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1民申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燕来，男，1976年6月17日生，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江西省高安市。委托代理人李小平，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肖志明，男，1977年9月17日生，汉族，江西省泰和县人，住江西省泰和县。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翁康强，男，1984年7月12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代理人黄小庆，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燕来申请再审的原审原告翁康强诉原审被告肖志明、吴燕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7）赣082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书，上列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强制执行。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燕来认为原判决错误，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赣0821民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之委托代理人李小平，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翁康强之委托代理人黄小庆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肖志明经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被告肖志明系万富鑫公司的股东暨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初，被告肖志明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双方商定由万富鑫公司以自动烫金机、自动横切机各1台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5月9日，万富鑫公司与原告先行就上述机器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6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肖志明签订编号为FJ－D20160503的《借款合同》1份，约定：肖志明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11日至2016年12月月1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还款付息方式为按实际借款对应日本息每期归还151800元整，共分七期；如肖志明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自违约之日起每日向原告支付借款金额的万分之陆点伍作为逾期利息；肖志明出现违约事项，应当按照借款本金额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如肖志明违约，导致原告或其代理人因催收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有关费用或以任何合法方式处分借款而发生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由肖志明承担。万富鑫公司在共同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同日,万富鑫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1份，约定：万富鑫公司以其所有的自动烫金机、自动横切机各1台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动产抵押担保；万富鑫公司担保的主债权的种类与上述借款合同下的债务的种类相同，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其他费用；抵押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被担保债务偿清时为止。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在2016年5月12日、5月30日转账600000元、40000元至肖志明的账户上，依约交付了借款。借款后，被告肖志明依约在2016年8月11日前归还了600000元借款的三期本息共计273000元；在2016年8月29日前前归还了4000000元借款的三期本息共计182400元。此后，肖志明未按约还款，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83393元。另查，2015年4月14日，被告肖志明、吴燕来共同申请设立了万富鑫公司。2015年12月8日，吴燕来以0元价格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肖志明。2016年10月14日，被告肖志明、吴燕来成立清算组，肖志明为负责人，对万富鑫公司进行清算。2016年12月10日，两被告共同出具了清算报告。2016年12月19日，吉安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准予万富鑫公司注销登记。万富鑫公司所有生产设备包括已设定动产抵押的烫金机、横切机已从原租赁的厂房搬走，现该厂房已另租他人。原审判决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行为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原告按约给付了借款，被告肖志明应按约履行归还借款义务。原、被告间约定了如被告未按约还款应承担每日万分之六点五即每月1．95％的逾期利息并应按照借款本金的20％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现被告肖志明未按约还款，应当承担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从2016年12月11日开始计算逾期还款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为实现债权花费的差旅费3000元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间约定了与合同有关的律师费由肖志明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肖志明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万富鑫公司为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的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万富鑫公司在2016年12月办理了注销登记。被告吴燕来原为万富鑫公司的股东，应当明知万富鑫公司购买设备的情况；在其担任万富鑫公司清算组成员时，应对万富鑫公司资产情况进行全面了解、知悉万富鑫公司的机器设备已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为案涉债务提供了担保；现其在万富鑫公司未对原告的债务进行清偿的情况下与肖志明共同签暑了载明公司债务已清算完毕的清算报告，致使万富鑫公司得以完成注销登记，而原告的债权未获清偿，被告吴燕来作为清算组成员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吴燕来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肖志明、吴燕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志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翁康强借款本金583393元并自2016年1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肖志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日内给付原告翁康强律师费5000元；三、被告吴燕来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翁康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02元，由被告肖志明、吴燕来负担。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燕来申请再审称，依法判决撤销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7）赣082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书，即申请再审人无需对借款本金583393元、利息及律师费5000元承担责任，也无需承担诉讼费。理由是：本案再审申请人吴燕来于2015年4月14日与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共同申请设立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富鑫公司），并由肖志明办理工商设立登记手续，2015年12月8日，吴燕来与肖志明因万富鑫公司生产经营产生矛盾，吴燕来不愿再与肖志明共同合伙经营，便将其持有万富鑫公司的全部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给肖志明，并办理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后，吴燕来与万富鑫公司已没有任何关联，更没有也无权再签署过任何文件。本案在审理时无论是开庭送达传票还是送达判决书均是以公告的形式送达的，吴燕来实际并不知情。直到（2017）赣082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书进入执行程序后吴燕来的银行存款被冻结，才了解发现是有人伪造吴燕来的签名并以清算组成员的名义向吉安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提交《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以下简称清算报告）。为此，吴燕来于2018年5月30日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对清算报告的“吴燕来”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结论是清算报告清算组成员（签名）处“吴燕来”签名笔迹与再审申请人吴燕来本人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笔迹。即清算报告清算组成员（签名）处“吴燕来”签名并不是再审申请人吴燕来本人所签。（2017）赣082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书以该伪造的清算报告为主要证据判决再审申请人吴燕来对肖志明的借款本金、利息和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错误。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之规定，特提起再审。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辩称：1、笔迹鉴定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即使真实，也有可能是吴燕来委托肖志明或他人签字，双方是代理关系；2、鉴定书的委托程序存在瑕疵，因系单方委托，且不能仅凭签名而推脱责任，如果清算报告中的签名不属实，那么退股协议中的签名也有可能不属实。退一步说，如果确实是冒名签字，吴燕来可追究肖志明的民事与刑事责任，本案被申请人作为善意第三人，合法权益应予保护；3、再审申请人作为清算组成员，身份已经工商部门即公权力机关的确认，且对外公示，应合法有效。公司也因此被注销，注销过程中的所有文书均不具有可撤销性、不能质疑。如吴燕来不属清算组成员，那该注销便属于不合法注销，由于办理抵押登记的公司固定资产已被处理，那该公司的注销需重新办理，公司也应重新开张营业，这显然不切实际。故在未经法定撤销或再审申请人通过诉讼或其他手段，确认其无效的情形下，应确认吴燕来是清算组成员，承担相应责任。即使对再审申请人有权益侵害，再审申请人也只能另行主张；4、再审申请人没有实际出资，2015年底又以0元价格退股，也未承担公司债务，其退股方式本身不公平也不合法。公司是因负债过多而注销的，这包含了吴燕来任股东期间的债务，故无论如何再审申请人应该在出资限额内承担债务偿还责任，据此再审申请人也应对再审被申请人的债务承担相应责任；5、原审程序合法，证据充分，申请人未到庭视为放弃权利，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6、根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公司解散时，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均应作为清算财产，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及公司设立时其他股东或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申请人吴燕来未按照公司注册时实际出资，公司解散时其应缴纳的出资未作为清算财产，且在退股时以零元的显然不符合事实的价格转让所有股权，二人显然存在恶意串通合谋逃避债务，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再审申请人虽然将股权转让只是转让之后的权利义务，并不能规避吴燕来作为股东为实际出资的法律义务，事实上，转让后肖志明也未履行实际出资义务用于清偿公司债务。故吴燕来应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二原始股东以零元出资，在办理了抵押登记的情形下，未清偿再审被申请人合法债务，且恶意串通，导致再审被申请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法律不应支持这种显然的恶意逃避债务的不公平的行为。综上，请维持原判。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应诉，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燕来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再审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吉安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企业变更信息以及相应的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证明再审申请人于2015年12月11日就已经退股，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3、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书，证明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中清算组成员签名处吴燕来签名笔迹与申请人本人笔迹不是同一人；4、再审被申请人在原审法院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明再审被申请人该笔借款发生的时间是在2016年的6月份，而再审申请人在2015年已经退股，证明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中第4、5条，是由签字的清算组成员承担相应责任，而作为工商登记部门不对清算报告真实性负责，工商登记部门只是履行注销登记的法定手续，而清算组成员签名处再审申请人的签名并不是本人签名，并且再审申请人也没有委托肖志明或第三人签字。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肖志明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对再审申请人所举证据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企业变更信息、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可证明再审申请人与肖志明注册成立万富鑫公司未实缴出资。章程中34-42条系关于公司解散清算的制度，涉案公司注销登记时清算组成员是由章程确定的，并非虚构，对该证据中股权转让合同及股东会协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并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二人实缴出资均为零元，清算时双方均未将认缴出资到位用于清算偿还再审被申请人的合法债务。无论何种情形，再审申请人均应在未出资的245万元限额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3是再审申请人单方委托鉴定，其真实性不能确认。且是否本人签名，不影响本案的实质审理。该清算决议已经工商部门合法登记备案，即使不是本人签名，在未经撤销的情形下，不影响吴燕来作为清算组成员身份的认定。至于工商部门允许他人代签清算决议，这是工商部门的管理问题，但既然已经合法备案且已公示，就已经合法且生效；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借贷是公司的借款，基于公司已被注销才起诉清算组所有成员及股东。本院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吴燕来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来源于工商企业行政管理部门保管的涉案的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的档案材料，其真实性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无据质疑，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虽系再审被申请人单方委托，但是委托有资质的司法鉴定部门出具，且再审被申请人即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足以推翻该结论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4即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与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及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订立的借款与担保合同，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未到庭，视其放弃诉讼权利。围绕再审申请人吴燕来的再审请求，综合以上有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4月15日，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与再审申请人吴燕来共同申请设立的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由吉安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与再审申请人吴燕来分别认缴出资为2550000元、2450000元，均为0元出资，约定认缴出资额在2025年4月30日之前一次性缴足。2015年12月8日，吴燕来以0元价格将其在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相关变更登记，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成为肖志明为股东的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仍为肖志明0元出资，约定肖志明认缴5000000元出资额在2025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缴足。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并依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申请进入执行程序后，本院对再审申请人吴燕来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2018年5月30日，再审申请人吴燕来申请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的《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中清算组成员（签名）处“吴燕来”签名笔迹进行鉴定，2018年5月31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作出了粤中一鉴（2018）文鉴字第1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清算报告》清算组成员（签名）处“吴燕来”签名笔迹与委托方提供的吴燕来样本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笔迹。本案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依据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中一鉴（2018）文鉴字第1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清算报告》清算组成员（签名）处‘吴燕来’签名笔迹与委托方提供的吴燕来样本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笔迹”的鉴定结论，本院认定涉案的《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清算报告》系伪造而来，再审申请人吴燕来并非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注销清算组成员。因此，原审判决以该涉案《清算报告》为主要证据，认为“吴燕来在万富鑫公司未对原告的债务进行清偿的情况下与肖志明共同签署了载明公司债务已清算完毕的清算报告，致使万富鑫公司得以完成注销登记，而原告的债权未获清偿，被告吴燕来作为清算组成员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判决“再审申请人吴燕来对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的借款本金、利息和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错误。又由于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设立时的《公司章程》已约定再审申请人吴燕来认缴的出资额在2025年4月30日前一次性缴足,再审申请人吴燕来于2015年12月8日已将其持有的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肖志明，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相关变更登记，再审申请人吴燕来转让其股权给肖志明时，其出资义务尚未到期，故再审申请人吴燕来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其出资额认缴义务即应由受让方的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承担，再审申请人吴燕来不再是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的股东，不再享有该公司股东权益，同样对公司债务也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此，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关于再审申请人吴燕来应在其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经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担保，向再审被申请人翁康强所借款，依法应由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承担清偿责任，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由于吉安县万富鑫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12月19日被注销，故作为该公司独资股东的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既未缴纳出资，又伪造涉案《清算报告》骗取公司注销登记，理应承担该公司应承担的责任。综上，再审申请人吴燕来再审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赣082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本院（2017）赣0821民初15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受理费10902元，由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再审申请人吴燕来负担。再审受理费12566元，由再审被申请人肖志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玉华人民陪审员  罗青华人民陪审员  蒙慧婷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朱全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