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82民初115号原告：文强明，男，195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原告：王运秀，女，195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原告文强明、王运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系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王道林，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老河口市。被告：胡兴泽，男，1967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老河口市。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杰、金娟，系湖北正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与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和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杰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由审判员冯选荣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倪玲、刘小辉三人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和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杰均到庭参加诉讼。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和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连带支付拖欠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土地承包费24850元，承担拒不交付3.3亩土地等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30日，原告文强明与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将依法通过承包取得承包经营权的仙人渡镇王营村8.3亩土地转包给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生产经营，限期在原告文强明、王运秀承包期限内，即自2013年10月30日至2022年11月10日为止，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以8.66万元一次性买断承包土地上的一切附着物（含苗圃等），每年承包费4150元（每亩500元），在当年10月底前一次付清。合同还约定：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实际交付给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土地为11.6亩，其中3.3亩土地由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从承包的江万群土地进行对换，故合同签订土地面积为8.3亩。合同关于责任的约定为任何一方当事人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额5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文强明、王运秀按约定将11.6亩土地交付给了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也按约定接收了土地支付了附着物款和8.3亩土地第一年的承包费4150元。但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不仅拒绝交付对换给原告文强明、王运秀的3.3亩土地，而且拖欠自第二年至今四年的承包费24850元，给原告文强明、王运秀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后经村委会调解无果，故原告文强明、王运秀特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裁判。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支付拖欠的承包费24850元，支付违约金5万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02年11月10日土地承包合同两份。证明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承包了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三组土地6.06亩；承包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四组土地5.9亩。证据二：2005年4月1日原告王运秀与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签订的承包地转让合同一份。证明原告王运秀从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承包土地239.74亩，经过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民委员会同意，加盖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民委员会公章。证据三：2013年10月30日原告文强明与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转包的土地情况。证据四：原告文强明、王运秀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文强明、王运秀的主体身份。证据五：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二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纠纷经村委会调解无效。证据六：2002年11月10日土地承包合同一份。证明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承包了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二组的36.7亩土地，同时证明双方争议的土地11.6亩就含在以上承包的土地之中。证据七：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原告王运秀于2002年4月21日缴纳树木款16000元。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辩称：第一、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没有违约行为，原告文强明、王运秀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文强明不具备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合法性，直接导致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按照合同无效处理原则，双方应相互返还财产。11.6亩土地中的3.3亩土地是需要经过江万群同意置换为生效条件的约定，江万群拒绝置换，那么条件就没有成就，3.3亩土地就没有产生法律效力，故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没有违约无需担责。第二、原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承包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委会土地应该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以及土地管理法的规定，承包人属于王营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承包，应该经过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显然，原告文强明、王运秀没有这样的证据。原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变更为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后，那么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主任文强明将承包的莫营村、范营村、王营村共计239.74亩土地又转让给自己的妻子，也就是本案的原告王运秀承包，该转让既没有上述村委会同意上报备案，也没有对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原告王运秀的身份资格予以审查，以上行为属于无效的承包行为。那么作为本案的原告文强明无权以发包主体资格签订农村土地转让合同，所以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认为原告文强明、王运秀的起诉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为证明所陈述的事实及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两份录音。第一份录音是2017年12月9日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与原告文强明及村副书记江万章的谈话，主要证实该土地上的三种树木是广玉兰、枇杷树和香樟树，确定每棵树木为250元和300元两种价格计算，共支付了8.66万元树苗款给原告文强明。第二段录音是2017年11月24日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与范营村一组村组长魏万章的谈话，证实2014年原告文强明安排魏万章裁剪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已支付苗木款的土地上的树木，且砍伐了三、四棵杨树。原告文强明在收取苗木款后并没有交付该土地和苗木，且继续占有至今（需要与江万群置换的3.3亩土地）。证据二：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的主体身份。证据三：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请崔某在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承包的土地上栽种三天树苗。证据四：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王营村委会将土地发包给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用于水利建设。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承包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亩数土地不清楚，没有丈量，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承包土地上有120多棵广玉兰和枇杷树。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依法调查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8年12月3日调查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民委员会书记、主任孟某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2002年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民委员会与原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签订合同，王营村有一百多亩土地发包给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承包期限是二十年。没有经过公开招标，也没有经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没有按老河口市关于处置村集体资产相关三资管理规定办理各项事宜及上报仙人渡镇人民政府备案。2005年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将土地又转让给王运秀承包，王营村委会不清楚，王营村委会也没有同意。王营村委会的公章系村副书记江万章私自加盖上的。2013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王营村委会就不知道。证据二：2018年12月3日调查仙人渡镇王营村民委员会副书记江万章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2002年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民委员会与原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签订合同，王营村有一百多亩土地发包给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村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承包期限是二十年。没有经过公开招标，也没有经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没有按老河口市关于处置村集体资产相关三资管理规定办理各项事宜及上报仙人渡镇人民政府备案。经庭审质证，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对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的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认为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土地应当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村民代表通过决定，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备案才能生效，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本院认为，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的证据一系土地承包合同，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对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该转让合同存在违法情况，原告文强明作为老河口市仙人渡镇水利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将单位承包的土地未经公开招标转让给自己的妻子王运秀，面积高达239.74亩，既没有约定承包费用，同时也没有约定承包期限，200多亩土地上的树木低价确定为1.6万元，这种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村民集体的公共利益，违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本院认为，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对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土地承包经营人是王运秀，而合同签订人则是原告文强明，原告文强明与原告王运秀不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告王运秀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也不是家庭模式下的合同承包关系。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与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之间不属于合同相对方，原告文强明、王运秀无权相互替代主张合同权利，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同时，合同特别备注3.3亩土地需要与江万群的土地进行对换，那么该3.3亩土地是附条件的，江万群拒绝对换，3.3亩土地的约定就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对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的证据四、证据五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对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的证据六有异议，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认为该合同上的土地36.7亩在村道路南边，与本案争议的11.6亩土地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的证据六系土地承包合同，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对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的证据七有异议，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举证的证据七系原告王运秀上交的树木款，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对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举证的证据一中收到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给付的树木款8.66万元没有异议，对其他部分的录音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举证的证据一系录音，原告文强明、王运秀认可收到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的树木款8.66万元，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采信。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举证的证据一系录音中其他部分事实，没有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对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举证的证据二、三、四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对本院调查的证据一、二均有异议，认为证人孟某陈述称王营村没有同意2005年4月1日仙人渡水利中心将土地转包给原告王运秀是不属实的，证人孟某陈述称转包合同上的公章是江万章私自加盖的没有法律依据。即便是王营村副书记江万章私自加盖的公章，也是王营村内部管理问题。另外孟某、江万章陈述称原、被告土地流转王营村委会不知道不属实，原始合同上并没有约定流转需要村委会同意，也没有约定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所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对本院调查的证据一、二无异议。本院认为，本院调查的证据一、二属于王营村委会书记、主任孟某和副书记江万章的证言，该证据能够证明2005年4月1日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将土地转包给王运秀王营村委会没有同意。2013年10月30日原、被告土地流转合同王营村委会不知道，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30日原告文强明与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签约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文强明将其承包经营的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8.3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包给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从事生产经营，转包期限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原告文强明、王运秀与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民委员会集体解除承包合同时止。转包土地的价款为每年4150元（每亩500元），被告王道林、胡兴泽采用现金方式支付转包费用，以后每年十月底之前一次性支付该年度转包费。原告文强明应在2013年10月30日前将转包土地交付给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转包土地上的一切附作物（苗圃等）由乙方一次性买断，价款为8.66万元，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一次性付清。任何一方当事人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整等权利和义务。合同还约定：原告文强明实际交付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土地为11.6亩。其中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用承包江万群的3.3亩土地和原告文强明进行对换，故合同签订土地面积为8.3亩，如有争议，由被告王道林、胡兴泽出面协调。合同签订后，原告文强明按约定将11.6亩土地交付给了被告王道林、胡兴泽，被告王道林、胡兴泽也按约定接收了土地，支付了8.3亩土地第一年的承包费4150元。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支付给原告文强明承包土地上的一切附作物（苗圃等）价款为8.66万元。后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后经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民委员会调解无果，故原告文强明、王运秀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支付拖欠的承包费24850元（第一笔：实际是8.3亩×500元/×4年＝16600元；第二笔：实际是3.3亩×500元/×5年＝8250元），支付违约金5万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原告文强明于1994年担任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站长职务，于2006年离职。原告文强明和原告王运秀系合法夫妻关系。2002年11月10日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与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二组、三组、四组等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二十年，每亩每年承包费为200元，每年10月30日一次性付清承包费。2004年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更名为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2005年4月1日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与原告王运秀签订承包地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将本单位承包的莫营村二组、三组，范营村一组，王营村一组至四组土地合计239.74亩和管理房屋对面绿化带樟树及土地一次性转让给原告王运秀承包经营，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承包地所有树木价款16000元，从2005年开始承包地款由王运秀上交。该合同除王营村副书记江万章在合同上私自加盖王营村委会公章外，莫营村委会、范营村委会均没有在合同上加盖公章。结止2017年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经办人江万章所出具收条均是收到文站长（文强明）承包地款的数额。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向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委会书记、主任孟某的调查，其证明2002年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委会与原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签订的合同，王营村有一百多亩土地发包给老河口市仙人渡农业水利服务中心，承包期限是二十年，没有经过公开招标，也没有经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没有按老河口市关于处置村集体资产相关三资管理规定办理各项事宜及上报仙人渡镇人民政府备案。2005年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将土地又转让给原告王运秀承包，王营村委会不清楚，王营村委会也没有同意。王营村委会的公章系江万章私自加盖上的。2013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王营村委会就不知道。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向仙人渡镇王营村委会副书记江万章的调查，其证明2002年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委会与原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签订的合同，王营村委会有一百多亩土地发包给老河口市仙人渡农业水利服务中心，承包期限是二十年。没有经过公开招标，也没有经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没有按老河口市关于处置村集体资产相关三资管理规定办理各项事宜及上报仙人渡镇人民政府批准备案。本案原告文强明、王运秀按有效合同主张权利，被告王道林、胡兴泽抗辩合同无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本案在审理中向原告文强明、王运秀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主张原、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无效，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坚持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属有效合同，并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又经本院调解，双方争议较大，难以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文强明在担任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站长期间，2002年11月10日该单位与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一组至四组等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均没有经过公开招标，也没有经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没有按老河口市关于处置村集体资产相关三资管理规定办理各项事宜及上报仙人渡镇人民政府备案。2004年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水土保植管理站更名为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后，2005年4月1日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负责人文强明将该单位所承包的土地又转让给自己的妻子王运秀承包，并签订承包土地转让合同，该合同除王营村副书记江万章在合同上私自加盖王营村委会公章外，莫营村委会、范营村委会均没有在该转让合同上加盖公章，且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委会不认可王运秀为承包人，只认可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农业水利服务中心为承包人，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王营村委会所出具的承包费收据，也没有写收到原告王运秀交纳的承包费。2013年10月30日原告文强明不具备承包人主体资格的情况下又以自己名义与本案被告王道林、胡兴泽签约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该合同不仅不符合签订合同具备的形式要件，而且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属无效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向原告文强明、王运秀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主张原、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无效，按无效合同的法律规定依法处理，原告文强明、王运秀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文强明、王运秀坚持主张合同有效，故原告文强明、王运秀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承包费24850元，支付违约金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文强明、王运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2元，由原告文强明、王运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42元，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市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56。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选荣人民陪审员  倪 玲人民陪审员  刘小辉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张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