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旺，男，1954年12月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明利，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云，女，1952年9月2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尼尔基镇纳文西大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旺因与被上诉人李淑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2民初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明利，被上诉人李淑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李淑云不当的诉讼请求；2.李淑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旺仅于2001年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2003年及2006年的借据是围绕该笔借款本金进行的阶段性结算，系借贷双方对往来款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据，存在连续性。两张借据从内容上、实质上讲系借款合同、借款协议，需要收付款凭证作为双方履约的证明。2003年的借据存在明显的瑕疵，有撕裂痕迹，一审法院没有要求李淑云对于该瑕疵的消除承担举证责任，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根据该借据来认定借贷关系成立，而应当由出借人对其是否交付款项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出借人应当举出借条之外的其他支付凭证，只有其所举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有效的证据链条，从而证明其履行了出借义务，才能认定借款关系成立。针对2003年的借据，李淑云并未提供付款凭证，一审法院并没有注重审查该借据的形成过程，以及利率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李淑云主张全年利息为44%，而提前两个半月还款100000元本金，不减少利息等行为明显有悖于生活常理。对于如此高息李淑云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不符合交易习惯，其抗辩主张不能成立。由于本案所涉借贷关系中存在借款与还款，收付款凭证作为双方履约的证明，既然2004年1月李淑云给李旺出具了100000元的收据，那么李旺便不再负有给付借款本金的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自2007年1月1日起以本金220000元，按照年利率6%确定李旺偿付的利息数额显属不当。2006年的借据并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既然李旺没有给付借款本金的义务，也就不存在偿付利息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李淑云在2006年主张权利，自2007年起计付利息显属不当。李旺对李淑云自2006年起就主张权利的行为没有认可，李淑云有义务举证证明其主张过权利。李淑云对此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因此逾期利息计算没有依据和前提。三、一审法院判决违反公平原则。一审判决计算利息时，未将双方在2010年12月30日同意抵账的朱某1欠付李旺的31740元在欠付本金中扣除，进而计算利息，违反公平原则。四、一审法院漏列当事人朱某1，程序违法。朱某1作为李淑云的配偶是本案必须共同诉讼的共同原告。借款发生于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的来源是李淑云和朱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该债权为不可分的共有债权，李淑云一审自称2015年朱某1向李旺索要并收取100000元，李淑云和朱某1对诉讼标的存在共同利害关系，共同享有权利，因此李淑云和朱某1是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共同原告。同时，李淑云在一审时提供了由朱某1签字确认的金额为31740元的收据，并同意用借款抵偿拖欠李旺的装修款，存在三方抵账行为，作为抵账一方的朱某1必须列为本案当事人。李旺在一审时提出朱某1、李某1、李旺曾就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利息144000元存在三方抵账行为，李淑云称抵账行为系公司行为，未查明案件事实，本案有必要追加朱某1为本案当事人。2015年，朱某1收取了李旺的100000元，对于该款项，虽然李旺与李淑云双方各执一词，李旺认为是朱某1向李旺借款，李淑云认为是李旺偿还的借款利息，因此列朱某1为本案当事人便于查明该100000元是借款还是还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旺的上诉请求。李淑云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旺在2001年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双方于2006年对借款本息重新进行了约定，并签订了借据，而李旺以2004年1月13日的收据证明已经偿还该借款本金，是混淆案件事实，该100000元收据是为2003年3月25日的另一笔借款出具，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关系，且2006年借款是2001年借款的延续，李旺主张的偿还本金时间系2004年，在借款时间上也存在矛盾之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李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没有漏列当事人朱某1，因为朱某1与本案没有关系。虽然朱某1当年是运输公司的经理，但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所以朱某1不是本案当事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旺的全部上诉请求。李淑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旺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并给付利息224000元（2001年3月25日至2006年3月25日利息144000元。2006年3月25日至2015年3月25日利息180000元，合计利息324000元，其中减去已给付100000元利息，剩余利息为224000元），以上本息合计32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淑云、李旺双方相识多年，双方以姐弟相称。2001年李旺因经营装潢商店需要进货资金，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李淑云、李旺均认可当时对该笔借款签订了借据。但李淑云主张当时约定的利息是月利率2%，李旺自认当时约定的利息是年利率20%。之后，李淑云、李旺双方又于2006年3月25日重新对该借款签订了本息明细的借据，上述记载内容为“2001年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另加利息至2006年3月25日144000.00元，合计本息244000.00元正（整）”。李淑云主张2001年的借款本息，在2006年重新签订本息合计的借据后，李旺一直未予偿还，直至2015年3月份偿还了利息100000元。李旺主张2006年签订借据后，李淑云从2006年至2010年每年均主张过还款，但2010年之后便从未向李旺主张过该项债权。李旺则主张双方于2003年重新签订一份本息明细借据，并撕毁了2001年的借据，并且于2004年1月13日偿还了本金100000元。同时，李旺主张对2001年的该笔借款双方曾与本案案外人李某1协商，将案外人欠李旺的钱款转给李淑云以偿还该笔借款剩余利息。但李淑云对李旺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同时，由于李淑云的丈夫曾系某运输公司经理，李旺曾为该公司进行装修安装，尚欠李旺31740元，该款现李淑云及其丈夫同意在李旺所欠的本息中予以扣除。李旺对该笔债权及在本案中抵扣均没有异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两份借据、两份收据和收据复印件一份予以证明，李淑云、李旺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该院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意见予以确认，并经认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定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淑云、李旺双方的陈述及签订的借据，可以证明李旺于2001年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双方又于2006年对借款本息重新进行了约定并签订了借据。因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该借据合法有效。对于双方对借款本金是否已经偿还完毕的争议，李旺出示2004年1月13日的一份收据，以证明已经偿还该借款本金100000元。李淑云对此抗辩出示2003年3月25日的借据，以证明李旺偿还的100000元系2003年该笔欠款，与本案所涉及的借款无关。该院认为，李旺认可2006年的借据系2001年借款的延续，而李旺主张的偿还本金时间系形成于2004年，在借据时间的延续上相矛盾。同时，2006年的借据内容记述尚欠本金100000元的情况，与李旺主张已经偿还100000元借款本金的抗辩意见不符。李旺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其抗辩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2004年所还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根据李旺认可2006年借据真实性的质证意见、收借款形成时间的先后，以及结合李旺认可李淑云提供的2003年借据的真实性，该院认为李淑云、李旺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真实、有效。李旺抗辩已经偿还100000元本金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借款利息的约定，根据2006年3月25日的借据内容，双方仅约定为2001年至2006年3月25日的利息金额为144000元。根据李淑云主张年利率为24%和李旺主张年利率为20%计算，在该借期内以10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应分别计算为120000元和100000元，均少于双方在借据中约定的利息。对于144000元利息的计算来源，双方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也没有合理的说明。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的规定，以及当事人自愿主张的原则，该院对李淑云诉求主张的2001年至2006年之间的利息，以李淑云自愿主张的年利率24%认定为120000元。李旺已经于2015年3月28日偿还的100000元应在该120000元的利息中予以扣除。所以，李旺还尚欠李淑云100000元的借款本金及2001年至2006年的利息20000元。同时，根据2006年3月25日的借据内容，系李淑云、李旺双方对2001年100000元借款至2006年期间的本息总额的记载，是双方之间形成的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在该借贷关系中双方未对具体利息和还款时间进行约定。李淑云、李旺均陈述李淑云的催告时间为2006年，但对具体日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则该院视为李淑云的具体催告时间为2006年12月31日。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李旺应从2007年1月1日起以220000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现因为李淑云自愿主张利息截止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该院根据当事人自愿原则亦予以认可，则2007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25日的利息应计算为108680元（以220000元为本金，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综上，李旺应偿还李淑云2001年至2006年的借款120000元，以及2007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28日之间的利息108680元，共计228680元。同时，李淑云、李旺均认可扣除双方均无争议的31740元，故李旺还需偿还李淑云196940元。对于李淑云主张李旺于2015年3月25日偿还了100000元。李旺认可确实给付李淑云100000元，但主张该款系李淑云因治病需要向其所借，并非偿还欠款。但李旺对此主张未出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同时，2015年3月25日系李旺履行还款义务，对于诉讼时效应从该时间起重新计算，李淑云起诉时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该院对于李旺抗辩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李旺主张2006年的借据系为了与李淑云的丈夫和案外人李某1共同协商，以李某1欠李旺的款项来抵顶李某1欠李淑云丈夫所在的运输公司的欠款所形成的欠款明细，经三人协商已经完成了互相抵顶欠款的事宜，李旺已经不欠李淑云2006年借据中的本息。但对此抗辩主张，李旺未出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该院对该抗辩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李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淑云借款本息共计19694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3080元，由李淑云负担1170元，由李旺负担191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旺是否已向李淑云偿还完毕借款本金、一审法院对于李旺欠付利息数额认定是否正确；二、本案是否应追加朱某1为当事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李旺上诉主张仅于2001年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2003年及2006年的借据系对2001年借款的结算与确认，且2004年已经偿还100000元借款本金，因此不再欠付李淑云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认为，李旺于2006年3月25日为李淑云出具借据一份，双方当事人因借贷事宜的发生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的形成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成立并生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本金是否已经偿还完毕的问题，李旺认可于2001年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并主张仅于2001年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且于2004年1月13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因此不再欠付李淑云借款本金，但李淑云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提交了李旺于2006年3月25日为李淑云出具的借据，内容为：“2001年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另加利息至2006年3月25日144，000.00元。合计本息244,000.00元正。人民币贰拾肆万肆仟元正”，同时提交了李旺于2003年3月25日为李淑云出具的借据，该借据注明：“借用包括全年利息人民币壹拾肆万肆仟元”。李旺提出的总计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且已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的主张与其于2003年3月25日及2006年3月25日分别向李淑云出具借据的事实不符，且对于其在2004年1月13日向李淑云偿还借款100000元后为何又于2006年为李淑云出具欠款总计244000元的借据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李旺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003年3月25日的借据与2006年3月25日的借据实为同一笔借款，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2004年所还款项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对李旺提出的已经偿还完毕借款本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李旺上诉主张2006年的借据并未约定利息，且李旺没有给付借款本金的义务，因此不存在偿付利息的义务，同时一审法院认定李淑云在2006年主张权利，判决李旺自2007年给付利息显属不当，李淑云主张的逾期利息没有依据。本院认为，李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认可2001年自李淑云处借款100000元，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李淑云主张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结合2006年3月25日的借据中约定的“2001年借款本金100,000元，另加利息至2006年3月25日144,000元”的内容，可以认定双方对2001年借款100000元约定了借款利息，且根据约定的利息数额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高于年利率24%，因此对李旺提出的2006年借据并未约定借款利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双方在2006年3月25日的借据中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因此李淑云可以随时催告李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李旺支付自2007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28日的借款利息并未损害李旺权益，并无不当，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旺提出的朱某1欠付李旺的31740元应在欠付本金220000元中予以扣除的上诉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双方对于清偿本金与利息的顺序并没有进行约定，李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31740元应在欠付借款本金中予以抵扣，且该笔款项系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经双方同意予以抵扣，因此对李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李旺上诉主张涉案借款发生于李淑云与朱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李淑云同意抵扣的31740元装修款系朱某1拖欠，朱某1、李某1、李旺曾就涉案借款利息144000元存在三方抵账行为，且李淑云认可李旺还款的100000元系朱某1于2015年收取，因此一审法院漏列朱某1为当事人，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李旺认可于2001年向李淑云借款100000元，李淑云作为涉案借据的持有人主张债权，与其出借款项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属不同法律关系。朱某1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曾作为李淑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李淑云同意将朱某1欠付李旺的装修款31740元在本案李旺欠付李淑云的借款中予以抵扣，并未损害李旺的合法权益，且李旺就其提出的其与朱某1、李某1就涉案借款利息存在三方抵账行为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李淑云认可李旺于2015年还款100000元，该款项是否系朱某1收取并非追加其为本案共同诉讼参加人的法定条件，因此对李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60元，由上诉人李旺负担4238.8元；剩余案件受理费1921.2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豫元审判员  申玉芹审判员  张静超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蕾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