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民初5709号原告：邵天成，男，199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荣，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西横港街。法定代表人：余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李华，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熟理工学院，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南三环路99号。法定代表人：江作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华、高琼燚（实习），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天成与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常熟理工学院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丽宁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因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人员、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双方协商选择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为鉴定机构，于2019年1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因案情复杂，转成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唐丽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冯建林、吴进兴参加评议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4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天成（第二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荣、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李华、被告常熟理工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华、高琼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天成诉称，原告是被告常熟理工学院东南校区机械工程学院2014级的学生。2017年7月10日，原告被被告常熟理工学院安排至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内实习，具体工作是在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内做零件的加工钻铣等工作。2017年7月18日上午8点30分左右，原告在操作机床时导致手被绞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人民医院救治(后转至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拇近节指骨骨折、左拇伸肌腱断裂(止点)、多发皮肤挫伤伴表皮缺损”，经手术，于2017年7月25日出院。综上，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二被告应当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判令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常熟理工学院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计为20462.9元以及等法医鉴定结论作出后，赔偿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等费用。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审理中，原告将诉请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常熟理工学院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为129722.09元。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辩称，其与被告常熟理工学院是有一个共建教学实习基地的协议，也就是由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为被告常熟理工学院提供场地和相关设备供被告常熟理工学院教学、教研活动。原告既不是其员工，也不是实习员工，所以其事故的发生，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责任。原告请求两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被告常熟理工学院辩称，其根据教学大纲实施教学实习是学校正常的教育活动。在本次教学实习活动中，其与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实习基地协议书，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履行的培养学生的责任，其履行的是社会责任，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学校在本次教学实习活动中既没有从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处领取报酬，也没收取学生的任何费用，并且学校已经履行了法定的教育管理，尤其是安全教育义务。在事故发生后，也及时将学生送医，并要求学生按照保险合同处理；原告是成年人，应该意识到违规操作可能存在的危险，在同一批学生中只有原告因为违规操作受伤。故其认为，其对本次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邵天成系被告常熟理工学院东南校区机械工程学院2014级学生。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7月21日期间由常熟理工学院安排至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实习。2017年7月18日早上8点半左右，原告邵天成戴手套操作铣床时左手被绞伤。经常熟理工学院老师黄某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员工将原告送往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人民医院、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25日）就医。原告认可在实习前收到学生校外实习手册，该手册中学生校外实习信息表系其自行填写，该表中实习主张内容写为“1、进入前的安全教育。2、了解并学习操作数控机床、钻床、机械手臂、加工组装、仓库管理、焊接。”2019年1月8日，经本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邵天成因外伤致左手拇指近节指骨远端骨折伴伸肌腱断裂、关节囊破损遗留拇指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三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一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另查，常熟理工学院（甲方）与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共建教学实习基地协议书》一份，双方同意签订协议如下：一、乙方每年接纳甲方相关专业学生学习，乙方接纳学生人数、实习时间安排双方届时另行具体商定。二、实习期间，成立由乙方分管领导为组长，乙方带教人员代表和甲方指导教师等组成的实习领导小组，负责协商和组织实施实习计划，对实习生的政治思想、职业道德、实习水平等进行考评和鉴定工作。三、在实习期间，乙方负责学生实习的安排，并选派政治思想好、业务水平高、责任心强的技术人员担任实习带教工作，对于长期从事带教工作的人员，甲方可按有关规定，授予与本人技术职务相当的兼职教师职称。四、在实习期间乙方为实习生提供必要的学习资料、生产工具、劳保用品、安全装备和其他必要的工作条件以及生活设施等，并负责对实习生进行操作规程和安全教育。五、乙方尽可能接收甲方青年教师下基层从事劳动锻炼，并提供必要的工作和生活条件。具体事宜另行商议。六、甲方负责制定实习大纲和实习计划以及相应的规定制度，选派有一定实践经验和理论水平、责任心强的教师担任实习指导老师，并和乙方带教人员共同按照实习大纲和计划认真组织实习教学。七、甲方优先安排接受乙方有关人员到甲方培训学习；提供咨询服务；联合开展科研、产品开发和技术改造工作；对于委托招生以及毕业生的分配，在政策允许范围内，根据乙方的需要，给予优先考虑。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乙方）与常熟理工学院（甲方）于2017年7月5日签订《生产实习服务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生产实习服务费14950元，实习培训时间2017年7月10日开始到2017年8月10日结束，共计31天；甲方委托乙方对甲方学生进行培训及相关咨询服务；培训期间，成立由乙方分管领导为组长，乙方带教人员代表和甲方指导老师等组成的培训领导小组。负责协商和组织实施培训计划，对甲方学生的政治思想，职业道德，专业学习水平等进行考评和鉴定工作；培训期间，乙方负责学生培训的安排，并选派政治思想好。业务水平高责任心强的技术人员担任培训带教工作，对于长期从事带教工作的人员，甲方可以按照有关规定，聘为兼职教师；在培训期间乙方为甲方学生提供必要的学习资料、生产工具、劳保用具、安全装备和其他必要的工作条件及生活设施等，并负责对甲方学生进行操作规程和安全教育；乙方尽可能接收甲方青年教师下基层从事劳动锻炼，并提供必要的工作和生活条件，具体事宜另行商量；乙方负责制定培训大纲和培训计划以及相应的规定制度，选派有一定实践经验和理论水平、责任心强的员工担任培训指导教师，并和甲方指导老师共同按照培训大纲和计划认真组织培训教学；双方另约定了其他相关事宜。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共建教学实习基地协议书》、《生产实习服务合同》、被告常熟理工学院提供的学生校外实习手册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一、纠纷的责任，赔偿责任比例的确定。原告邵天成自述，我们是在2017年7月份之前应该是6月底通知我们要进行两周的生产实习。带队老师是易风老师和黄某老师。第一周是易风老师带队，7月10号上午我们先去了公司给我们安排的宿舍。下午，先大概参观了一下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车间。之后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把我们分成两队，我们队负责零件加工生产，我们主要操作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原料和设备。加工好的零件有的时候让我们留在原地，有的时候拖仓库去，我们问过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带我们的师傅，说第一次做这个东西，精度不高，师傅说没关系，能装上去就行的。至于做出的东西用来做什么就不清楚了。我们一队的还有人做板材切割，在板材进行打孔，还有用数控加工中心按程序操作钻铣零件的外形，主要是板类和一些定位块。我们一组是十几个人，但是上手的人就十个人不到，做这些是没有报酬的。我在7月11日开始就上手操作设备，制作零件。上手之前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2、3个员工指导我们的，上手的时候第一天、第二天有师傅看我们操作，后来就是自己操作了。我们自己的老师也在同一个场地，但是没有在现场具体指导，只有去二楼休息间倒水的时候可以看见老师。我们的工作任务均是一群人负责同一个任务的。由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员工将需要加工的零件放在设备边上，然后由我们自己自行加工。如果有其他工作任务会继续放在设备边上，至于是否上一个任务已经做完没有硬性要求。假如上午做完之后，下午没有新的事情。假如第一天没有做完的，第二天接着做。这个在第一周时期已经是这样的，事发当天的没有新的工作任务，做的是之前一天的工作任务。当时是需要使用铣床对板类零件进行打孔，这个任务是跟我一起的一队同学一起要做的任务。当天我们整个班是8点前到的公司，进入工作车间等待工人师傅把风扇和其他工作设备打开。当时我操作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人在操作了，我是之后去操作的。我按照当时要求的工作流程操作的，但是我的手被铣床绞了。事发后，我和我同学把机床停了，然后我走到仓库边询问医务室，我的同学就去叫老师了。事发的时候只有我和我的同学在，没有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人以及常熟理工学院的老师在，是我们班的班长和副班长还有黄某老师由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人员开车送我一起去的医院。我们的餐费和住宿费是从班费中出了一部分，听班长说好像是一半。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认为，原告此次的实习是其在学习过程中学习型的实习，不是要参加工作前的实习，且没有给我方带来任何的劳动成果。根据本案中的证据和原告庭审过程的陈述，都可以表明我公司对其进行了安全方面的培训及教育。我公司已经尽到了场地、机器设备的安全保障。原告是成年人，不是小学生或者中学生，而是学习机械专业四年的大学生，有相关的操作机器设备的专业知识，在其日常的学习中早已掌握，不是在事故发生后完全推卸自己的责任。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提供证人周某证言，周某到庭陈述：“我们公司给学校提供场地、设备，学生在那边实习我们是没有安排的。原料和零件是我们公司提供的。学员到场的时候有做介绍和刚入场的时候还有进行安全培训，每个部门的专门的负责人做这个安全教育培训。我们是不安排学生的工作内容，我们公司也从来没有安排过。我们厂内加工的东西，学生参观，学生需要操作什么内容，是由常熟理工学院安排。实习操作设备的时候，我们有人在现场指导，有很多组学生，一个组就几个人，一个技术人员负责指导一组。有的时候我们公司忙的时候是学校自己安排，我们有空闲的时候会在现场指导一下。我负责的是组装，原告邵天成是在加工的组的，邵天成组的指导人员现在已经离职了，我们在一个车间里的。事发当天邵天成受伤的事情我知道，是在铣床受伤的，铣床是加工组需要使用的，设备也是我们提供他们学校的一个设备。这个设备具体安排是学校的事情，我们是不安排的，加工出来的东西不是我们需要的东西，由我们仓库的仓管来负责管理的，原材料、成品、废品均是仓管负责，具体与学校的约定不清楚。在实际操作的时候实习生有无我们组是有发放手套，加工组是否发放不清楚。工人工作是否戴手套要看工种，铣床组是不可以戴手套，铣床是高速旋转，线头容易卷进去，导致手绞进去。我们发的手套是棉的。当时邵天成受伤的时候是看到其有戴手套，其他人不清楚。”被告常熟理工学院陈述，学校在本次教学实习活动中既没有从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处领取报酬，也没收取学生的任何费用，并且学校已经履行了法定的教育管理，尤其是安全教育义务。在事故发生后，也及时将学生送医，并要求学生按照保险合同处理；原告是成年人，应该意识到违规操作可能存在的危险，在同一批学生中只有原告因为违规操作受伤。为证明其陈述，常熟理工学院提供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到庭陈述：“设备和原料应该是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我们没有安排具体的实习内容，主要是学生是参观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学校没有安排我要求实习生上机器操作。实习的内容没有要求学生上机器操作设备。实习过程应该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员工是配备的实习导师。我是四个带队老师之一，我负责的组里包括原告。在事发当天，当时我是在二楼休息室，一楼是实习车间，我接到电话说邵天成受伤，我很快赶到现场，绝对在五分钟之内到达的。当时是8:30左右，正常是每天早上8:00所有实习生要到二楼休息室进行点名考勤，安全方面的事情也会提醒讲一下。当天我到了现场看到学生被一个高速旋转的设备应该叫铣床（绞伤）。当时原告带了纱手套，我们学机械的都知道，操作高速旋转的东西绝对不可以戴纱手套。戴纱手套，上面有很多线头，转速很快，线头容易勾住钻头，容易手卷设备中，受伤的手就是戴纱手套的手，至于是左手还是右手记不得了，时间长了，但是确定是大拇指。后来我护送其至医院，一起的还有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员工，在相城区医院拍片子的钱都是我本人承担的。”针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认为，对于证人证言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内容有异议。两位证人的证言存在明显的矛盾，并且两位证人与各自的单位代理人的陈述均是有矛盾的，但是我们取其中没有争议的部分，起码证明本案原告没有接触过雕刻机，也接触不到雕刻机。这也证明了7月17日的实习日记内容是不真实的，不能以此判定原告存在过错，同时作为这次实习的组织方单位和学校，到现在都没有明确学生的实习内容是什么，单位说老师负责，老师说工人负责，很明显证明了单位学校存在重大过错。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认为，首先对于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双方证人也不是每天在上班或者工作期间都陪在学生的身边。另外，本案涉及人身损害侵权责任，我们认为学校的实习内容也好、实习目的也好、工作安排也好，与被告是否对原告有什么侵权行为有什么关联。我们作为提供场地给学生实习，我们的义务就是保证我们的场地、工作环境、设备设施的安全，同时原告在陈述中也陈述在进入我们公司之后对其进行相关的安全教育，所以我方的义务已经尽到。我们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其他的法律上面需要对其保证的其他相关义务，而且实习也不是原告一个人，为何其他学生都没有出现事故，其实本案到目前为止，原告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实质性证据能够证明我方过错在哪里，我们的侵权行为在哪里，如果这次发生的是群体性事件，我们可能会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思，但是事实上不是的。而且原告刚刚陈述在当天事发的时候，他也不是第一个操作的学生，之前还有其他学生操作，我们认为本案的责任有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是学了机械专业将近四年的本科专业，应该对所学习的专业有一定掌握及了解。被告常熟理工学院认为，对两个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学校分管全校教学的教务处副处长想在此解释一下生产实习的含义，生产实习只是认知性实习，目的是到企业现场了解生产过程的专业工序，而不是去生产产品的。生产实习中学校派驻的带队老师主要职责在于针对学生的学习生活需要而代表学校与企业进行沟通。代理人认为，无论是对于学校还是企业，生产实习的学生都没有提供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劳务。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举证的《共建教学实习基地协议书》、《生产实习服务合同》，学生实习由学校和实习单位共同组织和管理，学校与实习单位均应确保学生在实习期间的人身安全和身心健康。根据《生产实习服务合同》约定，常熟理工学院支付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生产实习服务费，由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责学生实习的安排。实习人员在实习单位实习，实习单位应当对实习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和管理，并安排业务水平高责任心强的技术人员担任培训带教工作以保障其安全工作。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铣床有一定危险性，其员工将铣床打开后，却未安排带教人员在旁指导，对原告受伤存在过错。在培训期间系由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为实习学生提供必要的生产工具、劳保用具、安全装备和其他必要的工作条件。原告的棉手套系从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处领取，原告所在加工组在实习中需使用铣床，关于操作铣床不能使用手套实习单位应着重提示实习人员安全风险，而原告在实习期间均戴棉手套操作铣床而未被阻止，最终导致损害后果发生。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未尽充分的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学生受伤，应承担赔偿责任。常熟理工学院选派指导老师和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带教人员共同按照实习大纲和计划组织实习教学。常熟理工学院应就学生在实习中的安全防范和权益依法提供必要的保障。其作为职业教育机构应当清楚学生参与实习工作的危险性，其应通过对学生的安全教育以及与企业的沟通协商，共同控制和防范风险。学校虽然对学生进行了实习动员，但并未尽充分的教育与管理义务。当天，原告操作有一定危险性的铣床时，常熟理工学院实习指导老师未在现场，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又经过相关专业知识的学习及实习培训，对操作设备的危险性应具有一定的认知，其作为实习生在从事实习劳动时亦应保持必要的谨慎，而戴棉手套操作铣床系严重违规操作，故原告自己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综上，本院酌情认定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承担45%的责任，常熟理工学院承担35%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20%的责任。二、原告因本次事故损失金额。原告主张：医疗费20462.09元，提供病历本两本，发票十三张，证明原告受伤之后在医院救治情况以及花费的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按50元/天计算7天。营养费1800元，按30元/天计算60天。护理费3600元，按120元/天计算30天。鉴定费3060元，依据鉴定费票据。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按47200/年、0.1、20年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29722.09元。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常熟理工学院认为，由法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计算。本院认为，经核定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原告实际医疗费支出20462.09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7天，故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原告主张按照30元/天计算未超过法律允许范围，故按照鉴定意见书补充营养期60天认定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本院酌情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认定护理期30天计护理费30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本院考虑原告伤情、就医远近酌情认定300元；根据鉴定费票据，本院认定鉴定费3060元；残疾赔偿金，原告为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应适用城镇标准。现原告构成十级伤残，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计算20年，再结合伤残系数0.1，计算为9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过错程度认定4000元；综上，原告在本案中因本次纠纷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20462.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为人民币123372.09元，另应按责一次性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本起受伤所致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23372.09元，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45%的赔偿责任，故应赔偿原告55517.44元，另应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250元，合计人民币57767.44元。被告常熟理工学院负35%的赔偿责任，故应赔偿原告43180.23元，另应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元，合计44930.23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邵天成人民币57767.44元。二、被告常熟理工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邵天成人民币44930.23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为人民币948元，由原告邵天成负担275元，由被告苏州青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78元，由被告常熟理工学院负担295元（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退还，两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3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唐丽宁人民陪审员  冯建林人民陪审员  吴进兴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姚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