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6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维佳，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满族，住石家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仲德，河北启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宇，河北启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杰，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 法定代表人：王振杰，该公司董事长。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平，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英，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清娟,女,196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石家庄市新美达汽修有限公司职员，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原审被告：王进广，男，195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平，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英，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维佳因与被上诉人王振杰、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拓公司）及原审被告赵清娟、王进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维佳上诉请求：1、将本案与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469号民事案件（以下简称469案）合并审理；2、确认两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合计1668万元，一笔未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0万元，共1768万元，除已偿还本金500万元外，被上诉人应当立即偿还上诉人本金1268万元；3、确认约定利息已付部分按年息36%计算至2015年6月28日（已还清）；判定约定利息未付部分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按本金1168万元年息24%计算；未约定利息的100万元自起诉日2018年1月22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清偿完毕；4、判令王振杰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偿还义务；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469号案件中，600万元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一审全面否定该笔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由于469号判决对李维佳提供600万元借款事实认定错误，导致465号判决中将中拓公司支付的600万元合同项下的利息全部折抵1320万元本金的错误结果；二、本案基本事实。(、2013年8月23日，李维佳与王振杰、中拓公司分别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款协议书》（以下简称1500万元合同），约定王振杰、中拓公司向李维佳借款1500万元，月利率4%，期限三个月，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3年11月22日止。同日，李维佳向中拓公司提供借款1320万元（扣除前三个月即2013.8.23至2013.11.22利息180万元）。借款到期后，中拓公司未能如约还款。②、2013年11月19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以下简称“600万元合同”），约定中拓公司向李维佳借款600万元，利率2%/月，服务费2%/月，期限三个月，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14年2月18日止。其中将“1500万元合同”后三个月即2013.11.23至2014.2.22约定利息180万元转为本金，再扣除600万元三个月利息（利息加服务费共4%/月）72万元（600-180-72=348），李维佳于2013年11月22日向王振杰农行账户汇款两笔340万元+8万元共计348万元。借款到期后中拓公司③未能如约还款。③、2014年2月18日，中拓公司以2100万元（1500万元+600万元）为基数，按4%支付一个月利息84万元；④、2014年2月24日，中与拓公司偿还本金100万元；⑤、2014年3、4、5月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4%/月支付利息分别为77万元、80万元、80万元；2014年6月起，双方商定利率减为3.8%/月，故6、7、8月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3.8%/月支付利息76万元、76万元、76万元；⑥、2014年8月22日，中拓公司分两笔偿还本金400万元；⑦、2017年9月始，中拓公司财务遇到问题，没有再按月支付利息，截至2015年8月27日，陆续分14笔共计支付利息354.8万元；加上之前按月付息549万元，共支付利息903.8万元；⑧、2015年9月14日，应王振杰请求，李维佳再次向其提供借款100万元；⑨、2015年底，双方协商此前所有借款本息以1780万元一次性结清，中拓公司向李维佳的河北天农副食果品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三张转账支票，总金额为1780万元。但因中拓公司资金未到账，所有支票作废；⑩、2016年1月7日、2月5日、8月5日分三次付息5.9万元。以上共计付息909.7万元。三、关于借款本金数额①、1500万元合同，由于提供借款时扣除了三个月利息180万元，应认定为实际借款1320万元，有中拓公司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李维佳书写的180万元利息“收条”为证；②、600万元合同，由于提供借款时将180万元利息转为本金，又扣除了三个月的利息72万元，应认定实际借款348万元，有李维佳向王振杰农行账户汇款明细为证。③、100万元借款手续齐全，认定为100万元。以上借款本金1768万元，减去已还本金500万元，尚欠本金1268万元。3、关于利息（1）、约定利息已付部分按年息36%计算至2015年6月28日（已结清）；约定利息未付部分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按本金1168万元年息24%计算；理由如下：①、一审查明：中拓公司借款后，共向李维佳支付1409.7万元，减去本金500万元，支付利息909.7万元。该部分利息属于已支付利息，应当保护至36%。②、2013年8月23日向中拓公司提供借款1320万元，至2014年2月22日共6个月利息237.6万元（1320万元×6个月×36%÷12个月=237.6万元）；2013年11月22日向中拓公司提供借款348万元，至2014年2月22日共3个月利息31.32万元（348万元×3个月×36%÷12个月=31.32万元；已支付利息909.7万元-237.6万元-31.32万元=640.78万元。③、2014年2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1320万元与348万元合并为1668万元，减去2014年2月24日偿还本金100万元，以1568万元为基数，每月利息为47.04万元×6个月=282.24万元，尚余利息640.78万元-282.24=358.54万元。④、2014年8月22日偿还本金400万元，以1168万元本金为基数，每月利息为35.04万元。尚余利息358.54万元÷35.04万元/月=10.2个月，即10个月6天。已付利息按36%计算至：2014年8月22日+10个月6天=2015年6月28日。即2015年6月28日之前的利息已结清。⑤、约定利息未付部分自2015年6月29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按本金1168万元年息24%计算。（2）未约定利息的100万元自起诉日2018年1月22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清偿完毕。4、“600万元合同”虽然是李维佳与中拓公司签订的，但有王振杰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而且348万元借款提供给了王振杰个人农行账户，说明王振杰与中拓公司资产混同。因此王振杰依法应当对全部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义务。 被上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李维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拖欠利息557万元（未偿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12月6日，并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王进广、赵清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王振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1月22日。王进广对王振杰上述借款提供担保，王振杰并保证用自己及妻子名下所有财产、汽车、房屋、公司应收账款、工艺品保证还款。同日原告与被告河北中拓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款利率为每月2%，期限为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11月22日止。2013年8月23日原告将上述款项打入王振杰指定账户，河北中拓出具收据。2014年2月24日被告偿还100万元本金后剩余本金及利息至今未付。现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3日，原告李维佳（贷款人、乙方）与被告王振杰（借款人、甲方）、王进广（保证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500万元，期限三个月，月利率4%。该合同落款甲方处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王振杰签名捺印；乙方处李维佳签名捺印。同日原告李维佳（贷款人）与被告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李维佳将1500万元借与王振杰，期限三个月，月利率2%、服务费月2%。该协议落款贷款人处李维佳签名捺印；借款人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王振杰签名捺印。同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借给王振杰壹仟伍佰万元，叁个月的利息和服务费壹佰捌拾万元整”。2013年11月19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书》，主要约定借款金额600万元，利率为月2%，服务费为月2%，期限三个月自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2月18日止。该协议书落款贷款人处李维佳签名，借款人处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王振杰签名捺印。上述借款，原告称被告合计借款2100万元，被告按21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付息一个月，2014年2月24日还1500万元借款中100万元本金后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付息六个月，2014年8月22日还本金400万元，尚欠200万元未还。被告否认，称600万元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1500万元借款合同被告实际交付借款1320万元，且被告已还本息合计1409.7万元。另查明，原、被告银行资金往来如下：1、2013年8月23日被告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振杰账户分两笔收款合计1320万元；2、2014年2月18日至2016年8月5日期间被告通过王改英账户分28笔汇入原告李维佳账户合计1409.7万元；3、2015年9月14日原告李维佳汇入王改英账户100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书、借款合同、收条、明细账、微信记录、通话录音及被告提交银行转款凭证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合同及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被告间的权利义务应当遵照上述合同及协议履行。借款时被告王振杰系河北中拓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23日《借款合同》抬头“借款人”处有王振杰签名，未加盖河北中拓公章，合同约定借款人保证用自己名下及妻子名下所有财产等抵押给原告李维佳处理，故被告王振杰抗辩系非借款人，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被告王振杰应对本案借款负有偿还义务。2013年8月23日河北中拓与原告李维佳又就本案1500万元借款签订《借款协议书》，被告河北中拓在协议落款处盖章，借款汇入河北中拓原会计王改英账户，故被告河北中拓应对借款负有还款责任。被告赵清娟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原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赵清娟共同偿还欠款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被告王进广为借款提供保证，借款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而借款期限至2013年11月22日止，原告于2018年1月12日起诉已超保证期间，故原告主张王进广连带还款，该院亦不予支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500万元，但实际交付1320万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320万元。被告中拓公司、王振杰就借款本金提出的抗辩理由，该院予以采信。关于利息，2013年8月23日《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4%，超出法律规定，对超付部分应做折抵本金处理。被告2014年2月24日、8月22日还两笔本金合计500万元，2014年2月18日被告开始付息，欠原告2013年8月24日至2014年1月18日期间利息127.6万元（1320万×24%÷360天×145天），至2015年8月27日止被告已付21笔利息中有10笔已超出当时应付的利息总额。具体应为： 序列付款时间实付 金额应付利息金额多付利息 金额欠付利息累计本金12014.2.1884万1320万×36％÷12个月＝39.6万4440001275600022014.2.24100万 本金12756000×36％÷360天×6天=76536765361175600032014.3.1977万11756000×36％÷360天×25天=293900476100-76536=3995641135643642014.4.1880万11356436×36%÷12个月＝340693.08元459306.92元10897129.0852014.5.1980万10897129.08×36％÷360天×31天＝33781146218910434940.0862014.6.1676万10434940.08×36％÷360天×28天＝292178.32467821.689967118.472014.7.1876万9967118.4×36％÷360天×33天＝328914.91431085.099536033.3182014.8.1876万9536033.31×36％÷360天×31天＝295617.03464382.979071650.3492014.8.22400万本金（两笔）9071650.34×36％÷360天×4天＝36286.6036286.605071650.34102014.10.1620万5071650.34×36％÷360天×54天＝273869.12110155.725071650.34112014.10.3110万5071650.34×36％÷360天×14天＝71003.181158.825071650.34122014.11.2822万5071650.34×36％÷360天×28天＝142006.23165.025071650.34132015.1.2153万5071650.34×36％÷360天×53天＝268797.47258037.514813612.83142015.1.2213.8万4813612.83元×36％÷360天×1天＝4813.61133186.394680426.44152015.2.152万4680426.44元×36％÷360天×23天＝107649.8187649.814680426.44162015.3.194万4680426.44元×36％÷360天×35天＝163814.93累积欠息211464.744680426.44172015.5.1310万4680426.44元×36％÷360天×55天＝257423.45累积欠息368888.194680426.44182015.6.13 (两笔)10万4680426.44元×36％÷360天×31天＝145093.22累积欠息413981.414680426.44192015.6.245万4680426.44元×36％÷360天×11天＝51484.69累积欠息415466.14680426.44202015.7.85万4680426.44元×36％÷360天×14天＝65525.97累积欠息430992.074680426.44212015.7.305万4680426.44元×36％÷360天×21天＝98288.96累积欠息479281.034680426.44222015.8.135万4680426.44元×36％÷360天×13天＝60845.54累积欠息490126.574680426.44232015.8.27190万4680426.44元×36％÷360天×14天＝65525.97190万元-490126.57-65525.97=1344347.463336078.98综上，截止2015年8月27日累计尚欠本金3336078.98元，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2016年1月7日、2月5日、8月5日三次付息合计59000元，从后续应付利息总额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振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维佳借款本金3336078.98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已付59000元从上述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二、被告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振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维佳自2013年8月24日起至2014年1月18日止利息1276000元；三、驳回原告李维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220元，由原告李维佳负担78322元，被告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振杰负担6089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振杰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3日，上诉人李维佳与王振杰、中拓公司分别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书》（以下称“1500万元合同”），约定王振杰、中拓公司向上诉人李维佳借款1500万元，月利率4%，期限三个月，自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3年11月22日止。同日，李维佳向中拓公司提供借款1320万元（扣除前三个月即2013.8.23至2013.11.22利息180万元）。2013年11月19日，双方协商将“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顺延三个月。同日，李维佳与中拓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以下称“600万元合同”），约定中拓公司向李维佳借款600万元，利率2%/月，服务费2%/月，期限三个月，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14年2月18日止。二审期间，李维佳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份，证明李维佳于2013年11月22日向王振杰农行账户分两笔汇款348万元（340万元、8万元），主张该348万元系履行“600万元合同”的出借义务，计算方法为：将“1500万元合同”顺延三个月即2013.11.23至2014.2.22约定利息180万元计入本金，再扣除600万元三个月利息、服务费72万元，李维佳在“600万元合同”项下，实际提供借款348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该院予以确认。另经本院主持双方对账，认定中拓公司偿还本金500万元，支付利息909.7万元，其中：2014年2月18日，中拓公司以2100万元（1500万元+600万元）为基数，按4%支付一个月利息84万元。2014年2月24日，中拓公司偿还本金100万元。2014年3、4、5月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4%/月支付利息分别为77万元、80万元、80万元；2014年6月起，双方商定利率减为3.8%/月，故6、7、8月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3.8%/月支付利息76万元、76万元、76万元。2014年8月22日，中拓公司偿还本金400万元。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27日，陆续分14笔共计支付利息354.8万元。2016年1月7日、2月5日、8月5日分三次付息5.9万元。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出借资金1320万，2014年2月24日，被上诉人偿还本金100万元，2014年8月2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本金400万元，以上事实，经双方对账，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利息为月息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拓公司虽然从2014年2月18日开始支付利息，但其本意是支付自借款提供之日起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中拓公司欠付2013年8月24日至2014年2月18日之间的利息，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予纠正。经计算，截至2015年10月28日，案涉“1500万元合同”及“600万元合同”项下尚欠本金1079.5093万元。因另案（2019）冀01民终285号“600万元合同”中348万元本金未还，故减去348万元后，应认定本案借款截至2015年10月28日尚欠本金731.5093万元，利息应自2015年10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2016年1月7日、2月5日、8月5日被上诉人付息59000元与2015年10月23日至28日欠息53975元相抵后，余额5025元从后续应付利息总额中扣除。 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465号民事判决； 二、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偿还李维佳借款本金731.5093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已付5025元从上述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922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728元，共计173948元，由河北中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坤华 审判员  任 磊 审判员  于 英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姚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