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622刑初68号公诉机关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香兰，女，1976年2月5日出生，汉族，鹰潭市余江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鹰潭市余江区。2018年2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5日由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鹰潭市看守所。辩护人衷震，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金英，女，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鹰潭市余江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鹰潭市余江区。2018年2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5日由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鹰潭市看守所。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以余江检察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香兰及其辩护人衷震、被告人周金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8日17时50分，被告人张香兰的弟弟张某1与其妻子吴某2在金怡大酒店为“薇薇新娘”婚庆公司布置婚庆现场时，将工具箱放在酒店过道上，后发现工具箱不见，遂与酒店工作人员廖某1发生争执，张某1、吴某2将廖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廖某1伤情构成轻微伤）。后廖某1报案至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公安机关受理此案并展开调查，告知吴某2等人在此案调查过程中不得到金怡大酒店闹事。2019年2月19日上午，张香兰的前夫邹某邀请朋友被害人李某从中调解，金怡大酒店提出希望张某1夫妇赔礼道歉并承担廖某1的医药费，邹某通知张某1夫妇到酒店协商。上午10时许，张某1、吴某2夫妇到金怡酒店，得知酒店的要求后，吴某2认为该要求不公平，遂在酒店吵闹。张香兰及被告人周金英等人得知此事后，先后赶到金怡大酒店。张香兰在一楼自助餐厅辱骂工作人员被害人徐某，并用手推搡徐某，致其倒地受伤。后酒店经理被害人周某1赶来制止张香兰，张香兰又到一楼大厅吵闹。李某、周某1在一楼大厅劝解张香兰、周金英等人，但张香兰、周金英等人不听劝解，并拉扯、殴打李某、周某1，致使李某、周某1受伤。后特警赶至现场制止并将张香兰、周金英带回公安机关。经鉴定，徐某、李某、周某1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18年3月23日，双方民事部分已和解，并取得对方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开庭过程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因不满调解意见，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共同故意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民事部分已和解，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香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她去酒店是为了调解不是为了打架，她说了徐某是小偷，和徐某相互发生推搡，但没有和李某发生冲突。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并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香兰的辩护人衷震提出，一是被告人张香兰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首先被告人张香兰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她去酒店不是为了闹事，而是想去调解她弟弟张某1的事。其次从客观行为上看，张香兰是因为徐某先推了她，她才推徐某的。她也没有殴打李某和周某1。再次，张香兰和周金英事前没有进行商议，不构成共同犯罪，张香兰只能对其个人行为负责。二是被告人张香兰即使构成犯罪，其具有坦白、系初犯、偶犯等情节。被告人周金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8日17时50分，被告人张香兰的弟弟张某1与其妻子吴某2在金怡大酒店为“薇薇新娘”婚庆公司布置婚庆现场时，将工具箱放在酒店过道上，后发现工具箱不见，遂与酒店工作人员廖某1发生争执，张某1、吴某2将廖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廖某1伤情构成轻微伤）。后廖某1报案至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公安机关受理此案并展开调查，告知吴某2等人在此案调查过程中不得到金怡大酒店闹事。2019年2月19日上午，张香兰的前夫邹某邀请朋友被害人李某从中调解，金怡大酒店提出希望张某1夫妇赔礼道歉并承担廖某1的医药费，邹某通知张某1夫妇到酒店协商。上午10时许，张某1、吴某2夫妇到金怡酒店，得知酒店的要求后，吴某2认为该要求不公平，遂在酒店吵闹。张香兰及被告人周金英等人得知此事后，先后赶到金怡大酒店。张香兰在一楼自助餐厅辱骂工作人员被害人徐某，并用手推搡徐某，致其倒地受伤。后酒店经理被害人周某1赶来制止张香兰，张香兰又到一楼大厅吵闹。李某、周某1在一楼大厅劝解张香兰、周金英等人，但张香兰、周金英等人不听劝解，并拉扯、殴打李某、周某1，致使李某、周某1受伤。后特警赶至现场制止并将张香兰、周金英带回公安机关。经鉴定，徐某、李某、周某1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18年3月23日，双方民事部分已和解，并取得对方谅解。归案后，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香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月18日下午她弟弟张某1和弟媳吴某2在金怡酒店搞婚庆，在搞婚庆的时候金怡酒店的工作人员将她弟弟搞婚庆的材料藏起来了，随后她弟弟和弟媳就问工作人员材料去了哪里，工作人员都说不知道。她弟弟就说要看监控，这时一个女服务员说她弟弟搞婚庆的材料在一间房间内，后来她弟弟和这名服务员争吵，在争吵的时候双方发生冲突。她听她弟弟说这个服务员先打了她弟弟一耳光，随后她弟媳就与这名服务员打了起来，在打的时候，这个女服务员被她弟媳用手里的老虎钳划了一下。今天到金怡酒店就是解决这件事情，结果就是对方要她弟弟这边赔钱并道歉，她们觉得这样不公，她听到她妈妈这么说就陆续去了金怡酒店。到了金怡酒店，她妈妈等人就在一楼，这时她看到和她弟媳打架的女服务员，她就盯着这人说“这个女的是小偷，大家注意这个女的偷东西”，她跟着这个女服务员一直走到一楼吃饭的大厅里面，在她走进去的时候，这个女服务员推了她一下，她马上推这个女服务员回去，这个女服务员又推她，她就过去抓这个女服务员的头发，酒店其他人员将她们分开，在她们分开的时候，这个女的就倒在地上。当时一个光头酒店经理在做劝解，随后她们到了大厅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她到了大厅后一直指着那个女服务员说是小偷。这时她看到治安大队的李某与她妈等人在争吵，她就跑过去，她看到李某凶她们，她就说“你为什么这么维护他们，你收了他们的礼哦”，之后他们越吵越凶，后来他们就互相拉扯起来，她的脚被人踩了一下，随后不知道被谁推倒。她起来就骂酒店的光头，问这人为什么把她推倒。在拉扯之后派出所的人将他们拉开，特警的人将他们带到公安局。她推搡了徐某、想拉李某。她过去把对方推开，在拉扯中她不知道拉扯到谁。推倒了徐某。李某在那里推人，她也推了李某。（2）被告人周金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当时是红色短发，全身穿一件黑色衣服。2月19日10时许，她在女儿吴某2家中做客，听到家里人在议论说“李某打电话说要张某1、吴某2赔礼道歉，并赔偿医药费”，他们听了很不高兴，她就坐她女儿吴某3的车子（车上还有吴某2的婆婆）一起到了金怡酒店，她们到了后就找老板，在一楼大厅她们碰到一个穿便装的人（后来知道叫李某），李某一直跟她们家属说要她们赔礼道歉并赔偿医药费，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李某推了张香兰（上身穿棕色外套），并把张香兰推倒在地上，然后她和张香兰等人就上前拉住李某，现场的公安一直想把她们隔开，但是她们觉得气愤一定要找李某要个说法，她在气愤的时候抬起拳头打李某，但没有打到。后来来了好多警察把她们带到公安局。她在金怡酒店说女服务员是贼，还说酒店有人会偷东西，叫人小心点，当时在大厅发生冲突，她就上前用手想打对方。李某过来劝她们走，她们不走，李某就推她们，当时张香兰和李某拉了几下，有人过来拉她，她也推了这人，弄到谁她不记得。她看见张香兰和旁边的人推了几下。2、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月18日下午的时候吴某2在金怡酒店和经理廖某1发生冲突，之后被打伤。2月19日11时许，她在金怡酒店三楼坐扶手电梯去一楼的时候，遇见对方一伙五、六个人，这些人看见她之后对她进行辱骂，当时她没有理这些人。之后这伙人又来到她们一楼早餐厅，这伙人想冲进来，并且对顾客说他们酒店偷东西，叫里面客人不要在这里吃饭。为了不影响顾客正常举办酒席，她就阻止这伙人进来。其中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强行冲进来，她当时阻止这个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女子推了她一下，她就推回来，然后这名穿黄衣服的女子就用手扯住她的头发和耳朵，扯了一下将她扯到地上，旁边还有其他几个人也推了她，具体是谁她不记得了。倒地之后她同事过来将对方劝出一楼早餐厅，然后这伙人就到了一楼大厅。之前打她的黄衣女子、一个穿睡衣的女子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就一直在大厅辱骂他们工作人员。之后来了一个叫李某的人过来调解，后来派出所的人也来了。经辨认张香兰就是黄衣女子，张香兰动手扯了她的头发和耳朵。（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18日下午，张某1和吴某2夫妇在他们忆江南酒店做事的时候，和员工发生冲突，双方均有受伤，他们公司的廖某2（又名廖某1）额头处受伤。今天上午的时候，张某1夫妇托李某到他办公室找他，希望私下协商，他说他这边员工伤势较重，要对方赔礼道歉并赔医药费。李某把他的想法告诉张某1，张某1等人听了心里有些不痛快，就叫了几个亲戚过来，几个中年女人到他们酒店大厅，开始叫嚷，说他们员工昨天偷了张某1夫妇的东西，还打了张某1等人，今天要把这个人找出来，就是过来抓小偷。冲到一楼自助餐厅，看见他们公司员工徐某，就指着徐某说，昨天就是徐某打张某1的人，有人上去拉徐某，徐某将其推开，接着七、八个女人就上去拉住徐某的头发，还有人将徐某推到地上，之后被他们员工拉开。接着这些女的到了一楼大厅，和他们争吵，他说昨天的事情并不大，目前公安机关也在协商，李某也在旁边劝对方。对方不听他们的劝，冲上来就拉他和李某的衣服，几个人朝李某的头上打了几下，张香兰就抓住李某的衣服，李某把对方推开，张香兰等人不松手。后来他看见李某的手指被抓伤了，不知道是谁抓的。一个染红头发穿黑色外套的中年女人冲上来打他的头，当时他的头就出血了。后来特警来了才把对方控制住。根据现场人员照片，周金英就是那个打他的中年女人。（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月18日下午6时左右，金怡大酒店一家婚庆公司与金怡大酒店员工发生纠纷打架，经了解张某1夫妇因办婚庆的工具不见与酒店员工发生争执，后找到工具指责金怡酒店员工，说故意刁难张某1等人并双方发生冲突。张某1老婆吴某2称一员工廖某2打了张某1一耳光，将手中的老虎钳砸向廖某2致使廖某2受伤。2月19日他找到金怡大酒店周某2和张某1夫妇调解此案，周某2和廖某2均表示等伤情鉴定作出后愿意接受公安机关的调解处理，他跟张某1夫妇商谈此事，能不能让张某1夫妇向廖某2赔礼道歉并作出适当经济赔偿，张某1夫妇不同意，称被对方打了耳光，一年的行头不利，如果赚不到钱要金怡酒店负责，并且称金怡酒店不给一个合理的说法，那么就要叫人讨说法。他见状还是劝张某1等人，如果调解不成还是由派出所依法处理，不要有过激行为，还跟张某1等人从法理角度做了很多工作。11点37分他离开金怡酒店，并向派出所金所长汇报，对方不愿意接受调解，派出所可能还要依法处理。他刚到家就接到金怡酒店周某2电话，称张某1夫妇召集了很多人在金怡大酒店闹事，并且又打了一个女员工，要他赶快过去。他到了酒店后就看见张某1夫妇一伙人围着周某2和一个女员工，在大厅里叫嚣，要金怡酒店给张某1一个说法，并要求派出所以盗窃将廖某2抓起来。他见状上前做工作，要大家克制，相信派出所会依法处理此事，随之张某1夫妇又将矛头指向他，称就是他要张某1夫妇向金怡酒店道歉，讲他偏向金怡酒店，还称今天金怡酒店不给说法就要闹，并且天天叫人闹。见状他打了110电话，随后对方一个大年纪的老年男子要拉金怡酒店周某2出去评理，他上前伸手拦住，哪料在大厅闹得最凶的穿淡黄色衣服、扎马尾辫的女的，称他打人，随后将他的手指抓破，并且手拎住他的衣服不放，一个红头发女的趁机向他的头上打了两拳。随后特警增援将对方带走。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张香兰态度很凶指着徐某骂“大家以后不要在这里办酒席，这就是小偷”。徐某则什么都没说，然后张香兰过来推搡徐某，用手抓住徐某的头发，用力一拽，将徐某拽到地上，这时酒店老板周某1进来了，将那些妇女隔开，并将这些妇女劝出去了。（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当时她和她的亲属在金怡大酒店发生了拉扯、打架，几个亲戚围住了李某和光头男子，周金英等人在前面，和李某等人拉扯起来，之后来了一群特警，把他们带上警车。在办案区，她问张香兰，张香兰说当时是李某用手碰了张香兰，还用手推张某3，张香兰几个人就上去拉扯李某。（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找她调查案发前一天与廖某1发生肢体冲突的事情，调查完后赶到酒店，看见张香兰也用手推搡了酒店一个女服务员，后来在一楼大厅，她们和对方两个人（一个穿西装的男子，一个光头中年男子）继续说话、争吵，好像争吵中对方一个人用手推了张香兰，双方又互相推搡、拉扯。（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今天上午10点多因调解不成，周金英等人质问周某2等人，不知怎的，周金英等人就和李某互相拉了几下。（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看见酒店的一个光头男的与公安局的队长在和她们家人拉扯，没得几分钟就被派出所民警分开了。（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她到了酒店，香兰看见一个女服务员，和这个女服务员吵了几句，闹了一会，光头经理周某1过来了，她们到一楼大厅，李某过来说了几句，调解的话还是要赔点钱的，不谈的话就走，她们觉得不合理，李某就叫她们别走，双方互相推搡。（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9日11时许，婚庆这边的人认为姓李的男子偏袒金怡酒店一方，然后冲上去要拉扯姓李的。双方拉扯起来。她记得一个穿黑衣服、头发是棕色的女子在大厅内对周围的人说在这里吃饭要小心，有人会偷东西。（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李某受他的委托从中调解，2月19号中午他就听说李某、周某2与吴某2、张香兰起了冲突，被打了。（9）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9日上午11点来钟，听朋友说，李某在一楼做张某1工作，张某1不接受，张某1家属和李某发生冲突，将李某和周某2打伤了，还有人冲进自助餐厅，将徐某打伤了。后来公安和特警到了现场，将闹事的人带走了。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徐某辨认出张香兰就是2018年2月19日在金怡大酒店一楼自助餐厅参与殴打自己的人。被害人周某1辨认出周金英就是2018年2月19日在金怡大酒店一楼大厅参与殴打自己的人。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张香兰就是2018年2月19日在金怡大酒店一口大厅将自己的手指抓破的人；辨认出周金英就是2018年2月19日在金怡大酒店一楼大厅打了自己两拳的人。5、视听资料：由金怡大酒店提供的现场监控视频：（1）1F自助餐厅A监控显示，证明2018年2月19日11:46:28，一名穿浅褐色衣服的女子（即张香兰）用手推一名女服务员（即徐某），并抓住徐某头发，抓了左边耳朵。期间穿黑色衣服的女子也拉扯了徐某。（2）大堂吧台监控显示，证明2018年2月19日12:08:44人群开始发生拉扯。12:09:19，张香兰冲进人群拉扯他人。（3）1F商务中心监控显示，证明2018年2月19日11:56:34穿黑衣红头发（即周金英）在大厅对来往人群吆喝。（4）3F酒水吧台监控显示，证明2018年2月18日17:52:10张某1夫妇从宴会厅内拿婚庆工具出现，17:52:25张某1用手指着一名女服务员（即廖某1）怒骂，17:53:43张某1动手打廖某1，廖某1用右手将张某1的手挥开，并未打到张某1脸部，张某1立刻伸手打了廖某1头面部，17:54:12吴某2拿手上的工具砸了廖某1头部。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左侧颞部触及一1×2肿胀包块，触压痛，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周某1头顶部见两处分别长3×0.2cm条状挫伤痕、左颞部见挫伤痕，局部肿胀明显，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徐某左耳廓后上方见一片状表皮剥脱痕，深及皮下，伤情为轻微伤。廖某1左侧颞面部见一长4cm划伤痕，部分深及真皮下，局部青紫肿胀，伤情为轻微伤。7、书证：（1）民警出具的出警经过，证明2018年2月19日上午11时30分接到金怡酒店经理周某1报警，称有人在金怡酒店大厅闹事，民警钟骏魁与李海辉赶至现场。看见张某1、吴某2夫妇及其家属在大厅与周某1发生争吵，治安大队长李某从中劝说，吴某2和黄衣女子叫喊声很大，场面更加混乱，民警又电话通知邓埠派出所值班民警徐迅增援。黄衣女子觉得李某又以偏袒对方，和一名黑衣女子上前拉扯李某和周某1，钟骏魁和李海辉上前制止，并在增援的协助下，将吴某2夫妇、黄衣女子传唤至公安局。（2）民警出具的张香兰、周金英等人寻衅滋事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2月18日18时许，金怡酒店主管廖某1报案称“下午17点多，与在酒店布置婚庆的张某1、吴某2等人发生口角并打架，被吴某2打伤”，接到报案后徐迅、王俊及时调查，并告知吴某2在调查期间不得到金怡酒店闹事。2月19日上午10时许，张某1夫妇通过邹某、李某与金怡酒店周某1、廖某1协商，廖某1要求张某1夫妇赔礼道歉并赔偿医药费，吴某2对此要求不满，电话告知其家属张香兰、吴某3等人。11时30分许，吴某2亲属张香兰、周金英等十余人到金怡酒店讨要说法，借机生事，不顾现场人员劝阻，对酒店员工和现场劝说人员实施辱骂、拉扯等殴打行为。12时10分许，徐迅接到值班民警钟骏魁电话后，赶至金怡酒店增援。到达现场后，现场一片混乱，张香兰、周金英等人在现场辱骂李某等人，并与其发生拉扯，后续增援将张香兰等人口头传唤至公安局办案区，当晚19时许，张某1亲属张想生、张青华联合部分村民共四、五十人在金怡大酒店门口和大厅，要求公安机关将张香兰等人放出来。20时40分，经特警和政府工作人员做工作后，村民才离开。（3）调解协议、谅解书、悔过书，证明2018年3月23日周某1、廖某2（廖某1）、徐某与张某1达成了调解协议，张某1赔偿廖某18000元、赔偿徐某4000元，张某1还写了悔过书。周金英、张香兰等人得到了周某1、廖某2、徐某、李某的谅解。（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系在现场被抓获归案。（5）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均系成年人犯罪，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因不满调解意见，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共同故意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民事部分已和解，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所犯的罪名及犯罪情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香兰提出没有和李某发生冲突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香兰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香兰有坦白、系初犯、偶犯等情节，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香兰、周金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香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延至2019年8月6日止。）二、被告人周金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9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延至2019年8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河贤人民陪审员  刘仁凤人民陪审员  庄小琴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于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