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8民初1748号原告：牛贺勤，女，生于1970年4月3日，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委托代理人：蒋洪安，男，生于1966年9月19日，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丈夫。被告：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MA3X9TU87P。地址：河南省南阳高新区雪枫路东森物流园****。法定代表人：黎春雷，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峰，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博，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王尚，男，汉族，生于1988年12月19日，住河南省唐河县。原告牛贺勤与被告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东森公司）、王尚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豫1328民初4396号民事裁定书；原告牛贺勤不服，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9）豫13民终14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唐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8民初4396号民事裁定，发回唐河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自然人独资股东）王尚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经原告牛贺勤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王尚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牛贺勤委托代理人蒋洪安，被告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峰、陈博，被告王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牛贺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2017年5-10月份无医学专业学历工资600元；2、补发低于试用期工资标准工资570元；3、补发2017年7月份扣款55元；4、支付工作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8121.48元；5、支付不与原告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支付的二倍工资的差额工资35192.24元；6、归还毕业证书。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被告缴纳工作期间国家规定的五险一金共计19641.58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6年4月2日起在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唐河三个店工作至2017年10月31日。原告工作期间从未休息过，被告未支付原告提成及各项劳动报酬，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不服仲裁裁决书，故诉至本院。被告河南东森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庭审中辩称，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原告不具有医学学历工资，原告并没有达到专业的医学水平，要求支付无医学学历工资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2、我公司发放的工资标准高于最低工资标准；3、7月份扣款无事实依据；4、要求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无事实依据，因原告系在唐河东森公司上班，后在我公司工作时间不足一年，不存在带薪休假一说；5、双倍工资不应支付，原告系唐河东森医药公司员工其劳动关系及责任均由唐河东森公司承担，与我公司无关；6、原告并未将毕业证交答辩人手中，就不存在返还毕业证一说。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王尚未提供书面答辩，庭审中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不应主张，根据我的了解，原告在最近几年一直在仲裁部门存在有劳动仲裁的案件，据调查，一共有6起与不同公司仲裁的案件，原告并非一般劳动者，原告在其他单位上班时，大多都没签订劳动合同，而每从一家单位离职后，均提起劳动仲裁，原告明知不签订劳动合同，不参加社会保险能得到除工资外的其他经济利益，却屡屡实行上述行为，明明具有劳动能力，却一直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企业打官司，对其上述行为在法律上应予以否定，故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牛贺勤提交以下证据：1、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门店考核2017.3.1实施；2、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门店考核2017.6.1实施；3、对工作期间的工资及组成的说明；4、对法定休假日加点工资的说明；5、对公休假日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说明；6、对2017年3-8月份中西药提成的说明、对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的说明；7、原告建行个人交易明细；8、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2016年2月份招聘广告；9、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第一任店长名片2016年5月份；10、原告在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建店开始试营业时胸卡照片；11、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2016年5月份开业时的照片；12、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开业时原告在给顾客测量血压的照片；13、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开业时招牌及原告给顾客测量血压照片；14、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下属各门店名称及注册地址和负责人；15、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员工花名册；16、为应付上级检查河南东森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职工顶替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人员名单；17、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关于郭沣影同志的任职任命通知；18、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关于王磊同志的任职任命通知；19、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关于王真真同志的任职任命通知；20、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关于安晓斌同志的任职任命通知；21、原告2016年10月份工资详表(清单)；22、原告2016年12月份工资详表(清单)；23、原告2017年7月份工资详表(清单)；24、原告2017年10月份工资详表(清单)；25、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唐河解放路店2016年9月份门店盘亏及个人负担金额；26、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唐河解放路店2017年8月份门店盘亏及个人负担金额；27、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唐河解放路店2017年12月份门店盘亏及个人负担金额；28、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唐河人民路店2017年4月份门店盘亏及个人负担金额；29、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唐河新春路店2017年8月份门店盘亏及个人负担金额；30、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新春路店长徐峰微信详细资料；31、唐河新春路店徐峰给原告说中药加工费(中药抓药煎药及零售中药提成)；32、新春路店长徐峰用微信给原告转账（中药抓药煎药提成）；33、新春路店长用微信给原告转账5月份中药抓药煎药提成原告没有接受；34、新春路店长用微信给原告转账5月份中药抓药煎药提成原告没有接受；35、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经理袁景微信详细资料；36、原告给河南东森药房公司经理袁景湍说徐峰拖欠原告提成让其解决照片；37、忽学峰是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总部市场开发部负责人的材料；38、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唐河解放路店职工名单；39、原告2016年10月份的考勤表；40、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考勤考核方法；41、原告2017年6月23日与新春路店长徐峰说中药抓药煎药加工费；42、原告2017年8月21日与新春路店长徐峰说中药抓药煎药加工费；43、原告2017年3月份至7月份中药抓药煎药原始记录凭证；44、原告2017年3月份至7月份中药抓药煎药电脑打印小票在第一次一审卷中；45、原告2017-6-25日询问河南东森药房公司其它店职工中药抓药煎药提成；46、闪靖双重身份材料；47、李晓玲双重身份材料；48、工装押金退还；49、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2017年8月1日起用龚迎迎的银行卡作为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一切资金来往用卡(包括发放公司所有员工工资)；50、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1、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2、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3、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4、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人民路店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5、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新春店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6、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东森店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7、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方城便民药店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8、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师院店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59、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新野便民药房企业2016-2017年度报告；60、安阳东森药房有限公司企业及企业2017年度报告；61、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是空壳公司是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子公司的材料；62、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的统一招牌；63、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收取原告工装押金的收据2016-5-3日；64、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2018-9-10日上诉书；65、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早期成立的二级单位的材料；66、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及变更登记；67、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基本信息；68、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社会保险繳费情况；69、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企业图谱；70、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基本信息；71、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人民路店基本信息；72、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新春店基本信息；73、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基本信息；74、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人民路分公司基本信息；75、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师院店门店招牌；76、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南阳工农路店门店招牌；77、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南阳顾佗店门店招牌；78、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南阳东森店门店招牌；79、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方城五高店门店招牌；80、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新野易森店门店招牌；81、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油田广南路店门店招牌；82、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油田辽河路店门店招牌；83、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油田中南路店门店招牌；84、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解放路店门店招牌；85、河南东森健康药房公司唐河人民路店门店招牌。被告河南东森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一、合作协议，证明：1、牛贺勤诉讼主体错误；2、牛贺勤是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员工；3、牛贺勤不是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员工。二、工资表，证明:1、牛贺勤工资系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发放；2、牛贺勤是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员工；3、牛贺勤不是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员工；4、牛贺勤诉讼主体错误。三、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人员花名册，证明:1、牛贺勤是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员工；2、牛贺勤不是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员工；3、牛贺勤诉讼主体错误。四、药品经营许可证及变更记录，证明:1、牛贺勤不是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员工；2、牛贺勤诉讼主体错误。五、辞职表，证明:1、牛贺勤系主动辞职2、牛贺勤所有经济赔偿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六、1、合作伙伴唐河东森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原告的2017年6月工资发放回执单，证明原告属于唐河东森医药有限公司的员工，劳动关系不在河南东森公司；2、河南东森公司提供的原告的2017年8月的工资发放回执单，证明河南东森公司仅仅是代发原告牛贺勤的工资。七、劳动仲裁裁定，证明原告明知不签订劳动合同、不参加社会保险能够得到工资之外的经济利益，还屡屡实行上述行为，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被告王尚提交以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身份情况；二、1、2018年11月19日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复印件；2、2019年1月6日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复印件；3、2019年1月7日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确认清算报告的股东决定复印件；4、2018年11月22日河南日报刊登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注销公告和2019年1月8日唐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股加盖印章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综合证明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已依法注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牛贺勤提交的第67组、70-74组证据，被告河南东森公司、王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针对原告提交的88组证据，被告河南东森公司、王尚对第1、2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未见原件又未见公司盖章，不能证明河南东森公司所出具的规定；对第3-6组证据，认为系个人说明不属于证据；对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仅说明原告之前的工资是由唐河东森公司发放，河南东森公司系代发3个月发放；对第8-13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均不能证明原告上班的地点是唐河东森公司；对第14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并未显示唐河东森公司系河南东森公司的子公司；对第15-20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未加盖公司印章，不能证明上述文件是东森公司做出的；对第21-29组证据，认为均未显示是河南东森公司发放的工资，且上述证据未提交原件，原告也未提交该证据的来源；对第30-36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仅显示原告与徐峰等人的聊天记录，并且聊天记录中并未显示原告所说的提成，仅仅系原告自己在叙述；对第37-39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唐河解放路东森系河南东森的下属门店、忽学峰是河南东森的股东；对第40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考核办法是否是河南东森考核无法显示；对第41-45组证据认为均不能证明中药提成是否存在，且部分证据是个人手写无法证明其来源；对第46、47组证据，认为无法证明唐河东森公司系空壳公司，这两人可以在不同公司上班，也可以在不同公司进行兼职；对第48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原告是河南东森公司的员工，忽学峰退还押金是唐河东森公司的行为；对第49组证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系河南东森的员工，河南东森公司仅是代发工资；对第50-61组证据，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说明原告系河南东森的员工，仅仅是介绍被告河南东森公司的企业情况；对第62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河南东森公司事后制作的，与唐河东森公司制作的招牌不一致；对第63组证据，认为无法证明是由河南东森公司收取；对第64组证据，认为是上诉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65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未说明证据来源；对第66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是河南东森公司的员工，且该组证据是照片未见原件；对第68、69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原告未说明证明来源，并且不能说明原告是河南东森的员工；对第75-83组证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说明原告在工作时河南东森公司已介入到唐河东森公司的事务之内，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是在争议发生之后调取的，河南东森已对门下药店统一了招牌；对第84、85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明确显示该两处药房均系唐河东森公司设立，照片中明确显示。针对被告河南东森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牛贺勤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伪证；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七组证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声明人的签字和手印，没有裁决书。针对被告王尚提交的证据，原告牛贺勤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具体情况由本院核实并综合认定。本院结合原、被告双方举证，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10月9日，牛贺勤在唐河东森公司解放路店工作，2016年10月10日至2016年11月7日，牛贺勤在唐河东森公司人民路店工作，后由于河南东森公司新春路店开业（含试营业），牛贺勤于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8月4日，在河南东森公司新春路店上班，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10月31日，牛贺勤又回到唐河东森公司解放路店工作。2016年9月25日，河南东森公司与唐河东森公司达成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唐河东森公司变更为河南东森公司下属门店，人员由河南东森公司管理使用。自此，唐河东森公司解放路店变更为河南东森公司解放路店，唐河东森公司人民路店变更为河南东森公司人民路店。另查明，2016年4月2日起，牛贺勤在唐河东森公司解放路店工作，月平均工资为1607元。另查明，牛贺勤与唐河东森公司及河南东森公司均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另查明，唐河东森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6日，营业期限2016年4与26日至2046年4月25日，已于2019年1月8日完成注销登记。河南东森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6日，营业期限长期，该公司成立后至2016年9月24日，未在唐河地区开展业务；河南东森解放路店注册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2016年9月25日至2016年10月12日为试营业期间。河南东森公司与唐河东森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河南东森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景湍、唐河东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尚。河南东森公司与唐河东森公司于2016年9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就甲方在唐河县城的分店使用乙方公司人员事宜达成的协议”。另查明，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为被告王尚。另查明，2018年4月2日，原告牛贺勤为申请人，以被告河南东森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唐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一、被申请人支付2017年3-8月份的中西药提成1774.24元；二、被申请人退还申请人工作期间的卫生罚款50元；三、被申请人支付法定休假日、公休假日及加班工资；四、被申请人支付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五、被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六、被申请人缴纳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金。2018年5月21日，唐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唐劳人仲案字[2018]4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在本裁决生效后十日内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双倍差额工资17677元；二、在本裁决生效后十日内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交自2016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养老保险费用（具体数额以当地社保经办机构核算为准，双方按比例承担）。对仲裁申请人的其它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另查明，2018年9月12日，原告牛贺勤为申请人，以被告河南东森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唐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一、支付2017年5-10月份无医学专业学历工资；二、补发低于试用期工资标准工资；三、补发2017年7月份扣款；四、支付工作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五、支付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六、被申请人缴纳工作期间的五险一金及利息和滞纳金（养老保险除外）；七、支付由于未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及经济补偿的赔偿金；八、归还毕业证书。2018年9月12日，唐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唐劳人仲案字[2018]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同一请求，不再重复受理。另查明，本次诉讼原告依据唐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唐劳人仲案字[2018]49号仲裁裁决书、唐劳人仲案字[2018]12号仲裁裁决书提起，在本院审理的另案（2018）豫1328民初5407号民事案件依据唐劳人仲案字[2018]49号仲裁裁决书提起。本案与另案（2018）豫1328民初5407其中一项诉讼请求重复，即：为原告牛贺勤缴纳工作期间的五险一金。本院认为，原告牛贺勤究竟是与被告河南东森公司还是与被告唐河东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牛贺勤自2016年4月2日起在唐河东森公司解放路店工作，在2016年9月25日，被告河南东森公司与被告唐河东森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河南东森公司使用并管理唐河东森公司的14名人员，并根据合作协议的第五条第(二)项第2、3条、第六条第(二)项第3条约定了对该14名员工的工资发放、社保缴纳等问题，被告（原告）河南东森公司与被告唐河东森公司虽然在协议中约定了工资发放、社保缴纳等问题，但由于该合作协议系双方内部合作协议并未对外公开公示，原告牛贺勤作为劳动者，因其工资由河南东森公司发放，并接受河南东森公司的管理，有理由相信自2016年9月25日起，是与被告河南东森公司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即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9月24日，牛贺勤与唐河东森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2016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31日，牛贺勤与河南东森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关于牛贺勤要求河南东森公司、王尚支付2017年5-10月份无医学专业学历工资600元、补发低于试用期工资标准工资570元、补发2017年7月份扣款55元、牛贺勤要求河南东森公司、王尚支付工作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8121.48元及归还毕业证书等五项诉讼请求，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五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支付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因此，原告牛贺勤要求被告河南东森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在（2018）豫1328民初5407号判决书中已经处理，本案不再重复处理；原告牛贺勤要求被告王尚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予以支持，牛贺勤自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9月24日，系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员工，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未与牛贺勤签订劳动合同，应从2016年5月3日开始计算双倍工资为7606.4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的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因唐河县东森医药有限公司已经完成了注销登记，根据法律规定及被告王尚提交的“确认清算报告的股东决定”中“如有遗留债权债务，由股东王尚承担，股东签字（盖章）：王尚”的约定，对双倍工资7606.47元，应由被告王尚承担；关于牛贺勤要求被告河南东森公司、王尚为其“缴纳”工作期间国家规定的五险一金的诉求，已在（2018）豫1328民初540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予以评析处理，本案不再重复处理。案经调解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牛贺勤二倍工资差额7606.47元；二、被告河南东森健康药房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已另案处理）；三、驳回原告牛贺勤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王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审 判 长  韩群长审 判 员  魏进江人民陪审员  景玉焕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