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2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香港路北段远控大楼。负责人：宋志桥，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酒店第二楼整层房屋。负责人：张家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成君，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钦，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执业医师，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跃，男，1979年8月7日出生，仡佬族，无业，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兰兰，女，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教师，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广州路天安星园1栋5单元1楼，现住绥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钦、李跃、曾兰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和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改判韦钦的各项损失由李跃承担。事实和理由：李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系无证驾驶，鼎和保险公司明确告知李跃各免责条款内容，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载明内容，李跃给韦钦造成的损失应由李跃自行承担。平安保险公司、韦钦、李跃、曾兰兰未针对鼎和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在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只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4,238.80元）；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鼎和保险公司、韦钦、李跃、曾兰兰承担。事实和理由：韦钦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174,537.35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为52,537.35元，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贵Ｃ×××××号车辆驾驶人曾兰兰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审认定的责任比例为7：3，平安保险公司承担15,761.20元，原审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20,000元的赔偿责任错误。鼎和保险公司、韦钦、李跃、曾兰兰未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韦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跃及曾兰兰赔偿韦钦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88,942.40元；2．以上赔偿款由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先行赔偿给韦钦，超出部分由鼎和保险公司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给韦钦；3．由李跃、鼎和保险公司、曾兰兰、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韦钦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李跃、鼎和保险公司、曾兰兰、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96,220.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6日23时20分，李跃驾驶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该车肇事时悬挂贵Ｃ×××××号牌号码），沿郑场镇空港国际往新舟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郑场镇空港国际与机场路交叉路口路段处左转弯时，与沿机场路从新舟方向往绥阳方向行驶的由曾兰兰驾驶的贵Ｃ×××××号轿车（该车属曾兰兰的丈夫杨栋所有，搭乘韦钦、崔祥丽、杨栋三人）相撞，造成曾兰兰、韦钦、崔祥丽、李跃四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10月7日1时10分，韦钦被送往绥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股骨中段骨折，住院治疗15天后于2016年10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中段骨折；2．肾病综合症；住院期间医疗费为25,263.30元。出院后，韦钦在绥阳县中医院门诊检查，用去检查费632.00元，医疗费共计为25,895.30元。韦钦之伤经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1．韦钦于2016年10月7日所受损伤致右股骨中段骨折延迟愈合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目前情况评定为十级伤残；2．韦钦所受损伤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3．韦钦所受损伤致右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8,500.00元。鼎和保险公司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期限及韦钦医疗费用花费不服，认为韦钦的医疗费中有部分费用是用于治疗肾病综合症，申请重新鉴定。经依法指定由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1．韦钦2016年10月6日所受损伤致右股骨中段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韦钦2016年10月6日所受损伤致右股骨中段骨折，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3．韦钦交通事故致右股骨中段骨折，住院费用25,263.30元均与其相关，具有合理性；韦钦与李跃、鼎和保险公司、曾兰兰、平安保险公司均对重新鉴定意见无异议。本次交通事故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曾兰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韦钦、崔祥丽在事故中无责任。另查明：李跃为其所有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曾兰兰驾驶的贵Ｃ×××××号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包含了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00元每座），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对韦钦提供的绥阳县洋川镇东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其提供的户口簿复印件上的地址不一致，不予认定。对鼎和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因该说明书上的签字并非李跃所签且李跃不予认可，故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李跃驾驶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曾兰兰驾驶的贵Ｃ×××××号轿车（该车搭乘韦钦、崔祥丽、杨栋三人）相撞，造成曾兰兰、韦钦、崔祥丽、李跃四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曾兰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韦钦、崔祥丽在事故中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李跃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韦钦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鼎和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偿。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按照李跃与曾兰兰过错比例，李跃承担70％责任，曾兰兰承担30％责任。鼎和保险公司提出李跃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无证驾驶，属于与李跃签订的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免责情形，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经庭审查明，李跃未在该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字确认，故对鼎和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韦钦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结合韦钦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计算，共产生的医疗费为25,895.30元，韦钦请求赔偿25,698.80元，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以鉴定结论为准，故对韦钦请求的后续治疗费8,500.00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韦钦受伤后需1人护理，按贵州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8,246.00元的标准，护理天数以鉴定的120天计算为38,246.00元/年÷365天×120天＝12,574.03元，韦钦请求的护理费12,680.40元过高，予以支持12,574.03元；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本案韦钦系医疗行业工作人员，按2016年卫生和社会工作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73,553.00元的标准，误工天数按鉴定的300天计算，为73,553.00元/年÷365天×300天＝60,454.52元，故韦钦请求误工费67,602.00元过高，予以部分支持。平安保险公司以韦钦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伤导致收入减少，认为应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韦钦的误工损失，韦钦提交了医师资格许可、营业执照，证明了韦钦为医疗行业人员，故对平安保险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之规定，韦钦受伤后住院治疗1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结合本案和本地区的实际，按70.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70.00元/天×15天＝1,050.00元，故韦钦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过高，予以支持1,050.00元；6．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韦钦受害后按鉴定意见营养期为90天，每天按30.00元计算为30.00元/天×90天＝2,700.00元，故对韦钦请求的营养费4,500.00元过高，予以部分支持；7．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韦钦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证明在第二次鉴定期间产生的交通费用为290.80元，从事故发生后到第二次鉴定期间，韦钦虽未提供交通费依据，但实际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韦钦请求交通费共计1,290.80元予以酌情考虑支持500.00元；8．鉴定费1,900.00元，有发票为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9．残疾赔偿金，韦钦为十级伤残，按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00元/年计算为29,080.00元/年×20年×10％＝58,160.00元，韦钦请求58,1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韦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故对其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11．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3,0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74,537.35元，由鼎和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122,000.00元内不分项不分责予以赔偿，剩余52,537.35元由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6,776.15元（52,537.35×70％＝36,776.15）。韦钦发生交通事故时系曾兰兰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曾兰兰驾驶的贵Ｃ×××××号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中包含了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00元每座，故平安保险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赔偿韦钦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韦钦损失122,0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韦钦损失36,776.1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韦钦20,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韦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4.00元，已减半收取622.00元，由李跃负担435.40元，曾兰兰负担186.60元。双方当事人二审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鼎和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一审确定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的保险赔偿金额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李跃未在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字确认，视为鼎和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向李跃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关于“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本案的免责条款对李跃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认定鼎和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并无不当，鼎和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因李跃无证驾驶，韦钦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应由李跃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认定韦钦在本案交通事故损失金额为174,537.35元，认定鼎和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金额为158,776.15元（122000＋36,776.15元），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0,000元，鼎和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共计178,776.15元（158,776.15元＋20,000元）。本院认为，一审判决鼎和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超出韦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金额错误。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计算为：（174,537.35元-122,000元）×30%=15,761.20元。综上所述，鼎和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韦钦损失122,0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韦钦损失36,776.1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撤销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韦钦20,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撤销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3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驳回韦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韦钦15,761.20元；五、驳回韦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2元，由李跃负担435.40元，曾兰兰负担186.60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44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44元，由韦钦负担50元，由本院退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1,19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启飞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法官助理杨恩高书记员贾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