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02刑初416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韬，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河南省郑州市人，汉族，研究生文化，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原主任；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原主任；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原监事；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原总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董大磊，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祥，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于六顺，男，1949年8月18日出生，河南省新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原主任；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原主任；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原经理；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原监事，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2019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刘燕，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公诉刑诉（201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韬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于六顺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7）豫1502刑初22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于韬、于六顺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豫15刑终32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河南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投资30万元成立了河南公安厅劳司交通标牌厂，并于1999年将河南省公安厅劳司交通标牌厂的名称变更为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以下称标牌中心），主管单位由原河南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变更为河南省公安厅，注册资金30万元由省公安厅投资。被告人于六顺、于韬分别被河南省公安厅任命为河标牌中心的主任。于六顺在担任标牌中心主任、法人代表期间，于2009年注册成立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金盾公司），由于六顺兼任该公司法人代表，并安排标牌中心会计马素华（在逃）、出纳王某1（另案处理）分别兼任该公司会计和出纳。该公司成立后，向原标牌中心的供货商采购固封扣，加价后销售给标牌中心，套取标牌中心的利润。于六顺伙同马素华，以向虚构的公司员工发工资的名义，从金盾公司骗取资金28万元。2012年4月份至2015年12月份期间，于韬安排会计王某1以向员工发工资的名义，共计从金盾公司账户骗取现金106万元交给于韬个人使用。2015年12月，在标牌中心财务账目被相关部门审计期间，于韬将106万现金交给王某1，并安排将106万元存入金盾公司账户。同时，于韬将王某1制作的虚假工资表抽走，并指使王某1将“用友财务软件系统”中相应的财务记录数据删除、修改。2009年8月，于六顺办理了相关的退休手续，并开始领取退休工资。从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于六顺伙同于韬，私自决定，从标牌中心和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向于六顺发放“顾问费”45.6万元，从易达公司向于六顺发放工资16.2万元。于韬在担任标牌中心主任助理、主任、法人代表期间，于2011年7月注册成立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易达公司），同时组织包括于六顺、马素华、王某1、王某4等在内的河南警用标牌制作中心的员工集资入股，被告人于韬兼任该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并安排标牌中心会计王某1兼任易达公司会计，王某4兼任易达公司出纳，其他股东不参与易达公司的经营管理。该公司成立后，向原标牌中心的供货商采购铝板和反光膜等材料，加价后销售给标牌中心，套取标牌中心的利润。于韬以给公司股东和员工发工资的名义（另外还虚构了8、9名员工），安排会计王某1制作虚假的工资表，再由出纳王某4按王某1通知的金额每月从易达公司账户上取现后存入被告人于韬或者王某4个人银行账户上供被告人于韬使用。从2012年4月至2015年12月（含王某4预存的2016年1、2两个月工资），于韬共骗取易达公司资金421.37万元。于韬在担任标牌中心主任、法人代表期间，通过易达公司套取标牌中心的资金后，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7月间，多次将一些大额消费发票交给会计王某1入账报销，分七次从出纳王某4处支取现金971904元。2015年12月，在标牌中心财务账目被相关部门审计期间，于韬分三次交给王某4210万元现金，并安排王某4将钱存入易达公司账户，并从王某1处将己入账的相关票据拿走，同时安排王某1将“用友财务软件系统”中相应的财务记录数据删除、修改。2012年12月31日，于韬个人在郑州市十里洋场酒店办理了5000元的消费卡用于个人消费，后通过易达公司入账报销。2014年4月至7月，于韬多次委托于某为其个人购买字画，并将于某帮其购买个人收藏字画的费用、住宿费以及车费共计119904元通过易达公司入账报销。2015年4月12日，于韬在郑州市阿炳健体推拿院办理5000元的不记名充值卡用于个人消费，后通过易达公司入账报销。2015年4月22日，于韬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爱君堂大药房购5860.4元的药品供个人使用，后通过易达公司入账报销。于韬使用他人提供的发票，通过易达公司套取130851.83元。其中：（1）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于韬先后使用十三张由中国人寿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向易达公司开具的车辆保险发票共计56151.83元，在易达公司入账报销。（2）2012年6月4日，被告人于韬使用十二张郑州青鸟速递有限公司开具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共计27200元，在易达公司入账报销。（3）2013年8月7日，于韬使用其朋友尚某1提供的17500元的旅游费用发票，在易达公司入账报销。另外，于韬以标牌中心的名义与其朋友尚某1、亲戚孙某1签订劳动合同，在二人未在标牌中心工作的情况下，以向二人发放工资的名义骗取标牌中心15.6万元。二、私分国有资产罪于韬以给易达公司股东和员工发工资的名义（另外还虚构了8、9名员工），安排会计王某1制作虚假的工资表，再由出纳王某4按王某1通知的金额每月从易达公司账户上取现后存入被告人于韬或者王某4个人银行账户上，从2012年4月至2015年12月（含王某4预存的2016年1、2两个月工资），于韬以该手段共骗取易达公司资金421.37万元。2015年12月，在标牌中心财务账目被相关部门审计期间，被告人于韬组织召开股东大会，将其中338.65万元现金交回易达公司，并分发给28名股东，并安排28名股东领钱签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韬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六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于韬对指控的贪污罪不认可，标牌中心中没有国有资产，是集体企业，用虚拟工资取出现金，是作为公司的备用金，用于公司扩大生产，这部分钱案发之前已全部返还到公司账户。其辩护人提出：1、河南省警用标牌中心是集体企业，于韬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于韬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3、易达公司并非国有企业，向股东发工资不属于私分国有资产性质。被告人于六顺辩称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公安厅没有投资30万元，公安厅的任命书是为了应付工商年检；其不是公安厅的职工，退休后才调到公安厅；指控的28万元其只是签字，其没有拿这个钱，应该送给公安厅了；其退休后仍然在标牌厂工作，顾问费是其应该得的，指控的16万元是其股份分红。其辩护人提出，指控于六顺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六顺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身份；指控于六顺指使马素华虚构工资表套取28万元归其个人使用，被告人并未承认，尚无证据证明该28万元被于六顺支取。经审理查明：（一）、河南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投资30万元成立了河南公安厅劳司交通标牌厂，1999年河南省公安厅与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签订协议，由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将河南省公安厅劳司交通标牌厂债权债务整体移交给省公安厅，投资主体由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变更为省公安厅，由省公安厅一次性支付给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原投资30万。河南省公安厅于1999年作出将河南省公安厅劳司交通标牌厂的名称变更为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以下称标牌中心）的决定。于六顺、于韬分别于1999年和2012年被河南省公安厅任命为标牌中心的主任。公司变更登记后，于六顺在担任标牌中心主任、法人代表期间，于2009年注册成立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金盾公司），由于六顺兼任该公司法人代表，并安排标牌中心会计马素华（在逃）、出纳王某1（另案处理）分别兼任该公司会计和出纳。该公司成立后，向原标牌中心的供货商采购固封扣，加价后销售给标牌中心，套取标牌中心的利润。于韬在担任标牌中心主任助理期间，于2011年7月注册成立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易达公司），同时组织包括于六顺、马素华、王某1、王某4等在内的河南警用标牌制作中心的28名员工集资入股，于韬兼任该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并安排标牌中心会计王某1兼任易达公司会计，王某4兼任易达公司出纳，其他股东不参与易达公司的经营管理。该公司成立后，向原标牌中心的供货商采购铝板和反光膜等材料，加价后销售给标牌中心，共套取标牌中心的利润达1600余万元。在上述公司经营过程中，于六顺伙同马素华，以向虚构的公司员工发工资的名义，从金盾公司骗取资金28万元。2009年8月，于六顺办理了相关的退休手续，并开始领取退休工资。从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于六顺从标牌中心和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领取“顾问费”45.6万元，从易达公司领取工资16.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于六顺供述，1990年我从郑州市标牌厂调到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下面的标牌厂，1994年担任副厂长。1999年取消劳动服务公司，保留标牌厂，经过选举我担任标牌厂的厂长，当时政企分开，牵头整改的部门是公安厅纪委，经厅纪委决定，将河南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交通标牌厂的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企业法人由原来的叶太明变更为我的名字，企业注册资金30万还是原来河南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交通标牌厂登记注册时注资的30万元，企业性质还是公安厅下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我的法人代表是先经过全厂职工选举我当厂长，经时任公安厅后勤处杨元伟同意我担任法人代表，我才去变更企业法人代表和企业名称。于韬在到标牌中心、检测中心工作之前没有单位。于韬是在公安厅后勤处监督由全体职工选举产生的。金盾公司是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100万元，股东是标牌中心和我们七个班子成员我、叶太明、路某、尚某2、马素华、于韬、牛艳芳组成，标牌中心占50％的股份，我占20％的股份，其他六人各占6％的股份。实际上我们个人没有真正出资，标牌中心也没有实际出资，是于韬找人办理登记注册的。在金盾公司实际上没有业务可做，就从市场进购标牌中心所需要的固封扣，经金盾公司转手提价卖给标牌中心，转移标牌中心的利润到金盾公司。易达公司是2011年登记注册的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200万元，股东是由标牌中心中层以上干部28名自然人组成，一般中层干部的出资是4万元，占2％的股份。当时注册登记的法人代表是于韬。易达公司成立至今，没有明确说是分红也没有明确说退回股金，从成立的时间开始，我们股东每月一直在易达公司领取工资，我每月3千多元，一般股东标牌中心中层干部每月领2千多，在易达公司领取工资的多少不是按出资所占股份的多少，是按股东在标牌中心的职务及工作年限考虑定的。易达公司从2012年开始，也就是转移警用标牌制作中心的利润。易达公司利用虚假交易从标牌中心转移大额利润，没有人要求退股，也就没有退。我投资入股的40万元股金，在易达公司从领取工资到现在，总共领取的工资有20万元左右，还有2万元没有收回来。易达公司成立至今，产生多少利润具体我不清楚，从2012年我就退休了。我没有在金盾公司领过工资，金盾公司对谁都没有开过工资。通过调取2011年金盾公司的账目，发现每月的记账凭证上有付工资项目及凭证后面附的工资表、工资领条，这些是我签字审批的，工资表上领工资的人员都是假的，我都不认识这些人，造的是虚假的工资表，实际上没有工资支出，这些虚假的工资表冲账支出的现金搞哪里去了我想不起来。当时肯定是需要现金，在别的地方没法出，所以才造虚假的工资表套取现金，具体是啥事情现在想不起来，我当时既然签字审批，肯定是我决定的。金盾公司财务账目中，有我签字核准的工资表，并且总金额28万元已被支取，这个我承认。2012年5月份我退休之后，我还去标牌中心我的办公室，直到2013年8月份我才没有再去标牌中心，退休后我跟于韬说在标牌中心和检测中心两个单位每月给我开1万元的顾问费。开顾问费的事是我主动跟于韬提出来的，于韬同意了的。之后每月我的标牌中心工资卡上就打了1万元的顾问费。我实际为标牌中心、检测中心做的有工作，一是要求公司班子成员搞好跟公安厅的关系，二是做好标牌厂人员的人心稳定，三是监督产品质量。跟公安厅搞好关系，四是搞好和厅后勤处、交警总队和治安总队这些部门的关系，我跟这些部门的领导多请示、多汇报、多沟通，把企业的情况经常反馈给这些部门。2012年3月至2013年8月的顾问费我是实际在标牌中心上班了的，我认为这是我的工资所得。（2）、被告人于韬供述，2008年年底我从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去的标牌中心，当时担任厂长助理，标牌中心从九十年代成立我父亲于六顺就是负责人，2012年他退休，我当时竞选主任，然后上报公安厅，由公安厅下文件任命我为河南省警用标牌中心主任。标牌中心有工作人员125人，其中班子成员2015年有四人，是我主任，法人代表，两名副主任，分别是尚某2、路某，办公室主任牛艳芳，原班子成员马素华在2013年退休。标牌中心的会计师王某1，出纳是孙某2，办公地点在郑州市**清江路，没有门牌号，占地面积十二多亩，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是集体企业，主管单位是河南省公安厅。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现在有4人，和标牌中心是一套领导班子，2012年开始我担任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主任，法人代表，也是省公安厅下任命的。我在2009年登记注册有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我父亲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是总经理。我在2011年还注册登记有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我担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担任公司的总经理。金盾公司的企业性质是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内容是向标牌中心供应机动车号牌上的螺丝和固封扣。金盾公司注册资金100万，标牌中心出资50万占这个公司50%的股份，标牌中心当时的班子成员7人共出资50万占50%的股份，当时的班子成员有我父亲于六顺、我、叶太明、尚某2、路某、牛艳芳、马素华。这七人具体每人占多少股份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的公司性质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内容是向标牌中心销售机动车号牌的铝板和反光膜。易达公司注册资金是200万，有标牌中心的中层以上干部28人担任股东，我父亲于六顺占20%的股份，我占11%的股份，由于每位股东的出资情况不同，所占股份比重也不一样，中层干部基本上每人都是占2%的股份。易达公司的办公室在金水路24号对面兴达通苑七楼，房子是易达公司自己买的，没有生产车间。标牌中心制作车辆号牌铝板是从易达公司买铝带，然后在标牌中心制作。易达公司卖给警用标牌制作中心每吨铝带的具体价格是跟随市场行情，标牌中心每年采购五、六百吨铝带。我从2005年在警用标牌厂上班时就开始在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领工资，2012年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后我开始领工资。标牌中心班子成员和我一样也是在这三家公司领取工资，是由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的。易达公司发工资是每月由王某1造工资表，工资表里包括我在内共有28个股东。每个月发放的金额，这里分三档，我是每月3500元，于六顺、马素华、尚某2、牛艳芳、路某是每月3000元，剩余的股东是每月2500元。发放工资的金额是班子成员开会决定的。2、证人证言（1）、证人尚某2的证言，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是河南省公安厅警务保障处下属的集体企业。过去是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的下属企业，后来根据政策，解散劳动服务公司，保留河南省警用标牌厂，1999年注册登记为现在的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我1999年任标牌中心副主任，河南省公安厅警务保障处通过选举任命于六顺为厂长，于六顺提名以前的厂长叶太明为副厂长，提名我为业务科长，后来于六顺又提名我为副厂长。我知道易达公司，我出资12万占易达公司6%的股份。我是该公司董事，没有负责具体业务。该公司的公司性质是股份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向警用标牌制作中心销售制作机动车号牌用的铝板和反光膜。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200万，有警用标牌制作中心的中层以上干部28人担任股东，于六顺出资40万占20%的股份，由于每位股东的出资情况不同，所占股份比重也不一样，中层干部基本上每人都是占2%的股份。易达公司成立后购进铝板加价销售给标牌中心的事我是后来听公安厅审计处的人讲才知道的。2009年于六顺在班子会上说要成立河南省金盾科技有限公司，后来就没有于六顺说过，也不知道这个公司成立没有，我也没有见到过河南省金盾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关于这个公司的人员构成我不清楚。（2）、证人路某证言，2001年于六顺任命我为警用标牌中心副主任，主抓生产。我没有在河南省机动车检测中心，河南省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以及河南省金盾交通科技公司工作过。但我在易达公司有股份。当时于六顺开会时说过要成立金盾公司，后来公司是否成立、怎么运作的我不清楚。该公司的出资人有哪些、具体开展哪些业务和办公地点我都不清楚。2011年或2012年于六顺在任时组织于韬、马素华、尚某2、牛艳芳和我六个人在于六顺办公室开会。开会的目的是如何扩大标牌中心生产，给老职工搞福利，再就是合理避税。基于上述目的，有人提出要成立公司，大家认为都可以，于六顺就让大家筹钱成立公司。6名班子成员开会通过后，于六顺又组织28名老职工开会，在这次会上将每人出资情况确定了下来，其他人出资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出资14万。我当时筹集了14万，分三次上交。钱交到公司以后，公司如何运作我没有参与，我不清楚。2011年或2012年易达公司正式成立，于六顺任董事长，剩余的27名老职工都是股东。这次会议上于六顺没有提出如何利用新成立的易达公司为老职工谋福利，但是后来于韬当董事长时在一次班子会议上提出，为了将来扩大再生产，合理避税，同时为老职工谋福利，河南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从易达公司进原料，易达公司从中赚取差价，扩大再生产指的是标牌中心和易达公司，我认为标牌中心是我们的集体企业，标牌中心效益好了，我们的收益也好了，本打算2016年标牌中心和易达公司同时扩大再生产，但现在没有扩大再生产，我不清楚易达公司具体业务。（3）、证人王某1证言，我在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及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这四家公司担任的都是会计。金盾公司大致是2009年成立的，金盾公司成立有业务后我是出纳，会计是马素华，我是2011年才做金盾公司的会计的。金盾公司没有专门的经营场所和办公室，我在标牌中心的财务室做的金盾公司的账，我在金盾公司做出纳的职责是见到领导签字的票据付款，按照领导安排汇款、转款等一些财务上的基本工作，我在金盾公司做会计的工资职责是根据票据记账、结账、报税。金盾公司参与经营的人主要有企业的领导，2012年之前是于六顺，之后是于韬，出纳2011年之前是我，之后先是王某3然后又是孙某2，然后还有采购人员王某2。金盾公司只有采购没有销售人员，销售是直接卖给标牌中心了。金盾公司的实际业务就是标牌中心的采购科长王某2在市场上采购固封扣，然后在金盾公司每个扣加五分钱（含税）过一下账，然后再做账卖给标牌中心，公司盈利，公司有一些基本的费用，如账目管理费、汇款的手续费等一些企业基本的运营费用，公司支出的报销程序就是领导签字，出纳支付现金或打款，会计记账。刘晶、宋丽莉、韦红、贾杰、杨国军、徐鸿燕、王建军、李梅、吕红、吉红梅、张帅、郑玲玲、张俊杰、刘星、杨强、申艳枝、郝玉新、牛婷婷、魏晓娟、王晋宇、刘秀兰、刘星这些人我不认识，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金盾公司的员工，我在金盾公司没有见过这些人。2011年金盾公司的账目支出上，以上这些人的工资表和领条是主管会计马素华拿给出纳的，然后出纳王某3拿钱给她，马素华把钱拿走，王某3然后再把这些工资表和工资领条转给我记账，我拿到这些工资表和工资领条的时候于六顺已经在票上签字审批了，马素华拿给我的工资表及领条有没有此项的实际支出我真的不清楚，这些工资的支出实际用于干什么了我不知道，钱是马素华拿去的，我不知道拿去干什么了。易达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有28名股东，分别是于韬、于六顺、马素华、路某、牛艳芳、尚某2、贾小红、钱惠州、朱保国、路玉花、叶辉、刘慧敏、娄继虹、刘春梅、朱金法、薛燕、张二虎、王某2、陈智高、张连霞、马妍、牛艳萍、刘自兰、马兰英、耿要英、王某1、王刷、张伟杰。这些股东都是真实出资的。从2010年8月份开始一直到2011年6、7月份易达公司成立前，这些出资人陆陆续续把钱交给了我。易达公司成立后从巩义明泰铝业有限公司和叶县广达有限公司购进铝带，从佛山纪合公司和杭州中普利公司购进反光膜，购进价格我记不住，然后加价销售给标牌中心，从中获取利差。（4）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2011年初进入供应科后，于韬通知我从杭州中普利反光材料公司进货，根据标牌生产量制定每次进货多少，进的反光膜是一样的，量在变化，每平方61元，价格一直不变。进的货存在标牌中心的仓库里。进货发票的抬头写的是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由生产商邮寄给我，我和仓库主任马兰英、赵红梅根据发票内容，办理货物入库手续。而后我再将发票转交给财务王某1。后来易达公司成立了，于韬通知我将进货发票的台头改为河南省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供货商、价格和进货方式、存储地点都没有变。2012年至2013年之间，于韬在他办公室告诉我说：“以后标牌中心的铝带和反光膜从易达公司进货。”这些只是发票台头变为河南省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的进货渠道、进货方式都没变。（5）、证人孙某2证言，2011年金盾公司以李梅、刘晶、贾杰、宋丽莉、王建军、杨国军、徐鸿燕、韦红、王晋宇、张俊杰、杨秀兰、刘星、吉红梅、张帅、郑玲玲、吕红、郝玉新、魏晓娟、牛婷婷、中艳杖这20个人的名义支取28万工资的工资表是马素华交给我让我支取的现金，这些工资表上的人员我都不认识，也没有见过，现金都是交给马素华了。（6）、证人王某3证言，我在担任标牌中心出纳期间，还兼任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的出纳，负责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汇出和支付报销支出。在我任出纳之前，标牌中心会计是马素华，出纳是王某1，我任出纳后，会计是王某1，马素华是主管财务的领导。在任金盾公司出纳期间，有支付工资的支出，我记得是每隔一两个月，主管财务的马素华拿着有于六顺签字的工资表，然后我按照上面的金额支付现金，现金直接给了马素华。支付现金的钱是从金盾公司的账户上取出的备用金，一般都是五万，放在财务室保险柜里面，之后我都是把工资表交给王某1入账。马素华拿的工资表上面的人员名单我都不认识，也不是我们标牌中心的人，工资表上的人员名单有20个人左右。3、书证（1）、河南省公安厅证明，证实于六顺为省公安厅退休职工，2009年9月份退休。（2）中国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证实2016年3月2日，于六顺往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账户退款442000元，于2016年3月3日，于六顺往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账户退款176049元。（3）、河南省公安厅劳司标牌厂工商登记档案，证实河南省公安厅劳司标牌厂的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由河南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于1996年4月6日申请成立，该厂注册资金由河南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30万拨付，法人代表为叶太明，经营范围为道路交通器材及交通标牌。（4）、河南警用标牌制作中心的工商登记档案，证实①、河南省公安厅与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于1999年8月10日签订协议，由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将河南省公安厅劳司标牌厂债权债务整体移交给省公安厅，投资主体由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变更为省公安厅，由省公安厅一次性支付给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原投资30万；②、河南省公安厅于1999年8月5日出具了关于变更企业名称的决定，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③、该企业的注册资金为30万元，由省公安厅投资，主管单位变更为河南省公安厅，1999年4月9日出具任命书任命于六顺为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总经理，该中心主营特种牌照制作、号牌安装、警用车辆喷漆、警灯、警报器等公安交通设施器材；④、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在2012年5月14日变更企业法人为于韬，河南省公安厅于2012年4月19日任命于韬为河南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主任，企业法定代表人。（5）河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工商登记档案，证实河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在2005年3月17日经河南省公安厅批准成立，并任命于六顺为该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中心主任，由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出资150万元成立，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营范围为全省警用号牌机动车、民用机动车的检测；汽车维修、汽车配件、车辆装饰用品、车辆维修培训。2012年4月19日河南省公安厅任命于韬为该中心主任、企业法定代表人。（6）、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实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注册成立，由28位股东共同出资200万现金（附有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法定代表人、经理为于韬，监事为于六顺，公司租赁位于郑州市金水路24号的房屋作为办公地点，经营范围为标牌标识设计、销售、交通安全产品、电子产品、标牌标识、金属材料、机械设备、其他化工产品等业务，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7）、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证实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于2009年2月注册成立，由河南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出资50万元）和其他7为股东共同出资100万现金（附有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法定代表人、经理为于六顺，监事为于韬，公司租赁位于郑州市二七区柳园路南侧作为办公地点，经营范围为交通安全产品技术研发与推广服务、交通设施器材、化工产品等业务，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8）、金盾公司2011年支出工资记账凭证，证实金盾公司28万元工资支出的等相关证据。4、鉴定意见（1）、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证实：于六顺共计在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领取工资及福利费97.629万元。（2）、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自2010年3月至2015年12月金盾公司实现经营收入3088.72万元，累计赚取进销差价247.5万元，实净利润156.1433万元。自2010年3月成立至2015年12月金盾公司累计计提工资费用52万元，实际支付28万元（如郝玉新、贾杰等人非公司员工20人，领取工资28万元）。（3）、经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自2011年7月成立至2015年12月，易达公司实现经营收入101,098,679.59元，发生成本84,775,420.73元，累计赚取进销差价16,323,258.86元，其中对标牌中心销售赚取进销差价为16,005,108.52元，对除标牌中心以外其他单位销售赚取进销差价为318,105.33元，实现净利润6,763,924.05元。（二）、2012年4月份至2015年12月份期间，于韬安排会计王某1以向员工发工资的名义，共计从金盾公司账户套取现金106万元交给于韬个人使用。2015年12月，在标牌中心财务账目被相关部门审计期间，于韬将106万现金交给王某1，并安排将106万元存入金盾公司账户。同时，于韬将王某1制作的虚假工资表抽走，并指使王某1将“用友财务软件系统”中相应的财务记录数据删除、修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于韬供述金盾公司2015年12月24日第11号凭证显示的在工行郑州工人路支行存入金盾公司17×××77账户现金106万元，这笔钱和易达公司以工资名义支取的资金是一样的，也是我让王某1以发工资名义从金盾公司支取出来，这件事我父亲、马素华、王某1、孙某2都知道，我们在一起说过，我作为备用金存放在标牌中心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因现金结余比较大，2015年12月退回到金盾公司账户。我以工资方式从易达公司和金盾公司支取的资金，之所以存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是因为第一，标牌中心一直没有自己的厂房，我想购地扩建标牌中心，随时可以使用现金；第二，预防主管单位临时急用。但标牌中心并没有买地，主管单位也没有使用过这些钱，我一直存放在保险柜里。2、证人证言（1）、证人于六顺证言，本来在2012年我退休后准备注销这个金盾公司的，但因为叶太明股东去世了，一直拿不来死亡证明，工商上缺席股东没法注销，还有就是车辆年检的固封扣当年是以金盾公司的名义送去年检的，每年都还要以金盾公司的名义送无锡科研所年检，所以金盾公司就没有注销。（2）、证人王某1供述，2012年4、5月份，于韬到我的财务科，对我说让我每月从金盾公司账户上列支六个人的工资支取现金后交给他使用，还口头对我说了六个人的名字和每月的工资标准，从2013年之后于韬让我按照每个人每月工资3500元的标准，每月从金盾公司支取现金21000元交给他使用。2012年每月取现并交给于韬的金额可能要大于21000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到2015年12月份为止，我以工资名义从金盾公司列支现金后交给于韬共106万元。我按照于韬给我的这六个人的名字和每月工资数额，每月打印出一张工资表交给于韬签字后，我再交给出纳孙某2，让孙某2按照工资表上的数额从金盾公司账上支取现金交给我。我把于韬签字批准的工资表交给孙某2，说是于韬安排让从金盾公司账户上支取这些现金交给他。孙某2就按照工资表上的金额取现并把现金交给我，我再交给于韬。我把钱交给于韬。我每次把钱给于韬后就在账上记入应付工资，2015年12月24日于韬归还了106万，把我手里的工资表要走了，我就把账上的记录删了，现在会计账上不显示以工资名义列支现金的记录。（3）、证人孙某2证言，金盾公司只有一个银行基本户，在工行军区支行，账号是17×××77。我担任出纳时这三个公司都只有一个基本户，没有其他银行账户。三个公司的现金我都存放在财务科的一个保险柜里边，是分开存放的，一般情况下保险柜的现金保持在三、四万左右。金盾公司2015年12月24日第11号凭证显示：2015年12月24日，存入金盾公司在工行郑州工人路支行17×××77账户现金106万元情况是这样的，2011年9月我担任金盾公司出纳之后，会计王某1每月都会交给我一张工资表，让我从金盾账户上支取对应的现金给她，上边有六个人的名字，我只记得第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刘广义，每个人每月工资3500元，这张工资表上只有于韬的签字，其他没有任何人签字，王某1让我从全盾账户上支取对应的现金交给她，我就每月按照王某1提供给我的工资表支取对应的现金交给王某1，一般每月都是支取21000元，偶尔也有支取20000元左右，一直持续到2015年12月份。到2015年12月24日上午，王某1对我说今天于韬给我106万，让我存到全盾公司账户上，当天上午王某1到于韬在标牌中心办公楼二楼办公室提下来一个纸质手提袋交给我，里边装的都是现金，王某1说不够106万，剩下的钱下午于韬拿过来，当天下午，于韬给我一个纸质手提袋，里边装的也是成捆的现金，我把上午王某1给我的现金和下午于韬给我的现金清点了一下，正好106万，接着我就把钱存到工行工人路支行金盾公司的基本户上了。3、书证（1）、易达公司及金盾公司的财务数据删除前后的对比情况。（2）、银行存款及易达公司记账凭证，证实于韬在2015年12月24日退回金盾公司账户106万元。4、鉴定意见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补充说明证实，根据2016年4月15日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提供的金盾公司2010-2015年的用友T3财务账，截止2015年11月，金盾公司共支付工资104万元。另有王某1的刑事判决在案佐证。（三）、被告人于韬利用职务之便，以易达公司的名义报销个人消费的费用，侵吞公司财产。其中：（1）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于韬个人在郑州市十里洋场酒店以易达公司名义办理了5000元的消费卡用于个人消费，后通过易达公司入账报销。（2）2014年4月至7月，被告人于韬多次委托于某为其个人购买字画，并将于某帮其购买个人收藏字画的费用、、住宿费以及车费共计119904元通过易达公司入账报销（3）2015年4月12日，被告人于韬在郑州市阿炳健体推拿院办理5000元的不记名充值卡用于个人消费，后通过易达公司入账报销。（4）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于韬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爱君堂大药房购5860.4元的药品供个人使用，后通过易达公司入账报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于韬供述大约2014年6月份，我听说上海的一个拍卖行有几幅民国时期古董字画拍卖，我就委托朋友于某帮我到上海参加拍卖，最后于某以119904元的价格将拍卖品买到手，然后我将拍卖品买下来，然后拿着发票在易达公司签字报销的。拍卖的实物大概有十六、七幅民国字画。放在我家书房桌子的画筒里。发票是我让于某去开的，发票上购买方我让于某写的是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然后是于某给我的。我在郑州市阿炳健体推拿院办过一张消费卡，办了多少钱的我记不清了，我用标牌中心的名义开过发票、也用易达公司的名义开过发票，但是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我还在“郑州市十里洋场”办过5000元的卡。因为它和“阿炳健体推拿院”挨着，能吃饭，就办了张卡。这张卡办的早，之前是我保管使用，现在已经用完了。2015年4月30日8号凭证，易达公司支付郑州市郑东新区爱君大药房5860.4元，是我自己买的调理我脂肪肝的药，我自己拿发票在易达公司报销了。2、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证言，上海市的发票都是我提供给于韬的，是我为于韬拍买字画的花费。这些发票的付款单位开的都是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包括拍卖费，佣金，个人花费，车费共计119363元整。另外我给于韬的发票还有从郑州至上海往返火车票及汽车票541元。（2）、证人王某4证言，2015年4月30日8号凭证，郑州市阿炳健体推拿院开给易达公司发票，金额5000元，是于韬报销的，我当时按照发票金额把钱给于韬了。2012年12月31日0009号凭证，郑州市十里洋场酒店开给易达公司发票，金额5000元，我只要见于韬的签字都按照发票金额把钱直接给于韬。2、书证（1）、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2016年2月3日民警对于韬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检察院家属院3号楼一单元4楼7号的住宅进行了搜查，从其住宅扣押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1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1张、于韬护照1件、于韬往来港澳通行证1张、书法卷轴1卷、句话画卷1卷、“水竹幽居琴尊风月”书法1卷、画卷1卷、书法1卷、山水画卷1卷、扇面画1副、县长存记状1张、委任状1张、县长检定合格证书1张、毕业张数1张、任官状两张、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任职令1张、训练毕业人员证书2张、司法行政部委任状2张、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司令部日日命令1张、宣传部训令1张、宣传部派令、派任书1张、毕业证书1张、陆军第二军干部训练班毕业证书1张、四川公路局车务人员训练所毕业证书1张、“青山不老人长健”山水画1副、“竹林扇面画”1副、松树风景画1张、水墨夏山欲雨1副、人物画1副、山水晓雾朦胧1副、山水画清曾泰淦1副、山水画何汝穆1副、索尼笔记本1台、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中国光大银行卡、100元面值人民币38张、50元面值人民币。（2）、照片，证实于某帮于韬拍买的字画情况。（3）、上海朵云轩拍卖有限公司向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85100元的发票的相关拍买情况，证实于某在2014年7月28日在上海朵云轩以85100元拍买的全部字画，并有相关的提货单证实了提货的情况以及上海朵云轩拍卖有限公司向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85100元的发票一张；于某在2014年4月19日在上海驰翰以4520元拍买的全部字画，并有相关的提货单证实了提货的情况以及上海驰翰拍卖有限公司向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4520元的发票一张；于某在2014年6月18日在嘉泰以28750元拍买的全部字画，并有相关的提货单证实了提货的情况以及上海嘉泰拍卖有限公司向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28750元的发票一张。（4）、郑州市十里洋场酒店情况说明，证实经证实发票号为01035451的一张5000元金额的发票是其出具给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但是无具体消费明细。（5）郑州市阿炳健体推拿院情况说明，证实发票号为01314918的一张5000元金额的发票是其出具给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系2015年4月12日充值5000元。（6）、郑州市郑东新区爱君堂大药房发票，证实发票号为51927111的一张5860.40元金额的发票是其出具给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系2015年4月22日开具，但未提供购买具体药品明细。（7）郑州青鸟速递有限公司机票，证实及该机票在易达公司报账的情况。4、鉴定意见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证实2014年6月30日，由上海驰翰拍卖有限公司开具4520元发票入公司办公费用科目；2014年7月31日由上海嘉泰拍卖有限公司开具的28750元发票入公司差旅费科目；2014年7月31日由上海银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993元的发票入公司差旅费科目；2014年7月31日郑州至上海虹桥往返火车票、汽车票共计541元已计入差旅费；2014年9月30日由上海朵云轩拍卖有限公司出具的85100元的发票入公司办公费科目。（四）、2012年至2015年期间，于韬使用他人提供的发票，通过向易达公司报账侵吞130851.83元，其中：（1）2013年至2015年期间，于韬先后使用十三张由中国人寿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向易达公司开具的车辆保险发票共计86151.83元，在易达公司入账报销。（2）2012年6月4日，被告人于韬使用十二张郑州青鸟速递有限公司开具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共计27200元，在易达公司入账报销。（3）2013年8月7日，于韬使用其朋友尚某1提供的17500元的旅游费用发票，在易达公司入账报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于韬供述自2013年至2015年，易达公司共支付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13笔共计86151.83元，共计13份车辆保险单，这13张车辆保险单都是尚某1给我的，我拿到车辆保险单后都在易达公司报销了。2013年8月31日6号凭证，易达公司支付郑州中原铁道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17500元我从易达公司报销了，但报销后不是给尚某1了，就是我自己冲账用了，具体想不起来了。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4证言，根据公司财务资料2012年至2015年期间凭证显示，公司购买车辆保险等费用共计85210.83元，既然公司没有车为何购买车辆保险，这我不清楚，也是按照于韬或王某1的指示支付的。（2）、证人尚某1证言，自2013年至2015年易达公司共支付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十三笔共计86151.83元，这些发票都是于韬让我帮忙找的。大概从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最开始我只是把我的车辆保险发票给于韬，后来于韬让我能多找点就多找点，因为我这些朋友的车辆保险都委托我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他们也不要发票，我就把徐忠、刘某、贾燕的车辆保险发票也都给于韬了。2013年8月31日6号凭证中，易达公司支付郑州中原铁道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17500元，这是我妻子曹某去泰国旅游的发票，我拿到这张发票后就把发票给于韬了。我帮于韬找发票，他并没有给我钱。（3）、证人刘某证言，我名下有一辆车，车牌号是豫Ａ×××**，是一辆紫色马自达8型。我的车是2012年1月购买的，当时的车辆保险是我找我朋友买的，从2103年至2015年的车辆保险都是找我老公的朋友尚某1帮买的。尚某1没有给过我保险发票，我的车是个人车辆要发票也没用。（4）、证人常某证言，我老婆贾燕名下有两辆车，一辆是黑色讴歌牌汽车，车牌号是豫Ａ×××**；一辆是深蓝色宝马汽车，车牌号是豫Ａ×××**。从这两台车购买后，车辆的所有保险都是找我朋友尚某1帮我购买的。（5）、证人杜某证言，于韬是河南省标牌厂的，我们是一个初中的，后来就一直有联系至今。于韬找我要过机票，我在机场工作会有一些人不要机票，所以于韬找我要，我一共给了他大约有3、4万元钱的机票。这些机票于韬没有支付过票款这是我给于韬找的机票，于韬回去报销用的。（6）、证人曹某证言，2013年6月份，河南912电台组织了一次听众旅游，我就打电话报名参加了，这个团一共大约有20人。开发票是我们从泰国玩完之后，尚某1让我开的，开的是河南易达交通有限公司，然后我就联系其他几个不需要发票的团友的费用一起开了发票，大概1万多元。3、书证（1）、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车辆保单，证实贾燕、徐忠、尚某1、刘某等人的保险单据在易达公司报账的情况。（2）、郑州青鸟速递有限公司机票证实，该机票在易达公司报账的情况。（3）、郑州中原铁道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发票号为02664736的一张17500元金额的发票是其出具给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该费用系5个人赴泰国旅行的费用，能提供该团的具体名单，但是不能提供人员详细情况，该发票被易达公司记账报销。（五）、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于韬的朋友尚某1、亲戚孙某1未在标牌中心上班，于韬以向二人发放工资的形式套取标牌中心156000元，该款被其侵吞。1、被告人于韬供述，2010年或更早时期，当时主任是我父亲于六顺，因为孙某1眼睛有问题，有伤残证，想着聘请残疾人可以为企业减免税收，就把孙某1的关系办到了标牌中心，但后来减免税收没有办成，孙某1也一直没有到标牌中心上班。我到标牌中心之后，一是想着孙某1是我表弟照顾他，二是孙某1有残疾证将来企业可能有用，我就每月给孙某1发3000元工资，具体什么时间开始发的记不清了，大概发了有两年时间，以财务上的工资表为准。他的工资是我一人安排给孙某1发工资的，标牌中心的其他领导都不知道，但财务人员和办公室牛艳芳可能知道。孙某1的工资都是出纳孙某2每月将3000元现金直接给我，再由我不定期的将现金给孙某1或我姨刘兰珍，因为孙长期在四川，所以孙某1的工资我大部分都给我姨刘兰珍了。尚某1是我的朋友，认识有几十年了，从小我们一起集邮，现在他是做邮票、纪念币生意的。我在标牌中心任主任后，我把尚某1的关系也聘到标牌中心，标牌人事上有尚某1的档案，但尚某1没有到标牌中心上过班，标牌中心每月给尚某1发放3000元工资。尚某1的工资都是出纳孙某2每月将3000元现金直接给我，我再转交给尚某1。尚某1虽然没有到标牌中心上过班，但我让他进行社会监督监督社会上的车辆有没有使用的不是由标牌中心生产的牌照。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尚某1、孙某1他俩在标牌厂一直领着工资，从什么时间开始领的我不清楚，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出纳孙某2把他们的工资交给我，我再交给于韬，或者孙某2直接交给于韬，然后于韬再交给他们。（2）、证人尚某1证言，我不是标牌中心的员工，2014年，我想找个单位为自己缴纳社会统筹和医疗保险，所以我才找到于韬，后来于韬拿了份劳动合同书，我在合同上签了字。但我不是标牌中心的员工，也没有到标牌中心上过班，我只是与标牌中心主任于韬是朋友关系，其他我与标牌中心没有任何关。我想着标牌公司替我缴纳职工医疗保险到年底于韬会向我要钱，但于韬没有向我要，我也没有把钱给于韬，标牌中心大约为我交了有两年左右。标牌中心没有给我发过工资。（3）、证人孙某1证言，2007年左右于六顺安排我到标牌中心上班并给我发工资。我只是名义上标牌中心员工，当时我一直在郑州卖箱包，就一直没有去标牌中心上班。2014年过春节，当时我在成都，我妈又给我打电话说我哥于韬让我去上班，我当时答应了，说是回去跑业务，后来因为身体原因我一直没回郑州。标牌中心的一份署名为“孙某1”的劳动合同书，身份信息是我的，但是不是我签的名。我记得很早的时候，于韬给我提过让我去签合同，当时我在保定市进货，我就让于韬代我签合同，我一直也没见过这份劳动合同书。我没有去标牌中心上过班，也没有领取过工资，我一直在成都，不知道是不是给我家人了。2013年12月至2015年9月份标牌中心的工资表上“孙某1”不是我签的，我也不知道谁替我签的。我没有在标牌中心和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报过账和签过名，也没有领到报销费用。3、书证劳动合同书，证实2012年11月10日，于韬代表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和尚某1签订了劳动合同；2007年7月25日，于六顺代表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和孙某1签订了劳动合同。4、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证实尚某1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在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领取工资7.8万元；孙某1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在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领取工资7.8万元。（六）、于韬在担任标牌中心主任助理、主任、法人代表期间，成立易达公司向标牌中心的供货商采购铝板和反光膜等材料，加价后销售给标牌中心，套取标牌中心的利润。从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以9名虚假员工发工资的名义从易达公司侵吞908，000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7月间，于韬多次将一些大额消费发票交给会计王某1入账报销，分七次从出纳王某4处支取现金971，904元。2015年12月，在标牌中心财务账目被相关部门审计期间，被告人于韬分三次交给王某4210万元现金，并安排王某4将钱存入易达公司账户，并从王某1处将己入账的相关票据抽走，同时安排王某1将“用友财务软件系统”中相应的财务记录数据删除、修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于韬供述易达公司成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曾经给王某1、王某4交代让她俩每月从易达公司造工资表支取资金交给我，由会计王某1造表经我签字批准后入账，王某4支取资金转到我在中信银行郑州润华文行的个人账户内，或者交给我现金。王某4把这些钱从易达公司支取出来后通过转账和现金两种方式交给我，其中转账到我中信银行账户的钱我曾经购买过理财产品，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后来我把这些钱都取出来存放在公司办公室的保险柜中，2015年12月一部分以工资形式发给易达公司股东，一部分退回到易达公司账户上了。工资本来就是应该按月领取的，一次性入账不合适，所以分月记账。2015年12月21日现金存入易达公司在中国银行郑州新通桥支行24×××77账户100万,同年12月22日现金存入90万，12月23日现金存入20万，这三笔共210万是易达公司的资金，之前王某4每月支取出来交给我，一直由我保管，我感觉我手里的现金余额比较大，另外王某4当时准备休产假，公司办公室没人，资金不安全，所以2015年12月我分三笔把钱交给财务上退回易达公司账户。这些钱应该是以发工资名义从易达公司支取的，我让王某4每月都给我转钱，我把这些钱作为公司备用金存放，王某4转给我的钱或者交给我的现金具体金额以公司账为准。2、证人证言（1）、证人于六顺证言，2012年我就退休了，易达公司产生的利润就是加价卖标牌中心，加价所产生的利润。在标牌中心、检测中心、易达公司和金盾公司的账目上，发现有大量与生产经营无关的支出票据，我想不起来哪些票据是我经手签字报销的，哪些是我安排于韬、王某1、马素华等人报销的。（2）、证人王某4证言，2012年我刚去易达公司时，会计王某1就安排我每月取几万元钱现金出来，说是发放工资用，后于韬安排我先存入他个人在中信银行郑州润华支行开设的账户上，我就从2012年4月至2014年10月每月先从易达公司基本账户中取现若干万元，再存入于韬中信银行卡上，先后直接存入于韬中信银行账户共计251.06万元，另外现金交给于韬19.87万元，后来于韬说每次存款都需要他的身份证，这样太麻烦，就安排我从2014年11月开始，将从基本账户中取出的现金存在我个人的账户上，回头再一次性转给他。我就将2014年11月至2016年2月(因为2015年底我要休产假，就预支了2015年12月、2016年1月、2月的工资)，共计16个月(每月94200元)的所谓工资从基本账户取出后，存入了我个人在中信银行郑州润华支行开设的账户上，先后共计150.72万元。每月支取和存入的金额都是王某1直接跟我讲，我去银行办理就行了。我给于韬存款的回单我都保存的有，同时还有简单的记录。从2014年12月开始到2015年8月，于韬先后交给我现金686，918元，我把于韬交给我的现金和每月支取的工资都存入了我在中信银行郑州润华支行的个人账户上。存入账户的这些钱，我根据于韬安排，先后交给于韬现金共计772500元，汇给经涛、马腾、王彦芬、董定元、王燕、冯建民、王玉霞、陈彩强、周瑞丽等人共计408960元，为于韬在7788网、孔夫子网购买纪念章、旧书等物品共计141606元。2015年11月，我因为休产假，就将我中信银行卡上保管的剩余的83万元钱一次性转账给于韬在中信银行尾号为6176的个人账户上了。我在2015年底休产假期间，于韬通知我去单位开会，我去了之后，于韬又跟我说要发工资，让我在工资表上签字，我当时就签了，我记得我签了有几十张工资表，签完名我领了9万多元，领完钱我就直接回家了，其他人领多少我也不知道。（3）、证人王某1证言，我姐夫于韬跟我说新成立了一个易达公司，还让我出资4万元做股东，并且让我兼任易达公司的会计负责记账。易达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是于韬，我兼任会计，出纳是王某4，还有于嘉妮、于俊、洪阳等几个人，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搞不清楚，还有其他人来了不久就走了，名字我也记不得了。从2012年开始让王某4每个月从易达公司账上支取现金是于韬安排的，他叫我每个月造工资表，然后通知王某4从易达公司账上取出现金交给他，干什么用他没有具体跟我讲。当时除了于俊、邓永胜、魏明明、洪阳这几个人是每月从易达公司发放工资，于韬另外安排我做了两份工资表，其中一份是易达公司的股东的工资表，另外一份不是易达公司员工的名字，名字我也都不认识，应该是虚构的，这两份工资表当时都没有签字，我每个月就把两份工资表的总额加起来的数额，告诉给出纳王俐，让王俐把钱从易达公司账上取出现金后，问于韬怎么处理这笔钱。2015年年底的时候，于韬通知我给股东分红，把原来的工资表找出来，按工资表给28个股东发钱，并让28名股东在2012年至2015年的月工资表上签字，同时于韬把那份虚构的工资表抽走了，并按照虚构的工资表上的总额退还了100余万元到易达公司账上。“工资表”，人员姓名:朱腾腾、朱峰、康鹏、刘光辉、李翔宇、任宏广、黄鹏、汤传伟、吴晓峰这就是于韬安排我制作的那份虚构的员工工资表，我电脑中有备份。这份工资表上的工资与另外一份28名股东的工资表的工资，都由王某4从易达公司账户上支取出来，交给于韬了。以上两部分以工资表取现的形式共计4171100元。2011年7月易达公司成立后，以工资形式发过五次钱，2011年底、2012年底、2013年底、2014年底和2015年12月分别发过一次工资，其中前四次每次每人都是几千块钱，具体金额记不清了，2015年12月中旬最后一次发的多，每人都是88500元，班子成员的不一样。前四次每次发钱都是于韬给我说一下每个股东分别发多少钱，让我做一个工资表，我做好后拿给于韬签字批准，之后我把工资表交给易达公司出纳王某4，王某4按照工资表上的金额给28个股东发钱，谁领钱谁在工资表上签字。2014年和2015年期间，于韬多次让我给他粘贴一些大额餐票等费用，我把票粘好后交给于韬签字批准，他把发票拿给王某4报销支取现金，每月我和王某4对账的时候，这些发票王某4会交给我入账。2015年12月省公安厅审计标牌中心财务期间，于韬在财务科对我说他需要把经他手在易达公司报销的不合适的发票拿走，当时易达公司的凭证我存放在标牌中心办公楼二楼南头的屋子，我和于韬到那个房间，我把易达公司的凭证交给于韬，于韬当场挑走了十几张总额100多万的大额发票，于韬让我把账上的这些报销支出删掉，他负责把这些钱拿回公司。过了几天，于韬交给我一张100多万的现金存款手续让我入账，是他存入易达公司基本账户的存现凭条，也就是于韬从易达公司账上挑走的不合理的报销支出费用，我就把这张现金存条入账，把于韬前期报销的100多万支出从账上删掉了。2015年12月21日至23日于韬退还到易达公司的210万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于韬自2012年3-4月份开始，除了让我以易达公司股东名义列支工资，让出纳王某4交给他使用之外，还让我每月以另外几个人的名义也制作一张工资表从易达公司账上支取现金，让王某4交给他个人使用，到2015年12月份总共有110多万元左右。第二种是于韬在2013年至2015年多次交给我一些大额开支票据让我报销，报销的现金由王某4交给了于韬个人，这两种情况从易达公司账上总共交给于韬现金210万元，于韬在2015年12月21日至23日分三笔退还给了易达公司，把三张缴款凭条交给我入账。易达公司电脑上“用友”财务软件系统中的2015年12月11日财务备份文件显示2013年11月30日至2015年7月31日以“办公费”科目入账报销7笔共1，026，467元，但现在易达公司提供的财务账显示2013年11月30日至2015年7月31日以“办公费”科目入账报销7笔总金额只有54563元，财务备份文件显示的数据是原始数据，情况属实，就是于韬交给我报销发票的真实数据，现在财务账上显示的数据是于韬把这些发票拿走后，我删除修改过的财务数据，差额的971，904元就是于韬拿走的发票总金额。（4）、证人路某证言，我在易达公司有股份没职务，公司如何运作我没有参与，我不清楚。2011年或2012年易达公司正式成立，于六顺任董事长，剩余的27名老职工都是股东。我们入股以后，我总共分了五次红，前四次按出资比例分红，第一年是按出资14万的10%分红，分了1.4万，第二次是12.5%分红，分了1.75万，第三次是15%分红，分了2.1万，第四次是16.2%还是16.5%，我记不清了，最后一次是去年省公安厅对易达公司账目审计过程中分了72250元，这五次分红都是现金分红的。最后一次分红是因为省厅过来把账抱走了，这些28个老职工怕本金要不回来，有人提出来要把钱分掉。后来于韬召集牛艳芳、尚某2和我到财务室，当时王某1也在财务室。剩余的股东全部在会议室等着。于韬在财务室说把部分利润造表制成大家的工资，这次补发工资就这几年的，一共签了多少张工资表我也没有数。最后一次发的钱是王某1拿到会议室的，当时都已经包好了，我不知道易达公司2012年至2015年股东的每月的工资都已支出到于韬的个人账户中，于韬用我们这些股东的工资干什么，我也不知道。（5）、证人尚某2证言，我出资12万占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6%的股份。我是该公司董事，没有负责具体业务。易达公司的工资从成立就有工资表一直没发工资，因为省厅要审计账目，28位股东怕股金受损失要求发工资，才发了一次工资。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河南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中心是通过银行转账到自己银行卡上，易达公司是现金然后签字领取。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财务报销程序是怎样的我不知道，我在易达公司2012年第一年分红4000元，2013年我领了本金的10%，共计1.2万元，2014年我领了本金的百分之15%，共计1.8万元。三次分红我都找王某1领的现金。2015年公司没有分红，发了81000元工资。3、书证（1）、河南省公安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电子数据提取检验报告和易达公司财务数据删除前后对比情况证实，易达公司财务前后支出差异971，904元。（2）、易达公司记账凭证证实，于韬退还到易达公司账户210万元的事实。（3）、易达公司工资支出凭证证实，由于韬审核，28名股东签字的工资表在案佐证。（4）、易达公司虚假的46工资表证实，从2012年3月至2015年12月套取朱腾腾等9人上述虚假的工资总计90余万元。（5）、于韬和王某4在中信银行交易明细在卷佐证。4、鉴定意见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证实自2011年7月成立至2015年12月易达公司累计计提工资费用3,680，120元，其中：股东工资3，386，500元，其他员工工资293，620元。实际支付3，680，120元，股东工资3，386，500元，其他员工工资293,620元。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补充说明证实，根据2016年4月15日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提供的易达公司2010-2015年的用友T3财务账（简称资料B），自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资料B较资料A类（会计账簿、会计凭证）计贷方多列支1，879，904元，共51笔，其中用于支付工资44笔，金额908，000元；用于支付管理费用-办公费7笔，金额971，90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韬、于六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务非法占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贪污罪以及私分国有资产罪罪名不能成立。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于韬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标牌中心没有国有资产，用虚拟工资取出现金，是作为公司备用金，用于公司扩大再生产，于韬没有贪污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经查：河南省公安厅政治部人事处在二被告人的任命书备注说明“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不属于省公安厅法定机构，人事任免也不属于公安厅政治部干部管理权限”，该备注说明也未说明二被告的身份性质，且被告人于韬、于六顺为河南易达交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该公司为私营企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第五十九条“公务员应当遵纪守法，不得有下列行为：第（十六）项违反有关规定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在企业或者其他营利性组织中兼任职务”，因此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于韬、于六顺为国家公职人员。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在工商档案中显示为集体企业，河南省公安厅与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于1999年8月10日签订协议，由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将河南省公安厅劳司交通标牌厂债权债务整体移交给省公安厅，投资主体由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变更为省公安厅，由省公安厅一次性支付给省公安厅劳动服务公司原投资30万，标牌厂据此在工商局作了变更登记，名称变更为“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但验资报告并没有显示省公安厅是否实际出资，且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为河南金盾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占50%的股权，如果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为国有资产企业，在控股的情况下，金盾公司不应该为私营企业，故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在现有的证据下无法认定其为国有资产企业，应为集体企业。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抗辩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理由成立。对于韬的辩护人提出易达公司不是国有企业，向股东发工资不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意见，因无法认定河南省警用标牌制作中心为国有资产企业，也就无法私分国有资产，故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于六顺贪污顾问费及工资61.8万元，经查：于六顺所领取的顾问费及工资系其退休后所领取，其已经不再具有职务上的便利，而于韬并未实际控制该财物，主观上无非法占有该财物的目的，故于六顺的领取的61.8万元顾问费和工资行为不符合刑法中所规定的主客观相统一的要件。且案发后于六顺已退还61.8万元，故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于韬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务336.2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于六顺侵占公司财务28万元，数额较大，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于韬在刑事立案前已经退还了316万元赃款，故对其职务侵占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于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于六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后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韬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二、被告人于六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19年3月3日止）。三、赃款、赃物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向自生审判员  董亚男审判员  廖 熹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忠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