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5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祥，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育枫，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孟淑蓉，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祥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川1521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祥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杨祥与朋友在江北敬业路“蓝星雨”歌厅唱歌，后叫来了在“蓝星雨”歌厅上班的郑某进行陪酒。期间杨祥与郑某互加了微信，在交谈中杨祥得知郑某住龙湾一号小区，便假称自己也住同一小区，二人相约唱歌结束后一路回家。凌晨2时20分许，被告人杨祥从歌厅出来叫了一辆出租车（川Ｑ×××××），上车时对出租车司机说：“等一下接到人后，说到龙湾一号，你直接朝黄冈学校开”。凌晨２时26分，被告人杨祥和郑某搭乘出租车（川Ｑ×××××）从歌厅门口离开。2时41分许，出租车到达黄冈学校附近的三岔路口，杨祥叫停出租车后，叫郑某下车坐自己开的车一起回家，郑某上了杨祥停靠在路边的川Ｋ×××××丰田凯美瑞轿车，随后杨祥驾驶该车掉头经过黄冈学校、碧水山庄朝丽雅龙城方向行驶。杨祥驾驶该车到一偏僻小路后不顾郑某的反抗和哀求，在车上强行与郑某发生了性关系。郑某通过手机打电话、微信、共享位置等方式向黄某求救，因被杨祥阻止，致使黄某不能及时找到郑某。事后，杨祥在电话中面对黄某的质问，间接承认强奸了郑某，并表示事情既已发生愿出钱私了，但遭到拒绝。随后，被害人郑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原判另查明，2018年5月23日，郑某在宜宾玛利亚医院接受了人工流产手术。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2日12时许，被害人郑某到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西郊派出所报案，称2018年6月12日凌晨４时许其在翠屏区江语城外河边上被人在车上强奸。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于当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祥出生于1994年1月10日，案发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6月15日10时许，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杨祥到案接受调查。 （4）提取笔录及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郑某于案发前的2018年5月23日，在宜宾玛莉亚医院接受了人工流产手术；2018年6月13日即案发次日，被害人郑某经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妇科诊断为会阴裂伤，与被害人陈述被强奸时下体很痛相印证。 （5）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证实被害人郑某在被性侵后以微信和打电话的方式向黄某求救，并将误判的案发地龙湾一号江边告诉黄某，使得黄某去龙湾一号江边寻找未果，之后郑某通过微信将位置共享发给黄某，黄某再次去位置共享显示的江语城江边寻找也未成功；在2018年6月12日凌晨3时29分至清晨5时31分时段黄某与郑某之间有多达25次通话往来，其中有9次接通记录。 （6）支付出租车车费凭证，证实2018年6月12日2时41分50秒，杨祥与郑某乘出租车到达龙湾小区迎祥街，二人下车后杨祥用手机支付宝支付川Ｑ×××××出租车车费19元。 （7）涉案车辆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车牌号为川Ｋ×××××的丰田凯美瑞黑色轿车予以拍照。 2.证人证言 （1）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2日凌晨４点左右，其接到郑某的电话，郑某用很害怕的语气说她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强奸了，叫其快点过去。其说马上过去，叫郑某不要让人走了。郑某说在龙湾一号的河边上，其坐出租车过去找，但没有找到，然后打电话给郑某，叫郑某给其发微信定位，根据微信定位地点是在老城区江语城附近的江边上，其过去找也未找到，其又给郑某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其至少打了十次以上电话，通了，都没有人接，其只好回家，因为当时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害怕是郑某开玩笑，所以没有报案。直到早上7点过，郑某发信息问其为什么没找到她，其8点过起床看到信息才给郑某回电话，郑说事情是真的，她身体下面还受了伤，有一条伤口。其马上去龙湾一号找到郑某，郑某就说昨天她去敬业路夜来香ＫＴＶ上班，遇到四个客人，其中她陪的那个人称要送她回家，因为她喝了酒就同意了，结果她和那个客人上了一个的士，走了一段路以后，那个客人说要开自己的车，当时她还劝那个客人不要酒驾，结果那个客人坚持要开，最后那个客人把她带到江语城的河边上对她实施了强奸，她说在车上一直反抗，但是那个人力气很大，她反抗没有用。听郑某说完以后，其便对郑某说这个人已经犯罪了，遂带郑某去公安机关报案。报案之前，其叫郑某用微信给杨祥说要去报案，杨祥就一直在微信上说私了，郑某不同意，杨祥索要郑某的电话，便把其电话留给杨祥，杨打电话过来，其质问杨祥为什么强奸郑某，杨祥就一直问“要多少钱”，其说这个事不是钱能够解决的。 黄某另证实案发凌晨3点29分的时候第一次打电话给郑某，是一个男的接电话，男子说郑某的电话没电了呼叫转移在他的手机上，其说让郑某接电话，对方就把电话挂了。第二次是3点31分打过去的，电话接通了但是没有人说话，对方就把电话挂了，接着又打过去，但是一直没有人接电话。到4点28分的时候，郑某给其打电话说被强奸了，其问在哪里，说在龙湾一号的河边上，喊过去救她，她很害怕、当时就听见郑某在哭，电话随后就挂断了。随后其出门坐的士往龙湾一号方向去，4点41分其在微信上给郑某发信息说不要让他走了，其马上到。４点42分其打电话过去，通了，但没人说话，连续打了多次都没有人接。4时47分，收到郑某短信：到家了，睡觉。4时56分其在微信上给郑某发信息说：“你到家了，我就放心了”。之后5时3分，郑某给其打电话过来哭说：事情是真的，问其为什么还没有找到她，其又问在哪个位置，郑某还是说在龙湾一号的，其又往龙湾一号方向去找，5时10分其又打电话叫郑某发位置共享，5时12分郑某在微信上发位置共享，一看是在江语城河边上方向，5时14分其又给郑某打电话告诉她在江语城那边，其马上过去，郑某没有说话，一直在哭。5点31分到江语城河边没有找到人，又打电话，电话没有人接，其继续在河边上找还是没找到人，5点38分其在微信上给郑某发信息说走了，然后打车回家。电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手机上都有。 （2）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当天下大雨，其驾驶出租车川Ｑ×××××路经敬业路时，车被一个男子招停，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男子上车就说：“等下要接个女的，我喊你朝龙湾一号走，你直接把车开到黄冈学校就是，我的车在那边。”他的意思是不要让那个女的晓得他要去开车，然后叫其掉头在夜来香歌厅门口接了一个从歌厅出来的女人上车，女的坐在后排，男子说朝龙湾一号走，在路上，女的喊男的坐后排两人好摆龙门阵，在二岗等红绿灯的时候这个男的就下车坐到后排，到交警支队的时候，男的喊朝龙湾小区走，说他车子停在那边，那个女的劝男子喝了酒别开车，到了黄冈学校附近的三岔路口停车，男子的一辆黑色丰田车就停在路边，女的说就坐其出租车直接回去，男的说他要走龙湾一号那边顺路，然后两个就下车了，这个男的用支付宝付车费19元，其掉头离开时看见女的坐在副驾驶，男的上厕所去了。在车上，听男子说在五粮液做生意，还在消防队挂了职，有很多接待，这个女的说她在歌厅上班，如果男子去唱歌可以喊她定台。他们两个在后排座位上讲话，暖昧的言语没有，听得出二人是在歌厅认识的，又住在同××小区××号，亲密的举动也没有。 （３）胡某证言，证实杨祥在6月8、9号才到宜宾元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上班，主要负责给五粮液交货。因为工作需要用车，2018年6月11日早上由其把车子交给杨祥在工作时间开，下班后归还公司。是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车牌号是川Ｑ×××××。 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6月12日晚在敬业路ＫＴＶ歌厅陪客人喝酒唱歌，期间有一个男子加其微信，还说他名字叫杨洋（即杨祥），一会儿又问其住在哪里，其回答说住在龙湾一号，杨洋说他也住在龙湾一号，还说一会儿下班可以一路回去。稍后其与杨洋就一起走了，出来杨洋就招来一个出租车，二人上车没多久，杨洋就叫停车，说要开他自己的车，其对杨洋说喝了酒开车好黑人哦，杨洋说喝酒不多没事。然后其上了杨洋的车，开车后发现路线不对，就问杨洋去哪儿，杨洋说回家撒，就不管不顾的开起走。开了一段路后开到一条单行道去把车停下，此时大概是凌晨４点过，把车停下后杨洋就从驾驶位翻到副驾驶位压在其身上，其用手推并喊不要这样，杨洋要脱其裤子，其用脚抵开，并从中间爬到后排座位，杨洋跟着翻过来，将其按倒在后排座位上强行脱其裤子，其一直用手推杨洋肩膀和胸口，用脚来抵，还说刚做了流产手术，杨洋继续强行脱其裤子和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裤子也脱了，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当时觉得下体很痛，加上喝醉了酒头晕，当时就哭了，还咬了杨洋的右肩膀一口，由于躲开了没咬好凶，还用手抓了杨洋的背等部位，被强奸的时候一直叫杨洋不要这样，会告他的。被奸后其把衣裤穿好，杨洋也把衣服穿好坐到前排座位。其在后排跟干哥哥黄某发了共享位置、还打电话说被强奸了，让黄某来救，还在说的时候杨洋就把其手机抢了，后来电话一直响，都无法接到通话。杨洋在前排睡觉，到天亮的时候叫杨洋送其回家，然后杨洋帮其叫了的士，并将手机退还。 郑某另证实其干哥哥叫黄某，电话是157××××7307，微信名是“背靠金沙江，喝酒当喝汤”。手机显示2018年6月12日凌晨3时28分黄某来电，通话56秒，其没有接过这个电话，后来黄某才说他打电话过来是个男的接的。同一时间黄某又打了一个，通话13秒，这个电话也非其所接。凌晨4时28分，其主动打电话给黄某是趁杨洋穿衣服的时候，说被强奸了向黄某求救，还说是在龙湾一号的江边上，还没说完杨洋就把手机抢了。后面黄某给其打电话就没办法接了。之后杨洋说话哄，其说害怕，杨洋就把手机给其，所以在凌晨4时41分时，其又给黄某打电话问他到哪里了，黄某说他在龙湾一号没有找到，然后杨洋就又把手机抢过去了。后来叫杨洋还其手机准备回家，要打电话喊哥哥来接，杨洋就把手机给其，所以在凌晨5时03分的时候其又给黄某打电话，黄某说他找不到，然后其就在微信上发了位置共享给黄某，这时杨洋又把手机抢过去。在凌晨5时10分至14分，黄某打过来的电话都是杨洋接的，但杨洋没有说话。8时18分其已经回到龙湾一号小区了，黄某打电话过来，其给黄某讲了被强奸的事情，后来就去公安局报案了。其微信名叫“热恋”，黄某手机存的是“小胖子”。杨洋大概有170厘米左右，头发不长，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年龄大概二十多岁。案发地点周围没有人和车，又是凌晨４点，地方很偏僻，没有呼救的机会，6月12日杨洋给其电话承认强奸，要求私了，其拒绝了。 4.提取笔录、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检验报告 （1）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6月14日，办案民警对采集的郑某的指血、案发时所穿的内裤和妇科医生采集的郑某阴道分泌物棉签进行了依法提取。 （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办案民警对杨祥进行了人身检查，在其背部见五处皮肤划痕，分别是左上背部靠正中线有1.3×0.1cm的皮肤划痕，已结痂；右肩胛部见两条分别长1.0×0.1cm的皮肤划痕，已结痂；右颈后见两条分别长0.5×0.1cm、1.0×0.1cm的皮肤划痕，已结痂；右肩部中部见1条2.0×1.5cm的皮下出血，呈黄色。在背部及肩部见大范围的皮下出血，呈暗红色，符合被检查人杨祥所描述的刮痧所致。 （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郑某在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对其实施强奸的杨祥。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光盘四张，监控视频证实杨祥与被害人郑某于2018年6月12日凌晨2时26分许乘坐川Ｑ×××××出租车离开夜来香ＫＴＶ，于2018年6月12日凌晨2时41分许在龙湾小区黄冈下车，2018年6月12日凌晨2时43分许杨祥驾驶川Ｋ×××××搭乘被害人郑某离开迎祥街的事实。证人黄某于案发后与杨祥的通话记录，该通话记录是黄某录音，报案后提交侦查机关，由侦查机关刻录成光盘予以固定，证实被告人杨祥在与黄某的通话中，间接承认强奸郑某，并表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看怎么解决，多次问黄某要多少钱，一再表示“不好意思”，承认事发地点在江语城对面江边。 6.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在办理杨祥涉嫌强奸案中，对杨祥审讯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害人郑某与证人黄某之间的涉案通话记录、微信聊天内容，以及黄某与杨祥之间的通话记录和录音，均是依法完整提取、截图、翻拍或刻录成光盘，不存在选择性录制、剪接、删改等情形。 7.被告人杨祥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6月12日凌晨，其与朋友到敬业路夜来香歌厅唱歌，并叫来二个陪酒的妹儿，陪其喝酒的女子身穿白色的连衣裙，身高大概一米六、中等身材、长头发、长相一般。这个女的一直坐在身边对其不时的搂抱和亲吻还叫其老公，表现出很暖昧的样子。这个女的就问其住哪里，其讲住龙湾小区，女子说也住在龙湾小区，还说走的时候一路。唱到两点过的时候，其离开歌厅招出租车，上车就坐在副驾驶，车子刚掉头，这个女的就叫等着，一会儿就上车坐在后排，当车子要到宜宾纸厂红绿灯处，这个女的就很强势地叫其坐到后排，并从后排拖了两下，之后司机靠边停车也叫其坐后排，然后其下车坐到后排，这个女的就抱着其与其一直闲聊。到龙湾小区后其下车并叫出租车司机送这个女的回家，还用微信支付了车费，随着这个女的也下车了，但其没有理睬，因为家里的钥匙放在约十米远处停在小区路边的车里面，所以便去打开驾驶室拿钥匙。待其刚坐上驾驶室，这个女的就上车坐在副驾驶，之后抱住其颈子开始亲，一边亲还用手一边摸其生殖器，还对生殖器进行口交，然后脱其短袖衬衣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大概一两分钟，女的电话响了，但没接，第二个电话打进来才接，听到是个男的问“在哪里”，女的说“在家，都睡了”然后挂了电话。打完电话女的就叫其拿12000元，其讲“凭啥子拿啊”，女的说“你不拿有人找你拿”，过后女的打电话给对方说已经发生了性关系便把电话挂了，之后对方一直打电话过来女的都没有接。其回到驾驶室穿好衣服裤子后问“还不走吗？”女的说“走啥走，马上有人来找你”，其讲“报警都可以”，由于女的不走，其便坐在驾驶室睡着了。其在6点17分的时候醒了，把后排还在睡觉的女的推醒并叫她走，女的才穿起内裤和鞋子，之后叫其拿两百元钱，其没给，女的边下车边叨，之后女的自己拦了一个的士，并叫其拿了30元车费给司机。 杨祥另供述车是单位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车牌号记不得。其有一个白色苹果７手机，号码是183××××0905，在歌厅加了这个女的微信，女的微信名是“执恋”，其微信名叫“今夜不回家”。发生性关系是女的主动，不是强奸，报案是因为发生性关系之后叫其拿12000元钱，其不给，女的就报案说是强奸。发生性关系是在丰田凯美瑞车上，其与女的下出租车后上丰田凯美瑞到最后离开都没有移动过车子。其接触过女子的手机，女子手机第一次响的时候，当时正在发生性关系，其从副驾驶上将手机递给女的。女子的手机响过几次，只接了一次，后来其睡着了就不知道了。其背上的抓痕可能是洗澡的时候抓的，也可能是其女儿抓的。听了民警向其出示、由黄某提交的电话录音内容后，杨祥表示通话内容是真实的，但黄某在这次录音电话之前与其通了两次电话，前两次电话都是黄某主动与其联系的，黄某说其强奸了郑某，一开始向其要一万二千元，后来又说要五万元。黄某是敲诈行为，其当时是想套黄某的话，看他想敲诈多少钱，想录音的但没有录起。庭审中，被告人杨祥否认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祥以欺骗、暴力、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判根据被告人杨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祥上诉称其未强奸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杨祥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且不能证明杨祥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祥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祥以暴力、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构成强奸罪。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祥提出其未强奸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杨祥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在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固定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内容、电话录音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祥在案发当晚与被害人郑某发生了性关系。被害人在案发20日前刚做过人工流产手术，不具备自愿发生性关系的生理和身体条件；被害人在被强奸过程中向证人黄某求助的通话记录、通过微信发送的位置共享信息以及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并非自愿与杨祥发生性关系；被害人陈述与其在医院诊断为外阴裂伤的诊断证明以及案发后杨祥的背部、肩胛部、颈后有多处皮肤划痕的伤情检查，证实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有激烈反抗行为；案发后，杨祥与黄某的通话记录，证实杨祥为掩盖犯罪事实愿意出钱私了。综上，现有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证实杨祥违背被害人郑某的意志，强行与郑某发生了性行为，故杨祥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权 审判员  蔡伟 审判员  朱琳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温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