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83民初5764号原告（反诉被告）：郭春涛，男，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北省黄骅市。委托代理人：宋春岳，河北冀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周金强，男，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河北省沧州渤海新区。委托代理人：王敏，北京市东元（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宗方超，北京市东元（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第三人）：常义，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原告（反诉被告）郭春涛与被告（反诉原告）周金强、被告常义（反诉第三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郭春涛及委托代理人宋春岳，被告（反诉原告）周金强及委托代理人宗方超,被告（反诉第三人）常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郭春涛的诉讼请求及反诉答辩：1、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603405元；2、反诉请求是不存在、不成立的，作为原告与周金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周金强作为中间人，原告已另行支付给周金强20000元中介费，在本案请求中不包括，在原审和二审审理过程中，二被告共同观点是周金强是中间人，周金强是代常义找实际施工队，今天庭审过程中，被告常义又提出将该工程以680元转包给周金强，周金强又转包给原告，被告常义这个说法本身是不存在的，原告一方始终不知道，所以说被告周金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反诉原告）周金强辩称及反诉诉讼请求：一、被告周金强辩称：原告起诉不当得利无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诉讼请求；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补充意见：1、关于是否存在工程承包协议的问题。原告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有书面的《工程协议书》并多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该协议书中约定了承包工程方式、工程质量要求等条款，其中该协议第四条单方造价及总造价明确约定了“每平米建筑面积770元（不含税）”。被告已提交了该份证据复印件予以证明。退一步讲即便原告不认可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有书面的协议书，但与常义也签订过《工程协议书》，原告已在原审提交。另根据石家庄建设集团历次支付工程款，均系直接转账到原告个人账户，且该款项近千万余元，均是按照《工程协议书》载明的付款进度与单价770元/平米标准支付。因此原告与石家庄建设集团已实际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至于原告认为自己在工程上有所损失，因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也应该与工程发包方主张权利。2、关于结算单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原告在诉状及2017年3月31日庭审中均主张每平米实际结算价为685元，但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即2016年4月17日原告又提交无任何单位盖章、无任何人员签字的《中捷工程汇总表》一张，以证明结算单价为672.55元而非第一次庭审主张的685元，另原告主张该结算的日期为2016年1月10日，因此可以得知，该结算单形成时间在2017年3月31日即第一次庭审之后，否则，原告不可能在第一次开庭时不依据该汇总表进行主张。另外在同案（2017）1382号王长祥案件2017年6月20日庭审中，王长祥又提交了一份签有“施某字样”并加盖“施某”印章的《中捷工程汇总表》，该汇总表与原告于2016年4月17日提交的汇总表内容一致，只是多了施某字样与印章，而在（2017）1382号王长祥案件2017年7月19日庭审中，王长祥又提交了一份签有“施某字样”并加盖“施某”印章另加盖“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渤海新区博海科技会议中心工程项目部”印章的《中捷工程汇总表》，该汇总表将此前两份汇总表施工队一栏中“郭、王、何”修改为“郭春涛、王长祥、何清峰”其他内容一致。因此本案与（2017）1382号王长祥案件中存在3份不同的《中捷工程汇总表》，根据提交时间能够明显看出，三份《中捷工程汇总表》均为前一次庭审后形成，与原告主张的结算时间为2016年1月10日相矛盾，应当认定为伪造证据，不得作为定案依据，我方对原告关于涉案工程结算价款的主张均不认可。3、关于被告周金强实际收到款项问题。原告郭春涛在2012年11月6日转给周金强295000元、2013年5月7日转给周金强235000元，即530000元；同案（2017）1382号王长祥案中，王长祥在2012年11月6日转给周金强325000元、2013年5月7日转给周金强275000元，即600000元。二人一共向周金强转账113万元，但周金强在2012年11月6日向常义转账400000元（在二审庭审中已提交转账凭证且常义认可），在2013年5月7日常义之子常继康拿着周金强的银行卡在沧州银行黄骅支行支取202700元（该证据在银行中，被告无法自行取得已申请法院调取），因此，周金强向常义转账支付602700元，对于本案的现金5万元已由周金强经手转交给常义，所以周金强签写经手条，同案（2017）1382号王长祥案中涉及的5万元现金同样如此。综上，周金强共计收取郭春涛及同案王长祥款项合计为42.73万元，而非原审认定收取原告65万元。故此，退一步讲，即使被告周金强需要返还，也应当按实际收到原告郭春涛的款项进行计算，更何况周金强依法不应返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剩余款项122000元。被告常义（反诉第三人）辩称及反诉述称：一、对于本诉答辩意见：我取得工程款是合理合法的，我只是接受了周金强转给我的工程款，至于是通过郭春涛或王长祥账户转的与我无关。对周金强反诉状内容无异议。案件事实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对于本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原告主张及提交的证据1、合同订立情况：当时是周金强找到原告，说有一项工程想介绍给郭春涛，经周金强引荐见到了本案的被告常义，常义当时是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渤海新区博海会议中心项目部经理，双方见面以后，根据常义提供的图纸，双方进行成本核算，当时采取大清包提供劳务的方式，根据原告方核定的成本，双方商定645元/平米，于2012年9月5日郭春涛与常义签订协议，合同约定单价常义方要求770元/平米，表面是770元/平米，实际结算价645元/平米，当时770元/平米是常义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约定的合同价，常义负责工程完工按770元/平米结算后比645元/平米多出来的钱归常义一方，郭春涛向常义一方提出工程的进度款应该打到郭春涛名下，因为本工程是大清包，主要就是劳务费，工人们工资不能按时发放，找不到人也留不住人，将来工程建造无法进行，当时常义也同意了，常义向公司说明之后，工程的进度款由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打到了郭春涛名下。需要说明：拨款的次数、数额、计价基数是由常义和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来决定，作为郭春涛一方只有被动的服从，预付款打到郭春涛账户之后，常义一方提出是按770元/平米打的进度款，所以说常义和中间人周金强要求按125元/平米提好处费，本来应该是结算后提取，但碍于情面常义是项目部经理，工程上的事情常义说了算，就不好得罪常义，就将一些工程款项按被告的说法转付给二被告，转付的金额和数据同原审提交的证据和陈述的意见是完全一致的。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是2012年7月30日成立的，2012年12月13日注销的，二被告提取好处费之后，公司也已经注销，被告常义脱离了公司，作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向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进行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原告提出770元/平米的价格，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施某以原告同公司之间没有合同为由拒绝按770元/平米结算，应该按照造价信息法定标准进行核算，最后经双方核算确认672.55元/平米，结算的日期是2016年1月10日，同时需要说明这个结算日期是2016年1月10日，结算单在原告手中起诉时没有找到，原告郭春涛当时按照回忆的计算价认为是685元/平米，所以诉状起诉时写的是685元/平米，原审开庭时原告按实际的结算价672.55元/平米主张的权利，在原审庭审中已经充分说明，被告周金强以此为由说结算单是虚假的，这是枉顾事实，另外周金强一方说，原告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之间有合同，完全是捏造的事实。在原告郭春涛与常义订立的合同中，书面约定的结算价为770元/平米，口头约定的结算价645元/平米，实际的结算价为672.55元/平米，书面约定770元/平米是常义对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价格，因为被告提前提取了125元/平米好处费，导致原告郭春涛不能按645元/平米获得工程款，最后竣工验收面积6693.1平米，为此所造成的损失合计为603405元，庭后提交计算过程。被告所获取的利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提交郭春涛与常义于2012年9月5日签订的协议一份、郭春涛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之间的结算单一份（原件）、结算日期证明一份、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工商登记证明一份、郭春涛转给常义好处费户名为6228481730055468913（原审卷36-39页）。被告周金强质证意见：1、对原卷宗28页中捷工程汇总该证据无任何单位签章，仅出具一张白条，不具备证据效力，对其后提交的盖有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渤海新区博海科技会议中心工程项目部印章、施某印章以及签有施某字样的“中捷科技会所工程结算单”不予认可，因第一次提交的工程汇总并无以上印章与签字，可以认定该结算单为后补甚至为伪造，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结算价格我方不予认可。2、对郭春涛与常义签订的协议没有异议，以此能够证明原告与常义签订有书面的工程协议，并且该协议书明确单价为770元/平米，此外原告以就合同内容进行实际施工，更重要的是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分三次向原告拨付了工程款，其拨付的标准是按照770元/平米合同单价进行的给付，对于原告主张的按770元/平米结算后比645元/平米多的部分给常义方的主张不予认可。3、对原卷宗33页结算日期证明不予认可。4、对工商登记证明无异议。5、证据五中转账凭证原卷宗36页对经手条仅能证明经周金强转交给常义现金50000元，对其他无异议。周金强提交证据2012年11月6日周金强转给常义400000元的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证明周金强收到原告款项后又将其中400000元转给常义。2、提交2013年5月7日常义之子常继康用周金强的银行卡在沧州银行黄骅支行建设大街南支取202700元，因该证据被告无法自行取得，以申请法院调取，证明被告周金强收到原告款项后将其中一部分转给常义。被告常义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原卷宗第29页我与郭春涛签订协议书无异议。2、对原卷宗28页中捷工程汇总表不予认可，按原告陈述合同由我和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应该由我去跟公司结算。3、提交的盖有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渤海新区博海科技会议中心工程项目部印章、施某印章以及签有施某字样的“中捷科技会所工程结算单”不予认可，提交2012年8月30日我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有沧州分公司老板施某和刘文章签字，总公司盖章。4、对工商登记证明认可。5、对原审卷36-39页转款凭证无异议。6、另外，提交2012年8月30日我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常义对于周金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转账凭证无异议，该款是由周金强转给我的中捷博海会议中心我应得的工程款。原告对常义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常义提交的工程协议书无异议，但同时印证在原审中周金强一方提交工程协议书是虚假的。被告周金强对被告常义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提交的2012年8月30日工程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关于反诉原告周金强提交的证据及反诉被告郭春涛及反诉第三人常义的质证意见反诉原告周金强提交证据：1、原告起诉状，其中原告认可超出645元/平米部分即125元/平米作为周金强介绍原告施工的报酬。2、周金强提交的郭春涛与石家庄建设集团于2012年9月10日签订的工程协议书一份，来源为：常义为周金强提供，原件在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证明该协议书上明确约定了原告承揽的工程面积7216平方米按125元差价计算，应支付周金强902000元，反诉被告郭春涛已支付周金强与常义共计780000元，剩余122000元未支付，证据均在原卷宗40页。反诉被告郭春涛质证意见：对于反诉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10日的工程协议书不认可，对以上反诉原告陈述不予认可，作为当时郭春涛与被告周金强是师兄弟，所以当时周金强出面介绍工程，对此感激给了周金强20000元好处费，当时周金强仅是以中间人身份出现，不存在其他获取利益的约定。反诉第三人常义质证意见：我对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陈述内容无异议。以上我提交的工程协议书是我与沧州分公司签订的，我作为项目经理就不能是承包人了，所以公司老板要求我们重新签订一份协议，原协议不能作废，所以又让郭春涛在我名字后面签的字，并且分公司经理施某加盖的石家庄建设集团公司的章。另查，根据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还重审裁定内容以及被告（反诉原告）周金强的申请，本院依法向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调取施某出具的结算单、周金强提交的2012年9月10日工程协议书以及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郭春涛拨付款项次数、数额、按什么单价标准进行工程款的给付等内容，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渤海新区博海科技会议中心项目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我公司未与常义、郭春涛、王长祥签订过《工程协议书》，也没有与他们办理过工程结算手续。我公司共收到建设单位给付的工程款379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给了工程承包人施某。”原告质证意见：1、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与常义、郭春涛、王长祥签订过《工程协议书》是真实的，常义提的“工程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2、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施某之间工程款支付情况，郭春涛不清楚，不知道。3、工程已经结算，“说明”中称没有结算，是不符合事实的，郭春涛和施某之间已经进行了结算，施某是原来沧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工程承包人，沧州分公司注销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项目公章交由施某使用，处理该工程的善后事宜，因此郭春涛和施某之间的结算单加盖了该项目的公章，应视为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工程结算。4、博海科技会议中心项目的承包人施某，将工程转包给常义，常义又将该工程的部分工程主体部分大清包给郭春涛，承包价为645元/平方米，对此承包价格常义认可，被告周金强反诉状内容及庭审答辩意见也均予以认可。郭春涛承包的工程本应与常义按645元/平方米进行结算，但由于常义提前离开沧州分公司，并且沧州分公司已注销，不得已作为实际施工人郭春涛才与施某结算，但由于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公司及其负责人施某之间没有合同，所以工程竣工验收后按法定标准结算，结算价为672.55元/平方米，扣除常义、周金强提前取走的78万元后，郭春涛得不到645元/平方米的承包价款，而常义、周金强超出645元/平方米拿走的工程进度款应依法返还。被告周金强质证意见：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就该项目进行了结算，且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结算单价为672.55元，亦无法证明原告提交的《中捷科技会所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2、该说明虽然显示“我公司未与常义、郭春涛、王长祥等人签订过《工程协议书，》”，但原告与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常义、施某也签订了《工程协议书》，并且也已实际施工，更重要的是原告是通过周金强的介绍方才顺利揽下该项工程，因原被告双方就超出合同单价645元部分归周金强、常义的口头约定，所以周金强所得款项合理合法。3、原告郭春涛庭审过程中，明确认可与周金强、常义存在关于超出645元部分归周金强、常义二人的口头约定，被告周金强、常义亦无异议，原被告双方仅是对参照标准方面分歧较大，原告主张以结算单价为参照标准超出645元部分归二被告，但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仅为口头主张，我方对此不予认可。另既然签订的合同中已经约定有合同单价，为何还要以结算单价为参照标准？故原告该主张也不符合居间介绍的常理。至于原告与工程发包方无法根据合同约定单价进行结算，也应以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以结算价为参照标准，超出645元部分归原告所有的情况下，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对结算单补充一点：根据原告提交结算单，结算总价4782253.355元÷面积6693.1平米=单价714.50元，并非原告主张的672.5元。被告常义质证意见：1、对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不予认可，因为工程总承包人是施某，施某和我签有工程协议书。2、石家庄建设集团出具的“说明”中提到的收到建设单位给付的工程款3790万元只是发包方转给施某的工程款，与此案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这项工程是施某与北京的某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施某是用的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原告补充质证意见：被告对结算单理解和解释是错误的，这个结算单上面有面积、总价，总价是4501444.405元，面积6693.1二者相除67.55元，总价是合同以内的价款，而合同以外的陶粒、构造柱、钢筋接头这一部分的造价是合同以外的，最后的结算总价是合同内＋合同外的，结算合同的结算价是合同内的工程总价÷建筑面积。被告常义补充质证意见：郭春涛和周金强对工程结算单都有异议，可以以我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施某、刘文章签订的合同为标准去查看。原告方证人施某证言内容：我承包的北京信美信公司渤海新区中捷会所，郭春涛是给我施工的，我挂靠在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义是我当时聘用的技术总工。我与常义签订一式三份合同，我开办的石家庄建设集团沧州分公司有一份合同，我个人持有一份，常义持有一份，我与分公司都是甲方，常义是乙方，合同中没有加盖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在2018年1月之前我和郭春涛已经做过结算，只是没有盖章，这个章是在2018年1月20日之后盖的，2018年1月30日我给郭春涛提供了一份书面证人证言。分公司注销以后总公司成立项目部，公司给刻了项目部章，这个项目部章还在我处，因为公司扣了2000元的刻章费，为什么现在还有这个章，因为项目到现在资料未交，以备信美信公司有用，至今未交到石家庄建设集团。2018年1月20日核算单，是我提供给郭春涛的。甲方信美信公司给我们核算完以后，我根据甲方的工程量的核减项出来的单价672.55元，结算单后面的加项是不包含在合同里的。其中包括陶粒、构造柱、钢筋接头。信美信公司自己初验的，现在工程未交付。信美信公司已经和我结算了。甲方与我核减，我给他们核减。我与郭春涛没有签订过合同。对于我出具的总价4501444.405元与结算总价4782253.355元，前面的是核减承包价格，后面的是我们双方增的材料费。我认可与常义订的770元/平方米的价格，甲方与我订立合同里面是核减项的，甲方和我核减，我也要和施工方核减，甲方给不了的，我也不能给我的施工方。因为好多清单上没有干的就取消了，就从总单价770元基础上开始削减。对于法庭出示的2012年8月30日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与常义签订的工程协议书中，甲方有施某和刘文章的签字，我认可是我签的字，一式三份，我手上有两份，庭下提交。对于法庭出示的（2017）冀0983民初1382号第41、42页工程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两页，上面有施某的签字，除了以上三份之外其余的都不是我签的，在常义走后，最后结算的时候留存的合同中有一份是我让郭春涛和王长祥补的签字。1、常义与施某之间订立的工程协议，施工内容多，所以他们约定的施工单价为770元/平米，常义与郭春涛订立的工程协议书约定内容少于上一个合同，少于常义与施某之间订立的合同内容，郭春涛是按照与常义订立的工程协议进行施工的，所以在工程竣工验收时有一些，常义与施某约定的工程施工内容并没有施工，所以最后被核减了，核减的原因是在常义，常义隐瞒了施工内容，导致郭春涛通过预算按645元/平米订立了施工协议。2、作为郭春涛与沧州分公司及施某不存在工程协议书，如果有工程协议就不再与常义另行订立工程协议书，常义与施某是2012年8月30日订立的工程协议书，常义与郭春涛是2012年9月5日订立的工程协议。被告周金强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理由：1、证人陈述工程结算单盖章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1月20日，但在2017年6月20日、7月19日本院原审开庭过程中原告便提交了该份结算单，因此证人证言与实际庭审情况前后矛盾，不具有可信性。2、证人陈述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为人工工资，而非大清包的工程款，与原告主张相互矛盾，因此不具有可信性。3、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显示向证人支付了3790万元，而证人陈述收到了3500万，因此与该证明相互矛盾，不具有可信性。被告常义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1、按合同拨款明明是工程款，但是证人说是人工工资，与合同是不符的。2、施某与王长祥、郭春涛签有和我同样内容的合同，说明他们对工程施工内容予以认可，所以工程款减项也相应的从他们的预算价645元当中减除。另查，施某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结清工程款，施某与原告郭春涛尚未结清工程款，施某出具的中捷科技公所工程结算单中所确认的与原告结算价格672.55元，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证人施某提交的2012年8月30日石家庄建设集团公司沧州分公司与常义签订的工程协议书2份。原告对协议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由常义与施某订立的协议，有一份虽然是有郭春涛、王长祥的签字，是在原常义和施某订立的协议基础上工程竣工验收之后，郭春涛找施某结算的时候，施某要求郭春涛、王长祥签字，不签字不结算，对此证人已经说明。被告周金强对两份协议真实性认可，认为可以证明原告与施某签订有书面的施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30日，该合同约定了单价为770元/平米与工程款拨付进度情况，该事实与施某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相符，因此原告与石家庄建设集团沧州分公司形成了实际施工合同关系。被告常义对两份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合同内容与其和施某签的协议相同与工程款拨付相同，王长祥、郭春涛合同已经签字，对合同内容也已认可，所以核减项应由他们自己承担，与其无关。上述事实由以上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予以证实。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诉原告主张经本诉被告周金强介绍与本诉被告常义口头协商涉案工程保本价格为645元/平方米，订立合同承包价格为770元/平方米。本诉二被告已按125元/平方米提取部分工程好处费，本诉原告主张按其与施某核减工程量确定结算价格672.55元／平方米结算，二被告应返还原告603405元。对于本诉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通过双方庭审质证情况，以及本院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还重审要求调查事项和已经查实的具体内容综合分析，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原告与施某结算的有效依据，且证人施某也未向法庭提交与原告进行结算时核减工程量的有效证据。按民事诉讼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原告应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诉原告诉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周金强的反诉主张，也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反诉被告郭春涛给付122000元，依据证据规则，反诉原告周金强反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郭春涛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周金强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834元，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郭春涛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70元，由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周金强承担（限判决生效之日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悦敏审判员  龚长华审判员  吕旭礼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白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