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9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坤才，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洲，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梓，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苏科，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乐，男，198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宪，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坤才因与被上诉人叶梓、李乐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坤才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7民初14139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1、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8年7月20日自动终止；2、依法确认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退还定金人民币10万元及逾期退款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21日起计至全部定金退还之日止）；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紧密合作及委托关系，均是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者，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紧密合作关系，且就本案收款等事宜存在委托关系。2018年4月16日，叶梓与另案【案号（2018）粤0307民初14141号】原告聂艳锋就委托购买商铺及银行贷款事宜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在签订该协议书时，聂艳锋与两被上诉人协商购买三间商铺事宜，其中一间的购买人即为本案上诉人，因上诉人2018年4月16日未在签约现场，故双方口头约定另外两份协议在近期另行签订。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叶梓委托李乐收款并将涉案《合作协议》、收款收据等交付聂艳锋，可见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紧密合作及委托关系，原审法院也认定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作及委托关系。因此，根据（2018）粤0307民初14141号案件查明事实及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两被上诉人之间确实存在合作及委托的关系。2、叶梓对涉案《合作协议》完全知情并已收到涉案定金10万元，该协议已于2018年4月25日生效。虽然在签订《合作协议》过程中，上诉人与叶梓不曾谋面，但是根据李乐微信聊天内容及向叶梓转付定金的银行转账记录可知，叶梓完全知悉《合作协议》签订的情况，并于2018年4月26日下午收到李乐转付的定金，收款后委托李乐将《合作协议》、收款收据交付给上诉人。另外，原审法官曾令叶梓提供交易过程中与李乐之间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但叶梓避重就轻，仅向原审法院提供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有意隐瞒部分事实。因此，叶梓对涉案《合作协议》完全知情，并且已经收到涉案的10万元定金，该协议已于2018年4月25日生效。基于上述内容，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紧密合作及委托关系，叶梓对涉案《合作协议》事宜完全知情并且收到涉案定金，因此两被上诉人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两被上诉人在原审过程中存在虚假陈述、伪造证据、恶意串通等虚假诉讼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原审过程中，叶梓多次声称对涉案《合作协议》完全不知情、《合作协议》和收款收据都不是其本人签字、10万元定金是李乐收取且没有转给叶梓，并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李乐的《本人说明》，拟证明涉案三份《合作协议》是李乐冒充叶梓所签、收取定金是李乐个人行为。但根据上诉人在判决后获取的李乐向叶梓转付定金的银行转账记录可知，李乐于2018年4月26日收到上诉人支付的10万元定金后，便于当天下午将涉案10万元定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付给叶梓。另外，虽然李乐在庭审中陈述称：《合作协议》和收款收据不是叶梓本人签字，且收到涉案定金后也没有转给叶梓，但是根据（2018）粤0307民初14141号案件查明事实及李乐与叶梓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可知，李乐并不存在冒充的行为，而是基于与叶梓之间的合作及委托关系参与到涉案等三份合作协议的履行，并且收取定金是基于叶梓的委托而不是个人行为，并且已经转付给叶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的陈述、书证均是证据的形式。两被上诉人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存在罔顾客观事实、虚假陈述、恶意串通的行为，实际构成了对重要证据的伪造，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妨碍了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正常开展，造成司法资源的不必要支出，扰乱司法秩序，损害司法公信力，两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紧密合作及委托关系，叶梓对涉案合同及定金完全知情，该协议已于2018年4月25日生效，两被上诉人依法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另外，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虚假陈述、伪造证据、恶意串通等虚假诉讼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存在明显错误，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贵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叶梓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乐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上诉人罗坤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8年7月20日自动终止；二、两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定金100000元及逾期退还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21日计至全部定金退还之日，暂计至起诉日利息为50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公告费。法院查明，原告自述与朋友聂艳锋、梁邦辉三人协商买房，统一委托聂艳锋直接与两被告沟通，在签订《合作协议》时，因仅聂艳锋在场，故原告与另一朋友梁邦辉的协议是后来由李乐于2018年4月25日拿过来补签的，合同上列明的甲、乙双方分别为被告叶梓和原告罗坤才，但原告不清楚签名捺印是否为被告叶梓，也没见过被告叶梓。上述协议的内容为“乙方（原告）委托甲方位于龙岗区龙城街道黄阁路段阳光天健城二楼商铺购买及银行贷款有关事项，项目为三栋独立商铺，面积125.33平方，每个铺实收总额4300000元整”，权利义务“甲方收集齐乙方相关购房资料，乙方一次性交100000元定金，协找银行将该商铺抵押贷款。甲方先将商铺垫资过户到乙方名下（商铺号241号），甲方收到定金后四个月内办理好所有抵押贷款放款手续”，“如贷款金额不足或没办法完成贷款，本合同自动终止，甲方无条件退还定金，乙方配合甲方完成剩余的过户手续。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如在规定时间2018年7月20日未能完按揭放款手续，出现违约责任本合同自动终止；。”。次次日原告将100000元定金转账给被告李乐并备注“罗坤才购阳光天健城商铺定金”，被告李乐将经手人为“叶梓”的收据交付原告。原告确认不清楚收据的签名是否为被告叶梓出具，不申请鉴定，解释是基于朋友聂艳锋与被告叶梓的合同以及两被告的密切关系，善意认为合同、收据就是被告叶梓签订，且定金由被告李乐代收并会转交被告叶梓。在聂艳锋与被告李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李乐在合同签订时也称“我让叶总先签字～回去你们才签”，到期后催要退款时，被告李乐又称“我要叶老板，这两天把那个钱先退回来给我们”。原告主张与被告叶梓是委托关系，被告李乐是原告与被告叶梓的中介，交易完成后原告会向李乐支付3个点的佣金，提交了其与被告李乐签订的关于佣金的合作协议。两被告确认上述合作协议及收据上的指模签名均系被告李乐自行仿签的，被告李乐辩称2018年7月20日后已告知被告叶梓本案相关事宜，应视为被告叶梓事后追认。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根据本案查明的情况，合同、收据均非被告叶梓出具，被告李乐亦承认签订合同及收款未经被告叶梓授权，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被告叶梓事后追认;而另一方面，本案原告从未见过被告叶梓本人、亦未与其沟通联系过，存在一定过错，本案不构成表见代理。未被追认的无权代理行为，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2018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叶梓签订的《合作协议》均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自始无效，现原告请求确认上述协议依约解除，法院不予支持。虽然对被代理人无效，但在代理人与相对人之间发生代理实施的法律行为的法律效果，相对人可以依据该法律行为的内容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故原告请求被告李乐向其退还定金，合法有据。被告李乐至今未退还定金，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原告诉请自2018年7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于法不悖，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叶梓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罗坤才退还定金100000元及逾期退还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21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罗坤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55元、保全费102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李乐承担2175元，被告李乐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径付原告。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罗坤才一审提交聂艳锋与李乐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中2018年4月23日至4月24日期间，李乐称“等下我会给你打电话…我让叶总先签字，回去你们才签”、“那两个老板的定金能转吗？”聂艳锋称“可以”、“把合同签了，让他们转”。罗坤才以此证明其与另案梁邦辉、聂艳锋是朋友，三人协商买房统一由聂艳锋与李乐、叶梓沟通，叶梓清楚除了聂艳锋之外还有两名买房人。李乐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叶梓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主张与其无关。二、李乐一审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称梁邦辉、罗坤才、聂艳锋三人购买的商铺都是天健城连号的商铺，2018年4月25日前，叶梓、李乐与梁邦辉、罗坤才、聂艳峰已经就代购房产及抵押贷款反复磋商，叶梓当时也口头答应签订合作协议。李乐还主张2018年7月其将代叶梓签订合同、收据的事告知了叶梓，叶梓回复只要他搞定此事即可，应当视为李乐的行为得到了叶梓的认可。三、叶梓一审提交2018年9月8日其与李乐的通话录音，李乐称“…之前七月，我不是打过电话和你说过这件事吗”那两份合同的事，那些钱我用了”，叶梓回复称“现在他走法律了，我昨天弄得我没办法才去报警”。李乐称“之前七月不知几号，我有打过一个电话给你，和你提了一下。我也担心，如果我不告知你，到时你就会说我，阿乐，你做这个东西讲都不讲一声，我就没想到他们会起诉。”叶梓称“大家做朋友，你这样害我。我心想你不会这样搞吧，所以今天早早发微信给你。”李乐回复称“不是，之前我不是早上打过一个电话给你吗？你也讲了，讲这件事给你，你说，阿乐，你自己处理好他就行了，不要拖我上身。”叶梓回复称“那时没想他起诉吗，我昨天拿到这个传票…”原审判决查明其他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叶梓是否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首先，上诉人罗坤才一审提交《合作协议》、收据，主张其委托叶梓办理购买商铺事宜，并将合同约定定金转账支付给了李乐。叶梓否认《合作协议》、收据上的签名系其本人签名，李乐亦称《合作协议》、收据上“叶梓”的签名系李乐自行仿签，但叶梓、李乐并未申请笔迹鉴定以证明其主张。因此罗坤才主张叶梓承担《合作协议》中约定退还定金的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李乐仅系代收款人，并非《合作协议》的当事人，梁邦辉主张李乐与叶梓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应不予支持。但原审判决认定李乐承担向梁邦辉承担退还定金以及逾期退还利息，李乐对此未提出上诉，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此判项予以确认。其次，即使本案《合作协议》、收据上“叶梓”的签名系李乐代签，并非叶梓本人亲笔签名，李乐的行为亦构成表见代理，涉案《合作协议》为有效合同，对叶梓具有法律约束力，相应法律后果亦应当由叶梓承担。理由如下：1、在签订本案《合作协议》之前，案外人聂艳锋与叶梓、李乐共同协商买房事宜，并与叶梓签订了《合作协议》，定金亦是由李乐代为收取。聂艳锋《合作协议》内容、格式与本案罗坤才以及另案梁邦辉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罗坤才、梁邦辉、聂艳锋三人的《合作协议》备注购买的商铺号为连号。聂艳锋与李乐的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聂艳锋代表梁邦辉、罗坤才与叶梓、李乐沟通委托叶梓办理购买商铺的事实。上述事实与罗坤才关于其与聂艳锋、梁邦辉统一委托聂艳锋与叶梓、李乐沟通为聂艳锋、梁邦辉、罗坤才三人购买连号商铺的陈述能够基本吻合。李乐亦确认聂艳锋与其和叶梓一起沟通商谈过梁邦辉、罗坤才、聂艳锋购买商铺的事，叶梓已经口头同意签订合同。故罗坤才主张叶梓知晓罗坤才亦要委托其购买商铺，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叶梓称当时聂艳锋与其沟通委托购买商铺事宜时不曾提到梁邦辉、罗坤才亦要购买商铺，其不知道梁邦辉、罗坤才亦要购买商铺，但没有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2、叶梓与李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叶梓曾指示李乐向聂艳锋催款、处理废弃合同事宜。聂艳锋与李乐的微信聊天记录亦反映聂艳锋一直是通过李乐处理与叶梓之间关于《合作协议》的相关履行事宜，叶梓与李乐的行为足以令聂艳锋认为李乐与叶梓之间存在合作或代理关系。在聂艳锋已经代表梁邦辉、罗坤才与叶梓沟通了购买商铺的事宜，并认为李乐与叶梓之间存在合作代理关系的情况下，李乐拿来的《合作协议》、收据上“叶梓”的签名足以令梁邦辉善意的相信系叶梓本人的签名。因此即使“叶梓”的签名系李乐代签，对叶梓亦构成表见代理。而且从叶梓提供的2018年9月8日其与李乐的通话录音中可见，李乐在2018年7月已经告知了叶梓其代签《合作协议》、收据的事实。叶梓知晓后并没有将李乐代签合同的情况及时告知善意的梁邦辉、罗坤才，而是放任李乐对梁邦辉、罗坤才继续隐瞒实情，只要求李乐自行处理好，不要拖累自己。叶梓放任李乐欺瞒梁邦辉、罗坤才的行为存在过错。叶梓否认李乐告知过上述事实，但李乐在电话录音中多次提及其曾于2018年7月告知叶梓关于其代签合同、收据的事情。叶梓在电话中对此却从不予反驳，只是称“那时没想他起诉…”。因此叶梓抗辩李乐2018年7月没有告知其代签合同、收据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构成表见代理，叶梓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2018年7月20日完成按揭放款手续，依照《合作协议》约定，该合同自动终止，叶梓应当承担退还定金以及逾期退款利息的责任。即双方约定了《合作协议》的法定解除条件，故罗坤才主张确认《合作协议》自动终止即解除《合作协议》，叶梓应当承担退还定金及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退款利息的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合作协议》无效，不予确认罗坤才提出的关于确认《合作协议》依约解除的主张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而本案构成表见代理，李乐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的后果则应直接由叶梓承担。罗坤才主张叶梓、李乐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如前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李乐承担向罗坤才承担退还定金以及逾期退还利息，李乐对此未提出上诉，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此判项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罗坤才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1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1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叶梓、李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上诉人罗坤才退还定金100000元及逾期退还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21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确认解除上诉人罗坤才与被上诉人叶梓签订的《合作协议》；四、驳回上诉人罗坤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5元、保全费1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10元，均由被上诉人叶梓、李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陈俊松审判员  李东慧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