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初707号原告：中铁物贸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密三路**。法定代表人：白鹤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朋飞，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向明，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紫荆联合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田村路****楼**302。法定代表人：施霞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梅，北京市泽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海程铁路器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工业园纬十路法定代表人：葛仁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争豪，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育远，男，195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争豪，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淑英，女，195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争豪，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仁海，男，196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争豪，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铁物贸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物贸公司）与被告北京紫荆联合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荆联合公司）、被告安徽海程铁路器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海程公司）、被告谭育远、被告刘淑英、被告葛仁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和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铁物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朋飞到庭参加了第一次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向明到庭参加了第二次诉讼、被告紫荆联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梅到庭参加了两次诉讼，被告安徽海程公司、被告谭育远、被告刘淑英、被告葛仁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争豪到庭参加了两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中铁物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款项54320602.61元；2.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利息（以54320602.61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3.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对紫荆联合公司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谭育远、葛仁海以其出质的安徽海程公司的股权为紫荆联合公司第1、2项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5.紫荆联合公司、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承担本案诉讼费。经本院释明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后，中铁物贸公司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偿还欠款54320602.61元，将诉讼请求第2项变更为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54320602.61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已经生效的（2017）京01民初236号（以下简称236号）案件庭审查明，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相互资金往来的结算余额54320602.61元需另案起诉。236号判决涉及两个不同标的：债务转移关系，标的金额为168183741.91元；企业借贷关系，标的金额54320602.61元，其他各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法院在庭审中释明，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民间借贷和债务承担两个法律关系，不应在该案中一并处理，故中铁物贸公司同意分案，在该案中起诉债务承担部分，另案起诉其他部分。就债务承担部分，经法院审理，判决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168183741.91元，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承担担保责任，本案属于双方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故中铁物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二、经对账，紫荆联合公司尚欠中铁物贸公司借款本金54320602.61元。根据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银行转账凭证，双方资金往来情况如下：自2013年9月起，中铁物贸公司持续与紫荆联合公司发生款项往来，截至2014年8月底，中铁物贸公司共向紫荆联合公司转账40笔，金额总计165688926.99元，自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31日，紫荆联合公司共向中铁物贸公司转账13笔，金额总计111368324.38元，经核对，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之间资金往来结算余额为54320602.61元，即紫荆联合公司对中铁物贸公司的欠款数额。三、紫荆联合公司、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作为担保人，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2015年3月17日，紫荆联合公司、谭育远向中铁物贸公司出具《承诺函》（以下简称《承诺函一》），内容为：紫荆联合公司承诺承担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并承诺用其名下拥有的全部财产权（包括公司对外投资的股权、公司作为担保人拥有的各项担保物权）为上述费用的偿还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谭育远用其个人财产为上述费用的偿还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同日，紫荆联合公司、谭育远向中铁物贸公司出具第二份《承诺函》（以下简称《承诺函二》），内容为：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由紫荆联合公司承担，负责彻底偿清，谭育远用其全部资产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3月24日，紫荆联合公司、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向中铁物贸公司出具《承诺函》（以下简称《承诺函三》），内容为：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全部由紫荆联合公司承担，谭育远以其在安徽海程公司的股权作为还款质押担保，安徽海程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谭育远及刘淑英愿意以全部家庭财产为前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自本承诺生效之日起五年。2015年5月5日，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葛仁海签订《质权合同》，谭育远、葛仁海将其合计持有安徽海程公司100％股权质押给中铁物贸公司，为紫荆联合公司欠中铁物贸公司的222504344.52元债务提供担保。上述事实均已经236号判决确认。综上，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之间往来款余额为54320602.61元，紫荆联合公司至今未还，故中铁物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紫荆联合公司辩称：一、本案审理程序不合法。中铁物贸公司的起诉没有经过法定代表人白鹤林的明确认可，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也没有经过白鹤林的同意和授权，经紫荆联合公司向白鹤林核实，其表示对本案不知情，没有授权，不予认可，即没有同意诉讼的意思表示。虽然相关文件中加盖了中铁物贸公司的公章，但是盖章行为本身不合法，不能代表中铁物贸公司的真实意思。法院仅凭加盖中铁物贸公司公章的诉讼材料及对白鹤林的询问笔录确认中铁物贸公司的起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合法，紫荆联合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法院坚持审理本案，违反了诉讼规则和审理原则。因此，本案起诉不是中铁物贸公司的真实意思，不符合法律规定，紫荆联合公司坚决请求驳回中铁物贸公司的起诉。二、因本案审理程序不合法，故紫荆联合公司拒绝针对本案实体问题进行答辩。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共同辩称，一、针对中铁物贸公司出庭人员的资格问题同意紫荆联合公司的答辩意见。二、针对中铁物贸公司诉讼请求作出以下答辩意见：1.确认欠款余额，但应从紫荆联合公司欠款中扣除2322.5万元。2018年7月27日，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下简称上海铁路中院）以（2016）沪7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确认紫荆联合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谭育远挪用案涉往来款7笔，共计2322.5万元，构成挪用公款罪，并判决责令谭育远返还中铁物贸公司的合法财产，据此，上述2322.5万元不应再由紫荆联合公司承担，否则中铁物贸公司可能获得重复受偿。2.紫荆联合公司所欠款项不应支付利息。本案欠款既不是借款也不是货款，而是基于其他原因与中铁物贸公司发生往来款而产生的余额，双方就此欠款余额是否计息并未达成协议，中铁物贸公司主张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中铁物贸公司称之为借款并无证据能够佐证，且企业之间拆借资金亦违反法律规定，即使存在借贷关系也不应受法律保护。3.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无需对紫荆联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诺函一》至《承诺函三》明确约定，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转移由紫荆联合公司承担，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此可见，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务范围是确定的，即由中铁物贸公司转移给紫荆联合公司的其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其债务范围已由236号判决确认，债务总额为168183741.91元，并判决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欠款并非上述《承诺函》中所约定的债务范围，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对此无需承担连带责任。4.谭育远、葛仁海是否应当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请求法院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铁物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236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庭审笔录，证明中铁物贸公司和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236号判决书认定了《往来签认记录单》、三份《承诺函》和《质权合同》的真实性；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40笔，证明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中铁物贸公司共计向紫荆联合公司转账40笔，金额总计为165688926.99元；证据3.银行转账凭证14笔，证明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紫荆联合公司共计向中铁物贸公司转账23笔，金额总计为111368324.38元；证据4.《往来签认记录单》，证明截至2015年3月31日，紫荆联合公司欠中铁物贸公司222504344.52元，其中168183741.91元债权已经236号判决书确认，剩余部分款项，中铁物贸公司根据法院释明提起本案诉讼；证据5.三份《承诺函》，证明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承诺连带承担中铁物贸公司自2012年4月至2014年年终期间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证据6.《质权合同》，证明谭育远、葛仁海将其合计持有安徽海程公司100％的股权质押给中铁物贸公司，为紫荆联合公司欠中铁物贸公司的220284784.72元债务提供担保。紫荆联合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白鹤林出具的《致中铁物贸公司股东的信》，证明自2014年起，中铁物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鹤林没有参与任何中铁物贸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中铁物贸公司的起诉行为没有经过法定代表人同意，授权委托书不是法定代表人的亲笔签字，起诉状和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并非法定代表人同意加盖，不是中铁物贸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中铁物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授权委托取得不合法，无权代理本案诉讼，本案起诉不合法；证据2.中铁物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贸集团）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对的回函》，证明2015年6月起，中铁物贸公司的公章由物贸集团保管，中铁物贸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失去了公司公章的控制权，中铁物贸公司起诉状和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并非法定代表人同意加盖，不是中铁物贸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中铁物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授权委托取得不合法，无权代理本案诉讼，本案起诉不合法；证据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提字第12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与本案中铁物贸公司起诉情况相同的案件已被最高人民法院认定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驳回起诉，本案应依照该判例，驳回中铁物贸公司起诉；证据4.2019年2月25日白鹤林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证明中铁物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鹤林对本案起诉不知情，中铁物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未经白鹤林授权；证据5.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物贸集团法务部副部长席世贤的问话笔录，证明《关于对的回函》的内容是真实的，中铁物贸公司的公章由物贸集团保管，中铁物贸公司的所有账目均在司法机关。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上海铁路中院（2016）沪7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案涉欠款中有2322.5万元被认定为谭育远挪用公款，并通过刑事判决的方式责令谭育远向中铁物贸公司返还。经本院庭审质证，针对中铁物贸公司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紫荆联合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证据2-6的来源不合法，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对证据1-4、6均予以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2.2亿余元是由两部分构成，其一是谭育远在主持中铁物贸公司工作过程中因业务操作发生了大量融资成本和财务费用，谭育远承诺负责承担，其二是中铁物贸公司本案中主张的款项，不属于上述范围，应是资金往来余额，所以依据三份《承诺函》的内容，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针对紫荆联合公司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中铁物贸公司对证据1、2、4、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案例中的情况与本案不同，不具有参考性；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针对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中铁物贸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谭育远挪用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紫荆联合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对本案审理程序有异议，故不发表其他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并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后，对中铁物贸公司和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对紫荆联合公司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紫荆联合公司提交的证据4中通话人涉及到案外人白鹤林，故真实性无法判断，因紫荆联合公司未能提交证据1、2、5的原件，中铁物贸公司对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真实性亦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中铁物贸公司共向紫荆联合公司转账40笔，金额总计165688926.99元，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紫荆联合公司共向中铁物贸公司转账23笔，金额总计111368324.38元。2015年3月17日，紫荆联合公司、谭育远向中铁物贸公司出具《承诺函一》，内容为：根据相关协议的约定，本公司作为贵公司的股东之一，承担贵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本公司承诺用其名下拥有的全部财产权（包括公司对外投资的股权、公司作为担保权人拥有的各项担保物权）为上述费用的偿还提供担保。同时公司法定代表人谭育远用其个人财产为上述费用的偿还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在《承诺函一》上，紫荆联合公司加盖公章，谭育远签名确认。同日，紫荆联合公司、谭育远向中铁物贸公司出具《承诺函二》，内容为：紫荆联合公司是贵公司股东之一。2014年12月1日，其法定代表人由刘传文变更为谭育远。2012年4月至2014年期间，在中铁物贸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了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为此作为中铁物贸公司总经理及紫荆联合公司法定代表人谭育远，特向贵公司作出如下承诺，1.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由紫荆联合公司承担，负责彻底偿清。还款来源有经营还款、融资还款、用紫荆联合公司名下拥有的全部财产权（包括公司对外投资的股权、公司作为担保权人拥有的各项担保物权以及安徽海程公司的股权及资产）为上述费用的偿还提供担保。2.为偿还上述款项，紫荆联合公司法定代表人谭育远用其全部资产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在《承诺函二》上，紫荆联合公司加盖公章，谭育远签名确认。2015年3月24日,紫荆联合公司以及作为担保人的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向中铁物贸公司出具《承诺函三》，内容为，紫荆联合公司是贵公司的股东之一,2014年12月1日，其法定代表人由刘传文变更为谭育远。自2012年4月至2014年年终，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了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不低于2亿元（以双方对账数额为准）。为此，谭育远以中铁物贸公司总经理、紫荆联合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海程公司的股东及个人身份，作出如下承诺：1.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全部由紫荆联合公司承担。还款来源有经营还款、融资还款、用紫荆联合公司的全部财产和权利还款，包括但不限于有形资产、无形资产例如对外投资的股权、对外享有的债权等。2.谭育远个人以其在安徽海程公司的股权作为还款质押担保。3.安徽海程公司愿意提供连带责任保证。4.谭育远及妻子刘淑英愿意以全部家庭财产为前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5.担保期限自本承诺生效之日起五年。中铁物贸公司向本院提供一份《往来签认记录单》，显示截止2015年3月31日，紫荆联合公司欠中铁物贸公司往来资金余额222504344.52元。中铁物贸公司和紫荆联合公司均在《往来签认记录单》上盖章确认。2015年5月5日，中铁物贸公司（甲方、质权人）、谭育远（乙方、出质人）、葛仁海（丙方、出质人）、安徽海程公司（丁方、目标公司）、紫荆联合公司（戊方、债务人）签订《质权合同》，约定：各方基于A、乙方谭育远合法持有丁方2798万元股权、占丁方总股本93.27％的股份；现乙方自愿将其持有丁方93.27％的股权质押给甲方，作为戊方对甲方债务履行的担保；B、丙方葛仁海合法持有丁方202万元股权，占丁方总股本6.73％的股份；现丙方自愿将其持有丁方6.73％的股权质押给甲方，作为戊方对甲方债务履行的担保；C、戊方截止2015年3月31日，欠甲方债务220284784.72元（具体数额以结算为准）。故此，各方经平等友好协商，一致同意签订本质权合同如下：1.6质押股份：指乙方持有丁方的93.27％的股份；丙方持有丁方的6.73％的股份。合计为丁方100％的股份。2.1乙方、丙方同意将各自所持有的丁方的股权全部质押给甲方，为戊方偿还甲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2甲方同意接受乙、丙两方的股权质押。2.3如果戊方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甲方有权处置乙、丙两方质押的股份并有权从处置质押股份所得的价款中优先扣除戊方欠款。2015年5月6日，谭育远、葛仁海、中铁物贸公司为上述股权出质办理了登记手续。（合）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显示，谭育远将其持有的安徽海程公司2798万元的股权出质给中铁物贸公司；（合）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1**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显示，葛仁海将其持有的安徽海程公司202万元的股权出质给中铁物贸公司。2017年5月3日，中铁物贸公司将紫荆联合公司、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诉至本院，根据236号案件庭审笔录记载，中铁物贸公司诉讼请求包括以下内容：1.请求判令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款项222504344.52元；2.请求判令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以222504344.52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3.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在紫荆联合公司应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的上述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谭育远、葛仁海分别以其出质的安徽海程公司的股权为紫荆联合公司应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的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根据中铁物贸公司和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的往来款，紫荆联合公司欠中铁物贸公司54320602.61元，紫荆联合公司根据三方抹账协议向中铁物贸公司承担负债168183741.91元，两项合计222504344.52元，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出具《承诺函》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谭育远和葛仁海签署了《质押合同》，以其所持安徽海程公司的股权对紫荆联合公司所欠中铁物贸公司的222504344.52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庭审中，中铁物贸公司主张起诉的案由为合同纠纷。本院询问称：“你方的诉讼请求中实际包含了两方面的法律关系，包括你与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以及紫荆联合公司对你公司的债务承担这两个法律关系，两个法律关系不应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你是否坚持要一并起诉？”中铁物贸公司称：“可以分案，在本案中起诉债务承担的部分，标的为168183741.91元，案由是合同纠纷，另外的部分我方另行起诉”。随后中铁物贸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其应承担的其他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168183741.91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全部费用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168183741.91元为基数，按照年化6％的标准计算）。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3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承诺函一》、《承诺函二》、《承诺函三》、《质权合同》均系签署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一、关于紫荆联合公司是否应当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担费用的问题。根据《承诺函二》、《承诺函三》的约定，紫荆联合公司明确自愿承担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上述费用的具体金额已经双方对账明确，故对中铁物贸公司诉请紫荆联合公司向其支付相关费用168183741.9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紫荆联合公司是否应当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中铁物贸公司主张紫荆联合公司应自2015年4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就此本院认为，2015年3月31日，紫荆联合公司虽在《往来签认记录单》上盖章确认，但《往来签认记录单》上并无具体的给付期限约定，中铁物贸公司亦无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款项给付期限有明确的约定，即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并未约定债务履行期限，中铁物贸公司可随时要求紫荆联合公司清偿债务。但本案款项的性质系紫荆联合公司自愿承担的中铁物贸公司的经营亏损，并非借款或货款。从款项性质和双方并未约定债务履行期限这两方面综合考虑，对紫荆联合公司要求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承诺函三》中，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在担保人处盖章签名；《承诺函三》明确约定安徽海程公司愿意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谭育远及妻子刘淑英愿意以全部家庭财产为前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函三》中亦约定了主债务为紫荆联合公司承担的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不低于2亿元，以双方对账数额为准）；中铁物贸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提出承担保证责任的要求，综合以上认定，本院认为，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应就紫荆联合公司应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关于中铁物贸公司是否能就谭育远、葛仁海出质的股权优先受偿的问题。中铁物贸公司与谭育远、葛仁海签订《质权合同》，并办理了出质登记，应认定质权已经设立，现紫荆联合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根据《质权合同》2.3条款的约定，中铁物贸公司可实现质权。判决：1.紫荆联合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168183741.91元；2.中铁物贸公司有权以（合）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合）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1**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登记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1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3.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对上述第1确定的紫荆联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紫荆联合公司追偿；5.驳回中铁物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另查：2016年11月29日，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指控安徽海程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谭育远犯挪用公款罪、单位行贿罪，向上海铁路中院提起公诉。上海铁路中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6）沪7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其中针对谭育远挪用公款事实认定以下内容：2012年6月至2014年2月，谭育远在先后担任中铁物贸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利用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的职务便利，先后十四次以贸易款、往来款等名义挪用本单位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挪用公款数额共计1.56亿余元，上述公款直到案发未退还。上海铁路中院经审理后认为，谭育远身为国家出资企业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1.56亿余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不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因客观原因在判决前不能退还，依法应予惩处，判决：1.安徽海程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八十万元；2.谭育远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3.安徽海程公司的行贿款予以没收，责令谭育远返还中铁物贸公司的合法财产。再查：针对紫荆联合公司对中铁物贸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提出的异议，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前往西安对中铁物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鹤林进行询问，白鹤林称其于2017年以后被中铁物贸公司双开后即与中铁物贸公司没有关系，中铁物贸公司现在以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其不反对，也无权干涉，其表示作为中铁物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无权撤诉。诉讼中，中铁物贸公司称其提供的与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的转账凭证与236号案件中举证相同，《往来签认记录单》中紫荆联合公司确认尚欠中铁物贸公司222504344.52元，银行转账凭证金额互相冲抵后，紫荆联合公司尚欠中铁物贸公司54320602.61元，差额为168183741.91元即为236号案件中主张的诉讼请求数额。中铁物贸公司主张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其理由是资金往来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清楚，没有签订过借款协议，但事实上有款项往来，根据双方之间往来款和对账结果认为是资金拆借关系。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系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结算余额而形成的债务关系。经本院释明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后，中铁物贸公司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偿还欠款54320602.61元，将诉讼请求第2项变更为紫荆联合公司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54320602.61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诉讼中，针对谭育远和葛仁海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范围，中铁物贸公司主张应当是《质权合同》中确认的220284784.72元减去236号判决中的168183741.91元。诉讼中，中铁物贸公司针对上海铁路中院作出的（2016）沪7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责令谭育远返还中铁物贸公司的合法财产一节，中铁物贸公司称刑事判决认定谭育远个人挪用公款，不能免除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责任，其至今未获任何受偿，并表示如将来获得受偿，则在民事执行程序中予以扣除或返还给本案承担责任的当事人。本院认为，中铁物贸公司和紫荆联合公司签订《往来签认记录单》确认紫荆联合公司欠款数额为222504344.52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为担保紫荆联合公司的债务履行，案涉《承诺函一》、《承诺函二》、《承诺函三》及《质权合同》均系签署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为有效。诉讼中，紫荆联合公司、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和葛仁海均对中铁物贸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铁物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加盖其公司公章的起诉状原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法定代表人白鹤林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原件，上述各异议当事人对中铁物贸公司提交的上述诉讼材料上加盖的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其次，各异议当事人虽主张中铁物贸公司提交的诉讼材料上公司公章加盖程序不合法，但未就此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再次，中铁物贸公司提起的236号案件，当事人与本案相同，证据材料基本一致，本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且已生效，该案中，未有当事人对中铁物贸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提出异议；最后，本院询问中铁物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鹤林对本案诉讼的意见，白鹤林称其于2017年以后被中铁物贸公司双开后即与中铁物贸公司没有关系，中铁物贸公司现在以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其不反对，也无权干涉，其表示作为中铁物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无权撤诉，根据白鹤林上述陈述意见，本院认为中铁物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鹤林未作出不同意中铁物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或表示撤回本案起诉的意思表示。综上，本院认定中铁物贸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关于紫荆联合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还款责任问题。根据《往来签认记录单》的记载，紫荆联合公司尚欠中铁物贸公司222504344.52元，本案中，中铁物贸公司提交的其与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的银行转账凭证差额为54320602.61元，上述两部分数字的差额168183741.91元系紫荆联合公司同意承担的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且已经236号判决予以给付，故基于《往来签认记录单》以及银行转账凭证而产生的本案债务，紫荆联合公司应予偿还，故中铁物贸公司诉请紫荆联合公司偿还欠款54320602.61元，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紫荆联合公司应否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问题。中铁物贸公司主张紫荆联合公司应自2015年4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就此本院认为，《往来签认记录单》中确认的欠款数额中包括本案中的款项54320602.61元，该款项系双方银行转账数额之差，表明《往来签认记录单》签订之时，紫荆联合公司即占有54320602.61元未予返还，故该款项性质与236号判决中认定紫荆联合公司自愿承担的中铁物贸公司的经营亏损168183741.91元并不相同，故中铁物贸公司主张紫荆联合公司向其支付本案款项54320602.61元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予支持。因《往来签认记录单》上并无具体的给付期限约定，中铁物贸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款项给付期限有明确的约定，即中铁物贸公司与紫荆联合公司并未约定债务履行期限，故中铁物贸公司可随时要求紫荆联合公司清偿债务。本院认为，中铁物贸公司在236号案件中已就本案款项提出诉讼主张，因该案中其诉讼请求包括两部分款项，故其在该案中表示对本案款项另案主张，鉴于此，应当视为中铁物贸公司在236号案件中即对紫荆联合公司提出了清偿本案债务的要求，故本院酌定紫荆联合公司应自本案立案之日即2018年10月1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向中铁物贸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三、关于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中铁物贸公司提起236号案件诉讼时主张，根据中铁物贸公司和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的往来款，紫荆联合公司欠中铁物贸公司54320602.61元，紫荆联合公司根据三方抹账协议向中铁物贸公司承担负债168183741.91元，两项合计222504344.52元，故请求判令紫荆联合公司向其支付款项222504344.52元。该案庭审中，本院根据中铁物贸公司起诉的事实及理由询问称，“你方的诉讼请求中实际包含了两方面的法律关系，包括你与紫荆联合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以及紫荆联合公司对你公司的债务承担这两个法律关系，两个法律关系不应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你是否坚持要一并起诉？”中铁物贸公司称：“可以分案，在本案中起诉债务承担的部分，标的为168183741.91元，案由是合同纠纷，另外的部分我方另行起诉”，中铁物贸公司随即变更诉讼请求为紫荆联合公司向其支付应承担的其他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168183741.91元。综合236号案件的审理情况，本院认为，首先，中铁物贸公司自行将《往来签认记录单》中的款项拆分为两部分，其一系236号判决中认定的紫荆联合公司承担的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168183741.91元，其二系本案双方之间往来款余额54320602.61元，中铁物贸公司对诉讼请求所作拆分并非基于本院释明，由此可以认定，中铁物贸公司主观上即认为《往来签认记录单》中确定的欠款数额分为两部分，款项性质不同。其次，针对两部分款项数额的确认，中铁物贸公司在236号案件和本案中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一致，即仅提供了本案中54320602.61元差额产生的证据，236号案件中紫荆联合公司应承担的其他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168183741.91元，系依据《往来签认记录单》确认的欠款数额与本案54320602.61元相减得出，中铁物贸公司并未针对上述168183741.91元费用提供基础票据等相关证据，故本院认定形成两部分款项的证据来源、形式均不同。综上，本院认为，中铁物贸公司本案中主张的款项54320602.61元与其在236号案件中主张的款项性质不同，本案款项并非紫荆联合公司应承担的其他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根据《承诺函三》的内容可知，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对紫荆联合公司承担的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紫荆联合公司所负债务并非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担保范围之内，故本院对中铁物贸公司关于要求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对紫荆联合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另，中铁物贸公司即便在236号案件中一并主张本案款项，因款项性质并非中铁物贸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融资成本、财务费用及其他分摊费用，其要求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对紫荆联合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亦不能得到法院支持。四、关于中铁物贸公司应否能就谭育远、葛仁海出质的股权优先受偿问题。中铁物贸公司与谭育远、葛仁海签订《质权合同》，约定谭育远、葛仁海分别以其持有的安徽海程公司的股权对紫荆联合公司债务履行提供担保，并办理了出质登记，应认定质权已经设立。现紫荆联合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根据《质权合同》2.3条款的约定，中铁物贸公司可实现质权。诉讼中，针对谭育远和葛仁海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范围，中铁物贸公司主张应当是《质权合同》中确认的220284784.72元减去236号判决中的168183741.91元，即52101042.81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五、关于上海铁路中院（2016）沪7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对本案处理结果是否产生影响问题。本案中，安徽海程公司、谭育远、刘淑英、葛仁海均主张谭育远挪用案涉往来款共计2322.5万元，上述刑事判决责令谭育远返还中铁物贸公司的合法财产，因此上述2322.5万元不应再由紫荆联合公司承担，否则中铁物贸公司可能获得重复受偿。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铁物贸公司和紫荆联合公司之间银行转账往来显示差额为54320602.61元，该款项亦经《往来签认记录单》对账确认，紫荆联合公司应予返还，其承担的民事责任以及谭育远、葛仁海承担的质押担保责任与刑事判决谭育远返还中铁物贸公司合法财产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并无证据显示中铁物贸公司自刑事案件中获得清偿，故上述刑事案件判决内容对本案处理结果并无影响。另，如中铁物贸公司在本案判决作出后自刑事案件中获得清偿，则应在本案判决款项中进行扣减，清偿后如有剩余部分则相应给付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当事人。另，本院庭审中，在本院告知各方当事人对中铁物贸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予以确认的情况下，紫荆联合公司仍然拒绝对中铁物贸公司起诉的事实、理由及请求发表答辩意见，在质证过程中，紫荆联合公司拒绝对中铁物贸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核对原件，并以中铁物贸公司起诉程序不合法、证据来源不合法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在本院多次询问下，其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来源不合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本院询问的实体问题亦以此为由不予回答，紫荆联合公司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紫荆联合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中铁物贸能源有限公司支付54320602.61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54320602.61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二、中铁物贸能源有限公司有权以（合）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合）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1**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登记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1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以52101042.81元为限；三、驳回中铁物贸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紫荆联合科贸有限公司、谭育远、葛仁海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493元，由中铁物贸能源有限公司负担62644元，北京紫荆联合科贸有限公司、谭育远、葛仁海负担305849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甄洁莹审 判 员 刘海云审 判 员 徐 硕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 岩书 记 员 郭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