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24民初8122号 原告:郝小中，女，1970年3月9日生，汉族，住睢宁县。 原告：单慧，男，1969年3月6日生，汉族，住睢宁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令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679819759Q，住所地睢宁县李集镇302省道郝庄村与柳圩村交界处。 法定代表人：闫玉刚，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闫玉刚，男，1970年11月4日生，汉族，住睢宁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清，男，1973年6月1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闫玉刚弟弟）。 被告：张广先，男，1945年10月24日生，汉族，农民，住睢宁县。 原告郝小中、单慧诉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闫玉刚、张广先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苏0324民初599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闫玉刚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7）苏03民终85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小中、单慧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令明、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法定代理人被告闫玉刚、被告张广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郝小中、单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闫玉刚给付原告欠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2%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闫玉刚共同给付二原告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700000元；3、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闫玉刚支付二原告违约金406000元；4、被告张广先对上述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负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二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的本金为464370元（2030000元-153000元-36530元）。 二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8年投资经营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专业饲养奶牛。2013年5月28日原告将公司全部资产以2030000元的总价转让给被告闫玉刚，约定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并协商增加了“附加条款”，约定对未到期的余款按月息1.5%计算，如果到期不给按月息2分计算，并由被告张广先提供担保。被告闫玉刚于2013年5月30日写下保证，承诺如不按合同附加条款执行，应按合同总金额的20%赔偿违约金。原告按约定交付了标的物，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到第二被告闫玉刚名下。但被告一、二不按合同及附加条款履行义务，不仅未给利息，连最后一笔余款中的463470元亦未给付，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闫玉刚辩称：1.原告主张欠款本金500000元缺乏依据，被告闫玉刚自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已应原告要求多次超出合同的约定累计支付原告1866530元，被告闫玉刚实际仅欠二原告尾款163470元；2.由于原告存在其他借贷债务问题，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多次发生其他债权人围堵公司影响经营的行为；被告闫玉刚被迫为原告单慧担保债务210000元，这也是被告闫玉刚拒绝支付剩余合同价款163470元的原因；3.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及违约金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广先辩称：二原告和被告闫玉刚之间的厂房买卖合同是我介绍的，买卖成交价是2030000元，付款方式是他们自己协商的。他们双方达成协议后让我签字证明一下，我没文化，前面的文字，我也不认识，当时他们也没读给我听，我认为我只是个证明人，签字也没有什么，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担保人了，我要知道是担保人我就不签名了。我不该承担担保责任。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原告单慧于2016年1月31日出具的收条一份，该证据被告闫玉刚在之前诉讼中亦作为证据提交，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单慧于2016年1月31日已收取被告闫玉刚转让款153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2.被告闫玉刚提交的原告单慧于2014年7月7日出具的收条一份，能够证明双方约定的合同价款及被告闫玉刚于2014年7月7日已支付转让款91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郝小中、单慧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投资设立了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股东为郝小中，公司性质为自然人独资），从事奶牛饲养。2013年5月28日，二原告与被告闫玉刚协议，二原告将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及公司资产以2030000元的总价转让给被告闫玉刚。双方为此签订《厂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单慧）愿意将坐落在S302省道郝庄村和柳圩村交界处厂房整体转让给乙方（闫玉刚）。合同价款为2030000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合同签订之日付230000元，2013年年底付200000元，2014年4月25日前付400000元，2014年年底付200000元，于2015年年底付500000元，于2016年年底付500000元）。甲方保证如实陈述该厂房权属的具体情况，保证该厂房没有指定担保，没有权属纠纷案，保证该厂房不受他人追索债权。双方在签订上述合同时另行协商增加了“附加条款”，约定了对未到期的余款计算利息及对到期未付款项计算利息等。原告单慧持有的合同附加条款中对余款利息的约定为“余款按息计月息1分5厘”，被告闫玉刚持有的合同附加条款中对余款利息的约定为“余款按息计月息1分”。被告张广先在合同主条款中作为见证人签名捺印。合同附加条款中被告张广先名字前有“担”、“担保”字样。合同附加条款第6条内容为“证明人必须担当责任，应与乙方长期保持联系，如在此期间出现问题，证明人负责”。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依约向被告闫玉刚交付了厂房，并于2013年12月24日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被告闫玉刚，将原告郝小中持有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的300000元股份转让给被告闫玉刚。2016年2月19日，原告郝小中将其持有的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其余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闫玉刚。被告闫玉刚于双方签订合同之日支付原告单慧转让款230000元。被告闫玉刚在2016年1月31日前共计向原告单慧支付转让款1530000元。后被告闫玉刚于2016年7月30日向原告单慧支付转让款36530元。2013年5月30日被告闫玉刚向原告单慧书写保证书，内容：承诺如不按合同附加条款执行，应按合同总金额的20%赔偿违约金。原、被告就款项给付、是否违约等问题协商未果，遂引诉争。 另查明，原告单慧在涉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向被告闫玉刚多次借款，分别为：2016年2月4日借款两笔均为60000元，2016年2月8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3月12日借款50000元，2016年8月19日借款31000元（借条中书写金额为30000元）。庭审过程中被告自认有三次预扣利息，分别为2016年2月4日预扣利息500元，2016年2月8日预扣利息500元，2016年3月12日预扣利息500元。 再查明，被告闫玉刚于2013年5月30日向原告单慧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保证本人闫玉刚，坚决按照甲乙双方在2013年5月28日甲乙双方所签订的买卖合同附加条款执行，不得找任何理由不执行。如有违约，按合同总金额20%赔偿。原乙方所有收到的收条一律作废，以最后一次为准”。2016年11月27日，原告单慧的债权人马向龙、孙存才与他人一起采取围堵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厂门、阻挡畜牧养殖的鲜奶运输和饲料投送等方式向单慧主张债权，原告单慧遂到场处理。同日，被告闫玉刚为维护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的正常经营，作为原告单慧民间借贷的担保人为上述二笔民间借贷纠纷提供担保。后案外人马向龙、孙存才分别向本院就上述的两笔民间借贷案件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苏0324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单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向龙借款140000元；被告闫玉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于同日亦作出（2017）苏0324民初19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单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孙存才借款70000元；被告闫玉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二案判决生效后，案外人马向龙、孙存才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闫玉刚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7月18日向案外人孙存才履行金钱给付义务70000元，于2018年7月26日向案外人马向龙履行金钱给付义务140000元。闫玉刚在履行完上述二笔还款义务后向单慧追偿，目前案件已经立案执行，单慧未予履行。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二原告主张的剩余未支付转让款数额及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是否得当；2.二原告主张的“余款”利息有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闫玉刚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4.被告张广先应否对本案转让款的支付承担保证担保责任；5.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应否对本案转让款承担给付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1.剩余未付转让款的数额。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被告闫玉刚于2016年1月31日前共计支付转让款1530000元以及被告闫玉刚于2016年7月30日支付转让款36530元。另外，原告在此之后向被告数次借款，根据被告举证的原告出具的借条、银行转账明细及原、被告陈述，能够认定数次借款分别为：2016年2月4日借款两笔分别为60000元、2016年2月8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3月12日借款50000元，2016年8月19日借款31000元。庭审过程中，二原告主张上述借款，被告闫玉刚每次都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预扣利息，却未向法院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二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闫玉刚对二原告主张的预扣利息事实不予认可，仅自认有三次预扣利息，分别为2016年2月4日（注明晚6点必须打入卡内的借款）预扣了500元利息，2016年2月8日100000元的借款预扣了500元利息，2016年3月12日50000元预扣了500元利息。因二原告就预扣利息数额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采信被告闫玉刚自认的三次预扣利息数额。二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2016年2月4日仅向被告闫玉刚借款一笔60000元，但书写了两份借据，系书写错误后重新出具。本院认为，原告单慧在2016年2月4日向被告闫玉刚出具了2笔金额均为60000元的借据系在同一张A4纸上书写，且后续数次借款亦在该同一张纸上书写借据，如二原告认为借据书写错误应及时划去、作废。二原告关于2016年2月4日借款一笔书写两次的主张不符合民间借贷的通常做法，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二原告主张向被告闫玉刚的上述借款与本案合同价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从中扣除。经查，原告单慧于2016年2月4日、2016年2月8日、2016年3月12日在三张借据中均注明“如不还从卖场款中扣除”字样。本院认为，在被告闫玉刚仍欠二原告厂房买卖款的情况下，被告借钱给原告，且原告出具的2016年2月4日、2016年2月8日、2016年3月12日的三张欠条中均注明“如不还从卖场款中扣除”，虽然二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同为金钱给付，上述借款从转让款中扣除应系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已支付的转让款数额为1866030元（1530000元+36530元+60000元+60000元-500元+100000元-500元+50000元-500元+31000元），被告尚欠原告转让款金额为163970元（2030000元-1866030元）。2.二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是否得当。原告单慧与被告闫玉刚在《厂房买卖合同》的附加条款中对逾期付款利息作了明确约定即“到期不给按月息2分计算”。双方庭审中一致认可被告闫玉刚在2016年1月31日前都是按照合同约定付款。被告闫玉刚辩称，因其存在为原告单慧提供了担保的事实，且现已代偿了原告单慧的二笔借款，故不应支付剩余未付款项及逾期利息，本院认为，担保债务与本案债务系不同法律关系，且对于该担保债务本院已作出裁决，被告闫玉刚在代偿后亦向原告单慧追偿，现案件正在强制执行。在本案债务尚未确定前无法与担保追偿债务直接抵扣。故本院对被告闫玉刚关于不应支付剩余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抗辩观点不予采信。综上，逾期付款利息应以16397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关于争议焦点二：二原告主张的余款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单慧与被告闫玉刚签订的《厂房买卖合同》双方各执一份，两份合同的附加条款均是原告单慧本人书写，大致内容相同，仅在关于余款利息的表述上不一致。原告单慧在庭审中陈述,附加条款是其先书写好自己所持有的那一份，再书写被告闫玉刚所持有的那一份。原告单慧所持的合同中附加条款第4条约定“余款按息计月息1分5厘”，被告闫玉刚所持的合同中附加条款第4条约定“余款按息计月息1分”。原告单慧主张在书写被告闫玉刚持有的那份时出现笔误，“五厘”字样漏写，故据此主张余款按月利率1.5%计算。被告闫玉刚辩称，根本不知道余款利息这件事，并称不懂“余款”的意思。本院认为，双方持有的合同附加条款中均有关于余款计算利息的约定，对余款约定支付利息应是双方合意的结果。合同附加条款均系原告单慧书写，在两份合同中的附加条款不一致的情况下，二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未能对不一致情况作出合理说明，应当作出不利于二原告的解释。本院依法按照被告闫玉刚持有的合同附加条款中“余款按息计月息1分”进行计算。被告闫玉刚还辩称，双方签订的是厂房买卖合同，并非民间借贷合同，不应对余款计息。本院认为，原告单慧与被告闫玉刚签订的名为厂房买卖合同，实为公司股权及资产一并转让合同，被告闫玉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对余款支付利息条款提出异议，原告单慧与被告闫玉刚在《厂房买卖合同》中对余款利息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系分期付款，并非一次性付款，该分期付款的特殊性决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的特殊性，进而决定了合同价款的特殊性。被告闫玉刚分数次向二原告支付价款，即被告闫玉刚没有一次性全额付款的义务，而是对付款时间享有期限利益；与此对应，虽然二原告在被告闫玉刚支付第一笔首付款时就已经将涉案厂房交付被告闫玉刚，但二原告不能一次性收回全部转让款，则要承担被告闫玉刚不及时足额付款的商业风险。因此，双方对余款约定支付利息，既是被告闫玉刚为取得分期付款的期限利益而应向二原告支付的对价，也是二原告因承担风险而应获得的收益，完全符合市场经济环境下的公平原则、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以及合同意思自治原则。综上，本院对二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闫玉刚支付余款利息的主张予以部分支持，对被告闫玉刚关于不应计算余款利息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余款数额为1800000元（合同总价2030000元-订立合同时已付首付款230000元），经核算，该余款在合同期内的利息总额为436192.12元（计算明细详见附件一）。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闫玉刚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二原告与被告闫玉刚签订的《厂房买卖合同》第三条约定最后一笔500000元的支付期限应为2016年年底。虽然被告闫玉刚至今尚欠部分转让款未支付，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二原告曾多次违反双方关于支付时间、支付额度的约定催要转让款，被告闫玉刚亦多次应原告单慧的要求提前超额支付转让款。另外，双方在《厂房买卖合同》第五条中约定“甲方保证如实陈述该厂房权属的具体情况，保证该厂房没有指定担保、没有权属纠纷案、保证该厂房不受他人追索债权”、第六条约定“该厂房正式交接时，甲方在本合同签订时间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任何关系”，但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曾发生案外人马向龙、孙存才采取围堵厂房，妨碍奶罐车正常进出公司的方式向原告单慧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索要借款。被告闫玉刚为维护正常的公司经营环境作为担保人为原告单慧的二笔债务提供担保。因此，被告闫玉刚最后一笔163970元未支付存在客观原因，另外，双方对逾期支付的转让款约定了按照月利率2%计息，已能够弥补二原告逾期收回转让款的利息损失。故二原告要求被告闫玉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张广先应否对本案转让款的支付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二原告要求被告张广先对转让款的支付承担保证担保责任，被告张广先辩称自己只是起证明人的作用，并未提供担保。二原告与被告闫玉刚所签订的合同系在被告张广先介绍下签订。在原告单慧和被告闫玉刚的《厂房买卖合同》主合同中，张广先是作为“见证人”签字的，虽然附加条款中，“张广先”三字前有“担”和“担保人”的字样，但被告张广先否认双方曾就担保问题进行过约定；另外，合同附加条款第六条“证明人必须担当责任，应与乙方长期保持联系，如在此期间出现问题证明人负责”。该约定中被告张广先的责任范围不清，从该约定中无法得出被告张广先应对转让款的支付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故本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张广先并未达成保证担保的合意,双方之间不存在保证担保合同关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广先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五：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应否对本案转让款承担给付责任。二原告主张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对转让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本院认为，承担民事责任必须符合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二原告并未与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亦未就转让款的支付与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做出约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二原告与被告闫玉刚系合同的主体，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及公司资产系合同的客体。故二原告要求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对案涉转让款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二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闫玉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郝小中、单慧关于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的转让款16397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6397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闫玉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郝小中、单慧余款付款期限内的利息436192.12元； 三、驳回原告郝小中、单慧对被告徐州子铭牧业有限公司、张广先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240元，由二原告负担10950元，由被告闫玉刚负担132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海北 审 判 员  张 刚 人民陪审员  陈新巧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胡梦晓 附件一：余款1800000元分期付款的期限及利息计算明细： 1.订立合同后余款1800000元，利息计算至下次应还款期，2013年12月31日应支付200000元，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计216天，原告主张按照7个月计算未超出约定范围，利息为1800000元×月利率1%÷30天×216天=126000元； 2.2014年4月25日应支付400000元，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4月25日止，计115天，利息为（1800000元-200000元）×月利率1%÷30天×115天≈61333.33元； 3.2014年12月31日应支付200000元，2014年4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计250天，利息为（1600000元-400000元）×月利率1%÷30天×250天=100000元； 4.2015年12月31日应支付500000元，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计12个月，利息为（1200000元-200000元）×月利率1%×12个月=120000元； 5.2016年12月31日前应支付500000元，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计12个月，但该付款期限内原告单慧向被告闫玉刚借款6笔应作为支付转让款分期扣除。具体如下： ①2016年2月4日已支付转让款119500元（120000元-预扣利息500元），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2月4日止，计35天，利息为500000×月利率1%÷30天×35天≈5833.33元； ②2016年2月8日已支付转让款99500元（100000元-预扣利息500元），2016年2月5日起至2016年2月8日止，计4天，利息为（500000元-119500元）×1%÷30天×4天≈507.33元； ③2016年3月12日已支付转让款49500（50000元-预扣利息500元），2016年2月9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止，计33天，利息为（380500元-99500元）×1%÷30天×33天=3091元； ④2016年7月30日已支付转让款36530元，2016年3月13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止，计140天，利息为（281000元-49500元）×1%÷30天×140天≈10803.33元； ⑤2016年8月19日已支付转让款31000元，2016年7月31日起至2016年8月19日止，计20天，利息为（231500元-36530元）×1%÷30天×20天=1299.8元； ⑥2016年8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计134天，利息为（194970元-31000元）×1%÷30天×134天≈7324元； 综上，利息总额为436192.12元（126000元+61333.33元+100000元+120000元+5833.33元+507.33元+3091元+10803.33元+1299.8+7324）。 附件二：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二百条借款人的利息不得预先从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从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院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