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再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杨木香，女，196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曹三林，男，195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飞，安徽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请人）：贾宏伟，男，196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芜湖汇成锅炉有限公司经理，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汇成锅炉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66792617-8。法定代表人：钱根发，该公司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善虎，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岩毅，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洪佳佳，男，198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杨木香、曹三林、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洪佳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杨木香、曹三林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飞，上诉人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善虎、郝岩毅，被上诉人洪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杨木香、曹三林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理由：1、再审判决洪佳佳对案涉抵押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无事实依据。2、即便上述抵押合同所担保的对象为洪佳佳向贾宏伟出借的150万元借款，但该借款已全部清偿，杨木香、曹三林的担保责任已解除。3、即使贾宏伟欠洪佳佳部分款项款尚未归还，但因洪佳佳与贾宏伟未经杨木香、曹三林同意达成延期还款协议，洪佳佳对案涉抵押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依法不再享有优先受偿权。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上诉请求：一、维持（2018）皖02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2018）皖02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判决驳回洪佳佳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判决洪佳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理由：1、再审判决无视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提交的全部证据，片面采信《对账协议》，并断章取义将该协议记载的“债务总额”错误认定为“欠款金额”，明显属于惰性司法，导致基本事实认定错误。2、被上诉人主张其向案外人杨四孜的转账属于其向上诉人出借款项的一部分，但该款项已另案主张且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再审判决居然否定上诉人的抗辩，明显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3、被上诉人关于“其代上诉人向其他案外人的还款亦属于其向上诉人出借款项的一部分”的主张根本不能成立。退言之，即便该主张成立亦属于行使追偿权范畴，不属于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审理范围。再审判决简单否定上诉人的反驳，明显违反法定程序。4、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完全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基于《对账还款协议》对上诉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已获清偿，再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导致判决结果严重不公。5、被上诉人在再审中已向法庭全面举证，从未在庭审中提出“由于时间流转部分证据已经灭失或当时就没有留下证据”，但再审判决竟然主动代被上诉人提出证据灭失的辩解，进而放弃对庭审举证质证意见的全面审查，不仅有偏私之嫌，且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6、即便认为再审判决关于“截至2014年6月12日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享有218万元本金债权”的认定正确，但判决结果无视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与被上诉人已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并实际履行的事实，甚至无视对再审查明的被上诉人自认通过执行程序已获清偿的120.65万元的事实，导致判决自相矛盾。7、上诉人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与贾宏伟系共同借款人，再审判决上诉人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对上诉人贾宏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于法律关系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洪佳佳辩称：各上诉人的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均不认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8月13日，原告洪佳佳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一、被告贾宏伟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18万元，利息16万元（截止2014年6月13日），共计234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4年6月1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之利息；二、被告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杨木香、曹三林在抵押担保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原审查明：原告与被告贾宏伟系朋友关系。2014年2月18日，被告贾宏伟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其自2012年11月10日至2014年2月28日向原告借款423万元，于2014年5月1日前归还。被告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在该欠条亦盖章确认。2014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贾宏伟签订对账还款协议，确认被告贾宏伟欠原告借款本金218万元、利息16万元，于6月底前归还30万元，7月底前用抵押房屋向银行贷款归还原告借款剩余本金，8月起偿还利息至11月前本息全部还清。协议签订后，被告贾宏伟于2014年6月26日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另查：芜湖市镜湖区香格里拉花园15#楼2-502室房屋已设抵押权，抵押权人为原告洪佳佳，抵押债权数额为100万元；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湖波尔卡国际花园3-S01号房屋已设抵押权，抵押权人为原告洪佳佳，抵押债权数额为150万元。原审审理中，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贾宏伟欠原告洪佳佳借款本金188万元、截止2014年6月1日的利息16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2014年6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于2014年11月30日前归还160万元本金，余款于2014年12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二、被告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对前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洪佳佳配合被告贾宏伟办理芜湖市镜湖区香格里拉花园15#楼2-502室房屋的贷款手续；四、原告洪佳佳配合被告杨木香、曹三林办理芜湖市银湖波尔卡国际花园3-S01号房屋的贷款手续;五、原告洪佳佳对位于芜湖市镜湖区香格里拉花园15#楼2-502室房屋在1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原告洪佳佳对位于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湖波尔卡国际花园3-S01号房屋在15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760元，原告洪佳佳自愿负担。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据此内容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2014）镜民一初字第0220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杨木香、曹三林以未授权任何人参与调解，调解书内容违背本人意愿，授权委托书系他人伪造为由向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再审依法改判驳回洪佳佳对杨木香、曹三林的诉讼请求。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除对原审所查事实确认外，另查明：2013年12月11日，洪佳佳与杨木香、曹三林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抵押人为杨木香、曹三林(甲方)，抵押权人为洪佳佳（乙方），约定：“甲方用作抵押的房地产座落于银湖波尔卡国际花园3-S01，共7层，其房屋建筑面（积）85.94m2，房产证编号为20××44。抵押期限自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月10日。经房地产评估机构评估，双方确认：乙方债权金额（本金）150万元，利率为百分之二每月。”2014年6月13日，贾宏伟、杨四孜（贾宏伟妻子）、钱根发（案外人）签订对账还款协议，约定“截止2014年6月1日债务总额为471万元整，其中本金为414万元，利息为57万元，现按照仅有两位股东的股份构成比例（贾宏伟占52.5%，钱根发占47.5%）各自承担本金债务，利息另行确定，具体如下：贾宏伟：承担本金218万元整，利息16万元整，总额为234万元整……贾宏伟：6月底前归还本金30万元，7月底前把抵押在洪佳佳名下为其借款抵押担保的杨木香、曹三林门面房以及其本人香格里拉住宅的贷款归还洪佳佳，并保证同时一并还清剩余本金。自8月份起偿还利息，并保证在11月前本金加利息全部偿清……”被告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在前述对账协议上盖章。此外，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答辩称“原告没有扣除被告在2014年6月26日所偿还的30万元本金，我方只欠原告借款本金188万元。利息在借款时没有约定，利率只能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其他诉请无异议”，原告洪佳佳认可2014年6月26日归还了30万元为本金，同意以本金18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4日开始按照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后各方当事人于2014年10月20日达成调解。同日，洪佳佳（甲方）、贾宏伟（乙方）、安徽联成锅炉股份有限公司（丙方）、汇成锅炉有限公司（丁方）签订协议，约定：“一、截止2014年6月1日乙方累计拖欠甲方本金人民币：384万元，利息57万元。共计人民币441万元。二、上述债务包括芜湖市镜湖区法院调解文书（2014）镜民一初字第02681号、（2014）镜民一初第0220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债务金额，如到期未履行以上调解书内容，则必须将抵押在洪佳佳以及张阿萍名下的贾宏伟、杨四孜，曹三林、杨木香的房子和门面过户给洪佳佳，或者变卖后将变卖款直接归还洪佳佳或者张阿萍。三、上述债务丙方及丁方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自2014年6月1日至还清本息期间利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4倍进行赔付……”后原审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审原告洪佳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镜执字第00108号，我院于2016年6月20日依法在本院淘宝网上拍卖杨木香、曹三林所有的位于本市开发区银湖波尔卡国际花园3-S01号商业用房，2016年8月10日竞买人曹睿以831508元竞得。原审原告洪佳佳承认2014年6月26日收到贾宏伟还款30万元，另外2014年10月收到法院扣划被上诉人银行存款9.9万元、2016年11月23日收到法院拍卖房产款80.75万元，合计120.65万元。代理杨木香、曹三林参加原审调解的陈冀律师承认杨木香、曹三林二人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并非二人当面所签，委托书亦非杨木香、曹三林本人交给陈冀律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行为人没有代理权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代理杨木香、曹三林参加调解本案的律师陈冀承认杨木香、曹三林二人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并非二人当面所签，委托书亦非杨木香、曹三林本人送交给其本人，原审被告杨木香、曹三林拒绝追认该代理行为，故代理人陈冀的代理行为事先无授权，事后无追认，其代理杨木香、曹三林实施签订的调解协议无效，应予撤销。原审被告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关于2012年11月10日至2014年6月1日期间原告实际向其转账6笔，出借款项418.1万元，向案外人转账430.3329万元均不能认定为给被告的借款，被告实际向原告清偿款项为519.905万元，其中洪佳佳通过交通银行向杨四孜（贾宏伟之妻）汇款113.8万元在（2014）镜民一初字第02681号调解书中已经主张过应当剔除的辩解，由于2014年10月20日洪佳佳（甲方）、贾宏伟（乙方）、安徽联成锅炉股份有限公司（丙方）、汇成锅炉有限公司（丁方）签订协议，明确了（2014）镜民一初字第02200号、02681号调解书所确认的债权，故辩解意见不能成立。由于原、被告双方建立了较长时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期间经借贷双方的授权或指令，一方将借款或还款通过第三方汇入指定借贷账户系正常的交易行为和习惯。由于时间的流转部分证据已经灭失或当时就没有留下证据，很难再还原案件发生时的真实状况，故对原、被告双方对转账出借给第三方或通过第三人归还借款的行为本院只能以2014年6月13日形成的对账协议确定借款本金、利息金额。根据2014年6月13日形成的对账协议，截止2014年6月1日原审被告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共计欠洪佳佳本金218万元，利息16万元，后于2014年6月26日杨四孜代原审被告贾宏伟向洪佳佳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双方于对账还款协议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原审被告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应归还原审原告洪佳佳借款本金188万元，利息16万元。原审原告洪佳佳在原审中认可利息以本金18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4日起按照银行基准利率计算，原审庭审中原审被告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对此利息主张予以认可，故利息应自2014年6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3年12月11日签订的抵押合同，抵押权人为原告洪佳佳，抵押人为杨木香、曹三林，抵押债权数额为150万元，抵押物为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湖波尔卡国际花园3-S01号房屋，双方就合同主要内容达成一致，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审原告洪佳佳与原审被告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未经抵押担保人杨木香、曹三林书面同意，于2014年6月13日签订对账还款协议，系对原借款合同的变更，但抵押担保系物权担保，担保责任不得免除，故再审申请人杨木香、曹三林要求本院驳回原审原告洪佳佳对其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原告洪佳佳就位于安徽省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湖波尔卡国际花园3-S01号抵押房产享有抵押权，可以以该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5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8）皖02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4）镜民一初字第02200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贾宏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洪佳佳借款本金188万元、利息16万元并以188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原审被告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对原审被告贾宏伟上述第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审原告洪佳佳对位于安徽省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湖波尔卡国际花园3-S01号（房地产权证号20××**）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15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12760元，由原审原告洪佳佳负担1200元，由原审被告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有限公司负担11560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贾宏伟提交2017年4月24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洪佳佳承认2014年6月1日之前，贾宏伟向洪佳佳借了400多万元，并不是还欠400多万元。洪佳佳质证认为笔录有误，应该是欠款400多万元，对方故意抠字眼。本院认证意见：结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原审、再审和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该份证据达不到贾宏伟的举证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贾宏伟出具借款423万元欠条日期应为2014年2月28日。其余事实，同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息是否偿还问题。1、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上诉第1-5点理由主要内容是其不欠洪佳佳借款本息。因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共同向洪佳佳出具借款423万元欠条，贾宏伟、钱根发、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与洪佳佳2014年6月13日对账后形成并含有债务总额471万元（其中本金414万元、利息57万元）、贾宏伟承担本金218万元和利息16万元、贾宏伟6月底前归还洪佳佳借款本金30万元等内容的《对账还款协议》，以及贾宏伟在2014年6月26日归还洪佳佳借款本金30万元等证据，足以证明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尚欠洪佳佳借款本金188万元、利息16万元。截止洪佳佳原审起诉时，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未再偿还洪佳佳借款本息。原审中贾宏伟和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前述欠款本息数额亦予确认。因此，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上诉称借款本息已全部还清，因无还款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贾宏伟归还洪佳佳借款本金188万元，利息16万元，并以188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4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关于原审调解书即（2014）镜民一初字第02200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债务人还款问题的处理。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上诉第6点理由称，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无视在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其用以物抵债等方式偿还部分款项。因再审是以洪佳佳原审起诉范围为限、以原审调解书为对象，故再审判决确定贾宏伟欠款数额时未扣减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在原审调解书生效后陆续偿还的款项并无不当，上诉人可持相应的后续还款凭证等在本案判决生效后确定的债务中抵扣。（三）关于抵押问题。2013年12月11日洪佳佳与杨木香、曹三林双方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扺押登记，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尽管双方在抵押合同中未约定主债务，但贾宏伟与洪佳佳在还款协议中的表述内容，以及曹三林代贾宏伟还款的事实，印证杨木香、曹三林系为贾宏伟向洪佳佳借款提供担保；且庭审中曹三林也认可是贾宏伟因贷款需要，拿其所有的房屋去扺押。故杨木香、曹三林称其与主债务人贾宏伟的借款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与事实不符。因抵押担保系物权担保，主债务未清偿，担保责任不得免除，故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杨木香、曹三林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芜湖汇成锅炉公司承担何种责任问题。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公司上诉第7点理由称两者是共同借款人，判决芜湖汇成锅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芜湖汇成锅炉公司先以共同借款人身份在借条、欠条上签章，其在之后的《对账还款协议》签章时未明确其是何种身份，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既未加重亦未减轻其责任承担，从维护生效判决稳定性角度考虑，可予维持。综上，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应予维持。各上诉人的主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相应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41420元，由上诉人杨木香、曹三林承担18300元，上诉人贾宏伟、芜湖汇成锅炉有限公司承担23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承荣审判员  傅少农审判员  徐 琳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施玛书记员毛蕾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