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25民初3280号原告：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小奋田组。诉讼代表人：左某1，男，穿青人，某年某月某日出生，住贵州省纳雍县。诉讼代表人：左某某2，男，穿青人，某年某月某日出生，住贵州省纳雍县。诉讼代表人：李某某1，男，穿青人，某年某月某日出生，住贵州省纳雍县。上述三诉讼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煜，贵州煜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诉讼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业，贵州煜昌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某某2，男，穿青人，某年某月某日出生，住贵州省纳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翼，贵州讼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某某组与被告李某某2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左某1、左某1某、李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煜、李振业、被告李某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2月3日，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作出（2018）黔0525民初3280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3月1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左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煜、李振业、被告李某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李某某2将2017年7月26日、2018年2月12日分两次从骔岭镇人民政府领取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共128367.6元返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2017年，纳雍县骔岭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骔岭北风电场项目建设过程中，征用了某某组部分集体土地。2017年7月26日，被告李某某2代表小奋田组全体村民与骔岭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征拨骔岭镇祠堂边村干塘（小地名）土地协议书，领款69276元。2018年2月12日，被告李某某2代表小奋田组全体村民与骔岭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征拨骔岭镇祠堂边村小奋田组（小地名）土地协议书，领款59091.6元。被告李某某2两次共计领取小奋田组集体土地征收款128367.6元。领款后，被告李某某2将领取的128367.6元集体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未交给骔岭镇祠堂边村小奋田组集体。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李某某2将不属于自己的土地征收款据为己有，侵犯了祠堂边村小奋田组全体村民的利益，被告李某某2对其不应得利益应依法予以返还。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李某某2辩称，1.原告自认没有独立的办公机构，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有独立的财产、组织形式、组成人员，应认定其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不能成为本案的原告。2.权属不清的争议土地，应当先由乡级人民政府或县级人民政府确权，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管辖范围，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3.被告领取128367.6元补偿款的行为合法，不属于不当得利。原告主张不是事实，此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被告父亲李德银、伯父李德荣、叔父李德俊，李德银、李德荣已去世，被告是根据叔父李德俊、李德银、李德荣、李江（系李德荣的亲孙子）、李从华（李德荣之子）等21人口头授权，与纳雍中机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此协议得到鬃岭镇人民政府和鬃岭镇祠堂边村委员会确认，村委负责人何元喜签字并加盖委员会印章，该协议未经依法撤销前，被告对补偿款的取得事由法律依据的，不是不当得利，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被告所领取的征收补偿款不是据为己有，而是分发给土地承包权人及近亲属21人，原告主张的返还不当得利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征拨土地协议书2份、登记表2份、领款单2张，用以证明被告李某某2代表小奋组2次签订协议及2次领款的事实，领款金额为128367.6元。2.李某某2土地承包地块示意图2份，用以证明被告李某某2在小奋田组被征地块位置并无承包地。3.祠堂边村委会证明1份，用以证明涉案两块地属于小奋田组集体所有，被告所领取的土地补偿费，属于小奋田组所有，应返还。4.李德银、李德俊、李德荣土地承包登记表，用以证明其三人在涉案的两处地方没有承包的土地，从而证明被告答辩不属实。5.鬃岭镇人民政府证明1份，用以证明被告李某某2是代表小奋田组签订补偿协议及领款，涉案土地为小奋田组集体土地，被告应将补偿费返还给原告。6.祠堂边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被告李某某2系祠堂边村小奋田组组干。7.李从进、李某某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用以证明李德荣、李德银、李德俊子孙李某某2、李从进等户在小奋田组被征地块位置并无承包地。8.祠堂边村委会证明，用以证明李德荣、李德银、李德俊子孙有李某某2、李从进、李云、李从祥等户。9.北风电场征地统计表，用以证明北风电场实施过程中，其他村、组集体土地也是以村民小组长、群众代表的名义拨款。10.证人李某1证言，用以证明涉案的两块土地属于小奋田组的，作为村委支部书记（2002年任命的），在我当支部书记之前是荒坡，在一九七几年左右集体开荒种小麦种了一年，因为有些年，大家都没有种，之后被告及其父亲等又种了两三年，种了两三年之后，中间至今间隔几十年，涉案土地没有人种，已成荒坡，涉案土地赔偿款也经过村里处理过，当时我与被告也协商过，赔偿款属于小组所有，应归还小组，被告也同意的，被告当时是我们村的村委委员和小组干部，现在也是的。被告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领款事实予以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纳雍县鬃岭镇北风电场项目建设征拨土地协议书》有村委会及鬃岭人民政府的认可，因此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对第2组证据三性有异议，这份图纸不是真实，我们不是这样划分土地的。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两份协议内容相互矛盾，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4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因为是原告单方面调取，上面虽未载明涉案土地，但可能调取不齐全，在档案室可能还有上述三人的土地登记表，因此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土地管理法，对争议土地应当以确权的形式作出相关法律文书，而不是未经调查以证明的形式确认此事实，此证明未经鬃岭镇人民政府或相关责任人签字，上面只签有经办人签字，因此我方不予认可。第6、7、8、9组证据的来源单位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民委员会2018年8月以本案的事实和理由向法院提起诉讼，纳雍县骔岭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作为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于法庭审理辩论终结后撤回起诉，被告认为，上述两单位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上述4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10组证据证人证言不能做本案定案依据，因为证人系该村党支部书记，是村委责任人，在本案之前因同样的事由以祠堂边村委为原告，向法庭提起诉讼，后撤回起诉，被告认为村委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作为村委责任人此证人证言不能做本案依据。二、被告李某某2提供的证据：1.争议土地征收补偿款发放清单1页，用以证明被告将代为领取的争议土地所获得的补偿款分发给实际经营权人李从华、李德发、李德俊等人的事实。2.2017年协议书、2018年协议书，用以证明协议上乙方是被告李某某2个人而不是村民小组，签订协议的甲方是纳雍县骔岭镇人民政府，在乙方处有村委负责人李某1签名并加盖村委会公章确认。3.裁定书1份，用以证明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民委员会，曾于2018年以本案同一事实、理由向本院提起诉讼，骔岭镇人民政府委托党委委员作为特别授权代理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8月17日撤回起诉。4.子女顺序清单，用以证明本案涉案补偿款领取后按照原承包经营权人李德荣、李德银、李德俊子女及孙子发放。5.证人龙某证言，用以证明双方争议的土地是李德银、李德俊、李德荣三个人，从50年前开始种的，征拨土地时才没有种的。6.证人罗某证言，用以证明我们小组的土地是与涉案争议的土地是相邻的，争议土地是李德银、李德俊、李德荣三家种的，20年是他们三家种的，从一九八几年就种到现在，承包前承包后都是他们在种。7.证人周某证言，用以证明涉案土地我全部得种，被告亲叔叔李德俊是我的岳父，是李德银、李德俊、李德荣喊我种的，种了7、8年，期间是我一个人在种，种到2011年左右，因人手不够就没有种了，之后有没有人种我不清楚。8.证人李某2证言，用以证明涉案土地赔偿款是被告签字，钱是我领的，我父亲李从进与被告是亲堂弟兄。因李德荣、李德银、李德俊三个人的子孙推选我去领款，推选时只有李德俊老人在世，其余两个老人已经过世了。原告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清单所列人员是否其本人亲笔签名及捺印不清楚，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该清单无法证明该笔款项属于被告所有，只能说明被告对不当得利款项的处理方向。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第4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子女顺序清单、赔偿单是原告自行自作，无其他证据证明清单上的人实际领取了赔偿款，顺序清单与发放清单领是互相矛盾的，顺序清单有20个人，赔偿清单有21个人，从领款的辈分及金额也是矛盾的。对第5、6组证据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因其陈述与被告陈述互相矛盾。对第7组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因其陈述与被告陈述、其他证人证言互相矛盾。第8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除第9组证据外，结合被告的举证情况及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9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对被告提供的第1、4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第2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对被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第5、6、7、8组证人证言，除证人罗某外，其余证人均与被告有亲戚关系，其中证人李某2本人也在土地补偿款的分发清单上，且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故对被告提供的四位证人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26日，纳雍县骔岭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被告李某某2作为乙方、纳雍中机能源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纳雍县骔岭北风电场项目建设征拨土地协议书》，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民委员会在乙方处盖章。协议约定，为顺利完成纳雍县骔岭北风电场项目建设，甲方征拨骔岭镇祠堂边村土地，用于纳雍县骔岭北风电场项目建设，甲方征拨土地涉及乙方位于祠堂边村干塘（小地名）的土地；甲方依法征拨乙方耕地面积2.51亩，土地补偿费69276元；协议还约定了几方其他权利和义务。同日，被告李某某2出具《领款单》，载明领款事由为骔岭北风电场项目建设征拨土地补偿款，领款金额为69276元。2018年2月12日，纳雍县骔岭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被告李某某2作为乙方、纳雍中机能源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纳雍县骔岭北风电场项目建设征拨土地协议书》，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民委员会在乙方处盖章。协议约定，为顺利完成纳雍县骔岭北风电场项目建设，甲方征拨骔岭镇祠堂边村土地，用于纳雍县骔岭北风电场项目建设，甲方征拨土地涉及乙方位于祠堂边村小奋田组（小地名）的土地；甲方依法征拨乙方耕地面积2.141亩，土地补偿费59091.6元；协议还约定了几方其他权利和义务。同日，被告李某某2出具《领款单》，载明领款事由为骔岭北风电场征拨祠堂边村土地补偿款，领款金额为59091.6元。2018年7月6日，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民委员会将被告李某某2诉至本院，后申请撤诉。2018年8月17日，本院作出（2018）黔0525民初18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民委员会撤回起诉。2018年11月5日，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在2017年以来，骔岭镇人民政府实施北风电场项目的过程中，征拨了骔岭镇祠堂边村小奋田组的两处集体土地，这两处集体土地位于祠堂边村小地名干塘和小奋田。其中位于干塘的土地2.51亩，位于小奋田的土地2.141亩被征拨。骔岭镇人民政府在祠堂边村实施北风电场项目的过程中，小奋田组就只有上述两处土地被征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农户土地被征用，祠堂边村民委员会也未将上述被征拨的土地承包给任何农户耕种过”。同日，纳雍县骔岭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载明“2017年纳雍县骔岭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北风电场项目过程中，在征收骔岭镇祠堂边村小奋田组集体土地时，只通知祠堂边村小奋田组小组干李某某2作为代表代为签订土地征拨协议书。在兑现补偿款时直接将补偿款支付给李某某2，未管控好资金流向，以致发生李某某2将祠堂边村小奋田组集体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的事件。事情发生后，骔岭镇人民政府及祠堂边村民委员会多次组织相关人员对被征收的土地进行确认，已肯定被征收的土地属祠堂边村小奋田组集体所有。经与李某某2协商，李某某2不愿主动拿出该补偿款。”2018年12月19日，纳雍县骔岭镇祠堂边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骔岭镇祠堂边村小奋田组村民李某某2，是小奋田组组干部，已是我村的村委员。”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理由和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管辖范围；2.原告主体是否适格；3.本案是否属于不当得利纠纷；4.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土地补偿款128367.6元。对于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管辖范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村民因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问题与村民委员会发生纠纷人民法院应否受理问题的答复》（法研[2001]116号）及《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法研[2001]51号）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当事人就该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只要符合起诉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故本案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管辖范围，对被告认为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管辖范围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为当事人。”规定，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2006]民立他字第23号）中明确答复，村民小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根据上述规定，本院认为，原告主体适格，对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是否属于不当得利纠纷的问题。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其成立要件包括：1.一方受益；2.他方受损；3.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4.没有合法依据。本案系原、被告双方因土地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发生的纠纷，结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诉辩理由，本案应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对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土地补偿款128367.6元的问题。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等规定，涉案土地补偿费应属原告所有。第二，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父亲李德银、伯父李德荣、叔父李德俊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第三，经查，被告作为两份协议书的乙方在协议上签字时，系小奋田组组长，结合被告签订协议时的特殊身份及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领取涉案土地补偿费有合法依据，故对原告认为是让被告作为代表代为签订合同和代为领取土地补偿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第四，被告自称土地补偿款实际由案外人李某2领取并分发给李德银、李德荣、李德俊的后人，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分发土地补偿款属实，而无论被告分发土地补偿款是否属实，被告在土地补偿款领款单上签字即视为认可其领取了土地补偿款，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其对涉案土地补偿款无权私自处分。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土地补偿款128367.6元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某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某某组返还土地补偿款128367.6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8元，由被告李某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懿人民陪审员  董颖萍人民陪审员  彭明华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郭鹏书记员岑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