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刑初字第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汉族，1955年4月1日出生，农民，住湖北省竹山县。系被害人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汉族，1954年11月14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母。 上述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刘海，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存良，男，195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不识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捕前住安徽省芜湖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翔，安徽崔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一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存良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一并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徐某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海，被告人王存良及其辩护人崔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被告人王存良经他人介绍到芜湖县嘉盛项目工地从事建造围墙工作。同年7月初王存良因施工时腿部受伤，遂要求带班组长田某2带其到医院检查治疗。田某2只是带王存良到工地附近的一个卫生所简单治疗后就对王存良不再关心，王存良对田某2不带其治疗腿伤产生怨恨。 2018年7月11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王存良在其所居住的嘉盛项目部员工宿舍内趁宿舍工友熟睡之际，穿过宿舍客厅，独自一人来到田某2所居住的嘉盛项目部另外一间员工宿舍，看见宿舍内仅田某2一人躺在宿舍床上休息，遂喊醒田某2并提出不愿意继续在工地上干下去，要求田某2结清工资，但田某2未予理会，继续躺在床上休息。此时，被告人王存良产生“一命换一命”的想法，于是在田某2宿舍门口墙边找到一把铁榔头并持铁榔头朝田某2头部连砸数下，直至田某2没有意识才停手。之后被告人王存良感觉田某2已死，遂跑到民工宿舍后院和宿舍二楼走廊，先后企图以跳井和跳楼的方式自杀，但都被工友救起。 案发当天经工友报警，被告人王存良遂在案发现场被民警抓获归案。 2018年7月11日，田某2被送往芜湖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同年10月20日，田某2因重度颅脑损伤抢救无效死亡。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王存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存良因腿伤治疗纠纷，持铁锤砸击被害人田某2头部，致田某2死亡，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存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辩护提出：本案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王存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请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徐某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王存良赔偿死亡赔偿金638200元、丧葬费3257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4420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误工费34572元、交通费10000元，共计1599767元。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王存良经他人介绍到芜湖县嘉盛项目工地从事建造围墙工作。同年7月初王存良因施工时腿部受伤，遂要求带班组长田某2带其到医院检查治疗。田某2只是带王存良到工地附近的一个卫生所简单治疗后就对王存良不再关心，王存良对田某2不带其治疗腿伤产生怨恨。 2018年7月11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王存良在其所居住的嘉盛项目部员工宿舍内趁宿舍工友熟睡之际，穿过宿舍客厅，独自一人来到田某2所居住的嘉盛项目部另外一间员工宿舍，看见宿舍内仅田某2一人躺在宿舍床上休息，遂喊醒田某2并提出不愿意继续在工地上干下去，要求田某2结清工资，但田某2未予理会，继续躺在床上休息。此时，被告人王存良产生“一命换一命”的想法，于是在田某2宿舍门口墙边找到一把铁榔头并持铁榔头朝田某2头部连砸数下，直至田某2没有意识才停手。之后被告人王存良感觉田某2已死，遂跑到民工宿舍后院和宿舍二楼走廊，先后企图以跳井和跳楼的方式自杀，但都被工友救起。 案发当天经工友报警，被告人王存良遂在案发现场被民警抓获归案。 2018年7月11日，田某2被送往芜湖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同年10月20日，田某2因重度颅脑损伤抢救无效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于庭审时宣读、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芜湖县公安局（Ｋ3402210910002018070018）现场勘验笔录，包括：平面示意图4份，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现场照片24张，证实：王存良杀害田某2的地点在芜湖县嘉盛项目部员工宿舍内，并在现场提取相关痕迹、物证。 2、辨认笔录、录音录像制作说明，证实： ①被告人王存良从事先准备的7把无规则排列铁锤中辨认出3号为其作案时所用的铁锤。 ②王存良在12张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排列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为被害人田某2。 ③证人汪某在12张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排列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为王存良。 ④证人汪某在12张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排列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号为王存良的侄子王某。 ⑤证人汪某在12张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排列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为田某2。 ⑥证人杨某1在12张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排列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为田某2。 ⑦证人杨某1在12张事先准备好的无规则排列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为王存良。 ⑧被告人王存良对作案现场的辨认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3、人身检查、血样提取笔录： (1)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对王存良的人身检查发现疑似作案遗留的血迹、衣物，检查、扣押、提取过程合法。 （2）提取被害人亲属血样笔录，证实对田某2父亲田某1提取血液程序合法。 （3）提取被害人血样笔录，证实对田某2提取血液程序合法。 二、物证，铁锤一把。证实：被告人王存良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是一把铁锤（铁榔头）。 三、鉴定意见： 1.芜湖县公安局芜公物鉴（病理）字［2018］13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皖龙图司鉴〔2018〕法病鉴字第Ｂ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理化）字［2018］131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田某2是因他人钝性暴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 2.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8］1871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本案的被害人为田某2。 3.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8］1673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田某1是本案被害人田某2的父亲。 4.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8］1047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本案的被害人为田某2、杀害田某2的是王存良。 5.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芜县）公（法）鉴字［2018］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田某2死亡前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处警综合单、出警经过、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芜湖县东湖派出所于2018年7月11日接到报案人杨某2的报警并出警处置，芜湖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2日对王存良故意杀人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存良系被抓获归案。 3.王存良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存良身份和家庭信息情况，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 4.被害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田某2的身份和家庭信息情况。 5.芜湖县医院120出车记录，证实：案发当天证人杨某2用尾号8704的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芜湖县医院120处置情况。 6.石坝行政村卫生室就诊记录，证实：王存良腿部受伤后在卫生室治疗。 7.芜湖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实：田某2于7月11日中午被硬物击伤，于7月11日15:52入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当年10月20日17:36死亡。死亡原因是重型开放型颅脑损伤。 8.死亡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田某2死亡的事实。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2系本案的报警人，其证言证实：芜湖县湾沚镇石坝行政村船塘自然村里芜湖嘉盛景观绿化有限公司项目部的工人宿舍是案发现场，听说田某2被人打了，王存良是行凶人。 2.证人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和王存良一起从河南来芜湖县做工，案发当天王存良和他吃住在一起。王存良因为腿摔伤了，田某2一直没有带他去治疗而产生矛盾。工地上有3把锤子，除了其中2把羊角锤，另外1把普通铁锤随处放。王存良作案后投井，其和其他工友把王存良从井里拉起来。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和王存良一起从河南来芜湖县做工。案发当天王存良和他吃住在一起。王存良因为腿摔伤了，田某2一直没有带他去治疗而产生矛盾。王存良作案后投井其和其他工友把王存良从井里拉起来并且拦住王存良跳楼。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①王存良因为腿摔伤了，田某2一直没有带他去治疗。王存良作案后投井，其和其他工友把王存良从井里拉起来并且拦住王存良跳楼。②田某2对工人们比较照顾，与工人相处的很好。之前王存良与田某2平时没有矛盾。王存良腿摔伤后都是王某带他去治疗。工作1个多月没有发过工资，应该是田某2给工人发工资。 5.证人王某系被告人王存良的侄子，其证言证实：田某2对工人们比较照顾，与工人相处的很好。之前王存良与田某2平时没有矛盾。王存良腿伤后田某2曾带他去卫生室治疗，之后就没有带他治疗过，是王某带着王存良治疗。王存良作案后想跳楼自杀。 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①他和王存良一起在芜湖县项目工地上做工。王存良在工作中摔伤腿。案发当天王存良和他在宿舍睡觉。王存良作案后跳井，是他和其他工友把王存良从井里拉起来并且拦住王存良跳楼。②田某2对工人们比较照顾，与工人相处的很好。之前王存良与田某2平时没有矛盾。 7.证人夏某系湾沚镇石坝卫生院负责人，其证言证实：、2018年7月5日，王存良到卫生院看病有2名男子陪同。王存良的腿伤初步诊断为皮外伤，王存良称腿伤是干活时被砖头搞的。除腿伤外没有其他伤情。之后王存良又来过几次治疗腿伤由卫生所汪某治疗。 8.证人汪某系系湾沚镇石坝卫生院工作人员，其证言证实：2018年7月5日和6日，王存良到卫生院看病并有2名男子陪同，其中一男子是王存良侄子，另一男子是王存良的领导，后面3天（8、9、10日）的治疗只有王存良侄子陪同。王存良的腿伤为皮外伤，经过消炎，伤口已经明显好转，不再发炎感染，但需要继续换药。王存良称腿伤是因为干活时摔的。王存良治疗腿伤总共欠200元钱治疗费。王存良工作的工地离卫生所不远，大概300-400米的距离。 9.证人罗某系芜湖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主任，其证言证实：田某2于2018年7月-10月在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期间医院全力抢救，救治过程无失误和过错，田某2最终因重度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 10.证人周某系案发工地负责人，其证言证实：自己通过挂靠芜湖县嘉盛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养老院工程。把工程转包给“老李”。田某2是“老李”转包围墙工程项目下面的工人，只负责考勤。 11.证人李某3系案发工地嘉盛养老院围墙工程承包人，其证言证实：他与田某2是同学关系，他通过朋友陈刚承包了芜湖县石坝行政村养老院围墙工程，便让田某2到芜湖县养老院项目负责工人的考勤。作围墙的工人不是田某2和自己找来的，是陈刚找来的。他根据工程款进度支付工人的工资。在工程款迟迟不到位的情况下，是田某2自己拿出19000元钱垫付工人的生活费。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存良到案后供称：2018年6月我站在围墙板子上倒混凝土的时候，脚下打滑，掉了下来，导致我左腿划伤。当时“小田”在旁边，带我到附近的一个卫生所将我的腿部上药包扎。但之后第2-4天都没有带我去换药。第5天腿肿了，“小田”带我去医院（卫生所）输液，之后几天“小田”答应带我去卫生所输液，但都没有做到。7月10日，我侄子送我到卫生所输液回来后，“小田”对我讲要带我去输液，当时我就恼了，跟“小田”讲：“你这会带我到哪里输水去，卫生所5点就下班了，你骗人也不带这样骗的，我已经输过水了”。到了案发当天即7月11日上午，我越想越恼，因为医生说我的腿如果再感染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每次让“小田”送我到卫生所去，他都骗我，不送我去，简直就是拿我的命开玩笑。我越想越气，中午吃完饭越想越不甘心。后来我想“小田”工钱也不给我，还骗我，拿我的命开玩笑，我要一命抵一命，然后就想找个家伙弄死“小田”。当天我下床朝我宿舍对门的“小田”房间走去，他房间门没有关，我进去后发现“小田”正在睡觉，我讲：“你不讲信用，你说送我去输水，你却骗我，我被你骗怕了，我不想干了，你把钱给我，我回家。”“小田”说：“我不给你钱”，转过头继续睡觉。我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心里就想：你骗我这么狠，也不给我钱，一命抵一命吧。便想转身找家伙把“小田”打死后再自杀，转身的时候看到“小田”房间门边的墙上靠着一把铁榔头，就随手拿起铁榔头走到“小田”床边，“小田”应该是感觉到我来了，然后转头睁眼看到我，这时我举起铁榔头朝他头上砸去，他用手挡但是没有挡住，接着我又继续拿榔头朝他头上砸，具体砸了多少下我记不清，直到他不动，我才停下来，之后我把榔头扔在房间地上，朝后门方向跑。我砸的是“小田”头部，因为砸头部比较容易把人砸死，砸其他地方不容易死，我当时就想我不活了也不让他活。就拼命地砸“小田”的头，力气很大。“小田”不动弹了，应该就是死了，我一直砸到“小田”不动弹才停下。我用右手（惯用手）砸的。作案之后我跳井自杀未果，被工友救起，又到宿舍二楼欲跳楼自杀，又被工友拦住，并被工友控制在二楼阳台。我左小腿前侧两块伤是做工摔伤的。左边大拇指和右手大拇指是爬水井或爬二楼被铁护杆刮的。身上衣物提取的血是砸“小田”头部的时候溅出来的。 七、视听资料，光盘二十三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王存良讯问、人身检查、告知鉴定意见过程合法。侦查机关现场勘验，解剖尸体，提取田某2、田某1血样过程合法。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查实，其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均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徐某系被害人田某2父母。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存良因腿伤治疗纠纷，持铁锤砸击被害人田某2头部，致田某2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存良犯罪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判处死刑，但考虑到本案系劳务纠纷引起，被告人王存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综观本案犯罪过程，被告人王存良人身危险性极大，依法对其限制减刑。被告人王存良杀害被害人，由此造成被害人亲属的相关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丧葬费依法应赔偿3257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办理丧葬支出交通费、误工费等，可酌情支20000元，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付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存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王存良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王存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徐某各项经济损失5257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江 权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查 鹏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江群 书记员王文娟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