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1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建，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在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现住湖南省北湖区。因涉嫌抢劫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小锋、冯哲，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1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建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海月、陈青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建及其辩护人、证人杨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15日20时许，犯罪嫌疑人杨志建伙同同案人杨某某、黄某某（已判决）、成某乙、封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密谋抢劫被害人徐某某。当天犯罪嫌疑人杨志建驾驶一辆马自达牌小轿车伙同同案人尾随被害人徐某某驾驶的货车到荔湾区西湾路周记茶餐厅对出路段，趁被害人在等候交通灯时，由同案人杨某某、封某乙持斧头敲碎被害人所驾货车的前挡风玻璃，将被害人徐某某劫持到海马小汽车上。同案人成某乙将被害人的货车连车带货及多普达D600无线移动电话机一台抢走，将货车开至本市新市铁路边把货搬走后将货车遗弃在该处。同案人杨某某、黄某某在劫持被害人徐某某逃至西槎路和广清公路交界处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杨志建和同案人成某乙则跳车逃走。经鉴定，被抢劫的多普达D600手机价值人民币922元，货车价值人民币48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杨志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志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杨志建进行量刑。被告人杨志建对指控的事实有意见，辩称其只是负责开车，是事中才知道同案人实施抢劫，当知道其他人实施抢劫时，其马上逃跑。被告人杨志建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杨志建有抢劫的主观故意，黄某某、杨某某的供述、证据相互矛盾。二、公诉机关忽略对杨志建有利的证据，对同案犯的处理标准不统一。1.杨某某在侦查阶段已供述杨志建是临时受雇开车，没有参与抢劫的合谋和策划，也不知情，在抢劫过程中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当被害人被劫持至小车时，杨某某、黄某某不仅拒绝回答杨志建的疑问，并以老板的名义命令杨志建开车离开。事后杨志建没有任何分赃。2.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其他车上的男子均由黄某某指挥，车上没有被恐吓或殴打，双方没有交谈。3.同案成某某、封某某均表示不认识被告人。三、在杨某某否认杨志建参与抢劫的前提下，只有黄某某举报杨志建，但黄某某同时举报了封某某和成某某，但侦查、公诉机关的处理方式与标准不一。四、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也不是抢劫罪。公安机关认定被告人犯罪的依据是被告人知道抢劫后没有第一时间停止驾驶，而是驾车闯红灯，故与同案人构成共犯。这个时候的被告人的主观恶意是抢劫还是窝藏犯罪，公安机关没有调查，公诉机关也没有做出相应的论述。五、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其具有法定、酌情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系自首、从犯、初犯，且身体状况不好，家庭需要其照顾。五、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人向法庭确认其在杨某某劫持被害人上车后就认为他们在犯罪，这与其之前庭审中的供述稍有不同，但这是因为其没有参与合谋，而是在临时紧急关头知道自己的老板在实施抢劫，以及同案人对其威胁，其主观判断和恐惧使其认识产生偏差，但这不构成对其自首的否定。六、被告人没有合谋与分赃，在行为中没有实施暴力、威胁等行为，只是被老板胁迫驾车逃离，如构成犯罪，应属于胁从犯。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5日20时许，同案人杨某某、黄某某（已判决）经密谋，伙同被告人杨志建、同案人成某乙、封某乙（另案处理）等人，由被告人杨志建负责驾驶由同案人杨某某准备的一辆马自达牌小轿车，搭载同案人黄某某、杨某某、成某乙、封某乙等人从广州市荔湾区机务段至滘口客运站一直尾随被害人徐某某驾驶的货车。当被害人徐某某的货车行驶至荔湾区西湾路周记茶餐厅对出路段等候交通灯时，被告人杨志建将小车停在货车后面，同案人杨某某、封某乙等趁机下车，分别手持由同案人杨某某与被告人杨志建事先购买的斧头敲碎被害人所驾驶的货车的副驾驶室玻璃，将被害人徐某某劫持到小汽车上，并由同案人成某乙将被害人的货车连车带货及被害人的多普达D600无线移动电话机一台抢走，将货车驶至本市新市铁路边交由同案人成某某销赃后将货车遗弃在该处。被告人杨志建驾驶小汽车搭载同案人杨某某、黄某某等人以及被劫持的被害人徐某某逃至西槎路和广清公路交界处时被接报的民警拦截。被告人杨志建弃车逃跑，同案人杨某某、黄某某被当场抓获。经鉴定，被抢劫的多普达D600手机价值人民币922元，货车价值人民币48000元。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杨志建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证人出庭作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海马小汽车、斧头照片、江铃货车照片，证实抢劫时所使用的小车、斧头以及被抢货车情况。（1）受理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报案及立案情况。（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杨志建经规劝到公安局投案。（1）公安机关出具的堵查执勤经过，证实：2009年11月15日20时40分许，派出所接指挥中心通传，要求堵截车牌为粤Ａ×××××的银灰色小车，正从西村往西湾路方向逃跑。20时50分许，民警在发现涉案车辆并设法拦截，该车逃跑，后民警在西槎路与广清公路交界处截停涉案车辆，车上两名男子跳车逃跑，杨某某、黄某某被抓获，车上发现两把斧头。是过路的群众见状后报警。（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车辆悬挂的粤Ａ×××××车牌是假牌。（1）杨某乙、杨志建的驾驶证、身份证等，证实公安机关在涉案的马自达小车上缴获杨某乙、杨志建的证件的情况。（1）广东省宝利捷旧机动车交易市场销售协议及杨某乙、刘某某、周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车牌为粤Ａ×××××的海马小轿车（即涉案小轿车）于2009年10月7日由周某某卖给刘某某，刘某某于2009年10月28日由卖给杨某乙。（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广东省没收财物收据，证实扣押江铃牌货车一辆、多普达牌手机一台、海马牌小车一辆、斧头两把，其中江铃牌货车一辆、多普达牌手机一台已发还被害人徐某某，斧头两把已被销毁，海马牌小车一辆已被没收。（1）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杨某某、黄某某因本案于2010年4月15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抢劫罪，杨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黄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在价格鉴定基准日（2009年11月15日），多普达移动电话机价值为人民币922元、江铃货车价值为人民币48000元。（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杨某某、黄某某的照片笔录：2009年11月15日16时许，我帮一位姓张的老板运货。我开一辆粤Ａ×××××牌小货车到三元里沙涌南路边，见到张老板，然后张老板的工人从一辆货车内搬出纸箱装的货到我的小货车上。由于我的货车这个时侯不能在市区行驶，张老板叫我20时左右将货送到芳村滘口客运站后面的货运场，取出14箱货转到另一辆货车上，然后载着余下的货到同德围鹅掌坦周记茶餐厅对面接他后再一起送去白云区石井的货运场。约21时，我从滘口客运站出来准备前往鹅掌坦周记茶餐厅接张老板，途经西村周记茶餐厅对出马路（当时因红灯在该处停下来），突然有两名男子各持一把斧头从我的车后到车头两边来。其中一名男子用斧头打烂车头右边座位的玻璃门，我看见后本能说了一句话，这时在我这边的手持斧头的男子用普通话对我讲：“不要吵，下车，再喊就斩你。”我见状只能下车，这两名手持斧头的男子就在我下车后两边夹着我来到我的货车（是跟贴着的）后的一辆（后来被民警抓获知道车牌是粤Ａ×××××）小轿车后排座。我被夹在这两名手持斧头的男子中间。我看见车上有司机，副驾驶座位有一男子，该男子现被抓获。然后往行，在同德家私城的十字路口时被一辆警车突然堵住，下来几名民警查我坐的小轿车，车上的男子见状立即打开车门逃跑，我抓住身边一名手持斧头的男子（即被抓获的较瘦的男子），民警也抓住一名男子（即被抓获的较胖的男子，其自称脚痛的肥仔），其他人就逃跑了。他们共有五名男子，其中开小轿车的司机较高瘦，被抓获的肥仔当时在车上，主要由他打电话联系，其他几名男子好像都是由肥仔指挥，另一名被抓获的较瘦的男子就是其中一名手持斧头的男子。我自被夹上小轿车后，手机被抢走，并叫我不要出声，他们也没恐吓我和殴打我。坐副驾驶的男子一直没下车，他是指挥的。我被劫持到他们的轿车上时，这名男子问我车上有多少货？我答他有30件。当时这名男子和外面的人联系，叫电话那边的人快点卸货，并叫人去哪里卸货。这名男子还和开我货车的人联系，指挥那人走什么路，轿车上的那名司机在转入华丽宫后面空地时还问那名男子如何行驶。当车行驶到鹅掌坦货运场（新华丽宫）时，副驾驶的男子叫我右边的男子（持斧头劫持我上车的其中一名男子）下车换开我货车的人。后来在西村派出所，民警带着被抓获的肥仔在新市镇棠溪铁路边找到了我被抢的货车，但车厢内的货就没有了，而我的手机也在那辆小轿车（车牌是粤Ａ×××××）上找回来了。货车上的货物价值不清楚，具体是什么货亦不清楚。（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09年11月15日20时30分许，我在妙曼锦绣家纺店门口，上停着一辆五十铃白色货车。当时马路非常堵塞，五十铃货车的车头是向环市西路方向的。这时，两名男子突然用力拍打货车副驾驶室门，拍了几下之后，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个小锤子将副驾驶座车门的车窗玻璃打烂，然后打开车门，冲上车，喝令司机下车，声称是打劫的。货车司机下了车，被呆在该车门处的另一名男子架进了停在货车后面的一辆车牌为粤Ａ×××××的灰色小汽车上。我后来听一过路人说该司机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逼上灰色小汽车的。原来在货车副驾驶座门口处的两名男子就上了车，将车开往环市西路方向。灰色小汽车也跟在后面往同一方向开走。（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那辆车的车牌是粤Ａ×××××，车辆厂牌型号是海马HMC7180,发动机号是FP853626，车架号码是LH17CHJF23H021137，车主是我本人，是我2003年5月从广州大道的一间二手车行购买的二手车。2009年10月7日转手卖给广东省宝利捷旧机动车交易市场的一间车行。（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2009年10月28日15时许，杨某乙与两名男子来我公司（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宝利捷分场C105档合作能佳公司）说要购买一辆二手小轿车，后看上粤Ａ×××××海马二手小轿车。付钱后办手续时，他说他是外地人要办暂住证才能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并要求先把车开走。之后每隔两三天我都打电话给杨某乙要求他来我公司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但杨某乙都推说还没有办好暂住证。2009年11月4日，杨某乙说买我的小轿车撞了，车被警察扣了，要保险单才可以拿回，于是我给了他一份保险单。2009年11月23日，我再打电话给杨某乙，手机打不通了。2009年11月28日（或29日），派出所打电话来，我才知杨某乙利用粤Ａ×××××海马二手小轿车抢劫。（1）同案人封某某的供述及辨认黄某某、成某某、成某乙的照片笔录：2009年，我在白云区新市出租屋居住,在白云区和天河客运站帮一些福建老板运假烟。成某某是我大舅子，成某乙和成某某是一条村的，以前见过，但不太熟；杨某某是我嫂子的外甥，平时没和他有来往；我不认识杨志建。2009年，成某某在广州也是开车帮人运假烟。我没有参与2009年广州那宗抢劫香烟案，也不知道还有谁参与，不知道当晚被抢货车的情况。我是听我二嫂说的，说她的侄子，当时参与抢劫的黄某某释放出来了。黄某某释放出来以后没有找过我，平时来往不多，2009年以前有打电话问过我借钱。（1）同案人黄某某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杨志建、封某乙的照片笔录：2009年11月15日19时许，我表弟杨某某叫人开了一台小车粤Ａ×××××过来，我和表弟上了车，车上还有四个男子，一个司机小杨（杨志建），一个外号叫发报机的，还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行六人去找作案对象。小杨接到老板打来的电话说车在机务段接货，车牌号为粤Ａ×××××，我们马上赶过去，在机务段看到那台车，然后跟踪。那车到芳村窖口车站时卸了一批货，我们继续跟踪，那车卸完货后又往西村方西开。当那台货车开至西村周记茶餐厅对出的马路中间时因为堵车停了下来，我们六人将车停在那台货车后面，杨某某、发报机、还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下车，其中有两名拿斧头冲到货车前面，用斧头将右边车门玻璃劈烂，将车上的司机强行拉下车，然后，两名不识名的男子走上车将车开走，发报机用手拉着货车司机，将货车司机强行拉上我们的小车，杨某某在车的另一边上车。我一直坐在车的副驾驶室里不出声也不动手，我和司机小杨、发报机、杨某某及货车司机往同德围方向逃跑，中途，小杨接到老板打来的电话，说不要他的车，只要车上的货，取完车上的货后将车弃放在新市铁路桥边。小杨听完电话后，也将老板的意思告诉了货车车主，当我们逃跑至西槎路与广清公路交界处时，突然从后面追上来一部警车，将我们拦住，两名不识名的男子及司小杨见情况不对，马上跳车逃跑，我因脚痛跑不动被追上来的警察逮住，杨某某来不及逃跑也被警察逮住了。全都是由老板—幕后策划组织的，老板收到情况后，便将要下手对象详细告诉小杨，然后再由小杨具体分工。（1）同案人成某某的供述及辨认杨志建、封某乙、杨某某、成某乙、黄某某、封某某的照片笔录：2009年11月15日21时多，老乡小杨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刚刚抢到一车货（假烟），叫我到白云区边接货，谈好10000元收货。我接完电话后一个人开着我的面包车去到接货地点，送货过来的人是我同村外号叫“福仔”的成某乙。他当时开着抢来的一辆白色江陵货车，我们两人将货车上的假烟约三四十箱搬到我的面包车上，我把烟拉走，“福仔”把抢来的货车放在路边也走了。当晚我把这些假烟拉到机场路明珠小区一个潮汕老板的仓库里，以13000元价格卖给对方，我只知道那个潮汕老板花名叫“双胞”，过两天，我收到“双胞”给我的货款13000多元。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小杨没有来，好像是他的一个弟弟打电话给我，叫我拿钱，我见到他后给了他10000元。又过了一段时间，小杨弟弟又找到我说他们在抢这批货时“李某”（即黄某某）和小杨被抓了，叫我借一万元帮他们找找关系，我又借了10000元给他，之后我再没有见过他们。小杨是杨某某，我之前讲是杨志建是错的，因为时间太久了，记忆错误。小杨弟弟是谁我不记得了。他有无参与抢劫我不知道。我当时没有去，后来听说有五个人去，是小杨召集他们去的，开着小杨的海马小汽车去跟货车，其中有杨志建、杨某某、“李某”、“福仔”（即成某乙）、“发报机”（即封某乙），后来杨某某和“李某”被抓了。后来才知道是在抢的。杨某某他们去抢假烟的事事先没有与我和封某某商量过。我之前有告诉过他们这些运假烟的货车车牌。之前，杨某某他们也卖过一次抢来的假烟给我，我也赚了一点钱。我告诉他们车牌，他们去抢，然后把货卖给我。这次抢假烟的货车车牌应该是我之前跟他们说过，然后他们自己去跟踪到的。封某某知道在荔湾区西村抢假烟这件事，我们老乡都讲开了，所以就知道。我不知道封某某有无参与这次抢劫，我不知道封某某有无告诉杨志建、杨某某他们运假烟的货车车牌等信息。平时是杨某某联系多点，我一般叫他“小杨”。他们怎样分工的我不清楚。（1）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2009年11月15日19时许，我和黄某某、小杨（司机）以及另两名老乡开车来到机务段附近，看到一辆白色货车正在旁边的桥底卸货给一辆小面包车，我当时怀疑是走私香烟。等白色货车离开后，我们跟在货车后面，一直跟到芳村广佛车站旁边，看着这辆白色货车进入货运站内，我们五个人商量怎样将这批货物抢到手。后来那辆白色货车出来，我们跟在后面，一直到下来，沿着西湾路走到与环市西路交界处附近，刚好红灯停下车来，我们立即下车跑到白色货车前。我当时手握一把斧头将货车副驾驶室一边的玻璃窗砸破，另外两个老乡打开货车门把司机拉下车，—并拉到我们后面的小汽车上。其中一名老乡把货车开走，我们四个老乡和那个货车司机就坐着我们开来的小车往同德围方向走，走到西槎路与广清公路交界附近时，我们被追过来的警察拦截住，司机小杨和另一个老乡弃车跑掉，而我和黄某某被警察当场抓获。我们开的白色马自达小车不知道是谁的，当时是开车的小杨示意我们四人，动手时有我一人在货车的副驾驶侧边，其他老乡在驾驶室的一边，小杨负责开车，黄某某坐在副驾驶。小杨说只要将货车上的司机抓过来，其他事就不用我干，可以分到1000多元。（1）被告人杨志建的供述及辨认成某乙、封某乙、封某某、成某某、杨某某、黄某某的照片笔录：（2018年9月6日的供述）2009年案发以后，同案有的被抓了并且判刑，我以为没事了，而且有问别人，说我应该没事，然后这事就不了了之，到昨天，有朋友对我说广州的警方过来调查这件案子，我觉得有必要交代清楚自己的犯罪事实，于是直接过来蓝山公安局投案。我有参与当晚的抢劫案。2009年11月15日20时左右，我和杨某某和其他朋友一起在出租屋吃饭，饭后杨某某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他和我一起到附近一个停车场，由我驾驶一辆银白色马自达小轿车。开了两分钟后，我们接上路边等我们的黄某某、成某乙以及“老同学”、“发报机”（经查叫封某乙）。黄某某坐副驾驶，其他坐后座，由黄某某指路。大约开了10分钟，跟上一辆货车（就是我们抢劫的货车），该货车到了一个路口红灯时停下（经查地点是广州市荔湾区西村周记附近），杨某某示意我也停车，杨某某和封某乙、成某乙迅速下车，大概30秒后，杨某某和封某乙手里拿着斧头，还有带着一个货车司机，这时我明白他们是在抢劫。上车后，通过杨某某和司机的交谈，我知道货车里的是假香烟，接着黄某某叫我马上开车逃跑，而成某乙则将货车开走。在我们匆忙逃跑期间，我把车速开的很快，红灯也照闯，大概开了五六分钟，我们在一条马路上碰到路上民警查车，我就说了一句“你们玩我不玩了”之后就弃车逃跑，后来我才知道黄某某以及杨某某被抓获。我不清楚杨某某当晚接到谁的电话，他没有说开车去那里。之前我不知道的，但是知道抢劫后，我们之间的分工应该就是黄某某负责指路和跟踪货车，我负责开车跟踪和押送司机以及逃跑，杨某某和封某乙负责抢劫货车和押住司机，成某乙开走货车的。我不知道成某乙开车去哪，怎么处理这些假香烟。他们抢劫后因为我当时很害怕，而且杨某某又催我马上离开，黄某某也指路线，我就一直按照他们指示开车。直到看到有警察查车，我害怕，就下车逃跑了。抢劫所用的斧头是杨某某在发生抢劫案的前几天在路边的五金店购买的。车是杨某某提供给我开的，月薪是3000元，平时用来做什么也没有具体说清。发生抢劫前十几天，因为我在家乡没事做，他叫我去帮他开车；而黄某某、封某乙、成某乙等人和我有一起吃过饭，但是不太熟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志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根据现有证据，指控被告人杨志建与同案人经事前密谋、策划抢劫的证据不足，但被告人杨志建事前与同案人杨某某一同购买涉案的两把木工斧头并放置在涉案的小汽车上；案发当天，被告人杨志建从傍晚开始至案发的20时40分许，一直驾驶小汽车尾随停靠多处卸载货物的被害人的货车；在目睹同案人杨某某等人持斧头将被害人劫持到小汽车内后，仍然驾驶车辆按照同案人指定的路线，搭载同伙及被害人逃至西槎路与广清公路交界处时才被接报的民警拦截，被告人杨志建即趁机弃车逃跑。由此可见，被告人杨志建对于整个抢劫过程是有明确的认识，但其仍然参与其中，与同案人有共同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建并未参与事前的策划、组织，并没有实际动手劫持被害人，没有参与事后的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志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志建是从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杨志建是胁从犯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志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邓少敏人民陪审员  马秋娟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陈佩怡何涵晗欧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