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圣友，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瑶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圣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桂0328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圣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学林出庭执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唐圣友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桂林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唐圣友利用其注册的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谎称其在龙胜各族自治县南山牧场开发农业项目，虚构并以发包南山牧场牛栏项目建设工程及临桂县精深加工区项目建设工程的方式，骗取唐某、何某甲、柏某、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及何某乙的财物共计13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5月份，被告人唐圣友利用其注册的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谎称其在龙胜各族自治县南山牧场开发农业项目，虚构并以发包南山牧场牛栏项目建设工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唐某工程承包合同履约金30万元。2016年1月，在唐某的追问下唐圣友退还唐某2万元。 2.2014年间，被告人唐圣友利用其注册的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谎称其在龙胜各族自治县南山牧场开发农业项目，虚构并以发包临桂县精深加工区项目建设工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甲、柏某工程承包合同履约金27万元。 3.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唐圣友利用其注册的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谎称其在龙胜各族自治县南山牧场开发农业项目，虚构并以发包南山牧场牛栏项目建设工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工程承包合同履约金50万元。 4.2015年2月份，被告人唐圣友利用其注册的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谎称在龙胜各族自治县南山牧场开发农业项目，虚构并以发包南山牧场牛栏项目建设工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乙工程承包合同履约金25万元。 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唐圣友在龙胜各族自治县“碧莲大酒店”门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⑴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11日、8月25日、9月18日、9月19日，龙胜县公安局龙胜镇派出所先后接到何某乙、朱某、唐某、何某甲报案，均称被唐圣友以投资开发项目做工程的方式诈骗的情况。 ⑵唐圣友、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①2015年4月3日，何某乙向唐圣友农业银行卡尾号7775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②2014年7月11日、7月27日，何某甲向唐圣友农业银行尾号为5878账户分别转入10万元、5万元；③2014年5月2日，柏某向唐圣友邮政银行尾号为8237账户转入6万元；④2014年7月16日、8月12日，柏某向唐圣友邮政银行尾号为5228账户分别转入4万元、2万元；⑤2012年5月5日，唐某向唐圣友中国银行尾号为1431账户转入30万元；⑥2014年11月21日、24日，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向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农业银行尾号为0033账户分别汇入30万元、20万元。 ⑶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材料，证实唐圣友以其为法人代表成立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为一人公司。 ⑷孙某1提供的材料，包括《南山草场承包建设开发合同书》、《龙胜各族自治县畜牧水产局文件＜关于孙某1同志任职的通知＞》、《承包合同书》、原县畜牧局局长戴某出具的《关于南山牧场孙某1同志种果树的证明》、《南山农牧业开发联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投资承诺书》，证实①孙某1承包南山牧场的情况，孙某1必须按畜牧水产局的要求进行规划开发生产，利用牧场的土地开发种养项目以解决自己的工资，同时看管牧场的原有固定资产；②孙某1与唐圣友签订联合开发南山农牧业的情况，双方的合同在唐圣友投资购买牛羊到位后合同正式生效，唐圣友承诺一年内没有投资款（物）进入承租土地合同无效。 ⑸龙胜各族自治县水产畜牧兽医局提供的材料，包括《关于南山牧场在南山开发建设的情况说明》、《关于孙某1承包户在南山乱开挖建牛羊舍情况汇报》、《关于对孙某1的在野猪坪修盖牛羊舍和草场围栏的说明和要求的答复》，证实龙胜各族自治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从未批复任何单位和个人在南山国有草场开发龙胜南山农牧业基地，也没有审批过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2015年8月13日，孙某1与他人在南山启动“南山牧场项目启动典礼”活动，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情况下擅自开挖南山草场，县国土资源局向孙某1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 ⑹龙胜各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的说明》，证实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项目于2009年4月24日在龙胜各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登记备案，该项目在有效期内既未开工建设又未申请延期，因此，该项目登记备案证于2011年4月24日自动失效。 ⑺龙胜各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用地情况说明》、《关于南山牧场孙某1非法占地的基本情况说明》、《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询问笔录及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证实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项目自2009年起未在龙胜各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任何用地手续。2015年9月，孙某1与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项目在未办理任何土地审批手续情况下在南山牧场施工建设，龙胜各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 ⑻被害人何某乙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证实何某乙与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牛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何某乙交给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履约金25万元，后由于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不能按期开工，向何某乙出具了退款25万元的承诺书。 ⑼被害人柏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5月2日、7月16日、8月12日柏某向唐圣友的银行账户分别转入6万元、4万元、2万元。 ⑽被害人何某甲提供的材料，证实唐圣友使用失效的登记备案证等材料骗取何某甲与其签订了施工意向发包合同书，何某甲向唐圣友银行账户转入15万元，唐圣友出具了一张15万元的借条。 ⑾被害人朱某提供的材料，证实朱某为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负责人，唐圣友利用无效的文件骗其与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牛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桂林分公司通过网上银行转账50万元到唐圣友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之后唐圣友一直未安排进场施工。 ⑿被害人唐某提供的材料，证实唐圣友与唐某签订了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建设项目牛栏施工合同书，当日唐某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给唐圣友，唐圣友出具一张30万元的借条。合同签订后唐圣友一直未安排进场施工。 ⒀《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5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龙胜各族自治县“碧莲大酒店”门前将唐圣友抓获归案。 ⒁户籍证明，证实唐圣友的出生年月日及基本情况，其作案时系成年人，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证言 ⑴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潘某在龙胜县注册了嘉年华公司，与唐圣友合伙谎称在龙胜南山牧场投资农业工程项目。后经李志勇介绍姓林的老板承包南山牧场围墙工程，骗取林老板承包工程押金30万元。2015年8月中旬，潘某又以承包南山农业工程项目需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取姓杨的老板5.5万元。南山牧场的工程项目是个假工程，潘某虚构该工程项目目的是为了骗取老板的工程押金，之后潘某离开龙胜。 ⑵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1是龙胜县畜牧局退休职工。1993年开始，孙某1与龙胜县畜牧局签订了南山草场承包建设合同，承包龙胜县畜牧局的南山830亩草场。2014年6月，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唐圣友与孙某1签订了南山农牧业开发联营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了孙某1以承包的南山830亩草场入股，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100万元以上在孙某1承包的草场里经营种植业、养殖业、旅游业，联营后得的利润孙某1占40%，合同还约定了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购买牛、羊到位后，南山农牧业开发联营合同书正式生效。之后，唐圣友一直未来投资，孙某1多次联系唐圣友讲投资的事情，唐圣友总是讲他要来投资的，他有钱来投资的。半年后的一天中午，唐圣友带一伙外地讲普通话的人与孙某1谈投资的事情，唐圣友介绍了一名叫潘主席的男子，唐圣友讲潘主席是牧场投资的大老板,唐圣友只是投资的小老板，姓潘的男子讲要在孙某1的牧场里投资1亿元，还拿了一张1亿元的中国农业银行票据给孙某1看，票据具体内容孙某1没看清楚，孙某1就相信他了，答应给唐圣友和姓潘的男子在南山牧场搞投资和搞开工典礼。2015年8月份，唐圣友一伙在南山牧场搞开工典礼，还介绍了一名姓林的男子讲是具体施工的。搞完开工典礼唐圣友和姓潘的男子及其他人离开了，只有姓林的男子及他请来的10来个工人留下在孙某1承包的南山牧场施工，在施工两天后，龙胜县畜牧局和龙胜县国土局先后到南山牧场讲建设项目没有经过审批，并责令停止施工。后姓林的男子在南山牧场施工了近一个月，姓林的男子没有从唐圣友和姓潘的男子处拿到工程款，后来工程停下来了，姓林的男子也离开牧场了。孙某1认为姓潘的男子先是以在孙某1承包的南山牧场搞投资1亿元为幌子，然后就将虚假的投资工程分包给姓林的男子并骗取了姓林的男子30万元工程承包押金。 ⑶证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4、5月份，胡某和唐某等人经人介绍到龙胜县找到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唐圣友，唐圣友讲他从国家农业部搞得项目资金及引资来建设龙胜南山牧场，然后发包100栋牛栏建设工程给胡某等人做，工程造价1亿元，经过协商后约定先交30万合同履约金。合同签订后，唐某于当天即5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给唐圣友，但唐圣友写的是30万元的借条，唐圣友还讲他们公司收履约金都是写借条的。之后唐圣友一直以各种理由未安排进场施工，唐某便要唐圣友退还30万履约金，但唐圣友总是讲没钱，直到2016年1月份唐圣友才退还唐某2万元。后来便联系不上唐圣友，钱也一直未退。 ⑷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是朱某的司机。2014年11月份左右，吴某开车和朱某等人来到龙胜县找到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唐圣友，唐圣友谎称他引进了一个外国的大财团，手上有资金搞投资建设龙胜南山牧场，然后让朱某和他的生意伙伴刘某1相信唐圣友有资金和实力做投资项目，并发包假工程项目给朱某和刘某1，骗取了朱某和刘某1交的50万元合同履约金。 ⑸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是唐圣友的妻子。2014年11月5日、28日唐圣友分两次共转了4万元到刘某2的个人账户，这4万元钱刘某2用来帮唐圣友还了一部分欠款，其余的用于她个人和家庭开支了。 3.被害人陈述 ⑴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4、5月份，唐某与胡某经人介绍到龙胜县找到唐圣友，唐圣友谎称其有一个国家农业旅游观光项目，且资金已到位，其以要在龙胜南山牧场投资建设牛栏并将牛栏建设项目承包给唐某、胡某为由，骗取唐某、胡某合同履约金30万元，之后一直未安排进场施工。2016年1月，在唐某的追问下唐圣友退还了2万元，之后有大半年联系不上唐圣友，到龙胜后发现他的公司也关门搬走了。 ⑵被害人何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期间，何某甲经柏某介绍二人来到龙胜县找到唐圣友，唐圣友谎称在南山开发项目，并有一个临桂县精深加工项目工程，其项目是一家深圳的公司投资，资金从香港已引进，何某甲和柏某相信了，便与唐圣友签订了精深加工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何某甲和柏某共交纳合同履约金27万元给唐圣友，之后唐圣友一直未安排进场施工。2015年一年，何某甲应唐圣友邀请及为了要回履约金，在唐圣友公司上了一年班，但唐圣友不但未退还履约金，连工资也未支付。 ⑶被害人柏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柏某通过朋友了解到唐圣友有大项目可做，便来到龙胜考察，唐圣友公司的工作员向其介绍了项目情况，后柏某介绍胡某、唐某来到龙胜县找到唐圣友，唐圣友讲他的项目是国家农业旅游观光项目，总投资几十个亿，资金已到位，并给他们看了发改委立项报告等材料。之后胡某、唐某与唐圣友签订了牛栏工程项目建设承包合同，唐某和胡某交了3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但之后唐圣友一直未安排进场施工，也未退还履约金。2014年4月份，柏某再次联系唐圣友退还履约金，唐圣友讲工程马上要开工了，还说要在临桂县投资搞精深加工区，工程总价有10多个亿，要柏某再找合伙人来做，后柏某叫其朋友何某甲一起到龙胜，唐圣友又拿出批文给何某甲看，讲项目已批了，还讲从香港引进资金已到位。后柏某和何某甲与唐圣友签订了临桂县精深加工项目建设合同，柏某和何某甲一共交了27万元的合同履约金。但之后唐圣友一直未安排进场施工，也没有退还合同履约金。通过了解才知道唐圣友根本没有钱投资，也没引进资金，只是虚构有钱投资建设项目来骗他们的钱。 ⑷被害人刘某1、朱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刘某1和朱某经人介绍来到龙胜县找到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唐圣友，唐圣友讲他引进了一个外国大财团，手上有资金搞投资建设龙胜南山牧场，要建200栋牛栏，总价1个亿，还给他们看了发改委立项报告等材料，之后又带他们到南山考察，唐圣友称整个南山都是他公司的。之后刘某1和朱某以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名义与唐圣友签订了牛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交了50万元合同履约金。之后唐圣友一直以各种理由未安排进场施工，也未退还履约金。 ⑸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何某乙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唐孜贵，唐孜贵讲他和唐圣友合伙经营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要在龙胜县南山牧场做80亿元的工程，并讲可以给何某乙不低于8千万元的工程做。一星期后，唐孜贵带何某乙来到龙胜县城的桂林南山农牧业有限发展公司考察，公司法人代表唐圣友给何某乙看了南山农牧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南山农牧业公司在南山牧场投资建设牛栏、牛舍的设计图纸和牛栏、牛舍的建筑工程预算书等材料，并讲这个项目是一个香港大公司投资，总共投资200亿元，资金已到位。第二天，唐圣友安排何某乙等人上南山实地考察。随后，何某乙与唐圣友的南山农牧业公司签订了200栋牛栏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何某乙交了25万元合同履约金给唐圣友。但唐圣友一直未通知何某乙开工建设，也没有退还25万元合同履约金，到2016年之后，何某乙就找不到唐圣友了。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唐圣友以其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有雄厚的资金实力投资建设广西龙胜南山牧场开发项目，且项目已经政府批准，将牛栏建设项目工程和精深加工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唐某、胡某、何某甲、柏某、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何某乙承包建设，收取何某甲、柏某合同履约金27万元、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合同履约金50万元、何某乙合同履约金25万元。何某乙是给了合同履约金25万元，但当时就将其中5万元借给了唐孜贵，实际只得20万元。与唐某签订合同后，向唐某借款30万元。其实公司没有钱，项目资金融资一直未到位，因此项目一直未启动。提供给承包人的相关单位出具的文件，只能证明同意唐圣友公司贷款做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项目。另牛栏项目图纸是其请私人制作的，不是有资质的设计院制作，建设工程预算也是找私人制作而不是有资质的单位制作的。履约金和借款用完了，只还给唐某2万元。另外，何某甲在唐圣友公司上班期间，唐圣友给了何某甲5万元。 5.辨认笔录及图照，证实本案的被害人及证人吴某均对唐圣友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均能辨认出唐圣友。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圣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唐圣友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圣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唐圣友退赔被害人唐某经济损失280000元、何某甲、柏某经济损失270000元、广西桂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经济损失500000元、何某乙经济损失250000元。 唐圣友上诉提出，其于2009年注册成立了广西桂林南山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为投资建设龙胜南山农牧业发展基地项目办理了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后其为此项目向唐某等个人和公司融资，其行为属于民事法律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如果构成诈骗罪，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桂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圣友持已经失效的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虚构牛栏建设工程和精深加工建设项目，谎称项目资金已落实到位，骗取被害人工程承包合同履约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唐圣友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唐圣友犯罪后没有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唐圣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 阳 审 判 员  殷林静 审 判 员  刘劲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王 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