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4民初10495号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巷**。负责人：查为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保华，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妙君，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德根，男，1968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美，男，195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九州祥和所）与被告徐德根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徐德根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12日、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州祥和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保华、潘磊，被告徐德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周玉美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州祥和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保华、梁妙君，被告徐德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周玉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州祥和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徐德根向原告九州祥和所支付首笔代理费用65195.45元；2、被告徐德根向原告九州祥和所支付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代理费用之日止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3、被告徐德根向原告九州祥和所告支付剩余代理费用65195.45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律师代理合同》，约定由崔保华律师代理被告徐德根与兴化市星凯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合同约定如解除合同，被告应按房屋合同价格的10%向原告支付代理费。自接受委托以来，崔保华花费巨大的心血代理此案。经过三次庭审，泰州市仲裁委托员会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6）泰裁字第116号裁决书，解除被告与星凯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退还购房款1303909元。但被告迟迟不向原告支付代理费。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徐德根辩称：原、被告之间的代理合同系格式合同，同一个代理行为存在两份意思不一致的合同时，不能区别合同时间先后的情况下，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应当推断有利于被告的那份无落款日期的合同是后订立的，效力优先于在先签订的合同。第二，原告作为提供格式合同且具有法律专业知识的一方，其订立合同应当比被告具有更强的专业性和警惕性，不应当发生遗漏日期这样的重大失误。并且，因为原告九州祥和所在履行代理事务中表现出的不专业，被告徐德根另行委托了星凯公司项目经理周玉美作为代理人共同参加诉讼。因此，被告徐德根对10%的律师费不予认可，只同意向原告九州祥和所支付13500元。原告九州祥和所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2016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的《律师代理合同》（以下简称代理合同一）、（2016）泰裁字第116号裁决书、律师函、《仲裁请求申请书》、《证据清单》、泰州仲裁委员会开庭笔录、《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变更仲裁请求申请书》、2016年8月29日《调查取证申请书》、2016年11月14日《调查取证申请书》、2016年12月22日《关于再次调查取证的申请函》、2017年1月11日《关于第三次调查取证的申请函》、2016年11月9日《关于确认印章真伪的律师函》、《政风热线》栏目文章、“红星战友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公众号《实战辩词》文章截图、《情况说明》（向泰州市法制办）以及“红星战友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向兴化市城市管理局、房产局、公安消防大队、规划局、建设局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以及“红星战友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关于督促兴化市规划局、城管局等职能部门依法对兴化市星凯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违法建设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申请书》、《违法建设行为行政处罚申请书》及妥投截图、兴化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崔保华律师创办的“实战辩词”微信公众号发文、《关于表彰2016-2017年度秦淮区优秀律师事务所和优秀律师的决定》（宁秦司字[2018]17号)、南京新闻综合广播公众号发文、张小双证人证言、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苏12民终2481号、2482号）、戴庆满和李万槐的确认书等证据，被告徐德根对除代理合同一外其它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原告九州祥和所提供的被告徐德根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律师代理合同一，本院认为，该合同系原告九州祥和所崔保华与被告徐德根本人所签，并加盖原告九州祥和所的公章，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徐德根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2016年3月5日《律师代理合同》（以下简称代理合同二）、没有写明日期的《律师代理合同》（以下简称代理合同三）、被告与星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原告九州祥和所发给案外人王月田、徐跃伍的律师函，王月田、徐跃伍及被告等9人于2017年12月14日向南京市秦淮区司法局投诉的材料、三次庭审笔录及撤销商品房屋买卖合同申请书、投诉仲裁员朱德华的材料、陶建娟律师代理合同、民事起诉书、2016年4月1日原告向星凯公司发的律师函以及2016年4月5日的回复函、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8苏12**民初1288号判决书、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上诉状、兴化市人民法院开庭笔录、2018最高法民申3112号民事裁定书、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12民特24、25号民事裁定书、2018苏12民终2481号庭审笔录等证据，原告九州祥和所对除代理合同三、投诉仲裁员朱德华的材料、2018最高法民申3112号民事裁定书之外其它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被告徐德根提供的原告九州祥和所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代理合同三，本院认为，该合同系原告九州祥和所崔保华与被告徐德根本人所签，并加盖原告九州祥和所的公章，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投诉仲裁员朱德华的材料，本院认为，该份材料系被告徐德根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玉美单方形成，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2018最高法民申3112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该裁定已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中公示，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九州祥和所申请，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师大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633号鉴定意见书，原告九州祥和所对该鉴定意见书真实性认可；被告徐德根认为鉴定没有比对徐德根本人的笔迹，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九州祥和所申请的是笔迹形成时间鉴定，而非笔迹鉴定，无须参照徐德根本人的笔迹，故本院对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师大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633号鉴定意见书真实性认可。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5日，原告九州祥和所（乙方）与被告徐德根（甲方）签订代理合同一，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甲方办理与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法律事务。第四条委托代理费用第二款“风险代理”约定：1、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咨询服务、收集证据、文印交通等费用贰仟元。2、甲方按实现债权数额的10%比例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如实现债权数额低于贰万的，则不再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上述费用的50%，在甲方与争议对方达成《和解协议》或者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生效时，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50%部分，当《和解协议》、《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履行完毕后支付。……合同第七条特殊约定事项（本条事项与其他条款有矛盾时，依本条约定为准）约定，如乙方帮助甲方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甲方按房屋的合同价格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16年3月5日，原告九州祥和所（乙方）与被告徐德根（甲方）又签订代理合同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甲方办理与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法律事务。除合同第七条外，该合同内容与代理合同一基本一致。合同第七条特殊约定事项（本条事项与其他条款有矛盾时，依本条约定为准）约定，如乙方帮助甲方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甲方按房屋的合同价的5%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16年8月8日，徐德根就其与星凯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泰州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2016）泰裁字第116号），要求撤销双方编号为xkgjgc1016《商品房买卖块合同》，返还购房款，赔偿损失。2016年11月14日，徐德根提交《变更仲裁请求申请书》，变更仲裁请求为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返还购房款，赔偿损失。在该起仲裁中，原告九州祥和所作为被告徐德根的代理人，出具仲裁申请书及变更仲裁请求申请书，编制证据目录并提交多份调查取证申请函，提交证人出庭申请及多份律师函，向兴化市城市管理局、兴化市建设局、兴化市房产局兴化市规划局、泰州法制办等多个政策职能部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处罚，通过政风热线等媒体手段帮助徐德根维权。2017年8月24日，因“政风热线”投诉，兴化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兴城执罚字[2017]第A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星凯公司未按规划许可确定的内容进行建设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罚。2016年10月17日、2017年6月30日、10月9日，该案进行了三次庭审，被告徐德根及原告九州祥和所崔保华均全程参与案件审理。2017年11月7日，泰州仲裁委员会裁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退还购房款。2017年11月9日，被告徐德根本人签收（2016）泰裁字第116号仲裁裁决书。2017年11月17日，原告九州祥和所向被告徐德根寄送《律师函》，要求其按房屋合同价10%的标准在收函三日内支付（2016）泰裁字第115号、116号仲裁案的部分代理费。2017年11月20日，星凯公司与徐德根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撤销（2016）泰裁字第115号仲裁裁决书。徐德根未将该案情况告知原告九州祥和所，原告九州祥和所亦未作为代理人出庭应诉。后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星凯公司的诉讼请求。现（2016）泰裁字第116号案已执结完毕。另查明，原告九州祥和所（乙方）与被告徐德根（甲方）还签订代理合同三一份，合同中未注明签订时间。该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甲方办理与兴化市星凯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法律事务。第四条委托代理费用第一款“普通代理”约定：1、甲方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日内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肆仟元……第二款“风险代理”约定：1、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咨询服务、收集证据、文印交通等费用元。2、甲方按实现债权数额的%比例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如实现债权数额低于的，则不再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上述费用的%，在甲方与争议对方达成《和解协议》或者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生效时，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部分，当《和解协议》、《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履行完毕后支付。……合同第七条特殊约定事项（本条事项与其他条款有矛盾时，依本条约定为准）约定，如乙方帮助甲方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甲方按房屋合同价的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此外，该合同最后写明，付款方式拿到仲裁决书，三十日内支付50%执行到位十日支付50%。庭审中，原告九州祥和所认为律师代理合同三是被告徐德根利用原告九州祥和所遗留的空白合同在2017年6月30日后自行添加形成。被告徐德根本人就律师代理合同三的形成，在2018年4月12日的庭审中表述如下：2017年6月29日，在泰州市如家宾馆崔保华开的房间里，原、被告签订了代理合同三，现场只有徐德根和崔保华两人。合同中的手写部分包括备注内容在签字当时就已经形成，原告九州祥和所的盖章及崔保华的签字也是提前签好的，被告徐德根当场在合同中签了名字。一共签订了两份合同。后法庭询问为何被告徐德根向法庭提供的代理合同三复印件中无徐德根本人签字，而原件中有徐德根本人签字的原因后，被告徐德根本人于2018年4月25日的谈话中改口表述为：2017年6月29日，在泰州市如家宾馆崔保华开的房间里，原、被告签订了代理合同三，现场只有徐德根和崔保华两人。合同中的手写部分包括备注内容在签字当时就已经形成，原告九州祥和所的盖章及崔保华的签字也是提前签好的，被告徐德根当场在合同中签了名字，只签了一份。直至2017年11月20日被告徐德根收到律师函，才在代理合同三上补签了徐德根的名字。在本案多次庭审、谈话中，被告徐德根均确认代理合同三形成于2017年6月29日，在合同签订当时，合同中所有手写内容均已形成。2018年4月25日，原告九州祥和所向法院申请对代理合同三上主文手写部分内容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8年11月9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师大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633号鉴定意见书，认为检材《律师代理合同》（即代理合同三）中“如乙方邦助甲方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甲方按房屋合同价的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晚于样本署期为“2017年6月30日”《开庭笔录》中的“徐德根”黑色手写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再查明，2018年2月6日，原告九州祥和所向案外人徐跃武、叶海萍寄送《律师函》，要求其按房屋合同价5%的标准在收函5日内其与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仲裁案的部分代理费。2019年3月5日，戴庆满、李万槐与原告九州祥和所出具《确认书》两份，认可双方曾就戴庆满、李万槐与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签订《律师代理合同》，并约定按实现债权净数额的5%收取代理费用。后戴庆满、李万槐支付2000元咨询服务费后，因二人与星凯公司达成和解，故解除与原告九州祥和所签订的《律师代理合同》。两案均并未进入到仲裁程序。又查明，2016年3月5日，案外人陶建娟（甲方）与原告九州祥和所（乙方）签订《律师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甲方办理与兴化市星凯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法律事务。除合同第七条外，该合同内容与代理合同一、二基本一致。合同第七条特殊约定事项（本条事项与其他条款有矛盾时，依本条约定为准）约定，如乙方帮助甲方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甲方按房屋的合同价的5%向乙方支付代理费。后因2017年11月案外人陶建娟要求解除委托，原告九州祥和所向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1202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2019年1月14日，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48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2018）苏1202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故将该案发回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在双方存有多份内容相冲突合同的情况下，应以能反映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为准。本案中，原、被告先后签订三份代理合同，三份合同中对于律师代理费的约定均不尽相同，本院结合原、被告陈述及已经查明的事实，认为代理合同二真实的反映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应以该合同内容作为定案依据。原因如下：首先，关于代理合同一、二两份合同。原告九州祥和所提供代理合同一证明双方约定按购房款的10%收取代理费；被告徐德根抗辩认为代理合同一签订的时候合同的空白的，原、被告口头另有约定，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被告徐德根的抗辩不予采信。被告徐德根提供代理合同二证明双方约定按购房款的5%收取代理费，原告九州祥和所认为该内容系被告徐德根自行填写，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九州祥和所的抗辩亦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可代理合同一、二中手写体部分均形成于合同签订当时，合同签订日期即为2016年3月5日。考虑到代理合同一、二均系原告九州祥和所提供的合同样式并签名盖章，其作为专业律师服务机构，理应在签署第二份协议时明确前份合同的效力，现双方均无证据证明两份代理合同成立时间的先后，故原告九州祥和所应对此种情形承担不利后果，本院认可代理合同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关于代理合同三。被告徐德根提供代理合同三，证明双方于2017年6月29日重新约定按购房款的2%收取代理费，原告九州祥和所抗辩认为该合同手写内容为被告徐德根在原告九州祥和所签字后自行添加的，并对该合同内容手写部分申请形成时间鉴定，鉴定结论为“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晚于样本署期为“2017年6月30日”《开庭笔录》中的“徐德根”黑色手写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考虑到（2016）泰裁字第116号中2017年6月30日庭审笔录的签字形成于当日，故代理合同三中“如乙方邦助甲方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甲方按房屋合同价的2%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的字迹应形成于2017年6月30日后。而庭审中，被告徐德根多次表示，在其2017年6月29日签订代理合同三时，合同手写内容和原告九州祥和所的盖章和签字均已形成。故被告徐德根对代理合同三的陈述与鉴定结论相悖。结合庭审中被告徐德根在陈述该代理合同三形成过程亦前后矛盾，故本院认可代理合同三中的手写内容部分形成于原告九州祥和所的签字后，代理合同三中手写内容部分不能反映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代理合同三不予采信。此外，本案中，与星凯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涉及多个业主，多个案件，原告九州祥和所亦作为代理人代理过多起业主与星凯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结合本案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在原告九州祥和所作为戴庆满、李万槐、徐跃武、叶海萍、陶建娟与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的代理人，与当事人约定的律师费支付均以“房屋合同价5%的标准”收取。综上，本院认为，代理合同二的合同内容，更符合原、被告对于代理费内容约定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以代理合同二作为计算双方律师费的依据。代理合同二约定，如原告九州祥和所为被告徐德根解除合同，被告徐德根按房屋合同价的5%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现（2016）泰裁字第116号仲裁案件涉案房屋合同价格为1303909元，裁决结果为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故被告徐德根应向原告九州祥和所支付律师代理费65195.45元（1303909元*5%）。合同约定仲裁裁决书生效时支付50%；剩余50%部分，在履行完毕后支付。现（2016）泰裁字第116号已经执结，故被告徐德根应向原告九州祥和所支付律师费65195.45元。原告九州祥和所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被告徐德根于2017年11月9日本人签收（2016）泰裁字第116号仲裁裁决书，故其应于2017年11月10日前向原告九州祥和所支付50%的律师代理费，计32597.73元。现被告徐德根迟迟未予支付，故其应自2017年11月10日起，以32597.7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徐德根认为本案系群体性诉讼案件，风险代理应属无效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群体性诉讼案件是诉讼当事人一方或双方人数众多的一种诉讼；“人数众多”的标准一般在十人以上。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原告签订了十多份代理合同，但实际进行诉讼或仲裁的业主仅为9人，故本案不属于群体性诉讼案件。且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发改价格【2014】2755号）第一条第四项规定，除律师事务所和基层法律服务机构（包括乡镇、街道法律服务所）提供的下列律师服务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外，其他律师服务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1、担任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辩护人以及刑事案件自诉人、被害人的代理人；2、担任公民请求支付劳动报酬、工伤赔偿，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请求发给抚恤金、救济金，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民事诉讼、行政诉讼的代理人，以及担任涉及安全事故、环境污染、征地拆迁赔偿（补偿）等公共利益的群体性诉讼案件代理人；3、担任公民请求国家赔偿案件的代理人。当且仅当律师担任涉及安全事故、环境污染、征地拆迁赔偿（补偿）等公共利益的群体性诉讼案件代理人时，才不能进行风险代理。本案为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亦不属于适用政府指导价的案由，当事人可以自行约定市场调节价，包括适用风险代理，故本院对被告徐德根的该抗辩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徐德根抗辩认为原告九州祥和所专业性差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在案件审理中根据案情进展，在征得当事人的同意下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调整属于正常的代理行为，且原告九州祥和所在签订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计算时即有区别了违约之诉和解除合同的收费标准，说明原告九州祥和所在处理案件中已经对纠纷的处理考虑过不同的预案。被告徐德根全程参与案件，对案件的审理进展亦应予以知晓，其在裁决过程中追加星凯公司项目经理周玉美作为代理人，系其为处理案件考虑，不能证明原告九州祥和所的代理行为存在瑕疵，亦不能否认原告九州祥和所在案件代理中付出的努力。并且，被告徐德根及其它业主对原告九州祥和所的投诉发生于2017年11月本案仲裁结果下达、原告九州祥和所向众业主主张律师费之后，而非发生于仲裁裁决期间。故本院对被告徐德根的该抗辩不予认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德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65195.4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32597.73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8元，保全费1172元，合计4080元，由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负担2040元，被告徐德根负担2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源审 判 员  顾 竞人民陪审员  尚加杭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见习书记员  庄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