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828民初866号原告：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286930571055。公司地址：澜沧县勐朗镇老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海，男，汉族，1957年5月19日生，系该公司总经理，四川省泸州市人，现住澜沧县。被告：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云南林投林权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师举，系该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07762652XE。公司地址：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与沣源路交汇处龙江雅苑15栋1号商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勇，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云0828民初866-1号民事裁定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报请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2019年3月29日，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裁定。2019年4月29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海，被告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的林地勘查费35501.5元；2、本案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原告依法转让的三宗林地要办理林权过户手续，需要对林地进行勘查，林地分别位于勐朗镇包麦地村梁子八组1宗和糯福乡戈的村河外小组2宗，由被告为原告进行勘查，原告支付被告林地勘查费35501.5元。勘查完后，原告持被告出具的林地勘查报告去办理林权过户手续时，澜沧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发现勘查界线有误（见林地绘制图），故没有使用被告出具的林地勘查报告，原告的林权过户手续因此无法办理。为此，原告多次找被告交涉，要求被告退还林地勘查费35501.5元，被告拒不退还。无奈之下，原告将情况反映至澜沧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经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作出说明，要求被告退还原告的林地勘察费35501.5元。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中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系林地勘查合同中的一方当事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系林地勘查合同中的一方当事人，因此，在林地勘查承揽合同纠纷中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以被告作为林地勘查合同纠纷的被告属于起诉对象错误，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诉云南林投林权管理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2月因股东及公司经营业务范围变更已更名为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投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恒丰公司在起诉状中诉称与林投公司之间于2013年、2014年期间因林地勘查形成有承揽合同关系，但并未向法庭提交双方签订的林地勘查承揽合同，也未提交《林地勘查报告》来证明林地勘查承揽合同的成果（即林地勘查报告）系由被告出具。原告仅仅依据由被告出具了收到林地勘查费的收款收据就证明双方形成了林地勘查合同关系，证据不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恒丰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清楚地反映，涉案3宗林地分别属于澜沧县勐朗镇包麦地村梁子八组和糯福乡戈的村河外小组。两村民小组为了办理3宗涉案林地的承包业务，需要进行林权勘查，故委托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澜沧县林权服务中心”）办理相关林地勘查事宜。林投公司作为澜沧县林权服务中心的社会化窗口的共建单位之一，按澜沧县当时林权社会化服务要求分别委托了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云南源宥林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3宗林地完成了林地勘查，并由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云南源宥林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初就出具了林地勘查报告。林投公司在这一过程中仅系作为澜沧县林权服务中心的社会化窗口代收林地勘查费，并且在林地勘查单位完成林地勘查后己按约定将代为收取的林地勘查费用划到了两林地勘查公司。林投公司不具备林地勘查资质，不可能接受村民小组委托来完成林地勘查事项。因此，因本案涉案3宗林地权属属于两村民小组，不是属于原告澜沧恒丰公司。委托进行林地勘查以及承揽林地勘查这一合同的实际履行，委托方应当是两村民小组，不可能是澜沧恒丰公司，被委托方也应当是具备林地勘查资质的相关单位（实际也是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云南源宥林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因不具备林地勘查资质，不可能完成林地勘查任务，故也不可能接受委托去承揽林地勘查合同，实际情况林投公司也不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虽然恒丰公司出具了代村民小组支付了部分林地勘查费用的付款证据代付林地勘查费，但并不表示恒丰公司就是林地勘查合同的委托方，仅仅是因为恒丰公司准备与村民小组进行林地承包合作，才代村民小组支付了林地勘查费用。恒丰公司和林投公司因均不是涉案林地勘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故在本案中恒丰公司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恒丰公司起诉林投公司也属于起诉对象错误，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即使恒丰公司在本案中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但涉案林地勘查承揽合同早已于2014年初即履行完毕，如恒丰公司认为承揽方在履行承揽合同过程中违约，也应在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请求权，但现在恒丰公司在承揽合同已履行完毕四年多以后才提起诉讼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依法应不予支持。本案涉案林地勘查合同的承揽方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和云南源宥林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在2014年初提交了《林地勘查报告》。如果恒丰公司认为《林地勘查报告》中数据有误，承揽合同履行有瑕疵，应当在合同成果提交时及时提出，以便两承揽人及时补正、重做以完善工作成果。因为在《林地勘查报告》出具时如果勘查数据确有误是完全具备补正、重做条件的。但两村民小组在收到《林地勘查报告》后均未对报告内容和工作成果质量提出异议，也从未提出要求补正报告内容的请求。现在承揽合同已履行完毕四年以后，恒丰公司以林地勘查报告不符合要求为由向林投公司提出退款请求，显然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即使恒丰公司系林地勘查合同的委托方，具有行使退款请求权的主体资格，也应按《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之规定，在澜沧县林权中心未接受使用《林地勘查报告》之日起两年内主张权利。但恒丰公司并未在两年内行使请求权利，故其请求退还林地勘查款的请求权因超过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而不再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本案属于林地勘查承揽合同纠纷，恒丰公司不是承揽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林投公司也不是承揽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恒丰公司以林投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属于起诉对象错误；即使恒丰公司认为自己系承揽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因承揽合同纠纷提起诉讼的法定时效也应遵守《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限。本案涉案的林地勘查承揽合同己于2014年初即履行完毕，作为承揽合同的工作成果《林地勘查报告》也在2014年初即已交付。如恒丰公司认为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则应当在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其请求权。但恒丰公司在承揽合同履行完毕四年多以后才向法院起诉主张退还林地勘查费，早己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丧失了胜诉权，其诉讼请求不应再得到人民法院支持。恳请澜沧县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双方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原告方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被告是否应该返还3宗林地勘查费用。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澜沧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被告出具的林勘报告有误，导致原告恒丰公司没能办理林权过户手续的事实。经被告质证，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林地勘查报告不是被告出具的，勘查报告是因为什么原因林权服务中心没有使用没有得到证实。本院认为，作为负责林木林地权属的登记，办理林权证和林木林地流转管理的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其有权对林地管理过程中发现的错误作出说明，该组证据具备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糯福乡戈的村河外小组林地勘查费付款依据，勐朗镇包麦地村梁子八组林地勘查费付款依据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恒丰公司是直接和被告发生关系，这种关系就是一种合同关系，原告没有和第三方发生关系的事实。经被告质证，对两份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付款的行为不能代表双方形成林地勘查委托关系，被告林投公司只是一个收款单位。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备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三份林权勘查通知书，欲证明：林权管理中心通知原告到林投公司办理勘查手续的事实。经被告质证，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通知的对象是村民小组，不是本案的原告。通知上的内容是到林权社会化服务窗口办理，不是到被告林投公司办理。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林地勘查报告2份，欲证明：因勘查报告有误，林权服务中心未受理，未办理林权过户手续的事实。经被告质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出具报告的不是被告林投公司，是澜沧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出具时间是2014年9月2日，如果报告内容有误，正常情况在一个月内就应该反馈到社会化窗口。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糯福乡人民政府文件2份、勐朗镇人民政府文件1份，欲证明：3宗土地已经租赁给原告的事实。经被告质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为证明案件事实，原告恒丰公司向本院申请证人车立忠出庭作证。证人车立忠的证言：我与原、被告双方有业务上的往来，原告委托被告勘查的3宗林地出具的林勘报告出具有误是事实，因此无法办理林权过户手续。我知道林投公司与澜沧县林权管理中心签署战略性合作协议，林投公司与澜沧县森林资源勘查站签署协议由澜沧县森林资源勘查站进行勘查的事实，但具体情况不清楚。我没有看过林权服务中心收到的林地勘查报告，具体情况以前的黄超主任才清楚。《情况说明》是以前的黄超主任出具的。涉及面积大的林地，我们就会走访，一般两个星期就下去走访，忙的话会晚一点，时间不能确定。涉案林地经我们下去调查后，发现林勘报告中地界有争议，我们好几次督促被告林投公司重新出具报告，但林投公司没有重新出具。云南源宥林权投资管理公司也是属于林权勘查的一个机构，应该属于中介公司。林地勘查费用不过我们的账户。经原告质证，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经被告质证，对证人的部分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证言对部分事实不明确。本院认为，证人证言具备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告林投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欲证明：云南林投林权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澜沧县林业局合作，共同建设林权社会化窗口，搭建澜沧县林业企业综合服务平台。林投公司主要负责承接林权社会化服务窗口的建设与管理，根据业务需要提供业务培训支持，但不是具体承揽林地勘查业务的承办机构。证据二，森林资源调查业务合作协议（复印件），欲证明林投公司作为澜沧县林权社会化业务合作协议服务窗口承接单位，其义务是“通过信息平台协助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承接业务并协助完成相关工作”，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负责对第三方所属森林资源进行调查并出具《森林资源调查报告》。由林投公司通过各县林权社会化服务窗口向第三方（业主）收取调查费，业务收益中70%归澜沧森林资源监测站，30%作为业务协作费和软件维护费由林投公司支配。澜沧森林资源监测站应按平台要求采用信息化、网络化的方式及时将调查报告或相关成果反馈给社会化服务窗口，并对相关成果书的客观、公证、合理、合法性承担法律责任。证据三，关于拨付林地勘查业务费的申请及林地勘查业务明细表、中国工商银行付款业务回单及发票（复印件），欲证明澜沧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共计完成林地勘查业务47668.2亩，其中与本案有关的3宗涉案林地有2宗（糯福乡戈的村河外小组4862.8亩）的林地勘查工作由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完成。林投公司己于2015年7月9日将应付澜沧县森林资源监测站的全部林地勘查费支付给了澜沧县森林资源监测站。证据四，关于拨付林地勘查业务费的申请及林地勘查业务明细表、中国工商银行付款业务回单（复印件），欲证明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共计完成林地勘查69699亩，其中与本案有关的3宗涉案林地勘查业务中有1宗林地（勐朗镇包麦地村梁子八组2237.5亩）的林地勘查工作由云南源宥林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完成。林投公司已于2016年2月29日将应付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的全部林地勘查费支付给了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证据五，林权勘查通知书（复印件），欲证明涉案林地勘查和受理由澜沧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负责，林地权属单位两村民小组，而不是恒丰木业公司。林地勘查委托方为村民小组，恒丰公司不是林地勘查合同中的一方当事人。证据六，中国工商银行收款业务回单、澜沧林权社会化服务窗口业务收费记录明细表（复印件），欲证明在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期间以恒丰木业公司名义付款的林地勘查费共计5笔，涉及多宗林地勘查。但是其中由澜沧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出具林地勘查报告8宗，由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出具林地勘查报告1宗。虽然林地勘查费由恒丰公司代为支付，但林地勘查委托人为林地权属方（即村民小组或村民）。恒丰公司因为要与相关村民小组（或村民）进行林地承包等合作，故代村民小组（或村民）支付了林地勘查费，但其代村民小组（或村民）垫付林地勘查费的行为并不能改变林地勘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村民小组（或村民）与林地勘查单位的事实，恒丰公司不能因代付林地勘查费就成为林地勘查承揽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原告说流转有20宗林地，但是原告代付的只有5宗，原告付款行为只是代付。证据七，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欲证明林投公司于2013年9月成立，为国有参股企业，云南省林业投资公司出资40万元，持股40%，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没有林地勘查业务内容，不具备承揽林地勘查业务的资质，不能承接林地勘查业务。上述七组证据经原告质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调查、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10月19日和2010年8月16日，原告恒丰公司分别向澜沧县糯福乡戈的村河外小组和澜沧县勐朗镇包麦地村梁子八组以有偿转让的方式将涉案三宗林地转让给原告。2013年底原告依法转让的三宗林地要办理林权过户手续，需要对三宗林地进行勘查。经过协商，该勘查事宜由负责承接林权社会化服务窗口的建设与管理单位即被告林投公司完成，林投公司将三宗林地的勘查事宜交由具有林权勘查资质的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和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负责勘查。2013年12月4日和2014年7月7日原告将涉案三宗林地的林地勘查费用35501.5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了被告林投公司在澜沧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并开具收款收据。勘查结束后，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和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于2014年9月2日作出三宗林地的林地勘查报告。原告恒丰公司持三宗林地的林地勘查报告到澜沧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办理林权过户手续时，澜沧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发现勘查界线有误（见林地绘制图），故没有使用该林地勘查报告，原告的林权过户手续因此无法办理。为此，原告多次找被告交涉，要求被告退还林地勘查费35501.5元，被告至今未予退还。原告将情况反映至澜沧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经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作出说明，要求被告退还原告的林地勘察费35501.5元。另查明，被告林投公司与澜沧县林业局合作，共同建设林权社会化窗口，搭建澜沧县林业企业综合服务平台。林投公司主要负责承接林权社会化服务窗口的建设与管理，根据业务需要提供业务培训支持，收取林地勘查费用，收取的费用70%归实际勘查林地的公司享有，30%归被告林投公司享有。林投公司已将涉案三宗林地的70%林地勘查费用支付给实际勘查公司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和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无故侵占。本案中，被告林投公司与澜沧县林业局、澜沧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和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系合作关系。林投公司作为主要负责承接林权社会化服务窗口的建设与管理，并收取林地勘查费用。对外而言，被告林投公司实际就是承揽合同的相对方，其独立于其他个体对外发生法律关系。从庭审查明的事实看，澜沧县糯福乡戈的村河外小组和澜沧县勐朗镇包麦地村梁子八组已于2010年10月19日和2010年8月16日以有偿转让的方式将涉案三宗林地转让给了原告，该行为已得到村民小组及乡镇人民政府的认可。在转让期间内，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从转让之日始，原告便取得了合同确定的相应权利并承担相应义务。作为主要负责承接林权社会化服务窗口的建设与管理的被告林投公司既已承接林地勘查任务，就应当依约完成勘查任务。现被告林投公司交办涉案三宗林地的林勘任务的澜沧县森林资源监测站和云南源宥林权投资公司所完成的林勘报告有误导致原告未能办理林权过户手续，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被告林投公司应当对此承担责任。故，本案原、被告双方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林投公司应当承担退还原告林勘费用的义务。关于被告提出原告的诉讼已过追诉时效的问题，从出庭作证的证人车立忠的证言证实，在林勘报告出具后，原告持报告向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办理过户手续，因林勘报告有误未给予办理相关手续，并多次通知林投公司需重新出具林勘报告，但被告林投公司未重新出具。2018年4月18日原告要求澜沧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两件事实可以明确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因此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澜沧恒丰木业有限公司林地勘查费35501.5元。如果被告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8元，由被告云南慈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自强人民陪审员  李阿闪人民陪审员  李新荣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刀迎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