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302刑初48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组织机构代码55761798-0，单位地址娄底市扶青路1号。法定代表人彭瑞华，娄底市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钟爱华，男，1970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大学文化，系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副校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告人李爱莲，女，1966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对单位行贿罪，2016年7月26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6年8月10日经湖南省娄底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同年9月6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予以释放。2017年10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5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谷雄伟，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7﹞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被告人李爱莲犯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4月18日、2019年5月2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钟爱华、被告人李爱莲及其辩护人谷雄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刑事专业法官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爱莲系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公司）员工，于2008年12月担任湘运公司培训中心主任。上任后，李爱莲了解到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以下简称市客运处）欲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业务委托给社会培训机构负责，经人介绍认识了时任客运处主任的罗某（另案处理）、副主任何某等人，并一起吃了饭。为了使培训中心能从市客运处获得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服务资格岗前职业培训的委托，时任培训中心副主任的邵早辉向李爱莲提议从每年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回扣给市客运处，此外，再从中拿出10%送给罗某个人，李爱莲表示同意。之后，二人来到市客运处，邵早辉向罗某提出如果市客运处能将出租车驾驶员服务资格入职培训业务委托给湘运公司培训中心的话，培训中心将从每年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的款项给客运处，另外还会从中再拿出10%的款项来感谢罗某个人。罗某听后客气了一番，随即把市客运处其他在家的班子成员都喊到其办公室。等人员到齐后，李爱莲和邵早辉先向罗某等人介绍了一下湘运公司培训中心对于培训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质的想法和规划，承诺如果市客运处把出租车驾驶员服务资格入职培训业务委托给培训中心，培训中心将从每年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给市客运处。罗某与其他班子成员听后表示同意。2009年1月3日，市客运处出具了《委托书》，将娄底市出租汽车从业人员服务资格岗前职业培训委托给了不具备职业培训资质的湘运培训中心负责，专为此事于同年3月10日与湘运公司培训中心签订了《协议书》，制定了《出租汽车驾驶培训制度》、《娄底城区出租汽车驾驶员准入资格培训规定》，同时还向城区各出租汽车公司发出通知，对符合准入条件的新进驾驶员要求其自学或者到湘运公司培训中心进行培训。获得委托后，湘运公司培训中心即对娄底城区出租汽车驾驶员开展了入职前客运服务职业培训业务，并按政府物价部门核准的价格收取了相应的培训费。2010年6月，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湘运培训学校）经娄底市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审批成立，于当年10月份正式挂牌营业。湘运培训学校由被告人李爱莲负责，2012年9月份，湘运公司正式任命李爱莲为校长。作为湘运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二级机构，湘运培训学校具备客运服务培训资质，承继了湘运公司培训中心出租车汽车驾驶员服务资格入职培训的业务，继续负责娄底城区范围内的客运服务岗前培训。2009年至2012年12月，经被告人李爱莲批准，由邵早辉经手采取虚开票据的手段，不定期按培训费收入20%的比例把款项从湘运公司财务部或者湘运培训学校财务部报账领取出来，再把现金送到时任客运处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员的李某手中，数额共计252082元。2013年1月，为了使湘运培训学校能继续获得市客运处的委托，李爱莲经与罗某等人商议，决定将培训费回扣比例提高至25%。此后至2013年8月，由邵早辉经手将现金送至李某或者担任出纳员的胡松阳手中，数额共计71616元。李某或者胡松阳每次收到钱后均分别向分管领导和罗某进行了汇报，然后把钱放入财物保险柜里保管，再在市客运处小金库中予以列支。从2009年至2013年8月，市客运处共计收受湘运公司培训中心及湘运培训学校所送人民币现金贿赂323698元，经罗某与其他班子成员集体研究，主要用于发放市客运处干部职工的各类补助和支付招待费用，收支两抵尚结余4226元。2009年1月至2015年1月，为感谢罗某对湘运公司培训中心、湘运培训学校的关心和支持及继续获得其帮助，经被告人李爱莲同意由邵早辉经手或者由李爱莲本人经手，按培训费收入10%的比例，不定期采取虚开票据报账的手段，从湘运公司财务部或者湘运培训学校财务部领取相应款项，然后把钱送到罗某个人手中，罗某均予以收受，数额共计人民币现金286200元。2015年9月，罗某担心其个人收受湘运培训学校贿赂的事情败露，于9月份的一天下午打电话约被告人李爱莲到湘运培训学校附近的一家茶馆相见。见面后，罗某把一个装有286200元现金的袋子交给了李爱莲，李爱莲经清点后予以了确认。之后，罗某要求李爱莲当场开具了一张收条给其，落款日期亦要求李爱莲提前至2015年7月31日。李爱莲收款后即向湘运公司领导进行了汇报，再把钱交到了湘运培训学校财务室。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李爱莲接到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通知到该院接受询问，期间主动陈述了湘运公司培训中心及湘运培训学校给予市客运处培训费回扣的事实，7月26日，娄星区检察院将李爱莲传唤到该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讯问。讯问过程中，李爱莲主动交代了该院尚未掌握的其代表娄底市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送钱给罗某个人的事实。该院认为，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在办学过程中为谋取竞争优势，以培训费回扣的名义给予事业单位及该单位主要领导以钱财，系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应当以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爱莲身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当以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爱莲有自首情节。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被告人李爱莲均系一人犯数罪。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对公诉机关指控该单位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培训中心送的钱与培训学校送的钱应当分开。被告人李爱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其2009年至2012年12月总共送了252082元给客运管理处的金额是以2009年至2012年12月培训学校总共的人数来计算的。因为他们单位是先培训后结算的，这其中有2012年培训的人的钱是到2013年才结算的。被告人李爱莲的辩护人辩称：一、起诉书指控2009年至2012年12月邵早辉从湘运公司财务部或者湘运培训学校财务部领款支付娄底市客运管理处252082元及在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支付71616元，共计行贿323698元的事实错误。1.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湘运培训中心)支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业务费不应认定为被告单位湘运培训学校及被告人李爱莲涉嫌对单位行贿罪的行贿金额，应核减100232.00元。(1)本案中湘运培训中心是湘运公司的内设机构，并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且其收入全部归湘运公司所有，其支出(包括所给付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和罗某的业务费用)均由湘运公司支配，湘运培训中心不能成为单位犯罪主体。如湘运培训中心给付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及罗某业务费的行为构成犯罪，其犯罪责任主体应是湘运公司，而不是湘运培训学校。李爱莲作为湘运培训中心的主管负责人，也只有在湘运公司构成犯罪的前提下才有可能构成犯罪。（2)湘运培训学校是湘运公司出资设立的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其收入归湘运培训学校所有，其支出(包括所给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和罗某的业务费用)由湘运培训学校校长审批，由湘运培训学校财务统一支出做账。如湘运培训学校给付业务费的行为构成犯罪，其犯罪责任主体是湘运培训学校和李爱莲。（3）湘运培训学校与湘运培训中心之间不属于企业合并、兼并等情形，二者虽都与湘运公司有关联，但一个是新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一个是内部机构，彼此之间在权利义务上并无任何牵连。就民事责任而言，湘运培训中心的债权债务由湘运公司享有和承担，湘运培训学校的债权债务由湘运培训学校享有和承担，那么刑事责任的承担也应分别由湘运公司和湘运培训学校承担。李爱莲既曾是湘运培训中心的负责人，后又作为湘运培训学校的负责人，其是否应承担刑事责任也应分别就湘运培训中心和湘运培训学校各自支付业务费的金额来审查认定，而不能把两个单位的行贿金额加在一起来定罪量刑。(4)根据本案在卷的证据材料及湘运公司委托湖南世纪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所出具的《关于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收支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湘运公司在2009年3月至2010年9月为湘运培训中心就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项目支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业务费为100232.00元，该行贿金额尚不构成对单位行贿罪。故本案首先应核减湘运培训中心所支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100232元。2.核减湘运培训中心支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业务费100232元后，湘运培训学校支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业务费只有175440.00元。起诉书指控湘运培训学校将2013年8月之前办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班的业务费支付给了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事实错误，现有证据根本无法证明湘运培训学校将2013年8月办理培训班176班(2013年第六期)之前的培训收入按20％的比例支付给了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事实上，湘运培训学校只是把2010年10月至2013年4月第169班(2013年第三期)办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班期间的业务费按培训总收入的20％结算支付给了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且该培训班中对冷水江、新化出租车公司学员部分的培训收入，湘运培训学校并没有结算支付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业务费。（1)在案证据证明湘运培训学校支付娄底市客运管理处最后一次业务费的时间是2013年8月，金额为71616元。但湘运培训学校结算该笔业务费的记账凭证是2013年6月6日的0010号凭证。由此可见，2013年6月6日后的培训班没有再结算支付业务费。(2)2013年6月6日的0010号凭证结算支付的业务费金额是89456元，其中给罗某结算10％的业务费17840元，除去给罗某的业务费，湘运培训学校支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业务费就是71616元。根据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该71616元是2013年1月开始结算的业务费，但根据现统计的2013年1月至2013年6月湘运培训学校办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班的人数(309人)及收入(309×800＝247200元)，按20％计算业务费，业务费也只有49440元，低于实际支付的71616元。很显然，最后一次结算71616元业务费的培训班班级及时间不是从2013年1月开始的。（3)湘运公司委托湖南世纪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湘运培训学校承担出租车驾驶员培训项目的收支进行了审计，湖南世纪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湘运培训学校提供的财务凭证，会计章账册，缴款通知单等依据审计后出具了《关于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收支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从该审计报告的附表6的计算表统计的结果来看，湘运培训学校自2010年10月98班(2010年第八期)至2013年第169班(2013年第169期)结算的业务费支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业务费只有175440.00元。起诉书指控湘运培训学校支付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业务费326398元是错误的。二、被告单位湘运培训学校支付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业务费的行为不构成对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爱莲的行为亦不构成对单位行贿罪。1.湘运培训学校没有对单位行贿的主观故意。(1)湘运培训中心与客运管理处就出租车驾驶员入职资格培训业务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在培训费用中提取20％作为培训业务的组织、检查、考试、考核监督和相关培训资料及资格证书发放等工作的经费开支。湘运培训学校沿用原约定在培训费用中提取20％支付客运管理处作为培训业务的组织、检查、考试、考核监督和相关培训资料及资格证书发放等工作的经费开支有公开明确的协议依据。（2)物价部门核准了包括培训考试、资料费等收费项目，培训学校收取培训考试、资料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3)事实上在2012年12月之前，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确实给湘运培训中心和湘运培训学校提供了培训资料，并一直在湘运培训中心和湘运培训学校组织考试，湘运培训学校将依规定收取的培训考试、资料费支付给客运管理处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湘运培训学校并无对单位行贿的主观故意。2.湘运培训学校无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1）湘运培训中心是湘运公司的内设机构，不是法人犯罪的主体，其行为是湘运公司的法人行为，应由湘运公司承担法律责任，而湘运培训学校系2010年7月经民政部门登记，同年10月挂牌运营的民办非企业单位，虽属于湘运公司的二级单位，但有自己固定的名称、场所、设施、机构、资金和从业人员，有独立的财务，并经职能部门登记备案，是法人犯罪的主体，应由湘运培训学校自行承担法律责任。（2）湘运培训中心无出租车驾驶员培训资质，但湘运公司有驾驶员培训的经营业务。因湘运培训中心的行为是湘运公司的法人行为，故在娄底市客运管理处承接培训业务不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3）湘运培训学校具有驾驶员培训资质，在娄底市客运管理处承接出租车驾驶员培训业务是合法经营行为，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4）湘运培训学校在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取得出租车驾驶员培训业务不违反法律、法规、国家政策和国务院部门规章规定的利益，同时取得该业务程序合法。(5)娄底市客运管理处规定的培训管理规定中要求出租车驾驶员参加培训凭自愿原则，且曾想参加承接此业务的市安监局培训中心(该中心亦无资质)主动退出，并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情形，湘运培训学校成立后，更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情形。3.协议书约定的经费开支，不是回扣费、手续费，其中就有实际发生的资料费和组织考试的费用，且该费用包含在物价部门核准的收费项目当中，培训中心和培训学校将该部分收入、购买资料、组织考试的费用自愿支付给客运管理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没有损害国家利益和他人利益。4.湘运培训学校自2010年10月98班(2010年第八期)至2013年第169班(2013年第169期)结算的业务费支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业务费只有175440.00元，该金额如认定为行贿金额，亦未达到对单位行贿的立案追诉标准。三、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构成单位行贿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行贿金额应核减湘运培训中心支付的业务费金额。根据湘运公司委托湖南世纪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湘运培训学校承担出租车驾驶员培训项目的收支进行审计所出具的《关于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收支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虽未对罗某的业务费支出作出审计认定，但在案证据证实，是按培训收入的10％支付罗某业务费。审计报告审计确定湘运培训中心给付娄底市客运管理处20％的业务费是100232元，故湘运培训中心支付给罗某的业务费是50116元，因该金额未达到向单位行贿罪立案追诉标准，应予以核减。同时，该审计报告审计得出湘运培训学校自2010年10月至2015年1月的培训费为2211560元，按10％计算，湘运培训学校支付给罗某的业务费只有221156元，而不是起诉书所指控的286200元。四、被告人李爱莲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爱莲在2016年7月25日11时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对其进行询问时，即如实陈述了湘运培训中心和湘运培训学校支付客运管理处20％业务费的事实，2016年7月26日，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对李爱莲以涉嫌对单位行贿罪案予以立案侦查，并决定对李爱莲刑事拘留，同时对被告人进行讯问，李爱莲在讯问中又如实供述了湘运培训中心及湘运培训学校支付罗某业务费的事实。而罗某在2016年7月30日才被刑事拘留，其到案时间在李爱莲之后。由此可见，检察机关在第一次讯问李爱莲时并未掌握湘运培训学校对罗某行贿的事实，也未掌握罗某受贿的事实，应依法认定为自首。综合考虑湘运培训中心给罗某行贿的金额仅超出立案追诉的标准，是属于可以在三年以下量刑的犯罪较轻的犯罪，应对被告人李爱莲的犯罪行为予以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湘运培训学校及被告人李爱莲犯对单位行贿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单位行贿罪的行贿金额应以双方约定的湘运培训学校的培训收入的10％计算确定行贿金额为222115.6元。基于被告人李爱莲的行为是一心为企业的生存和发展，自己并无任何私心，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其行贿金额仅超出立案追诉标准，又能当庭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敬请人民法院在定罪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现被告人的丈夫身患重疾，希望人民法院给被告人李爱莲一个能照顾家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爱莲系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公司”）员工，于2008年12月担任湘运公司培训中心主任。上任后，被告人李爱莲了解到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以下简称市客运处）欲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业务委托给社会培训机构负责，经人介绍认识了时任市客运处主任的罗某（已判决）、副主任何某等人，并一起吃了饭。为了使培训中心能从市客运处获得出租汽车驾驶员客运服务资格岗前职业培训的委托，时任培训中心副主任的邵早辉向李爱莲提议从每年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的回扣给市客运处，此外，再从中拿出10%送给罗某个人，李爱莲表示同意。之后，二人来到市客运处，邵早辉向罗某提出如果市客运处能将出租车驾驶员服务资格入职培训业务委托给湘运公司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湘运培训中心”）的话，培训中心将从每年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的款项给客运处，另外还会从中再拿出10%的款项来感谢罗某个人。罗某听后客气了一番，随即把市客运处其他在家的班子成员都喊到其办公室。等人员到齐后，李爱莲和邵早辉先向罗某等人介绍了一下湘运培训中心对于培训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质的想法和规划，承诺如果市客运处把出租车驾驶员服务资格入职培训业务委托给培训中心，培训中心将从每年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给市客运处。罗某与其他班子成员听后表示同意。2009年1月3日，市客运处出具了《委托书》，将娄底市出租汽车从业人员服务资格岗前职业培训委托给了不具备职业培训资质的湘运培训中心负责，专为此事于同年3月10日与湘运培训中心签订了《协议书》，制定了《出租汽车驾驶培训制度》、《娄底城区出租汽车驾驶员准入资格培训规定》，同时还向城区各出租汽车公司发出通知，对符合准入条件的新进驾驶员要求其自学或者到湘运培训中心进行培训。获得委托后，湘运培训中心即对娄底城区出租汽车驾驶员开展了入职前客运服务职业培训业务，并按政府物价部门核准的价格收取了相应的培训费。2010年6月，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湘运培训学校）经娄底市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审批成立，于当年10月份正式挂牌营业。湘运培训学校由被告人李爱莲负责，2012年9月份，湘运公司正式任命李爱莲为校长。作为湘运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二级机构，湘运培训学校具备客运服务培训资质，承继了湘运培训中心出租车汽车驾驶员服务资格入职培训的业务，继续负责娄底城区范围内的客运服务岗前培训。2009年至2012年12月，经被告人李爱莲批准，由邵早辉经手采取虚开票据的手段，不定期按培训费收入20%的比例把款项从湘运公司财务部或者湘运培训学校财务部报账领取出来，再把现金送到时任客运处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员的李某手中，数额共计252082元。2013年1月，为了使湘运培训学校能继续获得市客运处的委托，李爱莲经与罗某等人商议，决定将培训费回扣比例提高至25%。此后至2013年8月，由邵早辉经手将现金送至李某或者担任出纳员的胡松阳手中，数额共计71616元。李某或者胡松阳每次收到钱后均分别向分管领导和罗某进行了汇报，然后把钱放入财物保险柜里保管，再在市客运处小金库中予以列支。从2009年至2013年8月，市客运处共计收受湘运培训中心及湘运培训学校所送人民币现金贿赂323698元，其中2009年收受29472元，2010年收受53448元。2009年与2010年合计收受82920元。经罗某与其他班子成员集体研究，上述贿赂款共计323698元，主要用于发放市客运处干部职工的各类补助和支付招待费用，收支两抵尚结余4226元。2009年1月至2015年1月，为感谢罗某对湘运培训中心、湘运培训学校的关心和支持及继续获得其帮助，经被告人李爱莲同意，由邵早辉经手或者由李爱莲本人经手，按培训费收入10%的比例，不定期采取虚开票据报账的手段，从湘运公司财务部或者湘运培训学校财务部领取相应款项，然后把钱送到罗某个人手中，罗某均予以收受，数额共计人民币现金286200元。2015年9月，罗某担心其个人收受湘运培训学校贿赂的事情败露，于9月份的一天下午打电话约被告人李爱莲到湘运培训学校附近的一家茶馆相见。见面后，罗某把一个装有286200元现金的袋子交给了被告人李爱莲，被告人李爱莲经清点后予以了确认。之后，罗某要求被告人李爱莲当场开具了一张收条给其，落款日期亦要求被告人李爱莲提前至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李爱莲收款后即向湘运公司领导进行了汇报，再把钱交到了湘运培训学校财务室。2016年9月22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扣押了该行贿款286200元。2016年7月25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以询问通知书的方式将被告人李爱莲通知到办案工作区接受询问。询问中，李爱莲主动交代了湘运培训学校送钱给市客运处的事实。7月26日，该院决定对李爱莲及湘运培训学校涉嫌对单位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7月26日，娄底市娄星区检察院将李爱莲传唤到该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讯问。讯问过程中，李爱莲主动交代了该院尚未掌握的湘运培训学校送钱给罗某个人的事实。同日，该院决定对李爱莲刑事拘留并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6年7月29日，娄底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罗某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2016年11月8日，娄底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补充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明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对被告人李爱莲、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爱莲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3．被告人李爱莲、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的主体身份资料、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及罗某的主体身份资料，证明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于2010年7月8日经娄底市民政局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代表为彭瑞华，2010年1月17日在娄底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办理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负责人为李爱莲，许可期限为三年，2010年6月3日，娄底市民政局批准同意成立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业务主管单位为娄底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系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二级单位；被告人李爱莲系原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培训中心主任，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校长；2016年5月27日，娄底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同意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继续办学。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系国家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系罗某；罗某2004年经中共娄底市委组织部任命为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主任的事实；4．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8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该公司于2012年9月25日发布的娄运字［2012］41号文件，证明原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培训中心于2008年元月公司企业改制完成后设立，系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内设二级部门。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系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培训中心基础上于2010年1月经劳动部门登记成立，于同年6月经民政部门备案，并于同年10月正式开始挂牌经营，系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二级单位。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9月25日正式发文决定聘任李爱莲为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校长，免去其公司培训中心主任职务，聘任邵早辉为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副校长，免去其公司培训中心副主任职务的事实；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25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以询问通知书的方式将李爱莲通知到办案工作区接受询问。询问中，李爱莲主动交代了娄底市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送钱给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的事实。7月26日，该院决定对李爱莲及娄底市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涉嫌单位行贿罪一案及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涉嫌对单位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7月26日，娄星区检察院将李爱莲传唤到该院办案工作区接受讯问。讯问过程中，李爱莲主动交代了该院尚未掌握的其代表娄底市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送钱给罗某个人的事实。同日，该院决定对李爱莲刑事拘留并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的事实；6.收条、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明李爱莲出具收到罗某退还有关费用286200元的收条及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涉嫌行贿犯罪的286200元行贿款予以扣押的事实；7．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向娄底市政府申请的关于对城市客运从业人员服务资格委托培训的请示、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委托培训中心进行培训的委托书，证明2007年4月24日，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向娄底市政府请示中说明城市出租车驾驶员必须参加客运服务职业培训，经城市客运管理机构考核合格核发有效证件后方可从业，职业培训也可由具有培训教育资质的机构承担；2009年2月21日，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向娄底市政府请示中说明娄底市客运管理处拟委托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培训中心对娄底市出租车从业人员服务资格实行上岗前的职业培训，具体培训费用标准待培训单位申报物价部门核定后执行。2009年1月3日，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委托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培训中心对娄底市出租车从业人员服务资格实行上岗前的职业培训的事实；8.2009年3月10日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与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培训中心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协议中第七条约定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从培训费用中提取20%作为培训业务的组织、检查、考试、考核监督和相关培训资料及资格证发放等工作的经费开支情况的事实；9.2009年3月16日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向市区各出租汽车公司发出的关于出租汽车准入资格考试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该通知载明可到具有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培训资质的湘运培训中心参加培训学习（或自学）的事实；10.2006年6月14日财综[2006]14号，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涉及出租汽车收费的通知，证明该通知明确规定城市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工本费、城市出租汽车车辆营运证工本费、城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资格证工本费、出租汽车驾驶员职业培训费是不合法、不合理的收费项目，应予取消的事实；11.2009年3月5日娄底市物价局给娄底市湘运有限公司的批复，证明经批准，娄底市物价局同意湘运公司收取培训费600元每人，材料费400元每人，2010年7月15日批复同意收取600元每人，2012年批复同意收取培训费540元每人，材料费160元每人，考试费100元每人的事实；12.湘运培训学校费用开支财务资料汇总，证明湘运培训学校费用开支情况的事实；13.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李某经手记录的收受湘运培训中心和湘运培训学校送的回扣款的流水账及开支情况，证明2009年市客运管理处收取湘运培训中心回扣款29472元，2010年客运管理处收取湘运培训中心回扣款53448元，2011年客运管理处收取湘运培训学校回扣款93578元，2012年客运管理处收取湘运培训学校回扣款70400元，2013年客运管理处收取湘运培训学校回扣款76800元的事实；14.收条及湘运培训学校入账财务记账凭证，证明李爱莲收到罗某退还有关费用286200元，收条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31日，2015年9月16日罗晓芳存入286200元至中国工商银行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的账户上的事实；15.证人谢某（女，湘运培训学校教务办主任）的证言，证明湘运培训学校的前身是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培训中心，在2007年的时候培训中心只有邵早辉主任和她。大概2008年的时候，李爱莲到培训中心担任主任。2010年，湘运培训中心注册成立为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成为独立法人，学校后来增设了财务和教务两个科室，后又增加了后勤保障科。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是湘运总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彭瑞华，培训学校的校长是李爱莲，李爱莲负责学校的全盘工作，副校长邵早辉开始负责出租车培训，后来负责后勤保障，出租车培训班由新来的副校长彭献红负责管理，学校成立之初财务科只有会计高某和出纳罗晓芳，由李爱莲负责管理，2016年4月罗晓芳辞职去做生意，教务办只有她一个人，2010年的时候进来了一名干事，后勤保障科只有邵早辉，后来进来了干事彭宣辉。学校的收入来源主要有三大块：一是道路交通运输类的培训，二是集团公司内部培训，三是社会类培训，道路交通运输类培训是由培训当事人自己承担培训费用，集团内部培训则是由湘运总公司根据培训的实际情况支付学校培训费用，社会类培训则是由劳动部门根据相关规定对困难群众和企业进行补助，将培训费拨付到学校，这些收入都存入培训学校的账户上面。培训学校具体的支出情况她不是很清楚，2009年的时候，李爱莲到培训中心负责后开始拓展对外培训业务，他们联系的第一笔对外业务是娄底市客运管理处针对出租车司机进行的入职培训，这部分业务是2009年他们联系好后，李爱莲把邵早辉和她叫到办公室，把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委托他们培训中心进行出租车司机培训的事情告诉了她，并告诉她和客运管理处衔接好从培训中心收取的出租车入职培训费用中抽取20%给客运管理处作为回扣款，然后李爱莲对这次培训进行了分工，商定业务衔接由邵早辉去负责，她负责师资力量、教学计划、教学方案这一块。由于当时学校还未成立，没有配备财务人员，所以费用收支这一块都是由湘运总公司的财务人员龙灿负责，学校成立后，因为当时只配备了一名叫高某的会计，她兼任出纳一年多，因为她没有相关的会计工作经验，所以她只负责收付款。培训中心给客运管理处20%的回扣款一般是由财务人员根据每一期报名的人数，统算出应当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费用，然后再由财务人员开具虚假票据找李爱莲、她和邵早辉签字，由邵早辉将票据报到湘运公司将这笔钱套出，再由邵早辉将20%的回扣款取出来交到娄底市客运管理处。2010年培训学校成立后，娄底市客运管理处还是委托他们培训学校对出租车司机进行入职培训，这个事情的具体衔接还是由李爱莲和邵早辉去联系的，他们衔接好后告诉了她和培训学校的财务人员，具体回扣费还是按照培训费的20%付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学校成立后，由邵早辉带着当时的财务人员高某、罗晓芳到娄底市客运管理处进行结算，她从来没有去过客运管理处结算过回扣款，也不知道客运管理处那边是谁来收回扣款。在账务处理上，一般是由邵早辉开一些发票，将这些发票找三个人签字，再根据这些票据到培训学校的账务上报销将钱套取出来，再由邵早辉去交给客运管理处。她不知道湘运公司培训中心是否具备接收委托培训出租车驾驶员的相关资质，培训中心第一次接受委托培训出租车驾驶员是2009年的时候，当时的收费标准是680元，到了2012年的时候调整为800元。出租车驾驶员培训费中包含了培训费、资料费、考试费。培训完后，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会组织参加培训的司机进行一次考试，考试的题目、试卷、监考和阅卷都是娄底市客运管理处负责，考试的场地是在他们公司，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会对成绩合格的出租车驾驶员发放出租车从业资格证。娄底市客运管理处委托培训中心对出租车驾驶员进行入职培训时签订了委托书，但培训学校成立后，客运管理处与学校是否签订协议她就不清楚了，她也不知道培训学校给客运管理处20%的回扣款在后来有没有提高以及培训中心和后来的培训学校是否存在过给予个人回扣款的事情。2013年下半年培训学校就没有按照收取培训费的20%的款项送给客运管理处了，至于送到了几月份止，她就不知道了的事实；16.证人高某（女，湘运培训学校会计）的证言，证明她是2010年调入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任会计，她刚任会计时，出纳由教务办的谢某兼任，2012年左右，罗晓芳接任出纳，2014年，罗晓芳因怀孕休假，教务干事姜晨兼任出纳，2015年下半年，罗晓芳产假结束后继续担任出纳，2016年4月，罗晓芳离职，由教务办谢某兼任出纳，同年6月，由新进人员出纳刘俊接任出纳。他们单位自2010年成立以来，分管财务的领导一直是校长李爱莲。湘运培训学校的财务实行收支两条线的管理模式，学校所有的收入存到学校尾数为6582的收入账户，学校的收入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耕塘支行开设，由湘运总公司管理，他们学校无权支配账户上的资金，同时他们学校还在工商银行开设了一个尾数5816的支出账户，年度日常开支费用先由财务人员做出预算，向湘运公司申请拨款，涉及到专门的培训开支，则由学校向总公司出具报告，由公司领导审批同意后再专项拨款。所有费用支出都是在湘运公司的拨款范围内列支，具体开支的费用由经手人签字后，校长李爱莲审批后再到学校财务付款报账。2010年10月她担任学校会计的一天，当时的副校长邵早辉到他们财务室来报账，拿着一些要报销的发票给她审核，邵早辉跟她说这些报账票据的钱是要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的钱，学校和客运管理处衔接好从学校收取的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的费用中抽取20%的回扣给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以前就是按这个比例报账操作的。李校长说有很多学校都有驾驶员从业资格的培训资质，如果不给客运管理处好处的话，就拿不到这一块培训的业务。2013年之前，给客运管理处20%的回扣款是由邵早辉经手去结算支付的，钱是先由邵早辉提供发票在他们财务报销后，他们将报销的费用打到邵早辉的银行账户上，再由邵早辉去支付的，至于邵早辉是如何结算和支付的她不清楚。2013年李爱莲就安排她和出纳罗晓芳一起到客运管理处财务进行结算付款。具体结算就是她将培训学校驾驶员培训的收入数按20%算出来之后，将金额总数告诉客运管理处的财务科长李某，李某认可后她们直接把钱送过去。2013年，她和罗晓芳总共和李某结算过2012年全年和2013年上半年两次培训费回扣，每次结算都没有算细数，只是由她们算好数之后告诉她每次的金额，每次李某都没说什么就认可了。邵早辉报销的时候是拿各种名目的票据来财务进行报销的，邵早辉告诉她这些发票有些是他自己开来的，有些是客运管理处提供的。2012年左右的时候，邵早辉告诉她们，客运管理处不提供发票了，票据都是他提供的。她和罗晓芳结算的那两次的发票是邵早辉或者罗晓芳提供的，她们用这些发票报销后，费用打到罗晓芳工商银行的个人账户上，她们再去银行取的现金。她们财务将这些票据归总后在“管理费用——外培费”会计科目中予以记账。2010年10月份之前，学校给了多少回扣给客运管理处她不清楚，2016年4月份纪委调查她们给客运管理处回扣的事情时，李校长要她复印湘运公司和邵早辉报销的相关票据，她复印后进行汇总，一共有30多万。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有一天李爱莲跟她说出租车驾驶员培训这一块业务和其他培训机构在抢这个业务，他们学校向客运管理处提出了更高的回扣比例，他们学校给客运管理处的回扣比例以后提高到25%，在李爱莲安排她经手去结算回扣时，她又向李爱莲确认回扣阶段比例，李爱莲仍要她按原来的20%的比例结算回扣，后来就是按原来定的20%比例结算了两次回扣给客运管理处。2015年9月17日，她在打印湘运培训学校的银行回单时，看到一笔金额为286200元的入账，她就问李爱莲这是一笔什么钱，怎么做账。李爱莲跟她说，是什么钱不要管，要她把这笔钱摆到出租车驾驶员培训科目上，以后可能还要用。2015年2月快过春节的时候，李爱莲跟她说要过年了，客运管理处那边到外面杀了几头牛分给职工作为过年福利，大概有个5万元左右，到时候这个卖牛的老板会来找他们结账，要她经手结算一下，钱已经打到谢某账上了，钱到时候谢某会给她们财务的。当天，谢某拿了5万元现金给她，中午下班还是下午下班的时候卖牛的老板找到他们财务室，当时她在办公室，卖牛老板说总共49950元，她要求卖牛老板打个收条或提供票据，但是这个卖牛老板没提供票据也不同意开具收条，然后她跟李校长汇报，李校长让她直接把钱给卖牛的老板，她听后给了5万元现金给卖牛的老板，卖牛的老板找了50元钱给她就走了的事实；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的时候，李爱莲担任湘运培训中心主任，邵早辉担任副主任，谢某是培训中心的工作人员。2010年的时候，在湘运培训中心的基础上，新注册成立了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成立湘运培训学校后，原湘运培训中心的全部业务由湘运培训学校承接，并由李爱莲担任校长，邵早辉担任副校长，湘运培训学校注册的时候是按照股份制的形式进行登记的，他也作为股东进行了登记，但他没有实际出资，注册资金实际上都是由湘运公司出资的，实际上湘运培训学校就是湘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湘运培训中心的财务是由湘运总公司直接管理的，相关财务收支按总公司的财务制度进行统一管理。客运管理处之前是自己组织对出租车驾驶员进行入职培训的，2008年下半年，李爱莲单独到他办公室对他说，现在客运管理处准备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的业务委托给社会培训机构进行培训，她和邵早辉多次到客运管理处去衔接了这件事情，看能不能从客运管理处将这项业务拿下来，但竞争不少，为此她和邵早辉已经和客运管理处基本谈妥，从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一定比例的回扣款项给客运管理处，客运管理处同意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这项业务委托给湘运培训中心。当时李爱莲没有明确告诉他要拿出多少比例的款项给客运管理处，由于李爱莲当时汇报时讲到她和邵早辉已经和客运管理处谈的差不多了，且能够拿下这项业务对培训中心是有益的，所以他当时默认了他们的做法，并跟李爱莲说要将这项业务做好，做成培训学校的品牌。李爱莲向他汇报完后，他也向湘运公司的老总彭瑞华汇报过这件事，彭瑞华也同意按李爱莲汇报的方式开展这项工作。湘运培训中心给客运管理处的一定比例的培训费用是由培训中心根据培训业务情况先向湘运公司申报资金计划，根据办班情况核实费用，再由湘运公司审批进行资金拨付。至于在计划内资金的具体使用，由培训学校自行决定，使用后凭相关票据进行报账。2010年10月之前，培训中心的票据统一在湘运公司财务部门记账，2010年10月湘运培训学校成立后由培训学校自己的财务部门记账。李爱莲跟他汇报过要给客运管理处一定比例的款项外，之后没有就回扣款比例再向他汇报过，也没有跟他讲过要给罗某个人一定比例的款项的事实；18.证人彭瑞华的证言，证明湘运培训中心是隶属湘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一个培训机构，2010年他们向劳动部门注册登记了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并经民政部门登记备案后，2010年10月份正式挂牌运营，成为他们公司下属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二级法人单位，且是湘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08年，李爱莲到他办公室向他汇报她和邵早辉与客运管理处衔接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业务，但客运管理处提出要从他们学校收取的培训费用里提取一定的比例作为回扣，当时他觉得如果李爱莲他们不按照客运管理处的要求办，拿这块业务不一定能拿到，于是他同意了李爱莲按照这种方式去操作，但是他提醒李爱莲最好是与客运管理处签一份协议，同时对提成的费用要客运管理处提供票据给他们进行财务记账。当时陈某也跟他讲起过这件事情，他也是同样的说法，李爱莲跟他汇报的时候没有讲要给罗某个人回扣，后来李爱莲也没跟他汇报过这方面的情况。2015年9月份的时候，李爱莲跟他汇报说罗某退还过28万多元现金，当时他以为罗某退的钱就是客运管理处所收的提成的钱，他一直不知道罗某个人是否收过湘运培训学校的钱的事实；19.证人何某（男，原市客运处副主任）的证言，证明他是2005年开始担任市客运处副主任，一直分管车管科，车管科对出租车行业的管理规定每一个新入职的出租车驾驶员都必须在取得车管科发放的服务资格证后才能从事出租车客运服务，参加入职资格考试的申请人员可以通过自学后参加考试，也可以自己去培训机构参加培训后再参加考试。2006年之前，他们车管科对新入职出租车驾驶员组织培训，2006年后，因为国务院各部委进行了整顿，禁止了一些收费项目，车管科就没有再组织对新入职的出租车驾驶员进行培训。交通部规定对新入职的出租车驾驶员的培训可以由具备资质的培训机构进行培训，而且当时在社会上已经有具备这方面培训资质的培训机构，这些培训机构在得知国家的相关政策规定后，主动联系客运管理处，希望通过客运管理处进行委托指定为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的机构。当时娄底市安监局培训中心和湘运公司培训中心主动与客运管理处联系过，希望成为客运管理处委托指定培训机构。2008年的时候，娄底市安监局培训中心主动先联系客运处，罗某喊他去办公室，到了罗某办公室，办公室内还有一人，罗某跟他介绍说是娄底市安监局分管培训的副局长刘再良，并说安监局培训中心想搞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并问他有什么意见，他说听领导安排，然后他们三人在罗某办公室聊了一会儿他就先离开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安监局培训中心一直没有了消息。一段时间后，一天下午下班的时候，罗某喊他和其他的班子成员一起去吃饭，具体在哪吃饭记不清了，当时一起吃饭的除了客运处的班子成员外还有湘运培训中心的校长李爱莲、副校长邵早辉及湘运公司的董事长彭瑞华、湘运出租车公司的经理唐群峰。在饭局上湘运公司的人表示想要搞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当时罗某并未明确表态，并说这个事情需要开会研究。一段时间后罗某将客运处的班子成员一起叫到办公室，当时湘运培训中心的李爱莲、邵早辉也在办公室，罗某跟他们说湘运培训中心想要搞出租车入职培训，问问大家的意见，并将一份起草好的协议交给他们每个班子成员看，他们在看协议的时候，李爱莲谈了湘运培训中心对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的一些想法，并表示如果湘运培训中心能获得客运处的委托，将从收取的出租车驾驶员培训费中拿出一定比例回扣给客运管理处作为经费。他们班子成员听完后均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认可了这个事情，然后离开了罗某的办公室。后来客运管理处就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委托给了湘运培训中心，因为他2009年的时候调至珠山公园指挥部工作，这件事情具体怎么操作他不清楚。他印象中客运处班子成员和湘运培训中心负责人确定的回扣比例是30%，具体后来是按多少比例来执行和结算的他不知道的事实；20.证人李某（女，原市客运处出纳、会计）的证言，证明她2002年自娄底农校毕业后分配到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工作，担任出纳，2007年至2011年8月担任财务科副科长兼出纳工作，2016年调入娄底市城市海事局财务科担任出纳。2009年内至2013年期间，她在客运管理处财务科工作期间，湘运培训学校从其收取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费中，送给他们客运管理处20%的回扣，合计金额323698元。湘运培训学校是从2009年上半年由客运管理处委托开始从事出租车从业资格培训。2009年她担任出纳之前，客运管理处与湘运培训学校协商培训费回扣的具体过程，她没有参与。但后来湘运培训学校给客运管理处的回扣款是她经手跟培训学校的副校长邵早辉结算的。2009年第一期至第三期培训费用结算是他们提供给邵早辉补助发放表，当时由邵早辉直接到他们单位按他们提供的补助发放表由每个领取人签字后当场发放的，发完之后，邵早辉就将补助发放表带走了，所以她没有计数，具体金额她现在也记不清了。2009年第四期到2013年8月，邵早辉共交给客运管理处回扣款323698元，其中2009年收29472元，2010年收53448元，2011年收93578元，2012年收70400元，2013年收76800元。上述这323698元回扣款每次都是邵早辉带现金来到客运管理处财务科交到她或她之后的出纳胡某手上，他们将钱放在单位财务科的保险柜里进行保管，没有到银行去存过。2009年她担任出纳的时候，她听当时的财务科长颜宇峰讲湘运培训学校对出租车驾驶员的入职培训是由客运管理处委托的，这个培训费的回扣是按湘运培训学校收取的培训费的20%计算的，但是实际上她从来没有具体和邵早辉按培训人数和比例核算过回扣金额，每次都是邵早辉将钱送过来之后，她就根据他送钱的金额用账本记一笔数，然后再向分管领导王某副主任和罗某主任汇报。收取这些回扣款客运管理处的班子成员都知道，因为对这些钱的开支都是通过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再开支的。2013年8月后，客运管理处就没再收过湘运培训学校的回扣。客运管理处对收到的湘运培训学校的回扣没有入财务账，而是进行账外收支，收入和开支都是由她单独用账本记录，相关开支票据也没有入单位财务。开支主要用于发放单位人员的各种补助、加班费、一些招待费用和考试的有关资料费用，最后还剩余4226元。具体开支程序是首先由班子成员集体研究，补助表先由办公室造好，再由分管财务的副主任王某和纪委书记陈海燕签字，最后交由罗某签字同意，进行发放；招待费用的开支，是由办公室提供一些开支金额比较大的发票，然后班子成员集体签字，最后由罗某审批同意后进行开支；组织考试的资料费用，主要是资料印刷费用。其中用于单位人员发放加班费、春节补助等212775元，付招待费等67316元，付资料费29997元，开发票付税金9384元的事实；21.证人罗某（男，原市客运处主任）的证言，证明他在担任客运管理处主任期间，客运管理处收受了湘运公司送的回扣款32万元，他个人收受了回扣款286200元。2008年下半年，湘运公司培训中心的负责人李爱莲和邵早辉多次找他，约他吃饭，向他表达湘运培训中心想承揽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这项业务，他当时没有表态。后来李爱莲和邵早辉到他的单位，他把其他班子成员喊到办公室，一起确定了湘运培训中心从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的回扣给客运管理处，之所以给他们回扣，是希望得到客运管理处的支持和同意，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事务委托给湘运公司培训中心，他确实也支持了他们，出具了委托。截止到2013年下半年客运管理处总共从湘运公司收取到了30万元左右的回扣款。2009年上半年的时候，李爱莲和邵早辉来到他办公室跟他说，他们培训中心在客运管理处的关心和支持下，业务开展顺利，收入比较可观，他们提出要给他每年培训人员收费总数10%的回扣，他跟他们说不要，当时他们还带了个红包到办公室，他收下了，红包是1000元还是2000元记不清了。此后，每到年底，李爱莲和邵早辉一起给他送红包，红包里的钱可能是按湘运培训中心收取的培训费的10%的比例计算的，大部分次数都是李爱莲在他的办公室或者车上给他的，从2009年至2014年期间，湘运公司李爱莲或者邵早辉经手共给了他286200元，这些钱他都是放在家里的保险柜，去年退给了李爱莲的事实；2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他担任客运管理处财务科出纳后，时任财务科科长的李某让他到湘运培训学校出纳那里拿过两笔钱。第一次大概是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某让他去找湘运培训学校的出纳高某，他和高某约定在老汽车站旁边的工商银行见面，高某从工商银行取了现金后交给了他7万多元，他拿着7万多元现金就直接回到了办公室并向李某汇报了一下，李某让他把钱放到保险柜中保管。第二次大概是在2013年7、8月份的一天，李某让他跟高某联系到湘运培训学校去拿笔钱，于是他联系高某在老汽车站附近的工商银行网点碰头，高某在工商银行取了7万多元给他，他拿到钱向李某汇报后就按照李某的安排全部放到了财务科的保险柜内，具体多少钱他不记得了，只记得这次比2012年那次多了几千元的样子。这两笔7万多元的钱都没有入客运管理处单位的财务账，由李某单独用额外的账本记录开支和收入情况，钱都陆陆续续用于发放客运管理处职工的各种补助、支出招待费用等开支中去了的事实；2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还是2月份快过春节的时候，她当时负责工会的全面工作，她问李某能不能给客运管理处的员工发福利，李某说账上没什么钱，要不到湘运培训学校搞点钱给职工发点牛肉作为福利。她和李某商量好后，向王某、何某、彭某、陶某、罗某都汇报了，他们都同意。她跟李爱莲讲了这件事，李爱莲也同意。第二天下午，办公室副主任吕军就把牛肉运回来了，共五十多份，后来是吕军负责去找湘运培训学校结算的，具体怎么处理她不知道的事实；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4年调入原娄底市客运管理处任副主任至2015年10月。客运管理处的财物报账审批流程是首先由经手人、证明人签字，再由科室负责人签字，然后报科室分管领导签字，涉及5000元以上的开支，还要纪委书记签字，再报财务科长审核票据签字，然后报财务科分管领导签字，最后由主任审批同意后由财务报账付款和记账。2008年客运管理处的班子成员有罗某、聂细军、何某、陶某和他，2009年班子成员又增加了颜宇峰、李琪。2009年至2013年期间，湘运公司曾从其收取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费中，送给客运管理处20%的回扣，合计金额323698元。具体是在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罗某叫他们班子成员到办公室，当时在场的人还有湘运培训学校的校长李爱莲和副校长邵早辉。人来齐后，罗某就跟他们说，为了提高出租车驾驶员的素质，准备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的业务委托给湘运培训学校，湘运培训学校从驾驶员培训收入中拿出20%的回扣给客运管理处作为经费开支。经他们班子成员商量讨论，最后与李爱莲、邵早辉达成一致意见，一是统一将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业务委托给湘运培训学校，二是由湘运培训学校从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作为客运管理处的经费开支，三是湘运培训学校与客运管理处的培训费回扣资金由客运管理处的财务科与湘运培训学校的财务部门进行对接结算。随后，大家都离开了罗某的办公室。客运管理处收到湘运培训学校的回扣款后没有入客运管理处的财务账，李某单独做了一个小账，也就是小金库，这笔钱主要用于发放客运管理处职工的福利补助和一些不方便财务正式列支的业务招待开支，每次开支小账里的资金都是通过客运管理处班子成员的集体研究决定。客运管理处收取湘运培训学校的回扣一直收到2013年上半年，2009年至2013年期间，湘运培训学校从其收取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费中，送给他们客运管理处的回扣及单位的账外开支情况，合计收入金额323698元，合计开支金额319472元，其中用于单位人员发放加班费、春节补助等212775元，付招待费等67316元，付资料费29997元，开发票付税金9384元，现在还结余现金4226元。新入职的出租车驾驶员非必须通过岗前培训才能参加考试，出租车驾驶员可以通过自学或者通过其他途径学习，只要通过客运管理处的考核就可以取得从业资格证。社会上的培训机构对出租车驾驶员进行从业资格培训非必须经过客运管理处委托才能进行，只要是通过人社部门备案且具备相应资质的培训机构都可以进行出租车驾驶员从业培训。当时客运管理处委托湘运培训学校一是为了便于考试和管理，提高考试通过率，二是指定培训机构具有一定的权威性的事实；2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罗某叫他们客运处的班子成员到办公室，跟他们讲要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业务委托给湘运培训学校，湘运培训学校将从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的回扣给客运管理处作为经费开支，他们到场的班子成员听后都默认了这件事情，没有提出异议。中央“八项规定”出台之后，客运管理处开班子会的时候，就收取湘运培训学校回扣费的事情进行了讨论，决定不再收取20%的回扣费。2013年的时候，他们单位就没有收取湘运培训学校的回扣款了。2009年至2013年期间，娄底市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原湘运培训中心）从其收取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费中送给客运管理处20%的回扣，合计金额32万余元，这些钱的开支都没有入正式的财务账。2015年1月，客运管理处有购买牛肉发放给职工，当时是以工会的名义发放给职工过年物资，是吕军把牛肉送到她家来的。购买这些牛肉的钱是湘运培训学校出的。当时客运管理处工会副主席童某对她说，单位领导决定以工会名义给职工发些牛肉过年，买牛肉的钱是湘运培训学校出的，之前童某向领导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她没在办公室，现在跟她汇报一下，她听后心想童某已经向其他领导汇报并同意了，她就没有再说什么，默认了这个事情。至于购买的这些牛肉是如何到湘运培训学校去结的账，她不清楚的事实；2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8年担任客运管理处办公室主任，当时的班子成员有罗某、聂细军、何某、陶某、颜宇峰、李琪、王某。2009年至2013年期间，湘运培训学校曾从其收取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费中，送给客运管理处20%的回扣，合计金额30多万元。具体是在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罗某叫他们班子成员到办公室，当时在场的人还有湘运培训学校的校长李爱莲和副校长邵早辉，人来齐后，罗某就跟他们说，为了提高出租车驾驶员的素质，准备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的业务委托给湘运培训学校，湘运培训学校从驾驶员培训收入中拿出20%的回扣给客运管理处作为经费开支。经他们班子成员商量讨论，最后同意将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业务委托给湘运培训学校，同时也同意湘运培训学校从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作为客运管理处的经费开支的事实；27.证人刘某（男，原娄底市安全监督管理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他于2002年到2010年分管培训科、安全生产教育培训中心。2008年左右，他记不清是罗某主动联系他还是他通过其他途径听说的，市客运管理处组织考试发证的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的培训要交由社会培训机构进行。得知这个消息，为了能够拓展培训业务，他找到市客运管理处罗某，向罗某咨询相关培训业务事项，罗某把客运管理处分管培训考试的副主任何某也叫到办公室，何某向他具体讲述了承揽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的培训内容及条件，他听后认为他们培训中心理论还可以，但没有操作场地，这项业务他们培训中心无法承揽，后来他离开了罗某的办公室，之后就再也没有就出租车驾驶员培训的事情和罗某他们联系过的事实；28.被告人李爱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1988年参加工作，在双峰县教书，1989年10月份调入娄底汽车运输总公司工作；2003年担任娄底汽车运输总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兼机关支部书记和机关工会主席；2007年娄底汽车运输总公司改制为民营企业，名称变更为娄底湘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公司”），改制后她担任湘运公司培训中心副主任；2008年12月担任湘运公司培训中心主任。2010年6月，湘运公司新成立一家二级机构，名叫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湘运培训学校”），她就全面负责该学校的管理工作，其中2012年湘运公司正式发文任命她为湘运培训学校校长。湘运培训学校大概是在2008年的时候开始筹备的，该学校的前身是湘运公司培训中心，由于这种职业培训学校属于民办非企业性质，所以先后向娄底人社局和娄底民政局进行了申报，通过人社局和民政局的审批后，湘运培训学校于2010年6月正式成立。该学校的开办资金是2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彭瑞华，登记的股东成员是彭瑞华、陈某、邵早辉、谢某、龙灿、周红梅和她，但开办资金的20万元实际上是湘运公司支付的，他们这些股东并没有实际出资，只是名义上以他们的名字登记。湘运培训学校刚成立时只设置了两个科室，一个是教务室，一个是财务室，她当时担任校长，副校长只有邵早辉一人，会计是高某，出纳由教务干事谢某兼任。2011年还是2012年的时候，出纳改由罗晓芳负责，谢某就没再负责出纳工作了，只负责教务工作。2012年还是2013年的时候，副校长增加了一人名叫彭献红。2015年，邵早辉去世，副校长由钟爱华担任。现在他们学校的成员共有9人，分别是她、副校长钟爱华、副校长彭献红、湘运女子培训学校副校长谢某、教务干事姜晨、财务会计高某、财务出纳刘俊、教师戴万能、教师李铁才。湘运培训学校的业务主要有三大块：一是交通运输类的业务培训，二是湘运公司内部培训、三是社会其他职业技能培训。湘运培训学校的所有收入汇到他们学校银行账户后都必须先入湘运公司的账户内，他们要使用支取钱款，每年总公司都会给他们湘运培训学校列预算资金，超出预算内开支的话，他们学校就要向湘运公司打报告，总公司审核通过后，就将开支汇到他们学校账户内。他们学校开支先是经手人签字，然后交由分管副校长签字认可后，再交给她审批，她审批后就可以拿到财务室做账。培训学校的所有开支，不论金额大小，都需要她签字认可。学校的收入来源一是学校负责的40多个商业门面的租金收入，每年大概100多万元租金收入，这些商业门面的产权都是属于湘运公司的，他们收取租金后，每年从中拿出35万元给湘运公司，剩下的就算学校的收入；二是每年举办的各类培训业务的学费收入；三是按照国家政策，举办职业技能培训获得国家补贴；四是通过培训困难企业员工、农民工、下岗失业人员，从娄底市总工会获得培训帮扶资金。湘运培训学校每个月都要召开办公会议，关系到学校自身的重大利益的事项，如商业门面租金的调整、预算外支出等，学校都是要先经过内部集体讨论研究后，再将研究讨论的结果向湘运公司分管领导汇报，最终由湘运公司来决定。如果培训学校要增加培训项目，只需要学校内部集体讨论研究决定，向总公司分管领导汇报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总公司来决定。参与集体讨论的人有校长、副校长和财务人员，学校的教师一般不参与讨论。她是2008年12月担任湘运公司培训中心主任的，培训中心是湘运公司的内设部门，其对内和对外作出的重大决定事项都需要向湘运公司汇报，培训中心的业务范围就是组织湘运公司内部员工的培训，除了2009年受娄底城市客运管理处的委托，获得培训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项目外，并不对外承揽或组织其他培训项目。她担任培训中心主任前，培训中心就两个人，一个是副主任邵早辉，另一个是教务干事谢某。她担任培训中心主任时，培训中心总共只有三个员工，她、邵早辉和谢某。湘运培训学校的前身就是湘运公司培训中心，湘运培训学校成立后，湘运公司的培训中心就取消了，湘运公司培训中心所有的业务项目都是由湘运培训学校负责。她负责培训中心工作时，她从湘运公司下属的出租车公司了解到客运管理处要将出租车驾驶员入职培训业务委托给社会培训机构负责培训。当时出租车公司的副经理唐群峰认识客运管理处的领导，于是她就请唐群峰牵线，介绍认识客运管理处的领导。随后，唐群峰就帮她约了客运管理处的领导一起吃饭，当时在场吃饭的有她、邵早辉、唐群峰、客运管理处的主任罗某、副主任何某，其他的她不记得了。吃饭的时候，她和邵早辉向罗某和何某介绍了培训中心的基本情况，表达了他们想承揽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这项业务的想法。罗某当时并没有明确答复她们，只是说要开会研究，让他们培训中心先提交一份报告到客运管理处。之后，她就安排邵早辉写了一份申请报告交给了客运管理处，但客运管理处一直没有明确答复。当时娄底还有其他学校和培训机构可以从事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不过她认为当时湘运公司培训中心的师资力量和培训场所在娄底范围内是数一数二的。之后，邵早辉对她说，他们培训中心很有希望获得客运管理处的委托，她和邵早辉遂赶到罗某办公室，在路上的时候，她和邵早辉商量了一下，共同确定了到罗某办公室后提出从培训费中拿出20%的比例给客运管理处，因为他们了解到出租车驾驶员就业培训之前是由客运管理处负责的，客运管理处从每个学员那里收了大概100多元钱，而培训学校预估了一下培训费金额，给20%开支给客运管理处的话，差不多就是100多元，所以她和邵早辉就这么商量了一下，确定了20%的比例。到了罗某办公室后，罗某将客运管理处的其他领导叫到一起，人员到齐后，她向罗某提出他们学校对于培训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质的一些想法和规划，并向客运管理处提出如果他们学校能够获得委托，他们可以从培训费中拿出20%的费用给客运管理处作为组织考试费用。罗某和客运管理处的其他领导听了后没有多说什么，都默许了她的提议。她向客运管理处提出20%的比例后，一回去她就向当时的分管领导陈某汇报了这个情况，陈某听后让她到时好好将这块业务做好，争取做出培训学校的品牌。她和邵早辉和客运管理处商量完这件事情后，她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谢某。之后，客运管理处就将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委托到了湘运培训学校。获得客运管理处的委托后，她们就开始组织出租车驾驶员就业培训的前期准备工作，并到物价部门申报培训费，2009年3、4月份的时候，物价部门批复了培训费金额是每人680元。得到批复后，他们就开始准备招生培训。2009年全年，学校总共培训了大概七八期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总培训人数大概400人左右，给予客运管理处总共大概四五万元，并不是一次性给客运管理处的，而是分批多次给客运管理处的，每次都是由邵早辉经手的，多数情况是拿发票找她签字再到湘运总公司财务部门报账领取的，钱领出后也都是由他负责送到客运管理处的。2010年，以培训中心的名义一直培训到9月份。2010年10月份开始，湘运培训学校成立后，他们就以湘运培训学校的名义开始组织培训了。2010年全年，总培训人数也是400多人，给客运管理处的总金额是5万多元。2011年全年，总培训人数也是400多人，给客运管理处的总金额也是6万元左右。2012年全年，总培训人数有600多人，给客运管理处的总金额是7万多元。2013年，培训费提高到800元每人，给客运管理处的比例也提高到25%，到了当年8月份的时候，客运管理处的领导包括罗某在内觉得当时整个大环境风声比较紧，不太安全，就没再要学校给钱了。所以2013年9月之后，他们培训学校就没再拿钱给客运管理处了。从2013年1月到8月，他们总共给了将近8万元给客运管理处。培训中心负责培训的时候，学员的培训费都是直接交到湘运公司财务部门的，他们培训中心不负责收取。湘运培训学校成立后，学员的培训费用则由他们学校的出纳负责收取，最开始是谢某收取，然后是罗晓芳，罗晓芳走了后，由出纳刘俊收取。其实不止是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的培训费，其他培训项目的培训费也都是由出纳负责收取的。出纳收取到培训费后，按照财务规定必须当天存到他们培训学校银行账户内，培训费存到银行后，就自动划到了湘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他们学校拿出一定比例的培训费给客运管理处，2009年至2010年9月都是由邵早辉负责把钱从湘运公司财务用报发票的方式领取出来，先是他自己作为经手人签字，再交由她签字，最后交由当时的分管领导陈某签字同意后，就可以到湘运公司领钱了，领到钱后也都是邵早辉一个人去送的，每次送钱的具体情况她不清楚。从2010年10月至2013年8月，也都是邵早辉经手的，只是湘运培训学校成立后，不需要到湘运公司财务部门去审批了，而是拿发票直接去培训学校找谢某和她签字审批后，到湘运培训学校财务室报账领取就可以了。至于邵早辉报账领钱的这些发票都是邵早辉自己想办法收集的，具体如何收集的，她不知道。从培训费中拿一定比例给客运管理处这件事，湘运公司是知晓的，所以每年公司给湘运培训学校做预算计划的时候，都将这笔钱做到了预算中，他们学校也就不需要向湘运公司打报告申请这笔钱。湘运培训学校成立后，就直接延续之前培训中心与客运管理处商量的20%的比例，没再重新商量并重新出具委托函了。2013年年初的时候，她从邵早辉口中得知客运管理处有些领导对于他们学校给的20%的比例觉得有点低了，需要提高才行。为了湘运培训学校能继续从事出租车驾驶员的就业培训业务，于是她就和邵早辉、彭献红一起来到罗某的办公室，罗某将客运管理处的大部分班子成员都喊到他办公室，她当时就向他们分析湘运培训学校搞这个项目的利润空间，并向他们提出如果20%比例还要提高的话，培训学校就没有什么钱赚了。但是客运管理处的有些领导不相信她的分析，觉得她给的比例太低了，最终经过双方商量后，将比例提高到25%，罗某也同意了，25%的比例一直给到2013年8月份，客运管理处觉得不安全才没有继续给了。给客运管理处的那20%的款项，她都是安排邵早辉去具体负责这件事的，邵早辉主要是把这些钱送到客运管理处的李某手中。她和邵早辉在去罗某办公室的路上商量从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20%的款项送给客运管理处时，她和邵早辉一并商量了从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10%的款项送给罗某个人，当时邵早辉跟她说罗某是客运管理处的一把手，他不点头的话，他们拿不到委托，罗某那里还是要表示下感谢，走动一下，她就问他要怎么走动一下，邵早辉就说全年大大小小的节日算起来有七八个，每个节日都要到领导那里走动拜访一下，她就和邵早辉大概算了一下，这么多节日一年拜访送出去的金额要2万多元。随后，她就和邵早辉按照培训学校的收费标准算了当时的利润，假如一年培训人数是400人的话，培训费总共收取27万多元，按照10%的比例算的话也是二万余元，于是邵早辉提出从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10%的款项给罗某，她听了后同意了，但她也提出不得超过10%的标准。但是由于后面的年份培训人数增加了，收取的培训费也相应的增加了，她和邵早辉也还是按照10%的标准给罗某钱。送给罗某的钱大部分是由邵早辉去送的，她也和邵早辉一起去送过几次，都是以现金方式给罗某的。在培训中心负责培训期间，给罗某个人的钱是由邵早辉拿发票分别交给她和分管领导签字后再到湘运总公司财务部报账领出来的，而在培训学校负责培训期间，则是由邵早辉拿发票交给她签字同意后，到培训学校财务室领取的，至于邵早辉是不是连同给客运管理处的那20%的款项一起领取出来，还是单独领取出来，她不记得了。从2009年至2014年期间，她和邵早辉共同或者由邵早辉单独分多次送了钱给罗某，总金额大概将近三十万，具体金额她想不起来了。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上班时，罗某打电话给她约她到培训学校旁边一家叫“湖湘茶馆”的地方见面。她一个人赶到湖湘茶馆与罗某碰面，见面后罗某就塞给她一个比较大的袋子，并对她说这是他们这些年送的钱，要她拿走，并硬将那个袋子塞给她，她看了一下袋子内的东西，都是人民币现金，一扎一扎用绳子或纸捆好的。袋子塞给她后，罗某让她写一张收条给他，并让她将收条上的落款日期提前一点，于是她按照罗某的要求当场写了一张收条，落款日期提前写到了7月底，并在收条上注明收到罗某多少钱。她将收条写好交给罗某后，她提着罗某塞给她的袋子离开了茶楼。她离开茶楼时直接打电话给湘运公司董事长彭瑞华，告诉他罗某主任把钱退还给了她，彭瑞华要她先跟分管领导谢克明讲这件事。随后，她提着袋子到谢克明办公室，将罗某退钱的情况告诉了谢克明，谢克明听后让她把钱交到学校财务室去。她打电话给罗晓芳，让罗晓芳赶回来清点袋子内的金额，清点完后，总共28万多元，她让罗晓芳当天赶紧将钱全部存到银行账户内。在清点金额的时候，彭瑞华赶回来了，同意他们将袋子里的钱存到培训学校账户内的做法。她以及她的家人和罗某个人以及客运管理处之间从来没有过借贷关系，也没有与罗某或者罗某的家人之间有过合伙办企业入股的情况。关于从培训费中拿出10%的款项给罗某个人的事情，她并没有向湘运公司的领导汇报过，他们也并不知情，只是以前湘运公司出租车公司经理唐群峰问过她，因为当时培训中心是请他出面与客运管理处联系的，所以她就告诉了唐群峰培训中心每年收取的培训费中拿出10%给罗某。她和邵早辉拿钱给罗某个人一是为了感谢罗某同意将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委托到她们培训中心，让培训中心承揽了这项业务，二是为了使培训中心能够一直将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做下去，能够长期得到罗某的支持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在办学过程中为谋取竞争优势，以培训费回扣的名义给予事业单位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钱物240778元，给予娄底市城市客运管理处主任(负责人)罗某钱款286200元，系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的行为已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对被告单位应当判处罚金。被告人李爱莲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当以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爱莲的行为亦已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爱莲接到侦查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被告人李爱莲如实陈述了湘运培训中心及培训学校给予市客运管理处培训费回扣的事实，在第二天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又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湘运培训中心及湘运培训学校给予罗某培训费回扣的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与被告人李爱莲均系犯数罪，均依法数罪并罚。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受贿人罗某退回至湘运培训学校的行贿款286200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关于本案被告单位湘运培训学校向市客运处行贿金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湘运培训中心与培训学校自2009年至2013年8月，合计向市客运管理处行贿323698元。因培训学校于2010年10月挂牌营业，故2009年与2010年的行贿款82920元属于培训中心的行贿款。虽然培训学校承继了培训中心的培训业务，但培训中心系无独立法人资格、非独立核算的湘运公司的二级部门，而培训学校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主体亦为培训学校。刑事责任是一种严格责任，故对培训中心行贿的82920元不能认定为培训学校的犯罪金额，故被告单位向市客运管理处行贿的金额认定为240778元。因此，对被告单位与被告人李爱莲的辩护人辩称培训中心与培训学校的行贿金额应分开计算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爱莲的辩护人辩称李爱莲有自首情节，李爱莲的行为系为企业的生存和发展，自己并无任何私心，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从轻处罚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爱莲犯对单位行贿罪与单位行贿罪，系一人犯数罪，其社会影响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不能对被告人李爱莲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爱莲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十二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罚金二十二万元。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爱莲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对单位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三、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罗某退还至被告单位娄底湘运职业技术培训学校的赃款286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该款暂扣在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颜莉芬人民陪审员  刘坚文人民陪审员  刘传桃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颜 盼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以财物的，或者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