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302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莉，女，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斯琴，四川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罗俊英，女，195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春林，四川泰仁（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家红，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文，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向鸥，女，198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陶，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杨莉因与被申请人罗俊英、张家红、向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川0302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书，向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川03民申2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杨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斯琴，被申请人罗俊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春林，被申请人张家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文，被申请人向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陶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被申请人张家红的现住址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送达相关诉讼文书，公告期间，被申请人张家红到庭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执行案件审理期限制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公告送达法律文书的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杨莉申请再审称，一审法院在诉讼程序上存在错误，送达地址均为张家红所在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而本案自诉讼以来，杨莉居住在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因送达错误，导致申请人无法行使自己的权利、案件判决错误；杨莉在与张家红婚姻存续期间的生活费及孩子的抚养费都由杨莉独自承担，两人的经济均是独立的，杨莉对张家红借款事项一无所知，不应承担其婚姻存续期间借款的连带责任；杨莉与张家红结婚时间短，聚少离多，张家红所借款项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杨莉不知道张家红向罗俊英借款的事实，罗俊英无证据证明张家红所借款项系为家庭生活或经营所需；杨莉既未在借条上与张家红一同签字，也未在事后追认，依据2018年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实施的《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杨莉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再审申请人请求：撤销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2016）川0302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申请人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被申请人承担本案原一审及再审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申请人罗俊英辩称，原审中罗俊英提供了当事人的地址，与杨莉曾向警方陈述的（与张家红）地址是一致的，法院按照规定送达，没有错误；张家红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就之前多次借款265000.00元于2013年2月20日向罗俊英出具借条予以确认，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事实，2014年1月26日罗俊英通过转账方式向张家红账户转出借款100000.00元，借款是成立的，2015年4月15日张家红出具借条借款200000.00元，张家红代理人辩称的借款用途不是事实，也未举证证明，张家红应承担全部借款565000.00元的归还责任；另外2013年11月22日张家红向罗俊英借款80000.00元，罗俊英另案起诉；向鸥与张家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家红向罗俊英借款365000.00元，向鸥辩称100000.00元是与“成都欧能石油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能公司）往来款项、借款超过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均没有证据证明，理应与张家红对365000.00元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杨莉与张家红婚后蜜月期间张家红于2015年4月15日向罗俊英借款200000.00元，无论张家红将借款用于家庭生活还是公司经营，杨莉也是受益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杨莉应与张家红共同承担200000.00元及利息的还款责任。 被申请人张家红辩称，同意杨莉再审申请内容；张家红与罗俊英生意上相识，原来有很多往来、一起做生意，张家红2012年到2013年向罗俊英借款265000.00元有可能是生意往来的汇总，张家红认可2015年4月15日向罗俊英的200000.00元借款，罗俊英提出的100000.00元转款，张家红认为是生意上的往来；张家红借款是用于弥补2007年到2009年张家红在伊朗投资过程中的损失，与向鸥、杨莉无直接关系。 被申请人向鸥辩称，对杨莉的再审申请内容无异议；向鸥与张家红长期感情不和，向鸥住自己父母家，265000.00元借款是用来给张家红妹妹治病；罗俊英在《情况说明》中表述的出借款组成不能自圆其说，结合张家红代理人说的有可能是生意上的往来，罗俊英应进一步举证来证明265000.00元出借的情况，张家红的陈述和举证证明均是其与罗俊英合作伊朗钻头生意的往来款项，并非真实的借款；100000.00元是罗俊英与张家红欧能公司之间的往来款，只是通过私人账户往来，不能认定为借款；365000.00元远远超过共同生活开支，应由罗俊英提供证据来证明系夫妻共同债务。 被申请人罗俊英原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张家红偿还借款645000.00元；2.判令被告向鸥在借款44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杨莉在借款2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要求归还上述借款自2012年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2月20日，被告张家红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罗俊英现金265000.00元。”。原告罗俊英自述该借条系原告与被告张家红就此前多笔银行转款结算后，被告张家红自行书写并签字确认。2014年1月2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将100000.00元转入被告张家红账户内。2015年4月15日，被告张家红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罗俊英现金200000.00元。”。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将200000.00元转入被告张家红账户内。2013年11月22日，户名为“自贡市恒通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通过电汇，将80000.00元汇入户名为欧能公司账户内，在该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中，备注为“货款”。恒通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80000.00元款项系张家红个人借款名义要求将此款转给欧能公司，罗俊英个人当时无足够资金，就让本公司财物人员从公司账户转给张家红公司账户。该笔款项不存在任何买卖关系，只是财物人员按习惯把转账附加信息写成货款。在原告举示的账本2013年11月22日“摘要”一栏记载“借给张家红欧能公司”，金额为80000.00元。另查明：被告张家红与向鸥于2010年10月13日在民政局填写《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于2014年11月19日在民政局填写《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清水苑物业服务中心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向鸥是清水苑业主，（租房）原住在******。”其空白处有他人书写“该业主于2013年6月5日租住本苑”。被告张家红与杨莉于2015年3月31日在民政局填写《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欧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张家红。本院原审认为，金额为265000.00元的借条由被告张家红签字予以确认，且原告交付了借款；金额为100000.00元的钱款虽无借条，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可视为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生效；金额为200000.00元的借条，原告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出借钱款，被告以借条的形式对借款予以确认，因此前述三笔钱款的借贷关系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张家红应当偿还前述借款。金额为80000.00元的钱款，转收款双方均为公司，原告要求被告张家红偿还该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张家红未约定借款利息，故原告主张借款期间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原告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经催告，被告仍未还款应当计算逾期利息，本案中原告向法院起诉视为催告，即从2016年8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在借款金额合计为365000.00元借款期间，被告向鸥与张家红系夫妻关系，在借款金额为200000.00元借款期间，被告杨莉与张家红系夫妻关系，现被告向鸥、杨莉无证据证明被告张家红借款及收益未用于家庭开支，因此被告向鸥对3650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被告杨莉对2000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张家红、向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俊英支付借款本金365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36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张家红、杨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俊英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原告罗俊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对再审申请人杨莉所举的（2017）川0107民初6688号民事调解书，原审原告罗俊英所举身份信息、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存款凭条、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借条原件两张、银行转账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两份、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营业执照、（欧能公司）章程修正案、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原审被告向鸥所举的离婚证、离婚协议，本院认为符合证据特征，予以采信。再审申请人杨莉所举的（2016）川0106民初4813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8月18日的“接警单”、2015年12月18日的《询问笔录》及“接（报）处警登记表”、2016年3月23日的“接（报）处警登记表”、2016年9月15日的“接（报）处警登记表”与本案无关联性，《居住证明》不符合证据特征，证人肖某某的当庭证言，没有证明杨莉拟证明的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不予采信。原审原告罗俊英所举的两份执行笔录，不具备其拟证明对象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被告向鸥所举的（物业）证明、租房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特征，原审“庭审笔录”不属于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原审被告张家红所举的“电子邮件”不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采信证据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再审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为本案的基本事实：原审被告张家红与向鸥于2010年10月13日登记结婚、2014年11月19日协议离婚，欧能公司于2009年8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张家红，公司由股东张家红、向鸥、（向鸥父母）向元文与马虹共同出资设立，2011年8月15日公司章程修正由股东张家红、向鸥共同出资设立等，该公司存续至今。原审被告张家红与原审原告罗俊英在生意往来中认识，2013年2月20日，原审被告张家红就之前向原审原告罗俊英所借借款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出具自行书写并签字确认的《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罗俊英现金贰拾陆万伍仟元正（265000.00元）。”。2014年1月26日，原审被告张家红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借款100000.00元，原审原告罗俊英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将100000.00元转入原审被告张家红账户内。原审被告张家红与再审申请人杨莉于2015年3月31日登记结婚、2017年8月8日协议离婚。2015年4月15日，原审被告张家红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借款200000.00元，原审原告罗俊英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将200000.00元转入原审被告张家红账户内，当日，原审被告张家红出具自行书写并签字确认的《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罗俊英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00元）”。2013年11月22日，恒通公司通过电汇，将80000.00元汇入欧能公司账户内。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被告张家红向原审原告罗俊英所借借款的总额为多少；原审被告张家红的案涉借款是否分别系与原审被告向鸥、再审申请人杨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而共同担责。一、原审被告张家红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借款的总额问题。借据是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及借款已经实际发生的最直接证据，除非有确凿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载内容，一般不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原审被告张家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组建公司的大股东，对出具借条的意义及后果应当是非常清楚的，其作为借款人，在诉讼中对案涉其2013年2月20日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出具的“今借到……”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仅质疑可能系生意往来的汇总，该借条明确载明原审被告张家红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借到现金265000.00元，已说明原审原告罗俊英履行了交付出借款义务、张家红确认借款事实。原审被告张家红的代理人辩称“借条属实，但可能系生意往来的汇总，张家红也回忆不出其具体构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第三款“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的规定，原审被告张家红未举证证明其主张，诉讼中，本院要求各方当事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并告知了未到庭陈述的后果，原审被告张家红拒绝到庭，相应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原审被告向鸥辩称原审原告罗俊英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向张家红出借了借款265000.00元的本金，因原审被告张家红出具的借条已经载明款项其已收到，故原审依法确认原审原告罗俊英与原审被告张家红之间265000.00元的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原审被告张家红对2015年4月15日向原审原告罗俊英所出具的借款200000.00元的借条无异议，原审依法确认原审原告罗俊英与原审被告张家红之间的该借贷关系成立，是正确的。2014年1月26日，原审原告罗俊英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将出借款100000.00元转入原审被告张家红账户内，虽然无借条，原审被告张家红代理人认为是生意上的往来，但未举证证明其主张，原审被告张家红也未到庭陈述相应事实，其主张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的规定，原审认定其可视为原审原告罗俊英与原审被告张家红之间借款合同生效，并无不当。因此，前述三笔原审原告罗俊英与原审被告张家红之间合计565000.00元的借贷关系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审被告张家红应当向原审原告罗俊英承担偿还前述借款的责任。原审原告罗俊英在再审中不再主张原审中要求归还2013年11月22日的借款80000.00元，本案不再处理。二、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共同担责的问题。原审被告张家红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借款365000.00元发生在原审被告张家红经营欧能公司、原审被告向鸥与张家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被告张家红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借款200000.00元发生在原审被告张家红经营欧能公司、再审申请人杨莉与原审被告张家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被告张家红辩解借款可能是生意往来、用于弥补其2007年至2009年在投资中的损失，原审被告向鸥、再审申请人杨莉分别辩称对其夫张家红对外所负债务不承担还款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应由原审被告张家红、原审被告向鸥、再审申请人杨莉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举示证据证实原审被告张家红的借款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规定情形或该债务明确约定为张家红个人债务，诉讼中原审被告张家红、原审被告向鸥、再审申请人杨莉没有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被告向鸥、再审申请人杨莉辩解该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向鸥、再审申请人杨莉应分别与原审被告张家红一起共同承担向原审原告罗俊英偿还借款365000.00元、200000.00元及利息的责任。因原审原告罗俊英与原审被告张家红未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故原审原告罗俊英主张借款期间的利息，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审原告罗俊英无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向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催告债权，故其向法院起诉视为催告，原审予以支持原审原告罗俊英逾期利息的主张，即从2016年8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是正确的。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审被告张家红、原审被告向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审原告罗俊英支付借款本金36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65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二、原审被告张家红、再审申请人杨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审原告罗俊英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审原告罗俊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9450.00元、诉讼保全费3745.00元、公告费600.00元，合计13795.00元，由原审被告向鸥、原审被告张家红负担8966.75元，由再审申请人杨莉、原审被告张家红负担4828.25元。再审案件受理费4300.00元，由再审申请人杨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龚良忠 审判员  刘前英 审判员  陈 龙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赵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