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4刑初19号公诉机关海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式照，曾用名孙长林，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海兴县。2016年1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因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被海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4日海兴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30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2日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恩亮，孟村回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常保树，曾用名常宁，男，1979年8月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兴县。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窝藏、包庇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海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玉霞，女，197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兴县赵毛陶镇小丁村，现住海兴县。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窝藏、包庇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海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式照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常保树、李玉霞犯窝藏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和、周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式照及其辩护人张恩亮、被告人常保树、被告人李玉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1999年5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孙式照与郭某1因车辆通行问题发生争执并厮打，被告人孙式照用菜刀将郭某1左耳砍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被告人孙式照编造土地承包合同、村委会证明等，向辛集镇政府上报种棉花360亩虚假材料，骗取国家2014年度棉花补贴共计64440元。3、被告人常保树明知被告人孙式照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仍为孙式照提供住所，帮助其逃匿；被告人李玉霞明知孙式照被公安机关追逃，仍为孙式照提供财物等生活帮助。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孙式照、被告人常保树、被告人李玉霞，并出示了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孙某1、孙某2、刘某1、刘某2同、王某等证言、鉴定意见、申报棉花补贴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式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棉花补贴款64440元,数额较大；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保树、被告人李玉霞明知被告人孙式照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的住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均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式照辩称，郭某1在拿刀子捅我的情况下我才拿菜刀砍他，我认为我是正当防卫。我没有诈骗棉花补贴，我已经在我承包的土地上种了棉花，只是没有出好苗。政府的红头文件没有明确说没有长好就不能补贴。我报补贴合理合法，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对指控的诈骗罪我不认，故意伤害我只是陈述了一个防卫的事实。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被告人孙式照诈骗棉花补偿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1、孙式照2014年在孙某2顶名承包本村暖和台2**亩土地上种了棉花，五月份因出苗率低毁掉。根据棉花补贴方案的规定，“对棉花实际种植了的亩数给予种棉补贴”，没有讲明棉花种植后因出苗率低毁种的情形不予补贴。孙式照种植棉花后申报棉花补贴，没有违反法律及领取种棉补贴的规定。孙式照没有凭空捏造虚构事实，不存在诈骗。2、孙式照多年来一直是种棉大户。2014年统计、申报棉花补贴时，孙式照按照实际亩数进行申报，说明孙式照的心态是，实际种植了棉花就可以领取补贴。如果镇政府、村委会讲明领取补贴精准要求，孙式照不会申报、领取，孙式照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二、孙某5证实被害人郭某1拿刀追砍孙式照，是引起伤害案发生的起因，郭某1具有严重过错。孙式照的亲属与郭某1达成赔偿协议，郭某1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孙式照从轻处罚。被告人常保树、李玉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孙式照故意伤害事实1999年5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孙式照酒后驾驶摩托车在与驾驶双排车的郭某2、郭某1哥俩因超车发生口角，被村民赵某劝开。后被告人孙式照将摩托车停于本村公路上阻止郭某1双排车通过，二人发生争执并厮打，被告人孙式照从本村孙某5家中拿出一把菜刀，用菜刀将郭某1左耳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郭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孙式照亲属与被害人郭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被害人对被告人孙式照表示谅解。上述事实，由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1999年5月8日晚上我和弟弟郭某2开车从沧州回家拉货，11点钟的时候来到东头，这时孙式照骑摩托车因超我车与我哥俩争吵起来。孙式照叫来的一个小伙子，结果和我们是亲戚，他各自说了说这事就算了。我们继续开车到，看见有摩托车和木棍挡在路上，我和弟弟刚下车，孙式照拿一把菜刀砍在我的左侧耳朵上，随后我被送到县医院治疗。当时在场的有我弟弟还有孙式照的二哥孙某9，其他人记不清了。2、被告人孙式照供述：1999年农历3月23日晚，我在辛集喝完酒后骑摩托车回家。走到的时候看见前面有一辆货车，我想超车那辆车不让超，我强行超车被货车别到公路边沟里，我就急了。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郭某1，我打不过他们，就打电话叫来赵某。赵某来了一看是他亲戚，就给说和了。但郭某1哥俩嘴里骂骂咧咧的，我怕吃亏就骑摩托回到我村，用摩托车停在路中间，然后拿出一把菜刀来。我出来的时候，货车已经停下，郭某1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我就拿菜刀砍他，他拿刀捅我，他没有捅上我，我拿菜刀砍了他一下，砍到哪儿没看清。他就跑，我拿菜刀追他。这时赵某和我哥哥孙式升来把我拉下。后来知道把郭某1左耳朵砍伤了。3、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1999年阴历3月23日晚上11点钟左右，郭某1、郭某2途径与孙式照因超车问题发生争执后，被姓赵的小伙子劝开。后到了里被孙式照和他哥哥孙某9拦下，孙式照用菜刀砍了郭某1耳朵，郭某1到海兴县医院治疗。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1999年的一天晚上11点多，孙式照给其打电话说在碰车了，让过去看看。其到现场发现对方是亲戚，给他们说和一下，互不追究了。第二天听说孙式照在和那哥俩打起来了。5、证人孙某3证言，实证1999年5月8日晚上11点左右，听到街上有人打仗，喊救人，到现场看到孙式照、孙某9和郭某2、郭某1在公路上闹，但没有动手。郭某1用手捂着耳朵，后来听说是因为超车的事双方闹起来，孙式照用刀砍的郭某1的耳朵。6、证人孙某4证言：1999年农历3月23日晚上11点左右，听到孙式照与郭某1打仗，我到现场看到郭某1左耳鲜血直流，郭某1喊孙式照把他的耳朵砍掉了。孙式照继续骂郭某1还用砖打郭某1，后经人劝孙式照离去，郭某1前往海兴县医院治疗。7、证人孙某5证言：我听见外面有人骂街，就来到公路上，看到孙式照跑到我家里，后面有人拿着刀追孙式照，孙式照从我家中拿出菜刀与对方打仗。8、海兴县人民法院[99]海法医技字第25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及海兴县公安局关于郭某1损伤程度的情况说明，证实郭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9、海兴县公安局调取海兴县人民法院（1999）海刑初字第11号卷宗、海兴县人民法院说明、海兴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郭某1被孙式照故意伤害一案，被害人郭某1于1999年5月17日自诉至海兴县人民法院，海兴县人民法院于1999年5月24日立案，2000年1月25日裁定对该案中止审理。2018年3月16日被害人郭某1以向海兴县公安局申请立案侦查为由申请撤诉，海兴县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撤回自诉。2018年3月24日，海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10、赔偿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孙式照亲属赔偿被害人郭某18万元。11、谅解书，证实2018年6月8日，因孙式照及其家属积极赔偿郭某1，郭某1出具谅解书，对孙式照予以谅解。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式照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二、被告人孙式照诈骗事实2015年1月，海兴县人民政府出台《海兴县2014年棉花补贴工作实施方案》，对海兴县2014年棉花实际种植者进行补贴，补贴方式为按照当年棉花实际种植面积和亩均补贴标准发放补贴资金。在辛集镇政府组织各村申报期间，被告人孙式照在种植棉花后因出苗不好全部毁掉的情况下，隐瞒该事实，伪造部分申报材料，向辛集镇政府上报种植棉花360亩，领取国家棉花补贴共计59040元，另领取棉花良种补贴5400元。被告人孙式照将该款项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由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海兴县公安局受理案件通知书，证实海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8年7月11日以（海纪案）2018移字第6号通知书移送海兴县公安局办理的孙堤头村孙式照涉嫌诈骗案，海兴县公安局决定受理。2、2014年辛集镇孙堤头村棉花种植面积统计表、2011年2月23日孙式照承包梁树红、许如栋土地合同、2014年11月12日孙式照承包王某土地合同、2014年1月1日孙式照承包孙某2土地合同、孙堤头村村委会关于孙式照2014年承包孙堤头村东洼土地185亩、常庄子和张皮两村土地175亩的证明，证实孙堤头村委会向辛集镇政府提交申报棉花补贴材料，其中被告人孙式照申报种植棉花360亩，种植棉花的土地包括：孙式照承包海兴县小山张皮村梁某、许如栋土地25亩；孙式照承包小山乡常庄子村王某土地150亩；孙式照从孙某2手中承包土地185亩。3、辛集镇2014年棉花良种补贴明细表、2014年棉花补贴发放表，证实被告人孙式照补贴面积360亩，领取2014年棉花补贴59040元，领取棉花良种补贴5400元。4、海兴县农村信用联社银明细帐查询单，证实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孙式照账号收到棉花补贴59040元，2015年1月16日收到棉种补贴5400元。5、证人孙某1（孙堤头村委会会计）证言：2015年辛集镇要求各村上报2014年棉花种植名单、亩数。我村一共上报了六户包括孙式照，孙式照在大队部找到我说给他报360亩，孙式照的360亩地我只知道本村有185亩，孙式照说还承包了常庄某和张皮两村的200来亩地。当时孙式照就让我写了两张申报棉花补贴的证明材料，各个村民代表按照孙式照的意思分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写完后就把两份证明给了孙式照。孙式照说他承包的地都种了棉花，他是书记让我写上，我不好说别的，就给他写上了。6、证人孙某6证言，证实孙式照承包过暖和台的土地，但是有没有承包过张皮和常庄某的土地不知道。村委会给孙式照开的两份证明上的名字是其所签，孙式照当时让村民代表签字，没看具体内容就签上了。7、证人孙某7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委会为孙式照开具的证明不是其写的，名字是其让别人代签的。其知道孙式照承包其村上的土地，也听孙式照说过承包张皮和常庄某村的土地，具体那一年，种的什么不清楚。8、证人王某证言：我2011年、2012年租给过孙式照地，一共90亩。2013年我自己直接租给山东沾化的人种的玉米。2014年、2015年租给刘某2同，他种了一年玉米，种了一年高粱。我租给孙式照地，期限1年，一共90亩，当时签过协议。2014年11月12日的这份合同是假的。上面的名字不是我签的。9、证人孙某2证言：2013年4月24日和2013年11月9日我为孙式照顶名和委会签订这两份土地承包合同。实际是孙式照承包的村集体土地180亩（地名东洼，也叫暖和台或水库）。因为顶名，孙式照还给过我5000元好处费。2014年1月1号的土地承包合同不是我签的，当时孙式照说需要土地承包合同，我没在家就让他自己写的。10、证人刘某1证言：2014年、2015年左右，孙式照和我合伙在种棉花。4月份种上的棉花，但是当年大旱棉花长得不好，6月份就把棉花毁了种上了玉米。因为天旱玉米长得不好，我和孙式照说我也不收了，就这样撤了出来。我和孙式照只种过一次，他申请补贴的事情我不清楚。11、证人刘某2同证言：2014年承包了王某的地位于常庄某村东边，水库西边，是在河坝上的80多亩地。承包的孙长林的土地在王某土地的南边，地挨着地，有300亩左右，这两块地种了高粱和玉米。2014年，孙式照他们的棉花没有出好苗，天也旱，他们的棉花就荒了，到了5、6月份刘某1找我把棉花毁了种棒子，意思是合伙干，他们出地，让我出机械、种子、化肥，挣了钱分给他们点。我直接用机械毁的，结果还是没出好，赔了也没给他们钱。12、孙某2与委会土地承包合同，证实由孙某2顶名为孙式照承包委会土地185亩。13、王某与被告人孙式照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月1日，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1日王某将其土地95亩承包给孙式照。14、被告人孙式照供述：我申请过2014年的种棉补贴。2014年我申报种棉补贴是暖和台那一片地，一共300多亩地，其中有我们的土地，还有100亩左右的土地是常庄某村王某的，还有张皮村的20多亩地。这些土地都是我承包的，都有合同，都是我种的。种棉补贴一共补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这些钱打到我银行卡里了。我是2014年清明节前后种的地，和小山乡王文村的刘某1合伙种棉花，我出的土地和种子，他平常在那给我看着。如果收成好再算地租，收成不好就算了。结果那年收成不好，赔了钱，他也没给我算账，也就这么算了。刘某2同是刘某1的侄子，刘某2同没有包过我的地，他去过我的地，是给刘某1帮忙去。2015年4月3日孙堤头村委会证明上写的有孙堤头村的185亩地，常庄某、张皮175亩地。当时开证明时，我是孙堤头的书记、村长，但是开证明时我不在场。申报时我只说申报暖和台那边的360亩地，没有跟村委会他们说是哪块地。我实际申报的这360亩土地就是暖和台那块地，我记的不包括王某的地，我们村的那块地实际就280亩左右。其他80亩地有张皮的地，实际有50多亩地，大约一共360亩地左右。三、被告人常保树、被告人李玉霞窝藏的事实海兴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4日对被告人孙式照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上网追逃。期间，被告人常保树明知孙式照被公安机关追逃，仍为孙式照提供住所，帮助其逃匿；被告人李玉霞明知孙式照被公安机关追逃、仍为孙式照提供财物等生活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常保树、李玉霞均无异议，并由经过当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常保树供述，证实2018年3月底其知道公安机关因为孙式照打架的事正抓孙式照，出于朋友义气让孙式照居住在自己租赁的赵毛陶镇北四村的房子里，并证实其间李玉霞去居住处所看望孙式照。2、被告人李玉霞供述，证实2018年4、5月份被告人孙式照因故意伤害他人的事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躲在赵毛陶北四村常保树提供的房子里居住，李玉霞给孙式照提供财物。3、被告人孙式照供述，证实2018年3月25日后至被逮捕期间跟车去了广西，回来后住在个叫小宁子的人的房子里，这个房子在赵毛陶镇的一个村里。小宁子不知道其为什么住他家。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常保树、李玉霞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式照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式照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以上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式照提出“郭某1在拿刀子捅我的情况下我才拿菜刀砍他，属于正当防卫”以及辩护人提出“郭某1拿刀追砍孙式照，是引起伤害案发生的起因，郭某1具有严重过错”的意见，经查，“郭某1拿刀追孙式照”仅有证人孙某5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孙式照及辩护人的以上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式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棉花补贴款590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式照2014年没有播种棉花的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孙式照骗取棉花良种补贴5400元不成立。棉花种植除播种以外，还包括出苗后的管理、后期的收获等阶段。根据河北省2014年棉花补贴政策，对内地棉花产区实施补贴，目的是保护农民利益，通过补贴的激励效应，更好地调动内地生产区和种植者发展棉花生产的积极性，合理引导棉花生产、流通、消费，鼓励多种棉、种好棉，保持棉花种植面积和产量基本稳定。被告人孙式照播种棉花后由于出苗不好全部毁掉种植其他作物，没有完成棉花种植的全部环节最终收获棉花，不应享受棉花补贴。被告人孙式照明知此情况仍予以隐瞒申报棉花补贴，具有非法占有国家财物的故意。对被告人孙式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具有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式照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常保树、李玉霞明知被告人孙式照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的住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常保树、李玉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式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常保树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玉霞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追缴被告人孙式照犯罪所得5904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安宝新审 判 员  刘庆峰人民陪审员  王金兰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姜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