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藏05刑初9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振华，男，195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原中共党员，原系西藏高争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争公司）副总经理、董事长、西藏高新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公司）董事长。籍贯浙江省丽水市青田县，住西藏拉萨市。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经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4月18日被该委留置。2018年7月15日经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山南市公安局执行；同年7月23日经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南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山南市看守所。山南市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二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振华犯贪污、受贿、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藏刑辖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刘志刚、检察员王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振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经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后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再次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3年至2015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副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山南雅砻水泥厂、西藏金哈达集团及邹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为上述单位、自然人在生产经营、财务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索要或者通过其妻收受上述单位、自然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90.6044万元。具体如下：1.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副总经理、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邹某的请托，为其在工程承建及财务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03年至2015年，吴振华多次收受、索要或者通过其妻收受邹某给予的钱款共计折合人民币370.6044万元，其中索贿350万元。2.2009年底，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山南雅砻水泥厂董事长达娃欧珠、总经理周某、前任董事长汤某的请托，为该公司在生产经营方面提供帮助，吴振华在其家中收受达娃欧珠、周某、汤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3.2015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新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西藏金哈达集团总经理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旗下信通水泥厂在生产经营方面提供帮助，吴振华在拉萨向徐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二、2008年、2010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148万元。具体如下：1.2008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虚构高争公司日喀则分公司欠邹某130万元的事实，并安排高争公司副总经理李某开具2500吨水泥票交给邹某。邹某将出售水泥所得120万元交给吴振华。吴振华侵吞高争公司120万元。2.2010年初，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与时任高争公司副总经理李某、财务总监洪某及原财务总监苏某共同商定将高争公司账外资金28万元非法占有，其中吴振华分得8万元、李某分得7万元、洪某分得7万元、苏某分得6万元。三、2004年至2005年，被告人吴振华违反国家规定，与高争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共同决定将高争公司账外资金共计340.2025万元私分给个人。具体如下：1.2004年至2005年，被告人吴振华与高争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共同决定将高争公司账外资金185.4525万元分四次以奖金、福利名义分发给高争公司干部职工。其中吴振华分得8万元。2.2005年1月，被告人吴振华与高争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共同决定将高争公司账外资金154.75万元以年终奖、奖金名义分发给高争公司高管、中管、部分职能部门及对高争公司有特殊贡献人员。其中吴振华分得7万元。被告人吴振华退赃人民币111.47万元，李某退赃人民币7万元，洪某退赃人民币7万元，苏某退赃人民币6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振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吴振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吴振华身为国有企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吴振华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吴振华有期徒刑十一至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至300万元。被告人吴振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并决心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希望法庭鉴于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以及在藏工作43年，为公司付出的努力和心血，请求从轻、从宽判处。经审理查明，一、2003年至2015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西藏高争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争公司）副总经理、董事长等职务上的便利，接受山南雅砻水泥厂、西藏金哈达集团及邹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为上述单位、自然人在生产经营、财务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索要或者通过其妻强某收受上述单位、自然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89.7584万元，其中索贿360万元（以下币种除注明外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一）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副总经理、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为邹某在工程承建及财务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03年至2015年，吴振华先后多次向邹某索要现金共计25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和为特定关系人购买房产等支出。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高争公司出具的邹某承包高争公司零星工程相关记账凭证、工程决算表、付款发票等资料证实，2005年至2012年期间，邹某以拉萨雪城工矿建筑发展公司的名义承包高争公司零星工程情况及付款情况。（2）高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05年至2009年期间，只有拉萨雪城工矿建筑发展有限公司这一家公司在高争公司做零星工程。（3）授权委托书、二线建设工程建设情况、西藏高争二线建设工程第九次领导班子工作会议纪要、高争公司二线扩建工程领导班子第九次会议议题、会议纪要-关于材料价格及标段划分、干法二线建设工程第六次股东会议纪要、高争公司二线扩建第六次股东会议签到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等证实，2007年4月19日，邹某以拉萨雪城工矿建筑公司的名义承包高争公司二线扩建第四标段工程。（4）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川公价（藏）字第2009020号）证实，经审核后，高争公司负责人吴振华签字同意对高争公司扩建工程第四标段工程款进行结算。（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行出具的郭某尾号为2308的建设银行卡银行流水、存款凭条、开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等证据证实，该卡开户日期是2005年11月8日，以及该卡在2005年至2015年期间的存款、转账记录；2007年7月13日该卡向郭某尾号为4857的建行卡转账12万元；2008年4月8日该卡向郭某尾号为6561的建行卡转账10万元；2008年4月12日该卡向郭某尾号为3630的建行卡转账12万元；2008年8月8日该卡向郭某尾号为3630的建行卡转账6万元；2009年12月23日该卡异地POS机消费97万元。2014年10月31日、11月5日、11月8日、11月25日、11月27日、12月14日、2015年1月26日、1月29日、2月1日该卡向张某尾号为2057的建行卡分别转账3.8万元、4.6万元、2.8万元、4.86万元、4.6万元、4.6万元、4.8万元、4.8万元、4.8万元。（6）陕西新城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凭证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证实，郭某于2009年12月23日与陕西新城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西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项目名称为“钻石半岛”的3座5单元12层51201号房一套，房款总价值为127.6617万元人民币整，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清。2009年12月2日、2009年12月23日分别将1万元、126.6617万元付给陕西新城市房地产开发公司。（7）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行出具的张某（吴振华妻子的亲戚）尾号为2057的建设银行卡银行流水、开户信息、存款凭条、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该银行卡开户时间为2013年10月22日，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2月1日期间，该卡先后9次收到从郭某尾号为2308的建行卡转账存入的共计39.66万元。2018年3月21日，该卡账户余额为97.4007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西藏西光建筑科贸工程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我与吴振华是多年的好朋友，长期在高争股份公司做工程，吴振华在担任高争股份董事长期间，为我承建高争公司的各类项目以及款项拨付等方面提供了帮助。例如我以雪城公司名义与高争水泥厂签订了第二条生产线的建设承包合同，大概合同有3000万元，承接了高争股份厂里的日常维修项目。因为厂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吴振华的关系，在水泥厂做项目也好，拿工程款也好，经销水泥都是一路绿灯。2005年开始，吴振华经常以打牌、吃饭、娱乐消费的名义向我要钱，一般吴振华都会提前跟我打电话说他需要用钱，帮他准备好，有时是吴振华直接跑到我拉萨的家里来拿钱的；有时和他约好在路边见面，送给他；有时是在茶馆楼下拿钱给他。一般情况下，吴振华会打电话给我说“邹师傅，给我准备几万元钱，我在哪里等你”钱的数额每次不一样。因为时间有点久、要钱次数太多，我不能一一说清楚，但我记得大部分是10万元以下，也有10万元以上的。虽然没有具体记账，但我是一个做生意的，心里有数，多的一年吴振华要过30万元左右，少的一年也有10万元左右。截至2015年，吴振华从我手里拿走的钱不会少于250万元。这些钱都是我放在家里的备用金，因为我是做工程的，平时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都需要给现金，所以家里平时会存放一些现金。（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吴振华2003年认识，2004年年初确定了男女关系并一直保持到2010年。2008年上半年，我在西安草场坡开天泽府川菜馆时，吴振华转账给了我10万元，2008年4月12日给我转账了12万元；我老家装修房子时吴振华转账给了我6万元；2009年，吴振华支付了我位于西安碑林区新文巷公寓的房款97万元。另，我根据吴振华的要求，于2005年11月8日在拉萨办理了一张尾号为230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给了吴振华，该卡一直由吴振华保管。（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按照强某的要求，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建设银行办了一张卡后交给强某，我并没有往该银行卡里存过钱。后面监委在询问时才知道该卡内有97万余元。（4）证人强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按照吴振华的意思，我借用弟弟老婆的妹妹张某的身份证在建设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该卡由我和吴振华保管。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邹某是西藏西光建筑科贸公司的股东，原来在成都蹬三轮当搬运工，后来认识后，我把邹某带到拉萨来，刚到拉萨时邹某一没钱二没关系，在拉萨水泥厂做事。我在高争公司任副总经理、董事长期间，邹某承揽了高争公司一些工程项目和销售水泥等业务，主要做一些零星土建工程；参与修建了拉萨水泥厂的一、二条水泥生产线，修建了阿里水泥厂、芒康水泥厂；从天路公司劳务分包了藏中水泥厂第三条生产线中一个较大的标段；昌都水泥厂的生产线和职工周转房工程。我通过职务之便，为邹某承揽和建设这些工程的方方面面提供了帮助。从2003年我认识陕西籍女子郭某，并与她保持情人关系以后，日常开支就增大，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和郭某的事，我需要用钱时只能从邹某处要钱。每次我找邹某要钱，邹某一次都没有拒绝过，总是按照我的要求把钱送到指定的地方。邹某拿钱一般在10万元以下，部分也有10万元以上的。由于这么多年，每年也有很多次，我现在无法说清楚每笔多少钱，大概每年一、二十万元是有的，多的年份有超过三十万元的，加在一起应该不少于250万元。2005年，我让郭某在拉萨以她的名字开个户，并将邹某给的钱陆续存到该账户内进行消费，其中2007年7月13日转给郭某12万元用于她在都江堰房子付款；2008年4月8日、4月12日分别转款10万元和12万元用于郭某开餐馆；2008年8月8日，转给郭某6万元；2009年12月23日，到西安帮郭某购买钻石半岛住房刷卡支付97万元。到了2014年，与郭某的联系逐渐较少后，我就把卡上剩余的钱转到了妻子强某弟妹德吉卓玛的妹妹张某的银行卡上。（二）2008年初，被告人吴振华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购买“金林俊景”小区5栋三单元1205号房产时，以借为名要求邹某先行垫付房款117.5364万元。同年，吴振华向邹某还款17.5364万元。吴振华在本人及其家庭完全具备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直至案发仍未归还邹某100万元房款。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成都浩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lc-440】证据证实，吴某（吴振华女儿）于2008年2月7日在成都购买项目名称为“金林俊景”的商品房一套，房屋编号为5幢3单元12层05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148.43㎡，价值122.5364万元。（2）成都浩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及收据证实，吴某购买成都市浩林实业金林俊景5栋3单元1205号房屋所交款项收据，共117.5364万元。（3）成都浩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证明、邹某支付房款付款凭条证实，邹某在pos机上三次分别付款55万元、76.3401万元、220万元，共计351.3401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初，吴振华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以其女儿吴某的名义购买了“金林俊景”5栋3单元1205号房屋，当时我刷卡帮吴振华垫付了117.5364万元。同年，吴振华向我还款17.5364万元。剩余的100万元至今未还。（2）证人强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年初，我和丈夫吴振华在成都休假时，跟邹某夫妇去金林俊景小区看房，并以女儿吴某的名义购买了该小区5栋3单元12层1205号房屋，房款是当时由邹某刷卡垫付了117.5364万元。同年，向邹某还款17.5364万元。剩余的100万元至今未还。（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名下有一套房产是位于成都市金林俊景小区5栋3单元1205号房屋，该房屋是父母给自己购买的。3.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2008年年初，我和妻子强某、邹某夫妇在成都市晋阳路金林俊景小区以女儿吴某的名义购买了位于该小区5栋3单元1205号房屋，该房屋总价是122.5364万元，除去之前交的定金5万元，剩余房款是当时由邹某刷卡垫付。当年，我向邹某还了17.5364万元，剩余100万因为邹某没有催问，我也就这么拖着，想着不再还他了，所以至今未归还。（三）2014年上半年，邹某得知被告人吴振华女儿吴某即将赴英国留学，遂在成都兑换2万英镑（折合人民币19.7584万元），并在吴振华位于拉萨市的家中将2万英镑交给了吴振华的妻子强某，强某收下后将此事告知了吴振华。吴振华和强某将该款用于吴某在英国留学的生活支出。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行出具的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GBP／CNY买入价区间说明、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交易汇率明细证实，2014年1英镑兑人民币的买入价格区间为9.56117元至10.6617元。其中，上半年最低买入价格为9.8792元。2.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我从吴振华口中得知他女儿吴某要去英国留学，就在成都的“黑市”用19万元兑换了2万英镑带到拉萨。之后在吴振华位于拉萨市当巴乡的家中，将装着2万英镑的信封袋给了强某。（2）证人强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我在当巴乡的家中时邹某来家里交给自己一个袋子，说是小孩上学时用，他走后我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了2万英镑。当天丈夫吴振华不在家，过两天后将邹某送2万英镑的事告诉了丈夫吴振华。我和丈夫吴振华将该款用于女儿吴某英国留学时的生活支出。（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2014年6月份至2015年10月份在英国留学，期间母亲强某分两次给了我总共18000英镑用于在英国留学期间的开支。3.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我女儿考上了英国的谢菲尔大学，邹某出于祝贺的意思拿来2万英镑交给了强某，我看到2万英镑是装在牛皮纸制的档案袋里，这笔钱用于女儿吴某在英国留学期间的各项支出。（四）2009年底，被告人吴振华为山南雅砻水泥厂在水泥熟料供货方面提供帮助，在其位于拉萨市城关区当巴乡的家中，收受雅砻水泥厂时任董事长达娃欧珠、前任董事长汤某、原总经理周某10万元。吴振华将该款用于日常消费支出。1.书证（1）西藏天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水泥熟料供应合同两份、水泥熟料供应补充协议一份证实，2009年3月11日，高争公司与山南地区雅砻水泥有限公司签订水泥熟料供货合同，在2009年7月16日对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2）西藏天海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西藏山南地区雅砻水泥有限公司专用账簿、记账凭证、实物入库凭证证实，2009年4月至12月，高争公司向山南地区雅砻水泥有限公司的水泥熟料供货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达娃欧珠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的一天，为了解决山南雅砻水泥厂水泥熟料的供货问题，我和公司前任董事长汤某、总经理周某三人前往吴振华位于拉萨的家中，表达了希望对雅砻水泥厂关照的意思，并把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放在吴振华家客厅沙发旁后离开了，吴振华当场承诺会对雅砻水泥厂给予关照。（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的一天，为了解决山南雅砻水泥厂水泥熟料的供货问题，我和公司时任董事长达娃欧珠、总经理周某三人拿着公司卖废铁的10万元前往吴振华位于拉萨的家中，表达了希望对雅砻水泥厂关照的意思，并把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放在吴振华家客厅沙发旁后离开了。事后高争公司向雅砻水泥厂供应了水泥熟料。（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由于雅砻水泥厂生产的水泥不达标，为了促进生产，与高争公司签订了水泥熟料的买卖合同。高争公司一开始能及时足额的供货，但到了2009年，高争公司要么不供货，要么供少量的货，总之不能满足水泥厂的需求，也没达到合同的标准数量。为了能让高争公司及时足额的供货，不影响水泥厂的生产经营，我和公司时任董事长达娃欧珠、前任董事长汤某三人商量后决定把卖废铁的10万元送给高争公司董事长吴振华，希望他能适当的照顾公司，不影响公司的生产经营。大概是在2009年底的某一天，我和汤某、达娃欧珠三人坐着公司的车到拉萨市哲蚌寺下面公路边吴振华的家里去拜访吴振华，到了他家里后三人跟吴振华说了水泥熟料买卖合同的事，也表达了希望以后关照一下的意思，吴振华也表示以后会关照，之后三人把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放在吴振华家客厅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就离开了。3.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2009年高争公司的水泥熟料很紧俏，当时水泥熟料除了高争公司使用之外，还要给日喀则分厂和雅砻水泥厂，所以供货有些跟不上。2009年底的一天，雅砻水泥厂的汤某带着2名他们厂的人来到了我位于拉萨的家里，到了家里以后汤某跟我寒暄闲聊了几句，然后表达了他拜访的来意，主要是希望自己在卖水泥熟料一事上能关照一下他们，我当时答应会跟下面的人打招呼，之后他们就把装10万元现金的袋子放在我家里后离开了。我将该款用于日常消费。（五）2015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新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西藏金哈达集团总经理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旗下信通水泥厂在生产经营方面提供帮助。同年7月，吴振华在拉萨市太阳岛大酒店向徐某以借为名索要10万元，吴振华将该款用于炒股。吴振华本人及其家庭完全具备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直至案发仍未归还徐某10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行、西藏分行提供的徐某尾号为3439工商银行卡银行流水、交易凭证、个人业务凭证、联网核查结果证明、吴振华账号交易信息等证实，徐某于2015年7月7日通过工商银行卡向被告人吴振华尾号为9452的建设银行卡转账10万元，吴振华于次日将10万转入自己的股票账户中。（2）西藏金哈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1997年至2016年10月期间徐某任金哈达集团总经理；因信通水泥厂已关停，原信通水泥厂购销合同及财务账本均已灭失；魏某同志长期担任集团下属企业信通水泥厂总经理。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吴振华在担任高新公司董事长时会把公司的接待放在西藏金哈达旗下的太阳岛大酒店。2015年前后，吴振华为西藏金哈达旗下的信通水泥厂购买水泥熟料、生产技术等方面提供了帮助。2015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吴振华在太阳岛大酒店吃饭时，吴振华要求我给他打10万块钱，并把银行卡号给了我。吴振华走了后，我在拉萨两路纪念碑附近的中国工商银行柜台上给吴振华的卡里转了10万元。直至案发，该款仍未归还。（2）证人魏某（信通水泥厂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在水泥熟料紧俏的情况下，信通水泥厂通过徐某和高争公司董事长吴振华的关系，顺利从高争公司买到水泥熟料。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我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的时候，徐某的信通水泥厂总经理魏某来找我购买过水泥熟料，当时熟料都比较紧张，哪个厂有熟料，哪个厂就可以多生产水泥，市场不愁销。高争公司的工作人员出去帮信通水泥厂维修过机器设备，因为信通水泥厂的很多技术工人都是之前从拉萨水泥厂挖走的，高争公司过去的领导们要求不能与信通水泥厂的人有来往，更不能帮忙；但我担任董事长后，公司的日常接待都会安排到西藏金哈达旗下的太阳岛大酒店，对厂里的人出去给信通水泥厂帮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按照过去的惯例阻止过。2015年7月份，因为我炒股被股市套住了想找点钱来补仓，就打电话约徐某到太阳岛大酒店见面。在太阳岛酒店碰面后我问徐某有没有10万元。徐某称没有现金，但银行卡上有钱。我就把银行卡号写在纸上交给他后就去公司上班了。过了一会，徐某打电话说钱已经打过去了。第二天早上，我就把这笔10万元转账到股票账户上用于购买股票，由于股票一直在往下掉解不了套，直到现在也一直没有还过该款。二、2008年、2010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共计148万元。具体如下：（一）2008年，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虚构高争公司日喀则分公司拖欠邹某130万元的事实，安排高争公司副总经理李某开具2500吨水泥票交给邹某。邹某拿到水泥票后陆续卖给他人，并将出售水泥票所得120万元交给吴振华。吴振华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高争公司销售部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2008年1-12月份，42.5标号水泥价格最高为600元/吨，最低为480元/吨。2.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吴振华委托我分三次帮其倒卖标号42.5的2500吨水泥票，我利用将近一年的时间将这2500吨水泥票陆续卖给做工程的个体老板，并按照吴振华的要求亲自将所得款项交给吴振华。（2）证人李某（高争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8年初，吴振华叫我去他的办公室称日喀则分公司欠了邹某一笔钱，给邹某2500吨左右的水泥抵这笔钱，还要求将用于发放2500多吨水泥的提货单全部收回，并交给吴振华。我按照吴振华的吩咐分3次给邹某签发了标号42.5水泥提货单共计2500吨。发完2500吨水泥后，我复印了发料室的提货单留底，把收回的提货单原件全部给了吴振华，吴振华予以销毁。2010年12月底整理书柜时发现复印的提货单丢失了。邹某的员工叫梁三娃（梁永顺）的人和其他人先后用了大概4到5个月的时间将2500吨的水泥全部拉走。（3）证人石某（高争公司销售部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08年上半年，吴振华安排李某让销售科给邹某发过一批大概有2000多吨水泥，当时水泥发料单石某并没有留存，被分管销售的李某带走了，这批水泥并没有入账。（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邹某拿来水泥票让我去卖，我顺帮邹某按照水泥票上的挂牌价或者高出10元左右卖了水泥票，并把钱给了邹某。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2008年，我利用其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谎称高争公司日喀则分公司欠邹某130万，需要用水泥抵账，安排李某开具2500吨水泥票分三次交给邹某，同时安排邹某将卖水泥票的钱给自己。为防止公司里的人知道自己私下卖水泥的事，我还特别交代李某，将2500吨水泥的全部票据收回到自己手里，并进行了销毁。邹某将卖水泥票的水泥款分批次交给我，我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二）2010年初，被告人吴振华利用担任高争公司董事长职务上的便利，与时任高争公司副总经理李某、财务总监洪某、原财务总监苏某共同商议私分高争公司账外资金28万元，吴振华分得8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6月份，在吴振华的召集下我、洪某、苏某四人在太阳岛新鼎大酒店包间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吴振华说高争公司有一笔钱，提议在座的人把该笔钱平分了。几个副总觉得吴振华应该多分些，就提出吴振华要多分些钱。然后吴振华就把分钱的事情交给了财务总监洪某具体负责办理。四五天后，洪某通知我去办公室拿钱，我分得7万元，我将该笔钱用于个人消费。（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下半年至2009年上半年，吴振华安排邹某通过倒卖水泥套现，然后把钱交给我保管设立了账外资金。2010年年初，吴振华召集我、李某、苏某等人在太阳岛新鼎大酒店吃饭时商量由我保管的倒卖水泥剩余的28万元账外资金如何处理。最后由吴振华提议，三人同意后将账外资金28万元私分，吴振华分得8万元，李某分得7万元，苏某分得6万元，我分得7万元。（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5月份一天中午，吴振华召集我，李某、洪某等人到太阳岛新鼎大酒店吃饭，期间吴振华提出原高争股份公司还剩了一些钱，大家也辛苦了，就作为奖金分给大家，同时安排财务总监洪某负责具体的事情。过了3、4天后的一天上午，我在洪某办公室里拿到用报纸包着的6万元。我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底左右，我帮助吴振华倒卖了2000多吨的水泥票，并应其要求将不超过130万元的水泥款交给洪某。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2005年至2009年我任职高争公司董事长期间，通过邹某倒卖2000多吨水泥，设立了账外资金，并交由洪某保管。2010年年初，我召集高争建材时任副总经理李某、原财务科长苏某、时任财务总监洪某在拉萨市新鼎大酒店吃饭，期间经我提议，其余三人同意后，将公司账外资金中的28万元私分。三、2001年始，高争公司通过销售质量不合格的水泥、生产线维修更换剩余的材料，以及立窑分厂资产清理剩余资金等设立“小金库”。2004年至2005年，被告人吴振华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累计数额达340.2025万元。具体如下：（一）2004年、2005年期间，被告人吴振华与时任高争公司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从该公司“小金库”中支取185.4525万元，发放给公司干部职工。吴振华分得36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高争公司出具的高争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05年8月3日，高争公司支出雪顿节过节费45万元；2005年8月25日，高争公司支出四十周年大庆过节费62.348397万元；2005年9月7日，立窑分厂转入1270.60元；2005年9月7日，旋窑分厂销户，1270.60元；2005年9月27日，高争公司支出32.5万元。（2）高争公司出具的2005年春节、藏历新年会餐费汇总表及各个部门人员名单及金额发放表证实，2005年春节、藏历新年高争公司会餐费共发放48.25万元。（3）高争公司出具的关于处理旋窑分厂、立窑分厂账户余额资金的决议、外聘同志奖金领取表证实，2005年12月20日高争公司召开办公会议，参会人员有吴振华、陈某、苏某、洪某。会议决定旋窑分厂、立窑分厂账户余额44.8325万元中37.95万元用于支付2005年公司辞退临时工年度奖金，剩余6.8825万元支付公司外聘人员2005年度奖金。（4）高争公司出具的高争公司记账凭证、过节费汇总表和发放名单证实，2005年8月4日“雪顿节”，各部门共计发放过节费27万元。（5）高争公司出具的高争公司西藏自治区四十大庆职工慰问金发放汇总表及领取名单证实，高争公司在西藏自治区四十周年大庆期间共计发放过节费65.37万元，其中各部门员工过节费62.37万元、退休职工慰问金2.2万元、外派人员过节费0.8万元。（6）高争公司高管发放“两大节日”餐费表、高管过节费发放名单证实，高争公司私分的185.4525万元中，吴振华分得36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年初，按照高争公司董事长吴振华的要求，我从公司原财务经理苏某手里接管了高争公司的账外资金。高争公司的帐外资金存在高争公司旋窑分厂和立窑分厂两个账户里，我根据高争公司经营班子讨论决定，经董事长吴振华、总经理陈某同意后，从这两个账户中去取款并安排支出。2005年8月3日，从帐外资金支取了45万元人民币，其中27万元用于发放高争公司全体员工2005年雪顿节过节费，我本人领取了800元；2005年8月25日，从帐外资金支取了60余万元，其中62.37万元用于发放高争公司全体员工40大庆过节费，2.2万元用于发放退休职工慰问金，0.8万元用于补发脱产学习人员的过节费，我本人领取了2000元；2005年9月27日，从账外资金支取了32.5万元加上同年8月3日支取的45万元中剩余的18万元用于发放2005年辞退临时工和外聘人员年终奖。其中37.95万元用于发放2005年公司辞退临时工年度奖金，剩余6.8825万元用于发放公司外聘人员2005年度奖金。（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9、10月份，因为西藏当时的水泥生产技术较落后，所以公司聘请了陈某等部分外聘人员，为了解决外聘人员的工资福利，公司班子研究决定设立账外资金。刚设立账外资金的时候，账外资金都是存到公司的财务人员个人账户上。直到2002年年底，公司为了账外资金的管理，就设立了旋窑分厂账户、立窑分厂账户、机关党支部账户，所有个人账户的钱都全部转到了公司设立的三个账户上。2005年年初，在吴振华的办公室，我和出纳向洪某移交了帐外资金130多万元。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2004年7月，我任高争公司董事长之后，公司原财务经理苏某就调到了高天水泥有限公司工作，所以我安排苏某将她手里的财务工作移交给了新来的财务总监洪某。同时，也安排苏某将她手里保管的账外资金支出凭证及剩余的账外资金也移交给了洪某。2005年，在高争公司经营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后，决定从苏某移交给洪某的小金库、处理旋窑分厂和立窑分厂账户中共计支取人民币185.4525万元用于发放公司干部职工奖金、福利。（二）2005年1月，被告人吴振华与高争公司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将高争公司“小金库”中154.75万元以奖金名义分发给高争公司高管、中管、部分职能部门及对高争公司有特殊贡献的人员。吴振华分得7万元。1.书证（1）高争公司出具的2005年1月至3月高争公司记账凭证、发放2004年奖金应补提个人所得税、关于2004年度奖金兑现分配方案的请示、个人所得税提税名单、2004年奖金发放花名册证实，2005年1月21日，高争公司发放2004年奖金（大帐）334.361475万元。（2）2004年度年终奖兑现花名册（小账）、高管人员花名册、中管人员花名册及汇总表、说明一份、领款单六份证实，高争公司2004年年终奖共计金额334.361475万元；其中高管人员和中管人员领取138万元，办公室、人力资源部领取4.65万元，财务部领取3.1万元，销售部领取5.9万元，生技部领取3.1万元，共计154.75万元；剩余179.611475万元无领取人签字。2.证人证言（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高争公司2004年度正常年终奖3343614.75元外，在公司账外账上还发放了一笔相同金额的2004年度年终奖，其中高管人员发放了70万元，中管人员分到了68万元，办公室和人力资源部发放了4.65万元，财务部发放了3.1万元，销售部发放了5.9万元，生技部发放了3.1万元，以上这些款都有相关人员签字领款，并有领款人花名册和单据。（2）证人陈某（高争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4年度年终奖金兑现花名册汇总表审批人是自己，当年发了两笔奖金，研究分配方案由公司党政联席会或经营班子会研究后吴振华拍板决定执行。第一笔年终奖一共发放了334.361475万元，我领取了2.7万元，兑现该笔奖金从公司财务账上支出的；第二笔竖着排板奖金总额是334.361475万元，是从账外资金中支出，自己领了9万元。（3）证人莫某（高争公司人力资源部职工）的证言证实，2004年度我领过两次年终奖；一次是西藏高争建材集团公司财务处提供的“2004年度年终奖金兑现花名册”汇总表。汇总表中“公司机关领取金额72.691475万元”由莫某、彭某、石某签字，我代表人力资源部和办公室领取的。领来钱后分给了部门的所有人，具体分了多少不记得；另外一次是代表人力资源部领取的，奖金是4万元。（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我领过两次2004年度年终奖；一次是高争公司财务处提供的“2004年度年终奖金兑现花名册”汇总表。汇总表中“公司机关领取金额72.691475万元”由莫某、彭某、石某签字；另外一次是代表销售部领取的，奖金是5.9万元，我领取后发给了销售部的员工，我个人领取年终奖2.5万元。（5）证人彭某（高争公司生技部职工）的证言证实，2004年度我领过两次年终奖；一次是高争公司财务处提供的“2004年度年终奖金兑现花名册”汇总表。汇总表中“公司机关领取金额72.691475万元”，由莫某、彭某、石某签字，我代表生技部领取的；另外一次是代表生技部领取的，奖金是3.1万元。（6）证人刘某（高争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的证言证实，高争公司《关于2004年度兑现及奖金分配方案请示》是由我出具，我本人代表人力资源部领取了账外资金6500元。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吴振华的供述证实，高争公司于2001年开始设立“小金库”，账外资金来源主要是卖一些质量不合格的水泥，生产线大修、中修剩下的废铜烂铁，更换下来的钢球钢锻，还有立窑分厂拆除时资产清理取得的资金等。经班子会研究通过后，2005年从“小金库”中提取资金用于发放2004年度年终奖，其中高管人员发放了70万元，中管人员分到了68万元，办公室和人力资源部发放了4.65万元，财务部发放了3.1万元，销售部发放了5.9万元，生技部发放了3.1万元，以上这些款都有相关人员签字领款，并有领款人花名册和单据。我个人领取了7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吴振华于2018年4月18日经自治区纪委电话传唤至国资委后，被带到纳金管理中心留置点，对其宣布立案决定及留置决定并正式留置。案发后，吴振华及其家属退赃共计525.6044万元，该款现在山南市财政局代管资金专户中。本案其他综合证据：1.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藏监立[2018]1号立案决定书、藏监办函[2018]7号关于商请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函、藏监函[2018]7号案件移送函、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藏检公诉二指辖[2018]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藏检案案收[2018]23号接收案件通知书、藏检公诉二交诉[2018]1号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该案指定管辖、立案等具体程序问题。2.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藏监留[2018]1号留置决定书、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山检公二刑拘[2018]1号拘留决定书、山检侦二捕[2018]1号逮捕决定书、山南市公安局出具的山公（经）拘字[2018]020号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山公（刑）捕字[2018]015号逮捕证、山公（刑）捕通字[2018]015号逮捕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对吴振华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具体情况。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公安局乃琼镇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吴振华的基本身份信息，其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吴振华无前科。5.中国共产党西藏自治区委员会组织部出具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01年2月-2004年11月，吴振华任高争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2004年11月-2009年1月，吴振华任高争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09年12月-2014年4月，吴振华任高新公司董事长兼高争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14年4月起吴振华任高新公司董事长；全面负责公司工作。6.西藏自治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高争公司党委成员人选的批复（藏国资党发[2005]90号）、任职通知（藏国资党发[2005]116号）证实，吴振华2005年9月9日被推荐为高争公司党委书记人选；2005年10月20日担任中共西藏高争建材有限公司委员会书记；高争公司高管基本情况。7.高争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2001年01月20日高争公司成立，主要经营范围为：建材、釉面墙地砖的生产、销售；矿产品销售；水泥直销、批发、零售；矿山石灰石开采。8.西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18日吴振华被区监察委员会第七监察室工作人员通过国资委领导打电话形式通知到指定地点，并对其宣布立案决定和留置决定，正式采取留置措施及区监察委员会在立案审查之前已经掌握吴振华存在涉嫌贪污、受贿、私分国有资产的违法行为。9.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8月9日，区纪委将吴振华涉案款131.47万元转至山南市财政局代管资金专户中。10.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拉萨城西支行出具的两份客户回单证实，吴振华家属分别于2018年9月17日、11月14日将赃款352.83万元和61.3044万元转至山南市财政局代管资金专户中。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振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直接或通过其家人非法收受他人折合人民币共计389.7584万元，其中索贿36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吴振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14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高争公司作为国有单位，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340.2025万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吴振华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吴振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吴振华收受邹某2万英镑的折算，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具体收受日期，而仅有时间段的情况下，按时间段内最低汇率进行折算（即2万英镑×9.8792元人民币=19.7584万元人民币）。关于起诉书指控私分国有资产185.4525万元中吴振华个人分得8万元的事实，因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吴振华分得3600元，应以其实际分得的数额认定，故对该项指控予以纠正。吴振华具有索贿情节，应予以从重处罚。吴振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吴振华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吴振华提出自己在藏工作43年，为公司付出努力和心血，请求从轻、从宽判处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吴振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振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缴纳期限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9年10月17日止。）二、在案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5.6044万元，其中人民币389.7584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155.8460万元依法返还高争公司。三、继续追缴私分国有资产违法所得人民币332.3565万元，依法返还高争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索朗全旦审判员 格桑巴珠审判员 达娃欧珠 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索朗宗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