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行终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勤美，女，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路**。 负责人熊涛，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放，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倪苏鸣，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 法定代表人郭树清，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 委托代理人周兰领，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赵大伟，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 上诉人许勤美因诉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江苏银保监局）、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银保监会）金融行政监督、行政赔偿以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京中院）（2018）苏01行初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12日，许勤美向原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原江苏银监局）提交投诉书，反映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于2015年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联保人唐洁更换为王琦，也未告知许勤美为王琦和许松胜贷款担保的情况。 2017年4月17日，原江苏银监局收到许勤美的投诉书，于2017年4月27日受理许勤美投诉，后原江苏银监局责成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对许勤美的投诉进行调查。2017年5月24日，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向原江苏银监局提交了《关于客户许勤美投诉处理结果的报告》。2017年6月5日，原江苏银监局在其办公地点，向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的三名工作人员调查了许勤美投诉的贷款的发放过程、更换联保人的情况。 原江苏银监局还调取了许勤美投诉涉及的相关信贷档案材料，包括：1、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贷字（2013）第（RL20130425000790）号的《贷款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3年4月26日，签订人为张继勇、许勤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2、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联保字（2013）第（ＲＬ20130425000789）号的《联合体担保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3年4月26日，签订人为张继勇、唐洁、许松胜、平安银行南京分行；3、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贷字（2014）第（ＲＬ20140424001085）号的《贷款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签订人为张继勇、许勤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4、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联保字（2014）第（ＲＬ20140424001081）号的《联合体担保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签订人为张继勇、唐洁、许松胜、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授信申请表；平安银行小企业金融南京分行评审报告；5、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贷字（2015）第（ＳＷ20150615000268）号的《贷款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签订人为张继勇、许勤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6、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联保字（2015）第（ＳＷ20150615000267）号的《联合体担保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签订人为王琦、张继勇、许松胜、平安银行南京分行；7、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保字（2015）第（ＳＷ20150615000268－31）号的《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签订人为许勤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张继勇；8、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保字（2015）第（ＳＷ20150615000269－31）号的《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签订人为许勤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王琦；9、合同编号为：平银（南京）保字（2015）第（ＳＷ20150615000270－31）号的《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签订人为许勤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许松胜。上述合同及授信申请表中均显示有“许勤美”字样签名。 2017年6月22日，原江苏银监局向许勤美作出《答复告知书》，载明：“（一）平安银行于2015年6月向王琦、许松胜、张继勇发放的550万元联保贷款，为借新还旧贷款，用于归还唐洁、许松胜、张继勇上一笔应于2015年4月到期的原联保贷款。（二）经调阅信贷档案，该笔2015年6月联保贷款的授信申请表中已列示了借款人、保证人信息和550万元联保贷款的额度分配情况，借款人签名栏见‘王琦’、‘许松胜’、‘张继勇’字样签字，共同借款人和保证人签名栏均见‘许勤美’字样签字。（三）经调阅该笔联保贷款的贷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张继勇的贷款合同上见‘许勤美’字样签字，同时三份分别为王琦、许松胜、张继勇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上也均见‘许勤美’字样签字。从目前调查情况来看，未发现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在办理该笔联保贷款业务时存在你所说的违规行为。如有证据，可进一步向我局提供。” 许勤美不服原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告知书》，向原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中国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11月2日，原中国银监会收到许勤美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同日予以受理。2017年11月8日，原中国银监会向原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7年11月20日，原江苏银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辩书》。2017年12月26日，原中国银监会作出银监行复决字[2017]2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06号复议决定），维持了原江苏银监局2017年6月22日作出的《答复告知书》，并于同年12月29日通过特快专递向许勤美邮寄送达。 一审法院另查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因与张继勇、许勤美、王琦、许松胜、汤洁、王甜、杨郭华、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张继圣金融借款纠纷，于2016年11月30日，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鼓楼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张继勇、许勤美立即偿还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贷款本金794147.27元，利息（含罚息）17739.07元、复利109.07元，并继续支付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张继圣对前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判令王琦、许松胜、汤洁、王甜、杨郭华、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鼓楼法院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6）苏0106民初1158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张继勇、许勤美、杨郭华、张继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贷款本金794147.27元，利息（含罚息）17739.07元、复利109.07元，并按上述合同约定的标准继续支付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二、王琦、许松胜、汤洁、王甜、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继勇、许勤美追偿，或者要求其他保证人分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许勤美不服，向南京中院提起上诉，南京中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苏01民终3185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鼓楼法院（2016）苏0106民初1158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还查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因与王琦、张继勇、许松胜、汤洁、王甜、杨郭华、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许勤美金融借款纠纷，于2016年11月30日向鼓楼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王琦返还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欠款本金2500000元，利息85072.94元、复利1009.52元，合计2586082.46元（截止2016年10月25日）并继续支付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3095%计算的利息及复利；2、张继勇、许松胜、汤洁、王甜、杨郭华、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许勤美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琦、张继勇、许松胜、汤洁、王甜、杨郭华、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许勤美承担。鼓楼法院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6）苏0106民初1158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王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欠款本金250万元、利息85072.94元、复利1009.52元，合计2586082.46元（截至2016年10月25日），并继续支付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3095%计算的利息及复利；二、张继勇、许松胜、汤洁、王甜、杨郭华、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许勤美对上述（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张继勇、许松胜、汤洁、王甜、杨郭华、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许勤美承担了上述债务后，有权向王琦追偿。许勤美不服，向南京中院提起上诉，南京中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苏01民终244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鼓楼法院（2016）苏0106民初115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鼓楼法院（2016）苏0106民初115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许松胜、汤洁、王甜、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许松胜、汤洁、王甜、南京仁顶酒业有限公司、南京雄诺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清偿义务后，有权向王琦追偿；三、驳回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以下简称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负责对全国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业务活动监督管理的工作。第八条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履行职责的需要设立派出机构。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对派出机构实行统一领导和管理。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派出机构在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授权范围内，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原江苏银监局作为原中国银监会的派出机构，针对许勤美关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存在违法违规行为的投诉，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 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审慎监管的要求，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进行现场检查：（一）进入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检查；（二）询问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对有关检查事项作出说明；（三）查阅、复制银行业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对可能被转移、隐匿或者毁损的文件、资料予以封存；（四）检查银行业金融机构运用电子计算机管理业务数据的系统。本案中，原江苏银监局收到许勤美的投诉后，调取了许勤美投诉涉及的相关信贷档案材料，复印了相关文件，并对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的三名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认为许勤美投诉的事项并不存在，故向许勤美作出了答复。许勤美要求确认原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告知书》违法并予以撤销，责令原江苏银监局对许勤美的投诉重新处理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根据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批准的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设立中国银保监会，作为国务院直属事业单位。中国银保监会作为原江苏银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对原江苏银监局所作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决定是否予以受理。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2017年11月2日，原中国银监会收到许勤美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同日予以受理。2017年11月8日，向原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7年11月20日，原江苏银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辩书》。2017年12月26日，原中国银监会作出206号复议决定，维持了原江苏银监局2017年6月22日作出的《答复告知书》，并于同年12月29日通过特快专递向许勤美邮寄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原中国银监会受理许勤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要求原江苏银监局提出书面答复，经过调查核实，认为原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决定予以维持。原中国银监会作出的206号复议决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许勤美要求撤销前述206号复议决定，确认原中国银监会未履行法定职责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许勤美要求赔偿1.5亿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经审查认为，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是行政机关存在违法行为，本案中，原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告知书》、原中国银监会作出的206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故许勤美的上述赔偿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许勤美提出其举报的多份合同中“许勤美”字样并非本人所签，并要求笔迹鉴定的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首先，许勤美仅是声称他人伪造签名，但未能提供签名确系伪造的证据，许勤美既未自行鉴定也未在行政程序申请鉴定。就现有情况来看，无法确定合同中的签名不是许勤美所签。其次，许勤美对签名系伪造负有初步的举证责任，即许勤美应当证明有关签名系伪造存在可能性，而许勤美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许勤美申请对合同中“许勤美”字样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依法不予准许。 综上，原江苏银监局依法履行了监管职责，其作出的《答复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原中国银监会作出的206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许勤美要求撤销上述两行政行为，并要求原江苏银监局对其的投诉重新处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许勤美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许勤美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原江苏银监局未对上诉人关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违规违法行为的投诉事项依法处理，对于联保贷款人变更等诸多事项未予核实，仅根据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提供的材料进行认定，明显存在偏袒。被上诉人原江苏银监局应当依职权对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进行询问，但其并未要求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的工作人员对上诉人投诉的有关事项作出说明，未能查清事实。被上诉人原江苏银监局依职权可以查阅、复制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但其并未依法履行职责。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中国银保监会答辩称，原中国银监会对于许勤美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进行受理，并于法定期限内向被申请人发送了答复通知及行政复议材料，经过审查后，作出206号复议决定，依法向许勤美进行送达，程序合法。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江苏银保监局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因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批准的国务院的机构改革方案和中国银保监会工作部署，原江苏银监会与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进行机构合并，并于2018年12月17日挂牌，正式以江苏银保监局名义履行监管职责。原江苏银监会行使的职权由江苏银保监局承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故江苏银保监局是本案适格被上诉人。 本院认为，根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的规定，原江苏银监局作为原中国银监会的派出机构，具有对许勤美关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存在违法违规行为的投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审慎监管的要求，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进行现场检查：（一）进入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检查；（二）询问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对有关检查事项作出说明；（三）查阅、复制银行业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对可能被转移、隐匿或者毁损的文件、资料予以封存；（四）检查银行业金融机构运用电子计算机管理业务数据的系统。本案中，原江苏银监局收到许勤美关于反映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联保人唐洁更换为王琦，也未告知其为王琦和许松胜贷款担保的投诉后，依法调取了许勤美投诉涉及的相关信贷档案材料，在办公地点向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三名工作人员调查了许勤美投诉的贷款发放过程、更换联保人的情况，经过调查后认为许勤美投诉的事项并不存在，后向许勤美作出了《答复告知书》，将调查结果向其反馈，并告知其“从目前调查情况来看，未发现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在办理该笔联保贷款业务时存在你所说的违规行为。如有证据，可进一步向我局提供”，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上诉人许勤美提出原江苏银监局未对其关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违规违法行为的投诉事项依法处理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要求被申请人提出答复，并在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该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原中国银监会作为原江苏银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于2017年11月2日收到许勤美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认为，原江苏银监局作出《答复告知书》并无不当，故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6号复议决定，对该行政行为予以维持，并依法向许勤美进行送达，该206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因原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告知书》、原中国银监会作出的206号复议决定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审查后对上诉人许勤美提出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一并驳回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许勤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建新 审 判 员 马生安 审 判 员 陆 媛 法官助理 唐 颖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丰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