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京涛，男，1986年4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栾静、王玉，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震，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青岛市李沧区。2014年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0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7年1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朱勇钢、韩晓洁，山东罗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云帆，男，1993年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徐文胜，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纪涛，山东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京涛及其辩护人栾静、王玉，被告人宋震及其辩护人朱勇钢、韩晓洁，被告人杨云帆及其辩护人徐文胜、纪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王京涛因与李某（已判刑）有过结，纠集被告人宋震、杨云帆、李锐（未获）等人持砍刀、甩棍等械具在青岛市市北区萍乡路21号附近，与逄某1、逄某2、王某、马某（均已判刑）等人进行殴斗，致逄某2、逄某1受伤。本案立案后，被告人王京涛、宋震系被电话传唤到案，杨云帆系被抓获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户籍证明等；2.证人李某、王某、逄某1、逄某2、马某的证言；3.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等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5.现场监控视频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震系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王京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所供认，其辩解称，其没让宋震找人帮忙；案发时宋震、杨云帆等人未进入办公室。被告人王京涛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京涛的行为是在李某犯罪团伙逼迫下引起的防卫事件，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2.被告人王京涛是为了防止李某将其挟持，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3.被告人王京涛在遭到对方挟持之后实施的自卫还击，宋震联系的其他人员并未实际参与斗殴；4.被告人王京涛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宋震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震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宋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云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所供认，其辩解称，案发当日，王京涛只是让其帮忙把车要回来，没说要打架；其没动手打架。被告人杨云帆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云帆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云帆未对任何人实施过殴打等暴力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杨云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云帆系初犯；5.被告人杨云帆的行为未对社会秩序造成任何影响，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低。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王京涛因与李某（已判决）有过结，纠集被告人宋震、杨云帆及李锐等人持砍刀、甩棍等械具在青岛市市北区萍乡路21号附近，与李某纠集的逄某1、逄某2、王某、马某（均已判决）等人进行殴斗，致逄某1、逄某2受伤。后王京涛、宋震被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杨云帆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京涛、宋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云帆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证实，2014年1月，被告人宋震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0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7年1月5日，刑罚执行期间无刑种、刑期变动。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的一天，王京涛给芦阳打电话要见他，芦阳很害怕。逄某2接过芦阳的电话跟王京涛说到他公司见面。其和逄某1、逄某2、芦阳等人开车到萍乡路王京涛公司外面的马路边。其没下车，其他人进入王京涛的公司，其开车离开。其行至萍乡路与重庆路路口时接了个电话，说对方不是谈事的，都被砍了。其回到王京涛公司门口，看到逄某2、逄某1头部被砍伤。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对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进行了辨认、确认。2.证人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6日，王京涛让李某到萍乡路修理厂谈事情。李某让其和逄某2、王某、马某等人找王京涛谈。其和逄某2等人到萍乡路21号门口的时候，王京涛带着宋震和杨云帆在门口。跟着王京涛进办公室之后，从外面冲进来十几个持砍刀的男青年，他们跑到王京涛办公室，用刀指着该方的人，让该方的人蹲下。期间，其和逄某2的头部被打出血。之后，这帮男子跑出办公室，王京涛也往外跑。该方的人追出去，其从对方手里夺了把砍刀追王京涛。王京涛跑到萍乡路上，朝宋震喊“快叫人上来砍他们”。之后他们上车跑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逄某1对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进行了辨认、确认。3.证人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王京涛与李某有矛盾。11月26日，王京涛让李某到萍乡路修理厂谈事。李某让其和逄某1、逄某2、马某等人找王京涛谈。其和逄某1等人到萍乡路21号门口的时候，王京涛带着宋震和1名较瘦的男子（事后知道是杨云帆）在门口。跟着王京涛进办公室之后，从外面冲进来十几个持砍刀的男青年，他们跑到王京涛办公室，用刀指着该方的人，让该方的人蹲下。期间，有名男子拿着棍子打其左侧额头1下，将其额头打破；王京涛用棍子将逄某1的额头打破。之后，这帮男子跑出办公室，王京涛也往外跑。该方的人追出去，其从对方手里夺了把砍刀，追王京涛。王京涛跑到萍乡路上，朝宋震喊“快叫人上来砍他们”。之后，他们上车跑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逄某2对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进行了辨认、确认。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王京涛与李某有矛盾。11月26日，王京涛让李某到萍乡路修理厂谈事。李某让其和逄某1、王某、马某等人找王京涛谈。其和逄某1等人到萍乡路21号门口的时候，王京涛带着宋震和杨云帆在门口。跟着王京涛进办公室之后，从外面冲进来十几个持砍刀的男青年，他们跑到王京涛办公室，用刀指着该方的人，让该方的人蹲下。期间，王京涛用棍子将逄某2的额头打破；杨云帆拿了个东西打其手部，其抓了1下，其手部被打破；逄某1的头部也流血了。之后，这帮男子跑出办公室，王京涛也往外跑。该方的人追出去，逄某2从对方手里夺了把砍刀追王京涛。王京涛跑到萍乡路上，朝宋震喊“快叫人上来砍他们”。之后他们上车跑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对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进行了辨认、确认。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某让其跟他到萍乡路汽修厂谈事，该方开了3辆车到萍乡路汽修厂大院。当时王京涛带着杨云帆还有他朋友在大院门口。跟着王京涛进办公室之后，还没说几句话，外面冲进来十多个手里拿着砍刀的男青年，让该方的人跪下。这时，王京涛拿铁棍打了逄某1头部1下，将逄某1头部打出血。逄某2头部也被打出血。对方见状逃跑。该方的人追出去，逄某2抢了对方1把砍刀追王京涛。后来，他们上车跑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马某对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进行了辨认、确认。（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京涛供述，其宾利车被盗之后，怀疑是李某捣鬼，其与李某翻脸。跟着李某的2名东北男子多次打电话让其到台东谈谈，其坚持不去。2016年11月26日上午，李某打电话让其到台东谈谈，其让他到萍乡路的公司谈。过了一会，逄氏兄弟给其打电话辱骂，让其下午等着。其怕李某下午来打仗，而且他们肯定来很多人，就给宋震打电话说“我跟李某有误会，能不能帮忙出面谈谈，另外再帮忙找点人过来，万一打起来好有个帮手”。宋震帮其联系了叫阿瑞的带人过来帮忙。当时其和朋友杨云帆在一起，其让杨云帆与其在一起，万一打起来可以多个帮手，杨云帆同意。当日15时许，其和宋震、杨云帆在萍乡路21号院内等着，阿瑞开了2辆车带着12个人到院子门口待命。16时许，从外面进来1辆黑色宝马车，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带头的是跟着李某的2名东北男子。其带他们进办公室，他们非得带其到台东找李某谈。他们要带其走的时候，宋震找来的12个人手里拿着刀、棍等到办公室门口，与李某的人对骂。李某的人看其这边人多，就不再带其走。宋震让找来的人离开，他们就往修理厂门口走。李某的人看到这些人走了，就开始打其。其抢过他们拿的铝合金棍子，朝姓逄的头部打了两三下，然后其往外跑。其跑到宋震事先准备的车旁边，看见姓逄的拿着砍刀冲过来，他满脸是血。其上车，然后开车离开。其朋友宋震报警，警察到现场后，看到其办公室的设施被砸烂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京涛对宋震、杨云帆、李锐等人进行了辨认、确认。2.被告人宋震供述，其听王京涛说他的宾利车被瑶瑶偷走了，瑶瑶是社会上的人。2016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王京涛让其一起去萍乡路的恒沣隆公司，与瑶瑶谈车的事情。因害怕李某带人打王京涛，其给李锐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15时许，王京涛带着其和杨云帆在公司院子里等李某。16时许，李锐带着七八个人过来。16时30分许，有辆宝马过来，从车上下来3名男子，他们进屋与王京涛谈宾利车的事情，期间又进来5名男子。对方东北口音的男子让王京涛到台东谈。其看见李锐带着10多个人拿着砍刀等跑过来，其过去阻拦他们，王京涛与对方在屋里打起来。王京涛从屋里跑出来，对方也跟出来。对方用刀砍了李锐带来的奔驰车的车玻璃。后来，其听王京涛说瑶瑶那帮人拿着刀来找他，威胁将他带到台东，于是他和对方打了起来，他跑了之后，对方把他的办公室砸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宋震对王京涛、杨云帆、李锐及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3.被告人杨云帆供述，2016年10月份，王京涛的宾利车被偷了，王京涛、李某因此产生矛盾。2016年11月26日中午，其回到萍乡路王京涛公司，看见王京涛和宋震都在。王京涛说下午芦阳他们要过来，让其不要出去了，有事好有个照应。其想到他们可能会打起来，其作为王京涛公司的员工，也是王京涛的小弟，如果打起来，其能帮助出点力或者照应王京涛。当日14时许，王京涛和宋震在屋里商议，王京涛说李某的人下午过来，不能被动挨打，得先安排人提前准备反击。宋震说他叫“大锐”带人过来，如果他们敢动手，就收拾他们。之后，王京涛和宋震打电话叫人。16时10分许，有辆宝马越野车过来，车主下来与王京涛握手。这时，宋震指了指萍乡路车站位置，其看到有辆卡宴和奔驰停在那里。过了几分钟，有辆福特商务车进了院子。16时30分许，李某开着大众轿车停在门口，后面跟着黑色宝马车。王京涛和宋震带着从黑色宝马车上下来的3个人进了办公室，其到旁边的房间。之后又有5个人进入王京涛办公室。大约1分钟后，从门口冲进来七八个拿刀的男子，跑在前面的人是“大锐”。这时候，福特车上下来4名拿砍刀和铁棍的男青年一起冲进办公室。其知道他们是宋震和王京涛叫来的人，就跟着他们冲到办公室门前。这些拿刀的男子让李某的人蹲下。这时候，王京涛拿了根棍子与李某的人打起来。其听到有人喊李某在马路上，拿刀的男子就冲到院子外，其也跟着他们到马路上。李某的人追王京涛。其上了辆白色轿车。其在车上看到王京涛被李某的人追得满街跑，王京涛边跑边朝宋震喊“快叫人上”。李某的人拿着刀和钢管将车玻璃砸碎，该方的人开车离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云帆对王京涛、宋震及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4.同案人李锐供述，2016年11月26日中午，宋震打电话说“下午李某要来找王京涛，你找几个朋友过来，拿着东西，帮王京涛壮壮门面”。当时其在网吧与朋友玩游戏，他们听说其出去办事，就跟其一起。其开车带着3个人到萍乡路与宜阳路路口位置。其给宋震打电话，他让其在车站等着，他招手再冲进去。16时许，有辆黑色宝马车开进修理厂院子，还有辆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5个人走进修理厂。其看到宋震挥了下手，就拿着提前准备的砍刀下车。其和朋友拿着刀冲到王京涛办公室门口，看见王京涛和李某的人在谈判。宋震从办公室走出来，让其离开。其上车准备离开时，对方的人从院子里跑出来，将该方的奔驰车挡风玻璃砸碎。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李锐对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及斗殴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四）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证实，王京涛等人与逄某2等人斗殴的事实经过，视频显示杨云帆等人持械冲向斗殴地点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京涛、宋震、杨云帆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宋震系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京涛提出其没让宋震找人帮忙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京涛在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认其让宋震找帮手的事实，与宋震、杨云帆、李锐等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京涛让宋震找人帮忙的事实，该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案发时宋震、杨云帆等人未进入办公室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逄某1、逄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案发时王京涛的人冲进办公室，并持械参与斗殴的事实，该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云帆提出案发当日王京涛只是让其帮忙把车要回来，没说要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云帆在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认知道王京涛要与李某等人打架的事实，与王京涛等人的供述相印证，该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没动手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查，现场监控视频显示杨云帆持械冲向斗殴现场的事实，且有王某、逄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云帆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京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京涛系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京涛组织多人斗殴，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斗殴行为，而非出于保护合法权益，依法不应认定为自卫，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宋震联系的其他人员并未实际参与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逄某1、逄某2等的证言证实宋震联系的人员在王京涛办公室内将逄某1、逄某2打伤，且有现场监控视频佐证，能够认定王京涛等人实际参与斗殴的事实，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被告人王京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京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庭审中，王京涛否认组织多人斗殴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震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宋震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云帆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云帆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云帆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且在庭审中杨云帆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成立自首，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被告人杨云帆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云帆明知王京涛组织多人斗殴，仍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被告人杨云帆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所提被告人杨云帆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云帆积极参与殴斗，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云帆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刑执释字第951号对被告人宋震准予假释的刑事裁定。二、被告人王京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2年8月2日止。）被告人宋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零七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被告人杨云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正峰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刘淑芳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魏聪聪书记员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