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民初76号原告：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西）136号附属楼24楼。法定代表人：张钦泉，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壹，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宇，男，汉族，生于1960年12月23日，系裕通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绥江县新滩镇。法定代表人：李林艺，镇长。委托代理人：王凤，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现更名为绥江县水电移民服务中心），住所地：绥江县县城。法定代表人：王光涛，局长。委托代理人：杨云秋，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通公司”）诉被告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滩镇政府”）、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予以受理。2019年4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裕通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壹、张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滩镇政府委托代理人王凤、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委托代理人杨云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新滩镇政府所辖新滩集镇，属国家重点工程向家坝水电枢纽工程建设淹没区，需整体搬迁。2007年12月30日，新滩镇政府通过招投标与原告裕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通公司）签订《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新滩集镇搬迁工程的整个场平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合同约定工程内容：承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石方工程、道路工程、给排水工程及其他工程，质量标准：一次性验收合格，并通过备案，工期自2008年1月15日至2008年7月12日，共180天完成，合同价为28417679.76元。2008年3月25日，为解决场平工程施工及周边农民的生产生活用水，被告新滩镇政府与原告签订临时供水工程合同，工程估价56万元，完工后按实际工程量以云南省03建筑工程定额进行结算。2009年1月10日，因施工场地B区发生大面积地质滑坡，根据中南勘测设计院设计提出的治理方案，被告新滩镇政府与原告签订《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补充协议书》，由原告负责完成滑坡治理的土石方、抗滑桩、喷锚、毛石混凝土挡墙等工程，合同估价1000万元，最终按实际工程量结算（按云南03版相关计价、费用定额及调价文件规定进行计价）。在施工过程中。因合同确定的滑坡治理费用与实际治理所需资金发生较大出入，被告新滩镇政府虽已拨付部分资金，但仍不能满足工程所需费用。2009年10月17日，根据绥江县农村移民指挥部会议精神要求，被告新滩镇政府与原告签订《新滩镇新址场平工程施工补充工作协议》将增加的电力、电信、广播电视管网建设工程交由原告完成，合同价暂定96万元，最终以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裕通公司按合同约定于2011年底完成了全部工程，并由被告实际使用。后来绥江县主管移民工程资金拨款的绥江县移民局才委托第三方审计机构（云南昆鸿建筑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定，由原告方承建的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结算审定造价104125560.62元、临时供水工程结算审定造价1159203.20元，两项合计105284763.82元。在绥江县移民开发建设中，所有工程款均是由被告县移民局管理和支付，至今共支付工程款63207986元，尚欠原告工程款42076777.82元。原告于2011年12月完成所有工程。2011年12月工程竣工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单位要求按实际完成工程拨付工程款，但均被二被告以所签订合同和新增工程均未核准等理由而拒绝拨付。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为认真履行合同，为了不影响国家重点工程建设，不得以向绥江县农村信用社贷款600万元，向民间高利息借款1200多万元，同时向材料商赊购水泥、钢材、砂石料、拖欠大型施工机械费、农民工工资等2000多万元投入该工程，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42076777.82元。二、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自2012年1月1日起至付清拖欠工程款42076777.82元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三、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被告新滩镇政府答辩称：1、答辩人是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2、被答辩人要求立即支付工程款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3、被答辩人诉称的款项与事实不符；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答辩称:1、答辩人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付款责任依法应当由合同当事人被告新滩镇人民政府承担。2、答辩人代为履行工程款拨付义务是基于对移民资金的管理职责，自始至终并未构成对原合同债务的加入。3、连带责任承担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或者是当事人的明确约定，本案中无法律规定也无当事人约定。综上，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与新滩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法律及事实根据，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无争议的事实：涉案工程造价为105284763.82元，已付工程款65207986元。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是否应该支付原告工程款40076777.82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1、原告《营业执照》，《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以证明1、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时，原告的名称为“裕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前已变更为“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二、（一）、1、工程名称为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7年12月30日。2、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补充协议书》2009年1月10日。3、新滩镇新址场平工程施工《补充工作协议》2009年10月17日。4、工程名称为绥江县新滩镇新址场平工程临时供水工程《施工合同》2008年4月28日。5、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008年4月28日，以证明：1、原告施工的范围包括场平工程、滑坡治理、电力、电讯、广播电视网施工建设、供水工程等。2、所欠工程款利息应当从2012年1月1日被告实际接收使用工程起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1、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工程结算审核表》2016.4.17。2、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临供水工程《工程结算审核表》2016.4.17，以证明原告已完成的工程价款最终审定为：105284763.82元。三、绥江县移民开发局《说明》2017.9.29，以证明2017.9.29日止，二被告共向原告支付58707986元工程款。四、1、《借款合同》农信借字（2008）第0278号。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09年绥江-字第0337号。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09年绥信字第0031号。4、《借款展期协议》展期协议编号2010年-字第028号。5、《贷款账》3份，以证明被告延期付款已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五、1、向家坝水电站（云南库区）园地面积登记到户表2份，以证明被告征收土地的实际情况。六、1《工程现场签证表》。2、《工程数量计量表》。3、《总平面图》，以证明原告、被告、监理三方对最后的工程进行了最后一次计量，原告完成工程的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之前，被告已经实际开始使用了原告施工的工程。七、《施工日志》，以证明在2011年12月31日之前，被告方已经接收工程。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新滩镇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第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其本身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该施工日志上面并没有任何痕迹说明是在建设新滩镇人民政府的工程。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核算中心代为拨付工程款是基于对移民资金的管理职责；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针对争议焦点，被告新滩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各1份，以证明被告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的基本情况。二、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2、《补充协议》3份，以证明：1、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是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2、案涉工程的资金均来源于移民专项资金。3、案涉工程中变更增加的工程均是实施在前，变更申请和审查在后，现此工程正处于变更申请和审查阶段，变更增加的工程款还未审批到位。4、若原告未在约定的工期完工，应支付新滩镇人民政府违约金每天10000元，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价款的10%，在第一项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期是2008年1月15日到7月12日，而在补充协议书上（证据62页）已经说明顺延需要得到双方的书面认可，但到目前为止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并没有任何书面的认可，因此本案显然不适用于顺延工期的规定且证据29页施工合同中明确说明了工程的竣工验收条件是需要提交相关的竣工验收报告和资料，截止到2016年对所有工程进行结算之日，新滩镇政府并没有接收到原告方任何竣工验收资料，原告方对该工程已逾期长达10年之久，根据施工合同的规定应支付工程总款10%违约金。三、1、收据1张，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1张；2、增值税发票4张，以证明：1、新滩镇人民政府在法院受理该案后又支付了原告工程款200万元，合计支付原告工程款65207986元；2、新滩镇人民政府支付原告方款项均为工程款。针对被告新滩镇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针对被告新滩镇政府提供的证据，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质证认为，对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针对争议焦点，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绥江县移民开发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王光涛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工作范围。第二组、1、中标通知书。2、原告与新滩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证明涉案工程发包人为新滩镇政府而非绥江县移民开发局。三、1、绥江县移民工作领导组关于印发《金沙江向家坝水电站绥江县移民资金管理试行办法的通知》（绥移领发【2008】6号）；2、绥江县移民工作领导组关于印发《金沙江向家坝水电站绥江县移民资金计划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绥移领发【2008】9号）；3、绥江县移民工作领导组关于印发《金沙江向家坝水电站绥江县移民资金会计集中核算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绥移领发【2008】10号）；4、云南省大中型水利水电移民资金管理办法，以证实绥江县移民开发局的工作职责只是对移民资金进行管理。四、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以证明涉案合同一直由新滩镇政府履行。五、四份绥江县移民专项金资金划拨表，以证明涉案合同划拨是由新滩镇政府申请并经县领导批准才可以划拨。针对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能否定移民局承担款项的责任；对第三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四组、第五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新滩镇政府质证认为，对五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庭审后，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一、《转账存根支票》、《收据》、《承诺书》，以证实2019年4月16日支付裕通公司工程款200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新滩镇政府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实了原告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新滩镇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并于2016年4月17日进行结算，涉案工程价款为105284763.82元，绥江县新滩镇政府已经支付工程款65207986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新滩镇政府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实了其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新滩镇政府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新滩镇政府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证实涉案工程的付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实其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提供的第二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证实建设单位为新滩镇政府，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证实了其工作范围及工作职责，本院予以采信。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庭审后补充提交的证据，证实庭审后再次支付工程款2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7年12月30日，原告裕通公司与被告新滩镇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场平工程，竣工日期为2008年7月12日，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期竣工承包人应承担误期违约金10000元／天，误期赔偿费限额不超过合同价款的10％。2008年3月25日，双方签订绥江县移民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约定：裕通公司承建绥江县新滩镇新址场平临时供水工程，施工时间自2008年3月25日至2008年5月4日。2008年4月28日，双方签订《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结合工程项目实际完成情况，按相关规定拨付工程进度款。2009年1月10日，新滩镇政府与裕通公司签订《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补充协议书》，约定裕通公司承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B区滑坡治理工程土石方工程、抗滑桩工程、喷锚工程、毛石混凝土挡墙等全部工程内容，竣工时间为2009年6月30日。同年10月7日，双方再次签订《新滩镇新址场平工程施工补充工作协议》，约定裕通公司在《绥江县新滩镇场平工程施工合同》的基础上对施工图设计中电力、电讯、广播电视管网工程及防护栏杆、绿化工程的进行施工，最终以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上述协议对款项支付、违约责任等做了约定。2016年4月17日，经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委托的云南昆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审核，涉案工程价款为105284763.82元，至2019年4月16日，绥江县新滩镇政府已经支付工程款67207986元。另查明：涉案场平工程施工期间因施工需要、设计变更等增加了临时供水工程、滑坡治理工程、电力、电信、广播电视管网建设工程等项目。本院认为，一、关于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是否应该支付原告工程款40076777.82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问题。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新滩镇政府对涉案工程结算价款为105284763.82元，已付工程款为65207986元，尚欠工程款为40076777.82元的事实无异议，庭审后，绥江县新滩镇政府再次支付工程款200万元，至今，尚欠工程款38076777.82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新滩镇政府认为工程审批没有结束，不应支付尾款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新滩镇政府应按照约定支付原告工程尾款。本案中，涉案工程的工程结算审核表于2016年4月17日完成，因双方对工程交付时间及提交竣工报告时间均无法提供证据证实，且在2016年4月17日前工程结算审核表出具前，无法确定涉案工程造价，被告新滩镇政府客观上不可能支付工程款项，本案裕通公司、新滩镇政府均认可审计结果作为付款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本院确认完成工程结算审核表之日即2016年4月17日为利息起算时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主张被告新滩镇政府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新滩镇政府认为原告有违约行为，应在工程款中扣减违约金的辩解理由，经审查，涉案场平工程施工期间因施工需要、设计变更等增加了临时供水工程、滑坡治理工程、电力、电信、广播电视管网建设工程等项目，工程施工期间客观上会受设计变更等影响，被告新滩镇政府未举证证明因原告方原因致工程逾期竣工且2016年4月17日《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工程结算审核表》及《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场平临时供水工程结算审核表》均未提及逾期竣工违约金。故本案涉案工程不存在因原告方原因逾期竣工问题，被告新滩镇政府关于应该从工程款中扣除违约金1052.84763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是否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涉案合同建设单位均为新滩镇政府，绥江县移民开发局仅是履行管理职责委托云南昆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审核，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提供的绥江县移民专项资金“绥江县新滩集镇迁建新址长坪工程”资金划拨表能够证实绥江县移民开发局仅是对移民资金进行管理、核算并进行监督，而非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不应承担工程款的连带支付责任。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认为其不是发包人，不应承担支付责任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绥江县移民开发局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38076777.82元。二、由被告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0076777.82元利息自2016年4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16日止。三、由被告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38076777.82元利息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四、驳回原告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9191元，由原告裕通建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8520元，由被告绥江县新滩镇人民政府负担人民币260671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 判 长  肖荣蓉审 判 员  杨稳香人民陪审员  张 浩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罗丹书记员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