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华崔，男，198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显伦，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远升，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现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显华，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柳华莲，女，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原审第三人：苏金缓，女，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现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柳华崔因与被上诉人吴远升、原审被告柳华莲及原审第三人苏金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4民初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柳华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吴远升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吴远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1.从苏金缓提供的证据银行交易明细可知，涉案的60000元借款是苏金缓以转账方式汇入柳华莲的银行账户，该60000元是苏金缓出借给柳华莲的。柳华莲不认识吴远升。苏金缓承认借据上“吴远升”及“身份证号码”月利息“3%”是其自行添加的，不是借款人柳华莲所写。因此，吴远升不是涉案借据的实际出借人，其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是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本案应裁定驳回吴远升的起诉。2.对于柳华崔担保的借款，柳华崔已在2017年7月2日签订还款协议后于2017年11月21日还清，60000元和40000元的借据尚在苏金缓处保管，在一审诉讼开庭时苏金缓承认没有将60000元和40000元的借据交回柳华崔，也没有交回柳华莲，苏金缓只是辩称在与柳华莲的视频中撕掉了。柳华崔不知柳华莲在2017年2月21日又向苏金缓借款60000元，柳华崔也没有为这笔借款作担保。由于柳华莲己去向不明，苏金缓向柳华莲追讨60000元有困难，不排除苏金缓将2017年2月21日柳华崔没有担保的60000元借据撕了，将柳华崔作担保的2015年12月16日的60000元借据写上“吴远升”的名字，再交由吴远升向法院起诉，请求柳华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苏金缓认为柳华崔还担保了2017年2月21日的60000元借款，应当在2017年7月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统一作处理。3.从还款的时间顺序及交易习惯看，柳华崔偿还的120000元借款中，应先偿还2015年的借款，不可能保留2015年的借款未还而偿还2017年的借款，苏金缓的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判决认定柳华崔担保的2015年12月16日60000元的借款尚未偿还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认定柳华崔对涉案的借据中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理据不足。柳华崔在借据上签名作担保时，只写明借款本金是60000元，利息是空白的，柳华崔只是对借款本金60000元作担保，并未对3%的利息作担保，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苏金缓自行添加上的利息约定，保证人柳华崔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柳华崔对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悖。综上所述，柳华崔己于2017年11月21日还清了涉案的借款，且吴远升不是涉案借据的实际出借人，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进行改判。吴远升答辩称：一、柳华崔提出吴远升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理据不足。首先，吴远升是本案债权凭证的持有人，也是债权凭证注明的债权人。柳华崔称借据上吴远升的名字及其身份证号码、月利息3%的内容是后来苏金缓自行添加的，不是借款人柳华莲所写，并不能对吴远升的债权人资格进行有效反驳。其次，从逻辑上分析，如果实际出借人为苏金缓，其无任何理由写上吴远升为债权人。再次，吴远升个人经营服装厂，经济上具备出借能力，将60000元现金交付苏金缓也符合情理。二、柳华崔主张其与苏金缓达成的还款协议包含本案借款而不包含2017年2月21日的60000元借款，理据不足。柳华崔辩称对2017年2月21日的60000元借款不知情，是苏金缓在其还款120000元后将应撕掉的本案借据换成了撕掉2017年2月21日的借据，该说法站不住脚。首先，柳华崔与柳华莲姐弟家庭经营浩新五金制品厂，包含本案借款及还款协议中的借款或货款均与经营浩新五金制品厂有关，柳华崔称不知情的说法并不可信。其次，还款协议备注部分“还有十万元借据在苏金缓手里，还清款一齐给回借据柳华崔”，在柳华崔清偿还款协议约定的120000元后，柳华崔应要求苏金缓交回（或撕毁）相应借据，故撕掉的借据应是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据。再次，从日常生活经验来看，2017年2月21日60000元借据中，其中有10000元属于苏金缓，故还款协议中的120000元应包含2017年2月21日60000元借据而非本案借据，苏金缓单独与柳华崔协商，先解决其相关借款，符合人之本性，这与苏金缓的陈述相吻合。最后，两张60000元的借据注明的借款时间明显不同，柳华莲在与苏金缓撕借据的视频中及在后来始终未发现掉包，可见，掉包之说纯属子虚乌有。三、柳华崔主张对本案借据中的利息不承担保证责任理据不足。本案借据注明的时间为2015年12月16日，同日苏金缓转账该笔借款，转账金额为57900元，已扣除约定的1800元利息与苏金缓的好处费300元，月息3%各方都是清楚的，不存在变更主合同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柳华崔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支持，应予以驳回。苏金缓陈述同意一审判决。吴远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柳华莲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给吴远升；2.判令柳华崔对柳华莲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柳华莲、柳华崔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远升与苏金缓是表兄妹关系，苏金缓与柳华莲是朋友关系，柳华莲、柳华崔是姐弟关系，苏金缓与苏美好是姐妹关系，与苏早记是姐弟关系。柳华莲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曾多次向苏金缓、或经苏金缓介绍向他人借款。2015年12月16日柳华莲经苏金缓介绍向吴远升借款60000元，并出具一份《借据》交吴远升收执，该《借据》的主要内容为：柳华莲向吴远升借到陆万元整，每月利息3%。柳华崔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签名并加盖指模，吴远升将60000元现金交给苏金缓，苏金缓当时预扣了2100元（其中1800元为利息，300元为苏金缓的介绍费），实际出借57900元给柳华莲。借款后柳华莲一共偿还了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2月22日共31500元利息。另外，柳华崔在借据上签名时，借据上“吴远升”、月利息“3%”处是空白的，空白处是吴远升后来填写上去的。2016年1月18日,苏金缓的妹妹苏美好出借40000元给柳华莲，柳华崔作担保，柳华莲出具借据交苏美好收执。柳华莲的工厂拖欠苏早记货款20000元，经柳华崔与苏金缓、苏早记协商，柳华崔于2017年7月2日签下一张向苏早记借款20000元的借据。另外，吴远升及苏金缓还主张2017年2月21日柳华莲还向苏金缓借款，苏金缓出借10000元给柳华莲，并介绍吴远升出借50000元给柳华莲，要求柳华莲在向吴远升出具借据时，连同苏金缓出借的10000元一同算上，故柳华莲向吴远升出具一份60000元的借据。吴远升及苏金缓对其的主张提供了2017年2月21日40000元的转账凭证和柳华莲于2017年3月23日和4月22日分别偿还利息1500元合共3000元的微信转账凭证作为证据。柳华崔认为这只证明了吴远升与柳华莲有欠款往来，但柳华崔不知情，也没有对这40000元作担保。2017年7月2日柳华崔与苏金缓经协商，柳华崔向苏金缓出具一份还款协议，其主要内容为：柳华崔借到苏金缓120000元，新旧利息不计，每月还款本金2500元，从2017年8月30日开始，保证每月30号前还款。协议备注：“还有十万元借据在苏金缓手里，还清款一齐给回借据柳华崔。”至2017年11月21日柳华崔以转帐和微信方式一共还了120000元给苏金缓。苏金缓转账50000元给吴远升。吴远升主张其并不清楚苏金缓与柳华崔达成了该份《还款协议》。柳华崔则主张与苏金缓签订的还款协议包括本案借款60000元、2016年1月18日向苏美好的借款40000元以及苏早记的20000元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借据是借款合同的常见表现形式，是借款关系发生的主要凭证。本案中的60000元借据在柳华崔签名作担保时尚未载明出借人姓名等内容，柳华莲作为该借条的书写者，柳华崔在该借据上签名作担保，应对内容不明确有一定过错。吴远升持有的60000元借据，是证明借款关系的重要依据，如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则应推定吴远升对该借据系合法、善意占有，吴远升据此可以向柳华莲、柳华崔主张权利。关于柳华崔是否已偿还本案借款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柳华崔已偿还了本案借款，理由如下：1.按照交易常理，柳华莲、柳华崔如还清借款，则会要求吴远升交回或撕毁借据原件，但借据原件至今仍在吴远升处持有，则推定柳华莲、柳华崔尚未还清借款。2.柳华崔提供的还款协议及银行汇款及微信转账等证据未能证明柳华莲、柳华崔已还清本案借款。首先，协议是苏金缓与柳华崔双方就偿还债务进行协商，吴远升并没有授权苏金缓，且没有证据证明吴远升对此还款协议知情同意，事后吴远升也没有追认。其次，从内容来看，双方就柳华莲、柳华崔所欠案外人苏美好借款，案外人苏早记的货款等债务进行协商，该协议并没有提及到本案60000元借款。再次，吴远升提供于2017年2月21日转账40000元给柳华莲的银行明细及柳华莲于2017年3月23日和4月22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给吴远升的证据，结合苏金缓的陈述，证明除本案借贷事实外，吴远升、柳华莲、柳华崔还另外发生借贷关系，故柳华崔提供的还款协议，银行汇款及微信转账等证据不能证明柳华莲、柳华崔已还清本案借款。综上所述，柳华莲、柳华崔主张还清了本案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吴远升在借款时预扣了2100元，应以实际出借金额为借款本金，即实际借款本金为57900元。借款后柳华莲支付了2015年12月16日至2017年2月22日的利息共31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上述借款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至起诉时止，柳华莲共支付利息31500元未超过年利率36%的法律规定。柳华莲、柳华崔主张其支付的利息已超过年利率36%，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吴远升请求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依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柳华崔是否需要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柳华崔在借据上的担保人处签名，其主张在借据上签名时借据中有部分内容空白，保证内容有更改，其不承担保证责任。柳华崔对借据中的借款人空白处应负审查义务，其对借据内容不明确负有过错，吴远升持有的借据是证明借款关系的重要依据，柳华崔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签名，应认定柳华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据上没有约定柳华崔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柳华崔对本案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柳华崔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柳华莲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粤1704民初410号民事判决：一、柳华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79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给吴远升；二、柳华崔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柳华莲、柳华崔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柳华崔于2017年11月21日还给苏金缓的120000元是否包括偿还了本案60000元的借款；2.柳华崔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一、从举证责任上分析。一方面，吴远升持有2015年12月16日借款人为柳华莲、担保人为柳华崔的60000元借据原件起诉柳华莲偿还借款，柳华崔承担保证责任，虽然柳华崔在该借据上签名作担保时借据上尚未载明出借人姓名，但柳华崔为柳华莲的借款作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柳华崔也没有事先表示仅对特定的出借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出借人的身份不影响柳华崔保证责任的成立。柳华崔承认柳华莲有这笔60000元借款的债务，吴远升据此向柳华莲和柳华崔主张权利，完成了举证责任。另一方面，本案柳华崔抗辩在2017年11月21日偿还给苏金缓的120000元中，包括了他担保的柳华莲本案的这笔借款，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而吴远升和苏金缓针对柳华崔的抗辩，答辩认为柳华莲另外于2017年2月21日还向吴远升借款60000元，柳华崔为这笔借款作担保，柳华崔偿还给苏金缓的120000元中有60000元是偿还该笔借款，而不是本案吴远升请求的60000元借款，吴远升和苏金缓的答辩则构成了一个新的主张，吴远升及苏金缓应当就其新提出的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然而吴远升和苏金缓为其答辩主张仅仅提供了吴远升于2017年2月21日转账40000元给柳华莲，以及柳华莲于2017年3月和4月微信分别转账1500元给吴远升的凭证，但柳华崔称对这笔借款不知情，亦否认为这笔借款作担保。本案中，吴远升和苏金缓的举证不足以证实柳华莲在2017年2月21日向吴远升借款60000元，更不能证实柳华崔为这笔借款作担保，吴远升和苏金缓主张柳华莲在2017年2月21日向吴远升借款60000元的事实真伪不明。二、从证据的证明标准方面分析。首先，从当事人的举证可以认定与柳华崔有关的债务有三笔共120000元，分别是柳华莲2015年12月16日的60000元的借款、2016年1月18日的40000元的借款及柳华崔2017年7月2日的20000元借款。其中第一笔借款是苏金缓联系柳华莲经办的，而且柳华崔作为保证人在借据上签名时，出借人处是空白的，有理由相信柳华崔主张苏金缓是该笔借款的债权人；后面两笔借款的债权人是苏美好和苏早记，他们是苏金缓的兄弟姐妹。因此，当苏金缓向柳华崔追收借款，双方为上述的三笔借款一并在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柳华崔借到苏金缓120000元，并向苏金缓偿还120000元，合情合理。其次，在签订还款协议时注明了有100000元的借据在苏金缓手里，待还清款时再交回给柳华崔，依此约定，存在着柳华崔还款后，苏金缓没有将借据交回给柳华崔，吴远升继续持有2015年12月16日的60000元借据的可能性，柳华崔主张多次向苏金缓索要借据未果有一定的可信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综合以上的分析，本院认定：1.吴远升主张柳华莲在2015年12月16日的60000元借款，柳华崔已于2017年11月21日偿还了本金60000元；2.吴远升和苏金缓主张柳华莲在2017年2月21日向吴远升借款60000元，在柳华崔偿还了借款后，苏金缓撕掉了该借据的事实真伪不明，该事实不存在。柳华崔为柳华莲在2015年12月16日的60000元借款偿还了本金。由于柳华崔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时，尚没有约定利息，月利息3%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后来增加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柳华崔对该笔借款的利息不承担保证责任。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实际出借本金为57900元，柳华崔偿还多出的2100元可以作为偿还利息，加上柳华莲已经支付的利息31500元，共33600元，按月利息3%计算，可以偿还580天（33600元÷57900元÷3%×30天）的利息，即从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止。柳华莲尚欠的借款利息，从2017年7月26日起至本金清偿日（即2017年11月21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共为4400元（57900元×2%×114天÷30天）。综上所述，柳华崔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4民初410号民事判决；二、柳华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利息4400元给吴远升；三、驳回吴远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柳华莲负担95元，吴远升负担12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元，由柳华莲负担95元，吴远升负担11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俏审判员 张 正审判员 冯志霞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徐玉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