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武，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合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03年6月26日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令，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明伟，绰号“杨飞机”,男,1976年8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合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古熔，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孟平，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蓝,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合江县，住合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光明，合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明伟、李国武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姚蓝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明伟及其辩护人古熔、李孟平，被告人李国武及其辩护人陈令，被告人姚蓝及其辩护人袁光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5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杨明伟在合江县江语长滩“尚乐轩足浴城”门前的公路上,将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冰毒）出售给吸毒人员陈某,并通过微信转账收取人民币350元。 2.2018年5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杨明伟在合江县江语长滩“荔江红酒店”门前的公路上,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6小包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税某,并通过微信转账收取人民币750元。 3.2018年5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杨明伟在合江县江语长滩“荔江红酒店”门前的公路上,将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1小包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蔡某,并通过微信转账收取人民币300元。 4.2018年5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杨明伟在合江县工商银行门口前的公交车站旁,以700元的价格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2小包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税某时，被公安民警挡获,民警当场从税某身上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0.95克、甲基苯丙胺0.7克,从杨明伟驾驶的川Ｅ×××××号出租车上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20.55克、甲基苯丙胺8.92克。随后,民警从杨明伟位于合江县的家中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445.75克、甲基苯丙胺192.63克。经鉴定,从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2018年5月30日下午和晚上,被告人李国武通过电话与被告人杨明伟联系毒品交易,并在电话中约定了100克甲基苯丙胺以23000元出售给杨明伟。5月31日1时许,李国武携带毒品在合江县门市旁准备出售给杨明伟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李国武随身携带的白色塑料袋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99.13克。随后侦查人员从李国武位于合江县的租住房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7.19克、疑似甲基苯丙胺1.99克。经鉴定,从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2018年5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姚蓝在其位于合江县的住宅内容留李某3、李某4、陈某等人吸食毒品被公安民警查获。 被告人杨明伟、姚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杨明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国武。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明伟、李国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贩卖毒品，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杨明伟、李国武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蓝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应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明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系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杨明伟和姚蓝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杨明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至六万元幅度裁量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国武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对公安机关在其身上及住处查获的毒品、手机无异议，辩称没有贩毒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辩护人的意见与李国武一致。 被告人杨明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认为自己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毒品来源上家侯某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对侯某作了辨认，现侯某已被公安机关抓获，属于重大立功。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明伟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杨明伟检举侯某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杨明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公安机关未对杨明伟被查获的毒品含量作鉴定；杨明伟家庭困难，建议对杨明伟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被告人姚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姚蓝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姚蓝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杨明伟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5月28日至5月30日期间，杨明伟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具体为： 1.2018年5月28日14时许,杨明伟在合江县江语长滩“尚乐轩足浴城”门前公路上,将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和1小包甲基苯丙胺（冰毒）出售给吸毒人员陈某,通过微信转账收取人民币350元。 2.2018年5月29日15时许，杨明伟在合江县江语长滩“荔江红酒店”门前公路上，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少量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税某，通过微信转账收取人民币750元。 3.2018年5月30日13时许，杨明伟在合江县江语长滩“荔江红酒店”门前公路上，将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1小包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蔡某，通过微信转账收取人民币300元。 4.2018年5月30日17时许，杨明伟在合江县工商银行门口前的公交车站旁，以700元的价格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2小包甲基苯丙胺出售给吸毒人员税某时被公安人员挡获，公安人员当场从税某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0.95克、甲基苯丙胺0.7克，从杨明伟驾驶的川Ｅ×××××号出租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20.55克、甲基苯丙胺8.92克。随后,公安人员从杨明伟位于合江县的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片445.75克、甲基苯丙胺192.63克。 杨明伟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明伟的供述、证人税某、蔡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明伟于2018年5月28日至5月30日期间向税某、蔡某、陈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鉴定委托书、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30日17时许在杨明伟所驾驶的出租车中控台查获华为手机一部，在驾驶室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20.55克，甲基苯丙胺8.92克，在杨明伟位于合江××××号的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92.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45.75克。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杨明伟、蔡某、陈某、税某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蔡某、陈某、税某向杨明伟支付毒资的情况。 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杨明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5.现场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税元仕、蔡某系吸毒人员。 （二）被告人李国武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5月30日下午，李国武以短信方式向被告人杨明伟贩卖毒品，杨明伟短信回复暂时不需要。当日下午杨明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为争取立功，杨明伟主动通过短信及电话与李国武联系购买毒品,二人最后约定，李国武以23000元的价格将100克甲基苯丙胺出售给杨明伟。5月31日1时许,李国武携带毒品在合江县门市旁准备出售给杨明伟时，在杨明伟的协助下，公安人员将李国武当场抓获。从李国武随身携带的白色塑料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99.13克。从李国武位于合江县的租住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7.19克、甲基苯丙胺1.99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国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凌晨,李国武在合江一家面馆转拐处被公安民警抓获，现场搜到李国武所携带的手机、钥匙，并从其身上查获约100克左右冰毒。这些毒品是从内江一名叫“三”的男子手中购买的，“冰”以180元钱一克，麻古丸以30元钱一颗卖给李国武，李国武当时购买了100克冰和230颗麻古丸。公安人员对李国武位于合江县顶楼右侧房子的租房处进行搜查，在客厅对面厕所旁的橱柜二层上搜出一盒辅料，在李国武卧室床头柜里面搜出一个小手提盒，里面有两小包冰毒、两包麻古丸、一包大一点的麻古丸、一把小型电子秤、保鲜膜，李国武被抓获时被查获的“油”的外包装上的保鲜膜，就是用屋里剩下的那捆保鲜膜来包装的。李国武的ｖｉｖｏ牌手机有两个号码，经公安人员现场检验，用李国武的手机拨打办案人员手机，显示手机内有二张电话卡，一张为183××××3210，一张为183××××0894。李国武解释不出来183××××0894这个号码怎么在被查获的手机内，称不知道该号码是谁的。被抓获前手机一直在李国武身上。 2.被告人杨明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30日下午，“眼镜”主动给杨明伟发信息，称有200克冰毒想卖给杨明伟，当时杨明伟表示暂时不需要。杨明伟被抓后，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希望有立功表现，在征得公安机关同意后，杨明伟用自己的手机发信息与“眼镜”取得联系，在手机信息里通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杨明伟和“眼镜”达成买卖协议，约定“眼镜”以23000元的价格将100克冰毒卖给杨明伟，双方在合江县进行交易。5月31号凌晨，经过杨明伟的指认，公安人员在新华路小桥子路段一门面外抓获“眼镜”，现场查获100克左右冰毒。 辨认笔录。证实杨明伟辨认出李国武就是“眼镜”。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0日左右,李某1和“眼镜”只见过一面,当时李某1在税某1家里耍，税某1叫李某1用李某1的身份证去办一张电话卡和一张银行卡,给300元报酬,下午14时许,李某1用自己的身份证，在荔城宾馆下移动营业厅办了一张电话卡,到大寺巷口中国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办好后给税某1打电话,税某1让李某1在建设银行门口等待，称会有一个骑摩托车戴着眼镜的男子过来找李某1拿两张卡,李某1等了10多分钟,一名骑摩托车戴眼镜的男子来到银行门口,李某1走过去问是不是他要卡,对方说是,李某1就把电话卡和银行卡交给对方返回税某1家,税某1通过微信转给李某1300元。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眼镜”就是李国武。 （2）证人税某1的证言。证实税某1和李国武认识有十年了,李国武系税某1前夫的榕右老乡。因税某1做微商,平时微信资金流量较大,新注册微信号限额较小,税某1的微信号经常容易被封,而老的微信号限额要大点,所以税某1经常找一些老的微信号来用。税某1为此问李国武，是不是有用的时间比较久的微信号,李国武说有。税某1就给李国武说,其让弟弟李某1办理一个新号码注册一个新微信号跟李国武换,李国武同意。2018年3月10号左右,李国武就把老的微信号和银行卡给了税某1。3月10号下午,税某1叫李某1用李某1的身份证去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卡。李某1办理好后告诉税某1，税某1遂联系李国武让李国武到其弟弟处去拿,并让弟弟李某1在一转盘建设银行门口等,并电话告知了李国武其弟李某1所在位置，后李国武就找到弟弟李某1把卡拿走了。李某1把卡办好交给李国武后回到家，税某1通过手机转了300元钱给李某1。 辨认笔录。证实税某1辨认出李国武。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在李国武手中买过好几次毒品,在民警监督下朱某翻看自己的手机，联系人名单内保存的“李国武2”号码为183××××0894，前段时间李国武用该号码联系过朱某。 辨认笔录。证实朱某辨认出李国武。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和李国武系男女朋友关系,两人平时居住在合江县桥凼还房二期7栋一单元15号房,两个月前和李国武在合江县中国银行顶楼的屋里住过一次。李国武平时与曹某联系的号码有两个,一个是183××××3210,另一个是183××××0894。2018年3月份时二人闹矛盾，李国武要分开住，就在商业街中国银行二单元顶楼租了套房，因曹某身份证在老家，李国武就给了曹某一张名为何某1的身份证与房东何某签了租房协议，何某1这两个字是曹某签的，三个月交一次房租1500元，房子租来是曹某住但曹某没有住，李国武就搬去住了。平时李国武给曹某点生活费，房租、水、电、气费都是李国武在负责。 辨认笔录。证实曹某辨认出李国武和房东何某。 （5）证人何某的证言、租房协议一份。证实何某在合江县有两套住房,其中一套在合江县稻谷仓中国银行楼上二单元顶楼ｌ4号加层2-1，2018年三月份租给一个叫何某1的女子。 辨认笔录。证实何某辨认出曹某就是租房子的何敏。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系四川省合江县商业街中国银行保安，担负后门的门卫和负责管理人员车辆进出。李国武住在李某2院内二单元顶楼上右手那间屋，房东姓何。李国武经常晚上进出,李某2对其印象比较深。2018年5月31日凌晨,李某2已睡着,李国武到门卫室敲门让李某2开门,称要出去,李某2看见李国武手上提了一个塑料口袋,一个人出大门后往商业街方向去了。李国武戴眼镜,中等身材,身高1.7米左右。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李国武就是在其负责管理的中国银行后门经常进出的人。 4.朱某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某的中兴牌黑色手机联系人中存有“李国武2”的手机号码为183××××0894。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鉴定委托书、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5月31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合江县门前抓获李国武，在李国武上衣右下兜发现ＶＩＶＯ蓝色手机一部，该手机双卡双待，号码分别为183××××0894、183××××3210。从李国武随身携带的塑料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99.13克。公安人员随后从李国武租住的合江县顶楼右侧房内卧室床头柜发现一个密码包，包内有一零钱包，零钱包内有一铁质火柴盒，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1.42克，甲基苯丙胺1.36克，在零钱包内还有一包透明塑料封口袋的红色丸子状物和一个塑料小瓶，塑料瓶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6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77克。 6.杨明伟的手机检查照片、光盘一张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明伟139××××4639手机号码与李国武183××××0894手机号码于5月30日联系购买毒品的情况。 7．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李国武归案前吸食过毒品。 （三）被告人姚蓝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8年5月30日19时许，姚蓝在其位于合江县的家中容留李某3、李某4、陈某等人吸食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姚蓝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姚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姚蓝在合江县家中容留李某3、李某4、陈某吸食毒品的事实。 现场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姚蓝、陈某、李某4、李某5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5月31日被行政处罚。 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还包括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归案说明、四川省合江县（2003）合江刑初字第11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实了本案的案件来源、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及归案情况、李国武前科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李国武及其辩护人认为，李国武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经查，1.被告人杨明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手机短信截图照片、光盘一张、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5月30日下午李国武用183××××0894手机号码以短信方式主动联系杨明伟139××××4637手机号码欲贩卖毒品，当时杨明伟表示不需要。当日下午杨明伟被抓后希望争取立功表现，在征得公安机关同意后，用自己号码为139××××4637的手机发信息与李国武号码为183××××0894的手机取得联系，最终二人约定，李国武以23000元的价格将100克甲基苯丙胺卖给杨明伟，交易地点在合江县，5月31号凌晨，经过杨明伟的指认，公安人员将前来进行毒品交易的李国武抓获，当场查获李国武随身携带的约100克甲基苯丙胺。2.被告人李国武的供述及扣押清单证实，李国武被抓之前手机一直随身携带，公安人员在其身上查获一部手机，该手机的其中一个号码为183××××0894。3.证人李某1、税某1、曹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人朱某的证言及手机检查照片证实，183××××0894手机号码系税某1让李某1用身份证购买并交给李国武使用。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31日凌晨,李某2看见李国武独自提着一个塑料口袋出大门往商业街方向走去。综上，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李国武于2018年5月31日凌晨向杨明伟贩卖毒品并被当场抓获的事实，故被告人李国武及其辩护人所持“李国武系非法持有毒品而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杨明伟及其辩护人认为杨明伟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介绍信存根、通话记录清单、侯某案的立案决定书和起诉意见书等在案证据证实，2018年4月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侯某涉嫌犯罪的线索，而被告人杨明伟于2018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如实供述毒品来源上家侯某的姓名、联系方式、对侯某所作辨认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故杨明伟的行为不构成重大立功。对被告人杨明伟及其辩护人所持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明伟、李国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贩卖毒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姚蓝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明伟、姚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明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国武，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武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三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 二、被告人杨明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人姚蓝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被告人杨明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一百元予以没收。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国武刑期从2018年5月31日起至2033年5月30日止。被告人杨明伟刑期从2018年5月31日起至2030年5月30日止。扣除先行羁押的15日，被告人姚蓝刑期从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雷 刚 审判员  徐翻翻 审判员  程德朋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徐智宏 书记员  车招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