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刑初1365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牛仔，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德和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古天亮，广东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1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牛仔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18年11月5日以佛顺检公诉刑追诉[2018]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追加指控被告人陈牛仔犯职务侵占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2018年11月15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8月16日、2018年12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方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牛仔及其辩护人古天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挪用资金罪被害单位佛山德和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德和业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登记成立，投资者分别为广东宝桂园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占股50％，下称宝桂园公司）、广东盛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占股30％，下称盛羽公司）、佛山市南特电器有限公司（占股20％，下称南特公司）。德和业公司主要业务是投资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村三旧改造项目。被告人陈牛仔是德和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此外，被告人陈牛仔还是盛羽公司、佛山市顺德区成乐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下称成乐公司）、神羽纺织（香港）有限公司、佛山神羽纺织有限公司（下称佛山神羽公司）、湖北神羽纺织有限公司（下称湖北神羽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成华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成华公司）的老板。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牛仔以“北滘镇林头村三旧改造项目”需支付土地指标款为由，通过伪造2份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签订的《北滘镇林头商业用地协议书》、30张结算票据，取得股东信任。以此，被告人陈牛仔与股东约定，按投资款出资比例，由宝桂园公司和南特公司先将70%的投资款通过德和业公司转入成乐公司，在成乐公司收到钱款后，连同另外30%投资款，由成乐公司统一转入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账。但实际上，这些钱转到成乐公司后，被被告人陈牛仔随即转出到其所管控的公司或私人账户，以作私用。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陈牛仔先后六次从德和业公司挪用资金共计7398万人民币，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9月22日挪用200万人民币;2.2014年9月22日挪用300万人民币;3.2014年9月23日挪用500万人民币;4.2014年11月19日挪用2500万人民币;5.2015年2月12日挪用1000万人民币;6.2015年3月26日挪用2898万人民币。被挪用的资金中，其中的760万人民币，被被告人陈牛仔以个人名义借给湖北辉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余挪用钱款，被被告人陈牛仔用于建设盛羽公司厂房、偿还湖北神羽公司银行贷款、偿还成乐公司银行贷款、经营其名下公司、宴请拆迁户等用途。二、职务侵占罪2013年，因城市建设需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土地储备中心对林头旧工业区的规划地块的建筑物进行拆除，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成华电子实业有限公司厂房（下称成华公司）、梁某2持有的物业在拆除范围内。经协商，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土地储备中心赔偿给了成华公司30131501元人民币、梁某21660379元人民币，并签订了补偿协议书。2015年1月份，被害单位佛山德和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德和业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了《北滘镇林头北村旧工业区改造合作协议书》，由德和业公司推进对林头旧工业区的“三旧改造”工作。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陈牛仔冒充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土地储备中心伪造一份《证明》、冒充梁某2伪造了一份《收据》，让德和业公司股东相信了：德和业公司需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成华公司、梁某2，而成华公司、梁某2则需将之前收到的拆迁补偿款返还给土储中心，且梁某2要求德和业公司将拆迁补偿款汇入温某的银行账户。期间，为了取得股东信任，被告人陈牛仔还伪造了合同、银行进账单等文书。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陈牛仔从德和业公司套取31791880元人民币。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12月24日套取1200万人民币;2.2015年12月29日套取18131501元人民币;3.2015年12月29日套取1660379元人民币。被挪用的资金中，被告人陈牛仔将1660379元人民币用于偿还所欠温某的债务，其余钱款，被被告人陈牛仔用于偿还湖北神羽公司银行贷款、偿还其民间贷款等用途。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陈牛仔的供述及辩解、报案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吕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牛仔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又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德和业公司31791880元人民币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201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牛仔辩称所有的钱都用于神羽公司了，没有自己占有。被告人陈牛仔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有4900万元属陈牛仔的股权转让款，实际属德和业公司所有的资金只有5677.188万元；2.涉案所有款项均用于佛山神羽公司、湖北神羽公司和德和业公司，而这两家神羽公司属德和业公司股东的实际控制人所有，陈牛仔没有挪用和侵占德和业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和职务侵占罪；3.陈牛仔在调动德和业公司的资金归佛山神羽公司、湖北神羽公司使用过程中，私刻了“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和“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土地储备中心”的公章，伪造用地协议书和结算票据等，其行为构成伪造企业印章罪。并当庭提交以下书面材料：（1）2014年6月24日至2017年4月18日，陈牛仔、吕某2、成乐公司、成华公司向湖北神羽公司汇款明细表及银行回单；（2）成乐公司偿还兴业银行贷款1940万元本息的明细表及银行回单；（3）佛山神羽公司付兴业银行贷款利息记账凭证；（4）佛山神羽公司破产清算协议书及支付服务费的银行回单及收据；（5）土地租赁及建筑物和附属设施转让合同书、网银转账记录；（6）利昌公司将900万元股权转让款汇入湖北神羽公司的明细表及银行回单。经审理查明，被害单位佛山德和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德和业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登记成立，投资者分别为广东宝桂园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占股50％，下称宝桂园公司）、广东盛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占股30％，下称盛羽公司）、佛山市南特电器有限公司（占股20％，下称南特公司）。德和业公司主要业务是投资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村三旧改造项目。被告人陈牛仔是德和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此外，被告人陈牛仔还是盛羽公司、佛山市顺德区成乐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下称成乐公司）、神羽纺织（香港）有限公司、佛山神羽纺织有限公司（下称佛山神羽公司）、湖北神羽纺织有限公司（下称湖北神羽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成华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成华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牛仔以“北滘镇林头村三旧改造项目”需支付土地指标款为由，通过伪造2份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签订的《北滘镇林头商业用地协议书》、30张结算票据，取得股东信任。以此，被告人陈牛仔与股东约定，按投资款出资比例，由宝桂园公司和南特公司先将70%的投资款通过德和业公司转入成乐公司，在成乐公司收到钱款后，连同另外30%投资款，由成乐公司统一转入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账。德和业公司将款项转到成乐公司后，被被告人陈牛仔随即转出至其所管控的公司或私人账户，以作私用。2013年，因城市建设需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土地储备中心对林头旧工业区的规划地块的建筑物进行拆除，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成华电子实业有限公司厂房（下称成华公司）、梁某2持有的物业在拆除范围内。经协商，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土地储备中心赔偿给了成华公司3013.1501万元人民币、梁某2166.0379万元人民币，并签订了补偿协议书。2015年1月份，被害单位德和业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了《北滘镇林头北村旧工业区改造合作协议书》，由德和业公司推进对林头旧工业区的“三旧改造”工作。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陈牛仔冒充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土地储备中心伪造一份《证明》、冒充梁某2伪造了一份《收据》，让德和业公司股东相信了：德和业公司需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成华公司、梁某2，而成华公司、梁某2则需将之前收到的拆迁补偿款返还给土储中心，且梁某2要求德和业公司将拆迁补偿款汇入温某的银行账户。期间，为了取得股东信任，被告人陈牛仔还伪造了合同、银行进账单等文书。德和业公司又将相应的款项转入成华公司及温某的银行账户。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陈牛仔从德和业公司共套取5677.188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15日11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桂园芷兰街某号抓获被告人陈牛仔。2.被告人陈牛仔的供述及指认笔录：为了参与北滘林头的三旧改造项目，2014年8月，我和张某、梁某1分别以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注册了德和业公司，其中张某持股50%、我持股30%、梁某1持股20%，之后根据项目的需求，股东按照股份比率支付项目经费，公司由我担任法定代表人，平时由我、张某、梁某1共同经营管理。（1）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我由于资金短缺，于是利用担任德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之便，编造了林头村“三旧改造”项目需要支付土地指标款的谎言，向公司提出付款申请。为了让其他股东相信，我还伪造了林头商业用地协议书、北滘镇村（居）资产管理办公室结算票据，找人私刻了“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的公章。通过上述手段我侵占德和业公司共计七千多万元，都是从德和业公司的账户转到成乐公司的账户上。因为我对他们谎称我的资金在成乐公司账户，为了避免转款麻烦，我提议先将他们需要支付的70%份额的资金转入成乐公司，然后连同我那30%的资金一并转入林头资产办的账户，其他股东同意。经核对银行交易流水，成乐公司共收取德和业公司9298万元。大部分是宝桂园公司转到德和业公司账户上，少部分是南特公司转入的。成乐公司收到这些款项后即时转出，没有入账。其中1900万元我转账到林头居委会用于补偿地价款（指认了转账流水），剩余7398万元我占为己有。案发前我没有告诉过其他股东我伪造协议书及相关票据的事，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上述款项用于：（1）2014年7月至2016年底，偿还佛山神羽公司兴业银行贷款本息1200万元；（2）2016年偿还湖北神羽公司银行贷款3000多万元；（3）部分钱用于神羽公司（香港神羽、佛山神羽、湖北神羽）产品开发及生产；（4）1200万元转到盛羽公司厂房建设费；（5）160万元用于宴请拆迁户；（6）300万元用于赔偿三旧改造的拆迁户（之所以不跟其他股东说，是因为我们曾讨论过是否要赔偿拆迁户，他们不同意）；（7）转给辉腾公司760万元。我是湖北神羽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我占60%的股份，张某占30%的股份，梁某1占10%的股份，他们已经交付了约定的入股金，但还没有办理公司的股权变更手续。我将侵占的钱转到神羽公司，之所以不告诉张某、梁某1，是因为德和业公司的业务大、利润高，他们不愿意将钱用于神羽公司，我之前跟他们讨论过，他们不同意。（2）我是成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成华公司位于林头工业区。2013年初，北滘镇国土办的工作人员联系我，称政府要对工业区进行改造，要征收这块地。经与政府协商，政府补偿了我3100万元左右。之后，2015年年尾，我伪造了一份《证明》，内容是土储中心于2013年已向成华公司及梁某2支付了拆迁补偿费，现由德和业公司负责拆迁工作，要求德和业公司将补偿费支付给成华公司及梁某2，再由成华公司、梁某2将补偿费退还给政府。公章是我在网上找人制作的，签名是冒签的。德和业公司的股东相信了我，也先后转给成华公司30131501元，转给温某的账户1660379元。之后我还伪造了成华公司的进账单及温某的收据，交给德和业公司。我还伪造了顺德农商银行的两份进账单、两份收据、转让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德和业公司的股东不知道这些文件是伪造的。我认识梁某2，但没来往，他也不知情。我从德和业公司套取的3100多万元，其中2730万元用于湖北神羽公司偿还银行贷款，剩余的2831501元转到自己账户（04×××06），转到吕某2账户（62×××45）83万元，这两笔钱应该是用于偿还债务。被告人陈牛仔指认了涉案的协议书、《证明》、结算票据、银行汇款单、银行流水及本案的资金流向表。3.被害单位佛山德和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广东宝桂园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人张某1的报案陈述：宝桂园公司、盛羽公司（陈牛仔的公司）、南特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成立德和业公司，由陈牛仔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全权负责公司运作。我们成立德和业公司主要投资北滘林头村三旧改造项目，陈牛仔是林头村人，称有能力拿到三旧改造项目，德和业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由陈牛仔全权负责运作项目。关于投资105国道北滘新城区段西侧三旧改造项目：2014年9月，投资前，陈牛仔和其他股东洽谈投资105国道北滘新城区段西侧三旧改造项目，当时陈牛仔指出该项目土地用地面积140亩配用商业用地规划指标用地按每亩138万元投资，折合19320万元。经股东商量同意投资，陈牛仔负责与林头村委沟通洽谈业务。2014年9月22日，陈牛仔谎称已与林头村委洽谈协议，并拿回一份林头商业用地协议。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2月期间，陈牛仔向德和业公司股东谎称由成乐公司代为支付款项给林头村委，用于购买土地指标款，陈牛仔授意财务将共计13470万元款项（该款项按比例，宝桂园公司和南特公司投资款，另外30%投资款由陈牛仔负责支付）转入成乐公司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04×××60），均有陈牛仔交回北滘镇村（居）资产管理办公室的结算票据，结算票据盖有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公章。协议书、结算票据由陈牛仔交德和业公司入账并保管。（13470万元的70%为9429万元）关于投资林头商业大道两旁三旧改造项目：2014年11月初，陈牛仔和其他股东洽谈投资林头商业大道两旁三旧改造项目，用地面积250亩，每亩138万元，经股东商量同意投资。2014年11月10日，陈牛仔谎称已与林头村委洽谈协议，按照协议支付首款2500万元作为商业用地指标定金。2014年11月19日，陈牛仔向德和业公司股东谎称由成乐公司代为支付款项给林头村委，陈牛仔授意财务转账2500万元到成乐公司账户，并带回协议书、结算票据。关于扶持开发经费：2015年2月，陈牛仔向德和业公司股东谎称林头村委提出要德和业公司支付1900万元给林头村委作提升105国道北滘新城区的城市景观扶持开发经费。2015年2月13日，经股东同意支付，同样陈牛仔向德和业公司股东谎称由成乐公司代为支付，陈牛仔授意财务转了1900万元给成乐公司，并开具了结算票据。2015年4月1日，陈牛仔与林头居委签订协议书。关于林头市场改造：2015年4月，陈牛仔虚构德和业公司参与林头村大市场开发，谎称需缴大市场福利用地指标款（土地70亩），每亩69万，共计4830万元。2015年3月26日，陈牛仔向德和业公司股东谎称由成乐公司代为支付，陈牛仔授意财务将2898万元转给成乐公司，均开具结算票据。（结算票据金额4830万元，其中按比例宝桂园公司和南特公司已支付2898万元，其余陈牛仔谎称由成乐公司代盛羽公司支付）。该项目陈牛仔没有提供相关协议书。2016年5、6月份，德和业股东得知顺德北部片区搞地铁7号线，德和业公司投资的林头商业大道两旁三旧改造地块不能开发，其他股东要陈牛仔去林头居委会退回2500万元，陈牛仔多次向其他股东谎称政府无钱退或迟点退，一直拖延时间，后经其他股东了解，林头村委会没有收过2500万元，从而怀疑上述其他投资项目是假的。拆迁户的赔偿款是由陈牛仔负责和拆迁户洽谈，全部由德和业公司的账户转给拆迁户。没有陈牛仔赔偿给拆迁户的情况。张某、梁某1有出资入股神羽公司，转让协议书明确股权数额及价格是以“湖北神羽公司”和“佛山神羽公司”的土地、房产、设备、存货作价，不包含债务、税费或负债等，该协议是在德和业公司成立前签订，至今没有完成股权变更手续。2015年，北滘林头股份合作经济社推进105国道林头段西北侧旧工业区的三旧改造工程。德和业公司与北滘林头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了一份《北滘镇林头北村旧工业区改造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林头股份社协助德和业公司推进该土地整理工作。在签订这份协议前，北滘镇已经在推进林头旧工业区的三旧改造项目，并向该地块上的成华电子实业有限公司和业主梁某2支付了收购拆迁补偿金31791880元。这个情况，我们是清楚的。2015年12月份，陈牛仔拿了一份《证明》给德和业公司的各位股东，是北滘镇土地储备发展中心开具的，内容是：北滘镇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3年向成华公司及梁某2支付了拆迁补偿款，现拆迁工作由德和业公司负责，请德和业公司将补偿款支付给成华公司及梁某2，再由成华公司和梁某2返还给土储中心。我们信以为真，就同意支付了这笔钱。宝桂园公司将款项转给德和业公司，德和业公司再支付给成华公司30131501元，支付给梁某21660379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其中转给梁某2的钱都是转给温某的个人账户。之所以转到温某的账户，是陈牛仔拿了一份梁某2签名的收据，要求把这笔钱转到温某的个人账户。不久后，我们对这笔钱有疑问，陈牛仔就拿了一些银行单据，称已将补偿款转给北滘土地储备发展中心。直到2018年4月份，北滘镇政府三旧改造办联系德和业公司，称补偿款已于2013年补偿给成华公司及梁某2，对方称没有开过陈牛仔给我们的《证明》，也没有收到成华公司返还的补偿款。4.证人吕某1的证言：我是陈牛仔的女朋友，在一起很多年。成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实际经营者是陈牛仔。2013年之后成乐公司就没有经营了，到2016年底转让给“阿超”经营。陈牛仔将成华公司、盛羽公司、成乐公司的账户资料及其私人账户交给我保管，我不参与公司经营，有时陈牛仔安排我用公司及个人账户（包括我、陈牛仔、陈某1）进行汇款，直到2016年之后我没有再给陈牛仔管理资金。成乐公司转入我账户的资金有一部分我取现及消费，陈牛仔个人账户有部分转给林头村委会。盛羽公司的股东是陈牛仔（占90%股份）和其儿子陈某1（占10%股份），由陈牛仔经营。德和业公司是陈牛仔与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合伙成立，陈牛仔以盛羽公司名义投资入股，德和业公司主要业务是开发林头“三旧改造”项目，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德和业公司平常的业务都是由陈牛仔负责，财务人员是张某派驻的。2010年陈牛仔将佛山神羽公司欠兴业银行1900多万元的债务还清。因神羽公司资金不足，2013年开始利用成乐公司向兴业银行贷款1900多万元给神羽公司使用，2016年4月该笔贷款已还清。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合计还给兴业银行1940万元的本金，这些都是来源于德和业公司转给成乐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佛山神羽公司与广发银行有3000多万元的贷款业务，是收购该公司时的债务包。因无力清债而破产清算，共支付了550万元给佛山市高端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清算费。5.证人汪某的证言：我从2010年进入湖北神羽公司工作,是财务负责人。湖北神羽公司的老板和实际经营者都是陈牛仔。湖北神羽公司从2016年3月开始停止生产，至今处于停业状态，现公司就剩我和另外一名管理人员程某留守，公司将两座厂房出租出去。2014年9月开始公司已基本没什么产品销售，除少量货款回笼之外，资金收入主要是一笔仙桃农商银行的3000万贷款和陈牛仔转来的投资款。2014年9月至今陈牛仔共转了4485万元到湖北神羽公司，期间从湖北神羽公司转走780万元，陈牛仔通过成华公司对公账户及个人账户（陈牛仔、吕某2）转钱。这些钱除了少许的员工工资和管理费用外，全部用于归还湖北神羽公司的银行贷款和利息。2015年1月，湖北神羽公司向湖北仙桃农村商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是我和陈牛仔一起去办理的，用湖北神羽公司名下的两块土地及房产进行抵押。贷款有些用于公司产品研发及公司运作，有些根据陈牛仔安排转走。实际上这笔贷款是2013年开始贷的，2015年只是续贷。2015年期间，为了归还贷款及利息，陈牛仔陆续将资金转入神羽公司的账户。至2015年12月30日这笔贷款本息还清（金额共计3000万元），银行收款后取消抵押。6.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4年7、8月，由盛羽公司、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合资成立德和业公司，经营房地产业、房屋租赁等方面的业务，也可以说是为了参与林头村“三旧”改造项目而成立，注册资本600万元，盛羽公司占股30%，南特公司占股20%，宝桂园公司占股50%。公司的运营基本上由陈牛仔和张某决策，日常业务由陈牛仔开展，开公司股东会时我也会参与。日常资金支出由陈牛仔和张某两人商量决定，公司对外投资时，张某授权财务人员伍某审批支出，就会通知我和陈牛仔签名确认，三人按照各自股份比例转款至德和业公司账号，再由德和业公司账号对外支出。在德和业公司对外支付土地指标款时，我看到过成乐公司的名字，有部分土地指标款转到成乐公司，在这期间我才确认成乐公司是陈牛仔的。我不知道转资金到成乐公司的具体原因，财务伍某和陈牛仔通知我签名我就签了，因为我是小股东，没有决定权。我在德和业公司成立至今共投入约6000多万元。7.证人伍某的证言：德和业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地址与工作人员，是为了参与林头三旧改造项目而成立，陈牛仔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有三个股东，分别是宝桂园公司、南特公司、盛羽公司。我是新的集团的子公司宝桂园公司派驻德和业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根据德和业公司股东协定，陈牛仔、梁某1和我三人在付款凭证上签名就可以放款。经统计，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德和业公司共转账9298万元到成乐公司账户。9298万元大部分是从宝桂园公司转入，另有少部分是南特公司转入。陈牛仔要求将林头三旧改造的资金先转到他的成乐公司，结合他按股份应出的资金，由成乐公司汇总后一起支付给林头村委会。陈牛仔提供了协议书和结算票据，但因为没有银行付款单据，所以没有入账。8.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在陈牛仔经营的企业工作了十多年。佛山神羽公司归还兴业银行贷款的事宜不是我经办的，我不知道转款到湖北神羽公司的情况。盛羽公司还在厂房筹建状态。佛山神羽公司于2015年4月左右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相关账册凭证等会计资料有可能在原会计梁某5处，或者是在法院指定资产管理人佛山市鸿正会计师事务所。9.证人郑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2015年，林头股份社合计收了德和业公司三旧改造项目款9400万元左右。另外，因为德和业公司所参与的北村股份小组三旧改造提升项目，林头居委会前期投入了约1900万元，根据协议，2015年4月份，陈牛仔通过多笔转账合计转了1900万元到林头居委会资产管理办公室的账户上。民警给我指认的两份北滘镇林头商业用地协议，我没见过，里面郑某的签名也不是我签的。证人郑某对涉案的两份北滘镇林头商业用地协议进行指认（陈牛仔制作），指出协议上郑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10.证人左某的证言：2013年至2015年9月，我在佛山神羽公司从事财务会计工作，印象中每个月公司账户会归还兴业银行贷款，但不清楚资金来源。11.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指认笔录：2013年北滘镇政府已经赔偿给我160多万元，我将土地及上面的建筑物交给政府处置。之后北滘镇政府、德和业公司、陈牛仔均没有找过我。我没有委托过温某帮我代收取款项，跟陈牛仔、温某没有经济往来。证人梁某2对涉案的有其签名的土地租赁协议、转让合同、收据予以指认，指出他没有见过这些文书，上面的签名均是别人冒签的；对《北滘镇拆迁建（构）筑物补偿协议书》进行指认，称这份协议是他本人签署的。12.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2015年12月29日，德和业公司转款1660379元到我的账户（04×××85），这笔钱是陈牛仔归还给我的借款。证人温某对电子交易回单进行指认；从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陈牛仔。13.证人康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民警出示的一份《证明》，内容为：土储中心与成华电子公司及梁某2签订了《北滘镇拆迁建（构）筑物补偿协议书》，并支付了拆迁补偿款；现由德和业公司负责土地拆迁业务，请德和业公司将补偿款支付给成华公司和梁某2，再由成华公司和梁某2将拆迁款返还给土储中心，土储中心收到拆迁款后，原成华公司、梁某2签订的《北滘镇拆迁建（构）筑物补偿协议书》的权利义务由德和业公司负责。该《证明》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署的，是他人冒签，我也不清楚这份《证明》的内容。证人康某对《证明》进行指认，指出不是他签名的。14.佛公（司）鉴（文）字[2017]53号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WJ1700038-1号检材（落款日期为2014.9.22的北滘镇林头商业用地协议）、WJ1700038-2号检材（落款日期为2014.11.10的北滘镇林头商业用地协议）印文与WJ1700038-3号样本印文（顺德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供的盖印有“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15.报案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委托书：证实被害单位佛山德和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广东宝桂园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人张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16.成乐公司收取德和业公司的资金流向表：证实2014年9月22日，德和业公司转入成乐公司200万元+300万元，成乐公司当天即转给陈牛仔、吕某2、成华公司的银行账户。2014年9月23日，德和业公司转入成乐公司500万元，成乐公司当天即转给成乐公司、成华公司、陈牛仔的银行账户。2014年11月19日，德和业公司转入成乐公司2500万元，11月19日至12月1日期间，成乐公司转到陈牛仔、湖北辉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吕某2的银行账户。2015年2月12日，德和业公司转入成乐公司1000万元，当天及次日转到陈牛仔、杨某、吕某2的银行账户。2015年2月13日，转入1900万元，后转到陈牛仔的银行账户上。2015年3月26日，德和业公司转入成乐公司2898万元，成乐公司于几天内转到陈牛仔、陈某1、成乐公司、吕某2的银行账户。17.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广东盛羽公司、成乐公司、成华公司、陈牛仔、吕某2、湖北神羽公司的账户互相转账；陈牛仔账户转了1900万元给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18.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查封笔录：证实仙桃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已协助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查封湖北神羽公司坐落在湖北仙桃市仙桃大道东端77号的两地块，证号为仙国用（2006）第0175号、仙国用（2006）第0176号。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已协助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查封盛羽公司位于顺德区北滘镇西南工业区8号地块，证号为顺府国用（2014）第0301657号。1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7年8月15日冻结吕某2顺德农商银行账户04×××46内38030.54元、冻结盛羽公司及陈某1顺德农商银行账户0元、冻结陈牛仔顺德农商银行账户04×××06内120044.05元、冻结杨某顺德农商银行账户04×××54内9637.32元。20.湖北神羽公司3000万元贷款发放及还款明细、借款凭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实湖北省农村信用社于2015年1月14日向湖北神羽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湖北神羽公司提供房地产抵押，后湖北神羽公司支付利息，至2015年12月30日清还本金。21.佛山神羽公司的银行借款借据、借款合同、保证金协议、银行流水、提前还款申请：证实兴业银行于2009年6月5日借款650万元、650万元给佛山神羽公司，佛山神羽公司于2010年6月还清。兴业银行于2009年6月8日借款683万元给佛山神羽公司，佛山神羽公司于2010年6月还清。22.涉案企业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成乐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吕某2，投资者吕某2、陈牛仔。广东盛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陈牛仔，投资者陈牛仔、陈某1。佛山市南特电器有限公司于2004年9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梁某1，投资者梁某1、胡某。佛山神羽纺织有限公司于2005年4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某4，投资者神羽纺织（香港）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成华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于1997年5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陈牛仔，投资者陈牛仔占股86.7%、陈某2占股13.3%。广东宝桂园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某3。湖北神羽纺织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30日成立，核准日期2011年4月22日，法定代表人陈牛仔，投资者神羽纺织（香港）有限公司，陈牛仔（董事长）、李某（董事）、吕某2（董事）、周某（监事）。佛山德和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陈牛仔，投资者宝桂园公司占股50%、盛羽公司占股30%、南特公司占股20%，注册资本600万，陈牛仔为执行董事及经理。23.成乐公司归还兴业银行贷款相关凭证材料：证实成乐公司确有向兴业银行贷款，2014年5月7日至5月13日，归还银行1940万元。2015年5月，成乐公司偿还兴业银行贷款约1500万元。2016年4月22日，成乐公司归还兴业银行贷款1000万元。24.佛山神羽纺织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相关材料：证实2015年2月10日，陈牛仔委托佛山市高端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处理佛山神羽纺织有限公司破产清算、解决陈牛仔在（2014）佛中法执字第697号案件中的出境限制相关事宜，并支付550万元报酬。25.《神羽纺织（香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款收据：证实2014年6月23日，陈牛仔与张某、梁某1、梁某4签订《神羽纺织（香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以总价1亿的价格转让50%香港神羽公司的股份给张某（35%）、梁某1（5%）、梁某4（15%）。协议的主要内容：（1）张某、梁某1、梁某4为自然人，协议签订之日，三人即成为合法股东。（2）陈牛仔收到以上的股权转让款，其中30%用于归还“湖北神羽公司”的债务及日常经营开支外，其余70%的资金用于四方其他合作项目的前期用款，用款时限暂定为3-5年（项目包括顺德北滘新城区地块开房整合）。（3）截止2014年6月30日前“香港神羽公司”及其子公司“湖北神羽公司”和“佛山神羽公司”的债务、税费或负债等由陈牛仔承担，2014年6月30日后，发生的债权债务及原“佛山神羽公司”在兴业银行的借款人民币1940万元由四方共同承担。（4）张某、梁某1、梁某4收购“香港神羽公司”股份后三年内（过渡期）不参与经营管理，陈牛仔向张某、梁某1、梁某4三人承诺：三家神羽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经营利润达到2750万元；三家神羽公司在2016年3月31日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经营利润达到4650万元；三家神羽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经营利润达到9300万元。如果上述任一考核年间没有达到其承诺的经营利润目标，陈牛仔必须在次年6月30日前补足差额部分给“湖北神羽公司”；若过渡期间三家神羽公司经审计的经营利润总额达不到目标总额，张某、梁某1、梁某4有权转让其持有股份给第三者或要求陈牛仔按原价购回张某等三人所受让的股份，陈牛仔必须无条件接受。陈牛仔并承担张某等三人所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资金占用费。陈牛仔确认张某收购股权的款项已付清，其中德和业公司于2014年9月至12月收到宝桂园公司代张某付款共4900万元用于顺德北滘新城区地块开发整合之用。26.证明，内容为：土储中心与成华电子公司及梁某2签订了《北滘镇拆迁建（构）筑物补偿协议书》，并支付了拆迁补偿款；现由德和业公司负责土地拆迁业务，请德和业公司将补偿款支付给成华公司和梁某2，再由成华公司和梁某2将拆迁款返还给土储中心，土储中心收到拆迁款后，原成华公司、梁某2签订的《北滘镇拆迁建（构）筑物补偿协议书》的权利义务由德和业公司负责。（该证明系陈牛仔伪造）27.顺德农商银行电子交易回单：证实2015年12月29日，德和业公司转款1660379元到温某的账户（04×××85）。2015年12月24日，德和业公司分别转款1000万元、200万元到成华公司的账户（04×××50）。2015年12月29日，德和业公司转款1813.1501万元到成华公司的账户（04×××50）。28.顺德农商银行进账单：该进账单显示成华公司向北滘镇财政局转账3013.1501万元。（该进账单系陈牛仔伪造）29.梁某2出具的收据：内容为梁某2于2015年12月29日收到德和业公司支付的拆迁补偿款166.0379万元，此款委托温某收取并转入温某的账户。（该收据系陈牛仔伪造）30.北滘镇拆迁建（构）筑物补偿协议书：证实北滘镇土地储备发展中心于2013年3月25日、2013年7月10日分别与成华公司、梁某2签订拆迁补偿协议。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牛仔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陈牛仔的辩护人提交的书面材料，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牛仔行为的定性。根据陈牛仔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证实陈牛仔都是利用其任被害单位德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负责北滘林头村三旧改造项目的便利，通过伪造相关协议、收据、结算票据等方式，欺骗德和业公司股东，将德和业的资金套出，转至其所管控的公司或私人账户之内，置于其控制之下，侵害的是被害单位财产所有权，而不是被害单位资金的使用权，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职务侵占罪。另外，虽然过程中陈牛仔私刻了“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林头社区资产管理办公室”和“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土地储备中心”的公章，伪造用地协议书和结算票据等，但该伪造印章的行为仅是其手段行为，最终目的是为了欺骗公司其他股东从而将资金套取出来。关于被告人陈牛仔侵占的数额。公诉机关指控陈牛仔从德和业公司挪用、套取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0577.188万元，现有证据也足以证实陈牛仔将德和业公司10577.188万元套出置于其控制之下。但是，2014年6月23日，陈牛仔与张某、梁某1、梁某4签订《神羽纺织（香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陈牛仔收到股权转让款，其中30%用于归还“湖北神羽公司”的债务及日常经营开支外，其余70%的资金用于四方其他合作项目的前期用款，用款时限暂定为3-5年（项目包括顺德北滘新城区地块开房整合）。之后德和业公司于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收到宝桂园公司代张某付股权转让款共4900万元用于顺德北滘新城区地块开发整合之用。由于《股权转让协议》仅约定将该部分股权转让款暂给其他合作项目使用，该部分股权转让款的所有权人仍为陈牛仔，因此在认定被告人陈牛仔侵占德和业公司款项的数额时应将该笔款项予以扣除，即为10577.188万元-4900万元=5677.188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牛仔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如前所述，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及指控挪用资金罪的罪名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牛仔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牛仔虽提出所有款项均用于湖北神羽公司、佛山神羽公司的经营，其个人没有占有，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经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陈牛仔所提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享有独立的财产权利，公司资金的支配和使用应严格按照公司法和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进行。公司的经营者，即使是法定代表人，在未经股东会同意、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也不能擅自在关联公司之间调用资金，更不能将公司资金据为己有，随意使用，被告人陈牛仔将从德和业公司套取的资金用于佛山神羽公司、湖北神羽公司，属对犯罪所得的处分。因此，本院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第3点辩护意见，如前所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牛仔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30年8月1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陈牛仔向被害单位佛山德和业投资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5677.18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庆煌人民陪审员  王 映人民陪审员  尤惠璇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婉琳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