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9民终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宪法，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雍阳，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专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乌斯太镇庆华集团庆华会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成武，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宪法、委托诉讼代理人雍阳、被上诉人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双方签订电力在线监测合同，合同总金额1450000元，应按装监测点740个，经政府验收实际629个通过验收；未完成111个监测点应从合同价款中扣除；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技术协议要求施工，未预留接入自治区政府能源管控平台端口，造成安装的监测点无法接入政府能源管控平台。2018年6月份才拿到政府补贴资金，付款时间应从2018年6月份开始计算，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价款为不变价格，在线监测平台已整体完工交付使用，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不按约定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支付合同价款和违约金。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诉称：2016年1月15日，我公司与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电能在线监测平台买卖合同》，约定我公司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电力在线监测平台1套，总价1450000元；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生效后，自安装之日起30天。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生效，安装完成，通过政府验收合格后，政府补贴资金拨付7个工作日内付合同总价的100%货款，即1450000元；违约责任约定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付款，若逾期付款，逾期一天，应承担合同总额0.3%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供货安装，于2016年12月4日通过了内蒙古政府的验收。2016年12月30日，政府将补贴资金1573000元下拨，但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任何款项给我公司。经我公司多次催要，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推诿支付。我公司认为，我公司与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我公司依约履行合同并经验收，由政府发放专项补贴。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将货款1450000元清偿给我公司，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请求依法判令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清偿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45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400000元；以上两项合计1850000元；2、判令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阿拉善盟财政局下发阿盟财政局关于下达2015年电力需求侧管理资金通知文件，确定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用电企业电能在线监测项目预算指标金额1850000元。根据该文件的内容，2016年1月15日，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与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在线监测平台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由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电力在线监测平台一套，合同不变总价为1450000元，包括设备的设备费、包装运输费、保险费、安装调试费、培训费。合同签订生效，安装完成，通过政府验收合格后。政府补贴资金拨付后7个工作日内付合同总价的100%货款，同时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向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合同总价17%的全额增值税发票。若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交付货物不符合合同及合同附件约定的质量技术标准和本合同第三项约定的标准，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或者要求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因其违约而给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时期内完成付款，若逾期付款，逾期一天，应承担合同总额0.3%的违约金。双方的《技术协议》与《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在线监测平台买卖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在线监测平台技术协议》中约定：“本项目共计安装点数740个。为了更好的发挥主站系统平台的节能管理作用，主站系统平台采用数据共享和页面集成（web页面）的方式实现与企业生产系统、第三方系统的数据共享和业务的互动，并支持将数据上传到内蒙古电力需求侧主站。应用程序接口必须支持业界的标准（如、webService、OPC、ODBC、104、CDT等）”。2016年，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将电力在线监测平台建设完毕。2016年12月4日，《2015年自治区电力需求侧管理用电企业电能在线监测项目验收专家评审意见表（终审）》显示，审批的监测点数量为740个，初验通过的监测点数量740个，终验通过监测点数量629个，终验未通过数量为111个。经现场实地核查，服务商主动拆除无效监测点111个，评审结论为通过。2016年12月30日，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和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联合下发内经信电力字〔2016〕461号文件，确认共有19954个电能在线监测终端通过验收，2564个电能在线监测终端未通过验收或因技术原因未建。并要求未通过验收或因技术原因未建设的项目，于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整改或项目建设，建设合格后各盟市财政局拨付专项资金。未通过验收的整改或续建项目，已拨付的专项资金，由自治区财政厅通过年终结算收回。2018年5月31日，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收到内蒙古阿拉善经济开发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电汇的2015年电力需求侧管理资金1850000元。2018年11月13日，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被服务商认定为无效并拆除的111个监测点是否违反《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在线监测平台买卖合同》约定？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11个监测点未通过验收的原因是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安装，严重影响项目验收，并造成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拿到政府补贴资金。根据《2015年自治区电力需求侧管理用电企业电能在线监测项目验收专家评审意见表（终审）》内容，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完成了740个监测点的建设，并且740个监测点通过了初审。终验通过检测点数629个，未通过监测点数量111个，评审结论为通过，与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陈述的未通过政府验收的主张不相符。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称，未完工程委派第三方解决部分问题后才拿到政府补贴资金，但未证明在第三方紫光测控有限公司购买的EDCAP-3000变电站综合自动化系统与整改本案未通过验收的111个监测点具有关联性，并且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也未出示第三方整改项目经过政府验收的证据。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收到了内蒙古阿拉善经济开发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电汇的2015年电力需求侧管理资金，因此，被服务商认定为无效并拆除的111个监测点不违反《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在线监测平台买卖合同》约定，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对自己的辩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技术协议中约定的必须支持的应用程序接口如webService、OPC、ODBC、104、CDT等之间的关系？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了webService接口后是否还需要再提供如OPC、ODBC、104、CDT等应用程序接口？该技术协议第5.1条的表述是：“为了更好的发挥主站系统平台的节能管理作用，主站系统平台采用数据共享和页面集成（web页面）的方式实现与企业生产系统、第三方系统的数据共享和业务的互动，并支持将数据上传到内蒙古电力需求侧主站。应用程序接口必须支持业界的标准（如、webService、OPC、ODBC、104、CDT等）”，根据该表述看接口之间的关系要看只提供webService接口能否实现上述效果。庭审中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均未对此进行说明，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和该电力在线监测平台在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处的事实，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提供没有OPC接口导致没有办法更好的发挥主站系统平台的节能管理作用，无法实现数据共享和业务的互动，不能将数据上传到内蒙古电力需求侧主站的证据。综上，因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违约，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货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清偿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45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400000元，合计1850000元；案件受理费21450元，退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10725元，由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725元。经本院审理，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对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得到政府补贴资金为1573000元本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设立、变更、终止相互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在线监测平台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双方签订的《在线监测平台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明确约定，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电力在线监测平台的线监点数量为740个，且施工前也已向政府相关部门进行了申报，而在验收时有111个监测点被认定为无效监测点，由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自行拆除，致使该电力在线监测平台未能达到《技术协议》约定的应当有740个监测点的要求，同时，也造成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因该电力在线监测平台项目应得到政府1850000元（740×2500元）补贴，只得到了1573000万元，其主要原因在于在线监测平台设计或施工存在不足。对此，做为在线监测平台出售方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有一定的责任。双方的《技术协议》第5.1条系统对外接口条款中约定，“应用程序接口必须支持业界的标准（如webService、OPC、ODBC、104、CDT等）”，接口的基本要求为“其他业务系统的数据接口支持业界的标准（如webService、OPC、ODBC、104、CDT等）”。上述约定表明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力在线监测平台，需通过“web页面”方式实现与第三方的数据共享和业务互动；或通过其他业务系统的数据接口支持业界的标准（如webService、OPC、ODBC、104、CDT等），实现与第三方的数据共享和业务互动。对此，双方争议较大，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其提供的电力在线监测平台的业务系统数据接口，具有支持业界的标准（如webService、OPC、ODBC、104、CDT等）的功能，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则予以否认，双方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做为电力在线监测平台销售方负有证明责任，并应承担举证不能相应法律后果。在该电力在线监测平台项目建设过程中，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未进行有效监督，并与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沟通、协商，及时提出整改要求，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此外，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收到政府电力在线监测平台建设补贴款后，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向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相关价款，确有过错。综上，考虑本案所涉电力在线监测平台整体已通过政府验收，并交付使用，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购买电力在线监测平台的1450000万元价款。在电力在线监测平台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均有过错和违约行为，应各自承担所造成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为：由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支付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450000元；二、驳回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案受理费10725元，由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217元，由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508元；二审案件案受理费21450元，由苏州太谷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承担6435元，由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50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振文审判员  李润亮审判员  孙 渊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杨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