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泽安，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川，男，1995年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章佩蕾，女，1997年8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3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鹏飞，男，1998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开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3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日旭，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彦荣，男，1991年2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壮族，中专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俊强，男，1994年3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3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锡弘，男，1997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3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广源，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3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帆，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3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玉彪，男，1996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浙江华恩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鲲鹏战队业务员，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0日经金东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金东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泽安、潘川、章佩蕾、夏鹏飞、王日旭、黄彦荣、钱俊强、胡锡弘、钱广源、杨帆、王玉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浙0703刑初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泽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符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设立浙江华某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华某公司），从事邮票市场诈骗活动。华某公司下辖业务员团队、讲师团队、操盘手团队，业务员团队负责吸引客户，讲师团队负责引导客户购买邮票，操盘手团队负责操作邮票价格，三个团队相互配合，高抛低吸，导致客户亏损，以此牟利。直至案发前，华某公司操盘账户已提现人民币五亿余元，账户尚存可用资金三亿余元。 华某公司金华分公司位于金华市婺城区，下辖鲲鹏战队、龙魂战队、SKY神之队、风启战队4个业务员小组。每个业务员小组设有主管一名，副主管即主播一名，业务员若干名。业务员购买或使用高等级QQ号并伪装成股民在网络中物色被害人，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将由主管冒充的股票老师QQ号推荐给被害人。被害人添加主管后，主管会组建由被害人和各业务员组成的QQ群，主管再以股票老师的身份为被害人分析股票走势行情，各业务员冒充股民在群内负责烘托老师，让被害人信任老师；而后主管、主播会邀请被害人到新浪直播间听讲师团队上课，诱导被害人投资邮票市场，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开户入金进行邮票交易操作，并由主播（副主管）冒充平台开户专员指导被害人在平台开户入金。待被害人大量入金，高价接盘由老师主推的邮票后，总公司再次通过内部操控导致邮票持续跌停，致使被害人亏损，从中非法牟利。其中各被告人根据不同职务领取基本工资外，主管还获取全组客户入金量的3‰提成，副主管获取全组客户入金量的2‰提成，业务员以各自发展的客户入金量的1%提成等。 被告人陈泽安于2015年10月起在参与鲲鹏战团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有被害人报案，下同）损失人民币1303190元；被告人潘川于2016年5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662669元；被告人章佩蕾、夏鹏飞于2016年6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485418元，被告人王日旭于2016年7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74440元，被告人黄彦荣、钱俊强于2016年8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74440元，被告人胡锡弘、钱广源、杨帆、王玉彪于2016年9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74440元。 案发后，被告人潘川已退赔人民币二万元、章佩蕾已退赔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夏鹏飞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王日旭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黄彦荣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钱俊强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胡锡弘已退赔人民币八千元、钱广源已退赔人民币八千元、杨帆已退赔人民币八千元、王玉彪已退赔人民币八千元。上述款项已缴纳至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泽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潘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章佩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夏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王日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黄彦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钱俊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胡锡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钱广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王玉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责令被告人陈泽安退赔人民币四万元。本案被告人潘川已退赔人民币二万元、章佩蕾已退赔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夏鹏飞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王日旭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黄彦荣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钱俊强已退赔人民币一万元、胡锡弘已退赔人民币八千元、钱广源已退赔人民币八千元、杨帆已退赔人民币八千元、王玉彪已退赔人民币八千元。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犯罪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陈泽安上诉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缓刑。 被告人潘川、章佩蕾、夏鹏飞、王日旭、黄彦荣、钱俊强、胡锡弘、钱广源、杨帆、王玉彪对原判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害人徐某、应某、冯某等人的陈述；侦破经过；客户信息；被告人银行流水；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同案犯符某、龚某、董某、余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中国工商银行、平安银行、民生银行数据、平台数据、会员数据信息；被告人陈泽安、潘川、章佩蕾、夏鹏飞、王日旭、黄彦荣、钱俊强、胡锡弘、钱广源、杨帆、王玉彪的供述及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应予确认。 二审另查明，原判认定的各被害人的损失金额，未将被害人持有的邮票市值计算在内，该部分数额应计算在各被害人的损失金额之内，各被害人实际损失合计为3467455.04元，具体为：徐某152351.36元，应某62416.89元，冯某58750.83元，邹淼176923.46元，鲁琳117151.79元，邓文翠29818.44元，张娟84790.19元，廖艳165028.62元，陈新胜100276.54元，吴继华4762.87元，向红梅61792.16元，骆桂花311940.78元，段淑兰83686.26元，王桂荣1776349.01元，王燕80383.5元，杨松清279714.54元，王爱英136086.05元。被告人陈泽安于2015年10月起在参与鲲鹏战团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467455.04元；被告人潘川于2016年5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3084810.52元；被告人章佩蕾、夏鹏飞于2016年6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2834991.71元，被告人王日旭于2016年7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734715.17元，被告人黄彦荣、钱俊强于2016年8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734715.17元，被告人胡锡弘、钱广源、杨帆、王玉彪于2016年9月起在参与鲲鹏战队期间，该战队致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734715.17元。上述事实有各被害人陈述、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银行数据、平台数据、会员数据信息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泽安、潘川、章佩蕾、夏鹏飞、王日旭、黄彦荣、钱俊强、胡锡弘、钱广源、杨帆、王玉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川、章佩蕾、夏鹏飞、王日旭、黄彦荣、钱俊强、胡锡弘、钱广源、杨帆、王玉彪已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错误，予以纠正，鉴于上诉不加刑，二审不加重各被告人的刑罚。被告人陈泽安上诉提出的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采纳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泽安要求再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3刑初26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十一项及第十三项； 二、撤销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3刑初26号刑事判决第十二项； 三、被告人潘川、章佩蕾、夏鹏飞、王日旭、黄彦荣、钱俊强、胡锡弘、钱广源、杨帆、王玉彪退出的107000元返还被害人；各被告人的犯罪所得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追缴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吴翠丹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邵波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