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3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福生，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巧荣（上诉人田福生妻子），女，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邬志钢，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彩琴（系被上诉人邬志钢母亲），女，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飞（系被上诉人邬志钢妻子），女，198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田福生、李巧荣因与被上诉人邬志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91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福生、上诉人李巧荣、被上诉人邬志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彩琴及柳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福生、李巧荣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91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邬志钢负担。事实和理由：田福生、李巧荣于2011年5月向邬志钢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2%、借款后，借款人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3年4月。2013年4月13日，田福生、李巧荣向邬志钢重新出具借款凭证，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邬志钢在起诉时，擅自在借款凭证的借款月利率%处添加“2”，篡改借款凭证。邬志钢在一审中提供的录音为部分录音，不具有完整性，且田福生、李巧荣在录音中虽有关于利息2分的内容，但是录音中却无法证明2分利息是2013年4月重新出具借款凭证后的利息约定。双方在借款初期虽约定了借款利息。但是，因邬志钢从田福生处拿走鸽子进行比赛，故双方于2013年就利息部分进行更改，约定不再支付利息，并重新出具借款凭证。且2014年夏天，田福生、李巧荣将抵顶回来的房屋交给邬志钢，让邬志钢出售以偿还借款，但邬志钢却将房屋一直压着不予出售，以致拖起诉讼，该过错在邬志钢。综上，一审法院仅凭录音的部分内容以及出借人借款为赚取利润的常情，判决田福生、李巧荣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有误。   邬志钢辩称，借款利息一直是存在的，就是月利率2%。借据上没写利息是当时忘记了，邬志钢拿回来条子后，就给田福生、李巧荣打电话，田福生、李巧荣当时是认账的。田福生、李巧荣主张重新出具借据后没有利息，这不是事实，电话录音可以反映出来，完全可以证明利息算到2013年12月是30.6万元，2013年4月份利息还在支付。重新出具的借据上备注“原日期是2011年5月13日”也可以证明有利息。没有利息不可能借给对方50万元，邬志钢是因为担心原借条超过2年就过期了，所以快到2年的时候就让重新出具了借据。抵押的房屋被田福生、李巧荣自己卖了，卖了的钱也没有偿还邬志钢的借款。   邬志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福生、李巧荣给付邬志钢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3年4月13日起至给付完毕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田福生、李巧荣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邬志钢与田福生系同村村民，也是朋友关系。2011年5月13日，田福生和李巧荣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邬志钢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后田福生和李巧荣为邬志钢出具了借据。2013年4月13日，田福生和李巧荣重新为邬志钢出具了借据，并收回了2011年5月13日的借据。重新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到邬志钢现金50万元，借据未约定还款期限，借据中月利率2%系邬志钢的代理人杨彩琴于2017年自行在借据中填写。田福生和李巧荣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从2011年5月起至2013年12月止，共计支付利息306000元。后邬志钢向田福生和李巧荣继续索要借款，2014年夏天田福生和李巧荣将包头市恒源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9月27日为其顶账的座落于万顺广场西起二单元30层东户158.9平米楼房一套的顶账协议交给邬志钢，承诺邬志钢可以变卖房屋以偿还借款，邬志钢未能将上述房屋出售。2016年12月7日，田福生和李巧荣的女儿田甜支付给邬志钢的妻子柳飞2万元。2017年9月3日，邬志钢与田福生因索要借款产生纠纷，邬志钢用镐把将田福生腿部打伤。邬志钢因此次事件被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田福生将上述房屋出售后未偿还本案借款。现邬志钢称其是向朋友带利为田福生和李巧荣筹借周转的款项，邬志钢多次向田福生和李巧荣索要借款，田福生和李巧荣拒绝给付。邬志钢只好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判。另查明，邬志钢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8）内0291民初18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依法查封、扣押、冻结田福生、李巧荣所有的价值900000元的财产或财产性收益。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协议、录音、证人证言、被告提供的收条及原告、被告陈述经庭审质证、认证在案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是2011年5月田福生和李巧荣向邬志钢借款时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本金为50万元及田福生和李巧荣就上述借款于2013年4月13日重新为邬志钢出具借款凭证，该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3年4月13日田福生和李巧荣重新为邬志钢出具借款凭证时是否对月利率2%进行重新约定。因邬志钢提交田福生、李巧荣的录音证据证明截止2013年12月，田福生和李巧荣已支付邬志钢30.6万元及田福生在录音中称已支付30来万元利息与田福生和李巧荣当庭陈述截止至2013年12月底，已支付30.6万元中包含付两年的利息款等形成印证，证实田福生和李巧荣支付的30.6万元中未明确有偿还本金的事实。虽田福生和李巧荣当庭否认重新出具借条时约定利息且重新出具借据中未书写利率，但该院认为重新出具借条是对原有借款行为的确认，且田福生和李巧荣于2013年4月13日后给付邬志钢款项中未明确是偿还本金，同时结合民间借贷出借款项之目的为赚取利润的常识、常情及本地区民间借贷之常规，认定田福生和李巧荣在2013年4月13日重新为邬志钢出具借款凭证后仍应按原约定月利率2%支付利息是符合常理的。邬志钢当庭认可田福生和李巧荣按约定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3年12月。故田福生和李巧荣需应从2014年1月开始继续支付利息。关于2016年12月7日田福生和李巧荣的女儿田甜支付邬志钢的妻子柳飞2万元，双方均认可是为上述借款偿还的款项，争议之处在邬志钢认为是偿还的利息，田福生和李巧荣认为是偿还的本金，该院认定为偿还借款5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两个月利息款。综上，田福生和李巧荣应偿还邬志钢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核减2016年12月7日付息2万元，邬志钢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3月1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田福生、李巧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邬志钢借款本金50万元及按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邬志钢的其他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田福生和李巧荣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9月25日对话录音一份，邬志钢提交了2018年9月25日的对话录音一份及邬志钢母亲杨彩琴与田福生于2018年9月11日的通话录音一份。本院对上述证据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需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反驳对方提出的主张，均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田福生、李巧荣主张“2013年4月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重新出具借款凭证，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双方在借款初期虽约定了借款利息，但是，因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拿走鸽子进行比赛，故双方于2013年就利息部分进行更改，约定不支付利息，并重新出具借款凭证”。本院认为，按田福生和李巧荣的主张，2013年4月份重新出具借据时约定不支付利息，则其后不应继续计算利息，偿还款项或抵顶款项应从本金中核减。但是，由双方当事人提交的2018年9月25日的对话录音中李巧荣陈述的内容，可以明确两点，一是算到2013年8月份打了二十来万元利息，二是到2013年12月份算的30.6万元。庭审中，本院核实该笔30.6万元的具体组成，田福生和李巧荣主张是24万已经支付的利息、其他的折抵款项以及烧烤钱0.6万元。也即，双方在同年12月份算账时，将同年4月份以后的还款及抵顶款项与已经支付利息一并计算，数额为30.6万元，而未将4月份之后的还款及抵顶款项从本金中核减,田福生、李巧荣的上诉主张与实际支付利息的事实相矛盾，故其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所涉房屋，双方当事人均认为并未用房屋抵顶本案借款，仅是将协议原件交给邬志钢，田福生、李巧荣也未能举证证明是因邬志钢压房导致房屋未能及时出售，且最终该房屋已由田福生、李巧荣自行处分，故田福生、李巧荣关于“被上诉人将房屋压着不予出售，以致拖到起诉，该过错在被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田福生和李巧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田福生和李巧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兴平   审判员 王志刚   审判员 赵艳敏     二○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钱 程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