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23民初2590号原告：陈文荣，女，1962年6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系死者柯光耀妻子。原告：柯亮，男，1992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死者柯光耀儿子。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庆勇、扶中原，河南庆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柯霞，女，1986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系死者柯光耀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亮，本案原告，系原告柯霞的弟弟，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庆勇，河南庆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胡军校，男，1967年7月14日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伟，河南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杜海志，男，1980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万柏，河南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邱树保，男，1964年6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翔，男，1989年2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系邱树保儿子，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胡光林，男，1964年5月1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原告陈文荣、柯亮、柯霞与被告胡军校、杜海志、邱树保、胡光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文荣、柯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庆勇、扶中原，原告柯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亮、田庆勇，被告胡军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伟、被告杜海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万柏、被告邱树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翔、被告胡光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文荣、柯亮、柯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因柯光耀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11310.03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9日，柯光耀在新县香山湖管理区中汇澜湾工地从车上（赣Ｇ×××××号半挂车）往下卸水泥，在卸水泥的过程中，柯光耀从车上摔下，头部着地，导致柯光耀当场受伤且伤势特别严重。随后，柯光耀被送往新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018年10月23日被送往武汉协和医院治疗，同年11月1日因医治无效死亡。本次柯光耀所卸水泥系被告胡军校应被告杜海志的要求为杜海志所送，且本次卸水泥也是由被告胡军校联系被告邱树保后，由邱树保召集被告胡光林以及柯光耀前往事故发生地的，因无安全措施，导致柯光耀摔伤后医治无效而死亡。综上，四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柯光耀的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胡军校辩称，1、我与柯光耀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原告将我列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我系在湖北省代理“军峰”牌水泥的个体经营户，与新县多家建材门店均有常年的合作关系，习惯的交易方式均是新县各供货门店需要多少吨“军峰”水泥，电话订购后由我负责在湖北通过物流的方式运到各门店交货，我与被告杜海志也只是水泥供销关系。这次杜海志从我处购买了15吨水泥，按照交易约定，我通过物流（赣Ｇ×××××号半挂车）将水泥运到其经营的新县城关金水建材门店即视为双方的买卖合同交货义务履行完毕。至于杜海志收到水泥后又将水泥卖给他人，卸货地点、卸货工人的人工费等均由杜海志自行决定或支付，本次杜海志收到水泥后要求司机将车开到中汇澜湾建筑施工工地卸货（杜海志收到该批水泥后又卖给中汇澜湾建筑工地施工方），此时水泥的所有权已经转移至杜海志。柯光耀系新县当地装卸水泥专业户邱树保组织的临时装卸工，工人的装卸费也由杜海志结算支付，柯光耀意外受伤发生在杜海志雇佣其装卸水泥的雇佣关系阶段，并非我与杜海志买卖水泥阶段，且装卸费系杜海志支付的，杜海志系柯光耀的雇主，无论是从雇佣方面还是劳务对象方面，柯光耀均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本案装卸工及杜海志均承认装卸费系杜海志支付，三名装卸工也是听从杜海志的指挥将水泥卸在中汇澜湾建筑工地，事故当时也就是2018年10月9日6时许，雇主杜海志就在卸水泥的中汇澜湾建筑工地现场查点水泥数量，我与中汇澜湾建筑工地没有任何业务关系，我不具有将水泥卸在该工地的义务，更不具有支付卸车费的义务，所以我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本案损害赔偿责任。2、本案死者柯光耀在搬卸水泥时，违章作业，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杜海志、邱树保没有提供安全防护设备，没有履行安全监管职责，应承担次要责任，货车车主和中汇澜湾工地项目部没有履行安全监督责任，亦应承担相应责任。2018年10月9日3时许，邱树保请柯光耀、胡光林到新县中汇澜湾工地为杜海志卸15吨水泥，当时杜海志在现场指挥卸车并清点水泥数量，杜海志、邱树保以及中汇澜湾项目部管理人员、赣Ｇ×××××号半挂车车主看见柯光耀没有穿戴安全帽及其他安全防护设备，没有责令其改正，对柯光耀违章作业的行为没有制止，没有尽到安全管理的义务。按照安全施工制度规定，所有进入工地的人员都应当佩戴安全帽，事实上如果柯光耀佩戴了安全帽就不会发生身亡的事故。柯光耀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常年从事装卸水泥工作，其明知在车上卸水泥存在一定危险性，仍然不按照安全施工的要求佩戴好安全帽等基本安全防护设备；在卸水泥过程中为节省力气投机取巧，违规使用钩子卸水泥，操作失误导致身体失重跌落车下，其本人在这次安全事故中有重大过失，应当负事故主要责任。3、原告索赔的数额超过了法定标准，人民法院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中我与柯光耀之间无任何劳务关系，既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针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杜海志辩称，1、我与柯光耀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卸水泥的工人以及运水泥的车都是被告胡军校联系的，与我无关。2、卸车费是应胡军校的要求先垫付给被告邱树保，邱树保再付给卸车工人，所以原告要求的赔偿与我无关。被告邱树保辩称，1、我与柯光耀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我们之间是“你有活叫我，我有活叫你”，所得劳务费用平分。2、事故发生时，我正背着水泥去往水泥堆放处，不在车辆旁边，只是听见胡光林的喊叫后才发现柯光耀跌落，当时柯光耀的意识清晰，说腰椎有些痛，后让杜海志送其去医院。3、柯光耀因生活压力较大而造成注意力不集中是发生事故的原因之一。柯光耀在事故发生当天与我聊天，说现在家里所有的事都落在其身上，妻子和儿媳在家带孩子，没法挣钱，三轮车也不让跑，断了一份收入，由此可见，柯光耀因为思想压力大，不能很好地集中注意力干活。4、柯光耀的家属存在延误救治的过失，事故发生当时我就给其家属打了电话，但其家属近一个小时才到。5、事故发生后，我与胡光林一起到医院看望，柯光耀去世后，我们也到其家中悼念，尽到了人情。综上，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光林辩称，2018年10月9日3时许，邱树保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森林公安局对面工地卸水泥，6时许天已经亮了，工地上也来人了，我们三人就开始卸水泥。因水泥堆放处与运水泥的车辆相隔较远，开始三人都是自己拉自己背，干活的过程中柯光耀自己跑到车上去拉水泥，平时都是队长邱树保负责上去拉。还剩十多包水泥时，柯光耀突然从车上掉了下来，当时邱树保背着一包水泥到了水泥堆，我背了一包水泥走了七、八米远，听到声音后我就把水泥背了回来，到柯光耀掉下来的地方，和邱树保、杜老板（杜海志）一起将柯光耀扶了起来。我及时问柯光耀情况怎么样，柯光耀说手和脚没摔到，就是脖子有点疼，然后我让其到医院检查一下，因还有17吨水泥要卸往八里，便让杜海志将柯光耀带到医院检查。运货司机将车辆掉头后，我不放心又给柯光耀的家属打了电话，此时事故已经发生了十多分钟，柯光耀的妻子问柯光耀掉下来摔的情况并问其还能否说话，我回答能说话并让其妻、儿租车赶紧过来，其妻子答应马上来后我就坐车走了。我不是老板也不是队长，只是个打工的，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柯光耀工作及受伤情况。2018年10月9日上午6时许，柯光耀与被告邱树保、胡光林三人共同在新县香山湖管理区中汇澜湾建筑工地从赣Ｇ×××××号半挂车上往工地卸水泥，柯光耀在卸最后十多包水泥时，上车站在车辆一侧（车身高约1.5米）用铁钩往身旁拖水泥包，因水泥包装袋与铁钩之间发生脱落，柯光耀失去重心不慎从车上跌落，上半身着地，造成柯光耀头部受伤。柯光耀受伤后被送往新县人民医院治疗，门诊诊断为：右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入院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术后、颈椎骨折、肺部感染、陈旧性肋骨骨折，在新县人民医院共住院14天，花医疗费61693.84元、救护车费1316元。因伤势严重，2018年10月23日柯光耀家属将其转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急诊科抢救治疗，被诊断为脑外伤术后，花医疗费21552.57元，医院于2018年10月24日下达病危通知书。2018年10月26日，因柯光耀一直未有好转，三原告将柯光耀转回新县治疗。2018年11月1日，柯光耀死亡，11月5日土葬。二、各当事人之间关系。被告胡军校系在湖北省代理“军峰”牌水泥的个体经营户，被告杜海志在新县××铁路桥附近经营一家水泥销售门店，被告胡军校与被告杜海志有多年的合作关系，双方一般的交易习惯是被告杜海志需要多少吨“军峰”水泥，电话订购后由被告胡军校负责在湖北通过物流的方式运到杜海志指定的卸货地点交货，水泥价款由双方共同对账后支付，双方未签订书面购销合同。被告邱树保、胡光林及死者柯光耀均在新县从事卸水泥工作多年，三人经常一起卸水泥，平时互相召集，所得卸车费均分。邱树保装卸胡军校代理的“军峰”牌水泥亦有多年，每次卸货前，由胡军校电话告知邱树保哪里需要卸多少吨水泥，然后短信将购货方名单、卸货时间及地点、水泥吨数及型号、运费支付人姓名告知邱树保，邱树保再组织装卸工人卸货，卸车报酬为每吨10元，由购货方在卸完后付给邱树保，邱树保与其他装卸工人平分。三、查明的其他事实。2018年10月8日8时许，新县香山湖管理区中汇澜湾建筑工地施工材料采购负责人毛长海电话联系被告杜海志，需购买杜海志15吨水泥，并让其次日将15吨水泥送到该建筑工地。被告杜海志随即给被告胡军校打电话，告知胡军校其需要15吨水泥以及水泥的卸货地点。当日16时39分，胡军校给邱树保发送一条短信息，信息内容为：军峰水泥，32吨，小杜（杜海志）5吨425,10吨复合，其余17吨全下八里江（江时意），运费1920由江付。根据胡军校的电话及短信安排，2018年10月9日凌晨3时许，邱树保电话联系胡光林、柯光耀在县高中附近等待运送水泥的车辆，然后三人一起乘坐该车来到杜海志指定的卸货地点即中汇澜湾建筑工地，四点半左右开始卸水泥。当日的卸车费150元由邱树保从杜海志处领取。被告杜海志称，因胡军校不在新县，该款系胡军校委托其先行垫付给邱树保，之后结算水泥货款时再从其应付的水泥货款中扣除，对此，被告胡军校予以否认，认为卸货地点及卸货费用均由杜海志自行决定和支付，双方存在重大争议，但二人提供的证据均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足以证实己方所主张的事实。另查，柯光耀系农业家庭户口，其于2011年5月在新县东明路红高粱民俗村购买一套商品房，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以在城镇务工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了被告邱树保手机中现存的胡军校自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0月8日期间通知其卸水泥时所发的三十七条信息，其中有四条信息内容中显示卸车费由购货方先行垫付，后从水泥价款中扣除，其余短信内容，包括2018年10月8日16时39分胡军校通知邱树保次日卸货给杜海志、江时意时所发信息以及平时卸货给曾祥成、韩光辉、王雪峰（庭审中被告杜海志提交的三份证言中证人）所发信息均无显示卸车费最终由谁支付的内容。本院认为，劳务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或者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其一般适用于临时性的偶然发生的劳动力使用场合，在劳务关系中，劳务报酬非定期支付，劳务完成、报酬结算后劳务关系即告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各被告对柯光耀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以及作为柯光耀近亲属的三原告的原告主体资质均无异议，本案应认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柯光耀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接受劳务的一方如何确定；2、柯光耀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3、柯光耀死亡后的损失确定问题。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接受劳务一方应从三个方面来综合认定：1、提供劳务一方由谁安排或选任；2、提供劳务过程中接受谁的指令；3、劳务报酬由谁支付。首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邱树保、胡光林与柯光耀一起干卸水泥工作多年，三人共同组成相对固定的提供装卸水泥劳务的团队，按对方联系人的指示和要求完成卸货任务后，即当场收款，获得的卸车费三人平均分配即同工同酬。被告邱树保作为本次劳务的召集者，并未从该召集行为中额外获得收益，其不应认定为接受劳务方；被告胡光林仅是与柯光耀一起付出劳务的工友，其亦不应认定为接受劳务方。从被告胡军校、杜海志及邱树保的陈述可知，胡军校和杜海志之前有过多次交易行为，大部分交易的货物均是邱树保、胡光林、柯光耀卸载的，被告胡军校作为供货方，事前选任邱树保召集卸货工人卸其出售给杜海志的涉案水泥，其虽然不直接与柯光耀、胡光林联络，但柯光耀系其选任的卸车组织者即邱树保召集的；其次，被告杜海志作为购货方，其将涉案水泥转售给他人，涉案水泥卸货的地点是由其指定的，邱树保、胡光林、柯光耀在卸水泥时其一直在现场监督并清点数量，卸载水泥过程中三人亦接受了杜海志的指令；第三，邱树保、胡光林、柯光耀卸载完水泥后从杜海志手中领取了卸车费。被告胡军校和杜海志作为涉案水泥的供货方和购货方均否认己方负责卸货，因双方交易事宜的商定均为口头方式，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确定双方对装卸责任、报酬支付的真实约定。而本案的卸车费无论是由胡军校还是杜海志支付，均已预算至双方的实际交易成本中，最终在总的交易价款中核销；被告杜海志从被告胡军校处购买水泥后通过柯光耀等人将水泥卸至其转售的建筑工地，二人作为涉案水泥的出售方和转售方均从柯光耀等人提供劳务的行为中获得了经济利益，系涉案水泥交易的受益整体，共同享有相应权利，亦应共同承担相应风险。综合以上因素，被告胡军校、杜海志应当共同作为接受劳务方，对柯光耀死亡造成的损失中依法应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部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案情，本院认为应由胡军校、杜海志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个焦点问题，柯光耀作为提供劳务一方，长期从事水泥卸车工作，理应具备一定的安全防范意识和作业经验，对自身安全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以避免事故发生，但其在工作过程中未穿戴安全帽及其他安全防护设备，并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卸水泥过程中为节省力气使用铁钩钩水泥，最终因身体失去重心跌落车下受伤，其本人在这次安全事故中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结合全案案情，本院认为由柯光耀自行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第三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结合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柯光耀受伤及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及应得赔偿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的请求，柯光耀住院治疗期间可按2人护理计算。营养费应按20元/天计算。误工费应按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商品房售房合同书、缴纳水电费票据，足以证明柯光耀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收入来源城镇，故三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柯光耀的死亡导致原告陈文荣、柯亮、柯霞分别遭受丧夫、丧父之痛，给三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精神痛苦，故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三原告主张50000元过高，考虑到柯光耀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本院认定为40000元。综上，三原告的应得赔偿为：医疗费84562.41元，护理费4441.8元（100.95元/天×22天×2人），误工费2380.4元（108.2元/天×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30元/天×17天），营养费340元（20元/天×17天），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丧葬费250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500元，以上共计796232.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军校、杜海志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各赔偿原告陈文荣、柯亮、柯霞各项损失284681.34元【（796232.41元-40000元）×70%+40000元】/2，二、驳回原告陈文荣、柯亮、柯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13元，由三原告负担3573元，被告胡军校负担4170元，被告杜海志负担4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曾 强审判员 方贤利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杨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