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5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某某，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现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2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决定，于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勇，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公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在安徽合肥、石家庄市新华区，被告人陆某某、陆某某2（已判）、付某某（已判）等人以自愿加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每份3800元投入获得加入资格并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共分五级，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以发展下线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被告人陆某某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的重要职责，在传销活动中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截止到案发，该传销组织累计发展230余人。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陆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一、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陆某某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陆某某在整个传销组织中未起到统领、操纵作用，在传销组织中不是老总级别，仅为自律主管，仅起到协调生活具体事宜的作用。二、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陆某某发展层级和人数达到法定追诉标准。三、被告人陆某某不能掌握、控制、支配资金，也不能直接给下线人员返利和付酬，自身也有财产损失。四、被告人陆某某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合议庭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一是被告人陆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具有法定减轻情节；二是同案犯被告人陆某某2、付某某于2017年8月30日被新华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提请法院注意：由于证据不足与认定发展下线人数，法院判决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陆某某2、付某某下线人数的指控不予支持，为维护被告人实体处理结果平等，维护法院判决的公正性和权威性，保证法律适用的统一，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三是陆某某实施了不法的行为，但结合整个案件事实，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获利少，犯罪情节轻微。具有从犯、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以前没有受到过任何行政或刑事处罚。四是下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陆某某一直表现良好，为人老实，乐于助人，无违法乱纪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在安徽合肥、石家庄市新华区，被告人陆某某、陆某某2（已判）、付某某（已判）等人以自愿加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每份3800元投入获得加入资格并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共分五级，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以发展下线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被告人陆某某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的重要职责，在传销活动中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截止到案发，该传销组织累计发展230余人。 另查明，1、被告人陆某某2018年4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被告人陆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户籍地司法机关同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范畴。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陆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犯陆某某2、付某某供述，被害人刘某1、胡某1、徐某1、郑某、韩某、肖某、黄某、邹某、刘某2、张某、朱某1、赵某、王某1、牛某、霍某1、王某2、汪某、占某、叶某、霍某2、陈某、刘某3、徐某2、刘某4、邓某、朱某2、王某3、胡某2、聂某陈述，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登记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料库查询结果，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查询结果，各被害人提供的结构图、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部分结构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伙同他人以推销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在传销组织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的重要职责，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陆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陆某某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陆某某在整个传销组织中未起到统领、操纵作用，在传销组织中不是老总级别，仅为自律主管，仅起到协调生活具体事宜的作用和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陆某某发展层级和人数达到法定追诉标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某某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及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的人数，有被告人陆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犯及被害人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组织结构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对此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陆某某辩护人提出的陆某某不能掌握、控制、支配资金，也不能直接给下线人员返利和付酬，自身也有财产损失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是否能掌握、控制、支配资金及其自身是否有损失，与被告人陆某某是否够罪及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并不必然呈正比。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陆某某辩护人提出的陆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陆某某辩护人提出的陆某某的量刑应同案犯被告人陆某某2、付某某的量刑结果的意见，本院认为，同案犯陆某某2、付某某虽然也是同案犯，但陆某某2、付某某的量刑的证据与本案的量刑证据并不完全一致，对陆某某应在本案证据查实的基础上进行量刑。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陆某某辩护人提出的陆某某实施了不法的行为，但结合整个案件事实，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获利少，犯罪情节轻微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陆某某主动投案自首，依法从轻处罚。 为了打击犯罪，保护我国市场经济秩序和环境不受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曹江红 审 判 员  王 雯 人民陪审员  李春桥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亚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四项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