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民初8888号原告：李兴富，男，195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竞舟、余易蓉，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春城路284号。法定代表人：张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宗翔，成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磊，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甲15号。法定代表人：胡鹏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斌、姚晓培，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张韵，女，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刚，云南广度佰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彭勃，男，195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盘龙区。原告李兴富诉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张韵、第三人彭勃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因无法联系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院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兴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竞舟，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翔、张艳华，第三人张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刚，第三人彭勃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审中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申请鉴定，本院准予其鉴定申请，并依法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申请变更鉴定事项，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作退件处理。原告李兴富同意变更鉴定事项，本院准予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变更鉴定事项，并依法委托鉴定，因在本院鉴定机构名录范围内没有相应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且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与原告李兴富未协商确定鉴定机构，本院告知原、被告于2019年1月31日终止鉴定事项。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原告李兴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竞舟、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磊、宗翔，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培，第三人张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刚，第三人彭勃到庭参与质证。经审批，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兴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李兴富是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人；2、确认李兴富对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数额为214万元，持有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股份71.33%；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系1993年5月20日经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的联营企业。1999年4月16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联营方召开联营方会议，确认李兴富实际投资214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71.33%，1999年4月20日，联营各方通过《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2000年8月3日，云南中立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截止至2000年7月31日实收资本构成的审计报告》（云中立会事字【2000】第15号），“截止至2000年7月31日，被告实收资本账面值为300万元，其中，李兴富投资214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71.33%”。因被告重组，2004年9月18日，原告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214万元转让给刘志强，实际系代焦志刚持有）。2005年1月13日，刘志强将上述出资中的195万元转让给焦志刚，4万元转让给张韵，15万元转让给彭勃，刘志强退出公司。同时，张韵将其持有的部分出资15万元转让给彭勃。上述转让完成后，被告出资人情况变更为：焦志刚195万元、张韵75万元、彭勃30万元。2005年10月21日，被告出具《关于焦志刚参与公司“股权重组”的处理结论》，同意焦志刚（包括其代持人刘志强）自愿退出公司出资人并不再履行“股权重组”中的出资义务。2005年10月8日，焦志刚与张韵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焦志刚将在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额权益转让给张韵。上述转让后，被告出资人情况为：张韵出资270万元，占被告注册资本的90%；彭勃出资30万元，占被告注册资本的10%。2006年6月2日，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向原告李兴富出具《通知》，通知原告退回公司重组未成的应收款项250万元，该笔款项到账的同时，恢复原告在重组前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原告按被告要求将250万元支付至公司账户，2006年6月15日，张韵以无偿转让的方式将其持有的被告60%股份转让给原告，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因第三人彭勃认为本次股权转让未经其同意提请行政诉讼，2017年7月26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云01行终9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的准予被告联营方及出资额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五条“私人合法的储蓄、投资及其收益受法律保护。国家依照法律规定保护私人的继承权及其他合法权益。”以及第六十七条“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到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的规定，原告对被告的投资应予以保护。在被告经营过程中，原告确实向被告投入出资额214万元，因被告重组原告才将股份转让给刘志强，重组失败后，原告已按被告要求退回股权转让款，但被告并未恢复原告重组前所持有的公司71.33%股份，而是通过张韵以无偿转让的方式给原告60%股权。上述判决生效后，上述转让股权工商变更登记被依法撤销，被告应采取其他方式确认原告出资额，但经原告多次催办，被告拒绝确认原告相关权益，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益。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辩称，被告对1999年李兴富投资214万元及其占注册资金比例无异议，但在2004年9月18日本案原告李兴富已将其在被告公司的214万元的出资全额转让给刘志强，并于2004年9月28日转让完毕且退出公司，请求驳回原告李兴富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补充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述称本公司原名为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2003年8月8日变更为现在的名称，本公司原对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30万元，持有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40%的股权。2003年9月，根据中国航空集团公司下发的《关于实施中国航空集团公司国有资产内部资产划转的通知》，本公司将持有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额全额无偿划转给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2003年9月《关于实施中国航空集团公司国有资产内部资产划转的通知》划转的是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40%股权，30万元的投资。工商档案显示1994年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曾增资至300万元，1999年《联营方会议决议》显示，决定股东一律按实际投资额核定公司股份，并补足投资款300万元，确认本公司当时实际投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10%，本公司未查询到上述相关存档资料。第三人张韵述称，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自1993年5月20日成立以来，出资人发生了数次变更，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投资比例71.33%是发生在1999年，2011年3月18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情况说明明确了李兴富的出资比例再无变动。2004年9月18日，原告已经将其在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214万元出资全额转让给刘志强并退出公司，其不再享有投资人身份。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彭勃述称，2004年和2006年以前，本人不是当事人，从2006年以后本人从其他出资人处受让了出资，2006年以后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人没有刘志强、焦志刚和李兴富。原告李兴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联营方会议决议》、《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审计报告书》、《关于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李兴富的出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欲证明1999年4月16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联营方召开联营方会议，确认李兴富实际投资214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71.33%；被告已收到原告李兴富投入的出资额214万元。二、《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出资转让协议》，欲证明因被告重组，2004年9月18日，原告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214万元转让给刘志强。三、《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出资转让协议》四份、《股权转让完毕证明》三份、《关于焦志刚参与公司“股权重组”的处理结论》、《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出资转让协议》，欲证明刘志强将上述出资中的195万元转让给焦志刚，4万元转让给张韵，15万元转让给彭勃，刘志强退出公司，同时张韵将其持有的部分出资15万元转让给彭勃，上述转让完成后，被告出资人情况变更为焦志刚195万元、张韵75万元、彭勃30万元。焦志刚将在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额权益转让给张韵，焦志刚退出公司。上述股权转让后，被告出资人情况为张韵出资270万元，占被告注册资本的90%，彭勃出资30万元，占被告注册资本的10%。四、《通知》、银行转账凭证、记账凭证、委托付款函、《股权转让协议》、工商变更登记资料（含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股份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欲证明2006年6月2日，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向原告李兴富出具《通知》，通知原告退回公司重组未成的应收款项250万元，该笔款项到账的同时，恢复原告在重组前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原告按被告要求将250万元支付至公司账户，2006年6月15日，张韵将其持有的被告60%股份转让给原告，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五、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欲证明因第三人彭勃认为本次股权转让未经其同意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7月26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1行终9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的准予被告联营方及出资额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六、补充提交鉴定报告书，欲证明第三人张韵、彭勃未进行实际出资，原告李兴富根据鉴定实际对该公司进行了出资，2006年转让无效，未进行合法履行，最后该公司恢复到最原始的状态。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出资转让协议，欲证明李兴富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214万元出资全额转让给了刘志强。二、出资转让完毕证明，欲证明李兴富与刘志强之间的转让完毕。三、收条一份，欲证明李兴富于2004年12月16日收到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代刘志强支付的相关款项共计1000万元。四、收条，欲证明李兴富于2004年12月16日收到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退风险保证金及承包金共计123038.75元。五、收条一份，欲证明李兴富于2004年12月24日收到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代刘志强支付相关款项共计1840780元。六、工商银行进账单一份，欲证明2004年12月24日由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通过昆明市商业银行官渡支行汇款1840780元到云南蓝天航空货运经贸有限公司。七、工商银行进账单一份，欲证明2005年1月5日由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通过昆明市商业银行汇款1000万元到云南蓝天航空货运经贸有限公司。八、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云南蓝天航空货运经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布系统企业信息报告中提示云南蓝天航空货运经贸有限公司已更名云南蓝天经贸有限公司。九、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云南滇池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十、补充提交情况说明，欲证明从2006年6月20日起原告不再是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员工。十一、补充提交收条一份、报案一份、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回执）、调取证据通知书，欲证明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财务账册、报表、凭证、印章等资料至今由李兴富持有。第三人张韵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案件审查告知书》、《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欲证明原告已经有伪造文件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民航客货代理公司营业执照、股东身份、股东登记、法定代表人等违法行为，且其伪造的2010年12月20日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上的出资人、法人所签“张韵”字迹不是张韵所签。2006年6月2日的《通知》上面所签“张韵”的字迹与2010年12月20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会议决议》、《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上面所签“张韵”的字迹相同，不是张韵本人的签字。第三人彭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关于实施中国航空集团公司国有资产内部资产划转的通知》，欲证明根据通知，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将持有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40%股权无偿划转至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二、中国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诉讼案件的情况说明以及附件（即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据材料：《关于实施中国航空集团公司国有资产内部划转的通知》、关于要求尽快召开股东会议的请示、关于同意召开股东会议的函、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有关情况的报告、电汇凭证及发票、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果审核意见书），欲证明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持有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40%股权无偿划转至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2004年6月，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提请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向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回函，同意召开股东会，同意在会议期间讨论并明确双方结束联营事宜。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委派的股东代表郑学锋、王弈刚签署股东会决议，同意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转让所持有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10%股份，转让价格为85万元。郑学锋、王弈刚与张韵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同意以85万元的转让价格转让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持有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10%的股权。郑学锋和王毅刚在参加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股东会后向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就股权转让事项进行汇报。本院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一册，共计186页，向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证据一册，共计254页，附卷佐证。本院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张韵、彭勃、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质证，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虽未提交原件核对，本院调取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工商内档资料，经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与工商内档资料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与工商内档资料内容一致，予以采信。证据三中《关于焦志刚参与公司“股权重组”的处理结论》在工商内档中并无该证据，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中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内容与工商内档资料中同一日期所签署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内容不一致，以工商内档资料为准；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均与工商内档资料印证，予以采信。证据四中的《通知》，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提出异议，并于2018年8月申请对《通知》中“张韵”是否为张韵本人书写进行鉴定，以及对《通知》中落款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文字和印章的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本院准许其鉴定申请，并依法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申请变更鉴定事项，要求对《通知》打印字体部分、“张韵”签字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印鉴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作退件处理，原告李兴富同意变更鉴定事项，本院准予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变更鉴定事项，并依法委托鉴定，因在本院确定的鉴定机构名录范围内除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没有其他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不同意继续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且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与原告李兴富未协商确定鉴定机构，本院告知原、被告于2019年1月31日终止鉴定事项，导致鉴定事项无法进行应由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默认《通知》中加盖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并放弃对《通知》中“张韵”的签名真伪申请鉴定，本院对《通知》予以采信，对其关联性，本院在后面的说理部分予以阐述；第四组证据中的银行转账凭证、记账凭证、委托付款函客观真实，与《通知》内容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工商变更登记资料与工商内档资料印证，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客观真实，系生效的法律文书，内容与本案关联，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无原件核对，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与工商内档资料一致，予以采信，证据三、四、五、六、七，原告李兴富不认可关联性，但对真实性并未否认，根据收条载明的内容，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代刘志强向原告李兴富支付补偿金1000万元、资本转让金1840780元，并退还原告李兴富风险保证金50000元、承包金73038.75元，款项往来发生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与云南蓝天航空货运经贸有限公司之间，根据李兴富与刘志强之间的《出资转让完毕证明》约定的转让费为214万元且已经转让完毕，现原告李兴富对被告所举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这些款项的性质与审理原告李兴富是否为出资人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九系国家企业信息网查询的企业信息，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十系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十一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三人张韵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所涉及的内容不能证明第三人张韵的主张观点，不予采信。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经与原件核对一致，予以采信；证据二来源于中国航空集团旅业有限公司，经与原件核对一致，予以采信。本院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调取的证据材料主要是鉴定文书，其中公（物）鉴（文）字[2011]C-029号、[2011]C-037号、[2011]C-036号、[2011]C-038号、[2011]C-039号、[2011]C-040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分别涉及2010年7月19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张韵、李兴富、彭勃”字迹是否书写形成鉴定，2006年6月15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中“李兴富”、“张韵”、“彭勃”签名笔迹鉴定，2006年6月15日《股份转让协议》中“张韵”、“李兴富”签名笔迹鉴定，2006年6月19日《股权转让完毕证明》中“张韵”、“李兴富”签名笔迹鉴定，2006年6月15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中“彭勃”、“张韵”签名笔迹鉴定，2006年6月19日《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中“张韵”、“李兴富”、“彭勃”签名笔迹鉴定，因彭勃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的问题，在彭勃起诉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李兴富、张韵工商行政管理登记一案，已经由生效的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的准予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联营方及出资额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昆明市官渡区检察院出具的其他证据材料，与本案审理的李兴富出资确认问题关联性不大，其中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与张韵之间2004年9月18日的《出资转让协议》、《出资转让完毕证明》的鉴定意见涉及转让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出资转让问题，本案中不作评述。本院向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工商内档资料，是查明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设立、出资人身份变更等案件事实的工商登记资料，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系于1993年5月20日成立的联营企业，成立时注册资金为150万元，成立时联营各方为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现已更名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60万元，出资比例为40%；云南外事服务中心，出资额为45万元，出资比例为30%；昆明民航飞行服务公司，出资额为45万元，出资比例为30%。1993年12月11日，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甲方）与云南外事服务中心（乙方）、昆明民航飞行服务公司（后更名为云南民航经营开发公司）（丙方）签订《退股协议书》，约定乙方和丙方退出联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股份，由甲方将乙方的股份45万元及利息退还乙方，由甲方将丙方的股份45万元及利息退还丙方。1994年6月8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向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申请，申请内容为云南外事服务中心、昆明民航飞行服务公司退出联营企业，由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即本案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昆明烟草公司、昆明福海企业总公司联合经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记载联营各方为：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出资60万元，占40%，昆明烟草公司出资额30万元，占20%，昆明福海企业总公司出资40万元，占26.66%，职工内部集资20万元，占13.34%。1994年6月8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申请增加企业注册资金至300万元，在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中审查（调查、核实）人员意见一栏记载“变更注册资金，增资150万元，收登记费1500元。变更说明：原联营三方为中国民航实业开发公司（甲方）、云南外事服务中心（乙方）、昆明民航飞行服务公司（丙方），乙方、丙方退出联营。昆明烟草公司、昆明福海企业总公司、昆明昌隆副食经营部（个人胡云城）参与联营，注册资金300万元，有关材料齐备，特此说明。”经济性质记载为“联营（全民-集体-个人）”。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同意变更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注册资金为300万元。1999年4月16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作出联营方会议决议，决议内容如下：一、根据《公司法》各联营方股东一律按实际投资额核定所占公司股份，并补足投资款300万元；二、同意公司联营乙方福海企业总公司退出联营，乙方原占公司注册资本13.3%，联营出资款40万元，乙方退出后不再与公司有任何关系，其40万元的联营款由公司联营职工补齐，公司原联营丙方改为乙方；三、经联营各方确认：（1）公司联营甲方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实际投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2）公司联营乙方（职工方）实际投资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3.33%；（3）公司联营丙方李兴富实际投资214万元（含原投资22万元及后补不足部分的投资款19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71.33%；（4）公司联营丁方张韵实际投资16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34%；四、同意修改公司章程。1999年4月20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作出公司章程修正案，并形成《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记载经济性质为联营，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投资各方如下：甲方为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投资30万元，占10%；乙方为职工代表方，投资40万元，占13.33%；丙方为李兴富，投资214万元，占71.33%；丁方为张韵，投资16万元，占5.34%。2004年9月18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作出出资人会议决议，决议内容如下：一、李兴富、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职工分别向刘志强、张韵转让出资，其他出资人放弃优先购买权；二、出资人李兴富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额214万元转让给刘志强；三、出资人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额30万元转让给张韵；四、出资人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职工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额40万元转让给张韵；五、受让人刘志强、张韵应于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将所承诺的受让金214万元、30万元、40万元分别支付给出资人李兴富、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和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职工；六、上述转让完毕后，李兴富不再担任执行董事和总经理职务；七、转让手续完毕后经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后，上述出资人退出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不再享有或承担出资人的权利和义务。2004年11月29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记载公司经济性质为联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出资人甲方为刘志强，投资214万元，占71.33%；乙方为张韵，投资86万元，占28.67%。2005年1月13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作出出资人会议决议，决议事项如下：一、刘志强、张韵分别向彭勃转让出资，刘志强向焦志刚、张韵转让出资，其他出资人放弃优先购买权；二、出资人刘志强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部分出资额15万元转让给彭勃；三、出资人张韵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部分出资额15万元转让给彭勃；四、出资人刘志强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部分出资额195万元转让给焦志刚；五、出资人刘志强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部分出资额4万元转让给张韵；六、受让人彭勃于2005年1月15日前将所承诺的受让金15万元支付给刘志强；七、受让人彭勃于2005年1月15日前将承诺的受让金15万元支付给张韵；八、受让人焦志刚于2005年1月15日前将所承诺的受让金195万元支付给刘志强；九、张韵于2005年1月15日前将所承诺的受让金4万元支付给刘志强；十、转让手续完毕并经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后，刘志强退出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不再承担相应的出资人权利和义务，焦志刚、张韵、彭勃进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享有或承担出资人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十一、全体出资人同意依据上述内容，对公司章程进行相应的变更。同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联营各方为甲方焦志刚，投资195万元，占65%；乙方张韵，投资75万元，占25%；丙方彭勃，投资30万元，占10%。2005年9月17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作出出资人会议决议，决议内容如下：一、公司于2005年1月股权重组工作中，出资人焦志刚因与公司的经营和发展方向有不同看法，现焦志刚本人提出不再承担出资义务，出资人一致同意焦志刚所提要求，其本人不再享有出资人权利和承担出资人义务，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身份自然解除；二、由于焦志刚提出不承担出资义务，公司在股权重组中形成的各项债权、债务以及经营中产生的责任、权利和义务均由现在公司承担，各方一致同意，对焦志刚本人在此期间因公务所借走开支的各项个人费用据实报销；三、各方均同意焦志刚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权益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韵承担，待公司经营情况走向稳定时，公司将引进有实力的企业和出资人；四、各方同意焦志刚放弃出资权利后，各方应就原来公司股权重组中的各项合同、协议和与此相关的借据、收条等进行说明和澄清，并根据工商管理部门要求办理相关手续。焦志刚、张韵、彭勃在会议决议中签名。2005年10月8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联营各方为张韵，投资270万元，占90%；彭勃投资30万元，占10%。2006年6月2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向原告李兴富出具一份《通知》，内容为“因公司在前期重组过程中的一些不规范甚至虚假重组行为，致使重组工作最终未能取得成功。为了纠正这些不规范的行为及解决遗留问题，根据公司经营需要，现通知李兴富同志先退回重组未成的应收款项250万元（剩余款项在今年内陆续退回）。在该笔款项到账的同时，公司即恢复李兴富同志在重组前所持有的公司股份。”《通知》落款处有张韵签名，以及加盖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印章。2006年6月1日，李兴富委托云南滇池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付款，《委托付款函》记载“兹委托云南滇池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代本人将因重组未成退回给民航客货代理公司的应收款250万元（大写人民币贰佰五十万元整）支付给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2006年6月1日，云南滇池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向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付款250万元。2006年6月15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作出出资人会议决议，决议内容如下：1、同意出资人张韵将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60%股权转让给李兴富；2、出资人张韵的股份由90%变更为30%；3、出资人彭勃的股权不变，比例为10%；4、通过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订案。会议决议中有“张韵”、“彭勃”字样签名。经鉴定，《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中“张韵”字样的签名系张韵本人签名，“彭勃”字样的签名不是彭勃本人签名。同日，原告李兴富与第三人张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张韵将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股份总额的60%转让给李兴富，转让价格为无偿转让；转让手续完毕后，受让方李兴富享有相应的责任、义务和权利。经鉴定，《股权转让协议》中“张韵”和“李兴富”字样的签名分别系张韵、李兴富本人签名。同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公司注册资金和投资比例修改为甲方李兴富投资180万元，占60%；乙方张韵投资90万元，占30%；丙方彭勃投资30万元，占10%。章程修正案中有“李兴富”、“张韵”、“彭勃”字样签名。经鉴定，《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中李兴富、张韵的签名系本人签名，“彭勃”字样的签名不是彭勃本人签名。2006年6月19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向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企业登记，申请变更事项为出资人由彭勃、张韵变更为彭勃、张韵、李兴富。申请书中主管部门（出资人）盖章处有“张韵”、“李兴富”、“彭勃”字样签名。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准予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上述出资人及出资额变更登记。经鉴定，《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中主管部门（出资人）盖章处“张韵”字样签名系张韵本人签名，“李兴富”字样签名系李兴富本人签名，“彭勃”字样签名不是彭勃本人签名。2016年，彭勃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李兴富、张韵工商行政管理登记一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112号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的准予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联营方及出资额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李兴富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云01行终92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2月7日，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情况说明》，内容如下：“根据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7）云01行终92号的判决：撤销被告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的准予一审第三方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联营方及出资额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经查询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登记档案，该公司联营方及出资额情况如下：1、联营方：张韵出资额：270万元；2、联营方：彭勃出资额：30万元。”现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工商登记企业类型为联营，注册资金为30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私人合法的储蓄、投资及其收益受法律保护。国家依照法律规定保护私人的继承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第六十七规定：“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到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出资人权益是指企业出资人在企业中享有的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是指企业出资人之间或者企业出资人与企业之间就出资权益是否存在或者持有比例发生争议时，出资人诉请确认其享有企业出资权益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五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股权和其他投资性权利”之规定，对民事主体享有的股权和其他投资性权利亦作出了相应规定。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企业类型为联营企业，从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设立及历次出资人变更情况来看，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是由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参与出资的联营企业，后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全部退出出资人身份，包括本案第三人中国航空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名为中国民航实业开发总公司）亦退出了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人身份，现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工商内档资料中记载的出资人为张韵，出资额270万元，出资比例为70%，彭勃出资额30万元，出资比例为10%，且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工商登记企业类型仍为联营企业，是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以外的特殊类型企业法人，在法律适用方面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股东资格确认等法律规定。本案系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上述规定，原告李兴富具有相应的诉讼权利。现原告李兴富主张其系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原告李兴富应当举证证明其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存在出资行为以及出资额和出资比例的事实。原告李兴富围绕其诉讼主张提交了有关证据，其举证主要反映两个阶段的出资问题，其一是1999年4月16日确认李兴富系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身份，出资额214万元，出资比例为71.33%；其二是2006年6月2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具《通知》恢复李兴富在重组前的出资人身份。关于1999年4月16日原告李兴富出资问题，根据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工商内档资料中落款日期为1999年4月16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联营方会议决议》、落款日期为1999年4月20日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落款日期为2000年8月3日的《关于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截止至2000年7月31日实收资本构成的审计报告》，可确认原告李兴富于1999年4月16日对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行为，出资额为214万元，出资比例为71.33%，此时原告李兴富系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人。庭审中，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第三人张韵对此时原告李兴富的出资人身份、出资额、出资比例均无异议。本院对1999年4月16日李兴富出资额214万元、出资比例71.33%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李兴富是否根据2006年6月2日的《通知》存在出资行为以及能否恢复出资人身份问题。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工商登记内档资料中落款日期为2004年9月18日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出资转让协议》、《出资转让完毕证明》、落款日期为2004年11月29日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可确认原告李兴富于2004年9月18日将其在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214万元转让给了刘志强，此时原告李兴富退出了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身份。此后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人又有多次变更。原告李兴富提交了一份《通知》，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对《通知》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本院准予鉴定，鉴定过程中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变更鉴定事项，原告李兴富同意其变更鉴定事项，本院准予变更鉴定，但本院鉴定机构名录范围内没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又不能与原告李兴富协商确定其他鉴定机构，本案终止鉴定，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默认《通知》中加盖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并放弃对《通知》中“张韵”的签名真伪申请鉴定，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通知》是虚假的，其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院确认《通知》的真实性。《通知》系由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具，并由张韵签名，《通知》内容记载由李兴富退回重组未成的应收款项250万元，款项到账时恢复李兴富在重组前所持有的公司股份。根据查明事实，原告李兴富于2004年9月18日已经将其持有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全部出资214万元转让给了刘志强，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自2004年9月18日至2006年6月2日期间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多次出资人变更登记，涉及多次出资人身份变更以及出资额和出资比例变化，即便之后的多次出资人变更原因是原告李兴富所述的公司重组需要，但原告李兴富所述的公司重组失败不能由原告李兴富退还出资款即可直接恢复李兴富的出资人身份。换而言之，原告李兴富有无出资的意思表示以及出资行为才是认定其出资人身份的关键所在。《通知》内容虽在文字表述上是由李兴富退回重组未成的款项250万元，并恢复其重组前的公司股份，但根据上述分析，原告李兴富与第三人张韵、彭勃之间未直接转让出资额，张韵、彭勃的前手出资转让人不是李兴富，在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现有出资人出资额和出资比例不变更的情况下，原告李兴富退回款项250万元不能自行恢复其出资人身份，《通知》的内容实质上是要求李兴富重新投资，故本院认为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第三人张韵与原告李兴富之间以《通知》的形式确认了李兴富投资的意思表示。该投资意思表示亦可从事后即2006年6月15日《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会议决议》、《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等工商内档资料中予以印证，具体理由为上述工商内档资料内容约定为第三人张韵将其持有的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60%的出资无偿转让给原告李兴富，上述内档资料中涉及“张韵”、“李兴富”字样签名经鉴定系张韵、李兴富本人签名，涉及“彭勃”字样的签名经鉴定不是彭勃本人签名，虽然之后工商部门根据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申请变更出资人及出资额的登记行为被撤销，工商登记行为被撤销不能否认第三人张韵与原告李兴富之间作出过无偿转让出资份额约定的意思表示。原告李兴富退还款项250万元的行为在先，第三人张韵与原告李兴富之间无偿转让60%的出资约定行为在后，只能说明二人意欲以无偿转让的方式来恢复李兴富的出资人身份，并确定各自的出资比例分别为30%、60%，说明原告李兴富和第三人张韵有共同期待“恢复”李兴富在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身份的意思表示。原告李兴富提交《委托付款函》及银行转账凭证，可证明云南滇池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06年6月1日向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支付款项250万元的事实，原告李兴富据此主张其已经履行了《通知》中退回款项250万元的事实。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认为该款项并非李兴富退回《通知》中的款项250万元，而系其他性质的款项，虽原告李兴富系云南滇池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原告李兴富委托该公司代为支付款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主张云南滇池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250万元款项系其他性质的款项，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对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抗辩观点不予采纳，并确认2006年6月1日原告李兴富向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退回款项250万元的事实。原告李兴富退回款项250万元应视为其对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重新投资行为，而不是简单恢复其原先即1999年4月16日的出资身份。现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注册资金为300万元，张韵出资额为270万元，出资比例为90%，彭勃出资额为30万元，出资比例为10%，原告李兴富于2006年6月1日投资250万元，在工商部门登记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现有注册资金及出资人的身份情况下，原告李兴富主张要求确认恢复其出资额214万元，出资比例为71.33%与事实不符，本院确认原告李兴富自2006年6月2日起（如前所述，2006年6月2日的《通知》是形成投资的意思表示）系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出资人，出资额为250万元，加上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登记注册资金300万元，原告李兴富的出资比例为45.45%（250万元÷550万元）。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应当另行向工商部门申请增加注册资金，如其他出资人未足额出资，导致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现登记注册资金300万元不到位，应当另行补缴相应出资额，本案中不处理其他出资人的出资问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兴富是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的出资人，出资额为250万元，出资比例为45.45%；二、原告李兴富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23920元，由被告民航云南客货代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颜芬芬人民陪审员  王春华人民陪审员  纪琼仙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欧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