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闻天地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八里庄路62号院1号楼6层734。法定代表人：程春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江，北京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麓景路狮带岗西1号西二楼。法定代表人：张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彦斌，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笑笑，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闻天地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称华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南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26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华闻公司与南方公司签订的《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3.驳回南方公司的诉讼请求；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南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华闻公司与南方公司签订的《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1.根据《出版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出版单位不得向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出售或者以其他形式转让本单位的名称、书号、刊号或者版号、版面，并不得出租本单位的名称、刊号。……”但在双方签订的《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中“一、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同意由乙方代表人担当《南方企业家》南方公司社长、总编辑，并同意乙方负责编辑、出版、发行《南方企业家》杂志的日常工作。”可以认定南方公司违反了《出版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的强制性规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南方公司已经违反了《出版管理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南方公司与华闻公司签订的《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据此，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判令华闻公司与南方公司签订的《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判令南方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南方公司辩称，南方公司不同意华闻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华闻公司在已经签收应诉材料的情况下，缺席一审庭审，应当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二）华闻公司要求认定合同无效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首先，《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自2015年12月28日签订，南方公司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南方企业家》杂志也已经出版。由于华闻公司经南方公司多次催告仍然拒不支付经营费用及水电通讯费用，双方已就该事宜经过多次协商，但华闻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搪塞，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其次，华闻公司在其上诉状中引用《出版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认为合同无效的看法属于对法律的错误解读。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而这里的“强制性规定”指的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出版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是出版管理行政部门对违反相关规定的出版单位所作出的行政管理性质的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不是针对民事合同效力所作出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本案中合同的效力。因此，涉案的合同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此外，华闻公司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合同无效或者效力瑕疵的情形。上述观点也在(2018)京民申999号再审案件中得到了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支持与认可。（三）南方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华闻公司也应当依约支付相关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南方公司与华闻公司合作经营出版《南方企业家》杂志，在合作期间，华闻公司应当以50万元为基数，每年按照5％的递增比例，向南方公司支付经营费用，如逾期支付的，则每逾期一日，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而自合作开始后，华闻公司从未向南方公司支付过任何费用，其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华闻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南方公司支付相关经营费用及违约金。综上所述，华闻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依法予以维持。南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南方公司与华闻公司签订的《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已经解除；2.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6年第一季度经营费用12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2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112250元）；3.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6年第二季度经营费用12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2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100875元）；4.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6年第三季度经营费用12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2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89500元）；5.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6年第四季度经营费用12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2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78000元）；6.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7年第一季度经营费用13125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3125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69825元）；7.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7年第二季度经营费用13125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3125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58012.5元）；8.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7年第三季度经营费用13125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3125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46068.75元）；9.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7年第四季度经营费用13125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3125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33993.75元）；10.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8年第一季度经营费用1375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375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22962.5元）；11.判令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2018年第二季度经营费用1375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375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1日起，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至华闻公司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共计10587.5元）；12.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水费476.72元；13.2016年6月至2018年2月电费2178.17元；14.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通讯费7890.88元；1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华闻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8日，南方公司（甲方）与华闻公司（乙方）签订《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载明双方为共同开发传媒文化产业市场，将《南方企业家》杂志打造成南中国一流的财经文化品牌，就合作经营出版《南方企业家》杂志达成本协议，约定：1.甲方权利义务。甲方同意由乙方代表人担任《南方企业家》南方公司社长、总编辑，并同意乙方负责编辑、出版、发行《南方企业家》杂志的日常工作；甲方同意委托乙方负责经营《南方企业家》杂志的广告、发行；甲方负责监督、协助乙方开展工作，负责审批乙方以《南方企业家》名义运作项目以及与外单位开展的合作项目；在合作期内，甲方无偿提供《南方企业家》南方公司的办公场所4间，供乙方开展全面出版、经营、管理工作支用，水电费自付。2.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代表人出任《南方企业家》杂志编委会副主任、南方公司社长、总编辑，乙方同意承担合作期间《南方企业家》南方公司编辑、出版、印刷以及人员工资等全部成本费用；乙方负责编辑、出版发行《南方企业家》杂志的日常管理工作，享有南方公司的人事权、经营和财务权，杂志编辑、出版、发行、改革等重大问题需报编委会审批；乙方应保障《南方企业家》杂志按月编辑、出版、发行；乙方享有《南方企业家》南方公司的财务日常支付审批权，其权限包括采编和经营人员的工资、福利、奖金及出版、编务费用、业务提成等；合作期内，乙方每月免费提供1500册《南方企业家》杂志给甲方，用于赠送给甲方会员单位，如甲方遇有重要活动需要杂志宣传的，乙方免费提供相应版面配合其宣传。3.合作费用。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合作保证金10万元；乙方经营期间不论盈亏，均按下列方式和金额向甲方支付经营费用，在甲乙双方合作十年期间，每年以50万元基数的5%递增比例，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经营费，具体费用为，第一年50万元、第二年52.5万元、第三年55万元、第四年57.5万元、第五年为60万元、第六年为62.5万元、第七年为65万元、第八年为67.5万元、第九年为70万元、第十年为72.5万元；付款时间为，乙方每年所支付经营费用分4次按同比例支付，每季度第一个月的10日前向甲方支付经营费；甲方收到款后，即向乙方开具同等金额的正式发票。4.财务管理。《南方企业家》南方公司财务独立核算，甲方负责南方公司财务的统一管理和监督工作；乙方享有南方公司日常财务支付审批权；乙方指定财务一名，与甲方财务协调和办理付款结算手续；乙方经营《南方企业家》杂志收取的各项业务资金转款专用，甲方除扣除乙方应付的经营费外，不得挪作他用；乙方若以《南方企业家》名义开展评价经营项目必须经甲方审批同意。5.特别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成立《南方企业家》杂志编委会，由甲方指派代表担任《南方企业家》杂志编委会主任，《南方企业家》编辑、出版、发行等重大问题由编委会讨论，研究决定；乙方所有与《南方企业家》相关业务的开展必须由双方共同决策，共同参与；自2015年12月28日起，双方办理《南方企业家》杂志交接相关工作。6.合作期限，双方合作期限为10年，自201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7.违约责任。如乙方逾期支付甲方经营费用，则每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若逾期超过三个月，甲方有权无条件解除本协议，不退回保证金，并不赔偿乙方任何损失。8.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上述《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加盖有预告公章以及华闻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南方公司表示华闻公司的签约代表为张东旭。南方公司主张华闻公司自《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签订后未向南方公司支付过任何经营费用。为证实其主张，南方公司在本案提交：1.2018年5月23日的《催款函》，载明协议签订后，《南方企业家》2018年已出版了1、3月两期，但本函发出之日，华闻公司仍未支付保证金10万元及2016年500000元、2017年525000元、2018年第一季度137500元、第二季度137500元的经营费用，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水费467.72元（2018年4月之后暂未统计），2016年6月至2018年2月电费2178.17元（2018年3月之后暂未统计），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通讯费7890.88元（2018年4月之后暂未统计），请华闻公司收函之日起三日内支付保证金及上述费用；南方公司通过EMS于2018年5月24日向张东旭、单位为华闻公司传媒有限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8层815室-022号以及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15号铜牛国际大厦503室的地址邮寄了催款函，快递查询结果显示均为他人收；南方公司通过EMS于2018年6月27日向张东旭、程春梅，单位为华闻公司传媒有限公司邮寄了催款函，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八里庄路62号院1号楼6层734，快递查询结果显示为他人收。2.2018年7月4日《关于要求解除的函》，载明：我司于2018年5月24日寄出《催款函》并要求华闻公司收到后三日内支付，但华闻公司至今未给予任何回复，在此，我司通知华闻公司，双方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于2018年6月20日解除;南方公司通过EMS向张东旭、单位为华闻公司传媒有限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8层815室-022号、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15号铜牛国际大厦503室以及北京市海淀区八里庄路62号院1号楼6层734，邮寄了《关于要求解除的函》，快递均退件。关于水电费、通讯费的计算，南方公司表示：南方公司是将一层楼中的四间房屋交给华闻公司使用，水电费是一层楼一个电表、一个水表，通讯费包括电话费和网络费用，南方公司按照四间房占一层楼的比例计算得出了水电费、通讯费，虽并未与华闻公司进行结算，但南方公司通过电话或催款函的形式催告时，华闻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另查，华闻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吴修娟、张东旭；法定代表人为程春梅；华闻公司于2015年9月2日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原因为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据南方公司提供的《南方企业家》杂志（2017年第10期）目录页显示，编委会主任为刘镇河，副主任为张峰、张东旭；社长/总编辑为张东旭，副社长为程春梅。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华闻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就南方公司主张提出抗辩或反驳证据，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南方公司与华闻公司签订《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经营出版《南方企业家》杂志，在双方合作十年期间，每年以50万元基数的5%递增比例，由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经营费。现并无证据显示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过合作经营费，故南方公司主张华闻公司支付经营费的主张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如华闻公司逾期支付甲方经营费用，则每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若逾期超过三个月，南方公司有权无条件解除本协议。从签订《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至今，华闻公司均未向南方公司支付过经营费，逾期早已超过三个月，故南方公司主张于2018年6月20日解除《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的请求成立。华闻公司应向南方公司支付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经营费。《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每年以50万元基数的5%递增比例，由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经营费，故南方公司主张华闻公司支付2016年度经营费用500000元、2017年经营费用525000元、2018年1-6月经营费用275000元的请求成立。《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每年所支付经营费用分4次按比例支付，每季度第一个月的10日前向南方公司支付经营费，如华闻公司逾期支付经营费用，则每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上述标准约定过高，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算。故华闻公司应自2016年1月11日起，以125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6年4月11日起，以125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6年7月11日起，以125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6年10月11日起，以125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7年1月11日起，以13125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7年4月11日起，以13125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7年7月11日起，以13125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7年10月11日起，以13125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8年1月11日起，以1375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自2018年4月11日起，以1375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至于南方公司主张的水电费、通讯费，南方公司未能提供具体的收费单据，无证据显示南方公司实际支付了其诉请的水电费、通讯费，南方公司也未就上述费用与华闻公司进行书面的结算，故一审法院对南方公司主张华闻公司支付水电费、通讯费以及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南方公司与华闻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已于2018年6月20日解除；二、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6年1月至3月的经营费125000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1月11日起，以12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三、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6年4月至6月的经营费125000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4月11日起，以12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四、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9月的经营费125000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7月11日起，以12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五、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6年10月至12月的经营费125000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10月11日起，以12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六、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7年1月至3月的经营费131250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1月11日起，以1312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七、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6月的经营费131250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4月11日起，以1312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八、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7年7月至9月的经营费131250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7月11日起，以1312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九、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7年10月至12月的经营费131250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10月11日起，以1312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十、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3月的经营费137500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1月11日起，以137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十一、华闻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方公司支付2018年4月至6月的经营费137500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4月11日起，以137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十二、驳回南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193.60元（南方公司已预付），由南方公司负担2905.99元，由华闻公司负担19287.6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华闻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南方公司质证称，华闻公司在一审阶段是没有依法到庭的，一审法院也进行了缺席审理，华闻公司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华闻公司二审才提交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关于证据2，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从本案的情况可知，南方公司的企业名称广州南方企业家有限责任公司，而出版的刊物也叫《南方企业家》杂志，都指向了南方企业家。所以该杂志是服务于广东省内的企业家，并不存在华闻公司所称的出租刊号的说法。每本杂志的目录，编委会的三名人员，刘振河和张锋，张锋就是南方公司的执行董事，南方公司完全对该杂志的出版全面掌控的，从杂志的期刊可以看出，华闻公司与南方公司是长期合作出版该刊物的。所以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双方合同执行。关于证据3，由于华闻公司并没有出具原件，其三性不予认可。从华闻公司提供的材料看，该邮件记载了南方公司和华闻公司在杂志的出版和发行中都出现了多次的沟通，由此证明南方公司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监督、审批、协助，证明了南方公司对出版工作的管理。通过华闻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可以看出，关于杂志的图片是南方公司提供和管理，条码也南方公司提供的，杂志的稿件和内容是南方公司提供和审核，杂志的印刷也是南方公司进行决定的，关于杂志出刊的进度和派发也是南方公司跟进和督促，因此南方公司对于杂志进行广泛的参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华闻公司关于涉案《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的主张是否成立。华闻公司依据《出版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出版单位不得向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出售或者以其他形式转让本单位的名称、书号、刊号或者版号、版面，并不得出租本单位的名称、刊号。”之规定，主张涉案协议无效。但该条款属于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禁止性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不相符。因此，不管南方公司在履行涉案协议的过程中是否存在“出售或者以其他形式转让本单位的名称、书号、刊号或者版号、版面，并不得出租本单位的名称、刊号。”的行为，均不导致涉案协议无效。即，双方以何种形式履行协议均不因《出版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而无效。综上，华闻公司关于涉案《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的主张理据不足，双方签订《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一审法院依据《杂志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判决华闻公司向南方公司支付经营费及违约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华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87.61元，由上诉人华闻天地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袁绿凡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