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7民初848号原告：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住所地：泸西县金马镇石岗冲村。法定代表人：朱永平，该水库管理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馨月，安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竺继华，男，1963年3月12日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昆明市宜良县，现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云峰，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以下简称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与被告竺继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核桃村水库管理所的法定代表人朱永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馨月，被告竺继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的《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和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承包补充协议》；2.请求判决被告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将其投放于核桃村水库的养殖鱼全部打捞完毕；3.请求判决被告即时支付原告2018年度承包费4万元以及违约金2万元，共计6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1日，原告以涵养水源、净化水质的目的与被告签订了《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约定由原告将核桃村水库库区水面承包给被告养殖鱼苗，期限为20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1日止，被告每年付给原告渔业资源补偿费2万元。2015年11月4日，原被告签订《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承包补充协议》，将承包费调整为每年4万元，并明确头年就必须交付。按照协议的约定，被告在投放鱼苗时要与原告协商、在建盖经营所需的建筑物时要经过原告的同意，同时禁止被告投放化肥、粪便等一切有损水质的行为。但协议履行至今，被告在投放鱼苗时从未与原告进行协商、在建相应建筑物时也未与进行协商并取得原告的同意，尤其是被告不顾原告“涵养水源、净化水质”的合同目的，为追求其经济利益大量投放饲料，直接污染核桃村水库的水质，按照约定，被告因此违约行为应向原告支付2万元的违约金。此外，截止目前，2018年的承包费4万元被告并未按约支付给原告。基于被告的上述种种违约行为，特别是有损水质的违约行为的发生，原告于2018年8月15日向被告发出《告知书》，要求自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2月15日半年内，将其投放的养殖鱼全部打捞完毕，并不得在投放任何鱼苗，严禁投放有污染水质的肥料及饲料的一切行为等，确保水库水质达Ⅲ类标准。2018年9月3日，泸西县水务局委托红河州大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核桃村水库的水质进行检测，结果是核桃村水库水质全为大于Ⅴ（劣5类）。被告修建栈道到水库中，将投料机放置于栈道上，大肆投放饲料，并置《告知书》于不顾，其违约行为已经导致原告“涵养水源、净化水质”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2017年8月16日，中共泸西县委办公室、泸西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关于印发〈泸西县全面推行河长制工作方案〉的通知》，其中核桃村水库的目标任务为“水质保持Ⅲ”。2018年6月，泸西县河长制办公室编制《泸西县河（湖）库渠问题责任清单》，对核桃村水库水质的目标及时限要求为“至2020年水体水质达Ⅲ类”。基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如果不依法及时解除双方签订的两个协议，核桃村水库至2020年水体水质达Ⅲ的目标难以实现。综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竺继华辩称，当时我包水库养鱼，我说我要喂饲料，他们也没说什么，说可以喂的。当时如果饲料都不能喂的话，我是不会签订合同的。双方先是约定每年交2万元，后来商量算4万一年。2018年8月15日向我发告知书，但我没有签字。之后口头通知我说2018年不收钱了。管理所和水利局的人来问我意见，我说我投入了270万左右，要求补偿80万，并给一至两年的时间，等我捕捞完鱼就走。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原告要求解除协议及补充协议，没有法律依据。费用4万元不是不交付，是原告方拒绝收取。签订协议时没有明确水质要求，没有明确约定水质必须达到的标准，现由于水质标准出台，要求解除合同不合理。检测结果没有显示是投放饲料导致水质恶化，协议也没有明确约定水质要求。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1日，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为甲方（发包方）与乙方竺继华签订《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将核桃村水库库区水面发包给竺继华进行投放鱼苗，用于经营养殖活动。该协议明确，由于2012年干旱的影响，导致核桃村水库全面干涸，库区鱼种减少，水质急剧恶化。为达到涵养水源、净化水质目的，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以便双方共同遵守。该协议约定，经营范围：1.核桃村水库所辖库区水面。2.管理所坝旁两个鱼塘及周边空地。经营期限：20年（即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1日止）。同时，该协议第八条约定：“渔业资源补偿费及付款方式。渔业资源补偿费为：20000元（贰万元整）/年。付款方式：付款方式为20000元/年（贰万元整）”。第三条约定，竺继华职责和禁止事项：1.经营期内要切实加强库区渔业经营管理，投放渔苗时要重点考虑净化水质之鱼苗，如鲤、草、鲢、鲫等鱼，同时投放鱼苗要与发包方协商；2.经营期间如需养殖鸭子等牲畜，要与发包方进行协商；3.经营期内禁止投放化肥、粪便等一切有损水质事件发生。第四条约定，基础设施建设：竺继华在经营期内如需建盖一些经营所需的基础设施（如管理用房、鸭圈）等建筑物，必须经发包方同意后方可建盖，但所建设的基础设施，在经营期满后可自行拆走或与第三方进行交易，与发包方没有任何关系。第六条约定，不可抗力因素：合同期内如遇水库出险加固及改扩建工程和天年干旱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水库干涸，给乙方造成一定损失的，甲方视损失严重性，可减免乙方当年承包费，其它小范围的损失，乙方自行处理，甲方不进行补偿。第九条约定，违约责任：1.合同期内如遇水库扩建需要开闸放水或占用甲方承包给乙方的附属设施，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不视为违约。2.甲方如发现乙方在库区投放化肥或粪便，造成水质污染，乙方将一次性支付甲方违约金2万元。非乙方人为造成水质污染的，乙方概不负责。同时，库容必须保持在60万立方米以内。3.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产生法律效力，如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对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造成的损失。此外，该协议还对合同期内的安全生产工作、电费等内容作出了约定。经双方申请，泸西县公证处于2014年11月21日对该协议进行了公证。2015年11月4日，双方经协商，约定将承包费由每年2万元变更为每年4万元，并签订了《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承包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系根据协议变更内容，对2014年11月21日的《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进行重新修订。除第八条的内容变更外，其余内容与2014年11月21日签订的《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协议内容一致，未作变动。该补充协议第八条的内容为：“渔业资源补偿费及付款方式。承包费为：40000元（肆万元整）/年。付款方式为：承包前一年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第二年的承包费，以此类推，否则视为违约”。合同签订后，核桃村水库管理所按约将核桃村水库所辖库区水面、管理所坝旁两个鱼塘及周边空地，交由竺继华进行经营管理。合同履行期间，2017年8月16日，中共泸西县委办公室、泸西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关于印发〈泸西县全面推行河长制工作方案〉的通知》（泸办发〔2017〕114号），根据《泸西县全面推行河长制工作方案》，核桃村水库的目标任务为：“水质保持在Ⅲ类”。2018年6月，泸西县河长制办公室编制《泸西县河（湖）库渠问题责任清单》，指出核桃村水库目前水质Ⅳ类，存在水质不达标等问题，要求采取和落实整治措施，于2018年底以前全面完成入库排污口的清理核查和非法排污口的取缔工作，于2019年1月-2020年逐步清理整治河湖渠道保护（或规定）范围内存在的乱占乱建、乱围乱堵、乱采乱挖、乱倒乱排等群众反映强烈，直接危害污染河湖渠道的突出问题，实现“至2020年水体水质达Ⅲ类”目标。2018年8月10日，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向竺继华作出《告知书》，载明：为进一步加强水库水污染治理和水质保护工作，规范水库水质养鱼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等法律法规精神，结合现在实施的“河长制”生态环境、绿水青山、确保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相关要求，水政监察大队、水务局纪检办、河长办相关人员2018年8月10日现场检情况，发现承包方（乙方）违反2014年11月21日签订的《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及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承包补充协议》第三条关于“投放鱼苗苗种要与管理所协商”“经营期间禁止禁止投放化肥、粪便等一切有损水质事件发生”的规定以及第四条规定，现就核桃村水库有利于水质保护的渔业生态养殖方式告知如下：一、竺继华收到本通知后，必须于半年内对库区养殖鱼打捞完毕，时限即为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2月15日，到时自行撤离库区。二、自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至半年的捕捞期内，竺继华自行组织捕捞库存鱼量、不得再投放任何鱼苗，承担养鱼生产经营及管理的经济责任、安全责任和法律责任；不得违反国家政策和法律法规的规定，严禁私自向该水库水域投放未经相关部门认可的药品、化学生物制品等；严禁向水库水域投放有污染水质的肥料及饲料的一切行为，应当严格控制水污染，严禁从事任何与水资源保护无关的行为，确保水库水质达Ⅲ类水质标准。否则，核桃村水库管理所有权在捕捞期内单方终止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及《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承包补充协议》，并追究相关责任。2018年8月15日，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向竺继华送达了该《告知书》，但竺继华拒绝进行签字签收。2018年9月3日，经泸西县水务局委托，红河州大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根据2018年8月24日采集的检测样品的检测情况作出了大成检字［2018］-019号《检测报告》，评定核桃村水库水质大于GB3838–2002标准功能区划Ⅴ类，为大于Ⅴ类水库水质：总氮指标达到该类别。2019年2月15日，核桃村水库管理所的《告知书》确定的期间届满，竺继华未撤离库区仍继续进行经营和管理，双方就解除合同事宜未能协商进行处理，故而成诉。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协议及补充协议、告知书、检测报告、泸办发〔2017〕114号文件及泸西县河（湖）库渠问题责任清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国家举办的事业单位对其直接支配的不动产和动产，享有占有、使用以及依照法律和国务院的有关规定收益、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与竺继华双方经协商，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于2015年11月4签订《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承包补充协议》，约定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由竺继华承包进行养殖经营活动，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合同签订后，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已按约将水库及鱼塘等交付给竺继华经营管理，合同已实际进行履行，故该协议应为有效，即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主张的解除合同请求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双方在履行合同期间，因有关国家机关要求对核桃村水库水质采取整治措施，实现至2020年水体水质达Ⅲ类目标，为此，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于2018年8月15日向竺继华发出《告知书》，要求竺继华于半年内，即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2月15日期间打捞完毕库区养殖鱼，届时自动撤离库区。该期限届满，竺继华未按要求撤离库区，现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以竺继华投放鱼苗时未与其协商、未按约支付2018年承包费等构成违约，以及承包库区水域水质需按照要求进行整治为由主张应解除合同；竺继华则以合同有效、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等为由进行抗辩。（1）本案竺继华投放鱼苗时未与核桃村水库管理所进行协商，该行为虽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但根据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和内容，该行为并不构成根本性违约，故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以此为由主张解除合同，理由不充分。（2）本案竺继华承认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主张的未付2018年承包费4万元的事实，并以核桃村水库管理所表示不收取该承包费为由抗辩。因竺继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抗辩事实主张，故对该抗辩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中竺继华明确表示愿意交付该承包费，以及告知书的内容并未提及承包费的情况，故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以未支付2018年承包费等违约为由主张予以解除合同，理由不能成立。（3）本案根据泸西县委和泸西县人民政府的有关文件要求，核桃村水库库区水质需进行整治，并保持在Ⅲ类水质。根据水务部门委托进行检测的结果，目前核桃村水库水质为Ⅴ类，不符合规定的标准和要求。本案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已于2018年8月15日向竺继华发出《告知书》，要求进行解除合同，且根据本案实际，现合同如继续履行，一方面不利于水库水质整治和管理，另一方面竺继华也不能实现预期的养殖经营效益，故根据上述有关法律规定，本案涉诉合同应予以解除。（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限，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于2018年8月15日向竺继华发出《告知书》，要求其在收到告知书后半年内对库区养殖鱼打捞完毕，届时自行撤离库区。竺继华对此有异议，但并未依法予以提出，故该解除合同通知，应已对双方产生约束力。竺继华现以合同有效为由抗辩主张合同不应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涉诉合同成立之后，在履行过程中因不可抗力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现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主张予以解除合同，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主张的打捞养殖鱼请求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竺继华依据合同占有并在核桃村水库内进行鱼养殖经营活动，现合同予以解除，故竺继华应及时处分其所养殖的鱼，予以打捞完毕并及时将核桃村水库所辖库区水面及管理所坝旁两个鱼塘及周边空地返还给核桃村水库管理所进行管理。根据本案实际，竺继华捕捞鱼需一定的时间，根据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结合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之前已给予了半年的打捞鱼期限，并考虑目前竺继华捕捞养殖鱼的时间需要等实际情况，故在本案合同解除后，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仍应给予一定的合理期限，由竺继华进行捕捞其所养殖的鱼。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该期限为六个月，竺继华应在该延长的期限内进行捕捞鱼，并在该期限内将其承包经营的核桃村水库所辖库区水面、管理所坝旁两个鱼塘及周边空地水库库区交付给核桃村水库管理所进行管理。捕鱼期内竺继华应依法规范捕鱼行为，并注意保护水体水质。关于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主张的承包费和违约金请求问题。本案竺继华承认2018年的承包费4万元未予支付，故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竺继华以核桃村水库管理所表示不再收取承包费进行抗辩，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该抗辩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因竺继华承包经营的前期主要为养殖投入，后期才为养殖收入，合同现提前予以解除，会对竺继华等经营收益造成减少影响，不能达到预期的养殖效益。且根据2018年8月15日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发出的告知书，告知内容并未涉及有关承包费的情况。根据合同解除的原因及合同解除后对双方所造成的影响等情况，本案核桃村水库管理应按照公平原则给予竺继华适当的补偿。由于竺继华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有关情况，故本院综合本案事实和实际，并考虑到捕鱼期已适当作延长等有关情况，确定本案竺继华欠付的承包费应抵作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对竺继华损失的补偿费用，即该欠付的承包费，包括捕鱼期内的承包费，不再由竺继华向核桃村水库管理所进行支付。因此，本案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主张的承包费4万元及违约金2万元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核桃村水库管理所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与竺继华于2014年11月21日签订的《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鱼苗投放协议》、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库区水面养殖承包补充协议》；二、竺继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捕捞其养殖在泸西县核桃村水库库区内的鱼，并将核桃村水库所辖库区水面、管理所坝旁两个鱼塘及周边空地返还给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进行管理；驳回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由泸西县核桃村水库管理所负担325元，竺继华负担3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石所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何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