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11刑初342号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化石，男，1989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寿县人，户籍地安徽省寿县。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和伦，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伟，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勋磊，男，1988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淮南市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碧波，安徽和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健，男，197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肥东县人，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9月被肥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3个半月，因犯强奷罪于2004年1月被肥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因犯盗窃，于2015年4月罪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因吸毒，于2016年10月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法律援助辩护人李贵，安徽陈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博，男，198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保定市人，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因扒窃，于2011年10月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和6月先后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和9个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法律援助辩护人乔惠，安徽陈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化石、程勋磊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健、刘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化石及其辩护人于伟，被告人程勋磊及其辩护人陈碧波，被告人黄健及法律援助辩护人李贵，被告人刘博及法律援助辩护人乔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程勋磊应邀负责管理包河区宿松路与绩溪路交口合肥市百汇浴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汇浴场”），后与被告人吴化石联系，由吴化石组织卖淫妇女在该浴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收入由吴化石与浴场经营者瓜分。同时，程勋磊对外发布广告卡片推介卖淫项目，向出租车驾驶员发放介绍费，招聘被告人刘博接待嫖客至卖淫场所；被告人黄健负责收银、统计卖淫次数和记账等事务。2018年9月7日夜，程勋磊、吴化石、黄健、刘博四人在“百汇浴场”被抓获，查获卖淫妇女7人，嫖客3人。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记账单、租房合同、扣押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吴化石、程勋磊、黄健、刘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化石、程勋磊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博、黄健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吴化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浴场共同瓜分利益有异议，辩解其是程勋磊招聘来的，工资和做事都是程勋磊管理的，包括为客人安排小姐，提成和工资是店里定的。其介绍了两个卖淫女到店里面上班，其他技师是自己到店里面试上班的。被告人吴化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浴场不是被告人吴化石，对日常管理没有决策权，只是代替其上级安排，不是管理行为。如果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认定吴化石属于从犯，在组织卖淫中，吴化石招募部分卖淫女、引导客人、代发工资。起到辅助和次要作用。请求对被告人吴化石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勋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勋磊应定协助组织卖淫罪。“百汇浴场”原法定代表人是他人，浴场是合法经营场所，卖淫业务是他人承包管理，老板直接支付被告人程勋磊等人工资，浴场老板控制该卖淫场所。程勋磊没有参与管理和控制、招聘、雇佣、工资发放等管理行为。程勋磊的工作仅仅是按电梯、发放卡片，领取固定工资，不具有组织性。程勋磊介绍吴化石和刘博到浴场上班，但是否留用决定权在老板。程勋磊具有坦白情节，涉案时间短，犯罪情节轻，事后对自己行为很后悔。请求对程勋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健及法律援助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法律援助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健负责收银，属于从犯。被告人黄健如实供述，是坦白，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黄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博及法律援助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法律援助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刘博从事服务员工作，实施外围接待，作用小，犯罪时间短，是从犯。被告人刘博具有坦白情节，归案后认罪认罚。请对被告人刘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被告人吴化石、程勋磊、黄健、刘博犯罪事实成立。另查明：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黄健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至2017年5月19日止。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刘博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蜀山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至2017年12月30日止。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出生日期，犯罪时均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吴化石、程勋磊、黄健、刘博均系被抓获归案。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涉案卖淫、嫖娼人员等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4、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程勋磊、黄健、刘博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及违法被行政处罚的事实。5、情况说明，证实其他涉案人员仍在继续侦查中。6、企业基本信息，证明“百汇浴场”法定代表人等情况。二、现场勘查、检查、辨认等材料1、辨认笔录，证实黄健、吴化石、程勋磊辨认出“百汇浴场”老板“三嫂”、“三哥”；程勋磊辨认出送嫖客的驾驶员。2、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周围及现场概貌。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搜查、扣押物品的具体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彭某芳杨某林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6日晚上，在“百汇浴场”上班彭某芳是7号技师，店里共6、7个技师，有599套餐、799套餐、999套餐，都包含性服务。599套餐技师提成200元、799套餐技师提300元。工资日结算。2、证汪某艳何某萍陈某利的证言，证实“百汇浴场”内只有三种项目，分别是599元、799元、999元，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共6、7个女技师。“小胖”（吴化石）负责分配技师到包厢接客，对技师进行管理、招聘、面试。店内姓黄的男子负责操作电梯。3、证霍某娇的证言，证实其在“百汇浴场”从事卖淫服务，店里有599、799、999元套餐，均向客人提供性交服务。店里和其约定，599元其提成200元、799元其提成300元、999元其提成400元。次日晚上到收银台拿前一天的分成，收银台上有好几个装钱的小包，上面有技师号，装着技师的分成，技师拿各自的。来应聘时，店里收银员问其上不上班，其以为是按摩答应了，后来才知道是卖淫。店里小姐都卖淫。4、证刘某双的证言，证实吴化石和其说“百汇浴场”老板是三哥和三嫂，但其没见过。“百汇浴场”是给客人提供性交易的，有三个套餐。2018年7月，其到店里上班，黄健负责面试的。程勋磊负责店里全面管理和望风。刘博在三楼安排客人换衣服把客人带到包间。黄健负责收钱。吴化石负责管理和安排女技师上钟。店里有七个女技师。其辞职后是吴化石负责结算。客人一般是出租车司机直接拉过来的。5、证王某钰李某生代某杨的证言，2018年9月6日晚上11点左右，被驾驶员带到合肥绩溪路与宿松路交口“百汇浴场”，女技师向其介绍店内按摩套餐服务项目799元和999元套餐李某生在888包厢点了599元套餐代某杨在555包厢点了599元套餐。6、证黄某胜孙某平的证言，证实其是出租车驾驶员，在看到送客人去“百汇浴场”，只要客人做项目，就可以拿到80元至150元的提成黄某胜送一次，获利100元孙某平每拉一个客人去浴场从事性交易，能得到150元。7、证吴某林的证言，“百汇浴场”于2018年4月开业，是程勋磊管理，招了吴化石、刘博邢某友招了黄健。平邢某友让其开车邢某友收钱，程勋磊把前一天的账算在一张纸条上，算出的结果是吴化石和小姐应得的钱，“百汇浴场”老板邢某友和程勋磊，场所邢某友去年租的，毛巾是以前就有的，洗漱服务器都是程勋磊购买的。刘博和吴化石负责内场，卖淫小姐是吴化石招徕的，黄健是收银的，程勋磊管理店内事务，类似于店长。8、证邢某友的证言。2017年7月，“百汇浴场”开业，2017年9月被警察查了，其现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其将“百汇浴场”转让给程勋磊，但没签合同，程勋磊跟其说做洗浴、按摩。2018年9月，其才得知“百汇浴场”从事色情服务被查。其吴某林去收取房租。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吴化石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4月到“百汇浴场”上班的，四个多月，获利6万元左右。其在“百汇浴场”负责管理小姐，小姐平时上班、请假要经其同意。刘博负责外围接送客人，接到客人带到沐浴区和保健包厢交界处交给其，其安排小姐上钟，小姐到客人所在的包厢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谈好价格之后小姐报给其，其将小姐做的项目记账，用于后期和前台收银员对账，为小姐结算工资。“百汇浴场”有599、799、999元三个服务项目，其进店时已经定了的，每个项目内容其不清楚，只知道每个项目有几次性交和价格。“百汇浴场”现场管理是程勋磊，总负责。黄健负责收银。老板是三哥，其等收入靠做服务分成，每天记账后交给微信“邱大大”的，收入一日一结算，当天发前一天的工资。每次收银员黄健把其和小姐的分成都给其，其再分给小姐。程勋磊介绍其到这个店上班的，其到店里后把小姐招募过来，店里共有七个小姐，都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被告人程勋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老板是三嫂，有时三嫂开车带着三哥来店里，三嫂让其平时在店里负责照看和拉生意。刘博是其招聘的。黄健是三哥招的。吴化石是其通过朋友找到的，女技师都是吴化石带来的，吴化石是和三嫂分成的。其主要负责望风、看门、给出租车发小费以及平时到加气站给出租车司机发小卡片，卡片内容是出租车司机每送一位客人到店给100元到150元小费，上面有其联系方式，出租车司机把客人拉过来直接打电话或微信和其联系。平时，有客人来其把客人引导上三楼洗浴区，用遥控器按一下电梯（电梯平时只通到二楼，必须由其手里的遥控器按一下，才能上到三楼），客人直接上三楼后，由三楼服务员刘博带去洗浴区。店里有600元、800元、1000元三个套餐，由黄健统一收取，支付宝和微信扫码支付。店里工作人员就黄健、刘博、吴化石三个人，黄健主要负责收银、登记客人手牌、对账单。刘博负责洗浴区的服务工作，将客人带至包厢交给吴化石。吴化石负责培训女技师带团队，给客人安排包厢及女技师。黄健收的所有的营业款都交给三嫂，客人通过POS机刷卡、微信和支付宝扫码的钱直接到三嫂账上（POS机、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都是三嫂提供的），收的现金三嫂每天晚上九、十点到店里与黄健对账结算。所有的钱和账都由三嫂每天对账结算，按照每一个客人150元出租车小费交给其给拉客人过来的出租车司机，现金或微信转账。剩下的钱由三嫂和吴化石按照四点五和五点五分配，吴化石拿到的钱再和小姐分成，具体其不清楚。吴化石是带小姐的。三哥让其找带小姐的人，给其几个电话号码，其去谈都没谈好。后来经人介绍吴化石过来上班，其跟三哥说，三哥同意让吴化石试试，并且同意让吴化石留下来做，三哥与吴化石约定将赢利以45%对55%的比例分成。对账单是三哥和黄健对，三哥认为没有问题，三嫂按照单子用手机转账，一部分钱给其支付出租车司机，另一部分给吴化石（与三哥约定好的55%的分成钱）。其和刘博、黄健的工资分别是5000元、4000元和4000元，都是三哥定的，每到一个月，三哥让三嫂把工资给三人。3、被告人黄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7日在“百汇浴场”上班遇警察检查，看到现场抓获三对卖淫嫖娼的。其被扣了的对讲机一部、POS机2部、微信三维码牌一个、手机一部、前台收银手机一部、账单三张、酒店协议一份。前台收银手机是三嫂子的，其平时用来微信收银。2018年4月初，三哥叫其到“百汇浴场”吧台收银，主要负责记账、收钱以及和三嫂对账。其为进门的客人提供手牌，问客人是洗澡还是按摩服务。后刘博带客人到一个房间，用对讲机告诉吴化石，吴化石带卖淫小姐到房间供客人挑选后，给客人和卖淫小姐安排包厢，卖淫小姐打电话到吧台，其依据小姐给其报的服务内容先记账，服务结束后客人将手牌给其，其按照手牌对应的账面信息给客人结账。三哥和三嫂是“百汇浴场”的老板，平时都不到店里管事，让程勋磊负责管理。三嫂基本上每天都来和其对账，其把一天的账本和三嫂对账，核对无误把交钱都给三嫂，后三嫂和吴化石按比例把钱分掉。程勋磊在店里相当于店长。出租车司机带人来会跟程勋磊联系，客人到一楼后上电梯，程勋磊按手中的遥控器电梯才能到达三楼，程勋磊发信息或对讲机跟其说客人是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其在客人上钟单子后面备注写150元（这个钱是程勋磊给出租车司机的酬劳）。其和刘博前几个月工资是一样的，每月4000元，上个月加了750元，工资以现金、微信、支付宝三种方式给。三嫂共给其20000元工资，给母亲看病用了。其不知道程勋磊工资多少，也是由三嫂给的。4、被告人刘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58同城网站上看到“百汇浴场”招聘工作人员去应聘，是程勋磊接待的，说了工资待遇和工作内容、时间。现场管理是程勋磊，也负责望风，给送客人来的出租车司机发小费。程勋磊在一楼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坐电梯到三楼（电梯到三楼必须要程勋磊用遥控器控制，遥控器在程勋磊手里），通知其客人到了，还给店里员工发工资，但不包括小姐的工资。黄健在三楼吧台，工作内容从三楼收银吧台带客人到更衣室换衣服，把客人交给吴化石，外场到内场要经过一个暗门，将客人带到暗门处交给吴化石，有时暗门锁着，其联系吴化石开门，很少的时候，吴化石很忙，其直接把客人带到内场的包厢里。小姐一般是吴化石和8号小姐（霞姐）招聘来的，小姐都是吴化石管理的，内场带小姐、推钟的是吴化石，有六、七个小姐，平时小姐的考勤、管理、工资都由吴化石负责。客人大部分是出租车司机送来的，和程勋磊联系的。吧台收银的黄健，也负责记账、发手牌。其前几月工资每个月4000元，上个月加了750元，其大概获利12000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化石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在“百汇浴场”内，纠集多名卖淫女，为卖淫女规定卖淫项目、内容、制定价格、安排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程勋磊接受他人安排在“百汇浴场”现场望风、看门、支付送嫖娼人员的出租车驾驶员费用，向出租车司机发放宣传卖淫活动的小卡片；被告人黄健负责收银、登记嫖娼人员手牌、与嫖娼人员结账，并记账与“百汇浴场”经营者结算；刘博负责将嫖娼人员带至卖淫包厢。被告人程勋磊、黄健、刘博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化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健、刘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勋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化石、程勋磊、黄健、刘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勋磊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健、刘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且均另有其他犯罪前科或违法劣迹，应依法或酌情从重处罚。各辩护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化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于2018年9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勋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于2018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于2018年9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于2018年9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扣押的作案工具、涉案物品，予以没收。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莉人民陪审员  徐小梅人民陪审员  张 俊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方 玮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