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慕容昌德，男，199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容志鹏，广东七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耀礼，男，199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粤12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慕容昌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慕容昌德，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与陈某2城（另案处理）、卢某（另案处理）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ORANGE酒吧后门因碰撞而发生纠纷，后由互相对骂升级为双方打斗。在双方打斗过程中，卢某诚用其携带的折叠刀刺向被告人慕容昌德，造成被告人慕容昌德腹部受伤致空肠穿孔，而被告人张耀礼则右肘部小片擦伤，卢某右腿中段外侧损伤。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慕容昌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卢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张耀礼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折叠小刀一把。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实施犯罪时已满18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到案经过。4.酒吧监控视频解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朋友陈某1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橙子酒吧蔷薇卡座喝完酒准备离开时，在该酒吧后门附近的走廊处，陈某1与迎面走来的两名陌生男子发生了碰撞，继而发生争吵。其过去用手推向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就拿了一只啤酒瓶砸其，其躲开了，陈某1过来帮其殴打那名男子。对方一开始是两个人，后来又有一个人过来帮忙，应该是三个人和我们一起打架。其和陈某1一起与对方对打，对方其中的一个男子拿酒瓶砸其，其避开后就从身上拿出一把折叠刀打对方。在打架过程中，其被人推了几下，撞到了酒吧台上，其的手指被折叠刀割伤，折叠刀掉落在地上，其就上前继续用拳脚打对方，期间其大腿不知道被谁捅了一刀，后又被对方打中其头部摔倒在地，其看见打不赢对方就跑了。陈某1开始是用拳脚打对方，后来就不清楚了。当时情况混乱，折叠刀和手机都掉在了现场。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其打架时使用的折叠刀，辨认出陈某1，辨认出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矶东路ORANGE酒吧就是其于2018年9月22日凌晨与他人打架的地点。四、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卢志城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橙子酒吧蔷薇卡座饮酒，卢志城叫其一起过他同事那张台敬酒。卢志城走在其前面，行到距离厕所不远处的走廊时，其见到卢志城被两名男子殴打（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个啤酒瓶），其想过去拦开他们但被保安拦住过不去。打架时其只见对方一个人拿着啤酒瓶，但当时没有见到他用啤酒瓶打人，之后到转弯角那边有没有用啤酒瓶打就没有见到了，其他人没有见拿什么武器。他们打了大约3至4分钟打到出酒吧的转弯位处，然后见对面有一名男子回来，其见到地上有血，于是，其就走出大门口，见到卢志城的女朋友，这时卢志城打电话给其说他受伤了，去了肇庆市中医院看，其就开车搭卢志城的女朋友去中医院找卢志城，因为怕是违禁品，其在送卢志城的女朋友去医院时丢了一支伸缩棍。卢志城与对方打架时是否拿工具其没有看见，其只知道卢志城的脚和手指受伤，当时其看见对方有两名男子与卢志城打架。其昨天晚上穿白色圆领短袖，蓝色牛仔裤，黑色布鞋，因为感冒，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其当晚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旁边看。附辨认笔录：陈某1辨认出卢志城，辨认出其丢伸缩棍的地方及案发现场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矶东路ORANGE酒吧。2.证人蔡某的证言（酒吧副总经理），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橙子酒吧上班，在监控室发现酒吧侧门有十多人发生了争执继而打架。其和一些安保人员去到那个位置时，发现有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人已经倒在地上，而且流了一地的血，地上还有一把小刀，于是马上打了120叫救护车并打110报警。后来看监控了解时，知道受伤男子的一方坐19号台，有四个人，跟他们打架的大厅蔷薇卡座的人，有约六七个人左右。19号台伤者有参与打架，他的朋友好像也是有参与的，而蔷薇卡座的男子都有参与。其不认识打架的客人，但认得其中一个人当晚打架时戴了个黑色口罩的，在前几天晚上，大约是9月17日晚上也是在我们橙子酒吧玩，这个人打完架后跟其他人逃跑了，其见到他从身上掉了一根伸缩棍下来，然后他拾起来跑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男子是陈某1。3.证人贺某的证言（酒吧主管），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听到对讲机叫说蔷薇卡座栏杆下面通道有人打架，于是其立即赶过去，打架的人已经打完了，其发现通道的地上有一摊血和一把折叠刀，在洗手间门口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他的朋友用纸巾按住他肚子止血，其用手机拨打120叫救护车。事后，其看酒吧监控录像，看到酒吧大厅19号台的客人其中一名男子用装啤酒的胶箱砸到蔷薇卡座的其中一名男子的头上，然后双方一群人打了起来，打了大约1-2分钟，酒吧的内保人员就把他们拦开赶出酒吧。现场里留下的一把折叠型小刀，刀柄是有点带红色的。4.证人于剑的证言（酒吧营业销售经理），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橙子酒吧上班，看见有两桌客人在离开时，其中有两名男子的肩膀不小心碰了一下，然后两人就吵了起来。其看见一方其中一名男子用拳头殴打另一方的人，随即双方的男子就互相打起来，他们随手在现场拿啤酒瓶、塑料垃圾桶对打，于是其和一些工作人员就过去制止。后来，其看到一个男子倒地，一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在那名倒地男子的身边逃离，打架的人见有人倒地就停手离开了。其看见那名倒地男子的裤腿有血，腹部还有一个伤口。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张耀礼是参与打架的其中一员。5.证人唐文武的证言（酒吧安保经理），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橙子酒吧上班，看见蔷薇卡座的客人陈某1及一帮朋友和19号台的客人打架。起因是蔷薇卡座的客人去厕所时与19卡座的客人发生碰撞，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当时场面混乱，其看见有人用啤酒杯和啤酒箱打人，后来看见有一个男子倒在地下，流了很多血，其就和一些工作人员将他们双方分开，并叫人报警。当晚陈某1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参与打架的有陈某1和卢志城。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男朋友卢志城以及他的两个朋友在车城橙子酒吧一张台里喝酒，期间卢志城离开了吧台。不久后，其听见有人喊打架，其看过去见到有两个男子正在打卢志城，酒吧的工作人员有过去劝架，后来打架的双方都散了。其走过去现场找卢志城，但是并没有看见他，但看见有个男子受伤了被人搀扶着，男子身上的衣服有很大块的血迹。在现场不远的一个站台位置，其看见卢志城的朋友陈某1把一条伸缩棍收好了并往大厅门口走去，于是其就跟着陈某1走出门口。其一直跟着陈某1走到一个建筑房工地，看见陈某1把伸缩棍扔到工地里了，还听见陈某1说他有拿身上携带的伸缩棍去殴打打卢志城的那些男子。后来卢志城联系其，叫其过去肇庆市中医院找他，于是其就叫陈某1搭其去肇庆市中医院，在医院里面，其看到卢志城坐在一张轮椅上，他的腿部和手指受伤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卢志城和陈某1。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网友“在心中”（慕容昌德）、“删除记忆”（张耀礼）等人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橙子酒吧19号台喝酒。后来，其看见慕容昌德与一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在酒吧厕所和大厅之间的通道吵架，其就走过去劝架，但被慕容昌德推开了，慕容昌德手上拿着一个像玻璃片的物体。其还看见张耀礼在厕所和大厅之间的通道上大喊，但是听不到他喊什么内容，其不清楚他有没有参与打架。大约几分钟后，其听路过的人说慕容昌德受伤了，其走过去看到慕容昌德躺在厕所走道上，他腹部周围有很多血，露出了类似肠的物体。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张耀礼是网友“删除记忆”，慕容昌德是网友“在心中”及与张耀礼、慕容昌德参与打架的朋友慕容联达。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慕容联达的辩解，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2时许，其和慕容昌德、张耀礼、张耀礼的一个女性朋友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ORANGE酒吧19号台饮完酒准备离开的时候，张耀礼和他女性朋友从酒吧的后门先走了出去，其与慕容昌德走出到酒吧侧门门口附近时，慕容昌德与一名戴口罩的男子发生身体碰撞，当时其还跟对方道歉，对方看见慕容昌德手里抓着啤酒瓶以为打他，接着对方就用手推慕容昌德，双方就动手打了起来，其就被与那名戴口罩的男子一起的另一名男子抱住，其弄开他的手，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后腰两拳，接着其见张耀礼走回来帮慕容昌德参与殴打对方，其看见慕容昌德与一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对打的，那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两三分钟，后来酒吧的保安把大家拉开了，对方就立即离开了。这时，慕容昌德走到其身边跟其说他被对方捅了两刀，并躺在地上。其看见慕容昌德身上流了很多血，后来有人报了警和打120。其与张耀礼、慕容昌德都有动手参与打架。救护车来了之后，其和张耀礼送慕容昌德到中医院抢救，随后有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将其和张耀礼带回了派出所问话了。附辨认笔录，被告人慕容联达辨认出张耀礼、慕容昌德；辨认出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矶东路ORANGE酒吧就是其于2018年9月22日凌晨与他人打架的地点。2.被告人张耀礼的辩解，证实2018年9月21日23时许，其和慕容联达、慕容昌德等一共四个人在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橙子酒吧大厅19号台喝酒。22日凌晨2时许，我们喝完酒准备离开，其先走出酒吧后门，慕容昌德和慕容联达在后面和两名陌生男子发生了争执，之后对方就动手推慕容联达、慕容昌德，随后双方用拳脚打了起来。其马上过去帮忙，拉开了对方一名男子并用拳头打了对方几拳，当时场面很混乱，其记得对方有一个男子是戴黑色口罩的。之后酒吧的保安就过来把我们分开了，对方两名男子就离开了。现场剩下我们四个人，我们发现慕容昌德用手按着腹部，流了很多血，还看到一截肠子露了出来，他走了几步瘫坐在厕所门口的地上。其马上打电话叫120过来，之后我们一起把慕容昌德送到肇庆市中医院抢救。其与慕容联达、慕容昌德都有动手参与打架，其当时用拳头打，慕容昌德好像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其他人用什么武器就没有留意了。再后来警察将我们带回去调查。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耀礼辨认出慕容联达、慕容昌德；辨认出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矶东路ORANGE酒吧就是其于2018年9月22日凌晨与他人打架的地点。3.被告人慕容昌德的辩解，证实2018年9月21日23时许，其和慕容联达、张耀礼等人来到肇庆车城橙子酒吧大厅喝酒。22日凌晨2时许，我们四人先后离开，当其往大厅方向走时，其不小心碰到了一名男子，与对方发生了争执，后来打了起来。张耀礼和慕容联达见其被人打就过来劝架，其被人捅伤腹部、左大腿内侧，被刀割伤头部、左手尾指，其不知怎么被人用刀捅伤了，其只记得与其发生纠纷的其中一名男子戴口罩，其手上抓了一只空的啤酒瓶但没有用啤酒瓶打别人。对方使用的是一把类似弹簧刀的尖刀。其当时喝了很多酒，后来的事情记不清楚。附辨认笔录，慕容昌德辨认出张耀礼、慕容联达。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三份，证实卢志城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慕容昌德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张耀礼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一份，证实在酒吧卫生间门口血泊拭擦物、酒吧入口南侧地上血泊拭擦物、酒吧入口地上血泊东南侧折叠刀刀刃拭擦物、酒吧大厅如楼南侧第一张吧台上血迹拭擦物、酒吧入口南侧地上血泊拭擦物提取的检材，经鉴定与被告人慕容昌德的手指血的STR分型相同；在酒吧入口地上血泊东南侧折叠刀刀柄拭擦物与卢志城手指血的STR分型相同。七、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ORANGE酒吧，现场提取血迹4处，折叠刀一把。八、视听资料2018年9月21日至9月22日橙子酒吧监控录像一段，证实案发经过。原判认为，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慕容昌德一起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在公安机关尚未将其确定为犯罪嫌疑人及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在公安机关传唤审查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慕容昌德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慕容联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张耀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慕容昌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慕容昌德上诉称：其与两原审被告人均没有带刀和别的利器，对方腿部和手部的刀伤来源不明确。原审量刑过重，其伤情严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慕容昌德的辩护人辩护称：1.其对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慕容昌德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2.慕容昌德在事发后住院治疗，在公安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前，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归案，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慕容昌德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4.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慕容昌德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慕容昌德、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明知他人已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对于上诉人慕容昌德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证人陈某1、蔡某、贺某、黄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害人卢某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卢某与上诉人慕容昌德、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发生打斗，导致大腿受伤被送院治疗。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有折叠刀一把。上述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慕容昌德、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因打斗而造成卢某受伤的事实。上诉人慕容昌德认为卢某的腿部和手部的刀伤来源不明确的意见，不予采纳。2.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慕容昌德在案发当天即被送进医院治疗，侦查机关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在其住院期间侦查机关对其进行传唤并到医院对其进行讯问，其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上诉人慕容昌德的行为不构成自动投案，因此不符合自首的认定。上诉人慕容昌德的辩护人认为其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3.原判鉴于上诉人慕容昌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恰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慕容昌德、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慕容昌德、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罪责相同。原审被告人慕容联达、张耀礼明知他人已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慕容昌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慕容昌德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颜国军审判员  孟智华审判员  刘永东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邓肇欣书记员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