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9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莲，女，1968年4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山西省宁武县，户籍所在地忻州市，忻州市制帽厂下岗工人，住忻州市。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忻府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6日被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忻府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某2，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以忻府检公诉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晋09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张某1提出上诉。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海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0月，吕梁人郭七保在本区成立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总经理为郭七保侄子郭某1，该公司成立后承包了庄磨镇坡头村香泉寺附近荒山准备开发旅游项目，该公司聘用被告人张某1为部门经理，在郭七保的授意下，张某1组织员工在本区各大广场宣传出售旅游区的窑洞，购买窑洞后可获得窑洞70%的股权、40年的使用权，且旅游区建成后所购窑洞对外开放产生利益进行分红。在高回报引诱下，张某3、刘某1、张某4等12人购买了部分窑洞，后因郭七保所开发的旅游区未能办理相关手续，至2009年未能如期交付窑洞。   2009年初，郭七保安排被告人张某1告知忻州投资者可将之前投资窑洞款转为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借款，并以该公司筹措资金为由，以半年息10%为诱饵，吸收公众存款至该公司。张某1累计收取张某3、刘某1、张某4等12人204万元，获得提成10万余元，造成张某3、刘某1、张某4等12人共计151万元损失。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1当庭表示认罪，但辩解她通过人才市场招聘到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办公室内勤，没有任命她担任部门经理，只是给她做了一张部门经理的名片，她没有带人搞宣传。客户是郭七保开客户座谈会进行宣传介绍的，客户的投资款均由公司会计收取，她本人在公司也购买了窑洞，作了投资，而且工资和提成也都转成公司借款，上班期间没有受益。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犯罪单位为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上级单位法人郭七保及被告人张某1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吸收的欠款由财务人员交到郭七保手中，由郭七保掌控支配，张某1是最底层的接待人员，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张某1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张某1在该案中是受害人，系初犯、偶犯，能认罪悔罪，有投案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1日，忻州人赵文贵与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签订合同，购买该村部分荒山土地。2007年4月，赵文贵与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中香泉寺看护权、经营权转让给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投资开发大型生态旅游景区。2007年10月，吕梁人郭七保（另案处理）在忻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忻府分局注册成立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负责人郭某1（系郭七保侄子）。该公司成立后准备在香泉寺附近荒山开发旅游项目，并聘用被告人张某1为部门经理。在郭七保的授意下，郭某1、张某1组织公司员工在忻府区各大广场宣传出售旅游区的窑洞，购买窑洞后可获得窑洞70%的股权、40年的使用权，且旅游区建成后所购窑洞对外开放产生利益进行分红。在高回报引诱下，张某3、刘某1等人购买了部分窑洞，后因郭七保所开发的旅游区未能办理相关手续，至2009年未能如期交付窑洞。   2009年初，郭七保对公司员工讲，公司建不起窑洞，可以让投资者将钱存到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半年利率为10%。后由张某1负责通知、联系忻州的投资者，郭七保安排公司刘某2、郭某2来忻更换收款凭证的收据并收取存款，收款凭证上均有郭七保的签名、盖章。张某3、刘某1、白某1、张某4、吕某、兰素芳、胡某1、司福良、郭某3、马某、白某2、胡某2等人陆续将投资款变更为存款，将钱存到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共计200万余元，造成上述12人共计151万余元的经济损失。张某1获得提成10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2.忻府区发改局文件、忻州市发改委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可行性研究报告备案申请、忻府区人民政府关于投资开发香泉山生态园的批复、山西省村镇建设项目规划选址意见书申请表、忻府区环保局立项意见、营业执照、协议书、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文件、宣传资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实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成立时间、经营范围及就投资开发香泉山生态园进行报备审批及宣传资料信息、企业信息等。   3.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张某1名片，证实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协议情况及张某1系七保生态林业部门经理。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证实张某1的提成。   4.收款凭证、承诺书，证实郭七保向各被害人及张某1借款的事实。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1的身份情况。   5.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3日张某1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便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晨练时经赵美英介绍认识张某1，后经张某1介绍，于2007年9月28日与吕梁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投资15000元购买了一间窑洞。到2008年3、4月份，郭七保称以存款搞建设，公司支付利息，我又投资了5000元。2009年后半年，我经张某1办理了40000元的存款。我前后共投资60000元，领取过24000元的本息。张某1系七保公司忻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我不认识郭七保。   2．被害人白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我在和平广场活动时，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代理人张某1在广场发海报，宣传郭七保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开发别墅和窑洞。后我到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办公室，交给张某115000元。2009年，张某1说窑洞暂时建不成，建议将窑洞款转成借款，我同意后，张某1将协议收回，给我开了一张19000多元的收据。之后郭七保来过忻州几次，称其有好几个项目，谁有存款可以借给他发展企业，并支付半年10%的利息，我又借给他40000元。我分四次共交给张某1现金11.5万元，张某1给我签协议，出具收款凭证，我取出60000元，实际损失55000元。郭七保是七保公司的总负责人，张某1是忻州分公司的部门经理。   3．被害人张某4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9年10月张某1对我讲郭七保的七保生态公司在忻州庄磨镇开发窑洞，在西安开矿等，把钱放在他公司利息很高，过几个月就不让存钱了。我先后交给张某118万多元，张某1出具了盖有郭七保私章和张某1签名的收据，转存后就没有张某1的签名了。2013年我向张某1领取55000元本金和约20000元的利息，剩余投资款一直未予归还，导致我直接损失11万元左右。   4．被害人吕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我在忻州体育馆广场看到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宣传资料，出售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开发的别墅和窑洞，郭七保是董事长，张某1是忻州负责人。在忻州分公司办公室，经张某1宣传并带我们实地考察后，我交给张某115000元，并签订协议。2008年张某1说窑洞建不成了，让我将协议交回，换成借款收据，按半年10%的利息支付，后我交给张某15000元，收款凭证上的单位盖章是郭七保，经办人张某1。2010年经郭七保宣传我又交给张某120000元。2011年12月领回本金20000元，没有领过利息，实际损失20000元。   5．被害人张某3的报案及陈述，2007年在和平广场活动时，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代理人张某1在广场发海报，宣传郭七保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开发别墅和窑洞。我到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办公室，在张某1拿出的购买窑洞协议上以我妻子的名义签字，并将15000元交给张某1。2009年初，张某1找我说窑洞建不成了，建议将购窑洞款转为借款，窑洞建成还可转为窑洞款，我又添了5000元，张某1连本带利给我开了一张20000多元的收据。后来郭七保来忻州宣传，谁有存款可以借给他发展企业，每半年10%的利息，我又借给他大约30000元。之后，每半年结算都是加上利息重新开一张收据。我没有领取过本息，张某1是忻州分公司主要负责人。   6．被害人兰素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听白某1说忻州庄磨镇坡头村开发生态园，就在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张某1的带领下去实地进行考察。后张某1带着郭七保的家人在我家签订协议书，并拿走15000元。两年后窑洞没建成，张某1说转成存款，年利息20%。我分两次共交给张某147000元，后取出15000元本金，记不清利息取走多少，实际损失32000元。郭七保是七保公司总负责人，他来忻州两三次，主要宣传窑洞，张某1是忻州分公司的负责人。   7．被害人胡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经张某1介绍，交给张某115000元购买一间窑洞，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因窑洞未开发，购窑洞款也不退，郭七保说将窑洞款转成借款，半年10%的利息计算。我同意后又陆续投资两三回，共计80000多元，均以现金交给张某1。我领取过52000元的本息，实际损失40000元左右。   8．被害人司福良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我通过同村村民马久长认识张某1，通过张某1认识郭七保，郭某1是七保忻州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2010年的一天，马久长对我说，吕梁人郭七保能帮我解决忻州时代购物广场的有关纠纷，忻州人张某1给郭七保打工。后在张某1办公室，张某1说七保公司在庄磨镇坡头村开发窑洞，让我购买窑洞成为会员后她好跟郭七保说事，并进行了介绍。还在张某1的带领下去了庄磨镇香泉寺，后我将30000元交给张某1，张某1将钱交给总公司的会计和出纳。过了一段时间，郭七保召集买窑洞的人聚餐，我将麻烦事跟郭七保说了一遍。郭七保说处理事情大概需要30万，我将30万元打到郭七保账户。2009年张某1说将窑洞款转成存款，可以有年利息2分的回报。我陆续将30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张某1，张某1开具收款凭证，总公司的会计和出纳收钱。2011年7月，郭七保写了一份保证书，答应2012年6月前还清欠款。但后来联系不到郭七保了。我没有领取过本金和利息，我损失60万元左右。   9．被害人郭某3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通过兰素芳了解到七保公司开发窑洞的事。在张某1办公室，张某1让我看了宣传册，我将15000元交给张某1，并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2009年，张某1说公司没建起窑洞，让我们再交钱，公司还要建跑马场等，还有年利10%的回报，郭七保资金雄厚，在西安建有化工厂，并让我将协议换成收据。之后我又将60000多元的现金交给张某1。我没有领过本金和利息。   10．被害人马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经张某1介绍并在张某1的带领下去庄磨镇香泉寺考察了七保公司的窑洞开发项目。后我将75000元交给张某1，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2009年张某1说公司没有建起窑洞，但公司还要开发旅游项目，再往公司交钱，有年利息2分的回报，并让我交回协议书，将75000元转成存款。2009年5月12日，我和妻子岳枝莲交给张某1140000多元，张某1核实后交给会计。后来又陆续交给张某140多万现金，张某1给我开具收款凭证。2010年冬，我们向张某1和郭七保要钱，张某1给了我25万元。借给公司钱的收据上都写有张某1的名字，后换了几回收据，上面就剩下郭七保的私章。我一共交给张某165万元左右，张某1给了我本金25万元，我没有领取过利息，实际损失40万元左右。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总公司的会计要过来，想存钱就存在七保公司有利息，如果要取钱，现在拿不上钱，还得等。每次我们都把钱交给张某1，张某1负责开票，郭七保的侄儿或侄女和总会计一起来张某1办公室收钱。   11．被害人白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07年秋的一天，我在忻府区城门楼和街心公园看到七保公司的宣传报，后我到七保公司办公室，经张某1介绍并在张某1的带领下去坡头村进行了参观。我将30000元交给张某1，并签订了一份七保公司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项目合作协议书。郭七保曾召集购买窑洞的人聚餐时说，坡头村着火了，资金投资到陕西开发山上的土作肥料，如果愿意投资到他公司，每年有20%的利息。后我将协议书交给张某1，又交给张某150000多元，张某1给我出具了收款凭据。我大概投资了22万元左右的本金，没有领取过本息。七保公司忻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我认识郭七保和张某1。   12．被害人胡某2的报案材料，2007年冬的一天，我在和平广场活动时，张某1拿着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宣传开发窑洞。第二天我到公司办公室交给张某115000元，张某1给我开具了一张收据，还给了我一份协议书。后来窑洞一直没有开工，张春连说窑洞建不成了，让我把协议书交回将买窑洞的钱转为七保公司的借款，借期半年利息10%，愿意再借钱给七保公司，利息相同。此后我陆续借给七保公司十几万元，每半年到期，我把借条交给张某1，张某1连本带利加起来再给我一张借条，现有三张借条总金额191058元。我投资本金共计155000元，实际损失14700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的证言，我是郭七保侄子。2007年左右郭七保让我到忻州帮忙，主要负责办理荒山开发旅游区的手续。赵刚是公司业务经理，开始和我办手续，后来宣传窑洞业务。张某1也是公司业务经理，从事接待客户，宣传业务，及时和总公司联系。开始赵刚、张某1和一些业务员在广场、街上宣传开发窑洞，赵刚离开后，就由张某1负责这方面的业务。每次都是张某1联系好客户，然后联系郭七保，贾庆国派会计刘某2、财务郭某2来忻州收钱和办理收据。我不清楚公司是否给员工分红或提成，也不清楚客户投资多少钱及投资款用途。忻州分公司没有财务账。   2.证人郭某2的证言，我是郭七保的侄女，2007年8月进入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2008年后半年，我和刘某2去忻州分公司收取客户交给张某1的窑洞投资款，刘某2负责开收据，与客户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我负责数钱。2009年左右，太原分公司总经理贾庆国安排我们将投资人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换成收据，窑洞款和存在公司的钱支付10%的年利息。之后以三种形式支付过投资人利息，张某1收取客户的钱后告诉刘某2，由张某1直接支付，或者我和刘某2去忻州分公司支付，或者郭七保将钱转给张某1，再由张某1支付。张某1是忻州分公司经理，她负责联系忻州的投资人，具体有多少投资人，投资了多少不清楚。收回来的钱大部分汇到郭七保的账户，张某1挣取提成，在我们收取投资款时直接留给张某1，至于基本工资应该是郭七保直接支付张某1，太原分公司不负责给张某1发工资。忻州分公司和太原分公司在一起登记财务账。查获的财务账是我登记的太原分公司的财务账。我不清楚张某1是否购买过窑洞，但其投资过钱，具体投资了多少不清楚，还领取了三、四十万元左右的本息，具体数字记不清了。   3.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于2006年年底进入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忻州分公司的主要工作人员是郭某1和张某1，张某1是公司经理，主要业务是联系忻州客户并宣传窑洞业务。2007年左右郭七保在忻州忻府区开发荒山，郭七保安排我和郭某2去忻州分公司收取客户购买窑洞的款，并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收完钱后我将钱汇入郭七保的银行账户，协议书交给贾庆国。办理完购买窑洞手续不久，郭七保和贾庆国告诉工作人员，不能以窑洞形式签订合同了，要改成公司借款，把窑洞合作协议书收回换成收款凭据，年利息10%。郭七保安排张某1通知忻州客户，安排我和郭某2更换收据。后来有忻州客户往公司存钱，张某1通知我们，郭七保安排我和郭某2去忻州收钱，我们在盖好郭七保私章和签名的收据上将本息写在一起，并将以前的收据收回。忻州分公司向社会吸收资金包含利息有四五百万，记不得有多少人。具体有多少人领取过多少本息记不清了。张某1领取过提成，忻州分公司的日常开支由七保总公司贾庆国批准支出。忻州分公司没有财务账，客户购买窑洞和向公司存款都在七保公司太原分公司记账。张某1购买过窑洞，也在公司存过钱，具体存了多少不清楚，没有经过我领取过本息。查扣的是七保公司的财务账，由郭某2负责登记和保管。   四、郭七保的供述，2007年或2008年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在忻州成立分公司，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买了荒山，种了树，还想如果政策允许，在山上搞窑洞开发。张某1负责办公室的工作，如果有人来公司了解窑洞开发事宜、办理业务，由张某1进行接待，她也是我们公司没有下聘书的部门经理。我安排他们在忻州几个广场上搞宣传活动，公司雇佣人员及张某1都去过。我们与到公司投资的人签订项目协议书，每平米750元，投资15000元可以购买窑洞70%的股份，40年使用权，等荒山建成旅游区之后，窑洞对外开放赚取利润，投资人会得到分红，给他们办理金卡，可享受旅游区折后价格。投资人的钱有的是我收取的，如果我不在时由张某1代收，所有钱都由我管理。投资人收据上的字是我自己签的。投资窑洞的账务就是个流水账，都由我保管着，后来被人偷了。因项目开发手续没有审批下来，投资人在协议期限到期后，要求撤回投资款，我返还了每个人部分投资款，又将剩余的款项转为我们公司的借款，并承诺给付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2011年1月我又承诺在当年6月以前还清借款，但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至今没有还清。我在北京开过一个小杂粮销售点、西安开发过一个矿都没有搞成功。2007年我想在忻府区庄磨镇搞窑洞开发，通过朋友认识了赵文贵，从他手上购买了地，打印出“七保生态林业”的宣传册发送到忻州分公司，由忻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宣传窑洞。如果有人想购买，我就派公司的会计刘某2、出纳郭某2去忻州分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并收取窑洞钱。张某1主要在办公室负责接待客户，如果七保公司有业务安排我我就打电话或者去忻州将工作安排告诉张某1。窑洞没有建起来，客户要求退钱，公司决定可把钱存在公司，有利息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将收款凭据下面签上我的名字，盖上我的私章后就交给刘某2了。我安排刘某2去忻州分公司或者让张某1将项目合作协议书换成了收款凭据。   五、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07年7月我通过人才市场招聘至七保公司忻州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办公室接待，给客户打电话联系业务，宣传公司业务。公司给我印了一张部门经理的名片。公司总经理赵刚，法定代表人郭某1，刘某2、郭某2是公司会计和出纳，业务员有王丽、王慧琴，七保太原分公司领导贾庆国、黄俪经常来安排部署工作。我们公司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搞荒山开发投资，包括山上窑洞开发。郭某1、赵刚带领业务员在忻州各广场发传单和七保林业公司的宣传册，我也去过几次。有人来办公室咨询时，我告诉他们七保公司在忻府区庄磨镇坡头村搞窑洞开发，每个窑洞15000元，两年后交工，购买后归购买人所有，可以租售，公司签订合同。有投资人买窑洞，我就打电话通知财务会计刘某2和郭某2，该二人来忻州后，我再打电话通知投资人。之后投资人将钱交给刘某2和郭某2，刘某2负责给投资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开具收款凭据，郭某2收钱。两年后窑洞没有建起来，投资人来办公室找郭七保，郭七保告诉刘某2和我，窑洞建不起来，为了弥补投资者的损失，现投资者如果将钱存在七保公司，可赚取10%的年利息，并让刘某2将投资人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换成盖有郭七保的私章和签名的收款凭证，公司答应给投资者高利回报时，有很多投资人又往里存钱，刘某2和郭某2负责收钱。后来刘某2不来办公室了，郭七保将空白收款凭证交给我，让我负责给投资人更换收款凭证。有投资人到公司要钱时，我就把投资者原来的收款凭证收回来，在原来的收款时间上推迟一年或半年，并在收款凭证上写明借款金额、期限，并在凭证右下方写着“张某1代”。这些投资人陆续又向公司存钱，赚取高额利息。我记不清我变更的收据涉及多少人，大多数人的收据是我变更的。张某4陆续交过我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其他人都把钱交给刘某2和郭某2。我不知道司存钱等人在公司投资了多少钱，但都领取过利息。我没有收取过分红或奖金。我在七保公司花60000元投资了四间窑洞，后改成公司借款，我又借给公司20多万元，都是刘某2和郭某2办理的。在我家搜出的吕梁市七保林业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是我从太原分公司办公室里拿出来的。收款凭证是我存入公司钱的凭证，我投了多少本金记不清了。我大概领取10万多元的提成，但也存入七保公司。司存钱、张某4、吕某等人来公司咨询过，我负责接待的。   我接到公安局电话找我核实事情，我就打车去了公安局，在门房做了登记，登记电话139XX****XX，登记后给我联系的，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带我上去，做了笔录。做了笔录后就把我逮捕了。   五、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经对张某1住处进行搜查，查获七保公司明细分类账目、七保公司相关资料及郭七保向张某1的借款情况。辨认笔录，证实胡某1、吕某、张某3、张某4均辨认出张某1。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与郭七保（另案处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经查名为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及忻州分公司吸收存款，但忻州分公司没有财务，收款收据均由郭七保个人签名、盖章，吸收的资金全部由郭七保个人管理使用。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不予采纳。张某1在人才市场被应聘到吕梁市七保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忻州分公司，在犯罪过程中张某1受郭七保的安排到广场宣传、接待投资人、收取投资款，款项全部由郭七保管理使用。辩护人关于张某1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1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十万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未贤   审 判 员 刘泽清   人民陪审员 苏 云     二0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