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1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76年8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农民，住会泽县。系被害人的妻子。诉讼代理人赵书亮，云南省曲靖市中兴法律服务所会泽工作站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男，2001年8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农民，住会泽县。系被害人的长子。法定代理人陈某1，系王某4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2002年12月06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学生，住会泽县。系被害人的次子。法定代理人陈某1，系王某1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2004年10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学生，住会泽县。系被害人的三子。法定代理人陈某1，系王某2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2011年12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学生，住会泽县。系被害人的四子。法定代理人陈某1，系王某3的母亲。被告人李涛（绰号大强），男，1995年10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会泽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蒲菡萏、李军，云南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祥跃，男，1993年9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会泽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爱丽，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堂金（又名郭三），男，1979年6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会泽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开敏，男，汉族，生于1978年4月9日，居民，住云南省会泽县。被告人郭清（绰号青蛙），男，1997年1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会泽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春府，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涛、郭堂金、熊祥跃、郭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1日在会泽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瑞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诉讼代理人赵书亮，被告人李涛、郭堂金、熊祥跃、郭清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李涛的亲戚王某11友、王某11平等人在会泽县粮管所与王某6协商王某6被打赔偿一事过程中，被告人李涛与被害人王某5发生争吵，并被王某5殴打后被他人劝开。当日20时许，李涛邀约被告人郭堂金、熊祥跃、郭清及同案人郭某4、唐某到会泽县王某5家中，李涛与王某5再次发生争吵，随后，李涛、郭堂金、熊祥跃、郭清、郭某4用事先准备的西瓜刀对王某5、陈某1夫妻二人实施追砍，在追砍过程中，李涛、郭堂金、熊祥跃、郭清、郭某4将王某5头部、腰背部砍伤，郭堂金将陈某1臀部砍伤，后六人逃离现场。王某5被送医院抢救途中死亡。同时，郭堂金被同伙误伤肩部，李涛被同伙误伤左手。经法医鉴定：王某5系单刃锐器砍击左枕部、左右肩胛区及左腰背部致肺脏、左肾、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郭堂金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李涛的损伤为轻微伤。次日，被告人郭清、熊祥跃、李涛、郭堂金和同案犯郭某4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接处警登记表和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告知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及告知书、提取笔录和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王某11友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和同案行为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及被害人的户口证明、出示了物证西瓜刀等证据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涛、郭堂金、熊祥跃、郭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被告人李涛、郭堂金、郭清具有自首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要求追究被告人李涛、郭堂金、熊祥跃、郭清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请求判令四被告人赔偿致被害人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56728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误工费）；赔偿致伤陈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4246.88元。诉讼代理人持相同观点。并列举了原告人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陈某1和王某5系夫妻关系并生育四个儿子的证明、医院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和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证明原告人的请求。同时提出，案发当天被害人王某5没有殴打被告人李涛，与四被告人无任何纠纷；案发当晚被害人也没有关门，没有打电话。被害方提出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若被告人积极予以赔偿，原告方也可以谅解。被告人李涛、熊祥跃、郭堂金、郭清对指控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熊祥跃辩解其没有先砍王某5，是郭某4、郭清和李涛等人串通陷害其，同时辩解其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蒲菡萏、李军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辩护提出：本案是李涛中午被殴打、侮辱的原因引起；在被害人家中砍伤被害人是被害人关某不让出门，无法脱身，无奈所为，伤害的目的是为了脱身；被害人有较大过错；被告人李涛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购买刀具的提议人不是被告人李涛，现场发出砍被害人指令的人也不是李涛，是临时起意砍人；被告人李涛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5万元。综上所述，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涛有期徒刑7年。辩护人王爱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意见。但辩护提出，应当认定被告人熊祥跃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熊祥跃应当定为从犯；被告人熊祥跃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作出罪行相适应的判决。辩护人王开敏首先同意李涛辩护人的观点。另辩护提出，被告人郭堂金与被害人没有矛盾，受被告人李涛邀约指使参与本案；被告人郭堂金没有主动实施砍人行为，是被害人陈某1关门不让走，才砍了被害人陈某1臀部，没有追砍王某5；郭堂金具有自首情节，有赔偿的意愿。辩护人何春府对指控定性无异议。但辩护提出，被告人郭清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郭清案发后积极联系、劝解同案人投案，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郭清不具有犯罪的预谋，到现场是被迫动了手，处于从属地位，应是从犯；受害人有过错，郭清表示愿意尽力赔偿；本案是因民间纠纷引发的伤害，被告人郭清没有前科劣迹。综上所述，建议判处郭清5至6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7日上午，王某11平因为买卖石榴除皮的事与王某6家夫妻发生抓打，王某11友帮王某11平，踢着王某6一脚。当日12时许，被告人李涛的亲戚王某11友、王某11平等人在会泽县粮管所与王某6等人协商王某6被打赔偿一事过程中，被告人李涛与被害人王某5发生争吵，并被王某5推搡后被他人劝开。当日20时许，李涛邀约被告人郭堂金、熊祥跃、郭清、郭某4（未成年，另案）、唐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购买了西瓜刀到会泽县王某5家中，李涛、熊祥跃质问中午发生的事与王某5再次发生争吵，随后，李涛、郭堂金、郭清、郭某4用事先准备的西瓜刀对王某5、陈某1夫妻二人实施追砍，在追砍过程中，李涛、郭堂金、熊祥跃、郭清、郭某4将王某5头部、腰背部砍伤，郭堂金将陈某1臀部砍伤，后六人逃离现场。王某5被送医院抢救途中死亡。同时，郭堂金被同伙误伤肩部，李涛被同伙误伤左手。经法医鉴定：王某5系单刃锐器砍击左枕部、左右肩胛区及左腰背部致肺脏、左肾、脾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郭堂金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李涛的损伤为轻微伤。次日，被告人郭清、熊祥跃、李涛、郭堂金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涛、郭堂金、郭清如实供述了参与砍伤被害人的事实经过。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笔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的来源。2018年9月17日20时44分110指令，会泽县委会蒋朝云电话报称：娜姑镇则补村委会上海5组王某5被七八个人砍伤在路边，人已经送至娜姑卫生院抢救，请出警调查。娜姑派出所当日受理案件，会泽县公安局9月18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18日1时38分，王某7再次电话报案至娜姑派出所，称其兄弟王某52018年9月17日晚20许在家中被人砍伤，在转昆明医院途中已死亡。2.会泽县公安局娜姑派出所民警吕某、何国金、马某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8日18时许，民警得知郭清的父亲陈某2已将郭清、熊祥跃、郭某4三人接到会泽，要到娜姑派出所投案自首，18时48分，民警在娜姑镇白雾村牌坊处接到了由陈某2驾驶小汽车载着的郭清、熊祥跃、郭某4三人，随后由民警带领陈某2的车辆一起到娜姑派出所。民警吕某、马某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8日10时48分，郭堂金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会泽县公安局娜姑派出所投案自首。昆明市公安局广度派出所民警洪贵凡、孙光仪出具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8日15时许，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官渡派出所接一名犯罪嫌疑人李涛到官渡派出所投案，自称其在2018年9月17日在会泽县委会把人砍伤了。3.户口证明、前科证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分别证实了被告人和被害人的基本情况。被告人：（1）李涛，男，汉族，1995年10月21日出生，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2）熊跃祥，男，汉族，1993年9月27日出生，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2014年10月1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3）郭堂金，男，汉族，1979年6月26日出生，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4）郭清，男，汉族，1997年1月16日出生，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5）陈某1，女，汉族，1976年8月7日出生，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6）王某5，男，汉族，1971年9月12日出生，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会泽县上。王某5家门前有一条呈南北走向的乡村水泥路，路北面通向娜姑镇，南面通向石嘴村委会。王某5家在路西面。紧接王某5家北面是范某家房屋。紧接王某5家南面是陆某家房屋。王某5家东面路德对面是刘某家房屋。刘某家房屋北面是代国志家房屋。现场位于会泽县王某5家，在王某5家院子内、客厅内、客厅东侧的卧室地面上有大量的血迹、王某5家大门外路上、王某5附近的陆世云家院坝大门东南侧2米的路上均多处有可疑血迹。现场勘验后提取可疑血迹23份；在王某5家院子内有五个黄色刀壳，均提取；在王某5附近陆某家墙角电线杆南北的草地上留有一把西瓜刀，再往南10米的路上发现一把银色西瓜刀，均提取。5.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死者王某5左枕部见一右高左低斜形长12.3cm创口，哆开1.6cm，创口边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肌层。左肩胛区见一长16.2cm纵行创口，其中上端7.7cm创口深及肌层，下端8.5cm创口深及皮下，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肩胛下区见一横行3.8cm创口，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皮下，创口外侧见长2.3cm皮肤划伤；右肩胛见一左高右低斜行长11cm创口，哆开2.2cm，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贯通右侧胸腔（翻动尸体见气泡从该创腔内冒出）；右肩胛下区见一长4.5cm横行皮肤划伤；左腰背部见一长20.8cm纵行创口，哆开9.8cm，创口创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腹腔，部分腹腔器（脾脏、肠管）裸露、创腔内见大量凝血块附着。右手食指见第一指关节掌侧见1.9cm创口，右手中指第一指关节掌侧见1.3cm创口，右手环指第二指关节掌侧见2cm创口，以上三个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皮下。解剖检见头皮下无出血，双侧颞肌无出血，颅骨无骨折。颈部肌肉无出血，舌骨、甲状软骨及环状软骨无骨折。气管内少许胃内容物粘附。胸部肌肉无出血，前侧肋骨无骨折。双肺轻度萎缩，左侧胸腔内见血液约1100ml，右肺胸腔内见血液约200ml；右肺下叶见4.6cm破口，右侧第5、6后肋骨见7.3cm创口。左第12肋处见12.6cm创口，创口上端与左侧胸腔相通，下端与左上腹相通，左第12肋骨骨折。左腰背部创口下端贯通左上腹腹腔，左肾周围出血，左肾见6.1cm创口，脾脏见3.5cm创口，脾脏包膜皱缩呈贫血貌改变，肝脏呈贫血貌改变，胃内容物为半消化状实物，可分辨出饭粒、菜叶等，量约500ml。尸体检验后提取尸体血一份；肝组织50G;胃组织及胃内容物50G。6.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提取李涛、郭堂金、郭清、熊祥跃、郭某4、陈某1、王某1、唐某的血样一份备检；从被告人李涛家洗澡间外墙边和房间内分别提取李涛案发当天所穿的一条蓝色牛仔裤、一双灰白色的运动鞋，一件黑色外衣，一件白色T恤并依法扣押。附被扣押物品照片。7.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了被害人王某5的死亡原因及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等情况。（1）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会）公（司）鉴（法病）字（2018）73号鉴定意见证实，王某5死亡原因系单刀刃锐器砍击左枕部、左右肩胛及左腰部致脾脏、左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会）公（司）鉴（DNA）字（2018）149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陆某家外大门前路上距路的西边缘1.5米，距陆某家围墙南边缘延长线1.4米处可疑血迹”（1号）、“陆某家墙角电线杆南边的草地上西瓜刀”刀刃擦拭物（2-1号）、“陆某家围墙外东南角水沟边可疑血迹”（3号）、“王某5家院坝大门外侧南边门墩上可疑血迹”（4号）、“陆某家院坝大门东南侧西瓜刀”刀刃擦拭物（5-1号）、“王某5家院坝大门外侧中部可疑血迹”（6号）、“王某5家院坝大门外侧北面一扇大门的小门上可疑血迹”（7号）、“王某5家院坝大门外地面接近门，距门北边缘82厘米至130厘米处可疑血迹”（8号）、“王某5家院坝大门外距门北边缘40厘米至50厘米，距门30厘米至40厘米处可疑血迹”（9号）、“在院内地面距东面墙2.1米，北面墙1.5米处可疑血迹”（15号）、“院内地面距东面墙4米，北面墙40厘米处可疑血迹”（16号）、“院内东北部，距东面门177厘米，北面墙299厘米处的葡萄架铁架上可疑血迹”（17号）、“客厅铁门东面一扇外侧可疑血迹”（18号）、“客厅门前地面距门槛13厘米，距东面的门框80厘米处可疑血迹”（19号）、“客厅纱门内侧门上可疑血迹”（20号）、“在客厅内在距门110厘米至130厘米，距西面墙160厘米至210厘米可疑血迹”（21号）、“在客厅内距门35厘米至150厘米，距西面墙120厘米至200厘米可疑血迹”（22号）、“客厅门至卧室门洞位置地面可疑血迹”（23号）、“在客厅内距门144厘米至200厘米，距东面墙70厘米至203厘米可疑血迹”(24号）、“卧室门洞内侧地面距南面墙52厘米，距西面门洞坎位置16厘米处可疑血迹”（25号）、“卧室门洞南面墙上可疑血迹”（26号)、“卧室内床南边地面可疑血迹”（27号）、“卧室内南面墙上窗户下可疑血迹”（28号）、“卧室内距南面墙80厘米，距西面墙84厘米处可疑血迹”（29号）、“李涛家中提取扣押白色短袖T恤”左侧腰背部下摆（35-2号）检出的人血DNA与王某5血（45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3×1021。送检“李涛家中提取扣押白色短袖T恤”左侧前襟下摆(35-1号）、“李涛家中提取扣押黑色外衣”左袖口内侧(36-1号)、“李涛家中提取扣押蓝色牛仔裤”左大腿根部前侧（37-1号）检出的人血DNA与李涛血（40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45×1017。送检现场“从南面卧室进北面卧室通道上可疑血迹”（30号）人血DNA与陈某1血（46号）在D8Sll79等I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l.08×1019。（3）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会）公（司）鉴（法损）字（2018）340号、379号、38号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郭堂金的损失为轻伤二级、李涛的损伤为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相关当事人。8.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证实了被告人和同案行为人辨认现场情况。（1）经郭某4辨认，作案现场位于会泽县王某5家，王某5家院子大门进去右手边院子里就是郭某4首先砍着王某5的地点，院子北面是王某5家的房屋，郭某4称王某5被砍后跑进房屋去，其跟着进去砍王某5，在王某5家房屋东面一间卧室里，郭某4指着称在该屋其追进来砍着王某5身上，从王某5家出来是一条公路，沿公路朝娜姑方向上来50米处，郭某4指着称其用于砍王某5的西瓜刀就丢在该公路边。附照片8张。郭某4还辨认，其购买西瓜刀的现场位于会泽县上“全场十元起店”。2018年7月19日晚其和唐某两个人就是在这家店买了五把西瓜刀。附照片4张。（2）经唐某辨认，其对案发当晚买刀的地点和伤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伤人的地点与现场勘验地点一致。附照片4张。（3）经被告人李涛辨认，作案现场位于会泽县王某5家。附照片6张。李涛还带领民警至会泽县委会赵家湾自己家中辨认说当晚作案时所穿衣物脱下来就放在浴室外墙边。附照片2张。（4）被告人熊祥跃、郭堂金、郭清均对砍伤王某5的现场进行了辨认，作案现场位于会泽县王某5家。熊祥跃、郭清还辨认了事后丢刀的地点。并有辨认照片予以佐证。（5）经郭堂金、熊祥跃、郭清、李涛、郭某4分别对五把不同类型的刀和一个刀壳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的西瓜刀系案发现场提取的；郭堂金、郭某4对现场提取的刀壳经出示后称系当晚使用的包刀的刀壳。9.抢救记录、病危通知卡复印件，证实9月17日21时20分王某5送娜姑卫生院抢救记录的情况，王某5背部、头部、手指有伤口的情况与尸检一致。10.随案移送的西瓜刀及纸质到壳，经过当庭出示，四被告人均确认是其作案携带到现场并使用的工具。11.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8年9月17日，白天我丈夫王某5出去掉，去娜姑街上和对方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晚上20时左右，就有七八个小伙来我家，我去开门，还问我：三娘，王某5给在家。我说在，问我这个人就是熊祥跃，我还喊他们进来，进去后我丈夫正在洗脚，说我丈夫白天得罪他们了，要讨个说法，说着对方就动手了，对方都是拿着刀就砍我丈夫王某5，对方的人个个都动手了，每个都拿着刀砍，在我家里追着王某5砍，具体哪个砍着哪点我就没看清楚，我站在院子里也被砍着一刀，我记得是小郭三砍的。我就跑出去喊人，对方跑掉以后，我们村的蒋朝云才过来，才帮我们报110。对方用的刀有西瓜刀、有尖刀。送医院的时候我看着王某5被砍着腰杆、脖子。我屁股上被砍伤。12.证人证言（1）王某11友、王某11平、孙某1、李某3、孙某2、汪某、王某11坤锁金某、锁存万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王某11平因为买卖石榴除皮的事与王某6家夫妻发生争吵撕抓，王某11友上前帮王某11平，踢着王某6一脚。当天下午，王某6便喊人来粮管所与王某11友等人商谈自己被打赔偿一事，赔偿的数额从5万、1.8万最后谈成1.7万元，随后锁存万垫付了1.7万给王某6的媳妇张某1。在商谈赔偿过程中，李涛就说对方要价太高，钱也不是树叶子等话，便与王某5发生冲突，李涛就被王某5等人用手指戳着脑门。李涛母亲孙某3证实：李涛9月17日晚上十二点左右从外面回来，换了衣服就上昆明去了。李涛回来发现他手指有伤，李涛说他们去王某5家问白天的事情，进去王某5家院里，王某5家就把院门关着，还打电话喊人，他们就砍着王某5。李涛还说王某5不咋个，不会死。案发后王某5的家人将死者拉了放在李涛家中。（2）王某6、张某1、王某7、张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6因为买石榴除皮的事与王某11平发生争吵，王某11平这方的人打着王某6。当天下午，王某6等人在粮管所与王某11友等人商谈自己被打赔偿一事，赔偿的数额从5万、1.8万最后谈成1.7万，随后锁存万垫付了1.7万给王某6的媳妇张某1。在商谈赔偿过程中，李涛说钱也不是树叶子，便与王某5发生口角，随后李涛就被其母亲拉走。王某7还证实，王某5在清醒时说是被郭堂金他们七八个人砍伤。王某5在人民医院说砍他的人中还有白天发生争执的李涛。（3）李某1、黄某、范某、邱某、罗某、饶某、王某8、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晚上9时许，在王某5家门口附近，看到受伤的王某5和其媳妇，将其送至娜姑卫生院，王某5在包扎处理后送会泽县人民医院，后应家属要求送昆明救治，在途中大出血，抢救无效于2018年9月18日1时27分死亡。（4）郭某1、郭某2、郭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后郭堂金在其妹妹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首；郭清、熊祥跃、郭某4被郭清父亲从昆明喊回来自首。郭堂金的妹妹郭某1、郭某2还证实，9月18日凌晨两点多钟，其在会泽县中医院见到肩膀上有伤的郭堂金，他说他因为王某5昨天敲诈一家人1.8万，并且还打着李涛，就跟着熊祥跃和李涛去王某5家问这个事，到王某5家，李涛就和王某5吵起来，他准备出来，王某5的媳妇堵着门，他想出来，就拿刀砍着王某5家媳妇屁股，其他人在砍王某5，其过去拉的时候被和他一起的人砍着肩膀上一刀，自己没有砍着王某5。（5）岳某、王某9、刘某、熊某、李某2、王某10的证言，分别证实会泽县街上10元店老板卖西瓜刀及西瓜刀的特征，王某5的邻居得知王某5被砍伤，熊祥跃知道其父亲熊某被王某5打过，案发当晚李涛等人在惠某吃饭喝酒等情况。13.被告人和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涛供述，2018年9月17日13时许，其和母亲去会泽县粮管所买麦子，遇见表姐夫王某11友在为卖石榴除皮一事跟别人发生争执，对方要50000元的赔偿费，其说“赔钱可以正常赔，钱不是树叶子。”说完王某5就用巴掌打其头部一下并骂自己，随后母亲将其拉走了。后得知王某11友赔了对方1.8万。当天晚上其喊熊祥跃、郭清、郭堂金、郭某4和唐某在以礼河联校旁边勤惠小吃吃饭时，其将被王某5打和姐夫赔了18000元给王某5朋友的事情和他们说。熊祥跃说：“我带你下去找王某5要个说法你敢不敢？”其说“不敢，怕算了。”熊祥跃叫郭某4去买五把西瓜刀，他们没有钱，其用微信收付款转了50元给郭某4。郭某4和唐某买回五把西瓜刀。六人到王某5家大门外，熊祥跃说“一个拿着一把刀”，郭某4和唐某就把买好的西瓜刀拿了出来，除了小贵外，其余五人每人都拿着一把藏在身上。六人进到王某5家，其和熊祥跃因白天被打和姐夫被喊赔1.8万的事与王某5发生了争吵，随后，六个从他家堂屋出来到院坝，王某5和他媳妇就将院坝大门关起不准走，王某5准备打电话喊人，想着他怕是要叫人，熊祥跃说了句“砍”，拿刀的五个人就一起用刀砍王某5，也分不清先后，拿着刀追着王某5从院子里砍到他家侧房，在侧房里，其只用刀砍了王某5背脊一下，在院子里砍着几下记不清。其确定其他四人都用西瓜刀砍着王某5，但是他们每个人砍着王某5哪些地方不清楚。王某5从侧房跑出来跑到大门外，五人又追着出去，后逃离现场。当晚，熊祥跃坐车去了昆明，其、郭清、郭某4三人联系了一辆私家车去昆明。2018年9月18日9时许，其接到爸爸李某3的电话得知王某5死亡的消息后就去自首。作案的刀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带刀去的目的是王某5在当地是很强势的人，有点怕他。（2）郭堂金供述，因昨天晚上和熊祥跃等五人砍着王某5，其还砍着王某5的媳妇，其在家属的陪护下来娜姑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9月17日晚上其和熊祥跃、李涛、郭某4、郭清、唐某在吃饭时，李涛说起白天被王某5打着并且王某5敲着李涛的朋友1.8万，熊祥跃就问李涛给是要去王某5家，李涛说去，熊祥跃又问其给去，去的目的是到王某5家某说法。到王某5家门口，唐某一人发了一把西瓜刀。到王某5家，李涛和熊祥跃为王某5打李涛、敲诈李涛朋友一事与王某5发生争吵，接着王某5和他媳妇堵着院子的大门不准走，熊祥跃、李涛、郭某4、郭清、唐某一起哄上去用西瓜刀砍王某5，并从院子里追砍至堂屋里。熊祥跃、李涛、郭某4、郭清砍着王某5。其用西瓜刀砍着王某5的媳妇。后其冲进堂屋被人用刀砍了左肩一刀，其认为是其不砍王某5被一起去的人砍着，所以其用刀朝王某5砍了一刀，但是没有砍着。后逃离现场。当晚是熊祥跃和李涛提出来去砍王某5。当晚其以唐开明的假名在中医院医治伤口。穿的衣服好像是丢在中医院四楼406房间的床边，公安机关带去找时未找到。提着西瓜刀去目的是为了防身。刀壳被丢在王某5家的院坝里面，刀出来时插在摩托车上，可能掉了。（3）熊祥跃供述，我跟着郭清和郭某4来自首。昨天晚上其和郭堂金、李涛、郭某4、郭清、唐某在吃饭喝酒时，李涛说起白天李涛被王某5打着并且王某5敲着李涛的姐夫1.8万，李涛叫他们去帮忙，其提议买刀，李涛通过微信转钱给郭某4，郭某4和唐某买了五把西瓜刀。六人来到王某5家，其和李涛为王某5打李涛、敲诈李涛堂哥一事与王某5发生争吵，接着王某5和他媳妇堵着院子的大门不准走，郭堂金、郭清、郭某4、李涛都拿刀砍着王某5。其拿着刀，但没有用刀砍着人。唐某没有分到刀，也没有砍着人。随后逃离现场，当晚到昆明与李涛、郭清、郭某4在一起，后从郭清父亲处得知王某5死亡的消息后便和郭清、郭某4回来投案。带着西瓜刀的意思是王某5有点狂，怕被他打着，带着刀去防身。其带的刀丢在娜姑加油站那里。当时穿的衣裤因为有泥巴丢在昆明东站旁边的垃圾桶里。（4）郭清供述，李涛邀约自己和熊祥跃、郭堂金、郭某4、唐某去王某5家，熊祥跃提议买刀，李涛微信转钱给郭某4，郭某4和唐某买了五把西瓜刀。在王某5家院坝大门处，王某5不给出去，自己和熊祥跃、郭堂金、郭某4、李涛五个就拿着刀砍王某5，其用刀砍着王某5的背部两下，其他四个拿刀的人用刀乱砍，具体砍到什么地方不清楚。大约砍了一分钟，王某5被砍了跑到他家堂屋，五人也就提着刀追进去，在门口看到王某5用手捂住流血的脖子，其就跑出来了。去找王某5的目的是白天王某5带人去敲诈他表姐夫1.8万元，王某5带着的人打着李涛，李涛喊着去，没有说如何做。带刀去的原因是王某5平时在街上经常打人，身边随时有社会人员，带刀去是为了防身。作案用的刀，其丢在王某5家门口，刀壳丢在王某5家院坝里。作案穿的衣服，其丢在上昆明的路上。打架过程中郭堂金被砍着肩膀，李涛左手中指指甲被刀砍伤，不知道是如何伤的。（5）郭某4供述，当晚吃饭时，李涛讲因为他被王某5打着脸上两下，他表姐夫被王某5的手下敲诈1.8万元钱，就说要去找王某5讨个说法，还说先去买刀，如果去了他不得就砍他。熊祥跃提议去买刀，李涛就微信转账发了50元钱叫其去买西瓜刀，其和唐某就去买了5把西瓜刀。到王某5家，李涛和王某5为其表姐夫被敲诈一事发生争吵，随后王某5关起门堵着门不让走，其就把刀拿出来一个分了一把刀，只有唐某没有分着刀。最先是李涛、郭堂金先上去砍王某5，其和郭清、熊祥跃才上去砍，王某5被追着乱砍从院坝里跑回去又砍了跑出来，都是砍背脊，其砍了王某5背脊三下，看见熊祥跃用刀背砍王某5。作案用的刀丢在王某5家门前路边，刀壳丢在王某5家院子里。郭堂金肩膀的伤是被我们这方的人乱砍不小心伤着的，是哪个砍的不注意。（6）唐某供述，9月17日李涛约其和熊祥跃、郭清、郭某4、郭堂金等人在联校旁边勤慧园吃饭，吃饭时李涛说：“王某5白天煽着我两兜嘴了，我要去报仇去”，李涛还对熊祥跃说：“大哥，我被人家打了，我姐夫被王某5的兄弟诈骗了1.8万元。”熊祥跃就叫郭某4去买五把西瓜刀，李涛就从微信上发了50元钱给郭某4。其和郭某4去买了五把西瓜刀回来，后六人骑摩托到王某5家门口，郭某4就将西瓜刀拿给熊祥跃，熊祥跃发给他们每人一把。进入王某5家，熊祥跃就对王某5说：“你给是诈骗了我兄弟的1.8万元”。王某5就说：“还怕是数在我手里面的。”接着熊祥跃就和王某5吵起来。我们全部就从堂屋内出来在院子内，王某5就跑出来把大门关起来，郭堂金对王某5说：“我要出去，不关我的事。”王某5就把郭堂金推了跌倒在地上，熊祥跃就叫其他人把刀拿出来。他们五人就把藏在衣服内的西瓜刀拿出来，把纸质的刀壳拿了丢在地上，熊祥跃、李涛、郭某4、郭清四个人就一起用手里面的西瓜刀砍王某5，具体谁砍什么地方没有看清楚，接着郭堂金就用刀砍着王某5家媳妇两刀，具体砍在什么位置不清楚。接着和熊祥跃、李涛、郭某4、郭清五个人都去砍王某5，具体是哪个砍王某5什么地方没看见了。王某5被他们五人砍了跑回堂屋内，还跑在堂屋右手边的房间内，后王某5就从他家跑出来，沿着公路朝小学方向跑，熊祥跃、李涛、郭某4、郭清、郭堂金跟着追出王某5家大门外面就逃离现场了。整个过程其没有动手。郭堂金是被自己一方的人在砍王某5的过程中误砍到的，不知道是谁，李涛的手上也是被误砍到手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经过庭审调查质证，辩护人对四被告人证明持西瓜刀砍伤王某5致抢救无效死亡及被告人郭堂金持西瓜刀砍伤陈某1的事实无异议。因此，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涛的家属代为先行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有庭审查证属实的领条、收条，证实李涛父亲李永华于2018年9月19日、9月20日分两次共交赔偿款5万元人民币至会泽县公安局娜姑派出所，已由派出所转交给被害人王某5二哥王某7于2018年9月20日领走。双方当事人庭审中也予以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被砍伤后在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2018年9月17日至10月3日），共计开支医疗费7003.52元。代理人当庭列举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明细和医疗费单据。经过质证，被告人及其代理人无异议，法庭予以确认。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与被告人郭堂金、郭清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分别赔偿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并履行完毕，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郭堂金、郭清表示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撤回对被告人郭堂金、郭清的民事诉讼。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熊祥跃、郭清、郭堂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涛邀约其他被告人、出钱买作案工具并一同到被害人家中，持刀追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熊祥跃、郭清、郭堂金被邀约后参与持刀追砍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但被告人熊祥跃提议买刀，现场指令用刀伤人，是作用较为突出的从犯。被告人李涛、郭清、郭堂金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熊祥跃犯罪后虽然主动投案，供述了参与本案及其他同案犯的行为，但否认自己对被害人实施了砍杀行为，实属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被告人熊祥跃关于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涛、熊祥跃、郭清、郭堂金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相关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的死亡赔偿金、抚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其他赔偿请求，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证据予以判赔。案发后，被告人李涛的亲属先行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被告人郭清、郭堂金家属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分别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4万元，并取得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李涛、熊祥跃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对郭清、郭堂金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辩护人蒲菡萏、李军辩护提出，本案是李涛中午被殴打、侮辱的原因引起；在被害人家中砍伤被害人是被害人关某不让出门，无法脱身，无奈所为，伤害的目的是为了脱身；被害人有较大过错；被告人李涛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购买刀具的提议人不是被告人李涛，现场发出砍被害人指令的人也不是李涛，是临时起意砍人；被告人李涛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5万元。综上所述，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涛有期徒刑7年。经查，庭审调查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涛和被害人王某5于案发当天中午均是为他人纠纷中的相对方帮腔出气而发生口角推搡，后被他人劝歇。当天下晚，李涛气不服，邀约本案被告人熊祥跃、郭清、郭堂金和同案行为人郭某4等，购买、携带西瓜刀到被害人家某说法，再次与王某5发生口角，持西瓜刀砍王某5，王某5在院中被砍跑回室内，被告人不是离开，二是又追砍至室内，不能说被告人无法脱身才砍被害人。本案的发生，被害人虽有一定过错，但不是影响对被告人量刑的严重过错；纵观本案被告人李涛的犯罪手段和危害后果，被告人李涛虽具有自首情节和民事赔偿情节，但只可对其从轻处罚，不能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涛具有自首情节和先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爱丽辩护提出，应当认定被告人熊祥跃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熊祥跃应当定为从犯；被告人熊祥跃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作出罪行相适应的判决。经查，被告人熊祥跃虽然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就案发当时的情形看，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了本案发生的具体情况，被害人没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熊祥跃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但其提议买刀，现场指令用刀伤人，是作用较为突出的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熊祥跃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开敏辩护提出，被告人郭堂金与被害人没有矛盾，受被告人李涛邀约指使参与本案；被告人郭堂金没有主动实施砍人行为，是被害人陈某1关门不让走，才砍了被害人陈某1臀部，没有追砍王某5；郭堂金具有自首情节，有赔偿的意愿。经查，被告人李涛、熊祥跃、郭清的供述和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郭堂金在案发现场持刀追砍被害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堂金没有主动追砍被害人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前述中评判已经作了评判在此不再赘述。辩护人何春府辩护提出，被告人郭清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郭清案发后积极联系、劝解同案人投案，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郭清不具有犯罪的预谋，到现场是被迫动了手，处于从属地位，应是从犯；受害人有过错，郭清表示愿意尽力赔偿；本案是因民间纠纷引发的伤害，被告人郭清没有前科劣迹。综上所述，建议判处郭清5至6年有期徒刑。经查，被告人郭清犯罪后在亲属的劝说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公安机关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清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清具有自首情节和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熊祥跃和同案行为人郭某4的供述均证实，案发后跑到昆明和郭清、李涛等人在一起，听说被害人死亡后，有投案的想法，在郭清的父亲让郭清回会泽投案时，便一同回会泽向公安机关投案，没有证据证明是郭清劝说后才回会泽投案的。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清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清是从犯、被害人是否有过错，在前述的评判中已阐述清楚，在此不再赘述。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郭清减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两把西瓜刀系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熊祥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34年9月18日止。）被告人郭堂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5年9月17日止。）被告人郭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4年9月18日止。）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西瓜刀二把予以没收；六、被告人李涛、熊祥跃对本院（2019）云03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4、王某1、王某2、王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已由被告人李涛先行给付）；七、被告人李涛、熊祥跃对本院（2019）云03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3947.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高卜强审 判 员  邹伟昌人民陪审员  戴发云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吴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