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7民初273号原告：胡敏，女，汉族，1940年4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夏津县，死者岳子荣之母。原告：岳翠花，女，汉族，1981年2月28日出生，住山东省夏津县，死者岳子荣之妻。原告：岳某1，男，汉族，2007年6月19日出生，住山东省夏津县。死者岳子荣之子。原告：岳某2，男，汉族，2016年11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夏津县。死者岳子荣之子。法定代理人：岳翠花。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拥军，男，汉族，1970年7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才，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梯文，山东锦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杞县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杞县板木乡板木北村。法定代表人：陈陆军，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金明区大梁路西段**。负责人：于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培才，男，汉族，1973年1月6日出生，住山东省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彬，夏津第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东路南东苑办公楼。负责人：韩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云飞，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胡敏、岳翠花、岳某1、岳某2与被告王拥军、杞县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开封保险公司”）、被告王培才、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被告王拥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梯文、王文才，杞县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陆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被告王培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彬，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云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62325.6元。诉讼费等各项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3日，王培才驾驶鲁Ｐ×××**号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省道315夏津新盛店镇岳集社区北时，与由东向西北行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的岳子荣碰撞发生交通事故，岳子荣摔于道路中心线偏西，二轮摩托车被鲁Ｐ×××**号车辆拖拽至路西，王培才停车后观察事故情况，后王拥军驾驶豫Ｂ×××**号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至此辗压岳子荣，发生交通事故后王拥军驾车逃逸。岳子荣因事故死亡，车辆损坏。夏津县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第一部分事故王培才与岳子荣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第二部分事故王拥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培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岳子荣不承担事故责任。王培才驾驶的车辆在安华农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王拥军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提交夏公交认字【2018】第11031号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初次的事故责任认定情况。2、提交鉴通字【2018】5247-1号鉴定结论通知书一份，证实在豫Ｂ×××**号车辆上检测出岳子荣的血迹。3、提交鉴通字【2018】97-1号鉴定结论通知书一份，证实岳子荣尸检结论。4、提交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证实王拥军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5、提交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一份。6、提交【2018】第11031-1号事故证明书一份，对于事故责任交警无法查明。根据该组证据能够证实王培才与死者发生碰撞，并且在事故中存在没有降低时速行驶、驾驶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及事故发生后没有按照规定设置警示标志，致使后一次事故的发生。根据华正安鉴定结论书及事故证明书能够证实王拥军的车辆第二轴右侧轮胎肩部及外胎侧附有血迹，后挡泥板有喷溅形血迹，结合王拥军驾车回到夏津的时间来看，该车与岳子荣接触的痕迹很有可能已经被磨掉了，另外根据王培才对于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及王拥军驾车的行动轨迹来看，虽然不能100%的认定王拥军驾驶的车辆与岳子荣发生了接触，但是根据民事审判的高度盖然性理论能够推定或者足以让人相信王拥军驾驶的车辆与岳子荣发生了接触，所以王拥军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认为王培才承担主要责任，王拥军承担次要责任。7、提交夏津县中医院出具的门诊单据2份和岳子荣的死亡医学证明一份、火化证一份，证明岳子荣在事故发生后到夏津县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已火化。8、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和胡敏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胡敏系死者岳子荣的母亲，死者岳子荣的父亲已经过世。9、提交户口本和岳翠花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岳翠花系死者岳子荣的妻子，岳某1是死者岳子荣的长子，岳某2是死者岳子荣的次子。10、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证实胡敏生育5个子女，其长子已经死亡。11、提供夏津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夏劳人仲案字【2019】第2号裁决书、新盛店镇岳集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岳子荣的同事证明和夏津县英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各一份，证实死者生前有工作，且不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原告方损失：医疗费179.85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城乡结合558460元，丧葬费34652.5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人3天1625.2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胡敏是5年22542.5元，长子七年63119元，次子17年153289元，合并主张抚养费216408元。被告王拥军辩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出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证据1已经被撤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结合受害人摔于道路中间，根据尸检报告致命伤为头部擦挫伤，受害人的血液于道路中间向道路两旁流淌，在王拥军经过的道路一侧，是有受害人流淌的血液的，但不能证明与受害人有接触。3、尸检报告主要结果为挫伤和擦挫伤，并且擦挫伤是在头部，与鉴定报告王培才驾车与受害人相撞后受害人向南挫滑至最终位置相符，由此可见与王拥军经过事故现场没有任何关系。4、王拥军车辆上有血迹的原因是因为受害人所流血液在行驶道路一侧所致，而喷溅的状态是因为血液呈液态，车辆高速行驶压过行驶一侧的血液致使血液喷溅，这是正常的痕迹，也只能说王拥军经过现场，同时对王拥军车辆的现场勘查并没有发现洗车及擦拭的痕迹，原告推测磨擦掉情况纯属臆测。5、最终的事故证明能够确认的是王培才与受害人之间的事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拥军驾车与受害人车辆及受害人本人有任何接触，也不能证明王拥军发生交通事故。民法上的高度盖然性虽不是确定唯一性但也要求排除最大的可能性，本案不能适用高度盖然性规则，王拥军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杞县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同意王拥军意见。被告开封保险公司辩称：投保情况属实，我司承保车辆与被害人没有接触，不应属于保险责任。同时王拥军驾驶车辆直接驶离，根据商业险条款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起诉状中的主张以及王培才在交警队记录中均主张王拥军驾驶车辆对死者是进行了碾压，根据尸检报告死者除颅骨骨折外体表未发现其他骨折，王拥军驾驶的车辆是重型货车，假设车辆与死者身体有接触必然发生大面积的骨折，通过尸检报告可以推论车辆与死者没有接触，与其死亡没有因果关系。对仲裁裁决书及原告主张的劳动关系无异议，但是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认定城镇居民的依据是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死者不符合该项规定，死亡赔偿金应该农村标准计算，因本案两个车辆均为个人所有，是个人侵权，精神抚慰金金额过高，法院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存在多个被扶养人情况下不应超过年消费支出，还是按照农村标准。其他无异议。提交保险合同条款，根据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事故发生后在未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不负责赔偿。本案中如法庭认定我司承保车辆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拥军驾驶车辆驶离现场，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被告王培才辩称：王培才驾驶的涉案车辆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不存在免赔情形，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先于赔付，不足部分按照事故比例进行赔偿。王培才车辆挂靠于临清市阳光物流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王培才一方承担主要责任的主张有异议，岳子荣驾驶机动车有过错行为，相较王培才一方岳子荣存有重大过错，应由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岳子荣的死亡原因无法查明，其死亡不能仅归责于被告王培才一方，事故发生地点为双向单车道，根据王拥军的陈述，其前方路边停靠着车辆，岳子荣尸体的位置位于中心线偏西，正是王拥军驾驶车辆正常行驶的方向，因此我方认为王拥军驾驶车辆在很大程度上有撞击岳子荣的可能，王拥军一方对岳子荣的死亡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对原告损失证据的意见同开封保险公司。被告安华保险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投保属实。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依法进行赔偿，对于原告的其他损失我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不存在免赔、拒赔的情况下依法进行赔偿。对原告损失证据的意见同开封保险公司。诉讼费等间接损失我司不予承担。被告王拥军对开封保险公司证据意见：对保险合同条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这个保险条款没有王拥军的签字，与王拥军无关系。保险公司无法证明免责条款对王拥军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该条款无效。并且该条款的条件是首先确认事故明确发生了，而本案中并不能确认事故发生，仅仅是王拥军驾车经过现场，因此不存在王拥军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对原告损失证据的意见同开封保险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3日23时15分许，王培才驾驶鲁Ｐ×××**号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省道315夏津新盛店镇岳集社区北时，与由东向西北行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的岳子荣碰撞发生交通事故，岳子荣摔于道路中心线偏西，二轮摩托车被鲁Ｐ×××**号车辆拖拽至路西，王培才停车后下车观察事故情况，后王拥军驾驶豫Ｂ×××**号车辆由北向南行驶经过此事故处，事故造成岳子荣死亡，车辆损坏。2019年1月3日，夏津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8】第11031号事故认定书：一、在王培才与岳子荣交通事故中，王培才驾驶机动车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驾驶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的机动车上路的行为相比岳子荣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未让所借道路车辆先行、驾驶未按规定登记的机动车上路的行为，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相当，确定王培才与岳子荣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二、在王拥军与岳子荣交通事故中，王拥军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的行为相比王培才发生事故后未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的行为，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王拥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培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岳子荣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王拥军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德州交警支队受理后要求夏津大队重新作出认定。后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接受夏津交警大队委托于2019年3月1日作出鉴定意见，夏津交警大队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第11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18年11月3日23时15分许，王培才驾驶鲁Ｐ×××**号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省道315夏津新盛店镇岳集社区北时，与由东向西北行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的岳子荣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岳子荣摔于道路中心线附近，普通二轮摩托车被鲁Ｐ×××**号车辆拖拽至路西，后王拥军驾驶豫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向道路左侧躲避并驶离现场。岳子荣死亡，车辆损坏。经询问王培才，称其驾驶车辆由北向南行驶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随即将车停于路西侧下车观察情况，一辆由北向南行使的红色盖有篷布的高栏货车轧到了岳子荣，刹车后没停车走了，看到后面的放大号有7、8、9数字。经询问王拥军，称其驾驶货车由北向南行驶时，与一辆车会车后发现其前方路边停着一辆货车，就急刹车并往左打方向减档，过去后就加档加油走了，当时没有注意路面上是否有东西，感觉车辆没轧着东西。后来民警联系其后才发现车上有血迹，于次日上午到达事故科。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9】交鉴D字第5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豫Ｂ×××**号车第二轴右侧轮胎胎肩及外胎侧粘附有血迹，后部挡泥板喷溅有血迹。无法确定豫Ｂ×××**号解放牌重型仓栅货车是否与岳子荣发生接触。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在送检的挡泥瓦上检出人血，与岳子荣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该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特此证明。王培才驾驶的车辆在安华保险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王拥军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为查明案件事实，法庭依法调取了交警对王拥军、王培才、李振、刘玉红、郭洪生、魏兴全、杨建兵等人的询问笔录及尸检报告、现场看验笔录、勘验图等，并经法庭质证。夏津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表检验报告书：死者岳子荣头面部多出软组织擦挫伤、颅骨骨折、两侧瞳孔不等大、口鼻腔及两侧外耳道有血性液体溢出，结合案情综合分析，交通事故可以形成，符合颅脑损伤死亡。认定原告方损失：医疗费178.83元，死亡赔偿金558460元，丧葬费34652.5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75.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6408元；合计821174.48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法庭调取的证据，原被告陈述庭审笔录等在案为证。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中事故责任的承担，争议焦点是被告王拥军是否对造成岳子荣死亡具有过错是否承担责任，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确定王拥军驾驶的车辆是否与岳子荣发生接触，但根据相关证据特别是该轮胎上血迹及王拥军陈述的经过事发现场的驾驶行为，不能完全排除王拥军的驾驶行为与岳子荣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根据民事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岳子荣、王拥军和王培才的驾驶行为共同造成岳子荣死亡，在均未能举证证明岳子荣的死亡与各自危险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且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情况下，平均承担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按照事故的责任，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交警队对王拥军的询问笔录及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不能认定王拥军驾驶车辆驶离现场是在知道发生交通事故后。王拥军驾驶的车辆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尽到相关告知义务，该条款对王拥军不具有约束力，且本案事实与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的情况不符，保险公司拒赔第三者责任险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原告方的损失，医疗费有单据等在案为证，认定医疗费178.83元。根据原告方提交的夏津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等证据，能够证实岳子荣事发前已经连续在夏津县英奎建筑工程公司从事建筑工作一年以上并且该公司住所地在夏津县城区，岳子荣生前以工资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被告辩称以农村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等理由不符合就高不就低的民事赔偿原则，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方请求按照城乡结合计算死亡赔偿金558460元、丧葬费3465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6408元不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酌定5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按照3人3天计算误工费为975.15元。岳子荣死亡给原告方带来精神痛苦于法应予慰藉，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但数额过高，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1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方损失821174.48元，由两个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内赔偿医疗费89.42元，赔偿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1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600995.64元由两保险公司各自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按照三分之一的责任赔偿原告方损失200331.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方损失110089.42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方损失200331.88元；合计赔偿310421.3元。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方损失110089.42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方损失200331.88元；合计赔偿310421.3元。三、驳回原告方其他诉讼请求。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23元，由原告方负担2423元，由被告王拥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市分公司、被告王培才、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各自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霜人民陪审员  孟文娟人民陪审员  滕淑青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