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南白，女，196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木校，男，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梦冬，女，198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王南白因与被上诉人陈木校、王梦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8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一审诉讼请求王南白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陈木校、王梦冬归还借款本金180万元；2.判令陈木校、王梦冬支付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所欠的利息265002元；3.判令陈木校、王梦冬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约定的月利率3%支付利息；4.判令陈木校以抵押的财产承担担保责任；5.判令陈木校、王梦冬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变卖抵押物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2月1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借款协议，内容如下：借款人：陈木校（以下简称甲方），出借人王南白（以下简称乙方）。甲乙双方就借款一事达成协议如下：一、借款金额。乙方共借给甲方资金180万元，支付明细如下:2015年5月19日20万、2015年6月8日40万、2015年6月9日20万、2015年9月8日50万、2015年9月10日委托方先华、孙毅共汇款10万元、2016年2月18日汇款40万元。二、借款期限和利息。1.借款期限从甲方收到款项之日至2016年10月17日。2.2015年5月19日至6月9日的借款80万元不计利息，但逾期不还按月3%计息。3.2015年9月8日至2016年2月8日的借款1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每月的18号支付利息一次，每次支付3万元。每月的18号支付利息。先付利息，后还本金。在该借款协议下方有陈木校、王南白的签名及指模，并由陈木校代签了“王梦冬”的签名。陈木校在庭审中述称之所以代签王梦冬的签名是应王南白的要求，而王南白则称其要求王梦冬也要在上述协议上签名，是陈木校说他可以代签的，其并要求陈木校事后提供王梦冬的身份证复印件，陈木校答应了但一直没有提交。王南白向一审法院提交户口历史交易明细，反映了王南白向陈木校转账的日期和金额如下：2015年5月19日、20万元，2015年6月8日、40万元，2015年6月9日、20万元，2015年9月8日、50万元，2016年2月18日、40万元。以上转账金额合计170万元。另外，王南白还于2015年9月10日委托案外人方先华、孙毅向陈木校汇款10万元。陈木校对收到王南白合计180万元借款的事实无异议。陈木校收到王南白的上述借款后，直至2016年5月前尚能按月支付利息，但自6月起就不再按时付息。其后在王南白催促下，陈木校先后分两次向王南白支付15万元，结清了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的利息，但未偿还本金。陈木校承诺于2016年12月偿还本金，并同意以其名下的车牌号为粤Ｃ×××××号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为WP0AA2970BL017704的保时捷牌小型轿车）作为抵押担保，双方于2016年11月7日办理了该车辆的抵押登记。至2016年12月陈木校承诺的归还本金的期限届满，陈木校只是于2016年12月30日向王南白支付了4998元，2017年1月3日支付了20000元，未能依约清偿全部本息。王南白在诉状中述称陈木校、王梦冬同意将王梦冬名下位于香洲区××＃地下室××区××、Ｂ0412的车位折价40万元抵偿给王南白，双方并于2017年1月13日和2017年6月16日分别办理了该不动产转让更名至王南白名下的手续。其后，陈木校再于2018年1月22日、1月30日和2018年2月13日向王南白还款合计30万元，其后未再还款。另外，王南白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不动产登记表显示原属于王梦冬名下的位于香洲区××＃地下室××区××、Ｂ0412的两个车位已更名至王南白名下。另查明：一、陈木校和王梦冬原是夫妻关系，两人已于2012年9月11日办理了离婚手续。陈木校承认双方离婚后仍然居住在同一地址，但辩称其借款是用于开办公司的流动资金，在借款前及事后都没有告诉过王梦冬，更没有要求她对自己代她签名的行为进行追认。二、王南白在诉状中述称上述陈木校用作抵债并已更名的两个车位是折价40万元的，但在庭审中双方已协商同意按照50万元的价值予以折抵本案债务。一审裁决结果及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陈木校向王南白借款180万元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及王南白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且陈木校对此予以承认，故一审法院确认在王南白与陈木校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至于王梦冬是否本案的共同债务人需要与陈木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一审法院作如下评析：首先,在借款协议上“王梦冬”的签名是由陈木校代签的，但王南白和陈木校均未举证证明陈木校代其签名时已获得王梦冬的授权或事后追认其效力，不能认定该签名是王梦冬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不能认定涉案借款协议对王梦冬具有约束力。其次，借款协议是于2016年2月18日签订，而陈木校、王梦冬两人已于2012年离婚，即涉案借款债务是发生在陈木校、王梦冬离婚之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的规定，涉案借款债务亦不能认定为陈木校、王梦冬的夫妻共同债务。即使涉案债务发生期间陈木校、王梦冬仍居住在同一地址，也不构成双方应对对方个人债务承担责任的法定事由。故王南白要求王梦冬对涉案借款债务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木校余欠借款本息的计算方法问题是本案另一争议焦点。王南白在庭审中承认陈木校已还清2016年10月17日之前的利息，其主张自该日后的利息全部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应付利息后，再以陈木校期间的多笔还款予以抵扣，但该计算方法未考虑到对方的某一笔还款可能已超过当时欠付的利息、余款还应同时抵扣本金的情况，明显对陈木校不公平，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南白上述计算方法。但王南白主张对于陈木校的已还款先用于抵扣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相当于0.1%/天）计算的利息，以及对于最后还款日之后欠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并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确认的陈木校已还清2016年10月17日之前的利息，以及双方当事人对于已更名至王南白名下的两个车位的抵偿价值由40万元变更为50万元达成新的合意等事实，一审法院对于陈木校已还款所抵偿债务本息的计算方法如下：1.陈木校于2016年12月30日还款4998元，当期（2016年10月18日至2016年12月30日，共74天）利息为133200元（1800000元×0.1%/天×74天），以上述还款4998元抵扣当期利息后，还欠付利息128202元，借款本金仍欠1800000元；2.陈木校于2017年1月4日还款20000元，当期（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月4日，共5天）利息为9000元（1800000元×0.1%/天×5天），以上述还款20000元抵扣当期及前期利息后，还欠付利息117202元，借款本金仍欠1800000元；3.陈木校于2017年1月13日还款25万元（该日陈木校将王梦冬名下位于香洲区前河西路333号1#地下室A区车位A0281更名至王南白名下用于抵偿债务，双方同意该车位的抵偿价值为25万元），当期（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1月13日，共9天）利息为16200元（1800000元×0.1%/天×9天），以上述还款25万元抵扣当期及前期利息后，剩余116598元用作偿还借款本金，至此陈木校余欠借款本金变更为1683402元；4.陈木校于2017年6月16日还款25万元（该日陈木校将王梦冬名下位于香洲区前河西路333号1#地下室A区车位B0412更名至王南白名下用于抵偿债务，双方同意该车位的抵偿价值为25万元），当期（2017年1月14日至2017年6月16日，共154天）利息为259243.91元（1683402元×0.1%/天×154天），以上述还款25万元抵扣当期利息后，还欠付利息9243.91元，借款本金仍欠1683402元；5.陈木校于2017年12月28日还款100000元，当期（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12月28日，共195天）利息为328263.39元（1683402元×0.1%/天×195天），以上述还款100000元抵扣当期和上期利息后，还欠付利息237507.3元，借款本金仍欠1683402元；6.陈木校于2018年1月22日还款100000元，当期（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22日，共25天）利息为42085.05元（1683402元×0.1%/天×25天），以上述还款100000元抵扣当期及前期利息后，还欠付利息179592.35元，借款本金仍欠1683402元；7.陈木校于2018年1月30日还款100000元，当期（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30日，共8天）利息为13467.22元（1683402×0.1%/天×8天），以上述还款100000元抵扣当期及前期利息后，还欠付利息93059.57元，借款本金仍欠1683402元；8.陈木校于2018年2月13日还款100000元，以该还款抵扣前期欠付的利息93059.57元后，剩余的6940.03元还可以折抵前期欠息截止日后4天的利息（1683402元×0.1%/天=1683.40元/天，6940.03元÷1683.40元/天≈4.1天），即陈木校已付还的款项已折抵了截至2018年2月3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因此，陈木校应向王南白偿还余欠的借款本金1683402元以及支付该款自2018年2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此外，陈木校以名下的车牌号为粤Ｃ×××××号车辆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并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王南白对依法处分该车辆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陈木校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南白偿还借款本金1683402元，及支付该款自2018年2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王南白对依法处分陈木校提供抵押的、车牌号为粤Ｃ×××××号的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为WP0AA2970BL017704的保时捷牌小型轿车）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王南白的其他诉讼请求。陈木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60元，由陈木校负担10494元、王南白负担1166元。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情况王南白上诉请求：王梦冬应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的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关于王南白要求王梦冬对涉案借款债务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认定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查明了陈木校、王梦冬于2012年办理了协议离婚后，仍然以夫妻名义同居至开庭之日的事实；查明了2015年至2016年期间，陈木校邀请王南白去其家中、介绍王梦冬是其妻子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同居期间生下第三个孩子当时还在襁褓中），还介绍其妻王梦冬专职在家带三个孩子很辛苦，其岳父岳母与他们生活在一起帮助带孩子的事实。况且，陈木校、王梦冬居住的中信红树湾花园小区保安、门卫及物业管理均认同他们是夫妻。2016年2月18日，王南白与陈木校、王梦冬签订的借款协议上，陈木校代王梦冬签字，王梦冬于2017年1月13日，6月16日分两次将自己名下的不动产（车位）偿还王南白部分借款本息，并由王梦冬与王南白亲自去珠海不动产局办理过户。同时在一审庭审中，王南白陈述“在催款过程中，王梦冬一直表示借款一定会还的，从未否认过这笔债务。”陈木校回答“关于王梦冬未否认债务的问题，是我跟她说了大概情况后，她认为欠债还钱是正常的，既然我已经认可了债务，所以她也没有什么意见。”综上，王南白认为：1.陈木校实施的代理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不构成一审法院认定的狭义的无权代理。王南白基于陈木校与王梦冬的特殊（同居）关系，有理由相信陈木校有代理权。王南白主观上是善意的且无过错。退一步说，即便是相对人王南白有审查陈木校与王梦冬关系的义务，那么，王南白去其居住的家里认识了王梦冬及其家人，然后在交往的过程中，王梦冬一直是以陈木校妻子的身份与王南白交流，丝毫没有表露其与陈木校是处于离婚的状态。由于普通公民审查他人婚姻状态的方式、权限的局限性，以及婚姻关系的私密性，相对人王南白只能以该方式审查了解，可以说尽到最大程度审查的义务，主观上没有过错。2.一审没有认定同居关系是错误的。陈木校与王梦冬同居的事实是表见代理认定的前提，一审查明了同居关系的事实却没有认定，于是得出不能认定本案借款为陈木校、王梦冬夫妻共同债务的错误结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4条“离婚后双方未再婚，未履行复婚登记手续，又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一方起诉“离婚”的，一般应解除其非法同居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将男女双方一方有配偶或均无配偶，而未依照婚姻法办理结婚登记便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行为定性为“同居关系”。结合本案，陈木校与王梦冬虽已办理离婚手续，对外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生子，并由其养活全家5口人，双方的行为足以构成同居关系，依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1条规定“同居期间为共同生产、生活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可按共同债权、债务处理。”3.一审判决用“居住同一地址”取代“同居关系”的概念是错误的。本案中的同居关系、表见代理、陈木校、王梦冬已还部分本息等事由均属法定事由，这些相关联的法定事由构成王梦冬承担同居期间共同债务的法律责任的事实基础，并有合同法婚姻法等相应的法律法规去调整。故一审的认定错误。陈木校答辩称：1.本案与王梦冬没有关联，王梦冬不知情，陈木校代王梦冬签字是应王南白的强烈要求，当时考虑到王南白也是借钱给陈木校，陈木校就签了。2.陈木校后面陆续归还了不少的钱，一共借了180万元，现金大约归还了100万元，还有两个车位一审双方认同是50万元粤Ｃ×××××1购买时大约150万元也抵押了，王南白主张先归还的是利息，陈木校也同意了，后来一审判决100多万元，陈木校也认可，但这与王梦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陈木校与王梦冬早已离婚，王梦冬对借款的事也意见很大，根本不清楚情况。王梦冬二审中未发表答辩意见。二审期间，王南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用以证明陈木校与王梦冬是一个家庭。2.派出所证明，用以证明陈木校与王梦冬的已婚状态是2018年9月29日才变更为离婚的，是在王南白起诉以后，以上都证明王梦冬、陈木校在2012年离婚以后，仍然一起共同生活、还生育了两个孩子，3、电话、微信往来截图，用以证明王南白一直以来有与王梦冬沟通，准备起诉也告知了王梦冬。4.一审的庭审笔录，用以证明陈木校与王梦冬同居的事实，包括王梦冬对本案的债务也认可，也以自己的财产偿还了本息，即便是狭义的代理，其也以自己的行为进行了追认。陈木校质证称：1.认可户籍证明，认可陈木校与王梦冬一起共同生活，离婚以后也生育了两个孩子。2.陈木校、王梦冬以前办离婚，但没有去派出所登记，因孩子上小学需要入户口，所以才去派出办理，同时也办了婚姻状态的变更。微信截图是王南白自己发的，陈木校与王梦冬平常也有聊天，王梦冬是帮陈木校的忙，王梦冬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欠的钱，借了多少款。3.陈木校找王梦冬帮忙，说王南白需要用钱，请王梦冬帮忙把车位过户给王南白。4.陈木校与王梦冬仍居住一起，陈木校告诉过王梦冬欠了王南白多少钱，归还了多少，王梦冬说让陈木校自己处理好就好。陈木校对王南白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为二审新证据。二审裁判结果及理由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王梦冬是否系本案的共同债务人。本院认为，虽然陈木校、王梦冬已于2012年离婚，但双方仍然在同一地址居住至今，并于2013年和2015年又生育两名非婚生子女，两人共同生活并抚养子女，足以认定双方构成同居关系。根据陈木校二审庭审中的陈述，陈木校、王梦冬同居期间，王梦冬没有工作，陈木校在本案的借款系陈木校用于业务经营等用途，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1条的规定，本案借款应认定为陈木校、王梦冬同居期间为共同生活而形成的债务，应按照共同债务处理。此外，根据一审庭审中陈木校陈述的事实，王梦冬在知道陈木校认可本案债务后表示无意见，且王梦冬同意将其名下两个车位折价抵偿给王南白，并办理了更名手续，以上事实应视为王梦冬已实际认可并履行了本案的部分债务。陈木校主张王梦冬不知情、本案债务与王梦冬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王梦冬不是本案的共同债务人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陈木校、王梦冬应向王南白偿还余欠的借款本金金额以及利息，由于双方均未对一审法院的判定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径行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南白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83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83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83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木校、王梦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王南白偿还借款本金1683402元，及支付该款自2018年2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驳回王南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60元，由陈木校、王梦冬负担10494元，王南白负担11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998元，由陈木校、王梦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伟民审判员  李 灵审判员  艾欣欣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异书记员  龚畅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