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8刑初636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浩，男，汉族，1988年2月20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9日对其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红士，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青山，曾用名“宋强”，男，汉族，1995年8月15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7月11日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亮，四川公生明（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天舒，四川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茜丹，曾用名“邓岚”，女，汉族，1993年1月11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国秀，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丽，女，汉族，1996年1月4日出生，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7月11日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晓，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娇，女，汉族，1993年11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2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7月11日对其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长均，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诉[2017]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浩、被告人宋青山、被告人邓茜丹、被告人程丽、被告人周娇以及肖莉、李爽、陈晓风、叶雨萱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5日以成华检公诉刑变诉[2019]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分别于2019年1月29日、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苏、孙宏皋、黄通治出庭支持公诉，前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成华检公诉撤诉[2019]6、7、8、9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决定撤回对叶雨萱、李爽、肖莉、陈晓凤的指控，本院依法裁定准许撤诉。本案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并分别报经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5月，被告人熊江（另案处理）出资成立锦江区中连百货商贸部，公司地址:成都市锦江区，法定代表人:熊江。2016年1月，成立成都中连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生产经营地:成都市高新区府城大道中段X号X栋XXX单元X层X号。 成都中连天下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后，租用成都市成华区高地中心的1601、1206号作为办公场地，由被告人熊入玉（另案处理）、伍海莉（另案处理）担任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整体运作及日常事务，并聘用被告人曾燕（另案处理）负责管理该公司的资金及财务工作；聘用被告人信世军（另案处理）为公司行政人员，负责公司日常事务；聘用被告人邓勇（另案处理）、罗雄（另案处理）为售后主管，负责处理被害人的投诉；聘用被告人刘浩等人为业务组长，负责培训、管理业务员实施诈骗；聘用被告人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等人为业务员，负责用网络电话、微信联系客户，进行诈骗活动。 成都中连天下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架设VOIP网络电话，组织业务员冒充银联公司工作人员的方法，向社会不特定的广大群众联系。用可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名，骗取群众信任后，采用送POS机收取高额押金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 2016年12月19日，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成都市成华区高地中心的1206号成都中连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挡获涉嫌诈骗的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等人，以及用于实施电信诈骗的电脑、ＶＩＯＰ网络电话设备和电话机、话术单等作案工具。 现查明，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在职期间拨打诈骗电话500人次以上。 经鉴定，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熊入玉等人以成都中连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共计骗取656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3780963元，共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5504666条。 被告人刘浩涉及32名被害人共63258元、宋青山涉及24名被害人共52856元、邓茜丹涉及22名被害人共56320元、程丽涉及14名被害人共32618元、周娇涉及22名被害人共52958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相互伙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人实施诈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浩对公诉机关指控主要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当庭认罪，辩称自己不知道是诈骗，本人没有非法占有财物。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浩犯罪作用较小，是从犯；刘浩参与犯罪时间短，获利小，是初犯、偶犯；刘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青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宋青山如实供述，系坦白；宋青山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宋青山系从犯并积极退赃，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茜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对公司的情况和产品不清楚，只是完成上级交代的工作。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诈骗未遂、坦白；被告人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对公司不了解，仅工作了两个月，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受聘被动工作，其没有直接的犯罪故意，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告人刚大学毕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周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的工作都是公司安排的，押金公司说过会退，认罪悔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犯罪未遂，自愿认罪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身体患有疾病，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熊江（在逃）先后于2013年、2014年成立锦江区中连商贸部、四川中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从事POS机销售、收单推广等业务。 2016年2月1日，成都中连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连公司”）成立，熊入玉（另处）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登记地为成都市高新区府城大道中段X号X栋XXX单元X层X号,实际租用成都市成华区高地中心的1601、1206号等地作为办公场地。熊入玉、信世军、伍海莉（均另处）担任该公司经理，负责人员管理、培训以及日常事务；曾燕（另处）应聘入职业务员并接受安排进行新进员工培训，后担任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刘浩等人应聘担任业务组长，负责培训、管理业务员并接受安排实施诈骗；被告人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等人受聘担任业务员，接受安排实施诈骗。 熊入玉等人以中连公司名义，以低于100元的价格购置大量pos机，利用熊入玉等人自网上购买大量包含他人姓名、电话联系方式等信息，组织业务人员使用单向拨号的网络电话、微信等与全国不特定客户联系，虚构其为银联POS机商务中心人员或其公司可担保办理信用卡的事实，虚假承诺办理使用POS机可免费办理5-30万不等的大额信用卡，并采用朋友圈推广银行下卡视频、发送虚假下卡审核图片等手段，骗取群众信任，根据客户申请办理的信用卡额度、客户资产状况等收取998元-3998元不等的POS机押金，宣称使用POS机达一定期限或刷卡消费达一定金额后押金全额退还，在客户通过微信等方式交纳定金后，通过快递公司邮寄POS机收取剩余押金。客户在交纳押金、签收POS机后，未收到大额度信用卡，业务人员和售后人员按要求对客户办卡、退款事宜相互推诿，部分业务员将客户加入联系人黑名单，逐步断绝与客户之间的联系。部分被害人在支付定金后拒绝接收快递和支付剩余押金，使诈骗未能全部得逞。 2016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成都市成华区高地中心1206、1601号房将被告人刘浩、宋青山、程丽、周娇、邓茜丹挡获，现场查获并扣押手机、话务机等物品。 经鉴定，中被告人熊入玉等人诈骗被害人6562人13607409元，既遂数额为10044861.4元，未遂数额为3562547.6元。被告人刘浩诈骗32名被害人63258元，既遂数额为47846元，未遂数额为15412元；被告人宋青山诈骗24名被害人52856元，既遂数额为48458元，未遂数额为4398元；被告人邓茜丹诈骗22名被害人56320元，既遂数额为49280元，未遂数额为7040元；被告人程丽诈骗14名被害人32618元，既遂数额为32618元；被告人周娇诈骗22名被害人52958元，既遂数额为38840元，未遂数额为14118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浩参与诈骗期间违法所得为25067元，被告人宋青山参与诈骗期间违法所得为17606.7元，被告人邓茜丹参与诈骗期间违法所得为14654元，被告人程丽参与诈骗期间违法所得为10777元，被告人周娇参与诈骗期间违法所得为15467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前述被告人均自愿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至本院。 还查明，其他业务人员肖莉、李爽、陈晓风、叶雨萱自愿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共计35100.24元至本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五被告人的身份材料，中连公司的工商营业档案，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案件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上海银嘉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产品认证书、《便民金融平台合作协议》、POS机销售单、袁某的证言，成都国虹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合作协议、熊某某、李某某的证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的供述，周某某、刘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赵涛、王姣姣等人的供述，侦查勘验笔录，电子数据，银行账户明细，顺丰收派服务合同、顺丰公司快递详单信息、结算账单，鉴定意见书，退赃票据，保密协议书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事实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对部分被告人、辩护人出示的残疾证、出生证明、病历报告单等，因仅能反映被告人或其家属患病、家庭情况，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采取电信网络手段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已达数额较大以上，前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所犯罪行成立，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当庭对行为性质存在一定辩解，但并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均自愿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作用、犯罪金额、认罪悔罪态度、退赃情况综合对被告人予以处理，对被告人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浩作为业务组长履行一定管理职责，本院综合予以量刑并决定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辩护人发表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没有直接的犯罪故意，本院认为，判断被告人是否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需结合被告人的具体行为手段、认知能力、获利情况等综合分析认定诈骗的主观明知和故意。根据银行卡收单业务相关规范文件，从事pos机收单外包服务需要对特约商户进行审核，未从事经营业务的自然人不得使用pos机，本案五名被告人作为从业人员对于行业规范应予明知，且在明知公司无法为客户办理大额信用卡的情况下，仍然冒充银联工作人员通过网络电话虚假承诺能够办理大额信用卡向不特定自然人推销pos机，并根据办卡人的需求就同一款POS机收取不同数额的押金，在收取押金后对于客户的售后需求进行推诿甚至拉黑，切断与被害人的联系，并根据其所收取的押金数额按照标准提取提成，结合被告人庭前所述其认识到押金不会退还的供述内容，应当认定其主观上具有诈骗的认知和共同故意。综上，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根据鉴定意见并结合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付款证据、退款情况等综合认定诈骗数额为13607409元，既遂数额为10044861.4元，未遂数额为3562547.6元。针对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因在案无充分证据证实各被告人具体参与犯罪期间、业务小组分组情况，无法确认各被告人参与期间的共同犯罪数额，本院结合被告人的供述、业绩表以及在案鉴定意见等证据，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被告人本人实施诈骗的数额进行认定，并就既未遂金额进行区分。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邓茜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犯罪未遂，经查，被告人邓茜丹诈骗22名被害人56320元，既遂数额已达49280元，辩护人所提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本案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受雇实施涉案诈骗行为，应以其实际收入认定为其违法所得，被告人刘浩、宋青山、邓茜丹、程丽、周娇已全额将违法所得退缴至本院。 本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据此，为依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执行。） 二、被告人宋青山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邓茜丹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程丽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周娇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暂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韵 人民陪审员 先 进 人民陪审员 伍先华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颖竹 书 记 员 杜京城 书 记 员 王家慧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