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06刑初250号公诉机关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健，男，196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籍贯河北省武安市，住峰峰矿区电厂南小区**楼******，任峰峰矿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31日被逮捕，2015年11月6日被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柴鸿宾，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新（小名刘新安），男，195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大专文化，籍贯邯郸市峰峰矿区，，住峰峰矿区福源小区**楼**原任峰峰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仲裁科科长。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31日被逮捕，于同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高保林，男，195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小学文化，籍贯邯郸市峰峰矿区，住峰峰，住峰峰矿区郸市彦亭水泥厂厂长，峰峰矿区大社镇人大代表。因涉嫌诈骗罪2015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8月31日被逮捕，于同年12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以峰检公诉刑诉（2015）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健、刘文新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高保林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峰刑初字第286号刑事判决书，后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经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以（2016）冀04刑终19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经审理，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冀0406刑初28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公诉机关提起抗诉，被告马健提起上诉，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冀04刑终383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健及辩护人柴鸿宾，被告人刘文新、高保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邯郸市彦亭水泥厂于1992年5月成立，该厂为峰峰矿区大社镇与彦亭村联合投资、大社镇单独经营的集体企业，大社镇政府任命高保林为该厂厂长、法定代表人。1995年1月6日，该厂将其全部厂房和设备作为投资和新加坡华固有限公司合资成立邯郸彦明建材有限公司，高保林任副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次年4月26日，该公司更名为邯郸大华水泥有限公司。2011年8月，该厂申报关闭小企业，2012年3月，工信部、财政部批复同意该厂关闭。2012年7月17日，高保林将该厂在邯郸大华水泥有限公司1051万元股金、占股比例为29.53%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以其个人名义注册的峰峰矿区保华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大华公司继续在彦亭水泥厂原厂内生产经营,2013年8月,大华公司更名为邯郸千升水泥有限公司继续生产经营至今。邯郸市彦亭水泥厂自建厂至成立中外合资企业，至将股权转让给峰峰矿区保华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再至更名为邯郸千升水泥有限公司至今，从未停止过生产经营。但自1995年1月该厂与新加坡公司合资以来只是以股东的身份存在，该厂未进行实际的生产经营。2012年7月30日，高保林将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的工商登记注销。根据《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规定：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请需申报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企业原生产经营有关证照（工商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证照）已被注销的证明和企业关闭上一年度财务会计报告等材料。2012年8月，高保林为申领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伪造了300份劳动合同和《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及彦亭水泥厂2011年《资产负债表》《损益表》。根据河北省工信厅、财政厅冀工信运行（2012）165号文件规定，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须由地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盖章。峰峰矿区人社局仲裁科科长刘文新在没有对300人签订劳动合同及《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真实性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就在上述两《花名册》上加盖了人社局劳动合同鉴证专用印章。《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第15条规定，工业和信息化部门对上报的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峰峰矿区工信局分管关闭小企业工作的副局长马健，在审查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申请补助资金过程中，对该厂的实际生产经营情况、签订劳动合同及彦亭水泥厂2011年《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的真实性没有调查核实，并在该厂缺少生产许可证及生产许可证注销证明材料的情况下予以审核通过，致使2013年2月高保林得以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24万元，高将该款归为己有。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马健、刘文新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高保林犯诈骗罪，请求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健、刘文新、高保林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文新、高保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马健称其当时不是关闭小企业的主管副局长，其没有审核上报材料。被告人马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与第一次发回重审时魏律师的意见一致，即一、被告人马健不是“主管关闭小企业工作的副局长”：1、《1号文A版》是伪证。2、峰峰矿区工信局《职责、机构两定方案》是非法证据。3、张某1的证言是为推卸自己责任。二、马健没有参与彦亭水泥厂资金申报工作：1、淘汰落后产能工作及《淘汰表》与本案无关。2、张某1等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不真实。三、被告人马健的三次签字与资金被骗没有因果关系。四、案件的事实真相：中央财政部、工信部下发的《中央补助资金管理办法》和省工信、财政厅下发《关于进一步规范关闭小企业申报材料的通知》，规范了企业关闭申报材料的内容。具体要求是：小企业第一步提出计划申报，第二步经审批列入国家关闭计划后提出补助资金申请。经审查批准后领取补助资金。本案国家补助资金被骗共经过计划申报、资金申请两个阶段，并经过资金拨付的过程，从2011年8月至2013年2月，历经3年时间。计划申报阶段，矿区工信局和财政局同时还联合上行文申报了另外六家企业。该六份文件也是张某1审核签发的，没有经过会议研究，马健不知情，没有签字。资金申报阶段，马健不是主管关闭小企业副局长，马健也没有参与资金申报阶段工作。因此起诉书认定的马健“在审查彦亭水泥厂申请补助资金过程中，对该厂的实际生产经营情况、签订劳动合同及彦亭水泥厂2011年《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的真实性没有调查核实，并在该厂缺少生产许可证及生产许可证注销证明材料的情况下予以审核通过。”的指控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证明，属于有罪推定，不应采信。资金拨付过程，资金要到工信局后，工信局财务科依据张某1签“准”字的原始凭据，直接将补助资金拨付给高宝林，造成了国家补助资金被骗的最终结果。五、在第三次庭前会议中证人高某1、刁某、李某1所做的陈述与其在侦查阶段所做的陈述不一致，应某本案庭前第三次会议记录为准。综上所述，依照对证据的分析和案件的事实、依照法律规定，辩护人认为：1、马健不是“主管关闭小企业工作的副局长”，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体。2、彦亭水泥厂淘汰落后产能验收工作与彦亭水泥厂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工作没有因果关系。3、被告人马健的三次签字与彦亭水泥厂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被骗没有因果关系。4、峰峰矿区工信局对彦亭水泥厂关闭小企业工作的所有文件都是张某1审签，被告人马健没有参与文件“审核”，更没有“通过”。辩护人认为，指控马健构成犯玩忽职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健在本案中不构成渎职犯罪，应判决马健无罪。马健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对公诉方证据《峰工信字（2012）1号》文《关于局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审签件；另外两份《峰工信字（2012）1号》、《关于局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峰峰矿区人民政府（峰政任）【2012】1号“关于李某3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2012年工信局文件登记表；峰政任（2012）2号《关于张光辉等同志任免通知》；《邯郸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峰字（2010）22号《峰峰矿区人民政府机构改革实施意见》；峰峰矿区区委、人民政府2010年7月22日（2010）43号“关于印发《峰峰矿区发改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河北省工信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关闭小企业申报材料的通知；峰工信（2011）79号《关于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申报列入2012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请示》审签件；峰工信《（2011）77、78、80、81、82、83号》六份文件及审签件；峰工信《（2012）80号文》审签件；峰工信《（2011）119号关于邯郸市彦亭水泥厂进行关闭的通知》审签件；工信局2011年文件登记表；淘汰落后产能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管理办法；峰峰矿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区淘汰落后产能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国家第二批淘汰落后产能目标计划；邯郸市淘汰办关于报送2012年第二批目标计划的报告；峰峰矿区淘汰办关于淘汰落后产能工作增补34万吨水泥淘汰计划的报告；邯财预（2013）76号关于下达2013年部分均衡性转移支付资金的通知；检察日报2016年12月15日第六版关于江苏淮安检察院办理一起公职人员犯罪案例的报道；峰工（2013）4号文件《关于请求拨付2012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请示》审签件；《党政机关公文处理条例》；会计法；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对规范办理套取国家专项资金案件提出有指导意见《豫检文（2014）73号》；第三次庭前会议高某1、刁某、李某1的证言；马健和高某1的通话录音光盘。公诉人对被告人马健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辩护人提交了关于马健的任职和分工的证据，注意到不同版本的局文件和政府文件中关于马健任职时间上有矛盾，请求合议庭综合判断采纳关于马健任职和分工的文件；2、关于主要文件上只有张某1的签字，而没有马健的签字的问题，马健在侦查阶段供述中，做了详细的供述，请合议庭结合被告人供述和相关书证认定马健在本案中的作用；3、关于淘汰和关闭是两项不同工作的问题，公诉人已经注意到淘汰和关闭是两个不同的工作，请合议庭综合本案的证据认定马健在关闭彦亭水泥厂申报补助资金的作用；4、同意辩护人的意见，证言高某1、刁某、李某1的证人应某第三次庭前会议的为准；5、关于光盘的真实性、客观性存在异议。经审理查明：邯郸市彦亭水泥厂于1992年5月成立，该厂为峰峰矿区大社镇与彦亭村联合投资、大社镇单独经营的集体企业，大社镇政府任命高保林为该厂厂长、法定代表人。1995年1月6日，该厂将其全部厂房和设备作为投资和新加坡华固有限公司合资成立邯郸彦明建材有限公司，高保林任副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次年4月26日，该公司更名为邯郸大华水泥有限公司。2011年8月，该厂申报关闭小企业，2012年3月，工信部、财政部批复同意该厂关闭。2012年7月17日，高保林将该厂在邯郸大华水泥有限公司1051万元股金、占股比例为29.53%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以其个人名义注册的峰峰矿区保华物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7月30日，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的工商登记被注销。2013年8月,邯郸大华水泥有限公司更名为邯郸千升水泥有限公司继续生产经营至今。根据《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规定：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请需申报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企业原生产经营有关证照（工商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证照）已被注销的证明和企业关闭上一年度财务会计报告等材料。2012年8月，高保林为申领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伪造了300份劳动合同和《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及彦亭水泥厂2011年《资产负债表》《损益表》。根据河北省工信厅、财政厅冀工信运行（2012）165号文件规定：“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须由地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盖章。”峰峰矿区人社局仲裁科科长刘文新在没有对300人签订劳动合同及《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真实性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就在上述两《花名册》上加盖了人社局劳动合同鉴证专用印章。《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第15条规定：“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的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峰峰矿区工信局分管关闭小企业工作的副局长马健，在审查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申请补助资金过程中，对该厂的实际生产经营情况、签订劳动合同及彦亭水泥厂2011年《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的真实性没有调查核实，并在该厂缺少生产许可证及生产许可证注销证明材料的情况下予以审核通过，致使2013年2月高保林得以骗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24万元，高将该款归为己有。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高保林于2015年8月17日到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主动投案，同年8月18日将骗取的部分赃款124万元主动转账到大社镇经营管理站账上，2015年9月11日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将该124万元予以追缴。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高保林的家属将剩余骗取的100万元主动交到峰峰矿区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峰峰矿区工信局领导班分工文件，证明2012年2月1日，马健为副局长，负责对标、淘汰落后产能、清洁生产、清理“五小”及散装水泥推广等工作。分管重工业科、节能与综合利用科、区能源办。2、峰峰矿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主要职责及内设机构，证明节能与综合利用科，有组织淘汰落后产能及清理整顿“五小”工作的职责。3、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企业目录，证明申报企业有邯郸市彦亭水泥厂。4、峰峰矿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峰峰矿区财政局峰工信（2011）79号文件，证明2011年8月3日两局向省、市工信局和财政局请示，按照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通知文件的要求，对邯郸市彦亭水泥厂进行了审核，经审核，该企业符合申报条件，同意推荐申报列入2012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5、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的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材料证明该厂提交的材料有：2012年地方小企业关闭计划申请表、企业立项文件、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企业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其他证明材料（排污许可证复印件），没有提交生产许可证。6、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工信部联产业[2012]141号文件，原则同意河北省上报的2012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2012年度河北省地方小企业关闭计划明细，其中包含邯郸市彦亭水泥厂。7、邯郸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和邯郸市财政局邯工信（2012）61号文件，证明两局向县（市、区）工业和信息化局、财政局下发通知，该通知显示，一、按期完成小企业关闭任务，工信部门会同财政部门要按时间进度和相关要求，认真组织企业实施关闭。二、认真做好关闭小企业验收工作。根据省工信厅，财政厅通知要求，市工信局将联合财政局从6月1日开始对列入计划的关闭企业组织核查验收，并签署验收意见表。三、对计划内完成关闭任务的小企业，严格按照《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规定，认真组织做好2012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材料申报工作。8、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河北省财政厅冀工信运行（2012）165号文件，该文件规定，严格按照《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印发的通知有关规定报送申报材料，确保材料齐全完备、准确真实、装订规范；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须由地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盖章，没有人社部门盖章的，应由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认真审核企业劳动合同，经核实后盖章；企业原生产经营有关证照（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生产许可证等）已被注销的证明材料，应为工商、税务等主管部门办理注销手续时出具正式文件材料；企业关闭上一年度财务会计报告。9、企业淘汰落后产能验收意见表，被告人马健在该意见表上签字。10、峰峰矿区人社局办理劳动合同情况登记表、峰峰矿区人社局仲裁科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化名册，证明邯郸市彦亭水泥厂职工300人。11、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证明彦亭水泥厂为申请补助资金所提交的材料。12、拨付2012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材料，证明2013年2月5日，被告人高保林收到区财政专款以转账的形式拨付的224万元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13、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大社镇彦亭村于2014年1月14日借水泥厂100万元。14、转款通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支付清算系统通用凭证、情况说明，证明高保林于2015年8月18日将12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大社镇经营管理站。大社镇政府不知是何款项，未动用此款。15、邯郸市彦亭水泥厂，邯郸彦明建材有限公司，邯郸大华水泥有限公司，邯郸千升水泥有限公司工商档案。16、劳动合同书，证明邯郸市彦亭水泥厂为申请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提交了300份劳动合同书。17、电汇凭证，证明2015年9月11日，大社镇将124万元汇至峰峰矿区收费管理局。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到案证明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马健的供述。2010年9月至2012年2月我任运管办主任兼副局长，协助张某1局长主管淘汰落后产能工作，2012年2月份至今，我分管局里重工科和节能综合利用科。2011年时市工信和财政局联合下文件要求各县区上报关闭小企业计划，区工信局在全区就开始排查需淘汰落后产能和关闭的小企业，当时这项工作由局里节能综合利用科负责，原局长张某1让我协助分管这些工作，2012年2月份局下文件明确了我分管重工科和节能综合利用科。2011年我们局和区财政局经排查区各企业后，联合行文上报了我区七家企业，最后经层层报批，确定了邯郸市2012关停计划企业有二十五家，峰峰矿区的只有邯郸市彦亭水泥厂，当时做这些工作的有高某1、刁某、李某1、徐某、秦某。2012年3月左右经国家、省、市财政和工信部门相关批复，邯郸市彦亭水泥厂在被关闭之列，按局里工作安排我带领重工科长高某1、节能科刁某和财政局的李某2到彦亭水泥厂做关闭该厂的相关工作，我们要求该厂拆除生产设备、注销生产经营相关手续，经过我们工作后，将该厂2.4*8的磨机拆除，该厂也注销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照并登报公示，这些工作做完后，经我和财政局李某2对彦亭水泥厂关闭情况验收，认为该厂已按要求关闭，并同意该厂申报补助资金，张某1局长和财政局孔令明局长也同意我和李某2的验收意见。彦亭水泥厂后来如何申请补助资金张某1没再安排我管这块工作，申请补助资金的情况我不清楚。哪个部门、谁负责彦亭水泥厂补助资金申报工作我不清楚。《补助资金的请示》不是我草拟的，也不是我上报的。2012年过完农历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和高某1、刁某、李某2去彦亭水泥厂的时候该厂没有生产，也没有见到该厂工人。2012年9月份和11月份左右我、高某1、刁某、李某2又陪同上级工信、财政部门人员去过彦亭水泥厂看过现场。市工信局、市财政局没有要求我们对该厂的签订劳动合同职工、年生产能力、资产总额、销售、利润、交税等情况进行核实，我也没有安排其他人员核实。《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是彦亭水泥厂申报补助资金的材料，在彦亭水泥厂申报时我没见过这份材料。后来在2013年大概2月份时（具体时间记不清）张某1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关闭彦亭水泥厂的补助资金已下到矿区了，让我在一份关于彦亭水泥厂关闭企业补助资金申请上签字同意。我签字同意后，因为之前彦亭水泥申请资金的情况我不清楚，随后我让我分管的重工科的人员（让谁拿给我的记不清了）给我拿彦亭水泥厂申请资金的材料看看。彦亭水泥厂申请补助资金相关工作我不清楚，对该厂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也没有安排其他人核实过。关闭彦亭水泥厂时，相关文件对《生产许可证》这方面没有要求，该厂有没有《生产许可证》我不清楚。邯郸大华水泥有限公司现在还在生产，该公司与彦亭水泥厂是在一块，但该公司和彦亭水泥厂这个厂区划分情况我不清楚。我们拆的时候大华水泥公司也没提过异议，我们认为就是彦亭水泥厂的。2、被告人刘文新供述。区人社局仲裁科负责劳动争议案件和企业与工人签订劳动合同的监督管理，具体包括按企业签订劳动合同人数给其发格式《劳动合同书》，企业与职工签好劳动合同后对劳动合同进行鉴证。企业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后，我们进行鉴证时会审查劳动合同是否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相关规定并对签约双方核实后，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上加盖劳动合同鉴证章，同时对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花名册加盖劳动合同鉴证章并存档，企业如需要加盖鉴证章职工花名册，我们也会根据其需要给其一份或多份。2012年时（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和仲裁科陈某人到大社镇社保站张某2那办理过彦亭水泥厂300份劳动合同的鉴证手续，当时在张某2那我们对彦亭水泥的劳动合同加盖了劳动合同鉴证章，我记得大社镇社保站张某2、白某在场，其他还有谁记不清了。《劳动合同书》鉴证机关栏上的“人社局劳动合同签证专用章”我没见过，也从未使用过这样的印章，我们用的是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而不是合同书上这样的“签证”专用章。这两份《花名册》上的鉴证章是我们仲裁科盖的。《峰峰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情况登记表》这份表是我们仲裁科的劳动合同鉴证登记台账，这上面记了彦亭水泥厂2012年8月2日新签300人，和2012年8月10日补签300人的情况，这上面记的2012年8月2日这个日期就是我上面说的对彦亭水泥厂300份劳动合同鉴证的时间。2012年8月10日补签300人的情况，我看了登记表记载是2012年8月10日当天局大社站张某2到仲裁科找到我，还有谁和他一起我记不清了，当时他拿了彦亭水泥厂《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要求加盖鉴证章，因为之前对彦亭水泥厂的劳动合同已进行过鉴证，我们再在《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上加盖鉴证章也是正常情况，就在该《花名册》上盖了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日期章，当时是我加盖的还是我安排人加盖的记不清了。我们对企业劳动合同鉴证时只要企业印章和工人签字就进行鉴证，对彦亭水泥厂劳动合同鉴证时我们没有向合同当事人核实。彦亭水泥厂与工人签订合同相关情况该核实的没有核实，工作上确实失误了。3、被告人高保林供述。2012年时，区政府工信部门依据要求将邯郸市彦亭水泥厂关闭，根据被关闭小企业职工人数，政府会给予补助资金，在上报彦亭水泥厂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时，我依据2007时的一份邯郸大华水泥厂的一份工资表上人数上报了300人的名单，后来工信部门将申报材料打了回来（是当年的几月份记不清了），说是材料不符合要求，申报要求附有职工身份证复印件的劳动合同书及名单，因为邯郸大华水泥厂2007年的那份工资表上人员很多人早已不上班，我就给厂里工人开会，说要申请国家补助资金，让他们多找些身份复印件交到厂子。后来我安排高某3、王某1用职工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让他们弄了300份有身份证复印件的劳动合同，重新将材料报上去后，彦亭水泥厂申请下来补助资金224万元，2013年初的时候，通过向区政府、区工信部门申请，区工信部门将彦亭水泥厂的补助资金224万元打到了我个人的银行帐户上，我拿到224万补助金后，因原来在彦亭水泥厂的很多职工无法找到也就没有发放，后来听说上面要对这笔资金进行审查，我安排高某3、王某1伪造了《邯郸市彦亭水泥厂关闭欠发工资及解除合同补偿补贴资金发放表》。因为这笔钱是专项资金，我没敢乱用，该笔资金也一直在我手里，2013年大华水泥公司增加设备时我用过这笔钱。2014年初彦亭村支部书记高某2找我借钱给村上用，我说我这只有关闭彦亭水泥厂的补助资金，我就给了他100万及我上面说的大华水泥厂2007年的那份工资表，让他看着给工资表上的家是彦亭村的职工发放补助，100万元我是通过银行转帐给的高某2。剩下的124万元，2014年时我给大社镇原镇长（现为大社镇书记）苏红燕说将这笔钱给镇上，苏红燕说是专项资金不能接收。2015年8月15日，因这段时间检察机关一直在查这笔补助资金的事，在未经大社镇同意的情况下，我将124万打到了大社镇经管站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帐户上，并给现大社镇镇长王晓战发了份快递将打给镇上钱的事进行了说明。1995时，邯郸市彦亭水泥厂以厂房、设备等全部资产投资与新加坡华固有限公司成立邯郸彦明建材有限公司，该公司后更名为邯郸大华水泥有限公司、邯郸千升水泥有限公司。2012年7月30日邯郸市彦亭水泥厂注销前一直就是该公司的法人股东。彦亭水泥厂有工商、税务手续，2012年关闭时，相关手续都注销了。彦亭水泥厂1995年与新加坡华固公司成立合资公司后就没有《生产许可证》了。彦亭水泥厂在注销前在大华水泥公司占股比例为29.53%。2011年时，区工信和区财政又联合行文要求在2012年彦亭水泥厂实施关闭。2012年时（具体时间记不清）我按照要求拆除了一台2.4米*8米的磨机,对彦亭水泥厂的工商、税务、企业组织代码、企业银行帐户进行了注销，并进行了登报公示，与关闭相关的材料也报送给了区工信局综合科的高某1和马健。随后，我就开始申请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按要求我们向区工信局报送了企业基本情况表、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工商等许可手续的注销证明材料、企业的年度会计报告等。彦亭水泥厂的申请补助资金材料也是报到高某1和马健那里，也是他们审查，报送材料的这项具体活我多数情况下都是安排厂里高某3去做的。我是通过张某2办的合同鉴证，这个印章具体谁盖的我记不清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证言。2012年8月2日当天，劳动仲裁科刘科长代领四五个到大社镇劳保所找所长张某2，张所长出来跟我说，让我帮助刘科长在他拿来的彦亭水泥厂的300份劳动合同上加盖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盖完后查清多少份，然后在表上写明鉴证情况，并在备注栏签上我的名字。新签是指合同是劳动部门鉴证合同当年新签订的，续签是指劳动部门鉴证合同当年到期后续签的，解除是指劳动部门鉴证当年合同双方解除劳动关系。这300份合同大部分是2008年12月份签订的，一小部分是2010年5月签订的。2、证人陈某证言。峰峰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仲裁科负责劳动争议案件和企业与工人签订劳动合同，具体包括按企业签订劳动合同人数给其发格式《劳动合同书》，对企业与职工新签、续签、补签、解除劳动合同进行鉴证，对企业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花名册鉴证，劳动合同鉴证后，我们留存职工花名册存档，经鉴证的花名册根据企业需要我们也会给其一份或多份。企业与职工签订劳动合同后，我们审查一下劳动合同当事人和合同约定是否符合规定并对签约双方核实后我们在《劳动合同书》上加盖劳动合同鉴证章和日期章。我在2012年8月份时和刘文新去过大社镇社保站张某2那一次，到那后刘文新和张某2谈事情，他们具体谈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当时还有谁在场我记不清了，从社保站出来后刘文新又让我带着他和张某2去了一趟彦亭水泥厂，到彦亭水泥厂后刘文新和张某2进去了，我在车上等，他们两人去找的谁、办什么事我不清楚。《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鉴证我记得是我们局大社站的张某2到我们仲裁科做得鉴证。3、证人李某2证言。国资办负责区属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企业科负责区属国有、集体、地方金融及其他企业财务管理。峰峰矿区关闭小企业及申请补助资金由区工信局和区财政局管理，财政局由企业科具体负责。峰峰矿区工信局负责通知符合条件的企业递交申报材料，工信局负责对企业申报材料进行审查，工信局审查过之后将企业的申报材料报财政局，财政局再次审核后，对符合条件的企业材料向上级申报，通过上级审核的上级财政部门会将补助资金下达我区，由我局拨付。需要提交企业基本情况表、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工信部门有关证明文件（企业注销的文件）、原来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的证照（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银行销户证明、注销公告等）已被注销的证明材料、企业的会计报表等。工信局局负责主管关闭小企业工作的副局长是马健，我局企业科由我具体负责申报材料的审核2012年8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峰峰矿区工信局向我科报送了由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的申报材料，该申报材料峰峰矿区工信局已审核通过并加盖了该局公章，我在接到该申报材料后，对申报材料进行了复核后，认为该企业申报材料基本符合条件，我就将该申报材料报主管局长审核，主管局长审核后将该材料报局长审核，局长审核同意后，我局在该申报材料上加盖了峰峰矿区财政局的公章，并将该申报材料向上级财政部门报送。2012年12月市财政局将该资金下达峰峰矿区财政局，峰峰矿区财政局2013年1月根据区工信局的申请和区领导的批示，将补助资金拨付区工信局，由工信局负责该笔资金的管理。4、证人张某1证言。彦亭水泥厂关闭时我记得拆除过一台磨机设备，该厂的关闭情况及申请补助资金的情况都是按照上级的相关文件进行办理，关于彦亭水泥厂的具体工作都由重工科负责，该块工作的分管副局长是马健，彦亭水泥厂关闭和申请补助资金也是由马健负责的，我在工信局时是管全面工作，但对该厂关闭和申请补助资金的情况我记不清了，该厂的关闭和补助资金情况区工信局留有相关文件、文档。我当时作为工信局局长，该厂的关闭和申请补助资金情况马健向我汇报过，但具体的汇报情况我记不清了。峰工信[2012]80号《请示》是由主管彦亭水泥厂关闭工作的马健副局长先根据工作情况拟稿，随后再报我签批，因该《请示》是工信局和区财政联合向上级部门的请示文件，所以该《请示》也送区财政会签后，我再签发上报给上级部门。彦亭水泥厂的相关工作由马健和局相关部门负责，他们做具体工作会按照要求对该厂的相关情况进行审核，我认为该《请示》中关于彦亭水泥厂的情况是属实的。彦亭水泥厂224万补助资金的拨付情况我记不清了，《拨付申请》上“同意按方案拨付、报张局”是马健签的，上面的“同意”是我签的，按程序是马健作为主管先签然后我再签。后来我在工信局财务报的拨款手续上签字后，该笔款项就拨到了彦亭水泥厂高保林的个人帐户上。申报材料是马健向我汇报情况时让我看的，我也没有仔细看，马健给我汇报时说彦亭水泥厂申请补助资金所报材料符合相关文件规定，我认为彦亭水泥厂申请补助资金由马健和部门人员审核过，应该是符合条件的。5、证人高某1证言。工信局重工科主要负责区内钢铁、水泥、焦化、装备企业的安全生产、生产经营情况进行监管。主管副局长是马健。邯郸市彦亭水泥厂关闭的具体工作我没有做过，该厂的关闭工作都是由我局综合利用科（节能科）在负责做，我就是在2012年7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马健安排我和综合利用科的李某1、刁某去过彦亭水泥厂两三次，但我没有做过该厂关闭的具体工作。我不清楚该厂申请补助资金的情况，这些工作是由马健分管的综合利用科负责。当时我分不清楚什么是淘汰工作，什么是关闭工作。彦亭水泥厂原来是村办企业，法人代表是高保林，后来在1995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该厂与新加坡一公司（该公司负责人是台湾人张某3）合资成立了大华水泥公司，当时我们中小企业局掌握的情况，该厂在合资成立大华公司之前进行生产经营，大华公司成立之后，该厂的生产经营情况我就不清楚了。6、证人刁某证言。我在工信局主要就是在马健副局长领导下做一些淘汰落后产能、关闭“五小”企业和钢铁、焦化等企业的管理等工作。2013年时关闭小企业要符合国家关闭企业行业目录，正常生产经营，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等证照齐全，企业各种手续齐全后才向上级部门报关闭计划，关闭计划经上级部门批复后再对企业实施关闭。如何报关闭计划及对企业如何实施关闭上级部门都下发有相应文件。2012年时7、8月份时（具体时间记不清），马健安排我和李某1到彦亭水泥厂看过该厂磨机是否拆除，我们到该厂后看到有拆除磨机的痕迹，我们就回去了。《峰峰矿区淘汰落后产能验收组结论书》是我签字，当时在2012年底时，市局组织对淘汰落后产能工作情况检查，马健为使上报材料更完善，才补的这份《结论书》。彦亭水泥厂关闭及申请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很多工作，都是马健副局长或马健安排李某1在做，该厂的高某3在此期间也多次找过马健，但马健没有安排我做过该厂申请补助资金的工作，对该厂申请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我分不清楚什么是淘汰工作，什么是关闭工作。7、证人李某1证言。工信局节能减排办公室主要负责节能减排，也做淘汰落后产能和关闭“五小”企业等工作，主管领导是马健，我平时就是按领导安排做些具体工作。在2011年时，区工信局根据上级文件向上申报关闭小企业计划，当时区工信局和财政局联合向上申报了7家企业，其中包括彦亭水泥厂，当时马健安排过我做过申报关闭小企业计划的工作，主要都是整理些材料、填表等一些具体工作。2012年经过上级部门批复，只有邯郸市彦亭水泥厂一家企业被批准关闭。彦亭水泥厂被批准关闭后，马健还安排过我和科里其他人（具体谁记不清了）到彦亭水泥厂看过。彦亭水泥厂关闭和申请关闭企业补助资金给区工信局申报材料时，马健副局长也是安排我接收的，当时是按照《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及国家、省、市工信和财政部门下发的文件要求，让彦亭水泥厂提供材料。彦亭水泥厂提供了企业的基本情况表、工商营业执照注销、税务注销、签订劳动合同职工名册等，其他还有什么材料我记不起来了。我按照文件规定将彦亭水泥厂提供的材料进行完善整理后交给马健副局长审核。我当时比对着《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和上级文件要求接收整理彦亭水泥厂申报的材料，主要看该厂申报的材料缺不缺项，具体这些材料是否符合补助资金要求是由区工信局和财政局联合审核的，该厂是否符合要求我也不清楚，但这些申报材料我都给马健副局长了。我当时分不清楚什么是淘汰工作，什么是关闭工作。8、证人高某2证言。我从邯郸市彦亭水泥厂高保林那借过钱，但不是我个人借的，2014年1月14日，因村上急需付峰峰安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输费用，当时的村支部书记王福强派我去找高保林借100万元，我到彦亭水泥厂找到高保林说明来意，高保林表示同意，我村就以峰峰安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义借款100万元，并将该款付给了该运输公司。当时高保林借给我村的这100万元是承兑汇票，为兑付这100万元汇票，该公司还贴息3万元。我们就是借彦亭水泥厂的钱，但具体我们借的这100万元是什么钱、从哪来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村经济上周转不开时断不了找高保林借钱，借款都是有借有还，但借高的这100万元我村尚未归还高保林，但是2014年4月左右和8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高保林找我催要过这100万元，但村上没钱，也就没有还。高保林没有让我给村上相关人员发放过关闭彦亭水泥厂中央补助资金。9、证人高某3证言。申报关闭时的材料中峰峰矿区建委文件、彦亭水泥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排污许可证都是我从厂里复印的，准备好前述材料后我将该申请材料交给区工信局节能与综合利用科的李某1；申请补助资金的材料中关闭小企业基本情况表是我填写的，里面的内容是高保林让我填写的，其中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人数、年生产能力、企业的资产总额、企业负债总额、所有者权益、年销售收入、利润总额、已缴各种税费、税金和职工在本企业工作的平均年限都与事实不符，是伪造的。注销企业的工商登记、税务登记、企业的组织机构代码和银行账户、登报公告都是我具体办理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也是我制作的，但是该申报材料中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都是大华水泥公司的不是彦亭水泥厂的，我按照高保林的要求准备好上述材料并组卷后，跟着高保林到峰峰矿区工信局将上述申报材料交给该局副局长马健。花名册是高保林安排我造的，他给了我一份300人的职工名单让我造的这份职工花名册，当时厂子只有100名左右的工人。花名册上的“峰峰矿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是什么时间加盖的，由谁加盖的我不清楚。2011年6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的时候厂长高保林给了我300人的名单和格式合同书让我填写，同时填写的还有我们财务科的王某1和化验室的两个女的（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我本人填写了78份合同，具体是合同编号63-100号，177-212号，296-300号共计78份。当时高保林没有告诉我填这300份合同是干什么用的，大概在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我才知道高保林让我们写这300份合同是为了申报获取关闭彦亭水泥厂的奖补资金。彦亭水泥厂关闭欠发工资及解除合同补偿补贴资金发放表是高保林让我造的，彦亭水泥厂申请的补助资金224万元到账后，高保林没有向任何职工发放过，发放表上的签名和手印都是伪造的，都是高保林找人在上面代签的名字和代按的手印。10、证人王某1证言。107份合同是其本人填写，乙方是否是其本人写不清楚，都是高保林安排的，并称其本人参与发放补偿金了，其本人领了7000多元的补偿金，并称名称发生变更，从未停止过生产。11、证人郜某、高某4、翟某等证实彦亭水泥厂名称变更及未停产，没有签过劳动合同没有领取补偿金等事项。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健、刘文新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彦亭水泥厂申请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过程中，对本职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履行审核职责，致使被告人高保林骗取国家补助资金224万元，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保林以彦亭水泥厂名义采用弄虚作假，伪造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等材料的手段骗取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保林主动投案，且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保林在案发后主动退回全部赃款，未给国家造成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新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健在2012年度关闭小企业验收意见表中作为核查人员在该表中签字，同意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申报补助资金，并在《邯郸市彦亭水泥厂关于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资金的拨付申请》上签署“同意按方案拨付，报张局。马健”。该两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马健的行为对邯郸市彦亭水泥厂申报资金及国家资金被骗，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被告人马健的辩护人提出的马健不是“主管关闭小企业工作的副局长”；被告人马健的三次签字与彦亭水泥厂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被骗没有因果关系；峰峰矿区工信局对彦亭水泥厂关闭小企业工作的所有文件都是张某1审签，被告人马健没有参与文件“审核”，更没有“通过”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马健提出资金申报和拨付我都不知道的辩称，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健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健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刘文新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高保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整（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常善明人民陪审员  冯玉军人民陪审员  杨 强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魏亚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