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碧红，女，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香逊荣，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蓓，女，196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7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定祥，男，195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7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燕林，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廖佩金，女，1979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7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碧红、廖佩金、王蓓、唐某、阮定祥、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粤0604刑初6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佩金、唐某、罗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粤06刑终1002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18年9月6日，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人唐某、罗某的起诉，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粤0604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碧红、王蓓、阮定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丽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碧红及其辩护人香逊荣，上诉人阮定祥及其辩护人刘燕林,上诉人王蓓及原审被告人廖佩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李某1、周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主要负责人的隆某（中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某公司）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虚假宣传产品功效，并制定上级会员发展下级会员可获得现金返利、积分提成及配送股份等规则，组织“金字塔”式层层按比例向上返利的传销组织架构。该组织超过三个层级，人数超过30人。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碧红、廖佩金、王蓓、阮定祥先后购买隆某公司产品，并成为隆某公司会员。随后，四被告人通过宣传、推荐、介绍等方法发展下线会员，下线会员购买不低于人民币6000元的隆某公司产品后方可入会，上线会员则从下线会员缴纳的购物费用中按比例获利。经会员系统数据库信息统计，李碧红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为18级517人、廖佩金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为20级791人、王蓓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为15级152人、阮定祥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为17级172人。会员系统数据库信息同时证实，所有被告人均有反复入会行为、被告人之间有互为上下线关系的现象、个别被告人存在自己为自己下线的现象。2016年9月12日，民警根据统一安排，分别在佛山市禅城区佛陈大桥路段抓获被告人李碧红；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府前路罗村花苑B区7号楼B座6X4房抓获被告人廖佩金；在佛山市顺德区碧桂花城翠湖畔1区公园抓获被告人王蓓；在佛山市禅城区安怀大街14号3X7房抓获被告人阮定祥。另查明，被告人阮定祥于2017年7月24日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暂扣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的内容：四被告人的归案过程，均无自首情节。2.户籍资料。证明的内容：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的内容：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扣押到涉案物品一批，包括：隆某公司功能卡、电脑、名片、银行卡、单据、记录本、手机、纸质工作票据、笔记本、喷雾剂、股权证书、U盾、健康磁性护颈、营运总裁水晶奖牌、隆某连腰裤、隆某杯中宝、隆某五季泉养生水壶、隆某产品手册、隆某纳米枕头、隆某纳米被子、隆某纳米睡衣、隆某纳米睡帽、隆某纳米护腰、隆某纳米护腿、隆某纳米围巾、隆某纳米护手、隆某纳米护踝等。4.笔记本复印件。证明的内容：被告人李碧红、王蓓、廖佩金将其发展的会员名单、入会流水账、会员关系图及返利情况记载于笔记本上。5.手写笔记复印件、会员关系图。证明的内容：阮定祥在隆某公司内部所处层级及其下线会员编号及返利情况。6.银行流水。证明的内容：被告人收到公司的提成情况。7.股权证领取表。证明的内容：各被告人在隆某公司经营期间，分别签认了《股权证领取表》。8.转让证明。证明的内容：王蓓等人就隆某公司的部分股权予以转让。9.会员架构图。证明的内容：涉案人员之间及与会员之间的上下级关系。10.产品销售方案。证明的内容：隆某公司有关会员发展、市场推广、交通补贴、奖励激励等相关规定。11.人员信息。证明的内容：李碧红、廖佩金的级别为总裁。（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明的内容：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李碧红的小汽车、被告人王蓓的住宅、被告人罗某的住宅等进行了检查，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详见扣押清单）。（三）电子数据1.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的内容：隆某公司在群里发布各种投资理财方案及培训会分享会等信息。2.会员系统数据库信息。证实李碧红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为18级517人、廖佩金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为20级791人、王蓓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为15级152人、阮定祥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为17级172人。同时证实，所有被告人均有反复入会行为、被告人之间有互为上下级关系、个别被告人存在自己为自己的下线的现象。（四）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公司在几个时间段采用了不同的经营模式，具体如下：在我刚刚入隆某工作的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即有会员系统之前，隆某公司以开设一次性支付1万元获得专卖店资格的方式申请专卖店，可以5折的价格从公司购货再以不高于公司商城的价零售出去，从中赚取差价；除此之外公司采取会员制度，会员根据一次性购买产品的总金额分为三个级别，分别是一次性总金额1500元的是普通会员，享受购买公司产品8折优惠；一次性总金额6000元就成为某某会员（名称忘记了），享受购买公司产品7折优惠；一次性总金额10500就成为某某会员（名称忘记了），享受购买公司产品6折优惠。如果是非公司会员要购买公司产品，必须是公司会员购买，因为会员能享受打折优惠，也就是说会员可以通过打折赚取差价，我作为经销商就赚取会员购买产品金额的3%作为自己的提成。在2015年5月有了会员系统至2015年年底，公司会员制度分为两块：第一块，公司的会员以普通群众支付6000元起步（只需要支付就可以了，不限制该人是否用这6000元购买产品，每个身份证最高只能投入7份，每份6000元），成为公司会员。成为会员后，其推荐一个人成为会员，就自动获得6000元的公司电子币，该会员推荐下一个人成为会员后，第一个推荐人将获得最后这个人支付6000元的现金作为返还（或者兑现6000元现金），并将自己先前拥有的6000元电子币给该人，以此为止。如果需要再进行现金返还，则需要按照上述方式循环一次。第二块，对会员采取奖励：主任级别，业绩达到几万元（具体数额忘记了），能在业绩中得到5%提成，这个提成公司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也就是说会员要将电子币兑现成现金，须继续发展新的会员，按照我以前说的方式兑换成现金；经理级别，会员业绩达到多少（忘记了），能在业绩中得到8%提成，这个提成公司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总监级别，会员业绩达到多少（忘记了），能在业绩中得到11%提成，这个提成公司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总裁级别，会员业绩达到多少（忘记了），能在业绩中得到14%提成，这个提成公司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董事级别，会员业绩达到多少（忘记了），能在业绩中得到17%提成，这个提成公司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荣誉董事级别，会员业绩达到多少（忘记了），能在业绩中得到19%提成，这个提成公司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皇家董事级别，会员业绩达到多少（忘记了），能在业绩中得到21%提成，这个提成公司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专卖店方面：将专卖店的申请资格由原来的首次必须支付一万元提高到了首次必须支付4.8万元了，当然申请人支付了4.8万元后就是公司会员了，并且店长发展会员，还将获得该会员支付款项内的5%作为店长的提成。其他方面没有改变。2015年年底至2016年4月底公司有了新的会员系统前，会员方面：凡是支付款项成为会员的人，公司都会发放同等价值的股权证；对会员分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总监级别、总裁级别、董事级别、荣誉董事级别、皇家董事级别，并根据不同的级别对应发放提成，提成比例相对于之前都有所提高，分别是8%、12%、16%、20%、24%、27%、30%；对业绩达到一定程度的会员采取车辆及别墅奖励，具体是会员业绩达到80万元的总监级别，公司奖励该会员3.8万元电子币（这个参照宝马车X1最低首期来给会员的）；会员业绩达到350万元的总裁级别，公司奖励22.8万电子币（这个参照宝马车X1低配的全额车款）；会员业绩达到1500万元的董事级别，公司奖励28万电子币（这个参照林肯车MKC低配的全额车款）；会员业绩达到3000万元荣誉董事级别，公司会参照宝马X5的全额车款奖励同等数量的电子币；会员业绩达到6000万元皇家董事级别，公司李某1会在博罗奖励一栋别墅。2016年4月底，有了新的系统后，经营模式变成：可以累计6000元定为银卡，享受在专卖店购物8折优惠；累计12000元享受专卖店7折优惠；累计24000元享受专卖店6折优惠。会员制度方面：A只能发展两个市场直接挂在自己名下（两个市场的意思就是两个会员），不像之前那样可以并排挂很多人直接在自己名下。这两个市场支付的款项有多或者有少，我们公司就按照支付款项的时间顺序计算48%的电子币给A作为提成；当A达到了主任级别之后，每新增一个市场所支付款项，这个主任级别的人就可以按照规定从该款项得到8%作为自己的提成，以此类推并结合我之前所说的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总监级别、总裁级别、董事级别、荣誉董事级别、皇家董事级别获得提成，而之前所说的那48%的奖励就自动消失。这里有个问题我要说一下就是可超越。所谓的可超越就是公司规定两个市场需要平衡发展才能升级。打个比方A发展了B1、B2，B1发展C1和C2、B2发展C3和C4，这时我A是主任级别了，只要再发展一个我就可以按照主任级别的8%获得提成。但是如果B2在发展了C3、C4后在无发展，那不管B1发展了多少市场，A就永远保持在主任级别。而对于B1来说，如果其一直能保持到两个市场一直都平衡的发展，那这个B1就能超过A的级别，一旦超越A就无法取得任何提成或者奖励；奖励制度方面：公司同时推出阶段奖、开拓奖、晋升奖，该三个奖项全部当天结算。2.证人魏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患有关节炎，2014年底，李某1推荐我使用隆某公司的产品，之后成为公司的会员。隆某公司由我、蓝某和王某1负责宣传、授课，我主要讲产品的好处、原理；蓝某主要从国学和佛学角度宣传公司产品；王某1主要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魏某1还讲述了公司管理人员架构、经营模式、激励方案等详细内容。3.证人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深圳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周姐”（周某1）的人，她应该是隆某公司的股东之一。后来我从上一间公司失业以后，“周姐”就联系了我，叫我为隆某做客服，我就答应了。我大概是2015年的9月开始为隆某集团做客服的。“周姐”一个月会给我15000元人民币，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转到我的中国光大银行卡上。我的职责具体来说是查询客户密码、修改用户信息、查询公司需要的资料以及会员业绩。“周姐”拉我进入隆某公司“技术问题对接”群。在群里都是提问查找密码、修改姓名、查找会员业绩的问题，我可以解决的我都帮他们解决。我上班时间是24小时不固定的，群里有人有问题我就要解决。隆某公司账号是：adminwzc,密码是admin888。公司会员系统里有隆某公司会员的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号、邮箱号、帐号、密码、会员级别、业绩、报表，我只负责修改姓名、手机号、帐号、密码，其他项目的修改虽然我有权限，但是我不会修改的（“周姐”没叫我修改）。在平时的工作中，隆某公司员工“小龙女”收集到公司会员的问题时，就会把该会员的问题反映到“技术问题对接”的群里，要求我去解决；我见到后就会使用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网进入该会员系统，搜索有问题会员的账号，如果是不记得密码的，我就会查询该会员的界面出来，帮该会员进行密码重置回原始密码（111111），修改好后就在群里回复给“小龙女”，再由“小龙女”通知该会员自己再自行修改密码。4.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大约在2014年6月左右李碧红带我去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天安数码城隆某公司参观，没有购买任何产品。第二次李碧红又带我去到隆某公司，这次我用6000元买了枕头、护腿、眼罩、文胸、帽、围巾、功能卡（LF3066）。李碧红跟我讲帮我介绍一个下线，然后就会积分，之后我没有理过。第二个月李碧红将200元左右的分红转入我的会员卡里。这个下线的情况我不了解，是个阿姨，当时她带我去南海桂城的一条街边等这个阿姨，当时阿姨没有带农行卡，所以刷不了卡入不了会。李碧红说阿姨入了会就将她放在我下线。在2015年李碧红跟我说投资有优惠，于是我又去到隆某用12000元买了两套衫、一套被，本来这次是应该有66000元分红，但是转股权了。我至今一共拿了8000元左右的分红，然后由李碧红转入我的好像是中国银行或者是农业银行的卡里。两次都是我借李碧红的钱支付的，后来我用银行卡转账给她的，我是分别用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5875）和中国银行借记卡（尾号0797）转账给李碧红的。2015年11月在南海区靠近天安数码城附近的一间酒店内隆某公司组织过一次上课，我去参加了，我听了一个上午就离开。都是讲他们公司的理念，用道教的理念来上课，老师讲的东西我没有兴趣听。李碧红叫我介绍朋友买隆某公司产品，每介绍一个按公司规定有分红，按照顺序排着分红。李碧红将她弟弟（不知道名字）挂在我下线，当时我不知道，后来她跟我讲才知道。李碧红说帮我提到钻石级，如果介绍一个人来，我可以拿到1万多元提成。我在隆某公司的会员编号及登录密码只在旧的隆某公司的网站（××）登录过，账号不记得了，密码：123321,现在改了新的网站我没有登录过，不知道网址。隆某公司所在地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天安数码城，里面的人我不认识，但是我是由一个叫李碧红的女人介绍我买她们公司的产品，所以我认为李碧红是该公司的员工，这个公司卖的是纳米系列床上用品、衣服、袜、内衣裤、围巾、帽、汽车节油器。罗某对上线李碧红、下线王蓓及隆某公司的产品进行了辨认。（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碧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我是2015年4月份通过林小红宣传后购买隆某公司产品成为隆某公司会员。隆某公司宣传说，他们的被子、袜子、内衣裤等产品，运用了纳米技术，有保健功能性，所以比较贵。当时，我是在位于南海区简平路天安数码发展大厦三期813室的公司内刷卡支付的货款，产品当时就交给我了。我成为VIP会员以后，我推荐了梁某1、吴某、阮定祥、萧某等人为会员，但具体推荐了多少人为会员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隆某公司成立于1996年，公司的法人是李某2，公司地址在南海区简平路天安数码发展大厦****，董事长是李某1，他专门负责产品研发；魏某1负责讲解产品，蓝某讲解国学和佛学，王某1讲解股权，其他人我就不太清楚了。隆某公司生产和销售的产品，主要包括美容护理系列（瑶池甘露）、香薰体雕系列（美体内衣）、皇家寝室（床上用品）、纳米远红外功能运动护具、纳米节油宝、纳米水壶以及纳米修护系列（发质再生等）。公司主要通过实体店和互联网商城销售。实体店全国很多地方都有，佛山三水、高明、大沥、桂城等地也有专门实体店。隆某公司互联网商城的网址是××。隆某公司会员包括免费注册的会员和VIP会员两种。要想成为VIP会员，需要累计购买6000元公司产品，成立VIP会员后，可以享受购买产品八折优惠，可向他人宣传公司产品，经自己宣传以后他人成功购买公司产品的，自己会有积分；在注册会员的时候，会有一个链接可以填写推荐人的会员号，会员注册后购买产品，推荐人就会有积分。积分可以在公司的商城上换购产品，积分返利可以在公司网上商城上以1分兑换1元人民币进行消费，也可以用积分1比1到和公司有协议的商家购物。现在使用的宝马车就是我用了38000积分折算38000元作为首付款购买的，但购买宝马车只有总监以上级别才可以，剩余的尾款要由本人供。隆某公司组织过产品分享会和会员培训会，产品分享会主要讲解产品的功效和使用，会员培训会主要讲解如何开拓VIP会员以及如何向客户介绍公司产品。隆某公司的会员级别有：VIP会员、主任、经理、总监、营运总监、董事、荣誉董事、皇家董事。我共有约10个会员号，我只记得我最早的会员号：CF337038；我的这些会员号都是不同级别的，其中最高级别的是CF337038这个会员号，级别是营运总裁。公司晋升模式具体为：成为VIP会员后再成功发展两名会员（实际上是会员自己再购买产品成为新会员或者找其他人购买产品成为新会员都可以的，反正就是认卖出产品的份数）就晋升成为主任。我自己购买了十份，他人购买了一些，一共购买满7.2万元，便成为营运总监。之后的会员发展的人我很多都不认识，只有公司方面才有记录。韦某是隆某公司会员，因其不懂电脑操作，我帮她将返利的钱通过电脑会员号转出来。龚某，是隆某公司会员，我之前确实是和其说过公司产品，后来电脑将其自动排位为韦某的下线，韦某对此也知情，并从中获取了返利；潘某也是隆某公司会员，我曾经向其宣传过公司产品，电脑排位显示其为龚某的下线；李某4是我弟弟，也是隆某公司的会员，电脑显示其为潘某的下线；庞某1、庞某2是两姐妹，都是隆某公司的会员，我曾经向庞某1宣传过公司产品，其中庞某2是韦某的上线，我还在吴某的介绍下认识了孟某夫妇，我建议他买点隆某公司的保健产品，后来他也成了公司会员，孟某应该是吴某的下线，吴某比孟某先入会，她才是孟某的直接介绍人。这些会员我都认识。被告人李碧红辨认出韦某、潘某、庞某2、庞某1、孟某、李某4、吴某、李某4、龚某等，并对涉案笔记本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廖佩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4月份左右，我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购买了隆某公司6000元产品，并成为其会员。之后，我就经常去参加公司的分享会议，并觉得公司产品和文化氛围都很好，便开始逐步购买公司产品。公司产品分享会的主要内容是介绍公司产品和公司文化，通过分享会告诉大家公司新产品采用了纳米生产技术，这些产品具有改善身体内的血液循环、调节身体机能、提高身体免疫力等功效。公司商城的网址是××，客户管理的网址是××，我的会员账号：CF89×××60，密码是：56789，我在公司的会员级别是总监。公司本身具有营业执照，但其产品生产地、生产成本等信息我不清楚。公司产品套餐分三种，价格分别是6000元、12000元、14000元，除了产品不同外，三种套餐对应的积分也不同，6000元和12000元的产品没有积分，14000元的产品消费多少就返还相应的积分数，即消费14000元，返还积分14000分。1分的积分就相当于1元钱，但积分仅能够在公司的官网上购买产品，不能提现。另外1分的积分就相当于隆某公司1股的股票数。隆某公司还没有正式上市，所以股票不能兑换成现金。我认识的公司管理层有周总（女、微信名称是：绿茶（顿蓉）、微信号是：×××）、魏总（魏某、男、大约40多岁、西安人）、王某2，还有一名叫蓝某的老师。我和周总、魏总一直都有加微信，平时也有聊天的，互相之间比较熟悉，在公司开会上课时见过王某2和蓝某老师，但平时和他们没有接触。有少数客户向我反映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还有少数客户说产品并没有宣传所讲的那么好。公司会员的级别有高低之分，从低到高分别是：普通会员、主任、经理、总监、总裁、董事、荣誉董事等。普通会员自己和自己介绍的新会员共消费4.8万元则会晋升为主任；主任自己和自己下线（自己介绍的新会员、该新会员介绍的新会员）共消费15万、16万就会晋升为经理；经理及其下线共消费30万就会晋升为总监；再往上晋升需要消费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刚开始时公司是有送积分和现金返还的；到了2016年4月左右，公司停止了派利分红奖励，变为奖励隆某公司的股权和积分，积分奖励和原来不变，股权奖励的模式和积分奖励一样，会员消费多少钱就送多少股权。另成为总监级别会员的，公司就奖励1万股权；成为总裁级别会员的，隆某公司就奖励2万股权；成为董事级别会员的，公司就奖励3万股权；成为荣誉董事级别会员的，公司就奖励4万股权。隆某公司奖励的积分可以换购该公司的产品，1积分当1元用；隆某公司称该公司会于2018年上市，1股价值0.5元，隆某公司上市后，我们就按照市价进行分红。我将公司产品分享给了李某4、谢某、李某5、谭某，其他人如何放入我会员账号下，我也不清楚。我共发展了三名会员，分别是李某4、谢某、李某6；我知道谢某介绍了谭某，至于他们还介绍了谁我不知道，他们下线有谁我不知道。我具体购买了多少次产品我忘记了，其中有五次每次都是购买6000元那种套餐，第一次是我刚成为公司会员时购买的；第二次我是以我下线谢某作为介绍人购买的，同时我就成为谢某的下线（下级会员）；第三次是我在自己名下购买产品注册新会员；第四次是我在自己名下用婉君的名字购买注册新会员；第五次是我在婉君的名下用自己真名购买产品注册会员。我一直对外讲自己叫婉君，所以我就用了婉君这个名字注册会员。我共有6个会员账号，我的会员账号分别是：分别是cf89×××60、cf73XXX83、cf51XXX88、cf81XXX32，还有两个会员账号我忘记了。按照我自己估算，我有27.6万元的派利分红，27.6万元是我介绍会员所得的派利分红奖励，但实际上我只收到公司以积分形式给的3万多元派利分红，剩下的以2倍的比例转换成公司的股权。我持有隆某公司约70万股股权。我曾用积分换购了两次隆某公司的产品。我在笔记本上写了自己的会员账号、自己分红情况、其他会员账户及其分红情况等内容。被告人廖佩金对笔记本、名片、会员名单、入会流水账等资料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王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隆富公司办公地址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简平路天安数码发展大厦813室，李某1是发起人兼总裁，销售负责人是魏某3，还有5、6个人负责培训推广。公司发展会员是通过“拉人头”到公司上课等形式进行的。推销别人使用隆某产品最低消费够6000元人民币，获得银卡就可以成为会员。公司会员级别有普通会员、主任、经理、总监、总裁、其它不详。隆某产品分六大类产品系列：美容保健系列、香薰体雕系列、纳米家电系列、纳米日用品系列、运动护具系列、皇家寝室系列。产品是在平洲出产的，李碧红说是在南海平洲找工厂代加工的。我是2015年4月份由李碧红介绍进来成为会员的，2016年4月成为总监，会员编码是CF8XXX55。主要负责推销分享产品，我的上线是李碧红。我能成为总监是因为李碧红将他自己的部分业绩算到我的份上，有了这个业绩，公司就给了我一个总监职务。公司通过发展会员形成级差，有3至5个点的利润，我至今获利约5000元。我介绍了5个人成为会员，分别是袁某、周某3、韦某、聂某、陈某。全部人都是李碧红操作的，其他下级也是李碧红安排给我的，我并不认识，我具体有多少下线我也不知情。公司微信群是“隆某鸿姐团队”群共111人，群主是李碧红，我只认识我下线的会员，分别是：袁某、周某3、韦某、聂某、陈某，其它都不认识的。“隆某中国纳米日用品”群共217人，群主是婉君，我只认识我的下线会员袁某、周某3、韦某、聂某、陈某，其它都不认识的。被告人王蓓对被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等涉案物品进行了辨认。4.被告人阮定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隆某公司主要生产具有保健功能的内衣裤、床上用品，营销部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天安发展大厦写字楼813，听说董事长叫李某1。公司官网是：www.XXX.com，商城是××。公司不接受个人零售，必须通过会员账户购买，且一定要达到6000元额度以上才能购买。公司没有专门店，只在天安大厦有体验馆，公司都是通过网络商城直接发货。公司的奖励机制在两年时间内有过多次调整。最近开始公司对成为注册会员的，实行对应干股金额的奖励制度，因公司未正式上市，所以干股价值难以估计。发展特定数量会员有积分奖励的机制就一直存在，但是具体比例大约是10%。由于我的业绩比较差，平时没有登录公司会员网站，多数是李碧红帮我操作的。公司会员一共有八九个等级，从低到高有普通会员、主任、经理、总监、总裁、董事、荣誉董事、皇家董事等。具体就是通过发展会员，达到特定的数量可以获得积分奖励，而且会员的级别越高，积分奖励也会提高。如果说到获利，只能是通过获得积分奖励以后再用积分注册会员时才能把积分兑换成现金实现真正的获利。每个会员都只能通过这个方式来获取利润，因为只有公司商城才能销售实物产品。发展会员可以获取提成奖励，刚开始公司承诺是百分百返还的，之后又说要交税金扣除成本就变成按照48%返还。之后，第一阶段发展的会员可以继续按照这样的方法去发展下一级会员，我是按照40%的比例从我发展的会员处获取利润提成。经李碧红介绍，我于2014年在天安数码城的一家酒店内参加了隆某公司的一次动员会议，会后我觉得隆某公司的产品不错，就直接交了6000元领取产品，并成为会员，目前职级是总监，我没有底薪，也不用固定去上班。我不知道公司产品的产地，公司也不允许会员去参观工厂。公司的微信群叫做隆某中国纳米日用品，成员主要以公司销售部员工、会员和一些想了解隆某中国产品的网友组成，一共217人。我的微信号是×××，密码我不记得了。我作为隆某中国的使用者发现隆某中国的产品质量比较差，还不如市面上正常价格销售的产品。介绍人找到新人注册会员，可以通过使用介绍人的积分，也可以直接汇款到公司账户注册，注册一个会员需要6000积分，1积分可以替代1元，所以新会员会付给介绍人6000元现金。收款都是由介绍人各自完成的，有没有做账就看介绍人自己了，反正我自己没有做账，因为发展会员算起来根本没有现金也没有积分得益。有新人注册会员的时候，我每次都会联系李碧红，提供新会员的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等信息给她，至于她怎么操作我就不知道。公司确认收到积分或者汇款之后才会在网站激活注册一个新的会员账户。我一共发展了五个会员，大概获得了七八千积分奖励，其中一部分（大概二千积分）按规定只能在网络商城购买产品使用，另外的约五千我利用发展会员兑现了。我在隆某公司的收益大约是人民币9千元左右。我发展的会员分别是李某5（女，55岁左右，三水人）、黄某（女，年约60岁，三水人）、梁某2（女，年约60岁，三水人）、林某（女，年约45岁，南海平洲人）、梁某3（女，年约46岁，南海狮山人），还有一个不记得名字的年约70岁的三水女子。另外有一个叫罗某的女子是李碧红派在我名下的。除了那个罗某不认识之外其他的都是认识的，我把她们的信息全部放在李某5名下成为她的下线。被告人阮定祥对从其身上搜出的产品宣传册、手写笔记及隆某公司会员关系图进行了确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碧红、廖佩金、王蓓、阮定祥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他们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碧红、廖佩金、王蓓、阮定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阮定祥积极退回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碧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廖佩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王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阮定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阮定祥退回的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碧红不服，提出上诉。李碧红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称：李碧红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法院认定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为18级517人错误，请求改判李碧红无罪。原审被告人王蓓不服，提出上诉称：其也是受害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改判其无罪。原审被告人阮定祥不服，提出上诉。阮定祥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阮定祥根本不认识罗某，罗某不是阮定祥发展的下线，罗某线下的155人与阮定祥无关，阮定祥只介绍了五六个人，没有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标准，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改判阮定祥无罪。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发表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维持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碧红、王蓓、阮定祥及原审被告人廖佩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李碧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会员系统数据库信息、会员架构图、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李碧红、王蓓、阮定祥及原审被告人廖佩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虽然会员有反复入会，会员之间互为上下线关系，个别会员存在自己为自己下线的情况，且存在隆某公司对部分会员的下线进行电脑自动排位的情况，但各被告人以默示的方式接受了公司这一做法，且从中实际获取了激励分成，并签认了股权证领取表和会员架构图，故原审认定李碧红直接以及间接发展的会员为18级517人并无不当。上述证据同时证实上诉人李碧红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宣传隆某公司产品，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并帮助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操作个人会员号，在隆某公司的会员级别是总裁，是公司微信群“隆某鸿姐团队”群的群主，李碧红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其追究刑事责任。上述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蓓、上诉人阮定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王蓓、阮定祥称其只是直推了5、6人，但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均应当计算在内，因此其下线发展的人数也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人数。虽然本案中存在并非由本人直接发展的会员却因被安排在其名下而计为其下线的情况，但上诉人王蓓、阮定祥对该情况知晓并以默示的方式接受，对于被安排在其名下的下线，王蓓、阮定祥也可以获取报酬，该点符合传销组织“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本质特征。因本案传销组织是通过电子数据记录会员及计酬返利的，故根据会员系统数据库信息提取并整理分析的会员架构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王蓓、阮定祥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并积极介绍下线人员入会，对其发展的下线进行宣传、管理，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述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碧红、王蓓、阮定祥及原审被告人廖佩金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李碧红、王蓓、阮定祥及原审被告人廖佩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阮定祥积极退回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碧红、王蓓、阮定祥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劲审判员 张华伟审判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培书记员梁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