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04民终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炳草岗人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904375446C。负责人：郑旭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铭，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21171771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国碧，女，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方菊，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811065180。原审被告：万帮志，男，195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国碧，原审被告万帮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9）川0411民初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铭，被上诉人任国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方菊，原审被告万帮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审理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陈增禄。案涉交通事故陈增禄负主要责任，万帮志负次要责任，万帮志与陈增禄系共同侵权行为人。任国碧可以不要求陈增禄承担赔偿责任，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陈增禄是本案中必须参加诉讼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遗漏当事人陈增禄；二、一审审理未保证保险公司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审理程序违法。（一）保险公司在一审中申请对任国碧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未在判决前明确答复是否准许。（二）保险公司一审庭审主张任国碧已经领取社保养老金，一审法院要求任国碧提交领取养老金的证据，一审法院未通知保险公司对该证据质证，在判决书中对证据直接认定。任国碧辩称，一、案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明确，并无争议，任国碧有权处分其民事权利，陈增禄不属于本案中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二、鉴定意见合法，应予采纳。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阐述了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存在审理程序违法。万帮志述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任国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帮志赔偿任国碧各项损失共计122234.76元（详见赔偿清单），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万帮志赔偿，精神抚慰金优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由万帮志、保险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2月27日8时25分许，陈增禄（系任国碧丈夫）驾驶川D986**号两轮摩托车，搭乘任国碧由大村方向往太平街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攀枝花市仁和区太平乡大村路段时，遇同向前方万帮志驾驶的川D496**号长安小客车违规停车，陈增禄采取紧急措施操作不当翻车，造成川D986**号车辆受损及任国碧受伤的交通事故。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年2月27日作出事故责任认定：陈增禄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万帮志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任国碧不承担责任。任国碧受伤当日被送到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3月20日出院，共住院21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中下段骨折；肺结核；支气管结核；肝囊肿；肝血管瘤？；胃炎。出院医嘱：1、休息壹月……3、壹月后复查X光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4、骨折愈合，需行内固定物取出……住院期间壹人护理。2018年4月20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20日，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分别出具《病假证明书》，载明因左股骨骨折建议任国碧休息壹月（叁拾天）。任国碧的医疗费共计29167.64元。2018年8月20日，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关于任国碧的病情介绍》，载明任国碧因车祸伤致左大腿肿痛、畸形伴活动受限，在术后5月，二次需行内固定物取出，大致费用为玖仟元左右，具体视术中情况决定。2019年1月10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时，万帮志出具声明，载明：“本人认可任国碧后续治疗费9000元（玖仟元整）”。2018年10月16日，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出具川基鉴【2018】临鉴字第1150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任国碧因交通事故致左膝关节功能障碍，其致残程度为拾级。鉴定费为1400元。万帮志所有的川D496**号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攀枝花市仁和区太平乡人民政府2017年12月5日攀仁太府【2017】268号《攀枝花市仁和区太平乡人民政府关于解决大坝村坪子组失地农民农转非相关事宜的请示》附件中载明，任国碧系参加农转非人员，并购买了社保，2018年1月5日变更户籍登记。保险公司在举证期限内以任国碧的伤情与其伤残等级不符为由，申请对任国碧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以任国碧的诊断书与其伤情明显不符，休假时间过长，申请对任国碧误工期进行鉴定；任国碧自愿放弃要求陈增禄进行赔偿。一审庭审中，任国碧提出受伤前在啤酒厂提供煮饭服务，要求按照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认为任国碧在庭审中未提交证据，同时，任国碧已经领取了社保，请求一审法院核实任国碧领取社保的相关情况。经一审法院核实，2018年5月16日，攀枝花市社会保险管理局为任国碧发放城居工资9682.81元，2018年6月1日任国碧开始领取养老金。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予以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陈增禄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万帮志负次要责任，川D496**号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任国碧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陈增禄、万帮志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法酌定陈增禄承担任国碧除交强险赔付之外70%的责任，万帮志承担30%责任。因任国碧自愿放弃对陈增禄应赔偿部分的起诉，故由陈增禄承担的赔偿部分，由任国碧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对任国碧的损失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任国碧提交的医药发票金额为29167.64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保险公司提出扣减其已垫付住院医药费10000元的意见，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2.后续治疗费。对于后续治疗费9000元，任国碧提交了需行二次内固定物取出术的病历以及医院出具的证明，万帮志亦认可该金额，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任国碧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一审法院参照攀枝花市仁和区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50元这一标准，予以支持伙食补助费应1050元（21天×50元/天）；4.营养费。医疗机构并未出具营养费的相关证明，一审法院对任国碧主张赔偿营养费1050元，依法不予支持；5.护理费。任国碧住院21天，请求赔偿护理费3009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6.误工费。任国碧住院21天，医疗机构为其开具了截止2018年9月20日的《病假证明书》，但任国碧2018年6月1日起开始领取养老金，误工时间应自2018年2月27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合计94天。任国碧主张按居民服务业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其误工费应参照2017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7元计算，误工费计算确认为11065.68元。保险公司申请对任国碧误工期进行鉴定，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也没有充分的理由，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准许；7.残疾赔偿金。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也没有充分的理由，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准许。任国碧伤情构成拾级伤残，任国碧于事故发生前转为城镇居民，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61454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任国碧在交通事故中不负责任，结合任国碧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5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9.鉴定费。鉴定费1400元有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确定鉴定费由保险公司负担；10.交通费。任国碧虽未提交有效的票据予以佐证，但任国碧受伤住院及复查、鉴定，确有交通费用产生，结合任国碧住址、就医地点、就医次数，一审法院酌定为500元。综上所述，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任国碧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限额赔偿范围内赔偿任国碧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护理费3009元、误工费11065.68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1454元、负担鉴定费1400元，合计89928.68元。由万帮志赔偿任国碧医疗费5750.29元[（29167.64元-10000元）×30%]、后续治疗费2700元（9000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315元（1050元×30%），合计8765.29元。其余费用由任国碧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任国碧赔偿款89928.68元；二、由万帮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任国碧赔偿款8765.29元；三、驳回任国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72元，由任国碧负担41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负担961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本院二审期间，本院审查认为，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保险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对鉴定意见进行解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规定，依法予以准许。鉴定人苟小兵出庭作证证言主要内容：一、对鉴定事宜的说明：1.关于损伤病理基础。任国碧受伤后在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左股骨下段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等治疗。本次鉴定经过法医临床学检查、复阅攀枝花市第二人民医院2018年2月27日（173012）X片、2018年3月6日（174234）X片，表明任国碧损伤较为严重，且临近膝关节。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P273对因关节骨性损伤为主遗留肢体大关节功能障碍者进行致残程度等级鉴定应满足的条件规定，任国碧的损伤具备评残要求的病理基础；2.任国碧申请评残自受伤之日已达8个月，出院6月余，达到《四川司法鉴定执业指引》规定的评残鉴定时间；3.关于其他。任国碧左股骨下段骨折并内固定术后，因临近关节且损伤较重，除对膝关节活动有一定影响外，势必影响左下肢行走、负重、下蹲等功能。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发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行业指引（修订版）〉的通知》附件2《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应当评定为拾级伤残。二、对保险公司当庭询问问题答复如下：1.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内固定在位”，内固定对关节活动影响较小，评残主要考虑原发性损伤是否严重，股骨骨折主要是对下肢功能的影响；2.鉴定机构对任国碧进行了现场检查，对此提交照片、现场检查时在场人签名的书面文字资料予以证明；3.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没有在攀枝花市设点。任国碧2018年10月到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进行检查。检查时需要使用阅片灯，阅片灯有编号，可以核对照片上显示的阅片灯编号。保险公司对鉴定人出庭证言质证认为，对鉴定人陈述的专业知识没有异议，但鉴定人提供的照片明显可以看出测量任国碧伤口长度的手不应当是鉴定专家的手。书面文字资料中“报告书发放沟通联系方式”处载明“联系人潘剑林，地址攀枝花市**人民街**”，与保险公司提交参考的“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攀西咨询处”《名片》载明地址、联系人完全一致，印证了任国碧是由潘剑林异地拍片，再由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这一事实成立。由此，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不客观，不应被采纳；任国碧质证认为，虽然任国碧在攀枝花市向潘剑林咨询，但不能以此否定任国碧到成都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进行现场检查的事实。照片中显示的是任国碧本人的手，是任国碧为测量伤口长度需要拉着自己的裤子。测量人员的手只能看到大拇指，不能以此认定是长期劳动的手，而非鉴定人员的手。鉴定人的证言真实有效，鉴定意见应予采纳；万帮志质证认为，对鉴定人证言没有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审核认为：1.各方当事人均对鉴定人当庭陈述的鉴定专业问题没有异议，本院对鉴定人针对鉴定专业问题的解释说明依法予以采纳；2.对鉴定人提交的照片、书面文字资料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上述证据具备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足以认定鉴定人在鉴定过程中对任国碧的伤情进行了法医临床学检查这一事实成立。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审理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保险公司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规定，主张陈增禄属于本案中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目的，是将赔偿权利人对共同侵权人提起的损害赔偿诉讼案件性质界定为必要的共同诉讼，依法共同侵权人均应当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而根据本案审理查明事实，任国碧因交通事故受伤这一损害后果是陈增禄、万帮志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应由陈增禄、万帮志各自承担承担按份责任。因此，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不适于本案。另外，保险公司对交警部门认定陈增禄负主要责任，万帮志负次要责任，陈增绿、万帮志协商确定各自分别承担70%、30%的事故责任无异议。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已经向任国碧进行释明，任国碧基于其与陈增禄系夫妻关系而放弃要求陈增禄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保险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陈增禄这一上诉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本院对其该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二、我国法律并未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宣告判决前作出不予准许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这一决定，保险公司以此主张一审法院未保障其诉讼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保险公司请求一审法院核实任国碧领取社保养老金的相关事实，一审法院未组织当事人对任国碧领取社保养老金的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即采纳该证据，对任国碧领取社保养老金的时间、金额的事实作出认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规定，审理程序存在瑕疵。二审中保险公司对该事实认定并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一审法院这一审理程序瑕疵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重审的情形，保险公司以此主张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否采纳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对鉴定意见是否采纳确认其证明力，需要将鉴定意见与案件其他证据结合进行审查判断，应当审查鉴定人是否具备鉴定能力、鉴定人使用的鉴定手段是否科学、鉴定人与案件当事人是否有利害关系、鉴定人使用鉴定材料是否充分可靠。具体到本案中，鉴定机构以及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各方当事人对鉴定人解释说明的鉴定专业问题无异议，无证据证明鉴定人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对任国碧进行现场检查情况有鉴定机构提交的照片为证，保险公司也未对《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检材真实性提出异议。由此，保险公司提出经其工作人员了解，任国碧是在攀枝花市由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设点人员进行现场检查，任国碧没有到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由鉴定人员进行伤情现场检查，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不应当予以采纳的理由，不足以反驳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对《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采纳并确认其证明力，对保险公司认为不应采纳《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但是适用法律瑕疵，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9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000元，均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饶庆华审 判 员 胥 军审 判 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罗 军书 记 员 李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