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7刑初5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艾树青（曾用名艾树财），男，1982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初中文化，河间市农民，捕前住保定市。2018年6月9日因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被本院拘留15日，同年6月24日被本院拘留15日，同年7月9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保定市满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雷，河北佳蓬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保满检公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树青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园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树青及其辩护人赵雷，证人盖晓伟、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艾树青与王保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满民初字第848号民事判决，判决艾树青偿还王保卫借款3792000元。判决生效后，艾树青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艾树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公诉人同时认为，艾树青应属于“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情形。被告人艾树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拒不执行法院判决，实在没有能力偿还。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艾树青不具备犯罪的主观故意。艾树青收到判决书时没有履行判决的能力，家中有两个未成年的儿子需要抚养，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被告人每月四千元的收入不足以支撑家庭开销。起诉书指控其“拒不执行判决”不能成立，被告人未履行判决是因其不具备履行判决的客观条件，并非主观故意犯罪。二、从客观行为来看，被告人不属于拒不执行判决。1、被告人曾借款的事实没有查明。按照被告人当庭陈述，被告人借款本金仅为100万元，因未能及时偿还，导致每天被罚款100万元至2400万元，后被告人在被胁迫下，写下了400万元的欠条。上述事实如果查明直接导致本案的定性问题，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方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法庭也没有进行审查，仅依据满城县人民法院（2015）满民初字第848号民事判决书，可能会导致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当庭陈述其银行卡款项为借款并说明了用途，仅根据被告人银行卡曾经转款认定被告人拒不执行判决，不具有客观性。2、本案发生前，法院的执行程序没有完善。公诉方未提供执行法院所做的相关执行措施。执行法院未通知被告人申报财产的相关证据，对被告人罚款与司法拘留的时间相同。不能仅凭法院的一份报告，就认定作出了相应的执行措施，更不能以此作为被告人拒不执行判决的直接证据。3、被告人中国银行卡中出现的10.7万元，根据证人证言均能证实为借款。被告人之所以借款是因为没有钱，没有履行能力。4、被告人在华中国宅的房产已被生效的法院判决书确认，不属于被告人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5、公诉方指控被告人在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中有多笔大额款项支出，但并未详细说明每一笔的时间、付款人、款项的去向等问题。但被告人及证人均能说清款项的性质、来源、去向等问题。不能仅凭被告人银行卡曾出现款项就直接认定被告人拒不执行判决。被告人微信转款记录显示每次向外转款前，均有款项转入，从时间、数额上看，基本一致。该事实与被告人、证人王某1当庭证言基本一致，即被告人向外转款并非自己消费，不存在被告人高消费的事实。综上，本案不存在被告人低价转让、高消费、未如实申报财产等情况。因此，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艾树青与王保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满城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满民初字第8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艾树青偿还王保卫借款3792000元。判决生效后，艾树青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王保卫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立案，依法向艾树青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纳入失信告知书、风险提示各一份，询问了艾树青相关财产情况。因被告人艾树青不履行给付义务且未如实申报自己的财产情况，本院对其采取罚款和拘留措施，但被告人艾树青仍未履行义务，导致本院（2015）满民初字第848号民事判决无法执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实，艾树青基本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5日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决定对艾树青拒不执行判决罪立案侦查。3、破案经过证实，艾树青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4、满城区人民法院立案登记表及执行申请书证实，2015年11月11日，本院对王保卫民事执行立案。5、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函证实，王保卫与艾树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在执行期间，发现艾树青有数额特别巨大的收入107000元可供执行的财产，更换电话号码后不及时通知法院，故意逃避、规避执行，申报财产收入状况时说自己无收入。结合上述情况，被执行人艾树青有财产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现将该案以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移交满城区公安局立案查处。6、本院(2015)满民初字第848号判决书证实，2015年9月28日本院判决：艾树青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保卫借款3792000元；案件受理费37136元，由艾树青负担。7、本院通知书证实，2015年10月29日（2015)满民初字第848号判决书已生效。8、本院送达回证证实，2016年10月26日，本院向艾树青送达查封执行裁定书1份、纳入失信告知书1份，风险提示1份，执行通知书1份。9、（2015）满执字第381号执行裁定书证实，2016年2月1日，本院查封艾树青所有的保定市华中国宅11号楼1104室住宅一套，查封期限三年，自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查封期间，不得买卖、抵押、毁损或设置其他有碍执行的权利。10、本院询问笔录一份证实，2018年6月9日，本院执行局对艾树青进行询问，其陈述自己经营的防盗门门脸2017年12月7日不开了，原来门脸上的防盗门及货底合款27000元抵了房租；2014年11月至今防盗门经营状况不好，没有收入；2014年5、6月份将其奔驰车（冀Ｆ×××**）抵给李某38万元。11、罚款决定书、拘留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9日，因艾树青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被罚款100000元，限在2018年6月12日前交纳，拘留15日。12、执行报告证实，王保卫与艾树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具体执行情况。13、合议庭笔录证实，2018年6月19日，经合议庭评议，将艾树青以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移交公安机关处理。14、大册营派出所说明证实，银行流水中王某2，身份证号：。15、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6民终468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撤销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2017）冀0602民撤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王保卫的起诉。16、保定市第二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艾树青于2017年11月6日因腹部刀刺伤住院治疗住院10天，总费用26424.17元。17、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行交易流水证实，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4月29日艾树青名下329859063712卡除利息外无收入，余额为56.82元。2015年10月29日至2018年5月2日艾树青名下101850255987卡于2015年12月7日收到5000元、2016年1月17日收入100000元、2016年1月22日收入2000元、2016年1月28日收入5000元，期间有支出，最终余额为0元。18、中国工商银行保定分行交易流水证实，2015年12月21日至2018年5月31日艾树青名下0409004001003250965卡有多笔大额收入。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日艾树青名下0409004001003803090卡有多笔大额收入并将使用，最终余额为0元。艾树青名下0409300101103889069余额为0元。19、证明2份证实，艾树青使用过的188××××****的电话号码为吉祥号，每月最低资费标准388元，该号码2013年5月15日开户使用。2018年5月17日，该号码由邬尧全过户给马子松，二人无法查到名址。移动公司登记只能查一年期，故无法查到该号码在2017年是否存在过户。20、156××××****的资费情况证实，开户时间2017年12月25日，为畅爽全国冰激凌套餐398元档，当时客户办理冰激凌398套餐5折优惠2年（河北）优惠，两年优惠期间每月实际出账199元（不包含短信费用），两年后实际出账398元。该号开户时用户姓名为艾树青，使用期间无过户记录。2018年7月开始因欠费停机没有通话记录。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艾树青是情侣关系，2014年开始交往。2015年他们打官司我才知道艾树青欠王保卫的钱，具体欠多少我不清楚。我通过艾树青认识的朱惠德，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不认识王某2。艾树青20**年11月左右住院，他说因为有人要账自残的。2015年间，艾树青在向阳大街经营防盗门生意，他国宅小区有套房产，也正在打官司；2015年间艾树青开着一辆奔驰车，不知道车的去向。后来艾树青开着一辆现代车，被王保卫开走了。艾树青使用的手机号188××××****，现在不知道谁使用呢，没有听说艾树青怎么处理的这个手机号。当时艾树青先结了住院账，然后出院，我不知道是谁结的住院费。艾树青被抓后，156××××****这个手机给了我，我给了艾树青的母亲，后来这个手机丢了，也没去补卡。我不知道艾树青为何换手机号，他告诉我在住院之前换的手机号。2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4-2015年间，我认识的艾树青，他做防盗门生意。我绝对没有和艾树青合伙经营生意，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他没有用我的账户倒过货款。2016年1月22日、1月28日我分两次给艾树青的账户打款，第一次2000元，第二次5000元，是艾树青借我的，至于他做什么用我不清楚，他向我借钱时没说进货。我从来没有让他替我进货或给厂家结账。我不认识一个叫“王某4”的人。他没有通过别人的银行卡给我倒钱，或还我钱。艾树青还欠我15500元，分多次借的，没有说还货款啥的。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一个叫艾树青的人。我有一张中国银行卡，卡号为“10×××01”，我2016年1月向“101850255987”转过去10万元。我小学同学冯某向我借钱，让我直接打到这个账户里。过了一个月冯某就把钱还了。冯某没有说明这钱是干什么，只是单纯借钱，暂时用一下。2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6年1月，艾树青向我借十万元钱，用于进货。我没有手机银行，就让我同学王某2通过手机银行向艾树青账号转了十万元。过了一个多月，艾树青就转给我十万元，我就给了王某2。艾树青用这十万元干什么了我不知道，我记得艾树青大约用了一两个月，他转给了我一部分，好像又给了部分现金。2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艾树青十多年了，他一直租用我家位于市第二医院东侧路东的门脸，用于经营防盗门生意。2017年开始，艾树青就陆续交不上房租了，经常有人上门要账，生意越来越不好。我们跟艾树青提出要求，不让他继续租用了，艾树青就把桌椅等物搬走了。他搬走之后没有货底，没有结完房租，现在还欠房租两三万元。不存在艾树青用货底抵房租的事情。2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本院依法向艾树青送达执行通知书，限期五日内执行完毕。艾树青以种种理由拒不到庭，至今没有给付分文。我们多次到艾树青的门市找他，但未能找到。艾树青188××××****的电话能打通后，其答复部分履行，但其不到庭也不付款，后电话关机，一直规避执行。我们接到艾树青在门脸的线索后，将其拘留。给艾树青送达纳入失信告知书，内容就包括限制高消费，财产报告令和限制高消费令不是必须的文书。在与艾树青通话时，询问了艾树青相关财产情况，并已核实。艾树青经营门脸，有一定收入；其国宅的房子低价转让给王东旭，有隐匿财产、规避逃避的行为。申报财产时不实，隐瞒其财产和收入，艾树青拒不配合。27、被告人艾树青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王保卫起诉，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判决我偿还王保卫300多万元，判决已经生效。因为我没钱，到现在仍没有偿还。判决生效后我没有逃匿、隐匿逃避执行的行为。法官每次打电话我都接，每次给我传票还有查封、执行裁定书、纳入失信告知书，我都签字。他们都是在我门脸上找到我的，拘留我时，也是在我星月神门脸。我中国银行卡于2016年1月17日、1月22日、1月28日有10万、0.2万、0.5万的资金收入，是我朋友朱惠德使用我的银行卡倒账了，这三笔都是这个情况。2018年1月1日之前，我使用的手机号为188××××****，之后变更为156××××****。1883324999的电话号码我押给一个倒号的，我到手2万元，用于我自杀住院费用，后来还不上，那个人又给了我5000元，我全部还了医院的费用。这是2017年11月份，当时我出院后，用这个号的钱还亲戚朋友的账。我换号没有和法院说过，王保卫他们知道。我名下是有一套房产，现在（2016年2月份）已经由满城区法院查封了。打入的十万元不知道怎么回事，早忘记了。那两次是朱惠德给我打入的共计七千元，我都花光了。2013年我从保定向阳北大街金泰通借款55万元，用我购房协议作抵押，到期后我无法还款，金泰通准备拍卖我的国宅的房子。我知道他们卖不了多少钱，就找了做木门的王继良，让他买了我的房子。2014年3月8日，我和王继良儿子王东旭签了收到王东旭80万元的收条。我当时没有收到现金，因为我欠王继良100万元左右。在和王东旭签订协议时，因为在2013年腊月二十九我又给王保卫打了欠400万元的条子，原有的2000万元一笔勾销，所以我认为与他们签的还款协议失效了。我在2013年初，贷款买了一辆GLK300奔驰越野车，牌照是冀Ｆ×××**。到期还不了款，我把车抵押了不是十一万就是十万，凑了208000元还了王保卫。王继良听说了就把车赎回来，还了银行贷款，车就归了王继良。我给王继良签了转让协议。我PARK湾有一套房，是１-1-2603。还款协议书不是我写的，我没细看，名字是我签的。我还写过一个证明，注明了楼号是1-1-2603，要是还有两套，我也会写楼号，要不王保卫不干。关于1-1-2603房，在写还款协议的时候，王保卫问我有什么东西，我才说有国宅的房，奔驰车还有这套房。当时盖房的包工头对我说，如果给不了我钱，就将1-1-2603顶账，我才这么说的。王保卫也清楚这事，当时我还借了王保卫50万元，打了80万元的条，用于我给PARK湾装窗户，结果我没钱干活，活没干完，房也没给我。经辩护人申请，证人盖晓伟、王某1出庭作证。证人盖晓伟作证，称艾树青是我丈夫的哥哥，大概在2016年，艾树青打电话向我借了好像5万元，我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艾树青，卡号不记得了，是工行卡，这个钱现在艾树青还没有还我。证人王某1作证，称和艾树青曾经恋爱，我是保定文铎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我公司经营五金。我2014年接手的星月神门脸，我是老板,艾树青20**年至2018年在我公司打工，每个月工资4000元，有时没钱就要，不固定发，工资发放形式有时是现金，有时是微信，没有工资卡。2016年四、五月份因公司周转不开让艾树青给我借了一笔钱用于周转，好像是四万多元，平时有应酬都让艾树青跟我去或者让他自己去，所以有时候微信会给艾树青转账用于消费。每月没有固定收入，有时会亏钱。我不知道艾树青为什么向外借款。公诉人对盖晓伟、王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两位证人与艾树青都有直接利害关系，证言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树青对人民法院做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有部分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判决，且虚报财产情况，被采取罚款和拘留措施后仍不履行，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艾树青应属于虚假报告财产，经采取罚款、拘留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情形。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艾树青在法院执行询问时称手机号卖了15000元，但在其供述中称将该号先抵押20000元，后抵押号的又给其5000元，共25000元。2、法院询问时其称门脸上的防盗门及货底27000元顶了房租。房东证言称当时没有结完房租，不存在艾树青用货底抵房租的事情。3、法院询问时其称奔驰车（冀Ｆ×××**）抵给一个叫李某的38万元，但在供述中称将车抵押了11万元或10万元。4、证人王某1证实艾树青曾经开过一辆现代牌轿车，后来被王保卫开走了，艾树青未提及此辆现代车的相关情况。5、通过查询艾树青的银行账户，其名下0409004001003250965卡、0409004001003803090卡在执行立案后均有多笔大额收入。6、艾树青存在消极执行的行为，2017年12月25日将电话变更为156××******未告知法院，直至法院于2018年6月9日将其拘留后仍未履行判决，以消极行为逃避执行。被告人艾树青20**年11月11日立案至2018年6月9日，虽收入数额远低于应执行数额，其具有部分履行能力但分文未付，并有意拖延，致使债权人合法权益不能实现，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司法公信力。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两位出庭作证的证人与艾树青有着特殊关系，证人盖晓伟的证言无其它证据相印证；证人王某1前后陈述不一，与艾树青的供述有诸多矛盾之处。故此，对两位证人的证言依法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行政拘留日期折抵刑期问题的电话答复》内容，如果被告人被判处刑罚的犯罪行为和以前受行政拘留处分的行为系同一行为，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根据本案犯的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艾树青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勇致人民陪审员  陈 芳人民陪审员  韩 亮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郑白雪书记员吕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