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善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溪洛渡镇玉泉路。负责人胡吉文，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冯艳、成静，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兴荣，女，汉族，1956年2月2日出生，云南省水富市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仁顺，男，汉族，1970年10月17日出生，云南省永善县人，住云南省永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春，男，汉族，1978年2月25日出生，云南省水富市人，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德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岷江西路2段**。负责人骆晓鹏，职务：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兴荣、甘仁顺、李德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水富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的（2018）云0630民初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永善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艳、成静向本院递交了书面代理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8年6月7日9时3分许，李德春驾驶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并搭乘陈兴荣沿麻水线老路行驶，行驶至水富县和平社路段时，陈兴荣从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下车并从该车前方通过道路时，与该车后方来的由甘仁顺驾驶的云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刮撞，造成行人陈兴荣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陈兴荣被送往水富县家声医院进行治疗，住院时间从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7月16日共39天。出院诊断为:1、左足第一趾远节趾骨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右手背包块;4、双侧上颌窦炎;5、双侧中耳、乳突炎;6、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出院医嘱:1、建议院外继续治疗;2、继续患趾固定1月，1月后来院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患肢下地时间;3、出门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经水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当事人甘仁顺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李德春负次要责任，当事人陈兴荣无责任。另查明，李德春驾驶的云Ｃ×××**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限额为1000000元，投保期限为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甘仁顺驾驶的云Ｃ×××**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险限额为50000元。投保期限为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7日。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德春、甘仁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陈兴荣受伤，故李德春、甘仁顺应对其行为给陈兴荣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甘仁顺负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德春负次要责任，甘仁顺驾驶的云Ｃ×××**号车、李德春驾驶的云Ｃ×××**号车分别向永善支公司、德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且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故陈兴荣的损失首先应由永善支公司和德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甘仁顺李德春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如何确认的问题。1.甘仁顺垫付的医疗费7770.46元有医院出具的合法有效的医疗发票证明，予以确认。2.住院期间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有工资收入的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结合原告住院治疗医院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护工的劳动报酬标准情况，原告要求护理费每天以100元计算合理。原告实际住院治疗39天，其护理费共计为3900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3900元合法，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以每天100元计算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共计住院39天，伙食补助费共计为3900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合法，予以确认。4.交通费。因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考虑原告到医院治疗，客观上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00元。对原告请求的超过部分的交通费不予支持。5.误工费13765.5元（69天×199.5元）。因原告未提交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因此对误工费按照100元/天计算，即69天×100元=6900元。对原告请求的超过部分的误工费不予支持。7、营养费1170元，因原告提交的医院病历及出院医嘱中没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150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导致精神损害，不予支持。甘仁顺向永善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李德春向德阳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陈兴荣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22570.46元在该保险理赔限额内，故该损失由永善支公司、德阳分公司赔偿，李德春、甘仁顺不承担赔偿责任。扣除甘仁顺已支付陈兴荣的医疗费7770.46元、护理费500元及生活费1500元共计9770.46元，永善支公司、德阳分公司还应支付陈兴荣经济损失12800元。又因对本次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确定为永善支公司承担70%，即8960元，德阳分公司承担30%，即3840元。甘仁顺已支付陈兴荣的医疗费7770.46元、护理费500元及生活费1500元共计9770.46元，由永善支公司直接支付给甘仁顺。因永善支公司未提供应扣除10%的原告受伤外的医疗用药的证据证明，故对其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永善支公司、德阳分公司提出的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的抗辩意见。根据《国务院关于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依法决定。因永善支公司、德阳分公司需承担对陈兴荣的赔偿责任，故其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其所提出的不应承担诉讼费的抗辩意见不合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兴荣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8960元，支付被告甘仁顺垫付的医疗费7770.46元、护理费500元及生活费1500元共计9770.46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兴荣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840元；三、驳回原告陈兴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6元，减半收取20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负担1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负担58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陈兴荣的误工费及交通费不应得到支持，医药费应扣除与交通事故无关的用药及治疗费用。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原审法院未查明陈兴荣有持续误工的事实，陈兴荣也未提交相关误工证据和委托鉴定机构对误工期进行鉴定，不能证明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况。原审法院在陈兴荣举证不能的情况下，认定其误工时间为69天是错误的。陈兴荣现已年满62周岁，其自身都需要人抚养，在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兴荣陈述一直在家喂猪喂鸡，并没有在外工作并以工作收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也未提供工作的相关证据。因此，原审法院判决陈兴荣误工费6900元，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之规定，交通费必须与事发地，居住地，就医地，前往人数，就医日期等信息相互吻合。本案中，陈兴荣未提供正规交通费发票，且陈兴荣在庭审中陈述其主张的交通费并不是因就医产生，而是在住院后，家属去医院看望她产生的交通费，因此，其主张的交通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得到支持。3、陈兴荣的医疗费应根据治疗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用药清单、医疗费用发票确定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具体数额。在陈兴荣举证的费用清单和住院病历中，有购买感冒药产生的费用记录，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我公司建议扣除与本案无关10%的非交通事故伤情用药费用是符合事实依据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甘仁顺垫付了陈兴荣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9770.46元，且被上诉人李德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上诉人陈兴荣产生的损失，应由我公司与被上诉人德阳市分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法院将该费用扣除由我公司承担后再与德阳市分公司按比例分摊没有法律依据。云Ｃ×××**号车在德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对陈兴荣的损失，应由德阳市分公司和我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范围内平均分摊。综上，请求撤销（2018）云0630民初405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或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兴荣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水富家聲医院的住院病历上住院时间为39天，且出院医嘱上注明继续患趾固定一个月后来院复查。医疗机构已明确了答辩人的误工时间为69天（39+30），无需再行鉴定。2、本案中答辩人是受害者，并非被抚养对象，上诉人称答辩人已年满62周岁应享受被抚养人生活费，而不是误工费，于法无据。答辩人虽没有在外工作，但以农业生产活动的收入作为经济来源，因此无法提供相应的收入证据，只要是依靠自己的劳动力维持生活，因交通事故造成误工的都应享受误工费。因此，一审法院以100元/天计算答辩人误工费为6900元是正确的。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答辩人家住水富市，在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期间家属看护及后期答辩人到水富医院进行复查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4、本案感冒药是答辩人在水富家聲医院治疗期间使用的药物，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感冒及水富家聲医院开具的感冒药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使购买感冒药与本交通事故无关，应是扣除感冒药的费用，而不是扣除总医疗费的10%。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甘仁顺负主要责任，李德春负次要责任，答辩人无责任。甘仁顺与李德春驾驶的机动车都投保了交强险，且赔偿费也在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上诉人认为应在交强险有责限额范围内平均分摊，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按照赔偿责任比例，由甘仁顺的保险公司永善支公司承担70%，李德春的保险公司德阳分公司承担30%是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甘仁顺、李德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未作上诉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被上诉人李德春驾驶的云Ｃ×××**号车在德阳市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与商业险投保期限为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9日。一审法院认定为“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属认定事实错误，应纠正。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甘仁顺驾驶的云Ｃ×××**号机动车与李德春驾驶的云Ｃ×××**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陈兴荣受伤，水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载明，此次交通事故中甘仁顺负主要责任，李德春负次要责任，陈兴荣无责任。且甘仁顺驾驶的云Ｃ×××**号机动车向永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李德春驾驶的云Ｃ×××**号机动车向德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此次事故的发生均在保险期内。因此，陈兴荣的损失首先应由永善支公司和德阳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甘仁顺、李德春负担。二、被上诉人陈兴荣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主要有：1、医疗费。水富市家聲医院出具的合法有效的医疗发票证明为7770.46元，此费用甘仁顺已垫付。上诉人主张应扣除医药费中与本次交通事故伤情无关的10%用药费用，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二）项“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国营同行业的平均收入计算”。被上诉人陈兴荣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无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收入状况，因此，对误工费按照100元/天计算，合计6900元[（39天+30天）×100]。3、护理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陈兴荣住院治疗39天，陈兴荣要求每天以100元计算合理。其护理费合计3900元（39天×100）。4、住院伙食补助费。陈兴荣住院39天以每天1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合计为3900元（39天×100）。5、交通费。被上诉人陈兴荣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考虑要往返医院治疗，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元的交通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不应支持被上诉人陈兴荣的误工费及交通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被上诉人陈兴荣在此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损失合计为22570.46元，被上诉人甘仁顺向上诉人永善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被上诉人李德春向被上诉人德阳市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均在保险理赔限额内。故永善支公司应按损失总额的70%承担责任，即，永善支公司应承担赔偿金额为15799.32元（22570.46元×70%），其中支付甘仁顺垫付金额9770.46元（包括医疗费7770.46元、护理费500元及生活费1500元），赔偿被上诉人陈兴荣6028.86元。被上诉人德阳市分公司应按损失总额的30%承担的责任，即应赔偿给陈兴荣的金额为6771.14元（22570.46元×30%）。上诉人永善支公司主张赔偿费用与被上诉人德阳市分公司平均分摊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2018）云0630民初40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兴荣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028.86元；支付甘仁顺垫付费用9770.46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兴荣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771.14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陈兴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6元，减半收取2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6元，合计62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善支公司负担436.8元（一、二审分别负担案件受理费145.6元、29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负担187.2元（一、二审分别负担案件受理费62.4元、12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金山审判员  吴蔚秋审判员  李 韬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倩倩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三十七条损害赔偿的标准按照下列规定计算：（一）医疗费：按照医院对当事人的交通事故创伤治疗所必须的费用计算，凭据支付。结案后确需继续治疗的，按照治疗必需的费用给付。（二）误工费：当事人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本人因误工减少的固定收入计算，对收入高于交通事故发生地平均生活费三倍以上的，按照三倍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国营同行业的平均收入计算。（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四）护理费：伤者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按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无收入的，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平均生活费计算。（五）残废者生活补助费：根据伤残等级，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平均生活费计算。自定残之月起，赔偿二十年。但五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最低不少于十年；七十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六）残疾用具费：因残疾需要配制补偿功能的器具的，凭医院证明按照普及型器具的费用计算。（七）丧葬费：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的丧葬费标准支付。（八）死亡补偿费：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平均生活费计算，补偿十年。对不满十六周岁的，年龄每小一岁减少一年；对七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最低均不少于五年。（九）被扶养人生活费：以死者生前或者残者丧失劳动能力前实际扶养的、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人为限，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居民生活困难补助标准计算。对不满十六周岁的人抚养到十六周岁。对无劳动能力的人扶养二十年，但五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最低不少于十年；七十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对其他的被抚养人扶养五年。（十）交通费：按照当事人实际必需的费用计算，凭据支付。（十一）住宿费：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住宿标准计算，凭据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