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化合，男，195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兴臣，男，194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审第三人：秦步申，男，194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审第三人：周敬礼，男，1957年7月8日生，住山东省罗庄区。原审第三人：张华，男，1959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审第三人：汤友龙，男，195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上诉人周化合因与被上诉人王兴臣、原审第三人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前由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31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周化合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鲁13民终785号民事裁定，发回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重审。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311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周化合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化合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8)鲁1311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停止对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事实和理由：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是个人独资企业而不是合伙企业。原审法院以（2007）临罗民一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合伙企业错误。该判决书是2007年作出，周敬礼和李红群的转让协议是2004年12月签订，判决书的结果不能对转让行为产生约束力。该厂自登记就是独资企业。周敬礼在2004年10月就是实际经营人，其与李红群的转让协议符合善意第三人的情形。周敬礼认可转让款已足额支付，一审认定未足额支付错误。不能因周敬礼多付1000元认定未足额付款。李洪群构成善意取得。上诉人与李洪群的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王兴臣答辩称：被上诉人因与合伙人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合伙纠纷一案于2004年12月28日诉到罗庄区人民法院。该案已十六年，被上诉人六次参加庭审。周敬礼卖给上诉人的财产是被上诉人和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五人的共同财产。没经合伙人共同同意，任何人对合伙财产无权处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周敬礼陈述认为一审判决结果错误，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汤友龙认为一审判决结果公正，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秦步申、张华未到庭。周化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立即停止对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2.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兴臣、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共投资140万元开办建陶厂，并于1999年12月8日注册登记成立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注册投资人为张华。该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经营期限自1999年12月8日至2006年12月30日，于2008年1月18日被核准吊销，吊销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六条、《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企业年度检验办法》第十九条。2004年12月28日，王兴臣以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退出合伙关系，并要求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退还股金80万元及支付借款本金1343069.56元、利息1069987.41元。本院于2005年12月25日作出(2005)临罗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张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7月12日作出(2006)临民一终字第69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0年6月30日作出(2007)临罗民一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准许王兴臣退伙；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共同退还王兴臣股金40万元及二期利润分配的股金40万元，共同支付王兴臣股金利息176000元，共同偿还王兴臣一期工程借款本金48万元及利息，二期工程借款本金863069.56元及利息345942.50元及863069.56元自2005年7月1日起计算的利息，共同支付王兴臣应得的2001年度折旧62000元及利息，2002年度折旧25300元及利息；张华支付王兴臣应得的2001年度的利润44571元及利息，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华支付王兴臣应得的2004年度的租赁费62875元及利息；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共同支付王兴臣应得的退税90860元及利息；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以合伙企业百城建陶厂的财产清偿对王兴臣所负债务，不足部分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共同承担。周敬礼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2012)临民一终字第54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在审理王兴臣诉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合伙纠纷一案中，于2004年12月28日作出(2005)临罗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价值40万元的财产，查封了王兴臣、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合伙经营的临沂百城建陶厂的球磨两台、压力机三台、推板窑炉三座、滚道窑炉一座、办公室七间；该合伙纠纷案重审期间，本院于2006年12月26日作出(2007)临罗民一重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查封财产进行了续封；2009年6月9日，本院依据王兴臣的申请，作出(2007)临罗民一重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王兴臣、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合伙财产土地60亩、车间5排(150间)、办公室7间、球磨4台、窑炉4条；2011年5月18日，本院作出(2007)临罗民一重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查封财产进行了续封。本院(2007)临罗民一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王兴臣就该民事判决申请执行，本院于2012年9月19日作出(2012)临罗执字第1554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位于罗庄付庄工业园的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厂房及土地一宗，后又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2)临罗执字第1554-1号执行裁定书，对上述查封财产进行了续封。执行过程中，周化合于2015年11月12日提出异议，主张拟执行的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等系其于2004年12月8日合法购买所得，请求排除对该财产的执行、立即解除对该财产的查封。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作出(2015)临罗执异字第56号执行裁定，驳回周化合的异议。周化合不服裁定，于2016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鲁131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驳回周化合的诉讼请求。周化合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鲁13民终78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鲁131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转让协议书、证明、收到条、调查笔录、企业法人变更说明等证据，其中：2004年12月8日周敬礼与李红群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载明，周敬礼将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一次性转给李红群长期使用，具体包括厂房30间，水泥地面及院墙，作价20万元；土地25亩(东西长178米，南北长96米，共17088平方米以价格每亩5000元，共计125000元)；合同签字当日支付使用费225000元，剩余100000元第二年11月7日付清；李红群与周化合于同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载明，李红群将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一次性转给周化合长期使用，协议约定条款与前述协议完全一致。两份转让协议书均由相应转让方、受让方签字捺手印。证明载明：“李洪群欠周敬礼款拾万元整已付清，特此证明。周敬礼，2005.25/11号”；收到条载明：“今收到李洪群厂转让金22.6万元整，大写贰拾贰万陆仟元整。收款人周敬礼，2004.8/12号”。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与付庄镇东南村村委于1999年6月8日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载明，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一次征用付庄镇东南村村委工业园内土地约59亩，土地一次性补偿费按每亩5000元分两期支付，租赁期30年；付庄镇建委于1999年11月29日向罗庄工商分局出具说明载明，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占用土地的使用手续已上报市局待审批，正在办理过程中。2004年12月19日企业法人变更说明载明：“因诸多方面原因，张华同志不适宜继续担任百城建陶厂法定负责人。即日起本企业股东周敬礼同志担任法定负责人，履行法人职责。签字：周敬礼，张华。2004年12月19日”。周敬礼及张华均在落款处签字。被告王兴臣对上述转让协议书载明的转让事实及企业法人变更不认可，并当庭提交承包合同、租赁合同、2001年度及2002年度股东会议纪要等证据，其中：2003年12月20日《租赁合同》载明，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全体股东)为出租人暨甲方，张华(本厂股东)为承租人暨乙方，租赁期自2003年12月20日起至2008年12月20日止，秦步申、汤友龙、王兴臣、周敬礼在落款“甲方”处签字，张华在“乙方”处签字；付庄镇东南村民委员会与临沂泰龙建陶有限公司于1995年6月8日签订协议、临沂泰龙建陶有限公司于2001年8月14日出具证明、1999年至2001年土地占用收款票据一宗载明，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因未成立，以临沂泰龙建陶有限公司名义与付庄镇东南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协议，且已交纳共计30万元土地补偿费；临沂市土地管理局罗庄分局于2002年4月16日出具证明载明，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土地手续正在补办中。另据2001年10月26日本院对周敬礼调查笔录显示，周敬礼称“王兴臣起诉后，我们原被告之前合伙经营的百城建陶厂的其他合伙人在2004年的时候就把股份转让给我，由我自己来控制经营。后来在2010年10月份的时候，我也不想经营，又卖给其他人了”；2012年2月23日本院对周敬礼调查笔录显示，周敬礼称“原告(即王兴臣)起诉后，厂子就已经不行了，2004年的时候全部停了。当时的营业执照登记的是张华，是独资法人，张华说他是独资法人，有权利处理这个厂子，2004年10月份他就把厂子处理卖给我了，这个时间是法院查封之前。但是没有变更法人。我接手后因为变压器没法启动，厂子无法经营，后来换了变压器才启动，但是经常因为变压器不符合要求被处罚，也就干了三年。2010年10月，当时法院查封资产已经到期，厂子我也无法经营，设备放在那个地方也是没法用，我就把厂子卖给付庄劳模店子的陆景超了，包括设备(也就是几条窑炉、球磨、厂房)。”。第三人张华当庭提交2004年12月19日责任约定书一份，载明“因工作需要，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合伙人之一周敬礼同志于2004年12月19日起接管该厂全部资产，并负责该厂经营，并同时接管该企业的行政章、财务章、发票章、现金章、营业执照正副本、企业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一切有效证件。交接双方当事人共同约定，自周敬礼全面接管该企业之日起，至该企业负责人经工商部门正式变更之日，凡以该企业名义发生的一切借贷关系及其所有行为，均由周敬礼同志本人负责承担”，张华、周敬礼在“交接人”处签字，汤友龙在“见证人”处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虽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实际系王兴臣、秦步申、周敬礼、汤友龙、张华共同出资设立的合伙企业，该事实已经本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07)临罗民一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故应认定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资产系合伙财产。第三人周敬礼与李红群签订转让协议书，将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厂房30间及土地25亩转让给李红群，系对合伙财产的无权处分。原告主张周敬礼于2004年12月8日与李红群签订转让协议书后，于2004年12月19日便正式自企业登记负责人张华处接管企业，李红群受让的财产属于善意取得，其又自李红群处受让取得该财产，应受法律保护。经查，原告周化合提交的两份转让协议书时间均为2004年12月8日，且协议条款完全一致，而原告提交的张华、周敬礼签字的企业法人变更说明日期为2004年12月19日，即2004年12月8日李红群自周敬礼处受让涉案财产或原告周化合自李红群处受让涉案财产时，尚无证据显示周敬礼对转让协议所涉标的享有处分权，且即使2004年12月19日张华向周敬礼出具责任约定书、企业法人变更说明，该变更亦未进行工商登记，结合原告陈述转让协议书所涉第二笔转让款于2005年11月付清，而本院审理王兴臣诉秦步申、汤友龙、周敬礼、张华合伙纠纷案时，于2004年12月28日即作出民事裁定查封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的办公室七间等财产的情况，不足以认定李红群或原告周化合对自己行使受让涉诉财产的权利已尽足够的注意义务。其次，原告未提交其向李红群支付转让费32.5万元的相关证据，其提交的收到条载明周敬礼于2004年12月8日收到李红群转让金22.6万元，虽符合转让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但金额与转让协议书约定合同签订当日支付22.5万元数额不符，亦与周敬礼当庭关于“32.5万元转让费，签订协议之日给付20万元、剩余12.5万元李红群过了一段时间给付”的陈述不一致；而周敬礼当庭发表质证意见时亦未对其在本院两次调查笔录中均陈述2010年将厂子卖给他人作出解释。再次，原告受让不动产后并未进行登记，即使因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土地手续尚未补办完毕而不能进行变更登记，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自2004年12月8日起至起诉前即对涉案财产实际占有使用。综上，原告关于其对涉案财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证据不足，故原告关于要求对涉案财产停止执行并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化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周化合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第一次调查时，周化合称其2004年占有涉案企业后，搞了一个琉璃瓦厂，有工商登记，是2014年办的，经营六、七年后停业了，停了两年搞的经贸公司。庭后周化合提交2007年8月24日临沂市罗庄保健锅厂与临沂供电公司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一份及临沂市罗庄保健锅厂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在涉案厂地上添加了变压器一台，周化合在争议厂区内经营。周敬礼质证称不知道，是周化合在经营，王兴臣认为与其无关，不质证。周化合称当时周敬礼一个人在厂内，外界都认为周敬礼是负责人，故没有审查工商登记。对于2011年、2012年罗庄区人民法院调查时周敬礼称该厂一直由周敬礼经营，后转让给路景超，从未提及转让给周化合的事，周敬礼称当时认为法院查的是与路景超的纠纷，故未提及。周敬礼称张华将涉案企业转让给周敬礼后，其将工商登记转到其儿周丽涛名下。经质证，本院认为，该合同签订人为临沂市罗庄保健锅厂，该厂经营者为周忠亮，经营场所在罗庄付镇东北村，不能证明周化合所主张的在涉案厂区内增加变压器经营的事实，且与周化合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搞琉璃瓦厂和经贸公司的陈述不符合。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07）临罗民一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华与秦步申、王兴臣、汤友龙、周敬礼签订租赁合同，自2003年12月20日至2008年12月20日由张华租赁经营”。2003年合伙人委托山东鸿城会计师事务所对至2003年11月30日涉案企业利润进行了审计，一期工程利润为695539.5元，二期利润余额为1131462.25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根据该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阻断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前提是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上诉人主张享有无过错买受人物权期待权的保护，应符合以下条件：（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上诉人周化合主张于2004年12月8日与李红群签订转让协议，受让取得涉案土地房产，李红群系当日与周敬礼签订转让协议取得涉案财产。被上诉人王兴臣主张周敬礼无权处分涉案财产。对此，本院认为，从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的工商登记看，在转让合同签订时间2004年12月8日，工商登记显示该企业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张华。故周敬礼不是企业负责人，无权处分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财产。上诉人没有提交周敬礼在2004年12月8日有权处置原临沂罗庄百城建陶厂财产的证据，其与李红群系善意取得涉案财产的主张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称当地人认为周敬礼在经营的主张，亦无相关证据。而生效法律文书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07）临罗民一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华与秦步申、王兴臣、汤友龙、周敬礼签订租赁合同，自2003年12月20日至2008年12月20日由张华租赁经营”。即工商登记企业负责人为张华，企业合伙人约定实际经营者为张华。关于占有使用情况，上诉人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土地等。周敬礼在2011年、2012年法院进行调查时称其在2010转让给陆景超，此前一直由周敬礼经营。周化合称其2004年占有涉案企业后，搞了一个琉璃瓦厂，有工商登记，是2014年办的，经营六、七年后停业了，停了两年搞的经贸公司。后又称加变压器用于保健锅厂经营，陈述前后矛盾。综上，上诉人系与无权处分人签订涉案财产转让协议，无充分证据证明在法院查封之前合法占有涉案财产。故上诉人周化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周化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华雁审判员  陈 芳审判员  范宗芳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