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29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祥坤，男，196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雄，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桂平市金盈利服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平市木乐镇仁政路，营业执照注册号450881200004513。法定代表人：曾俊沛。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坤，本案上诉人之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高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中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682482843G。法定代表人：黄婉芬。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杰，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娟，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祥泽纺织印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沧江工业园西安园区大成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8756473705X。法定代表人：曾祥坤。原审被告：陈红连，女，196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原审被告：广西桂平市祥泽布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桂平市木乐镇复全村业执照注册号450881000104040。法定代表人：曾祥坤。原审被告：桂平市天达纺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桂平市木乐镇工业园东路业执照注册号450881000106310。法定代表人：陈红连。原审第三人：佛山市正帮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南湖二路**尚观公馆**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095277781Q。法定代表人：黎润恒，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义辉，广东盈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颜，广东盈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祥坤、广西桂平市金盈利服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盈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高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及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祥泽纺织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泽纺织印染公司）、陈红连、广西桂平市祥泽布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泽布业公司）、桂平市天达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达公司）、原审第三人佛山市正帮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帮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8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祥坤上诉请求：1.改判再审一审判决第二项为：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向正帮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000000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1月20日为271280.32元，2016年1月2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改判再审一审判决第三项为：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向正帮公司偿还垫付的票款本金1980000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1月20日为80000元，2016年1月2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改判保全费由农商行负担；4.一、二审诉讼费由农商行及正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再审程序不合法。1.再审法院对曾祥坤、陈红连、金盈利公司提出公章鉴定、指纹及签名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认为理由不充分而不予准许，没有法律依据。事实上，农商行当庭提交的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等原件均系散落件，证据已被暴力破坏，当事人在当庭提出鉴定申请，应予准许。2.正帮公司当天提交了证据，在法院不同意的情况下，正帮公司仍坚持提交，曾祥坤明确对该证据要求法定的答辩期及举证期限，但法院对此未回复，也没有另行组织质证，程序不合法。二、再审法院计算的利息及部分垫付票款本金有误，应予调整。三、正帮公司并非合法金融机构，即使其受让了农商行的债权，但对罚息、违约金等超过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依法不享有权利，否则非金融机构将可以通过受让债权的形式，通过银行等金融机构间接房贷，如获得法院的支持，势必使非金融机构参与金融业务，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危害国家金融安全，应予调整。四、本案诉讼保全费并非必要支出，祥泽纺织印染公司的土地及厂房已经抵押给农商行，祥泽纺织印染公司未经得农商行同意根本不可能转移或转让该抵押物，在此情况下农商行仍申请保全而支出保全费，对实现债权来说，完全是非必要支出，应由其自担。曾祥坤在二审庭审中增加、变更上诉请求：1.因一审程序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变更第2项上诉请求为，改判再审一审判决第三项为：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向正帮公司偿还垫付的票款本金1980000元。补充事实和理由：农商行当庭提交的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等原件均系散落件，证据已经被暴力破坏，曾祥坤当庭所见的证据原件与庭前收到的复印件具有明显区别，虽然有个别合同尾页的签名能辨别，但合同整体性已经遭到破坏。曾祥坤当庭明确提出合同页与原签署的合同内容不一致，即农商行明显有修改过合同，曾祥坤当时签署的借款合同等并非农商行当庭举示的原件。为此，曾祥坤当庭提出对骑缝中所按的指模及所盖的公章进行鉴定，基于证据原件已经被暴力破坏，合同整体性已经无法复原，有充分存疑的情况下，再审法院却不准许鉴定，明显程序违法，应裁定发回重审。金盈利公司在二审期间未针对曾祥坤的上诉发表答辩意见。金盈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再审一审判决第二项为：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向正帮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000000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1月20日为271280.32元，2016年1月2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改判再审一审判决第三项为：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向正帮公司偿还垫付的票款本金1980000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1月20日为80000元，2016年1月2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改判保全费由农商行负担；4.一、二审诉讼费由农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与曾祥坤变更前的一致。农商行针对曾祥坤、金盈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金盈利公司申请公章鉴定为拖延案件进程，逃避法律责任。金盈利公司在原一审期间并未对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最终与农商行达成调解，却在再审期间提出公章鉴定申请，存在拖延案件进程、逃避法律责任的恶意，不应获得支持。金盈利公司、曾祥坤提出的《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等原件系散落件已被暴力破坏，首先，农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原件已经得法官当场核实，无任何瑕疵。其次，因农商行合同档案使用单页打孔装订方式，并非曾祥坤、金盈利公司所述的“散落”，更不存在暴力破坏情形。二、再审计算利息及部分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恰当。再审判决中有关贷款本金、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及利息均与实际数据一致，利息计算方法无误；且金盈利公司、曾祥坤亦未能提供新证据佐证，明显是为了逃避缴纳高额上诉费，进一步暴露出其拖延案情、逃避责任的恶意。三、农商行对案件抵押物申请财产保全合法合理。2016年1月，农商行在面临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出现经营恶化且逾期拒不偿还欠款，严重危及农商行债权的情形下，为避免使判决不能执行或难以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的规定，向高明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本案抵押物实施诉讼财产保全合法合理，并无违反法律规定，相关财产保全费用亦应由所有被告共同承担。四、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受让人可主张其合法权益。农商行于2016年8月25日就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债权转让事宜与正帮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明农商债协字2016第1号），随后正帮公司已支付了对应的款项，农商行对上述事宜进行登报以及发送邮件告知各债务人、担保人。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第一条规定：“对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没有禁止性规定，转让合同具有合同法上的效力”，故上述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正帮公司现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利按照原借款相关合同约定要求借款人偿还相关本金和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退一步来说，关于金融债权受让人是否可主张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曾提及：“……会议认为，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会议纪要》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提及：“我院于2009年4月3日发布的法发（2009）19号《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所要解决的问题实质是如何解决和化解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历史遗留问题。其主要目的在于规范金融不良债权转让行为，维护企业和社会稳定，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障国家经济安全。根据《纪要》的精神和目的，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纪要》的规定”。由此可见，最高人民法院已明确指出：《纪要》所要解决的问题实质是如何解决和化解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历史遗留问题。其主要目的在于规范金融不良债权转让行为，维护企业和社会稳定，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障国家经济安全。《纪要》是2009年发布，解决的是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历史遗留问题，本案涉及的债权非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问题，不适用该《纪要》规定。再者，《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十二条关于《纪要》的适用范围中明确：“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农商行为合法经营的农村商业银行，故本案涉及的债权不属于上述范围，同样说明本案不适用该《纪要》。同理，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事项亦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会议纪要》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金盈利公司、曾祥坤提出的第三点事实与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应获得支持。相反，债权受让行为没有违反规定，债权转让双方的权益应受到保护。综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防止金融资产的流失，加快本案进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商行补充答辩意见：一、曾祥坤恶意逃避缴纳足额上诉费，拖延案件进程，应足额补缴相应费用。曾祥坤在《增加上诉请求申请书》中提出变更第2项上诉请求，应补缴该部分上诉费，保障双方之间的公平，维护法院之权威。二、本案事实清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对标的争议不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的规定，不应适用普通程序。曾祥坤利用诉讼程序拖延案件进程、逃避法律责任的恶意，不应获得法院支持。三、针对曾祥坤提出陈红连笔迹指模司法鉴定的问题。第一，陈红连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未对笔迹指模真实性提出异议，且最终与农商行达成调解，却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提出笔迹指模鉴定申请，明显为拖延案件进程的手段，原审法院不予批准合法合理。第二，陈红连的意见不应由曾祥坤提出，陈红连现已放弃其上诉的权利，故曾祥坤提出该上述事实与理由，在程序上不合法，农商行对此予以否定。正帮公司针对曾祥坤、金盈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原审程序合法。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及曾祥坤在原审庭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是确认的，其表述曾签署过相应的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即使农商行提交的证据原件系散落件，也并不影响其真实性，更不存在证据已经被暴力破坏的可能性。祥泽纺织印染公司及曾祥坤在没有合理理由以及相反证据证明其并非本人签署或本公司盖章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不同意其鉴定申请符合相关的法律程序。二、对于曾祥坤、金盈利公司认为正帮公司在当天提交证据，但法院没有给予法定答辩期及举证期的理解是错误的。首先，正帮公司提交的大部分证据（受理申请书执行通知书、公告报纸、债权转让协议书、变更执行主体申请书）已经在开庭前提早交付给法院，法院亦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给各当事人，另外，对于当天提交的证据，因为应超过了法定的举证期限，法院并没有采纳该证据，不存在没有提供法定答辩期及举证期的情况。三、正帮公司通过合法程序受让债权，享有农商行与曾祥坤、金盈利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抵押担保合同中属于农商行的权利，其应当包括罚息、违约金。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祥泽纺织印染公司、陈红连、祥泽布业公司、天达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发表答辩意见。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明祥泽迅速偿还欠我方贷款的借款本金13000000元及利息271280.32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月20日，2016年1月21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给高明农商行）；已垫款承兑汇票本金1987301.28元及利息88435.03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月20日，2016年1月21日起至欠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的利率计付给高明农商行）；欠款本息共计15347016.63元；2.判令高明农商行对高明祥泽所提供的抵押物（详见编号为杨抵2014017001的抵押财产清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21581600元及其利息、违约金等应支付的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曾祥坤、陈红连、祥泽布业、金盈利服饰、天达纺织对上述债务在本金15000000元及其利息、违约金等应支付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和担保责任；4.上述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再审一审法院经审查，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撤销法院作出的（2016）粤0608民初548号民事调解书；二、祥泽纺织印染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正帮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000000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1月20日为271280.32元，2016年1月21日起按年利率11.925%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祥泽纺织印染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正帮公司偿还垫付的票款本金1987301.28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1月20日为88435.03元，2016年1月2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正帮公司对祥泽纺织印染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其名下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西安河江开发区）大成路土地和房产（车间、办公楼、宿舍楼）[权证号码分别为：明国用（2007）第2909号、粤房地权证字第**、粤房房地权证字第**、房地房地权证字第**]二、三判项所确定的债务和以下应由祥泽纺织印染公司承担的诉讼费、保全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对第二、三判项所确定的债务，曾祥坤、陈红连、祥泽布业公司、金盈利公司、天达公司在祥泽纺织印染公司提供的其名下的抵押物价值不足清偿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正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原审案件受理费113882元，减半收取56941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61941元，由祥泽纺织印染公司负担。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分析具体如下：曾祥坤、金盈利公司主张陈红连、金盈利公司在原审期间对农商行举示的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提出异议并对笔迹、公章申请鉴定。首先，农商行举示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骑缝处加盖双方印章，不能反映不是同一合同版本。其次，曾祥坤举示其持有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版本，与农商行举示的内容相符，曾祥坤反映二者不一致之处亦与本案的处理并无关联。因此，曾祥坤、金盈利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理由并不充分，原审不同意其鉴定申请并在判决书中列明，处理并无不当。而且，陈红连作为异议人对原审不同意其鉴定申请并无提出上诉，视为其服从原审判决。另，曾祥坤、金盈利公司主张原审对正帮公司当庭提交的证据未给予相应的答辩期及举证期限程序错误，并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规定的情形。因此，本院对曾祥坤、金盈利公司提出发回重审或鉴定申请均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农商行与祥泽纺织印染公司签订的《延期还款协议书》约定延期之日起的贷款年利率为7.95%，且双方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在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即为11.925%，故一审按此认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曾祥坤、金盈利公司主张正帮公司并非金融机构，其受让了案涉债权主张的罚息、违约金等逾期利息不应超过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与上述合同约定相悖，缺乏理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核算的利息及垫付票款本金是否恰当。农商行举示的贷款利息计算明细等证据反映，祥泽纺织印染公司截至2016年1月20日欠付承兑汇票垫付金额1987301.28元、利息88435.03元，正帮公司以受让了农商行上述债权及抵押、保证担保权利主张垫付款。曾祥坤、金盈利公司主张垫付票款本金为1980000元、利息80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曾祥坤主张上述垫付票款利息无需给付，与《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的对所垫付的款项按照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的内容相悖，理由不有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全费，原审认定由祥泽纺织公司负担。曾祥坤、金盈利公司上诉主张该费用应由农商行自担，但其并非该款项的承担义务者，而负担方祥泽纺织公司对此并无异议亦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曾祥坤、金盈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4元，由上诉人曾祥坤、广西桂平金盈利服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睿审判员 李秀红审判员 曾慧元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吴升平书记员阮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