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6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仙桃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委，男，1984年7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大专文化，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浙江省天台县。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7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经仙桃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日由仙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浩，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燕萍，女，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大学文化，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财务管理人员，住浙江省慈溪市。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经仙桃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日由仙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辩护人范曙光，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81年3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市，汉族，大专文化，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企划主管，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2015年6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7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经仙桃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日由仙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春才，又名余阳明，男，1972年3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学文化，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培训讲师，住浙江省象山县。2016年9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羁押，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经仙桃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日由仙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婷婷，又名周海燕，女，1988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2015年6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7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经仙桃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日由仙桃市公安局执行，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仙桃市人民法院审理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周婷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鄂9004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提出上诉，周婷婷未提出上诉，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徐委先后于2013年12月16日、2014年5月22日在浙江省宁波市注册成立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以销售“国信通”电话软件及日用品、化妆品为名，吸收会员，收取会费。为了促使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徐委按照会员的加入顺序、上下级关系，设立了直推奖、对碰奖、层碰奖等奖励机制，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形成了金字塔结构的传销网络。徐委负责整个传销网络的管理。被告人柴某2负责财务管理，收取会费、发放奖金、管理传销资金。2014年8月，被告人余春才受徐委邀约到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担任培训讲师，到湖南省浏阳市、安徽省合肥市等地进行培训讲课。2014年9月，被告人陈龙受徐委邀约到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担任企划主管，负责宣传。徐委于2015年1月6日在福建省厦门市注册成立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并担任总经理，将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电话软件、化妆品、日用品的全部人员团队、会员数据、奖金模式等直接移植到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继续进行传销活动。徐委还安排陈龙筹备在厦门国际会展中心举办年会。2015年1月底，徐委在厦门国际会展中心举办年会，邀请业绩好的会员代表参加并予以表彰，继续宣传传销活动。2014年4月，被告人周婷婷购买电话软件成为会员后，伙同刘想姑（另案处理）等人以周婷婷位于仙桃市步行街的茶楼作为传销窝点，宣讲传销机制，积极发展会员。截止2015年5月27日，周婷婷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71层104人。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6月4日，徐委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吸收的传销资金及银行利息收入共计181464612.28元。截止2015年5月27日，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达395层361653人。还查明：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未取得直销经营许可证。仙桃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民警于2015年6月3日抓获周婷婷，2015年6月4日分别抓获徐委、陈龙。慈溪市公安局周巷中心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6月4日抓获柴燕萍。象山县公安局丹西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9月13日抓获余春才。仙桃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民警在徐某2处扣押现金1037.62万元，在姚某处扣押现金202万元、金条8.05公斤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仙工商移送字（2014）002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人姜某、徐某1、柴某1、姚某、徐某2、徐某3、黎某、张某1、胡某1、曾某1、刘某1、龚某、张某2、冯某、王某1、秦某、胡某2、杨某1、毛某、刘某2、杨某2、王某2、刘某3、吴某1、李某1、吴某2、梁某、吴某3、瞿某、谭某、汪某、曾某2、张某3、鄢某、彭某、胡某3、陈某1、张某4、熊某、向某、聂某、刘某4、刘某5、陈某2、曾某3、万某、李某2的证言，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永工商案处字（2015）11号、12号、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厦门市公安局何厝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寄押情况证明，慈溪市公安局周巷中心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仙桃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象山县公安局丹西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辨认笔录，网上信息截图及网站截图，会员承诺书，电子账务信息、QQ聊天记录、柴某2手机中的信息，仙桃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照片、截图及会员表，仙桃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公（网）远勘【2015】011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汉江分院司法鉴定中心鄂汉检技鉴字【2015】11号、12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银行交易明细，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汉江分院司法鉴定中心鄂汉检技鉴【2016】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及鄂汉检技鉴补【2018】1号鉴定意见补正书，直销企业名单，提取笔录，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仙桃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被告人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周婷婷的供述与辩解，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在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未取得直销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周婷婷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徐某4立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成立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并担任总经理，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宣传作用，是组织者、领导者。柴某2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陈龙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协调、宣传等职责，余春才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周婷婷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等职责，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是组织者、领导者。本案系共同犯罪。徐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周婷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或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及徐委的传销资金数额均符合认定“情节严重”的情形。周婷婷与徐委等人只具有一般意义的意思联络，且本案不能认定周婷婷的传销资金数额，周婷婷仅对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会员71层104人负责。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周婷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周婷婷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险性，可以对周婷婷宣告缓刑。传销资金及银行利息收入181464612.28元应予以追缴。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徐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被告人柴燕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被告人陈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4、被告人余春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5、被告人周婷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6、对传销资金及银行利息收入181464612.2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对扣押在案的1239.62万元、金条8.05公斤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剩余传销资金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徐委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其公司的营销模式虽有层级、奖惩、佣金制度，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具有相似性，但没有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达到诈骗钱财的目的，主观上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故意。2、即使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徐委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柴燕萍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系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及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错误。其于2014年3月应聘到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从事会计职位，于2014年9月提出辞职并随后与姚某办理交接手续，于2014年11月与徐委办理结婚登记。而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成立，其从未去过厦门，更未管理过该公司的账本，不能认定其为该公司的财务人员。2、原审量刑过重。其具有从犯、坦白、认罪悔罪等情节，且其已与徐委离婚，独自抚养两名幼儿，小儿还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柴燕萍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陈龙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受徐委邀约担任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企划主管并负责宣传的事实错误。2、原审量刑过重。其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余春才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受徐委邀约担任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培训讲师的事实错误。2、原审量刑过重。其具有从犯、认罪悔罪等情节，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经二审调查核实，上诉人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该事实有浙江省慈溪市司法局出具的（2019）甬慈调字第247号《调查评估意见书》、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司法局出具的（2019）姑苏司调查字第10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浙江省象山县司法局出具的甬象矫调意（2019）8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在卷证实。关于上诉人徐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徐委先后成立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及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以销售“国信通”电话软件及日用品、化妆品为名，吸收会员，收取会费，会员只能通过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再通过发展下线牟取非法利益。为促使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徐委按照会员的加入顺序、上下级关系，设立了直推奖、对碰奖、层碰奖等奖励机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形成金字塔结构的传销网络。上述事实不仅有证人姜某、姚某、曾某3、万某等人的证言、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移送书、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仙桃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公（网）远勘（2015）011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直销企业名单、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及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会员承诺书等证据证实，还有同案犯柴燕萍、陈龙、余春才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予以佐证，徐委在侦查阶段及一审阶段对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原审认定徐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徐委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柴燕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其系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管理人员及承担管理、协调职责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姚某、余某的证言、同案犯陈龙的供述、柴燕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柴燕萍负责审核了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举办年会的开支事宜，结合柴燕萍于2015年2月向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徐委提交辞呈及其与徐委夫妻关系的事实，足以证实柴燕萍曾为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管理人员。柴燕萍是否去过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及管理过该公司的账本并不影响其财务管理人员身份的认定。在案证据证实柴燕萍负责财务管理，收取会费、发放奖金、管理传销资金，原审认定其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并无不当。故对柴燕萍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龙、余春才上诉提出的原审认定其分别受徐委邀约担任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企划主管及培训讲师的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陈龙、余春才分别受徐委邀约担任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企划主管及培训讲师的事实，不仅有同案犯徐委、柴燕萍等人的供述证实，陈龙、余春才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述，足以认定。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无不当。故对陈龙、余春才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宁波绿力美家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绿力云大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厦门绿地天源实业有限公司在未取得直销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上诉人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及原审被告人周婷婷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徐委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及宣传作用，是组织者、领导者。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周婷婷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等职责，均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及徐委的传销资金数额均符合认定“情节严重”的情形。徐某5对其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应对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的传销资金及银行利息收入总额181464612.28元负责。柴燕萍、陈龙、余春才不是同时参加传销活动，本案并无证据证实该三人的传销资金数额。周婷婷仅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71层104人负责。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周婷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徐委、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柴燕萍、陈龙、余春才经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再犯罪的危险性，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对柴燕萍、陈龙、余春才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传销资金及银行利息收入181464612.28元应予以追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徐委、周婷婷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仙桃市人民法院（2018）鄂9004刑初316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即：原审被告人徐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原审被告人周婷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传销资金及银行利息收入181464612.2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对扣押在案的1239.62万元、金条8.05公斤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剩余传销资金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仙桃市人民法院（2018）鄂9004刑初316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上诉人柴燕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上诉人陈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上诉人余春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志军审判员  肖志祥审判员  印 坤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高 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