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02刑初151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水山（曾用名：魏建超），男，1976年9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人，住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方文清，云南浩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井云，男，1988年1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石亚琴，云南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旭杰，男，1990年4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市丰都县人，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杜雄飞，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飞，男，1988年2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市丰都县人，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付剑波，重庆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阳小芳，女，1987年4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人，住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小云，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代理检察员赵颖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水山及其辩护人方文清、被告人李井云及其辩护人石亚琴、被告人代旭杰及其辩护人杜雄飞、被告人邓飞及其辩护人付剑波、被告人阳小芳及其辩护人罗小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案件事实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李井云、魏水山、代旭杰、邓飞四人合伙在玉溪市红塔区成立红塔区艾某丽尔美容院，以李井云为法人代表，后代旭杰招聘被告人阳小芳担任艾某丽尔美容院店长、经理，再招聘部分人员作为美容师及宣传员。之后，由宣传员到红塔区发放宣传单，以免费体验产品为由将被害人骗至店内，再通过美容师在被害人脸部涂某不合格化妆品，使用美容仪器进行所谓的“美容”，让被害人脸部变黑或者产生黑斑、红肿、疼痛感，利用被害人担心毁容的恐惧心理，采用语言恐吓等软暴力方式，强迫被害人购买店内的商品和接受服务。五名被告人以公司为组织形式，分工明确，使用软暴力手段实施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市场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二、具体犯罪事实1、2018年6月1日14时许，被害人刀丽娟在红塔区，被艾莎丽尔美容院宣传员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骗至北门街20号内，由店内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刀丽娟脸部变黑、疼痛，后强迫被害人刀丽娟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刀丽娟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1808元。2、2018年6月29日16时许，被害人计某在红塔区，被艾莎丽尔美容院宣传员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骗至北门街20号内，由被告人阳小芳等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计某脸部变黑、疼痛，后强迫被害人计某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计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6208元。3、2018年7月1日14时许，被害人苏某在玉溪市红塔区，被艾莎丽尔美容院宣传员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骗至北门街20号内，由被告人阳小芳等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苏某脸部变黑、疼痛，后强迫被害人苏某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苏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8200元。4、2018年7月1日16时至17时之间，被害人彭某在玉溪市红塔区附近，被艾莎丽尔美容院宣传员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骗至北门街20号内，由店内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彭某脸部变黑、疼痛，后强迫被害人彭某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彭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19368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以软暴力、威胁的方式，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五名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且五人均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现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水山辩称美容院办有营业执照，是规范经营，自己认可指控的罪名，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魏水山的辩护人方文清认为，被告人魏水山系初犯、偶犯，构成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积极自愿退赃，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家庭责任重，因此恳请法庭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魏水山从轻处罚，建议法庭给予被告人魏水山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李井云辩称自己在案发前并不知晓强买强卖的情况，现愿意认罪，希望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井云的辩护人石亚琴认为，被告人李井云没有犯罪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具有法定和酌定的减轻、从轻情节，应予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且宣告缓刑。被告人代旭杰表示愿意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旭杰的辩护人杜雄飞认为，被告人代旭杰没有犯罪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具有法定和酌定的减轻、从轻情节，应予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且宣告缓刑。被告人邓飞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邓飞的辩护人付剑波对指控被告人邓飞构成强迫交易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证据存在瑕疵，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要求，而且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也存在证据不充分的问题。被告人阳小芳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希望法庭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阳小芳的辩护人罗小云认为，被告人阳小芳系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不大，有自首情节，属从犯，积极主动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本案依法不应定性为恶势力案件，被告人阳小芳也不是恶势力成员；建议对被告人阳小芳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李井云、魏水山、代旭杰、邓飞四人合伙在玉溪市红塔区成立红塔区艾某丽尔美容院，并将该美容院登记在被告人李井云名下，被告人李井云、魏水山、代旭杰、邓飞进行了不同的分工，并由宣传员到红塔区发放宣传单，以免费体验产品为由将被害人骗至店内，再通过美容师在被害人脸部涂某化妆品，使用美容仪器进行所谓的“美容”，让被害人脸部变黑或者产生黑斑、红肿、疼痛感，利用被害人担心毁容的恐惧心理，采用语言恐吓等方式，强迫被害人购买店内的商品和接受服务。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代旭杰招聘被告人阳小芳于2018年6月3日起担任艾某丽尔美容院店长、经理，负责美容院的日常管理和美容师及宣传员的招聘。被告人阳小芳按该店营业额的15%进行提成，被告人李井云、魏水山、代旭杰、邓飞在扣除相关成本后平均分配收益。五名被告人在经营过程中，分工明确，使用威胁手段实施多次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市场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了以下违法犯罪活动：1、2018年6月1日14时许，被害人刀丽娟在红塔区，被艾莎丽尔美容院宣传员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骗至北门街20号内，由店内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刀丽娟脸部变黑、疼痛，后强迫被害人刀丽娟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刀丽娟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1808元，案发后，被害人从某店退回了1200元。2、2018年6月29日16时许，被害人计某在红塔区，被艾莎丽尔美容院宣传员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骗至北门街20号内，由被告人阳小芳等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计某脸部变黑、疼痛，后强迫被害人计某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计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6208元。3、2018年7月1日14时许，被害人苏某在玉溪市红塔区，被艾莎丽尔美容院宣传员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骗至北门街20号内，由被告人阳小芳等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苏某脸部变黑、疼痛，后强迫被害人苏某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苏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8200元。4、2018年7月1日16时至17时之间，被害人彭某在玉溪市红塔区附近，被艾莎丽尔美容院宣传员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骗至北门街20号内，由店内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彭某脸部变黑、疼痛，后强迫被害人彭某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彭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19368元。在审理过程中，李井云退款6208元给被害人计某、被告人代旭杰退赃10592元、魏水山退赃3000元、邓飞退赃10592元、阳小芳退赃4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户籍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五被告人系自首。3、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并扣押物品的同步录音录像，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红塔区艾某丽尔美容院的成立情况，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的出资、分工情况，另证实美容院以免费体验美容项目为由为被害人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使用美容仪器进行所谓的“美容”，让被害人脸部变黑或者产生黑斑、红肿、疼痛感，利用被害人担心毁容的恐惧心理，采用语言恐吓等方式，强迫被害人购买店内的商品和接受服务的事实。4、报案记录，被害人刀丽娟的陈述，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邓飞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证实2018年6月1日，被害人刀丽娟由艾某丽尔美容院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其脸部变黑、疼痛，后被强迫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被害人刀丽娟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1808元的事实。5、被害人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收据，银行对账单，VIP卡正反面，邓飞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邓飞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29日，被害人计某由被告人阳小芳等店内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其脸部变黑、疼痛，后被强迫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被害人计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6208元的事实。6、报案记录，被害人苏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对账单、交易记录截屏、化妆品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邓飞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日，被害人苏某由被告人阳小芳等店内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其脸部变黑、疼痛，后被强迫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被害人苏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8200元的事实。7、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信用卡对账单，手机截屏照片，邓飞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彭某由艾某丽尔美容院美容师以免费洗脸为由涂某不知名化妆品后，导致其脸部变黑、疼痛，后被强迫购买店内指定产品进行清洗，被害人彭某在店内被迫消费人民币19368元的事实。8、搜查证，搜查并扣押物品的同步录音录像，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8年7月16日，民警对位于玉溪市红塔山区北门街10号“艾尔丽莎”美容院进行搜查，并当场扣押了相关化妆品的情况。9、鉴定聘请书、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附表，证实对本案相关化妆品成分的鉴定情况。此外，本案还有情况说明、随案移送清单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以威胁的方式，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犯强迫交易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李井云、魏水山、代旭杰、邓飞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阳小芳对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阳小芳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魏水山、李井云、代旭杰、邓飞、阳小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积极退赔涉案赃款，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水山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二、被告人李井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三、被告人代旭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四、被告人邓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五、被告人阳小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六、五被告人退缴的涉案款退赔被害人刀丽娟608元、退赔被害人苏某8200元、退赔被害人彭某19368元。七、随案移送的美容仪器8套、艾莎丽尔印章1枚、焕颜阁印章1枚、艾莎丽尔营业执照正、副本各1份、支付宝、微信二维码收款牌各1块、POS机2部、温馨提示牌1块、焕颜阁价目表4张、焕颜阁及艾莎丽尔宣传卡1箱、不知名干粉2盒、不知名膏体2盒、美肤纯牛奶靓肤面膜3盒、智能活水滋养面膜1盒、金川秀燃脂瘦身凝胶1支、袋装不知名白色粉末1袋、DA0M0FEN粉2袋、黑色不明液体1瓶、DS新妮雅3盒、黑玫瑰籽加海藻面膜3袋、名植水嫩保湿洁面乳5瓶、艾莎丽尔极品冰膜半袋、雪莉罗兰海洋粉6袋、墨菊深度补水精华半瓶、墨菊深度补水液1瓶、百舒美中草药面膜1袋、松竹美白素2瓶、名艳化妆品3盒、不明膏体半瓶、名植补水按摩膏1瓶、雪缇雅化妆品（100g）l4瓶、雪缇雅化妆品（138g）12瓶、王子爱（120g）ll瓶、欧莱雅男式洁面乳19支、汇补水化妆品1套、淑女坊化妆品1套、冷凝胶2桶、乙醇1瓶、美国库拉索芦荟胶56支、嫩肤保湿精华2瓶、祛斑美白精华素1瓶、王子爱火山泥1盒、SANDEPIN透明液体1瓶、烧伤肤康液1瓶、袋装雪缇雅化妆品60袋、VIP卡片1张、王子爱化妆品2瓶、会员卡1张，予以没收；红色VIVO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邓飞，粉红色OPPOR9S型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魏水山，白色OPPOR15型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代旭杰，黑色VIVOY55L型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李井云，粉红色VIVOX20型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阳小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宁德艾审 判 员  王春秀人民陪审员  代纯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