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702民初11237号原告：王立英，女，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干部，住本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宜民，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俊，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国，甘肃昭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立英与被告李俊、余家松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立英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宜民、被告李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国、被告余家松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递交申请书撤回了对被告余家松的起诉，经审查，原告的撤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8）甘0702民初11237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立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李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返还原告位于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家属楼1302室房屋；2.要求被告李俊承担侵权损失4800元（破坏门锁2次800元，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2月20日非法侵占房屋损失4000元），以后损失按每月2000元从2018年12月20日计算至被告李俊返还房屋止；3.要求被告李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4.要求被告余家松对侵害物权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张掖市寺大隆林场职工。2014年6月25日，原告与张掖市寺大隆林场签订《房地产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作为张掖市寺大隆林场职工，分得位于一单元A户型13楼集资自建住宅一套，总价值为37万元（目前工程尚未决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了全部价款。因该住宅系单位集资自建房，故没有办理房产证并不允许外售。赵开雄系原告外甥，因其结婚后无住房，2017年6月28日，原告基于亲情关系和赵开雄签订《房屋借用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房主王立英所属的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家属楼1302室借给赵开雄居住使用，借用期限自2017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6日。2018年7月29日，因赵开雄与被告李俊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原告不愿继续向赵开雄借用房屋，双方口头达成了房屋借用合同解除协议，原告向赵开雄要回房屋钥匙，随即花费400元换了房屋门锁。2018年8月7日，赵开雄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高台县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原告发现有人私自撬锁入住该房屋，原告随即报警，甘州区北街派出所民警了解情况后，因不清楚是谁强行撬锁入住，当时也未作处理，原告又花400元换了房屋门锁。2018年10月17日，被告李俊到原告单位闹事，原告才知道是李俊撬的门锁，原告便报警，北街派出所民警出警了解情况后，警告李俊不得再无故撬锁，也不得再到原告单位闹事，但被告李俊仍屡次到原告单位辱骂原告，妨害原告正常工作生活秩序。2018年10月20日，被告李俊再次撬锁入住，被告余家松协助李俊随意撬开原告房门，被原告堵在小区。2018年10月23日，被告李俊再次到原告工作单位闹事。原告认为，公民住宅神圣不可侵犯，被告李俊采取多次撬锁的方式侵入原告住宅，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同时，被告多次辱骂原告，到原告单位闹事，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李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被告不知道该房屋属原告所有，被告只知道该房屋属于赵开雄所有。赵开雄和李俊存在经济纠纷，赵开雄将房屋抵押给李俊，赵开雄承诺，若还不清债务则该房屋由李俊居住。赵开雄和李俊的债务金额为617000元，双方于2018年7月29日还写了还款协议，达成协议后，赵开雄无法在约定时间支付欠款，被告李俊只能根据双方约定入住该房屋。2.根据李俊掌握的信息，有理由认为该房屋属于赵开雄。李俊多次去赵开雄家中，家中物品也可以反映出该房屋属于赵开雄。赵开雄购买房屋时称所购买的是自己舅妈王立英的房屋，且已付部分购房款，最终将全款付清，但由于该房屋是单位职工修建房屋，名义上仍是王立英的名字。3.该房屋是赵开雄装潢的，如果是借用房屋，赵开雄不可能大规模装潢，装潢完毕后也找人按民间习俗进行祭灶，邀请亲友到家里，李俊也在亲友之列。4.本案不存在侵权行为，房屋的使用权归赵开雄，赵开雄与李俊约定了若不能还款，将使用权让渡给李俊，被告的行为都是根据双方约定行使的。5.关于原告的第2、3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原告王立英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4年6月25日，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和原告王立英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协议》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权属归原告；2.甘肃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七张，拟证明原告交纳购房款254837.2元，地下室预付款5000元，地下室房款2816元，天然气初装费2800元；3.建筑业统一发票一张，拟证明原告向寺大隆林场交纳燃气管道安装费2800元；4.房屋借用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将涉案房屋借给赵开雄使用；5.2018年10月30日，原告代理人向赵开雄做的会见笔录一份，拟证明房子权属问题及李俊对涉案房屋是赵开雄向原告借用的情况是知晓的；6.2018年10月30日，原告和赵开雄签订的借用合同解除协议书一份；7.光盘一份（内含四份录像、二份录音），拟证明被告李俊曾到原告单位干扰原告工作以及余家松协助李俊撬开门锁；8.上访文件一份，拟证明被告余家松上访对原告名誉造成损害；9.网络上打印的关于开锁造成不良后果的材料一份，拟证明余家松未验看房屋就打开了房屋门锁，给原告造成了损失。经被告李俊质证后，对房地产买卖协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交纳房款的票据没有异议。对会见笔录内容有异议，认为李俊并没有逼迫赵开雄书写自由入住的话。认为借用合同和解除借用合同协议都是虚假的。对于光盘的内容，被告确实骂了原告。对上访文件，认为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上访是当事人的权利。对网上打印的关于开锁的材料，认为余家松是受李俊的委托行为的，已尽到义务，余家松若有什么责任也应由李俊承担。被告李俊围绕其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开门祭灶礼单二份，拟证明涉案房屋属赵开雄；2.还款协议一份，拟证明房屋所有权属于赵开雄；3.装潢票据两份，拟证明房屋所有权属于赵开雄，否则赵开雄不会祭灶，更不会大规模装潢；4.证人王贵正的证言。经原告王立英质证后，对礼单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还款协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持异议，认为该协议中“如不能还款，李俊可以入住房屋”的内容是赵开雄受到李俊逼迫后写的，且还款协议所涉债务问题与原告无关。对装潢票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李俊撬锁后取得的，赵开雄装修了房屋不能证明赵开雄是房屋所有人。认为证人所作证言是听说的，没有法律依据。经原告申请，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1.对张掖市林业局寺大隆林场国有林场工会主席周国凯的调查笔录一份；2.张掖市林业局转发关于张掖市林业局寺大隆林场国有林场危房改造工程立项批复的通知一份；3.张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张掖市林业局寺大隆林场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工程立项的批复一份；4.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一份。对上述证据，原告王立英及被告李俊均无异议。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侵权损失价格鉴定申请书一份，要求对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家属楼1-1302室住宅房屋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期间因被告李俊侵占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经本院委托张掖一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张一鼎评字[2019]029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意见为：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家属楼1-1302室住宅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期间因被告侵占所造成的损失在评估基准日的公开市场价值为人民币壹万伍仟柒佰壹拾陆元整（?：15716.00）。原告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被告李俊不认可该鉴定报告书的结论，但也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立英系张掖市寺大隆林场职工。2014年6月25日，张掖市寺大隆林场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楼房约每套37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支付甲方房屋建设集资首付款10万元；乙方在房屋主体建设完成后支付甲方房屋建设集资款150000元，在房屋建设工程完成并交付乙方后，乙方根据实际建设费用支付甲方剩余尾款；此协议仅限于本场职工本次自建房购房贷款和支取使用。此外，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约定。为此，原告分配了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家属楼1302室，该涉案房屋因系棚户区改造房屋，没有产权，根据原告陈述等项目验收完毕五年后，才能办理房屋产权。原告于2016年6月27日，向张掖市寺大隆林场预交房款20000元，于2014年7月14日预交房款80000元，于2015年9月24日预交房款150000元，于2017年9月20日交付房款4837.2元，累计交付房款254837.2元。按照协议约定，因项目还未验收，具体房款数额还未确定，原告未交纳剩余房款。原告于2015年9月24日向张掖市寺大隆林场交纳住宅楼地下室预付款5000元，于2015年10月21日交纳燃气管道安装费2800元，于2017年1月12日交纳地下室房款2816元，于2018年7月19日交纳天然气初装费2800元。案外人赵开雄系原告王立英外甥。2017年6月28日，原告王立英作为出借方（甲方），赵开雄作为承借方（乙方），双方签订《房屋借用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北环路原林业局汽车保养厂房主王立英房屋（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家属楼1302室）借给乙方居住使用，借用期限自2017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6日。该房屋借用免房费。在借用期间，未经原告同意，赵开雄无权转租或转借该房屋；不得改变房屋结构及其用途。此外，合同还对借用期间产生的费用及交纳、赔偿责任及纠纷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再查明，2018年7月29日，因赵开雄与被告存在经济纠纷，赵开雄向被告李俊出具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由赵开雄偿还被告李俊玉米款617000元。双方还约定，若不能按期还款，李俊可自由入住寺大隆林场家属楼高层1302室赵开雄所属住房。因赵开雄未能按约还款，被告李俊于2018年10月14日左右撬开本案争议的房屋门锁入住，原告发现后更换了房屋门锁，2018年10月20日，被告李俊准备再次进入原告房屋时，发现门锁被换，便联系委托余家松打开了该房屋，居住至今。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与案外人赵开雄签订《借用合同解除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与赵开雄解除双方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房屋借用合同；自合同解除之日起，原告与赵开雄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自行消灭。协议还约定原告为该房屋的唯一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人。2019年4月23日，在庭审过程中，经征求原、被告双方意见，由余家松赔偿原告门锁损失200元，原告当庭撤回了对余家松的起诉。还查明，2019年3月5日，高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724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对李俊的损失59.2904万元进行了确认，并判决对涉案赃款99.1854万元继续追缴，该99.1854万元包括李俊的种子款59.2904万元。现该判决书已生效。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返还位于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家属楼1302室房屋的诉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首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房屋系原告单位自建，根据原告与张掖市寺大隆林场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协议，缴纳房款的票据和本院向张掖市寺大隆林场调查的情况，原告为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配合单位履行了相应的购房义务，且交纳了大部分购房款及其他相关费用，下欠房款未付清，费用因原告单位内部还没有决算，故原告王立英应系该房屋的权利人。其次，根据原告与赵开雄签订的房屋借用合同和赵开雄给被告出具的还款协议，赵开雄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隐瞒涉案房屋真实权属情况，向被告李俊出具还款协议，允许被告李俊自由入住原告房屋，系无权处分行为，且原告与赵开雄已于2018年10月30日达成协议解除了该房屋借用合同，被告李俊至今仍占有该房屋的行为构成无权占有，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再次，赵开雄书写的还款协议中，赵开雄允许被告入住该房屋的字样，无论是否是被告逼迫赵开雄书写，都属于赵开雄的无权处分行为，且赵开雄允许被告入住的行为，并不是物权抵押行为，被告以赵开雄大规模装修入住该房屋，并进行祭灶，房间内有赵开雄的私人物品并挂有赵开雄的结婚照，而认为原告将该房屋出售给了赵开雄，只是被告个人的主观推断，该推断不能推翻原告分得该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的事实，且赵开雄应付被告的借款（2018）甘0724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已判决进行追缴，该判决书已生效，被告李俊对借款可直接向法院申请执行，故原告王立英有权要求被告李俊停止侵害，返还房屋。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损失4800元（破坏门锁2次800元，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2月20日非法侵占房屋损失4000元），以后损失按每月2000元从2018年12月20日计算至被告李俊返还房屋为止，及要求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门锁共进行了两次损害，被告李俊对门锁进行了一次损害，余家松受被告李俊的委托对门锁进行了一次损害，更换一次门锁的损失为200元，余家松对原告进行赔付后，原告自愿撤回了对余家松的起诉，被告李俊认可对门锁进行了一次损害，故应承担原告门锁损失200元。关于被告李俊侵占原告房屋期间的费用，庭审中原告申请对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因被告侵占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评估鉴定，被告李俊虽不认可该鉴定结论，但既不要求重新鉴定，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故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李俊应参照鉴定报告意见承担占有原告房屋期间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被告与赵开雄的纠纷虽然与原告无关，但赵开雄与原告之间的房屋使用关系和赵开雄在占有房屋期间允许被告入住该房屋的许可，以及赵开雄拖欠被告玉米款的行为，致使被告在向赵开雄主张侵权时，错误的认为该房屋属于赵开雄，故引发被告为挽回自己的财产而对原告出言不逊，但被告李俊的行为并未对原告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李俊提出若案外人赵开雄不偿还欠款，其就不搬出原告房屋的意见，本院认为，赵开雄就欠款事实向被告出具了还款协议，且2019年3月5日，高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724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对李俊的损失59.2904万元进行了确认，并判决对涉案赃款99.1854万元继续追缴，该99.1854万元包括李俊的种子款59.2904万元。现该判决书已生效，被告李俊对上述借款可直接申请执行，故被告拒绝退还房屋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自愿撤回了对余家松的起诉，故原告主张要求余家松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再涉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搬离属于原告王立英所有的位于张掖市寺大隆林场家属楼1302室的住宅房屋；被告李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王立英门锁损失200元；被告李俊承担自2018年10月20日起侵占原告王立英房屋所造成的损失每天43.06元（15716元÷365天），至被告李俊返还房屋止；四、驳回原告王立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元（已减半收取），鉴定费2000元，合计2085元由被告李俊负担。原告王立英已交纳的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由被告李俊直接给付原告，本院收取原告的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娟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 巧书 记 员 马皓捷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