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62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志新，男，1969年2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双平、刘月晴（实习律师），国浩律师（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女，1970年9月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新（系上诉人之夫），基本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润芳，女，1958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波（系被上诉人之女），女，1983年8月21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镧，河北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丁志新、李静因与被上诉人曹润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10民初4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志新、李静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10民初4848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还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丁志新为实际借款人与事实不符，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的为石家庄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上诉人作为本案原审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原审认定借款本金为1054559元，截止起诉之日的利息为269485元，系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判令上诉人李静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曹润芳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主体适格，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符合双方约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曹润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连带偿还截止至开庭之日的本金及利息1376609元，剩余利息自2019年3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偿还完毕时止。2、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一组：石家庄市新华区行政审批局出具的关于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一份。 证实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性质，被告丁志新是经营者，被告借款的主体适格。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本案丁志新作为该个体工商户的实际经营者，应当是本案的当事人，本案起诉被告的主体适格。 证据二组： 一：2014年5月12日《借款协议》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2日至2015年5月11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二：2014年5月13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39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3日至2015年5月12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三：2014年5月16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6日至2015年5月15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四：2014年5月19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7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9日至2015年5月18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五：2014年5月25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25日至2015年5月24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1﹚2014年5月份出借本金共计为64万元，截止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欠付利息48000元（64万元×15%÷12月×6个月=48000元）。 六：2014年6月3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6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2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七：2014年6月5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4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八：2014年6月9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4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9日至2015年6月8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九：2014年6月16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2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5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十：2014年6月26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22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5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十一：2014年6月27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1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27日至2015年6月26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十二：2014年6月30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9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29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2﹚2014年6月份出借本金共计为59万元，截止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欠付利息36875元（59万元×15%÷12月×5个月=36875元）。 十三：2014年7月1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7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十四：2014年7月4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2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3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十五：2014年7月8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4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7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十六：2014年7月29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6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29日至2015年7月29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3﹚2014年7月份出借本金共计为19万元，截止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欠付利息36875元（19万元×15%÷12月×4个月=9500元）。 十七：2014年8月9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9日至2015年8月9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十八：2014年8月10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10日至2015年8月10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4﹚2014年8月份出借本金共计为8万元，截止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欠付利息3000元（8万元×15%÷12月×3个月=3000元）。 十九：2014年9月5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5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二十：2014年9月17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5﹚2014年9月份出借本金共计为8万元，截止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欠付利息2000元（8万元×15%÷12月×2个月=2000元）。 二十一：2014年10月9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4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0月9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6﹚2014年10月份出借本金共计为4万元，截止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欠付利息500元（4万元×15%÷12月×1个月=500元）。 二十二：2014年11月13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4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13日至2015年11月13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二十三：2014年11月21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1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二十四：2014年11月30日《借款协议》、河北银行转账回单及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11月30日，借款利息约定为年息15%。 ﹙7﹚截止2014年11月份出借本金共计为174万元，自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3月24日被告欠付利息87000元（174万元×15%÷365天×114天=81518元）。 由于被告在2015年3月24日偿还20万元，应当首先冲减欠付的利息共计﹙1﹚+﹙2﹚+﹙3﹚+﹙4﹚+﹙5﹚+﹙6﹚+﹙7﹚=181393元，剩余18607元在本金174万元中扣减，截止2015年3月24日剩余本金1721393元； 被告在2015年4月9日偿还40万元，2015年3月24日至2015年4月9日欠利息为10611元（1721393元×15%÷365天×15天=10611元），冲抵本金应当为40万元-10611元=389389元，截止2015年4月9日剩余本金为1721393元-389389元=1332004元； 被告在2015年6月3日、12日共计偿还20万元，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6月12日欠利息为33300元（1332004元×15%÷12个月×2个月=33300元），冲抵本金应当为20万元-33300元=166700元，截止2015年6月3日剩余本金为1332004元-166700元=1165304元； 被告在2015年9月17日偿还10万元，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9月17日欠利息为43699元（1165304元×15%÷12个月×3个月=43699元），冲抵本金应当为10万元-43699元=56301元，截止2015年9月12日剩余本金为1165304元-56301元=1109003元； 被告在2016年3月21日偿还3万元，2015年9月17日至2016年3月21日欠利息为83175元（1109003元×15%÷12个月×6个月=83175元），尚欠利息应当为83175元-3万元=53175元，截止2016年3月21日剩余本金仍为1109003元； 被告在2016年5月24日偿还2万元，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5月24日欠利息为27725元（1109003元×15%÷12个月×2个月=27725元），尚欠利息应当为27725元+53175-2万=60900元，截止2016年5月24日剩余本金仍为1109003元； 被告在2016年6月24日偿还5万元，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6月24日欠利息为13863元（1109003元×15%÷12个月×1个月=13863元），尚欠利息应当为13863元+60900元-5万=24763元，截止2016年6月24日剩余本金仍为1109003元； 被告在2016年8月10日偿还10万元，2016年6月24日至2016年8月10日欠利息为20793元（1109003元×15%÷12个月×1.5个月=20793元），冲抵本金应当为10万元-24763元-20793元=54444元，截止2016年8月10日剩余本金为1109003元-54444元=1054559元； 被告在2016年12月15日偿还3万元，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12月15日欠利息为52728元（1054559元×15%÷12个月×4个月=52728元），尚欠利息应当为52728元-3万=22728元，截止2016年12月15日剩余本金仍为1054559元； 被告在2017年3月22日偿还3万元，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3月22日欠利息为39546元（1054559元×15%÷12个月×3个月=39546元），尚欠利息应当为39546元+22728元-3万=32274元，截止2017年3月22日剩余本金仍为1054559元； 被告在2018年5月21日偿还1万元，2017年3月22日至2018年5月21日欠利息为184555元（1054559元×15%÷12个月×14个月=184548元），尚欠利息应当为184548元+32274元-1万=206822元，截止2018年5月21日剩余本金仍为1054559元； 被告在2018年9月24日偿还1万元，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9月24日欠利息为53097元（1054559元×15%÷12个月×4个月=52728元），尚欠利息应当为52728元+206822元-1万=249550元，截止2018年9月24日剩余本金仍为1054559元。 以上截止至2018年9月24日共计借款本金为1054559元，欠付利息为249550元，另行主张自2018年9月24日至开庭之日时2019年3月14日的利息为72500（1054559元×15%÷12个月×5.5个月=72500元），以上共计金额为：1376609元。 证据三组：张家口银行石家庄鹿泉支行回单5份；中国民生银行流水5张证实被告丁志新自2015年3月24日-2018年9月24日分13笔共计向原告转账1180000元。 证据四组：保全费票据、裁定书各一份；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及保险费发票各一份。 证实保全费、保险费金额共计9050元应当由被告承担。 二被告质证：对证据一组，真实性无异议，应适用于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59条的规定，工商户系有字号的工商户，当事人应是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需要列明经营者，所以被告不适格。对证据二组，真实性认可，借款金额总计确实是174万元，但从该证据上恰恰也显示借款人是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对证据三组，真实性认可，这118万元是分多次，具体还款时间和金额是2015年3月24日还款20万元，2015年4月9日还款40万元，2015年6月3日还款14万元，2015年6月12日还款6万元，2015年9月17日还款10万元，2016年3月21日还款3万元，2016年5月24日还款2万元，2016年6月24日还款5万元，2016年8月10日还款10万元，2016年12月15日还款3万元，2017年3月22日还款3万元，2018年5月21日还款1万元，2018年9月24日还款1万元，该174万元分24笔不同的时间借入。 2014年5月12日起至2018年期间，二被告为了经营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需要资金周转，二被告以石家庄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的名义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前后将24笔资金共计17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丁志新，并且分别由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出具收款收据，被告李静在收款收据上签字，另外，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每笔借款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被告丁志新通过自己开户的银行卡自2015年3月24日-2018年9月24日分13笔资金共计向原告曹润芳转账还款118万元，原告认为截止2019年3月14日尚欠其本金及利息1376609元。对此被告予以否认，被告认为其偿还的118万元均为本金，尚欠本金56万元。另外二被告认为实际借款人应当是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原告起诉二被告主体不适格。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曹润芳诉称其与被告丁志新、李静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提交了借款协议、收条以及原告通过银行转账转至被告丁志新账户款和被告丁志新通过银行还原告款的转账记录，证实双方存在出借及还款的事实。被告丁志新为实际借款人，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仅为名义借款人，应认定曹润芳与丁志新、李静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于二被告辩称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应作为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定。 借款本金按照出借人实际出借金额计算，原告支付被告24笔借款本金共计为174万元，被告分13笔共计支付给原告118万元，对以上转款时间和转款金额双方无异议，应依法予以认定。曹润芳认为被告偿还的118万元中应当先冲抵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冲抵：（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原告曹润芳自2014年5月12日-2014年11月30日出借资金共计24笔共计174万元，截止2015年3月24日被告丁志新偿还第一笔资金20万元时，按照双方约定借款利率年息15%计算，被告拖欠利息为181393元，剩余款项18607元（200000元-181393元）应当冲抵本金，截止至2015年3月24日尚欠本金1721393元（1740000元-18607元），以此方式依次按照还款时间和金额按月予以计算，截止至2018年9月24日被告共计尚欠借款本金为1054559元，欠付利息为2495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9条第（二）项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自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1月19日起诉之日的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年息15%计算，应为19935元（1054559元×15%÷365天×46天），截止至起诉之日2018年11月19日尚欠利息共计269485元（249550元+19935元）本院予以认定。综上，被告丁志新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54559元，并支付截止至起诉之日的利息269485元。被告李静在每笔借款的收款收据中签字认可借款事实，能够证实其对以上借款明知，以上借款应当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静应当承担连带偿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丁志新自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偿还原告曹润芳借款本金1054559元。 二、限被告丁志新自本判决生效后5日支付原告利息269485元（以尚欠本金10545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自2014年5月12日至2018年11月19日止），并支付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尚欠本金10545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 三、被告李静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还原告款的责任。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967元、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称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于2008年11月7日成立，2012年被吊销营业执照，现在已停止经营。其他事实同原审查明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问题为：一是上诉人是否为原审适格被告。二是原审所确定的本金及利息数额是否正确。三是上诉人李静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虽然双方所签订的数份借款协议上均加盖了石家庄市新华区汇通建材经营部的公章，但因该经营部在2012年即被吊销营业执照，且现在已停止经营，而上诉人丁志新作为该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和借款的实际接收者，原审认定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并确认其为适格被告并无不当，上诉人丁志新以其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借贷关系为由主张其非适格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双方对借款总额174万元及已偿还数额118万元均无异议，但对所还的118万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还是借款利息产生争议。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以此确定最终所欠的本金及利息数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上诉人诉称所还118万元均为本金的说法显然不能成立。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因上诉人李静在每笔借款的收款收据中均签字认可借款事实，能够证实其对本案全部借款是明知的，故原审认定本案借款为二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上诉人李静应当承担连带偿还义务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综上，上诉人丁志新、李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67元，由上诉人丁志新、李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籍利民 审判员  申 玉 审判员  于 英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