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庆金，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兰陵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斐，山东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献，男，1958年0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兰陵县）西北圩村488号2排19号，住兰陵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由福义，河北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9）冀0402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均系山东省兰陵县（原苍山县）个体商人，因手中缺少资金二人合谋后，由被告人王洪献出资6.44万元，由被告人何庆金负责通过微信从冯某华（身份不详、在逃）处购买一张面值92万元的假商业承兑汇票。因被告人何庆金购买的假商业承兑汇票在山东本地无法贴现，2017年10月间，被告人王洪献与在邯郸的朋友孙某2联系到邯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事宜。2017年11月1日上午，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通过孙某2等人介绍在邯郸市光明南大街与渚河路交叉路口西南角旺角广场被害人孙某1的办公处，履行相关手续后以面值92万元的假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从被害人孙某1处骗得86万元，孙某2等人从中得好处费3.2万元，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得款82.8万元。返回山东后被告人王洪献将其中75.6万元用于偿还贷款及欠款，被告人何庆金得款6万余元挥霍。2017年11月13日，被害人孙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11月23日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使用同样手段通过微信从冯某华处又购买一张面值267万元的假商业承兑汇票，后再次与孙某2联系来邯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时，被害人得知情况后报警，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在邯郸市中华大街与和平路交叉口中国农业银行大厅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孙某2所得好处费3.2万元追缴退失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7年10月30日上午，旺角广场C座同楼层的高经理介绍他的朋友找其兑换一张承兑汇票，后加了一个叫赵某1的微信，对方发过来一张承兑汇票照片，票面金额92万元，我们通过微信谈好贴现金额86万元。2017年11月1日10时许五六名男子到其办公室，孙某2手持一张92万元的承兑汇票，其简单核实了一下感觉不是假票，就和孙某2签订了一个银行（商业）承兑汇票转让协议。孙某2让其把贴现的86万元打入他指定的一个账户，核实后是一个外地人的名字，其没有同意，随后其通过网银转账给了孙某2的农行账户。2017年11月2日下午，其通过票据查询网，发现行名和行号不相符，认定此票是假票。92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是2017年8月27日，付款人是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收款人是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7日孙某2说拿到一张和上次一样的面值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其假装同意给孙某2要10个点，让他把这张票拿过来。2017年11月23日中午11时许孙某2和一个女的到其公司，谈了贴现的点数7.5个，下午快四点时，孙某2电话中说在中华大街和平路口，后孙某2拿到票后一起到了金业大厦21xx房间，其就找机会报了警。2、证人孙某2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其以前业务上的熟人王洪献说他有一张商业承兑汇票，是一个化肥厂给他的，在山东临沂贴现要的点数高，问能不能在邯郸市贴现。后王洪献通过微信把一张面值9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照片给其传过来，丛台区国税局的同学赵某1给其说有两家公司可以贴现，其把这张9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照片通过微信传给赵某1，并让他确定在那两家公司是否能够贴现。第二天赵某1说可以贴现，但要八个点，其电话告知了王洪献。2017年10月31日晚上王洪献来到邯郸，2017年11月1日赵某1开着其的车到邯郸银行总部，并让一个会计验这张92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的真伪，那个会计说是真的。后赵某1把我们拉到邯郸市光明大街与渚河路交叉口的西南角的旺角写字楼的508房间，见到了孙某1，王洪献把那张面值9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和所需要的公章、财务章、手章及合同都交给孙某1，并说这张商业承兑汇票刚从邯郸银行验过，是真的。孙某1拿着那张商业承兑汇票反复的看，并从她的电脑系统上查看了该商业承兑汇票后说“行，可以兑”。赵某1给孙某1说“我们是给朋友帮忙，你要不要自己决定，我们只是介绍，不承担责任”，孙某1从电脑上出了份协议并给其说“如果到期汇票不能兑的话，你要把钱给其退回来，还要加收30%的违约金，如果能兑就没事了”，并给其说“我公司给你签订一份协议，你也要给你朋友签订一份协议，我们三方都要相互负责”，其就和孙某1签订了一份协议，王洪献也和其签订了一份协议，后孙某1把86万元钱转到其的卡上。下楼后其给王洪献转了82.8万元，这剩下的3.2万元是孙某1给我们的好处，其要和赵某1分，但赵某1没有要钱。2017年11月10日前后，王洪献给其打电话说他手里还有一张200多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并微信给其传过来样本照片，有河南莲花集团公司的，有天津中国供销集团的，其把这两个公司的样本照片传给孙某1后，孙某1说这两个公司太小，要付二十个点，其给王洪献说了后他不同意，并说还从中石化开，和上次的一模一样。其问王洪献“上个月刚给你兑了一张票，这次又弄200多万的票干嘛用”，王洪献说他要去非洲做生意需要变现资金。11月23号上午其和孙某1联系并把王洪献传给其的267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照片传给孙某1，23号下午3点半左右王洪献到了邯郸，其让王洪献在邯郸市医药大厦对过农业银行等其，王洪献一起的姓何的朋友把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其，其把王洪献及那个人的身份证、农行卡要过来，孙某1把其带到金业大厦21楼的办公室，后公安人员到了，获知那承兑汇票有问题后，其就带民警到医药大厦对面的农行抓获了王洪献等人。3、证人赵某1证实，2017年10月下旬同学孙某2说他业务上的朋友王洪献，接了一张承兑汇票，因为资金周转紧张需要提前贴现，其通过高某联系了他同楼层办公的孙某1，其从微信上把孙某2传给其的商业承兑汇票传给孙某1，孙某1看后在微信上说可以贴现。同时其还联系了另外一家也可以贴现，让孙某2过来就行。11月1日孙某2带着他的朋友王洪献等三人找到其，其给另外一家可以贴现的人联系，后带他们到邯郸市角的邯郸银行找了一个银行的会计给验了一下票，那个会计说这是张商业承兑汇票，不是银行本票，行长不给签字，这家的人也就不要走了。其就又联系孙某1后让拿着这张承兑汇票过去，其带着孙某2等人到了邯郸市邯山区渚河路与光明大街交叉口西南角孙某1办公的508室，王洪献把那张商业承兑汇票给了孙某1，孙某1看了几遍说可以兑，但必须在邯郸有一个联系人或者担保人，由孙某2来担保把这张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了，具体贴现了多少其不清楚，后其和孙某2等人就离开了。当时孙某2说王洪献欠他的钱，让其找人把那张承兑汇票贴现了还孙某2的钱，其没有意识到这张商业承兑汇票的真伪性。4、证人高某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表姐夫赵某1问其是否认识做承兑汇票的，其就给了赵某1一个508室邻居的电话，后来的情况就不清楚了，其没有收取好处费。5、证人赵某2证实，王洪献是其表叔，其和何庆金是朋友关系。2017年11月1日、11月23日其二次开车带何庆金、王洪献到邯郸，他们具体做什么不知道，第一次是王洪献出的高速费和油费，第二次是何庆金出的。6、证人王某证实，2017年11月1日晚12时许王洪献转给其的10万元，那是2017年9月20日王洪献借其的钱，借期至2017年10月30日。王洪献还其的10万元怎么来的没有说。7、证人杜某证实，2017年11月1日晚王洪献转给其51000元，这是其给王洪献在兰陵县农商银行贷款担保的钱，当时王洪献的贷款到期未能还上，2017年10月31日农商银行把其信用社卡上的50850元扣了，王洪献在11月1日转给其51000元，其把多余的150元钱又转给了王洪献。到目前王洪献还欠其80000元。8、被告人何庆金的供述，2017年2月下旬，其在微信上加了一个叫冯某华的微友，冯某华问其要不要承兑汇票，保证验票，收取八个点的费用。其在微信上加冯某华前知道冯某华是做高仿克隆承兑汇票的。2017年8月份王洪献问其能不能弄些商业承兑汇票，其就让冯某华给弄一张上市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当时弄商业承兑汇票是王洪献提出来的，其二人商量好后，由王洪献出钱，其来联系。冯某华，男，具体情况不清楚，手机号码存的是冯总，备注：代开承兑，156××××****、155××××****微信号是：小王子wxid_07xxxxxoek22,在微信里他自称是：高仿克隆承兑汇票。其两次从冯某华那里弄到的面值分别为92万元、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2017年11月1日，其和王洪献找他的朋友在邯郸用一张面值为9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了80多万元，面值92万元承兑汇票的费用是王洪献出的，其转给冯某华64400元。后其又给冯某华转了5万元钱，冯某华通过顺丰快递给其寄过来一张面值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这5万元钱是王洪献转给其，其再转给冯某华。王洪献联系邯郸的朋友把这张267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其和王洪献到邯郸一中国农业银行验票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另供，其从冯某华处购买高仿克隆承兑汇票的目的是贴现。第一次从冯某华处购买92万元的承兑汇票王洪献给了其4万元现金，其自己拿了24400元，通过无折存款给冯某华转了64400元，冯某华给其要了7个点。第二次购买267万元的承兑汇票王洪献给了其一次9万元、一次4万元，共计13万元，其中包含其购买92万元承兑汇票清账款41400元，其给冯某华存了5万元（其中4万元是王洪献给其转的，1万元是其拿的），等交易成功后再将余款163600元打过去（267万元的承兑汇票要8个点，给冯某华213600元）。第一次贴现完后，王洪献把贴现出来的钱都用了，后问其还有没有这样的承兑汇票，再弄一张，其问好冯某华后，让王洪献先打定金，王洪献给其转了两次共13万元。两次购买承兑汇票其共给了冯某华114400元，王洪献先后给了其4万元现金、一次转了4万元，一次转了9万元，共17万元，其手里还余55600元。第一次贴现其没有得到好处，其还垫付了24400元，除了用购买商业承兑汇票的费用外，都给王洪献用了，其和王洪献商议如果第二次贴现成功后其二人一起做生意用。9、被告人王洪献的供述，2017年8、9月份，其问何庆金能不能弄到商业承兑汇票，2017年10月20号左右何庆金说联系到商业承兑汇票了，在何庆金的手机上看到别人给他传过来商业承兑汇票的样本面值是92万元，其就和邯郸市曲周县的孙某2联系，并从微信发给孙某2，看能不能贴现。过了四、五天，孙某2给其联系说能兑现。后其和何庆金找到孙某2，孙某2带着其和何庆金到一个公司姓孙的女士处，姓孙的女士拿到这张9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查看后，与其签订了一个合同，当时由孙某2担保，姓孙的女士把贴现的钱转到孙某2的账户上，孙某2再将贴现的82.8万元转到其的农行账户上（尾号8678）。当时孙某2问其为什么不在山东贴现，其说在山东贴现要的点数高不合算。9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后,其和何庆金商议,想再弄一张这样的承兑汇票筹钱做生意,何庆金就和上次的那个出票的人联系,何庆金说还能弄到一张票，面值267万元，和上次一模一样,购买费用9万元，其就转给何庆金9万元，何庆金说9万元不够，还要5万元钱才把这张承兑汇票寄过来，其又筹备了4万元转给何庆金，何庆金说加上他的1万元共5万元钱给那个出票的人转过去，2017年11月17日那个人把一张267万面值的商业承兑汇票寄过来了。后其让孙某2把这张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2017年11月23日下午其和何庆金到邯郸市医药大厦对过的中国农业银行大厅，孙某2把这张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拿走了，后何庆金和其就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其没有给孙某2说明这两张商业承兑汇票的来源，只是让孙某2来担保。其和何庆金两次购买面值92万元、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是由何庆金负责联系购买商业承兑汇票，其负责把这两张承兑汇票贴现。面值9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的82.8万元，孙某2把92万元贴现来的86万元中的82.8万元转给其后，其在2017年11月1日当天就把其中的10万转给王某（其欠王某10万），60.5万元转到其的兰陵县信用联社卡上还贷款了,5.1万元转给杜某(其的供货商),给何庆金转了6万多元，其余的其日常消费了。让何庆金购买承兑汇票，其共给了何庆金18万元，第一次购买92万元承兑汇票前给了何庆金4万元现金，92万元承兑汇票在邯郸出手后其分别转给何庆金9万元、4万元、5000元，还有一个5000元现金，共18万元。其的理解是何庆金向其要那贴现的82.8万元（第一次购买92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时他与其商量，贴现还贷款后再贷出款还给何庆金）。其不清楚何庆金从什么地方、什么人手里购买的这两张承兑汇票。10、伪造的二张商业承兑汇票主要记载：付款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收款人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92万元（票据号223xxx61）、267万元（票据号22xxxx62），出票日期分别为2017年8月27日、10月27日。11、2017年12月6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说明记载：金额分别为92万元（票据号223xxxx1）、267万元（票据号223xxxx62），出票日期分别为2017年8月27日、10月27日的商业承兑汇票并非我公司开具。12、何庆金手机中与微信名“小王子”即冯某华的微信聊天截图记载：“小王子”微信发出的内容--“最新高仿克隆承兑汇票，有意者微信留言”，“何总，最近有新票出来，不知你有这方面的需求没”，“票当然是真的，开八个点”，“何总，没他们财务电话，票没问题的，他们可以去查的”等。何庆金微信发出的内容—“我明天去验票，今天我侄子结婚，在家喝喜酒了”，“我这边验票的要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财务的电话，他们的意思打一个电话落实一下就可以”，“现在合票还不行，我也打天津公司问了，他们说没开这张票，我现在开车去天津找他们验证”，“我收到票之后，两天之内验完票我就把钱全部打给你，请放心冯总”，“我这边验完票就把剩余的款打给你冯总”等。13、王洪献手机转账截图：2017年11月1日收入82.8万元，对方姓名孙某2；及王洪献转款605000元、51000元等记录。14、邯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记载：邯郸市第二看守所讯问室录像保存时限是15天，无法调取2017年12月22日的监控录像，且不存在遗漏笔录的情况。15、抓获经过记载：2017年11月23日下午，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均在邯郸市中华大街与和平路交叉口中国农业银行大厅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有辨认笔录、何庆金、王洪献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王洪献贷款手续、银行转账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92万元承兑汇票）、扣押物品清单（267万元承兑汇票）、2017年11月26日孙某1出具的收到退款32000元的证明、微信聊天截图、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洪献、何庆金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汇票骗取他人钱款，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在本案票据诈骗犯罪中，使用伪造的92万元承兑汇票诈骗既遂，使用伪造的267万元承兑汇票的诈骗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提出均不知道是假票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第一次出资64400元、第二次支付5万元定金后分别购买了票面价值92万元、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对价明显低于真实票据的市场价格；根据票据法规定，票据的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证人孙某2证实被告人王洪献称是一化肥厂给他的承兑汇票，故意隐瞒了该票据的来源，双方亦不存在真实的交易行为；虽然从微信聊天记录上有显示“冯某华称是真票，保证验票”等，但被告人何庆金聊天记录也显示“我也打天津公司问了，他们说没开这张票”，且第一次在公安机关供述即知道“冯某华”从事高仿克隆承兑汇票业务，从该票据的来源、反常的对价、贴现过程、具体行为等方面看，二被告人应当知道系伪造、变造的虚假票据，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何庆金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洪献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违法所得人民币82.8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庆金及其辩护人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购买假汇票诈骗的故意，其不知道所使用的汇票是假的，其与“卖票人”之间是借用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献及其辩护人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进行票据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表现，认定其构成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359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进行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其中，二上诉人使用伪造的267万元承兑汇票诈骗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庆金、王洪献及辩护人所提，其二人不知道汇票是假的，没有票据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表现，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该二人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可以证实，何庆金与冯某华联系购买商业承兑汇票，且知道冯某华在微信中自称是高仿克隆承兑汇票。何庆金、王洪献二人在与冯某华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远低于市场真实价值的价格购买票面价值9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将汇票贴现后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债务，后又合谋购买26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意图贴现后将所得钱款用于做生意。故该二人应当明知其所购买的商业承兑汇票是虚假的并用于贴现，该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票据诈骗罪。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庆金所提，其与“卖票人”之间是借用关系的意见，经查，何庆金与所谓“卖票人”冯某华素不相识，没有任何真实的经济往来，其与冯某华之间不存在借用关系。综上，对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秀峰审判员  苏军良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路遥书记员谢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