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3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新辉，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远江，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住遵义市播州区。原审被告：徐明，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攸县。原审被告：李勇，男，198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攸县。原审被告：苟辉林，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住遵义市播州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攸县联星街道文化社区文化路246号。负责人：陈福年，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华南路61号。负责人：俞曙，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攸县通畅车贸中心，住所地：湖南省攸县宁家坪镇。法定代表人：杨中平。上诉人文新辉因与被上诉人赵远江，原审被告徐明、李勇、苟辉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攸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攸县通畅车贸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黔0321民初5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新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1．一审在2018年9月20日作出中止本案诉讼的裁定，但之后没有作出恢复诉讼的裁定，也未通知当事人重新开庭审理，对李勇交通肇事的刑事判决也未进行质证而直接下判，程序严重违法；2．上诉人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对被上诉人的伤情书面申请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以理由不充分为由不予批准，未以裁定的方式驳回上诉人的申请，将该鉴定作为证据采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剥夺了上诉人的权利；3．本案诉讼标的为100多万元，数额巨大，一审应在恢复诉讼后应转入普通程序审理；4．一审在没有对徐明和文新辉的转让协议质证的情况下认定车辆转让给了上诉人，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二、被上诉人赵远江系农村户籍，应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赔偿，且结合其伤情，应只按5年计算。三、上诉人在本案中既不是驾驶员，也不是车主，不应承担责任，因车主对肇事车辆管理不善，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错误。赵远江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徐明、李勇、苟辉林、人民财险攸县支公司、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攸县通畅车贸中心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赵远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文新辉、徐明、李勇、苟辉林、人民财险攸县支公司、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攸县通畅车贸中心连带赔偿赵远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619211元。其中，医疗费40000元（该请求包含了鉴定产生的费用，但已扣除被告支付的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320911元、误工费96168元、护理费95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营养费36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5948元、后续护理费769344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文新辉、徐明、李勇、苟辉林、人民财险攸县支公司、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攸县通畅车贸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6日，李勇无驾驶证驾驶湘Ｂ×××××号自卸货车为湖南凯雄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项目工程运输过程中，由播州区团溪往西坪方向行驶，至西坪镇红军坟时，遇对向来车采取制动措施不当导致侧滑，与赵远江驾驶的贵Ｃ×××××号摩托车和苟辉林驾驶的贵Ｃ×××××号摩托车相撞，造成赵远江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勇弃车离开现场，赵远江被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7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开放性重度颅脑外伤，1.1左侧颞顶叶脑挫裂伤并血肿，1.2左侧颞部脑组织外溢并异物残留，1.3左侧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开放性骨折，1.4左侧颞顶部头皮残余并缺损，1.5蝶骨粉碎性骨折，1.6左侧中颅窝骨折并脑脊液耳漏”，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胞磷胆碱胶囊，0.2g，口服，3/日；2、给病人的建议：继续社区及家庭康复治疗，适度右侧肢体主被动活动（无痛范围内），保持关节活动度及改善肌力，避免肩关节负重牵拉，注意监护预防走失。神经外科门诊随诊根据神经外科医生意见是否需行颅骨修补。如出现神志及精神状态明显变化请及时复诊。……”。对赵远江所受伤，经交警部门委托后，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书“分析说明”载明“结合所提供的赵远江的病历资料、CT片的审阅，结合目前情况检查，对其开放性重度颅脑外伤（侧颞顶叶脑挫裂伤并血肿，左侧颞部脑组织外溢并异物残留，左侧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左侧颞顶部头皮残余并缺损，蝶骨粉碎性骨折，左侧中颅窝骨折并脑脊液耳漏成立），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ICP探头置入＋头皮裂伤扩创缝合术等治疗后，目前患者遗有言语不清，左侧颅骨缺损，右侧肢体功能障碍（右上肢肌力Ⅰ级、右下肢肌力Ⅳ级），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5.1.6之规定属Ⅴ级伤残。赵远江目前左侧额颞部见约8×6cm颅骨缺损区，后期需行颅骨修补术，费用约需人民币伍至陆万元。赵远江目前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之规定，目前属大部分护理依赖。赵远江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A.6之规定，误工时限为24个月，护理时限为24个月，营养时限为24个月”，鉴定意见为“1、赵远江伤残等级属Ⅴ级伤残；2、赵远江目前属大部分护理依赖；3、赵远江后续医疗费需人民币伍万至陆万元；4、赵远江误工时限为24个月，护理时限为24个月，营养时限为24个月”。赵远江本次受伤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产生了费用188156.40元，在重庆医科大鉴定支出费用3688.90元。且文新辉向其支付了189000元，李勇向其支付12万元。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勇负全部责任，赵远江与苟辉林无责任。对苟辉林驾驶的贵Ｃ×××××号摩托车，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为其承保了交强险。对李勇驾驶的湘Ｂ×××××号自卸货车，该车登记所有人××攸县通畅车贸中心，但攸县通畅车贸中心于2016年11月14日将该车辆卖与了徐明，双方就此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协议（甲方：攸县通畅车贸中心，乙方：徐明）约定“……二、转让时间：二0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三、该车转让前涉及到该车的一切纠纷、责任事故由甲方承担，并确保该车手续齐全，签订协议（协议后），该车移交乙方后，乙方享有所有权，乙方在该车辆使用、收益等过程中所造成的一切经就是纠纷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和处理，与甲方无关甲方不承担任何经就是和法律责任……”，且当日，湖南省攸县公证处对该《车辆转让协议书》及内容予以了公证，并出具了《公证书》。另，人民财险攸县支公司为湘Ｂ×××××号自卸货车承保了交强险，交强险载明该车辆被保险人为徐明，保险期间为2016年11月20日0时至2017年11月19日24时止。2016年12月3日，徐明与文新辉签订协议，由徐明将该车转卖与文新辉，后该车由文新辉管理使用。又查明，赵远江现与其妻陈朝敏共生育有两子女，长女赵美琳2003年7月24日出生，次子赵乃超2007年9月12日出生；赵远江父亲赵久录1950年10月15日出生，母亲曹远珍1952年8月12日出生，其父母含赵远江在内共生育有五子女。李勇因无驾驶证驾驶该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提起刑事诉讼，被法院判处其犯交通肇事罪，处有期徒刑三年。在审理过程中，文新辉认为，本案赵远江在本次诉讼之前曾起诉后又撤诉，其司法鉴定系第一次起诉前发生的，故该鉴定不应认可，且在该鉴定中，后续医疗费5-6万元不具体，后续护理期限未明确，故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用、护理期间进行重新鉴定。另，庭审中，赵远江出示了交通费票据2409.50元；个人出具的救护车支出1200元的收条一张，用以证明事发当天赵远江支出了救护车费用1200元；定额票据210元，赵远江陈述为复印、就餐等产生的费用；就餐收款收据158元；药房购药凭条一张270元，以上证据不能体现与案的关联性、合法性。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事实清楚，交警部门认定李勇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到庭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责任划分予以确认。对赵远江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损失，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人民财险攸县支公司因分别为贵Ｃ×××××号摩托车、湘Ｂ×××××号自卸货车的交强险保险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交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人民财险攸县支公司均应在各自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对赵远江承担赔偿责任。文新辉陈述称湘Ｂ×××××号自卸货车系自己在使用，李勇系受自己聘请，且李勇亦认可双方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文新辉应作为责任人对赵远江损失予以赔偿，因李勇对事故发生承担全部责任，且明知自己无驾驶资格仍驾驶该车辆，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及重大过失，亦应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攸县通畅车贸中心虽然为车辆登记所有人，但在2016年11月14日即向购买人徐明出售并交付车辆，庭审无证据证明攸县通畅车贸中心存在过错并与本案有关联，故其不对赵远江承担赔偿责任。对徐明，其向攸县通畅车贸中心购买并取得了车辆，但徐明陈述其已将该车出售与文新辉，有车辆转让协议予以佐证，且文新辉认可该车辆自己为实际使用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徐明已将湘Ｂ×××××号自卸货车向买受人文新辉交付予以确认，且双方就该车辆的转让已发生效力，现赵远江请求徐明赔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苟辉林，对本次事故发生不承担责任，赵远江对其请求赔偿，不予支持。对赵远江所受之伤，文新辉申请重新鉴定但提出的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批准。结合赵远江伤情，对赵远江受伤产生的损失及费用，根据其请求及相关证据，认定如下：一、医疗费188156.40元。二、鉴定费用3688.90元。三、护理费赵远江分别主张了医疗护理期护理费95040元、后续护理依赖护理费769344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赵远江伤情及鉴定意见，赵远江请求医疗护理期护理费、后续护理依赖护理费符合规定，且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一条规定，本案赵远江医疗护理期、后续护理依赖分界期应为赵远江治疗出院之日即2017年7月13日，且参照贵州省2017年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8568元/年标准，对原告医疗护理期护理费确认为16695.19元（38568元/年÷365天/年×158天）；对赵远江后续护理依赖护理费的时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确认由赔偿义务人先行赔付赵远江十年期限（即：2017年7月13日至2027年7月12日）的护理费用，对赔付金额，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附录B之规定，确定该项费用为308544元（贵州省2017年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8568元/年×10年×80%）。另，在前述护理期之后仍需要继续护理，可另行主张护理费。四、误工费赵远江按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主张96168元（24个月、每月400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确定赵远江的误工期为2017年1月7日至2018年2月10日，参照赵远江主张标准，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确认为52091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12640元（80元/天×158天）；六、营养费赵远江按鉴定意见每天50元主张24个月，共360000元，一审法院确认对该项费用为21900元（30元/天×365天/年×2年）；七、精神损失费，因本案事故责任人李勇已被追究其刑事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八、交通费，考虑到赵远江事发当天需要救护车急救，且伤残鉴定时因伤残程度及脑部受损影响自理能力，到重庆鉴定需要多人照料，故一审法院支持该项费用3600元；九、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认该项费用55000元；十、残疾赔偿金320911元，结合赵远江伤残等级五级，赵远江该请求未超过本地区赔偿标准，应予支持；另，赵远江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135948元，其中赵久录、曹远珍：19201.68元/年×（14年＋15年）×60%÷5＝66822元，赵美琳、赵乃超：19201.68元/年×（4年＋8年）×60%÷2＝69126元。赵远江该请求未超过相关规定，应予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关于的规定，该项费用一并计入伤残赔偿金范畴。以上合计1119174.49元（188156.40元＋3688.90元＋16695.19元＋308544元＋52091元＋12640元＋21900元＋3600元＋55000元＋320911元＋135948元），人民财险遵义分公司、人民财险攸县支公司因交强险应分别向赵远江赔付122000元，余下费用1119174.49－122000×2＝875174.49元，文新辉向赵远江支付了189000元，李勇向赵远江支付12万元，赵远江还应获得875174.49元－189000元－12万元＝566174.49元。根据前述责任的承担，应由文新辉承担赔偿责任，且李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明、攸县通畅车贸中心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向赵远江赔付12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攸县支公司向赵远江赔付12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由文新辉向赵远江赔偿医疗费等共计566174.4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李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赵远江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036元，赵远江负担4036元，文新辉、李勇负担7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勇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在裁定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对本案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赵远江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由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文新辉对该鉴定意见不服，在一审中申请对被上诉人赵远江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文新辉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应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证据。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准许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所持本案应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文新辉自认本案肇事车辆系由徐明售予文新辉，且系文新辉在实际使用该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一审认定本案车辆已由徐明转让给文新辉，且由文新辉使用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虽然攸县通畅车贸中心为湘Ｂ×××××号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但攸县通畅车贸中心将车辆售予徐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徐明已将车辆转卖给文新辉，攸县通畅车贸中心与徐明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攸县通畅车贸中心与徐明不应对该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对于上诉人所持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赵远江相关损失的上诉理由，因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之规定，一审法院参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赵远江的相应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文新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72元，由文新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杨颜竹书记员何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