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共和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699534723。法定代表人：张喜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原，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保山，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萍，女，1997年12月7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玉娟，安徽祥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华，男，1981年2月7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菊，女，1981年9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亚东，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江宁，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交通集团巢湖汽运有限公司第四汽车队，住，住所地安徽省无为县无城西一环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56642089207。法定代表人：陆忠明，该汽车队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明，男，1973年7月22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为支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无为县凌风山庄****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5853700949N。负责人：章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祥，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支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平汤路北侧鼎力明珠宝坻商铺楼信用代码91340181688102004B。负责人：郭红，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台商投资区东吴大道特**信用代码914201007483157744。法定代表人：吴红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林，安徽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从下简称中铁十五局）因与被上诉人赵萍、汪华、吴菊、古亚东、叶江宁、安徽省交通集团巢湖汽运有限公司第四汽车队（以下简称第四汽车队）、康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无为支公司）、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巢湖支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5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十五局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8）皖0225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赵萍对中铁十五局的全部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没有查明。办案交警出具的《“5.27”交通事故情况说明》称，“在西侧设置有安全标志及其它相关安全措施，但在东侧至事发地点方向未设置双向通行的标牌及设置临时分道标线和其它必要的安全设置”。但该东侧不是中铁十五局施工的标段，该标段的实际施工人没有查明。S319改建工程的施工整体方案就是按施工的需要南、北侧分别施工，三家施工单位应在各自承建的标段中做好安全工作，一审法院判决错误采信交警的情况说明中“借道”一说无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决采信办案交警出具的《说明》是错误的，此说明虽加盖公章但应经庭审质证才能酌情采信。三、本案交通事故与道路状况无因果关系。事故发生原因是汪华驾车超速行使，偏离正常车道造成，其应负全部责任。赵萍辩称，该起交通事故造成一个花季少女一级伤残，对其本人及家人造成很大伤害。其家庭因此次交通事故负债累累。现赵萍已无法支付巨额医疗费，已经出院，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无为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我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15880元正确。中铁十五局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中建三局辩称，首先，无为交警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但中铁十五局并没有对此交通事故认定书向上级部门复核，故中铁十五局应该是认可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其次，已生效的（2018）皖0225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中，中铁十五局答辩认可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主、次责任，其承担30%的责任。最后，一审法院对本起事故的具体情况大量说理，认定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汪华、吴菊、古亚东、叶江宁、第四汽车队、康明、国元巢湖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赵萍各项损失共计2069094.2元，其中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7日14时许，汪华驾驶皖Ｂ×××**号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肖银花）沿通江大道自东向西行驶，行至通江大道丰原药业北侧实行单边双向通行的路段时，与对面靠路中隔离栏旁车道行驶的吴菊驾驶的皖Ｂ×××**号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古亚东）发生碰撞，致皖Ｂ×××**号车与后方同向康明驾驶的皖Ｂ×××**号轿车发生碰撞，同时皖Ｂ×××**号车横停在路中时，又与同向叶江宁驾驶的皖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第四汽车队）左侧车身发生刮擦，造成皖Ｂ×××**号车上乘坐人赵萍、吴含、杨晓敏受伤及四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无为县交警大队出具的芜公交认字[2017]第0009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汪华驾驶车辆行至路左，且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中铁十五局未在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其他人不负事故责任。另皖Ｂ×××**号车在国元巢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皖Ｂ×××**号车在人保无为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2万元/座），皖Ｂ×××**号车、皖Ｂ×××**号车均在人保无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事发后，赵萍分别于2017年5月27日、28日在芜湖市弋矶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29日至6月14日在上海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征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6月14日至11月7日在上海一康康复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14日在芜湖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536天。前期赵萍已支付医疗费345268.85元，赵萍就该部分医疗费已向该院提起诉讼。后期赵萍支出医疗费277862元，并因急救车、轮椅、矫形器等项目支出14561元。经赵萍申请并支付鉴定费3500元，该院依法委托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赵萍因交通事故致急性颅脑损伤、左侧额顶顶部硬膜下血肿、颅内积气、左侧顶骨、颞骨、额骨左侧骨折、左侧颧弓、蝶骨骨折、左侧颞顶部头皮裂伤、急性脊髓损伤、C4右侧椎弓根骨折、C6椎体及附件骨折、C2棘突骨折，行手术治疗，现遗有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伴二便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后期需要长期使用尿不湿、垫单及开塞露（辅助排便），此项后续治疗费建议根据实际发生情况进行赔付；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休息、护理、营养期均计算至鉴定前一日（该院核定为374天）；完全护理依赖。事发时赵萍就读于芜湖职业技术学院经济管理学院。赵萍曾就已支付的前期医疗费345268.85元向侵权人及保险公司提起诉讼，经该院（2017）皖0225民初3692、4633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由中铁十五局赔偿96680.66元；皖Ｂ×××**号车（吴菊驾驶）、皖Ｂ×××**号车（康明驾驶）的交强险承保人人保无为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1000元/车×2车）；皖Ｂ×××**号车（叶江宁驾驶）的交强险承保人国元巢湖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皖Ｂ×××**号车（汪华驾驶）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承保人人保无为支公司在该险种限额内赔偿2万元；汪华赔偿225588.19元。另查明，皖Ｂ×××**号车上乘坐人吴含、杨晓敏及皖Ｂ×××**号车驾驶员吴菊均已向该院提起诉讼。经该院（2018）皖0225民初144、477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皖Ｂ×××**号车（吴菊驾驶）的交强险承保人人保无为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含、杨晓敏各1100元，合计2200元；皖Ｂ×××**号车（康明驾驶）的交强险承保人人保无为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含、杨晓敏各1100元，合计2200元；皖Ｂ×××**号车（叶江宁驾驶）的交强险承保人国元巢湖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含、杨晓敏各1100元，合计2200元。另经该院（2017）皖0225民初4596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皖Ｂ×××**号车（汪华驾驶）的交强险承保人人保无为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吴菊25695.19元，皖Ｂ×××**号车（康明驾驶）的交强险承保人人保无为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菊1720元。对于中铁十五局与第三人中建三局争议的事故责任主体问题，该院认定如下：一、根据《S319二坝至无为段改建工程（无为段）项目执行情况工作报告》关于无为通江大道K18+000—K30+800路段的施工单位为辽宁路桥公司、K30+800—K36+256路段的施工单位为中铁十五局的记载，该起事故的事发路段（位于29KM+800M处）的施工单位应为辽宁路桥公司。但无为县交警大队认定中铁十五局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因是其“未在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详见事故认定书）。对此，交警办案人员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一份《“5.27”交通事故情况说明》予以进一步解释：“经现场勘查，事发时中铁十五局正承建通江大道临江加油站至长坝加油站路段工程（二军路30KM+800M—32KM），路南侧被封闭，二军路长坝加油站至丰原药业红绿灯路段实行单幅双向通行，在西段（长坝加油站）设置有醒目的安全标志及其他相关安全设施，但在东侧（丰原药业红绿灯）至事发地点方向未放置双向通行的标牌及设置临时分道标线和其他必要的安全设施（2017年4月21日该标段交通安全组织方案审查委员会专家审查意见第2条5项已明确提出其需完善安全设施相关内容）。因此，中铁十五局未在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同时，庭审结束后，该院工作人员就事发路段的施工情况再次与交警办案人员进行核实，办案人员出具一份《关于“2017.5.27”交通事故现场道路情况的说明》，说明如下：“现场位于通江大道29KM+800M处，道路呈东西走向，路面已建成通车（事故认定书上描述事发路段南侧封闭施工不准确）。事发路段因中铁十五局在前方30KM+800M路段处施工，借用事发路段单幅双向通行，暨将路南侧路面封闭，北侧路面实行单边双向通车。在事发路段东侧未规范设置必要的安全设施。”结合该院从交警部门调取的现场勘查摄影照片，可以看出事发路段的南侧路段为沥青路面，路面完好，并划有白色的分道标线。综上，可以说明事发路段已经施工完成，但由于中铁十五局在前方30KM+800M路段处施工，借用事发路段单幅双向通行，故将事发路段的南侧路面予以封闭。因此，交警部门并未将辽宁路桥公司作为责任主体，而是将中铁十五局作为责任主体。二、对于中铁十五局所举证的：1.《道路封闭施工情况说明》，系中铁十五局单方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2.照片，无法核实拍摄的时间与地点，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3.《改建段交通安全组织方案审查会专家审查意见》《专项施工方案报审表》复印件，系对交通安全组织施工方案的评议，其中专家建议需要进一步完善“半幅通车前设置临时分道标线和必要的安全设施”，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中铁十五局已实际履行了相关安全施工的义务。故中铁十五局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来反驳交警部门关于“未在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的现场勘验结论。综上，无为县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技术检测等方法，认定中铁十五局未在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具有权威性，虽中铁十五局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该院对无为县交警大队作出的汪华、中铁十五局各负事故主、次责任的认定予以确认，汪华、中铁十五局应对赵萍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赵萍的损失认定如下：1.扣除一张护理费发票，核定医疗费为277862元；2.急救车、轮椅、矫形器等费用14561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6080元（30元/天×536天）；4.鉴定费3500元；5.事发前赵萍就读于芜湖职业技术学院，对其要求按照2017年度安徽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64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因其构成一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632800元（31640元/年×20年）；6.营养费11220元（374元/天×30天）；7.经鉴定护理期为374天，赵萍主张参照2017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133元/天计算护理费为49742元（133元/天×374天），予以认定；8.经鉴定，赵萍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因其四肢瘫痪，日后生活存在巨大困难，应按照20年确定其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并且一次性支付，故对赵萍要求长期护理依赖护理费97万元（48500元/年×20年）的主张，予以支持；9.赵萍无事故责任，事发时未满二十周岁，该起事故致其一级伤残，令其身心受到巨大摧残，亦使其家人万分痛苦，故对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10.赵萍共住院536天，并长期在上海及芜湖市治疗，结合治疗地点与住所地的距离等因素，酌定交通费为8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063765元。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因吴菊、康明、叶江宁均不负事故责任，故吴菊所驾皖Ｂ×××**号车、康明所驾皖Ｂ×××**号车的交强险承保人无为人保，及叶江宁所驾皖Ｂ×××**号车的交强险承保人巢湖国元保险应各自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对赵萍承担赔偿。该起事故造成赵萍、吴含、杨晓敏三人受伤，经已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上述三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全部赔付给赵萍（前期医疗费），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已各自赔偿吴含1100元、杨晓敏1100元，且康明驾驶的皖Ｂ×××**号车亦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菊1720元。因此，该案中人保无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赵萍15880元（其中吴菊驾驶车辆为8800元，康明驾驶车辆为7080元）；国元巢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赵萍8800元。二、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2039085元（2063765元-15880元-8800元），由汪华和中铁十五局根据主、次责任比例承担赔偿，其中中铁十五局按照30%比例赔偿611725.5元（2039085元×30%），汪华按照70%比例赔偿1427359.5元（2039085元×70%）。综上所述，对于赵萍的损失，由人保无为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5880元，国元巢湖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800元，汪华赔偿1427359.5元，中铁十五局赔偿611725.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无为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赵萍15880元；二、国元巢湖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赵萍8800元；三、汪华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赵萍1427359.5元；四、中铁十五局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赵萍611725.5元；五、驳回赵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655元，由赵萍负担50元，汪华负担7455元，中铁十五局负担4000元，人保无为支公司负担100元，国元巢湖支公司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中铁十五局提交工程合同及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拟证明涉案工程交工时间是2018年6月8日，交工前，各标段承包商对各自施工的标段负有安全保护管理责任。赵萍质证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工程合同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与赵萍无关，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中建三局质证认为工程合同与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均不属于新证据，且以此证明其不承担责任与已生效判决书中中铁十五局的观点是自相矛盾，应当以生效的（2018）皖0225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为准。人保无为支公司质证意见同中建三局质证意见。汪华、吴菊、古亚东、叶江宁、第四汽车队、康明、国元巢湖支公司未质证。本院认为中铁十五局提交的上述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中铁十五局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案中，首先，汪华驾驶机动车途径通江大道丰原药业北侧实行单幅双向通行的路段时，驾驶车辆行至路左，且超速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无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2017.5.27“道路交通事故情况说明》、《“5.27”交通事故情况说明》、现场勘查摄影照片，可以看出涉案事故发生路段的南侧路段为沥青路面，路面平整、干燥，并划有白色指示标线，且路段中间波形隔离护栏已安装到位，故涉案事故发生路段南、北两侧应已施工完毕。现中铁十五局在事发路段前方30KM+800M处施工，改变了事发路段的路面状况，将事发路段南北两侧双向通行改为南侧路面封闭，北侧单幅双向通行，按相关规定，其应在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因其未按规定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本起事故虽非在中铁十五局施工路段，其仍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其次，依据生效的（2018）皖0225民初477号民事判决书，中铁十五局在答辩时认可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与认定。现中铁十五局主张其非事故发生路段的实际施工人，施工整体方案即是按施工的需要单幅双向通行，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亦无相反证据能够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与其在生效判决中载明的自认相悖。故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材料结合查明的事实对无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酌定中铁十五局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铁十五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必勇审判员  王桂珍审判员  鲍 迪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吴媛媛书记员章晓敏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