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210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锋，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永济市。1997年5月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国锋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晋0881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国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6年12月份至1997年3月份，被告人王国锋伙同吕某、薛某、刘某、尤某、王某1(均已判刑)、李某1(已死亡)，趁夜深人静之际，携带小铲、探杆、布带、手电、雷管、自制炸药等作案工具，窜至永济市韩阳镇长旺村南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伯夷叔齐墓葬，多次探墓和炸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永济市文物局的报案材料，证明：1997年4月，该局在对永济市韩阳镇长旺村南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伯夷叔齐墓进行安全检查时，发现有探孔和盗洞，遂向永济市公安局报案。 2、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1996年的一天，我从永济县坐汽车回家，在车上遇见两个人，在闲聊中知道他们是运城的，是贩卖花生米和绿豆的，当天下午那两个人就到了我家吃了饭，他们让我在夏某找一个人的地，他们挖古墓，让我参加，我说我不参加，我还炸石头里，我给他们找个人。当时我们就约好12月4日中午12点在百货大楼门口见面。我随后去了王某2家，给王某2说了运城的两个人要挖古墓，12月4日我们两个去了永济，和那两个运城人见了面，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那两个运城人和王国锋在说挖古墓的事情，说过几天过去看看，中午1、2点钟我们就从永济回来。我没有参与盗墓。 3、刘某的询问及讯问笔录，证明：1997年过了年正月十五之前，我去夏县西下晁村小奎家玩，小奎让我和他去永济看吕某，我和吕某很熟，吕某和小奎是一个村的。过了两三天，我和小奎一起到了永济杨贵妃故里下车，来到芮城县舜南村薛某家，见到吕某才知道他是在挖古墓，在薛某家看见王某1（小胖）、吕某、薛某、李某1，第二天见到王国锋。吕某对我说你来了就不要走了，跟着我在这玩几天，发了财也有你一份。晚上我和他们几个去首阳探墓，共去了三个晚上，有时候去我拿探杆到墓地递探杆、掏小铲里面的土。后探杆坏了，吕某、李某1、王某1、小奎就离开薛某家。1997年3月初，我们第二次来到薛某家，王某2白天来薛某家，晚上探完墓就回家睡觉，探了几天挖了一个洞，用炸药炸时没有炸响。第三次是1997年3月27、28号，我和吕某、小奎来到王国锋家，刚到第三天就被公安局抓获了。 具体分工是：李某1在薛某家做饭、买菜、烟，买其他东西都是李某1花钱，探墓时他不去；薛某、吕某、王某1、王某2、我去地里探墓。 4、尤某的询问及讯问笔录，证明：1997年3月18日我从河南坐汽车到永济，我姨夫在永济车站上班，我来永济就是想借点钱。我姨夫有病做手术花了一万多元钱，我不好意思张口。一天我去中窑乡我舅舅家，路过舜南村看我朋友薛某，晚上住薛某家，见有四个人在那，有运城公安局一个姓李的，还有一个叫刘某(军娃），其他都叫不出姓名。一天白天我要去夏某村王某2家，想找国峰帮忙贷款，国峰推脱，后来王某2说这几个人挖古墓，能挖下东西就能挣钱，就不需要贷款了，我看国峰不愿意帮忙就没有吭气。3月22、23号，我在薛某家里，他们几个人去探墓我没有去；3月24日我见他们几个都走了，只有姓李的还在薛某家，薛某去运城办事推销小家电，我就来到王某2家里；3月20几晚上，刮起大风，王某2让我骑摩托车去墓地送小铲子；3月29日军娃、还有两个人住在国峰家，重新开始探墓；30日晚上国峰让我去地里，去后发现没有带铲子，让我回来取，一个胖子让我掏小铲里的土，一直探到凌晨四点，就这一次我去墓地，是王某2让我去的。3月31日晚上在王国锋家睡觉被公安局抓住了。 组织者是那个姓李的，人家不去地里；我就参加这么一次。 5、薛某的询问笔录，证明：1996年12月份的一天，我去永济市首阳乡夏阳村王国锋家里玩，见他家有四个人，有山东的“小六”、夏县的“三”、运城市公安局的李某1、夏县吕某。过了几天又去夏某村的王国锋家，说起盗墓的事情，王国锋问我干不干，我就答应和他一起干，这是挖古墓的起源，他们几个人都说挖古墓能挣大钱，我就心动了，就想跟着他们挖古墓挣大钱。 1996年12月的一天晚上，李某1在王某2家里等着，我和王某2、“小六”、吕某、“三”五个人去探墓，去时带有小铲两把、手电两个、白布带做的绳子一条，王某2、吕某用小铲探墓，我们几个分工，我在边上看人，从晚上八九点开始探了四五个小时，就探出了墓的大小范围，范围是4×6米，就回家了。从第二天晚上开始探墓的深度，这个墓比较大，位置在首阳车站东一百多米，墓的东边有条大水渠，费了好几天才探到20多米，探出深度之后，我们就在墓的边上打爆破孔，期间李某1还去洛阳买了四把小铲子，爆破用的电雷管、硝铵炸药，电雷管是王某1从高平市向别人要的，硝铵炸药是自制的，放在王某2家里，18V小电瓶是王某2的，第一次爆破没有成功，我们就把这个坑埋住了。后来风声紧了，我们就从夏某王某2家转到舜南我家里。 大概是1997年元月份，我、王某2、李某1、吕某、“小六”、“三”又在原古墓边上打爆破孔，买菜、买烟、买肉都是李某1在负责，第二次打爆破孔打了有十几米时，小铲和铁铲掉进孔内，没有办法打下去，只好把这个爆破孔埋住了。我们几个产生了矛盾，王某2、“三”喊叫不干了，李某1发现了就赶他们走，年前就是这情况。 过了年之后，正月初六初七，王某1、李某1、吕某三个人来到我家，这时候大概是1997年2月10日左右，李某1去运城叫来了刘某，又叫来了王某2，正月初十河南人尤某也来了，在我家住的人有李某1、吕某、王某1、刘某、尤某、小奎。我们又开始在原来的地方探墓，探了有二十几米深，引爆时电雷管响了，炸药没有响，3月23日、24日我们几个人就各自走了，4月1日早上公安局就把我叫来。 李某1是探古墓的头，他出钱负责买菜、买烟、买铲子等，一切开支都是李某1出的，我听说李某1花了5000多元钱，探墓时李某1不去，爆破时他才去，他还给我们做饭;探墓主要是王某1、吕某，年前还有“小六”、“三”，年后“小六”、“三”没有来；王某2有时去有时不去，探墓共去了5-6次；小奎是年后来的在家帮做饭，探墓时没有去；尤某年前年后去了墓地两次，不干活；我主要就是放风，再就是换班探墓。去首阳这个墓地第一次是王某2领着去的。 6、吕某的询问笔录，证明：1995年经人介绍认识了运城交警队的李某1（保哥），李某1说收古币能挣钱，我把家里的几枚古币给了李某1。1996年7-8月份，我在家干农活，李某1来到我家让我跟着他去挖古墓，说能挣大钱，李某1介绍我认识了在运城盐化局上班的王某1（小胖），李某1说永济有古墓，让我和王某1到永济摸一摸，后我和王某1坐汽车来到永济，在公共汽车上认识了李某2，经李某2介绍认识了夏某村的王某2，在王某2的带领下，先在夏某村公路西边黄河边一块麦地里探过墓，没有找到墓葬，王某2说去塬村，我们（有小六、三），我们五个人一起去风陵渡的塬村，去了三个晚上，没有探到古墓。 1996年12月份的一天，芮城县中窑乡舜南村的薛某到王某2家，我就认识了薛某，薛某就和我们一起探古墓。王某2领着我们去了首阳老车站附近的一个渠边，这有一个大墓堆、还有一个小墓堆。之后李某1来了后，我、王某2、薛某、小六、三、王某1一起去首阳探墓，先探那个大墓堆，前后近一个月时间，用电雷管、硝铵炸药炸洞，电雷管不知道是李某1还是王某2弄来的，硝铵炸药是王某2自制的，还有圆条塑料皮炸药，是王某2弄来的，还有18V荧光灯小电瓶，第一次爆破没有成功。我们几个在王某2在住了半个月，王某2说不安全，我们就搬到薛某家。 1997年元月份，我们几个人又开始在原来的墓地重新打爆破孔，打了十几米，小铲和探杆掉了下去，没有办法我们停住了，把这个孔埋住了，这个时候快过年了，前后近两个月什么也没有弄下，我们几个人都不想干了，李某1非要我们干下去。 1997年春季后，大概是正月初六七，李某1、王某1、我又来到薛某家，李某1又叫来了刘某，我们几个人又开始在原来的地方探墓，年后山东的“小六”“三”就没有来，李某1从运城带来探杆，在小墓堆上打爆破孔、放上电雷管、硝铵炸药，引爆时雷管响了，炸药没有炸，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主要是王某2搞的，第二次爆破失败了，我们就各自回家了；今年3月27、28号，我们又来到永济，准备重新开始探墓，这次有我、刘某还有小奎，3月31日公安局来人把我抓住了。 李某1是我们几个人的头，组织挖古墓，给我们买菜、买面粉、买烟、买工具，花销都是李某1出钱；王某2、王某1、小六、三、薛某我们几个人探墓；刘某是过了年以后过来的，跟着我们，不干活；尤某和薛某熟悉，跟着我们去过墓地，没有干过活，尤某和我们几个没有交往。 首阳这个墓地是王某2领着我们去的。 7、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李某1大概去世7-8年了；吕某是夏县人，王某2是永济韩阳人。我自己没有参与过盗墓。 8、山西省人民政府（1996）7号文件，证明：1996年1月12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公布了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中有永济市韩阳镇长旺村南的伯夷叔齐墓，保护范围为800平方丈。 9、扣押物品说明、清单，证明：1997年4月1日刑侦队接到韩阳派出所报案，赶到韩阳派出所对盗掘古墓葬的吕某、刘某、尤某进行了审问，根据三人的交待，民警赶到首阳乡夏阳村王国锋家，扣押了做菜工具、探杆、探头、小铲、炸药、雷管、白色吊带等物。 10、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李某1身份证号码是，原住址是红旗东街**，死亡时间是1997年12月26日，注销时间是1998年8月6日。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明：1997年4月18日10时至11时，永济市公安局民警对盗掘古墓葬的永济市首阳乡首阳村的地点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首阳村东南150米处果园内，该果园南北长80米，东西宽50米，南邻油菜地、北邻麦地，东有土坡，西邻首阳车站。 果园北部为果树、南部为花椒树，东部距土坡南北各有一大坟冢，两坟冢为伯夷叔齐古墓，间隔10米。 南墓直径为10米，高5米，在墓上部东侧高3.5米处有一长0.5米、宽0.6米的不规则长方形塌陷，紧靠塌陷被有一直径5CM圆形探口。 北墓底部直径为12米，高5米，在墓底东侧偏南地面上有塌陷和探口。 12、辨认笔录，证明：1997年4月18日9时50分至10时40分，薛某对盗墓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首阳乡政府南部，古墓有两冢，现场有爆破孔。 13、张某的证明材料，证明：系永济市博物馆工作人员。1997年4月18日我受局领导委托，和公安局的同志前去永济市首阳乡看古墓被盗一案，罪犯所指的地点是伯夷叔齐两个墓葬。 14、照片，证明：伯夷叔齐墓葬位于永济市首阳乡，伯夷叔齐墓葬有两冢，现场有炸墓时用铲杆、扎杆留下的洞孔。并从王国锋家、薛某家扣押了作案工具，有白布带、黄某、小铲、扎杆、铲杆、钻头、炸药、电线、雷管等作案工具。 15、永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97)永刑初字第41号，证明：1997年9月3日，吕永忠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薛某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刘某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尤某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永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0)永刑初字第59号、运城市中院刑事裁定书（2010)运中刑一终字第70号，证明：2010年4月16日，永济市人民法院对王运生因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并处罚金5000元；判决后，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2010年6月3日，运城中院予以维持。 16、王国锋的讯问笔录，证明：时间大约是1995年，一开始是我和薛某盗墓，当时他从洛阳买回来几个洛阳铲，我们去了韩阳镇独头村、芮城县中窑乡舜南村附近用洛阳铲探墓，断断续续弄了半年时间没有发现墓葬。后来我们村的李某2介绍我认识了夏县的吕某，并给我说吕某是盗墓高手，我就让吕某住到我家，吕某来我家的时候还带了一些盗墓的工具，有洛阳铲、探杆、小铁锨、大铲、绳子。之后我就骑我的摩托车带着吕某在附近寻找墓葬，我们还去过上源头村两次，没有发现墓葬。后来薛某知道后也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盗墓，我还骑摩托车带着他俩去了芮城的一个村，也没有发现墓葬。 之后我和吕某、薛某用洛阳铲铲土，用探杆扎，主要都是吕某操作，我和薛某打下手。吕某有事就回夏县了，有一次带着一个运城的姓李的男子过来了，姓李的男子还有一次带着他弟弟来了我家；期间尤某来我家找我借钱，我没钱给他，他就住在我家，和我们一起盗墓。 我们找了一段时间没有找下合适的墓葬，我想起我们镇长旺村有一个伯夷叔齐墓葬，我就告诉了吕某，之后的一天晚上，我、吕某、薛某、尤某、一个叫“军”的人、还有那个姓李的男子，我们六个人就去了伯夷叔齐墓，吕某看了后，说这是两个墓，完后就用洛阳铲扎，完了用炸药炸，我们几个就轮流用洛阳铲挖土，挖到后半夜我们就回去了；我记不住隔了几天后，我们又过去了，挖了一会后，吕某就把雷管和炸药埋进去，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引爆，我们就回去了；吕某就出去准备炸药，过了几天我们又去炸墓，第二次取的炸药又没有炸；后来我们就回到我家商量下次怎么炸墓，不知道过了几天，公安局的人来我家把吕某、尤某、还有那个叫“军”的带走了，我当时在巷子里和别人谝，薛某和姓李的男子走了。 伯夷叔齐墓在韩某长旺村首阳老车站东边200米左右，墓紧挨着边上有个废水渠。这个地方是我告诉吕某的，吕某看了后说这就是墓葬，我们就决定盗墓。到了墓地跟前，姓李的那名男子在墓地旁边的水渠放哨，剩下我们几个轮流用洛阳铲铲土。去了两三次，炸了两次都没有炸响。挖的洞直径有6公分左右，多深我不知道。炸药和雷管我不知道谁拿来的，电瓶是从我家拿的。 公安局抓吕某等人时，我在巷子里面我就跑了，开始我在运城、西安，之后我又回到运城，在一个工程队干了几天，去山东找我弟弟王新峰，让他给我找个活干，在齐河县工程队干了一个多月，我又找了一家工程队，每一两个月换一家工程队，在山东济南附近干了2年多。之后去了河北、陕西、贵州等地打工，2009年我回家看了老婆和孩子，之后和老婆联系也不多，2014年回到运城，在运城盐湖区西冯村租了一间房子卖蔬菜水果，我老婆也跟着我，我们在西冯村住了一年左右，就搬到现在住的西留村。 参与盗墓的有薛某、吕某、尤某（河南人），还有一个运城人姓李（吕某叫这个人保哥，穿过警服）、一个运城人叫老大、还有一个叫“军”。 我和薛某家离的近，我们早早就认识了，大约是1994年还是1995年。1996年冬天的一天我们村的李某2介绍我和吕某和另外一个人（我记不清是保哥还是老大）认识的，我记得我们当时在一家饭店吃饭，我是通过薛某认识的尤某。“军”全名我不知道。 李某2没有参与盗墓，他只是介绍我认识了吕某。我们盗墓是从1996年冬天开始，到1997年3月份。 具体分工是：保哥是组织的、领头的，负责拿钱、组织人、做饭、买东西；老大是来回跑腿、跟着到墓地探墓；吕某是拿探杆、挖洞；尤某是放风的、看人、收拾东西；薛某是打眼、用探杆探洞；我主要是带路的，用摩托车带着人去墓地，在墓地干活时打下手。 用的炸药是谁提供的我忘记了，我记得是硝铵炸药，土炸药，我也会炒炸药，原来我炸过石头，当时我们盗墓时炒制的炸药炒了一袋。在墓地我们打了两三个洞，大概有十几米深。 我们一起盗墓的有吕某、薛某、尤某、军、保哥、老大和我共七个人。伯夷叔齐墓葬位于长旺村附近，那块有个渠，墓葬就在旁边。 最早是我说的长旺那有个墓，后我带着吕某过去看了看，回来我们决定盗这个墓。盗墓期间他们六个人在薛某家住，我在我家住，盗墓工具都放在我家，有洛阳铲、探杆、用白尼龙袋做的提土的工具等，我印象中我们盗过三次伯夷叔齐墓，我确定我们七个都参与了。雷管是保哥他们弄的，炸药好像是在薛某家炒的，是不是我炒制的我记不清了。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国锋伙同他人多次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伯夷叔齐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山西省人民政府确定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中已明确了永济市韩阳镇长旺村南的伯夷叔齐墓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为800平方尺；被告人王国锋在盗掘古墓葬过程中积极参加，并非起辅助作用、次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规定，故对被告人王国锋的辩护人程吉所辩称的本案应认定被告人王国锋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国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诉人王国锋上诉称：自己在盗掘伯夷叔齐墓葬时主要是接人和送工具，放哨望风；自己参加了2次，没有在现场拿工具干活，没有参与炸墓葬的行为；自己是初犯、偶犯，案发后逃跑20年来再无违法乱纪行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国锋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王国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依法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国锋未提供新的证据，故上诉人王国锋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锋伙同他人多次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伯夷叔齐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山西省人民政府确定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中已明确了永济市韩阳镇长旺村南的伯夷叔齐墓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盗掘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行为应在十年以上判处刑罚。上诉人王国锋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张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