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冀1002行初5号原告常胜民，男，195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原告贾炳瑞，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原告张树明，男，196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原告王广兰，女，195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原告王文路，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原告王存垒，男，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原告李学宁，男，197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原告常胜新，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原告常胜娟，女，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廊坊市安次区创业大厦9楼。法定代表人周克俊，局长。委托代理人刘长红，系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平，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爱民东道235号。法定代表人刘桂龙，局长。委托代理人董连克，系廊坊市农业农村局法规科科长。委托代理人赵志芳，河北天源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胜民、贾炳瑞、张树明、王广兰、王文路、王存垒、李学宁、常胜新、常胜娟不服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常胜民、原告贾炳瑞、原告张树明、原告王广兰、原告王文路、原告李学宁、原告常胜新、原告常胜娟，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长红、李平，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的委托代理人董连克、赵志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王存垒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关于XXX常胜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内容为：“常胜民等：现对您提出的要求公开XXX村农业“三项补贴”每个农户2018年补贴标准、面积、金额、农户明细表的信息公开申请告知如下：您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并非我单位制作、留存、保管，依据廊安财[2018]239号文件，以上政府信息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对补贴农户种植面积进行登记、汇总、审核、公示。建议您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上述政府信息公开。”原告不服，向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2月2日作出（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申请人应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所要求公开的信息。原告诉称，请求：1、依法撤销廊坊市农业农村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编号（5）号；2、依法撤销安次区农业农村局关于XXX常胜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3、判令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并在一定时间内作出新的行政行为；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理由：原告于2018年4月16日和2018年11月12日向安次区农业农村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公开内容为依据《河北省农业“三项补贴”改革工作实施方案》冀财农[2016]58号文件，公开安次区农业农村局XXX村（2004年-2018年）执行发放粮食补贴直补资金和综合直补补贴资金，后南昌村街及统计表和明细表。被告安次区农业农村局在政府信息告知书答复称：以上政府信息建议您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上述政府信息公开。原告（申请人）认为被告（被申请人）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履行，行政机关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应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予以提供。原告不服，特提出行政复议。被告安次区农业农村局在复议决定书中辩称：依据廊安财[2018]239号文件，申请人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对补贴农户种植面积进行登记、汇总、审核、公示，建议申请人到乡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所要求公开的信息。原告认为《河北省农业“三项补贴”改革工作实施方案》冀财农[2016]58号文件与被告依据廊安财[2018]239号文件合法原则具体来说：第一，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主体及其职权应当合法，否则就是越权。第二，行政复议的依据应当合法，应当以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和其他规范性文件为依据，凡是自然失效或者被明令废止或者与上层次法律规范相抵触的法律、法规和其他规范性文件，均不能作为行政复议的证据。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没有组织召开申请人听证、调查取证、查阅本案有关材料文件，属程序违法。被告在行政复议书最后一段辩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安次区财政局、安次区农业农村局《关于印发2018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仍然坚持复议申请人应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所要求公开的信息。综上，原告认为，本案廊坊市农业农村局复议机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2019年2月2日行政复议决定书（5）号适用法律不当，据此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安财告[2017]1号廊坊市安次区财政局关于杨税务乡常胜民等4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安财告[2018]1号廊坊市安次区财政局关于XXX村常胜民、常胜娟等人申请信息公开的告知书，证明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没给公开，复议时候廊坊市农业农村局应当给原告公开，但廊坊市农业农村局未给原告公开。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辩称，一、廊坊市农业局对本案信息公开争议已经做出编号（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被答辩人应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所要求公开的信息，不存在不予受理情况，且与编号（3）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无关。二、被答辩人曾两次提出信息公开，第一次是2018年4月16日申请公开杨税务乡后南昌村街及农户[2014-2018]“三项补贴”执行发放信息，答辩人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了答复，被答辩人对该答复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议或行政诉讼，所以本案行政诉讼不涉及第一次信息公开事项；被答辩人中的常胜民、王广兰、常胜娟、常胜新于2018年11月12日第二次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公开的内容是后南昌村2018年执行发放粮食补贴直补资金和综合直补补贴资金情况，对此答辩人于2018年12月7日进行了答复，且复议机关予以了维持。三、答辩人依法进行了答复，履行了法定职责。被答辩人于2018年11月12日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后，答辩人根据相关信息审核、存档的实际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向被答辩人送达了《安次区农业局关于杨税务乡后南昌常胜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告知其答辩人相关政府信息不属于答辩人公开事项，并告知其向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因此，答辩人已经依法履行了答复职责，程序合法。四、被答辩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答辩人公开的信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各类专项资金的管理和使用情况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公开，第十七条规定政府信息应由制作单位、保存单位负责公开，所以答辩人不是公开的主体。2、根据冀财农[2016]58号文件第5页第5项规定：“严格落实补贴公示制度，由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公示，每个农户的补贴面积、补贴标准、补贴金额必须张榜公布。”3、廊安财[2018]239号文件第五条和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由各乡镇人民政府开展补贴面积核定、登记造册、公开公示、审核汇总、存档备查等工作。4、司法实践中也适用“谁制作谁公开，谁保存谁公开”的原则，本案申请公开的信息由乡政府制作和保存，理应由乡政府公开。可见，无论是从中央到地方的规定，还是司法实践，均认定被答辩人申请信息公开的主体是乡镇人民政府，而不是答辩人。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该条例第十二条明确规定，各类专项资金的管理和使用情况，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公开。第十七条规定，政府信息由制作单位、保存单位负责公开。2、冀财农[2016]58号文件，该文件第5页第5项规定，严格落实补贴公示制度，由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公示，每个农户的补贴面积、补贴标准、补贴金额必须张榜公布。3、廊安财[2018]239号文件，该文件第五条、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由各乡镇人民政府开展补贴面积核定、登记造册、公开公示、审核汇总、存档备查等工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政府文件规定，均是要求乡镇人民政府进行相关补贴的面积核定及资料整理、公开公示等，实际也是由乡镇人民政府履行的相关职责，并且据被告了解也进行了相关公示。4、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最高法行申5153号行政裁定书，该裁定书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的谁制作谁公开，谁保存谁公开的基本原则，认定政府信息由最初的制作者、采集者公开，而不是掌握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均有公开的职责。综上，证据1-4说明原告申请公开的相关信息不属于被告的公开范围，也不应由被告进行公开。5、廊坊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信息公开申请表和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告知书各两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4月16日申请公开XXXX村街及农户的2004-2018“三项补贴”发放信息，被告于2018年4月28日进行了答复。原告中的常胜民、王广兰、常胜娟、常胜新四人于2018年11月12日再次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公开的内容是2018年后南昌村执行发放粮食补贴直补资金和综合直补补贴资金情况，被告于2018年12月7日进行了答复，原告方进行了签收。对于原告方的申请，被告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在被告不是相关信息的制作人、保存人的情况下，明确告知其向乡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相关证据说明被告履行了法定职责，对原告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辩称，1、关于廊坊市农业农村局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5）号：2018年12月11日下午，安次区XXX村常胜民等人来到被告单位法规科，递交了要求复议安次区农业局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和日期为2018年12月11日的《安次区农业局关于XXX村常胜民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等相关材料，法规科对当事人提供的复议材料进行审查。经审理查明：乡镇人民政府为农业“三项补贴”的信息公开责任单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安次区财政局、安次区农业局《关于印发2018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本机关认为：（一）由各乡镇人民政府、龙河高新区管委会农办开展补贴农户种植面积的核实工作。（二）各乡镇人民政府、龙河高新区管委会审核农办在负责审核、确认补贴面积的基础上，要建立分村、社、户的核实表，农户签字确认后由各单位农办存档备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决定：复议申请人应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所要求公开的信息，并于2019年2月2日制作了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5）号，于2月4日送达。2、安次区财政局、农业局于2018年4月10日以廊安财[2018]239号印发的《安次区耕地地力保护补贴实施方案》是已经生效的政策性文件，故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该政策性文件作出的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018年（3）号和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5）号是合法有效的，程序也是合法的。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廊坊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5）号行政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2、廊安财[2018]239号文件，证明被告收到申请人申请后，经过调查相关材料，查阅有关法律、法规、政策文件，认为乡镇人民政府为“农业三项”补贴的公开责任单位，作出了5号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冀财农[2016]58号文件，该文件中关于发放补贴的主体是县级以下的职能部门，与农业局、财政局文件并不冲突，农业局和财政局的文件也是合法有效的，故被告所依据的法律法规、政策性文件均合法有效，程序合法。（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合法正确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提供的证据1-4有意见，认为第一次原告申请公开XXX村街及农户2004-2018年“三项补贴”执行发放信息，原告申请自2004年发放补贴以来。被告提供的这二份文件是相抵触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条条文解读：第一，履行行政复议的主体及其职权应当合法，否则就是越权。第二，行政复议依据应当合法，应当以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和其他规范性文件为依据，凡是自然失效或者明令废止或者与上层次法律、法规相抵触，均不能作为行政复议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县以上政府信息公开的行政机关申请信息公开，被告安次区农业农村局两次让原告去乡政府去申请公开，乡政府不是行政机关。被告提到冀财农[2016]58号文件，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公示，原告申请的是信息公开，被告说的是公示，这是两个概念不要混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获取相关的政府信息，没有提到向乡一级去申请。XXX乡作为乡级政府没有信息公开的职能部门，去哪去申请。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有意见，认为原告申请了2004-2018年“三项补贴”，在安次区农业农村局看到了材料，就是不全。被告给原告答复了，原告认为在答复告知书同时，应该将材料给原告，但是没给。后来第二次又申请，只申请2018年的还是没给原告只给了通知。近几年向政府不下几十次的申请这方面的政府信息公开，关于土地的政府信息都是由安次区国土局制作的，可是每次都是向市国土局去申请，都是向上一级去申请，由上一级转发，并不违法。向安次区农业农村局申请信息公开，应由安次区农业农村局去乡镇政府去要，乡政府没有信息公开部门，没法去申请。原告对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提交的证据1-2有意见，认为在复议决定中认为的这块，有龙河工业园区的字样与原告无关。其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应由政府给原告提供，原告与龙河工业园区无关，被告所问非所答。按照复议程序没组织原告听证，也没调查取证，程序违法。粮食补贴标准是县一级制定的，让原告去乡一级去申请公开，不符合规定。被告没履行法定职责，给原告的答复不对，典型不作为。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意见，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未与原件核对前，暂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只反映了安次区财政局告知的相关内容，不能证实市财政局对相关信息进行了公开。从刚才原告陈述的情况看，作为与本案被告农业部门类似的财政部门同样不掌握其申请的具体信息，侧面证实被告不是相关信息的制作和保管单位，不具有公开职责。相关证据内容反映的是财政部门的答复意见，与本案审理的农业系统的信息公开不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关系。因此，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意见，同意安次区农业农村局的意见。同时补充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各职能部门均独自行使职能，不能以财政局所实施的行为来类推廊坊市农业农村局也应作出相应的行为。故该组证据不能有效的证明廊坊市农业农村局应与财政局职能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提供的证据1-3、证据5中廊坊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时间2018年11月12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予以认定；对其提供的证据4，系生效法律文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其提供的证据5中廊坊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时间2018年4月16日）及《关于XXX村常胜民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提供的证据5中的《关于XXX常胜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予认定。对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提供的证据1中的送达回证、证据2，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予以认定。对其提供的证据1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常胜民、王广兰、常胜娟、常胜新四人，于2018年11月12日向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请求：公开XXX村2018年执行发放粮食补贴直补资金和综合直补补贴资金，XXX村街及农户统计表和明细表。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收到原告的公开申请后，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关于XXX常胜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内容为：常胜民等，您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并非我单位制作、留存、保管，依据廊安财[2018]239号文件，以上政府信息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对补贴农户种植面积进行登记、汇总、审核、公示。建议您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上述政府信息公开。原告不服，向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作出（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申请人应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所要求公开的信息。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本案原告贾炳瑞、张树明、王文路、王存垒、李学宁因不符合起诉条件，已被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起诉。本院认为，行政机关对其制作、保管的政府信息有公开的职责。原告常胜民、常胜娟、王广兰、常胜新向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被告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作出《关于XXX常胜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认为原告申请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并非被告单位制作、留存、保管，以上政府信息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对补贴农户种植面积进行登记、汇总、审核、公示，故作出告知书告知其到所属乡镇人民政府申请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廊坊市农业农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常胜民、常胜娟、王广兰、常胜新请求“撤销被告廊坊市安次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关于XXX常胜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及撤销廊坊市农业农村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常胜民、原告王广兰、原告常胜新、原告常胜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常胜民、原告王广兰、原告常胜新、原告常胜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振福审 判 员  张莉莉人民陪审员  王德增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石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