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03民初1930号原告：杨顺学，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宏禄，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花，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正姣，女，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刁进，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可映，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顺学与被告罗正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顺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宏禄、赵小花，被告罗正姣委托诉讼代理人刁进、刁可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顺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罗正姣支付原告欠款445361.44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为：210000元的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151200元，235361.44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9540元，利息合计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90740元）；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63610.14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杨顺学与被告罗正姣、案外人何祥凤、郭佳伦和何云五人于2014年6月17日共同出资成立了贵州雨麒诺言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麒诺言公司），五人均为股东。后因雨麒诺言公司严重亏损，五人对该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并就雨麒诺言公司债权债务事宜进行了约定，于2016年3月15日在遵义市××区××路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关于罗正姣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为445361.44元。其中，210000元约定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2%的月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每季度支付一次利息（第一季度为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6月14日，并应在2016年6月14日前支付，以此类推），并应于2018年3月14日前偿还本息；235361.44元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月内付清。《协议书》还约定，关于上述任一期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或利息，逾期超过三十日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相当于所有款项及利息之和的10%；争议管辖法院为协议签订地。现《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已过，被告罗正姣并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罗正姣辩称：原告的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理由如下：2014年6月17日被告与第三人共同成立贵州雨麒诺言公司后，于2016年3月15日原被告与案外人何祥凤、何云、郭佳伦等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存在重大误解，为此我方单独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协议书，并于2019年4月8日向法庭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本案的审理应当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所以，该协议存在撤销事由，应当中止审理。我方认为涉案协议中将所有对公司的投资款转变为股东对公司借款，最后由股东来承担借款责任，这是对公司本身的资产的抽逃行为；在协议第三条中，公司对股东杨顺学等向遵义民生银行贷款的180万元借款也全部支付给杨顺学，且罗正姣、何祥凤至今仍在偿还该笔借款；在协议第六条约定的由何云、何祥凤、郭佳伦偿还罗正姣的全部借款无效，罗正姣并未实际向公司借款，而该笔款项时罗正姣的投资行为，以此类推，杨顺学并未向公司实际借款235万元，但杨顺学等第三人向民生银行的180万元借款已支付给杨顺学，实际借款到协议签订时，杨顺学向公司的借款并不属实，罗正姣并不应该对公司的不属实的借款承担还款义务，实际上何祥凤、郭佳伦、何云至今并未按照公司章程向公司实际出资。若前述三股东向民生银行的180万元贷款实际用于公司，那么，该笔借款应当由五个股东共同承担，该协议并未注明杨顺学出借给公司的235万元、民生银行的180万元贷款、罗正姣出借给公司的40万元、何祥凤出借给公司的30万元、郭佳伦出借给公司的10万元的使用用途，一个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的公司，不会产生如此大的债务。而且，即便该协议不构成重大误解，也属于无效协议，因为股东将对公司的出资行为为是对公司的借款行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26日，杨顺学、何祥凤、何云、罗正姣签订《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四人各出资10万元开办一家服装公司。2014年6月17日四人发起设立了贵州雨麒诺言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麒诺言公司），登记股东为该四人。2014年9月19日，案外人郭佳伦参与合伙（未办理股东登记），并与杨顺学、何祥凤、何云、罗正姣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五合伙人各出资56万元为合伙共同财产。后因雨麒诺言公司严重亏损，五人一致决定对雨麒诺言公司现有资产、债权债务进行清算。2016年3月15日，五人共同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现有债权、资产为（一）债权：1、罗正姣个人经营的遵义市香港路服装店欠雨麒诺言公司货款235361.44元；2、何云前雨麒诺言公司货款及借款共计100000元。（二）资产：A、凯里SZ店到2016年8月份还剩余房租70000元；B、铜仁市碧江区她图女装店还剩余房租50500元及押金10000元；C、兴义SZ店还剩余房租10000元及押金20000元；D、毕节SZ店押金10000元、员工宿舍1000元、剩余房租158818.34元、已支付给门面转租好处费50000元；E仁怀市她图女装一分店已交剩余房租156749.98元；F、2016年春装剩余货品1250件，折价115716元；G办公室押金2000元、宿舍押金2000元、本部饮用水押金30元、办公室剩余房租及物管费3217.50元；H、4个直营店备用金合计2000元。以上（一）（二）款共计897393.26元，但五方一致同意以900000元计算债权和资产。公司债务为：（一）杨顺学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为235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15日；（二）罗正姣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为4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15日；（三）何祥凤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为3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15日；（四）郭佳伦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为1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15日；（五）杨顺学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现由五方偿还本息；（六）罗正姣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现由五方偿还本息；（七）何祥凤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现由五方偿还本息。对资产及债权的处理方式为：五方一致同意将上述资产及债权转让给杨顺学个人，由杨顺学接受继续经营雨麒诺言公司和雨麒诺言公司旗下五间店；协议约定的罗正姣个人欠公司的货款235361.44元，五方一致同意转让给杨顺学，由杨顺学收回，即由罗正姣直接支付给杨顺学；何云欠雨麒诺言公司货款及借款共计10000元，由何云向其余四方各支付20000元。资产、债务及债权的处理为：1、五方一致决定转让给杨顺学的资产及债权为90000元，从杨顺学借入公司的2350000元中予以扣除后，雨麒诺言公司还欠杨顺学1450000元，由五方平均承担，即除杨顺学外，其他四方每人还应支付杨顺学290000元，该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述本息应在2018年3月14日前支付完毕；2、罗正姣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400000元由五方平均承担，即除罗正姣外，其他四方每人该应支付罗正姣80000元，该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述本息应在2018年3月14日前支付完毕；3、何祥凤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300000元，由五方平均承担，即除何祥凤外，其他四方每人该应支付何祥凤60000元，该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述本息应在2018年3月14日前支付完毕；4、郭佳伦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100000元，由五方平均承担，即除郭佳伦外，其他四方每人该应支付郭佳伦20000元，该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述本息应在2018年3月14日前支付完毕；5、杨顺学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由五方平均承担本息，即除杨顺学外，其余四方每人应向杨顺学支付贷款本金120000元，利息应于2016年4月起，每月3日前支付给杨顺学；6、罗正姣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由五方平均承担本息，即除罗正姣外，其余四方每人应向罗正姣支付贷款本金120000元，利息应于2016年4月起，每月3日前支付给罗正姣；7、何祥凤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由五方平均承担本息，即除何祥凤外，其余四方每人应向何祥凤支付贷款本金120000元，利息应于2016年4月起，每月3日前支付给何祥凤；8、罗正姣个人经营的遵义市香港路服装店欠雨麒诺言公司货款235361.44元，由罗正姣直接支付给杨顺学。根据上述约定，雨麒诺言公司清算后具体分配结果如下：（一）本协议约定的资产内容全部归杨顺学所有，雨麒诺言公司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归杨顺学个人所有；（二）罗正姣应支付给杨顺学款项为235361.44元+290000元-80000元=445361.44元，其中210000元约定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2%的月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每季度支付一次利息（第一季度为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6月14日，应在2016年7月14日前支付，依此类推），并应于2018年3月14日前偿还本息；235361.44元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月内付清……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期限支付款项或利息，逾期三十日以内，违约方应向债权人支付逾期违约金，违约金相当于逾期款项的5%；逾期超过三十日，违约方支付所有款项及利息之和的10%的违约金等。本协议具有欠条等依据性质，债务人无需向债权人出具欠条等依据。各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该《协议书》有杨顺学、何祥凤、何云、罗正姣、郭佳伦的签名和捺印。《协议书》签订后，雨麒诺言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后因被告罗正姣未按约向原告支付约定款项，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2019年4月8日，罗正姣以杨顺学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罗正姣、杨顺学于2016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理由为：涉案《协议书》中约定的杨顺学借款给公司2350000元，并由罗正姣承担445361.44元的借款债务，但杨顺学给罗正姣口头约定，只是把协议这样写，公司现在归我个人了，我是不会叫你给我这笔钱的。后罗正姣找到公司出纳核实，杨顺学实际没有借款给公司2350000元，且杨顺学并未实际对公司进行投资。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黔0303民初2647号民事裁定书，以罗正姣作为本案被告，其在（2019）黔0303民初2647号案件中通过诉的形式主张的利益，已经被本案的诉讼系属所覆盖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罗正姣的起诉，后罗正姣不服，提起上诉。庭审中，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罗正钟出具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罗正钟，于2014年5月29日，担任贵州雨麒诺言商贸有限公司出纳一职，直至2016年3月15日辞职后，在此期间，本人一直持有公司总经理何云办理的贵州银行储蓄卡，作为公司日常支出费用，此费用由公司法人代表杨顺学收取公司营业额打至此卡上支出，在任职期间，本人从未接收过转账金额2350000元（贰佰叁拾伍万元整）大笔金额入账，作为公司开支用途。本人承诺，此说明绝对属实，未有弄虚作假之疑。”拟证明涉案协议内容不真实。原告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询问，且原告出借的235万元是通过支付给公司、进货厂家、房租、股东四人用于公司对外支付的货款等，其出借的款项是属实的。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若干，拟证明针对本案结算协议，被告罗正姣已向原告支付了147000元。原告认可收到被告罗正姣向其支付的147000元，但是该款系原告罗顺学将毕节SZ服装店转让给罗正姣，罗正姣向其支付的转让款，与本案诉争的款项无关。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罗正姣、郭佳伦、何祥凤、何云分被向杨顺学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四份，拟证明罗正姣、郭佳伦、何祥凤、何云分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后因五方签订了《协议书》，所以将借条原件归还了四人。被告认为上述借条为复印件，不予质证，且签订协议时，原告向被告罗正姣承诺，其不向被告罗正姣要求还款;2、2016年1月1日出具的公司借入资金清单一份，载明：贵州雨麒诺言商贸有限公司成立至今公司总欠款资金525万元，借款明细为：杨顺学255万元、罗正姣25万元、郭佳伦10万元、冯艳30万元、民生银行180万元、何祥凤25万元。杨顺学、何云、何祥凤、罗正姣在该清单上签字并捺印。原告拟证明原告的实际出资情况和协议书中约定的款项来源，被告认为上述资金是杨顺学对公司的投资，而不是借款；3、2016年3月15日，杨顺学、何祥凤、罗正姣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以及与何祥凤的通话录音，《合作协议》载明三方共同经营毕节店、兴义店、仁怀店、铜仁店、凯里店，五间店铺总结算至2016年3月15日，总价值为67万元，67万元由杨顺学个人投资，由三方共同经营……，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原告向何祥凤求证原、被告之间是否有关于毕节店的转让行为，原告据此证明毕节店最开始是由杨顺学、何祥凤、罗正姣三人经营的，在2016年7月左右给罗正姣一人经营，商量的转让款是217000元，杨顺学只要求罗正姣支付21万元，所以被告罗正姣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不论多少，都是支付的毕节服装店的转让款。被告认为该协议只能证明原、被告共同经营的事实；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载明罗正姣向杨顺学发送“65-14.7”，原告拟证明该65的意思就是涉案协议书中的44万+21万，其中147000元是罗正姣向原告支付的。被告认为涉案协议书结算的445361.44元加上21万元，并不等于65万元，65万元是445361.44元加上相应的利息后得出的，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结算后65万元全部计算为本金，之后不存在利息，且双方并不存在毕节店的事情，若法院认定可撤销事由不成立，被告合计欠原告65万元，再扣除已经支付的147000元，被告还需向原告支付503000元，之后双方未约定利息。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协议书》效力，被告辩称该协议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等可撤销事由，即便该协议不构成重大误解，也属于无效协议，为此被告提供了罗正钟出具的说明一份，认为不能将股东出资行为认定为对公司的借款。首先，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询问。罗正钟并未出庭作证，不能确认其证言的真实性。其次，从本案《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其主要内容系待公司注销登记后，公司股东内部之间债权债务的结算。由于公司已经注销登记，该债权债务的约定系单纯的为协议当事人设定权利义务的约定，仅约束协议当事人，与公司权益已无关联，不存在被告所抗辩的抽逃出资行为导致约定无效的问题；三、被告辩称各方签订《协议书》时，原告承诺不会要求被告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实际上是认为原告的行为构成欺诈，导致其在违背真实意愿的情况下签订该《协议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被告对其辩称的欺诈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四、被告抗辩原告未实际提供协议载明的款项，且其性质应当是投资款而非借款，在此情况下，被告签订该协议是基于重大误解。但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五、被告亦未举证证明涉案《协议书》存在其他可撤销事由。综上所述，由于被告与原告同为雨麒诺言公司的股东，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二人在相当程度上是基于互相信赖才共同经营该公司，其中的资金往来情况，被告应当知晓。更何况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1日出具的公司借入资金清单上有被告的签名，说明被告对于原告提供资金的情况是明确知晓并认可的，基于此，被告才签署了涉案《协议书》，因此，本院认定涉案《协议书》中关于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的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该协议系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的结算，该结算结果除非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否则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协议书》所约定的445361.44元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主张罗正姣向其支付欠款445361.44元及利息（210000元的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35361.44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罗正姣向原告支付的147000元是否应抵扣本案的款项。原告称该款系罗正姣向其支付的转让毕节服装店的转让费，但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仅有一个简单地、不完整的数学公式，其数额与本案《协议书》的数额也并不吻合，被告在聊天中也并未明确予以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成立。原告虽然提供了2016年3月15日的《合作协议》，但该协议仅能体现各方达成了共同经营几个店铺的合意，该协议目前的履行情况不明，显然亦无法据此证明原、被告之间达成过转让其中毕节的店铺的合意。另外，由于何祥凤未出庭作证，且通话录音中何祥凤就该事实的陈述语焉不详。对此，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基于此，本院确认该147000元系罗正姣针对就本案《协议书》的约定向杨顺学支付的款项。因双方并未约定所还款项应先抵扣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该款项应当先抵充尚欠利息，后抵充尚欠本金。由于针对该147000元，无证据证实被告在具体时间节点支付的款项数额，无法评判某一次还款是否超过了其在该时间节点应支付的利息数额，故本院认定被告支付的147000元属于对利息总额的清偿，不发生扣减借款本金情况。截至2016年6月15日，产生的利息为210000元×2%×3个月=12600元，自2016年6月16起，每日产生的利息应为210000元×24%÷365日+235361.44元×6%÷365日=176.77元，经计算，被告罗正姣支付的147000元能够抵充2018年7月16日前的利息，2018年7月17日起的利息，被告应依照约定的利率标准继续向原告支付，直至约定的款项付清时止。至于被告提出的中止审理的申请，本案不存在法律规定应当中止审理的事由,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协议书》约定了原告、被告分别在民生银行所借款项的清偿责任，就该清偿责任而言，原、被告互负债务的数额完全一致，应予以抵销，故不影响前述债务的认定。为此，判决如下：一、被告罗正姣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杨顺学支付欠款445361.44元及利息（其中，21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7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35361.44元的利息自2018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杨顺学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原告杨顺学负担800元，被告罗正姣负担4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周嵩松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何越书记员叶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