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4刑初56号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小文，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经商，江西省进贤县人，住南昌市青山湖区。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进贤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建军，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公诉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汤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文及其辩护人吴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4月，在进贤县范围内被告人王小文未取得有关部门批准，以还本付息的方式，经人介绍，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借款，具体数额为：万某20万，姜某1410万，姜某2300万，王某220万，付某201万，林某50万，王某131万，胡某10万，共计人民币1042万元，用于经营公司。至案发时，已还本付息23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小文被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王小文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支付利息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借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文对起诉书指控的借款金额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的八位借款人，有些是朋友有些是亲戚，与他们之间是合法民间借贷关系，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理由：一是其借款未在任何媒体做广告宣传，也未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借款行为，二是借款都是向亲朋好友、一对一的特定人群，三是借款全部用于南昌市水禾田实业有限公司正常经营，四是其资产是有可能偿还所欠亲朋好友的欠款。辩护人提出：1、对王小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认定为41万元，即认定向王某1借款31万元，向胡某借款10万元；2、被告人王小文所借款项均用于公司经营，并未用于从事非法活动；3、被告人王小文具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前科劣迹，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胡某的谅解，请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王小文、王某3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证实：王小文、王某3银行卡交易情况。2、被害人万某提供的借条、建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7年8月8日王小文向万某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按百分之二支付，当日万某通过建设银行向王小文转款20万元，王小文于2018年1月17日还款10万元、2018年2月14日还款3万元。3、被害人姜某1提供的借条、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农商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6年1月4日王小文向姜某1借款200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二，当日姜某1通过中国银行向王小文转账360万元，2017年7月28日王小文向姜某1借款210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二，姜某1通过农商行、中国银行分别转账150万元、50万元到王某3账户，2017年11月8日，王小文向姜某1借款109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二，姜某1通过中国银行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向王小文转账50万元、2017年7月31日向王小文转账60万元。4、被害人姜某2提供的借条、建设、工商银行客户回单、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0月30日王小文向姜某2借款300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二、以太阳城1号楼8号店面抵押，当日姜某2通过建行向王小文转账290万元、次日通过工行向王小文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8日姜某2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王小文向姜某2归还本息。5、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借条、转账明细，证实2017年1月18日，王小文向王某2出具借款11.2万元的借条一张，约定月息百分之一；2017年2月19日，王小文向王某2出具借款10万元的借条一张，约定月息百分之一；王某2于2016年1月18日通过农商行向王小文转账10万元，2017年2月20日通过农商行向王某3账户转账10万元。6、被害人付某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12日王小文向付某借款201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三，当日付某通过农商行向王小文转账131万元、通过吴丽腾的建行账户向王小文转账70万元。7、被害人林某提供的借条、江西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证实2017年10月23日，王小文向林某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一点五，当日林某通过江西银行向王小文转账50万元。8、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9月21日，王小文向王某1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一点五，2018年1月15日，王小文向王某1借款22.4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一点五。9、被害人胡某提供的借条、建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4月10日，王小文向胡某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一，当日胡某通过建设银行向王小文转账10万元。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小文的妹妹，在王小文的手机店里工作，会帮王小文在网上银行或手机银行转款，按照王小文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款，其办理了两张中国银行卡，都开通了网上银行，王小文会叫客户将资金转入其银行卡中，也是为了方便帮王小文转账。其亲戚王某2曾向其打听过借钱给王小文是多少利息，其告诉他是一分钱的月利息，一年结一次。2016年正月王某2借了10万元给王小文，2017年到期后，本来王小文想结1.2万元的利息给王某2，但是王某2及他老婆说利息转本金，所以王小文写了一张11.2万元的借条给王某2。这时王小文说王某2还想再借10万元给他，就叫其带着王某2的老婆到银行去办理转款，这样王某2就和王小文他们自己谈好借款21.2万元。11、证人邹某证言，证实其与王小文是同学关系，与王小文合办医疗器械公司南昌市水禾田实业有限公司，2012年至2016年12月，王小文先后投入2900多万元，转入股权，王小文占公司87.1%的股权，其占公司12.9%股权，听说王小文在社会上借款，直到今年4月20日，他才说在外面有债务上亿元，借款完全是王小文个人的事，水禾田公司的债务不到5000万元，公司资产约值1亿元。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在老家烧纸，胡某问其，王小文借款利息，其问了王小文情况后，告诉胡某月息一分，并把王小文的电话告诉了胡某。13、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其与王小文之前是不认识的，是其表弟姜某1介绍其认识王小文，姜某1和王小文很熟，他也借了很多钱给王小文，所以姜某1就介绍其借钱给王小文，赚点利息，其当时就同意了。2017年8月8日，王小文向其借款20万元，当时其通过其本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王小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当时王小文和其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但是王小文从来没有付过一分钱利息。因为其没有得到利息，加上其听说王小文在转移财产，所以其就天天找王小文要还钱。2018年1月17日，王小文用他中国银行账户转给其中国银行账户10万元，2018年2月14日，王小文用他中国银行账户转给其中国银行账户3万元，等于王小文还给其13万元，还欠其7万元。14、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王小文在借款前是不熟的，其是通过标榜美发的老板陈胜强介绍才借钱给王小文，后来跟他熟悉起来，加上前期他也正常支付利息给其，其就继续借钱给王小文，其总共借了519万元给王小文，收到利息146万，实际亏损373万。2015年7月27日，其用其农商行账户向王某3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2015年7月28日，其再次用农商行账户向王某3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王小文又在其店里拿了10万元现金，2015年7月28日，王小文打了一张210万元的借条给其，约定借款两年，月息百分之二，一直到2017年7月28日，其收到月息96万元，王小文没有本金支付，便重新打了一张210万元借条给其。2016年1月4日，王小文向其借款200万元，说是去办水禾田公司，许诺其月息百分之二，其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王小文账户汇款360万元（其中160万元是之前王小文先借给其还贷款），王小文打了一张200万的借条给其，约定月息百分之二。2017年2月16日，其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王小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没有打借条，没有约定利息，是帮忙借给王小文周转，2017年7月31日，其再次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王小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也是帮忙周转，没有打借条，没有约定利息。2017年11月8日，王小文打了一个109万元的借条给其（因为其之前打牌从王小文处拿了一万元，所以借条上只写了109万元）。因为王小文向其借钱会正常支付利息给其，所以其就介绍了熊金保、姜某2、万某等人借钱给王小文。15、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堂弟姜某1的介绍借钱给王小文，其堂弟说他也借了700万元在王小文那里吃利息，其于2017年10月30日通过建设银行向王小文转账290万元，2017年10月31日，其再次通过工商银行向王小文转账10万元，2017年10月30日，王小文和他老婆陈丽两人打了一张300万元的借条给其，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并用小文通信的店面做抵押给其。其一共得了4个月共计24万元的利息，后来王小文就再没还钱给其，其已于2018年5月8日向法院起诉王小文还钱了，法院在6月21日判决王小文夫妻归还其借款本息。1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王某3的介绍借钱给王小文的，其于2016年1月18日第一次借了10万元给王小文，是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王小文的。2017年1月18日，王小文拿走了2016年1月18日的借条，给其换了一张11.2万元的借条。2017年2月20日，其借了第二笔10万元给王小文，是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王某3的，王某3再转交给王小文，借条上日期是2017年2月19日，这两张借条上王小文本人注明了按1分的利息支付，每个月结一次利息，但实际上王小文只支付了2500元利息给其。17、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万星辉的介绍认识了王小文，说是借钱给王小文可以赚些利息钱。2018年4月12日，其通过中国农商银行账户向王小文农商银行账户转账131万元，其余70万是通过其朋友吴丽腾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王小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的。王小文给其打了一张201万元的借条，约定月息3分。2018年5月初的时候，王小文还给其45万元，现在王小文还欠其156万元。18、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焦某和其外甥黄某的介绍认识了王小文，2017年10月23日，其通过江西银行账户转了50万元给王小文的江西银行账户，王小文给其打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息百分之一点五，最迟2018年10月23日还本付息。借钱给王小文之后，他总共还了三个月共计22500元的利息给其，其他的本金及利息没有还给其，其实际损失477500元。1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其外甥女李某的介绍借钱给王小文，李某在王小文的手机店里打工。其总共借给了王小文31万元，王小文给了其两张借条，第一张是2017年9月21日的借条，上面注明王小文借了其10万元，月息百分之一点五，年底还本付息，利息15000元，但王小文到期没有还本付息。第二张是2018年1月15日的借条，上面注明王小文借了其224000元，其中21万元是其借给王小文的本金，剩下的14000元是之前其借给王小文钱产生的利息，约定月息百分之一点五，年底还本付息。迄今为止，王小文仍欠其31万元的本金及王小文在借条中写明的14000元利息。20、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弟媳的外甥女李某的介绍借钱给王小文，2017年4月10日，其在小文通讯岚湖路店二楼通过其手机网银上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王小文的银行账户10万元，在当天王小文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其，约定月息一分，借款期限为一年。但是其根本没有得过王小文一分钱利息，在借款快要到期时，其催过王小文还钱，但是直到现在王小文也没有还给其。21、被告人王小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2年6月与同学邹某、付志斌三人合伙成立了南昌市水禾田实业有限公司，后来因股东付志斌退出公司，其和邹某各占50%的股权。从2012年起，其陆续借款2900万元给公司，后来在2016年12月，国家有一笔企业专项扶持资金2700万元，为了降低企业的负债率，其和邹某商量将这2900万的借款转为其的投资款，即其占公司87.1%的股权，邹某占12.9%的股权。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7年1月，公司研发的产品陆续上市，到了2017年7月，部分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导致产品全部退回，其他的产品也因此难以销售出去，公司的亏损就更严重了，所以开始大量向民间借款才能维持公司正常经营，其从2012年开始筹办水禾田公司开始就在向民间付息借款。其在外面向社会融资，向群众借款还有4000多万本金，另有借这些钱的4000多万的利息未支付，总计民间债务为8000多万元。其向社会融资的4000万本金基本是向其亲戚朋友借的钱，其向熊金保、万某、姜某2、姜某1等人借款924万元，都是通过姜某1介绍他们借款给其的。姜某1与其原来是开店的隔壁邻居，聊天中其告诉姜某1只要借钱给其，其会每月付利息，后来姜某1告诉其，他有亲戚、朋友有钱，问其要不要，其说可以向他们借，并承诺两分的月息，其通过姜某1向万某借款20万元，向熊金保借款85万元，向姜某2借款300万元。其以个人名义向社会借的钱款，都是由他人转账至其个人开设的银行账户，接受最多的银行帐号是：中国银行3张，信用社1张，建设银行1张，农行1张，工商银行1张，邮储行1张，招商银行1张，中兴银行1张，所有银行卡的户名都是其名字，具体账号记不清了，还有一部分资金借款是转入王某3中行、农行、信用、建行账户中。然后其再将个人账户或通过其妹妹王某3账户收到的借款转到水禾田公司的账户内，其本想在社会融资1.5分或2分月息的利息差，可以通过其在公司获得的利润分红找平，以为公司很快就可以走上正常的轨道，没想到公司的产品要达到正常上市销售要走的程序这么多，花费的资金这么大，时间拖得这么长，才导致其现在债务缠身，无力承担。借钱给其的名单中，有一大部分是其手机店里的店员介绍来的他们的亲戚朋友。他们的亲戚没有出面，但其的店员说自己有点钱，还从亲戚处筹了点资借给其。2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西监管局进贤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银监部门未向南昌市水禾田实业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也未向王小文颁发金融许可证。2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小文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进贤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24、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小文出生于1973年8月15日，犯罪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小文提出其与万某、姜某1是朋友，与王某2是亲戚，其没有向林某借款，是向焦某借款，其没有向付某借款，是向吴丽腾借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小文没有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意愿，是债权人主动找上门，想赚取利息，被告人王小文与万某、姜某1是朋友，与王某2是亲戚，与姜某2、付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未向林某借款。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了：1、姜某2向法院提交的起诉书、（2018）赣0124民初1366号民事判决书和付某向法院提交的起诉状、（2018）赣0124民初143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人王小文与姜某2、付某是民间借贷关系，姜某2、付某的借款数额不应计算在被告人王小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内；2、被害人王某1、胡某的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王某1、胡某对被告人王小文进行谅解。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认为民事判决、调解与本案刑事处理无关，谅解书真实性请法庭核实。辩护人向本院申请证人李某、姜某1、王某2、焦某、王某4、黄某出庭作证。经本院传唤，六位证人均出庭作证，并接受已到庭参加诉讼的被告人、辩护人、公诉人的质询。李某出庭陈词称其介绍了胡某借款给王小文；姜某1出庭陈词称其是经过标榜美发陈胜强介绍借款给王小文；王某2出庭陈词称王小文是其婶婶的侄子，与其没有直接的亲属关系，其借款给王小文是通过王某3介绍的；焦某、黄绍文出庭陈词均称王小文向焦某借款，焦某没有资金出借，找到黄某，黄某再找林某筹钱，林某向王小文转款50万元，最后由王小文向林某出具了借条；王某4出庭陈词称姜某1与王小文在借款前就认识。对于六位证人出庭的陈词，经质证，被告人王小文及其辩护人对李某的陈词无异议，认为姜某1的陈词不符合事实，姜某1对其与王小文借款前就认识未如实陈述，认为王某2的陈词证明王某2与王小文是表兄弟关系，焦某、黄某的陈词证明王小文真实意思表示是向焦某借款，对王某4的陈词无异议。公诉机关对证人李某、姜某1、王某2、焦某、黄某出庭陈词无异议，认为证人王某4出庭陈词与证人姜某3不一致，应以证人姜某3的证言为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实了被告人王小文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借钱，承诺给付回报，通过朋友、亲戚介绍，将该信息传播给万某、姜某1、姜某2、王某2、付某、林某、王某1、胡某等不特定群众，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王小文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法律特征，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调解书仅对被告人王小文与姜某2、付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确认，并未对被告人王小文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吸收姜某2、付某等人存款，扰乱金融秩序行为的刑事责任进行评价，即使被告人王小文按照民事判决、调解全部偿还了相对方的借款本息，也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被告人王小文违反市场准入制度构成犯罪的行为性质。辩护人提交的被害人王某1、胡某出具的谅解书，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六位证人证言，李某、姜某1、王某2、焦某、黄某的陈词与他们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基本一致，王某4陈词姜某1借款给王小文之前，姜某1与王小文就认识，姜某1出庭陈词中未否认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4月，在进贤县范围内被告人王小文未取得有关部门批准，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以还本付息的方式，向朋友及朋友介绍的其他亲友等不特定人员筹集资金，许诺支付利息，其中向万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向姜某1借款人民币410万，向姜某2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向王某2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向付某借款人民币201万元，向林某借款人民币50万，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31万元，向胡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共计人民币1042万元。至案发时，被告人王小文已还本付息共计人民币230.5万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小文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另查明，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王小文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胡某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4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小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文在案发前后已还本付息共计人民币230.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胡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小文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胡某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王小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小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22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利荣人民陪审员  邬 凌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肖 慧书 记 员  章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