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6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新天新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常熟国际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339087854K。法定代表人：谭丽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常熟市双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国际展览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商城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8631932XN。法定代表人：朱寒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常熟新天新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新地公司)与被上诉人常熟国际展览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展览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11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天新地公司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一审、二审)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私自拆除上诉人的体育设施，这一事实，双方无争议，一审法院也依法认定。上诉人作为管理方根本没有权力强行拆除体育设施，涉嫌违法。一审案件是由于强拆体育设施引发的纠纷，应当适用《体育法》的规定，《体育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破坏公共体育设施。这是《体育法》的强制性规定，全民健身计划也是国家长期发展战略，上诉上正是响应国家体育发展战略，才投资经营体育事业，若法院裁判案件不适用《体育法》，则《体育法》形同虚设，而且一审案件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恢复原状、物权保护，私营经济是受我国《宪法》保护的，上诉人不是和被上诉人处理租赁合同纠纷，但是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裁判案件，没有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任何实体法的法律依据，是不能让上诉人心服口服的。全民健身，利国利民!上诉人作为社会力量，参与全民健身场地的管理运营，是符合国家利益、符合广大人民群众的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得到国家和地方政府的支持和鼓励，理应受到法律保护。综上，为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妥善处理好民间纠纷，维护民营企业合法权益，保障民营企业家身心健康，防止事态扩大化，故上诉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2款，《民法总则》第132条，《物权法》第36条，《体育法》第46条、第52条、《公共文化体育设施条例》第23条、第27条，《江苏省全民健身条例》第21条、第26条，《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国际展览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新天新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际展览公司立即将新天新地公司经营的足球场、篮球场恢复原状；2、判令国际展览公司立即恢复供电、保证安全通道畅通、消除安全隐患、维护公共场所安全；3、要求国际展览公司公开赔礼道歉；4、案件诉讼费、代理费由国际展览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常熟国际展览中心位于常熟市，登记所有权人为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授权常熟服装城集团有限公司及国际展览公司对常熟国际展览中心展览业务的经营和资产的维护等。新天新地公司于2015年6月1日设立，经营范围为体育文化项目的策划、体育项目比赛代理、商业活动的策划、教育信息咨询、体育信息咨询、会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体育用品、预包装食品、鞋帽、日用百货、文化用品、工艺品销售；设计、制作、代理国内各类广告、发布国内印刷品广告。2015年初，常熟国际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的承租权经过招投标后由新天新地公司中标。2015年3月，新天新地公司与国际展览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后又签订第二份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2017年5月26日，国际展览公司（甲方）与新天新地公司（乙方）签订第三份房屋租赁合同即《常熟国际展览中心租用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常熟国际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整体打包出租给乙方，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租赁期限租赁期为柒个月，即从2017年6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止。第二条租金及付款方式1、面积为5000平方米，七个月租金163333元（其中水电费、网络费等另行结算）。2、协议签订后，租金一次性付清。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立即付清全部租金。第三条水电费、保证金1、水电费每月按实结算，以每度电1.2元计算，水费折算在内不再另行计算。2、乙方延续上份协议缴纳的保证金5000元。第四条双方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因市政府、服装城管委会或展览中心临时需要，在乙方租赁期内另有用途时，乙方必须优先无条件出让给甲方。用于公益性活动或维修等无收益活动的甲方不补偿任何费用。展厅用于商业用途的则甲方补偿乙方人民币1000元/天(乙方按实际使用情况开具租赁发票给甲方)。2、甲方确保乙方承租区域水电的正常使用(不可抗力因素除外)，乙方承租区域内主体建筑因正常使用损耗，维修费用由甲方负责；消防设施因乙方开展经营活动造成的损坏或乙方承租期内的人为破坏，均由乙方负责修复，其它如灯光等易耗品的更换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乙方的装修布置需按甲方布展须知的相关规定执行。乙方在租赁期间所添置的器材、设备费用自负；乙方不准擅自改变和移动原有场地的设施，不得乱拉、乱接临时电线；不得使用大功率电器设施；不得破坏地坪、墙面，并做好安全防护工作等；如需进行简易装修和灯光等改造，必须经甲方同意才能实施(以书面批复为准)，费用由乙方承担，退租时要恢复原状。第五条违约责任1、协议期内，如甲方解除合同，应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对方协商解决，解除合同后，甲方扣除收取正常费用之外，一次性退还乙方租金余额和保证金，其他费用一律不作赔付。2、乙方如不按期支付甲方租金、水电费，除应按欠款额额10%支付滞纳金外，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并保留索回欠款及滞纳金的权利。3、乙方不准擅自将场馆出租给第三方，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协议。4、若乙方未按约定不服从甲方管理，而甲方以书面通知后乙方不能整改到位的，甲方有权终止协议。第六条其他规定1、在场地租期内的卫生、安全有乙方负责，甲方不再另行收费。乙方要自觉接受甲方及相关主管部门的指导和监督，如因乙方原因出现安全事故，则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乙方有义务告知所属的活动人员，不准进入非承租区域，上、下楼梯使用指定专用通道(东展厅的东边楼梯)，以便甲方规范有序管理。2、协议期满，乙方在同等条件下具有优先承租权，但务必在期满前一个月内向甲方提出书面续租申请(租金等另议)，如甲方在乙方合同到期前一个月内未收到乙方书面续租申请，甲方视作乙方放弃优先承租权。若甲乙双方不再续签租借协议，则乙方要在合同期满前15天内办理交接手续，经甲方查验通过方可退场。协议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9月4日，国际展览公司向新天新地公司发送通知一份，内容为：“根据贵我双方于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租用协议约定，贵方承租我方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面积5000平方米，协议约定租期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因展览中心已使用多年，屋顶玻璃及其它设备设施存在老化等问题，为确保安全，我公司将对屋顶、消防监控等进行改造施工。鉴于上述情况，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租赁期到期后不再续租，请提前做好准备。”新天新地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收到该通知。2017年9月11日，新天新地公司送交国际展览公司建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近来收到你们的通知，对有些情况理解不透，特此提出几条合理建议：①贵公司对屋顶、消防监控等进行改造施工，为了保障群众生产经营权和知情权，建议公开改造施工的详细方案，让我们了解具体情况，消除误解。②贵公司提出租赁期到期后不再续租，建议详细解释是否施工期间不再续租或改造完工后，我公司继续有优先续租的权利。③相信党、相信政府、依法治国，保护我们体育服务业的合法权益，响应中央号召，建设健康中国。全民健身上升为国家战略，将为体育发展提供新机遇，进一步营造崇尚运动，全民健身的良好氛围。”国际展览公司于当日签收。2017年12月14日，国际展览公司向新天新地公司发送通知一份，内容为：“根据贵我双方于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租用协议约定，贵方承租我方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面积5000平方米，协议约定租期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因展览中心已使用多年，屋顶玻璃及其它设备设施存在老化等问题，为确保安全，我公司将对屋顶、消防监控等进行改造施工。鉴于上述情况，我公司已于2017年9月4日发给贵方关于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租赁期到期后不再续租请提前做好准备的书面通知(贵方已于2017年9月11日签收)。现再次书面通知贵方：租用协议即将期满终止，请于2018年1月15日前自行搬离。”新天新地公司于当日收到该通知。2017年12月18日，新天新地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近来收到贵方国际展览公司通知，因贵方将对屋顶、消防监控等进行设施施工。为保护双方的合法权益，根据国家相关政策、法律规定，我方顾大局、识大体，全面配合贵方工作。维护结束后，希贵方立即恢复我方正常经营。如双方由此产生争议，应该协商解决，也可提交所在地司法部门进行仲裁。鉴于上述情况，我方作出如下承诺；1、我方在贵方工程方案实施动工前三天内，全面停止营业。2、我方桌子、凳子、办公设备等非体育设施由我方负责搬离，贵方提供相应场地安放。3、足球场、篮球场等体育设施由我方自行保护，贵方积极协助配合，尽力保护体育设施完好。4、施工期间非人为因素等不可抗力造成体育设施损坏的应由我方承担，与贵方无涉。5、施工结束后，如无上级管理部门相关书面要求改变用途的，我方应立即恢复营业，满足广大群众进行体育运动的权利。”国际展览公司收到该承诺书。2018年3月1日，国际展览公司向新天新地公司发送通知一份，内容为：“常熟国际展览中心始建于2004年，钢结构玻璃屋顶，中心至今已使用15年，屋顶玻璃及其它设备设施存在老化等多种不安全因素，屡屡发生玻璃爆裂后坠落的情况。为确保安全，我公司即将对屋顶等进行改造施工。鉴于上述情况，我公司已分别于2017年9月4日，2017年12月14日两次给贵方发放书面通知书：贵方承租的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面积5000平方米，协议约定租期至2017年12月31日止，租用协议期满后不再续签，并请自行搬离。期间为确保安全已采取过相关措施。现再次书面通知贵方：承租协议已期满终止，请于2018年3月6日前自行搬离，反之，展览中心将进一步采取相关措施。”新天新地公司收到该通知。2018年3月26日，国际展览公司（委托人）委托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向新天新地公司邮寄律师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据委托人的介绍及提供的材料：2017年5月26日，委托人与贵方签订《常熟国际展览中心租房协议》一份，合同约定贵方向委托人租赁位于常熟国家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约5000平方米）用于经营体育健身活动，租赁期限自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12月31日，租金为163333元，水电费、网费另算。上述租赁协议到期前后，委托人多次通过各种形式告知贵方协议到期后将不再继续出租上述房屋，但截至本函发出之日，贵方依旧占用委托人的上述房屋不予腾退。本律师认为，贵方逾期占用委托人房屋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委托人的合法权益，现敬请贵方于2018年3月31日前腾退委托人的房屋，并与委托人实时结算相关费用、交接相应手续。逾期不予搬离腾退的，房屋内的所有遗留物将视作贵方的遗弃物归委托人所有并享有处分权，否则委托人将委托本所律师就贵方的违法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追究贵方的法律责任，同时就可能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向贵方进行追索。”新天新地公司于次日签收该邮件。2018年5月4日，国际展览公司切断新天新地公司租赁的常熟国际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的高压电源，致使新天新地公司夜间无法营业。2018年8月16日，国际展览公司向新天新地公司发送通知一份，内容为：“贵公司承租的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展厅已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我公司已多次通知贵公司到期后自行腾退，但至今贵公司依旧占用。现郑重通知，敬请贵方于2018年8月22日前腾退，逾期展厅内所有遗留物视作贵公司的遗弃物予以处理。”新天新地公司于当日收到该通知。2018年9月2日晚上至9月3日凌晨，国际展览公司自行将新天新地公司租赁常熟国际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内部分体育设施拆除，拆除的设施具体为：3个半场简易篮球架、2个5人制足球场的围网、4个足球球门、4个全场篮球架上的篮球框。上述拆除的体育设施及部分哑铃被国际展览公司放置至国际展览中心地下室，目前上述设施仍处于地下室内。常熟国际展览中心二楼C展厅内新天新地公司的其他体育设施、物品没有移动。2018年9月3日，国际展览公司将常熟国际展览中心底楼的消防通道门关闭上锁。本案争议焦点为新天新地公司要求国际展览公司恢复原状、排除妨碍、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新天新地公司认为：1、体育法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破坏公共体育设施。新天新地公司经营的场馆内的体育设施为公共体育设施。国际展览公司擅自拆除其所有的体育设施，依据物权法、体育法，要求国际展览公司将新天新地公司经营的足球场、篮球场恢复原状。2、国际展览公司擅自将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厅的高压电源切断，导致新天新地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国际展览公司应恢复供电。3、常熟国际展览中心底楼的两扇消防通道门是进出新天新地公司经营场馆的必经之路，国际展览公司擅自关闭上锁两扇消防通道安全门，是违反了消防法的强制性规定。国际展览公司应保证安全通道畅通。国际展览公司认为：1、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届期满，并且双方未能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国际展览公司有权要求新天新地公司将租赁物腾空返还国际展览公司，国际展览公司多次发函要求新天新地公司腾空房屋，并且给予新天新地公司合理期限腾房，且通知逾期清理视为遗弃物，但新天新地公司置之不理，故国际展览公司有权自行将租赁物中的遗弃物清理掉，国际展览公司没有法定或约定义务恢复原状。2、因国际展览中心的场馆均已关闭，也无人进出，所以国际展览公司关闭了消防通道。关闭消防通道和场馆断电属于产权人对自己产权物的自由处分，与新天新地公司无涉。一审法院认为：国际展览公司经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授权负责对常熟国际展览中心（包括本案诉争的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厅）的资产维护。原、国际展览公司之间于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常熟国际展览中心租用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该租用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国际展览公司作为出租人有权决定不再续租。国际展览公司在租赁期间届满前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2017年12月14日通知新天新地公司2017年12月31日租赁到期后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厅不再续租。法律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故新天新地公司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后将其承租的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厅腾空并返还国际展览公司。而新天新地公司在租赁期限届满后未搬离，仍占用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厅进行经营。之后国际展览公司又分别于2018年3月1日、3月26日、8月16日通知新天新地公司腾退房屋、自行搬离，而新天新地公司仍未搬离。在此情况下，国际展览公司切断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厅的高压电源，将新天新地公司安置于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厅的部分体育设施拆除并搬离，并关闭消防通道门。本院认为，在租赁期限届满后，新天新地公司负有将其承租的常熟国际展览中心C厅腾空并返还国际展览公司的义务。基于此，现新天新地公司要求国际展览公司将新天新地公司经营的足球场、篮球场恢复原状、恢复供电、恢复消防通道畅通、赔礼道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新天新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由新天新地公司负担。二审中，新天新地公司提供四张拍摄于涉案场馆的照片，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因为要对屋顶玻璃、消防监控等进行改造施工，进而关闭展览中心大门，所以租赁期限到期后不再续租的主张是没有理由和依据的。实际上展览中心到现在为止一直在对外开放中，有其他公司已经在展览中心租赁房屋并在经营。经组织质证，国际展览公司认为上述照片并不影响本案事实，法律规定租赁期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如租赁期届满后双方未续签合同，无论因何理由未签订续租合同，均不影响承租人将租赁物返还的义务。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四张照片予以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本案中，常熟市国际展览中心登记在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名下，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授权常熟服装城集团有限公司及本案被上诉人国际展览公司负责常熟市国际展览中心的经营和资产的维护。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26日签订常熟国际展览中心租用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该协议约定，涉案场馆的租赁期为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租期届满若双方不再续签租借协议，则承租方须在合同期满前15天内办理交接手续，经出租方查验通过方可退场。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7年12月31日租赁协议到期后未就涉案场馆签订续租合同，双方的租赁关系解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租赁关系因期限届满而结束，依照法律和双方约定，上诉人均应将涉案场馆腾退与被上诉人。但上诉人在租期届满后仍占用涉案场馆，在经被上诉人多次书面催告后仍不履行归还义务，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自行对上诉人安置在涉案场馆内的设施进行拆除和搬离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将涉案场馆内其经营的足球场、篮球场恢复原状并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对涉案场馆已无租赁权，故对其要求恢复供电、保证消防通道畅通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支持。另，对于上诉人所称其经营的足球场、篮球场为公共体育设施，应当适用《体育法》的规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体育法》第四十四条及《公共文化体育设施条例》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公共体育设施是指由各级人民政府举办或者社会力量举办的，向公众开放用于开展体育活动的公益性的体育场（馆）等体育设施，其建设应当是由地方人民政府纳入规划并且留有相应的建设预留地。本案中，涉案的足球场、篮球场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租借展览中心部分展厅作为场地开设并经营，不符合上述规定的公共体育设施的特征。又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经营的足球场和篮球场的收费情况，并自认其是营利性质的。根据《公共文化体育设施条例》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公共体育设施可以适当收费，但所得的各项收入应当用于设施的维护和管理，不得挪作他用。涉案足球场、篮球场也不符合上述规定的公益性的特征。此外，依照《公共文化体育设施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共体育设施的名称、地址等应当报当地体育行政主管部门备案，体育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向公众公布公共体育设施名录。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备案或是名录作为证据。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其经营的足球场、篮球场为公共体育设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碍难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常熟新天新地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亮审判员 陈芝颖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林晨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