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4民初1号 原告:王建民，男，195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现住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明圣，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充市政府新区1号楼。 法定代表人：吴群刚。 被告：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顺庆区果城路13号。 法定代理人：蒲鹏程。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春艳，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一恒，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娟，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王建民诉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明圣，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被告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春艳、罗一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建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负连带责任，在南充市顺庆区城内拆迁原位置向原告安置还房临街面营业房面积不小于64.79平方米的营业房，营业房价值：64.79平方米×30000.00元＝1943700.00元，安置面积不小于62.69元平方米的住房，住房价值62.69×8000.00元＝501520.00；2、判决二被告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从1999年1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9止期间的营业房停业补助费361787.36元（第一年营业房停业补助费12×1036.64＝12439.68元，营业房停业补助费逾期一年以内增加一个季度3个月＝15个月，15×1036.64＝15549.60元）；营业房停业补助费逾期第二年至2018年11月29日共216个月，按逾期一年以上每年增加2个季度停业补助费计算共322个月，322×1036.64＝333798.08元，共计361787.36元）；3、判决二被告负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从1999年1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止期间的住房过渡费56341.80元（第一年过渡补助费27.7×3元×12月＝997.20元；逾期一年以内过渡费增加一倍过渡费27.7×6元×12月＝1994.40元；逾期一年以上增加2倍过渡费27.7×9元×214月＝53350.20元，共计56341.80元）；4、判决二被告负连带责任，退还原告被违法强拆没收铺里面面的货物及个人财产，如无法原物退还则承担折价赔偿80000.00元；5、判决二被告负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19年来为安置还房依法维权所产生的资料费用51358.00元。上述四项费用：361787.36＋56341.80＋80000.00＋1943700.00＋501520.00＝294707.16元。事实和理由：1999年1月8日，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为了加快西河防洪、污染治理，成立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999年1月29日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南充市城市非住宅拆迁协议》，拆迁原告所有的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该房勘丈量面积92.49平方米，其中营业房建筑面积64.79平方米，营业房按等面积还房。因此，原告应享有的营业还房面积为64.97平方米。《南充市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约定，营业房的停业补助费按每月1036.64元发给原告。按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第43条之规定，从1999年1月29日起至实际安置期间，被告应按上述文件规定向原告支付停业补助费。原告的原住宅房面积27.7平方米，根据南府发【1997】144号第三十五条，城镇旧城改造拆除住宅房屋，在原房产权建筑面积基础上每户（以一个产权为一户），可以增加20平米相近户型安置。当时安置再增加5平米优惠，住宅每户增加25平方米还房。根据南府发【1997】144号第三十六条，从区位好的地段迁入区位差的地段的被拆除房屋，其住宅面积可增加10平米的建筑面积安置，增加的这部分面积按房屋的基本造价结算，据此规定，原告应还的住房面积为62.69平方米。根据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第43条“凡自行过渡的，逾期在一年以内的增加一倍临时过渡补助费；逾期在一年以上的增加两倍临时过渡补助费。故原告住房应享有的停业过渡费从1999年1月29日至实际安置期间按上述文件规定支付原告（即按12×3×27.7＋12×6×18.5×27.7＝37893.60元）。在原告未搬迁和未签订还房协议的情况下，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南充市四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强行拆除了原告的房屋，致原告家里的所有财物全部受损，至今未归还，也未赔偿。为此，原告多次找到被告相关部门维权，要求还房并赔偿损失。2009年，南充市人民政府解散并注销南充市西山风景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系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系其前身）。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作为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发起设立人在该公司注销后应当承担其拆迁安置补偿义务。原西开委拆迁安置还房工作移交备忘录载明：按照市政府南府阅（2006）13号会议纪要“还房竣工验收并达到入住条件后即移交顺庆区政府管理”的精神和2007年9月27日市政府常务会议决定，经市国土局和顺庆区政府协商一致，南充市人民政府将西开委的拆迁还房后续事宜移交给了南充市国土局和顺庆区人民政府处理。2008年12月31日，市土地储备中心与顺庆区新建街道办事处签订协议，将原还房事宜移交给顺庆区新建街道办事处。原告多次找被告相关部门解决，被告职能部门相互推诿，致原告安置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为此，原告以各种方式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原告19年来为维权产生的资料费用已达51358.00元。2017年2月7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解决该纠纷。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3行初4号以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行终569号行政裁定争议不属于行政受案范围，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裁判。 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辩称，一、本案定性问题。1、如果按原告诉求，仅针对协议本身，那么本案就是个已达成协议的履行纠纷。因该协议系西河公司与原告达成，也已有生效法律文书认定，该协议系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协议，所以，本案只在协议范围内处理诉求，超出的诉求不应纳入本案审理。2、基于协议的履行，原告以此为由强占了超出协议应安置还房面积的国有资产房屋，要求返还。二、本案基本事实。原告和其前妻韩晓霞（1998年离婚）有一套农村房屋，在拆迁时，产权面积为129.58平方米，因离婚双方平均分割，各为64.79平方米，并分别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原告自已分得的部分房屋产权证号为南权字第××），分别和西河公司处理拆迁安置补偿事宜。1999年1月29日，原告和西河开发公司签订了《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后称：协议），协议中对原告的被拆迁房屋面积进行了确认（有产权面积64.79平方米、无产权面积45.9平方米），并约定对原告被拆迁房屋进行产权调换，同时对无产权面积、过渡费等进行了约定。2000年初，西河开发公司依约还房，安置在西河小区×号楼底层（王建民一层7号、韩晓霞一层2号，门号因时间跨度太久有变化，最终以实际登记为准），两间底层房屋系商业性质（同栋旁边已结算已办证的确认了商业性质的），面积均为66平方米。但是，原告接收还房后，以还房位置不好为由，在占有房屋的情况下，拒绝前来结算补差，并四处信访，提出各种不合理诉求（涉及信访、诉讼的，均已依法处理）。2008年12月31日，因权事调整，西开委将该部分工作移交给顺庆区人民政府，签署了《原西开委拆迁安置还房工作移交备忘录》。2009年5月26日，西河公司正式申请注销，所有的协议履行事宜交由新的主体继续履行。2010年，韩晓霞和南充市国土资源局顺庆分局达成协议，将安置还给其的66平方米的营业房更换成两套住宅（位于桂花小区的还房），并已完善交接手续和息诉。但是，王建民借机又强占了韩晓霞应退还给政府的66平方米营业房，仍以位置不好、未达到他的信访诉求为由上访，拖延至今拒绝结算和强占不属于他的还房（韩晓霞退出的营业房、国有资产）。所以，原告诉称的事实不实，其提出的诉求也完全不符合当时的拆迁政策与协议约定的应享有的安置补偿权益范围。三、原告诉求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并在反诉中支持被告的诉求。1、关于原告要求安置不小于64.79平方米的临街面营业房的诉求。如上所述，营业房已安置，而且安置面积还超出约定面积，属于结算补差部分，应按照当时的政策进行结算补差。至于原告对其位置不满意，不能否定已安置的事实。而且，协议里面没有临街约定，也就是说，只要是商业房，就符合约定。因此，还房已履行，该诉求不实。2、关于原告要求支付20年营业房停业补助的诉求。《协议》中第三条明确约定，原告（乙方）的停业过渡补助费为1036.64元／每月。南充市房屋拆迁事务所（现南充市四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发布的《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中表明停业过渡补助费发放至2001年2月20日止。同时，《南充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第三十七条规定，被安置户应当在规定时间内办理结算手续。原告因自身原因在规定时间拒绝办理结算手续，不是延长支付过渡的法定理由，所以该诉求违反协议约定和本项目计算过渡的政策规定，不应得到支持。3、原告要求安置住房、支付住房过渡费、归还强拆物并赔偿的诉求，已超出了协议内容，属于不合理诉求，不是本案审理范围，该诉求应依法驳回。而且，对于赔偿诉求，已有生效法律文书处理过，也不应重复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将在下文详述。根据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查明如下事实: 1992年，原告王建民与其前妻韩晓霞以人多无法居住为由提出将旧房改建为楼房的请求，经相关部门同意后，王建民在原宅基地上改扩建住房，并办理了《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其上载明：用地面积80平方米，勘丈面积92.49㎡，建筑面积129.6平方米。1998年，原告王建民与韩晓霞离婚，离婚时双方对房屋进行了分割，原告王建民分得房屋建筑面积为64.79平方米，并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南权字第××号）。 1999年1月29日，原告王建民（被拆迁人、乙方）和西河开发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了《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内容为：“……一、甲、乙双方核实的乙方原房基本情况，房屋坐落：新建乡3-2；产权人：王建民；房屋结构：砼，建筑面积：底层64.79㎡，评估价格：㎡／100元，使用情况：营业；无房、附属物补偿：炉灶伍套，水缸拾个，洗衣台贰个。二、99年1月15日至99年1月29日为乙方搬迁腾房时间。乙方搬迁后将原房交甲方拆除，乙方不得阻挠。如乙方损坏或拆走原房材料，必须按规定赔偿给甲方。三、安置乙方的非住宅房屋，由甲方在拆迁区域内统一安置，是租赁关系的，可以继续保持租赁关系。建房期间，乙方停业过渡，甲方每月1036.64元发给乙方停业补助费。四、乙方原房面积与安置房产权交换补差标准，按《细则》的规定办理，超过原房安置的面积，按物价部门核定的商品房价格向甲方结算。五、安置后，乙方应在规定的期限内向甲方清结算补差款并搬迁安置房，逾期甲方终止给付乙方停业补助费。六、以上各项，甲、乙双方必须遵照办理，如有违反，其责任由违反方负责。本协议未尽事宜，均按《细则》的规定办理。七、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产权人三方各执一份，拆迁实施部门存留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注：无证部份：砼24.94㎡，残值折价40.00元／㎡，搭棚21.00㎡，残值折价12.00元／㎡。”王建民在产权人处签名，南充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在拆迁实施部门处盖章。协议签订后，甲方对乙方的房屋实施了拆迁。2001年2月15日，南充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张贴《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内容为：“西河小区第二期开发建设区域被迁户非住宅安置房已竣工并通过验收，现将经集体研究的安置方案张榜如下：单元：……2号-韩晓霞……八单元：……7号-王建民……。注意事项：1、上列各户于2001年2月16日至20日期限内到办理结算进房手续。2、停业补偿费发放至2001年2月20日止”。2006年5月25日至今，原告居住在顺庆区房屋。之后原告王建民以拆迁还房位置不好和生活困难为由，多次信访，相关部门均以书面形式给予了回复，其中2005年11月13日，南充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向王建明、韩晓霞作出了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府信复﹝2005﹞9号《关于王建民韩晓霞信访问题的回复》，内容为：“王建明、韩晓霞同志：你们多次反映拆迁还房位置不好和生活困难问题，市委、市政府领导非常重视。2004年3月，当时市政府分管领导专门责成市政府信访办、市建设局、市拆迁办组成联合调查组作了深入调查，形成了处理意见。随后，市委常委、副市长蒋辅义又多次接待你们，还亲自带领相关人员数次上你们家看望并资助2000元，几次现场研究解决你们的问题。市政府就此分别于2004年5月21日、2005年1月27日两次举行听证会，会后曾口头答复过你们。现根据《信访条例》要求，再次书面答复于下：一、还房问题1998年，市国土局与西开委对西门坝1、2、3社实行全征。你们住宅房与营业房位于机耕路西侧，营业房对面是集体粪池和自来水站、住房及菜地。丰登路建成后，你们的房屋东侧自然处在视线较好的位置，但仍距丰登路30多米远。在第二期拆迁规建ＣＤ线时，你们的房屋被拆迁，营业房面积为64.79㎡。2000年，按还房顺序安置你们在西河小区5号楼底层，王建明一层2号、韩晓霞一层7号，面积均为66㎡，互不补差价，多余面积作为优惠。但从此你们便以还房位置不好为由长期上访，虽经多次调处仍不息诉。为求得你们的理解支持，西开委又于2004年额外给你们装修了两处厨房和安装天然气、购灶具等，共开支8760.00元，可你们并不满意。后经蒋市长亲自协调，决定将你们的还房转换到口岸较好的玉带路与宜川街交接处，但你们仍执意上访。……综上所述，为解决你们的信访问题，市政府及相关部门用尽了一切可用的政策，想尽了一切可能的办法，应该说做到了仁至义尽。希望你们能充分领会政府部门的良苦用心，尽快息访息诉。此次书面回复为该信访问题的最终复核意见。今后你们若再以该问题信访，根据《信访条例》规定，有关部门可以不再受理。”2017年原告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以案涉协议系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协议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为由不予立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2018年11月15日，原告以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充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南充市四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南充市国土局、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南充市顺庆区新建街道办事处、南充市国土资源局顺庆分局为被告向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对南充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南充市四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南充市国土局、南充市顺庆区新建街道办事处、南充市国土资源局顺庆分局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 同时查明，1、《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上载明的“八单元：7号-王建民”现在地址为“南充市顺庆区”，房屋面积66平方米，用途商业。 2、1998年，南充市人民政府为了加快对西河防洪、污染的治理，成立了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由市有关公司联合组建，属市政府直接领导；2000年3月23日，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为南充市西山风景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12月31日，南充市国土资源局将原西开委拆迁安置还房工作移交给了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2009年5月27日南充市西山风景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注销了公司登记。 3、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第三章第二十二条规定：“拆迁补偿实行产权调换、作价补偿或产权调换和作价补偿相结合的形式。产权调换是指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的房屋产权调换，产权调换的面积按照所拆房屋的合法产权建筑面积（以下简称产权建筑面积）计算”。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合同双方是否忠实履行了合同义务。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原告王建民与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关于被告是否履行了还房的义务。被告为证明自己履行了还房安置义务，举出了一系列证据，现对被告所举证据分析如下：《还房申请书》系打印件，不能反应原告及其前妻在该申请书上的签名或捺印是否属实，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关于王建民所反映还房问题的处理意见》（西建函【2004】16号）、《关于王建民韩晓霞信访问题的回复》（南府信复【2005】9号）、《南充市土地储备中心信访回复书》（南市土储【2007】13号）、《关于相关情况说明》、《关于王建民使用房屋情况的说明》、王建民现住的房屋情况说明及证据，上述证据虽是复印件，但有相关部门的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从《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这份证据内容反应，就原告及其前妻韩晓霞的安置房屋情况予以了张榜公示，明确了被安置人结算期限以及停业补偿费发放的终止时间,这证明了被告在2011年2月15日作出了履行合同约定的安置行为。从三份信访回复内容可以证明，被告于2000年按顺序在西河小区底楼一层2号对王建民安置了面积为66㎡的房屋，符合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第三章第二十二条：“拆迁补偿实行产权调换、作价补偿或产权调换和作价补偿相结合的形式。产权调换是指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的房屋产权调换，产权调换的面积按照所拆房屋的合法产权建筑面积（以下简称产权建筑面积）计算”的规定；从“《关于相关情况说明》、《关于王建民使用房屋情况的说明》、《王建民现住的房屋情况说明》”这三份证据可以证明王建民对被告的安置还房已经实际占有和使用。关于王建民称其自已只是暂时居住在该房屋内，但其并未举出暂时居住所交租金等证据，故对其辩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该房屋的产权至今未办理的问题，因该房屋安置在王建民名下，那么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的主体在于原告，被告只有协助的义务，且与原告王建民同时拆迁的同批次、同小区的安置还房均已办理了产权证，说明安置的还房已具备办证条件，故对王建民辩称安置房屋的产权未办理在其名下，被告并没有向其安置还房的意见不予支持。另外，从被告提供的同一地段的房屋产权证可以证明此类房屋属于商业性质，与案涉协议“安置乙方的非住宅房屋，由甲方在拆迁区域内统一安置”约定的相符。综上，被告已按案涉协议约定履行了还房安置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安置临街营业房既不符合合同约定，又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安置面积不小于62.69元平方米的住房”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西河开发公司签定的《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明确了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为64.79平方米，且属营业用房，王建民认为拆迁时土地使用证记载的面积为92.49平方米，其中商用面积为64.79平方米，住宅面积为27.7平方米，应根据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相关规定应向其安置面积不小于62.69平方米的住房，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对无证部分，《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有约定,原告在本案未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依据案涉协议结算。 关于原告王建民在庭审中质证称“被告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南充市土地储备中心信访回复书》（南市土储【2007】13号）上记载的是‘王建明’而非‘王建民’，故对该证据不认可”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王建民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经本人申请将王建明更正为王建民，村、街道办事处、城区国土所工作人员调查走访属同一人，属实。(加盖了南充市国土资源局顺庆分局不动产登记更正章)”，由此可见，原告王建民的质证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相符，故本院认定被告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南充市土地储备中心信访回复书》（南市土储【2007】13号）上的“王建明”与本案原告“王建民”属同一人。 关于营业房停业补助费以及过渡费的问题。原告王建民诉称被告应从1999年1月29日起至实际安置之日止按每月1036.64元的标准支付营业房停业补助费和按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支付增加的营业房停业补助费。根据案涉拆迁协议约定：“建房期间，乙方停业过渡，甲方每月1036.64元发给乙方停业补助费”，故原告王建民要求被告支付营业房停业补助费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是根据《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上载明：“……1、上列各户于2001年2月16日至20日期限内到办理结算进房手续。2、停业补偿费发放至2001年2月20日止”，此时被告履行了安置义务，根据案涉协议第五条约定“安置后，乙方应在规定的期限向甲方付清结算补差款并搬迁至安置房，逾期甲方终止给付乙方停业补助费”，故营业房停业补助费应计算至2001年2月20日，其计算方式为：从1999年1月29日起以每月1036.64元标准支付至2001年2月20止，即营业房停业补助费为1036.64元×25个月＝25916.00元。至于过渡费，《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的财产损失及资料费问题，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拆迁房屋内财物是否存在损失以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无法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至于维权中产生的资料费，《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责任分担问题。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南充市人民政府成立，现该公司已注销登记，其协议涉及的权利义务应由南充市人民政府概括承受。 综上，为了结纠纷，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王建民支付停业补助费25,916.00元。 二、驳回原告王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758.00元，由原告王建民承担29,000.00元，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承担1,75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小华 人民陪审员  李雪梅 人民陪审员  周明君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周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