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昌，男，汉族，1963年05月04日出生，住丘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文，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献雄，男，汉族，1976年08月07日出生，住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青（被告罗献雄之妻），女，汉族，1976年02月16日出生，住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辉（被告吴建青之子，罗献雄之继子），男，汉族，2000年01月07日出生,住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娇（被告吴建青之女，罗献雄之继女），女，汉族，1997年08月15日出生，住丘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漾，云南中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正明，男，汉族，1967年07月10日出生，住丘北县。上诉人王正昌因与被上诉人罗献雄、吴建青、王云辉、王云娇及原审第三人王正明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民初1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4月29日依法组织上诉人王正昌及其代理人陈加文，被上诉人罗献雄、吴建青、王云辉、王云娇及其代理人吴家漾，原审第三人王正明到庭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正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法律事实错误。一审判决确认：“王正发（王云辉之父）于1997年2月办理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窜批表，地籍调查表、宗地图，1997年4月办理了邱集建(1997)字第无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从房屋来源及管理就足以说明诉争房屋产权是王克礼的，王正发既没有工资，也没有出力，凭何申请办证。丘北县国土资源所了解房屋归属后才从登记薄更改成王克礼（理），登记薄的内容与上诉人持有的集体土地邱集建(1997)字第无号建设用地使用证内容一致，根据《物权法》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薄是物归属和内容的依据。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登记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薄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薄为准。而上诉人持有的权属证书与登记薄记载内容一致，因此上诉人持有的权属证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王云辉之父从未申请办过证件，更没有所谓的1997年4月办理的邱集建《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庭审中更没有提供，因此，一审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1、庭审中上诉人列举了邱集建(1997)字无号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该证充分证明争议房屋1997年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是王克（理）礼。变更记事一页载明：王克理本人及家族同意今后愿将此房产移交由王正昌管理使用。户主王克礼签名按印。丘北县天星乡国土资源所于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六日签字按印证实。该本证书合法充分的证明诉争房屋原房主王克礼已经依法处分给上诉人王正昌所有。所以，上诉人对争议房屋依法享有所有权或排他性的对世权。并且，该证书与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地籍调查表，审批表、申请表所记载的内容相互佐证，这充分说明上诉人持有的证书与登记薄一致，完全具备证据的“三性”，一审判决不支持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合法，不能否定诉争房屋应当归上诉人所有的事实，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主张。首先：见证书不具有合法性。见证人不完全是司法所的工作人员，不是各自见证人的签字。司法所无权办理见证业务，超越权限。所见证的遗嘱内容不客观，不真实，不合法。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遗嘱不客观，不合法。根据《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有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由于被上诉人提交的遗嘱都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要件，故没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采信错误。三、诉争的房屋是被上诉人罗献雄撤除的，其行为属于侵权，应当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并停止侵权。上诉人主张6000元经济损失是按照房屋结构，建造年代，市场价格计算，该主张合理合法，一审判决实属错误。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罗献雄等四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答辩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错误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王正昌主张其持有的权属证书与登记簿内容一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丘北县国土资源局天星国土资源所在给答辩人的《丘北县国土资源局天星国土资源所关于对王云辉等三人信访事项的答复》中也明确认定地籍档案和证书的涂改内容无效，答辩人王云辉、吴建青、王云娇对拆建争议的房屋产权具有合法的排他的管理使用权属，不存在侵害被答辩人物权的行为。1、从被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土地使用者填写的“王克理”明显可以看出具有擦改痕迹，且与附图的本宗地矛盾，从附图上完全可以看出王克理（又名王克礼）的土地是在本宗地的左边，且附图与地籍档案中写明王正发的《宗地草图》的规格位置完全一致，虽然被答辩人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变更记事栏内记录有“王克理本人及家族同意今后愿将此房产移交王正昌（长子）管理使用，户主签字：王克礼，加盖丘北县天星乡土地管理所的公章，时间1999年8月26日”的内容，但是丘北县国土资源局天星国土资源所在给答辩人的《丘北县国土资源局天星国土资源所关于对王云辉等三人信访事项的答复》中明确了这个内容只能说明当时土地管理所知道了王克理将“房产”移交给王正昌管理使周的这个行为，但王正昌没有及时依法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因此王正昌对争议房屋土地无任何合法使用权属。且争议房屋土地一直由答辩人王云辉跟爷爷王克理共同管理居住，王正昌一直没有对争议房屋土地管理使用过。2、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地籍调查表》中明显看出名称王克理是非法涂改写上去的，地籍调查结果审核意见清晰明确写明：“经审核，王正发用地权属来源有合法依据，土地面积准确，四至界限清楚无争议，实地与图上相符，表册填写清楚齐全，符合地籍调查要求，同意发证”，且丘北县国土资源局天星国土资源所在给答辩人的《丘北县国土资源局天星国土资源所关于对王云辉等三人信访事项的答复》中也明确认定地籍档案和证书的涂改内容无效，如发生“涂改行为”，必须加盖“校正章”，据此《地籍调查表》中的名称被涂改为王克理的涂改内容无效，准确说，王克理无权未经王正发许可将登记在王正发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属移交给被答辩人管理使用，被答辩人对争议房屋土地根本无任何合法使用权属。二、罗献雄等人向法庭列举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充分证明答辩人对拆建争议的房屋产权具有合法的排他的管理使用权属，王正昌主张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能合法，确凿地否定诉争房屋应当归被答辩人所有的事实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一）虽然王克理（于2016年死亡）在王正发（于2008年死亡）后死亡，对王正发的房屋土地依照法定继承享有部分继承权属，但由于王克理生前已经立遗嘱（遗嘱于2017年07月26日经丘北县司法局天星司法所出具2013（见）字第01号《见证书》）将对此争议房屋土地享有的使用权属指定由答辩人王云辉继承，因此被答辩人对此争议房屋土地依法不享有使用权属。（二）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的规定对2017年07月26日经丘北县司法局天星司法所出具2013（见）字第O1号《见证书》的遗嘱予以采信无任何不妥。三、王正昌认为答辩人罗献雄构成侵权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罗献雄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罗献雄对争议房屋产权无任何权属，其在本案中只是帮助产权人王云辉、吴建青、王云娇拆建房屋，其行为依法不能成为侵权主体。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应当驳回。王正昌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决被告停止侵占原告的房屋(两格砖木结构)；2、判决被告赔偿其擅自拆除原告的两格耳房的经济损失约人民币6万元(具体损失以庭审查明的为准)；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王克理（礼）生前生育三子，长子王正昌，次子王正明，三子王正发。王正发于1997年02月办理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宗地草图，1997年04月办理了邱集建（1997）字第无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王正发与被告吴建青原系夫妻关系，生育二个孩子，长女王云娇，长子王云辉。2008年王正发去世，王正发之妻吴建青与罗献雄再婚。王克理于2013年07月26日立下遗嘱书，天星土木结构房子一间（三格）分给长子王正昌。天星二街道正街的三格房子分给二子王正明。面向二街道正街二格房子（砖木结构）及靠近小弯子的小瓦房由孙子王云辉代位继承。2016年王克理去世，原告王正昌认为1997年04月办理了邱集建（1997）字第无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变更记事栏记载“王克理本人及家族同意今后愿将此房产移交由王正昌（长子）管理使用。户主签字：王克礼，天星乡土地管理所证实，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丘北县天星乡土地管理所加盖了印章。2018年5月被告王云辉叫继父罗献雄将面向二街道正街二格房子（砖木结构）及靠近小弯子的小瓦房拆除。原告王正昌认为被告罗献雄拆除的房子属于自己所有，侵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而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物权益和担保物权”。依据上述规定，原告王正昌对特定物二街道正街二格房子（砖木结构）及靠近小弯子的小瓦房未能列举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对自己该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依据上述规定，双方争议的特定物二街道正街二格房子（砖木结构）及靠近小弯子的小瓦房特定物权的归属尚存在争议。原告王正昌请求物权保护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正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0元,由原告王正昌承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王正昌及被上诉人罗献雄等四人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原审第三人王正明有一组证据，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本。用以证明：原来是我父亲盖好房子以后就把王正昌分下去（七街道）居住，争议房屋以前总的是五隔，中间那隔是父亲的，靠小湾子的那隔是王正发的，我的是靠冯明超的那一隔。经质证，王正昌对于王正明提供的两本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两本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罗献雄等四人对王正明的那本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对于涂改的那一本我们不认可，涂改部分的真实性不认可，结合两本证书，王克理的证书应该是王正发的，王正发的应该是王克理的。本院认为，首先，王正昌在一审中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王正明在二审中提交《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三本证据均无具体编号，其中王正昌持有的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王克理；王正明持有的土地使用证一份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王正明，另一份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王正发；其次，形式上三本土地使用证均系国家机关颁发的原件，系合法有效权利凭证，且结合双方的陈述及罗献雄等四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天星乡国土资源所的答复》、《遗嘱书》、《见证书》及《天星乡国土资源所地籍档案》可以证明：本案涉案房屋原为五格，最初分家时王正明分得2格、王正发分得两格、王克理自己抽出中间1格，2013年时王克理将自己抽出的一格交由王正明管理并翻建。同时，还能证明载明土地使用者为王克理的土地使用证应为王正发（王云辉）持有，土地使用者为王正发的土地使用证应为王克理（王正明）持有。故本院对该2本无编号土地使用证的证据三性均予采信。在二审审理中，经核实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罗献雄等4人、王正明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王正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存在下列异议：一审法院认定“王正发于1997年02月办理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宗地草图，1997年04月办理了邱集建（1997）字第无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错误，事实是：王正发没有办理这些证书，证是王克理办理的，土地部门也只颁发过一本证给王克理。对其异议，本院认为：结合罗献雄等4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宗地草图以及王正明在二审提交的2本土地使用证可以证明，王正发于1997年04月办理了争议房屋的邱集建（1997）字第无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故其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本院还查明：王克理在2013年7月26日在天星乡司法所的见证下立下《遗嘱书》，主要内容为：1、长子王正昌继承七街道土木结构房子一间（三格）；次子王正明继承面向二街道正街的三格房子（目前正在新建钢混结构），继承小黑山坡坡地1亩、松树地一块（约1亩）；三、孙子王云辉继承面向二街道正街二格房子（砖木结构）及靠近小湾子的小瓦房、享有填入《土地合同本》的土地份额。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王正昌是否享有争议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关于王正昌是否享有争议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的问题，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综合评述：（一）关于王正昌持有的土地使用者为王克理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证据效力问题。本院认为，结合王正昌、王正明提供的3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3证的附图及记载的四至界限、《天星乡国土资源所的答复》及《天星乡国土资源所地籍档案》首先可以确认：土地使用者为王克理、王正发的2本证书均被涂改，虽不能查明系谁涂改；其次，《天星乡国土资源所的答复》及《天星乡国土资源所地籍档案》已经明确“地籍档案和证书发生的涂改内容都无效，如有发生涂改行为，必须加盖校正章。”且《天星乡国土资源所地籍档案》的地籍调查表中载明争议房屋的土地申请者为王正发；第三，王正昌提供的土地使用者为王克理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四至界限及附图中均载明争议房屋与王克理相邻，根据逻辑和常识土地管理部门不可能将同一幢房屋的四至界限表述为“自己与自己相邻”。因此，本院可以确定，载明土地使用者为王克理（涂改）的土地使用证实际应为王正发（王云辉）持有，土地使用者为王正发（涂改）的土地使用证应为王克理（王正明）持有，即王正昌持有的载明土地使用者为王克理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不能作为其主张争议房屋和土地权属的权利凭证。（二）关于王克理（礼）于2013年7月26日所立《遗嘱书》效力问题。王正昌认为，该《遗嘱书》由天星乡司法所见证所立，司法所无权办理见证业务，且王成也不是司法所工作人员；且该遗嘱为代书遗嘱，没有代书人签字，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及第十八条规定：“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本案中的遗嘱系代书遗嘱，内容由由天星乡司法所所长张兴辉书写并签字，并有无利害关系的王连书、王成、唐建清见证并签字，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法律并不禁止司法所作为遗嘱见证人，也未要求在司法所见证下所立遗嘱的见证人均需为司法所工作人员。另外，根据庭审查明除争议房屋外各方均是按照遗嘱书内容来继承管理相关财产和土地。因此，虽然代书人张兴辉未在代书人处签字存在一定瑕疵，但其在见证人处已经签字并结合各方均是按遗嘱书的内容来管理相关财产的事实，故本院对该遗嘱书的效力予以确认。（三）关于王克理（礼）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变更记事栏所书写内容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王克理于1999年8月26日在天星乡土地管理所的见证下所写：王克理本人及家族同意今后愿将此房产移交由王正昌（长子）管理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作为不动产权利凭证之一，其在正常情况下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就本案来讲，王克理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变更记事栏处书写将该证书中的房子交由王正昌来管理使用，且其行为系在国土资源所的见证下变更，其所变更的内容从形式上讲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具有同等物权效力，即王正昌可凭此变更行为直接取得该证下的房屋所有权，并不需要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如前王正昌所持有的土地使用者为王克理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实际登记的土地使用者是王正发（亦即房屋的产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也就是说王克理生前处分给王正昌的财产不是其自己所有，而是王正发所有，其无权将王正发的财产处分给王正昌。综上，王正昌虽持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但该证的实际使用者为王正发，王克理变更的内容属无权处分行为，未取得王正发一方的追认，故争议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属系为王正发（王云辉）一方所有，故其主张罗献雄拆除争议房屋侵害其物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正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正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沈昌效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