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1刑初9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德春，男，1971年2月20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大方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道军，男，1968年11月26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大方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仁进，男，1972年12月22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大方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9]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8日，刘道军、郑德春、黄仁进商定，每人出资60000.00元，到甘肃省购买烟叶运输到大方县销售。后刘道军、郑德春到甘肃省庆阳市正宁县榆林子镇以每斤7元的价格购买了22000斤烟叶。2018年8月25日，黄仁进到遵义市凤某接到帮助刘道军等人运输烟叶的货车司机，带领货车司机将烟叶运输到大方县黄泥塘镇鸡场社区化理村，将烟叶卸存于刘道军租赁的仓库内。2018年8月31日，大方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在刘道军的仓库内查获刘道军等人待售的烟叶310件，净重11140公斤。经贵州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刘道军等人购买的烟叶价值219584.74元。 被告人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于2018年9月1日被大方县烟草专卖局移送至大方县公安局。 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无烟草专卖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三被告人的非法经营额为154000.00元，建议对三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德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道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主张烟草购买来尚未销售，应属于非法经营罪未遂。 被告人黄仁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向法庭举、质证了以下证据： （一）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郑德春，男，1971年2月20日生；刘道军，男，1968年11月26日生；黄仁进，男，1972年12月22日生。 2、通话清单：张某1139××××5322、郑德春150××××9269、黄仁进187××××2248、刘道军187××××6918之间的通话记录。 3、刘道军户名的甘肃农村信用社存折，尾号0703，2018年8月23日开户，当日存入12万元，8月24日取款12万元，余额为0元。 4、顺丰速运单：张某1于2018年8月12日邮寄一件烤烟叶给郑德春。 5、刘道军的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信合卡，卡尾号6896。 6、大方县烟草专卖局情况说明：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三人无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公司在2018年也未曾委托任何单位或个人收购烟叶。 7、毕节飞雄机场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刘道军于2018年8月18日乘坐GJ8840航班由毕节机场飞往西安，郑德春于8月20日乘坐GJ8840飞往西安。 8、大方县烟草专卖局的说明：2018年9月27日大方县公安局委托烟草专卖局将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检验有使用价值的10144.6公斤列级烟叶移交毕节市烟草公司营销中心，按同级烟叶收购价的70%确定收购价格进行变价处理，得款153709.00元，移送大方县公安局。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辨认笔录：郑德春、刘道军辨认在甘肃收购烟叶卖给他们的老张即张某1；郑德春、刘道军辨认在甘肃带其收购烟叶的老张即张某2，老高即高某3。 2、张某1、高某3、高某4、张某3、张某4、高某5、赵某2、胡某等人辨认出前来购买烟叶的郑德春、刘道军。 3、勘验、检查笔录：大方县烟草专卖局2018年8月31日在黄泥塘镇鸡场社区化理村果布组勘验，在刘道军在场的情况下，对现场勘验，在距寨子小路18米左手边一栋二层楼房，发现刘道军和同伙正准备将打包好的烟叶搬运到宝蓝色奇瑞瑞虎贵Ｆ×××××车辆的后备箱，执法人员控制了刘道军、黄仁进，在该窝点发现一楼靠外的三个房间内堆放有大量的已用绿色编织包装袋打包成型的烟叶，共计查获烟叶310件；在黄泥塘镇景观大道电力公司斜对面一栋三层楼房内查获烟叶六包，称重为227.55公斤。执法人员联系公安取证后，将涉案烟叶运至大方县烟草专卖局仓库进行封存。有刘道军签字确认。附涉案烟草的照片、过磅称重等现场资料。保存登记通知书：分级烟叶10913.5公斤，有刘道军签字。过磅统计：6件烟叶净重226.95公斤，96件烟叶净重9917.65公斤，21件烟叶净重995.4公斤，有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及见证人赵某1、龙某签字。 提取了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提取了黄仁进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信用卡（4995）及转账凭单，2018年8月22日转款二万元、四万元给刘道军。 4、案件移送函：2018年9月1日大方县烟草专卖局将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涉嫌非法经营罪一案移送大方县公安局。附移送初烤烟叶10144.64公斤（新）加995.4公斤（陈），电动打包机、磅秤及相关资料。 5、大方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无管老板的联系方式无具体地址，无法查找。 6、大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证明：技术档案室无1986年发生的理化法沙某肖学兵或夏某的尸检报告或现勘资料。 7、大方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黄仁进举报的肖某被杀一案，公安机关于1988年10月30日已作了现场勘查和尸体检验，对黄仁进检举立功的事实不予认定。 8、尸体检验记录：死者肖某于1988年10月28日因他杀死亡。 （三）鉴定意见 1、贵州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现场检验烟叶，基数10144.6公斤，样品1222.8公斤，结论为：C3F:22.28%;C3L:31.31%;X2L:16.72%;C1F:11.38%;X3L:9.48%;GY1:8.83%。 其余霉变和虫蛀的共995.4公斤。 2、大方县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计算表：以上达标烟叶价格共计219584.74元；霉变和虫蛀的价格为0元。 （四）证人证言 1、张某1证实（2018.9.17）：2018年8月十几号，大方的郑德春打电话问我有烟叶没有，他们需要一点，我说有的，就通过顺风快递寄了两三把烟叶给郑德春，过几天，一个姓刘的和郑德春先后来我家，我叫张某3带他们去农户家收购烟叶，到8月23日中午，张某3说买足了，要找车装，我就联系老袁叫帮运到贵州去，运费是15000元，他们共收了多少烟叶我不知道，运费是谁付的不清楚，我没得什么好处，是帮朋友忙。 （2018.10.25证实）：刘道军当天取款12万元，郑德春取款多少不清楚，取出钱来统一装到一个纸袋子里，我递给高某3拿，我们四人上我开的车回我家，刘道军、郑德春当面把高某3、张某3向烟农收购的烟叶款算给高某3、张某3，每人得多少我不注意，他们得钱后先走了，十点左右我说要出去，他们说也要赶飞机回家，当晚20时我回家后，刘道军、郑德春已离开我家，装钱的袋子还在，但里面是空的，剩下的钱应该是刘道军、郑德春拿走了。姓严的驾驶员是我联系的，烟叶装好后郑德春说先付5000元运费，货拉到后再给他一万元，不知是谁付的钱。 2、张某2证实：又名张某3。根据张某1的安排，8月18日我到西安机场接到刘道军，过两天郑德春也来到张某1家，第二天我带他们去农户家看烟叶，买了三天给他们收购了七八千斤烟叶，后来朋友老高又带他们去买，具体买了多少不清楚。带刘道军买烟叶，三天他付了我六百元钱的工资。烟叶是从榆林子镇用车转到宁县去上的车，宁县没有烟，没人管。车是谁联系的我不清楚。 另一次证实：因贵州来的人说话烟农听不懂，我一共带姓刘的买了五家人的烟叶共7350斤，加上我自己的2500斤，总金额是34910元，加上我的12500元，共是47410元，另又付了3700元给我即小车转运费和上车费，我一共得51110元。收好后请张某1联系大车来装货，装好后拉去贵州，第二天高某3同他们去取钱，在张某1家分，我领得47410元，除了我自己的，就付给烟农了。他们先给我报酬650元，装好车后刘道军又给我1500元，我一共得2150元。 3、罗某1证实：系刘道军之妻。在抽屉里发现刘道军在甘肃办的存折，交给公安机关。8月25日早上刘道军打电话叫我将他拉来的烟叶下了，后来有四个人帮下的烟。我拿了五百元给罗某2付给他们，他又打电话来叫我拿一万元付了驾驶员。 4、高某1证实：张某3叫我带贵州来的姓郑的去我们村买烟叶，并叫一个开大车的一同去，带姓郑的到农户家去，他说烟叶可以，我就同农户讲价，讲好后我又同郑德春讲价，双方同意后都记好账，过好秤，烟叶款负责问我要，这样我带郑德春买了七家人的烟共10300斤，加上我的两千斤烟叶，烟叶价款都是每斤4.5元或5元一斤，郑德春还拿了两千元的劳务费给我，实际付了我55010.00元，8月24日早上我同刘道军、郑德春、张某1去榆林子镇农村商业银行，张某1取款出来交给我，到张某1家郑德春数了5.5万元钱给我，余下的钱他们怎么分我不知道。 5、高某2证实：高某3带一个贵州人来我家收购以每斤三元的价格卖了1450斤烟给高某3，过十多天高某3才来付钱给我，贵州人说话我们听不懂。 6、胡某证实：高某3带一个贵州人来我家买烟叶，谈成以4.5元一斤卖了1080斤烟叶给他们，过了七八天高某3才付款给我，我们不认识贵州人，也听不懂他们说话。 7、另有高某5证实以5元一斤卖了1800斤烟叶给高某3带来的人；高某4以4.5元一斤卖了1200斤；王长性以每斤五元卖了1500斤；高岁社以4.5元一斤卖了1400斤烟叶给高某3带来的贵州人。 8、赵某2证实：张某3带一个外地人来，我以每斤五元的价格卖了1700斤烟叶给他们，七八天后张某3来付了我烟款；张某4证实以4.7元一斤的价格卖了1200多斤烟给张某3带来的外地人；高某6证实以每斤五元的价格卖了1450斤烟叶给张某3带来的外地人；张某5文证实以每斤4.5元卖了1500斤烟叶给张某3带来的外地人；张某6证实以每斤四元的价格卖了1600斤烟叶给张某3带来的外地人。 9、严某证实：我开车在甘肃庆阳市宁县，有人来叫我拉药材到贵州大方去，谈成运费15000元，联系拉货的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给了我五千元，天黑了在一个服务区贵州来接货的人上我的车，2018年8月25日早上五点下高速，开到下货地点下货后，接货的人付了我一万元我就走了。 10、曾某证实：刘道军叫我借他点钱做生意，我就借了五万元钱给他，8月23日他打电话叫我开车带黄仁进到遵义，给我一天三百元的包车费，到都匀接到拉货的大车，到鸡场后罗某1叫几个人下货。 11、罗某2证实：8月25日早上刘道军打电话请我帮他在狮子口下一车货，我喊起罗某3、罗某4、罗某5、罗某6几人去下，全是打好的烟包子，下好后，刘道军之妻罗兴珍付了我五百元，我们就走了。 12、罗某3证实：8月25日早上罗某2打电话叫我和罗某5、罗某4、罗某6几人在狮子口下一车货，全是打好的烟包子，罗某2去领钱，给了我一百元。罗某4证实与之同。 13、刘某1证实：介绍刘道军在狮子口租了刘某2家房子。 14、刘某2证实：其住大方县鸡场乡化理村果布组，2018年2月左右将房子租给刘道军，一年1200元，租了半年了。 15、彭某证实（2019.1.21）：小耳朵（肖学兵）是我和前夫生的儿子，是1965年生的，陈某1介绍他姨娘给小耳朵做媳妇，叫小耳朵拿五百元钱给他，小耳朵没钱，陈某1说你可以带她走，以后拿，小耳朵就把她带到黔西，第二天陈某1和他老外公找小耳朵叫把他小姨娘带回来，小耳朵被吓跑了，后来也没钱给陈某1，小耳朵帮李政祥家去理化乡新发村红光组下祭，遇到陈某1、张某7书、罗某7，就被他们打死了，是1986年农历二月间发生的事。后来我们找公安局报案，他们说知道了，打小耳朵的棒棒都拿到了，慢慢给你们解决。 （五）被告人供述 1、郑德春供述（2018.9.1）：八月中旬，甘肃的老张打我的电话讲，今年他们那边的烟叶很好，问有没有兴趣做，我说要看样品，过几天我收到老张寄来的烟叶样品，老张说按甘肃的收购标准是下桔二和中桔四，下桔二5至6元一斤可以收购，中桔四在8元左右可以收购，保运到黄泥塘。我得到样品后看到可以赚钱的，我联系刘道军，刘道军讲黄仁进在遵义有销路，可以卖在遵义，刘道军来看过样品后，说这个烟叶在桔四在这边可进中桔三，下桔二可进中桔四，并拿样品给黄仁进去看，过了两天，刘道军说遵义老板可以出12.5元的均价接货，刘道军提议我们三人一起做，我算了一下，除去所有费用，每斤烟最低可赚一块多钱，约定每人出资六万元，我的由我保管，黄仁进的打到刘道军的卡上，由我和刘道军负责去甘肃收烟，黄仁进在遵义负责接货出售，刘道军和我分别于2018年8月18日、8月20日乘飞机到甘肃，在老张家住宿，第二天上午老张喊一个叫老高的带我同刘道军去烟农家看烟，我们看了三家人的，质量达到我们的要求，就决定买烟叶，由老张联系车装烟运到遵义后再付款，用刘道军的身份证在甘肃镇宁县榆林子农村信合作社办了一张卡，存了12万元，卡交给老张，密码我们保管，在遵义的黄仁进收到烟叶后再付款。之后老张就联系一台车来装烟叶，核对了重量，按七元一斤均价算，总额是161800.00元钱，8月23日晚22时左右老张就把烟叶装上车运往遵义方向，我和刘道军在他家等，8月24日晚20时左右，黄仁进打电话来说已在遵义收到烟叶了，8月25日早上我们三人去当地的农村信用社取了12万元给老张，我取了41800元一并付给老张，8月26日我们乘飞机回贵阳，当天到家了。后来黄仁进讲遵义老板不按原约定的到货预付十万元的款，而是要求先下货，我们担心下货后受对方为难，刘道军就通知把货运回大方县黄泥塘，后来就运到刘道军指定的黄泥塘六圭河方向八公里处一家民房里。前几天我联系云南镇雄的人来看货，他们带了一些样品回去，后因出交通事故未交易完成。我的电话是150××××9269，老张的是139××××5322。 （2018.11.13供）：刘道军签了取款的条子后，就与张某1取钱，钱取出来后交给带我去买烟叶的老高，刘道军取出的是12万元，烟叶装车是2.2万斤，七元一斤，应付15.4万元，货物到目的地后要付驾驶员1万元运费，因此我补了2.4万元钱给他们，他们怎样付给烟农不清楚，我们实际付去15.4万元。账是三人平分，赚得的钱我们平分。是哪个付钱给驾驶员的我不清楚。烟叶拉到大方后，是刘道军叫家里人付的一万元。 2、刘道军供述（2018.9.1）：内容与郑德春供述的基本相同。张老板联系车来装烟叶，共是22000斤，每斤七元，共是161800.00元钱，8月24日就装车发往遵义凤岗，8月25日晚十时左右，黄仁进打电话来说遵义老板不按约定先付钱，我就叫他把烟叶拉到大方县鸡场化理村一农户家，8月26日早上我们在榆林子镇信用社取款12万元，郑德春取款41800元共161800元交给老张，我们就回大方了。黄仁进的电话是187××××2248，我的电话是187××××6918。这批货没有销售出去，今天准备打包两包到理化去试试，烟叶刚上车就被烟草执法人员查扣了。 （2018.9.11供）与老张算下来是22000斤，每斤七元，实际付了老张154000元，我从卡上取了12万元，郑德春取了34000元一并付给老张。我和郑德春商量给黄仁进讲付了161800元，多出的7800元作为我们在甘肃的费用。 （2018.9.30供）：在甘肃先是张某1带我们去看烟的成色，后来是一个姓张的、一个姓高的带我们去收购烟叶，我在信用社签字取款，取得12万元交给张某1，张某1递给姓高的那个人，曾某是我的好友，是我电话联系叫他开车带黄仁进去接的，给他300元的包车费，另我为做这烟生意，向她借了五万元。烟叶拉到大方后，我联系罗某8家大儿子罗某9五叫人来下烟叶的，给了他五百元的工资。 3、黄仁进供述（2018.9.1）：2018年8月的一天，刘道军打电话问我能否找到烟叶卖家，如果找到，可以带来看样品，我就联系了遵义凤冈的一个姓管的老板，过了几天管老板来看了烟叶样品，说同意收购约二万斤，样品质量可出12元钱一斤，烟叶来后如果好就出12.5元一斤，但要将烟叶运到凤冈高速下站，烟款先付10万元，称好之后再支付尾款，之后刘道军就约我做烟生意，他说在甘肃正宁收购烟叶，另还有一合伙人是郑德春。他们先后去了甘肃，后来刘道军打电话给我说收购了22000斤烟叶，每斤七至八元，共需要176000元钱，叫我打六万元给他，我就在8月22日、23日分两次通过信用社现金转款共6万元到刘道军的卡上，他说烟叶约在8月25日凌晨到遵义凤冈，8月24日中午我和曾某到遵义凤冈找到管老板，等到25日凌晨四点过，刘道军讲车快到了，我就叫管老板先打十万元，但管老板说要下下货验收后再付，我想到如果下货了管老板不付钱我没办法，就打电话给刘道军，刘道军说直接运到黄泥塘方向，我和曾某在高速等到这四桥车后，曾某就带着去黄泥塘六圭河方向一栋二层楼的地方下货存放。2018年8月31日，我和刘道军商量拉两包出去卖时被烟草执法人员查获了。原商量这批烟叶出卖后，扣除费用我们平均分配。我们存放烟叶的仓库是民宅，烟叶全用灰色编织袋打包，重量有22000斤，房屋中间还有一台磅秤和一台电动打包机。管老板的电话是183××××8808。 （2019.1.2供述）离现在约三十年左右了，在理化乡有一家人办丧事，听见来参加丧事的当地人讲，内容是说理化乡团房的刘某3、陈某2把街上的一个姓肖的小名叫小耳朵的人打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处理。 根据查实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律法规，无烟草专卖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刘道军主张只是收购，尚未销售的烟叶只能认定为非法经营犯罪未遂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非法经营包含了买或卖的行为，均属于犯罪既遂，对其辩解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被告人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154000.00元，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向以刑罚。对其违法经营的烟叶变价所得价款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所提对被告人郑德春、刘道军、黄仁进在处六个月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进行量刑的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为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及国家经营许可制度，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德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元； 二、被告人刘道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元； 三、被告人黄仁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元； 四、对三被告人非法经营的烟叶变卖所得价款15370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郑德春、刘道军的刑期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被告人黄仁进的刑期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罚金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家银 人民陪审员  谢 健 人民陪审员  赵德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欢                                                                       书记员 陈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