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 定 书（2019）湘12委赔6号赔偿请求人夏洪田，男，195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溆浦县。委托代理人候奎，湖南玉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赔偿义务机关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地址溆浦县卢峰镇解放街。法定代表人戴若昕，局长。委托代理人钟沅江，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法制股股长。复议机关怀化市森林公安局，地址怀化市云集路171号。法定代表人龙安胜，局长。委托代理人李翊虬，怀化市森林公安局法制科科长。赔偿请求人夏洪田因违法刑事拘留申请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国家赔偿一案，溆浦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溆森公不予赔字（2018）第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夏洪田不服，向怀化市森林公安局申请复议。怀化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怀森公赔复决字（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夏洪田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溆森公不予赔字（2018）第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以其十年来未收到夏洪田的国家赔偿申请、夏洪田的赔偿申请超过了法定请求时效以及夏洪田已经收到伤残赔偿金、国家赔偿金等损失126000元为由，决定不予国家赔偿。怀化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怀森公赔复决字（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认定夏洪田2018年10月23日向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已超过法定时效，决定：维持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对赔偿请求人夏洪田申请国家赔偿一案的不予赔偿决定。赔偿请求人夏洪田申请称，夏洪田从1981年起，一直在溆浦县相关乡镇担任护林员。1994年起担任溆浦县林业局所属均坪镇护林员。1999年3月6日，原溆浦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以夏洪田涉嫌滥伐林木罪将其留置。同年3月9日，该森林公安分局副局长刘启发在办案过程中暴力打伤了夏洪田的右眼。同日，夏洪田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夏洪田被释放，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因右眼伤害感染，导致夏洪田左眼视力下降，经医院检查宣布左眼医治无效失明。2018年4月2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认定夏洪田双目失明，构成视力残疾，伤残等级为壹级。刘启发作为原溆浦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的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过程中殴打夏洪田导致其右眼失明，并由此导致左眼感染后亦失明，并且违法对夏洪田实施刑事拘留，对此侵害夏洪田生命健康权的损害后果，现在依法应当由继续承担原溆浦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职能的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承担国家赔偿责任。2000年3月30日，夏洪田即已经向溆浦县公安局提出了国家赔偿申请，溆浦县公安局一直未作出赔偿决定并且给予国家赔偿，对请求人提出的违法确认申请也不作处理，溆浦县人民法院亦以未作违法确认不予受理，导致请求人的合法权利一直得不到维护，后果不应由请求人承担。夏洪田亦一直在向溆浦县公安局及赔偿义务机关主张权利，其国家赔偿请求也没有时效问题。夏洪田已经收到了不知是谁给付的126000元，但不承认已经得到了溆浦县森林公安局的国家赔偿款。赔偿义务机关现决定对夏洪田不予赔偿，复议机关亦维持了赔偿义务机关的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为此，请求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赔偿决定，责令赔偿义务机关赔偿夏洪田残疾赔偿金1114770元（按15年赔偿）、误工费371590元（实际误工20年，按5年赔偿）、护理费383250元（计算至75岁共7年，按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护理费标准150元一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60000元、侵犯人身自由赔偿金11643元（41天）。共计1991280元，扣除前期已经领取的126000元，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尚需赔偿夏洪田1865253元。赔偿义务机关溆浦县森林公安局辩称，一、根据溆浦县人民法院（2007）溆刑初字第136-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定的“被告人刘启发作为公安民警，在行使侦查职权活动中，以殴打等暴力行为造成夏洪田身体伤害，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但可依法另行提起国家赔偿请求”，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夏洪田应当知道其享有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的国家赔偿请求时效应自此开始计算，十年来，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未收到夏洪田的国家赔偿申请；二、2008年5月30日，在怀化市委政法委的协调下，组织公、检、法机关与夏洪田协商，已经给予夏洪田伤残赔偿金、国家赔偿金等共计126000元，夏洪田自己也承诺“不再要求国家赔偿”。综上，赔偿义务机关决定对其不予国家赔偿。复议机关怀化市森林公安局辩称，夏洪田的赔偿申请已经超过法定请求时效，其诉求缺乏法律依据，请求判令维持对夏洪田的不予赔偿决定。经审理查明，赔偿请求人夏洪田原系溆浦县林业局均坪镇护林员。1999年3月6日，原溆浦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以夏洪田涉嫌滥伐林木罪将其关押在留置室。同年3月9日，原溆浦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副局长刘启发在办案过程中与夏洪田因言语发生冲突继而发生扭打，刘启发用拳头将夏洪田右眼打伤流血。同日，夏洪田被溆浦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4月6日，溆浦县公安局向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提请逮捕夏洪田。同年4月14日，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溆检林不捕（1999）4号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认为夏洪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决定不批准逮捕夏洪田。同年4月17日，夏洪田被溆浦县公安局释放。后夏洪田向溆浦县公安局提交了一份国家赔偿申请书，申请书的落款日期为2000年3月30日，夏洪田要求溆浦县公安局赔偿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权41天的赔偿金6150元、误工损失55950元、残疾赔偿金224400元、赔偿其他无劳动能力人生活费52800元，共计339300元。夏洪田在本案中提交了该国家赔偿申请书，该申请书系其2006年11月15日从溆浦县委政法委复印而来，其上盖有溆浦县委政法委及溆浦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的印章，但无溆浦县公安局及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印章，溆浦县公安局及溆浦县森林公安局现均否认收到该国家赔偿申请书。在法定时限内，溆浦县公安局未作出赔偿决定，请求人亦未向溆浦县公安局的上一级机关申请复议。因夏洪田多次反映刘启发有关问题，溆浦县委政法委、县公安局、县检察院、县林业局、县林业公安分局、怀化市林业公安支队组成联合调查组，于2000年11月3日与夏洪田达成如下协议：一、一次性补助夏洪田人民币12000元整；二、本次为解决夏洪田所反映的所有问题的最后协议意见，双方签字履行生效后，夏洪田不得再提出其他任何理由和问题，到各级各单位上访及纠缠、闹事；三、不得去刘启发家闹事，如去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夏洪田负责；四、如违反以上协议，愿退回补助12000元并承担有关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夏洪田领取了12000元补助。原溆浦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副局长刘启发因涉嫌故意伤害夏洪田，被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于2006年12月20日向溆浦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溆浦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6月26日作出（2007）溆刑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刘启发无罪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洪田残疾生活补助24941.92元、误工费3429.51元，共计28371.43元，同时驳回了夏洪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夏洪田及刘启发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07年8月30日作出（2007）怀中刑一终字第7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了溆浦县人民法院（2007）溆刑初字第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08年6月18日，溆浦县人民法院对该案重新作出（2007）溆刑初字第136-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为：被告人刘启发作为公安民警，在行使侦查职权活动中，以殴打等暴力行为造成了夏洪田身体伤害，被害人夏洪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但可依法另行提起国家赔偿请求。裁定：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洪田的起诉。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于同日送达夏洪田。2008年7月18日，溆浦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溆刑初字第136-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夏洪田的右眼损伤构成重伤，判决：刘启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刘启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09年10月14日作出（2008）怀中刑一终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因夏洪田的右眼损伤经多级多部门鉴定，其损伤程度难以确定，本院未采信夏洪田右眼重伤的伤情鉴定，认定刘启发的行为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判决：一、维持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08）怀中刑一终字第62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刘启发定罪部分的判决，撤销对上诉人刘启发量刑部分的判决；二、上诉人刘启发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夏洪田在领取上述12000元补助款后及在上述案件诉讼过程中又多次信访。2008年5月30日，经怀化市委政法委、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人民检察院、市公安局、市林业公安分局、溆浦县委政法委、溆浦县法院联合调查处理，夏洪田出具了一份承诺书，内容如下：我叫夏洪田，1999年3月9日被刘启发打伤了眼睛，经过市、县两级政法机关的调查处理，现由有关部门赔偿全部经济损失126000元，其中包括伤残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国家赔偿金等一切经济损失，扣除我于2000年在县政法委所领取的12000元，现赔付114000元。据此，本案的赔偿问题已经解决完毕，我特此承诺如下：一、不再以任何借口就此事到各级党政机关和政法机关上访；二、不再要求刘启发及相关部分（门）赔偿经济损失，也不再要求国家赔偿；三、刘启发的刑事责任问题，由县法院依法判决，我本人无异议。协议签订后，夏洪田领取了114000元赔偿款。夏洪田现对承诺书上的签名及领款数额无异议，但其提出该承诺书系他人代书，且没有向其宣读，其不知所承诺的内容。而且，其认为其所领取的赔偿款非溆浦县公安局支付的国家赔偿款。2010年9月16日，溆浦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更名为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机构级别由副科级升格为正科级。2018年4月2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夏洪田颁发了残疾人证，残疾类别为视力残疾，残疾等级为壹级。2018年10月23日，夏洪田向溆浦县森林公安局申请违法拘留国家赔偿，申请的事实和理由与其2000年3月30日向溆浦县公安局申请国家赔偿一案中提出的事实和理由基本相同。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受理后，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溆森公不予赔字（2018）第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国家赔偿。夏洪田不服，向怀化市森林公安局申请复议。该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怀森公赔复决字（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对赔偿请求人夏洪田申请国家赔偿一案的不予赔偿决定。为此，夏洪田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经质证、审查，以下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呈请留置报告书、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2007）怀中刑一终字第7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07）溆刑初字第136-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07）溆刑初字第136-4号刑事判决书、（2008）怀中刑一终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协议书、承诺书、溆浦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森林公安机构更名、升格的通知、残疾人证、国家赔偿申请书、信访材料及溆森公不予赔字（2018）第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怀森公赔复决字（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等。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主体资格问题并无争议，溆浦县森林公安局作为承接原溆浦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职权的行政机关，依法为本案赔偿义务机关，怀化市森林公安局作为其上一级机关，依法为本案复议机关，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适用法律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行为发生在2010年12月1日以前的，适用修正前的国家赔偿法，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适用修正的国家赔偿法：（一）2010年12月1日以前已经受理赔偿请求人的赔偿请求但尚未作出生效赔偿决定的；（二）赔偿请求人在2010年12月1日以后提出赔偿请求的。本案违法刑事拘留的时间发生在2010年12月1日以前，且本案不存在上述规定的适用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的情形，故本案依法应当适用修正前的国家赔偿法。关于请求人2000年是否已向溆浦县公安局提出过违法刑事拘留国家赔偿的问题。本案中，请求人提出其早于2000年3月30日即已向溆浦县公安局提出了刑事拘留国家赔偿申请。赔偿义务机关及溆浦县公安局现否认已收到请求人的该国家赔偿申请，但请求人提交的2000年3月30日的国家赔偿申请书上有溆浦县委政法委及溆浦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的印章，而且，请求人签署的承诺书中已明确记载相关部门支付给请求人的经济损失中包含国家赔偿款在内，证实请求人此前申请过国家赔偿，故足以认定请求人2000年已向溆浦县公安局提出了违法刑事拘留国家赔偿。关于本案的刑事赔偿程序及请求人在本案中申请违法刑事拘留国家赔偿的性质问题。本案属于刑事赔偿，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对于刑事赔偿程序有明确规定，该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给予赔偿；逾期不予赔偿或者赔偿请求人对赔偿数额有异议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间届满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其上一级机关申请复议。该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间届满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案中，请求人已向溆浦县公安局提出了违法刑事拘留国家赔偿申请，但溆浦县公安局逾期未予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请求人依法应当向溆浦县公安局的上一级机关即怀化市公安局申请复议。而根据查明的事实，请求人并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溆浦县公安局的上一级机关申请复议。故本案应予认定请求人未履行法定复议申请程序及之后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的程序。请求人在已经提出违法刑事拘留国家赔偿申请十余年后的2018年10月又向溆浦县森林公安局提出相同事实和理由的违法刑事拘留国家赔偿，属于重复申请。赔偿义务机关的不予国家赔偿决定及复议机关的刑事赔偿复议决定认定赔偿义务机关未收到赔偿请求人的国家赔偿申请，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关于请求人的申请理由问题。请求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认为请求人已向溆浦县公安局申请了国家赔偿，该局未作赔偿决定，请求人一直在主张权利，本案不存在时效问题。而且，请求人已向溆浦县人民法院递交了国家赔偿申请书，该院以本案需要先行作出违法确认不予受理请求人的赔偿申请，溆浦县委政法委及溆浦县公安局对其违法确认申请亦不予受理，导致请求人的赔偿申请得不到处理，法律后果不应由请求人承担。本院认为，根据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在溆浦县公安局逾期未予赔偿的情况下，请求人依法应当向其上一级机关即怀化市公安局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或者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的，请求人依法应当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即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而非向作为基层人民法院的溆浦县人民法院提交赔偿申请，故其未经复议程序且向溆浦县人民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不符合上述规定要求。关于违法确认的问题，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对依法确认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而本案所涉及的违法刑事拘留情形属于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的情形。故请求人要求国家赔偿，依法应当先行经过违法确认程序。但本案中，溆浦县人民检察院已以不构成犯罪为由决定不批准逮捕请求人，溆浦县公安局也已经释放了请求人，根据当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程序的暂行规定》第三条“赔偿请求人提出赔偿申请，除符合赔偿法第六条规定的条件以外，还应当提供以下相关的法律文书和证明材料：（一）经依法确认有赔偿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情形的法律文书，包括：人民法院一审宣告无罪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决书、人民法院二审宣告无罪的刑事判决书、人民法院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宣告无罪的刑事判决书、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或者公安机关释放证明书”的规定，溆浦县公安局的释放通知书即为违法确认法律文书，本案无需另行作出违法确认。请求人在已经向溆浦县公安局申请国家赔偿且该局逾期未予赔偿的情况下，其依法应当在经过复议程序后，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但其怠于行使复议申请权利，所造成的法律后果依法应当由其自身承担。故请求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上述申请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请求人在本案中提出的违法刑事拘留国家赔偿属于重复申请，对其请求，不予支持。赔偿义务机关的不予国家赔偿决定及复议机关的刑事赔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三）项、第二十条规定，决定如下：一、撤销溆浦县森林公安局2018年12月18日作出的溆森公不予赔字（2018）第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和怀化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2月25日作出的怀森公赔复决字（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二、驳回赔偿请求人夏洪田的国家赔偿申请。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