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1366号 原告：程永伟，男，195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健，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亮，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后坑村后坑实业公司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叶恢霖，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耿贤，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程永伟与被告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程永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亮，被告坤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耿贤、刘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永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坤驰公司立即协助程永伟将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变更登记至程永伟名下，即确认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归程永伟所有；2.坤驰公司将闽Ｄ×××××出租车机动车2007年8月份至今销售统一发票原件、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原件、车辆登记证书原件、机动车商业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司机险保单及合同原件、旅客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卫星定位服务费发票原件、税金发票原件、管理服务费发票原件及上述所有支出的转账或付款记录原件交付给程永伟；3.坤驰公司退还侵占程永伟的闽Ｄ×××××出租车2007年8月至2012年12月间司机险、旅客险6435元、2013年1月至今司机险、旅客险8580元、闽Ｄ×××××在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的卫星定位服务费720元，上述金额合计15735元。诉讼过程中，程永伟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2018年程永伟与坤驰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系无效协议；2.坤驰公司立即协助程永伟将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变更登记至程永伟名下，即确认程永伟享有上述出租汽车经营权及所有权；3.坤驰公司将2007年8月份至今《协议书》项下的收支情况公开并将该期间的车辆销售统一发票原件、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原件、车辆登记证书原件、机动车商业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司机险保单及合同原件、旅客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卫星定位服务费发票原件、税金发票原件、管理服务费发票原件及上述所有支出的转账或付款记录原件交付给程永伟；4.坤驰公司退还侵占程永伟的2007年8月至2012年12月间司机险、旅客险7078.5元、2013年1月至今司机险、旅客险9619.5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的卫星定位服务费720元。上述金额合计17418元。事实与理由：程永伟依法取得案涉出租汽车及经营权，之后亦全额出资更新车辆，并实际控制和经营，承担经营风险和相关费用，坤驰公司未将程永伟所有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及经营权登记在程永伟下，严重侵犯了程永伟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 坤驰公司辩称，(一)程永伟关于2015年10月19日之前的诉讼请求均已过诉讼时效。(二)程永伟与坤驰公司之间关于案涉车辆的权利义务是基于《协议书》，该《协议书》并非挂靠经营合同，而是投资人协议书，程永伟与坤驰公司之间的关系也并非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本案民事案由应确认为“合同纠纷”。（三）程永伟诉求案涉车辆之前的其他车辆的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并退还相应的保险费、GPS费用等，因车辆所对应的经营权、所有权系独立的，双方就不同车辆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分案处理。（四）出租车经营权系出租车企业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所获取，案涉车辆的经营权系登记在出租车公司名下。故程永伟要求将经营权变更至个人名下没有任何的依据。（五）程永伟要求“确认案涉车辆所有权归程永伟所有，并要求坤驰公司协助程永伟将案涉车辆登记证变更至程永伟名下”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出租车企业对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出租汽车必须由出租汽车企业直接管理，案涉车辆在相关管理部门登记的车主为出租汽车企业，案涉车辆登记证、行驶证、营运证等相关证件抬头人均为出租汽车企业。如果车辆脱离了出租汽车企业，就失去了出租汽车营运的资质。坤驰公司对案涉车辆占有11.73%份额，车辆所有权登记在坤驰公司名下。根据《物权法》第九十六条“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和《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程永伟、坤驰公司已对车辆的管理进行约定，由坤驰公司对车辆进行管理有相应的事实依据，程永伟应诚信履行《协议书》，不得擅自改变管理模式，将车辆登记证变更至程永伟名下。《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诚信履行。（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发票》、《机动车产权登记证书》、商业险、旅客险、司机险、卫星定位服务费等发票原件，坤驰公司有权保管并按约定应由坤驰公司保管。坤驰公司已对出租车出资并占有11.73%份额，坤驰公司有权保管车辆登记证书及相关发票。出租车实际运营的所有事务均是由坤驰公司对外处理，车辆登记证书及相关发票亦是开具在坤驰公司名下，结合《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出租车的相关事务系由坤驰公司统一管理，车辆登记证书及相关发票亦应当由坤驰公司保管。同时，坤驰公司作为车辆登记证书及相关发票的抬头人，妥善保管车辆登记证书及相关发票是坤驰公司的法定和约定义务。（七）转账及付款凭证是公司日常经营活动所形成的财务付款凭证，应由公司自行保管。（八）程永伟所称的管理服务费发票实际上为程永伟向坤驰公司所缴纳的每月500元固定投资收益，坤驰公司已按约定开具收款凭证。且在税务上，“投资收益”不属于开具发票的范围，开具收据即可。（九）坤驰公司均已向保险公司及卫星公司缴纳相应的司机险、旅客险、卫星定位服务费，不存在侵占现象。综上所述，程永伟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判决驳回程永伟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05年6月6日，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交通委关于实施2005年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招标工作方案的通知》（厦府办[2005]152号文件），载明：采取邀请招标方式，邀请对象为本市现有出租汽车企业；本次招标数量为1000个出租汽车经营权，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本次投放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归中标人所有，使用期限为6年，使用期满后经营权自然终止；鼓励在经营权使用期内提前更新车辆，原有车辆退出营运市场；投标人应承诺采用公司化经营管理，与聘用的驾驶员依法建立劳动关系，缴交社会保险费；投标人应承诺让原有挂靠车主以资金形式入股，并有双方协商一致的股比分配方案；中标人应按规定一次性缴清经营权使用费，与招标人签订《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到期车辆退出营运市场的相关工作，购置符合要求的新车，办理相关手续并投入营运；经营权使用费、车辆购置费用、服务设施费及相关经营税费等由中标人承担，中标人与出资人应当一致；新中标的车辆必须由公司直接经营，其经营权不得擅自转让，不得采用车辆挂靠、一次性“买断”、收取“风险抵押金”、“财产抵押金”、“运营收入保证金”和“高额承包”等方式变相转由他人经营；禁止非法转卖经营权；经营期内依法转让、质押、继承经营权，应当向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办理登记手续，等等。 2012年10月31日，坤驰公司（甲方）与程永伟（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总投资额为113338.37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甲、乙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500元；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72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每月计184.65元，折旧费的支付方式与投资收益的支付方式相同；驾驶员的社会保险（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工作服装费、车辆洗涤费（40元／月）、ＧＰＳ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甲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乙方所缴交车辆的保险费及政府规定缴费项目，甲方不得随意加价，并应公开、透明，优惠政策由乙方享有；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若政府政策未变，则延续此合作方法，续签合同。该协议经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见证备案。 2017年2月22日，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印发《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关于印发2017年厦门市出租汽车更新工作方案的通知》（厦运管出租[2017]7号），载明：此次出租汽车更新工作沿袭2014年以来的做法，采用直接延续一个经营权使用期限的方式更新；2017年8-12月经营权到期的出租汽车必须全部提前至2017年7月份更新；此次出租汽车更新工作采用出租汽车经营权延期的方式实施。由出租汽车企业向行业主管部门提交经营权延期申请，行业主管部门对出租汽车企业的上一个经营权使用期限的安全管理和服务情况进行审查，符合更新条件的，在原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期满后，采取延续一个经营权使用期限的方式进行更新；延续后的经营权不收取经营权使用费；延续的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自然终止，车辆退出营运；申请者须为我市现有依法注册的、2017年存在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期满（共计1275个经营权）的出租汽车企业；2017年7月31日（不含）后经营权使用期满的出租汽车，应当于2017年7月31日（含）前提前更新，原经营权使用期未满部分自动作废；出租汽车企业应按时组织签订共同投资协议书，与共同投资人根据其原有共同投资车辆数，共同完成对更新车辆的投资。企业与共同投资人的投资比例、经营收益分配等与2011年车辆更新时约定的标准一致。 厦门市交通运输局作为甲方，坤驰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书》，主要内容有：乙方在2012-2013年度出租汽车经营权投放中取得235个经营权获得延续一个经营权使用期限，延续后的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其中，出租汽车为带有燃油装置车型的，其经营权使用期限为5年；为不带燃油装置车型的，其经营权使用期限为6年。延期的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自然终止，车辆退出营运，本合同随之终止。该合同还就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 2018年12月11日，坤驰公司作为甲方，程永伟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载明：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该出租汽车总投资额为97584.49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甲方允许乙方按照有关规定转移其投资，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并将乙方投资变动情况报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500元；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60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驾驶员的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ＧＰＳ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甲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乙方所缴交车辆的保险费及政府规定缴费项目，甲方不得随意加价，并应公开、透明，优惠政策由乙方享有；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若政府政策未变，则延续此合作方法，续签合同。上述协议内容中，车牌号等车辆信息、总投资金额、双方的投资额、每月固定投资收益、折旧费计提月份的内容系手写，其余部分均系打印。程永伟已按上述约定支付相应投资款项。 上述闽Ｄ×××××出租汽车系由坤驰公司向厦门文华菱瑞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并登记在坤驰公司名下，且已交由程永伟实际经营。该司就该车向坤驰公司开具一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购买方为坤驰公司，车辆价税合计83200元。税务部门就该车向坤驰公司开具一份《税收完税证明》，载明纳税人为坤驰公司，税种为车辆购置税，实缴金额为7172.41元。坤驰公司向相关单位支付行驶证工本费等费用，并取得相应的《福建省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收款收据等。坤驰公司还以纳税人身份向税务部门缴交相关印花税、增值税等各项税费。 坤驰公司于2018年5月与厦门卫星定位应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星公司）签订一份《2018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车载设备委托采购协议》，约定坤驰公司委托卫星公司采购出租车卫星定位车载设备、税控计价器、顶灯等；卫星定位终端单价为4260元/套，计价器单价为2000元/套，LED顶灯单价为430元/套。2019年2月26日，卫星公司出具《GPS服务费收取证明》，确认自2015年1月至2019年1月，卫星公司为坤驰公司名下出租车辆提供GPS服务，服务费标准为100元/辆/月。对已采购交付的上述设备、服务，卫星公司均向坤驰公司开具以坤驰公司为购买方的发票。 另查明，坤驰公司为其名下包含闽Ｄ×××××在内的出租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旅客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险（司机险），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坤驰公司，并已交纳相应保费。 诉讼过程中，程永伟确认其诉讼请求中提及的管理服务费是指其与坤驰公司签订的前述协议书中载明的每月固定投资收益500元。程永伟明确其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公开收支情况，是指公开2007年8月份至今有关机动车司机险、旅客险及ＧＰＳ运营服务费、税收附加、固定投资收益、折旧费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庭审中，程永伟提交一份录音录像，拟证明《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系坤驰公司以不签协议不放车、断绝其生活收入来源方式胁迫签订的空白协议，协议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坤驰公司质证称其未胁迫程永伟签订协议，车牌号需待车辆挂牌后再填写，协议内容对双方均系公平的。程永伟还向本院申请追加厦门市交通运输局、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调取闽Ｄ×××××出租汽车经营权自1994年延续至今的档案材料等证据。双方确认闽Ｄ×××××出租汽车之前的其他出租汽车均已报废。 本院认为，坤驰公司与程永伟签订《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该经营管理模式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违背相关政策要求。程永伟辩称其系受胁迫签订空白的《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该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该协议书中关于双方共同投资出租汽车及投资比例、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的内容系打印，并非坤驰公司补填。程永伟对于是否签订协议书有选择权，其举示的录音录像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系受胁迫签订上述协议书。程永伟自主签订上述协议书，坤驰公司也已依据该协议书将闽Ｄ×××××出租汽车交付程永伟实际经营，双方已在实际履行协议内容。程永伟亦未举证证明上述协议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协议无效情形。故程永伟主张《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要求确认该协议书无效，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出租汽车经营权系政府面向出租汽车企业进行招标投放，由中标者依法取得，在使用期满后自然终止。坤驰公司通过与厦门市交通运输局签订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取得出租汽车经营权，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经营权在使用期限届满后获得延续，相应出租汽车则进行更新。闽Ｄ×××××出租汽车的经营权系坤驰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取得并登记在坤驰公司名下，其所有权亦登记在坤驰公司名下。程永伟依据《协议书》享有出租汽车的投资收益权，其诉求将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所有权变更登记其名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程永伟与坤驰公司共同投资经营案涉出租车，坤驰公司作为专门的出租汽车经营单位，对内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对外则以坤驰公司的名义开展购买车辆、办理车辆登记、置办车载设备、缴纳相关税费等经营活动，所取得的相应票、证均登记在坤驰公司名下，由坤驰公司保管因此而取得的登记在其名下的相应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符合《协议书》的约定，亦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本院对程永伟要求交付上述材料原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程永伟在有合法合理用途时，可向坤驰公司申请查阅、复制上述材料，坤驰公司应当提供便利。《协议书》约定，坤驰公司向程永伟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帐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程永伟要求坤驰公司开具管理服务费即固定收益的发票，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坤驰公司应根据上述约定，向程永伟公开与闽Ｄ×××××出租汽车有关的机动车旅客险、司机险、ＧＰＳ服务费、税收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固定投资收益、折旧费系坤驰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程永伟收取，并非代收代交费用，不存在对外支出情况。程永伟主张坤驰公司侵占其代缴的该车司机险、旅客险、卫星定位服务费，但未举证证明，不予支持。 此外，程永伟还诉求坤驰公司交付闽Ｄ×××××出租汽车之前的其他车辆的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并退还相应的保险费、ＧＰＳ费用，公开相关收支情况。因各车辆所对应的经营权、所有权系独立的，相应的协议书亦系独立的合同，双方就不同车辆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在坤驰公司提出异议的情况下，程永伟要求就其他出租汽车的相关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缺乏法律依据。程永伟的相关诉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厦门市交通运输局、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并非应当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程永伟要求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依据不足，不予准许。程永伟还要求调取闽Ｄ×××××出租车经营权自1994年延续至今的档案材料等证据，因相关材料对本案处理无客观影响，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程永伟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程永伟公开与闽Ｄ×××××出租汽车有关的机动车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保险、ＧＰＳ服务费、税收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 二、驳回程永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429元，减半收取计1715元，由程永伟负担1615元，由厦门市坤驰联合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福清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谢逸萱 书记员邱正行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