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民初6398号原告：李秀江，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翔，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巧喜，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四川鸥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镇鸥鹏大道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22022441269。法定代表人：谢和勇，总经理。被告：广东省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亲仁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193522576F。法定代表人：魏琼升，董事长。被告：陈光明，男，汉族，住拉萨市城关区，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兆堃，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雯，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虹岭一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5797407011。法定代表人：刘亦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优，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秀江与被告四川鸥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鸥鹏公司）、广东省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建公司）、陈光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5月5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7年8月17日、2018年6月11日、11月22日、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秀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翔，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兆堃到庭参加了四次庭审，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雯到庭参加了第二、四次庭审，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平到庭参加了第二、三、四次庭审。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鸥鹏公司、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司法鉴定，鉴定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鸥鹏公司、被告陈光明与原告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的《一汽大众佛山四厂二期道路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工程承包合同》）无效；2.四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14413.68元以及支付工程款的利息77603.28元（以2414413.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7月2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滞纳金724324.104元（以2414413.68为本金，从2016年7月21日计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二计付）；4.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是位于“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二期项目道路及商品车停车场工程施工”的工程招标人，通过招标形式将上述工程“标段一”发包给被告六建公司，将上述工程“标段三商品车停车场地面工程”发包给被告鸥鹏公司，后被告六建公司将上述工程“标段一”转包给被告鸥鹏公司。2014年12月28日，被告陈光明、鸥鹏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位于一汽大众佛山四厂的二期道路及停车场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道路一标段造价10963875元，停车场造价5116465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在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20日期间进行施工，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8048887.68元。另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应被告的要求增加工程量，增加工程量的造价为565526元，实际产生工程款共计8614413.68元，被告只支付6200000元，欠付工程款2414413.68元。《工程承包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应按照承包合同要求向乙方支付工程款，若未按时付款，应承担乙方因此造成的损失，并向乙方支付按每天计收工程欠款额2‰的滞纳金。原告认为，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作为工程的发包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全部工程款及逾期付款滞纳金，被告六建公司对前述债务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是本案工程的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当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起诉。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辩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三被告没有拖欠原告的款项，根据三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方共支付原告工程款6443146.75元，已支付完全部工程款。2.双方根据各方确认的协调会议纪要，明确表述双方关于工程量的价款应由第三方鉴定确认，故三被告请求对涉讼工程的工程量造价进行鉴定，若没有该鉴定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三被告认为已支付完毕工程款。3.由于内部分包协议分工明确，最终由被告陈光明与原告之间的合同确立权利义务关系，应由合同相对方陈光明与原告结算。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具体如下：一，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主体不适格，其与原告及其他三被告未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告及其他三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因此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非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法律主体。二，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对原告及其他三被告无法定付款义务，理由如下：1.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与原告及其他三被告没有签订任何跟本案诉求中所称项目有关的施工合同，原告要求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对其付款无合同依据。2.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与鸥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二期项目主干道工程三标段”，签订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根据合同支付条款的约定，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已经对鸥鹏公司履行完相应的付款义务，依法已无付款义务。3.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与六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二期项目主干道工程一标段”，签订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根据合同支付条款的约定，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已经对六建公司履行完相应的付款义务，依法已无付款义务。三，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认为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工程承包合同是无效的，属于转包行为，原告与陈光明均没有施工资质。对第二项诉讼请求，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仅与被六建公司、鸥鹏公司有施工合同，不负有向原告付款的义务，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因转包无效，原告不能主张违约责任，其利息及滞纳金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没有付款义务，涉讼工程没有通过竣工验收，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没有与被告六建公司、鸥鹏公司进行结算，向该两公司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尚未成就，所以也没有向原告付款的法律义务。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对原告诉称的涉讼工程多次转包行为不清楚，作为建设方，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禁止工程转包和多次分包行为。四，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已于2018年9月10日就一标段工程向六建公司支付2274988.8元，根据中标金额计算，付款已达一标段工程投标金额比例68.99%，同月20日就三标段工程向鸥鹏公司支付了643755.44元，根据中标金额计算，付款已达三标段工程投标金额比例75.697%，一标段和三标段至今未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原、被告围绕其诉讼请求、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另根据被告鸥鹏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广州宇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丰公司）对涉讼工程的实际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该公司对涉讼工程的电气和通讯工程的实际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补充鉴定，该公司经鉴定，依法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函》及相关回复函，并开具了相应司法鉴定费发票，本院已送达各方并组织质证；此外，本院亦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传唤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对相对方就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就其真实性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一汽大众佛山四厂二期道路工程承包合同、报价材料是原件，且经签约双方确认真实，本院确认其真实性。2.原告提交的二期主干道工程一标段中标结果网页信息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投标总价材料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对涉讼工程进行施工，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8048887.68元，此工程量造价主张属于原告的单方主张，鉴于本案已委托司法鉴定，本院结合鉴定结论进行认定。4.原告提交的工程签证单原件及其附件、工程款核算明细表、下水工程报价、一汽大众下穿通道材料结算单、狮山大众二期一标辅道说明、二期停车场的平面图拟证明原告应被告陈光明的要求增加工程量，增加工程量的造价为565526元，其中，203号线换填石粉、卡石的工程量签证单、停车场东北侧工程量签证单、停车场北侧换填碎石工程量签证单经陈光明签名确认，相应的计量表、示意图与工程量签证单确认的内容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三标段铣刨混凝土板块工程量签证单、211号线北侧临时便道工程量签证单经陈光明签名确认，相应的示意图及照片反映工程量签证单对应工程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下水工程报价材料、一汽大众下穿通道材料结算单、狮山大众二期一标辅道确认材料、二期停车场平面图经陈光明签名确认，本院予以采信；211号线基础工程量签证单及示意图、203号线基础工程量签证单及示意图虽无陈光明签名确认，但相关示意图有施工监理、管理人员签名，四被告未举证推翻，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工程款核算明细表是其单方制作的材料，四被告均有异议，本院综合鉴定结论进行认定。6.原告提交的施工现场图片反映施工现场情况，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未举证推翻，本院予以采信。7.原告提交的《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是原件，且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确认在2016年9月份有进行结算，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份材料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结合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提交的该份《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第一页第11项、第18项并无手写工程量增加字迹，原告在诉讼中也无法明确该两处手写字迹由谁所写，故本院对该两处分别手写的“增加工程量+3750”、“+3882”不予确认。8.原告提交的协调会议纪要是原件，反映各方协商工程款结算情况，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未举证推翻，本院予以采信。9.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提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反映鸥鹏公司的企业资质情况，本院予以采信。10.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提交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二期项目主干道工程一标段，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及投标总价、中标通知书（一标段）、《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二期项目主干道工程三标段，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及投标总价、中标通知书（三标段）拟证明六建公司为涉讼工程一标段的承包人，投标总价为15178708.71元，鸥鹏公司为涉讼工程三标段的承包人，投标总价为6803846.36元，该事实经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确认，原告也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11.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提交的李秀江付款明细、银行付款申请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字条收据、请（领）款单、收据、转账汇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收条、证明拟证明被告方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443146.75元，该付款事实经原告确认，本院予以采信。12.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提交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经签约双方确认真实，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综合认定其证明力。13.宇丰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函》及相关答复函、鉴定费用发票，本院予以采信，并综合各方举证及陈述，认定鉴定报告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各方应承担的责任。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六建公司、鸥鹏公司均持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2014年6月20日，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发包方）与被告六建公司（承包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发包方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虹岭路的“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二期项目主干道工程一标段”厂区主要通行道路工程发包予承包方施工；工程规模为48782平方米，承包范围为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工程合同工期为总日历日天数154天，拟从2014年6月20日开始施工，至2014年11月11日竣工完成；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15167032.7元，承包人代表为汤俊健。同日，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发包方）与被告鸥鹏公司（承包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发包方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虹岭路的“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二期项目主干道工程三标段”商品车停车场地面工程发包予承包方施工；工程规模为33128平方米，承包范围为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工程合同工期为总日历日天数154天，拟从2014年6月20日开始施工，至2014年11月11日竣工完成；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6808627元，承包人代表为陈光明。2014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陈光明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抬头列明发包方（甲方）为四川鸥鹏建筑工程公司佛山项目部，承包方（乙方）为佛山市振景沥青工程公司，合同落款处发包方栏加盖“四川鸥鹏建筑工程公司佛山项目部”字样的印证，被告陈光明在签约代表人处签名，原告在承包方栏签名，该合同约定：甲方将一汽大众佛山四厂二期道路及停车场工程（以下简称涉讼工程）发包予乙方施工；乙方根据施工图纸要求进行施工，采用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按合同要求完成交付使用；承包内容包括（1）道路一标段面积为48781.92平方米，结构层为10CM级配碎石、18CM4%水稳、17CM5.5%水稳、6+4+3CM厚沥青面层；（2）停车场面积为33128.15平方米，结构层为10CM级配碎石、15CM4%水稳、15CM5.5%水稳、6+3CM厚沥青面层；（3）图纸范围内的雨水支管（井）及过路电气预埋管和路沿石；（4）施工期间的用水用电费用及临设搭设和使用；（5）自行承担其工程范围内施工及材料运输过程中的人员安全，自行解决管理人员和施工人员的办公和食宿问题；（6）负责工程相关的资料收集整理和检测；（7）提供给甲方办公室一间；乙方本次承包范围内工程的造价为，道路一标段10963875元，平均综合单价224.75元/平方米；停车场5116465元，平均综合单价154.44元/平方米；本承造价为固定单价包干（施工面积按实结算），施工过程中不再因材料、机械、人工等变动而改变；在施工结构层做法没有改变的情况下增加（减少）道路和停车场工程量时按上述平均综合单价增加（减少）造价，因业主原因改变结构层做法时，另行报价协商；施工周期为2015年元月1日前动工，按业主要求完工：工程款按月进度付款，即乙方当月25日前报本月工程进度款申请，经审核后甲方于次月15日前支付上月完成工程量的70%为工程进度款；工程验收合格后30日内甲方向乙方累计支付合同额的95%，余下5%工程款作为本承包工程的质保金，质保期为工程竣工两年，质保期结束，在乙方承包项目无质量问题时，甲方在10个工作天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余下的5%工程款；甲方必须按本合同要求向乙方支付工程款，若未按时付款，其造成损失由甲方负责，且乙方有权向甲方每天计收工程欠款额2‰的滞纳金。被告陈光明在合同落款处发包方签约代表人处签名。2015年2月9日，被告陈光明在原告提交的《下水工程核价》（报价金额为38255元）上签名确认核价为32000元。2015年5月26日，被告陈光明在原告提交的《报价申请表》上签名确认综合单价计算如下：1.碎石100元/m3，2.土方开挖外运16元/m3，3.石粉53元/m3，4.石渣（片石）53元/m3。2015年7月31日，被告陈光明在原告方制作的《一汽大众下穿通道材料结算单》上签名明确核算总价为35500元。2015年10月19日，被告陈光明在原告方制作的《狮山大众二期一标辅道》调平层厚度增加确认材料上签名。在施工过程中，原告还与发包方办理了如下表一工程量签证：            序号              工程名称              申请时间              签证内容              签证确认情况                  1              203号线换填石粉、片石              2015.4.10              因203号线左幅A979.5～A1106.5段和A1148～A1190段雨水管道回填土没有压实，对路面会造成下沉影响。经甲方同意换填石粉、片石。经双方现场确认工程量为：1.A979.5～A1106.5段和A1148～A1190段换填石粉为1817.789立方米；2.A979.5～A1106.5段和A1148～A1190段换填石片为1052.368立方米；3.203号线挖土石方量2870.157立方米。              陈光明于2015年5月25日签名确认：1.石粉1817立方米；2.片石859立方米；3.土方2676立方米。                  2              停车场东北侧              2015.2.10              由于佛山四厂厂区二期主干道道路标段三停车场东北侧局部基础压实度未满足设计要求，局部出现反弹现象，经业主、监理公司同意，未满足压实度设计要求出现路面反弹位置，采用开挖深度50cm，开挖完成后回填石渣处理，施工过程中涉及开挖土方、回填石渣等增加工程，其中，停车场东北侧开挖土方增加工程量为265.7立方米。              陈光明于2015年5月25日签名确认同意按260立方米核算。                  3              三标段铣刨混凝土板块              2015.2.8              经业主、监理公司同意，佛山四厂厂区二期主干道道路标段三原涂装车间拼装混凝土块，长度117.59米，宽度65.87米，合计面积7745.65平方米，铣刨混凝土板块单价为综合单价。              陈光明于2015年6月12日签名确认工程量属实。                  4              211号线北侧临时便道              2015.6.12              经业主、监理公司同意，佛山四厂厂区二期主干道道路标段一211号线北侧增设一条临时便道，便道宽8米，石渣厚度0.8米，长度为已经完成的沥青砼路面到北侧围墙边，结果经业主、监理公司现场丈量，长度为51.6米，单价为综合单价，211号线便道石渣工程量为330.24立方米。              陈光明于2015年6月12日签名，加署意见为：工程量按业主核实为准，单价按上级审核为准。                  5              211号线基础              2015.3.10              由于佛山四厂厂区二期主干道道路标段一211号线现场局部基础压实度未满足设计要求，局部出现反弹现象，经业主、监理公司同意，未满足压实度设计要求出现路面反弹位置，采用开挖深度30cm，开挖完成后回填石渣处理，施工过程中涉及开挖土方、回填石渣等增加工程，其中211号线开挖土方增加工程量为71.1立方米，211号线石渣增加工程量等于土方工程量71.1立方米。              发包单位未签署意见，经办人也未签名，但原告提交的示意图有管理公司、监理公司的人员杨明星、孙德伟签名。                  6              203号线基础（2份）              2015.3.15              由于佛山四厂厂区二期主干道道路标段一203号线现场局部基础压实度未满足设计要求，局部出现反弹现象，经业主、监理公司同意，未满足压实度设计要求出现路面反弹位置，采用开挖深度30cm，开挖完成后回填石渣处理，施工过程中涉及开挖土方、回填石渣等增加工程，其中203号线开挖土方增加工程量为108.9立方米、96.9立方米，203号线石渣增加工程量等于土方工程量108.9立方米、96.9立方米。              发包单位未签署意见，经办人也未签名，但原告提交的示意图有管理公司、监理公司的人员杨明星、孙德伟签名。                  7              停车场北侧换填碎石              2015.6.12              由于佛山四厂厂区二期主干道道路标段三、停车场北侧拒不基础压实度未满足设计要求，局部出现反弹现象，而且地下水丰富以及原涂装车间生活排水水沟两条、化粪池一个没有处理。经甲方同意，未处理的地方由乙方处理，未满足压实度设计要求出现路面反弹位置，采用开挖长度85.5米，宽1.5米、深度0.8米，开挖完成后回填碎石处理，施工过程中涉及回填碎石等增加工程量，其中停车场北侧开挖土方增加工程量为102.6m3，停车场北侧碎石增加工程量等于土方工程量102.6m3。              陈光明签署意见为：综合造价9800元。      2016年9月4日，原告方人员与发包方人员签订《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对原告退场时已实施工程情况进行确认。2016年9月28日，各方就涉讼工程召开协调会议，并形成《协调会议纪要》如下：“2016年9月28日上午红沙工业园会议室，经政府各级职能部门协调，李秀江与广东六建及四川鸥鹏一汽大众二期道路项目部共同达成以下共识：1.工程项目的工程量确认及结算，由政府职能部门抽认第三方造价单位确认为准；2.工人工资支付，暂根据项目部提供造价暂定造价柒佰壹拾万元整（7100000元），扣除已付李秀江伍佰玖拾万工程款及已支付工人工资及供应商费用，剩余部分先支付工人工资，不足部分由李秀江负责从前期工程款项中支付，双方结算工程量均由第三方（政府职能部门认定）及李秀江和四川鸥鹏、陈光明所签合同执行（另付双方合同）。（项目部剩余支付工人工资款约玖拾万元整）”2017年4月28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鸥鹏公司的申请依法摇珠选定宇丰公司对原告施工的涉讼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该公司对电气通讯管道工程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经鉴定，依法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函》两份及相关答复函，认定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情况如下表二：            序号              单位工程名称              招标控制价              浮动率              结算价              备注                  1              停车场部分【已完工程量（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              5170091.83              59.25%              3063279.41              确定的造价意见                  2              停车场部分【确认的签证】三份                                          81428.54              确定的造价意见                  3              道路部分【已完工程量（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              7370125.18              54.67%              4029247.44              确定的造价意见                  4              道路部分【已完工程量（增加手写两项3750、3882）】              1218673.74              54.67%              666248.93              推断性造价意见，不确定的造价意见                  5              道路部分【确认的签证】两份                                          300841.95              确定的造价意见                  6              道路部分【未确认的签证】三份                                          28218.52              不确定的造价意见      其中，可确定造价部分分四项，分别为停车场已完成的工程量、三份涉及停车场的签证单、道路已完成工程量、两份涉及道路的签证单，四项结算价合计7474797.34元；不可确定造价部分共2项，分别为：（1）《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手写的两项，结算价为666248.93元；（2）没有陈光明签字的三份签证单，结算价为28218.52元。另外，就原告提出的补充鉴定电气通讯管道工程造价，宇丰公司出具《补充鉴定意见函》，认为该项内容在现场无法勘验，故补充鉴定的工程造价仅针对图纸对应的工程内容进行鉴定，经核算一汽大众一、三标段预埋线管工程造价为223566.17元（已按原鉴定意见书中有关下浮率的原则进行了下浮）。就本案鉴定，被告鸥鹏公司预交了司法鉴定费73910.24元。诉讼中，原告与被告陈光明、鸥鹏公司、六建公司确认：就涉讼工程，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是发包方，陈光明、鸥鹏公司、六建公司是转包方，其中鸥鹏公司承包三标段工程，六建公司承包一标段工程后转包给鸥鹏公司，之后鸥鹏公司、陈光明再将两标段的工程共同转包给原告，原告是实际施工方。诉讼中被告陈光明、鸥鹏公司、六建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一份由陈光明、六建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显示六建公司将涉讼工程一标段的工程转包给陈光明，并约定项目合同造价为15167032.7元，被告鸥鹏公司在诉讼中确认：陈光明是其工作人员，被告方支付予原告的工程款由鸥鹏公司、陈光明的账户转出。关于涉讼工程的施工情况，原告与被告陈光明、鸥鹏公司、六建公司确认：原告于2014年12月底进场，2015年1月开工，2016年7月20日停工但未完工，2016年年底退场，退场时双方并没有办理交接，但于2016年9月进行工程量核算，核算的内容是签署了《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及相应的工程量签证单。关于工程款的支付，原告与被告陈光明、鸥鹏公司、六建公司确认，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原告已收工程款金额为6443146.75元，所收款项未区分具体标段的工程款；四被告确认，截至庭审辩论终结时，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就一标段工程支付工程款予六建公司的付款进度为68.99%，就三标段工程支付工程款予鸥鹏公司的付款进度为75.697%，涉讼工程作为一汽大众佛山四厂二期工程的一部分，工程尚未整体竣工验收及结算。诉讼中，原告主张其与佛山市振景沥青工程公司是雇佣关系，原告雇佣该公司处理部分路面沥青工程。另查明，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立案受理佛山市顺德区振景沥青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诉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六建公司、鸥鹏公司、李秀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0605民初19476号，该案中佛山市顺德区振景沥青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李秀江将涉讼工程分包予其施工，在其施工并对账后未依约付款，故诉请李秀江向其支付工程款643755.4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本案受理之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日止），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鸥鹏公司、六建公司对李秀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该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粤0605民初1947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李秀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欠款643755.44元并支付以此为本金从2017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予佛山市顺德区振景沥青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二、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佛山市顺德区振景沥青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于2018年5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及双方举证、陈述，本院对本案以下争议焦点认定如下：一、《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对方的认定问题本案《工程承包合同》抬头打印字体与落款签章反映的合同主体不一致，则应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及落款签章的情况综合判断合同的相对方。本案中各方确认涉讼工程由原告施工，双方提交的证据反映的事实也与该主张相符，故本院确认《工程承包合同》的承包方、乙方为原告。根据《工程承包合同》的文义记载，工程的发包方为“四川鸥鹏建筑工程公司佛山项目部”，在落款处也加盖了该项目部的公章，诉讼中鸥鹏公司也自认有通过其账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应认定被告鸥鹏公司为发包方、甲方。同时，被告陈光明虽然只是在合同落款处“签约代表人”处签名，但庭审中原告及被告鸥鹏公司、六建公司、陈光明均确认涉讼工程“以陈光明名义”转包予原告的事实，此外，涉讼一标段工程并不属于被告鸥鹏公司承包的工程范围，根据被告鸥鹏公司、六建公司、陈光明提交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可见，陈光明从六建公司处承包涉讼一标段工程后，再转包予原告，且被告陈光明也确认曾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据此，本院认定陈光明亦为涉讼工程的发包方、甲方。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工程承包合同》的发包方、甲方为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承包方、乙方为原告。二、《工程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被告陈光明均为个人，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工程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原告诉请本院确认该合同无效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应收、未收工程款金额的认定本案中，原告完成了涉讼工程部分工程的施工，被告陈光明、鸥鹏公司在原告退场之后接收了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并在《协调会议纪要》中同意按第三方鉴定的工程造价计付工程款，据此，原告诉请计付其已施工完成部分的工程款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工程款的计付标准，经查，《工程承包合同》虽然约定了计付工程款的平均综合单价，也约定了调整价款的条件，但未约定调整价款的具体原则和计算方法，因原告未完全施工完毕，故已经完成施工内容不能直接简单套用合同约定的造价进行核算，因此，宇丰公司按照《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广东省定额（2010年）、佛山市2014年12月份材料信息价及市场价计算工程造价后，乘以承包人报价浮动率的方式重新组价核算结算价款合法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原告主张签证部分不适用下浮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主张电气通讯工程包含在综合单价中，不应另外计价也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各方举证，本院认定原告有权计收的工程款包含以下几个部分：①鉴定机构核定《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确定的造价部分，包括上述表二中1（《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停车场部分已完工程量）、3（《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道路部分已完工程量）共两项，合计金额为7092526.85元（3063279.41+4029247.44）。②鉴定机构核定签证的造价部分，包括上述表二中2（停车场部分确认的签证三份）、5（道路部分确认的签证两份）、6（道路部分未确认的签证三份）共三项，合计金额为410489.01元（81428.54+300841.95+28218.52），至于道路部分未确认的签证三份计入原告应收工程款范围、《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中道路部分已完工程量（增加手写两项3750、3882）所涉造价不计入原告应收工程款范围的依据，本院已在认证部分论述，不再赘述。③预埋线管工程。根据各方陈述及一般理解，涉讼工程中预埋线管工程应与道路、停车场同步施工，且《工程承包合同》也有图纸范围内过路电气预埋管工程的约定，故原告诉请计付其已施工部分预埋管工程工程款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预埋线管的工程图纸，四被告虽不予确认，但未举证推翻，且四被告作为发包人、转包人，其主张不持有预埋线管工程图纸不合常理，故本院采信原告提交的预埋线管工程图纸，并采信鉴定机构所作的预埋线管工程造价。因原告离场时就涉讼工程尚并未施工完毕，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六建公司主张原告没有完成全部预埋线管工程、不能全额要求计收预埋线管工程价款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双方在签署《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时未就预埋线管工程造价进行确认，结合预埋线管工程应与道路工程、停车场工程同步进行的实际情况，本院参照停车场、路面工程的施工进度，酌情确定原告有权计收预埋线管工程的工程款金额为99998.21元[计算方法：参照《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涉讼工程造价为10963875+5116465=16080340元，鉴定得出涉讼工程不含签证部分的造价（因签证部分涉及后期工程变更，故在此不计入）为3063279.41+4029247.44=7092526.85元，设已完成预埋线管工程造价为ｘ，则（ｘ+7092526.85）/16080340=ｘ/223566.17，求得ｘ=99998.21]。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就本案工程已完成部分有权计收的工程款金额为7603014.07元（7092526.85+410489.01+99998.21），扣除各方确认原告已收取的工程款金额6443146.75元，原告未收工程款余额应为1159867.32元。原告诉请超出上述核定的，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计收工程欠款利息及迟延付款滞纳金因《工程承包合同》无效，相应的违约条款亦无效，故原告诉请计收迟延支付工程款的滞纳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因发包方、转包方延期支付工程款确实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原告诉请计收欠付工程款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在2016年年底停工离场，此时原告施工部分工程已经客观存在，且由发包方、转包方接收，双方也在2016年9月4日签署《道路已完成部分结算》，对原告退场时已实施工程情况进行确认，并在2016年9月28日在涉讼工程协调会议上确定由第三方核定造价确定应付工程款金额，据此，本院综合各方履约情况，参考《工程承包合同》关于工程款支付进度的约定，酌情判令原告有权以欠付的工程款为本金，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利息，原告诉请超出上述核定的，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各被告应承担的责任首先，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是《工程承包合同》的发包方，且在诉讼中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主张其均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但未明确各自付款金额，且关于工程款支付指向具体标段也无法明确，故原告诉请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就欠付工程款及利息向其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其次，被告六建公司并非《工程承包合同》相对方，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原告诉请被告六建公司就欠付工程款及利息向其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是涉讼工程的发包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四被告确认，截至庭审辩论终结之时（2019年4月23日），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就一标段工程支付工程款予六建公司的付款进度为68.99%，就三标段工程支付工程款予鸥鹏公司的付款进度为75.697%，再结合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与六建公司、鸥鹏公司分别签订的《施工合同》分别约定涉讼一标段工程造价为15167032.7元、三标段工程造价为6808627元，据此核算得出就涉讼两个标段的工程，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根据《施工合同》约定未付工程款金额为6357997.46元[15167032.7×（1-68.99%）+6808627×（1-75.697%）]。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辩称涉讼工程作为其厂区工程一部分，尚未办理竣工验收及结算手续，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但鉴于原告在2016年年底已停工离场，本院组织鉴定勘验时（2018年2月6日），涉讼两个标段的工程均已完工并已投入使用，且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核算其未付款金额远高于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欠付原告工程款本息金额，故本院在本案中不采纳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的抗辩意见，并判令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不影响被告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另行就涉讼工程与被告鸥鹏公司、六建公司进行结算。六、关于本案司法鉴定费73910.24元的负担问题考虑对涉讼工程进行结算是《工程承包合同》双方的义务，且双方主张涉讼工程造价的金额均与鉴定结论存在较大的差距，故本院酌情确定本案鉴定费用由原告与被告陈光明、鸥鹏公司各负50%，原告应返还司法鉴定费36955.12元予被告鸥鹏公司，被告鸥鹏公司与陈光明关于预交司法鉴定费用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其另行结算，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李秀江与被告四川鸥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光明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的《一汽大众佛山四厂二期道路工程承包合同》无效；被告四川鸥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光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159867.32元予原告李秀江；被告四川鸥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光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以上述第一项所欠工程款为本金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该工程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予原告李秀江；被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李秀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32530.57元，减半收取计16265.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1265.2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8572.09元，由被告鸥鹏公司、陈光明、一汽大众佛山分公司负担12693.19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共12693.19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退还予原告。司法鉴定费73910.24元，由原告负担36955.12元，由被告陈光明、鸥鹏公司负担36955.12元，原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应由其负担的司法鉴定费36955.12元予被告鸥鹏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晓东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许晓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