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民初4838号 原告：陆维（厦门）设计装修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湖里大道**第****。 法定代表人：蒋影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洁，福建如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力，福建如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北京金昊日盛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航丰路**院**楼**（园区）iv> 法定代表人：喻柏然，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志鹏，男，1981年7月19日出生，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志，北京阮思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世纪宝姿（厦门）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侨英路**** 法定代表人：陈红。 原告陆维（厦门）设计装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维装修公司）与被告北京金昊日盛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昊装饰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金昊装饰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涉工程项目在北京市东城区，本案应由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管辖，请求将本案移送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闽0206民初4838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案由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陆维装修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诉讼主张，陆维装修公司与金昊装饰公司为委托合同关系，双方约定发生纠纷由陆维装修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故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驳回金昊装饰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金昊装饰公司不符该民事裁定，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闽02民辖终71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2月20日，因本案审理结果与世纪宝姿（厦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宝姿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世纪宝姿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3月29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陆维装修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力，被告金昊装饰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穆志鹏、杨宗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世纪宝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维装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金昊装饰公司向陆维装修公司支付工程款711800元及利息（以7118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陆维装修公司与金昊装饰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分别签订两份《协议书》，内容均是约定金昊装饰公司代陆维装修公司向世纪宝姿公司收取北京东方新天地宝马店项目装修工程款。其中一份《协议书》约定：陆维装修公司委托金昊装饰公司向世纪宝姿公司收取工程款1200000元，并开具相应的发票，金昊装饰公司应于收到世纪宝姿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之后，将扣除5%税费后的工程款余额支付至陆维装修公司指定的账户，该笔工程款扣除5%的税费后，金昊装饰公司应支付陆维装修公司1140000元。另一份《协议书》约定：陆维装修公司委托金昊装饰公司向世纪宝姿公司收取工程款420000元，并开具相应的发票，金昊装饰公司应于收到世纪宝姿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之后，将扣除11%税费后的工程款余额支付至陆维装修公司指定的账户，该笔工程款扣除11%的税费后，金昊装饰公司应支付陆维装修公司373800元。以上两笔工程款合计1513800元。现世纪宝姿公司已将上述两笔工程款共计1620000元全部支付给金昊装饰公司，但金昊装饰公司至今尚欠711800元拒不支付给陆维装修公司。 金昊装饰公司辩称，陆维装修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金昊装饰公司不同意其诉求。案涉北京东方广场宝马店和燕莎宝马店装修工程合同是项目方即世纪宝姿公司与金昊装饰公司签订，项目施工也是金昊装饰公司完成。因陆维装修公司与世纪宝姿公司都是厦门企业，双方熟悉。得知世纪宝姿公司在北京的店铺需要内部装修，因为北京路途遥远，如果陆维装修公司自己装修其人工成本较大。因此，陆维装修公司通过朋友找到金昊装饰公司，请金昊装饰公司承揽项目方的装修施工，但陆维装修公司又不想把挣钱的机会白白送人，想在其中分一杯羹。因此，才和金昊装饰公司商定由陆维装修公司提供部分装修材料，这也是金昊装饰公司在项目方付款后付给陆维装修公司802000元的来由。至今陆维装修公司也没有提供发票，金昊装饰公司还垫付税款20余万元。本案就是因为陆维装修公司认为其在装修中挣得少了就起诉金昊装饰公司，案由应该是建筑施工合同纠纷。陆维装修公司提供的《协议书》形式上违反法律规定，内容与事实不符，是一份无效协议。《协议书》中写到“乙方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实际由甲方自行享有和承担。北京东方宝马店项目装修系由甲方自行施工完成。”但金昊装饰公司与项目方签订合同是在2016年3月14日，《协议书》显示的签署实际是2016年4月29日，形式上是金昊装饰公司把与项目方处承包的施工合同转包给陆维装修公司。这显然违反了金昊装饰公司与项目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也违反了法律关于转包的规定，依法应认定无效。陆维装修公司提交的《协议书》是一种转包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金昊装饰公司，但《协议书》却约定将工程款全部由陆维装修公司所得，这违反了公平原则，也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无效。《协议书》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伪造痕迹明显。首先，第一份《协议书》写道“乙方于2016年4月19日与世纪宝姿东方新天地宝马店签订一份合同”，这份合同根本不存在。金昊装饰公司与世纪宝姿东方新天地宝马店签订合同是2016年3月14日。第二份协议《协议书》写道“乙方于2016年5月11日与世纪宝姿东方新天地宝马店签订一份合同”，这份合同也根本不存在。金昊装饰公司与世纪宝姿公司签订第二份合同是“北京燕莎奥莱C座”的项目，而且合同未签署日期。两份《协议书》自签订以来，陆维装修公司与金昊装饰公司双方都没有对协议履行进行过交流，也没有实际履行。相反，倒是因为合同款分配有过交流和信件往来。因此，陆维装修公司2018年5月19日起诉的依据，依照《民法通则》的规定，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另外，《协议书》没有法人签字或公章，是无效的。《协议书》内容明显不公平，其显示签署日期2016年4月19日，《施工合同》是2016年3月14日签的，4月份金昊装饰公司已经办好相关入场手续，开始施工，产生人工和沙子、水泥等订购费用，这时双方却签订委托收款合同全部装修款归陆维装修公司，显然不可能。因此，金昊装饰公司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陆维装修公司诉求。 世纪宝姿公司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世纪宝姿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对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金昊装饰公司对陆维装修公司提交的二份《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并无陆维装修公司公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且其内容中的日期与事实不符，怀疑协议中金昊装饰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经审查，陆维装修公司当庭出示了上述二份《协议书》的原件，其中显示金昊装饰公司作为该合同乙方在合同上签章，该合同另一方的名义人为陆维装修公司，陆维装修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世界以陆维装修公司名义在合同上签字，现该二份《协议书》原件均由陆维装修公司持有并不持异议，应当认定《协议书》已成立并生效。金昊装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二份《协议书》中显示的其公司印章是虚假的，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上述二份《协议书》真实性予以采信。2.金昊装饰公司对陆维装修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情况说明》是世纪宝姿公司所出具，陆维装修公司当庭出示了《情况说明》的原件，世纪宝姿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陆维装修公司对金昊装饰公司提交的二份《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二份《工程施工合同》显示的合同主体分别为金昊装饰公司和世纪宝姿公司，世纪宝姿公司未予以确认，金昊装饰公司也无法出示上述证据原件予以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4月29日，陆维装修公司（甲方）与金昊装饰公司（乙方）签订二份《协议书》，其中一份《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北京东方新天地宝马店项目装修款结算事宜达成如下条款；受甲方委托，乙方于2016年4月19日与世纪宝姿公司就北京东方新天地宝马店项目装修工程签订一份编号为CPAXN120160007《工程施工合同》；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在《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实际由甲方自行享有和承担，北京东方新天地宝马店项目装修工程系由甲方自行施工完成，该合同项下的工程款120万元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异议；甲方委托乙方向世纪宝姿公司收取工程款120万元，并开具相应的发票，乙方应于收到世纪宝姿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之后，将扣除5%税费后的工程款余额支付至甲方指定收款账户。另一份《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北京东方新天地宝马店项目装修款结算事宜达成如下条款；受甲方委托，乙方于2016年5月11日与世纪宝姿公司就北京东方新天地宝马店项目装修工程签订一份编号为CPAXN120160009《工程施工合同》；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在《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实际由甲方自行享有和承担，北京东方新天地宝马店项目装修工程系由甲方自行施工完成，该合同项下的工程款42万元全部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异议；甲方委托乙方向世纪宝姿公司收取工程款42万元，并开具相应的发票，乙方应于收到世纪宝姿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之后，将扣除11%税费后的工程款余额支付至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上述二份《协议书》签订后，世纪宝姿公司分六次向金昊装饰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总计1620000元，具体为：2016年5月11日支付360000元，2016年6月1日支付780000元，2016年7月14日支付126000元，2017年4月7日支付273000元，2017年5月18日支付60000元，2017年7月26日支付21000元。世纪宝姿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与金昊装饰公司于2016年签署了两份编号为CPAXN120160009、CPAXN120160007的《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项下的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方系陆维装修公司；该施工合同已全部履行完毕，我公司已将全部工程款通过转账支付给了合同的签订方金昊装饰公司，我公司与金昊装饰公司已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 本案庭审过程中，陆维装修公司称，因到北京地区进行施工需要办理进京证，而办理进京证需要很长时间，故委托金昊装饰公司以金昊装饰公司名义与世纪宝姿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其作为案涉宝马店装修项目的实际承包人，将项目中的部分劳务分包给金昊装饰公司，其与金昊装饰公司存在劳务分包的法律关系，因双方对分包的费用存在争议，该部分款项尚未结清；其与世纪宝姿公司的债权债务已结清；金昊装饰公司收到世纪宝姿公司支付的款项后，陆续总计向其支付了802000元。金昊装饰公司称，本案诉讼时效期间自2016年4月29日起算；陆维装修公司是因为自身无法做案涉工程，才找金昊装饰公司施工；案涉工程已施工完毕并通过验收；案涉工程的有些材料是陆维装修公司提供的，其向陆维装修公司支付的802000元是支付给陆维装修公司的材料款；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陆维装修公司是在转包建设工程，合同应认定无效。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陆维装修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世界变更为蒋影莹；陆维装修公司原委托执业律师夏洁、廖华英代理本案诉讼，后变更为委托执业律师夏洁、杨力代理本案诉讼。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后，金昊装饰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对案涉二份《协议书》中金昊装饰公司所盖公章与文字打印部分形成时间先后进行司法鉴定。 再查明：陆维装修公司向本院提交《工程施工委托协议》、“电子邮件”、“安装工程一切险投保单”、“工程保险合同”、《付款通知书》、《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网银电子回单》、《北京东方广场AA56店铺防火卷帘门维修价目构成表》、短信记录、《企业网银电子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送货单》、《订购合同》、《报销单》、微信聊天记录、《空调通风改造合同》、《北京燕莎奥特莱斯C座商户消防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燕莎奥特莱斯C座一层宝马商户消防改造报价清单》、《燕莎奥特莱斯购物中心收费通知单》、机票住宿费发票等证据，用以证明案涉《协议书》指向的装修项目实际施工方为陆维装修公司，陆维装修公司管理人员在施工期间来往工地所产生相应费用，陆维装修公司向金昊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支付劳务费。金昊装饰公司向本院提交“照片”、“装修平面布置图”、“新东方宝姿工程现场工人工资结算明细”、“燕莎奥特莱斯工程现场工人工资结算明细”、“BMW项目增项汇总”、“宝马报销费用明细”、“东方新天地BMW增项明细”、“燕莎BMW增项汇总”、《送货单》、“电子邮件”、微信记录、《证明材料》、《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等证据，用以证明案涉《协议书》指向的装修项目实际施工方为金昊装饰公司，金昊装饰公司支出相应的施工费用。 本院认为，世纪宝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视为其放弃抗辩和举证的诉讼权利。案涉二份《协议书》是陆维装修公司与金昊装饰公司就陆维装修公司委托金昊装饰公司向世纪宝姿公司收取工程款并按相应比例扣减税费后在内部之间进行分配所达成的合意，内容与形式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陆维装修公司基于该二份《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委托合同纠纷。金昊装饰公司主张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涉二份《协议书》的内容仅仅是指向工程款的收取和分配，并未涉及建设工程实质，不构成对法律、行政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特别规定的违反，且本案中各方均表示案涉工程已全部履行完毕，世纪宝姿公司作为发包方亦实际支付了全部工程款，金昊装饰公司主张案涉二份《协议书》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金昊装饰公司主张案涉二份《协议书》内容显示公平。即便案涉二份《协议书》符合法律关于显示公平的构成要件，在该《协议书》被依法撤销前，仍处于成立并生效状态，金昊装饰公司未提出请求，本院不予处理。 根据案涉二份《协议书》的内容，结合作为发包方的世纪宝姿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认定陆维装修公司是案涉装修项目的实际施工方，金昊装饰公司应当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将受陆维装修公司委托收取的工程款扣除相应比例的税费后足额支付给委托人陆维装修公司。本案中，金昊装饰公司在2017年7月26日已足额收取了1620000元工程款，扣除约定比例的税费后，应当将剩余的1513800元支付给陆维装修公司。至今，金昊装饰公司仅向陆维装修公司支付802000元，尚余711800元未支付，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相应的违约责任。陆维装修公司要求金昊装饰公司支付71180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以7118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应予支持。金昊装饰公司主张陆维装修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并明确诉讼时效期间自2016年4月29日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即便诉讼时效期间如金昊装饰公司主张应自2016年4月29日起算，至2017年10月1日时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陆维装修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提起本案诉讼，显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金昊装饰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经过的抗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陆维装修公司因与金昊装饰公司发生委托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与因案涉装修项目的实际施工问题引发的争议，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陆维装修公司与金昊装饰公司关于双方之间因实际施工费用结算问题产生争议，可依法另行主张，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因此，双方当事人提交的用于证明实际施工情况的证据材料，不影响本案审理结果，本院不予采用。金昊装饰公司请求对案涉二份《协议书》中金昊装饰公司所盖公章与文字打印部分形成时间先后进行司法鉴定。因金昊装饰公司对案涉二份《协议书》中金昊装饰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未予否认，即便金昊装饰公司内部对公章管理存在漏洞，亦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金昊装饰公司申请鉴定的事项对本案审理结果无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金昊装饰公司应当向陆维装修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71180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以7118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世纪宝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北京金昊日盛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陆维（厦门）设计装修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1180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以7118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179元，由北京金昊日盛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惠斌 人民陪审员  黄震江 人民陪审员  周水成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瑜玲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录： 序号证据名称证据提交人备注 1协议书原告 2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 3情况说明 4工程施工委托协议 5电子邮件 6安装工程一切险投保单 7工程保险合同 8付款通知书 9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网银电子回单 10北京东方广场AA56店铺防火卷帘门维修价目构成表 11短信记录 12企业网银电子回单 13增值税专用发票 14送货单 15订购合同 16报销单 17微信聊天记录 18空调通风改造合同 19北京燕莎奥特莱斯C座商户消防系统改造工程施工合同 20燕莎奥特莱斯C座一层宝马商户消防改造报价清单 21燕莎奥特莱斯购物中心收费通知单 22机票住宿费发票 23照片被告 24装修平面布置图 25新东方宝姿工程现场工人工资结算明细 26燕莎奥特莱斯工程现场工人工资结算明细 27BMW项目增项汇总 28宝马报销费用明细 29东方新天地BMW增项明细 30燕莎BMW增项汇总 31送货单 32电子邮件 33微信记录 34证明材料 35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