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25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妇幼保健院，住所地：南宁市新阳路**。 法定代表人：丘小霞，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琦，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双羽，女，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华，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泳达，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妇幼保健院”）与被上诉人龙双羽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因妇幼保健院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妇幼保健院上诉请求：一、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和第五项；二、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三、判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8月1日至12月21日拖欠的工资差额34880.96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8770.24元；四、判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015年1月1日至12月21日的延时加班工资35063.59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8765.9元；五、判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4515.29元；六、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是错误的。2016年11月22日，被上诉人以个人原因为由以邮寄的方式向上诉人提出辞职申请，上诉人2016年11月30日作出同意被上诉人辞职的通知，从该日起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应当是2016年11月30日。2、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实际领取工资”数额作为上诉人应当发放给被上诉人的工资数额，由此认定上诉人少付工资并据此计算补偿工资差额是错误的。实际应发工资是上诉人扣除缴纳“五险一金”、个税等应扣款项后实际到账的金额，上诉人应按照实际应发工资给被上诉人发放工资数额。奖励性绩效工资按工作表现由科室考核发放。被上诉人2016年8月-11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未全额发放，是因为其未完成工作，出现工作差错且不配合交接，因此不存在拖欠。扣款是上诉人的正当管理权利，不应认定为拖欠工资。绩效工资是被上诉人工资的一部分，而其中的奖励性绩效按员工的工作职责、工作内容和工作数量及质量，由科室进行考核。2016年9月-11月期间，被上诉人在这一时段内未按规定完成工作，且在病历管理工作上丢失8本病历，上诉人据此按照内部管理规定进行相应扣款，随后上诉人除奖励性绩效工资外，其余部分均按时发放给被上诉人。3、由于医院的工作性质，医护人员加班在所难免。加班工资的发放包含在奖励性绩效工资内，因此不再另行发放。被上诉人在2015年1月1日-12月21日的沿海加班工资已经在奖励性绩效工资中体现，不存在拖欠。因此，一审判决重复计算加班工资是错误的。4、被上诉人的2015年公休假已在2016年初全部休完，有被上诉人的请假条及科室排班表为证，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15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是不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一项至第五项判决错误。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龙双羽针对上诉人妇幼保健院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驳回妇幼保健院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妇幼保健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妇幼保健院与龙双羽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11月30日解除；2、妇幼保健院无需向龙双羽支付2016年8月1日至12月21日拖欠的工资差额34880.96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8770.24元；3、妇幼保健院无需向龙双羽支付2015年1月1日至12月21日的延时加班工资35063.59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8765.9元；4、妇幼保健院无需向龙双羽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6823.85元及拖欠加班工资经济补偿金4205.96元；5、妇幼保健院无需向龙双羽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13056元；6、本案诉讼费由龙双羽承担。 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妇幼保健院与被告龙双羽2016年12月21日解除劳动关系；二、妇幼保健院支付龙双羽2016年8月1日至12月21日拖欠的工资差额34880.96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8720.24元；三、妇幼保健院支付龙双羽2015年1月1日至12月21日延时加班工资35063.59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8765.9元；四、妇幼保健院支付龙双羽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4515.29元；五、妇幼保健院为龙双羽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及返还护士执业证；六、妇幼保健院无需支付龙双羽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6823.85元及拖欠加班工资经济补偿金4205.96元；七、妇幼保健院无需支付龙双羽2016年年终奖金3800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9500元；八、妇幼保健院无需支付龙双羽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休息日加班工资46000元及经济补偿金11500元；九、妇幼保健院无需支付龙双羽6.5个月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5940.65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妇幼保健院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另查明，根据妇幼保健院一审提交的证据龙双羽2015年、2016年工资清册中记载其2015年及2016年每月的基本工资实发数额系在代扣了救助基金、工会费、公积金、医保金、失保金、养老金及其他扣款之后计算得出的，前述两年期间龙双羽有18个月的基本工资实发数额为0，其中2016年8月至11月的基本工资实发数额与龙双羽实际收到的款项数额一致。庭审过程中，妇幼保健院自认其尚欠龙双羽2016年9月至11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12993.62元因龙双羽未按规定完成工作及工作交接，所以未发放。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妇幼保健院与被告龙双羽于何时解除劳动关系？2、妇幼保健院是否应支付龙双羽2016年8月1日至12月21日拖欠的工资差额34880.96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8720.24元？3、妇幼保健院是否支付龙双羽2015年1月1日至12月21日延时加班工资35063.59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8765.9元？4、妇幼保健院是否应支付龙双羽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4515.29元？5、妇幼保健院是否应向龙双羽返还护士执业证？ 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本案中，2016年11月22日龙双羽以个人原因为由向妇幼保健院提出辞职，并通过邮寄的形式向其送达辞职报告。2017年1月22日，龙双羽虽然再次以妇幼保健院经常要求其加班，加班时间超过法律规定的时间，加班费未足额支付，工资也没有按时发放、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严重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向妇幼保健院再次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因龙双羽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已向妇幼保健院提出撤回2016年11月22日所作出的辞职报告以及2016年12月21日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的情况，故本院依法认定龙双羽于2016年12月21日因个人原因为由向妇幼保健院提出辞职，妇幼保健院予以同意，为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应于提出辞职后的一个月即2016年12月21日解除。妇幼保健院上诉称该院已于2016年11月30日下发通知文件，同意于当日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故双方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应为2016年11月30日。对此本院认为，尽管妇幼保健院发出解除劳动关系文件的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但其审批龙双羽的辞职报告的最早时间却是2016年12月26日，且前述解除劳动关系文件的发文稿审批时间为2016年12月29日，晚于文件落款时间，在妇幼保健院对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说明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采信。 关于拖欠工资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妇幼保健院以龙双羽未按规定完成工作和龙双羽所管理的病案管理病例缺失8本为由分别扣除龙双羽绩效工资3771.32元和10645.15元。因妇幼保健院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单位计算及可扣减龙双羽绩效工资的具体依据和规章制度，根据上述规定，妇幼保健院的上述扣款行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核实，龙双羽2016年8月至2016年11月应发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共计33187元，此期间，龙双羽实际领取基本工资2538.82元（1657.83元+880.99元）和绩效工资3762.22元（3303.73元+458.49元），共计6301.04元。 妇幼保健院上诉称其已将龙双羽的基本工资发放完毕，仅尚欠龙双羽2016年9月至11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12993.62元因龙双羽未按规定完成工作及工作交接而未发放。对此本院认为，妇幼保健院提交了由其自行制作的龙双羽2015年、2016年基本工资和奖励性绩效的计算和发放情况表，该表记载龙双羽2015年及2016年每月的基本工资实发数额系在代扣了救助基金、工会费、公积金、医保金、失保金、养老金及其他扣款之后计算得出的，前述两年期间龙双羽有18个月的基本工资实发数额为0，其中2016年8月至11月的基本工资实发数额与龙双羽实际收到的款项数额一致。这说明龙双羽的基本工资在代扣前述项目的款项后没有余额的情况并不特殊，且工作单位代为扣缴公积金、社保等费用亦属于工资发放的正常情况，结合龙双羽2015年至2016年其他月份的基本工资的发放情况，本院对妇幼保健院的说法予以采信，妇幼保健院已将龙双羽2016年8月至11月的基本工资发放完毕，因基本工资系当月工资次月发放且奖励性绩效工资是延后三个月发放，故妇幼保健院尚未发放龙双羽2016年12月的基本工资及2016年9月至12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龙双羽主张2016年12月的月工资标准应为11593.44元，妇幼保健院对该主张不予认可，主张2016年12月，龙双羽未能出勤，不能享受工资，并提交有《2016年考勤登记表》、《2016年10月-12月预排班表》为证，但上述证据仅为妇幼保健院单方制作，未有龙双羽的签字确认，故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为此妇幼保健院未能举出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龙双羽2016年12月的月工资标准及其出勤情况，根据上述规定，本院认定龙双羽2016年12月的月工资标准为11593.44元，另外，妇幼保健院亦自认其尚欠龙双羽2016年9月至11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12993.62元未发放，故妇幼保健院应向龙双羽发放2016年12月的基本工资和2016年9月至12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共计20989.1元（11593.44元÷21.75天×15天+12993.62元）。 《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的通知第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以及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除在规定的时间内全额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外，还需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妇幼保健院拖欠龙双羽2016年12月的基本工资和2016年9月至12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差额20989.1元，根据上述规定，妇幼保健院应当支付龙双羽拖欠工资的补偿金5247.28元（20989.1元×25%）。 关于延时加班费的问题。妇幼保健院主张龙双羽在职期间的加班情况依据其所提交的《2015年-2016年龙双羽绩效数据标及工资清单》、《2016年考勤登记表》、《在岗职工考勤月报表》（2016年7月-12月）为证，但《2016年考勤登记表》、《在岗职工考勤月报表》未有龙双羽的签字确认，龙双羽亦不予认可，故妇幼保健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2015年-2016年龙双羽绩效数据标及工资清单》中仅显示每月工资包括加班费的数额，并无具体的加班情况，因此本院认定上述三份证据不能作为计算龙双羽实际加班情况的依据。本案中，上述《2016年考勤登记表》、《在岗职工考勤月报表》中明确载明龙双羽存在加班的事实，因妇幼保健院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龙双羽的实际考勤情况、加班时间，故本院确认龙双羽2015年1月1日至12月21日在原告处工作，正常工作时间为每天八小时，每周工作五天，为此对龙双羽主张妇幼保健院每日均安排其超时加班并未支付加班工资，本院予以采信。 《国务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一条规定，职工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40小时。《关关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制度工作时间的计算：年工作日：365天-104天（休息日）-11天（法定节假日）＝250天；季工作日：250天÷4季＝62.5天/季；月工作日：250天÷12月＝20.83天/月；工作小时数的计算：以月、季、年的工作日乘以每日的8小时。第二条规定，日工资、小时工资的折算，按照《劳动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法定节假日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工资，即折算日工资、小时工资时不剔除国家规定的11天法定节假日。据此，日工资、小时工资的折算为：日工资：月工资收入÷月计薪天数；小时工资：月工资收入÷（月计薪天数×8小时）。月计薪天数＝（365天-104天）÷12月＝21.75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龙双羽在妇幼保健院工作期间，正常的工作时间为每日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五日。2015年1月至12月期间，妇幼保健院安排龙双羽超时加班，且没有支付加班工资。依照妇幼保健院提交《龙双羽2015年度至2016年度1月-11月出勤明细表》，显示2015年1月至12月龙双羽每月出勤统计：2015年1月工作37.07日、2月工作16.99日、3月工作30.48日、4月工作28.85日、5月工作28.27日、6月工作28.85日、7月工作29.28日、8月工作6.42日、9月至10月未出勤、11月工作17.72日、12月工作30.57日。虽妇幼保健院主张上述统计的工作日实际按每日工作七小时为标准，超出的1小时按加班的双倍工作日计算，为此加班费包含在奖励性绩效工资内，妇幼保健院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并提交有《广西区妇幼保健院奖励性绩效工资考核分配方案》、《升值中心奖励性绩效工资分配方案》、《龙双羽2015-2016年1月至11月奖励性绩效方法明细》为证，但上述证据中未有龙双羽签字认可，且妇幼保健院无法举证证明其自行出具的《广西区妇幼保健院奖励性绩效工资考核分配方案》、《升值中心奖励性绩效工资分配方案》两份文件是经民主程序制定和履行了公示告知义务，故妇幼保健院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龙双羽2015年1月至12月期间超时加班应为：2015年1月超时加班129.92小时[（37.07日-20.83日）×8小时]；2015年3月超时加班77.2小时[（30.48日-20.83日）×8小时]；2015年4月加班64.16小时[（28.85日-20.83日）×8小时]；2015年5月加班59.52小时[（28.27日-20.83日）×8小时]；2015年6月加班64.16小时[（28.85日-20.83日）×8小时]；2015年7月加班67.6小时[（29.28日-20.83日）×8小时]；2015年12月加班77.92小时[（30.57日-20.83日）×8小时]，2015年2月、8月至11月龙双羽无超时加班情形。2015年1月、3月至7月、12月，龙双羽每月应领取工资的数额分别为：15878.81元、12310.43元、13684.92元、12473元、18093.31元、16336.25元、17234.4元，另龙双羽2015年年终绩效奖金为33471元，据此龙双羽2015年1月、3月至7月、12月每月月工资标准分别为：18668.06元（33471元÷12个月+15878.81元）、15099.68元（33471元÷12个月+12310.43元）、16474.17元（33471元÷12个月+13684.92元）、15262.25元（33471元÷12个月+12473元）、20882.56元（33471元÷12个月+18093.31元）、19125.5元（33471元÷12个月+16336.25元）、20023.65元（33471元÷12个月+17234.4元）。根据上述规定和《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妇幼保健院应当支付龙双羽2015年1月超时加班工资20908.2元（18668.06元÷21.75日÷8小时×129.92小时×150%）；2015年3月加班工资10049.1元（15099.68元÷21.75日÷8小时×77.2小时×150%）；2015年4月加班工资9112元（16474.17元÷21.75日÷8小时×64.16小时×150%）；2015年5月加班工资7831元（15262.25元÷21.75日÷8小时×59.52小时×150%）；2015年6月加班工资11550元（20882.56元÷21.75日÷8小时×64.16小时×150%）；2015年7月加班工资11146元（19125.5元÷21.75日÷8小时×67.6小时×150%）；2015年12月加班工资13450元（20023.65元÷21.75日÷8小时×77.92小时×150%）；为此龙双羽请求妇幼保健院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工作日延长时间的加班工资35063.59元及经济补偿金8765.9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畴，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带薪年休假问题。《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妇幼保健院主张龙双羽在职期间已安排其休带薪年休假，为此提交有龙双羽于2016年11月9日向其出具的《请假申请》和考勤表为证，其中2016年的考勤表记载龙双羽在2016年1月休了4天公休假、2月休了1天公休假，龙双羽对妇幼保健院的主张不予认可，但该申请中龙双羽已注明2016年11月15日至11月18日四天为公休假，龙双羽亦未举证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申请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为此对于龙双羽关于2016年期间带薪年休假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5年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因妇幼保健院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已安排龙双羽享受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2015年的带薪年休假应当在该自然年度休假完毕，妇幼保健院未能证实龙双羽在2016年1、2月所休的共计5天公休即是2015年的公休假，也未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延休的合意，故本院对于龙双羽主张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未能休带薪年休假，予以采信。龙双羽于2010年7月26日入职原告单位，龙双羽2015年月平均工资为19641.5元。根据上述规定妇幼保健院应当支付龙双羽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4515.29元（19641.5元÷21.75天×5天）。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除部分计算不准确，本院予以改正以外，对其他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至九项； 二、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7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妇幼保健院支付龙双羽2016年12月的基本工资和2016年9月至12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共计20989.1元及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5247.2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两项合计20元，由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妇幼保健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桂芬 审判员  覃若鹏 审判员  覃 斯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覃叶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