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8刑初94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启建，男，汉族，1980年3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7年6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9日对其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寿兵，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诉[2018]9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启建犯强奸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1日不公开开庭（因涉及个人隐私）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启建及其辩护人唐寿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书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8日22时许，租住在成都市成华区某水果市场附近一出租房的被害人向某某在家门口洗头时，被被告人廖启建尾随进入其家中，并被廖启建从身后抱住，向某某在极力反抗后仍被廖启建强行奸淫。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启建在违背妇女意志的情况下，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廖启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被害人是自愿与自己发生的性关系，过程中被害人并未反抗，之所以被害人会报警是因为她叫自己拿钱，自己没同意的缘故。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廖启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2、若构成强奸罪，廖启建系初犯、自首，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可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接处警综合记录，证明2017年5月19日0时27分许，被害人向某某电话报警称被强奸，同日2时30分许前往派出所。 （二）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廖启建在家属陪同下前往派出所投案称5月18日22时许在成都市成华区某水果市场内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的主动到案情况。 （三）被告人廖启建的主体身份信息、辨认说明、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廖启建系成年男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时身体无外伤。 （四）被告人廖启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其在侦查阶段均供述称在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整个过程中，被害人既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过话。主要内容：我大概一周之前搬至成都市成华区某市场内的出租房。2017年5月18日22时许，我在我租住的出租房内看到对面的女的在过道上洗头，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那个女的，用双手摸她的乳房。摸了几下后就放开了，她就自己走进了她的出租房，房门没有关，我就跟着进去了，并顺手就把门关了，没有用门内侧挂的铁丝把门拴上，并面对面的抱着那个女的，亲她脸和颈部。亲的同时，我把她推到了房内的床上，把她压在我身下，然后就从她的嘴一直往下亲，并用右手摸她的大腿内侧、屁股和阴道口，后用右手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丢在地上，再用右手把她的裙子从下拉到了她的乳房附近。期间，我的左手就一直在她身上乱摸。我在把她的裙子拉到了她的乳房附近后，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丢在了地上，并用右手把她的大腿掰开，并用双腿把她的双腿分开。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女的都是面部对着我平躺的。我用腿把她的双腿分开后，就用右手扶着我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左手在她身上乱摸。插进阴道后，大概抽插了两、三分钟后射精了。然后，我就放开了她，她就面部对着墙侧躺，我也在她背后侧躺着，并用一只手在她的乳房和大腿乱摸，具体是哪只手摸的我记不清楚了。摸了一会儿，我就放开了她，她就平躺了。然后我们两个就躺在床上休息。在休息的时候，我给她说话，她不理我。大概休息了十多二十分钟的样子，她继续平躺着，我就侧躺着用我的嘴去亲她的脸、嘴和乳房，后我再次压在她的身上，用双手搂着她的臀部，并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抽插了一会儿就趴在她身上亲她的乳房和脸，亲了一会儿后，我就用双手抬着她的臀部，继续在她的阴道内抽插，并在阴茎拔出来后继续亲她的脸和乳房。亲了一会儿后，我用右手扶着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用双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肩膀来回抽插并射精。后我从她身上下来，走到床下，把地上自己的裤子捡起来穿好，从地上把她的内裤捡起来丢在床上，又从房间的小衣柜的台子上拿了一包纸，并从纸包里抽了一张出来把我的阴茎擦了几下，就把纸丢在了房间内的垃圾桶里，并将剩下的那包纸给了她，她接过我给她的纸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用纸在阴道口擦了几下后就一直捏在手上。过了一会儿，她就把内裤穿上了。我穿好自己的裤子和衣服后，就到她的床上躺着，她一直在床上没有下来，躺了大概半小时的样子，我就起来了，她看我起来也起来了，然后她就拿着电话出去了。我看她出去了，就离开回到我的房间。后没过多久，那个女子的妈妈就到我的房间来找我，问我是不是强奸了她的幺女，我说没有强奸你女。她妈妈就把我抓住，问我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并用手比了1说十万，然后我们就抓扯了起来，她妈妈把我手机抢了，我就抢我的手机，她妈妈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她妈妈就叫我赔偿手机，并叫她打电话喊人过来打我。最后我摆脱了她妈妈跑了。跑到外面后，我叫我同住的男子把我的摩托车骑出来，我就骑着车回龙泉的家了。在两次性交的过程我都没有带避孕套。那个女的穿的是短裙，长度大概到大腿和膝盖之间，什么颜色我记不清楚了。我是搬过来后，才认识那个住我对面的女子，和她并不熟悉，并不知道她的具体信息。平时我见到那个女都是招呼她“美女”，但是她并不回答我，只是要么点头，要么微笑。平时我给她说话，她都不理我。我不清楚她是否愿意，反正我摸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大吼大叫。证明被告人廖启建与于案发前十天左右才搬至出租房，与被害人并不相熟，且平时其跟被害人说话，被害人都不回应，以及与被害人确系发生性关系，事后与被害人母亲发生争吵、推搡等。 （五）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及辨认，主要内容：我和我老公于2016年租赁了成都市成华区某水果市场内的一间出租房，并在该房内居住。大概在2017年5月10日左右，我对面的出租房住进来两个男的，一高一矮，我平时进出会遇到那个高一点的男子，他总会和我打招呼，说什么“美女你下班了”之类的，但我从来没有理会过他。5月18日晚10点过的样子，我独自一人在房间外洗头，洗完头后，我就进了房间，刚踏进房间门就有人从我身后双手搂住我的腰，并把我往前面推，推倒在床上，待身后的人使劲把我身子反过来时，我才看清楚是住在对面出租房内的高一点的男子，我立即明白那个男的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大声喊他“出去”，喊了5、6声，同时手、脚不停的反抗他，想把他推开，但是那名男子劲很大，他用双手把我的双手捏住压在床上，用身子压在我身上，用双腿夹住我的双腿，让我动弹不得，还说：“我今天非要得到你”。说完之后我发现门还没有关，就起身去关门，想趁这个机会跑出去，但是那个男的关上门之后转身又逮住我的双手，把我压在床上，我在床上根本用脚蹬不动他，因为他用双腿把我的腿夹住了。我一直喊他支开，他没有说话，想用嘴亲我，我不停的摇头不让他亲，于是他就开始亲我的脖子，用一只手把我的裙子掀开，使劲把我的内裤拔至膝盖附近，用脚把我的内裤完全蹬掉，并快速脱下他的短裤和内裤，接着他用手摸我的阴部，把手指伸进并抽插我的阴道，大概抽插了4、5秒钟，他就把手抽了出来，就用他的阴茎直接插入我的阴道，用双手压住我的双手，抽插了大概5、6分钟后就射精了。后就睡到一边去了，用卫生纸揩他的阴茎，我也把身子侧着睡，拿卫生纸揩我的阴部，然后他穿上了裤子，我也穿上了裤子。我坐在床上准备起身的时候，那名男子突然又从身后把我抱着倒在床上，并且用腿压住我的腿，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隔着胸罩摸我的胸部，我使劲反抗，但是他劲很大，我反抗不动，他摸了一会就停了下来，还说想晚上就睡在我房间里，我还是喊他走，说我不跟流氓说话，后他第三次从我身后把我抱倒在床上，不让我起床，说要和我睡在一起，还要留电话加我微信，我一直在挣扎。最后我在他松手时赶紧站了起来，把手机拿上，跑去把门打开并跑了出去，他也追了出来，我很害怕，跑到我出租房旁边的停车场内躲起来，但是他发现了我，就追我，我绕来绕去最后跑进了我的出租房，赶紧把房门关上，他还来敲门，我没有理他，而是给我妈打了电话喊她过来陪我。那个男的在外面敲了一会就没有动静了，隔了大概5、6分钟，我妈来了，并在门口敲门喊我，我才给她开门。她进来后，我对她说我被对面的男子强奸了。我妈马上跑到门外，看到刚才强奸我的男子还在大门外逛，就问我是不是他，我说就是他，我妈就站在房门口大声骂那个男的。随后我妈跑出去想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在反抗的时候把我妈的手机摔坏了，然后他就跑了，这个时候我才拿起我的手机报了警。之所以没有在跑出房门的时候马上报警，是因为太慌张了，根本没有想起要报警。未大声呼喊救命的原因是害怕没人帮我，那个时候我想大家可能都睡觉了，喊了也不会有人帮我，就没有喊。但是我全程都在喊他出去，都在反抗和推他，还咬过对方手臂，并用手抓过他。那名男子将我抱住往房间内推，并在门口停下后用一只手将房门关上，用门上的铁丝将门缠绕了两圈，关的门。铁丝是在我家房门挂锁扣扣上的，我当时是拿着铁丝跑出的房间，后扔在了车子后面。其准确辨认出了被告人廖启建，证明被告人廖启建于案发前不久才搬进被害人所住出租房对面，二人并不相熟，以及廖启建违背被害人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事后被害人立即电话找母亲并在母亲与廖启建因发生冲突后报警。 （六）证人陈某永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廖启建的同住室友），主要内容：我和室友刀疤一起在案发地住了10多天，2017年5月18人日21时许，我回出租房时刀疤不在出租房。将近22时许，刀疤回来了一会就又离开了，当时我一直在出租房耍手机。23时许，我听见外面有个50岁左右的阿姨在我们出租房外不远处乱码，被告知不管我的事情，叫我问和我住在一起的刀疤是什么事。凌晨0时，我按照刀疤的要求把他的摩托车拿给他，当时他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平时刀疤和那名女邻居都不说话，刀疤招呼那女邻居，那个女的都不搭理。证明被告人廖启建在案发地租住时间不长，以及被告人廖启建与被害人平时无交集且互不相熟。 （七）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害人母亲），主要内容：2017年5月18日23时20分许，接到女儿向某某的电话，当时她在电话内哭着叫我到她的出租房去。当我赶到并询问时，她就指着门口的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说被他强奸了。我就去拉住那名男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对我说你没有证据，拿我没得办法。还一把将我推到地上，我手机也被摔坏了，右手小拇指也擦破了皮，这名男子就跑了。因为我手机被摔坏了，我就叫我女儿拨打报警电话。案发当晚我没有和这名男子谈过赔偿的事情。我女儿平时老实本分，性格内向，平时话不多，遇事比较胆小。证明被害人于案发当晚即电话向其母亲哭泣，并在母亲的询问下告知母亲自己被被告人强奸，且被害人性格内向，平时话不多，遇事比较胆小。 （八）证人吕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房某，主要内容：我与廖启建、向某某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廖启建租我的房子最多一周的时间，我只看到他来房子里住过两三次。向某某在我那里住了快两年，她平时性格比较内向，不善于与被人说话，经常看到她与生人说话脸就红。平时遇到我，她都是笑一下就算了。平时男房客跟她开玩笑，她都是脸红，不说话，不理别人。她在这住了这么久基本上都只和认识的人打招呼，其他不认识的房客，她一般都不理别人。没有事的时候，她都很少找其他房客聊天或者耍。我没有看到她和其他男的有什么暧昧关系与不正当男女关系，我基本是没有看到过她和其他男的开过玩笑。证明被告人廖启建租住时间不长，而被害人租住快两年，以及被害人平时性格内向、老实，基本不主动与人交往、交流。 （九）证人何某某的证言（邻居），主要内容：被害人租住在我租住房间的隔壁。当晚22时30分以后，我就听到隔壁的小女子在哭，当时我只听到她一个人的声音，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我和被害人认识差不多两年了，她性格比较软弱，不多言多语，平时见到我也就只是打一下招呼。证明案发当晚自己听到被害人哭泣的声音，以及与被害人认识时间较长，被害人性格比较软弱、不多言多语。 （十）证人陈某蓉的证言（被告人妻子），证明其系被告人廖启建取保候审的保证人。 （十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阴部检查情况。 （十二）提取笔录、成公鉴（法物）字[2017]*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成公鉴（法物）字[2017]*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其中成公鉴（法物）字[2017]*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载明：成公鉴（法物）字[2017]*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中1-3号检材上人精子均与被告人廖启建的STR分型相同，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廖启建与被害人确系发生了性关系。 （十三）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以及被告人廖启建指认现场的情况，同时民警在案发现场的垃圾桶内提取到了白色卫生纸。 （十四）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廖启建的毒品检测结果呈阴性。 （十五）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本案扣押情况。 （十六）手机资料查询审批表，证明电话号码查询情况。 （十七）情况说明四份。载明：1、案发地现已拆迁，相关人员已经搬离，现无法找到案发时的周围群众，且案发地无监控视频。2、因间隔时间超一年，已无法调取被告人廖启建案发当晚离开现场回老家的相关监控。3、被害人向某某报警后，为固定证据，民警先带其去医院检查后再回所受理案件。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事实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害人向某某自2016年起租住在成都市成华区某水果市场内的一间出租房内。2017年5月初左右，被告人廖启建租住被害人所住出租房对面的一间出租房。期间，廖启建主动同被害人打招呼，但被害人均不予理睬。2017年5月18日22时许，廖启建跟随在门口洗完头的被害人进入被害人所住出租房内，后将被害人压至床上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期间，租住在被害人所住隔壁出租房的何某某听见被害人哭泣。事后，被害人立即给其母亲打电话，其母亲即赶至被害人所住出租房，经询问，被害人告知母亲其被廖启建强奸的事，被害人母亲遂找到廖启建并与其发生争吵、推搡等。2017年5月19日0时27分许，被害人电话报警称被强奸，并于同日2时30分许前往公安机关报案。同日15时许，廖启建在家属陪同下前往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1、被害人向某某性格内向、胆怯，平时仅和认识的人打招呼。2、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案发现场垃圾桶内卫生纸团上的精斑、被害人的阴道拭子以及其内裤护垫上的精斑的STR分型均相同且与廖启建的STR分型相同。3、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铁丝一根。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被告人廖启建的行为是否违背了被害人向某某的意愿？违背妇女意志，不应只从表面上看妇女是否反抗、有无反抗等明确表示，还应考虑妇女是否敢于反抗以及其本身性格等情况。本案中，首先，在案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被告人廖启建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明被告人廖启建与被害人确系于案发当日发生了性关系。其次，根据被告人廖启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廖启建与被害人认识时间不长，且被害人性格内向、胆怯，所以被害人在面对突发事情时往往会由于其内向、胆怯的性格而不敢反抗。其事后第一时间通知母亲，并在母亲赶来后才报警，正说明了其恐惧、胆怯的心理状况，以及非自愿的情况。同时证人何某某有关于案发当晚22时30分许听到被害人哭声的证言，也恰恰说明了被害人非自愿的情况。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廖启建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行成立，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廖启建虽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违背被害人意愿，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故对辩护人所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铁丝一根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置。据此，为了维护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及身体健康，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启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十四日，刑期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徐 佐 人民陪审员  费怀银 人民陪审员  叶小蓉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颖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