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5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阮志强、洪开通，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宣民，曾用名李金生，男，1968年7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3年6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洪碧文，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宣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柳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阮志强、洪开通，被告人李宣民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洪碧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1日9时许，被告人李宣民与李金钟（另案处理）在南安市牛里的田地里，和黄某1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期间，被告人李宣民、李金钟分别持木桩、锄头柄等工具打伤黄某1头部、手掌、手臂等部位。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三处。 2018年8月1日，公安机关到被告人李宣民位于南安市的住处将其带回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归案经过报告、出院记录、另案处理审批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李宣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宣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李宣民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宣民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李宣民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78285.7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供了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及医疗费票据、住院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材料以证明其经济损失，认为应当支持其诉请。 被告人李宣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同意就民事赔偿问题与原告人调解。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李宣民有投案自首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有过错在先，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有过错，应自己承担至少50%的责任，被告人也被被害人打伤住院花去5347元，应予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1日9时许，被告人李宣民与李金钟（另案处理）在南安市牛里的田地里，和黄某1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期间，被告人李宣民及李金钟分别持木桩、锄头柄等工具打伤黄某1头部、手掌、手臂、小腿等部位。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三处。案发当日，被告人李宣民到派出所反映其与黄某1因土地纠纷引起打架，并于2018年8月1日经传唤到派出所接受审查，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暨某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户籍地为南安市，属于农村居民。案发后，黄某1于2017年2月11日到福建省晋江市安海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2月28日出院，共住院17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4281.68元；于2018年3月8日到福建省晋江市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于2018年3月15日出院，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884.03元。2018年12月18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经鉴定，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黄某1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20天，营养期评定为伤后90天，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40天。鉴定费为人民币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1日8时20分左右，其因量土地之事，到达南安水头镇朴山村牛里其家旧房子后面的空地，现场有李金钟、李宣民兄弟，李某、黄某3、黄某2正在讨论土地界限的问题，其一到那边就质问李宣民不是已经把土地卖给其了吗，李宣民则回答说有，但是卖的是土地表皮，没有包含地底，李金钟也在旁边说，其就回答他说如果不承认卖给其，就将钱退给其，利息照样算，但是他们没有回答，因此争吵起来，李金钟突然拿起手中的锄头，用锄头柄那头朝其头部上面用力敲了下来，当时血就流下来了，当时其站在土堆上面，被敲那一下之后就跳下到一边，李宣民直接从其后面将其抱住，李金钟继续拿锄头柄往其身体左侧大腿以及小腿敲打，期间其用手去挡，左手小臂被敲了两三下，当时其感觉疼痛，就用手去死死抓住他的锄头柄，就在其和李金钟扯锄头柄的时候，李宣民就把其放开，之后就从旁边他们自己带过去的木桩里面拿了一根过来要打其，李金钟就叫李宣民往其腿部一直打，李宣民就用木桩开始打其腿部，打了大约有两三分钟，当时其和李金钟已经滚在一起了，后来其没有力气直接躺在地上，他们才停下来，李金钟就叫他弟弟报警，报警后他们兄弟就离开现场了，后其弟黄某4将其送到晋江安海医院治疗。 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一天早上，黄某3叫黄某2一起去划分土地界线，黄某2就与黄某3一起到其弟弟房子后面那片地，过去的时候李某、李金钟、李宣民已经在那边了，黄某2等几个人就在那边讨论了十几分钟，后来黄某1也过来，黄某1过来之后就对李金钟、李宣民说土地已经卖给他了，如果要回要把钱退给他并支付利息等，李金钟不承认卖土地收钱一事，后双方就争吵起来，互相都有辱骂对方，黄某2与李某、黄某3就一起到与交界的地方看界线，离他们大约四五十米，那时没想到双方会打架，大约七八分钟后，听到下面争吵的声音，看到黄某1和他们两兄弟已经扭打在一起，其与李某、黄某3就走过去看，看到黄某1和李金钟、李宣民正在争抢一根锄头柄，主要是李金钟和黄某1在抢，李宣民在帮忙，黄某1头上已经流血了，后来黄某1就倒在地上了，他们在旁边劝说不要再打了，黄某1叫他们赶紧叫他家人，其看到李宣民打电话报警，后李金钟、李宣民就离开了。 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正月的一天，其与李某、黄水龙为田地划界后从靠近西村的小山上下来的时候，看到黄某1和李金钟、李宣民在打架，走近的时候看到黄某1和李金钟、李宣民在抢一根约1.5米长的锄头，看到黄某1的头上在流血，后几个人去劝架，李宣民、李金钟其中一个人打电话报警了，其和李某、黄水龙就先回家，现场只有李金钟、李宣民与黄某1打架。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1日8时许，其在西村，听到有吵架的声音，其赶紧过来，看到李金钟和李宣民在跟黄某1抢一根锄头，他们手上都拿着木棍在打架，当时很乱看不清他们具体怎么打，其和黄某2、黄某3就叫他们别打了，后他们就停下来，陆续离开现场。 5.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1日9时许，其接到黄某1电话告诉其被人打了，其到现场后，看到黄某1坐在地上，没办法走路，当时人还清醒，左脚受伤、左手受伤、头上流了很多血，后其将黄某1送往晋江安海医院，并打电话报警，黄某1说是被李金钟、李宣民两兄弟打的。 6.辨认人像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1日，被害人黄某1在王文化见证下，辨认出李宣民、李金钟。 7.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1日18时2分至18时48分，被告人李宣民在王文化见证下，辨认出南安市牛里黄某1旧厝后空地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于2017年2月11日8时许，其和李金钟殴打黄某1的地点。 8.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宣民与黄某1打架的现场情况。 9.出院记录，证实黄某1于2017年2月11日至2月28日在晋江市安海医院接受治疗，出院诊断为：左尺骨中下段骨折，左第4掌骨基底部骨折，左手挫裂伤伴左中指尺侧指总固有神经损伤，左腓骨近端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顶骨骨折等。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伤者黄某1左侧尺骨线性骨折、左腓骨线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右侧颞顶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属轻伤二级；左手第四掌骨完全性骨折，左手活动功能无异常，属轻伤二级；头顶部疤痕长度长3.5ｃｍ，属轻微伤；左手中指和无名指间疤痕长度达4.8ｃｍ，属轻微伤。 11.另案处理审批表，证实涉案人员李金钟另案处理。 12.归案经过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宣民于2017年2月11日到水头派出所反映与黄某1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引起打架，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宣民经传唤到水头派出所接受审查。 1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宣民犯罪时已成年，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3年6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14.被告人李宣民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供的证据:居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及医疗费票据、住院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实其在本案中因被李宣民殴打住院治疗及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宣民伙同他人，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宣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宣民持械殴打他人，酌情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佐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宣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所受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和相关赔偿标准并结合其意愿确认为：医疗费28165.71元；误工费，按福建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068元／年的标准计算120天，为19080元；护理费，按福建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068元／年的标准计算62天（其中出院后为部分护理依赖），为6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22天，为660元；营养费按医疗费的10%酌定为2817元；交通费酌定为500元；鉴定费8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58700.7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宣民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也被被害人打伤住院花去5347元，应予扣除的辩论意见。因被告人李宣民未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向本院提交附带民事诉讼反诉状，为提高诉讼效率，本院不予合并审理，被告人李宣民可以另行起诉，对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关于扣除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李宣民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宣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李宣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8700.7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序开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人民陪审员  黄春水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安顺 速 录 员  杨艳茹 一、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