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0刑终485号 原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垠滨，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份证号码35062219940814051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霄县。2018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大石，男，1987年4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永顺县。2018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转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4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惠达，男，1994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漳浦县。2018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建辉，男，1997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霄县。2018年4月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雪莲，女，1975年3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常山农场双山管区。2018年3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自平，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浦县。2018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丽，女，1983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平和县。2018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转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张小媛，女，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常山农场柘林管区。2018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未羁押），同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审理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惠达、罗建辉、李雪莲、林垠滨、郭自平、向大石、张丽、张小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8）浙1003刑初85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垠滨、向大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林垠滨、向大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林惠达、罗建辉、李雪莲等人经事先合谋，与被告人郭自平、张丽等人及其介绍来的支付宝账户持有人相互勾结，在福建省云霄县等地以先将持有人支付宝账户里的钱（如支付宝内没有钱，则先由李雪莲、张小媛等人将钱存入再转出）转移至林惠达及其借用的被告人向大石等人、罗建辉及其借用的被告人张小媛等人的支付宝账户内，制造钱被盗的假象，再由支付宝账户持有人打电话给支付宝公司谎称钱被盗要求赔偿的方法，骗取理赔金。被告人林垠滨于2018年1月上旬参与该诈骗团伙。至2018年3月，该诈骗团伙共骗得人民币94000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向大石明知林惠达等人在实施诈骗活动，仍用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帮忙接收和转移部分资金。被告人张小媛明知罗建辉等人在实施诈骗活动，仍为其提供支付宝账户用于接收和转移部分资金及帮忙存钱等。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24日，庄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罗建辉事先合谋，由罗建辉等人操作庄某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25日骗得人民币3000元。 2、2017年12月26日，陈某3（已判决）与被告人罗建辉等人经事先合谋，由罗建辉等人操作陈某3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28日骗得人民币2949.79元。 3、2017年12月28日，陈某3将周某2（已判决）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周某2的支付宝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人向大石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29日骗得4197.9元。 4、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郭自平与被告人罗建辉等人经事先合谋，由罗建辉等人操作郭自平的支付宝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人向大石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30日骗得4497元。 5、2017年12月30日，林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罗建辉等人经事先合谋，由罗建辉等人操作林某1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2018年1月1日骗得4800元。 6、2018年1月2日，蔡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罗建辉等人经事先合谋，由罗建辉等人操作蔡某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3日骗得4700元。 7、2018年1月3日，陈某3将陈某1（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陈某1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6日骗得4900元。 8、2018年1月3日，陈某3等人将郑某1（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郑某1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5日骗得4400元。 9、2018年1月5日，蔡某将许某（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许某的支付宝账户，将钱转入向大石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7日骗得4900元。 10、2018年1月6日，郑某1将郑某2（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郑某2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7日骗得4791元。 11、2018年1月16日，张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林垠滨等人经事先合谋，后由林垠滨等人操作张某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17日骗得4799元。 12、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郭自平将陈某2（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林垠滨等人实施诈骗，后由林垠滨等人操作陈某2的支付宝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人向大石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20日骗得4000元。 13、2018年1月18日，杨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林垠滨等人经事先合谋，后由林垠滨等人操作杨某1的支付宝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人向大石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19日骗得3900元。 14、2018年1月19日，周某2将王某1（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王某1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20日骗得4806.49元。 15、2018年1月19日，周某2等人将王某2（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王某2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20日骗得4799.99元。 16、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郭自平及杨某2（另案处理）将被告人张丽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张丽的支付宝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人向大石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25日骗得4700元。 17、2018年1月29日，周某2将林某2（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林垠滨等人，后由林垠滨等人操作林某2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年2月6日骗得4799.9元。 18、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郭自平、张丽及杨某2将周某1（另案处理）介绍给被告人罗建辉等人实施诈骗，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周某1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年3月2日骗得9803元。 19、2018年3月6日，林某3（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罗建辉等人经事先合谋，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林某3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同月7日骗得4782元。 20、2018年3月11日，林某4（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罗建辉等人经事先合谋，后由罗建辉等人操作林某4的支付宝账户，以上述方法进行诈骗，于当日骗得4708元。 原判还认定，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向大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1日，被告人林惠达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3日，被告人李雪莲、郭自平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6日，被告人张丽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垠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且劝说其妻即被告人张小媛投案，后被告人张小媛在被告人林垠滨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亦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4月2日，被告人罗建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人林惠达、郭自平手机各2部；扣押了被告人林垠滨、李雪莲、向大石、张丽手机各1部。另被告人张丽向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元。原判还认定，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荣德、王加峰、俞水来、李雪琴、黄正米分别向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六百元、一千八百元、一千八百元、一千元、一千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惠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李雪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罗建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四、被告人林垠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张小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六、被告人郭自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七、被告人向大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八、被告人张丽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九、被告人张丽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七百元，发还给被害单位；追缴其余七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给被害单位。 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惠达、郭自平的手机各二部；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垠滨、李雪莲、向大石、张丽的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被告人林垠滨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 被告人向大石上诉称，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存在逼供、诱供等违法取证行为，故其有罪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林惠达、罗建辉、李雪莲、林垠滨、郭自平、向大石、张丽、张小媛犯诈骗罪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犯周某2、陈某3的供述、被害单位代表王歆毅的陈述、证人林某1、蔡某、许某、陈某1、郑某1、郑某2、张某、陈某2、杨某1、王某1、王某2、周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庄某、吴某、罗某、李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手机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及光盘一张、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及退缴违法所得凭证等证据证实，且与被告人林惠达、罗建辉、李雪莲、林垠滨、郭自平、向大石、张丽、张小媛供认不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惠达、罗建辉、李雪莲、林垠滨、郭自平、张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结伙，利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向大石、张小媛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而予以协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惠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罗建辉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垠滨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被告人向大石、张小媛系从犯，另被告人张小媛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向大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该五被告人均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该五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自平、张丽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另被告人张丽还退缴了违法所得，酌情对该二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所使用的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在案证据未发现侦查人员在审讯被告人向大石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故上诉人向大石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2、原判基于被告人林垠滨自首和立功，被告人向大石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向大石、林垠滨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如省 审 判 员 金林桂 审 判 员 张媛娇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杨致远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