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14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问金荣，男，199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慧娟，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雁，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东岗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程威亮，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亮，山西佳境律师是律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华帅，男，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阳，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远航传媒有限公司司机，住山西省榆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冲，山西勇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瑞杰科技中心****2004、2015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李罡，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用代码×××。负责人：王抗区，总经理。上诉人问金荣、上诉人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聂华帅、被上诉人陈阳、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民初4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问金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聂华帅、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问金荣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2.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聂华帅在被上诉人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未实缴资金本息范围内对本案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依法改判本案的伤残赔偿金部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金额为328224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陈阳不是聂华帅雇佣的员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街道圪僚沟村属于农村，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聂华帅与陈阳存在雇佣关系，对问金荣的损失应由聂华帅承担，但是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陈阳在该起事故中是否处于工作状态，是否具有重大过失。对陈阳与聂华帅责任如何承担没有进行划分，请求二审法院查清后予以改判。2、其他意见同意聂华帅代理人的意见。被上诉人聂华帅辩称：1、上诉人要求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一审和重一审均查明陈阳是聂华帅的员工，且陈阳承认是自己回家路上因自己驾驶不当产生事故并非在雇佣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与聂华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当由陈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上诉人问金荣要求聂华帅在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未实缴资金本息范围内对本案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请求在重新一审中并未提出，属于二审提出，二审法院不应审理。3、关于上诉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提交的证据以及规划部门文件认定问金荣事发时所处的村并未列入城中村改造，认定按照农村计算标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陈阳辩称：问金荣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计算的，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依法向上诉人送达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等应诉手续，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在已经认定被上诉人陈阳为被上诉人聂华帅工作，并从被上诉人聂华帅处领取工资的情况下，又认定被上诉人聂华帅作为法定代表人雇佣被上诉人陈阳的行为混同于上诉人的行为的认定自相矛盾，严重错误。问金荣辩称：1、一审送达手续合法，送达不到后采取的公告送达，程序合法。2、法院并未认定聂华帅与陈阳存在雇佣关系，只是查明陈阳从聂华帅处领取工资。3、陈阳重大过错没有证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应由飞马纵横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聂华帅辩称：1、关于送达问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2、关于责任承担同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陈阳辩称：1、关于雇佣关系同问金荣的代理人的意见。2、关于送达，是先有山西飞马广告公司，后来为了招投标有了山西飞马纵横广告公司，虽然住所地不一样但是办公地址是一样。飞马纵横的法人就是飞马公司设计的主管。手续送在飞马公司办公地没有问题。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问金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阳、聂华帅、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81664.5元、误工费42314元、护理费73406元、交通费27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元、营养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328224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辅助器具300元、鉴定费1600元、汽车修理费9500元、施救费及汽车保管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174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720892.5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在其所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其所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6日20时12分许，陈阳驾驶×××号金旅牌轻型封闭货车（车主聂华帅）回家途中，沿南内环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太原市文化艺术学校路段时，与前方发生事故停车的×××号车（车主问金荣）、×××号车（车主胡卫华）发生碰撞，造成在车前站立的问金荣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迎泽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问金荣无责任、胡卫华无责任。事发后，原告问金荣被医院诊断为双下肢挤压伤、双侧腘动脉栓塞、断裂，左侧股骨干骨折、左侧股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右侧腓骨小头粉碎性骨折，右膝关节韧带严重损失。原告问金荣共住院治疗330天。2017年5月2日，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问金荣被评定为四级伤残。2017年11月21日，被告聂华帅对本事故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1月18日，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问金荣构成五级伤残。被告陈阳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无责任车辆×××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于事发后向原告问金荣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另查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经原一审人民法院判决后支付原告问金荣112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经原一审人民法院判决后向原告问金荣赔偿损失共计121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住院病案首页和缴纳医疗费证明、医疗费收据、购买药品发票，证明原告自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8月25日，因手术及术后恢复需要辗转于山西省人民医院、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山西省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之间，前后共支付医疗费81664.5元，包括住院费77027.7元（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9000、4000、11638.67及中医附属医院45644.54、6744.49）、门诊费397.4元、外购药3231.8元（国大万民药房26次、国药控股国大药房9次、力东大药房1次、来福大药房1次）、检查费用1007.6元。被告陈阳、聂华帅质证认为，原告在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票据上的其他项目没有明确，并且占的比例较大，在太原市第八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票据184210.66元，其中其他一项占用的金额高达77792.6元，第二次住院51809.24元，其中其他项占到了28981.5元，第三次住院11500元，其他项占到3088.5元，认为该部分支付不合理，应予以核减，并对原告是否转院提出质疑。因医院出具的票据、门诊费、外购药费用均盖有相关单位专用章，且与本案事实密切相关，故本院予以采纳；检查费用因缺乏证据佐证，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二、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耗油费用发票及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证收据，证明原告因住院治疗往返产生交通费共2710元，包括加油钱2320元、过路费390元。被告陈阳、聂华帅质证认为，事故发生在太原，住院治疗在太原，不需要经过高速，交通费过高。因该收据的时间系原告受伤期间，并加盖相关单位的专业用章，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三、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1600元。被告聂华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问金荣无责任，且该鉴定费的产生与本案关联性极大，故本院予以采纳。四、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汽车修理结算单及汽车修理费发票，证明原告修车花费9500元。被告陈阳、聂华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事发时间和修汽车的时间时隔过长，原告无法证明该费用是此事故造成。因该修理结算单符合证据的法定表现形式，且被告陈阳、聂华帅没有提出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予以采纳。五、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汽车施救费、保管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施救、保管汽车花费5000元，保管费4500元、施救费500元。被告陈阳、聂华帅对该份证据中的保管费不予认可。因车辆保管费不属于交通事故导致的必然损失，本院不予认可；施救费系交通事故导致的必然损失，本院予以认可。六、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其家庭基本情况说明、村委会证明及证件，证明原告家中被扶养老人有两人，扶养人数为四人。被告陈阳质证认为，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父母没有直接生活来源，扶养人应把原告配偶计算在内。被告聂华帅质证认为，原告的母亲在事发时不足六十岁，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亲有残疾证，无法证明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结合原告母亲在事故发生时的实际年龄和村委会证明取得的难易程度，本院对原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不予认可；因原告父亲有二级残疾证明，能够证明原告父亲需要扶养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予以认可。七、原告问金荣向法院提交其工作证明、居住证明和居住证、社区的证明和营业执照，证明原告长期在太原市工作生活，赔偿标准应按照非农业标准进行计算。被告陈阳对居住证无异议，但认为村委会的证明缺乏真实性，因为该证明开具的时间为2017年5月21日，证明内容第二行为“2015年至今一直在房东家居住”，事故发生在2016年9月份，原告此后一直在医院居住；该证明属于房东的个人证人证言，房东没有出庭，证明效力不足；营业执照和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不应采纳。被告聂华帅认为该份证据中的村委会证明不符合民诉法的形式要件，应当由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字和盖章，该证明仅有村委会的盖章；原告未向法庭提交租房合同以及收取租金、缴纳水电费的票据，租房事实无法客观真实存在；对于居住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对办理时间是在2016年8月份，本案的事故发生在2016年9月份，即在事故发生时原告连续居住不足一个月；原告居住地没有列为太原市城中村，2017年5月份才纳入城中村改造范围；对营业执照及单位出具的证明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陈阳。首先，原告的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虽有签名和捺印，但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等可直接证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的证明材料，该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的证明力不足；其次，居住证客观真实存在，圪僚沟村委会证明署有签名并加盖印章，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结合圪僚沟村委会证明内容和2018年太原城中村改造规划，圪僚沟于2018年被列入城中村改造名单，本案事发时圪僚沟仍属于农村。综上，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八、被告陈阳向法院提交录音内容，证明2017年2月27日，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聂华帅变更为程威亮，结合行业惯例，应当认定陈阳在事发时是履行职务行为。被告聂华帅质证认为，录音材料利用科技手段可以破坏其完整性；事实上，陈阳驾驶车辆为聂华帅所有，在雇佣期间也是由被告聂华帅为被告陈阳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合同；被告聂华帅与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变更法人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是法定代表人对外雇佣工人，也不一定归责于公司的行为，而本案就属于这种情况；该事故发生时，是被告聂华帅安排被告陈阳随同两个维修工人去维修返回库房之后，被告陈阳私自驾驶空车引发的交通事故。因该录音内容发生在聂华帅与陈阳、聂华帅与陈阳妻子之间，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密切相关，故本院予以认可。九、被告陈阳向法院提交发货票据，证明被告陈阳在飞马纵横广告公司工作期间经常在夜间工作到八、九点。被告聂华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发货票据缺乏原件与之核对，且无法证明系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产生的业务，故本院不予采纳。十、被告陈阳向本院提交四张中信银行信用卡记录，证明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与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址与办公人员一致，二者是一体的，尤其是程威亮，虽体现为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的员工，但现在是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聂华帅质证认为，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和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成立时间和注册地址都不一样，本案中追加的是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该证据中显示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与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无关。因该中信银行信用卡记录只显示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无法证实山西飞马广告有限公司与本案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关系，故本院不予认定。十一、被告聂华帅向法院提交其垫付费用情况，证明被告聂华帅共垫付439404.75元。原告问金荣、被告陈阳质证认为，原告并未主张该部分费用，与本案无关，聂华帅垫付费用证明其与本案有关系。因原告问金荣并未主张被告聂华帅垫付的费用，故对于该份垫付费用情况，本院不予采纳。十二、被告聂华帅向法院提交证人证言，证明证人与陈阳系同事关系，系聂华帅雇佣的维修工人，证明内容：2016年9月26日下午3时许，聂华帅打电话让我跟随陈阳去尖草坪区新兰路创维电器专卖店进行维修工作，陈阳驾车（该车为聂华帅所有）带我前往专卖店进行维修，于下午5点多办完事就回到了库房，之后陈阳就开车出去了。原告问金荣质证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明内容中只是说陈阳出去了，并没有说陈阳出去做什么，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陈阳质证认为，证人未出庭，证明内容中的库房并没有说明是被告聂华帅的库房还是公司的库房；证人与陈阳系同事，被告聂华帅系公司的法人，被告陈阳与证人均为被告聂华帅的工人。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十三、被告聂华帅向本院提交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2016年1-10月份的工资表，证明被告陈阳非该单位员工。原告问金荣质证认为，该工资表是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单方出具，不认可其真实性，无法证明陈阳非该公司员工。被告陈阳质证认为，1、该工资表中的李二恩、李雷、冯媛婷都是陈阳同事，知道他们的职务和联系电话；2、工资记录发生在本次交通事故之前，不完整，每个月的信息都一致，是补造的、虚构的工资表，不具有真实性；3、聂华帅和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利益冲突，聂华帅现在不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工资记录是如何到聂华帅手里的，有违常理。因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没有到庭，应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其权益也不应由被告聂华帅来主张，故本院对该工资表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由责任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问金荣因交通事故致五级伤残，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阳负全责，故被告陈阳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全部责任。结合案卷材料，2017年2月27日之前，即本案事故发生之时，被告聂华帅系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被告陈阳为被告聂华帅工作，并从被告聂华帅处领取工资，被告聂华帅主张被告陈阳系其雇佣工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结合被告陈阳和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工作内容与工作性质，被告聂华帅作为法定代表人雇佣被告陈阳的行为混同于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行为，故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陈阳应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问金荣的损失应由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承担。关于医疗费，本院认可原告问金荣提供加盖医院收费专用章和药房公章的票据费用，共计80656.9元，对检查费用1007.6元不予认可，故本院支持原告问金荣的医疗费为80656.9元；关于误工费，原告问金荣没有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酌情按照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547元计算，原告主张按照一年计算误工期限，本院予以支持，故误工费计为38547元；关于护理费和营养费，原告问金荣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和医院出具的医嘱，本院根据原告问金荣住院治疗330天的实际情况并参考人身损害护理期、营养期相关标准，将护理期和营养期确定为330天，其中，护理费酌情按照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547元计算，计34850.71元，营养费按每日50元计算，计16500元；关于交通费，有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出具的加油票据和山西省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专用收据，该加油和通行发生在原告治疗就医期间，且由于原告家属非居住在太原，故本院对原告问金荣主张交通费为2710元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问金荣实际住院330天，本院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元的主张；关于残疾赔偿金，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问金荣所居住地区圪僚沟尚未列入太原市城中村改造计划，圪僚沟仍属于农村，且圪僚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上捺印为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街道办事处圪僚沟村民委员会，并非居民委员会，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计129456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书和我省规定，支持原告问金荣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关于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汽车修理费和施救费，本院支持原告问金荣的主张，共计11900元；关于汽车保管费，因该费用非交通事故导致的必然损失，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发时原告母亲未满60周岁，原告父亲系二级残疾人士，故本院支持原告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父亲系农村居民且事发时未满60周岁，故本院支持原告问金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272元；关于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原告问金荣可另行起诉。综上，原告问金荣共计损失402892.61元。由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已分别按保险合同约定向原告问金荣支付122000元、12100元，共计134100元，该二被告不再承担民事责任，此款应予以核减，故原告问金荣的待偿数额应为268792.61元。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问金荣损失268792.61元。综上所述，本院部分支持原告问金荣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问金荣268792.61元；驳回原告问金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问金荣提供证据如下：1、企业查询单、公司股东会议章程，聂华帅作为公司股东没有实际出资。2、万柏林区人民政府东社街道办行政职能的信息一份，证明东社街道办所辖范围内没有行政村，上诉人问金荣应属太原市六城区。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按照城镇计算，不应只是居住在城镇。一审对此认定正确。被上诉人聂华帅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不认可，这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不足以证明问金荣所居住的村属于城中村。被上诉人陈阳没有发表质证意见。其余当事人二审未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经过举证质证，依法认定案件事实，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赔偿责任的承担主体以及本案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认定问题”。从本案查明事实看，本案中，问金荣因交通事故致五级伤残，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阳负全责，故陈阳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全部责任。2017年2月27日之前，即本案事故发生之时，聂华帅系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陈阳为聂华帅工作，并从聂华帅处领取工资，结合陈阳和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工作内容与工作性质，聂华帅作为法定代表人雇佣陈阳的行为混同于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行为，故本案事故发生时陈阳应系履行职务行为，问金荣的损失应由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据此作出的以上认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问金荣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的认定问题，本案事故发生时，问金荣所居住地区圪僚沟虽未列入太原市城中村改造计划，但圪僚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上捺印为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街道办事处圪僚沟村民委员会，该地区属城乡结合区域，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经计算金额为328224元。一审法院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属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以及计算的其余各项赔偿标准及数额亦合法有据，本院二审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问金荣关于伤残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问金荣的其他上诉请求及上诉人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民初418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被告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问金荣268792.61元”为“上诉人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问金荣467560.61元”；二、驳回上诉人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上诉人问金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12348元，由上诉人问金荣承担2348元，由上诉人山西飞马纵横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晓斌审判员 冯金林审判员 申延艳 二O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连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