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8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美合，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曾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07年3月14日，被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25日被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美合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祥桐、徐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美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1月25日晚，因潘某5被“新某社”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苏某2成等人（另案处理）挟持，被告人潘美合打电话和苏某2成约架。后于次日凌晨，双方去到南宁市良庆区那某客运站对面的停车场空地，其中潘美合一方有六七人持砍刀、钢管到场，“新某社”一方有数十人持枪支和长柄砍刀到场。双方在交谈几句后，苏某2成命令和带领本方人员冲向潘美合等人，并在冲击的过程中开枪，潘美合一方人员听见枪声后遂上车逃离。 2.2018年1月26日早晨，因认为被告人潘美合带人将“新某社”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冲陶村的赌博机室内的赌博机砸烂，苏某2成又与潘美合约架。当晚，苏某2成带领黄某3、周某以及其他“新某社”总部成员龚某1、赵某某、蓝某1甲、蓝某1、黄某4、玉某某、梁某1甲、黄某4某、余某某、蓝某1乙连同一些被召集来的“新某社”分堂人员共数十人携带枪支和长柄砍刀去到约定地点，但潘美合一方爽约。苏某2成遂命令“新某社”总部成员带领本方人员持枪支和长柄砍刀在游行示威，高呼“犯我新华社者，虽远必诛”等口号，蓝某1乙等人还引爆了数个自制“土炸弹”。 3.2018年7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潘美合以索要烟钱为由在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冲陶村潘某2的小卖部前，拦停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小轿车，并对刘某1以及乘坐该车的被害人谭某、黄某1进行殴打，致谭某、黄某1头部受伤。经依法鉴定，谭某、黄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门诊病历复印件、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潘某1、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潘某5、黄某2、苏某1的证言；被害人谭某、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刘某2、周某、黄某3、蓝某1某、龚某1、玉某某、梁某1某、黄某4、黄某4某、蓝某1、赵某某、余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潘美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文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潘美合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潘美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否认自己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辩解第一次其按照苏某2成的要求带钱过去，并没有下车。第二次苏某2成约架，其没到现场。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1.2018年1月25日晚，因潘某5被“新某社”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苏某2成等人（另案处理）挟持，被告人潘美合打电话和苏某2成约架。后于次日凌晨，双方去到南宁市良庆区那某客运站对面的停车场空地，其中潘美合一方有六七人持砍刀、钢管到场，“新某社”一方有数十人持枪支和长柄砍刀到场。双方在交谈几句后，苏某2成命令和带领本方人员冲向潘美合等人，并在冲击的过程中开枪，潘美合一方人员听见枪声后遂上车逃离。2.2018年1月26日早晨，因认为被告人潘美合带人将“新某社”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冲陶村的赌博机室内的赌博机砸烂，苏某2成又与潘美合约架。当晚，苏某2成带领黄某3、周某以及其他“新某社”总部成员龚某1、赵某某、蓝某1甲、蓝某1、黄某4、玉某某、梁某1甲、黄某4某、余某某、蓝某1乙连同一些被召集来的“新某社”分堂人员共数十人携带枪支和长柄砍刀去到约定地点，但潘美合一方爽约。苏某2成遂命令“新华社”总部成员带领本方人员持枪支和长柄砍刀在游行示威，高呼“犯我新华社者，虽远必诛”等口号，蓝某1乙等人还引爆了数个自制“土炸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潘美合等人聚众斗殴案，由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刑事侦查综合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8年8月1日立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美合的真实身份。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19日22时许，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禁毒大队在南宁市良庆区将涉嫌吸毒的潘美合抓获。 （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潘美合的前科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刑事侦查综合大队在办理潘美合聚众斗殴案时因潘美合、苏某2成、吴某等人拒不认罪，侦查机关收集到的“新某社”总部成员龚某2、赵某等人的供述及潘某5的证言证实潘美合参与聚众斗殴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从黄某5处扣押疑似枪支9支；雷某2主动交给公安机关的4支疑似枪支。还扣押了一批砍刀。 2.鉴定意见 (1)枪弹鉴定书南公刑鉴（痕）字[2018]1059号：送检的涉案枪支（JC-80-20181059-001）（JC-80-20181059-002）（JC-80-20181059-003）是以火药燃料生产能量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送检的涉案枪支（JC-80-20181059-004）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2)枪弹鉴定书南公刑鉴（痕）字[2018]0955号：送检的涉案枪支（jc-80-20180955-001）（jc-80-20180955-002）（jc-80-20180955-003）（jc-80-20180955-004）（jc-80-20180955-005）（jc-80-20180955-006）（jc-80-20180955-007）（jc-80-20180955-008）是以火药燃料生产能量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送检的涉案枪支（jc-80-20180955-009）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3.现场辩认照片，证实同案人黄辉、黄如泉对扣押枪支、砍刀的现场进行辨认。 4.证人证言 节前某日，其接到黄万日的电话称潘美合及其堂小舅潘某5因为赌钱输给苏某2成，潘某5被苏某2成抓走了，让其帮忙赎人。其便打电话给苏某2成，苏某2成同意放人。后其接到苏某1的电话称苏某2成没有放人，且看到潘美合纠集了李某、阿某1、阿某2等人在那某街十字路口。其到现场后发现有两辆小轿车、一辆面包车，潘美合叫来的六、七人手持钢管站在路边，小轿车上放着一把长约1.2米的杀猪刀。苏某2成集结了三、四十人站在空 中央，潘美合等六、七人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向苏某2成等人挑衅。后因苏某2成一方开枪后潘美合等人上车逃走。 （3）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网吧听梁某2称李某等人到那某和苏某2成等人打架，后发现李某、潘美合等人来到那某并称他们要和苏某2成打架。后听梁某2说因苏某2成那边的人开枪，潘美合等人就跑了。 （4）证人雷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的一天，我在那某客运站对面家中三楼看见二姐夫和一名男子在苏某2成房间内制作东西，不清楚是什么东西。2018年3月20日左右，黄凤爱告诉我说二姐夫叫把那某客运站对面房子后面的老房子附近的4支枪支和 包子弹藏起来，后我打电话让侄子雷信帮忙把这些枪支和子弹藏起来。 （5）证人雷信的证言：2018年3月的一天，雷秀凤让我将那某镇“新某社”雷某1老房子家中的枪支收好，我将蛇皮袋拿回家，后 现袋子里有4支枪支和一个黑色手套，便将这些东西丢置在那僚村的一个山坡上。 5.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 （1）同案人黄如泉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因为有人在冲陶村游戏机室玩赌博游戏机输钱不给，苏某2成便带人去将担保人带回那某总部威胁担保人还钱，输钱的男子跟苏某2成通电话约架。后苏某2成召集二十多人押着 （5）证人雷信的证言：2018年3月的一天，雷秀凤让我将那马镇“新某社”雷秀凤老房子家中的枪支收好，我将蛇皮袋拿回家，后发现袋子里有4支枪支和一个黑色手套，便将这些东西丢置在那僚村的一个山坡上。 5.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 上11时许，苏某2成召集约50多人拿刀枪去到停车场等对方，对方没有来。 （2）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因为有人在冲陶村游戏机室玩赌博游戏机输钱不给，苏某2成便带人去将担保人带回那某总部，输钱的男子跟苏某2成通电话约架，“新某社”召集了二十多人拿枪和砍刀到停车场。对方来四辆车十几个人，也拿着砍刀，苏某2成或是二哥先开了一枪，大家就冲上去。对方见状就上车跑了。第二天，冲陶村的游戏机室被人砸了，苏某2成又约对方打架。对方没来。 （3）同案人梁某3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有人在 陶村“新某社”开设的赌博游戏机赌钱输了一万多不想给，成哥带我们把担保人带回那某总部。担保人继续打电话给他哥，他哥说不给钱，并约苏某2成打架。后苏某2成纠集二十人拿枪和砍刀并押担保人到那某客运站对面路口，对方准备拿刀时担保人提议其过去找对方谈，苏某2成同意了，担保人走到对方的车后对方便开车跑了。二哥看到对方逃跑便向对方开了一枪，拿枪的人也都朝对方开枪，大家追上去，没追 。第二天早上，冲陶村的赌博机被人砸了。苏某2成又跟对方约架，苏某2成集合了三十多人，到那某客运站对面，等了半个小时，没见有人来。 （4）同案人蓝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冲陶村有个男子在我们“新某社”开的赌博机输了一万多元，成某带我们把担保人带回那某总部。当晚，成某跟担保人他哥约架，纠集了十几人，拿枪和刀到停车场。当晚，对方来了约二十人，成某跟对方聊了几句后说开枪，二哥就开枪了，接着大家就跟着开枪。对方听到我们开枪后就逃跑了。第二天早上，冲陶村开设的游戏机室被人砸毁了，对方继续跟我们约架。成某召集30多人到停车场。晚上12点多没见人来。 （5）同案人玉海洋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有赌客在冲陶村由“新某社”开设的游戏机室玩赌博机输了就打砸游戏机，成某过去找其理论，协商不下。成某和那名赌客约好当晚到“新某社”总部前面停车场打架。当天晚上，成某召集约六十人准备去打架，每人携带一米长的焊接砍刀，成某携带一支手枪；对方那名欠钱的赌客也召集了AK帮的十几个人。开始，成某先跟对方协商，对方用刀敲地面，成某拿枪朝对方开了一枪，打到对方的一辆汽车，对方见 便上车逃跑。“新某社”的人追过去，成某又开了一枪，把对方车的挡风玻璃打碎了，“新某社”其他人也用刀砍对方的车辆，对方开车跑掉了。第二天，成某和又和对方约架。晚上，成某带着“新某社”总部和分堂约60多人去到那某客运站对面停车场等对方，对方没有来。 （6）同案人龚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冲陶村有个男子在我们“新某社”开的赌博机输了一万多元，成某带我们把担保人带回那某总部。当晚，成某跟担保人他哥约架，纠集了十六、七人，带上十支枪和砍刀在总部路口沙场等。当晚对方来了四辆车约二十人，成某跟对方聊了几句后说开枪，二哥就开枪了，大家就跟着开枪，对方听到我们开枪后就逃跑了。第二天早上，冲陶村开设的游戏机室被人砸毁了，对方继续跟我们约架。成某纠集几十人。晚上12点多 见人来。 （7）同案人蓝建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有人在冲陶村“新某社”开设的赌博游戏机赌钱输了一万多不想给，成某带我们把担保人带回那某总部。因对方不给钱，成某纠集十多人，拿枪和砍刀到现场。 （8）同案人黄某5的供述，证实打架第一晚，“新某社”总部成员以及村佬、二哥都拿着枪去了，其也拿着枪。打架过程中，二哥、成某、黄某5、阿某3、黑鬼、阿某4、阿裕、阿某5、阿某6、阿某7、捞仔都在现场开枪。第二晚打架时对方没来。 （9）同案人赵泽 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初一个晚上，成哥接到阿列电话说冲陶村游戏机室有人输钱不给钱，成某叫我们用枪和匕首威胁把一个男子带回总部，那名男子的朋友就和成某约架。我们拿枪刀到约架地点，对方来三 车，那名被我们抓来的男子走到对方那边后二哥叫我们冲，他开了一枪，阿某3、黑鬼、阿某7、阿某8都开枪了，对方看到我们开枪就逃跑了。第二天对方又约架，我们约四十人去到那某客运站停车场等对方，最后对方没有来。 （10）同案 黄天沥的供述，证实第一晚约架时，成某安排阿某7、阿某9、阿某6纠集分堂的人，最后分堂和总部约二十多人，成某、二哥、阿某3、喜、黑鬼、皓、列、辉、裕、杰、涛拿枪，其和捞仔拿刀；第二次约架是冲陶村游戏机室被砸后，纠集了共二十多人，成某拿枪其他人拿刀。 （11）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底，潘美合去到苏某2成的赌博机室赌博，后潘某5也来到该赌博机室参与赌博，潘美合在该赌博机室赌输了一万多元不给钱，其便联系苏 （10）同案人黄天沥的供述，证实第一晚约架时，成哥安排阿杰、阿涛、阿浩纠集分堂的人，最后分堂和总部约二十多人，成哥、二哥、阿泉、喜、黑鬼、皓、列、辉、裕、杰、涛拿枪，其和捞仔拿刀；第二次约架是冲陶村游戏机室被砸后，纠集了共二十多人，成哥拿枪其他人拿刀。 不满苏斌成没有经过其同意在其村子里开设了赌博机室。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潘美合的供述，其按照苏某2成的要求拿钱到那某客运站对面等苏某2成，并没有下车。苏某2成第二次约架其没有去现场。 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8年7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潘美合以索要烟钱为由在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冲陶村潘某2的小卖部前，拦停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小轿车，并对刘某1以及乘坐该车的被害人谭某、黄某1进行殴打，致谭某、黄某1头部受伤。经依法鉴定，谭某、黄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潘美合的供述，其按照苏斌成的要求拿钱到那马客运站对面等苏斌成，并没有下车。苏斌成第二次约架其没有去现场。 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被害人谭某、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潘美合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美合聚集多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潘美合还在公共场所拦截他人索要财物未果后对他人实施殴打 上述事实，被告人潘美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门诊病历复印件、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潘美彤、刘逢春、潘沾机、潘济汉、潘济寞的证言；被害人谭大增、黄文锋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潘美合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否认参与聚众斗殴罪。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聚众斗殴的另一方苏某2成的同伙均供述因潘美合在苏某2成的赌博机室输了钱不给，苏某2成扣押了潘某5，潘美合找人与苏某2成交涉放人，苏某2成不放人并与潘美合约架。证人潘某5证实苏某2成打电话与潘美合约架，潘美合一方的人开两部车到打架现场，证人黄某2亦证实潘美合一方开两辆车到现场，且潘美合叫来的六、七人手持钢管站在路边，小轿车上放着一把长约1.2米的杀猪刀。因此，足以证实潘美合带人到了现场，潘美合一方的人与苏某2成交谈没几句，苏某2成一方先开枪。聚众斗殴是行为犯，不管潘美合是否下车都不影响该罪的成立。第二起聚众斗殴，潘美合亦承认苏某2成跟他约架，他没到现场，潘美合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潘美合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潘美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方   被告人潘美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方艳红 人民陪审员银玉乐 人民陪审员赖启布 二○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陆律 书录员苏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