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斌，男，汉族，1981年12月28日出生，湖南省洪江市人，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洪江市，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明星，男，汉族，1953年2月26日出生，湖南省邵东县人，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系本案交通事故死者鲁某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安和，女，汉族，1954年10月22日出生，湖南省邵东县人，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系本案交通事故死者鲁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友文，男，汉族，1975年11月21日出生，湖南省邵东县人，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系本案交通事故死者鲁某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威，男，汉族，1999年11月21日出生，湖南省邵东县人，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系本案交通事故死者鲁某之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雄，男，汉族，1999年11月26日出生，湖南省邵东县人，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系本案交通事故死者鲁某之次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平，男，汉族，1992年2月18日出生，四川省泸州市人，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达阵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673600465J。负责人：王利芽，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向斌因与被上诉人鲁明星、曾安和、赵友文、赵威、赵雄、王云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马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321民初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斌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改判（2018）云0321民初778号民事判决书1、改判被告赔偿原告因鲁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2、改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向斌、王云平承担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原审法院错误认为被告向斌的违法行为与鲁某的死亡之间具有唯一因果关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严重逻辑错误，属于可以推翻的证据；原审法院对我方好意施惠不予采信错误；原审法院认定的损失金额错误，被抚养人生活费属重复计算，不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认定原告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酌情认定的交通费及住宿费过高。鲁明星、曾安和、赵友文、赵威、赵雄、王云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均未作答辩。鲁明星、曾安和、赵友文、赵威、赵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鲁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34654元（其中：丧葬费47844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318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771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034654元，扣除被告向斌已经赔偿的100000元，还需赔偿934654元）；2、判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向斌、王云平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向斌是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西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19日0时起至2018年8月18日24时止；被告王云平是云Ａ×××**号小型面包车的车主，该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车损险及座位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23日0时起至2019年1月22日24时止。2018年2月7日早上，被告向斌驾驶云Ａ×××**号车载鲁某、赵友文、贺红艳、向子涵、蒋益兰共6人由昆明驶往曲靖方向。8时53分许，被告向斌驾车行驶至杭瑞高速K2117+700M路段处时，因部分路面结冰湿滑，未降低行驶速度，导致其所驾车辆失控，左侧着地侧翻旋转滑移，车辆顶部与道路南侧护栏及立柱碰撞，造成鲁某受伤，在现场抢救无效死亡，贺红艳、向子涵受轻伤，蒋益兰受轻微伤，云Ａ×××**号车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赵友文等人在云Ａ×××**号车旁抢救受伤人员。大约7分钟后（即2018年2月7日早上9时00分许），被告王云平驾驶云Ａ×××**号车从昆明向曲靖方向行驶至云Ａ×××**号车发生事故的路段（即杭瑞高速K2117+700M处）时，因部分路面结冰湿滑，未降低行驶速度，导致其所驾车辆失控旋转滑移，车辆右侧与道路北侧护栏相撞擦，左前部与同向行驶由张习友驾驶的云Ａ×××**号车（该车载张习友、陈祖贵、张习芝等共6人）左前部相撞擦，致云Ａ×××**号车失控，左侧着地侧翻。云Ａ×××**号车尾部右侧再次与云Ａ×××**号车顶棚尾部相碰撞后，继续向东南方向旋转滑移并与正在云Ａ×××**号车旁抢救伤员的赵友文相撞，车辆尾部及右侧与云Ａ×××**号车底部相撞擦，车身左侧与道路南侧护栏相撞擦，造成赵友文、张习芝受轻伤，陈祖贵受轻微伤，三车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在上述事故的处理过程中，经鉴定，受害人鲁某的死亡原因为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鲁某闭合性颅脑损伤符合在云Ａ×××**号车顶部、左侧车身与护栏、立柱及地面撞擦过程中形成，已构成对生命功能危害的致命伤，可在抢救治疗过程中或在事故现场死亡；在云Ａ×××**号车右尾部与云Ａ×××**号车底部撞擦过程中，对位于云Ａ×××**号车内的鲁某颅脑损伤有加重作用。2018年3月16日，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曲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被告向斌驾驶车辆遇道路结冰湿滑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承担此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云平等人对此死亡道路交通事故无责任；2、被告王云平驾驶车辆遇道路结冰湿滑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承担此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向斌等人对此伤人道路交通事故无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当事人后，被告向斌不服，申请复核。2018年4月25日，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另查明，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向斌先后三次向原告方预付了鲁某死亡的赔偿款共计13万元；2、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云0321刑初62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向斌对造成被害人鲁某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等为由，判决被告人向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该判决已于2018年10月9日生效；3、鲁某生于1979年9月15日，生前与其夫赵友文在云南省昆明市螺蛳湾从事个体工商经营活动（从事钟表、眼镜销售），收入来源于城镇；4、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告鲁明星、曾安和夫妇共有三个子女（包括鲁某）的事实无异议；5、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询问，原告方不申请追加张习友（云Ａ×××**号车的驾驶人）及其云Ａ×××**号车的保险承保人为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问题为：1、被告向斌、王云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对受害人鲁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依法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在被告向斌因本案交通事故已被判处刑罚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首先，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本案是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构成理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单方发生交通事故或者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适用的是过错责任原则。对于过错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其构成要件为：行为人有侵害行为、客观上存在损害后果、行为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行为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具体到本案，被告向斌驾驶其云Ａ×××**号车载鲁某等人途经杭瑞高速K2117+700M处时，因部分路面结冰湿滑，未降低车速，导致其所驾车辆失控，与道路南侧护栏及立柱碰撞，造成鲁某受伤，在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鲁某的死亡原因为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该闭合性颅脑损伤符合在云Ａ×××**号车顶部、左侧车身与护栏、立柱及地面撞擦过程中形成，已构成对生命功能危害的致命伤，可在抢救治疗过程中或在事故现场死亡。为此，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向斌违反交通安全法律的行为是造成鲁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由此可以看出，被告向斌的违法行为与鲁某死亡之间具有唯一因果关系；被告王云平在鲁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已成定局的情况，其驾驶的云Ａ×××**号车右尾部与被告向斌驾驶的已经发生了交通事故的云Ａ×××**号车底部撞擦，该撞擦对位于云Ａ×××**号车内的鲁某颅脑损伤有加重作用，但不是造成鲁某死亡的原因，与鲁某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按照上述侵权责任构成要件理论，被告向斌的行为具备承担侵权责任的全部构成要件，依法应对鲁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王云平的行为因与鲁某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具备承担侵权责任的全部构成要件，依法不应对鲁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作为被告王云平云Ａ×××**号车交强险的承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对该车发生交通事故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但因被告王云平的行为与鲁某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从而阻却了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可能性。所以，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依法无需对鲁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在诉讼过程，该支公司明确答辩同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鲁某死亡造成的损失11000.00元，本院经审查，该赔偿不涉及本案交通事故其他受害人的利益，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向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受害人鲁某系因无偿乘坐被告向斌的车回家而受到交通事故损害，但没有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也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鲁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费用计算如下：1、丧葬费：《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经查，本院所在地云南省2017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95688.00元，故丧葬费为95688.00元/年÷2=47844.00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规定,侵权责任法实施后，死亡赔偿金包括按《解释》第二十九条计算的死亡赔偿金和按《解释》第二十八条计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两部分。（1）《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鲁某生前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死亡时年满38周岁，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云南省2017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20年=619920.00元。（2）《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原告鲁明星、曾安和现均已年过六旬，属于老年人，依法应列为被扶养人；二人分别出生于1953年2月26日和1954年10月22日，至其女儿鲁某2018年2月7日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时，年龄分别为64周岁和63周岁，需要扶养的年限分别为16年和17年。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鲁明星应计入本案赔偿范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云南省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560元×16年÷3人=104320.00元；原告曾安和应计入本案赔偿范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云南省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560元×17年÷3人=110840.00元。两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合计215160.00元。综上，死亡赔偿金为619920.00元+215160.00元=835080.00元。3、五原告为办理鲁某的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误工期限，本院酌情认定为5天，结合原告所从事的职业及其诉讼请求，五原告的误工费认定为：赵友文1856.35元（5天×371.27元/天），其余四原告分别为500.00元（5天×100元/人/天），误工费合计3856.35元。4、五原告为办理鲁某的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票据加以证明，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00元，住宿费为150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向斌因本案交通事故已被本院判决犯交通肇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因受到犯罪行为侵害，可以要求被告人赔偿物质损失，但无权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失，故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的上述物质损失共计890280.35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自愿赔偿11000.00元，其余879280.35元应全部由被告向斌负责赔偿，扣除其已垫付的赔偿款1300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五原告749280.35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向斌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鲁明星、曾安和、赵友文、赵威鲁某因鲁菊英死亡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749280.35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鲁明星、曾安和、赵友文、赵威鲁某因鲁菊英死亡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11000.00元；三、被告鲁某对鲁菊英死亡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鲁明星、曾安和、赵友文、赵威、赵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鲁明星、曾安和、赵友文、赵威、赵雄负担10.00元，被告向斌负担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向斌交鲁某致鲁菊英死亡的法律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2018）云0321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向斌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原审法院错误认为被告向斌的违鲁某与鲁菊英的死亡之间具有唯一因果关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严重逻辑错误，属于可以推翻的证据等上诉理由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一审人民法院根据本案当事人举证、质证实际，依照相关法鲁某对鲁菊英死亡所造成的损失计算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向斌提出原审法院认定的损失金额错误，被抚养人生活费属重复计算，不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认定原告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酌情认定的交通费及住宿费过高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向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向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宁审判员 陈志刚审判员 赵俊栋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唐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