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民终3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航发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徐家湾。法定代表人：张民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陕西希格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蕊，陕西希格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麓景路狮带岗****。法定代表人：张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宏伟，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浩，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企业联合会，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麓景路狮带岗**/div>法定代表人：张峰，该联合会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宏伟，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浩，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企业家协会，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麓景路狮带岗**div>法定代表人：全军，该协会执行副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宏伟，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浩，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航发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企业家杂志）及原审第三人广东省企业联合会（以下简称广东企联）、广东省企业家协会（以下简称广东企协）股票权利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13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企业家杂志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中航公司的股东名称为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持股数143990股，并不是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2．原审法院认定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南方企业家杂志社及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为同一主体，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企业家杂志无法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南方企业家杂志社及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为同一主体。四、原审法院判决混淆法律概念，没有体现《民法总则》公平、公正、客观、诚实信用原则。企业家杂志答辩，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广东企联、广东企协同意企业家杂志意见。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企业家杂志提交有：1996年6月5日，显示加盖有吉林省证券登记有限公司登记专用章的《确认单》复印件一份，载明股票编号600893，法人名称厂长编辑部，股数119000股；1997年12月25日，吉发公司九六年领取红利凭条复印件一份，显示加盖有吉发公司证券部印章，载明法人名称厂长编辑部，股东编号B880065965，注册号奥010159，原股数119000股，送股数11900故，累计股数130900股；2018年7月5日，加盖有广东省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信息查询专用章的证明一份，载明厂长经理之友杂志社（组织机构代码G18468281）于2007年9月17日变更为南方企业家杂志社，南方企业家杂志社（组织机构代码G18468281）于2010年12月23日因机构改制经广东省新闻出版局同意办理了组织机构注销手续；1996年8月6日，显示加盖有国家技术监督局印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代码证书复印件一份，显示厂长编辑部，代码为G1846828-1；南方企业家杂志社转制为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文件原件及复印件；企业家杂志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企业家杂志的股东为广东省企联；1996年12月出版的厂长经理之友杂志，显示编辑部主任陈载雅，主办单位广东省企业协会、广东省企业家协会，编辑出版单位厂长编辑部。1998年8月25日、1999年6月25日厂长经理之友杂志，显示责任编辑陈载雅，主办单位广东省企业协会、广东省企业家协会，编辑出版单位厂长编辑部。1999年8月25日、2001年2月25月厂长经理之友杂志，显示副总编陈载雅，主办单位广东省企业协会、广东省企业家协会，编辑出版单位厂长杂志社。2007年7月南方企业家杂志，显示主办单位广东、企联，编辑出版单位南方企业家杂志社。2018年3月南方企业家杂志，显示主办单位广东企联、广东企协；2008年3月18日关于吉林华润生化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及股权分置改革等有关问题的批复，附件2吉林华润生化股份有限公司股改垫付情况表，显示西安航空发动机（集团）有限公司代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垫付6942股；吉林华润生化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分置改革方案实施方案，显示2008年11月20日起，公司股票简称改为航空动力，股票代码600893保持不变，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持股143990股。中航公司对于上述证据中，确认单复印件、红利凭条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企业家杂志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杂志、股改垫付情况表、股权分置改革方案实施方案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经企业家杂志申请陈载雅出庭作证，当庭述称，其1989年10月起在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工作，1992年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买了吉发公司原始股约18万股左右；1994年其任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主任，接吉发公司通知其前往吉发公司领分红，吉发公司交给其一份股权确认单，当时是11.9万股；1999年8月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更名为厂长经理之友杂志社，2001年变更为南方企业家杂志社，2002年其退休，2010年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更名为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期间主办单位、主管单位均未变更。庭审中，企业家杂志称，1993年（具体时间太长无法核实）其以厂长经理之友名义向吉林华润生化股份有限公司购买11.9万股；其经多次更名，1999年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更名为厂长经理之友杂志社，2002年变更为南方企业家杂志社，2010年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更名为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其持有中航公司287980股，中国航发西安航空发动机有限公司代垫13884股，其愿将代垫股份全部返还中国航发西安航空发动机有限公司。中航公司认可其股东名册记录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持有其287980股，亦认可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原始创办单位为广东企协、广东企联。原审法院认为，公司发行记名股票的，应当制备股东名册，记载股东名称、持股份数等。中航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持有其287980股。企业家杂志提交的证据应可形成证据链，证明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经多次更名及改制，变更为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综上，根据中航公司股东名册，企业家杂志持有中航公司287980股股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广州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持有中国航发动力股份有限公司287980股股票。案件受理费61732元（企业家杂志已预交），由中航公司承担，中航公司承担部分于上述付款时间一并给付企业家杂志。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中，企业家杂志提交一份2018年11月29日广东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该证据是根据企业家杂志的申请，广东省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系统给企业家杂志的回复。还提交一份2012年9月18日粤经信法规函（2012）3062号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南方企业家杂志社转企改制的意见。该意见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复印件。上述证据证明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于2012年9月18日对南方企业家杂志改成为广州市南方企业家杂志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批复。经质证，中航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实质意义。（2012）3062意见企业家杂志原审已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南方企业家杂志社更名的事实认可，但结合广东省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2018年7月5日出具的证明，南方企业家杂志社已经于2010年12月23日办理注销手续，其法律主体已经消灭。结合企业家杂志提交的转制方案，杂志社有限公司是以50万元现金出资，并未涉及股权问题，广东经信委是主管单位，不能证明涉案主体的延续，应以工商登记变更为准。本案争议的焦点，企业家杂志是否中航公司287980股股票的所有权人。本院认为，中航公司承认其股东名册记录中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持有其287980股。根据企业家杂志提交的厂长经理之友编辑部名称前后的变更、改制，原始创办单位广东企协、广东企联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现在的企业家杂志是中航公司287980股股票的所有权人。因此，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中航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一条应当属于笔误，正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条，在此应予更正。至于企业家杂志所称的中国航发西安航空发动机有限公司代垫其股份之事，本案不予涉及，当事人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61732元，由上诉人中航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向红审判员  张 熠审判员  唐居文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