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4民初1653号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724315913P。法定代表人：徐忠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蓉彦，云南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电研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95162707L。法定代表人：向昌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丽，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娥，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75061087F。法定代表人：李民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杰，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系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龚婷，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委托诉讼代理人：YANGLONGWEI，男，加拿大人，系龚婷丈夫，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华（YANGHUA），男，加拿大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公司）诉被告昆明电研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研公司）、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拿公司）、第三人龚婷、杨华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受理后，被告华拿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经本院审查后予以裁定驳回，被告华拿公司上诉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维持原裁定。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7日在本院第七法庭公开开庭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和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蓉彦，被告电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丽、陈天娥，被告华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杰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原告申请追加龚婷、杨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4月9日在本院第七法庭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和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蓉彦，被告电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丽，被告华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杰，第三人龚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YANGLONGWEI，第三人杨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依约向原告连带支付42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9月10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暂算至起诉时为798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电研公司应依约向原告支付42万元。2014年6月11日，龚婷、被告华拿公司、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协议约定：由于被告华拿公司经营缴纳税款所需，龚婷借款给被告华拿公司142万元，借款期限二个月，支付方式为：龚婷委托原告和盛枫华公司将资金支付到被告华拿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吴华琼账户，资金到达吴华琼账户之日起计算借款时间，固定利率为月息1%；还款保障为：被告华拿公司用现有的两个项目资产(合同债权）作为借款的还款保障，项目一保障还款100万元，项目二由被告电研公司（云南兴建水泥项目）保障还款42万元。2014年6月1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将资金142万元支付了被告华拿公司，被告华拿公司于同日出具了《收款收据》给原告。龚婷及原告已经履行完出借人义务。借款期满后，被告华拿公司归还了100万元后，尚余42万元未偿还。由于被告电研公司尚欠被告华拿公司应付项目款，该应付项目款作为借款42万元的还款保障，据此，龚婷、两被告及原告分别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在龚婷、被告电研公司及被告华拿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1〕中已确认：被告电研公司同意代被告华拿公司归还借款，即分期支付42万元给出借人龚婷；但鉴于原告代出借人龚婷将上述借款直接转账支付被告华拿公司的事实，且原告已取得代位龚婷直接主张债权的权利，原告、龚婷及被告电研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2〕，该协议第1条明确：龚婷要求被告电研公司将其同意代被告华拿公司归还的42万元借款直接支付给原告；该协议第2条确定：被告电研公司同意代借款方（被告华拿公司）向原告分期支付42万元，在被告电研公司支付原告7天内，借款方（被告华拿公司）开具等额发票给被告电研公司。原告代位龚婷已经等同于实际出借人了，以上协议都有协议各方签名及加盖公司印章。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转让时只有债权人通知债务人，方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债权人已经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并且已经征得债务人的同意，原、被告及龚婷各方已经达成了关于债权转让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已是当事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被告电研公司应依约代被告华拿公司向原告支付42万元。被告电研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未依约付款的违约金。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龚婷、被告电研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2〕约定：被告电研公司在收到云南兴建水泥公司节能款后七日内未向原告支付，造成违约的，月利息1%由被告电研公司承担直至还清全部欠款。但被告电研公司至今未依约付款，应向原告支付月利息1%的违约金。原告经多次向被告催讨均无果。被告电研公司答辩称：被告电研公司已经支付被告华拿公司1370250元，其中包括原告所诉的42万元的转让债权，华拿公司已将该42万元支付给第三人龚婷，原告所诉的债权已经履行完毕结束，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拿公司答辩称：一、2014年6月，本案被告华拿公司向龚婷借款142万元，同时本案被告电研公司应付被告华拿公司42万元节能款，为此本案的两被告与龚婷在2014年签订了补充协议一，协议约定由被告电研公司代被告华拿公司向龚婷还款42万元，该协议签订但是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二、2015年的1月15日，龚婷、被告电研公司、杨华和原告四方签订了借款还款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担保方杨华负责归还142万元借款给龚婷，被告电研公司不再承担向龚婷归还借款的责任，应付被告华拿公司的42万元节能款由杨华收取。因此，借款还款补充协议已经代替了补充协议一，龚婷的借款已由杨华偿还完毕，本案被告华拿公司不需要向龚婷支付42万。三、原告主张的补充协议二没有华拿公司的盖章，华拿公司对此也不知情。鉴于借款补充协议已经代替了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一就不能成立，被告华拿公司不需要向原告支付42万元。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龚婷答辩称：双方在2015年1月20日签订三方协议，明确债权转让的协议，已经把债权转让给了龚婷，不能由华拿公司再收回。后再次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束债权已转让，华拿公司未经龚婷同意私自收回款项，而电研公司未进行核实而支付，均对第三人龚婷不利，不应当发生。该42万电研公司违反协议支付给电研公司支付给了华拿，该债权已经转让。第三人杨华答辩称：诉争的142万是公司需要交税，在没钱的情况下找到龚婷及原告，由于原告不能借出，由龚婷出面将钱拿来交税，第三人在2015年1月4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要求清偿税款，公司承诺将款项支付给第三人，为了做平财务的账目，所以签了收款还款证明以及收条，该收条系没有真实支付过款项的白条，出具文书的目的是为方便转让股份。诉争的42万未经支付过，电研没有付过。2015年1月20日，第三人促成了电研签订转让协议，后第三人还找到被告要求还钱。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对于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6月11日，第三人龚婷（甲方、出借方）与被告华拿公司（乙方、借款方）、原告和盛公司（丙方、担保付款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为缴纳所属期2014年5月份的税款1419434.07元，甲方同意借款142万元，借款期限为二个月。固定利率为月息1％，还款保证：乙方用现有的项目资产（合同债权）作为借款的还款保障，具体项目如下：1、陕西省交口抽渭高压变频调速电机引进与推广项目试验合同，合同金额价款110万元；保障还款100万元。2、昆明电研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云南兴建水泥项目）项目保障还款42万元。2016年6月13日，原告和盛公司汇款1420000元至被告华拿公司指定账户，华拿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借款1420000元。2015年1月15日，第三人龚婷（甲方）与被告华拿公司（乙方）、第三人杨华（担保方甲）、原告和盛公司（担保方乙）签订《借款（还款）补充协议》，约定：1、经查乙方在陕西交口抽渭的实验项目110万元科研费中，还需支出2012年10月24日签订的“基座及附属设备制作、安装”款项21.6万元（2012年11月杨华个人已付0.6万元），所以借款协议第五条第一款保证还款100万元只能实现89万元尚欠11万元不能归还。2、借款协议第五条第二款昆明电研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保证还款42万元的还款时间不能确定。3、经多方协商：如在一个月内不能收回并还清甲方本金，由担保方甲用广州市天河区天府路东晖花园南街26号1005房的自住房再去银行抵押贷款用于归还甲方借款，借款协议中第五条第1款陕西交口抽渭的实验项目110万元和第2款昆明电研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云南兴建项目款42万元由杨华自行收取。4、乙方不再承担归还甲方借款及其他违约责任，甲方给担保方甲出具142万元收款收据，担保方甲给乙方出具142万元收款收据。5、担保方甲必须在上述期限内将借款本息支付给甲方指定账户，此款未全部还清之前担保方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担保继续有效。2015年1月30日，杨华出具《收款、还款证明》，载明于2015年1月26日收取了陕西交口抽渭的实验项目100万元整，于2015年1月28日收取了昆明电研新能源科技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保证还款42万元整，并把此两笔款项合计142万元整于2015年1月30日支付给了龚婷。同日，第三人龚婷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担保方甲杨华交来借款人民币142万元整。第三人龚婷、杨华陈述前述《借款（还款）补充协议》、《收款、还款证明》、《收据》系为配合办理股东变更手续而出具的文书，未实际履行。2015年1月20日，第三人龚婷（甲方）与被告华拿公司（乙方）、被告电研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丙方同意代乙方向甲方分期支付42万元，该笔款项从丙方收到云南兴建水泥有限公司节能款后应支付给乙方的部分中扣除。如丙方在收到云南兴建水泥有限公司节能款后7日内未向甲方支付，造成违约的，月利息1％由丙方承担直至还清全部欠款。2015年3月，第三人龚婷（乙方）与被告华拿公司（丙方）、原告和盛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丙方同意代借款方向甲方分期支付42万元，该笔款项从丙方收到云南兴建水泥有限公司节能款后应支付给乙方的部分中扣除。如丙方在收到云南兴建水泥有限公司节能款后7日内未向甲方支付，造成违约的，月利息1％由丙方承担直至还清全部欠款。如因云南兴建水泥有限公司未按期向丙方支付节能款项造成违约的，月利息由乙方承担。2016年8月24日，被告华拿公司向电研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司于2015年曾向杨华先生出具《委托收款书》，委托贵司支付给龚婷42万元款项；该《委托收款书》我司已于2015年1月16日向贵司发文撤销《文件名：关于撤销委托收款书的通知》。根据贵我双方2009年6月29日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及2016年8月23日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解除协议书》，请贵司收到云南兴建水泥有限公司的计价采购款共137.025万元后即按《节能服务合同解除协议书》的规定。全额支付给我司。”被告华拿公司认可已收到该款项。2017年12月10日，第三人龚婷出具《情况说明》，确认由原告和盛公司全权代为直接向债务人主张债权，明确：“本人与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昆明电研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先后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协议内容最终约定由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的债务人昆明电研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将42万元及利息直接支付给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完全是我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一、本案原告所主张的420000元，被告华拿公司抗辩该款项已实际交付，是依据第三人杨华所出具的《收款、还款证明》、以及龚婷出具的《收据》，该两份证明中所明确的是诉争的42万元已从被告电研公司的应付款中支付，而2016年8月24日，被告华拿公司向电研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中能够明确该笔款项电研公司在当时尚未支付给华拿公司，而华拿公司对于42万元已交付给杨华的具体付款情况无法说明也提交不了实际支付的相应证据，结合第三人龚婷、杨华的陈述，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说明该款项实际并未从电研公司或华拿公司支付给第三人杨华或龚婷，因此本院认为依据第三人杨华所出具的《收款、还款证明》、以及龚婷出具的《收据》不能证实本案款项已付。二、被告华拿公司系本案诉争借款的债务人，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个月，则被告华拿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起负有偿还借款的义务，而诉争的42万元，被告华拿公司尚未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而债权人龚婷已明确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和盛公司，因此被告华拿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偿还借款420000元的义务。而被告逾期还款已构成违约，双方约定的月息1％的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自2016年9月10日起算至款清之日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三、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电研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借款补充协议，电研公司基于差欠被告华拿公司的债务应当从收到云南兴建水泥公司节能款后，支付42万元给第三人龚婷，但在履行过程中，作为第三人龚婷、杨华向华拿公司出具了《收款、还款证明》、《收据》等载有债务清偿内容的文书，而未向电研公司履行通知义务，而华拿公司依据前述文书向被告电研公司要求支付云南兴建水泥公司项目节能款时，电研公司有理由相信《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已解除，其付款行为系善意，因此本院认为电研公司向华拿公司清偿债务的行为已免除其付款的义务，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电研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20000元，并承担自2016年9月10日起算至款清之日之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76元，由被告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审 判 长 朱 曦人民陪审员 郝 红人民陪审员 鲁云春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陆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