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21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玉婵，女，198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台山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谢少辉、黄奕群，均系广东君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学本，男，1981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春市，2013年8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6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庞耀政，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春市，2014年12月15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2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记，男，198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阳春市，2013年8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6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犯盗窃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玉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洪梅分公司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27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1针对原公诉机关所作的刑事指控及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黄玉婵，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9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沙田镇沙田大道维也纳酒店对出路段，盗走两段通讯电缆（每段长约120米，共价值约456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2、2017年9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高埗镇莞潢路东方阳光幼儿园门前路段，盗走一段通讯电缆（长约1000米，价值约550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3、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洪梅镇桥东路洪梅中学对面路段，盗走一段通讯电缆（长约450米，价值约6525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4、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凤岗镇凤深大道电信局斜对面路段，盗走一段通讯电缆（长约580米，价值约580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5、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厚街镇涌口社区厚沙路西社红绿灯旁路段，盗走两段通讯电缆（分别长约215米，合共价值约387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6、2017年9月下旬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家盛（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石碣镇石碣科技东路127号附近路段，盗走一段通讯电缆（长约500米，合共价值约1050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7、2017年9月下旬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家盛（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茶山镇孙屋村路口路段，盗走一段通讯电缆（长约215米，价值约3655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8、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家盛（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高埗镇上江城村福佳百货附近路段，盗走两段通讯电缆（分别长约150米，价值约525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9、2017年12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家盛（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沙田镇沙田大道大泥村大泥市场对面路段，盗走一段通讯电缆（长约500米，价值约1050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10、2017年12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洪梅镇洪梅社区洪梅电信局门口对出路段至洪梅中学对出路段，盗走一段通讯电缆（长约310米，价值约5735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11、2017年12月上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谢家盛（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石碣镇西南村西南大道175号附近路段，盗走一段通讯电缆（长约320米，价值约800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12、2018年1月2日凌晨，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伙同驾驶一辆小货车来到本市长安镇涌头社区莞长路与东门东路交界处，盗走三段通讯电缆（分别长约300米，合共价值约84000元）。后四人将盗来的电缆线送到本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八号废品仓库卖给被告人黄玉婵。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参考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等书证，黄某3、李某、叶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原审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及上诉人黄玉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其中：1、李学本的供述：我从2017年6月份开始伙同庞耀政、谢某在东莞市多地盗窃电缆线，同年9月开始，李记也加入我们一起作案。我们前后共实施盗窃约16次，盗窃的地点有长安、大岭山、洪梅、沙田、石碣、凤岗、茶山、高埗、厚街等镇。作案工具有庞耀政所开的一辆解放牌小四轮货车，及一辆租来的黑色丰田小车，及液压钳、大剪刀、锄头、胶钳等。因为我之前在中国电信的工程队干过施工，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所以由我负责寻找盗窃目标电缆线，谢某负责开车。谢某剪断电缆线后，我和庞耀政就把电缆线拉出来。李记加入之后就负责开车和搬电缆。我们盗得的电缆线都卖给东城区立新一个废品站的老板娘（经辨认系黄玉婵）。李学本在原审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庞耀政的供述：我从2017年7月份开始伙同李学本、谢某在东莞市的长安镇和大岭山镇盗窃通信电缆线，到了同年8、9月份，李记也加入我们一起作案。之后我们一起在洪梅、沙田、厚街、长安、大岭山、凤岗、茶山、石碣、高埗等地共实施盗窃电缆线十二次。粤Ｓ×××**是我买来作案的小货车，牌都是假的，每次作案完就扔了。粤Ｑ×××**是李记租回来的丰田小车，平时出门用，平时小货车放不下的东西就放到丰田车上。我们每次偷完电缆后，会将电缆剪成一段段搬上车，有时会直接卷起来搬上车。之后我们将电缆运到东城区立新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卖给收购站的老板娘（经辨认系黄玉婵），老板娘就按废品的价格（约每斤14-15元）买下我们的电缆线。我们得到现金后就平分。老板娘没有问我们的电缆线来源，每次都是直接收的，我认为她是知道这些是我们的非法所得。庞耀政在原审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3、李记的供述：我从2017年8、9月份开始伙同李学本、庞耀政、谢某一起在东莞市的洪梅、沙田、厚街、长安、大岭山、凤岗、茶山、石碣、高埗等镇盗窃电缆，直至被抓大概盗窃了十多次。我们事前踩好点后，由我开车到目标现场，李学本和庞耀政会打开井盖，李学本到井盖下面，庞耀政在上面看风，我和谢某在车上等候。李学本会在井盖下先将电缆线剪断，再上来。再等两三个小时（以确定有没有报警），一般是凌晨左右，我们会再过去井盖处，李学本、庞耀政、谢某下去井盖将电缆线剪成一段一段。剪好后，我们合力将一段段的电缆线搬上地面，再搬上小货车的车尾箱，接着将井盖盖好并驾车离开现场。我们盗得的电缆线会运到东城区八一路的一间废品收购站卖给一名女子（经辨认系黄玉婵），剥掉外皮后称重，价格是十多元一斤。收到钱后会抽出一部分作为公款吃饭、加油等，剩下就平分。我们没有跟那个老板娘说电缆是偷来的，但我们每次都是凌晨4、5点的时候拉去她的废品站找她交易，且电缆都是剪好一段段的。李记在原审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4、黄玉婵的供述与辩解：我在东莞市东城区立新管理区横岭村8号经营一个废品仓库。2017年12月的一天及2018年1月3日凌晨，我两次收购几名男子（经辨认有李学本、李记、庞耀政）运来的铜线。每次都是凌晨至半夜时分，这些男子打电话给我，说有铜线卖，让我开门。我都是让他们把电缆线的外皮剥掉后再称重量，第一次收了多少我已记不清了，第二次大概收了800斤，价值17000元。我收来的铜线会在加几毛钱的基础上卖给别人以牟利。我不清楚那几名男子卖给我的铜线是偷来的，他们说是电信公司的老板让他们拿出去卖的。黄玉婵在原审法庭上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5、由东莞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证实本案被盗电缆线价格36550元至105000元不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无视国家法律，盗割通讯电缆，窃取公共财物价值约7829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玉婵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受到刑罚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对三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学本、李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庞耀政、黄玉婵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的盗窃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洪梅分公司遭受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此，支持起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的支持起诉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洪梅分公司诉请法院判令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226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要求被告人黄玉婵赔偿其经济损失及支持起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的相关支持起诉意见，与法相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是基于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的盗窃行为造成，而本案被告人黄玉婵收购赃物的犯罪行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没有因果关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要求被告人黄玉婵赔偿其经济损失及支持起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的相关支持起诉意见均不予支持。视上述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学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庞耀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李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黄玉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随案移送的三部OPPO牌手机及一部华为牌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洪梅分局的被告人庞耀政所有的一辆灰色解放牌箱式货车(车牌粤Ｓ×××**)，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人民币11925.5元发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洪梅分公司；六、限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洪梅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10674.5元(122600元-11925.5元)，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洪梅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黄玉婵提出：原公诉机关指控及原审判决认定其收购赃物的次数、数量及金额均与事实不符，实际数量要比认定的数量小。请求从轻改判。辩护人谢少辉、黄奕群提出，上诉人黄玉婵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黄玉婵本人对涉案赃物的来源不清楚，没事先预谋。原判认定黄玉婵的犯罪数额过高，价格认证中心对盗窃物的价格鉴定意见存在偏高的可能性。建议本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玉婵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的黄玉婵向李学本等人收购赃物电缆线的次数、数量和数额，均有李学本、庞耀政、李记等三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应的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共同证实。黄玉婵在原审法庭上亦不持异议，故认定这些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黄玉婵所提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黄玉婵收购李学本等人盗窃所得的电缆线时是否明知是赃物的问题：从交易时间看，根据李学本等三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他们每次盗得电缆线后都运到黄玉婵的废品收购站卖给黄，且每次交易都是在凌晨时分；从交易的电缆线的客观状态看，李学本等三人均供称他们把电缆线剪成一段一段再送到黄玉婵的废品站，在黄玉婵要求下把电缆线的外皮包装剥掉再称重。故从交易的电缆线状态可见，这些电缆线并无明显的废旧、破损痕迹；从交易价格看，黄玉婵从李学本等三人处收购的电缆线是以13-15元一斤的价格收购的，每次给李学本等人数千至一万余元的款项，明显较电缆线的正常价格要低。且黄玉婵在其供述中还提及李学本等人“急着卖”，因此对价格并不太在意。故综合以上三点分析，应认定黄玉婵在收购李学本等人的电缆线时至少应当知道这些电缆线是犯罪所得。辩护人所提的黄玉婵并不清楚其收购的电缆线是赃物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在案的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均系由东莞市价格认定中心作出。东莞市价格认定中心系专业的价格认定部门，能以其专业知识对涉案被盗电缆的价格作为估算，所作的参考结论书具真实性、客观性，和本案存在关联。辩护人所提本案的参考结论书所认定的涉案电缆价格可能过高只是辩护人的推测，辩护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以证实其主张或证实在案价格参考结论书存在瑕疵或错误，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黄玉婵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予采纳，现再以此为由从轻改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学本、庞耀政、李记，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盗割通讯电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黄玉婵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李学本虽分工有不同，但均积极参与盗窃、销赃、分赃全过程，均应认定为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学本、庞耀政、李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学本、庞耀政、李记归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依法可从轻处罚；黄玉婵在原审法庭上坦白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玉婵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黎梓材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方彩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