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224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1，男，1977年9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庆安县（户籍所在地庆安县）。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8日被庆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某，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绥化市北林区（户籍所在地庆安县）。2017年10月1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庆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树森，黑龙江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2，男，1982年11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庆安县（户籍所在地庆安县）。2018年7月2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庆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同年8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1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庆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3，男，1954年1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庆安县丰乐中学退休教师，住庆安县。2018年7月2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庆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同年8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被庆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0年7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庆安县客运站职工，住庆安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庆检诉刑诉（2018）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陈某某、陈某2、陈某3、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3月7日经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永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陈某某、陈某2、陈某3、王某某及辩护人李树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陈某1因民事纠纷，不服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在庆安县组织与案件无关人员被告人陈某某、陈某2、陈某3、王某某多次研究去北京上访的相关事宜。经研究决定去北京人民大会堂打条幅上访，上访人数不少于30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王某某共联系30多名无关人员参与。为防止警察跟踪，重新办理多张电话卡用于去北京上访途中联系，并由陈某某负责制作上访所用控告书、申诉书、条幅、欠条等材料。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王某某组织陈文某、吕某1、关某2、关某1等30余名无关人员，雇车从庆安县出发，去北京人民大会堂上访，同时陈某某以陈某1、陈某2等人去北京上访要挟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陈某1案件。因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满足陈某某请求，2018年7月25日10时许，陈某1、陈某2、陈某3、王某某等30余人到达北京，由陈某2、陈某3带领30人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西北角打条幅上访，条幅上打印着“控告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造成恶劣影响。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1、陈某某、陈某2、陈某3、王某某组织30余人，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上访，聚众闹事，严重破坏了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其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王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五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亦供认。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亦供认。辩称其与陈某2、陈某3、王某某协助陈某1上访，应为从犯。 辩护人李树森在审理时提出，被告人陈某某选择进京上访的动机不是为了寻求刺激，而是反映公民的诉求，其主观上没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故意，客观上虽为陈某1等人进京上访准备了上访材料，但进京上访人员并未实施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后果。综上，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犯罪构成的全部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亦供认。 被告人陈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亦供认。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亦供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陈某1因民事纠纷不服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组织其民事案件委托代理人被告人陈某某及与案件无关人员被告人陈某2、陈某3、王某某在庆安县多次研究去北京上访的相关事宜，经研究决定去北京人民大会堂打条幅上访，上访人数不少于30人。被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王某某分别联系无关人员参与，由被告人陈某某负责制作上访用控告书、申诉书、欠条、控告单（条幅）等材料。为防止被警察发现，被告人陈某1指使陈某2重新办理多张电话卡，分发给陈某1、陈某某、陈某2、陈某3、王某某，用于去北京上访时联系。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王某某组织陈文某等30余名无关人员，雇车从庆安县出发去北京人民大会堂上访，同时被告人陈某某以陈某1等人去北京上访要挟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陈某1案件。因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满足陈某某的要求，2018年7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陈某1、陈某3、陈某2、王某某等30余人到达北京，由被告人陈某2带领30人到人民大会堂西北角上访，每人拿一张印有“控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A3纸举在胸前，造成恶劣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0日左右的一天早晨，陈某2给我打电话，要用逢凤刚在威宇帝尊12楼的办公室商量点事，让我把门打开。9时许陈某2、陈某1，还有3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到12楼办公室，他们进来我就走了。中午11时许陈某2他们走的。下午陈某2打电话让我给他办四张手机卡，说有事用。我用我妻子石影的名在庆安县利达附近一个手机店办了一张联通手机卡，号码为132××××4225，又同陈某2在庆安县火车站道南移动收费点用我外甥孙萌的名办理了两张移动手机卡，号码为150××××7682、150××××7605，用我朋友桑建军的名办理了一张手机卡，号码为182××××3329，这四张卡都给陈某2了。后陈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一趟北京，没说什么事。2018年7月24日早晨4时许陈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吃饭，然后一起去北京。我到天天快餐看见屋里能有30多人。吃完饭来了一辆中巴车，陈某2让我上客车，当时车上有25人左右，我只认识陈某2。24日中午到一个服务区吃饭，我看见陈某1和六七个人坐霸道车来的。大概到内蒙古的一个服务区我问陈某2带我去干什么，陈某2说他们老陈家家族投钱了没有回报，需要30个人去北京上访，让我给凑个数。车开到承德后，开霸道车的那几个人在承德把宾馆开好了，我们在承德下车，晚上9时许陈某1让陈某2组织我们到一个房间开会，陈某1说我们上访之后，庆安的人得把我们接回去做笔录，手里有条的就按照条上写的说，没有写条的就说钱投到陈某1名下了，投多少钱自己说个数就行。我们去上访的时候有的人手里就有条。在北京上访之后，北京警察问我投多少钱，我说投10万元，其实我没有往陈某1那投资。当天晚上陈某1让把我们这些人分组，到北京之后听每组领头的。第二天中巴车开到北京地铁站，陈某2让陈某13领一伙，他领一伙，我跟着陈某13走了，下地铁后陈某13给我一张传单，我们到人民大会堂西北角都把条幅打开举起来，不到一分钟警察过来把我们带走了。 2、证人陈某1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我去建材市场买东西，在路上看见陈某1，他说因为工程款的事打官司打输了，明天要去北京看看通过什么途径把钱要回来。陈某1让我跟着去充个人数，并告诉我集合的时间、地点。然后我们就去宾馆了，进屋后我叔陈某3说桌子上有写好的纸条，要去北京的拿写自己名的纸条，心里有个数。我有事，拿着纸条就回家了。纸条是打印好的，写着陈某1搞工程借陈某1146万元至50万元，下面还有如果警察问，可以保持沉默，或者不签字。24日早晨4时许我上车一看车上都是昨天来的那些人，车坐满了陈某2就张某走了。晚上我们到承德旅店住下，陈某1交待我们有纸条的按纸条上写的说，没有纸条的就按他交待的说，明天到人民大会堂西边大家都把传单拿出来举着，如果有人接待我们，就算成功了。25日10时许我们到的北京，车停在一个地铁站附近，我们坐地铁到人民大会堂附近的站点下车，陈某3从他带的包里把传单拿出来说每人拿一张，我没拿到，到人民大会堂他们把单子举起来放在胸前，我和别人扯一个。不一会，警察过来把我们拦下了。 3、证人陈某1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下午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工程款没给，他起诉败诉了，让我们帮忙去北京上访控告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制造舆论，给政府施压，要回工程款。23日下午陈某1让我到幸福餐厅吃饭，吃饭时陈某3、陈某2说陈某1搞建筑的工程款要不回来，让我们帮忙去北京上访，制造声势，施加压力，帮着陈某1把工程款要回来。陈某2告诉我们明天4点在9号汤泉附近的一个早餐店集合，一起坐车去北京。24日4时许吃完早餐，陈某2招呼我们上了一台中巴车，车上坐了25人。有陈某3、陈某2、周某1、李某2、李某1、肖某、王某1、陈文龙、陈文艳、陈某11、陈文某、袁某1、袁某2、孙某1、沙某1、颜某1、颜某2、王某2、陈某13、吕某2，还有谁我想不起来了。还有一台车，那台车坐几个人我不清楚。中午陈某2安排我们在一个服务区吃的饭。晚上我们来到承德，陈某2安排的食宿。在宾馆陈某2叫我们到一个房间，陈某2、陈某3告诉我们明天去上访的路线，到地方给我们发纸条，让我们把纸条举在胸前。25日8时许车开到北京一个地铁站附近，陈某2给我们发的地铁票，到天安门附近站点下车，陈某2手里拿着10多张写着“控告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纸发给我们，在人民大会堂附近我们举了一分钟左右，就被警察制止了。 4、证人陈某1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晚上我到坤都宾馆我爸陈文章住的房间，当时谁说第二天早晨去北京，我说我也去。我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白纸，上边印着“控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法院枉法裁判”，我拿着条幅就回家了。第二天早晨4时许我们20多人坐客车往北京走，25日上午9时许到北京。我们下车换乘地铁去天安门，到人民大会堂西北角我们把条幅拿出来举了几分钟，就被警察带走了。 5、证人陈文龙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我和李某2、李某1聊天，他俩说陈某1打官司输了，找大伙帮他去北京上访，我说我得去。23日下午颜某2开车接的我和陈文艳、王某4，把我们拉到庆安县老党校附近的一个旅店，当时陈某3、陈某2都在。7月24日早饭后过来一台中巴车，有人叫大伙上车，我就跟着上车了。这台车坐了20多人，车拉着我们往北京走，中午到一个服务区，陈某2安排大家下车吃饭。晚上到承德，饭后我们到一家宾馆，有人招呼开会，谁给我们开的会，说了什么记不清了。第二天早饭后车把我们拉到北京的一个地铁站，我们换乘地铁，下地铁走到人民大会堂附近一个人行道上，他们给我挺大一张纸，有人让我们把纸打开举起来，我还没举，警察来了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去北京上访的目的是制造舆论，给政府施加压力，帮着陈某1把钱要回来。 6、证人陈文艳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我儿子陈某2回来说陈某1的官司打输了，让我跟着去上访。2018年7月23日下午我和陈文龙，王贵军坐颜某2的车来到党校附近的一个旅店，陈某3在旅店安排我们住宿，他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陈某1欠我60万元。24日吃完早餐我们坐一辆雇来的大客车去北京，晚上我们到承德住的，25日上午我们到天安门西站时有人给我一张纸,走到人民大会堂时有人说把纸拿出来放到胸前，举了10秒钟左右，警察就过来把我们带走了。说陈某1欠我60万元不属实，就是为上访找理由。 7、证人陈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下午陈某1打电话让我到庆安县幸福餐厅吃饭，当时有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文龙、陈文艳，吃饭过程中陈某1说因为绥化中院判决不公，他在百盛香墅的工程款要不来回了，明天坐车去北京上访，每人一张纸都准备好了，到北京人民大会堂那都把纸打开放胸前，引起北京官方关注，就达到目的了，具体怎么走明天听陈某2的。接着陈某3说陈某1这事本来和你们没啥关系，找你们跟去上访得有理由，不然会被警察处理，他说不给我纸条了，让我到时候说陈某1的官司与我有关系，我给陈某147万元集资入股。然后陈某3领我和陈文龙到宾馆住下。7月24日4时许我们在九号汤泉附近上了一辆小型客车，车上有20多人，陈某2看人到齐了张某开车走，告诉我们这一路手机都关机。到北京后陈某2领我们坐地铁到天安门附近站点下车，在地铁站陈某2让把东西发下去，然后给我们每人一张纸，纸上写着“控告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陈某2让我们把纸揣起来，到人民大会堂把这张纸举起放到胸前。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西侧，陈某2示意我们拿出控告纸，我们都把纸拿出来举到胸前。因为我侄子陈某1打官司输了，要去北京上访制造影响、引起政府关注、解决他输官司的问题，找我帮他充人数上访，碍于面子，我就跟着去了。我没给陈某147万元集资入股，这是陈某3给我找的让我帮陈某1去北京上访的理由。 8、证人关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我听说我表弟王某某要去北京帮陈某1上访，我去北京有事，就问王某某有无此事，王某某说去北京上访还缺人，让我跟去充个人数，24日早晨4点到九号汤泉找他们，我就同意了。第二天早晨我和田某、关某2、老赵头、陈某1、王某某，还有个姓孙的坐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去北京，在车上陈某1跟我们交待警察问为啥上访，就说他欠我们10万元。晚上到承德陈某1找了一个旅店，睡觉前有人喊开会，陈某1跟我们说手上有条的按纸条上说，没有条的就按他说的说。7月25日10点多到北京，下车之后陈某1给田某拿钱买地铁票，下了地铁陈某3从包里拿出传单发给我们，陈某2让我们拿好，到人民大会堂时他把传单拿出来，我们就都跟着拿出来举着。陈某2领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都把传单举起来，不到一分钟就被警察带走了。上访的费用都是陈某1出的，路上陈某1打了不少电话，听电话里的意思是陈某1的叔叔在和绥化中级法院谈判，24日没谈成，25日早上8点给陈某1消息，如果他叔叔和法院谈成了，我们就不去北京上访了。25号早晨陈某1说他叔叔没谈成，按原计划去北京上访。听陈某1说打官司输了，他叔叔在绥化中院谈判他官司的事，到北京上访是为了制造声势，给绥化中院施加压力，增加自己的谈判筹码。 9、证人关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王某某借我10万元钱，2018年7月23日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北京一趟，到北京就给我钱了。第二天早上4点多钟，王某某开一台丰田霸道车到我家楼下接我，我上车后拉着我和赵某2到九号汤泉附近，我大哥关某1、陈某1、田某也上了车，当时还有一台中巴车，车上有25人。霸道车又开到汇景宾馆附近接孙某2，之后就上高速往北京走。陈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总打电话，我听见陈某1在电话里不知道和什么人说：“我老叔陈某某在和绥化中院领导谈判，明天早上8点给答复，如果绥化中院给咱们处理好了，咱们就不去北京上访”。25日上午9点多车到北京，在一个地铁门口陈某1给田某100元买地铁票，王某某让我跟着田某走，然后他和陈某1开车走了。大约过了几分钟大巴车上的人陆续和我们会和，田某给我们丰田霸道车上的5个人买的地铁票，下地铁后陈某2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纸传单，传单上写着“控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人民法院”等字。从地铁站出来，陈某2领着我们去人民大会堂西北角，其中20多个人把传单拿出来举在胸前，一分钟左右就被附近的警察带走了。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陈某1找我帮他去北京上访，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没有，因我们是一个屯的，我不好意思拒绝，就跟着去了。7月23晚陈某1找我去庆安县幸福餐厅吃饭，当时有十四五个人，陈某1说因为百盛香墅工程款的问题，他要告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执法不公。吃饭过程中陈某3给我们每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集资多少钱。给我的条上写着我给陈某1集资44万元，纸条的下面写着被警察抓到之后怎么应付。24日早晨5时许出发，我们坐一辆小型客车，车上不算司机共25人，还有一辆丰田霸道车坐了7个人。途中在承德住了一宿，25日早晨走的时候，陈某2把我们坐客车的25人分成四组。25日上午10时许到人民大会堂地铁站，陈某3从他兜子里拿出一沓传单和陈某2发给我们，传单上打印着“控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字样。发传单时陈某3、陈某2让我们先把传单放在自己兜里，等到人民大会堂之后再拿出来举到胸前。之后我们就去了人民大会堂的西北角，把传单举到胸前。不到一分钟，警察过来把传单没收了。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陈某1到我家让我和他去北京要工程款，凑个人数，我们是一个屯的，我就同意了。2018年7月23日晚陈某1让我到幸福餐厅，吃饭时陈某3给我一张纸条，让我说在陈某1那集资入股53万元。实际我和陈某1没有经济往来。24日早餐后我们20多人坐中巴车往北京走，上车之前陈某2和我们说去北京上访的事都别说，司机听见了就不拉我们去了。在承德陈某1和陈某2组织我们在一个房间开会，内容是我们上访的事。25日10时许到北京，我们坐地铁到天安门附近的地铁站，在地铁站陈某2给了我一张传单，上面印有“控告法院”等字样，陈某2和大伙说到地方把这张传单打开举在胸前，并且给我们做了示范。出了地铁站我们跟着陈某2走到人民大会堂西北角的道旁，陈某2就把传单打开了，大家都跟着打开举起来，不到一分钟警察就把我们带走了。 12、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陈某2找我跟着去北京上访。24日早饭后我们坐中巴车出发，当晚在承德一个旅店陈某1和陈某2给我们开会，陈某3给每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陈某1欠我们多少钱，还有被公安机关找到后怎么对付的话。陈某1告诉我们按纸条上的钱数说钱要不回来了，我们自发组织上访，不是陈某1组织的。陈某1说完以后，陈某2又重新交代了一遍。25日9点多到北京，我们坐地铁到天安门地铁站，陈某3给我们每人一张传单，让我们在人民大会堂那举起来。出了地铁站，陈某2领着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西北角，到那我们刚举了10来秒钟，北京的警察就把我们带走了。 13、证人沙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下午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北京上访，晚上在坤都宾馆陈某3给我一个纸条，上面写着陈某1欠我28万元，他交待我公安机关找到我让我按纸条上面的内容说，之后又拿出个挺大的纸单，告诉我们去北京上访到地方就把这个纸单打开，引起中央领导的注意，上访的事就算成了。晚上在幸福餐厅吃饭时，让我们路上听陈某2的，在客车上就说旅游，不能提上访的事，怕司机不拉我们。7月24日5时许我们20多人坐大客车走的，晚上在承德一个旅店住的，陈某1和陈某2把我们召集到一个屋里，陈某1跟我们说明天到人民大会堂把准备好的标语打开，只要有人接待我们，就算上访成功了。25日11时许到北京，然后坐地铁，从地铁站出来之前，陈某3从他包里拿出一些比较大的纸单，陈某2告诉我们把纸单收好，到人民大会堂拿出来打开。然后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就把纸单拿出来用手拿着，刚拿出来就被警察制止了。 1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上午陈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北京办事，还说得去好多人，还让我给他买两张手机卡。我用我的身份证给陈某2办了一张号码187××××4461的移动卡、一张号码132××××1161的联通卡，并把卡交给陈某2。晚上陈某2让我把他叔陈文某接到幸福餐厅，到餐厅陈某2说明天早上4点走，并给我一张纸条，大概内容是陈某1建百盛香墅12号楼，我以分红名义借给陈某140万元，现在钱要不回来，我们去北京要钱。实际我没借给过陈某140万元，我是被陈某2找去充人数的。2018年7月24日早晨4点多，陈某2组织我们坐中巴车去北京，晚上到承德陈某2和陈某1领着我们去饭店吃的饭，饭后到旅店把大家叫到我的房间，陈某1说到北京去上访，遇到警察问就按纸条上的说，如果问是谁组织的，就说大伙自发的。陈某2说大家放心，不会有什么事，都当旅游了。25日上车前陈某2把我们分四组，中午10点多到北京外环，我们分组坐地铁去的北京天安门西地铁站。大家陆续到了天安门西地铁站后，陈某3从他拎包里拿出一沓传单发给我们，传单上写的是“控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法院枉法裁判”等字样。陈某2领着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西北角附近，我们把传单拿出来放在胸前，之后警察过来把我们领到天安门地区派出所。 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下午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绥化中院判决不公，去北京上访，当时我就答应去了。24日早晨4时许王某某开着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去汇景宾馆接我，车上有陈某1、田某、姓关的哥俩。陈某1在车上告诉我，如果有人问就说陈某1欠我10万元，上访是为解决欠钱的事。实际上他不欠我钱。途中陈某1的老叔给他打电话说正在和绥化中院谈判，看看谈得怎么样，谈好了我们就回家不去北京了。24日晚上我们和那辆大客车先后到了承德。饭后在旅店陈某1和陈某2叫我们到一个大屋说事，陈某1从他父亲的一个大兜子里拿出一些纸条按名字发下去了，之后陈某1让我们记住纸条上的欠款金额，陈某2让大伙看完后把纸条撕掉。陈某1的父亲说我们这次来北京是给绥化中院施加压力，他又从大兜里拿出来一个传单给大伙看，说明天我们就去人民大会堂举牌。之后陈某1又安排分的组。25日早餐后我们继续开车往北京走，10点多到望京西地铁站，陈某1给田某100元现金，让我们坐地铁去天安门西站，交代完之后他就和王某某开车走了。田某领我们5人坐地铁到天安门西站，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另外20多人也到了，陈某2领着大伙到人民大会堂旁边的时候，这20多人拿出控告牌，刚举起来就有警察过来了。 1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北京上访，给法院施加压力。7月24日早晨4点多，我和陈某1等人坐王某某开的一辆霸道车往北京走，路上陈某1跟我说上访回来后，警察问就说陈某1欠我10万元，所以跟去北京上访。下午一两点钟陈某1接了两三个电话，打完电话，陈某1跟我们说在承德先住下，咱们爷们在绥化中院谈判，谈好了咱们就回家不用去北京了。在承德一个旅店有两个人从陈某1父亲的大兜子里拿出一些纸条，陈某1说让我们记住谁欠谁多少钱。25日10点多车开到北京望京西站地铁站，陈某1给我100元钱让我领着他们几个去天安门西站，陈某1和王某某留在车那了。刚到天安门西站，陈某1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在那等其他人。我们等20分钟左右，客车上的那二三十人也到了，陈某2在前面领着这些人走到人民大会堂那，姓关的哥俩上陈某1父亲的大兜子里拿出一个传单，其他人从自己的兜里也拿出了传单，然后举在胸前，举了不到10秒钟，警察就过来把我们带走了。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帮陈某1去北京上访要钱。7月24日早晨4点多陈某2打电话让我到九号汤泉门口集合。我们一起去北京上访的一共30人，客车坐了二十五六个人，其余的坐陈某1的白色霸道车。当晚我们在承德旅店住的，陈某2在房间里给我一张纸，说警察找的时候就说陈某1建百盛香墅我投资39万元。其实没有此事。25日早晨走的时候，陈某2怕我们走丢了，把我们分成四组。上午10点多到北京地铁站，我们从车上下来，小型客车就开走了，陈某1什么时候开霸道车走的我没注意。下车后，陈某2指挥我们坐地铁往人民大会堂走，大约11点到的人民大会堂地铁站。下地铁后陈某3拿出来一沓传单发给我们，让我们把传单先放起来，等到人民大会堂再拿出来举在胸前。从地铁口出来我们直接去了人民大会堂西北角，把传单举在胸前，举了不到一分钟，警察就过来了。 1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表哥陈某1找我妈，说打官司的事去北京找找，我妈让我也跟着去。后来我知道我们是去北京上访。2018年7月24日从庆安坐车出发，第二天上午到北京，下客车后坐地铁到天安门站，出了地铁站，陈某13领我们组的人走到人民大会堂西侧，我们把控告纸拿出来放在胸前，刚举了不到一分钟，警察就把我们带走了。 19、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晚上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北京上访，向政府施压，帮他要钱，我就答应了。7月23日下午我到坤都宾馆看见陈某1和陈某3在一起，陈某1一直在打电话找人，陈某3从包里拿了一个单子给我，上面写着陈某1欠我34万元，此款是入股百盛香墅，参与股份分红，下面写着如何回答公安机关的询问。后来陆续来了一些人，都是陈某3、陈某1找来为他们上访的，陈某3给每人一张告诉怎么回答公安机关问话的纸单，又拿出写着控告大黑字的大纸，告诉大伙到北京上访拿出来。24日我们20多人在天天快餐吃完早餐，陈某2让我们上九号汤泉附近的客车，开始往北京走。晚上在承德一个新农村旅店住的，第二天早晨走之前陈某2给我们分的组。10点多我们到北京坐地铁到天安门，下地铁后陈某2给我们发的单子，并让大伙把单子藏好，到人民大会堂附近打开举在胸前。单子上写着“控告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法院枉法裁判”，出了地铁站我把单子扔到垃圾箱里了。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他们把单子举起来，大约一分钟，就被警察制止了。 20、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陈某1找我说他工程款要不回来，打官司也输了，让我跟他去北京上访，我就同意了。第二天下午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去陈文艳家接人，我开车把陈文龙、陈文艳、王某2拉到旅店。在旅店陈某3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条，让我们记住上面写的金额，给我的纸条上写的是48万元。陈某3告诉我们如果公安机关问的话就说陈某1建百盛香墅我们投资了，如果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不回答。晚上陈某2把我们领到幸福餐厅吃的饭。第二天早晨陈某2领我们到天天快餐吃完饭，我们25人坐中巴车，还有5人坐陈某1的霸道车就往北京走。晚上在承德一个旅店陈某1、陈某2把大伙招呼到我们住的房间，陈某1告诉大家按纸条上的钱数说钱要不回来了，自发来上访的，别说是他组织的。第二天早晨上车之前，陈某2、陈某13招呼大伙把我们分成四组，陈某2、陈某13、孙某1、吕某1他们四个是组长，我跟陈某13一组。之后车把我们拉到北京一个地铁站附近，陈某2买了30多张地铁票发给大家，并告诉我们先上车两组，另外两组坐下一趟地铁，要不然目标太大。我们坐地铁先后到天安门西站，下地铁之后，陈某3从他的兜子里拿出两张A4纸那么大的纸发给大家，让大家到人民大会堂后都举起来。纸上写着“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字样。陈某2在前面领着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附近，告诉大家都把纸举起来，举了不到一分钟警察就来了。 21、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4日早晨4时许，我侄子袁某2给我打电话说陈某1的工程款要不回来了，陈某1欠他钱，让我跟着去北京上访，帮着陈某1把工程款要回来。我俩打车到金沙超市附近，袁某2把我领上一台中巴车，车上有陈某3、陈文某、陈某2、陈某13等共20多人。晚上车把我们拉到承德一个旅店，陈某2叫大家去开会，我没去。过了一会陈某2到我房间给我一张纸条，说如果有警察问，让我按照纸条上写的说。25日早晨上车前陈某2把我们分成四组，每组六七个人。之后中巴车把我们拉到北京一个地铁站，陈某2给我们发的地铁票，我们到天安门西站下车，陈某3从他拎的黑色兜子里拿出一打纸给了陈某2，陈某2分发给我们，纸上写着“控告绥化市中院枉法裁判”的字样。陈某2把我们领到人民大会堂后边的道上，告诉我们把手上的纸举起来。我们举了一分钟左右，警察过来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 2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下午我老师陈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坤都宾馆，我过去之后他跟我说让我帮他儿子陈某1去上访要钱，人多影响大，我就答应了。之后陈某3给我一个纸条，上面说陈某1欠我46万元，陈某1干工程我投资入股了，下面还写着如何应付公安机关的问话。床上有一张大纸，陈某3拿起来给我看，说到北京把这个纸拿出来打开，就有人接待我们了。实际陈某1不欠我钱。晚上吃完饭陈某2给我们找的旅店。第二天早晨上车前陈某2告诉我们在车上不要说上访的事，就说去旅游，客车司机不知道上访的事，怕司机不拉我们。晚上8点多到承德，陈某2下车安排的食宿。后来陈某2召集大伙开会，陈某3说我们到北京人民大会堂的时候把那个大的白纸拿出来打开，有人接待我们就算成功了。陈某1又跟其他人交待了去北京应该怎么做。第二天车把我们拉到北京一个地铁口，在地铁站陈某2给我们分的组、买的地铁票，我们在人民大会堂附近下的地铁，陈某3从包里拿出那个传单，递给我们每人一张，陈某2告诉我们到人民大会堂之后把传单打开拿在手里。之后陈某2领着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附近，各组的人也都过来了，然后陈某2拿出传单打开，我们也跟着打开了，不一会就被警察带走了。 23、证人沙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1组织我们去北京上访，2018年7月24日早晨4点出发，2018年7月25日到的北京，在北京一个地铁站下车坐地铁去的人民大会堂，刚出地铁口发的带字的纸。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东北角附近，前边的人刚把纸举起来就被警察制止，把我们带走了。 2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4日早晨4点多，我们20多人在党校附近集合坐黄色客车出发去北京上访，我在人民大会堂前举牌了。 2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陈某1的亲属找我说陈某1欠大家的钱，陈某1组织大家去北京要钱。2018年7月24日早晨4点，我女婿王某某开着白色越野车拉着我和另外5个人出发，路上还有一台客车，上面能有20多人，汇合后两车一起去北京，晚上到承德住了一宿，25日车开到北京，上午我们坐地铁到的北京人民大会堂。 26、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我岳父陈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跟着去北京上访。7月24日早晨4点出发，我们坐的大客车能有30人左右，7月25日到北京。陈某2买的地铁票，我们到人民大会堂附近把带字的纸举起来之后，就被警察制止了。 2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打官司输了，要去北京上访告绥化中级法院,我姐夫陈某3让我跟着去北京。2018年7月23日晚上陈某3打电话告诉我第二天早晨在金沙超市门前集合一起坐车走。7月24日早晨4时许车从庆安出发，一共坐了20来人，第二天上午到北京，下客车后我们坐地铁，没上地铁前不知道谁递给我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法院”等字样。出地铁站走到人民大会堂附近，我们站成一排把印字的白纸拿出来放在胸前，刚举了不到一分钟，就被警察制止了。 2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陈某1到我家让我和他去北京告状，我儿子肖某是我让跟着去的。2018年7月24日我们20多人坐车从庆安出发，第二天上午到的北京。下客车到地铁站有人给我一张白纸上面有黑字，我就揣兜了。下了地铁我们走到人民大会堂附近站成一排把黑字朝前两手拿着放在胸前，刚举了不到一分钟警察来了，把条幅都给收了。 2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包旅游客运专车的，2018年7月22日下午5时许，有人给我打电话租车，说他们有30多人想去北京参加婚礼，车费8,000元，我就同意了。2018年7月23日下午3时许，我又接到这个人的电话，问我车能不能坐下30多人，我说只能坐25人，然后他说他们再去个7座小车。他让我来庆安鸿泰小区，然后他加我微信，给我发的位置，说他叫陈某1，给我留了他弟弟的手机号17304583888，让我到庆安联系他弟弟。当天下午5时许我来到鸿泰小区门口，过来一个开银灰色奔驰车的人下来跟我说明天早上四点半走，让我还在鸿泰这集合。然后他把我带到庆安县汇景宾馆，给我开的房间。2018年7月24日早晨四点半我来到鸿泰小区，他们吃完饭聚集在门口，有个小胖子开始清点人员组织上车。25人都上车了，我开车从庆安出发上了高速，期间小胖子给我2,000元加油钱，晚上8时许到承德，小胖子组织在宾馆住的，我自己一个房间。25日上午9时许车开到北京市五环的望京西地铁站，我跟小胖子要车费，他给我6,000元，说他们要在望京西地铁站下车，让我找个地方停车等他们。他们下车后，我没找到地方停车，觉得他们不是好人，有点害怕，就开车回绥化了。 3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的手机号是151××××1643，没用过137××××4199的手机号，不知道该号是谁的。我的身份证没借给他人使用过。 3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下午陈某1说借用我的黑Ａ×××××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我就答应了。7月24日早晨4点多，陈某1到我家取的车钥匙，把他灰色奔驰车的钥匙给我了。2018年7月27日晚7时许，陈某1才把车还给我。 3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4日上午10时54分，我接到绥化市信访维稳办刘某2主任的短信，陈某14家族42人要进京上访闹事。我马上将此短信向信访局长张建政转发，并进行了汇报。 3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4日上午9时58分我接到绥化市委副秘书长、信访局局长胡某发来短信，陈某14家族42人因不满绥化中院接待，驾车进京上访闹事。按照工作规程，我首先与绥化市中院进行沟通，核对信访人户籍，中院回复是庆安县户籍后，我随即将此信息转发庆安县驻京工作组长王某3，要求其立即向局领导汇报。 34、手机短信，证实2018年7月24日绥化市信访局局长胡忠伟收到来自137××××4199号手机发来的短信，内容：陈某14家族42人不满绥化中院的接待（上访代表人陈某某），而驾车进京过激上访，如绥化中院不将陈某1案予以再审，绝不罢访。 35、绥化中院接谈上访人陈某某视频纸质资料、提取笔录及光盘，证实2018年7月24日14时10分至15时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导与被告人陈某某接谈情况。陈某某以去北京上访要挟中院再审陈某1与沙立国、连某侵权纠纷案。 36、提取笔录、通话录音光盘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4日上午，庆安县人民法院接到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陈某1诉连某、沙立国侵权纠纷一案有多人进京上访的信息后，决定由民一庭庭长李某4电话联系陈某1或诉讼代理人陈某某接谈。李某4给陈某某打电话，接通后没说几句话陈某某就骂人、不说意见，接着挂断电话；10分钟后主管民事副院长王树文又给陈某某打电话，接通后陈某某称基层法院解决不了此事，让转告中院把案件给立上，可以把他们叫停在道上。通话过程中谩骂不断。 37、提取笔录及附件民事判决书等，证实在被告人陈某3随身携带的包内提取上访材料情况；陈某1与连某、沙立国侵权纠纷一案一审判决驳回原告陈某1的诉讼请求，陈某1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7月16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12民终1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38、提取笔录及“控告单”一份，证实在上访人陈文龙随身携带的包中提取印有“控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法院枉法裁判”字样的A3纸一张。 39、提取笔录及纸条一张，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陈某2随身携带纸条一张。纸条上打印有：陈某1修建百盛香墅工程陈某2集资入股110万元，以及公安机关询问到北京上访原因时如何回答，询问上访组织者时回答没人组织，是自发的等内容。 40、提取笔录及光盘一张，证实陈某2、陈某3等30人到北京人民大会堂西侧举印有“控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法院枉法裁判”字样的A3纸上访的事实。 41、提取刘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与刘某1微信联系租车的事实。 42、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1辨认去北京上访途中给其费用的“小胖子”是陈某2。 43、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44、抓捕破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均系抓捕归案。 45、庆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参与非法上访人员被行政处罚情况。 46、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信息1份，证实2009年2月27日陈某某因给省高级法院领导写恐吓信，扬言要炸农垦系统某法院，并已为实施爆炸准备炸药，被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取保候审。 47、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2017年我因为百盛香墅工程款在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打官司败诉了，2018年3月我申请再审，绥化中院不予再审，因此我和我老叔陈某某商量去北京上访。2018年7月的一天，陈某某告诉我绥化中院没有再审的消息，我找他商量组织人员去北京上访的事，我们相约去我二姨家，因为当时家里亲属多，我和陈某某、袁某3及我父亲陈某3去了火车站“味道工厂”饭店，之后我又联系陈某2过来，我们初步决定要去北京上访，让陈某2和我父亲帮着联系亲属跟着去上访，让陈某某继续和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沟通再审，不行就去北京上访。过了几天，我找陈某某、陈某3、陈某2、王某某在威宇宾馆办公室商量去北京上访的事。我说案子的事也没头，组织上访吧。这个案子一直是陈某某代理，我让他帮我准备去北京上访的材料。让他们把家里欠钱的亲戚都找找，看能有多少人。当时人不多，陈某某说人多才能造成影响，怎么也得去30人。我让王某某也帮着找几个人，他帮我找了5个人，凑了能有30人左右，就定下来这些人去北京上访。在这之前我让陈某2准备几张手机卡上访时联系用，防止警察找到我们，到威宇宾馆陈某2就把电话卡给我、陈某某、陈某3、王某某每人一张。我们上访的头一两天，我给陈某某打电话问上访用的东西准备情况，陈某某说准备好了。我让他把上访用的材料、控告单、欠条等给我送来。我告诉大家7月24日早晨去北京，让他们头一天下午来。7月23日上午，我和陈某2在坤都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我在绥化雇了一台中巴车，让陈某2和我父亲坐这台车，我给陈某210,000元，负责车上人路上的费用，给我父亲8,000元，是给司机的车费。7月23日下午陆续来了一些跟着去北京上访的人，陈某某把上访用的东西给我带了过来，他让我父亲经管这些材料。我父亲在陈某某带来的欠条上填上名字和欠款金额，发给在场的一些人。我不知道去北京哪里上访，当着大伙的面问陈某某到北京之后去哪，陈某某让我们坐客车到北京后随便找个地铁口，然后坐地铁到天安门西地铁站，从地铁站上去就看到人民大会堂了，到人民大会堂附近大家把写着控告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传单打开举起来，就会有人过来管，并告诉我们按欠条上打印的内容回答警察提问，也可以不答，之后他就走了。2018年7月24日早晨我找王某某给我开丁伟的白色霸道车，车上坐着关大哥、关某3、田某、赵某3，中巴车坐了20多人，我们这台车负责在前面领路向北京出发。晚上到承德我在宾馆将大家召集到一起开会，告诉大家把发给他们的纸条上写的欠款金额及如何应对提问都记清楚了，到天安门之后把传单举起来，其他的事到北京之后都听我父亲和陈某2的安排。7月25日早餐后我们继续出发，在北京的一个地铁口汇合，我们车上的几个人也跟着去上访了，我和王某某开车往回走，我到沈阳就下车了。 我们去北京上访期间，我用182号段尾号是3329的手机号、陈某2用尾号0344的手机号、陈某某用132号段尾号4225的手机号、我父亲用150号段尾号是7605的手机号，王某某一直和我在一起，他用150号段的，具体号码记不清了。陈某某制作的控告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控告单、欠条、申诉书等材料，编辑的控告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内容，欠条上打印着我欠某人多少工程款、还打印着教大家如何回答警察提问的材料。欠条上的姓名、欠款数额，有的是我为了凑钱数编造的。我们去北京上访，陈某某在家负责和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沟通，上访的路上我用新办理的电话卡给陈某某打电话，问绥化中院有没有答复，有答复我们就回来，没答复我们就去上访，我们就听陈某某的消息。上访的目的是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制造影响，引起领导重视，让绥化中院再审我的案子。 48、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我在陈某1手下干百盛香墅外墙的活，陈某1欠我30多万元工程款，我一直在找他要。陈某1告诉我房子被别人占了，他打官司输了。我问他怎么办，他说去上访。陈某1和我商量过去北京上访的事。第一次陈某1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到“味道工厂”饭店，我去的时候陈某1、陈某3、陈某某、陈某1的妻子和孩子、袁某3、陈某13在饭店的一个单间。吃饭时陈某1、陈某某说打官司输了，过两天去北京上访。陈某1让我和陈某13给找去北京上访的人，饭后陈某1开车拉着我去柳河找陈某12、陈某1的三姐夫，陈某1让他俩帮着去北京上访。之后陈某1让我办四张手机卡，留着去北京上访时联系用。我联系邴某办理的手机卡。过了几天，陈某1让我去他二姨家，当时陈某某、陈某3、陈某1，还有陈某1家的几个亲属在院子站着。陈某1让我找个地方去说点事。我就领着陈某1、陈某某、陈某3去了威宇宾馆，到楼下的时候碰到了王某某，他是陈某1打电话叫来的。我们进宾馆后看到邴某，我让他把逄凤刚在威宇宾馆12楼的一个办公室打开，我们五个人进入办公室，陈某1让我把手机卡分了，我给他们四个每人一张手机卡。陈某1说准备下周一二去北京上访，让我们找人。王某某说能找5个人，我说找找看，陈某1说怎么也得找30人，陈某某说最少也得找30人，人多才能制造声势、影响，引起重视。陈某1说上访得拿点上访材料，到时候给我们拿去。2018年7月23日上午，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客车都找好了，让我去找他。我俩在坤都宾馆楼下见的面，陈某1给我10,000元去北京上访路上的花费，并在坤都宾馆开了202房间，之后我俩又到坤都宾馆西对面的宾馆开了两个房间，陈某1说是给屯子来帮他上访的人住宿用。在坤都宾馆房间内陈某1用电话联系的客车，告诉客车当天晚上来，第二天起早走。下午1时30分许，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老叔（陈某某）来了，让我过去，我到坤都宾馆看见陈某某、陈某1、陈某3，还有几个跟着去上访的人。到房间后陈某3从床上拿起一张欠条写上我的名字和欠款金额，让我看一下。纸上打印着陈某1欠我100多万元，还有如何回答警察提问的内容，我看了一眼就揣兜里了。陈某1问陈某某到北京之后去哪上访，陈某某告诉我们到北京之后随便找个地铁站，坐地铁到天安门西下车，从地铁站上去就能看见人民大会堂后门，到人民大会堂附近后把写着“控告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字样的那张纸打开，就有人过来管我们处理这件事了。之后陈某某和陈某3说：“五哥你拿着这些东西，上访的时候用。那三份材料，你们举传单后会有人管，要是问为什么来上访告状，你就把材料给他们就行了，告诉他们材料里都写着呢”。陈某某当着大家的面说完这些事就先走了。下午4时许我又回到坤都宾馆202房间，看见我们上访所用的欠条、控告单、申诉材料都在床上放着，就把这些材料整理之后装在兜子里，将兜子交给了陈某3，并告诉他陈某某已经走了，这些东西有没填的让他都填上。陈某3把我找的那几个人的名字填上交给我，后来我把这几张欠条交给了我找的人。陈某某来之前没有去北京上访用的这些材料和装材料的兜子，他来之后就有这些东西了，这些材料应该是陈某某拿来的，是陈某某做的。这些年我们打官司告状都是陈某某给我们做的这些事，整理的材料，他懂法律方面的事，而且我去陈某某家看到过他家有电脑、复印机，陈某某用他的复印机给我复印过身份证。2018年7月24日早晨我们坐中巴车、陈某1和王某某等7人坐一辆丰田霸道车出发去北京上访，路上我们用新办的手机卡联系，陈某1告诉我家那边谈着呢，谈好了就不用去了。车到松原附近的时候，陈某某给我打过电话，问我到哪了。当晚陈某1、王某某开着小车先到的承德，他们安排的食宿。吃完饭我们到住的地方，陈某1把大家召集到宾馆的一个房间，我和陈某1说到人民大会堂以后大家把传单打开举起来，就有人管了，明天到北京给大家发传单。7月25日上车前怕大家到北京走散了，我给分的组，由我、陈某13、孙某1、吕某1各带一组。中午车开到北京望京西地铁站，我们坐地铁去了天安门西站，从C口出来后发的传单，之后我领着他们走到人民大会堂西北角，我们把传单拿出来举在胸前，后被警察带离。之后有人找我们问话，我就给陈某某打电话，他让我把上访材料交上去，按照欠条上写的说。陈某某也给我打电话问我们被带到哪个部门了，让我把上访材料交上去。上访所用的车辆都是陈某1安排的，上访的费用都是陈某1出的。 49、被告人陈某3的供述，去北京上访之前我们一共商量过三次，第一次是我们去上访前一周左右的一天上午，我儿子陈某1找我，说跟我十弟陈某某说点事，陈某1开车把我俩拉到火车站西厢房楼的一个饭店，过了一会陈某2也来了。陈某1说他在百盛香墅房子的事打官司输了，得去北京上访。陈某某说案件他没代理明白败诉了，不上访咋整。我们就定下来要去北京上访，定下来找人的事。我问怎么去上访，陈某1说不用我管，我就先走了，后来他们商量什么，又都谁去了，我就不清楚了。第二次是2018年7月20日左右，陈某1让陈某2在柳河道口东北角的一个宾馆找个地方商量去北京上访的事。参加人有我、陈某1、陈某2、陈某某、王某某。我们五个人去了陈某2找的办公室，我们商量先把去北京的人数定下来，算了算当时找了能有20多人，陈某1说不能少于30人，让王某某再找几个人，王某某说他能找五六个人。当时我们商量谁找的人出发前谁负责联系。人数定下来之后，我们又商量哪天出发，陈某1说24日出发。陈某1问陈某2手机卡办好了吗，陈某2说办好了，并给我、陈某某、陈某1每人一个手机卡，给我的手机卡带一个小手机。第三次是2018年7月23日下午2点左右，陈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坤都宾馆，我到时陈某1、陈某某、陈某2都在宾馆，陈某某看我进来了指着桌子上一个深蓝色的布兜子说：“五哥这兜子里面是去北京上访用的材料，你经管好了。”我说行。之后我就躺在房间的床上睡觉了，他们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陈某2和我说：“我老叔（陈某某）走了，你把这个兜子经管着，我老叔说这里面还有需要用笔填的东西。”我把兜子里装的东西拿出来一些放在床上，这些东西包括大白纸上打印的控告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控告单；没有填名字的欠条，欠条上写着如何回答警察提问的内容；一张用笔写着人名和钱数的集资明细草纸，实际与事实不符；还有装订成册的申诉材料。当时跟着去北京的人陆续来了，大部分人我都填欠条给他们了。我当时还问陈某2他找的人叫什么名，我把他们的名字填在欠条上交给陈某2了，之后这个装着上访材料、欠条、控告单的兜子一直由我经管。2018年7月24日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了，我们坐一台中巴车，王某某开一台车，我和陈某2负责我们这台车上的25个人。当天晚上车开到承德，陈某1和王某某他们也在，我们在承德一个宾馆休息，陈某1把大家召集到一个房间，我和陈某1、陈某2交代大家注意安全，我跟大家说记住欠条上的内容，陈某2、陈某1强调把欠条上的内容记清楚，明天举上访标语时有警察制止，就听人家的。第二天不到11点我们来到北京一个地铁站口，陈某2领着我们坐地铁，12点多到一个地铁站下车。下地铁时看见陈某1车某的人也都在地铁站里，我们一共30人，我就把印有“控告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那些控告单拿出来，让大伙过来一人拿一张。之后陈某2就在前面领着我们从地铁站上去，走到人民大会堂旁边，大伙就把控告单打开放在胸前了，过了一会就有警察过来制止，并把我们带走了。 去北京上访是陈某1提出来的、车是陈某1找的、费用是陈某1出的，上访材料是陈某某拿来的，具体事情都是陈某1和陈某某、陈某2他们定，我就是负责找上访人。每次研究都是陈某1和陈某某说事情怎么办。 50、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我与陈某1是叔侄关系，2017年陈某1与庆安百盛香墅的工程款问题发生纠纷，陈某1诉至庆安法院，庆安法院判决陈某1败诉，陈某1上诉，绥化中院维持原判，陈某1又申请再审，被绥化中院驳回。2018年3月陈某1又向绥化中院申请再审，绥化中院不予立案。陈某1的案子一、二审都是我代理的，2018年7月的一天，陈某1问我案件再审的事，我说绥化中院不予受理，他找我商量去北京上访的事，让我帮他准备去北京上访的材料。为防止警察找到他们，陈某1又买的电话卡发给我一张。在庆安威宇宾馆陈某1说把他欠钱的亲属都找来，看能有多少人，我说怎么也得去30人，人多有人重视。我为陈某1上访准备的材料，包括绥化中院判决书及与案件有关的证据、控告单、欠条等，控告单上写的是：“控告黑龙江省绥化中级法院枉法裁判”。陈某1他们去北京上访的前一天，我把这些材料交给陈某1，并告诉他到北京后一定要把这些材料交到信访局。我没和他们一起去，留下来继续到绥化中院立再审案子。陈某1进京上访的事都找我商量的。 5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2018年7月24日早晨我们从庆安县出发去的北京，在此之前两三天，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威宇帝尊宾馆，我到的时候陈某1、陈某2、陈某某、陈某3都在，我们五人到12楼一个办公室，他们说要去北京上访的事，商定找多少人去上访，当时他们算了算能有20多人，陈某某说上访必须得凑够30人，陈某1让我给找几个人，我说行，我给找了5个人。陈某1问陈某2电话卡办好了吗，陈某2说办好了，陈某1让陈某2把电话卡发给我们，陈某2就给我、陈某某、陈某3、陈某1每人一张电话卡，陈某1让我把自己的手机关了，用这张手机卡，然后我下楼又去取了一个手机，安上电话卡，我们相互拨打对方手机，对了一下每个人的手机号，然后陈某1告诉我等电话。7月23日下午陈某1让我到坤都宾馆202房间，我去的时候陈某1、陈某3、陈某某在房间内，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陈某某在桌子上的一张纸上画着什么，和陈某1说去北京到哪。之后陈某某从他拿着的兜子里拿出三份上访材料交给陈某3，交待陈某3这三份材料一定要交给北京信访部门的人，不能随便给其他人；又从他拿来的包里拿出一打半张纸，是一些没有填写名字和金额的欠条，大概内容是陈某1欠大家工程款，还打印着如何应对警察提问的问题和答案，陈某某告诉陈某3如何在欠条上填写内容，让我们告诉跟着去上访的人把内容都记住了，然后把纸条销毁；又从他拿来的兜子里拿出一打A3纸，并拿着A3纸在他胸前打开，告诉我们到北京之后把这张纸打开并举起来，我看纸上打印着“控告黑龙江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的字样，然后陈某某把这些东西交给陈某3。之后陈某某和我们说他在家这边和绥化中院谈判，谈的好半路就回来，如果谈不成让陈某3一定要把材料交上去，并把写着控告字样的纸打开举起来。陈某某交待完就走了。我们上访出发的头一天，陈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第二天早晨出发。24日早晨4点多陈某1给我一台白色丰田霸道车，我开车把我找的5个人接来，到金沙北侧的一个宾馆，当时宾馆附近停着一台客车，陈某1他们找的人都上了那台车，我们就出发去北京上访了。去北京上访的费用都是陈某1出的，路上陈某1和他老叔通过几次电话。当天晚上我们到承德休息，在宾馆陈某1把去上访的人召集到一个房间开会，我没去，他们说什么我也不清楚。第二天早晨继续开车去北京，到北京望京西站，我找的5个人和那台客车上的人汇合后，他们坐地铁走了，我和陈某1就开车往回走。回来的时候陈某1和陈某某又通过几次电话。第二天到沈阳陈某1下车，我自己开车回到庆安。陈某某负责和绥化市中院谈判，我们出发的那天，陈某1和陈某某相互打电话，陈某某告诉陈某1定下午两点和绥化中院谈判，下午4点陈某某给陈某1回话说明天早晨9点之前给消息。第二天早晨9点陈某某给陈某1打电话说绥化中院没有信，你们该去就去。这样我们就去北京上访了。我和陈某1往回走的时候，陈某某给陈某1打电话问上访情况，陈某1问陈某某到北京上访之后怎么办，陈某某说去了就行了，之后就不用陈某1管了。我们就等陈某2的电话，后来陈某1和陈某2通话，陈某2说他们被北京警察带到治安大队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因民事纠纷，经庆安县人民法院、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均判决其败诉的情况下，陈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某某不能理性合法表达诉求，纠集被告人陈某2、陈某3、王某某组织30余人到北京重点地区走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主观上没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故意，客观上进京上访人员并未实施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后果，被告人陈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明知北京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为达到一己私利，给有关部门施加压力，制造社会影响，而无视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与被告人陈某1共谋非法聚众到该地区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1、陈某某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某2、陈某3、王某某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中被告人陈某2在带领上访人员到北京人民大会堂附近非法上访过程中的作用高于被告人陈某3、王某某。被告人陈某某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协助作用，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减去先行羁押的57日，至2022年3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某3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树军 人民陪审员  刘庆彬 人民陪审员  李立东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蔡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