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燕飞，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公安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院批准，同年1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群锋，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喻剑文，男，2000年10月5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公安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院批准，同年11月2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燕飞、喻剑文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燕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为上诉人依法指定辩护人，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初开始，犯罪嫌疑人“杨某1”（在逃）在惠州市惠城区龙汇酒店后面一出租屋租赁302房、401房作为卖淫场所，容留卖淫女肖某菁、黄某、杨某2、刘某玲（未成年）等人在该处卖淫，并安排被告人石燕飞负责管理卖淫女肖某菁、黄某、杨某2，安排被告人喻剑文负责管理卖淫女刘某玲。被告人石燕飞、喻剑文则在三栋镇老街周边为其管理的卖淫女介绍嫖客，后驾驶摩托车搭载嫖客和卖淫女到上述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从嫖资中收取提成获利。2018年11月1日，公安民警在上述场所抓获4名卖淫女、3名嫖客，并将被告人石燕飞、喻剑文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一审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材料；情况说明；微信截图指认；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喻剑文、石燕飞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喻剑文、石燕飞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喻剑文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卖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燕飞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5个月，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喻剑文、石燕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喻剑文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二、被告人石燕飞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上诉人石燕飞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提出如下意见：1、上诉人不存在管理卖淫女的行为；2、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初开始，“杨某3”（在逃）在惠州市惠城区龙汇酒店后面一出租屋租赁302房、401房作为卖淫场所，安排上诉人石燕飞、原审被告人喻剑文协助管理卖淫女，收取嫖资，并驾驶摩托车接送卖淫女肖某菁、黄某、杨某2、刘某玲（未成年）等人到上述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上诉人石燕飞、原审被告人喻剑文从嫖资中收取提成获利。2018年11月1日，公安民警在上述场所抓获4名卖淫女、3名嫖客，并将石燕飞、喻剑文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的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材料；情况说明；微信截图指认；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石燕飞、原审被告人喻剑文无视国家法律，为组织卖淫的人协助管理卖淫女，接送卖淫女到固定地点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石燕飞、原审被告人喻剑文犯罪行为定性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石燕飞、原审被告人喻剑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喻剑文协助管理卖淫女中有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石燕飞有前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石燕飞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石燕飞、原审被告人喻剑文协助“杨某3”管理卖淫女，接送卖淫女到固定地点卖淫属实，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微信截图指认等证据形成证据链予以证实，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2、上述证据均经侦查机关合法调取，并经法庭开庭出示和质证，依法可以当作证据使用；3、本案一审判决定性虽有误，但一审判决量刑是适当的，一审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具有坦白等情节，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新的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石燕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定罪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33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上诉人石燕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三、原审被告人喻剑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游小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谭芷珊书记员吴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