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光红，男，生于1991年6月4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光良，男，生于1989年10月8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伟，男，生于1990年6月15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绍林，男，生于1986年5月6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海平，男，生于1999年10月1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被释放。2019年2月13日经弥勒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本忠、刘学林，北京京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贵明，男，生于1986年10月7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被释放。2019年2月13日经弥勒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永林，男，生于1992年6月4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文宾，男，生于1957年6月13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永兵，男，生于1990年3月12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系大红塘村村民小组长，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开光，男，生于1965年2月17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男，生于1983年7月21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戈某，男，生于1982年5月5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撒某，男，生于1991年5月8日，回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良，男，生于1981年5月24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文保，男，生于1987年4月10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学良，男，生于1964年5月3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开亮，男，生于1980年10月4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家伟，男，生于1986年8月8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成昆，男，生于1992年1月6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学发，男，生于1970年11月10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学忠，男，生于1971年3月6日，苗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侯伟、陶贵明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罗绍林、陶永兵、马海平、侯永林、陶文宾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陶开光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云2504刑初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马海平、陶贵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马海平、陶贵明，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侯永林、陶文宾、陶永兵，马海平、陶贵明、陶开光分别有如下犯罪事实：一、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2018年1月19日18时许，在弥勒市上，大红塘村村民陶富良（另案处理）与收三七的被害人鲁某（另案处理）因买卖三七的事发生口角，后陶富良站在收三七的秤上不准鲁某收购其他村民的三七由此引发争打，陶富良及其侄子马文保（另案处理）持木棒、镰刀等工具将鲁某的侄子陈某2（16岁）头部打伤流血，将鲁某追打撵跑，并将鲁某收三七的微型车轮胎气放掉，打砸车上计算器。鲁某躲到树林里即打电话给陈某2的继父戈某（另案处理）告知此事，戈某即邀约十余人持械到大红塘村欲报复陶富良等人，陶富良得知鲁某要约人到大红塘村找其时，就先后打电话邀约被告人陶开光等村民积极应对，并持钢管与持木棒的村民侯某1、侯某2及被告人罗绍林等人出来欲打斗时，被戈某等人发现追撵跑掉，戈某等人将尾随陶富良等人出来的村民侯某3打伤，后侯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大红塘村的少数村民将被害人戈某等人围在小卖部门口的大路上，被告人陶永兵得知侯某3被打伤后，即开村集体的广播喊话，召集村民到现场聚集对付戈某等人，大红塘村民听到广播后，有二百余人先后聚集到现场，有部分人就围攻戈某等人。在械斗过程中，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马海平、陶贵明、侯永林、陶文宾和陶开亮、侯家伟、陶成昆、侯学发等人持木棒、钉耙、斧子等工具不顾在场警察的制止，将被害人戈某、许某1、鲁某、陈某1、李某1、许某2、撒某、王某等8人打伤，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陶贵明和陶开亮、侯学忠等人又持械打砸戈某等人开来的四辆机动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经鉴定，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撒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戈某、鲁某、陈某1、李某1、王某、许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马海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价格认定，被砸的四辆机动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30550元，其中，戈某的“云Ｇ×××**”号五菱牌小型货车损失价格为2660元；戈某的“云Ｇ×××**”号大众牌轿车损失价格为8230元；许某1的“云Ｇ×××**”号江铃牌皮卡车损失价格为8020元；撒某的“云Ｇ×××**”号现代牌轿车损失价格为11640元。被害人许某1受伤后被送往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双侧额叶、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右侧顶部头皮裂伤）；2.颅面骨多发骨折（鼻骨、左侧眼眶外侧壁、下壁、左侧颧弓、左侧上颌窦前壁、内侧壁、右侧上颌窦前壁及双侧翼窦外板骨折）；3.口腔颌面部多发软组织裂伤，局部软组织缺损；4.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挫裂伤、右侧气胸并胸腔积血、右侧胸壁积气、右侧部分肋骨骨折）；5.腹部闭合性损伤。许某1住院治疗37天，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114409.74元。出院医嘱：全休三月，不适随诊，三月后可考虑颅骨修补术。医院证明许某1住院期间需二人陪护。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许某1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左颞叶脑软化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许某1后期治疗需人民币38000元。因做鉴定，许某1支出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被害人戈某受伤后到弥勒市中医院、弥勒第一医院检查治疗支出医疗费778.8元。被害人撒某受伤后到弥勒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5天，后又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左耳创伤性耳鸣、左耳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肺挫伤、心脏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肱骨外上髁骨折、左手第二掌骨远端骨折。撒某住院及门诊检查治疗共支出医疗费55094.28元。出院医嘱：继续予双上肢高分子石膏外固定二月，勿做重体力活动，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一月，不适随诊。二、妨害公务在新哨派出所民警到大红塘村处警过程中，被告人陶光红、陶开光分别殴打民警李某2、辅警白帆，被告人陶光良拍打民警吴某的执法记录仪，妨害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另查明，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陶永兵、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陶文宾、侯永林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2月1日、9日，被告人陶开光、马海平、陶贵明先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海平向弥勒市人民法院预交了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良预交了赔偿款人民币4534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当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材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陶光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九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陶光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九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被告人侯伟犯罪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总和刑期六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陶贵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总和刑期六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被告人罗绍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马海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陶文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八、被告人陶永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九、被告人侯永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被告人陶开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十一、随案移送的斧子1把、钉耙1把、木棒17根，拍照存档后予以销毁；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受伤治疗产生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02786.33元，由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侯永林、陶文宾、陶永兵、马海平、陶贵明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开亮、侯家伟、陶成昆、侯学发赔偿70%，即人民币141950.43元，其中，由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各赔偿12875.21元，由被告人侯伟、罗绍林、侯永林、陶文宾、陶永兵、陶贵明各赔偿125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良、马文保、陶开亮、侯家伟、陶成昆、侯学发各赔偿6000元；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撒某受伤治疗产生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2853.78元，由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侯永林、陶文宾、陶永兵、马海平、陶贵明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良、马文保、陶开亮、侯家伟、陶成昆、侯学发赔偿70%，即人民币57997.65元，其中由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侯永林、陶文宾、陶永兵、马海平、陶贵明各赔偿4777.5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良、马文保、陶开亮、侯家伟、陶成昆、侯学发各赔偿2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撒某的车辆损失费人民币11640元，由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各赔偿2500元，由被告人侯伟、陶贵明各赔偿232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开亮、侯学忠各赔偿人民币1000元；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戈某的医疗费733.8元，由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侯永林、陶文宾、陶永兵、马海平、陶贵明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良、马文保、陶开亮、侯家伟、陶成昆、侯学发赔偿70%，即人民币513.66元（各承担34.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戈某的车辆损失费人民币10890元，由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各赔偿2445元，由被告人侯伟、陶贵明各赔偿2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开亮、侯学忠各赔偿人民币1000元，以上费用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撒某、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十一至十三项中被告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陶贵明、罗绍林、侯永林、陶文宾、陶永兵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文保、陶开亮、侯家伟、陶成昆、侯学发、侯学忠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均已交；被告人马海平已交赔偿款5000元，尚欠12311.7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陶富良已交4534元，尚欠4000元。宣判后，陶光红、陶光良以“1、认定其妨害公务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情节显著轻微；2、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属于牵连犯，只应以聚众斗殴定罪处罚；3、原判未考虑其具有的坦白、认罪悔罪、初犯、偶犯、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等从轻减轻情节，量刑过重”等为由。侯伟以“1、本案定性错误，其只构成聚众斗殴罪；2、本案是因被害人的严重过错而引发，其是激情犯罪；3、其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等量刑情节；4、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漠，家庭困难、一审量刑过重”等为由。罗绍林以1、本案认定事实错误，其是从犯且殴打的被害人只是轻微伤；2、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3、其是一般犯罪，不是恶势力犯罪”等为由。马海平以“1、其是受邀约参与本案，参与时间短，参与程度有限，危害不大，系本案的从犯；2、其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3、本案系被害人一方引发并致事态扩大，其受煽动临时参与本案，主观犯意小，社会危害较轻，本身也是受害者；4、其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无证据证实马海平实施过具体的犯罪行为；5、其在本案中与判处缓刑的陶永兵、陶文宾等人作用相当，且具有自首、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等量刑情节”等为由。陶贵明以“1、其拿木棍是用于防卫，没有打到任何人；2、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不具有社会危害性；3、其家庭困难，积极赔偿受害人”等为由。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本忠、刘学林提出了与上诉人马海平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陶光红、陶光良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侯伟、陶贵明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罗绍林、马海平、陶文宾、陶永兵、侯永林犯聚众斗殴罪；陶开光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所采信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马海平在二审期间，交纳了尚欠被害人的赔偿款12311.76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马海平、陶贵明、原审被告人侯永林、陶文宾、陶永兵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六人轻微伤，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陶光红、陶光良、侯伟、陶贵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陶光红、陶光良和原审被告人陶开光以暴力妨碍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陶光红、陶光良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侯伟、陶贵明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侯伟、陶贵明、陶永兵、侯永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陶光红、陶光良、罗绍林、马海平、陶文宾、陶开光虽系自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聚众斗殴和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虽有连续性，但系两个独立的行为，侵犯了不同的客体，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经二审审查，原判没有认定陶光红、陶光良、罗绍林、马海平、陶文宾、陶开光具有自首情节，符合法律规定；各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公安人员通过合法程序取得，且各上诉人的供述与其他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及具有的量刑情节，原判已充分进行了考量。综上，陶光红、陶光良、侯伟、罗绍林、马海平、陶贵明及辩护人张本忠、刘学林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马 涛审判员  李颖訸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赵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