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25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长满，曾用名庄长群，男，199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11月27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志娟，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长满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庄长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4月2日凌晨3时35分许，林某1飞(已被行政处罚)与林某1辉因微信抢红包发生矛盾，林某1飞通过被告人庄长满纠集叶某（已判决）与林某1辉一方约架，庄长满和叶某叫来石某（已判决）、蒋某（已判决）、陈某（上述三人均已判决）、林耿镇、孙某（两人已起诉）、“肥龙”、“冼北泉”、“萝卜”、“打手”（上四人在逃）等人，分别驾乘汽车、摩托车到达惠州市惠城区东平东坡路味记肠粉店门口，在发现林某1辉后，庄长满用辣椒水喷向与林某1辉一起的一行人，其余人员用凳子砸或拳打脚踢，共同将与林某1辉一起的被害人肖某1、繆某源殴打致伤（经鉴定，两人均为轻微伤），后参与斗殴的人员均逃离现场。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庄长满主动投案。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立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另案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调取证据材料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庄长满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致两人轻微伤，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庄长满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长满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庄长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庄长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上诉人庄长满上诉提出：1、我在本案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与者，只是一般参与者，只实施了一个行为即喷辣椒水，没有实施动手脚或用凳子砸行为，而一审法院把我认定为首要分子重判；2、我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一审法院对我量刑时没有体现出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重新量刑，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是在他人的邀约下，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且上诉人只是喷射了辣椒水，没有实施殴打受害人的行为，对受害人没有造成实际的伤害，在本案仅起次要、辅助性作用；2、上诉人具有法定的自首情节，归案后自愿认罪，对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也进行了如实交代。综上，上诉人具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且犯罪后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再犯的可能性小，因此，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量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日凌晨3时35分许，林某1飞(已被行政处罚)与林某1辉因微信抢红包发生矛盾，林某1飞通过上诉人庄长满纠集叶某（已判决）与林某1辉一方约架，庄长满和叶某叫来石某（已判决）、蒋某（已判决）、陈某（已判决）、林耿镇、孙某（两人已起诉）、“肥龙”、“冼北泉”、“萝卜”、“打手”（上述四人在逃）等人，分别驾乘汽车、摩托车到达惠州市惠城区东平东坡路味记肠粉店门口，在发现林某1辉后，庄长满用辣椒水喷向与林某1辉一起的一行人，其余人员用凳子砸或拳打脚踢，共同将与林某1辉一起的被害人肖某1、缪某1殴打致伤（经鉴定，两人均为轻微伤），后参与斗殴的人员均逃离现场。2018年10月23日，上诉人庄长满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庄长满因涉嫌聚众斗殴被网上追逃，于2018年10月23日主动到惠州市公安局桥东派出所投案自首。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庄长满因涉嫌聚众斗殴被网上追逃，归案后撤销追逃。4、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庄长满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5、被害人陈述：（1）缪某1陈述：2017年4月2日凌晨3时左右，我和我朋友他们在锦东酒店对面的味记大帅肠粉店吃宵夜，期间林某1辉接到林某1飞的电话，对方问林某1辉在哪里，要过来找他，但不肯说是因何事要过来，过了十分钟，来了三部车（一部现代、一部锐志、还有一部不清楚品牌），其中一部白色锐志车上的一名男子下车说了一句“是你们对吗”，其他人就用辣椒水喷我和肖某1的脸，之后我和肖某1就被他们一群人打。期间还有人用凳子砸，有个人砸了我的手机。我头部、手背、脖子受伤。（2）肖某1陈述：2017年4月1日凌晨1时许，我们在下埔秘密酒吧喝酒，然后在群里抢红包，对方就跟我们讨回红包的钱，我同事给回了他们，不一会我跟同事回到东平味记吃宵夜，对方就打电话问我们在哪里，我们说在东平锦江酒店附近吃宵夜，对方没过一会就来了，对着我们喷辣椒水，然后殴打我们，我头顶被打破4处缝了8针，右眼角位置缝了4针，左脸被划了一道很长的划痕，脖子红肿，其他位置多处打伤。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江某证言：2017年4月2日凌晨0时左右，我接到叶某的电话，说他弟被人打了，让我过去帮忙，于是我就自己开车先到滨江那边与叶某汇合，之后叶某说他们约在东平味记找那些人，于是叶某叫了几个人上了我的车，我就开车载着4个男的过去，有“猴子”（陈某）、“肥龙”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叶某就开车载着他弟等人在前面带路，我们到后，叶某和他车上的人就立刻下车将坐在味记门口吃宵夜的几个人围起来打，然后我将车停在锦东酒店门口让坐在我车上的人下车过去，我当时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去看看什么人被打，在这其间，吴某锐开着一辆黑色小车过来，车上载着几个人，其中有蒋某，蒋某也冲过去帮忙打人，当时我看到我们的人将对方3、4个人按在地上殴打，还有人用凳子砸对方，有人将对方两部手机砸坏。其中我看到蒋某、“肥龙”、林某2、冼北泉他们打得比较狠，他们都是用凳子砸对方的头部和背部。打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停手了，我们就离开了。经混杂照片辨认，江某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的叶某、阿某1（吴某锐）、石某、猴子（陈某）、蒋某、林耿镇。（2）吴某锐证言：2017年4月2日凌晨1时许，叶某在微信群里说他朋友发生了一点事情，然后我就开车载着蒋某、“阿某2”、阿某3在滨江与叶某汇合，之后我开着车载着蒋某他们跟着叶某到东平味记宵夜档，我们到得比较晚，我们到的时候，叶某他们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了，于是我就将车停下来，蒋某和“阿某2”自己下车冲到人群里，我就在车上看下面打架的人，期间我看到有人拿凳子砸，有人拳打脚踢，具体情况我没看清楚。他们打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停止了，然后蒋某和阿某2回到我的车，我就载着他们离开了。经混杂照片辨认，吴某锐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叶某、江某、蒋某。（3）戴某威证言：我开着电动车载着石某，石某接到一个电话说林某1飞被别人打了，还不让其离开，之后石某就让我骑车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忙，我们就先去到滨江公园，到了后，已经有叶某等约10个人在现场了，之后我就开着车载着石某跟着叶某等一行人的车到了东平味记，我们到了后，叶某和对方的人说了几句话，接着冼北泉就挥了一下，示意我们就是这几个人打了林某1飞，让我们上去打他们，庄长满、孙某、石某、陈某等人就冲上去殴打对方，对方只有两个人，我们这里差不多有10个人，期间，陈某、孙某、罗某还有2、3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是拿凳子砸，庄长满拿辣椒水喷，殴打持续4、5分钟，大家就上车准备离开了。对方两名男子的头部都流血了。我没有动手殴打他人。经混杂照片辨认，戴某威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叶某、石某、孙某、陈某、江某、林某1飞。（4）林某1飞（作案时年龄16岁，已被行政处罚）证实：我与林某1辉因在微信抢红包的事情而发生矛盾，这次被打的是林某1辉他们共三个人。4月2号的凌晨，我、孙某、“猴子”、“草莽”坐着一部粉色丰田车，同行的还有一部本田和白色现代车，共约二十人左右一起到东平味记找林某1辉他们，我们到后，白色车的人先下去跟味记店门口和那些人说话，没说几句就打起来了，于是我们也下车冲过去帮忙，当时我就站在旁边看，很多人围上去拳打脚踢，其中，“草莽”拿着辣椒水喷了对方，“猴子”（陈某）拿凳子砸，孙某就使劲用脚踢，后来来了一辆黑色车，黑色车下来两个人也是过来参与打架，打了大约几分钟后我们就离开了。是草莽召集也是他叫我去现场的，孙某说给我报仇，打电话给草莽，草莽叫了很多人来。经混杂照片辨认，林某1飞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叶某、吴某锐。（5）林某1辉证言：2017年3月30日期被朋友林某1飞拉进一个专门用红包接龙的微信群，随后自己也拉了几个朋友进去，其中朋友张贵才抢了红包就退群了，同年4月2日凌晨1点左右，林某飞就因张贵才抢红包退群的事过来惠城区下埔帝景台一楼的秘密酒吧找我，要我退回张贵才逃掉的180元红包，我当场就给回他了那180元，直到凌晨2点30分左右，我和我朋友在锦东酒店对面的味记肠粉吃宵夜时，就接到林某1飞用158××××****的手机打来，问我在哪里，问其具体有何事又没有说，过了几分钟左右就过来了三部小车（一部白色丰田锐志、一部起亚、还有一部浅色轿车）下来二十几人，其中开白色锐志的男子（178cm、短发）就说了一句“是你们对吗”？然后就一群人上来殴打我们，缪某1和肖某1被打伤了（经鉴定两名被害人均属轻微伤），在殴打过程中，缪某1的一部苹果6s手机被砸坏了，随后我们就到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直至13时，我们就到桥东派出所报案了。7、上诉人庄长满供述：我于2018年10月23日到桥东派出所自首，因我涉嫌参与聚众斗殴，事件发生于2017年4月2日凌晨1时，4月1日晚上林某1飞打电话给我说，说他因为微信群抢红包的事情在滨江公园向别人拿钱被打了一巴掌，现在对方还不给他走，我挂了电话准备过去，出门的时候带了一瓶辣椒水，然后当时石某打电话给我找我吃宵夜，我就说林某1飞在滨江公园被打了，我要过去，石某说要跟着我去，因为石某是叶某的小弟，我就打电话给叶某，说我的小弟林某1飞在滨江公园被打了，我过去看一下，顺便告诉他石某要跟着我过去，叶某就说他也去，接着其就开着车过来接我，在往滨江公园的路上，叶某及“北佬泉”就打电话叫人，当时在滨江公园只有林某1飞和孙某在，对方已经走了，接着我们就打电话给对方，然后我们就在东平大帅肠粉店，到了之后我们就一行20人左右，去到之后“北佬泉”就冲过去，往对方脸上打了一巴掌，对方就准备还手和我们打，我就用辣椒水往对方脸上喷，接着“肥龙”，“啊正”，蒋某，石某，陈某，“打手”还有三四个人我不认识就开始殴打对方，期间把对方打倒了。对方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掉出来，石某就捡起手机来砸对方，陈某就使用现场的塑胶凳子砸对方，打到对方没有反抗，对方那个没有参与打架的人好像在打电话叫人，我们就准备走了，走的时候陈某不知道砸了对方谁的一台手机。我没有打电话叫谁到打架现场，不过我把林某1飞被打的事情告诉叶某和石某，是他们自己说要过去的。我们这边没有人受伤，对方一名男子的头被打了，出血。当晚江某驾驶一辆粉红色的锐志车上载着我、陈某，林某1飞，孙某，叶某驾驶一辆白色汽车，载着“啊正”，“北佬泉”“肥龙”，“啊锐”驾驶一辆黑色汽车，载着蒋某，“打手”开着一辆摩托车载着一个人，及其朋友也是开着一辆摩托车载着一个人，石某开着电动车载着戴某威，其余的怎么到现场的我不记得。公诉阶段供述：叶某是其通知过去的，其余人员是叶某纠集的。经混杂照片辨认，庄长满辨认出叶某、陈某，石某，啊正（林耿镇）、江某，啊锐（吴某锐）、戴某威，蒋某，林某1飞，孙某。8、另案处理的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叶某多次供称：2017年4月2日0时许，我和“北佬”（冼北泉）、“啊正”（林耿镇）、林某3在自己店里喝酒，接到“草莽”的电话说在滨江公园被打了，叫我过去谈一下，我开着自己的车（粤Ｌ×××**）载着“北佬”（冼北泉）、“啊正”（林耿镇）去滨江公园，在路上我打电话给江某和“啊锐”，让他们一起过去，我们到公园大门后看到“草莽”已经带着约7个人在现场了，其中我认识的有“猴子”（陈某）、石某，后来江某和“啊锐”都各自开车过来了，随后“草莽”接到电话，对方说如果还想打架就去东平锦东酒店对面，然后我们一行人就驾车过去了。我和江某、啊锐各自载人过去，坐我的车的有草莽、啊正、北佬，啊锐是最后到的。我到后，先将车停到锦东酒店附近的路边，我往对面看，看到3、4个男子从东平味记大帅宵夜店出来，草莽告诉我那些就是约架的人，我就直接将车停在宵夜档门口，和我车上的人走下来，问对方是不是想打架，对方说是又怎样，随后不知道谁先动手打了对方一巴掌，大家就开始打起来了，当时“草莽”、“猴子”（陈某）、石某、“北佬”和“草莽”的两三个朋友共十多人就跑过来跟对方3,4个人打，期间，“草莽”的一个朋友拿起宵夜店的凳子来打，造成对方一男子头部出血。好像是“猴子”还把对方的手机砸了，一两分钟后，啊锐就到了，没过多久对方被打倒在地上没有反抗了，我就说不要打了，走了，然后我们一行人就离开了。我没有动手，我是出于朋友关系就过去帮忙的。我们有草莽、猴子、石某、北佬、还有草莽的3个朋友参与了打架，到现场没有参与打架的有江某、啊正、啊锐、还有2、3个我不认识的人。经混杂照片辨认，叶某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江某、阿某1（吴某锐）、石某、阿某4（林耿镇）、猴子（陈某）、草莽（庄长满）。（2）蒋某多次供称：叶某说他弟弟被打了，之后吴某锐就开着车载着我和“肥龙”跟着叶某等一行人一起到东平味记宵夜档，吴某锐开车比较慢，我们到了后，叶某他们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了，于是吴某锐把车开到宵夜档门口将我和“肥龙”放下，吴某锐去停车，我和“肥龙”就冲到人群帮忙打架，我对躺在地上的人踢了几脚，“肥龙”顺手拿了椅子砸了躺在地上的两名男子，大约一分钟，对方已经不还手了，叶某就叫我们走了。我们基本都动手打对方，应该有差不多16个人在殴打对方，其中叶某、“肥龙”打得比较狠，叶某有拿味记的红色塑胶凳子砸对方，肥龙拿竹棍打，其他人拳打脚踢，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将被打人的手机摔烂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蒋某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江某、叶某、吴某锐、草莽（庄长满）。（3）石某多次供称：2014年4月2号凌晨，“草莽”打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被打了，让我一起去找他们约架，挂完电话后，戴某威说要一起去，然后我和戴某威就先到滨江公园找“草莽”汇合，之后我坐着戴某威开的电动车跟着叶某、江某等人的小车一起去到东平味记，到了后。我和戴某威就在肠粉店对面将电动车停好，叶某和车上的几个人下车后就跟对方打起来了，之后我和戴某威立刻下车冲过去帮忙，当时人太多，戴某威只是站在旁边看，他没有挤进人群里，大约打了一分钟时间，对方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上，被打得头破血流，我们就都离开了。打架期间，我看到陈某（猴子）有拿塑料凳打，叶某、蒋某、“阿某4”（林耿镇）、孙某、“打手”和他的几个朋友都有拳打脚踢。其中“打手”和他的几个朋友、陈某、蒋某打得比较激烈，其他的就是踢几脚而已，我只是踢了几脚，而且踢空，江某就是站在旁边看，负责望风和接送打架的人员。（第三次讯问供述阿某4有拿红色塑胶凳殴打对方）经混杂照片辨认，石某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男子分别为江某、叶某、蒋某、林某1飞、戴某威、陈某、林耿镇、孙某、草莽（庄长满）。（4）陈某多次供称：2017年4月2日凌晨，叶某接到“草莽”的电话称林某1飞被别人打了，对方还不让林某1飞离开，需要我们去滨江公园跟对方谈谈，之后我和冼北泉坐车叶某的车。路上还接了草莽一起到了滨江公园，当时林某1飞和他的几个朋友已经在了，对方已经离开，之后“草莽”有拿林某1飞的电话跟对方约架。之后我们一行人就到东平的味记肠粉店找对方，到了后，叶某下车跟对方说是不是想打架，没说几句冼北泉就上去打了对方一巴掌，我们和其他人就马上冲上去将对方两个人围着打，我用凳子砸他们的头部，对方出血了，然后蒋某坐着吴某锐的车到了，蒋某和他的朋友也从车上下来参与打架，蒋某也是拿凳子砸，蒋某的朋友就用拳头打，“草莽”就用辣椒水喷对方头部，叶某他们就围着一个人打，整个过程持续两三分钟，对方被打倒在地，我们就离开了，离开时我还将对方一个男子的手机砸碎。打架期间，去现场的人有差不多二十个人，参与打架的有我、冼北泉、蒋某、叶某、“肥龙”、“阿某4”（林耿镇）和蒋某的朋友，江某和吴某锐就负责接送参与打架的人。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戴某威、石某、叶某、蒋某、江某、林某1飞、孙某、吴某锐、庄长满。（5）林耿镇供称：2017年4月2日凌晨2时许，我当时在家接到叶某的电话，叶某就说有点事，叫我过来东平味记肠粉店，我就说好，之后叶某开车过来接我们，我上了叶某的车，叶某载着我们到了滨江公园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叶某下车后，就在旁边跟其他人说话，具体说什么我不知道。之后叶某就上车载着我们到了东平味记肠粉店，叶某就直接把小车停放在味记肠粉店旁边，我和另外三名男子就下车，叶某和几名男子就直接冲过去打对方，具体怎么打的我也不清楚，我想过去劝架，但是不知道何人喷了辣椒水到我的眼睛，我就退到小车旁边擦眼睛，之后打了两分钟左右就停下来了，叶某就叫我们上车离开，之后叶某就把我送回家中。我不知道因什么事情要殴打他人，我没有参与殴打他人，是叶某他们先动手殴打对方的。经混杂照片辨认，林耿镇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叶某、孙某辨认出林某1飞。（6）孙某供述：因2017年4月2日凌晨3时许在惠城区东平味记肠粉店门口涉嫌聚众斗殴，我来桥东派出所投案自首。当时是因林某1飞与对方发生矛盾，后叫人过去现场打对方，有十多人参与了打对方。当时喝了酒记不清有没有动手。9、鉴定意见：（1）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惠城公（司）鉴（法活）字[2017]04001号）：经鉴定，被害人缪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惠城公（司）鉴（法活）字[2017]04002号）：经鉴定，被害人肖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10、辨认笔录：叶某、江某、吴某锐、蒋某、石某、戴某威、陈某、林某1飞、林耿镇、孙某、庄长满分别指认参与寻衅滋事的现场位于味记大帅肠粉店门口。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斗殴现场位于味记大帅肠粉店门口。1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视听光碟、视频截图指认，证实公安民警在东平桥东味记肠粉店门口调取了现场监控视频，记录了2017年4月2日凌晨3时34分，在惠州市酒店对面，十余个男子对两名从宵夜档出来的男子拳打脚踢，其中有男子使用辣椒水喷被害人的脸部，有部分男子使用宵夜档口摆放的塑料凳子砸被害人头部并离开的时候一名男子捡起地上的手机砸在地上（视频截图由犯罪嫌疑人叶某指认其在现场及其驾驶的车辆、蒋某指认出其本人及肥龙在现场、吴某锐指认其驾驶到现场的车辆、江某指认其中现场及驾驶的车辆、石某指认蒋某、萝卜、孙某、猴子、戴某威及其在现场、林耿镇指认叶某及其本人在现场）。对上诉人庄长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虽然是因林某1飞与林某1辉在微信抢红包发生矛盾而起，但上诉人庄长满知道林某1飞被打之后，告知叶某、石某等人，在与叶某叫来的蒋某、陈某、林耿镇等人汇合后，与林某1辉一方约架并参与了斗殴。聚众斗殴期间，上诉人庄长满积极参与，并用辣椒水喷向与林某1辉一起的一行人，与其余同案人共同将与林某1辉一起的被害人肖某1、缪某1殴打致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文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庄长满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上诉人庄长满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并与被害人一方进行约架，在打斗过程中，采用喷射辣椒水的方式积极参与，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庄长满具有自首情节，并在量刑时对庄长满给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以此为由要求轻判，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庄长满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斗殴，致两人轻微伤，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庄长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庄长满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并在量刑时对庄长满给予罪责刑相一致的处罚。上诉人庄长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改判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静审判员 邱志勇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艳花书记员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