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刑终371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笑钢，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鹿泉区，于2017年12月19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25日被鹿泉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辩护人陈志、曹艳红，河北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笑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冀0110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笑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询问被害人，并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于笑钢原经营鹿泉市笑天宠物犬养殖场，因资金短缺，2010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于笑钢以扩大狗场规模为由，多次向杨某1、焦某1、邓某、黄某、蔡某1、梁某、张某等人借款，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并同时将狗场抵押给多人。被告人于笑钢除偿还部分款项后，于2014年6月将养殖场变卖后出走。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所予以证实：1、被害人焦某1陈述，2014年5月23日，我弟弟焦某2找到我说他的朋友于某在鹿泉开发区开了一个养狗厂，因为扰民，相关部门让他往旁边迁一下，手头不太富裕想从我这借20万元，3个月之内还清，我当时也就同意了。第二天，我和我弟弟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到于笑钢的狗厂给了他10万元，他给我出示了他的结婚证、房屋买卖合同、土地租让证等，并给我还了借条，内容是如果三个月内不能如期归还，就把开发区朗润小区16-3-501房子及宠物养殖场归我所有，又过了几天，我把剩下的10万元让我弟弟给了他，他也打了和上次一样的借条，只是签名少了他妻子和我弟弟的两个担保人。直到现在，我弟弟说事情不太对，让我把借条给他，直到中午，我弟弟打电话说于某的房子是租的，狗厂也搬空了。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2、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4年春节前，我朋友陈某到我家找我，我对他说：我手里有点闲钱想挣点利息，要是有别人用钱，就让他给我介绍一下。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陈某找到我说有一个养狗的想用点钱，咱们可以看看情况，是否借给他。我就问：有什么抵押条件，陈某说有购房合同作为抵押。然后我就叫我亲戚杨某2和陈某一起去他的狗场看了看。他们回来后就和我说于某的狗场有狗，然后，于某和他爱人在陈某、杨某2的陪同下到我们家签的借条，在此之前，于某已经把他的房屋购买合同、狗场的相关手续都提供给了我。借条内容大概就是，从我这里借走30万元，有他和他爱人的签名，并且口头上告诉我说如果到3个月钱还不了，就把他的房子抵押给我。当晚，我就从网上银行给他转了30万元现金，让他从我的转账单上签了个字，当时陈某和杨某2都在，之后，我也找过他，也给他打过电话，在此期间，他还了我18万元，此后就一直推脱，我觉得事情不对就和杨某2一起去的于某狗场，一看狗场都搬空了，我们到他提供的购房合同的小区物业咨询，物业告诉我们说这房子的房东不是于某，房屋购买合同是假的，我意识到受骗了，就报警了。3、被害人邓某陈述，2010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于某，2013年初，他说要扩大狗厂规模，开始向我陆陆续续借钱，我也向他要过，他说资金周转不开先欠着，到2014年6月底，我听说他欠了别人好多钱，就去找他，让他写了一个保证，内容大概就是如果到期未还我的钱就把狗厂以及厂内的狗归我所有，到了6月13日左右，我到狗厂找于某时发现狗厂已经搬空了。我就通过监控找到了拉走于某狗的人，他说那狗是于某卖给他的，我就报警了。4、被害人史某陈述，2013年3月18日，于某和他妻子蒋某到我公司和我说因为开狗场，资金周转不开，想从我这里借款，如果到期还不，就用朗润的一套房产抵押给出款人，并给我们看了他狗场的相应手续和房产的购房合同，接下来我们就找到了出款人张某，我和吴某2、张某去于某的狗场看了一下规模，手续都是正规的，我们还去看了一下朗润元的房子和购房合同上写的完全一致。之后，我和王会斌还有张某在律师的见证下和于某和蒋某签署了民间借贷合同，合同上有十万元的借款，内容就是3个月之内还款，如不还款，于某在朗润的房产归张某所有，还给我们提供了于某本人信息、狗场手续、购房合同等。之后，我们打电话向于某催款，他一直推脱，直到6月7日，于某又找到我们说他要还小额贷款公司的一些利息，让我们再给他贷一些钱，这次是我同事王会斌出的钱，出了12500元，并且签了一个12500元的借条，内容就是借款3天，违约金1500元，签完之后，一开始我们还可以联系上他，等到了6月11日，我就再打他的电话，他就不接了，我们觉得事不对，就去狗场找他，一看狗场的狗也没有了，又去朗润，他狗场的工人给他正在搬家，我们问那些工人，那些工人什么也不说，只是说把这些东西要变卖，狗厂找于我们找物业，物业告诉我们说真正的房主不是于某，他是在那里租的房子，于是我们意识到上当受骗了，我们就先把于某从张某那里借到的10万元给了张某，赔偿了客户的损失，然后就报警了。5、被害人黄某陈述，2014年初我认识的于某，他说要买种狗，盖狗场，需要20万元，向我借钱，并带我去看申后小区他住的地方，朗润他买的房子等处，我就相信了他。2014年3月16日我一共给了他20万元现金，2014年4月1日他又借了我5万元。他说20万元是借3个月，5万元约定期限2个月，到期还不了钱，他就把狗场给我，狗场最少值百十来万，卖狗还能还钱，当时他还给了我狗场的资质复印件，还给了我一张朗润房产的收据复印件。到期后他也没有还我钱，只给了20万元3个月的利息和5万元2个月的利息，我就找不到他了。6、被害人蔡某1陈述，2013年12月份，我通过谷宝山认识于某，没过几天于某就带我去他的狗场看了看，然后就说缺钱盖保温棚，向我借10万元，说把狗场和鹿泉区开发区朗润的一套于某自己的房子抵押给我，说借用四个月就还给我，我就答应并借给了他。到期后，我就找不到于某本人了。于某跟我写的借款合同上是每个月给我本金百分之三的利息，给了我三个月，就找不见人了。7、证人申某1证言，我在鹿泉区开发区朗润小区16号3单元501室是我的房产，写的是我女儿申雪芹的名子。该房产是2010年买的，除了我家人住过，还租给过一个叫于某的人住过。8、证人王某2014年6月16日证言，2014年2月我认识的于某，他说想扩建狗舍，缺少资金，我就给仇某1说了，看他能不能借给于某20万元，并带仇某1参加了于某的狗场，后来仇某1给我说找了一个朋友愿意借给他钱，2014年5月20日，我、仇某1和他的两个朋友到于某的狗场看了看，又到鹿泉开发区朗润园小区16-3-501室于某家看了看，仇某1的朋友就借给了于某10万元，并让他打了条，借条上让于某和他妻子都签了字，我和仇某1作为担保人也在上边签了字，后来我听说他们又借给于某10万元。今天我和仇某1还有他的两个朋友过来发现于某的养殖场里边什么也没有，他家也没有人，电话也不接，发现被骗了，于是我和他们来报案了。9、证人仇某1证言，2014年5月20日前后，王某给我说他朋友于某的宠物养殖场需要重建需要资金，看我能不能借他20万元，于是我给焦某2说了，焦某2让他哥哥焦某1借给于某钱，于是2014年5月24日鹿泉区开发区朗润小区16-3-501室于某家焦某1借给了于某10万元，并让他打了借条，借条上有于某和他妻子的签字，我和王某作为担保人也签了字。2014年5月30日焦某1又借给于某10万元，于某也打了借条，这个借条没有我和焦某2的签字。今天我和王某、焦某2过来发现于某的养殖场什么也没有了，他家也没人，电话也不接，我们就报案了。10、证人焦某2证言，2014年5月24日，朋友王某和仇某1和我说于某的狗厂要重建需要资金，看我能不能借点，我就把情况跟我哥焦某1说了，我们看了于某的狗场后，我哥就借给了他十万元，他打了一个借条，内容就是到3个月还不了钱，他在朗润小区16-3-501的房子以及狗场就归我哥所有，王某和仇某1是担保人，签字人是于某和蒋某。2014年5月30日，我哥又借给了于某10万元，他也打了借条。直到今天早上，王某给我打电话主，狗厂那里要账的人很多，于是我们就去狗厂一看光剩下空地了，我们就找到物业，物业说于某的房子是租的，他提供给我们的购房合同是假的，我们意识到受骗了，就报案了。11、证人杨某2证言，2014年快过年时，我亲戚娜娜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开狗场的想借她的钱，用房子作抵押。于是我就和杨某1的朋友陈某去狗场，并看了一下他的房子，狗场也是真的，房子和他让我们看的购房合同上的相符的。于是我和陈某就一起回去和杨某1说了具体情况，杨某1就同意了这笔生意。过了一两天，于某和妻子到杨某1家签了借条，内容是，从杨某1这里借走30万元，并且有他和他爱人的签名，口头上告诉我们说如果到3个月钱还不了，就把他的房子抵押给杨某1，当晚，杨某1从网上银行给他的银行卡上转了30万元现金，并且让于某在转账单上签了个字。之后，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于某不接电话了，于是我和杨某1就去了狗场，发现狗场已搬空了，又去朗润物业核实情况，发现于某提供的购房合同是假的，真正的房主不是于某，我们意识到受骗了，就报案了。12、证人陈某证言，2014年1月份，我朋友马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养狗的想借钱，可以用房子作抵押，房产证还没有办下来，有购房合同作为抵押，于是我就找到杨某1说了一下情况，杨某1说先了解了解。然后，我和马某、还有杨某1的一个亲戚杨某2去看了一下那个人的狗场，狗场是真实存在的，房子也和他们购房合同上的位置。我和杨某2、杨某1说了情况，她就同意借款了。过了一两天，于某和他爱人到杨某1家签的借条，并提供给杨某1他的房屋购买合同、狗场的相关手续，他和他爱人在借条上签了名。并且口头告诉我们说如果到3个月钱还不了，就把他的房子抵押给杨某1。当晚，杨某1通过网银给他银行卡上转了30万元。之后，我给于某打电话，他总说钱方面困难，再后来，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于某人找不到了，狗场搬空了，购房合同也是假的。我们就报案了。13、证人吴某1证言，2014年3月份，史从彬跟我说有一个叫于某的想借款，他用朗润园的一套房产抵押给出款人，于是我们去狗场看了一下，规模、手续都是正规的，还看了一下朗润园的房子和购房合同上写的完全一致。考察完毕后，他们签合同我没有在现场，都是史从彬经营的。一直到今年6月份，该还款时，我听说史从彬去找于某了，狗场没有了，房产不是于某的名子，我们就意识到受骗了，我就把钱还给了出款人张某，就报警了。14、被告人于某当庭供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都属实，我认罪。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对具体数额有异议。关于杨某1现金12万元。杨某1报案的时候我已经不欠杨某1的钱。当时借3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是六分息，借条上没有体现利息。六分息里有两分息是给一个姓陈的人的提成。当时姓陈的人打完卡后，几分钟把我领到顺祥贷款公司旁边柜员机上，工作人员让我取1.8万元给他，二分息，让我转三个月利息六分息5.4万元。我转帐给杨某1六分息三个月5.4万元，是从我的卡上转的。第二天还给了马某2万元介绍费。截至到了2014年5、6月份，陆续还了杨某1本金18万元，有现金有打款，他也认可。后又打了至少两个月息，这些费用加起来已经超过了30万元。因为中间有利息晚还几天的时候，杨某1又让我打了18万元的借条，时间大概是2014年4、5月份，当时我感觉基本上已经还清了。借条至今没有给我，上写又借了18万元现金。这个钱没有还。关于史某10万元，史某是开贷款公司的，我没有直接从他手中借钱，他是中介，他给我介绍过几笔，我给他打过中介费。我有借过小贷公司的，有借过个人的，但我没有从他个人手中借过钱。他的公司离我很近，我经常去。关于这10万元，我印象不是很深了。从史某处借款的事情属实，但具体借了多少我不清楚了，具体借的谁的也不清楚了，是否还过没有印象了。应该是2014年的事情，具体几月份记不清楚了。关于焦某120万元现金，有个介绍人和我很熟，是分两次给我的，20万元的数额我不认可。第一次应该是给了10万元现金，大概是2014年上半年。有三个介绍人，一人5千，三个介绍人一共给了他们1.5万元介绍费。六分息，扣除三个月息，到我手中就剩6.7万元了。焦某1的介绍人把我拘场里的一辆4万元的轿车（是抵押车，是鹿泉的谷宝山以4万元卖给我的，但车主是谁我不知道，车没有过户》开走了，一直没有还。第二笔10万元是到车管所办事时，焦某1弟弟扣了三个月六分息，到我手是8.2万元。到饭馆随意签了两份协议，我没有提供任何抵押物。关于邓某的10万元，2012年我和邓某之间就有资金往来，他借别人的钱，放高利贷给我。月息2毛，我大概还了几十万，我完全不欠他钱了几百万的借条是他逼我打的，他让我非常深草的写了协议，让我反复打借条，利息加本金液动起来。他是公安人员，我比较怕他。我没有给他提供过抵押。2014年他逼迫我写“还不上钱，就把拘场抵押他”。在这之前我已经还清他了。以现金的方式还的少，以转帐方式还的多。关于黄某，我和黄某是朋友，他给我找了20万元和5万元，利息都是六分，时间是2014年上半年。我当时听说酌场拆迁，我借钱是想把狗场扩大了，拆迁了就可以得很多钱。他借款时没有任何人在场，地点是在我住处的楼下，在车里，他拿出借款的东西，他没有签字，我没有看内容。我也没有给他提供过任何西。公安提审我时让我看了，我看到上面有我签字，也有我爱人签字，是一份购房收据。但是我们借款时，没有这个东西。签字肯定是我签的，但是我在其他贷款公司也会有这种签字的购房款的收据，这个东西不是我提供的。那个时候，购房收据我已经抵押给别人了。黄某那儿的购房收据上有我爱人签字，但真实的购房收据上没有我受人签字。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渠道得到的。黄某拿出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原件还是复印件，字是我签的，但是我没有给他提供过。我有一辆6万元的轿车过户到黄某名下了。这个车是我出钱从租车公司赎回来，过到黄某名下的。向黄某借钱的前提条件是把车过户到黄某名下。车主是我的一个工人。关于蔡某1，我一点印象没有了，肯定是高利贷我肯定早还清了。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肯定借给我了，但对这个人一点印象没有，我知道是谷宝山介绍的。蔡某1这个，我记得是2012、2013年的事，不是2014年的时候，是在2014年之前借的。我和蔡某1之间有借条。关于梁某，是介绍人给我介绍的，也是放高利贷的。一开始借了10万元，还了大概有几十万了，有现金。大概2012年、2013年的事情，约定利息六分，第一次我给他提供过抵押，后来没有给他提供过。关于数额没有要补充的了。总是有人跟踪我，我的一举一动别人都知道，有人打电话威胁我。我害伯，所以我想躲躲。卖狗场是临时起意，我开始想白送人我伯拘受罪。2014年6月份我顺便找了个人，我卖了二百多条，他给了我3.8万元。后来我去了西安，这些钱用于生活日常花费了。现在我不欠钱了，我一开始就没有骗人的意思。我认为我提供虚假的东西了，所以我认罪。以当庭供述为准。15、辨认笔录（王某、仇某1、焦某1、焦某2、申某1、吴某1、史某、黄某对于笑钢的辨认）。16、焦某1提供的收条、借条虚假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于笑钢结婚证、户口登记卡、于笑钢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租赁土地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547。17、杨某1提供的材料同焦某1提供的材料一致。18、邓某提供的借款证明。19、史某提供的材料同焦某1提供的材料一致。20、黄某提供的材料同焦某1提供的材料一致。21、申某1提供的真实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于笑钢租赁其房屋的合同、交接清单。22、蔡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于笑钢租赁土地合同、收条、人口登记卡、组织机构代码证、个人信用报告、营业执照、朗润园房屋真实房权证。23、焦某1、史某、杨某1、黄某、蔡某1、邓某、梁某借款走帐银行流水证明。24、黄某名下车辆登记栏。25梁某提供的于笑钢虚假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条、借款协议。26、被告人户籍信息、身份说明。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评定如下：1、对于指控诈骗杨某1部分，杨某1提供的购房协议等证据为复印件，被告人否认向其提供，因此不能据此认定于笑钢提供虚假的购房合同进行诈骗；双方之间也没有借款协议，更没有将上述房产作为抵押的证明；于笑钢连续还款18万的事实证明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该起犯罪不成立。2、对于指控焦某1部分，被告人于笑钢2014年5月份以扩大狗场规模为由向其借款后与2014年6月初即变卖狗场出走，明显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该起犯罪成立。3、对于指控诈骗史某部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显示被告人向其借款，故该起犯罪不成立。4、对于指控诈骗邓某部分，本案证据显示，被告人于笑钢自建养殖场后多次向邓某借款，并连续还款，邓某借给被告人款项不是基于其提供的虚假购房合同，故该起犯罪不成立。5、对于指控诈骗黄某部分，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于笑钢与黄某所签借款合同并未显示有房产抵押内容，不能证实被告人于笑钢有欺骗行为，故该起犯罪不成立。6、对于指控诈骗蔡某2部分，本案证据显示，蔡某2虽然提交的借款合同中有抵押房屋和养殖场的内容，但其提交的购房合同为复印件，且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30日至2014年4月29日，当时被告人的养殖场正常经营，不能证明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该起犯罪不成立。7、对于指控诈骗梁某部分，本案证据显示，梁某虽然提交的借款合同中有抵押房屋的内容，但其提交的购房合同为复印件，且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16日至2014年2月25日，当时被告人的养殖场正常经营，被告人已偿还其大部分借款，不能证明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该起犯罪不成立。对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笑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扩大养殖场规模的事实，向被害人焦某1骗取二十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笑钢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于笑钢对杨某1、史某、邓某、黄某、蔡某2、梁某实施了诈骗行为，故辩护人认为对该六人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于笑钢当庭悔罪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笑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20万元追缴后返还被害人焦某1。原审被告人于笑钢上诉主要提出，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焦某1经济损失，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改判缓刑。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于笑钢虚构扩大养殖场规模的事实，向被害人焦某1骗取二十万元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笑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扩大养殖场规模的事实，向被害人焦某1骗取人民币二十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亦属适当。但鉴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的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与被害人焦某1达成赔偿协议，调解赔偿款已给付被害人。被害人焦某1表示满意，并向本院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于笑钢真诚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且石家庄市鹿泉区社区矫正工作办公室亦同意接受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对上诉人于笑钢及其辩护人关于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10刑初275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笑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连山审判员  赵龙坡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