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闫国宾，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捕前住本村，系廊坊市开发区人。2018年2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齐瑞霞，河北天源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什成，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捕前住廊坊市开发区，系廊坊市开发区西柏村长生洗浴中心经理。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均刚，男，196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捕前住廊坊市，系廊坊市开发区。2017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占江，男，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捕前住廊坊市开发区，系廊坊市开发区。2005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捕前住本村，系廊坊市开发区。2017年10月2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永乐店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通州区兴隆庄检查站查获，暂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当日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1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艳丽，女，1984年2月26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捕前住廊坊市开发区，系廊坊市开发区西柏村长生洗浴中心工作人员。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2月14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巨宁，男，199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捕前住廊坊市开发区，系廊坊市开发区西柏村长生洗浴中心工作人员。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2月14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丽丽，女，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捕前住本村，系廊坊市开发区西柏村长生洗浴中心工作人员。2017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8日转取保候审。本案由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文安县院公诉刑诉［2018］179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本院指定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管辖。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15日向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冀1026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什成、赵均刚、刘占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冀10刑终45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9）冀10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廊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腾、高永智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及其辩护人齐瑞霞、原审被告人徐什成、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闫国宾在廊坊市开发区西柏村开设长生洗浴中心，并雇用被告人徐什成、赵均刚、刘伟、刘占江、高艳丽、李丽丽、许巨宁等人在该洗浴中心、组织多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13673085.49元。期间被告人徐什成为该洗浴中心经理，负责管理洗浴中心并负责卖淫女的招聘、培训、级别分类、安排嫖客挑选小姐；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为该洗浴中心的主管，负责组织、管理一楼的服务生、收银人员，为二楼的卖淫活动提供帮助；被告人李丽丽为该洗浴中心的库管和对账人员，负责库房的出库入库、每天和一楼的收银人员对账及给洗浴中心的服务生发放工资；被告人高艳丽、许巨宁为二楼的吧台人员，负责协助徐什成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开单等。2017年8月14日，公安机关查处该洗浴中心，当场查获卖淫嫖娼违法人员91人（卖淫女56人，嫖客35人），并当场扣押赃款44368元、P0S机三台、避孕套1682只、用于收取嫖资的手机一部、消费单128份等物品。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等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闫国宾、高艳丽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微信提取笔录及光盘、微信绑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说明、办案说明、临时羁押证明，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闫国宾、高艳丽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闫国宾供述：其是廊坊开发区西柏村长生洗浴中心的老板。洗浴中心是个二层楼，客人在一楼鞋吧换鞋到更衣室脱衣服进入浴区洗澡，洗完澡换上浴服到二楼，二楼为休息大厅和客房，客人在吧台签单，然后与卖淫女到客房发生性关系，之后到一楼吧台根据二楼传下来的单子结账。2007年或2008年长生洗浴中心就有卖淫嫖娼的事，直到2017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查封。2016年装修的时候停过七八个月，有时候风声紧停几天。开始的时候有四五个卖淫小姐，其自己负责管理。卖淫小姐是其在报纸上登招聘足疗技师的广告，人来之后再跟他们谈卖淫的事，当时卖淫一次收取180元，给小姐提成100元，洗浴中心得80元，每天收入三千元左右，多的时候五六千元，每天有二三十个嫖客。2016年底的时候小姐的人数增多，维持在六七十人左右，日营业额二三十万元。小姐来源主要是人带人来的，就是让在洗浴中心上班的小姐往这带人，给带人的小姐免除1000元的管理费，也有自己应聘来的。其给小姐发放分成，具体数额根据一楼吧台收银员提供的单子确定。嫖客有现金、刷POS机、扫微信二维码三种付费方式。2017年3月份以后开始有微信支付，微信绑定了一张以其名义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的卡，现在这张卡里有一千二百多万元，这些钱其没有动过，里面有一二百万元是其之前干别的事的钱，其余的都是收取的卖淫嫖娼的钱。使用POS机有四五年了，有三四台P**机，绑定的银行卡有其侄子闫某的名字办理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用其的名字办理的一张农业银行卡，还有用许某1名字办理的一张农业银行卡。闫某名下银行卡里的钱都是收取的卖淫的钱。其和许某1的卡绑定POS机的时候办理了子母机，一台放在长生洗浴，另一台放在别的地方，钱都往这两张银行卡里面刷。2010年任命徐什成为洗浴中心经理，负责招募小姐，给小姐定级别、培训、小姐的日常管理等，小姐外出必须跟徐什成请假，一般上午允许小姐请假，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下午一点上班。涉及到钱的事徐什成跟其说一声，比如小姐们卖淫定价。赵均刚当主管三四年，除了小姐的事他不管，别的他都管，还有两个带班的，一个叫刘占江，2010年干服务生，后离开了一段时间，回来不久当带班，另一个叫刘伟，干了两三年，后来当的带班。收银员宋某、赵某1、施某，宋某干的长，开业不久来的，一直是收银员，赵某1、施某在洗浴中心干了一年左右的收银员，二楼吧员高艳丽干了一年左右，负责在二楼开单，许巨宁干了不到一年，开始在一楼干服务生，后来去了二楼开单，李丽丽，刚开业时干保洁和库管，2017年3月份开始负责给员工发工资和跟收银员对账。2、被告人徐什成供述：其是长生洗浴中心经理。洗浴中心共两层，大约1000多平米，一楼为更衣室，一个洗浴大厅，一个休息大厅，还有一些单间，二楼有一个吧台，剩下的都是单间，两层楼共有54个单间。客人先在一楼更衣洗澡，然后去二楼待钟房挑选保健师，然后进单间做保健。其下面有三个主管刘伟、刘占江、赵均刚，主要负责一楼的工作人员和二楼吧台人员的管理，还有平常洗浴中心的维修。二楼有四个吧员，高丽来了一年多，一直在二楼工作，许巨宁在二楼干了一个多月，二楼吧台人员负责带客人到二楼保健技师房某保健技师，开保健单子，还负责叫钟，就是服务时间到了去通知技师。一楼有四个收银员负责收钱，一楼服务生负责给客人换鞋，用门禁卡给客人打开去二楼的电子门。会计叫李丽，近两三个月负责跟一楼的收银员对帐，其自己的工资是老板发，其他人近两三个月的工资是李丽发，以前李丽在一楼库管。技师全国各地的都有，是相互介绍来的，谁介绍来的谁负责培训，技师分三个档次，有皇后、贵妃、佳丽。2015年11月份左右也就十几个技师，2016年底技师增多，平常技师的人数保持在五六十人左右。其平常在二楼大厅看电视玩手机，有时有客人捣乱或者喝醉酒骂街的其就去管管。客人依据二楼吧员开的单子结账，二楼吧员一共开两联单，一联给一楼收银员，一联给技师。用过其手机微信接收过几笔客人消费的钱，之后转给老板三哥。3、被告人刘占江供述：2012年夏天到长生洗浴中心工作，在一楼当服务员，给客人换鞋和更衣室开柜子，当时的经理和助理是徐什成和赵均刚，2013年2月份其去外地打工。2014年11月份又回到长生洗浴中心当服务生，在一楼大厅看着客人结账，怕有不给钱跑单的情况。2016年夏天被徐什成经理提升为主管。洗浴中心有六七十个卖淫小姐，卖淫小姐根据长相和身材分为皇后、贵妃、佳人。经理徐什成负责长生洗浴中心的全面工作，包括人员调动、小姐定级和休班上班制度等，经理助理赵均刚除不管小姐其他的事情都负责。其和刘伟是主管，负责管理所有服务生，会计李丽负责核对每天的营业额，现金和票据下班后由她带走；一楼吧台收银员赵某1、宋某，施某、赵某2负责根据客人的手牌号，对应二楼送下来的嫖娼消费小票和二楼烟酒消费等情况找客人收钱；一楼服务员负责给客人拿浴袍和开柜门，还负责客人从一楼去二楼时刷卡开电子门，穿便装和带手机的客人不让去二楼，二楼四个服务员高艳丽、王某、许巨宁、刘似玉负责带客人选小姐，给嫖客记时间，提醒嫖客是否加时等工作。洗浴中心每天客流量有300多人，最高的时候有400多人，最少也有200多人。洗浴中心一楼收银吧台有一部专门用于微信转账收款的手机，三哥每天给前台打电话让盯班的收银员将手机送过去，提现后拿回来，有时候李丽也去送手机，李丽还用这部手机核对单据。4、被告人赵均刚供述：2011年6月到长生洗浴中心工作，开始打扫卫生、给客人换鞋，二年以后任命为主管，2017年7月15日辞职，其到洗浴中心的时候徐什成就是经理，负责洗浴中心运营和二楼小姐，主管刘占江、刘伟，刘占江当主管近两年，刘伟当主管不到一年。库管李丽比其来的早，负责饮料烟酒的出库入库及一、二楼的保洁，最近两个月和一楼收银员对账、给员工发工资，一楼岳会明、张某、杨俊平、许巨宁、周某、李某等6个服务生负责给客人换鞋、换衣服，给客人开去二楼的门，一楼三个收银员赵某1、宋某，施某负责给客人结账，二楼高艳丽、王某帮助经理带客人选小姐、叫钟。李丽和收银员对账，再把单子和现金给闫国宾拿过去。一楼上二楼的电子门平时关着，不让客人穿便服和带手机上去，二楼客人满了用对讲机告诉一楼管开门的人别再进客人。每天接待客人三四百人。5、被告人刘伟供述：2016年6月份到长生洗浴中心上班，在一楼给客人换鞋，半年后徐经理任命其为主管，负责管理一楼男服务生、收银员，有时也管二楼吧员，还负责洗浴中心维修。徐经理管理二楼的卖淫女。客人在鞋吧换鞋，到一楼吧台领手牌，然后到更衣室换衣服、洗澡，由一楼服务生开电子门上二楼，二楼吧台开单子，二楼人员把单子送下来或从管某扔下来，等客人下来的时候依据单子给客人结账，单子上写有房间号、卖淫女姓名、钱数。客人用现金、刷ＰＯＳ机和微信转账，其去的时候一楼收银员处有两个POS机替换用，后来只剩一台，今年还有一部专门用来微信收账的手机。二楼卖淫女的工资是三哥亲自发。其去的时候每天大概接待200人，最近四五个月每天接待三四百人，大部分是去二楼嫖娼。6、被告人李丽丽供述：其开始在长生洗浴做保洁，最近两年管库，负责烟酒饮料的出库入库，2017年后在一楼干了几个月收银员，最近两个月给工作人员发工资和跟一楼收银员对账，每天和一楼吧台收银员核对客人做保健单子的钱数和消费酒水单子的钱数，核对后把单子给老板闫国宾送过去，闫国宾有时亲自来一楼吧台拿收入的现金和微信支付的手机，闫国宾不来其就给闫国宾送过去。其还负责到二楼吧台收保健服务人员交给吧台的单子，之后再交给闫国宾。之前闫国宾自己对账发工资，闫国宾负责给二楼的女服务员发工资。7、被告人高艳丽供述：其在长生洗浴中心干了一年多，在二楼给客人开单子，上面有价格、时间、小姐名字、客人手牌号、房间号等，白色一联通过一根塑料管扔下去交给一楼收银员，红色一联交给女服务员，女服务员再交给一楼的李丽，然后客人依据单子到一楼收银台结账。小姐价格有900元、500元的，加20分钟多收300元。徐经理管理卖淫小姐，刘占江和刘伟是主管，他们大部分时间在一楼。洗浴中心平时有三四十个小姐，人数不固定，有来的有走的，嫖客每天有一二百人，每天其经手的单子有100多个。其还领客人挑选过卖淫的小姐。8、被告人许巨宁供述：2016年10月到长生洗浴中心工作，开始在一楼负责给客人收拾鞋开柜，2017年7月徐经理把其调到二楼卖水，其与娇娇白班，王某、高艳丽夜班，其责卖水、开单子、选钟，选钟就是带着客人挑选小姐，然后给客人开单子，单子上有编号、客人的手牌号、时间、小姐的假名字、价格等。徐经理是洗浴中心的负责人，平时就在二楼待着，二楼是卖淫的。一楼的工作人员中有一个叫李丽的，有时在收银台帮忙对单子，她还负责发放员工的工资。9、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通过58同城招聘到廊坊市开发区长生洗浴中心工作，在一楼吧台当收银员。徐经理主要负责二楼的小姐，刘占江负责一楼的服务生和收银员。收银员按照消费单收费，收费方式有现金，微信转账和刷POS机，每班在交班前把账算好，现金和接收微信转账用的手机交给会计李丽丽。接收微信转账的手机是一部金色的VIVOY67手机，微信号×××，昵称6666。每天营业额少的时候七八万元，多的时候二十万元。10、证人施某证言证实：其2016年10月份左右到长生洗浴，在一楼吧台负责收银工作。长生洗浴二楼有小姐给客人提供卖淫服务，老板姓闫，叫三哥，三哥很少来，平时就是徐经理和三个主管负责管理。徐经理主要负责洗浴二楼的吧台和小姐的管理工作，二楼有3个吧员，许巨宁每天早上9点至下午5点上班，高丽和王某每天下午5点到早上9点，负责给卖淫小姐开单子，刘占江和刘伟管理一楼，一楼有其和赵某1、宋某、娇娇四个收银员及六个服务生。用现金、POS机刷卡、微信的方式收取嫖资，2017年2月份开始，吧台有一部专门微信收款的手机。交接班时把当天收取的现金和POS机刷卡的小票及二楼卖淫小票交给长生洗浴旁边一户人家的一个大姨，从2017年三四月开始，会计李丽收取现金和票据以及POS机刷卡的小票，微信收款手机有时会计李丽拿走，有时给三哥送去。会计李丽负责库管工作和前台收银工作，至2017年三四月份，李丽负责库管和会计工作。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13日到长生洗浴中心工作，在一楼洗浴区负责给客人换鞋、开储物柜和浴服，不让客人带手机去二楼，这是主管开会时强调的。工作几天后知道二楼从事卖淫嫖娼生意，从发放浴服看客流平均每天450人，不低于400人，每天的营业额应该超过二十万元。不知道谁是老板，徐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平时在二楼待着，徐经理下面是三个主管，刘占江、刘伟和姓赵的，一楼有三个收银员和一个会计，三个收银员每天上午9点交接班时把一天收的钱交给会计。一楼通往二楼设有防盗门，不让客人随便上楼，客人上楼必须通过服务生，有时候嫖娼的客人多了，二楼通过对讲机喊其等不要再放客人，这时主管就会在那管门，控制上楼的人数。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29日到长生洗浴中心工作，给客人发浴服、开柜锁、为嫖客开去二楼的门，如果二楼的客人满了就把门锁上。通过浴服的发放量洗浴中心每天平均客流量450人，最多的时候510人，最低时也有400人。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平时主要待在二楼，主管负责一楼的卫生和检查。洗浴中心经理姓徐，三个主管是刘占江、刘伟、一个姓赵的，会计是个女的不知道名字，收银员把钱交给会计，会计把钱拿走。13、证人谭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24日到长生洗浴中心上班，在一楼鞋吧做服务员，给客人送浴巾、整理鞋子，还给去二楼嫖娼的客人开门，如果二楼的客人满了，刘伟或刘占江就告诉不要再开门，不能让客人带手机上楼。14、证人闫某证言证实：闫国宾是其三叔，长生洗浴中心是闫国宾开的。去年或前年冬天，闫国宾带其到开发区的农行办了张银行卡，后把银行卡交给了闫国宾，其没用过这张卡。15、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在廊坊市开发区长生公司担任维修部经理，长生公司老板是闫国宾。2007年或2008年，闫国宾让其当洗浴中心的代表人，签了一个三年的承包协议，这个协议只是个形式，其根本没有承包。其名下有两张农行的卡，一张自己用，还有一张卡闫国宾让其办理后交给了闫国宾。1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08年8月24日到长生洗浴中心工作，在一楼任收银员至案发。到洗浴中心几天发现二楼卖淫，开始的单子上价格为180元和280元。洗浴中心老板叫闫国宾，其到洗浴中心的时候徐什成就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赵均刚是2011年6、7月到洗浴中心当主管，主要管一楼。李丽丽比其来的早，没多长时间因为生孩子回家，2011年或2012年又回来上班，负责保洁、库管，案发前一两个月给员工发工资和对帐。刘占江2012年到洗浴中心，中间离开了一年多，2014年回来干了一段服务生升为主管，管理一楼，就是个带班的，真正的主管是赵均刚。刘伟2016年5月份到洗浴中心干服务生，2017年升为主管，跟刘占江一样。高丽2015年秋天到洗浴中心，在二楼开单。许巨宁干了半年多，开始在一楼当服务生，后去二楼待了二三个月。二楼送下来的单子有500元、899元、900元，客人用现金、微信、刷POS机三种方式支付服务费，2017年刘伟拿来一部手机专门用于微信收费，2010年或2011年有的POS机。每天下午四点、第二天九点总单子，李丽丽再检查一遍，把单子、现金、还有微信支付的手机拿到闫国宾家。洗浴中心除了收取嫖娼的钱，还要收30元的浴服费和40元的门票费。17、证人祝某等卖淫女的证言：证实通过朋友介绍或招聘信息到廊坊市开发区长生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徐经理负责招收接待、给小姐定级、培训、管理等，洗浴中心收取卖淫小姐5000元保证金，900元工服费，1100元的伙食费，100元的进门卡费。嫖客在一楼结账，卖淫小姐见不到钱。徐经理平时不让外出、不许乱串宿舍，不让卖淫小姐之间相互沟通，每次上班之前徐经理开会强调纪律，分配房间，如果客人投诉，徐经理会骂街还要扣钱罚款。一个叫三哥的人给卖淫小姐发工资。洗浴中心一共有几十个卖淫小姐。18、证人孙某等人证言证实：2017年8月14日晚，到廊坊市长生洗浴中心嫖娼时，被公安人员查获。19、文安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扣闫某农行卡（6228481009070938774）存款4701920元。20、文安县公安局扣押清单：现场扣押现金44368元、消费清单128份，手机两部（金色vivoY6一部，苹果6plas手机一部）。21、提取笔录及光盘证实：赵某1担任长生洗浴中心收银员期间，曾使用手机（微信号×××，昵称6666）微信收取嫖资，经查该手机微信钱包零钱为53741元。22、被告人闫国宾尾号为6429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办案说明：该账户余额为********.61元，已被司法冻结。2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现场提取P0S机三台、避孕套1682只、消费单128份等物品。24、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8月14日，文安县公安局接匿名举报称，位于廊坊市开发区的长生洗浴存在卖淫嫖娼行为。该局迅速出警，当晚21时许，在该场所检查时发现有卖淫嫖娼行为，15日凌晨将该洗浴中心的管理人员徐什成等11人、卖淫女56人、嫖娼人员35人及其他人员共计153人民带至文安县公安局审查。2017年8月19日晚22时许，接特情线索，在廊坊市金光道安装公司宿舍将犯罪嫌疑人赵均刚抓获。2017年8月20日凌晨1时许，接特情举报，在廊坊市广阳区南尖塔乡大马坊村犯罪嫌疑人李丽丽家中将李丽丽抓获。2017年10月2日2时许，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永乐店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通州区检查站执行任务时，将因协助组织卖淫被文安县公安局立为网上在逃人员刘伟查获。2018年2月24日，经文安县公安局刑警二队侦查发现，涉嫌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闫国宾在廊坊市大城县有活动轨迹，该队侦查人员立即赶赴大城县，经布控，于当日上午10时许，在大城县中程天邑小区一号楼二单元203室将犯罪嫌疑人闫国宾抓获。25、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通看临寄字（2017）0149号临时寄押证明书，2017年10月2日至2017年10月2日，刘伟临时寄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26、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05）大刑初字第6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10月19日，刘占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7、户籍证明记载：闫国宾出生于1982年4月1日，徐什成出生于1973年11月11日，赵均刚出生于1960年1月13日，刘占江出生于1981年9月9日，刘伟出生于1992年2月17日，许巨宁出生于1997年10月11日，李丽丽出生于1971年6月6日，高艳丽出生于1984年2月26日。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在原一审时辩解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闫国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闫国宾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查扣的13673085.49元，包含未发放给卖淫女的提成2166660元、卖淫女押金366000元、客人正常洗浴等收入3420000元、烟酒收入900000元、住宿收入180000元、理财收入73503.46元，共计7076163.46元，该部分款项扣除后剩余部分为闫国宾的非法获利。原审被告人徐什成在原一审时辩称：其不负责卖淫女的招聘、培训及分级，只是辅助老板做管理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徐什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徐什成的工作均是老板闫国宾授意和安排，徐什成没有招募卖淫人员，不存在限制卖淫人员人身自由和强迫、殴打的行为，也没有制定任何控制的方法和手段，只是帮助闫国宾维持洗浴中心的正常秩序，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组织卖淫行为，最终目的为了帮助闫国宾实现组织卖淫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因此，徐什成应当按照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在原一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人李丽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丽丽参与犯罪时间较短，担任会计职务仅两个月，只负责将收银员所收取的款项交给老板，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原一审认定的事实，2008年1月，被告人闫国宾在其经营的廊坊市开发区西柏村长生洗浴中心二楼，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多名卖淫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在一楼洗浴去往二楼的嫖客通道安装一防盗门，安排一楼服务生看管，不准嫖客带手机进入，在二楼嫖客过多时限制嫖客暂缓进入，嫖客统一到一楼收银台以现金、微信、刷POS机等方式交费；并先后制定了服务流程、收费标准及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将卖淫小姐分为皇后、贵妃、佳丽三个等级，每次收费分别为900元、899元、500元，给卖淫小姐各提成550元、450元、250元，由洗浴中心统计后定期向卖淫小姐发放；每个卖淫小姐须向洗浴中心交纳5000元的押金、1000元工服费、100元门卡费、每月交纳1200元伙食费；卖淫小姐统一着装和食宿，外出要请假，如有客人投诉要罚款等。2008年1月至2016年底，有卖淫小姐十几人，每天接待嫖客二三十人次，收入上千元；2016年底至2017年8月14日案发，卖淫小姐不低于五六十名，每天接待嫖客不低于二百人次，收入不低于二十万元。2010年至案发，被告人徐什成受聘担任长生洗浴中心经理，负责卖淫小姐的招收接待、定级、培训、管理、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小姐等；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分别于2013年6月至2017年7月、2016年夏天至案发、2017年初至案发受聘担任长生洗浴中心主管，负责一楼服务生、收银人员的管理，为二楼卖淫活动提供帮助。2015年，被告人李丽丽负责洗浴中心烟酒、饮料、食品等出库入库工作，2017年3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李丽丽负责与一楼收银人员核对每天的卖淫收入，并将现金、微信支付的手机、消费单等交给被告人闫国宾，还负责洗浴中心员工工资发放。被告人高艳丽、许巨宁分别于2016年、2017年7月份为二楼的吧台人员，负责开单及协助徐什成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等。2017年8月14日，公安机关查处该洗浴中心，当场查获卖淫嫖娼违法人员91人（卖淫女56人，嫖客35人），并当场扣押赃款44368元、P0S机三台、避孕套1682只、用于收取嫖资的手机一部、消费单128份等物品。案发后，查扣专用于洗浴中心收款POS机绑定的户名为闫某银行卡中存款4701920元、查到专用于洗浴中心微信收款的手机微信钱包零钱53741元、司法冻结该手机绑定的被告人闫国宾银行卡中存款10175213.61元。原一审认为，被告人闫国宾组织他人在其经营的廊坊长生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徐什成受雇于被告人闫国宾，担任廊坊长生洗浴中心经理，指挥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受雇于被告人闫国宾，为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的组织卖淫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六被告人合伙作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闫国宾、高艳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许巨宁、李丽丽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国宾关于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关于查扣的13673085.49元，应扣除相应款项7076163.46元，余款为非法收入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闫国宾组织卖淫犯罪长达九年之久、卖淫小姐众多、卖淫达上万人次、非法收入千万元以上，应属情节严重；长生洗浴中心为组织卖淫场所，洗浴、烟酒等费用均系嫖客在嫖娼过程中产生的，应认定为洗浴中心的非法收入，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查扣冻结的违法所得及孳息为现金44368元、手机微信钱包零钱53741元、闫某银行卡中的4701920元、闫国宾银行卡中的8801710.15元（开卡时存入的130万元及理财收入73503.46元与本案无关，予以扣除），共计13601739.15元。被告人徐什成关于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徐什成担任廊坊长生洗浴中心经理期间，负责卖淫小姐接待、定级、培训、管理、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小姐等，对卖淫小姐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其行为属于组织卖淫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等人在协助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组织卖淫过程中均积极参加、分工合作，不分主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丽丽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占江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分别予以量刑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国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徐什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赵均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刘占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刘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高艳丽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许巨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李丽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违法所得及孳息13601739.15元及P0S机三台、避孕套1682只、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徐什成上诉称，其没有制定任何招聘、培训、定级工作，不参与决策，其只是在老板的安排下管理洗浴中心，没有起任何主导作用，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赵均刚上诉称，其在案发前辞职，在共同犯罪中应起次要作用，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刘占江上诉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原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原二审分析认为：对上诉人徐什成提出的其没有制定任何招聘、培训、定级工作，不参与决策，其只是在老板的安排下管理洗浴中心，没有起任何主导作用，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经查，同案犯闫国宾、刘占江、赵均刚、刘伟、高艳丽、许巨宁的供述，证人赵某1、施某、李某、徐某、宋某、祝某等卖淫女的证言均证实，徐什成担任廊坊长生洗浴中心经理期间，负责卖淫小姐接待、定级、培训、管理、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小姐等，对卖淫小姐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其行为属于组织卖淫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徐什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赵均刚提出的其在案发前辞职，在共同犯罪中应起次要作用，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赵均刚在担任洗浴中心主管期间，积极协助闫国宾、徐什成组织卖淫活动，且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积极参加，依法不能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刘占江提出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已经予以了认定，并据此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无不当。原二审认为，上诉人徐什成受雇于闫国宾，担任廊坊长生洗浴中心经理，指挥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原审被告人闫国宾组织他人在其经营的廊坊长生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赵均刚、刘占江、原审被告人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受雇于闫国宾，为闫国宾、徐什成的组织卖淫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徐什成、赵均刚、刘占江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再审庭审时，公诉机关公诉意见：本案一审刑事判决、二审终审裁定认定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原一、二审均在案查扣冻结的违法所得及孳息共计1360.173975万元，但未在该犯罪所得两倍以上判处罚金，应依法改判。再审庭审时，原审被告人闫国宾供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1300多万违法所得不认可，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该金额只是洗浴中心营业额，其中包括服务员工资及卖淫女提成大约四、五百多万，还有洗浴中心门票、搓澡、住宿、烟酒等大约四、五百万，以及服务员、卖淫女押金等共计40多万，欠供货商的货款大约100万左右。不应全部认定违法所得。辩护人辩护意见：1、原审被告人闫国宾符合刑法规定的坦白情节，对其量刑应予从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应从轻量刑。2、原审认定的1360余万元是洗浴中心营业收入，而且是截止案发时的全部收入，其中包含门票、搓澡等合法收入。应扣除的费用包括：卖淫女提成所得应为400万，卖淫女押金336000元，工作人员工资约20万元，浴服搓澡足疗门票烟酒等约508万，有理财收入73503元。将以上扣除后截止案发，原审被告人闫国宾没有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徐什成供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为协助组织。从当经理时就是这个管理模式，只是继续进行工作，其不能决定其他主管的去留问题，其与下属的工作都是老板安排。本案中其不是主观故意犯罪。原审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供述：原审供述属实。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再审过程中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所依据的证据与原审证据相同，且该证据经原审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再审予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闫国宾组织他人在其经营的廊坊长生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原审被告人徐什成受雇于闫国宾，担任廊坊长生洗浴中心经理，指挥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属于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受雇于闫国宾，为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的组织卖淫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闫国宾、高艳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许巨宁、李丽丽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在协助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组织卖淫过程中均积极参加、分工合作，不分主次。原审被告人刘占江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分别予以量刑处罚。原审被告人闫国宾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闫国宾符合刑法规定的坦白情节，对其量刑应予从轻处罚。经查，一审判决对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已经予以认定，并据此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的1360余万元是洗浴中心营业收入，而且是截止案发时的全部收入，其中包含卖淫女提成、押金、工作人员工资、门票、搓澡、烟酒等及理财收入73503元。将以上项目扣除后，截止案发，原审被告人闫国宾没有违法所得。经查，综合全案证据，原审被告人闫国宾进行组织卖淫犯罪长达九年之久、卖淫小姐众多、卖淫达上万人次、非法收入数额巨大；该洗浴中心为组织卖淫场所，洗浴、烟酒等费用均系嫖客在嫖娼过程中产生，应认定为洗浴中心的非法收入。本案案发时扣押的现金及涉案银行卡、手机微信钱包等资金，均为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嫖娼经营收入，有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刘占江、李丽丽等供述以及证人赵某1等多份证言予以证实。辩护人提到的关于理财收入73503元，在原审认定违法所得时已经扣除。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徐什成提出，其工作均是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安排，其他主管不是听从其管理，在本案中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徐什成受聘担任长生洗浴中心经理期间，对原审被告人闫国宾负责卖淫小姐的招收接待、定级、培训、管理、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小姐等事实，有同案原审被告、多名证人证言等证实，其受雇于闫国宾，担任廊坊长生洗浴中心经理，指挥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起到积极主动作用，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审认定本案违法所得及孳息共计人民币13601739.15元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对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依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该洗浴中心经营的资金全部由原审被告人闫国宾掌控，其应承担罚金的绝大部分金额，原审被告人徐什成在经营管理方面起主要作用，应承担部分罚金。综上，一审对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审被告人闫国宾、徐什成适用程序合法，定罪准确，判处主刑适当，判处附加刑罚金违反法律相关规定，应予纠正。对原审被告人赵均刚、刘占江、刘伟、高艳丽、许巨宁、李丽丽定罪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2018）冀1026刑初171号刑事判决中第三、四、五、六、七、八、九项，即“三、被告人赵均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刘占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刘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高艳丽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许巨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李丽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违法所得及孳息13601739.15元及P0S机三台、避孕套1682只、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二、撤销本院（2018）冀10刑终458号刑事裁定和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2018）冀1026刑初171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闫国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徐什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原审被告人闫国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2030年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徐什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27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春来审判员  刘润涛审判员  马艳侠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薛玉辉书记员张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