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6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刁建永，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深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淑英，女，195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深泽县。上诉人刁建永因与被上诉人刁淑英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8民初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刁建永，被上诉人刁淑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刁建永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2、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刁建永户是案涉1.51亩棉田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刁淑英应当依法退还该棉田地。具体理由如下：1、农村家庭承包是以“户”为单位承包。按“人”分地。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主要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在农村家庭承包方式中，农村土地应当依法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经营。发包方将土地发包给农户经营时，应当按照每户所有成员的人教确定承包土地的份额，也就是通带所说的“按户承包，按人分地”。由于每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本集体经济组织中均享有成员权。也由于农村土地是农民的基本生产资料，也是他们的基本生活保障，因此，每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都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家庭土地承包权没有年龄限制。这种土地承包经营权，不是继承法上的继承权的客体，即继承权人不能依据继承法继承这种土地承包经营权。2、1982年。程素贞户是涉案棉田地3.02亩的真实承包户。1982年，程素贞户6口人（成员有：程素贞、刁淑英、刁英敏、刁英恋、刁英改、刁建永）,承包第三生产队土地：棉田地3.36亩(1991年因这块地是护城地，被重新丈量核实为3.02亩）,每人0.51亩。所以，程素贞户是涉案棉田地3.02亩的真实承包户，对该地块具有承包经营权。以上内容已经通过一审法院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异议。3、1982年至1991年，程素贞户家庭成员变动情况。1983年，程素贞长女刁淑英结婚出嫁，刁淑英结婚后将户口迁到刁淑英夫妻在刁庄村购买的宅基地房屋所在地，从此刁淑英另立户口，刁淑英夫妇居住在购买的刁庄村宅基地房屋。因刁淑英丈夫是深泽县二机厂职工，非农业户口，加之刁淑英是本村人，刁淑英成为另立户口的户主。截止1991年。刁英敏、刁英恋、刁英改（又名刁改）陆续结婚出嫁，刁建永结婚。程素贞户家庭成员是程素责、刁建永夫妇。4、1982年至1991年。程素贞户承包地实际耕种变动情况，刁淑英户土地耕种情况。1983年，刁淑英结婚后，另立户生活，与程素贞分成两户。关于程素贞户承包地如何耕种之事，由于程素贞近50岁，且其他子女尚小，也为了照顾刚结婚的刁淑英，经家庭内部协商，刁淑英种着棉田地3.36亩。以上事实是家庭内部协商并实施的关于刁淑英分家另过后，程素贞户承包地的实际耕种情况，没有通知发包人刁庄村村民委员会，也没有备案、登记，更没有经过村委会同意，法律定性不属于承包地转让，不改变原有农户（即程素页户）与村委会的承包关系。所以，发包方村委会与承包方程素贞户的承包关系不变，程素贞户仍然是棉田地3.36亩(1991年因这块地是护坡地。被重新丈量核实为3.02亩）真实承包人，具有该地块的承包经营权5、1991年刁庄村进行土地调整重新发包的原则。1991年刁庄村进行土地调整重新发包的原则是：把口粮田收回，按1991年现有人口每人6分地进行重新分配；对棉田地、菜地、边角地进行重新丈量，以丈量所得的亩数为依据进行登记让原有户耕种：对梅田地、菜地、边角地。1982年推分了地有谁的。没有分地的人口1991年并没有重新给地。也成是说，案涉棉田地仍程素贞户承包耕种，具有承包经营权。6、根据1991年土地调整原则，1991年刁庄村重新调整发包后，程素贞户仍然是涉案棉田地3.02亩的真实承包户，具有承包经营权。刁淑英户不是原耕种户，不具有承包经营权。1991年秋，刁庄村重新调整发包承包地，原承包的棉田地重新丈量核实。棉田地因是护坡地被核实为3.02亩。此时，刁庄村村委会对程素责户原来承包的棉田地没有收回，没有重新发包，也没有分割发包，只是确定由原有户承包、村委会登记。此处的“原有户”是指1982年的原承包户，就是程素贞户。因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是以“户”为单位发包，按“人”分地，结合1991年刁庄村进行土地调整重新发包的原则，程素贞户此时是案涉3.02亩棉田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刁淑英另立户是因为出嫁到另外家庭，离开原来的程素贞家庭，出嫁女可以享有自己原来家庭属于自己份额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能享有原来家庭原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其他利益，农村土地家庭承包是保障承包户的长久利益的，不是仅仅保障承包户中的个人利益的。所以刁淑英应当享有程素贞户1991年对棉田地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属于自己的份额，即棉田地占六分之一（即0.503亩），刁淑英该份额取得应当通过程素贞户，不应当通过村委会取得。7、截止2015年，程素贞户家庭成员变动情况。2010年程素贞去世，程素贞户农村户口身份的成员变为刁建永一家人，刁建永是户主。程素贞户的承包地依法由刁建永户继续承包，任何组织和个人无权干涉，也无权强迫流转。刁建永户是案涉棉田地的合法土地承包经营权人。8、至今，原程素贞户承包地的实际耕种情况。自1983年，经程素贞家庭协商决定承包地如何耕种后，刁淑英种着棉田地3.36亩。1991年，由于母亲程素贞近60岁，女儿都已出好，刁建永刚结婚。也为了照顾刁淑英家人多地少的实际情况，母亲程素贞主持程素页户承包的棉田地中1.51亩（因重新核实面积为3.02亩）由刁淑英耕种。2013年起，刁建永留给刁淑英0.5亩多棉田地。1.51亩棉田地由刁淑英耕种，这是一种代耕行为，依法并不能改变土地的原有承包关系。因此，这些土地的承包方还是程素贞户（包括刁淑英占有的个人份额，刁淑英可以依法要求分割其相应份额）,由于程素贞2010年去世，程素贞户户主变为刁建永，于是刁建永户依法理所当然是程素责户的继续承包户，享有该承包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程素贞户和刁淑英没有约定代为耕种的期限，依法程素贞户即现在刁建永户）随时有权要求刁淑英归还其代耕的刁建永户承包的棉田地1.51亩，刁淑英应当归还刁建永户其代耕的棉田地。总而言之，案涉土地的真实承包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应当从根源上判断，即1982年土地承包情况、1991年重新调整土地发包方案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等法律法规判断。二、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月13日刁淑英与刁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有效”是错误的。该合同因刁庄村委会对合同部分标的即案涉1.51亩棉田地土地承包经营权无权处分而部分无效。并且该合同系刁淑英与刁庄村委会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刁建永利益的部分无效合同。该合同涉及1.51亩棉田地的条款是无效的。基于本上诉状事实与理由一可知，案涉1.51亩棉田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是刁建永户。截止2015年1月13日，刁庄村委会没有向刁建永户收回案涉1.51亩棉田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是其就与刁淑英签订以案涉1.51亩棉田地为承包合同部分标的的土地承包合同。根据《合同法》第51条可知，该合同虽然是刁淑英和刁庄村委会的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因其侵犯第三人刁建永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而部分无效。刁庄村委会和刁淑英明知：根据1983年案涉棉田地的承包事实和1991年刁庄村进行土地调整重新发包的原则，案涉棉田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是刁建永户；如果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就会严重侵犯第三人刁建永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是他们依然恶意串通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根据《合同法》第52条可知，该合同因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属于部分无效合同。三、一审法院认定刁建永耕种案涉棉田地面积为1.127亩是错误的，赔偿损失数额错误。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深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修路占用刁淑英棉田地0.383亩，尚有1,12亩。赔偿标准参照每向每年赔偿800斤小麦、800斤玉米，并参考当年国家收购价格。自2015年至2018年四年损失酌定7700元。在本案一审中，刁建永提交照片证明：除修路占用的0.383亩棉田地外，刁建永在公路北边给刁淑英留有3.78米X60米耕地（面积为0.3402亩）,在公路南边留有1米X146米耕地（面积为0.219亩）,这样留棉田地的原因是公路将棉田地分成了南北两块。但是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该事实，故其认定刁建永耕种争议土地面积错误。刁建永耕种的争议棉田地面积为：1.5-0.383-0.34020.219=0.5678亩。该面积的赔偿数额根据一审法院计算标准应为：0.5678÷1.127X7700=3879元。综上所述，刁庄村村民委员会和刁淑英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第一款承包内容中的“棉田地151亩”，严重侵犯了刁建永户案涉棉田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认定了“刁庄村村民委员会和刁淑英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是错误的。该合同第一款承包内容中“棉田地1.51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是刁建永，截止2015年1月13日刁庄村委会没有收回该合同标的（即案涉1.51亩棉田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其是无权重新发包该承包地的。但是其却违法与刁淑英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严重侵犯一直具有该棉田地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第三人合法利益（土地承包经营权）,非法处分案涉棉田地。故因刁庄村委会的无权处分案涉棉田地，刁庄村委会与刁淑英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部分无效的。另外，刁庄村委会和刁淑英明知根据1983年案涉棉田地的承包事实和191年刁庄村进行土地调整重新发包的原则，案涉棉田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是刁建永户：如果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就会严重侵犯第三人刁建永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是他们依然恶意串通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因恶意审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也应当认定为部分无效合同。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依法上诉，特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刁淑英辩称，一、1、农村土地承包是以家庭为单位的，户主就是法定代理人，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和第十四条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或互换只要是基于双方自愿和有偿，其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阻挠、干涉，1983年我刁淑英与母亲程素贞就分成了2户，家庭协商让刁淑英种着承包地（棉田地）承担农业税等国家收购任务，程素贞种着口粮田，也就是说早在1983年我们互换就已形成了事实。2、刁建永是1992年农历9月27日结婚的。3、1991年刁庄村是大队统一调地重新立账，1991年新得到地的户有郝造栓、刁修身等户，也有扔掉不要承包地的户有刁欣全、陈更宣、刁通海、刘兰花、郝江义等户。二、刁庄村1991年核实地时的底账，2000年7月10日村委会做出的土地处理意见，2014年6月21日刁庄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农经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都可以证明1991年我刁淑英具有棉田地3.02亩的承包经营权，但是我做出大量让步后在2015年1月13日和村委会签订了（2015）第1号土地承包合同，把1991年承包的3.02亩棉田地才变成合同书中的1.51亩。三、1、上诉人刁建永在2013年10月3日我在播种到一半时刁建永与妻子出来阻挠干涉强行抢种了我这（2015）第1号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的棉田地至今。2、从2013年至2019年收获小麦后时间是5年半，应按6季小麦、5季玉米加上2013年耕地费100元、化肥费200元、种子款100元、播种费50元来计算。3、上诉人刁建永对（2016）冀01民终1787号判决书无意见，既然无意见就应该按判决执行。2017年我的承包地被划入园林绿化区，大王庄村有人来承包种树，上诉人刁建永不归还我的承包地，我刁淑英真是万般无奈，无可奈何才提起了诉讼，为了法律的尊严我刁淑英请求法庭按我提供的资料按我村最高标准加倍赔偿，因为上诉人刁建永不尊重法律，藐视法律，践踏法律性质极为恶劣。总之请求法庭依法做出公正合理的判决。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承包地1.51亩（东至刁建永，西至张秀欣，南至机耕道，北至大王庄道）；2、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1,207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刁淑英与刁建永系姐弟关系。1991年，原告刁淑英在刁庄村耕种棉田地1.51亩（四至为东至刁建永，西至张秀欣，南至机耕道，北至大王庄地）。2011年9月15日，深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刁淑英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因修路需占用刁淑英的土地0.383亩，对所占用土地赔偿刁淑英损失每亩每年800斤小麦、800斤玉米折算（按当年国家收购价格计算）。2013年10月份，被告耕种该棉田地至今。2015年1月13日，原告刁淑英与刁庄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的口粮地1.8亩，棉田地1.51亩，菜地0.52亩，边角地0.1亩。承包期限30年，从1999年1月30日至2029年1月30日。刁建永向深泽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刁淑英返还土地承包经营权，2015年3月30日，深泽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刁建永于2015年夏季农作物收获后，把1.51亩棉田交给被申请人刁淑英耕种，返还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刁淑英要求赔偿损失4000元的请求，由于在仲裁庭组成前没有提出反请求，不予支持”。2015年4月20日，刁建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土地承包合同无效，返还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本院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5）深民一初字第00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刁建永不服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石民一终字第012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2月16日，刁建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刁淑英与刁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深民一初字第007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刁建永不服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5日作出（2016）冀01民终17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013年至2018年五年的损失11,207元。原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刁庄村委会底账复印件、2000年7月10日村委会作出的土地处理意见复印件一份、2014年6月11日刁庄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农经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用以证明1991年刁淑英承包棉田地3.02亩。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刁庄村的承包地是以家庭形式承包的，写刁淑英的名字只是作为家庭代表，不能证实是其个人所有；对农经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无意见，恰能证明是以家庭方式承包3.02亩土地。因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2015年1月13日原告与刁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该合同是原告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我不认可。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2015年3月30日作出的仲裁裁决书、（2015）第01242号中院判决书、（2015）深民一初字第00706号民事判决书、（2016）冀01民终178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对该证据无意见。证据4、2018年5月2日村委会证明一份，原告用以证明刁建永耕种着原告刁淑英的棉田地1.51亩。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南半块种着一部分，闪着一米；北半块我没有种着。证据5、2011年9月15日，深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刁淑英签订的道路占地协议。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与我无关。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2014年6月30日深泽镇政府李国进、李子英对郝造栓、刁占军、刁喜林所做的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内容为1991年刁庄村委会对边角地、菜地、棉花地重新进行丈量，没有重新分地。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1991年后有人要过地。证据2、2014年5月9日刁庄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内容为“棉花地经核实为3.02亩，1991年没有重新分地”。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意见。证据3、2014年5月9日被告的三个姐姐刁英敏、刁英恋、刁改英出具的证明，被告用以证明三个姐姐委托被告耕种土地。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与我无关。证据4、2019年2月份拍摄的土地现状两张。证据5、被告的父亲刁志勋所写的分地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1991年村里对棉田地进行重新丈量，并未进行调整，为照顾刁淑英便让她耕种1.51亩棉花地，并不是归她所有，2013年秋我让刁建永收回刁淑英耕种的多余的土地，给她留下她自己的0.5亩棉花地”。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我父亲不了解情况，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2015年1月13日原告刁淑英与刁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刁淑英对诉争土地1.51亩（东至刁建永，西至张秀欣，南至机耕道，北至大王庄道）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刁建永耕种该土地没有法律依据，刁建永应将所占土地返还给原告。因2011年深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修路占用原告棉田地0.383亩，尚有棉田地1.127亩。因被告刁建永耕种土地期间，原告确实受到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参照深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刁淑英协议中约定的每亩每年赔偿800斤小麦、800斤玉米的标准，并参考当年国家收购价格，自2015年至2018年四年的损失酌定为7,700元。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刁建永于2019年夏季农作物收获后，将1.127亩棉田地（东至刁建永，西至张秀欣，南至机耕道，北至大王庄道）返还给原告刁淑英耕种。二、被告刁建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2015年至2018年的经济损失7,700元。三、驳回原告刁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刁建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有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二审笔录等在卷在证。本院认为，2015年1月13日，被上诉人刁淑英与刁庄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被上诉人刁淑英对诉争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对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审中，上诉人主张对诉争土地的权利，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否定刁淑英与刁庄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故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土地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称其是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的上诉理由，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此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称一审认定赔偿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基于刁淑英与刁庄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上诉人无权耕种诉争土地，其实际耕种诉争土地的行为势必造成被上诉人刁淑英的损失，原审法院参考当年国家的收购价格和参照深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刁淑英协议中约定的标准酌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妥，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80元，由上诉人刁建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然审判员  姜瑞祥审判员  李 曼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琪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