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04民初483号?原告：许秋野，女，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吉林市船营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吉林市船营区夕阳福老年公寓，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致和街越山32号。法定代表人：陈淑清，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江，吉林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民政局，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松江中路87号。法定代表人：于晓红，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吉林润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秋野与被告吉林市船营区夕阳福老年公寓(以下简称老年公寓)、吉林市船营区民政局（以下简称民政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秋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被告老年公寓的法定代表人陈淑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江、被告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秋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名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基于许占东死亡产生的急救费175元、死亡赔偿金141595元、丧葬费3072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交通费1000元、停尸费13680元，合计：227175.5元。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许占东的剩余托老费1303元。以上两项合计228478.50元；3、诉讼费、尸检等相关费用由两名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许占东与李玉仿系夫妻关系，二人结婚后生育原告，2007年李玉仿因病去世。2015年2月23日原告将父亲许占东送至第一被告进行托养，由第一被告对许占东进行日常生活起居照料、护理、精神慰藉等。为此，按第一被告要求原告每月支付伙食费、床位费、护理等相关费用。自2017年开始第一被告要求原告每月支付托养费总额为1700元（许占东使用尿不湿、纸尿裤、纸尿垫原告按被告要求每月另行支付200元左右）。2019年2月1日中午12时07分原告突然接到第一被告电话，告知许占东在公寓咔得不行了。原告立即前往第一被告处，在许占东平时托养的三楼房屋床铺上看到父亲许占东七窍流血、面目全非，随即120赶到后宣告许占东已没有生命体征--死亡。原告立即向第一被告追问父亲死亡原因，第一被告竟然谎称许占东是坐在外面台阶上咔死，原告对此产生严重怀疑，便立即报案，经船营区致和派出所侦查认定，许占东是在第一被告处托养期间从三楼高空坠亡。许占东死亡后，原告与第一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均遭到被告无理拒绝。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老年公寓辩称：原告起诉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老年公寓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一、老年公寓无违约行为。许占东与被告老年公寓签订的入住协议是服务合同属于无名合同，是以服务为标的合同。按照合同的相关约定、老年公寓有义务为老人提供住宿、饮食、适当的娱乐活动以及保证养老院内设施的安全等护理义务，老年公寓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许占东与老年公寓签订入住协议书时是否为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老人。而事实表明许占东，不仅在入住老年公属之时、哪怕在意外坠楼之时都是能生活基本自理的老人，而决不是生活不能完全自理的老人。理由如下：1、许占东2014年12月16日入住老年公寓，当时是按照生活完全自理老人标准入住，入住时收费850元，通过对许占东入住老年公寓2个月的生活起居照料，工作人员得知其不需要跟踪服务，但偶有大便失禁情况，因为增加了换洗频率、增加了人工成本，所以与原告商谈按照半自理入住标准收费1400元，该收费档次属于框架协议。为了使许占东入住老年公寓的生活更舒适、老年公寓实施家园化、亲情化管理，与原告许秋野达成老人可以私自在屋内、走廊及外面行走的协议。此协议自老人入住老年公寓两个月后与原告协商签订，完全符合老人日常生活起居习惯；2、就老年公寓对许占东收费情况看，从2017年起除去纸尿裤等卫生用品、老年公寓仅对许占东每月收取1700元，而吉林市同等条件养老院对半自理或不能自理老人护理费用均价为每人每月需要2500元，强烈的价格落差也表明许占东享受的服务不可能是按照24小时陪护的加强护理级别，在老年公寓许占东日常都是行动自主，自己上厕所大小便、吃饭、遛弯，老年公寓对许占东给予轻度依赖服务，即处理偶发大小便失禁时换选、洗衣、洗澡、送餐、打扫其生活区卫生、关注身体和心理健康。对老年公寓的服务原告一直是知情并认可的；3.许占东是否患有小脑萎缩病症不得而知。根据养老协议第一条第二款原告父亲许占东入住老年公寓时应向被告提供一个月内在本市二级甲等以上医院进行体检的体检报告，用以证明许占东入院时身体健康情况。老年公寓应以此为标准进行专项特殊护理，但许占东入院时其原告家属并未提供、没有医院体检证明，不能证明原告父亲许占东是小脑萎缩病人。原告父亲许占东入住老年公寓时老年公寓进行了《入住身体表面检查》，检查记录显示许占东入住时四肢好使，听力好，视力好，皮表好，有小脑萎缩症状。对该事实代理人认为：《身体表面检查记录》中虽记录许占东有小脑萎缩症状，但检查人张艳敏仅是老年公寓的普通工作人员，没有医生执照进行诊断，没有医疗设备检验，更没有医院病情介绍，其记录仅能提示老年公寓，许占东可能患有的疾病，对许占东按照小脑萎缩症状来照料，如有突发疾病为及时医治提供病情参考，但不能作为被告自认事实；4、许占东是精神正常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其偶发的大小便失禁不影响其民事行为能力。老年公寓完全遵照民政部门规定和原告嘱托对许占东进行照料，工作人员配置比例达标，送餐、打扫卫生人员，时时都有关注老人，没有发现老人有异常举动，其坠楼行为不论为自杀或是意外跌落，本人均存在故意或是疏忽大意的重大过失。根据船营区致和派出所民警和法医调取监控录像和实地查看，许占东到达卫生间后，踩着坐便、隔着安全扶手，攀爬上窗台，拉开推拉窗跳下楼去，即使当时监控前有人看到去阻拦都来不及，是完全出人意料，他人不可控制的自杀行为。第二、老年公寓未及时报警不能成为归责的原因。养老院监控录像显原告父亲许占东于2019年2月1日中午于11点55分52秒走到卫生问，|2点01分就开始实施紧急救助工作（看看三楼和一楼这两个录像机有没有时间差)，拨打120急救电话，并通知老年公寓法定代表人陈淑清，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原告许秋野，只是事发突然，没有人看到老人是坠楼而亡、按照日常生活判断标准，看到老人倒地，面部出血，有生命体征，但衣着单薄，认为是摔倒，立即抬回楼内进行紧急救治是合情合理的。老年公寓工作人员忙于抢救，查明事情原委，虽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报警，但没有对固定证据、法医鉴定和公安部门勘察造成任何损害。许占东坠楼事件是客观的法律事件，而不是老年公寓法定代表人陈淑清的主观法律行为,从发生事件处理时间上看，老年公寓发现该事件和应急救治措施及时，没有疏漏和拖拉行为，没有违反服务合同约定更没有侵权行为。第三、老年公寓无侵权行为；1、许占东的死亡与老年公寓无民法上的因果关系。从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来看，许占东死亡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行为必须存在因果关系。在本案中、许占东是位精神正常老人，生活基本能够自理的老人，老人在死亡前无自杀倾向或其他情绪不稳定情况，老年公寓无法预测老人会坠楼，同时，养老院并没有刺激老人、促使老人情绪变坏，不存在促使老人自杀等诱因。因此、依照相当因果关系说，可以认为，是在特定情形下偶然引起的死亡，而不是一般发生同种结果的不可缺条件；2.老年公寓对许占东的死亡没有侵权行为。许占东平时热爱生活，虽然83岁高龄、还希望找个老伴一起生活。而原告一直缺少对老人关心，从不提及给老人寻觅伴侣一事。原告一般因给老人交费，一两个月才来老年公寓一次，有时交完费就走了，也不去看望老人，即使看望老人也经常空手而来，连水果都很少买，老人自入住老年公寓以来其衣物基本是老年公寓员工家属衣服和退房老人留下的衣物。原告为其父许占东交费时经常称其家庭困难、称其父亲没有尽到做父亲和丈夫的责任，现在年龄大了还要原告夫妇出费用抚养，因其说的可怜，老年公寓给予了她和老人更多关照和帮助。结合事发当日，恰逢原告女儿当天上午8点35分左右到福利院为老人续费、探望，在原告女儿会见老人之初工作人员都在场的情况下，原告与老人聊天并拍摄了老人在走廊遛弯的视频，就有1分钟，老人很高兴，后原告女儿单独会见老人至上午9点多离去。但原告与老人单独会见时发生了什么情况老年公寓不得而知。许占东生活在老年公寓1年多，深深知道老年公寓各个时间段工作人员的工作安排。他选择了午餐完毕后工作人员进行清理打扫，洗刷餐具时去卫生间坠楼，正说明平时老年公寓对其有护到位、跳楼完全是自己的选择，与老年公寓无关。第四、要求老年公寓承担赔偿责任与其权利不相称。当今我国养老机构基本属于公益性质，利润微薄，它承担了一定的社会责任。在此基础上，不能过分要求养老机构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死者的护理等级是完全自理、即属于最低级别的护理，养老院的注意义务相对较低。第五、原告拒绝达成和解协议。许占东死亡后，被告曾积极与原告协商老人去世后的各项事宜，但原告除索要不合理的高额赔偿外，拒绝正常处理其父许占东尸骨，许占东尸骨停放在老年公寓两天一宿，是老年公寓为原告父亲购置寿衣并穿戴好，后经致和派出所协调，原告才同意将其父亲抬走。综上所述、老年公寓认为原告对许占东坠楼死亡事件主观上没有过错，主观上也不是老年公寓管理或服务上的瑕疵引起的，即不存在侵权行为也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的诉求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以维护老年公寓的合法权益。民政局辩称：民政局无需承担赔偿责任。1、答辩人只是第一被告设立的行政许可审批机关，不是第一被告的投资方，与第一被告只是养老机构许可审批的行政管理关系。2007年7月30日，陈淑清申请设立第一被告，答辩人依据相关规定依法予以审批，同意设立。第一被告是自然人陈淑清全资设立的养老机构，答辩人没有进行任何投资，答辩人非第一被告设立部门。2、答辩人不是《托养服务协议》合同的主体，与许占东达成《托养服务协议》的第一被告，基于该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与答辩人无法律关系，答辩人无需对因履行该合同产生的纠纷承担责任。第一被告，与许占东达成《托养服务协议》二者是该合同的权利义务方，在二者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应由二者自行处置权利、承担责任，答辩人非合同主体，因履行合同产生的纠纷自然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无需对该合同承担责任。3、答辩人非许占东侵权责任人，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后果。许占东老人的不幸，让人惋惜。老人的去世原因已经由公安机关认定，系三楼高空坠亡，并排除他杀。从其去世原因而言，是个人行为，许占东去世与答辩人之间无侵权因果关系。答辩人当然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综上，答辩人与第一被告只是养老机构许可审批的行政管理关系。即使第一被告需要对许占东的去世需承担合同违约责任或侵权责任，但因答辩人非合同主体，非侵权责任人，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请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2018年视频及2019年2月1日视频、老年公寓外观照片及事发后现场照片，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发票及吉林市船营区跃忠殡葬用品商店说明，虽老年公寓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对吉林市中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收据、准予入户通知书、物业明细，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老年公寓提供证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因原告及民政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入住协议，因原告有异议，且该入住协议书是2014年签订，没有老年公寓公章，该协议内容多处为空白，本院认为不能客观反应2019年许占东与老年公寓之间关于养老协议内容，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护理部白班夜班时间段查房表，原告有异议，且系老年公寓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对民政局提供证据，因原告及老年公寓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调取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致和派出所针对事发当天相关笔录及监控录像，因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许占东与李玉仿系夫妻关系，生育长女许秋野，李玉仿于2007年去世。2014年12月16日许秋野将其父亲许占东送到老年公寓入住，接受老年公寓提供的专业养老服务，并向老年公寓支付相应费用。许占东当时年龄79岁为生活完全自理。每月费用850元。入住两个月后，老年公寓以许占东身体状况原因为由，安排许占东到三楼居住，三人间，属于半自理情况，每月1400元，2018年下半年增加到每月费用1700元，喂饭100元，尿不湿按实际使用数量收取费用（100元至200元不等）。2019年2月1日中午约11时55分许占东从老年公寓三楼卫生间处坠落，该三楼卫生间窗口处没有防护栏。老年公寓工作人员发现许占东经请示院长将许占东用担架抬回其在三楼居住房间，并进行人工施救，同时拨打急救120并通知许占东的女儿许秋野，许秋野赶到时，120急救说明许占东没有生命体征，许秋野支付急救120费用175元，该事故经吉林市船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排除他人加害，高坠死亡。许占东去世后，因许秋野与老年公寓就赔偿问题产生争议，老年公寓与许秋野亲属在公安部门协调下，将许占东尸体保存，截止2019年3月31日花费存尸费13680元、美容费1000元、殡葬衣服费900元，抬尸费3000元，合计18580元。另查明，许秋野于2013年7月7日入住吉林市船营区中凯梦之城6号楼4单元4层35号房屋，2016年3月24日取得产权证书。又查明，老年公寓于2007年7月30日在吉林市船营区民政局办理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办理了养老机构设立许可证。业务范围为托老、送终、老年日用品。本院认为，许占东入住老年公寓，双方形成事实养老服务合同关系。老年公寓作为专业从事养老服务的营利机构，除应对许占东具有帮扶、照顾、看护、如厕、膳食、精神支持义务之外，还应在其经营场所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并依据民政部《养老机构管理办法》规定配备适合老年人安全保护要求的设施、设备。老年公寓入住服务对象皆为年老体弱的高危人群，自我控制和风险防范能力较差，老年公寓作为专业养老机构对老年人的活动特性及身体条件等应比常人具有更多的了解，在提供服务中更应尽到审慎注意义务，防止老人遭受人身损害。许占东患有小脑萎缩，神志不太清楚（公安卷宗证人证言一致陈述），其在老年公寓三楼卫生间坠楼时，三楼管理及护理人员并没有及时巡视，老年公寓存在明显护理不当，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同时，许占东到老年公寓入住生活，老年公寓的设施、设备、救助举措等均应符合服务对象的安全入住使用标准，老年公寓对在三楼卫生间窗口未安装防护设施及后续救助不当的行为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许占东年老体迈，意识不太清楚，有一定的活动能力，造成坠楼死亡的后果与其自身的年龄及身体状况存在一定关系，其自身亦负有相应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及事发原因，本院酌定由老年公寓承担70%责任，许占东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关于损失数额问题。1、死亡赔偿金。老年公寓设立在城市，许占东虽农业户口，但自2014年开始连续长期居住在老年公寓生活，该老年公寓系许占东连续长期居住、生活及全部消费地。许占东生活来源、全部消费来源于许秋野，许秋野生活在城市，故许占东死亡赔偿金应按城市人口标准计算，因许占东超过七十五周岁，按五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应按吉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19元标准，计算5年，计款141595元；2、丧葬费，吉林省标准为30725.5元；3、存尸费，实际发生136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交通费，许秋野花费175元急救120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5、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关于返还养老费问题，因许占东已经死亡，养老合同终止，老年公寓应返还剩余养老费。关于精神抚慰金，本案为违约之诉，非侵权之诉，对许秋野主张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许秋野主张民政局与老年公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民政局只是老年公寓养老许可批准单位，与许占东不存在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许秋野的请求民政局与老年公寓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市船营区夕阳福老年公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许秋野各项经济损失186675.5元的70%即130672.85元；?二、被告吉林市船营区夕阳福老年公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许秋野养老费1303元；三、驳回原告许秋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2元由原告许秋野负担792元，被告吉林市船营区夕阳福老年公寓负担1490元，被告吉林市船营区夕阳福老年公寓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李建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徐?妍{文书日期}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0204民初483号原告：许秋野，女，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吉林市船营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吉林市船营区夕阳福老年公寓，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致和街越山32号。法定代表人：陈淑清，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江，吉林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民政局，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松江中路87号。法定代表人：于晓红，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吉林润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秋野与被告吉林市船营区夕阳福老年公寓(以下简称老年公寓)、吉林市船营区民政局（以下简称民政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秋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被告老年公寓的法定代表人陈淑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江、被告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