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民初2326号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39号9-3-401号。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耀明，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22号10层A1-3。法定代表人：王波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晋飞，北京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天津公司）与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和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告北京和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删除网站涉案作品内容；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44000元整（300元／千字＊480千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知名作家王跃文授权，取得了其创作的作品《大清相国》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8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和讯读书”网站中（域名：××／ｃａｔｅｇｏｒｙｓ.ａｓｐｘ），提供包含前述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经原告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35号公证书。原告认为，根据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取得了上述作品在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和讯读书”网站中（域名：××／ｃａｔｅｇｏｒｙｓ.ａｓｐｘ），提供包含前述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其行为严重使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北京和讯公司并未侵权，和讯网上线的涉案作品来自于当当网，当当网享有涉案作品的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等权利，我方与当当网长期有业务合作，和讯网为当当网推销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各类出版物，当当网许可和讯网上线涉案作品，因此和讯网上线涉案作品，具有相应权利依据，不应构成侵权。2.原告提供的授权链条有瑕疵，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主张自己提起本次诉讼是基于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集团公司）转授权，然而中文在线集团公司实际不具备对诉讼维权转授权的权利，因为中文在线集团公司与作者所签《中文在线版权服务合作协议》第四条规定由中文在线集团公司独家对作品进行维权，所以中文在线集团公司不可将诉讼维权转授予他人。另外，作者许可给中文在线集团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非专有授权，在非专有许可情况下，被许可人若想以自己名义提起维权诉讼必须就此取得作者的特别授权。在作者对集团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以及中文在线集团公司对原告出具的《许可及授权书》中，对被许可方以自己名义提起维权诉讼均规定了限制条件，即只有在必要时被许可方才得以自己名义提起维权诉讼。北京和讯公司认为，该“必要时”应理解为：因情况紧急作者来不及以自己名义提起维权诉讼时，或者因客观原因作者无法自行提起诉讼维权时，或者作者因主观原因不愿自己进行诉讼维权时，而本案不具备该“必要时”之条件，所以原告和集团公司此时均不得以自己名义提起维权诉讼。3.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涉案作品出版时间在多年之前，作品和作者的知名度不高，和讯网上线涉案作品的时间不长，且未向点击阅读作品的读者收取任何费用，我方未从中获利，原告和作者亦无实际经济损失，所以即使法院支持原告的侵权主张，也不应按照原告主张的金额判决被告方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证据的认定，本院在后文一并进行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4日，王跃文签署《授权书》声明：本人现授权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下称中文在线）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中文简体）的数字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授予中文在线将上述录音制品及音频格式文件进行复制、信息网络传播、广播等权利；本人授予中文在线的上述权利均为专有授权，且包括上述权利的转授权。（其中，作品《国画》《无雪之冬：中短篇小说集》《梅次故事》《亡魂鸟》《幽默的代价》《大清相国》《苍黄》《朝夕之间》《漫水：中短篇小说集》授权中文在线自2016年12月26日至2021年8月28日享有上述权利的非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自2021年8月29日至2026年12月25日享有上述权利的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中文在线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26年12月25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附表为授权作品目录，目录中包含《苍黄》、《梅次故事》、《亡魂鸟》、《大清相国》和《国画》在内的20部图书作品。2016年12月26日，王跃文（甲方）与中文在线集团公司（乙方）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版权协议》），协议约定（节选）：第一条、甲方授权乙方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中文简体）的数字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汇编、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甲方授予乙方的上述权利均为专有授权，且包括上述权利的转授权。（其中，甲方授权乙方对作品《国画》《无雪之冬：中短篇小说集》《梅次故事》《亡魂鸟》《幽默的代价》《大清相国》《苍黄》《朝夕之间》《漫水：中短篇小说集》自2016年12月26日至2021年8月28日享有上述权利的非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自2021年8月29日至2026年12月25日享有上述权利的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第四条、乙方独家对授权作品进行维权，当本协议项下授权作品的权利受到非法侵害时，乙方应采取适当措施进行维权……第六条、本协议签署后，甲方不得自行行使第一条授权给乙方的权利，亦不得以任何形式授权、许可或转让给第三方使用上述权利，同时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署之前也不存在此类情形；第九条、甲方同意乙方的关联公司自动获得根据本协议乙方所享有的权利并相应承担乙方应承担的义务，在其过程中不得损害甲方利益。乙方的关联公司，是指乙方直接或间接拥有全部或多数股权的子公司、与乙方直接或间接地由同一所有人拥有全部或多数股份的公司。第十一条、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两份。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十年……协议另对版税支付方式、争议解决途径及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系中文在线集团公司全资子公司。2018年1月1日，中文在线集团公司签署《许可及授权书》，声明：我公司依法享有授权作品列表中所列作品的数字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汇编、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包括上述权利的转授权。为促进作品的合法使用与传播，兹授权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详见附件一“授权作品列表”）享有非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及转授权的权利。中文在线（天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并根据需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天津）公司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对侵权行为已经提起诉讼并获赔或者达成和解的，我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该授权书后附授权作品列表，其中目录中包含《苍黄》、《梅次故事》、《亡魂鸟》、《大清相国》和《国画》在内的103部作品。根据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以及原告提交的出版物显示：《大清相国》的作者为王跃文，于2012年7月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编号为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2）第101613号，共480千字。2018年11月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王辉赴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方正公证处于2018年11月19日出具（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35号公证书，公证书附王辉操作公证处计算机进行取证的录屏视频，公证书及录屏视频显示就涉案作品的主要取证步骤如下：打开“猎豹安全浏览器”，清除浏览器数据，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hexun.com访问该网址，按照如下路径访问“和讯读书”频道并检索涉案作品：“新闻”-“读书”-“读书首页”-“连载书库”-搜索框输入“王跃文”，点击第七个搜索结果“《亡魂鸟》”，查看其全部章节内容；点击第八个搜索结果“《大清相国》”，查看其全部章节内容；点击第九个搜索结果“《梅次故事》”，查看其全部章节内容；点击第十个搜索结果“《国画》”，查看其全部章节内容；点击第十一个搜索结果“《苍黄：王跃文蛰伏十》”，查看其全部章节内容。另查，ｗｗｗ.ｈｅｘｕｎ.ｃｏｍ域名对应网站“和讯网”系本案被告北京和讯公司运营，被告认可涉案作品曾发布于上述网站读书频道，读书频道对应网址为××／ｃａｔｅｇｏｒｙｓ.ａｓｐｘ。北京和讯公司称其发布的上述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北京和讯公司与当当网曾达成合作协议，当当网向北京和讯公司提供图书的电子版并由和讯网向网站浏览用户推广上述书籍，并在涉案作品网页页面中附当当网购买链接。2019年3月12日，“和讯读书”栏目整体下线，至庭审时涉案网站上已无涉案作品。北京和讯公司未就其主张的上述事实进行举证，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认可至庭审时被告运营的上述网站已无涉案作品对外提供，并当庭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文在线天津公司主体是否适格；二、北京和讯公司在其运营的网站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果北京和讯公司上述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出版物可以认定王跃文是涉案作品的作者，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经作者授权，取得了涉案作品的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原告提交的《版权协议》，王跃文与中文在线集团公司约定，中文在线集团公司的关联公司自动获得根据本协议乙方所享有的权利，其中即包含独家对授权作品进行维权的权利。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系中文在线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根据上述条款自动获得协议双方约定的对授权作品进行维权的权利。而中文在线集团公司签署的《许可及授权书》亦明确，中文在线（天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天津）公司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庭审中，被告抗辩称根据上述授权内容以及王跃文签署的《授权书》中关于“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表述，只有当阻碍作者行使诉权的主观或者客观事由存在时，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才符合“必要时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行使诉权的条件。对此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中文在线集团公司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既已根据《版权协议》第四条和第九条获得了对授权作品进行维权的权利，该项权利发生转移系作者真实意思表示下对权利进行处分的结果。行使诉讼维权权利是否达到“必要时”之标准应以中文在线集团公司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结合具体侵权情形及二者相关工作安排进行判断，而不以作者能否自行行使诉讼维权权利为标准。况且，中文在线集团公司在《授权及许可书》中亦明确，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对侵权行为已经提起诉讼并获赔或者达成和解的，其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即已将诉讼维权权利完全交由中文在线天津公司行使。综合以上，原告根据授权取得涉案作品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诉讼维权的权利，其主体适格。二、北京和讯公司之行为是否构成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具体到本案中，首先，北京和讯公司自认其运营管理域名为hexun.com网站，且曾在该网站中发布涉案作品，即存在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之行为；第二，至原告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之时（2018年11月2日），被告上述提供行为仍在持续，已经落入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效期间（2016年12月26日至2026年12月25日）。被告虽称作品资源系当当网提供，具有合法来源，但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被告北京和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其关于作品具有合法来源的主张不能成立。基于以上，北京和讯公司在其运营的域名为hexun.com网站中提供涉案作品之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之侵害。三、被告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致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确定赔偿数额：一、被告运营的网站规模较大，用户群体相对广泛，一定程度上导致涉案作品在较大范围的传播；二、涉案作品出版时间较早，至原告获得授权之时，读者对其关注热度有所衰减，被告之侵权行为对原告可期待利益影响相应降低；三、被告网站未对用户进行收费，从而获取直接经济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市场价值，被控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共计4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和讯在线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8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0元，原告负担1060元，被告负担2120元。（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向本院预交，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俊者审 判 员  王 征人民陪审员  郭志伟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白圯卯书 记 员  侯晓宇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第四款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原告：证据一、（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60811号公证书、许可及授权书，用于证明原告经授权获得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权利的行为提起诉讼；证据二、涉案作品出版物扉页复印件，证明涉案作品的作者是王跃文，作品字数为480千字；证据三、（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3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和讯读书”网站中（域名：http://data.book.hexun.com/categorys.aspx）提供涉案作品在线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