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位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27号鑫明商务中心2305号。法定代表人苗某某1。诉讼代表人苗某某2，女，1991年11月19日出生，系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某1，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住石家庄市新华区。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翟志龙，河北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苗某某1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8）冀0109刑初3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苗某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9月16日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苗某某1，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与经营。2015年3月25日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麻某2，实际控制人麻某1，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与经营，2015年11月2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苗某某1。2011年3月被告人苗某某1欲开发藁城区站南街西侧、廉州路以南“理想城”项目，并以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出资收购了该地块的股权转让，2012年5月、2015年5月被告人苗某某1在“理想城”项目不具备销售条件的情况下，与公司董事长王某1两次预售了一部分房产，苗某某1因借款不能偿还抵押出了一部分房产。2015年10月苗某某1向麻某1、麻某2借款5800余万元取得了“理想城”项目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同年11月25日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过户到苗某某1名下。苗某某1为了偿还之前以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石家庄鑫明商务大厦向麻某1、麻某2等人的借款及后来“理想城”项目招拍挂时向麻某1的借款，于2015年5月通过周某委托石家庄市合富行房地产经纪公司代理销售“理想城”楼盘房产，在销售过程中，苗某某1向某行公司隐瞒了先期销售房产、抵押房产的事实，致使出现一房多卖等情况，共计57套涉及98人，总金额5612.2111万元，骗取客户资金3212.2231万元。具体为：1、一房多卖，共计23套47人，房屋金额2030.3851万元。其中一房两卖21套，金额合计1720.2855万元；一房三卖2套，金额合计310.0996万元；先期客户购买金额808.2249万元，后期客户购买金额1222.1602万元，苗某某1以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骗取金额1222.1602万元。2、被告人苗某某1以其公司或个人的名义，借赵某、齐某1等人的款项，因期限届满不能偿还，遂以“理想城”项目房产抵顶债务，之后又将抵顶的房产卖给他人，该共计27套36人，房屋金额2794.5665万元。其中一房二卖26套，一房三卖1套。先期客户购买金额1302.8826万元，后期客户购买金额1491.6839万元，苗某某1以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骗取金额1491.6839万元。3、被告人苗某某1以其公司或个人的名义借韩某2等人的款项，因期限届满不能偿还，遂以“理想城”项目房产抵顶韩某2等人债务，常某等人通过“理想城”项目销售人员购买韩某2名下房产，苗某某1所在的公司与常某等签订预订合同，之后又将抵顶的房产卖给他人，该共计7套15人，房屋金额787.2595万元，其中一房两卖5套，房屋金额453.0953万元，一房三卖2套，房屋金额334.1642万元。先期客户购买金额288.8805万元，后期客户购买金额498.379万元，苗某某1以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骗取金额498.379万元。根据审计报告数据，苗某某1在开发“理想城”项目中自2012年至2017年销售总收入（含地下室、车位）共计2.54亿余元。苗某某1用上述销售款归还了向麻某2、麻某1借款5835万元；归还了苗某某1以河北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开发鑫明商务大楼时向麻某1、麻某2的借款及担保借款1.02亿余元；支付工程款3799余万元；支付购买藁城市大农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及职工安置费等3100万元、支付经纪费、公司费用、工资等1632余万元；支付个人借款及其他支出603余万元。另查明，1、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苗某某1，苗某某12009年9月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60%。2015年9月6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股东会议，决议将王某230%的股权转让给苗某某1，将10%的股权转让给白建省，苗某某1持有该公司90%股权，该会议免去王某2的公司监事职务，选举白建省为公司监事。2016年1月29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股东会议，其将90%股权转让给齐某2，股权转让后，经营管理机构人员不变。2、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麻某2，2015年11月24日麻某2召集和主持会议，将其90%股权转让给苗某某1。同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会议，免去麻某2执行董事和经理职务，苗某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和公司经理，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29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会议，将其90%股权转让给齐某2，公司经营管理机构人员不变。3、公司收入支出（包括借款）主要由苗某某1签字。4、被告人苗某某1主持公司会议及决定公司重大事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30日查封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的齐某290%股权、白某10%股权。3、石家庄市藁城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证明其系统内无河北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登记信息。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5、在逃人员登记表；6、请款申请，证明王某1提供的苗某某1签字同意的支款申请。7、王某1提供的28套内部交款明细、61户交款明细等，证明2015年11月16日由王某2交与苗某某2。8、地产会议签到与会议内容，证明被告人苗某某1主持公司会议及决定公司重大事项。9、河北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藁城区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1月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石家庄市城乡规划局于2016年2月4日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0、孙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协议、收据等，证明“理想城”项目一房多卖情况。11、河北明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苗某某1。股东苗某某12009年9月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60%。2015年9月6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股东会议，决议将王某230%的股权转让给苗某某1，将10%的股权转让给白建省，苗某某1持有该公司90%股权，该会议免去王某2的公司监事职务，选举白建省为公司监事。2016年1月29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股东会议，其将90%股权转让给齐某2，股权转让后，经营管理机构人员不变。12、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麻某2，2015年11月24日麻某2召集和主持会议，将其90%股权转让给苗某某1。同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会议，免去麻某2执行董事和经理职务，苗某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和公司经理，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29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会议，将其90%股权转让给齐某2，公司经营管理机构人员不变。13、石家庄合富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4、二期房屋台账；15、一期房屋销售台账；16、交接单；17、票据领取情况表；18、资金去向；19、未售房源汇总；20、问题房源汇总；21、石家庄合富行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提供的销售表；22、抵押房源梳理；23、银行查询文书及流水；24、麻某1提供的转给苗某某1借款银行单及借据、银行交易明细单等，证明公司收入（包括借款）主要由苗某某1签字。25、河北明某公司与石家庄合富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书；26、韩某1提供的“理想城”工程用款及项目拨款、施工合同；27、苗某某1借董某5000万元的借款合同、股权转让协议、民事裁定书、担保协议；28、苗某某1与王某3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付款计划及预付款明细账、收条；29、账目记载及银行单；30、银行交易流水；31、河北中瑞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32、“理想城”二期相关材料；33、“理想城”查封房产明细表；34、石家庄市房产交易中心查询结果说明，证明河北某房地产公司在该中心没有房屋登记。35、石家庄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明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已经查封河北明华房地产公司名下鑫明商务楼部分房产。36、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项八套抵押重复房源未能找到购房人。37、辩护人翟志龙提交的有王某1签字的会议纪要、资金支出、请款申请等材料；38、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0年5月份，我在苗某某1开设的河北明某房地产公司帮忙，由于我亲戚朋友在藁城的人比较多，大农机械公司的王某3（已去世）得知我在房地产公司正在跑项目，主动联系我说让我收购藁城市大农机械厂的地块搞开发，然后我给苗某某1汇报了大农机械厂的事情，苗某某1当时同意购买大农机械厂的地块搞开发，苗某某1就全权委托我代表河北明某房产公司洽谈大农机械厂地块搞开发的事情。2012年5月1日后，河北明某房地产公司收储了大农机械厂的地皮，在河北明某房产收储大农机械厂地皮期间，我在藁城的一部分亲戚朋友得知我要在藁城的大农机械厂搞房地产开发，都要求在我负责的项目上购买房产，我请示苗某某1得到苗某某1同意以后通过销售公司给这部分找到我的朋友们签订了购房协议，当时签订了30来户。2015年6月份由于种种原因苗某某1就不让我再负责河北明某房地产在藁城的“理想城”项目了。2015年7、8月份在“理想城”项目土地摘牌之前，由于政府对“理想城”楼盘容积率改动，明某房地产公司对藁城“理想城”整个楼盘的布局、户型等都发生了变动。购买’理想城”业主们由于都是通过我购买的房产，业主们找到我，我后来经过联系苗某某1，苗某某1又和这些业主们重新选房签订了合同（合同有的业主重新签订、有的业主直接在老合同上改动的）。2016年6月份的时候，由于苗某某1身体和工作上的原因，又委托我全权管理河北某房地产公司在藁城开发的“理想城”项目至今。2015年6月退出河北明某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理想城”项目时，我都把在我手中出售的楼盘项目明细全部移交给苗某某1了，苗某某1知道这个事情。在我前期管理出售河北明某房产藁城“理想城”项目当时我找的一个叫博纳房产经纪公司，具体名字我想不起来了，负责人叫孟某。当时我负责期间销售的房产跟业主签订的都是河北明某房地产公司的销售合同，销售合同上盖的也是河北明某房地产公司的各种公章。据我后来了解，河北明某房地产在“理想城”项目土地摘牌的时候有债务、债权纠纷，当时苗某某1土地摘牌借用了河北炎辉房产公司法人代表麻某2一部分资金，可能苗某某1和麻某2达成了协议，先以河北炎辉房产公司的名义参加“理想城”项目的土地摘牌，然后把麻某2借款还清以后，再把麻某2的河北某房地产公司过户到苗某某1头上。我后期才了解到苗某某1借了麻某2大概5500万元，这些资金苗某某1应该都还给麻某2了，要是不还清，麻某2也不能把河北某房地产公司过户给苗某某1。至于苗某某1和麻某2之间有无用“理想城”房产做抵押的事情我不清楚，当时我也没有参与。河北某房地产公司在藁城开发的“理想城”项目涉及一房多卖，这种情况我是在2016年再次接手“理想城’项目通过老百姓上访知道的，原先不知道。造成“理想城”房产一房多卖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我觉得是档案交接的时候出现失误。我前期负责“理想城”项目的时候出售的房产没有一房多卖，我交给苗某某1的时候也把卖出的房产明细一起交接了，我后期接手“理想城”项目的时候，已经形成了一房多卖的情况，中间具体如何形成的一房多卖我不是很清楚。39、证人周某的证言：2015年正月的时候，河北明某房产公司法人代表苗某某1找到我，给我说要在石家庄市藁城区开发“理想城”房产项目，让我帮忙做一下前期市场调研、策划。由于我和苗某某1之前就认识，属于朋友关系，我就答应给苗某某1帮忙做他在藁城“理想城”项目前期的策划，然后和设计公司、销售公司和苗某某1一起商量楼盘户型、规划建设楼盘等。大概在当年5、6月份苗某某1的项目正常运转,销售公司接手苗某某1开发楼盘,当年的10月份以后我由于忙我自己的项目，我就从苗某某1的项目中撤出来了。我帮苗某某1找的是石家庄市合富行房地产经纪公司，法人代表我记不清楚了，在藁城“理想城”负责项目的销售经理是张某，合富行经纪公司是于２０１５年５月份和苗某某1的明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代理销售协议，销售协议内容包括：藁城“理想城”楼盘所有的物业（住宅、商铺、车位、小房等）都委托合富行代理销售，然后合富行拿销售额2.5%的佣金(含前期合富行的投入资金)。双方签订协议的时候我也在场。40、证人张某的证言：我知道河北某房地产在藁城开发的“理想城”房产项目，我是河北某房地产公司“理想城”项目售楼部的销售经理。我们公司是2015年5月份的时候和当时还叫河北明某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苗某某1）签订的代理销售协议，销售协议内容包括：藁城“理想城”楼盘所有的物业（住宅、商铺、车位、小房等）都委托合富行代理销售，然后合富行拿销售额2.5%的佣金，后来河北明某地产开发“理想城”项目由河北炎辉地产摘牌土地（这个公司法人代表也是苗某某1），我们和河北炎辉地产公司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我公司和苗某某1的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是包含销售全部在建楼盘的。我公司在销售“理想城”楼盘项目期间现场没有一房多卖的情况。“理想城”一期楼盘有一房多卖的情况，我公司刚开始不知道，后来有“理想城”买房的客户找我们售楼部问情况我才知道“理想城”一房多卖的现象，但是重复的房产不是我们公司销售出去的。41、证人苗某某2的证言：我是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纳。河北某房地产公司开发的藁城“理想城”一期项目出现一房多卖的情况我知道，我是听说的。河北某房地产开的“理想城”项目我有记录，可以提供。但是这些账目都是我自己记录的，并不是“理想城”项目进账的一手账目，“理想城”进账都是由客户直接转账或者划卡ＰＯＳ机到河北炎辉地产“理想城”现场出纳封某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内，如果由我负责的出账的话，由封某的银行卡转账到我身份证开户的农行卡内（尾号９８７４），然后我负责转账操作河北炎辉公司对公业务。我公司需要出账的时候（我负责的对公业务），我先请示王某1，然后做好对公出账表以后我去找麻某2，我把表格放到麻某2处然后就回去，当天或者隔天我身份证开户的农行卡会得到短信提醒（银行转账短信），然后我再通过网银转账到收账单位，我转账完了以后把对公转账回单再交给麻某2。理想城一期销售了多少套楼房我记不清楚了，还剩余多少套我也不清楚，一房多卖的楼房我也记不清楚了，这些东西我有记录，我可以整理出来交给你们公安机关。“理想城”项目是2012年河北明某公司的时候由王某1负责预售了一部分理想城的房源，当时还没有土地招牌挂，我也没有进入公司，公司当时的会计是王某1妻子王某2，也是公司的股东，在我进入公司的时候王某2给我做一个简单的交接，王某2给我交接了购买房子的人员明细表及认购卡和认购合同，当时王某2没有给我交接销售账目及销售资金明细。麻某2是河北炎辉公司的法人代表，2015年11月25日麻某2把河北炎辉公司过户给我父亲苗某某1，当时是为了藁城“理想城”项目土地招牌挂，河北明某公司借了麻某2、麻某1招牌挂的资金5500多万元，苗某某1从藁城“理想城”项目销售收入转账给麻某2和麻某15800多万元土地招牌挂资金，后期据我了解理想城项目收入有大概9800多万元通过销售专用银行卡转账到麻某2和麻某1及其亲朋好友卡内。“理想城”项目销售收入的专用卡都是由麻某2掌握，其中包括所有销售收入银行卡、U盾、密码。另外还有理想城销售前期用河北炎辉公司名义开户的一般户农业银行的收入2000万元左右也由麻某2掌管，具体这笔钱做什么用了我不清楚。河北炎辉公司销售收入为何由麻某2掌握而不是我父亲苗某某1我不清楚，河北炎辉公司有支出的话我都需要去找麻某2同意。关于河北炎辉公司借款董某5000万元的事情我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借款我不清楚，当时王某1和董某谈得，具体怎么谈得我不清楚。42、证人封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3月份通过招聘到的河北明某房地产公司,任河北明某房地产（河北某房地产）藁城“理想城”项目出纳。我在“理想城”项目预售期间，办理了多少购房者预购房产、收款多少，我记不清楚，因为每天我把开具的收款收据和合同都上交给公司财务苗某某2，公司不让我们自己留存底数。在我办理的所有购房者的收款收据及预购合同，这些合同和收据都是公司提前扣好公章以后给我的空白收据和合同，上面都是加盖的河北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公章。我不知道藁城“理想城”一期项目一房多卖的情况。我在售楼部负责财务出纳期间没有出现过一房多卖的情况。43、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以前是河北明某房地产出纳。２０１５年７、８月份我不干了，我把我手里的所有账目记录都交接给苗某某1的女儿苗某某2了。我在明某公司具体就是负责出纳和管库，不负责明某公司记账工作。刚开始成立明某的时候我丈夫在河北明某公司工作，苗某某1注册公司的时候就以我的名字入了个股东，后来就给过户了，我实际没有参与河北明某公司的运作。当时明某公司成立的时候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多张银行卡来参与公司的资金往来，我负责了部分公司的银行转账工作。我手里的账目都给了公司的资料员，资料员不干以后把我交接的账目给了公司乔某了。44、证人乔某的证言：我是河北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办公室主任，负责公司内勤及日常接待工作。我是2014年2、3月到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的，2015年10月河北明某公司在藁城开发“理想城”项目改成河北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明某公司法人代表是苗某某1，公司实际负责人和控制人是苗某某1，公司经理是王某1，负责需要开发的项目管理事情，公司出纳王某2，还有其他人员。炎辉公司法人代表苗某某1，公司实际负责人控制人是苗某某1，王某1就不怎么在公司出现了，我在公司负责的工作都是向苗某某1请示汇报或是由苗某某1安排给我工作，包括接待、费用、日常花销都是由苗某某1签字我才能到财务报销。王某1在公司职务变更我清楚，因为公司有会议记录，一次是2015年10月15日会议记录，王某1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只负责河北明某公司开发的鑫明商务楼收尾工作，第二次是2016年5月12日会议记录，苗某某1把公司的工作交给王某1。我只负责内勤和接待，项目上的事我不参与。2014年7、8月苗某某1让我办理过一张农行卡说是公司需要，我办完后就交给苗某某1了，至于如何使用我不清楚。45、证人麻某2的证言：2015年3月至12月，我任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是实际所有人是麻某1，我只是挂名。大概在2015年10月份，苗某某1找麻某1想向他再借一笔钱款用于拍卖土地用于开发房产，他想开发房地产项目并销售房产用于还借麻某1的欠款，但是由于以前苗某某1借麻某1的钱还没有还清，麻某1出于对资金安全考虑，向苗某某1提出用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去拍卖这块地皮，但是苗某某1怕我们拍的这块地之后不交给他，所以提出拍卖成功之后立马把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到他的名下，于是在2015年10月31日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理想城”项目的招拍挂之后，苗某某1和我在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和苗某某1都签了字并按了手印。46、证人麻某1的证言：大概在2015年10月份，苗某某1找我想向我再借一笔钱款用于拍卖土地用于开发房产，他想开发房地产项目并销售房产用于还借我的欠款，但是由于以前苗某某1借我的钱还没有还清，我出于对资金安全考虑，向苗某某1提出用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去拍卖这块地皮，但是苗某某1怕我们拍的这块地之后不交给他，所以提出拍卖成功之后立马把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到他的名下，于是在2015年10月31日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理想城”项目的招拍挂之后，苗某某1和麻某2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麻某2和苗某某1都签了字并按了手印，从2012年到目前为止，苗某某1共向我借款大概2亿左右,到目前为止苗某某1还没有还清，还欠我3000多万。47、证人韩某1的证言：我是该公司在藁城区开发“理想城”房地产项目的承建商，藁城区“理想城”房地产项目是由河北海业建筑公司承建的，我是公司项目经理，其实是由我个人出资承建的“理想城”房地产项目，我一共垫资该项目1.2亿元。“理想城”项目给我支付工程款大概2000万元左右，现在河北炎辉公司还欠着我工程款1亿元左右。河北某房地产公司没有给过我“理想城”房产做过抵押还款。２０１４年４月１０日承包工程之前我向河北明某地产公司缴纳了１５００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大概在２０１５年６月份，河北炎辉公司给我退还了工程保证金１０００万元，其中８２０万元为现金，另外１８０万元作为６套理想城房子的首付（其中含李云某2套、李云某外甥李树林1套、韩伟亮2套、韩伟丽1套）。这六套房子都是在售楼部签订的预售合同。48、证人尹某的证言：河北某房地产公司的苗某某1曾经借过我的钱，后来把钱还给我了。49、证人董某的证言：2016年2月通过王某1认识苗某某1，同年2月1日借款给河北某房地产公司5000万元，合同是河北明某房地产公司担保。苗某某1告诉我借这5000万元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我问王某1拍卖土地花费多少，他告诉我一共花费8000万元。借我的5000万元到现在没有还清，支付过2次利息600万元，后来在2016年6月我发现他在2个诉讼，我就于2017年7月4日把河北某房地产公司的公章扣着，还把炎辉公司股权由齐某2、白某代持。50、被告人苗某某1的供述：２００９左右我和王某1一起成立了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任公司法人代表，股东我和王某2（王某1妻子），我占５１％股份，王某2占４９％股份，王某2负责会计出纳工作，王某1负责公司全面工作。２０１１年左右，我通过王某1认识了藁城大农机械厂企业负责人王某3，然后我、王某1就和王某3协商藁城大农机械厂房地产开发的事宜。后来和王某3达成购买协议以后就签订了合同，合同是以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后来王某1一直协调大农机械厂土地招牌挂，大概在２０１５年１０月１１月的时候，石家庄市藁城区政府对大农机械厂地块进行了招牌挂，当时河北明某地产公司手里没有资金，王某1跟我说我们要找资金拍买下大农机械厂的地块，后来王某1没有找到资金，让我想法找资金。我就找到了麻某1，让麻某1做担保给我们公司找资金参加土地招牌挂，麻某1以我们明某房地产公司有内部矛盾为由不让我们用河北明某地产公司的名义在藁城参加大农机械厂的土地招牌挂，麻某1当时刚开了一个叫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说他帮我们找资金买土地但是必须用他名下的河北某房地产公司参加土地招牌挂，我把藁城“理想城”项目的土地购买以后，把麻某1帮我集资的资金还了，麻某1把河北某房地产公司过户给我。当时麻某1把集资的款项直接通过转账一次性转入土地招牌挂的指定账户５０００多万。麻某1知道我公司没有钱，就让他们公司的周某把销售款控制起来，说把他投入购买的土地的资金收够以后再把河北炎辉公司过户给我。具体麻某1收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来把河北某房地产公司过户到我的名下，我任法人代表占９０％股份，我找了我连襟白建省担任公司股东占１０％股东。“理想城”项目的规划、设计、销售都是由周某负责。河北明某地产刚开始在藁城区打算开发“理想城”项目的时候，王某1负责前期的项目，王某1在藁城地面上熟人比较多，通过内部认购的时候藁城客户购买了一些“理想城”的房子，后来由于种种原因给明某的老业主退还一部分购房款，但是王某1给我说还预留了30多套老业主的房子。后来河北炎辉地产公司开发藁城“理想城”项目的时候，周某说要跟新的销售经纪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这个销售公司是周某找的。我知道王某1把原先明某销售出去的底账（王某1给我说过）交接给了周某，具体后来销售出现一房多卖就是因为明某交接的老业主和周某找的新的销售公司之间的事情了。（出示河北炎辉地产公司和石家庄合富行签订的销售合同）这份销售合同是我签订的，但是合同是周某给我拿过去让我签订的，合同内容我也没看，我就直接签字了。（出示地产会议签到与会议内容）这个是在河北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在藁城区摘牌土地以后，我负责召开了公司会议，内容是我负责藁城“理想城”项目全面事宜，会议通过了我负责整个“理想城”项目，但是没有达到我预期的目的，王某1给我交接了一部分“理想城”账目，但是不全，我当时知道了王某1已经在藁城预售了一部分房子，收了一部分款项，后来王某1找我说政府要求退还购买“理想城”项目客户资金，现在明某手里没有资金（王某1也没给我说收取的资金做什么了），我就负责运作找的资金退还“理想城”房款，当时我找了3000多万的资金用于退还房款，王某1当时也没给我说是否退还完老业主。2015年10月份“理想城”招牌土地以后，王某1给我说了我才知道有30多套房子没有给老业主退款。后来我闺女苗某某2也给我说过她和王某2交接了一部分“理想城”账目，苗某某2给我打电话说了确实有“理想城”老业主购买的30多套房子没有退款，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大概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操作“理想城”项目大概半年多没有达到我预期效果，我就召集了一次公司会议，会议决定还把“理想城”项目交给王某1做。河北明某公司预售的“理想城”项目楼房是如何预售的我不清楚，开具的何种合同或者收据我具体也不清楚。我没有拿“理想城”房产做过贷款、抵押、借款，我也没有签过用“理想城”项目贷款、借款的合同；有拿房子抵账的情况（我和王某1都知道的）。2016年时候合富行已经正式销售了，我们抵账给了石家庄杨宏卫一部分房子，具体抵账了多少套我记不清楚、多少钱我忘了。杨宏卫帮我们公司拆迁“理想城”项目和做土方工程的时候我们公司欠的钱，这个事王某1知道，我和周某交代了这个事情，具体房源是杨宏卫两口子在售楼部挑选的。（出示常彦枝提供证明）这个证明是我开具的，当时河北明某地产的时候我借了一部分钱，常彦枝是我家亲戚，我当时用了她５００多万元，后来一直还不了钱，我做主就让她到售楼部挑选房子用作抵账。实际销售公司给常彦枝的销售合同不完善。（出示“理想城”项目抵押房产梳理明细表）这个抵押房产的表上是我们公司在开发藁城“理想城”项目土地招牌挂之前借的一部分有息借款，有一部分借款有以我个人名义借款的，还有一部分是以河北明某房地产名义，后来这部分借款户强烈要求我们用“理想城”项目的房子做抵押，我们公司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通知售楼部给这些借款户开具了“理想城”项目的房源，当时在开具“理想城”项目房源的时候，我们公司和这些借款人之间口头协议，就是这些借款户抵押的“理想城”房源禁止出售，待公司把所借欠款还给这些借款后把他们手中的房源收回。后来“理想城”项目一直没有回款，给这些借款户开出去的房源也没有收回。我以上所说的借款人，我记得有：借款何某1000万元左右，何某的借款是王某1签订的借据（打个白条，按个手印），利息由王某1跟何某谈的利息，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何某回款有50%左右，都是何某私自售出的，购买户也是直接把钱给的何某，何某再要求我们公司给购买户在售楼处过户更名；还有几个人包括：苗瑞珠、齐某3、伍保卫、黄某、苗路贞，借款共计1100多万元，这些人借款我统一打了一张借条，是打给苗某会的，月息6分，这些人回款也大概在50%左右，也是这些自己出售的“理想城”房源；我借款张天客300来万元，月息5分，张天客回款70%左右，私下出售2套房源，我通知售楼部给张天客更名；我借款齐卫永100多万元，利息月息5分，我给齐卫永开了两套房源，齐卫永可能是没有出售房源。借款齐某1（常彦枝）500多万元，利息月息2-3分，我给开具了7套房源，她们都没有出售。这些借款借据、借款明细、返还利息情况除何某和苗某会明细在我手里掌握，剩余都有王某2掌握。在石家庄合福行房产经纪公司开始销售“理想城”房子以后我才给这些借款人开具的房源。我给这些借款人开具房源时，我跟周某说了，我给一部分借款人开了“理想城”房源用于抵押借款，周某说可以开，当时第一批开出的房源都是空白房源。开出的房源出现一房多抵的情况，我知道，我跟周某说过这些抵押房子的事情，当时周某说不让我开这些房子，后来经过沟通周某说可以重复开（拿出一些不跟老业主重复、不跟销售公司重复的空白房源），当时跟这些借款人有口头协议不让他们私自出售，待公司回款后把借款还给他们然后把开具的购房手续再收回。没想到这些人最后还是私自把房源出售了，然后我还把这些私自出售的房源给更名换了手续，这些手续都是我亲自给更名的，没经过售楼处，当时更名的时候也是公司做的决定，我和王某1都清楚，更名的合同是我从售楼处拿的然后复印的，我又买了一本新的收据给这些抵押人出售的房源更名和开具收据的。关于借款赵某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批复给赵某“理想城”的房子我知道，但是有没有开具购房合同我不清楚，你应该问王某1。我带着赵某去过“理想城”销售部重新选过房子，赵某选房的时候选到重房了，赵某和王某1认识，王某1让我带着赵某到“理想城”销售处又重新选的房子。具体赵某选的哪套房子我记不清了。除了上次我供述的，我记得还借了常光辉540万元，抵押11套“理想城”的房产，还有借韩某2的，具体借款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这些人也都抵押了“理想城”的房子，具体的借款的明细都在当时的会计王某2手里。抵押房子的手续王某1和我商量的办的。我借款抵押的房产是怎么出现重复抵押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想想再说。2012年河北明某公司销售的销售款我说不清楚，王某1清楚，王某2管理账目，都有账目在王某2手里，还有就是2015年土地招拍挂之前，我开车带着王某1、王某2找到理想城总包李云某、韩某3，然后在李云某家里销售了一部分“理想城”房源，具体数目不掌握，由王某2负责账目；2015年土地招拍挂过后，合富行销售公司开始销售以后，销售资金支付工程款、土地招拍挂资金（借款麻某2、麻某1的资金）、工资、日常消费、销售佣金、麻某1、麻某2从销售款提走的款项等，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这些账目苗某某2可能记录，具体数目苗某某2掌握。河北明某公司2011年、2012年我在石家庄开发鑫明商务楼盘的时候借的麻某2、麻某1的资金，这些借款都是在开发“理想城”项目之前的借款。所有“理想城”项目销售回款都由周某、麻某2、麻某1他们或者他们指定的自己人掌握。借麻某2、麻某1的资金是河北明某公司开发石家庄鑫明商务大厦的时候借的。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苗某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苗某某1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罪所得的一切财物，应予退赔。对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苗某某2辩称的，起诉书所有的指控与事实不符，该公司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该公司不构成犯罪，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书证、受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苗某某1辩称的，其是明某房地产和炎辉房地产的挂名法定代表人，真正老板和实际控制人另有他人，经查，河北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苗某某1，苗某某12009年9月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60%。2015年9月6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股东会议，决议将王某230%的股权转让给苗某某1，将10%的股权转让给白建省，苗某某1持有该公司90%股权，该会议免去王某2的公司监事职务，选举白建省为公司监事。2016年1月29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股东会议，其将90%股权转让给齐某2，股权转让后，经营管理机构人员不变。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麻某2，2015年11月24日麻某2召集和主持会议，将其90%股权转让给苗某某1。同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会议，免去麻某2执行董事和经理职务，苗某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和公司经理，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29日苗某某1召集和主持会议，将其90%股权转让给齐某2，公司经营管理机构人员不变。公司收入支出主要由苗某某1签字。被告人苗某某1还主持公司会议及决定公司重大事项，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苗某某1作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股东对公司事务有足够的决策权、对公司财务有足够的使用权、支配权，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苗某某1辩称的，其没有隐瞒先期销售的事实，不构成犯罪，经查，有受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事实确实、无疑，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翟志龙辩称的，明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王某1，炎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麻某1，明某公司的债务由炎辉公司归还，其二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大多不成立，本案一房二卖的形成，不存在苗某某1故意隐瞒先期已经销售的事实，不存在苗某某1以炎辉公司骗取财物的事实，因此，苗某某1不构成犯罪，基于上述理由（详见苗某某1部分），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苗某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犯罪所得3212.2231万元，依法发还受害人。原审被告单位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提出：公司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苗某某1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认定错误，认定其系直接责任人员亦属认定错误，其只是挂名法人，其没有隐瞒先期销售房屋、抵押房屋的事实，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上诉人苗某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河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苗某某1上诉提出，该公司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亦没有隐瞒事实真相，苗某某1只是挂名法人，并不是实际控制人，也没有隐瞒先期销售房屋、抵押房屋的事实，炎辉房地产公司及苗某某1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针对该上诉理由，本院经查实，苗某某1作为明某房地产公司的法人，在“理想城”项目的前期运作上具有决策权，在内部认购等重大事项上其是明知的，苗某某1为了土地招拍挂能够顺利进行，虽使用了炎辉房地产公司的名义，但在日常的会议主持、签字、借款及房产抵押等重大事项均有决策权，上述事实均有证人证言、书证材料予以证实，故苗某某1并不是挂名法人，而是对公司日常经营情况具有控制权、决策权的实际控制人；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可见，苗某某1在“理想城”项目的售房过程中，向某行公司隐瞒了先期售房、抵押房产的事实，致使出现一房多卖的情况，其不但没有认真、及时纠正该行为，却任其发展并纵容该情况的发生，给广大购房户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作为明某公司和炎辉公司的法人，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苗某某1将重复抵押或重复售楼所得资金用于偿还公司借款和个人借款，同时还用于支付公司日常运作等费用，被告单位及苗某某1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明确。综上，被告单位及苗某某1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单位及苗某某1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占栓审判员  戚风祥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侯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