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初494号原告：高乾英，女，汉族，1972年10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尔模，男，汉族，1963年3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区，系重庆市九龙坡区华岩镇田坝村社区推荐诉讼代理人。被告：周妮，女，汉族，1958年11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艺，重庆市巴南区鱼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冯光辉，男，汉族，1963年11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巴**。被告：刘建，男，汉族，1965年4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被告：重庆黑金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春晖路文体街道****6-2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58689854X1。法定代表人：徐科，职务总经理。被告：重庆名帅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巴**鱼洞商业院****织机构代码203441631。法定代表人：欧礼承。原告高乾英与被告周妮、冯光辉、刘建、重庆黑金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黑金贸易公司）、重庆名帅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名帅实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再2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165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刘玉妹、审判员王丽丹、人民陪审员丁庆生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乾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尔模，被告周妮和黑金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艺，被告刘建、冯光辉到庭参加诉讼。名帅实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乾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妮立即向高乾英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从2014年1月10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以250万为基数，月利率按2%计算）的利息；2.判令由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对周妮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产生的一审诉讼费32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二审诉讼费32400元诉讼费，公告费300元等全部由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12月5日高乾英与周妮、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周妮向高乾英借款250万元，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周妮、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向高乾英出具了借条。2013年12月10日，高乾英按《借款协议》和《借条》的约定电子转账236万元，付给周妮现金14万元。同日，周妮在《借条》上书写确认收到借款（共250万元）并署名。一个月之后，高乾英要求周妮偿还到期借款本息，周妮无力偿还，仅按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5%，于2014年1月29日，向高乾英支付12.5万元利息。此后，高乾英不断向周妮、冯光辉、刘建等人要求偿还借款本息未果。2014年3月10日，刘建、冯光辉向高乾英出具了《欠条》，欠条载明：因周妮欠高乾英款项贰拾伍万元（250000元），应于3月底前归还.....，由此，该欠条证明所欠利息为两个月，更进一步印证了高乾英与周妮借款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5%。除上述周妮向高乾英履行支付一个月12.5万元的利息之外，时至如今，五被告未再向高乾英偿还借款本息。被告周妮答辩称:借款250万是事实。2014年11月2日，高乾英将对周妮的债权转让给重庆诺得商贸有限公司（简称诺得商贸公司），且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部分款项。周妮借250万并非个人借款，而是帮诺得商贸公司借，该笔借款收到之后就交给诺航德商贸公司用于支付公司差欠银行的利息。被告冯光辉和刘建答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三、二十四条规定，债权转让没有经过担保人同意，实际上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2.高乾英的债权已转让给诺航德商贸公司，且诺得商贸公司有偿还款项，应予扣减。被告名帅实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所有证据在卷佐证。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l2月5日，高乾英与周妮、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周妮向高乾英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为壹个月，周妮以所有的位于九龙坡区朵力名都X栋X号产权房以及牌照为“渝BX”、“渝AX”小轿车两辆作为借款的保证。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若周妮到期未能及时还本付息，高乾英有权处置周妮的资产，周妮无条件提供一切便利；周妮的资产不足以抵偿借款时，由担保方补足不足部分。同日，周妮、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向高乾英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高乾英女士25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具借人周妮、保证人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在借条上签字盖章。协议签订后，高乾英向周妮转账支付236万元，现金支付14万元。2013年12月5日，周妮在《借条》上签字捺印备注“此款转账部分委托黄文岳建行卡转入到袁霜雪建行卡（卡号X），特此委托。委托人周妮”。2013年12月10日，周妮在《借条》上签字捺印备注“今收到电子转账款236万元（贰佰叁拾陆万元整）。收到现金14万元（壹拾肆万元整）。收款人周妮”。2014年1月9日，周妮向高乾英转账支付12.5万元。2014年3月7日，刘建、冯光辉向高乾英出具《欠条》。欠条载明：因周妮欠高乾英款项25万元应于3月底前归还。本保证人刘建、冯光辉继续承担担保责任。2014年11月2日，诺得商贸公司与高乾英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诺得商贸公司将其享有的对云南正雄花山煤业有限公司的预付款债权本金共300余万元（以实际决算为准、利息按原约定计算)的债权及权益全部转让给高乾英，高乾英取代诺得商贸公司成为云南正雄花山煤业有限公司新的债权人。高乾英同意以所持有的对周妮借款250万元债权（利息按原约定计算）受让诺得商贸公司上述债权。诺得商贸公司所转让的债权必须是真实、有效的，否则本协议无效。高乾英依法回收该转让债权不足以抵扣周妮借款本息时，剩余部分由诺得商贸公司清偿；反之，当高乾英依法回收该转让债权抵扣周妮借款本息后，超过部分高乾英应如数退还诺得商贸公司。2014年11月3日，周妮出具《确认书》。确认书载明：诺得商贸公司于2014年11月2日将其持有的云南正雄花山煤业有限公司的债权300万元转让给高乾英，以抵偿本人所欠高乾英250万元的债务，高乾英取代诺得商贸公司成为云南正雄花山煤业有限公司新的债权人。本人予以确认。确认人周妮。2015年9月8日，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渡法民初字第017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高乾英与诺得商贸公司于2014年11月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6年6月2日，高乾英与冯光辉在（2014）巴法民初字第03806号案件中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载明：依据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4）巴法民初字第0380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付款义务，被执行人冯光辉已于2016年2月6日支付申请人高乾英3万元，2016年3月23日支付5000元，2016年4月27日支付3000元。截止2016年5月31日，被执行人冯光辉向申请人高乾英共计履行付款义务38000元，尚欠高乾英借款本息1117600元。根据王全忠、冯光辉、高乾英于2016年6月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高乾英与冯光辉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相互抵销，双方互不相欠。（2014）巴法民初字第0380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已全部结清，高乾英或冯光辉均可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申请领取本案的中止执行裁定书或《结案通知书》。再查明，周妮、冯光辉提交以下证据证明案外人诺得商贸公司已偿还部分款项：1.2016年2月6日，诺得商贸公司向冯光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光辉3万元，借期一年，按月息1分计息，用于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高乾英借款。当天，冯光辉向高乾英转账支付3万元。2.2016年3月23日，诺得商贸公司向冯光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光辉5千元，借期一年，按月息1分计息，用于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高乾英借款。当天，冯光辉向高乾英转账支付5000元。3.2016年4月27日，诺得商贸公司向冯光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光辉3千元，借期一年，按月息1分计息，用于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高乾英借款。2016年4月28日，冯光辉向高乾英转账支付3000元。4.2016年7月5日，诺得商贸公司向冯光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光辉2万元，借期一年，按月息1分计息，用于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高乾英借款。2016年7月6日，冯光辉向高乾英转账支付2万元。5.2016年9月17日，诺得商贸公司向冯光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光辉1千元，借期一年，按月息1分计息，用于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高乾英借款。借款委托支付至徐建中银行账户。当天，冯光辉向徐建中转账支付1000元。徐建中向高乾英转账支付1000元。6.2016年6月25日，诺得商贸公司向冯光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光辉5000元，借期一年，按月息1分计算，用于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高乾英借款。借款委托支付至袁愈常银行账户。当天，冯光辉向袁愈常转账支付5000元。7.2016年7月18日，诺得商贸公司向冯光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光辉3000元，借期一年，按月息1分计算，用于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高乾英借款。借款委托支付至袁愈常银行账户。当天，冯光辉向袁愈常转账支付3000元。8.2016年8月28日，诺得商贸公司向冯光辉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光辉2000元，借期一年，按月息1分计算，用于诺得商贸公司偿还高乾英借款。借款委托支付至袁愈常银行账户。当天，冯光辉向袁愈常转账支付2000元。高乾英称上述8笔还款中：1-3笔是冯光辉偿还高乾英（2014）巴法民初字第03806号案件中的款项，有《执行和解协议》为证，三笔款项的归还时间和金额均相符。4-5笔是偿还的本案利息。6-8笔冯光辉支付给案外人袁愈常，与高乾英无关，高乾英未收到款项也未委托袁愈常收款。上述事实，有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再270号民事裁定书、借款协议、借条、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结果、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执行和解协议、债权转让协议、还款承诺书、借条、欠条、转账凭证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为证，所有证据均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周妮是否应当承担偿还高乾英借款本息的责任，进而认定偿还借款本息的金额；二、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是否应当对周妮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述如下：一、周妮是否应当承担偿还高乾英借款本息的责任，进而认定偿还借款本息的金额高乾英与周妮、冯光辉、刘健、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周妮向高乾英出具的《借条》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周妮在《借条》上备注确认收到电子转账款236万元和现金14万元，应当认定高乾英履行了出借义务，享有债权，周妮应当按约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周妮抗辩主张案涉债权已转让给诺得商贸公司，其不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渡法民初字第01719号民事判决，解除高乾英与诺得商贸公司于2014年11月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高乾英与诺得商贸公司的债权转让被解除后，案涉债权债务恢复原状，周妮仍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借条》和《借款协议》均载明借款期限一个月。周妮在借条上确认于2013年12月10日收到高乾英支付的借款共计25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院认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1月9日。关于借款利息，高乾英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有《借款协议》《欠条》为证。《借款协议》仅约定周妮未能及时还本付息，高乾英有权处置周妮的资产，对利息的标准没有明确约定。刘建和冯光辉出具的《欠条》仅载明周妮欠高乾英款项25万元，无法认定该款项是利息及对应的标准。因此，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认定双方约定有利息，但利息的具体标准约定不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高乾英要求周妮支付借款期内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周妮于2014年1月9日偿还12.5万元。高乾英主张该笔款项为偿还利息，该主张既无证据证明，也不为周妮、冯光辉和刘建认可。鉴于该笔还款发生在借款期内，而双方对期内利息约定不明，无法支持，本院认定该笔款项系周妮偿还的借款本金。因此，周妮尚差欠借款本金237.5万元。关于逾期利息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周妮应当承担偿还高乾英逾期利息的责任，利息标准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关于周妮、冯光辉主张诺得商贸公司已偿还的8笔款项性质认定问题。高乾英认可其中第4笔2016年7月6日，冯光辉向高乾英转账支付2万元以及第5笔2016年9月17日，冯光辉向徐建中转账支付1000元，徐建中再向高乾英转账支付1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利息，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此两笔还款发生于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后，双方对还款性质无明确约定，应当先冲抵逾期利息。对于周妮、冯光辉主张的已偿还8笔款项中第1-3笔，该三笔款项与（2014）巴法民初字第03806号案件中《执行和解协议》载明的，冯光辉偿还高乾英其他借款的金额、时间、支付方式完全相同，而冯光辉对此无法作出合法解释并举证证明支付过两次相同款项。因此，本院认定这三笔还款并非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对于周妮、冯光辉主张的已偿还8笔款项中第6-8笔，均系冯光辉支付给案外人袁愈常，高乾英不予认可，周妮、冯光辉也未举证证明袁愈常收款系受高乾英委托。因此，本院认定这三笔还款并非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根据上述认定，周妮应偿还高乾英借款本金237.5万元以及逾期利息（以237.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扣减2.1万元）。二、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是否应当对周妮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协议》约定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共同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借款协议》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应当认定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为周妮向高乾英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刘建、冯光辉抗辩主张，因高乾英未经担保人书面同意，将债权转让给诺得商贸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3、24条的规定，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高乾英与诺得商贸公司的债权转让已被生效民事判决解除，该债权转让被解除后，案涉债权债务恢复原状，周妮承担偿还高乾英借款本息的责任，刘建、冯光辉仍是对周妮向高乾英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债权并未发生债务承担变化或债的变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3、24条的规定，不导致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的法律后果。因此，刘建、冯光辉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案涉借款于2014年1月9日履行期限届满，高乾英于2014年6月12日起诉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高乾英要求保证人冯光辉、刘建、黑金贸易公司、名帅实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高乾英的诉讼请求大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妮偿还原告高乾英借款本金237.5万元以及逾期利息（以237.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扣减2.1万元）；二、被告冯光辉、刘建、重庆黑金贸易有限公司、重庆名帅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周妮的上述第一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高乾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债务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2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37660元，由被告周妮、冯光辉、刘建、重庆黑金贸易有限公司、重庆名帅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刘玉妹审 判 员  王丽丹人民陪审员  丁庆生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