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02民初2884号原告:程占生，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乐县，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芳，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银行，男，196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自由职业。被告:马建恩，男，196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永耀，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波，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被告:河南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宏力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5387014XH。法定代表人:许春叶，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相，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霞，该公司职工。被告:郑州蓝钻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光北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92175134W。法定代表人:林国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晓昕，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银行、马建恩、河南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恒基公司”）、郑州蓝钻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蓝钻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占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芳，被告马银行，被告马建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永耀，被告河南恒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相、黄树霞，被告郑州蓝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晓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占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马建恩、河南恒基公司共同支付原告程占生劳务费6040277.8元、垫付款552643.5元、停工损失60万元；2、判令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连带承担劳务费6040277.8元、垫付款552643.5元、停工损失60万元；3、判令被告郑州蓝钻公司支付原告程占生劳务费4794.9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马建恩以被告河南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被告郑州蓝钻置业有限公司东北庄澶东社区十栋楼的工程。2012年12月，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口头约定，原告程占生从被告马建恩处承包东北庄澶东社区1、2、3、4号楼的施工工程，按照被告马建恩与刘红章的施工合同价格执行。2013年4月12日，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银行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承包了华龙区东北庄澶东社区22、23、24、25、26、29、30、31号楼的施工工程，被告马银行是被告马建恩的项目经理。原告程占生按照约定进行施工，2014年1月17日，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后来，被告马建恩撤场后，原告程占生直接对被告郑州蓝钻公司的上述项目进行了部分施工。原告程占生从被告马建恩处支款2230000元、从被告郑州蓝钻置业有限公司支款5124745元。截止到起诉时，被告马建恩、河南恒基公司、郑州蓝钻公司尚欠原告程占生劳务费6040277.8元、垫付款552643.5元、停工损失60万元；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另外单独欠原告程占生劳务费4794.9元。被告马银行辩称：2012年被告马银行受被告马建恩的委托与原告程占生签订协议，被告马银行系为被告马建恩打工，且在2013年4、5月份就不再继续在被告马建恩处工作，对于工程款的支付情况和工程的施工情况，被告马银行均不知情。被告马建恩辩称：1、在2014年春节前后，被告马建恩撤场后，与原告程占生进行了工程量的确认和工程款的核算，双方已经不存在工程款纠纷。2、被告马建恩撤场后，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郑州蓝钻公司直接构成了发包、承包关系，直接进行工程结算，与被告马建恩没有结算关系。3、关于停工损失部分，原告程占生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认定停工令与复工令，停工时间无法明确。4、原告程占生所举证据存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缺陷，要求驳回原告程占生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恒基公司辩称：1、被告河南恒基公司以及河南省恒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没有对涉案工程进行过施工和管理，也没有收到任何工程款。2、与原告程占生签订合同的是被告马银行，是其个人行为并非公司行为，不能代表被告河南恒基公司，原告程占生与被告河南恒基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3、被告马建恩、马银行与被告河南恒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挂靠关系。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程占生对被告河南恒基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郑州蓝钻公司辩称：1、被告郑州蓝钻公司与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协议，将澶东社区一期工程发包给该公司，被告马建恩向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出具了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被告郑州蓝钻公司有理由相信该工程承包方为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并非被告马建恩个人。2、被告郑州蓝钻公司从未将涉案工程直接发包给原告程占生，双方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10月30日，被告马建恩以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郑州蓝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及《补充协议》，承包了被告郑州蓝钻公司的濮阳市华龙区澶东社区一期工程。2012年12月1日，被告马建恩向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委托被告马建恩全权负责濮阳市华龙区澶东社区（蓝钻丽景）工程工作，处理该工程一切事宜。”被告河南恒基公司申请对上述承包协议、补充协议及《授权委托书》上所加盖的印章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及《补充协议》上所加盖的“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印章与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的备案印章一致，《授权委托书》上所加盖的印章与该公司备案印章不一致，《授权委托书》上“张新生”的署名字迹不是张新生书写。被告河南恒基公司支付鉴定费33380元。2013年4月12日，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的项目经理马银行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主要约定一下内容：一、工程名称：澶东社区22#、23#、24#、25#、26#、29#、30#、31#；二、工程承包方式为劳务大清包；三、承包单价为270元/㎡；四、工程分包范围：本工程施工图纸除门窗、玻璃、水电、消防、油漆涂料、钢构、保温、防水、土方机械开挖、运输外的所有土建工序及操作内容；五、分包工程内容：（1）人工配合机械清土、回填土、主体结构、砌体工程、内外墙粉刷、天棚抹灰、室内外墙、散水等，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全部工程。（2）工程所需的二级配电：电缆、电线、分支电箱及所有机械设备。（3）周转材料和使用工具。（4）外加防护、楼层防护、临边四口防护、现场材料装卸车、文明施工等，除甲方主要材料外全部包括在内。该合同还对施工工期、质量与验收、双方责任等内容作了详细的约定；六、大清包式劳务报酬（含自身管理费、人工费、周转材料设备租赁费、低值易耗材料费、劳务人员的医疗、人身保险、养老等相关费用）。关于劳务费部分审理查明：一、2014年1月17日，原告程占生、被告马建恩及被告马建恩的项目经理陶某、原告程占生人员刘奎学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原告程占生工程量包括：1、1#-4#楼主体面积：1-3号楼面积均为3750.1㎡,4号楼二层以上面积为1663.94㎡，主体粉刷面积2235.42㎡,以上施工面积合计为15149.66㎡。2、原告程占生直接对被告马建恩进行施工的24#-26#楼、19#-31#楼实际面积节点：24号楼面积10075.12㎡,25号楼面积8399.73㎡,26/29号楼面积均为5799.4㎡,30号楼面积3484.54㎡,31号楼面积5239.67㎡。另外，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结算的涉案工程的24#-26#楼、19#-31#楼的全部面积为38797.46㎡。二、关于劳务费的单价查明如下事实：在2014年1月17日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结算工程量所列的清单中1#-4#主体面积所显示的结算单价为280元/㎡；根据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4#-26#楼、19#-31#楼的承包单价为270元/㎡。关于变更增加工程量、项目零星用工及原告程占生垫付款查明如下事实：1、2014年5月17日，陶某在《1、2、3、4#楼增加工程量》文件上签写“以上情况属实”，该文件所显示四项人工费、机械费合计为19356元。2015年2月14日，在该文件的复印件中，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工作人员杨秋喜、任献国、程万里书写“证明：程占省代马建恩付此人工费以后扣马建恩的工程款。”2015年2月19日，原告程占生支付了该笔人工费，对方向其出具收条一份。2、2015年1月14日原告程占生方工作人员刘奎学书写《工程签证单》：24#楼与25#楼经甲方要求楼梯焊接护栏杆，包括刷漆二道，按米计算：44.6×11=490.6m×150元/㎡=73590元。在该份文件的复印件中，王红卫书写“以付30000元（叁万元整）”。3、2015年9月6日，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工作人员任献国在原告程占生单方书写的《工程签证单》（包括5项内容）复印件上书写“1、2、3、4项属实，共6312元”。4、2014年1月17日，原告程占生、被告马建恩与陶某、刘奎学共同确认：1#-4#楼外墙抹灰面积，根据图纸变更总平方面积17339.92㎡×22=381478元。陶某在该数字下方书写“有待确认”。证人陶某在出庭作证时称，被告马建恩在四份结算清单上签过字后，其才会签字，在被告马建恩让其签字时，其不认可该数字所以又书写“有待确认”。另查明，被告河南恒基公司于2012年1月3日设立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王春梅为分公司负责人。2012年5月2日，河南省恒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8月22日，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注销。又查明，原告程占生自认其从被告马建恩处领取2230000元。同时，庭审中原告程占生不再要求被告马银行担责。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案涉项目施工进程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被告马建恩承包工程的部分劳务作业分包给原告程占生，被告马建恩向原告程占生结算劳务费；第二阶段，中途被告马建恩撤离施工现场，原告程占生直接向发包人郑州蓝钻公司施工部分。本案中，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二：其一，付款责任主体的确认；其二，原告程占生主张的劳务费、垫付款、停工损失等总金额的认定。第一阶段施工部分：关于焦点一，责任主体的界定原告程占生不再要求被告马银行担责，系其民事权利自由处分的范畴，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马建恩是否应向原告程占生支付其所施工部分的劳务费等费用。2013年4月12日被告马银行与原告程占生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马银行系被告马建恩在涉案工程中的项目经理，虽然该合同系被告马银行与原告程占生签订，但该合同是由被告马建恩与原告程占生实际履行，根据被告马银行和马建恩的陈述、证人陶某的证言，原告程占生有理由相信被告马银行系代表被告马建恩签字。原告程占生为涉案工程提供了劳务施工,其有权向被告马建恩主张实际完工量对应的劳务费等相关费用。关于被告河南恒基公司是否应与被告马建恩共同承担向原告程占生支付劳务费等费用的责任。虽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上加盖的“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印章与该分公司备案印章一致，但被告马建恩向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加盖的印章与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的备案印章不符，对于被告郑州蓝钻公司来说，被告马建恩以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民事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实际与被告郑州蓝钻公司签订并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为被告马建恩个人。被告马建恩应当自行承担相关合同签订及履行所引发的法律责任，其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被告马建恩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劳务作业分包给原告程占生进行施工，在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并没有加盖被告河南恒基公司及河南恒基公司许昌分公司的印章，原告程占生也没有提交可以证明其有理由相信被告马建恩系代表被告河南恒基公司及河南恒基公司许昌分公司与其签订合同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被告河南恒基公司及河南恒基公司许昌分公司对被告马建恩的行为没有追认，故应由被告马建恩个人履行其与原告程占生之间的合同义务，原告程占生主张被告马建恩系挂靠在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又因河南恒基许昌分公司已注销而要求被告河南恒基公司与被告马建恩共同承担支付劳务费等费用的责任，由于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也无法证实河南恒基公司许昌分公司实际参与了案涉项目工程的管理、施工、款项收支等内容，故原告程占生主张由河南恒基公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应否向原告程占生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程占生主张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不应予以支持。主要理由如下：《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合同性质属于劳务合同。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之间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承包方式为劳务大清包，原告程占生负担的合同义务主要系提供劳务，及其他为完成劳务作业所必须的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而工程施工所需的钢材、型钢、混凝土、砌块、石材、沙子、水泥等主要建筑材料却由被告马建恩负责提供。因此，根据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应认定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原告程占生和被告马建恩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与被告马建恩和被告郑州蓝钻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为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关于焦点二，原告程占生请求的劳务费等费用的认定（一）被告马建恩欠付原告程占生的劳务费。依据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马建恩进行的结算清单，原告程占生所施工工程量及单价1、1-4号楼施工面积为15149.66㎡；单价为280元/㎡。其中，结算清单中显示1-4号楼另外有主体粉刷面积2235.42㎡，在庭审时，原告程占生自认其与被告马建恩口头协商该部分工程量的单价确认为140元/㎡。被告马建恩辩称，在该清单中的单价部分为原告程占生后来添加，但其放弃申请对数字形成时间及笔迹进行鉴定，证人陶某与刘奎学对该数字形成时间的陈述也不一致，被告马建恩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原告程占生主张的该部分单价约定予以确认。1-4号楼原告程占生所施工的劳务费用为：15149.66㎡×280元/㎡-2235.42㎡×140元/㎡=3928946元。2、24-25号楼施工面积为7824.12㎡，26号楼、29-31号楼施工面积为10078.27㎡；24-25号楼单价为270元/㎡，依据《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予以认定；26号楼、29-31号楼单价为220元/㎡，《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26号楼、29-31号楼的单价为270元/㎡，但原告程占生自认因内外粉没有完成，该部分劳务费的单价为220元/㎡。故该部分劳务费为7824.12㎡×270元/㎡+10078.27㎡×220元/㎡=4329731.8元。综上，被告马建恩应付原告程占生劳务费为8258677.8元（3928946元+4329731.8元）。（二）关于被告马建恩应付原告程占生的其他费用。1、1-4号楼增加工程量：四项人工费、机械费合计19356元。该部分费用有由被告马建恩在该项目的工作人员陶某签字确认的工程量变更清单，作为工程发包方的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工作人员杨秋喜、任献国、程万里的证明及费用收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1-4号楼外墙抹灰费用381478元。被告马建恩辩称，1-4号楼外墙抹灰变更清单中陶某签有“有待确认”，说明该清单并非最终的结算清单，且不认可该清单上的数额。本院认为，证人陶某出庭作证时称被告马建恩在四份结算清单上签过字之后他才会签字，在被告马建恩让其签字时，其不认可该数字所以又书写“有待确认”，从而说明被告马建恩在签字时已经对该数字认可。在签署该份清单之后，双方亦未作出其他的结算清单，故对原告程占生提交的该份证据所要证明的事项，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程占生主张24-25号楼增加工程量43590元，其提交了刘奎学书写的工程量签证单来证明上述费用的发生，本院认为，刘奎学为原告程占生在该工程上的工作人员，在该签证单中也并没有被告马建恩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该部分工程量的增加，本院不予认可。原告程占生主张1-4号楼刷漆、步砖6312元并提交了一份《工程签证单》复印件，但在该证据中并没有被告马建恩一方的签字确认，故对原告程占生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程占生主张25号楼垫付水泥款56907.5元、25号楼泵车费3600元和22、23号楼垫付款40000元，并提交了收据三份，但该三份收据的来源不明，出具人身份也无法确定，也没有被告马建恩一方工作人员的确认，不能证明上述费用系用于了原告程占生为被告马建恩所施工部分，故对原告程占生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程占生主张：1-4号楼马银行安排检查5600元、25号楼机井5000元、1-4号楼网片2400元均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的支出，故对原告程占生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马建恩应付原告程占生的变更及垫付款数额为400834元（19356元+381478元）。（三）关于原告程占生为被告马建恩施工部分的停工损失。原告程占生提供的由澶东社区恒基项目部发出的停工令、开工令上加盖有“濮阳华龙区蓝钻丽景项目部”印章，被告河南恒基公司对该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马建恩也对证据效力提出质疑。故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形下，无法证实原告程占生存在停工的客观事实及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范围。原告程占生关于停工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程占生为被告马建恩施工部分，被告马建恩应付原告程占生劳务费及其他费用共计8659511.8元（8258677.8元+400834元），扣除原告程占生自认的从被告马建恩处已经领取的2230000元，被告马建恩还应向原告程占生支付6429511.8元。第二阶段施工部分：原告程占生主张被告马建恩撤离案涉项目后，由其向被告郑州蓝钻公司直接进行施工。该部分施工进程在性质上，系原告程占生与被告郑州蓝钻公司形成的另一合同关系，与前述原告程占生和被告马建恩之间形成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虽涉及同一项目工程，但二者权利义务主体不同，作为彼此独立的法律事实，分属不同民事法律关系。据此，原告程占生关于第二阶段施工部分的权利主张，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其可另行起诉。关于鉴定费的承担。该费用因原告程占生提起诉讼所引起，由被告河南恒基公司提出申请，目的系为查清案件事实，更好地厘清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鉴定费已由鉴定申请人河南恒基公司先行支付。现本院综合考虑鉴定申请主体、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各方当事人诚信参与诉讼情况等因素，决定由原告程占生承担鉴定费16690元，被告河南恒基公司承担鉴定费1669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建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程占生支付劳务费等费用共计6429511.8元。二、驳回原告程占生对被告河南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蓝钻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程占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155元，由原告程占生承担6597元，被告马建恩承担55558元。鉴定费33380元，由原告程占生负担16690元，由被告河南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并按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的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诉处理。审 判 长  赵永正审 判 员  姜雪梅人民陪审员  樊英丽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井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