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刑初194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洪妹，女，1975年8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平湖市。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中华，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乃鹏，男，1951年10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海市杨浦区。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羁押），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宁铭，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施赟，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熊坤，男，1969年5月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广丰县。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羁押），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郭之扬，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德荣，男，1955年11月2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浙江省临安市。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羁押），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8〕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妹及辩护人李中华，被告人徐乃鹏及辩护人姜宁铭、施赟，被告人姚熊坤及辩护人郭之扬，被告人许德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12月底，被告人张洪妹在昆山市花桥镇三星路87号楼5室开设瀚林浴场，由被告人徐乃鹏负责日常管理，二被告人组织卖淫女在该浴场内实施卖淫活动，并由被告人姚熊坤负责记钟记账，被告人许德荣负责看监控、通风报信、换牌。2017年12月27日，昆山市公安局对瀚林浴场进行了检查，当场查获李某1、胡某、夏某等八名卖淫女，查获卖淫嫖娼行为八人次。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许德荣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洪妹对指控的组织卖淫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关于本案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张洪妹的行为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瀚林浴场的日常管理是由其他人专门负责的，被告人张洪妹并不清楚，被告人张洪妹不宜和其他人认定为共同犯罪。二、关于本案的量刑方面。1.被告人张洪妹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张洪妹接手翰林浴场时间很短，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张洪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洪妹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乃鹏对指控的组织卖淫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解称其并没有负责瀚林浴场的日常管理，也没有组织卖淫，对指控的组织卖淫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关于本案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徐乃鹏的行为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构成容留卖淫罪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罪。二、关于本案的量刑方面。被告人徐乃鹏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徐乃鹏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对指控的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关于本案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姚熊坤的行为不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关于本案的量刑方面。被告人姚熊坤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参与犯罪时间很短。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熊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12月底，被告人张洪妹在昆山市花桥镇三星路87号楼5室开设瀚林浴场，由被告人徐乃鹏负责日常经营管理，二被告人组织卖淫女在该浴场内实施卖淫活动，并安排被告人姚熊坤负责记钟、记账和收银，被告人许德荣负责看查看监控和通风报信以及换牌。2017年12月27日，昆山市公安局对瀚林浴场进行了检查，当场查获李某1、胡某、夏某等八名卖淫女，并在吧台扣押到瀚林浴场总台日报表3张、消费单4张、收款二维码纸条1张、收款用的白色手机1部、报警器1个、“小姐工作例会”的工作手册1本、营业款人民币5300元。另查明，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乃鹏处扣押白色荣耀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洪妹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金色Coobe手机1部，从被告人许德荣处扣押到黑色手机1部，从被告人姚熊坤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许德荣身份情况，均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许德荣均系被动归案的情况，且被告人徐乃鹏、姚熊坤、许德荣均系2018年12月27日在瀚林浴场内被现场抓获。3、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瀚林浴室的老板是其舅妈。店里面还有一个徐经理是店里的总管，负责店里的日常开销和费用，收银的钱都由徐经理支配。其舅妈没过几天就回来店里给卖淫女结算工资，卖淫女手里面都有一个小纸片，上面写着最近几天的，卖淫次数和金额，其就按照上面记的给小姐们发工资。吧台有人专门负责记账，小姐报钟的时候就会在吧台的本子上记下小姐的工号和钱数，最后下班的时候徐经理会去统计好。吧台上一般有其和姚熊坤、徐经理记账。徐经理除了记账还负责前台接待，三楼有一个姓许的男子负责查看监控，目的就是看有没有警察。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张洪妹就是其舅妈，被告人许乃鹏就是负责浴场管理收钱的徐经理，被告人许德荣就是查看监控的男子，被告人姚熊坤就是负责在吧台收银的姚姓男子，袁某就是浴场内的一名卖淫小姐。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乃鹏处扣押白色荣耀手机1部，并从中提取其与微信名称是“豆子”、“A袁某”的聊天记录并从“吧台”微信聊天群中调取了大量的报卖淫女报单信息。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洪妹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金色Coobe手机1部，并从苹果手机内提取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许德荣处扣押到黑色手机1部。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姚熊坤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并从手机内提取到微信聊天记录。5、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7年7月份就开始在瀚林浴场卖淫，但是浴场老板是于总。后来其就离开了。等到10月份其再次回到浴场，发现浴场的老板换成了芳姐。其告诉芳姐自己之前就在浴场卖淫，芳姐给其面试后就同意其在浴场继续卖淫，价格和之前一样。这个浴场只有卖淫服务，价格分别为160元、200元、300元，卖淫小姐能分到100元、120元、180元，其余的都归浴场。浴场的老板是芳姐，负责管理浴场和小姐的是老徐，老徐平时在三楼吧台记账，平时有事情都是老徐在处理。浴场内还有一名男子在一楼收银，三楼还有一名许的男子负责查看监控，并且给小姐调挂牌。因为其之前在浴场卖淫，对环境比较熟悉，所以芳姐和老徐会让其带一带新来的小姐熟悉环境，并让其负责每天统计小姐的工资，统计好之后交给浴场的经理老徐。然后芳姐会根据这个统计结果每五天以现金形式发一次工资，如果没有现金的时候也会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芳姐之前告诉其，她不在店里的时候，店里的事情全权由老徐负责。老徐还给小姐们开过会，告诉小姐们最近查得紧，但是不要慌。卖淫后要把卫生打扫好，报单的时候要自己填单子，不能填错。瀚林浴场有一个微信群，名称是吧台。群主是老板芳姐（微信名称是豆子）。小姐每卖淫一次就要在微信群里面报告卖淫的客人手牌号/服务价格，比如客人手牌号是3号，做了160元的服务，其就会在微信群里面发3/15。客人去前台结账的时候前台就向客人收取160元。其工号是1号，被抓当天总共卖淫2次，客人手牌号分别是36号和3号，后来正准备再次卖淫的时候被抓了。瀚林浴室是提供住宿的，就住在三楼的技师房内。如果住在浴场，浴场每天提供两顿饭，如果不住在浴场，浴场每天提供一顿饭。不论住不住浴室，每个卖淫小姐每天要交20元的生活费给浴室，这个钱直接从卖淫款项里面扣除。刚开始的工资是每天发放的，后来是五天发一次工资。芳姐规定有上下班时间，每天中午12点钟上班，晚上12点下班，如果要早下班，需要向老徐或者芳姐请假，不来上班也要请假，请假方式可以通过打电话和发微信。卖淫小姐每人都有工号，轮流接客。每天下班前，大家会数一下谁接了多少客人，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按照从少到多去排顺序，前一天接客最少的人今天就第一个去接客，前一天接客最多的人就排在最后接客，三楼的老许负责帮其这些人排号，如果谁接客了，就把谁的号牌放在最后面去。这种接客制度是小姐们自己协商确定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小姐李某1、陆某、胡某、夏某、李某2、李某3、赵某某。辨认出了陈某1就是3号手牌客人，陈某2就是负责做饭的男子，安某就是还没来得发生关系就被抓获的嫖客，被告人许德荣是店里工作人员，负责在楼看监控，给卖淫小姐报信儿。沈某就是浴场的年轻工作人员，具体做什么不清楚。被告人徐乃鹏就是其所说的老徐，李某5是负责搞卫生的。被告人姚熊坤经常出现在吧台，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被告人张洪妹就是其所说的浴场老板芳姐。6、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中旬听说昆山市花桥镇的瀚林浴场不错，就从上海到花桥来卖淫。当时是一名50多岁的男子接待其并同意其在浴场卖淫，后来其和大伙一起称该男子为徐哥。徐哥告诉其小姐卖淫，工资一天一结算，按照接客数量和价格结账。其当时就住在浴场三楼的宿舍内。翰林浴室只有卖淫服务，价格分别为160元、200元、300元，卖淫小姐能分到100元、120元、180元，其余的都归浴场，卖淫钱款否是由吧台收取的，卖淫小姐自己不能收钱。浴场包括其共有8名卖淫小姐，其当天也卖淫1次。徐哥应该是浴室的负责人，因为他平时就是楼上楼下跑，负责发放工资。于是有个报钟群，群名是吧台，里面有15人。每天上班时间是12点半，下班是凌晨1点，如果有时需要出去就跟徐哥说一下。辨认笔录辨认出了其本人和另外7名卖淫女，辨认出了赵某就是当天和其发生关系的男子，被告人徐乃鹏就是其所说的徐哥。袁某就是工号1号的卖淫女，平时芳姐不在就由其管理小姐。辨认出被告人张洪妹就是芳姐，平时也在浴室里管理浴室。被告人许德荣就是在三楼小姐休息房调换牌子的男子，沈某是浴场工作人员，被告人姚熊坤就是吧台收钱和记账的男子。7、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当时经过芳姐的面试到瀚林浴场上班。芳姐告诉其卖淫价格分别为150元、200元、300元，小姐能分到100元、120元、180元，其表示同意。浴场的老板是芳姐，工资也是芳姐发放的。平时有个叫徐哥的男子负责记账，芳姐不经常在浴室，平常有事情都是徐哥处理，徐哥和工号为1号的女子负责管理卖淫小姐，工号为1号的女子会在微信群里面通知上下班吃饭时间，卖淫完毕后会把自己计算的工资发给工号为1号的女子，她核对后再报给芳姐，芳姐再给其发钱。浴场内人员组建了一个叫做吧台的微信群，卖淫完毕后，小姐要在微信群里面报单，徐哥会记录报单内容，方便和客人结算账单。芳姐的微信名称叫做“豆子”浴场有一名男子在一楼收银，三楼徐哥负责记账、三楼还有一名男子负责给小姐调挂牌。浴室内有8名卖淫小姐。12月20日那天，徐哥召集大家开会，徐哥告诉其最近查得紧，但是不要慌。卖淫后要把卫生打扫好，报单的时候要自己填单子，不能填错。其当天卖淫1次，嫖客是金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其他卖淫小姐，袁某就是工号为1号的卖淫女。被告人许德荣是店里工作人员，负责在三楼调换牌子。沈某就是浴场的年轻工作人员。被告人徐乃鹏就是其所说的徐哥。被告人姚熊坤就是在一楼吧台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张洪妹就是其所说的浴场老板芳姐。8、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当时通过浴室老板芳姐面试到瀚林浴场卖淫。芳姐告诉其浴室内有价格分别为150元、200元、300元的3种服务，小姐能分到100元、120元、180元，并且小姐要按照顺序去卖淫上钟。后来其就到浴室上班了。卖淫时候一般要到二楼大厅内去拉客，然后向客人介绍卖淫的价格和服务内容，客人同意的话就去三楼发生关系。芳姐是浴室老板，负责面试和发工资，有一名徐姓男子负责记账和平时管理。芳姐不经常在浴室，平时有事情都是徐姓男子在管理。卖淫小姐是芳姐和一个工号为1号的女子在管理。1号女子在微信群里面管理卖淫女，要求卖淫女按照排钟顺序卖淫、请假也要在微信群里面告诉1号女子，得到批准。平时还要通过微信群进行报单，徐姓男子会记录小姐们的报单内容，方便吧台结算工资。浴场还有一名男子在一楼收银，还有一个男子在三楼调挂牌。辨认笔录辨认出了其余7名卖淫女，辨认出被告人许德荣就是负责在三楼调换牌子的男子。沈某就是浴场的年轻工作人员。被告人徐乃鹏就是其所说的记账的徐哥。被告人张洪妹就是其所说的浴场老板芳姐。9、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到瀚林浴场卖淫，当时是吧台一个叫做老徐的男子接待其并同意其卖淫的。其应聘的时候，老徐告诉其服务项目的内容和具体收费标准，卖淫价格分别为160元、200元、300元。老徐是在店里面吧台负责记账的，在被抓前几天老徐还给小姐门开过一次会告诉小姐们要保持包厢的整洁，服务好客人等。芳姐后来告诉其三种卖淫服务卖淫小姐每笔能分到100元、120元、180元。其工资是每两天结算一次，都是芳姐用微信转账给其的。浴场内有七八个人卖淫。卖淫小姐自己是不收钱的，卖淫完毕后就打电话给吧台报钟，然后在微信群内报单，钱款统一由吧台的人收钱，收银员是老徐和一个姓姚的男子。浴室上班时间是中午12点半，下班时间是凌晨1点半左右，其基本每天都上班，有事要请假就找芳姐或者是1号卖淫女玲玲。瀚林浴室是提供免费住宿的，可以住在三楼。浴场提供午饭和晚饭，每天要交20元的生活费给浴室。卖淫小姐每人都有工号，轮流接客。每天下班前，大家会数一下谁接了多少客人，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按照从少到多去排顺序，前一天接客最少的人今天就第一个去接客，前一天接客最多的人就排在最后接客，三楼的老许负责排钟，如果谁接客了，就把谁的号牌放在最后一个，就这样轮流接客。辨认笔录辨认出袁某就是其所说的“玲玲”，平时芳姐不在都找她。辨认出了被告人张洪妹就是其所说的芳姐，被告人许德荣就是浴场工作人员，经常在三楼看监控；沈某也是浴场工作人员，被告人徐乃鹏就是在吧台收钱记账的老徐，被告人姚熊坤就是在吧台收钱、记账的姚姓男子。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行到瀚林浴场卖淫，当时是浴室老板徐经理接待其并同意其卖淫的。徐经理告诉其浴室内只有卖淫服务，卖淫价格分别为150元、200元、300元，其可以分到100元、120元、180元，卖淫地点在三楼的包厢，需要卖淫女自行到二楼的休息大厅去拉客，介绍卖淫价格和服务，客人同意的华就带客人去三楼发生性关系。浴室老板是芳姐，但是芳姐经常不在浴室，平时都是徐经理在管理。徐经理以及工号是1号的卖淫小姐一起管理卖淫小姐。浴室的规矩就是徐经理告诉卖淫小姐的。工号是1号的卖淫小姐还会在微信群里面告知小姐们要按照顺序来上钟，到了吃饭时间会通知小姐们用餐，卖淫小姐每天要把工资算好告诉1号卖淫小姐，再由她进行核对后告诉芳姐，最后芳姐再给卖淫小姐发钱。徐经理告诉大家要按照顺序卖淫，前面的三号到二楼大厅拉客，后面的小姐在三楼休息，报单的时候要报对，卖淫完要打扫卫生。浴场内有个微信群，卖淫完后需要在微信群内报单，徐经理会记录小姐报单内容，钱款统一由吧台的人收钱。三楼还有一名男子负责调挂牌。浴室内一共有8个卖淫小姐。徐经理给小姐们开过几次会，徐经理让1号卖淫女平时多管管，还说最近查得紧，让小心点，做完之后把卫生搞好，报单的时候要自己填单子，不要填错。浴室有规定上班时间，上班是中午12点半，下班时间是晚上12点，规定要准时上班，如果有客人下班还在服务，要等服务完才能下班。如果来不了或者提前下班要向芳姐请假，如果不去的话，要告知芳姐。提前下班就到吧台跟徐经理或者芳姐汇报。瀚林浴室是提供住宿的，但是其不住在浴场内，有几个小姐是住在三楼房间内的。浴场每天提供午饭和晚饭，每个人每天要交20元的生活费给浴室，生活费是从工资里面扣除。刚开始的工资是每天发放的，后来是五天发一次工资。每次都是芳姐发工资。卖淫小姐每人都有工号，轮流接客。每天下班前，大家会数一下谁接了多少客人，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按照从少到多去排顺序，前一天接客最少的人今天就第一个去接客，前一天接客最多的人就排在最后接客，三楼的老许负责帮其这些人排号，如果谁接客了，就把谁的号牌放在最后面去。辨认笔录辨认出了其余7名卖淫女，辨认出袁某就是其所说的工号为1号的女子，平时帮助徐经理管理小姐。辨认出了被告人张洪妹就是其所说的芳姐，被告人许德荣就是在三楼休息房负责调换牌子的男子；沈某也是浴场工作人员，被告人徐乃鹏就是其所说的徐经理，被告人姚熊坤就是在吧台工作人员。11、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一个叫做燕子的朋友知道了瀚林浴场有卖淫活动，后来就自己来上班了。瀚林浴场的老板是芳姐，平时也是她管理小姐，如果她不在，就让1号小姐妹负责结算统计每天小姐的营业额。小姐有什么事情也是找芳姐，她也负责给小姐结算工资。芳姐的微信昵称是豆子。卖淫服务主要有150元、200元、300三种，小姐们可以分到100元、120元、180元。小姐们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排钟顺序轮流卖淫，卖淫结束后要把客人的手牌号和服务项目在微信群内报单，有人会记录小姐报的内容，方便吧台和小姐客人结算工资。这些规定都是浴场老板制定的。浴场内一共有8个卖淫小姐，每人都有对应的工号，浴场内除了芳姐还有一个在一楼吧台负责收银，还有一个人专门负责给小姐摘挂牌。浴场有上下班时间规定，如果不来或者早退要向芳姐或者老徐请假。浴室提供住宿，其就是住在浴室内的三楼。于是提供中饭和晚饭，一天交20元生活费，这个费用从工资里面扣除。卖淫小姐每人都有工号，轮流接客。每天下班前，大家会数一下谁接了多少客人，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按照从少到多去排顺序，前一天接客最少的人今天就第一个去接客，前一天接客最多的人就排在最后接客，三楼的老许负责帮其这些人排号，如果谁接客了，就把谁的号牌放在最后面去。辨认笔录辨认出了其余7名卖淫女，辨认出袁某就是其所说的工号为1号的女子，平时帮助芳姐管理小姐。辨认出了被告人张洪妹就是其所说的芳姐，被告人许德荣就是在三楼休息房负责调换牌子，负责给小姐摘挂牌；沈某也是浴场工作人员，被告人徐乃鹏和姚熊坤都是浴室工作人员，但不知道这两名男子做什么工作。12、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嫖娼时被警察抓获。其手牌号是28号，嫖娼价格是20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女陆某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13、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嫖娼时被警察抓获。其手牌号是9号，嫖娼价格是20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女李某1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辨认出被告人许德荣就是在浴场三楼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徐乃鹏就是在浴场一楼接待的人员。14、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嫖娼时被警察抓获。其手牌号是5号，嫖娼价格是16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女胡某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15、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嫖娼时被警察抓获。其手牌号是020号，嫖娼价格是150元。未辨认出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16、证人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嫖娼时被警察抓获。其手牌号是28号，嫖娼价格是16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女李某2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17、证人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嫖娼时被警察抓获。其手牌号是12号，嫖娼价格是150元，当时正准备发生关系的时候被警察查获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女袁某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18、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嫖娼时被警察抓获。其手牌号是16号，嫖娼价格是16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女李某3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19、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嫖娼时被警察抓获。其手牌号是30号，嫖娼价格是16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卖淫女李某3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20、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帮2名朋友各叫了一个卖淫小姐，但是其本人未嫖娼。其手牌号是3号。2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6日从上海到花桥瀚林浴场卖淫。当时一名叫做老曹的男子接待其并告诉其卖淫项目和分成，其表示同意。12月27日中午其过来上班的时候刚搭识了一名男子准备卖淫的时候就被警察抓获了。其工号是18号。报钟都是通过微信发到群里面，再用三楼的电话座机报钟到一楼。浴场一共有6个小姐。辨认笔录辨认出了其他6名卖淫小姐。2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内有卖淫小姐勾搭其，但是因为自身原因未和对方发生性关系。23、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瀚林浴场主要负责看管男更衣室和打扫卫生。其不知道浴场老板是谁，也不知道有无卖淫嫖娼行为。24、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于2017年12月27日在花桥瀚林浴场内有女性过来搭识其，后来其选择了60元的捏背。其手牌号是29号。2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瀚林浴场负责在三楼洗衣服和做饭，安排其工作的是一个姓张的女子，有人叫他芳姐，其工资也是芳姐发的，她是这个浴室的老板。26、证人刘某2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房屋租赁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实其系昆山珍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管理部主任。瀚林浴场位于昆山市花桥镇三星路87号，店面产权是公司的。2016年10月出租给一个叫做茅剑波的人开设浴场，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规定不能从事非法活动，平时也会进行日常的巡查。2017年11月22日交租金时候，是一个叫做张洪妹的人转账给其公司的，收到租金后，茅剑波打电话过来说瀚林浴场的租金交了。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和茅剑波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2017年11月22日至11月24日从户名张洪妹的银行账户内分四次向物业公司缴纳房租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27、检查笔录、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27日对花桥镇瀚林浴场进行查处。在吧台查获瀚林浴场总台日报表3张、消费单4张、收款二维码纸条1张、收款用的白色手机1部、报警器1个、“小姐工作例会”的工作手册1本、在吧台查获营业款2400元，在吧台一柜子灰色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2900元。另查获卖淫女、嫖客以及工作人员25人。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了保全并扣押。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中相关卖淫女和嫖客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29、检验报告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各卖淫女及嫖客××检查的报告单的情况。30、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卖淫女的手机以及证人沈某的手机发还的情况。31、被告人张洪妹的供述。被告人张洪妹供述称，其因为之前开宾馆徐乃鹏帮了其很多忙，后来二人就发展为情人关系。后来其经营的宾馆附近拆迁了，其就到昆山来看看有无生意能做。后来其看上了花桥镇的瀚林浴场，想自己经营。2017年10月28日，其和徐乃鹏、姚熊坤一起到浴场签订了转让合同。但是在接手之前，其告诉徐乃鹏，其钱不够。徐乃鹏说那就一起开，一起出钱。后来接手过来后就是其和徐乃鹏两人经营。后来袁某又回来上班，又带了一些女孩子到瀚林浴场上班。其因为忙不过来，就让朋友姚熊坤、许德荣过来帮忙，但是这些人都是不拿工资的。投资瀚林浴场其出资45万元，徐乃鹏出资15万元算是入伙。卖淫小姐都是袁某招过来的，但是其不知道他们是卖淫的。浴室里面的分成是浴室拿四成、技师拿六成，负责收钱的都是徐乃鹏。浴室规定上班时间是中午12点半，晚上12点下班。32、被告人徐乃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张洪妹在上海时候认识的。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张洪妹告诉其她在昆山花桥开了一家瀚林浴场，让其帮忙收银和记账。刚开始张洪妹只让其管收银和记账，后来张洪妹经常有事情不在，就开始让其代管理浴室的事情。浴室内有8名小姐，瀚林浴场按摩只有三种卖淫服务，也被称作“敲背”，价格分别是160元、200元、300元。平时都是张洪妹在管理小姐，张洪妹还安排袁某帮忙管理小姐。张洪妹有时候会让其帮忙通知开会，开会的时候张洪妹会告诉小姐要对客人客气一点、包厢卫生搞干净，有事要跟张洪妹请假。卖淫小姐报钟要用三楼吧台的电话报钟，内容是客人手牌加价格。收银员会记好账，再和客人结算。卖淫小姐的工资也是每天结算的，都是张洪妹亲自发放的。卖淫的钱款都是张洪妹直接拿走的。浴场和小姐的分成也是张洪妹负责的，张洪妹来统计微信中小姐的报钟收入，姓姚的统计好吧台的钱，按照张洪妹的规定交给其，然后其核实后等张洪妹来浴场的时候再交给她。11月初，瀚林浴场就开起来了，其就过来帮张洪妹收银，几天后张洪妹叫一个姚姓男子负责收银和管理，加一个许姓男子过来搞卫生。浴场经营半个月后，张洪妹就安排小姐过来了。其当时知道这些小姐是卖淫的，当时想离开，但是张洪妹说她比较忙，没有时间管理浴室，希望其帮助他管理浴室，其就同意了。11月底的时候，其被张洪妹拉进一个微信群，里面有袁某和姓姚男子，其他都是浴场的小姐，这个群是小姐报钟用的。张洪妹安排一个许姓男子查看监控，具体工作就是看浴室路面监控有没有警察过来，然后给小姐们打警告。如果有时候老许不在，其会安排袁玲叫小姐们轮流看着监控，有时候其也会看监控。三楼吧台有个电子按钮，警察过来后可以直接摁按钮，三楼房间会响铃，这样就能起到警告作用。33、被告人许德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许德荣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8日一个之前认识的叫做芳姐的女的打电话给其让其过去帮忙。其到后芳姐安排其去三楼查看浴室里面安装的监控，防止警察过来。还让其去帮助小姐排一下号。其每月工资是2800元，这是徐经理和芳姐定的。其领到过一个月的工资2800元，其在12月中旬的时候，看到公安局来检查消防的时候，其看到有警察过来就按了报警器。然后小姐们就下去了。瀚林浴场一共有8个卖淫小姐。卖淫小姐一般在二楼休息大厅拉客人，也有熟客直接和小姐约好的。平时都是徐经理和芳姐面试小姐的，也是二人管理小姐。其见过他们开会，都是徐经理和芳姐以及小姐们开会，开会的内容就是芳姐给小姐们说一下态度要好一点，请假的时候要和徐经理和芳姐讲一下，时间不要太晚，一般是下午一点半就要上班。卖淫小姐报钟一般用三楼吧台的公共电话打给一楼吧台，报钟内容是客人手牌加上价格。负责记账的是姚熊坤，还有一个是芳姐的外甥，也负责记账收钱。每天下班后徐经理和芳姐要跟收银员结账，钱是徐经理拿走的。芳姐平时不是经常在，平时都是徐经理在管理，有事情也是其处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张洪妹就是浴室老板芳姐，对8名卖淫女也进行了辨认。另辨认出许德荣是在一楼收银的男子，被告人徐乃鹏就是浴室老板徐经理。34、被告人姚熊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姚熊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做保险认识一个叫做张洪妹的女子。张洪妹说要从别人手里转下一个浴场，让其帮忙看下合同。其就帮助张洪妹起草了一份合同。后来张洪妹从被人五个人手上转下了曹安三星路的瀚林浴场。然后张洪妹就让其过来帮忙。10月29日当天，其到了浴场，张洪妹让其查看监控，防止有警察过来。后来其基本上有空的时候就会来个三五天帮忙记账。瀚林浴场有正常的洗浴、擦背、以及160元、200元、300元三种卖淫服务。小姐卖淫完毕后要通过三楼的电话打给一楼吧台报单，小姐打完电话报单后还要在微信群里面报下客人的手牌号和价格，微信群里面报单主要是为了怕其漏单核对用的。浴场平时张洪妹基本都不在，都是老徐在管理，其有什么事情都问老徐。早上浴场开的早也是老徐在吧台收钱，平时店里的人都叫老徐徐经理。收到的现金营业款都是直接交给老徐，微信支付宝支付的只要扫描付款就行，吧台有一部手机专门用来收款的。张洪妹告诉其工资待遇是一个月3000元，其也没说什么。浴场内有8个卖淫小姐，许德荣是负责查看监控的。其记账的方式也是芳姐和徐经理教其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张洪妹就是浴室老板芳姐，对8名卖淫女也进行了辨认。另辨认出许德荣是看监控的男子，被告人徐乃鹏就是浴室老板徐经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关于证据证明的内容，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共同组织八名卖淫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许德荣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的大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及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以及被告人姚熊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熊坤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组织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行为。根据证人李某1、陆某、胡某、夏某、李某2、李某3、赵某某、沈某、陈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等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以下事实：第一、关于卖淫场所。被告人张洪妹和徐乃鹏经营的瀚林浴场不仅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而且免费为各卖淫女提供住宿。浴场有专人做饭，各卖淫女每天需向浴场缴纳20元伙食费；第二，关于卖淫女管理。首先，卖淫女到浴场卖淫需要被告人张洪妹或者徐乃鹏的面试，符合条件才能在浴场卖淫并发给工号牌；其次，卖淫女在浴场卖淫，要按照被告人张洪妹和徐乃鹏规定的上下班时间上班，因故不来或早退，要向二人请假。卖淫女按照约定的卖淫顺序轮流卖淫，浴场中还安排专人即被告人许德荣给卖淫女调牌和排钟，如果各卖淫女违反规定不按照卖淫，浴场中还有专人在微信群中提醒要按照顺序卖淫；再次，关于卖淫的项目、内容和分成，瀚林浴室中有严格规定，卖淫女只有同意并服从规定才能在瀚林浴场卖淫；最后，关于工资发放。瀚林浴场有专门人员负责记账和收银，卖淫女卖淫后一方面要通过三楼的电话打给吧台报钟，另一方面还要在微信群里面报单，浴场安排专人统计各卖淫女的卖淫收入，统一计算后再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给各卖淫女发放工资；第三、关于卖淫场所管理。一方面，浴场中各人员有明确分工，有人专门负责收银记账、有人专门负责调牌、排钟和通风报信，有人专门负责结算和发放工资；另一方面，浴场有专门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发布通知进行日常事项管理，还会不定期召开会议对卖淫小姐的行为进行规范管理；第四、关于卖淫款项。首先，卖淫款项由吧台统一收取，即使有卖淫女临时代收，也要马上转账给张洪妹；其次，有人专门核对、统计卖淫次数和价格后报给张洪妹后，由张洪妹统计结算，再通过工资的形式发放给各卖淫女；再次，卖淫款项除了支付给卖淫女和支付浴场日常支出之外，均由被告人张洪妹和被告人徐乃鹏进行支配。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张洪妹作为瀚林浴场老板、被告人徐乃鹏作为瀚林浴场的日常管理人，组织多名卖淫女在瀚林浴场内提供卖淫服务并非法牟利，被告人姚熊坤明知瀚林浴场存在卖淫等非法服务，仍提供记账服务，并领取固定收入，被告人张洪妹和徐乃鹏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熊坤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具有坦白情节以及建议对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归案后所做的多份笔录中均未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组织8名卖淫女进行卖淫，犯罪时间较长，社会危害性较大，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姚熊坤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并获取非法利益，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本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适用缓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乃鹏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徐乃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规定，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乃鹏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无法律依据，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洪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洪妹无犯罪前科，认可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建议对被告人张洪妹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姚熊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熊坤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姚熊坤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洪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4年10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乃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姚熊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许德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公安机关扣押的瀚林浴场总台日报表三张、消费单四张、收款二维码纸条一张、收款用的白色手机一部、报警器一个、“小姐工作例会”的工作手册一本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的营业款人民币五千三百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云飞人民陪审员  孙嘉莲人民陪审员  朱霞娟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何丽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