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皖1203行初9号原告李贵勤，女，196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颖**。委托代理人储筠，安徽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友明，安徽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北京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00003159754D。法定代表人李继忠，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唐海锋，该局民警，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小辉，该局民警。第三人武曹颖，女，196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原告李贵勤不服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第三人武曹颖治安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当日受理后，于2019年1月2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贵勤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友明，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唐海锋、周小辉，第三人武曹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的阜东公（枣庄）行罚决字[2018]3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2018年10月26日09时许，在阜阳市颍东区枣庄镇牛庄村程楼庄西南地，李贵勤将武曹颖放在地内的装满十五升柴油桶藏匿在其地内，后武曹颖夫妇找到李贵勤家中逼问李贵勤，李贵勤才将其藏匿的柴油拿出归还武曹颖。因盗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给予李贵勤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原告李贵勤诉称，2018年10月26日9时，武曹颖将播种机里没有用完的十来斤柴油放在路边让李贵勤帮忙看着。因武曹颖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仍没有来拿柴油，李贵勤担心油放在路边丢失，就将柴油放在了自耕地的中间，便回家做饭了。后武曹颖夫妇误会李贵勤将柴油藏匿，到李贵勤家要油并动手打了李贵勤。随后，颍东公安分局枣庄镇派出所现场处理后对李贵勤作出因盗窃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故原告李贵勤起诉要求，依法撤销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作出的阜东公（枣庄）行罚决字[2018]3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李贵勤提举的证据有：183××××****电话在2018年10月26日13时43分46秒呼叫过0558-33×****电话，时长三分两秒，同一天14时03分27秒该部手机也呼叫过该电话，呼叫时间是53秒；该证据证明原告方在2018年10月26日就已经报警了，由此否定了被告受案登记表中2018年11月16日11时35分的接报时间，也否定了案件来源。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辩称，2018年10月26日13时许，在阜阳市颍东区枣庄镇牛庙村李贵勤家，程永华夫妇到李贵勤家中询问李贵勤是否藏匿其放在地内的柴油时，因李贵勤不承认其盗窃，程永华打李贵勤两巴掌，跺李贵勤一脚后李贵勤才承认将柴油藏匿。上述事实有违法嫌疑人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该局对李贵勤处罚裁决适用法律正确。该局枣庄派出所在初步核实有违法行为且符合管辖条件后，决定对该案受案调查。后经过对违法嫌疑人李贵勤的询问，结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调查终结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也履行了对违法嫌疑人李贵勤的事先告知程序，制作了事先告知笔录。之后，该法制部门审核，分局领导研究审批后，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案件均依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中的程序办理，既符合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关于裁决权限的规定，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三十二条关于事先告知程序的规定，其处罚裁决程序合法。该局作出的阜东公（枣庄）行罚决字[2018]3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依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条、第9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2条第1款、第6条规定，证明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主体合法及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合法。证据二、程永华的询问笔录，武曹颖的询问笔录，李贵勤的询问笔录，李怀志的询问笔录，证人程某1的询问笔录，证人程某2的询问笔录，户籍资料；均证明该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三、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审批表、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家属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该局作出的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证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9条，证明该局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武曹颖陈述，当天没有将柴油交于原告看管，当天将油放于自家地中后不见，后发现被李贵勤藏在自家地中。第三人武曹颖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举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李贵勤对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提举的四组证据均提出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程永华、武曹颖两份笔录的内容与报案时间、立案时间矛盾，程永华的问话时间是2018年11月2日10时56分至12时22分，武曹颖的问话时间是2018年11月16日11时20分至11时43分，这于立案时间矛盾，即还未立案就进行调查，是未立案先寻求证据，程序上违法，证据一程永华、武曹颖均称油被偷走后在原告的地中发现，当时称地中只有他们三个人，不论盗窃事实是否成立，直接人员就这三人，没有目击证人，陈述的事实与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以及证人程某1直接看到的不一致，显然程永华、武曹颖及证人所证明的盗窃事实相互矛盾，因此其证人证言不得作为处罚的证据使用，武曹颖的2018年11月16日11时20分的询问笔录，其肯定当时没有其他人在附近，肯定了证人证言的不客观真实；原告不承认有盗窃的事实，其称是为第三人看管，因此不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由此认定原告具有盗窃行为的主观故意显然不能成立，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李怀志笔录虚假与第三人称述事实矛盾，其问话笔录中称其没有看到现场经过，其事实经过均是听说，属于传来证据不得作为定案依据使用。此外公安机关在询问中带有诱导性倾向，在询问中直接问到，你是否看到偷油的事实，已事先给案件予以定性。被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原告盗窃的事实存在，证据不具效力作用，因此不得作为行政处罚依据。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被告称其案发时间和报案时间不吻合这一事实；本案报案时间是以电子生成这不是法律赋予公安机关的权利这属于办案单位行为。本案是治安案件为受理调查，从卷宗的受理登记表中能看出被告方对本案的认定事实及证据及答辩状陈述事实和说明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被告称不可能委托原告看管的事实，这不符合客观常理。原告方认为被告辩称不成立。对证据三有异议，受案登记表中记载的案件发生时间与阜东公（枣庄）行罚决字【2018】3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记载的案件发生时间不一致。根据受案登记表中记载，第一项案件来源是在工作中发现，简要案情中记载的是“2018年11月16日11时35分，枣庄派出所通过执勤巡逻发现”但阜东公（枣庄）行罚决字【2018】3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查明的事实是“2018年10月26日09时许”两者时间上相互矛盾，如果是执勤巡逻过程中发现的案件，那该案件应该是当时正在发生的状态，而不是半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受案登记表中没有负责人亲笔签字，该负责人的签名是打印的不能证明受案审批程序是合法的。①受案登记表中受案意见一栏和受案审批一栏的负责人签字均为打印字体并非手写，我们认为不符合常理。②具办民警接受案件后，由上一级负责人审批，负责人如何在接受案件的当时就将名字打印在这张表上，这就不得而知？③另外，负责人处并非负责人亲自签署姓名，也有可能是一人登记后直接将审批意见打印上去，无法证明案件受理确实是经过受案部门的负责人审批过的，我们认为该审批程序有瑕疵。受案登记表的内容自相矛盾。受案意见一栏为选勾项，即在符合的某一项前打勾。可以看出该受案登记表中受案意见一栏的打勾方式与案件来源一栏的打勾方式是不一样的，如果都是打印的字体应该是一致的，很明显可以得知在受案意见一栏是手写打勾。也就说明该表格在打印时不是一个完全登记的表格，打印后需要手动填写一部分内容，既然需要选填，为何应该是最后一道程序的审批意见以及负责人签名却是打印？受案登记表的案件来源与事实不一致。根据原告的通话记录可以证明，案件发生当时是本案的原告李贵勤打电话到枣庄派出所报的警，而不是受案登记表中案件来源和简要案情中所说的在工作巡逻中发现。案件实际发生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6日而不是2018年11月16日。综上所述，受案登记表是否是事后补充或受案程序是否是违法，我们认为受案登记表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得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受案回执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受案回执单与受案登记表相互矛盾。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47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安机关接受案件时，应当制作受案回执单一式二份，一份交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扭送人，一份附卷。”可以得知，受案回执的交付对象是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扭送人，该受案回执签名栏签署的是武曹颖的名字，即武曹颖应是本案的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扭送人。而根据受案登记表上的案件来源是工作中发现，也就是说不存在上述四种主体的情况，因此受案登记表与受案回执单相互矛盾，我们认为对方提供的卷宗材料有事后补充的嫌疑。受案回执中的实际受送达人与应受送达人不一致。有通话记录可以证明2018年10月26日13：43、14：03李贵勤先后两次拨打过枣庄派出所的电话进行报案。由此可知，本案的报案人是李贵勤，受案回执应当送达给李贵勤而不是送达给武曹颖。枣庄派出所将受案回执送达给武曹颖没有任何依据，完全存在造假的嫌疑。本案的案件来源应当是报案而来，而不是派出所在执勤巡逻中发现的案件。对人口信息表上记载的信息内容没有异议，但对人口信息表的打印时间有异议，对现场照片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根据证据材料显示人口信息表打印时间是2018年11月1日，现场照片拍摄时间分别是2018年11月2日和2018年11月16日，李贵勤的现场照片是由武子良一人拍摄，油桶的照片是谢东风、周小辉共同拍摄。结合受案登记表的受案时间、案件发生时间以及现场照片拍摄时间、人口信息表的打印时间可以看出，办案民警的现场勘验和案件的调查时间发生在受理该案件之前，不符合常理。按照受案登记表的时间，案件是在2018年11月16日发生的，为何派出所在案件发生前就开始了案件调查？绝对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也不符合常理。李贵勤的现场照片和油桶照片不是现场拍摄的，不能作为本案的处罚证据。①李贵勤的现场照片是由武子良在2018年11月2日拍摄，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必须要由二人以上进行，但李贵勤的现场照片拍摄只有一人，程序上不合法；油桶照片是由谢东风、周小辉在2018年11月16日拍摄，与李贵勤现场照片的拍摄人不同，拍摄时间也相差了半个月，是油桶一直放在原地放了大半个月没有人挪动还是调查过程中又将油桶放在现场拍摄了照片，又或者是让李贵勤站在所谓的“现场”拍摄了一张照片，命名为“李贵勤现场照片”？这些不在案发当时拍摄的照片，不能作为现场照片，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②油桶照片的背景可以明显看出是地板砖，但根据枣庄派出所的调查结果和本案当事人的询问笔录可以得知，油桶是在李贵勤家的地里找到的，种庄稼的地里怎么可能会有地板砖？再结合油桶的拍摄时间，我们认为现场照片不具有真实性，拍摄的时间、地、地点摄人都不能证明是案发当时的现场照片。本案实际发生在2018年10月26日，原告当时就已经报警，派出所在2018年11月16日才拍摄的照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我们有证据证明李贵勤在2018年10月26日打电话报警，现场照片拍摄的时间与该报警时间矛盾，时隔近一个月的所谓的“现场照片”如何能证明是真实的现场？再者，即便按照派出所的受案时间2018年11月16日也与上述照片存在时间上的矛盾，不具有真实性。对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阜东公（枣庄）行罚决字【2018】3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阜东公（枣庄）送字【2018】第121号、130号送达回执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本案的案件事实、处理结果均有异议。原告李贵勤主观上没有盗窃柴油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因此其不构成盗窃。对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通知书的右上角文号没有填写，该通知书是否是真实有效的？通知书的送达程序不合法。通知书的通知对象是牛庙村委会，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送达法律文书应当首先采取直接送达方式，交给受送达人本人；受送达人不在的，可以交付其成年家属、所在单位的负责人员或者其居住地居（村）民委员会代收。”该通知书应当首先送给李贵勤的家属，其家属不能送达的再由村委会代收。卷宗材料中没有证据证明李贵勤的家属无法送达才送给牛庙村委会的，因此送达程序不合法。阜阳市拘留所执行回执右下角（拘留所印章）处没有加盖印章，怀疑该回执的真实性、合法性。李贵勤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的各栏意见的负责人签字全是打印字体，不能证明审核程序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质辩意见与受案登记表的质辩意见相同，不再赘述。对询问笔录的合法性有异议询问笔录中办案人员并没有签名，程序上有瑕疵。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二款，办案人员警察应当在询问笔录上签名，翻译人员应当在询问笔录的结尾处签名。但卷宗的询问笔录中没有询问人的签名，询问笔录开头的询问人不是上述《规定》中所说的签名，而是填写的表格内容，不能作为签名使用，因此该询问笔录在程序上有瑕疵。询问笔录上的询问时间与受案登记表的时间相互矛盾。李贵勤的第一次询问笔录是在2018年11月1日，程永华的第一次询问笔录是在2018年11月2日，受案登记表的受案时间是2018年11月16日，枣庄派出所在没有接受案件时就对原告进行了询问是不符合程序的。综上所述，我们认为被告对原告作出的盗窃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上是不合法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外，处罚决定书送达到牛庙村委会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此时原告不存在收不到该决定书的问题，也无证据证明，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剥夺了原告的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权。被告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人武曹勤对被告提举的四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针对原告李贵勤的质证意见，反驳认为，1、本案案发时间是10月26日，当时派出所出警，后期李贵勤多次到派出所要求追究对本案第三人殴打自己的责任，本案的受案时间为电子系统生成，时录入系统的时间，系办案单位在办理案件中为规范操作生成的，不影响事实的认定，且本案是治安案件不存在刑事诉讼法中所规定的立案，派出所可以根据报案直接受理调查。2、本案中的三证人，均在笔录中明确提到没有直接目睹原告将第三人油桶直接拿走，但不代表三证人证言没有价值，尤其是李怀志在询问笔录中称第三人离开现场时与原告没有对话，也不存在让原告看管柴油的事实，在案发现场没有监控和直接目击证人的情况下，公安机关依然可以根据其他证据进行分析来认定违法事实。3、本案原告在笔录中包括起诉状中也均承认了实施了将油桶拿走的事实，仅仅是在主观意图上进行辩解；4、李怀志在笔录中提到第三人依法离开后没有跟李贵勤对话，虽然其没有直接目睹其将油桶拿走但本案原告已承认拿走油桶的事实，且原告称受第三人委托代为保管已被李怀志的证言否定；5、公安机关询问证人没有进行诱导，如实记录了证人所讲的没有直接目睹原告的行为，证人证言的价值在于证明第三人一方也不可能委托原告保管柴油。根据证人证言可以得出被告不可能要求原告看管的事实，作为一个补强证据，公安机关未仅仅依靠此证据来认定事实，李怀志明确称其不存在委托，在结合客观常识，假使本案第三人一方委托了原告代为保管，也不可能存在后续发生争执实施殴打行为并被处罚的情况。公安机关在案发后三十日及时调查办结未影响原告的权力，受案登记表时间错误系办案单位未规范使用办案系统导致。受案回执开给武曹颖因为本案包括原告起诉案由是对原告盗窃的行为进行处罚，所以该受案回执是开给第三人的不是开给原告的；行政处罚审批表，本案的行政处罚审批是通过电子化办案系统做出，十六日当天呈请当天审批符合客观条件。电子化签字与印章符合办案的实际情况。执行回执有印章；送达回执在11月24日收到，该案件给李贵勤送达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举证，提出质证意见认为，被告没有依托受案等级表隐藏事实问题，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十月二十六日报警所有笔录查勘也是当天发生的事情，事实部分查证也提到过当天公安机关出警。第三人武曹颖对原告提举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李贵勤提举的证据，本院认为，此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可。对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提举的四组证据、依据，本院认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合法真实，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6日09时许，在阜阳市颍东区枣庄镇牛庄村程楼庄西南地，李贵勤将武曹颖放在地内的装满十五升柴油桶藏匿在其地内，后武曹颖夫妇找到李贵勤，进行逼问，李贵勤才将其藏匿的柴油拿出归还武曹颖。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因此于2018年11月16日因盗窃对李贵勤，作出的阜东公（枣庄）行罚决字[2018]3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李贵勤。原告李贵勤不服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遂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作出的阜东公（枣庄）行罚决字[2018]311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李贵勤因盗窃，给予李贵勤行政拘留七日处罚，其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故原告李贵勤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贵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贵勤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登俭人民陪审员  周 莉人民陪审员  赵友坤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朱伟红书记员杨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