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40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唯唯，男，1990年6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个体商贩，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简福权，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华山，广东旭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义锦，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丽荣，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李建烽，男，199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6）粤19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吴唯唯、李建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粤刑终291号刑事裁定，撤销（2016）粤19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发回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粤19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唯唯、吴义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为，2015年12月，被告人吴唯唯在互联网上发现广东省东莞市有一辆黑色奔驰S550小汽车正在出售的信息，遂以该车系向其抵押借款的汽车但被偷走为由，要被告人吴义锦、李建烽帮其拿回该车。2016年1月22日，吴唯唯驾车将吴义锦、李建烽从福建送到深圳市宝安机场。当天22时许，吴义锦、李建烽从深圳市宝安机场到达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大进工业区内，曹某1驾驶一辆黑色奔驰S550小汽车前来。双方见面后，李建烽以试车为名，驾驶该奔驰S550小汽车搭载曹某1、冯某、吴义锦等人行驶到偏僻路段时，吴义锦、李建烽在没有核实、确认该奔驰S550小汽车是否向吴唯唯抵押借款的情况下，即各持“手枪”威胁、恐吓、驱赶曹某1、冯某等人下车，并在向曹某1索要奔驰S550小汽车的车钥匙未果后，由李建烽驾驶该车搭载吴义锦逃离现场。李建烽、吴义锦将该车开到福建省厦门市交给吴唯唯。破案后，被抢的奔驰S550小汽车未能缴回。2015年12月，吴唯唯看到其认识的被害人齐某在网上发布了东莞市有一辆白色日产GTR小汽车出售的信息，遂联系齐某，称有客户想购买该车，并称客户会直接联系齐某。之后，吴唯唯又以该GTR小汽车系向其抵押借款的汽车但被偷走为由，要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帮其拿回该车。2016年1月30日凌晨，吴唯唯驾车将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从福建省送到东莞市。当天7时许，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三人与齐某在约定地点东莞市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附近见面。齐某将其停放在宜必思酒店旁边的凯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内修理的白色日产GTR小汽车开出来，搭载李建烽到外面马路试驾。试驾后，齐某将GTR小汽车开回凯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内放好。蒋某星在与李建烽确认车况良好、可以动手后，拿出5000元作为购车订金交与齐某，并要求再次试驾。之后，李建烽驾驶GTR小汽车搭载齐某“试驾”并回到宜必思酒店对出路段停下时，等候在路旁的吴义锦、蒋某星即掏出“手枪”威胁、恐吓齐某，并索回之前给齐某的5000元后，将齐某驱赶下车，由李建烽驾车搭载吴义锦、蒋某星将车开到福建省平潭县交给吴唯唯。破案后，公安人员从吴唯唯处缴回该车。经委托东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抢GTR小汽车在案发当日的公开市场总价格为人民币217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无视国法，结伙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吴唯唯系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准备作案工具、资金，并驾车搭载吴义锦等人到达深圳、东莞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义锦、李建烽虽具体实施作案，但系受吴唯唯指使作案，且犯罪所得归于吴唯唯，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对二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唯唯的家属代为向齐某支付了人民币8万元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对吴唯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唯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吴义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李建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从被告人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处扣押的手机三部以及对讲机、屏蔽器等作案工具一批，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吴唯唯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原判对于涉案两辆车的财产金额认定有误。一审法院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推定涉案的奔驰S550小汽车价值最少为50万元依据不足，涉案的日产GTR车辆的定价不合理。二是原判认定吴唯唯与涉案奔驰S550车主不存在抵押借款纠纷有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吴唯唯构成抢劫罪。三是原判认定吴唯唯与被害人齐某不存在债务纠纷有误。齐某应退还吴唯唯的办证费和违约金27000元，齐的笔迹鉴定不可信。吴唯唯系为了达到“扣车讨债”的目的，吩咐手下强行开走齐某的GTR汽车的行为，应属于典型的“强拿硬要”行为，依法应构成寻衅滋事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唯唯有非法占有车辆的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吴义锦上诉称：其与李建烽均是从犯，系听从吴唯唯的安排。涉案的奔驰S550和日产GTR小汽车都是非法走私货拼装的车辆。其当时从冯某手上把车开走已给了冯某5000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吴义锦系受吴唯唯所骗参加犯罪，被人利用、操纵，没有得到分文利益，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主观恶性小，依法应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判对吴义锦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上诉人吴唯唯在互联网上发现广东省东莞市有一辆黑色奔驰S550小汽车正在出售的信息，遂以该车系向其抵押借款的汽车但被偷走为由，要吴义锦、李建烽帮其拿回该车。吴唯唯先是安排吴义锦以买车为名与发布售车信息的中介人员冯某取得联系，并由吴唯唯出资5000元经吴义锦付给冯某作为购车（包含看车、试车）订金，再通过冯某与该车持有人暨被害人曹某1约定于2016年1月22日到东莞市看车、试车，后是将两支仿“六四”式手枪的打火机交与吴义锦、李建烽二人，指使吴义锦、李建烽趁试车之机使用“手枪”威胁方法强行将车开回福建交与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在吴唯唯没有提供该奔驰S550小汽车确实的质（抵）押借款合同的情况下，同意帮忙。2016年1月22日，吴唯唯驾车将吴义锦、李建烽从福建送到深圳市宝安机场。当天22时许，冯某驾车将吴义锦、李建烽从深圳市宝安机场接到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大进工业区内，曹某1驾驶一辆黑色奔驰S550小汽车前来。双方见面后，李建烽以试车为名，驾驶该奔驰S550小汽车搭载曹某1、冯某、吴义锦等人行驶到偏僻路段时，吴义锦、李建烽在没有核实、确认该奔驰S550小汽车是否向吴唯唯抵押借款的情况下，即各持“手枪”威胁、恐吓、驱赶曹某1、冯某等人下车，并在向曹某1索要奔驰S550小汽车的车钥匙未果后，由李建烽驾驶该车搭载吴义锦逃离现场。李建烽、吴义锦将该车开到福建省厦门市交给吴唯唯。破案后，被抢的奔驰S550小汽车未能缴回。2015年12月，吴唯唯看到其认识的被害人齐某在网上发布了东莞市有一辆白色日产GTR小汽车出售的信息，遂联系齐某，称有客户想购买该车，并称客户会直接联系齐某。之后，吴唯唯又以该GTR小汽车系向其抵押借款的汽车但被偷走为由，要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帮其拿回该车。吴唯唯先是安排吴义锦以经吴唯唯介绍买车为名，与齐某约定于2016年1月30日到东莞市看车、试车，后是指使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趁试车之机使用上述“手枪”威胁的方法强行将车开回福建交与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在吴唯唯没有提供该GTR小汽车确实的质（抵）押借款合同的情况下，同意帮忙。2016年1月30日凌晨，吴唯唯驾车将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从福建省送到东莞市。当天7时许，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三人与齐某在约定地点东莞市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附近见面。齐某将其停放在宜必思酒店旁边的凯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内修理的白色日产GTR小汽车开出来，搭载李建烽到外面马路试驾。试驾后，齐某将GTR小汽车开回凯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内放好。蒋某星在与李建烽确认车况良好、可以动手后，拿出5000元作为购车订金交与齐某，并要求再次试驾。之后，李建烽驾驶GTR小汽车搭载齐某“试驾”并回到宜必思酒店对出路段停下时，等候在路旁的吴义锦、蒋某星即掏出“手枪”威胁、恐吓齐某，并索回之前给齐某的5000元后，将齐某驱赶下车，由李建烽驾车搭载吴义锦、蒋某星逃离现场。过程中，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没有向齐某核实、确认该GTR小汽车是否向吴唯唯抵押借款。李建烽等三人将车开到福建省平潭县交给吴唯唯。破案后，公安人员从吴唯唯处缴回该车，并在车上查获用于作案的仿“六四式”手枪的打火机两支、假车牌和屏蔽器等物。公安机关确认该被抢GTR小汽车为不能通过补办相关手续以合法化的走私拼装车、改装车，并经委托东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抢GTR小汽车在案发当日的公开市场总价格为人民币217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曹某1被抢劫案现场位于东莞市寮步镇西溪大进路广东振东泰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门口路边。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齐某被抢劫案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对出路口。（二）物证1、仿六四手枪形状黑色打火机1把（带枪套）、疑似手雷弹1个（绿色）、大沙刀3把、电击棒2把、弹簧刀1把、对讲机4套、手铁环一个、屏蔽器15个、车牌3副、行驶证5本、检测电脑1套、GPS两套（1个黑色、1个银白色）、车辆登记证书1本、车辆抵押合同范本1份（抵押人丁某）、车辆转押协议1份（甲方齐某）、白色苹果4S手机一台、黑色天语手机一台、车载定位终端一部、小汽车一辆（白色日产GTR，悬挂车牌闽Ａ×××××）：系从吴唯唯处扣押的涉案物品。2、仿六四手枪形状黑色打火机1把：系从吴义锦处扣押的涉案物品。3、苹果6PLUS手机1部：系从李建烽处扣押的手机。（三）鉴定意见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车辆转押协议》上2枚“齐萧萌”签名字迹与齐某笔迹样本不同一。（四）书证1、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22日、30日，公安机关先后接到被害人曹某1、齐某报案称在试车过程中被抢走车辆，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6年2月3日将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抓获归案。三人均系被动归案。2、调查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信息核查系统资料、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的身份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齐某、曹某1的身份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物品的情况，均由本人在扣押物品照片上签字确认。公安机关从李建烽处扣押苹果6PLUS手机1部；从吴义锦处扣押仿六四手枪形状黑色打火机1把；从吴唯唯处扣押仿六四手枪形状黑色打火机1把（带枪套）、疑似手雷弹1个（绿色）、大沙刀3把、电击棒2把、弹簧刀1把、对讲机4套、手铁环一个、屏蔽器15个、车牌3副、行驶证5本、检测电脑1套、GPS2套、车辆登记证书1本、车辆抵押合同范本1份（抵押人丁某）、车辆转押协议1份（甲方齐某）、白色苹果4S手机一台、黑色天语手机一台、车载定位终端一部、汽车一辆（白色日产GTR，挂车牌闽Ａ×××××）。5、东莞市涉案财产参考价格认定表:证实东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复函称，关于涉案奔驰S550小汽车，由于涉案实物没有追回，型号不全，无法作出准确的价格认定。6、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认定表和东莞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东价认函[2018]6号《关于对非法拼装的日产GTR价格认定说明函》：证实关于涉案日产GTR小汽车，因属于不能通过补办相关手续使其合法化的走私拼装车，故按照规定，确认占总价值70%的五大总成按废旧金属回收价格计算，占总价值30%的其他零配件按市场可利用价格计算，该GTR汽车在案发日的公开市场总价格为217500元。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李建烽的手机号码185××××2332自2016年1月1日至2月3日的通话情况；其中1月21日、22日、23日、29日、30日与吴唯唯的手机号码155××××0666有频繁通话，与吴义锦的手机号码158××××0758于1月31日16时46分许通话一次。8、汽车维修单：由东莞市东城区凯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文员李某提供，记录车牌号为粤Ａ×××××的日产GTR小汽车在该公司维修，接车日期为2015年10月30日，维修项目有四项，盖有“已维修”印章。9、说明材料2份：（1）吴唯唯的手机号码155××××0666、李建烽的手机号码185××××2332、吴义锦的手机号码158××××0758，通过全国刑侦信息专业系统调取三人的手机号码于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2月5日期间的通话记录，目前已无法调取。（2）吴唯唯使用的手机微信与被害人齐某反映之前联系的车某微信，均早已删除，无法恢复，无法调取其信息。10、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流水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9的开户资料和银行流水明细的情况。该卡开户人是齐某；显示2014年7月23日吴唯唯的中国银行卡号62×××35转给齐某上述账户10万元。同日齐某的该账号转支10万元。11、车辆抵押合同范本复印件：吴唯唯签字确认该份合同是其与丁某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合同中签字的丁某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丁某（吴唯唯笔录中称丁某将奔驰S550汽车抵押给其）。该份合同只有甲方丁某的签名，没有吴唯唯的签名，只记录了抵押车辆的车架号（JN1AR54F79M252097），没有记录车辆品牌型号，另外记录了抵押车辆的账面价值为45万元，评估值为20万元，双方商定抵押车辆的抵押价值总共为18万元。该份合同记录甲方丁某的身份证号码为，联系电话189××××5555。合同签订日期是2016年1月27日。12、车辆转押协议：吴唯唯签字确认该份合同是其与齐某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合同中签字的齐萧萌就是其笔录中所称的齐某（吴唯唯笔录中称齐某将涉案的日产GTR跑车抵押给其，但经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车辆转押协议》上2枚“齐萧萌”签名字迹与齐某笔迹样本不同一）。该份合同只有齐某签名，没有吴唯唯签名，合同签订日期是2015年12月12日，内容是甲方齐某将未上户的车辆转押给乙方，车辆品牌是日产GTR，型号GTR，车架号JN1AR54F79M252097，颜色白，转押价格为45万元，而发动机号、车辆实际行驶公里数都是空白。13、银行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吴唯唯中国银行卡62×××35（对应的账号是41×××60）的开户资料以及银行流水清单（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的情况。该账户开户人是吴唯唯，2014年7月23日该账户先转出10万元，后又转入10万元。14、说明材料5份：（1）2016年2月3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建省平潭县龙山路龙山便利加油站附近将吴唯唯抓获，并从其车上起获两把黑色打火机（类似枪支的物体），实为打火机用途。（2）被害人曹某1称被抢走的黑色奔驰S550小轿车价值约200万元人民币，但无法提供该车的合法手续及车辆来源，故无法对车辆作出估价。（3）侦查人员根据车辆抵押合同范本上的“丁某”及身份证号码，查得“丁某”身份，提供给吴唯唯确认，吴唯唯表示不是签约合同中的“丁某”本人，而合同中的联系电话189××××5555，亦无法取得联系。（4）经过警情对比及被告人供述，目前未发现其他类似的相关警情。（5）被害人曹某1反映的“刘某”未能提供真实姓名、身份，该人未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15、谅解协议书、收条、身份信息：证实吴唯唯的亲属吴某与齐某达成谅解协议书，由吴某代吴唯唯向齐某支付人民币8万元，齐某对吴唯唯的行为予以谅解。（五）视听资料1、治安视频监控录像：系公安机关调取案发时段东莞市寮步镇西溪大进工业区的治安视频监控录像的情况。2、GPS行车轨迹记录：系公安机关在李建烽的手机系统中查询涉案车辆（日产GTR小汽车）等GPS行车轨迹记录的情况。（光盘一张）（六）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2016年1月22日22时30分许，在东莞市寮步镇一个工业园内，阿某被抢了一辆奔驰车。该车是黑色的奔驰S550轿车，没有上牌，上了一个临时牌，临时牌的牌号我记不清，车架显示是2014年出厂的车，车辆看起来跟新车差不多，这辆车是阿某的，但具体登记的是谁的名字我不清楚。我是通过微信认识阿某的，他的全名我不清楚，他的微信昵称为“威哥名车世界，667318”，广东人，男，身高约162厘米，中等身材。我跟他认识了几个月时间，他也是从事二手车买卖的，其他情况我不了解。阿某被抢车的时候，我、阿某及另外一名男子（约25岁，身高约168厘米，身材偏瘦）在场，该男子我第一次见，也是跟阿某在一起的。实施抢劫的是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年约30岁，身高约170厘米，中等身材，联系电话170××××2752；另一名年约20岁，身高约175厘米，中等身材。他们各自拿了一把手枪，两把枪的形状我没看清楚，因为抢车的地方光线很暗。我不认识这两名男子，只是跟那名年约30岁的男子通过微信添加为好友，他的微信名字叫做“冷风”，微信号是“wugang876”。因为阿某让我帮他卖一辆车，我就在微信上发布卖车的信息，那名男子就添加我为好友，我就通过了他的请求。阿某让我帮他卖的就是上述那辆奔驰车，他要求卖220万元左右。我当时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转发了阿某朋友圈上的车辆照片以及文字信息，然后在后面添加了我自己的电话号码159××××6015。我帮阿某卖车会有中介费，一般都是5000元左右，其他视情况而定。对方那名约30岁的男子添加我为微信好友以后，说要看车，然后从长沙坐飞机过来深圳，我是在深圳机场那里将他们两人接回来。对方到达深圳后打电话叫我去接他。我开着一辆北京现代索纳塔8小轿车（车牌号码为豫Ａ×××××），于2016年1月22日20时50分许在深圳宝安机场接到他们。那名约30岁的男子坐副驾驶位，另一名坐在后排，然后直接上高速，从黄江镇下高速后沿莞樟路跟着导航来到阿某给我发的定位地址。我们等了两分钟左右，阿某开着他的车过来了，并叫上我一起来到工业区里面的一条路，然后双方下车看那辆奔驰车。当时还没有谈价钱，对方的男子说要试一下车，接着个子高大的男子开着奔驰车，阿某坐副驾驶位上，我跟阿某的朋友坐在后排，对方年约30岁的男子坐在我们中间。对方那名较高的男子将车开到一个没有灯光的位置，突然说车辆有些问题需要看一下，然后他就下车将车头盖打开，我们其他人也下了车。对方那两名男子在车头盖接触，接着他们两人突然各自拿着一把手枪，那个矮个子（年约30岁的男子）跟我们说：“赶紧把手机扔掉，把车钥匙拿来”，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阿某一直说：“车钥匙不在我身上，打死我也没有。”接着对方个子高的男子（年约20岁的男子）用手枪顶着我后脖子的位置，另外一个用手枪正面对着阿某叫他拿钥匙。阿某抱着包一直往后退，阿某的那个朋友一直在车上没有出来。对方两名男子见阿某不给车钥匙就叫车上阿某的那名朋友下车，然后对方两名男子开着车跑了。具体他们往哪里走我不清楚，那个地方我不熟悉。然后我叫阿某赶紧上我的车去追，我、阿某、阿某的两个朋友（都是男子，其中一个跟着试车，另一个没有跟着试车，一直在路边等）开车往石大路高速口的方向追。我们害怕对方两名男子开着车从高速离开，就一直开着车到达石大路路口在等。接着阿某打电话报警了，一直等警察到场。辨认笔录：经辨认，冯某辨认出吴义锦、李建烽就是案发当晚各持一支类似手枪的物体抢走一辆黑色奔驰的人。2、证人王某的证言：因为齐某的日产GTR白色小车是2015年10月30日将该车拉过来维修，当时是我公司业务员李某经手登记的。一直到2016年1月30日他说车被人抢了，这段时间该车一直放在我公司里。因为他的车是撞坏了的，行驶不了，国内没有这样的配件，要靠进口的，所以一直维修了三个月的时间，这辆车一直放在我公司。这三个月的时间，该车很少开出去，齐某偶尔把车开出去试一下车，只有几分钟时间，又把车开回我公司里了。2016年1月30日7时20分许，齐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凯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说要看车。7时30分许，齐某带着三名陌生男子进入凯宝公司看日产GTR白色小车。那三名男子中，有一名穿黑色休闲外套的男子（以下简称A男子，身高约178厘米，身材中等，短发）坐上GTR小车的驾驶位，齐某坐副驾驶位，A男子就驾车离开了凯宝公司。约5分钟后，A男子驾驶GTR小车载齐某回来。齐某和A男子下车打开车头盖看了一下，A男子对齐某说再试一下车，然后两人又一起上了GTR小车离开。站在凯宝公司门口的另外两名男子（一名穿黑色西装，身高约170厘米，身材偏瘦，短发；一名穿黄灰色风衣，身高约165厘米，身材偏胖，短发）也步行离开。过了约5分钟，我听到齐某大叫我的名字，我走出来问他发生了什么。齐某说“车被抢了，他们带着两把枪。”齐某就打电话报警了。那辆日产GTR小车的车身是白色的，之前是一辆被撞坏的小车，经过修理把车修好了，是没有车牌的。前两天齐某拿了一副粤B的车牌装上日产GTR白色小车上，车牌号码没注意。我能辨认出那三名男子，之前没有见过他们。辨认笔录：王某辨认出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是案发当天齐某带来看日产GTR白色小车的三名男子，其中吴义锦是其中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李建烽是穿黑色休闲外套并试车的男子，蒋某星是穿黄灰色风衣的男子。4、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接待过来做汽车维修的客户及登记过来维修的车辆情况。那辆日产GTR汽车是我接待的，是在2015年10月30日那天白天上班时接待的，具体几点钟不记得了，因为是经我的手做登记，开出的维修单，开单日期是2015年10月30日。那辆车是一辆白色日产GTR小轿车，登记车牌是粤Ａ×××××，大约七八成新。没有登记车主资料，这个不需要登记，车主一般也不会提供给我们。日产GTR车主姓齐，人称小齐，男，约33岁，身材偏胖，身高约180厘米，说普通话，头发扎了一根小辫子。2015年10月30日，车主请了一辆平板车将该车拉到我公司，当时该车的车头部位有明显撞过的痕迹。然后，我在旁边做车辆登记，登记了车牌、入厂日期及需要维修的部位，前后约十多分钟。登记完之后，车辆停在维修厂内，车主就离开了。车辆维修了前后大约三个月，一直到2016年1月29日我还见到那辆日产GTR汽车，到了1月30日我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听公司老板王某说那辆日产GTR车被人抢了。该车维修期间，车主偶尔来看一下，问车修好没有，但车辆没有离开过我们的汽修厂，因为维修费还没有结算，我们不可能给他开走的。我不太清楚该车维修了哪些部位，老板王某才清楚。单据（施工单号2017543）上也都有写的。维修单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那辆日产GTR汽车维修单上的字是我填写的，日期也是我写的，日期是准确的，因为是我填写的，维修单都是有编号的，按照时间先后顺序填写的，不可以更改的，每份维修单都对应一部汽车的。小齐没有在我公司维修过其他同款同色的日产GTR汽车。（七）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2015年12月1日，我将刘某的一辆黑色奔驰S550汽车摆上58同城网作为二手车出售。我不知道该车证件是否齐全，该车有临时牌，车牌号码是粤S开头的。我不清楚该车来源，也不知道该车是何时、何地、以什么价格购买的。该车是一辆黑色车身的奔驰S550系汽车，5座。案发前十多天，有一个中介联系我，说可以帮忙找客户购买，有时我同该中介在网上保持联系，但之前没有见过面。2016年1月22日17时许，该中介主动联系我，说他今天带客户过来看车，我答应他可以。他说先去深圳宝安机场接个客户，到了寮步再联系我。到了晚上21时许，我又接到该中介电话，说接到客户了，今晚要来看车，我答应叫他过来，并主动约他到寮步大进工业园等我看车。当晚22时许，中介叫我开车到大进工业园，于是我叫老乡曹某2一起从凫山的二手车行开车出来，中途又接了一个老乡曹伟维，三个人一起来到西溪大进工业园。当时我以为在工业园里面人多一点，约他看车也安全，在工业园正门口附近接头，我与中介见了面，当时中介开一辆白色的现代汽车，车上带着那两名男子。中介对我说是来买车的客户。见面不久，我将车停在一边给他们看，看了一会儿他们说要试车，于是让他们上车。我坐副驾驶位，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坐在驾驶室，另一名和曹某2、中介三个人一起坐在后排座。接着开车在工业区正门附近行驶了一会儿，约一两分钟，驾车的那名男子将车停在路边，并从上身的衣袋里摸出一把黑色类似手枪的物品对着我，用普通话说“快点下车”，叫我下车的意思，当时我心里有点害怕，就打开车门下车了。接着他又下车，问我要车钥匙，我说车钥匙在另一个老乡那里，他又用类似手枪的东西指着我，我故意骗他车钥匙不在身上。这时他的同伙从后面跑上来，手里又拿着类似手枪的东西对着我，用普通话说：“快点把车钥匙交出来。”我说车钥匙不在身上，前后约一两分钟，对方两名男子叫我们四个人全部下车了，他们二人坐上我的奔驰S550离开。他们开车往寮步金兴路凫山方向逃跑，大约开离500米左右，接着我们四个坐中介的现代小汽车跟着他们的车尾去追，追了约二三公里，到了莞樟路东坑路口附近，就不见他们的踪影了。接着我叫中介开车带我到处转，想找到他们，大约过了一小时找不到他们，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抢车的两名男子一人持一把枪，用枪对着我抢车的。我没有受伤，但有受到威胁，两名男子中的一个恐吓我，叫我快点儿交车钥匙出来，不然开枪打死我。对方两名男子是上述中介男子介绍来的。驾驶汽车的那名男子约20多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偏瘦，短发；另一名男子年约30岁，身高约160厘米，中等身材，短发，当时上身穿黑色衣服。对方使用的类似枪支的物品是黑色的，类似手枪，长约十多公分，不清楚什么类型的枪支，我对枪支不了解。被抢走的奔驰车上只有车辆的一些资料，没有其他物品。没有其他损失，没有人员损伤。我不认识吴唯唯。也不认识丁某。奔驰车被抢后，我没见过该车。辨认笔录：曹某1辨认出李建烽、吴义锦是持类似枪支的物体抢走其车辆的人，其中吴义锦是用枪支对着其头部的人。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2016年1月30日8时许，在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对出路口，我的一辆白色GTR跑车被三名男子抢走。被抢的是一辆白色的日产GTR两门跑车，该车是我在2015年4月份左右在广州成田汽配城附近找一个网上认识的男子购买的二手车，当时该男子称该车是走私车，没有上牌的，已经经过改装，套了一个假牌粤Ｂ×××××，购买时价值人民币35万元，买回来之后我又重新喷了漆，花了6万元重新换了四个轮毂。我不清楚该车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我买这辆车时，没有任何收据和转让凭证。这辆车我平时很少用，一直放在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旁边的凯德锐宝修理厂内维修保养，偶尔晚上开出去跑一下。我是在2012年在微信的车某里认识吴唯唯的，因为我平时喜欢玩车，知道吴唯唯本人有做进口汽车买卖的，所以平时有同他联系，认识了他。我一直用180××××3535的手机号码同吴唯唯手机号码155××××0666联系的，微信里面是车某，我知道吴唯唯平时有三个微信，但我不记得他的微信号了。我同他联系是在车某里加他微信的。到2015年12月份之后，我把他的微信删除了。我跟吴唯唯没有用QQ联系过。我不清楚吴唯唯为何抢我的汽车，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我们之间没有债务纠纷，没有经济往来。吴唯唯平时做汽车倒卖生意的，例如收购别人的车，又倒卖出去。后来我就发了该车的图片给我福州的一个朋友吴唯唯。吴唯唯也是我们一起玩车认识的朋友，我让吴唯唯帮我把车卖掉。一直到2016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吴唯唯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个客户到东莞了，想看一下我的车，然后说把我的电话给对方，让对方直接跟我联系。过了约十多分钟，我接到一个电话131××××5576，对方自称是吴唯唯的朋友，说他介绍过来看车的，我就和对方约到早晨7时许在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附近看车。1月30日早晨7时许，我就驾驶我朋友的黑色宝马车（车牌粤Ｂ×××××）来到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旁边的凯德锐宝修理厂，将车停到修理厂内。然后走到宜必思酒店对出马路边跟对方打电话，这时对方就到了，我们在路边聊了一会儿，他们还在路边抽了一下烟。后来他们在路边等，我去修理厂内把我之前停放在这里维修的白色GTR跑车开出来。对方那名身材较高的男子就坐到副驾驶位上和我一起试车，我开车沿着东城中路向厚街方向行驶，走到旗峰公园对出红绿灯然后掉头，过了旗峰公园门口之后，我就靠边停下来。我下车坐到副驾驶位，换那名男子到驾驶位上去试车，该男子驾车向赛格电子市场方向行驶，他驾驶技术很好，到了赛格电子市场红绿灯掉头的时候直接玩了一个漂移技术掉头，然后一直开到修理厂内。另外两名男子也从路口走到修理厂内。我们下车后，那名试车的男子说那辆车的发动机有点问题，想再试一下车，我就不想再试了。对方那名偏胖的男子就从手包里面拿了几千元人民币交给我说他们有诚意购买，先付定金，后来我就同意再试一下。那名试车的男子将那辆跑车从修理厂开出来，我坐在副驾驶位上，然后我们又按之前的路线试驾了一圈回到宜必思酒店对出的路口。停车后，我看到另外两名男子已经在路口等，见我们停车后，那两名男子就走过来，其中那名偏胖的男子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疑似手枪的工具，还用手拉了一下套筒，从车窗外指着我的脖子让我下车，我就下车了。另外那名吴总也从腰间拿出一支疑似手枪的工具指着我，并威胁我说“别乱动，我扣一下你就没命了。”我就站在那里不敢动。那名偏胖的男子把手包丢到车内，然后搜我的身，从我上衣口袋内将之前给我的定金全部拿走，顺带将我朋友的宝马车的钥匙也拿走了。之后偏胖的那名男子坐到副驾驶位，吴总坐到后排，他们就开车逃走了。等他们逃走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吴唯唯，告诉他，他介绍来的客户拿枪把我的车抢走了。他说他打电话问一下，我就说我报警了，之后我就在现场一直等警察到场。抢我车的是三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约20多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偏胖，短发，穿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右手拿一个黑色的小手包；还有一名男子，别人称呼他吴总，男，约20多岁，身高约175厘米，身材偏瘦，短发，穿一件黑色西装和一条黑色裤子，电话是131××××5576；还有一名男子约20多岁，身高约180厘米，身材偏瘦，短发，穿一件黑红相间的毛衣和一条灰色的裤子，该男子是试车的，驾驶技术很好，还玩了一下漂移。我可以辨认该三名男子。那名拿黑色手包的男子当时从手包里拿了一支黑色的疑似手枪的工具，长约15厘米，金属的，当时该男子还拉了一下“手枪”的套筒上膛，然后指着我的脖子；另外那名“吴总”也从腰间拿了一支银色的疑似手枪的工具指着我，长约15厘米，让我别动，否则他抠一下，我就没命了。该三名男子没有打我，我没有受伤。我和吴唯唯从未签订过任何汽车抵押合同，没有签订过关于日产GTR车的汽车抵押合同。我没有向吴唯唯借款20万元（或者借款45万元）、然后用日产GTR两门跑车作抵押的事。自我买回日产GTR跑车后，我从来没有将该车开到福建那边，也没有将该车借给别人开到福建那边。2015年11月至被抢期间，该车一直停在汽修厂，我没有动过该车。那三个现场抢我车的人，我之前从没有见过他们。我与吴唯唯不存在经济纠纷。我曾介绍吴唯唯到我朋友处看过车，在2014年6、7月份。我与吴唯唯认识后，他说他是做车辆买卖的，叫我帮忙介绍合适的车辆给他买。我广东佛山的一个朋友处有一辆路虎汽车要出售，我介绍给吴唯唯，当时我作为中间人。我通过微信将汽车图片发给吴唯唯，叫他有时间过来看车。吴唯唯当时汇了10万元到我一个账户，我带他到佛山看过那辆路虎汽车，但吴唯唯没看上眼，就没交易成功，我也即时将10万元转回给吴唯唯了。第二次是在2014年8月份左右，我通过天津的一个朋友介绍，说可以搞到进口的路虎汽车，要等三个月左右才有车到。当时有路虎汽车的图片，我在微信转发给吴唯唯看过了。吴唯唯跟我说，他也打算要车。同年8月底，我到福州找到吴唯唯，同他谈卖车的事。当时我同吴唯唯签了一份购车合同，写的是包上好牌的。接着吴唯唯转了15万元订金给我，一直到10月份，我朋友的路虎汽车回来了，但一直没法办理上牌手续，后来吴唯唯说车没上牌，不要这辆路虎车了，然后我也在当月把这15万元订金如数退给吴唯唯了，双方没有交易成功。辨认笔录：经辨认，齐某辨认出李建烽就是当时和其一起试车的较高男子；辨认出吴义锦就是持枪对其进行威胁的叫吴总的男子；辨认出蒋某星（另案处理）是从手包中拿出手枪对我进行威胁的偏胖男子；辨认出吴唯唯就是打电话给其介绍买车客户的吴唯唯。指认照片：齐某确认照片上的汽车就是其被抢的那辆白色日产GTR跑车（公安人员抓获吴唯唯时起获）。（八）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吴唯唯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前，我在福州市经营赤道金融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正规经营执照），李建烽、吴义锦、蒋某星都在我这个公司帮我做事。丁某是在2015年11月中旬通过中介找到我，我们约好在福建省厦门市同集中路见面谈，当时丁某一个人将那辆黑色奔驰S550车开过来，我也是一个人去见他的，我们在车上谈办理抵押的事情。我们谈好丁某将这辆车以50万元人民币抵押给我，期限为一个月，利息是两万五千元，如果到期不还款，我就拥有车子的所有权利。当时我扣除了利息，将47.5万现金给了丁某们在车上签订了合同，合同就放在这辆车上。后来我将这辆奔驰车停在我们家小区（厦门市同集中路附近）门口附近路边，就没有怎么理它。（第一份笔录中称停放在在福州市旅行家酒店的地下车库。）过了一段时间，这辆黑色奔驰车不见了（在合同抵押期内）（第一份笔录中称2015年12月上旬，黑色奔驰车在旅行家酒店地下车库被盗）。过了段时间，我在我的汽车朋友圈内发现有人卖这部奔驰车。我叫李建烽、吴义锦先联系发布黑色奔驰车的人，说想要买这辆车。为了表示诚意，我还叫吴义锦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定金给对方，对方就相信了。之后，李建烽、吴义锦又通过微信跟对方约好在深圳市宝安机场见面。2015年12月底，我就从福州市开车送李建烽、吴义锦到了深圳市宝安机场，然后我自己一个人开车返回福建，由他们两个跟那个卖家联系，后来他们怎么做的我就不清楚了。到了第二天早上5时许，他们就把这辆奔驰车开到福建省厦门市同集路的路边交给我，但没有车钥匙。因为当时车子水温很高，我怕继续开会出问题，就将车子停在厦门市同集路的辅道上熄火了，锁上方向盘就离开了。因为车开回来的时候没有钥匙，我就一直没有理会这辆车。2016年2月1日或2日，我想把这辆车拉回去修理的时候，才发现车子不见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因为之后车上的ＧＰＳ也被断掉了，我没有报警。丁某丁某的借款50万元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还我。我和齐某是朋友，之前我跟他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也有电话联系，我知道齐某经常有走私车卖。齐某之前欠我15万元人民币，也有欠条。2015年11月上旬，齐某打电话给我，说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钱。我说没有抵押物不借钱，他说可以拿一部日产GTR车抵押，我说可以。两三天后，我们约好在福建省福州市旅行家酒店地下车库见面。齐某一个人开着那部日产GTR车过来，我也是一个人跟他见面。我坐到那辆白色GTR车副驾驶位，跟齐某谈抵押的事情。我们谈好齐某以20万元将那部GTR车抵押给我，期限为一个月，利息1万元，如果到期不还款，我就拥有该车的所有权利，当时我扣除1万元利息，将19万元现金给了齐某。当时我们在车上签订了合同，签完合同，齐某就拿钱走人，我就将那部日产GTR车停在旅行家酒店地下车库，将抵押合同也放在这车上，然后锁好车走了。这部车我只跟齐某签订过抵押合同。2015年12月中下旬左右，我将白色日产GTR汽车停放在福建省平潭县东方大名城路边时，该车被盗。我不知道是被谁偷了（第一份笔录中称停放在东方大名城停车场期间被盗）。这次我没有报警，因为我想报警也拿不回来。后来我在汽车微信朋友圈里发现有人在出售这部车，齐某也在卖。我就问齐某，该车是不是我丢失的那部日产GTR，他说不是，他说是他朋友的。开始我是叫他把车子开回来给我，但他不肯。后来我没有办法了，就假装跟他说我有客户想买这辆车，叫他把车子开出来给客户看一下，他就答应了。2015年12月28日晚上，我从福州开车载李建烽、吴义锦、蒋某星三个人到了东莞，然后我们开了一间房，我睡到早上6时许，就一个人开车回福建了（第一份笔录中称其叫三人坐车到东莞），留下李建烽三个人假装客户跟齐某见面，至于他们具体怎么跟齐某联系我就不清楚。到了12月29日15时许，他们三个人就把那辆白色GTR汽车开到福建省平潭县交给我，我就一直在使用这辆车子。2016年2月3日16时许，我开这辆白色GTR在福建省平潭县龙山加油站加油的时候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齐某的借款20万元到现在一分都没有还我。白色GTR是从齐某手里抢回来的，当时是联系齐某开车出来试车。我叫李建烽、吴义锦、蒋某星过来东莞开车的时候，吩咐他们假装成买家约卖家开车出来，在试车的时候强行将车子开走。我还给了他们两个外形像手枪模样的打火机（两把特征一样，长约10厘米，把柄5厘米左右，枪身是黑色的，外壳是塑料做的）带在身上，吩咐他们如果卖家不给开车（有反抗）的话，就拿打火机出来吓唬一下；如果对方还继续反抗的话就算了，不要伤害到人。那两个像手枪的打火机是我之前买来玩的，黑色塑胶的，可以打着火。李建烽他们回福建后把这两个打火机给回我了，我就一直放在白色GTR车子上面，现在这部车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当时我跟齐某签的抵押合同仍在车上。公安人员抓获我之后扣押了这两个打火机。在日产GTR小车里搜出了开山刀三把，电棍两把，还有一些屏蔽器，抵押合同，车牌，对讲机等。开山刀和电棍是用来防身的，屏蔽器是在押车的时候预防对方的车上装有GPS，用来屏蔽GPS定位的，扣押回来再把扣押的车辆内的GPS拆掉，预防扣押回来的车被对方偷走。李建烽等人强行把两辆车拿走的时候，也有使用屏蔽器。我没有跟丁某签订过这份合同。这份合同是当时我和齐某签订日产GTR车抵押合同时，齐某给了我一套套牌手续给我，其中就有这份丁某的车辆抵押手续，是夹在套牌手续中的，丁某这份抵押合同上面根本就没有我的签名。这份丁某的抵押合同不是我的。李建烽、吴义锦、蒋某星他们三人都是我的员工，我叫他们强行把车开回来时，只是口头上跟他们说奔驰车和日产车都是别人抵押给我的，但是他们三人都没见过上述抵押合同，他们是听我吩咐把车强行开回福建的。我没有丁某的联系电话，不能协助找到丁某。公安人员提供的这组照片，没有我说的“丁某”（注：11号照片是丁某，公安人员是根据吴唯唯之前提供的车辆抵押合同范本的身份证号码查到该叫丁某的男子）。我与“丁某”签合同的时候，是一个叫丁某的男子拿了一个叫“丁某”的人的身份证来签合同的，所以合同上的丁某是按身份证号码填写的。跟我签合同的丁某，大约30-40岁，身材偏胖，北方口音，身高170厘米，小碎发。我跟公安人员提供的照片上的丁某没有见过面。我跟签合同的丁某没有关系，也不熟的，他抵押了奔驰S550给我。我跟齐某有债权债务关系，我们两三年前就认识了。在2014年至2015年之间，我同齐某购买了一辆路虎汽车，当时给了他15万订金，是办理汽车手续的费用。当时齐某说两个月能帮我办好车辆的手续。但两个月后，他没有办到车辆的任何手续。其后我在湖南把齐某抓到，要求他把15万元还给我了，但有两万元是违约金（他拿了我的订金，但没把事情办好，所以要给我违约金），他一直没有给我。另一笔是7000元，是我叫他帮忙办理汽车驾驶证的，我给了他12000元，他只还给我5000元，还差我7000元。等于齐某一共欠我27000元，我们之间有签纸说定的，他一直欠着没还。日产GTR不存在债务纠纷，我只想扣住这辆车，拿回我的钱（27000元）。没有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追诉。我之前用的手机号码189××××1132，有加齐某的微信，一直到2015年左右不用这个号码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用这个号码加他微信的，我用过很多号码。我的微信号是我自己名字。我换过好几个手机号码，不记得号码是什么了。辨认笔录：经辨认，吴唯唯辨认出吴义锦、李建烽就是帮其拿回两台车的人。指认笔录：吴唯唯指认出照片中的汽车就是其指使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从齐某那里拿回来的车，指认了在该车内搜出的多副车牌、屏蔽器、刀具等物品。2、上诉人吴义锦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2月3日16时许，我在福建省平潭县一加油站处被抓获的，当时和我一起被抓的还有我老板吴唯唯，接着被公安人员带回东莞市寮步公安分局。是因为我帮吴唯唯拿回一辆车的事被公安机关带回问话的。吴唯唯是在福州做汽车抵押的，是我老板，我在2016年1月3日认识他，之后就帮他做汽车抵押。2016年1月17日左右，吴唯唯跟我和李建烽说，有一辆奔驰S550汽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但事后被盗了，他当时在车上装了GPS定位，现定位在东莞市，还说网上有人刚好发布东莞市有辆奔驰S550汽车，他就叫我联系这个中介。我当时通过微信和中介联系，然后吴唯唯叫我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那个中介，中介就安排我们去看车，当时和中介约好1月22日看车。当时，吴唯唯和我、李建烽、蒋某声（星）开车到了深圳宝安机场，我约好了中介在宝安机场等，我和李建烽就上了中介的车往东莞走。走了约40分钟，在当晚22时许来到了东莞市一工业区，我们下车等对方开车出来看。等了约半小时，对方三名男子开着一辆奔驰S550汽车过来了，他们三人下车后，我和李建烽就上前看车，我和对方三名男子说要试车，对方答应了。李建烽就上了司机位，对方一名男子（约24岁，身材偏胖，身高约160厘米）坐副驾驶位，我就坐在后排中间位置，两旁是对方的另外两名男子。李建烽开着车试车，大约试了几分钟，李建烽就说这辆车之前有过事故，然后停车让大家下车看看。当时大家都下了车，只有对方后排座的一名男子（约17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偏瘦）在车上。我当时用右手从身上前腰间拿出一把仿手枪的打火机出来，并假装上膛的动作，就叫车上的男子下车，那名男子就下车了。接着李建烽又拿出一把仿手枪的打火机，我跟对方说，车我要了，叫对方一名男子（约24岁，身高约160厘米，身材偏胖）拿出车钥匙，但对方说车钥匙不在身上。我当时拿枪（仿手枪打火机）在他们面前摇晃了一下，叫他们走开，然后李建烽上了驾驶位，我上了副驾驶位，我们马上开车走。我们开车上了高速往福建走，李建烽打电话给吴唯唯说车已得手了，接着我们开车到了厦门市同安区大学城将车交给吴唯唯了。之后车怎么处理我就不清楚了。我和李建烽当时没有用仿手枪打火机对着对方，我只是想让对方看见我的枪，用意是吓他们，不让他们围追我们。我们帮吴唯唯拿这台车，是因为他是我们的老板，我们也是为他干活；吴唯唯没有因为拿车另外给我们好处，只是平时给我们工资。我在吴唯唯公司主要负责保护吴唯唯的安全，就是保镖，他每月给我基本工资6000元。那辆奔驰S550汽车是黑色的，约9成新，没有车牌。我和李建烽是从三名男子手上拿回这辆车，我和李建烽当时各自拿出一把仿手枪的打火机出来吓对方才拿回这辆车的。这两把仿手枪的打火机是一样的，黑色、塑胶制，和平时的手枪比例差不多，枪管约长15厘米，没有子弹的，一打扣板，枪口就打出火来。这两把仿手枪的打火机是吴唯唯给我们的。我还帮吴唯唯拿过一辆GTR跑车。是在2016年1月30日6时许，我、李建烽和蒋某星在东莞市一加油站附近的一个车场帮吴唯唯拿回一辆GTR跑车，该车白色，当时有车牌，约8成新。吴唯唯跟我们说对方欠他的债款没有还，叫我们把车拿回来当还款。我们是从一名男子手上拿回这辆跑车，该男子约30岁，身高约180厘米，身材偏胖。当时吴唯唯给了我对方的电话号码，我就打电话给对方，假装以买车为名约他出来看车，我们约好了时间和地点（2016年1月30日6时许），我就和李建烽、蒋某星坐出租车到了东莞一加油站附近的一个车场。李建烽就上前试车，对方男子坐在副驾驶位，试了约十分钟，又倒回车场，接着李建烽跟对方讲再试一次车，但对方不肯。于是蒋某星给了对方5000元作为试车的订金，对方才同意再次试车。李建烽就上前试车，对方男子坐副驾驶位，刚走到加油站处，李建烽就把车停下，我和蒋某星上前将对方男子拉下车，我和蒋某星上了车。我当时还跟对方说这是你欠我们老板的钱这样的话，对方就将之前收的5000元扔回车上，我们就开车走了。我们一直开回厦门将车交给了吴唯唯。这次我们没有拿出仿真枪来。这辆跑车现在被公安人员起回，两把仿真枪我那把被公安人员在我身上起回，另一把打不了火，蒋某星在开跑车回厦门的路上扔掉了。GTR跑车拿回来后是吴唯唯自己使用。跑车后车厢有三把砍刀，一些屏蔽器，几副假车牌等，都是吴唯唯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得来的，刀是用来防身的，屏蔽器是用来防止别人追踪的，假车牌不知何用。我不清楚两车是如何抵押的，抵押时我不在场。我不清楚两车价值多少钱，听吴唯唯说那辆奔驰车是75万元，日产GTR是30多万元。我不清楚是谁将车抵押给吴唯唯的，没有看过抵押合同。辨认笔录：经辨认，吴义锦辨认出了吴唯唯、李建烽。指认笔录：吴义锦指认东莞市寮步镇西溪大进路广东振东泰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门口路边就是其帮吴唯唯拿回那辆奔驰S550的地方；指认东莞市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对面路口就是其帮吴唯唯拿回跑车的地方；指认了涉案的GTR跑车。3、原审被告人李建烽的供述和辩解：我帮老板从东莞开了两辆汽车回福州市。老板叫吴唯唯，在福建省平潭市经营一间民间借贷公司，我是帮他打工的。一次是蒋某星、吴义锦和我一起开车回福建，一次是我和吴义锦将车开回福建的。一辆车是黑色奔驰S550，没车牌；一辆车是白色日产GTR跑车，我接手的时候挂着一副广东的车牌。吴唯唯跟我说，这两辆车是别人在他那里借钱后抵押给他的，但是后来被别人偷走之后卖到广东的。2016年1月中旬，吴唯唯跟我、吴义锦、蒋某星说，有一辆奔驰S550之前被别人偷走了，现在他用GPS定位到是在广东这边，而且他已经知道车现在在什么人手上，现在把那个人钓出来，然后将车子开回来。之后他说现在他下订金给对方，再以看车的名义将对方钓出来。到了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吴唯唯跟我说一起开车去广东，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开着一辆白色的CRV从福州过来，我们先是到了深圳机场，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之后由吴义锦跟一名中介男子联系，中介在深圳机场接了我们之后，我和吴义锦坐中介的车从深圳机场到了东莞市黄江镇附近离黄江太子酒店约十几分钟车程的一个空地上，看到了吴唯唯说的那辆奔驰S550。我们见到该车后就提出要试车，接着那辆车上就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开车的男子，另外两个人我没有留意。之后将车交给我驾驶，吴义锦坐在我后面的座位上，开S550过来的人坐在副驾驶位，中介坐在副驾驶位的后面。我试车试了几分钟，感觉车子在刹车的时候方向盘会抖动，于是将车子停在路边并打开汽车的发动机盖查看，因为当时路边的灯光很暗，所以我将手机拿出来用手电筒功能查看。一会儿吴义锦过来问有没有问题，我说没事，可以开。这时，中介从车上下来，并走到吴义锦身后，而将S550开过来的那名男子下车站在副驾驶位侧面。吴义锦问完我之后就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拿了一把手枪形状的打火机出来，指着中介说，你可以走了，这车我们收回去了，并且对我说拿出来，我听到他说话之后就将放在我裤子口袋里面的另一把手枪形状的打火机也拿出来，并且是指着地下的。这个枪形打火机，是在来东莞之前我们在车上抽烟的时候，吴义锦递给我用，并叫我放在身上抽烟用的。这时候开S550车过来的那个男子在车子另一边说，干什么呀，这是干什么。吴义锦跟我说完之后，就往那名男子走了过去，走到他身边对他说：“把车钥匙拿出来”。那个开S550车过来的男子（身高约165厘米，身材偏胖，说普通话）说“钥匙不在我这里，你打死我也没有用的”。至于吴义锦有没有拿手枪形状的打火机对着那个男子，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吴义锦是背对着我的。然后吴义锦转身对我说“上车，走了”，于是我就上车开走那部奔驰S550，载着吴义锦一起离开现场，留下中介和另外三个男子在那里。后来我们两个人和吴唯唯、蒋某星在高速路上的一条隧道汇合。然后我开着吴唯唯那部CRV本田小汽车载着吴义锦，吴唯唯开着那辆奔驰S550载着蒋某星，我们一起回去福建省福州市平潭县。应该是吴唯唯叫吴义锦跟那名中介（男，身高约165厘米，约30岁，说普通话）联系的，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是否与那名将S550车开过来的男子联系过。我和吴义锦试车然后把车强行开走的时候，不知道吴唯唯和蒋某星在哪里。2016年1月30日凌晨3时许，我们四个人也是开着一辆白色CRV从福州市到了东莞市，先是到酒店住下。到了早上7时许，我、吴义锦、蒋某星三个人到了酒店外，坐一辆的士到了东莞市区的一个加油站旁边一间修理厂前面的马路。当时对方就一名男子（约30岁，身高约180厘米，长头发并且有绑起来）把GTR跑车开到了马路上面给我们看，是我和对方那名男子去试车，刚开始我试了大约一千米，感觉车子在加速和刹车的时候方向盘都有抖动。到我试完车回到修理厂前面的时候，那名男子就将车子开进了修理厂。之后他出来问我这个车子怎么样，我说我都没试清楚你就将车子开回去了，我感觉车子有点抖。之后他说先打个电话问一下，打完电话他跟我说，车子的问题是没有做四轮定位。我说你将车子再开出来我试一下，那名男子就把车子从修理厂开回来，我和他又试了一圈车。到我再将车子开回修理厂门前的时候，蒋某星就问我，车子怎么样。我说没问题，可以开。这时候，蒋某星将右手放到外套里面的口袋的位置，叫那名男子下车（具体蒋某星做什么动作我没有看到，因为蒋某星是站在副驾驶位旁边的，我的视线有部分被长头发男子遮住了）。那名男子见状对蒋某星说：“不要这样子，有什么好说，我可以将订金退回给你们”，然后从身上拿了一叠钱出来。蒋某星对那名男子说扔到里面去，那名男子就将钱扔到了座位上面。蒋某星又叫那名男子把汽车的钥匙交出来，那名男子就将汽车的钥匙放在了汽车中间的杯架上面，然后就下车了。接着吴义锦就先坐进了汽车里面的座位，蒋某星坐前面的副驾驶位，我开车。到了福建省厦门市的同安高速路口附近我就将汽车交给吴唯唯了。是吴义锦跟对方那名男子联系的。吴唯唯的公司是福建省平潭市的一间店面，主要是做一些汽车的抵押业务的。我在他公司是做司机的，工资底薪是3000元人民币，如果有外出省市帮忙开车回福建的话就另算工资，每次每天另给1000元。吴义锦也是吴唯唯公司的员工，主要做保安工作；蒋某星的工作也主要是开车。我不知道手枪形状的打火机是谁准备的。两次从福建到东莞开车，吴唯唯跟我说这两部车都是别人抵押给他的，但是抵押了之后别人就将车偷走了，他让我将车开回去就可以了，但跟吴义锦、蒋某星怎么说的我不清楚。我只强行开过这两次汽车。第一次我和吴义锦身上各携带一把手枪形状的打火机；第二次是吴义锦、蒋某星身上各携带了一把手枪形状的打火机，我没带东西。这两把手枪形状的打火机，外形跟警察配的“六四”手枪一样的，黑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大约一个巴掌大小，重量约半斤。我带的那把打火机是从吴义锦那里拿的，但是吴义锦从哪里得来的我不知道。我拿打火机是用来点烟的，第一次强行开走奔驰车的时候，吴义锦叫我拿出来，我就拿出来了。我和吴义锦、蒋某星都是在吴唯唯公司工作的。我是帮吴唯唯打工的，他吩咐的事我就照做了。辨认笔录：经辨认，李建烽辨认出了吴义锦、吴唯唯。指认笔录及照片：李建烽指认东莞市寮步镇西溪大进路广东振东泰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门口路边就是其帮吴唯唯拿回那辆奔驰S550汽车的地方；指认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路宜必思酒店对面路口就是其帮吴唯唯拿回跑车的地方；指认了涉案的GTR跑车和从车上查获的多副车牌、屏蔽器、刀具等物品。对于上诉人吴唯唯、吴义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查后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涉案车辆的价格认定。涉案奔驰S550小汽车，因吴唯唯称已丢失无法缴回实物，无法做出准确的价格认定。涉案日产GTR小汽车虽属于不能通过补办相关手续使其合法化的走私拼装车，东莞市价格认定中心依照相关规定，确认占总价值70%的五大总成按废旧金属回收价格进行鉴定，占总价值30%的其他零配件按市场可利用价格进行鉴定，认定涉案的日产GTR汽车在案发日的公开市场总价格为217500元。该价格认定程序合法，认定结论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依法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上述涉案两辆汽车来源非法，按照价格认定部门的鉴定，两车价格相加已经达到数额巨大。（二）原判认定的第一单抢劫案中，吴唯唯与车辆持有人曹某1并不认识，两人之间没有债务纠纷。吴唯唯辩称涉案奔驰S550小汽车系“丁某”抵押给他，但无法提供“丁某”的真实身份，亦不能辨认出公安机关提供的丁某本人照片，且从吴唯唯处扣押的抵押借款合同系在本案被害人曹某1报案后第5天的1月27日签订的，合同上对于抵押车辆的型号没有标注，合同上显示的车架号又与第二单吴唯唯伪造的其与齐某签订的车辆转押协议显示的车架号相同，吴唯唯后又改称系其与齐某签订日产GTR车抵押合同时，齐某将这份丁某抵押车辆合同夹在套牌手续中给吴唯唯的。吴唯唯的说法前后矛盾，故吴唯唯所称的与“丁某”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存疑。吴唯唯没有掌握该车的钥匙，与其称该车系抵押的说法相矛盾，没有证据证实吴唯唯在吴义锦、李建烽抢走涉案的奔驰S550小汽车之前持有该小汽车，故其所辩称涉案奔驰S550小汽车系“丁某”抵押的车辆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涉案奔驰S550小汽车来源、权属不明，均不影响吴唯唯伙同吴义锦、李建烽使用假枪支威胁的方法从曹某1处抢走奔驰S550小汽车的事实的认定。（三）原判认定的第二单抢劫案中，吴唯唯先称涉案的日产GTR跑车系齐某将抵押给其的，并提供了《车辆转押协议》，同案人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均供述吴唯唯自称GTR小汽车是抵押给其借款后被偷的。但经笔迹鉴定，该《车辆转押协议》并非齐某所签，吴唯唯亦在一审当庭承认该《车辆转押协议》系其伪造。吴唯唯与与齐某之间并无车辆转押协议。后吴唯唯又辩称其曾向齐某购买一辆路虎车上牌未果，与齐某存在7000元欠款及违约金20000元的债务纠纷，只有其本人供述，与齐某所说的两人之间并无经济纠纷的陈述不符。吴唯唯的辩解前后不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涉案的日产GTR小汽车与吴唯唯所称债务纠纷没有关联，且该车的价值远远超出其所谓的债务数额。齐某在日产GTR小汽车被抢后曾经打电话质问吴唯唯，吴唯唯只是称“要问问”，并没有向齐某承认GTR小汽车是其所为，在得知齐某报警后仍拒不归还，直至被公安机关人赃俱获，足以确认吴唯唯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齐某的GTR小汽车的主观故意。（四）吴唯唯以购车为名，指使同案人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在看车、试车之时持仿“六四式”手枪的两只打火机威胁、恐吓被害人曹某1、齐某等人，强行将车开走，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查获的涉案日产GTR汽车、仿“六四式”手枪的两只打火机、假车牌、屏蔽器等证据证实，吴唯唯、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均供认在案，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吴唯唯安排、指使吴义锦、李建烽、蒋某星以暴力相威胁的方法劫取涉案两辆汽车，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吴唯唯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寻衅滋事罪或无罪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吴唯唯系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物色作案目标，准备作案工具、资金，并驾车搭载吴义锦、李建烽等人到达深圳、东莞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吴义锦、李建烽系具体实施抢劫作案，原判鉴于二人均受吴唯唯指使作案，认定为从犯，已依法对二人减轻处罚。原判对吴唯唯、吴义锦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唯唯、吴义锦、原审被告人李建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吴唯唯的家属代为向齐某支付了人民币8万元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对吴唯唯从轻处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吴唯唯系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物色作案目标，准备作案工具、资金，并驾车搭载吴义锦、李建烽等人到达深圳、东莞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吴义锦、李建烽系具体实施抢劫作案，原判鉴于二人均受吴唯唯指使作案，认定为从犯，已依法对二人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伟明审判员  吴海涛审判员  周 晶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邓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