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702民初4726号原告：汪永文，男，1955年2月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临泽县人，农民，住临泽县。原告：汪如锋，男，1981年7月15日，汉族，甘肃省临泽县人，个体工商户，住临泽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玉龙，甘肃民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雁林，男，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花荣，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聪林，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被告：李瑛，女，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系被告刘聪林之妻。原告汪永文、汪如锋与被告刘雁林、刘聪林、李瑛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2月6日，原告汪永文申请对损毁生态林补栽补种的相关费用进行评估鉴定，本院委托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上述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3月18日，评估鉴定事项结束。2018年12月11日，被告刘雁林申请追加刘聪林、李瑛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2019年4月24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永文及其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安玉龙、被告刘雁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花荣、被告李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聪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汪永文、汪如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付原告土地及财产转让费45000元；2.要求被告承担延期付款利息1584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9028元；4.判令被告对已损失的退耕还林生态林进行限期补栽补种；5.本案涉诉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1年8月16日，原告与临泽县沙河镇化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该村委会将约300亩的土地有偿租赁原告开发经营。后原告响应国家退耕还林政策，陆续在租赁土地上栽植257.3亩生态林，树种主要为沙枣树、杨树和红柳。2004年5月20日原告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了257.3亩的林权证，按照政策政府每年要向原告发放退耕还林补助款。2012年3月28日，原、被告及临泽县沙河镇化音村村委会三方协商，签订《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经临泽县化音村村委会同意，原告将300亩租赁土地使用权及所有设备、基础设施一次性作价600000元有偿转让被告经营收益，期限为10年。并约定合同签订后十日内被告先支付原告400000元，剩余200000元于2013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并且生态林每年的退耕还林补助费由原告领取。合同签订完毕，被告陆续支付原告555000元，下剩45000元至今推诿拒付。2014年被告又将土地和养殖场转包他人经营，在未经林业部门和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已栽植的257.3亩生态林中的沙枣树和红柳树砍伐损毁。后被当地政府及林业部门发现，责令被告改正并补栽补种。被告于2015向林业部门申请，经林业部门批准同意被告改种枸杞树。2016年、2017年由于被告缺乏管理经营，致使栽植的80%枸杞树枯死，林业部门多次下达限期整改通知，被告置之不理，导致林业部门扣除原告退耕还林补助款，其中2016年扣除23157元，2017年扣除23157元。自2009年开始，林业部门每年扣除20%的退耕还林补助款，待被告补栽的经济林成活率达到85%以上，才一次性向原告补发。但被告无视国家法律政策，置之不理。临泽县公证处及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也无果。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利益，提起诉讼。被告刘雁林辩称：1.原、被告签订合同属实，但原告隐瞒事实进行虚假陈述，合同中约定的64.5亩耕地不能耕种，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2.自己将土地转让给刘聪林，得到原告认可，且原告后续与刘聪林、李瑛补签了相关的承包协议。具体经营都是刘聪林经营，转让费也是刘聪林支付了40万元，自己一分没有支付，具体下欠的金额不清楚；3.当时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延期付款也是有原因的，我方不承担利息的诉请；4.自己将土地转包刘聪林，土地上的林木全由刘聪林砍伐，自己对栽植枸杞树不知情，这是由原告和刘聪林协商后种植，自己不承担责任；5.退耕还林不是自己造成的，不承担原告的损失，相应的责任应由刘聪林承担。被告李瑛辩称：1.2012年3月28日，原告、刘雁林及化音村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属实，下欠转让费4.5万元属实，但原告未及时给我们办理林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所以不承担利息；2.合同约定64.5亩是耕地，我们耕种了2、3年后，林业部门通知是林地；3.我们将柳树、沙枣、杨树砍伐后，补种枸杞属实，林业部门也是知情的，关于原告的损失我不知道；4.关于第四项诉请，因原告未及时给我们办理林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经营，现在我们也想补栽补种但我们现在没有能力。被告刘聪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8月16日，临泽县沙河镇化音村委会（以下简称化音村委会）与原告汪永文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租赁化音村委会土地面积291.5亩的荒地种植经营，租赁期限为二十年，即2002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双方约定土地面积291.5亩的荒地分三片，第一片：东至四社浇水沟10米处，西至三社田间道路（6米），南至宋国自新开荒地北埂留10米，北至四社宋国德耕种的新开荒地南水沟和路，丈量尺码，东西200米，南北215米。面积为64.5亩。第二片：东至原张居文渡水沟，西至九社浇水的渠南至村上规划的平行渠，北至小屯白寨喷井沟（化音与小屯的地界线）。丈量尺码，东西364米，南北416米，面积为227亩。第三片：南至磨沟沿，北至浦家渠南岸10米处，东至宋国立耕地的水沟，西至五社张建河打麦场东埂。丈量尺码，东西150米，南北100米。面积为22.5亩。原告在租赁期间，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不得在租赁期间向第三者转让或转包。同日，临泽县公证处出具了（2001）临公内字第238号公证书对该《土地租赁合同》进行了公证。2004年5月24日，临泽县林业局为原告汪永文办理了面积257.3亩，主要树种是杨树、红柳，林种是生态林的林权证。2012年3月28日，化音村委会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被告刘雁林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约定：“在甲方的许可下，乙、丙两方达成协议：一、联合承包经营的期限：自2012年3月28日至2021年12月31日；二：经营范围：乙、丙双方拟合作经营乙方所租赁的土地，养殖场及林带，其四址、范围及面积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一致；三、经营方式：……由丙方一次性出资陆拾万元购买使用……五、合同的履行：本合同的履行期限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一致，自2012年3月28日至2021年12月31日……六、自三方签订本合同十日内，由丙方给乙方支付肆拾万元购买款（含承包费）剩余贰拾元于2013年12月3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不得拖欠，否则，乙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合同，丙方负责损失。七、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丙方对承包地林带、养殖场前后约500棵杨树要精心管护，按时浇水，若出现丢失、损坏不浇水枯死等均由丙方负责赔偿。该林带每年的退耕还林仍由乙方领取……十一、合同的效力，本合同自三方签章并经公证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与甲、乙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丙方享有乙方在该土地所享有的所有权和义务。”原告汪如锋、汪永文，被告刘雁林在合同上签字捺印。2012年3月29日，临泽县公证处出具了（2012）临公证内字第1407号公证书对《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进行了公证。2013年3月31日，被告刘雁林（甲方）与被告刘聪林、李瑛（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临泽县沙河镇化音村农场由甲、乙双方共同投资经营，该农场现价值140万元，甲乙双方各拥有70万元份额。二、双方合作经营期间，欠汪如锋土地承担款20万元，再无其他债务、债权。三、甲方将自己拥有的70万元份额出让与乙方……四、双方合作经营期间，欠汪如锋土地承包款贰拾万元整由受让方承担，与出让方再无关系。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农场土地上所有的财物、附着物均归受让方所有。该农场所产生的经济纠纷、债权、债务均由受让方享受、承担，与出让方再无任何关系……”协议签订后，林场一直由被告刘聪林、李瑛实际经营。2016年6月，为办理养殖产权证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原告汪永文与被告李瑛补签《承包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内容与《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基本一致，但协议书上，原告汪永文、被告李瑛所签订的时间是2012年3月28日。另查明：被告刘聪林与李瑛系夫妻，从2012年3月31日开始，被告刘聪林陆续向原告汪如锋、汪永文支付转让费555000元，下欠转让费45000元至今未支付。再查明：2015年1月4日，原告汪永文向临泽县林业局申请在257.3亩生态林改种枸杞树，经临泽县沙河镇人民政府、临泽县林业局、甘肃省退耕还林工程建设办公室、张掖市林业局系列文件，临泽县林业局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临林发（2015）60号文件批复，同意沙河镇农户汪永文树种由沙枣、红柳变更为枸杞。2016年4月7日、2018年11月23日因种植枸杞成活率低，无树、草荒严重，临泽县林业局多次向被告刘聪林、原告汪永文下发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按照退耕还林工程设计的初始密度、林种、树种要求进行整改。通知发出后，原告汪永文、被告刘聪林并未整改。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限期整改通知书2份、照片15张、退耕还林补助资金说明、《土地租赁合同》、《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林权证复印件、临泽县政府批复、改种申请书、评估报告书各1份，被告提交的《承包协议书》复印件1份、收条及打款凭证5张、《协议书》复印件1份，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汪永文退耕还林树种变更资料情况、关于改种枸杞树木的申请报告复印件、沙河镇人民政府沙政字（2015）1号文件复印件、临泽县林业局临林发（2015）28号文件复印件、张掖市林业局张林还发（2015）95号文件复印件、甘肃省退耕还林工程建设办公室甘林还发（2015）6号文件复印件、临泽县林业局临林发（2015）60号文件复印件各1份以及原、被告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土地转让费及利息有无依据？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有无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对损坏的退耕还林进行补栽补种有无依据？4.被告如何承担责任？关于土地转让费及利息的问题。原告汪永文、汪如锋与被告刘雁林签订的《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临泽县公证处已对该合同进行公证，证明该合同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庭审中，被告刘雁林认可下剩45000元的租赁费未付，被告刘雁林的行为已违背公民在民事活动中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刘雁林抗辩所有的转让费都由被告刘聪林支付，其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是原告与被告刘雁林所签订，被告刘雁林在《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签字捺印，系被告刘雁林对原告与被告刘雁林之间土地租赁关系进行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刘雁林应承担违约后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刘雁林又抗辩称合同中约定的64.5亩耕地不能耕种，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被告李瑛在庭审中表述64.5亩土地耕种了两、三年，故本院对被告刘雁林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利息，原告主张从2014年1月1日至起诉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8.8%计算四年的利息为15840元。庭审中，被告辩解称合同中并未利息的约定，且原告并未给被告办理林权证，对此，本院认为，合同中仅约定原告协助被告办理林权证，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转让费，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但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6%承担自逾期之日2014年1月11日起至起诉之日2018年5月18日止，期间为4年137天的利息11813.42元（45000元×6%×4年＋45000元×6%÷365天×137天）。关于赔偿损失，原告诉称被告刘聪林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私自挖毁257.3亩生态林，从2015年开始种植的枸杞树成活率也不高。因后面生态林验收不合格，导致林业部门从2009开始暂扣原告补助款，现主张从2009年开始计算，被告应赔偿原告79028元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经本院向临泽县林业局调查了解，该项补助款并未实际扣除，只是暂时扣发。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汪永文退耕还林树种变更资料情况中亦可证明补助款仅是暂扣，故原告的补助款只是暂时没有实现，而非根本不能实现。经被告对生态林补栽补种，有关林业部门验收合格后，原告的补助款可以实现，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退耕还林补栽补种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李瑛表示愿意补栽补种，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考虑到租赁土地面积较大，应当给予被告合理的时间进行补栽补种，恢复土地。按照临泽县林业局《关于汪永文等退耕地还林变更作业设计的批复》确定汪永文2003年度化音村1-1班的树种由沙枣、红柳变更为枸杞，沙河镇2003年度化音村1-1小班，面积257.3亩。变更后栽植树种为枸杞，株行距1.5米×3米，每亩栽植148株的文件内容。故涉案257.3亩生态林只能补栽补种枸杞树，且栽植枸杞树标准为株行距1.5米×3米，每亩栽植148株。如果被告在本院指定的合理期限内未补栽补种，恢复土地，当认定被告拒绝补栽补种，恢复土地。为避免土地荒芜，造成更大的损失，原告应对毁损的生态林进行补栽补种，恢复原状，原告因补栽补种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对原告进行赔偿。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根据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张金润评字（2019）33号评估报告书中载明的257.3亩生态林整地费用350元/亩；257.3亩生态林进行补栽、补种及管理费用为150元/亩；若补栽、补种枸杞树，每株2.5元……的价格评估结论，赔偿损失计算为223851元（257.3亩×350元/亩＋257.3亩×150元/亩＋257.3亩×2.5元/株×148株）。关于被告如何承担责任。被告刘雁林辩称与被告刘聪林、李瑛签订《协议书》，涉案林场全部经营由被告刘聪林、李瑛负责，自己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刘雁林与原告签订经公证后的《合作联合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其是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维护涉案林场。被告刘雁林与被告刘聪林、李瑛签订的《协议书》只是被告之间的内部行为，仅在被告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对外不能对抗原告。现涉案林场已经毁损，被告刘雁林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理应承担责任。本院对被告刘雁林的辩称不予采纳。本案中，已向原告支付的租赁费全由被告刘聪林、李瑛交纳，被告刘聪林、李瑛亦认可下欠的租赁费数额，被告李瑛在庭审中也认可其为办理农场养殖证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2016年6月与原告补签《承包协议书》，故涉案林场由被告刘聪林、李瑛实际经营，且庭审中被告李瑛亦陈述愿意去补栽补种。故本院综合认定，被告刘聪林、李瑛应当与被告刘雁林共同承担责任。被告刘聪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雁林、刘聪林、李瑛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原告汪永文、汪如锋土地转让费45000元，承担利息11813.42元，合计56813.42元；二、被告刘雁林、刘聪林、李瑛于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在位于张掖市××县滩小班号1-1土地（面积257.3亩）上补栽补种枸杞树（种植标准：株行距1.5米×3米，每亩种植148株）；如不能按期完成，由原告汪永文、汪如锋按照上述标准补栽补种，由被告刘雁林、刘聪林支付原告汪永文、汪如峰补栽补种费用223851元；三、驳回原告汪永文、汪如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7元，原告汪永文、汪如锋负担1851元，被告刘雁林、刘聪林、李瑛负担1246元。原告已交纳的，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本院不再向原告退还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娟审 判 员 孙秀芳人民陪审员 黄钰财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杨振华书 记 员 马皓捷 注：本判决一经生效，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逾期不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逾期不提出申请的，即视为自动放弃权利。【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确定，租赁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