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47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明路******。负责人：宋保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雪，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圆圆，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立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伦，河北资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学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伦，河北资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航，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自强路**div>负责人：王翔，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胡素城原审被告：赵志新，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寿支公司，住所，住所地石家庄市灵寿县灵寿镇人民西路**div>负责人：郑丽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高昆，男，1984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山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石家庄市平山县平山镇中山西路滨河雅园小区**iv>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立霞、原审原告王学宁、原审被告丁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赵志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寿支公司、胡素城、高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8）冀0110民初4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鹿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110民初4038号民事判决书，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还重审。2、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被上诉人诉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应予驳回起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不应作为该案被告；被上诉人李立霞系上诉人承保车辆的被保险人，与上诉人属于保险合同关系；本案系侵权纠纷之诉，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同案受理；原审原告王学宁实习期驾驶主挂车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二）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货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所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条规定属于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对于被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李立霞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根据最高院当前形势下加强民事审判切实保障民生若干问题的通知，在处理侵权纠纷和相关的保险合同纠纷案件，应合并审理，上诉人主张的增驾实习期免责，不能证明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且实习期理解应当按照机动车驾驶人初次获得驾驶资格后12个月。王学宁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丁航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李立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王学宁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1497.07元，赔偿原告李立霞车损、施救费等损失32050.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5日6时30分，被告赵志新驾驶被告胡素城的冀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京赞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北庄村段时，与同向在前被告丁航驾驶的冀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被告赵志新车辆失控后又与相对方向原告王学宁驾驶原告李立霞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车相撞，原告王学宁的车辆又与相对方向被告高昆驾驶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车和公路上树木、设施相撞，致王学宁、赵志新、丁航受伤，四方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此事故经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勘验及调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志新负主要责任；原告王学宁负次要责任；被告丁航、高昆无责任。另查明，被告赵志新驾驶的冀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灵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被告丁航驾驶的冀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高昆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人保平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原告王学宁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车损险27.8万元、车上人员险10万；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有效期内。2018年2月20日本院作出（2018）冀0110民初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保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丁航损失9445.7元，赔偿石家庄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车损26691.9元，王学宁赔偿石家庄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车损9725.10元。该判决生效后，李立霞支付石家庄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赔偿款9725.10元。庭审中，原告就其主张的损失陈述并提供证据如下：1、提交（2018）冀0110民初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划分及被告投保情况。2、提交鹿泉区公路管理站对黄志强的委托书，黄志强的身份证复印件、调解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证明李立霞通过王学宁支付给石家庄市鹿泉区公路管理站路产损失费900元。3、提交人保公司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车损图片、施救费发票，证明原告李立霞所有的车辆因此次事故车损19625元及施救费1800元。4、提交门诊病历、诊断证明、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情及医疗费819.35元。5、提交李立霞在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投保的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车损、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以及转账凭证，证明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向原告李立霞支付损失6427.5元以及李立霞垫付判决款9725.1元，共计16152.6元。被告人保平山支公司对以上陈述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王学宁医疗费中包含救护车费用60元应当归为交通费，不应重复主张。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2、对误工费天数无异议。标准应提交有效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否则应根据其户口性质按农林牧渔业按每天64元计算。3、对交通费只认可票据中的60元，其他不认可。4、对施救费等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5、对原告上述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其总额有交强险主责车与两个无责车合并保额比例分担，其他损失我公司交强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石家庄市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保平山支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车辆施救费应当按责任比例承担，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我公司否应当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应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勘查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志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学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丁航、高昆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结合庭审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审查认定如下：原告王学宁的损失为：医疗费819.38元；2、误工费377.69元；3、交通费酌定200元；共计1397.07元。原告李立霞的损失为：1、车损19625元；2、施救费1800元；3、垫付路产损失900元（已划分赔偿比例）；4、支付石家庄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车损赔偿款9725.10元；共计32050.10元。上述损失由相应证据证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王学宁的损失1397.07元，由被告人保灵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64元，由被告人保石家庄市分公司、人保平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各负担116.5元。原告李立霞的损失，其中车损19625元、施救费1800元，由人保石家庄市分公司、人保平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00元；超出的21225元，由被告人保灵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即14857.5元，加上路产损失900元（已划分比例），共计15757.5元。原告李立霞的车损、施救费超出交强险的21225元，由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在车损险限额内承担30%即6367.5元，加上李立霞支付石家庄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赔偿款9725.10元，共计16092.6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学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64元，赔偿原告李立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15757.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学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6.5元，赔偿原告李立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1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学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6.5元，赔偿原告李立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1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立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6092.6元。案件受理费652元减半收取326元，由被告胡素城承担220元，原告自负10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保险人对免除其保险责任的条款，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或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且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主张王学宁实习期驾驶主挂车属于责任免除情形，但其未提供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的有效证据，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所诉其主体不适格的问题，虽然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原审法院为节约诉讼资源，减少各方当事人诉累，在处理侵权纠纷时，一并解决有关保险合同纠纷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原审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赔偿李立霞因案涉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3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玉华审判员  杨根山审判员  卢 亮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安丽萍书记员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