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9刑初4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英俊，绰号茶柳，男，生于1988年4月2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洪毅，云南滇东北（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家发，绰号老蛮，男，生于1985年6月27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忠贵，云南典传（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彩龙，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英俊、李家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思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英俊及其辩护人李洪毅，被告人李家发及其辩护人郭忠贵、熊彩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6日16时许，季某胜(因犯聚众斗殴罪已被判刑)因为吴某1（在逃）经营的游戏室被公安机关查处的事情在威信县扎西镇麒麟社区明鑫大酒店旁原麒麟小区菜市场附近与吴某1发生口角纠纷，在纠纷过程中，季某胜打了吴某1一耳光，吴某1当场与季某胜约定打架后离去，季某胜纠集肖英俊、李家发等人在现场等待，等待期间，季某胜多次主动打电话与吴某1约架，随后吴某1便邀约了曹某1（因犯聚众斗殴罪已被判刑）、胡某（因犯聚众斗殴罪已被判刑）等十余人到威信县口与季某胜、肖英俊、李家发等人持械斗殴，斗殴过程中，胡某及肖英俊被人砍伤。经鉴定，胡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肖英俊的损伤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肖英俊、李家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肖英俊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两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家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肖英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家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认可，提出自己没有参与打架，是劝架。肖英俊的辩护人提出肖英俊的行为属防卫过当，事前不知道要打架，虽持刀，但不是提前准备，也没有造成伤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被告人李家发的辩护人郭忠贵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家发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家发没有参与斗殴的故意，参与斗殴的人员也不是李家发纠集的，双方打斗中没有人针对李家发，也没有证据证明李家发有参与斗殴的行为，李家发没有参与打架，是应陈某的要求去劝架的，且在斗殴中实际阻止了伤害的发生，只是一般的参加者，不应认为是犯罪；另一辩护人熊彩龙提出了李家发没有约架的行为，打斗之前不知道是要打架，打斗中没有协助季某胜抢刀，抢刀的行为也不是协助打架，在现场只是看热闹，是劝阻打架，李家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6日下午16时许，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对吴化钊（绰号“吴二娃”）在威信县城麒麟小区开设的游戏室以涉嫌赌博进行查处，因此前季某胜曾到过吴某1的游戏室，在吴某1的游戏室受到查处时，季某胜等人在街面观望，吴某1怀疑是季某胜告发，并因此与季某胜发生口角，被季某胜打了一耳光，吴某1当场与季某胜约定打架后离去。季某胜遂电话邀约被告人李家发，李家发随后打电话给被告人肖英俊。之后，肖英俊和李家发到麒麟小区菜市场××字路口，与季某胜、李某、吴某2等人在现场等待。等待期间，季某胜多次主动打电话与吴某1约架。随后吴某1便邀约胡某、张某、曹某2、陶某、曹某1等十余人，准备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到威信县口与季某胜等人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李家发帮助己方人员抢夺曹某1的刀，季某胜捡起曹某1被抢落在地上的刀与对方人员进行砍打，肖英俊持砍刀和钢管参与斗殴。双方斗殴造成胡某、肖英俊被砍伤。经鉴定，胡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肖英俊的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6月29日，肖英俊主动到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肖英俊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2.户口证明，证明两被告人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信息，与起诉书载明一致。3.在逃人员信息表、吸毒人员管控信息表，证明肖英俊案发后在逃，二被告人曾系吸毒人员。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在威信县将李家发抓获，2018年6月29日肖英俊到公安机关投案。5.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曹某1、陶某因本次聚众斗殴被判处刑罚，肖英俊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事实。6.被告人李家发供述：2018年3月16日我邀约肖英俊去爬万仙观，到麒麟小区菜市场看见季某胜等人，在菜市场等候十多分钟后，看见吴某1、曹某1等人冲出来与季某胜一方发生斗殴，季某胜的妻子陈某叫我上前劝架，我上去转到曹某1身后，从曹某1腰部抱住了曹某1双手，季某胜就抢走了曹某1的刀，随后我又对冲过来的曹某2说：“干不得”，并抢走了曹某2的刀，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七八个人，我只认识季某胜、肖英俊。7.被告人肖英俊杰供述：2018年3月16日，李家发打电话给我说：“找钱去了”，我就开车去接李家发，接到李家发后，我们把车开到麒麟小区公厕旁停好，步行到麒麟小区菜市场××字路口，在这儿等了约30分钟才发生打架的，期间，季某胜与吴某3（吴开钊）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季某胜和吴某3说：你不是说你要过来嘛，你来晒。讲完电话后季某胜给我们说吴某3说他要过来的，过两分钟后季某胜给吴某3打第二个电话，季某胜在电话里说：你不说你要来哎咋还没有来，打完电话后季某胜给我们说：吴某3叫我们不要慌，他一定会过来的，第二个电话后10分钟左右，吴某3、曹某1等人就提刀来了。季某胜打电话时，我、季某刚、李家发、李某等都在。打架是曹某1一方先动手的，曹某1冲过来后用刀指着季某胜，当时季某胜站在我和李家发的后面，李家发就上前去把曹某1手中的刀抢了，打斗中我不知被谁砍伤右侧头部，我没有砍伤人。8.同案犯张某供述，2017年三四月的一天下午16时左右，他被吴化钊打电话叫到麒麟社区菜市场旁曹梦家楼下后，听见吴某1与季某胜通电话互骂和约架的事，才知道吴某1是叫他过来帮忙打架。他们这边的人有他和吴某1、胡某、小李子、少聪以及陶某开车带来的曹某2等五六个人，他们从巷道里走向菜市场十字路口中看到季某胜，季某胜旁边还站着查某1、老蛮、炮威儿等七八个人，双方在菜市场十字路口打起来，吴某1这边的人手里有刀和钢管，季某胜这边的人全部提有刀。打架时因为人多，场面混乱，都是对打，具体谁和谁对打看不过来，只注意到吴某1在和季某胜的人对打过程中，被对方把刀打在地上，在他们跑的过程中，季某胜的人提刀在后面追，后来特警从后面追过去，他们就散了。经民警播放当天的视频给他辨认，在视频中出现的吴某1这边的人有十一人，包括他和小李子、吴某1、胡某、曹某3、少聪、曹某2、陶某、与陶某一起来的一个胖子，另外有三人不认识。9.同案人胡某供述，当天中午，吴某1打电话说在明鑫大酒店旁被铲铲打了，叫他过去，他到明鑫酒店旁菜市街对面一曹姓家门口找到吴某1时，曹某4（曹某2）、劳改（听说姓陶）、张某也在场。这时铲铲打电话给吴某1，二人在电话里互骂，吴某1挂电话后就提了一把刀并对在场的人说“去打”，在场的人都提起刀和钢管，在菜市场街口处找到铲铲等七八人，双方就开始打，他和对方提刀的两个人对打，前额被砍伤，不知道是哪个人砍的，其他人怎么打他没注意。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人有他和吴某1、曹某4、劳改、张某、曹某5，对方的人他只认识铲铲。通过对视频进行辨认，吴某1这边在视频中出现的有十一人，包括他和吴某1、张某，他们三人都是提着刀的。10.同案人季某胜供述，他的绰号叫“铲铲”。2017年3月16日16时许，他和李家发（大蛮）、肖英俊、季克刚、吴为勇、李长文到麒麟小区菜市场旁××巷子里××游戏室打老虎机，当时游戏室的老板之一吴某3也在，他输了50元钱后就说这是整人的，然后他们就走了，刚出来几分钟，就有警察去查这个游戏室，他们站在路口看。警察走后，吴某3以为是他报的案，就骂了他，他扇了吴某3一耳光，吴某3离开时说要提刀砍他，叫他等着，吴某3走后，他打听到了吴某3的电话，就打电话问吴某3到底是什么意思，共与吴某3通了三次电话，每次通电话肖英俊、李家发、李某等人都是和他在一起的。他们就一直在菜市场附近耍着等吴某3，在此期间吴某3开着一辆本田车在他们附近绕。过了几分钟后，有十多个人提着刀和钢管朝他们冲来，李家发站在他的左前方，他们几人就捡起木棒和对方打，他的木棒被对方砍断了，这时李家发就从曹某5（曹某1）的后边抱着曹某1，他就抢了曹某1刀，就与对方对打，打了一会警察来了就散了，他们之中有肖英俊、季某刚、李某受伤，对方是否有人受伤不清楚，对方的人他只认识曹某1和曹某6（曹某2），他是在曹某1砍他时将曹某1的刀抢了过来，但他没有用刀砍别人。11.同案犯曹某2供述，当天吴某1打电话说与季某胜发生了口角，叫他去麒麟社区菜市场，他到了后看见胡某、肖英俊、陶某也在场，吴某1讲被季某胜打了几下，要约人与季某胜打架，并叫他开车到桂花桥转盘处接到了曹某1，在开车经过人民路农贸市场时又接到陶某，在车子开到兴威路延长线绿府酒店往上的公路上又有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上车，这三个男子从停放在公路边的一辆轿车的尾箱内拿了三把小砍刀上了车。他把车开到明鑫酒店附近此前集合的地点，看到又多了五六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吴某1对大家说拿起家伙，对方的人在下面等起得，他们拿着刀和钢管往原麒麟菜市场方向跑，他跑在最后，手里拿着钢管，在菜市场十字路口就遇到了对方的查某2，查某2手里拿着一米多长的竹杆，查某2对他说，大家是认识的，叫不要打。之后他看见曹开友和季克胜等人在十字路口旁边的台子处打起来，曹某1手里提着一把刀，他和不认识的三个人跑过去帮曹某1打季某胜等人，季某胜一方与他们打架的有六七个，他认识一个叫老蛮的，后来知道叫李家发，季某胜手中拿的是刀，双方在台子处打在一起，李家发没有抢过他的刀，打斗中没有人受伤，打了大约十秒钟左右，听到有人喊特警来了，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人就往此前集合的地方跑。还有一处打架的地点是菜市场十字街口，对方的人有查某2以及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他们这边有胡某以及三四个他不认识的男子，这一处的人如何打的他没有看见。12.同案犯曹某1供述，季某胜一方参与打架的只认识季某胜、茶柳（肖英俊）、老蛮（李家发），他拿着刀到麒麟××××字路口处，看见季某胜等三、四个男子在十字街口的空坝子上与几个男子打架，一个男子从背后把我的刀抢走了，刀被抢后才发现抢刀的人是李家发，李家发当时和我说了话的，我只记得李家发叫我先走，其他内容记不得了，没有看见肖英俊打架，是后来视频辨认时才知道肖英俊参加打架的。13.同案犯陶某供述，打架当天吴某1打电话叫他去麒麟儿园说有事，曹某2来了后，吴某1说被季某胜打了，无论如何要打来还，曹某2就驾驶吴某1的云Ｃ×××**蓝色广本轿车和他一起去接人，在车上曹某2打电话给曹某1，他们在茶腊园小学外的公路边接到曹某1和两个年轻男子返回麒麟幼儿园旁边的巷道里，吴某1喊了胡某、张某等10多个人，他们到后吴某1就说提家伙下去砍，并拿了一根钢管给他，他没有要，吴某1等人去打架时他也没有跟着去，他去把吴某1的车开到打架现场时已经打过架了，只看到季某胜、查某1、老蛮等人在麒麟菜市场第一个十字路口，曹某1站在离季某胜五六米远的地方，看到车子后曹某1过来上了他开的车就喊走，到第一个岔路口曹某1叫他往明鑫大酒店方向开并在明鑫大酒店下车，说去找“铲铲”（季某胜）谈哈在菜市场打架的事。14.同案人吴某2供述，案发当天，他和铲铲等五六个人在麒麟小区菜市场中段路口处被吴某3带的十多个人持刀和钢管追打，他们这边有三人被砍伤。15.同案人李某供述：案发当天下午，他在麒麟××××菜市街处遇到季某胜、老蛮、季某刚、肖英俊等人，站了近三十分钟，大约四点过，从旁边冲出手提刀和棍棒的一帮人，他们从地上捡了一些棍棒与对方对打，一会儿警察来了，对方的人就跑了，肖英俊在打架过程中头部受伤。16.同案犯季某刚供述：当天季某胜叫他到麒麟小区菜市场，去时正好看见警察在收一家游戏室的机子，他和季某胜、吴某4、肖英俊等人站在外面看，没多久就有十多个人提刀、钢管冲向他们，人些用墙角处堆放的竹杆与对方对打，正在打时警察来了，对方就跑了，肖英俊头部被砍伤。17.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6日在麒麟小区菜市场××字路口发生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1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6日下午，她看见季某胜等人在麒麟小区菜市场××字路口将发生斗殴，她要求李家发上前劝阻，并在打斗开始后向“110”指挥中心报警的事实。1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6日，季某胜等人在麒麟小区菜市场××字路口发生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20.作案工具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斗殴现场提取到砍刀四把、钢管四根的事实。2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肖英俊、李家发对犯罪现场进行指认的事实。22.手机通话记录等资料，证明案发前后季某胜、被告人肖英俊、李家发之间通电话的事实。23.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胡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肖英俊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4.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明公安机关提取到的斗殴现场监控视频。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李家发对其供述及被告人肖英俊、同案人季某胜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自己供述的部分内容不属实，有些内容是公安人员自己写的，自己拖了曹某1、曹某2的刀，但没有抱着曹某1，只是叫他们不要打，自己没有参与打架，季某胜约架的事自己不知道，他没有说过带肖英俊去找钱的话，对其余证据表示无异议。被告人肖英俊对其供述提出部分异议，否认李家发参与打架，对其余证据表示无异议。肖英俊的辩护人对张某的供述有意见，认为张某证实二被告人手提刀、钢管与事实不符。李家发的辩护人郭忠贵认为作案工具照片与李家发没有关联，通话记录不能证明李家发参与斗殴，熟人间通话是正常的，所有证人证言都证实李家发没有参与打架；另一辩护人熊彩龙对陶某、季某胜的供述有意见，提出陶某是打架结束后才到现场的，不能证明李家发是否参与打架，李家发与季某胜在现场相距有一段距离，并未站在一起，且事前李家发对打架的事情不知情。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李家发接到季某胜的电话后，邀约被告人肖英俊到达案发现场，明知季某胜向吴某1约架，仍与季某胜等人在现场等待，在斗殴发生后，肖英俊持砍刀和钢管积极参与斗殴，李家发帮助抢夺曹某1手中刀的事实。被告人李家发、肖英俊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家发、肖英俊及本案中其他同案犯并未全面、彻底供述，对他们的供述均部分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被告人李家发的辩护人熊彩龙申请证人肖某将、宗某、陈某出庭作证，并提交了证人肖某将、陈某的证言。开庭前，法庭对肖某将、陈某的证言进行核实，陈某的证言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言内容相吻合。肖某将、宗某属于新的证人。法庭向证人肖某将、宗某送达出庭通知时对二位证人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笔录，庭审过程中，辩护人不再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法庭依法出示了证人肖某将、宗某的证言。肖某将证实，案发当日他与宗某在现场，二人坐在宗某的车上看见李家发在现场，但没有参加打架，只是拉住两个人，喊不要打了。宗某证实，案发当日他与肖某将在现场，两人站在自己的轿车外边，距离打架现场一二十米左右，架刚打起来后他们就上车了，并关着车窗，打架现场很乱，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听不见。被告人肖英俊的辩护人提交谅解书一份，证明本案的伤者胡某对被告人肖英俊表示谅解。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证人肖某将与宗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不能采信；本案系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的案件，同案犯胡某是否谅解，不影响本案的量刑。本院认为，证人肖某将的证言无充分证据证明，不予采信，证人宗某的证言符合客观实际和常某，予以采信。对于肖英俊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胡某所受损伤系肖英俊的行为所致，该谅解书对量刑没有影响，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家发、肖英俊明知他人聚众斗殴而持械积极参与，二被告人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系受人邀约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英俊系自行投案，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对其供述予以翻供，隐瞒同案人李家发的罪行，不应认定其自首；被告人李家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予以翻供，不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肖英俊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家发、肖英俊明知季某胜与吴某1约架，仍在现场等候，继而发生聚众斗殴，足以证明被告人肖英俊、李家发有参与斗殴的故意；斗殴发生后，肖英俊持械积极参与斗殴，李家发帮助季某胜等人与对方斗殴，并造成对方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对二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肖英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肖英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家发辩护人提出的李家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英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家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八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兴奇审 判 员  潘先振人民陪审员  熊兴高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