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50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飞飞，男，199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住无极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无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无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1日被无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无极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位某，女，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无极县。系本案被害人。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飞飞犯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冀0130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飞飞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卢飞飞，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完结。 原审查明： 1、2015年10月15日晚上九点多，被告人卢飞飞在他人的纠集下，伙同刘冲、牛某、牛东等三人以上持械打砸被害人刘某1、位某家中玻璃、洗衣机等物品。经无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物品价值670元。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卢飞飞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无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天。执行期限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 2、2016年11月27日下午，在无极县李某的民鼎车业店门口，被告人卢飞飞用木棍殴打李某、陈某1，致使李某嘴部受伤、陈某1右手无名指受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经无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伤情属轻微伤。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卢飞飞主动到无极县公安局城关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卢飞飞赔偿了被害人李某、陈某1的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3、2017年8月8日下午，被告人卢飞飞、朱毅（已判决）、刘某3（已判决）、谷召贺等人驾车来到无极县无极路永兴王酒业门店，朱毅让刘某3把车停在该店门口，其和谷召贺、卢飞飞等人进入该门店，朱毅连续多刀砍向该门店内的被害人刘某2，致刘某2右足、左小手指及其他身体部位多处刀砍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2伤情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在审理朱毅、刘某3故意伤害一案中，朱毅申请对被害人刘某2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经依法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害人刘某2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朱毅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刘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害人刘某2对朱毅、刘某3和卢飞飞等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刘某1、位某家被毁坏财物案证据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5年10月15日晚上9：40分左右．我家大门被踹开，五六个小伙子闯进来，手里拿着棍子进门把门筒里的洗衣机盖子、北屋、西屋门窗和玻璃砸了。最初是我家儿媳妇崔志平（身份证是耿新茹）不管以前离婚留下的儿子，近几个月正和我们闹意见，想离婚，我儿子刘某4一直在外面打工，还没等回来处理这事，从阴历六月底，就给我家闹事，也不说正经话，还在我儿子手机上发短信骂我们家人。当时大门用铁棍插着，是踹开的。洗衣机我还说不清，现场还在。我儿子去年腊月初六结的婚，都是二婚。崔志平是无极县东丰村的。砸我家时，我也不敢出屋，砸了四五分钟就走了，家里刚安了摄像头，有录像。我家大门、窗户窗纱及玻璃、小天鹅双桶洗衣机被砸坏了。这些东西是我和我妻子位某的，没有我儿子刘某4和耿新茹的东西。 2、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5年10月15日晚上10点多，我爸给我打电话说：咱家被砸了，我觉得是耿新茹的事。晚上11点多，我给耿新茹发短信说：你行，她也没回信。第二天早上6点23分，她给我回短信说：以后再去你家时，去一次砸一次。我俩在短信上互骂了几句。从今年7月份耿新茹就跟我们闹别扭，回她家了，这一阵子，她经常领着人到我家闹事去，去后在我家骂街，还砸我家大门，还经常给我发短信骂我。那天晚上砸我家时我没见。我家被砸坏的是我父母住处的大门、窗户玻璃及窗纱，还有一台小天鹅双桶洗衣机。这些东西是我父亲刘某1和母亲位某的。置办这些东西我和耿新茹没有出资，我和耿新茹一直没办结婚证，她和我共同生活了大约只有一个月时间，就闹意见了。 3、耿新茹的供述：2015年10月14日晚上，我给耿广涛和牛东打电话说：我正和南汪的闹离婚，我拿我的东西，他家不让拿，你们有时间跟着我去一趟，他们都说行。第二天晚上，我给耿广涛、牛东、卢飞飞、牛某打电话让他们跟着我去南汪，牛东接的我，又接的耿广涛，在路上我跟牛某联系，在郭吕村网吧碰头，牛某车上拉着二夹子（正名我不知道），又在网吧叫上了小佳、小望，我们去了南汪村我婆家。到那后，我和耿广涛在车上等着，我跟他们说：别打人，吓唬吓唬砸点东西就行了，卢飞飞、二夹子、牛东、牛某、小望、小佳他们六个就去了，待了几分钟他们就回来了，对我说：砸了几块玻璃，后来我们各回各家了。我和刘某4闹离婚，我回去拿东西，他家连门都不让我进，我生气就找人砸他家了。我找卢飞飞他们砸家，没有给他们好处，我说请他们吃饭，他们都没去。 4、耿众望的供述：我小名叫耿晓旺。2015年10月15日晚上9点多，我和耿贺佳正在郭吕网吧上网，牛某、卢飞飞和刘冲找我俩跟着他们出去一趟，我俩上了他们的车，牛某开着车，卢飞飞和牛某对我们说：跟着去南汪村一家，是个叫小平的找咱们，那家正和小平闹离婚，去了后吓唬吓唬那家。我们到那后，牛东从一个车上下来，车上还有没有别人我没看见。我们六个到了路东的一家，卢飞飞和刘冲踹开了那家的大门，进去后，卢飞飞和刘冲用手里的家伙砸那家西屋的玻璃，砸了我们就出来了，出门后，卢飞飞又进去了一趟，吓唬了那家一个男的几句，后来我们都走了。 5、牛某的供述：2015年10月15日晚上，东丰村的小平（正名叫什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让我跟着出去一趟，他们在张段固天龙物流找的我，卢飞飞和刘冲上了我的车，小平他们的车在前边走，我跟着他们，到了郭吕村的网吧，我和卢飞飞、刘冲下了车，牛东在那辆车上也下来了，在网吧找到耿众望，耿贺佳，他俩上了我的车，我们到了南汪村东的一个过道口，卢飞飞和刘冲从那辆车上拿了家伙，往过道口走，我最后一个下车，我看他俩拿着家伙，我怕是要打架，也从我的车里拿了根木棍子往里走，我前面有卢飞飞、刘冲、耿众望、耿贺佳、牛东，到了路东的一家，卢飞飞和刘冲踹开了那家的大门，卢飞飞、刘冲、耿众望、耿贺佳进去了，我和牛东在大门那说话，我听见里面响了几声砸玻璃的声音，接着他们四个出来了，刚出门口，他们又进去了，一会儿又出来了，后来我们都走了。卢飞飞拿根洋镐柄，刘冲拿着黑色的高尔夫球杆。我没见小平，她在前面那辆车上没下来，还有一个男的，不知道是谁，也没下车。 6、耿贺佳的供述：2015年10月15日晚上，我和耿众望在郭吕网吧上网，刘冲和牛某找到我们，让我们跟着出去一趟，我们上了牛某的车，跟着前面的一辆车去了南汪村东一个过道，那辆车上下来了两个人，我没留意他们从哪拿的家伙，我问了一句，这是干嘛？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找人。我们六个人去了路东的一家，有个瘦高个踹开了那家的大门，进去后，瘦高个和刘冲用手里的家伙砸了西屋的几块玻璃，我们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进去一趟，瘦高个指着那家的一个男的骂了几句后我们就走了。当时那个瘦高个、刘冲、耿众望和我进那家了，牛某和另一个人在门外面。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砸那家，后来才知道因为我一个表姑耿新茹和那家闹离婚的事。 7、耿广涛的供述：2015年10月14日晚上，耿新茹给我打电话说：她正和南汪的闹离婚，她去那家拉东西，不让她拉，让我跟着去她南汪的婆家吓唬那家去。第二天晚上7点左右，耿新茹给我打电话说：现在去，我说行。我给牛东打电话让他接我，牛东开车过来后，我俩和耿新茹三个人开车往外走，在车上牛东跟牛某联系说在郭吕网吧集合，让在那找几个人。我们到那后，把车停在网吧一边，牛某的车到后，在网吧拉了两个人，我们去了南汪村一个过道口，我们车上的牛东下了车，另一辆车上下来了牛某、卢飞飞、刘冲、耿众望、耿贺佳，我看到卢飞飞手里拿着棍子，别人拿没拿我没看见，我对他们说了句，吓唬吓唬就行了，别打人。接着他们六个人去了耿新茹的婆家，我和耿新茹在车上等着他们，过了一会他们回来了。他们砸那家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没下车。 8、牛东的供述：2015年10月15日晚上，东丰村的小平给我打电话说：她正和南汪的闹离婚，她去那家拿衣服，不让她拿，让我跟着去她南汪的婆家吓唬那家去。我开车接了小平，又接了卢飞飞和耿广涛，我们和牛某打电话联系在郭吕网吧集合，在网吧里面牛某又拉上了刘冲还有我不认识的两个小伙子，我们去了南汪村小平的婆家，小平说：你们别打人，吓唬吓唬就行了。我和卢飞飞、牛某、刘冲还有那两个小伙子去了小平的婆家，小平和耿广涛在车上没下来，到那家后，卢飞飞踹开了大门，卢飞飞、刘冲还有那两个小伙子进去了，我和牛某在门口站着，我听到里面响了几声砸玻璃的声音，他们就出来了，我开车把卢飞飞他们送回家了。当时卢飞飞拿着根木棍子，刘冲拿着个高尔夫球杆，牛某也拿着根木棍子，别人没拿。 9、刘冲的供述：我绰号二夹子，2015年10月15日晚上，我和牛某、卢飞飞在西××村一个公司歇着，牛东开车找到我们，让我们四个跟着去南汪村，上车后，他说吓唬吓唬南汪这家。我们四个开车到了南汪村东一个过道，后面跟着一辆车，我们四个下了车，那辆车上下来了耿晓佳、耿晓旺，耿广涛在那辆车上没下来，耿广涛对我们说：别打人，吓唬吓唬就行。卢飞飞给了我根黑色的高尔夫球杆，卢飞飞拿着根木棍子，别人拿着什么我没留意，牛东领着到了路东的一家门口，那家门插着，我和卢飞飞把那个大门踹开了，卢飞飞和我先进去的，后面谁进来了我没留意，我和卢飞飞拿着手里的家伙把他家的西屋玻璃砸了几空，我们就往外走，刚出门口，卢飞飞又往回走，我也跟着进去，见有个男的在北屋站着，卢飞飞在院里吓唬了那人几句，我们就走了。 10、被告人卢飞飞的供述：2015年10月15日晚上9点多钟，东丰村的小平给我打电话说：一会来接我，跟着她出去一趟，家里有什么家伙拿上，我从家里拿了棍子。他们开着车，小平在副驾驶坐着，后面有二夹子（正名我也不知道）还有两个小伙子我不认识，我上车后坐在了后面。小平说：她正闹离婚，一时半会离不清，你们到我婆家吓唬吓唬他家人去，去后不要打人，砸两空玻璃就行了。我们又接了牛东，到了南汪村小平的婆家过道口，牛某也开车过来了，我和牛东、牛某，二夹子还有另外两个小伙子到了小平婆家门口，我和牛某拿着棍子，二夹子拿着高尔夫球杆，我用脚踹了一下大门没踹开，又跑着踹了几脚才把门踹开，牛东和牛某在外面，我和二夹子还有另两个小伙子进去了，我和二夹子用棍子砸了西屋和北屋的几空玻璃，我们就往外走，出门后听见里面有动静我们又进去了，北屋有个上岁数的男的，我骂了他几句，门洞里有个洗衣机我砸了一下，小平没下车。 11、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毁玻璃、洗衣机等合计鉴定价值为670元。 12、无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卢飞飞和刘冲因砸坏刘某1家物品被无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并处罚款。 1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牛东、耿新茹、耿广涛、牛某、刘冲曾被上网追逃。 14、牛东、耿新茹、耿广涛、牛某、刘冲、耿众望传唤证各两份。 1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被害人刘某1家被被告人卢飞飞等人砸毁物品的情况。 二、李某、陈某1被伤害案证据 1．被告人卢飞飞的供述：2016年的一天，我跟牛某在西××村一个皮革厂里歇着，牛某接了一个电话说他一个卖电动车的亲戚那儿有事，让我跟着过去一趟。牛某开车拉着我到了柴城道口一个卖电动车的地方，两个卖电动车的老板在吵，我们劝架，劝了会儿就没事了，不一会来了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他喝了酒，在那骂骂咧咧，后又来了好几个小伙子，好像还拿着刀。我和牛某计划要回去了，但这个穿红衣服的男子还在骂，我从牛某亲戚家店里的门后拿了棍子，对着这个红衣服的男子头部打了一棍子，他用手挡着，我打到这个人的手了，我还打了另一个男子的嘴，这个人的嘴流血了，牛某的亲戚还有别人劝架，牛某干什么记不清了，打完架我和牛某就走了。 2、被害人李某、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7日下午在无极县李某的民鼎车业店门口，被告人卢飞飞用木棍殴打李某、陈某1的事实，以及案发后，被告人卢飞飞赔偿了二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3、证人证言 （1）证人耿某的证言：2016年11月27日13时左右，我妻子安某从打电话说有个男子在一边老是骂街。我劝我妻子别跟他一样，都是做生意的。我妻子说就是咱们家店北边那家，我就回去了。去了以后，没有看见有人骂街。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男子问谁是老板。我说我是，怎么回事啊？我说：别吵架了，都是做买卖的。我俩正说话时，有两个小伙子来到我店里边，想要打我，我怕挨打，就给卢飞飞打电话。当时我店外站着10来个人，我都不认识。卢飞飞和一个小伙子一块来的，卢飞飞看对方的人说话不好听，卢飞飞就过去了，和对面的人吵起来，越吵越厉害。我看见卢飞飞用棍子打了一个男子，和卢飞飞一块来的那个小伙子把卢飞飞拉走了，我没看见另一个小伙子动手。 （2）证人牛某的证言：2016年11月26日13时左右，我和卢飞飞一块去的无极县领仕电动车专卖店，领仕电动车专卖店老板让我们过去的，老板说有人在他的店里闹事，怕有人打架让我们过去。当时店门口有十来个人，我不认识。卢飞飞过去后就和那些人吵起来了。我劝卢飞飞，让卢飞飞别吵了，我怕他们再打起来。吵着吵着，不知道卢飞飞在哪捡的木棍，打了其中一个人，打到哪我没有看清，继续劝他们别打了。我看见有个人的嘴流血了，我拉着卢飞飞赶紧走了。我没有动手，我一直拉着来。 （3）证人安某从的证言：2016年11月27日下午，我和店员雷某正在门市时，进来了两个60来岁的男女，问“哪有卖加油汽车的”，我说“北边有”。那一男一女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我家门市门口有人骂街，我进来看到北邻卖车老板的女儿拿着木棍冲着我家门市骂街，北邻卖车男老板也过来骂，女老板也过来了，用手指着我说：“谁让你说有卖油车的。”我说“那个女的问哪有卖油车的，我说北边有，我别的没说。”雷某把我拽到门市内，我对女老板说：“咱们有嘛事你对我说，别让你女儿骂街了，今这事是那女的问的我，我没说别的。”后来我们都回各自的门市了。3分钟后，有一个穿黑上衣的小伙子领着3、4个小伙子在我家门口骂街，占峰拽着我不让出门市，过了一会，那几个人向北走了。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我听到外面吵声很大，出来看到在我家门市北窗墙边有4、5个小伙子将北邻男老板打了，男老板的家人在现场推那些人，男老板嘴部流血了，我不敢过去，就回门市给我丈夫耿某打电话说了这事，耿某来后说先送我回家，我出门市后没看到门市外边有那几个打架的人了，我刚坐上我家的车，那个穿黑上衣小伙子拿着棍子从北边门市出来，用棍子在我家车右侧后门处砸了三四下，我和耿某下车回门市了。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7日下午，在无极县李某的民鼎车业店门口，有个穿白色上衣的小伙子拿着棍子殴打的李某和陈某1。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7日其父亲陈某1和其姑父李某被人打伤了，其开车把他俩送到了医院。 证人雷某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安某从的证言基本一致。 4、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陈某1对在民鼎车业殴打他们的被告人卢飞飞、牛某进行了辨认。 5、鉴定意见 （1）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公冀石鉴伤检字【2016】18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2）无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 6、书证 （1）无极县公安局城关分局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1月23日将李某伤情鉴定文书拿回。 (2)无极县公安局城关分局证明一份，证实民警经勘查现场未发现作案工具。 （3）无极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害人李某、陈某1的伤情并确认卢飞飞为嫌疑人。2017年4月7日卢飞飞投案自首。 (4)无极县公安局出具的没收保证金情况工作说明一份，证实卢飞飞经传唤未能及时到无极县公安局城关分局及办理没收保证金的情况。 (5)无极县公安局出具的通话记录、监控工作说明一份，证实确定嫌疑人的情况。 （6）无极县公安局出具的监控视频工作说明一份，证实被害人李某民鼎电动车专门店监控视频情况。 （7）谅解书一份，证实李某对卢飞飞表示谅解。 （8）调解协议书一份，证实李某、陈某1自动放弃对卢飞飞的民事责任的追偿，自愿对卢飞飞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不再追究卢飞飞的任何责任。 （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卢飞飞和被害人李某、陈某1、证人陈某3、陈某2等人的基本情况。 三、刘某2被伤害案证据 1、被告人卢飞飞的供述：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刘某3、牛孟坤、谷召贺在北环的一个工地歇着。14点左右，我打出租车回家到无极县产业大道时，朱毅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店里歇会喝茶。后谷召贺又给我打电话说朱毅有事，让我回城北工地跟着他们一块去朱毅家。我回城北工地，和刘某3、牛孟坤、谷召贺开车去了朱毅家。朱毅看见我们到了，就从店门口出来了，一摇一晃，喝酒喝多了，我们几个喝茶。歇了一会，朱毅说天热，要去游泳。我们准备开车去金龙游泳，刘某3开车，牛孟坤坐在副驾驶，我和朱毅、谷召贺在后座。朱毅在车上一直念叨永兴王酒业他家的儿子打他的事情。我们开车走到永兴王酒业门口时，朱毅说这就是永兴王酒业，他让刘某3停车，他去里面看看打他的那个小伙子在不在，刘某3停了车，朱毅下车往那个烟酒店走，我看他从车里拿了一把刀，我们拉他但没拉住。朱毅跟我们说车后备箱有刀，让我们也拿上刀。朱毅去永兴王酒业找那个打他的男子，我们知道会打架，车上一共有四把刀，朱毅从车里拿了一把刀，剩下的三把刀都在后备箱放着。我和谷召贺从后备箱拿的刀，还剩一把我记着好像是刘某3拿着，但他没有进屋。后备箱的刀是朱毅放的，我们看朱毅这样子是要打架，我们拿着刀准备吓唬对方，还有怕被对方打，防身用。牛朋昭在我们后面停了车，耿晓宁在我们前面停车，我不知道他们何时到的永兴王酒业。我下车时，就看见他们了。牛朋昭跟刘某3打电话说去要账，半路看见我们的车，就跟我们一块来了。当时牛朋昭没有拿刀。朱毅拿刀冲进了永兴王酒业，牛朋昭跟着他进去了。谷召贺在我前面冲了进去，我最后一个进去的。我进去后，谷召贺已经转脸往外走了，我问他打了吗，谷召贺说已经打了，让我看看，我看见一个女的在椅子上坐着，地上都是血，具体伤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我喊朱毅把人打了还不走，后朱毅出来了，我们一块出了永兴王酒业。朱毅上车时，把刀扔到了路边，我们出来后，把手里的刀放回了后备箱，我坐副驾驶，刘某3开车，拉着朱毅、谷召贺、牛孟坤回朱毅家了。我没有看见朱毅打人，我进去时，朱毅已经动完手了。到朱毅家后，朱毅跟我们说他拿刀砍了那个女的5刀，砍的胳膊和腿。当时朱毅喝多了，而且拿着刀进的永兴王酒业，我怕朱毅找的那个小伙子在屋里跟朱毅打起来，怕他挨打就下去拿了刀跟着进去了。 2、朱毅的供述：2017年8月8日，我在无极县永兴王酒业用刀砍伤了人。我家是开烟酒店的，8月8日中午，我在朋友那喝酒喝多了，我记着给牛孟坤、卢飞飞、刘某3和小宁打了电话，让他们到我家店里找我，去金龙游泳池游泳。刘某3、卢飞飞、牛孟坤和谷召贺开着刘某3的车过来了。我们开车到幸福街××××路交叉口时，我跟刘某3说让他在永兴王酒业门口停一下，我说我进去吓唬吓唬里面的人，他们问我为什么，我说这家店里的孩子打过我，我要报仇。刘某3把车停到了永兴王酒业门口，我从车后座下面拿出来一把砍刀，我下车时，我记着卢飞飞好像拽了我一下，我摔了一跤，爬起来冲进了永兴王酒业里面，一开始没看见人，就喊老板，店里有人说话，我发现在店的西南角处坐着一个女的，问她是老板不，她说是。当时脑子很乱，我借着酒劲用刀砍她的腿，那个女的手脚乱挥，喊救命并挣扎。我大约砍了5刀。砍完后出了店，谷召贺、卢飞飞、牛朋昭也出了永兴王酒业大门。我和卢飞飞、牛孟坤、谷召贺、刘某3又上了车，其他人还坐他们来时的车，一块开车走了。 3、刘某3的供述：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14时左右，我和牛孟坤、卢飞飞、谷昭贺在无极县环一个工地歇着，牛朋昭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跟着他去要账。我忘了是卢飞飞还是牛孟坤接了一个电话，说朱毅打电话请我们去金龙浴池游泳洗澡，我打电话告诉牛朋昭让他过来一起找朱毅。我开车拉着牛孟坤、卢飞飞、谷召贺去西××村找朱毅，牛朋昭开车在后面跟着。见面后，我看朱毅喝了酒，我就开车拉着朱毅、牛孟坤、卢飞飞、谷召贺往无极县城走，牛朋昭在后面开车跟着。到张段固口时，看见了耿晓宁的车，记不清是谁给耿晓宁打的电话，让他跟我们一块走。我们三辆车顺着公路往无极县城走，过了幸福大厦，往东走了一段距离，朱毅让我们停在无极路南的一个酒业门口，朱毅说这个卖酒地方人家的儿子和他打过架，到这个卖酒的地方，看里面有什么人。我把车停在了那，看见朱毅拿着一把刀下了车，还差点摔倒。还跟我们说我车后备箱里也有刀，让我们下车之后把刀拿上，朱毅进了那个卖酒的地方，我也赶紧下车。我忘了是卢飞飞还是谷召贺说了句让我打开备箱，我打开了，后备箱里有三把刀，卢飞飞和谷召贺他们两个一人拿了一把，也进到那个卖酒的地方。我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把刀还没进屋，当时牛孟坤在外面和我在一块，耿晓宁把车停到我们前面，他下车看了一眼，又回到车上了。刚走到台阶时，听见里面有个女的喊救命，朱毅、卢飞飞、谷召贺、牛朋昭从卖酒的地方出来了，卢飞飞说砍人了，朱毅喊了句走，我赶紧跑上车，把刀放在了副驾驶那边。朱毅把他的刀扔到路边，上了车的后座，卢飞飞、谷召贺、牛孟坤也上了我的车。我开车拉着他们往南走，耿晓宁开车在后面跟着，牛朋昭的车我没有注意。我开车拉着他们回了朱毅家。 4、牛孟坤、牛朋昭的供述：其供述内容与朱毅、刘某3的供述基本一致。 5、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7年8月8日下午，我自己在我家永兴王酒业店里坐在电脑前看电视，我听见有人开门进来，几个小伙子进来了，其中一个光着上身的小伙子手中拿着一把刀，进来看见我就说：“我砍死你。”说完他拿着刀朝我砍，我用手挡了一下，他又朝我砍，我就挡，用脚也挡，我看见我的左手不能动了，胳膊上还下来一大块肉，这个小伙子一直朝我砍，具体砍了几刀我也记不清了，砍完我他们就跑了，我起来准备去店门口，起来时我看见我的脚也断了，右脚完全下来了，我就爬着到了门口，看见一个路过的人，让他帮打电话120、110，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6、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7、鉴定意见 （1）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证实刘某2的伤情属重伤二级。 （2）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刘某2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8、辨认笔录 (1)牛孟坤对其供述中的飞飞、贺子进行了辨认，证实飞飞即是卢飞飞，贺子即是谷召贺。 (2)牛朋昭对其供述中的小贺、贺飞进行了辨认，证实小贺即是谷召贺，贺飞即是卢飞飞。 9、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卢飞飞被抓获的经过。 (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卢飞飞的出生日期。 （3）朱从彬（朱毅的父亲）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12月24日朱从彬与刘某2签订的赔偿协议书及刘某2写了刑事谅解书，刑事谅解书中的卢贺飞就是卢飞飞。 （4）朱建军、朱卫强、朱宾强、谷增红出具的证明，证实西××村村民卢翠立、耿从敏之子卢飞飞小名叫卢贺飞，平时村里人们也叫他卢贺飞。 （5）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刘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刘某2与朱毅等人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刘某2出具刑事谅解书并本人签字，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愿，表示对朱毅、卢飞飞等人的谅解。 （6）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证实朱毅、刘某3因故意伤害刘某2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并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依法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卢飞飞在他人的纠集下，伙同刘冲等三人以上公然毁坏被害人刘某1、位某家财物，造成刘某1、位某家被毁坏物品价值670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卢飞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李某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轻微伤，又伙同朱毅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2，致被害人刘某2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飞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卢飞飞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卢飞飞持木棍、管制刀具实施犯罪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飞飞在伙同朱毅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2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卢飞飞赔偿了被害人李某、陈某1的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告人卢飞飞的同案犯朱毅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刘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害人刘某2对卢飞飞表示谅解，故对被告人卢飞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飞飞在伤害被害人李某、陈某1后，于2017年4月27日主动到无极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此起犯罪应认定被告人卢飞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飞飞系初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均自愿认罪，可酌定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飞飞在晚上九点多，伙同他人手持棍棒等凶器踹门进入被害人刘某1、位某家中毁损财物，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从重处罚。被告人卢飞飞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无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第6条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成员较为固定。本案被告人卢飞飞虽然参与了三起犯罪，但这三起犯罪是各自独立的犯罪，不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被告人卢飞飞并非三起犯罪的纠集者，其也没有组织、策划、指挥其他人员实施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犯罪，第一起和第三起的纠集者不同，除卢飞飞外，参与人员也不相同，卢飞飞分别与第一起和第三起犯罪的其他参与人员也没有实施过其他犯罪活动，且第一起犯罪的参与人员与第三起犯罪的参与人员互不联系，更没有纠集在一起，二年内共同实施过违法犯罪行为；第二起的犯罪实施者只是卢飞飞，没有其他成员，因此不符合纠集者相对固定，成员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二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特征。另外，被告人卢飞飞实施或参与的三起犯罪，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也没有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被告人卢飞飞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飞飞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由于被告人卢飞飞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物质损失670元，被告人卢飞飞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以上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卢飞飞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万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判决： 被告人卢飞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被告人卢飞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位某的物质损失67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卢飞飞不服，提出上诉，主要上诉理由是：第一起犯罪，上诉人卢飞飞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卢飞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判处。 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5年10月15日晚上九点多，原审被告人卢飞飞在他人的纠集下，伙同刘冲、牛某、牛东等三人以上持械打砸被害人刘某1、位某家中玻璃、洗衣机等物品。经无极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物品价值670元。2015年12月3日原审被告人卢飞飞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无极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天。执行期限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 2、2016年11月27日下午，在无极县李某的民鼎车业店门口，原审被告人卢飞飞用木棍殴打李某、陈某1，致使李某嘴部受伤、陈某1右手无名指受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经无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伤情属轻微伤。2017年4月27日原审被告人卢飞飞主动到无极县公安局城关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卢飞飞赔偿了被害人李某、陈某1的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3、2017年8月8日下午，原审被告人卢飞飞、朱毅（已判决）、刘某3（已判决）、谷召贺等人驾车来到无极县无极路永兴王酒业门店，朱毅让刘某3把车停在该店门口，其和谷召贺、卢飞飞等人进入该门店，朱毅连续多刀砍向该门店内的被害人刘某2，致刘某2右足、左小手指及其他身体部位多处刀砍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2伤情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在原审法院审理朱毅、刘某3故意伤害一案中，朱毅申请对被害人刘某2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经依法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害人刘某2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朱毅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刘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害人刘某2对朱毅、刘某3和卢飞飞等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协议书、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关于第一起犯罪，上诉人卢飞飞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卢飞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有卢飞飞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卢飞飞提出的其具有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认定其具有的诸多从轻情节，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卢飞飞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卢飞飞两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卢飞飞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贾 虹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