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6民初12349号原告：肖吉和，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文清，四川万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欣，四川万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燕窝穴街228号7幢（云辉丽都D区）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584277985B。法定代表人：何家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重庆市江津区双福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肖吉和与被告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畅出租汽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吉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文清，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吉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渝CXX7出租车所有权为原告享有；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确认渝CXX7出租车裸车及车辆附属设施、车牌号所有权为原告享有。事实与理由：原告长期以被告名义从事出租汽车挂靠经营至今，双方已签订多份出租车经营合同。双方最后一次签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约定由原告出资购买车辆及承担经营所需的所有费用并承担全部风险，被告提供经营许可并收取管理费，且不承担风险，其实质就是挂靠经营。原告现经营的车牌为渝CXX7的车辆为原告出资购买，因原告另行组建出租车公司需对该车所有权进行确认。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辩称，1.2013年4月25日，被告向重庆市江津区交通运输管理处书面申请，请求增加出租车客运指标；2013年4月28日，重庆市江津区交通运输管理处同意给予被告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指标39个。2013年4月2日，被告与重庆瑞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隆汽车销售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支付了车价款和配件款，并取得机动车销售发票；2013年5月9日，被告出资购买了出租车IC卡、计价器、GPS卫星定位系统等附属设备；2013年5月10日，被告支付了车辆购置税，取得《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2013年5月11日办理了保险投保手续；2013年5月21日，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将车辆登记给被告，并发放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2013年5月22日，重庆市江津区运输管理处向被告发放了《道路运输证》；2013年6月1日，被告与重庆市江津区运输管理处签订了《江津区出租汽车客运特许经营协议》。2013年6月6日，安装了出租车顶灯，支付了相应的安装费、服务费用。至此，被告完成了涉案车辆的政府特许、车辆登记、申领证、照等工作。2.涉案车辆的经营权指标系被告依法获得政府特许，车辆裸车及其附属的IC卡、计价器、GPS等系被告全部自行出资购置，公安机关对该车辆的登记、运管处发放的《道路运输证》、车辆销售商交付车辆的对象均是被告。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及附属设施、设备系原告个人出资购买，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按照交通运输部办公厅2016年7月8日关于“挂靠经营”含义的复函的解释，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均系被告所有，并非原告所有，故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不能认定为挂靠经营，其实质应当认定是承包经营；2013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出租汽车经营合同》，该合同的内容实质也是承包，合同第二章明确了承包期限、承包经营权终止等事宜，第四章第十五条明确了承包费额度、收取承包费时间等事宜，第九章第三十三条明确了残值归属于被告等。在原告每年支付给被告的承包费收据中，也注明的“承包费”，且在原告提起诉讼前，双方一直遵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并没有提出过任何针对双方之间承包关系的异议，说明原告也认可双方之间的承包关系。3.购车合同、购车发票、契税完税凭证、购买附属的IC卡、计价器、GPS卫星定位系统、交付车辆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车辆及其附属设施设备的所有权应当归被告，其涉及的经营权、顶灯、专用的出租车号牌的所有权也应当归被告。按照被告与重庆市江津区运管处签订的《特许经营协议》，原告因不具备特许经营的条件而无法获得出租汽车经营权，被告不可能、也没有权利将出租汽车经营权转让给原告或第三人。综前所述，涉案车辆、特许经营权、顶灯、号牌、IC卡、计价器、GPS等的所有权应当全部属于被告所有。原告与被告之间系承包关系，不存在对涉案车辆所有权的争议，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肖吉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年5月23日签订的经营合同1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是挂靠经营关系，在合同第9条约定了是由原告支付折旧费190922元、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每年15000元，还证明原告承担所有风险，而被告只是收取管理费，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2.一次性折旧费收据1张、收据1张，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管理费，同时驾驶员的工资也是由原告支付，保险费、社保费用均是由原告出资。3.会议纪要，拟证明在整个重庆江津区全部的出租车均认可挂靠经营，而非公司化经营，收取1200元管理费的车辆都是挂靠经营。4.银行转账凭证、渝府办发（2016）268号文件摘要，拟证明指标费由原告出资，政府将上述费用由公司退给原告，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挂靠经营关系，车辆所有权及经营权实际是由原告所享有。5.（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992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江津区交通委员会《关于“双到期”出租汽车投放相关问题的抄告》，拟证明出租车的所有权属于实际出资人（车主），这种挂靠经营模式是通过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的，同时江津区交通委员会对这种经营模式认可的，在各区的这种经营的车辆均是挂靠经营。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质证认为，1.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经营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即表明对合同的内容予以认可，原告所述是挂靠经营，从合同内容看没有挂靠经营的特征，合同条款中也无法体现挂靠经营的内容，更不符合交通运输部的（2016）703号复函，因此双方不应是挂靠经营。2.对于证据2的一次性折旧费收据有人为添加的痕迹，下面用圆珠笔添加了包含车款、指标费等，对添加的部分不予认可；收据1张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原告挂靠经营的目的。3.对于证据3，因是复印件，对于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挂靠经营的证明目的。4.对于证据4，银行转账凭证中原告自行添加的部分不认可；渝府办发（2016）268号文件摘要是重庆市政府对新增、投放出租车经营权取消收取有偿使用费的规定，与原告要达到挂靠经营的这一目的，没有关联性。5.对于证据5，判决书三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抄告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围绕其辩称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行政许可受理通知书、2.许可决定书、3.特许经营协议书、4.准购证，拟证明被告取得特许经营权；第二组：1.购车合同、付车价款票据、购车发票、购买配件发票，2.购置税完税证明，3.购IC卡、计价器、安装顶灯发票、购GPS及支付服务费发票，4.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5.保险单(卡)，拟证明车辆及附属设备、设施系被告购置，车辆所有人系被告；第三组：1.《出租汽车经营合同》、2.收款凭证1张（折旧费）、3.收款凭证6张（承包费），拟证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肖吉和质证认为：1.对于第一组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只是被告特许经营权的事实的证明，与车辆所有权无关，关联性不予认可。2.对于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购车行为虽是由被告名义进行的，但实际出资人并不是被告，而是原告。车辆所有权不是以登记为准，而以实际出资来确定所有权，原、被告之间的挂靠经营关系应该说明车辆所有权由实际出资人即原告所享有，因为被告并无任何出资，只是出资了一个名。3.对于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收据已说明原、被告是挂靠经营关系，从折旧费也说明是原告出资购买车辆以及支付有偿使用费的事实。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对原告肖吉和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收据1张及证据5中的抄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对证据3、证据5中的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据3及证据5中的民事判决书系复印件，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肖吉和对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于2011年10月19日成立，经营范围：出租客运[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3年5月23日，原告肖吉和（乙方）与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甲方）签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载明：“第一章总则……第二条本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甲方将购置的出租汽车及配备的各种营运设施、设备、各种营运证照等交与乙方经营，乙方必须保证出租汽车的正常运行。乙方须向甲方足额缴纳折旧费和出租汽车经营权指标有偿使用费后方能将车辆投入营运，同时须每月按时缴纳管理费及本合同约定的其他相关费用。第三条出租汽车基本信息如下：车牌号渝CXX7，行业编号1XX5，企业自编号8XX1，厂牌型号长安SCXXA，发动机号D4XX90，车架号LSXXX11，车辆类型小型汽车，运营证号50XX17，车辆配置的设施、设备有：齐全……第七条经营期届满，乙方应立即停止营运，将车辆（不得拆卸零部件，须符合报废标准）及该车的全部证照、证件等相关手续交与甲方。如乙方未按时将车辆及相关证照、证件等手续交与甲方，所发生的一切责任和费用由乙方承担。车辆到期报废当月的管理费（如跨月，则应含次月的）由乙方承担，不足一月按一月计算。第二章承包期限、车辆折旧费、车辆设施、人员配置第八条本合同期限从2013年06月01日起至2019年05月31日止，共计6年。合同期满后，乙方承包经营权自行终止，新的出租汽车经营模式按当时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执行。第九条本合同期内，配置出租汽车壹辆，使用期限为6年，到期实行报废处理。出租汽车折旧费总额为19.0922万元，出租汽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每年15000元，乙方与甲方签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后，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纳车辆折旧费和代收的有偿使用费。第十条每辆出租汽车从业驾驶员的配置。每台出租汽车配置从业驾驶员2人，由乙方自行推荐符合出租汽车驾驶资格的驾驶员，经甲方审核同意并与甲方签订劳动用工合同，与甲方建立劳动用工关系后方可上岗。第三章责任金收取和事故责任第十一条……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须一次性向甲方缴纳安全风险责任金10000元，驾驶员缴纳安全风险责任金5000元，安全学习违约金600元，安全风险责任金和违约金均不计息……第四章管理费标准及解缴、从业驾驶员待遇第十五条乙方每月25日前向甲方交清次月的承包费，若延期缴纳的每天按欠费金额的3‰加收滞纳金。出租汽车的营运收入除应给甲方缴纳管理费外，其余营运收入归乙方所有，用于乙方支付发生的各项成本费用及乙方驾驶员的各项劳动报酬及福利待遇。第十六条管理费标准为每月1300.00元。（其中，包括人工成本、经济补偿金、财务及管理费用等）；税费每月200.00元……第十七条合同期间，每月实际发生的座套清洗费、驾驶员（2人）工资、驾驶员（2-3人）“五险”社会基本保险费、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及其他法定费用由乙方向甲方另行缴纳……第十九条乙方和乙方推荐的驾驶员（1-2名），按照《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甲方企业的要求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其工资待遇按每人每月1500.00元计发；其养老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医疗保险应参加，按相关政策规定标准据实核算缴纳。本条约定的从业驾驶员的各种待遇和全部费用，按照本合同第十七条规定有乙方全额承担……第五章车辆保险第二十条出租汽车车辆遵循先投保后营运的原则，不得脱保运行，车辆保险由甲方统一投保，统一索赔，统一管理……第六章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二十三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收取各项费用……5.甲方有义务为乙方提供办理有关营运手续及有关证照的服务，方便其办理……第二十四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供办理相关营运手续、证件的服务……4.在经营期内，乙方有义务责任完成各项管理及责任指标，按时足额向甲方缴纳管理费和其他费用……第九章附则第三十三条车辆报废残值收益归甲方所有，车辆报废残值由甲方赠与乙方……第三十六条甲乙双方在合同期内不得将车辆用于抵押、担保、抵债和擅自转让。第三十七条本合同履行中如发生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起诉方可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三十九条本合同一经双方签字盖章（或手印）即具法律效力，双方均应严格执行。本合同一式叁份，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甲方：道畅出租汽车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或委托：王磊（印章）乙方：肖吉和（签名捺印）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同日，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向原告肖吉和出具一次性投入折旧费的《普通收款凭证》（NO00XX9)一张。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持有该张《普通收款凭证》第三联财务，载明：“缴款单位肖吉和，摘要一次性投入折旧费，金额190922.00元”。原告肖吉和持有该张《普通收款凭证》第二联收据，但其载明的“摘要一次性投入折旧费”下方还添加了“（包含车款、指标费等）”。上述《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签订后，原告肖吉和按约向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缴纳了管理费、代发工资、税费、设施设备安全保证金等，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也向原告肖吉和出具了《普通收款凭证》。另查明：2013年4月25日，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向重庆市江津区交通运输管理处提交出租客运指标新增申请。2013年4月28日，重庆市江津区交通运输管理处作出《出租汽车经营权新增许可决定书》（编号：38XXX03），载明：“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你于2013年04月25日提出的江津区新增出租汽车客运特许经营权指标39个申请获悉。根据江津府文【2013】12号……文件精神，同意你司新增39个出租汽车客运特许经营权指标……”。2013年6月1日，重庆市江津区交通运输管理处（甲方）与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乙方）签订《江津区出租汽车客运特许经营协议》，约定：1.1本协议授予乙方的出租汽车客运特许经营权指标为39个，其特许经营权指标编号由甲方进行编排，在本协议后以附表方式进行明确；1.2本协议授予乙方的出租汽车客运特许经营权指标实行有期限使用，其有效期为6年。具体有效期限在本协议后以附表方式进行明确……1.4本协议授予乙方的出租汽车客运特许经营权指标所配置车辆必须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并且一个特许经营权指标只能配置一辆车辆。乙方承诺购买车型为长安SCXXA型，在特许经营权指标有效期限内，乙方不得擅自调整车型。1.5本协议中授予乙方的出租汽车客运特许经营权指标实行有偿使用，并遵循先缴纳有偿使用费后使用的原则，6年经营期一次性缴纳。其有偿使用费标准为：1.5万元/年*车（1个指标）……。其附表中载有特许经营权指标编号1XX5，有效期起止时间为2013.6.1-2019.5.31。2013年4月2日，瑞隆汽车销售公司（甲方）与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长安铃木天语出租汽车CNXX5A，单价87800元，数量39辆。2013年4月3日、4月22日，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分别向瑞隆汽车销售公司支付390000元、3034200元。2013年4月24日，瑞隆汽车销售公司向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出具案涉车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价税合计81000元）。2013年5月10日，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缴纳案涉车辆购置税6923元，并于2013年5月21日办理了车辆所有权注册登记手续，并取得登记证书、行驶证书，证书上均载明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2013年5月22日，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取得案涉车辆道路运输证。2013年5月，被告道畅出租汽车公司还为新增的39辆车在重庆昆玖商贸公司处购买了计价器、IC卡，在重庆保安集团江津区有限公司处购买了GPS。本院认为，被告是依法成立具备企业法人资格的组织，并依法享有政府许可的道路运输经营权，原、被告于2013年5月23日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在经营期限内自愿签订，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应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关于涉案出租汽车裸车、附属设施及车辆号牌所有权归谁所有的问题。现评析如下：首先，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及附属设施由其购买，而被告举示的购销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书》、发票等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及附属设施由被告出资购买。其次，原、被告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明确约定“甲方（被告）将购置的出租汽车及配备的各种营运设施、设备、各种营运证照等交与乙方（原告）经营”，“车辆报废残值收益归甲方（被告）所有，车辆报废残值由甲方赠与乙方（原告）”，即双方一致认可车辆及附属设施归被告所有。故涉案车辆及附属设施所有权人系被告而非原告。至于原告举示的190922元《普通收款凭证》第二联摘要一次性投入折旧费下方括号备注“包含车款、指标费等”问题，因该第二联摘要内容与被告持有的第三联摘要内容不一致，“（包含车款、指标费等）”为事后添加，且被告对其不予认可，故不能仅凭此否认车辆的所有权归被告的事实。另外，车辆在办理注册登记后，车辆号牌由公安机关核发，未经公安机关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前，该号牌与车辆具有不可分割性。故原告请求确认涉案车辆号牌所有权归其所有，无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肖吉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8元，减半收取计144元，由原告肖吉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小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范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