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2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海丽，女，汉族，1983年4月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将，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林，男，汉族，1986年5月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均玲，女，汉族，1963年4月10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孙海丽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海丽的委托代诉讼理人王小将，被上诉人王林，被上诉人林均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海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奔驰车辆、赔偿损失；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鉴定费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车辆被王道方占有，证据充分，王道方的妻儿即本案的二被上诉人称不知情，明显不符合常理,因为，被上诉人称孙建仍欠其款项，如果存在质押，车辆一定应在被上诉人手中；被上诉人称王道方把车辆向他人质押，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王道方对车辆的占有系无权占有，被上诉人的占有无法律依据；2、孙建的陈述不应作为证据采信，应追加孙建参加诉讼；并且，即使孙建把车辆质押，但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把车辆交给孙建，孙建占有不合法，王道方占有未得到上诉人的同意；3、一审判决以“三年未报案或起诉”认定不符合常理，过于武断。林均玲、王林答辩称，二答辩人与上诉人不认识，也未曾谋面，上诉人系孙建的侄女，孙建作证称因孙建欠王道方款项、本案涉及的车辆用于质押，王道方现已去世，其生前二答辩人也不认识孙建，二答辩人也在积极寻找车辆；3、上诉人的丈夫在2017年代理孙建与答辩人之间的5119号案件中，对车辆的实际情况清楚，但并未索要车辆，并且，上诉人与他人串通，在汝州市法院制造虚假诉讼，帮助孙建转移财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海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林均玲、王林返还孙海丽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轿车及车辆的行驶证，并判令被告赔偿给孙海丽造成的损害（以车辆鉴定为准），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鉴定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7日，孙海丽购买梅赛德斯-奔驰轿车一台。2013年5月29日，车辆在车辆管理部门进行登记，登记在孙海丽名下。2016年1月30日罗山县嘉弘加油站有限公司、罗山县嘉弘新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向王道方出具借据（条）说明一份，内容显示“经与王道方对帐结算总借中,其中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是用孙海丽豫Ａ×××××梅赛德斯-奔驰WDCCB5HEODA158806车抵押,发动机号码276××××1947,注册日期2013年5月29日。此款项愿在一个月内还清,月利息约定为陆分,若到时不能及时还款,愿赔偿因此而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及滞纳金。并愿用此车辆折价抵偿,仍按约定由南阳市卧龙区法院管辖处理”，罗山县嘉弘加油站有限公司、罗山县嘉弘新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孙建在法人代表委托人处签名。2017年1月18日，林均玲、王林与罗山县嘉弘加油站有限公司、罗山县嘉弘新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开庭审理，孙建作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在开庭笔录中孙建称“我的奔驰车王道方开走了，车在抵押，户名是我侄女的，车没过户”。上述车辆在王道方手中，王道方于2016年9月3日去世。另查明，王林系王道方之子，林均玲系王道方之妻。王道方与孙建系朋友关系。孙建系罗山县嘉弘加油站有限公司、罗山县嘉弘新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锐的父亲。孙海丽系孙建亲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说明相对人的妨害，须以非法或无权为前提，如果有法定事由或者约定事由，权利人有容忍的义务。故对于返还原物纠纷的审理，首先须对权利请求人对特定的物是否享有权利进行审查，其次须对相对人的行为是否合法或者正当进行审查。本案中，孙海丽购买诉争车辆并在相关部门登记，孙海丽是车辆所有权人。首先，车辆被王道方占有，王道方去世后，二被告虽系王道方近亲属，但孙海丽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现在车辆被二被告占有。其次，即便孙海丽能证实二被告占有车辆，孙海丽的所有权能否对抗二被告的占有，关键是看二被告作为占有人是否有合同约定或法律定上的占有依据，即二被告系有权占有还是无权占有。孙海丽称通过远房亲戚孙建认识王道方，然后出于信任将车辆借给王道方，孙海丽称2015年10月份将车辆借出，本案立案时间是2018年6月6日，孙海丽出于信任将车辆借给远房亲戚的朋友，在长达两三年的时间中没有通过报案或起诉等途径维护自己的权利，不符合常理。二被告称车辆当时由孙建抵押给了王道方，孙建在其他案件的开庭笔录中称“我的奔驰车王道方开走了，车在抵押，户名是我侄女的，车没过户”。综上，孙海丽既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车辆被二被告占有，也不能提供证据或合理解释证实王道方系无权占有，故孙海丽要求返还车辆及行驶证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孙海丽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00元，由孙海丽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接处警登记表及出生医学证明各1份，证明上诉人为寻找车辆向公安部门报警；上诉人因生育小孩，未去追要车辆。二上诉人质证意见是，不是公安部门正式立案，也未证明车辆确系在二被上诉人手中；出生医学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评析如下：上述证据形成于一审庭审前，均能在一审中提交而未提交；接处警登记表不是正式立案手续，内容并不显示车辆存放于二被上诉人手中；上述证据均不能支持上诉人的证明方向，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一方明确表示不追加孙建参加诉讼，并自认“孙海丽直接将车交给王道方”。本院认为，（一）关于是否应追加孙建参加诉讼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作为原告，未列孙建为被告或第三人，并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追加孙建参加诉讼，现二审中上诉称应追加孙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涉及车辆如何处理的问题，上诉人一审庭审中自认“孙海丽直接将车交给王道方”，与其上诉称“王道方占有未得到上诉人的同意”明显矛盾，现王道方已去世，上诉人称车辆现在二被上诉人手中，二被上诉人对此并不认可，上诉人也未提交的有效证据证明车辆在二被上诉人手中；孙建已证明涉案车辆系其因欠王道方款项而用于抵押，并且，孙建欠款纠纷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提交出生医学证明来证明其因客观因素影响追要，与其在一审庭审中“原告一直问王道方要车，王道方推诿不还”的陈述相矛盾；上诉人在2015年10月将车辆交给王道方，至2018年6月6日才起诉追要，事隔长达三年，与一般常理不符，仅以出生医学证明作出解释，更不符合逻辑；上诉人并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其交纳购买车辆首付款的手续。综上，孙海丽的上诉理由因缺乏证据支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孙海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温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