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民初11441号原告：王晓莉，女，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明，广东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芳，女，196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广州大九洲签证留学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62-366号好世界广场2708室。法定代表人：曾芳。被告曾芳、广州大九洲签证留学咨询服务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武潮，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新思达移民中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汾江南路162号创业大厦8楼802。法定代表人：张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晃，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晓莉与被告曾芳、广州大九洲签证留学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大九洲服务中心）、佛山新思达移民中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思达公司）因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岑文豪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周群斐、人民陪审员龙海涛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晓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明，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武潮，被告新思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晓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连带返还原告美国移民投资款550200美元（按2018年5月25日中国外汇中心公布的汇率中间价1美元对人民币6.3867，折算为人民币3513962.34元）及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自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移民服务费人民币167605.94元及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自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新思达公司返还原告美国移民服务费人民币15280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自付款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新思达公司签订《申请美国EB5投资移民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投资移民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新思达公司为原告办理美国投资移民（EB5）签证提供服务。协议签订后，被告新思达公司将原告介绍给大九洲服务中心。之后，原告按照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新思达公司的指定，分别于2014年8月21日、2015年9月21日（2笔）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业务处理中心向被告曾芳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园酒店支行开设的账户汇款移民律师费等人民币共计167605.94元；于2014年11月26日向其指定的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英文名：HarrisGroupXVIIILP）账户汇款550200美元（该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曾芳）；分三次付给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中介费人民币共计15280元（支付至被告新思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超卫账户）。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后，三被告至今未能为原告办理成功美国投资移民（EB5）签证，原告支付的上述投资款和费用应予以返还原告，但各被告至今未能返还，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共同辩称如下：一、被告曾芳和大九洲服务中心与原告王晓莉之间没有任何形式的投资移民中介服务合同业务关系，也没有退款的合同义务。原告王晓莉申请美国投资移民，委托的中介服务机构是被告新思达公司，再由新思达公司介绍王晓莉与美国的加州投资移民基金责任有限公司（英文名为：CaliforniaInvestmentImmigrationFundLLC，以下简称加州基金公司）签订基于移民目的的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投资项目进行投资的有关协议；介绍与美国的夏利士律师事务所代为递交投资移民申请。作为同样是做投资移民中介业务的大九洲服务中心及其法定代表人曾芳，与原告王晓莉没有产生任何形式的中介服务合同关系，更不存在指定王晓莉向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的账户汇款的事实。原告称该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曾芳无任何事实基础和证据证实。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与王原告王晓莉没有任何形式的服务合同，更不存在关于退款的任何约定。因此，原告王晓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两被告退款。二、被告曾芳仅是基于新思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超卫的介绍替原告王晓莉将人民币兑换成美元，然后全部支付给了美国的有关各方，没有拖欠原告王晓莉的任何费用。因美国移民局和美国律师收取的投资款和其他费用都是美元结算，通过香港汇款外汇到境外比较方便，因曾芳常常往返香港，在香港有个人外汇账户，与加州基金公司合作业务时间长，所以新思达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超卫就利用作为同行的大九洲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曾芳的优势，让王晓莉找曾芳兑换美元后，直接由曾芳将申请投资移民应交给美国移民局的申请费1650美元、支付给美国律师的律师费23800美元以及王晓莉弟弟王安定申请美国投资移民需要交给美国移民局的申请费1650美元这三笔费用一起汇给曾芳的情况出现。但曾芳已将王晓莉的人民币全部兑换成美元，代其支付了美国移民局和美国的律师，如果曾芳不为其付款，则原告王晓莉和王安定的移民就不能申请，具体情况如下：（一）代王晓莉支付的移民局申请费、律师费、手续费：王晓莉于2014年8月21日汇款给曾芳人民币132,844.8元（即21650美元，汇率为6.136）、2015年9月21日汇款给曾芳人民币24237.54元（即3800美元，汇率为6.378），都是用来支付王晓莉的美国律师的律师费23800美元（20000+3800）、美国移民的申请费1500美元，以及加州投资移民基金的手续费150美元。以上款项合计25450美元（21650+3800），曾芳兑换成美元后全部按王晓莉的要求支付给上述单位。（二）代王安定支付的移民申请费、手续费：王晓莉于2015年9月21日汇款给曾芳人民币10524元（即1650美元，汇率为6.378），用于支付其弟弟王安定的移民局申请费1500美元，手续费150美元，曾芳兑换成美元后全部代王安定支付给上述单位。三、王晓莉和其弟弟王安定的移民申请仍处在美国移民局的审批中，并不是王晓莉所述的申请移民手续不成功。2018年5月8日，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根据王晓莉和王安定的《I-526》表受理号向美国移民局官网查询得知，王晓莉及其弟王安定的移民申请仍在美国移民局的审批中，并没有出现申请失败或被拒签的情况。因此，王晓莉在其诉状中称其移民不成功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四、王晓莉针对曾芳要求退款人民币167605.94元的诉求已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2018）粤0104民初2249号案驳回，本案属于重复。根据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显示，王晓莉曾于2018年1月8日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曾芳退还人民币167605.94元，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224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王晓莉的诉讼请求。王晓莉现在本案中就此项请求再次起诉曾芳，要求退还，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依法应驳回王晓莉的该部分的起诉。五、原告王晓莉与被告新思达公司约定的退款合同义务只能由被告新思达公司承担。原告王晓莉与被告新思达公司签订的《投资移民协议书》第三条所约定的退款条件，只能对原告王晓莉及被告新思达公司产生约束力，对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不产生任何法律约束力。如果该合同约定的退款条件成就，原告王晓莉只能要求新思达公司退款，而不应该向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主张退款。综上所述，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并没有为原告王晓莉提供任何移民中介服务，双方之间也不存在投资移民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被告曾芳更没有拖欠原告王晓莉的任何费用，原告王晓莉起诉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没有事实基础，缺乏最基本的证据证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王晓莉对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被告新思达公司辩称，一、被告新思达公司不是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1.被告新思达公司是一家经公安机关批准合法经营办理因私出入境中介服务的机构。本案中被告新思达公司仅作为中介机构为原告提供中介服务而不是投资服务，且被告新思达公司与原告已于2017年7月15日经协商一致后签订《协议书》一份，原告确认并承诺：“在收到新思达公司代垫还的100万元人民币后，不得对新思达公司就办理美国EB-5投资移民向仲裁机关、法院提起仲裁或诉讼；不得请求新思达公司及其股东、法定代表人承担返还投资款、赔偿经济损失、违约、担保等一切法律责任；新思达公司与原告办理美国EB-5投资移民的权利义务已终结”。双方还约定，原告在收到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及陈达返还的投资款后，还应将新思达公司代垫还人民币1000000元返还给新思达公司。该《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签订，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现原告以新思达公司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了双方签署的《协议书》的约定，属滥用诉权，也违背诚实信用原则。2.原告起诉要求返还投资款、律师费等，实际上是因被告曾芳、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陈达实施了欺诈行为而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因此，原告的经济损失应该由实施了侵权行为的被告曾芳、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陈达共同承担返还投资款等责任。新思达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更不应承担返还投资款、律师费等的民事责任。二、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陈达应共同承担返还投资款、律师费等法律责任。1.新思达公司从未收取过原告的任何款项。新思达公司向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陈达推介客户后，由客户（包括原告王晓莉在内）与其签订投资协议等办理投资移民的相关文件，并由其与原告直接联络办理有关手续，原告根据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陈达的通知（指定）将投资款、律师费等汇入到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投资款550000美元汇至美国CTBC银行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账号是02×××92，而根据新思达公司提供的证据《搜查令》，可以证实该账户系由陈达及被告曾芳控制的（授权签字人）。2.目前被告曾芳、陈达及其女儿陈莹莹（系美国律师）在美国涉嫌签证欺诈罪、电信欺诈罪、国际洗钱罪等三项罪名，其中陈莹莹已经认罪。被告曾芳、陈达也因涉嫌合同诈骗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在为客户办理投资移民过程中，被告曾芳、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具有办理因私出国资质）、陈达相互串通相互配合，通过广泛宣传、广告、开设讲座等在国内招收投资者，以在美国成立加州基金公司[该基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曾芳、陈达及其女儿陈莹莹（英文名为：VictoriaChan）]、设立投资项目等为其办理移民为诱饵，开设了大量账户，引诱投资者投资。根据新思达公司提供的证据《搜查令申请》，该案涉及到中国投资者100多名（包括原告在内），金额达50000000美元。但在收到投资者的款项后。被告曾芳、陈达、陈莹莹自始至终都没有用于开发项目，而是将客户的投资款占为己有，以自己名义购买了大量房屋和土地以及用于个人支出，同时还向美国移民局虚构投资项目，伪造资料。即使部分客户办理了“临时绿卡”，也由于项目是虚假，现正面临着被美国政府遣返的风险。2017年4月,美国联邦调查局已查清了加州投资移民基金公司（CIIF）、被告曾芳、陈达、陈莹莹的犯罪事实（详见《搜查令申请》）,且仍在美国的陈莹莹已签署了《认罪书》，承认了犯罪事实和自己是受其父亲陈达、被告曾芳授意而进行违法犯罪的。目前加州基金公司已被美国政府取缔，被告曾芳、陈达、陈莹莹的房屋、土地已被美国当地法院查封，所有投资者的移民服务已无法办理。另经了解，陈达因涉嫌合同诈骗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立案侦查，从办理陈达一案的侦查人员处了解到，陈达已经将人民币2500000元存放在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的潘希冲律师处，作为向其中受害人之一的赖金华、王晓莉退款的保证金。故本案的案由也应定为侵权责任纠纷更为准确。被告新思达公司也是上述诈骗案件的受害人，不仅没有收到提供中介服务应当收取的中介费，还垫付了人民币1000000元给原告王晓莉及王安定。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新思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投资移民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收款人为曾芳、总金额为人民币167605.94元的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三份，汇款550200美元的电汇/跨行转账申请书一份、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与被告新思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超卫之间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及邮件附件各一份，收款人为张超卫的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三份。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提供了金额为人民币132844.40元、24237.54元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共二份，夏利士律师事务所的王晓莉的律师费收据英文文本及翻译件（自行翻译）一份，备注为“I-526WANGXiaoli”的摩根大通银行的银行票据英文复印件及中文翻译件（自行翻译）一份，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出具的王晓莉的《I-526表》英文及中文复印件一份，移民案件查询网上打印件英文及中文文本各一份，加州基金公司的收据英文复印件及中文翻译件（自行翻译）一份，汇款金额为人民币10524元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备注为“I-526WANGAnding”的摩根大通银行票据英文复印件及中文翻译件（自行翻译）一份，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出具的王安定的《I-526表》英文及中文复印件一份，加州基金公司的手续费收据（王安定），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被告新思达公司提供了因私出入境中介机构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认罪书》英文文本及翻译件一份、《搜查令》及公证认证书的英文文本及翻译件一份、人民网等网站报道资料打印件，《协议书》一份、收据一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打印件二份，《立案决定书》一份。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各方均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记录在案，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投资移民协议书》复印件，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认为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因被告新思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投资移民协议书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汇款550200美元的电汇/跨行转账申请书复印件，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该转账申请书显示的款项系汇给美国的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认为原告与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及加州基金公司、夏利士律师事务所签订有一些相关的投资移民协议，相关协议中应对移民投资款的退还问题有作出约定；被告新思达公司则认为由法庭核实真实性，认为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认罪书》、《搜查令》，可知晓该550000美元是汇入到陈达、曾芳控制的上述账户。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向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的账户汇入550200美元移民投资款的事实予以确认；3.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及其附件的打印件，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认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应经公证认证，并认为即使真实，从邮件内容可知，是加州基金公司为方便客户付款，而将其账户告知与其有中介业务关系的中介公司，大九洲服务中心转告收款账号及基于工作方便，并非是业务中的工作指示。被告新思达公司则认为由法庭核实邮件及附件内容的真实性，认为美国投资移民的业务是由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办理。因该邮件系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发出，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对该邮件及附件内容的真实性有能力核实，但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电子邮件及附件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原告提供的收款人为张超卫的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认为其不知情，被告新思达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仅对款项性质存在异议，认为该款项并非中介费，而是被告新思达公司代原告缴纳的服务费、翻译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款项的性质，本院将在下文中予以阐述。5.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提供的夏利士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收据，被告新思达公司认为与其无关，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6.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提供的王晓莉的《I-526》表，被告新思达公司认为未经公证认证，由法庭核实真实性；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仅认为该表是《I-797C》表，并非美国移民局的《I-526》表，该表是美国移民局《I-526》表的收据，是美国夏利士律师事务所转交给王晓莉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美国夏利士律师事务所已于2015年6月19日向有关部门递交原告的移民申请的事实予以确认；7.被告新思达公司提交的《认罪书》、《搜查令》、网站的新闻报道、陈达出具的《对我涉嫌合同诈骗案的情况汇报》，原告对《认罪书》、《搜查令》、网站新闻报道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陈达出具情况汇报的目的是洗脱犯罪嫌疑，内容与事实不符；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则认为《认罪书》、《搜查令》虽经过认证、公证，但该认证、公证仅确认了美国加州政府及官员的印章和签名属实，并未认为文件的内容系真实、准确、有效的，故不认可该两份文件，对网站的新闻报道的真实性也不确认，确认陈达的情况说明。因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并未能提供证据以反驳上述《认罪书》、《搜查令》所记载的内容存在虚假或不真实，故本院仅对该《认罪书》、《搜查令》及网站新闻报道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认为陈达的情况说明内容不真实，但陈达在情况说明中称客户需与加州基金公司签订有限合伙人协议、不可撤销投资及资金存入协议、向加州基金公司购买私募基金、签订认购协议、委托律师协议、管理服务协议等法律文件，而原告在庭审中称其按照三被告的指示签署了一些协议，因协议不在原告处，具体是哪些协议原告记不清楚了。即原告并未否认陈达上述的陈述内容，故本院对该陈述予以采信。案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8日，被告新思达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王晓莉作为乙方签订《投资移民协议书》，双方就办理美国投资移民（EB5）签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责任：1.配合美国律师，为乙方的签证申请进行可行性评估并选择最佳方案；2.指导并协助乙方准备相应申请材料、填写表格、起草法律陈述材料、协助办理有关公证（公证费用乙方自理）；3.联系国际会计师事务所指导乙方准备有关前期证明文件（会计费用乙方承担）；4.对申请提交的相应个人及商业文件提供翻译服务（公证件除外）；5.协助乙方联系美国投资移民基金和美国移民律师；6.协同美国移民律师与美国移民局接洽，保证签证申请程序的顺利进行；7.为申请人提供必要的面试前辅导；8.为乙方提供免费抵美后的安家服务（第一次登陆的所在城市）；9.甲方保证乙方所提供的所有个人和商业文件的隐私性并保证及时通知乙方关于申请的进展以及所有移民局转达的信息和文件内容。二、乙方责任：1.乙方保证积极配合甲方，并在有关当局规定的时间内及时提供各种申请辅导材料（包括公证材料、相片、个人简历、资金来源证明及相应商业文件等等），并及时通知甲方有关个人（如职业、联系方式、婚姻家庭状况等）及公司情况的变化；2.乙方保证向甲方提供的所有材料是准确的并与事实相符，且能接受美国移民局可能的调查。三、投资和服务费用。1.投资款：乙方应于递交全部完整的申请材料的同时，将向指定监管银行缴纳50万美元投资款（或支付50万元美元5年利息美元20万元）的单据一同提交美国移民局。如果乙方在申请递交美国移民局并取得档案号码后的大约十个月内没有获得移民批准，所缴的50万元美元（或50万美元五年利息美元20万元）全部退还。甲方签字：张超卫；2.基金管理费：乙方在缴纳投资款的同时，须缴五万美元的基金管理费，如果乙方在申请递送美国移民局并取得档案号码后的大约十个月内没有获得移民批准，所缴的五万美元全部退还（如果乙方在获得美国移民局的批准，但是在美国驻广州领事馆的面谈时因为体检未通过、刑事犯罪或提供伪证，未能按时补充材料等原因而被拒，则基金扣除3000美元的管理费，其余的退还）。3.服务费：乙方同意支付甲方人民币38000元的服务费（签署本协议书时支付18000元，通过面试，取得临时永久居民身份证后支付20000元）。如果乙方没有按时取得美国的签证，则所缴纳的服务费全部退回。4.其他费用：乙方在申请中可能产生的费用，还包括会计审计费、美国移民局的申请费、房产评估费、公证费、体检费等由乙方自行承担。2014年10月31日，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的员工冬冬向被告新思达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超卫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张先生，以后美国投资移民客人的汇款请汇入附件中的基金账户。附件内容为汇款指示，收款人为美国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账号为02×××92，银行名称为CTBCBank。原告王晓莉于2014年11月26日向美国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的CTBC银行账户02×××92汇入款项合计550200美元。原告王晓莉于2014年8月21日向曾芳的账户汇入人民币132844.4元，电子银行回单中的附言为：21650美元律师费（美国移民，汇率6.136）；于2015年9月21日向曾芳的账户汇入人民币10524元，电子银行回单中的附言为：对应1650美元，另有手写内容：移民局输表费；于2015年9月21日向曾芳的账户汇入人民币24237.54元，电子银行回单中的附言为：对应3800美元律师费，另有手写内容：赠予见证费。原告王晓莉共计向曾芳的账户汇入款项人民币167605.84元。2015年9月21日，原告王晓莉向被告新思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超卫的账户转账人民币470元，电子银行回单的附言为：翻译费，另有手写内容：汇款55万美元翻译费。同日，向张超卫的账户转账人民币3290元，电子银行回单的附言为：翻译费；于2015年9月22日向张超卫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1520元，电子银行回单的附言为：第一期1800美元服务费，另有手写内容：6000美元。2017年7月15日，被告新思达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王晓莉、王安定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8月8日和2015年3月20日分别签订了《申请美国EB5投资移民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委托办理EB5移民。在办理移民过程中，美国加州投资移民基金公司（陈达、曾芳）收取了王安定投资款50万美元和发行费5万美元以及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收取了王晓莉投资款20万美元和发行费5万美元以及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但因陈达、曾芳涉嫌合同诈骗，追回投资款还需要一段时间，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同意，先由甲方代垫还人民币100万元给乙方。甲方付款时间：签订本协议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75万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5万元；二、乙方向甲方返还代垫款时间：乙方收到美国加州投资移民基金公司（陈达、曾芳）返还投资款后，应在五个工作日内，按收回投资款中甲方所占比例无息返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收款人；同时，乙方可授权甲方向美国加州投资移民基金公司（陈达、曾芳）追收投资款……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收完本协议约定的代垫款后不得对甲方就办理美国EB5投资移民向仲裁机关、法院提起仲裁或诉讼，不得请求甲方及其股东、法定代表人承担返还投资款、赔偿损失、违约、担保等一切法律责任。除甲方应继续协助乙方向陈达、曾芳追还投资款外，甲乙双方办理美国EB5投资移民的权利义务终结。2017年9月14日，王晓莉向被告新思达公司出具《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收到新思达公司代垫还美国EB5投资款人民币100万元整，上述款项经张超卫网银两次转账收取。乙方如需返还甲方代垫款需按照甲乙双方2017年7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原件已交张超卫保管）第二点约定执行，即按乙方实际收到陈达、曾芳退还投资移民款本金部分（扣除乙方应支付的律师费用后算）计算退回比例。另，法庭在询问原告基于何种法律关系主张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新思达公司连带返还投资款项及费用、是否主张解除与被告新思达公司签订的《投资移民协议书》时，原告回复：一、案涉美国EB5投资移民项目是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在佛山市召开EB5项目推介会，被告新思达公司参与会议，作为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的合作伙伴参与该项目，与原告签订服务协议，在实际办理投资移民的过程中，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以实际行为为原告投资移民提供了服务，如：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以电子邮件形式将相应的收款信息发送给被告新思达公司，原告再按照被告新思达公司的相关指示进行汇款；根据被告曾芳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曾芳指示原告将各种服务费用汇至其本人账户，再由被告曾芳本人向美国移民公司或律师事务所进行支付。综上，原告与被告新思达公司签订了《申请美国EB5投资移民协议书》，与被告新思达公司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中，原告主张合同关系，不主张侵权等其他关系；二、原告与被告新思达公司签订的《申请美国EB5投资移民协议书》在2017年7月15日签订《协议书》并收到被告新思达公司代付款项时已经解除。再查，原告王晓莉于2018年1月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合同纠纷为由，要求曾芳返还其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费人民币167605.94元及利息。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依法经审理后，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224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以被告为其办理投资移民，向其收取服务费167605.94元，后未成功办理投资移民事宜，且未返还服务费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又称其是口头委托大九洲服务中心和新思达公司办理美国投资移民手续，不是委托被告个人办理，被告是以个人名义收取服务费，而非以大九洲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的名义收取。原告的前后陈述不一致，且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提交书面意见及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主体是否适格无法核实。原告亦无就双方对于委托事项内容、服务费的退还条件和退还时间进行说明，仅凭讼争服务费转入被告账户为由，要求被告退还款项并支付利息，证据不足，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故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王晓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以服务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庭审过程中，被告新思达公司认为原告的损失系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及陈达实施了侵权行为所导致，本案的案由应为侵权责任纠纷。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坚持以服务合同关系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在本案中并不以侵权等其他法律关系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因此，根据“不诉不理”原则，本院以原告主张的服务合同关系对其诉讼请求是否成立进行审查。原告依据《投资移民协议书》，认为三被告至今未能成功为其办理美国投资移民签证，应向其返还移民投资款及相应费用等。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认为双方不存在移民服务合同关系，不负有向原告退款的义务；被告新思达公司认为移民投资款及相应费用并非由其收取，其不应承担退回义务，且认为双方签订了《协议书》，其已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代垫投资款的义务，原告违背诚信原则，其无权要求被告新思达公司向其退回投资款及相应费用。因原告与被告新思达公司均确认双方签订的《投资移民协议书》在2017年7月15日签订《协议书》时即已经解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新思达公司应否承担向原告退回移民投资款及相应费用的义务？原告与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之间是否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被告新思达公司应否承担退回投资款及律师费的义务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新思达公司签订的《投资移民协议书》，被告新思达公司为原告的投资移民主要提供8项服务，原告则配合被告新思达公司，根据规定及时提供各种申请材料、向指定监管银行账户缴纳投资款、缴纳基金管理费及移民申请中可能发生的其他费用，并向新思达公司支付服务费。原告认为其至今未能获得移民申请签证，主张被告新思达公司应按《投资移民协议书》第三条第1点、第2点的约定，向其返还移民投资款及基金管理费共计550200美元、移民服务费人民币167605.94元、移民中介费人民币15280元。本院认为，虽然《投资移民协议书》第三条第1点、第2点约定移民投资款及基金管理费退还的条件，但原告在签订《投资移民协议书》时清楚知晓上述款项系汇入加州基金公司，实际上款项亦是汇入了加州基金公司的账户，被告新思达公司并未收取上述款项；在原告及被告新思达公司明确原告的移民申请无法继续办理后，于2017年7月15日签订了《协议书》，双方就新思达公司代为垫还款项进行协商，《协议书》明确载明加州基金公司收取了原告王晓莉200000美元的移民投资款、50000美元的基金管理费及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收取了王安定500000美元的移民投资款、50000美元的基金管理费及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约定由新思达公司向原告王晓莉及王安定代垫还人民币1000000元，在原告王晓莉及王安定收到加州基金公司返还的投资款后按比例向被告新思达公司返还垫付的款项，其中第四条约定：原告王晓莉及王安定收完人民币1000000元代垫款后不得对新思达公司就办理美国EB5投资移民向仲裁机关、法院提起仲裁或诉讼，不得请求新思达公司及其股东、法定代表人承担返还投资款、赔偿损失、违约、担保等一切法律责任，除新思达公司应继续协助王安定、王晓莉向陈达、曾芳追还投资款外，双方办理美国EB5投资移民的权利、义务终结。即原告与被告新思达公司就《投资移民协议书》解除后移民投资款、基金管理费及律师费等由加州基金公司（曾芳、陈达）收取的相关费用如何返还等事项重新达成一致协议，确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该协议系原告、王安定与被告新思达公司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证据显示双方签订协议时存在重大误解、胁迫、欺诈或显失公平等情形。原告称该第四条约定限制了其诉权，属于无效条款，但该条款中还约定了在被告新思达公司履行了其代垫款义务后，除承担继续协助原告追讨投资款外，双方在《投资移民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义务终结，原告不得请求新思达公司及其股东、法定代表人承担赔偿、违约等责任，即原告明确作出了自愿放弃对新思达公司行使其他权利主张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及王安定清楚知悉其在收取了被告新思达公司代为垫还的人民币1000000元后将要承担的法律后果。因被告新思达公司已向原告、王晓莉垫付了人民币1000000元，王晓莉亦出具《收据》予以确认，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该约定无效，要求被告新思达公司向其返还投资款及基金管理费、律师费及利息的请求，与其协议的约定相悖，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移民中介费人民币15280元，被告新思达公司认为其中的470元、3290元系翻译费，11520元虽然附言注明是第一期1800美元服务费，但实际上是资产评估费，并非中介费用，被告新思达公司已代原告支付给了资产评估方。但除电子银行回单中的附言明确载明其中的470元、3290元系翻译费外，被告新思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剩余的人民币11520元其在收取后转交给了资产评估方，以用作资产评估，且双方在《投资移民协议书》解除后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变更或重新协商确定有关中介费的结算清理条款，故原告依据《投资移民协议书》第三条第3点“如果乙方（即原告）没有按时取得美国的签证，则所缴纳的服务费全部退回”的约定，主张被告新思达公司向其返还移民中介费用人民币1152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被告新思达公司于2017年7月15日签订《协议书》时已明确投资移民事务无法继续进行，故本院酌定被告新思达公司从该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中介服务费的利息。其次，原告与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之间是否存在移民服务合同关系，两被告应否承担退款的合同义务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王晓莉于2018年1月以合同纠纷在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曾芳，要求被告曾芳向其返还移民服务费人民币167605.94元及利息。原告在该案的民事起诉状中认为系被告曾芳为其办理投资移民，向其收取服务费167605.94元，在诉讼中，又称其是口头委托大九洲服务中心和新思达公司办理美国投资移民手续，不是委托被告曾芳个人办理，被告曾芳是以个人名义收取服务费，而非以大九洲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的名义收取。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告的前后陈述不一致，且未在限期内提交书面意见及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亦无就双方对于委托事项内容、服务费的退还条件和退还时间进行说明，仅凭讼争服务费转入被告曾芳账户为由，要求被告退还款项并支付利息，证据不足，驳回了原告王晓莉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又认为投资移民业务实际由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办理，其与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存在事实上的移民服务合同关系，理由系其向加州基金公司的账户汇款系在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与新思达公司的指示下所进行，且有部分款项系直接汇入曾芳的账户。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认为其仅系经张超卫的介绍代原告将人民币兑换成美元汇出，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除向曾芳的账户转账外，原告在本案中仍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以证实其与被告大九洲服务中心或与被告曾芳个人存在移民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就原告投资移民业务如何办理、款项是否退还、如何退还、双方的权利义务如何事项等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虽然在原告与新思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记载加州基金公司（陈达、曾芳）收取了其移民投资款项，新思达公司应继续协助其向陈达、曾芳追还投资款，因该协议系原告与被告新思达公司协商签订，加州基金公司或曾芳、陈达对此并不知情，而原告承认其与加州基金公司或夏利士十八有限合伙公司等机构签署了法律文件，但上述签署的法律文件中对投资移民款如何收取、应否退回、如何退回有无约定，被告曾芳与加州基金公司存在何种关系，有无约定被告曾芳应否承担退还义务等，因原告方在本案亦未向本院提供相关法律文件以查实上述情况，故本院无法对《协议书》的所涉内容作出评价。综上所述，因原告在本案中明确以服务合同关系主张被告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向其退回投资款、基金管理费及律师费，在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及由曾芳、大九洲服务中心退回投资款项的约定的情况下，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同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新思达移民中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晓莉退还移民中介费人民币11520元及利息（以1152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晓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374.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41374.78元，由原告王晓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岑文豪审 判 员  周群斐人民陪审员  龙海涛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彭慧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