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4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春礼，女，壮族，1979年4月28日出生，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文进，男，1968年5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汉洋，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家丰，男，1984年9月8日出生，壮族，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山，广西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夏铭佐，男，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陆春礼、夏文进因与被上诉人莫家丰、原审被告夏铭佐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桂1227民初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3月2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陆春礼、夏文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汉洋，被上诉人莫家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山，原审被告夏铭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春礼、夏文进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桂1227民初36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莫家丰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莫家丰曾两次以不同的案由向巴马法院起诉后撤回诉讼。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巴马县法院重审。重审时案由变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重审后作出（2018)桂1227民初36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仍然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与不公正。表现在：一、被上诉人莫家丰受伤与上诉人烟花销售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最重要的物证——“盛世欢歌”烟花，在几次庭审的举证质证中均未出示过原件，甚至连清晰的照片也没有。在举证质证中，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曾多次强烈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相关证据原件，但都未得到满足或合理解释。直到第三次庭审，莫邪才出庭作证拿了一支“盛世欢歌”烟花，但该烟花与莫家丰受伤没有关联性。疑点：1、烟花燃放地点可疑。莫家丰家门前宽阔平坦，与莫国宁、莫邪家相距90?100米，过年要燃放烟花，莫家丰不顾自己家及三个儿女的感受，拿自己买来的烟花摸黑到100米外的别人家门前去燃放，极不合情理。莫家丰对烟花燃放地点的陈述，前后不一。很显然是莫家丰在说谎。2、莫家丰受伤情况可疑。涉案烟花是置于平地上燃放的，而莫家丰两边手同时受伤,这与通常人伸出单手燃放烟花炮竹受伤情况明显不相符。再者，莫家丰双手都严重炸伤了，脸部等其他部位均无受伤情况也是不符合常理的，几次开庭中，莫家丰本人对其受伤经过都没有作具体明确的描述，故受伤是否为燃放烟花所致，极为可疑。3、报警时间与出警时间相互矛盾。公安派出所就报警、出警情况曾几次作说明，几次说明的时间都相互矛盾。事故现场照片原件也未在法庭上出示，仅有模糊黑白复印件，无法辨认真伪。4、入院记录的时间等记录相互矛盾。莫家丰受伤据说经巴马县医院简单处理后转院百色医院，但没有任何记录凭证；到百色医院后，入院记录的时间前后矛盾，医生署名时间在入院之前，极为可疑。恳请二审法院明查秋毫，探究案件客观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莫家丰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夏铭佐陈述，亦认同上诉人陆春礼、夏文进的上诉理由。 莫家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292819.2元、医疗费333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费2853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2013元、评残费1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2661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总计：506674.2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5000元，被告还需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01674.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庭审及从甲篆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协议书中查明，原告于2016年2月6日在被告陆春礼经营的三鑫液化汽有限公司甲篆服务站（甲篆街上）购买爆竹（高空礼花弹）“盛世欢歌”一盒。2016年2月8日凌晨原告在莫国宁家门口燃放该爆竹时，不幸被炸伤致左腕关节缺失和右手损伤，当天6时36分到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6日出院，住院19天，用去医疗费31927.88元，医生建议出院后全休1个月；同月28日又到巴马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3月5日出院，住院6天，用去医疗费1400.97元。2016年2月14日在甲篆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下，原告莫家丰的姐姐莫秀红代理原告与被告陆春礼达成了如下协议：一、申请人的代理人和被申请人同意申请人到医院进行治疗，申请人住院费用由双方各垫付50%(住院费包含：医药费、生活费、护理费），医药费以医院出具的药费发票为准，生活费、护理费参照2015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二、至于双方应承担的责任，由相关部门依法进行调查确认后，双方再依法承担相应责任。三、造成申请人损伤的相关证据材料(1、爆炸现场爆竹残余物；2、申请人受伤图片；3、派出所取证证明；4、医院出具诊断证明）由申请人在七天向被申请人提供。达成协议后于2016年2月16日被告陆春礼交给原告姐姐莫秀红5000元人民币。2016年5月9日原告委托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评定为：1、左腕关节缺失为（七）级伤残；2、右手功能丧失为（十）级伤残,鉴定费1500元。2017年2月14日原告诉至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莫家丰的父亲莫国飞、母亲黄乜恒生育四个小孩，分别是莫秀红、莫彩秀、莫小兰、莫家丰。事故发生时，莫家丰的被扶养人有：父亲莫国飞，1956年9月8日生，年满60周岁；母亲黄乜恒，1953年1月2日生，年满63周岁；生育子女3人，长女莫小平，2004年3月9日生；次女莫小英，2005年7月10日生；长男莫文贵，2010年11月5日生。2010年9月至2016年6月，莫小平在巴马县第二小学读书，2016年莫小英在巴马县第二小学读书，2014年2月至2017年2月，原告因带小孩到巴马县城读书，租住。 另查明，原告受伤后报警，那社派出所出警到现场后，发现现场有一个高空礼花炮盒、炸断的两节礼花筒、两个未燃放的礼花弹、地上有被炸碎的手臂碎肉，公安民警当场对现场进行拍照取证，押一个高空礼花炮盒、炸断的两节礼花筒、两个未燃放的礼花弹，炮盒上写有燃放说明、安全警示语、产品名称，画有燃放加固图示。 再查明，原审庭审后，原告于2017年5月22日书面向该院申请鉴定，要求：1、对该“盛世欢歌”爆竹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2、对该“盛世欢歌”爆竹是否存在危及人身安全的危险进行鉴定；3、对该“盛世欢歌”爆竹的设计是否存在瑕疵进行鉴定。对于原告的鉴定申请被告书面明确表示予以拒绝。原告的鉴定申请，经该院负责联系鉴定机构的部门进行联系，于2017年7月18日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名册范围之内并无任何机构可以受理该项委托鉴定为由，而书面通知不受理本次鉴定委托。经该院向原告释明：如原告坚持申请鉴定，要求原告在指定的时间（从庭审之日至2017年8月28日）内书面向法院申请委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名册之外的有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原告在规定的期间内没有申请，致使本案就该“盛世欢歌”爆竹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安全隐患问题等无法进行鉴定。因为被告夏铭佐否定原告向该院提交的购买爆竹的“收据”是他书写，为此，原告在重审庭审结束后，向该院申请对该“收据”进行笔迹鉴定，但因被告夏铭佐声称该收据与他无关，他没有写这张收据(发票）给原告，经该院释明，被告不同意提供鉴定所需的样本而不能进行鉴定。事故发生后，2016年2月14日上午，巴马瑶族自治县甲篆派出所、巴马瑶族自治县土产公司、甲篆镇人民政府等单位联合到甲篆镇甲篆街上被告经营的三鑫液化气店进行检查，发现其二楼上有烟花爆竹，当场予以查封，涉及到42种品名，其中有“盛世欢歌（B级）”4盒。 一审法院认为，一、三被告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原告莫家丰到被告陆春礼经营的门面购买爆竹（高空礼花弹）.“盛世欢歌”一盒，双方之间形成了买卖关系，该买卖双方是原告莫家丰和被告陆春礼，莫家丰因燃放该爆竹受伤以侵权为由提起诉讼，故陆春礼应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参照民法理论原理，陆春礼的配偶夏文进也应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夏铭佐是夏文进的侄子，为在校生，每到假期、周末店面忙的时候，常协助陆春礼卖货，属于帮工的行为，当天夏铭佐就是在陆春礼的门面帮陆春礼销售货物，故陆春礼、夏文进、夏铭佐三人应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但夏铭佐作为帮工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二、本案涉及到的“盛世欢歌”爆竹（高空礼花弹）是不是合格产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地址原告当晚燃放的爆竹包装盒上没有注明该爆竹的生产厂厂名和地址，也没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被告辩称该产品的合格证放在包装盒内，因原告拆开燃放被丢失而找不到合格证，但被告也没有能够向法院提交同一批次爆竹的合格证，所以本案所涉及到的“盛世欢歌”爆竹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存在瑕疵。三、被告是否出卖“盛世欢歌”爆竹（高空礼花弹）给原告。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其诉辩意见上看，的问题。从在案证据上看，被告家中确实存有“盛世欢歌”爆竹，2016年2月6日也曾出卖此类爆竹给其他人，说明被告家中（店中）有此类爆竹并出卖过；同时原告已经举出案涉爆竹产品不符合规定(爆竹包装盒上没有注明生产日期、没有生产厂厂家地址、没有合格证书等）以及其和被告购买爆竹的发票等证据，原告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被告称其没有出具过任何发票给原告，被告代理人对原告提交的购货发票也提出质疑，但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反驳，又拒绝配合原告申请对发票进行笔迹鉴定，导致无法鉴定，同时，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爆竹产品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为此，被告不能完成举证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该院认为，被告在本案中有过错，应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四、原告在燃放爆竹产品时是否有过错的问题。案涉爆竹（高空礼花弹）“盛世欢歌”的包装合上写有燃放说明、安全警示语、画有燃放加固图示，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和公安部门提供的现场照片上看，不能证明原告在燃放该爆竹时严195格按照燃放说明、安全警示语、加固图示进行燃放，即原告自己没有尽到谨慎义务，存在过错，在本案中应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五、就被告代理人提出案发时间、原告身高、体重存在矛盾的问题。从那社派出所提供的“证明”和“情况说明”上看，案发时间存在前后证据不一致。但从该所提供的出警现场记录看，事故发生于2016年2月8日零时许，结合甲篆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及本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在2016年2月8日零时许；至于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记录所记录原告的身高、体重与入院记录不一致问题，从入院记录内容、出院证、原告双手实际损伤情况看，足以证明原告因左手爆炸毁损伤、右手爆炸伤并食指近节指骨骨折，于2016年2月8日至同月26日出院的事实。六、对于原告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问题。原告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其小孩在巴马县第二小学读书，为便于照顾小孩，原告到巴马县市场租房居住。所以，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赔偿，应予支持。对于原告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原告请求参照桂公通[2018]120号《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但双方在甲篆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上约定，生活费、护理费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该院认为，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双方已经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参照桂公通[2015]21119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药费，以票据为准核定为333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3、营养费，应根据原告的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因事故受伤出院时，医嘱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建议，据此，该院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支持其营养1500元；4、误工费，根据原告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对于误工时间应根据原告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此，从本案原告治疗的时间以及医嘱证明中，可以确定原告因事故受伤后，其进行治疗、治疗后原告自己委托进行伤残鉴定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再结合其伤情因素，实际误工情况综合考虑，该院确认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事实，支持原告的误工时间为事故发生时至定残日前一天共94天（2016年2月8日-2016年5月12日）对于收入状况，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故按其无固定收入情况参照农、林、牧、渔业27071元/年标准计算；本案误工费应为6972元（27071元+365天×94天），原告请求超出的部份，不予支持；5、护理费，原告因伤住院治疗共25天，结合其伤情确需人员陪护，其请求护理费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证明，故按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情况参照农、旅牧>渔业27071元/年标准计算本案护理费应为1854元(27071元/年+365天×25天），原告请求多出的部分不予支持。197号《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药费，以票据为准核定为333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3、营养费，应根据原告的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因事故受伤出院时，医嘱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建议，据此，该院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支持其营养1500元；4、误工费，根据原告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对于误工时间应根据原告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此，从本案原告治疗的时间以及医嘱证明中，可以确定原告因事故受伤后，其进行治疗、治疗后原告自己委托进行伤残鉴定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再结合其伤情因素，实际误工情况综合考虑，该院确认其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事实，支持原告的误工时间为事故发生时至定残日前一天共94天（2016年2月8日-2016年5月12日）.对于收入状况，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故按其无固定收入情况参照农、林、牧、渔业270H元/年标准计算；本案误工费应为6972元（27071元+365天×94天），原告请求超出的部份，不予支持；5、护理费，原告因伤住院治疗共25天，结合其伤情确需人员陪护，其请求护理费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证明，故按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情况参照农、旅牧>渔业27071元/年标准计筧本案护理费应为1854元(27071元/年+365天×25天），原告请求多出的部分不予支持。1976、交通费，原告因事故受伤在外地医院进行治疗，因此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因素，酌情支持本案交通费为1000元；7、残疾赔偿金236822元（24669元/年×20年×48%);8、鉴定费，原告因事故受伤委托进行鉴定而实际开支的费用，应属于合理损失范围，该院予以支持，以票据为准核定为15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因事故受伤致残，其主张被扶养人(母亲黄乜恒、小孩莫小英、莫小平、莫文贵）生活费应予支持，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及各被扶养人的年龄大小，按照上述赔偿标准计算，支持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黄乜恒30691元（15045元/年×17年÷4×48%);莫小平21665元（15045元/年×6年÷2×48%)；莫小英26779元（15045元/年×7年5个月÷2×48%);莫文贵460**元（15045元/年×12年9个月÷2×48%)，共125171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致残，生理上的疼痛在给其生活、工作带来不便的同时，亦会在一定程度上给其精神造成损害，原告据此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事实、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巴马县当地的经济水平等因素，该院酌定该项损失金额为3000元。上述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413647元，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由原、被告按百分之五十承担责任。 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198十六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桂公通[2015]211号《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认定原告莫家丰在本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13647元，由被告夏文进、陆春礼共同赔偿给原告莫家丰206823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5000元，被告还应支付给原告20182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给付，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36元，由被告承担1318元，由原告承担1318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陆春礼、夏文进向本院提交了：1、五张被上诉人家门前的照片，证实被上诉人家门前比较宽广，没有什么危险物品。2、19张照片是派出所2018.6.15作出的情况说明，以及出警的照片，说明当时现场没有礼花盒、和被炸断的手指等等物品，然后就把留存的彩色照片复制出来，仍没有发现有断手指、血渍，礼花筒上也没有盛世欢歌的字样。3、照片是上诉人去那社派出所对烟花盒子的六面与礼花筒上留有的字样做了对比，照片上盒子是盛世欢歌的字样，里面却是满堂的，但是礼花筒里却没有盛世欢歌的字样。4、照片是从派出所取得的礼花蛋的照片，引线拉开大概有三十公分左右，引线比盒子都还长。还有视频就是放在光盘里，证明当时取得的证据内容都是来自那社派出所。 被上诉人莫家丰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这些证据有一些在一审已经提交并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对二审才提交的对其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这些证据刚好证明被上诉人放的是礼筒炮架，上诉人销售的爆竹属于三无产品。对于光盘被上诉人不予质证。 本院经核实：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销售者承担责任的基本前提是：其一、致使被上诉人莫家丰损害的产品存在缺陷；其二、被上诉人莫家丰遭受的损害与产品存在缺陷具有因果关系。结合被上诉人莫家丰提供的证据和庭审过程中对双方当事人进行核实，本案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基本充分。一、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陆春礼家中确实存有“盛世欢歌”爆竹，2016年2月6日也曾出卖此类爆竹给其他人，说明陆春礼家中（店中）存有此类爆竹并出卖过；同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购货发票提出质疑，但又拒不配合莫家丰申请对该发票进行笔迹鉴定，导致该购货发票为谁所写无法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二、被上诉人莫家丰在一审中已经就产品缺陷、受损事实、 产品存在缺陷与造成受损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提出了证据。莫家丰就产品的缺陷承担举证责任，其举证责任只要达到一般人可推定产品缺陷即可。莫家丰就产品缺陷承担举证责任，并不影响两上诉人就产品不存在缺陷承担举证责任。两上诉人认为致使莫家丰受伤的爆竹不一定是陆春礼经营的礼炮，那社派出所的现场照片不能证明莫家丰是因陆春礼销售的礼炮所伤，据此认为产品不存在缺陷，仅属于一种主观臆断的推测，不能推翻莫家丰被其销售的礼炮致伤的事实。 综上，上诉人陆春礼、夏文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判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2636.00元（上诉人陆春礼、夏文进已预交），由上诉人陆春礼、夏文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礼奎 审 判 员 邵 彬 审 判 员 张桂生 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杨素景 书 记 员 欧 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