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2刑终18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潘三所，男，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安徽省无为县。其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小弟，安徽祥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文燕，安徽祥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三所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皖0225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三所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三所及其辩护人沈小弟、丁文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潘三所酒后来到同村村民潘某2家中，见只有被害人潘某1（女，2006年6月7日出生）与其弟妹在家，便数次用手抓摸潘某1的乳房强行对其进行猥亵。在此过程中，被害人潘某1为摆脱被告人潘三所的侵害，咬住其右手手背，并以泼水、用木棍驱赶的方式将被告人潘三所赶离自己家中。经检查，被害人潘某1两侧乳房周围散在分布多处小片状、条索状皮下出血和表皮擦伤。被告人潘三所右手背侧近虎口处可见一空心椭圆形挫伤。 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潘三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判依据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30日上午9时30分，张某1陪同其孙女潘某1到牛埠派出所报案的事实。 （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潘三所、被害人潘某1年龄等身份情况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30日13时许，无为县公安局牛埠派出所民警在牛埠镇未山行政村新仓自然村将被告人潘三所抓获归案的事实。 （4）无为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8年8月30日，被害人潘某1经无为县人民医院检查，双侧胸部见陈旧性抓痕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潘某1的奶奶，潘某1的父母在外打工，其在老家带着大孙女潘某1，二孙女潘亚利，孙子潘元义，潘三所也叫三所子，其家与三所家中间就隔了三户人家，2018年8月30日上午，其到派出所报警其孙女被潘三所侵犯了，具体事情经过是2018年8月27日下午1点半左右，其一个人到田地里干农活，留三个孩子在家里，他们三个在一楼看电视，平时也是他们三个人在家里，下午5点左右，其从农田干活回来，发现大门、后门都关了起来，其不得进屋，就在门口大声喊三个孩子，接着三个孩子就全部在二楼看着其，其当时感觉奇怪，因为三个孩子平时不怎么到楼上去，且平时也不会关门的，于是其就大声问三个孩子为什么把门都关上，二孙女龙某说下午其不在家的时候，三所子到家里搞大孙女潘某1，接着潘某1也说三所子下午到家里好大的劲搞她，她胸口被三所子搞的好疼，接着其问三个孩子为什么把门关着，潘某1和二孙女都抢着说不关门的话三所子又要来家里，听孩子们这么说，其以为三所子是来打她们的，但潘某1又说三所子要给她一百元钱，让她去三所子家，潘某1没去；其不敢想象三所子对大孙女做了什么，于是其生气的跑到三所子家里，这时候三所子刚好骑摩托车回来，其质问三所子对孩子们做了什么，三所子说孩子们泼他水才打了孩子们，因为是晚上，其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其就回家了；在当天下午五点钟左右时候，其叫三个孩子洗澡，看到潘某1胸口有非常清晰的抓痕，其就觉得三所子肯定对大孙女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潘某1洗完后，其就详细问了潘某1具体情况，潘某1说三所子在下午用力抓了她乳房好几次，其非常气愤，就第二次来到三所子家里，三所子一把将其拉进他家屋内，并将门关上，然后三所子向其承认错误，还对其讲不要将事情闹大，这样对他与潘某1都不好，他会对潘某1负责到底的，这次其去潘三所家里，邢某1、邢某2、潘光跃的老婆都看到了；当天晚上，潘根玉的老婆到其家里串门，其将潘某1的事情告诉了潘根玉的老婆，潘根玉的老婆看到潘某1胸口后，劝其报警；当天晚上，大孙女一直说自己胸口疼，其越想越生气，就在第二天早上四点多，天还没有亮的时候，跑到三所子家里准备跟他拼命，三所子家门是关着的，其就在路上捡砖头砸了几下他家玻璃，并在窗口骂三所子，三所子起床后将门打开，其便进去拿起一个圆板凳砸他家东西，他从背后抱着其不让砸东西，他把其抱到邢某2的屋子后面，其就喊打死人了，三所子就把其放在地上，其爬起来又走向他家，他又抱着其不让去他家，此时天快亮了，其怕被别人看到便回家了；其刚到家，三所子就跟到了其家，其要拿刀砍他，他就跑了，天亮后，三所子又来到其家，其拿了一个杈抵破了三所子的脖子，有伤痕，三所子说找潘根玉出面私了，其讲让三所子哥哥潘二锁出面，不然其就报警，到了大约早上6点钟的时候，潘三所二嫂张丽华来到其家，她给其说三所子这次是一时冲动造成的，看其能不能原谅三所子，其将张丽华拉到大孙女旁边，让张丽华看了大孙女的胸口，张丽华讲晚上给其一万元钱让大孙女补补身子，其对张丽华讲只要小孩子没有问题就算了，给张丽华一个面子，所以就不报警了；在第二天下午1点左右时候，其女儿潘金华给其打电话，其将潘三所侵犯潘某1的事情告诉了女儿，潘金华叫其和潘根玉商量一下，这天下午6点左右，其打电话给其妹妹也讲了该事情，其妹妹让其报警，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张丽华和她女儿潘丹丹来到其家，张丽华对其讲三天之内送一万元给其，其就答应了张丽华不报警，也答应不将该事告知其儿子、儿媳，于是张丽华就回家了；该次事件后，潘某1从开朗性格变的话少了，胆子也变小了，还动不动就让关门，二孙女和小孙子也很害怕，其晚上在家的时候，也让把房门关紧，动不动就说三所子要来了，在2018年9月份开学后，潘某1每次放学回来就哭着说不想上学了，说她头脑里全部是三所捏她乳房的事情，要跟其父母一同出去；2018年9月5日左右，潘三所大哥潘昌所曾来到其家，让其写谅解书，而其并没有搭理潘昌所的事实。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也叫张丽华，丈夫是潘三所的二哥潘二所，关于潘三所的酒量能喝七八两白酒；大概在2018年8月28日左右早上六七点钟，潘三所来到其家，找其说他前一天中午喝了些酒，之后来到潘某2家，潘某2大女儿用水泼他，他就将潘某2的大女儿推倒在地，潘某2的大女儿哭了，潘某2的母亲张某1在2018年8月28日早上四点多去他家吵，他道歉后张某1没有接受，张某1说让他喊其去赔礼道歉；其当时就去了张某1家里，张某1让其看了大孙女潘某1的身子，其看到潘某1乳房处确实有受伤的痕迹，然后其对张某1讲赔偿她一万元给孩子补补身子，张某1说如果孩子没事就不报警了，给其一个面子；其回去后问潘三所关于潘某1乳房伤是怎么回事，潘三所告诉其是他用手在潘某1胸前推的事实。 （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8年8月25日出生，事发时10岁，家里人也喊其“潘婷”，其父母分别是潘某2、陈秀琴，一直在外打工，只有过年才回老家，其姐姐潘某1事发时12岁，其弟弟潘元义事发时5岁，其奶奶叫张某1，其被公安机关询问时其父亲潘某2就在身旁；2018年8月27日下午一点半左右，其奶奶去地里掰玉米了，家里就其与姐姐潘某1、弟弟潘元义三人，其在堂屋写作业，姐姐和弟弟在卧室看电视，这时三所子一个人手里拿着茶杯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进到姐姐和弟弟看电视的卧室里，没过一会儿，其听到姐姐在卧室里叫了一声，其就到卧室看到姐姐上半身趴在床上，脚是放在地上的，三所在旁边喝水，弟弟被吓哭了，其就赶紧哄弟弟，姐姐就跑到堂屋了，三所也跟着姐姐追出去，其在卧室哄了弟弟一会儿，姐姐就喊其过去帮忙，其和弟弟到堂屋后看到姐姐在堂屋中间用水泼三所，接着姐姐就跑到外面去了，三所又追了出去，弟弟还在哭，其在屋里哄了弟弟一会儿，就到大门外面看到姐姐站在猪圈旁边哭，三所在旁边站着，过了一会儿三所回他家了；三所走后，其和姐姐都非常害怕，担心三所还会再来，其与姐姐就将大门、窗户都关起来，并躲在卧室里，在卧室里姐姐给其说三所要给姐姐一百元钱，让姐姐去他家玩，姐姐没去，三所就硬拉着姐姐去，姐姐就咬了三所，三所用手在姐姐胸上抓，姐姐掀开衣服给其看，其看到姐姐胸上有好多抓痕，一边胸上有四条抓痕，另一边胸上抓痕比较多；过了一会儿，其去上厕所，当时后门没关，其从后门看到三所手里拿着铲子，走到其家后门台阶上，其赶紧跑过去告诉姐姐说三所又来了，姐姐从卧室里拿起棍子，在后门口朝三所打去，但没有打到三所，姐姐说三所再来就往死里打，然后三所就走了，姐姐却在后门吐了，之后其与姐姐把后门关上，躲在卧室等奶奶回家；奶奶回来后在外面喊开门，把门打开后，其告诉奶奶说三所把姐姐胸部抓了很多痕，奶奶看后非常生气的出去了，一会奶奶回来了，另外其和姐姐在卧室看电视时，小奶奶和奶奶在外面说话，小奶奶住在其隔壁，是潘子童的奶奶，不知道奶奶说了什么，小奶奶不相信，奶奶就让小奶奶来到卧室掀开姐姐的衣服，看到姐姐胸上很多抓痕后，小奶奶没说什么，到了快晚上的时候，其听到奶奶和小奶奶在姐姐洗澡地方说姐姐穿着小背心都被三所抓伤了；在以前的时候，三所也去过其家里，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其和姐姐、弟弟三人在家卧室看电视，三所来到其家后，姐姐看到三所就往楼上跑，三所跟在姐姐后面也追到了楼上，最后姐姐又下楼，并拿水泼三所，三所就回家了；此次事件后，姐姐跟家人讲话少多了，也不出去玩了的事实。 （4）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潘三所、潘某1都是一个村子的，其与潘三所家是隔壁邻居，其也听说了潘某1被潘三所猥亵一事，潘某1当时12岁；2018年8月27日下午5点多钟，其看到潘某1奶奶张某1进入潘三所家中，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张某1就哭着回家了，到了下午六点多钟，其经过张某1家门口，张某1看到其就将其喊到她家，张某1骂潘三所把潘某1害了，张某1拉其到潘某1跟前，其清晰看到潘某1两个乳房上有很明显的手指印，就相信了张某1所讲；到了第二天上午，其经过张某1家时，张某1又喊其过去，对其说她早上到潘三所家让潘三所家的老二担保，后来潘三所二嫂子到她家并说给她一万元钱，其还劝张某1接着钱就算了，刚好其看到潘某1，其就问了潘某1关于三所怎么搞伤她的，潘某1就说三所抱着她并用手抓她胸部，潘某1还说她咬了潘某1手部才逃开的，由于其看到张某1一直在哭，劝了下其就回家了的事实。 （5）证人邢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潘三所是邻居，平时大家都喊潘三所“三所子”，张某1也与其一个村子，张某1在家带着两个孙女、一个孙子；在2018年8月28日早上4时左右，当时天还比较黑，其正在家门口的厕所，听到外面张某1和潘三所激烈争吵，其上完厕所就回去睡觉了的事实。 3.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2006年6月7日出生，其父母在外地工作，其和奶奶一起生活，其被公安机关询问时，其奶奶张某1陪同在身边；2018年8月27日下午1点半左右，其与妹妹潘婷、弟弟潘元义三人在家中，同村的潘三所来到其家，拿了一百块钱给其，并让其去他家玩，其没有同意，接着潘三所就伸手抓其乳房，并用力在其乳房上捏，其力气太小，用力反抗无果后，其就用牙齿咬了潘三所的手背处，潘三所非常生气，就更用力抓其乳房，其无力抵抗，但始终咬着潘三所的手，过了大概四五分钟后，潘三所不再捏其乳房后，其就跑到客厅拿起一杯水泼潘三所，潘三所又用力抓捏其右侧乳房，其仍无法反抗，就赶紧喊其妹妹让她用水泼三所，后来潘三所将手放下后，其害怕的跑到门外，潘三所追到其，从身后抱着其并继续在其两个乳房上使劲捏，其当时疼的哭了，潘三所见其哭了就放手了，其跑回客厅捡起一根木棍朝潘三所打去，打到其右手臂上，然后潘三所就回去了；过了几分钟后，潘三所又来到其家，并笑嘻嘻问其胸部疼不疼，其拿着短棍朝他打去，没有打到，他也就走了；该事情发生后，由于其父母在外地，家人都觉得丢人，其也觉得很羞耻，不敢和别人提起这件事情，只能忍气吞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才于2018年8月30日报警等的事实。 4.被告人潘三所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与潘某2家是邻居，两家相隔大约三四分钟路程，其有时候会去潘某2家某；2018年8月27日，其中午在家里吃饭，喝了一点酒后，就一个人到村上闲逛，来到潘某2家附近时，就去潘某2家里玩，具体玩什么其也不知道，当时只有三个孩子在家，其中有个小女孩在写作业，另外两个在旁边玩，其在堂屋看了一会儿，最大的女孩叫其走，其准备离开时，大女孩就拿水泼其身上，其就跑到外面，大女孩继续用水泼其，并继续追了其有二三十米远，其就回过头按倒大女孩，最后其才得以离开，大女孩还拿木棍打其，由于其当时喝酒喝多了，具体其有没有摸过大女孩胸部，其已经不记得了；其右手手背有弧形伤印，其不知道具体怎么造成的，其两个膝盖和脚趾上有挫伤，是因为事发后第二天早上四点多钟，潘某2母亲到其家里砸窗户，其将门打开后，潘某2母亲就说其害了她孙女，并砸其家东西，其不记得讲什么了，其认为把她孙女推倒了，所以就跪在她面前道歉，跪了有五六分钟，起来后其两个膝盖、脚趾就磨破了；该事发生后，其给二嫂张丽华讲过，因其向潘某2母亲道歉不被接受，所以才喊了二嫂子张丽华，张丽华在早上六七点去的潘某2家，具体怎么样其不清楚等的事实。 5.检查、辨认笔录 (1)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30日21时50分，公安机关邀请法医对潘三所人身进行检查，检查出潘三所右手背侧近虎口处可见一空心椭圆形挫伤，左膝处、右膝处可见擦伤，双脚脚背可见多处擦伤的事实。 （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龙某辨认出潘三所就是抓伤潘某1的人，潘某1辨认出潘三所就是对其实施猥亵的人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三所实施抓摸乳房的方式猥亵儿童，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三所系接到派出所民警电话后，在家等候民警将其抓获，属于主动投案，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三所系在村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且归案后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拒不认罪，不符合自首认定的条件，故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潘三所提出无罪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潘三所猥亵儿童犯罪证据不足，应被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潘三所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供述其有时候去被害人家某，事发时其酒喝多不记得对潘某1做了什么等，与当庭辩解前后矛盾，与证人张某2的证言也不相符。潘三所对被害人潘某1乳房实施抓摸猥亵，有被害人符合其年龄特征的陈述，证人龙某符合其年龄特征的证言，真实可信，以及张某2、张某1等人的证言，门诊病历、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故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潘三所对十二周岁的女童进行猥亵，无认罪、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潘三所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潘三所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潘三所犯猥亵儿童罪的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于潘三所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本案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犯罪事实不仅有受害人的陈述，还有受害人邻居、受害人祖母以及上诉人潘三所的亲戚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对潘三所上诉提出的该项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三所猥亵儿童，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原判根据上诉人潘三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定罪量刑，适当。潘三所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原判量刑畸重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江 权 审判员 吴建平 审判员 吴金华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江群 书记员王文娟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