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33民初165号原告：伍某1，男，194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丰县人，住新丰县。原告：伍某2，曾用名伍时财，男，195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丰县人，住新丰县。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杰，广东三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伍某3，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丰县人，住新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靖灏，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伍某4，女，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丰县人，住新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杰，广东三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伍某1、伍某2与被告伍某3、第三人伍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粤0233民初69号民事判决，被告伍某3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日作出（2018）粤02民终189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某1、伍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杰，被告伍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靖灏，第三人伍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某1、伍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两原告应得（继承）返还地份额133.166㎡或者折价款529310.67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是叔侄关系，双方都是新丰县丰城街道松园村第一组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松园村××组）的成员，原告的母亲潘亚玉于2006年5月去世，其生前在松园村××组享有征收返还地，两原告弟弟伍时球生前也享有返还地，根据松园村××组的分配方案可知，潘亚玉享有征收返还地74.69㎡，按人口份额44.5㎡，集体另有一块2.26亩返还地，潘亚玉按照人口分得1.349㎡，潘亚玉享有的返还地共122.799㎡。原告弟弟伍时球享有征收返还地74.69㎡，另一处返还地分得2.26㎡，共有返还地面积为76.95㎡。伍时球在分配返还地时已经去世，只享有按照田亩份额，其去世时没有立下遗嘱处理其享有的返还地。潘亚玉与伍时球返还地共计199.749㎡或者折价总额793966元。潘亚玉共生育四个儿子，分别为大儿子伍时石（1983年去世）、二儿子伍某1、三儿子伍某2、四儿子伍时球（2002年去世）。伍时石已在潘亚玉取得上述返还地前去世，潘亚玉与伍时球所分配的份额或者折价款应属遗产，应该由两原告及伍时石的继承人共同继承。遗产平均分为三份，但是被告在两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擅自提供虚假资料，欺骗分配小组，将本来应该由两原告继承的财产私自申报在其名下，取得返还地并领取了返还地折价款项，将财产占为己有，其行为已经构成侵权，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事后，经两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解决此事，被告以诸多理由继续侵害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伍某3辩称，一、本案争议的财产不属于遗产。潘亚玉与伍某3属于同一家庭承包户，是其家庭成员，家庭内部成员死亡不影响整个农户的承包经营权，只要作为承包单位的户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就不发生继承关系。本案征收土地补偿款也不属于我国《继承法》规定的遗产范围。二、关于伍时球责任田承包经营权问题，根据村民自治原则，2015年8月20日制定的《松园村第一组‘留用地’人口、田亩各半分配签名指模确认表》是合法有效的表格，是村民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经过村民小组、村委会认可并依据此执行。该表注明，是经过公示十天，各户交叉计算，期间无异议后签名确认的。根据法院对松园村村小组组长的调查笔录可知，伍时球去世后，村小组并没有将伍时球承包经营权收回，而是将属于伍时球的承包经营权交由伍某3及原告家庭内部调整，伍时球一直未婚，与伍某3一家共同生活，所以家庭内部均同意将其调整到伍某3妻子李春秀的名下，并于2003年第一次领取征收补偿款时村小组已经按照伍某3一户1.71亩标准领取，原告当时知情并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且《松园村第一组‘留用地’人口、田亩各半分配签名指模确认表》反映伍某3一户1.71亩和人口5人，并无伍时球的名额。起码村小组也认为这样分配不存在任何问题，双方也对伍时球一直与伍某3一户生活至死亡无异议。第三人伍某4称，第三人与被告是姐弟关系，作为伍时石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要求依法继承伍时石的遗产。原告伍某1、伍某2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户口簿，证明原告与潘亚玉是母子关系的事实；3.《证明》，证明原告与潘亚玉系母子关系及潘亚玉生育小孩的情况；4.《广东省新丰县松园村一队征收水田返还地方分配详细情况按生产队每户分配表》，证明原告母亲潘亚玉生前享有财产的事实；5.松园村第一小组分配方案，证明责任田份额按照土地与人口各半分配，在此分配方案中，被告领取了本案诉争的由原告母亲所留下的财产；6.松园村第一组“留用地”人口、田亩各半分配签名指模确认表（2页），证明登记在被告户名下的田亩人数是三人，人口数是五人。被告伍某3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遗嘱，证明被告已经按照遗嘱将被继承人的生前财产分配给了两原告，遗嘱中虽然提到返还地归被告所有，但是返还地不属于个人财产，是不能私自处理的；2.村小组分配表，证明潘亚玉与被告是同一户的人，属于潘亚玉所有的返还地份额应该归整户所有；3.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与妻子共同承包了1.14亩的田地，每人有0.57亩；4.松园村一小组各户人口分配表及《证明》，证明田地是按照集体承包到户的，不是属于个人所有，潘亚玉的份额登记在被告户人口项下，属于一个家庭共有财产，而不是个人财产。第三人伍某4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主持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经质证后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分配方案是新的小组长私自签名的，与村民小组公布的方案不一致；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证据6不是从原始证据复印下来的，内容虽然一致，但是签名不一致，从两份表上不能看出原告指出的田亩人数三人，人口数五人。第三人伍某4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有异议，遗嘱是无效的，该遗嘱属于代书遗嘱，其有效要件必须要两个人在场的证明，遗嘱上要有代书人及遗嘱人签名，遗嘱上没有遗嘱人的真实姓名，潘玉的真实姓名为潘亚玉，没有代书人签名，证明人只有一个外孙，该份遗嘱只有私章，但是遗嘱人的真实姓名与私章不一致，因此该遗嘱无效；证据2是被告自己申报的，潘亚玉的部分田地份额已经成为遗产，虽公布表为真实，但是部分份额是否属于被告，无法律依据；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确认，请法庭依法核实；对证据4有异议，即使分田到户，但并不是由被告一人所得，潘亚玉的份额应该由其他合法继承人进行继承，对被告在证据4中新增的证据《证明》三性不予认可，其内容记载的伍时石的死亡时间有误，“潘亚玉的别名为潘玉”这部分内容也没有证据证实。第三人伍某4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为均不清楚。本院依法调取了如下证据：1.承包合同，1998年松园村××组与伍某3、伍时球、伍某2签订的承包合同各一份。2.伍某1、伍时球、伍某3承包土地情况登记表。3.1998年、1999年农业税登记册。4.松园村××组2013年8月12日小组会议记录。5.松园村××组各户人口公告表。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伍某3的承包合同证实其家庭两人，劳动力一人，这两人指的就是潘亚玉和被告伍某3，因为潘亚玉年纪大，所以劳动力只登记了被告伍某3一人。在之前的庭审中，被告声称其家庭两人是指被告和其妻子，如果是这样，那么人口登记应该为家庭三人，劳动力两人。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会议记录明确了征地时间是2003年10月2日，各户人口公告表中，登记在伍某3名下的五人中有潘亚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松园村承包合同于2003年进行调整并征收，2004年以伍某3家庭个人发放征地补偿款，与法庭调取的2015年8月20日的会议记录登记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这是1998年的情况，2003年进行过调整。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从人口公告表中可以看出潘亚玉与伍某3是同一家庭户，根据有关规定，家庭成员去世不影响家庭承包地。第三人伍某4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意见一致。本院依法向松园村村委会支委伍希秀、松园村村委会文书俞锦青、松园村××组组长伍希能做询问笔录。松园村村委会支委伍希秀、松园村村委会文书俞锦青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松园村××组在1980年分田到户，1992年进行了调整，之后未再调整，1998年以1992年分田情况签订了承包合同。分田时潘亚玉与伍某3一户，伍某1、伍时球各为一户，伍某2户口不在本村，没有在本村分田。伍某3、伍时球、伍某1三户分别在1998年与村集体签订承包合同。2003年他们争议的田在内的田地都被政府征收，伍某3一户有两份田，分别为伍某3和潘亚玉的。根据村小组确定的分配方案，返还地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现有人口均分，一部分以承包地田亩数进行分配。伍时球去世后其承包地由伍某3一户耕种，按照他的承包地面积应该分得74.69㎡的返还地，伍某3申报的1.71亩包含伍时球的0.57亩。松园村××组组长伍希能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松园村××组大约在1980年分田到户，1992年进行最后一次调整，之后再没有进行过调整。在制定分配方案的摸底笔录中，伍某3认为其有三份田，分别是潘亚玉、伍某3和李春秀，对伍时球的份额不清楚，资料反映不出来。征收返还地在2015年左右才办到证，2015年作出分配方案，分配方案确定将返还地中的一半分配给现有村民，另一半按照责任田田亩数分配。村民可以选择要返还地、面积一比一选房或者以土地方式入股村公司进行经营。对本院所作上述询问笔录，原告质证后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伍希秀所说的伍某3返还地的面积不准确，漏了小证的13.539㎡。作为松园村××组的小组长，伍希能对份额的分配事实应该很清楚，但是他在回避。被告质证后对调查笔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是其内容不能反映出伍时球去世后，其承包地由伍某3耕种，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的笔录不一致，伍时球去世后，其承包地已经由村集体调配给了伍某3的妻子。第三人对上述询问笔录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意见一致。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庭审陈述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原告伍某1、伍某2的母亲潘亚玉共生育四个小孩，分别为伍时石（1983年去世）、伍某1、伍某2、伍时球（2002年去世）。伍时石共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伍某3、伍某4。1987年间，潘亚玉开始与伍某3、伍某4共同生活。1988年伍某4外嫁到新丰县丰城街道龙围村。潘亚玉、伍某1、伍时球、伍时石、伍某3均为松园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伍某2的户口于1987年迁移至新丰县××镇××村茶坪村民小组。伍某3与其妻子李春秀于××××年结婚，共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伍志颖、伍嘉敏。松园村××组在1980年开始分田到户，1992年村小组对各户承包地进行调整，1998年1月1日按照1992年调整田地的情况，松园村××组（原新丰县丰城镇松园村经联社一队）与各户签订《新丰县农村耕地承包经营合同》，此后未再对各户承包地进行调整，未再签订《新丰县农村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伍某1、伍时球、伍某3户在1998年亦分别与松园村××组签订《新丰县农村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伍时球与松园村××组签订的《新丰县农村耕地承包经营合同》记载，伍时球家庭1人，劳动力1人，承包集体水田0.57亩。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伍某3与松园村××组签订的《新丰县农村耕地承包经营合同》记载，伍某3家庭2人，劳动力1人，承包集体水田1.14亩，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伍某3家庭两人分别为伍某3、潘亚玉。2003年10月2日，包括伍某1、伍时球、伍某3户承包的水田在内的松园村××组的田地被政府征收，政府返还两块国有划拨用地，面积分别为13263.1㎡[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新国（2015）第××号]、402.2㎡。2013年8月12日，松园村××组召开会议，形成《建设用地分配决议（草案）》。2015年8月20日，松园村××组公布两块返还国有划拨用地的《松园村第一组留用地人口、田亩各分配签名指模确认表》（以下简称分配方案），确定各户参与分配人口数和承包田亩数，根据分配方案，两块返还地各分为两半，一半作为2003年10月2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有分田人口按照田亩数进行平均分配，另一半作为2003年10月2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松园村××组现有人口进行平均分配。松园村××组将该表分发到户，通过公平、公正、公开交叉监督计算，期间无异议，要求各户主在9月4日前签名确认。最后确定具有分配资格的人口为149人，参与分配的田亩为50.605亩，具有分配资格人口每人分得44.5㎡和1.349㎡，参与分配的田亩，每亩对应分得131.045㎡和3.973㎡。该《松园村第一组留用地人口、田亩各分配签名指模确认表》记载，伍某3户实际田亩数1.71亩，人口为5人，该5人分别为伍某3、李春秀、潘亚玉、伍志颖、伍嘉敏，即根据伍某3申报，其户返还地面积共460.126㎡。13263.1㎡地块确定的出卖价格为3800元/㎡，402.2㎡地块确定的出卖价格为9800元/㎡。2017年10月6日，伍某3与新丰县荣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和公司）签订《土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伍某3将新国（2015）第××号地块中属于伍某3的220㎡土地转让给荣和公司，按照1:1的比例，置换该地块项目开发出来的房屋面积220㎡。2017年10月6日，伍某3与荣和公司签订另一《土地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伍某3将新国（2015）第××号地块中属于伍某3的100㎡土地转让给荣和公司，合计作价380000元，该款已经由伍某3领取现金。伍某3将另外的126.587㎡作为投资入股到荣和公司与松园村××组成立的众兴公司。潘亚玉于2006年5月去世。伍时球于2002年去世，生前未婚、未生育子女。潘亚玉的丈夫已经先于伍时球去世。伍时球去世后，松园村××组未将其承包的土地收回或者进行调整，由伍某3一户进行耕种至2003年10月该承包田被政府征收。在返还地分配，各户申报承包地时，伍某3户认为伍时球去世后，其承包的0.57亩水田已经由村小组口头调整为伍某3妻子李春秀的承包地，在申报承包地时，1.71亩水田分别为伍某3、潘亚玉、李春秀的承包地。2018年1月19日，伍某1、伍某2以伍某3侵占其合法继承财产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伍某3返还其继承份额。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伍某4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1.潘亚玉征收返还地是否属于遗产？2.征收返还地分配时伍时球有无分配份额？如有份额，能否作为遗产被继承？关于潘亚玉的征收返还地是否属于遗产的问题，伍某31998年与松园村××组签订承包合同显示潘亚玉作为其家庭成员，伍某3户共承包了两人份的水田共1.14亩。包括伍某3户承包的水田在内的松园村××组的土地在2003年被政府征收，政府划拨了两块国有土地作为征收返还地，该返还地在2015年才开始进行分配，而潘亚玉已经在2006年去世，根据松园村××组的分配方案，潘亚玉作为伍某3户中2003年10月2日至2015年8月18日在世的人口以及其在伍某3户中承包的水田0.57亩，是享有分配资格的。潘亚玉作为伍某3户的家庭成员，其在承包地被征收之后，进行返还地分配之前去世，伍某1、伍某2认为其潘亚玉的征收返还地应该属于个人合法财产，潘亚玉去世后应该由伍某1、伍某2、伍某3和伍某4继承，伍某3认为潘亚玉作为其户的家庭成员，征收补偿应该是家庭财产，不是遗产，不能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的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四条规定：“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个人承包，依照法律允许由继承人继续承包的，按照承包合同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主体是农户而不是个人，潘亚玉作为伍某3承包户中的家庭成员，其去世并不影响家庭承包经营权，只要承包户还存在，不存在继承的问题。被征收的土地作为集体土地，所有权人是村集体，土地征收返还地补偿的主体也是村集体，再由村集体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征收返还地的使用或者分配，征收返还地等补偿是对以土地为主要生产资料并取得生活来源的农业人口因失去土地造成生活困难所给予的补助，潘亚玉在分配时已经去世，且按照松园村××组的分配方案，征收返还地以户作为分配对象，是对家庭承包户的一种补偿，因此征收返还地不属于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不是潘亚玉的遗产，不得继承，伍某1、伍某2起诉要求继承潘亚玉征收返还地，本院不予支持。伍某1、伍某2起诉要求继承其兄弟伍时球的征收返还地，伍某3认为伍时球去世后，其承包的0.57亩水田已经在2003年由村小组调整为其妻子李春秀的承包田。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松园村××组在1992年进行了最后一次承包地调整，并在1998年1月1日按照1992年确定的承包情况与各承包户签订《新丰县农村耕地承包经营合同》，2015年确定征收返还地分配方案时也是按照1998年确定的承包地数额确定，伍某3与李春秀于××××年结婚，伍某3认为伍时球承包地已经调整为李春秀的承包地的意见，未提交承包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伍时球作为独立承包户在1998年与松园村××组签订的《新丰县农村耕地承包经营合同》，确定其承包了村小组0.57亩的水田，在申报家庭承包地时，伍某3将伍时球的份额计入其家庭承包地并领取了相应的征收补偿，虽然伍时球在其承包地被征收前已经去世，但是其去世后村集体并未将其承包地收回或者调整给其他承包户，根据分配方案确定，伍时球所承包的0.57亩水田在13263.1㎡地块应当分得74.69㎡，在402.2㎡地块应当分得2.26㎡，上述分配的返还地虽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的遗产的范围，但是根据松园村××组的分配方案，伍时球的承包地确实获得了相应征收返还地，该分配方案经过民主议定程序确定，是合法的分配方案，松园村××组的全部征收返还地已经按照分配方案分配完毕，伍时球的征收返还地无法由村集体重新进行处置，在伍时球户无其他家庭成员而伍某3无证据证实该部分征收返还地属于其户所有的情况下，如果全部由伍某3户获得，对伍某1、伍某2、伍某4显失公平，本院认为应当将其视为遗产由伍时球的法定继承人继承并按照遗产的法定继承方式确定继承份额。该部分征收返还地补偿已经由伍某3代为领取，伍某1、伍某2起诉要求伍某3返还其应继承的份额，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现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完备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的规定，伍时球生前未婚、未生育子女，其父亲先于其死亡，伍时球的遗产应该由其母亲潘亚玉一人继承。潘亚玉2006年去世后，其继承的伍时球的上述遗产应该由其孩子继承，即伍某1、伍某2和伍时石各继承三分之一，伍时石先于潘亚玉去世，其有权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女即伍某3、伍某4代位继承，伍某3、伍某4各继承六分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遗产的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式处理。”的规定，伍某3户所领取的全部征收返还地已经以出卖、置换房屋、入股等方式进行处置，伍某1、伍某2、伍某4同意折价继承或者由本院依法进行分割，从有利于该部分征收返还地继承考虑，本院确定折价后由伍某1、伍某2、伍某3、伍某4继承。伍时球应当分得返还地74.69㎡和2.26㎡，按照13263.1㎡地块出卖价格为3800元/㎡，402.2㎡地块出卖价格为9800元/㎡计算，折价为74.69㎡×3800元/㎡+2.26㎡×9800元/㎡=305970元。由伍某1继承三分之一，即继承101990元；由伍某2继承三分之一，即继承101990元；由伍某3继承六分之一，即继承50995元；由伍某4继承六分之一，即继承50995元。综上，伍某3需分别向伍某1、伍某2、伍某4返还其应继承份额101990元、101990元、509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伍某3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伍某1应继承的份额101990元；二、被告伍某3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伍某2应继承的份额101990元；三、被告伍某3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第三人伍某4应继承的份额50995元；四、驳回原告伍某1、原告伍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93.1元，由原告伍某1、伍某2各负担3500元，被告伍某3负担209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燕生审 判 员  丘福源人民陪审员  罗纵飞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