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21民初1560号 原告:周云海，男，1962年12月0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成月，江西惟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永兴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地福州市台江区五一中路132号轻工厂房一号楼第3层3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796083701J。 法定代表人：郑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乐，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秀彬，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交一公局厦门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银江路**。 法定代表人：谷世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坤池，男，该公司法务专员，住中交一公局厦门。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春，男，中交一公局厦门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兼中交一公局厦门工程有限公司南平延顺高速A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经理，住中交一公局厦门。 被告：林华，男，1973年0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贤云，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超，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长杰，男，1961年09月08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州市鼓楼区龙峰新村****，现住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云海与被告福州永兴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旺公司）、中交一公局厦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林华、王长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云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成月，被告永兴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乐，被告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坤池、张景春，被告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贤云、谢智超，被告王长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云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永兴旺公司立即向周云海支付尚欠工程款946098.47元，并由永兴旺公司按月利率0.5%支付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林华对上述欠款中563172.35元及其相应利息承担付款责任，王长杰对上述欠款中382926.12元以及相应的利息承担付款责任;3.判令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周云海支付上述工程款。 事实和事实：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中标承建南平延顺高速A5合同标段工程，并成立了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南平延顺高速公路A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项目经理部)。永兴旺公司承包了南平延顺高速公路A5项目顺昌隧道工程建设。2014年4月5日，永兴旺公司把其中顺昌1#隧道进出口、2#隧道进口洞门工程所包含的所有工序分包给周云海施工，并签订了《洞门合同书》，约定周云海的承包内容为顺昌1#、2#隧道进口洞门所包含的所有工序：即洞门基础、洞门墙、洞门排水沟、洞门回填等工序全部内容。承包方式为混泥土工程量按照项目经理部清单量给周云海，单价以项目经理部报价为准，另补贴每个洞门机械台班费1万元;C20片石混泥土由永兴旺劳务公司提供，提供单价按每立方米280元计算。工程款计算方式为工程造价以项目经理部审核的金额为准;付款按当期项目经理部审核的单项金额和总金额的比例支付。合同签订后，周云海即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经核对项目经理部结算的工程量，属于周云海施工完成的工程款1377810.86元，应扣减从永兴旺公司处领用材料款156520元，扣减从项目经理部领用材料款403422.52元，期间永兴旺公司支付工程款15万元，项目经理部另代付15万元，该项目永兴旺公司尚应付款517868.34元。据周云海了解，顺昌1#隧道进出口、2#隧道进口工程实际由林华实际承包施工。 2014年6月30日，永兴旺公司把上述工程顺昌2#隧道出口洞门、3#隧道出口洞门所包含的所有工序分包给周云海施工并签订了《洞门施工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周云海组织施工队伍继续施工。经核对项目经理部结算的工程量，属于周云海施工完成的工程款809229元，应扣减从项目经理部领用材料款250942.15元，期间永兴旺公司支付工程款2万元、项目经理部另代付15万元，该项目永兴旺公司尚应付款388316.85元。据周云海了解，顺昌2#隧道出口、3#隧道出口工程由王长杰实际承包施工。综上，周云海诉至法院。 永兴旺公司辩称，2013年9月10日，答辩人与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答辩人劳务分包了项目经理部承包的南平延顺高速A5合同段工程施工，之后答辩人即组织自己公司人员进场施工，与周云海、林华、王杰以及周云海证据中提到的杨守昌从未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不与他们之间发生任何法律关系，周云海与其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答辩无关，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答辩人从未向周云海支付工程款，原告也未向被告领取材料款。三、关于主体方面，答辩人已申请法院追加杨守昌、俞长旺为本案共同被告，但法院不予支持，这将造成无法查清案件事实。根据杨守昌、俞长旺分别与周云海签订的合同，周云海主张工程款也应扣除相应税款，隧道一工区应扣除1.8%，二工区应扣除1%，即使有工程款尚未支付的，一工区尚欠工程款520865.48元，二工区尚欠工程款355087.45元，两项合计有87万多元。关于利息方面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没有利息约定。综上，故请求法院驳回周云海对永兴旺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 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辩称，南平延顺A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是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承建设立的项目经理部，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永兴旺公司，根据双方合同结算情况，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已履行了全部工程款支付义务，甚至超支付，不存在周云海诉请应付工程款范围。请求法院驳回周云海对项目经理部、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的诉讼请求。 林华辩称，林华与周云海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周云海将林华列为被告属错列被告主体，周云海要求林华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林华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周云海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对林华的起诉。 王长杰辩称，王长杰与周云海之间没有任何形式的劳务关系，王长杰也没有指定相应工段要求周云海进行施工，王长杰与周云海不认识，也从未接触，从未支付任何工程款给周云海，王长杰不应是本案的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周云海对王长杰的诉求。 周云海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证1，2014年4月5日杨守昌与周云海签订的《洞门合同书》一份，拟证明：杨守昌与周云海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对周云海施工工程内容、工程量、工程单价及工程款的结算进行约定。具体内容：杨守昌承担施工的南平延顺高速公司A5标顺昌1#、2#隧道建设工程中的隧道洞门工程分包给周云海施工，具体承包施工内容为顺昌2#隧道洞口所包含所有工序，即洞门基础、洞门墙、洞门排水沟、洞门回填等工序全部内容承包给周云海施工建设，承包方式：混凝土工程量按项目经理部清单量给周云海，单价以项目经理部定价为准，另补贴每个洞门机械台班费10000元（包洞口回填），杨守昌负责测量、资料和片石，C20片石混凝土由杨守昌提供，提供单价按每立方米280元计算，工程造价以项目经理部审核的金额为准，付款按当期项目经理部审核的单项同金额和总金额的比例支付，永兴旺公司的1.8%税收由周云海工程款中扣除。 证2，2014年6月30日俞长旺与周云海签订的《洞门施工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俞长旺与周云海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对周云海施工工程的内容、工程量、工程单价及工程款的结算进行约定。具体内容：南平延顺高速公司A5标顺昌2#隧道出口及顺昌3#隧道出口的洞门墙承包给周云海施工建设，中间结算、支付按俞长旺与项目经理部结算、支付为准，俞长旺负责测量、作资料和片石到洞口，工程造价以项目经理部审核的金额为准，付款按当期项目经理部审核的单项金额和总金额比例支付。 证3，（1）2017年10月15日材料调拨扣除计算表，拟证明：顺昌隧道一工区共消耗材料C20混凝土1406立方注，折算价款401708.27元; （2）2017年10月15日月工程最终结算计算表，拟证明：顺昌隧道一工区总共完成工程款计1406118.13元; （3）顺昌1#、2#隧道洞门墙数量，拟证明：完成顺昌隧道一工区工程总量C20墙身砼合计2821.8立方米，墙身、基础工程合计3378立方米; （4）周云堂（砼）汇总表、周云海挡墙班组洞门墙汇总表，拟证明：顺昌隧道一工区洞门墙领料合计1429立方米，顺昌隧道二工区（洞门墙）总共领料合计878.5立方米。 （5）2015年1月19日工程结算计算表，拟证明：顺昌隧道二工区完成工程款783868.28元; （6）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11月7日顺昌隧道二工区（洞门墙）砼汇总表，拟证明：顺昌隧道二工区领料数量878.5立方米，折合250942.155元; （7）2#拌合站混凝土出灰记录2张，拟证明：顺昌隧道二工区领料878.5立方米的统计情况，具体日期、领料都有相应明细。上述七份材料均是项目经理部处复印过来，原件在项目经理部。 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为反驳周云海的主张及所依据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证4，隧道一工区施工合同，拟证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与周云海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 证5，隧道一工区施工合同结算，隧道一工区支付明细表及凭证，拟证明：顺昌1#隧道和顺昌2#隧道进口洞口挡墙施工，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已与永兴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办理结算并支付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永兴旺公司工程款的情形。 证6，隧道二工区的施工合同，拟证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与周云海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 证7，隧道二工区施工合同结算，拟证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与周云海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项目经理部是与永兴旺公司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 证8，隧道二工区支付明细表及相关支付凭证，拟证明：顺昌2#隧道出口和顺昌3#隧道洞口挡墙施工，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已与永兴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办理结算并支付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永兴旺公司工程款的情形。该工程款从未支付给俞长旺、杨守昌的个人账户，全部是支付到永兴旺公司的账户。 林华、王长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永兴旺公司为反驳周云海的主张及所依据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证9，南平延顺高速公路A5标段隧道一工区的劳务费往来明细，以及隧道二工区的劳务费往来明细，拟证明：永兴旺公司将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支付的劳务费扣除1%管理费后，将其余的款项全部转给一、二工区的承包人杨守昌、俞长旺以及王长杰、周云海等人，永兴旺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不存在还需向周云海支付款项的问题。 永兴旺公司对周云海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1和证2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两份合同上的“甲方”处签名无法判断，即使是周云海所声称的俞长旺、杨守昌，这两个人均不是永兴旺公司的员工，也不是永兴旺公司的委托授权人员，既没有永兴旺公司的书面授权，也没有口头授权，故这两份合同与永兴旺公司不具有关联性，与永兴旺公司无关。对证3，因这一组证据材料没有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 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对周云海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1和证2这两份合同的“三性”不清楚，因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项目经理部均没有参与签订。对证3中的“2017年10月15日月工程旺最终结算计算表”，最终工程量以该计算表中的“到本期末累计完成”记载的量为准；对其他证据材料来源不明，无法质证。 林华对周云海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1和证2的“三性”及证明对象不发表质证意见，但该两份合同与林华无关，是否采信由法庭审查决定。对证3，这组证据材料均是复印件，无法核实，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且这组证据材料与林华无关。 王长杰对周云海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1和证2的“三性”均有异议，俞长旺的姓名看不清楚，同时这两份合同上均没有王长杰的签名，王长杰均没有指定任何人签名。对证3的“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这组证据材料均是复印件，且没有任何王长杰签名。同时，所谓工程量不能证明是周云海所做的。 周云海对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4真实性没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正好证实杨守昌是永兴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和该合同实际负责人，杨守昌也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工程最终结算单也有杨守昌的签名，因此完全可以认定杨守昌代表永兴旺公司与周云海签订合同。对证5真实性无异议，但付款行为的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要永兴旺公司自行去确认。明细表及凭证都有杨守昌签名，说明杨守昌是代表永兴旺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对证6真实性无异议，但付款行为的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要永兴旺公司自行去确认。明细表及凭证都有杨守昌签名，说明杨守昌是代表永兴旺公司履行职务公司。对证7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发表质证意见，这组证据可证明俞长旺代表永兴旺公司履行隧道二工区合同项下的义务，包括结算、领款都是俞长旺对接的，相关收款凭证上都是俞长旺名字、永兴旺公司盖章。对证8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发表质证意见，这组证据反映了俞长旺代表永兴旺公司履行隧道二工区项下的义务，包括结算、领款都是俞长旺对接的，收款凭证上都是俞长旺的签名、永兴旺公司的盖章。 永兴旺公司对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4真实性无异议，永兴旺公司是授权林华对外签订合同，但并没有授权杨守昌对外签订协议，杨守昌只是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签订合同时有授权，因此杨守昌与周云海签订的合同超出授权范围。对证5“三性”均没有异议。对证6“三性”均没有异议。对证7真实性不持异议，永兴旺公司授权王长杰对外签订合同，但没有授权俞长旺对外签订合同，因此以俞长旺对外签订的协议，无论是书面还是口头协议，无论是在收款收据上面签字，也无法代表永兴旺公司，鉴于杨守昌、俞长旺与周云海发生法律关系，要追加杨守昌、俞长旺为本案的被告。对证8“三性”没有异议。 林华对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4“三性”及证明对象不发表质证意见，林华并非合同主体，且授权书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被授权人林华签字不是林华本人所签。对证5的“三性”及证明对象不发表质证意见，对项目经理部与永兴旺公司款项支付情况不了解，同时收款收据杨守昌签字是否是杨守昌本人所签字，应由杨守昌本人确认。对证6“三性”及证明对象不发表质证意见，以项目经理部与永兴旺公司款项支付情况不了解，同时收款收据杨守昌签字是否是杨守昌本人所签字，应由杨守昌本人确认。对证7“三性”及证明对象不发表质证意见，林华并非合同主体，授权书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被授权人林华签字不是林华本人所签。对证8“三性”不发表质证意见，林华并非合同主体，授权书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林华签字不是林华本人所签。 王长杰对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4证明林华代表永兴旺公司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签订合同，不能证明与周云海有劳务合同关系。对证5，证明林华代表永兴旺公司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签订合同，不能证明与周云海有劳务关系。对证6证明林华代表永兴旺公司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签订合同，不能证明与周云海有劳务关系。对证7真实性无异议，王长杰只是作为代表永兴旺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没有再委托他人进行相应再签订合同，俞长旺与周云海发生相应的劳务关系，没得到王长杰与永兴旺公司的授权。对证8真实性没有异议，王长杰只是作为代表永兴旺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没有委托他人进行相应的签订合同，俞长旺与周云海发生相应的劳务关系，没有得到王长杰与永兴旺公司的授权。 周云海对永兴旺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9真实性有异议，具体收款情况有待于杨守昌、俞长旺、王长杰等人的确认，其次隧道一工区劳务费往来明细表中第22项款项，并非隧道一工区施工洞门口的劳务费，该费用是属于一工区的路基劳务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请注意序号1至序号26都是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付款至永兴旺公司，然后永兴旺公司于当天或第二天将相应款项支付给杨守昌、俞长旺、王长杰等人，但第22项是没有相应的进账记录的，该进账记录所标注的是一工区路基劳务费用。二工区劳务费往来明细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永兴旺公司对杨守昌、俞长旺等人付款情况并不能抗辩周云海对其主张支付款项的请求。 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对永兴旺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证9中隧道一工区劳务费往来明细表中第22项中的30万元，是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在第一次开庭提交的两张收条组成的，这两张收条各15万元是周云海出具的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隧道二工区劳务往来明细表中缺少一笔2014年5月26日金额435万元的款项，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在第一次开庭时已向法庭提供这笔汇款票据，说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有支付相应工程款给永兴旺公司。 林华对永兴旺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证9与林华不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材料能证明林华与本案无关，周云海将林华列为被告属错列主体，对该组材料“三性”及证据对象不发表质证意见，由法庭审查。 王长杰对永兴旺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 证9与王长杰不具有关联性，证9中所举的金额数额不能意味着就包含了周云海所主张的工程款余额。 本院对上述周云海、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 虽永兴旺公司对证1、证2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反驳，结合永兴公司对证4-证8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1、证2予采信。对证3，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提交的证4-证8可证实杨守昌、俞长旺是代表永兴旺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杨守昌、俞长旺所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所产生法律责任由永兴旺公司承担，但永兴旺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证明周云海的实际施工工程量，结合证4-证8以及永兴旺公司的质证意见，以及周云海陈述应扣除其从隧道一工区、二工区及项目经理部领取建筑材料和工程款的意见(该意见是有利于永兴旺公司)，故对证3予采信。 永兴旺公司对证4-证8不持异议，故证4-证8本院予采信。 证9证明了永兴旺公司与杨守昌、俞长旺等人之间发生劳务费用资金往来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证9本院不予认证。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本案认定如下事实： 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中标承建南平延顺高速A5合同标段工程，并为此成立了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南平延顺高速公路A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2014年04月05日，杨守昌与周云海签订一份《洞门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由杨守昌承担施工的南平延顺高速公司A5标顺昌1#、2#隧道建设工程中的隧道洞门工程，分包给周云海施工，具体承包施工内容：顺昌2#隧道洞口所包含所有工序，即洞门基础、洞门墙、洞门排水沟、洞门回填等工序全部内容承包给周云海施工建设；承包方式：混凝土工程量按项目经理部清单量给周云海，单价以项目经理部定价为准，另补贴每个洞门机械台班费10000元（包洞口回填）；杨守昌负责测量、资料和片石；C20片石混凝土由杨守昌提供，单价按280元/m3计算；工程造价以项目经理部审核的金额为准，付款按当期项目经理部审核的单项同金额和总金额的比例支付，永兴旺公司的1.8%税收由周云海工程款中扣除。该合同书签订后，周云海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该工程已于2015年底竣工并交付使用。 2017年10月15日，经项目经理部与永兴旺公司结算：在隧道一工区C20片石混凝土基础和墙身的工程数量分别为687.9m3和4049.6m3，单价分别为279.71元/m3和299.71元/m3，工程款分别为192412.51元和1213705.62元。两者工程价款合计1406118.13元。 周云海在庭审中陈述：⑴其在施工建设期间，有从顺昌1#和2#隧道的一工区现场负责人的杨守昌处领取工程款15万元和收到项目经理部另行代付的工程款15万元。⑵从隧道一工区施工现场和项目经理部领取了建筑施工材料：C15混泥土133m3×271.32元/m3=36085.56元，C20混泥土1285m3×285.71元/m3=367137.32元,C25混泥土10m3×294.42元/m3=2944.2元,领砂料浆1m3×258.67元/m3=258.67元,领水泥559m3×280元/m3=156520元，领碎石218.5m3×65元/m3=14202.5元。以上合计577148.25元。⑶依据《洞门合同书》约定，杨守昌应补贴给周云海每个洞门机械台班费1万元（包洞口回填），计2万元。 2014年06月30日，俞长旺与周云海签订一份的《洞门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俞长旺将南平延顺高速公路A5标段顺昌2#隧道出口及顺昌3#隧道出口的洞门墙承包给周云海施工建设；承包方法以设计的所有洞门墙内(不包括洞门挖方和基础加强、小导管)的工程量；俞长旺负责测量、作资料和片石到洞口；中间结算、支付按俞长旺与项目经理部结算、支付为准；如周云海需要俞长旺临时机械和设备，俞长旺应及时派用，但费用按台班费，由周云海负责；付款方式，工程造价以项目经理部审核的金额为准，付款按当期项目经理部审核的单项金额和总金额比例支付；永兴旺公司1%税收由周云海工程款中扣除。该工程亦已于2015年底竣工并交付使用。 2015年1月19日，经项目经理部与永兴旺公司结算：在隧道二工区，C20片石混凝土基础和墙身的工程数量分别为375.05m3和2265.40m3，单价分别为279.71元/m3和299.71元/m3，工程款分别为104905.24元和678963.04元，两者工程价款合计783868.28元。 周云海在庭审中陈述：⑴其在施工建设期间，有从顺昌2#隧道和3#隧道的二工区的现场负责人的俞长旺处领取到工程款2万元和收到项目经理部另行代付的工程款15万元。⑵从隧道二工区施工现场和项目经理部领取了建筑施工材料：C20混泥土876.5m3×285.71元/m3=250424.82元,领砂料浆2m3×258.67元/m3=517.34元。以上合计250942.155元。 另查，(一)永兴旺公司向项目经理部签发一张落款时间为2013年9月5日的《授权书》，告知项目经理部：“永兴旺公司授权委托林华为永兴旺公司的代理人，代表永兴旺公司在顺昌1号隧道、顺昌2号隧道进口端工程，以永兴旺公司名义进行合同谈判、签订合同协议书和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决定及办理该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收取。” 2014年01月02日，永兴旺公司与项目经理部签订一份《隧道一工区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XMGS(T)-FuJ-NPYSGSA-05-FB-003)。该施工合同约定，隧道一工区土建工程(施工段落或桩号：顺昌1号隧道、顺昌2号隧道进口端)承包给永兴旺公司施工建设；承包方式综合单价承包；工期从2013年8月21日至2015年5月20日，工期共计21个月。永兴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守昌以及项目经理部的代表林志军作为双方的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林华作为永兴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首部署名，杨守昌在该份施工合同的每页的下方签名。 从2017年10月15日项目经理部的经理“张景春”与协作单位永兴旺公司的负责人“杨守昌”共同签名确认的合同施工范围顺昌1号隧道、顺昌2号隧道进口、第14期最终结算《月工程最终结算计算表》(本期结算日期2015年7月21日至2017年10月26日)得知：项目内容C20片石混凝土基础，合同单价279.71元/m3，到本期末累计完成数量687.9m3，金额192412.51元。C20片石混凝土墙身，合同单价299.71元/m3，到本期末累计完成数量4049.6m3，金额1213705.62元。 2017年11月10日，项目经理部与永兴旺公司就2014年1月2日的《隧道一工区施工合同》中的顺昌1号隧道、顺昌2号隧道进口端的工程施工进行最终结算，并签订一份《最终结算协议书》。该结算协议书约定：“双方于2017年10月15日一次性办理最终结算(结算单号：XMGS(T)-FuJ-NPYSGSA-05-FB-003-1708-14),永兴旺公司在项目经理部所承建工程的结算总金额为16226681.38元。至此，永兴旺公司在项目经理部所施工的工程结算已全部办理完成，双方以后不再办理工程结算，双方对此无异议。另，永兴旺公司所有与本工程相关确认单均考虑在内，永兴旺公司手上尚持确认单原件和复印件均不再作为结算依据，本协议签订后，所有与本工程相关确认单自动失效。”张景春、杨守昌作为结算双方的代表在该结算协议书上签名。之后，张景春、杨守昌在《2017年10月工程最终结算单》(结算单号：XMGS(T)-FuJ-NPYSGSA-05-FB-003-1708-14，合同编号：XMGS(T)-FuJ-NPYSGSA-05-FB-003)上“项目经理”处和“协作单位负责人”处签名，该最终结算单的结算期限从2015年7月21日至2017年10月26日。 永兴旺公司承建的上述《隧道一工区施工合同》中顺昌1号隧道、顺昌2号隧道进口端的工程款，项目经理部以“工人劳务费”形式已全部支付给永兴旺公司，截至2015年2月16日止共计转款16840000元；永兴旺公司收到款项后，亦向项目经理部开具“收款收据”，杨守昌在相关“收款收据”上的“收款人”处签名确认，永兴旺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也在相关“收款收据”上盖章确认。永兴旺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有收到这些工程款。 2015年02月15日，项目经理部将一笔南平延顺A5项目杨守昌的工程款15万元直接支付给周云海。周云海收到款项后，向项目经理部出具一张《收条》。 (二)永兴旺公司向项目经理部签发一张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23日的《授权书》，告知项目经理部：“永兴旺公司授权委托王长杰为永兴旺公司的代理人，代表永兴旺公司在顺昌2号隧道出口端、顺昌3号隧道工程，以永兴旺公司名义进行合同谈判、签订合同协议书和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决定及办理该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收取。” 2014年4月10日，永兴旺公司与项目经理部签订一份《隧道二工区顺昌2号隧道出口、顺昌3号隧道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XMGS(T)-FuJ-NPYSGSA-05-FB-017)。该施工合同约定：隧道二工区顺昌2号隧道出口、顺昌3号隧道土建工程(施工段落或桩号：顺昌2号隧道出口端、顺昌2号隧道)承包给永兴旺公司施工建设；承包方式综合单价承包；工期从2013年8月21日至2015年5月20日，工期共计21个月。永兴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长杰以及项目经理部的代表人林志军作为双方的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王长杰作为永兴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首部署名，王长杰在该份施工合同的每页的下方签名。 从2015年01月19日项目经理部的经理“张景春”与协作单位永兴旺公司负责人“俞长旺”共同签名确认的合同施工范围顺昌2号隧道出口、顺昌3号隧道进口、第10期结算《月工程结算计算表》(本期结算日期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月15日)得知：项目内容C20片石混凝土基础，合同单价279.71元/m3，到本期末累计完成数量375.05m3，金额104905.24元。C20片石混凝土墙身，合同单价299.71元/m3，到本期末累计完成数量2265.40m3，金额678963.04元。 2015年01月31日，项目经理部与永兴旺公司就2014年4月10日双方签订的《隧道二工区顺昌2号隧道出口、顺昌3号隧道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XMGS(T)-FuJ-NPYSGSA-05-FB-017)中的顺昌2号隧道出口、顺昌3号隧道进口端的开挖、支护、二衬、仰拱等工程进行结算。后张景春、俞长旺在《2015年01月工程结算单》(结算单号：XMGS(T)-FuJ-NPYSGSA-05-FB-017-1501-10，合同编号：XMGS(T)-FuJ-NPYSGSA-05-FB-017)上“项目经理”处和“协作单位负责人”处签名，该结算单的结算期限从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01月15日，工程结算金额15501456元。 永兴旺公司承包建设的上述《隧道二工区顺昌2号隧道出口、顺昌3号隧道工程施工合同》中顺昌2号隧道出口、顺昌3号隧道进口端的工程款，项目经理部已全部转账支付给永兴旺公司，截至2015年2月16日止共计工程款16753030.3元；永兴旺公司收到款项后，亦向项目经理部开具多张“收款收据”，俞长旺在相关“收款收据”上的“收款人”处签名确认，永兴旺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也在相关“收款收据”上盖章确认。永兴旺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收到这些工程款。 2015年02月15日，项目经理部将一笔南平延顺A5项目俞长旺的工程款15万元直接支付给周云海。周云海收到款项后，向项目经理部出具一张《收条》。 (三)南平延顺高速公路，包括本案涉及A5合同标段于2015年12月26日完成交工、验收并交付使用(通车)。该项目于2016年1月1日进入质保期，质保期2年。在本案诉讼期间，南平延顺高速公路业主正组织各方竣工验收。 本院认为，杨守昌与周云海签订的《洞门合同书》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周云海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杨守昌擅自将案涉工程劳务承包给周云海实际施工，内容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无效。依据合同法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永兴旺公司对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杨守昌代表永兴旺公司在隧道一工区施工合同上签名，代表永兴旺公司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进行案涉工程的最终结算，亦在相关收款收据上签名，代表永兴旺公司跟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项目经理部处理案涉工程的相关事宜，这些足以认定杨守昌对外代表永兴旺公司，杨守昌的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永兴旺公司发生效力。故杨守昌与周云海签订的《洞门合同书》对永兴旺公司具有约束力。本案周云海已将该合同书所涉及的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同时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亦与永兴旺公司进行工程最终结算，也将工程价款全部支付给永兴旺公司。故永兴旺公司应按该合同书约定向周云海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根据该合同书约定：周云海施工建设的混凝土工程量按项目经理部的清单量确定，单价以项目经理部定价为准，另补每个洞门机械台班费10000元，工程造价以项目经理部审核金额为准。根据以上庭审查明的事实，周云海施工C20片石混凝土基础和墙身的工程款共计1406118.13元(192412.51元+1213705.62元)。因永兴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周云海在实际施工期间，周云海已从隧道一工区施工现场和项目经理部领取建筑施工材料的价款和工程价款，对此应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法律后果。周云海在庭审中自认了其从隧道一工区施工现场和项目经理部领取了建筑施工材料的价款计577148.25元和工程款30万元，周云海的上述自认的事实，有利于永兴旺公司。故永兴旺公司还应向周云海支付隧道一工区的工程余款483659.75元(周云海在隧道一工区施工建设的工程总款1406118.13元＋永兴旺公司应支付两个洞门回填机械台班费2万元-周云海在施工建设期间从隧道一工区现场领取的建筑施工材料计577148.25元-周云海已领取到工程款30万元-永兴旺公司的1.8%税收25310.12元)。 俞长旺与周云海签订的《洞门施工协议书》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周云海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俞长旺擅自将案涉工程的劳务承包给周云海实际施工，内容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无效。依据合同法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永兴旺公司对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俞长旺代表永兴旺公司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进行案涉工程的结算，并在结算单、结算表上签名确认，亦在相关的收款收据上签名，且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在工程结算和付款过程中均认可了俞长旺的行为，这些均足以认定俞长旺对外是代表永兴旺公司，俞长旺履行永兴旺公司的职务行为，俞长旺的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永兴旺公司发生效力，因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亦应由永兴旺公司承担。故俞长旺与周云海签订的《洞门施工协议书》对永兴旺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永兴旺公司应按该协议书履行义务、享有权利。本案周云海已将该协议书所涉及的工程建设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同时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也将工程价款全部支付给永兴旺公司。故永兴旺公司应按该协议书约定向周云海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根据该协议书约定：中间结算、支付按俞长旺与项目部结算、支付为准。根据以上庭审查明的事实，周云海施工C20片石混凝土基础和墙身的工程款共计783868.28元(104905.24元+678963.04元)。本案因永兴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周云海在实际施工期间，周云海从隧道二工区施工现场和项目经理部领取建筑施工材料的价款和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对此应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法律后果。周云海在庭审自认了其从隧道二工区施工现场和项目经理部领取了建筑施工材料的价款计250942.155元和工程价款17万元，周云海的上述自认的事实，有利于永兴旺公司。根据以上庭审查明的事实，永兴旺公司还应向周云海支付隧道二工区的工程余款355087.43元(周云海在隧道二工区施工建设的工程总款783868.28元-周云海在施工建设期间从隧道二工区现场领取的建筑施工材料计250942.155元-周云海已领取到工程款17万元-永兴旺公司的1%税收7838.69元)。 由于周云海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其已于2015年11月23日交付给永兴旺公司、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使用，故参照南平延顺高速公路试通车的时间2015年12月26日为节点，本院确认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25日交付使用，永兴旺公司应在此节点履行支付工程余款的责任，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 关于周云海要求项目经理部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因项目经理部已将案涉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永兴旺公司，永兴旺公司也承认收到这些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周云海要求项目经理部支付工程款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周云海要求林华、王长杰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主张，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及周云海提交的证据看，林华、王长华是永兴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永兴旺公司的名义与中交一公局厦门公司签订合同谈判、签订以及办理工程款的收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林华、王长杰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永兴旺公司发生效力，林华、王长杰实施的法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也应由永兴旺公司承担。况且林华、王长杰并未与周云海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故周云海要求林华、王长杰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对周云海的诉讼请求，本院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永兴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周云海支付工程欠款838747.19元(483659.75元+355087.4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2015年12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二、驳回周云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383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4683元，由福州永兴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4000元，由周云海负担6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金旺 审 判 员  叶文斌 人民陪审员  朱 艳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翠兰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 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