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303刑初45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莉，女，197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由随县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随县公安局执行，于2017年12月8日由随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之喜、张海燕，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军民，男，196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律师，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现住宜昌市西陵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30日由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11日由随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江兴魁、苏强，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刑诉〔2018〕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莉、曹军民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莉及其辩护人张之喜、张海燕、被告人曹军民及其辩护人江兴魁、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被告人徐莉在明知其表哥徐某（已判刑）涉嫌郑某1（已判刑）贩卖毒品一案的情况下，告知徐某如何逃避公安机关侦查，为徐某通风报信。后徐莉在徐某的要求下帮其委托被告人曹军民作为郑某1的律师。2013年12月20日，曹军民会见郑某1时，按照徐莉的话跟郑某1讲家里老人、小孩不用担心，有人替他照顾。郑某1让曹军民帮忙带话给家人和刚哥，曹军民将郑某1带话内容逐一记入会见笔录。曹军民会见完后，把会见情况跟徐莉、彭某（系徐某妻子）讲了。彭某先跟徐某通电话，将曹军民会见情况跟徐某讲了，随后将电话递给曹军民，曹军民与徐某通话时说：“我曹律师，刚进看守所会见了郑某1，他讲的条理不是很清楚，我零零星星记了一些，……最后讲了一个，菜不要种了，也不要卖了。刚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要慎重考虑，估计另外两个人已经供出来了，我在里面只能扛到这份上，以后如果三头对六面就不好说了。”2014年3月28日，公安机关民警将徐某抓获。2014年12月10日，随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徐某作存疑不诉。2016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在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徐莉在整个案发前后与徐某有密切关系的情况下，徐莉继续隐瞒和徐某通话的内容，也不配合提取声音样本，做声纹鉴定。经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2017年9月25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决被告人徐某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徐莉、曹军民的行为均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被告人徐莉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徐莉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徐莉的行为不符合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的构成要件。纵观本案全部证据材料，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徐莉明知徐某涉嫌郑某1贩卖毒品一案，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徐莉“告知徐某如何逃避公安侦查，为徐某通风报信”。徐莉没有提供任何书证掩盖贩卖毒品的罪行，没有假冒证人提供虚假证言，也没有实施帮助徐某毁灭罪证的行为。被告人徐莉的行为属于知情不举，对社会危害不大，依法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曹军民辩解称：对徐某贩卖毒品一事，我确实不知情，更谈不上明知，我无包庇的故意。我与郑某1首次谈话的本意，是取得其信任，我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职业敏感度有待进一步提高。被告人曹军民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从主观要件看，曹军民没有犯本罪的故意；从客观要件看，曹军民没有实施犯本罪的行为。同时，被告人曹军民具有以下从轻情节：被告人曹军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曹军民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曹军民系从犯；被告人曹军民对社会危害不大。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9月6日上午，郑某1（已判刑）雇请何某、尚某、刘某（均已判刑）驾车前往天津运送购买的8349克冰毒及346克海洛因。2013年9月7日11时许，尚某和刘某在驾车经过随岳高速公路鄂豫收费站时，被湖北省高管总队三支队随县大队执勤民警查获，尚某、刘某被当场控制，郑某1、何某分别逃离。2013年9月17日，公安机关分别在四川省宜宾市和广东省中山市将郑某1和何某抓获。郑某1抓获后一直未交代其与徐某（已判刑）合谋贩毒的事实。被告人徐莉在明知徐某涉嫌郑某1贩卖毒品一案的情况下，告知徐某如何逃避公安机关侦查，为徐某通风报信。2013年12月17日12时58分许，徐某与被告人徐莉（用徐某妻子彭某电话）通电话，电话中徐某让徐莉为郑某1委托个律师，“你说宜昌公安局有个徐莉，徐六，请的律师，他（即郑某1）晓得你在那边，是公安局的”。当天，徐莉找到被告人曹军民（系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说老家一个朋友郑某1在随州因为贩毒被抓，她表哥（即徐某）是郑某1的好朋友，想给他找个辩护律师，顺便了解一下案件的情况。徐莉请曹军民作郑某1的辩护律师，曹军民应允。2013年12月18日，徐莉拿着郑某2（系郑某1父亲）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手续，以郑某2的名义委托曹军民当郑某1的辩护人，并垫付1万元律师费。2013年12月19日，曹军民与徐莉、彭某驾车从宜昌市到随州市看守所。在路上，徐莉跟曹军民说，如果郑某1不信任曹军民，就对郑某1说是四川老家刚哥在宜昌公安局的妹妹徐莉（徐六妹）帮忙介绍的律师。徐莉还让曹军民进去了解下案情。2013年12月20日上午，曹军民会见郑某1，郑某1见曹军民后不信任曹军民，曹军民便说自己是四川老家刚哥叫宜昌市公安局的表妹徐莉聘请的，郑某1仍不信任曹军民，要求曹军民出示律师证。曹军民拿出律师证给郑某1看，郑某1查证见曹军民是宜昌的律师，并因曾听徐某说过有个妹妹在宜昌公安局工作，便相信曹军民是徐某请来的。曹军民按照徐莉的话对郑某1讲家里老人、小孩不用担心，有人替他照顾。郑某1让曹军民帮忙带话给家人和刚哥，曹军民将郑某1带话内容逐一记入会见笔录。曹军民会见完后，将看守所内的会见情况告知徐莉、彭某。彭某先跟徐某通电话，将曹军民会见情况跟徐某讲了，随后将电话递给曹军民，说“曹律师刚见了出来，要和你说一下”。曹军民接过电话，对徐某说：“我曹律师，刚进看守所会见了郑某1，他讲的条理不是很清楚，我零零星星记了一些，……最后讲了一个，菜不要种了，也不要卖了。刚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要慎重考虑，估计另外两个人已经供出来了，我在里面只能扛到这份上，以后如果三头对六面就不好说了。”2014年3月28日，公安机关民警将徐某抓获。2014年12月10日，随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徐某作存疑不诉。2016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在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徐莉在整个案发前后与徐某有密切关系的情况下，徐莉继续隐瞒和徐某通话的内容，也不配合提取声音样本，做声纹鉴定。经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2017年9月25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决被告人徐某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2016年5月22日，随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传唤徐某到随州接受讯问，被告人徐莉随行，民警遂依法对徐莉进行询问，后予以刑事拘留。曹军民系由办案民警电话口头传唤至随县公安局，到案后，曹军民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案件来源。2、被告人曹军民、徐莉的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3、曹军民作为郑某1辩护人的授权委托书，曹军民在郑某1羁押期间会见郑某1的3次记录，曹军民会见郑某1笔录，载有“不枉兄弟一场，让刚哥、三哥慎重考虑，另外的人已供出来了。菜不要种了，不要卖了”等内容。证实曹军民作为郑某1辩护人与其会见的情况及会见内容。4、随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随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随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关于曹军民到案情况的说明》。证明：2016年5月22日，随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传唤徐某到随州接受讯问，徐莉陪同徐某前来，民警遂依法对其进行询问，后予以刑事拘留。曹军民系由办案民警电话口头传唤至随县公安局，到案后认罪悔过态度良好，移交随州市公安局办理后，能积极按照指定时间和地点到案接受讯问。5、郑某1辩护人曾某会见郑某1记录，曾某2013年11月13日《调查取证申请书》，2014年6月11日《调查取证申请书》。证实郑某1到案后交代同案人徐某的情况。6、随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30日，随县公安局对徐某移送随县检察院起诉，随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10日对徐某做存疑不起诉。7、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郑某1被抓获归案，徐某遂打电话联系其表妹徐莉为郑某1聘请律师，并安排徐莉让律师向郑某1打听是否供出徐某，律师曹军民会见郑某1后电话向徐某告知了会见的内容，该判决同时认定部分技侦资料。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25日，该院终审判决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8、通话记录。证实徐某案发前与案发后所使用的130××××3620、18222110661号码的通话情况。9、郑某1案的相关侦查材料。证实：郑某1于2013年9月17日向公安机关交代同案犯系天津的曲刚；于2013年12月3日向公安机关交代其将毒品卖给徐某，并说出徐某是四川省宜宾市兴文县人，并表示怕交代后徐某报复其家庭。10、证人姚某1（绰号“姚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郑某1被抓了后，徐某就委托我帮郑某1在湖北请个律师，还让我去找郑某1的父亲，电话中我就说我对湖北人生地不熟，徐某说他妹妹在湖北，喊我跟他妹妹联系，并把他妹妹的电话告诉了我，最后就是徐某的妹妹帮郑某1请的律师。11、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徐莉155××××0098的号码通话十余次，主要说一些家里的事。徐莉是我表妹，从小在我兴文县家里长大，排行老六，我们家里习惯称她“徐六”。2013年12月17日12时58分，我和徐莉通电话，是我让她帮忙在湖北给郑某1请一个律师。2013年12月18日12时52分，和彭某通电话，称认识郑某1贩毒案的2名同案犯，只要郑某1不开口，那些人就算认识我，也拿我没办法，是我和我老婆乱说的。2013年11月20日22时20分我用130××××3620的号码和158××××7113的号码通电话时说“就是说我涉案，我也没拿到东西”、“就顶天，我也只是未遂”、“在里面我不会承认”、“如果把郑某3敲了，就是死无对证，管我球事”，那都是我之前在电话里面乱说的。12、证人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12月20日，徐莉和曹军民要到随州去会见郑某1，我在家没事就跟着去了。那天上午曹律师会见完郑某1后，把情况跟徐莉和我说了一下，我就走到马路旁边和徐某打了个电话，说：郑某1对曹律师还是信任的，带话说不能再进去人了，再进去人就扛不住了。过了大约20分钟，曹律师用我的手机与徐某通了电话，并说了会见情况，当时徐莉也在。13、证人郑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12月份，当时尹兰兰和彭三（姚某2老婆）来找我，让我和他们一起到湖北去帮郑某1找一个律师。我们到湖北宜昌后，尹兰兰与姚某2联系，姚某2就推荐当地一个叫曹军民的律师给我们，曹军民律师和徐莉来找我们。2014年年初，尹兰兰和彭三又让我和他们一起去宜昌，曹军民律师跟我说他已经会见过郑某1了，我与曹军民签了协议，给他三万元。我在聘请曹军民律师的同时，郑某1的嫂子在我们宜宾本地也为郑某1聘请了一名律师叫曾某，曾某也去会见了郑某1，郑某1对曾某律师说，曹军民律师让其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下来，并承诺给郑某1家里二十万块钱用于我养老和郑某1子女读书。但当郑某1把所有事情都承担下来之后，并没有任何人给我们家里二十万元，这个时候郑某1知道自己被骗了，完全是曹律师搞的鬼。14、证人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第一次会见郑某1时，郑某1把整个案件的责任全部担了，他只问我他会不会判死刑。我告诉他没有重大立功，不把他涉嫌贩毒的上下家交代，他一定会被判死刑，这种情况下郑某1仍没有把涉案的上下家给我说。当天下午我再次会见郑某1，郑某1跟我说，曹律师会见他时曾告诉他请他放心，外面有人做工作，尽量不判死刑，老婆儿女有人关照。我听后严正告诉郑某1，首先必须解除与曹律师的委托关系，像曹律师那样做是违法的。然后我告诉郑某1在本案中任何关系都不起作用，必须把上下家交代出来获得重大立功才可以不判死刑。当次会面，我跟郑某1做了很久的工作，郑某1在反复向我核实不判死刑条件后，对我说了涉案的上家是四川省兴文县的徐某，也叫徐洪刚，郑某1还跟我说了涉案当次毒品交易徐某也是出了资金的，并把徐某转款的银行账号和郑某1安排的两个收款人的银行账号、住址及通讯方式告诉了我。会见结束时，郑某1才告诉我是徐某的妹妹给他家人介绍的曹律师。该次会见的当晚，我写了份调查取证申请书并将会见笔录作为附件，一并交给了随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张队长调查。此后，我听说徐某被抓获了，但不久后徐某又被放了。15、证人郑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在曾某会见了我之后，曹军民会见了我。曹军民说他是徐六妹徐莉帮忙请来的，我听徐某说过他有个妹妹在宜昌公安局，我看了曹军民的律师证，相信他的话，是徐某派来的。我问他跑关系的费用谁出，曹军民说不用操心，刚哥知道出，包括家里小孩父母都不用操心。曹军民问：你检举谁了？我说：我检举了毒品的供应商范木柄，刚哥的事我全部扛下，但是那两个人已经供出来了，再进来人（我是指徐某）我就扛不住了，到时候三头对六面就不好说了。曹军民说：在里面好好坐着，外面有人帮忙在找关系，你在里面的话可不能乱说。因为会见室有监控录音，我说“菜不要种了，也不要卖了”是暗语，让曹军民带话给徐某，贩毒的事不能再搞了，还说了让刚哥想办法躲起来什么的。曹军民最后一次会见我说我老爸老婆拿了3万块给曹军民当律师费，我问曹军民说律师费不是刚哥出吗？曹军民告诉我说刚哥没有拿，叫你老爸拿20万，你老爸又不舍得拿。曹军民走时说拿多少钱办多少事。我把曹军民会见的情况告诉曾某，曾律师说他这样会害死我的。16、被告人徐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于2013年12月17日12时58份21秒使用彭某持有的15549295302号码与徐某130××××3620号码通话，是商量为郑某1聘请律师会见辩护的事情。我在2014年3月4日那段时间，确实用过彭某给我的号码跟徐某通过电话，也说了技侦翻音材料中的通话内容，因为当时这样和徐某联系方便点，如果用我的号码和徐某直接联系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和法律风险，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把亲情看的太重，以为可以侥幸逃避法律的制裁，我愿意为我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17、被告人曹军民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是徐莉委托我当郑某1辩护律师，让我跟郑某1说的一些话。第一次来随州会见郑某1时去看守所的路上（2013年12月20日），徐莉跟我说：“会见郑某1时，如果他不信任你，就告诉他，你是四川老家刚哥找到宜昌公安局的徐莉委托的辩护律师。”徐莉在我们会见郑某1时去看守所的路上，她让我告诉郑某1：“在看守所里面不要担心，外面的朋友会帮忙找关系的，家里的老人小孩也会有人关照，请律师的费用徐莉已经付了一万块钱啦。”徐莉支付给我的一万元作为郑某1辩护律师的费用，她说是先帮郑某1垫付的律师费。郑某1的父亲和我在春节见面的时候另外又支付给我三万元的律师费。我在第一次会见郑某1时，按照徐莉的说法跟郑某1说了。18、翻音材料。证实徐某与徐莉商量为郑某1找辩护律师，徐莉告知徐某如何逃避公安机关侦查，为徐某通风报信的情况，以及曹军民为郑某1向徐某带话的情况。19、视听资料。被告人曹军民在随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受讯问的视频光盘。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莉、曹军民共同包庇贩卖毒品的犯罪分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翻音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徐莉、曹军民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在被告人徐莉和曹军民的共同犯罪中，徐莉系组织者，被告人曹军民虽然受徐莉指使，但其在本案中所起的关键作用他人无法替代，二被告人在本案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曹军民的辩护人辩称“曹军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莉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军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可对被告人徐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军民减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宜昌市西陵区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徐莉、曹军民适用非监禁刑罚，因此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莉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曹军民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徐 盈人民陪审员  刘下泉人民陪审员  石中山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魏骊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