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25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妙伍，男，壮族，1978年7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愈浦，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素丹，女，壮族，1983年5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愈浦，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某1，男，壮族，2003年12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法定代理人：文某2，为文某1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熙，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某2，男，壮族，1979年9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熙，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美青，女，壮族，1983年12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熙，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安康，男，壮族，1984年5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熙，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凌妙伍、黄素丹因与被上诉人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16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妙伍、黄素丹不服原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凌妙伍、黄素丹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前后矛盾。1.文某1案发时已经年满15周岁，其智力及精神健康状况均能够清楚认知并意识到头顶快速旋转风扇的危险性，且该危险性的认知并未超过文某1的认知能力和认知范围，原审法院认定文某1认知能力有限明显不符合事实。2.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已经确认了文某1是文美青及王安康带到东莞的，文美青、王安康对文某1负有临时监护义务，而在东莞，文某1除了文美青、王安康没有其他亲属，也印证了前述事实。3.原审法院以凌某事发时只有八个月大故属于农村户口并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凌妙伍、黄素丹从2016年起就已经到东莞务工，除了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外，户籍所在地的村委会以及镇政府均已经证明自2016年起就已经外出到东莞务工，凌妙伍与黄素丹在城镇连续居住已超过一年，且凌某一直都是跟随凌妙伍、黄素丹共同生活。此外，凌某于2017年9月27日在东莞市塘厦医院出生并打了新生儿疫苗，2017年11月8日凌妙伍、黄素丹在塘厦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办理了《广东省儿童预防接种证》，凌某于2018年6月18日因文某1的侵权而在东莞死亡。4.文某1作为直接侵权人，虽然无法认定其是否存在主观故意，但其行为直接导致了凌某死亡的结果，其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但原审法院只认定其对凌某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这样违背公平正义的判决，弃事实、法律和情理于不顾。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文美青、王安康应当对文某1造成凌妙伍及黄素丹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共同向本院答辩称：一、事故发生时，凌妙伍和黄素丹没有尽到监护人的监护职责，将不到1岁的凌某交给11岁的大女儿照顾，明显存在重大过错。凌妙伍、黄素丹疏于对凌某的监护并放任危险状态的出现，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凌妙伍、黄素丹的大女儿在凌某睡觉过程中，擅自出去玩耍，没有尽到应的照顾陪护义务，存在重大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事发时，文某1看到凌某醒来后哭闹，出于安抚目的举起凌某哄抱，不料第一次举起就触碰到吊扇，导致凌某受伤流血。事发时，文某1年仅15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事物的认知能力、处理能力和反应能力均有限。造成本次事故吊扇扇叶离地面的距离仅有170厘米左右，吊扇的安装明显不符合安全规范，埋下了安全隐患。文大奇作为房屋所有人，应对容留在房屋内的人员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其行为存在重大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外，事发时赵德纲、欧盛强作为成年人，且欧盛强在炒菜，可知该二人作为事发时房子的使用人及管理人，也应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二人未尽到照顾看护义务，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事发时，文某2在广西老家，不在事发现场。文美青在果园摘荔枝，不在事发现场，王安康外出送荔枝。文某1是在2018年5月1日自行来东莞务工，并非由文美青、王安康从老家带来东莞。本案与文美青、王安康没有任何关联，两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五、事发后，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支付了火化费、做法事的费用、住宿费、伙食费、交通费及补偿费等费用总计12100元，应当予以扣除。凌妙伍、黄素丹原审起诉请求：1.文某1向凌妙伍、黄素丹赔偿957867元，包括死亡赔偿金819500元（40975×20×32%）、丧葬费26674元、火化费2310元、误工费88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500元；2.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对文某1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8日，黄素丹带着大女儿黄丽敏（事发时为11岁）、二儿子凌天宝（事发时5岁）以及小儿子凌某（事发时8个月）到东莞市××镇××庙××一个荔枝园（黄素丹的舅舅荔枝园）帮忙摘荔枝。后来凌某睡着，黄素丹要求大女儿将凌某放至果园的房子内休息，并嘱咐其如果凌某醒来就抱过来找黄素丹。黄丽敏将凌某放在风扇下的木床上睡觉。文某1当时也在房间内。11时左右，凌某醒来，文某1与凌某玩耍，将其举起时凌某的头部碰到房屋顶部的旋转的电风扇流血，送院抢救后死亡，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事发当时房屋内并无成年人在场。事发时凌某年满8个月，属于农村户口居民，凌妙伍、黄素丹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仅提交了儿童预防接种证（仅有出生时接种）、凌妙伍的收入证明，未有其他证据佐证。凌妙伍、黄素丹主张凌妙伍处理事故的误工费，要求计算46天的误工费，提交了收入证明，显示月工资4200元，从事五金制品工作。凌妙伍、黄素丹主张是文某1的行为造成了凌某的死亡，其应对凌某的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文某2是文某1的父亲，是监护人，应对文某1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文某1的母亲在十几年前已经离家外出，且其与文某2并未领取结婚证，现无法联系。文美青、王安康分别是文某1的姑姑和姑丈，文某1是文美青、王安康将其带到东莞，应对其有临时监护义务，应对文某1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事实，有凌妙伍、黄素丹提供的儿童预防接种证、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病历本、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殡仪馆发票、收入证明及原审法院调取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原审开庭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案件是健康权纠纷。案件的主要争议焦点是文某1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责任是多少。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情况，文某1将凌某举起的行为导致了凌某头部触碰到房屋顶部的旋转的电风扇流血，造成了凌某特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的结果。文某1将凌某举起时未考虑到其行为可能造成凌某的受伤，存在主观上的过错。文某1的上述行为符合一般侵权的构成要件，其对凌某构成了侵权。二、死者凌某年仅8个月，属于婴幼儿，其应该在父母的监护下成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监护职责的首要应该是保护子女的身体健康。案件中黄素丹在其儿子凌某睡着的情况下离开，并没有将凌某交由其他成年人照看，而是将凌某交给年仅11岁的大女儿黄丽敏照看，当时房屋内均是未成年人，凌某在房屋中，不在黄素丹的视线范围内，对于一个仅8个月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黄素丹没有尽到监护义务，其对凌某的死亡结果应负有一定的责任。文某1其出于好心与凌某玩耍，没有意识到自己举起凌某的行为会造成凌某受到伤害。考虑到其作为15岁的未成年人，属限制行为能力人，对自己行为的认知有限，结合黄素丹作为凌某母亲的监护责任，综合衡量，原审法院认为文某1应对凌某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文某2是文某1的父亲，是法定监护人，因文某1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文某1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是其监护人，因此文某1的责任应由文某2承担。凌妙伍、黄素丹主张文美青、王安康是文某1的姑姑、姑丈，对文某1负有临时监护义务，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二条规定，应由其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案件中并未有证据证明文美青、王安康对文某1有监护责任，没有证据证明文某2委托文美青、王安康履行监护职责，因此凌妙伍、黄素丹要求文美青、王安康承担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凌妙伍、黄素丹具体损失项目及数额原审法院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凌某为农业户口，凌妙伍、黄素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发时凌妙伍已在东莞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凌某跟随其在东莞居住生活的事实，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项赔偿，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计算为：15780元/年（2018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315600元。2.丧葬费：凌妙伍、黄素丹主张丧葬费按照53347元/年（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计算为：53347元/年÷12个月/年×6个月=26673.5元。3.火化费：凌妙伍、黄素丹提交的火化费票据2310元，该火化费属于丧葬费项目，原审法院已支持凌妙伍、黄素丹丧葬费，凌妙伍、黄素丹再诉请火化费属于重复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凌妙伍、黄素丹主张凌妙伍处理事故产生误工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其误工30天，凌妙伍、黄素丹提交的工作收入证明，证明其月收入4200元，虽然未提交纳税证明，结合2018年度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制造业标准，凌妙伍、黄素丹诉请4200元/月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为4200元/月÷30天/月×30天=4200元。5.交通费：凌妙伍、黄素丹诉请50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凌妙伍、黄素丹亲属凌某死亡，对凌妙伍、黄素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396973.5元，由文某2承担30%为119092.05元。对于凌妙伍、黄素丹超过上述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主张已支付12100元，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凌妙伍、黄素丹对此不予确认，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的主张。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文某2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凌妙伍、黄素丹赔偿119092.05元；二、驳回凌妙伍、黄素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6689元（凌妙伍、黄素丹申请缓交已获准许），由凌妙伍、黄素丹负担5857元，由文某2负担832元，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凌妙伍、黄素丹、文某2应将各自负担的诉讼费迳付原审法院。二审期间，凌妙伍、黄素丹向本院提交一份贫困证明，证明凌妙伍与黄素丹在城镇居住超过了一年。对此，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关联性不确认。本案计算相关赔偿的依据应当是死者凌某的户籍情况及在城镇居住生活的情况，而非凌妙伍与黄素丹是否在东莞生活。二审期间，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共同向本院提交一份录音光盘及文字内容，证明事故发生时仅有未成年人文某1和凌某在屋子里，没有其他成年人在场，且录音中提到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为此总共已经支付了一万多元的赔偿。对此，凌妙伍、黄素丹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录音中的大姑是否是黄素丹的母亲无法确认。2.该录音的形成时间是2018年6月27日，而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6月18日，不排除是文某1、文某2、文美青、王安康事后为了逃避责任而故意为之。3.该证据的时间是否是6月27日仍然未知，且录音中的很大部分对话并非凌妙伍、黄素丹的意思表示，跟本案无关。经过阅卷和法庭调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对凌妙伍、黄素丹具体损失的项目及数额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纠纷，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健康权纠纷，对案由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人凌妙伍、黄素丹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是否应按农村居民生活标准计算；二、文美青、王安康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对侵权责任的划分比例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由于凌某为农业户口居民，凌妙伍、黄素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凌妙伍、黄素丹在事发时已经在东莞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及凌某跟随其在东莞居住生活的事实，故凌妙伍、黄素丹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实文美青、王安康对文某1负有监护责任，也没有证据证实文某2案发期间曾委托文美青、王安康对文某1履行临时监护职责。故凌妙伍、黄素丹要求文美青、王安康承担责任的理据不足，原审法院未予支持的做法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文某1将凌某举起的行为，导致凌某头部触碰到房屋顶部正在旋转的电扇，造成了凌某死亡的严重后果。文某1的行为与凌某的死亡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文某1未考虑到造成凌某受伤或死亡的严重后果，存在主观上的过错，其行为已经构成侵权。尽管凌某事发时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已经年满15周岁，应有基本的认知能力和安全意识，故其对造成凌某死亡应承担主要的责任。凌妙伍、黄素丹作为凌某的父母，对凌某负有监护及保护义务，本案中，黄素丹将凌某交给未成年人予以看护，未尽到监护义务，对凌某的死亡也应承担部分责任。综合考量本案的事实及双方的过错，本院认为应由文某1承担70%的责任更为合理，即由文某2向凌妙伍、黄素丹支付277881.45元的赔偿款。原审法院判决文某1承担30%的赔偿责任的比例不当，本院予以更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凌妙伍、黄素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16242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文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凌妙伍、黄素丹赔偿277881.45元；三、驳回上诉人凌妙伍、黄素丹的其他上诉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89元，由凌妙伍、黄素丹负担人民币4748.52元，由文某2负担人民币1940.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379元，由文某2负担人民币3881.25元，由凌妙伍、黄素丹负担人民币9497.75元。对于凌妙伍、黄素丹申请免交二审诉讼费，本院予以同意。文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81.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萧稚娟审判员  李丽莉审判员  廖志明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蒋 航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