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1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女，汉族，1977年9月7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彝族，2009年12月17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之女。法定代理人沈某，系李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彝族，1942年10月13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之父。委托代理人丁凯寅，云南慧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温佰轶，云南慧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得勇，男，1990年1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会泽县。曾因犯抢劫罪，2009年1月5日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0年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8年7月23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泽虎，云南卢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得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李某2、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楚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及代理人丁凯寅、温佰轶，被告人赵得勇及辩护人杨泽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赵得勇和被害人李某3等人在麒麟区赵得勇经营的宏利烟酒店内吃烧烤、饮酒过程中，因言语不和发生打架，赵得勇用麻将桌上的酒瓶打伤李某3头部，又用手脚对李某3的面部、手部等部位实施殴打，后赵得勇安排人送李某3去医院抢救，李某3被送至医院后已死亡。经鉴定，李某3系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7月23日5时许，赵得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公诉人认为被告人赵得勇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备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赵得勇赔偿丧葬费47844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69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854684元。代理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赵得勇主动到公安机关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构成自首。被告人赵得勇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因其流氓行为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赵得勇在醉酒状态下意识模糊，控制能力降低的情况下打击被害人头部，被害人在摔倒后自身又与水某和其他物体发生碰撞，最终导致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案件具有偶发性，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赵得勇和被害人李某3等人在麒麟区赵得勇经营的宏利烟酒店内吃烧烤、饮酒过程中，李某3有不当言词，赵得勇听后遂用酒瓶打击李某3头部，后李某3摔倒在地。赵得勇安排人将李某3送医，李某3被送至医院时已死亡。经鉴定，李某3系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7月23日5时许，赵得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3日5时许，麒麟区公安局寥廓派出所民警接到一名男子投案自首，称自己于2018年7月23日3时30分许，在曲靖市麒麟区“宏利烟店”内用酒瓶将另一名男子头部打伤，后将其送医。经调查，该投案自首的男子名叫赵得勇，男，汉族，1990年11月20日生，身份证号码5303261990××××××××。被害人李某3被送医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并通知被告人家属。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得勇的身份信息与当庭查明的一致。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月5日被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1月14日刑满释放。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圆通路89号宏利烟店内，柜子台面上有血迹（提取，编号“1”），柜子的立面上见抛洒状血迹。柜子上方的东墙面上见抛洒状血迹（提取，编号“2”）。柜子西侧地面上见一块292cm×169cm的水迹印痕，在该痕迹处见一块93cm×55cm血迹，血迹上见一个酒瓶盖（提取，编号“3”）及玻璃碎块。柜子北侧是一个75cm×55cm×35cm的下水某，下水某东墙及北墙面上见大量淡红色印迹及抛洒状血迹，东墙以北107cm的北墙面上见一条抛洒状血迹（提取，编号“4”）。西边隔柜以东58cm，南边墙角以北153cm的地面上见一块37cm×30cm的滴落状血迹（提取，编号“5”）。西边放有一张麻将桌，桌子面上见点状血迹，麻将桌的东侧边缘见擦拭状血迹（提取，编号“6”）。麻将桌下地面上见点状血迹，麻将桌南侧地面上见碎玻璃瓶（提取，编号“7”）。该现场的西北角处放有一个梯子，梯子下地面上见一个空酒瓶（提取，编号“8”）。该现场西侧圆通路上有一辆云Ａ×××××车上，该车呈南北停放，头南尾北，打开该车副驾位侧第二道门，车门内侧见擦拭状血迹（提取，编号“9”），该座位前的脚垫上见一只黑色鞋子。2018年7月23日10时至11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赵得勇无名指针刺采血一份，左手静脉穿刺采血5ml。用棉签在赵得勇白色短袖上衣上擦拭提取血迹一份，在赵得勇黑色布鞋上擦拭提取血迹一份，在赵得勇黑色牛仔裤上擦拭提取血迹一份。并对赵得勇作案时身穿的衣服、裤子、鞋子进行扣押。2018年8月8日9时，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人员对李某1左手无名指针刺采血一份。4、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赵得勇辨认出其于2018年7月23日3时许，在麒麟区宏利烟酒店内麻将桌边上用玻璃酒瓶砸伤李某3头部，后将李某3送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5、法医学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头部大量血迹附着，透露触摸无骨擦音。额顶部见一长3.5cm的挫裂创，创缘稍整齐、创壁间见部分组织间桥、创腔深达头皮。顶部见两条长分别为4.0cm、2.5cm的类弧形挫裂创，创缘稍整齐、创壁间见部分组织间桥、创腔深达头皮。枕部见一长4.0cm的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创壁间见组织间桥、创腔深达皮下。左耳后见两条长均为2.0cm的平行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创壁间见组织间桥、创腔深达头皮，右耳充血肿胀。左额部见一4.0×3.0cm的擦挫伤，左眉弓外侧在5.0×5.0cm范围内由上至下见三条长分别为4.0cm、3.0cm、2.5cm的平行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创壁间见组织间桥、创腔深达皮肤。右额部在5.0cm×4.0cm范围内见多条皮肤划伤。双眼上眼睑青紫肿胀，球结膜下稍充血，角膜清晰，瞳孔等大等圆为0.5cm。左鼻根部见一1.0cm×1.0cm的擦伤。左上唇粘膜下见一3.0cm×3.0cm的血肿。双手血迹附着，左手掌背侧在4.0cm×4.0cm范围内皮肤青紫，右手掌背侧在5.0cm×2.0cm范围内皮肤青紫，右手拇指指甲根部见一长1.5cm的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创壁间见组织间桥、创腔深达皮肤。左小腿背侧见一长2.5cm的挫裂创，创缘不整齐、创壁间见组织间桥，创腔深达皮肤，左脚除大脚趾外的四趾均见皮肤擦伤。术式冠状切开头皮，左颞顶部见5.0cm×5.0cm的头皮下血肿，枕部见5.0cm×5.0cm的头皮下血肿，右侧颞肌出血，颅骨未见骨折。锯开颅盖骨，取出脑组织，见大脑底凝血块附着，脑底蛛网膜下腔出血，切开大脑可见双侧侧脑室内凝血块填塞，小脑挫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第四脑室内凝血块填塞。鉴定意见：李某3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尸检提取物证情况：提取胃内容物50g进行常规毒物送检，提取血液5ml进行常规毒物及乙醇含量送检，提取血样一份备做DNA检验。6、理化检验鉴定报告：（1）李某3胃内容物50克，均未检出氯氰菊酯、高效氟氯氰菊酯、甲氰菊脂、氰戊菊脂、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和毒鼠强，排除毒物中毒死亡。（2）李某3血液内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235.6mg/100ml。（3）赵得勇血液内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176.5mg/100ml。7、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书证实：（1云Ａ×××××0副驾驶位侧第二道车门内侧血迹、麻将桌上擦拭状血迹、地面上37cm×30cm、现场麻将桌南侧地面上提取碎酒瓶上可疑血迹、现水某池西侧血迹上提取酒瓶盖上可疑血迹、黑色布鞋上提取血迹、黑色牛仔裤上提取血迹李某3飞血样DNA的STR分型似然率为7.09×10的18次方；柜子上血迹、东墙面上血迹、北墙面上血迹、现场梯子下地面上提取空酒瓶上可疑血迹与赵得勇血样DNA的STR分型似然率为8.50×10的17次方；黑色短袖衬衣上提取血迹包李某3飞、赵得勇的DNA分型。（2李某3飞李某1佳的生物学父亲。8、人体损伤检验：赵得勇，右手食指第一指节背侧见一长2.5cm的不规则哆开创口，创周见血迹附着，余体表未见损伤。9、证人证言：（1杨某华的证言：2018年7月23日凌晨3:30许，我在赵得勇位麒麟区号的烟店里玩，赵得勇他们在打麻将，其中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我不认识，就是后来被打死的男子。我和施守进买了烧烤来给他们吃，还喝了些酒，赵得勇拿了两瓶瓶装白酒来喝，第二瓶酒还没喝完，酒瓶就放在麻将桌上，大概凌晨3：30分许，死者就问赵得勇说等会足疗谁安排，还问说等会是安排足疗还是嫖娼，问了4、5次，死者最后说了一句：“你给安排得了，安排不了就喊你媳妇来和我睡一晚，要多少钱我给你”，赵得勇站起来右手握着桌上的酒瓶砸了死者的头部，赵得勇边砸边吼：“你给是要睡我媳妇吗？”砸了之后瓶子就烂掉了，白色T恤男子趴在麻将桌上，双手放在桌子上，我看见那个男的头上流了很多血，这赵某1瑞和施守进就走掉了，我跑出去外面，打120，但是没打通许某潮叫我打电话叶某飞叶某飞过来以后，我许某潮叶某飞把穿白T恤的男子从麻将桌上挪到车上，送到地区医院去抢救了，后来叶某飞说白色T恤的男子没有呼吸了。过了几分钟，赵得勇也来到医院，他让我们回去休息，我们离开医院后派出所打电话给我们，我们就来派出所了。当时就赵得勇一个人动手打了那个男的。（2许某潮的证言：2018年内7月22日晚上我在赵得勇的宏利烟酒店内打麻将，先是我、赵得勇赵某1瑞李某3飞一起打，到23日凌晨1:30我就没有打了，赵得勇给杨某华100元杨某华和施守进去买了烧烤放在麻将桌上吃，赵得勇从柜台上拿了两瓶玻璃瓶装的白酒在麻将桌上喝酒、吃烧烤，我听李某3飞赵某1瑞安排洗脚、嫖娼，赵得勇说洗脚我安排赵某1瑞说他安排李某3飞一直在重复这个话题，到了凌晨三点多李某3飞和赵得勇说：“喊你媳妇来和我睡”。赵得勇大声说：“你说什么，你敢喊我媳妇和你睡”。接着赵得勇站起来，用右手从麻将桌上拿了一个他们喝酒的玻璃酒瓶，砸李某3飞头上，玻璃酒瓶就碎掉了李某3飞直接趴在桌子上不能动了，他头上一下就流出好多血，赵得勇用手李某3飞李某3飞没有站起来，赵得勇用左手从后面拉李某3飞的脖子，李某3飞的头提了起来，用右手李某3飞的左边脸上打了两三巴掌。我当时吓到了，就出到店外，用微信电话打给赵得勇家媳妇，但是她没有接，后来赵得勇喊我打120，我打了几个都提示正忙，后来我就打叶某飞的电话，十分多种叶某飞到了烟店。当时施守进赵某1瑞走掉了，赵得勇叫我们李某3飞抬出来，我进到店里，看李某3飞躺在地上，头靠在地上，地面上好多血，头部连着烟酒店里水某池的台边上。我杨某华叶某飞、赵得勇一起李某3飞抬上一辆云A牌照的丰田轿车，赵得勇说送第一人民医院。我杨某华叶某飞就李某3飞送进了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抢救了几分钟出来说呼吸没有了，心跳也没有了。赵得勇五分钟后到医院，喊我们先回去。赵得勇还有个名字赵某2骏。（3赵某1瑞的证言：2018年7月22日晚上李某3飞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人打麻将，我李某3飞叫到赵得勇的烟酒店打麻将。23日凌晨1点多，赵得勇许某潮和他朋友去买了烧烤来，我们边吃烧烤边喝酒，喝的是瓶装的白酒，我和赵得勇李某3飞坐在麻将桌上喝酒，在吃烧烤的时李某3飞叫我安排洗脚，赵得勇说他安排洗脚李某3飞叫我安排嫖娼，我说我输钱了还安排什么嫖娼，3点多，我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见赵得勇李某3飞发生争执李某3飞对赵得勇说“叫你媳妇来给我睡一下”，赵得勇听完后发火了，李某3飞说“你说什么，你还敢叫我媳妇陪你睡。”然后就用右手拿了放在麻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砸李某3飞的头顶一下，瓶子砸碎了李某3飞头上流了好多血。然后我去拉赵得勇李某3飞被打了以后先是身体往前倾，跟着就水某池边上倒，在倒地的时候头可能磕水某池边上李某3飞倒在了地上。我叫他们赶快打120，还告诉烟店对面的老板打120，后来我就回家了李某3飞40来岁，170cm左右，体型偏胖，穿白色衬衣，黑色裤子，黑色皮鞋，是曲靖人。（4）吉若尭的证言：我是赵得勇的妻子，2018年7月22日23时左右，我从宏利烟店离开送娃娃回家睡觉。23日3点40分许，赵得勇打电话给我说他打着人了，要送医院。我赶到时看见昊华、海潮和赵得勇在烟店门口，正在打电话给120，但是无法接通，我就打电话叶某飞过来开车送姓李的男子去医院叶某飞、昊华、海潮和赵得勇把姓李的男子台上车送第一人民医院了。我在电话里问赵得勇咋个了，他说：“这个人喊你下来跟他睡觉去，被我用酒瓶打着。”（5叶某飞的证言：2018年7月23日凌晨3：46分，我接许某潮的电话，喊我来烟店，送个人去医院。我知道说的是赵得勇麒麟区号的烟店。我跑着到了烟店，看见赵得勇他们在打120，但是打不通，我进到烟店里看见一名男子，后来知道他李某3飞，他已经被抬到烟酒店卖烟的位置李某3飞仰面躺在地上，我看李某3飞的腹部有起伏，衣服上有血，我就喊直接开车送医院。我许某潮杨某华三个人李某3飞抬着放到赵得勇公司的一辆银色的丰田轿车后排座位上，我开着车把他送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了。抢救了几分钟医生问我是不是病人家属，病人已经断气了。我就打电话告诉赵得勇，过了几分钟赵得勇来医院，后来他去寥廓派出所自首了。（6）施守进的证言：2018年7月22日晚上，我们在赵得勇的烟酒店内打麻将，到2018年7月23日凌晨1时左右，我杨某华买了烧烤来大家一起在麻将桌上吃，赵得勇拿了酒来喝，后来只剩赵得勇赵某1瑞李某3飞在麻将桌上吃烧烤、喝酒，我坐在墙角玩手机。我听见他们三个人坐着喝酒李某3飞说赵某1瑞安排洗脚、嫖娼，赵得勇说他安排洗脚李某3飞一直在重复这个话题，到了凌晨3点左右李某3飞和赵得勇说：“给是安排不了就安排你媳妇来和我睡。”赵得勇站起来用右手拿起一个玻璃酒瓶砸李某3飞头上，玻璃酒瓶就碎掉了李某3飞被打之后低着头，头上就流血了。我当时害怕，就走出烟店朝寥廓山方向走掉了。10、被告人赵得勇的供述与辩解：我还有个名字叫赵某2，因为我打着一名男子，来派出所自首。我在麒麟区幸福小区圆通路上开了一个宏利烟酒店，2018年7月22日21时许，我约了赵某1来我店里打麻将，海潮带着小施和昊华也来了，赵某1还喊来一名姓李的男子，就是被打的那个。我们打麻将到2018年7月23日凌晨一点多就结束了，之后我们买了烧烤到宏利烟酒店里面吃。我们六个人吃烧烤，喝了一瓶多“大山包”白酒，到了凌晨3点多，赵某1和李某3说等下去洗脚、嫖娼。他们反复说，我说洗脚我可以安排，嫖娼就算了。姓李的男子叫安排我妻子出来和他玩下，我听着一下就火了，无法控制我的情绪，随手拿起一个“大山包”白酒的酒瓶朝他头上打了一下，我打李某3时，他是坐着的，李某3被我打了以后，他自己站起来，向他的左边仰面倒了下去，头部担在角落的水某边上，接着李某3又滑了平躺在地上。李某3倒地之后，我用脚踢了李某3手上还是胸口两三下，我问李某3“你给起得来”，李某3没有说话，嘴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我手里的酒瓶碎掉。我还要打他，被其他人拉着，就没打着。我看姓李的男子头上的血喷出来，我喊了一句打120，后来海潮告诉我打不通，我喊他们赶紧拉出来送医院，后来他们开着我们公司的银灰色丰田威驰轿车，把姓李的男子送到第一人民医院了，海潮告诉我人在抢救，我就打电话给刘某，刘某到医院开着车送我到寥廓派出所投案自首。我右手食指和中指的伤是我用酒瓶打姓李的男子时玻璃碎掉划伤的。11、收条：沈某于2019年1月16日收到赵得勇家属赔偿金50000元整。证据分析：案发当天赵得勇邀约赵某1打麻将，赵某1约来了被害人李某3，麻将结束后在场几人吃烧烤、喝酒，其中李某3酒后言语激怒赵得勇，赵得勇持酒瓶击打李某3头部。但李某3被打后，言词证据有不同，有证言显示李某3趴在麻将桌上，也有证言显示李某3被赵得勇拉起来扇耳光，后倒地，赵得勇供述是李某3自己站起来倒下去撞击到了头部。以上事实虽有不一致的地方，但基本事实是赵得勇用酒瓶击打李某3头部，李某3倒地后头部又撞击到了地面。本院认为，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被害人李某3酒后有不当言论，激怒被告人赵得勇，后导致悲剧发生，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有一定过错。但赵得勇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使用白酒瓶打击他人要害部位，被害人被打后又摔倒在地，经鉴定为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情节恶劣，应依法惩处，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赵得勇案发后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不能排除是摔倒致伤头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无论是被打伤还是摔伤头部，均是赵得勇的行为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及被告人的赔偿能力判赔。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得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33年7月22日止。）二、由被告人赵得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李某2、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整（于判决确定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不含2019年1月16日支付的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柏 桦审判员 黄汐滨审判员 熊华东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宋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