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民终5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晓景，女，汉族，1982年7月14日出生，河南省伊川县人，现住河南省伊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广森，洛阳市伊川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龙林路与北航路交叉口北航科技园。 诉讼代表人刘水旺，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超，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洛阳市卓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九都路育新街交叉路口向北200米。 法定代表人楚楠，经理。 原审被告彭延伟，男，汉族，1982年10月1日出生，河南省伊川县人，现住河南省伊川县。 原审被告洛阳环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中州西路**街坊**2门**。 法定代表人林亮亮。 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罗晓景诉洛阳市卓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兴运输公司）、彭延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洛阳环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达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01月28日作出(2018)川0802民初630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同年04月12日立案受理，同年05月15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听证，上诉人罗晓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广森，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超和原审被告彭延伟到庭参加了听证。经合议庭评议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2299元＋252元＝132551元、误工费152元／天（河南省交通运输业）×361天＝54872元、护理费152元／天（河南省交通运输业）×179天＝27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天×30元／天＝5370元、营养费179×30元／天＝5370元、交通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55185元／年×20年×9级＝2219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463.937元、后期治疗费50000元、残疾用具费，合计606684.48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日14时20分，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局货站单位院内，由被告彭延伟驾驶的由被告洛阳市卓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被告洛阳环达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承保的豫Ｃ×××××号中型货车车上坠落物，将原告砸伤，致原告右下肢损伤。治疗费支付13万余元，事发后原告即向保险公司保险并被受理。2018年5月16日被告保险公司委托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出具委托书，由洛阳金剑鉴定所作出九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在实际理赔时，原告与保险公司未达成赔偿协议。 被告彭延伟辩称，无异议。 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1.该事故发生在货站单位院内，该货站系针对特定车辆进入的场所，该事故不是交通事故而应当定性为侵权责任纠纷。2.把原告定性为行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该次事故中把该起事故定性为交通事故没有事实依据。3.需要提供行驶证、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道路从业资格证、营运证、道路运输许可证确定上述证件在合法有效期内。4.对于医疗费、诉讼费、鉴定费、检查费等各项损失，我司均不予承担。5.原告与驾驶人彭延伟系夫妻关系，这点足以证明交警支队把原告定性为行人系事实认定错误，把该事故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垫付的费用10000元，应予以扣除。7.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后，牵引车和挂车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分摊商业险。8.诉讼费、鉴定费、检查等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 被告环达运输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1.同意保险公司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交通事故的答辩意见。2.我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并没有起诉我方，所以我方应该是本案的第三人。3.如果本案构成交通事故，原告合法有据的赔偿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理赔。 被告卓兴运输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答辩状或证据材料。 原告围绕其诉请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该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2.住院病历资料五份，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情况。3.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花费情况。4.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伤残等级。5.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及亲属关系。6.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陪护证明一组，证明原告的其他合法支出。 被告彭延伟提交证据：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照片。 被告环达运输公司提交证据：合同书，证明彭延伟属于挂靠环达运输公司的，彭延伟在营运过程中产生的交通事故均由个人承担。 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及相应的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告本人的户口簿、陪护证明，因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洛阳中和医院的出院结算凭证，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出不是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其异议成立，对该结算凭证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乐于护理公司出具的收据因不是正式发票，不予采信。对于交通费中的出租车发票，因系整本连号发票，故不予采信，对于洛阳至广元火车票2张因系正式发票且系原告直系亲属产生，予以采信。对于亲属关系证明中原告父母的信息不全，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彭延伟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环达运输公司提交的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2日14时20分许，被告彭延伟驾驶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引豫Ｃ×××××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广元市利州区局货站单位院内倒车的过程中，车上所载货物掉落砸伤车后行人即本案原告罗晓景，造成原告罗晓景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彭延伟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在交通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至广元市利州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当日转至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6日出院，住院45天，出院诊断：1.右侧腓总神经、隐神经缺损伤；2.右腓骨近端骨折小头缺如；3.右膝内、外侧副韧带断裂；4.右胫骨平台外侧塌陷性骨折；5.右股骨外髁撕脱骨折；6.右小腿外侧、后侧、内侧肌群离断；7.重度贫血；8.低钾血症。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每隔两天行创面换药，直至创面皮肤完全覆盖；3.出院后尽量每周返院行术后功能锻炼指导训练，术后1、2、3、6月返院复查Ｘ线片；4.创面完全愈合后可行二期功能重建术；5.我院门诊随访。该医院出具证明载明原告住院期间需陪护两人。原告于2017年8月31日至9月25日在伊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出院诊断：1.右胫骨平台外侧塌陷性骨折术后；2.右腓骨上段部分缺如；3.右腓总神经缺损术后；4.右小腿外侧、后侧、内侧肌群离断术后；5.右小腿植皮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右膝关节及右踝关节功能锻炼；2.创面完全愈合和行二期功能重建术；3.如有不适，随时来诊。原告于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月7日在解放军第一五○医院住院治疗90天，出院诊断：右下肢外伤术后1.右腓总神经、隐神经缺损；2.右腓骨小头缺如；3.右足下垂畸形；4.右股骨、胫骨骨折术后；5.右膝关节、小腿软组织损伤术后。出院医嘱及健康指导：1.加强营养……2.加强患肢锻炼，训练以不感疲惫为原则，患肢适度负重；3.继续支具固定右踝关节于功能位，进行步态训练。4.每月复查，不适随诊。原告于2018年2月22日至3月12日在洛阳中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8天，诊断为1.关节粘连（右侧踝关节）；2.右侧踝关节功能障碍；3.右踝关节术后。出院医嘱：1.陪护2人，防止有突发状况；2.继续康复治疗；3.继续口服药物；4.不适随诊。原告治疗伤情在广元市利州区中医医院产生住院费用5253.48元。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产生住院费用69779.49元，门诊费用666元。在伊川县人民医院产生住院费用3276.44元，门诊费用138.42元。在解放军第一五○医院产生住院医疗费用33810.08元，门诊费用252元。其他医院门诊费320.56元。院外购药66元，购置矫形器88元。原告伤情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豫金剑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50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九级伤残。同时产生鉴定费700元。 同时查明，原告罗晓景户籍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与被告彭延伟为夫妻关系。被告彭延伟将牵引车挂靠在被告卓兴运输公司，将挂车挂靠在被告环达运输公司，牵引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挂车未投投保，事故发生在牵引车的保险期内。发生事故后被告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彭延伟驾驶机动车倒车时，未察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再倒车，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理应获得相应赔偿。原、被告双方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及原告受伤住院及致残的情况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起事故是否属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及挂车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因此，交警部门将本起事故认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并无不当，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故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无不当。事发时，原告既非车上人员亦非被保险人，将原告视为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对象第三者并无不当。关于挂车方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牵引车牵引挂车上路行驶时，应视为一体，发生交通事故时，商业三者险的受益人应当及时获得赔偿。本案仅牵引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挂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而商业三者险的受益人为本案中受伤的原告，如果确认商业三者险公司和挂车方按比例对第三人赔偿，显然第三人的利益不易得到实现。且牵引车与挂车之间的责任比例属于二者内部责任分配，不能对抗第三人。故，因被告彭延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同时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被告彭延伟在事故中负全责，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的损失直接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进行赔付。对于保险不予理赔的部分及理赔不足的部分，因被告彭延伟驾驶的牵引车挂靠在被告卓兴运输公司，挂车挂靠在被告环达运输公司，被告环达运输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挂靠合同约定交通事故由合同乙方及彭延伟承担，该约定系双方内部合同约定，只能约束合同双方，不能对抗第三人，在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责任中亦不能成为对外免责的事由，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行驶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保险不予理赔的部分及理赔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彭延伟与被告卓兴运输公司、被告环达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的损失项目及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13650.47元。原告治疗伤情在广元市利州区中医医院产生住院费用5253.48元。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产生住院费用69779.49元，门诊费用666元。在伊川县人民医院产生住院费用3276.44元，门诊费用138.42元。在解放军第一五○医院产生住院医疗费用33810.08元，门诊费用252元。其他医院门诊费320.56元。上列费用因均系医疗发票，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洛阳中和医院的出院结算凭证，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出不是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其异议成立，本院对该结算凭证不予采信。对于院外购药66元因有购药发票及伊川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处方笺为证，予以采信。对于矫形器88元有正式发票及医嘱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诉请治疗用具252元的超出部分因无票据证明，故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113650.47元，对于原告诉请医疗费的超出部分不予采信。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并结合司法实践，本院确定医疗费的自费部分按总金额15%扣减即17047.57元，保险理赔部分为96602.9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340元。原告住院共计178天，参照广元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确定为5340元，原告诉请之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1800元。原告于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月7日在解放军第一五○医院住院治疗90天，医嘱加强营养，故其营养费为1800元（20元／天×90天），其他医院未要求加强营养，故对于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12911.03元。原告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45天，医院出具证明载明陪护两人，在洛阳中和医院住院18天，出院证载明陪护两人，原告未举出护理人员及其收入证明，故本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四川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原告需护理费12911.03元（37401元／年÷365天×63天×2人），对于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36991.13元。原告受伤致残，根据原告伤情本院确认其误工期自2017年7月2日计算至定残日2018年6月28日前一天，原告诉请计算361天并无不当，对于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原告诉请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但其是否长期从事该行业未举证证明，也无运输行业相关资格证书予以证明，也未举出其实际减少的收入及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四川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36991.13元（37401元／年÷365天×361天），对于原告诉请之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600元。对于原告提交的连号出租车票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直系亲属从洛阳到广元的火车票2张计238元酌情予以采信，结合原告的实际情况确实存在转院就医的情况，故本院酌情确认原告的交通费为600元（含火车票2张计238元），对于超出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122908元。原告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户籍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故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四川省2017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22908元（30727元/年×20年×20%），对于原告诉请的计算标准因未举证证明故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原告受伤已构成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伤害，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残情况、被告过错程度及经济水平等因素，本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对于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鉴定费700元。因本院已经采信原告的伤残等级及相应的鉴定费发票，故对原告诉请的鉴定费用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伤残等级较轻，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未提交证明，亦未提交原告父母是否需要扶养的证据，故对于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后续治疗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原告诉请残疾用具费，但未提出具体诉请金额，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罗晓景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13650.47元（自费医疗费17047.57元，保险理赔部分为9660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4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2911.03元、误工费36991.13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229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298900.63元。因被告彭延伟负事故全责，上述保险理赔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直接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罗晓景12万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61153.06元，合计281153.06元，对于保险不予理赔的自费医疗费17047.57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7747.57元，由被告彭延伟、被告卓兴运输公司、被告环达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晓景保险理赔医疗费9660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4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2911.03元、误工费36991.13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229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281153.06元，扣减垫付的10000元后，还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罗晓景271153.06元；二、由被告彭延伟、被告洛阳市卓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洛阳环达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罗晓景保险不予理赔的自费医疗费17047.57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7747.57元；三、驳回原告罗晓景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以后原审原告罗晓景向本院提出上诉，主张：1.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认定；2.伤残赔偿金应当按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3.在洛阳市中和医院的治疗费应当认定为损失；4.精神抚慰金判决金额过少；5.护理费和营养费计算的时间应当以住院天数计算。6.自费药品费和鉴定费应当赔偿。 其他当事人服判。 上诉人罗晓景在二审期提供的证明材料不属新证据。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扶养人受到扶养人扶养应当具备的法定条件包括被扶养人需要扶养，扶养人有扶养能力。本案中上诉人罗晓景在原审和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供此方面的证明材料，原审以没有证据不支持其诉讼主张并无不当。上诉人罗晓景在原审时主张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未获得原审法院的支持，其相同的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但仍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亦无法支持。精神抚慰金和护理费和营养费的认定，以合理性、必要性为原则，原审法院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作出了确认，本院对其合理性予以支持，上诉人罗晓景上诉要求增加数额，没有充足而令人信服的理由和证据支持，其该主张本院不支持。自费药品费和鉴定费应当赔偿、相关的治疗费用原审判决已作出明确的裁判阐释，本院不重复释明。 综上所述，上诉人罗晓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66.75元由罗晓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卫东 审判员  贺 斌 审判员  李 林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邓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