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陕01民终46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女，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虎，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男，2006年6月6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王某某，女，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李某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虎，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1，男，197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晨，陕西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婷婷，陕西迪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某，男，197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安，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2，男，194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安，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某2，女，194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安，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因与上诉人李某某1、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陕0112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某（暨上诉人李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虎，上诉人李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晨、潘婷婷，上诉人李某某2、杨某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安、李鑫（暨上诉人杨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某、李某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为涉案协议无效；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宅基地户主为李某某1，妻子王某某，儿子李某某，由城改办确认了涉案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争议的安置财产属于李某某1、王某某、李某某共同所有，权利不容侵犯。2、李某某2杨某某2在西一巷436号拥有自己的宅基地，也签订了相应的拆迁协议。根据一户一宅的规定，农村的民俗是父母和一个儿子生活在一起，另一个儿子申请搬出去立户。李某某1为现役军人，没有户口，所以杨某某2将户口迁到**做了户主。拆迁时，357号院的户主是杨某某2，436号院的户主是李某某2。拆迁办按照宅基地和户口户口进行了分户，span>李某某2、杨某某2、杨某某作为436号院已经进行了拆迁安置，分到了260平米安置房，因此涉案协议应当全部无效。3、安置的财产属于李某某1、王某某、李某某共同所有，无法分割，一审法院认定部分有效部分无效违背了家庭财产不可分割的规定。4、原判属于超诉判决。夫妻共同财产及家庭共同财产，未经当事人协议或法院判决离婚，不能析产。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协议部分有效属于违反法理精神。李某某1辩称，同意王某某、李某某的上诉请求，涉案协议应属无效。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辩称，涉案协议应属有效，请求驳回上诉请求。原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是李某某2，拆迁利益属李某某2所有，与王某某、李某某、李某某1无关。李某某2和杨某某2拥有两块宅基地使用权是客观事实。上诉人所谓一户一宅的规定不是效力性规定，应以登记为准，其他地方也存在拥有两块以上宅基地的情况。拆迁前一直未分家，宅基地从申请到使用都是李某某2夫妇。涉案宅基地实际为聚驾庄西五巷357号，并非一审查明的地址。原判错误，涉案协议并不涉及王某某等人权利，应属有效协议。李某某1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为涉案协议无效；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宅基地户主为李某某1，妻子王某某，儿子李某某，由城改办确认了涉案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争议的安置财产属于李某某1、王某某、李某某共同所有，权利不容侵犯。2、李某某2杨某某2在西一巷436号拥有自己的宅基地，也签订了相应的拆迁协议。根据一户一宅的规定，农村的民俗是父母和一个儿子生活在一起，另一个儿子申请搬出去立户。李某某1为现役军人，没有户口，所以杨某某2将户口户口迁到**做了户主。时，357号院的户主是杨某某2，436号院的户主是李某某2。拆迁办按照宅基地和户口进行户口进行了分户，an>李某某2、杨某某2、杨某某作为436号院已经进行了拆迁安置，分到了260平米安置房，因此涉案协议应当全部无效。3、涉案协议是李某某2起草的，约定李某某1分得130平米安置房屋，但根据拆迁政策知道李某某1名下是分不到130平米的，所以事实是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与李某某1恶意串通处分王某某、李某某名下的财产，李某某1处置的不是个人名下财产。4、李某某1在外地时，李某某2、杨某某2、杨某某偷偷将杨某某作为户主向拆迁办交了357号房屋。后李某某1找到拆迁办签订了第一次拆迁安置协议，李某某2和杨某某2到拆迁办闹事致撕毁了拆迁协议。李某某1抑郁症复发，为摆脱痛苦，使拆迁进行下去，被迫与李某某2等人签订涉案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愿。5、安置的财产属于李某某1、王某某、李某某共同所有，无法分割，一审法院认定部分有效部分无效违背了家庭财产不可分割的规定。6、原判属于超诉判决。夫妻共同财产及家庭共同财产，未经当事人协议或法院判决离婚，不能析产。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协议部分有效属于违反法理精神。王某某、李某某辩称，涉案协议全部无效，同意李某某1上诉请求。李某某2、杨某某2、杨某某辩称，同对王某某、李某某的答辩意见。另补充，本案并未违反一户一宅的规定，即使违反了，也应该由国家收回，也不应直接认定是李某某1的。李某某1的行为能力强于李某某2，如果签协议时有任何胁迫行为可以行使撤销权，但其并未行使，恶意串通也属无稽之谈。李某某1签订的涉案协议早于拆迁安置协议，之后其才享有拆迁安置权利，涉案协议合法有效。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为涉案协议有效；2、王某某、李某某、李某某1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争议宅基地为李某某2夫妻申请所有，在未签署涉案协议之前，李某某1没有同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的权利。李某某1受李某某2委托代为领取的拆迁补偿的钱款、房产判给王某某和李某某有失公平。2、上诉人对拆迁安置协议书不认可，原审判决认定该部分事实严重不清。3、聚驾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失实，该宅基地是李某某2夫妇申请，因派出所编排门牌号原因编为西一巷436号。该宅基地上的房屋为李某某2夫妇投资所建，与李某某1等人无关。王某某、李某某辩称，1、涉案协议全部无效。拆迁财产是共同共有财产，处分时必须经全体共有人同意，本案李某某1擅自处分应属无效。本案共有基础仍在，财产不应分割，也无法律规定的需要分割的重大理由。2、拆迁协议、村委会证明均显示李某某1为合法被拆迁人，杨某某等人诉称李某某1无同拆迁办签订协议的权利并无依据。李某某2为非农户，其与杨某某2作为夫妻在另一处宅基地已经享有拆迁安置利益，李某某1不可能受李某某2委托代领安置款和房屋。李某某1的农业户口由村户口由村委会出具证明、实后予以确定并签订拆迁协议。3、根据一户一宅的规定，李某某2作为非农户口，上门至杨某某2家里，杨某某2本身拥有一处宅基地，故原宅基地为杨某某2、李某某2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能让其享受两次拆迁利益。李某某1辩称，1、根据村委会证明，李某某1为聚驾庄357号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李某某1为现役军人，享受同等村民待遇。王某某、李某某虽为非农户口，但户籍在聚户籍在聚驾庄**，拆迁利益。2、李某某2为农户，不可能拥有宅基地，更不可能委托李某某1代为领取钱款及房产。3、李某某2从未在聚驾庄357号上当过户主，李某某2所述派出所编排错误也与户口本修改痕户口本修改痕迹不符。为西一巷436号，未侵犯任何人利益。王某某、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四原审被告于2017年2月13日签订的《李某某1、杨某某兄弟二人解决在拆迁过程中出现的有关问题的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四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原审原、被告所在的西咸新区沣东新城聚驾庄进行棚户区改造，2017年1月4日，李某某1(丙方)与陕西省西咸新区沣东新城棚户区改造办公室（甲方）签订《陕西省西咸新区沣东新城棚户区改造项目搬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书附表一载明：原房屋地址聚驾庄西五巷357号；家庭人口情况：户主李某某1，农户；妻子王某某，非农；儿子李某某，非农。附表二载明，对甲方李某某1安置建筑面积130平方米的住宅一套。同日，李某某1与陕西省西咸新区沣东新城棚户区改造办公室签订《陕西省西咸新区沣东新城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房屋购买协议书》，附表一载明搬迁对象原房屋（人口）情况与搬迁安置协议书一致；附表二经济费用结算表载明：应安置面积65平方米，超出应安置面积自愿购买部分65平方米、生产生活补贴用房10平方米；等等。2017年1月16日，西安市未央区三桥街道聚家庄村民委员会、支部委员会向聚家庄村搬迁安置指挥部出具非农户确认证明一份，载：兹有聚家庄村非农户（身份证号6101121975********）于96年在村内申请宅基地一院，因上学、入伍原因将户口迁出，村户口迁出，一院，经村组核实，情况属实。2017年2月13日，李某某1与李某某2、杨某某2、杨某某签订《李某某1、杨某某兄弟二人解决在拆迁过程中出现的有关问题的协议》，具体内容：一、原西五道巷宅基地上其父母所建房屋及附属物被拆除后，兄弟二人对各得130平方米安置房无异议，一方对另一方所得安置房绝不提出贪占要求。各自对于对方拥有的安置房的处置方式（或自用、或出租、或赠与）不得干涉；二、原宅基地上所有建筑物及附属物均系父母心血，鉴于逾700平方米的建筑物及附属物拆迁方仅赔付41万元，实为掠夺性拆迁，故二老决心维权。故在与拆迁方签订拆迁协议时，父母必须到场参与，与拆迁方据理力争。无父母在场的情况下达成的所谓“协议”无效。在父母维权后所得赔付款由兄弟二人均分；三、原宅基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被拆除后，现只能由兄弟二人中其一具实名领取两套130平方米安置房。据拆迁方称，五年后才分户，两套房房主才能各具实名分户领取房产证。此言是否属实，无人担保。倘此言属实，五年后能兑现，所需过户费二人分担；若拆迁方此言为谎言，届时的户主须全力解决分户问题，不许投井下石，趁机霸占五年前未具实名领到130平方米安置房的持有人的房产。现已争取来的商铺属李某某1，争取来的13万兄弟二人均分；四、拆迁款打到卡上后，兄弟二人均分此款，卡由其兄李某某1保管。房主现为杨某某，变更房主须在兄弟二人及父母、叔父杨军良等赞同及见证的情况下方能实现，在场人均需签订。另查明，杨某某2户籍住址登记户籍住址登记在聚家庄**，该户内有王某某、李某某告李某某2户籍住址在聚家庄西一巷436号，系该户户主。王某某、李某某原户籍于2013年1月14日迁至西一巷436号李某某2户下，后迁出至杨某某2聚家庄357号户下。王某某与李某某1系夫妻，二人生育李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系李某某1、杨某某的父母。一审法院认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中，根据原审被告之间签订的《李某某1、杨某某兄弟二人解决在拆迁过程中出现的有关问题的协议》内容，协议解决的是“原西五道巷宅基地”上所建房屋及附属物的拆迁利益分配事项。而原审被告在聚家庄共有两处宅基地，一处位于聚家庄357号，一处位于西一巷436号。涉案的拆迁安置协议中记载的被拆迁房屋为西五巷357号，记载的被拆迁人为李某某1、王某某、李某某，结合上述协议内容，可以认定《李某某1、杨某某兄弟二人解决在拆迁过程中出现的有关问题的协议》中所涉拆迁安置利益应系聚驾庄357号宅基地房屋拆迁安置所得。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辩称原房屋宅基地为西一巷357号，西五巷为436号，涉案协议处分的是西五巷436号而非357号，但这与户籍登记信息、拆户籍登记信息、不符，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在西五巷357号的拆迁安置利益分配中，李某某1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仅能处理属于其个人名下的拆迁利益，而对于二原审原告名下的拆迁利益不能擅自处分。李某某1与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签订涉案协议时，没有二原审原告授权，事后二原审原告亦未追认，该协议中涉及处分王某某、李某某财产权益的约定，应属无效。至于李某某1名下因拆迁所得安置财产的份额，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作处理，双方可另案协商或诉讼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在被告李某某1与被告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于2017年2月13日签订的《李某某1、杨某某兄弟二人解决在拆迁过程中出现的有关问题的协议》中，涉及被告李某某1处分个人名下财产的协议约定有效，涉及处分原告王某某、李某某名下财产的协议约定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李某某1负担50元，被告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负担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某某1提交了2组证据：1、西安市未央区宅基地使用申请表，证明杨某某2在1987年4月29日申请过宅基地，编号为436号，与争议宅基地357号无关，杨某某2等人要求确认涉案协议有效无依据；2、户口登记簿，证明户口登记簿，>杨某某2此前户口在聚驾庄18户口在聚驾庄**，>李某某2婚后户口也在该处，于19户口也在该处，巷436号。王某某、李某某经质证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认可，认为可以证明李某某2与杨某某2户口同在436号，与户口同在**，span>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经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虽然当初申请了这个宅基地但并未使用，换了个地址，就是西一巷357号；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仅为拆迁前的户口。杨某某2、李某某2、杨某某提交了三组证据：1、户主分布图及宅基地分布图照片；2、证人杨怀军、杨新良出庭证言；证据1和2共同证明涉案宅基地应为聚驾庄西五巷436号，申请人、使用权人和实际使用人均为李某某2。证据3、李某某2户口本，证明聚驾庄436号的户主为李某某2，李某某1、王某某、李某某均不在该户口上，该三人不具有取得拆迁安置的权利。王某某、李某某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户主分布图形式要件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户主不等于宅基地使用权人；对证据1中的宅基地分布图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显示名字为李昌泰，看不出357或436的宅基地号，宅基地使用权人应当以登记为准；对证据2证人杨怀军证言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宅基地申请的目的是为子女申请，申请条件是子女年满18周岁，当年李某某1年满18周岁，虽李某某2和杨某某2在该宅基地上建设房屋，但使用权人为李某某1；对证据2中杨新良证言认为证人与杨某某2系亲属关系，不应当采信；对证据3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一审提交的户口本不一致。李某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户主分布图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说明使用权人，只能证明李某某2在此居住；对证据1中宅基地分布图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看不清楚，即使看清楚也只能说明在此居住的人口，宅基地应以登记为依据；对证据2杨怀军证言认为只能说明宅基地申请人是李某某2和杨某某2，但是给李某某1申请的，李某某2不是农户不能成为申请人，一审中证人杨军良出庭证明涉案宅基地为357号；对证据2杨新良证言认为系亲属关系，不应当采信；对证据3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西五巷没有436号，436号在西一巷。对上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关于李某某1提交的证据：证据1宅基地申请表证据形式合法，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仅可以证明1987年4月杨某某2申请了一处宅基地的事实。证据2户口登记簿，形式合法，其户口登记簿，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系聚驾庄183号的户口登记情况，与本案无关户口登记情况，an>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提交的证据：证据1中户主分布图，因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分布图仅显示李昌泰434、杨某某228，与本案涉及的宅基地号4**和3**均不相同，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且李昌泰是否为本案当事人李某某2不明，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纳。对证据1中的宅基地平面分布图，虽与原件核对，但原件复印件均模糊不清，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要求，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证据2证人证言，证人杨怀军证言仅能证明在其任村支书期间，李某某2、杨某某2夫妇申请第二处宅基地，因符合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年满18周岁的政策，两委会研究后就给审批了一处宅基地，是与同村杨军良一起审批的，至于两个儿子如何分配两处宅基地村委会并不处理，其虽记不清宅基地具体位置，但杨宝印系当时具体办事的人，杨宝印说宅基地位于西五巷。证人杨新良仅能证明其与李某某2的宅基地相邻，是杨宝印一起划拨的，杨新良家门牌号为359，隔壁李某某2的宅基地应当是357号。对证据3李某某2户口本，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户口本有明显涂改痕迹，从户口本有明显涂改痕迹，巷436号，与一审时李某某2户口本不一致，且西五巷4户口本不一致，争宅基地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庭审中李某某1陈述最终生效的拆迁安置协议系2017年5月签订的协议，即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拆迁安置协议。杨某某2系聚驾庄村村民，李某某2系非农户口，二人原在聚驾庄村申请了一处宅基地位于西一巷，后因二人生育二子，符合该村申请宅基地的有关政策，于是1996年二人在西五巷另申请了一处宅基地，并在该宅基地上修建房屋，该宅基地后被编号为西五巷357号。该房屋修好后长期用于出租，日常由李某某2管理，李某某1、王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均未在此居住。李某某2户籍地址为西一巷436号户籍地址为西一巷**，>杨某某2户籍地址为聚驾庄357号，系户籍地址为聚驾庄**，pan>王某某、李某某。2017年聚驾庄村拆迁时，杨某某2与李某某2及其女儿在聚驾庄西一巷的户内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归纳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协议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首先，2017年2月13日，李某某1与李某某2、杨某某2、杨某某签订涉案协议，2017年5月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即双方签订涉案协议在前，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在后，这一点与李某某1上诉状中载明的内容相印证。其次，虽李某某2一直主张其系西五巷436号户主，拆迁安置协议处理的是西五巷436号宅基地的房屋，但此说法与户口本、拆迁安置协议、涉案协议、其所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均不相符，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也均认可涉案协议处理及拆迁安置协议处理的是聚驾庄西五巷房屋的问题，因此可以认定本案涉案协议及拆迁安置协议处理的应当是聚驾庄西五巷357号宅基地及房屋的问题。涉案协议载明：“原西五道巷宅基地上其父母所建房屋及附属物被拆除后……原宅基地上所有建筑物及附属物均系父母心血……”，结合一审中李某某2、杨某某2提交的修建房屋合同及票据可以认定，涉案协议处分的西五巷357号房屋系李某某2、杨某某2夫妇出资修建，庭审中李某某1虽声称其对原房屋有投资，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李某某1该诉称依法不予采纳。再次，李某某1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认知其在涉案协议上签字认可的法律后果，签字即视为认可涉案协议。李某某1上诉所称其与父母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又称其受胁迫签订涉案协议，二说法明显矛盾，且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诉称理由均不予采纳。李某某1作为其与王某某、李某某家庭户的户主，拆迁政策均系以户为单位进行安置，可以代表其户签订涉案协议。结合拆迁安置方案载明的“搬迁对象为聚驾庄村宅基地范围内涉及的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的所有权人”的规定及原被拆迁房屋系李某某2、杨某某2夫妇修建的事实，该涉案协议应认定为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主要是对原西五巷房屋拆迁后的安置房屋、商铺、补偿款在杨某某和李某某1之间进行平均分割的记载，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且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涉案协议应认定为有效。在双方达成涉案协议之后，李某某1作为西五巷357号户主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符合涉案协议中的约定，因此双方均应继续按照涉案协议执行。因此，上诉人王某某、李某某、李某某1主张涉案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协议部分有效部分无效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68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某某、李某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王某某、李某某已预交），由王某某、李某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王某某、李某某预交100元，李某某1预交100元，杨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2预交100元），由王某某、李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 洁审  判  员   刘 溪审  判  员   朱筱滢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白 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