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8刑初29号公诉机关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97年10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吕莹，云南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白定，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元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辩护人袁静，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天副，男，2000年3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2018年3月18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跳刀一把被元江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被告人方记华，曾用名方继华，男，1996年12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被告人李福亮，男，1999年9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男，2000年5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2018年8月1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白定、方记华、方天副、李福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宽一、书记员倪泥、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30日4时许，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在元江县食馆烧烤店门口处，以被害人杨某看不起他们为由，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用刀砍伤被害人杨某，被告人方记华、李福亮用啤酒瓶打被害人杨某，致被害人杨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左上肢损伤为重伤二级，右手损伤为轻伤一级，右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左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白定、方记华、方天副、李福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白定虽未自首，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方白定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至十三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方记华、方天副、李福亮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2018年7月30日4时许，其与朋友在元江县新农贸市场旁边的烧烤店吃烧烤，结果被方白定、方记华、方天副、李福亮、李天发实施殴打，并用刀、棍棒等工具将其打伤。后被送到元江县民族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左前臂断裂伤；2、左某挠骨开放性骨折；3、左某、桡、正中神经断裂伤；4、左某、挠动静脉断裂伤；5、右第3、4指断裂伤；6、右第5趾断裂伤；7、双大腿皮肤软组织裂伤；8、背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后因病情较重，转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病情好转后又转到元江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经鉴定，其左上肢损伤为重伤二级，六级伤残；右手损伤为轻伤一级，十级伤残；右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左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经鉴定，前臂肌电假肢价格为24000元/具，该产品可正常使用4年，每4年更换一次，每年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10%。2、假手指价格为900元/具，该产品可正常使用1年，每1年更换一次。要求赔偿：1、医疗费106101.62元；2、误工费12200元（122天×100元/天）；3、护理费12200元（122天×100元/天）；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200元（32天×100元/天）；5、营养费1600元（32天×50元/天）；6、残疾补助金102564.8元（9862元×20年×52%）；7、残疾辅助器具费486900元，其中前臂肌肉电假肢费439200元（13次×24000元/具+53年×24000元/具×10%）、假手指费47700元（53次×900元/具）；8、鉴定费1800元；9、截肢处理费100元；10、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36666.42元。因庭审前被告人方白定的亲属已赔偿5万元、被告人方天副的亲属已赔偿5000元，扣除已赔偿的55000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681666.42元。由被告人方白定、方记华、方天副、李福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共同赔偿。被告人方白定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附带民事部分其亲属已赔偿5万元，其余部分尽量赔偿。辩护人袁静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白定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方白定在民警电话要求其到城区派出所时自己来到派出所，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白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的重伤结果是被告人方白定所致。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证人杨某1、矣某等人证言证实杨某的左手臂是被告人方白定砍断的陈述如出一辙，不可采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害人杨某先用语言激怒被告人方天副才导致被告人一方对其实施殴打，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被害人杨某的截肢是因其的纹身感染伤口导致。被告人方白定无犯罪记录，积极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已得到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方白定有期徒刑八年。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杨某的残疾补助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建议驳回该两项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不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杨某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只能最高按20年计算。即前臂肌肉电假肢的费用应为168000元（5次×24000元/具+20年×24000元/具×10%=168000元）、假手指费18000元（20年×900元/具=18000元），合计18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出的医疗费用没有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的部分不予认可。被告人方天副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无异议，其亲属已赔偿5000元，其余部分尽量赔偿。被告人方记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无异议，尽量赔偿。被告人李福亮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无异议，尽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辩称，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无异议，尽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0日2时许，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另案处理）五人在元江县新农贸市场“XX烧烤店”的露天烧烤摊喝酒吃烧烤。后被告人方白定先离开烧烤摊回家。当日4时许，杨某来到“XX烧烤店”的露天烧烤摊与其朋友坐在另一桌。被告人方天副看到杨某后，打电话给被告人方白定，告诉其杨某在烧烤摊，并让被告人李福亮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驾驶摩托车送同伴孙东回去他们的租房处时把其放在租房处的长刀拿来烧烤摊。后被告人方白定带着一把长刀来到烧烤摊，被告人李福亮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驾驶摩托车带着方天副的一把长刀回到烧烤摊。后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持长刀砍杨某，被告人方记华、李福亮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持啤酒瓶砸杨某，将杨某砍倒在地后逃离现场。致杨某的左手臂被砍断截肢，右手第3指、第4指被砍断（第3指缺失），左下肢、右下肢皮肤裂伤，其中被害人杨某的左手臂是被告人方白定用长刀砍断。被害人杨某受伤后被120急救车送到元江县民族医院住院治疗，因病情严重次日转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2018年8月20日出院到元江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1天，2018年8月31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32天。支付医疗费106101.62元、鉴定费1800元、截肢处理费100元。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左上肢损伤为重伤二级并达六级伤残，右手损伤为轻伤一级并达十级伤残，左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右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前臂肌电假肢价格为24000元/具，该产品可正常使用4年，每4年更换一次，每年的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10%。假手指价格为900元/具，该产品可正常使用1年，每1年更换一次。另查明，案发后，2018年7月30日22时10分，被告人方记华、方天副、李福亮主动向元江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前，被告人方白定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5万元，已得到被害人杨某的谅解。被告人方天副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5000元。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病情证明、医疗费收据、购药票据、收条、交款凭证、付款凭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视频资料（一张光盘）；证人李天发、杨某1、矣某、杨某2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另案处理）持长刀和啤酒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以特别残忍手段致被害人杨某身体重伤二级一处（六级伤残）、轻伤一级一处（十级伤残）、轻伤二级二处，造成被害人杨某严重残疾，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持长刀砍伤被害人杨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本院依法处罚。被告人方记华、李福亮持啤酒瓶砸伤被害人杨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白定自愿认罪，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5万元，已得到被害人杨某的谅解，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天副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5000元，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及认定被告人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具有自首情节及建议判处被告人方白定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至十三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方天副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被告人方白定具有坦白情节及建议判处被告人方记华、李福亮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的量刑意见。本院认为，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方天副在被告人方白定从烧烤摊回家后打电话告诉其杨某在烧烤摊，后被告人方白定携带长刀返回烧烤摊。被告人方天副还安排李福亮、李天发回出租房拿其放在出租房的长刀返回烧烤摊，并与被告人方白定各自使用长刀共同砍伤被害人杨某，被害人杨某的左手重伤二级（六级伤残）是被告人方白定所致。被告人方记华、李福亮使用啤酒瓶打砸被害人杨某。经鉴定，被害人杨某身上的一处重伤二级（六级伤残）和一处轻伤一级（十级伤残）、二处轻伤二级都是刀伤所致。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方记华、李福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白定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坦白情节不成立，属于自愿认罪。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被告人方白定具有坦白情节及对被告人方记华、李福亮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方白定的辩护人袁静提出被告人方白定在民警电话要求其到城区派出所时自己来到派出所，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白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的重伤结果是被告人方白定所致。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证人杨某1、矣某等人证言证实杨某的左手臂是被告人方白定砍断的陈述如出一辙，不可采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害人杨某先用语言激怒被告人方天副才导致被告人一方对其实施殴打，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被害人杨某的左手臂截肢是因其的纹身感染伤口导致，建议判处被告人方白定有期徒刑八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庭审查明，民警在电话通知被告人方白定接受调查以前已掌握其犯罪事实，且被告人方白定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持长刀砍伤被害人杨某的左手臂的犯罪事实，其自首不成立。辩护人袁静提出被害人杨某先用语言激怒被告人方天副及被害人杨某的左手臂截肢是因其的纹身感染伤口导致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其提出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证人杨某1、矣某的证言如出一辙不能采信，建议判处被告人方白定有期徒刑八年的辩护意见均无法律依据。其提出被告人方白定是从犯，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的左手臂是被告人方白定砍伤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辩护人袁静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106101.62元、误工费12200元、护理费1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600元、鉴定费1800元、截肢处理费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残疾补助金102564.8元和精神抚慰金10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486900元，其中前臂肌肉电假肢费439200元、假手指费47700元，因其要求赔偿53年的安装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年限过长，本院支持20年的赔偿费用，即前臂肌肉电假肢的费用应为168000元（5次×24000元/具+20年×24000元/具×10%=168000元）、假手指费18000元（20年×900元/具=18000元），合计186000元。被告人方白定的辩护人袁静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残疾补助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建议驳回该两项诉讼请求及被害人杨某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只能最高按20年计算，即前臂肌肉电假肢的费用应为168000元、假手指费18000元，合计186000元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医疗费中没有医院出具正式发票部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杨某的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杨某提出的医疗费用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白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31年3月16日止）。二、被告人方天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三、被告人方记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四、被告人李福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经济损失共计323201.62元，即医疗费106101.62元、误工费12200元、护理费1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600元、鉴定费1800元、截肢处理费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6000元。由被告人方白定赔偿161600.81元，扣除已赔偿的5万元，还应赔偿111600.81元。由被告人方天副赔偿80800.41元，扣除已赔偿的5000元，还应赔偿75800.41元。由被告人方记华、李福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各自赔偿26933.4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已赔偿5000元，还应赔偿21933.47元。以上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付清，并由被告人方白定、方天副、方记华、李福亮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天发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为伟审 判 员  马艾萍人民陪审员  封建昌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何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