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291号原公诉机关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9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现住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邯郸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领坡、叶志蕊，河北驰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耀，男，199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现住。2013年9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当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邯郸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治汉，男，199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现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邯郸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家亮，男，199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现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邯郸市第一看守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家亮、王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9）冀0403刑初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0月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帅、王家亮及王天安（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丛台区鑫岭大厦4楼蜀道火锅饭店大厅吧台与服务员结账时发生争执，此时同在该处吃饭的被害人臧某、李某等人看他们一眼，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帅、王家亮分别持啤酒瓶、凳子，王某持盛菜架子扔向臧某、李某一方。打架过程中，被告人王耀将火锅桌子掀倒，被害人臧某腿部、右脚被火锅汤烫伤，李某被打伤，臧某、石某、葛某放在火锅桌子上的手机被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被害人臧某、李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被损毁的OPPOR9S手机价值2680元，6PULS手机、三星A9000手机的修复费用分别为660元、79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家亮、王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视频资料，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家亮、王帅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后，四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本案中，四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耀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处罚，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前罪所判缓刑，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被告人汤治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家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及其辩护人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参与打架，被害人的烫伤及损坏手机均不是其造成的，其应当属于从犯；被害人在本案中也有过错，原判决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帅、王家亮及王天安（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丛台区鑫岭大厦4楼蜀道火锅饭店大厅吧台与服务员结账时发生争执，此时同在该处吃饭的被害人臧某、李某等人看他们一眼，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家亮分别持啤酒瓶、凳子，王某持盛菜架子扔向臧某、李某一方，被告人王帅拽石某头发。打架过程中，被告人王耀将火锅桌子掀倒，被害人臧某腿部、右脚被火锅汤烫伤，李某被打伤，臧某、石某、葛某放在火锅桌子上的手机被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被害人臧某、李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被损毁的OPPOR9S手机价值2680元，6PULS手机、三星A9000手机的修复费用分别为660元、79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家亮、王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被害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耀供述，2017年10月1日下午，王帅跟我打电话说：他从北京回来了，晚上一块吃饭聚聚吧。到了晚上7点左右，我和陈某打车到了鑫岭大厦蜀道火锅饭店。我进入包间以后，看到王帅和汤治汉已经到了。后来，窦某、王家亮、王某还有王某的女朋友也都陆续到了。我们就开始吃饭聊天。吃完饭以后，我们就准备走。王帅就到吧台结账，我剩下人就在旁边等着。结账的时候，因为饭费的问题，我们和饭店收银员吵了几句嘴。这时，吧台正对面有一桌客人说我们是一帮醉鬼，喝多了出洋相。我们听到以后，我们就一块到了这桌客人前，窦某就问对方：你们骂谁？这桌客人中有一个个头比较高的男子站起来说：没骂你们。我们就问他：你不是说我们的，那你说的是谁？这个个头比较高的男子就拿起一个酒杯摔到我们脚地上并对我们说：说你们能咋地，一帮醉鬼。对方另外俩个人也站来说：你们想咋地？我就着急，我就开始骂对方，我先朝他们桌子上砸了一个酒瓶。我们就开始动手打他们了。我就拿起凳子朝对方身上扔。汤治汉也拿凳子朝对方扔。王家亮也拿凳子砸对方。后来王某也过来了，他拿起盛菜的架子朝对方身上砸。王帅打没有打我不清楚。打架的过程中，对方的火锅桌子也被掀翻了，桌子上的东西都掉地上了。后来，窦某和陈某就开始拦我们，把我们往饭店门口拽。后来我们就离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2、被告人汤治汉供述，2017年10月1日晚上7点左右，王帅跟我打电话让我到蜀道火锅吃饭聚餐，我就自己打车到了邯郸市鑫岭大厦蜀道火锅。我进到包间以后，我看到王耀，王帅，王某，王家亮，陈某，窦某也都到了，我们就一块吃饭聊天。我们一人喝了一两瓶酒。喝完酒，我们就准备离开。王帅就到前台结账，我们其他人就在旁边等他。结账的时候，王帅和吧台服务员起了争执，吵起来。我当时听见前台斜对面的一桌客人说我们是一帮醉鬼，在饭店说话声音这么大。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就问对方：你说的醉鬼是骂谁？对方有一个个头比较高的男子说：反正没有骂你们，谁喝多了谁心里有数。我们有人就说：你是什么意思？对方这个个头比较高的男子朝地上摔了一个杯子，站起来说：想怎么着？我们就和对方一边骂，一边打起来了。王耀就朝对方桌子上摔了一个酒瓶子，王耀还拿凳子朝对方身上扔。我也拿起凳子朝对方身上扔。王家亮也拿起凳子朝对方身上砸，王帅打没打我不清楚，我们中还有一个人把对方的火锅桌子掀翻了，具体谁掀的我记不清楚。对方桌子上的物品都掉地上了，火锅汤也流了满地。陈某和窦某一直在拦架。后来，我们就不打了，离开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3、被告人王家亮供述，2017年10月1日，我和王帅一块从北京回来。王帅跟我说：晚上在蜀道火锅店一起吃饭。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打车到了鑫岭大厦。我进到饭店包间以后，我看到了王耀，王帅，陈某，汤治汉，王某，窦某还有一个女生许某。我们就一块吃饭喝酒。吃完饭以后，我陪王帅到外面结账。结完账以后，我们就回到包间聊天，后来，我们就一块准备离开。我们路过吧台的时候，收银员对我们说：我们的饭费没有结清，还差几十块钱。我和王帅就到吧台和收银员理论。可能是我们的说话声音有点吵，有点闹，距离吧台很近的一桌年轻人就骂我们：一帮醉鬼喝点酒，装什么逼。我们中其中一个人（具体谁说的我记不清楚了）对他们说：你骂谁呢？那桌年青人就说：就是骂你们，你们啥意思？我们就和对方一桌年青人发生争执了。对方一个男的往地上摔了一个杯子，但是没有砸到我们，我们就生气了，我和王某，王耀，汤治汉，王帅就一边骂对方，一边开始打对方，我们中谁先动的手，我记不清楚了。王耀用酒瓶子朝对方桌子砸，他还用凳子朝对方身上砸，汤治汉也用凳子，酒瓶子砸对方。王某也用凳子砸对方，他还用盛菜的架子砸对方，我朝对方的火锅桌子踹，还用凳子砸对方。王帅拽住对方的一个年青人的头发往后拽。陈某和窦某没有动手，他俩一直在栏架。打了一会，王帅把我拽到他的背后，王耀还把对方的火锅桌子掀翻了，对方放在火锅桌子上的物品全部掉落在地上，火锅汤也撒了一地。打完以后，我们就离开了。4、被告人王帅的供述，2017年10月1日，我从北京回到邯郸。我请王家亮，汤治汉，窦某，王某，陈某，王耀到蜀道火锅吃饭。过程中，我已经结过一次账。我们吃完饭，要走的时候，吧台男收银员把我喊住对我说：有几十元饭费还没有给。然后我就和王家亮跟男收银员理论。我们剩下的人也来到吧台前。我们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大点。吧台对面一桌客人对我们说：你们一帮醉鬼在装什么逼。我当时还在和吧台收银员理论饭费的问题。我们剩下的人就过去到那桌客人前。我们其中一个有一个人说：你们说谁呢？我和吧台服务员理论完以后，我也就过去了。我看到这桌客人中一个个头比较高的男子说：没有说你们，谁喝酒就说谁。然后汤治汉就对他们说：你们别他妈在这找事？对方那个个头比较高的男子就说：就他妈的说你们呢。这个高个男子还朝我们这边扔了一个酒杯子，但是没有砸到人。后来，王家亮，汤治汉，王某，王耀就开始动手打对方。我们有的人用酒瓶子砸对方，我们有的人用凳子砸对方，还用盛火锅菜盘子的架子和盘子砸对方。具体我们谁用的什么砸对方我都记不清了，我抓住对方一个戴眼镜男子的头发，把他往后拽。我还对他说：你别动，我还上前拦住王家亮，我把王家亮拽到一边。后来我们中还有人把对方吃火锅的桌子掀翻了。陈某和窦某一直在拦架。掀翻桌子以后，我们就离开了。5、被害人臧某陈述，2017年10月1日晚上10点左右，我和我的同学在邯郸市火锅吃饭。10点半左右，有一帮人在我们卡间傍边的楼道口和服务员在吵架。可能我的同学看了这帮人一眼。对方其中一个男的就走到我们桌前对我们说：看啥看，有啥好看。对方其他人也跟着过来了。我就看了说话的这个男的一眼。他就对我说：你不服气，知道老子多大不。我说了句：我没看你。他直接把我拽起来，对方另外一个人拦住了这个男的。后来这个男的和另外俩个男的就打砸我们桌子上的盘子和瓶子。他们拿起碎酒瓶及碎盘子朝我们身上扔。还有人拿起凳子朝我们身上扔。其中一个男的直接把我们的桌子掀翻了。火锅翻了，火锅汤流到了我的脚上。后来这几个人就走了。我站起来的时候，我朝地上摔了一个酒杯子，之前没说到这个情节是因为当时我报案，比较气愤。当时没有想起来，我现在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个过程。臧某辨认汤治汉是挑事并先动手打被害人，拿凳子、啤酒瓶砸被害人的人；王耀是用啤酒瓶砸被害人并将火锅桌子掀翻的人。6、被害人李某陈述，2017年10月1日晚上，我和我的同学在邯郸市鑫岭大厦四楼蜀道火锅B12卡间吃火锅。大概23时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聊天。由于离吧台比较近。我们看到有七八人在吧台结账。其中一个男的在吧台前骂男服务员。这个男的拿起凳子要打服务员。他们的同伴把这个男的拦下了。其中一个男的用手指着我们，对刚才掂凳子的男子说：这都是多大的人，你这样，多没素质。我们几个人没有理他们，他们还在吧台和服务员争执。后来这几个人来到我们卡间前，掂凳子的男子指着臧某说：你看啥看，有什么好看的。臧某回了句：我咋了？这男子就着急了。他拿起我们桌子上的酒瓶砸到我们桌子上，把酒瓶砸碎了。他拿起碎酒瓶砸臧某，没有砸到臧某。他后来把我们桌子上所有的酒瓶朝桌子上砸，砸破以后，他就拿碎酒瓶乱砸，有的砸沙发座位上，有的砸到地上。石某站起来给这个男子道歉说：我们的错，都喝多了，别在意。对方另外一个人抓住石某的头发来回晃，刚才砸酒瓶的那个人把我们的桌子掀倒。火锅也翻了，锅里的热汤流到臧某的脚上。对方还有一个人拿起盛火锅菜的盘子朝我们身上砸。盘子砸在我们身上，我的头也被砸破了。之后，掀桌子的那个人指着臧某说：你看我多大了。连着说了好几遍。他还让臧某跪下，臧某没有跪。他们又把我们旁边的凳子砸了。他们几个人就离开了。离开后，他们几个人还把我们旁边卡间桌子上的酒瓶砸了。他们骂骂咧咧的就走了。李某辨认汤治汉是用酒瓶砸被害人，并让臧某跪下的人；陈某在场，并未动手打人。7、证人石某证言，2017年10月1日晚上10点左右，我到邯郸市火锅大厅卡间和朋友一块吃火锅。大概10点半的时候，我们听到我们卡间旁边的收银台在吵吵。我们就朝收银台看，看到有七八个男的喝多了，在收银台大喊大叫。我看到他们有人要掂凳子动手，结果他们自己人拦开了。我们一直在看他们，对方其中一个人就朝我们喊：看他妈的啥？我们没有回话。结果他们就来到我们桌前，其中一个人拿起我们桌上的酒瓶，打碎以后朝我们身上扔。后来其他人也开始打砸我们桌上的酒瓶，朝我们身上扔。有人还拿起凳子和菜架子朝葛某、臧某身上扔。我就起身拦对方，对方一个穿绿色上衣的男子从后面拽住我的头发拉我，我的眼镜也掉到地上摔坏了。对方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瘦高个男子拿酒瓶准备砸我，结果被他们自己人拦住了。其中一个男子搂住李某的脖子，拿盛菜盘子向他头上砸了一下，当时菜盘子就碎了，我就从地上捡起我的手机打电话报警，当时我发现我的手机外屏整个都碎了。后来对方一个带眼镜胖子把我们的桌子掀翻了，火锅也翻了，火锅汤流到了藏某腿上和脚上。再后来，他们方有人拦着那些动手的人下楼去了。我们就开始收拾我们自己的物品，我在地上发现了臧某的手机，当时他手机的整个屏都碎了，而且他的右小腿和右脚脚面烫的都是泡，李某的头上流血了。过了一会，你们警察就过来了，我们给警察说了说情况后，就一块去了邯郸市人民医院，人民医院的大夫说他们治不了，然后我们就又去了邯钢医院烧伤科。石某辨认汤治汉是挑事并一直打被害人的人；王耀是动手打被害人并将火锅桌子掀翻的人。8、证人葛某证言，2017年10月1日晚上，我和藏华泽、孙某、潘某、石某、李某在邯郸市火锅大厅卡间内吃饭。大概10点半左右，我们正吃着火锅聊天。突然有一个人一边冲着我们喊，一边走到我们跟前。这个人对我们说：咋了？我们也对他说：咋了。紧接着又过来三个人。这四个人就开始砸酒瓶子，拿凳子朝我们身上砸，那菜架子朝我们身上砸。这几个人边砸边骂，我们就都护着头躲。对方其中一个男的还把我们的桌子掀翻了。我们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都掉地上了。火锅汤也洒了一地，藏华泽的脚和腿被火锅汤也烫伤了。后来过来几个人把他们拽走。后来我们就报警了。葛某辨认王耀是动手打被害人并将火锅桌子掀翻的人；汤治汉是打得比较狠的人。另有同案人王某的供述，证人潘某、郭某、窦某等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视频资料，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谅解书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原审被告人王耀、汤治汉、王家亮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致二人轻微伤，毁损他人财物价值4000余元，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后，四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参与打架，被害人的烫伤及损坏手机均不是其造成的，其应当属于从犯；被害人在本案中也有过错，原判决量刑重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家亮、王帅的供述及证人石某的证言均证实在打架过程中，王帅抓住石某的头发往后拽，其参与了打架，根据本案的情节，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被告人王家亮、王帅的供述，在打架过程中，王帅将王家亮拽到其身后，阻止其继续参与打架，对防止事态扩大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且被害人的损伤及财物的损毁不是其直接造成，其犯罪情节与其他同案犯相比明显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和辩护人所提原判决量刑重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刑初6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及第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帅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王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前罪所判缓刑，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被告人汤治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家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帅犯寻衅滋事罪。二、撤销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刑初65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王帅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王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秀峰审判员  苏军良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路遥书记员谢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