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6刑终38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臧学林，男，195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涿州市盛坤蔬菜种植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现住涿州市县。2017年9月17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被涿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培军，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光烈，男，195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原籍。2018年1月22日因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0月12日被释放。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维杰，河北陈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臧学林、赵光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冀0681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臧学林、赵光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2年11月16日，涿州市盛坤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租用涿州市百尺竿镇两河村土地，在未取得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建设蔬菜大棚、办公楼等设施，硬化路面。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赵光烈注册成立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臧学林经营的涿州市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以租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入股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占股比例20％，后赵光烈与臧学林在经营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期间，未取得相关合法手续，继续在该土地上建设养猪厂、办公楼等设施，硬化路面。经鉴定，涉案土地面积为19.08亩，属于基本农田，耕地种植条件达到严重破坏程度。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臧学林的供述，证实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赵光烈。2015年6月份成立，其是公司的股东，占20%股份，公司建设占的地是其承包的地，公司在涿州当地有什么麻烦事其负责协调，建设占用的土地位于南侧圈墙建房的那块地。这块地最早是2012年12月其自己的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与委会签的租地协议，约90亩,租期50年。2015年6月份将这块地转租给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老板赵光烈给其20%股份，签订合同内容是盛某将原承包土地150亩（实际为90亩）转租给食为安公司，路西包括围墙、库房、办公楼属于食为安公司，路东的24个蔬菜大棚属于盛某。合同上写150亩地为总体规划，实际是其原来租的90亩。其承包的是村里的耕地。东侧24个蔬菜大棚、北边的办公房和荷花南路到公司大门前的水泥路是2013年其的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建的。蔬菜大棚西侧的钢结构、水泥路、南侧库房等相关建设是食为安公司投资建设的，从2015年10月份一直建到2016年底。其承包两河村的地准备建大棚搞蔬莱种植，后来自己没资金干不下去了，把这块地转租给赵光烈。其建大棚有涿州市发改局的立项备案和营业执照，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手续。把这块地租给赵光烈知道他准备建养猪厂。双方签协议时说好是搞种植和养殖，东侧大棚种蔬菜，西侧钢结构大棚是养猪场。投资建设的是赵光烈，他找的北京华森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施工的，有营业执照、涿州市发改局的批文，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手续。2016年涿州市国土局通知停止施工办理合法的用地手续，2017年5月份给公司下达过整改通知书，没有整改是因为其跟赵光烈说了，他是公司法人，他说了算。中健枫科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占股70%，中健枫科的老板是赵光烈，他是大股东所以食为安的法人是赵光烈，涿州市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占股20%,其是盛某的法人。签协议时其跟赵光烈说了这地是耕地，当时他办个发改局的立项备案，用地手续还没办下来，他说相关手续不用其管，他负责办。双方签的土地转租协议里授权其为工地负责协调工作负责人，在建养猪厂的过程中如果有人挡着不让干其帮忙协调。赵奕轩是赵光烈的儿子，赵光烈后来将食为安的法人变更成他儿子，不过还是赵光烈说了算。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在2012年刚成立的时候法人是王某1，公司是其二人的，后来2015年王某1退出了，法人变更给其，盛某就是其自己的了。2、臧学林的辨认笔录，证实臧学林能辨认出赵光烈。3、被告人赵光烈的供述，证实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其，2015年6月份成立，为了在涿州建养猪厂，2016年其在北京有经济纠纷，把食为安公司的法人变更给儿子赵某，但公司是其做主，臧学林是公司的股东，占20%股份。臧学林还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涿州相关部门协调，办手续，工地施工的监理。建设养猪厂占用的土地位于南侧圈墙建房的那块地，这块地最早是臧学林的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的。2015年6月份其跟臧学林签了转租协议，这块地转租给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盛某将原承包土地150亩（实际为90亩）转租给其，其投资建养殖基地，以后的租地费用也由其出，臧学林以土地入股，还负责工地协调工作。其和臧学林是2013年通过一个谭姓朋友还有王某1认识的，当时其所在的中健枫科有养猪方面的技术和专利，臧学林在涿州有地，通过双方接触定好在涿州建养猪厂，臧学林负责办建养猪厂的手续，后来臧学林办好了涿州市发改局的批文。本来双方说好臧学林建好养猪厂后其再投资进入，后来臧学林资金有困难没建完，其就负责建设。没有土地使用手续，臧学林跟其说过是农用地。涿州市发改委的批文是臧学林办的，他说在涿州有这个批文就可以建养猪厂。食为安公司承租该处土地时东侧24个蔬菜大棚、西侧的钢结构（未封顶）、库房（未封顶）、办公楼，厂区门口到，这些都是臧学林已经建好，别的地还荒着。食为安公司是2016年10月份左右开始投资建设养猪厂，找华森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建设。吴某没有按合同规定按期完工，其终止了双方的合同，让他停工了。2016年底以后也没有再开工建设。开工后其去过两次，施工队将东侧24个蔬菜大棚改造了，西侧的钢结构、库房都建好了，办公楼前面的地面硬化了，铺好了东侧、西侧的水泥路，还有办公楼里面的装修。平时不在涿州，养猪厂有什么事都是臧学林负责处理。盛某蔬菜种植公司前期建了东侧24个蔬菜大棚、西侧的钢结构（未封顶）、库房（未封顶）、办公楼、厂区门口到，这些都是臧学林建的。前期建养猪厂是臧学林找的施工队，建养猪厂的事一直是臧学林跟其联系。王某1没有参与建养猪厂，其认为王某1只是一个介绍人的角色。建养猪厂和盛某公司开始动工前期的建设都是其跟臧学林联系的。臧学林跟其说过盛某的前期建设都是他自己出钱建的，百尺竿两河村建养猪厂的这块地也是他出钱承包的，盛某这边他做主，王某1是名义上的法人，他会把法人变更过来，后来他确实变更了法人为他自己。盛某公司建养猪厂资金有困难没建完，其负责后期建设。其跟臧学林谈的，最后给盛某的股份也变成10%。没有建养猪厂的土地使用手续。2017年12月左右，臧学林跟其说建养猪厂的那块地承包时间到了，该跟村民续租了，如果不继续承包前期就白投资了。现在政府只是把办公楼给推平了，下来他再运作保证可以继续建养猪厂，其就相信他了，又给他打了115万的土地承包费，给他儿子臧立伟的工商银行卡打的钱。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和臧学林合伙成立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其是法人。2012年底盛某有限公司跟百尺竿两河村委会签的土地租用合同，计划搞农业种植和生态观光旅游。2015年其将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法人变更给臧学林，盛某公司和承包的地就跟其没关系了。当时承包的这块地是村里的耕地。其和臧学林一起建了24个蔬菜大棚准备搞蔬菜种植。后来其在沧州做房地产项目，经常不在涿州，盛某公司都是臧学林说了算，什么事也不跟其商量。在该处土地上没修过水泥路，不知道臧学林后来又将该处土地转租出去了。2013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赵光烈，赵光烈自称是北京中健枫科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到涿州投资建养猪厂，其把赵光烈介绍给臧学林认识，通过一段时间觉得这人可信，愿意跟他合作在涿州建养猪厂。因为其要去沧州做房地产，盛某法人又不是其了，后来臧学林跟赵光烈怎么合作投资建的养猪厂就不清楚了。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的股东有其和臧学林两个人，股份一人一半。注册公司的时候必须有一个股东，所以填的沈某，沈某只是名义上的一个股东。变更法人是因为其说了不算，臧学林都是先斩后奏。2015年5月11日其将盛某法人转给臧学林，其当法人期间一切事务也是臧学林负责，包括建设谈合作都是臧学林负责。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现任两河村委书记兼村主任，位于百尺竿镇两河村北荷花南路南侧圈墙建房的那块地是两河村二十多户村民的承包地，2012年底通过村委会出面这二十多户村民将地转租给臧学林和王某1的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臧学林和王某1当时说承包这块地准备搞蔬菜种植和生态旅游。这块地是农用耕地，一共有90多亩，村委会出面先跟这二十多户村民签的土地转包合同，后来村委会跟盛某公司签的土地租用合同。2013年开春的时候他们还搞了个剪彩仪式，挂的牌子就是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剪完彩没多久王某1和臧学林开始建蔬菜大棚。剪彩时其去了，当时这块地还是荒地什么都没有建，没什么建筑。王某1跟其村签的租地协议，他们公司具体谁负责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租地是搞种植，建养猪厂的事不清楚，路过时看见院里在建钢结构，具体做什么不知道，王某1和臧学林也没跟村委会任何人说过。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现任两河村委会计，百尺竿镇两河村北荷花南路南侧圈墙建房的那块地原来是两河村二十多户村民的承包地，2012年底通过村委会出面这二十多户村民将地转租给臧学林和王某1的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7、证人元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其担任养殖厂的门卫，是臧学林介绍来的，刚来时建养殖厂的这块地臧学林从东边已经建好24个蔬菜大棚，西边的地还是荒地，什么都没有。2014年8月份，臧学林找人修了几条水泥路，是从荷花南路路边到厂区门口这条，进厂区东侧挨着蔬菜大棚一直到厂区后门这条，厂区西边当时没有修。臧学林找的当地人修的，其不认识。养殖厂是2015年开始建的，施工队陆续干到2016年底，养殖厂是赵光烈让建的，都叫他老赵，赵光烈不老在这，施工建设是一个姓吴的负责。赵光烈的养殖厂建设了厂区西边钢结构大棚，办公楼，库房，水泥路面等。臧学林有时在工地转转，当地有什么麻烦事他给协调，具体建设的事是老吴负责，建养殖厂这块地开始是臧学林的，后来转租给老赵，臧学林说东边蔬菜大棚是他的，西边的养殖厂是老赵的，西边工地有什么事让其不要管。养殖厂是转租后开始建的。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北建了个养猪厂，建养猪厂的地方离其沙场不远，建养猪场时其还往工地送过几车沙子，不知道养猪厂是谁建的，是工地的工人联系其。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涿州市两河村北的建筑工程是其建的，建的是养猪厂，是赵光烈找其建的。2016年9月份开始建，施工大概3个月左右，开始建的时候该处工地的样子是厂区大门口一直到建好了，东边有盖好的蔬菜大棚，西边有建了一半的钢结构大棚，未封顶的办公楼，未封顶的库房，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荒地。前期这些已经建好的建筑是臧学林建的，没完工的猪舍钢结构大棚是其建好的，猪舍里面的水泥路面是其做的，办公楼主体结构已经完成（封顶和里面的装修是其做的），厂区后面的库房主体结构已完成（封顶和里面的装修是其做的）,厂区西侧和办公楼前后的水泥地面硬化是其建的。厂区东侧一直到后门的路面是原来就建好的，不过路面有损坏的地方其给翻新了一下，蔬菜大棚以前墙低，后来也是接上去翻新的。当时是跟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的合同，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赵光烈，签合同是赵光烈本人签的。合同里包括：办公楼，办公楼东边的蔬菜大棚，钢结构，办公楼和大棚里面的照明上下水，办公楼的装修，最南边材料库房的装修，剩下未完成的水泥路都是其建的，围墙和北面的大门。赵光烈跟其说养猪厂手续一切齐全，土地补偿款也给清了，让放心施工，工地上有麻烦了臧学林负责，臧学林跟赵光烈是合伙人。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结工程款，欠其700万左右。10、吴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能辨认出赵光烈。1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是盛某蔬菜种植公司的股东，没听说过这个公司，认识王某1。2011年左右，其找过王某1想办个养殖业的厂子。让他出出主意，办个手续什么的，其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了他，后来没办成厂子，也没要回身份证复印件，王某1没说过由其担任股东，不知道盛某蔬菜种植公司在承包土地。12、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北京华森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位于涿州市百尺竿镇两河村的工程情况。13、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土地租用合同书、土地转租协议书，证实2012年11月16日涿州市盛坤蔬菜种植有限公司承包涿州市百尺竿镇两河村140亩地，用于农业种植生态观光旅游。2015年6月29日涿州市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转租给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路西包括围墙、库房、办公室、鱼塘、办公楼属于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路东菜棚24个属于涿州市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2015年6月30日起所有一切建筑包括租地费用全部由乙方出资，授权臧学林为工地负责协调工作负责人。14、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村民土地租用款收据、土地转包合同，证实村民将承包地转包给两河村村民委员会的情况。1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授权书，证实涿州市食为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情况为中健枫科国际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持股70%，涿州市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持股20%，彭敏持股10%。涿州市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臧学林。2014年5月7日中健枫科国际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董事长赵光烈授权臧学林为中健枫科国际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常务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16、涿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涿州市百尺竿镇两河村非法占地的现场情况。17、耕地破坏鉴定申请书、涿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百尺竿镇两河村臧学林违法占地建房及硬化地面破坏耕地案调查报告、占地地类认定报告、规划用途认定报告、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勘测定界划分情况说明、测绘资质证书复印件、现场照片、涿州市2012年土地利用现状图、涿州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10-2020年）、土地权属证明、初审意见、承诺书、立案呈批表、询问笔录及当事人拒绝签字现场照片、保定市耕地破坏鉴定书、涿州市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经现场勘测，认定被违法占用地块占地面积19.08亩，土地类别为耕地，所占用耕地已划定为基本农田。经鉴定，涉案区域内建有围墙、厂房数座及其他配套设施等，涉案区域内耕地已全部硬化，原耕作层已消失，该地块恢复原种植条件非常困难，认定该地块耕地种植条件达到严重破坏程度。18、涿州市国土资源局违法线索登记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核查报告、现场勘验笔录、涿州市土地利用分幅现状图、土地违法案件地类和规划情况认定意见表、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违法案件审理记录、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送达照片，证实涿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法查处本案违法占地行为，并作出行政处罚的情况。19、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证、涿州市发展改革局关于涿州市秧坊斋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清真绿色农业种养殖及休闲采摘产业化项目备案的审核意见，证实中健枫科国际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和涿州市盛某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申请项目备案的情况。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臧学林、赵光烈的身份情况。21、涿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大队的证明，证实臧学林无违法犯罪记录。22、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8年1月22日赵光烈因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10月12日止。23、中共涿州市委组织部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证实经查，臧学林在本市党员信息系统无登记，非本市党员。24、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被告人赵光烈当庭出示现场照片，证实涉案土地之前建设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臧学林、赵光烈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基本农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臧学林、赵光烈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臧学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赵光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臧学林、赵光烈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上诉人认为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相关主体的刑事责任；3、上诉人已经将占用的农用地进行复耕，并经政府验收合格，有政府验收报告予以证实；4、上诉人身患多种严重疾病。辩护人亦提出上述意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被告人臧学林、赵光烈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基本农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严重毁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关于臧学林、赵光烈所提的上诉意见，因为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不予采信。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亦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莉审判员 王 冠审判员 郑 东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孟瑞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