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184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立恭，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现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5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傅绿松、黄静如，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生态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立恭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立恭及其辩护人傅绿松、黄静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份，被告人苏立恭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且未配套污染防治设施，在位于南安市体育用品基地的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内，私自设立酸洗钝化工艺，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放车间外环境，于2016年1月11日被泉州市环保局和南安市环保局联合检查时查获。   经泉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并经福建省环保厅批复认可：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酸洗钝化车间地面总铬浓度为6.36x103mg/L、六价铬浓度为102mg/L、总镍浓度为1.28x103mg/L；酸洗钝化车间外排口总铬浓度为18.5mg/L、总镍浓度4.34mg/L。该公司酸洗钝化车间地面、酸洗钝化车间外排口水样浓度分别超过《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表1总铬限值4459倍和11.33倍、六价铬限值203倍、总镍1279倍和3.34倍。   2016年9月6日，被告人苏立恭主动到南安市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现场检查录像资料，污染源废水现场采样记录表，泉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单，环保备案材料、政务公开信息及排污许可证，工作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逮捕证、批准逮捕决定书等有关立功材料，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苏立恭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立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环保部门的现场勘查和取样不科学，增大了污染物的排放数值；废水排放量不大，均流到固定池，没有排放至厂区外，且现固定池周围土壤已达标，被告人苏立恭的行为对环境危害不大；结合被告人苏立恭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苏立恭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0月间，被告人苏立恭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且未配套污染防治设施，在自己承包经营的位于南安市体育用品基地的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内，私自扩建设立酸洗钝化工艺，期间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放车间外环境，后于2016年1月11日被泉州市环保局和南安市环保局联合检查时查获。   经泉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并经福建省环保厅批复认可：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酸洗钝化车间地面总铬浓度为6.36x103mg/L、六价铬浓度为102mg/L、总镍浓度为1.28x103mg/L；酸洗钝化车间外排口总铬浓度为18.5mg/L、总镍浓度4.34mg/L。该公司酸洗钝化车间地面、酸洗钝化车间外排口水样浓度分别超过《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表1总铬限值4459倍和11.33倍、六价铬限值203倍、总镍1279倍和3.34倍。   2016年9月6日，被告人苏立恭主动到南安市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苏立恭即将酸洗钝化设备拆除，并于2016年8月开始向环保局申请备案，购置环保处理设备，对工厂进行整改，所有设备均通过南安市环保局验收成功，2017年3月31日，福建省环保厅发文称公司基本按照环保厅督办要求完成整改，同意解除省级挂牌督办，2017年7月11日，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   2017年5月1日，被告人苏立恭归案后举报并带领公安人员抓获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在逃犯王诗伟，但其立功线索来源不明。   2018年4月9日，经福建省海峡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在本案收集废水的固定池填土位置采样检测，参照《土壤环境质量标准》二级标准值，该土壤达标。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苏立恭自愿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   1、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正月百杏门业刚开工时，其就应聘到公司任车间管理至今，负责车间里各项事务的管理工作，当时是生产木门，听说公司有两个老板：苏立恭和苏某某，但基本上都是看到苏立恭在管理工厂，苏某某听说只是出资人；2015年年初，苏立恭承包了百杏门业自己经营，开始生产铁门并在工厂车间内设置了一个酸洗车间用于酸洗铁板，于2015年10月份投入使用，同时聘请贵州籍工人“小刘”负责酸洗，2016年1月份因酸洗车间外排的废水超标被南安市环保局查获，后苏立恭就将酸洗车间的设备拆除了；负责酸洗的工人“小刘”现在没在厂里工作了，去哪里不清楚；公司的酸洗废水没有经过处理直接从车间排出到酸洗厂房外的一个固定池里，因为三化厕离那个固定池才两三米距离，其刚开始以为是排放到三化厕，后来苏立恭让其去填埋那个固定池才知道是排放到固定池的，固定池就位于工厂酸洗车间外，也在工厂围墙内；现工厂已取得污水排放资质等事实。   2、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初百杏门业刚开工时，就应聘到公司当司机兼工厂车间管理至今，平时负责车间的管理包括出货管理、质量验收，以及负责配送门；公司刚开始主要生产木门，听说有两个老板即苏立恭和苏某某，但基本上都是苏立恭在管理工厂，听说苏某某只是出资人；2015年初苏立恭直接承包该工厂并开始生产铁门，听说每年要支付20万元给苏某某作为承包费用，苏立恭在工厂车间内设置了一个酸洗车间用于酸洗铁板，于2015年8月左右开始投入使用，同时聘请贵州籍工人“小刘”负责酸洗，2016年1月份因酸洗车间外排的废水超标被南安市环保局查获，查获后苏立恭就将酸洗车间的设备拆除了；酸洗车间的废水有加点“片碱”处理，并没有通过专业的污水处理设备；酸洗的工艺比较简单并不需要培训，酸洗工人“小刘”出事后就没在厂里工作了等事实。   3、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其和苏立恭共同出资成立南安百杏门业公司，2014年正月投入生产木门，有经南安市环保局批准；2015年1月，苏立恭自己承包经营该公司，转型生产铁门，承包费每年20万，由苏立恭独立经营，但其还没拿到，其不清楚苏立恭有否向环保部门申办相关手续等事实。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许某、林某分别辨认，确认其笔录中所称的被告人苏立恭。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现场检查录像资料，证实2016年1月11日15时30分至17时10分，泉州市环保检查组刘涛、陈志培和南安市环保局行政执法人员黄志超、李东阳对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公司未经批准，擅自设立酸洗钝化等门窗后加工工艺；喷粉工艺的粉末散落于地面，粉末随清洗水通过厂区东南侧雨水沟直接外排；酸洗钝化车间地面存在绿色钝化残液，车间外排口的积液经PH试纸检测呈酸洗，酸洗钝化车间的生产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往车间外（外环境）等现场检查情况。之后，执法人员依法于该公司东南侧雨水沟、酸洗钝化车间地面、酸洗钝化车间外排口各取一瓶水样送检。   6、污染源废水现场采样记录表，证实南安市环保局采样人员陈宗北、苏景花于2016年1月11日对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的公司东南侧雨水沟、酸洗钝化车间地面、酸洗钝化车间外排口等三处地方进行采集水样的记录情况。   7、《泉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单》，证实泉州百杏门业有限公司非法排放的生产废水中的重金属总铬、六价铬含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三倍以上，重金属总镍含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   8、南安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泉环站监[2016]水1G号监测报告出具认可意见的请示、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对泉环站[2016]水1G号监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证实2016年7月28日，南安市市环保局向省环保厅提请对泉环站监[2016]水1G号监测数据予以审查、认可；2016年8月10日，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对该监测报告予以认可，认定：该公司酸洗钝化车间地面、酸洗钝化车间外排口水样浓度分别超过《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表1总铬限值4459倍和11.33倍、六价铬限值203倍、总镍1279倍和3.34倍，已涉嫌污染环境罪。   9、行政执法证、环境监测人员技术考核合格证，证实参与本案的行政执法人员、环境监测技术人员的均具有相应的行政执法资格及环境监测技术职称。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证实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因擅自设立酸洗钝化工艺，未建设任何污染防治设施，酸洗钝化车间生产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放到外环境，于2016年1月11日被南安市环保局查获，2016年3月15日，被行政处罚，罚款7万元，责令停止生产。2016年12月29日，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缴交罚款2万元。   11、南安市环境保护局证明，证实南安市百杏门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11日之前未受过行政处罚。   12、南安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涉嫌污染环境罪案件说明、环保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调查报告，证实泉州环保检查组联合南安市环保局执法人员于2016年1月11日对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污染防治设施运行情况及周边环境进行检查，发现该公司于2012年4月24日通过南安市环保局审批（南环183号），2012年4月建成投产，未通过环保“三同时”竣工验收，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公司擅自设立酸洗钝化工艺，未建设任何污染防治设施，酸洗钝化车间生产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往车间外（外环境），经监测，排放的污染物铬、镍属于重金属污染物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三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已涉嫌犯罪。   13、南安市环境保护局行政违法案件移交函、南安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南安市环保局于2016年8月25日移送南安市公安局查办，次日，南安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14、环保备案材料及环保备案的函、南安市环保局关于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环保手续办理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经过整改，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向南安市环保局申请项目环保备案，至2017年7月10日，该公司的环保违规项目备案已通过南安市环保局备案（包括环评、环保三同时竣工验收材料）。   15、政务公开信息，证实福建省环保厅于2017年3月31日在省政务公开网上发布《福建省环保厅关于解除85个环境问题省级挂牌督办的通知》，因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按要求完成整改，解除该公司的省级挂牌督办。   16、排污许可证，证实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取得排污许可证，有效期两年，到2019年7月10日。   17、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8月10日，侦查人员到现场进行拍照取证，确定废水外排塑料管及被告人所称的固定池的现在所在位置的相关情况。   18、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首次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证实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4日成立、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苏立恭及经营范围等情况。   19、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南环183号）、南安市环保局关于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环保手续办理情况说明，证实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于2012年4月24日通过南安市环保局审批同意（南环183号），但未办理环保“三同时”竣工验收审批手续、未办理排污许可证。   20、承包经营合同，证实2015年1月1日，被告人苏立恭承包经营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由其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经营期限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承包费用每年20万元。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立恭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22、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6日，被告人苏立恭主动到南安市投案的事实。   23、工作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逮捕证、批准逮捕决定书等有关立功材料，证实2017年5月1日14时许，该所民警郑文宾、王维俭接苏立恭举报，并在苏立恭的带路下，在南安市当场抓获涉嫌开设赌场的在逃人员王诗伟，现王诗伟犯开设赌场罪已经查证属实。   24、被告人苏立恭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了起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实其未经许可，未设污染防治设施，擅自增设酸洗钝化车间用于酸洗铁板，生产废水经过简单的“片碱”处理就将酸洗废水排入三化厕旁边的固定池中，被环保部门查获后，其就及时拆除了酸洗钝化车间，停止酸洗工艺，并于2016年8月开始向环保局申请备案，购置排水排气的环保处理设备，对工厂其他设备进行整改，所有设备均通过南安市环保局验收成功，2017年3月31日，福建省环保厅发文称公司基本按照环保厅督办要求完成整改，同意解除省级挂牌督办，2017年7月11日，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   二、被告人苏立恭的辩护人提供：检测报告，证实2018年4月9日，经福建省海峡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在本案固定池填土位置采样检测，参照《土壤环境质量标准》二级标准值，土壤达标。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中，被告人苏立恭的辩护人还提供了泉州市益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设计图，以证明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生产废水无外排，但其并不能证明南安百杏门业有限公司有按照设计施工，且其与本案其他证据相矛盾，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立恭违反国家规定，在从事酸洗钝化生产过程中非法排放生产废水，致使生产废水中的重金属总铬、六价铬含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三倍以上，重金属总镍含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被告人苏立恭非法排放的生产废水是第一类污染物，执法人员在车间及车间处理设施排放口采样监测所得的超标数据，依法均应认定为进入外环境的污染物超标数据，因此，被告人苏立恭的辩护人提出环保部门的现场勘查和取样不科学，增大了污染物排放的检测数值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苏立恭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立恭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苏立恭归案后虽举报并带领公安人员抓获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在逃犯，但其立功线索来源不明，依法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苏立恭案发后即将酸洗钝化设备拆除，并对工厂进行整改，所有设备均通过南安市环保局验收成功，且依法取得了排污许可证，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苏立恭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立恭自愿向本院预缴罚金，对被告人苏立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苏立恭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立恭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苏立恭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但建议判处拘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立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陈建议   人民陪审员  黄晋邓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洪爱娥   书记员黄安顺   速录员王少鹏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4、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