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79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月明，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涉嫌抢劫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郭航辰，广东新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人朋，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因涉嫌抢劫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丹梅，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19〕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月明、蒋人朋犯抢劫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吕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月明及其辩护人郭航辰、被告人蒋人朋及其辩护人万丹梅、被害人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左右，被告人蒋月明发现其妻子莫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曹某开房后，蒋月明便与曹某发生撕打，被劝开后，莫某与曹某以男女朋友身份一起居住。2018年11月初，莫某主动联系蒋月明承认错误并答应离开曹某，得到蒋月明原谅，后蒋月明与莫某便预谋从曹某处抢钱。2018年11月10日晚，莫某事先到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沙浦二路胖子旅馆曹某居住的309房和其聊天，之后莫某通知蒋月明到曹某的住处，蒋月明便以其妻子有事需要帮忙为由纠集被告人蒋人朋与蒋某（在逃）共同赶至309房，并以曹某勾引其老婆莫某为由对其殴打并向其索要5000元（币种人民币，以下均同），因曹某没有钱，莫某便使用曹某的手机向其老板胡某索要工资，因胡某要求曹某接电话，莫某便挂断电话，故曹某借钱未果。之后，蒋月明又对曹某实施殴打并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划伤曹某左肩部，后蒋月明等人用电线将曹某捆绑，强行搜走曹某身上的现金300元及手机一部，后蒋月明与蒋人朋、莫某、蒋某一同返回沙井，由蒋月明请客吃完夜宵后各自返回住处。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910元；被害人曹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蒋月明、蒋人朋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蒋月明不承认抢劫控罪，辩称自己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抢劫行为，只认故意伤害罪。理由是：1、我没有预谋抢劫，只是想去报复曹某，并殴打他；2、我向曹某提出要的5000元钱，只是曹某问莫某拿的，是莫某叫我拿回来，且没拿到钱；3、我没有搜曹某的身，也没有拿曹某300元；4、手机也不是我拿的，是莫某在我们没有进房之前就已经拿了，且一直在莫某手上，后来手机是被她带走了，我们是回到沙井之后才知道拿手机的事。辩护人郭航辰辩称：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蒋月明并没有拿到曹某的5000元，且该5000元是曹某用了莫某的，即蒋月明帮莫某索要该5000元，并不是出于非法占有为目的；二、蒋月明和蒋人朋均没有拿曹某的300元，手机也是莫某拿的，拿手机的目的是不让曹某报警；三、事情出于蒋月明对曹某与莫某不正当关系的愤怒和报复心理；四、曹某具有重大过错，蒋月明的行为具有正当性；五、曹某出具了谅解书；六、蒋月明是初犯、偶犯。综上认为不能够将蒋月明和蒋人朋认定为抢劫罪。被告人蒋人朋认罪，但提出其没有见到300元，且手机是莫某2收拾行李的时候顺便带下去的。辩护人万丹梅发表罪轻辩护：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人朋不是该案的发起者、策划者，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其是出于友情帮忙，主观恶性较小；3、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法院轻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左右，被告人蒋月明发现其妻子莫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曹某开房后，蒋月明便与曹某发生撕打。后莫某跟随曹某，并以男女朋友身份一起居住。至2018年11月初，莫某主动联系蒋月明承认错误并表示离开曹某，得到蒋月明原谅，后蒋月明与莫某便预谋对曹某索要钱财和伤害。2018年11月10日晚，莫某事先回到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沙浦二路胖子旅馆与曹某共同居住的309房和其聊天，之后莫某通知蒋月明到曹某的住处。蒋月明则以其妻子莫某有事需要帮忙为由纠集被告人蒋人朋与蒋某（在逃）共同赶赴该309房，并以曹某勾引其老婆为由对其殴打并向其索要5000元。因曹某没有钱，莫某便使用曹某的手机向其老板胡某索要工资，因胡某要求曹某接电话核实，莫某便挂断电话，故要钱未果。期间，蒋月明对曹某实施了捆绑、殴打，并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划伤曹某左肩部，蒋人朋、莫某2、蒋某均在屋内参与。在离开时，蒋月明、蒋人朋、莫某、蒋某抢走曹某手机手机（OPPO-R9S4+64G）一部。后蒋月明与蒋人朋、莫某、蒋某一同返回沙井，由蒋月明请客吃完夜宵后各自返回住处。另查明，被告人蒋月明的微信名为“行尸走肉”，其确认与名为“小莫”的微信会话截图是其与莫某的微信会话记录，其中包括了“我这次过去要搞他钱还得搞他人”以及商量买刀等内容。另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910元；被害人曹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蒋月明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曹某16000元，并取得了曹某的谅解，曹某请求对蒋月明、蒋人朋、莫某、蒋某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电线绳子一条，证实被害人曹某被捆绑的事实。2、音响，证实为避免房屋外听到房内声响，播放音乐的事实。3、被害人沾血的裤子，证实被害人曹某被划伤流血的事实。二、书证1、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蒋月明与莫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蒋月明与莫某2共同抢劫的事先共谋。2、被告人蒋月明、蒋人朋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蒋月明、蒋人朋的基本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3日，被告人蒋月明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东环路410号H栋宿舍515室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3日，被告人蒋人朋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东环路410号H栋宿舍515室被抓获归案。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立案及侦查情况。5、曹某出具了《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曹某谅解被告人蒋月明、蒋人朋。三、证人证言1、周某（旅馆老板娘）：2018年11月10日晚上10点左右，被害人曹某下楼，让她报警，其看到被害人左肩膀受伤流血。辨认出在案发前曾到曹某房间的莫某。2、胡某（被害人曹某老板）：案发当晚接到了曹某的电话，开始没有听到，后来回拨过去之后是一名女子接电话，该女子让他给曹某发工资，要给他买礼物，他要求让曹某本人接电话，对方将电话挂掉，其没给钱。四、被害人陈述曹某：2018年11月10日晚9点左右，莫某借口手机没电，将其电话拿走直接装入口袋，约20秒房间进来4名男子（黑衣、格子衣、淡黄衣、还有一位不详），其中黑衣男子带着音响（大声开着的），黑衣和格子衣服男子把门关上并堵住门口，另淡黄衣服的过来踢了其一脚，然后说其搞他女人，要其给两万块给他。然后三男子过来按住他，并把其手脚都绑起来了，然后搜他的身，边搜边打其，然后从其身上搜走了300元，钱放到了莫某的老公口袋。然后又向其要钱，曹某提议给他老板打电话给钱，莫某没给电话其而是自行打电话给其老板，但未要到钱。然后曹某提议自己打电话，并让格子衣服男子解开了其绑手绳子，但莫某丈夫和黑衣男不许打。后曹某翻起床板往厨房跑，并用床板堵厨房门，对着窗户喊救命。这时三男子着急，各自从身上拿出一把刀，砍其，并致其左臂被捅中，后该三男子慌忙撤退，并将门关上，后是邻居开的门，且曹某详尽描绘了所持刀具的形状。辨认出被告人蒋月明、莫某、蒋人朋及蒋某。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蒋月明：是莫某提议，并和她商量要向被害人索要精神损失费之类的钱；从2018年11月8日开始在微信上商量作案细节，莫某要求他准备一把刀，于是他和蒋某、蒋人朋在案发当天晚上来到莫某发给他的地址。在楼下的时候，事先买了一把水果刀，之后他带着蒋某和蒋人朋进入了309房。进入之后，莫某已经把音响放得很大声，莫某和曹某商量事情怎么解决，并且说曹某用了莫某二三千块钱，要求还钱，曹某说没有钱，我就要求曹某打电话跟老板要钱，是莫某用电话打给被害人老板，开始曹某老板没有接听电话，之后他老板打回来，没要到钱。蒋月明看要不到钱之后就发火，用准备好的水果刀对曹某说不要钱了，要见曹某的血，用水果刀划伤了曹某，曹某说可以给他5000块钱。之后，蒋月明用一条热得快的电线将曹某的双手绑起来，用另外一条电线把曹某的脚绑起来，然后再绑到床脚上，绑得差不多的时候，其让蒋某和蒋人朋先走。之后，他下楼和莫某他们一起回到沙井。并且供认从他们进房间之后，莫某就一直拿着曹某的手机，到他们走的时候，曹某的手机也是被莫某一起拿走的，但是辩解没有从曹某身上拿走现金。同时，也辩解是曹某用了莫某的钱，让他还钱，另外再加一点作为她的补偿，总共向曹某开口要5000块钱，其没索要2万，并否认另蒋人朋、蒋某有带刀具，回到沙井之后买了一包11元的白沙烟给蒋人朋，并且请他们吃了一顿夜宵。在另份笔录中，被告人蒋月明承认其一人绑了曹某，蒋人朋、蒋某仅站在门口；否认蒋人朋、蒋某有打曹某；称蒋人朋、蒋某不知道其拿了曹某的手机；称其也是回到沙井后见莫某2有两个手机才知道拿了曹某的手机。其称蒋人朋、蒋某去前不知道其与莫某2的计划，仅说有人抢了我老婆，过去打他一顿。2、蒋人朋：是蒋月明纠集他和蒋某一起去，说是他老婆有点事情要他们帮忙，说具体什么事情以后再对他们详细讲，然后他就跟着蒋月明走了。在跟着蒋月明到了曹某房间之后，听到蒋月明和曹某先吵起来，他和蒋某紧跟着就进去了，进到房间看到蒋月明打了曹某两巴掌，之后蒋月明从身上拿出水果刀划伤了曹某的肩膀，在看到蒋月明还想继续用刀捅曹某的时候，我们怕出事，就上前将蒋月明拉开。之后，莫某说曹某拿了她的钱，要让曹某还钱，曹某说没有钱，称可以打电话向朋友借钱，之后就看到莫某拿出曹某的电话让其打电话要钱。因为曹某打电话要不到钱，蒋月明又打了曹某一顿，脸上一巴掌并踢了一脚。之后，莫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下楼，然后蒋月明让其和蒋某先下楼，于是他们下楼与莫某一起等蒋月明，10分钟之后，莫某上楼将蒋月明叫下，然后4人一起回到沙井，并且吃了宵夜。同时，在回沙井的路上，蒋月明拿出一部手机问他们怎么办，此时才知道是拿了曹某的手机。吃过宵夜之后就各自返回住所。六、鉴定意见1、被害人曹某的伤情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曹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涉案财物价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910元。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和被告人的辨认情况。上列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综合本案证据材料和法律规定，本院对本案各辩护意见中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被告人蒋月明的犯罪主观故意问题。被告人蒋月明提出其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仅有伤害的主观意图；蒋月明的辩护人则提出被告人蒋月明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经查，在本案附卷的蒋月明与莫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蒋月明已明确表达了既取财又伤人的意图，且为之准备了刀具，制定了行动计划，而暴力加取财的主观故意正符合抢劫罪的主观要件；另在案发当时，在被害人曹某因没钱，未能按被告人等的要求交付钱财时，被告人等当场以暴力威胁曹某向其老板胡某要钱，且在取财未果情况下，进一步对曹某实施暴力殴打，可见蒋月明的抢劫主观故意明显，故被告人蒋月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被告人蒋月明索要的5000元的性质问题。被告人蒋月明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蒋月明向被害人曹某索要的5000元，是曹某用掉莫某的钱，被告人等只是帮莫某要回该钱款，从而证明被告人等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本院认为，首先，没有证据表明莫某有借钱给曹某，不存在要回之说；然后，根据蒋月明的供述笔录，以及其与莫某的微信对话，可知蒋月明所称要回来的钱财也是莫某与曹某同住期间的花费，且数目并不足5000元；另外，根据蒋月明的供述，而且退一步讲，就算其索要该钱款具有合理性，但其持刀加捆绑的逼钱行为亦已符合抢劫罪的客观行为。故本院对蒋月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予支持。三、对于被告人蒋月明和其辩护人，以及蒋人朋均称未抢走被害人曹某300元现金和不知道莫某拿走曹某手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抢走300元现金的指控，仅有被害人的口头指控，并缺乏其他证据证实，故本院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即不予认定蒋月明、蒋人朋抢劫了曹某300元现金的指控。但，对于被告人蒋月明等抢走被害人曹某手机的指控，本院予以支持。理由有：第一，在案证据显示，蒋月明事先已和莫某预谋由莫某先取得曹某手机，可证实其对取得曹某手机是预先知晓和计划的；第二，在其向曹某逼钱时，蒋月明、蒋人朋均现场看到莫某持有曹某手机与向曹某的老板胡某要钱，且不肯将手机交付曹某，并应知道手机未交还曹某；不论其是居于害怕曹某报警还是出于其他原因，均已证明蒋月明等人占有手机的故意；第三，手机实际上已脱离了曹某的管控，并处于蒋月明的同伙莫某非法占有状态。而且，抢劫罪侵犯的是复杂客体，既侵犯了财产权利，又侵犯人身权利，故只要具备劫取了财物或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后果，即属抢劫既遂。实际上，在本案中，蒋月明、蒋人朋等不论是否劫取被指控的300元现金和手机，但其已实施暴力伤害，已具备抢劫罪的客观行为要件。四、对于被告人蒋月明、蒋人朋及各自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曹某对案发具有过错；被害人曹某出具了谅解书，已请求法院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理；以及蒋月明、蒋人朋是初犯、偶犯的罪轻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将予以考量。五、本案的主从犯及认罪悔罪问题。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蒋月明从案发前的策划、准备、纠集包括被告人蒋人朋在内人员，到现场具体实施犯罪，现场持刀划伤、捆绑被害人曹某，组织安排人员撤离，请客感谢，再到事后安排应对公安机关的侦查等行为，可见其在本案中居主导地位，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犯罪的主犯，应依法承担主犯的罪责。对于蒋月明拒不承认抢劫罪指控，而采取避重就轻的承认故意伤害罪，且部分供述前后不一，本院认为蒋月明缺乏认罪悔罪的态度，未真诚反思行为的错误，依然心存侥幸，本院量刑时将结合全案加以考量。被告人蒋人朋，事先未与蒋月明共谋，基于朋友义气被动受邀参与，属于现场临时参与犯罪，且其未在本案的犯罪行为中分得利益，体现出被动、次要角色，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故本院采纳蒋人朋及其辩护人属从犯的意见，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月明、蒋人朋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威胁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月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蒋人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缴获的作案工具电线、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 志敏人民陪审员 陈   惠人民陪审员 王   絮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钟萍（兼）书 记 员 黄 永 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