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9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广福路金盾花园30幢第一层商铺20号。负责人：柳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龙华，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磊，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东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新迎小区三组团3-4幢底商24号。法定代表人：熊云翔，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贤勇、李晓亚，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文富，男，196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成浪，云南同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云大西路新广丰食品物流中心B区1幢第11层1103号。法定代表人：陈朝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龙华，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磊，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员工。上诉人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上诉人云南东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梅文富、被上诉人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永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6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依法扣除了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2017)云0103民初606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杨传银领取的工程款不属于梅文富的工程款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由于杨传银是梅文富的合伙人，一审中，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出示了民工结算单复印件证明杨传银代表梅文富进行结算，为此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在一审中书面调取保存在本案东佑公司的原件，不知什么原因，法院未予以调取，导致案件事实未查清。本案中，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支付给梅文富的7185584元，均由杨传银领取，一审只认定207万元，但在杨传银领取的所有款中，均没有一笔是207万元的，不知梅文富承认的207万元是怎么得来的。因此，应当认定杨传银领取的工程款就是梅文富领取的工程款。那么按照一审认定的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应给付的工程款总额为7700160元减除实际支付的7185584元，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实际应支付给梅文富514576元。再除应由梅文富完成，而由其他人完成的449176元工程款，加上梅文富应得的损失赔偿160000元，梅文富实际应得的工程款为225400元。在人社局申请执行的案件中，已通过本案全部处理，不再执行。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上诉人东佑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606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撤销东佑公司对梅文富的2436424元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梅文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泛华永泰公司提交的结算价为72807878.22元，东佑公司已支付完毕甚至超额支付。本案涉案工程“东环大厦”项目中，东佑公司和泛华永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暂估合同价款为12000万元，最终需以双方结算为准。该合同的暂估合同价格是包含了主体工程以及周边绿化和其他附属设施的施工费用。现阶段“东环大厦”项目主体工程尚未完工，楼层尚未断水封顶。周边的绿化及附属设施的施工也没有正常进行，也就是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泛华永泰公司的施工并没有履行完毕。根据现阶段的施工量，泛华永泰公司单方提交的“东环大厦”项目工程结算书，对已完工程量的核算的总价为72807878.22元，虽然最终价格还没有与东佑公司核对完成，但东佑公司支付的金额已远远超过该数额，东佑公司保留向泛华永泰公司追索超额支付的权利。东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双方签字认可的“东环大厦”项目付款明细、对账确认书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东佑公司先后共支付了泛华永泰公司工程款58892168.52元，代扣代缴税金3114228.85元。同时，东佑公司替泛华永泰公司承担垫付工程款责任合计7846306.5元，扣除3%的工程质保金2184236.35元，剩余需代扣代缴税金770938元。近期，东佑公司被判决承担连带责任的案件，已列入执行，各项金额相加，已远远超出泛华永泰公司单方提交的项目工程结算书中72807878.22元的金额。因此，根据泛华永泰在“东环大厦”项目中已完成的工程量，东佑公司支付的金额已远远超过，东佑公司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东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疑是一案两审，在未审查东佑公司与泛华永泰公司之间实际工程量结算价的前提下，就直接判决东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不妥当的。二、东佑公司与梅文富不存在劳务关系，不应当承担对劳务费的连带清偿责任。梅文富在“东环大厦”项目是提供劳务的农民工，与泛华永泰公司形成的是劳务关系，在本案中诉争的也是劳务费，并提供了相关的台账。东佑公司作为“东环大厦”项目的业主方，与泛华永泰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形成的是合同关系，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东佑公司与梅文富之间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东佑公司对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东佑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错误判决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梅文富答辩称，本案的劳务费应按照816万元确定，工程款并未直接支付到我方手上，而是支付到具体的农民工手里，我方已经自认收到207万元，而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主张支付给杨传银的300万元，此款项完全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泛华永泰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东佑公司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后，将工程交由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实际实施，因此工程产生的责任应由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自行承担。应支付的工程款应当以双方签订的结算为依据，并非东佑公司自述的金额。针对东佑公司的上诉，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答辩称，实际工程款应以二审法院最终判决的结算金额为准，其余意见与泛华永泰公司的意见为准。针对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的上诉，东佑公司答辩称，梅文富与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之间形成劳务分包关系，梅文富与东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东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由东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原告梅文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泛华永泰公司向原告支付施工费8774240元，并支付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东佑公司在欠付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泛华永泰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全部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将主张的施工费减少为55805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日，被告东佑公司与被告泛华永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东佑公司将东环大厦项目发包给被告泛华永泰公司施工。2013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将上述工程的模板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按综合包干单价120元每平方米计算，约6800平方米，最终建筑面积按竣工图纸及“云建标[2005]660号文”的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2015年10月工程停工，现尚未完工。2015年12月，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在一份东环大厦项目部木工组工资报表上签章，该表中记载：“应进总工资8610000元正（此处系笔误应为8160000），总借支2070000元正，未加停工待料应进6090000，待料误工木工2231840元正，小工452400元正，计2684240，实发工资8774240元正”。原告确认收到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支付劳务费207万元。另查明：2016年1月11日，因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昆明市盘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盘人社令字[2015]第616号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其于2016年1月13日前支付相应工资，其中包含木工班组工人工资8160000元。后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未履行义务，2016年4月18日，昆明市盘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盘人社处字[2015]第61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其支付相应工资，其中包含木工班组工人工资3193736元。因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未履行义务，2016年12月13日，昆明市盘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完成施工面积65916.4平方米，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确认原告施工建筑面积为64168平方米，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综合包干单价120元每平方米，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金额为7700160元。原告主张应支付的金额为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签章确认的工资表中记载的8774240元，但从该工资表所记载的内容无法明确该金额即为应付金额，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主张其已向原告支付金额为71855484元，但其并未提交与该金额对应的付款凭证，同时其提交的付款凭证收款人也并非本案原告，原告确认收到金额为207万元，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已向原告支付金额为207万元。对于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主张工程尚未完工，只因支付80%款项的观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中虽约定了按进度付款，但该项目自2015年已停工至今，且停工并非原告原因，故不应严格按合同约定付款时间履行，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全额款项。同时，因昆明市盘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已对本案涉及的木工班组工人工资3193736元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要求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支付，并已申请强制执行。原告也确认在本案中应对该金额予以扣减，因此，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的工人工资金额为243642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因项目停工，双方未严格履行合同约定付款时间，但2015年项目停工至今，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仍未履行义务，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被告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系被告泛华永泰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并进行了工商登记，故应先以分公司财产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总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东佑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已向被告泛华永泰支付了全部工程款，故其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梅文富支付劳务费2436424元；二、被告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梅文富支付上述款项自2017年8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债务的，由被告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四、被告云南东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补充提交了：1.民工结账单，证明：梅文富和杨传银是木工班组的共同承包人；除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直接支付给杨传银300万元以外，其余款项由第三人支付给梅文富的工程款与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完全对应，证实梅文富一审提交了虚假证据。2.授权委托书，证明：向梅文富支付工程款方式均是由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委托付款，不直接付款给梅文富。3.付款凭证，证明：第三人根据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的委托已经支付给杨传银35万元工程款。被上诉人梅文富质证认为：民工结算单为一审已经提交过的证据，从劳动局的证明材料中的工程款都是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自己申报的，并非由梅文富或者其他班组成员自行申报，且加盖在民工结账单的印章是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的，印章真实。300万元及35万元的转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实际事实不符。泛华永泰公司及东佑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是否支持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述。被上诉人梅文富申请杨传银出庭，作证的主要内容为：杨传银自述其与梅文富之间是合作关系，由杨传银帮梅文富做工程，杨传银收取的300万元、35万元等款项与梅文富没有关系，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其自行承担。梅文富否认与杨传银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对杨传银出庭的证实的其余内容予以认可，并强调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没有提交任何由杨传银委托付款的证据。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及泛华永泰公司质证认为，杨传银与梅文富是合作关系，杨传银收取的款项应认定代表梅文富收取，因此一审对梅文富自认收到的207万元工程款予以认定是错误的。东佑公司对杨传银作证内容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仅从杨传银收到款项的认可，并不能证实与本案工程款有关，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梅文富二审补充提交后又撤回了如下证据，1.加盖中滇成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据》及工商登记表一份；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加盖中滇成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据》一份；3.《情况说明》、《承诺书》、《借条》。另外，二审中，上诉人东佑公司称其就应支付工程款总金额在另案提起诉讼，如果东佑公司在本案再次承担连带责任，很可能超出最终结算价款，且梅文富的劳务支出费用，与东佑公司没有关联。本院认为,东佑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述。综上，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劳务费应如何认定；东佑公司对本案所涉款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案劳务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一审判决确认梅文富施工建筑面积为64168平方米、综合包干单价120元每平方米，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应当向梅文富支付劳务费总额为7700160元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维持。梅文富二审答辩要求将施工费总额认定为816万元，因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施工费总额为7700160元并未提出上诉，且二审亦未提出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梅文富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其次，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上诉主张杨传银领取的工程款认定为本案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梅文富只应得到的工程款为225400元等观点，因无充分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提出梅文富自认收到207万元金额在其支付给杨传银的款项中没有记载的问题，经审查，除了梅文富自认收到207万元款项外，从2015年12月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盖章确认的工资报表“总借支2070000元正”的内容可与之佐证，故一审判决对梅文富收到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207万元款项确认并在劳务费总额中予以扣减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经昆明市盘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梅文富得到了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交付的3193736元执行款项，一审将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根据上述分析，一审判决认定梅文富还应得到的款项为2436424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东佑公司对本案所涉款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二审中，东佑公司称其就应支付工程款总金额在另案提起诉讼，如果东佑公司在本案再次承担连带责任，很可能超出最终结算价款，且梅文富的劳务支出费用，与东佑公司没有关联。根据上述规定，因东佑公司对其该上诉主张未举证证明其欠付工程价款，故一审法院判决由东佑公司对本案所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本案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此外，一审判决对本案其余事项的处理，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泛华永泰昆明分公司及上诉人东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3220元，由上诉人泛华永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担53450.60元，由上诉人云南东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769.40元。退还上诉人云南东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62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章亮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闻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