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吉福路48号。法定代表人：刘晓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红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山中大道258号。法定代表人傅俊，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世金，男，苗族，1981年3月20日生，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凯，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荣平，男，苗族，1980年2月15日生，贵州省都匀市人，住都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福耀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蓝坊镇单圩街居委会内。法定代表人魏嵘，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吉安财产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宜春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世金、刘荣平、江西瑞州汽运集团福耀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耀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6民初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安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上诉人仅承担110000元，较一审减少12186元；2、本案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保险公司对被上诉人韦世金于2018年5月22日已垫付抢救费10000元。二、诉讼费2186元应由侵权人承担。依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承担。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特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宜春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丹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2636民初64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超判金额228519.65元的赔偿责任。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无论是法律规定还是合同约定，本案商业险责任均应免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本案交警事故证明和一审法院均己经明确认定，事故发生时驾驶人刘荣平驾车驶离现场。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险条款中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款明确约定：事故发生后，驾驶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此情形完全吻合合同的约定。2、上诉人己履行了明确的提示说明、告知义务，合同免责条款己然生效。我司在该车投保时，己加黑加粗字体履行了明确的提示、告知义务，且己将“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告知书、人保综合商业险条款、发送保单签收单等”送达且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也己签字盖章。同时，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也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性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刘荣平发生交通事故，不报警，不叫救护车，不保护好现场等措施，不顾受害人伤情私自驾车驶离现场，严重违反了道交法，甚至是违反刑法之嫌疑。所以，合同免责条款约定己经生效，商业险免赔。二、我司不承担诉讼费、上诉费。因为保险人不是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也并非我司过错导致原告起诉。且据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款明确约定：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一审法院超判金额228519.65元计算方式：法院判决我司承担金额215519.65元+我司预付金额10000元+3000元诉讼费。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否则对上诉人人是不公平的。福耀公司、刘荣平辩称，1、被答辩人1不承担商业险赔偿及诉讼费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不应支持。(1)答辩人刘荣平虽有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现场的情形，但并无主观故意。从交警队出示的事故证明可以看到，事故发生在22:25许且暴雨及夜间无路灯照明的特定条件下；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的鉴定可以看到受害人韦世金是与赣Ｃ×××××号大货车货厢尾部防撞杠发生接触，答辩人刘荣平驾驶车辆前行，注意力无疑集中在车辆行驶的前方，根本无法发现车尾发生的事故，是在不知情的情形下驾驶车辆离开现场。交警队的事故证明也未认定答辩人刘荣平是在知情下驾驶车辆离开现场，因此，被答辩人1要求答辩人刘荣平做到事故发生后依法采取措施保护现场，乃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被答辩人以此为由免除保险责任于理不通。一审按公平责任原则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并未加重被答辩人刘荣平的责任，判决商业保险方被答辩人1承担保险理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护。(2)一审判决被答辩人承担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1虽不是侵权责任人，但其是本案中的赔偿责任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首先由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按商业保险承担责任；还不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保险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且败诉，按《诉讼费缴纳规定》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方承担”的规定，一审判决被答辩人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2、被答辩人2属于交强险的保险人，作为一审被告既不出庭也不举证答辩，应视为对原告主张的自认。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答辩人1陈述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已经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而一审原告也自认确实收到过10000元垫付款，而被答辩人1并未发表任何意见。致于是谁垫付的医疗费用，仅赁一张支付赁证无法判定。被答辩人1与被答辩人2同属中国人民保险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的下属机构，而款项的支付也是江西省分公司支付，在被答辩人1不到庭也不答辩的情形下，被答辩人2称此款是其支付且原告自认收到此款的情形下，一审认定此款属于被答辩人2垫付并无不当。致于此款是谁垫付，从支付款项的赁证来看，是江西省分公司支付，是被答辩人1、2的上级公司，亲兄弟自己调整，无需人民法院再审理。福耀公司还辩称，1、答辩人与被告刘荣平之间是汽车租赁关系，依法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018年1月23日，被告刘荣平为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因自有资金不足，向答辩人申请租赁一大货车，经刘荣平选择向答辩人租赁赣Ｃ×××××号大货车。为此，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答辩人是出租人，刘荣平是承租人，赣Ｃ×××××号货车是租赁物。租赁期间，车辆使用人、控制人是承租人刘荣平。答辩人并不参与车辆的经营及经营利益的分配，只是按照合同约定收取租赁费。本案所涉及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租赁期间，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赣Ｃ×××××号车是被保险机动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购买了商业险。其中，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万元，第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5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率险。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一）、（二）款规定应由承保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不属于保险责任的部分应由承租人承担。3、原告的诉求过高，应依法调整。(1)原告属于农村居民，相关损失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2)原告驾驶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在无法确认事故责任的情形下，应根据公平原则认定双方民事责任。且原告的摩托车是与赣Ｃ×××××号车的尾部防撞杆发生碰撞，在夜色能见度低且大雨天，刘荣平无法发现事故的发生，是在不知情的情形下驾车驶离，刘荣平的责任显然小于原告的责任。故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吉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一、撤销一审判决，对答辩人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122000元。应改判决答辩人在交强险伤残死亡110000元赔偿限额内承担原告的合法损失。理由：1、2018年5月22日答辩人己垫付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原告医疗费）。不再承担医疗费的赔偿。2、原告诉请项目及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各项损失金额中并没有涉及财产损失。二、同意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分公司的第二条上诉理由。答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等相关费用。综上，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根据法律和合同约定，依法改判答辩人的诉讼请求。韦世金未提出二审书面答辩意见。韦世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韦世金残疾赔偿金296616元，医疗费用118684.6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2203.0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4500元，伤残及三期鉴定费1300元，护理费6645.06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914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0元，减去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共计应付638592.77元；2、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6日，被告刘荣平驾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从都匀往丹寨方向行驶，22时25分，行驶至广成线1104公里加700米处，与对向原告韦世金驾驶的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时刘荣平驾车驶离现场，事故致原告严重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原告到丹寨县人民医院急救，后于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45天，出院诊断：左上臂残端修整术后、剖腹探查术后、术后早期炎性肠梗阻。原告出院后先后4次在丹寨县人民医院复查，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住院费、门诊费、担架费共计118909.79元，宜春财产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2018年6月28日，因事故发生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脱离事故现场及事故路段暴雨，现有证据无法判定该起事故成因。故丹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出具丹公交认字[2018]第SY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而未对事故进行责任认定。2018年7月2日原告就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向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委托进行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估，2018年8月9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韦世金因损伤致左上臂完全离断伤遗留左上肢缺失属五级伤残；2、韦世金因腹部闭合性损伤致脾挫裂伤、左肾挫伤、小肠、肠系膜挫伤、大网膜挫裂伤行脾脏裂伤修补、大网膜裂伤修补属十级伤残；3、韦世金因损伤致颅脑外伤、胸部闭合伤、脾挫裂伤、左肾挫伤、小肠、肠系膜挫伤、大网膜挫裂伤L2-4左侧横突骨折、左上臂完全离断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误工期（休息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另查明：被告刘荣平驾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机动车所有人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福耀汽运有限公司，被告刘荣平于2018年1月23日起向福耀公司租赁该车使用，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购买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50万。事故发生时车辆处于检验有效期及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当公民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因事故发生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脱离事故现场及事故路段暴雨，现有证据无法判定该起事故成因。根据公平责任原则，一审法院酌定原告与被告刘荣平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被告刘荣平应当承担事故造成损害结果的侵权责任，但基于被告刘荣平驾驶的车辆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造成原告人身损害的侵权结果应当由二保险公司在约定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侵权责任的金钱支付义务，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刘荣平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应在相应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韦世金因此次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各项损失金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担架费共计118909.79元，（其中被告宜春财产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系原告进行住院治疗所支出，具有医疗票据予以证实，原告请求118684.67元，没有超出实际产生的费用，故原告对于医疗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住院治疗天数45天，并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应为3600元（45×80元/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根据鉴定机构评定的营养期90日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45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天数90天，并参照贵州省上一统计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收入38568元计算，应为9509.9元[（38568÷365）×90]，原告主张按照45天计算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护理费6645.0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结合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天数为180天。对于赔偿标准，原告要求按照贵州省制造业人员上一统计年度的年收入58288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认定为28744.76元[（58288÷365）×180]，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因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丹寨县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三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伤残等级确定残疾赔偿金应为348960（29080元/年×20年×0.6），原告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296616元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支持；7、交通费，因为原告没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结合原告治疗地点及伤情，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000元；8、鉴定费1300元，因有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有村委会的证明、户口簿以及场口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对被抚养费人韦茂儒的生活费确认为28216.6元（8299元/年×17年×0.6÷3），对被抚养费人王兴兰的生活费确认为24897元（8299元/年×15年×0.6÷3），对被抚养费人韦俊宇的生活费确认为48835.2元（20348元/年×8年×0.6÷2），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01948.8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告受到损害的结果，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0000元。原告诉请的上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573039.29元。被告吉安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告122000元承担保险责任。剩余的超出部分451039.29元，由被告刘荣平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25519.65元。同时因被告刘荣平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宜春财产保险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刘荣平应当承担的部分225519.65元，应当由被告宜春财产保险公司扣除其垫付的10000元后，剩余215519.65元向原告韦世金支付。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福耀汽运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告韦世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122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原告韦世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215519.65元。三、驳回原告韦世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86元，由原告承担5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承担218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承担3000元。二审期间，吉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交丹寨交警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金额：人民币壹万元整，付款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收款人：刘荣平)。刘荣平提交《租车申请书》、《汽车租赁合同》、《附表：汽车租赁租金给付表》。韦世金提交《就读证明》、《务工就业证明》、《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吉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伤者直接垫付一万元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组织质证。刘荣平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韦世金其提交的证据部分不属于新证据，且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组织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支付韦世金医疗费等122000元是否正确。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韦世金医疗费等215519.65元是否正确。三、诉讼费的承担是否适当。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吉安财产保险公司主张其仅承担11万元赔偿，其主要理由为已为韦世金垫付了抢救费用1万元。本院认为，首先，吉安财产保险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而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一审诉讼，未就垫付款项在一审予以说明，而宜春财产保险公司在一审主张其垫付了该笔1万元费用，故一审法院将1万元的垫付款认定为宜春财产保险公司所垫付。二审中，吉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即《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的付款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收款人为刘荣平，亦不能证明吉安财产保险公司已为韦世金垫付了抢救费用1万元的事实，故吉安财产保险公司主张其仅承担11万元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吉安财产保险公司如有相关证据可向宜春财产保险公司另行主张。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均是直接明确“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均未规定要分责分项赔偿，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是122000元。本案一审判决吉安财产保险公司支付韦世金医疗费等赔偿122000元，并未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22000元的范围，故吉安财产保险公司关于在交强险伤残死亡110000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二、宜春财产保险公司提出驾驶人刘荣平发生交通事故不报警、不叫救护车、不保护好现场、不顾受害人伤情私自驾车驶离现场，商业险条款约定此情况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宜春财产保险公司并未提供刘荣平发生事故后逃逸现场的证据加以证明。结合丹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以及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荣平的行为符合商业险条款约定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因此，宜春财产保险公司提出其不承担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的主张，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吉安财产保险公司、宜春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3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负担10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负担47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小平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龙 恺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强书记员王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