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刑初129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经纶，男，汉族，1974年4月11日出生，大学文化，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卫生计生监察专员，正处级，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住昆明市官渡区。2018年11月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荣，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8]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经纶犯受贿罪、介绍贿赂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叶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经纶及其辩护人徐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下半年，时任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书记、主任的陈云生（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指使被告人吕经纶向承揽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楼装修改造工程的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毛某索取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4年9月，被告人吕经纶为帮助战友李某转业至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下属事业单位工作，与彭某（另案处理）共同介绍李某向时任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书记的陈某生行贿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经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从重处罚。被告人吕经纶介绍他人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经纶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吕经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称：到案后能积极配合纪检监察机关调查，促使主要证人到案作证，主观上没有索取和介绍贿赂的意图，没有谋取任何经济利益，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经纶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第一、吕经纶主观上没有索贿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获得利益，也没有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进行索贿，是上级领导提出的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索贿罪不能成立。第二、吕经纶没有指使行贿人李某向上级领导行贿，吕经纶也并不知情李某事成后会送钱，且李某送钱时也没有告诉过吕经纶，吕经纶也没有谋取过任何利益和好处，因此其行为不构成介绍贿赂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下半年，时任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书记、主任的陈云生（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指使被告人吕经纶向承揽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楼装修改造工程的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毛某索取现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吕经纶收到该笔款项后已全部转交给陈某生。2014年9月，被告人吕经纶为帮助战友李某转业至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下属事业单位工作，与彭某（另案处理）共同介绍李某向时任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书记的陈某生行贿人民币5万元。最终，行贿人李某所送贿赂5万元均由被告人吕经纶转交陈某生。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昆明市官渡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7日，昆明市官渡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吕经纶受贿、介绍贿赂犯罪问题予以立案。2、被告人吕经纶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文件等书证证实：2010年10月任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室干部；2010年11任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室副调研员；2013年2月任云南省计划生育协会机关组织宣传部部长；2015年3月任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卫生计生监察专员，正处级。3、证人陈某生任职证明文件材料证实：2011年3月任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副书记、主任;2012年5月任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书记、主任;2014年7月任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书记。2016年3月28日经中共云南省委员会决定免去陈某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党组书记职务，同时任命其为省政协副秘书长，正厅级。2018年4月20日中共云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撤销陈某生政协云南省第十二届委员会委员职务。2018年5月29日中共云南省委员会免去陈某生政协副秘书长职务。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31日，官渡区监察委员会收到市纪委交办的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卫生计生监察专员吕经纶涉嫌违纪违法的线索。2018年7月4日省纪委驻省卫计委纪检组工作人员将吕经纶送到官渡区监察委员会进行询问。吕经纶如实交代自己与彭某共同接受李某向陈某生行贿及其与陈某生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7日，官渡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对吕经纶涉嫌受贿罪、介绍贿赂罪的线索立案进行监察调查。5、证人证言（1）陈某生证言证实：我与吕经纶是上下级的工作关系，平时他跟我走得就比较近。吕经纶负责云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信息化建设和办公楼的改造工程，在吕经纶跟我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告诉我帮我们搞工程的这家公司工作质量较高，老板为人也不错，比较好相处。所以我觉得这家公司很有钱，就产生了让吕经纶从这家公司要点钱来给我满足自己私心贪念。2013年8、9月份，我从中央党校培训回来，就以我在中央党校培训期间开支了一些费用为由，让吕经纶找这家公司要20万元给我，过了大概个把月的时间，吕经纶就送了20万元人民币到我的办公室交给我，我知道钱肯定是从负责办公室装修那家公司拿来的。我还记得我问过吕经纶是怎么跟公司商量的。吕经纶说这家公司老板很痛快，怎么办就不用领导操心了。这些钱都是百元票面的，1万元一沓，共20沓，每沓都用银行的封条扎着，用报纸简单的包裹着放在一个塑料袋里。大概2014年的时候，有一天彭某跟我说，他有一个战友是一个士官，复员后想到省计生委下属的药具管理中心工作，请我帮忙。后来我让省计生委人事处的处长卢某具体去办。后来有一次，彭某跟我说这个士官是吕经纶的熟人，只是吕经纶不好跟我说，所以吕经纶让彭某跟我说。过了一段时间，彭某说的士官复员到了药具管理中心。有一天吕经纶提了一个袋子到我的办公室，吕经纶跟我说彭某请我帮忙解决安置到药具管理中心的士官，实际上是他的朋友，这件事情已经办好了，这是士官的一点心意表示感谢。随后吕经纶把他提的袋子放在我办公室就离开了。吕经纶走后我打开了袋子，发现里面有一个装有五万元钱的信封，还有几条烟。这些钱被我用于日常生活消费。（2）毛某证言证实：我是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在我们负责的云南省计生委装修改造工程快完工的时候，有一天吕经纶打电话给我，说能不能准备20万元人民币现金拿给他。我当时跟吕经纶说我要问一下公司财务再答复给他。回到公司后，我问财务人员能不能支给我20万元现金，财物人说没有票据不好处理。因为公司是我和我爱人成立的公司，所以我决定自己先拿20万元给吕经纶，之后我打电话给吕经纶，告诉他说可以的，就从家里的备用金当中拿了20万元现金，用报纸简单的包了一下装到一个袋子里。后来我和吕经纶约好在43医院附近一家餐馆门口见面。吕经纶到了以后，我就提着那个装有20万元的袋子走到吕经纶的车前，从副驾驶的窗口把钱放到他副驾驶的位置上，当时吕经纶跟我说了一声谢谢后就离开了。这20万元是吕经纶向我要的，具体我不清楚它的用途。当时我给他这20万，是想讨好他，我想通过搞好我们公司和吕经伦以及省计生委相关领导关系，以便我们公司能够继续承揽到省计生委的其他工程。（3）骆某证言证实：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与云南省卫计委有过工程项目上的合作,我是听我妻子毛某说过，大概是在2013年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在承纳云南省的项目过程中，云南省卫计委一个姓吕的工作人员问她要过钱，金额应该是20万元左右。钱是私人的还是公司的，她没有和我说，具体细节我不清楚。（4）彭某证言证实：2011年我借调到省计生委办公室负责内勤工作。2014年年初的一天，跟我在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吕经纶跟我说他之前在部队时的一个兵叫李某，也是他一个战友的侄子要转业了，问我可不可以帮忙跟陈某生说一下请他帮帮忙，转业安置在省计生委相关单位工作，我答应了。之后有一次我就跟陈某生说了李某的情况，并请他帮忙解决一下转业安置的事情。当时陈某生没有表态。后来有一次陈某生又到我和吕经纶的办公室聊天，当时吕经轮也在，吕经纶就给陈某生说了，李某专业安排请他帮忙的事情。我就附合吕经纶说，我、吕经纶、李某都是属于空军部队的战友，请他帮帮忙。陈某生说他要问一下人事处处长卢某是否有空编。过了一段时间，陈某生在我的办公室里面跟我和吕经纶说李某转业安置的事情，他已经跟人事处说了，已经在办着了。2014年9月份的时候李某转业安置的事情基本办好了，是安置在云南省计划生育药具管理中心工作，属于事业单位编制。有一天吕经纶跟我商量说李某专业安置的事情要送点钱给陈某生，问我送多少合适，后来我就和吕经纶商量，确定送给陈某生10万块钱。之后没过几天，李某就领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来我和吕经纶的办公室，吕经纶就把这个塑料袋收下来，随后李某就走了。李某走后，吕经纶跟我说黑色塑料袋里面是李某送给陈某生的钱或几条烟，问我怎么办？我就说你送去陈某生的办公室，拿给他就行了。之后吕经纶就把李某送来的黑色袋子送到了陈某生的办公室拿给了陈某生。因为李某属于士官转业安置，而且每年转业安置的人很多，要进入省计生委工作存在很大的困难，如果没有陈某生的帮助，李某很难安置转业到云南省计划生育药具管理中心工作，所以我就和吕经纶商量让李某送钱给陈某生。（5）卢某证言证实：2009年12月至2015年3月，我担任云南省计划生育委员会人事处处长。李某是2014年下半年安置到省计生委药具中心工作的退役士官。我印象中陈某生曾经给我提过李某这个人，当时李某转业到药具中心工作，让我们帮他办理一下转业安置的手续。2014年下半年，准确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陈某生跟我说让我们省计生委在接受安置退役士官的时候，让李某顺利地安置到省计生委工作。因为陈某生安排过，所以在安置转业士官的时候李某就被顺利地安置到省计生委下属的药具中心工作。陈某生为什么这样安排我不清楚。6、行贿人李某证言证实：早在2009年的时候，在部队时我就和吕经纶认识了，他先转业的，2013年12月底我转业了，我是三级士官，就开始着手找单位接收。2014年2月份左右我就联系到了吕经纶，了解到他们单位需要招人，他说我如果愿意来的话他愿意跟他们领导说说。他没有说他们领导是哪个，我就跟他说请他帮帮忙。后来到了2014年下半年，事情办得差不多的时候，吕经纶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办公室一趟。因为以前在部队经历多年，也大体知道社会风气，要办事就要送钱，所以我想着请人帮忙找单位接收要送点钱，就从家里带着现金5万元和四条中华烟到了省卫计委吕经纶办公室。钱和烟我统一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烟在钱的上面。到了楼下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吕经纶跟他说我到了，我带来几条烟和5万块钱，他说让我到他办公室，然后我就到了他的办公室，我就看见他办公室除了他以外还有彭某也在。彭某是省计生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他们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我是后来才知道彭某的名字的。见面后我和吕经纶简单闲聊了几句后，就把装有现金5万元和四条中华烟的袋子递给吕经纶，并放在沙发旁边，跟他说这有几条烟，你们辛苦，请你们帮帮忙，替小兄弟操下心。然后吕经纶接过了袋子，我就走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到了2014年10月份我的工作就基本落实了，也就是省卫计委愿意接受了。2014年年底吕经纶跟我说他和彭某一起去找的陈某生帮忙，我才知道他找的领导是陈某生。后来知道陈某生当时是省卫计委的主任。7、被告人吕经纶供述证实：2013年前后，在办公楼改造工程基本完工时，陈某生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让我去找施工的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要20万元钱回来给他。我当时觉得不妥，就跟陈某生说怕不合适。陈某生听了立马变了脸色，以命令的口气说，你先给他们打电话，之后他就离开了办公室。陈某生走后我内心很犹豫，按陈某生说的去找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要这20万，这种行为巳经触犯法律了。不按陈某生说的做法，陈某生又是我的领导，我得罪不起。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我觉得反正这二十万是陈某生让我去找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要的，钱也不是我用，只要我个人不占用这20万元我的问题应该不大。所以我就狠下心来给毛某打了电话，很委婉的跟她说，领导陈某生让我找他们公司拿20万元。毛某当时说财务上是什么情况他不清楚，等回头问一下财务再答复。我记得我是上午打电话给毛某要20万元的事情，当天下午毛某就打电话给我说可以，问我什么时候要？我说尽快吧。毛某答应后，我就跟陈某生汇报说公司答应了。过了一两天上午，毛某说准备好钱了，她在43医院附近有事，我就说过去找她，我就开车到43医院门口，毛某提着一个纸袋过来找我，跟我说东西她准备好了，然后从右侧车窗直接把装钱的纸袋放在我车的副驾驶座上，我也没有下车，跟毛某说了声谢谢就开车回家。我把毛某送来的20万元拿到单位去了陈某生的办公室，跟陈某生说钱拿来了，就把装钱的袋子放在他办公桌侧面地上，然后就离开了陈某生的办公室。毛某之所以答应给这20万原因是他们公司在做计生委的工程中我没有为难过他们公司，利润也可观。加之我透露给毛某是陈某生要这20万,计生委后续的项目可以请他们公司来做，我想毛某为了和陈某生搞好关系为以后他们能继续做卫计委的其他项目铺好路。2013年底李某找到我，跟我说他要转业了，想找个接收单位，想要帮忙。之后我把这个事情跟彭某说了，后来彭某跟陈某生说了这个事情，在2014年四五月份左右，有一天陈某生来到我们办公室，我就跟陈某生说了李某的情况，彭某也帮忙说了几句话，陈某生说他要问人事处，后来陈某生跟我们说，李某的事情他已经跟人事处说过了。后来李某就被我们单位接收了。到了2014年年底，李某说他要感谢一下领导，问我拿5万元钱够不够，我说差不多。后来我就在办公室问彭某问他李某拿多少钱感谢领导合适，彭某就说你的兵，也别拿多，按规矩办吧。没过多久李某就提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来办公室，当时我和彭某都在。李某把东西拿过来递给了我就走了，之后我把李某给的袋子送去了陈某生办公室，我跟陈某生说这是李某给你拿了点东西，陈某生没说话，我放下袋子就走了。之后李某打电话跟我说，他拿的袋子里有现金5万元和几条中华烟。我说我知道了，我还跟他说我把袋子给了陈主任了，这里我说的陈主任李某应该知道就是陈某生。李某要转业来省计生委药具管理中心工作，我跟彭某不帮他，他肯定进不来，现在找个接收单位很难，办事情要花钱。8、相关书证（1）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合同书等材料证实：2013年3月25日云南迪智公司中标云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楼二次装修改造工程，3月26日与云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委员会签订标的额为1953968.47元的云南省省级政府釆购合同，项目负责人吕经纶。（2）行贿人李某转业安置材料证实：2014年10月10日云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委员会接收安置转业士官李某至云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药具管理中心工作。以上指控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在卷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经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受人指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并为请托人居间介绍向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和介绍贿赂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经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吕经纶的辩护人所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在卷的被告人吕经纶供述、受贿人陈某生陈述、行贿人毛某、李某陈述及其他相关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吕经纶受其上级领导陈某生指使、安排向与其所任职单位有经济往来的云南迪智科技有限公司索要贿赂人民币20万元，陈某生及被告人吕经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另外，行贿人李某为感谢陈某生在其转业安置过程中提供的帮助通过被告人吕经纶向陈某生行贿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吕经纶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介绍贿赂罪。因此，被告人吕经纶及其辩护人所提以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共同受贿犯罪中，被告人吕经纶受其上级领导陈某生唆使，向他人索取贿赂，所得赃款亦全部交由陈某生，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经纶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在接受询问时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后直至庭审时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鉴于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并能真诚认罪、悔罪，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被告人吕经纶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吕经纶事先对李某向陈某生行贿并不知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证人彭某证言及被告人吕经纶供述证实，为帮助李某能顺利转业安置到省计生委相关单位工作，被告人吕经纶与彭某共同商议请托陈某生帮忙解决，事成后二人共同商定行贿金额，且证人彭某证实，李某将装有钱物的袋子交给吕经纶后，吕经纶随后转交给了陈某生。李某也证实告知吕经纶袋子内装有五万元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吕经纶对李某向陈某生行贿的犯罪事实是主观明知，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评判认为，被告人吕经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虽已触犯刑律，但考虑其并未获取不正当利益，在接受询问时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后直至庭审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鉴于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对被告人吕经纶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本院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吕经纶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经纶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介绍贿赂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忠人民陪审员 林 东人民陪审员 刘弋寮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高宾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