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民终15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五常市永利娱乐会所，经营场所黑龙江省五常市体育路福明家园商服东1号门。经营者：孙永莉，女，1973年4月6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云峰（五常市青年创业者协会推荐），男，1943年9月17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五常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公司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辉，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五常市永利娱乐会所（以下简称永利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初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利会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云峰、被上诉人音集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利会所上诉请求：撤销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初第85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音集协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中音集协未举示国家版权局文件及民政部批准成立社会团体证照及公告；2.永利会所安装的音像设备购买于哈尔滨道外区奥韵专业灯光音响电器商行，其产品说明书未告知卡拉OK版权收费义务知情权，误导上诉人，当地文化部门疏于管理著作权事项；3.一审音集协采用冒充消费者卧底的方法公证，是违法行为，不应作为证据使用。音集协辩称，音集协一审已提交社会团体法人等证明，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所述不知情或未告知缴费等义务并不是其侵权使用权利人相关影视作品的抗辩理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证员在不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对于公证事实如实记录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利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0万元；2.永利会所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2006年11月9日，国家版权局发布《公告》（2006年第1号），主要内容为：国家版权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予以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含音乐和音乐电视两类作品的使用费）。根据全国不同区域以及同一地域卡拉OK经营的不同规模和水平，可以按照上述标准在一定范围内适当下调。2008年8月1日，音集协发布2008年第1号《关于2008年卡拉OK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主要内容为：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代表权利人对使用音乐电视（录影）作品的卡拉OK经营者收取著作权使用费。根据国家版权局2006年1号公告，卡拉OK版权使用费收费工作从2007年1月1日起开始。现将2008年全国各地区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公告如下：2008年全国各地区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黑龙江8.4元/天/终端。对于拒不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卡拉OK经营者，本会将采取各种法律措施进行严厉打击，追究其法律责任。对已经被送达律师函和被行政投诉、民事诉讼的卡拉OK经营者，将一律按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公布的“12元/包/天”的上限标准收取版权使用费。2008年8月1日，音集协致黑龙江省版权局音集协字［2008］007号和黑龙江省文化厅音集协字［2008］008号《关于请求支持版权收费工作的函》，主要内容为：本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国权[2005]30号文）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黑龙江省卡拉OK版权使用费，将由黑龙江天合世纪文化有限公司代为收取。2008年8月10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本协会与音集协经过协商，决定由音集协代表本协会具体办理音乐作品表演权使用费的收取工作。2008年9月12日，黑龙江省版权局发布黑权字[2008]11号《关于加强卡拉OK经营场所版权保护工作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一、卡拉OK经营者通过合法途径取得权利人许可并向其支付报酬，是其合法经营的必备条件，也是其必须履行的法律责任与义务。二、卡拉OK经营者要依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相关内容，与音集协取得联系，申请作品使用许可。三、各地版权行政管理部门要加强卡拉OK经营场所版权保护工作力度，加强对卡拉OK经营场所的日常执法监管，发现未经授权使用他人音乐和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要责令经营者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在取得权利人授权后，方可使用权利人的作品。对拒不删除侵权作品并拒不向权利人付费的卡拉OK经营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的有关规定，坚决查处。2008年9月23日，黑龙江省文化厅作出黑文发[2008]204号《黑龙江省文化厅关于深入开展娱乐场所阳光工程建设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各级文化行政部门要积极支持、配合版权管理部门和黑龙江省天合世纪文化有限公司开展卡拉OK场所版权保护工作。2008年9月25日，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根据委托，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为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费收取和交付提供服务。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委托黑龙江天合世纪文化有限公司作为地方运营机构，在黑龙江省行政区划内为卡拉OK行业的版权使用费的收取和交付提供服务工作。音集协于2009年3月26日作出的2009年第1号《关于2009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确定，黑龙江地区2009年的标准为8.3元/天/终端。自2010年起至2017年，音集协于每年的1月初公布当年的关于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其中，黑龙江地区收费标准均为8.3元/天/终端。音集协作为甲方，于2008年7月28日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分别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是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组织，乙方是依法取得音像节目著作权的权利人，双方就乙方拥有的著作财产权授权甲方管理事宜，约定如下：第一条、定义解释。1、音像节目，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2、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3、出租权，指通过有偿租借的方式将音像节目或其复制品提供给他人的权利。4、复制权，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乙方特别授权的制作音像节目的复制发行权和其他形式的复制权；第二条、授权。1、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2、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第四条、权利管理。1、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2、为有效管理乙方授权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乙方合同有效期为三年；全部合同均约定，至合同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则合同自动续展，之后亦照此办理。音集协举示其管理的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音像节目登记表、权利人名录，证明音集协会员单位及其签约人包括：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约人周华健、成龙、李宗盛、任贤齐、莫文蔚、刘若英、李圣杰、杜德伟、李丽芬、梁静茹、阿牛、陈淑桦、潘越云、五月天、齐豫、伍佰、无印良品、辛晓琪等；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约人郑源、凤凰传奇、陶钰玉、T.R.Y、徐一鸣、自由派对、东方传奇、欢子、张曼莉、阿振、刘冲、张德兰/区瑞强、郑源/储兰兰、郑源/蒋珊倍、郑东、王强、妞妞、沈丹丹、郑源/T.R.Y、欢子/王奕心、刘栋升/沈丹丹、赵默、张峰、罗婉琳、孔雀群星、龙军、阿华等。音集协举示了1张《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和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的6张《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MTV卡拉OK》音乐作品的光盘及包装封面，其中音乐作品包括：听我说，亲爱的（郑东）；其实我们都寂寞（陶珏玉）；寒江雪（郑源/储兰兰）；爱情红绿灯（徐一鸣）；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包容、过期的情书、无情的温柔、擦肩而过、爱情码头（郑源）；寸草心、自作多情（东方传奇）；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郑源）；怎么了（张曼莉）；我爱家乡的微山湖（阿振）；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郑源/T.R.Y）；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离不开天空的云（欢子）；好事喜事永相伴（张德兰/区瑞强）；我从草原来、中国我爱你、开门大吉、吉祥如意、最炫民族风、策马奔腾、大声唱、郎的诱惑（凤凰传奇）；其实我们都寂寞（陶钰玉）；其实很寂寞、原谅我一次、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只想做你的男人、午夜男女、离不开天空的云（欢子）；爱有灵犀、昨天了不起，今天伤不起、第一道彩虹光（T.R.Y）；怎么了（张曼莉）；幸福恋人（郑源/沈丹丹）；左岸右岸（刘东升/沈丹丹）；甜言蜜语（王强）；听我说，亲爱的(郑东);我不是江南sty1e（妞妞）；爱在2012（徐一鸣）等。2013年7月31日，音集协出具声明，主要内容为：音集协自2008年成立以来，在黑龙江省没有授权任何一家公司生产的用于卡拉OK营业场所的VOD点播系统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永利会所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孙永莉，经营范围为歌厅娱乐服务，注册日期2014年8月25日。音集协委托代理人郭欣、杨昌辉于2018年5月24日来到永利会所303包房，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行消费，依次播放歌曲：陈绮贞演唱的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阿牛演唱的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陈淑桦演唱的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情关；张震岳演唱的分手吧；黄嘉千演唱的爱已升天；李度演唱的爱一个人恨一个人、明天我要嫁给你、舍不得把眼睛睁开等100首歌曲原唱。公证书记载永利会所有约40间包房。音集协为本案支付公证费500元、包房消费158元。永利会所举示《证明》，内容为：永利会所音响设备系由哈尔滨奥韵专业灯光音响提供。该证明由哈尔滨市道外区奥韵专业灯光音响电器商行签章。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第二款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指为权利人的利益依法设立，根据权利人授权、对权利人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集体管理的社会团体”；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可以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书面形式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授权该组织对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管理”。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举示的证据证明，包括涉案卡拉OK作品作者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等在内的诸多音乐作品作者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音乐作品的许可使用权等权利授权音集协管理，该合同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上述授权合同均约定，至合同期满前六十日，著作权人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则合同自动续展，之后亦照此办理。音集协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有权作为原告对侵犯其所管理权利的行为人提起诉讼。永利会所及其经营者应当对其经营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及法律责任。本案经公证保全的被诉侵权卡拉OK作品等证据充分证明，永利会所使用音集协会员的卡拉OK作品进行经营活动，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和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放映其作品的；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是侵犯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永利会所未举示证据证明其营业性播放音乐作品得到了作品权利人的许可，或者具有合法根据。永利会所未经许可，擅自使用音集协管理的卡拉OK作品用于经营牟取商业利益，不向音集协支付许可使用费，构成著作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规定，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含音乐和音乐电视两类作品的使用费）。音集协于2008年即确定了收取卡拉OK经营者著作权使用费标准，其历年的收费标准均在国家版权局规定的基本标准基础上，根据不同的地域适当下调，并确定黑龙江省卡拉OK版权使用费由黑龙江天合世纪文化有限公司代为收取，自2009年起确定黑龙江地区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为8.30元/天/包房。黑龙江省版权局和黑龙江省文化厅作为黑龙江省卡拉OK经营行业的主管机关，分别发布文件规定：卡拉OK经营者通过合法途径取得权利人许可并向其支付报酬，是其合法经营的必备条件，也是其必须履行的法律责任与义务；在取得权利人授权后，方可使用权利人的作品；各级文化行政部门要积极支持、配合版权管理部门和黑龙江省天合世纪文化有限公司开展卡拉OK场所版权保护工作。这些文件内容和程序合法，具有证明效力；国家版权局、黑龙江省版权局、黑龙江省文化厅的有关规定对卡拉OK从业者具有约束力。上述关于卡拉OK作品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标准的规定，可以作为对侵权使用卡拉OK作品进行经营、拒不支付卡拉OK作品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卡拉OK从业者判定赔偿数额的参考。音集协诉请永利会所赔偿其自立案之日起向前计算两年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按照6元/天/包房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永利会所故意侵权使用音集协管理的卡拉OK作品进行经营活动，侵权行为性质和后果严重。考虑永利会所侵权使用作品类型、应支付的合理使用费等情节，参照卡拉OK作品版权使用费标准，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综合判定永利会所的赔偿数额。音集协诉请永利会所赔偿的数额合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永利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音集协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永利会所是否承担侵权责任。音集协系经国家版权局、民政部批准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明确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音集协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分别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以信托方式授权音集协管理委托人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其主体地位适格。永利会所主张音集协主体不适格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认定音集协是本案适格主体是正确的。永利会所未经许可使用音集协管理的卡拉OK作品，构成著作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永利会所主张哈尔滨道外区奥韵专业灯光音响电器商行产品说明书未告知卡拉OK版权收费义务，误导永利会所的问题。由于该电器商行是否尽到告知义务的问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对此不予审查。永利会所以当地文化部门疏于管理著作权事项为由不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文化部门行使管理权的问题亦不属本案审查范围。永利会所主张音集协冒充消费者取证方法违法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公证人员未表明身份取得的证据，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在永利会所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公证处取证行为违法。综上所述，永利会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五常市永利娱乐会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晔审判员  徐明珠审判员  付兴驰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单萌萌书记员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