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4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燕铭，男，1963年5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昕宇，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玲，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广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守明,该公司人力资源部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内蒙古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景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宁，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承峰，该公司技改部部长。   上诉人杨燕铭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治集团）及被上诉人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邯钢集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91民初2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燕铭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91民初2096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12月8日，二被上诉人签订了《邯钢新区2250热轧工程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二冶集团承包邯钢新区2250热轧工程系统工程的施工。二冶集团施工过程中，液压部分一直难以处理，由于在该项目之前，上诉人与二冶集团曾进行过液压工程的合作，基于相互认可及信任，二冶集团主动联系上诉人，将该项目中平整和横切机组设备的液压（包括高压、辅助）和稀油润滑管道安装、清洗等劳务作业交由上诉人负责施工，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已形成口头合同关系，上诉人便依据约定开始施工。上诉人自2009年8月开始按照约定从事劳务工作，具体包括平整部分液压润滑安装、热轧横切部分液压安装、润滑系统冲洗、临时设施安装、拆除、轧线液压站及阀台安装、轧线横切、平整液压管道及润滑管道修配改等内容。2010年2月17日，邯钢项目负责人对上诉人所作的横切及平整部分修配改进行确认，至此，上诉人完成了该项目中约定的全部劳务工作。一审判决认定“2009年11月26日二冶集团将总承包工程的C标段平整、横切机组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分包于邯郸市第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但2009年11月23日前，上诉人已经完成该项目液压设备及管道施工，且管道冲洗达到NAS5级，由于二冶集团无结算依据，无法向上诉人结算费用，特出具介绍信安排上诉人前往冶金工业建设工程定额总站咨询，故上诉人所进行的劳务工作与后期二冶集团是否将整块工程分包他人无关，上诉人仍与二冶集团之间成立口头合同关系。除二冶集团出具介绍信安排上诉人前往定额总站咨询外，上诉人亦提供了其他有被上诉人相关工作人员签字的项目确认表及该项目中相关项目负责人的证言，多份证据均可证明上诉人分包该工程劳务部分的相关事实，劳务费也应依据实际劳务内容以及冲洗达到NAS5级所对应的实际发生人工费计算而得，总计为1145780.49元，二冶集团已支付441300元，尚欠704480.49元。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不能证明分包劳务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之间并未对该项目完成结算，邯钢集团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过程中，二被上诉人均承认其双方之间并未对该项目进行结算，邯钢集团尚未向二冶集团付清全部工程价款。上诉人为该工程劳务作业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涉案工程发包人邯钢集团应当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诉人劳务作业剩余价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二冶集团辩称，一、上诉人所指介绍信，内容仅为询问价款，施工前对材料进行询问属于正常流程，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杨燕铭是涉案工程劳务部分的实际施工人，更不能证明该工程管理混乱的问题。二、二冶集团从未说明涉案工程结算的问题，是否结算与上诉人无关。三、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为涉案工程劳务部分的实际施工人，二冶将工程分包给五建，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是否存在实际施工人二冶集团并不知情，且实际施工人是谁与上诉人无关。   邯钢集团辩称，一、是邯钢集团与二冶集团签订的施工合同，因此邯钢集团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系。二冶集团将工程部分劳务分包给五建公司，双方即签订了分包合同，该分包行为完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五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直接起诉二冶集团及邯钢集团无任何依据。二、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三、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杨燕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二冶集团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04480.49元；2.判令被告二冶集团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自2010年2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10月20日为365648.47元）；3.判令被告邯钢集团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2月，被告邯钢集团将“邯钢新区2250热轧工程系统工程”发包于被告二冶集团。2009年11月26日，被告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又将总承包工程的C标段平整、横切机组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分包于邯郸市第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只能证明“邯钢新区2250热轧工程系统工程”的发包与总承包情况，并不能证明其分包该工程部分劳务的相关事实，其所称劳务总量及劳务费更无法证实。原告自认被告二冶集团支付过其部分劳务费，但对该事实原告也并未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所述相关事实无法认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燕铭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明杨燕铭是本案涉案工程劳务部分实际施工人的张某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亦无其他相关证据能够印证，二被上诉人对其也不认可，故对其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工作量及总价的中国二冶集团工程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因工程量清单计价表系复印件，无原件可核实其真伪，二被上诉人亦不认可，故对其不予采信；对证明杨燕铭系涉案工程劳务部分实际施工人的证人任某2的证言，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上诉人及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邯钢新区2250热轧工程系统工程”的发包方是邯钢集团，承包方是二冶集团，后二冶集团把其中部分劳务分包给了邯郸市第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上诉人杨燕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分包涉案工程部分劳务的相关事实，其所述是涉案工程劳务部分的实际施工人无法认定，其所称劳务总量及劳务费更无法证实。而且上诉人自认被上诉人二冶集团支付过其该涉案工程部分劳务费，对该事实上诉人亦未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所述，上诉人杨燕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432元，由上诉人杨燕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薛尚清   审判员 莎日娜   审判员 杜 军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冯木林   附：本判决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