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08刑初14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志和，男，195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文盲，群众，住邯郸市丛台区。因犯侮辱尸体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侮辱尸体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坤鹏，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保银，女，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群众，住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侮辱尸体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任好雄，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永斋，女，1954年3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住邢台市平乡县。因涉嫌犯侮辱尸体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俊敏，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海林，男，196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群众，住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侮辱尸体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抓获，当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原籍。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薛海林犯侮辱尸体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志和及其辩护人王坤鹏、被告人孙保银及其辩护人任好雄、被告人尚永斋及其辩护人李俊敏、被告人薛海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共同出资，雇佣被告人薛海林驾驶其车牌号为冀Ｄ×××××的长安牌面包车，将从河南省南阳市顾松篡、张爱莲（两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手中盗窃来的多具女尸买走后拉回邯郸，存放于邯郸市永年区第二医院闫福增（在逃）负责的停尸房内，之后加价每具尸体几万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邢台、山东德州等地的买家用于配阴婚使用，以此从中获利。其中：1、2018年5月11日前后，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出钱，由董志和和孙保银二人乘坐薛海林的面包车来到河南省南阳市，从顾某手中以4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具女尸，并将购买的尸体拉回后存放于邯郸市永年区第二医院停尸房。之后由孙保银、尚永斋联系买家，将其中一具女尸以60000元价格卖到邢台市沙河市白塔镇白涧村用于配阴婚；另外一具女尸尚未售出，被公安机关扣押。公安机关用该女尸的肋软骨检出的DNA进行比对，确认该女尸的身份为河南省南阳市的李娟。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5日已将尸体发还死者家属。2、2017年农历七月份，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将从河南南阳购买的一具女尸通过中间人郭某以48000元的价格卖给邢台县将军墓镇将军墓村的王某2，用于给其岳父贾金书配阴婚。3、2017年底，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将从河南购买的一具女尸通过中间人郭改秀（另案处理）以60000元的价格卖给邢台市桥西区李马村的王自珍，用于给其儿子王玉川配阴婚。4、2018年5月份前后，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将从河南购买的女尸通过中间人柴永娥（另案处理）以20000元的价格卖出，并通过中间人孙某（另案处理）、蔡某（另案处理）的层层介绍，卖给了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马家村的王某1，用于给其父亲配阴婚。5、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将从河南购买的女尸，以20000多元的价格卖给邢台市平乡县的谢保艾、徐清朝（另案处理），之后两人加价将尸体倒手卖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购买盗窃来的尸体出售牟利，被告人薛海林帮助他人购买、运输盗窃来的尸体，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侮辱尸体罪，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志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被告人董志和犯侮辱尸体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董志和存在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董志和归案后能够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二、因配阴婚社会陋习影响，被告人董志和不懂法才触犯法律，主观恶性不大。三、被告人董志和只参与介绍，并未对尸体进行破坏，对社会并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被告人孙保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被告人孙保银犯侮辱尸体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孙保银存在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孙保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主动交代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孙保银系初犯，其是受配阴婚社会陋习影响才导致触犯法律。三、被告人孙保银家庭生活困难，建议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尚永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被告人尚永斋犯侮辱尸体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尚永斋存在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尚永斋归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尚永斋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三、被告人尚永斋文化程度不高，家庭贫困且不懂法，建议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薛海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共同出资，雇佣被告人薛海林驾驶其车牌号为冀Ｄ×××××的长安牌面包车，将从河南省南阳市顾松篡、张爱莲（两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手中盗窃来的多具女尸买走后拉回邯郸，存放于邯郸市永年区第二医院闫福增（在逃）负责的停尸房内，之后加价销售给邢台、山东德州等地的买家用于配阴婚使用，以此从中获利。其中：1、2018年5月11日前后，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出资，由董志和和孙保银二人乘坐薛海林的面包车来到河南省南阳市，从顾某手中以4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具女尸，并将购买的尸体拉回后存放于邯郸市永年区第二医院停尸房。之后由孙保银、尚永斋联系买家，将其中一具女尸以60000元价格卖到邢台市沙河市白塔镇白涧村用于配阴婚；另外一具女尸尚未售出，被公安机关扣押。公安机关用该女尸的肋软骨检出的DNA进行比对，确认该女尸的身份为河南省南阳市的李娟。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5日已将尸体发还死者家属。2、2017年农历七月份，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将从河南省南阳市购买的一具女尸通过中间人郭改秀（另案处理）以48000元的价格卖给邢台县将军墓镇将军墓村的王某2，用于给其岳父贾金书配阴婚。3、2017年底，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将从河南购买的一具女尸通过中间人郭改秀以60000元的价格卖给邢台市桥西区李马村的王自珍，用于给其儿子王玉川配阴婚。4、2018年5月份前后，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将从河南购买的女尸通过中间人柴永娥（另案处理）以20000元的价格卖出，并通过中间人孙某（另案处理）、蔡某（另案处理）的层层介绍，卖给了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马家村的王士春，用于给其父亲配阴婚。5、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三人将从河南购买的女尸，以20000多元的价格卖给邢台市平乡县的谢保艾、徐清朝（另案处理），之后两人加价将尸体倒手卖出。另查明，2018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实施抓捕过程中，将涉案赃款120000元及作案工具六部手机予以扣押。被告人董志和因犯侮辱尸体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车辆卡口信息单、扣押物品清单、案发现场示意图、案发现场照片、尸体照片、DNA检验报告及说明、发还清单、抓获证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的证言；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薛海林及同案人顾某、张某、孙某、蔡某、马某、郭某、谢保艾、徐清朝等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购买被盗窃的尸体予以出售牟利，严重违背社会主义风尚道德，伤害死者亲友感情，其行为已构成侮辱尸体罪，对其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量刑幅度内定罪处罚。被告人薛海林帮助上述被告人运输盗窃来的尸体，构成侮辱尸体罪的共犯，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志和具有犯罪前科，且其因侮辱尸体犯罪被处罚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实施侮辱尸体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大，在量刑时予以从重考虑。被告人董志和、孙保银、尚永斋、薛海林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但根据案件情况，从轻幅度予以从严掌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到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只是在公安机关掌握其大量的犯罪证据后才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坦白，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及赃款，应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志和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二、被告人孙保银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三、被告人尚永斋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四、被告人薛海林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扣押的赃款十二万元及作案工具六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单飞鹏审 判 员  张晓静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闫晓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盗窃、侮辱、故意毁坏尸体、尸骨、骨灰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