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刑初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1965年6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彝族，住四川省古蔺县。系被害人周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4年10月20日出生，其余情况同上。系被害人周某2之母。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胡耀平，四川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光静,男,1988年4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叙永县,住叙永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学平，四川结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3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胡耀平、被告人赵某3及其指定辩护人向学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3与被害人周某2(女)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于2018年5月30日入住泸州市江阳区东门口景豪酒店。次日中午,赵某3与女网友聊天被周某2发现后二人发生争吵,赵某3双腿岔开跪坐在周某2腰部两侧,双手掐住周某2脖子长达十余分钟致其死亡。周某2死后,赵某3盗走周某2黄金项链、黄金手链各一条。5月31日晚20时许,赵某3乘车逃离至叙永县城,后又逃窜至云南威信、镇雄,贵州毕节,6月2日到达其姐赵某2位于叙永县赤水镇的家中。后赵某2报警,赵某3被抓获归案。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周某2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赵某3盗窃的黄金项链和黄金手链在2018年5月31日泸州市市场中等价格为人民币552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3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3盗窃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3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赵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李某1诉称：因被告人赵某3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有丧葬费29336元、火化费用12889元、死亡赔偿金614540元、误工费3376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要求赵某3赔偿共计人民币6631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殡仪馆服务费用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赵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是过失杀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某3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赵某3属激情杀人，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赵某3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底，被告人赵某3与被害人周某2通过手机聊天软件认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5月30日二人入住泸州市江阳区景豪酒店202房间。次日中午,周某2发现赵某3与他人聊天欲查看赵某3手机，二人发生争吵,随后赵某3采用手掐周某2脖子的方式致周死亡。赵某3将周某2黄金项链、黄金手链各一条予以窃取后离开景豪宾馆，将黄金手链予以变卖，后与一名女网友相约见面并在泸州大酒店并开房。当日17时许，赵某3离开泸州大酒店后返回景豪酒店202房间，在确认周某2死亡后乘车潜逃。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周某2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价格认定,赵某3窃得的黄金项链、黄金手链在2018年5月31日泸州市市场中等价格为人民币5520元。 2018年6月3日，赵某3潜逃至叙永县赤水镇其姐姐赵某2家中，被返回家中的赵某2发现，赵某2随后独自驾车到达其父亲赵某1家中，二人商量后报警，侦查人员接警后在赵某2家中将赵某3抓获，赵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从赵某3处扣押的被害人周某2的黄金项链已发还被害人家属。 另查明，因被告人赵某3致被害人周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产生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9336元，误工费3376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3571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报案人询问笔录、110指挥中心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立案受理情况。 2.刑拘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赵某3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犯罪嫌疑人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证人罗某、付某、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及资质。证实赵某3的身份信息，平时精神状况正常，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被告人赵某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嫌疑人入所体检报告。证实2018年5月3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赵某3进行了人身检查，未见异常，并提取相关检材备检。 5.110指挥中心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赵某2于2018年6月3日上午10时许报警，后赵某3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的情况。 6.120指挥中心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周某2院前急诊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水井沟院部）接120指挥中心指令到达案发现场后，被害人周某2已死亡。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6月2日15时许，侦查人员对原始案发现场景豪酒店202号房进行了现场勘验，制作现场示意图3张，拍摄现场照片40张、从案发现场采用原物提取或棉签擦拭的方式提取了23项物证送检。 8.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体检验照片、法医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周某2系被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9.提取血液笔录、DNA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和DNA检验鉴定文书及资质。鉴定意见证实：在现场提取的口香糖、烟头、卫生纸团、床单上的可疑斑迹以及内裤裆部剪取的布片上检出的人精斑，与赵某3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3×1019；在送检的10号矿泉水瓶口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周某2、赵某3的DNA分型；8号矿泉水瓶口擦拭棉签上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赵某3的DNA的分型，不排除包含周某2的DNA分型；周某1、李某1是周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 10.价格鉴定聘请书、通知书、价格认证结论书。价格认证结论为赵某3盗窃的黄金手链和项链在2018年5月31日泸州市市场中等价格为人民币5520元。 11.调取泸州大酒店、景豪酒店监控证据通知书、清单、视频研判资料。证实案发时间段赵某3的行动轨迹。 12.提取赵某3手机聊天笔录、被告人赵某3与被害人周某2、证人肖某手机聊天记录。证实赵某3与被害人周某2、证人肖某进行联系的情况。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赵某3处扣押了金项链一条及其他随身物品，金项链已发还被害人家属。 14.被害人家属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赵某3及其家属未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礼道歉和赔偿，也未取得谅解。 15.证人蓝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案发时系景豪酒店前台实习员工。2018年5月30日在前台当班，晚上21时许，有一男一女过来开房，蓝某按照酒店规定，要求他们出示身份证，男的叫赵某3。因为主要是男的办理入住手续，所以没有留意那名女子的个人情况。 经辨认，蓝某辨认出2018年5月30日开房入住景豪酒店202号房的男子是赵某3。 16.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景豪酒店收银员。经查看监控，在2018年5月31日下午13点48分的时候，有名男子到收银台来续房，房卡号是A8202，登记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叫赵某3，女的好像是叫周某2。 1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景豪酒店服务员。2018年6月1日打扫202房间的时候见一名女子睡在床上，就没有打扰她，只是把地上几坨纸捡走了。6月2日下午2点过朱某按照规定开始打扫卫生，因问前台工作人员是否退房没人答应，朱就用总卡打开202房间的房门，窗帘拉开后看见床上有人睡起，嘴角流有黑色的东西出来。朱怕打扰客人休息就离开房间并把门拉来关好。因为有疑问就跟查房的邓姐说了202房间的客人不对劲，邓姐喊了店长罗芳梅上来进202房间去看，隔不久听说202房间的人确实死了。 18.证人蒋某、李某2的证言。二人在案发时均系泸州大酒店收银员。二人证实赵某3是在2018年5月31日15时54分开的房，房间号是13098，大概在17点40分左右退的房。 19.证人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于半个月前通过微信认识微信名叫无言的结局的男子，头像就是他本人。2018年5月31日那天他约肖某到泸州大酒店开了一次房。31号中午10点过肖某通过与男子微信约定后，下午3点过在龙南路加油站见了面，打黑车到了千升酒店，后来是在泸州大酒店开的房，房号是13098，在房间里看到了那个男子的身份证，没记住名字，记得是叙永人。在发生关系后，那名男子拿了一条金项链送给肖，肖没有收。下午5点过从酒店出来。 经辨认，肖某辨认出赵某3就是2018年5月31日下午与其在泸州大酒店13098开房的微信名为“无言的结局”的男子。 20.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网约车司机，2018年5月31日20时22分左右在东门口接到一名男子，手机号码是182××××8433，这个男子在叙永县商贸城附近下的车，到叙永大概是22点过。 2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泸州市江阳区江阳北路108号COCO服装店门前摆摊回收加工金银首饰。2018年5月31日下午15时许，有一名男子过来说帮她姐姐卖黄金手链。陈某拿了男子的身份证和黄金手链放在一起拍了照，并让他在收据簿上登记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号码，然后付了现金22张100元和38元的零钱。 经辨认，陈某辨认出赵某3就是2018年5月31日下午向其变卖黄金项链的男子。 22.证人周某3、周某4的证人证言,周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周某3、周某4分别系被害人周某2弟弟和妹妹，二人均证实周某2说与赵某3于2018年4月通过微信认识，赵某3是叙永人，在香港做生意，准备和周某2结婚，并且要给周某2买100万以内的车子。2018年五一期间，周某2和赵某3一起去了云南丽江、四川西昌等地旅游。5月30号，周某2在微信上说回到泸州了，说是要去见对方家长。但是到了31号下午三点过，打电话给周某2显示关机，微信也没回，到了晚上五点过，还是关机联系不上。周某2把对方男子的身份证照片发给周某3看过，男子叫赵某3，叙永摩尼人。 经辨认，周某3辨认出赵某3就是其在手机上看到的周某2男友。 2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赵某3的姐姐。2018年6月2日晚上父亲赵某1打电话说赵某3在泸州砍伤了人，如果看到弟弟就打电话告诉他。后来拨打赵某3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6月3日快中午的时候，赵某2回到叙永县赤水镇斜口村一社14号附1号的家，打开房门看见赵某3在家里，他说是从后面的窗子翻进来的。赵某3讲他在泸州失手掐死了古蔺那个女的。赵某2就叫他自首，他说他害怕坐牢，并把赵某2往外面推，推出门后就把门锁了。赵某2骑摩托车到了父亲家里，告诉了父亲赵某3在其家里，并把赵某3杀死人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先拨打了110，因没加区号，打通了毕节的110。赵某2打了叙永的110报警并说了家的位置。赵某2又骑车回到赤水河的家，回家后赵某3已经被公安抓上了车。 2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赵某3的父亲，2018年6月3日下午2、3点女儿赵某2到家来说赵某3跑到她赤水的家了，赵某3跟她说在泸州把人整死了，女儿要他去自首，赵某3说不想坐牢，女儿就来商量怎么办。赵某1先拨打了110，没有加区号就打到毕节去了，后来是赵某2打通叙永的110报警。赵某3耍了五个女朋友，最后一个听说是古蔺的，没有带回来过。 25.辨认笔录。经辩认，报案人罗芳梅辨认出死者周某2。 26.被告人赵某3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其周某2会是2018年4月底在泸州通过聊天软件认识，4月30日约起去西昌、泸沽湖耍了十天，回泸州以后继续保持联系。5月25日赵到北海找工作，后来28日从北海到新都找周某2会，30日晚上8点过周某2会回泸州一起入住的景豪宾馆202房间。5月31日中午12-13点的样子赵某3静周某2会在房间躺在床上耍手机周某2会突然抢赵的手机去看，赵就不让看，二人就吵起来了周某2会就打了赵一耳光赵某3静就冒火了，翻身骑周某2会身上，用右手掐脖子直到周某2会掐断气了赵某3静在前台续了费又回到房间，再去看周某2会，确认她已经死了。因为周某2会交往的这段时间钱都用完了，而且想回叙永看父母要用钱，赵就拿周某2会的项链和手链准备卖了换钱用。赵离开宾馆后在江城老凤祥银楼旁边的一个收金银首饰的小摊子，把金手链以2238元的价格卖掉了。卖了后从江城打的到莲花池见女网友，后来和女网友一起在泸州大酒店开房发生了关系，大概17时许退房离开。赵回到景豪宾馆的房间，发周某2会确实没有呼吸，已经死亡。之赵某3静联系了一个拼车，当晚8点在东门口坐车回到叙永，然后从叙永到了威信、镇雄、毕节清水库镇、赤水河镇。6月3日凌晨到了赤水河赵某3静姐姐家，姐姐家里没人赵某3静翻窗子进去。天亮的时候姐姐回来了赵某3静给姐姐讲在泸州杀了人，姐姐劝其自首赵某3静喊她不要管，姐姐就把门关了离开，过了一段时间就被公安抓了。被抓住的时候身上有200多元现金，一张银行卡，一部手机，一把猎刀，一周某2会的金项链赵某3静留了一个比较小的黑色皮箱在景豪酒店202房间，里面有些衣物、钱包等物品。 经辨认，被告赵某3静辨认周某2会就是被自己在景豪酒店202号房掐死的女子；辨认出江阳区东门口景豪酒店202号房就是自己作案的地点；指认出江阳区江阳北路108号门市门口就是其变卖黄金项链的地点。 2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证明、身份证、火化费用的相关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适格，被害周某2会死亡后的火化、安葬费用为12889元。 本院认为，被告赵某3静因恋爱感情纠纷，采取掐颈的方式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依法予以刑事处罚，且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被告赵某3静系采取掐颈的方式致人死亡，属于应当明知掐人颈部会导致死亡仍然对被害人实施掐颈行为，其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而非过失，应当认定为故意杀人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行为赵某3静到案后的多次稳定供述、证赵某2侦赵某1书的证言均证赵某3静事发后害怕坐牢，不愿主动投案，也未委托他人代为投案，其赵某2侦报警的情赵某3静也不知晓，系公安机关在接到报警后赶赵某2侦家赵某3静抓获赵某3静主观上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意识，客观上没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在案发前并无不当或过激行为，对于本案的发生并无过错赵某3静的辩护人所赵某3静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赵某3静及其辩护人其余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系在恋爱中发生赵某3静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赵某3静在被害人要求查看其手机信息时，动辄行凶杀人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在杀人后不予施救反而盗取被害人财物并变卖，继续与女网友见面开房，并在确认被害人死亡后潜逃，其主观恶性深、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对其应当限制减刑赵某3静盗窃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退赔，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才李某1兰造成的物质损失丧葬费29336元，误工费（酌定）3376元、交通、住宿费（酌定）3000元，共计人民币35712元应当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殡仪服务费等火化费用共计12889元应当纳入丧葬费统一计算，不能重复计算；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损失和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赵某3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对被告赵某3静限制减刑； 三、责令被告赵某3静将违法所得黄金手链一条或相同价值人民币二千九百七十元退赔给被害人父周某1才李某1兰； 四、被告赵某3静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才李某1兰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人民币三万五千七百一十二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才李某1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刚 审判员 李旭东 审判员  李瑞亮 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 书记员 佘静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情节恶劣的，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执行死刑；对于故意犯罪未执行死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重新计算，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