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8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女，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龙，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女，195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娜，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某2，男，197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冬梅，女，198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孙某2之妻。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韦某及原审被告孙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5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龙、被上诉人韦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娜、原审被告孙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韦某向其支付房屋差价补偿款231110.55元（不服一审判决数额为117116.1元）；2、依法改判其继承被继承人孙好善的存款10万元；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韦某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孙好善生前韦某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依据不足。其一，其提交的2016年4月2日出警记录足以证明其多次要求带孙好善去医院看病，遭到韦某的反对。其二，依据韦某提供的孙好善的病历显示孙好善身体出现严重问题时韦某才送至医院治疗。其三，孙好善与韦某结婚时，孙好善已年满74岁，其尽心照顾孙好善，已尽到了扶养义务。2016年4月2日之前，孙好善多次住院，其均履行了扶养义务。2016年4月2日之后，韦某将孙好善藏匿，并阻止其与孙好善见面，至其无法找到孙好善，其未尽扶养义务存在客观原因；2、原判认定存款41万元系韦某与孙好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错误。孙好善与韦某结婚时，除有退休工资外，并无其他收入。银行明细亦能证明该存款系孙好善与韦某婚前个人存款，该存款实际为孙好善与其前妻方全贞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先予分割后，再作为孙好善的个人遗产依法分割。另外，韦某系秀山水泥厂退休职工，每月工资近2000元左右，加以其与孙好善每月退休工资2000多元，足以维持双方日常生活开支，原判认定韦某无生活来源错误。即使涉诉存款部分用于孙好善和韦某疾病治疗及日常生活开支，但从韦某提供的医疗费用清单看，诉争款项仍有二三十万元。原审将诉争存款全部给韦某不公；3、原判认定双方继承涉诉房屋的份额不当。对孙好善，其已尽到扶养义务，即使原判考虑韦某年龄较大的情况，认定诉争存款不分，对涉诉房产应依法平均分割，即其继承62.5%，韦某继承37.5%。另外，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房屋，该房房产证显示孙好善享有80%的产权，产权建筑面积为42.09平方米，而房屋登记薄显示该房屋面积为46.92平方米，原判并未依据该房屋的实际价值即孙好善享有80%的产权予以计算不当。韦某应支付房屋差价款231110.55元｛452610-（452610+4100×42.09×80%）×37.5%｝。韦某辩称：1、其与孙好善共同生活，照顾孙好善生活起居直至病故。孙某1未对孙好善尽到赡养义务，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孙某1应不分或少分遗产；2、××患者，生前花费大量医疗费，加之生活开销及理疗费用，同时，其及孙好善年迈，无劳动能力，原判认定诉争存款归其所有正确；3、涉诉两套房产性质相同，原判依据评估报告价值判决其支付给孙某1相应的房款差价，于法有据。为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某2述称，无意见。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房产一套，房产证号00××00；驻马店市驿城区光明路北段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19号楼东2单元3××号房产一套，房产证号驻房权证字××号，两套房产均由韦某继承；上述两套房产的房产证返还给韦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某1系被继承人孙好善与其前妻方全贞养女。2011年11月方全贞病故。××××年××月××日，韦某与孙好善在驻马店市驿城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2008年，孙好善患喉癌，后进行手术治疗。2016年2月13日，孙好善因失语5年，双下肢活动障碍2年加重2天，被送入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10天，看护人韦某，关系配偶。入院记录记载现病史：患者于5年前因“喉部手术”后出现失语，2年前因“脑梗塞”病史出现双下肢活动障碍，无胸闷、胸痛、发热等症状，2天前上述症状加重，伴咳嗽、咳痰、发热、胸闷、心前区不适。2016年2月13日头颅CT示：1、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2、脑白质脱髓鞘3、脑萎缩，建议随诊复查。2016年4月3日，孙好善因失语5年，不能行走2年，咳痰1月，加重2天，被送入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内科，住院治疗6天，联系人韦某。2016年6月20日，孙好善被送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9医院，联系人韦喜梅，经诊断为：脑梗死、肺部感染、感染性休克、败血症、低蛋白血症、××、脑梗死后遗症、贫血、颈内动脉狭窄、大脑动脉狭窄，住院治疗7天。2016年7月15日，孙好善因肺部感染被送入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科治疗，联系人姓名：韦喜梅，经诊断为：肺部感染、感染性休克，脑梗后遗症、上消化道出血、急性呼吸衰竭、低钠血症、××、喉癌术后等。2016年7月28日，孙好善因医治无效去世。××期间，由韦某照料生活。2015年6月至农历新年期间，孙好善由韦某、韦喜梅共同照料。2016年2月6日，韦某因左侧肢体麻木无力10余小时被送入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科，住院治疗16天，出院诊断：1、腔隙性脑梗塞（右侧丘脑）2、××2级、极高危3、2型糖尿病。2016年2月22日出院。出院后因行动不便，孙好善、韦某进入养老院生活2个多月。此后又在驻马店市××楼新区中益养生馆住3个月，中益养生馆出具有证明一份。随后孙好善、韦某夫妇搬至韦喜梅家中，由韦喜梅照料、送医，直至孙好善去世。庭审中，孙某1陈述，其在此期间，因找不到孙好善，曾报警寻找，但仍未找到孙好善。另查明，孙好善遗留房产二套，即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房产证号00××00，登记日期为1996年5月15日，所有权人为孙好善；驻马店市驿城区光明路北段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19号楼东2单元3××号，房产证号驻房权证字××号，登记日期为2012年9月24日、所有权人为孙好善。上述二套房产虽登记在孙好善名下，但二套房产的取得均在孙好善和其前妻方全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实际为孙好善和其前妻方全贞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房屋，现由孙某2居住，房产证由孙某2保管；驻马店市驿城区光明路北段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19号楼东2单元3××号房屋，现由韦某居住，房产证由孙某1保管。诉讼中，孙某1申请对上述房产的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委托驻马店光大资产评估事务所，该所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驻光大评报字H（2018）第017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资产总评估值644982元，其中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光明路北段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19号楼东2单元3××号房评估单价4500元/㎡，总价452610元，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房评估单价4100元/㎡，总价192372元。孙某1支出评估鉴定费6000元。另查明，韦某与孙好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留有现金30万元、为韦某入保险12万元，2016年将12万元保险退掉，尚余11万元，共计41万元。该42万元为韦某与孙好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韦某陈述，上述款项均用于韦某与孙好善的多次住院治疗、平日治疗花费、日常开销等支出，以及孙好善过世之后的丧葬事宜支出，已无余款存留。孙某1不予认可。诉讼中，韦某提供2015年10月26日、12月10日署名为“孙好善”的遗嘱各一份，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孙好善亲笔书写遗嘱并当众宣读遗嘱的过程及上述争议的两套房产均有韦某继承。孙某1与孙某2质证意见：1、有异议，从2015年下半年孙好善的双手已经发抖，两份遗嘱是否孙好善所书写得进一步查证，2、视频来源不明，不显示视频录制具体时间、地点、在场人、录制人，3、通过观看视频，可以明显看出韦某提供的遗嘱为孙好善亲笔书写是虚假的，录像并不能反映孙好善亲笔书写遗嘱的过程，更不显示其宣读的过程，而且从录像可以看出孙好善当时已缺乏基本的言语沟通能力，不能正常交流，从握笔姿势看也不能进行书写，该录像更能证明韦某提供的2015年12月10日的自书遗嘱是虚假的。同时，孙某1申请对韦某提供的二份遗嘱是否孙好善亲笔书写进行笔迹鉴定。后因比对样本少于三份，不具备鉴定的前提条件，被一审法院技术室按退案处理。还查明，韦某与孙好善结婚时使用的公民身份号码是，出生年月为1961年5月7日出生。现使用的公民身份号码是，出生年月为1955年12月27日出生。孙某2系被继承人孙好善之侄。2016年1月21日，孙好善以解除收养关系起诉孙某1，2016年3月30日，孙好善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依法享有继承权。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韦某提供的“遗嘱”，孙某1、孙某2不认可；从韦某提供的视频看，孙好善没有言语，也没有书写过程或动作，不能确定“遗嘱”为被继承人孙好善亲笔书写，且孙好善因健康原因已不具备语言条件，该视频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故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争议的两套房产为孙好善和其前妻方全贞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方全贞死亡后，先分出50%的份额为孙好善的财产，另50%为方全贞的遗产，由孙好善和孙某1各继承分得25%，即孙好善分得50%，加上其分得的25%遗产，争议二套房产孙好善应占份额为75%，该75%的份额即为孙好善的房产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本案中，韦某及其妹韦喜梅在照顾孙好善中有更多的付出，根据孙好善的四次病历显示，其联系人2次为韦某，2次为韦喜梅，韦某、韦喜梅明显在照顾孙好善中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本案中争议的韦某与孙好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留有的现金30万元、为韦某入平安保险12万元，退回后余11万元，共计41万元。该41万元为韦某与孙好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韦某应先分得一半的份额，余下二分之一系孙好善的个人财产。孙好善因喉癌、××等重症多次住院治疗，存在大量的医疗费用开支，期间韦某也因疾病住院治疗，与孙好善一起住养老院等情况，有鉴于此，韦某主张，××治疗开支、日常生活开支的说法，符合生活常理。韦某作为与孙好善共同生活的继承人且尽到了主要的扶养义务，其本人又患有腔隙性脑梗塞、××，无生活来源，在分配财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因此，诉争款项全部归韦某所有，不再予以分割。关于房屋继承，韦某继承孙好善房屋遗产的70%，即韦某应占争议房产份额的52.5%（75%×70%），孙某1继承30%,即22.5%（75%×30%），加上原继承母亲的25%，共计应占争议房产份额的47.5%。根据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原则；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等方法处理，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光明路北段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19号楼东2单元3××号房产归韦某所有；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房产归孙某1所有。韦某应将差价补偿给孙某1。根据驻马店市光大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计算，韦某需补偿孙某1房屋差价款113994.45元（452610元－644982元×52.5%）。孙某2不是本案的法定继承人，其依法不享有继承权。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02民初5148号民事判决：一、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光明路北段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19号楼东2单元3××号房产（房产证号驻房权证字××号）归韦某所有；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房产（房产证号00××00）归孙某1所有。二、上述二套房产的差价款113994.45元，限韦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孙某1。三、限孙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驻房权证字××号房产证交付韦某。限孙某2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00××00号房产证交付给孙某1。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评估鉴定费6000元，共计8300元，韦某、孙某1各负担4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理由及请求提交了证据。孙某1提交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的房产证号00××00房产证一份，证明该套房屋孙好善并非完全产权人，孙好善享有80%的产权。韦某质证称，对房产证真实性无异议，其要求孙某1出示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光明路北段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19号楼东2单元3××号房产的房产证，对该套房屋的实际面积进行核实。孙某2对该房产证无意见。孙某1提交的证据真实可信，予以采信。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的一套房屋，孙好善享有80%的产权，该房屋建筑面积为42.09平方米。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我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办理。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未能提供被继承人孙好善生前立有合法有效遗嘱的证据，原判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正确。孙某1与韦某作为被继承人孙好善的同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均享有平等的继承权利。各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相互包容、和睦团结的精神来看待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问题。关于韦某是否对被继承人孙好善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问题。本案中，依据孙好善四次住院病历显示，其联系人为韦某或其妹韦喜梅，结合2016年孙好善起诉孙某1解除收养关系及韦某与孙好善共同生活的事实，原判认定韦某对被继承人孙好善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并无不当。孙某1上诉称原判认定韦某对被继承人孙好善尽了主要扶养义务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41万元款项是否属于孙好善与韦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的问题。孙好善死亡时留有现金30万元及为韦某入保险12万元，后该保险退掉，尚余11万元，合计41万元。从2016年12月5日一审法院所调取银行明细看，上述30万元及12万元存入银行时间均发生在韦某与孙好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判认定上述41万元系孙好善与韦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并无不当。孙某1上诉称该41万元属于孙好善与其前妻方全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涉诉房屋的继承份额分配及存款分配是否适当的问题。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该41万元存款韦某先分得一半即20.5万元，下余20.5万元系孙好善的个人财产，由韦某与孙某1依法继承。原判考虑孙好善及韦某因病住院治疗、双方在养老院生活一段时间，同时结合韦某的年龄及其身体状况，对下余20.5万元不再分割并无不当。孙某1上诉称原判对41万元未予分割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涉诉房屋继承分配的问题。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原判依据韦某与孙好善共同生活，韦某及韦喜梅对孙好善所尽扶养义务高于孙某1的情况下，对房屋继承份额适当调整，判决孙某1对涉诉房屋享有30%的继承份额并无不当。孙某1上诉提出原判对涉诉房屋继承份额分配不当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房屋差价补偿款的问题。依据所查明的事实，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的房屋，孙好善享有80%的产权，该房屋建筑面积为42.09平方米，该房屋价款为138055.2元（4100元/㎡×42.09㎡×80%）。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光明路北段驻马店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19号楼东2单元3××号房产价款为452610元，上述两套房屋价款共计590665.2元。超过韦某应得份额的部分，韦某应补偿给孙某1，即韦某需补偿孙某1房屋差价款142510.77元（452610元-590665.2元×52.5%）。原判认定房屋差价款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东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楼4号楼东1单元2××号的房屋另外20%的产权问题，待条件成就时，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孙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基于二审中当事人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5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51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限韦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二套房产的差价款142510.77元支付给孙某1。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评估鉴定费6000元，共计8300元，韦某、孙某1各负担4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元，由孙某1负担1000元，韦某负担16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志安审判员  吕先锾审判员  李 欢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郑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