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003民初4367号原告谷某某。委托代理人杜培丽，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某。被告胡某某。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周华果、孟利伟，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谷某某诉被告赵某某、胡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5）许县尚民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不服提起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豫10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被告又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裁定，驳回二被告的再审申请。二被告又向许昌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许昌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报请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审查后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裁定，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0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许昌县人民法院（2015）许县尚民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谷某某及委托代理人杜培丽，被告赵某某、胡某某及委托代理人周华果、孟利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谷某某与被告赵某某相识多年，2013年11月3日被告赵某某因家庭经营需要，从原告谷某某处借款50万元，同日原告谷某某将50万元的借款支付给被告赵某某。2014年9月1日原告谷某某向被告赵某某主张还款时，被告赵某某称再使用3个月，并愿意出3分的利息，同日被告赵某某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条今欠现金伍拾万元（500000元）2014.9.1号--2014.11.30号到期，每月30号利息（25000元）”，被告赵某某签字确认欠款和利息约定的事实。借款到期后，被告赵某某没有按时还本付息。经原告了解，被告赵某某与被告胡某某系夫妻关系，该债务发生在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应系夫妻共同债务，由二人共同清偿。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赵某某、胡某某共同清偿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部分是自2014年12月1日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还款之日止），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辩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之间涉案款项并非是民间借贷，赵某某仅是经手人，而非借款人，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向禹州市西联公司汇款时原告本人在场，禹州市西联公司后期的利息也全部是直接打给原告的，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不具有赵某某向原告借款的表示，因本案不是借款，更不是家庭共同债务，与被告胡某某没有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求。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2014年9月1日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各一份，证明2013年11月3日，被告赵某某因家庭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按照赵某某的指示向被告转款50万元。借款到期后，2014年9月1日，被告赵某某陈述需继续借用该笔款项，故抽回原借条，并出具了新借条，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的事实。证据2、禹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1081民初486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8月9日以及2014年10月1日分两次向禹州市西联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州市西联公司）共计出借20万元，该事实已被禹州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禹州市西联公司借款用途及还款计划书一份。证据2、禹州市西联公司承诺书一份。证据3、2014年8月9日谷某某与禹州市西联公司签订的借贷协议一份。证据4、2014年9月1日谷某某与禹州市西联公司签订的借贷协议一份。证据5、2014年9月1日赵某某1与禹州市西联公司签订的已作废的借贷协议一份。证据6、2014年10月1日谷某某与禹州市西联公司签订的借贷协议一份。证据7、禹州市西联公司出具的证明三份。证据8、禹州市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向收针对50万元合同打款利息25000元给谷某某汇款凭证一份。证据9、赵某某1邮政储蓄账户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的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据10、附有谷某某签字的赵某某1向禹州市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向收转账47.5万元的转款凭证一份（复印件）。该组证据证明，1、证明禹州西联公司因经营需要，谷某某共分三次在西联公司投资共70万元。2、2014年9月1日，亚圣公司将谷某某的50万元转到赵某某1账户之后，赵某某1将谷某某在其账户上的50万元其中的475000元转到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向收，谷某某在转款凭证上签字对转款予以认可，25000元为西联公司的砍头息返还给了谷某某。3、禹州市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向收将50万元每月的利息25000元直接支付给了谷某某，因为谷某某在西联公司另外两笔投资转账及支付利息都是用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向收账户，因此谷某某对50万的每月利息25000元是由西联公司支付的是明知的。4、张某是西联公司指定的驻许昌代为办理向西联公司投资事宜的客户经理。第二组证据：证据1、张某证言一份。证据2、原一审庭审笔录一份。证据3、谷某某身份证、银行卡及转账凭证三证合一的照片一张。证据4、涉及禹州西联陶瓷集资案件人员情况登记表一份。证据5、河南省人民检察院豫检民（行）监【2017】41000000545号民事抗诉书一份。证据6、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0民再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该组证据用于证明，1、2014年9月1日谷某某与赵某某、张某、韩某等人一起到许昌市裴山庙邮政储蓄银行，通过赵某某1的账户将谷某某的475000元投资到禹州西联公司，谷某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谷某某交给赵某某用于拍照传给张某的，对于谷某某的475000元投资到西联公司不仅是经过谷某某同意的，而且谷某某当时就在场。2、由于西联公司不能支付集资户的存款本息，谷某某等人到西联公司驻许昌办事处所在地西关办事处反映情况，谷某某登记的债权显示的是70万元，包括通过赵某某1账户投资的50万元，同时登记表与第一组证据中的西联公司向谷某某出具的借贷合同及西联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是一致的，相互印证。第三组证据：赵某某与谷某某的录音一份，证明禹州西联公司将谷某某50万的借贷合同交付给赵某某后，赵某某将合同交付给了谷某某。赵某某并不是谷某某475000元的借款主体，只是由于西联公司将谷某某50万借贷合同的主体写成了赵某某1，在谷某某要求更换合同主体而新的合同没有拿到的情况下，谷某某要求赵某某出具50万的欠条作为更换合同的担保。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虽然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但双方没有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原银行客户明细未显示赵某某，故与本案无关，因被告赵某某对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利息都进行了约定，是被告赵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被告的异议不予支持，对欠条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供的2013年11月3日中原银行的客户明细，对账单显示从其账户上转出50万元，虽然没有显示是转给被告赵某某，但被告赵某某在诉讼过程中认可是和原告一起在2013年11月3日将该笔款项转入亚圣公司，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并在三个月后亚圣公司将该笔款项转入其女儿赵某某1的银行卡，其利息一直由被告赵某某用现金的方式支付原告，本院对2013年11月3日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借款50万元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因证据2是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2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关于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1、2，原告提出与本案无关，不显示其中牵涉到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的事实。因证据1、2是禹州市陶瓷有限公司向不特定的投资者出具的款项用途、还款计划书和承诺书，并没有注明原告向其公司投资的内容，本院对原告的异议予以支持，对证据1、2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3、6，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两份借款协议共计20万元，与我方所出示的证据相互印证，因原告对证据3、6无异议，本院对证据3、6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4、5、7，原告有异议，认为证据4不显示原告的身份信息，协议下方的银行信息并非原告账户，因证据4没有原告的身份信息，且开户银行与原告认可的不一致，本院对原告的异议予以支持，对证据4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5，原告提出与本人无关，因证据5没有显示原告的任何信息，本院对证据5与原告无关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7，原告提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并且签有徐高峰的证明在一审时被告代理人认可徐高峰的签字为代理所签。因在原审庭审时被告认可证明是代理人孙方璞写的，本院对原告的异议予以支持，对证据7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8，原告认为打款时间与被告出具的欠条时间相吻合，可以证明被告赵某某向原告付息的事实，至于谁付的利息原告不知情，因原告已收到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向收支付的利息25000元，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9，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仅显示赵某某1与他人的银行往来。因证据9是赵某某1与西联公司的经济往来信息，本院对原告的异议予以支持。对证据10，原告提出系复印件，且上方的签字不能确认是原告本人所签，因证据10系复印件，原告对签字不予认可，本院对证据10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关于对被告提供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原告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不应采信，因证人张某没有出庭作证，本院对原告的异议予以支持，对证据1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原告提出系复印件，且汇款收据与被告第一组证据10系同一证据，但是一个上面显示有原告的签名，一个没有，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其得到原告的同意向西联公司转款475000元，因证据3系复印件，且与第一组证据10系同一证据，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本院对原告的异议予以支持，对证据3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4原告有异议，认为没有原告签字认可，原告也未主张50万元向公安机关登记，因证据4没有原告签字，在庭审中被告赵某某也认可是自己所写，本院对原告的异议予以支持，对证据4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5、6，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对被告提供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提出录音系被告本人所写，录音中所指合同并不明确，因原告两次向西联公司出借共20万元，录音中并未指明是哪一个，因第三组证据是被告2016年11月25日的录音，且录音强调的是合同交付问题，并没有显示赵某某不是原告的借款主体，本院对原告的异议予以支持，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关于被告提供的证人韩某的证言，原告认为证人与被告之间系朋友关系，证人陈述他看见原告打款了，但依据被告提供的2014年9月1日是通过赵某某1邮政账户向西联公司转款，证人证言与被告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因向西联公司转款汇款人为赵某某1，证人证明具体就是谷某某打款了的证言不符合常理，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对原告谷某某和被告赵某某进行了询问，双方都对借款经过进行了陈述，并对有关事实进行了确认，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两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依据有效证据，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与被告赵某某系多年业务往来关系，2013年11月3日，原被告一起到亚圣公司用原告的银行卡刷出50万元，原告称是被告赵某某向其借款，原告是按被告赵某某指定的转户汇款，被告赵某某称是原告爱人和我一块去亚圣公司刷卡存款，存款都刷到亚圣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是用我女儿赵某某1的名字签字，谷某某等人都同意。经本院查证，2013年11月3日，原告和被告赵某某一起到亚圣公司用原告的银行卡在POS机上刷出50万元，是用被告女儿赵某某1的名字与亚圣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了50万元的欠条，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三个月后该笔款项转入赵某某女儿赵某某1账户。被告赵某某每月用现金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利息，从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欠条和按月用现金向原告支付利息可以认定是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借款50万元的事实。四个月之后，原告的丈夫和被告赵某某又向亚圣公司汇入10万元，原告称是被告赵某某再次向其借款10万元，原告丈夫拿着10万元现金按照被告赵某某指定的银行存入，赵某某将50万元的欠条收走，又给我写了60万元的欠条，被告赵某某称是原告自己又向亚圣公司续了10万元，也在赵某某1的账户上。2014年9月1日，亚圣公司60万元到期后，自己从家里拿了现金，又借了张某的钱，总共125000元给了原告。从被告赵某某自己陈述可以认定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0万元的事实。2014年9月1日，赵某某1用自己的银行卡向禹州市西联公司汇款475000元，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内容为“欠条今欠现金伍拾万元（500000元），2014.9.1号----2014.11.30号到期，每月30号利息（25000元），赵某某”。禹州市西联公司出具了单方签字盖章的与赵某某1的借款协议，后来又出了单方签字盖章的与谷某某的借款协议。另查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和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在2013年11月3日，原告和被告赵某某一起到亚圣公司用原告的银行卡刷出50万元，三个月后该笔款项转入赵某某女儿赵某某1的账户，合同也是以赵某某1的名字与亚圣公司所签，被告赵某某每月用现金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利息。对于该笔款项，原告主张是赵某某向其借款，被告主张是原告自愿向亚圣公司投资，但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50万元欠条，每月用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利息，以及该笔款项在被告女儿的账户上，证明被告赵某某实际控制该款项，故被告赵某某辩称是原告自愿向亚圣公司投资的理由不能成立。在该笔款项四个月的期限到期后，被告赵某某又和原告的丈夫闫晓峰一起向亚圣公司转款10万元，原告主张是被告赵某某再次向其借款，被告赵某某辩称是原告自愿再次向亚圣公司投资，但被告赵某某一直向原告支付利息，在2014年9月1日10万元款项到期后，被告赵某某从自己家里拿钱又从别人处借钱将款项交付原告，足以证明是被告赵某某对向原告借款事实的认可，故对被告辩称是原告自愿向亚圣公司投资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9月1日被告女儿赵某某1用自己的银行卡向禹州市陶瓷有限公司转款475000元，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了50万元的欠条，并对借款期限和利息进行了约定，也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可以确认原告与被告赵某某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至于后两个月的利息由禹州市西联公司直接支付原告，不影响原告与被告赵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赵某某未按照欠条约定的期限和数额归还借款及利息应承担民事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赵某某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被告赵某某通过女儿赵某某1账户将475000元转给禹州市西联公司后将剩余的25000元先行支付给原告，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该25000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故原告当时实际出借给被告的本金应按475000元计算。关于利息问题，欠条约定的每月25000元利息超过年利率36%，依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欠条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被告赵某某多支出利息7250元，多支付利息应折抵为本金，现被告赵某某实欠原告借款本金应为467750元，逾期利息应自2014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赵某某的上述借款行为虽然发生在其与被告胡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赵某某是以个人名义借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对原告要求被告胡某某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赵某某辩称是受原告授权将50万元汇给禹州市西联公司作为投资，并提供有其女儿赵某某1向禹州市西联公司汇款收据与原告身份证、银行卡合成的复印件，以及赵某某1汇款的汇款收据复印件，该汇款收据复印件一份有原告的名字，一份没有原告的名字，两份证据相互矛盾，原告也不认可有自己名字的复印件是本人所写，庭审中被告赵某某提出原件交给原告了，原告称没有收到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有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相互印证，对此被告应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提供的禹州市西联公司50万元借款协议并非原告本人签名，被告主张借款协议的出借人因转账原因被误写为赵某某1，后纠正为原告谷某某，原借款协议作废，原告谷某某对该事实知情并同意，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此改动得到了赵某某1和谷某某的授权同意。不能认定被告女儿赵某某1用银行卡向禹州市西联公司转款是受原告的授权。被告赵某某辩称原告曾向禹州市西联公司主张过债权，但其提供的证据只是赵某某本人书写的部分人员和款项，并没有原告和其他人员的签名认可。且原告提供的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决书也证明了原告向禹州市西联公司主张债权并不包括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50万元欠条这笔款项，故不能认定原告就该笔款项向禹州市陶瓷有限公司主张过债权，对此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四项、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赵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4677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承担323元，被告赵某某承担9677元，保全费3770元由被告承担，被告赵某某承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执行时一并返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合庆代理审判员  张静芳人民陪审员  马丽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高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