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3737号原告：陶旭，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中国石化集团燕山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主管，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松，黑龙江龙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文辉，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泓达典当行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柴亚静，女，198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东，黑龙江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丽，黑龙江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旭与被告娄文辉、柴亚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松，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丽、姜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偿还欠款400万元，并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每月2%支付利息；2.二被告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偿还责任；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娄文辉与被告柴亚静系夫妻关系，娄文辉以个人做生意缺乏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4年6月25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分别为被告娄文辉汇款200万元。被告娄文辉于2014年6月25日出具了借款400万元的借据。因被告娄文辉做生意所获收益归娄文辉和柴亚静家庭共享，且案涉债务发生于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以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娄文辉承诺自2014年7月开始每月25日向原告支付利息8万元，其利息经由被告娄文辉及其他人账户向原告支付。2016年3月8日，被告娄文辉向原告支付了2016年1月的利息后，再没有向原告支付利息。2016年3月，原、被告娄文辉双方见面商议此款项本金及利息的偿还事宜，被告娄文辉承诺2016年6月将一次性偿还拖欠原告的本金及利息。迄今为止，被告娄文辉没有履行承诺，没有偿还原告任何本金及利息，被告娄文辉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息，故原告诉至法院。娄文辉、柴亚静辩称：一、柴亚静对娄文辉的借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1.娄文辉借款行为发生于2014年6月25日，柴亚静与娄文辉结婚登记日为2014年7月25日，柴亚静对娄文辉借款一事一无所知，借款行为未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2.娄文辉所借款项并非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该借款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该借款不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柴亚静对娄文辉借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二、陶旭并不是案涉民间借贷合同的相对人，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娄文辉与陶旭的母亲高福清熟识，经常有相互资金拆借。2014年6月，娄文辉因生意缺乏流动资金向高福清借款并出具借条，高福清将借款用陶旭的帐户汇款到娄文辉帐户。借贷合同的当事人为娄文辉与高福清，陶旭并不是案涉民间借贷合同的相对人，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三、娄文辉和高福清有多次资金往来，均无利息约定。迄今为止，娄文辉与高福清相互有多笔资金往来帐目，如需确定资金余额，双方应进行对帐清算予以确定。2014年6月，娄文辉因生意缺乏流动资金向高福清借款400万元，借款并未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本次借款应视无利息借款。高福清与陶旭是母子关系，娄文辉还款时分别按高福清指示将还款汇款至高福清及陶旭的帐户。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4年6月25日娄文辉亲笔签名的借据及中国建设银行及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分别为200万元），拟证明：2014年6月25日，被告娄文辉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汇款向被告娄文辉支付400万元。经质证，被告娄文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的答辩观点，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被告柴亚静称没有参与过借款事宜，也不知情。证据2.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14张及银行对账单明细，拟证明：自2014年7月25日，被告娄文辉按照双方约定于每月25日向原告支付利息，按月息2%每月支付80000元。2016年3月8日为最后一笔利息，支付的是2016年1月25日的利息。经质证，被告娄文辉对原告提供收到款项的银行明细表的金额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经与娄文辉本人核实，是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是娄文辉与高福清商定的，这只是娄文辉与高福清资金往来的一小部分，随后被告会举证证明该事实。被告柴亚静称没有参与过借款事宜，也不知情。证据3.证人赵某1出庭作证，拟证明：2014年6月25日，被告娄文辉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并由证人将借据取回，并口头约定月利率2%，每月25日向原告支付80000元利息。经质证被告娄文辉提出，第一，赵某1并没有参与本案的借款事实，不具备作证的基本条件。证人陈述的自己与娄文辉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第二，通过赵某1的陈述，她只是去取了400万元的借据，而且是事先写好的，并没有见到娄文辉本人，对于该债务是陶旭还是高福清并不知情。第三，在陈述中证人已经明确叫她去取借条的人既可能是陶旭也可能是高福清，而且还条的情节已经记不清楚了，在这个细节上陈述前后矛盾。综上，代理人认为赵某1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事实不清，不具有参照证据的效力。被告柴亚静称没有参与过借款事宜，也不知情。被告柴亚静为证实其抗辩主张成立，向本院举示证据如下：结婚证，拟证明：娄文辉借款时间早于与柴亚静结婚时间，柴亚静对娄文辉借款一事完全不知晓，借款行为并未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柴亚静对该借款不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借款的用途是用于被告结婚、买房子和用于生活，因此系夫妻的共同债务，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娄文辉对证据无异议。但请原告对该400万元的借款实际举证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同时，原告在起诉状中实际上已经说清了400万元借款的用途，是做生意用的，两个观点在一起可以明确指向娄文辉该款并未用于生活，当时在还没有结婚的情况下也不存在用于生活的可能性，只是用于生意周转资金，所以系娄文辉与高福清之间的个人债务。被告娄文辉为证实其抗辩主张成立，向本院举示证据如下：证据1.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14份、个人业务凭证6份、中国农业银行回单1份、客户回单1份，拟证明：娄文辉与高福清资金往来。经质证，原告对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14份真实性无异议，而通过被告提供的帐册可以明显体现出是利息，被告已经在帐册记录，而且是被告娄文辉在公司经营的帐册，而不是个人的借款，可以证明该借款有收益。关于个人业务凭证6份，有5份打到陶旭帐户上的对真实性无异议，支付给高福清的80000元有异议，该笔与陶旭没有关联性。对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客户回单，该汇款人有一个是赵某2付给高福清100万元，还有一笔是娄文辉付给高福清100万元，该付款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柴亚静称没有参与过借款事宜，也不知情。证据2.转账交易成功单2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个人业务凭证，拟证明：1.娄文辉与高福清有多次资金往来，如需确定资金余额，双方应进行对帐清算予以确定；2.娄文辉与高福清之间的借款均无利息。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关联性有异议，这几笔往来都是被告与高福清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无关。被告柴亚静称没有参与过借款事宜，也不知情。证据3.证人赵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本案争议款项是娄文辉与高福清之间发生的。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借款与高福清有关联，该证人不清楚娄文辉与高福清之间的往来，也不清楚娄文辉与陶旭之间的往来，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柴亚静称没有参与过借款事宜，也不知情。庭审中，被告娄文辉向本院举示的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14份、个人业务凭证6份装订在账册中，原告对证据进行核对时，发现账册中每张付款凭证前均附有“付息据”，于是口头申请本院调取上述“付息据”。本院调取了其中16张的“付息据”，每张票据金额均为8万元，备注内容为“付陶旭400万1个月2%”，并标注日期期间。每张票据上均有出纳姜颖的签字。经质证，原告质证意见为，共计16张付息据，如果含有付给高福清的8万元与本案无关，对付给陶旭的均无异议。而且也可以证明是按400万元本金的2%的月息计算，每月8万元。能够证实实际双方履行的借款合同是有利息的，月息标准为月2%。2016年3月8日付息据写的是支付的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2月23日，该支付时间我方认为扣除支付给高福清的8万元应该计算利息到1月25日。被告娄文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需要与娄文辉本人进行核实，于庭后三日内向法院出具书面的质证意见。被告柴亚静称没有参与过这个事情，也不知情。对当事人无争议的原告举示的2014年6月25日娄文辉亲笔签名的借据、中国建设银行及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14张及银行对账单明细与被告娄文辉举示的收款人为原告的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14份、个人业务凭证5份，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娄文辉以自己或他人名义为陶旭转账19次，每次金额均为8万元，共计152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人赵某1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赵某1到被告娄文辉公司取借据的过程，但因证人对谁是借款人、利息事宜、还款事宜均不清楚，故该证人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娄文辉之间是否约定利息。被告柴亚静举示的结婚证能够证实借款行为发生在二被告婚前，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娄文辉举示的转账给高福清的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客户回单，因证据上显示的收款人并非原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娄文辉举示的转账交易成功单2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个人业务凭证收款人均为高福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娄文辉的证人赵某2仅能证明其为高福清打款100万元的事实，但证人对案涉借款情况均不知情，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系被告娄文辉与高福清之间发生的。对本院调取的被告娄文辉举示的账册中的16张“付息据”，能够证实被告娄文辉支付给原告的19笔8万元均为利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娄文辉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了20份收据，其中19份显示的内容为“收典当行付娄文辉400万利息款月2%，指定汇入陶旭账户”，该组证据举示的时间超出了举证期限，且不能证明票据上显示的400万元系本案案涉的400万元，被告娄文辉未能举示辅助证据证明其与典当行之间的约定，不足以证明被告娄文辉与陶旭之间的借款为无息借款，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5日，被告娄文辉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原告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向被告娄文辉转账200万元，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向被告娄文辉转账200万元，共转账400万元。原告转款当日，被告娄文辉为原告出具借据并签字，借据内容为“个人借款肆佰万元”，但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被告娄文辉用本人及案外人姜颖的银行卡分别于2014年7月25日、8月25日、9月24日、10月24日、11月24日、12月24日，2015年1月23日、2月27日、3月25日、4月24日、5月25日、7月3日、7月28日、9月2日、10月28日、11月23日、12月25日，2016年1月26日、3月8日共19次向原告的工商银行、哈尔滨银行账户中转款，每次转款数额均为8万元。庭审中，被告娄文辉举示证据时，向本院出示了账簿中的转账凭证。其中，为原告转账的银行凭证前均附有“付息据”，内容为“付陶旭400万1个月2%”，并标注了每次付息期间，票据显示姜颖为出纳。2014年7月25日，二被告登记结婚。案外人高福清系原告母亲。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争议问题有三：一是被告娄文辉与原告之间是否成立借款合同关系；二是原告与被告娄文辉是否约定利息；三是案涉债务是否系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一，关于被告娄文辉与原告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合同关系的问题。根据原告举示的借据、银行流水、被告娄文辉的付息记录，能够证实原告与娄文辉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借款合同履行义务。原告主张被告娄文辉偿还本金400万元，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原告可随时主张权利，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娄文辉偿还本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娄文辉辩称该400万元借款系被告娄文辉与原告母亲高福清之间的资金往来，但该400万元系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转账给娄文辉，原告持有借据凭证原件，本院调取的“付息据”显示“付陶旭400万1个月2%”，上述证据足以说明案涉40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系原告，并非是高福清。而被告娄文辉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系高福清授意陶旭转到被告娄文辉账户的，故被告娄文辉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高福清与原告虽然为母子关系，但并未共同生活，且二者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系不同的自然人个体，在不存在委托关系的情况下，均应以自己的名义行使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被告娄文辉与高福清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娄文辉与高福清可另行结算。故原告与被告娄文辉之间成立借贷合同关系。第二，关于原告与被告娄文辉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娄文辉自2016年1月25日起以40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2%给付原告利息，给付至被告娄文辉实际将借款付清之日止。根据原告举示的银行流水显示，被告娄文辉自2014年7月25日起有规律的向原告支付8万元，共支付了19个月。本院在被告娄文辉处调取的“付息据”均显示“付陶旭400万1个月2%”。以上证据与原告的陈述相吻合，能够证明双方曾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且已经实际履行19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娄文辉关于利息的口头约定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娄文辉应按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娄文辉借款日为2014年6月25日，其已支付了19个月的利息，即已支付了2014年6月25日至2016年1月24日期间的利息，故被告娄文辉应自2016年1月25日起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继续给付原告利息，至实际将借款付清之日止。被告娄文辉辩称本次借款为无息借款，但原告与娄文辉之间不存在亲友关系或其他特殊约定，原告将400万元无息借给娄文辉不符合常理，结合被告娄文辉每月实际支付给原告的数额，能够确认双方实际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且月利率2%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故被告娄文辉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第三，关于案涉债务是否系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债权人就一方婚前所负个人债务向债务人的配偶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所负债务用于婚后家庭共同生活的除外。”本案中，二被告虽系夫妻关系，但被告娄文辉的借款时间为2014年6月25日，二被告的结婚日期为2014年7月24日，借款时间发生在二被告结婚之前，并非在二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柴亚静并未在借据上签字，原告亦未能举示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二被告辩称案涉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认定。故案涉债务系被告娄文辉的个人债务，被告柴亚静不承担还款责任，对原告主张被告柴亚静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娄文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陶旭返还借款400万元；二、被告娄文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5日起按月利率2%向陶旭支付利息，至400万元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陶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0800元(原告预交)，由娄文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亚秋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刘哲书记员柳琳附本判决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债权人就一方婚前所负个人债务向债务人的配偶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所负债务用于婚后家庭共同生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