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民终28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霍林郭勒市永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霍林郭勒市谊滨街北第三中学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581740116527L。法定代表人：史相臣，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学，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内蒙古润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崔海峰，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证号码：×××。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丽萍，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祥，通辽市148指挥中心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刘国华，女，196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大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琳，辽宁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霍林郭勒市永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海峰、刘丽萍，一审被告刘国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2018）内0581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林郭勒市永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市永兴公司）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伪造的合同，却依据此合同作为定案根据。一审判决第11页第二段第2至3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并采信;但在该段第12至14行，一审法院对（2017)内0581民初118号判决书中宏鑫公司认可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于《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鉴定意见的内容予以确认并采信。在(2017)内0581民初118号民事判决的庭审笔录中可以看到，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鉴定结论是刘国华的签字是伪造的，公章也不是完全一致的;在结合一审判决第11页倒数第1至2行，一审法院认定(2013）霍民初字第945号案件庭审笔录及苹果手机销售凭证的真实性。结合以上几点来看，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是不真实、不合法的证据材料，但在一审判决的依据上可以发现，一审法院所作的判决完全是依据该份不真实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分别在一审判决第12页第一段、第15页第二段第11至12行:“本院认为永兴锦联项目部与宏鑫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依法成立的合同……”、第16页第一段以及一审判决的第一项。该份《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经霍林郭勒市法院两次审理认定系伪造的证据材料,有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可以佐证,被上诉人及之前其所在的宏鑫公司对该鉴定结论也是认可的。本案一审法院采纳了上诉人及一审被告刘国华的意见,并认定了上诉人及一审原告刘国华提供的证据材料，却在判决中以该份伪造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作为判决的依据，不仅是自相矛盾，更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判决的第二项，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20万元。该项判决也是基于这份伪造的《建造器材租赁合同》，在这份伪造的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责任的情形,但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国华和宏鑫公司的租赁关系是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并没有书面约定。双方是以提、退货单为依据进行器材租赁，而提、退货单上也并没有约定这样的违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万元的违约金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二、一审法院计算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是错误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第17页第一段第16至18行，一审法院认为二被上诉人以宏鑫公司名义于2017年向一审法院起诉，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没有过诉讼时效。但一审法院忽略了宏鑫公司的注销时间是2015年7月23日，在该时间开始计算租赁费用的1年诉讼时效，至2016年7月22日。而二被上诉人以宏鑫公司名义于2017年1月向法院起诉早已过了诉讼时效,而本案的第二次诉讼更是不能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租赁物赔偿款53万余元也是错误的。在二被上诉人2013年9月19日第一次起诉时就已经知道了租赁的器材有损坏和丢失的状况（(2013）霍民初字第945号案件庭审笔录第8页第6段13至14行)，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当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也就是说本案租赁器材赔偿部分的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9月19日开始计算,这部分也早就过了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认定欠货明细证据材料的合法性、真实性是错误的，该份证据存在严重瑕疵，不能用以作为定案依据对于二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10月31日欠货明细的这一证据材料，该证据没有上诉人单位公章，除了机打部分还有多处人为手动修改及添加，由于被严重篡改，真实性达不到民事诉讼法上要求的高度盖然性。在(2018）内05民终1130号案件第三次询问笔录第2页第8段，证人杨世羽向法庭陈述该份明细在其签字时只有机打部分,没有手写部分,不知是谁书写的,证人证言证明了该份证据是伪造的。该份证据是截止到2012年10月31日欠货明细，在此时间后至2013年5月29日一审被告刘国华还在和宏鑫公司继续发生租赁的法律关系，继续从宏鑫公司租赁器材、退还器材，因此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一审被告刘国华从宏鑫公司提货或退货的总数量。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及一审被告刘国华的质证意见既没有采纳也没有说明理由,也没有说明采信该欠货明细的依据。四、一审法院对于一审被告刘国华提交的28张退货单，认为23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全部采信是错误的。本案租赁器材的起始时间是2011年9月15日至2013年5月29日的期间，一审被告刘国华向宏鑫公司提货、退货。一审法院认为23张退货单是2013年9月1日前发生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一审被告刘国华没有退还给宏鑫公司的器材数量是与该23张退货单有紧密联系的，法院的判决应以刘国华向宏鑫公司提、退货的总数额来计算，结合双方所有的提、退货单来看，刘国华多退了2090号钢模板42个、钢跳板251个，这部分差额一审法院没有审查。对于双方具体欠货数量一审法院没有进行核实，仅依据一份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存在严重瑕疵的欠货明细来判断是错误的。应当按照双方的提、退货单来计算数量差额。另外，一审法院计算租赁物赔偿款也是基于伪造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及存在严重瑕疵的欠货明细来认定的。五、被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即使本案中伪造的租赁合同,相对方是宏鑫公司租赁合同而不是二被上诉人，虽然二被上诉人是原宏鑫公司的股份，但二被上诉人在2015年7月23日向工商管理部办理注销登记时,向登记机构明确声明无债权债务,这是二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可见二被上诉人的主体资质不适格。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崔海峰、刘丽萍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刘国华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崔海峰、刘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2011年9月15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要求霍市永兴公司、刘国华给付租赁费1845735元、赔偿款532056及违约金200000元，合计2577791元；3、霍市永兴公司与刘国华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15日崔海峰、刘丽萍与霍市永兴公司的项目部（原内蒙古永兴公司锦联铝材工程项目部）责任人刘国华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霍市永兴公司向崔海峰和刘丽萍租赁建筑器材，合同明确了提货人及租赁费计算等等。2011年至2013年8月31日前的租赁费已通过诉讼解决。但是2013年9月1日以后原被告双方都没有主张解除合同而该合同继续履行，现主张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发生租赁费1845735元，赔偿未退还租赁物损失532056元,违约金2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5日，刘国华挂靠霍市永兴公司成立内蒙古永兴公司锦联铝材工程项目部（下称永兴锦联项目部），因施工工程需要永兴锦联项目部与宏鑫公司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并约定了永兴锦联项目部在宏鑫公司处租赁钢管、扣件、跳板、油托等器材，并约定了租赁费计算标准，租赁期限以提货单、退货单所确定的实际使用期限为准，结算方式为自行提货单上的标注日期之日起三日内结清全部租金，冬季无法施工或者基本完工或者基本停顿之日起5日内结清全部租金，冬季无法施工时由双方签订书面报停协议。并约定了永兴锦联项目部在合同履行期间逾期结算需要按月承担2.5%的利息外，另行支付拖欠租赁费总额30%的违约金。该合同书由经办人崔海峰及被告经办人杨世羽签字并加盖双方印章。合同签订后，刘国华委托的经办人杨世羽陆续在原宏鑫公司处提货、退货等。永兴锦联项目部与宏鑫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对账后，截止2012年10月31日永兴锦联项目部从宏鑫公司处租赁未归还钢管22101米，扣件34635个，钢模板（2009）3块，钢模板（2015）15块，钢模板（3015）25块，吊篮2米1套，吊篮3米1套，吊篮4米19套，钢跳板29块；自2013年3月27日至2013年4月16日期间累计从宏鑫公司处租赁钢管7707.5米，扣件510个，57接管300根，顶丝（油托）2000个；2013年7月2日至2013年8月31日之间累计退还了3676米钢管，1594个扣件。2013年宏鑫公司向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起诉刘国华、霍市永兴公司，主张刘国华、霍市永兴公司就涉案租赁器材在2012年4月12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所发生的租赁费用834556元予以支付，2013年12月17日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下发（2013）霍民初字第9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国华、霍市永兴公司向宏鑫公司支付租赁费用及违约金共计615069元，刘国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宏鑫公司在（2013）霍民初字第945号民事案件上诉过程中，对一审案件进行了撤诉,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通民终字第56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宏鑫公司撤回起诉。2014年宏鑫公司向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起诉霍市永兴公司、永兴锦联项目部，主张上述两家公司就涉案租赁器材支付2011年10月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所发生的租赁费934556元予以支付，2015年8月3日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下发(2014)霍商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霍市永兴公司向宏鑫公司支付租赁费758829元，霍市永兴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通辽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下发了（2015）通商终字第9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就涉案租赁器材在2011年10月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所发生的租赁费，霍市永兴公司向宏鑫公司共计支付450000元。截止2013年9月1日刘国华尚欠宏鑫公司钢管26132.5米，扣件33551个，顶丝（油托）2000个，57接管300根，钢跳板29块，钢模板（2009）3块，钢模板（2015）15块，钢模板（3015）25块，吊篮2米1套，吊篮3米1套，吊篮4米19套。霍市永兴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退还了钢管3131.5米，扣件70个；于2013年9月28日退还了钢管2164.5米，扣件49个；于2013年9月30日退还了钢管2783米，扣件7个；于2013年10月1日退还了钢管3084米；于2013年10月2日退还了钢管3870.5米，扣件27个；于2013年10月4日退还了钢管1890米，累计归还了宏鑫公司钢管16923.5米，扣件153，尚欠钢管9209米，扣件33398个，顶丝（油托）2000个，57接管300根，钢跳板29块，钢模板（2009）3块，钢模板（2015）15块，钢模板（3015）25块，吊篮2米1套，吊篮3米1套，吊篮4米19套；经核算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发生租赁费1841327.66元其中钢管282136.56元、扣件813653.3元、顶丝194880元、57接管29232元、钢跳板17661元、钢模板（2009）730.8元、钢模板（2015）3654元、钢模板（3015）6090元、吊篮2米12180元、吊篮3米18270元、吊篮4米462840元；霍市永兴公司未退还的租赁物价值532056元其中钢管184180元(每米20元×9209米)、扣件233786元（每个7元×33398个）、顶丝40000元（每根20元×2000个）、57接管3000元（每根10元×300根）、钢跳板4350元（每块150元×29块）、钢模板（2009）90元（每块30元×3块），钢模板（2015）600元（每块40元×15块），钢模板（3015）1250元（每块50元×25块），吊篮2米1600元（每米800元×2米×1套），吊篮3米2400元（每米800元×3米×1套），吊篮4米60800元（每米800元×4米×19套）；以上租赁费加未退还租赁物折价合计2373383.66元，被告至今未付。另查明，霍林郭勒宏鑫建筑器材销售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23日，经营项目为建筑器材、钢材、五金电料、劳保用品销售、建筑器材租赁，2012年12月14日变更为宏鑫公司，经营项目为建筑器材租赁，股东为崔海峰、刘丽萍。2015年7月27日该公司注销。再查明，宏鑫公司对以上款项于2017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霍市永兴公司及刘国华，该按一审法院作出（2017）内0581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后，霍市永兴公司提出上诉，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5民终106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7）内0581民初2170号民事判决，霍市永兴公司上诉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5民终113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宏鑫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崔海峰、刘丽萍系宏鑫公司的股东,宏鑫公司的财产是在股东出资的基础上形成的。公司与股东在法律上虽然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但因存在投资关系，股东对公司经营成果享有收益权利，并对公司的解散负有清算责任，在公司注销后对尚未处理的债权，全体股东成为权利主体，故崔海峰、刘丽萍作为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其二人的主体资格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永兴锦联项目部与宏鑫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应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因宏鑫公司现已注销登记，作为该公司股东崔海峰、刘丽萍主张依法解除租赁合同关系成立，应予支持；因宏鑫公司与永兴锦联项目部租赁合同一直未解除，且宏鑫公司注销登记后仍存在建筑器材租赁的结算在持续状态，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刘国华继续占有使用未退还的租赁物，欠租赁费为1841327.66元的事实客观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崔海峰、刘丽萍要求霍市永兴公司给付所拖欠租赁费1845735元的诉讼请求，合法部分应予支持。永兴锦联项目部应退还未退还租赁的钢管、扣件、顶丝等器材，折价款为5320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崔海峰、刘丽萍要求霍市永兴公司赔偿未退还租赁器材折价款532056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被告自行提货单上的标注日期之日起三日内结清全部租金，冬季无法施工或者基本完工或者基本停顿之日起5日内结清全部租金，冬季无法施工时由双方签订书面报停协议。并约定了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逾期结算需要按月承担2.5%的利息外，另行支付拖欠租赁费总额30%的违约金。”刘国华在其工程完工后5日内未支付租赁费，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之规定，崔海峰、刘丽萍主张20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霍市永兴公司及刘国华提出的刘国华挂靠霍市永兴公司，承包的工程2013年5月29日竣工，2013年8月31日之前的租赁费已结算，霍市永兴公司给付数额为450000元。霍市永兴公司履行了给付义务而刘国华与原宏鑫公司的租赁关系终结的意见不正确，本案诉讼主张的是2013年8月31日发生的租赁费、赔偿款及违约金，且本案不存在重复诉讼问题。刘国华提出的宏鑫公司在2015年5月31日向工商局申请注销登记，相关文书明确写明公司已不存在，没有债权债务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案证据证实霍市永兴公司及刘国华未给付租赁费、租赁物损失及违约金事实存在，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永兴锦联项目部是霍市永兴公司的下设机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之规定：“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之规定，永兴锦联项目部所欠崔海峰、刘丽萍的租赁费、租赁物损失和违约金应由霍市永兴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刘国华系永兴锦联项目部的负责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刘国华不承担给付责任。霍市永兴公司及刘国华提出的崔海峰、刘丽萍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成立，崔海峰、刘丽萍以宏鑫公司的名义于2017年向一审法院起诉，从未放弃以上款项的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对此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霍林郭勒市宏鑫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与霍林郭勒市永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霍林郭勒市永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崔海峰、刘丽萍租赁费1841327.66元，租赁物赔偿款532056元，违约金200000元，合计2573383.66元；三、驳回崔海峰、刘丽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24元，减半收取13712元（崔海峰、刘丽萍已预交），由霍林郭勒市永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对证据的采信情况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被上诉人刘丽萍、崔海峰系宏鑫租赁公司的股东，宏鑫租赁公司的财产是在股东出资的基础上形成的。公司与股东在法律上虽然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但因存在投资关系，股东对公司经营成果享有收益权利，并对公司的解散负有清算责任，在公司注销后对尚未处理的债权，全体股东成为权利主体。故被上诉人刘丽萍、崔海峰作为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其适格的诉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永兴锦联项目部与宏鑫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依法成立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因宏鑫公司现已注销登记，作为该公司股东崔海峰、刘丽萍主张依法解除租赁合同关系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宏鑫公司与永兴锦联项目部租赁合同一直未解除，且宏鑫公司注销登记后仍存在建筑器材租赁的结算在持续状态，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刘国华继续占有使用未退还的租赁物，欠租赁费为1841327.66元的事实客观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之规定，故对此永兴锦联项目部有义务支付租赁费。永兴锦联项目部应退还未退还租赁的钢管、扣件、顶丝等器材，折价款为5320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被上诉人崔海峰、刘丽萍要求霍市永兴公司赔偿未退还租赁器材折价款532056元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被告自行提货单上的标注日期之日起三日内结清全部租金，冬季无法施工或者基本完工或者基本停顿之日起5日内结清全部租金，冬季无法施工时由双方签订书面报停协议。并约定了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逾期结算需要按月承担2.5%的利息外，另行支付拖欠租赁费总额30%的违约金。”刘国华在其工程完工后5日内未支付租赁费，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之规定，被上诉人崔海峰、刘丽萍主张20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永兴锦联项目部系霍市永兴公司设立的临时机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之规定：“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之规定，永兴锦联项目部的债权债务应由霍市永兴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霍市永兴公司提出的二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主张依据不充分及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没有有效、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霍林郭勒市永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24.00元，由上诉人霍林郭勒市永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巴  雅  尔审判员 石     莹审判员 张     雷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包额尔敦必力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