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4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红进，男，198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高中肄业，个体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耀文，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征，曾用名：胡永锋，男，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对其不予批准逮捕，同日被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8日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勇军，湖南濂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鑫鹏，绰号：“老五”，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对其不予批准逮捕，同日被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8日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罗洪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明清、何章保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孟能玉担任记录。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红进及其辩护人张耀文、被告人胡征及其辩护人王勇军、被告人胡鑫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以来，道县祥霖铺板塘村胡家自然村以胡红进为首的部分村民以其对八甲石场拥有山林权属为由多次到石场阻工，致使该石场停工。8月29日8时许，被告人胡红进召集板塘村胡家自然村村民20余人到石场杀猪宣誓准备闹事。下午3时许，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与胡某灿、胡某宾、胡某华等50余人来到八甲石场闹事，砸坏石场的视频设备摄像头、主机、磅秤显示器、厂棚窗户玻璃等设施，驱逐石场工人，威胁辱骂现场派出所警务人员及政府工作人员，强行扣走石场老板何某成的铲车、挖掘机各一辆，其中被告人胡鑫鹏与胡小某、胡某太将铲车和挖掘机开回村里。 案发后，于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胡红进在祥霖铺镇常青集市被道县公安局传唤到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胡征在杭州铁路公安处义乌站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胡鑫鹏在祥霖铺镇常青集市被道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胡红进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郎龙采石场对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2、矿场老板何某成报案称胡红进、胡少某兄弟为了谋取个人私利引起的，缺乏证据支持。3、事发当天前晚，即8月28日村民召开大会上，胡红进讲了要将铲车、挖机开回村里的事实，证据不足。4、8.29之前的维权行为与8.29事件不具有刑法上的必然联系，对胡红进定罪量刑，只能以其在8.29中的行为以及所起的作用作为标准。5、8.29案件中，胡红进阻止警员摄像、并在言辞上威胁恐吓，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不应将胡红进定性为组织者，其所起的作用并不大于其他同案。 被告人胡征的辩护人提出：1、胡征系初犯、偶犯；2、本案事出有因；3、被告人胡征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胡征系从犯；5、本案受害方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日，何某成与郎龙村八甲片8、9、10、11组签订承包郎龙村八甲片大岭山石山开采协议，何某成租赁郎龙村八甲片（郎龙村8、9、10、11组）所属的大岭山及山边荒地开办采石场。2018年6月以来，道县祥霖铺板塘村胡家自然村（郎龙村1、2、3组）以胡红进等人为代表的部分村民以胡家自然村对八甲石场拥有山林权属为由多次到石场阻工。因存在土地使用权纠纷，2018年6月19日，道县国土资源局下达责令停止国土资源开采行为通知书，责令何某成开办的石场停工，但八甲石场仍在继续经营。2018年8月28日前，胡红进组织村民代表到其家中吃饭，制定《关于广子岭板塘胡氏家族订制的规章制度》要求板塘胡氏村民筹款及冲突中受伤、伤残、拘留、坐牢、死亡责任由全体村民担当等具有煽动村民闹事的规定，并商定由被告人胡征负责管理村民所筹款项。2018年8月28日晚上胡红进组织村民到村大礼堂开会捐钱并宣布《关于广子岭板塘胡氏家族订制的规章制度》，同意板塘村胡家自然村村民到石场杀猪宣誓。2018年8月29日上午被告人胡红进等人召集板塘村胡家自然村村民20余人到石场杀猪宣誓并于当天中午聚餐。聚餐后，当天下午14时许，胡征、胡某华、胡某灿、胡某宾等组织几十人到了八甲石场，胡征和胡某宾等人叫村里的人去开铲车，讲谁把铲车开回村里就给2000元。祥霖铺派出所干警制止，胡某华与派出所执法人员吵了起来后被村民拉开。然后胡某太开着铲车往村里方向走，胡征等几个村民就在前面指挥，镇政府的何某辉劝阻村民，胡某灿就抓住何某辉，并挥拳要打何某辉被村干部和几个村民拉住，胡某宾、胡某华等人就叫胡某灿回去休息，胡某灿不听，一直在旁边唠叨。胡某太、胡小某、胡鑫鹏把铲车开回村后又来到石场，胡红进拖了两箱水与他们一起来到石场，胡某灿拿石头把八甲石场厂棚的玻璃砸了，其他村民砸坏石场的视频设备摄像头、主机、磅秤显示器等设施，驱逐石场工人。然后胡征鼓动村民“哪个来开挖机，开挖机的给4000元”，胡鑫鹏、胡某太、胡小某等人去开挖机，派出所民警在现场摄像，胡红进阻止警员摄像、并在言辞上威胁恐吓民警，胡红进叫村民挡住民警，不让他们摄像，然后胡红进与旁边几十个村民就起哄站到民警前面挡住，胡小某、胡鑫鹏等人就开着挖机往村里走。铲车开远后胡红进组织村民散去。胡红进后来让胡启某、胡某成轮流看守铲车、挖机，并承诺给他们每人每晚50元钱。经道县公安局祥霖铺派出所民警做工作，被扣的挖机、铲车于2018年11月9日返还郎龙石场老板何某成。被损坏的物品经道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为1845元。 另查明，“广子岭”山林权属争议经道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处理决定，“广子岭”山林权属归板塘村1、2、3组所有。2018年12月25日永州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了道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2019年4月22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道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和永州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 案发后，于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胡红进在祥霖铺镇常青集市被道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胡征于2018年9月30日在杭州铁路公安处义乌站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胡鑫鹏于2018年10月10日在祥霖铺镇常青集市被道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何某成的陈述，证实其石场已于2018年6月17日停工，处理了部分前期堆积的石料，以胡红进为首的胡家村民多次到石场阻工闹事，2018年8月29日八甲石场没有开工生产，胡家村民还到石场强行扣押铲车、挖机设备，砸毁监控设备，驱赶工人。 2、证人周某鸾的证言，证实听周某鑫讲2018年8月29日八甲石场被一名穿蓝色衣服的光头男子用锄头砸坏摄像头，把电线切断后，村民把石场的一辆价值39万元的铲车、一辆价值95万元的挖机开走了。被损坏的三个摄像头价值8400元。还有五个摄像头的线路被挖断了，财务室的玻璃被砸坏了的事实。 3、证人李某江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9日八甲石场内的一台铲车、一台挖机不见了，石场开票办公室的玻璃窗被人砸烂，石场内的八个摄像头也被砸坏的事实。 4、证人胡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下午2时许，胡红进用一红色喇叭在村里喊村民晚上到大礼堂开会，晚上8时许，其到大礼堂的时候，村里大部分人已经到了大礼堂。当时是由胡红进组织开会的，开会时有村民提出明天（8月29日）先杀头猪吃“同心饭”，胡红进说可以，还说了明天吃完饭就想办法把石场的挖机、铲车开回村里再讲。29日下午其到石场看到胡某灿用木棍将石场的视频监控砸了，胡某华与派出所执法人员吵了起来被村民拉开，后胡某灿拉住政府工作人员何亚某被村民和政府工作人员拉开了。后又听见胡征讲哪个人把挖机、铲车开回村里给4000元，当时胡红进站在村民中间。何亚某劝村民不要将铲车、挖机开回村里，后来胡鑫鹏、胡某太、胡小某将铲车、挖机开回村里。当天晚上胡红进到其家中，要其与胡某成晚上去守挖机、铲车，每人守一晚50元。其与胡某成两人从8月29日守到10月15日的事实。 5、证人胡生态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8日19时许，胡红进拿着一个喇叭喊村民到村大礼堂去开会捐钱。19日14时许，听到村里有人说胡征、胡某华、胡某灿、胡某宾等几十人到了八甲石场去了，村支书何某茂怕他们乱来，就叫几个村干部一起到八甲石场看看，几个村干部到了现场后看到村里百来个人在八甲石场，当时胡征和胡某宾等人在叫村里的人去开铲车，讲谁把铲车开回村里就给2000元。胡某华与派出所执法人员吵了起来后被村民拉开。然后其看见胡某太开着铲车往村里方向走，胡征等几个村民就在前面指挥，镇政府的何某辉劝阻村民，胡某灿就抓住何某辉，并挥拳要打何某辉，其与几个人都上前拉胡某灿，胡某宾、胡某华等人就叫胡某灿回去休息，胡某灿不听，一直在旁边唠叨。后看到刚刚把铲车开回村去的胡某太、胡小某、胡征又来到石场，胡红进拖了两箱水与他们一起来了，胡红进一过来就和村民在说什么，然后就看见胡某灿拿石头把八甲石场厂棚的玻璃砸了。派出所民警在现场摄像，然后听见胡征在叫“哪个来开挖机，开挖机的给4000元”，胡征、胡某太、胡小某等人去开挖机，胡红进就叫村民挡住派出所的，不让他们摄像，然后胡红进与旁边几十个村民就起哄站到民警前面挡住，胡小某等人就开着挖机往村里走。胡征、胡某宾等人就跟在后面叫“走，回去了，收工”。然后就走了几十个村民，胡红进叫其他村民等铲车开远了才走，铲车开远后胡红进就叫其他人回去，到大礼堂吃晚饭，其他村民就都回去了。胡红进后来让胡启某、胡某成轮流看守铲车、挖机，并承诺给他们每人每晚50元钱以及胡红进组织村民集资捐钱和胡征管理这些钱的事实。 6、证人胡某生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9日下午板塘村的胡红进、胡征、胡某宾等村民在八甲石场把石场的一辆挖机、一辆铲车强行扣回板塘村胡家的事情经过，是胡红进、胡征为首组织的事实。 7、证人何某茂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9日下午板塘村的胡红进、胡征、胡某宾等村民在八甲石场把石场的一辆挖机、一辆铲车强行扣回板塘村胡家的事情经过，是胡红进、胡征为首组织的以及村民拒不退还扣押的挖机、铲车的事实。 8、证人胡某雄的证言，证明板塘村村民将八甲石场挖机与铲车强行扣押拒不归还的事实。 9、证人蒋某任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9日下午胡红进、胡征、胡某灿组织指挥板塘村村民到郎龙八甲石场闹事砸坏石场厂棚玻璃及摄像头等设备，并强行扣走石场老板的一辆铲车、一辆挖机的事实。 10、证人廖某华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9日下午胡红进、胡征、胡某灿组织指挥板塘村村民到郎龙八甲石场闹事砸坏石场厂棚玻璃及摄像头等设备，并强行扣走石场老板的一辆铲车、一辆挖机的事实。 11、证人周某荣的证言，证明八甲石场已于6月17日停止开采，但板塘村村民还是多次阻工，8月29日强行将石场的挖机、铲车开走。 12、证人周志某的证言，证明8月29日板塘村村民在石场闹事、驱赶工人的事实。 13、证人周某鑫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9日，由胡红进组织、胡征带领村民到八甲石场，将一台铲车、一台挖机开走，将场内的监控设备毁坏的事实。 14、现场照片，证实村民强行扣走铲车、挖机，八甲石场设备被毁、胡红进、胡征在案发现场以及胡某灿威胁、殴打政府工作人员、胡某华威胁警务人员的事实。 15、胡红进等人起草制定的《关于广子岭板塘村胡氏家族订制的规章制度》证明了胡红进等人煽动村民闹事的事实。 16、胡征提供的开支明细，证实胡红进组织村民捐款及开支的情况。 1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胡红进与胡好生商量如何发动村民的过程。 18、道县价格认证中心被损物品的价格认定书，证明被损物品价格为1854元。 19、企业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证、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证明八甲石场所取得的相关手续。 20、关于承包郎龙村八甲片大岭山石山开采的协议，证明何某成与郎龙村八甲片8、9、10、11组达成了开采协议。 21、郎龙石场于2017年7月13日与板塘村签订的协议书，证实采石场不得在争议的山岭范围内放炮，争执的房屋由板塘村与采石场共同认定。 22、2018年9月10日道县人民政府关于“广子岭”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2018年12月25日永州市人民政府复议书、2109年4月22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8年9月21日道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胡永辉、胡永锋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道县郎龙采石场矿区范围确实存在山林权属纠纷，如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道县国土资源局责令道县祥霖铺郎龙采石场立即停止开采行为，因该采矿委托人提供了虚假协议书是引起本次权属纠纷的主要原因。 23、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已满18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 24、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对寻衅滋事的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所在村民小组虽然与受害人之间有纠纷，但应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纠纷，不能采取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特别是经镇人民政府和公安民警制止后，仍继续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胡红进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郎龙采石场对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2、矿场老板何某成报案称胡红进、胡少某兄弟为了谋取个人私利引起的，缺乏证据支持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胡红进的辩护人提出1、事发当天前晚，即8月28日村民召开大会上，胡红进讲了要将铲车、挖机开回村里的事实，证据不足。2、8.29之前的维权行为与8.29事件不具有刑法上的必然联系，对胡红进定罪量刑，只能以其在8.29中的行为以及所起的作用作为标准。3、8.29案件中，胡红进阻止警员摄像、并在言辞上威胁恐吓，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不应将胡红进定性为组织者，其所起的作用并不大于其他同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红进为首的代表，组织制定的《关于广子岭板塘村胡氏家族订制的规章制度》明显具有煽动闹事的意思，8月28日晚上的村民大会系被告人胡红进组织召开，并同意到采石场杀猪示威，8月29人村民闹事被告人胡红进是主要指挥者并起了主要作用，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胡征的辩护人提出1、胡征系初犯、偶犯；2、本案事出有因；3、被告人胡征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胡征系从犯；5、本案受害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胡红进、胡征、胡鑫鹏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胡红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征、胡鑫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胡红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胡征、胡鑫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红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胡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胡鑫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罗洪华 人民陪审员  张明清 人民陪审员  何章保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孟能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