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千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19)陕0328刑初2号 公诉机关千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海平，男，52岁，1967年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魏县，居住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2018年8月5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千阳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男，63岁，1955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陇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陇县XX大街********，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 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千检公诉刑诉（201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海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千检附民公诉（2018）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博、代理检察员王德凤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毋伟伟担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魏海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以来，被告人魏海平通过网络以每瓶12元的价格购进保健品“肾福康”，未按照规定索要供货商的主体资质证明、食品的相关许可证、进货发票等证明材料，后通过其位于乐山市市中区的成人用品店对外销售。2015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魏海平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分多次以每瓶15元的价格出售给千阳县XX大街XX店老板李志成850余瓶，非法获利12800元。经检验，“肾福康”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海平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谋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请求依法惩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魏海平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至二年以下范围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魏海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5年以来，魏海平在未按照规定索要供货商的主体资质证明、食品的相关许可证、进货发票等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将自己通过网络购进的保健品“肾福康”，以邮寄快递的方式，先后八次以每瓶15元的价格共销售给李志成800瓶。2018年5月，魏海平再次通过快递以8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李志成“肾福康”50瓶。李志成在明知“肾福康”为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将其从魏海平处购买的保健品“肾福康”，通过其经营的位于千阳县西大街的“二度春”保健品店，以每瓶约3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400瓶，累计销售金额14000元。其余450瓶李志成未对外销售。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从李志成处扣押了待售的“肾福康”60瓶，从购买人李某甲处提取了1瓶。经宝鸡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西地那非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故请求判令被告人魏海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在市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判令被告人魏海平按照销售金额的10倍支付赔偿金67500元；判令被告人魏海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按照销售金额的10倍，共同支付赔偿金140000元。 被告人魏海平对附带民事诉讼没有发表辩论意见。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辩称，其是一名退休教师，从来没有做过昧良心的事情。发生本案的事实，感到非常痛心和后悔。愿意赔情道歉和支付赔偿金，并希望法院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魏海平在未按照规定索要供货商的主体资质证明、食品的相关许可证、进货发票等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将自己通过网络购进的保健品“肾福康”，以邮寄快递的方式，先后八次以每瓶15元的价格共销售给李志成800瓶。李志成在明知“肾福康”为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将其从魏海平处购买的保健品“肾福康”，通过其经营的位于千阳县西大街的“二度春”保健品店，以每瓶约3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400瓶，累计销售金额14000元。2018年4月9日，公安机关从李志成处扣押了待售的“肾福康”60瓶。2018年5月，魏海平再次通过快递以8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李志成“肾福康”50瓶。同时查明，剩余的450瓶“肾福康”，李志成未对外销售。此后，侦查机关从证人李某甲处扣押“肾福康”11粒（瓶装）。经宝鸡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执行检验，西地那非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另查，2018年11月16日，千阳县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在《检察日报》发布公告，公告期至2018年12月16日。该公告届满后，无有权机关、社会组织与千阳县人民检察院联系或者向本院提起诉讼。同时查明，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受理本案后，已于2019年1月17日在《人民法院报》发布公告，公告期至2019年2月16日。与此同时，本院已于2019年3月3日在本院公告栏张贴了公告。公告内容为：“本院定于2019年4月2日上午9时，在本院1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魏海平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志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公益诉讼一案。依法可以提起诉讼的其他机关或者社会组织，可以在一审开庭前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准许参加诉讼的，列为共同原告；逾期申请的，不予准许。”公告期至本院开庭审理期间，无相关机关、社会组织、公民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60瓶零11粒“肾福康”等物证，受理案件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户籍信息等户籍信息等书证，明，接受证据清单，证人张某甲、张某乙、李某乙、李某甲、王某某证言，被告人魏海平供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陈述，扣押、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均能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案件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2年3月16日颁布的《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中，将“西地那非”列为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并于2013年5月4日施行的，《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属于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据此，被告人魏海平明知“肾福康”系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而非法予以销售，且谋取非法利益1275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海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的罪行，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均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海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的非法销售行为，已损害了不特定人的生命健康权，故被告人魏海平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承担民事公益诉讼赔偿义务。千阳县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在符合规定的媒体上发布公告。公告期限届满后，无有权机关、社会组织、公民与千阳县人民检察院联系；本院受理本案后也发布了公告，至开庭审理期间亦无相关机关、社会组织、公民向本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千阳县人民检察院作为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符合法律规定，主体适格。被告人魏海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向不特定人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保健品“肾福康”）的行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所需费用由被告人魏海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魏海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已向不特定人销售400瓶保健品“肾福康”，并非法获利14000元的行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支付销售价款10倍的140000元赔偿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被告人魏海平销售给李志成的，李志成未向不特定人销售的450瓶，由于尚未造成危害后果，不能认定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事实和提起诉讼请求的依据。故公诉机关关于要求被告人魏海平，按照销售价款10倍支付67500元赔偿金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海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海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共同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40000元。其中，由被告人魏海平支付赔偿金人民币60000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支付赔偿金人民币80000元（均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魏海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宝鸡日报》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内容由本院审定），公告费用由被告人魏海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志成共同承担； 四、涉案物品：“肾福康”60瓶零11粒，依法移交有关部门处理；销货单一份、纸箱一个、“肾福康”宣传单若干，依法没收，留作案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定强 审 判 员  甄文渊 人民陪审员  刘启文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法官 助理  赵侠霞 书 记 员  辛 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