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7828号原告：湖北英才数码科教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狮路西侧金地格林小城美茵********。法定代表人：雷禹文，执行董事。（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志成，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英才数码科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重庆市开州区。（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麻莉坤，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诗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河南好大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东路**院****iv>法定代表人：周建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海军，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95934号关于第7038461号“好大夫”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8月2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3月21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诉称：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2日期间（以下简称指定期间）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商标使用事实，诉争商标应当维持注册，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70384613.申请日期：2008年11月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10月13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学校（教育）、教育、培训、幼儿园、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图书出版、节目制作、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出借书籍的图书馆二、提交证据情况行政阶段，原告为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原告与案外人湖北正佳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正佳培训学校）于2011年6月30日签订的《商标授权许可协议》及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于2018年4月26日就该《商标授权许可协议》出具的公证书；2.手写收据、会议记录、委托书；3.微信公众号截图；4.“好大夫”国家医师资格考试讲义教材；5.www.51yikao.com网站网页打印件；6.2015年至2016年“好大夫”教材印刷合同；7.2016年“好大夫”培训资料费收款凭证三张，其中2016年2月25日与2016年2月29日交款人分别为罗罡、李雯婷的两张收款凭证编号相同；8.2013年至2016年培训费发票；9.正佳培训学校与房建新、庞继迎签订的《学员培训协议书》及相关发票；10.原告与安芳签订的《英才科教2015年药师资格考试强化辅导协议》及相关收款凭证、网络发票；11.原告与王雪琴签订的《“好大夫”2015年职称英语卫生类考试强化辅导报名协议》及正佳培训学校作为收款方向王雪琴开具的网络发票。商标评审委员会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调取了原告在撤销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程序中提交的如下证据（编号续前）：12.2014年、2015年国家医师资格考试内部讲义；13.2016年主管护师考前辅导参考资料。诉讼阶段，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编号续前）：14.2016年7月1日的原告（甲方）与武汉好大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武汉好大夫公司）之间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雷禹文），但该许可协议乙方落款处加盖了正佳培训学校的公章；15.原告与岑丽、房建新、庞继迎等人签订的培训协议、发票、网络发票、收款凭证、转账记录截图及资格证书等；前述培训相关费用发票、网络发票的收款方、销售方均为正佳培训学校，原告称开票主体均为正佳培训学校的原因系出于公司财务需要。16.原告及正佳培训学校与武汉三持印务有限公司、武汉佳臣印务设计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区万鹏顺广告图文工作室签订的《印刷合同》、发票、付款收据、宣传页、讲义图片；17.房屋租赁合同、房租费发票及收据等；18.现场图片及网站宣传截图；19.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述称其系武汉佳臣印务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与正佳培训学校在2015、2016年有过合作，具体为标的一两千元的“好大夫”培训宣传单，系现金支付，均开有发票。合同条款主要部分是打印的，填写具体内容处留有横线。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关于原告、武汉三持印务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区万鹏顺图文广告工作室的企业登记信息打印件及原告网站域名备案信息打印件作为证据，其中武汉市武昌区万鹏顺图文广告工作室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中的承印主体名称“图文”与“广告”顺序不一致。庭审中，原告明确认可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程序合法。庭审后，原告在其提交的《陈述意见书》中又主张商标局未依法向其送达《答辩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文书，剥夺了其答辩权和举证权，程序违法。经查，商标局于2017年3月5日就第三人提出的撤销诉争商标申请向原告发出《关于提交注册商标使用证据的通知》，并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该通知，原告收到该通知后，授权北京国凯华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代为向商标局提交了《提供注册商标使用证据答辩书》及相关证据材料。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其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与武汉好大夫公司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均为雷禹文，雷禹文还是正佳培训学校的实际控股人,原告、武汉好大夫公司、正佳培训学校的公章均由雷禹文掌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因本案所审查的指定使用期间为2014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2日，该期间跨越了修改前的《商标法》施行期间和现行的《商标法》施行期间，鉴于修改前的《商标法》和现行的《商标法》在撤销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商标的实体规范上未发生变化，故依据从旧兼从轻的法律适用原则，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修改前的《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现行的《商标法》。二、关于程序问题本案中，原告在本院开庭审理时明确认可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程序合法，但其庭后提交的《陈述意见书》中主张商标局未依法向其送达《答辩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剥夺了其答辩权和举证权，程序违法。根据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商标局受理该案后向原告邮寄送达了《关于提交注册商标使用证据的通知》，原告收到该通知后亦委托代理人向商标局提交了书面答辩书及相关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诉讼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服务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其与正佳培训学校签订的《商标授权许可协议》，但该证据仅能证明诉争商标被授权给正佳培训学校使用，无法证明正佳培训学校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实际有效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14系其与武汉好大夫公司签订的《商标授权许可协议》，该证据中载明的合同主体与实际签章人不一致，原告未就该合同瑕疵作出合理解释，亦未就合同中载明的授权事项的真实性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但考虑到原告与武汉好大夫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雷禹文，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3、17及其当庭陈述，本院认为武汉好大夫公司如对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相应使用行为系不违背原告意志的使用行为。原告还提交了原告及正佳培训学校与武汉三持印务有限公司、武汉佳臣印务设计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区万鹏顺广告图文工作室签订的《印刷合同》、发票、付款收据，以及宣传页、讲义、参考资料图片、证人李某当庭证人证言。上述证据中原告与武汉三持印务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区万鹏顺广告图文工作室合同履行证据仅为收据，而无已实际履行的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且武汉市武昌区万鹏顺广告图文工作室公章名称与工商登记名称不符，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两承印单位印刷相应材料事实不予采信。即便上述均合同真实、成立且有效，合同所列的印刷项目为宣传广告、讲义、教材、收款凭证，均属于诉争商标投入市场使用前的行为，通常情况下，相关公众无法知晓、接触，上述行为并非诉争商标的公开使用行为，无法使诉争商标产生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效果。原告提交的证据7收款凭证虽显示有“好大夫”字样，但无相应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且系原告的单方自制证据，其中两张在交款人和收款时间均不相同的情况下，票据编号却相同，不符合常理；证据8未显示诉争商标，且无相应合同予以佐证；证据9正佳培训学校与房建新、庞继迎之间的合同中未显示诉争商标，但原告在诉讼阶段补充提交了其与该二人之间的写明有“好大夫”字样的培训协议，与正佳培训学校与该二人签订的未显示诉争商标的培训协议系同一服务内容，且上述两份协议与之对应的收款发票相同，均由正佳培训学校开具；证据11及证据15中原告与岑丽等人签订的培训协议上虽有“好大夫”字样，但与之对应的收款发票的开票人却为正佳培训学校，原告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该经营行为亦不符合一般经营规律，且上述证据9、10中正佳培训学校与相关学员签订的培训协议上均未显示诉争商标；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证据10原告与安芳之间的培训协议未显示诉争商标。原告提交的微信公众号截图、网站截图、培训现场图片均未显示相应日期，无法确认相应页面在指定期间是否真实存在。基于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在指定期间其对诉争商标在核定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英才数码科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湖北英才数码科教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兴芳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人民陪审员  刘小红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武英琦书 记 员  刘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