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723、17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克毅，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英，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峰，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汪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玉军，广东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珍，女，汉族，1955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1724号案原审被告、1725号案原审第三人）：旅联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汪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劲虹，女，汉族，1970年4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珍，女，汉族，1955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高克毅因与上诉人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联金控公司）、被上诉人旅联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联商务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两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21835、22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旅联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7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45000元予高克毅；二、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旅联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12906.90元予高克毅；四、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工资42428元予高克毅；五、旅联商务有限公司对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高克毅在（2018）粤0605民初21835号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8）粤0605民初22045号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免交案件受理费。（2018）粤0605民初21835号案财产保全费1513.67元（高克毅已预交），由高克毅负担764.20元，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负担749.47元。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向本院缴纳，逾期未缴纳，本院将强制执行。高克毅多预交的749.47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高克毅申请，本院退还予高克毅。”高克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五、七项判决；2.将原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中支付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的金额由12906.90元改判为23993.28元；3.将原审判决第四项判决中支付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的工资的金额由42428元改判为76423.04元；4.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判决，改判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向高克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3318.40元；5.由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高克毅的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及原仲裁请求具有不可分性，一审判决应合并审理并依照查明的事实进行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高克毅的诉讼请求与原仲裁请求具有不可分性，并没有违背处理劳动争议案件的有关法律规定，且均是基于同一事实，不合并审理会导致错误的结论。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提供的《2018年待遇方案确认表》、2018年薪酬结构等证据充分证实高克毅2018年的每月工资为27082元，高克毅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2018年4月至6月工资，均是高克毅理应获得的劳动报酬，属于高克毅应得的合法权益。在高克毅作出诉讼主张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同时也为了避免诉累、明确法律责任、实现客观正义，一审应在高克毅诉请的金额范围内作出公正的判决。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长期拖欠员工工资是不争的事实，《离职证明》并不具有任何证明高克毅离职原因的实质意义。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不仅拖欠包括高克毅在内的多名员工的绩效工资长达一年以上，且在2018年3月开始拖延发放员工工资，一直不发放员工2018年4月以后的全部工资。因此，包括高克毅在内的多名员工不得已而与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在高克毅提供了陈某某、岳某的离职审批表予以证明公司的离职程序以及高克毅的离职审批材料是由公司保存下，而公司保存的离职审批材料又是唯一能证明高克毅离职原因的关键证据，一审法院却未要求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提供不合理。《离职证明》是由旅联金控公司制作并打印好后单方出具给高克毅，并强制要求高克毅在领取原件时进行签收。高克毅在办理完工作交接后，同时也为了新单位就职的需要，不得不拿到该《离职证明》原件，所以高克毅在该《离职证明》上签署“原件已收”并签名，但并无任何对《离职证明》记载的内容进行确认的意思表示。不论从内容以及形式上，均不能构成高克毅对离职原因的确认，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也未提交任何高克毅提出辞职的证据，因此，一审判决仅以《离职证明》而认定高克毅的离职原因是个人申请辞职明显不当。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高克毅的上诉请求。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答辩称：根据2018年薪酬待遇表，高克毅主张每月工资为27082元与事实不符，其实际工资为19327元，减去五险一金及个税每月实际发放14800.63元,与高克毅提供的2018年1月至3月的银行流水相符。2018年4月至6月工资总金额和一审计算42428元相符，对一审该项计算认可。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明确高克毅是因个人原因离职，离职证明也是这样写的且有其本人签名。高克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悉签名的效力及后果。旅联金控公司亦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克毅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2018年1月1日，旅联金控公司与高克毅签订了《劳动合同》，并且旅联金控公司在高克毅入职当天认真向其讲解了旅联金控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及员工手册等相关制度文件。同时，旅联金控公司与高克毅就制度文件是否有问题或不理解之处进行了沟通。最终，旅联金控公司及高克毅就《员工手册》、《规章制度》自愿达成一致意见，高克毅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署了《公司管理制度阅读确认单》，并在上述制度及文件中明确约定了高克毅在试用期的工资待遇及工作内容。由于，高克毅自入职至今始终担任金融事业群总经理，属旅联金控公司管理人员。根据旅联金控公司相关薪酬制度约定，公司管理人员将按季度进行考核，并在次年的2月底对高克毅整年的工作绩效进行评分，如高克毅年底评分结果达到相应制度约定的标准时，则旅联金控公司将按照全年经营预算统一制定“绩效奖金”的发放方案及标准，并按照该方案对工作积极的员工进行奖励。因此，旅联金控公司认为，高克毅无视公司各项制度约定，并隐瞒事实情况，混淆视听导致仲裁裁决错误。因高克毅将旅联金控公司用于奖励部分的资金理解为其应得的工资，而导致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下最终作出缺乏事实依据的错误判决。因未发生奖励部分资金并不属于工资范畴，而是旅联金控公司为鼓励员工而制定的奖励方案。故高克毅故意隐瞒事实情况的行为，已严重影响了原审法院的公正判决。2017年5月23日旅联金控公司制定并下发了《员工考核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并在该《办法》中明确约定了绩效奖金的考核及发放办法。该办法第四条第一项约定了：业审会的组成及职责（详见本案“证据三”)。同时，上述《办法》第十四条明确约定了员工的考核内容和方式，第四章明确约定了绩效考核的程序。根据上述《办法》的相关约定，员工绩效考核均需上报业审会审批后方可执行。然而，高克毅不但没有完成绩效考核的要求，也未按照上述《办法》履行相应义务。二、高克毅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旅联金控公司各项规章制度，且高克毅在未完成工作任务的前提下，无权要求旅联金控公司向其发放绩效奖金。旅联金控公司与高克毅签署了《岗位风险控制协议》及《岗位职责说明书》等相应规章制度后。由于旅联金控公司对高克毅的充分信任，故任命其担任金融事业群副总经理。主要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管理公司业务及其相关票据业务的管理、贴息等工作，并就工作控制防范票据业务贴息过程中的各项法律及其它风险。随后，高克毅于2018年6月26日以个人原因向旅联金控公司申请辞职，并在申请离职当日利用其与人力资源部的私人关系开具了《离职证明》。自高克毅离职后，旅联金控公司曾多次与其进行沟通，并希望与其友好协商解决双方矛盾，同时还希望高克毅能配合将其未交接清楚的工作进行补充交接，但均遭到了高克毅无情拒绝。随后，旅联金控公司相关部门经自查发现，高克毅在职期间经手的多笔汇票业务均存在较严重的法律问题，并给旅联金控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旅联金控公司曾多次要求高克毅解释并说明汇票业务产生相应损失的原因及情况，但高克毅得知旅联金控公司的要求后，立刻拒绝与旅联金控公司沟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的约定，并结合旅联金控公司2017年5月23日制定并下发关于《员工考核管理办法》后，高克毅始终未按照该办法履行相应义务，严重违反了上述《办法》的相关约定。同时，高克毅向旅联金控公司主动辞职，且截至本案立案之日，高克毅也未完成离职审计工作及相关工作交接。直至2018年10月30日高克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正式起诉，要求旅联金控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差额工资及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的工资。但高克毅刻意隐瞒事实情况的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也违反了旅联金控公司的相关规章制度。旅联金控公司认为，高克毅刻意隐瞒事实真相，并要求旅联金控公司向其支付上述费用严重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高克毅无权要求旅联金控公司向其支付上述差额工资及相应工资。综上所述，高克毅刻意隐瞒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混淆一审法院对案件的判断。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高克毅严重失职、恶意歪曲事实等行为，给旅联金控公司造成了无法预估的经济损失及不良影响。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旅联金控公司的合法权益。高克毅答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状一致。另补充如下，旅联金控公司严重歪曲事实，高克毅认真履行了职责，不存在失职行为,不存在任何给旅联金控公司造成损失的行为。旅联金控公司提交了高克毅2018年薪酬结构，高克毅4月至6月工资是27082元。旅联商务公司答辩称：不认同一审判决。二审期间，旅联金控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关于离职人员工作移交要求的通知》，拟证明高克毅离职时未按旅联金控公司要求做述职报告，没有如实告知其工作，做好交接、接受旅联金控公司的内部审计；2.《贴现业务损失明细》统计表格，拟证明高克毅在职期间造成旅联金控公司经济损失，银行同期贴现利率是4.9%，但高克毅给旅联金控公司做的82笔的贴现业务中综合率为8.4%，比银行高出71%，给旅联金控公司造成253万的经济损失；3.高克毅的《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拟证明高克毅的离职是因个人原因，离职前双方确认了绩效奖和工资范围，2018年4-6月绩效奖为零。高克毅质证称：该三组证据在争议发生时就已经存在，证据2一审法官庭审时已经询问并建议旅联金控公司提交，但其明确表示不提交；该三组证据在二审阶段才提交，违反民诉法的规定，故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离职证明中均记载了高克毅已经办理好工作交接；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不能证明旅联金控公司主张的内容；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高克毅的确认书在仲裁阶段经提交了，只有其签名但旅联金控公司没有盖章的确认书，但旅联金控公司仲裁时明确否认该份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高克毅可调取仲裁庭审笔录，故高克毅的确认书双方并未达成合意且旅联金控公司完全没有按照确认书的内容履行给付义务，确认书生效条件并未达成，第三点也约定了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高克毅的签名是确认的。二审期间，高克毅、旅联商务公司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认证，对于旅联金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1、2，因是旅联金控公司一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真实性，且高克毅又不予认可，故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于证据材料3即《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有高克毅签名确认，又有旅联金控公司盖章，应认定其真实性和合法性。经查，除原审判决认定高克毅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为16125元有误外，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双方2018年6月26日签订的《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确认：1.高克毅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工资双方尚未计算；2.高克毅2017年绩效工资为45000元；3.高克毅2018年1月至3月效益奖金为12906.90元，按照实际业绩计算的2018年4月至6月效益资金为零。本院认为：两案系劳动合同纠纷。关于旅联金控公司与旅联商务公司的关系问题，本案诸多证据足以证实两公司是高度关联关系，原审判决认定该两公司属关联企业后，双方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仍存在下列争议焦点，本院论述如下。一、关于2017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45000元问题。原审判决旅联商务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高克毅支付2017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45000元，旅联商务公司对此已服判决，没有上诉；另从旅联金控公司与高克毅2018年6月26日签订的《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证明，双方均已确认高克毅2017年绩效工资为45000元，且旅联金控公司与旅联商务公司两公司是高度关联关系的企业，且存在混同用工现象，因此原审判决旅联商务公司应向高克毅支付2017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45000元，由旅联金控公司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旅联金控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该笔绩效工资和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高克毅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工资的问题。第一、关于高克毅2018年3月绩效工资的问题。旅联金控公司与高克毅双方2018年6月26日已确认高克毅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为12906.90元；且旅联金控公司与旅联商务公司是高度关联关系的企业。因此，原审判决旅联金控公司应向高克毅支付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12906.90元，由旅联商务公司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高克毅主张其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应为23993.28元及旅联金控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该笔绩效工资，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高克毅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工资的问题。从旅联金控公司与高克毅双方2018年6月26日已签订的《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表明，旅联金控公司尚未支付高克毅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工资，同时双方确认按照实际业绩计算的2018年4月至6月高克毅绩效资金为零。另据高克毅仲裁阶段请求旅联金控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工资42428元，而旅联金控公司在仲裁阶段和本案二审均已确认未发放高克毅上述期间工资为42428元；现高克毅主张其上述时段工资应为76423.04元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予以证实。旅联金控公司虽然提交的《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可证明2018年4月至6月高克毅绩效资金为零，但也证实旅联金控公司确实未支付高克毅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工资，且对于员工的工资作为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未能证明的应负不利法律后果；况且，在仲裁阶段和本案二审均已确认未发放高克毅上述期间工资42428元，故此，综合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判决旅联金控公司应向高克毅支付2018年4月、5月、6月1日至26日工资为42428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旅联金控公司与旅联商务公司是高度关联关系的企业，由旅联商务公司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法律依据。高克毅及旅联金控公司双方上诉主张，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高克毅主张《离职证明》记载离职原因不是其离职的真实原因，是由旅联金控公司单方打印出具，高克毅真实的离职原因是旅联金控公司拖欠工资。经查，根据旅联金控公司提供的有高克毅签名的《离职证明》显示，高克毅“因个人原因自2018年06月26日起辞职”，高克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在《离职证明》签名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另外，双方确认的《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也明确写明高克毅是个人原因申请辞职。原审法院认定高克毅是个人原因申请辞职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故此，旅联金控公司无需向高克毅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3318.40元。高克毅对此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旅联金控公司和高克毅的上诉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景诚审判员  林义学审判员  周 芹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敏娜书记员郭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