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69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月强，男，汉族，1976年9月16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东，系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嘉誉，男，1964年3月9日出生，现住址：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侨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城建设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头深南大道与前海路东南角海岸时代公寓**2114、2115。法定代表人：王宏毅。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雅莲、李楠楠，均系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嘉城，男，汉族，1970年12月6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新田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田村民小组），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原审第三人：惠州白鹭湖旅游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鹭湖旅游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东亚角洞水库。法定代表人：黄咏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洋、周淑婷，均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江月强与被上诉人陈嘉誉、深圳市侨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谢嘉城、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新田村民小组，原审第三人惠州白鹭湖旅游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月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东、被上诉人深圳市侨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楠、原审第三人惠州白鹭湖旅游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淑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月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针对一审法院对本案查明不清的事实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对种植温室的价值查明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一提交种植温室的证据属于传来证据，被上诉人一没有申请涉案第三人对种植温室的证据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也没有追加提供种植温室证据的人员列为第三人进行调查，依法不得采信。结合相片来看，实际的温室结构只是搭设简单的横向支架，没有任何水、电、柱、梁等温室基础设施，根本谈不上是完工的种植温室。而被上诉人一提供的收据来看，该款项却注明是完工的温室，明显与实际不符，是作假的。按照购销合同约定，货款支付方式为转账，支付的时间为以工期结算和验收为准，收款收据为出具税票。科室，本案被上诉人一提供的收款收据，没有验收凭证，且收款收据没有收款实践爱你，序列号存在连续性，完全与合同约定不一致，无法确定实际以现金支付了货款，明显是作假的。《购销合同》没有约定施工地点，无法认定与涉案土地的温室是同一工程。2、对于过错责任划分不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案种植温室应对造价进行鉴定，但被上诉人一明知会发生民事纠纷，为了虚构高价，擅自拆毁现场，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本案属于无效合同，那么不应当受到合同相对性的约束，被上诉人二、三、四应当承担连带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深圳市侨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关于损失的认定问题，因为侨城建设公司不是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租赁合同只约束双方，侨城建设公司不应当承担。客观来说，关于种植温室价值的认定，同意上诉人第一点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惠州白鹭湖旅游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述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没有合同关系，第三人是协助法院调查案情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原告陈嘉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与被告二连带支付原告租金、押金合计人民币74000元及建设基础设施费用人民币676554元，总金额人民币750554元；2、解除原告与第一被告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3、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30日，原告陈嘉誉（乙方）与被告江月强（甲方）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角洞水库大坝下至桥头土地39亩（实际面积以图纸黄线为准）租给乙方种植、养殖使用；租期为7年，即2014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止；乙方先交半年租金后使用，并交押金35000元整，交租时间为每年的1月5日前和7月5日前，押金在合同最后半年抵偿租金，多还少补，如有逾期一个月不交租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没收押金；租期第一年至第二年，每年每亩租金为2000元整；乙方在租赁期间因生产经营所发生的所有事故及造成他人损害的、在地面上搭棚建房等基础设施时不符合国家规定需要拆除清理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责任，与甲方无关等。2014年10月15日，惠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原告陈嘉誉发出《强制拆除决定书》，显示：被处罚人陈嘉誉，本机关于2014年9月12日，对你在汝湖东亚村新田小组角洞水库边未经审批同意建设临时竹棚一处（占地面积286平方米）的行为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止建设，限期三天内自行拆除，本机关于2014年9月18日依法向你送达《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你在规定期限内仍未履行拆除义务，根据相关规定，本机关决定于2015年1月15日前对你的违法建设实施强制拆除。原告陈嘉誉提供了相关的《行政处罚告知书》、《强制拆除公告》及《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2015年1月22日，原告陈嘉誉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经受理后，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了（2015）惠城法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江月强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嘉誉返还租金人民币39000元、押金人民币35000元；二、第一被告江月强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嘉誉支付赔偿款300000元；三、驳回原告陈嘉誉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江月强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6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粤13民终23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惠城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依法于2017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查明，第三人白鹭湖旅游公司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原告陈嘉誉向被告江月强支付了押金35000元、租金39000元。原告陈嘉誉所列损失清单如下：1、种植温室31个共433000元（有收据）；2、农业配套竹棚86890元（有收据）；3、打井工程2口共2700元（有收据）；4、育苗土7800元（有收据）；5、种植袋2747元（有交易截图）；6、工人工资43000元（有收据）；7、果树苗2012元（所列清单2712元，有交易截图的2012元）；8、种子1273.96元（所列清单2113元，有交易截图的1273.96元）；9、农药2400元（有收据）；10、肥料4200元（有收据）；11、电费600元（有收据）；12、接电工程材料553元（有收据）；13、切割机469元（有收据）；14、种树机512元（所列清单1512元，有收据的512元）；15、水泵1090元（有收据）；16、电工材料4473元（所列清单4473元，有收据的6882.5元）；17、HDPE黑膜949元（所列清单1009元，有收据的949元）；18、水塔1500元（有收据）；19、打药机300元（有收据）；20、布条69元（有收据）；21、订做铁盘500元（无收据）；22、育苗杯300元（无收据）；23、竹子600元（无收据）；24、种植胶筐3300元（无收据）。证人贺XX出庭作证，证明其购买了涉案土地上的简易大棚，共31个，500元/个，只买了钢管，2015年附作物（包括竹棚）全部搬走，作物有草莓、番茄等；申请证人江某X、江有X出庭作证，江某X证明作物有草莓、黄瓜、秋葵等，江有X证明作物有番茄、黄瓜等。原告陈嘉誉未提供涉案温室、竹棚、作物、土地等状况的证据保全资料及损失鉴定报告，目前涉案损失已无法进行评估鉴定。原告陈嘉誉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涉案温室、竹棚的建设及处理情况，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涉案作物的生长、收益及处理情况。原告陈嘉誉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切割机、种树机、水泵、打药机等机械设备的使用、处理情况及损失鉴定报告。被告侨城建设公司提供了收款收据、转账凭证及收条，以证明其支付租金及转让款等情况。一审法院依法主持到庭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未达成协议。另查，2003年10月8日，被告新田村民小组（甲方）与第三人白鹭湖旅游公司（乙方）签订了《东亚区域新田小组范围移交确认书》，载明2003年9月29日就白鹭湖公司所辖红线区域东亚区域新田小组范围实行正式移交，本次移交和接收的区域范围和所在移交区域内的物业确认如下：移交的区域范围是甲方红线界内东亚村委会、新田小组行政区域范围的红线区域范围面积；移交的水库红线内耕地面积共90亩，其中直径耕地35亩、水田18亩、黄坑凹至窝尾37亩，范围内的果树、青苗已作补偿，任何村民不得耕种使用和破坏；凡在移交范围内的一切果园、鱼塘、房屋、电线路，道路及一切附属物移交方一齐全部移交给接收方；移交各方需在本次移交的区域红线图纸上盖上公章作为本次移交协议的附件；此次小区域移交，具体的区域红线以原角洞水库确权发证红线为准。2009年8月12日，惠州市汝湖镇角洞移民（甲方）与被告谢嘉城（乙方）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角洞水库坝下的鱼塘及河沥一条给乙方承包养殖等。2012年6月18日，惠州市汝湖镇角洞移民（甲方）与被告侨城建设公司（乙方）签订了《鱼塘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角洞水库下的鱼塘及河沥一条一并承包给乙方用于苗场以及农家旅游开发目的；承包为50年，即从2012年8月12日起至2062年8月12日止等。被告新田村民小组（甲方）与被告侨城建设公司（乙方）签订了《林场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角洞水库下的鱼塘及何沥一条一并承包给乙方，永久性承包（于国家征用时为止）等。2014年4月11日，被告侨城建设公司（甲方）与被告江月强（乙方）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角洞水库大坝下至桥头土地39亩（实际面积以图纸黄线为准）租给乙方用于种植及养殖，租用时间8年（即2014年5月1日至2022年5月1日），租金3.9万元/年，保证金5000元；乙方在租赁期间因生产经营所发生的所有事故及造成他人损害的，在地面上搭棚建房等基础设施时不符合国家规定需要拆除清理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责任，与甲方无关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嘉誉（乙方）与被告江月强（甲方）签订的上述《土地租赁合同》，鉴于第三人白鹭湖旅游公司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被告江月强对涉案土地无处分权，且第三人白鹭湖旅游公司未追认该《土地租赁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原告陈嘉誉请求解除该《土地租赁合同》，属于请求不当，应予确认该《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关于租金、押金的问题。鉴于原告陈嘉誉与被告江月强签订的上述《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原告陈嘉誉向被告江月强支付了涉案押金35000元、租金39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原告陈嘉誉请求被告江月强返还押金35000元及租金39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鉴于上述《土地租赁合同》无效，被告江月强对涉案土地无处分权，对造成合同无效，应承担过错责任。同时，鉴于原告陈嘉誉未提供涉案温室、竹棚、作物收益及处理等状况的证据保全资料及损失鉴定报告，目前涉案损失已无法进行评估鉴定，原告陈嘉誉对此存在过错；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原告陈嘉誉提供有票据的损失部分507276.96元（除竹棚、切割机、种树机、水泵、打药机、订做铁盘、育苗杯、竹子、种植胶筐损失外），一审法院酌定由原告陈嘉誉、被告江月强各承担50%的责任。另外，证人贺XX出庭作证，证明其购买了涉案31个大棚的钢管，500元/个，该费用应予以减除，金额为15500元（500元/个×31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陈嘉誉请求被告江月强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金额应为238138.48元[（损失部分507276.96元×50%）－15500元]。关于竹棚损失的问题。惠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4年10月15日向原告陈嘉誉发出了上述《强制拆除决定书》，决定于2015年1月15日前对涉案的临时竹棚实施强制拆除，鉴于涉案竹棚属于违法建设，原告陈嘉誉对此存在过错，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的规定及上述《土地租赁合同》中乙方“在地面上搭棚建房等基础设施时不符合国家规定需要拆除清理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责任”的内容，涉案竹棚损失应由原告陈嘉誉自行承担。原告陈嘉誉请求被告江月强赔偿竹棚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切割机、种树机、水泵、打药机损失的问题。鉴于该四件机械设备可以搬走及使用，原告陈嘉誉主张的该四项损失金额不能反映相关机械设备的实际损失，且原告陈嘉誉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四件机械设备的处理情况及损失鉴定报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依法应由原告陈嘉誉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陈嘉誉请求被告江月强赔偿切割机、种树机、水泵及打药机损失，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订做铁盘、育苗杯、竹子、种植胶筐损失的问题。同理，鉴于原告陈嘉誉未提供该四项损失的收据等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依法应由原告陈嘉誉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陈嘉誉请求被告江月强赔偿订做铁盘、育苗杯、竹子及种植胶筐损失，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四被告是否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述2014年5月30日《土地租赁合同》的乙方是原告陈嘉誉，甲方是被告江月强，被告侨城建设公司、被告谢嘉城、被告新田村民小组均不是该《土地租赁合同》的当事人，被告谢嘉城与他人之间的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可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因此，原告陈嘉誉请求四被告共同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被告谢嘉城、新田村民小组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法应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判决：一、确认原告陈嘉誉与被告江月强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二、被告江月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内向原告陈嘉誉返还押金35000元、租金39000元；三、被告江月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内向原告陈嘉誉赔偿损失238138.48元；四、驳回原告陈嘉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130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江月强负担7914.2元，原告陈嘉誉负担3391.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嘉誉为台湾居民，本案系涉台租赁合同纠纷。双方交易的标的物在惠州市辖区内，本院对该案具有管辖权。双方在协议中未约定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应当适用我国内地法律。本案仅对上诉人提起的诉请予以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关于种植温室的价值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嘉誉在一审期间提交《购销合同》、《搭建树皮棚协议书》、互联网购物记录及相应的付款凭证、送货单据以及现场图片、证人证言，互相印证，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上诉人陈嘉誉因就案涉租赁土地为使用—建造种植温室而支出的相关费用，并因其与上诉人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而受到相应的损失。上诉人主张相关证据系虚假证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依据相关票据认定被上诉人陈嘉誉建设种植温室的费用支出及相应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过错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出租人应对租赁物承担权利瑕疵担保责任。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嘉誉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因上诉人未能取得涉案租赁土地的相应处分权利又未得到权利人白鹭湖旅游公司的追认而无效，一审法院根据导致合同无效的原因等因素酌定上诉人江月强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另，被上诉人深圳市侨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谢嘉城、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新田村民小组并非《土地租赁合同》的缔约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深圳市侨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谢嘉城、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新田村民小组对被上诉人陈嘉誉的相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无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6元，由上诉人江月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法官助理吴芝仪书记员朱迪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