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61-2473、3274-32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叶紫，女，汉族，1971年2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清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方，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欣妮，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2461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叶剑飞，男，汉族，1991年5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沙洋县后港镇仙桥居委会874号，身份证号码：。2462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洪鸿锦，男，汉族，1981年7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铜盂镇铜钵盂新兴路220号2户，身份证号码：。2463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蒋有缘，男，汉族，1993年3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洪江市太平乡太平村第六组，身份证号码：。2464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潘志勇，男，汉族，1989年9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浏阳市淮川街道办事处城西社区神岭组龙泉港116号，身份证号码：。2465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扶纯友，男，汉族，1986年1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湘南学院宿舍，身份证号码：。2466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苏伟荣，男，壮族，1987年6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钦州市钦北区贵台镇大路村委那统村18号，身份证号码：。2467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浩盛，男，汉族，1989年9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潭王村广美新厝三巷十六号，身份证号码：。2468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刘蓓莉，女，汉族，1987年12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科发路1号，身份证号码：。2469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高文萍，女，汉族，1992年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新兴村4组，身份证号码：。2470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杨燕玲，女，汉族，1990年9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桂平市大湾镇大坪村石步屯28号，身份证号码：。2471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宁小康，男，汉族，1993年12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林州市临淇镇联庄村下河自然村38号，身份证号码：。2472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冯宝山，男，汉族，1994年1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合浦县党江镇企坎村委会冯屋队32-1号，身份证号码：。2473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白士伟，男，满族，1986年8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石灰窑乡药王庙村十组373号，身份证号码：。3274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杜梅，女，汉族，1988年10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民建镇光明街6号2幢1单元附9号，身份证号码：。3275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曾立，男，汉族，1994年5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文峰镇文水大道113附1号603室，身份证号码：。3276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范立，男，汉族，1978年1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团风县淋山河镇范家湾村六组57号，身份证号码：。3277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杨凯，男，汉族，1987年7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贵州市六枝特区岩脚镇民乐村三组33号附1号，身份证号码：。3278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邹鹏，男，汉族，1990年6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监利县红城乡金平村4-3号，身份证号码：。3279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李飞，男，汉族，1987年12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河塌乡黄坂村李三组674号，身份证号码：。3280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威，男，汉族，1985年2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环城南路78号，身份证号码：。3281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李友，男，汉族，1982年5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洪雅县洪川镇封河坝街3号附55号，身份证号码：。上述21案的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中云，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21案的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赖满谷，男，汉族，1970年12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东平北路233号，身份证号码：44142419701223139X。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文婷，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男，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凯如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中区科苑路15号科兴科学园B栋3单元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6943355K。法定代表人：叶紫，总经理。上诉人叶紫因与被上诉人叶剑飞等21人、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凯如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如公司）、赖满谷执行异议之诉共21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3505-13515、13517-13518、13487-13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紫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不得追加叶紫为（2017）粤0305执5870、5873、5877-5887、5893、5895、5899-5900、5902-5903、5908-5909号案件的被执行人；3.判令案件全部诉讼费用均由叶剑飞等21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凯如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9日，主要致力于研究关注下一代健康的高新技术项目，叶紫多年来一直倾力研究适合青少年健康成长的公益科技项目。2015年12月2日，赖满谷入股凯如公司，与叶紫签订《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本合同签订后，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凯如公司出资7650万元作为公司新增股本投入；叶紫已研发及今后新研发的相关技术成果，全部归凯如公司所有；本合同与今后签订的公司章程或为办理有关手续所签订的其它文件规定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据此，在本次增资扩股过程中，叶紫并无出资义务，赖满谷应该履行出资7650万元的义务，以完成本次增资。叶紫的出资义务早于本次增资扩股之前即己履行完毕，变更股东登记时签订的《公司章程》仅为格式版本，且《项目合作合同书》也已明确办理有关手续所签订的其他文件规定与该合同不一致的，以该合同为准。被上诉人叶剑飞等21人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赖满谷述称，赖满谷同意叶紫的部分上诉请求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原审的执行异议裁定，诉讼费用全部由叶剑飞等21人承担。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通过回避涉案执行异议裁定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以维持涉案执行异议裁定，追加凯如公司的股东为被执行人是错误的。根据文意解释、体系解释和当然解释的规则和方法，上述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仅适用于进入解散清算程序的公司，但凯如公司并未解散清算。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股东应当按照公司章程锁定的期限及数额缴纳认缴出资额，如果要突破上述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必须要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上述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明确股东出资义务加速到期的前提是公司破产和公司清算，而本系列案不属于公司破产和公司清算两种情形。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采信了涉案的《项目合作合同书》，但忽视了该合同书中有关赖满谷附条件出资的约定，以及忽视了叶紫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三、叶紫所称其已完成出资义务，与事实不符。赖满谷已实际出资27251281.33元，超额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资义务。若按照与赖满谷已经出资的相同比例，叶紫至少应向凯如公司补足出资额6319680元，远超出案涉执行案件的执行金额。赖满谷已经按照《项目合作合同书》的约定超额履行了出资义务，不存在出资期限届满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形，因此本案应撤销涉案的执行裁定。原审第三人凯如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叶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5执异1-8、19-28、42-44号民事裁定；2.驳回叶剑飞等21人关于追加叶紫为（2017）粤0305执5870、5873、5877-5887、5893、5895、5899-5900、5902-5903、5908-5909号案件被执行人的申请；3.判令诉讼费用由叶剑飞等21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紫提交的《项目合作合同书》显示，叶紫与赖满谷于2015年12月2日签订该《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凯如公司工商登记中叶紫享有公司100%股权，本合同签订后，公司进行增资扩股，赖满谷支付叶紫350万元作为对叶紫前期开发投入的一次性补偿，出资7650万元作为公司新增股本；本次增资扩股后，赖满谷享有公司69%的股权，叶紫享有公司16%的股权，其余15%的股权由赖满谷、叶紫另行成立的有限合伙公司持有；合作项目总投资额估算为1.2650亿元，上述投资资金除7650万元作为赖满谷的新增股本投入外，余下的5000万元作为赖满谷对公司的免息借款；本合同签订后6个工作日内，赖满谷汇入660万元，其中350万元付至叶紫的个人银行账户，310万元付至公司账户；叶紫办妥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等工商变更手续后6个工作日内，赖满谷汇入公司账户840万元；在公司有需要的情况下，2016年3月31日前赖满谷汇入公司账户500万元；其余11000万元按照公司股东大会及董事会审议通过的公司经营计划进度表和实际支出需要分期投入，在管理层向投资方发出书面通知的三个工作日内付至公司账户。另该合作合同第八条规定：1.赖满谷逾期30天未支付350万元叶紫前期开发投入一次性补偿款或逾期30天未按公司经营计划投入新增股本的，则赖满谷未投入金额相对应的股份，叶紫保留按现公司1亿元估值追溯还原的权利；同时，叶紫可将该还原的股份用来引入新的战略投资人；2.赖满谷按本合同第二条第1、2项总共投入1500万元后，叶紫保证在2016年7月前合作项目的注册用户数最少达309万，活跃用户数最少达46万；如叶紫无法达到，本条第1项约定不执行。叶剑飞等21人对《项目合作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系叶紫与赖满谷之间的内部协议，对其无约束力。凯如公司及赖满谷对《项目合作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叶剑飞等21人提交的《凯如公司章程》显示，公司股东共三个，包括赖满谷（认缴出资额4140万元、出资比例为69%）、叶紫（认缴出资额960万元、出资比例为16%）、泰丰成（深圳）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900万元、出资比例为15%）；经公司全体股东一致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两年内分期缴足；各方签署该章程的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叶紫及凯如公司对《凯如公司章程》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章程系叶紫与赖满谷于2015年12月2日签订《项目合作合同书》后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而签订的格式版本，故出现了认缴期限届满早于章程签订日的情形，故该份章程不是股东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赖满谷对《凯如公司章程》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表示章程中有关两年内缴足出资的规定不是真实意思表示。赖满谷提交的《企业信息信用公示报告》显示，凯如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9日，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案外人陈恒，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8月1日，认缴出资金额为100万元。2015年8月12日，凯如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叶紫，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8月19日，认缴出资金额亦为100万元，持股比例为100%。2016年4月25日，凯如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6000万元，股东变更为叶紫、赖满谷、泰丰成（深圳）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述三股东所占股权比例分别为16%、69%、15%，认缴出资金额分别为960万元、4140万元、9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认缴出资方式均为货币。赖满谷提交了大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州分所大信穗专审字【2017】第00221号《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第00221号审计报告），用以证明截至2017年8月31日，赖满谷已累计向凯如公司出资27251281.33元，为认缴出资总额的65.83%。叶剑飞等21人对前述第00221号审计报告不予认可，提出根据赖满谷在执行程序中提交的大信穗专审字（2017）第00220号《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第00220号审计报告）记载，凯如公司对赖满谷代垫的费用未入账，因对实收资本的准确性认定，无法获取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无法判断该事项对凯如公司财务报表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可能产生的影响。第00220号审计报告与第00221号审计报告系由同一会计师事务所、相同的两位注册会计师在同一天出具的，但两份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完全相反，故叶剑飞等21人无法核实第00221号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且无论赖满谷是否已实际出资27251281.33元，都不能否定赖满谷未对凯如公司按期足额缴纳认缴出资的事实。叶紫及凯如公司认为第00221号审计报告系单方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等均不予认可，但叶紫确认赖满谷确实有向凯如公司投资。另查，一审法院在（2017）粤0305执5866-5909号案件执行过程中，因未发现被执行人凯如公司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于2018年1月24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粤0305执异1-44号民事裁定，裁定追加赖满谷、叶紫为（2017）粤0305执5866-5909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一审法院认为：叶紫、叶剑飞等21人、赖满谷及凯如公司对《凯如公司章程》《企业信息信用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这两份证据均予以采信。叶紫提交的《项目合作合同书》系叶紫与赖满谷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项目合作合同书》仅对叶紫、赖满谷产生约束力，该《项目合作合同书》的约定不能对抗《凯如公司章程》《企业信息信用公示报告》中有关叶紫认缴出资额的规定。上述《凯如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的规定，公司注册资本应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两年内分期缴足。凯如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注册成立，而《凯如公司章程》的签署日期为2016年4月25日，如按照前述规定要求叶紫在2015年8月19日前足额缴纳其认缴的出资额，显属客观不能，在此情况下，应视为该公司章程未对各股东的出资期限作出有效规定。《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如前所述，上述公司章程未对股东的出资期限作出有效规定，故不能依据该公司章程中的相关条款来确定叶紫的出资期限。但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主张未缴出资股东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即便凯如公司的公司章程未对股东的出资期限作出明确规定，或规定的出资期限尚未届满，当凯如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叶剑飞等21人亦可要求未缴出资股东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叶紫主张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公司法》第二十八条，《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叶紫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件，21案共计2100元，由叶紫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本院补充查明：二审庭审时叶紫确认凯如公司已停止经营。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二审本系列案的争议焦点为在执行程序中叶剑飞等21名债权人是否可以直接追加凯如公司股东叶紫、赖满谷为被执行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围绕叶紫的上诉理由、叶剑飞等21人及赖满谷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2013年修订后的《公司法》将注册资本实缴制改为认缴制，在公司登记注册时只需登记公司的认缴资本，公司股东在公司章程中可自主约定出资数额、出资方式、出资期限等内容。一方面，法院要尊重公司股东在《公司法》修订后按照其公示的承诺履行出资的义务；另一方面，对于资本认缴制之下股东的出资义务和责任，也必须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综合考量，不能因为《公司法》将出资事宜交由股东灵活决定，就无视资本法律规则，放纵投资者的背信行为，否则将削弱对公司债权人合法权益的保护。其次，本案中，凯如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注册成立时认缴的出资金额为100万元，之后2016年4月25日凯如公司通过增资扩股方式将认缴的出资金额大幅增加至6000万元，同日叶紫、赖满谷、泰丰成（深圳）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三方股东签署的《凯如公司章程》约定注册资本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两年内分期缴足。由于凯如公司早在2013年8月19日已注册成立，凯如公司各股东显然不可能在2015年8月19日前缴纳其认缴的出资。因《凯如公司章程》对股东的出资期限未做出有效约定，使得包括叶紫、赖满谷在内的凯如公司股东出资义务长期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客观上对凯如公司资本充实造成妨害，并损害了叶剑飞等21人基于叶紫、赖满谷公示的出资承诺和凯如公司注册资金的数额而产生的信赖利益，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最后，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凯如公司与叶剑飞等21名员工之间的劳动报酬争议作出生效仲裁裁决后，叶剑飞等21人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凯如公司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审法院于2018年1月24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由此可见，凯如公司已无力偿还案涉到期债务。综上所述，凯如公司股东认缴的资本数额巨大，却在公司章程中对股东认缴出资的实际缴付期限未做出有效约定，对凯如公司的资本充实造成妨害，现凯如公司已停止经营且不具有清偿能力，叶剑飞等21人作为凯如公司债权人，据此主张叶紫、赖满谷未履行出资义务并在执行程序中申请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叶紫依据《项目合作合同书》主张其没有实际出资义务，本院认为，《项目合作合同书》有关叶紫与赖满谷之间出资的约定仅对叶紫、赖满谷产生约束力，而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公布的企业登记信息以及经其备案的章程，对公司股东均具有约束力，对外亦具有公信力，原审认定该《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不能对抗《凯如公司章程》《企业信息信用公示报告》中有关叶紫认缴出资额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同。综上，叶紫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凯如公司尚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认定叶紫、赖满谷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有不当，但不影响案件实体处理结果，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件，21案共计2100元，均由叶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梁  晴  敏审判员 雒  文  佳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成琳 （ 兼）书记员 亓洋 （ 兼）书记员 李东静（兼）附表：            （2019）粤03民终2461-2473、3274-3281号案件信息汇总表                  序号              案号              被上诉人              原审案号              涉案的执异民事裁定书案号              涉案的执行裁定书案号                  1              （2019）粤03民终2461号              叶剑飞              （2018）粤0305民初13505号              （2018）粤0305执异19号              （2017）粤0305执5877号                  2              （2019）粤03民终2462号              洪鸿锦              （2018）粤0305民初13506号              （2018）粤0305执异20号              （2017）粤0305执5878号                  3              （2019）粤03民终2463号              蒋有缘              （2018）粤0305民初13507号              （2018）粤0305执异21号              （2017）粤0305执5879号                  4              （2019）粤03民终2464号              潘志勇              （2018）粤0305民初13508号              （2018）粤0305执异22号              （2017）粤0305执5880号                  5              （2019）粤03民终2465号              扶纯友              （2018）粤0305民初13509号              （2018）粤0305执异23号              （2017）粤0305执5881号                  6              （2019）粤03民终2466号              苏伟荣              （2018）粤0305民初13510号              （2018）粤0305执异24号              （2017）粤0305执5882号                  7              （2019）粤03民终2467号              王浩盛              （2018）粤0305民初13511号              （2018）粤0305执异25号              （2017）粤0305执5884号                  8              （2019）粤03民终2468号              刘蓓莉              （2018）粤0305民初13512号              （2018）粤0305执异26号              （2017）粤0305执5885号                  9              （2019）粤03民终2469号              高文萍              （2018）粤0305民初13513号              （2018）粤0305执异27号              （2017）粤0305执5886号                  10              （2019）粤03民终2470号              杨燕玲              （2018）粤0305民初13514号              （2018）粤0305执异28号              （2017）粤0305执5887号                  11              （2019）粤03民终2471号              宁小康              （2018）粤0305民初13515号              （2018）粤0305执异44号              （2017）粤0305执5895号                  12              （2019）粤03民终2472号              冯宝山              （2018）粤0305民初13517号              （2018）粤0305执异43号              （2017）粤0305执5909号                  13              （2019）粤03民终2473号              白士伟              （2018）粤0305民初13518号              （2018）粤0305执异42号              （2017）粤0305执5908号                  14              （2019）粤03民终3274号              杜梅              （2018）粤0305民初13487号              （2018）粤0305执异2号              （2017）粤0305执5873号                  15              （2019）粤03民终3275号              曾立              （2018）粤0305民初13488号              （2018）粤0305执异1号              （2017）粤0305执5870号                  16              （2019）粤03民终3276号              范立              （2018）粤0305民初13489号              （2018）粤0305执异3号              （2017）粤0305执5883号                  17              （2019）粤03民终3277号              杨凯              （2018）粤0305民初13490号              （2018）粤0305执异4号              （2017）粤0305执5893号                  18              （2019）粤03民终3278号              邹鹏              （2018）粤0305民初13491号              （2018）粤0305执异5号              （2017）粤0305执5899号                  19              （2019）粤03民终3279号              李飞              （2018）粤0305民初13492号              （2018）粤0305执异6号              （2017）粤0305执5900号                  20              （2019）粤03民终3280号              王威              （2018）粤0305民初13493号              （2018）粤0305执异7号              （2017）粤0305执5902号                  21              （2019）粤03民终3281号              李友              （2018）粤0305民初13494号              （2018）粤0305执异8号              （2017）粤0305执59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