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348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世伟（绰号“黑鬼”），男，汉族，1982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小学文化，务工，住信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1月14日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5月28日被羁押，2018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淑芳，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世伟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赣0722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世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世伟与刘某4（另案处理）、施某（另案处理）、郭某2（已判决）等人纠集形成以刘某4、刘世伟、施某、郭某2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一、寻衅滋事2016年1月26日，刘世伟伙同刘某4、张某2、张某3、徐某1、陈某3、卢某进行赌博，刘世伟、刘玉珠等分别被信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同时，被告人刘世伟还于2017年8月12日参与了刘某4实施的寻衅滋事。2017年8月12日0时30分许，被害人刘某1、罗某1、廖某1和廖某2等人在信丰县嘉定镇L公馆KTV8999包间唱歌，因其所点的一名陪唱小姐被同案人冯某抱至8032包间喝酒，刘某1遂进入8032包厢找该陪唱小姐，被该包厢的刘某4及同伙刘某5、冯某（均已判刑）等人训斥、推赶出包厢，刘某1见状以进错包厢为由赔礼道歉。刘某4、冯某等人仍对其恐吓、踢打。刘某1同伴知道后去找刘某4等人理论发生纠纷继而引发打斗，刘某4和冯某、被告人刘世伟、刘某5等人或采用拳打脚踢或手持KTV走廊上的灭火器冲进8999包厢对受害人刘某1等人进行殴打并喷射灭火器，刘某4等人持灭火器离开8999包厢，刘某1等不服气追至L公馆大厅，刘某4、冯某等人见状不顾KTV在场人员劝阻，再次采用拳打脚踢和持灭火器对刘某1、罗某1、廖某1等人进行殴打，将刘某1等人殴打倒地不起，刘世伟则对其拳打脚踢，后冯某、刘某5、刘世伟、刘某4等人迅速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刘某1伤势为轻伤一级，罗某1伤势为轻伤二级，廖某1伤势为轻微伤。二、故意伤害被告人刘世伟于2016年9月5日纠集多人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行为。2016年9月5日晚上11时，被告人刘世伟与袁某2、顾某、罗某2、张某4及郭某2（均已判决）等人去信丰县嘉定镇铂金时代KTV唱歌，因袁某2等人在2016年9月4日晚与何某发生过纠纷，得知被害人何某也在铂金时代KTV，便准备杀猪刀等工具伺机报复。之后被告人刘世伟与罗某2、张某4在铂金时代KTV唱歌，袁某2、顾某、郭某2三人则去寻找何某，在发现何某所在的包厢内人员众多后，该三人便在铂金时代KTV一楼大门处等待何某下楼再进行报复。次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刘世伟与张某4、罗某2在铂金时代KTV三楼乘坐电梯时与何某、曾某1、刘某2相遇，被告人刘世伟与张某4、罗某2在电梯口对曾某1、刘某2进行挑衅，随后双方推搡并打斗，后被铂金时代KTV管理人员劝开，刘世伟、罗某2等不服气便从楼梯下至一楼与袁某2、顾某、郭某2会合一起。待受害人何某、曾某1、刘某2和张某1等人乘坐铂金时代KTV电梯到一楼时，被告人刘世伟手持杀猪刀将走出电梯的受害人曾某1头部砍伤，接着被告人刘世伟手持杀猪刀冲进电梯用杀猪刀砍伤刘某2、张某1；张某4则持一把铁锹多次击打刘某2的头部，罗某2则手持扫把站在一旁助威，袁某2和郭某2各手持一把杀猪刀在一楼收银台处对何某挥砍，顾某手持砖头打砸何某的身上、头部；张某4在铁锹打断后就持木棍追打刘某2至KTV门外的马路边，后又返回铂金时代门口用木棍殴打何某，袁某2则再次用杀猪刀砍何某。随后被告人刘世伟一伙逃离了现场。经法医鉴定，受害人曾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受害人何某、张某1、刘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4年1月22日，刘某4曾伙同施某、谢某、李某3、郭某1实施寻衅滋事，被信丰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刘某4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1月17日，刘某4与李某4等人实施寻衅滋事，被信丰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3月21日，刘某4伙同刘某6、赖某、徐某2、王某等人进行赌博，刘玉珠同时伙同赖金华等人吸食毒品被信丰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20日（合并执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人口信息表，归案经过材料，被告人前科情况，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害人张某1、刘某2、何某、曾某1、刘某1、罗某1、廖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袁某1、陈某1、李某2、郑某、陈某2、刘某3、廖某2、廖某3、曾某2、姚某、吉某、杨某、肖某的证言，鉴定意见，检查、辨认、检视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案犯郭某2、张某4、罗某2、顾某、袁某2、冯某、刘某5、刘某4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刘世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关于被告人刘世伟是否是恶势力团伙成员的问题。被告人刘世伟及其指定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刘世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实施三次以上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刘某4多次纠集多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刘世伟两次参与刘某4纠集的违法犯罪活动，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寻衅滋事、赌博，被告人刘世伟另纠集多人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行为。故被告人刘世伟属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刘世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解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世伟在公共场所逞强好胜，持刀持械随意砍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五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世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件发生的起因负有一定的责任，存在过错，经查，L公馆寻衅滋事中，对方不存在过错；铂金时代寻衅滋事中，被害人方与被告人刘世伟方在铂金时代三楼因乘电梯之事发生推搡，后被保安将双方劝开，被告人刘世伟方遂下到一楼持刀等待，在被害人到达一楼并走出电梯时，刘世伟等人便持刀砍打被害人方。综述，不能认定被害人方存在过错，对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世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世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左右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七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刘世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刘世伟及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刘世伟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2、刘世伟坦白罪行；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刘世伟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世伟及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刘世伟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的问题，原判已作了充分阐述，本院意见与其相同，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世伟伙同同案犯在公共场所逞强好胜、打架斗殴，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其在2016年9月5日晚的寻衅滋事过程中，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刘世伟伙同同案犯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犯有数罪，并能坦白罪行等事实和量刑情节，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对其作出的数罪并罚之判罚属罪责刑相适应，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世伟及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要求二审对刘世伟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小育审 判 员  黄 璐审 判 员  徐 操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刘姝晨代理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