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4刑初4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系被害人易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女，197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系被害人易某2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唐辉，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洪江市芙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易建波，男，198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洪江市人，务农，住洪江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易满成，男，汉族，1946年7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被告人易建波的叔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代码为91430000093074024H，法定代表人张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洪江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代码为91431281MA4LFJNC1X，法定代表人周铁军。诉讼代理人周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建波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易建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洪江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绍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唐辉、被告人易建波及其辩护人易满成、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周娟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3日23时许，被告人易建波驾驶湘Ｎ×××**号小型汽车搭乘周某2、被害人易某2从湖南省溆浦县黄茅园镇方向驶往洪江市洗马乡方向，当车行至黄茅园镇湾潭村路段时，由于易建波操作不当导致车辆翻车，造成被害人易某2头部受伤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易建波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将被害人易某2送医院抢救。2018年12月10日，易某2因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经溆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易建波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就上述所控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易建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定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周某1诉称：被告人易建波驾驶汽车操作不当，导致车辆翻车，造成其儿子易某2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交通肇事责任。车牌号为湘Ｎ×××**的事故车辆登记在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洪江分公司名下，故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洪江分公司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733960元、丧葬费303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784265元。被告人易建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辩护人易满成辩称被告人易建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负全部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易建波不是车主，不应承担全部责任，车主应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责任；2、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中体现事故车辆的右后轮花纹与其它三个轮胎不一致，且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7258-2017）中9.1.6之规定，应重新鉴定事故车辆；3、被告人易建波案发后积极抢救被害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筑达公司”）和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洪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洪江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1、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适格主体的证据不充分；2、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被告人易建波的操作不当，而不是车辆的质量原因；3、被害人易某2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而不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4、湖南筑达公司及洪江分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实际赔偿人应为实际侵权人。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日23时许，被告人易建波驾驶车牌号为湘Ｎ×××**的小型汽车搭乘易某2、周某2从本县黄茅园镇驶往洪江市洗马乡，当车行至黄茅园镇湾潭村路段时，由于被告人易建波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翻，造成被害人易某2头部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10日，易某2因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经溆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易建波夜间驾驶机动车在潮湿的路面行驶时，因操作不当造成车辆翻车，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易建波将易某2送往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溆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在医院对被告人进行调查，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上述所犯事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易建波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易某2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药费共47413.38元，其他丧葬费用36800元。另查明，根据湖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数据，我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093元，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500元。易某2的丧葬费为5500元×6个月=33000元、死亡赔偿金为14093元×20年=281860元，合计3148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鉴定意见（1）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怀方正司鉴中心[2018]病鉴字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易某2系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2）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娄星罡司鉴所[2018]痕鉴字第45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明湘Ｎ×××**小型面包车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等系统查无明显故障隐患，故认定事发前安全技术性能有效；右后轮胎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7258-2017）中9.1.6之规定；2、溆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溆公交认定字[2018]第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被告人易建波夜间驾驶机动车在潮湿的路面行驶时，因操作不当造成车辆翻车，造成被害人易某2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易建波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易某2不承担该事故责任。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溆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勘查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溆浦县黄茅园镇湾潭村路段，现场勘验制图1张，拍摄车辆受损部位照片3张。4、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日晚上8时左右，易建波驾驶车辆搭载他和易某2从龙潭到洪江市洗马乡去。晚上11时左右，车辆行驶至溆浦县黄茅园镇湾潭村下坡转弯路段时，因当天下雨路滑，车开进了公路右侧沟内并撞在一块大石头上面，致使车辆侧翻翻车，坐在司机后面的易某2头部可能撞在车辆左侧的门玻璃上受伤了，他从车里出来后和易建波一起将易某2救了出来，之后拨打了120急救，将易某2送往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证人易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日晚上，他驾驶湘Ｎ×××**面包车到龙潭镇吃夜宵，吃完夜宵后发现他驾驶的面包车不见了，当时车钥匙放在车上。当他坐货车返回洗马乡时，看到黄茅园镇湾潭村下坡转弯路段翻了一辆面包车，这辆事故车就是他开的那辆面包车，当时面包车上有三个人，易建波开车，伤者易某2坐在后排，120救护车到达后将易某2送往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车辆系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洪江分公司所有；（3）证人易某4、易某5的证言，均证明2018年12月3日那天，易建波驾驶面包车行驶至溆浦县黄茅园镇湾潭村下坡转弯路段时，车辆发生侧翻，造成车上乘客易某2受伤经送往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5、相关书证（1）户籍管理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1份，证明被告人易建波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2份，证明被告人易建波主动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治疗，公安民警在医院对被告人易建波进行调查时，其如实供述所犯事实；（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1份，证明被告人易建波的准驾车型为B2，当前状态为正常；（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1份，证明被告人易建波驾驶湘Ｎ×××**号长安牌小型汽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湖南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洪江分公司；（5）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南华大学附属怀化医院病历记录神经外科疾病诊断书，证明被害人易某2因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于2018年12月4日入院治疗的事实；（6）企业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及报告，证明湖南筑达公司及洪江分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常住人口登记表、离婚证（复印件）、洪江市洗马乡三角溪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及二人系被害人父母的事实；（7）收条3张、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清单，证明被告人易建波亲属代为支付易某2住院医疗费47413.38元，寿服费3800元，安埋费33000元，合计84213.38元；6、被告人易建波对其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被害人易某2死亡的事实供认不讳，其所供述的肇事时间、地点和过程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易建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易建波积极抢救被害者，在医院等待公安人员调查问话，并如实供述所犯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以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车辆的技术状况进行重新鉴定的意见，本院认为，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在接受交警部门的委托后在停车场对事故车辆进行现场检查，依照《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认为事故车辆的制动、转向、灯光系统无明显故障隐患，事发前安全技术性能有效，右后轮胎面花纹沟槽底部磨耗极限警报标识已显露，存在安全隐患。该鉴定程序合法，所依据的鉴定资料客观，方法科学，分析意见符合鉴定标准规定，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未提出合理理由，且没有新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易建波在交通事故中不负全部责任，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溆浦县交通警察大队在事故发生后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结合证人证言、事故车辆的技术状况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事故车辆的右后轮存在安全隐患，但交警部门经过勘查认为这并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而是认定被告人易建波“夜间驾驶机动车在潮湿的路面行驶时，因操作不当造成车辆翻车，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经合法程序已送达给当事人，被告人易建波在规定时间内并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应视为被告人认可该责任认定结论。被告人易建波交通肇事致1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易建波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二原告人是适格主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易某2系二原告人的近亲属的事实不仅有易某2与周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二人系母子关系、周某1与易某1的离婚证证明二人原系夫妻关系等证据予以证明，还有加盖村委会公章的证明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可达到二原告人的证明目的，应作为证据予以采信。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湖南筑达公司及洪江分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问题。洪江分公司虽是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其是湖南筑达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故其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由湖南筑达公司承担。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否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当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该种过错为“①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③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④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根据该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责任构成由道路交通事故的违法行为、损害事实及因果关系构成，即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有因果关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根据过错原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洪江分公司作为车辆管理人实施了道路交通事故违法行为，即便是右后轮胎存在安全隐患，但它亦不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即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事实的发生没有过错。其次，洪江分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没有为事故车辆购买交强险，却将车辆交予他人驾驶，虽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八条没有购买交强险的机动车不能上路行驶的规定，但国家强制规定机动车购买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保障机动车外的第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能得到及时赔付，而交强险的赔付对象不是机动车上的人员，故本案机动车所有人是否购买交强险对涉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对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不产生影响。根据侵权责任赔偿原则，损害事实与违法行为有因果关系的才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不应将车主存在《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八条规定的行政处罚的过错等同于侵权责任的过错。综上，湖南筑达公司及洪江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周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筑达公司和洪江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易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易某2虽曾在东莞务工，但其在事故发生前已返回户籍所在地，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被害人于2018年10月28日起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江支公司工作的证明及收入流水（未加盖单位公章、经办人未签字），只能证明易某2生前二个月所从事职业的性质和收入来源，不能证明被害人在事发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即不能证明被害人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被害人为农村居民，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以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易建波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本应为：被害人易某2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合理的交通费、易某2的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的丧葬费和死亡补偿费，并未提出其他赔偿事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人易建波的亲属已代为支付了被害人的医疗费47413.38元和部分丧葬费用36800元，故被告人易建波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支付的部分丧葬费和死亡补偿金。经查明，被害人易某2的丧葬费和死亡补偿费共计314860元，尚有278060元未支付。鉴于被告人易建波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又有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易建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二、被告人易建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周某1丧葬费和死亡补偿费314860元，已支付36800元，还应支付278060元，此款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烨人民陪审员 唐 明人民陪审员 郑大刚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覃嘉书记员罗思斯附：相关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