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3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平，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阳泉市贵族洗浴中心负责人，住阳泉市。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4日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瑾，山西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旭东，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阳泉市。2017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扬，曾用名李杨，男，汉族，专科文化程度，住阳泉市。2017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建平、马旭东、李扬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晋0302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李建平因怀疑在其经营的阳泉贵族洗浴中心工作的被害人马某某贪污营业款，伙同马旭东、李扬将被害人马某某带至阳泉市贵族洗浴快捷酒店201房间内。被告人李建平让马某某书写关于贪污贵族洗浴中心钱款经过，搜查被害人的随身物品，发现被害人随身携带避孕套，进而又怀疑被害人马某某在贵族洗浴中心卖淫。指使被告人马旭东将被害人包内有避孕套的情况用手机拍摄，在此期间被告人李建平殴打被害人头部、面部。之后被告人李建平指使李扬、马旭东看管被害人马某某并让其继续写经过。当日15时许，被害人马某某从窗户跳下，致身体多处骨折受伤，经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右锁骨远端闭合性骨折、骨盆多发骨折、骶椎右侧骨折、右侧髋臼前柱骨折、右侧耻骨骨折、右侧坐骨骨折、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下血肿、右侧第3-6肋骨骨折、肺挫裂伤、胸腔积液、双膝软组织损伤。经鉴定，马某某之损伤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害人马某某于2018年12月27日向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提交了其本人与被告人李建平、马旭东、李扬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自行和解的赔偿协议，被告人李建平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赔偿被害人马某某经济损失140000元，被告人马旭东赔偿被害人马某某经济损失15000元，被告人李扬赔偿被害人马某某经济损失2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马某某于同日向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于当日作出准许其撤诉的裁定。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马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上午9时许，贵族洗浴中心老板李建平和另外两名男子将马某某领到财务室，问马某某有没有和两个领班贪污洗浴中心的钱，马某某说没有，李建平就用手打被害人马某某的头部，并逼迫其写和领班一起贪污钱的事。将马某某的手机拿走，随后，又朝被害人马某某头部殴打。无奈之下马某某就按照李建平的意思写了多次，李建平都说不行。将写好的东西撕了重写，李建平离开时安排另两名男子看着马某某写东西。中午12时许，李建平和其儿子李某到了二楼，又看马某某写的东西，还是不满意。李某说给10万元就让被害人离开。被害人马某某说没有钱，李建平和李某随即离开，并让另两名男子继续看着马某某写贪污的事。被害人马某某没有吃饭，感觉头晕身体不舒服，随后，马某某问其中一名男子叫马旭东的几点了，马旭东说下午3点，被害人马某某问马旭东什么时候可以走，马旭东说你写的东西不对，就不能走。马某某看到看管她的另一名男子睡着了，就想到跳楼让别人看到后帮其报警。于是马某某就从窗户跳了下去，马某某躺在地上，马旭东和另外一名男子追过来，朝马某某的身上和头部拳打脚踢，李建平的姨夫看到后说别打了把她带到二楼。 马某某陈述称：2017年10月29日上午，李建平、马旭东、李扬将其带到贵族洗浴中心201房间，随后，李某也到了该房间。李某说马某某贪污了贵族洗浴中心的钱，让马某某给10万元才能走，不然死到楼道也没人知道。又称，李建平让其写贪污钱的经过，并让马旭东和李扬看着，之后，李建平、马旭东和李扬就出去了，并听到李建平说把门锁了，随后就听到了楼道门关闭的声音，李扬和马旭东就又回到201房间，让被害人马某某写贪污钱的经过，李扬和马旭东就到隔壁房间，有时他俩过来，有时马某某过去。 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下午接到吴某某的电话说马某某跳楼了。郑某某赶到贵族洗浴中心老板李建平的办公室，李建平说马某某和服务员鼓捣洗浴中心的钱，问郑某某是否知道，郑某某说不知道。之后，李建平的儿子李某将郑某某带至二楼，看见马某某在床上躺着说自己浑身疼。郑某某问李某怎么办，李某说你先报警，随后郑某某报警，贵族洗浴中心的一个工作人员给120打电话将马某某送达了医院。 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9日14时58分许，贵族洗浴中心张经理给吴某某打电话说有事，吴某某在去往张经理办公室途中路过一楼时，看见马某某在地上坐着，旁边有两名男子问马某某有事没事。到了张经理办公室后，张经理让吴某某通知按摩技师的负责人郑某某，吴某某就给郑某某打了电话。郑某某到了张经理办公室后，被告人李建平也过来了，并让郑某某到楼上去看马某某，郑某某回来说马某某鼻子流血了先送医院吧。李建平说先报警然后去医院。 4、证人李某共有三份证言： 第一次，2017年10月29日19时。李某称，因为贵族洗浴中心有人跳楼的事情被带回公安机关，跳楼的是贵族洗浴中心的按摩女技师具体名字不详。李某怀疑该女子在贵族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案发当天上午8时30分左右，李某的妻子在贵族洗浴中心对账时发现单子有问题，11点左右李某就叫该女子核实情况，将其叫至贵族洗浴201房间，当时李扬及马旭东也在场。问该女子为何退单，该女子语无伦次答不上来，又发现该女子的手机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服务费没有经过吧台，在此情况下，该女子承认是串通领班张某和张某1所为。李某等人将该女子随身携带的包打开，发现有避孕套，该女子承认自己从事卖淫活动，得到的钱和领班张某、张某1平分。李某等人让该女子将上述情况写出来，该女子一开始不愿意，李某说你不讲清楚，我们就报案。之后，李某和马旭东就离开201房间，让李扬陪着该女子写。下午16时许，李某听见有女人的哭喊声。李某从办公室出来查看发现该女子从201房间跳了下来，李某、李扬和马旭东也到了现场将其扶回201房间并报了警。并证实当天中午1点左右给该女子送过饭。 第二次，2017年10月29日20时。李某称，不清楚该女子为什么没有从201房间的门离开，而是跳楼。 第三次，2018年8月1日。李某称，案发时其本人在阳泉八中附近，其父亲李建平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李某就回到贵族洗浴中心，李建平说马某某贪污、私自卖淫，李某就到洗浴中心二楼的一个房间向马某某核实情况。当时李扬和马旭东都在场，李某就问马某某贪污了多少钱，让马某某把钱拿出来，之后，李扬或马旭东说了一句李建平让马某某在房间里写贪污和卖淫的过程。李某就让马某某好好写，并让李扬给马某某送点饭。之后，李某就回到母亲的住处休息，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李某听到贵族洗浴中心有人叫喊，才知道马某某跳楼了。李某赶到二楼马某某的房间，当时马某某在床上躺着，李某就问怎么回事，李扬和马旭东告诉他说马某某从窗户上跳下去了。李某就让李扬、马旭东赶紧打120.并称，之前其父亲李建平让其代他处理这件事，并将简单情况告诉了李某，让李某以他的名义做陈述，现在李建平自己已经交代了，所以李某就把当时所见到的情况讲了。 5、书证：被害人马某某书写的三份材料证实，其在李建平等人逼迫下书写了与张某、张某1贪污和分钱的事。 6、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马某某①右锁骨远端闭合性骨折，②骨盆多发骨折，骶椎右侧骨折，右侧髋臼前柱骨折，右侧耻骨骨折，右侧坐骨骨折，③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下血肿，④右侧第3-6肋骨骨折，⑤肺挫裂伤，⑥胸腔积液，⑦双膝软组织损伤。 7、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110接警单证实：2017年10月29日16时23分接到电话为133XX******的报警称贵族洗浴二层有一名女子从二楼上摔下来。 8、阳泉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某之损伤为轻伤一级。 9、阳泉市公安局报马坪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29日下午16时许，派出所接到贵族洗浴中心工作人员郑某某报警：贵族二楼有一女子从楼上跳下。接警后，派出所民警迅速到达贵族洗浴，并将在场人员带回派出所询问，当时未发现被告人李建平在场。 10、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2018年1月18日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5日16时许，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将涉嫌非法拘禁罪的犯罪嫌疑人马旭东、李扬口头传唤到案。2018年1月18日9时许，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将涉嫌非法拘禁罪的犯罪嫌疑人李建平口头传唤到案。 11、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2018年11月29日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关于被告人李建平等人涉嫌非法拘禁一案，犯罪嫌疑人李建平归案之前该队曾多次电话传唤，李建平电话均未接通。后犯罪嫌疑人马旭东和李扬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该队民警联系李某，让其通知李建平来该队说明情况，李建平于2018年1月18日来该队投案。 12、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建平出生于1963年2月11日，被告人马旭东出生于1986年8月23日，被告人李扬出生于1992年12月28日。 13、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三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 14、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建平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被告人马旭东、李扬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均呈阴性。 15、被害人马某某出具的谅解书及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马某某已收到被告人李建平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赔偿款140000元、被告人马旭东的赔偿款15000元、被告人李扬的赔偿款25000元，其对被告人李建平、马旭东、李扬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16、被告人李建平的供述：第一次，2018年1月18日10时。被告人李建平称到公安机关投案。李建平是贵族洗浴中心的老板，马某某是洗浴中心的按摩技师，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李建平检查账单时发现有一笔账单异常，就向马某某了解情况，让马某某把事情经过写一下，李建平和马某某一起上楼，到了2楼东面第一个房间并让被告人李扬在门口待着，马旭东也在。李建平让马某某把当天给客人做按摩没入账的事情写一下，还问马某某是否在贵族洗浴中心卖淫，马某某说是。李建平并没有不让马某某离开，期间还让李扬和马某某一起吃中午饭。并称自己没有殴打马某某。当天下午3点左右，洗浴中心的陈春来说马某某跳楼了，之后李建平让人报了警，还让人叫了120. 第二次，2018年1月18日16时。被告人李建平称到公安机关投案，因为马某某说李建平非法拘禁了她，李建平到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李建平称自己是贵族洗浴中心的老板。 第三次，2018年1月23日18时。李建平供述称，因为马某某没有身份证，李建平怕马某某跑了，就让李扬和马旭东看住马某某不让她跑。马某某打开包以后，李建平看见马某某的包里有避孕套，李建平问避孕套干什么用，马某某说在楼上卖淫时使用，李建平很生气就打了马某某一个耳光，还用手甩了她一下。 第四次，2018年7月30日16时。被告人李建平称，2017年10月29日，李建平、李扬、马旭东三人将马某某带到贵族洗浴中心201房间，当时李某一直在洗浴中心的院子里，没有到过房间。自己不清楚是谁给马某某送饭的。 17、被告人马旭东的供述称：2017年10月29日大概上午10点左右，马旭东在贵族洗浴中心二楼看到洗浴中心的老板李建平质问马某某是不是在洗浴中心卖淫，马某某没有吭气。李建平让马某某把包里东西倒出来，看到有十个避孕套、现金、纸巾、彩票，李建平就让马旭东用手机把这些东西拍下来，后来马某某承认是负责搓澡和按摩技师的老郑允许她在这里卖淫，李建平就让马某某把卖淫的事情写出来。下午2、3点的时候，听到窗外响了一声，看见马某某在楼下地上躺着。后来马旭东和李扬就将马某某扶回二楼的第一个房间，李扬给李建平的儿子李某打电话，过了一会儿老郑就来了，之后就报了警。马某某在二楼第一个房间从上午10点待到下午15点左右，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扬给马旭东和马某某送了饭。马某某是李建平、李扬、马旭东带到二楼房间的，当时是李扬给马旭东打电话说李建平说洗浴中心有个女的贪污钱，让马旭东帮忙处理一下。马某某不承认，李建平生了气，就朝马某某头部打了一巴掌，李建平又让李扬和马旭东去旁边的房间，不要打扰马某某写东西，之后就离开了。期间李建平还上来看了两次，李建平看了马某某写的东西后说不对，让她继续写。并称是李建平让李扬和马旭东看着马某某写东西。 18、被告人李扬供述称：2017年10月29日下午14时左右，李某让李扬给一个姓马的按摩师送中午饭，那个姓马的可能是贪污单位的钱，单位让她写情况。把饭送进房间后，李扬看到马某某在写东西，后来李扬在床上躺着睡着了，忽然听见响了一声，看见房间的窗户开着，马某某在楼下躺着。当天上午大概10点多，李建平叫马旭东和李扬将马某某带到二楼，李建平让马某某写关于贪污钱的事，马某某写了以后李建平不满意，就把马某某写的东西撕了，让马旭东和李扬看着马某某重写。期间李建平打过马某某一个耳光，并骂了几句。当天上午李某来到房间看了一下情况，问了点事就走了。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建平经营贵族洗浴中心，因其怀疑被害人马某某在洗浴中心卖淫、贪污洗浴中心的钱，指使被告人马旭东、李扬将被害人马某某带至该洗浴中心201房间，逼迫被害人马某某承认卖淫和贪污的事实，并指使被告人马旭东、李扬看管被害人马某某。期间被告人李建平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被害人马某某被逼之下跳楼，致轻伤一级。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三被告人之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建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指挥、策划作用，为本案主犯，应对全案负责。被告人马旭东、李扬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为本案从犯，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在对三被告人量刑时依法予以体现。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李建平、马旭东、李扬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8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对三被告人量刑时予以体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建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被告人马旭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3、被告人李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李建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量刑重。即上诉人李建平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无前科等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依法判处缓刑。 上诉人李建平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李建平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建平及原审被告人马旭东、李扬非法拘禁被害人马某某的事实清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的相关证据相同，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李建平的辩护人所提李建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李建平归案经过可证实，公安机关当时已掌握其犯罪事实，多次电话传唤，李建平电话均未接通。后在同案犯马旭东和李扬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后，公安民警又联系其儿子李某，让李某通知李建平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李建平才于2018年1月18日来投案。综上，李建平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建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李建平犯罪的性质、手段、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及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在量刑幅度内对其科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平因怀疑被害人马某某贪污贵族洗浴中心钱款和在洗浴中心卖淫，指使原审被告人马旭东、李扬非法限制被害人马某某人身自由，逼迫被害人马某某承认卖淫和贪污事实，期间，李建平对被害人马某某实施了殴打，被害人被迫跳楼逃生，致轻伤一级，李建平、马旭东、李扬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李建平、马旭东、李扬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建平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应对全案负责。马旭东、李扬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建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计元 审 判 员 付建红 审 判 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 姚晓东 书 记 员 王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