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刑初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云凤，女，汉族，1973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小学文化，务工，住淮南市田家庵区。曾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3月31日被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因精神病鉴定停止计算羁押期限，至同年6月6日恢复计算，同年6月13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祥爱，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黎娜，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芹，女，汉族，1967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务农，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金凯，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卫，男，汉族，1969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务工，住淮南市八公山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3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凤祥，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汝曾鸣，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诉[2018]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云凤、胡卫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芹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平伟、胡钊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云凤及其辩护人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蒋祥爱、吴黎娜、被告人王芹及其辩护人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梁金凯、被告人胡卫及其辩护人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余凤祥、汝曾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3月4日，被告人王芹从淮南市八公山被告人谭云凤处拿10万现金返回庙岔镇自己家中，谭云凤与王芹商定由王芹给谭云凤准备一公斤冰毒，后王芹以每克17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买约800克冰毒。2018年4月20日王芹电话联系谭云凤告知其冰毒已经准备好，谭云凤遂安排马某开车，被告人胡卫指路，三人驾乘谭云凤的浙Ａ×××××别克牌黑色轿车从淮南出发走国道到临泉庙岔交易毒品。途中，王芹与谭云凤电话联系称没有一公斤，只有800克冰毒，二人商定冰毒价格为180元每克，在老地方交易。谭云凤称还差王芹4.4万元钱，只给王芹4万元，胡卫遂准备好4万元现金放在红色塑料袋中，将多余的6沓现金放置于驾驶位工具箱内。三人到庙岔镇与王芹约定的交易地点附近，谭云凤下车从胡卫手中接过红色塑料袋装着的4万元钱，独自前往交易地点与王芹进行毒品交易。王芹因为临时有事，遂安排其丈夫韩明义（另案处理）与谭云凤进行毒品交易。谭云凤取得毒品后迅速返回车上，并将毒品随手放在后备箱平台上，后安排马某驾车原路返回，车行至临泉县米处被公安机关截获。谭云凤、胡卫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浙Ａ×××××轿车后挡风玻璃处查获嫌疑毒品三包，经称量，三包嫌疑毒品净重793.67克。经鉴定，三包嫌疑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为82.4%、81.1%、81.7%。另在别克轿车副驾驶工具箱内及副驾驶后兜内、谭云凤包内查获毒资共计7.861万元，在王芹家卧室内査获毒资3.9万元。 2.2017年12月，在淮南市田家庵区新时代广场小区谭云凤家中，谭云凤向李某贩卖7000元钱的冰毒，谭云凤遂安排在场的胡卫通过手机支付宝软件接收李某转账的7000元。2018年1月23日，在淮南市田家庵区新时代广场小区家中谭云凤再次向李某贩卖冰毒。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通话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有关书证、勘验、检查、称量、提取、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抓获视频及称量、提取视频、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谭云凤、胡卫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793.67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二人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芹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93.67克，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三人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云凤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其没有给王芹10万元钱用于购毒品，是胡卫让其到临泉找王芹，且车上买毒品的钱是胡卫的，7000元钱是李某通过胡卫还其的欠款，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 谭云凤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谭云凤给王芹10万元钱并让王芹准备一公斤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事实仅有王芹一人供述，胡卫供述系听谭云凤说王芹从谭云凤处拿走钱，且多少钱及用途不清楚。张佳君在3、4月份给谭云凤转款21万元不能推出谭云凤从中抽取10万毒资的事实。2、认定谭云凤案发时没有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时未依据谭云凤有家族遗传病史的材料，依据不全，分析片面，结论不客观，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谭云凤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案发时认知能力、行为能力受限，应在量刑时考虑。并提供了谭云凤及其父亲谭某、哥哥谭云明患有精神疾病的病历、诊疗意见书，谭云凤残疾证，谭云明判决书、裁定书等材料。3、谭云凤帮助胡卫与王芹联系购买毒品、找人开车并交易毒品，没有运输毒品的行为，仅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不构成运输毒品罪。4、谭云凤因患有精神病而行为不能自控，系受胡卫控制，仅有代接打电话和跑腿拿货行为，既没有预付10万元现金，带到临泉的毒资也不是其出资，不是犯意提起者和毒品所有者，应认定为从犯。5、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2月份的事实只有李某的供述，7000元的转账是胡卫收取，不能证明7000元是毒资，也不能证明钱是给谭云凤的；1月23日的事实仅有李某证言、陆书婷的证言仅称到淮南见到谭云凤后，李某屋里装毒品的瓶子满了，推测李某从淮南带来毒品，且李某供述前后不一。 被告人王芹对指控其本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是其到现场与谭云凤交易毒品，不是其丈夫韩明义。 王芹的辩护人对指控王芹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1、王芹当庭认罪，应从宽处罚。2、现场查获三包冰毒不能证明是王芹交给谭云凤的东西，不排除是谭云凤自己携带的毒品。理由如下：王芹向上家拿毒品及交给谭云凤时均未打开包装，不能确认上家给王芹的东西确实是毒品，查获的毒品未现场封装让谭云凤在封口签字，未进行指纹鉴定，也未当着王芹的面称量并让王芹辨认。 被告人胡卫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其不知道谭云凤是去贩卖毒品，其接受李某转账时不知道是毒资，以为是李某欠谭云凤的钱。 胡卫的辩护人提出：1、胡卫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第一起犯罪，胡卫并不知道谭云凤去临泉贩毒，不是买卖毒品双方，毒资来源与其无关，也不开车运输，只有指路、应他人要求递送钱袋行为，没有直接参与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卷内胡卫知道谭云凤到临泉贩毒的供述不属实；第二起犯罪中，胡卫代收款时不知道是毒资，李某供述胡卫知道是孤证，李某为立功揭发他人，证言不可信。2、即使认定胡卫犯罪，第一起犯罪在公安机关监控下进行，谭云凤取得毒品后未运至目的地随即被抓获，毒品未流入社会，系犯罪未遂;胡卫仅帮助指路，不提供毒资，也无任何收益，作用显著轻微，应认定其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3月初，被告人王芹到淮南市八公山区被告人谭云凤处拿10万现金返回庙岔镇自己家中，二人商定由王芹为谭云凤准备一公斤冰毒。2018年4月20日，王芹电话告知谭云凤冰毒已准备好，谭云凤遂安排马某开车，由被告人胡卫指挥路线，三人驾乘谭云凤的浙Ａ×××××别克牌黑色轿车，从淮南出发走国道到临泉庙岔交易毒品。途中，王芹电话告知谭云凤冰毒不够一公斤，只有800克，并和谭云凤商定冰毒价格为180元每克，在老地方交易。谭云凤和胡卫计算了毒品总价后，谭云凤称还差王芹4.4万元钱，只给王芹4万元，胡卫遂从放在其脚下的红色塑料袋中拿出6沓现金放置于副驾驶位工具箱内，余下4万元现金放在红色塑料袋中。三人到了庙岔镇约定的交易地点附近，谭云凤下车从胡卫手中接过装有4万元钱的红色塑料袋，独自前往交易地点与王芹进行毒品交易。王芹因为临时有事，遂安排其丈夫韩明义（另案处理）与谭云凤交易毒品。谭云凤取得毒品后迅速返回车上，并将毒品随手放在后备箱平台上，后安排马某驾车原路返回，车行至临泉县米处被公安机关截获。谭云凤、胡卫被当场抓获。 公安机关从浙Ａ×××××轿车后挡风玻璃处查获嫌疑毒品三包，经称量，净重793.67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为82.4%、81.1%、81.7%。另在该车内查获毒资共计7.861万元，在王芹家卧室内査获毒资3.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扣押嫌疑毒品三块，谭云凤涉案手机3部，王芹手机5部，胡卫手机1部，嫌疑车辆内查获现金78610元，王芹家中查获现金39000元。 2、书证 （1）发破案经过，载明2018年2月，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得知，王芹涉嫌与淮南人贩卖毒品，后经批准对该案采取技术侦查措施侦办。2018年3月初，技术侦查部门反馈信息，王芹坐大巴车到淮南。4月20日，公安机关得知王芹与谭云凤欲于当日进行毒品交易的消息，遂对涉案人员进行监控，并排查出浙Ａ×××××黑色别克车为谭云凤乘坐车辆。22时许该车到达王芹家附近，后座位置下来一女子进入一胡同后迅速返回车内，之后快速驶往姜寨方向。当晚23时许，该车被公安人员截停，当场从车内查获毒品，并抓获同车的谭云凤、胡卫。后在王芹家将王芹抓获。 (2)张佳君的尾号021384的工行账户交易记录，载明2018年3月4日11时转账给谭云凤尾号24453账户5万元，该账号提现金4.9万元。2018年3月12日转给谭云凤16万元。 (3)通话记录，载明2018年3月3日至4月20日期间，王芹与谭云凤多次通话，其中3月4日、4月20日通话频繁。 (4)现金交款单，载明依法扣押王芹毒资3.9万元、嫌疑车辆内现金7.861万元。 3、勘验、检查、搜查、解封、称量、提取笔录、扣押清单 （1）对王芹手机、韩明义手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载明王芹与韩明义进行微信语音聊天，内容系韩明义向王芹询问路边车是否毒品交易对象的，王芹认可，韩明义称对方只拿过来4万元，剩下的下回再给，问王芹怎么办，王芹让韩明义回来。 （2）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载明从浙Ａ×××××车辆的后挡风玻璃处査获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裹的嫌疑毒品，内有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裹，里面有三包用白色密封袋包装的晶体状嫌疑毒品，并将上述嫌疑毒品扣押；从车内查获手机3部（152××××8041、186××××6486、131××××6180），百元面值现金8沓（在副驾驶座位前抽屉内查获6沓，副驾驶后兜1沓，后排座位手提包内1沓），共7.861万元，均予以扣押。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载明从王芹位于临泉县家中査获一个红色袋子，里面有4沓百元面值现金（3.9万元），手机5部（187××××8092、152××××0864、157××××4515、155××××3086，一部无卡），已将上述物品扣押。 （4）搜查笔录，载明经对胡卫位于沈巷的家进行搜查，从胡卫一黑包内查获一部黑色手机（137××××9793），予以扣押。 （5）解封、称量、提取笔录，载明经对查获的三包嫌疑毒品称量，分别重246.27克、279.05克、268.35克。 4、鉴定意见 （1）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毒品检验报告，载明从送检的在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依次为82.4%、81.1%、81.7%。 （2）临泉市场监督检验所检定证书，载明送检的电子天平工作正常。 5、证人证言 （1）马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20日下午3点左右，其姑谭云凤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她以前的刷车店，等了5分钟，看到她和胡卫从一辆黑色浙江牌照的别克车下来，其姑让其和她一起去拿药，其三人开着这个别克车出发了。开始是胡卫开的车，胡卫开车回家打了瓶开水后开到毕家岗，其三人下车买了吃的。之后其姑让其开，其就开着车按照胡卫指的路往凤台方向走。其姑坐在后排，胡卫坐到副驾驶座上，他脚旁边放着个红色塑料袋。过了阜阳万达广场后又开了40多分钟，谭云凤打了个电话，问对方到没有，对方说她到了又回去了，说她孙子睡着了。又开了半个小时，谭云凤接个电话，和电话里的人说要一吨小麦，对方当时在电话里说没有那么多，并让到老地方。挂了电话以后，谭云凤就与胡卫商量算账，胡卫对谭云凤说：应该给4.4万，谭云凤讲：给他4万。讲完这些话以后，胡卫就从他脚旁边拿起那个红色塑料袋，从里面拿出几沓钱放在副驾驶座的工具箱内。之后胡卫接着指路，到一个加油站附近，胡卫说其开过了，让其调头，中间谭云凤接了个电话和对方说她到了，还说她怕警察。后其按胡卫指示开到一个地方，谭云凤下了车，胡卫将副驾驶玻璃摇下来，把放在他脚旁边的装钱的红色塑料袋递给谭云凤，她拿着红色塑料袋向一个胡同里面走过去。约5分钟，她就回来了，上车就喊着说快走，其几人就按原路返回了，后三人被警察抓获。其三人在路上没有谈论买多少钱、多少数量的药，谭云凤打电话也没提到这个，也没买到药，其没见胡卫这一路上接打过电话。 （2）张佳君证言，证明其母亲谭云凤没向其借过钱，但其在2018年3月2日左右给了其母亲10万块，因为其母亲朋友多，放在她那，其可以挣点零花钱，谭云凤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8××××9518。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谭云凤供述，证明其和王芹是通过朋友一起吃饭认识。王芹的电话是155××××6486。2018年4月20日上午，临泉庙岔的王芹打电话问其是否去临泉，去的话，让其帮她带三袋美国冰糖到淮南汽车站交给一个人。下午三四点，其电话答复王芹说其去临泉。然后其联系马某和胡卫，让他们和其一起去临泉看姜子牙，再去平顶山看鼻子。下午五点多，胡卫和马某先后到其家，然后其三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车从淮南出发，朝临泉县庙岔赶，路上没走高速，因为走高速容易困，走下边当旅游了。一路上都是马某开的车。大概晚上11点，到了庙岔加油站附近，其一人下车了，并给王芹打电话称到了，王芹就过来了，她交给其一包东西，其把这包东西放在了其车的后排座平台上,就是公安人员后来查获的东西。然后其就坐上马某开的车回去。过了一会，其三人就被抓获了。其以前吸毒，现在不吸了。庭审时谭云凤供认3月初见了王芹，但是没有给王芹10万元钱，王芹来是给其送香油的，同时称当天交给其毒品的是一名男子。其有两个手机号，号码记不住，经过翻查手机信息，号码分别是186××××6486和152××××8041。 （2）被告人王芹供述，证明其和谭云凤是通过其亲家（因贩毒被判刑）在一起吃饭时认识的，谭云凤跟其说以后想卖毒品就找她，其和她互留了电话。2018年3月份，其想挣点钱给小孩买奶粉，就给谭云凤打电话问她是否愿意做毒品生意，并说其身上没有本钱，谭云凤让其过去找她先拿点钱。后来其到淮南八公山找谭云凤，她交给其10万元钱，让其回去帮她买两个冰毒，就是2斤，第二天其拿着10万元回临泉了。后来其准备好了冰毒，把冰毒分成三小包，分别装在三个透明密封袋里，又用白色塑料袋包起来的，最外面包一个红色塑料袋。2018年4月20日下午6点，其给谭云凤打电话说小麦（暗指毒品）收好了，她说要两车（暗指2斤冰毒），其说没有那么多，就800吨（暗指800克），180元一克，她同意了。但谭云凤还是让其找一公斤，其说找不到了，让她先过来拿，之后她就开车过来了。其打电话让谭云凤走高速，她说她走底下，不走高速。其与谭云凤约好在庙岔××国道其收麦的地方南边500米处见面。晚上10点多，谭云凤打电话让其出去，其出去后听到家里孙女哭了，就让其老公韩明义把那包毒品交给谭云凤，把钱拿回来，告诉他还差4.4万元毒资，过一会，韩明义给其发微信说谭云凤只拿来4万块，说剩下的以后再给，问其怎么办？其就让韩明义回来，之后他带着4万元钱回来了。再后来，公安抓了其，从其家搜到了谭云凤付的4万元毒资。谭云凤的手机号码186××××6486，平时都是谭云凤与其联系毒品的事，没有其他人和其联系。其微信名是芦荟真梦，微信号是×××，韩明义的微信名是开心每一天，微信号是×××。其用过2个手机号码，其中一个尾号是383，另外一个是152××××0864，谭云凤的手机号码是186××××6486。 （3）被告人胡卫供述，证明2018年3月3日，临泉县一个叫大姐（王芹）的到淮南谭云凤那儿玩，其三人一起吃了饭，大姐走时拿走了钱，多少钱其不知道。4月20号上午10时左右，谭云凤将其叫到家里，讲王芹给她打电话了，让她过去，谭云凤让其开车和她一块到临泉庙岔。其知道是与毒品有关，不愿意去。谭云凤说不让其开车，让马某开车，其指指路，其就同意了。其开着谭云凤的别克黑色轿车，带她俩回其家打了瓶水并把其背的包和手机放在家里，后开至毕家岗下车买吃的。之后，谭云凤让马某开车，其坐在副驾驶座上，谭云凤坐在后排座上，马某不熟悉路，基本都是其在给她指路，快到临泉县时，王芹给谭云凤打电话，问到哪了，谭云凤问其，其讲到姜寨了，她就跟王芹讲到姜寨了。挂了电话后，谭云凤说，有800吨，180元一吨多少钱。其对谭云凤讲14.4万，谭云凤讲：“其只给大姐14万元，剩下的4万元不给了。”其理解这是暗语，知道谭云凤是来买毒品了，买的是800克。这时，谭云凤让其从其脚下那个红色塑料袋里拿出6沓钱放在副驾驶储物盒内，其感觉应该是6万元，然后其又将那个红色塑料袋递给谭云凤，袋子里面还有4万元，这时其才知道，这个袋子里原来总共有10万。当天晚上大概10时以后，其三人来到庙岔镇××××住处附近。谭云凤自己拿着这个放4万元钱的红色塑料袋下车，2分钟左右返回车内，手中拿着毒品放在后排座上，讲赶紧走，其就对马某说顺原路回去，马某就驾车原路返回。车开至姜寨附近时，被公安人员用消防车拦停。谭云凤因贩卖毒品出过事，她的手机号是138××××9518和17755472273。谭云凤不吸毒，她购买毒品是准备贩卖。 （二）2017年12月在淮南市田家庵区新时代广场小区谭云凤家中，谭云凤向李某贩卖7000元钱的冰毒，谭云凤遂安排在场的胡卫通过手机支付宝软件接收李某转账的7000元。2018年1月23日在淮南市田家庵区新时代广场小区家中谭云凤再次向李某贩卖冰毒。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李某证言，证明大概2017年12月下旬，其到谭云凤家里买冰毒，当时胡卫在场并参与了贩毒。由于现金不够，其就说不行就转钱给他们，谭云凤没有支付宝，就让其把钱转到胡卫支付宝上，其就用自己的支付宝转了7000多元给胡卫。 2018年1月23日左右其向谭云凤买冰毒。1月22日，其女朋友陆书婷过生日，其开车带她和她的一个叫什么“丽”的朋友去合肥玩，第二天其带陆书婷去了淮南。路上电话联系谭云凤说要到了，谭云凤比较警惕，电话里什么也不说，就说知道了。晚上6点多，其到了淮南市田家庵区接到谭云凤，谭云凤让其把车开到一片自建房处，谭云凤下了车到了自建房那边，一会谭云凤回来，又让其把车开到田家庵区长江中路那片停下，然后谭云凤下车，其知道要交易毒品了，就跟着下车，其把钱交给谭云凤买了一些冰毒，把冰毒放在衣服口袋里回车上，连夜回铜陵了。 （2）陆书婷证言，证明2018年1月22号其过生日，李某开车带其和其朋友顾丽去合肥玩。23号下午5点多其三人一起开车去淮南，快到时，谭云凤给李某打电话，后按着谭云凤的指示开车到了一个较偏的地方，哪里是一片自建房，谭云凤下车说去看她妈，过了一会回来上了车。后来在一条马路上，李某和谭云凤一起下车，过了10分钟回来，之后谭云凤走了。然后其跟李某就开车回铜陵，回去时，李某租住的荷塘月色小区的房子里放毒品的空瓶子就又装了毒品，其就知道李某去淮南买了毒品。这个房子是用其身份证租的，但实际是李某在租住。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胡卫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27日，其在谭云凤家客厅看电视，后来李某也来到谭云凤家，当时谭云凤和其说帮忙转一下钱，李某就将钱转到其支付宝上了。后来其将这个钱给谭云凤了。其支付宝账号是其手机号码137××××9793，支付宝名称叫胡卫。 （2）被告人谭云凤供述，谭云凤对该起事实没有供述，庭审时称其认识李某，指控的7000元钱是李某欠其的钱，通过胡卫手机转给其的。 3、书证 支付宝交易记录，载明李某于2017年12月27日18:53转账给胡卫支付宝账号7000元。 4、搜查、称重、辨认笔录及扣押清单 （1）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清单，载明从陆书婷租住的铜陵市义安区房屋内查获疑似毒品。 （2）辨认笔录，李某辨认出胡卫、谭云凤，陆书婷辨认出谭云凤。 5、鉴定意见 铜陵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载明从李某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合证据如下： 1.谭云凤精神状况的证据。 （1）证人汪某证言，证明其是淮南市第四人民医院医生，2018年4月16日其接诊的谭云凤，当时她属于躁狂发作，病情不是很严重，吃药能缓解，所以就让她住的开放性病房。当时谭去凤对周围事物有正确判断，有一部分自制自理能力，就是对外表现话多。 （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是谭云凤所住小区的保安，最后一次见她是在4月份，感觉她和正常人一样，平时见她也正常，就是脾气不好。 （3）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是谭云凤所住小区的物业管理人。谭云凤比较厉害，喜欢骂人，自称有神经病，别人怎么不了她。平时她骑电瓶、交水费、算账都正常，看起来也正常。 (4)谭云凤谈话教育记录，载明其向看守所管教叙述其得精神病的起因及治病过程，现在涉嫌犯罪的案情情况以及交流生活起居、身体、情绪情况。 （5）苏君、何斯宇出具的《关于谭云凤在监室表现》，载明在阜阳市生活起居基本正常，不用偏激的话刺激谭云凤时，谭云凤是正常的。 (6)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谭云凤在2018年4月20日案发期间无精神病，实施本案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胡卫、谭云凤、王芹前科情况证明等证据。 (1)王芹前科证明，载明王芹无犯罪前科，2017年曾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监视居住，后被解除。 (2)谭云凤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通知书，载明谭云凤2012年、2014年曾因吸食毒品分别被刑事拘留、行政拘留，谭云凤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2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3月31日被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11月24日被监视居住并释放，羁押期限已满一年六个月，足以折抵其被判的一年六个月刑期。 (3)胡卫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载明胡卫2012年8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淮南市八公山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5年6月18日胡卫刑满释放。 3.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受案、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载明抓获三被告人经过。 (3)户籍证明，载明三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阜阳市吸毒人员尿样检测报告单，载明三被告人尿样检测吗啡、冰毒均呈阴性。 (5)手机号机主信息，电话号码17755472273机主系谭云凤 (6)王芹体检报告，载明王芹入所身体检查正常。 （7）辨认笔录，载明王芹辨认出谭云凤，谭云凤辨认出王芹，胡卫辨认出马某、王芹，马某辨认出谭云凤、胡卫，张佳君辨认出胡卫。 (8)电子数据 勘验王芹、韩明义、胡卫的手机数据，载明三人手机通话及有关微信聊天记录（附光盘）。 （9）视听资料 现场抓获视频、称量视频光盘，载明现场抓获被告人、查获毒品情况及毒品称量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除被告人的辩解处，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谭云凤及其辩护人提出谭云凤没有给王芹10万元钱购买一公斤冰毒，该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芹供述约3月份，因其无本钱做毒品生意，谭云凤称帮其找点钱，后其到淮南找谭云凤，谭云凤给其10万元让其回临泉帮她买一公斤冰毒；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也证实3月初，王芹从谭云凤处取得十万元返回临泉；谭云凤庭审时供认3月初，王芹到淮南给其送花生油等东西；胡卫供述3月左右，王芹来到淮南与谭云凤见面，王芹回去时带走了钱，具体多少不知道，案发当天谭云凤告知其王芹让到临泉去，其就知道与毒品有关；同时，谭云凤与王芹在3月前后有多次通话记录，3月4日通话频繁。案发4月20日，王芹与谭云凤电话往来增多，谭云凤与胡卫等人于当日前往临泉。在去临泉的车上，马某证实听到谭云凤在车上打电话，说要“一吨小麦”，对方称“东西没有那么多”，胡卫与谭云凤一起算账后说，应该给4.4万。胡卫供述其与谭云凤计算出应付毒资为14.4万，谭云凤称只给14万，然后让胡卫从车内带来的钱中拿出4万给谭云凤，后谭云凤携带该4万元交易了毒品。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谭云凤在3月初已经先行支付给王芹10万元毒资购买一公斤冰毒的事实。故对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谭云凤的辩护人提出对谭云凤的精神状况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不全面，分析不全面，结论不客观，谭云凤有家族遗传精神病，案发时系认知能力、行为能力受限，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同时辩护人提供谭云凤及其家人病历等相关证据证实其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书依据不同医院诊疗谭云凤曾患精神疾病的病历及案发前几天谭云凤就诊医院接诊医生询问笔录、谭云凤及同案人的供述、谭云凤女儿、所在小区人员询问笔录及同监室人员的反映、看守所谈话教育记录等材料，并通过对谭云凤进行精神、体格等各项检查，由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专业鉴定人员对谭云凤的精神状况、刑事责任能力作出鉴定意见。该意见书依据的材料已经含有谭云凤曾患精神疾病的病历，该病历与谭云凤辩护人提供的病历有部分重合，同时，依据的看守所谈话教育记录里也有反映谭云凤有家庭遗传精神病的事实。该意见书依据充分，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书应予采信。故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谭云凤提出是胡卫让其到临泉找王芹，车上买毒品的钱是胡卫的，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及其辩护人提出谭云凤患有精神病，系受胡卫控制贩卖毒品，没有运输毒品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仅构成贩卖毒品罪以及系贩卖毒品的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谭云凤精神状况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谭云凤案发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存在辨认及控制自身行为的能力。王芹、胡卫证实一直是谭云凤与王芹进行毒品联系与交易，胡卫供述及马某证言也证实在来临泉的车上，一直是谭云凤与王芹联系，胡卫一路上在指挥路线。同时在王芹明确告知贩卖的毒品数量时，谭云凤与胡卫一起计算毒品价格为14.4万后，谭云凤立即说只给王芹14万毒资，剩下的毒资不给了，毒资最终给付上并未与胡卫商量即自行决定，该点表现也体现谭云凤具有自主意识，可以控制自身行为。王芹、胡卫供述及马某证言以及谭云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未体现谭云凤受胡卫控制的情况。故没有证据证明谭云凤系受胡卫控制。谭云凤为贩卖、运输毒品，提供车辆，安排马某开车并随车从淮南至临泉购毒，购买到冰毒后，携带冰毒乘车返回临泉，具有运输毒品的行为，应构成运输毒品罪；谭云凤与毒品上线王芹联系毒品交易并预付毒资，为贩卖毒品提供车辆，安排人员驾车，在车上与胡卫共同计算毒品价格，并现场交付毒资及交接毒品。根据谭云凤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不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对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谭云凤辩解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12月份转的7000元钱是欠款，并非贩卖毒品，1月23日没见过李某，没有贩卖毒品给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证实12月其向谭云凤购买毒品，并通过胡卫的支付宝转了7000元毒资，胡卫供述其与谭云凤当天与李某见面并转账的事实，谭云凤当庭认可李某通过胡卫账户给其转了7000元，并有转账记录和李某对谭云凤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2月份的犯罪事实；1月23日谭云凤向李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亦有陆书婷证言予以印证，李某及陆书婷也分别辨认出谭云凤。足以认定谭云凤当天贩卖毒品给李某的事实。故对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王芹称不是韩明义到现场与谭云凤交易毒品的辩解，经查，王芹曾供述当天因听到孙女哭，其走不开，即让其丈夫韩明义拿毒品去与谭云凤交易，谭云凤庭审时也明确当天与其交易的人是一名男子，王芹与韩明义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证实王芹让韩明义去与谭云凤交易毒品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此节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王芹的辩护人提出王芹当庭自愿认罪，应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芹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虽否认同案人韩明义的犯罪事实，但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系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王芹的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三包冰毒不是王芹的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王芹供述其将卖给谭云凤的毒品分包成三小包，装在三个透明密封袋里，又包装一层白色塑料袋，最外面包装一层红色塑料袋，放在其家院子里，案发当天从该处拿到毒品由韩明义交给谭云凤。现场查获的冰毒包装情况与其所供述进行分包的毒品包装一致，且该毒品被查获时的位置与谭云凤供述从王芹处拿到东西后放置的位置一致。根据谭云凤、胡卫的供述及证人马某的证言，谭云凤从庙岔上车后便与胡卫、马某开车返回，途中没有停车，直到被抓获。三人被抓获后，侦查人员立即在现场对谭云凤三人及所乘车辆进行检查，查获涉案毒品三包，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现场用透明胶布封装毒品并扣押并专人保管，见证人及保管人均签字确认。之后，将该毒品当着谭云凤的面进行解封、称量、提取检材送检。扣押、封装、解封、称量、提检过程均有笔录及抓获、称量视频在卷佐证，证实解封毒品系现场查获毒品。根据称量结果及鉴定报告，该毒品为793.67克，成分为甲基苯丙胺，与王芹供述向上家购买并交给谭云凤的毒品数量与种类一致。对于辩护人提出毒品没有现场称量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的程序规定》的规定，在不具备现场称量条件的情况下，可对毒品及包装物封装后，带至公安机关办案场所进行称量。本案毒品扣押、称量等程序合法，保证了称量、鉴定毒品与现场查获毒品的一致性。综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胡卫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起犯罪胡卫不知道谭云凤去贩卖毒品，毒资来源与其无关，其没有直接参与贩卖、运输毒品，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胡卫有罪，胡卫仅帮助指路，不提供毒资，也无任何收益，作用显著轻微，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胡卫供述王芹来淮南拿走钱后不久，谭云凤和其说王芹让到临泉去，同时谭云凤让其开车一起去，这时其就知道是与毒品有关。在路上听到谭云凤打电话谈到“800吨，180元一吨”时，其明白是暗语，知道谭云凤来买毒品了，并且知道买的毒品是800克。胡卫在其讯问笔录上签字，并有同步讯问录像在卷佐证，胡卫及其辩护人亦未该供述提出非法证据排除，该供述属实，应予采信。胡卫明知谭云凤去临泉与毒品有关，仍与谭云凤一起前往临泉。在路上，胡卫负责指挥开车路线，在谭云凤与上家联系毒品价格、数量时，和谭云凤一起计算应支付的毒资，并从放在其脚边的整袋钱中数出4万元毒资，交给谭云凤用于购毒。谭云凤买到毒品带回车内后，胡卫又与谭云凤、马某一起乘车运输毒品回淮南。胡卫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在本案中参与度较高，作用积极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胡卫及其辩护人提出胡卫代收7000元时不知道是毒资，不构成贩卖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证实其向谭云凤购买毒品时，胡卫在现场并知道谭云凤卖毒品给其，其将买毒品的7000元钱转到胡卫的支付宝账户，有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胡卫、谭云凤也证实胡卫当时在现场，并代收了7000元钱。综上，胡卫收钱时明知7000元钱是毒资。故对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胡卫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起犯罪在公安机关监控下进行，毒品未流入社会，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谭云凤与王芹已经交付毒资及毒品，毒品交易已经完成。涉案毒品由王芹交给韩明义，韩明义交给谭云凤，谭云凤从临泉向淮南运输，该毒品在多个空间和人员之间流动，显已流入社会，故第一起犯罪系犯罪既遂。对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云凤、胡卫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793.67克，还共同贩卖给李某7000元冰毒，谭云凤另贩卖给李某冰毒一次，二人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芹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93.67克，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谭云凤与毒品上线王芹联系毒品交易并预付毒资，为贩卖毒品提供车辆，安排人员驾车，并现场交付剩余毒资及交接毒品，其参与整个贩卖毒品环节，系主犯。谭云凤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多次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胡卫指挥车辆路线，计算毒资并数出应付毒资交给谭云凤购毒，参与度较高，应为主犯。其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但其作用较谭云凤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王芹当庭自愿认罪，体现较好悔罪表现，亦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云凤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裁定送达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 三、被告人胡卫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作案工具浙Ａ×××××别克车辆、手机、从王芹处扣押的3.9万现金、从扣押别克车上查获的7.861万元现金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五、对被告人谭云凤的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王芹的违法所得10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继军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白艳红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时 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