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4民初3058号 原告：安徽润达利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恒润花园4幢1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227934105。 法定代表人：汲小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兴旺，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童，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茂勇，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合肥市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龙俊，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月怡，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润达利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达利公司）与被告李茂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润达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兴旺，李茂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龙俊、宋月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润达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代为垫付的赔偿款76万元及利息（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产品安装合同》、《安全协议书》、2017年8月23日《施工前安全技术交底》，上述合同约定，由被告在京商商贸城Ｇ地块项目上安装客梯，乙方（被告）为每个电梯安装工购买人身意外商业保险，以及将上岗操作证复印件交甲方（原告）存档；如发生安装意外事故，由乙方负责并在施工中发生一切安装事故，由乙方负责，甲方一律不承担任何费用。2017年9月5日，被告招募的电梯安装工孔祥胜（身份证号3424251964××××××××）在京商商贸城项目电梯安装过程中，不慎发生安全事故，造成死亡。原告得知，被告未给孔祥胜购买人身意外商业保险，为逃避赔偿，被告手机关机，逃离项目现场，自此失联。原告为及时处理安全事故，与死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死者家属共计76万元，并于2017年9月14日转账至死者家属指定账户，赔偿协议履行完毕。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安装协议、安全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明确告知被告为具体安装人员购买商业保险和具体安全培训义务，我方选任安装人员无过错。现原告代被告垫付上述赔偿款，根据合同约定有权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代为垫付的赔偿款及利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李茂勇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产品安装合同、安全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规定而无效。二、产品安装合同标的额是22.57万元，而被告却要承担76万元更多的赔偿义务，该合同明显权利义务不对等。违反了合同最基本的公平原则。三、违法分包的主体责任应该具有用工主体的单位原告承担。四、原告单方与第三人家属签订的赔偿协议未经被告同意排除了被告权利，同时该协议未明确具体赔偿标准和依据，不是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五、原告对侵权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 双方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分别依法提交了证据，结合双方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 一、润达利公司与李茂勇之间的违法分包合同无效，该公司作为用工主体应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2017年8月21日，润达利公司（甲方）与李茂勇（乙方）就京商G地块高层共7台项目签订了一份《产品安装合同》，其中约定：2、客梯安装费（大包价）G地块29层26站3台，单价2.72万元，总价8.13万元；39层36站1台，单价3.61万元，总价3.61万元；39层34站3台，单价3.61万元，总价10.83万元，合计22.57万元，注：大包价含卸货费、吊装、生活费、水电费、差旅费、五方对讲接线、辅材等费用；如在安装、验收过程中，因乙方原因造成产品不合格，乙方自行承担相应费用直至验收合格。9、安全保证9.1乙方应为每个电梯安装工购买人身意外商业保险壹份，以及上岗操作证的复印件交甲方存档，如发生安装意外事故，或无上岗操作证被有关部门罚款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9.3自觉遵守安全操作过程，严禁违章作业和冒险作业，因违章和冒险作业造成事故的，所有医疗费用均由乙方负责；9.5施工现场的安装人员必须具备上岗证，如因无上岗证造成的罚款和其它后果由乙方承担；9.7施工中因违章操作发生一切安全事故，乙方自负，甲方一律不承担任何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安装费的支付方式等内容。李茂勇具有相关部门核发的从事电梯安装作业的证书。同日，润达利公司（甲方）与李茂勇（乙方）就京商G地块高层共7台工程项目签订了一份《安全协议书》，约定：乙方指派李茂勇作为安全工作联系人，乙方一切施工活动必须编制安全施工措施、安全器具配备、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等一系列安全措施……如造成对方或第三方人身伤害……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并赔偿对方全部损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2017年8月23日，润达利公司对李茂勇进行了施工前安全技术交底。随后，李茂勇找来管友福、李二伟、周飞、周西红、孔祥胜进行电梯安装工作。 2017年9年5日，孔祥胜与管友福、李二伟、周飞等人在合肥京商商贸城项目工地1-2A栋楼36楼往安装电梯的井道里放钢丝绳时，钢丝绳突然下坠，孔祥胜被带下去坠楼致死。 经查，电梯安装属于建筑工程施工中的特种设备安装项目，承建方需有相关资质要求，不可分包给个人。本案中，李茂勇并不具备承揽电梯安装的资质要求，故润达利公司与李茂勇之间签订的《产品安装合同》及《安全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润达利公司作为实际用工单位，在未对死者孔祥胜购买工伤保险的情况下，对其因工死亡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 二、润达利公司在赔偿孔祥胜家属后，有权对李茂勇进行追偿，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各自的责任范围均应为50%；李茂勇逾期未付的，还应支付相应资金占用费。 第一，孔祥胜的死亡虽未进行工伤鉴定，但结合事发经过及公安调查笔录可知，孔祥胜的死亡应属于工伤，对此，润达利公司与李茂勇均不持异议，故本案可参照适用工伤法律相关规定。 第二，润达利公司对孔祥胜家属的赔偿款76万元并未超过合理范围。孔祥胜的死亡既属于工伤亦属于人身侵权，在没有进行工伤认定的情况下，可以参照人身损害标准对其家属进行赔偿。孔祥胜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安徽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640元，20年计算，为632800元（31640元/年×20年）；丧葬费，按安徽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5150元、6个月计算，为32575元；孔凡传（孔祥胜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安徽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0740元计算，孔祥胜死亡时孔凡传已年满79周岁，应按5年计算，且孔凡传共有两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1850元（20740元/年×5年÷2人）；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鉴于孔祥胜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事实，本院酌定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孔祥胜亲属确因其死亡遭受精神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本院酌定为60000元。综上，各项损失合计782225元。 2017年9月14日，润达利公司（甲方）与孔伟、梅婷婷、孔凡传（系孔祥胜儿子、儿媳、父亲，乙方）签订《赔偿协议》一份，约定：第一条本协议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自愿达成，甲、乙双方完全知悉、理解协议的全部内容，清楚赔偿项目及数额。第二条赔偿事由：2017年9月5日，孔祥胜（系乙方的近亲属，身份证：3424251964××××××××），在合肥京商商贸城项目电梯安装过程中，不慎发生安全事故，造成死亡。第三条双方依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协商一致，达成赔偿款总额为人民币:柒拾陆万元，乙方清楚并同意上述赔偿款已包括一次性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并包含已支付乙方及其家属的一切赔偿款项。赔偿款项包含甲方已先期支付费用1.9294万，实际支付74.0706万元。上述赔偿款项分别支付如下：1、甲方将赔偿款项支付给孔祥芹，视为支付给孔凡传；账户信息如下：姓名：孔祥芹，身份证号3424251967××××××××，金额：壹拾万元整；卡号：62×××36，开户行：工商银行。2、甲方将赔偿款项支付给孔伟：账户信息如下：孔伟，身份证号3424251988××××××××，金额：陆拾肆万柒佰零陆元整，卡号：62×××37，开户行：六安市舒城县邮政支行。甲方将总赔偿款项转账至上述账户，视为甲方履行完毕本协议；乙方及其他亲属不得再就孔祥胜死亡事宜向甲方提出任何形式的赔偿要求；不得向任何其他部门、机关透露、投诉本事件或提出任何异议；不得做任何有损或影响甲方及事故发生地点相关单位声誉的行为。如乙方违反上述约定，则构成违约，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及后果。协议还约定了各方的身份情况及保证情况等。协定签订当日，润达利公司即全部履行了上述赔偿义务。 第三，结合李茂勇及同班工人管友福、李二伟、周飞、周西红等人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调查笔录记录可知，润达利公司对于电梯安装施工活动已明确要求他们做好安全防护措施，但李茂勇作为现场第一负责人即未对安装工人进行资质筛选，又未对工人做安全教育，甚至并未做防护措施。孔祥胜系李茂勇自主招录，在明知其不具备电梯安装资质的情况下仍让其在没有防护措施的环境下从事高危工作，李茂勇的疏忽大意与孔祥胜的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对该结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四，虽然润达利公司与李茂勇之间的《产品安装合同》及《安全协议书》无效，但上述协议系双方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其中关于安全责任的约定可作为本案责任划分的参照。根据上述协议可知，润达利公司已明确要求李茂勇为工人购买人身意外商业保险，但李茂勇并未购买，以致孔祥胜伤亡后损失只能由用工单位进行赔偿，间接加重了用工单位的责任风险；润达利公司已明确了李茂勇招工时需尽到的资质审查及安全防护等义务，但李茂勇均未做到，其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五，润达利公司虽然在电梯分包事项上存在违法行为，但在事后能积极对孔祥胜家属进行赔偿，这不仅展现出一个负责任公司应有的社会担当，也对减少各方冲突、化解社会矛盾起到了极大的正面推动作用，弘扬了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经济秩序的“正能量”。若此时法律仍不能保障其正当追偿权的行使，则可能会造成十分不利的社会影响，导致今后一线工人索取伤亡赔偿之路更加不便。 综上，本院认为李茂勇对孔祥胜的死亡负有一定的责任，综合其与润达利公司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其应负有50%的责任。润达利公司赔偿给孔祥胜家属的76万元并未超过合理限度，其有权在38万元范围内对李茂勇进行追偿。李茂勇逾期未付的，还应承担相应资金占用费。润达利公司已于2017年9月22日提起追偿诉讼，故逾期之日应从当日起算，利率可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计算。 二、李茂勇辩称润达利公司超过必要限度对孔祥胜家属进行赔偿且未经过李茂勇同意，对李茂勇不公平，不可以此作为追偿依据。对此上文已有详细论述，在此不作赘述，故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三、润达利公司提交各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其证明效力应以本院查明的事实为准。 本院认为，李茂勇对安全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其与润达利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并不影响润达利公司在履行了法律赔偿责任后向李茂勇进行合法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茂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安徽润达利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38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7年9月22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安徽润达利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400元，保全费4320元，合计15720元，由被告李茂勇承担7860元，由原告安徽润达利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8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唯 人民陪审员  雷安建 人民陪审员  刘腊梅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利娟 附1：本案证据目录 原告提供的证据 证据一：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的户籍证明各一份； 证明：原、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 证据二：《产品安装合同》、《安全协议书》、《施工前安全技术交底》、李茂勇的《操作证》各一份； 证明：1、2017年8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产品安装合同》、《安全协议书》、2017年8月23日《施工前安全技术交底》，上述合同约定，由被告在京商商贸城G地块项目上安装客梯，乙方（被告）为每个电梯安装工购买人身意外商业保险，以及将上岗操作证复印件交甲方（原告）存档；如发生安装意外事故，由乙方负责并在施工中发生一切安装事故，由乙方负责，甲方一律不承担任何费用。2、李茂勇具有安装电梯人员的相关资质。 证据三：《赔偿协议》、孔伟与梅婷婷出具的《收条》、孔凡传出具的《收条》、孔伟、梅婷婷、孔凡传、孔祥芹身份证各一份、转账凭证两份； 证明：原告为及时处理安全事故，与死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死者家属共计76万元，并于2017年9月14日转账至死者家属指定账户，赔偿协议履行完毕。 证据四：管友福、李二伟、周飞《登记表》、身份证各三份； 证明：1、李茂勇是京商商贸城项目的电梯安装队的队长，负责安装电梯，给电梯安装人员管友福、李二伟、周飞、孔祥胜支付劳务报酬；2、管友福、李二伟、周飞、孔祥胜系由被告招聘来的。3、孔祥胜在电梯安装过程中，意外坠楼，造成死亡。 证据五：《居民死亡通知书》一份； 证明：孔祥胜于2017年9月5日在铜陵北路京商商贸城项目工地高坠死亡。 证据六：三十头派出所出具的管友福、李二伟、周飞、李茂勇、周西红《询问笔录》一份； 证明：1、原告将电梯安装服务交由被告李茂勇负责安装，并告知安全注意义务；被告是项目现场的班组长，并由其负责组织人员进行电梯安装。2、管友福、李二伟、周飞、周西红及死者孔祥胜均是被告李茂勇组织来安装电梯。 附2：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 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