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25刑初6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永喜，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5月1日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陈巴尔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陈巴尔虎旗看守所。辩护人顾玉国，内蒙古民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玉莲，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5月1日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陈巴尔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军义，内蒙古喆林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刑诉（201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永喜、玉莲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副检察长李岩、包建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永喜及其辩护人顾玉国、被告人玉莲及其辩护人张军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永喜、玉莲于2012年5月从内蒙古自治区××区东乌珠尔苏木居住。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期间，在明知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虚构空心砖厂扩建资金短缺、开小吃部、购买打草设备等借款理由，采取一房多次抵押套取借款以及使用高额利息作诱饵、谎言欺骗等方式，先后从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东乌珠尔苏木辖区14人钱借款69万元，上述借款中担保人使用3万元、在呼和浩特市开网吧为由借款23万、已还款2.25万元，其余全部挥霍完，诈骗金额为40.7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永喜、玉莲于2015年3月13日从被害人吉某处骗取所谓借款12万元，借条虚高载明本金数额，将2.4万元的高额利息计入本金，出具了14.4万元的借条。该笔借款系二被告人在东乌珠尔苏木所在地购得一处面积为120㎡的砖房做抵押后借得。时隔不久，二被告人编造更换房产证事由将房产证取走，且未予返还。被告人玉莲又于2015年4月11日-7月9日期间，分三次以谎言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吉某处骗取借款1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2万元，未予偿还；2、被告人永喜、玉莲于2015年5月27日，以儿子韩某2在呼和浩特市做生意为由，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英某处借款2万元，同年9月27日偿还1600元，至今尚欠1.84万元，未予偿还；3、被告人永喜于2015年2月14日，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张某处借款2万元；被告人玉莲于2015年2月14日、6月1日，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张某处借款7万元。上述款项合计9万元，未予偿还；4、被告人玉莲于2014年12月21日虚构购买打草设备事由，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宋某的女儿被害人尹某1处骗取所谓借款1.2万元，担保人为永喜；被告人永喜于2014年12月21日，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宋某的儿子被害人尹某2骗取所谓借款1.8万元，担保人为玉莲。二人于2015年7月9日偿还二被害人的父亲尹某39000元，至今尚欠2.1万元，未予偿还；5、被告人玉莲于2015年1月15日以欺骗手段从包某处借款1万元，担保人为张某2；同年5月6日，以同样方式从包某处借款2万元，借条虚高载明本金数额，将1.2万元的高额利息计入本金，出具了3.2万元的借条，担保人为张某2。上述3万元，未予偿还；6、被告人永喜、玉莲于2014年12月19日，又以儿子韩某2在呼和浩特市开网吧为由，虚构经营盈利状况，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巴彦库仁镇居民斯某处借款3万元，担保人为崔某，未予偿还；7、被告人玉莲于2014年4月28日，以开小吃部需周转资金为由，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青某处借款2万元，借条虚高载明本金数额，将0.8万元的高额利息计入本金，出具了2.8万元的借条，担保人为张某2。上述借款2万元，永喜、玉莲使用1万元，张某2使用1万元，未予偿还；8、被告人永喜于2014年12月21日，又以在呼和浩特市开网吧为由，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玉某处借款2万元，未予偿还；9、被告人永喜、玉莲于2015年1月15日，虚构做生意事由，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龙某处借款4万元，二人于2015年3月15日、6月5日、8月24日分三次偿还1.2万元，至今尚欠2.8万元，未予偿还；10、被告人永喜于2014年8月30日，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被害人李某2处骗取所谓借款3万元，担保人为开某。后该笔款由开某代为偿还，故被告人玉莲于2015年5月25日重新给开某写了一张3万元的欠条，并于2015年1月29日偿还7500元，至今尚欠2.25万元，未予偿还；11、被告人永喜、玉莲于2015年3月28日，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被害人孟某处骗取所谓借款10万元，借条虚高载明本金数额，将2.4万元的高额利息计入本金，出具了12.4万元的借条，担保人为金某1、金某2，署名证明人为白某。上述借款10万元，永喜、玉莲使用8万元，张某2使用2万元，未予偿还；12、被告人永喜、玉莲于2015年8月20日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取所谓借款3万元，后经姜某经手偿还6000元，至今尚欠2.4万元未予偿还；13、被告人永喜、玉莲于2014年12月12日采取谎言欺骗方式从被害人梅某1骗取所谓借款3万元，未予偿还。二被告人实施上述行为后，为了逃避债务，频繁多次更换暂居地点、变换手机号码，主动删除或中断微信联络，刻意断绝了与上述被害人的联系。另查明，被告人永喜所称益民小吃部并未注册，也未营业，系非正常户，被告人玉莲及二被告人之子韩某1、韩某2名下无任何企业及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韩某2在无固定收入的情况下，在呼和浩特市、乌兰浩特市、北京市等地长期居住旅店、宾馆、酒店，并在网吧连续消费，大肆挥霍钱财。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永喜、玉莲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永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不是故意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永喜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永喜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具体理由如下：1、永喜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不构成诈骗罪；2、永喜以开小吃部、空心砖厂以及赴呼和浩特市开网吧需要资金投入等借款理由均属实，没有使用高额度利息做诱饵、谎言欺骗等方式进行诈骗；3、永喜夫妇一直在偿还借款，且被害人吉某等人谅解了被告人的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玉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不是故意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玉莲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玉莲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具体理由如下：1、玉莲每次向所谓的受害人借款都给对方书写借条，且一直积极偿还，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的行为是民间借贷行为，即使虚构借款用途，最多也是民事欺诈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永喜、玉莲系夫妻关系。韩某1、韩某2系二被告人之子。永喜夫妇于2012年从内蒙古自治区××区东乌珠尔苏木居住。迁至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初期，制作和出售过空心砖。2012年4月14日以分期付款形式购买了萨某（已故）位于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人民政府所在地的一处120㎡的砖房，至今未付清余款，故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在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注册经营益民小吃部。2015年起始，永喜、玉莲计划在呼和浩特市为其次子韩某2开设网吧，向斯某、玉某、龙某、英某、包某、张某1借23万元（已偿还1.36万元）高利贷进行准备工作。2015年3月25日韩某2在永喜、玉莲的陪同下与朱某、王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二人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104商铺，作为网吧经营场所，审批牌匾名称为"新生代网络台球会所"。上述商铺租赁期限即自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租金每年每户15万元，合计30万元。签订合同时韩某2支付租金12万元，后未缴纳剩余租金，已解除租赁合同。韩某2在承租上述商品房后进行了简单装修，装修材料费支出为2.5606万元，但未实际投入使用。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8月20日期间，被告人永喜、玉莲共同或单独，以扩建空心砖厂、经营小吃部、还账等借款事由，采取担保人担保、一房多次抵押、许诺高额利息等方式，先后借款46万元，案发前偿还2.25万元，金某1使用3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40.75万元。其中，虚构更换房产证为由多次骗出房产证，实施一证同时多处抵押手段诈骗吉某、孟某、李某1钱款三笔，合计32.4万元；虚构购买打草设备、扩建空心砖厂等事由从尹某1、尹某3、青某、梅某2、开花处诈骗钱款8.3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永喜、玉莲于2015年3月13日，抵押房产证从被害人吉某处借款12万元，借条虚高载明本金数额，将2.4万元的高额利息计入本金，出具了12.4万元的借条。后以更换房产证户名为由将房产证取回。后又以谎言欺骗手段分别于同年4月11日、4月25日、7月9日，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借款10万元，至今未予偿还债务，也未送回房产证；2、永喜、玉莲于2015年3月28日，经金某2、张某2介绍并担保，抵押上述房产证从被害人孟某处借款10万元，借条虚高载明本金数额，将2.4万元的高额利息计入本金，出具了12.4万元的借条。其中担保人金某1使用2万元，永喜、玉莲实际使用8万元。同年5至6月份，玉莲通过金某2找到孟某，以更换房产证户名为由将房产证取回，至今未送回房产证；3、永喜、玉莲于2015年8月20日，以还账为由，经姜某介绍并担保，再次抵押上述房产证从李某1处借款3万元，李某1与其签订了买卖房屋合同，合同约定房屋买卖价款为6.6万元。已偿还6000元，剩余部分至今未还；4、玉莲于2014年4月28日，经张某1介绍并担保，以经营小吃部为由，从青某借款2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4分，至今未还；5、永喜、玉莲互为担保人，于2014年12月21日以还账为由，经宋某经手，从尹某1、尹某3借款3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5分，借条记载借款人系宋某之子尹某2及女儿尹某1，2015年7月9日偿还利息9000元，剩余部分至今未还；6、永喜于2014年8月30日，从李某3处借款3万元，担保人为开某。借款期限到期后开木偶代为偿还了上述3万元，并让玉莲重新出具了一份借条。已偿还7500元，剩余部分至今未还；7、永喜、玉莲于2014年12月12日，从梅某2借款3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4分，至今未还。另查明，二被告人自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前旗德伯斯镇好仁嘎查居住时起，常年借高利贷周转，借款金额和利息呈逐年上升趋势，即"拆东墙补西墙"。其二人在呼和浩特市开设网吧的计划失败后更是负债累累。因无力偿还巨额债务，2015年末举家迁至到呼和浩特市以后频繁更换手机号码，主动删除或中断微信联络，刻意断绝了与上述债权人的联系，刻意规避了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房屋所有权证一本，证明永喜、玉莲在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人民政府所在地购置一栋120㎡砖木结构房屋，原房主系萨某，未过户；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社会危险性报告，证明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的事实；3、基本情况表、人员基础信息表、抓获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永喜、玉莲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侦查员于2018年5月1日，在呼和浩特市××区将被告人永喜、玉莲抓获归案；4、十七张借条、二张收条，证明被告人永喜、玉莲涉案借款事实；5、收据、销货清单及永喜、玉莲借款和还款记账笔记散页，证明韩某在呼和浩特市承租门市房后用于开网吧支出装修费用2.5606万元；还证明玉莲自2009年9月起从科尔沁右翼前旗索伦镇等地借高利贷的事实。其中借款金额、利息不等，但借款金额及利息呈逐年上升趋势；6、金谷农商银行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刘某出具的证明，证明朱某于2015年3月25日，将位于呼和浩特市蒙鑫国际一号楼103号的商铺出租给韩某2，收取租金7万元；7、买卖房屋合同书、房屋产权证一本，证明永喜与李某1签订了一份假的房屋买卖协议，实际上永喜将位于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所在地一处砖房抵押给李某1，借款3万元；8、陈巴尔虎旗公安局证明一份，证明永喜、玉莲、韩某2、韩某1名下没有房产登记信息；9、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关于对新生代网络台球会所设置店招牌匾申请的批复文件，购销合同、消防改造工程设计专篇、网吧接入服务合同书等材料、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二被告人将所得少部分钱款用于网吧投资。韩某2虽申请经营网吧事宜，但网吧并未实际经营；韩某2于2015年3月25日分别与王某1、朱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二人位于呼和浩特市××区、103商铺，租赁期限均为3年，共计支付商铺租金12万元；10、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流水明细二份，证明二被告人将所得部分钱款交于其子韩某2、韩某1消费；11、银行流水清单，证明二被告人无存款，无偿还能力；12、非正常户认定表，证明经陈巴尔虎旗地方税务局查询，证明被告人永喜名下的益民小吃部为非正常户；13、陈巴尔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永喜注册的益民小吃部自2015年11月至今未营业；玉莲、韩某1、韩某2名下无任何企业及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14、公安网大数据痕迹主题表打印材料一组，证明二被告人将部分钱款交于其子消费，韩某2在无固定收入的情况下，长期居住宾馆、酒店，并在网吧连续消费，挥霍钱款；15、韩某1、韩某2身份信息，证明通过公安云搜索查询未发现"新生代网络台球会馆"工商登记注册信息；16、证人张某1证言，证人与永喜夫妇系邻居。证明证人给永喜夫妇找了6家放贷的人，共借7笔款，共计29.9万元，约定利息2-5分钱。2016年10月份后再也联系不上永喜夫妇了；17、证人宋某证言，证明证人于2014年12月21日经手给永喜夫妇借了3万元；18、证人姜某证言，证明2012年永喜夫妇在东乌珠尔苏木开了一个空心砖厂，2013年春天开了益民小吃部。2015年8月20日，经其介绍李某借给永喜夫妇3万元钱，后永喜夫妇通过姜某还过6000元钱，尚欠2.4万元钱未还；19、证人韩某2证言，证人系永喜、玉莲次子。证明永喜夫妇在2014年4月至12月从东乌珠尔苏木借的钱都用在还之前借的人的钱了，当时是以其开网吧的目的借钱，后来网吧没有开起来。其在呼和浩特租赁的房子面积450㎡，一年租金30万元，当时其父母给其拿了12元的租金费用。网吧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只做了个牌匾，叫"新生态网络台球会所"，并没有购买网吧所需的器材。其父母为了躲避债主经常更换电话号码，删除了债主的微信，一家人在呼和浩特市搬过3次家；20、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韩某租用证人新城区成吉思汗大街一号楼门市房，房租为每年15万元，合同签订后其收到预付款5万元，韩某只是对门市房进行了简单装修，并未实际投入使用；21、证人连某证言，证人系被告人玉莲的弟媳。证明永喜夫妇在兴安盟德伯斯镇好仁嘎查有70亩地，没有其他资产。永喜夫妇是2012年5月份从德伯斯镇好仁嘎查搬来时有不少欠款。证人在东乌珠尔苏木打过草，是永喜帮助联系的活，打草设备是其和铁某合伙购买后存放于永喜家，其没有让永喜处置过打草设备，永喜也无权处理；22、证人金某1证言，证人与永喜系连襟关系。证明其曾给永喜夫妇担保借了9万元，二人只还2万元；2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二被告人债务缠身，无偿还能力。其与永喜夫妇有经济往来，曾借给二人7100元钱，2014年在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永喜给了其4000元钱，剩余款项未归还；24、证人邓某证言，证人与永喜夫妇系同乡。证明永喜夫妇搬到陈巴尔虎旗东乌珠尔苏木后向其借过1万元，因后期联系不上二人，由担保人金某代为偿还；25、出借人吉某、英某、梅某2、张子某2、尹某3、包某、崔某、青某、玉某、龙某、孟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证明永喜、玉莲向上述出借人借款的事实；2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永喜、玉莲承认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隐瞒事实真相以及一房多次抵押的方式，多次向邻居、朋友和所在苏木的居民借款，共计十三笔，现无能力偿还；27、陈公（刑）勘[2016]×××号现场勘验检查卷，证明永喜、玉莲曾经营的益民小吃部现场方位及内部陈列设施的实际情况；28、被告人永喜提交的谅解书五份，证明部分出借人谅解了二被告人的行为；29、被告人永喜提交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餐饮服务许可证原件，证明被告人永喜经营益民小吃部取得了行政机关颁发的证书及许可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永喜提交的记账凭证、账本等其他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永喜、玉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基本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系迫于高利贷巨大的恶性循环导致的实际情况，对二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没有使用高额度利息做诱饵谎言欺骗等方式进行诈骗，每次借款时都给对方书写借条，且一直积极偿还，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次数、情节、数额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永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至2024年4月30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玉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至2024年4月30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追缴赃款407,500.00元，发还被害人吉某、孟某、李某1、梅某、尹某3、尹某1、青某、开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苏  妮  尔审 判 员 周  国  良人民陪审员 呼斯乐其木格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乌  妮  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