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8刑终12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进，男，汉族，1986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泾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5月29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吸毒于2013年1月16日被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国华，安徽胡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亮，曾用名沈样样，男，汉族，1986年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小学文化，进城务工人员，住泾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新星，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管俊，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兵兵，男，汉族，1988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泾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25日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23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吸毒于2013年3月被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文龙，男，汉族，1988年1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泾县。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5月经宣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殴打他人分别于2013年7月、2014年11月被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和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4年11月被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故意毁坏财物、故意伤害于2015年7月被泾县公安局合并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5月被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键，男，汉族，1989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中专文化，农民，住泾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0月6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吸毒分别于2015年5月13日、2018年4月25日被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十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进、沈键、沈亮、郑兵兵、施文龙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键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郑兵兵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9）皖1823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涂进、沈亮、郑兵兵、施文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一、关于寻衅滋事事实 1、2016年4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涂进因其老表沈金荣的父亲沈某3与泾县上坊村十组村民沈某1有矛盾，为帮亲戚出头，被告人涂进邀被告人沈键一道去恐吓沈某1。被告人涂进叫沈键从家中带了一根长矛和一把砍刀，然后由沈键开车前往上坊村沈玉良经营的棋牌室，见到沈某1后，被告人涂进持长矛欲刺沈某1，被沈某1避让。被告人沈键持砍刀欲砍沈某1，被在场的沈根林阻止。在场村民祝某等人将涂进、沈键拉出棋牌室，二被告人见有人报警遂逃离现场。2016年3月20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涂进在泾县泾瑞宾馆门前小便时，被宾馆经营者胡某1发现责骂，被告人沈键、涂进遂相继殴打胡某1脸部，被告人涂进将胡某1推倒在地后，与沈键离开现场。 2、2018年3月31日21时许，被告人沈亮和涂进来到泾县杨家将足浴店，欲报复欺负沈亮侄女沈某2的人。在店内，被告人沈亮因觉得被害人张某1眼神不友善，即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张某1右耳刺伤，被告人涂进见状也殴打张某1头面部，二被告人还勒令张某1向他们下跪，后被在场人劝离。沈某2母亲曹某将二被告人送回家后，当晚10时许，被告人涂进、沈亮为处理沈某2被人欺负的事情，携带凶器来到泾县角公园处找被告人郑兵兵，双方见面后，被告人沈亮、涂进先后持匕首、菜刀刺、砍郑兵兵。卜某（另案处理）见状，立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根长矛冲向涂进和沈亮，并将其中一根长矛递给被告人郑兵兵，双方在互殴过程中不同程度受伤。经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涂进、沈亮、郑兵兵均构成轻微伤。 3、2016年7月2日17时许，被告人郑兵兵以被害人陈某1说其坏话为由，将陈某1约至其停在泾县角公园处的奇瑞ＱＱ汽车上，后郑兵兵与陈某1发生口角，郑兵兵持匕首将陈某1胸口刺伤。 4、2016年5月23日24时许，被告人施文龙在泾县包厢唱歌时，与张某2发生口角，施文龙无故将包厢内啤酒瓶砸碎，后又将ＫＴＶ的大门、吧台、店椅等砸坏，造成皇庭ＫＴＶ财物损失一千余元。为此，施文龙被泾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处罚。2017年12月11日2时许，被告人施文龙与汪某等人在泾县苏红广场凤英排档吃饭时，与汪某为敬酒事宜发生口角。被告人施文龙先持匕首划伤汪某头部，被害人汪某予以反击，二人互殴中，汪某持铁锅将施文龙头部砸伤。经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汪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施文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0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施文龙在泾县天龙水城浴场洗澡时与被害人鲍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施文龙在鲍某离开时追至一楼大厅，对鲍某进行殴打。后经公安机关调解，被告人施文龙赔偿了鲍某经济损失1500元，双方于同年11月2日签订了《治安调解协议书》。 二、关于聚众斗殴事实。 2017年11月19日晚，周某2（另案处理）因之前被胡继文殴打怀恨在心，遂召集崔某、王某1、金李学、赵某2、王某4、黄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郑兵兵等人在泾县名门食府饭店吃饭。席间周某2提议希望崔某等七人帮其报复胡继文，崔等七人表示同意。饭后，崔某告诉周某2，胡继文的轿车停放在天龙水城浴场停车场，于是赵某2驾驶放有长矛、钢管等物的蓝色别克商务车，带着周某2等七人于当晚22时许赶至天龙水城浴场停车场，准备报复胡继文。黄某、王某4下车后到停车场东门望风，防止胡继文逃跑。被告人郑兵兵、王某1、崔某、赵某2、周某2、金李学等六人手持长矛、钢管等物先后下车后走到一辆黑色轿车门边，被告人郑兵兵拉开驾驶室车门，将被害人施某拽出，六人共同对施某实施殴打，逼施某交出胡继文。坐在副驾驶的被害人周某1下车后，周某2等人又对周某1进行殴打，并将周某1押上商务车离开现场，于车内殴打、逼问周某1关于胡继文的下落，在逼问无果后，周某2等人将周某1带至泾县医院附近放其下车。经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关于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7年10月，被告人沈键在位于泾县的住处内，分三次容留吸毒人员涂进以烫吸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每次均由沈键提供0.2克甲基苯丙胺，并用矿泉水瓶自制冰壶，与涂进共同吸食。 2018年4月19日，泾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泾县城区将被告人涂进、沈键、施文龙抓获。同年4月27日，被告人沈亮自动投案。同年5月2日，被告人郑兵兵自动投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沈键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被害人陈某1在案发后，对被告人郑兵兵伤害其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五被告人人口信息，被告人涂进、沈键、郑兵兵、施文龙的前科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谅解书》1份、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社区戒毒决定书、到案经过以及被害人胡某1、鲍某、周某1的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皇庭娱乐会所《损失清单》等书证；证人胡某2、祝某、周某2、王某1、束某、曹某、沈某2、卜某、王某2、张某2、赵某1、王某3、郎某、陈某2、熊某、蒋某、桂某、崔某、黄某、王某4、赵某2、梅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1、沈某1、张某1、陈某1、鲍某、汪某、周某1、施某等人的陈述；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涂进、沈亮、郑兵兵、汪某、施文龙、周某1所作的伤势鉴定意见；泾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等笔录；泾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涂进、沈亮与郑兵兵斗殴现场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郑兵兵等人聚众斗殴现场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涂进借故生非，分别与被告人沈键、沈亮三次持凶器恐吓、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一人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键参与被告人涂进持凶器恐吓他人一次，情节恶劣，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键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己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沈亮与被告人涂进借故生非，二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一人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兵兵单独或伙同他人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并造成二人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兵兵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己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施文龙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经营，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级后果，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五）项，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涂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沈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沈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郑兵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连同前犯赌博罪所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施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涂进上诉称：1、2018年3月31日晚9时，沈亮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张某1右耳刺伤，此后涂进见状也殴打了张某1面部，涂进的行为不属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因为涂进与沈亮不认识张某1，事先不可能有共同实施殴打张某1的犯罪故意。沈亮持凶器殴打张某1是临时起意，涂进是在沈亮行为完成后殴打张某1的，且没有使用凶器，故两人不是共同犯罪，涂进不应当对沈亮持凶器殴打张某1、造成张某1轻伤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因此，涂进只实施了两次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不属于多次，原审判决对涂进判处五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适用法律错误。2、涂进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发表了上述基本相同的意见。 沈亮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沈亮实施两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两次行为起因相同，且间隔时间很短，本质上属于同一起寻衅滋事犯罪。2、本案起因于上诉人侄女被人殴打，寻衅滋事的对方在起因上和激化矛盾上均有过错，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未考虑对方过错。3、沈亮系初次犯罪，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了上述基本相同的意见。 郑兵兵上诉称：本案虽造成两个被害人轻微伤，但事发后已经得到被害人谅解，且郑兵兵还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施文龙上诉称：1、施文龙与张某2发生口角砸坏皇庭ＫＴＶ财物的事情已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且财物损失一千余元，不符合《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相关损毁财物的规定，不应当以寻衅滋事追究刑事责任。2、在与汪某等人打架的案件中，被害人激化矛盾、具有一定过错，且施文龙已经赔偿了凤英排档的全部损失，应当据此对施文龙从轻处罚。3、与同类案件、同一案件其他被告人相比，原审判决对施文龙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涂进与上诉人沈键、沈亮借故生非，持凶器恐吓、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行为均己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沈键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己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郑兵兵单独或伙同他人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郑兵兵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己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施文龙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经营，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级后果，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 对涂进、沈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2018年3月31日当晚发生的两次纠纷应认定为一起寻衅滋事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该两起犯罪事实虽起因相同，但犯罪行为的时间、地点、对象均不相同，且第二起寻衅滋事是在第一起结束后再次实施的，是两起不同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沈亮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表明两起寻衅滋事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均无过错，故对上诉人减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施文龙在皇庭ＫＴＶ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经营活动，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已经受过的行政处罚可从刑期中扣除。涂进见沈亮将张某1刺伤亦上前殴打张某1头面部，两人构成寻衅滋事共同犯罪。涂时、沈亮、沈键各自参加的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郑兵兵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积极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涂进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应处以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刑罚。涂进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沈键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沈键有多次犯罪前科和被行政处罚的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郑兵兵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施文龙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另有犯罪前科及多次被行政处罚的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涂进、沈键、施文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沈亮、郑兵兵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沈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并对该罪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陈某1对郑兵兵伤害其行为予以了谅解，故对郑兵兵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所作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燕 审判员 谢 振 审判员 马林海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严炎 书记员陈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