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3民终4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刚，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海燕，宁夏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男，2003年1月9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法定代理人：杨嘎（王某某母亲），女，1978年7月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嘎，女，1978年7月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马志刚因与被上诉人王某某、杨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3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海燕，被上诉人杨嘎及其作为被上诉人王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志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不公。1.被上诉人杨嘎在交通事故发生以前已经发生胎盘脱落，只是在交通事故后治疗期间进行了处理，增加了医疗费的数额，一审法院将此认定为交通事故的后果，还判赔了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违案件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进而一审法院在计算被上诉人杨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时均存在多计算的情况，所以恳请二审法院能根据事实重新合理计算。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某某构成七级智力伤残错误。被上诉人王某某第一次提供的九级智力伤残鉴定意见系没有精神伤残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后经宁夏医科大重新鉴定，并未作出精神伤残的鉴定意见。在此后，法院主动启动精神伤残的鉴定程序，且当时办案人员给上诉人电话告知本次鉴定费用不需要上诉人承担，以后判决也不会判给上诉人，在此情况下，上诉人才同意律师签字选取鉴定机构，但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作出的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2018）司精鉴字第20182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上诉人王某某精神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存在问题，鉴定过程不规范。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在鉴定时只是询问了被上诉人王某某一些极为简单的问题，没有做任何医学检查，常规的鉴定应当是在主观的调查和客观的医学检查结果相结合，综合评定再出鉴定意见。对于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2018）司精鉴字第20182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不认可，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重新鉴定的意见。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部分有违事实、显示公平，上诉人愿意依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但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二被上诉人的赔偿数额均过高，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补充如下：1.一审法院判决王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其诉讼请求的范围，且交通事故系意外事故，对其他各项赔偿均已赔偿的情况下不应判赔精神损害抚慰金；2.一审法院对于二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时间均计算过长；3.一审法院对王某某护理费和陪护人员误工费属于重复计算，应当支持一项。王某某、杨嘎辩称，胎儿在交通事故之前已经七个月了，是活的，在医院检查时是活的，在检查单子上是胎心比较慢，我在医院检查完后胎儿就成死胎了。对于王某某智力伤残是法院委托鉴定的，王某某在涉案事故后就经常晕倒，安顿一些事后王某某随后就忘了，王某某的智力鉴定是正确的。对于王某某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时提出了相应的诉讼请求。误工费和护理费，应当支持。对于王某某的护理费和陪护人员误工费，由法院依法判决。王某某、杨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马志刚支付王某某、杨嘎各项经济损失279833.30元；2.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相应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马志刚承担。第一次开庭后杨嘎增加诉讼请求：马志刚支付精神损失费50000元。王某某增加诉讼请求：增加残疾赔偿金51590.70元、医疗费515元、交通费195.40元、陪护人员误工费250.6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55151.7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嘎系王某某母亲。2017年8月11日10时许，杨嘎驾驶“七巧板”牌三轮电动车（乘车人原告王某某）沿红寺堡区恩红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恩红公路23KM+900M路段处左转弯时，与沿恩红公路由东向西行驶马志刚驾驶的宁CA89**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王某某、杨嘎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某、杨嘎被送往红寺堡区人民医院治疗，随后转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王某某经诊断为多发伤：一、急性内开放型颅脑损伤：1.硬膜外血肿（额颞，左）；2.前颅底骨折；3.颅骨线性骨折（额，左）；4.头皮血肿（颞顶，左），二、左眼眶外侧壁骨折，三、左侧肩胛骨骨折。杨嘎经诊断为多发伤：一、闭合性胸部损伤：1.右侧多发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左肺裂伤；4.右侧少量胸腔积液。二、急性闭合性腹部损伤：1.肝挫裂伤；2.脾挫伤。三、盆骨骨折：1.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2.左侧髋臼骨折；3.双侧髂骨、骶骨骨折；4.左侧坐骨神经损伤；5.左侧腓骨中上段骨折；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四、孕21+3周妊娠状态。五、死胎。六、贫血。七、低蛋白血症。八、卵圆孔未闭。王某某住院治疗14天，杨嘎住院治疗34天。2017年9月21日，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红公交认字（2017）第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嘎、马志刚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王某某无责任。2018年4月15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8）医鉴字第0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杨嘎为九级伤残。马志刚申请对王某某重新进行伤残鉴定，2018年9月30日，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宁医法鉴（2018）鉴字第04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某某为十级伤残。2018年11月28日，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作出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2018）司精鉴字第20182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某某精神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另查明，宁CA89**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6月27日，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理赔王某某、杨嘎共计122000元，王某某、杨嘎撤回对保险公司的起诉。马志刚垫付王某某、杨嘎医疗费共计16097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马志刚驾驶的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关于王某某、杨嘎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7年度宁夏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结合本案证据将王某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40841.09元（包含门诊费、住院费、鉴定检查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3.营养费：医嘱未有加强营养，不予支持；4.护理费：5074.96元（结合宁夏医科大学出院证出院注意事项出院一月复查及王某某伤情，予以认定护理期为44天，护理费为44天× 115.34元/天=5074.96元）；5.残疾赔偿金：222654.60元（王某某为十级伤残及精神七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7153元/年×20年×41%=222654.6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王某某十级伤残及精神七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4000元）；7.配镜费：未提供正式发票，不予支持；8.鉴定费：2600元（王某某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花费鉴定费1600元，鉴定意见未采纳，不予支持，宁安医院花费鉴定费2600元予以支持）；9.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10.陪护人员误工费：247.18元（王某某系未成年人，重新鉴定需要监护，监护人员误工费123.59元/天×2天）。综上，王某某损失为277117.83元。杨嘎经济损失：1.医疗费120941.24元（包含门诊费、住院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34天）；3.营养费：1200元（医嘱加强营养，结合杨嘎伤情及出院注意事项，酌情支持60天，营养费为20元/天×60天=1200元）；4.误工费：14302.16元（结合杨嘎伤情及出院医嘱术后1、2、3月门诊拍片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下床和拆除外固定架的时间，将杨嘎误工期确定为住院期间加3个月为124天，误工费为115.34元/天×124天=14302.16元）；5.护理费：7381.76元（结合杨嘎伤情及出院医嘱，酌情支持64天，护理费为115.34元/天×64天=7381.76元）；6.医疗辅助费：非正式发票，不予支持；7.交通费：2200元（救护车2000元，其他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8.残疾赔偿金：108612元（27153元/年×20年×20%）；9.被扶养人生活费：3655.36元（4年×20%×9138.40元/年÷2人）；10.病案复印费：138.50元（杨嘎病案复印费138.50元，王某某病案复印费65元，王某某未诉请病案复印费）；11.鉴定费：800元（伤残等级予以采纳鉴定费予以支持，三期鉴定费不予支持）；12.车辆损失：2000元（保险公司已经赔偿2000元，原告与保险公司均未表示异议）；1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事故发生后杨嘎腹中胎儿死亡，酌情支持10000元）。综上，杨嘎损失共计274631.02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经赔偿王某某、杨嘎损失122000元，按照公平原则，在死亡伤残限额内均赔偿王某某、杨嘎55000元，在医疗费用限额内均赔偿王某某、杨嘎5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杨嘎2000元。王某某损失不足部分217117.83元（277117.83元-55000元-5000元），依据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对事故成因及责任的认定，马志刚承担50%责任为108558.92元（217117.83元×50%）。杨嘎损失不足部分212631.02元（274631.02元-55000元-5000元-2000元），依据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对事故成因及责任的认定，马志刚承担50%责任为106315.51元（212631.02元×50%）。关于马志刚垫付的医疗费16097元，按照公平原则，王某某、杨嘎每人垫付8048.50元，马志刚还应支付王某某赔偿款100510.42元（108558.92元-8048.50元），支付杨嘎赔偿款98267.01元（106315.51元-8048.50元）。关于马志刚的经济损失，虽然马志刚辩称要求予以赔偿，但是并未提起反诉，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马志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陪护人员误工费共计100510.42元；二、被告马志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病案复印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8267.01元；三、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杨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4元，由原告王某某、杨嘎负担240元，被告马志刚负担1984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杨嘎腹中胎儿成为死胎是否与涉案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2.一审采信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2018）司精鉴字第20182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某某构成7级智力残疾是否正确；3.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一审认定是否正确。关于被上诉人杨嘎腹中胎儿成为死胎是否与涉案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杨嘎被送往红寺堡区人民医院治疗，随后转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被上诉人杨嘎提交的2017年8月11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急诊科检查号为JZBC2010-217672的急诊超声影像图文报告中超声提示“宫内单活胎 中孕 胎心搏动微弱 未见明显胎动 建议随诊复查”，并且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杨嘎的住院病历中记载“胎儿胎心搏动微弱，不排除有胎儿窘迫，继续待产过程中可能出现胎儿缺氧，进一步加重致胎儿猝死可能”。依据上述报告单及病历充分证实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杨嘎在转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的初期，被上诉人杨嘎腹中胎儿仍然是活胎。虽同日住院号：B497199、检查号：JZBC2010-217730的急诊超声影像图文报告中超声提示“胎死宫内”，但此间未有证据显示尚存在其他因素导致被上诉人杨嘎腹中胎儿成为死胎，亦未有其他事由切断本案交通事故与杨嘎腹中胎儿成为死胎之间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杨嘎在交通事故发生以前已经发生胎盘脱落，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上诉人上诉认为不应承担被上诉人杨嘎腹中胎儿成为死胎所产生的相关损害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采信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2018）司精鉴字第20182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某某构成7级智力残疾是否正确的问题。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是具有相应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鉴定活动只是运用其专门知识和技术条件对专门问题作出判断，其按相应的检验规范出具的鉴定意见是具有证据效力的。上诉人马志刚上诉认为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明显错误，鉴定程序不规范，但并未提出反驳的证据证实其主张，且该鉴定机构就王某某智力伤残等级鉴定是接受一审法院的委托而进行的，并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亦参加了鉴定机构的选择，该司法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被上诉人王某某智力伤残等级的依据。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一审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就被上诉人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考虑到被上诉人及护理人员所从事职业的特点，一审法院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结果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上诉不认可一审法院判决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王某某精神抚慰金的认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事故造成被上诉人王某某十级伤残及精神七级伤残，结合本案中各当事人的过错以及被上诉人王某某因本次事故受伤情况、年龄、鉴定后的伤残级别，此次事故给被上诉人王某某造成了严重的人身和精神方面的伤害，一审法院在正确认定事实的基础上，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进行酌定，并无不当，并且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上诉人赔偿数额并未超出被上诉人王某某的诉请数额。故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王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其诉讼请求的范围，上诉人不应赔偿被上诉人王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各项赔偿费用，经核实一审认定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亦予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志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4元，由上诉人马志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张军审判员   刘磊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瑾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