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海江，男，197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1997年1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3年12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勇，广西超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女，1975年1月3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2015年9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德昌，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绍安，男，196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区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连凤、韦海江、唐绍安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桂12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海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委派检察员林洋、毛毅强出席法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韦海江及其辩护人邱勇，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及其指定辩护人罗德昌，原审被告人唐绍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韦海江、韦连凤两人合谋共同出资购买冰毒，商量雇请被告人唐绍安前往广东省陆某市将毒品运回河池市宜州区。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韦海江联系被告人唐绍安承诺给其5000元“辛苦费”让其跑一趟广东省陆某市。后二被告人在宜州区恒兴车行，由韦海江出钱在该车行租得车牌号为桂Ｍ×××××的长城小轿车。晚22时许，唐绍安驾驶该车于次日10时许到达广东省陆某市，即按韦海江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卢某1（另案处理），两人见面后卢某1安排唐绍安休息等候。19日21时许，被告人韦连凤在他人的帮助下在宜州区一桥头旁的农业银行自助柜员机按韦海江提供的银行账号给卢某1现金存款九万元用以购买毒品。20日10时许，唐绍安将卢某1交给他的毒品藏在桂Ｍ×××××小轿车的后备箱备胎下，即驾驶该车返回广西河池市宜州区。晚21时许，唐绍安驾车在宜柳高速宜州区收费站路口被公安民警截停，在车后备箱备胎处查获毒品疑似物两包，净重分别为988.54克、988.35克。经鉴定，该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1%、74.6%。 在被告人唐绍安的配合下，2017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韦连凤抓获归案。被告人韦海江于2017年8月4日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1、黑色皮质双肩包1个；2、唐绍安的手机两部：黑色HUAWEI直板手机1部、号码133××××7087；黑色coolpad直板手机1部、号码185××××0628；3、刘某2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号码150××××6861；4、韦连凤的手机两部：灰黑色iphone5s手机一部，号码156××××8679;玫瑰金色vivoX9S手机一部，使用两个号码133××××7795、131××××5686。5、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回执单10张（账号62×××*9，日期为2017年7月19日，从韦连凤处扣押）；6、韦海江的银行卡4张：建行卡62×××55、工行卡62×××95、农行卡62×××70、信用社卡62×××62；7、韦海江的手机两部、手机卡一张：玫瑰金iphone7手机及号码150××××6818，黑色三星直板手机及号码181××××8652；号码为17878802869的手机卡1张。 附：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搜查证及搜查笔录4份，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5份，处理物品、文件清单6份及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专用收据、现金缴款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各1份，随案移交清单6份。 证实：2017年7月20日21时52分至22时20分，在梁林丰的见证下，侦查员从唐绍安驾驶的桂Ｍ×××××小轿车里查获、扣押到以下物品：1、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2包（外套黑色塑料袋）：编号1重988.54克，编号2重988.35克；2、黑色皮质双肩包1个；3、黑色HUAWEI直板手机1部、号码133××××7087；4、黑色coolpad直板手机1部、号码185××××0628。 同日2时7分至2时32分，在韦莎琳的见证下，侦查员从被告人韦连凤携带的棕色包内搜查扣押到以下物品：1、灰黑色iphone5s手机一部，号码156××××8679;2、玫瑰金色vivoX9S手机一部，使用两个号码133××××7795、131××××5686;3、现金两万元人民币（196张面值一百元，其余四百元面值不等）；4、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回执单10张（账号62×××*9，日期为2017年7月19日）。 2017年8月4日17时35分至17时50分，在梁林丰的见证下，侦查员从被告人韦海江身上及住处查获、扣押到以下物品：1、银行卡4张（建行卡卡号62×××55、工行卡卡号62×××95、农行卡卡号62×××70、信用社卡号62×××62）；2、手机2部：玫瑰金iphone7手机及号码150××××6818，黑色三星直板手机及号码181××××8652；3、号码为17878802869的手机卡1张。 二、书证 1、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证实：2017年7月20日17时30分，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禁毒大队民警接到特情报告称：宜州籍男子唐绍安驾驶桂Ｍ×××××长城牌小汽车从广东省购买得大量冰毒走高速路返回宜州。该局民警即安排布控，同日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决定对此立案侦查。 2、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接受证据清单1份及接收的证据材料复印件，证实：2017年8月2日覃某提供了被告人唐绍安两次到其所在的恒兴租车行租赁车辆时签订的合同及提交的驾驶证、身份证等相关证件的复印件材料。 3、被告人韦海江、韦连凤、唐绍安的户籍证明及基本信息表各1份，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成年。 4、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各1份：（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43号、（2015）粤高法刑四终字第433号；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1份。分别系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证实：韦连凤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4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2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韦连凤上诉，维持原判。 5、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份：（1997）罗刑初字第58号。系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供。证实：韦海江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11月11日被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6、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禁毒大队于2017年7月22日出具的收据1份。证实：该局禁毒大队从唐绍安处查获的毒品冰毒疑似物1976.89克（送检21.68克）已经上缴。 7、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各1份，调取到卢某262×××19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7月19日的交易记录及当天韦连凤、刘某2的存款录像。证实：卢某262×××19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7月19日有10笔共计9万元的现金现存交易记录。2018年1月25日韦连凤签字确认其和刘某2于当天存入9万元现金进该账户。 8、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各2份：调取到车牌号桂Ｍ×××××小车进出入高速路口的监控录像及记录资料。证实：桂Ｍ×××××小车在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有2次通过高速路桂东站、宜州站的记录。 9、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各1份：调取到133××××7795、181××××8652、17707784577、133××××7087四个手机号码的用户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韦连凤使用的133××××7795登记的用户为罗东；韦海江使用的181××××8652登记的用户为韦某1、17707784577登记的用户为韦海江；唐绍安使用的133××××7087登记的用户为唐绍安。韦海江、韦连凤、唐绍安使用的以上四个号码在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20日案发，相互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10、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各1份：调取到156××××8679、131××××5686、185××××0628三个手机号码的用户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韦海江使用的156××××8679登记的用户为韦海江；韦连凤使用的131××××5686登记的用户为刘某2；唐绍安使用的133××××7087登记的用户为唐绍安。韦海江、韦连凤、唐绍安使用的以上3个号码在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20日案发，相互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11、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禁毒大队于2018年2月2日出具的说明1份。证实：被告人韦连凤的身份证号码不一致问题，系办案人员填录错误，已校正。 12、宜州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出具到案经过证实：唐绍安驾车运输毒品被公安机关拦截抓获后配合抓捕同案犯韦连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实：十几年前我就认识韦连凤了。2017年7月20日上午11点多，侄子刘某2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我家吃饭。当天下午，刘某2和韦连凤就来到我家一起吃饭，过得约半个小时，韦海江也来到我家厨房与我们一起吃饭喝酒。1个多小时后，韦海江吃饭完就先走了，我和韦连凤、刘某2继续喝酒，我酒合适了就去房间睡了一个小时这样，起床后觉得肚子不舒服，我叫韦连凤和我上街买药。刘某2去哪我不清楚，在街上我们就被公安抓了，我们带公安到我家里从我房间床上查获了韦连凤的一个棕色包，经检查包内有韦连凤的身份证、两台手机和2万元现金。我和韦连凤、刘某2、韦海江没有任何借贷行为，吃饭中跟他们都是聊家常，我不懂他们乘坐什么交通工具来我家。 2、证人刘某2证实：2017年7月20日晚上我和韦海江、韦连凤、刘某1一起在刘某1家吃饭。到凌晨时韦海江或韦连凤叫我到祥贝市场附近路边接一个司机来刘某1家吃饭，说如果找不见人就打韦连凤存在我手机里的电话。我自己一个人开我的摩托车到祥贝街市场附近，但是不懂得是哪辆车也不见人，就打我手机里名称“车”的司机电话，他讲他就在市场路边，我转了几圈仍找不见，就分别打电话给韦海江和韦连凤说找不见人。我见在祥贝市场附近路边只停有一辆桂M后面号码不记得，银灰色的车，我就过去到车边，敲玻璃窗问驾驶位上的人：是否是找韦海江和凤某的？哪知道坐在驾驶位的人一下车就把我抓住，并搜得我身上的一部手机。…我和韦连凤是男女朋友，韦连凤介绍我认识韦海江，我们关系比较好，三人经常在一起。…韦连凤用我的手机150××××6861拨打过那个司机的手机133××××7087，并叫我存这个号码在手机里，但我不知道这个司机的名字，我就以“车”的名称存这个号码。之前我也没有见过这个司机。…2017年7月19日晚，我和韦连凤一起坐韦海江那辆红色轿车到庆远城区一桥头，韦海江讲去朋友家喝酒。我和凤某走路到桥的另一头，韦连凤叫我和她到桥头农行存钱，韦连凤看她手机里一个账号读给我听，我在柜员机上输入该账号，韦连凤从包里拿出钱给我存入柜员机，共存有几万元，具体金额我不清楚，每次存都打有单子，单子是韦连凤拿。账号和账户名我都忘了。为何存钱韦连凤没有和我说。 3、证人覃某证实：2017年7月18日晚7时许，唐绍安和一个男子到我车行来租车讲跑广东。我讲现在有一辆桂Ｍ×××××长城炫丽轿车合适，租金一天180元，一天不超300公里，超过每公里加收1元钱。他们同意租，唐绍安就把他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给我，那男子讲先按六天算，给我1080元。后签订租车合同，唐绍安把车开走，那男子就开他自己的那辆红色小车走。…2017年7月4日早上10时许，那个男的和唐绍安也来租得车牌号桂Ｍ×××××的东风日产颐达轿车讲开去广东，7月6日唐绍安一个人开车回来还。…桂Ｍ×××××出租给唐绍安时车内没有其他个人物品。…他可以辨认出唐绍安和来租车的男子。两次来租车都跟唐绍安签订有租车合同。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韦连凤的供述与辩解 （1）第一次供述与辩解：我和韦海江、刘某2三人一起出钱跟广东陆某一个叫“小静”的女子购买毒品，刘某2是否参与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每次我和韦海江商量购买冰毒时，刘某2都在场，我想他应该也有份。我们喊宜州市广某的司机（我喊他做“阿哥”）开车去广东陆某跟“小静”拿到毒品冰毒后拉回宜州市给我们。…我以前跟男朋友罗朝生在一起时认识了柳江做毒品生意的韦某2（音同），今年4月份坐牢出来后他到宜州来找我玩讲如果以后还想做毒品生意就联系他，他可以介绍一个哥（指司机阿哥）帮我拉毒品，这个哥做事很有经验很可靠，曾经多次帮我从广东拉毒品回来。当时韦海江也在场，就跟韦某2认识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我第一次跟韦海江去广东时通过韦某2认识“小静”，我听见他们喊她卢某3，广东人，真实姓名和住址我不懂。刘某2和韦海江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韦某2是广西柳江的，30多岁，1米6左右，具体住哪我不记得。司机阿哥的名字我不懂，50岁，我认得出他。…刚才你们公安已经告知我，在抓获“阿哥”时，在他驾驶的车上搜出两袋毒品冰毒，总净重是1976.89克。并表示对其尿检结果无异议。 （2）第二次供述与辩解：上次还有一点我没有交代，我和刘某2于2017年7月19日晚上8点半左右去到宜州市桥头的农业银行取款机汇款给小静购买毒品。是通过取款机无卡存款功能存到小静发给韦海江户名为卢雪玲的农行账户，总共汇款9万元整，分十次存进卢某2账户。汇款的回执单有十张，我交给韦海江，他把回执单收在他的一个黑色长形皮包内，后放在我那个棕色包包内，被你们公安一起查获了。…我和刘某2是男女朋友，这9万元的用途我不知道他懂不懂，因为我不知道怎样操作无卡汇款，所以都是由他操作汇款的。 （3）第三次供述与辩解：前两次讯问我还有一些情况隐瞒了，因为我和刘某2是男女朋友，我想包庇他，不想拖累他。…2017年6月的一天，我和韦海江、刘某2在刘某2家吃饭，韦海江提出要去广州市陆某县买冰毒回宜州卖，问我有钱吗？我说只有2万元。刘某2说没有钱，但他认识蛮多吸食冰毒的人，可以帮卖毒品。我和韦海江负责出钱去陆某买冰毒，是四万五千元一公斤，相当于45元一克，我们三人就商量好拿回宜州最少卖90元一克，所得利润三人平分，如果刘某2卖得的价钱高出90元，超出部分算是他的。到2017年7月14日，我因去看男友罗朝生一直呆在广州市花都区，韦海江和刘某2就从宜州开车来广州找我，我们碰面后就去陆某，通过韦某2介绍认识当地的“三姐”，我们在“三姐”公寓里给了4.5万元给“三姐”，“三姐”就叫“小静”送了一千克冰毒到高速路口交给我们。回宜州，主要由刘某2卖、有时韦海江也卖，两天就卖完了，连本带利共得9万元，纯赚4.5万元，我们三个人就商量好先不分钱，用这9万元继续去买两千克冰毒回来卖。因为我们三个人只有韦海江会开车，我们这里离陆某又远，韦海江就说出钱请那个司机阿哥开车去帮运毒品回来。之后19日那天我和刘某2去农行取款机汇款9万元，20日被抓获的事情，在第一、二次笔录已经交代。…刘某2和韦海江如何贩卖毒品我不清楚。 （4）第四次供述与辩解：2017年7月17日中午12时许我跟韦海江坐他的小车从宜州城区回祥贝街，韦海江就讲：姐，你现在有钱咩？明天出去了啵。我就懂得他又要到广东购买毒品冰毒了，我讲：我只有2万块。韦海江说：那你给2万给我先。我答应，并直接在车上给了2万块现金给韦海江，后我们回到祥贝街刘某1家喝酒休息。过得一天我见韦海江和他的车也在家，我就问他：你不是讲去广东陆某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他说：我不去，开车累多，喊阿哥去。我说：你不是讲没有钱，还请阿哥去，挨给几多钱给阿哥？韦海江说：到时我们三个人（指韦海江、阿某1、韦连凤）每个人出2000块给他。我问：那哥有车咯？他怎么去？韦海江说：租车给他开去。我就讲：上次我有个黑色的包丢在你车上，你说丢在小静那里，这次阿哥去广东，你顺便喊他帮我拿回来。韦海江答应帮我跟阿哥讲，后我没有再多问。后来过得2、3个钟头韦海江打电话问我是否还有钱，现在租车钱不够。我讲没有钱了，他就讲自己想办法后挂电话。到7月19日下午4时许广东陆某的小静就用尾数4140的广东号码打电话跟我讲阿哥到广东了。当晚7时许，我跟阿某1坐韦海江的车从祥贝出来，韦海江就跟我和阿某1讲，等下你们两个拿点钱打给人家。我问打给哪个，他说等一下我给一个农行账户给你们。后来到宜州市人民医院前面的时候，韦海江就把一个装有钱的黑色塑料袋给阿某1并交代我们打完钱就打电话给小静。因为下雨，我和阿某1下车后就打了一辆三马车到宜州区桥桥头的农业银行自动存款机，拿钱出来才懂得是9万块，然后由阿某1操作每次存一万，有时钱挨退，所以先后存了10次共9万元到一个叫卢某2的账户，每次存钱阿某1都打了票据，打完钱我就用133××××7795的手机号码打小静4140的电话告诉她。这时阿某1就打电话告诉韦海江钱已经打给小静并问韦海江在哪里，后我和阿某1就去和韦海江会合。见面后，韦海江就喊我打电话给阿哥问他什么时候回，阿哥说：妹（指小静）讲几时回我就回。当时阿某1和韦海江都听见了。到第二天也就是7月20日，韦海江开车搭我和阿某1到祥贝街刘某1家玩，没多久我就接到阿哥电话讲打给韦海江没有人接，讲他开车回到广西收费站了。挂完电话我去找正在车里睡觉的韦海江告诉他阿哥已经进广西收费站了。当晚我和韦海江、阿某1三个人一起在刘某1家吃饭喝酒，到晚上9时许，韦海江喊我打电话问阿哥到哪里，我就用133××××7795、131××××5686的号码先后两次拨打阿哥电话问他回到哪里，他讲回到柳某服务区了，韦海江让我跟阿哥说到宜州了再打电话联系。过得一个小时左右，阿哥的电话给我讲到宜州了问在哪里见面，韦海江就讲让阿哥开车进祥贝来见面，又过得一个小时左右，阿哥打电话给我讲已经到祥贝街猪肉行了，刘某2、韦海江知道后没讲什么就各自开车出门走了。过得半个小时这样我都不见他们两个回来就打他们电话都不接，后来我陪刘某1出门买药就被公安抓了。 2、被告人唐绍安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7月20日晚上9时许，我在宜州市宜柳高速宜州出口收费站被公安传唤。传唤时，公安在我驾驶的车牌号桂Ｍ×××××的长城牌小轿车后备箱备胎下查获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两大包毒品冰毒，在驾驶室查获我使用的两台手机：HUAWEI直板手机号码133××××7087，Coolpad黑色面板手机号码185××××0628。…公安当着我的面对查获的毒品分别编号为1号、2号，全程照相、录像。公安就当我的面将毒品封装好，我按指印签字。抓获凤某后，公安当着我的面称量了扣押的冰毒，我看见电子秤显示1号毒品净重988.54克；2号净重988.35克。我对称量、取样过程及结果无异议。…2017年7月18日17时许，我接到“小韦”（经辨认是韦海江）手机尾号4577打来的电话讲：让我帮跑趟广东陆某帮他带“肉”（指冰毒）。我答应了。过得一个多小时，韦海江到配件厂找到我，再次跟我讲：让我跑趟广东陆某帮他带“肉”回来，先给2000元，回来再给3000元。我见有利可图，就答应他。我们来到新政府对面工行，韦海江取了2000元给我并讲：以我名义去租车，他付租金，然后我跟他到总站旁租车行租了辆桂Ｍ×××××的长城牌银色轿车，租得车后，韦海江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要我联系广东陆某的“小静”取“肉”。他就走了。当晚约10点钟，我开着租车去广东陆某，19日上午10时许，从广东陆某下高速来到县城，我电话联系“小静”，“小静”叫我到她住的小区17栋还是18栋4楼，见到“小静”，她让我在那里休息，到了下午4点，我问“小静”是否有“肉”让我带走，她讲没有，让我住一晚先。20日上午9点，“小静”提着一个粉红色塑料袋跟我讲：“肉”得了，你拿去装在车后备箱备胎下，还有一个凤某的黑色包。我接到“肉”和包后，我打凤某电话跟她讲我得了。我就一人拿去车后备箱，扭开备胎螺丝，将装在粉红色塑料袋里的两个黑色塑料袋拿出放在备胎下，然后扭好螺丝，关好车后备箱，把凤某的包放在副驾驶室，然后我就开着桂Ｍ×××××长城牌轿车从广东陆某上高速，开回宜州，大概晚上9点50分开到宜州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并查获了两大包冰毒：分别净重988.35克和988.54克。期间凤某用133××××7795、131××××5686两次拨打我133××××7087手机。之后我配合公安抓获凤某，在公安监控下我用手机联系凤某，凤某约我到祥贝乡交货，然后我和公安驾驶桂Ｍ×××××的长城牌车去祥贝街，到了祥贝我打电话给凤某，凤某讲她叫人出来接我。一下，有个手机尾号6861的打给我，问我在哪？我讲在车上，过得一下，阿某1开了一辆摩托车来到，转到我车边叫“哥”，然后公安下车把他抓了，后来凤某在街上也被公安抓了。…我们讲的“肉”是暗语，指毒品冰毒。…近两个月，我跟一个外号“阿佣”的柳州仔（柳某拉堡人）到广东陆某，在那里的一家宾馆内，通过“阿佣”介绍认识了凤某和小韦并互留了联系方式。并表示对其尿液毒品成分检测为阴性的结果无异议。 3、被告人韦海江的供述与辩解 150××××6861、17878802869、181××××8652、17707784577号码都是我用。我7月份共去广东四次，都是开我的桂Ｍ×××××车去。第一次是2017年7月4日，我跟韦连凤、还有一个广某“阿弟”去广东陆某，我认识了一个广东陆某的“小静”（经辨认是卢某1）。第二次是大约2017年7月9日，我送“小静”回广东陆某。第三次是大约2017年7月11日，我跟韦连凤、刘某2、刘某1、还有一个“阿某2”一起去广州看韦连凤的前男友“老朝”，7月13日我开车拉刘某2、刘某1、“阿某2”及“老朝”的家属回宜州，韦连凤没回。第四次是2017年7月14日，我开车拉刘某2到广东陆某接韦连凤，16日我们三人返回宜州。…我都是用17707784577打小静150××××4140这个号码联系她，有时也用另外三个号码打。 2017年7月4日早上韦连凤打电话喊我帮租一辆车给司机阿哥去广东，并通过刘某2的微信转了2000块的租车费用给我。于是我就用17707784577号码联系阿哥，跟他讲韦连凤让我联系他去租车，让他到汽车总站旁边租车行等我，我就开我桂Ｍ×××××的车去到那里跟他会合，后我带阿哥车行里租车，连租金和押金共2200元我通过微信支付转给了租车行老板，阿哥签了租车合同，阿哥租得车后我就走了。后来我就跟韦连凤他们开我的车也去广东陆某。阿哥是韦连凤介绍我认识的，他做什么我没有问，后来我经常打电话跟他聊天，他电话号码是133××××7087.他的名字我不懂，之前我辨认过他。…到2017年7月18日下午5时许，韦连凤又打电话喊我联系阿哥租车去广东，并喊刘某2转3000元钱给我。后刘某2就打我17707784577的号码讲他微信转了3000元钱给我，把2000元给阿哥，剩下的1000元租车。我就用尾号4577的号码联系阿哥讲刘某2让他租车去广东，我们又一起去汽车总站旁那个租车行租车。我身上没有现金，我就到车站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ATM自动取款机用我尾号2895的工行卡取了3000元钱，后租得一辆长城牌小车，我给1080元给老板，签合同的是阿哥。 2017年7月19日晚，韦连凤打我电话讲：喊我开车去祥贝接她和刘某2来宜州，然后我就开车去接他们来宜州，约晚上8点多，我们到达宜州人民医院门口附近，韦连凤和刘某2讲要去找房住先，他们两人就下车，过得一个多小时，我打电话给凤某喊她们来雍景香江吃饭，吃饭完我送他们到酒店睡觉，我回园村租房休息，20日早上我去接他们回祥贝。回到祥贝后，当晚我和凤某、刘某2在刘某1家吃饭，到了晚上11点多，韦连凤喊我打电话给阿哥问回到哪了，来祥贝吃饭。他讲准备到祥贝，到了再联系。后来到21日凌晨，我在门口我的车里休息，我听见韦连凤跟刘某2讲：“阿哥”到祥贝了，叫刘某2去接他，后刘某2开摩托车去，蛮久没见刘某2回来，韦连凤喊我打电话给刘某2、阿哥。刘不接电话，阿哥接讲找不见地方，信号不好就挂了，我就开车去找他们不见，我开车回头就看见韦连凤挨抓了，我就走了。8月4日下午，我在租房被公安抓了。 五、鉴定意见 1、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各3份，附采集笔录及检测照片。证实：2017年7月21日14时15-16分、15时25分-27分、4时20分-21分，侦查员在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禁毒大队依法采集唐绍安、刘某2、韦连凤尿液当场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结果均呈阴性。对检测结果各拍摄2张照片。 2、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及相关文书：河公（刑）鉴（理化）字[2017]449号。证实：经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2份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1号检材含量为72.1％、2号检材含量为74.6％。 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唐绍安、韦连凤，两人均无异议。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宜公（刑）勘[2017]K4512810800002017070063号，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证实：2017年7月20日23时11至21日0时11分，侦查员对查获被告人唐绍安驾驶桂Ｍ×××××小轿车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现场：宜州市庆远镇宜柳高速宜州收费站出口最北端1号收费窗口处进行勘查，并当场提取扣押车上查获物品：毒品疑似物2袋及其包装物品分别编号现场1号、现场2号，黑色双肩包1个。 2、被告人唐绍安的指认照片19张。证实：2017年7月20日被查获时被告人唐绍安对其运输毒品、车辆及扣押过程、现场、被扣押物品进行了指认。2018年7月21日唐绍安在以上照片上签字确认。 3、被告人韦连凤的指认照片15张。证实：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韦连凤在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办案区对其被扣押的现金、存款回执单及包等物品进行了指认。同日韦连凤在以上照片上签字确认。 4、被告人韦海江的指认照片42张。证实：2017年8月4日被告人韦海江在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办案区对其被扣押的钱包、手提包、车钥匙、银行卡、手机、身份证件、其尿检结果等物品进行了指认；在其租房对以上物品、租房位置环境进行了指认。同日韦海江在以上照片上签字确认。 5、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的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21日5时25分至5时47分，侦查员在宜州区分局办案区依法对从被告人唐绍安驾驶的桂Ｍ×××××长城牌小轿车后备箱备胎下查获的编号1号、2号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其中1号净重988.54克、2号净重988.35克。从1号毒品疑似物中提取11.41克、从2号提取10.27克作为检材用于进行送检。对以上称量、取样过程拍摄照片16张，整个过程唐绍安在场且无异议。 6、被告人韦连凤的辨认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各3份。证实：2017年7月21日22时35分至22时40分、8月17日9时46分至9时48分、2018年4月2日16时13分至16时18分，分别在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禁毒大队、宜州区看守所、河池市看守所，经对侦查员依法提供的3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韦连凤辨认出了其和韦海江雇请运输毒品的唐绍安（即其笔录称的司机阿哥）；其和韦海江联系购买毒品的上家卢某1（即其笔录称的小静）；介绍唐绍安给其和韦海江认识的柳州籍韦某2。 7、被告人唐绍安的辨认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各7份。证实：2017年7月21日15时35分至15时53分、8月15日16时3分至16时6分、2018年4月2日10时34分至10时38分，分别在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禁毒大队、宜州区看守所，经对侦查员依法提供的5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唐绍安辨认出了雇请其运输毒品的韦连凤、韦海江（即其笔录称的凤某、小韦）；在祥贝街上接其的刘某2（即其笔录称的阿某1）；在广东省陆某市交给其毒品的卢某1（即其笔录称的小静）；介绍其认识韦连凤、韦海江的柳州籍男子韦某2（即其笔录称的阿佣）。 2017年7月21日19时32分至19时55分，唐绍安分别引领侦查员前往宜州市庆远镇中山大道新汽车总站旁的恒兴车行、庆远镇城南高速路宜州收费站口指认了其和韦海江租赁运输毒品车辆的地点、其被公安人员查获地点。 8、被告人韦海江的辨认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各3份。证实：2017年8月5日2时21分至2时20分、8月17日10时20分至10时23分，分别在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禁毒大队、宜州区看守所，经对侦查员依法提供的3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韦海江辨认出了和其到车行租车的唐绍安（即其笔录称的阿哥）；韦连凤的男友刘某2（即其笔录称的阿某1）；其和韦连凤一起在广东省陆某市认识的卢某1（即其笔录称的小静）。 9、证人覃某的辨认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各2份。 证实：2017年8月2日11时56分至12时3分在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区分局禁毒大队，经对侦查员依法提供的2组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了两次到其车行租车的司机唐绍安；开钱的男子韦海江。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原判针对被告人韦海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称其没有参与运输毒品；其辩护人邱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韦海江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评判如下：1、本案中，公安机关当场从被告人唐绍安驾驶的车辆上查获本案涉案毒品，后对唐绍安进行讯问，其供述了其是受韦连凤、韦海江的指示雇佣而运输；2、被告人韦连凤被抓获后，亦供述其与韦海江共同商量出资购买毒品，并雇请唐绍安运输购买的毒品；3、被告人韦连凤、唐绍安的供述吻合，并当庭指证被告人韦海江参与了本次毒品犯罪；4、韦海江自己供述其与韦连凤、唐绍安并无矛盾，二人亦没有理由诬陷韦海江；5、韦海江自己供述其与毒品提供人卢某1认识；6、韦海江与唐绍安一起去租涉案的车辆，并支付相关的费用；7、在唐绍安从广东运输毒品回宜州途中，韦海江、唐绍安、韦连凤之间有多次电话联系。综上，虽然本案毒资来源无法查清，但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韦海江参与了本次毒品犯罪。故其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连凤、韦海江、唐绍安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运输，数量达1976.89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连凤、韦海江、唐绍安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被告人韦连凤、韦海江联系毒品，找人帮助开车运输，被告人韦连凤将毒资款通过银行汇款给毒品上家，韦海江出面租车，被告人韦连凤、韦海江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绍安受被告人韦连凤、韦海江雇佣帮助开车运输毒品，是从犯，同时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被告人韦连凤，且韦连凤依法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唐绍安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韦连凤2015年9月11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同时其前后犯罪均属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其在释放后不到三个月又实施本起毒品犯罪，足见其主观恶性深，应当从重处罚。 根据被告人韦连凤、韦海江、唐绍安实施犯罪的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对被告人韦连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对被告人唐绍安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连凤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韦海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唐绍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四、对查获的1976.89克甲基苯丙胺，由保管机关依法处理。 韦海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无罪。理由：1、原判认定其与韦连凤合谋共同出资购买冰毒，商量雇请唐绍安前往广东省陆某市将毒品运回河池市宜州区不符合本案的客观情况：（1）其与韦连凤始终没有商量过出资购买毒品，本案只有韦连凤一人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且韦连凤的供述前后不一，自相矛盾，不能证实韦连凤与其商量、合谋过；（2）其没有出资购买毒品，本案只有韦连凤一人供述其出资购买毒品，纯属无中生有，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其没有与韦连凤商量雇请唐绍安前往广东省陆某市将毒品运回河池市宜州区；唐绍安供述是其雇请他运输毒品的说法不客观、不真实，且在一审庭审时已予否认；（4）其与通过韦连凤介绍认识的卢雪静是男女朋友，与刘某2、韦连凤、唐绍安也是朋友关系，案发当天与他们有通话是正常的，其没有承诺过给唐绍安“辛苦费”，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给唐绍安“辛苦费”；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在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参与运输毒品的情况下，仅凭韦连凤、唐绍安无中生有和其与韦连凤通话记录即判处其无期徒刑明显有悖于事实和法律，对其不公平。 韦海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韦海江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理由：1、原判认定韦海江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没有证据证明韦连凤与韦海江共同雇请唐绍安去广东省，究竟是谁出钱雇请唐绍安不清楚；3、没有证据证明韦海江给韦连凤9万元，刘某2在公安机关被问话时既没有提到9万元，也没有提到韦海江参与本案；韦连凤对9万元的情况说法自相矛盾；4、卢某3的电话是韦连凤提供的。 韦连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对韦连凤量刑过重，应当对韦连凤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对韦连凤在无期徒刑或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理由：1、本案犯意由韦海江提起，毒品上家由韦海江提供线索和资源，购买毒品的数量、价格和利润由韦海江决定和控制、运输毒品过程由韦海江策划和控制，购买毒品的钱款由韦海江提供，韦海江为本案主犯；2、韦连凤因被韦海江诱导参与，其帮韦海江存款等行为，在本案中只起到协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根据罪责罚相当之原则，建议对其处以无期徒刑或有期徒刑，才相对公允和公正。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韦海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海江、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唐绍安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到案证据相互印证，查清了上诉人韦海江、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唐绍安的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证据相互印证，查清了上诉人韦海江、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合谋出资购买毒品，雇请原审被告人唐绍安实施运输毒品的客观行为；（3）到案证据相互印证，查清了上诉人韦海江与原审被告人韦连凤有共谋安排原审被告人唐绍安运输毒品的犯意联络，原审被告人唐绍安主观上明知是毒品而运输；（4）到案证据相互印证，查清了本案侦破经过及缴获的毒品数量、含量；2、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3、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指控韦海江是共犯的直接证据，有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唐绍安的供述相互印证，共同指认韦海江参与雇请唐绍安到广东陆某将毒品运回广西宜州的犯罪事实；（2）指控韦海江是共犯的间接证据，通话清单印证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唐绍安的供述，在唐绍安运输毒品期间，韦海江多次联系唐绍安；证人覃某证言印证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唐绍安的供述，韦海江帮助唐绍安租赁涉案汽车；（3）韦海江的辩解不符合常理。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上诉人韦海江、原审被告人韦连凤、唐绍安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达1976.89克，应依法惩处。 在共同犯罪中，韦连凤、韦海江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唐绍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韦连凤于2015年9月11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4月17日刑满释放，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韦连凤前后犯罪均属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且在刑满释放后不到三个月又实施本案毒品犯罪，说明其主观恶性深，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唐绍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韦连凤，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决定对唐绍安予以减轻处罚于法有据。 对于韦海江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韦海江归案后未供认参与本案毒品犯罪，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无罪辩解；在本案中，唐绍安驾车运输毒品被人赃俱获后即供认系受韦连凤、韦海江的指示雇佣而运输毒品；韦连凤被抓获归案后，亦供述其与韦海江共同商量出资购买毒品，并雇请唐绍安帮助运输所购买的毒品；韦连凤、唐绍安的供述相互印证，均当庭指证韦海江参与了本案毒品犯罪；韦海江被抓获归案后亦供述其与韦连凤、唐绍安无矛盾，韦连凤、唐绍安无理由诬陷韦海江；韦海江供述其认识本案毒品提供人卢某1，其与唐绍安一起去租赁涉案车辆，并支付相关费用，当唐绍安将毒品从广东运回宜州途中，韦海江、唐绍安、韦连凤之间均有多次电话联系。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指向韦海江参与了本案毒品犯罪。 对于韦连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韦连凤与韦海江合谋出资购买毒品，雇请唐绍安开车运输毒品，将毒资款通过银行汇款给毒品上家，韦连凤积极参与本案，原判认定韦连凤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正确；韦连凤不仅是累犯，还是毒品再犯，反映其主观恶性深，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原判对韦连凤定罪处罚罚当其罪，且韦连凤已服判，不提出上诉。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和理由理据充分，应予支持。 综上，韦海江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韦连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唯对韦连凤、韦海江的定罪遗漏认定贩卖毒品罪，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且公诉机关未起诉，本院依法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韦连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夏雪刚 审 判 员 戚桂文 审 判 员 欧阳文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郝欣欣 书 记 员 欧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