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49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方，男，1975年8月24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镇雄县。2006年6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2年2月20日被减刑释放。2017年1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申秋敏，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翠友，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通市镇雄县。2017年11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洁，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华方、李翠友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云7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华方、李翠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翠友利用其在昆明火车站做列车卫生保洁工作的便利条件，将装有毒品海洛因的蓝色帆布袋从昆明车库未经安检带入昆明火车站，并将该蓝色帆布袋放置在该站一站台楼梯处并看着李华方取走。当日20时40分，民警在停靠于昆明火车站一站台的Z162次列车9号与10号车厢连接处将持票进站乘车的李华方抓获，当场从李华方携带的该蓝色帆布袋内查获海洛因9879.2克。民警经过调取监控排查，于同月24日在昆明铁路局车辆段车库门口将被告人李翠友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线索来源情况说明和情况说明材料、民警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材料、被告人李华方所持的昆明至武昌的旅客列车车票及其提取笔录、昆明鹏发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及李翠友的工作证，证实了民警于2017年11月23日20时40分，在停靠于昆明火车站一站台的Z162次列车9号与10号车厢连接处将李华方抓获，并从其随身携带的蓝色帆布袋里查获疑似毒品物，后经民警调取监控走访摸排，发现案发当日负责车站保洁的李翠友涉案，遂于次日12时许，在昆明铁路局昆明车库门口将李翠友抓获的事实。2．关于疑似毒品物及其包装物、蓝色帆布袋内物品的提取笔录、封装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检验报告、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经公安机关称量、取样和鉴定，从李华方藏带的疑似毒品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计净重9879.2克；从李华方携带的藏匿毒品的蓝色帆布袋上检出李翠友的DNA分型，以上鉴定意见已由公安机关依法告知了李华方、李翠友的事实。3．查获毒品的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交证据清单，证实了被告人李华方所携带毒品的外观形状、包装及藏匿位置等情况及以上毒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事实。4．被告人李华方、李翠友使用的身份证、二被告人户籍地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材料、公安机关从公安信息网下载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材料、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李华方供述、人员档案材料，证实了李华方、李翠友在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及其主体身份情况以及李华方的前科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及视频录像、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证实了如下事实：（1）2017年11月23日，李翠友携带涉案的蓝色帆布袋和亲戚王某进入昆明专用通道，二人与李某碰面后到达昆明火车站一站台，三人通过地下通道前往四站台，十多分钟后李翠友携带蓝色帆布袋和王某返回一站台并出现在一站台楼梯处，当其与王某再次前往四站台搞卫生时其未携带蓝色帆布袋，李翠友搞完卫生离开车辆段时蓝色帆布袋未再次出现；（2）2017年11月23日，李华方随身携带小包从昆明站广场过安检并进站，未携带大宗行李，也未携带蓝色帆布袋。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对李翠友携带的蓝色帆布包所作的辨认笔录、王某所在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了如下事实：2017年11月23日，李翠友邀约调休的王某去打扫卫生，当日李翠友携带了一个蓝色的布包，二人没有接受安检便从昆明通道坐车前往昆明火车站并遇到了李某，三人一起从一站台通过地道走上了曲靖车停靠的站台打扫卫生，后来李翠友又带着王某返回一站台，当时恰逢一站台北京车在进客，回来时李翠友的布包就不见了，王某搞完卫生后单独离开。7．证人李某的证言、李某的工作证及其对李翠友携带的蓝色帆布袋所作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如下事实：2017年11月23日20时10分许，其在昆明车库坐车去昆明火车站打扫卫生，见到了李翠友和王某，当车停靠在昆明火车站一站台三人下车时，其发现李翠友肩膀上有一个蓝色的帆布袋且该帆布袋比较沉。因为按照操作习惯，晚上都不带包搞卫生，于是李某还询问过李翠友为什么要带个包，李翠友回答里面是要搞卫生的工具，后三人通过地道去四站台就分开了。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了李翠友在昆明火车站负责打扫车厢卫生，2017年11月23日是李翠友的上班时间，同时李翠友和李华方是亲戚关系的事实。9．被告人李华方所持手机通话记录的提取笔录、李华方的智能轨迹分析材料、李华方对其携带的装有毒品的蓝色帆布袋所作的辨认笔录及其供述，李华方供述了其于2017年11月23日持昆明至武昌的旅客列车车票进站乘车前往武昌，在昆明火车站一站台楼梯处捡到一个装有衣服的蓝色帆布袋，后其在该次列车9号车厢与10号车厢连接处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携带的蓝色帆布袋内查获毒品的事实。同时，其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了2017年11月23日李华方与李翠友有多次电话联系的事实。10．被告人李翠友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当庭供述：2017年11月23日，李华方以自己行李多为由交给其一个蓝色帆布袋让其帮忙带入昆明火车站，李翠友利用自己当天负责列车保洁工作的便利于当日携带该蓝色帆布袋和王某从昆明通道未接受安检便直接进入昆明火车站。期间，李翠友、王某遇到李某就一起从昆明火车站一站台前往曲靖车停靠的四站台，随后李翠友和王某又返回一站台。李翠友将该蓝色帆布袋放置在一站台楼梯处，看到李华方从楼梯处进入一站台后，李翠友看着李华方将该蓝色帆布袋提走，二人并未打招呼，其于2017年11月24日在昆明铁路局昆明车库门口被民警抓获。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华方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翠友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海洛因九千八百七十九点二克，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李华方以自己进站后在昆明火车站站台捡到了装有衣服的蓝色帆布袋，主观上不明知蓝色帆布袋里藏有毒品为由提出上诉，要求二审宣告无罪；辩护人亦以相同理由进行辩护。原审被告人李翠友以藏有毒品的蓝色帆布袋是李华方交由其携带的，其将该蓝色帆布袋带入昆明火车站一站台并放置在楼梯位置，由李华方取走携带上车，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要求二审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李翠友系从犯、初犯，且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二审应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华方、李翠友共同运输毒品海洛因9879.2克被查获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提取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犯罪，应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李华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王某、李某的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材料、鉴定书以及李翠友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华方的犯罪事实。李华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悖。关于上诉人李翠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李翠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确定的刑罚并无不当。李翠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华方、李翠友无视国家法律，共谋利用李翠友系昆明火车站保洁员的身份便利，躲避安全检查，由李翠友藏带海洛因9879.2克进站，再由李华方将毒品从昆明运往武昌，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李华方、李翠友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华方、李翠友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华方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罗 成审判员 席占涛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马慕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