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22民初425号 原告：宋某1，女，201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沛县歌风小学学生，住沛县。 法定代理人：宋某（系原告宋某1之父），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沛县。 被告：王某1，男，2010年2月1日出生，汉族，沛县歌风小学学生，住沛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被告王心卓之母），女，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沛县。 被告：王某，女，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沛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明振，沛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沛县歌风小学。住所地沛县香城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0322466783932H。 法定代表人：贾理平，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超，江苏时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某1与被告王某1、王某、被告沛县歌风小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于2019年3月29日、5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某1的法定代理人宋某、被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被告王某及被告王某1、王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明振、被告沛县歌风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某1诉称，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2271元、营养费1137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4908元，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的诉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王某1系被告沛县歌风小学学生，2018年10月29日15时许，课间活动时，被告王某1在下楼梯的过程中将原告撞倒，导致原告受伤，后原告被送往医院治疗，额头缝合13针。原告家人多次找寻被告协商，但被告均推脱责任不予理睬，现原告为维护其自身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诉讼中，原告宋某1要求被告承担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某1、王某辩称，1、被告王某1不具备赔偿责任主体资格，原告摔伤额部是在学校课间休息十分钟，众多学生下楼去厕所及去厕所后上楼互相拥挤造成，从学校的监控录像看出，原告摔倒是另一名学生和原告强行下楼过程中，另一名学生用手推了一下原告的左肩膀一下，原告身体失去平衡，在快速下楼中，脚步踏空楼梯台阶，以至于摔倒。原告应当起诉直接侵权人和学校，而不应当起诉被告王心卓及其母亲。对此，该两被告没有责任，不同意赔偿。2、学校在原告的摔伤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原告的损伤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该学校从一楼到四楼均没有厕所，课间休息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学生要在十分钟内从楼上2、3、4楼跑到一楼西100多米远的厕所，方便后再从厕所返回到2、3、4楼。势必造成众多学生在楼梯间互相拥挤，甚至摔伤，而且该校教学楼楼道过窄，台阶陡滑，楼扶手也没有相应的防护设施，虽经部分教师和有关家长向该校领导反映上述情况，但该校始终没有采取安全性措施，以致给学生的安全留下较大隐患。同时，该校在安排教师和学生的工作地点上，全体教师均安排在一楼，无民事行为能力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七八岁儿童均安排在二楼、三楼、四楼，实际上把安全留给了教师，把危险留给了学生，学校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第1、2、10项规定，原告在2018年10月29日摔伤时，才七周岁，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由于学校没有尽到教育管理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8条规定，学校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全部责任。3、原告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在下楼过程中，原告并没为自身安全起到谨慎注意义务，原告在下楼时应靠右边扶着扶手下楼，在上楼时要靠近右边墙一侧扶着墙上楼才能较为安全。但原告在下楼时却靠近楼扶手较近的位置下楼，不仅影响了后边学生的正常下楼，而且对自身安全带来了安全隐患。而且该校要求学生每人交纳60元意外保险，但原告没有按照要求交纳此险种，保险公司明确只要在学校摔着、碰着、大大小小的事故，保险公司全赔。原告没有交纳保险费用，对其自身损害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告的父母对交纳保险的意识不强，没有对原告尽到安全教育和管理的职责，对原告的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4、原告要求的赔偿标准和数额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在人民医院治疗的1237.44元这部分费用被告认可，对在沛县国泰医院治疗的322元被告不认可。其中在沛县国泰医院治疗的上述费用中有102元是被告垫付的。对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的费用，因原告没有转院手续，是本人自行到该医院治疗的，被告不予认可。当时原告受伤后，在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时，由于原被告双方家长在场，主治医生明确告知，原告是皮外伤，不需要做CT，不需要住院，吃点消炎药就好了。但原告没有按照医嘱而是自行给孩子打了三天盐水，并到徐州治疗。对原告自行扩大损失的这部分费用，被告不认可。另外，原告要求护理费根本不存在，原告受伤后一直没有住院，而是一直在学校学习，要求的营养费也过高，营养期限过长，交通费过高。5、原告受伤后的当天，被告母亲及时赶到医院慰问，当晚购买了礼品到原告家慰问，在沛县国泰医院又垫付了102元医药费，二被告对原告已经尽到了相应的义务，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王心卓及其母亲王某的诉讼。 被告沛县歌风小学辩称，事发经过有完整的录像，原告的受伤由直接侵权人滑楼梯导致的，学校已经三令五申，在班会上、在楼道口、在播音中每天都在提醒学生注意人身安全，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义务，因而学校不应当承担责任。 根据原告的起诉理由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宋某1与被告王某1、王某是否存在过错，过错比例如何确定；2、被告歌风小学是否尽到了教育管理的义务；3、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原告向本院出示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1、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明事发的情况证明花费医药费2271元。 2、病历一本及医疗费票据9张、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情记录一页。 被告沛县歌风小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视频中可以看出，侵权人在上一楼梯就往下滑，原告是被直接侵权人碰倒所致。 被告王某1、王某对原告提供的意见质证意见如下：对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真实性无异议，对国泰医院票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费用是原告自行要求到国泰医院坚持治疗的，而且没有遵照沛县人民医院的医嘱进行治疗，而且其中有102元由被告王心卓的法定代理人垫付的。对徐州医科大学的病情记录没有加盖公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在沛县能够治好的病，无需到徐州治疗，原告也没有转院手续。对该视频，是从二楼下一楼的部分视频，从该视频中可以看出是原告强行下楼过程中，与她左边的学生接触了右胸部，王心卓在侧身扶扶手下楼的过程中，原告的右胸部碰倒王心卓的左肩部，在下到一楼的楼间两三个台阶时，左边的学生推了原告一把，原告这时候快速下楼摔倒的，在整个过程中，王心卓并没有直接实施对原告的侵权行为，是在原告迅速下楼过程中，是她左边的另外一个学生为直接侵权人。 被告王某1、王某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1、被告王某于2018年10月29日在沛县人民医院用手机拍录的视频。证明宋某1受伤当日即去人民医院治疗，该院医生明确告知原告不要做CT。 2、被告王某于2018年10月29日与被告王心卓所在班班主任张灵菲的电话录音，来源于张灵菲，证明张灵菲是王某1所在歌风小学三（三）班班主任，张灵菲自认整栋楼没有厕所，楼扶手没有安全防护措施，课间休息时间短，众多学生去厕所，在楼梯间势必造成拥堵，学生受伤在所难免，该校领导一直没有引起重视。 3、被告王某于2018年10月29日晚在原告家用手机拍摄的视频，来源于原告父母亲及其祖母，证明原告父母及祖母自认学校教学楼上没有厕所，楼梯陡，安排学生楼层高，是造成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学校对原告的伤害有重大责任。 4、被告王某在2018年10月29日晚与王某1班主任张灵菲的电话录音及王某与沛县歌风小学学生刘某、杨某、封某等三名学生的录音视频，证明宋某1受伤当天下午，学校有关负责人及王某1班主任张灵菲和宋某1班主任韩晓萍曾威胁王某1让其承认宋某1受伤是王某1撞倒，学校还让上述三名学生做伪证，并按学校要求出具书面内容，但该三名学生有两名学生没有看见，一个学生没有在场。 5、被告王某与平安人保客户经理即学校平安险的对接人亓龙的录音。来源于亓龙，证明学校要求每个学生缴纳60元意外保险，只要在学校发生疾病或磕磕碰碰、狗咬、猫抓、或高空坠落等，保险公司全部赔偿。 6、王某与宋某1之母的微信聊天，证明宋某1没有按照要求交纳保险费用，对其自身伤害承担一定责任。 7、沛县国泰医院门急诊医药费收据一份，证明宋天美受伤后，被告王心卓为其垫付医药费102元，被告王某1保留返还该费用的诉权。 8、沛县歌风小学新学期教室设置分布图一份，来源于歌风小学，证明学校布局不合理，管理中存在安全隐患。该校把教师全部安排在教学楼第一层，把无民事行为能力和限制行为能力人全部安排在二三四楼，等于把安全留给了教师，把危险留给了学生。 9、原告拍摄的宋某1、王某1教学楼楼梯情况照片四张，证明原告宋某1和被告王某1所在教学楼楼道过窄，没有防护扶手，没有安全防护措施，楼梯即陡滑。 10、王某与王某1班主任张灵菲的电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证明学校调解时的情况。 11、王某与学校五（六）班学生徐某之母的录音，证明：该校学生徐某于2017年在该校四年级学习期间，与另一名学生打闹将两颗门牙磕掉，在医院治疗花费6000元，全部由学校进行赔偿。本案让王某1全部赔偿原告的做法极不公平，该学校应是本案诉讼的最直接导火索。 被告沛县歌风小学及原告宋某1对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沛县歌风小学认为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无证明效力，被告无论提供了多少证据，都改变不了其实施了侵权行为及造成原告伤害后扬长而去的这一事实，直接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沛县歌风小学向法庭提供了：《班主任工作手册》及照片九张，证明其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原告对被告沛县歌风小学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王某1对被告沛县歌风小学的证据有异议，主张被告歌风小学提供的《班主任工作手册》内容有后补的可能，照片中没有拍摄日期，照片中的标语在被告王某参与处理该纠纷时曾到案发现场看过，现场没有被告提供照片中显示的标语。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举证的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宋某1提供的证人视频录像等材料结合庭审中被告被告沛县歌风小学、被告王某1等人的辩解主张的案发情况基本一致，通过该视频录像可以看出在本案案发时，原告宋某1与被告王某1先后下楼，原告宋某1在靠近楼梯扶手的位置下楼，被告王某1上身趴在楼梯扶手上，沿着该楼梯扶手快速下滑下楼，在路过原告宋某1时强行继续下滑，与宋某1发生身体接触后，致宋某1身体失去平衡，下冲后摔倒，宋某1头部撞墙受伤，该组证据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可以证明本案案发的情况，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宋某1提供的病历及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受伤后的治疗情况，故原告宋某1提供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1、4、10主张原告治疗时医生明确告知无需CT检查、学校对部分证人进行威胁、调解时学校存在欺骗情形的意见，经查，原告宋某1在该案诉讼时没有向法庭提交其做了CT检查或要求被告赔偿CT检查的费用的请求，本案的原告宋某1及被告沛县歌风小学亦没有提供被告王心卓提出的所谓证人刘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王某1受到惊吓与原告宋某1主张的赔偿事实，不属于同一法律事实，本案案发后至今双方并没有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故被告王某1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2、3、8、9，拟证明该校教育教学设施存在安全缺陷的意见，通过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判断在事发地点的两侧分别设有楼梯，楼梯内标线清晰，楼梯扶手粗大稳固，楼道通畅，被告王某1主张该校的教育教学设施存在安全隐患，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意见，因被告沛县歌风小学有异议，且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其主张，本院对被告王某1、王某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5、6，本院认为无论原告宋某1是否缴纳保险费用，均不影响原告宋天美主张其要求侵权人赔偿其损失的权利，被告以此为依据主张原告宋某1有过错，并要求原告宋某1应承担相应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被告王某1、王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7，原告宋某1及被告沛县歌风小学均没有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该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王某1垫付的费用应当在其应当承担的损失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被告王某1提供的证据11，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 对被告沛县歌风小学向法庭提供了《班主任工作手册》及照片等证据，原告宋某1对被告沛县歌风小学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某1对被告沛县歌风小学的证据有异议，经本院将被告沛县歌风小学提供的照片与被告王某1、王某提供的证据进行比对，被告王某1、王某提供的证据中部分显示了被告沛县歌风小学提供的照片中的内容，故本院对沛县歌风小学提供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可以确认以下事实：原告宋某1与被告王某1均是被告沛县歌风小学的学生。2018年10月29日14时许，在课间休息时间，原告宋某1自教室从楼梯间下楼时，被告王某1也从该楼梯间采用上身趴在楼梯扶手上的姿势，快速下滑下楼。在被告王某1经过宋某1身边时，与原告宋某1发生身体接触，致使原告宋某1身体失去平衡，宋某1跌落楼梯间平台时头部撞墙受伤。原告宋某1受伤后分别在沛县人民医院、沛县国泰医院、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治疗，分别支出费用如下：原告宋某1至徐州市口腔医院就诊，先后支出医疗费合计2373.44元，分别为：2018年10月29日支出医疗费1187.44元，10月30日支出医疗费用300.00元、2.00元、102.00元，10月31日支出医疗费用10.00元、10.00元，11月5日支出医疗费10.00元、40.00元，11月11日支出12.00元、700.00元。其中2018年10月30日原告宋某1在沛县国泰医院检查治疗支出的102.00元系被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垫付。 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宋某1有权依法获得赔偿。 一、原告宋某1美与被告王某1、王某是否存在过错，过错比例如何确定。 本案事故发生时，虽然原告宋某1、被告王某1未满10周岁，但被告王某1卓已年满8周岁，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理解、判断和控制能力，对自己行为的危险性也具备了一定的识别和预见能力。被告王某1在课间下楼时，在楼道内学生较多的情况下，没有注意安全，采用滑行的危险方式快速下楼，并与原告宋某1身体发生接触，致正在下楼的原告宋某1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后头部撞伤，对该起事故的发生，被告王某1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告王某1主张原告宋某1没有购买校园伤害保险，自身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意见，无相应证据证明且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某1主张，该起事故发生时还有另外一名学生对原告宋某1有身体接触，该名学生推了原告宋某1，故该名学生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通过原被告提供的视频录像可以看出原告宋某1系被告王某1快速下滑时与原告宋某1发生挤撞，原告宋某1被被告王某1挤撞后失去平衡，致原告宋某1摔倒，在原告宋某1摔倒的过程中其身体倾倒方向、姿势均无明显变化，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尚有另外一名学生对原告宋某1有推搡行为，故被告王某1的该项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告歌风小学是否尽到了教育管理的义务。 从双方提供的证据中可以看出，本案原告宋某1与被告王某1均系其学生，在学生在校期间，沛县歌风小学应根据学生的年龄特点，展开多种形式的安全教育，亦应安排人员进行巡视管理或者安全检查，对于发现在校学生有危险性的行为应当予以纠正，对正在进行有危险性游戏或者行为有危险性的学生进行及时的、有针对性的安全教育，教育学生要按照特殊预防和一般预防相结合的方式进行。被告沛县歌风小学没有及时发现并制止学生的危险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其仅提供《班主任工作手册》及照片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学校已经对学生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 三、原告宋某1主张的损失是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原告宋某1主张，因本案事故支出的医疗费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收据、门诊病历予以证实，原告的计算有误，其实际支出的费用数额为2373.44元，故原告宋天美的医疗费用的损失为2373.44元。 庭审中，原告宋某1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承担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的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原告宋某1受伤后，被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主动支付了宋某1在沛县国泰医院部分医疗费102元，并提供医疗费发票支持其主张，原告宋某1亦认可该笔费用系被告王某1、王某支付，故该笔费用应当在被告王心卓、王某应当承担的赔偿款总额中予以扣除。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该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据此，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王某1、王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沛县歌风小学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某1主张被告王某1的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沛县歌风小学主张，其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义务，不应承担责任，其抗辩事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宋某1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373.44元。由被告王心卓赔偿1661.41元，由被告沛县歌风小学负责赔偿712.03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王某1、王某赔偿原告宋某1经济损失1661.41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102元，余款1559.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沛县歌风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宋某1损失712.03元。 三、驳回原告宋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宋某承担100元，被告王某1、王某承担180元，被告沛县歌风小学承担1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朱 耘 人民陪审员  李凌春 人民陪审员  孙 雪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唐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