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91民初1401号原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希望大道南路。法定代表人：贾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柱，该公司员工。被告：南通标新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高新区正场街168号交通运输管理站内。法定代表人：史淑萍，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史淑萍，女，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通州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标新,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被告：吴标新,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华公司）与被告南通标新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新公司）、史淑萍、吴标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农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柱，被告标新公司以及史淑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吴标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标新公司支付原告货款2414500元及承担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的违约金（每日万分之六）；2、判令被告史淑萍、吴标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农华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标新公司支付原告货款2206500元及承担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的违约金（每日万分之六）；2、3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2016年，原告与被告标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建立买卖关系。合同签订后，在2016年9、10、11月份，原告共销售被告拖拉机27台、总货款3221400元。2017年12月27日经对账，被告标新公司还欠原告货款2414500元。2017年7月14日，原告与被告吴标新签订《还款协议书》时，被告史淑萍、吴标新自愿为原告对被告标新公司的所有债权承担连带担保。另，被告标新公司为史淑萍个人独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吴标新、史淑萍为夫妻，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第一被告，史淑萍将个人资产与被告吴标新的财产混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吴标新、史淑萍应对被告标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权益，根据原告与被告标新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书》“乙方逾期支付合同价款的，按逾期额每日0.6‰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甲方（即原告）为此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维权开支”。特向法院提起诉请，请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标新公司、史淑萍、吴标新共同辩称：1、2016年1月15日，由原告江苏省大区经理朱林富、分片经理江红刚与本公司签订农机买卖合同书。合同书明确规定拖拉机型号/规格1004和1104。当时因为原告公司是新产品，我公司之前从来没有销售过原告公司的产品，不知道原告公司生产的1004和1104质量如何，本着试销的态度和原告签订合同，在合同中并没有言明代销其他品牌的产品型号。2、在本公司没有和原告签订其他型号、规格产品的情况下，原告又发拖拉机型号（如904、1004、1204、1304拖拉机计27台及收割机2台，共计29台）给我公司代销。在销售中，904型用户曹军、李林冲；1004型用户瞿光春1台、万士伟2台、陈国华1台；1204型顾忠新2台、彭伟强2台、瞿光春1台、刘跃其1台、吴克成1台、王建国2台，均因拖拉机质量问题造成用户当年经济损失，用户要求我公司和厂家赔偿经济损失，用户要求退货（均有人证、物证）。如此劣质产品，造成我公司信誉受到极大损害，在经济上受到极大损失，迫使我公司面临倒闭。3、原告生产的上述系列产品，是劣质产品，严重存在坑农现象，严重存在安全隐患，多次出现同样问题，根据《产品质量法》、《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十四条要求：保证产品停产后五年内继续提供修理配件。我公司要求三包产品配件，原告无法提供，原告的供应商回复已经停产了，同样的问题出现三次以上厂里无法修理，根据《农业机械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必须无条件退货、赔偿用户一切经济损失。4、在对账方面，我公司认为有出入，如5台904型、1台1304型、2台收割机已经退回原告开票金额于调节表金额不符，银行汇款52.5万元，有银行汇款单（见附页）；2017年12月份调节表上累计回款金额为37000元，实际汇款与调节表累计汇款不符，三方汇款18万元与调节表相符，要求按规定重新核对账目。（打款明细、进货明细、未销售明细、用户退货明细，见附表）。5、我公司销售的原告产品，有存在质量问题的、有退货的，其中部分证人已到庭作证，尚有部分证人因时间关系未能到庭作证，可以向到庭作证的证人查明事实。此外，我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和合同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5日，甲方（出卖人）农华公司、乙方（买受人）标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书》一份，由标新公司在通州区区域范围内独家销售农华公司产品，该合同约定标新公司付款方式为信用付款，若逾期支付合同价款，按逾期每日0.6‰的标准向农华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农华公司为此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维权开支。农华公司与标新公司之间于2016年期间形成31台拖拉机业务。（其中标新公司所称的33台机器中31台为农华公司拖拉机，2台为案外人江苏东禾机械有限公司收割机），该31台拖拉机货款总金额为3221400元。后标新公司对该31台拖拉机进行销售，并对该31台拖拉机全部申请办理了国家农机购置补贴（其中DH904型号拖拉机10台，每台补贴23000元，计230000元；DH1004型号拖拉机6台，每台补贴28000元，计168000元；DH1204型号拖拉机10台，每台补贴33000元，计330000元；DH1304型号拖拉机5台，每台补贴37000元，计185000元；补贴总数为31台，总金额为913000元，均在2016年度补贴）。上述31台拖拉机中，标新公司向农华公司退回6台拖拉机（其中5台Ｄ×××××型号拖拉机、1台Ｄ×××××型号拖拉机，该6台拖拉机货款金额计536900元），该6台已办理补贴的拖拉机在退货时均未办理退补手续，计152000元。2017年6月28日，甲方（债权人）农华公司、乙方（债务人）标新公司、丙方（保证人）吴标新、史淑萍三方签字盖章形成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载明（摘要）：“第一条、甲、乙双方经对账，确认截止2017年6月28日乙方尚欠甲方货款1448200元；第二条、乙方承诺于2017年7月偿还20万元，2017年11月偿还50万元，剩余款项于2017年12月25日前还清。逾期按万分之五的日利率计算逾期资金利息。第三条，丙方自愿为本协议项下甲方对乙方的所有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所有乙方未结清货款、违约金及甲方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乙方如果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清偿债务，丙方保证在还款期限届满后三个工作日内，将乙方所欠款项代为偿付给甲方。”2017年12月，农华公司与标新公司进行对账，形成往来账对账调节表，农华公司认为截止2017年12月调整后应收账款账面余额2438500元，标新公司认为截止2017年12月调整后应收账款账面余额2414500元。该对账调节表有备注：“2016年合作开始累积开票3221400元（含税），南通标新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累积汇款37000元，后（南通标新、盐城鑫茂、江苏东禾三方）转账18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农华公司与标新公司进一步进行对账，农华公司陈述，针对上述25台拖拉机，给予标新公司享受的优惠政策为220000元，此外针对退回6台拖拉机给予运费补贴10000元。农华公司主张标新公司尚差欠农华公司货款2206500元（2684500-400000-220000-10000+国家补贴152000），并进一步明确以此金额作为本案诉讼标的额，但标新公司不予认可。结合上述事实，农华公司与标新公司双方实际发生买卖拖拉机为25台，金额为2684500元（3221400-536900）。标新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向农华公司汇款30000元，于2017年6月29日向农华公司汇款190000元，于2017年8月29日向东禾公司汇款45000元，于2017年12月7日向东禾公司汇款100000元，于2017年12月29日向东禾公司汇款70000元，于2017年12月9日向东禾公司汇款90000元，另于2017年12月份通过三方转账方式向农华公司支付180000元。上诉金额计705000元（其中向农华公司支付400000元，向案外人东禾公司支付305000元）。另，上述31台拖拉机，农华公司均开具了销售发票，标新公司认可只收到了26台拖拉机发票，5台Ｄ×××××型号拖拉机只收到了货未收到发票。后标新公司退回1台Ｄ×××××型号拖拉机（该台Ｄ×××××拖拉机系退回6台拖拉机中一台）。2018年6月26日，农华公司向吴标新、史淑萍邮寄催款函。另查明，标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登记状态为存续，股东为史淑萍。史淑萍、吴标新系夫妻关系。江苏东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禾公司）与农华公司均为独立法人，其中农华公司系东禾公司投资人之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农华公司申请，对标新公司、史淑萍、吴标新价值2414500元财产予以保全。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农华公司与被告标新公司之间的货款数额的认定问题；2、被告史淑萍、吴标新是否对被告标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关于原告农华公司与被告标新公司之间的货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庭审中，本院根据原被告各自向本院提供的关于拖拉机台数、金额、退货，已汇款项等情况说明，进行审核，可以确认被告标新公司差欠原告农华公司货款为2054500元（2684500-400000-220000-10000）。关于原告农华公司主张的6台退回拖拉机的国家补贴152000元一并在差欠货款中予以主张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政策规定，农机购买补贴对象为从事农业生产的个人和农业生产经营组织，南通市农机化技术推广中心对案涉的31台拖拉机的补贴已进行结算至购机人。原告农华公司现将6台退回的拖拉机的国家补贴款项在本案货款中一并主张，因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标新公司是否为该款项的返还主体亦不能确定，故本院不予理涉，原告农华公司亦可另行主张。对于被告标新公司向案外人东禾公司支付305000元的性质，因标新公司与案外人东禾公司之间的业务、账目是否结清均不清楚，且案外人东禾公司系独立法人，305000元是否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冲减，需经案外人东禾公司的认可。如被告标新公司认为该305000元系向农华公司支付的货款，亦可以由三方认可后在履行过程中再予以冲减。综上，本院确认被告标新公司差欠原告农华公司货款为2054500元。关于被告标新公司提出其与原告农华公司之间系代销关系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无论是代销关系亦或是买卖关系，均无法影响标新公司已销售31台拖拉机（其中退回6台拖拉机）事实的认定，对标新公司差欠农华公司的货款数额的认定亦不会产生影响，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标新公司提出案涉拖拉机存在质量问题，因本案处理的是货款差欠问题与已出售的拖拉机质量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理涉。二、被告史淑萍、吴标新对被告标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农华公司认为标新公司是个人独资企业，通过银行流水可以反映被告史淑萍、吴标新将标新公司资产与个人资产混同，标新公司不具有公司法上的独立的法人财产，故被告史淑萍、吴标新应对被告标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原告农华公司仅凭提供的银行流水来据此推定被告史淑萍、吴标新的个人资产与被告标新公司的资产存在混同的依据不足。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吴标新、史淑萍自愿为标新公司对农华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三个工作日内。根据原告农华公司提供证据表明，农华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向吴标新、史淑萍邮寄催款函，该日期已超出约定保证期限，原告农华公司未在约定的保证期限内要求被告吴标新、史淑萍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吴标新、史淑萍依法免除保证责任。综上，原告农华公司要求被告吴标新、史淑萍对标新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农华公司与标新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标新公司若逾期支付合同价款，按逾期每日0.6‰的标准向农华公司支付违约金。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载明逾期按0.5‰的日利率计算逾期资金利息。还款协议已对逾期利息作出实质性变更，该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确定标新公司承担起诉之日（2018年8月2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每日按0.5‰的违约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标新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原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欠款2054500及违约金（以2054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按照每日0.5‰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45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9452元，由原告江苏农华智慧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12元，由被告南通标新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7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施 悦审 判 员  陈红霞人民陪审员  蔡正东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得志书 记 员  王 妮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