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02民初10514号原告：高兴照，男，1982年1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告：姬梅玉，女，1980年12月26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生顺、周成才，云南晨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所：昆明市青年路176号。法定代表人：韦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琴、罗薇，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高兴照、姬梅玉诉被告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兴照、姬梅玉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生顺、周成才，被告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高兴照、姬梅玉共同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侵权致原告之女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757195.9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医疗费32775.48元、误工费39000元、护理费2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1700元、交通费721.5元、病历复印费485元）；二、判令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原告姬梅玉自2016年10月26日怀孕至分娩一直按照被告要求在被告处产检，产检过程中大人及胎儿发育各项指标均正常，羊水、胎盘也正常。2017年8月9日3时患者出现阴道流水，家人就赶紧将原告姬梅玉送往被告处，于8月9日6时入住产科。入住后原告及时与医务人员沟通，并告知医院姬梅玉为高龄产妇，产检过程中B超提示为低置胎盘，已超过预产期一周多，胎儿未入盆，产妇没有顺产能力，现阴道流水，请求剖腹产。但被告医务人员以没有剖腹产指针为由拒绝了原告的请求，同时要求患者阴道试产。8月9日凌晨8点，医生给姬梅玉阴道里塞了药，次日早上8点又对姬梅玉静脉滴入缩宫素。直到8月11日早上8点，姬梅玉及家属再次告知医生，患者系高龄产妇，且有低置胎盘，羊水破的时间太长了，再一次强烈要求剖腹产，医生再次拒绝行剖腹产。医生继续给姬梅玉滴缩宫素，并告知姬梅玉回病房等待顺产。由于担心胎儿安全，待产过程中姬梅玉及家属要求医方给胎儿做胎心监护，行胎心监护后医方发现胎儿胎心异常，医方才匆忙安排手术。经手术于8月11日10时55分取出一女婴，女婴出生后出现呼吸困难、重度窒息、口唇肢端青紫、呻吟及四肢冰冷等症状，随即入住被告儿科进行抢救。入院诊断为新生儿××、新生儿窒息、新生儿脑病及新生儿低血糖症，入院不久后被告遂下达了病危通知书。8月12日18点48分，新生儿心跳减慢并最终停止，自主呼吸消失，后经抢救无效于8月12日19点02分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为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诊断为胎粪吸入综合征、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新生儿休克、新生儿窒息、呼吸衰竭等。综上，因被告的误诊、误治及对姬梅玉及胎儿未给予及时有效的关注，分娩措施选择不当，一再延误胎儿的出生，导致胎儿宫内窒息，胎粪吸入，且在新生儿出生后被告又抢救不当，导致新生儿死亡，被告应对新生儿的死亡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辩称：首先，院方对原告的遭遇表示痛心。我方认为院方若有过错应按过错承担相应责任，但被告为姬梅玉及其女儿提供的医疗行为并不存在过错。虽然家属认为进入医院就应行剖宫产，但被告为姬梅玉进行阴道分娩的方式是正确的，是符合相关医疗规范的。从姬梅玉入院至其女儿娩出，院方的监测是到位的。2017年8月11日上午9点40监测胎心发现有减速，减速时间是3分钟，改变体位后恢复且胎儿在腹中有胎粪污染，但院方于9点即已开始准备剖宫产，娩出后胎儿状况已经不好，院方采取复苏的手段也是正确的。原告认为院方操作不到位、不规范的诉称，没有具体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身份证、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昆医鉴（损害）[2018]08号医疗损害责任鉴定意见书、门诊病历、云南省医疗门诊收据票据、出院证、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个人收入证明、证明、姬梅玉工资条、银行卡流水、交通费票据、复印费票据、提交鉴定的封存病历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鉴定人李某出庭接受原、被告双方质询；经原、被告双方同意，其余鉴定人通某面形式回复了被告针对鉴定意见进行的提问。经过法庭审理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为本案的法律事实：产妇姬梅玉，女，1980年12月生，末次月经：2016年10月26日，预产期：2017年8月3日。孕期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规律产检11次，2017年2月22日产前筛查报告示：唐氏筛查提示年龄风险1:301，高龄孕妇建议胎儿染色体检查。姬梅玉于2017年8月9日06:00时因“停经10月余，阴道流液2小时余”收住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既往有人工流产、引产史。专科检查：宫高34cm，腹围105cm，胎位LOA，胎心145次/分，宫缩30〞/2-3ˊ,S-3，跨耻征阴性，胎膜已破，羊水色清，宫口未开，宫颈未消，宫颈质中，宫颈居中，Bishop评分2分。入院诊断：1、G2P0孕41周头位待产；2、胎膜早破；3、高龄产妇。行B超检查示：宫内晚期妊娠，单活胎，胎位：ROA，胎盘级Ⅱ+级，胎盘位置稍偏低。予胎心监护，与患者沟通后予“地诺前列酮栓1枚”阴道后穹窿放置促宫颈成熟，2017年8月10日查：胎心132次/分，偶有规律宫缩，宫口容1指，宫颈消30%，宫颈质中，居中，S-3，胎膜已破，羊水色清，骨盆内外径测量未见明显异常，胎心监护示：NST呈反应型。予静滴缩宫素引产。2017年8月11日08:40分查：胎心132次/分，宫口容1指，宫颈消30%，质中，居中，S-3，羊水色清，NST呈反应型，09:40分行胎心监护示：胎心延长减速，持续时间3分钟，最低减至60次/分，改变体位后恢复，行阴道检查：宫口容1指，宫颈消80%，质中，居中，S-3，羊水Ⅱ°粪染。姬梅玉于10:53分在腰麻+硬膜外麻醉下行“子宫下段横切口剖宫产术”，10:55分娩出一活女婴，重3335g，1分钟评分3分，经新生儿复苏后，5分钟评分8分，10分钟评分9分，术中羊水Ⅲ°粪染，有腥臭味，感宫腔灼热，量约400ml，胎盘胎膜娩出完整。新生儿娩出时肌张力好，有自主呼吸，羊水Ⅲ°粪染，予至辐射台保温，清理呼吸道，清出粘稠Ⅲ°羊水5ml，1分钟后新生儿呼吸不规则、肌张力差，1分钟Apgar评分3分（心率1分、呼吸1分、喉反射1分）立即予气管插管，连接胎粪吸引管，清理气道，拔出气管导管，见导管内有粘稠羊水，导管拔出后，予面罩加压给氧，心率50次/分，再次予气管插管，行人工正压通气，胸外按压后心率55次/分，予1:10000肾上腺素1ml气管导管给药，经上述处理后，心率120次/分，5分钟Apgar评分8分（肤色扣1分、肌张力扣1分），10分钟后有自主呼吸，面色红润，予拔出气管导管，拔出同时再次用胎粪吸引管清理气道，新生儿情况好转后于11:40分头罩给氧下转新生儿科监护治疗。姬梅玉之女于2017年8月11日11:45分因“出生后呼吸困难、青紫50分钟”转入新生儿科治疗，专科情况：体温35℃，脉搏146次/分，呼吸63次/分，血氧饱和度73%（未吸氧），体重3335g，一般情况极差，口唇、肢端青紫，反应极差，哭声弱，呻吟、吐沫，三凹征（+），全身皮肤青紫，无黄染，前囟囟门平坦，大小2.0×2.0cm，张力不高，骨缝重叠，毛发均匀，两肺呼吸音粗，可闻及湿性啰音，脐带未脱落，脐轮不红，未见分泌物，心律齐，心音低，未闻及杂音，腹平软，未见胃肠型，未触及包块，肝肋下1cm，质软，脾肋下未及，肠鸣减弱，四肢活动正常，肌张力极低，四肢冰冷，各原始反射减弱，病理反射未引出，CRT约4秒。入院急查：血糖6.9mmol/L，经皮胆红素测定0.5-0.0-1.9mg/dl，入院诊断：1、新生儿××；2、新生儿窒息；3、新生儿脑病；4、新生儿低血糖症。血气分析示：PH6.88，PO257mmHg，PCO281mmHg，全血剩余碱BE-20.4mmol/L，实际碳酸氢根HCO3:15.2mol/L，乳酸12.1mmol/L，予保暖、气管插管、咪达唑仑持续微量泵泵入镇静、机械辅助排痰、头孢哌酮舒巴坦抗感染、碳酸氢钠纠正酸中毒，经处理后患儿HR130次/分，RR53次/分，SPO290%（F102:0.45），14:01分血气分析示：PH7.04，PO255mmHg，PCO251mmHg，全血剩余碱BE-17mmol/l，实际碳酸氢根HCO3-13.8mol/l，乳酸5.8mmol/l，15:04分实验室检查示：总胆红素27.6umol/L，直接胆红素11.9umol/L，间接胆红素15.7umol/L，前白蛋白98mg/L，谷草转氨酶447U/L，谷丙转氨酶168U/L，钾3.46mmol/L，肌酸激酶898U/L，肌酸激酶同工酶468U/L，乳酸脱氢酶2714U/L，羟丁酸脱氢酶1612U/L，超敏C反应蛋白5.8mg/L，15:06分血常规+RET：白细胞42.14×109/L，中性粒细胞百分比0.0%，淋巴细胞百分比0.0%，单核细胞百分比0.0%，红细胞4.69×1012/L，血红蛋白174g/L，红细胞压积0.567L/L，血小板149×109/L，网织红细胞绝对值0.187×1012/L，22:06分凝血四项示：凝血酶原时间56.9秒，纤维蛋白原0.7g/L，凝血酶时间65.4秒，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98.9秒，胸片示：1、双肺纹理边缘模糊，双肺小斑点状模糊影，请结合临床；2、心、膈未见异常；3、腹部未见异常。心脏彩超示：心房水平少量分流血流信号（建议复查），大动脉水平少量分流血流信号（建议复查）。腹部B超示：肝、脾、双肾未见异常声像。头颅B超示：新生儿颅内结构左右对称，双侧脑室内径正常。予换用美罗培南联合青霉素抗感染，2017年8月12日02:00-04:00时输入新鲜冰冻血浆50ml，15:10分胸片示：1、对比8月11日片：左侧出现气胸，左肺压缩约30-40%；2、双肺多发点片状密度增高影，新生儿××可能，渗出较前似稍吸收，请结合临床；3、气管插管术后改变。15:40分输入B型RH抗D阳性血浆50ml，17:20分患儿在机械辅助通气下心跳减慢至20-30次/分，自主呼吸停止，有创动脉血压测不出，查体：一般情况极差，口唇、肢端青紫，反应极差，全身皮肤青紫，无黄染，前囟囟门平坦，大小2.0×2.0cm，张力不高，骨缝重叠，毛发均匀，呼吸机辅助通气下两肺呼吸音粗，可闻及湿性啰音，脐带未脱落，脐轮不红，未见分泌物，心律齐，心音低，未闻及杂音，腹平软，未见胃肠型，右肋下可触及肿大肝脏，质稍硬，脾肋下未及，肠鸣音减弱，四肢活动正常，肌张力极低，四肢冰冷，各原始反射减弱，病理反射未引出，CRT约4.0秒。立即予新生儿复苏，并予1:10000肾上腺素0.5ml静推等抢救，经长约16分钟抢救，患儿自主呼吸恢复，心率120-130次/分，面色青紫稍有改善，血氧饱和度波动在70%-80%之间，继续接呼吸机（参数ASS./CO.(PSV)模式，Pmax25，PEEP5mmHg，FIO2100%）辅助通气，18:00时患儿血浆输完，予呋塞米静推，18:48分患儿再次心跳减慢停止，自主呼吸消失，有创动脉血压测不出，查体：一般情况极差，口唇、肢端青紫，反应极差，全身皮肤青紫，无黄染，前囟囟门平坦，大小2.0×2.0cm，张力不高，骨缝重叠，双瞳散大，呼吸机辅助通气下两肺呼吸音粗，可闻及湿性啰音，脐带未脱落，脐轮不红，未见分泌物，心律齐，心音低，未闻及杂音，腹平软，未见胃肠型，右肋下可触及肿大肝脏，质稍硬，脾肋下未及，肠鸣音弱，四肢活动正常，肌张力极低，四肢冰冷，各原始反射减弱，病理反射未引出，CRT约4秒。立即予新生儿复苏，并予1:10000肾上腺素0.5ml静推等抢救，电话通知家长到场后，再次向患儿家长交代病情，患儿家长要求放弃抢救，签字后停止抢救，19:02分患儿心电图呈一直线，心肺听诊未见呼吸音及心音，宣告患儿临床死亡，死亡原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诊断：1、多器官功能衰竭；2、胎粪吸入综合征；3、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4、新生儿休克；5、新生儿肺出血；6、弥散性血管内凝血；7、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8、抗利尿激素异常分泌综合征；9、新生儿××；10、新生儿窒息；11、新生儿脑病；12、新生儿低血糖症；13、呼吸衰竭；14、脓毒血症；15、凝血功能障碍；16、急性肝损伤；17、心肌损伤；18、急性应激性胃溃疡；19、房间隔缺损；20、动脉导管未闭；21、自发性气胸。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昆明医学会对被告为原告姬梅玉之女提供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姬梅玉之女的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因果关系则过错责任比例大小进行鉴定。昆明医学会出具昆医鉴（损害）[2018]08号《医疗损害责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医院为原告姬梅玉之女提供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原告姬梅玉之女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原告姬梅玉自确诊怀孕后，在被告医院产检、分娩及术后复查，共计支出医疗门诊费4866.07元。原告姬梅玉在被告医院分娩支出住院费20375.41元。原告姬梅玉之女在被告医院治疗支出住院费6854元。原告姬梅玉通过生育保险报销生育产假津贴17569.59元、生育医疗费4000元。原告高兴照与原告姬梅玉系夫妻关系，本案去世患儿系原告高兴照、姬梅玉之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医院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责任比例为多少？2、原告姬梅玉自身产检及分娩产生医疗费用是否应当计入本案损失进行计算？3、具体赔偿金额计算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委托鉴定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虽不认可昆明医学会出具鉴定意见，但鉴定人员通过出庭接受质询及书面答复的方式，充分并详细的向被告阐明了鉴定依据及被告存在过错的具有表现形式，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鉴定意见，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昆医鉴（损害）[2018]08号《医疗损害责任鉴定意见书》载明被告医院在为姬梅玉之女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1、对胎儿宫内感染监测不到位，从发现胎儿宫内窘迫到剖宫产娩出胎儿的时间有延误；2、新生儿娩出时复苏不规范；3、该患儿病情危重，在抗休克的处理中液体复苏不足。产妇姬梅玉系高龄、高危孕产妇，有不良孕产史。虽然姬梅玉之女死后未做尸检，但是根据目前医患双方提供的现有病历资料，姬梅玉之女的死亡原因考虑为胎儿宫内感染，重度窒息，脓毒性休克导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被告医院的以上过错与姬梅玉之女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综合全案案情及参考鉴定意见及鉴定人对专业问题的释明，并考虑医疗行为本身存在的风险，本院确认，被告医院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姬梅玉自确诊怀孕后，一直在被告医院进行产检，其目的即为顺利分娩，原告姬梅玉尽到了产妇应尽的注意义务。因被告医院的医疗过错，在主要原因力上导致二原告之女死亡，使得定期产检以确保顺利分娩的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姬梅玉自身产检及分娩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及其他损失应当计入本案损失进行计算。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作如下认定：1、死亡赔偿金619920元。原告姬梅玉系城镇户口，原告高兴照经常居住地亦属于城镇，故二原告主张其女死亡赔偿金参照父母的户籍性质和居住地，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30996元/年×20年=619920元。2、丧葬费47844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95688元/年÷2=47844元。3、二原告之女医疗费6854元。以医疗费发票为据，二原告之女共产生住院治疗医疗费6854元。4、原告姬梅玉治疗费21241.48元。原告姬梅玉产检及分娩治疗费共计25241.48元，其中已由生育保险报销生育医疗费4000元，该笔费用应予扣除，故原告姬梅玉治疗费共21241.4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原告姬梅玉因分娩共住院治疗19天，原告据此主张该19天期间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6、护理费2850元。根据原告姬梅玉病情及治疗情况，原告认为原告姬梅玉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的主张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15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故150元/天×19天=2850元7、营养费1000元。原告姬梅玉认为其住院期间及产假期间均应为计为营养期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姬梅玉病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确认营养费为1000元。8、交通费500元。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不足以证明交通费实际产生原因，本院根据原告姬梅玉住院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元。9、病历复印费485元。以原告提交复印费票据载明金额为据，原告实际支出复印费485元，该费用系原告维权必然产生费用，应当计入原告的损失。10、鉴定费4500元。以鉴定费收据为据，原告支出鉴定费4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的情形，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2、误工费。原告姬梅玉自生产后依法享有产假并依法领取生育保险报销生育产假津贴，故原告姬梅玉产后四个月并未产生实际误工损失，本院对原告姬梅玉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高兴照主张其误工一个月，产生误工费7000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因此次纠纷造成损失共计727094.48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二原告之女医疗费6854元、原告姬梅玉治疗费21241.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28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病历复印费485元、鉴定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上，被告医院应向原告赔偿损失共计727094.48×70%≈508966.1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高兴照、姬梅玉赔偿损失人民币508966.14元；二、驳回原告高兴照、姬梅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417元，由原告高兴照、姬梅玉承担人民币3725元，由被告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承担人民币86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静人民陪审员 肖 琳人民陪审员 鲁朝云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邓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