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4民初131号原告：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地址鹤岗市兴安区。诉讼代表人：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曹丽。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斌，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地址鹤岗市兴安区。法定代表人：罗贵斌，职务总经理。第三人：罗贵斌，男，1955年6月8日出生，汉族，系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鹤岗市工农区人民银行住宅楼****。第三人：郑凌艳，女，1977年6月22日出生，朝鲜族，系鹤岗市恒燃管道燃气有限公司出纳员，住，住佳木斯市郊区/div>第三人：马占旭，男，196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系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原告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第三人罗贵斌、第三人郑凌艳、第三人马占旭股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斌、王翔，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贵斌、第三人罗贵斌、第三人郑凌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马占旭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股东罗贵斌、郑凌艳名下100%股权归原告所有；2、请求判令被告、第三人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即将罗贵斌、郑凌艳名下100%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过户到原告名下；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根据工商登记记载，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7日，其注册地位于鹤岗市兴山区，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0万元，但实缴出资未到位，工商登记的股东共两人，分别是罗贵斌、郑凌艳。2017年8月10日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原告破产清算案，原告进入破产程序。根据管理人在清理资产过程中发现，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实际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罗贵斌、郑凌艳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员工，其持有的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股权实际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代持，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所有资金来源均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为维护原告和原告全体债权人合法权益，提起诉讼。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辩称，公司真正的股东是马占旭，且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从成立开始至今没有实际资产，办公室都是借的。罗贵斌述称，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登记的两名股东之一罗贵斌持有的股权是代马占旭持有。郑凌艳述称，我持有的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股权不是我本人的，是代马占旭持有。马占旭述称，罗贵斌与郑凌艳所持有的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股权是代我本人马占旭持有，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没有向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出资一分钱，所以这股权是我个人的，公司也是我个人的。原告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该公司法人代表罗贵斌、股东罗贵斌持股比例8%，认缴金额80万元，股东郑凌艳持股比例占92%，认缴金额920万元。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贵斌、第三人郑凌艳、第三人马占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罗贵斌、郑凌艳提出，档案上记载的情况是虚拟的，我们没有实际出资。由于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2015年5月20日借款协议书及拨款申请，证明2015年5月20日兴安区人民政府向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出借2000万元，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将其款项汇入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账户。证明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均来自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并且兴安区人民政府在向人民银行申请拨款时，已证明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下属公司。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罗贵斌、郑凌艳提出拨款和申请这些事我们不知道。第三人马占旭提出，这笔借款拨到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实际不是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花销的，花销的时候都是由工信委监督使用的。由于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郑凌艳在管理处人的谈话笔录，证明郑凌艳未实际出资，从未参与过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罗贵斌在管理人处的谈话笔录，证明罗贵斌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员工，并已向管理人申报了工资债权，是马占旭聘请负责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筹建工作。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对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证明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前身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均由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被告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提出股权占比都是虚拟的，罗贵斌和郑凌艳都没有实际出资。第三人马占旭提出，该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真实，其中兴安区的借款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借用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账户，便于政府监管，审计报告中所审计的2000万元的花销是正确的，但是审计报告中将这2000万元当成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负债，兴安区政府的2000万元不应算在负债中，这个钱一分都没有花到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上，由于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审计报告中2000万元的花销部分，予以采信。证据六、2018年4月18日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与闫克的谈话笔录，证明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全资投入的子公司，股东郑凌艳和罗贵斌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员工，资产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对闫克证实的内容不予认可，因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闫克未出庭接受质询，故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七、兴安区政府的债权确认书，证明兴安区人民政府已经向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6430万元，其中包括兴安区人民政府借给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2000万元。破产管理人已经确认了该笔债权，说明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承担了该2000万元的债务，没有让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承担，证明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提出怎么拨款的我不清楚。第三人马占旭提出，通过这个债权确认予以证明向兴安区政府借款2000万元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借的。由于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营业执照副本、变更登记材料以及2015年4月29日股东会议决议、2016年9月7日股东会议决议、2015年4月29日股权转让协议（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与罗贵斌）、2015年4月29日原股东决定、2015年4月29日股权转让协议（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与郑凌艳）、2016年9月7日股权转让协议（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与郑凌艳）。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三人罗贵斌及郑凌艳提出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议决定虽然是本人签字，但这均是马占旭让签的，至于股权转让金实际是不存在的。第三人马占旭提出当时办理股权转让的事宜时和罗贵斌、郑凌艳谈了，并告诉他们是代我持股，至于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议决定是办理手续时工商局让这样做的，但实际情况是不存在股权转让金的，股权转让款都没有实际交付。由于被告及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2016年11月30日工信委有关代管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账户移交给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交接书、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2015年5月至2016年11月财务帐页三张、记账凭证13张、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职工工资表。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第三人马占旭对2017年9月至11月职工工资表提出异议，并提出我是在2017年7月13日出事的，罗贵斌始终在天富公司开支，我出事后为什么在2017年9月至11月他在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工资表中出现，所以我对这个工资表提出异议。由于第三人马占旭对该证据提出异议，且该公司表中亦没有罗贵斌本人在领取人处签字，故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十、2015年5月20日由鹤岗市兴安区财政局出具的拨款申请，证明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下属公司。第三人马占旭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申请中关于黑龙江翔鹤有限公司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下属公司的表述是兴安区政府打的，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因第三人马占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证据十一、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下发的鹤新能源字[2014]2号，关于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关于新建十二座LNG加气站的申请。证明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申请的加气站由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承继，被告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三人马占旭提出2014年准备以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名义批几个加气站，后来政府开会决定一个气源只能批4个加气站，所以这个文件最后也没有执行，也没有向相关部门发送，只在我们公司保留了。证据十二、2018年7月3日罗贵斌申请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6月至2018年期间罗贵斌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职工，并非马占旭个人的雇员，因此其作为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代持的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股份，均是代表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第三人罗贵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情况说明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和我说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要破产欠我的工资要查清楚，我就写了该说明，但我的实际工作单位在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开支在天富公司。第三人郑凌艳则表示我什么都不了解。现由于罗贵斌对自己出具的申请说明的内容予以否认，故该证据不予采信。第三人罗贵斌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年4月6日由崔丽明出具的收据一份（复印件），证明马占旭让我交给崔丽明的土地使用证五个，该土地的使用权是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原告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故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由于第三人罗贵斌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且崔丽明亦未到庭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2015年5月20日工信委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2016年10月30日工信委的交接书复印件一份及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11月29日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在龙江银行对账单一份。证明2015年5月20日我把名章、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财务章、转账支票和现金支票都交给了工信委，因为当时涉及一个2000万元的借款，这个钱市里要求工信委监管使用，是马占旭让我交给工信委的，2016年10月30日工信委把这些财务手续交给我了，当天是天富公司的会计陈翠接收的。在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这段时间花钱我不知道，在2016年11月30日后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再没有业务往来。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以上证据恰恰证明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通过兴安区政府向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投资2000万元，并且被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进行支取。第三人郑凌艳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由于原告及第三人郑凌艳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1月8日、2019年2月1日对第三人马占旭所作的笔录，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提出马占旭陈述的内容不真实。被告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陈述的内容无异议。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7日，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出资方式是认缴出资，股东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2015年4月29日第一次股东会议决定，将公司类型由法人独资变更为自然人控股，原股东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将所持90%的股权转让给郑凌艳，8%的股权转让给罗贵斌，为此双方于2015年4月29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协议约定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同意将持有的100%股权，计1000万元，其中占注册资本90%股权900万元转让给郑凌艳，其中占注册资本8%的股权80万元转给罗贵斌。2016年9月7日第三次股东会议决定，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将所持有2%的股权转让给郑凌艳。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格为20万元，现公司股权登记为郑凌艳92%罗贵斌8%。审理中，转让双方均主张转让过程中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涉及的转让价格，系为变更股权登记而填写的，实际转让为零价转让，郑凌艳、罗贵斌所持股权系为马占旭代持。另查明，2015年5月20日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向兴安区人民政府借款20,0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企业生产周转，借款期限2015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20日。同日，鹤岗市兴安区政府向鹤岗市人民银行出具拨款申请一份，载明鹤岗市政府借给我区政府20,000,000.00元，用于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生产周转资金，现我区财政局根据上级指示，将此款借给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账户名称：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下属公司），账号：32×××69，开户账号31×××37，开户行：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分行。该借款于当日进入上述账户。2015年5月20日起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财务收鹤岗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代管至2016年11月30日交回，期间对于20,000,000.00元的借款的花销均记载于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账目中。2017年8月10日，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现破产管理人提出，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7日，其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但实缴出资未到位，其股东罗贵斌、郑凌艳持有的股权实际为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代持。2015年5月20日，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与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政府签订借款协议2000万元，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全部投入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才是实际投资人，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股东罗贵斌、郑凌艳名下100%股权归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所有；2、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3、请求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确认纠纷，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成立时，是由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认缴出资设立，虽经2015年4月29日及2016年9月7日二次股权转让，已由原法人独资变更为自然人罗贵斌、郑凌艳控股，且已变更股权登记，但在审理中，作为股东的罗贵斌、郑凌艳均表示，办理股权转让事宜是受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占旭之令所为，其二人并非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真实股东，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也是马占旭让签的，同时马占旭也承认股权转让协议是为工商登记而给工商管理部门出具的。因此，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与罗贵斌、郑凌艳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协议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与罗贵斌、郑凌艳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庭审中，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均主张罗贵斌、郑凌艳所持股权系替马占旭代持，但原告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不予认可，由于罗贵斌、郑凌艳及马占旭没有提供其主张事实成立的相关证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同时第三人马占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本人是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已向公司认缴出资，且虽事后发生了股权转让，但股权转让行为因违反法律规定而归于无效。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登记在第三人罗贵斌名下8%的股权及登记在第三人郑凌艳名下92%的股权归原告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所有；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贵斌、郑凌艳、马占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鹤岗市鹤翔新能源有限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案件受理费81,800.00元由被告黑龙江省翔鹤燃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任 重审判员 顾立宏审判员 高 琳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峻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