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03刑初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敏瞻，男，汉族，1985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阳，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文，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意武，男，汉族，1983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初中文化，打工，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姚伟健，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意斌，男，汉族，1987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迅，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小兵，男，汉族，1990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璐，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艳红，女，汉族，1982年9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小学文化，打工，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玲玲，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平，曾用名李小平，男，汉族，1973年6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住芜湖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枭，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彦伟，男，汉族，1987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磊，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慧，曾用名石惠，女，苗族，1988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花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杨卫宏，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利超，男，汉族，1992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润尧，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迎雪，女，汉族，1987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兰考县，小学文化，打工，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陈凯，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18）254号起诉书指控罗敏瞻等十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于同年1月22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某出庭支持公诉，罗敏瞻等十名被告人及芜湖市弋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赵阳等十一名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石慧、沈利超、李迎雪来到芜湖市弋江区参加“1040”传销组织，至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先后担任老总职务，被告人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石慧、沈利超、李迎雪先后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等职务，以上十名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石慧、沈利超、李迎雪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上述十名被告人刑事责任，且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石慧、沈利超、李迎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上述十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主要辩护观点有:1、被告人王意斌、罗小兵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在传销团队虽然已达“老总”级别，但他们仅仅担任一个月的“老总”，其地位与“大总管”级别几乎无差异，故不能认定上述被告人是主犯。2、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石慧、沈利超、李迎雪等人陆续来到芜湖市弋江区参加“1040”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比例提成，牟取利益，按照下线人员购买的份数多少以五级三晋制的方式晋升等级，以此建立起上下级网络关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3个层级至少90人。该传销组织由老总级别人员领导若干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申购总管、经晨总管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至2017年6月中旬，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先后担任老总职务，被告人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石慧、沈利超、李迎雪先后担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等职务，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2018年3月26日至同年9月27日，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沈利超、李迎雪先后主动投案，被告人石慧于2018年7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石慧于2018年7月27日至8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李迎雪于2018年7月28日至8月10日被临时寄押于河南省兰考县看守所。 上述事实，罗敏瞻、王意武等十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传录、廖宴平、乔晏林、胡璨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羁押证明，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及户籍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石慧、沈利超、李迎雪等人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对其他被告人具有领导、管理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是主犯，故对王意斌、罗小兵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应采纳，但可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石慧、沈利超、李迎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敏瞻、王意武、王意斌、罗小兵、孟艳红、李晓平、任彦伟、沈利超、李迎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敏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意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意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罗小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孟艳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李晓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任彦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石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沈利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李迎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雪晴 人民陪审员  江小妹 人民陪审员  陈春风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丁 萍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涉案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