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民初66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营业场所：辽宁省沈阳市南三好街81号。负责人：阚惠民，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鹤，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景波，辽宁正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本溪碧水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本溪市明山区峪明路碧水云天小区。法定代表人：程晓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晓红，女，汉族，1969年8月18日出生，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振春，男，汉族，1966年2月19日出生，住址本溪市明山区。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下称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诉被告本溪碧水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碧水云天公司）、程晓红、任振春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鹤、侯景波，被告碧水云天公司及程晓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到庭参加诉讼。任振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对其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诉讼请求：1、判决碧水云天公司偿还原告重组债务本金178,720,858.00元；2、判决碧水云天公司给付原告重组收益、违约金计121,447,451.49元,(计算至2018年5月20日重组收益、违约金合计239,541,821.80元，本次为部分诉讼，原告保留对剩余118,094,370.31元重组收益、违约金部分及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全部付清止的重组收益、违约金继续追偿的权利)以上1、2项合计300,168,309.49元；3、判决碧水云天公司以其位于本溪市明山区高峪街道办事处高峪社区的面积为70600㎡的商住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号：本国用（2011）第XX号）、以位于本溪市明山区滨河南路栋等17幢楼的在建工程、本溪市明山区滨河南路XX栋、XX栋的在建工程提供的抵押担保有效，原告对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程晓红提供的质押担保合法有效，原告对质物（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任振春提供的质押担保合法有效，原告对质物（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程晓红对全部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保留对被告程晓红在剩余债权总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追偿权）；7、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4日，原债权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碧水云天公司签订编号辽字Y06120031-9号《债务重组协议》，约定重组金额本金为人民币18470万元，重组期限24个月（即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止），本金还款方式为重组起始日满12个月当日偿还5870万元、满18个月当日偿还1800万元、满24个月当日偿还全部重组债务及收益。重组收益以每年360天为基数，收益率为18%/年；若碧水云天公司未能按协议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的，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在重组收益率的基础上加收9%/年。逾期偿还重组债务的，碧水云天公司还应按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重组收益按季支付，碧水云天公司应于每自然季末月向华融资产公司支付应付重组收益。如碧水云天公司未能按期支付重组收益或归还重组债务本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本金、重组收益或其他应付款项。2014年12月24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碧水云天公司签订《抵押协议（适用于土地使用权抵押）》，碧水云天公司以其位于本溪市明山区高峪街道办事处高峪社区的面积为70600㎡的商住用地为抵押物为《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重组债务本金、重组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12月24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碧水云天公司签订《抵押协议（适用于在建工程抵押）》，碧水云天公司以其位于本溪市明山区滨河南路的在建工程、本溪市明山区滨河南路的在建工程为抵押物为《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重组债务本金、重组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上述抵押物均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12月24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程晓红签订《质押协议（适用于股权质押）》，程晓红以其所持有的碧水云天公司2520万元股权为《债务重组协议》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本金、重组收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股权质押已办理登记。2014年12月24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任振春签订股权《质押协议（适用于股权质押）》，被告任振春以其所持有的被告碧水云天公司2480万元股权，为《债务重组协议》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本金、重组收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股权质押已办理登记。2014年12月24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程晓红签订《保证协议（适用于自然人保证）》，程晓红为《债务重组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二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本金、重组收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履行《债务重组协议》期间，碧水云天公司仅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了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的重组收益并陆续偿还了部分重组债务本金4,479,142.00元。2016年9月26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碧水云天公司债权转让给原告。2016年12月30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原告在《辽宁法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的义务，并对欠款进行了催收。原告受让本债权资产后，碧水云天公司向原告先后还款共计150万元。现因被告没有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能够依法做出裁判，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次为部分诉讼，原告保留对剩余118,094,370.31元重组收益、违约金部分及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全部付清止的重组收益、违约金继续追偿的权利。碧水云天公司答辩称：借款抵押事实存在，对债权转让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债务重组本金金额有异议，关于协议约定的利息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范围，请求法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准进行调整。同意双方对帐以后以实际欠付的本金为基础，依法计算利息进行偿还。部分抵押房屋在出售过程中数次与原告进行沟通，存在未予解押的现象，而因该部分房屋已实际出售给购买人，为避免造成社会不稳定的因素，已出售的房屋不能实现承担担保的责任。程晓红答辩称：同意碧水云天公司的答辩意见，按协议承担保证责任。任振春答辩称：对原告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的起诉及提供的证据均没有意见。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债务重组协议》《抵押合同》《房屋土地他项权证》《保证合同》《股权质押协议》《登记通知书》《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二》《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三》《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及“还款凭证”，拟证明其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碧水云天公司依法提交了“还款明细”、“还款凭证”及碧水云天公司会计QQ邮箱与原告负责人“往来邮件”，拟证明碧水云天公司曾于2015年至2016年底共计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及原告偿还本息合计16,427,000元以及碧水云天公司曾因出售房产要求撤押以及向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承诺还款的沟通情况的事实。对此，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各被告对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对碧水云天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虽不持异议，但主张该款项中的546万元系给付的财务顾问费。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基于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4日，原债权人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被告碧水云天公司签订编号辽字Y06120031-9号《债务重组协议》，约定重组金额本金为人民币18,470万元，重组期限24个月（即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止），本金还款方式为重组起始日满12个月当日偿还5870万元、满18个月当日偿还1800万元、满24个月当日偿还全部重组债务及收益。重组收益以每年360天为基数，收益率为18%/年；若被告碧水云天公司未能按协议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的，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在重组收益率的基础上加收9%/年。逾期偿还重组债务的，被告碧水云天公司还应按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重组收益按季支付，被告碧水云天公司应于每自然季末月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应付重组收益。如被告碧水云天公司未能按期支付重组收益或归还重组债务本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碧水云天公司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本金、重组收益或其他应付款项。同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被告碧水云天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辽宁Y06120031-10”《抵押协议（适用于土地使用权抵押）》及编号为“辽宁Y06120031-11”《抵押协议（适用于在建工程抵押）》，约定被告碧水云天公司分别以其坐落于本溪市明山区高峪街道办事处高峪社区的面积为70600㎡的商住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号：本国用（2011）第XX号）及位于本溪市明山区滨河南路XX栋等17幢楼的在建工程、本溪市明山区滨河南路XX栋、XX栋的在建工程作为抵押物，为《债务重组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重组债务本金、重组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随后，双方依约对协议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权利证号分别为：本他项（2014）第XX号；本房建明山区字第××号；本房建明山区字第××号。同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被告程晓红签订辽宁Y06120031-13《保证协议（适用于自然人保证）》，约定程晓红为《债务重组协议》的履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所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184,700,000元；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二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本金、重组收益、财务顾问费、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等。同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作为甲方（质权人）与作为乙方（出质人）的被告程晓红、任振春签订编号为“辽宁Y06120031-12”《质押协议（适用于股权质押）》，约定程晓红、任振春以其持有的碧水云天公司100%股权及其派生利益，对应出资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即程晓红持有2520万元股权、任振春以其持有2480万元股权），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出质，为《债务重组协议》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本金、重组收益、财务顾问费、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协议签订后，双方依约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2016年9月26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碧水云天公司的《债务重组协议》项下截至2016年7月31日的债权余额180,220,858元及利息73,677,770.32元转让给原告。2016年12月30日，华融资产公司与原告在《辽宁法制报》上发布《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各被告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义务。另查明：2013年2月7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碧水云天公司签订《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约定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为碧水云天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有权按照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向碧水云天公司收取财务顾问费；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为碧水云天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所应收取的财务顾问费用，根据实际投放额度，按年6%收取；鉴于工行分批次投放贷款，碧水云天公司财务顾问费支付安排具体为：首次投放1亿元后5日内碧水云天公司支付顾问费600万元；投放8000万元后5日内收取480万元顾问费等。并约定，如果碧水云天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按时足额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则碧水云天公司应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违约金等。随后，双方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在协议中确认了碧水云天公司已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了第一年的财务顾问费共计1080万元，并约定第二年、第三年财务顾问费收取的时间及方式等。2014年6月27日，双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二）》，协议中双方将财务顾问费支付方式调整为：按照6%/年收益率标准，按照贷款实际使用额度，按天计费（计算标准为6%/360天），按月结算，于每月20日支付银行利息时一并支付，直至贷款全部偿还完毕等。2014年12月24日，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碧水云天公司及程晓红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三）》，协议首部明确：碧水云天公司自2014年7月1日起无法按照原约定支付财务顾问费，累计欠付财务顾问费519万元（计算至2014年12月20日，最终以碧水云天公司贷款实际被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收购日为准计算）。三方在协议中约定，碧水云天公司应于2015年3月8日前全额支付该笔逾期费用，如果在该日前足额支付则免收之前顾问费逾期产生的滞纳金，否则，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有权按照原“财务顾问协议”的约定罚则进行追索；同时，如果碧水云天公司不能按时足额支付上述逾期顾问费，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有权单方宣布《债务重组协议》提前终止并追究碧水云天公司的违约责任，程晓红同意为碧水云天公司在该协议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还查明：2015年6月12日，碧水云天公司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546万元。履行《债务重组协议》期间，碧水云天公司陆续偿还了部分重组债务本金4,479,142.00元，并仅支付了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的重组收益6,487,858元。原告受让债权后，被告碧水云天公司除分别于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2月20日向原告偿还本金50万元及100万元外，再未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8年5月20日，碧水云天公司共欠重组债务本金178,720,858元，重组收益及违约金合计239,541,821.80元。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碧水云天公司、程晓红、任振春签订的《债务重组协议》《抵押合同》《保证合同》《股权质押协议》《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二》《财务顾问协议之补充协议三》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基于《债权转让协议》，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依法受让了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对于碧水云天公司、程晓红及任振春的案涉债权，并依法向各债务人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故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有权向碧水云天公司、程晓红及任振春主张上述受让债权。我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与碧水云天公司在《财务顾问服务协议》中约定，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为碧水云天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有权根据实际投放额度按6%/年收取财务顾问费用，后双方签订三份补充协议对收取顾问费的方式和时间等进行了调整。上述《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碧水云天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主张予以撤销，可以认定，上述各份协议约定内容系经协议双方协商一致达成的合意，双方均应依法依约全面履行。双方在第一份补充协议中确认了碧水云天公司已向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支付了第一年的财务顾问费共计1080万元；补充协议（三）》的首部明确：碧水云天公司自2014年7月1日起无法按照原约定支付财务顾问费，累计欠付财务顾问费519万元。根据双方提供的付款凭证及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提供的发票，2015年6月12日碧水云天公司给付的546万元系财务顾问费。因此，碧水云天公司主张上述款项系其给付的重组本息，缺乏依据，其虽对原告主张的债务重组本金金额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关于碧水云天公司给付债务重组本金178,720,858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主张，截至2018年5月20日，碧水云天公司共欠重组收益及违约金合计239,541,821.80元。对于该数据的计算依据及具体数额碧水云天公司虽不持异议，但主张计算该数额所依据的债务重组协议中的收益率及违约金约定过高，应当予以调整。但是，原告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虽主张截至2018年5月20日碧水云天公司共欠重组收益及违约金合计239,541,821.80元，但其在本案中仅诉请判令给付其中的121,447,451.49元。对于被告碧水云天公司而言，因其于2014年12月24日与华融资产辽宁分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协议》，重组本金为18470万元，截至2016年7月31日所欠重组本金余额为180,220,858元；债权转让后其陆续合计偿还150万元本金，截至2018年5月20日共欠重组债务本金178,720,858元。故即使以178,720,858元为本金基数、以24%为年利率计算自《债务重组协议》签订之日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的利息，已高于原告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诉请给付的121,447,451.49元，故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给付的上述重组收益及违约金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碧水云天公司的该相关抗辩亦不能成立；对长城资产辽宁分公司的该相关主张，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对案涉抵押物、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及程晓红对案涉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碧水云天公司、程晓红及任振春对案涉抵押、质押协议及保证合同均不持异议，故根据上述各份协议之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之规定，在被告碧水云天公司不履行前述债务时，原告有权就案涉抵押协议及质押协议项下的抵押、质押财产，在协议约定范围内优先受偿；程晓红应当对案涉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亦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本溪碧水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偿还重组债务本金178,720,858元和截至2018年5月20日的重组收益、违约金121,447,451.49元；二、被告本溪碧水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有权以“本他项（2014）第XX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本房建明山区字第XX号”“本房建明山区字第××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及“（本明）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XX号”“（本明）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XX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项下的抵押、质押财产优先受偿；三、被告程晓红对被告本溪碧水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程晓红、任振春承担上述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本溪碧水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2,641.5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47,641.55元，由被告本溪碧水云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程晓红、任振春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锦弘审判员  华 锋审判员  陈 建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张静书记员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