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5刑初246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某某，男，1969年3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沈雁南，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甲，男，1989年5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88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济南某某公司业务员，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曲某某，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济南某某公司业务员，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天桥检公刑诉（2018）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辛伟、张立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8年10月17日、2019年2月1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11月17日、2019年3月1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8日9时许，被告人郑某某见被害人潘某某等人在其经营的本市天桥区某某商业街某某店内给商业街业主发放租金，遂纠集被告人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到达现场。后四被告人与潘某某一方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期间郑某某将潘某某面部打伤，赵某甲持U型锁、胡某某持手电筒与曲某某一起将被害人叶某某头部及胸部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某右侧第8、9肋骨骨折，胸腔积气，头部单处创口愈后留有皮肤瘢痕长3.2cm，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潘某某左眼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郑某某、赵某甲在刑事立案后分别于同年12月20日、2018年1月1日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胡某某、曲某某在刑事立案后于2018年1月25日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郑某某对于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自己系自首，没有动手殴打他人，但他对叶某某被打受伤负有责任，积极赔偿了叶某某，要求从轻处罚，向法庭提供潘某某方多次打砸其店和强行搬东西的视频、照片等证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2、案发后被告人有悔改表现，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与受害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对于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郑某某租赁济南市天桥区某某商城地上门头房，经营店名为某某的麻将用品商店期间，与某某商城经营方产生纠纷。2017年八、九月期间，某某商城的经营方负责人潘某某雇佣或者指使他人砸碎某某店的门窗玻璃、强行搬走某某店内的物品，引发双方争执。案发前几天，潘某某召集某某部分业户到某某店重新签订合同或者发放租金，把生活垃圾丢在某某店内，引起郑某某不满。2017年11月17日，郑某某打电话约被告人胡某某、赵某甲、曲某某及曹某甲来帮忙驱赶潘某某等人。次日9时许，四人到某某店后，郑某某给其他被告人指认了正在店内给业户派发租金的潘某某、叶某某、王某甲等人，郑某某先过去让王某甲出去，并与之发生争吵，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遂上前把王某甲拽倒在地，潘某某和叶某某等人上前。郑某某打潘某某面部几下，叶某某拿铁手电筒砸打胡某某背部一下，胡某某夺过来，和赵某甲拿一U型锁一起将叶某某拉到门外，赵某甲用U型锁打叶某某背部，胡某某用铁手电筒打叶某某头部背部，叶某某倒地，曲某某又上前踹叶某某肚子一脚。周围群众劝阻，赵某甲等人离开现场。被害人叶某某等人到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某右侧第9、10肋骨骨折、断端错位，胸腔积气，构成轻伤二级；其头部单处创口愈后留有皮肤瘢痕3.2cm，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潘某某左眼挫伤，被评定为轻微伤。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0传唤被告人郑某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立案刑事案件，后分别电话传唤四被告人归案。案发后，四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叶某某经济损失6万元，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叶某某对四被告人均表示谅解。案至本院后，潘某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又撤回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叶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8日11时许，他和负责人潘某某、同事王某甲、周某某、何某某一起给某某商城业户派发租金时，看到被告人郑某某带着四、五个人跟王某甲发生争吵，将王某甲推倒在地拳打脚踢。他和周某某等人上前阻止，被告人赵某甲将他拉出某某店，他又进去时，赵某甲拿着一根铁棍样的东西边打他边把他拉出来，用铁棍打了他头部和背部各一下，还有一人踢了他肚子一脚，他背部肋骨断了两根、头部缝了四针，都是赵某甲造成，他还看见郑某某用拳头击打了潘某某。事后他见潘某某左眼肿了，王某甲额头破了。2、被害人潘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8日上午，他和叶某某、王某甲、周某某、何某某组织某某商城业户签合同派发租金时，郑某某让王某甲出去并拉扯王某甲，赵某甲等四、五个人开始殴打王某甲，叶某某、周某某、何某某上前阻止，对方用锁门的插锁殴打王某甲等人，他喊报警，郑某某说“给我打”，对方一名男子拿插锁打他，他用椅子挡，这名男子又去打叶某某等人。他用椅子扔郑某某，郑某某上来打了他三拳，其中一拳打在他的左眼。他报警后，几名男子就跑了。3、证人曹某甲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7日17时许，他和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在一起玩时，胡某某接到郑某某的电话后说，郑某某叫他们明天9点到天桥区某某人防某某店。次日9点他们到后，郑某某给他们说：“楼下有一帮人在某某待了好几天了，乱扔垃圾砸东西，你们帮我把这些人撵出去，对方若动手你们就还击他们，出了事我负责”。郑某某带他们到一楼，郑某某先过去跟一个年轻人争吵让这人出去，这名男子说凭什么？郑某某就去拽这男子，他们几个也上前把这个男子拽倒在地，曲某某上前打了这男子一拳，赵某甲踹了这男的几脚。郑某某和一个穿黑衣的男子打在一起。一个男子拿着一个黑色的铁手电筒打了胡某某背部一下，胡某某夺过来。赵某甲用一个白色的东西打了这男子背部两下，把这男的拖出去，胡某某用铁手电筒打了这男的头部背部各一下，这男子倒地了，曲某某又上前踹了这男子肚子一脚。后他们离开了现场。4、证人何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8日11时许，他和潘某某、叶某某、王某甲、周某某一起给某某业主派发租金时，某某的老板郑某某过来和王某甲说了句话，四名男子就对王某甲拳打脚踢。潘某某质问郑某某，郑某某冲过去用手打潘某某的头部，四名男子也上前，他和叶某某等人上前阻拦，这四个男子就攻击他和王某甲、周某某、叶某某，将他们四人打伤。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8日11时许，他和潘某某、叶某某、何某某、周某某一起给某某业主派发租金时，某某的老板郑某某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就说“你过来”，他问什么事，郑某某对四名男子说就是他，四名男子就对他拳打脚踢。潘某某质问郑某某，郑某某冲过去用手打潘某某的头部，四名男子也上前，他和叶某某等人上前阻拦，对方就对他拳打脚踢，其中一个拿U型锁击打了他背部几下。叶某某的伤是被最胖的那个男子拖到外面用U型打的。6、证人周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8日11时许，他和潘某某、叶某某、何某某、王某甲一起给某某业主派发租金时，某某的老板郑某某过来和王某甲说了句话，四名男子就开始对王某甲拳打脚踢，把王某甲打倒在地。潘某某质问郑某某，郑某某冲过去用手打潘某某的头部，四名男子也上前，他和叶某某等人上前阻拦，对方就对他们拳打脚踢，叶某某被对方拖到外面打伤。7、证人毕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8日上午，她在某某郑某某的商铺签合同领租金过程中，郑某某带着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等人让开发商方的一个年轻人离开，双方发生争执，郑某某方的人打了开发商方的这个年轻人，开发商方的另一个年轻人上前，被郑某某方的人打到东门口。郑某某方其中一个人手持U型锁，另一人拿一手电筒，朝站在东门口的年轻人头部、肩部等处敲打，那名年轻人被打倒在地。第一个被打的年轻人额头破了，另一个年轻人被打倒在地时地上有血，潘某某也受伤了，是郑某某打伤的。8、证人赵某乙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8日上午，她到某某卖麻将的商铺签合同领租金过程中，姓郑的店主让开发商方的一个年轻人离开，双方发生争执，店里出来四五个人打了开发商方的这个年轻人，开发商方的另一个年轻人上前，被店方的人打到东门口。店方其中一个人手持U型锁，另一人拿一手电筒，朝站在东门口的年轻人头部、肩部等处敲打，那名年轻人被打倒在地。第一个被打的年轻人额头破了，另一个年轻人被打倒在地时地上有血。9、证人曹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8日上午，他和其他业主到郑某某经营的麻将店沟通事情，郑某某让开发商方的小王离开，郑某某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过来拉扯小王将小王踹倒。潘某某和一个工作人员上来拉架，郑某某一方的两个人将这名工作人员拽到东门，赵某甲手持U型锁，胡某某拿一手电筒朝这名工作人员的头部、肩部、肋部、背部进行殴打。潘某某上前时，郑某某拿起一沙发椅砸了潘某某。10、证人王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8日9时许，他和郑某某等在某某上班，店里来了一帮人，有些是以前在店里闹事的，有些是业户。郑某某就过去让对方的一个男青年离开，双方发生争吵，对方过来几个人和郑某某争吵，郑某某的朋友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等过来和对方推搡，后来就打作一团。11、证人顾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7日，郑某某给他打电话要胡某某的电话，他征得胡某某同意后把电话给了郑某某。12、证人牛某某证言及书证合作意向书证明：他在某某的商铺租给了某某集团，但后来不经营了，业主委托他们自筹资金整修后对外招商。13、证人吕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8日9时许、他和郑某某、王某乙在店里上班，潘某某带来一帮人，这些人以前来店里闹过事，待了好几天，干扰他们营业，还来了一些业户，潘某某给业户发钱。郑某某过去让对方的一名男青年出去，男青年说凭什么，郑某某和该男子及潘某某相互推搡起来，潘某某的人拿着一把U型锁，还有人拿一把铁手电打郑某某的朋友，后来双方相互殴打，郑某某的几个朋友把潘某某这边的一个人推到门外把这男子头打破了流了一些血。14、证人沈某某证言证明：他从某某商城开发商某某司购买了商铺，但经营不好，郑某某于2011年进入某某商城。某某司准备统一对外出租。案发那天，郑某某带着四个人，郑某某先上前骂公司雇来的人并用拳头打那几个人的胳膊，郑某某带来的人也上来打，潘某某进来拉架，郑某某打潘某某，潘某某的眼睛肿了。另外的四个人打公司雇来的人，其中一个拿手电筒打后来肋骨骨折的人，其他几个人也打了这个肋骨骨折的人。15、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他从某某商城购买了商铺，是业委会成员，因为商城5年没有经营了，他们找了一个新的投资方想启动商城需要和业户签订出租合同，并现场支付租金，案发当天就是组织业户签合同发租金。郑某某一直霸占着商城的地上部分没有退出，签合同的地点确定在郑某某的店里。当天，郑某某带着四个人先转了几圈，后郑某某和一个年轻男子要强行将潘某某的一个工作人员驱离，双方打起来，郑某某的人主要针对潘某某这边带头的一个，把这人弄到地上踹，郑某某在一边骂，言语中表现出是其指使这四个人打的。后来受伤的男子过来拉，被郑某某的人拉到门口拳打脚踢，事态稍微平息一会，郑某某的人又殴打那个带头的工作人员，受伤的男子拿一个铁制手电筒想打对方，被对方夺过来反打，受伤男子跑到门外，对方追出继续打，头被打破躺在地上，郑某某和潘某某相互击打对方，后郑某某带来的那四个人离开现场。16、视频资料、案发当时的照片证明：案发当时，双方发生争执及被告人在现场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经过。17、被告人郑某某提供的视频资料、照片证明：2017年6月22日、8月31日、9月14日，某某人防工程的经营方负责人潘某某雇佣或者指使他人砸碎某某的门窗玻璃、强行搬走某某内的物品，引发双方争执。18、书证被害人病历、伤情鉴定结论证明：被害人叶某某右侧第8、9肋骨骨折、断端错位，胸腔积气，构成轻伤二级；其头部单处创口愈后留有皮肤瘢痕3.2cm，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潘某某左眼挫伤，被评定为轻微伤。19、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市天桥区济洛路某某号。20、书证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0传唤被告人郑某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立案刑事案件，后分别电话传唤四被告人归案。21、书证户籍证明信、公安机关证明材料证明：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22、书证收到条、谅解书、和解协议书证明：案发后，四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叶某某经济损失6万元，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叶某某对四被告人表示谅解并要求从轻处罚。23、四被告人对上述事实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某某在刑事立案后接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主动归案，对参与本案致伤被害人的基本事实予以供述，系自首，被告人赵某甲、胡某某、曲某某案发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四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叶某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本案系由民事纠纷引发，被害人方在民事纠纷未化解的情况下，案发前多次到存在争议的被告人郑某某尚控制经营的店内砸碎门窗玻璃、强行搬运店内物品，从而引发本案，被害人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因此对四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有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有悔改表现，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与受害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胡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曲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贵东人民陪审员  温 辉人民陪审员  刘 芸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金 培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