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8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信，男，197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住郑州市。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10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杨俊峰，河南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1011632426626XG，单位地址上海市金山工业区亭卫公路6558号9幢4785室，法定代表人吴某。诉讼代表人陈镇，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系被告单位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会计。原审被告单位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101163242200500，单位地址上海市金山工业区亭卫公路6558号9幢4781室，法定代表人李玉梅。诉讼代表人李玉梅，女，197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2272319710411194X，系被告单位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涂丹，女，198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系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11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信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指控被告单位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涂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豫0802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5月，被告人杨信伙同郑某、何建军、董某（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预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郑某负责在焦作成立公司并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杨信、何建军通过唐亚辉（另案处理）向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费用。期间，杨信等人利用郑某控制的焦作正祥塑料有限公司、焦作市成同塑料有限公司、焦作市雪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42份，金额合计62944127.68元，税额合计10700500.77元，价税合计73644628.45元。在此期间，该团伙又让其他公司向焦作正祥塑料有限公司、焦作市成同塑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共计642份，金额合计61584070元，税额合计8005929.1元，向焦作市雪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3份，金额合计14138287.42元，税额合计2403508.80元，价税合计16541796.22元。2、2016年6月，被告单位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涂丹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汪某（另案处理）让焦作正祥塑料有限公司向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99872元，税额合计849978元，价税合计5849850元（抵扣税款849978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849978元）。案发后，被告单位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9978元。3、2016年8月，被告单位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涂丹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汪某（另案处理）让焦作市成同塑料有限公司向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99938.50元，税额合计849989.50元，价税合计5849928元（抵扣税款849989.50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849989.50元）。案发后，被告单位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9989.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信的供述。2、被告人涂丹的供述、伪造的焦作正祥塑料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以及实物入库凭证。3、证人（同案人）郑某的证言。4、证人董某、潘某1、潘某2、高某、查某、马某1、张某1、王某1、王某2、李某、马某2应、陶某的证言。5、证人汪某、夏某、万某、吴某、李玉梅、张某2、陈某、辛某、任某、陈镇的证言。6、杨信、郑某、高某、查某、马某1、王某2、李某、马某2应、陶某、汪某、夏某、吴某、李玉梅、张某2、辛某、张镇、潘某2的辨认笔录。7、郑某出具的证明。8、焦作正祥塑料有限公司、焦作市成同塑料有限公司、焦作市长圣纺织品有限公司、焦作市雪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取得及开具发票明细。9、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和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相关税务以及票据资料。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取得发票明细以及开具发票明细、发票复印件。11、扣押清单、搜查笔录以及扣押物品清单。12、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被告人杨信的结婚证、证明以及支付宝账单。13、抓获证明以及发破案经过。14、税务机关移交的相关材料，资金回流图涉及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顺丰快递公司的快递记录，财务报表邮件，手机通讯录、手机通话记录截图，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15、被告人杨信、涂丹的户籍证明，被告人杨信前科证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杨信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2、被告单位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50000元（罚金已缴纳）。3、被告单位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50000元（罚金已缴纳）。4、被告人涂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5、被告人杨信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6、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印章9枚、焦作长圣纺织品有限公司印章5枚、焦作正祥塑料有限公司印章9枚、焦作市成同塑料有限公司印章9枚、证明材料6张、焦作市雪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总账明细账1本、焦作市雪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7月份销项发票49张及进项发票53张、焦作市雪岭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8月份销项发票98张及进项发票93张、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焦作正祥塑料有限公司有关资料17个、焦作市长圣纺织品有限公司有关资料9个、笔记本一本、U盘3个、手机1部、汽车1辆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杨信上诉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畸重。杨信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显著轻微，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对相关事实未查明也未认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郑某为了冲抵税收而购入的增值税发票，杨信不知情，不应对此承担责任。2、杨信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原判认定非法获利160万元，证据不足。4、原判对杨信量刑有失公平。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关于上诉人杨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信参与预谋、提供用于注册公司的资金并负责向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费用；郑某负责注册公司、购入用于抵扣的增值税发票；杨信与郑某只是分工的不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杨信及其辩护人关于杨信对郑某购入增值税发票不承担责任、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2、原判对杨信定罪量刑的事实依据是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而不是杨信个人供述的获利数额，且原判在认定事实部分并未认定杨信获利160万元。3、杨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审法院根据杨信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犯罪数额、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杨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原审被告单位上海聚峥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鹤然贸易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涂丹作为该两个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杨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元明审判员  张爱国审判员  原树林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