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68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女，197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坤，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宇某，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理人：郭某，系宁志坤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红，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某，女，195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英，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某因与被上诉人宇某，原审第三人吴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2072民初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位于中山市小榄镇××及地××自××、××中山市××路××灏××号车位为梁某与宇某共同财产，宇某享有自建房的使用权属认定事实错误。（一）位于中山市××××之一的土地及地上的自建房是梁某与宇某共同财产，宇某享有使用权错误。1.位于中山市××××之一的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是由吴某全资购买并赠与梁某。涉案土地由二块组成，分别由原黄旺兴的146.3㎡地和原黄兆昌的180.5㎡土地。2011年7月25日，吴某仅以梁某的名义分别与黄旺兴、黄兆昌签订《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付款协议》，并支付了全部款项686280元。吴某在一审时确认是对梁某的赠与，梁某也确认受赠。2.涉案土地上的自建房（以下简称自建房）由吴某出资兴建，并赠与梁某，归梁某个人所有。梁某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显示，吴某以梁某的名义购买涉案土地后，便着手兴建。向村委报建，委托第三方出图、交纳设施费，兴建、装修过程中的费用，均由吴某承担支付。吴某为购买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兴建自建房并进行装修共花费了1429890.62元。自建房兴建过程中，因资金临时周转困难向案外人宇某军借款50000元、李景良借款30000元（已还20000元），宇某借款31000元（已还21000元），并已逐步偿还。强调的是梁某、吴某一直认为与宇某的款项往来是借贷，吴某也履行了还款义务；宇某收取了吴某的还款，充分证明了彼此间的款项往来是借贷。主观上，吴某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及自建房的所有权仅赠与梁某；客观上，吴某有权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和自建房的所有权赠与梁某，且赠与行为已完成。已生效的（2016）粤2072民初1028号案确认，梁某与宇某于2008年感情破裂，已分房居住，恰恰证明了对梁某的个人赠与。一审认定涉案土地及自建房屋梁某与宇某的共同财产，宇某有使用权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位于中山市××路××灏××号车位是梁某与宇某的共同财产，应等额享有明显不能成立。1.位于中山市××路××灏××号车位（以下简称车位）由吴某出资购买，登记在梁某名下，并赠与梁某。2.梁某与宇某取得位于中山市××路××灏××房（以下简称403房）后，没有将购房款及装修等费用偿还，致使吴某资金紧张。为解决资金临时周转困难，吴某向案外人宇某军借款60000元，向宇某芳借款10000元，共借70000元，并已偿还30000元，尚欠宇某军40000元，两债权人收取还款的行为，充分证明其与吴某之间是借贷关系，此借贷关系与梁某无关。债权人宇某军没有表示放弃自己的债权，也没有表明将此债权转为宇某的出资款，宇某主张宇某军的债权是他的出资明显不能成立。吴某于2003年以梁某和宇某的名义全资购买403房后，梁某与宇某向吴某出具承诺偿还对价的《小榄镇升平中路63号灏景苑龙景阁403借款收据》也可以证明，吴某对宇某一直都没有赠与的意思表示。吴某将出资购买的车位仅登记在梁某名下，就是对梁某个人的赠与。一审中，吴某明确表示仅赠与梁某。（三）一审法院以梁某与宇某于2015年10月9日达成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中载明宇某出资购买位于中山市××路××灏××号车位（以下简称车位），出资兴建自建房，从而认定宇某真实出资，对车位拥有同等份额，自建房是其与梁某的共同财产，是错误的。宇某对车位、涉案土地、自建房均没有出资，作为出资的原审第三人吴某并没有赠与给宇某的意思表示。就协议书而言，首先，协议书是在梁某为解决家庭困难，希望宇某的父母照顾宇某，宇某的父亲不愿意反而要求分割双方共同财产，在无法达到其目的后，宇某父母造谣生事，到各个部门进行举报，梁某为了摆脱困扰，与宇某达成的让步。协议书仅是梁某与宇某的内部共识，没有债权人记录，就是说，宇某所谓的出资其实是吴某欠案外人宇某军等的债务，并非宇某的真实出资。另外，协议书中约定，只是对宇某进行补偿，宇某放弃所列财产的所有权。其次，协议书同时约定涉案的403房归吴某所有，但该协议书的效力被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书所否定，梁某已撤回作为证据的协议书，宇某也同意，即本案中不存在该协议书，故一审法院仍将该协议书作为对梁某不利的证据，明显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梁某与吴某是母女关系，吴某出资购车位、涉案土地、兴建自建房、并仅登记在梁某名下，根据《最高人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涉案车位、土地、自建房应是梁某个人财产。涉案的自建房仍未取得不动产权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应判决宇某拥有该房地产，故一审判决该房产是梁某与宇某的共同财产错误。梁某认为涉案的两个不动产属于吴某对梁某的赠与行为。退一万步讲，如果视为夫妻共同财产也应按双方出资的份额共有，关于涉案车位问题，吴某尚欠案外人宇某军4万元，是吴某出资并赠与梁某的个人财产。关于自建房的问题，由吴某出资约142.9万元购买并新建，其中宇某才出资1万元，故其所占份额的比例应为1/143。被上诉人宇某辩称：一、涉案的房地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宇某依法享有使用权。该房产所在集体土地的使用权购买、房屋兴建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宇某及其家人也有出资兴建，梁某所谓的“借贷关系”并非事实，另，房地产未取得不动产权证，该地上建房也未办理相关报建手续，故宇某对该自建房享有使用权。二、涉案车位是宇某与梁某婚姻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20民终1694号判决并未否认《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的效力。当时购买涉案车位时与吴某没有关系，购买车位共花了15.2万，宇某军借了7万元给宇某夫妻，并转账到梁某的银行账户，吴某没有出资，后来对于宇某军的借款，对方无需要宇某偿还，视为对宇某的出资。原审第三人吴某辩称，吴某出资购买的41号土地以及在该土地上自建房屋以及购买的涉案车位是赠与梁某个人的，而且只登记在梁某一人名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案的两个不动产应属于梁某个人财产，如果法院认定该涉案两个不动产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吴某保留追究梁某与宇某共同偿还债务的权利。宇某于2017年1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梁某名下位于广东省××××之一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自建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宇某依法享有使用权；2.梁某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山市××路××灏××号车位、粤Ｔ×××××号东风日产骐达牌轿车，暂估价共250000元）的一半归宇某所有，梁某须支付宇某125000元。3.梁某归还宇某因2015年1月交通事故获亲友捐赠款107531元；4.梁某支付宇某受伤后至离婚前的抚养费22000元（2015年2月至2016年11月，每月1000元，共22个月）。一审庭审中，宇某撤回第3、4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宇某、梁某曾系夫妻关系，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梁某在一审法院对宇某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粤2072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准予离婚。该判决于2016年11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认定以下事实：（1）2003年2月13日，宇某、梁某为购置位于中山市××路××灏××房而向梁某的母亲即第三人吴某借款440000元，该借款通过吴某代为支付的购房款413109元等方式支付。宇某、梁某婚后在上述房屋内居住生活。2015年9月，宇某、梁某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为吴某名下。（2）2005年5月7日，梁某在上述灏景苑花园购置车位一个（地址为中山市××路××灏××号车位），价款为152000元，产权登记在梁某名下。2008年5月，梁某购置牌号为粤Ｔ×××××的骐达牌轿车一辆，并登记在其名下。2011年间，梁某向案外人购买了位于中山市××××之一的土地使用权，并在上建房屋一间，目前该房屋由宇某及其父母居住。（3）2015年1月29日晚11时55分，宇某醉酒驾驶机动车肇事，造成其自身受伤及车辆损坏的后果。2015年9月18日，宇某被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构成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日，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6年9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2072民特1673号民事判决，认定宇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其母亲郭某为其监护人。该判决于2016年9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1月1日，宇某在一审法院对梁某及吴某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主张宇某将中山市××路××灏××房的不动产权转移登记到吴某名下的行为无效，将该房恢复登记在宇某、梁某名下。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月26日作出（2016）粤2072民初13065号民事判决，驳回宇某的诉讼请求。宇某不服，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7）粤20民终1694号民事判决，认定宇某于处分该房产份额时的辨认能力，无法充分意识到其行为的后果，其此时并不具备处分该房屋的行为能力，不能独立实施该处分行为，故判令1.撤销一审法院（2016）粤2072民初13065号民事判决；2.确认宇某与梁某共同于2015年9月6日将位于中山市××路××灏××房权属变更登记至吴某名下的行为无效；3.吴某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位于中山市××路××灏××房权属恢复登记至宇某、梁某名下，因恢复登记产生的税费由吴某负担。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诉讼中，宇某、梁某及吴某均确认位于中山市××××之一的房地产没有取得不动产权证，该地上自建房亦未办理相关报建手续。宇某、梁某一致确认中山市××路××灏××号车位的购买价格为152000元。若一审法院认定该车位为夫妻共同财产，宇某、梁某均同意按该价格进行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宇某、梁某虽经判决离婚，但尚有位于中山市××××之一的房地产及中山市××路××灏××号车位的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现宇某诉请一审法院处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山市××××之一的房地产，因该房地产尚未取得不动产权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宇某诉请确认该房地产属夫妻共同财产及宇某依法享有使用权的诉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山市××路××灏××号车位，该车位登记在梁某名下，现宇某诉请梁某按购买价格折价一半补偿76000元（152000元×50%），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粤Ｔ×××××的骐达牌轿车为吴某全额出资购买，虽登记在梁某名下，但该车辆实际权属属第三人，对宇某诉请处理该车辆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宇某、梁某及吴某主张购买上述房地产及车位时有向案外人借款，从而产生债务待偿还的问题，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中山市××××之一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自建房属宇某及梁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宇某依法享有使用权；二、登记在梁某名下的中山市××路××灏××号车位[土地证号：国（2005）易050340，房产证号：Ｃ3××97]归梁某所有，梁某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宇某补偿76000元；三、驳回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16元，由宇某负担3788元，梁某负担13428元（宇某及梁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各自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二审期间，梁某提交新证据：证据一，工商银行进账单、发票联，拟证明购买涉案车位一共花费157373元；证据二，车位费用支出汇总表，拟证明吴某偿还了宇某军借款3万元；证据三，小榄镇升平中路63号灏景苑A37号车位的产权证，拟证明涉案车位登记在梁某名下。宇某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发票以及票据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于证据二，车位的费用支出清单，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三，对房产证的三性予以确认。吴某质证意见：确认梁某的证据，除了欠宇某军4万元外，购买车位的其余款都是吴某出资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另查明：1.2005年4月18日，梁某通过其工商银行账号向中山市银菊花园置业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52000元用于购买中山市××路××灏××号车位，该车位登记在梁某名下。一审期间，梁某主张购买上述车位的款项均由其母亲吴某出资，其中82000元是吴某的自有资金，另吴某向案外人宇某军、宇某芳借款70000元用于购买车位，吴某已偿还30000元。宇某对此不确认，认为车位是双方共同出资，因资金不足故向宇某军借款70000元，未曾向宇某芳借款，另外82000元是宇某出资。2.2011年7月25日，梁某与黄旺兴、黄兆昌签订《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付款协议》，黄旺兴、黄兆昌有偿转让位于中山市××裕丰村住宅地给梁某，黄旺兴转让的土地面积为146.3㎡，转让款为307230元、黄兆昌转让的土地面积为180.5㎡，转让款为379050元。吴某于当日向黄旺兴、黄兆昌支付了上述土地转让款。另梁某、吴某还提供了多份银行转账凭证、收款收据、送货单、工程结算单等，梁某、吴某主张购买土地、兴建涉案房屋共花费1429519.92元，其中吴某出资1359519.92元，另向案外人宇某军借款50000元、借李景良借款10000元、宇某借款10000元。宇某对此不予确认，宇某自认其建房出资12万元。3.宇某申请本院给予双方一个月调解期限，后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位于中山市小榄镇××土地使用权及地××自××以及××路××灏××号车位是否属于宇某、梁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经听取诉辩双方的意见，核查全案证据，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中山市××××之一的土地及地上自建房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虽然涉案土地是以梁某的名义购买，但购地款由吴某出资支付。对于建设房屋的出资，从梁某、吴某提供的证据来看，大部分资金均系来源于吴某、梁某，宇某自认其仅出资12万元建房，目前上述土地及自建房均没有权属证书，亦没有办理报建手续，依据《最高人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即认定属于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二是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目前该自建房尚未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故不宜直接作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或夫妻一方个人财产的认定。本案中，宇某诉求其对该自建房享有使用权，而梁某亦承认宇某建设房屋中有出资，双方仅对宇某出资的具体金额持不同意见，故宇某主张其对该自建房享有使用权的诉求应予支持。一审未查明涉案房屋的具体出资人、涉案房屋未有权属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双方均确认中山市××路××灏××号车位价值152000元，是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且从梁某的银行账号支付款，故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吴某、梁某均主张系吴某全出资赠与梁某，但其主张款项系从案外人宇某军借款70000元，对于该借款70000元的性质，吴某、梁某未能提供借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案外人宇某军亦没有到庭确认其二人的主张，故梁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判决认定该车位属于梁某、宇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梁某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采纳，其余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2072民初7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2072民初74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确认被上诉人宇某对位于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德原中路41号之一的土地及地上自建房享有使用权；四、驳回被上诉人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216元，由宇某负担12051元，梁某负担5165元（宇某及梁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各自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0元（梁某已预交1700元），由宇某负担8197元，梁某负担3513元（宇某及梁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各自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玲审判员 李志金审判员 吴碧英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