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刑初86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男，1987年8月4日出生，畲族，家住福建省德化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向举阳，曾用名向贵阳，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贵州省普安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5月29日被贵州省盘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文笔，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郑梅琼，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迟付，男，1985年9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贵州省晴隆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庭丰，福建高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安云，曾用名金忠云，男，1992年8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贵州省晴隆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育彬，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海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被告人向举阳及其辩护人郑梅琼、被告人肖迟付及其辩护人郭庭丰、被告人金安云及其辩护人吴育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9日晚上，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和金某、谭某、贺某、韦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泰路8号门口一卤料店喝酒，至次日凌晨3时许，贺某替谭某等人叫来被害人蓝某驾驶的滴滴专车，被告人肖迟付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并伙同被告人向举阳、金安云围殴被害人，致被害人鼻骨粉碎性骨折合并左上颌骨额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蓝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佐证其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定罪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诉称，2018年7月19日晚，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等人在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泰路8号门口围殴其，致其轻伤二级，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的刑事责任。请求判令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8142.88元、后续诊察费7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2300.4元、交通费及住宿费800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2108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人民币39434.28元；并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向举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中将被告人向举阳自愿申请强制隔离戒毒认定为劣迹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向举阳具有如实供述、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迟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肖迟付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悔罪，其提出辩解的原因系案发时饮酒导致对犯罪细节没有记忆，并非不认罪认罚。 被告人金安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金安云如实供述其罪行、无前科记录、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9日晚，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和金某、谭某、贺某、韦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泰路8号门口一卤料店喝酒，至次日凌晨3时许，贺某替谭某等人叫来由被害人蓝某驾驶的滴滴车。后被告人肖迟付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口角纠纷，遂伙同被告人向举阳、金安云共同围殴被害人，致被害人鼻骨粉碎性骨折合并左上颌骨额突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蓝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8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在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杰耀公司抓获被告人肖迟付、金安云；2018年11月1日，公安机关在鲤城区美食街90号兴民公寓402室抓获被告人向举阳。 另查明，被害人蓝某系农村户口。案发后，被害人蓝某于2018年7月20日至8月1日期间在泉州鲤城万祥微创医院住院诊治，住院共计12天，其间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8142.88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金安云的家属代其向本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蓝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滴滴司机，2018年7月20日凌晨3时许，其到泉州开发区载客，男子Ａ和Ｃ陆续上车，因为男子Ｂ一直拽车门的问题，男子Ｃ将其从车上拽下车，另一名男子Ｄ拿鞋子往其脸上打了一下，接着他们五六个人一起围上去用拳头打其头部和身上，男子Ａ拿了块石头朝其脸部打了一下，其鼻子就流血了，之后他们就跑了，其就报警了。由于当时光线不好，加上其被打蒙了，没有注意对方男子的长相、特征等。 2、证人肖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图，证实其是经营卤料店生意的，2018年7月19日晚至20日凌晨，有三四个贵州男子到其店里喝酒，后来叫了滴滴车，不知道为什么，有两三个人把滴滴司机从车上拽了出来并殴打，后来坐在桌子上的两三个人也走过去打滴滴司机。其看见有一个个头最小的人拿拖鞋打司机的头，有人对司机拳打脚踢，司机被打后满脸是血，Ｔ恤也被扯烂了。 3、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0日凌晨，其驾车经过开发区华丰公司门口路段，看见其朋友蓝某被七八个男子殴打，其中一个个头最小的男子打得最凶，是拿人字拖鞋打被害人的头部六七下，其他人都是对被害人拳打脚踢，打了四五分钟后这些人就跑了，蓝某满脸是血，后来其叫蓝某报警，并将蓝某送上救护车。由于其坐在车上，其没注意看殴打蓝某人的特征、长相。 证人李某1的证言与证人饶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晚，其与韦某、李某2等八人在开发区华泰路一家餐馆喝酒，到凌晨2时许，其叫了一辆滴滴车来接，其把谭某扶上车后，车门未关闭，肖迟付去拉滴滴车的车门，滴滴司机叫他不要拉，其就去拉开肖迟付，肖迟付就和其打了一会，后来被劝开，其就和谭某、韦某驾驶摩托车离开了，其没有参与殴打滴滴司机。肖迟付在其中的个头最小。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0日凌晨，其和谭某等八个人在路边摊喝酒，后来贺某叫了一辆滴滴车准备送谭某和他的两个朋友离开，滴滴车到达后，谭某先上车左副驾驶座，肖迟付去拉车门，不知道为什么贺某和肖迟付吵起来。其看见“贵阳”把滴滴司机从驾驶室拉下来，先动手打司机一巴掌，接着金安云也上去打司机一巴掌，肖迟付、贺某、谭某上去推了滴滴司机一下，其也上去打了滴滴司机一巴掌，韦某也打了司机一巴掌，后来金安云继续踢了司机一脚。后来听说报警了，其八个人就跑了。 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2等人到开发区一家小餐馆喝酒，结束前贺某帮忙叫了一辆滴滴车，滴滴车到了后，肖三拉滴滴车的副驾驶座车门，很用力去关门，滴滴司机叫他轻一点。之后贺某和肖三吵架并打起来，“贵阳”跟滴滴车司机不知道为什么也吵起来，“贵阳”伸手将滴滴司机从车上拉下来，其看到“贵阳”手里拿着拖鞋往滴滴司机脸上打了一下，后来看见滴滴司机脸部流血，其八个人就离开了。由于场面比较混乱，其没有看见其他人打司机。 7、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晚，其和贺某、金某、金安云、李某2等人在开发区一家餐馆吃夜宵，后来贺某帮谭某叫了一辆滴滴车，其就去上厕所，上厕所回去后看到“贵阳”、“土鸡”、金安云他们三个人在滴滴车旁边围着用拳头打滴滴司机，后来听说有人报警，其就一起跑了。事后，其听谭某说事情起因是“土鸡”拉滴滴车车门重了点，滴滴司机骂了“土鸡”，“贵阳”、“土鸡”、金安云他们三个人自己说当晚是用拳头打滴滴司机的。 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晚，其与小龙、过江龙等人在开发区饭馆吃饭喝酒，到凌晨3时许，其叫了一辆滴滴，其坐上副驾驶座，其喝多了晕晕的听见滴滴司机叫“土鸡”不要一直拉车门，贺某就和“土鸡”吵起来，其就下车去拉架。其他四个人金安云、“贵阳”、金某、李某2也围在滴滴车的驾驶室一侧在打架，场面比较乱，其没有看清楚是怎么打的。其确定没有动手打滴滴司机的是韦某、贺某，其看得比较清楚的是金安云和“贵阳”两个人用拳头打滴滴司机，其他人没看清。 9、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害人蓝某辨认开发区华泰路8号华丰公司门口路段就是其被故意伤害的地方；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等人分别辨认作案地点；被害人蓝某辨认监控录像中1号男子是拉车门的男子Ｂ，2号是男子Ｄ，3号是男子Ｃ；被告人向举阳辨认被告人金安云等人；被告人肖迟付辨认金安云等人；被告人金安云辨认肖迟付等人；证人李某2辨认被告人肖迟付等人；证人金某辨认向举阳等人；证人韦某辨认向举阳等人；证人谭某辨认向举阳等人；证人肖某辨认被告人肖迟付系使用拖鞋殴打滴滴司机的男子；证人饶某辨认被害人蓝某；证人李某1辨认被害人蓝某；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分别辨认监控视频中的1号男子是肖迟付、2号是向举阳；证人李某2、金某、韦某分别辨认监控视频中的1号男子是肖迟付、2号是向举阳。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1、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蓝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强制隔离戒毒审批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三被告人的归案过程以及年龄、前科劣迹等基本情况。 13、滴滴平台订单记录，证实案发当晚被害人驾驶的滴滴车订单情况。 14、监控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案发时段监控录像。 15、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向举阳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金安云在庭审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肖迟付辩称案发当晚其仅拉破被害人的衣服，没有使用拖鞋殴打被害人。 16、医疗费票据、入院、出院记录、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蓝某受伤后的治疗情况、花费的医药费等。 上述证据除被告人肖迟付的辩解外，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肖迟付提出其未使用拖鞋殴打被害人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害人蓝某的陈述、证人肖某、饶某、韦某等多人的证言以及同案被告人向举阳的证言均能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肖迟付在案发时有使用拖鞋殴打被害人，故被告人肖迟付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因琐事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向举阳、金安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举阳、金安云均有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金安云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向举阳的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的犯罪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的身体受到伤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请求判令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诉请判令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赔偿住院期间的医疗费8142.88元、出院后诊察费704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其所诉误工费应参照2017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068元／年计算110天，即17499.95元；其所诉护理费应参照2017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9694元／年计算12天，即1633.78元；其所诉交通费及住宿费800元缺乏依据，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元；其所诉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因本案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880.61元。被告人金安云的家属已代其向本院预缴赔偿款人民币3000元，该款项可予以抵扣。故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880.61元。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举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 二、被告人肖迟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金安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向举阳、肖迟付、金安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人民币26880.6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月妮 人民陪审员  吴建国 人民陪审员  杨小冬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福宝 附：判决书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