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11民初815号原告：上海瀛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林增，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宇，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杨，所律师。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玉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毓，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宝，律师。原告上海瀛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瀛铭公司）与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二冶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2月5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瀛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宇、王苏杨，被告十二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毓、李国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瀛铭公司诉称：2012年8月14日，中铝沈阳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铝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十二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铝公司发包中铝沈阳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钛镍加工材项目建筑安装工程，被告十二冶公司为该工程承包人，承包范围：中铝公司发包中铝沈阳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钛镍加工材项目建筑安装工程二标段：钛熔铸车间；锻造车间；浴室建筑安装工程、压缩空气站及液氩气化站建筑安装工程、消防循环水泵站建筑安装工程等工程内容。2012年9月16日，被告十二冶公司与原告瀛铭公司签订《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十二冶公司将中铝公司发包的、位于沈阳市苏家屯区沈阳金属及新材料产业园区的“中铝沈加钛镍加工材项目”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具体为以下四项工程：（1）浴室建筑安装工程、（2）压缩空气站及液氩气化站建筑安装工程、（3）消防循环水泵站建筑安装工程、（4）钛熔铸车间工程。合同采用综合单价方式计价。开工日期以被告十二冶公司通知的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以被告十二冶公司要求的节点目标和完成时间按时完成；合同执行按月支付进度款，原告每月5日上报工程进度，月底前按被告十二冶公司审批结算，扣除供材后，支付形象进度款的80%，待竣工验收审计后支付到90%，且在三个月内支付到95%，剩余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中铝公司拨付质保金后七日内支付。另外，针对分包工程，十二冶公司与瀛铭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增加一项分包工程：生产废水处理站上部结构建筑工程。补充协议中涉及工作内容按2008年辽宁省定额计量，人工费按辽宁省相关文件调整，材料价格按2013年7月份市场指导价调整，工程价款为直接工程费调增5%；被告十二冶公司不抽取6%的管理费，原告不计取税金，不支付税金的费用；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被告十二冶公司供材除外）；合同执行按15天支付进度款，原告每月1、16日上报工程进度，上报后按被告十二冶公司审批的进度款扣除供材后，5日内支付。原告瀛铭公司各项分包工程的竣工验收手续均办理完毕，竣工验收时间分别为：浴室、压缩空气站及液氩气化站均为2013年9月25日竣工，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为2013年11月20日竣工，钛熔铸车间为2014年7月25日竣工，生产废水处理站为2014年3月1日竣工。案涉全部工程结算价款为26011084.06元(以本案鉴定金额为准），扣除被告十二冶公司供材料款2971141.87元以及已支付工程款11470000元（材料款及已付工程款金额以本案最终核对为准），截至目前，被告十二冶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1569942.19元（以鉴定金额为准）；原告因此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569942.19元（以鉴定金额为准）；2、判令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2340790.46元（暂计算至2018年1月2日，2018年1月3日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合计为13910739.65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十二冶公司辩称：一、十二冶金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含质保金)仅为1998472.18元,且尚未达到付款节点,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2012年9月16日、2012年9月25日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分包合同价款为综合单价,分包合同价款为经业主审批的最终结算值总价下浮6%(不含税金),瀛铭公司配合十二冶公司办理缴纳税金的相关手续,提供完税证明。结算方式为本合同执行按月支付进度款,瀛铭公司每月5日上报工程进度,月底前按十二冶公司审批的结算,扣除甲供材后,支付形象进度款的80%,待竣工验收审计后支付到90%,且在三个月内支付到95%,剩余5%做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业主拨付质保金后七日内(无息)支付。保修期为在包括分包工程的总包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瀛铭公司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对分包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保修,具体保修责任按照十二冶公司与瀛铭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之前签订的质量保修书执行,保修期起始期,尾工款预留见质量保修书。2012年11月21日,双方及案外人河南省华建建设工程有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双方与案外人协商将压缩空气站及液氩气化站建筑安装工程与消防循环水泵站建筑安装中的部分安装工程由案外人负责施工并与十二冶公司办理工程结算,具体工作内容分配详见《通知单》。之后双方又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2016年9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说明》,双方经过协商将生产废水处理站上部结构建筑工程,设计图纸(J3045.36T1,T2)中所有工作内容交由瀛铭公司施工,补充协议设计内容按2008年辽宁省定额计量,人工费按辽宁省相关文件调整,材料价格按2013年7月份市场指导价调整,工程价款为直接工程费调增5%;签证由十二冶公司签订的确认单按以上条款结算;本工程不抽取6%的管理费,瀛铭公司不计取税金,不支付税金的费用。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甲供材除外),结算方式为合同执行按15条支付进度款,瀛铭公司每月1、16日上报工程进度,上报后按十二冶公司审批的进度款扣除甲供材后,5日内支付形象进度款的85%,待竣工验收后支付工程总造价90%,且三个月之内付款至95%,剩余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业主拨付质保金后七日内(无息)支付。2013年3月,瀛铭公司自愿放弃钛熔铸车间剩余土建部分工程施工任务,经业主协调,该部分施工任务交由沈阳金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完成。经各方商定,后续施工进行了确定。瀛铭公司施工的部分,浴室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3年11月21日;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3年11月21日;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3年11月20日;钛熔铸车间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4年7月25日;生产废水处理站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4年3月1日。2016年12月15日,十二冶公司发送给瀛铭公司的《工作函》积极要求与瀛铭公司办理结算,双方办理结算过程中因瀛铭公司对结算金额不予认可的原因导致双方并未形成最终的结算。根据业主与十二冶公司办理的最终结算,瀛铭公司施工部分的工程总价款下浮6%为16534988.58元,十二冶公司已经支付14536516.4元,尚欠工程款(含质保金)为1998472.18元,该部分因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因此十二冶公司未进行支付；二、瀛铭公司主张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十二冶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支付的情况。业主方与十二冶公司的工程结算是于2016年8月30日办理完毕。2012年9月16日,2012年9月25日签订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竣工验收审计后支付到90%,且在三个月内支付到95%,剩余5%做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业主拨付质保金后七日内(无息)支付。根据该条约定可知十二冶公司应当于2016年9月1日向瀛铭公司支付到工程款的90%,由财务付款明细可知2016年9月1日前,十二冶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支付的情况。因此瀛铭公司的利息主张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十二冶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驳回瀛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4日，中铝沈阳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铝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十二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铝公司发包中铝沈阳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钛镍加工材项目建筑安装工程，被告十二冶公司为该工程承包人。承包范围：中铝公司发包中铝沈阳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钛镍加工材项目建筑安装工程二标段：钛熔铸车间；锻造车间；浴室建筑安装工程、压缩空气站及液氩气化站建筑安装工程、消防循环水泵站建筑安装工程等工程内容。2012年9月16日，被告十二冶公司与原告瀛铭公司签订《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十二冶公司将中铝公司发包的、位于沈阳市苏家屯区沈阳金属及新材料产业园区的“中铝沈加钛镍加工材项目”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具体为以下四项工程：（1）浴室建筑安装工程、（2）压缩空气站及液氩气化站建筑安装工程、（3）消防循环水泵站建筑安装工程、（4）钛熔铸车间工程。合同采用综合单价方式计价。开工日期以甲方（被告十二冶公司）通知的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以甲方（被告十二冶公司）要求的节点目标和完成时间按时完成；原告瀛铭公司在合同签订之前将70万元保证金打入被告十二冶公司指定账户；合同执行按月支付进度款，原告瀛铭公司每月5日上报工程进度，月底前按被告十二冶公司审批结算，扣除供材后，支付形象进度款的80%，待竣工验收审计后支付到90%，且在三个月内支付到95%，剩余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中铝公司拨付质保金后七日内支付。另外，针对分包工程，十二冶公司与瀛铭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增加一项分包工程：生产废水处理站上部结构建筑工程。补充协议中涉及工作内容按2008年辽宁省定额计量，人工费按辽宁省相关文件调整，材料价格按2013年7月份市场指导价调整，工程价款为直接工程费调增5%；被告十二冶公司不抽取6%的管理费，原告瀛铭公司不计取税金，不支付税金的费用；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61天；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被告十二冶公司供材除外）；合同执行按15天支付进度款，原告瀛铭公司每月1日、16日上报工程进度，上报后按被告十二冶公司审批的进度款扣除供材后，5日内支付。原告瀛铭公司已于2014年2月28日完成全部分包工程内容，各项分包工程的竣工验收手续均办理完毕，竣工验收时间分别为：浴室、压缩空气站及液氩气化站均为2013年9月25日竣工，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为2013年11月20日竣工，钛熔铸车间为2014年7月25日竣工，生产废水处理站为2014年3月1日竣工。关于已付工程款金额，被告主张连同材料款共计支付了14536516.40元；原告主张连同材料款共计收到14441141.90元；双方的主张相差95374.00元。鉴定机构对案涉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为：按照同期辽宁省建设工程预(结)算有关文件、各专业定额等结算，合计工程造价为22710001.51元。经复议减少10966.24元，最终结论为22699035.27元。按照被告与业主间的结算文件,合计工程造价为16598788.58元(此费用为工程费下浮6%后加上签证变更等的总费用)。另查明：现案涉工程已投入使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垫付鉴定费22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通知单》、《补充协议说明》、《会议签到表》、《会议纪要》、《工作函》、《结算中存在的问题》、《沈加项目结算中存在的问题》、《分包结算说明》、《结算审定表》、《结算汇总表》、《罚款通知单》、《付款明细》、《记账凭证》、发票、生产废水处理站竣工档案移交清册、生产废水处理站基建工程竣工文件审核意见表（一）、生产废水处理站开工报告、生产废水处理站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生产废水处理站竣工验收报告、生产废水处理站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生产废水处理站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生产废水处理站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检查报告书、生产废水处理站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书、生产废水处理站房屋建筑工程质量评估报告书、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竣工档案移交清册、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基建工程竣工文件审核意见表（一）、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检查报告书、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房屋建筑工程竣工报告书、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房屋建筑工程质量评估报告书、消防循环水泵站及供热站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书、浴室竣工档案移交清册、浴室基建工程竣工文件审核意见表（一）、浴室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浴室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浴室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浴室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检查报告书、浴室房屋建筑工程竣工报告书、浴室房屋建筑工程质量评估报告书、浴室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书、钛熔铸车间竣工档案移交清册、钛熔铸车间基建工程竣工文件审核意见表（一）、钛熔铸车间竣工验收报告、钛熔铸车间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钛熔铸车间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钛熔铸车间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钛熔铸车间房屋建筑工程竣工报告书、钛熔铸车间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检查报告书、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竣工档案移交清册、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基建工程竣工文件审核意见表（一）、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检查报告书、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房屋建筑工程竣工报告书、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房屋建筑工程质量评估报告书、压缩空气站、液氩气化站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书、结算书、被告已付款明细表关联企业工商登记卡、《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答复》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由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中铝沈阳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的工程后肢解分包给原告上海瀛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无效，但原告已经将工程施工完毕且已移交业主实际使用，原告瀛铭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关于计价方式如何确定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中虽约定了：“本合同采用综合单价方式计价，综合单价即为甲方（被告十二冶公司）对业主招标时投标报价中的综合单价”。被告应举证证明其向业主投标时的综合单价情况；但在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中对此没有体现，被告也未能提供《中标通知书》、投标文件等能够证明其具有合法的投标报价的文件。在司法鉴定过程中，双方均未能向鉴定机构提供合法的投标文件，故鉴定机构对于被告的主张未进行鉴定，仅按照被告提供的其与业主结算的文件出具了结算价为16598788.58元；该价款无法依据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进行审核，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价款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依照前述规定仍不能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本案中，双方在《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中约定的价款不明，且双方又不能达成补充协议，应执行政府指导价。即应按照《2008年辽宁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计算工程价款。经本院指定沈阳中建东北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案涉工程按照08定额结算的工程价款应为22710001.51元，扣除鉴定机构在复议报告中减少的10966.24元，案涉工程价款应为22699035.27元。关于被告十二冶公司主张的扣除6%管理费问题，被告十二冶公司将其总承包的中铝沈加钛镍加工材项目肢解分包给原告等单位，被告仅收取管理费；被告的行为本身就违反了《建筑法》、《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行为；故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已付工程款数额问题，被告主张连同材料款共计支付了14536516.40元；原告主张连同材料款共计收到14441141.90元；因原告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按照被告证据证明的金额确定已付工程款金额为14536516.40元。关于被告欠付工程款数额问题，按照《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工程价款为22699035.27元，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14536516.40元，被告欠付工程款金额为8162518.87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工程已竣工并交付发包人实际使用，最后的竣工移交日期为2014年7月25日，被告在竣工并移交后，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应当按照上述规定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利息。根据《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的延期三个月付款，以及保留5%质保金的约定，被告以应付工程款8162518.87元的95%，即7754392.93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瀛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8162518.87元；二、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瀛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利息（利息以7754392.9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4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上海瀛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320元，由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1912.98元，由原告上海瀛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407.02元，鉴定费220000元由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智博审 判 员  李尚书人民陪审员  李 敏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戴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