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刑初237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三波华，男，1988年3月20日生，傈僳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泸水县。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3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蔡伟斌，江苏沪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龙才，男，1984年2月2日生，傈僳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泸水县。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3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传学密，男，1998年7月6日生，傈僳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3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胡保，男，1983年9月28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泸水县。2018年7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李胡邓，男，1990年1月30日生，怒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福贡县。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阿开夺，男，1993年3月16日生，怒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福贡县。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私三叶，男，1990年3月5日生，傈僳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福贡县。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友付才，男，1993年7月5日生，怒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福贡县。2018年6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洪爱，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哈李普，男，1983年9月10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福贡县。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8〕2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传学密、胡保、李胡邓、阿开夺、私三叶、友付才、哈李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三波华及辩护人蔡伟斌、被告人友付才及辩护人马洪爱、被告人欧龙才、传学密、胡保、李胡邓、私三叶、阿开夺、哈李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1日晚，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与被告人李胡邓因酒后琐事发生口角继而互殴，后双方通过手机微信约斗。次日凌晨，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纠集被告人传学密、胡保，被告人李胡邓纠集被告人私三叶、哈李普、阿开夺、友付才，双方持刀具、棍棒等物在昆山市开发区蓬朗街道蓬莱路与蓬溪路路口南侧一无名小路上相互殴斗。经鉴定，三波华额部瘢痕遗留构成轻微伤，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手环指、小指近节指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传学密的头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面部和手部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传学密接昆山市公安局蓬朗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胡邓、阿开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传学密、胡保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胡邓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私三叶、阿开夺、哈李普、友付才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传学密、胡保、李胡邓、私三叶、阿开夺、哈李普、友付才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传学密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胡邓、阿开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胡邓、传学密、私三叶、阿开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三波华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名不持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纠集他人参加斗殴，是欧龙才借用其手机打电话给传学密和胡保。其没有持械斗殴，但承认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三波华的辩护人的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对事实存在异议。第一、本案起因系欧龙才和李胡邓发生争执后引发斗殴，并非是三波华和李胡邓争执引发斗殴；第二、本案纠集者系欧龙才，并非是三波华；第三、被告人三波华本人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二、量刑方面。被告人三波华具有自首行为，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本案中未造成对方人员伤害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三波华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龙才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称是三波华用微信视频的方式和对方人员约架。传学密、胡保是其和三波华一起叫过去打架的，当时其用三波华电话打给传学密，打通后是其接的电话，但是当时三波华就在旁边，听到打电话内容。其斗殴过程中其带了刀，但是没有使用。后来其和三波华找到传学密、胡保，就一起过去打架了。被告人传学密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称斗殴之前系欧龙才拿三波华的电话打给其。欧龙才在电话内称他和三波华在一起，他被人打了。其还在电话内听到三波华的声音。后来欧龙才在网吧门口等着其和胡保，让其和胡保拿棍子过去。被告人胡保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罪名不持异议。称打架之前传学密接到他舅舅欧龙才电话说被打了，让他一起过去看一下。后来其和传学密在一起过去的时候拿了两根木棍，但是在斗殴过程中其没有动手打架。被告人李胡邓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解称当晚因为喝多了和三波华发生争执，后来三波华发微信给私三叶说要过来找其这些人打架。其就发微信给阿开夺和友付才让其二人过来帮忙。其当时拿刀砍了三波华、私三叶和阿开夺。被告人阿开夺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称案发当晚是哈李普让其过去帮忙打架。其到现场后发现李胡邓、私三叶拿了菜刀，其也拿了菜刀。对方的欧龙才也带了菜刀打架。被告人私三叶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称案发当晚李胡邓在餐馆喝酒的时候打了欧龙才，当时三波华还出来帮忙。后来其和李胡邓还没到家，三波华就发微信视频给其和其约架。当时其和三波华聊天的时候旁边还有李胡邓和哈李普。打架时李胡邓和友付才拿了竹棍，哈李普拿了茶刀，其和阿开夺没有拿东西。被告人友付才对被指控的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称案发当晚私三叶发微信让其过去打架，阿开夺当时也接了通知就和其一起过去打架了。当时有人给了其1把菜刀，打架的时候其把菜刀扔掉了，其就拿棍子打了三波华。被告人友付才的辩护人的意见为：1.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友付才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且自愿认罪悔罪，本案两被害人的伤情均不是被告人友付才直接造成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友付才从轻处罚。被告人哈李普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称案发当晚在吃饭的时候是欧龙才和李胡邓发生冲突，后来双方打起来，三波华还上去帮忙。后来打架的时候李胡邓给了其1把刀，但是其拿刀砍的时候没有砍到人。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1日晚，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与被告人李胡邓饮酒后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双方通过手机微信约斗。次日凌晨，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纠集被告人传学密、胡保，被告人李胡邓纠集被告人私三叶、哈李普、阿开夺、友付才，双方持刀具、棍棒等物在昆山市开发区蓬朗街道蓬莱路与蓬溪路路口南侧一无名小路上相互殴斗，造成被告人三波华和传学密受伤的后果。经鉴定，被告人三波华额部瘢痕遗留构成轻微伤，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手环指、小指近节指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传学密的头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面部和手部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传学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胡邓、阿开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菜刀3把、木刀1把、砍刀1把、竹片2把。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传学密、胡保、李胡邓、阿开夺、私三叶、友付才、哈李普的供述、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刀具、竹片（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员基础信息、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李胡邓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传学密、胡保、私三叶、阿开夺、哈李普、友付才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传学密、胡保、李胡邓、阿开夺、私三叶、友付才、哈李普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的大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传学密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胡邓、阿开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私三叶、友付才、哈李普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胡邓、传学密、私三叶、阿开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传学密、胡保、李胡邓、阿开夺、私三叶、友付才、哈李普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三波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三波华并未纠集他人参与打架，被告人三波华不能认定为纠集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欧龙才、传学密、私三叶、李胡邓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被告人三波华和欧龙才因琐事和被告人李胡邓发生争执，后被告人三波华和被告人李胡邓一方的私三叶通过微信约架，被告人三波华在明知被告人欧龙才欲打电话纠集被告人传学密参与斗殴的情况下仍将手机借给欧龙才使用，并且和欧龙才一起找到被告人传学密和胡保，随后四人赶往约架现场，被告人三波华对被告人欧龙才的纠集行为持默许态度，应认定为纠集者。被告人三波华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三波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被告人欧龙才和被告人李胡邓争执引发，被告人三波华并未参与，经查，根据当晚共同饮酒的被告人欧龙才、私三叶、哈李普、李胡邓的供述均可以证实案发当晚欧龙才和被告人李胡邓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被告人三波华作为和欧龙才的同行人员也和李胡邓发生口头争执，后三波华和被告人李胡邓一方的被告人私三叶约架，从而引发本案。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三波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三波华应为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携带器械，即使本人未携带和使用器械，构成共同犯罪的，也均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本案中，被告人三波华明知本方人员欧龙才、传学密等人携带菜刀、木棍等工具前去斗殴而积极参加，其行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三波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三波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三波华接公安机关通知后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所做的第一份笔录中并未如实供述其和被告人私三叶通过微信约架斗殴的关键情节，仅供述称其陪欧龙才去找对方理论过程中被对方人员持械殴打，否认其和欧龙才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亦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保辩解称其在斗殴过程中并未动手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欧龙才、传学密的证言均可以证实，被告人胡保明知斗殴而携带木棍前往斗殴现场，且在打斗过程中，从被告人欧龙才手中夺过菜刀进行防身，被告人胡保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明知去打架而携带木棍，后来在逃跑过程中，看到欧龙才手中有菜刀，就把菜刀夺过来，夺菜刀的目的就是如果对方打其，其就拿菜刀跟对方打，上述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胡保具有斗殴故意。另根据证人哈李普、阿开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其二人在打架过程中有和被告人胡保打斗的行为，只是胡保后来被打跑。故被告人胡保的上述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友付才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友付才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友付才归案后所做的笔录中仅供述其是为了劝架，后在被对方人员击打后才还手打了对方人员一下，否认其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主观犯罪故意，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三波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三波华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三波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友付才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友付才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友付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三波华、欧龙才、友付才、哈李普、胡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传学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胡邓、阿开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私三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三波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二、被告人欧龙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三、被告人传学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四、被告人胡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五、被告人李胡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六、被告人阿开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七、被告人私三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八、被告人友付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九、被告人哈李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十、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菜刀三把、木刀一把、砍刀一把、竹片二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云飞人民陪审员  祁 金人民陪审员  张美玲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何丽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