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452号原告：陈艳，女，1973年1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告：孙明波（系陈艳之夫），男，1972年7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存，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滇明，男，1967年9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被告：罗远丹（系李滇明之妻），女，1969年4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杰，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陈艳、孙明波与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5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7）云2601民初4380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陈艳、孙明波不服提出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云26民终83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7）云2601民初438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艳、孙明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存，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艳、孙明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合伙未成的原告投入资金8651158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原来系朋友关系，被告口头邀约原告一起合伙做巨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巨进水上乐园工程、小稼依三七种植项目，因被告缺乏资金投入，原告在2011-2013年间投入合伙资金6302800元给被告，用于合伙经营。后被告否认上述项目的合伙关系，称巨进水上乐园工程系自行投资建设未与原告合伙，并将用于抵扣工程款的所得西清园商铺据为己有。被告又称三七项目也未与原告合伙，因此上述两个项目属于合伙未成，故原告要求其退还原告投入的合伙资金6302800元，被告拒接退还给原告。故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李滇明、罗远丹辩称：原告陈艳、孙明波起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水上乐园工程本身就是李滇明个人投资的项目，不存在合伙，更不存在原告向该项目投入合伙资金以及合伙未成的情况。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的是广南县国税小区小宗地投资开发。因2013年7月初，双方核对广南县国税小区小宗地合伙账目意见分歧发生争吵，合伙清算无法进行。2014年7月份以来，原告即以合伙小宗地的往来资金转账记录、对账单（也就是本案原告提起诉讼的单据）凭空捏造答辩人向原告多次借款，要求法院判决答辩人向其偿还借款等多起诉讼。诉讼经文山州、市法院、省高院分别受理，并没有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均以败诉或者撤回起诉了结。2016年以来，在陈艳、孙明波的唆使之下，案外人以刘文勋等四人以购买“西清园”商铺未能过户起诉李滇明、巨进房地产公司，同时将陈艳、孙明波列为共同被告。陈艳、孙明波在庭审中开始以双方对“西清园”项目、商铺存在合伙虚构事实，欺骗法庭。包括之后李滇明起诉陈艳、孙明波返还其代为收取的“西清园”商铺款，陈艳、孙明波再次主张“西清园”项目、商铺是合伙项目，但通过文山州、市两级法院反复审查，均没有发现“西清园”是合伙项目，相继否定了陈艳、孙明波关于合伙的诉讼主张。2017年年底，原告换了一种说词提起本案诉讼，将李滇明个人投资的水上乐园工程（包括陈艳、孙明波提起民间借贷中予以自认）称之为双方合伙项目，又因为答辩人的否认所以合伙未成。要求法院判决返还合伙未成投入的资金。这更是虚假到了极致。本案争议的金额共有五笔。其中2688000元，在2014年7月12日被陈艳以民间借贷提起诉讼，诉称李滇明因水上乐园工程急需周转资金而向其借款。之后，在刘文勋等人提起的商品房买卖过户纠纷案件中，陈艳、孙明波又将2688000元说成代李滇明收取商铺出售款之后将款项陆续汇给李滇明[详见(2015）文民二初字第448号-451号案件第7页陈艳、孙明波的答辩]，而不是借款了。后来李滇明起诉陈艳、孙明波要求返还商铺出售款297万余元，陈艳辩称“西清园”属于合伙项目，所以她收取的该笔款项不属于无权占有。现在提起本案诉讼，又将2688000元称之为水上乐园工程投资款，矛盾之极。89万元陈艳曾于2017年7月21日以民间借贷提起诉讼，理由同样是李滇明工程急需周转资金而向其借款。但该金额明细抬头部分明确记载是李滇明从孙勇波处预支的现金，不仅反映了是广南国税小区宗地的资金（因为孙勇波在广南负责销售土地），也反映了陈艳并不是该笔款项的权利人。87万元这笔金额，同样被陈艳于2017年7月21日以民间借贷起诉罗远丹，诉称罗远丹借款去打麻将、偿还民丰村镇银行贷款等。该案已经文山州、市法院以及省高院开庭审理并作出生效的终审判决。原告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115万元的资金，同样属于广南县国税小区的往来资金，2013年7月3日、5日、6日，双方核对账目的时候。陈艳亲笔书写“李滇明支出明细”（详见答辩人证据材料）包含红河基地、架车乡三七酒款、广南县宗地项目的开支等，根本没有任何西清园或者水上乐园的开支。陈艳将包括115万元在内的415万元收款减去李滇明的支出287万余元。并且该金额同样被陈艳、孙明波于2014年7月21日以民间借贷起诉到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后来撤回了起诉。因此只有704800元这张单据没有起诉过，但该金额仍然是合伙广南县国税小区的资金往来，应当汇总到合伙清算中去。总之，本案涉及的金额实际是广南国税小区“南秀星苑”小宗地合伙经营的往来资金，这个项目双方实际合伙并产生巨大利润。当时，答辩人指派杨菊到广南作为销售代表，原告一方指派其哥孙勇波到广南负责土地销售。项目总共划为69块小宗地，最后全部出售完毕，按照每宗地低价30万元计算，原告至少收取了2000万余元。原告收取销售款项之后只是将一部分转账给答辩人，作为答辩人的利润以及小宗地项目上的部分开支。原告对其余大部分销售收入及账目至今未交出，导致结算无法进行。原告妄想独吞这些合伙资金，才虚构事实，编造谎言，多次以民间借贷、西清园商铺为合伙提起诉讼或者主张权利，但一直没有得到法院的支持。现在又完全不顾事实，无中生有，称合伙水上乐园工程未成，要求退还投资款，纯属捏造的不实之词欺骗法庭，根本不能成立。为此，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陈艳、孙明波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李滇明收款记录》1份、《李滇明在孙勇波预支现金》1份、《李滇明收到陈艳现金》1份、《李滇明收款记录》1份、《打款给罗远丹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5张、《李滇明收到陈艳现金对应的银行存款业务回单》11张、（2014）文中民二初字第40号《庭审笔录》1份、（2015）文中民再终字第7号《庭审笔录》1份，证明原告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3年7月5日止的期间给被告打款共计11102800元的资金，其中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打给被告的合伙未成资金8651158元包括：704800元、89万元、2688000元、3498358元（含代为被告向黄俊偿还了300万元借款中的2348358元剩余款项）、78万元、3笔2万元、1笔3万元，被告认可收到该款项。二、《商铺抵扣协议》1份、《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融资建设项目投资建设回购合同》1份、《李滇明抵扣工程款的商铺明细》1份、《收条》2份、《证明》1份、《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公章、财务章收条》1份，证明2012年被告邀约原告合伙做文山市水上乐园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融资项目以及合伙在小稼依种植三七，原告才将8651158元（原告打给被告的6302800元+被告自行使用黄俊的借款后原告代其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48358元）打给被告，由于市政道路工程需要资质，原告孙明波找了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来挂靠，补签了回购合同，原、被告作为合伙人一同收取了项目部公章、财务章。后原、被告又共同销售用于抵扣合伙项目工程款的商铺。三、（2017）云2601民初1058号《庭审笔录》1份、（2015）文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2017）云2601民初3340号《庭审笔录》1份，证明工程完成后被告否认合伙，原告无奈之下以民间借贷起诉要求偿还，但在（2014）文中民二初字第40号、（2017）云2601民初1058号、（2015）文中民再终字第7号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被告均以合伙抗辩，原告均败诉和撤诉，被告均认可收到8651158元中的6302800元，也认可原告代其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48358元，但被告将上述款项说成是不存在合伙关系的广南国税小区的分成亦或合伙的往来资金。（2017）云2601民初3340号追偿权案件中被告又否认合伙，被告自述前后严重矛盾，毫无诚信可言。四、《原告支付证明》2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1、广南国税小区项目非双方合伙项目，购地款800万元级三通一平费用均由原告出资，被告未出资1分钱。2、原告打给被告8651158元（原告打给被告的6302800元+代为其向黄俊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48358元）不是广南国税小区项目的分成。五、《陈艳银行卡取款凭条》1份、《陈艳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1份、《陈艳建设银行卡明细账》2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1份，证明被告以没有资金做项目，需要原告给他们账户打钱养流水，因此原告2012年3月1日分别给被告的个人账户转款了120万元及60万元。被告李滇明2012年3月5日转160万元给陆毅，后被告向原告出具了470万元的《支付证明》，证明广南国税小区项目系原告全资投入，不存在合伙关系；六、《李滇明收到陈艳、孙明波的款项汇总》1份、《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1、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7月期间被上诉人收到了上诉人资金111028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认可收到该款项；2上诉人基于2011年9月26日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以及被上诉人与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对被上诉人产生了合伙信赖，才陆续给被上诉人11102800元，被告收到并自行支配使用了8651158元（原告打给被告的6302800元+代为其向黄俊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48358元），但被上诉人否认合伙致使上诉人的合伙信赖丧失，被上诉人也就没有法律依据取得该资金，应当返还上诉人合伙未成的资金。经质证，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材料1-6由于银行交易明细较多，加上发生交易跨度时间较长，根据法律规定能够查证属实是支付给被告的银行凭证、收款纪录，被告认可真实性。但需要强调的是即使查证属实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也不是合伙水上乐园项目的投资款，而是合伙广南县国税小区小宗地项目的往来资金，与本案争议的问题不具有关联性。对于两份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庭审笔录仅提供了一页内容不完整，笔录内容也不能证明水上乐园是合伙项目，与本案争议问题同样不具有关键性。对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1、《商铺抵扣协议》1份、《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融资建设项目投资建设回购合同》1份、《李滇明抵扣工程款的商铺明细》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该三份材料是项目实施最重要的合同文件，均是李滇明作为合同一方签订的，恰好证明了水上乐园工程项目是李滇明个人项目，不存在合伙。2、对于收条2份及证明1份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同样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观点。因为，购房户是原告的熟人，是原告介绍来的，当时原告作为介绍人参与出售了商铺。这一事实已经文山市人民法院以（2015）文民二初字第448号、449号、450号、451号等案件认定原告只是商铺出售的介绍人，自然也否定了他们是合伙人或者权利人。因此原告的举证观点不能成立。3、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公章、财务章收条，除了孙明波的签名是伪造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之外，认可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因为挂靠元辰公司是李滇明个人行为，当时也是李滇明个人名义签领的公章并以李滇明个人名义留下的收条，从收条书写格式上可以反映这一情况。由于元辰公司的老板是孙明波的朋友，在前面案件诉讼的时候，这张收条被孙明波他们申请提交到法庭上才发现多了孙明波的名字，经当庭核实，孙明波也承认他的名字是事后自己补签上去的，并解释由于领取公章当时他没有在场。从其解释中也反映了名字是自己事后补上的，其实是为了诉讼需要而进行证据伪造，其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也无法证明水上乐园是合伙项目。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原告的举证观点不能成立，理由是：原告提供的笔录、判决都是不完整的，不能全面客观反映笔录、判决的内容。完整的笔录及判决中，反映的是原告一直主张双方没有任何合伙关系，有的是借贷关系。而被告始终观点明确，主张有合伙关系，合伙对象是广南国税小区的宗地开发项目。是原告后来又无中生有主张西清园是合伙项目，被告才针对这一主张进行反驳否认西清园合伙关系的。对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1、《支付证明》2份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原告的举证观点不能成立。这些材料恰好反映了广南国税小区项目是合伙项目，因为合伙，才会称之为垫资、支付人也才会在2013年7月3日进行合伙结算时核对加以确认。2、《情况说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情况说明缺乏依据，且内容与之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情况说明内容一致，应当以法院依职权调取的为准。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陈艳转账过来的款项根本无法证明是被告为了养流水，该款项实际是出售广南县小宗地的收入，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出售土地，所以才会有后来结算的时候确认470万元原告是经手人。如果不是合伙，又何必进行确认呢，原告的举证观点无论法律还是情理均不能成立；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的证明观点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这些汇款凭证有原告汇给被告，同时也有被告转账给原告，往来资金较多，根本不能确认是原告单方面支付给被告的款项；2、与陕西元辰公司的合作协议，开头第一段即清楚载明，是元辰公司准备在文山设立分公司，合同的权利义务指向的是文山分公司。即使成立了公司也是孙明波、李滇明与元辰公司如何经营的事情，与本案双方是否在水上乐园存在合伙没有关联性；3、如果原告认为合伙依赖丧失，被告无权占有资金了，有权主张的是解除合伙合同或者返还不当得利，可见原告起诉是错误的。本院认为，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对原告陈艳、孙明波提交的第一、二、三、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长期存在经济来往的事实，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中的《支付证明》2份，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云南省广南县国税局于2018年4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已否定二原告提交的该局于2017年12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据内容不客观真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有异议的证明观点，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进行评判。被告李滇明、罗远丹针对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商住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伙协议》，证明：李滇明于2011年9月2日与广南县国家税务局受让位于广南县国税局小区及任斌修理厂后面的商住地。同日，李滇明与孙明波达成协议，愿意合伙投资开发土地，共同经营。二、《广南县国税局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取款回单》2张、《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证明：1、因合伙经营商住地，被告与原告共同向广南县国税局支付购地款330万元。2、因合伙购买商住地事宜，李滇明于2011年12月，先后两次向孙明波汇款59万元，2012年10月向原告陈艳汇款40万元，于2012年3月5日向广南县国税局售地代表陆毅支付售地款160万元。三、《李滇明支出明细》、《西清园售商铺收入》，证明：1、2013年7月6日，其中陈艳书写的《李滇明支出明细》明确将陈艳用于起诉本案的单据之一（金额415万元）确认为广南县宗地开发及架车乡三七栽种的收支，即415万元（收入）-2870702元（支出）=1279298元。2、2013年7月6日陈艳签字认可的《西清园商铺收入》明确，由陈艳代为销售商铺，销售收入是李滇明个人的。因租用陈艳的机械作业，双方还同意从商铺收入中扣减陈艳的机械台班费326000元。本案中，陈艳起诉主张“西清园商铺”为合伙未成的项目，是凭空捏造，虚假的。四、商铺抵扣协议书、《李滇明抵扣工程款商铺明细》，证明水上乐园修路工程是李滇明个人投资建设的，巨进房地产公司也是将商铺抵扣给李滇明个人。五、2688000元的案件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撤诉申请、裁定书，证明：1、陈艳就2688000元的单据及银行汇款凭证曾经于2014年7月12日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李滇明，案件经开庭审理之后陈艳又自行撤回起诉。2、陈艳在起诉中声称李滇明向其借款2688000元，并引用李滇明承建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急需资金作为借款理由，以李滇明的水上乐园工程款到位后将及时偿还借款等实事进行诉讼。六、89万元的案件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传票、应诉通知书、出庭通知书、裁定书，证明：陈艳就89万元曾于2014年7月21日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文山市人民法院起诉李滇明。同样以李滇明因为工程急需周转资金而向其借款等理由进行诉讼。本次诉讼又被主张为合伙未成的合伙投入资金，是矛盾虚假的。七、87万元的案件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传票、应诉通知书、受理通知书、合议庭告知书、庭审笔录、判决书等，证明：陈艳就87万元曾于2014年7月21日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文山市人民法院起诉罗远丹。同样以罗远丹因为急需周转资金而向其借款等理由进行诉讼。且已经终审判决驳回了陈艳的诉讼请求。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是矛盾虚假的。八、415万元的案件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传票、应诉通知书、受理通知书、庭审笔录、裁定书等，证明：415万元这张单据，陈艳、孙明波曾经于2014年7月21日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样以李滇明急需周转资金而分别向孙明波借款85万元、30万元。本次诉讼又被主张为合伙投入资金，是矛盾虚假的。九、《宗地示意图》、《纯土地使用权转移确认书》4份、《税收通用完税证》6份、《发票联》2份、《收款收据》、《广南县南秀西路、波妈路开发项目商住使用权出让合同》、《广国用（2012）第01-031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南秀星苑宗地购买报名申请书》、《广南县南秀西路、南秀星苑小区住宅地使用权出让合同》69份、《银行卡明细账》、《账户明细查询结果》、广国用（2013）第01-0269号《土地使用权证》，证明：1、原告与被告合伙所出售土地的现场总体形状图呈三角形，分成约67块小宗地对外出售，售地款由原告收取。2、出售地块时是以被告李滇明的名义与购地客户签订《南秀星苑宗地购买报名申请书》，《广南县南秀西路、南秀星苑小区住宅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以广南县国税局售地代表陆毅与购地客户签订。3、《广南县南秀西路、南秀星苑小区住宅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土地出售价格远远低于实际交易价格。4、双方合伙购买的地块登记在广南县国税局代表陆毅名下，已经出售完毕，并办理了相关产权登记手续。十、《照片》，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伙购买土地出售后，购买户已经建盖房屋的现状。十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448号民事判决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6民终121号民事判决书、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一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6民终1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在刘文勋等人提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陈艳、孙明波将本案涉及的2688000元款项主张为代李滇明收取的商铺销售款并陆续转付给了李滇明，本案又诉称为合伙水上乐园工程的投入资金，是矛盾的。2、在被告提起的要求陈艳、孙明波返还侵占的西清园商铺销售款一案中，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西清园项目不存在合伙关系。十二、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涉及黄俊借款的300万元，已由生效判决处理过，本案原告又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经质证，原告陈艳、孙明波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双方的确签订过合伙协议，但被告并未履行出资义务，未参与经营管理，因被告没有资金，拿了原告50万元介绍费后退出合伙，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广南国税小区小宗地项目是双方合伙项目，更不能证明原告打给被告的11102800元资金是广南国税小区小宗地项目分成和亦或是该项目的往来资金。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广南县国税局收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合伙协议》中明载“330万元首付款系孙明波支付”。且该款系孙明波、陈艳从其账户转给国税局陆毅；2013年7月3日李滇明签署的《支付证明》上明载330万购地款是由陈艳垫资支付。因此被告主张的330万元是其与原告共同支付的主张不能成立。收据上之所以有被告李滇明、原告孙明波的名字是因为双方签订过合伙协议，并且合伙协议上载明该项目以李滇明为代表和广南国税局万勇签订了《商住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因此国税局才在收据上写了李滇明、孙明波2人的名字，但330万元是购地款是原告用自己的钱支付的。因李滇明退出，原告就没有与国税局变更、补充签订出让合同，就以陆毅的名义出售小宗地。2、对《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取款回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49万元系原告与被告成立文山市佳佶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被告已经将该笔资本金抽逃走，公司成立后从未开展任何业务。原告在之前的一审中申请调取过文山市佳佶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资金流水信息，法院未调取。被告李滇明作为文山市佳佶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有义务提供公司的财务账目，其不提供依法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取款回单》中的10万元系个人间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联。3、对《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李滇明转给陆毅的这160万元，该款虽由李滇明转给陆毅，但钱是李滇明以他妻子罗远丹贷款需要养流水（向银行贷款夫妻都需要签字），让原告帮忙养一下，养两天他就将钱打给国税局，原告将准备支付给国税局的购地款中的180万元于2012年3月1日通过银行打给了李滇明120万元、罗远丹60万元。李滇明于2012年3月5日将其中的160万元转给了国税局陆毅。对该笔款项双方于2013年7月3日进行了结算确认，李滇明签署470万元系陈艳支付的《支付证明》（详见原告提供的第4组证据）。因此被告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对广南国税局小区小宗地项目出过资。4、《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40万元系个人间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联。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以认可，也是复印件。《李滇明支付明细》没有签字确认，《西清园售商铺收入》系被告自己单方制作，原告从未书写和签字确认过，且有被告涂抹篡改痕迹。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首先说明被告提供的12-14页证据为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李滇明签订的《协议》，协议内容为：李滇明需全额投入建设水上乐园25米-1及西华路延长线市政道路，用西清园商铺抵扣工程款，而不是被告证据清单所列的《商铺抵扣协议》。对《协议》、《李滇明抵扣工程款商铺明细》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1、该《协议》第（一）款明确是需全额投资的（全垫资）项目，该《协议》是2012年3月15日签订的，而早在2011年9月26日原告、被告同与陕西元辰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就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原、被告以陕西元辰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身份对外承接工程并组织施工。2、又基于2012年3月15日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李滇明签订的《协议》和李滇明口头邀约原告合伙该项目，所以原告才对该项目产生合伙信赖，并在水上乐园项目实施期间陆续给被告投入资金6302800元及为其偿还黄俊借款2348358元。3、《李滇明抵扣工程款商铺明细》说明项目已经完成，巨进地产已用商铺抵扣了工程款。综上，由于原告、被告没有对该项目签订合伙协议，原告无法证明该项目存在合伙，但原告基于合伙信赖，打给被告6302800元及为其偿还黄俊借款2348358元是不争的事实。第五、六、七、八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进行多起诉讼的起因是：原告基于对被告的合伙信赖，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3年7月5日止的期间给被告打款共计11102800元的资金，但在水上乐园工程，用商铺抵扣工程款后，被告李滇明将商铺销售款占为已有，拒绝合伙结算，否认合伙，由于双方没有签订合伙协议，原告无法在法律上证明双方系合伙，但原告打给被告的11102800元的资金是真金白银，被告也认可收到了该款项，如此巨额的款项是原告多年积累的血汗钱和一部分银行贷款，所以原告只好无奈以借贷为由进行起诉。后经过法庭释明以合伙纠纷起诉更好，遂撤诉。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为讨回自己的血汗钱，相信法律，才诉讼不断。该组证据更能证明本案是合伙未成引发的纠纷，在原告以民间借贷诉讼时，被告均以这些款项说成是原告打给他的广南国税小区合伙分红款来抗辩，在本案一审、二审被告又以这是广南国税小区小宗地项目的往来资金进行抗辩。试想广南项目被告没投入一分钱，没和原告结算，2012年6月才开销售小宗地，哪来壹仟多万元的分红之说；其另一说法该款系广南项目往来资金，那为何有来无往，只有原告打款给他，而无他打款给原告，所以既然被告否认合伙，原告又无法证明合伙，那被告占有原告的资金无法律依据，原告起诉请求被告返还合伙未成的资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九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宗地示意图》由于是复印件上盖了一条红色弧线，无法确定盖章单位，所以三性不予认可。《纯土地使用权转移确认书》4份、《税收通用完税证》、《发票联》6份、《收款收据》、《广南县南秀西路、波妈路开发项目商、住使用权出让合同》、《广国用（2012）第01-031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南秀星苑宗地购买报名申请书》（复印件）的三性不予认可。《广南县南秀西路、南秀星苑小区住宅地使用权出让合同》69份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土地出售价格与合同约定价格一致，不存在2个价格的情况。《银行卡明细账》（原件）、《账户明细查询结果》（1页原件、5页复印件）、广国用（2013）第01-0269号《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理由：1、《广南县南秀西路、南秀星苑小区住宅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出售价格与合同约定价格一致，不存在被告所说的合同约定价格远远低于实际交易价格之说。2、被告提供的49份广南县南秀西路、南秀星苑小区住宅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2年6月7日—2014年1月21日），经原告统计：能证明2012年6月7日广南国税项目的小宗地才开始销售，到2013年7月售了5350166元，截止2014年1月21日到才销售了6547704元。因此，2012年6月7日广南国税项目小宗地才开始销售，而原告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3年7月5日止已经给被告11102800元资金，因此原告给被告的11102800元的合伙未成资金绝不可能是广南国税项目的小宗地销售收入。3、广南国税小区土地购地款、三通一平、人员工资等所需全部资金均有原告投入，土地划为69块小宗地出售给65户人家，售地款8963800元，这一事实有广南国土资源局有备案的合同、完税凭证证明，由于资金投入和项目管理实施均是原告完成，所以售地款由原告收取天经地义。第十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十组《照片》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单方制作。第十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一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6民终1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的只是对西清园商铺销售作出不存在合伙关系的认定，对西清园水上乐园的市政道路建设工程是否存在合伙不做认定，属另一法律关系。在该案中因被告否认西清园水上乐园的市政道路建设工程属于原、被告的合伙项目，不同意用原告收取的商铺销售款2976264元折抵之前原告打给被告的2688000元，所以该案已经终审判决陈艳返还李滇明商铺销售款2976264元。该案被告已申请强制执行。第十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案一、二审法院均是以追偿权仅有合伙债务追偿权和担保责任追偿权2种，该案追偿权不符合这2中情形，所以驳回起诉。但原告为被告偿还了黄俊借款2348358元是客观事实，不能因为案由错误，原告就失去了诉权，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该笔款项并不属于重复起诉，也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认为，原告陈艳、孙明波对被告李滇明、罗远丹提交的第一、四、五、六、七、八、十一、十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实本案原、被告对涉及的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文山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回购项目、三七种植项目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以及二原告主张的诉讼标的中涉及的每笔款项的具体情况，本院均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广南县国税局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取款回单》2张、《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均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李滇明支出明细》、《西清园售商铺收入》，其中《李滇明支出明细》系李滇明个人单方制作，无二原告签字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7）云26民终135号民事判决书：“陈艳是否在《西清园售商铺收入》上签名认可的问题，陈艳、孙明波虽提出异议，但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否定，并且一审法院已向其释明对签字可申请笔迹鉴定，但陈艳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鉴定，视为其放弃申请鉴定的权利，一审认定陈艳在《西清园售商铺收入》上签字认可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因此《西清园售商铺收入》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九组证据相互印证了原、被告合伙承做广南国税小区项目并出售69块小宗地的相关情况，本院均予以采信；第十组证据《照片》客观证明了购买小宗地户主建盖好房屋的现状，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有异议的证明观点，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进行评判。本院列举原一审依职权调取的云南省广南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函》1份，证明广南县国家税务局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的内容，以2018年4月19日出具的为准。经质证，二原告对《情况说明的函》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与原一审质证意见一致）：1、该份证据虽为法院依职权调取，但该证据系同一单位、不同时间对同一事实出具了自相矛盾的情况说明的情况说明函，且《情况说明的函》载明的内容为“关于我局出具两份情况说明的内容与2018年4月19日出具的为准”，2018年5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函》显然不具真实性和客观性，依法应不予采信，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2、2018年4月19日广南县国税局出具给被告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7年12月6日我局出具给孙明波的《情况说明》中后来李滇明没钱支付土地款就退出了，这土地由孙明波一个人做，购地款及相关手续办理由孙明波负责。孙明波交完购地款后修路、修建排水及安装电力设施。这是孙明波和其兄弟二人到我局单方面说的。当时他们没有说出具证明是用于什么。”虽然法院调取的《情况说明的函》说与该《情况说明》为准，但从该情况说的内容来看，并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涉案资金系广南土地合伙往来资金的观点。3、退一步说，即使“后来李滇明没钱支付土地款就退出了，这土地由孙明波一个人做，购地款及相关手续办理由孙明波负责。孙明波交完购地款后修路、修建排水及安装电力设施。”系孙明波和其兄的单方陈述，原告提供的证据也能清晰的印证其单方陈述是客观事实。广南国税小宗地开发上被告没有出过一份钱、被告因没钱出资退出合伙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对《情况说明的函》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与原一审质证意见一致）：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陈艳、孙明波向法庭提交的广南县国税局于2017年12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李滇明没钱支付土地款就退出了，土地由孙明波一个人做以及孙明波自行修路、修建排水沟、安装电力设施等这部分内容是孙明波单方面陈述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证明了云南省广南县国家税务局于2017年12月6日出具给孙明波的《情况说明》中的部分内容系听孙明波单方陈述书写，本院调取的《情况说明的函》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艳与孙明波系夫妻关系，李滇明与罗远丹系夫妻关系。2011年9月2日，李滇明与孙明波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双方购买位于广南县国税小区及任斌修理厂后面的商住地，宗地面积9400平方米，两人于2011年9月2日以李滇明为代表和广南县国税局万勇签订了《商住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宗地整体价格为800万元。孙明波支付了广南县国税局购地款首付款300万元，另外孙明波再垫10万元的周转资金。2011年9月8日前再支付广南县国税局购地款70万元，余款欠广南县国税局购地款400万元，双方在3-6个月共同付清给广南县国税局，此后两人所垫资金以收据为凭。宗地分批出售后，返还各自所垫本金之后，除本分利，风险与利润两人对半分担。”同日，广南县国家税务局（甲方）代表万勇与李滇明（乙方）签订《商住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甲方出让国税小区及任斌修理厂后面的宗地，宗地四至界限为：东至国税小区房屋后墙滴水线，南至南秀西路，西至幕季村吴建明围墙，北至国税小区房屋后墙滴水线，出让价格为800万元，甲乙双方签订合同之日，乙方支付购地款300万元首付款，2011年9月8日前再付70万元，余款400万元乙方必须在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3-6个月内付清，双方并对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2011年9月2日，孙明波按协议约定出资了首付款330万元，云南省广南县国家税务局出具收到李滇明、孙明波交来购地款330万元的《收据》一份。2012年3月5日，李滇明分别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向广南县国税局代表陆毅转账共计160万元购地款。后广南县国税小区项目划分为69块小宗地对外出售给65户人家（其中两户人家购买了两块小宗地），陈艳、孙明波安排孙明波的哥哥孙勇波在广南负责出售小宗地并办理相关手续，2014年2月份全部出售完毕，并为户主办理了相关产权登记手续。出售款共计8963800元由陈艳、孙明波全部收取，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支付广南县国税小区的购地款。至此，李滇明与孙明波全部付清购买广南县国税小区的宗地价款800万元。期间，李滇明、孙明波于2011年12月14日成立了文山市佳佶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滇明于2011年12月8日向孙明波转账49万元作为公司投资款），法定代表人为李滇明，李滇明、孙明波均为公司股东。该公司成立后未开展任何业务现已注销。2011年期间，陈艳、孙明波与李滇明、罗远丹口头协议合伙做三七种植项目，未约定各自出资金额及风险承担、盈余分配比例。孙明波、李滇明于2011年12月共同向黄俊借款300万元以及孙明波的转款115万元，共计415万元用于开支该项目。后孙明波先后归还了黄俊的借款2348358元，余款系李滇明个人归还。陈艳、孙明波曾于2014年7月21日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李滇明、罗远丹，2014年12月15日又以本案涉及双方合伙内容，为妥善解决纠纷，以合伙性质起诉更为恰当为由申请撤回起诉，同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文中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准予陈艳、孙明波撤回起诉。2017年12月15日陈艳、孙明波又以追偿权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7）云2601民初4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陈艳、孙明波的诉讼请求。陈艳、孙明波不服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6民终7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本案发回重审期间陈艳、孙明波又将归还黄俊的借款2348358元增加为新的诉讼请求。2012年3月15日，李滇明与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李滇明按照设计投资内容为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额投资建设25m-1及西华路延长线两条市政道路；作为施工条件，李滇明认购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水上乐园旁“西清园”项目A、B、C、D、E五幢房屋一二层商铺共计6045.72㎡（最终以测绘公司实测面积为准），商铺计算价格为4500元/㎡，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李滇明认购的商铺抵扣工程款，工程款与商铺的结算差价结算后双方用现金补差。协议签订后，李滇明与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协议》进行了履行，但对上述A、B、C、D、E五幢房屋一二层商铺未办理相关产权登记手续。李滇明接收商铺后，经孙明波（陈艳之夫）介绍，李滇明于2012年12月11日将西清园B-14号商铺卖给案外人刘文勋，价款为698648.2元；于2012年12月16日将西清园B-15、B-16号商铺卖给案外人林章剑，价款为1146320元；于2013年1月15日将西清园B-10号商铺卖给案外人陈世丽，价款为698648元；于2013年1月15日将西清园B-11号商铺卖给案外人汤邦海，价款为698648元。上述商铺总价款为3242264.2元，均为陈艳收取。后李滇明以陈艳收取了商铺购房款，但未将该购房款转交给李滇明，以返还原物纠纷为案由诉至本院，要求陈艳返还商铺出售款2976264元及2013年7月7日起至2016年9月7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百分之六点二五计算合计589052.25元，今后利息按该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本院于2016年12月18日作出（2015）文民一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艳返还李滇明2976264元，并驳回李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后陈艳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26民终135号，维持了原审判决。2013年4月28日，文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甲方）与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回购合同协议书》，约定乙方负责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工程融资、施工总承包工作，工程完成后，通过竣工验收，并在政府有关主管部门通过备案，将符合设计、施工验收规范及强制性条文各项要求形成的固定资产移交给甲方，甲方按照本合同规定的条件以收归项目资产的实行支付回购款，合同价格为9543751.93元，双方并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李滇明作为乙方的委托代理人签字、按印。2013年5月7日，李滇明、孙明波取走了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工程融资项目部公章和财务章，并出具了《收条》。陈艳自2012年2月15日起自2013年7月3日，分多次向李滇明、罗远丹转账6302800元，李滇明认可收到该款项，但主张所有款项系陈艳用收取的广南县国税小区小宗地的出售款支付。陈艳、孙明波于2017年12月14日以合伙纠纷为案由向本院起诉，诉讼期间，本院依职权向云南省广南县国家税务局调取相关证据，云南省广南县国家税务局于2018年4月19日出具《情况说明的函》，否定了2017年12月6日出具给孙明波的《情况说明》内容，认为其中关于“李滇明没钱支付土地款就退出了，土地由孙明波一个人做以及孙明波自行修路、修建排水沟、安装电力设施等”这部分内容系按孙明波单方面陈述书写。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7）云2601民初43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艳、孙明波的诉讼请求。原告陈艳、孙明波不服提出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云26民终83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7）云2601民初438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另查明，陈艳、孙明波起诉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包括2688000元+89万元+87万元[原告主张为78万元、3笔2万元、1笔3万元）+704800元+115万元+2348358元（发回重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原告将115万元、2348358元主张为1笔3498358元）六笔款项。其中704800元、115万元两笔款项在本案系初次提起诉讼，其余四笔款项陈艳、孙明波从2014年起至今多次以不同案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陈艳、孙明波与李滇明、罗远丹从合伙承做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开始至本案陈艳、孙明波主张的文山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回购项目、三七种植项目结束，双方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及盈亏从未共同进行过结算。综合原、被告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涉及的三个项目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如存在合伙关系双方是否已经解除（1、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2、文山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回购项目；3、三七种植项目）。二、原告诉请合伙未成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包括哪几笔款项，投入到哪个项目，被告是否收到该款项，现该款项的去向。三、原告的诉请应否支持。针对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本案涉及的三个项目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如存在合伙关系双方是否已解除。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合伙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涉及三个项目即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文山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回购项目、三七种植项目。原告陈艳、孙明波以合伙纠纷为案由起诉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应先查明三个项目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如存在合伙关系双方是否已解除。1、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该项目原、被告均认可双方签订过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原告陈艳、孙明波主张因被告李滇明、罗远丹未履行出资义务，未参与经营管理，拿了原告50万元介绍费后已退出合伙，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系二原告全部出资，双方不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则主张该项目双方签订了书面的《合伙协议》，购买宗地总价款800万元系原、被告共同出资，其中330万元系陈艳垫资，470万元系用出售该项目小宗地所得款项支付，二被告参与了共同经营管理。针对原、被告各自的主张结合案情，查清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购买宗地总价款800万元的出资情况、原被告的经营管理情况、是否符合合伙关系的法定构成条件是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关键。从双方提交的证据上看，原告陈艳、孙明波针对主张提交了《原告支付证明》2份、《情况说明》1份、《陈艳银行卡取款凭条》1份、《陈艳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1份、《陈艳建设银行卡明细账》2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等证据（第三、四、五组证据）证实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购买宗地总价款800万元系二原告全部出资，双方不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对被告李滇明拿了50万元介绍费后退出合伙的主张仅在庭审中陈述：“分两次以现金支付，2012年2月初，在文山二被告家拿给李滇明收取20万元（记不清在哪个银行取的钱），在阳光外摊一个服装店中拿了30万元（记不清在哪个银行取的钱）给李滇明”。对该陈述未提交任何合法有效证据证实。被告李滇明、罗远丹针对主张提交了第一组证据《商住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伙协议》，证明李滇明与孙明波合伙购买广南县国税局小区及任斌修理厂后面的商住地，双方在《合伙协议》中约定了合伙开发的投资比例、利润分成及风险承担等。第二组证据《广南县国税局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取款回单》2张、《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其中《广南县国税局收据》上记载：“2011年9月2日，今收到李滇明、孙明波交来购地款叁佰叁拾万元整”，并在收款单位处加盖云南省广南县国家税务局印章。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取款回单》2张、《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则证实李滇明于2011年12月8日向孙明波转账49万元、2011年12月12日向孙明波转账10万元、2012年3月5日向广南县国税局代表陆毅转账160万元购地款、2012年10月25日向陈艳转账40万元的事实。根据庭审中二原告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情况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二原告主张支付广南县国税局330万元的购地款系其原告方支付的意见，《合伙协议》中载明：“首付款系孙明波支付”与孙明波、陈艳转账给广南县国税局代表陆毅330万元、《支付证明》上载明：“陈艳垫资金叁佰叁拾万元正”相互印证330万元购地款系二原告支付的事实。但该组证据同时证明截止2013年7月3日原、被告双方仍属于合伙关系，所以才会在广南县国税局出具的《收据》上有“今收到李滇明、孙明波交来购地款”及在《支付证明》上出现“垫资”、“支付人陈艳”、“认可李滇明”的词汇。关于李滇明于2011年12月8日向孙明波转账49万元的问题，双方均认可该笔款项系成立文山市佳佶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投资金，二原告曾于原一审申请调取该公司账目及银行流水，原一审承办法官未处理。现本次庭审中查明49万元不包含在二原告起诉的标的8651158元中，且该公司成立后未开展任何业务现已注销，故在庭审中向双方当事人口头释明根据案情不再调取相关证据。关于李滇明于2011年12月12日向孙明波转账10万元、2012年3月5日向广南县国税局代表陆毅转账160万元购地款、2012年10月25日向陈艳转账40万元的问题，二原告主张其中的160万元购地款是用二原告于2012年3月1日转账给李滇明120万元、罗远丹60万元中部分款项进行支付的意见，本院认为，该组多笔转账的证据时间各不相同，存在都有向对方转账的情况，庭审查明原、被告至今对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的账目未进行核对结算，其中部分转账款项的用途双方对其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实，但能证实被告李滇明对该项目有出资的事实。第三组证据中的李滇明支出明细，经庭审查明，在原一审中陈艳认可系李滇明陈述，陈艳书写，但因陈艳认为支出不属实未在支出明细上签名认可。结合二被告提交的第九组证据系列购地合同材料，能够相互印证双方对该项目支出未做结算，仍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关于二被告主张购地款470万元系用出售该项目小宗地所得款项支付的问题。经查明，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本案广南国税小区项目分划为69块小宗地出售给65户人家（其中有两户人家买了两块），2014年2月份全部出售完毕，二原告安排孙明波的哥哥孙勇波在广南负责出售并办理相关手续，出售款共计8963800元由二原告全部收取，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支付购地款。本院认为，二原告的陈述与二被告的主张能够相互印证用出售该项目小宗地所得部分款项支付购地款的事实。至于支付购地款的金额是否为470万元，因出售广南国税小区69块小宗地项目的财务账目由二原告持有，查明该账目的收支时间、款项金额来源及去向是认定双方各自主张事实的重要证据，故二原告对该财务账目负有举证责任。二原告未提交该财务账目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购买宗地的剩余款项470万元（总价款800万元-原告出资330万元）系原、被告共同出资。从本院调取的证据上看，云南省广南县国家税务局于2018年4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函》，否定了2017年12月6日出具给孙明波的《情况说明》内容，该证据客观证明了原告陈艳、孙明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关于李滇明没钱支付土地款就退出了，土地由孙明波一个人做以及孙明波自行修路、修建排水沟、安装电力设施等这部分内容系按孙明波单方面陈述书写的事实。因此，二原告主张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系二原告全部出资的证据不充分。综上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分析，从合伙关系的法定构成条件来看，本案原、被告均系公民，符合合伙的法定主体特征；原告孙明波已按《合伙协议》出资首付款330万元，被告李滇明也按《合伙协议》出资70万元用于支付广南县国税局购地款，双方均提交证据证明，视为均已出资，双方符合共同出资特征；原、被告均参与共同劳动或经营，符合共同劳动特征；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了投资比例、风险承担、利润分成条款，双方符合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特征。因此，本案原、被告对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具备合伙的法定条件，依法成立合伙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二原告对主张该项目系二原告全部出资及双方合伙关系已解除的事实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案原、被告对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的合伙关系仍未解除也未进行清算。2、文山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回购项目（以下简称文山水上乐园回购项目）。该项目原告陈艳、孙明波主张系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口头邀约原告合伙承做，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则主张该项目系李滇明个人投资，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陈艳、孙明波主张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向法庭提交了六组证据，证实2012年被告邀约原告合伙做文山水上乐园回购项目以及合伙在小稼依种植三七，二原告才将8651158元（原告打给被告的6302800元+被告自行使用黄俊的借款后原告代其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348358元）打给被告，由于市政道路工程需要资质，原告孙明波找了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来挂靠，补签了回购合同，原、被告作为合伙人一同收取了项目部公章、财务章。后原、被告又共同销售用于抵扣合伙项目工程款的商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了个人合伙的概念，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二原告未提交双方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任何证据（比如证人证言或其他能够证明合伙关系存在的证明材料），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如合伙人各自出资数额、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始帐本、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等证明材料），故原告陈艳、孙明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二原告主张因被告李滇明无资金邀约原告合伙承做文山水上乐园回购项目及合伙在小稼依种植三七，二原告才将8651158元打给被告的问题。本院庭审查明，李滇明于2012年3月15日与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因无资质便挂靠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与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回购合同协议书》。文山水上乐园回购项目总价格为9543751.93元，系施工方全额投资建设，发包方用其商铺全额抵扣工程款（在《协议》中约定了抵扣商铺的位置、计算依据）。《协议》、《回购合同协议书》上均为李滇明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签字，无原告陈艳、孙明波的签字。二原告主张的8651158元中部分转款时间为原、被告合伙承做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期间时间，而原、被告至今未对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的账目进行核对结算，不排除部分转款系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的款项。且二原告认可原、被告双方未口头约定该项目各自的出资金额，二原告又分不清投资到文山水上乐园回购项目、三七种植项目两项目中各个项目的具体金额及款项的支出情况，因此，二原告对该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二原告主张原、被告作为合伙人一同收取了项目部公章、财务章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直接反映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关于二原告主张双方共同销售用于抵扣合伙项目工程款商铺的问题。经查明，涉及的“西清园”商铺系李滇明向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购，该公司以李滇明认购的商铺全额抵扣应付李滇明投资建设25M-1及西华路延长线两条市政道路的工程款。李滇明已负责接收了商铺。案外人刘文勋等人因购买“西清园”商铺产权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于2015年5月11日以商品房购销合同为案由起诉李滇明、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艳、孙明波。本院作出（2015）文民二初字第448号、449号、450号、451号民事判决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26民终121号、122号、123号、124号民事判决书，在诉讼过程中，陈艳、孙明波作为被告方主张二人系“西清园”商铺合伙人，应当共同承担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等义务，但一、二审判决均未确认二人是商铺的所有权人或者合伙人，仅认定二人系介绍出售商铺人。后李滇明对陈艳、孙明波收取出售商铺款项的行为以不当得利为案由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5）文民一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滇明2976264元。陈艳、孙明波不服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26民终1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艳对“西清园”商铺出售款无合法占有的事实依据，应当返还给李滇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所述，二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涉及的“西清园”商铺系双方合伙项目，而双方对西华路延长线两条市政道路建设存在合伙关系也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故二原告的该项主张不成立。被告李滇明、罗远丹主张该项目系李滇明个人投资向法庭提交了《商住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伙协议》等十二组证据证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综上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及上述法律规定分析，二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方提交证据，关于原告陈艳、孙明波主张双方对文山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回购项目系口头协议，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三七种植项目。该项目原告陈艳、孙明波主张系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口头邀约原告合伙，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被告李滇明、罗远丹则主张双方对在红河州架车乡栽种三七存在短期合作，但并不是二原告主张的“小稼依三七种植项目”，并向案外人黄俊借款300万元及孙明波的转款共计415元开支该项目。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审理查明情况，本院认为，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二被告主张三七种植项目的地点虽与二原告主张的种植地点不符，但双方之间并无其他三七种植项目，不管种植地点位于何处，双方对三七种植项目存在短期合作是事实，本院确认双方对三七种植项目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庭审查明，三七种植项目原、被告未约定各自出资金额，原告孙明波及被告李滇明共同向案外人黄俊借款300万元及原告孙明波转给被告李滇明的115万元均投资到三七种植项目中，因孙明波、李滇明未按期归还黄俊的借款，黄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起诉到人民法院，二原告归还了2348358元（该笔款系二原告在发回重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余款系李滇明个人归还。关于二原告主张二被告退还合伙未成的三七种植项目的投资款的诉讼请求问题，本案二原告不能确定其对三七种植项目的具体投资金额，也分不清投资到文山水上乐园回购项目、三七种植项目两个项目中各个项目的具体金额及每笔款项的支出情况。二原告主张的2348358元系直接支付给案外人黄俊，二被告未收到该款项，且原告孙明波同为借款人，现二原告主张二被告退还2348358元的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双方在合伙解散时未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及盈亏进行结算，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查清投入资金及支出资金的详细情况，本院认定原、被告对三七种植项目的合伙关系已解除但未进行清算。二、原告诉请合伙未成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包括哪几笔款项，投入到哪个项目，被告是否收到该款项，现该款项的去向。本案二原告起诉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包括2688000元+89万元+87万元[原告主张为78万元、3笔2万元、1笔3万元）+704800元+115万元+2348358元（发回重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原告将115万元、2348358元主张为1笔3498358元）六笔款项。关于2688000元，在刘文勋等人因购买“西清园”商铺产权未办理过户手续，以商品房购销合同为案由起诉李滇明、文山巨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艳、孙明波的案件中，陈艳、孙明波在答辩中称：“通过银行转款及现金交付的方式陆续交付给李滇明2688000元的房款，李滇明已签字认可。综上所述，被告陈艳、孙明波已将收取的购房款交给了被告李滇明。”陈艳、孙明波自认2688000元系代李滇明收取的商铺出售款，现陈艳、孙明波在本案诉讼中却将2688000元诉称为水上乐园工程投资款，对2688000元的性质认定出现自相矛盾陈述，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关于89万元，根据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李滇明在孙勇波处预支现金》，该证据充分证明李滇明是从孙勇波处预支现金，庭审查明，孙勇波在广南负责销售双方合伙的广南国税小区小宗地土地，从未参与二原告起诉本案的两个项目，且二原告对该笔款项未取得合法诉权，无权向被告李滇明主张权利。关于87万元，二原告向法院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实。该笔款项陈艳曾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向本院起诉罗远丹，本院作出（2014）文民二初字第4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艳的诉讼请求。陈艳不服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文中民三终字第174号民事判决，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二初字第469号民事判决，改判罗远丹赔还陈艳借款87万元。罗远丹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指令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作出（2015）文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撤销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文中民三终字第174号民事判决，维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二初字第469号民事判决，即判决驳回陈艳的诉讼请求。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陈艳、孙明波在本案诉讼中又将87万元诉称为水上乐园工程及三七种植项目的投资款，对87万元的性质认定出现自相矛盾的陈述，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本院认为，三级法院经过多次审理均未认定该款项87万元的性质，也未认定是否属于合伙投资款项，因此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关于704800元，根据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李滇明收款记录》，该证据充分证明李滇明分两次收到陈艳现金共计704800元，时间为2013年7月5日。该证据未写明款项的用途。庭审查明，李滇明收取704800元的时间仍然在双方合伙承做广南县国税小区项目期间，二原告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确实是支付到起诉的文山水上乐园回购、三七种植两个项目中。关于115万元、2348358元两笔款项，系二原告主张的1笔款项3498358元。其中的2348358元系本案发回重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该笔款项二原告曾于2014年7月21日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向法院起诉二被告，2014年12月15日又以本案涉及双方合伙内容，为妥善解决纠纷，以合伙性质起诉更为恰当为由申请撤回起诉，同日，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文中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准予陈艳、孙明波撤回起诉。2017年12月15日二原告又以追偿权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7）云2601民初43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孙明波与被告李滇明为共同借款人，追偿权纠纷包含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和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陈艳、孙明波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系担保人或清偿的债务超过自己应承担的数额，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陈艳、孙明波的诉讼请求。陈艳、孙明波不服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6民终7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艳、孙明波没有证据推翻共同借款人的身份，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享有合伙债务的追偿权，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本案发回重审期间二原告又将该笔金额增加其中，要求一并处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不再处理，二原告对该笔款项仍有异议可申请再审。其中的115万元，同样涉及广南县国税小区项目的往来资金，同理，二原告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确实是支付到起诉的文山水上乐园回购、三七种植两个项目中。综上所述，对二原告起诉的每笔款项的分析，本院认为，二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二原告的诉请应否支持。关于原告陈艳、孙明波主张被告李滇明、罗远丹退还合伙未成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的诉请。首先，合伙人在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及盈亏应当经全体合伙人共同进行结算，对盈利和亏损均应按投资的比例和协议的约定分配和承担。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共涉及三个项目，第一个项目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原、被告双方对该项目存在合伙关系但至今仍未解除未也进行清算；第二个项目文山水上乐园至大同中学25米道路固定资产BT投融建设回购项目，原、被告对该项目不存在合伙关系；第三个项目三七种植项目，原、被告对该项目系口头协议，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合伙关系已解除但未进行清算。原告陈艳、孙明波主张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中大部分转款时间系在双方合伙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期间。出售广南国税小区69块小宗地共计8963800元由二原告全部收取，原、被告双方从合伙承做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开始至本案二原告主张的两个项目结束，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及盈亏从未共同进行过结算，导致合伙账目不清，双方多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时间跨度长。被告李滇明主张收到的款项6302800元系陈艳用收取的广南县国税小区小宗地的出售款支付，故本案不排除二原告用收取的售地款8963800元中的部分款项支付广南国税小区商住地使用权出让项目购地款及投资到三七种植项目中（包括用于归还黄俊的借款2348358元）。其次，根据本案情况，原告陈艳、孙明波对主张的投入资金的款项来源出现自相矛盾陈述，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而出售广南国税小区69块小宗地项目的财务账目由原告陈艳、孙明波持有，故二原告对主张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的款项来源应负有举证责任。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陈艳、孙明波主张的退还合伙未成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的诉讼请求，因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陈艳、孙明波要求李滇明、罗远丹退还合伙未成的投入资金8651158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六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艳、孙明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360元，由陈艳、孙明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骆 霞审判员 廖玉忠审判员 尹兆瑞二０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盘诗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