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23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百加迪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文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东，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利和国泰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原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鸭溪镇高速公路收费站旁祥刚饭店**，现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鸭溪镇酒业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7。法定代表人：郭银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枫，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虎，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利和盛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鸭溪镇雷泉社区迎宾大道，现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鸭溪镇酒业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Ｊ。法定代表人：闫泽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枫，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虎，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善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国酒大道中段春天宾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36。法定代表人：李治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枫，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虎，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彩阳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娄山关镇彩阳酒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ＸＱ。法定代表人：黄琪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琴，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天赐缘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上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61。法定代表人：汪甄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伦，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百加迪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加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利和国泰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和国泰公司）、贵州利和盛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和盛世公司）、贵州彩阳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阳公司）、贵州省仁怀市天赐缘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赐缘公司）、贵州省仁怀市善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黔0321民初7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百加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东、利和国泰公司、利和盛世公司、善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枫、江小虎、彩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琴、天赐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加迪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黔0321民初782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1.解除百加迪公司与利和国泰公司于2016年11月、12月签订品牌运营商授权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2.利和国泰公司返还百加迪公司货款及保证金4002500元，并从2017年10月起按6%的年利息计算资金利息至付清全部款项止；3.利和国泰公司赔偿百加迪公司损失50万；4.利和盛世公司、彩阳公司、天赐缘公司、善聚公司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对利和国泰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各股东之间承担连带责任；二、由利和国泰公司、利和盛世公司、彩阳公司、天赐缘公司、善聚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3日、12月10日，百加迪公司与利和国泰公司签订贵州茅台酒厂（集团）循环经济产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品牌营运商授权销售合同。实际履行的是2018年12月10日的协议，双方约定：1.百加迪公司作为利和国泰公司授权销售方，销售浓香型贵州特醇（贵宾老酒）和酱香型大黔门（封坛老酒、原浆老酒）；其中贵宾老酒属茅台酒厂技术开发公司出品，贵州茅台醇营销公司总经销；酱香型大黔门属循环经济产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品。2.年销售任务浓香型：2000万，酱香型：1200万（2017年12月31日前）；3.合同3.2条约定保证金：100万，首单打款：2000万，百加迪公司首次支付酒水款1000万。4.2016年12月10日合同5.1条约定：利和国泰公司交货时间为收到成套包装材料之日起30日内。5.9.1条约定：利和国泰公司不能按期交货，百加迪公司有权自延期之日起支付该批货款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为完善主合同，双方于2016年11月25日、2016年12月10日又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对首单2000万的付款条件及产品货物供应间断进行约定：1.首单金额为2000万元，签订合同后，百加迪公司先支付1000万元酒水款项，此款项用于包装浓香型产品，当百加迪公司包装品额达到800万时，百加迪公司须向利和国泰公司支付余下的1000万酒水款；（2016年11月25日补充协议第5条）；2.若因利和国泰公司生产灌装造成产品供货间断，并因此对乙方的销售产生直接不良影响，从而导致乙方未能完成约定销售任务，利和国泰公司应向百加迪公司赔偿相关经济损失(按百加迪公司交纳保证金同等额度计算）（2016年12月10日补充协议第3条）。签订合同后，百加迪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7日、2016年12月12日向利和国泰公司账户转账：100万（保证金）和1000万（货款），共计1100万。2017年12月，百加迪公司向利和国泰公司下达13万箱生产计划，并于2016年11月开始陆续把包材送至利和国泰公司处开始生产。但利和国泰公司未能按约定供应产品,长期断货。至2017年6月底，利和国泰公司共向百加迪公司发货（浓香型、贵宾老酒）价值6997500元，共计7.5万箱。2017年9月14日，利和国泰公司与贵宾老酒的经销商贵州茅台醇营销公司、杭州广基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将贵宾老酒的经销权转让给广基公司，至此，利和国泰公司丧失了“贵宾老酒”经销权，与百加迪公司的合同根本无法履行。酱香型白酒由于其生产厂家循环经济产业投资公司停止酱香型白酒的品牌开发，自始未能出产品（这在利和国泰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给百加迪公司的回函第三条中也承认：“循环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所有品牌均已暂停生产”）。因利和国泰公司丧失了“贵宾老酒”经销权，酱香型白酒品牌也停止开发，合同目的根本不能实现，百加迪公司函告利和国泰公司要求退还货款及保证金，利和国泰公司总是无故推诿，拒不退还。遂引起诉争。基于以上事实，百加迪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中利和国泰公司严重违约且根本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百加迪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合同理应依法解除退还百加迪公司货款、保证金并赔偿损失，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一、百加迪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一审法院认为：“百加迪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浓香型白酒产品2000万的销售任务和酱香型白酒产品1200万的销售任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与事实不符，百加迪公司在2016年2月即下达了13万箱价值1200万的订货计划，并陆续送达了所有包材，按合同约定利和国泰公司在30内完成交货义务，应该在春节销售旺季前3月份前完成交货义务，但直到2017年6月才交货7.5万箱价值699万，利和国泰公司根本不能按照合同约定交货，在无货可卖的情况下百加迪公司怎么能在2017年3月31日完成2000万的销售任务呢？百加迪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在首期产品交货额未达到800万前，百加迪公司拒绝支付剩下的1000万酒水款的行为，是实时依法行使不安抗辩权的一种法律救济和保护行为，根本不属于违约行为。酱香型产品自2017年年初，循环经济公司就停止了品牌开发，利和国泰公司根本发不了货，显然是利和国泰公司违约，一审法院认定是百加迪公司违约不当。在法庭调查中，利和国泰公司也从来没要求百加迪公司打款购买酱香型产品件的任何证据，同时自己还在回函中明确承认循环经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停止所有品牌开发的事实。百加迪公司怎么能完成1200万的销售任务。二、利和国泰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理应解除合同归还货款及保证金并赔偿损失。利和国泰公司转让了“贵宾老酒”的《批量购销协议》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循环经济产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暂停了酱香型白酒的品牌开发，利和国泰公司不能按约定向百加迪公司供货，构成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同法》九十四条之规定应依法解除合同。三、公司股东应在认缴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承担补充责任。本案中，利和国泰公司的股东并未对足额认缴股本金提供充实的证据，一审法院也未对其他四被百加迪公司提供的交纳股本金的证据进行认定和评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利和国泰公司、利和盛世公司、彩阳公司、天赐缘公司、善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百加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与利和国泰公司于2016年11月、12月签订的品牌运营商授权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2.请求判令利和国泰公司返还百加迪公司货款及保证金4002500元，并从2017年10月起按6%的年利息计算资金利息至付清全部款项止；3.请求判令利和国泰公司赔偿百加迪公司损失500000元；4.请求判令利和盛世公司、彩阳公司、善聚公司、天赐缘公司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对利和国泰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各股东之间承担连带责任；5.由利和国泰公司、利和盛世公司、彩阳公司、善聚公司、天赐缘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百加迪公司作为乙方，利和国泰公司作为甲方，甲乙双方于2016年10月3日和2016年12月10日签订了贵州茅台酒厂（集团）循环经济产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品牌营运商授权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2016年12月10日的合同约定：乙方批量采购甲方销售的产品“贵州牌贵州特醇（贵宾老酒）、大黔门（封坛老酒、原浆老酒）”系列酒，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该合同第6条约定：乙方在2017年3月31日前完成浓香型白酒产品2000万元的销售任务，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酱香型白酒产品1200万元的销售任务，乙方在签订合同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货款预付款，提货时付清所需提货数量相应金额货款；该合同第7条规定：为保证合同的正常履行，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交存100万元履约保证金。2016年10月3日的合同第8条约定，乙方应根据市场需求情况填写“生产计划单”，该生产计划单应载明产品种类、规格、酒水级别、数量等，并加盖乙方公章，否则甲方有权视为乙方生产计划单未完成。合同签订后，百加迪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7日、2016年12月12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利和国泰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和1000万元的预付货款。截止2017年10月，利和国泰公司共向百加迪公司发货（浓香型、贵宾老酒）价值6997500元。2017年8月5日，百加迪公司书面向利和国泰公司递交了“关于我公司购销的贵州特醇（贵宾老酒）系列产品后续问题处理的报告”，该报告称，我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支付了首批货款1000万元及保证金100万元，其中已支付浓香型产品货款700万元和30万保证金，结余的370万元作为我公司在贵公司开发酱香型产品预付货款和保证金，但由于现在集团品牌调整和多方面因素暂时不能开发产品，开发时间和产品价格，双方另行协商，就浓香酒的后续问题的处理特申请如下：我公司向贵公司申请的首批生产计划并已生产完成的包材共计13万箱，现已开出的调拨单数量为8.5万箱，未开调拨单的数量为4.5万箱，鉴于多方面原因，导致春节前后产品无法正常供货，我公司在约定的时间未完成规定的销售任务，申请贵公司向茅台酒厂集团技术开发公司申请，仍按原合同约定的大单产品单价和政策支持执行，未生产的产品我公司全权委托“杭州广基贸易有限公司”全权处理。2016年12月2日，利和国泰公司与贵州茅台醇营销公司签订了“批量购销协议”，即由利和国泰公司批量采购贵州茅台醇营销公司销售的产品贵州牌贵州特醇（贵宾老酒）系列酒。2017年9月14日，利和国泰公司与杭州广基贸易有限公司、贵州茅台醇营销公司就上述“批量购销协议”的相关事宜交由杭州广基贸易有限公司全权处理，为此，三家便达成了“三方协议”，三方就已生产产品的结算、待生产产品的处理、其他相关账务处理进行了明确。2018年4月24日，百加迪公司书面函告利和国泰公司，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执行，生产280万酱香型产品给该公司，或者将380万元货款退回该公司，否则，将提起民事诉讼。同年5月14日，利和国泰公司针对百加迪公司的告知函进行了书面回复，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百加迪公司方批量采购的酱香型产品年销售额不低于1200万元，但百加迪公司方的实际销售额为0元，属于百加迪公司违约在先，加之利和国泰公司多次书面通知百加迪公司及时申报酱香型白酒产品的生产计划，但至今利和国泰公司未收到任何资料。为此，百加迪公司以利和国泰公司、利和盛世公司、彩阳公司、善聚公司、天赐缘公司违约为提起诉讼。另查明，利和国泰公司由其余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其中利和盛世公司认缴出资600万元占公司60%的股权；彩阳公司认缴出资150万元占公司15%的股权；善聚公司认缴出资100万元占公司10%的股权；天赐缘公司认缴出资150万元占公司15%的股权。一审法院认为，百加迪公司与利和国泰公司签订的品牌营运商授权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百加迪公司虽然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了首批货款1000万元及保证金100万元，但是，百加迪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浓香型白酒产品2000万元的销售任务和酱香型白酒产品1200万元的销售任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利和国泰公司未如数向百加迪公司供货，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虽然利和国泰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未达到解除合同的情形。现百加迪公司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等，因其主张的事实无证据证明，故百加迪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四川百加迪酒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820元，减半收取2141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6410元，由四川百加迪酒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百加迪公司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根据律师调查令调查：循环酒厂证据共四份，2017年10月19日，循环公司的基酒销售合作协议主体为循环公司及国泰公司，证明目的：循环公司与国泰公司建立成品酒销售合作协议（执行一方为循环公司旗下贵州毛毛雨酒销售有限公司负责运营），时间为2016年6月-2031年6月，双方对整个合作经营销售的前四年进行约定，16/17/18/19年产值分别为1、2、3、4亿元，商标必须转入循环公司才能使用生产；第二组证据：毛毛雨酒销售公司的通知，证明目的：下发通知从2017年6月开始停止所有接单业务，妥善处理销售合作协议的解除；第三组证据：循环公司关于申请恢复大黔门、贵宾老酒等的复函，证明目的：1、茅台集团产业结构调整停止了该系列酒的生产；第四组证据：循环公司对我公司复函，证明目的：1、大黔门商标至今未转入循环公司名下，循环公司至今未取得大黔门酒的所有权及使用权；2、因为利和国泰公司的产品停产，导致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利和国泰公司、利和盛世公司、善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枫质证意见为：百加迪公司在一审中未向人民法院申请调查，所以我方认为百加迪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彩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琴的质证意见为：我方同意利和国泰公司意见，循环公司与利国泰公司签订协议中及毛毛雨公司停止生产品牌酒通知中均未提到本案涉及的大黔门等酒，双方合作事项是利和国泰仅销售循环公司的基酒，同时在第二份证据中，毛毛雨公司是循环公司子公司，但有独立法人，毛毛雨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通知，百加迪公司与利和国泰公司均认可2017年9月14日利国泰公司与杭州广基公司之间签订的三方协议。关于复函我方认为该份复函并未加盖循环公司的印章，与本案涉案大黔门酒无关联性。天赐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伦的质证意见为：我方认为百加迪公司提交的证据缺乏关联性，毛毛雨与循环公司均不是相对方，百加迪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不属于新证据，百加迪公司如按期交付2千万元货款，我方就能按时供货。百加迪公司称：所有证据的印章是一起加盖的骑缝章，没有单独盖章；今天所提交的新证据在一审中提交的是复印件，而今天提交的是原件。百加迪公司另外提交录音证据，一审未提交，录音内容：2018年10月30日，百加迪公司代理人与循环公司辜总的谈话录音，证明目的：2017年年初酱香型白酒已经停止开发。利和国泰公司、利和盛世公司、善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枫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即便人民法院审查该证据属于新证据，我方对其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无法核实该录音的合法性，无法核实经过对方同意，无法核实录音中人员的真实身份。彩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琴的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在录音中辜总表示2017年年初酱香型白酒已经停止开发，与百加迪公司今天所举毛毛雨公司下发的停止开发时间相互矛盾，因此对该录音三性均不认可。天赐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伦的质证意见为：对该录音的三性均不认可，利和国泰公司委托其他公司生产，但责任仍由利和国泰公司承担,且在履行当中，该录音不属于新证据。本院认为，百加迪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利和国泰公司不能供货，无法按合同履行，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2016年10月3日签订的合同第14.2条约定：在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时，须提前一个月通知另一方，经双方协商终止合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百加迪公司要求解除与利和国泰公司于2016年11月、12月签订的《品牌运营商授权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应当支持。利和国泰公司是否应返还百加迪公司货款及保证金共计4002500元，并按6%的年利息的标准支付其从2017年10月起至付清全部款项止的资金利息；2.利和国泰公司是否应支付百加迪公司损失50万；3.利和盛世公司、彩阳公司、天赐缘公司、善聚公司是否应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对利和国泰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承担补充责任，各股东之间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百加迪公司作为乙方与利和国泰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的《品牌运营商授权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遵照执行。双方2016年12月10日签订的合同第6条约定：乙方在2017年3月31日前完成浓香型白酒产品2000万元的销售任务，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酱香型白酒产品1200万元的销售任务，在签订合同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货款预付款，提货时付清所需提货数量相应金额货款；第7.1条约定：为保证合同的正常履行，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交存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双方2016年10月3日签订的合同第8.1条约定：乙方应根据市场需求情况填写“生产计划单”，该生产计划单应载明产品种类、规格、酒水级别、数量等，并加盖乙方公章，否则甲方（利和国泰公司）有权视为乙方生产计划单未完成。根据上述协议约定，百加迪公司除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首批货款1000万元及保证金100万元外，还应根据市场需求情况填写“生产计划单”，该生产计划单应载明产品种类、规格、酒水级别、数量等。百加迪公司虽然支付了首批货款1000万元及保证金100万元。但合同签订后，百加迪公司只提供了一次订货计划单，该订货计划单的订货金额未达到合同约定的2000万元。百加迪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根据市场需求情况填写“生产计划单”，未在约定2017年3月31日前完成浓香型白酒产品2000万元的销售任务和酱香型白酒产品1200万元的销售任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利和国泰公司未如数向百加迪公司供货，其行为也构成违约。本案中双方均有违约行为，但利和国泰公司的违约行为尚未达到解除合同的条件。且双方在2016年10月3日签订的合同第14.2条约定：在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时，须提前一个月通知另一方，经双方协商终止合同。本案中，百加迪公司虽然提供了循环公司与利和国泰公司建立成品酒销售合作协议（执行一方为循环公司旗下贵州毛毛雨酒销售有限公司负责运营）、毛毛雨酒销售公司的通知、循环公司关于申请恢复大黔门、贵宾老酒等的复函、循环公司对百加迪公司复函。以证明茅台集团产业结构调整停止了该系列酒的生产，大黔门商标至今未转入循环公司名下，循环公司至今未取得大黔门酒的所有权及使用权等证据，以证明由于利和国泰公司的产品停产，导致利和国泰公司与百加迪公司签订的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但上述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百加迪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百加迪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提前一个月通知了利和国泰公司，并经双方协商同意终止合同。故原审法院对百加迪公司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双方合同未解除，百加迪公司请求利和国泰公司返还货款及保证金共计4002500元，并按6%的年利息的标准支付其从2017年10月起至付清全部款项止的资金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百加迪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利和国泰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50万损失，故其要求利和国泰公司赔偿50万损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理由，百加迪公司要求利和盛世公司、彩阳公司、天赐缘公司、善聚公司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对利和国泰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承担补充责任，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四川百加迪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20元，由四川百加迪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亚 琼审判员 令狐荣强审判员 李 宗 洪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