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10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伦海，男，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重庆市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案发前住浮山县，系引沁入汾浮山某标段工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浮山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2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30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黄伟华，重庆世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承财，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址：福建省平潭县，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引沁入汾浮山某标段工人，系本案被害人。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伦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晋1027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伦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6月26日11时许，引沁入汾浮山某标段中标单位中铁二十三局有关人员组织该工程劳务承包方与工人在浮山县城内晋元宾馆301房间，协商双方之间劳资纠纷问题。在协商过程中，工人谢某与劳务承包方的王某因工资问题发生辱骂进而厮打，随之工人谢某等人与劳务承包方的王某、郭某、康某等人发生厮打，被告人龙伦海与工人谢某等人属于工人一方，双方厮打过程中，被告人龙伦海拿起一把橙色圆形凳子砸向康某头部，造成被害人康某右额面部损伤。经鉴定，被害人康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时查明，被害人康某因面部损伤于2018年6月26日13时在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该医院住院至2018年7月3日出院，住院7天，出院医嘱为休息，不适随诊。原审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一、《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及物证橙色铁腿圆柱形凳子一把。证明：2018年6月26日，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民警依法扣押了物品持有人乔海飞持有的橙色铁腿圆柱形凳子一把；该凳子已随案移送至浮山县人民法院。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两份、《立案决定书》及《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6月26日11时许，龙斯中向浮山县公安局报案称在浮山县晋元宾馆301房间有人打架，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于11时39分接110指令，当日以属本单位管辖的行政案件受理。2018年8月17日，浮山县公安局决定对龙伦海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26日，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民警到达晋元宾馆现场，经初查，康某被他人打伤头部，已被送往浮山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询问，龙伦海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8月20日，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民警将龙伦海电话通知至该所，并于当日将其刑事拘留。3、《人员基础信息》。由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下载于公安云搜索，证明被告人龙伦海的基本信息。4、《违法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龙伦海无前科劣迹。5、《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康某于2018年6月26日13时09分在浮山县人民医院入院，住院7天，于2018年7月3日出院，诊断为面部损伤，损伤原因为打伤，出院医嘱为休息、不适随诊。三、被害人陈述。1、公安机关2018年7月2日对康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那天10时左右，我独自去晋元宾馆找我同事，刚到301房间，就看见龙伦海、谢某、李于还有七、八个工人把王某围在一起，谢某踢了王某一脚，还有人推王某，我就赶紧进去准备拉开他们，刚走到他们跟前，龙伦海就拿着一个凳子一下砸到我的额头，当时额头就流血了，谢某手里拿着一个碎玻璃划到我的左手臂上，把我胳膊划破了，接着龙伦海和李于用拳头打在我的右眼附近，然后就有人抓着我的手臂，把我压在沙发上，有人在我背上乱踢。当时我额头上的血一直流个不停，把我的视线都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就感觉有人把我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拽下来了，接着我就头晕，失去了知觉，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王某和我是同一个建筑公司的。2、公安机关2018年10月25日对康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当时我看见有四个人打我，有龙伦海、李于、谢某、蒋小华，刚开始龙伦海拿凳子砸到我的头上，谢某拿了一个东西把我胳膊划伤了，李于、蒋小华还有几个人把我摁倒在沙发上，李于、蒋小华对我拳打脚踢。我头部的伤是龙伦海拿凳子砸的。我是中铁二十三局引沁入汾项目02标段负责现场施工的。3、公安机关2018年11月23日对康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当时是站在龙伦海面前，被他手中拿的凳子砸伤头部的，被砸后头部就流血了，我用右手捂住受伤的头部倒在沙发上。我没有殴打他们任何人。四、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当时和李某、郭某、康某在晋元宾馆301房间同龙斯中、龙伦海谈工资款的问题，期间，龙斯中给他的工人打电话过来，龙斯中的工人龙斯宽、李于、蒋小华、谢某等十来个工人过来了。刘文忠把龙斯中叫出去了，谢某骂我，然后我和谢某撕扯在一起，康某和郭某就过来拉我们，龙伦海、李于、蒋小华、龙斯宽还有几名工人看见郭某、康某拉架，也都动手和我、郭某、康某撕扯起来，李于和谢某把康某压到沙发上，我看见龙伦海拿起一个凳子，朝康某被压的地方挥了一下，双方分开之后，我看见康某抱着头，头上全部是血，出了301房间。我没有看见龙伦海拿凳子砸到康某什么地方，我看见就龙沦海一个人拿凳子。我当时在中铁二十三局引沁入汾项目06标段负责生产。2、证人李某的询问笔录。证人李某共有五次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26日9时许，我联系李煌、朱小牛、刘文忠、王某、康某、郭某以及工人工头龙斯中来晋元宾馆301房间谈劳资纠纷一事，我协调工程上的纠纷，龙斯中和龙伦海两个人来到301房间，后来龙斯中给他的工人打电话，没多久龙斯中的工人大概有七、八个人就进了301房间。之后，刘文忠把龙斯中叫出了房间，谢某骂王某，二人撕扯在一起。康某和郭某看见王某被围，也走过去，然后两边的人都撕扯起来，撕扯过程中，有三个人把康某摁倒在沙发上，我看见龙伦海手里拿起窗台下边的凳子，朝康某砸了过去，接着康某就抱着头，头上流着血就往门外走。当时就龙伦海手里拿了凳子，我看见龙伦海拿凳子砸了康某一下。王某拿热水壶准备砸谢某，热水壶被碰的掉在地下了，没有砸到任何人。我是中铁二十三局引沁入汾06标段项目经理，王某从中铁二十三局承包引沁入汾项目劳务，他是安鸿路桥工程公司的董事长，康某是安鸿路桥工程公司引沁入汾项目的一个带班，龙斯中从安鸿路桥工程公司承包引沁入汾部门项目的劳务，龙伦海是龙斯中的带班的。3、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26日10时许，我和王某、康某、李某、刘文忠、朱小牛、浮山县水利局的工作人员以及工人工头龙斯中、工人龙伦海在晋元宾馆301房间，他们说劳资问题的事情，我在旁边坐着，说事过程中，龙斯中打电话把他的工人谢某、龙斯宽、蒋小华、李于等一共七、八个人都叫到了301房间，进来之后，谢某用四川方言乱骂，之后和王某撕扯了起来，接着我们双方撕扯起来，龙伦海从房间里拿起一个凳子就朝康某头部砸了一下，康某倒在沙发上，头部一直流血，刘文忠过来大喊让我们停下，我们就停下了。就龙伦海拿凳子砸了康某一下，其他人没有拿工具，刘文忠、李某是中铁二十三局的，王某不是中铁二十三局的，我是王某的司机，康某是给王某打工的，龙斯中是工人的工头，在王某的工地工作。龙伦海是用凳子面砸向康某头部的。4、证人谢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26日10时许，我和李于、龙斯宽去浮山县晋元宾馆301房间去找龙斯中，在向王某索要工资的过程中，王某扇了我一巴掌，康某和郭某从外面进来和王某一起把我摁在沙发上打我，我没有看见龙伦海动手，我不知道康某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当时受了伤。王某拿起茶几上的热水壶砸我，没砸到我掉在沙发上了，后来又掉到地上了。五、鉴定意见。1、山西省浮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浮）公（司）鉴（伤）字[2018]015号鉴定书。主要内容为：检验开始日期为2018年7月12日，检验所见康某右额面部可见一长5.3cm不规则条状瘢痕，左前臂后侧可见一长2.5cm条状瘢痕，论证其外伤史明确，右额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前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为康某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02A687号鉴定书。主要内容为：检验开始日期为2018年10月17日，检材为“康某血样”和“现场塑料圆凳上可疑斑迹”，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现场塑料圆凳上可疑斑迹中未检出人血，未获得DNA分型。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8张。由浮山县公安局天坛派出所制作，主要内容为：现场地点浮山县城内晋元宾馆301室，现场勘验检查于2018年6月26日11时50分开始至12时30分结束，经勘查，301房间为内外两间，外间会客厅的沙发上有零星血迹，沙发和茶几之间掉落一烟灰缸和热水壶，周围散落碎玻璃片，电视机的南侧有四把橙色凳子（三把在一起叠放，一把单放，单放的凳子上有血迹）、一把棕色凳子；照片8张中包括晋元宾馆301房间提取的凳子照片2张。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龙伦海在公安机关共做两次询问笔录和四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6月26日中午11时40分许，我们在浮山县晋元快捷酒店301房间向王某要我们的工资，王某和谢某发生冲突，我们就赶快把他们拉开，我们刚放手王某又开始打谢某，康某和郭某看见王某打谢某也开始动手打谢某，三个人围着谢某用拳头对谢某乱打，我在窗户旁边的凳子上坐着，发生打架后，我从凳子上站起来，害怕王某、康某、郭某打我，我就把凳子拿在手里，是一个铁腿凳子，上边是塑料坐垫。后来我把手中的凳子又放到地上，坐到凳子上面。我没有拿凳子砸康某，我拿凳子的时候康某的头部流血了，我不知道康某头部的伤是怎么来的，我没有打人，我不认罪。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符合法律规定，相关证据经过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本案查明事实，并能作为定案根据。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本院（2018）晋1027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7月13日，本院受理原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龙斯中解除双方签订的引沁入汾06标段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已判决。二、甲方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与乙方王某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用以证明王某与中铁二十三局集团工作人员李某有利害关系。公诉机关对本院（2018）晋1027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可；对第2份证据《合作协议书》的证据要件有异议。原审认为，《合作协议书》形式上没有签名和印章，内容上反映不出王某和李某的利害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康某在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情况；门诊费支出14.90元，住院费支出4337.95元。二、山西省古县人民医院2018年7月6日门诊收费票据（76.50元）、浮山县人民医院2018年7月7日门诊收费票据（222.90元）。证明：被害人康某2018年7月6日在古县人民医院泌尿系检查支出76.50元；2018年7月7日在浮山县人民医院修复牙支出222.90元。三、洪洞县万安镇常家沟村卫生室樊红莲出具的处方笺。用以证明：被害人康某从浮山县人民医院出院后还是出现头痛头晕现象，从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12月28日在该诊所继续治疗，支出医疗费28765元，治疗后头痛头晕的现象有所改善。四、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证明：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康某支出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费200元。五、甲方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引沁入汾浮山供水工程施工02标项目经理部与乙方康某于2015年9月27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用以证明：合同期限至在本项目所从事岗位工作结束止，基本月工资为18000元，实际工资按当月完成工程量计算。六、中铁二十三局引沁入汾浮山供水工程施工02标2018年度工人工资发放汇总表。用以证明：刘雪亮、原磊磊2月份、3月份、4月份、5月份的月工资标准均为10000元。七、康某支付刘雪亮、原磊磊护理费的证据。用以证明：被害人康某分别支付刘雪亮、原磊磊从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12月28日共计6个月零2天护理期工资60660元共计121320元。八、交通费票据7张共计155元。用以证明被害人支出部分交通费用155元。被告人龙伦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经质证认为：在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鉴定费有正规票据，予以认可；原告人没有转诊证明，其他诊疗及治疗费用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标准计算；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误工费没有医院证明，且劳动合同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认可；护理费，护理人员的人数和时间因没有医院确认的手续，且护理费有标准，对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可；交通费没有相应依据，不予认可；后续治疗需要鉴定，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认可；被抢金戒指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认可。原审认为，被告人龙伦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他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本案有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现场证人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系被告人龙伦海使用凳子击打了被害人的头部，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查证属实，且对所认定事实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和采纳，对被告人龙伦海依法应当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龙伦海故意伤害他人头部系故意伤害他人要害部位，应当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龙伦海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对赔偿范围和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浮山县人民医院门诊费14.90元和住院费4337.95元共计4352.85元，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其它医疗费用，没有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天×7天）、营养费700元（100元/天×7天）均予以支持。3、鉴定费200元，予以支持；4、误工费：误工时间，医疗机构没有出具证明确定，根据原告人伤情情况，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酌情认定其误工日为30日；收入情况，原告人主张按《劳动合同》中基本月工资18000元计算，因该《劳动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可以参照山西省2017年城镇单位建筑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因此，误工费为50384元÷365日×30日=4141元。原告人主张按6个月每月18000元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护理费：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本案医疗机构对护理人员没有明确意见，原告人主张的两名护理人员未经医疗机构确认，其工资标准真实性也无法确认，酌情支持700元（100元/天×7天×1人）。6、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共计11793.85元。原告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被抢金戒指财产损失，因未查证属实，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龙伦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伦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龙伦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793.8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龙伦海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轻伤的事实没有客观证据，我没有用凳子将被害人头部砸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审采信的证据来自冲突一方，且全部为言词证据，该些证人与我存在利害关系，且证言之间有矛盾，结合现场勘查可以推定被害人的伤不是我所为，请求二审改判我无罪并不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龙伦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龙伦海的上诉理由相同，请求二审改判龙伦海无罪。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龙伦海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龙伦海对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仅认可双方人员发生冲突打架后，其拿过凳子在手里，否认用凳子砸过被害人，但本案有被害人康某的陈述，以及现场几位目击证人的证言等证据相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龙伦海使用凳子击打了被害人的头部，并致被害人构成轻伤的损害后果，原审认定被告人龙伦海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龙伦海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龙伦海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国鹏审判员  要献萍审判员  王小琴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