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9民初5624号 原告：颜建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琦，江苏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志芹。 被告：曹春荣。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芹，系被告曹春荣配偶。 第三人：吴孝东。 第三人：安徽富得隆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经济开发区奉公路与安国路交叉口。 破产管理人：安徽富得隆纺织有系公司破产管理人。 负责人：李祎。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常坤。 第三人：廖华芬。 第三人常坤、廖华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萍，苏州市吴江区平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颜建军与被告叶志芹、曹春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组织当事人于2018年6月19日进行证据交换。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通知第三人吴孝东、安徽富得隆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得隆公司）、常庆参加诉讼，分别于2018年9月11日、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院发现常庆已死亡，故依法通知常庆的近亲属常坤、廖华芬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颜建军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归还原告45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50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8日，被告叶志芹以经商资金周转为由与吴孝东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叶志芹向吴孝东借款人民币300万元；2013年11月11日，被告叶志芹又以经商资金周转为由与吴孝东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叶志芹向吴孝东借款人民币350万元；2013年11月15日，叶志芹以经商资金周转为由，与吴孝东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叶志芹向吴孝东借款人民币450万元。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如借款方逾期归还，则从借款之日开始至清偿之日，按四倍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由于借款方逾期还款导致出借方提起诉讼的，所有费用（包括出借方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等）由借款方承担，借款方另外支付出借方违约金，违约金为借款金额的20%。”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15日，吴孝东通过银行转账共计向叶志芹账户转入款项合计1100万元，后叶志芹偿还本金200万元，剩余本金900万元至今未支付。2018年5月3日，原告与吴孝东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吴孝东将对叶志芹的部分债权即人民币450万元转让给原告，原告取得该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另查明，叶志芹与曹春荣于1997年3月24日登记结婚，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曹春荣应当对叶志芹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被告叶志芹辩称：一、2013年，我与富得隆公司、常庆的儿子常坤有业务上的往来，所以我认识常坤。有一天，吴孝东找到我，他说我和富得隆公司的常坤关系很好，他们有银行转贷需要，能否介绍下。因为之前吴孝东和鲍强两人已经借钱给富得隆公司，他想经过我介绍，吴孝东一个人赚利息，我说我不需要赚这个钱，要借的话你们自己去沟通。后来我问常坤，他说不认识吴孝东，但是经常和鲍强借钱。2013年10月28日，当时我在溧阳，常坤问我，吴孝东现在要不要借钱给他们，我就问了吴孝东，吴孝东说有钱可以借的，但是要从我的卡上过一下，这样他才放心，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吴孝东就转账至我的卡上，我马上将卡上的钱转给了常坤他们，过了几天吴孝东找到我让我代他们签个字，我说签字可以的，但是别把我扯进来，你们两个人借的钱和我无关。我签字的时候也没有看，直到收到传票时才知道自己是借款人，当时我签字时上面也没有富得隆的签章，后面两笔都是吴孝东和富得隆直接谈的，但是吴孝东都把钱转到我卡上了，我就把我的卡给了常坤的表妹常淑，让他们自己去操作，等后面两笔都转完后，吴孝东又打电话让我去代他们签字，我就去签了。二、在借款发生后，被告及实际用款人富得隆公司已偿还了部分款项。具体包括：1、原告自认的还款200万元，实际为2031200元，还款时间是2013年11月27日；2、2013年11月13日，常庆向吴孝东归还本案借款350万元；3、2014年，吴孝东要求被告代富得隆公司归还借款，故被告陆续代富得隆公司向吴孝东还款270万元左右。三、吴孝东与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未约定还款时间和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依据。 被告曹春荣辩称：1、本案借款由富得隆公司、常庆所借，被告叶志芹并非借款人。2、曹春荣不参与叶志芹对外发生的事宜，曹春荣不应承担责任。 第三人吴孝东述称：1、本案借款是被告叶志芹到我公司借的，款项也是支付给叶志芹，借条由叶志芹出具，此后也是叶志芹归还借款，故本案借款的借款人为被告叶志芹。2、常庆在2013年11月13日转账给吴孝东属实，但与本案借款无关，常庆本人还欠吴孝东2300万元，该款是常庆用于归还常庆自己对吴孝东的借款。3、本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属实。 第三人富得隆公司述称：1、因富得隆公司资不抵债，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5日受理富得隆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2017年6月9日，富得隆公司被裁定宣告破产。2、管理人接管富得隆公司时，未发现本案相关书面材料，也未发现相关股东会决议，公司财务账目中未反映出富得隆公司履行过担保责任。管理人收到传票后，就相关情况询问任新华和常坤，二人均表示不清楚原告诉称的事项。 第三人廖华芬、常坤（常庆）述称：1、本案所涉借款均是常庆所借，借款人是常庆而不是叶志芹。2、第一笔款项叶志芹收到之后，立即转到常庆指定的账户，之后叶志芹的银行卡放在常庆那里，由常庆使用。3、常庆已经归还5456200元，剩余借款由常庆继承人承担相应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 一、本案所涉三笔借款情况 1、叶志芹作为借款人、富得隆公司作为担保人与吴孝东作为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28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300万元，该合同对借款期限以及利息未作约定。关于担保责任，该合同约定，担保人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等，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满2年。 2013年10月28日，吴孝东通过其配偶俞春香的银行账户向叶志芹转账300万元。叶志芹收到该300万元后，当日即将300万元转账支付至常瑞的银行账户。 2、叶志芹作为借款人、富得隆公司作为担保人与吴孝东作为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11月11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350万元。借款人逾期归还的，则从借款之日至清偿之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四倍计算；因借款人逾期还款导致出借人提起诉讼的，则包括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另外承担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关于担保责任，该合同约定，担保人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等，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满2年。该合同对借款期限未作约定。 2013年11月11日，吴孝东通过其配偶俞春香的银行账户向叶志芹转账350万元。叶志芹的银行账户在收到该350万后，当日该款即转账给常庆。 3、叶志芹作为借款人、富得隆公司作为担保人与吴孝东作为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11月15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450万元。借款人逾期归还的，则从借款之日至清偿之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四倍计算；因借款人逾期还款导致出借人提起诉讼的，则包括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另外承担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关于担保责任，该合同约定，担保人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等，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满2年。该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期限。在借款合同左下方，手写“已还200万，吴孝东”。 2013年11月15日，吴孝东通过其配偶俞春香以及他人的银行账户向叶志芹的银行账户转账450万元。叶志芹的银行账户收到该450万元后，当日即支付至常坤的银行账户。 二、还款情况 1、2013年11月13日，常庆向吴孝东转账3512600元，汇款中用途备注为还款。 2、2013年11月27日，常庆分别向叶志芹的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31200元，叶志芹的银行账户随后向吴孝东支付了2031200元。 3、2014年2月26日至2018年4月19日期间，被告叶志芹先后向吴孝东归还了借款2703699元（还款明细详见附表）。 三、吴孝东与常庆等人之间的借款往来情况 1、吴孝东向本院提供落款日期为2013年2月21日的借款合同及收条。借款合同中约定，常庆向吴孝东借款500万元，吴江市佳庆纺织有限公司、富得隆公司提供担保。 2、吴孝东向本院提供落款日期为2013年2月25日的借款合同及收条。该借款合同中约定，苏州市佳庆油脂有限公司向吴孝东借款200万元，常坤、富得隆公司提供担保。 3、吴孝东向本院提供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7日的借款合同及收条。该借款合同中约定，苏州市佳庆油脂有限公司向吴孝东借款600万元，常坤、富得隆公司提供担保。 4、吴孝东向本院提供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17日的借款合同及收条。该借款合同中约定，常庆向吴孝东借款500万元，吴江市佳庆纺织有限公司、富得隆公司提供担保。 5、吴孝东向本院提供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的借款合同及收条。该借款合同中约定，常庆向吴孝东借款500万元，吴江市佳庆纺织有限公司提供担保。 四、本案所涉借款的债权转让情况 2018年5月3日，吴孝东与颜建军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吴孝东将其对叶志芹享有的部分债权450万元及其产生的利息转让给颜建军，颜建军同时取得吴孝东与叶志芹签署的《借款合同》项下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等所有合同债权，同时取得受让债权的相关从权利。后吴孝东向叶志芹寄送快递，将债权转让情况告知了叶志芹。 五、其他相关事实 1、常庆曾为富得隆公司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常庆变更为洪永盾。常庆于2018年10月16日死亡。 2、被告叶志芹、曹春荣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7年3月24日登记结婚。 3、原告为本案诉讼，向江苏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25000元。 4、审理中，被告叶志芹向本院提交了佳庆公司的会计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该记账凭证反映：2013年11月11日向吴孝东借入350万元；2013年11月13日，还11月11日吴孝东借款350万元、利息12600元。 5、审理中，原告颜建军以及第三人吴孝东表示，如法院最终认定第三人吴孝东对被告叶志芹的债权金额低于900万元，则债权金额在原告颜建军和颜建军之间平均分配。 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收条、转账交易记录、银行对账单及交易明细、结婚证、结婚申请书、债权转让协议、邮寄凭证、律师费发票、记账凭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叶志芹是否为本案所涉三笔借款的借款人；二、被告叶志芹已归还的借款金额；三、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叶志芹、曹春荣夫妻共同债务。 一、关于被告叶志芹是否为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款人的问题。 本院认为，第三人吴孝东与叶志芹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的借款人为叶志芹，吴孝东亦将借款支付至叶志芹的银行账户，并由叶志芹在收条中确认收到借款，故应当认定叶志芹为本案所涉三笔借款的借款人。 二、关于被告叶志芹已归还的借款金额的问题。 被告叶志芹认为：1、2013年11月13日，常庆支付的3512600元系用于归还2013年11月11日的350万元借款，其中12600元为利息。2、2013年11月27日，常庆向叶志芹转账2031200元，叶志芹将该款转账给了吴孝东。3、2014年至2018年，叶志芹向吴孝东归还借款本金2703699元，被告叶志芹与吴孝东之间没有约定利息，叶志芹归还的款项均为归还借款本金。 第三人吴孝东认为：1、2013年11月13日，常庆向其支付的3512600元，系用于归还常庆结欠吴孝东的借款。2、2013年11月27日，叶志芹归还的2031200元，其中200万元用于归还的本案借款本金，吴孝东在债权转让时已将该款扣除。3、对叶志芹提交的银行还款明细予以确认，但吴孝东与叶志芹口头约定利息为年息10%，叶志芹还款扣除10%的利息后再抵充本金。 第三人常坤、廖华芬（常庆）认为：2013年11月13日常庆向吴孝东支付的3512600元，系用于归还本案所涉2013年11月11日的350万元借款。 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对2013年11月27日的2031200元用于归还本案所涉借款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其次，关于2013年11月13日常庆向吴孝东支付的3512600元是否用于归还本案2013年11月11日借款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1、2013年11月11日叶志芹收到350万元之后，当日即将该款支付给常庆；叶志芹收到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1月15日的两笔借款后，当日也将款项支付给了常瑞、常坤，常瑞、常坤与常庆之间存在亲属关系；2013年11月27日叶志芹向吴孝东还款2031200元，该款来源于当日常庆向叶志芹的转账款项；上述款项往来记录可以证明，常庆是本案所涉借款尤其是2013年11月11日350万元借款的实际使用人。2、富得隆公司是本案所涉三笔借款的担保人，而常庆曾是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并担任过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付款人常庆陈述该笔款项系用于归还2013年11月11日的350万元借款。4、被告叶志芹提供的记账凭证虽为复印件，但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进一步印证常庆支付3512600元的还款对象。综上，本院认为，常庆作为2013年11月11日借款的担保人和实际使用人，其直接向吴孝东支付款项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具有合理性，被告叶志芹进一步提供了记账凭证佐证了该事实，故被告叶志芹主张常庆支付的3512600元用于归还本案2013年11月11日的350万元借款，该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对被告叶志芹的该主张，本院予以采信。 最后，关于叶志芹自2014年2月26日至2018年4月19日期间归还的2703699元，归还的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叶志芹与吴孝东所签订的书面借款合同中，未书面约定借款期限、借期内的利息，在2018年12月19日的开庭过程中，吴孝东自认叶志芹支付的款项为归还借款本金。故本院认定，被告叶志芹归还的上述款项均为归还本案借款本金。 三、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叶志芹、曹春荣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三笔借款已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范畴，从叶志芹所借款项实际用途来看，并未用于叶志芹、曹春荣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也无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基于叶志芹、曹春荣的共同意思表示，故本案债务属于叶志芹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叶志庆、曹春荣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曹春荣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被告叶志芹合计向第三人吴孝东借款1100万元，扣除2013年11月归还的550万元、2014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累计归还的2703699元，尚余2796301元本金未还。该2796031元的金额低于双方最后一笔借款450万元，故应当视为2013年11月15日的借款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依照双方2013年11月15日的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现第三人吴孝东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债务人叶志芹，故被告叶志芹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398150.5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398150.5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支出律师费25000元，被告叶志芹与吴孝东在借款合同中对律师费承担亦有约定，参照原告诉讼请求金额和律师费的比例，结合原告的胜诉金额，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原告律师费损失为1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叶志芹归还原告颜建军借款本金1398150.5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398150.5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叶志芹赔偿原告颜建军律师费损失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颜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0元，由原告颜建军承担23427元，被告叶志芹负担19573元。被告叶志芹负担的1957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法院。原告颜建军预交的诉讼费用19573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并将缴纳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 审 判 长  陆菊文 人民陪审员  仓公鼎 人民陪审员  沈舜心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姚志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附：还款明细                            序号                       付款日期                       金额                               1                       2014年2月26日                       100000                               2                       2014年4月29日                       200000                               3                       2014年5月20日                       30000                               4                       2014年6月20日                       50000                               5                       2014年6月20日                       40000                               6                       2014年7月20日                       90000                               7                       2014年8月13日                       97800                               8                       2014年8月20日                       40000                               9                       2014年8月28日                       50000                               10                       2014年9月21日                       22000                               11                       2014年9月22日                       48000                               12                       2014年10月20日                       40000                               13                       2014年10月30日                       50000                               14                       2014年12月1日                       7460                               15                       2014年12月16日                       50000                               16                       2014年12月25日                       40000                               17                       2014年12月31日                       50000                               18                       2015年1月25日                       20000                               19                       2015年2月15日                       50000                               20                       2015年2月15日                       50000                               21                       2015年2月15日                       50000                               22                       2015年2月15日                       50000                               23                       2015年2月15日                       50000                               24                       2015年2月15日                       50000                               25                       2015年4月25日                       30000                               26                       2015年5月26日                       30000                               27                       2015年6月16日                       20000                               28                       2015年6月29日                       40000                               29                       2015年7月29日                       33000                               30                       2015年8月13日                       10000                               31                       2015年8月28日                       34000                               32                       2015年9月26日                       40000                               33                       2015年10月30日                       35000                               34                       2015年11月25日                       30000                               35                       2015年12月2日                       40000                               36                       2015年12月25日                       30000                               37                       2016年1月30日                       50000                               38                       2016年1月30日                       50000                               39                       2016年1月30日                       50000                               40                       2016年1月30日                       50000                               41                       2016年4月26日                       20000                               42                       2016年5月28日                       20000                               43                       2016年6月3日                       8000                               44                       2016年6月30日                       25000                               45                       2016年8月1日                       27000                               46                       2016年9月12日                       20000                               47                       2016年10月13日                       23000                               48                       2016年11月11日                       26000                               49                       2016年12月16日                       26000                               50                       2017年1月16日                       24000                               51                       2017年1月20日                       100000                               52                       2017年3月30日                       10000                               53                       2017年4月29日                       22000                               54                       2017年5月28日                       21000                               55                       2017年6月2日                       44829                               56                       2017年6月22日                       47930                               57                       2017年7月1日                       21000                               58                       2017年8月1日                       20000                               59                       2017年8月16日                       10000                               60                       2017年8月25日                       80000                               61                       2017年8月30日                       20180                               62                       2017年9月5日                       10000                               63                       2017年10月27日                       20000                               64                       2017年12月1日                       19000                               65                       2017年12月30日                       19500                               66                       2018年1月26日                       12000                               67                       2018年2月2日                       9000                               68                       2018年2月2日                       11000                               69                       2018年2月13日                       50000                               70                       2018年3月30日                       20000                               71                       2018年4月19日                       20000                                                     合计                       2703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