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58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蓝思跃，男，195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2015年12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久丽，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及财，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林波，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蓝思跃、段及财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粤01刑初4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蓝思跃、段及财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蓝思跃、段及财合谋从广东省梅州市租车到广州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017年5月13日17时许，蓝思跃、段及财去到广州市番禺区洛溪地铁站附近一房子内，共同出资人民币16900元向同案人“阿某”购买毒品。次日上午，蓝思跃、段及财再次租车从广州市番禺区返回广东省梅州市，途经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漖村90号上滘小桥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小汽车后排座位的脚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物1包（经称量、检验，净重49.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蓝思跃身上缴获白色晶体状物1包（经称量、检验，净重13.7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块状物3小块（经称量、检验，净重0.4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蓝思跃、段及财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法律制度，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蓝思跃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段及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手机，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上诉人蓝思跃上诉称：其与段及财分别出资购买毒品，不属于共同犯罪。段及财及其老板才是本案主谋，其只是被动参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本案性质为运输毒品罪属适用法律错误。2、涉案的49.45克毒品所有人不是蓝思跃，原判认定为两人共同所有属认定事实不清；3、蓝思跃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蓝思跃从轻处罚。上诉人段及财上诉称：其没有与蓝思跃合资购买毒品，而是其单独购买30克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段及财仅对共同购买一包49.5克冰毒有明知而运输的故意，但不知道蓝思跃购买了多少毒品，原判认定段及财对蓝思跃身上查获毒品知情系认定错误。其在案中属从犯，建议二审法院对段及财减轻处罚改判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2日，上诉人蓝思跃、段及财合谋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后蓝思跃与在广州番禺的“阿某”（另案处理）电话商议以每克26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65克，并约好次日进行交易。同月13日上午，蓝思跃、段及财租乘蓝思跃事先联系的粤Ｍ×××××号牌小汽车从广东省梅州市出发，当天下午，二人到达广州市番禺区洛溪地铁站附近“阿志”的住处，共同出资人民币16900元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2018年3月14日9时许，蓝思跃、段及财再次租乘粤Ｍ×××××号牌小汽车从广州市番禺区返回广东省梅州市，途经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漖村90号上滘小桥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小汽车后排座位的脚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1包净重49.45克，从蓝思跃身上缴获甲基苯丙胺1包13.76克和海洛因0.45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以及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禁毒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视频录像）证实：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有梅州市男子从广州市运输毒品回梅州市进行贩卖的重大作案嫌疑。经摸查、跟踪后，民警于2018年3月14日9时18分许，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漖村90号上滘小桥上面拦截了一辆粤Ｍ×××××小汽车，将准备运输毒品回梅州的蓝思跃、段及财抓获，现场缴获疑似毒品3包。同日，广州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由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管辖。2.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制作的穗公埔（禁）勘字〔2018〕K0229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抓捕蓝思跃、段及财的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漖村90号上滘小桥上面。抓捕现场照片，经蓝思跃、段及财以及证人杨某1签认、确认。3.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抓获蓝思跃、段及财后，民警对蓝思跃、段及财的身体和所乘坐的粤Ｍ×××××小汽车进行搜查。在蓝思跃所穿外套的右内口袋里搜到一个黄色芙蓉王烟盒，从该烟盒里面搜到一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以及用一张拾元面额人民币包裹的三小块白色块状物，从左边前裤袋里搜出VIVO牌手机（号码158××××7337）1部；在段及财所穿外套的左内口袋里搜到诺基亚手机1部（号码182××××3344），在左边前裤袋搜到华为手机1部（号码183××××5312）；在小汽车副驾驶位后面、后排座位的脚踏垫上搜到一个黄色芙蓉王烟盒，从烟盒内搜出一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上述物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4.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制作的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称重照片证实：经提取、称量，从蓝思跃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1包，编号1，净重13.76克，随机抽取部分白色晶体状物作为检材；白色块状物1包，编号2，净重0.45克，全部作为检材；从小汽车上查获的白色晶体1包，编号3，净重49.45克，随机抽取部分白色晶体作为检材。5.从粤Ｍ×××××小汽车上查获的毒品，经蓝思跃签认，是“阿才”购买的冰毒；经段及财签认，是其和蓝思跃购买回来的毒品；经证人杨某1签认，就是从其驾驶的车上缴获的可疑物品。6.从蓝思跃身上缴获的毒品，经蓝思跃签认，是其买回来的冰毒和从其身上搜获的海洛因；经证人杨某1签认，就是从蓝思跃身上缴获的可疑物品。7.蓝思跃的手机微信界面和短信截图，经蓝思跃签认，证实：其微信名“一生平安”；2018年3月13日17时12分34秒,其使用微信零钱发起交易7100元向“阿某”购买毒品。8.手机微信界面截图,经段及财签认，证实:其微信名为“a153132”，蓝思跃的微信名为“一生平安”。9.汕头市公安局永祥派出所和大埔县公安局湖寮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蓝思跃、段及财的身份情况。10.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15）梅埔法刑初字第104号判决书、广东省河源监狱（2017）河狱刑释字第74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蓝思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5月24日刑满释放。11.广州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所制作的穗公（刑技）勘〔2018〕35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蓝思跃的VIVO手机和段及财的诺基亚手机、华为手机内的短信息、通讯录、通话记录等信息进行恢复、提取的情况：①蓝思跃VIVO手机号码158××××7337，通讯录中记录段及财号码为“才183××××5312”。②蓝思跃微信昵称“一生平安”，微信×××“wxid_pjrc791j3mw222”，登记号码158××××7337。③2018年3月11日，蓝思跃向微信名“问天！”的男子询价，对方称“一盒一万三”（注：按50克算，1克260克）；2018年3月12日，对方称“约好明天下午拿，自己看吧”。④蓝思跃手机与段及财手机183××××5312在2018年1月26日至3月13日间有63次通话记录，最后一次通话时间在13日00:10:38；与段及财手机182××××3344在2018年1月24日至3月13日间有38次通话记录，最后一次通话时间在13日07:27:40。⑤蓝思跃与一个微信名“俊(wxid_e26pubbfjorb22)”的人的聊天记录可见，2018年3月13日14时40分许，对方说段及财那里有8000元，蓝思跃要对方转账给他6000元，不然身上就一分钱都没有了，随后对方分三次微信转账共6000元给蓝思跃，从中可见蓝思跃和段及财来广州买毒品的事实，且还有其他人知道，连段及财带了多少钱都清楚。⑥蓝思跃手机收到验证码短消息，于2018年3月13日17:12:34使用微信零钱发起交易7100.00元。⑦蓝思跃手机与司机杨某1的手机137××××9210有4次通话记录，2次主叫2次被叫，均发生在2018年3月14日上午，第一次在7:28:24，结合案情分析是蓝思跃叫司机杨某1开车过来接其和段及财返回梅县。⑧蓝思跃与他人的微信资金往来记录。⑨段及财微信昵称“a153132”，微信×××“wxid_h4hb8gx5yw6z22”，登记号码183××××5312。12.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398号检验报告证实：编号1号、3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2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13.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蓝思跃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吗啡呈阳性；氯胺酮、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四氢大麻酚均呈阴性。段及财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吗啡、氯胺酮、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四氢大麻酚均呈阴性。14.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是滴滴车司机。2018年3月12日14时许，我接到一个租客的电话，称他两个亲戚13日要租我的车来广州，我们谈好车费每人200元。13日16时许，该两人乘坐我的牌号粤Ｍ×××××的七座白色海马牌小轿车来到广州市番禺区洛溪地铁口不远处的新浦路下车了。14日7时50分许，其中一名租客打电话给我说要租坐我的车回梅州，我就开车去到新浦路接上他们两人，当行驶到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时，我被一辆黑色小轿车逼停在路边，从该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后面跟来一辆车，也下来五六个人，向我们出示证件说是警察，然后将两名乘客分别控制，进行搜查。在坐在第二排的男子身上搜出一个黄色芙蓉王烟盒，从该烟盒中搜到一包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品，还有用一张十元面额人民币包装的三小块白色块状物，并在第二排座位的地毯上搜出用一个外用黄色芙蓉王烟盒包装、里面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该三包物品是那两名男子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有收到他们的租车费，说好到达梅州后再一起付来回的租车费800元人民币。辨认笔录：证人杨某2指认段及财就是坐在副驾驶位的男子；蓝思跃就是坐在第二排的男子。15.上诉人蓝思跃的供述：2018年3月13日上午，我和朋友“阿才”在我的住处商量一起到广州市番禺区找我朋友“阿某”购买毒品冰毒。经电话联系，“阿某”告诉我冰毒每克260元，我对“阿某”说要65克，之后我们双方约定14日到番禺洛溪附近交易。我在一拼车网上联系一拼车手机，让他接我和“阿才”到番禺区洛溪地铁站附近，当时我和司机谈好每人200元的车费。13日10时许，我和“阿才”乘坐上述司机驾驶的一辆车牌粤Ｍ×××××白色小轿车从梅县出发，下午到了番禺洛溪地铁口附近。下车之前，我让司机第二天在我们下车的地点接我们回梅县，到时再给他800元。之后，我打电话联系“阿某”，“阿某”接我们到他家住（在番禺区洛溪附近），请我们在他家吸食了冰毒。16时30分许，我和“阿才”向阿某购买65克冰毒，其中我购买3900元冰毒，“阿才”购买13000元冰毒，我先通过微信转账7300元、支付现金1600元给“阿某”，“阿才”通过微信转账8000元给“阿某”。“阿某”收到钱后出去买了冰毒，之后将65克冰毒交给我和“阿才”，我们都打开看了货，看是否是毒品，并且试了毒品的质量。当晚我将我购买的15克毒品冰毒用一个塑料袋包好，放在一个芙蓉王烟盒里，“阿才”也将他买的50克毒品冰毒用一个塑料袋包好，放在另一个芙蓉王烟盒里，我们各自保管。“阿某”另外送给我一小块毒品海洛因，我用一张10元人民币包好放身上。2018年3月14日9时许，我和“阿才”在番禺洛溪地铁口附近坐上上述司机驾驶的粤Ｍ×××××白色海马牌小汽车，准备将这3包毒品运回梅州市梅县家里自己吸食。当上述车辆行驶至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漖村90号上滘小桥上面时，突然被一辆黑色小汽车截停，警察将我和“阿才”带下车，之后对我们进行搜查，在我黑色上衣右内口袋里搜出用一个芙蓉王烟盒包装的一袋毒品冰毒和用一张10元纸币包裹的一小块海洛因，在我手上查到了1部ViVO牌金色手机（号码158××××7337）和230元；警察还在副驾驶后面的脚垫上面搜出另外一个黄色芙蓉王烟盒，里面搜出一大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冰毒，这烟盒里的毒品我一看就知道是“阿才”购买的那包，因为我们是一起上车的，在我们上车之前，他购买的这盒毒品放在他自己的外套口袋里面，没理由他在上车前将毒品丢掉，还有在被抓时，他说了一句“要抓人了”，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抓了，我没有看见他丢毒品的动作，但我估计是他自己丢在后面的。我的微信昵称“一生平安”。经辨认照片，蓝思跃指认段及财就是“阿才”。16.上诉人段及财的供述：我与蓝思跃（“跃哥”、“跃Q”）从大埔县百候镇来广州市购买冰毒一包准备带回大埔县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12日，我打电话问“跃哥”能否帮我找一点毒品冰毒，后来他联系后对我说有，说每克人民币260元至280元，并提议我和他一起到广州市番禺区找他朋友“阿某”买冰毒。10时许，我们乘坐一辆白色小轿车（是蓝思跃联系的，当时他和司机谈好每人每程车费200元，司机是男的，梅县人，之前我不认识，车牌粤Ｍ×××××），从梅县家里出发来广州买毒品，16、17时左右到了广州市番禺洛溪地铁口附近。下车之前，蓝思跃让司机第二天在我们下车的地点接我们回梅县，到了再给司机800元。蓝思跃打电话联系“阿某”，后来“阿某”接我们到他家住（在番禺区洛溪附近），请我们在他家吸食了冰毒。13日16时30分左右，蓝思跃向“阿某”购买毒品，当时蓝思跃让我通过我的微信转账8000元给“阿某”，蓝思跃给了“阿某”多少钱我不清楚，“阿某”收钱后出去了。之后“阿某”是否将冰毒交给蓝思跃我不清楚，当晚蓝思跃将一大包毒品交给我看，之后他怎么处理毒品冰毒我不清楚当晚我们在“阿某”家里过夜。2018年3月14日9时许，我和蓝思跃在广州市番禺洛溪地铁口附近坐上述粤Ｍ×××××司机驾驶的白色海马牌小汽车。当上述车辆行驶至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105国道上漖村90号上滘小桥上面时，突然被一辆黑色小汽车截停，警察将蓝思跃和我先后带下车，依法对我们进行搜查，在蓝思跃身上搜出什么东西我没有看到，在我上衣外套内左衣袋内缴获1台Ｎ×××××直板手机(号码182××××3344)，在我上衣外套外左侧衣袋内缴获1台Ｈ×××××直板手机（号码183××××5312），在我座位后面前后排之间脚踏处缴获用一盒黄色芙蓉王牌烟盒装着的毒品冰毒，是我与蓝思跃从大埔县百候镇到广州市购买冰毒一包准备带回大埔县的。上述毒品冰毒都是由蓝思跃带着（我后座被查获的冰毒不是我放的），我们购买的毒品冰毒约60多克是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我们没有说好各自购买多少，要等回到广东省大埔县后我们再分。辨认笔录：段及财指认出蓝思跃就是“跃哥”。对于上诉人蓝思跃、段及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查后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蓝思跃在侦查阶段供称其和段及财合谋购买毒品，尔后其已与毒品卖家商定交易毒品的数量、价格，即两人以每克260元的价格向“阿某”购买65克冰毒。在“阿某”将冰毒交给其和段及财时，其二人都打开看了货，看是否是毒品，并且试了毒品的质量，后将冰毒分成两包分开保管。上诉人段及财亦供认其知道冰毒的价格是每克260元至280元，其出资了8000元，其当时也参与验货，购买的毒品准备等回到大埔县两人再分。公安机关在抓获蓝思跃、段及财时，查获两包用烟盒包装的冰毒，净重分别为49.45克和13.76克，还在蓝思跃身上查获用纸币包裹的海洛因0.45克。上述事实还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称重笔录、鉴定意见、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蓝思跃、段及财合谋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并一起将毒品从广州运回梅州市，二人共同运输毒品，依法应当共同对查获的毒品数量承担罪责，二人对购买毒品份额的辩解不影响对二人共同运输毒品数量的认定。2、蓝思跃、段及财两人购买的毒品在运输途中被查获，且毒品数量大，两人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罪。原判的定罪并无不当。3、蓝思跃出资购买毒品，负责联系毒品卖家，商定毒品价格和数量，并联系交通车辆，其在运输毒品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且蓝思跃系毒品再犯、又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段及财出资购买毒品，并参与运输毒品，其在案中所起的作用小于蓝思跃。原判对蓝思跃、段及财的量刑适当，现蓝思跃、段及财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蓝思跃、段及财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运输甲基苯丙胺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蓝思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毒品犯罪，是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吴海涛审判员  邹伟明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邓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