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2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应英，女，汉族，1963年3月12日出生，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女，汉族，1981年2月1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苏州路永泽二期永泽大厦1-3号、5-1号、6-1号、7-1号、8-1号。负责人：刘庆九，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罗应英因与被上诉人张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民初6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应英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民初6345号民事判决书；二、判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理赔给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70%=14万元，交强险11万元，无责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合计：26.1万元；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交通事故保险赔偿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已过是错误的。2013年2月24日上午约7时15分许，刘方勇驾驶粤Ｒ×××××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遵义兰海高速公路由遵义向重庆方向行驶，在兰海高带公路1128K＋50m（下行）发生交通事故侧翻于中心隔离带内撞落一块三米左右的护栏，在快车道上未设置警示标志。此事故发生后约半小时，韩盛茂（上诉人之子）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由遵义兰海高速公路向重庆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刘方勇未设置警示标志违法区域内，看见前方路中有障碍物，紧急措施失当，与RHS768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发生碰撞后侧翻于对向车道内，造成车后座乘客韩双双（上诉人之女儿）甩出车外死亡于中心隔离带、同座后排乘客韩芳芳（上诉人之女儿）受伤、乘坐副驾驶位的韩某（上诉人之丈夫）当场死亡、驾驶员韩盛茂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遵公交认字（2013）第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Ｃ×××××号车驾驶人韩盛茂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粵RHS768号驾驶人刘方勇不承担责任。贵Ｃ×××××号乘车人韩某、韩双双、韩芳芳在本次事故中不担责任。经申请复核，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3年5月2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原认定结论。2013年6月25日，上诉人罗应英向张艳及其车辆所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公司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张艳、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3年8月9日，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上诉人不服，遂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在此过程中，上诉人发现了新的证据，可以证明前车驾驶员刘方勇与本车驾驶员韩盛茂在本次事故中都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为还本交通事故一个真相，公正划清责任比例，才能保障受害人的权利。于是向法院申请撤诉，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准许上诉人撤回起诉的裁定。同时，上诉人对前车驾驶员刘方勇，车主赵福志、平安保险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提起诉讼。2014年5月12日，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汇初字第8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遵市法民一终字第1027号民事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申诉至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作出维持原判裁定。2016年2月，上诉人就该案向遵义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法律监督，市检察院受理后转呈省检察院，省检察院依法审后，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吻合”、“存在违法和矛盾之处”、“生效判决以其作为本案责任划分的主要依据显属不当”，于2016年10月5日以黔检民监（2016）52000000049号民事抗诉书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省高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黔民抗25号民事裁定，指令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一终字第102号民事判决，撤销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4）汇民初字第805号民事判决，发回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重审。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黔0303民初4139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方勇在本次事故中承担20%责任，韩盛茂承担80%责任。上诉人罗应英不服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黔03民终2319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方勇在本次事故中承担30%责任，韩盛茂承担70%责任。综上可以看出：从2014年3月6日起，上诉人就刘方勇违背交通法规、韩盛茂遇异样场景处置不当各应承担责任问题一直在进行诉求以维护合法权益，2014年3月18日撤诉，是不知道共同侵权人侵权份额而无法主张权利。上诉人耗费四年半的时间和大量精力积极主张，直至2018年6月12日贵院作出（2018）黔03民终231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才能确定刘方勇承担30%、被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员韩盛茂承担70%责任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上诉人罗应英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期间应从2018年6月12日确定责任比例开始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民事诉讼有效期间。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认为上诉人罗应英在诉刘方勇及其所驾驶车辆投保的平安保险公司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中，一、二审法院及再审法院均未追加张艳及其车辆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即被上诉人为共同被告，因此确定被上诉人所承保车辆的驾驶员与刘方勇不构成共同侵权，据此认为对非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对其他非连带债务人并不发生时效中断的效力。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第一、被上诉人所承保车辆的驾驶员与刘方勇是否构成共同侵权应根据事实认定；第二、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被告，是人民法院审理此案时的基本司法规定，是法官的职责，本案不能因办案法官失职未追加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而否定经贵州省人民检察院、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监督于2018年6月12日由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3民终2319号判决在本交通事故中韩盛茂承担70%、刘方勇负30%的责任的共同侵权关系；第三、连带责任承担人之间最后还是要按相应份额承担最终责任。一审法院未弄清共同侵权和连带责任两个概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并造成损害后果，不能确定实际侵害行为人的，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危险行为人能够证明损害后果不是由其行为造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在2018年6月12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3民终2319号民事判决书之前，上诉人并不能确定实际侵害人，法律尚需作细致规定以指引裁判，更不能苛求不具备法律专业知识的普通人。因此，如上文所说，应从2018年6月12日开始计算时效期间。依上述司法解释，事故责任人均对损害结果有责任，无论是共同侵权还是共同危险行为，均应承担连带责任，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3民终2319号民事判决书对连带责任人之间的份额进行了明确，上诉人一直以来的诉讼构成对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时效中断理由。二、请求理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70%=14万元，交强险11万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合计：26.1万元，是保险合同所规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韩双双乘坐贵Ｃ×××××号车被甩出，成为车外人，仰卧于中心隔离带死亡。根据法医鉴定“韩双双死亡原因符合闭合性胸外伤及颅脑外伤死亡”。根据交警部门的现场照片一证明：头部被甩落在被撞坏的护栏上导致了颅外伤、照片二和三证明：本车撞前车头部侧翻于对向车道必经韩双双身上经过导致闭合性胸外伤（才会造成擦伤3处、擦感3处、裂伤2处），与她同座后排的韩芳芳仅只有盆骨骨折和膀胱挫伤，经治疗己痊愈。事实证明，韩双双是被本车甩出后受本车伤害而死，实属第三者是不可争议的事实。由于贵Ｃ×××××号车（车主登记人为张艳）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限20万元、交强险11万元、无责死亡赔偿1.1万元，保险期限是2012年3月16日-2013年3月15日，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根据车主张艳与保险公司签定的A02G02Z01090923号等合同规定“保险人依据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承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根据2018年6月12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3民终2319号判决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韩盛茂负70%的责任划分，己达成了本次交通事故权利人向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理赔的依据。综上所述，从2014年3月6日起，上诉人就对本交通事故中刘方勇、韩盛茂各承担多少责任划分的问题一直在进行诉求，于2018年6月12日判决划分了韩盛茂、刘方勇各承担的责任比例，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导致韩双双甩出成为车外人死亡，贵Ｃ×××××号车主张艳及其车辆所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已构成了共同侵权及债务连带关系，事实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要求交通事故纠纷理赔一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张艳二审未答辩。罗应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张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赔偿罗应英第三责任限20×70%=14万元、交强险11万元、无责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2．由张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24日上午约7时15分，刘方勇驾驶粤Ｒ×××××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遵义沿兰海高速公路往重庆方向行驶中碰撞隔离护栏后侧翻于中心隔离带内，车辆撞出的一段护栏及散落物落在快车道上，刘方勇未在来车方向放置警告标志或其他警示物。此事故发生后约半小时，韩盛茂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由遵义兰海高速公路经重庆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兰海高速公路1128K＋50M（下行）路段时碰撞道路左侧护栏立标后冲入中心隔离带内，与此前发生交通事故侧翻于中心隔离带内的粤Ｒ×××××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发生碰撞。后贵Ｃ×××××号小型轿车侧翻于对向车道内。贵Ｃ×××××号小型轿车驾驶韩盛茂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该车乘客韩某、韩双双当场死亡，乘客韩芳芳受伤，两车及道路设施受损。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遵公交认字（2013）第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Ｃ×××××号车驾驶人韩盛茂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粤Ｒ×××××号车驾驶人刘方勇不承担责任（刘方勇驾车侧翻事故另案处理）。贵Ｃ×××××号乘车人韩某、韩双双、韩芳芳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死者亲属申请复核，遵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3年5月2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原认定结论。死者韩双双系罗应英与韩某（已亡）之女。韩盛茂所驾驶的贵Ｃ×××××号车的登记所有人系张艳，韩盛茂与张艳系夫妻，张艳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责任险（乘客，赔偿限额20000元×4座）等。保险期限2012年3月16日至2013年3月16日。刘方勇已向罗应英支付了30000元，刘方勇驾驶的粤Ｒ×××××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赵福志，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13年6月25日，罗应英向张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提起诉讼，认为韩双双在碰撞过程中被甩出车当场死亡，身份已转化为车外第三者，请求判决赔偿人身损害赔偿款310000元，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请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罗应英在该案中自愿放弃要求张艳承担超出保险范围外的赔偿金额。原审法院于2013年8月9日作出（2013）汇民初字第1725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赔偿罗应英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款20000元。罗应英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9日作出（2014）遵市法民一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罗应英于2014年3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14）汇民初字第561号民事裁定，准许罗应英撤回对张艳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的起诉，罗应英于当日签收了撤诉裁定书。2014年3月6日，罗应英对刘方勇、赵福志、平安保险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提起诉讼，认为刘方勇在单车事故发生后未设置警示标志，刘方勇对事故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判决赔偿其损失214505元。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汇民初字第805号民事判决，驳回罗应英的诉讼请求。罗应英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遵市法民一终字第1027号民事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应英不服终审判决，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3日下达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罗应英又申请监察监督，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8日作出遵检控申控民受（2016）33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受理其申请监督。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5日通知罗应英，其与刘方勇、赵福志、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于2016年10月5日以黔检民监（2016）52000000049号民事抗诉书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黔民抗25号民事裁定，指令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遵市法民一终字第1027号民事判决及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4）汇民初字第805号民事判决，发回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重审。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即原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黔0303民初4139号民事判决，判决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清远支公司赔偿罗应英80335.6元，驳回罗应英其余的诉讼请求。罗应英与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清远支公司均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黔03民终231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3民初413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罗应英117789.1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刘方勇支付12102.5元；四、驳回罗应英的其余诉讼请求。2018年10月19日，罗应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艳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赔偿第三者责任险14万元、交强险11万元、无责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2月24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提出了时效抗辩，应着重审查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前是否已超过了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第一百第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韩双双因交通事故而死亡，其生命权而不是健康权受侵害，并非“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韩双双于2013年2月24日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于2013年6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艳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诉讼时效期间自2013年6月25日中断。该案在重审过程中，罗应英于2014年3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并于当日收到准许撤诉的民事裁定书，诉讼程序终结，应从2014年3月18日起重新起算诉讼时效，至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时，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对罗应英的权利主张，不予保护。张艳虽未提出时效抗辩，但罗应英在前诉中已明确表示自愿放弃要求张艳承担超出保险范围外的赔偿金额，故张艳在本案中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罗应英认为其在向法院起诉、申诉、时效应当中断。罗应英于2014年3月6日对粤Ｒ×××××号车驾驶人刘方勇及承保的平安保险公司提起诉讼，败诉后上诉，在维持原判后又申请再审，只引起对刘方勇及平安保险公司的时效中断。对贵Ｃ×××××号车的所有人张艳及承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罗应英于2014年3月18日撤诉后至本案起诉时，一直未主张权利，对刘方勇的起诉不能导致对张艳的时效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刘方勇驾驶粤Ｒ×××××号发生单车事故后未设置警示标志，韩盛茂驾驶贵Ｃ×××××号车与粤Ｒ×××××号车相撞，属于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并不构成共同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在罗应英诉刘方勇及平安保险公司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一、二审法院及再审法院均未追加张艳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为共同被告，也已确认了韩盛茂与刘方勇不构成共同侵权。因此，对非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对其它非连带债务人并不发生时效中断的效力。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罗应英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0元（已减半收取），由罗应英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第一百第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韩双双因交通事故而死亡，其生命权受侵害，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韩双双于2013年2月24日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罗应英于2013年6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艳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诉讼时效期间自2013年6月25日中断。该案在重审过程中，罗应英于2014年3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并于当日收到准许撤诉的民事裁定书，诉讼程序终结，应从2014年3月18日起重新起算诉讼时效，至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时，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对罗应英的权利主张，不予保护。罗应英认为其在向法院、检察机关起诉、申诉、时效应当中断。罗应英于2014年3月18日撤诉后至本案起诉时，一直未主张权利，并且经本院生效判决认定，韩盛茂与刘方勇不构成共同侵权，而是按份责任，对刘方勇的起诉不能导致对张艳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的诉讼时效中断。综上所述，罗应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罗应英负担（免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颜竹书记员何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