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521民初109号 原告：江西利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东兴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李春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武，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小强，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向塘通站**。 法定代表人：陈裕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仲余，男，该公司新余分公司经理。 被告：方华平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郦周辉，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恒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京东大道** 法定代表人：何建平，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卫东，男，该公司总监理工程师。 原告江西利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璟公司）与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昌厦公司）、方华平、江西恒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分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安质站（以下简称县住建局安质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中，利璟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县住建局安质站的起诉并放弃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1月20日通知县住建局安质站退出本案诉讼。因利璟公司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依法委托江西赣昌工程质量检测中心进行鉴定，该检测中心于2019年3月30日向本院出具了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春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武，被告昌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仲余、被告方华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郦周辉，被告恒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卫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利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昌厦公司、方华平、恒信公司对分宜县广场壹号·利璟公馆（以下简称广场壹号）房屋屋顶琉璃瓦工程进行全面返工或者修复；2.判令昌厦公司、方华平、恒信公司共同赔偿利璟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3.判令昌厦公司、方华平、恒信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其中鉴定费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利璟公司与昌厦公司就广场壹号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由昌厦公司承包广场壹号的土建等所有工程。协议签订后，利璟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昌厦公司所承建的屋顶琉璃瓦工程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屋顶琉璃瓦出现大面积脱落，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威胁公众人身财产安全，已经造成业主车辆、周边房屋严重损害，利璟公司曾因此赔偿他人经济损失5万元。昌厦公司作为广场壹号工程承包人将工程转包给方华平施工，理应对工程质量负责；方华平作为广场壹号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恒信公司作为广场壹号工程监理人，对工程质量问题均应依法承担责任。利璟公司多次与上述被告协商解决未果，为维护利璟公司的合法权益，避免损害进一步扩大，利璟公司请求法院支持以上诉讼请求。 被告昌厦公司辩称，广场壹号工程于2011年开始施工，2014年进行了竣工验收和验收备案，已被认定工程质量合格；合同约定维修金返还时间为一年，保修期满后房屋屋顶琉璃瓦出现脱落，昌厦公司依合同约定不负保修责任。因此，昌厦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利璟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方华平辩称，1.利璟公司的诉请不明确，本案三个被告与利璟公司之间发生了三种法律关系。利璟公司与昌厦公司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关系，方华平是从昌厦公司处转包工程之后的实际施工人，实际履行了整个建设工程的施工。利璟公司与恒信公司之间是委托监理合同关系。三被告的合同权利、义务、身份和责任承担各不相同，不存在共同承担返工或者修复责任。2.广场壹号工程系按合同和图纸要求施工，并于2014年9月18日进行了验收，9月20日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8月进行了备案登记，证明工程已验收合格。3.建筑工程保修应由双方合同约定，利璟公司与昌厦公司之间的合同并没有约定具体保修期限，合同中约定质量保修金的返还期限为一年，可以推定保修期为一年，即自2014年9月20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20日止，因保修期已过，昌厦公司与方华平均不应承担保修责任。综上，利璟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恒信公司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75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违反本法规定，不履行保修义务或者拖延履行保修义务的，责令改正，并对在保修期间内因屋顶、屋面渗漏、开裂等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5条规定，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争议的，发包人可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综上，因建筑工程质量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施工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恒信公司作为监理人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2.恒信公司已经按照委托监理合同履行了监理义务，该项目已经在2014年9月通过竣工验收并质量合格，故对于保修期内存在的工程质量问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监理公司不是保修期内工程质量问题的赔偿义务主体。3.利璟公司与恒信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约定负责广场壹号工程施工阶段的监理工作，并不包括保修阶段监理，且该合同约定了监理人的责任期间为委托监理合同有效期，还同时约定了监理人对承包人违反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完工时限均不承担责任。4.针对验收时屋顶琉璃瓦出现脱落问题，恒信公司已下发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和监理工作联系单，利璟公司和昌厦公司均已签收，恒信公司已履行了有关监理义务。5.广场壹号工程于2014年9月18日由利璟公司组织竣工验收，在县住建局安质站监督下参建五方责任主体一致认为该工程合格同意通过验收，并由利璟公司办理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综上，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建设工程监理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监理责任的认定，利璟公司对恒信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恒信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此外，利璟公司所赔偿的损失无相应证据加以证实，请求法院驳回利璟公司对恒信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以下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011年1月6日，利璟公司与江西省恒信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名称于2018年10月26日变更登记为江西恒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即恒信公司就分宜县广场壹号·中央花园（该名称后变更为广场壹号·利璟公馆）工程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由恒信公司承担该工程的监理业务，监理报酬58万元，合同自工程开工日（监理人员进场日）至工程竣工验收日共20个月，监理范围和监理工作内容包括施工阶段质量、安全控制、建设工程内部关系协调、提交监理工作总结报告等。同时约定监理人的责任期为委托监理合同有效期，若工程建设进度推迟或延误则由双方另行约定延长合同期，监理人在责任期内如果失职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监理人对工程承包人违反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和完工时限不承担责任。 2011年3月10日，方华平与昌厦公司新余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昌厦公司新余分公司将广场壹号土建等所有工程分包给方华平承建，昌厦公司新余分公司成立昌厦公司分宜广场壹号项目部，由方华平负责管理，在项目经营期间，方华平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各种费用和税收均由方华平承担，昌厦公司新余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费用；方华平在本项目经营期间，须向昌厦公司新余分公司缴纳3元/平方米的管理费，并用现金分两次支付，在合同签订之日缴纳50%，剩余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时付清。 2011年3月21日，利璟公司与昌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利璟公司将广场壹号的土建、水电安装施工工程发包给昌厦公司。2011年5月5日，利璟公司与昌厦公司签订广场壹号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了工程承包方式、合同工期、承包范围（广场壹号1#、2#、3#、4#、5#楼）、房屋保修及保修金等。其中房屋保修及保修金条款的主要内容为：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后，按国家规定的保修期限、保修项目和规范执行，预留该工程总造价的3%作为保修金，该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且无工程质量问题时，一个月内付清；如有需要保修的项目，昌厦公司应按规定及时保修，不按时保修时，利璟公司可另请他人保修，所发生的费用由昌厦公司承担或者从保修金中扣除。2012年6月15日，利璟公司与昌厦公司就广场壹号1#、2#、3#、4#、5#楼外墙面改用外墙砖饰面等问题签订补充协议。2014年9月18日，利璟公司下发竣工验收通知。广场壹号1#、2#、3#、4#、5#楼于2014年9月18日至9月20日经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五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合格，于2015年8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 广场壹号工程竣工验收期间，恒信公司曾在2014年9月19日就验收过程中发现的屋顶琉璃瓦已多次被风刮脱落或折断，存在高空坠物重大安全隐患问题，向利璟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要求其决策解决，同时向昌厦公司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要求其整改。2018年5月29日，利璟公司向昌厦公司致函如下：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铺盖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每当刮风即出现瓦片掉落，曾发生砸损小车、民房等事故，存在严重公共安全隐患，现责令你方立即对屋顶琉璃瓦重新翻修以消除安全隐患。恒信公司监理工程师汤卫东在该函上签署了“情况属实，要求立即整改”的监理意见。同年6月22日，利璟公司、昌厦公司、恒信公司、南昌大学设计院以及县住建局安质站五方代表在利璟公司就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脱落问题召开协调会，形成以下会议纪要：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大面积脱落已砸坏部分业主车辆，存在较大安全隐患，经参会人员现场勘查，屋顶琉璃瓦脱落问题初步认定是因施工未按施工规范进行施工，屋顶琉璃瓦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协调达成一致意见，最终以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结果为准。各方代表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但昌厦公司代表范仲余另注明“该项目已过两年保修期。”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利璟公司就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脱落原因向本院申请司法质量鉴定，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依法委托江西赣昌工程质量检测中心进行鉴定，该检测中心于2019年3月30日向本院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受鉴房屋屋顶琉璃瓦脱落原因为：屋面琉璃瓦铺装施工实际做法不符合设计要求，施工实际做法不当，造成琉璃瓦下部形成架空空间，且琉璃瓦与卧瓦层有效黏结面积过小，黏结性能弱，致使琉璃瓦本身自重和卧瓦砂浆黏结力不足以抵抗风力压力差而被风力掀起脱落。该检测中心同时建议；受鉴房屋地处分宜县重要、繁华地段，屋面琉璃瓦脱落下坠将对房屋周边的人身和财产安全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应及时进行整改，整改方案和措施宜由设计单位进行专门设计。 以上事实，利璟公司提供了广场壹号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合同书、补充协议、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5民初74号民事判决书、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广场壹号1#、2#、3#、4#、5#楼竣工验收备案表、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脱落现场照片、联络函、协调会会议纪要、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方华平提供了工作联系单，恒信公司提供了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竣工验收通知书、工作联系单和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竣工验收备案表等证据。上述证据，各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利璟公司提供的赔偿费票据因不足以证实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脱落砸坏业主车辆发生的赔偿费，缺乏真实性、关联性，对该证据及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屋顶琉璃瓦工程是否存在施工质量问题；2.该质量问题是否因超过保修期而免责；3.若屋顶琉璃瓦工程存在施工质量问题，应由何方承担责任；4.恒信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 （一）关于屋顶琉璃瓦工程是否存在施工质量问题 本院认为，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在竣工验收前已出现过多次被风刮脱落或折断，恒信公司作为监理人在竣工验收过程中曾向利璟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要求其决策解决，同时向昌厦公司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要求其整改。据此事实可以认定屋顶琉璃瓦质量问题在竣工验收前即已存在，而不是在竣工验收后即保修期内才出现。此外，江西赣昌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鉴定意见已认定屋顶琉璃瓦脱落原因系屋面琉璃瓦铺装施工实际做法不符合设计要求，施工实际做法不当。因此，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工程因未按设计要求施工而存在施工质量缺陷是不争的客观事实。竣工验收文件属诉讼证据，对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具有当然的确定力和拘束力，广场壹号整体工程虽然经验收合格，但不能据此认定所有的工程施工均不存在质量缺陷。昌厦公司、方华平、恒信公司均将此施工质量缺陷视为保修期限内出现的质量问题的意见，有悖于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屋顶琉璃瓦工程的施工质量问题是否因超过保修期而免责 本院认为，昌厦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利璟公司交付质量合格的房屋，这是昌厦公司对工程依法应当承担的质量瑕疵担保责任。《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三条规定，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是指对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后在保修期限内出现的质量缺陷予以修复。建设工程质量保修期，是指施工单位对保修期限内出现的保修范围内的质量问题无条件实施修复的期限，并非对工程质量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期限，保修期限届满，并不影响建设单位要求施工单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验收合格是房屋建筑工程交付使用的前提条件，验收合格并不能免除施工单位的瑕疵担保责任。保修期是保修责任的期限，而非瑕疵担保责任的期限；保修期满后，施工单位的保修责任消灭，但施工单位的瑕疵担保责任不受影响。因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脱落问题在竣工验收前即已存在，施工单位应承担工程质量瑕疵担保责任，该瑕疵担保责任并不受保修期的影响。昌厦公司、方华平、恒信公司关于屋顶琉璃瓦工程的施工质量问题因超过保修期而免责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屋顶琉璃瓦工程的施工质量应由何方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鉴定意见已认定屋顶琉璃瓦脱落原因系屋面琉璃瓦铺装施工实际做法不符合设计要求，施工实际做法不当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承包单位将承包的工程转包或者违法分包的，对因转包工程或者违法分包的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与接受转包或者分包的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法第二百八十一条规定，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昌厦公司作为广场壹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施工单位，依法应当对屋顶琉璃瓦工程的施工质量缺陷承担返工、修理等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争议的，发包人可以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方华平作为广场壹号工程施工分包人及实际施工人，依法应当对施工质量缺陷承担连带责任。恒信公司就验收过程中发现的屋顶琉璃瓦脱落问题已及时分别向利璟公司、昌厦公司发出了整改通知，根据恒信公司与利璟公司之间的委托监理合同约定，监理人的责任期限为委托监理合同有效期限，且监理人对承包人违反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和完工时限不承担责任。因此，恒信公司对屋顶琉璃瓦工程的质量问题不应承担责任。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脱落问题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系施工方原因而非建设方原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利璟公司对屋顶琉璃瓦工程质量问题有违法情形或者存在过错，故利璟公司对此不应承担责任。 （四）关于恒信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 恒信公司与利璟公司属委托监理合同关系，该合同约定监理人在责任期内如果失职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监理人对承包人违反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和完工时限不承担责任。利璟公司与昌厦公司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恒信公司与昌厦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不存在共同权利和共同义务。因此，恒信公司仅受监理合同约束，而不受施工合同约束，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责任主体。利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返工修复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恒信公司具有法定连带责任情形；即使恒信公司失职，利璟公司仅可依监理合同另行主张赔偿责任。因此，恒信公司关于其不属本案适格主体的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广场壹号屋顶琉璃瓦工程因未按设计要求施工而存在施工质量缺陷的事实清楚，因该质量缺陷所应承担的责任并不受保修期的影响，施工承包人昌厦公司与实际施工人方华平应依法向发包人利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恒信公司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责任主体，不属本案适格主体。利璟公司要求昌厦公司、方华平共同对屋顶琉璃瓦工程质量进行返工或者修复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璟公司要求恒信公司对此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利璟公司要求昌厦公司、方华平、恒信公司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5万元，因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利璟公司要求昌厦公司、方华平共同承担鉴定费2万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不属诉讼请求范畴，由人民法院依法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方华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按照江西赣昌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对原告江西利璟置业有限公司的广场壹号·利璟公馆1#、2#、3#、4#、5#楼屋顶琉璃瓦工程共同承担返工、修理义务，返工、修理方案和措施须由设计单位进行专门设计； 二、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方华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江西利璟置业有限公司鉴定费损失2万元； 三、驳回原告江西利璟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被告江西昌厦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方华平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冬根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