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女，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中专文化，辰溪县环卫所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辰溪县，住湖南省辰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春，男，湖南丹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辰检公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碧智、魏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永春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赵某某因在辰溪县吉祥庄园小区购买的商品房存在质量问题，与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引发纠纷，因该问题处理未达到其理想，进而使赵某某与该公司及法人矛盾激化。此后，赵某某以要求解决与吉祥庄园商品房质量问题，要求退房、退款并赔偿损失；以县房产局、县住建局行政不作为，乱办证，以反映吉祥庄园开发建设中官商勾结要求查处等多种诉求，多次到县、市、省、北京、广州等地进行非正常信访。在此期间，县住建局、房产局、县信访局、县人民法院等单位、部门对赵某某的诉求，均作出反馈、答复、判决、裁定。至此，被告人赵某某仍以单独或组织人员多次到北京、广州等地进行非正常信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具体如下： 1、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赵某某因对辰溪县吉祥庄园老板杨吉祥及房产开发、物业管理等方面问题不满，伙同其夫唐丁林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采用拉横幅等方式进行非正常信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7年9月15日，赵某某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拘留10日。 2、2018年2月27日下午14时30分许，被告人赵某某以状告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将廉租房作商品房出售，状告奸商等诉求，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中路321号财易达便捷酒店冒用他人身份证住宿，并在该酒店712房窗台外拉横幅，坐在窗台上以跳楼相威胁。随后公安民警、消防、医务人员、记者等有关人员赶到现场，被告人赵某某拒不配合民警前来处置，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直到16时许，民警强行将房门打开将其控制带离现场。2018年2月27日，赵某某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2日。 3、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赵某某到怀化市鹤城区星尚金苑大酒店冒用他人身份证住宿，以状告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将廉租房作商品房出售、状告奸商等诉求，在该酒店7楼拉横幅，坐到窗边扬言要跳楼，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8年4月1日，被辰溪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0日。 ４、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赵某某对辰溪县吉祥房地产杨吉祥不满，混进辰溪县委、政府组织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誓师大会队伍中，在队伍里吹口哨、拉横幅，并对相关人员进行拉扯、推搡，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2018年4月27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５、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赵某某邀约张耳梅、欧阳大秋（均另案处理）前往北京非正常信访，事前制作了大量信访材料、横幅。同月16日，欧阳大秋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使用赵某某的横幅准备进行非访时，被公安查获。同日，赵某某带张耳梅到北京市中央电视台大门口以口哨为信号，在中央电视台门口车辆出入口，二人同时拉出事先备好的横幅，后被执勤武警收走，赵某某又向经过此处的人员散发信访材料。为了达到面见中央电视台领导，报道其信访内容目的，并扬言在北京市内公交车内以汽油自焚相威胁。因未达到目的，赵某某又来到中央电视台附近的公路高架桥上拉横幅。当日下午，赵某某又到俄罗斯大使馆附近拉横幅。 ６、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赵某某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附近踩点，发现该地人流量大，天桥地势高，容易被人群看到。次日，赵某某到中央电视台索要被收走的横幅未果，16时许，又来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三号天桥上，欲拉“告奸商”等字样的横幅时被巡逻保安发现，赵某某看到有公安民警赶来，遂将包内的信访材料抛洒至桥下，企图造大声势，致路人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后被民警查处。2018年7月28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从北京市城东区拘留所将赵某某接回本县。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就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证人证言，书证，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行为事出有因，能够证明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证据不确实充分。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实施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行为，并深刻认识到其行为对社会造成的不利影响，可以从轻处罚并处以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赵某某怀疑在辰溪县吉祥庄园小区购买的商品房存在质量问题，与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引发纠纷，因该纠纷处理未达到其目的，赵某某与该公司法人杨吉祥产生矛盾。此后，被告人赵某某要求解决与吉祥庄园商品房质量问题，要求退房、退款并赔偿损失；并以辰溪县房产局、县住建局行政不作为，乱办证，吉祥庄园开发建设中官商勾结要求查处等多种诉求，多次到县、市、省、北京、广州等地进行非正常信访。在此期间，辰溪县住建局、房产局、信访局、辰溪县人民法院等单位对被告人赵某某的诉求，均作出相关处理，被告人赵某某仍单独或组织他人多次到北京、广州等地进行非正常信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社会影响恶劣。具体如下： 1、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赵某某因对辰溪县吉祥庄园小区开发商杨吉祥在房产开发、物业管理等方面不满，伙同其丈夫唐丁林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采用拉横幅等方式进行非正常信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赵某某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2018年2月27日下午14时30分许，被告人赵某某以告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将廉租房作商品房出售、奸商勾结等诉求，到达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中路321号财易达便捷酒店，冒用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在该酒店712房窗台外拉横幅，坐在窗台上以跳楼相威胁，引起众多群众围观。随后，公安民警、消防武警、医务人员、记者等有关人员赶到现场，被告人赵某某拒不配合民警前来处置，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直到16时许，民警强行将房门打开将赵某某控制带离现场。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赵某某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 3、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赵某某到怀化市鹤城区星尚金苑大酒店，冒用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以告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将廉租房作商品房出售、奸商勾结等诉求，在酒店7楼拉横幅，坐到窗台边扬言要跳楼，引起众多群众围观，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8年4月1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４、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赵某某对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法人杨吉祥不满，混进辰溪县委、政府组织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誓师大会队伍中，在队伍中吹口哨、拉横幅，并对相关人员进行拉扯、推搡，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2018年4月27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５、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赵某某邀约张耳梅、欧阳大秋（均另案处理）前往北京非正常信访，事前制作了大量信访材料、横幅。同月16日，欧阳大秋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使用被告人赵某某的横幅准备进行非访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同日，被告人赵某某带张耳梅到中央电视台大门口以吹口哨为信号，在中央电视台门口车辆出入口，二人同时拉出事先备好的横幅，被执勤武警收走，被告人赵某某又向经过此处的人员散发信访材料。被告人赵某某为了达到面见中央电视台领导，报道其信访内容目的，扬言在北京市内公交车内以汽油自焚相威胁。因未达到目的，被告人赵某某又来到中央电视台附近的公路高架桥上拉横幅。当日下午，被告人赵某某又到俄罗斯大使馆附近拉横幅。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赵某某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附近踩点，发现该地人流量大，天桥地势高，容易被人群看到。次日，被告人赵某某到中央电视台索要被收走的横幅未果。7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赵某某来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三号天桥上，欲拉“告奸商”等字样横幅时被巡逻保安发现，赵某某看到有公安民警赶来，遂将包内的信访材料抛洒至桥下，企图造大声势，引起群众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赵某某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7月28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从北京市城东区拘留所将被告人赵某某接回。 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一、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某某非正常信访所携带的横幅、上访书面资料外观特征。 二、书证 1、户籍资料、身份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赵某某系已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系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某某系抓获归案。 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穗公越行罚决字[2018]005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2月27日，赵某某因在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中路321号财易达便捷酒店712房拉横幅并坐在窗边企图跳楼相威胁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冒用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均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 辰公（治）决字[2017]第05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某于2017年9月15日，因对辰溪县吉祥庄园老板杨吉祥及房产开发、物业管理等方面的问题不满，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采用打横幅等方式非法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 辰公（治）决字[2017]第06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某于2017年10月23日，因冒用他人身份证件，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 辰公（治）决字[2018]第01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某于2018年4月1日，因在怀化市鹤城区星尚金苑大酒店8718房把窗户拆掉，爬上窗户挂横幅，扔状子，导致大量过往人群围观。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 辰公（治）决字[2018]第01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某于2018年4月27日，因在辰溪县委、县政府组织召开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誓师大会上，采用拉横幅、吹口哨的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 京公西行罚决字[2018]0024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某因在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三号天桥上，打横幅、抛洒信访材料的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 4、行政、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6年4月13日（2015）辰民一初字第64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辰溪县祥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诉赵某某交物业费撤回起诉。 2016年10月20日（2016）湘1223民初33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辰溪县祥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诉赵某某交物业费胜诉。 2016年12月26日（2016）湘1223行初20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赵某某诉辰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许可、行政登记一案，被驳回起诉。 2017年6月1日（2017）湘12行终53号，证明撤销（2016）湘1223行初20号行政裁定，指令辰溪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 2017年8月30日（2017）湘1223行初1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赵某某诉依法撤销被告辰溪县房产局对赵某某颁发的713000636号房产证，驳回原告赵某某的诉讼请求。 2017年11月21日（2017）湘12行终10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撤销（2017）湘1223行初19号行政判决书；撤销713000636号房产证，赵某某胜诉。 ５、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依法没收赵某某横幅一条，上面写有“赵某某告奸商杨吉祥及贪官把600套廉租房卖掉，挪用扶贫贷款肆千万，八年逍遥法外”等字样。同时还没收了身份证一张，姓名宋宏芳，身份证号码433023196503030223。 ６、情况说明，辰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8年8月9日《关于赵某某信访事件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信访人赵某某与辰溪吉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县吉祥庄园处购买商品房1套，因信访人赵某某不满意所购房屋质量，要求退房及予以赔付，与开发企业发生纠纷，多次信访至县信访局。辰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先后就房屋质量问题责令施工单位进行返修，因返修达不到理想效果，双方多次协调，虽达成了退房赔款意见，因赔偿数额分歧未能达成最终协议。住建局局长、环卫所领导、其他同事朋友及赵某某家人做了赵某某大量的工作，赵某某仍坚持上访。 辰溪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8年8月29日《关于赵某某信访事项情况说明》，证明赵某某的信访诉求，一是要求解决与吉祥庄园商品房质量问题，要求退房、退款并赔偿损失；二是反映县房产局、县住建局行政不作为，乱办证，监督管理不到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三是反映吉祥庄园开发建设中官商勾结，将吉祥庄园廉租房当商品房买卖，要求依法查处。信访过程：2015年12月17日，信访人赵某某及其丈夫唐丁林到辰溪县信访局反映投诉其所购房屋质量问题，信访局及时转交县住建局处理，县住建局于2016年1月4日安排相关工作人员到现场勘查，信访人反映的房屋权属存在质量问题，责任施工企业返修，但信访人坚持退房，导致与开发企业不能达成协议。2016年11月21日赵某某再次反映辰溪县吉祥庄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建政府廉租房408套，实际只有96套廉租房出租，其他312套房屋做商品房出卖，导致购房户现无法办理房产证。县信访局把相关诉求转交辰溪县房产管理局处理，并于2016年12月27日就其诉求作出书面答复，但其在辰溪县房管局多次通知下未领取处理意见。2016年12月20日，赵某某就同一诉求分别致信习近平主席、省长许达哲，并于同月26日致信怀化市市长，经国家信访局、湖南省信访局及怀化市信访局分别转交至县房产管理局处理，并作出答复。2017年1月9日，赵某某就同一诉求致信湖南省省委书记杜家豪，经湖南省信访局转交至辰溪县房管局处理，作出书面处理意见。2017年1月16日，赵某某赴省上访，因信访人没有走信访事项复查复核程序，湖南省信访局作“存件”处理，于同年10月10日转交怀化市信访局，怀化市信访局于同月30日转交辰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处理。同年11月28日，对信访人作出详细调查后作出书面处理意见并将办理情况对信访局进行报告，县信访局和市信访局对该信访事项分别作出审查和审核报告。2016年至2017年期间，赵某某与吉祥房地产开发公司、县房产局因物业管理费、房产登记等问题引发多次诉讼至法院。2017年1月，县维稳办、信访局会同县住建局、县环卫所、县公安局多次做赵某某工作，经多次做双方工作，赵某某与吉祥庄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杨吉祥达成口头协议，由吉祥公司收回房屋，补偿赵某某24万元。随后在领取补偿金时，赵某某以杨吉祥言语不善为由拒收，扬言一定要告杨吉祥坐牢。2017年7月19日、2018年4月11日、2018年4月12日赵某某多次就同一诉求致信中央其他部门及主要领导要求处理其诉求。2018年7月10日湖南省信访局督办辰溪县信访局，至今该信访件未能息访。2017年7月28日-2018年7月赵某某又多次进京采取拉横幅、发传单非正常上访。 ７、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违法人员陈述和申辩、物证、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复印件，证明2018年2月27日14时30分许，赵某某在广州市越秀区环中市中路321号财易达便捷酒店712房拉横幅并坐窗边企图以跳楼相威胁扰乱公共秩序，经现场民警劝说赵某某拒不配合工作，后民警冲入房间将其强行拉下传唤后回派出所调查。并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宋宏芳）登记住宿的违法行为，均被处十日行政拘留处罚。 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丰盛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到案经过及有关证人证言、上访材料和横幅物证照片复印件，证明2018年7月18日16时许，赵某某在北京西单北大街三号天桥上，欲打横幅，被保安郇林杰、张宇铭发现并制止，同时通知巡逻民警前来处置，赵某某见有民警来后，突然将包内上访材料抛洒至桥下，被民警和保安控制，并在天桥上将赵某某查获。 9、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8年3月15日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对2018年2月26日，广州财易达便捷酒店未按规定对客户身份进行查验，提供住宿服务，限期在2018年3月18日前整改完毕。 三、证人证言 １、证人郭宗洋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9时许，赵某某同一个女的在中央电视台门口拉横幅、发上访资料被警卫发现后立即制止。 ２、证人牛群立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下午，赵某某在北京市中央电视台门口拉横幅被保安制止的事实。 ３、证人郇林杰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8日下午4时许，赵某某在西单一天桥上面拉横幅，抛洒上访资料，造成一定程度上的交通堵塞。 ４、证人张宇铭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8日16时许，赵某某在北京西城区西单天桥上拉横幅、抛洒上访资料，造成群众围观的事实。 ５、证人欧阳大秋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5日，欧阳大秋在赵某某的邀约下到北京上访，赵某某给欧阳大秋一横幅后分开，第二天欧阳大秋准备到中南海上访，在过安检的时候被发现。 ６、证人张耳梅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张耳梅、赵某某到中央电视台门口拉横幅的事实。 ７、证人方桂香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7日14时许，赵某某在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中路321号财易达便捷酒店712房间窗户上，打横幅并以跳楼相威胁，公安、120、消防、街道办事处、记者都到场，僵持了有2个多小时后，警察强行开门将赵某某带走。 ８、证人宋宏芳的证言，证明赵某某于2018年春节期间，把其身份证拿走的事实。 ９、证人边卫东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8日16时许，赵某某在西单三号天桥上抛洒传单，引起几十人围观拍照。 10、证人张宗能的证言，证明赵某某在财易达酒店楼上要自杀、挂横幅，僵持了三个多小时，造成酒店及酒店周边的停车场、农业银行多人围观、秩序混乱。 11、证人钱燕的证言，证明赵某某在财易达酒店楼上要自杀、挂横幅，僵持了二、三个小时，造成酒店及酒店周边的停车场多人围观、现场秩序混乱，酒店因赵某某用他人身份证住宿被罚停业整顿七天。 12、证人李春林的证言，证明赵某某在财易达酒店楼上要自杀、挂横幅，僵持了二个多小时，造成多人围观、现场开始秩序混乱，公安来后拉了警戒线，把人群清散，影响了农业银行的正常营业。 四、被告人赵某某供述了她先后多次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中央电视台、俄罗斯大使馆、美国大使馆、西单天桥、广州、怀化等地采用拉横幅、发传单、跳楼等的方式上访的事实经过。 五、勘验、辨认笔录 １、现场勘查笔录，证明赵某某在北京西单、北京中央电视台及广州财易达便捷酒店进行非正常访的现场地理位置及概貌。 ２、辨认笔录，证明郭宗洋、牛群立、郇林杰、张宇铭对赵某某辨认，在北京西单天桥上、北京中央电视台门口进行非正常上访的是赵某某。 六、视听资料 １、赵某某在广州市财易达酒店拉横幅的视频（复制来源于广州市建设派出所），证明赵某某在该酒店非正常上访的事实及造成的影响。 ２、赵某某在中央电视台拉横幅的视频（复制来源于呼家楼派出所），证明赵某某在中央电视台非正常上访的事实及造成的影响。 ３、赵某某在西单拉横幅的视频（复制来源于丰盛派出所），证明赵某某在北京市西单非正常上访事实及造成的后果。 ４、辰溪县公安局讯问被告人赵某某时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系侦查人员依法搜集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遇到问题时不按正常途径信访，而是多次到县、市、省、北京、广州等地非正常上访，在公共场所采取打横幅、吹口哨、跳楼自杀、抛洒信访材料的方式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归案后，被告人赵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某实施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行为是事出有因，能够证明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证据不确实充分。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实施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行为，并深刻认识到其行为对社会造成的不利影响，对被告人赵某某处以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某某的刑期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美显 人民陪审员  唐文四 人民陪审员  谢申理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蒋雪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㈢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