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17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寰，女，1973年9月20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朝鸿，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喜玲，女，1970年6月4日出生，仫佬族，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桂双，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凌峰，男，1972年9月4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原审被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新民路**永嘉大厦**写字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188801154。 法定代表人：周寰。 上诉人周寰因与被上诉人罗喜玲、原审被告凌峰、原审被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3民初15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寰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罗喜玲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罗喜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9日，罗喜玲（甲方、贷款人）与周寰（乙方、借款人）、寰海（丙方、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周寰向罗喜玲借款1500000元用于生意周转，…同日，罗喜玲委托案外人罗正锋向周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款项1500000元。”事实上，罗正锋向周寰银行账户转账1500000元的转账时间是早在一年前的2016年5月19日（见罗喜玲提供的转账凭证），原审法院认定转账时间有误，导致全案判断错误；二、被上诉人罗喜玲委托案外人罗正锋支付给周寰的150万元是归还周寰的借款利息（银行贷款过桥资金和过桥费）。周寰与罗喜玲原为生意上的朋友，2016年4月，罗喜玲因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简称农信社）180万元贷款于2016年4月28日到期，找周寰帮忙过桥（即银行贷款到期后再贷款），承诺一个月内还钱并给20万元过桥费。罗喜玲将其与农信社的贷款合作、房地产抵押物清单、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等贷款资料拍照发给周寰，周寰找到农信社衡阳支行主任核实情况后，答应帮罗喜玲借钱给她过桥。2016年4月28日，周寰让财务杨丽通过网银将130万元过桥资金转到罗喜玲名下银行账户，半个月后的2016年5月19日你，罗喜玲让其弟弟罗正锋代其向周寰归还了150万元借款本息（130万元过桥资金+20万元过桥费）。由于周寰和罗喜玲有过合作比较熟悉，双方没有就过桥之事签订书面协议；三、被上诉人罗喜玲称130万元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的证据不足，不应被采信。对于周寰转给罗喜玲的130万元，罗喜玲在一审中当庭提交了其与周寰签订的37.2万元借款协议和周自明与周寰签订的借款协议，跟这笔过桥借款是两回事且周寰已有归还，罗喜玲与周寰之间经常互相拆借。罗喜玲称其借给了周寰130万元，却只提供有29.4万元及19.9万元转账凭证。罗喜玲在庭上称其余为现金交付，更称有一笔50万元是其配偶周自明以现金方式交给周寰公司的财务杨丽，之后又陆续以现金方式支付，还称周寰公司均是收现金不收转账。周寰和杨丽对此表述断然否决。这无异于栽赃！杨丽知道此事后非常气愤地写了份声明称从未收到过周自明任何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周寰举出转给罗喜玲的13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主张是罗喜玲向其借款，罗喜玲称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的，罗喜玲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罗喜玲未能提供取款凭证、收款人收据、证人证言等有效证据证实其曾借给周寰130万元，却称周寰转给她的130万元是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显然不能采信；四、周寰与罗喜玲与2017年5月19日签订的150万元借款合同，罗喜玲没有实际发放贷款给周寰，此合同没有生效。又由于罗喜玲系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此借款合同是在罗喜玲支付给周寰150万元的一年之后签订的，罗喜玲说是后来才补签的借款合同，显然不合常理。这份借款合同是罗喜玲事先写好的，合同注明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19日至218年2月28日止。罗喜玲在合同最后写了具有欺骗性的一句：“2016年5月19日由罗正锋代罗喜玲转1500000元到周寰622082102003023685账号”，周寰加了一句“注：转到周寰6222082102003023685账号”。这两句话常人理解为，双方确认2016年5月19日罗喜玲转过一笔150万元的款给周寰，这次150万元借款周寰要求转到尾号3685的账户，相当于是周寰与罗喜玲约定的另一笔借款。周寰没想到此合同是罗喜玲设下的圈套，罗喜玲带着其他人来蒙周寰签字，签完字后罗喜玲就没有放过款。有了这份借款合同和一年前的转账凭证，罗喜玲就有了“充分”证据将本案诉至法院。由于2017年5月19日签订的这笔贷款没有实际支付，借款合同没有生效。个人间的贷款合同属于实践合同，至于贷款人实际向借款人提供了借款时借款合同才生效。又由于罗喜玲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此借款合同无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 罗喜玲答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 凌峰述称：与上诉人周寰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一致。 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海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罗喜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寰偿还罗喜玲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180000元，共计1680000元（自2017年6月19日计至周寰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现暂至2017年11月19日）；2.凌峰、寰海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周寰、凌峰、寰海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庭审中，罗喜玲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系以借款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9日，罗喜玲（甲方、贷款人）与周寰（乙方、借款人）、寰海公司（丙方、担保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周寰向罗喜玲借款1500000元用于生意周转，由罗正锋代罗喜玲转账1500000元至周寰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28月止，本金利息共计1779000元，每个月19日前还30000元，周寰未能在还款期限届满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每日应按全部借款本金5%向罗喜玲支付违约金，并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罗喜玲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罗喜玲、周寰、寰海公司分别在《借款合同》落款甲方、乙方、丙方处签名、盖章。同日，罗喜玲委托案外人罗正锋向周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款项1500000元。2017年12月6日，罗喜玲以周寰、凌峰、寰海公司违约为由诉至本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周寰、凌峰于2011年1月24日登记离婚。再查明，2018年10月20日，罗喜玲与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就其与周寰、凌峰、寰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签订《民事代理合同（个人）》，罗喜玲于2018年10月30日向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服务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周寰、寰海公司辩称其系受胁迫签订《借款合同》，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应予撤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周寰、寰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前述辩解，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其前述辩解不予采纳。《借款合同》中各方就借款及担保事宜达成了合意，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一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关于罗喜玲主张周寰偿还借款1500000元及其利息的诉请。周寰辩称，罗喜玲委托案外人罗正锋支付的1500000元系罗喜玲偿还其于2016年4月28日所借的1300000元借款本息，本案合同所涉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周寰未提供证据证明罗喜玲曾向其借款1300000元，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其前述辩解不予采纳。《借款合同》签订后，罗喜玲依约向周寰出借借款，周寰收到罗喜玲出借的借款后，理应按约还本付息。现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周寰未能还本付息。罗喜玲诉请要求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50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28月止（共285天），本息合计1779000元。经换算，《借款合同》约定利息系按年利率23.82%计算。罗喜玲主张自2017年6月19日起计算利息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无合同依据，应按年利率23.82%计算。利息计算方式：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3.82%计付。关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周寰负担，罗喜玲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有合同依据，且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凌峰、寰海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债务并非发生在周寰、凌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属于周寰、凌峰夫妻共同债务，凌峰无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寰海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盖章，应视为其承诺对周寰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借款合同》中寰海公司对周寰的债务承担担保的方式约定不明确，其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罗喜玲主张寰海公司对周寰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寰海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周寰追偿。判决：一、周寰向罗喜玲偿还借款1500000元；二、周寰向罗喜玲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3.82%计付）；三、周寰向罗喜玲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四、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第一、第二、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周寰追偿；五、驳回罗喜玲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2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4920元，由周寰负担24562元，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前述费用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罗喜玲负担358元。 二审中，上诉人周寰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证据1《罗喜玲贷款资料》（复印件），证明内容：被上诉人罗喜玲因农信社贷款于2016年4月28日到期，向上诉人周寰借款130万元偿还银行到期贷款；2、证据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内容：被上诉人罗喜玲曾在2014年2月26日、2014年3月20日、2014年8月20日向上诉人周寰偿还过部分款项共计116614元；3、证据2《声明》，证明内容：寰海公司财务杨丽声明从未收到过罗喜玲配偶周自明的任何现金；4、证据4《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内容：上诉人周寰向被上诉人罗喜玲转账明细；5、证据5《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复印件），证明内容：上诉人周寰向被上诉人罗喜玲转账明细；6、证据6上诉人周寰转给被上诉人罗喜玲的流水，证明内容：上诉人周寰在2013年2月11日至2017年7月20日向被上诉人罗喜玲转账4859170元；7、证据7南宁市滇桂情烟酒经营部工商信息（网上打复印件），证明内容：罗喜玲经营的烟酒店；8、证据8李剑萍委托转款证明，证明内容：2014年1月15日和2015年11月1日李剑萍代周寰刷卡给罗喜玲347530元；9、证据9南宁市官寨糖烟店工商信息（网上打印复印件），证明内容：该糖烟店由罗喜玲经营；10、证据10南宁市诗界烟酒经营部工商信息（网上打印复印件），证明内容：该烟酒店由罗喜玲经营。 被上诉人罗喜玲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上诉人周寰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罗喜玲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被上诉人认为2016年4月28日的130万元借款是上诉人问案外人周自明所借，被上诉人与周自明是夫妻关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4年1月17日和2014年2月28日和2014年4月18日签订了借款协议，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而且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转款共366万余元及提现，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中已经可以证明；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上诉人认为2016年4月28日双方就原先的借款已经结算，故该转款与本案无关；3、 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由于《声明》出具人杨丽本人并未到庭参加诉讼并接受双方的质证，故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4、对证据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刷卡的钱是购买烟酒所消费的钱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认为该转账记录大部分都是消费款。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不止三笔借款（2014年1月17日和2014年2月28日和2014年4月18日），且双方经常有没有借条的小额拆借，故上述转账与本案无关；6、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店确实是被上诉人所开；7、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认为该刷卡消费记录体现的转款并非本案还款，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8、对于证据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两店确实是被上诉人所开。 原审被告凌峰亦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上诉人周寰提交的新证据，原审被告凌峰意见与上诉人周寰一致。 经综合审查认证，本院对于上诉人周寰提交的以上10份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1、由于被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是，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据1本身并不能直接证明被上诉人罗喜玲因贷款到期而向上诉人借款1300000元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2、由于被上诉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是，该证据记载的11614元还款记录均发生在2014年，早于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交付时间为2016年5月19日。因此，本院认为，证据2中的还款记录与本案无关联性；3、由于证据3《声明》的声明人杨丽未到庭参加诉讼并作证，加之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声明》的内容，故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采信；4、由于被上诉人对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证据4、5均来源于中国民生银行或中国银行，故本院对于证据4、5、6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采信。但是，证据4、5、6中列明的4859170元转款中有4799170元发生在本案《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2017年5月19日之前，仅有两笔60000元转款转账时间发生在2017年5月22日和2017年7月20日，但是双方当事人均未认为该6000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故本院认为证据4、5、6中列明的4859170元转款与本案无关；5、由于被上诉人对证据7、8、9、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从上述证据反映的内容来看，案外人李剑萍用其卡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名下经营的几家糖烟酒店合计转账了347530元，但上述款项的收款账户均非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被上诉人收款账户，故本院认定证据7、8、9、10中涉及的347530元转款与本案亦无关联性。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周寰提出以下异议主张：对于一审查明事实中“同日（即2017年5月19日，本院注），罗喜玲委托案外人向周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款项1500000元”有异议，上诉人主张罗喜玲委托案外人向周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款项1500000元是在2016年5月19日，而非2017年5月19日。上诉人周寰对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罗喜玲对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亦无异议，并对上诉人周寰提出的该异议主张表示认可。原审被告凌峰对于一审查明的全部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故本院视为原审被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于上诉人周寰提出的异议主张，因被上诉人罗喜玲亦无异议，且从本案证据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显示该笔1500000元转款确实于2016年5月19日转入上诉人的账户，故本院对于上诉人的该异议主张予以认可。本院二审另查明以下事实：被上诉人罗喜玲已于2016年5月19日委托案外人罗正锋向上诉人周寰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1500000元。 本院认为：1.上诉人周寰与被上诉人罗喜玲是否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周寰是否应向被上诉人罗喜玲偿还借款150万元及相应利息？2.上诉人周寰是否应向被上诉人罗喜玲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3.原审被告广西寰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追偿？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周寰主张被上诉人罗喜玲委托案外人罗正锋支付的1500000元是被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28日所借的1300000元过桥资金的借款本息，故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1500000元借款并未实际交付，双方之间并未成立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是，上诉人周寰承认双方未对1300000元过桥资金一事签订有借款协议，且其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1300000元过桥资金的借贷关系，亦无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被上诉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进行高利转贷行为，加之被上诉人罗喜玲对上诉人的主张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又由于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周寰尚欠被上诉人罗喜玲借款本息的计算方式于法有据，故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由于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上诉人周寰负担，被上诉人罗喜玲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有合同依据，且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故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上诉人周寰向被上诉人罗喜玲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被告寰海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盖章，应视为其承诺对上诉人周寰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借款合同》中原审被告寰海公司对上诉人周寰的债务承担担保的方式约定不明确，其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寰海公司应对上诉人周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一审判决第四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周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920元（上诉人周寰已预交），由上诉人周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文强 审判员  姚 娟 审判员  罗 晖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杨彩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