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242民初1818号原告：牛万荣，男，1975年2月14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县。被告：罗伟之，男，1949年1月14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景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以军，男，1968年3月23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县。原告牛万荣与被告罗伟之、罗以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渝0242民初1820号民事判决书，罗以军对该判决不服，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告牛万荣在彭水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和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医疗费，已经报销了部分费用，而一审中罗以军未提出该事实，致使一审法院未进行审理。另原告因上述医药费由被告罗伟之支付而未请求赔偿，一审法院没有进行释明，可能损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遂裁定撤销本院的（2017）渝0242民初1820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7月31日、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万荣、被告罗伟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景涛出庭参加了第一次、第二次庭审。被告罗以军参加了第一次庭审，2019年3月7日第二次开庭时，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后续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154667.10元（详见赔偿清单），扣除被告罗伟之支付的垫付的费用49001.31元，应为105665.79元；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交通费1795元、后续医疗费15290.2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7日，原告牛万荣在被告罗伟之的建房工地做工，因当时有人听到撑板在响，喊“快去看一下”，原告就快速赶往事发点处理事故，因没有戴安全帽，天井内无任何安全措施，原告从二楼摔下底楼天井。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彭水县医院、重庆大坪医院治疗，现原告医疗终结并经评残，双方对赔偿不能达成协议，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罗伟之辩称：1.本案应适用过错原则，应证明罗伟之有过错才能担责，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罗伟之不存在过错。从本案案由看，被告罗伟之不是提供劳务一方，因此不应当承担责任。2.本案的关键事实是原告自己一个人听到有人喊撑木松了跑下楼去查看，但原告下楼根本没人看到。原告并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其是从二楼天井掉到一楼摔伤的，也没有任何人看见原告是如何摔伤的。当时到底是谁在喊他看撑木这个事实也不清楚。3.住院期间，被告罗伟之参与了护理，被告罗伟之不应承担护理费，且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原审按80元/天计算误工费合法合理，因鉴定为十级伤残，不应按司法鉴定结果计算误工费，应以司法解释规定为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原告主张的1500元是扩大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司法解释规定，应当按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营养费，而不是根据司法鉴定来确定,且原告病历中没有要求加强营养，所以不应支持营养费；司法解释规定，原告对自身损害存在过失，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被告罗伟之垫付的医疗费及护理费用请求法庭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房屋是被告罗伟之以150元/㎡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全权承包给被告罗以军的，被告罗伟之对施工安全和所有情况不担责，被告罗以军负责整个施工过程，所以应该由被告罗以军担责。被告罗以军辩称：1.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根本没通知我，第二次开庭时为何通知我，我只是负责劳务。2.被告对原告发生这个事一直不清楚。3.二审时，被告罗伟之的代理人取证虚假。4.安全设施应由被告罗伟之负责，不应由被告罗以军负责，所以不应追加其为被告，也不应由其承担责任；若是被告请的工人出事肯定有责任。5.一审判决账目也对不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的认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在彭水医院住院3天，被告罗伟之支付2775.82元，救护车费用828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15天，被告罗伟之合计支付医疗费用45425.49元，有原告提供的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足以认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由被告承担医药费1540元的请求，因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不是医疗费发票，而是证明与收据各一份，在该份证明中，其医生注明了原告的疾病是因“皮肤过敏导致的相关的疾病”，故原告所支出的相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另一份收据亦未有医生签名与医院印章，亦未有药品名称，且被告亦不予认可，无法确认与治疗本案伤病有关，故对此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2018年10月2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野战外科研究所）的收据，有具体的单号、检查内容、金额，以及医院专用章盖章，综合第三军医大的MR检查报告和DR检查报告来看，属治疗检查的必要开支，故被告罗伟之的辩称无必要的理由不成立，对于原告主张的996.35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而在酉阳县人民医院的检查费用108元的票据，被告罗伟之辩称不清楚原告在酉阳县医院检查什么项目，票据上虽有“放射费”和“诊察费”的字样，但没有具体的检查项目，也没有具体的检查报告，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原告2018年6月1日在酉阳县人民医院的检验费97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14293.89元的医疗费的主张，被告罗伟之辩称应以原告实际支付的费用予以支持，而医保支付2725.18元，并减免7.69元不应支持，对此本院认为侵权人不能因为受害人获得医保报销而减轻或免除责任，医保机构有权予以追偿，因而对于被告罗伟之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应以14293.89元为准。综上，经本院确认，原告合理的医疗费合计64291.55元。2.关于陪护人数认定的问题，被告罗伟之在庭审时辩称去重庆就医不需要陪护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原告腿脚不方便，去重庆就医需要人陪护，故两个人去重庆属于合理范围，因此罗伟之的抗辩理由不成立。3.关于交通费的认定问题：关于原告主张384元车费的请求，因其为原告住院期间，其妻去探视，不属于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故该部分交通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2018年7月31日庭审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被告罗伟之辩称到酉阳车票时间和检查票据的时间不一致，但这确实为就医而支付的交通费，根据票据显示，与就医地点符合，故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455元的交通费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于2018年3月7日庭审时提交了去第三军医大第三附属医院、酉阳县人民医院检查所花交通费用、万州区司法鉴定所鉴定所支付交通费用，有发票予以佐证，以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事实的确认，故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1340元的交通费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庭审称从彭水到龚滩的15元车票，因没有相应的发票；彭水客运站31元，只有保险费票据2元，亦没有相应的车票，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罗伟之称往返重庆检查支付费用约4000元，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确认，以上交通费合计1795元。4.关于鉴定费的问题：2017年2月8日，原告向酉阳县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同年3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该费用由牛万荣支付，有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故对1900元的鉴定费的请求本院予以认定。后因被告罗伟之对伤残等级有异议，双方遂申请重新鉴定，选择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9月17日，该鉴定做出原告牛万荣不构成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原告不服，再次申请补充鉴定，2019年1月14日，该所结合外伤史综合分析，并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等级分级》之规定，做出原告牛万荣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综合两次鉴定意见来看，应以补充鉴定的意见为准。对于被告罗伟之辩称原告交了1000元鉴定费就是重新鉴定，以及补充鉴定时间2018年9月19日后的票据三性有异议的问题，有具体的票据发票原件以及鉴定意见原件予以佐证，且被告罗伟之不申请专家出庭说明，故对于被告罗伟之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2018年9月17日的鉴定费发票由被告罗伟之提供，缴费单位为罗伟之，应认定1300元的鉴定费是被告罗伟之予以支付。同理，2019年1月11日的1000元鉴定费为原告牛万荣支付。综上所述，鉴定费合计4200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相关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被告罗伟之欲在本县XXXXXXXXX（地名）修建房屋，遂与当地修建房屋的师傅罗以军议定：“由罗伟之出建房的全部材料，罗以军负责房屋修建，房屋建好后，按房屋的板面面积给罗以军计算人工工资，板面价格按150元/平方米进行结算。”该协议达成后，在被告罗伟之确定开工时日后，被告罗以军就进场施工。2016年8月27日，被告罗以军所承建的房屋在建好第二层后欲浇注第三层板水泥面时，因差浇注板面的工人，故被告罗伟之遂请原告牛万荣帮忙“倒板”（当地称，下同），在当日下午17时许，当倒板尚要结束时，原告自行从三楼的楼梯跑到二楼天井处时，不慎从该天井掉落到一楼摔伤。原告受伤后，被告罗伟之联系救护车后立即将原告送往重庆市彭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原告在彭水县人民医院治疗3天，由被告罗伟之支付医疗费2775.82元。2016年8月30日，原告从彭水县人民医院出院（转院），被告罗伟之将原告接到重庆城区的家中治疗，后因原告之伤长时间不见好转，同年9月24日，被告罗伟之又将原告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右侧跟骨陈旧性粉碎性骨折。同年10月9日，原告出院，住院治疗15天，总费用为45425.49元，医保报销10733.27元，自付34692.12元。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继续口服促进骨折愈合药物继续治疗；2.出院后3-5天换药一次；3.生活中避免摔跤及重体力活以免造成内固定物松动断裂等。2017年2月8日，原告向重庆市酉阳县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后续医疗费评定，同年3月13日，重庆市酉阳县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之伤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牛万荣右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为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牛万荣“高坠伤”致右足粉碎性骨折，予手术治疗，其伤后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3.被鉴定人牛万荣右跟骨骨折内固定器取出，约需后续医疗费10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因申请人罗伟之不服酉阳县司法鉴定所做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故向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9月20日，该鉴定所做出“被鉴定人牛万荣右跟骨粉碎性骨折未构成伤残程度等级”的鉴定意见，被告罗伟之支付1300元鉴定费；原告牛万荣不服，向该鉴定所申请补充鉴定，该所于2019年1月11日做出“被鉴定人牛万荣右跟骨粉碎性骨折致足弓结构部分破坏的伤残程度属十级”的补充鉴定意见，原告牛万荣支付1000元鉴定费。另查明，被告罗伟之支付了救护车费用828元，给原告生活费与其他费用2000元。再查明，原告牛万荣系城镇居民，原告牛万荣夫妇共养育两个子女：一女为牛某某1，生于2001年7月21日；一子为牛某某2，生于2006年11月24日。原告牛万荣的父亲牛光海、母亲冉述娥均出生于1947年12月4日，现居住在贵州省XXXXXXXXXXXX。原告牛万荣还有一同胞姐姐。还查明，原告牛万荣当天倒板应发的工资200元由罗以军支付。原、被告去万州鉴定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鉴定费合计1648元；原告牛万荣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检查的交通费和检查费合计2717.9元；原告牛万荣在酉阳县人民医院检查费用和交通费合计133元。本院认为，被告罗伟之修建房屋，按当地的习俗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将房屋承包给被告罗以军进行修建的这一事实成立，双方对此并无争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牛万荣是被告罗伟之请来倒板的工人，还是罗伟之受承包人罗以军委托请来倒板的工人。经过庭审查明，被告罗伟之是将自己欲修建的房屋除建筑材料外，将其全部劳务包给该房屋的承建人罗以军，而被告罗以军则是在将房屋建好后按板面的面积与被告罗伟之结算工人工资，所以在修建房屋时，需要多少工人参与做工，如何安排工人做工的事情当然由承包人罗以军来进行调配、安排，这也是常理。因而何时倒板，倒板时是否差人工，如何安排当天的人工也完全由承包人罗以军决定。所以被告罗伟之去请牛万荣来倒板的这一事实，可认定是罗以军在倒板时差人，而要求罗伟之找一个人来帮忙倒板的，虽然罗以军在口头委托时并没有具体指明叫谁来倒板，但罗伟之将原告喊来后，罗以军并未反对，而且在倒板的当天原告牛万荣的工作完全是听从罗以军的全盘安排、指挥；更何况，被告罗伟之在当天倒板时根本没有参与倒板，同时也不在现场指挥，又因原告工资是找罗以军结账，所以原告牛万荣应视为被告罗以军临时所请的工人。故罗以军辩称牛万荣不是其喊的工人，不应追加其为被告，也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罗以军之间系提供劳务与接受劳务的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罗以军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在明知二楼板面有一天井，在该天井周围未设防护栏，应当预料到从此楼上下的人员均有可能从该天井处往下掉落的意外事故发生，但被告罗以军作为承建人未在该天井设置警示标志，又未采取任何防范措施，故被告罗以军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牛万荣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无论是给自己干活还是给他人干活，都应时时注意安全。在倒板过程中，该项工作其本身就具有危险性，在施工时，不管是否有人在叫喊有险情发生，首先理应观察周围的安全情况，保证安全是大事情，在本次事件中，并没有人安排原告去排除险情，是原告自己在惊慌中从三楼跑到二楼去查看有无险情发生时，因自己不小心，发生了从二楼天井掉落到底楼摔伤的事故，故其本人也存在相应过错，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案被告罗伟之虽然把该建修工程包给了罗以军，但修建的楼层较高，风险性较大，在选任承建人时没有充分考虑罗以军的建房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被告罗伟之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原告牛万荣，被告罗以军、罗伟之的过错程度，分别由三人按30%、40%、30%承担责任为宜。关于被告罗伟之辩称原告请求赔偿的标准过高，原告自身也有过错的理由，经查，被告辩称的理由部分属实，故本院对其相应属实部分予以采纳。对原告的损失，本院评议如下：1.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因伤致残，为持续误工。原告牛万荣于2016年8月27日进入彭水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其定残日为2017年3月13日，因此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伤后误工期为197天。因原告未提供其收入情况证明，受害人无固定收入，按照本市一般误工费标准10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为100元/天×197天=19700元。2.关于护理费的问题：经鉴定原告伤后护理期为90天，因原告按100元/天主张，故其护理费应为100元/天×90天=9000元。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原告牛万荣为城镇户口，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截止到定残之日，牛某某115岁，其生活费为：21031元/年×3年÷2人×10%=3154.65元；牛某某210岁，其生活费为：21031元/年×8年÷2人×10%=8412.4元。其父牛光海、其母冉述娥均为69岁，故其生活费为：21031元/年×11年×2÷2人×10%=23134.1元。以上费用合计34701.15元。4.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之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27239元/年×20年×10%=54478元。5.关于住院期间伙食费的问题：原告住院18天，原告请求840元适当，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营养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医嘱原告需加强营养，综合原告的受伤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7.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经鉴定为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原告请求2000元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损失本院确定为：医疗费64291.55元，鉴定费4200元，交通费1795元，误工费19700元，护理费9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701.15元，残疾赔偿金54478元，住院伙食费840元，营养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202005.7元。因被告罗伟之承担30%的责任，其应赔偿原告牛万荣60601.71元，扣除其垫付的医药费49001.31元，鉴定费1300元，生活费与其他费用合计2000元，故其还应赔偿原告8300.4元。被告罗以军承担40%的责任，故其应赔偿原告80802.28元。其余损失由原告牛万荣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罗伟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8300.4元；被告罗以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80802.28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二、驳回原告牛万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旅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罗伟之承担351.9元，由被告罗以军承担469.2元，原告牛万荣承担351.9元。退回原告牛万荣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2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升富人民陪审员  徐茂和人民陪审员  付国洪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 畅书 记 员  王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