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初400号 原告：吴全金，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松，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冰冰，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志坚，男，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华，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秀琼（YANG，XIUQIONG），女，1970年7月1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系被告杨志坚之妻。 被告：福建泉州金贯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万安路**。组织机构代码：09136575-X。 法定代表人：杨志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华，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岩市永定区贯日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培丰镇集镇区旺登山丰旺商贸城****208织机构代码：66926258-X。 法定代表人：杨志坚，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华，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全金与被告杨志坚、杨秀琼、福建泉州金贯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贯酒店）、龙岩市永定区贯日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贯日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全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松、叶冰冰，被告杨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张英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全金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杨志坚立即一次性向原告吴全金偿还（2015年12月31日前的）未偿投资回报款262387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上述利息计算至起诉日暂计约341950元）；2、被告杨志坚立即一次性向原告吴全金偿还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的投资回报120万（即对1600万元按月利率1.5%计算，每月24万，共5个月）及投资回报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对未付投资回报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损失计算至起诉日暂计288000元）；3、被告杨志坚立即一次性向原告吴全金偿还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及资金占用费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对未付资金占用费按月利率1.5%计算）（上述资金占用费计算至起诉日暂计552万、利息损失计算至起诉日暂计约946800元）；4、被告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对被告杨志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被告杨志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吴全金与杨志坚、杨秀琼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全金将其持有金贯酒店40%的股权以1600万元转让给杨志坚，杨志坚应于2016年6月1日起至2025年5月31日前还清上述的1600万元本金及按月利率1.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用等。杨志坚尚欠吴全金2015年12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3483079元应于2016年6月31日、2016年7月31日、2016年8月31日之前分三次平均支付给吴全金。杨秀琼为杨志坚协议债务承担连带担保义务，担保期限为二年。《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杨志坚仅支付2015年12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3483079元中的859200元，其他款项支付及贷款还款等义务均未履行。2017年4月28日吴全金与杨志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自愿对吴全金与杨志坚在原协议确认的债务及补充协议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杨志坚未按约定支付款项等行为已构成违约。 被告杨志坚辩称：1、双方有明确约定2015年前的投资回报款，但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支付的违约问题，且该投资回报款本身的性质就属于回报，不能息上加息，因此吴全金诉求一的利息不能得到支持，且其要求按同期同类银行利率的1.5倍计算利息也没有合同依据；2、涉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真正办理转让交割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9日，双方在6月份签订合同的时候并未办理交割，因此吴全金主张2016年1月至5月的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依据，该部分款项更不能息上加息；3、涉案合同包含1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和合同约定的投资回报两部分，合同约定1600万元转让款的支付期间是2021年至2025年，因此1600万元的款项支付期限未到，吴全金无权主张杨志坚立即支付该款项。此外双方在合同中仅约定杨志坚逾期支付1600万元，才产生吴全金主张一次性支付全部未付合同项下款项的后果，今天拖欠的仅仅是2015年之前的投资回报款，不足以触发一次性支付全部未付款项的条件；4、金贯酒店和贯日公司签订包含担保责任的补充协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解决主合同所涉的两笔银行共同贷款的问题，因此金贯酒店和贯日公司不应承担除了主合同项下的其他款项，这违反了担保必须要明确的意思表示和担保对象必须明确的担保法基本原则。 被告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均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 原告吴全金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吴全金身份证，欲证明吴全金诉讼主体资格；2、杨志坚、杨秀琼身份证，金贯酒店企业信息，贯日公司企业证明，欲证明杨志坚、杨秀琼身份证，金贯酒店诉讼主体资格；3、《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欲证明吴全金与杨志坚、杨秀琼就吴全金将其持有的金贯酒店40%的股权转让给杨志坚等相关事宜所作的约定；4、《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欲证明吴全金、杨志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就涉案股权转让等相关事宜所作的补充协议内容；5、金贯酒店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欲证明吴全金将其持有的吴全金金贯酒店40%的股权转让给杨志坚，双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杨志坚未履行《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义务等事实。 被告杨志坚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恰恰相反，该证据证明了杨志坚的主要观点：该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了转让款是1600万元，除转让款外，单独成条的2、3是有两种叫法，即投资回报或资金占用费，都明确约定了月息是1.5%，该款项是独立于1600万元的转股款；16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2021至2025期间支付的；第二条第五款的一次性偿还全部未付款项的条件“转让款”是指1600万元转让款，而不是投资回报没有及时支付；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该补充协议，金贯酒店和贯日公司在该协议中承担担保责任的标的主要是关于两笔500万元和900万元的银行贷款；补充协议第4条的表述不清晰准确，不符合担保法的原则；对证据5，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6月20日，真正办理转让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9日，因此吴全金的诉求所涉的2016年12月19日之前的所谓1600万元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因股权尚未交割不应予以支持。 被告杨志坚未提交任何的证据。 被告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均视为放弃抗辩和举证、质证权利。 被告杨志坚对于原告吴全金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相应事实的依据。 本院查明： 2016年6月20日，吴全金与杨志坚、杨秀琼签订1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约定：吴全金将其持有的金贯酒店40%的股权以1600万元转让给杨志坚，杨志坚应于2016年6月1日起至2025年5月31日前还清上述的1600万元本金及按月利率1.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用，具体付款方式：1、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间的投资回报（月利率1.5%按1600万元计算）及2016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间的资金占用费用共288万元原则上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若杨志坚资金有困难双方可另协商解决，但杨志坚应当提前一个月告知吴全金其存在困难的情形；2、2017年1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间的资金占用费按季度结算一次；若杨志坚未按约定按时支付超过一个季度，则应当就未付金额再按月1.5%支付吴全金利息损失；3、转让款1600万元最迟于2021年6月1日至2025年5月31日间分四个年度偿还，每年度平均偿还400万元（6月1日起至第二年5月31日为一个年度，每年度应还金额按四个季度支付当年度应当偿还的款项），并且每偿还一笔款项时，当笔款项的利息一并偿还完毕。杨志坚尚欠吴全金2015年12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3483079元应于2016年6月31日、2016年7月31日、2016年8月31日之前分三次平均支付给吴全金。若杨志坚没有按约定支付转让款，则吴全金有权要求杨志坚一次性偿还全部款项。杨秀琼自愿为杨志坚因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对吴全金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义务，担保期限为还款期限届满后二年。本协议生效之日即为股权转让之日，吴全金、杨志坚双方另行约定时间办理更改股东名册、换发出资证明书，并向登记机关申请相关变更登记。 2016年12月19日，吴全金原持有的金贯酒店股权全部变更登记至杨志坚名下。 2017年4月28日，吴全金与杨志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共同签订了1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合同确认《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杨志坚仅支付2015年12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3483079元中的859200元，其他款项支付及贷款还款义务均未能履行；合同约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对吴全金与杨志坚在原协议确认的债务及补充协议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为还款期限届满后五年。 《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杨志坚向吴全金支付了859200元。 本院认为： 本案系原告吴全金与被告杨志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之间因股权转让关系而产生的纠纷，被告杨秀琼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处理。原告吴全金与被告杨志坚在《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协商选择适用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纠纷解决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吴全金与杨志坚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有吴全金提供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为证，其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依法办理了相应的审批、变更登记手续，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第4款约定：“本协议生效之日即为股权转让之日，甲、乙双方另行约定时间办理更改股东名册、换发出资证明书，并向登记机关申请相关变更登记。”因此，吴全金已于2016年6月20日将其股权转移给杨志坚。 吴全金诉求杨志坚支付的款项主要包括股权转让（即截止至2016年5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款、杨志坚未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而产生的资金占用费、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 根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3款约定，杨志坚应于2016年6月31日、7月31日和8月31日前分三次将尚欠吴全金的2015年12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款3483079元支付给吴全金。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杨志坚仅向吴全金支付了859200元。因此，杨志坚尚应向吴全金支付2015年12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款2623879元。因杨志坚未能按照约定的日期支付款项，依法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标准向吴全金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因投资回报款系分三次平均支付，则杨志坚每次应支付的金额为1161026.33元。据此计算，吴全金的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为：金额301826.33元自2016年7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金额1161026.33元自2016年8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金额1161026.34元自2016年9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根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款第（1）项的约定，杨志坚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向吴全金付清2016年1月1日至5月31日间的投资回报款120万元。因杨志坚未能按照约定的日期支付款项，应按照月利率1.5%标准向吴全金赔偿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 杨志坚已于2016年6月20日承受了吴全金的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的规定和《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款第（2）项的约定，杨志坚最迟应于2021年6月1日至2025年5月31日分年度偿付。因杨志坚有权至2021年6月1日才向吴全金支付股权转让款。现吴全金要求杨志坚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款第（1）项的约定，杨志坚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向吴全金付清向吴全金支付2016年6月1日至12月31日间16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资金占用费，即按月利率1.5%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费168万元。 根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款第（1）项的约定，杨志坚还应向吴全金支付按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及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资金占用费。 杨志坚应向吴全金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实质上系杨志坚因未能及时支付1600万元股权转让款而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标准而支出的利息。对利息计收复利的权利专属于商业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等金融机构，具有专属性。而吴全金为个人主体，故吴全金无权依照《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杨志坚就未付的上述资金占用费再计收利息。 《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对吴全金与杨志坚在《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确认的债务及《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以及《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应对杨志坚的本案全部债务向吴全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对杨志坚享有追偿权。 综上所述，原告吴全金的诉讼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应予驳回。被告杨志坚关于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付款期限未到和资金占用费不能息上加息的抗辩，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无理抗辩，予以驳回。被告杨秀琼、金贯酒店、贯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志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吴全金2015年12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款2623879元，并按金额301826.33元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的标准计付自2016年7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按金额1161026.33元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的标准计付自2016年8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按金额1161026.34元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的标准计付自2016年9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 二、被告杨志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吴全金2016年5月31日前的投资回报款120万元，并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三、被告杨志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吴全金股权转让款资金占用费168万元； 四、被告杨志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吴全金按1600万元本金及月利率1.5%标准计算的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股权转让款资金占用费； 五、被告杨秀琼、福建泉州金贯大酒店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贯日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杨志坚所负上述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杨秀琼、福建泉州金贯大酒店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贯日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杨志坚追偿； 六、驳回原告吴全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76403元，由原告吴全金负担110560元，由被告杨志坚、杨秀琼、福建泉州金贯大酒店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贯日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5843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杨志坚、杨秀琼、福建泉州金贯大酒店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贯日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吴全金，被告杨志坚、福建泉州金贯大酒店有限公司、龙岩市永定区贯日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杨秀琼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黄海瑞 审判员  王 帆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林秋玲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