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民终2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军，男，汉族，1966年2月9日出生，陕西好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西安市碑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华，男，住西安市新城区，由陕西好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韩瑞，女，汉族，1980年2月7日出生，陕西好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西安市灞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华，男，住西安市新城区，由陕西好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皓，男，汉族，1974年4月27日出生，陕西好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西安市碑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华，男，住西安市新城区，由陕西好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石凯文，男，汉族，1964年3月8日出生，陕西好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西安市莲湖区沣镐东路228号院甘肃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华，男，住西安市新城区，由陕西好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西安市长安区XX社，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法定代表人：王润身，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功，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健，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被执行人）：西安万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号门面房。法定代表人：王海军，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王军、韩瑞、王皓、石凯文因与被上诉人西安市长安区XX社（以下简称长安区XX社）、原审被告西安万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汇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3民初9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军、韩瑞、王皓、石凯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华、被上诉人长安区XX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万汇公司经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王皓、王军、韩瑞、石凯文共同上诉请求：1、判决万汇公司在长安区XX社XX账户为存款账户，而不是保证金账户；2、判令王皓、王军、韩瑞、石凯文继续执行；3、判决长安区XX社承担二审诉讼费。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皓、王军、韩瑞、石凯文放弃其上述第三项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存款账户的资金是存款而不是质押金。银行将出质人交付的金钱作为质押财产，应当依法将质押金钱放置于专门的账户，并且对任何第三人均能显示出设立质押的外观，否则难以区分该金钱是出质人交付的普通存款还是质押财产。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约定62270账户为保证金专用账户，但该账户设立时原始就是存款账户，属于一般账户性质，不属于专门的保证金账户，不能达到质押财产特定化的要求。事实上，2016年9月8日，直至一审法院因本案采取冻结万汇公司账户措施时，该账户60万元仍未显示出质押状态或者冻结措施。长安区XX社在《协助冻结存款通知》回执上，书面回复是银行存款；同时，又向执行法院提供的账户附件，内容是：62270账户，对公支票分户。备注：对公普通活期存款账户。就是确凿的证明是存款账户和银行存款，不是保证金或质押金。更没有显示质押、冻结和保证金专户或者质押金外观。因此，万汇公司未实际交付，XX社未实际占有，质权不成立。长安区XX社对万汇公司62270账户中的存款不具有优先权，不能对抗第三人。另，62270账户2012年7月23日开户，性质为存款结算账户，2016年1月5日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将该账户约定为保证金专户，是新的质权合同的订立，而不是原质权合同的补正或者修改。《保证金质押合同》没有改变该账户的性质和资金的性质，也未以特户、封某某、保证金等形式重新设立专户以达到特定化。一审判决认定该存款账户为保证金专户、该账户中的存款为质押金，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陕执复字第00018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的事实结论相悖。2、《保证金质押合同》是为本案阻碍执行而专门签订的。2015年初，本院在执行另案时扣划万汇公司1200万元后，长安区XX社作为案外人于2015年2月27日提起执行异议申请。2015年4月13日，本院认为没有质押合同约定，以（2015）西中执异字第00007号裁定书裁定驳回长安区XX社提出的执行异议，长安区XX社申请复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陕执复字第0001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该账户中的资金是银行存款，长安区XX社没有占有，不是质权人。在同一类型案件赵坤案审理过程中，长安区XX社也称其并没有和万汇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本案中出现《保证金质押合同》是针对本案阻碍执行而专门签订的。综上，一审法院推翻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18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担保法解释85条的规定的理解不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确认。长安区XX社辩称：1、其与万汇公司于2012年4月17日签订个人购房贷款协议，约定有10%的购房保证金，2012年7月23日万汇公司依约在长安区XX社开了保证金账户，该账户从开立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转入账户的全部都是保证金，转出的只有两笔系购房款还款完毕后退还的保证金，其账户性质是特定化的，实际控制人也是长安区XX社。2016年1月5日双方又补签了质押合同，其补签的质押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约束力应为2016年1月5日之后，其之前是以双方在2012年4月17日签订合作协议为保证金的替代合同，从本案事实来看，不管是合作协议还是质押合同，均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应该予以确认。2、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下发的时间是2015年，双方确实没有签订质押合同，只有合作协议，故王军、韩瑞、王皓、石凯文所述违反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完全是歪曲事实，赵坤案发生是在2015年，该案没有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是2016年1月5日才签订的，并非王军、韩瑞、王皓、石凯文所述是因为本案诉讼才签订的这个保证金质押合同。一审法院向王军、韩瑞、王皓、石凯文释明是否要申请鉴定，其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是属于放弃自己的权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万汇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长安区XX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账户XXXXXXXXXXX2270为保证金账户，长安区XX社对该账户内的604357.79元享有质权，判令对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扣划604357.79元保证金不予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军、韩瑞、王皓、石凯文和万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皓、王军、石凯文、韩瑞分别与万汇公司、周至县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有民间借贷纠纷五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的（2015）雁民初字第03323、03292、03593、03603、03897号五份民事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由于万汇公司、周至县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按时履行判决书判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王皓、王军、韩瑞、石凯文于2016年1月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6）陕0113执98、99、100、101、102号执行裁定书，对万汇公司、周至县汇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的存款进行冻结、扣划。后一审法院依法扣划了万汇公司在长安区XX社处的账户中的604357.79元。长安区XX社遂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一审法院扣划的万汇公司在长安区XX社处的银行存款属于保证金质押，长安区XX社享有质押权。一审法院（2016）陕0113执异110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外人提交的个人购房贷款合作协议未明确约定以本案中执行的万汇公司账户设定质押，也不能证明该账户上存入的资金实际产生了质押担保关系，故而驳回长安区XX社的执行异议。后长安区XX社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另查明，2012年4月17日，甲方长安区XX社城区XX社与乙方万汇公司签订《个人购房贷款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同意对乙方开发并销售的XX镇XX房贷款。乙方同意将借款人支付的首期房款存入在甲方开立的结算账户，户名:西安万汇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账号:2701082201201000058448。乙方同意甲方按规定在与借款人办妥有关贷款手续后，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把扣除10％按揭贷款保证金、按比例归还开发贷款外的按揭贷款资金全部划至乙方在甲方开立的存款账户。在房屋他项权证办妥之前，乙方同意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在借款人违约时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连带责任。乙方在甲方指定账户上存入相当于全部按揭贷款余额10％的款项，作为履约保证金，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动用该款项。合同还约定，若全部借款人的房屋他项权证以及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办妥，乙方可申请将按揭贷款保证金账户的资金转入结算账户，甲方应积极予以配合。随着万汇公司的XX楼XX镇”项目的销售，客户将保底金均存入万汇公司的该账户内。2012年7月23日，万汇公司在长安区XX社城区XX社开设账户2701082201201000062270，账户性质为专用。自2012年7月23日至2014年11月21日，陆续以备注为“保证金”进账30笔，共计1411.6万元，于2013年10月21日、11月15日分别出账27万元、132万元，于2015年2月15日经罚没扣减1200万元。2016年1月5日，万汇公司与长安区XX社城区XX社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XX楼XX镇”项目的债务人与长安区XX社之间签订的多份《个人住房按揭借款合同》为主合同，将万汇公司在长安区XX社处的保证金专用账户2701082201201000062270作为上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的专用账户，万汇公司不得对保证金专户内资金进行支用、划转或做其他任何处分；还约定，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乙方有权从上述保证金专户中划收相应款项。王皓、王军、石凯文、韩瑞认为2701082201201000062270系存款账户，提供了一审法院（2016）陕0113执字第98-99-100-101-102号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XX社对公支票户分户单、执行异议申请书、（2016）陕0113执异110号执行裁定书、保证金质押合同、（2017）陕0113民初439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7）陕01民终12534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1）、本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2）、本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3）、本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4）、本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5）、XX社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书、个人购房贷款合作协议、人民币单位结算账户管理协议、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申请书、开立账户申请书、长安区XX社代理人刘新功、王媛第一次代理词、本院（2015）西中执异字00007号执行裁定书、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陕执复字00018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6）陕01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长安区XX社民事起诉状、XX号法庭庭审笔录、长安区XX社代理人刘新功、王媛第二次代理词、本院（2016）陕01民初323号判决书、长安区XX社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的上诉状，予以证明。长安区XX社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能否认2701082201201000062270系质押担保专用账户的事实。王皓、王军、石凯文、韩瑞对《保证金质押合同》不予认可，经法庭释明，其对《保证金质押合同》的形成时间不申请司法鉴定。在审理过程中，长安区XX社确认其诉讼请求中书写的账号系简写，实际应为2701082201201000062270。王皓、王军、石凯文、韩瑞确认人民法院查封的系上述账号。一审法院认为，长安区XX社认为万汇公司存入其在长安区XX社处开设的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无论是从形式要件还是从实质上看，均构成以特定资金形式存在的保证金质押担保，长安区XX社依法享有质权。王皓、王军、石凯文、韩瑞所提供的证据及辩称最主要的主张有两点：一是长安区XX社在多次与人民法院的信息对接中均未明确指出案涉账户为质押金专用账户，故案涉账户为存款账户；二是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所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是在经历人民法院多次执行案件后才补充签订的，上述论点总结即为：案涉账户为存款账户，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均未在开始设立案涉账户之初即存在将其作为质押金专用账户的意思表示，而其后来补充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不能作为认定案涉账户为保证金账户的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账户能否根据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在该账户上的账务往来及所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而认定为质押金专用账户，进而认定长安区XX社对该账户上的金钱拥有质权。我国物权法规定，债务人将金钱以保证金的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由此可见，金钱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也是可以用于质押。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担保的范围，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等。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在2016年1月5日签订有保证金质押合同，对上述内容均有明确约定。根据该账户自设立以来的账务往来，也能表明万汇公司在长安区XX社处的保证金账户亦处在长安区XX社的实际控制和管理下。此种控制权移交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的占有的要求。王皓、王军、石凯文、韩瑞对《保证金质押合同》不予认可，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其对《保证金质押合同》的形成时间不申请司法鉴定。《保证金质押合同》的成立就表示了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之间关于对案涉账户内的保证金设立质权的合意，即是对在合同签订之前将案涉账户设立为质押金专用账户行为的确认。该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1月5日，故质权的成立时间为2016年1月5日，在一审法院2016年1月29日依法作出（2016）陕0113执98、99、100、101、102号执行裁定书之前，即关于案涉账户质权的设立早于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因此，一审法院对长安区XX社和万汇公司之间质押合同依法予以认定，进而对长安区XX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XX社的账户2701082201201000062270为保证金账户，原告西安市长安区XX社对该账户内的604357.79元享有质权；二、对该账户内的604357.79元保证金不得执行。本案案件受理费9844元，考虑到本案具体情况，由原告承担。(2016)陕0113执异110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于2012年4月17日签订的《个人购房贷款合作协议》和2016年1月5日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系该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均属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质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本案中，长安区XX社与西安万汇公司于2012年4月17日签订的《个人购房贷款合作协议》中就有关内容已进行了约定，其中涉案保证金部分的相关约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质押合同构成要件，加之双方于2016年1月5日又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对万汇公司以该账户内资金向长安区XX社出质作为其对长安区XX社有关债权进行质押担保做出了进一步的明确和细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某某、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本案中，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按双方协议的约定为万汇公司出质金钱开立了担保保证金专户，即涉案账户。经查，该账户中每笔资金的入账均符合《个人购房贷款合作协议》中关于质押的约定，该账户从未做过日常结算使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金钱以特户、封某某、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同时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未经长安区XX社的同意，万汇公司不得动用涉案账户内资金，在担保借款到期未获清偿时，长安区XX社有权直接扣划担保保证金专户内的资金。据此，长安区XX社取得了涉案账户的控制权，该控制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的要求，故本院依法认定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就涉案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质权，长安区XX社要求确认其对涉案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鉴于长安区XX社对涉案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长安区XX社就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要求判令停止对涉案账户内保证金执行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王皓、王军、韩瑞、石凯文认为长安区XX社和万汇公司所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为本案发生后所补签，但其经一审法院释明并未向人民法院申请就该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其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否定长安区XX社与万汇公司于2016年1月5日签订该合同的事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王皓、王军、韩瑞、石凯文上诉认为涉案账户属万汇公司普通账户、长安区XX社对涉案账户内资金不享有质权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所述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庭审后，王军、韩瑞、王皓、石凯文认为万汇公司2701082201201000062270存款账户已于2014年8月11日销户，并向本院申请调取该账户在长安区XX社的状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当事人在二审程序中提供新的证据的，应当在二审开庭前或者开庭审理时提出；二审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因王军、韩瑞、王皓、石凯文在二审开庭即举证期限届满之后提出上述申请，且涉案账户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确认在2014年8月11日后依法查封，故其所述事实与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确认的事实明显不符，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王皓、王军、韩瑞、石凯文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皓、王军、韩瑞、石凯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平审判员  李刚审判员  李涛    二Ｏ一九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伟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