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003刑初24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卓然，曾用名于宝宝，男，1992年10月23日出生于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大专文化，威海卓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楼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文登市，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2014年2月1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贻辉，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嘉男，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大学文化，威海卓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销售会计，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荣成市，捕前住威海。2017年11月29日主动投案，同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剑彬，山东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8］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犯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延期审理后均恢复审理。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及辩护人孙剑彬、孙贻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挪用资金事实2017年7月初，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在担任威海卓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会计、售楼业务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挪用孙某3交给卓某公司的购房款人民币173692元归个人使用，直到同年11月29日案发时仍未归还。二、职务侵占事实2017年10月底至11月份，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为归还共同挪用的公司款项，由毕嘉男提议，二人共谋变卖公司客户投资款以赚取差价。毕嘉男利用其担任卓某公司销售会计的职务便利，进入公司财务NC系统获取投资人曲某仁的相关信息，先后三次打印曲某仁名下投资款及收益金共计6756968.96元的投资凭证，连同曲某仁的《退款协议书》（内含曲某仁身份证复印件）一并交给于卓然。后于卓然利用其作为卓某公司售楼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及毕嘉男所提供的投资凭证及相关证件，采用本人或委托其他业务员在“免责声明”上伪造曲某仁签名及伪造曲某仁身份证等手段，骗取公司领导在“免责声明”及“更名审批表”上签字，将曲某仁名下投资款及收益金直接低价变卖或转成房产后变卖。变卖得款2960170.15元，于卓然分得1670170.15元，毕嘉男分得1290000元（并将其中201100元打到公司账户）。案发后，二人主动投案，追回赃款共计人民币2153337.63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退赃数额为2159389.04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共同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二人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分别以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二人系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毕嘉男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庭审的辩论阶段亦未辩解。被告人毕嘉男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毕嘉男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公司的经济损失、主观恶性较小；职务侵占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毕嘉男所起作用较小，伪造证件、客户签名及骗取领导签字等行为均由于卓然主导实施，变卖投资款最终所得全部款项均由于卓然掌控、支配；卓某公司存在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儿童发展计划互动档案两份拟证实被告人毕嘉男的表现，提交说明及转账凭证一份拟证实其父母向公司退赔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于卓然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于卓然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指控的职务侵占罪部分，主观方面被告人于卓然变卖曲某仁的投资款目的是为了赚取差价偿还挪用孙某3的房款，客观方面被告人于卓然变卖投资款、将房产更名等行为均是公开状态，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买车、买房的行为无法说明被告人的占有目的，被告人于卓然的主观心理和客观行为均符合挪用资金罪的行为；被告人于卓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于卓然归案后，亲属将其购买的价值388203.52元奔驰车退回（含车价格328880元、购置税28102.56元、交强险1020元、商业险13200.96元、购车装饰17000元），该388203.52元应当认定为退赃数额，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挪用资金事实2017年7月初，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在担任威海卓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会计、售楼业务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挪用孙某3交给卓某公司的购房款人民币173692元归个人使用，直到同年11月29日案发时仍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5日至7月7日，孙某3通过李仁春（孙某3之子）的账户，分7笔共向于卓然工行卡汇入173692元；于卓然于2017年7-9月向毕嘉男中信银行卡打款共计13万元。2、记账凭证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等证实，2017年8月7日毕嘉男制单记录的“威海亿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卓某集团基准账簿”第0025号凭证，显示代收孙某3房款174692元；2017年8月7日毕嘉男制单记录的“威海卓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卓某集团基准账簿”第0049号凭证，显示收孙某3房款174692元，卓某集团已于2017年7月3日给孙某3开具收款收据，收款为479692元，开票人显示为毕嘉男。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威海卓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核查账目时发现毕嘉男单独或伙同于卓然将公司客户的一些购房款给侵占或挪用了。2017年8月7日毕嘉男做了一张收取孙某3174692元购房款（苏格兰城83-1-301）的收款凭证并做账，但是他们公司的账户上没有收到这笔购房款，凭证附件缺失。经落实孙某3称已将174692元的购房款用儿子李仁春的账号转给了于卓然，于卓然未将款项交到公司。4、被告人于卓然的供述证实，自2014年10月份，卓某公司陆续推出了一些融资手段，例如客户在卓某花50万元买一套房子，卓某定期退还给客户部分房款，在六年内把房款全部退还客户，这样卓某使用客户资金，客户得到一套房子。但运作的不太好，客户的投资款拿不出来。卓某怕客户闹事，就让业务员做客户的工作，让客户把投资转成卓某的房产或者低价把投资卖给其他购房者。这样，投资客户押在卓某的投资可以变现。卓某不能按时支付员工的工资和提成，员工为了生活有套现的情况。一种套现方式是自己拿着客户的购房款，通过刷员工的信用卡把购房款付给公司，实际套取的是信用卡的钱。他不需要这种套现方式，因为他的客户直接把房款打到他个人账户上，他只要不交给公司就行了。卓某公司有四五个这样的微信群，员工有需要套现的都可以在里面喊，他也会帮助别人套现，但他一般不用客户购房款，而是用金额较小的更名费。2017年7月份，孙某3看好了苏格兰城的一套房子，交了1万元定金，他就给毕嘉男打电话把房源封住，毕嘉男只要在售楼的电子表格里标注“已售”，其他客户就不能买了。当天他将1万元定金交给陈某1入账。后来毕嘉男问他孙某3的定金有没有入账，毕嘉男对他说卓某没发工资最近没钱了，孙某3剩下的房款他俩先留着用，先不打给公司，毕嘉男可以先把收款收据打出来给孙某3，并说不影响签合同。他说行，看看吧。孙某3的房子大约是49万左右，给他1万元现金，打款到他工商卡17万元左右，其余的款应该是打给公司账户了，或者由他交给公司账户了。孙某3把一部分房款打到公司账户后，说一部分钱在理财，需要拖几天，公司政策是购房者30日内必须把房款付清，否则扣代理商的佣金，他不想让公司扣孙某3的代理商王新霞的佣金，他让毕嘉男把收款收据先开出来，孙某3的房款晚点交，毕嘉男同意了，当天开具了收款收据。孙某3交款后，他就把一半的房款转给毕嘉男了，当时他就是想先用一用，到时再还给公司。王某2在孙某3之后，也是类似的情况，房子37万左右，之前交了两笔房款到公司账户，最后两笔12万多和9.1万元，毕嘉男直接开的收款收据给王某2。5、被告人毕嘉男的供述证实，卓某公司拖欠员工工资，套现在卓某公司是普遍现象，他是这样操作套现的：当业务员有购房款或更名费后，就让业务员把钱打到他的储蓄卡上，再刷他自己的信用卡把钱转给公司，相当于把信用卡中的额度套出来，再用业务员打给他的钱分期还信用卡。业务员打到他储蓄卡上的钱，一部分用于还信用卡，一部分用于日常生活消费，这笔钱花完了，就再套一笔使用。2017年7到9月份，于卓然卖了几套房子，包括孙某3一套、王某2一套、还有一个姓金的一套，孙某3共两笔房款，一笔9万、一笔17万，王某212万，姓金的4万。于卓然跟他说客户把钱打到其个人的银行卡了，于卓然想用一下客户的购房款，让他先把收据给客户开出来，并问他最晚什么时候把款打给公司，他说一个月左右都可以。后来，于卓然就通过微信、银行卡一共给他打了17万元。孙某3的9万和17万元房款，他没有做账，8月份的时候，公司审计查出来了，他就做账了。二、职务侵占事实2017年10月底至11月份，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为归还共同挪用的公司款项，由毕嘉男提议，二人共谋变卖公司客户投资款以赚取差价。毕嘉男利用其担任卓某公司销售会计的职务便利，进入公司财务NC系统获取投资人曲某仁的相关信息，先后三次打印曲某仁名下投资款及收益金共计6756968.96元的投资凭证，连同曲某仁的《退款协议书》（内含曲某仁身份证复印件）一并交给于卓然。后于卓然利用其作为卓某公司售楼业务员的职务便利，及毕嘉男所提供的投资凭证及相关证件，采用本人或委托其他业务员在“免责声明”上伪造曲某仁签名及伪造曲某仁身份证等手段，骗取公司领导在“免责声明”及“更名审批表”上签字，将曲某仁名下投资款及收益金直接低价变卖或转成房产后变卖。变卖得款2960170.15元，于卓然分得1670170.15元，毕嘉男分得1290000元（并将其中201100元打到公司账户）。案发后，二人主动投案，追回赃款共计2159389.04元，被告人毕嘉男亲属代为偿还公司10000元，被告人于卓然亲属将于卓然用涉案款购买的奔驰轿车一辆退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凭证等证实，2017年11月1日刘某1向于卓然转账913000元，2017年11月1日至27日唐某向于卓然转账共计1605000元，2017年11月2日李某1向于卓然转账190254元，2017年11月10日邹某向于卓然转款32488.5元及8014.65元，2017年11月4日业务员丛某向于卓然农行卡汇款211413元，共计2960170.15元；于卓然向毕嘉男中信银行卡打款129万元，向袁玉国工行卡汇入20万元，11月20日向威海之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汽车款20万元和153780元。张春松尾号为1102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显示该账户于2017年12月1日收到于卓然尾号为4806的工行卡转账汇款两笔，共计599500元，后用该款向广东美的环境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支付。毕嘉男于2017年11月2日、3日向威海亿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账三笔，共计201100元。（2）曲某仁在卓某公司的投资明细及投资认购协议、毕嘉男打印并签字的收款凭证（即结算单）等复印件证实，曲某仁在卓某公司共有800万元投资款，其中600万元被低价处理，毕嘉男在三张收款凭证上分别标注2017年10月30日、11月1日、11月4日，应是曲某仁的300万、100万、200万投资款及收益被于卓然拿走的时间。（3）杨某提供的取自卓某公司的曲某仁投资转购房屋记账凭证中的曲某仁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钱某、孙某1、唐某等提供的替于卓然办理曲某仁房产转让手续使用的曲某仁身份证原件的复印件各一份，蒋某提供的曲某仁本人留存其处的曲某仁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经冯某辨认，上述杨某、钱某、孙某1、唐某等提供的曲某仁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和住址均不是曲某仁本人的。（4）投资转售房屋明细、曲某仁被转让投资款明细、购房收据、订房单、免责声明、曲某仁及购房人身份证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材料一宗证实，于卓然本人或委托其他业务员将曲某仁投资款低价出售后转成具体房产的情况或更名为曲某仁名下房产再出售的情况，曲某仁共被转让投资款6756968.96元。（5）手机通话清单一份证实，毕嘉男曾与曲某仁通话4分22秒。（6）扣押、发还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扣押、发还、移送物品情况，侦查机关扣押并移送银行卡三张，侦查机关并扣押奔驰牌轿车一辆。（7）档案借阅（复印）申请单证实，毕嘉男至机要室取曲某仁退款协议书申请情况。（8）微信聊天记录于卓然与孙某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谈到于卓然侵占公司款项等情况郑某与于卓然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郑某曾找于卓然了解情况。王某1与于卓然、邹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证实邹某共向于卓然转款40500元。钱某与于卓然微信聊天记录、卓某投资款转让群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钱某帮于卓然在投资款转让群里发布低价大量转让投资款的消息，于卓然将购房者身份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钱某。投资款转让群私聊记录、转款明细证实，李某1向于卓然转款190254元，显示投资款以4.4折出卖。刘某1与于卓然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1向于卓然转款913000元，与二人银行转款明细显示一致。2、视听资料蒋某与曲某仁通话录音证实，通话中，曲某仁称其不认识卓某公司的于卓然，也没有委托他人卖投资款，曾有自称卓某财务总监的名叫毕嘉男的打电话，称其投资款仍在账上。3、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职工于卓然、毕嘉男在2017年11月将投资人曲某仁的投资款人民币600多万元打折转让给他人了。毕嘉男是卓某公司销售部的会计，主要工作是收款开收据、做账；于卓然是卓某公司销售部的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推销公司的商品房及各种投资项目。曲某仁说不认识于卓然，也不同意将投资款打折转让。这个事是于卓然、毕嘉男一起伪造相关手续，利用职务之便，将曲某仁的投资款打折转让给买房的客户了，将转让后所得钱款私吞了。正常情况投资人想转让投资款，首先要到公司办理退出投资的手续“退款协议书”，跟公司终止合同，之后再办理债权转让，这部分就属于投资人的个人行为了，投资人和第三方签订一份“免责声明”，第三方将约定好的钱款交给投资人，实际上就是债权转让，第三方拿着“免责声明”到公司办理投资手续。（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卓某公司法务部职员，于卓然、毕嘉男把投资人曲某仁的投资款人民币600多万元打折转让给他人了。如果投资人想转让投资款，首先要到公司办理退出投资的手续“退款协议书”，再办理债权转让，投资人和第三方签订一份“免责声明”，最后第三方拿着“免责声明”到公司办理投资手续。投资人跟公司签的“退款协议书”，跟第三方签的“免责声明”都需要投资人本人签字，但曲某仁的“退款协议书”和“免责声明”都不是他本人签的，应该是于卓然伪造的。经过公司核算，最终确定曲某仁的6756968.96元投资款被转让成二十套房产，现在确定已经卖出去19套了，剩下一套没有卖出去，还在曲某仁的名下。曲某仁的这些投资款都是于卓然自己或找别的业务员帮忙给转让出去了。这些投资款只要在他们单位办理了转让手续，卖给购房者是可以自由切割的，购房者需要多少房款就可以购买多少，于卓然也可以按任何折扣对外出售投资金。比如邹某购买的那些投资款，当时还是他介绍的。邹某是他们卓某的投资客户，在卓某有10万元的投资款，不够转购一套房子的，需要收购一部分投资款与她本人的投资款一并转成房款。卓某内部有投资款转让群，业务员孙某1在群里以4.5折的价格转让投资款，说她是在帮着于卓然卖投资款，他就联系于卓然，在于卓然经办的曲某仁投资款里帮邹某买了90007.7元的投资款，于卓然当时说客户就剩下这点投资款了，邹某以4.5折买的，共花了40503.15元。邹某又从一叫王泓博的客户那里转购了35023元的投资款一并转成房款，连同其本人的投资凑足房款。（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卓某公司销售经理，他们公司现在有政策，投资者可以把投资款直接转成公司的房产，也可以将投资款转让给购买卓某房产的购房者，用投资款抵购房款，购房者将购房款直接给投资者。于卓然将曲某仁的投资款一部分直接转让给购房者了，一部分先转成曲某仁的房产，然后再将房产转让给购房者，购房款都给于卓然了。正常情况下，如果曲某仁想将投资款转让给购房者，需要本人拿着投资合同原件、投资收据复印件到售楼处财务开结算单即收款凭证，再由业务员拿着曲某仁本人签署的免责声明找售楼处的销售经理签字，购房者再到公司销控中心选房，开房产认购协议书，再拿着结算单和房产认购协议书去售楼处财务开购房收据，最后再到销控中心开购房合同。实际只要有投资者本人签署的免责声明，再有业务员的签字，也给办理。客户或业务员拿着收据复印件和合同原件去售楼财务，就能打出投资凭证。于卓然将曲某仁600万的投资款一共转成了20套房产。正常情况，毕嘉男需要在财务系统里将曲某仁的投资款更名，但是毕嘉男一直没有把系统账目更名，但是把购房的收据开了，公司的财务暂时不能查出来。曲某仁的600万的收款凭证（结算单）肯定是从毕嘉男手里拿的，因为客户手里没有收款凭证，收款凭证只有财务有，而且上面有毕嘉男核算后的签字。（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卓某售楼业务员。2017年11月初，于卓然让帮卖卓某香水海地中海岸1期房子，一共给了他十一套房子的房号，卖了九套，还有两套没卖。先卖的六套，于卓然让他以19万元的价格卖，基本是按五二折卖，每套给他1.5万的提成；后来三套，每套让他卖21万，基本是按六折卖，每套给了他三万元的提成。他帮忙联系贾某、李某2、毕大典、还有宜佳房产的徐某帮着卖。没卖出去两套，一套在孙某2的名下，一套在曲某仁的名下。九套房子一共卖了177万元，扣除他的提成17万，他一共给于卓然工行卡里打了1605000元。12月1日于卓然不知为什么给他的农行卡上转了20万。后来他将37万，都转回于卓然的工商银行卡上了。办理更名手续用的曲某仁的身份证原件是于卓然给他的，办完手续身份证就给于卓然了。（5）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威海卓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售楼处业务员。2017年11月1日于卓然给他一张曲某仁的300多万的结算单即收款凭证，于卓然让他找销售经理郑某签过十张免责声明，“免责声明”上的业务经办人签他自己的名字。公司规定业务员必须拿着公司销售经理签字的“免责声明”到销控中心办业务。销控中心主要对公司房源的销售和控制、房源出售与更名，以及公司投资业务办理进行审核。曲某仁的免责声明是于卓然当着他的面把客户的名字给签了，再让他去找郑某签字。于卓然说客户同意。他找销售经理郑某签字时，郑某经理问他是客户本人签名吗？他说是客户本人签名，他只是觉得于卓然应该不能在客户不同意的情况下伪造客户签名。投资者将投资金转让成购房者在卓某的房产流程是：投资者拿身份证复印件、投资收据复印件加上合同的原件到售楼财务会计处开具收款凭证，财务进行核算（先扣除本金的百分之十，年底返还投资者，投资者要是不要的话，也可以不用扣除，这是公司当初规定的）核算后要注明剩余金额并附上本人签字与日期。然后业务经办人拿着收款凭证和免责声明找销售经理签字，签字后业务员拿着收款凭证和带有客户、业务经办人、销售经理签字的免责声明到销控中心；销控中心结算后开具订房单。最终业务经办人拿着订房单与收款凭证到财务开出正式收据给投资者或业务员。于卓然让他帮忙卖投资款了，但没卖出去。后来才知道卖的是曲某仁的投资款。于卓然说按4.5折卖的，他当时还说卖的挺低的，因为当时大多卖的都是五五折或五折。（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卓某公司售楼处业务员，2017年10月31日，于卓然说客户把投资款转成房子卖，在香水海地中海岸1期，70平以下的19万一套，70平以上的20万一套。他就联系欧吉龙，欧吉龙说要五套70平以下的房子。11月1日欧吉龙就将五套房款95万转给他后，他转给于卓然913000元，扣了37000元钱的提成。（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她系卓某公司售楼处业务员。2017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于卓然跟他说他有一个叫曲某仁的客户在卓某有四、五百万的投资款，有可能4.4或4.5折卖。11月1日下午，于卓然以4.4折把曲某仁的投资款卖给她的客户孙玉香。孙玉香选的两套房子，一套全款410737元，用投资款买花了180724.28，用梁宇平的身份买的；另一套房款差21657.89，花9529.47元买了投资款，用蒲雅文的身份买的，一共给于卓然打了190254元。（8）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卓某公司售楼处业务员，2017年11月4日，甄红梅看中了卓某香水海巴黎岛二期－37号－1704的房子，总房款是469806元，于卓然以五折卖的客户投资款，甄红梅实际支付了234903元。他自己留下了5%的提成23490元，剩下的都转给于卓然了。于卓然告诉他说，他的客户是以4折卖的投资款，如果他们能以5折把投资款给卖了，这样他们俩就能各挣到5%的提成。所以给于卓然转账时，他留下了5%的提成。（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她系卓某公司售楼处业务员，2017年10月30日上午，于卓然说客户有80万的投资款4.5折卖。当时大多卖投资款的客户都是在以五五折或六折卖的。她就在他们公司的一个投资转让群里发了一条“4.5折出售80万投资款”的信息。第二天上午于卓然又让她再发一条出售投资款的信息，内容是“4.5折出售投资款，额度不限”。单位法务部的杨某还在群里问他怎么交易，他想帮朋友买11万的。11月初于卓然两天分两次给了她三张“免责声明”，客户是曲某仁，业务经办人是钱某的名字，让她找销售经理郑某签字。她才知道于卓然卖的是曲某仁的投资款。过了几天，于卓然又让她办理了五套房子的更名手续，找销售的曲文辉签的字。找曲文辉签字时，投资款已经转让成房产了，她拿着房产收据、一张更名审批表、双方身份证原件，找曲文辉在更名审批表上签了字。有一套是将曲某仁的投资款直接转成曲某仁的房产，于卓然当时给了她一张曲某仁的身份证原件，办完手续后还给于卓然了。（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卓某公司售楼处业务员，2017年11月于卓然让他帮忙办一个投资转让购房的手续。办理的业务是投资款转让房产的手续，于卓然将曲某仁的投资款转让给杨某的朋友邹某用来购买卓某房产。于卓然将曲某仁90007.7元的投资款以4.5折卖给了邹某，邹某花了40503.15元。邹某分两笔打给了于卓然，正常的话邹某应该将钱直接打给曲某仁，但是于卓然说曲某仁岁数大了，让邹某打给于卓然，他再打给曲某仁。他当时是拿着曲某仁的退房申请单和杨某给他的一个报件（报件指的是邹某要用曲某仁多少投资款转让房产的批示）办理转让手续的，退房申请单上面写有曲某仁在他们卓某公司财务账上投资款的剩余情况，是于卓然给他的。于卓然说把给邹某办手续的提成给杨某，但微信转账给他1000元作为跑腿费。（1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经理郑某告诉她曲某仁的投资款被于卓然卖了，郑某担心“免责声明”上曲某仁的签字不是他本人签的，就让她联系曲某仁落实一下，曲某仁说从来没委托任何人卖投资款，不认识于卓然，并说公司一个叫毕嘉男的财务总监跟他联系过，说投资款一直在公司账上，没被卖过。后来郑某发现曲某仁的投资款还在公司账上，但已经被转成房产了。（1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曲某仁是她远房表弟，曲某仁说他从未委托任何人转让他在卓某的投资款，曲某仁在卓某的唯一业务员是蒋某，有什么事情都是委托蒋某来办理的，他的很多资料都在蒋某的手里，他也没有委托蒋某给他办理投资款转让手续。她还听曲某仁说一自称是毕嘉男的卓某财务总监联系他，说在卓某的投资款一直在卓某账户上，没有任何问题。（1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于卓然女朋友。2017年11月份于卓然跟她要身份证，说卖房子用，用了一段时间，把身份证给她了。后来于卓然通过电话和微信跟她说，卓某出事了，说他帮一个叫毕嘉男的财务会计私自将曲某仁在卓某公司的600万元的投资金转成卓某的房产给卖了。2017年11月于卓然在天山水尚定了一套房子，交了5万元定金，还买了一辆奔驰车。（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卓某公司售楼处财务会计。卓某售楼财务会计共三个，毕嘉男、他、谭某，毕嘉男是他们的主管。投资客户办退了的话，把投资款转成购房款卖给购房者，需要到他们会计处领取一张结算单（收款凭证），会计结算去办下一个手续。客户本人来领结算单，原则上需要拿着在卓某的投资计划认购协议书原件和在卓某投资的收款专用收据复印件，专用收据上有客户的投资项目号。实际中，客户只要说出名字和投资项目号，他们也给打。业务员来领结算单，需要知道客户的名字，要是不知道客户的名字，知道客户的投资项目号也行，这种仅限于客户投资新材的，像曲某仁被毕嘉男、于卓然转让的600万元就是投资新材的。业务员要是有客户的名字或投资项目号的话，他们可以给他查投资客户的信息，在他们公司财务会计专用的NC系统里查，也可以打结算单（收款凭证），但业务员什么也没有的，公司不允许他们查客户信息，他们也不会这样做，这样做就违规了。他们销售财务三个会计都用购房款或更名费套现过，就是业务员或客户将购房款或更名费打到他们会计的储蓄卡或微信上，或有时客户直接将购房款或更名费的现金给他们会计，他们再用透支卡将购房款或更名费打到公司的账户上。（15）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于卓然父亲。他听说于卓然用朋友于某2的名字买了一辆奔驰轿车，2018年12月8日他找到于某2将车过户到他自己的名下，他把车交到公安机关，想积极挽回于卓然给卓某公司造成的损失。裸车价格是328880元，购置税28102.56元，还有1020元的交强险和13200.96元的商业险。（16）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于卓然用他的身份证买了一辆奔驰轿车，当天他和于卓然一起到奔驰威海之星销售店买的车，全车价格是35万多，于卓然付了全款。车现在过户到于卓然父亲于某1名下，车牌是鲁Ｋ×××**。（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卓某公司销售经理主管。于卓然2014年10月份来卓某后，就一直在她领导的团队工作。2017年9月29日，于卓然说不想干了，她当时没同意，郑某也不同意，因为于卓然有很多客户，他要是不干的话，他的客户不好维护，后来，郑某也找于卓然谈话了，10月下旬的时候，于卓然就回公司上班了。（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毕嘉男是卓某财务的，他们公司的销售财务跟公司财务是相对独立的，毕嘉男、于卓然将曲某仁的投资款卖了后，销售财务不做账，公司财务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现的。二人私卖曲某仁投资款的事情被公司发现后，付某让他查曲某仁投资款的情况，他发现曲某仁投资款还在公司账上，看不出被人卖了。公司有个明某系统，客户的投资款要是被卖了的话，通过查询明某系统能查出，销控、财务都会在明某系统里变更，就是将客户投资款去向在系统里注明。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毕嘉男的供述证实，因为卓某公司欠很多投资者的投资款，卓某公司出了一个政策：买卓某房的购房者可以用投资金顶房款，前提必须是投资者同意将投资金转让给购房者，并签一个免责声明，由公司销售经理签字确认。2017年10月底，他首先跟于卓然提议通过倒卖的方式赚差价来把之前的款还上，当时于卓然没有表态，说考虑考虑，第二天于卓然告诉他可以。他俩计算过后要赚取21万元的差价，当时计算需要200万到300万的投资款倒卖后的差价补空缺，他通过财务的NC系统查找到曲某仁在公司有300万的投资，曲某仁已经把这笔款办了“退款协议”，但是款还在公司账上没有拿走。10月31日他和于卓然商量由于卓然去做曲某仁的工作使其同意卖投资款，他就把曲某仁大概336万元（包括投资款及收益）的投资凭证及曲某仁的“退款协议书”（内有曲某仁身份证复印件）一块给了于卓然，退款协议书是于卓然向他要的，他专门去机要室取的。当时商量征得曲某仁的同意后，卖投资款的差价补上于卓然欠公司的钱，剩下的他俩平分。后来，投资款的价跌了，投资款转让在4.4-4.6折之间，卖投资款赚的差价不够还之前的漏洞，他又去财务NC系统筛选投资款，发现曲某仁还有300万的投资款在公司账上，一个100万，一个200万，他把情况告诉了于卓然，于卓然说还得100万，2017年11月1日他把曲某仁110万（包括投资款和收益）左右的投资凭证打印出来给于卓然。2017年11月1日钱某拿着签有曲某仁名字的“免责声明”、投资凭证（他开出来的）、所选房子房号到他办公室开售房的收款收据，明显“免责声明”上的曲某仁的名字是钱某签的，一方面他看到“免责声明”上有郑某的签名，而且他们公司好多这种情况不需要客户亲笔签名，所以他也没问曲某仁是否同意，就开收款收据了。11月2日于卓然给他中信卡上打了100万元，于卓然说没有联系曲某仁并征得曲某仁同意转让他的投资款，卖出去的钱他俩平分，让他做假账把这个事隐瞒一下。当时他特别慌张，但还是答应了。他和于卓然一开始商量时，他说能卖出去300万，挣30万的差价他可以做个假账隐瞒一下，结果，于卓然以为600万的假账他也能做。600万太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账。11月4日，于卓然让他把曲某仁另外200万投资款给他，并要求转成曲某仁在卓某同名的房产，当时，他已经知道曲某仁是不同意卖投资款的，但他还是把200多万的投资凭证打出来，具体于卓然怎么处理的这200万元他不知道，但是转成曲某仁的房产的收款收据是他帮着开的。于卓然在11月21日、27日两天又给他打了20万元和9万元，还是卖曲某仁投资得的钱。他给他打完这20万元和9万元，都打电话告诉他了。于卓然分给他的129万元都在他的中信银行卡上，他给公司账上打了20万元左右，借给同学9万5千元，买了两部手机花了2万2，去海南旅行花了2万多，充值游戏软件梦幻西游、帮帮测，具体数不记得了，双十一发红包发给几个朋友1万多元，日常消费花了多少没有数，充支付宝充了2.5万元，卡上还剩88万多元。（2）被告人于卓然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毕嘉男说公司在查账，让他尽快把孙某3、王某2购房款补上。核对后他们挪用的是孙某3和王某2两套房子的房款，王某2的扣完手续费一笔11万多，一笔8万多；孙某3的一笔，17万多，共38万元左右。他俩想凑钱还上，毕嘉男在微信上讲公司账上有很多客户的投资款放了七八年了，卓某也不会给客户的，相当于死账，问他像这种投资款能不能找人买。应该是2017年11月1日早上，毕嘉男把曲某仁300多万投资款及收益的投资凭证给他，还给他一张收据，一张曲某仁的身份证复印件，曲某仁工商银行存折的复印件等这些手续，当时毕嘉男说他做曲某仁的工作，但他心里明白曲某仁应该是不同意的。虽然他心里明白曲某仁应该不同意卖投资款，但因为能挣差不多一到两成钱，他就想卖了能挣点钱。当天下午就以5.5折左右卖出，大约卖了141万左右。他又让毕嘉男看看还有没有投资款，毕嘉男又找了一个100多万的，一个200多万，都是曲某仁的。11月2日上午他给毕嘉男中信卡上打了100万元，让他把40万元交给公司，把孙某3和王某2的购房款补上。接着当天下午，他又去毕嘉男处拿的100多万的投资款的手续。为了封房源，当天，他用对象孙某2的身份证卖了三套房，这三套房就100万，办了更名手续，最后，在孙某2名下的一套房还没卖出去。应该是在11月4日，他又去毕嘉男那拿的200万元的投资款凭证。曲某仁有670万元左右的投资款被他们卖掉了。前面四百多万直接把曲某仁的投资款转给购房者，后面的二百多万是先变成曲某仁的同名房产，再办理更名手续。第一种主要是投资客户签一份免责声明，体现投资者自愿将自己的投资款卖给购房者，出现什么问题跟卓某集团无关的书面说明，在征得客户同意的情况下，业务员可以代客户在免责声明上签字。免责声明需要销售副总郑某签字，签字后继续按照公司规定流程办手续。曲某仁免责声明上的签字有一些是他签的，有一些是钱某、孙某1等人签的，他们不知道曲某仁没有同意卖投资款。曲某仁最后这200多万元投资款，都变成曲某仁名下的房产，客户自己的投资款转成自己的房产，直接办就行，不需要领导签字，然后再把曲某仁的房产更名转给其他购房者。更名这块都是唐某、孙某1等人帮他操作的，房产更名有个更名审批表需要找曲文辉签字，签字主要是孙某1帮他做的，唐某主要是给他找客户、办手续。更名审批需要客户身份证原件，他、唐某、孙某1三个人商量过，唐某说郑某不给在免责声明签字，没法通过这种方式卖投资款了。更名需要身份证原件，不行就弄个假的吧，唐某具体怎么弄到的假身份证他不清楚。第一笔300万的投资款他卖了141万多，他给毕嘉男打100万，他留下40多万。他给毕嘉男打了100万后，毕嘉男分析曲某仁的钱来路不正跟他说，钱不用打给曲某仁了，他们俩一人一半分了吧。后来的300万元投资款他就给毕嘉男打了29万，因为总数还没算清楚，明细都在唐某处，他想先打这些以后再算，但还没来得及算，毕嘉男就出事了。卖投资款所得的钱都打到了他工商银行卡和农行卡上了，他买了一辆奔驰车花了35万，在文某订房花了5万，借给袁玉国20万，放高利贷借的，利息一个月四万。零碎的日常消费也用过，他卡里原来还有些钱。综合证据：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毕嘉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交待侦查机关不掌握的其挪用资金的犯罪情况；被告人于卓然主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交待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毕嘉男投案后，将中信银行卡交到公安机关，被告人于卓然投案后，其父母将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交到公安机关，案发时毕嘉男尾号为7655中信银行卡余额为882233.17元，于卓然尾号为1176农行卡余额为100105.66元、于卓然尾号为4806工商银行卡余额为969898.88元。2、户籍证明二份证实，毕嘉男、于卓然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威海卓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提供的证明、劳动合同复印件证实，于卓然的岗位为置业顾问（销售公司业务员），毕嘉男的岗位为财务部销售会计，二人现均为威海卓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属于在职状态，未办理离职手续。4、威海卓某房地产有限公司财务部门职责一份证实，销售会计主要职责为“根据公司销售政策，做好收款、退款等业务处理，登记销售台账，审核客户分红，统计销售数据，保证做到日清月结、账实相符。”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卓然曾被处罚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账户查询证实，截至2019年1月于卓然尾号为1176农行卡余额为100222.33元、于卓然尾号为4806工商银行卡余额为972820.31元、毕嘉男尾号为7655中信银行卡余额为885246.4元，共计1958289.04元。7、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南海综合指挥中心办案说明证实，威海卓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同意以奔驰轿车购买价折抵，经委托，威海市文某区物价局不能将轿车价格进行鉴定。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可相互认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毕嘉男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罪部分，被告人于卓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职务侵占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于卓然辩称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构成挪用资金罪，属于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就该部分具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挪用资金罪部分，其虽主动到案，但在初次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挪用资金的事实，故该部分不宜认定其自首情节，鉴于被告人于卓然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毕嘉男、于卓然归案后，追回赃款2159389.04元，被告人毕嘉男亲属代为退还10000元，被告人于卓然亲属退回奔驰轿车一辆，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卓然辩护人提出应当以购买奔驰车花销的388203.52元认定其退赃价值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毕嘉男辩护人辩称其在职务侵占罪中作用较小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庭审中提交的儿童发展计划互动档案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于卓然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构成挪用资金罪，经查，二被告人虽出于赚取客户投资款差价之目的从事相关行为，但在随后的实施过程中，二被告人未经客户同意、假冒客户签名、骗取公司领导签字，被告人于卓然在取得购房者款项后，与被告人毕嘉男二人有过予以平分的意思表示，均有消费、使用行为，足以证实其非法占有之目的，故本案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所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于卓然曾被判处刑罚，现又实施犯罪行为，从重处罚。鉴于二人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卓然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10月3日止。）二、被告人毕嘉男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三、扣押在案退赃款1958289.04元、奔驰轿车一辆，予以发还被害单位；继续追缴涉案赃款，予以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丛荟如人民陪审员  曲文太人民陪审员  宋江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原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