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6刑初23号公诉机关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智涛，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华华，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张胜超，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曾因犯盗窃罪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同年10月19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布浩雷，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诉刑诉（2018）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智涛、张胜超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智涛及其辩护人王华华、被告人张胜超及其辩护人布浩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7日上午12时许，被告人马智涛、张胜超伙同刘二伟（另案处理）、刘混子（另案处理）、蔡海朝（另案处理）、袁进强（另案处理）为逼迫陈某还债，在汝阳县小店镇“聚香园”饭店内对其进行看守，期间张胜超、马智涛、刘混子、蔡海朝等人威胁并殴打被害人陈某，直至当天晚上10时左右，才将陈某放走。2016年6、7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胜超、马智涛伙同蔡海朝、荆涛为逼迫白某还债，在汝阳县小店化肥厂东边的麦地旁、汝阳县汝安路二马山隧洞口处的玉米地殴打白某，后又将白某带回被害人家中索要赌债，白某趁机翻墙逃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马智涛、张胜超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刘二伟、刘混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白某的陈述；证人王某、姬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指控认为，被告人马智涛、张胜超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胜超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智涛辩称，其未殴打二被害人，没有带白某去家里要债，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王华华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定性无异议，但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借款不还存在过错，被告人是被人喊喝酒才去的现场，未动手打人，也未获利，其主观恶性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胜超辩称，其只用言语吓唬陈某，并未动手殴打；在非法拘禁白某过程中，其只参与在小店化肥厂旁边跺了被害人白某一脚，之后的事情并未参与。但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布浩雷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胜超犯非法拘禁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证据中只有荆涛说被告人殴打被害人，无其它供述及证人证言印证，且无辨认笔录，不能证明被告人对白某实施殴打行为。且被告人张胜超主观恶意小，未事先与他人合谋，起辅助作用，当庭认罪悔罪，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2月27日上午12时许，被告人马智涛、张胜超伙同刘二伟（另案处理）、刘混子（另案处理）、蔡海朝（另案处理）、袁进强（另案处理）为逼迫陈某还债，在汝阳县小店镇“聚香园”饭店内对其进行看守，期间张胜超、马智涛、刘混子、蔡海朝等人威胁并殴打被害人陈某，直至当天晚上10时左右，才将陈某放走。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马智涛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一天中午11点多钟，刘混子打电话让我去小店街聚香园饭店吃饭，我就让袁进强开车拉着我和张超，到饭店看见刘混子、蔡海朝和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包间内。我们喝酒过程中，刘混子向那名男子要钱，还拿起酒杯泼他一脸酒，蔡海朝就朝这名男子脸上蹬了一脚，扇了几巴掌，让男子跪在房间的墙角边，不知道是蔡海朝还是刘混子让男子自己扇自己。吃完饭喝完酒了，我就和袁进强、张超走了，我没有动手打。第二次是我和蔡海朝、张超、袁进强、荆涛因为讨账把白孬拉到了二马山隧道附近，他们把白孬打了一顿，当时我没有动手。2、被告人张胜超的供述，证实有一天中午马涛喊我去小店街聚香园吃饭，让袁孬开车去接我，我们到饭店后就在大厅点的菜，在吃饭时雅间里面的老蔡和刘会都出来敬了酒，我们喝了一会酒，马涛对我说别人欠钱了，让我去里面骇呼一下，也记不清楚了雅间里面那个人是坐着还是站着的，我先上去用巴掌朝那个人的头上拍打了两下，说了一句“你欠人家的钱，你赶快给人家钱，再不给钱把你关狗笼子里面”我骇呼了几句就出来了，当时喝酒喝的有点晕，记得好像当时我就和袁孬、马涛一块离开饭店了。3、被害人陈某的供述，证实我通过姬改现向刘二伟借了5000元钱，我把钱给姬改现让他替我还，但姬改现没有还。刘二伟找不到姬改现又找我要，经常去我家骂我家人。2016年正月二十上午九点多钟，刘二伟和刘慧逼着问我要钱，我说钱已经给姬改现了，他们不让我走，我说上厕所，刘二伟就跟着我上厕所，在云梦驾校门口呆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刘慧开着车拉着我和刘二伟来到了小店街的一个饭店，刘慧打电话又喊过来四个男的。刘慧和蔡海朝对我说要是弄不到钱，就拉到沙场，扔到狗笼里。之后他们一直看着不让我走，到晚上8点多，刘慧朝我脸上扇了两巴掌，蔡海朝也朝我脸上扇了几巴掌，跺了几脚，我说上厕所，刘慧就让大孬带着我上厕所，大孬又朝我腿上跺了两脚，回到房间后，刘慧和蔡海朝让我跪在墙角扇自己耳光，我没办法就自己扇了十几巴掌，刘慧拿起玻璃杯朝我身上摔，到晚上十点多钟，我给叔姬某打电话说做担保人。到汝阳县城古严庄的一个桥头，刘二伟拿出一张他写的借条说刚才来的四个人“出警费”800元，我还欠8800元总共9600元钱，我和姬某分别在这张借条上签了字，坐着姬某的车回家了。当天被拘禁的时间是上午9点到晚上12点多。4、同案人刘二伟的供述，证实陈某向我借过5000元钱，我找到陈某后给刘混子打电话，一起坐刘混子的车来到城关镇云梦驾校门口，陈某说没钱，我和刘混子拉着陈某到小店镇聚香园饭店，刘混子给他老嫱打电话让来吃饭，来了大概三四个人，刘混子说我是他兄弟，今天问陈某要钱。陈某给他几个亲戚打电话借钱，没有借到。后就有人朝陈某脸上和身上乱打，具体谁打的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刘混子朝陈某扇了几巴掌，有人让陈某跪在地上。陈某给他叔叔姬战广打电话让过去担保。之后，刘混子开车拉着我和陈某到古严庄化工厂桥上，陈某写了一张借条后让陈某走了。5、同案人刘混子的供述，证实2016年正月份一天上午大约9点多钟，刘二伟让我和他一块去刘店滕岭村要账。我们把陈某拉到云梦村让他打电话弄钱，快中午时把他拉到了小店镇小店街，我和刘二伟对陈某说如果再弄不来钱，拉到河滩扔到水里，让他洗洗澡，逼着让陈某弄钱。之后到了小店聚香园饭店，我打电话给马智涛，他和蔡海朝、小孬还有一个人到后开始吃饭喝酒，并逼着陈某打电话弄钱，蔡海朝让陈某跪在墙角，说如果再弄不来钱，拉出去关在狗笼子里，朝陈某扇了两巴掌，又跺了两脚，这期间我也用手朝陈某脸上打了两下，蔡海朝让陈某扇自己一百巴掌，之后陈某就自己扇自己。后来姬战广到了饭店担保，打过条子之后大约八九点姬战广把陈某拉走了。6、同案人蔡海朝的供述,证实刘会打电话说一起去聚香源饭店喝酒，马智涛及另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还有一个被逼债的人也在。刘会不停让他打电话借钱，听刘会说这个男子欠5000块钱，今天让这男子还钱。于是我朝这个男子脸上扇了几巴掌，刘会也扇了他几巴掌，还跺了几脚，刘会让欠钱男子跪在地上自己打脸。其他人不清楚有没有打。这个男子的叔去了以后就协商还钱，一直到下午很晚了我才走，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7、同案人袁进强的供述，证实张胜超打电话让去小店聚香园饭店吃饭。到包间后，看到“老蔡”、刘会，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房间还蹲了个年轻男子。听刘会、老蔡说蹲在墙角那名男子欠刘会钱，当天我们去是帮忙讨账的。马智涛还吓唬蹲在墙角那孩子。老蔡、刘会不停逼着那名男子要钱。刘会把杯中的啤酒泼到欠钱男子的脸上，老蔡扇了那男子几巴掌，其他人是否动手不记得了。不知谁让欠钱男子跪到包间里，张胜超对欠钱男子说再不老实拉到万果山上锁进狗笼里。这名男子要上厕所，老蔡或者马智涛说让我一块别让跑了。后姬某说事没有说成，我们到小店高速路口转盘处，我和张胜超一起回家了。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阴历正月二十晚上10点多，我接到陈某电话，说他上午在家上过坟后被刘二伟等六个人叫走了拘禁在小店，让我帮忙筹点钱。我叮嘱陈某赶快报警，他说现在没法报警，周围有人看守，还挨打了，我让陈某联系姬某。当天晚上12点多，我不放心又给陈某打电话，陈某说已经被放出来了。9、证人姬某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的正月二十下午4点多，陈某打电话说去把事情说说，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人打了。到了聚香园饭店看见陈某在墙角处跪着，刘慧、刘二伟、大孬、蔡海朝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也在，刘慧说不让陈某起来看他敢不敢起来，和大孬用手朝陈某脸上扇了几巴掌，跺了几脚，我赶紧拉着，刘慧说让我把陈某欠的钱拿来就没事了。我看刘慧他们一直打陈某，我说这事管不了，就往外走，刘慧追上来把我拉到一辆黑色轿车旁，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刀，在一旁的大孬把刘慧的刀夺了。刘慧又把我拉回包间说要把陈某拉到河滩，我说你们该咋弄咋弄就走了。晚上六七点钟，刘慧又给我打电话，我说在汝阳县城关镇涧河宾馆旁北边桥头。后刘二伟、刘慧拉着陈某过来，刘二伟说让陈某写一张借条，让我当担保人，写完借条之后，我就拉着陈某走了。说的是陈某借刘二伟5000元钱，刘二伟说要加利息，还有“出警费”，总共是9600元钱，其他内容记不起来了。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二伟是我弟弟。知道姬站光借刘二伟30000元钱，陈某也向刘二伟借过钱，但不知道借了多少。11、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在聚香源饭店朝其腿部蹬了两脚的大孬；刘混子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在聚香源饭店殴打陈某的袁孬（袁进强）；马智涛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是与其一起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的张超（张胜超）。（二）2016年6,7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胜超、马智涛伙同蔡海朝、荆涛为逼迫白某还债，在汝阳县小店化肥厂东边的麦地旁、汝阳县汝安路二马山隧洞口处的玉米地殴打白某，后又将白某带回被害人家中索要赌债，白某趁机翻墙逃走。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智涛的供述，证实我参与的第二次非法拘禁是和蔡海朝、张超、袁进强、荆涛因为讨账把白孬拉到了二马山隧道附近，他们把白孬打了一顿，当时我没有动手。被告人张胜超的供述，证实一天的下午，袁孬开车接上我，说人家欠涛涛的钱，涛涛正在和人家干架，赶紧去帮忙。我们到了化肥厂后面时看到涛涛、三纲、白孬三个人正在麦地拉扯，我上前朝白孬和三纲的身上各踹了一脚，对他们说好多人看着，不要在这地方打，我让白孬、三纲上车，当时车上有我、袁孬、老蔡、三纲、涛涛、白孬，记不清楚了是老蔡还是涛涛让把车开到二马山的坡上，下车后涛涛上去一脚就朝白孬的脸上踹了上去，白孬的脸上流血了，接着就拳脚全上朝白孬身上打，还从路边弄了一根圪针条朝白孬的身上打，老蔡用巴掌朝白孬的脸上扇了两巴掌，让白孬跪到一边反省，后来我和马涛先从坡上下来了。后来老蔡他们把白孬用车拉到了车坊街，白孬他妈报警了，老蔡和涛涛两人吓跑了，后来这事也不知道咋处理了。3、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夏季的一天中午十一点多钟，我在小店镇化肥厂附近碰到荆涛，荆涛说我欠他的钱，把我拉到化肥厂桥北拿棍子往我身上打。荆涛给蔡海朝打电话，他知道我欠蔡海朝的钱。蔡海朝带了两个人开车把我拉到小店镇徐家沟附近一片玉米地对我拳打脚踢，用荆棘条朝我身上打。蔡海朝和他一起来的两个人把我拉上车，到小店镇二马山隧道口让我跪在车上自己扇自己的脸，并让我回家取钱。到家以后，我从我家厕所翻墙走了。4、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季的一天下午的6点多，我儿子白某打电话说被人打了，我到家时蔡海朝和荆涛进到我家，骂着把衣柜、梳妆台砸了，我儿子白某趁机从厕所内翻墙跑了，我就报警了。5、同案人荆涛的供述，证实我和白孬一起赌博输了三万一千块钱，这钱是我在场子上借的，说好每人负担一万五千元。之后都是我一个人还，我经常向白孬要钱，但一直没还。大概两三年前夏天一天下午两点左右，我碰到了白孬，就将他拉到路边的一块地里拳打脚踢。打完之后，我给蔡海朝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碰见白孬了，我之前知道白孬也欠蔡海朝的钱，我又给袁进强打了个电话来帮忙。他们来了之后，蔡海朝好像把白孬拉到一边，打没打我没有注意，之后我让白孬上车，让袁进强开车到了徐家沟的附近停车，我从边上捡了一根荆棘，朝白孬身上摔打，阿超也用拳头朝白孬身上打，后把他拉到二马山洞口西边的地里，我和阿超又把白孬拉下来用拳头朝他身上打，他跪在地上求我们，最后蔡海朝和袁进强两人开车拉上白孬，我因为当天中午喝酒不记得又干了些什么。6、同案人蔡海朝的供述，证实记不清楚是荆涛还是小良打电话说他们把白孬弄住了，我和马智涛到小店化肥厂东边的一块地里，见到白孬扇了两三巴掌，在这之前听说荆涛、李小良、袁孬等人已经把白孬打一顿了，白孬说没有钱，袁孬开着面包车把白孬拉到他的车上，还有荆涛、李小良一起往西边走，我和马智涛在后面追到二马山隧道口边上的一块地里，把车停下对白孬拳打脚踢，荆涛拿了一根荆棘棍朝白孬身上抽。接着白孬说去借钱，袁孬就开车拉着白孬、我、荆涛又到小店车坊村，白孬趁机跑了。7、同案人袁进强的供述，证实荆涛接了个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到化肥厂桥附近，说有个人欠他的钱。我就开车拉着荆涛到二化桥北边麦地旁，荆涛下车对那人拳打脚踢，打了有几分钟，荆涛给老蔡打了电话。老蔡和张胜超一块来了，他俩有没有打我记不清了。荆涛、老蔡让我把车开到二马山西边的一处坡地打那个人，后老蔡说去村里问男子的家人讨账，我把他们拉到车坊村就走了。8、辨认笔录，证实马智涛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是与其一起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的张超（张胜超）。本案还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智涛因盗窃罪于2002年7月26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张胜超因抢劫罪于2002年2月1日被偃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因盗窃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智涛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张胜超系抓获到案。张胜超于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智涛、张胜超为帮助他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胜超具有殴打情节，且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智涛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胜超能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智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马智涛的刑期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张胜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张胜超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 晓审 判 员  袁 怡人民陪审员  陈剑锋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