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皖民申68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圣浩，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强猛，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史长迁，男，195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发琼，女，195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系史长迁的妻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正军，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爱斌，女，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系袁正军的前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宣以林，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孟令云，女，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系宣以林的妻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肥东花园学校，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店埠镇龙泉西路景明巷内。法定代表人：孙润华，该校校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安徽茂达物流有限公司（原安徽恒润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撮镇镇合肥商贸物流开发区东风大道。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孙润华，女，194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再审申请人陈圣浩因与被申请人史长迁、王发琼、袁正军、黄爱斌、宣以林、孟令云、肥东花园学校、安徽茂达物流有限公司、孙润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1民终4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陈圣浩申请再审称，原判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规定的情形，应予再审。事实与理由：1.一、二审判决对案件基本事实即肥东县花园九年一贯制实验学校（以下简称花园实验学校）的股东、出资（股金）及股权结构未查清，属于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且缺乏证据证明。陈圣浩是肥东实验学校的股东，并出资235万元。一、二审判决仅认定陈圣浩投资（股金）120万元，另115万元未予认定。该115万元是陈圣浩以分摊肥东花园学校在设立期间形成的债务的形式入股，有宣以林、袁正军及史长迁出具的收款收条等证据可以证明。2.二审判决主要依据《借款、股份、未付款清单》认定陈圣浩要求获利分成款、财产赔偿款及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错误。《借款、股份、未付款清单》系伪造、内容是凭空捏造，且完全不真实。另外，2018年1月20日宣以林《关于440万元分解情况的汇报》（以下简称《汇报》），2018年5月30日宣以林、袁正军、史长迁《关于我方对恒润公司支付440万元分解的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说明》），是宣以林、袁正军、史长迁以《借款、股份、未付款清单》作为基础且由他们三人合伙制作捏造，并提交给法院，也未经陈圣浩质证，二审法院却作为定案依据，导致判决结果错误。3.一审中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5）肥东民一初字第00302号案（以下简称302号案件）书记员任倩，在发回重审案件中系合议庭组成人员。任倩参与该两个案件的审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关于回避制度规定。4.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审判人员任倩参与了302号案与本案一审的审理工作，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二审期间，陈圣浩于2018年2月向主审法官提交说明，解释了《借款、股份、未付款清单》形成及内容真假，但二审法院未进行调查，该说明亦属于新证据。5.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通过本案的所有证据材料证实，陈圣浩已于2008年7月前通过合法、有效的方式成为肥东花园学校的股东。即在2008年7月前，陈圣浩与肥东花园学校的投资人即股东间形成的是投资关系或合伙关系；在陈圣浩承包经营学校期间（2006年5月-8月）及为投资肥东花园学校筹资-借款(2006年9月-2008年7月)，所形成的债务是陈圣浩与其相关债权人形成的承包经营纠纷或民间借贷关系，即使承包经营纠纷或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也仅是陈圣浩与其相对应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同。本院经审查认为，陈圣浩申请再审称，原判决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规定的情形。针对其申请再审的事由，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事实认定的问题。1.经查，肥东花园学校系在原公办学校花园实验学校基础上筹建，由袁正军、宣以林、史长迁等筹备组成员对该校享有相关投资权益。2005年8月，恒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明胜与花园实验学校负责人袁正军签订协议，约定恒润公司在花园实验学校筹建的基础上投资创办民办肥东花园学校。同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一份，约定双方经协商共同出资、合作办学，恒润公司投入600万元占60%股份，花园实验学校筹备组前期投资作价400万元占40%股份。2006年3月，肥东花园学校经教育部门批准成立，性质为民办。2006年9月5日，史长迁（代表王发琼）、袁正军（代表黄爱斌）、宣以林（代表孟令云）与胡礼斌、陈圣浩、孙润华共同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载明，经原股东王发琼、黄爱斌、孟令云等人同意，接受胡礼斌、陈圣浩、孙润华分别入股肥东花园学校40万元、50万元和15万元，六股东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中途不得撤资，只能内部协商转让，内部保密终生。同日，史长迁代表王发琼、袁正军代表黄爱斌、宣以林代表孟令云共同向陈圣浩出具50万元股金收据一张。2007年11月5日，宣以林、王发琼共同向陈圣浩出具70万元投股收条一张。上述事实可以反映，陈圣浩系与原花园实验学校筹备组成员签订的入股协议，恒润公司并非该协议的签订主体，该协议对其不具有约束力。同时，陈圣浩投入的资金120万元亦系交于上述筹备组成员。因此，原判决关于陈圣浩投入的资金仅对筹备组成员之间的占股比例产生影响，筹备组整体所占学校股权比例仍保持不变，对恒润公司的占股比例亦不产生影响的认定并无不当。陈圣浩关于花园实验学校的股东、出资（股金）及股权结构未查清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2.关于陈圣浩另主张其于2008年7月15日还实际出资115万元。陈圣浩在一审中虽提交了宣以林、袁正军、史长迁出具的收条两张，分别收到股金15万元和100万元，对此，宣以林、袁正军及史长迁并不认可，并辩称该115元未实际出资，只是约定陈圣浩要分摊学校的115万元债务但其并未分摊。一审期间，陈圣浩未提交实际出资115万元的转款凭证或其他证据证明，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代学校偿还了115万元的债务。另外，2009年7月15日，孙润华、胡礼斌、孟令云、袁正军、王发琼、陈圣浩经清算，制作《借款、股份、未付款清单》一份，载明孙润华（15万元）、王发琼（20万元）、孟令云（20万元）等11人借款95.1万元；收取胡礼斌、陈圣浩、王定柱投资股份分别为110万元、120万元和25万元；尚欠张仁传等三人款项49.6万元，合计款项为399.7万元。陈圣浩在该清单上签字确认。故原判决据此认定陈圣浩实际出资总额为120万元，对陈圣浩主张另于2008年7月15日实际出资115万元的事实未予认定并无不当。陈圣浩主张《借款、股份、未付款清单》系伪造，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其该再审主张不能成立。3.2010年10月，恒润公司与原肥东花园学校筹备组代表袁正军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由恒润公司收购原肥东花园学校筹备组在合作办学协议中的全部股份，筹备组退出肥东花园学校。之后，袁正军、宣以林、史长迁收到恒润公司股份收购预付款合计440万元。另外，2009年9月20日，陈圣浩向史长迁出具《说明代欠条》，载明截止2009年7月15日的利息计133304元未付，等到股份结算时一并扣除，另94万元借款每年10万元未付。一审庭审中，宣以林陈述44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由其经手清偿了对外债务，并提供了陈圣浩出具的相关债务凭证、借条及史长迁等主张代为偿还了陈圣浩在《说明代欠条》中载明的部分债务等证据。综合上述事实，原判决据此认定宣以林等代陈圣浩偿还的款项已超过陈圣浩可分配退股款并无不当。2018年1月20日《汇报》，2018年5月30日《说明》，并非认定本案事实的主要证据，故陈圣浩就此提出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新证据的问题。经查，本案在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已另行组成合议庭，该合议庭组成人员任倩并非原一审案件合议庭成员，陈圣浩依据302号案判决书主张一审案件合议庭组成人员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不能成立。另外，陈圣浩提交的书面意见，系其在二审中对《借款、股份、未付款清单》形成及内容真假的说明，并不属于新证据范畴，陈圣浩此节再审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陈圣浩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圣浩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杨 静审判员 张如果审判员 陈小艳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应杰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