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2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华田，男，汉族，1974年9月1日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个体户，住阜阳市颍泉区。2015年3月27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吉志，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坤英，女，汉族，1956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高中文化，原周集供销社退休职工，住霍邱县。2015年3月14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5日被霍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3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永安，安徽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德明，男，汉族，1955年10月1日生于安徽省霍邱县，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霍邱县。2015年4月9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罪被霍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9月22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相华，安徽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绍远，男，汉族，1955年1月10日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高中文化，阜阳市百货公司退休职工，住阜阳市颍泉区。2015年3月2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瑞，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明友，男，汉族，1977年5月5日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个体户，住阜阳市颍泉区。2015年3月2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公诉刑诉[2015]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坤英、沈德明、王宇、张明友、王绍远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李华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因被告人马坤英有严重疾病，无法继续对其审理，2015年11月26日本院裁定对其中止审理。本院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5）霍刑初字第0034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沈德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华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王绍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宇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张明友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沈德明、李华田、王绍远、张明友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气枪铅弹68007发、气枪一支、气枪配件扳机4个、瞄准具7个、弹簧21个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沈德明、李华田、王宇、张明友、王绍远均不服，提出上诉。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重新审理，对马坤英继续中止审理。重审期间，霍邱县人民检察院要求撤回对被告人王宇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于2017年4月23日作出（2017）皖1522刑初2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沈德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华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王绍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明友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沈德明、李华田、王绍远、张明友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暂扣在案的气枪铅弹68007发、气枪一支、气枪配件扳机4个、瞄准具7个、弹簧21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生效。宣判后张明友服判，未上诉，沈德明、李华田、王绍远均不服，再次提出上诉，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皖15刑终27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皖1522刑初2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再次重新组成合议庭，并裁定对马坤英恢复审理，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坤英及其辩护人洪永安，被告人沈德明及其辩护人胡相华，被告人李华田及其辩护人姚吉志，被告人张明友，被告人王绍远及其辩护人王晓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沈德明、马坤英夫妇单独或共同购买气枪铅弹、配件在自家商店出售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沈德明到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李华田处以17元/小盒的价格向其购买1箱4.5mm（铅弹上有螺纹）气枪铅弹，共计100小盒，铅弹总数约5000发。沈德明将购买的气枪铅弹带回周集镇后交由其妻马坤英对外出售。 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李华田处以约16元/小盒的价格向其购买2箱4.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共计200小盒，铅弹总数1万至1.2万发。沈、马二人将气枪铅弹带回周集镇后由马坤英对外出售。 3、2013年年底的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李华田处以约16元/小盒的价格向其购买3箱4.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共计300小盒，铅弹总数1.5万至1.8万发。沈、马二人将气枪铅弹带回周集镇后由马坤英对外出售。 4、2014年的某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李华田处以15.5元/小盒的价格向其购买2箱4.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共计200小盒，铅弹总数1万余发。沈、马二人将气枪铅弹带回周集镇后由马坤英对外出售。 5、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李华田处以15.5元/小盒的价格向其购买总价约7-8千元人民币4.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铅弹总数2万发以上。沈、马二人将气枪铅弹带回周集镇后由马坤英对外出售。 6、2014年的某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王绍远处购买8大盒4.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共计80小盒，铅弹总数约4000发；另购买1箱和5-6大盒5.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共计约150至160小盒，铅弹总数约1.2万至1.6万发。沈、马二人将气枪铅弹带回周集镇后由马坤英对外出售。 7、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王绍远处购买1箱5.5mm气枪铅弹，箱内有100小盒，铅弹总数约8-9千发。沈、马二人将气枪铅弹带回周集镇后由马坤英对外出售。 8、2010年以来，王绍远多次在王宇处购买扳机、准星、弹簧等气枪枪支配件，总数100余件。其中部分配件被王绍远出售给沈德明。 9、2014年的某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张明友处购买40余件气枪弹簧、扳机、毛头、准星等气枪配件。经查，张明友出售给沈德明、马坤英的气枪配件系其从王宇处购买。 10、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张明友处购买40余件气枪弹簧、扳机、毛头、准星、瞄准镜等气枪配件。经查，张明友出售给沈德明、马坤英的气枪配件系其从王宇处购买。 11、2014年的一天，沈德明联系张明友欲购买4.5mm气枪铅弹，张明友从王宇处购买1箱4.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待出售给沈德明。霍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张明友住处进行搜查时发现并扣押该箱气枪铅弹，经清点共计5809发。 12、2015年春节前，马坤英多次从屠家奇（另案处理）处购买其自制的4.5mm、5.5mm气枪铅弹，少则5小盒，多则20小盒，其中4.5mm铅弹每小盒约100发/小盒，5.5mm铅弹约90发/小盒。霍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马坤英住处进行搜查时依法扣押了其由屠家奇处购买的气枪铅弹，经清点共计6962发。 13、2015年初，屠家奇将2支气枪放在马坤英处让其帮助销售，马坤英将其中1支气枪及气枪铅弹（427发）以8740元人民币出售给李某。后沈德明将另1支气枪交至霍邱县公安局。 综上，马坤英从屠家奇处购买气枪铅弹6962发；沈德明从李华田处购买气枪铅弹5000余发，马坤英、沈德明共同从李华田处购买气枪铅弹5.5万余发、从王绍远处购买气枪铅弹2.4万发、从张明友处购买气枪配件80余件，另屠家奇将2支气枪放在马坤英处寄售，其中1支已被马坤英售出；王绍远从王宇处购买气枪配件100余件；张明友从被告人王宇处购买气枪配件80余件、气枪铅弹5809发。霍邱县公安局在被告人沈德明、马坤英家查获气枪铅弹62198发、气枪配件28件，气枪1支；在被告人张明友家查获气枪铅弹5809发。经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沈德明、马坤英家、张明友家搜查出的铅弹均为气枪弹；从马坤英家搜查出的配件为气枪部件；从马坤英家搜查出的气枪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举示了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现场搜查和辨认录像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坤英、沈德明、张明友、王绍远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华田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华田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买卖弹药罪的事实均不属实，其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从李华田家中没有搜出铅弹，应宣告李华田无罪。 被告人马坤英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法买卖枪支、弹药罪的事实没作表述，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马坤英非法买卖弹药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马坤英非法买卖枪支罪不成立，马坤英只为屠家奇代售气枪，只卖了一支枪，不构成犯罪；2.马坤英虽有购买弹药的行为，但销售数量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马坤英行为异常，购买的铅弹都存放在家里，绝大部分没有销售；4.被告人马坤英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5.对未销售的铅弹应认定未遂，只有买和卖全部完成了才能即遂；6.马坤英年老有病，积极配合问话，悔罪明显，社会危害性小，马坤英的认知能力下降，不清楚哪些东西不能卖，也没有规避调查，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否则应对其服刑能力进行鉴定。 被告人沈德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法买卖枪支、弹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沈德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不持异议，涉案两只枪均是气枪，其中一只尚未卖出，非法买卖枪支罪不成立。2.涉案气枪铅弹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3.被告人有自首和立功表现，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所购买的铅弹均系原百货大楼存货，售出少，大部分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系老年人，身患多种疾病，建议法庭综合考虑铅弹的数量、用途及行为的动机目的及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绍远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事分事实不属实，沈德明、马坤英铅弹是计划经济时代的合法产品，他93年承包时，原单位遗留下来的产品，案发前没有接受到任何部门书面或口头禁止销售的通知；处理给沈德明只有10盒，两种规格，6000粒不到。马坤英家搜出的铅弹经过其辨认没有他出售的。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王绍远只认可两次出售给马坤英、沈德明五六千发。王绍远售出的铅弹是计划经济时期的商品，质量有保障，带螺纹，与马坤英家搜出的铅弹没有关系。王绍远有正式工作，是处理销售铅弹，不是买和卖。认罪态度好，依法辩解，建议对其判处较轻的刑罚。 被告人张明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配件没有那么多。 经审理查明：一、马坤英、沈德明从李华田处购买气枪铅弹事实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沈德明、马坤英至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李华田处以每小盒15.5元的价格向其购买约七八千元人民币的4.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数量400多小盒，约2万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场所笔录，被告人沈德明对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瑞杰文体商行进行的辨认，证实其与马坤英由此处购买气枪铅弹的情况，该商店系李华田经营。 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第一至四组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经沈德明辨认，指出第二组照片中的5号（李华田，身份证号码）是卖给其气枪铅弹的男子。第四组照片中的8号（李勤身份证号码）是其购买铅弹前联系的女子。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安全保卫部出具的189××××3039、158××××5371、05646-311229通话清单显示：189××××3039（被告人李华田使用）与158××××5371（被告人沈德明使用）、0564-6311229（马坤英、沈德明家固定电话）在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1月20日通讯联系情况。 4、被告人马坤英的供述：证实以前气枪没有被国家禁止销售，她在供销社卖过气枪、气枪弹，后来国家禁止气枪销售及使用，供销社就将气枪和气枪弹都上缴给国家了。早些年国家没有限制购买气枪铅弹时就知道阜阳一些批发市场有人卖气枪铅弹，2013年初她与沈德明商量让沈德明到阜阳去看看，可有文具店还有库存的子弹，有就买回来卖补贴家用。从她家搜查出的气枪零部件都是从阜阳进的，气枪弹有的是从阜阳购买的，有的是从屠家奇那购买的。大约是在2013年，她和丈夫沈德明开始从阜阳三里湾卖文具的市场里进气枪弹，最早是沈德明去，去年开始她陪沈德明去，记得有一个卖气枪子弹、零部件的男子姓李。去进子弹有时提前电话联系，到店里买好就走；有时不打电话，直接去买。2014年下半年，她和沈德明在姓李的那买的子弹是4.5mm（带膛线）买了有七八千块钱的子弹，每小盒是15.5块钱，对外卖是18块钱一小盒。 5、被告人沈德明的供述：从2013年初到2014年末，他和妻子马坤英先后五次到阜阳三里湾市场从李华田、“老王”（王绍远）、“老张”（张明友）处购进型号为4.5mm、5.5mm的气枪铅弹和气枪配件。2013年3月份，他到阜阳三里湾货场，找到姓张的文具店买铅弹，姓张的老婆好像叫李琴，2014年年底进货，他和马坤英一起去的，在阜阳三里湾姓张的文具店，进了8000元4.5mm的铅弹，每小盒15.5元，数量记不清。之前供述是在姓张的买的铅弹，家属叫李勤是他记岔了，李勤是李华田的亲戚，有时去李华田店里买铅弹李勤也在，当时认为是李华田家属，后来才知道好像是李华田姐姐。 6、被告人李华田的供述：瑞杰文具店以前是他姐李勤、姐夫张瑞远夫妻俩开的，2007年或2008年他在他姐店里帮忙，主要是送货、卖货，不是2012年就是2013年他姐不干了，他接手干的，店名仍然叫瑞杰，但他的名片印的是亚杰。只是卖文具，没有卖过气枪子弹。 7、李勤证言：她将瑞杰文具店转给李华田有两三年了，不知道李华田是否卖气枪子弹。 8、张瑞远证言：2011年的时候他把瑞杰文体店转给李华田经营了。听店旁边的邻居讲过李华田卖气枪子弹这事，为这事家里面人也讲过李华田，讲不能卖这东西，李华田也同意，李华田有没有卖他不知道了。 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且经过庭审质证，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上半年、2013年下半年、2013年年底、2014年某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市场李华田处购买气枪铅弹合计800盒，铅弹总数4万至4.5万发的事实，马坤英与沈德明的供述，在购买铅弹的同行人员、时间、价格、数量等关键细节上存在矛盾，而李华田否认犯罪，查获的铅弹也不能直接证明该事实，故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二、马坤英、沈德明从王绍远处购买气枪铅弹事实 （一）2014年的某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王绍远的住处购买4.5mm、5.5mm气枪铅弹(带膛线）100余小盒，9000余发。 （二）2014年秋冬季的一天，沈德明、马坤英到阜阳王绍远住处购买一箱5.5mm气枪铅弹(带膛线），70余小盒，6000余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马坤英的供述：2014年上半年，她和沈德明去阜阳进过一次货，在老王（王绍远）家里交钱拿的货，4.5mm带膛线的气枪子弹大概8大盒，每大盒10小盒，每小盒50粒左右，小纸盒上印的好像是“文化用品”，另外还买了一件零五六大盒子5.5mm带膛线的子弹，一大件10大盒，一大盒10小盒，小盒子是比较厚实的那种白塑料，一小盒80到100粒，大盒子正面是绿色的，有气枪的标志。2014年下半年她和沈德明共同去阜阳进货，在老王家里拿的货，进了5.5mm不带膛线的气枪子弹一件整的，一大件10大盒，一大盒10小盒，每小盒八九十粒，一小盒40块钱进的，总共4000元，对外卖50块钱一小盒。第一次在老王那买了至少16000发气枪子弹，第二次买了八九千发气枪子弹。 2、沈德明的供述：因为有人要5.5mm口径的，他们到阜阳三里湾通过询问找到老王，老王把他和家属带到老王的住处，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3月份在老王家的卧室床下面，老王拿出来5.5mm的铅弹，是用圆形塑料盒装的，每盒一百粒，一盒25块钱，他们要了4000块钱的货。第二次是2014年10月份，还是他和家属一起先到老王店铺，后来老王把他们带到老王住的地方。这次5.5mm的铅弹是40块钱一盒，因为是手工做的，每盒还是100颗铅弹，他们要了4000块钱的铅弹。 3、王绍远的供述：他卖过气枪子弹给霍邱的老陈，叫陈德明（沈德明），听说是供销社职工，能辨认出老陈。老陈和他爱人一起来买过两次。一次是秋冬季时候，老陈事先打了电话要子弹，后来沈德明、马坤英一起到他家里，4.5mm和5.5mm带膛线的都买了，5.5mm多一些，总共三四千左右的货，4.5mm一小盒13块左右，5.5mm一小盒24块钱。另一次是2014年冬天，老陈夫妇一起到他家，这次老陈买的是5.5mm带膛线的气枪子弹，也是三四千块钱的货。4.5mm子弹正常一小盒五六十颗，5.5mm带膛线子弹正常一百颗一小盒，有时每盒少一点，约90粒。“陈德明”的电话号码是0564-631****,158××××5371，该号码是“陈德明”留给其的。 4、霍邱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在王绍远家阳台搜查出3个纸质箱子，上面有“三箭牌”标志，其中一个印有“350”，两个印有“360”，予以扣押。 5、辨认笔录、照片：2015年3月17日下午，沈德明引领侦查人员至颍泉区人民路阜阳市实验小学东侧的九中巷，由挂有友谊家政公司广告牌的巷子往东转进一东西向巷子，由以楼道朝南的住宅楼上至二楼后指出一门朝西的房子即“老王”的住宅。随后，沈德明又引领侦查人员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中路鼓楼市场内的光明书店处，称该书店后面的一家商铺系老王的商铺。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王绍远辨认，指出该组照片中的8号（沈德明，身份证号码）是从其处购买气枪铅弹及气枪零配件的霍邱籍男子“陈德明”。另一组照片中的9号（马坤英，身份证号码）是从其处购买气枪铅弹及气枪零配件的霍邱籍男子“陈德明”的妻子马坤英。 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且经过庭审质证，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沈德明、马坤英两次从王绍远家中购买4.5mm和5.5mm铅弹2万发至2.5万发的证据不足，不予确认。被告人王绍远在侦查期间供述了其向沈德明、马坤英出售铅弹的时间、地点、数量、规格、价格，在具体细节上与沈德明供述基本一致，应予采纳；王绍远在庭审中辩称仅出售给五六千发，与其他证据不能印证，不予采纳。 三、张明友购买气枪铅弹的事实 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沈德明联系张明友欲购买4.5mm气枪铅弹，张明友向他人购买了一箱4.5MM气枪铅弹（铅弹上有螺纹）待出售给沈德明。2015年3月27日，霍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张明友住处进行搜查时发现并扣押该箱气枪铅弹，经清点共5809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沈德明的供述：2014年他有次打电话给姓张的，讲他要4.5mm气枪铅弹，后来他没有去姓张的那买。 2、被告人张明友的供述：证实沈德明、马坤英到他那买气枪配件，过了半个月，沈德明打电话问是否有4.5mm的气枪铅弹，后来他从一个姓王的老头那花900元钱买了一大件（一大件里有十大盒，一大盒里有十小盒，后来沈德明一直没有来，他就把铅弹放在卧室藏起来了，最后他告诉警察，被警察搜出来了。 3、证人苏某（张明友妻子）的证言：去年夏天的一天早晨，她到店里见一对老夫妻在店里跟张明友叙话，这对夫妻看见也后就到对面万家福超市去了，直到张明友被逮后她才知道这对夫妻去找张明友买气枪配件、铅弹的。张明友讲过从王宇那买过铅弹，她张明友退了，张明友也答应退了，结果警察到家找到了铅弹，才知道张明友没退。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在阜阳市颍泉区青年路青风阁3幢401室张明友住宅搜查出气枪铅弹一箱（未开封），内与10个长方体纸盒，外部有287·45字样，每个长方体纸盒内有10小盒气枪铅弹，上有体育用品标识。予以扣押。 5、称量笔录、情况说明：证明从张明友家搜查出铅弹数量为5809发，称量时因笔误将5809写成8509。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张明友辨认，指出第一组照片上的5号（沈德明，身份证号码）是从其处购买气枪配件的周集男子；第二组照片上的9号（马坤英，身份证号码）是从其处购买气枪配件的周集男子的妻子。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信息化服务中心出具的150××××4691（被告人张明友使用）与155××××6263（被告人王宇使用）通话清单显示：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2月18日，150××××4691与155××××6263通讯联系情况，双方频繁联系。 8、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六）公（痕）鉴字[2015]22号鉴定意见：从张明友家搜查出铅弹为气枪弹。从马坤英家搜出的配件为枪支配件。 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经庭审质证，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四、马坤英从屠家奇处购买气枪铅弹事实 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马坤英多次从屠家奇（另案处理）处购买其自制的4.5mm、5.5mm气枪铅弹，少则5小盒，多则20小盒，其中4.5mm铅弹每小盒约100发/小盒，5.5mm铅弹约90发/小盒。2015年3月13日，霍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马坤英住处进行搜查时，依法扣押了马坤英从屠家奇处购买的气枪铅弹6962发。 2015年初，屠家奇将2支气枪放在马坤英处让其帮助销售，马坤英将其中1支气枪及427发气枪铅弹以8740元出售给李某，后沈德明将另1支枪交至霍邱县公安局。2015年3月13日李某向公安机关移交气枪1支，气枪铅弹427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公安侦查人员对马坤英住处搜查时，扣押了大量4.5mm、5.5mm（无纹路）气枪铅弹，该铅弹系马坤英从屠家奇处购买。 2、称量笔录：记录了从马坤英、沈德明家搜查气枪铅弹，其中购自屠家奇处铅弹6962发。 3、接收证据清单、照片：证实李某将从马坤英处购买的气枪1支及427发铅弹等交给公安机关,沈德明将屠家奇存放在其家中的气枪1支提交公安机关的事实。 4、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六）公（痕）鉴字[2015]22号、23号枪支、弹药鉴定意见：从马坤英家搜查出购自屠家奇的铅弹为气枪弹，屠家奇让马坤英代为销售的枪支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马坤英出售给李某的铅弹为气枪弹；马坤英出售给李某的枪支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 5、沈德明的证言：去年年末的时候，有个人到他家卖过型号为5.5mm的铅弹，和他家属直接交易，卖多少不知道，后来知道这个人叫屠家奇。 6、屠家奇证言：自己上网买了制作铅弹的模具和铅条在家制作铅弹。之后他把铅弹带给马坤英卖，每盒价格30元，一共送了2000发铅弹，不是一次性给他的，每次都是三两盒给的。 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5年3月10日，他在周集老街与兴茂路交叉口附近拐角楼下一家小商店买了一支气枪和五盒铅弹，枪是8500元，弹是240元。商店是个五六十岁的妇女开的。 8、马坤英供述：2015年春节前不久，屠家奇开始送子弹到她家，送过好几次，有4.5mm的子弹，也有5.5mm的，每次送子弹多则一二十小盒，少则五六小盒，4.5mm的子弹一小盒100粒左右，5.5mm的子弹一小盒90粒。两种型号的气枪子弹放在一个圆形的塑料盒子里面，盒子是白色的，有点透明，和老王家装的5.5mm子弹盒子差别很大，老王家的质量好一点。屠家奇买的4.5mm及5.5mm铅弹不带膛线。阜阳那边的4,5mm子弹带膛线，阜阳那边的子弹是老式的。一次送子弹的时候，屠家奇带了两把枪，让她帮忙卖，不能少于8500元。过了年，镇上蓝海浴池老板到她这问可买打鸟的枪，她给老板看了两把枪，老板选了一支，她收了他8740元，枪是8500元，子弹5盒250元，少收10元。卖给他的子弹是阜阳那边进来的5.5mm铅弹，带膛线。剩下那把枪本来准备退掉的，后来上交给公安机关了。 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经庭审质证，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马坤英购买气枪铅弹约42389发，沈德明购买气枪铅弹约35000发，被告人李华田出售气枪铅弹约20000发；被告人王绍远出售气枪铅弹约15000发；被告人张明友购买气枪铅弹5809发。以上铅弹经六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为气枪弹。 2015年3月13日，霍邱县公安局民警在对马坤英位于周集镇行道兴贸路的住宅搜查时，查获气枪铅弹62198发，气枪配件扳机4个、瞄准具7个、弹簧21个，予以扣押；同年3月13日李某向公安机关移交气枪1支，铅弹427发；同年3月14日，沈德明向公安机关移交气枪1支；2015年3月25日，霍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张明友住处搜查时，查获1箱气枪铅弹，计5809发，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前科查询证明，证明马坤英、沈德明、李华田、张明友、王绍远无犯罪前科记录 2、户籍证明;证明马坤英、沈德明、李华田、张明友、王绍远的年龄等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霍邱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沈德明、李华田、王宇、张明友、王绍远均系被传唤到案。 4、霍邱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明友被抓获归案。 5.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2015]精鉴字第224号司法鉴定意见：马坤英案发期间处于精神分裂症缓解期，辩认与控制能力均无削弱，具有完全责任能力。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搜查光盘2张，证明2015年3月13日，霍邱县公安局民警对马坤英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下列物品并扣押：（1）直径为4.5mm铅弹469小盒（纸质小盒，盒上有“体育用品”字样）；（2）直径为5.5mm铅弹127盒（白色塑料圆盒）；（3）直径为5.5mm的铅弹118盒（白色纸质小盒）；（4）直径为5.5mm铅弹50盒（白色半透明塑料圆盒）；（5）直径为4.5mm铅弹23盒（白色半透明塑料圆盒）；（6）1600余发铅弹经现场称量，重2.94kg；（7）疑似高压气泵2把（银白色）；（8）疑似准星（调节器）7个；（9）疑似枪簧21个；（10）名片2张（1张上有“阜阳三里湾亚杰文体商行李华田189××××3039”字样，另一张上有“阜阳市三里湾瑞杰文体商行李勤137××××2952”字样；（11）销货清单一张（上写有“阜阳市百司、182××××2669”字样）；（12）疑似枪支气缸1个；（13）疑似枪支扳机4个。 7、称量笔录及称量现场光盘1张，证明2015年3月15日下午，霍邱县公安局民警在周集镇街道兴贸路沈德明的家中进行搜查时，查获一批气枪零部件及气枪铅弹。经称量：文仪文体公司监制的4.54mm口径气枪铅弹（有纹路）毛重22.065kg，计30691发，编为1号；屠家奇自制的4.5mm口径气枪铅弹（无纹路）毛重2.19kg，计2177发编为2号；沈德明购自老王处的5.5mm口径气枪铅弹（有纹路）毛重12.825kg，计12551发，编为3号；沈德明购自老王处的5.5mm口径气枪铅弹（无纹路）毛重15.4kg，计10515发，编为4号；屠家奇自制的5.5mm口径气枪铅弹（无纹路）毛重7.42kg,计4785发，编为5号；沈德明购自老王处的4.5mm、5.5mm口径散装气枪铅弹毛重1.505kg，计1479发，编为6号；以上气枪铅弹共计62198发。在称量过程中进行拍照和录像固定。从查获的1号、2号、3号、4号、5号、6号气枪铅弹中各提取10颗送检。以上称量过程及结果已告知沈德明。 8、《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枪支、弹药鉴定书》（六）公（痕）鉴字[2015]22号，证明霍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涉案现场将所搜查的疑似气枪弹68007发、疑似气枪一支、疑似气枪部件4个依法扣押，送检，经检验从马坤英家搜查出铅弹均为气枪弹。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绍远从王宇处购买气枪配件，沈德明、马坤英两次从张明友处购买气枪配件，该配件系张明友从王宇处购买，因公诉机关对王宇的指控撤回，故对指控被告人王绍远、沈德明、马坤英、张明友的购买气枪配件的行为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马坤英帮助屠家奇销售枪支的事实，经查，马坤英仅销售一支气枪，未达到犯罪标准，该指控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坤英非法买卖气枪铅弹42389发，被告人沈德明非法买卖气枪铅弹35000发，被告人李华田非法买卖气枪铅弹20000发，被告人王绍远非法买卖气枪铅弹15000发，被告人张明友非法买卖气枪铅弹5809发,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买卖弹药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坤英、沈德明、王绍远、张明友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因被告人买卖的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及枪支配件,尚未达到规定的追诉数量标准,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马坤英、沈德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不成立及两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马坤英非法买卖弹药的数量应按其实际销售数量确定及马坤英系犯罪未遂、马坤英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马坤英非法买卖弹药的行为已完成，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沈德明非法买卖弹药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及沈德明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沈德明非法买卖气枪铅弹3万多发，符合情节严重的数量标准，沈德明系传唤到案，到案后揭发的并非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不构成自首、立功，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指控李华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王绍远及其辩护人关于王绍远非法买卖弹药数量不足2万余发及王绍远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非法买卖气枪铅弹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但考虑到气枪铅弹对人体可能造成危害性相对较小，日常生活中非法买卖气枪铅弹主要是为了娱乐或供他人娱乐，结合本案被告人马坤英、沈德明原为供销社下岗职工，王绍远为百货公司下岗职工，所买卖的气枪铅弹为原国有企业库存。因被告人马坤英、沈德明、王绍远、张明友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非法买卖的气枪铅弹多数尚未流入社会，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依法可减轻处罚。案经本案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李华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马坤英、沈德明、王绍远、张明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华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26年3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马坤英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沈德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王绍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 五、被告人张明友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4日止）。 六、被告人李华田、马坤英、沈德明、王绍远、张明友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暂扣押在案的气枪铅弹六万八千四百三十四发、气枪二支、气枪配件瞄准具七个、弹簧二十一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功群 人民陪审员  孙晓群 人民陪审员  刘学莉 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施 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