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222刑初350号公诉机关通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兵，男，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公安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湖北省武汉市武汉新七建集团公司董事，武汉中昶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通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罪，2018年9月14日经通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通城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通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宏力，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雪，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兵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鄂刑辖13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受理此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俊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兵及其辩护人周宏力、夏雪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上半年，武汉中昶置业有限公司股东翁某多次找到被告人李兵，请向其哥哥时任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某打招呼，请李某帮忙在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承揽工程，承诺事成之后，按工程造价的2%给予李兵好处费。后李兵到武昌区金都汉宫小区李某的家中，向李某转达了翁某的请托事项，李某表示有机会给予帮助。不久，时任武汉市经开投资有限公司（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下属国有企业）董事长刘某2到李某办公室汇报该公司即将启动武汉军山创业园建设工程的情况，李某想到李兵为翁某承揽工程的请托事项，即向刘某2推荐翁某来投标该工程项目，要求刘某2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翁某，刘某2表示同意。事后，在军山创业园建设工程未公开招标信息之前，翁某以李某关系人的身份直接找刘某2接洽，向刘某2提出以新七建设集团的资质承建该工程的要求，请求刘某2给予帮助。刘某2和该公司工程部负责人严某将军山创业园建设工程的招标信息、报价要求等未公开的工程信息情况告知了翁某，以便翁某提前准备相关投标文件资料，为翁某投标该工程提供帮助。2013年5月在招投标竞争中，翁某顺利中标军山创业园建设工程，工程造价计131612036.93元。2013年8月5日，新七建设集团收到武汉市经开投资公司第一笔工程预付款1872万元后，被告人李兵即要求翁某兑现承诺，给予好处费，提出要翁某一共给其300万元，翁某表示同意。2013年8月7日，翁某安排该工程项目部出纳谢某从工程预付款中转账300万元到李兵个人的农行账户上。李兵收受该款后，将该款入股武汉甘霖天泰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持有该公司11%股权。2015年2月13日，因入股武汉甘霖天泰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一直未产生实际利润，李兵从该公司退股，并将退股资金300万元用于其它工程项目开支。案发后，被告人李兵的家属向通城县监察委退赃300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李某的近亲属，利用李某的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兵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从收受翁某的300万元中帮翁某支付了十几万的材料款。被告人李兵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兵和翁某的讯问笔录共同证实李兵从翁某给其的300万元好处费中，替翁某支付了十几万的材料款，李兵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00万元以下。2、被告人李兵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兵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上半年，武汉中昶置业有限公司股东翁某多次找到被告人李兵，请李兵向其哥哥即时任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某打招呼，请李某帮忙在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承揽工程，承诺事成之后，按工程造价的2%给予李兵好处费。后李兵到武昌区金都汉宫小区李某的家中，向李某转达了翁某的请托事项，李某表示有机会给予帮助。不久，时任武汉市经开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2到李某办公室汇报该公司即将启动武汉军山创业园建设工程的情况，李某想到李兵为翁某承揽工程的请托事项，即向刘某2推荐翁某来投标该工程项目，要求刘某2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翁某，刘某2表示同意。事后，在军山创业园建设工程未公开招标信息之前，翁某以李某关系人的身份直接找刘某2接洽，向刘某2提出以新七建设集团的资质承建该工程的要求，请求刘某2给予帮助。刘某2和该公司工程部负责人严某将军山创业园建设工程的招标信息、报价要求等未公开的工程信息情况告知了翁某，以便翁某提前准备相关投标文件资料，为翁某投标该工程提供帮助。2013年5月在招投标竞争中，翁某顺利中标军山创业园建设工程，工程造价计人民币131612036.93元（以下币种相同）。2013年8月5日，新七建设集团收到武汉市经开投资公司第一笔工程预付款1872万元后，被告人李兵即要求翁某兑现承诺，给予好处费，提出要翁某一共给其300万元，翁某表示同意。2013年8月7日，翁某安排该工程项目部出纳谢某从工程预付款中转账300万元到李兵个人的农行账户上。李兵收受该款后，将该款入股武汉甘霖天泰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持有该公司11%的股权。2015年2月13日，因入股武汉甘霖天泰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一直未产生实际利润，李兵从该公司退股，并将退股资金300万元用于其它工程项目开支。案发后，被告人李兵的家属向通城县监察委退赃30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函、调查决定书、案件移送函，证实：2018年2月28日，湖北省监察委员会在调查中发现李兵涉嫌受贿的问题线索，将该线索指定咸宁市监察委员会办理，同日咸宁市监察委员会又将李兵涉嫌受贿的线索指定通城县监察委员会依法调查。2018年3月1日，通城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该案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9月10日移送通城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3月16日通城县监察委员会扣押了李兵人民币783000元、银行卡7张、8848手机1部、NOKIA手机1部、老人手机2部、路虎手机2部、平板电脑2台、路虎越野车1辆及钥匙2把、护照1本、港澳通行证1张、驾驶证2本、军官证2本、借条2张、收条1张、笔记本1个、存折2本、工程文书43张、借据及收据13张。3、武汉经开投资有限公司与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书、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承建责任书，证实：2013年8月1日，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武汉经开投资有限公司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任命翁某为该工程项目部经理，并约定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武汉经开投资有限公司交纳该工程总造价6.6%的管理费。4、记账凭证、领款单、转账指令明细单、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5日翁某从新七建设工程款帐户转移支付300万元到李兵个人帐户，同年8月7日李兵将该笔300万元资金用于投资入股到武汉甘霖天泰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11%股权，2015年2月13日，将所有股权转让给武汉甘霖健康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同年11月24日在工商局正式办理股权转让手续。5、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审定结算书，证实：军山创业园一期土建工程总造价131612036.93元。6、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5日，李兵被抓获归案。经讯问，被告人李兵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没有掌握的其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的犯罪事实。7、身份证明材料、情况说明，证实：李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是新七建设集团公司的股东、董事。8、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李某2012年8月至2014年11月任武汉市委委员、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工委副书记。9、非税收入缴款书，证实：李兵于2018年10月10日退赃300万元。10、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李兵的哥哥李某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任管委会主任，翁某多次跟李兵讲，自己想以新七建的资质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搞点项目做。2013年上半年，翁某又跟李兵讲要李兵找李某打招呼，帮翁某在经济技术开发区接工程做，事成之后给李兵工程造价2%的好处费，李兵同意了。李兵跟李某打了招呼，李某答应了给翁某帮忙。事后，翁某又找了李某说接工程的事，李某让翁某直接去找武汉经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开公司”）时任董事长刘某2，说他给刘某2打过招呼了，并给了翁某刘某2的电话号码。过后不久，翁某到经开公司找到了刘某2，在刘某2的办公室里，翁某向刘某2介绍了自己是新七建设集团（以下简称“新七建”）的人，是李某的老部下，希望能在经济技术开发区接工程做。刘某2将经开公司工程部部长严某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刘某2和严某向翁某讲他们现在有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启动在即，目前还没有挂网招标。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在网上公开招标，翁某通知新七建经营部按程序对该工程进行投标，新七建中标了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2013年8月初，新七建收到经开公司支付的第一笔工程预付款1800余万元。当时，李兵找到翁某，说李某已经帮翁某把工程拿下来了，现在他要在外面投资，需要用钱，要翁某兑现给他2%好处费的承诺，并要求翁某一共给他300万元。过了两天，翁某安排谢某在新七建财务从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预付款中转账支付给李兵300万元。翁某2018年9月29日陈述：2016年左右，新七建的法律顾问多次给我打电话，说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涉及一些材料款和人工费没结清，对方在法院起诉新七建集团，我当时因为没钱，一直采取回避态度。后来，李兵打电话问我这个事情，我对李兵说，我没有钱支付这些费用，李兵说我没钱，他帮我想办法，他从送他的300万里面帮我出，李兵帮我出了大约十几万元，处理好了诉讼官司。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兵是李某的弟弟,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李兵到李某位于武昌区金都汉官小区的住处来找李某，跟李某说起翁某想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承接工程，请李某对其给予关照，李某考虑到与翁某是多年的朋友，就没有反对，只是表示有机会再说。之后不久的一天，翁某与李某联系，表示想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承接工程，希望李某能帮忙，李某也没有反对，表示有机会再说。不久，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公司董事长刘某2到李某办公室来汇报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的建设情况，听到他汇报这个项目准备招标建设的情况后，李某就想到之前翁某想在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搞工程的事情，就向刘某2推荐了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说有人会去找他们接洽。之后，李某就将此情况告知了翁某，让其去找刘某2。2013年5月，翁某就以新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上述工程。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李兵是新七建设集团公司董事会成员；翁某借用新七建设集团公司的建筑资质承揽了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并作为项目责任人与新七建签订的项目《责任书》。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李兵是新七建设集团公司董事。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信息在网上公开之前的一个月，翁某对刘某1讲他要投标这个工程，5月份，翁某借新七建的资质中标了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经开公司在准备启动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之前，刘某2在李某的办公室，向时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某汇报该工程准备启动的事宜。当时李某跟刘某2讲，新七建设集团的公司会参与招投标，要刘某2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新七建，刘某2表示同意。过了一个月左右，翁某在刘某2办公室找到刘某2，介绍自己的情况，说自己是李某的老部下，想参加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投标。刘某2向经开公司工程管理部部长严某介绍了翁某和新七建，说新七建是一家特级资质的公司，有一定实力，而且翁某以前在洪山工作过，和李某共过事，他要到我们这边参与工程，我们能支持就支持一下。过了一段时间，该工程项目开始进行公开招投标，新七建参与了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的投标并顺利中标。1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左右，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招投标程序启动之前，时任经开公司董事长的刘某2将严某叫到刘某2办公室，刘某2介绍翁某是新七建的人，和时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李某曾经是同事，翁某想在开发区接工程做，让严某在同等条件下，能支持就支持一下。2013年5月初，该工程项目开始进行公开招投标，新七建参与了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的投标并顺利中标。1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是翁某借用新七建设集团公司的建筑资质承建的。2013年8月5日，翁某委托谢某代其在新七建设集团公司财务领取300万元工程款，并将这300万元工程款转帐支付给甘霖天泰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但因当日交易金额超过账户日累计限额，转账没有成功。2013年8月7日,财务在谢某要求下将300万元转账到李兵的账户上。1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李兵是中昶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新七建设集团公司股东。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负责人是翁某。2013年6月5日，翁某委托谢某在新七建设集团公司财务办理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款结算手续。2013年8月5日，谢某在翁某安排下，经手在新七建财务领取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款300万元，转移支付到武汉甘霖天泰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当日新七建账户交易金额超过账户日累计限额，转账没有成功，同年8月7日，谢某按照翁某的安排，要新七建财务将300万元转账到了李兵的个人账户上。18、被告人李兵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李某是我的二哥，他曾经担任过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案发前担任武汉市副市长。2012年左右，当时李某担任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翁某多次向我提出他想到开发区做工程，请我向李某打招呼，帮他到开发区接工程做，并跟我承诺事成之后给我工程造价2%的好处费，我同意了。没过多久，我到李某位于武昌区京都汉宫小区的住处与李某见面后，便和李某说起这个事情，我跟李某说，翁某想请他帮忙在经济开发区接工程做，要李某关照一下他，李某当时没有反对，说有机会再说。后来，翁某自己也找过李某，据翁某跟我讲，李某答应关照他，并介绍武汉经开公司董事长刘某2给他认识，要刘某2关照他去经开公司投标。2013年5月份左右，翁某借用新七建的资质去经开公司投标了军山创业园（一期）建筑工程项目，经过一系列的招标程序后，翁某中标该工程，中标价1.3亿元左右。2013年8月5日，翁某收到了经开公司第一笔工程预付款1800万元后，我当时需要到我朋友陈义军的武汉甘霖天泰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入股300万元，便跟翁某说，他此前答应给我的那2%的好处费，现在我需要300万元，要他给我300万元，翁某同意了。我便向翁某提供了武汉甘霖天泰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账号，但是不知为何支付出现问题，没有支付成功，我便又向翁某提供了我个人的农行卡账号，翁某便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新七建的工程款账户向我个人的农行帐户转了300万元，我收到这300万元后，就将该款转到陈义军的武汉甘霖天泰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入股，并持有该公司11%的股份。被告人李兵2018年9月28日及庭审的供述:2016年，翁某承建的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我听说还有两笔材料款没有结清，材料供应商为此在法院起诉了新七建，我问翁某，翁某说没有钱，还有十几万材料款没付。我当时想，翁某承建的军山创业园（一期）工程是我帮他承接下来的，这个事情不处理好，对我以及新七建有可能带来负面影响。我便向翁某提出，他之前向我提出的300万元好处费，按2%的好处费，多给了我几十万元，我愿意拿十几万帮翁某支付材料款，翁某同意了。事后，我便让公司的会计刘敏从我项目部账户里面拿出十几万来支付翁某所欠材料款。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兵及其辩护人无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印证本案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兵利用其近亲属担任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任管委会主任等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3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兵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兵及辩护人辩称，李兵从300万元受贿款中帮翁某支付了十几万元材料费和人工费，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00万元以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兵在归案后的多次供述和自述材料，结合翁某的多次证言及证人熊某、谢某的证言，相应银行转账记录，以上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兵受贿300万元已既遂。至于李兵对赃款的处置，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赃款的去向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故对李兵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兵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罪行，是自首，同时考虑到李兵认罪态度较好，且其亲属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兵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退缴全部赃款的辩护意见，本院据实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根据被告人李兵的认罪悔罪态度以及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兵虽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但其本次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不应对其宣告缓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兵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缴国库）。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兵违法犯罪所得三百万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涉案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红霞人民陪审员  吴广元人民陪审员  熊诗国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孔文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绝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条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执行。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规定的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行贿罪的规定执行。单位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的规定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