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35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山，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抓获，同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向阳，男，1973年10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抓获，同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世砍，男，1964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永生、陈昆伟，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福星，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及被告人苏世砍的辩护人陈昆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4日2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洪濑中民警郭某带领辅警苏某1、王某前往南安市青龙32号抓捕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苏某2，在将苏某2控制后带至康美镇梅星村华源石材厂附近路边的公务车辆上时，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等人以现场起哄、暴力殴打工作人员等多种手段妨害民警及工作人员进行执法，造成民警及工作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郭某损伤程度属达轻微伤，苏某1损伤程度属未达轻微伤，王某损伤程度属未达轻微伤。 2018年12月4日23时许，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在现场被南安市公安局洪濑××中队增援民警带回审查；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苏世砍经传唤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苏福星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福星有自首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分别对四被告人处刑。 被告人陈海山、苏福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苏向阳辩称其没有实施抢证件、殴打警察、起哄和阻止警察离开的行为。 被告人苏世砍辩称其没有殴打、辱骂警察。其辩护人提出苏世砍主动投案自首，是初犯、偶犯，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4日2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洪濑中队民警郭某带领辅警苏某1、王某前往南安市青龙32号传唤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苏某2，并将苏某2控制后带至停在康美镇梅星村华源石材厂附近的公务车辆上准备前往洪濑中队调查。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等人当晚饮酒后，明知对方是人民警察，为阻止苏某2被带走，就在现场围住车辆并以出示相关证件为由起哄和辱骂警察，民警郭某又出示人民警察证并告知在场人员其正在执行公务，但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等人仍继续起哄、辱骂。期间，被告人苏向阳、苏世砍试图抢夺郭某的人民警察证，被告人苏世砍还趁机拔走车钥匙；被告人陈海山为将苏某2拉出车外，打开该车右后车门拉扯辅警苏某1，并殴打苏某1的头部；被告人苏福星试图挤进该车后座被苏某1推出车外，就动手殴打苏某1头部，后又趁机拉扯、殴打辅警王某。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等人的行为造成郭某、苏某1、王某身体不同程度损伤。2018年12月5日，经洪濑医院诊治，被害人郭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人苏某1头部、左前胸部软组织挫伤，被害人王某左颜面部、双前臂软组织挫伤。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郭某下唇口腔粘膜破损、右前臂擦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王某左腕部划伤，损伤程度属未达轻微伤；被害人苏某1左胸部擦伤，损伤程度属未达轻微伤。 2018年12月4日23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洪濑××中队增援人员及康美派出所处警人员接报后先后赶到现场，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被当场抓获。同年12月5日15时许，被告人苏向阳经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同年12月7日14时许，被告人苏福星经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2018年12月4日凌晨0时57分许，被告人陈海山在洪濑卫生院被提取血样送检；同年12月5日凌晨1时4分许，被告人苏向阳在洪濑卫生院被提取血样送检。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苏向阳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70.71mg/100ml，陈海山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78.84mg/100ml。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洪濑中队民警。2018年12月4日22时许，其带领辅警苏某1、王某驾驶车牌号为闽Ｃ×××××的公务用车到南安市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苏某2，到达梅星村青龙32号苏某2家中时，苏某2与多名男子围坐在大厅中间一桌子旁边，其经出示人民警察证，向苏某2核实身份并告知其涉嫌犯罪后，对苏某2背手上铐，拟传唤他到洪濑××中队接受讯问。在带离苏某2时，有多名男子尾随，其和苏某1迅速将犯罪嫌疑人苏某2带至公务用车后座，苏某1坐在主驾驶后面的位置看守苏某2，右后侧车门开启安全锁，其本人坐在副驾驶位置，王某坐在主驾驶位置，锁上全部车门，启动车辆欲返回中队时，多名男子拦住车辆周围不让离开，并谩骂警察，要求出示相关证件。其耐心解释苏某2涉嫌犯罪被洪濑××中队传唤，要求拦车的多名男子不要妨碍执行公务，拦车男子拒不离开，并把民警围困在车内。其立即向中队值班领导请求支援。在等待支援的过程中，拦车男子情绪激动，拍打、踢打车辆，苏世砍要求警察出示证件，其出示人民警察证，但苏世砍并不理会，仍然围在车辆周围谩骂，陈永和及一名女子多次试图打开车门，欲将警察拉下车并抢回犯罪嫌疑人苏某2，被及时制止。期间，其被苏世砍、苏向阳用拳头打到嘴唇及脸部，致使上唇粘膜破损，右手腕、左手前臂被抓伤，苏某1头部被多次击打致头晕，左前胸被抓伤，王某头部被打，双手前臂被抓伤。苏某1是被陈海山、苏福星打伤的，王某是被苏福星打伤的。在被围殴过程中，犯罪嫌疑人苏某2亦被一名男子拉下车，该男子见苏某2被铐住，要求民警交出手铐钥匙并威胁民警，有一名村民趁机将车钥匙拔走。 被害人王某、苏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苏某1是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洪濑中队辅警。2018年12月4日22时许，中队民警郭某带领辅警苏某1、王某开一辆车牌号为闽Ｃ×××××的公车到南安市传唤涉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苏某2，到苏某2家时，郭某出示人民警察证表明身份，核实苏某2的身份，并告知苏某2涉嫌犯罪，要求对方到中队配合调查，因为当时苏某2有喝酒，而且有犯罪前科，郭某怕苏某2会反抗逃跑，就让王某和苏某1把苏某2背铐带走。在将苏某2带走时，苏某2家中五六个人跟随出来，苏某1将苏某2带上车后座，王某坐在主驾驶座，郭某坐在副驾驶座，苏某1坐在主驾驶后面位置看守苏某2。这时那几个跟随的村民追上来围住车辆四周。有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副驾驶外面要求郭某出示拘留证、逮捕证，郭某解释案件正在初步调查，只是传唤苏某2到洪濑××中队配合调查，让对方不要妨害警察执行公务，但那几个村民不理会，还是围着车辆，苏向阳站在副驾驶外面大声喊着要求出示警官证、逮捕证，陈海山站在车子前面，嘴里骂骂咧咧。过了一会儿，陈永和到现场要求郭某出示证件，郭某出示警官证给车子外面的人看，在郭某收起证件的时候，陈永和从主驾驶外面伸手进去抢证件，被郭某躲开了，陈永和就把身子探进车内，伸手要开车门，还有一个女子也伸手要开苏某1座位旁边的车门，被苏某1拨开了。后来苏某1座位旁边的车门就被村民强行打开，苏福星要从后座挤进车里面，被苏某1推出去。陈海山和苏福星站在车左后座车门外面伸手进来用拳头打苏某1头部，还有村民想把苏某1拖拽出车外但没有得逞。苏世砍在郭某出示证件的时候，也有伸手要抢证件，还打了郭某头部一下，并走到驾驶座外面趁机拔走车钥匙。还有一个男子打开副驾驶车门，伸手要打开右后侧车门，被郭某制止，这时苏向阳站在副驾驶外面打了郭某头部一下。之后右后侧车门被拉开，苏某2也被拉出车外。苏福星趁王某不注意，拖拽并动手殴打王某，还让王某交出手铐钥匙，过程中其眼镜被弄坏，苏某1的衣服被扯破。 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22时许，其和几个亲戚在家中喝酒，突然从门外走进三名穿着便衣的男子，向其核实身份并出示警官证后就用手铐把其铐住，带上一辆轿车的右后座。其亲戚就冲出来拦住那辆轿车，陈海山、苏向阳、苏福星、苏世砍、陈永和等人都有在场，他们要求警察要出示证件，坐副驾驶室的警察就向车外的那些亲戚出示警官证，但是那些亲戚要求出示另外的证件，不让警察把其带离，当时场面很混乱，其亲戚就过来开车门，并从两侧车窗伸手进来开，过程中就和车上的警察产生肢体冲突，陈海山和苏向阳大声叫嚷，后来殴打了警察。 证人苏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梅星村村民。2018年12月4日22时30分许，其在华源石材厂门口看到现场有十几个人，陈海山、苏向阳、苏福星等人趴在一部黑色小车车窗处，陈海山站在主驾驶座旁边，有时走来走去，比手画脚大叫“没证抓人”、“黑帮来抓人了”，苏向阳也比手画脚大喊大叫“土匪抓人”、“没证就抓人了”，苏福星也站在车头主驾驶位置比手画脚大声喧哗。其就打电话通知村联防队的陈永和，打电话时听到有拍打车子的声音。接着其看到副驾驶座的人出示一个黑色的东西给车窗外面的人看。陈海山、苏向阳喝了很多酒，声音特别大，说“车子不能跑出去，要扣下来”等。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苏某2的妻子。苏某2被抓获时，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陈永和、苏福星在现场很大声地叫嚷起哄，并围在轿车周围，不让轿车离开。 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2月4日22时44分许，陈永和与苏某3有手机通话记录，陈永和曾拨打南安市公安局报警电话。 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洪濑中队处警经过证实：2018年12月4日22时许，该队民警郭某带领辅警苏某1、王某驾驶中队一辆黑色现代伊兰特公务用车（车牌号闽Ｃ×××××）到南安市盗窃的犯罪嫌疑人苏某2，到达苏某2家中后，发现犯罪嫌疑人苏某2在家。该队民警郭某向在场人员出示人民警察证表明身份，核实苏某2身份后告知苏某2涉嫌犯罪，传唤其到洪濑××中队接受讯问，为防止苏某2逃跑，该队人员对苏某2背手上铐，在带离苏某2时，苏某2家出来多名村民尾随该队人员，该队人员发现后，迅速将犯罪嫌疑人苏某2带上中队车辆后座，锁上全部车门，并启动车辆欲返回中队，但被尾随的村民拦住不让离开，村民要求该队民警出示证件、拘留证、逮捕证，并威胁谩骂该队人员。民警郭某解释后，拦车村民仍不让该队人员离开。民警郭某及辅警苏某1见状立即向队部汇报，请求支援。在该队增援人员未到达现场时，拦车村民情绪激动，多次拍打该队车辆，后有一辆治安巡逻车到达现场，车上下来多名男子，围在该队车辆周围，陈永和、苏世砍要求该队民警出示证件，民警郭某向其出示人民警察证，陈永和、苏世砍试图抢走证件，未能得逞，苏世砍用拳头击打民警郭某头部一下，陈永和和一名女子伸手进车内试图打开左后侧车门拉犯罪嫌疑人苏某2下车，被辅警苏某1制止。后多名村民强行打开左后侧车门，苏福星试图进入车后座，被辅警苏某1推出去，陈海山和苏福星用拳头击打辅警苏某1头部，拦车村民拖拽苏某1，致使苏某1衣服破损。期间，苏向阳打开右前侧车门，伸手进车内试图打开右后侧车门，被民警郭某制止，苏向阳用拳头击打郭某头部一下，有一名村民趁机伸手进车内打开右后侧车门锁，右后侧车门被拉开，犯罪嫌疑人苏某2被拉出车外，暂时脱离控制。拦车村民要求该队人员交出手铐钥匙，该队人员不予理会。苏福星伸手进车内拖拽辅警王某，并打了王某两个耳光。 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鉴定采样图片、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2月4日凌晨0时57分许，被告人陈海山在洪濑卫生院被提取血样送检；2018年12月5日凌晨1时4分许，被告人苏向阳在洪濑卫生院被提取血样送检。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苏向阳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70.71mg/100ml，陈海山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78.84mg/100ml。 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洪濑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证实：2018年12月5日，经洪濑医院诊治，被害人郭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人苏某1头部、左前胸部软组织挫伤，被害人王某左颜面部、双前臂软组织挫伤。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郭某下唇口腔粘膜破损、右前臂擦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王某左腕部划伤，损伤程度属未达轻微伤；被害人苏某1左胸部擦伤，损伤程度属未达轻微伤。 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报告书证实：2018年12月4日23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洪濑××中队增援人员及康美派出所处警人员接报后先后赶到现场，民警在南安市华源石材厂附近当场抓获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2018年12月5日15时许，被告人苏向阳经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同年12月7日14时许，被告人苏福星经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同案人陈永和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4日22时30分左右，梅星村村民苏某3和苏世砍先后告知其苏某2被几个人抓走，其赶到现场看到十几个村民将一辆黑色轿车围住，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有在场，苏某2坐在该车的右后座，副驾驶座上的男子拿了本证件给外面的村民看，随后就把证件收起来了。 被告人陈海山供认：2018年12月4日22时许，其饮酒后途经华源石材厂准备回家，见石材厂外有人在大声嚷嚷就上前去查看情况，苏某2的妻子说苏某2被警察抓上车了，其看到苏某2被铐着手铐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就跟现场的人一起起哄试图不让苏某2被带走，车上的工作人员就出示一本警察证并告知在场的人是警察在执行公务，但是其和现场的人还是继续起哄、辱骂，接其借着酒兴就去拉开黑色轿车的右后车门，想将苏某2拉下车，但是苏某2坐在另外一边，于是其就先拉后座的那名工作人员，那名工作人员将其推开，其就拉扯他的身体及衣服，后来见拉不出来就用拳头殴打该工作人员的头部三五下。 被告人苏向阳在侦查阶段供认：2018年12月4日22时许，其在苏某2家的房间里饮酒，后苏某2出来大厅与人聊天，突然有三个人进来把苏某2铐上手铐带上一辆黑色轿车，其就赶紧先追上去问对方是什么人，车上的男子说他们是警察并出示了警察证，其不知道会不会是假警察就试图去抢证件，抢的过程中抓到那名警察的手，接着苏某2的妻子、苏世砍等人也追出来。 被告人苏世砍在侦查阶段供认：其是苏某2的哥哥。2018年12月4日晚其在亲戚举办的婚宴上饮酒后来到苏某2家，苏某2的妻子告诉其苏某2被警察叫走了，其就去找陈永和帮忙，后其先赶到现场，当时苏某2已经被带上一辆黑色轿车，其就凑到副驾驶室大声质问车上的工作人员，副驾驶室的人就出示了一本警察证，其借着酒兴就想将手伸进车窗内去抢那本警察证查看真伪，但是没有抢到，抢的过程有碰到那名警察的手。陈海山、苏向阳、苏福星有在现场大喊大叫，阻止警察带走苏某2。 被告人苏福星在侦查阶段供认：2018年12月4日晚，其在亲戚举办的婚宴上饮酒后在家睡觉，听到楼下好像在打架就下楼查看情况，到楼下看到一辆黑色轿车，车上坐着四个人，其堂叔苏某2坐在轿车右后座还带着手铐，其当时就知道车上那些人是警察，但其借着酒兴就大声起哄，叫警察出示警察证和逮捕证，并试图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但打不开，其堂叔苏世砍也凑到副驾驶室的车窗玻璃上趴着起哄，副驾驶室的人出示了一本警察证，并告诉村民他们是警察在执行公务，过了不久陈永和也来到现场要求看证件。后其走到车后座打开车门往车里面挤试图坐在车里，但是那名工作人员一直用手将其推出来，其就顺势出手殴打后座那名工作人员的头部或者脸部，此时另一边的车门不知道被谁打开，苏某2被人从车里拖拽出去，其问苏某2是否犯法，苏某2说没有，其就叫警察把手铐打开，但警察没打开，僵持了一两分钟后增援警察就赶到现场，其见状就逃离现场。苏向阳、苏世砍、陈海山等人也有在现场大声起哄。其有看到副驾驶的那名工作人员嘴巴上有血。其在庭审中还供认苏向阳站在车前面挡住车，陈海山拍车说不让车离开。 关于被告人苏向阳、苏世砍是否起哄、辱骂、殴打人民警察和阻止人民警察离开现场。经查，证人苏某2证实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福星、苏世砍等人在试图打开车门的过程中与车上的警察产生肢体冲突，陈海山和苏向阳大声叫嚷并殴打了警察；证人苏某3、杨某证实陈海山、苏世砍、苏向阳、苏福星等人有在现场将车辆围住，并大声起哄；被害人郭某、苏某1、王某证实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福星、苏世砍等人围住警车大喊大叫并谩骂警察，郭某被苏世砍、苏向阳用拳头打到嘴唇及脸部，致使上唇粘膜破损，右手腕、左手前臂被抓伤，苏某1头部被陈海山、苏福星多次殴打，左前胸被抓伤，王某头部被苏福星打伤，双手前臂被抓伤；被告人陈海山供认现场的人有起哄和辱骂警察，以上证人苏某2、苏某3、杨某的证言、被害人阿某、苏某1、王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海山的供述与被告人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等人在人民警察执行公务过程中，实施起哄、辱骂、殴打的暴力行为，阻止警察将嫌疑犯带走，导致人民警察因此受伤，被告人苏向阳、苏世砍对此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海山、苏向阳、苏世砍、苏福星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海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福星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世砍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在庭审中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苏世砍的辩护人提出苏世砍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其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 被告人苏向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 被告人苏世砍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 被告人苏福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洪爱娥 书记员黄安顺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