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21刑初9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宇航，男，1989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辩护人王春雨，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宝，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中旗看守所。辩护人金作华，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以左检公诉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秀武、张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宇航及辩护人王春雨、被告人李长宝及辩护人金作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与曹韦阳（已判刑）、刘庆龙（已判刑）酒后在××镇“糖果”歌厅唱歌期间，被告人李长宝将四把片刀分给在场的四人每人一把。约22时许，曹韦阳和其朋友杜雪先行离开“糖果”歌厅准备回家，当行至××镇“日升日美”商场北侧附近时，遇见被害人包某1与同村村民闲聊，曹韦阳朝被害人包某1等人喊到：“刚才谁骂我了？我是××曹阳。”说毕开始给在“糖果”歌厅的被告人郭宇航打电话让被告人郭宇航等人前来帮忙打架。此时，被害人包某1和朋友独自离开，曹韦阳持刀开始追赶被害人包某1，被害人包某1见状开始躲逃，曹韦阳追上被害人包某1后用刀砍被害人包某1背部一刀，这时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与刘庆龙赶到，伙同曹韦阳一起持刀砍被害人包某1并将其砍倒，致被害人包某1身体多处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包某1右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发案报告，户籍证明、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述，诊断书、住院病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曹韦阳、刘庆龙的供述与辩解，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抓获经过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起次要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依法判处。被告人郭宇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李长宝在歌厅分刀时，其没有在现场，不知情，案发时没有持刀砍被害人包某1，只是踹了包某1几脚，当时看见曹韦阳、刘庆龙持刀砍被害人包某1，但没有看见李长宝是否砍被害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郭宇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郭宇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包某1损失并得到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宇航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在歌厅内其将片刀分给曹韦阳、刘庆龙、郭宇航，案发时其本人持刀砍被害人包某1一刀，其他人是否持刀砍被害人包某1其没有看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案发后被告人李长宝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李长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包某1损失并得到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长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28日（农历正月十五晚）20时许，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与曹韦阳（已判刑）、刘庆龙（已判刑）酒后在××镇“糖果”歌厅唱歌期间，被告人李长宝将四把片刀分给在场的四人每人一把。约22时许，曹韦阳与其朋友杜某先行离开准备回家，当二人行至××镇“日升日美”商场北侧附近时，遇见被害人包某1与同村村民闲聊，曹韦阳向被害人包某1等人喊到：“刚才谁骂我了？我是××曹阳。”说罢开始给在“糖果”歌厅的被告人郭宇航打电话要求郭宇航带李长宝、刘庆龙前来帮忙打架。此时，被害人包某1与朋友离开，曹韦阳见状持刀开始追赶被害人包某1。郭宇航接完电话与李长宝、刘庆龙分别持刀离开歌厅赶往案发地。曹韦阳追上被害人包某1后持刀砍其背部一刀，此时郭宇航、李长宝、刘庆龙赶到，伙同曹韦阳一起持刀砍包某1并将其砍倒，致包某1身体多处砍伤。经诊断：1、被害人包某1背部、左前臂、左手、双小腿刀剌伤；2、左手食指伸肌腱断裂；3、右腓骨头骨折；4、右腓总神经损伤。经鉴定，被害人包某1右下肢外伤致右腓总神经损伤，严重影响右下肢运动功能，其右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到案后，其亲属分别赔偿被害人包某1各项经济损失13000元，包某1对二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0年11月9日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对曹韦阳、刘庆龙分别判处刑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过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发案报告，证明本案系被害人包某1亲属包某2报案至公安机关。2、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郭宇航已达到法定追究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被告人李长宝已达到法定追究刑事责任年龄，2016年2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罚款500元。3、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郭宇航于2018年12月13日被保康派出所当面传唤至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被告人李长宝于2019年1月22日被电话传唤至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4、被害人包某1陈述，证明2010年2月28日22时许，包某1、包某3等人一起吃饭后前往歌厅途中，遇见张某1、王某３，闲聊时，身后出现一名自称是保康“曹阳”的男子询问刚刚是谁在骂他，同时该男子打电话，张某1与王某３向东步行离开。包某1向西步行20米左右看见“曹阳”拎着刀向包某1追来，于是包某1向北跑出50米左右被“曹阳”砍背部一刀，包某1摔倒后有七八个人上前一起砍包某1，之后离开。包某1手部、后背、胳膊、右腿均受伤。5、同案犯曹韦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2月28日晚，在“糖果”歌厅唱歌时，李长宝分给曹韦阳、刘庆龙、郭宇航每人一把片刀。曹韦阳与杜某先行离开，行至“日升日美”超市北侧遇见两名男子、两名女子，双方发生口角，曹韦阳给郭宇航打电话让其带着刘庆龙、李长宝过来帮忙，曹韦阳看见郭宇航、刘庆龙、李长宝过来后，从怀里拿出刀，对方的人开始逃跑，曹韦阳追其中一名向北跑的男子，追到公路北侧时在其后背砍了一刀，该男子倒地后郭宇航上前抓住其衣领，刘庆龙、李长宝拿刀赶到后与曹韦阳一起乱砍，后曹韦阳等人离开并到“蓝诺网吧”找逃跑的其他人时，刀被警察没收。6、同案犯刘庆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2月28日晚20时许，刘庆龙、曹韦阳、郭宇航、李长宝、王某1、杜某及王某1女朋友在××镇“糖果”歌厅唱歌时李长宝给曹韦阳、郭宇航、刘庆龙每人一把片刀。约22时许，曹韦阳与杜某离开，后来歌厅内有人说曹韦阳打架了，然后刘庆龙与郭宇航、李长宝拎着片刀跑出歌厅，到达“日升日美”北侧时看见曹韦阳与几个不认识的人向北跑，追到大街北侧时曹韦阳砍了一男子一刀，该男子倒地后刘庆龙在该男子背部砍了两刀，郭宇航、李长宝、曹韦阳也砍了几刀，之后刘庆龙把刀扔在马路上离开，曹韦阳的刀在“蓝诺网吧”被警察没收。7、证人包某2（包某1叔叔）证言，证明因包某1被砍伤而报警，其到医院看过包某1，包某1胳膊、腿及后背等多处被砍伤。8、证人包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2月28日21时许，包某3、包某1、王某４、包某４在保康镇一家饭店吃饭后，包某3与其他人分开前往歌厅，当包某3行至“日升日美”超市北侧时看见四五名男子追赶包某1，此时歌厅一条街出来五六名男子拿刀向包某3跑过来，包某3见状赶紧逃离。之后包某3得知包某1被砍伤，包某3到医院看见包某1胳膊、腿、后背等多处被砍伤，包某1告知被“曹阳”砍伤。包某3电话通知包某1父亲，其父亲及叔叔赶到医院后报警。9、证人金某、邢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2月28日晚，金某、邢某、张某2、张某1、王某３从“高原红”歌厅出来，在“日升日美”商场西北侧与包某1、包某3、白某１、白某２相遇，闲聊后分开，后邢某接到包某3电话后得知包某1被砍伤，金某、邢某、张某2到医院后看见包某1手、胳膊、腿等部位受伤。10、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2月28日晚，孙某1、邢某、张某1、金某、王某３从“高原红”歌厅出来，遇见包某1、包某3，与之闲聊后各自离开，后来听说包某1被砍伤住院了。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农历正月十五晚上，张某1与邢某、金某、张某2、王某３从歌厅出来后遇见包某1、包某3，与之闲聊后分开。12、证人栾某的证言，证明栾某是保康镇“紫宣网吧”的网管，2010年2月28日22时许，栾某在“紫萱网吧”看见曹韦阳与另一个人怀中带着东西进入网吧，一两分钟后出门沿公路向北步行离开，离开时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片刀。刀身长约30厘米，二人中有一个人穿红衣服。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是×××镇“蓝诺网吧”的网管，2010年2月28日22时许，王某2在“蓝诺网吧”二楼，听见一楼有人喊:“别人给我打了”，王某2到楼梯口处看见一名警察手中拿着一把砍刀正往屋外走，其前面有三四人，其有一个人穿红色衣服。14、证人杜某（杜雪）的证言，证明2010年2月28日21时许，杜某、曹韦阳、刘庆龙、李长宝、郭宇航、王某1及其女朋友在保康镇“糖果”歌厅唱歌，后杜某与曹韦阳先行离开，行至“日升日美”北侧时，曹韦阳与对面走来的几个人发生口角，之后曹韦阳打电话，从西面跑过来四五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是王某1女朋友，其他人没有看清。15、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正月十五晚上，尚某与王某1、曹韦阳、郭宇航、李长宝及一个叫阿龙的男子在歌厅唱歌过程中，看见屋内有人向外跑，尚某跟着跑出屋听见“日升日美”商场北侧有人吵吵，尚某跑到跟前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现场还有阿龙和曹韦阳。16、证人王某1（王彬）的证言，证明2010年正月十五晚上十点左右，王某1与曹韦阳、郭宇航、李长宝、刘庆龙、杜某、尚某在保康镇“糖果”歌厅唱歌，曹韦阳与杜某先离开，之后有人接电话，郭宇航、李长宝、刘庆龙在歌厅的沙发下拿出三把片刀，每人拿一把片刀跑出歌厅。王某1离开歌厅听见“日升日美”商场附近有人吵吵,前往后看见郭宇航、李长宝、曹韦阳、刘庆龙四人每人持一把片刀正在砍一名男子，该名男子被砍倒在地后衣服被砍坏，右胳膊被砍出血。17、证人刘某、孙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孙某2与包某3系邻居，包某3全家都在大连打工，无法联系。18、证人姜某（王某３母亲）的证言，证明王某３在大连打工，无法联系。19、被告人郭宇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2月的一天，郭宇航、李长宝在×××镇“兴运”商场附近时，接到曹韦阳电话称与人打架要求郭宇航马上过去帮忙，于是郭宇航与李长宝一同前往“日升日美”商场，到达后看见曹韦阳正在打架，郭宇航、李长宝与曹韦阳一起追打对方，在旗政府门前一名男子摔倒，曹韦阳用片刀砍该男子，郭宇航当时没有拿刀。20、被告人李长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2月份，农历正月十五晚，李长宝与郭宇航在“兴运”商场附近时，郭宇航接到曹韦阳的电话称曹韦阳在“日升日美”商场北门与人打架，于是李长宝与郭宇航赶到打架地点时，曹韦阳交给李长宝、郭宇航每人一把片刀，李长宝、郭宇航持刀与曹韦阳一起追对方至旗政府门前时，一名男子倒地，李长宝等人上前砍该男子几刀，警察来以后，李长宝等人各自分开。其当庭供述将刀带至歌厅分给郭宇航、李长宝、曹韦阳，案发时其本人用刀砍了被害人包某1，没有看见其他人是否持刀。2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刘庆龙处扣押50cm长不锈钢片刀一把。22、诊断书、住院病案，证明经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包某1背部、左前臂、左手、双小腿刀剌伤；左手食指伸肌腱断裂；右腓骨头骨折；右腓总神经损伤。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通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包某1右下肢外伤致右腓总神经损伤，严重影响右下肢运动功能，其右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24、办案说明，证明2010年2月28日23时许，科尔沁左翼中旗公安局交警大队工作人员于庆和在×××镇“蓝诺网吧”内将一名身高约160cm，20岁男子手中的砍刀抢下并交给派出所，刀身及刀把均为银白色，刀身长约30cm。25、（2010）左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曹韦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刘庆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26、赔偿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2019年1月23日，被害人包某1与被告人李长宝、郭宇航亲属达赔偿协议，李长宝、郭宇航分别赔偿包某1各项损失13000元，包某1对李长宝、郭宇航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郭宇航否认其案发时持刀参与追砍被害人包某1的事实，与被告人李长宝及同案犯曹韦阳、刘庆龙的供述及证人王某1的证言相予盾，且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控方列举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宝、郭宇航伙同曹韦阳、刘庆龙无故砍伤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宝、郭宇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曹韦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宇航、李长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郭宇航、李长宝亲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宇航提出案发前李长宝在歌厅分刀时其本人并不在场，且案发时其本人没有持刀伤害被害人的辩解与被告人李长宝的供述、同案犯曹韦阳、刘庆龙的供述及证人王某1的证言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长宝提出案发时其本人持刀伤害被害人包某1事实存在，但没有看见其他人是否使用刀具的辩解与同案犯曹韦阳、刘庆龙的供述及证人王某1的证言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纳。因二被告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且庭审中仍未如实供述，因此二位辩护人提出郭宇航有坦白情节、李长宝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位辩护人另提出郭宇航、李长宝系从犯，且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因案发当晚系农历正十五，道路两侧有很多群众在观赏烟花，被告李长宝、郭宇航等四人持刀在公共道路上追砍被害人包某1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社会公共秩序，故辩护人提出对李长宝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宇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被告人李长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春荣人民陪审员  佟呼和人民陪审员  邓海龙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 健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