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34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洪浩（绰号耗子），男，1994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西昌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0月29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7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志星（绰号小星星），男，1996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南县。2015年7月2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9年2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南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川3427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原审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顾国银（已判刑）与唐国系朋友关系。2017年7月12日凌晨1时许，在宁南县白鹤滩大道“金典”歌城一楼“天蝎座”包间内消费的邓宇等人因抹蛋糕将包间弄脏一事与歌城老板唐国等人发生争执、打架。在歌城门口，唐国又与陈华发生争执、打架，唐国用钉锤将陈华右侧额部打伤。之后，唐国将发生打架之事电话告知顾国银，顾国银随即邀约邓永伟（已判刑）及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开车从西昌赶到宁南县。当日凌晨5时许，顾国银得知陈华在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便提出到宁南县人民医院去殴打陈华，邓永伟及尹洪浩、普志星均表示同意。随后，四人窜至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陈华病房，在确定是陈华后，普志星站在病房门口处，顾国银手持从普志星处拿来改刀戳向陈华屁股及腿部，邓永伟及尹洪浩对陈华进行拳打脚踢、二人还用椅子对陈华进行殴打，致陈华鼻骨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看守陈华的罗某、邓某见陈华被打后就往病房门外跑，普志星就去追打罗某、邓某。经鉴定，陈华鼻骨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案发后尹洪浩取得陈华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回执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受害人陈华陈述，证实2017年7月12日凌晨0时左右，我和罗某等人在宁南县“金典歌城”门口与唐国（唐老四）一方发生了打架，我们被拉开后准备走时，唐国从歌城里拿了把钉锤朝我冲过来，一下就把我的右侧额头打出血了。警察来后就把我带到了派出所，由于我额头受伤在流血，我就到宁南县人民医院去治疗了。在宁南县人民医院检查，我的右侧额头被唐国用钉锤打成凹陷性骨折了。之后我在住院部七楼21床住院治疗，邓某和罗某等人在照顾我。当日凌晨五时左右，我躺在床上输液，突然病房里来了四个男子，有邓永伟、顾三妹、小星星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小伙子。顾三妹问我是不是叫“水华”？我说是，顾三妹就用改刀朝我腰上和腿上戳，邓永伟和另一个男子先是用拳头打我，接着又拿起病房里的两把椅子朝我头和身上砸，小星星没有动手，站在病房门口的。我当时没有还手的能力，他们打完我后就跑了。警察来后，我才发现我的腿上、屁股上有几个血洞，鼻子有点痛，出了一些血，等到天亮上班后医生建议我转到西昌去治疗，所以我就转到州二医院了，在州二医院检查时才知道鼻子被顾三妹他们打骨折了。我腿上和屁股上的血洞是顾三妹用改刀戳伤的，鼻子骨折是邓永伟和另外一个男子用椅子打的，由于他们两个人用椅子打我，都打到了我的鼻子，我也确定不了我鼻子的骨折是谁打的。 3.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顾国银供述，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凌晨左右，我、尹洪浩、普志星和一些朋友在西昌市家歌城耍。我的手机是放在座位上的，唐国（唐老四）打了个电话给我，当时是普志星接的电话。普志星给我说是唐老四打来的，并说唐老四在宁南被人打了，叫我去帮忙打架。我叫上尹洪浩、普志星和邓永伟，开着尹洪浩的车子就往宁南来了。在大菁梁子上我接到一个绰号叫春儿的电话，他劝我不要去找陈华（水华）了，但我因为喝了酒就没有听，继续往宁南赶来。当晚凌晨3时左右，我们到了宁南，我们先到兴隆街家烧烤店吃烧烤，在烧烤店我们见到了春儿，春儿还是劝我们不要去找水华了，说是水华都住院了。我当时骗春儿不去找水华了，吃了个把小时的烧烤，我们四人借机说去睡觉开车来到了宁南县人民医院。我下车时拿了一把改刀在手上，我们找到了住院部七楼，在过道上有个小伙子跟邓永伟打招呼。那个小伙子可能认为我们是去看水华的，就说水华在那里。我和尹洪浩、邓永伟进到病房里，我就问哪个是水华？有个年轻小伙子就答应说他是，我确定是水华后就用改刀朝水华的大腿和屁股戳了几下，邓永伟用拳头打了水华面部几下。水华下床往窗户边跑，尹洪浩就从病房里拿了一根椅子朝水华背部打了一两下，之后我们就跑了。在跑出医院上车前，我把改刀丢了，后来我们开车去了西昌。唐老四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伤了，只是叫我来宁南帮忙打架，没有明确说打哪个人，我是从春儿那里才知道和唐老四发生打架的有个叫水华，所以我们才找到水华，把水华打了一顿。 （2）同案犯邓永伟供述，证实2017年7月12日凌晨1点过，顾国银打电话让我和他回宁南县来处理点事，我同意了，没过多久，顾国银和耗子、星星就开起车到我在西昌市的出租房来接我了。我们到宁南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我们先在兴隆街××东西，这时顾国银才给我们说是来找一个叫“水华”的男子，说“水华”和他有点矛盾，叫我们一起去找“水华”，把“水华”打一顿出气。我们吃完东西后就开车来到宁南县人民医院，下车时顾国银从车上拿了一把改刀，星星戴了一个头盔在头上。我们到了医院住院部七楼，我看见邓某在一间病房门口叫我，我们之间认识，他可能认为我们是去看“水华”的。我们进到病房里面，顾国银就问哪个是“水华”？在中间病床上躺着的“水华”就应了一声，顾国银就上前先踢了“水华”一脚，接着又打了一两拳，还用改刀戳“水华”的大腿。邓某和另外一名男子见状就跑了，星星就去追邓某他们了。我和耗子看见顾国银动手了，也跟着动手打“水华”，我先是踢了“水华”一脚，接着打了一两拳，耗子也是对“水华”拳打脚踢。“水华”就开始叫我，向我们求饶，并下床向窗户边跑，耗子就从病房里提了一把椅子打在“水华”的身上，具体打了几下记不清了。我们还在打“水华”的时候，去追邓某的星星在病房门口说警察要来了，我们就没有打“水华”了，就出病房开车跑了。 4.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12日凌晨5时左右，我和邓某在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21床陪陈华输液，有个叫马伟的人走到病房门口，我以为他是来看陈华的，我还喊他说在这里，马伟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样子，马伟和另外三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就走进病房了，当时邓某给他们发烟但他们没有接。其中一个人问哪个是陈华？当时陈华在病床上答应了一声我是，然后问话这个人就冲上去用东西戳陈华的脚，用的什么戳我没有看清楚。另外两个人就来打我，我被踢了一脚后就跑出去了，邓某也就跟着我跑了。等我们回到病房时，警察已经来了，当时看到陈华的双脚受伤了，满脸都是血。 （2）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12日凌晨，我们把陈华送到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21床住院，我和罗某在医院照顾陈华。凌晨5时左右，罗某在病房门口说小马尾来了，我看了是小马尾和另外三个男子在过道上。我当时以为小马尾是来看陈华的，我就说在这里。随后，小马尾和另外三个男子来到病房，我还给他们发烟，他们没有接。其中一个瘦高的男子问陈华是不是水华？陈华说是，这个男子就用东西往陈华的腿上戳了几下。另外一个胖点的男子和一个手上拿着头盔的男子就来追打我和罗某，我和罗某就跑出病房了。后来我们回到病房时警察都到了，我看到陈华大腿上被戳了几个血洞。等到天亮后陈华就转到西昌去治疗了，在西昌医院检查到陈华的鼻骨被打骨折了。陈华说他大腿上的血洞被顾三妹用被改刀戳的，鼻骨是被他们用椅子打骨折了。 （3）证人倪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11日，我陪父亲倪某2在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20床治疗结石。次日凌晨5时左右，我们病房突然来了四个小伙子，把21床的陈华按在病床上，其中一个瘦高的小伙子先用改刀戳陈华的下半身，另外一个头发有点长的小伙子和一个有点胖的小伙子先是用拳头打陈华，之后二人又抓起病房里的椅子砸陈华的上半身，整个过程三四分钟，具体打到哪些部位不清楚。警察给陈华照相时，我看见陈华两条腿上有几个血洞洞。当时对方来了四个小伙子，动手打陈华的是三个小伙子，还有一个站在门口没有动手。 （4）证人倪某2证言，证实2017年7月12日，我在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输液，具体在哪间病房记不清了。我住的是靠门这张病床，被打的那人住的是中间那张病床。当时，中间那张病床的人正在输液，突然从病房外面冲进来三个人，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他们一进来就开始打正在输液那人，那三人手里好像拿了东西在戳输液那个人，戳了几下输液那人就站起来跑到窗户边，那三人中的其中一个就拿病房里的椅子打输液那人，另外两个人也继续拿东西戳输液那人，打了几下那三人就跑了。输液那人被打后，脸上、床单上和地上都是血。 （5）证人普某证言，证实普志星和陈华是亲戚关系。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顾国银、邓永伟、尹洪浩、普志星、陈华相互进行了辨认；倪某1、邓某对陈华、顾国银、普志星、邓永伟进行了辨认。 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尹洪浩、普志星对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进入宁南县人民医院后门的位置及进入住院部大门的位置进行了指认，由于记不清住院的具体楼层和病房，故未对故意伤害的中心现场进行辨认；顾国银、邓永伟对宁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21床的打架现场进行了辨认。 8.陈华伤情照片，证实陈华被顾国银、邓永伟、尹洪浩及普志星殴打后，面部及鼻部均有血，大腿上有血洞。 9.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川求实鉴[2017]临鉴87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人资质证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陈华鼻骨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0.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川凉中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7月20日，普志星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刑初92号判决书，证实2018年3月19日，尹洪浩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另证实尹洪浩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0月29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7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宁南县人民法院（2018）川3427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34刑终1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4日，顾国银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邓永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11.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尹洪浩取得陈华的谅解。 1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2日13时许，民警在宁南县路段巡逻盘查时，将网上在逃人员尹洪浩抓获；2019年2月6日10时许，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君辉商务酒店8507号房间将网上在逃人员普志星抓获。 13.人口信息，证实尹洪浩出生于1994年5月21日，普志星出生于1996年2月9日，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 14.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尹洪浩2012年5月因吸毒被西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不予执行，2018年3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普志星2012年因吸毒被西昌市公安局抓获，因系未成年人未处罚，2015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1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尹洪浩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我和顾国银（顾三妹）、马尾（邓永伟）、小星星（普志星）等人在西昌的一家歌城耍。在耍的过程中，顾国银向我借车到宁南来，但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驾驶证，而且他又喝了洒，所以就没有借给他，之后我就开着我的车，载着顾国银、邓永伟和普志星到宁南来了。到了宁南县城，我们在县城逛了一段时间，已经是凌晨了，顾国银说要去医院找人，我们就开车到了宁南县城的一家医院。我们到了医院住院部的一个病房门口，病房门口有人说就是这里了，我们就进到病房里。在病房里有几个男子转着中间的一张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男子。顾国银问谁是水华，病床上的那个男子答应了一声，顾国银就用东西戳那个叫水华的男子，围着水华的人就往外面跑，我和普志星就去追那些人，我没有追到就回到了病房。我看见顾国银和邓永伟还在对水华拳打脚踢，我就拿起病房里的一张椅子朝水华打去，但没有打到水华，打在了病床上。之后我、顾国银和邓永伟就没有再打水华了，我们跑出医院找到普志星就开车去了会理。 尹洪浩当庭供述，当天凌晨到宁南后，顾国银是告诉了他们要去医院找陈华麻烦，而且找陈华麻烦意思就是要殴打陈华，当时尹洪浩及顾国银、邓永伟、普志星都在场，都是知道的。 （2）被告人普志星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我和顾国银、尹洪浩等人在西昌的一家歌城耍。我中途接到唐国（唐老四）给顾国银打的电话，唐国说他和陈华发生了打架，我就把电话拿给了顾国银接听。顾国银接完电话后就联系了邓永伟准备去宁南，我想到很久没有回家了，我就说跟他们一起去宁南，之后我们就开起尹洪浩的车子到宁南来了。我们到宁南已经是凌晨了，我们在兴隆街吃了烧烤，听到旁边有人说起陈华和唐国打架的事情，得知了陈华在宁南县医院住院。不知是顾国银还是邓永伟说去医院找陈华，当时他们也没有说找陈华做什么，因为我和陈华有点亲戚关系，想去看一下陈华伤得怎么样，所以我们四人就开车去了宁南县人民医院。因为不知道陈华具体住在哪间病房，所以我和邓永伟先上楼找，顾国银和尹洪浩在后面。在找陈华的过程中，顾国银看见我拿了一把梅花改刀就叫我把改刀拿给他，我就拿给他了。我和邓永伟在有层楼的过道上找，有两个小伙子就叫邓永伟，说陈华在前面的病房。我和邓永伟到了病房后，那两个小伙子还发烟给我们抽，我看见陈华头上包着绷带躺在床上。这时，顾国银和尹洪浩也来到了病房里，顾国银就问哪个是水华？陈华答应了一声，顾国银就开始用改刀往陈华身上刺邓永伟用拳头打在陈华的头上，我站在门口没有动手，因为我和陈华有点亲戚关系，我不好动手也不好干看着，所以我就退出了病房，之前那两个小伙子见陈华被打就跑了。我走到那层楼的电梯口处想到他们一直打陈华也不好，所以我就返回病房说有人报警了，叫他们走。我返回病房时看见尹洪浩拿了一把椅子砸向陈华，但有没有砸到我不清楚，当时陈华头上已经出血了。之后，我们四人就离开了病房去了会理。梅花改刀是我在工地上拿来的，准备带回家的。我去医院时还拿了一个头盔，头盔也是我要带回家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尹洪浩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普志星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洪浩在缓刑期间内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普志星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洪浩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公然在医疗场所对他人实施故意伤害，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为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六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四十七条之规定，撤销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刑初92号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尹洪浩犯交通肇事罪宣告缓刑四年的部分；被人尹洪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加上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有期徒刑四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告人普志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受他邀约，为他人等人的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洪浩、普志星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在对量刑处以刑罚时对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已作了充分考虑。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王一清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廖天宇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