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民初455号 原告：郑江红，男，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梁，宁夏宁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新生，男，汉族，宁夏龙源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国，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新华东街47号。 法定代表人：朱凤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国，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江红与被告姜新生、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涛、马芳，被告姜新生、龙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国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后双方都提交了对认定本案事实重要的证据，且原告将委托诉讼代理人更换为陈宏梁律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做了质证笔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200万元，利息4969973元（暂计算至2018年5月21日，详见后附利息计算表，并要求按年利率24%自起诉之日持续计算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还款之日），合计6969973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姜新生于2007年9月17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07年10月16日止，按国家合法利息4倍计息。于2007年12月19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08年3月18日止，按国家合法利息4倍计息。于2008年3月28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至2008年5月27日止，按国家合法利息4倍计息。被告龙源公司于2009年4月23日出具承诺一份，承诺于2009年10月底前偿还原告的借款，原告多次向二被告追偿均未果，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姜新生辩称，原告所诉的三笔借款诉讼时效已过，不应受法律保护。本案100万元借款未实际发生。被告已经通过顶房形式向原告偿还，且存在超额偿还，被告保留追诉的权利。 被告龙源公司辩称，本案原告所诉的三笔借款诉讼时效已过，不应受法律保护。本案100万元借款未实际发生。被告已经通过顶房形式向原告偿还，且存在超额偿还，被告保留追诉的权利。龙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17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乙方（借款人姜新生）签订民间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50万元，在借款期限内按国家合法利息4倍计息，逾期利息按借款总额每10%收取滞纳金，借款期限为2007年9月17日至2007年10月16日，担保方式处载明乙方自愿将自己所有或有处分权的桃林花园23#-3-302、402、502、21#-4-401、18-1（营业房）财产抵押，乙方不能按期还款，应承担借款总额10%违约金，乙方所提供的所有证件、文件和凭证必须真实、合法、有效，抵押物或质押物无任何经济纠纷，无任何权利瑕疵，未设定抵押、质押，如发生不实或欺骗行为由乙方承担全部相关法律责任，并由乙方承担10%违约金，违约金不足弥补甲方全部损失的，乙方还应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对于需要登记生效的担保方式，由乙方在合同签订当日办理相关手续，由于乙方未按照约定办理登记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10%违约金。同日，被告姜新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人民币现金50万元。同日，被告姜新生出具借款承诺书一份，载明郑江红先生，兹有姜新生地址银川新华街192号，因急需用资金，特向您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自愿以桃林花园Ⅱ期23#-3-302、3-402、3-502、21#-4-401、18#（营业房）抵押，如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时归还本息，愿意接受逾期按日10%的利率计算，超过（空白）个，债权人有权出售、转让抵押物品及抵押凭证。2007年12月19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乙方（借款人姜新生）签订民间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50万元，在借款期限内按国家合法利息4倍计息，逾期利息按借款总额每日10%收取滞纳金，借款期限为2007年12月19日至2008年3月18日，担保方式处载明乙方自愿将自己所有或有处分权的桃林花园二期20#-3-102、20#-3-202、20#-3-302、20#-4-101、20#-4-201、20#-4-301、20#-4-401财产抵押，乙方不能按期还款，应承担借款总额10%违约金，乙方所提供的所有证件、文件和凭证必须真实、合法、有效，抵押物或质押物无任何经济纠纷，无任何权利瑕疵，未设定抵押、质押，如发生不实或欺骗行为由乙方承担全部相关法律责任，并由乙方承担10%违约金，违约金不足弥补甲方全部损失的，乙方还应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对于需要登记生效的担保方式，由乙方在合同签订当日办理相关手续，由于乙方未按照约定办理登记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10%违约金。同日，被告姜新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郑江红现金50万元。同日，被告姜新生出具借款承诺书一份，载明郑江红先生，兹有姜新生地址银川市兴庆区唐淮新村2-1-301号，因急需用资金，特向您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愿以桃林花园Ⅱ期23#3-102、202、302、20#-4-101、201、301、20#4-401做抵押，如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时归还本息，愿意接受逾期按日10%的利率计算，超过（空白）个，债权人有权出售、转让抵押物品及抵押凭证。同日，被告姜新生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郑江红现金50万元。针对前述两笔50万元借款本案中各方均未提交他项权利证明，被告认可收到该两笔50万元，但认为已经通过顶房形式向原告偿还，且存在超额偿还。2008年3月28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乙方（借款人姜新生）签订民间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100万元，在借款期限内按国家合法利息4倍计息，逾期利息按借款总额每日10%收取滞纳金，借款期限为2008年3月28日至2008年5月27日，担保方式处空白。同日，被告姜新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郑江红现金100万元。被告主张该100万元系前两笔50万元的利息，原告提交的相应转款凭证可见原告于2008年4月3日、2008年4月18日、2008年7月2日分别给被告姜新生转款25万元和5万元，给被告龙源公司转款25万元。原告主张此系履行该笔100万元中的55万元。被告对2008年4月3日、2008年4月18日的25万元、5万元认可，对2008年7月2日原告给被告龙源公司转款25万元不认可。2009年4月23日，二被告出具承诺一份，载明：“本人承诺于2009年10月底前将于郑江红处的借款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原借款合同为准.并承诺张浩建筑工程款协助处理.”该承诺中的“张浩”系笔误，应为张昊。原告提交证据3-1房屋备案登记证明一份（复印件），原告主张来自贺兰县房管局，欲证明龙源公司曾提供房源备案至原告名下，用于置换借款合同中涉及用于抵押的房屋，并实际履行过清偿债务的义务。但前述复印件书写混乱，无法看清内容。被告庭后提交的调取自贺兰县法院档案室的收据显示：宁夏慧鸿信息中介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慧鸿公司，郑江红系该公司股东、实际经营人）、郑江红收到宁夏正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通公司）交付的十一辆车，车款共计1019800元，落款时间为2008年6月27日。被告庭后提交的调取自贺兰县法院档案室的郑江红与郑永胜车辆置换表显示：15-1-102，148509.00，15-1-202，165785.00，15-3-301，179243.00，15-1-402，158965.00，15-4-402，156217.00，15-2-501，149476.00，16-1-101，193472.00，16-4-101，193472.00，15-3-502，189701.00,16-4-301，269281.00，总计1804121元。被告本案中主张抵顶的还有23-3-402室，主张抵顶价款合计1960736元（1804121元＋156615元）。该11套房屋的具体情况为：1.15-1-102室为商立国案，一审案号（2017）宁0122民初3125号，二审案号（2018）宁01民终3658号，该案查明：“2008年4月1日，龙源公司与慧鸿公司签订房地产代理销售合同一份，约定龙源公司指定慧鸿公司代理销售桃林花园住宅及营业房45套。2008年6月27日，慧鸿公司与正通公司达成车房置换合意，慧鸿公司给正通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正通公司交付的11辆车，车款共计1019800元，慧鸿公司与郑江红分别在收车单位处签字盖章。后经慧鸿公司实际经营人郑江红与正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永胜签字确认，车房置换共涉及涉案房屋在内的10套房屋，该房置换价格为148509元。正通公司将该房用于支付给包括本案原告商立国在内的部分员工工资及福利。2008年8月30日，商立国通过慧鸿公司实际经营人郑江红与龙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房屋总价款148509元，龙源公司应在2009年9月30日前交付房屋。贺兰县城建局房产交易管理服务中心于2017年6月20日出具的备案证明记载，涉案房屋现备案在郑江红名下。”该案一审判决龙源公司返还商立国购房款148509元，二审维持原判，现已进入执行程序。该案中郑江红辩称：“龙源公司与慧鸿公司约定房产价款用来清偿对郑江红的债务”。因龙源公司需向商立国返还购房款，龙源公司通过（2017）宁0122民初3574号案件将该房屋要回。该案查明：“现经贺兰县城建局房产交易管理中心出具备案证明记载，龙源公司所诉的桃林花园小区15-1-102、15-1-202、15-1-401、15-1-402、15-2-501、15-3-301、15-3-302、15-3-401、15-3-502、15-4-401、15-4-402、16-3-102、15-3-201号共计13套房屋备案在郑江红名下。现龙源公司认为郑江红未按代理销售合同约定向龙源公司交付房款，诉至法院。”该案本院认为部分载明：“郑江红与龙源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距今长达数年，未向龙源公司支付房款，系以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龙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郑江红及慧鸿公司辩称的双方之间具有较大数额的债权债务关系，郑江红及慧鸿公司接受龙源公司的销售任务，实际上是龙源公司偿还郑江红债务的一种形式，因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上述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该判决判令解除龙源公司与郑江红签订的前述13套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郑江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返还前述13套房屋。该判决经二审（2017）宁0122民终499号维持原判。2017年7月4日，龙源公司以郑江红、慧鸿公司已将桃林花园小区15-1-301、15-1-501、15-1-502、15-2-302、15-2-401、15-2-402、15-2-502、15-3-101、15-3-402、15-3-501、15-4-201、16-2-102、16-2-501、16-4-301室共14套房屋出售得价款2477032元并为买受人办理产权登记但未向龙源公司支付房款为由诉至贺兰县法院，贺兰县法院作出（2017）宁0122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判令龙源公司向慧鸿公司代理销售房屋房款2477032元。该判决现已生效。2.15-1-202室系杨斌案，与商立国案类似，一审（2017）宁0122民初3131号，二审（2017）宁01民终3661号，判决龙源公司返还杨斌购房款165785元，现已进入执行程序。后这套房屋被告通过（2017）宁0122民初3574号案件要回。3.15-3-301室被告主张为：“系委托郑江红出售，该房屋一直登记在郑江红名下，抵顶后郑永胜无法办理过户手续，龙源公司协调了16-4-602室房屋给郑永胜，已备案给郑永胜。房屋价款191795元，房屋价款来源暂时无法提供。”在郑江红与郑永胜车房置换表中该房屋价格179243元。4.15-1-402室系杨万明案，与商立国案类似，一审（2017）宁0122民初3123号，二审（2018）宁01民终3656号，判决龙源公司返还杨万明购房款158965元，现已进入执行程序。后这套房屋被告通过（2017）宁0122民初3574号案件要回。5.15-4-402室被告通过（2017）宁0122民初3574号案件要回。被告主张：“这套房屋龙源公司给郑永胜协调了哪套房屋目前不清楚。房屋价款置换表上显示为156217元。”6.15-2-501室被告通过（2017）宁0122民初3574号案件要回。被告主张：“这套房屋龙源公司给郑永胜协调了哪套房屋目前不清楚。房屋价款置换表上显示为149476元。”7.16-1-101室系郑永胜案，一审（2017）宁0122民初3741号，已生效，现该房屋备案给郑永胜，房屋价款193472元。8.16-4-101室系郑永胜案，一审（2017）宁0122民初3742号，已生效，现该房屋备案给郑永胜，房屋价款193472元。9.15-3-502室系董殿奎案，与商立国案类似，一审（2017）宁0122民初3129号，二审（2018）宁01民终3655号，判决龙源公司返还董殿奎购房款189701元，现已进入执行程序。后这套房屋被告通过（2017）宁0122民初3574号案件要回。10.16-4-301室系董焰案，与商立国案类似，一审（2017）宁0122民初3133号，已生效，判决龙源公司返还董焰购房款269281元，现已进入执行程序。该房屋被告通过（2017）宁0122民初3517号案件要回房款269281元，也已进入执行程序。11.23-3-402室的证据见被告庭审证据1-1，该房屋也是郑江红出售，未涉诉，现户主为杨晓玲，房屋买卖合同显示房屋价值156615元。原告在质证时坚持对房屋抵顶借款的事实不认可，并主张：“这10套房屋中16-1-101、16-4-101、16-4-301是龙源公司抵顶给张昊的，张昊委托慧鸿公司出售该房屋，原告用该房屋与郑永胜置换车辆，另外的7套房屋是龙源公司抵顶给张昊的16号楼的6层16-1-601、16-3-602、16-4-601、16-4-602的四套房屋置换的，置换后该7套房屋也是张昊委托出售，原告用这10套房屋换的郑永胜的车辆。原告补充提交贺兰县桃林花园15#、16#商住楼工程抵顶房屋一览表复印件一份、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郑永胜签字的清单复印件一份可以证明。”因原告补充的提交贺兰县桃林花园15#、16#商住楼工程抵顶房屋一览表复印件一份、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郑永胜签字的清单复印件一份均为复印件，且要证明的内容与生效判决矛盾，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该几份证据不予认定。原告对以房抵顶借款不认可且认为本案诉讼时效未过，理由为：“未过诉讼时效，被告2009年4月23日作出承诺，承诺“并承诺张浩建筑工程款协助处理”后被告将18套房屋抵顶给张昊（承诺中张浩系笔误），张昊又将此房屋委托给慧鸿公司销售，用张昊的房屋销售款给原告偿还借款，后给张昊抵顶房屋的行为也履行了，表明被告用实际行为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后被告又用诉讼的方式将抵顶房屋要回，抵顶债务未实现，所以才引起本案诉讼。本案应当从被告要回房屋及销售款的判决（2017）宁0122民初3574号、（2017）宁0122民初3517号生效之日起起算诉讼时效。”被告主张：“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提起要回房屋及销售款诉讼是因为原告已与郑永胜用房屋置换了车辆并收到了相应车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消灭，而原告继续非法占有房屋及销售款，因此被告起诉要回房屋或销售款，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能造成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而承诺书中有“以原借款合同为准”字样，从该承诺中看不出双方对新的借款期限进行约定，且原告也不认可2009年为新的还款期限，原告对‘并承诺张浩建筑工程款协助处理’的理解无依据。” 另查明，被告庭后提交银川市商业银行进账单（原件核对，提交复印件）、说明各一份（原件），证明2007年10月22日，被告通过案外人罗春红（与姜新生系夫妻关系）偿还4万元。原告对进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这4万元就是偿还的原告的借款。被告主张前两笔50万元存在砍头息问题，但未提交相应证据。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1-1民间借款合同1份，借条1份，借款承诺书1份，1-2民间借款合同1份，借条1份，收条1份，借款承诺书1份、1-3借款合同1份，借条1份、证据2承诺1份、庭后提交的转款凭证两份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1民间借款合同原件1份，姜新生填写的借条原件1份，姜新生手写的借条原件1份，借款承诺书原件1份及庭后提交的收据、郑江红与郑永胜车房置换表各一份、前述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的判决书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在案为凭，经本院开庭质证和审查，可以认定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 本案借款本金。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交的两笔50万元的借款被告认可收到，对该两笔借款予以确认。被告同时主张该两笔50万元存在砍头息问题，但被告未举证证明，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因该两笔借款均约定利息为按国家合法利息4倍计息，逾期利息按借款总额每日10%收取滞纳金，原告主张按年息24%计算利息正当，本院照准。关于本案2008年3月28日的100万元，原告提交的相应转款凭证可见原告于2008年4月3日、2008年4月18日、2008年7月2日分别给被告姜新生转款25万元和5万元，给被告龙源公司转款25万元，被告对前两笔30万元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08年7月2日原告转给龙源公司的25万元，因该笔款转款时间与借款时间不符，且转款时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对该笔款项亦不认可，本院对该25万元不予认定。本案承诺书中虽然有200万元的表述，但同时注明以原借款合同为准，故本院认定该100万元实际出借了30万元。关于本案还款，被告举证罗春红还款的4万元，因罗春红非本案当事人，原告对罗春红的还款亦否认，故对被告主张还款4万元不予认定。 龙源公司主体是否适格。本案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均系姜新生，但2009年4月23日，姜新生与龙源公司共同给原告出具承诺，该承诺中虽然还就“张浩（应为张昊）建筑工程款”的问题载明协助处理，但不影响龙源公司自愿承担本案债务的行为，本院认定龙源公司的该行为性质系债务加入，本案中龙源公司主体适格。 被告主张以11套房屋价值1960736元抵顶本案借款能否成立。虽然原告对以房抵顶借款不认可，生效判决也未予确认，但原告在该类判决中均有“龙源公司与慧鸿公司约定房产价款用来清偿对郑江红的债务”的表述，加之被告庭后提交的收据（2008年6月27日）及郑江红与郑永胜车房置换表（2010年9月16日）可以证明原告用龙源公司的10套房屋换取了郑永胜任法定代表人的正通公司的11辆车，此时（2008年6月27日）即可认定被告以房抵顶借款的行为已完成。为了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对被告主张抵顶的11套房屋的具体情况均进行了审查，其中15-1-102室系商立国案，15-1-202室系杨斌案，15-1-402室系杨万明案，15-3-502室系董殿奎案，该4案均系龙源公司需向该4人返还购房款案，故龙源公司通过判决向原告要回该4套房屋并不导致抵顶不发生的效果。16-4-301室系董焰案，该案亦存在龙源公司向董焰返还购房款问题，故龙源公司通过判决向原告要回该套房屋的房款也不导致抵顶不发生的效果。16-1-101室、16-4-101室均系郑永胜案，房屋已备案给郑永胜，可以认定抵顶。23-3-402室系原告出售，现户主为杨晓玲，未显示被告要回房屋或房款，可以认定抵顶。15-3-301室被告主张为：“系委托郑江红出售，该房屋一直登记在郑江红名下，抵顶后郑永胜无法办理过户手续，龙源公司协调了16-4-602室房屋给郑永胜，已备案给郑永胜。房屋价款191795元，房屋价款来源暂时无法提供。”在郑江红与郑永胜车房置换表中该房屋价格179243元。因15-3-301室被告已通过判决要回，被告主张的：“龙源公司协调了16-4-602室房屋给郑永胜，已备案给郑永胜。房屋价款191795元”并未举证证明，本院认定该房屋不发生抵顶效果。15-4-402室被告已通过判决要回，被告主张：“这套房屋龙源公司给郑永胜协调了哪套房屋目前不清楚。房屋价款置换表上显示为156217元。”本院认定该房屋不发生抵顶效果。15-2-501室被告已通过判决要回，被告主张：“这套房屋龙源公司给郑永胜协调了哪套房屋目前不清楚。房屋价款置换表上显示为149476元。”本院认定该房屋不发生抵顶效果。则被告主张抵顶的11套房屋中有3套不发生抵顶，发生抵顶的8套房屋价值合计1475800元（148509元＋165785元＋158965元＋193472元＋193472元＋189701元＋269281元＋156615元）。本案第一笔50万元借款按年利率24%自2007年9月17日计算至2008年6月27日本息合计为593369.86元。本案第二笔50万元借款按年利率24%自2007年12月19日计算至2008年6月27日本息合计为562794.52元。本案第三笔30万元借款中的2008年4月3日的25万元按年利率24%自2008年4月3日计算至2008年6月27日本息合计为263972.6元。本案第三笔30万元借款中的2008年4月18日的5万元按年利率24%自2008年4月18日计算至2008年6月27日本息合计为52301.37元。合计1472438.35元。因发生抵顶的8套房屋价值合计1475800元，则发生抵顶的8套房屋已将本案借款抵顶完毕。 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三笔借款均约定了明确的还款时间，因原告对以房抵顶借款均不认可，从此角度讲，自原告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但从尊重事实的角度讲，虽然原告本案中对以房抵顶不认可，但在另案中对抵顶事实认可，因双方关于委托卖房等纠纷产生多起诉讼，至2017年龙源公司起诉原告要回了部分房屋及售房款，原告主张此时得知以房抵顶借款无法实现可认定为成立,本院认定本案原告的诉请未过诉讼时效。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郑江红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0589元，由原告郑江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 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和平 审判员  赵来珍 审判员  杨璐璐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王丽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