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28民初523号原告：蔡继勋，男，1992年9月6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所地永平县。原告：李雪梅，女，1998年8月3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所地永平县。原告：蔡某，男，2013年11月24日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所地永平县。法定代理人：蔡继勋，男，1992年9月6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所地永平县，系蔡某之父。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显，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重庆力阳嘉渝摩托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界石镇界南街**。法定代表人：崔炳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厚钢，男，1982年9月4日生，汉族，重庆力阳嘉渝摩托车有限责任公司员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住，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重庆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住，住所地永平县博南镇山水美居/div>经营者：李振忠，男，1953年11月13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河北省衡水市人，住，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div>被告：李铁柱，男，1978年12月20日生，汉族，农村居民，河北省衡水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现住永平县，系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实际经营者。原告蔡继勋、李雪梅、蔡某与被告重庆力阳嘉渝摩托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力阳嘉渝公司）、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力阳嘉渝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同年12月6日作出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力阳嘉渝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3月8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继勋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显、被告力阳嘉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厚钢及何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的经营者李振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因李铁柱系被告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的实际经营者，本院依法向三原告释明李铁柱应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为此三原告当庭申请追加李铁柱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李铁柱到庭参加诉讼后，明确放弃延长举证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继勋、李雪梅、蔡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力阳嘉渝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缺陷导致李树银及赵某死亡造成的每人名下损失各977764元（赔偿项目及标准分别为丧葬费47844元/人、死亡补偿费619920元/人、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及交通费10000元/人、精神损害抚慰金30万元/人）,赔偿蔡某受伤的损失10000元；2、被告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对力阳嘉渝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方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即变更赔偿蔡某受伤损失的诉讼请求为11035.84元（医疗费1035.84元、护理费、交通费及生活补助费10000元），增加被告李铁柱与被告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6日，李树银在杉阳镇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的销售点亦即蔡继文卖摩托车的铺子以8000元价款购买了力阳嘉渝公司生产的一辆亚洲英雄牌AH200ZH-6正三轮摩托车，然后沿上坡道路驾驶该车辆回家吃饭。饭后，载赵某、蔡某从家中前往杉阳街上。19时57分许，沿麦地组往杉阳街方向行驶至杉阳村组道路K0+300m处（下坡），因该车辆制动故障坠落到道路南侧山坡，造成李树银、赵某夫妇当场死亡、蔡某受伤的人身伤亡事故。事故发生后，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警到现场进行了处置，并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该车辆作出了《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确定该车辆发生事故时制动系不合格，由此可知事故车辆的产品质量存在缺陷。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产品质量法、侵权责任法等相关规定，生产者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家居住在杉阳小城镇范围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事故车辆的制动系统明显存在缺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惩罚性赔偿”的规定，被告应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力阳嘉渝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其一、力阳嘉渝公司生产并出售的涉案亚洲英雄牌正三轮摩托车的制动没有质量问题。该车经过大幅度的改装致使该车前制动已经不是被告出厂状态。该车改装必然涉及对车头的拆卸再组装，鉴定报告并未对制动的材质或缺陷进行鉴定，只是对物理性制动不到位进行鉴定，改装必然涉及前制动的拆卸，此时车辆已经不是出厂状态的检材，无证据证明造成制动力不足是厂家所致。其二、国家标准认定车辆制动讲究综合制动，其制动效果不是看某一制动，而是整个制动系统的综合制动效果，三轮车的动力系统在后轮，前轮属于辅助减速制动，制动力不能过大，强调手动调节，本案中制动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其三、产品的质量问题并不等于产品的质量侵权问题，二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追究法律责任的基础，原告方的人员在采取制动措施时整车只有一个车轮着地，无论前制动有无制动效果，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影响。原告方的人员违反强制性义务，为侵权结果埋下隐患。其四、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多因所致，首先，除死者存在超速行驶、违规载人、驾驶不当外，无证驾驶是主要致因之一；其次，摩托改装后车辆灯光照射的位置与转向方向不一致，三轮摩托车转向半径很小，在夜间陡坡急弯的情况下是无法看清行驶方向的，篷布的设置影响了车辆的稳定性。其五、伤亡的相关人员生前是农村居民，农村居民若以城镇居民标准赔付，需提供在城镇生活相关证明，相关人员的伤亡系驾驶者生前行为所致，不应涉及精神损失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铁柱辩称，涉案事故与摩托销售者无关，请求驳回对其诉讼请求。原告蔡继勋、李雪梅、蔡某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A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①李树银驾驶的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品牌及该车辆型号为亚洲英雄牌AH200ZH-6；②李树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李树银、赵某死亡，蔡某受伤。证据A2交通事故照片6张、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1份、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1张，拟证明方向与证据A1一致。证据A3询问笔录两份，拟证明方向与证据A1一致。证据A4鉴定聘请书、(2018)车速鉴字第029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车鉴字第05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各1份，拟证明①事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车速约为42km/h；②事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制动系不合格。证据A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张，拟证明①事故车辆的销售者系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②李树银已支付购车款5000元，尚欠3000元。证据A6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及车辆一致性证书各1份，拟证明事故车辆生产者系力阳嘉渝公司。证据A7医疗门诊收费票据7张，拟证明蔡某的医疗费支出1035.84元。证据A8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5页，拟证明李树银与赵某系夫妻，蔡继勋和李雪梅系其子女，蔡某系蔡继勋之子。经质证，被告力阳嘉渝公司对证据A2、A5、A6、A7和A8无异议，对证据A1的客观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A3有异议，认为不具证据“三性”；对证据A4中的鉴定聘请书和(2018)车速鉴字第029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2018)车鉴字第05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不具关联性。被告李铁柱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力阳嘉渝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力阳嘉渝公司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B1英雄牌三轮摩托车说明书1本，拟证明产品的出厂状态、有禁止改装的警示、该摩托车属于非载人车型、禁止没有车辆驾驶人员资格的人驾驶该车。证据B2英雄牌三轮摩托车产品合格证及车辆一致性证书各1份，拟证明①该摩托车是经过国家职能部门鉴定认可的合法、合格产品；②摩托车属非载人车辆。证据B3产品出厂外观状态照片1张及事故车辆外观状态照片3张，拟证明发生事故的摩托车经过私自大幅度改装。证据B4前制动实物照片3张（辅助实物展示），拟证明①该摩托车制动为机械制动；②因需要满足制动补偿标准，该摩托车前制动可调节补偿制动；③该摩托车制动手柄为螺栓方式的机械固定，随时间及外力有位移的自然属性。证据B5重庆隆鑫发动机厂出具的专家技术标准1份，拟证明事故摩托车在事发时其时速已经达到该车速度极限。证据B6国家GB7258-2017国家标准1份，拟证明①机动车制动分工情况；②机动车制动效果为各部分制动力合理分配后的综合制动效果；③制动器应有磨损补偿装置，并易于手动或自动调节补偿装置。经质证，原告蔡继勋、李雪梅、蔡某对证据B2、B4无异议，对证据B1、B3、B5和B6有异议，认为：证据B1不具关联性，证据B3的证明方向不成立，证据B5不具证据“三性”，证据B6不属于证据范畴，不能作为证据适用。被告李铁柱对被告力阳嘉渝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李铁柱对其答辩理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通过原、被告各方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A2、A5、A6、A7和A8，因被告力阳嘉渝公司和李铁柱无异议，且经审查，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证据A1有证据A4中的(2018)车鉴字第05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事故车辆在发生事故时制动系不合格这一证据加以佐证，故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A3内容客观真实，形式与来源合法，与涉案法律关系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A4中的(2018)车鉴字第05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公安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依据有关证据并通过法定程序作出的结论，被告力阳嘉渝公司及李铁柱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抗辩，故该证据包括被告力阳嘉渝公司及李铁柱无异议的鉴定聘请书和(2018)车速鉴字第029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内，具有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力阳嘉渝公司提交的证据B2、B4,因原告方和被告李铁柱无异议，且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证据B1虽无明确警示不得载人，但因涉案摩托车属于货运车辆，且驾驶人李树银无驾驶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李树银系无证驾驶，且违反货运车辆禁止载人的规定，故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证据B3，因原告方和被告李铁柱对事故车辆的外观进行了添加装置不持异议，故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改装车辆导致的责任，本院将另行叙明；证据B5的车辆品牌与事故车辆品牌并非同一品牌，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B6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证据范畴，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树银与赵某系夫妻关系，李树银生于1968年2月10日，赵某生于1971年6月14日，两人生前均系农村居民。蔡继勋系李树银与赵某之子，李雪梅系李树银与赵某之女。蔡某系蔡继勋之子。李振忠与李铁柱系父子关系，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的登记经营者为李振忠，实际经营者为李铁柱。经力阳嘉渝公司授权，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代力阳嘉渝公司销售摩托车。在销售过程中，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将力阳嘉渝公司发送的部分摩托车交给在永平县杉阳镇从事农机、摩托车及零配件销售的蔡继文代销，销售发票由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统一向客户开具。2018年9月26日16时许，李树银与蔡继文购买亚洲英雄牌AH200ZH-6正三轮摩托车一辆，该车辆发动机号为J6001056。应李树银要求，蔡继文在涉案车辆上装置了驾驶棚、棚杆和篷布，该三样配件另行计价。李树银当场支付5000元，永平县鑫豪摩托车行于2018年10月19日补开销售发票金额为3400元。经试驾后，李树银驾驶该车辆回家吃饭。饭后，李树银载赵某、蔡某从家中前往杉阳街。19时57分许，沿麦地组村组道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行驶至K0+300m处（下坡），车辆驶离有效路面，翻滚至下一弯道道路上，造成李树银、赵某死亡，蔡某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警后到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与此同时，蔡某被送往永平县人民医院和大理州中医医院门诊治疗，诊治时间分别为：永平县人民医院3天，即2018年9月26日、27日、28日，大理州中医医院1天，即2018年10月9日。共计治疗4天，支出医疗费1035.84元。2018年9月27日，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车辆进行车速技术鉴定和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同年10月11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2018)车速鉴字第029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无号牌车（李树银）发生事故出现制动印及划痕印所减车速约为42km/h；(2018)车鉴字第05804号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的鉴定意见为：①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②该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不合格。③未检见该车的其他机械故障。同年10月23日，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字[2018]第5329282018092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为“李树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李树银驾驶货运机动车违反规定载人，该行为虽是违法行为，但不是事故的原因。”据此认定李树银负该事故全部责任，赵某、蔡某无责任。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起诉来院。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产品责任是指因产品存在缺陷发生侵权，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生产者、销售者等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力阳嘉渝公司、永平鑫豪摩托车行及李铁柱应否承担产品责任，事故车辆装置驾驶棚、棚杆和篷布是否与发生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二、李树银对损害结果承担的责任比例如何确定；三、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力阳嘉渝公司、永平鑫豪摩托车行及李铁柱应否承担产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力阳嘉渝公司对其生产的英雄牌AH200ZH-6正三轮摩托车虽提交使用说明书、产品合格证及车辆一致性证书，予以证明发动机号为J6001056的事故车辆系合格产品，但经司法鉴定，确定该事故车辆发生事故时制动系不合格，鉴定意见对导致事故发生原因的证明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故可以认定事故车辆存在质量缺陷。力阳嘉渝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生产者不承担责任的三种除外情形，故应承担产品责任。基于公安机关认定李树银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从该事故成因分析判断，可以得出李树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超速行驶和事故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均为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故李树银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案既无证据证明事故车辆的制动系不合格是由于销售者永平鑫豪摩托车行及李铁柱的过错导致，也无证据证明为事故车辆添加装置的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永平鑫豪摩托车行及李铁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李树银对损害结果承担的责任比例如何确定。公安机关认定李树银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亦即李树银无证驾驶且超速与其所驾车辆制动系不合格并存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从两者的原因力大小分析，车辆制动系不合格应为主要原因，李树银无证驾驶且超速是次要原因，本院酌情认定李树银承担40%的责任，力阳嘉渝公司承担60%的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本案中交通事故导致李树银及赵某死亡、蔡某受伤，蔡继勋、李雪梅系死者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蔡某系被侵权人，该三人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标准，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相应支持。本案涉及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的规定及相关方式分类确定，具体分述如下：对于李树银及赵某死亡的损失：1、丧葬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依据2017年的统计数据），参照2017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5688元”计算为47844元。2、死亡赔偿金，该费用涉及死者生前的户口性质，原告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李树银及赵某生前系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方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李树银及赵某死亡时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862元计算20年，即分别为197240元。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综合原告方前往事故发生地将李树银及赵某尸体运回家的客观实际和参照当地办理每起丧事所需的人员数量的误工期限等情况，本院酌定李树银及赵某死亡造成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各为8000元。4、精神抚慰金，《人损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综合以上因素，酌定因李树银及赵某死亡造成的精神抚慰金分别为50000元。对于蔡某受伤造成的损失，医疗费按实际发生的合理数额确定，经核算在案符合法律规定的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医疗费支出为1035.84元；护理费，因蔡某年幼，到医院治疗期间无疑需要人员陪护，该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并确认为一人护理，即640元（160元/天×4天）；交通费按搭乘普通车辆到医疗机构诊治的往返支出数额酌定1000元；生活补助费，因蔡某系门诊治疗，并未住院，该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法确定涉案损失如下：李树银死亡造成的损失为303084元（丧葬费47844元、死亡赔偿金19724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赵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为303084元（丧葬费47844元、死亡赔偿金19724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蔡某受伤造成的损失为2675.84元（医疗费1035.84元、护理费640元、交通费1000元）。总计损失608843.84元。按照赔偿项目的性质，本院确定的损失中，李树银及赵某死亡造成的损失应赔付在蔡继勋和李雪梅两人名下，蔡某受伤造成的损失应赔付在蔡某个人名下。根据本院划分的责任比例，力阳嘉渝公司应向原告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向原告蔡继勋、李雪梅赔偿损失363700.80元，赔偿原告蔡某损失1605.50元。其余40%的责任，其中李树银名下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赵某及蔡某名下的损失，该二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无过错，但因其与李树银系一家人，李树银对其应负的赔偿责任亦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力阳嘉渝摩托车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蔡继勋、李雪梅赔偿损失363700.80元；二、由被告重庆力阳嘉渝摩托车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蔡某损失1605.50元；三、驳回原告蔡继勋、李雪梅、蔡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两项赔偿款共计365306.3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本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永平县支行，开户名称：永平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账号：24×××06)。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27元（缓交），减半收取5163.50元，由原告蔡继勋、李雪梅、蔡某负担2065.40元，被告重庆力阳嘉渝摩托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98.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子俊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段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