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29刑初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明荣（又名彭雪峰、彭三元，又称“三哥”），男，1981年1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纳雍县人,住贵州省纳雍县。2009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纳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2年9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9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道发，长顺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游名兰（又称“三嫂”），女，1987年8月16日生，布依族，小学文化，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人,户籍地湖南省汉寿县，现住贵州省纳雍县。2016年8月17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龙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张仁义，贵州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蒙玉卿，贵州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祖龙（小名“小龙”、“小龙龙”，又称“龙哥”），男，1986年6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贵州省长顺县人,住贵州省长顺县。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长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日予以释放。2018年11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惠水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2年，现在贵州省都匀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戒毒。 指定辩护人王孝益，贵州贵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名兰、彭明荣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祖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黔2729刑初43号刑事判决，公诉机关不服提起抗诉，2019年1月24日，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黔27刑终175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收受后，依法另行由本院审判员谢某1、谢某2、人民陪审员吴显才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同年2月1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长顺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月28日以长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游名兰犯容留卖淫罪向本院追加起诉并建议恢复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于同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连生、检察官助理班顺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当事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上旬开始，被告人游名兰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邓氏辣子鸡”后面一店面内容留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同月16日晚22时许，龙里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店内将正在卖淫嫖娼的徐某1（未成年人）、穆某当场抓获，同时在该店内查获卖淫女陈某1、罗某2、李某3、宋某。 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16日期间，被告人彭明荣、游名兰伙同彭祖龙租用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一个门面和租用长顺和平中路邮政银行旁二楼民房、租用长顺林业局宿舍三楼一个套房等固定场所，招募、容留卖淫女从事卖淫、雇佣李某2（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周某（另案处理）等人协助其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该团伙分工明确，游名兰负责看店、收钱、记账、食宿，安排人员放哨和发招嫖卡片；彭明荣负责联系外围卖淫女到其店里卖淫，运送卖淫女外出卖淫、安排人员放哨、发招嫖卡片；彭祖龙负责帮助处理其店里的纠纷、打点外围关系、运送卖淫女等。 被告人游名兰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租赁门面，多次容留卖淫女在该处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彭明荣、游名兰在长顺县长寨街道租赁他人门面、房屋等固定场所，招募卖淫女从事卖淫、雇佣李某2、王某2、周某等人协助其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彭祖龙负责帮助处理彭明荣、游名兰开的卖淫店里的纠纷、打点外围关系、运送卖淫女等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彭明荣在有期徒刑六至八年的幅度内进行量刑，并处罚金一至两万元；对被告人游名兰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一至两万元；对被告人彭祖龙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一至五千元。 被告人彭明荣辩称：彭明荣没有组织卖淫，也没有安排小姐出去接客；租赁长顺县林业局出租房是计划用于游名兰生育子女后居住，未租赁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的门面；并未招募卖淫人员；确曾与彭祖龙一起帮游名兰从外地接两个卖淫人员到游名兰的卖淫窝点；与彭祖龙一起帮游名兰的卖淫窝点处理过一次闹事。指定辩护人王道发认为：彭明荣只是租赁房屋提供给卖淫人员和嫖客实施违法行为，运送卖淫人员，在整个活动中并没有起到组织者的作用，只是协助他人，原审判决是合理合法的。 被告人游名兰辩称：游名兰只是在卖淫店里打扫卫生、收钱看店，并没有安排其他事情，并未雇佣李某2、周某等人发放招嫖卡片；价格、地点、人员都是卖淫人员与嫖客自己协商，嫖资系卖淫人员自己收取，偶尔其代为收取；对起诉书指控在龙里县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张仁义、蒙玉卿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游名兰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游名兰实施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卖淫，也没有起组织者的作用，只是容留；2、即使定性为组织卖淫罪，也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3、游名兰没有控制卖淫人员的自由，没有证据证明马场坝的门面是游名兰租的，只具有容留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4、游名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5、游名兰现有三名年幼子女需要抚养，从有利于子女抚养的角度出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6、对游名兰在龙里县容留卖淫的行为具有自首的情节。 被告人彭祖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只是基于朋友关系帮忙，并未收取报酬，如该行为构成犯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孝益认为：1、对指控彭祖龙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但彭祖龙法律意识淡薄，主观犯意不大；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虽然对行为的性质有误，但并不影响坦白行为的认定；3、彭祖龙在本案审理的过程中没有吸食毒品，公安机关仅仅通过头发检测就认定其吸食毒品，并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不当，所以对其判处缓刑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建议法庭对彭祖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5日，被告人游某与被告人彭明荣登记结婚，生育三名子女，其中2018年4月24日，游名兰在贵州省纳雍县阳长镇卫生院生育儿子彭亿均，父亲为彭明荣，哺乳期从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 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游名兰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以每月1000元的房租租赁黎某的54号门面（位于邓氏辣子鸡后面）容留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同月16日晚22时许，龙里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店内将正在卖淫嫖娼的徐某1和穆某当场查获，并从游名兰处收缴嫖资150元，同时在该店内查获卖淫女陈某1、罗某2、李某3、宋某。次日，龙里县公安局对游名兰涉嫌容留卖淫一案立案侦查，从开业到查获，游名兰共提成2000余元。 2017年8月24日，彭明荣与游名兰以每月980元的房租租赁程某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门面一间从事卖淫的接待场所；同年10月22日，彭明荣与游名兰以每月600元的房租租赁张某1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轻工业局宿舍二楼的房屋一套从事卖淫活动；同年11月30日，彭明荣与游名兰以每月700元的房租租赁段某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林业局宿舍三楼中间的房屋从事卖淫活动。同年11月份左右，彭明荣与游名兰以每个房间每个月300元的价格租赁李某1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苹果园房屋四楼的401、402、404、406四间房间，供其二人及发放招嫖卡片、放哨等人员居住。 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彭明荣与游名兰租赁房屋作为卖淫窝点，招募、纠集卖淫女黄某、张某2、杨某、舒某、罗某1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收取50元、100元、150元不等的提成而获利，总共提成2万余元。纠集被告人彭祖龙为其调处卖淫活动中产生的矛盾纠纷，招募李某2（已判刑）、周某（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为其卖淫活动实施放哨、发放招嫖卡片、接送卖淫女等协助行为。在卖淫活动中，游名兰负责租赁房屋，管理马场坝卖淫接待点并收取嫖资，统一就餐，支付房租等事务；彭明荣负责租赁房屋，招揽嫖客，招募卖淫女及处理卖淫窝点发生的纠纷，购买两台BAOFE**牌子的对讲机，用于联系卖淫女及放哨等事务；彭祖龙帮助彭明荣、游名兰处理卖淫活动中产生的纠纷，与彭明荣一同到外地接送卖淫女，向长顺县大拇指KTV借用三台HUATO**牌子的对讲机用于放哨；李某2、周某、王某2为卖淫活动实施放哨、发放招嫖卡片、接送卖淫女等行为。 2018年1月17日凌晨1时许，长顺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开展专项行动中在长顺县城马场坝将游名兰抓获、在长顺县林业局小区将彭明荣、彭祖龙抓获，同时扣押彭明荣、彭祖龙携带的手机各一台、彭明荣驾驶的车牌号为贵Ｂ×××××大众车一辆，同月30日扣押游名兰携带的手机一台，在游名兰的指引下在长顺县长寨街道苹果园租住房屋扣押BAOFENG牌对讲机两台，在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程某的门面内扣押了HUATONG牌对讲机一台。2018年3月9日，长顺县公安局将扣押的车牌号为贵Ｂ×××××大众车发还车辆所有权人史某。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供法庭质证： （一）物证。1、手机三台、对讲机三台、招嫖卡片一张。证明三被告人分别使用的手机、用于放哨联系用的对讲机及对外发放的招嫖卡片情况。 2、嫖资150元。证实2019年3月20日，龙里县公安局移送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卖淫窝点收缴的涉案嫖资150元。 （二）书证。1、贵州省人口信息查询打印件。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长顺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于2018年1月17日凌晨1时许开展专项行动中，在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小地名）将被告人游名兰抓获，同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林业局小区将被告人彭明荣、彭祖龙抓获。 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2009）黔纳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2）黔钟刑初字第644号刑事判决书及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彭明荣于2009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纳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2年9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3年9月23日刑满释放。 4、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2018年1月17日，长顺县公安局民警对彭祖龙的vivo手机一台、彭明荣OPPO手机一台、贵Ｂ×××××大众牌速腾轿车一辆及钥匙一把予以扣押。24日，长顺县公安局民警在游名兰的带领下到其租住房长顺县长寨街道苹果园李某1房屋四楼406房间提取对讲机2台及充电器一台并进行扣押；同月26日，在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程某房屋一楼第三个门面内提取对讲机一台、游名兰的vivo手机一台并进行扣押。2018年3月9日，将贵Ｂ×××××大众牌速腾轿车一辆及钥匙一把发还车辆所有人史某。 5、手机微信转账截屏照片（游名兰）。证明被告人游名兰通过微信转账卖淫所得给卖淫女。 6、车辆行驶证及车辆登记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彭明荣驾驶贵Ｂ×××××大众车车辆所有权人为史某。 7、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5月10日，长顺县人民检察院在案物品有手机3台、对讲机3台、卡片1张，但没有移送至长顺县人民法院。2019年3月20日，龙里县公安局随案移送涉案嫖资150元（长顺县人民法院保存）。 8、出生医学证明。证明2018年4月24日，游名兰在贵州省纳雍县阳长镇卫生院生育一子彭亿均，父亲为彭明荣。 9、结婚证及户口簿。证明2016年8月5日，游某与彭明荣登记结婚，生育女儿彭某2怡、彭某2玉户籍登记在彭某3父亲彭某4为户主的户籍中。 10、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及车辆登记卡。证明贵Ｂ×××××大众车车辆所有权人为史某。 11、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卖淫女徐某1、陈某1、李某3、宋某、罗某2及嫖客穆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12、查获经过。证明2016年8月16日22时许，龙里县冠山派出所民警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邓辣子鸡后面的门面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徐某1与穆某现场查获。 13、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17日，龙里县公安局对游名兰涉嫌容留卖淫一案立案侦查。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17日，龙里县公安局以卖淫嫖娼行为分别对徐某1、穆某处以5日的行政拘留。 （三）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4日，程某将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和平西路马场坝的门面以每月980元的租金租赁给一个叫陈某2的男子，先交半年的房租5880元，前期是陈某2在租用，后来是与陈某2一起来租房子的年龄大约40多岁的男人在店面，之后是一个经常抱着小孩的女人在店面里。同时证明双方是口头协议，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陈某2开始是说租来开“洗脚城”，但后来其感觉是搞“鸡店”（卖淫）的，与陈某2一起来租门面的男子不经常在，但时不时的见他开一辆白色的车来。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左右，一名叫老三的男子（注：经辨认为彭明荣）以每个房间每月300元的价格向其租赁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苹果园一栋房屋四楼的401、402、404、406四间房间，是老三与其联系租赁并商谈租金，老三的老婆（注：经辨认为游名兰）也抱着孩子在场。并证明双方未签订租房合同，房租都是老三的老婆支付的，最后一次因房租超期，其打电话给老三，老三告之在水城，让其与老三的老婆联系并收取房租。同时证明老三还有一辆牌照为贵B，尾数是181的大众车。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2日，一名大概40岁左右的男子（注：经辨认为彭明荣）以每月600元的价格向其租赁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轻工业局宿舍二楼的房屋一套，并当场支付第一个月的租金，第二个月的租金是该名男子让另一名抱着小孩的女子（注：经辨认为游名兰）支付的，第三个月的租金是在长顺县城马场坝信用社门口亲自支付的。同时证明双方未签订租房合同，未登记租房男子的身份信息。 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30日下午，一个自称叫彭龙（注：经辨认为彭明荣）的人打电话向其租赁位于长顺县长寨街道林业局宿舍三楼中间的房屋，后与另一自称叫戴某的重庆人（注：经辨认为彭祖龙）一同到租赁的房屋商定每月700元的租金，彭某5当场支付了一个季度的租金。同时证明双方未签订书面租房合同，仅口头达成协议。 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彭明荣以每个月3000元的租金从2017年11月起租赁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贵Ｂ×××××号白色大众速腾小型客车，但其并不清楚彭明荣从事什么职业。同时证明游名兰与彭明荣是夫妻关系，其是彭明荣的妹夫，租车费每月3000元是游名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长顺县浩瀚酒店的保安，2017年10月左右在酒店视频监控室发现一穿黑色衣服和另一穿红衣服的男子在酒店发放招嫖卡片，黑衣服的男子逃跑后，穿红衣服的男子表示不会再来酒店发放卡片后被放走了；同年12月左右一天晚上7点过，又一次在酒店视频监控室发现一个男子从酒店房间门缝塞卡片，其与酒店经理桂三妹和保安部主管朱玉荣在酒店五楼抓到该名发卡片的男子，并当场把他手中的卡片没收，该名男子打电话喊了另一个男的，后面来的男子保证以后不再到酒店发卡片，在遇到出警人员了解情况后其便离开了。同时证明他们发放的卡片有女性裸露身体的黄色图片及电话号码等招嫖信息。 7、证人燕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长顺县大拇指KTV负责日常管理，2017年8月左右一天的晚上8点过，彭祖龙和一个大概30多岁的外地人（注：经辨认为彭明荣）以开店为由向其借用三台对讲机，三台对讲机都是黑色HUATONG牌子的旧机子。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9、10月份开始到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的一个门面房从事卖淫活动，该店是一平时抱着小孩的妇女开的，还有一个叫三哥、龙某的人参与。其与一个叫佳佳的和一个四川新来的在店里卖淫，三人均与嫖客有过交易，与嫖客发生一次性交易是150元，其收入100元，老板收取50元，嫖客包2小时400元，其收入300元，老板收取100元。开店的大姐主要负责收钱、提供性交易的地方及负责卖淫女的生活，租赁了邮政银行上面巷子里二楼的一间房作为提供性交易的地点，后换到门面旁边一小区楼房的三楼。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几天前到长顺县城马场坝一叫刘某的店里上班卖淫，在长顺时大家都叫其小惠，2018年1月16日晚22时许与一嫖客发生性交易一次，刘某收取50元，其收入100元，如果是包夜的话刘某按100元提取，卖淫女收取300元。同时证明刘某在店里负责谈价格、收钱、看店、管理和负责卖淫女的生活，还安排住所，店里还有一个叫佳佳的和另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卖淫女，三人均与嫖客发生过性交易。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在长顺县城马场坝的一个门面卖淫，该门面是刘某开的，刘某负责与嫖客谈性交易的价格、收钱、打扫卫生、提供性交易的地点和安排生活，黄某共卖淫三次，收款450元，自己提成300元，平时收费是按一次性交易150元，刘某提50元，包夜400元，刘某提100元。刘姐提供的性交易地点在某小区一栋楼的三楼，一同在刘某店里卖淫的还有一个叫小敏的和一个新来的，新来的在2018年1月16日晚11点左右与嫖客有过一次性交易。同时证明店里的人都称其为佳佳。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强迫一个小名叫“小馨”的女孩子（注：经辨认为舒某）卖淫，11月中旬送小馨到长顺县城马厂坝一个老板娘叫“三嫂”的店里卖淫，第一天小馨接了三个客人，按照“快餐”收嫖客150元，三嫂提50元，王某1收取100元，收嫖客400元，三嫂提100元，其收取300元来分成，但其每天只拿点零花钱给小馨，没有支付报酬。王某1带小馨去三嫂的店里卖淫十天左右，在做“快餐”时三嫂她们都是有人负责计时和提醒，11月26日晚小馨在与嫖客外出卖淫过程中逃跑了。长顺县马厂坝三嫂的卖淫店的主要老板是“三哥”和彭小龙，三嫂是三哥的老婆，平时是三嫂在店里面管理，三哥和彭小龙搞外围工作。每天下午5点钟左右，三嫂都会安排在她店里上班的人统一吃饭，吃完饭后卖淫女就集中到店里接客。 12、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舒某小名叫小馨儿，系未成年人，2017年10月4日开始王某1以殴打、威胁等方式强迫舒某卖淫，同年11月16日晚王某1带舒某到长顺县城马场坝的一个卖淫窝点卖淫，该店是一对夫妻开的，男的叫三哥（注：经辨认为彭明荣），负责在外面招揽嫖客，联系卖淫女来上班，解决店里争吵及在店外放风，女的叫三嫂（注：经辨认为游名兰），负责管理店面卫生，接收嫖资和结算卖淫女的工钱，店里还有一个叫小龙龙（注：经辨认为彭祖龙）的男子，负责接送卖淫女、招揽嫖客和处理店里的闹事纠纷，一个叫小蚊子的男子（注：经辨认为周某），平时跟着外号叫缺牙巴的男子（注：经辨认为王某2）去发招嫖卡片。在这个卖淫窝点里，是老板娘即三嫂与嫖客商量好价格，并付钱之后由卖淫女带着嫖客到大灯脚（小地名）邮政银行往前走的一个居民楼二楼的房屋里发生性交易，还可以直接联系三哥、三嫂或者缺牙巴安排车辆送卖淫女到酒店进行性交易，结束后再接回店里，小龙龙开一辆红色的雪佛兰多次接送小二妹、罗某1、小云南、小敏等人。“快餐”是150元，老板抽50元，“包短夜”是400元，老板抽100元，“包长夜”是800至1300元，老板抽300元，舒某卖淫的钱都被王某1拿走了。 1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罗某1小名叫小碧儿或小睿，系未成年人，2017年10月份开始，王某1强迫小馨儿卖淫，一个月后王某1送罗某1与小馨儿到长顺县城马厂坝三哥的卖淫窝点卖淫，卖淫得的钱由老板抽其中一部分，该卖淫窝点是三哥和三嫂（注：经辨认为游名兰）开的，三嫂平时负责在店里与嫖客谈价格，接收嫖资，与卖淫女结算，三哥平时负责开车接送卖淫女去酒店，以及解决店里的闹事纠纷，还有一个叫小龙龙的天天在店里面，跟着三哥出去，一个叫缺牙巴的负责在酒店里发招嫖卡片，三嫂请李某2来负责看店，平时在卖淫窝点门口放哨。在长顺马厂坝三哥的这个卖淫窝点卖淫时是在小地名叫大灯脚的一邮政银行前面巷子里的一个两层楼的房屋内与嫖客发生性交易。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10月，同乡彭三元喊李某2到长顺县城老车站马场坝路口彭三元开的卖淫店看店，主要负责收钱，登记账本，每天交钱和账本给彭三元的老婆（注：经辨认为游名兰），彭三元还拿了一部手机给李某2收嫖客用微信支付的嫖资。该卖淫店是彭三元和长顺马路关的彭祖龙大约在2017年8月份左右开的，老板从嫖资里面提成，从50元到100元不等，一个外号叫缺牙巴负责在酒店发招嫖卡片，也从中提成。招嫖卡片上写有缺牙巴和彭三元的电话号码，彭三元租了房屋提供给嫖客和卖淫女进行性交易，具体地名不清楚，但能找到。卖淫店里的卖淫女多的时候有6至7个，最少的时候是两个，李某2在该卖淫店收钱约十万元左右，彭三元共付其4400元工资。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王某2经游名兰邀约到长顺县城帮游名兰和彭明荣开的卖淫店发放招嫖宣传卡片并用租赁的贵Ｂ×××××丰田牌轿车接送卖淫女，发放招嫖宣传卡片每天100元，接送卖淫女每次20-30元不等，招嫖宣传卡片上的联系电话151××××3185是游名兰的户名并由王某2使用，189××××7020是彭明荣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王某2与游名兰、彭明荣在长顺县苹果园租了四间房屋居住。每天下午5点钟左右大家都集中在长顺县马场坝苹果园路口“安顺餐馆”吃饭，卖淫女饭后化妆上班，店里平时都是游名兰在，彭明荣很少在，周某与王某2一起发招嫖卡片，彭祖龙负责处理店里的纠纷。2017年11月15日，王某2与周某在发卡的过程中被长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处行政拘留5日。 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周某经王某2邀约到长顺县为游名兰（三嫂）和彭明荣（三哥）在马厂坝开的卖淫店放哨并发放招嫖宣传卡片，发放招嫖宣传卡片每天100元，如有警车就用三哥提供的对讲机通知店里的人。马场坝卖淫窝点的老板是游名兰和彭明荣，彭明荣很少在店里，主要是在外面跑，负责从其他地方把卖淫女接到店里卖淫，游名兰在店面负责拉客和收钱，周某则负责发招嫖卡片和放哨，王某2负责发放招嫖卡片和接送卖淫女，彭祖龙负责处理店里面纠纷。2017年11月15日，王明华与周某在“九五豪泰”和“浩瀚酒店”发卡的过程中被长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处行政拘留5日。 17、证人穆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6日22时许，穆某到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邓氏辣子鸡”后面的一门面内找“小姐”玩，当时花150元点了一个“小姐”，在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当场查获。 1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6日，徐某1因没有钱坐车回家，经老乡李某3介绍来到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邓氏辣子鸡”后面的一门面内卖淫，22时许，一名男子付了150元点其做“快餐”，在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当场查获。 19、证人陈某1、罗某2、李某3、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1日至16日，陈某1、罗某2、李某3、宋某等人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邓氏辣子鸡”后面的一门面内卖淫，是个女的在管理、收钱。2016年8月16日22时许，一名男子付了150元点徐某1做“快餐”，在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当场查获。 20、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有一名男子与黎某租赁位于龙里县冠山街道水桥组54号门面一间，租金为每月1000元，因卖淫嫖娼被查后该男子与黎某退了一半的租金。 2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彭某1与彭明荣是堂兄弟关系，双方曾因合伙开卖淫店闹过纠纷。2017年8月，彭某1和老程在长顺县马场坝以800元的价格租好房子，简单装修后准备开卖淫店，但因有人经常来闹事没有开成就离开长顺了。后来听说老程将房子转给彭明荣开卖淫店。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游名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游名兰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邓氏辣子鸡”后面以每月1000元的租金租赁一门面从事卖淫活动，同月16日晚，在门面内的卖淫女有徐某1、陈某1、罗某2、李某3、宋某。22时许，有一男子来到门面做“快餐”，游名兰收了150元后点上徐某1进入门面里面的房间发生性关系，两三分钟后被警察现场查获，从开业到查获，游名兰共提成2000余元。2017年10月份左右，游名兰与男朋友彭明荣从彭某1和一个姓陈的四川人手上接手了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厂坝的一个卖淫店经营，其租赁了长顺县大灯脚邮政银行旁的一间民房作为性交易点，被公安机关查过后，又与彭明荣一起租赁林业局里的一个出租屋作为卖淫地点。店里的卖淫女平时都有四五个，最多时有十多人，有一些是自己来的，有一些是其与彭明荣联系过来的，还有一些是小东东、小刚等人带来的，平时其负责看店、收款及记账等，从嫖资里提成50元至100元不等。彭明荣小名叫彭三元，在店里的人平时叫彭明荣为“三哥”，称游名兰为“三嫂”，彭明荣长期租用其妹夫的车，有时候接送卖淫女，还曾开车去安顺接卖淫女到店里来卖淫。店里有一个叫彭祖龙的长顺本地人，负责出面摆平店里的闹事、打点外围关系，还拿了对讲机放在店里与卖淫女和放哨的人员联系，彭祖龙没有在店里分股份，只是发微信红包给他，彭祖龙平时与彭明荣在一起吃喝，经常到店里来玩。游名兰平时经常通过微信转嫖资给卖淫女，曾转了4500元给杨某，转了400元给小惠，转了700元嫖资给欣妹，开店期间大约共提成2万元。店里有一外号叫缺牙巴的人负责到酒店发放招嫖卡片，外号叫小蚊子负责放哨及到酒店发招嫖卡片，另一外号叫小二的负责放哨。该店平时都是每天下午5点钟左右集中卖淫人员与工作人员在一个餐馆吃饭，吃完饭卖淫人员化妆后晚上8点左右到店里集中上班。 2、被告人彭明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彭明荣老婆游名兰在长顺县城大灯脚马场坝开设了一个卖淫店近三个月，但彭明荣并未参与经营，也没从该卖淫店获利，彭明荣与彭祖龙是亲戚，彭祖龙未从该卖淫店获利，只是有一次店里的卖淫女被派出所带回去检查，彭明荣让彭祖龙帮忙去打听一下，彭明荣从来没有到过龙里县城。 3、被告人彭祖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彭祖龙经其表哥彭某1介绍认识彭某6三，双方是朋友关系，2017年7月份左右，彭某6三从彭某1处接手经营长顺县马场坝的一个卖淫场所，开始彭某6三邀约彭祖龙一起合伙经营，但被彭祖龙拒绝，仅是在该卖淫场所发生纠纷时出于朋友帮忙出面解决，彭祖龙并未收取报酬。该卖淫场所是彭某6三与他的老婆三嫂负责，他老婆主要负责守店，彭某6三不经常去店里，在店里面发生矛盾时去处理。还有一个外号叫缺牙巴的男子帮彭某6三去酒店发招嫖卡片，2017年12月的一天三嫂告诉彭祖龙店里发卡片的人被浩瀚酒店的保安抓住了，彭祖龙到浩瀚酒店保证不再来发后把人放了，另一次是有个叫陈老七的喝醉酒后在店里闹事，彭祖龙打电话协调双方解决。彭某6三和三嫂从微信发给其的钱都是买车子材料的款，彭某6三曾有两次让彭祖龙去外地接过卖淫女来长顺。 （五）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委托，2018年2月23日，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对彭明荣OPPOR9手机、王某1OPPOR11t手机、游名兰vivoX7P手机、彭祖龙vivoX9i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进行提取，并制作光盘保存。 （六）勘查、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绘图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17日17时40分至18时52分，长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作案现场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程某房屋一楼第三个门面、长顺县林业局职工宿舍三楼段某四间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现场方位示意图并拍摄照片。 2、游名兰的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游名兰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其在长顺店中的卖淫女佳佳（即黄某）、杨某、小惠（即张某2）、小馨儿（即舒某）、小碧儿（即罗某1），认出带小碧儿、小馨儿来店里卖淫的王某1、在长顺县马厂坝卖淫窝点协助其收钱的男子李某2，辨认出彭明荣接卖淫的车辆贵Ｂ×××××大众牌小型普通客车，辨认出其向酒店发放的招嫖卡片，辨认出其卖淫场所用于卖淫放哨报信的三台对讲机，带领长顺县公安局民警指认位于长顺县和平西路马厂坝的门面系其组织卖淫女卖淫的地方，指认位于长顺县长寨镇和平中路的房屋是其租来给嫖客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地方，指认位于长顺县长寨镇和平西路林业局段某家出租屋系其与彭明荣租来给其店里的卖淫女和嫖客发生性关系的地方，指认位于长顺县长寨镇马厂坝苹果园的房屋是其租来为了开店长期居住的地方；辨认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从事卖淫活动的门面。 3、彭祖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彭祖龙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长顺县城马场坝卖淫窝点的老板彭某6三（即彭明荣）、三嫂（即游名兰）及负责发放招嫖卡片的男子缺牙巴（即王某2）。 4、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22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李某1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租赁其房屋的男子老三（即彭明荣）、租赁其房屋男子的老婆游名兰。 5、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22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张某1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2017年10月22日向其租赁房屋的彭明荣、同年11月17日向其支付房屋的游名兰。 6、段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22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段某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2017年11月30日租赁其房屋自称戴某的男子（即彭祖龙）及叫彭某5的男子（即彭明荣）。 7、许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8日9时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许某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其第一次抓住在来浩瀚酒店发招嫖卡片的红衣男子系周某及其第二次抓住来浩瀚酒店发招嫖卡片后，来要求酒店放人的男子系彭祖龙。 8、燕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燕某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2017年8月向其借用对讲机的彭祖龙与彭明荣，并辨认出其出借的对讲机。 9、李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2月2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李某2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在长顺县城马场坝卖淫窝点的老板三嫂（即游名兰）。 10、罗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2月2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罗某1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在长顺县城马场坝卖淫窝点的老板三嫂（即游名兰）。 11、舒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2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舒某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长顺县城马场坝卖淫窝点的老板三哥（即彭明荣）、负责发放招嫖卡片的男子缺牙巴（即王某2）、负责放哨的男子小蚊子（即周某）、负责处理纠纷打点关系接送卖淫女的男子小龙龙（即彭祖龙）、负责收钱的男子李某2。 12、杨某、黄某、张某2的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1月17日杨某、黄某、张某2带公安民警指认长顺县和平西路马厂坝的门面系卖淫的窝点，杨某带公安民警指认位于长顺县长寨镇和平中路张某1的出租房是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地方，杨某、黄某带公安民警指认位于长顺县长寨镇和平西路林业局段某家出租屋系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地方，杨某带公安民警指认位于长顺县长寨镇马厂坝苹果园的房屋是其住宿的地方。 13、黎某对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门面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游名兰租赁黎某的54号门面位于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邓氏辣子鸡后面）。 14、穆某、徐某2、游名兰、陈某1、宋某相互之间的辩论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卖淫活动中各方均能相互指认出对方。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证明被告人彭明荣、游名兰、彭祖龙使用的手机中存有大量招揽嫖客、招募卖淫人员的记录。 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出示的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综合全案证据，结合控辩双方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力进行综合审查，综合认定上述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游名兰在龙里县冠山街道三林路租赁门面容留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彭明荣和游名兰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租赁长顺县马场坝门面、轻工业局宿舍房屋、林业局宿舍房屋作为卖淫地点，招募、纠集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提成，获利2万余元，招募、纠集被告人彭祖龙及李某2、周某、王某2等协助从事卖淫活动，彭明荣和游名兰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彭祖龙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彭明荣和游名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游名兰所犯的两个罪名，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彭明荣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游名兰、彭祖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对此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彭明荣、游名兰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容留卖淫而非组织卖淫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理由：一、彭明荣、游名兰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租赁房屋作为卖淫窝点，从中获利，除了支付卖淫活动中的开支外，其余收入用于共同开支，是名符其实的“夫妻店”；二、彭明荣、游名兰两夫妻是长顺县长寨街道马场坝程某门面卖淫场所的“老板”及经营者，这一事实有同案被告人游名兰、彭祖龙的供述，有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李某2、王某2、周某及王某1的证言，有卖淫女杨某、黄某、舒某、罗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三、组织卖淫与容留卖淫的本质区别在于行为人是否对卖淫人员进行组织、控制，本案中彭明荣、游名兰共同管理卖淫店，对卖淫女的卖淫行为进行监管，对卖淫女的外出统一安排和管理，对食宿统一安排，对卖淫活动分工明确，并按比例分配违法所得，其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 对于被告人游名兰的辩护人提出游名兰在龙里县容留卖淫的行为中有自首的情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及对讲机应作为卖淫活动中的作案工具与150元嫖资，依法予以没收。 据此，为了打击社会不良风尚和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对被告人游名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彭明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彭祖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游名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壹万（10000）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叁仟（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壹万叁仟（1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之后的具体羁押执行之日起算五年五个月零二十八天，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彭明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壹万（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彭祖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伍仟（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3日，即自具体羁押执行之日起算十个月零二十七天，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彭明荣、游名兰、彭祖龙手机各一台、BAOFENG牌对讲机三台、嫖资15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昭立 审 判 员  谢江龙 人民陪审员  吴显才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陈家乾 书记员胡乡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