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刑初178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承兵，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湖南省溆浦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1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国琴，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慧，男，1989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南省溆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瀛，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六和（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承兵、肖慧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庆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承兵及辩护人陈国琴、被告人肖慧及辩护人吴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9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舒承兵和王某1在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楼山塘村西16号金某1家门口，因行车让路问题与陈某4等村民发生争吵，双方发生冲突后，被被害人陈某1、赵某1劝开，期间被害人陈某1曾与被告人舒承兵发生了推搡，被害人吴某曾拿着扫把与王某1发生口角。后双方便分开，被害人陈某1等人回到金某1家门口继续聊天。随后，被告人肖慧与王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得知此事后由被告人肖慧驾车至现场，并持械随意殴打现场村民，导致被害人吴某、赵某1、陈某2、陈某3、陈某1、黄某1六人不同程度受伤。经义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1、陈某1、陈某3、赵某1四人伤势均为轻微伤。被告人肖慧于2018年7月12日到义乌市派出所投案。2018年6月12日，舟山市定海区公安分局金塘派出所民警将舒承兵传唤，后发现系在逃人员，后将其抓获。指控认为，被告人舒承兵、肖慧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舒承兵提出对方一直打其直至被告人肖慧到现场，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陈国琴提出被告人舒承兵没有主观打架的故意，是在被打的情况下自卫防守，没有证据确切证明本案是舒承兵等人引起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是舒承兵为了寻求刺激或者发泄情绪引起的，被告人舒承兵有如实供述的情节，请求对其不予追究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慧提出其拿的是竹竿，没有随意殴打村民，对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吴瀛同意被告人舒承兵的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肖慧没有主动持械、打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9日19时30分许，被害人陈某1、赵某1、吴某等人在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楼山塘村西16号金某1家聊天。19时40分许，被告人舒承兵和王某1在金某1家门口，因行车让路问题与陈某4等村民发生争吵，双方发生冲突后，被被害人陈某1、赵某1劝开，期间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舒承兵发生了推搡，被害人吴某拿着扫把与王某1发生口角。双方分开后，被害人陈某1等人回到金某1家门口继续聊天。随后，被告人肖慧与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得知此事后由被告人肖慧驾车至现场，并与被告人舒承兵等人持竹竿、木棍等随意殴打现场村民，导致被害人吴某、赵某1、陈某2、陈某3、陈某1、黄某1六人不同程度受伤。经义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1头皮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陈某1头面部皮肤、鼻骨、体表挫伤、双手挫伤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陈某3体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赵某1头皮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7点40分许，其在家听到外面很吵，走到门口停车的地方看到很多人拿着木棍、竹竿在打人，黄某1、陈某1被对方围着打，其走过去想去劝架的时候被人用竹竿打到其胸口、头、右手，其就跑回自己家门口，黄某1到其家拿纸捂头后坐其家门口，陈某1被打得躺地上，打架持续了几分钟，打人的人就跑了的事实；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8点不到，其到村里金某1家门口走廊玩，刚到没多久看到从华某方向跑过来好多手拿木棍、竹竿等工具的男子，对方什么话都不说，冲过来就是拿工具乱打，其转身躲避的时候被人拿棍子敲到头出血，陈某1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事实；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7点半左右其和黄某1、陈某1坐在金某1家，其和陈某1在门口看到舒承兵用脚踢了陈某4的车门，车尾部站了一个比舒承兵个头小一点的胖胖男子，舒承兵一直在骂人，站在车后的男子也有说骂人的话，陈某1去拉舒承兵让他不要闹了，两人拉拉走走，舒承兵自己走到对面的路边，站在车后的男子到边上打电话，因双方都散开了，其和陈某1回到金某1家继续和黄某1聊天，吴某坐在门外面一点，没几分钟后其和黄某1、陈某1听到外面很吵，走出去看到门口有十来个男子站着，手上拿着竹竿、木棍等，他们三人还没有说话，对方就上来打了，其被追着打，被木棍打了头，其拿起凳子抵挡，后跑到金某1家里，对方没有跟进来，其看到很多人围着用木棍、竹竿打陈某1，舒承兵拿一个抽水泵打陈某1的头，后对方看到村里人多起来就跑了的事实；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9日19时许，其和赵某1、金某1在金某1家聊天，其和赵某1在门口看到一个喝过酒的上身赤膊的外地男子站在汽车边上用手在弄车门、骂开车的陈某4，车尾部还站着一个个子矮一点的男子，其用手拉赤膊男子的手臂，拉到边上让他不要吵了，该男子甩其手，双方互相推了几下，该男子后退到对面的池塘边，双方吵了几句其就走到边上去了，之前站在车尾部的男子喊“我去叫人，你等着”，吴某手中拿着扫把走过去，和这个男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其对这个男子说“你不要太牛了”之类的话后就和吴某、赵某1回去站在金某1家门口走廊继续聊天，没多久其看到很多人从楼山塘门口池塘那边冲过来，手上都拿着木棍等工具，对方什么话也没说，一个男子拳打其右眼，其头被人打了一棍子，其退到金某1家门口又被一群人拿木棍打倒在地，其头和身上都被打了，后其被送往医院的事实；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9日19时50分左右，其下班回家到金某1家门口看到很多人围着，其下车后看到有几个人朝其方向跑来，后面还追着一群手上都拿着木棍、竹竿一类的人，一边追一边打人，其被后面的这群人打到右手，后其躲到村里的弄堂的事实；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7点半左右，其坐在金某1家门口玩。陈某4开车想停在金某1家门口，当时门口站着一个打电话的背对着陈某4的男子，该男子听到陈某4按汽车喇叭也没有理睬，打完电话后对陈某4说“有本事你撞来好了”并拍陈某4的车门，后该男子和陈某4发生口角，陈某1本想把双方劝开，该男子不肯罢休，其跟该男子的朋友（个子比较矮）说“把你朋友劝走，不要在这里闹事”，后其和赵某1、陈某1把该男子推到对面的马路上，后其几人回到金某1家，对方的一个人（不是打电话的男子）在对面马路上大喊大叫、骂人说“跟你们没完”，其听到后就拿了金某1家门口的扫把走过去，和对方说“你们不要在这里胡闹了”之类的话，陈某1也走过来过，大家都回去后以为没事就继续坐在金某1家门口聊天。过了几分钟后来了很多手中拿着木棍、竹竿等长东西的男子，先找到拦陈某4车子的男子，该男子手向其这边方向指了一下，这些人没有说话就冲上来打人，对方拿棍子打赵某1、陈某1、黄某1，其的手臂和肩膀被对方用竹竿打到，其跑到附近弄堂里后对方没有跟进来，其出来怕对方跑了，拿着木棍追上去，打电话的男子拿着一根长竹竿走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乱甩，意思是不让其靠近。后打电话男子把竹竿扔地上并上车跑了，其看到陈某1躺在地上，头部和浑身都是血，黄某1头上捂着餐巾纸坐在金某1家门口，后村长把陈某1、黄某1送去医院的事实；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丈夫在楼山塘的超市里，来了三四个来买香烟的喝过酒的湖南人，后其听到外面很吵，出去看到很多人在其超市左手边这户人家门口的马路上打架，包括来买烟的几个湖南人，对方是本地人，其中湖南人这边有人拿了边上的扫把、边上花园的竹竿、木棍来打，打完后双方就散掉了，湖南人这群人就跑掉了的事实；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7点多，其在家门口休息，陈某4开车过来想停在其家门口的位置，有一个外地人站着导致这辆车开不进来无法停，陈某4一直按汽车喇叭但是这个外地男子一直站着没有让的意思，后该外地男子和陈某4吵架，又来三个外地男子一起骂陈某4，在其家玩的黄某1、陈某1、吴某等人出去看情况，看到该外地男人在敲车玻璃，和对方四个外地男子双方相互推搡起来，之后双方就停止了，过了五分钟左右，跑来十来个男子，黄某1、陈某1、吴某等人当时仍站在其家门口，其中对方很多人手拿工具就直接打黄某1、陈某1、吴某等人，对方中没有工具的就用边上捡来的竹竿、木棍等东西，对方拿工具打人的头部，村里的陈某2下班路过也被打，其和劝架的陈朝才也被打，黄某1被打后到其家拿纸擦血，对方打村里的人大概有几分钟后就把工具扔地上跑了的事实；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7点半左右，其开车到楼山塘村，想把车停在金某1家门口，当时有一个男子站着，其按喇叭示意对方让一下，该男子没有反应，一直站着，双方发生了口角，该男子推了其车门导致其无法下车，后该男子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其下车先陪孩子到金某1家里，大概三分钟左右，其走出门口看到一群人在打人，其中有拦其车的男子，这群人手拿木棍、铁棍等看到谁就打谁，有几个人拿着棍子、扫帚等围着打陈某1，后其看到陈某1、黄某1浑身是血的事实；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7点多，其在金某1家门口看到有三个男子站着，其中一个赤膊的胖胖的男子在打电话，五分钟后陈某4开车想把车停在金某1家门口，胖男子背对着陈某4的车打电话，也没有给车子让路，等该男子打完电话后陈某4按了车喇叭，胖男子转身说“你干嘛，有本事你撞来呀”，后其听到感觉是该男子用脚踢车门的声音，陈某4没有下车，这时陈某1和赵某1听到声音走过去把该男子用手推开，该男子就用手打陈某1和赵某1，双方就推搡起来，该男子的另外两个同伴也加入推搡之中，陈某1和赵某1把对方三人推到马路上就走回来了，一分钟左右，从华某方向过来好几个男子，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根棍子，过来没有说话就到金某1家门口打人，还有几个人到对面池塘边的丝瓜架上拆了竹竿过来打人，对方根本不管有谁站在那里，看到人就打，陈某1拿了扫把、赵某1拿了拖把，都被对方打断了，其跑到厨房去打110报警，后看到黄某1浑身是血、手捂着头进来找餐巾纸，陈某1和赵某1捂着头蹲在地上，陈某4躲在金某1家里，对方的人坐车逃离的事实；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8点不到，其在家听到外面很吵就走到金某1家门口，看到陈某1被一群拿着木头、扫帚的人按在地上打，大概有六七个人，其拼命叫人，对方打完陈某1后就把工具扔在地上，对方迅速上车跑了的事实；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舒承兵的妻子，2018年5月19日晚上其和被告人舒承兵吃完饭后相约去唱歌，其送一个女孩子离开，等其开车到楼山塘村的村口时看到被告人舒承兵的朋友的奥迪车离开了，其继续开车到村超市边看到被告人舒承兵和几个陌生男子相互推搡，被告人舒承兵和对方的人一边推一边走到了麻将馆门口对面的花坛边，没过几分钟，被告人舒承兵的朋友开着奥迪车来了，到被告人舒承兵这边后就直接和村民打起来，被告人舒承兵的朋友抢了对方手中的工具并拿工具打人，因为天黑都是乱打的，过了几分钟，对方人多，被告人舒承兵的朋友就开始跑了，被告人舒承兵上了奥迪车后就把手上拿着的长竹竿扔在地上的事实；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19时50分许，其开车路过楼山塘村中看到很多人围在路边，下车看到有几个人拿着竹竿挥来挥去，外地人这边有人喊“你上来啊，有本事过来啊”，本地人有拿着木棍追上去，但也不敢靠近的，对方外地人陆续走到其车的后面，坐上了一辆奥迪汽车，最后有一个赤膊的胖子把拿着的一根破的长竹竿扔地上就上车走了，村里人没有追到这车的事实；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7点多，其在家听到外面很吵，有人喊救命，其就走出门看到金某1家门口对面的马路边，陈某1手捂着头坐在地上被边上好几个人拿着东西在打了好几分钟，打陈某1的人后来跑了的事实；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8点不到，其在家听到外面陈某1在喊救命，其走出门到金某1家门口看到陈某1坐在地上、手捂着头被好几个人拿着竹竿、木棍打，陈某3去夺对方的棍子，对方打完人后就跑了，一个上身赤膊的胖男子拿着一根长竹竿走在最后，扔了竹竿上了奥迪车就跑了，其回现场看到黄某1捂着头都是血，陈某1和黄某1被村里人送到医院去的事实；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其和被告人舒承兵吃完饭后，约好一起出去唱歌，其和老公王某1、被告人舒承兵一起到湖南老乡开的超市里买了香烟等，其付钱出来后发现一起吃饭的其不认识的几个男子已经开车离开，被告人舒承兵在超市门口边上打电话，被告人舒承兵站在停车位，有一辆车想停的时候差点撞到了被告人舒承兵，双方吵了起来，王某1走到被告人舒承兵的边上，其打电话给公公王某2，后其看到棋牌室里冲出来四五个男子，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把被告人舒承兵推倒在地上，该四五个男子围着用拳头打王某1和被告人舒承兵，王某1在池塘边拿了一根树枝，对方叫人去拿钢管，王某2和一起吃饭的几个人赶到现场，王某2问对方“你们怎么打人了”。对方一个高个子的男子说“我打了又怎么样”然后拿钢管打了王某2，其这边的一个没有头发的开车男子就夺过高个子男子的钢管，其看到其这边的人把对方手中的扫把、凳子、木棍等工具抢过来在棋牌室门口打，对方说要去拿砍刀，其这边打架的人就上奥迪车离开了的事实；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舒承兵是其儿子，2018年5月19日晚上被告人舒承兵和他朋友等人在其家里吃晚饭，饭后被告人舒承兵他们说去唱歌，被告人舒承兵的朋友已经开车离开，被告人舒承兵站在楼山塘村麻将馆门口打电话，有一辆车想停下来按喇叭，被告人舒承兵看了车子没有反应也没有让位，双方发生了口角，后麻将馆里出来三四个人和车上的人一起动手打被告人舒承兵，被告人舒承兵被对方推到了池塘边，被告人舒承兵在池塘边拿了竹竿，对方跑回去，其中有人说要回去拿刀子，后被告人舒承兵的几个朋友从楼山塘池塘边过来直接到了麻将馆门口，其当时没有看到双方吵架过就打起来了，打架现场很乱，其看不清楚那些人怎么参加打架，后很多人报警，被告人舒承兵就和朋友们跑了的事实；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晚上其带父亲王某2、老婆卢某到被告人舒承兵家吃饭，8点不到大家吃完饭后准备去唱歌，一起吃饭的光头强和另外几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先开车离开，被告人舒承兵老婆先送别人，因此现场就剩下其、被告人舒承兵和卢某等着被告人舒承兵老婆来接，其和卢某往楼山塘池塘那边走，被告人舒承兵在超市和棋牌室中间的位置打电话，后其看到被告人舒承兵和五六个村里人吵起来，其过去看到一辆奥迪车停在棋牌室门口，被告人舒承兵主要和一个穿红色衣服的胖男子吵，其说“你们干什么”，对方过来打其，其就往池塘方向跑，其看到刚在被告人舒承兵家一起吃饭的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和光头强过来，这些人看到被告人舒承兵被打后还过去问“干嘛干嘛”，对方的人就直接打光头强他们了，双方在超市边上的棋牌室门口打架；其看了监控视频后，提出视频里其和村里人吵起来，看样子要被打，其就躲在边上，看到光头强他们过来就挥手叫他们过来，意思是这边打架了，到其这边来，如果对方的人再来打，其这边可以相互帮助还手打对方的事实；被告人舒承兵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一天下午，其在楼山塘村的租房里和被告人肖慧等人一起吃饭，7点多准备去唱歌，其去村里老乡店里买香烟，当时其和王某1在一起，后其站在棋牌室门口打电话，一辆奥迪车开过来，其以为是被告人肖慧的车就没有理，这时奥迪车主按了喇叭，其和奥迪车主就发生了口角，接着从棋牌室里走出来几个人，穿红衣服的男子和其吵了起来并打了其一拳，其和王某1就和对方互相打起来一直打到池塘边，其爬起来看到对方又拿钢管来打其，其就从地上拿了一根竹竿跟对方打，其不知道谁联系了被告人肖慧，后被告人肖慧他们带人过来空手跟对方打的，打了一二分钟，其这边看对方人多就坐上被告人肖慧的车跑掉的事实；被告人肖慧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一天下午，其在楼山塘村被告人舒承兵家里吃饭，吃完饭后准备去唱歌，被告人舒承兵让其带几个朋友先去廿三里开元街的KTV，晚上七八点多其驾驶奥迪车开出村子没多久，车里的王某1他爸接到电话说被告人舒承兵被打，让其回去，其马上开车到村里，其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其到现场时没有看到被告人舒承兵和王某1被打，被告人舒承兵手抬着好像在打电话，其问“为什么打架”，对方一个穿红色短袖的平头的男子说“打了又怎么样”，对方的人就过来打了，其和穿红色短袖的人互相打，一开始是拳头，后其用地上的竹竿跟对方打，打了一会儿其这边的人就跑回车上，被告人舒承兵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人的事实；监控视频，证明2018年5月19日19时49分05秒，吴某拿着一把扫把与王某1在路边争吵，19时49分16秒，陈某1等人走向王某1，吴某拿着扫把即转身返回，陈某1与王某1发生争吵，19时49分22秒，陈某1转身离开，19时49分26秒，王某1边打电话边朝身后挥手，19时49分28秒出现几名奔跑的男子，王某1把身上的衣服交给旁边的女子后与奔跑的男子一起往陈某1等人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19时50分06秒，很多人到右侧居民房拿竹竿，19时52分18秒，被告人肖慧等人往车辆停放处奔跑，19时52分37秒，被告人舒承兵一边手持竹竿一边走，19时52分56秒，有一个村民追出来，19时53分44分，陈某1出现的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扣押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到案经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身份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舒承兵提出对方一直打其直至被告人肖慧到现场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吴瀛及被告人肖慧提出其没有随意殴打村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承兵、肖慧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舒承兵、肖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承兵伙同他人随意殴打村民致四人共七处轻微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陈国琴提出被告人舒承兵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国琴、吴瀛提出被告人舒承兵、被告人肖慧有如实供述、被告人肖慧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承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二、被告人肖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珊珊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吴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