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刑初50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开国，男，1955年6月8日出生，住西昌市。 委托代理人肖颖龄，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业军，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住西昌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本案由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于2017年8月9日决定立案侦查，以周业军涉嫌故意伤害罪移送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审查起诉。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于2018年7月31日建议西昌公安处撤销案件，并告知谷开国向人民法院提起自诉。西昌公安处于2018年8月2日决定撤销案件。自诉人谷开国指控被告人周业军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开国诉被告人周业军健康权纠纷一案，自诉人谷开国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自诉人及委托代理人，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谷开国指控：2017年5月11日，周业军的妻子谢某企图跨越过道闸门进入原西昌铁路分局院内，被门卫保安谷开国发现后阻止，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周业军闻讯赶来加入争执，被告人将自诉人推倒在地，造成自诉人右手手臂受伤，鉴定为轻伤一级；自诉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9210.48元、误工费8400元（2100元/月×4月）、护理费13800元（115元/天×120天）、营养费6000元（50元/天×120天）、交通费7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5646元，共计94756.48元。 被告人周业军辩称：我得知谢某与门卫保安发生争执后赶到现场劝阻，并打电话给找自己做工的钟老板，此时另一名保安杨某先冲过来打我，谷开国也冲过来打我，我就跑并将谷开国推倒在地。两名保安继续追着我打，如果此时谷开国已经受伤，他不可能还能够追着我打，所以谷开国的伤是由我造成的证据不足。我与谷开国案发前有过不愉快，谷开国系蓄意报复，我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1日，被告人周业军在原西昌铁路分局大院内从事维修工作，谢某接到丈夫周业军的电话让其送安装塑钢窗的扣板条给周业军。谢某让周业军自己来拿，周业军说他已经来回跑了几趟，门卫有些不高兴了，于是谢某就给周业军送过去。当日17时许，门卫保安谷开国、杨某站在距离大门口20米左右的院内，谢某到了大门口直接抬起右脚跨过门禁，保安谷开国发现后让其退回，于是谢某退回站在门禁处等待。随即杨某前来开门时，谷开国与谢某发生争吵，杨某拿着门禁卡站在旁边未开门，争吵越来越激烈，谢某拿出电话拨打周业军的号码并辱骂保安是看门狗，杨某听后很激动地隔着门禁用双手推了谢某一下并伴有吐口水的动作。被告人周业军从电话中听到双方激烈地争吵后，跑步前来时情绪激动并用业主事先给周业军的门禁卡将门打开，谢某进门后与周业军和两名保安继续争吵，周业军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辱骂保安是看门狗。随即杨某上前用双手推周业军并打了一拳，周业军立即还击，谷开国也冲上来殴打周业军，谢某用手中的扣板条殴打谷开国的背部，谷开国转身抢下扣板条导致谢某倒地。此时，杨某跑向门卫室，周业军上来给谷开国左脸颊一拳将其击倒右手先着地，导致谷开国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侧尺骨茎突撕脱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周业军站着与躺在地上的谷开国互殴时看见杨某拿着胶棒警棍冲过来后就往院内跑，谷开国起身后右手明显不能用力。此时，谢某从地上站起来，四人边跑边打扭打在一起，被闻讯赶来的群众劝开，随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 因本案的斗殴行为，杨某、谷开国分别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于2017年9月19日处以治安罚款100元、200元。案发当天上午，周业军进出大门时因为登记问题与杨某发生不愉快。案发后自诉人谷开国到医疗机构进行诊断、非手术治疗，共支付医疗费4970.48元。2017年9月15日，谷开国右手所受损害鉴定为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本院依法向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调取的证据 1、出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11日，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西昌南车站派出所接到指令到原西昌铁路分局大门口出警处理两名保安与两名装饰工打架的事，于2017年8月9日决定立案。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业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 3、证人钟某的证言：我是成都中铁西南国际物流公司西昌分公司的经营管理部部长，分管办公室。我公司单身宿舍的水管坏了，我请周业军去维修，为了他维修时进出方便就将门禁卡给了周业军。 4、证人谢某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17时许，我接到周业军的电话让我送安装塑钢窗的扣板条给他。我让他自己来拿，他说他已经来回跑了几趟，门卫有些不高兴了，于是我就给他送过去。到了大门口（原西昌铁路分局大院），门卫站在距离大门口约20米的地方，我抬脚准备跨过门禁，谷开国看见后说不准跨，我就把脚收回来。他拦下我后也未给我开门，我与谷开国发生争吵、辱骂，杨某准备给我开门时，谷开国说不开。在我骂了“你是看门狗”之后，杨某就过来推了我一把并吐口水在我脸上。我一边与对方争吵，一边拨打我老公的电话，我老公听到我与保安争吵的声音后就跑到大门口，用门禁卡给我开了门，我就进去了，我老公说了句，你们不就是看门狗嘛。杨某听见后就冲上来给我老公一拳，谷开国也加入殴打我老公，我拿着手中的扣板条猛打了几下谷开国的背部。杨某准备回值班室拿警棍来殴打我老公，我去阻拦被杨某打倒在地。我对杨某说我刚做了手术，不要打我，他就没有打我了。当时我老公看见他们拿着警棍后就往大门内跑了。 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17时许，我和谷开国在门卫室值班，我们站在离门卫室大约20米处，看见一名中年妇女拿着一根塑料压条朝大门走来，右脚已经跨越门禁栏杆，左脚正准备跨越时，被我和谷开国制止。这时我朝门卫室走去准备拿开门的遥控器，但并未给她开门，当时我和谷开国都不认识这个女的。谷开国跟这名女的一直在理论说，你要进来就必须登记，你不登记就不允许进来。这名女的就说我就不登记。谷开国听后拉着我的手向后退，并说你不登记就不允许进来。我就不打算给这个女的开门。于是他骂我们是两条看门狗，我非常气愤隔着门禁的栏杆用双手推了她一下，并告诫她不要乱骂人。当时这个女的很激动，一直在跟谷开国争吵，并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周业军跑来用门禁卡将门打开让这名女的进来，还骂我们的娘，边打电话边骂，我一气之下才推了他一下，给了他一拳。周业军马上还击，谷开国就冲上来打周业军，这个女的用手中的压条在身后打谷开国，谷开国转身抢夺压条，我朝门卫室跑去拿胶棒警棍，拿到胶棒警棍后冲向周业军并打了他一棒，周业军跑我就追上去，总的打了他两下，周业军就抓住了胶棒警棍，于是扭打在一起，这时谷开国和这个女的也追上来了，四人扭打在一起，旁边人员发现后将我们劝开。当天下午，我和谷开国的儿子陪同谷开国到凉山华西骨科医院检查，谷开国右手腕粉碎性骨折。 案发当天上午，周业军进出大门时我让他登记，他说等他把货放下后再来登记，之后他一直未来登记。中午12时许，他准备出门时，他坐在三轮车上一直按喇叭，我没有给他开门，周业军走进门卫室问我为什么不开门，我说你没有登记，周业军很不高兴地做了登记，我才把门打开，他就走了。 6、被害人谷开国的陈述：我和周业军打斗时，周业军在我左脸上打了一拳，我在倒地时右手先触地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猛烈的疼痛，在接下来的纠纷中我就没有敢再用右手了。 7、被告人周业军的供述：2017年6月11日17时许，我接通我老婆谢某的电话，听到她在与门卫吵架，吵得很凶，我就奔跑着朝门卫室去了。到了大门口，我用钟某给我的门禁卡打开门让我老婆进来。当时我与老婆和门卫一直在争吵、互相辱骂，杨某用双手推我，我用双手抓住他，他用右手朝我的左脸打了一拳，此时谷开国也冲上来打我，我们就开始了互殴。我老婆用扣条打了谷开国，谷开国将扣条折断，顺手打了我老婆左脸一拳，我老婆就到地了，这时谷开国又和我扭打在一起，我看见杨某去拿警棍，我就将谷开国推开，谷开国就倒在了地上。这时杨某拿着警棍冲我来了，我就朝大门内跑，他们追上来打我，我把警棍抓住，然后又扭打在一起，直到有人来把我们劝开。 案发当天中午12时许，我出门时没有看见门卫，我就按了很多次三轮车的喇叭，还是没有门卫来开门。我跑到门卫室看见杨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说：“你为什么不开门？”杨某说：“喊你来登记，你为什么不来？”我说：“你喊一声我来登记就是了。”我登记过后，过了两三分钟他才把门打开。 8、公（西铁）鉴（法医）字（2017）00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谷开国右手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 9、西昌公安处保安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及谷开国、周业军提交的刑事和解申请书，证实：谷开国、杨某均为成都保安服务公司青羊分公司派驻西昌公安处从事门卫工作的保安，案发时该二人在值班。2017年9月，双方进行了刑事和解但未达成协议。 10、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撤销案件的建议、西昌公安处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西昌铁路运输检察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于2018年7月31日建议西昌公安处撤销案件，并告知谷开国向人民法院提起自诉。西昌公安处于2018年8月2日决定撤销案件。 11、案发时现场视频，完整、清晰地记录了案发过程，能够与本案的言辞证据相互印证。 二、自诉人谷开国提交的证据 1、凉山骨科医院、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医疗发票，证实：2017年6月11日，谷开国到医疗机构检查、治疗，诊断为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侧尺骨茎突撕脱骨折，至法庭辩论终结时支付医疗费4970.48元。 2、鼎诚凉山司鉴（2017）临鉴字第06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谷开国右手所受损害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支付鉴定费1000元。 三、被告人周业军提交的证据 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证实：因本案的斗殴行为，杨某、谷开国分别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于2017年9月19日处以治安罚款100元、2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联系、互相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业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自诉人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关于被告人周业军辩称谷开国的伤是由其造成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从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中清晰可见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周业军击打自诉人谷开国的左脸颊一拳将其击倒右手先着地，谷开国起身追击周业军时其右手未正常摆动和用力，随后的扭打过程中谷开国的右手也未能正常摆动和用力，受伤的特征明显。在谷开国倒地前其右手活动自如、功能正常，结合自诉人的陈述和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足以认定谷开国右手所受损伤系被告人周业军的故意伤害行为所致。据此，对被告人周业军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业军辩解其行为系正当防卫的意见。正当防卫是法定的出罪事由之一，行为的正当性要求符合我国优良传统道德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孟子曰：“与人为善，善莫大焉”。友善被列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社会主义价值体系生活化、大众化的重要体现，友善是处理人际关系的基本准则，是公民的基本道德规范，减少矛盾争执是友善的一种表现。人与人相处难免会发生矛盾，当我们把内心的友善变成一个简简单单的微笑或动作时，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立刻拉近了，对他人微笑，同样也是对自己微笑。情绪激动、大吵大闹、相互辱骂，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会使双方陷入敌对和仇恨之中，当感情战胜理性时拳脚相向就在所难免。本案正是因双方的不友善而引发，从监控视频中清晰可见在斗殴发生之前双方的对立情绪强烈，结合本案的情节，无论任何一方先动手，对方在强烈的不满情绪支配之下均会予以还击，双方主观上均是通过伤害对方以宣泄不满情绪占据支配地位，不具有防卫目的，由此发生的相互打斗应认定为具有相互伤害故意的互殴，如此能更加充分发挥刑法的引导、教育、评价作用。据此，对被告人周业军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公诉案件转自诉案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被告人周业军经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行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业军能够按照要求及时到案。虽然被告人周业军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这是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自首的构成，被告人周业军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业军系初犯，同时本案系因日常生活矛盾所引发，本院予以酌定从轻处罚。 在互殴过程中，因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因此对自己的行为造成对方的损害，均应承担全部责任。据此对被告人周业军关于按照过错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自诉人谷开国的损失：医疗费按照审理查明的票据金额计算；本院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第10.2.5项：尺桡骨折的非手术治疗，误工期为90至120日，护理期为30至60日，营养期为60至90日的标准，酌定谷开国右手受伤的误工期为105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75日。自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自认每天的平均收入为70元，该标准低于无固定收入情形下适用的标准，本院按照自诉人自认的每天70元计算误工费。自诉人虽未住院治疗，但是其伤构成十级伤残，主张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自诉人未提供就医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从诊疗机构和自诉人的住所地之间的位置关系来看，必然要产生就医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为300元；自诉人的伤残等级与本案的量刑、确定支付营养费之间有密切的联系，因此自诉人谷开国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1000元鉴定费，应由被告人周业军承担；谷开国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为维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业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周业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开国医疗费4970.48元、误工费7350元（70元/天×105天）、营养费2250元（30元/天×75天）、护理费5175元（115元/天×45天）、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1045.48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谷开国诉请判令被告人周业军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必发 审判员  谢松甫 审判员  向 练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吴洪森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