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8民初8213号原告：阮来荣，男，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茗，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聪慧，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路597号。法定代表人：阮来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茗，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聪慧，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采锦，女，195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嵘，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嘉实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嘉元路959号元和大厦540室。法定代表人：阮美琴，执行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嵘，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永泉，男，195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嵘，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阮来荣、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登月公司）与被告李采锦、苏州嘉实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实公司）、章永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阮来荣及登月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茗、钱聪慧，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阮来荣、登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向原告阮来荣、登月公司支付房屋退赔款本金2905747元（退赔款本金详见表1）及利息324777.38元（暂计至2018年11月14日，要求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款项实际支出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详见表2)；2、判令被告章永泉对被告李采锦的上述付款义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阮来荣为原告登月公司现股东，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为原告登月公司原股东，被告章永泉与被告李采锦系夫妻关系。原告阮来荣为取得原告登月公司名下位于苏州市人民路××号的登月招商城项目，与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于2007年10月19日签订《关于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由原告阮来荣受让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持有的原告登月公司100%股权及所对应的项目房地产收益。《框架协议》同时约定移交完成之前原告登月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承担，与原告阮来荣无关。该债务如由股权转让后的目标公司(即原告登月公司)先行对外承担的，两原告可向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追偿。股权转让完成后，原告阮来荣即投入大量资金用于项目建设，终于在2013年10月21日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正当项目可以预售之际，苏州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于2013年11月18日向原告登月公司发出苏房监字（2013）第7号行政警示书，称原告登月公司在预售过程中存在“一房二卖”等情况，责令暂停该项目的网签。经两原告核实，才知晓自2007年6月起至交接手续办理前，案外人仲某、夏某即以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控制下的原告登月公司名义与小业主签订了《苏州登月大厦商铺内部职工预定协议》并以原告登月公司名义收取定金。但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从未向原告阮来荣进行披露。两原告在过程中多次发函要求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处理小业主的退赔事宜，但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均推诿处理。无奈之下两原告只能自行与小业主达成退赔协议并支付了大部分退赔款项。事后，两原告于2015年8月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三被告承担两原告已经实际支付给小业主的退赔费用。该案经过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5）苏中商初字第00181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7）苏民终1637号），生效判决最终确认仲某、夏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后果应由被代理的原告登月公司承担。又因为此部分债务属于交接之前的债务，按照《框架协议》的约定应由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承担，故判决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向两原告支付房屋退赔款本金(具体赔偿比例为55%)及利息，被告章永泉对被告李采锦的付款义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因两原告2015年8月起诉时，仍有部分小业主尚未进行退赔或未退赔完毕，故此部分款项未在原起诉范围内。现就后续退赔款项，两原告再次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共同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第一，本案是追偿诉讼，退赔款的收款对象即小业主当年交付款项并不是向被告付款，也不是向原告登月公司付款，而是可能将款项交给了案外人仲某、夏某，因此必须确认是否小业主与仲某、夏某实际发生了预购房屋的合同行为，是否支付了原告所诉称的款项。原告是否实际发生了对小业主的退款，目前证据尚不清楚。第二，从原告表格中看，相当一部分退款发生的时间是在2015年和2016年，根据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主张追索的权利应当已经超过时效，不能再得到法庭支持。第三，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以苏州中院（2015）苏中商初字第00181号生效判决为基础的，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苏州中院列明了登月招商城向小业主签约、收取预购诚意金和退款的情况，但本案中原告要求退赔的第11-19号对象均不属于前案生效判决的列表的业主范围，因此本案存在原告虚假诉讼的嫌疑。需要法庭详细查明第11-19号小业主签订预订房屋协议、支付购房诚意金和领取退款的事实是否存在。第四，根据双方的协议，当发生小业主退款索赔事项时，应当以被告苏州嘉实公司和李采锦出面处理，原告方应当配合。高院二审判决第21页也明确“如再有预购登月公司房屋的业主就退赔事宜发生纠纷，登月公司应会同李采锦、嘉实公司处理”。现在原告完全背着被告登月公司和李采锦，对小业主进行所谓的退赔，应认定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且违背高院判决所确立的处理程序，属于自行退费。这种情况下被告认为原告不享有追偿权。第五，本案原告阮来荣并没有向小业主支付退款，不享有追偿请求权。第六，本案被告章永泉没有参与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签订，不是框架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前案法院判决承担的也是追偿责任，并不是李采锦获得了来自小业主的付款，因此章永泉坚持认为其没有对本案基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责任赔款义务。第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由于本案是追偿权诉讼，之前的垫付款行为完全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被告承担责任的前提是被原告告知实际情况、进行赔偿的催告，原告在起诉前从未向被告告知过涉案赔付情况，故请法庭应考虑以提起诉讼之日作为利息的起算点。原告阮来荣、登月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7年10月19日阮来荣与李采锦、嘉实公司签订的《关于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框架协议》。拟证明阮来荣与李采锦、嘉实公司签订协议，阮来荣受让登月公司100%股权。协议第10.1.1条约定移交完成之前目标公司(即登月公司)债权、债务由李采锦、嘉实公司承担，与阮来荣无涉。协议第10.1.4条约定根据本协议约定应当由李采锦、嘉实公司承担的债务，如由股权转让后的目标公司先行对外承担的，阮来荣、登月公司可向李采锦、嘉实公司追偿。2、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民终1637号民事判决书、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商初字第0018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三被告应承担的责任已经省高院生效判决确认，具体为李采锦、嘉实公司支付原告退赔款本金及利息（本金的计算方法为退还全部诚意金，并按诚意金的55%赔偿）；章永泉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李采锦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1号客户付某的预定协议、收据2份、解除协议、付款凭证4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2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46万元，我方共向1号客户退赔46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31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10万元责任，且已经通过执行程序受偿，本次诉请金额为21万元。4、2号客户邢某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3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23万元，我方共向2号客户退赔23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15.5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8万元责任，本次诉请金额为7.5万元。5、3号客户时某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2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23万元，我方共向3号客户退赔23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15.5万元。因本客户退赔发生在前案以后，前案未支持，现诉请15.5万元。6、4号客户许某的预定协议、收据3份、解除协议、付款凭证3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2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46万元，我方共向4号客户退赔44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31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10万元责任，本次诉请金额为21万元。7、5号客户戴某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3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我方共向5号客户退赔23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15.5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8万元责任，本次诉请金额为7.5万元。8、6号客户王某一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4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2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46万元，我方至今退赔46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31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10万元责任，本次诉请金额为21万元。该客户的预订协议是由王某二代为签订的，两人系亲属关系，从收据的房号上可以看出预订协议与王某一的关系。9、7号客户王某三的预定协议、收据3份、解除协议、付款凭证3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23万元，我方至今退赔23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15.5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8万元责任，本次诉请金额为7.5万元。10、8号客户王某二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3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23万元，我方至今退赔23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15.5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8万元责任，本次诉请金额为7.5万元。11、9号客户瞿某、张某一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6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2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46万元，我方至今退赔46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31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12万元责任，本次诉请金额为19万元。12、10号客户张某二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4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5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25万元，我方至今退赔25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23.25万元。因前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承担8万元责任，本次诉请金额为15.25万元。13、11号客户陈某一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23万元，我方至今退赔23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15.5万元。该客户前案未涉及。14、12号客户陈某二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23万元，我方至今退赔23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15.5万元。该客户前案未涉及。15、13号客户李某一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9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2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我方至今退赔1124000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31万元。该客户前案未涉及。16、14号客户吴某的预定协议、收据、解除协议、付款凭证2份。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后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退款23万元，我方至今退赔23万元，按照江苏省高院生效判决，被告应承担55%退赔比例，即15.5万元。该客户前案未涉及。17、15号万某的预定协议、收据、(2017)苏0508民初1633号判决书、付款凭证、（2017）苏0508执3033号结案通知书。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法院判决我方付款14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406元，故我方主张款项为141406元。18、16号客户陈某三的预定协议、收据、(2017)苏0508民初1477号判决书、付款凭证、（2017）苏0508执3595号结案通知书。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法院判决我方付款14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405元，故我方主张款项为141405元。19、17号客户陈某四的预定协议、收据、(2017)苏0508民初1635号判决书、付款凭证、（2017）苏0508执3032号结案通知书（原件）。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法院判决我方付款14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406元，故我方主张款项为141406元。20、18号客户冯某的预定协议、收据、(2018)苏0508民初4663号调解书、付款凭证。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双方调解我方付款135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015元，故我方主张款项为137015元。21、19号客户李某二的预定协议、收据、(2018)苏0508民初4664号调解书、付款凭证。拟证明客户缴纳诚意金10万元，双方调解我方付款140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015元，故我方主张款项为142015元。22、小业主退赔款本金、利息计算表。拟证明19个客户的退赔情况及退赔总额、利息计算方式及金额。23、登月公司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拟证明登月公司向小业主支付退赔款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3、对1号客户付某，收据两份都是客户联，即应留存在小业主手里，如果客户联在原告处，显然不合常理，说明是原告自行打印编造出的。解除协议书，明确退赔款应当于2015年7月30日前支付给付某，原件上7月30日被涂改为8月30日，我收到的复印件上是7月30日。对付某的第四笔汇款，即2018年1月17日的16万，是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下原告自愿赔付的。该金额不能追偿。请法庭注意两份银行进账单，在右侧写明是持票人持有的回单，原告交给付某的是转账支票，尾号是659、704，付某拿着自己的支票去自己的开户银行将款项解入账户，其是工商银行的账户，得到的进账单应是收款银行出具的，但原告出示的是交通银行的进账单，且钉在了原告的账册内，说明这个凭证是原告制造出来的。我方需要向付某本人查核确认是否收到过该款，或由原告补强提供付某名下工行的交易流水来证明其收到过上述退款。4、对2号客户邢某，我方要求由邢某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邢某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5、对3号客户时某，原告所称的2018年1月17日以转账支票形式向时某支付补偿款10万元，我方不能确认。因为进账单上没有银行的印章。我方要求由时某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时某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2018年1月17日的付款也超过了其诉讼时效期限，即使属实也是原告自愿放弃时效利益做的退费，不能追偿。6、对4号客户许某，该组证据我方确认属实。但原告提供给我们和法院的证据与其出示的解除协议原件有出入，许某本人明确签字只要求退赔44万元。7、对5号客户戴某，我方要求原告提供戴某账户的银行交易流水或由戴某作证收款情况。8、6号客户王某一，预订房屋的协议是与王某二签订的，因此购房小业主应为王某二。但解除协议的对象，原告认为是王某一，属于与合同不符，不能追偿。另2018年1月17日的16万元支票付款，进账单上没有银行印章，不能确认实际发生了16万元退款。2018年1月17日的付款也超过了其诉讼时效期限，即使属实也是原告自愿放弃时效利益做的退费，不能追偿。9、7号客户王某三，预定协议上王某三的签名和解除协议上的签名笔迹不同，我方不能确认是否同一人所签。我方要求由王某三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王某三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10、8号客户王某二，我方要求由王某二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王某二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11、9号客户瞿某、张某一，2018年1月23日的12万元进账单没有银行印章，不予确认。我方要求由瞿某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瞿某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12、10号客户张某二，预订协议上张某二的签名与解除协议上的签名不一致，我方要求由张某二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张某二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13、11号客户陈某一，从解除协议签订的时间和退款的时间来看都在2015年6月，即前案审理期间，因原告在前案中未提出，不能引用前案判决作为依据追偿。另退赔时间发生于2015年6月，原告丧失了追偿的诉讼时效。我方要求由陈某一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陈某一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14、12号客户陈某二，从解除协议签订的时间和退款的时间来看都在2015年6月，即前案审理期间，因原告在前案中未提出，不能引用前案判决作为依据追偿。另退赔时间发生于2015年6月，原告丧失了追偿的诉讼时效。我方要求由陈某二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陈某二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15、13号客户李某一，这组证据的真实性存在重大疑点，退赔款对应诚意金的比例奇高，我方要求由李某一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李某一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相应的退款大部分在2015年至2016年发生，因此原告进行追偿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另关于解除协议书规定的原告向李某一退款的期限为2015年8月10日前，原告最后的两笔付款，包括2017年1月19日的20万元和2018年2月7日的10万，即便属实也是原告放弃对李某一的时效抗辩产生的自愿付款，不能向被告追偿。16、14号客户吴某，我方要求由吴某就收款情况提供证言，或由银行出具吴某户名的账户交易流水以确认是否收到原告诉称的退赔款。相应的退款在2015年8月31日和2016年6月8日发生，因此原告进行追偿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另关于解除协议书规定的原告向吴某退款的期限为2015年8月10日前，原告的两笔付款，即便属实也是原告放弃对吴某的时效抗辩产生的自愿付款，不能向被告追偿。17、15号客户万某，对判决书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向客户退款事实我方认可，是原告未按照江苏省高院终审判决确认的处理程序办理的退款。18、16号客户陈某三，对向客户退款事实我方认可，是原告未按照江苏省高院终审判决确认的处理程序办理的退款。19、17号客户陈某四，对向客户退款事实我方认可，是原告未按照江苏省高院终审判决确认的处理程序办理的退款。20、18号客户冯某，确认原告对该客户的退款事实，系法院组织调解处理，相当于原告自愿赔付，由于被告没有介入，因此我方认为原告不享有追偿权，是原告未按照江苏省高院终审判决确认的处理程序办理的退款。21、19号客户李某二，确认原告对该客户的退款事实，系法院组织调解处理，相当于原告自愿赔付，由于被告没有介入，因此我方认为原告不享有追偿权，是原告未按照江苏省高院终审判决确认的处理程序办理的退款。22、对小业主退赔款本息汇总表的质证意见同对上述客户退款材料的质证意见及答辩意见。23、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结合退赔的银行具体业务凭证、账户流水、本院向交通银行苏州沧浪支行调取的电子业务凭证等，本院对于阮来荣、登月公司涉案19名客户的退赔事宜将列表分述并认定数额。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0月19日，李采锦、嘉实公司作为甲方与阮来荣作为乙方签订《关于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拟通过受让登月公司100%股权的方式，取得开发经营目标公司位于江苏省苏州市人民路××号的登月招商城项目的相应权利；目标公司为登月公司；目标项目指目标公司在取得全部项目地块使用权后，按照有关规定及商业安排对项目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后可能获得的全部房地产权利、权益、利益；移交完成日指双方签署《移交确认书》之日；本协议标的为目标公司100%股权及其所对应目标项目房地产权益；甲方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及其对应的目标项目房地产权益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应将其拥有的目标公司所有资产（包括固定资产、无形资产、流动资产、银行存款/贷款等及其权利凭证原件等）登记在册，制作清单，移交乙方清点、确认，乙方应当在清单上签收；所有签收文件仅视为外在质量无异议；在移交后，乙方发现所移交资产的内在质量存在瑕疵或其所有权、使用权的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存在瑕疵（本合同已经披露的除外），甲方仍得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移交完成之前目标公司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涉；移交完成后目标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按各自股权比例享有和承担，但有证据证明该债权、债务系乙方在工商变更登记后移交完成前由乙方造成的，由乙方承担（但甲方通过项目公司与苏州市房管局签订的公房资产转让合同除外，应由乙方持股后的项目公司承担）；根据本协议约定应当由甲方承担的负债，若由股权转让后的目标公司先行对外承担，乙方及股权转让后的目标公司可以按本协议约定向将追偿；甲方在此向乙方承诺和保证以下权益之真实性，否则，由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目标公司截至移交完成日不存在未披露的负债，且不存在任何对外担保等或有负债；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声明、承诺、保证、职责及约定的任何义务，均立即构成违约；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守约方有权立即向违约方发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的书面通知，给予违约方不低于10天的合理履行期限；若届时违约方在催告期内拒不纠正违约行为的，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非根本违约的情形除外），并要求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的经济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损失等内容。在该协议7.1.8人员交接约定中，提到原甲方（李采锦、嘉实公司）以目标公司（登月公司）名义对外开展的合作关系（特指甲方与夏某、仲某的合作关系），由甲方负责解除、清理，乙方予以配合。上述协议签订后，2007年10月29日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李采锦将其持有的登月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阮来荣，嘉实公司将其持有的登月公司50%的股权中20%转让给阮来荣、30%转让给孟某。后登月公司、阮来荣得知，在股权转让前，夏某、仲某曾以登月公司名义与多名案外人签订《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内部职工商铺销售预定协议》，加盖“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并收取案外人购房意向金，开具收据加盖“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后引发纠纷，登月公司与多名案外人协商解约并退赔款项。2015年9月2日，阮来荣、登月公司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阮来荣、登月公司诉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苏中商初字第00181号，阮来荣、登月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共同返还阮来荣、登月公司代垫费用25079150元及相应利息8676188.47元（暂计，利息请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阮来荣、登月公司实际付款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共同赔偿阮来荣、登月公司经济损失65341661.53元（以3576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自2013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2015年4月13日）；3、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共同赔偿阮来荣、登月公司工资损失90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承担。经审理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认为案外人夏某、仲某表见代理登月公司向预购登月公司房屋的业主收取预付房款，登月公司对该部分业主进行解约并作退赔，该部分房屋退赔款应由李采锦、嘉实公司承担，李采锦因转让股份过程中发生的涉案债务亦属夫妻共同债务，章永泉应与李采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退赔比例按55%计算，判决：一、被告李采锦、苏州嘉实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阮来荣、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房屋退赔款本金10955175元及利息904427.59元（暂计至2017年3月31日），并支付之后的利息（以结欠的垫付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章永泉对被告李采锦的上述付款义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阮来荣、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1800元，由李采锦、苏州嘉实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章永泉负担61776元，阮来荣、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800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采锦、苏州嘉实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章永泉负担。一审判决后，阮来荣、登月公司、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均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二审审理，案号为（2017）苏民终1637号，经审理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2015）苏中商初字第00181号、（2017）苏民终1637号案件民事判决涉及47名业主，登月公司解约、退赔款项发生在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后阮来荣、登月公司对19名业主（其中1-10号业主系（2015）苏中商初字第00181号、（2017）苏民终1637号案件涉及业主，11-19号业主为前案未涉及业主）的退赔款项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解除协议签订日期在2015年2月至5月期间，分批退赔款项发生在2015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按照55%的退赔比例在扣除前案已判决支持的退赔款项后，阮来荣、登月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退赔款项合计为2905747元，截至2019年5月1日，按照年利率4.75%计算，利息金额为388502.73元。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阮来荣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阮来荣、登月公司主张追偿2015年、2016年期间退赔款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阮来荣、登月公司支付退赔款是否放弃对购房业主的时效抗辩而应自行承担责任；四、章永泉是否应对李采锦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五、退赔范围及数额如何认定。一、阮来荣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认为，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阮来荣及股权转让后的登月公司可以按本协议约定向李采锦及嘉实公司追偿”，因此登月公司、阮来荣均为本案适格原告，且前案生效判决对该争议焦点有所涉及，亦支持了原告的意见。被告认为，框架协议约定对股权转让前目标公司的债务，阮来荣和登月公司可以追偿，但提起诉讼除了要有合同依据，也要有事实依据，追偿的权利是基于先行付款的行为，阮来荣并未垫付过款项，故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院认为，阮来荣、登月公司明确其系依据阮来荣和李采锦、嘉实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李采锦、嘉实公司未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披露义务，所转让的登月公司股权及房产权益存在巨大瑕疵，给其造成巨大损失，故而要求李采锦、嘉实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即赔偿其损失。在《框架协议》中明确约定“在移交后，阮来荣发现所移交资产的内在质量存在瑕疵或其所有权、使用权的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存在瑕疵（本合同已经披露的除外），李采锦、嘉实公司仍得赔偿由此给阮来荣造成的损失；移交完成之前登月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李采锦、嘉实公司承担，与阮来荣无涉；根据本协议约定应当由李采锦、嘉实公司承担的负债，若由股权转让后的登月公司先行对外承担，阮来荣及股权转让后的登月公司可以按本协议约定向李采锦及嘉实公司追偿”，故阮来荣、登月公司以原告身份提起本案诉讼，向转让方李采锦、嘉实公司主张权利符合上述协议的约定。二、阮来荣、登月公司主张追偿2015年、2016年期间退赔款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认为，本案中所涉的退赔款项均发生在前案起诉后，我方也曾向前案承办法官提出增加诉讼请求，但考虑到退赔次数较为频繁、不间断发生，法院变更诉讼请求程序较为复杂，频繁变更诉讼请求不利于前案诉讼活动，故我方将退赔款项放在本案中一并主张，涉案19名客户均已退赔完毕。本案款项退赔实际是基于同一个行为，即夏某、仲某以目标公司名义向小业主开展预售，原告是基于该行为对外进行退赔，原告向小业主的退赔款项虽然分成多笔，但实际为同一债务中的分笔款项，根据诉讼时效的规定，同一债务分别履行的，按照最后一笔债务的履行期限起算诉讼时效，故应以原告最后一笔退款款项的日期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在前案未审结时，被告需要承担的责任比例尚未确定，原告虽进行了赔付，但有多少比例应由被告承担不确定，即债权的金额尚未确定，诉讼时效无法进行起算。故在前案审结、被告责任比例确定后，原告才向被告主张后续退赔款项。被告认为，夏某、仲某冒用登月公司的名义进行违规房屋销售不是一个行为，是与多个业主之间的独立行为，签订预定协议、支付预定款、登月公司与小业主签订解除预定协议、向小业主付款都是分别进行的，不是一个行为，且此前诉讼也是分案立案的，故判断诉讼时效是否超过应一笔一笔分析。原告提出前案未审结故未提起本案诉讼，这不是诉讼时效中断的正当理由。诉讼时效考察的是有无对对方提出过诉讼主张。本院认为，阮来荣、登月公司于2015年9月2日起诉李采锦、嘉实公司、章永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历经一审、二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终审判决，在前案审理过程中，阮来荣、登月公司向业主的退赔事宜亦在逐步进行，且本案19名业主中有10名业主为前案涉及业主，在前案中原告已举证解除协议、部分退赔凭证等，被告已清楚该10名业主的退赔总额，原告提出在前案审理过程中为防止影响法院审理进程而未在每退赔一笔时就增加诉讼请求，亦符合常理，且登月公司对业主的退赔是分期履行，故本院认为，阮来荣、登月公司在19名业主全部退赔完毕后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三、阮来荣、登月公司支付退赔款是否放弃对购房业主的时效抗辩而应自行承担责任。原告认为，民事诉讼法对诉讼时效的规定，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债务人履行的，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本案中虽然原告退赔的款项有部分超过了解除协议约定的退赔时间，但在履行期限届满至两年诉讼时效之间原告支付过款项，诉讼时效中断应从我方支付款项之日起重新起算。分期履行是因为当时资金压力紧张，虽约定了退赔时间，但我方无法支付巨额的退赔款项，故与小业主口头协商能否分期付款，小业主表示理解，因此在约定退赔时间后陆续向小业主支付过款项，最终完成了退赔义务。被告认为，根据框架协议7.1.8条，当发生小业主退款索赔事项时，应当以苏州嘉实公司和李采锦出面处理，原告方应当配合，故是否应赔付、赔付多少应由被告决定。涉案解除协议由登月公司与小业主自行签订，且根据解除协议的付款期限，在付款期限届满两年后，原告仍主动赔付，这是原告自行放弃时效抗辩利益的结果，被告不承担该后果。本案认为，涉案退赔协议均签订于2015年上半年，因涉及多名业主，金额较大，阮来荣、登月公司分期支付退赔款项亦合乎情理。从解除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阮来荣、登月公司虽与业主约定了赔付期限，但在退赔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又履行了部分债务，根据法院规定，债务人部分履行的应认定为同意履行义务，而债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会发生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此涉案登月公司向小业主的退赔行为均发生在诉讼时效内。四、章永泉是否应对李采锦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认为，此问题在前案中也有涉及，在终审判决书中明确认定了章永泉应承担的责任范围。被告认为，本案被告章永泉未参与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签订，本案是额外增加的赔偿义务，该义务不基于任何财产收益，并不是李采锦此前取得了小业主的款项，因此章永泉认为其没有对本案基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责任赔款义务。且在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章永泉没有得到分文，相应股权转让事实与李采锦与章永泉的夫妻关系无关。本案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来认定，否则是对婚姻法司法解释的错误适用。本院认为，虽然章永泉个人并非《框架协议》的签订主体，在案涉《框架协议》签订时章永泉系嘉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嘉实公司的股东上海嘉实（集团）有限公司亦系章永泉、李采锦二人投资设立，故章永泉理应知晓《框架协议》的内容以及李采锦在该协议项下所应承担的义务。从李采锦、章永泉与嘉实公司及其股东之间的关系可见，即使李采锦收取的股权转让对价被用于公司，也是用于其夫妻二人的共同生产经营活动，二人也为实际受益人，股权转让对价应认定为是李采锦和章永泉基于《框架协议》所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与之对应，在该协议项下所产生的债务也应认定为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章永泉应与李采锦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五、退赔范围及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前案确定的退赔比例55%，经法院审理确认，本案也予确认、引用，阮来荣、登月公司现并未按照实际退赔金额主张，而是按照退赔比例55%主张诉讼请求，且登月公司提供其自行赔付19位业主的相应证据，并作出了合理说明，故对预购协议、收据、解除协议、退赔凭证齐全的退赔业主事实均予以确认。根据阮来荣、登月公司的诉讼请求，李采锦、嘉实公司还应承担登月公司代其支付退赔款的相应利息，按年利率4.75%，从登月公司实际垫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李采锦、嘉实公司应承担每位业主退赔款的范围及数额具体认定，详见判决书附件《业主退赔款本息计算表》。综上所述，本案当事人之间的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按约履行。李采锦、嘉实公司依约应承担阮来荣、登月公司对外赔付业主的房屋预购款。章永泉作为李采锦的配偶，对此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采锦、苏州嘉实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阮来荣、苏州登月招商城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房屋退赔款本金2905747元及利息388502.73元（暂计至2019年5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结欠的垫付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章永泉对被告李采锦的上述付款义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44元，由被告李采锦、苏州嘉实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三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黄 瑶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人民陪审员 黄 俭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卞文华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