；证人徐某1、张某、贾某1、王某4、柴某、程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杨正宝、刘小清、李根林、吴勇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故对于被告人王波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犯罪地位问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波、杨正宝为主犯，其余被告人为从犯；被告人刘小清、李根林、阮帮平、吴勇的辩护人认为刘小清、李根林、阮帮平、吴勇均系从犯。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刘小清的作用地位明显，均系主犯，其中得人意公司的股东是王波找的人，王波本人负责外围事务性工作，公司的购物返利模式是杨正宝设计且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刘小清担任副总经理负责财务和发货，三人分工明确，共同决定客户购物款的用途，对公司实力进行虚假宣传。后为规避风险，杨正宝、刘小清先后转入幕后和王波一起操纵公司，决定公司关闭，相关人员逃匿等，在得人意公司筹建、运作、关闭过程中，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刘小清行为积极，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根林、阮帮平、吴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其中李根林因欠王波钱被王找来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并无实权，主要负责去银行取钱；阮帮平是经过王波、杨正宝、刘小清三人面试后进入公司，主要负责人事管理和宣传，后期杨正宝离开公司后担任公司总经理接替杨的工作；吴勇是刘小清离开公司后接替刘的工作，主要负责发货和取款，三人虽在公司身居要职，但受王波、杨正宝、刘小清的安排，起次要作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正宝、刘小清、阮帮平、李根林、吴勇的供述；证人徐某1、张某、贾某1、高某1、郭某2、李某4、吴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且相互印证，故公诉人机关及被告人刘小清的辩护人关于刘小清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关于本案电子证据取得问题被告人杨正宝的辩护人、被告人吴勇的辩护人认为得人意电商系统后台数据提取存在瑕疵不能采信。经查，得人意电商网络购物平台及返利模式是被告人杨正宝设计并委托太宝公司开发出来，2016年6月28日，太宝公司接到得人意公司阮帮平的电话称要转移服务器，为防止数据丢失而备份了一份，无证据反映该备份有做任何修改，后公安机关依法去太宝公司调取证据，太宝公司将该数据直接打印出来交给了侦查人员，侦查人员已出庭接受质询对无法提取到原始数据做出解释说明，辩护人认为后台数据存在篡改的可能，但未提出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被告人刘小清的辩护人认为诈骗数额应剔除购买商品数额；被告人李根林的辩护人认为被骗客户无法核实，且存在盈亏，导致诈骗金额无法确定；被告人吴勇的辩护人认为，吴勇的诈骗数额应为其参与期间的数额。本院认为，本案应定性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犯罪数额为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根据审计报告的结论，应为6695446.88元。至于辩护人提出的购买商品的数额应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虽然被告人确实购买了商品，审计的金额为1112775元，但这是被告人采取的购物返利模式进行网络传销所必需的，是一种手段，不应予以扣减，故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吴勇的辩护人提出的吴勇个人的犯罪金额应为其参与期间的金额问题，因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勇明知公司以购物返利的模式仍参与其中，构成犯罪，鉴于其参与时间较短，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刘小清、阮帮平、李根林、吴勇在网络上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六名被告人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波、杨正宝、刘小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根林、阮帮平、吴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清案发后积极退赃人民币2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根林、吴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阮帮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清的辩护人关于刘小清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被告人李根林、吴勇的辩护人关于李根林、吴勇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因本案前期被羁押日期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杨正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小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阮帮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李根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吴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文辉审 判 员  马洪斌审 判 员  李晓睿人民陪审员  信国良人民陪审员  沈照强人民陪审员  贺丛平人民陪审员  吕焕云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骞书记员王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