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4刑终40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海，男，1980年09月07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敬叶，女，1981年10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成安县公安局抓获，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宋亚平，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8）冀0424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找到冯某和杨某，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欺骗冯某和杨某说做生意需要借款，冯某和杨某认为一般邻居关系就不愿意借款，二人就说把自己在成安县某家属院的房子抵押给对方，之后冯某和杨某一起借款6万元给二人，之后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欺骗冯某和杨某说在邯郸市买房子需要借款，冯某和杨某认为买房子借款即使还不了钱还有房子保障所以就一起借款8万元给周建海、康敬叶夫妇。二人拿到借款后部分用于生意，部分用于偿还前边借款和利息。二人根本没有在邯郸市区买房子。 2015年7月份，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夫妇通过其姑父李某找到王某2、张某夫妇，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欺骗王某2说想买房子需要借款，王某2不认识他们，就让他们提供担保，二人就把自己在成安县城里某家属院的房子抵押给对方，并且给对方提供一个假的房产证作为抵押。之后王某2借款22万元现金给周建海、康敬叶夫妇。二人拿到22万元后部分用于生意，部分用于偿还前边借款和利息。二人根本没有买房子。 2016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找到陈某2说做生意周转资金不足需要借款，每月出1分5的利息，之后陈某2先后共借款8.54万元给周建海、康敬叶夫妇。二人拿到借款部分用于生意，部分用于偿还前边借款和利息。 2016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找到陈某2的女儿郭某，并对郭某说做生意周转资金需要借款，每月出2分的利息，郭某借款4万元给对方。之后周建海、康敬叶欺骗郭某说借款用于买化店供销社的地，郭某贷款5万元给对方，之后郭某先后借款24.7万元给周建海、康敬叶夫妇。郭某催促二人还款时，周建海为了不让对方催款，就提供一份假的购买化店供销社地皮租赁合同给郭某，二人拿到借款后部分用于生意，部分用于偿还前边借款和利息。根本没有用于买化店供销社的地皮。 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康敬叶、周建海夫妇找到陈某1借款，告诉其贷款用于接手化店供销社。陈某1不愿意，康敬叶、周建海夫妇提出可以把某家属院东单元17号的房子抵押给其，其认为有房子作为保障后贷款10万元给康敬叶、周建海夫妇。之后，康敬叶、周建海夫妇让陈某1发动朋友借款给他们，一共通过陈某1借款24万元，并承诺2018年3月30日到期不还房子雪陈某1所有。到期后，康敬叶、周建海夫妇一直推脱不还款，十几天前，突然失去联系，电话关机，门市关门了。陈某1才知道，在康敬叶、周建海夫妇借款时，该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了。 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找到鲁某、李某2夫妇，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欺骗鲁某说给自己孩子在邯郸市区买房子需要贷款20万元，鲁某不愿意借给他们，二人就说可以把自己在成安城里的房子抵押给对方，之后鲁某借款20万元现金给周建海、康敬叶夫妇。二人拿到20万元后部分用于生意，部分用于偿还前边借款和利息。之后鲁某催其还款，为了不让鲁某催款，二人提供一份假的房产证抵押给鲁某。二人根本没有在邯郸市区买房子。 另查明，本案涉案房屋，因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与周某民间借贷一案，于2015年2月2日被成安县人民法院查封。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于2016年3月17日被成安县人民法院决定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前述房屋至今处于查封状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认识康敬叶有好多年了，二人是朋友关系。2016年11月初的一天，康敬叶和她老公周建海一起找到我，他们想接手化店供销社，需要借我十万元钱。我不想借给他们，康敬叶说他们住的房子有房产证，如果担心他们还不上，可以把房子抵押给我。他们对我说出二分的利息。我认为有房子作保障就于2016年11月9日通过成安县建设银行转账给康敬叶十万元。他们给我打了一张十万元的借条。2017年春节后，他们又找我借钱，我说没有钱了。他们让我找朋友借钱，还是出二分的利息。他们买下来供销社后，如果还不上钱可以把供销社卖了还钱，而他们的房子可以抵押给我。我就发动朋友借钱给他们，我朋友游某通过我借给康敬叶五万元现金，当时我和游某及康敬叶在场。我朋友王某1通过我借给康敬叶五万元，王某1把自己的银行卡给的康敬叶。我朋友崔某通过我借给康敬叶六万元，通过建行转账给的康敬叶。康敬叶都给他们写了借条，约定利息二分。后来我急需用钱就让康敬叶还钱，康敬叶一直推脱不还，我逼得紧了，她就还给我二万元，给我换成了一张八万元的借条。我的朋友们找康敬叶夫妇要钱，他们一直拖着不给，朋友们就让我还款。我找到康敬叶夫妇，他们说没有钱。我让他们想办法还款，他们就说把某家属院东单元17号抵押给我，并且给我补了一张总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某1现金24万元整，内含游某、王某1、陈某1、崔某的钱，我愿将成安县书店家属院楼东单元17号作为抵押，2018年3月30日还清，如到期未还清房子归陈某1所有”，并有他们夫妇二人签名。到期后我找他们还钱，但是他们一直拖着不还，他们说可以拿抵押的房子卖掉还钱，我就帮他们在网上发面了卖房子的信息。十几天前我再次找他们要账时，他们手机关机了，种子门市也关门了，成安县书店家属院的房子也没有人住了。我在2018年5月23日去成安县人民法院起诉他们夫妇二人时才得知这套用于抵押的房子在他们借款时就已经被查封了。我认为周建海、康敬叶二人在诈骗我，所以就来报案了。我去起诉时才知道他们夫妇被好几个人起诉了，他们用那套房子重复抵押给好几个人，都是借了二十万元。我认为他们夫妇在明知自己的房子被查封的情况下，隐瞒房子被查封的事实，还用抵押房子的方式向我们借款，就是在骗我们。他们就没有想过还钱，而且现在彻底失踪了，他们是在诈骗，且他们已经在法院的失信人员名单里了，他们根本没有还款能力。 2、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7月6日，我朋友陈某1带着周建海和康敬叶找到我，陈某1说周建海、康敬叶夫妇是做生意的，想借我五万元钱。我当时不想借给他们，陈某1说他们在某家属院内有套房子，在他那里抵押着呢，如果周建海他们不还，她就还给我。周建海夫妇还许给我二分利。我因为相信陈某1就借钱给了他们。他们当着我的面给我写了一张借款五万元的借条，第二天我将银行卡给了康敬叶，并告诉了她密码，让她自行转账五万元钱。过了四个月左右，因为我急需用钱就和陈某1一起去找周建海夫妇要钱，他们说一个月后还钱，结果一个月后他们还是一直推脱不还钱。之后我多次找他们要账，他们就一直拖着不还，我觉得有房子作抵押也没啥事。最近半个月我再给他们夫妇打电话时发现他们手机关机了，门市也关了，住处也没有人了，失去联系了。后来我听陈某1说他们抵押给我们的房子同时还抵押给了好几个人，且已经被查封了。我觉得他们是在诈骗我，我就来报案了。 3、被害人崔某陈述，2017年7月26日，我去找朋友陈某1时，当时康敬叶也在。陈某1对我说康敬叶是做生意的，因为买房子想错点钱。我当时不想借钱给他们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后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回去后我见周建海和康敬叶都在，康敬叶对我说，他们在新华书店家属院有套房子，可以抵押给我，我就同意借款给他们了。他们要贷款六万元，每月利息二分。当着陈某1的面周建海夫妇给我写了一张借款六万元借期六个月的条。我通过建行给康敬叶转账六万元。2017年12月份，我因为生病住院需要用钱，就让他们提前还款，他们说凑钱还，但是一直推脱没有还，直至到期也没有还。我通过陈某1找他们要钱，他们还是一直不还。最近半个月，我发现周建海夫妇的手机都关机了，门市也关了，住处也没有人了，失去了联系。后来我听陈某1说他们用这套房子抵押给别人还借了好几个人的钱，他们抵押给我们的房子已经被查封了。我认为他们在诈骗我，我就来报案了。 4、被害人游某陈述，2017年7月5日，我姐姐陈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手中有钱吗，并说让借给他朋友周建海和康敬叶夫妇。陈某1说没有问题，我就拿五万元的现金在成安县环对着陈某1的面把钱给了周建海。当时康敬叶给我打的欠条。后来我手中钱紧需要用钱，我让陈某1打电话找周建海要钱。陈某1后来一直没有回话，我听陈某1说周建海、康敬叶把我们骗了，让我来报案。 5、被害人鲁某陈述，2017年8月20日左右，康敬叶和周建海来到我们家，他们说想在邯郸市区给周昊买套房子，还差二十万元，想借我们二十万元。我丈夫李某2认为我们一家关系一般，借二十万元太多，当时就没有同意。后来康敬叶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的孩子和周昊从小就玩得好，让他们俩结拜吧。我和老公商量后就同意孩子结拜了，当天我们两家还在一起吃了饭。此后过了两天康敬叶和周建海来到我们家，又提起要借二十万元的事。我开始不同意，康敬叶又说他们开着种子门市，说不定一个月卖种子收回来钱就还了，他们在城里还有房子，实在不行把房子抵押给我们，于是我就同意借给他们了。康敬叶还对我说每月二分的利息。2017年8月23日，我从银行取款二十万元，当天下午康敬叶和周建海来到我家，我让康敬叶打借条时写上借款期三个月，康敬叶不同意说怕还不上，要求写成半年。康敬叶让周建海给我老公打了个借条，我将二十万元给了他们。2018年2月份，我开始催康敬叶还款，康敬叶说还没有到期。2018年2月23日到期后我找他们要钱，康敬叶说在邯郸办理的贷款还没有下来，让我们等等。等了一段时间康敬叶说银行的贷款下不来了，我就让他们把房产证押给我。当天下午，康敬叶把他们家位于新华书店小区的房子的房产证给我了，我让他们抓紧时间还钱。过了一会儿后康敬叶又到我家，她说她的舅舅给他找了个借款大户，要拿房产证过去。我把房产证给了康敬叶，两天后我又催她要钱，她说已经和对方见面了，由于银行卡是对方儿子的名字钱取不出来，要等人家儿子回来后才能取。两三天后我再次找康敬叶时，发现他门市上没人了，家里也没有人。我通过微信找康敬叶，康敬叶说准备去新疆种子基地拿钱。我和丈夫怀疑她准备躲账逃跑，康敬叶说让周建海自己去，她回来和我见面。康敬叶说对方不借钱给他们了，要把他们门市上的汽车先押给我们，并说等周建海从新疆回来后先还我们十万元。2018年5月5日左右，康敬叶还给我们一万元现金，说先给我们一部分利息。5月7日周建海和康敬叶拿着二万元还给我们。康敬叶还拿着手机银行的信息让我看，我见里面有九十六万元余额。我当时已经不相信了，就让他们赶快把新华书店的房产证拿来，周建海回家拿来了房产证及户口本和身份证押在了我们家。过了两天后，我让康敬叶给我办理过户时，康敬叶说她又找到钱了，是她一个同学的钱，但人家现在外面出车，得等回来了才能借到，让我等三天。我们又等了三天，我让康敬叶回来，康敬叶说在外面卖种子，我们等着也不会回来了。我们去康敬叶家新华书店家属楼的那套房子换了门锁，此后康敬叶和周建海就一直不跟我们见面了，刚开始接电话说在外面卖种子给我们凑钱，之后他们两人就都关机了。 6、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5年7月份左右，我丈夫张会民的好友李某找到我们家，张会民说她侄女康敬叶是开种子门市的，因为门市周转资金要借点钱出二分利息。我们当时就同意了，并凑了七万元当着李明海的面交给了康敬叶夫妇，约定半年一结利息。2016年1月10日，康敬叶夫妇又通过李明海找到我们，这次康敬叶夫妇说要在千禧园别墅买房子，要借我们十五万元，还是二分利息，借期三个月。还说要把昌宏的房子卖掉，然后还我们的钱。我们认为十五万元有点多，不想借给他们。康敬叶夫妇说，他们可以把新华书店的房产证押给我们。我们这才同意借款给他们。当天我让女儿从她工作的银行取款十五万元，当着李明海的面把这十五万元给了康敬叶夫妇，他们把房产证给了我，还给我们打了个借条。三个月后他们还先了我们九千元的利息，本金未还。自2016年后半年开始，康敬叶和周建海就开始不按时支付利息了，总体上把2016年的利息都还了。2017年开始利息就不给了，我们感觉他们不靠谱了，就找他们要本金，他们一直不还，全年分三次一共给了我九千元利息。2018年就全部不给了，本金也不给，对我们说没有钱了。2018年4月4日，康敬叶夫妇提出还不上钱了，我就让他们给我重新打借条，他们重新给我打了一个新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二十七万元，实际上本金是二十二万元，还加了五万元的利息在里面。2018年5月7时左右，康敬叶夫妇通过李明海找到我，说想把新华书店的房子卖给我，让我给他们十万元，之后办理过户手续。我觉得不对劲，就找人看一下抵押给我的房产证，有个懂行的人说这个房产证是假的。我就带着康敬叶夫妇去行政服务中心核实，周建海不敢去，我就意识到房产证是假的。我让康敬叶把千禧别墅的房产证押给我。康敬叶说没有房产证只有协议，我就让她把协议押给我，并让他们带我去邯郸千禧的别墅看了一下。我要求见房主，康敬叶说房主在北京。第二天我和房主冯某通了电话，对方称的确将别墅卖给了康敬叶。几天后我在新华书店小区找到了真正的冯某，康敬叶让我看的那套别墅确实是冯某的房子，但是冯某说没有卖给康敬叶，也没有接到过我的电话。我让冯某看了康敬叶押给我的协议，冯某说协议上的名字不是她本人签的，协议是假的。之后康敬叶夫妇就失去联系了。康敬叶夫妇一共给过我家61200元利息。 7、被害人冯某陈述，2015年5月份左右，康敬叶找到我说她家种子门市做生意资金有点紧张，想向我借点钱周转一下，给我一分五的利。我感觉是一般邻居关系不熟悉就没有答应她。她又说可以用房产证抵押给我，并说她家在新疆投资有七十多万元，还拿出一张信纸让我看。上面手写着她和别人在新疆合伙投资培育种子的协议。我看到后认为他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且我知道那套房子是他们家的就没让抵押。康敬叶想借十万元，我就找到弟媳杨某，我们二人一起借给她六万元，其中有我二万元，杨某四万元。我在成安县农行门口给了康敬叶和周建海六万元，康敬叶分别给我两人打了借条。几天后康敬叶夫妇找到我家，说想在邯郸市区给孩子买房子，要借二十万元，利息一分五。我当时没有同意，康敬叶夫妇二人天天到我家找，后来我想他们是买房子，即使还不上钱买的新房子也可以保障我的权利。于是我和杨某又借给康敬叶夫妇八万元，其中有我三万元，杨某五万元。我们给的是现金，康敬叶说随时要随时还，半年一结息。他们从来没有给过我利息，过了半年后，我们就开始向康敬叶要钱，他们一直不还。2018年5月份中下旬，有好多人找康敬叶夫妇要账，我才知道他们欠别人很多钱，我再给康敬叶夫妇打电话时，发现他们不接电话，后来就关机了。我听要账的人说他们在邯郸没有买房子，我觉得他们把我骗了，我就来报案了。2018年5月12日左右，我在新华书店小区听到有人在大院内骂康敬叶，我把那人叫到我家，经过打听才知道那人是康敬叶的姑姑。她姑姑在得知我叫冯某后就问我是否卖给过康敬叶一套千禧园的别墅。我说我家在千禧园的确有一套房子，但根本没有卖给康敬叶。我就打电话问康敬叶，我什么时候卖给她房子了。康敬叶说没有买过我的房子，然后就挂了电话。之后王某2拿着一份证明，证明上内容是我将千禧园别墅卖给周建海了。我一看证明上不是我的签字，这份证明是伪造的。 8、被害人杨某陈述，我是通过堂姐冯某认识的周建海夫妇的，他们是邻居关系。2015年5月份左右，冯某对我说康敬叶是作种子生意的，他们家生意需要周转资金借一部分钱，出一分五的利息。我觉得他们是做生意的，而且是通过冯某说的，我比较放心。我就同意借款给他们了。我俩一起借给周建海夫妇六万元，其中冯某二万元，我的四万元，在成安县农行门口给了周建海夫妇。康敬叶分别给我俩打了借条。几天后康敬叶夫妇对我们说想给孩子在邯郸市区买房子再借点钱，还是一分五的利息。我们觉得是买房子比较靠谱。我就和冯某一起借给周建海夫妇八万元，其中有我的五万元，冯某的三万元，我们给的是现金。他们借钱时说随要随还，半年结算一次利息。他们从来没有给过我们利息。半年后我们就开始给他们要钱，他们一直不还。2018年5月份下旬，有好多人找康敬叶夫妇要账，我才知道他们欠别人好多钱，我给康敬叶夫妇打电话时，发现他们两口子不接电话，后来就关机了。我听要账的人说他们在邯郸没有买房子，我觉得他们把我骗了，我就来报案了。 9、被害人陈某2陈述，我是在2015年夏天的时候认识的康敬叶。2016年夏天的时候，康敬叶和周建海到临清市找到我，说他家的种子门市做生意资金有点紧张，要从我手中借点钱，他们出一分五的利息。我觉得他们是做正经生意的，就同意借款给他们了。我借给他们五万元钱。2017年1月份，康敬叶和周建海夫妇又到临清市找到我，还是说做生意周转资金不足，这次向我贷款一万元。2017年2月份，又借走一万元。2017年7月份，因为我家装修房子，我就找康敬叶要账，康敬叶通过银行向我转账本金五万元。一个月后他们又向我借款五万元，并给我打了借条。期间他们也借过我儿媳赵国君钱，还过一部分还欠一万五千四百元，他们把借条打给我了。他们还借我女儿郭某好多钱，一共借了二十多万元没有还。2017年10月份，我让他们还钱，他们一直不还。他们还给我女儿提供了一个租赁化店供销社的合同。最近我才得知康敬叶和周建海借了好多人钱，他们借钱的目的根本不是做生意，而且他们提供给我女儿郭某的租赁合同也是假的。我手中有他们四张借条，第一张是五万元的，第二张是一万五千四百元的，第三张是一万一千八百元的，第四第也是一万一千八百元的，后两个条上加了一千八百元的利息。 10、被害人郭某陈述，2016年夏天的一天，我母亲介绍康敬叶夫妇给我认识。我母亲对我说他们是开种子门市的，想向我借钱。康敬叶夫妇说出二分利息。我觉得他们是做正经生意的，就同意借款给他们了。2016年8月份，借给康敬叶、周建海四万元，过了几天后又借给了五千元，这两次借款打到一张借条上了。2016年9月份，借给他们二万元。2016年10月份，他们又借走七千元。2016年11月份，他们对我说要借钱买化店供销社，我就又借给他们五万元。2017年1月份，他们说门市想搞促销活动又借给他们六万元。2017年2月份，我又借给他们一万元。2017年4月份，我又借给他们六万元。最后一次他们借走三万元。后来我催他们还款，他们一直不还。2017年8月份，我和母亲一起到成安县康敬叶位于十二生肖广场北侧小区的家中要钱，他们一直说没有钱还给我。我在他们家住了三天，最后他们也没有还给我钱。2017年12月份，我和母亲又找康敬叶要账，他们还是说没有钱。我让他们拿出买化店供销社的手续，康敬叶就给我拿出一个租赁合同，合同上显示周建海花四十二万元租赁二十年，还有成安县供销合作社的公章。康敬叶把合同抵押给了我，并约定三个月内卖了这块地偿还我的债务。最后他们也没有卖出这块地。最近我才知道康敬叶和周建海借了好多人的钱，他们借钱的目的根本不是做生意，而且他们提供给我的租赁合同也是假的。我手中有他们八张借条，第一张是四万五千元，第二张是二万元，第三张是七千元，第四张是五万元，第五张是六万元，第六张是一万元，第七张是三万一千元，其中本金二万五千元，第八张是三万七千二百元，其中本金三万元。 11、证人黑春风证言，周建海没有买过成安县化店供销社。周建海只是租赁过化店供销社的厂房存放农药、化肥。2011年9月1日我们双方签过一个协议，约定周建海每年给租金六千元。最近一两年周建海不能按时交租金了，我经常到他的种子门市催他交租金。 12、证人刘某供述，2016年底的时候，周建海来我们单位说想承包化店原棉花加工厂，用于培育小麦种子的仓库。我让他去找我们单位资金运营服务公司的人处理。后来我单位将承包化店棉花厂的公示贴出去了，一直到截止日期周建海也没有来承包，也没有交我们要求的十万元承包订金。有一个多月前，一个山东人打电话问我周建海是否承包了我们化店原棉花加工厂，我说没有。我问对方是什么事，对方说周建海欠他钱，并说周建海自称承包了化店原棉花加工厂，对方有周建海的承包合同，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13、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陈某1借款二十四万元借条、借款八万元借条、转账记录；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王某1借款五万元借条、转账记录；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崔某借款六万元借条、转账记录；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鲁某借款二十二万四千元借条、二十三万二千元借条、鲁某取款明细、三个房产证及借条照片、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张玉锁借款二十七万元借条、千禧别墅购买协议；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冯某借款五万九千元借条；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杨某借款九万元借条、信用卡还款协议、银行明细；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陈某2借款借条；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向郭某借款借条、租赁化店供销社合同、周金梅转让化店供销社棉花加工厂股份协议、抵押合同。 14、被告人周建海购房（某家属院南楼东单元17号）协议、2015年2月2日本院（2015）成民初字第9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前述房屋）、2016年1月20日本院（2016）冀0424执69号执行通知书、2016年3月17日本院执行决定书（周建海、康敬叶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 15、被告人康敬叶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我因为生意上备货需要用钱，就找到陈玉芳，说想向她借十万元钱。第二天陈某1通过建设银行向我转账十万元。我用这十万元备货用了，我每半年给陈某1一次利息，都是按照二分利息算的，有时候现金，有时候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给她转账。2017年夏天的一天，我丈夫周建海想承包化店供销社，因为竞标需要交十万元交到县供销社。我和丈夫周建海就找到陈某1让他找朋友借钱给我，具体陈某1怎么对游某说的我不知道。游某通过陈某1借给我五万元钱，在二环人民广场东边质监局门口游某给了我五万元现金，当时陈某1和我及周建海都在场，我给游某打了一张五万元借条，也是二分的利息。因为钱不够我们没有租成化店供销社。2017年6月份左右，因为我欠别人十九万余元，别人在成安县人民法院起诉我了，我和对方签了分期付款协议，有五万元该还款了，因为陈某1管着这个事，我就对陈某1说有五万元该还了，让陈某1帮我借点钱，她就让王某1借给我五万元，当时是我到王某1单位拿的王某1的卡，王某1告诉我密码，我自己去银行转账到我的建设银行卡里。借到这五万元后我就取出来交给了法院的田志杰了。2017年7月份，因为我欠山东郭海林五万元钱，郭海林和陈某1也是朋友。陈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帮我找了点钱，让我倒一下，先还了郭海林的钱。我通过陈某1向崔某借款六万元，崔某通过银行转账到我的银行卡里了，当天晚上我和周建海一起在建行转账五万元给了郭海林，剩下的一万元我还给了陈某1。几天后陈某1说急用钱，我又给了陈某1一万元，并给陈某1换成了八万元的借条。后来我又给过陈某1一次8000多元的利息。2017年底，他们几个陆续找我要账，我就从周建海的信用卡里套现出来5500元还给崔某了，期间还给陈某113000元。我因为资金周转紧张手里没有钱就没有还他们，陈玉芳让给他们打个总的借条，并把房子抵押给他。我说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了，陈某1说没事，抵押只是一个形式，然后我就写了一个总的借条，约定两个月还清，还不清房子归陈某1所有。2018年3月底，他们又开始找我要账，我给了崔某9000元，给了王某1800元，陈某1说他们着急用，就帮我卖的房子，并且把房子的信息挂到了网上卖，后来因为价格原因没有卖成，他们几个一直去我门市上要账，生意也没法做了。2018年5月20日左右，我和周建海带着玉米种子开着我家的面包车去魏县等地去卖，我刚出去两天陈玉芳就给我联系，我说在外面卖种子没法回去。后来他们以为我跑了就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还钱。我觉得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就关机了。周建海的手机也关机了，我当时想的是卖完种子回来再向他们解释。我和周建海在外面转了十几天，2018年6月2日左右，我和周建海回到成安就开始找借给我钱的人解释，并且和人家制定了还款计划。因为借的钱都是在生意上赔了，目前我没有钱还给人家，我就慢慢还别人吧。2014年春天，我和丈夫周建海租了向阳小学李兵江的房子开始做种子生意，第一年投入十四五万元没有赚到钱，第二年又投入二十多万元，这一年没有赚到钱，赔了五万余元的房租钱。第三年，我和周建海又从亲戚朋友处借款四五十万元，投入到生意上了，都是出二分利息，因为出的利息比较高，虽然门市赚了些钱，但是没有出的利息多，而且还用这四五十万元还了信用社的贷款二十万元，我和周建海欠别人的钱更多了，已经资不抵债了。有好多朋友开始找我们要账，我们就开始清卖货底，用来还别人钱，但是还不够。我们就开始借后面人的钱，还是出二分利息，借到钱后一部分用于进新货，一部分用于还前边人的借款，就这样拆东墙补西墙一直到现在。我家现在一共欠别人一百四五十万元，都是出二分利息，每年利息大约三十多万元。按计划门市每年能赚四五十万元，实际赚的钱根本还不上利息。 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和周建海因为生意上需要周转资金，同时前边借款也需要支付利息，需要借钱。周建海就提出魏村都刚卖了地，都有钱。让我去找姑姑借点。我和周建海就找到我姑父李明海，让他帮忙借钱。李明海介绍王某2和张玉锁两口子，他们不认识我们，让我们提供担保，因为我家房子的房产证在张强手中押着，周建海之前就办好过两个假的房产证，周建海提出说把假房产证押给王某2他们做担保借钱，我和周建海一起在我姑父李明海家把这个假房产证交给了王某2了，分两次从王某2手里借了二十二万元，出二分利息。这二十二万元一部分用于生意周转了，一部分用于还前边贷款的利息了。 2017年7月份，我和周建海因为生意上需要备麦种，同时需要支付前边借款的利息。因为我们种子生意赚的钱根本不够还前边借款的利息，只能借着钱赔着做下去，硬着头皮往前走。周建海就提出找我儿子周昊的朋友李振龙的父母借钱，我和周建海就商量不干种子门市了，因为根本不赚钱。周建海还是让我给鲁某打电话借钱，并且周建海让我对鲁某说给孩子周昊在邯郸市区买房子，我就这样对鲁某说了。之后鲁某借给我和周建海二十万元。借到二十万元后，我和周建海就把这二十万元用在生意上和支付前边借款的利息了。2018年2月份，周建海跑到哈尔滨躲起来了，不想还别人钱了，他说根本还不上了，他就跑走了。而且他还给我买了哈尔滨的火车票，我不同意跑，我就没有走。之后李书堂、鲁某一直催我们还款，我就问周建海怎么办，周建海让我把假的房产证押给他们，我就把那个假房产证押给了鲁某。 16、被告人周建海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我因为生意上备货需要用钱，我和康敬叶找到陈某1借钱。我们从陈某1处借款十万元，利息二分。我俩当场给陈某1打了一张十万元的借条。这十万元我用于备货上了。康敬叶一直给陈某1结算利息，有时候是现金，有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给她转账。2017年夏天的一天，我和康敬叶想偿还山东陈某2的借款，我们就找到陈玉芳让她找人借给我钱。她朋友游某通过陈某1借给我5万元钱，我当场给游某打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也是二分利息。过了几天，又有人找我要之前借人家的钱，我们就找到陈某1说因为周转资金出了问题想借钱。她就让王某1借给我们五万元钱，我媳妇康敬叶去办理的。之后我们给王某1打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游某和王某1的借款有一个五万元用于还周记长了。还有一个五万元用于还山东的陈某2了。因为山东陈某2的借款还没有还清，我们又找到陈某1让她帮忙借钱，她就让朋友会芬借给我们六万元，这六万元中的五万元用于还山东陈某2五万元，一万元还给陈某1的借款了。我们还借过李书堂二十万元本金，给他打过二十万元的借条，利息都结算过了。我们还借过张玉锁二十二万元本金，给他打的借条是二十七万元，其中五万元是利息。我们还借过康敬叶姑父李明海十几万元，给他打过借条。我们还借过冯某五万元本金和她侄女杨某九万元，给她们打着借条。我们还借过康敬叶朋友薛莉莉三万元，给她补过借条。还有同一个小区的一个邻居借过二万元。我们对张玉锁说借钱是做生意用的，借到后部分用于生意上，部分用于偿还之前借款到期的利息。我们对李书堂说是给孩子周昊在邯郸市区买房子用，借到后我们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和到期的利息。我对冯某和杨某借十四万元时说，用于做生意了，借到后部分用于做生意，部分用于偿还之前的利息。我向李明海借的十四万元时说用于做生意，借到后部分用于生意，部分用于偿还之前借款到期的利息。薛莉莉那三万元是康敬叶借的，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借到后部分用于生意，部分用于偿还之前借款到期的利息。借小区邻居的钱说的也是做生意的，借到后部分用于生意上，部分用于偿还之前借款到期的利息。都是倒腾着走，拆借后面的资金还前面的欠款和利息。我家一共欠外面七八十万元，我没有经济来源，没有固定收入。 2015年因为门市周转资金，我通过康敬叶姑父认识的张玉锁，我们对张玉锁说因为做生意想借点钱，出二分利息。用我们的房子作担保。我们还把我们家房产证抵押张玉锁做担保，因为我家的真房产证丢了，我提议办个假证。我在路上看到办假证的电话，就让对方给我做了个假证。我把假房产证给了张玉锁，张玉锁借给我和康敬叶二十二万元。 2017年7月份，因为我和康敬叶想在邯郸市区给孩子买套房子，就找到李书堂和她媳妇，对他们说我们想在邯郸市区买房子借二十万元，出二分利息。他们就同意了。我们借到钱后用于偿还给别人的借款和利息了。后来李书堂一直催我还款，我就又找了一个办假证的人办理了一个假房产证抵押给了李书堂。我对李书堂说先把房产证抵押给他，想办法给他凑钱还给他。 因为我的房子被查封了，真的没有办法补办。我办的两个假房产证一个给了张玉锁另一个给了李书堂。我没有在邯郸市区买过房子，也没有买过冯某的房子。买冯某房子的协议是我伪造的，因为张玉锁一直找我要钱，为了推延张玉锁，我自己伪造了这个协议。这个协议上面我的签名和手印都是我自己的，冯某的签名是我让打印店的人帮忙签的字，手印是我自己按的。 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二人因负债被成安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且已经被列为失信人员，名下房产已被查封，其二人所经营的种子门市已多年没有盈利，在根本没有履行能力的实际情况下，虚构事实向多名被害人借款，用于偿还其他债务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共同诈骗1132400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在十年以上处以刑罚。被告人周建海辩称其是正常民间借贷的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康敬叶辩称其曾偿还过被害人部分钱的意见中，偿还被害人陈某1的20000元在指控中已经扣除，偿还被害人鲁某夫妇30000元及2015年偿还王某2夫妇61200元的款项应按本金予以扣除，属案发前部分退赃行为。二被告人能退回部分本金可酌情考虑。被告人康敬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建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康敬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依法返还被害人陈某18万元、被害人游某5万元、王某15万元、崔某6万元、鲁某17万元、王某215.88万元、冯某5万元、杨某9万元、陈某28.54万元、郭某24.7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海上诉提出被害人明知其提供的房产证和土地租赁合同是假的，除陈某1外均明知其房子已被法院查封；其与被害人订立了还款协议，不是诈骗；部分款项已经偿还；应定性为合同诈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敬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康敬叶具有自首情节；康敬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部分款项已经偿还。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故意隐瞒本人房产已被查封、所经营种子门市长期无盈利、因长期负债根本无偿还能力的事实，采取虚构做生意周转、买房、买地等借款用途、提供虚假房产证或假称以本人房产作为抵押等手段多次向多名被害人借钱，并将借得钱款用于偿还此前借款本息，共非法占有各被害人1132400元的事实、情节正确，有被害人陈某1、王某1、崔某、游某、鲁某、王某2、冯某、杨某、陈某2、郭某陈述、证人黑某、刘某证言、相关借款条、转账记录、假房产证、假购买协议、假转让合同、假租赁合同、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和决定书及二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周建海、康敬叶及康敬叶的辩护人均提出部分款项已经偿还的意见，经查，已查明归还部分款项原判已依法在犯罪数额中扣除，所提其余已归还款项认定证据不足，故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海上诉提出被害人明知其提供的房产证和土地租赁合同是假的，除陈某1外均明知其房子已被法院查封的意见，经查，与各被害人陈述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敬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证明，康敬叶系被抓捕到案，并非主动投案，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海、康敬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康敬叶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海上诉提出其与被害人订立了还款协议，不是诈骗的意见，经查，其伙同康敬叶采取隐瞒本人无偿还能力的真相以及虚构借款用途和抵押等事实的手段，使受害人基于相信其可以还款的错误认识而将钱款借予二人，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表现；其在无实际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借款后将所借款项相当部分用于偿还债务等非营利用途，对资金使用极度不负责任，并采取提供虚假文件、改变联系方式等手段拖延、逃避被害人催要，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周建海、康敬叶及康敬叶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借款行为与市场秩序无关，其与被害人订立的借条亦非受市场调整的合同，故本案并非发生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敬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康敬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其伙同周建海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作用积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军良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冀荟竹 书记员韩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