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4民初525号原告：谭宏彬，男，1961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豹，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徐建波，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豹，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3073234F。法定代表人：顾玮国，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南阳晶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镇平县高丘镇韩营村会信用代码：91411324317658767A。法定代表人:邹志广，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砜，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第三人：韩学伍，男，197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原告谭宏彬、徐建波与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南阳晶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晶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豫1324民初1887号民事判决,中科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豫13民终695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1324民初188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依法追加韩学伍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谭宏彬、徐建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豹，被告中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砜，第三人韩学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宏彬、徐建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付清拖欠工程款197013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中科公司南阳项目部将其施工的南阳市20兆瓦太阳能发电电器设备安装工程部分项目交给二原告施工，二原告完成施工任务后，经被告现场认证结算后，给二原告出具了现场认证单三份，合计工程款1970132元。被告至今未付分文。二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完成施工工程后，依法享有获得工程款的权利，被告中科公司承包南阳晶科公司的施工项目后在镇平县高丘镇设立南阳项目部，应当对该项目部的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中科公司辩称，二原告诉请被告中科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南阳晶科公司辩称：一、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因此被告南阳晶科公司不负有向二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案涉工程系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发包给被告中科公司，并签署《南阳项目2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建安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NY-021501-008）。之后因项目工程问题，被告南阳晶科公司与中科公司多次沟通并签署有补充协议。直至2018年2月签署最后一份补充协议《南阳项目2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建安施工承包合同之补充协议（三）》（合同编号：NY--021501-008-R3），明确了案涉项目总价款为20246465元，并确认扣除晶科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及双方无异议的质量款后，剩余未付款为4600000元。《补充协议（三）》也明确，未付款中的4600000元中有：（1）1242920元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并满足支付条件后支付，质保期应自中科完成补充协议三约定消缺且验收合格后开始起算，但中科至今未完成，质保期未起算，质保金未达到支付条件。（2）1617875元为质量暂扣款，待中科公司在规定期限内全部完成整改工作且通过答辩人验收后支付，中科公司应在2018年6月30日前完成整改工作。（3）1739223元应在《补充协议（三）》签署后4个工作日向中科公司支付。但是被告南阳晶科公司为了帮助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同意在中科公司还未完成整改工作的前提下，在《补充协议（三）》签署后4个工作日内从1617875元的质量扣款中提前释放1369777元，作为中科公司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及设备材料款等。《补充协议（三）》签署后，被告南阳晶科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立即支付了3100000元（1739223元+1369777元），至此，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已经不存在任何欠付工程款的情形。甚至在中科公司未进行项目整改的情况下，超额支付了工程款，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农民工工资。因此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在不欠付工程款的前提下，不具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二、原告部分诉请属于重复起诉，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谭宏彬曾就同一案涉项目在镇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豫13**民初3193号），起诉要求中科公司、韩学伍、韩生军以及答辩人支付工程款800000元。经法院审理判决中科公司应支付该800000元，韩生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阳晶科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但是原告谭宏彬却就同一工程的同一事项又提起本次诉讼，且没有将原800000元予以扣减，属于重复诉讼，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被告南阳晶科公司未欠付工程款，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因此不负有向二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第三人韩学伍辩称：1、被告南阳晶科公司作为发包方将镇平县高丘镇韩营村的光伏发电工程发包给被告中科公司施工，中科公司又与我签订施工协议，而我又把部分工程交给二原告施工，被告所欠工程款应直接支付给原告。2、本案系被告中科公司为了及时按要求施工并收取盈利，而让原告抓紧在合同外额外干工程，该工程施工量和具体欠款数额由被告方负责人签字认可。3、被告中科公司曾向我支付部分款项，但该款系被告中科公司与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二原告的额外施工款无关，不能包含也不能冲抵。4、本案谭宏彬以曾以原告身份另行起诉的800000元是被告中科公司拖欠原告合同内的工程款，也是原告欠农民工的工程款，与本案原告额外为被告施工的工程款无关，是两个不同的承揽合同关系，不属于重复起诉。5、原告为被告额外施工工程，发包方南阳晶科公司是知道的，并且在并网后实际获益，其应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综上，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是合理合法的，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应追加我参加本案诉讼，我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两份施工承包协议、协议书、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南阳市20兆瓦太阳能发电电器设备安装劳务协议书》，被告南阳晶科公司提出异议，称该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是与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所述施工范围无法确定。因该四份合同系与被告中科公司签订，被告中科公司无异议，且被告南阳晶科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交的三份现场认证单，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称不是南阳晶科公司出具的，有异议；被告中科公司认为现场认证单的性质不同于施工中的签证，认证只起到证明作用，而且项目内容已包含在与韩学伍所签一系列协议之中，以及包含在江苏鑫鑫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协议中，具体见编号nyzk151225现场认证单，涉及综合楼装修、土建、安装等内容均属于江苏鑫鑫新能源公司与韩学伍（综合楼装修承包协议书）中施工项目，编号nyzk160131现场认证单所载明的承接项目内容与原告提供的2016年3月18日施工承包协议内容重叠，该认证单价款应计入施工承包协议，对于编号为nyzk160121的现场认证单，内容属于江苏鑫鑫新能源公司与韩学伍签订的施工分包协议，双方约定由韩学伍包工、包料施工，而该认证单所记载为购买钢桩，属于安装过程中涉及的材料，因此该三份现场认证单，不应由本案二原告向我公司主张。因该三份现场认证单均系被告中科公司向二原告出具，且由项目负责人签字并加盖被告中科公司印章，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韩生军出具的证明，被告南阳晶科公司认为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提交的证据与南阳晶科公司无关；被告中科公司称该证据内容经与项目负责人黄佩华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否认，韩生军明确表示该证明系徐建波写好后让其签字，韩生军对证明的内容不知晓，所以对于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因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与其陈述和施工项目相互印证，且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4、对被告中科公司提交的江苏鑫鑫新能源有限公司与韩学伍签订《综合楼装修承包协议书》及《施工分包协议》，原告提出异议，认为该两份协议与本案原告施工内容并不重复；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称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我司无关；第三人韩学伍认为签订协议属实，但具体施工是由二原告实施的。经本院对黄佩华调查核实，其表示是其与韩学伍签订的该两份协议，但对该两份协议内容不认可，被告中科公司也没有向江苏鑫鑫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故本院对被告中科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1月20日，被告中科公司与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签订南阳项目2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建安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人民币19194000元的价格承包建设被告南阳晶科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位于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高丘镇韩营村的南阳项目20MWP光伏发电项目工程，合同工程总承包范围为光伏发电项目确定的红线图以内的所有土建施工、机电安装（以项目对应设计院最终确认的方案为准进行施工、安装），以及南阳项目20MWp光伏发电项目站内工程的所有辅材采购（除发包人采购的设备之外的光伏电站通常所需要的设备，以下设备由发包人负责采购：太阳能组件、支架、汇流箱、直流柜、逆变器、通讯柜、升压箱变、高压柜、电缆、厂区安保监控设备、SVG以及二次设备）、施工、调试、验收等。2017年1月被告中科公司与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NY-021501-008-R1），截止至本补充协议签署之日止，乙方完成了南阳项目7.75MWp场区工程及110KV升压站工程的建设工作，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经双方协商一致，按照乙方实际完成的南阳项目7.75MWp场区工程及110KV升压站工程进行结算，结算工程款为14237151元。二、截止至本补充协议签署之日止，甲方已向乙方共计支付工程款项为7354139元。三、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乙方同意甲方从工程款中暂扣2608308元。其中85000元甲乙双方已达成一致从结算金额中扣除；其中直接扣除款项779346元仍存在争议，具体待甲乙双方商议后再确定；暂扣款项1743962元待乙方完成全部整改工作且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予以支付。四、因乙方施工过程中站用电及支架丢失等问题，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同意甲方在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322326元。五、经双方协商一致，在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工程款中预留的质量保证金为652378元，待项目电站并网发电且工程质保期满贰年（自颁发最终竣工验收书之日起算），乙方向甲方提交如下文件经甲方审核无误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质保金。六、本补充协议第一条所约定的工程款在扣除本补充协议第二、三、四、五条所约定的款项后，甲方须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金额为3300000元。2018年2月，被告中科公司与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NY-021501-008-R3），即《补充协议》（三），双方将南阳项目2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容量变更为13.47MWP（其中南阳项目一期：7.7MWP场区工程及110KV升压站工程；南阳项目二期：6.35MWp场区工程），合同结算总价款为20246465元。南阳项目一期工程结算款为14237151元，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已付款：已付11954139元以及工程罚款85000元，支架丢失扣款152196元，站用电代付款170130元；质量暂扣款1223308元；质保金质量保证金为652378元。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对本案二原告的施工项目均予认可，并于2017年6月开始使用南阳项目一期工程，且并网发电。2015年，原告谭宏彬、徐建波承建被告中科公司承包的南阳项目一期部分工程，被告中科公司南阳项目部给二原告出具现场认证单，其中编号nyzk151225现场认证单徐建波、谭宏彬承建项目：1.购买PE75穿线管95根，每根单价105元，合计9975元。2.安装箱变、逆变各8台，每套单价2500元，合计20000元。3.综合楼装修及部分土建，造价500000元，补贴300000元，合计800000元。4.箱逆变粉饰总共8套，每套单价2000元，合计16000元。5.升压站挖土方17000立方，每方单价23元，合计391000元。6.填方区挡土墙暂定290立方，每方单价350元，合计101500元。总计1338457元。该现场认证单由被告中科公司项目部经理龚浩于2015年12月25日签字，并加盖上海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南阳项目部印章。编号nyzk160131现场认证单徐建波、谭宏彬承建项目：1.升压站新建护坡总共1080方，每方350元，合计378000元。2.升压站实体围墙60米，每米480元，合计28800元。3.升压站实体围墙外排水沟60米，每米180元，合计10800元。4.配电房砌墙及新建部分76300元。总计493900元。编号nyzk160131现场认证单徐建波、谭宏彬承建项目:1.购买钢桩2505根，每根单价55元，合计137775元。以上两份现场认证单由被告中科公司项目部经理龚浩签字，并加盖上海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南阳项目部印章。以上三份现场认证单均由被告中科公司项目负责人黄佩华于2016年3月4日签字确认。2016年3月18日、3月31日、5月21日，原告徐建波、谭宏彬及第三人韩学伍与被告上海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南阳项目部签订合同施工部分工程，由被告中科公司及黄佩华支付相应工程款2800000元，其中包含2017年12月31日本院作出的（2017）豫1324民初31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被告中科公司支付的800000元。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对黄佩华进行调查，黄佩华表示其系被告中科公司案涉项目部的负责人，对其以江苏鑫鑫新能源有限公司名义与韩学伍签订的《综合楼装修承包协议书》及《施工分包协议》均不认可，且表明中科公司也未就本案施工工程向江苏鑫鑫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项。本院认为：本案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将其南阳项目2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建安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中科公司，原告徐建波、谭宏彬承建被告中科公司承包的部分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被告中科公司南阳项目部给二原告出具现场认证单，被告中科公司与原告徐建波、谭宏彬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二原告无相应施工资质，被告中科公司违反了关于禁止承包单位违法转包、肢解分包的强制性规定，故被告中科公司将案涉部分工程分包给二原告的行为应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据此，原告徐建波、谭宏彬承建被告中科公司承包的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南阳项目一期部分工程，该工程经被告中科公司签字认证，且现已投入使用，应视为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被告中科公司应当支付二原告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被告中科公司辩称现场认证单记载的工程量不准确，认证单并非签证单，不能以此确认实际施工工程量。因现场认证单系被告中科公司给二原告出具，并签字认可二原告所承建的工程量，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徐建波、谭宏彬要求被告中科公司支付工程款1970132元的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徐建波、谭宏彬所承建的工程已于2017年6月投入使用，故二原告的利息请求，应自2017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南阳晶科公司作为发包方与被告中科公司协议结算工程，被告南阳晶科公司已支付大部分工程款，其余暂扣款及质保金双方有约定，且二被告约定的条件及期限未成就或到期，暂不能支付，故二原告要求被告南阳晶科公司支付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科公司辩称，黄佩华以江苏鑫鑫新能源有限公司名义与韩学伍签订了《综合楼装修承包协议书》及《施工分包协议》，并未与二原告签订施工协议，二原告起诉被告中科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该两份协议系黄佩华自行与韩学伍签订，未加盖江苏鑫鑫新能源有限公司公章，黄佩华系被告中科公司在镇平县案涉项目的负责人，且黄佩华对该两份协议也不认可，并表明被告中科公司未向江苏鑫鑫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案涉工程相关款项；第三人韩学伍也陈述部分协议虽系其参与签订，但本案涉及的施工项目均为二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另经审理查明，二原告所施工的合同内的部分工程款全部系由黄佩华及被告中科公司支付，故被告中科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称原告谭宏彬曾就同一案涉项目起诉要求被告中科公司、韩学伍、韩生军以及被告南阳晶科公司支付工程款800000元，现原告谭宏彬就同一工程的同一事项又提起本次诉讼，且没有将原800000元予以扣减，属于重复诉讼。因该800000元系原告谭宏彬依据合同内的约定要求支付工程款项，原告谭宏彬起诉要求的800000元也是依据合同起诉的，且被告中科公司也是按合同承诺支付的，并非合同外的工程款，故被告南阳晶科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被告中科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引起，故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被告中科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谭宏彬、徐建波工程款197013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谭宏彬、徐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31元，由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香勇审 判 员  王建阳人民陪审员  裴 磊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党少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