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5民初3666号 原告：江敏莉，女，198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 福建省龙海市港尾镇汤头村东厝93号，公民身份号码 350681198911127027。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焕，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芬，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佳颖，女，198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 省厦门市海沧区海农北里57号，公民身份号码 430725198602153285。 原告江敏莉与被告黄大喜、刘兰英、黄佳颖名誉权纠纷一案。 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江敏莉申请撤回对黄大喜、 刘兰英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院后依法适用普通程 序于2019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敏莉及其委 托诉讼代理人冯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佳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 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敏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散布不 实、贬损性言论等侵犯原告名誉权、个人信息的侵权行为；2. 判令被告在“水云天2＃楼业主群”和“水云天业主”两个微 信群和水云天小区显著位置发布向原告赔礼道歉的书面声明；3. 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0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精 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20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 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公告费。事实与理由：江敏莉是漳州开发区 龙山路6号水云天2幢705室业主，并在水云天小区门口经营一 家“漳州开发区肆和房产中介所”，从事房产中介等业务。2018 年8月7日，黄佳颖使用微信号×××在“水云 天2#楼业主群”（黄佳颖为群主）、“水云天业主”两个微信 群内，发布“说一下705这个坚持不倒板的业主，素质真的低下。 人品恶劣”、“这个变态的705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居然跑过 来把斥责他们不道德这个业主的爸爸，掐住人家老人家的脖子。 然后狠狠推了一下”、“厚着脸皮想占便宜，不要脸就算了，还 对人家老人家动手”等内容，还呼吁微信群内其他业主“此人现 在就在售楼处旁边开了一家二手房交易”“大家口头相传抵制这 种人品恶劣的人渣”。事实上，江敏莉当天并未参与黄佳颖所述 的纠纷，黄佳颖也并非当事人，但黄佳颖在没有亲身参与、又未 核实信息真实性的情况下将上述不实、贬损性的言论发布至有近 五百名成员的微信群内，造成上述不当言论广泛传播，导致社会 评价降低，名誉权收到损害，并且还引发水云天小区其他业主对 江敏莉经营的中介店产生猜测和误解，造成近段时间房产交易成 交率明显降低，经营收入减少。另外，黄佳颖还将江敏莉的姓名、 手机号码、住址等个人信息全部公开在两个微信群内，给江敏莉 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困扰。 黄佳颖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 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 卷佐证。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江敏莉是漳州开发区龙山路6号水云天小区2幢705室业 主，并参与经营水云天小区门口的漳州开发区肆和房产中介所。 黄佳颖的父亲黄大喜和母亲刘兰英是漳州开发区龙山路6 号水云天小区2幢702室登记业主。 2018年8月7日，微信号×××（涂涂，群 昵称：2号楼702）在名称为“水云天2#楼业主群”的微信群上 发表言论：“刚刚一个业主找我反馈，他们去水云天，碰见1405 和705，他们是一伙的。问及倒板的事，这两个人的嘴脸依旧保 持无耻，大意就是我就是不倒板，你们要倒板就帮我倒。然后这 个业主有些气愤，说705不道德，结果你猜这个变态的705做了 什么过分的事情，居然跑过来把斥责他们不道德这个业主的爸 爸，掐住人家老人家的脖子，然后狠狠推了一下。我说怎么2号 楼会有这样的人渣？！厚着脸皮想占便宜，不要脸就算了，还对 人家老人家动手！此人现在就在售楼处旁边开了一家二手房交 易。大家口头相传抵制这种人品恶劣的人渣！2幢705号，江敏 莉，158××××3663，龙海市港尾镇汤头村东厝社。能够对老人动 手的，能够厚着脸皮占别人便宜的人，人品低劣，想做生意也不 会有什么好人品的。” 同日，微信号“涂涂”在名称为“水云天业主”的微信群发 表言论：“我是2号楼业主群的群主，业主里面总有一些素质低 下的，在这里给水云天的业主发一个预警，给所有的水云天业主 发一个预警！！今天有业主找我反馈，2幢705号业主因倒板和 某业主A发生纠纷，2幢705号大意就是我就是不倒板，你们要 倒板就帮我倒（言下之意就是要厚着脸皮占便宜）。然后业主A 很气愤斥责2幢705号不道德，随之发生争执，然后2幢705居 然跑过来掐住业主A爸爸的脖子，也就是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动手，狠狠掐住老人的脖子然后狠狠推了一下。紧接着我们2号 业主群又有人爆料这个2幢705号曾经是水云天的售楼员，当时 为了签单恶意撒谎，欺骗买房业主说可以免一年物业费，现在全 部翻脸否认。2幢705号业主已经引起2号楼的群愤，现在还得 知，此人，居然在水云天售楼处旁边开了一家二手房交易，呵呵。 还想在水云天做生意？敢厚着脸皮占便宜，敢对老人动手，敢翻 脸否认曾经的承诺——对于这种人，我们能做的就是发出预警！ 提醒大家注意此人2幢705号的人品和道德！2幢705号：：： jiang（姓与河水有关）敏li（li是与某种白色的花有关），妖 物扒录零其伞伞陆陆伞，龙海市港尾镇汤头村dongcuo社”。 “水云天2#楼业主群”和“水云天业主”微信群的人数分 别为88人和490人。 案件审理过程中，江敏莉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申请向 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的 实名认证信息。本院依法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查核实 ×××的实名认证信息、所绑定的手机号码（含 实名认证信息和手机号码的历史变动情况），财付通支付科技有 限公司复函：微信号×××绑定的财付通账户在 2015年1月19日至2018年11月21日间的实名信息为黄佳颖。 2014年12月22日至2018年11月21日绑定手机号码为 139××××2692。 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名誉是公民和法人就其自身 属性和社会价值所获得的评价，公民和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 在微信等基于实名认证的社交平台得到广泛应用的今天，虚拟空 间的言论指向完全可以达到和现实世界同等的确定标准，公民和 法人在虚拟空间同样可以形成名誉。因此，虚拟空间并非名誉权 保护的法外之地，虚拟空间的使用者同样应当遵守相关法律规定、 约束自我言行。本案中，从涉案言论的传播媒介看，被告黄佳颖 以其实名认证的微信号在两个业主微信群中发布言论，却未能提 供证据证实其发布言论的客观真实性。微信群是多人聊天的平台。 具有公共媒介的属性。对使用微信的用户而言，微信群的传播范 围和速度应属认知常识。黄佳颖在未能证实涉案言论真实性的情 况下即通过公共媒介进行言论传播，主观上显属故意。其次，从 涉案言论的指向性来看，黄佳颖在两个业主群中均指明事主系2 幢705业主，在其中一个业主群中明确指出原告姓名、手机号码、 地址等私人信息，足以让群里的业主对涉案言论产生确定的、排 他性的指向。最后，从涉案言论的后果来看，黄佳颖使用了贬损 性言辞且指向明确，确易引发他人对原告的猜测和负面认识，降 低对原告的社会评价。因此，被告黄佳颖未能约束自己在虚拟社 交平台的言行，以贬损性言辞传播未经证实的言论，给原告江敏 莉造成负面影响，其行为侵犯了江敏莉的名誉权，应承担相应的 民事责任。原告江敏莉要求被告黄佳颖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礼 道歉、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合黄佳颖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内容与造成的影响，本院酌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至于因名誉权被侵犯造成的经济损 失，江敏莉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损失实际发生，本院依法不予支 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最 高人民法院》第十条，《中 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佳颖立即停止散布不实、贬损性言论等侵犯原告 名誉权、个人信息的侵权行为； 二、被告黄佳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水云天2 ＃楼业主群”和“水云天业主”两个微信群和水云天小区显著 位置发布向原告江敏莉赔礼道歉的书面声明（内容须经法院审 核）； 三、被告黄佳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 敏莉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四、驳回原告江敏莉的其余诉讼请求。 若被告黄佳颖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 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 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原告江敏莉负担150元，被告黄 佳颖负担200元及公告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 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 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玉梅 人民陪审员  黄星耀 人民陪审员  杨婷琴 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盛达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 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 《最高人民法院》 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 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 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 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进行。 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 的范围相当。 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 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民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要求的，人民 法院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 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 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 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 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 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 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 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