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82刑初14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宏达，曾用名赵洪波，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赤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少军，浙江五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斌，男，1986年9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綦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建倍，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泽民，男，1992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肥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佳，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晓阳，女，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晨，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学旺，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红安，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冬根，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万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晓琪，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书豪，男，1992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舞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东豪、冯一文，浙江靖霖（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志鹏，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尚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尚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赵聪，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宗振森，曾用名宗振飞，男，1997年1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柳风，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德强，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济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雯丽，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彬，曾用名王如意，男，1996年3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孟超，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德全，男，1995年1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赏彩霞，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家豪，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霍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霍州市。2012年7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琼，浙江云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艳红，女，1988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家住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荣伟，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青云，女，1996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赤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赤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巧英，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喜庆，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龙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立明，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琳，女，1995年6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佳，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俊杰，曾用名杨添智，男，1995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潜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劳景璟，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蒲兴国，男，1995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剑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柯涛，浙江显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佳宁，曾用名宋芮佳，女，1996年1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依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国辉，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修魁，男，1993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滕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四喜，上海市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亚举，男，1994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榴君，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郑海旺，男，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建群，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意，女，1995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正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洋，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相秋杰，女，1996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秋香，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红霞，女，1998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平定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辨护人施卓锋，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京平，女，1996年10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丽清，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相祥祥，女，1997年6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冠敏，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8）1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月18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同年2月15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同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陈琦出庭支持公诉，二十八名被告人及辩护人陈少军、胡建倍、俞佳、陈晨、周红安、段晓琪、陈东豪、冯一文、陈亮、赵聪、杨柳风、孙雯丽、顾孟超、赏彩霞、吴琼、周荣伟、孙巧英、胡立明、宋佳、劳景璟、赵柯涛、沈国辉、于四喜、周榴君、邱建群、周洋、庄秋香、施卓锋、周丽清、周冠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以销售唤醒世纪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6年，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先后加入由许某4（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唤醒世纪（北京）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唤醒世纪公司）并担任销售总监，从事化妆品销售工作。同年10月，因经营状况不佳，许某4等人预谋使用“勾单”方式销售化妆品，并让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及另一名销售总监张某19（另案处理）负责通知运营人员，传授“勾单”方法。具体“勾单”过程为：第一步，由招商人员发展被害人成为公司代理。公司在互联网上投放广告，通过竞价排名提高被搜索到的概率。如有人在网络上以“如何做微商”等关键词进行搜索，就可能登陆公司网站，留下姓名、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公司客服人员汇总这些信息后交给招商人员，由招商人员打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加入代理可以获赠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化妆品，还能享受折扣价进货等优惠，游说被害人缴纳人民币600元左右的加盟费。客户缴费后，招商人员会把被害人微信推送给“客户分配中心”，再由“客户分配中心”推送被害人微信给运营人员。第二步，由运营人员直接骗取被害人财物。运营人员添加被害人微信后，以帮助增加微信好友数量方便被害人销售为幌子，让客户添加其实际控制的其他微信号（下称微信小号）。运营人员再使用已经伪装成美容院店主等身份的微信小号，向被害人订购化妆品。被害人为赚取利润，便向运营人员购买化妆品，并使用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货款。在被害人支付货款后，运营人员使用微信小号联系被害人，以各种理由拒绝购买。如被害人要求退货，运营人员会以公司规定为由予以拒绝，并将被害人微信推送给售后客服。第三步，售后客服称可以对被害人进行培训、帮助销售，安抚被害人情绪，拖延或避免被害人报警求助。 2017年4月前后，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许某4将招商人员与运营人员的办公场所分开设立。同月10日至15日，“张某24”（另案处理）采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得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21663元。经查，被告人孙晓阳、张学旺、刘家豪、王德强、宗振森、刘泽民、韩冬根、杨俊杰、武青云、冯喜庆、宋佳宁、陆德全此时已加入唤醒世纪公司成为运营人员，对公司运营人员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心知肚明。被告人蒲兴国系唤醒世纪公司招商人员，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系唤醒世纪公司售后客服，对运营人员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有概括认识。同年5月，唤醒世纪公司因涉嫌违法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关门歇业。 二、以销售雅芝娜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7年7、8月份，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先后加入由张某20（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北京雅芝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芝娜公司）并担任公司销售总监。张某20承诺给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一成股份。公司仍然采用上述“勾单”方式销售化妆品。经相互介绍，被告人孙晓阳、张学旺、刘家豪、王德强、宗振森、刘泽民、韩冬根、杨俊杰、武青云、冯喜庆、宋佳宁、陆德全等唤醒世纪公司运营人员，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等唤醒世纪公司售后客服，陆续加入雅芝娜公司，工作岗位与此前相同。被告人蒲兴国、罗志鹏、王彬、蔡书豪、叶琳、杨艳红等人受聘加入雅芝娜公司，工作岗位为运营人员。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系雅芝娜公司招商人员，对运营人员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有概括认识。同年10月中旬，因有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张某20为逃避打击，将雅芝娜公司关门歇业，并指使被告人胡修魁等人解散工作微信群组，删除相关信息或停用工作微信等，以毁灭犯罪证据。此时，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人已明确知晓雅芝娜公司的运营人员系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经统计，以销售雅芝娜化妆品为名的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2333556.71元。 三、以销售曦雨、卡姿润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7年11月底，张某20等人又以北京曦雨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曦雨公司）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仍担任销售总监。张某20仍承诺给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一成股份。曦雨公司成立初期，公司运营人员、售后客服的组成与雅芝娜公司完全相同。同年12月底，经张某20决定，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原雅芝娜公司招商人员赴广东省广州市，组建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姿润公司）招商部，被告人胡修魁担任招商总监，被告人陈亚举、郑海旺、周意担任招商组长；被告人张学旺、孙晓阳、杨艳红、王德强、刘家豪五人转为卡姿润公司运营人员；被告人相祥祥由招商人员调至卡姿润公司担任售后客服，负责处理被骗被害人的善后事宜。经统计，以销售曦雨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合计人民币717947.98元，以销售卡姿润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合计人民币217215.12元。 四、各被告人诈骗数额认定 1.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的诈骗数额，应以其从业期间上述四家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计算，合计人民币3290382.81元。 2.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的诈骗数额，为各被告人从业期间所参与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计，均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上。各被告人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为：被告人刘泽民为人民币388200元，被告人孙晓阳为人民币360596元，被告人张学旺为人民币247091.54元，被告人韩冬根为人民币229875.98元，被告人蔡书豪为人民币179041元，被告人罗志鹏为人民币173242元，被告人宗振森为人民币135655元，被告人王德强为人民币128418.52元，被告人王彬为人民币127029.88元，被告人陆德全为人民币109145元，被告人刘家豪为人民币108636元，被告人杨艳红为人民币103417元，被告人武青云为人民币89695元，被告人冯喜庆为人民币52841元，被告人叶琳为人民币41925元，被告人杨俊杰为人民币25355元，被告人蒲兴国为人民币15986元，被告人宋佳宁为人民币12050元。 3.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的诈骗数额，从明知运营人员实施“勾单”诈骗开始计算，至少为人民币217215.12元（以销售卡姿润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 4.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的诈骗数额，从明知运营人员实施“勾单”诈骗开始计算。其中，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从业时间长，诈骗数额至少为人民币318481元（计算案发前七日即2018年1月2日至8日的诈骗数额）；被告人相祥祥从业时间相对较短，诈骗数额至少为人民币9626元（计算案发前一日即2018年1月8日的诈骗数额）。 2018年1月9日，民警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某栋某楼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人。同日，民警在北京市房山区启航国际某楼东楼某室抓获被告人赵宏达、刘泽民、宋佳宁、杨俊杰、武青云、王彬、穆红霞、相祥祥、韩冬根、孙晓阳、李京平、蔡书豪、刘家豪、叶琳、罗志鹏、杨艳红、张学旺、蒲兴国、陆德全、冯喜庆、王德强、宗振森、相秋杰等人。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杨秀斌主动至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花园村派出所投案。到案后，除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外，其他被告人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推销化妆品为名，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相祥祥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秀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宏达、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宏达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六年至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秀斌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六年至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胡修魁、陈亚举的量刑幅度均为有期徒刑四年至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的量刑幅度均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相祥祥的量刑幅度为拘役三个月至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宏达辩解：应当按其管理团队的诈骗金额计算其犯罪金额，招商过程中被害人交纳的费用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其未销售卡姿润化妆品，卡姿润部分的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被害人均收到了相关产品，不应按进货金额计算犯罪金额，应按实际损失，对其余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秀斌辩解：应当按其管理团队的诈骗金额计算其犯罪金额，招商过程中被害人交纳的费用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其未销售卡姿润化妆品，且该期间其不在公司，卡姿润部分的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对其余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对公诉机关按被告人从业期间所参与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应按各被告人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另外，被告人孙晓阳辩解2017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其请假不在单位，该期间所涉及的被害人王某1、谭某1、王某2、孙某1、杨某1的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其微信等相关账号和“婷婷”、“王某24”共用，部分汇入金额是“婷婷”和“王某24”诈骗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被告人张学旺辩解江某2、孙某2不是其客户，相应金额应剔除；被告人刘家豪辩解杨某2、孔某1不是其客户，相应金额应剔除；被告人武青云辩解吴某3、吉某2不是其客户，相应金额应剔除；被告人蒲兴国辩解周某2、胡某2不是其客户，相应金额应剔除。 被告人胡修魁、郑海旺、周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意见，被告人胡修魁认为应按招商金额计算犯罪金额，被告人郑海旺、周意认为应按自己小组的招商金额计算犯罪金额。 被告人陈亚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辩解其不知道运营人员采用勾单的方式进行诈骗，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均辩解未直接实施诈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意见。 辩护人陈少军辩护：1.本案被告人诈骗过程中提供实物，系一般诈骗行为，非电信网络诈骗；2.应按赵宏达小组成员直接实施的诈骗金额认定被告人赵宏达的犯罪金额；3.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何某1被骗21663元，该金额不应认定；4.被告人赵宏达及其小组成员均未销售卡姿润化妆品，卡姿润品牌所涉诈骗金额不应计入赵宏达的犯罪金额；5.诈骗金额应剔除化妆品的市场价值；6.被告人赵宏达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请法庭对被告人赵宏达从宽处罚。 辩护人胡建倍辩护：1.赵宏达、杨秀斌各自分管自己团队，互不干涉，应按杨秀斌小组成员直接实施的诈骗金额认定被告人杨秀斌的犯罪金额；2.杨秀斌团队成员转为卡姿润运营人员，系张某20个人决定，被告人杨秀斌只是将张某20的决定转告其团队成员，杨秀斌未对卡姿润的运营人员进行管理且曾向张某20提出辞职，卡姿润的涉案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杨秀斌的犯罪金额；3.招商过程中被害人交纳的款项不应计入犯罪金额；4.被告人杨秀斌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小，退缴了违法所得2万元，请法庭对被告人杨秀斌从轻处罚。 辩护人俞佳辩护：1.诈骗过程由单个运营人员独立完成，各被告人之间无协助、合作关系，应按被告人刘泽民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2.被告人刘泽民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人身危险性小，请法庭对被告人刘泽民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陈晨辩护：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晓阳直接诈骗的金额有异议，2017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孙晓阳因家中父母生病，请假一个月，期间手机放置于公司，手机上的微信号由公司其他同事实际使用，这段时间诈骗金额不应认定为孙晓阳的诈骗金额，在雅芝娜上班期间，被告人孙晓阳的同事王某2、秦某2经常使用孙晓阳的微信号与自己的客户交流，谈下的客户将钱转到孙晓阳的微信号上，业绩算在王某2、秦某2名下，故雅芝娜时期孙晓阳微信号诈骗取得的金额，应剔除王某2、秦某2诈骗的金额；2.被告人孙晓阳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获利较少，请法庭对被告人孙晓阳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周红安辩护：1.在具体实施诈骗时，各被告人之间是独立的，没有合作，并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共同犯罪，不能将入职时间段内所有公司的业务量都计算到某个业务员头上，这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2.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学旺直接实施的诈骗金额中，有10万余元是张某20联系、维护的，应将这一金额剔除，即使无法剔除，也应分开计算；3.被告人张学旺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法庭对被告人张学旺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段晓琪辩护：1.被告人韩冬根诈骗行为针对的对象是独立、单个的被害人，仅对直接实施诈骗的被害人存在犯罪故意，与其他运营人员无关联，系单线诈骗行为，不具有共同诈骗故意，应按被告人韩冬根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2.被告人韩冬根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韩冬根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陈东豪、冯一文辩护：1.被告人蔡书豪仅对其发展的客户承担责任，起诉书认定蔡书豪诈骗数额巨大，系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在区分价值上，数额巨大和数额特别巨大对量刑影响区别显著，应当予以区分，在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蔡书豪只接触自己的客户，只能获得自己客户的提成，在法律规定上，共同犯罪中的被告人只对自己参与的部分承担责任，在区分可行性上，起诉书已认定蔡书豪直接实施诈骗的数额，在司法实践上，大量判决将各被告人参与金额予以区分；2.刑法规定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举重以明轻，从犯更应根据其自身所参与的部分承担责任；3.电信诈骗要从严从重处理，但蔡书豪主观恶性小，作用轻地位低，应当减轻处罚；4.涉案化妆品均符合质量要求，价值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害人培训后能销售部分产品，被害人损失小，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蔡书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请法庭对被告人蔡书豪从轻、减轻处罚，或依法适用缓刑。 辩护人陈亮、赵聪辩护：1.诈骗过程由单个运营人员独立完成，事前不存在联系，过程中无配合，应按被告人罗志鹏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2.被告人罗志鹏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罗志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杨柳风辩护：1.应按被告人宗振森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被告人作为公司基层员工，不应对公司整体业绩承担刑事责任；2.本案有交易商品，被害人损失不等同于诈骗金额，在量刑时应当与同金额的诈骗犯罪有所区别；3.被告人宗振森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法庭对被告人宗振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孙雯丽辩护：1.应按被告人王德强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且应剔除招商过程中的金额；2.被告人王德强系从犯、初犯，获利极少，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顾孟超辩护：1.诈骗过程由单个运营人员独立完成，公诉机关也未举证证明被告人王彬参与哪些同案犯的诈骗行为，不应认定王彬参与了从业期间公司全部诈骗行为，王彬的诈骗所得由公司控制，其工资低，违法所得少，应按被告人王彬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2.被告人王彬对被害人在招商部所缴纳的钱没有共同犯罪故意，不应计入王彬犯罪金额；3.化妆品的实际价值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4.被告人王彬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王彬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赏彩霞辩护：1.被告人陆德全进入雅芝娜工作时，其他人已上班一个多月，被告人陆德全作为最底层的业务员，不应对其未上班期间及其他人的违法所得承担法律责任，应按被告人陆德全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2.被告人陆德全自己辩解杨某10系自愿购买，公诉机关未举证证明杨某10系被诈骗购买涉案化妆品，故杨某10购买金额不应计入诈骗金额；3.本案被告人实施的诈骗行为有一定隐蔽性，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轻信他人才走上犯罪道路，被告人陆德全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陆德全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吴琼辩护：1.被告人刘家豪卖给被害人的产品是真实存在有使用价值的合格化妆品，具有商品价值，计算被告人刘家豪的犯罪金额时应剔除产品的商业价值；2.被害人杨某2、孔某1非被告人刘家豪的客户，刘家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公司其他同事接收了转账款，仅凭转账记录认定两位被害人系被告人刘家豪的客户证据不足；3.被告人刘家豪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法庭对被告人刘家豪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周荣伟辩护：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应按被告人杨艳红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2.被告人杨艳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初犯、偶犯，其家属向法院退赃，请法庭对被告人杨艳红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孙巧英辩护：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武青云没有和其他人员合作分工，应按被告人武青云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2.被告人武青云所得收益仅为工资，没有因其他人员业绩获得额外收益，且在曦雨期间未获利，按总金额50万元以上定罪处罚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3.吴某3、吉某2二被害人是在被告人武青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款项转至被告人武青云的微信，公诉机关无其他证据证明两名受害人属于被告人武青云直接诈骗的对象，相应金额应从被告人武青云直接诈骗金额中扣除；4.被告人武青云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获利不多，请法庭对被告人武青云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胡立明辩护：1.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理由如下：电信网络诈骗从一开始接触被害人就编造事实，但本案公司经合法注册登记，经营场所真实，销售的化妆品由正规厂家生产且发货给客户，不存在隐瞒或虚构事实骗取客户的情形，如没有后面的情形，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电信网络诈骗被害人不特定，但本案被害人相对特定，是已经确定的各化妆品代理商，与电信网络诈骗的社会危害性有明显差异；电信网络诈骗是直接骗取被害人财物，本案是为了多销售化妆品获利并交付了对价商品；2.各被告人独立完成对单个被害人的诈骗，应按被告人冯喜庆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3.被告人冯喜庆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冯喜庆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辩护人宋佳辩护：1.应按被告人叶琳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叶琳参与诈骗了王某4、冯某1、刘某1之外的被害人，化妆品价值应从诈骗金额中扣除；2.被告人叶琳系从犯、初犯、偶犯，获利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叶琳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劳景璟辩护：1.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杨俊杰间接对其他被害人实施了诈骗行为，应按被告人杨俊杰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2.被告人杨俊杰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请法庭被告人杨俊杰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赵柯涛辩护：1.蒲兴国是唤醒世纪公司的招商人员，不明知运营人员从事诈骗活动，也没有参与卡姿润公司的销售，不应对唤醒世纪公司、卡姿润公司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蒲兴国不是组织、领导、策划者，与其他运营人员无共同诈骗的意思联络，运营人员均独立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蒲兴国获利少，应按被告人蒲兴国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3.被告人蒲兴国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人身危险性小，请法庭对被告人蒲兴国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沈国辉辩护：1.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只是普通诈骗犯罪；2.被告人宋佳宁独自一人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且从业时间短，不能按照公司诈骗总金额认定犯罪金额，应按被告人宋佳宁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计算犯罪金额；3.被告人宋佳宁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法庭对被告人宋佳宁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于四喜辩护：1.化妆品价值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2.被告人胡修魁系从犯、初犯，其参与违法活动期间只是领取工资，未获得提成等其他收益，请法庭对被告人胡修魁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周榴君辩护：1.公诉机关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陈亚举明确知道公司的运营人员运用勾单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现有证据难以认定被告人陈亚举构成诈骗罪；2.如法庭认为被告人陈亚举构成犯罪，也不应以卡姿润公司全部涉案金额认定被告人陈亚举的犯罪数额，电信诈骗司法解释中的犯罪团伙在本案中应限定为被告人陈亚举实际参与的工作小组，让陈亚举承担全公司的犯罪金额是扩大了对犯罪团伙的认定，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 辩护人邱建群辩护：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郑海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郑海旺不构成诈骗罪；2.如法庭认为被告人郑海旺构成犯罪，被告人郑海旺的诈骗金额非起诉书指控的20余万元，应当是1万余元；3.被告人郑海旺系从犯、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低，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被告人郑海旺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周洋辩护：被告人周意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主观恶性小，实施犯罪行为时间短、获利少，请法庭对被告人周意从轻处罚。 辩护人庄秋香辩护：1.被告人相秋杰作为售后客服，未进行勾单诈骗，在犯罪过程所起作用小，其为拿到工资才继续工作，系胁从犯；2.被告人相秋杰无实际诈骗金额，公诉机关按相秋杰抓获前7日统计的诈骗金额对相秋杰定罪处罚，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3.被告人相秋杰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被告人相秋杰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 辩护人施卓锋辩护：被告人穆红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法庭对被告人穆红霞减轻处罚。 辩护人周丽清辩护：被告人李京平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初犯，违法所得少，请法庭对被告人李京平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冠敏辩护：被告人相祥祥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从犯、初犯、偶犯，无非法获利，犯罪情节轻、主观恶性小，请法庭对被告人相祥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五、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以销售唤醒世纪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6年，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先后加入由“许某4”（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公司销售唤醒世纪品牌的化妆品并担任销售总监。同年10月，因经营状况不佳，“许某4”等人预谋使用“勾单”方式销售化妆品，并让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等人负责通知运营人员，传授“勾单”方法。具体“勾单”过程为：第一步，由招商人员发展被害人成为公司代理。公司在互联网上投放广告，通过竞价排名提高被搜索到的概率。如有人在网络上以“如何做微商”等关键词进行搜索，就可能登陆公司网站，留下姓名、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公司客服人员汇总这些信息后交给招商人员，由招商人员打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加入代理可以获赠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化妆品，还能享受折扣价进货等优惠，游说被害人缴纳人民币600元左右的加盟费。客户缴费后，招商人员将被害人微信推送给“客户分配中心”，再由“客户分配中心”推送被害人微信给运营人员。第二步，由运营人员直接骗取被害人财物。运营人员添加被害人微信后，以帮助增加微信好友数量方便被害人销售为幌子，让客户添加其实际控制的其他微信号（下称微信小号）。运营人员再使用已经伪装成美容院店主等身份的微信小号，向被害人订购化妆品。被害人为赚取利润，便向运营人员购买化妆品，并使用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货款。在被害人支付货款后，运营人员使用微信小号联系被害人，以各种理由拒绝购买。如被害人要求退货，运营人员会以公司规定为由予以拒绝，并将被害人微信推送给售后客服。第三步，售后客服称可以对被害人进行培训、帮助销售，安抚被害人情绪，拖延或避免被害人报警求助。 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许某4”将招商人员与运营人员的办公场所分开设立。2017年4月10日至15日，被害人何某1被上述诈骗手段及诈骗团伙骗取人民币21663元。经查，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宗振森、王德强、陆德全、刘家豪、武青云、冯喜庆、杨俊杰、宋佳宁等人此时已加入唤醒世纪公司成为运营人员，均明知公司运营人员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蒲兴国系唤醒世纪公司招商人员。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系唤醒世纪公司售后客服，对运营人员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有概括认识。同年5月，唤醒世纪公司因涉嫌违法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关门歇业。 二、以销售雅芝娜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7年7、8月份，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先后加入由“张某20”（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北京雅芝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芝娜公司）并担任公司销售总监。“张某20”承诺给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一成股份。公司仍然采用上述“勾单”方式销售化妆品。经相互介绍，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宗振森、王德强、陆德全、刘家豪、武青云、冯喜庆、杨俊杰、宋佳宁等唤醒世纪公司运营人员，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等唤醒世纪公司售后客服，陆续加入雅芝娜公司，工作岗位与此前相同。被告人蔡书豪、王彬、蒲兴国、罗志鹏、叶琳、杨艳红等人受聘加入雅芝娜公司，工作岗位为运营人员。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系雅芝娜公司招商人员，对运营人员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有概括认识。同年10月中旬，因有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张某20”为逃避打击，关闭雅芝娜公司，并指使被告人胡修魁等人解散工作微信群组，删除相关信息或停用工作微信等，以毁灭犯罪证据。此时，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人已明确知晓雅芝娜公司的运营人员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经统计，以销售雅芝娜化妆品为名的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233万余元。 三、以销售曦雨、卡姿润化妆品为名的诈骗事实 2017年11月底，“张某20”等人又以销售曦雨品牌化妆品的名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仍担任销售总监。“张某20”仍承诺给被告人杨秀斌、赵宏达一成股份。公司成立初期，运营人员、售后客服的组成与雅芝娜公司完全相同。同年12月底，经“张某20”决定，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原雅芝娜公司招商人员赴广东省广州市，组建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姿润公司）招商部，被告人胡修魁担任招商总监，被告人陈亚举、郑海旺、周意担任招商组长；被告人张学旺、孙晓阳、杨艳红、王德强、刘家豪五人转为卡姿润公司运营人员；被告人相祥祥由招商人员调至卡姿润公司担任售后客服，负责处理被骗被害人的善后事宜。经统计，以销售曦雨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合计人民币71万余元，以销售卡姿润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合计人民币21万余元。 四、各被告人诈骗数额认定 1.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的诈骗数额，应以其从业期间上述四家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计算，被告人赵宏达为人民币312万余元，被告人杨秀斌为人民币320余万元。 2.被告人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的诈骗数额，按各被告人从业期间所参与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计，均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上，各被告人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为：被告人刘泽民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孙晓阳人民币36万余元，被告人张学旺人民币24万余元，被告人韩冬根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蔡书豪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罗志鹏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宗振森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王德强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王彬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陆德全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刘家豪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杨艳红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武青云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冯喜庆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叶琳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杨俊杰人民币2.5万余元，被告人蒲兴国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宋佳宁人民币1.2万余元。 3.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的诈骗数额，从明知运营人员实施“勾单”诈骗开始计算，至少为人民币21万余元（以销售卡姿润化妆品为名实施诈骗的数额）。 4.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的诈骗数额，从明知运营人员实施“勾单”诈骗开始计算。其中，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从业时间长，诈骗数额至少为人民币31万余元（计算案发前七日即2018年1月2日至8日的诈骗数额）；被告人相祥祥从业时间相对较短，诈骗数额至少为人民币9000余元（计算案发前一日即2018年1月8日的诈骗数额）。 2018年1月9日，民警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某栋某楼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等人。同日，民警在北京市房山区启航国际某楼东楼某室抓获被告人赵宏达、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等人。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杨秀斌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到案后，均基本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秀斌、孙晓阳、韩冬根、陆德全、杨艳红、叶琳、杨俊杰、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祥祥等人向本院预缴了部分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法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何某1、郑某、余某1、杨某3、叶某1、张某1、张某2、陈某1、彭某、王某3、潘某1、李某1、张某3、王某4、龚某、胡某1、刘某1、王某1、李某2、李某3、孙某2、张某4、朱某1、王某5、周某1、王某6、赵某1、刘某1、尹某、朱某2、冉某、蔺某、张某5、许某1、周某2、严某、杨某4、李某4、高某1、惠某、张某6、刘某2、吴某1、任某1、刘某3、林某1、王某7、杨某5、谢某1、王某8、黄某1、王某9、谢某2、刘某15、邓某1、杨某6、唐某、王某10、谭某1、张某7、马某、冯某2、韦某1、王某1农某、王某2、陈某2、孙某3、崔某、田某、赵某2、胡某2、韦某2、徐某1、李某5、徐某2、窦某、李某6、李某7、刘某4、赵某3、孙某1、孔某2、卢某、韩某1、柯某、敖某、姚某1、杨某7、冯某1、陈某3、程某、江某1、刘某5、杨某1、冯某3、张某8、朱某3、孙某4、赵某4、林某2、雷某、谢某3、胡某3、徐某3、姚某2、李某8、朱某4、满某、黄某2、李某9、林某3、刘某6、姜某、梁某1、茶某、杨某8、蜂某、邹某、陈某4、王某12、吴某2、高某2、刘某7、张某9、罗某1、杨某2、吉某1、刘某8、付某、杨某9、苏某、邵某、沈某、赵某5、初某、邓某2、梁某2、刘某9、张某10、粱某2、李某10、李某1、胡某4、刘某10、杨某10、李某12、王某13、陈某5、张某11、孔某1、袁某1、荆某、蔡某、李某13、张某1、王某14、王某15、覃某1、王某16、谭某2、黄某3、杨某11、覃某2、康某、任某2、孙某5、吴某3、李某14、南某、王某17、李某15、杨某12、韩某2、吉某2、朱某5、杨某13、陈某6、许某2、王某1孙某6、石某1、余某2、刘某11、蒙某、杨某14、任某3、李某16、石某2、王某19、罗某2、张某13、谌某、逄某、范某、罗某3、明某、刘某12、刘某13、王某20、张某14、丛某、高某3、袁某2、李某17、吴某4、王某1、曾某、张某15、刘某14、叶某2、杞某、闫某、何某2、张某16、朱某6等人的陈述及各被害人提交的转账信息、发货单、诈骗微信号信息、聊天记录、产品照片，证明：各被害人被“勾单”诈骗模式诈骗的时间、过程、金额及被害人、诈骗人员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账号等信息，大部分被害人均提到在运营老师“指导”后，有很多人来加其微信好友。 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广州欧博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曦雨是其公司注册的品牌，客户下单支付定金后其公司会生产曦雨化妆品并发货，其中一个收货人是北京的杨某16。 3.证人谭某3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出货对账单、出货单，证明：其是广州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6月、11月，经李某18介绍，其公司分别受委托生产唤醒世纪、雅芝娜、卡姿润品牌的化妆品，其公司负责化妆品原材料加工生产，委托公司提供包装，其公司生产包装后发货给对应公司。 4.证人徐某4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合同，证明：其是广州爱邮云仓有限公司仓库部负责人。2017年11月，做化妆品的杨秀斌和其公司签订了一份个人的代发货合同。之后，杨秀斌联系其公司，将合同改成了曦雨公司的。其公司为曦雨公司代发货时间是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8日。 5.证人许某3、李某18、罗某4、秦某1、张某17、王某21的证言，证明：证人许某3等人在北京雅芝娜化妆品有限公司招商部当销售，公司给业务员一些有意向加盟做化妆品分销代理商的人的微信或电话，业务员联系客户让对方交纳666元的代理费，并把客户信息发给微信老师分配中心，再按公司管理层要求拉黑客户，公司提供话术资料，业务员背熟后即可联系客户。2017年10月，雅芝娜公司突然解散。胡修魁在工作群中要求业务员将工作微信的所有好友及相关内容删除。2017年12月，经陈亚举告知，公司要开到广州去，还会补发雅芝娜的工资，放假那段时间也会发，许某3等人就去广州的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继续做招商部销售，工作内容与雅芝娜一样。北京招商部经理是胡修魁，在卡姿润负责管理的也是胡修魁。王某21曾问陈亚举有关客户说公司骗人的事，陈亚举让王某21不用管，后期有专门指导老师负责。罗某4向胡修魁提出公司骗人，胡修魁称骗人与招商无关。 6.证人邬某、陈某7、吴某5、黎某、韩某3、王某2、余某3、陈某8、张某18、徐某5的证言，证明：证人邬某等人均受聘加入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招商部，招商部有**人，组长分别是周意、郑海旺、陈亚举，还有一个胡总，都叫他胡某5。公司给业务员一些有意向加盟做化妆品分销代理商的人的微信或电话，业务员联系客户让对方交纳500-666元不等的代理费，收到代理费后转给组长，并把客户信息发给微信老师分配中心，再按组长要求拉黑客户，公司提供话术资料，周意、胡某5等人会培训业务员。 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州拓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公司将办公地点租给卡姿润公司，其负责卡姿润公司的前台接待等工作。卡姿润公司平时在大厅开会，主管会讲解，其听到卡姿润公司用“勾单”的模式销售化妆品，总监胡修魁负责公司运营，郑海旺、陈亚举、周意三个主管负责组员培训和管理。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部分被告人对同案犯及涉案人员的身份、微信号等进行辨认的情况。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9日，侦查人员对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办公场所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10.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9日，侦查人员分别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某栋某楼广州卡姿润化妆品有限公司和北京市房山区启航国际某楼东楼某室进行搜查，查获各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手机、固定电话、电脑、账本、印章、营业执照、银行卡等物，并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 1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各被告人所持有手机中的涉案信息进行提取，确定各被告人供犯罪所使用的手机号码、微信号、微信昵称、微信绑定手机号码及银行账号、支付宝账号及绑定的银行卡账号。 12.被告人胡修魁（微信号×××）和陈亚举（微信号×××）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9日，胡修魁告知陈亚举不用一惊一乍，跟唤醒世纪差不多，要求陈亚举发语音，不打电话，不发文字性的东西，招商主管及员工安全，让陈亚举稳住员工，先解决安全问题。 13.微信号关联注册信息和资金流水、支付宝交易流水、银行卡交易流水及据此制作的犯罪金额清单，证明：各被告人犯罪所用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银行账号的资金交易情况及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 14.暂存款票据，证明：部分被告人向本院预缴了部分违法所得。 15.前科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家豪的前科情况。 16.身份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7.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 18.被告人赵宏达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8、9月，其到唤醒世纪化妆品公司上班。公司是正规做微商销售的，其和杨某1、张某19是销售总监。2016年年底，许某4说学习到一种以托的形式销售的模式，决定唤醒世纪也开始以这种方式销售，还跟其、杨某1、张某19商量具体实施细节，大致的操作模式就是后来其等人用的勾单销售方式。之后，总监给运营人员开会，让他们用这种托的模式销售化妆品。一开始，招商部和运营部在一起，后来许总说在一起不好，就把运营部单独拉出来。2017年4、5月份，唤醒世纪公司被公安机关查了就解散了。一开始运营通过支付宝、微信的方式将款项转给财务。后来为了安全起见，让运营直接上交现金。运营固定工资三千，每月按销售额提成，6万6个点。唤醒世纪通过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600万肯定有的。 2017年7月，杨某16去了他之前公司的一个老板张某23开的雅芝娜公司，同年8月左右其通过杨某16也去了雅芝娜公司，这个公司的销售方式与唤醒世纪后期用托销售的方式一样。其去的时候，杨某16已经干了一个月了，做运营的是原先杨某16那组的人。其和杨某1、张某23谈好，老的还是照常，其三人以合伙的方式再弄一个，品牌还是用雅芝娜，做运营的人由其提供，其和杨某16各占一成股份。三人合伙的部分又招了一批招商。雅芝娜一个品牌分了两个公司，运营部都集中在一个办公室。2017年10月，有代理在河南被骗好像报了警，张某23去河南把钱给了代理，雅芝娜就解散了。雅芝娜总的销售额大概300多万，运营人员有刘泽民、陆德全、蒲兴国、王彬、宋佳宁、杨俊杰、叶琳、武青云、韩冬根、罗志鹏、冯喜庆、宗振森、蔡书豪、张学旺、杨艳红、王德强、刘家豪、孙晓阳等人。这些运营人员是其和杨某16一起管理的。 2017年12月初，张某2、杨某16和其又弄了一个曦雨的牌子。一开始，其和杨某16的人都做曦雨运营，2017年12月底，张某23带着胡修魁等人去广州开了一个卡姿润公司，安排杨某16的几个人做卡姿润的运营，又从招商处安排了一个人专门做卡姿润的客服。曦雨其和杨某16占利润的一成，运营由其和杨某16管理。卡姿润其不占股份，运营由杨某16管理。 19.被告人杨秀斌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公司的人叫其杨某16。2016年2月，许某4开了一家唤醒世纪化妆品公司，其担任总监。2016年10月，组员卖化妆品时摸索出一个勾单的销售模式，许某4知道后，就给公司的员工（除了招商员工）开了一个会，说用这种销售方式销售化妆品，之后，公司的员工都用这种方式来销售化妆品。唤醒世纪公司安排了两个在线客服（相秋杰和陈某5）对接广告公司的平台。三个总监分别带**人，每组人员都有固定的招商和运营人员，三组进行业绩竞争。其那组运营有孙晓阳、张学旺、刘家豪、王德强四人，赵宏达那组的运营有刘泽民、蔡书豪、韩冬根、宗振森、杨俊杰等人，张某19那组的招商有蒲兴国，运营有冯喜庆、宋佳宁、陆德全、武青云等人。一开始，运营和招商在一个办公室，2016年过年之后，许某4怕出事，就把运营单独分了出去，搬到了其他地方。一开始由代理直接通过微信、支付宝将货款转账给公司财务。后因接到投诉，公司的微信、支付宝一直被封，就由运营先收代理的钱，再由运营转账给公司财务，后来又规定由运营将收到的货款取现后上交现金。售后客服要稳住被骗的代理，让他们不要报警。2017年5月，公司被北京的公安查了，之后就解散了。 之后，其去了之前公司的上司也就是张某20的雅芝娜公司，销售模式跟唤醒世纪后期一样。其联系了之前唤醒世纪的运营去雅芝娜做运营，赵宏达也去了。其投入5万元，赵宏达投入10万元，各占其和赵宏达、张某20三人组成的雅芝娜团队利润的一成，张某20之前已经做起来的雅芝娜就算他自己的。其和赵宏达找了原先唤醒世纪做招商的人成立招商部。三人团队的雅芝娜算是2017年8月开始的。张某19不做了，他的运营都跟了赵宏达，赵宏达的十多个运营给其等三人组成的雅芝娜团队做运营，其下面几个运营给张某20一个人所有的雅芝娜做运营。其下面有孙晓阳、杨艳红、王德强、刘家豪、张学旺五个运营，赵宏达下面有刘泽民、蔡书豪、韩冬根、宗振森、杨俊杰、冯喜庆、宋佳宁、陆德全、武青云等运营。2017年10月，公司出事，账户被封，张某20去河南焦作处理问题，公司就解散了。 2017年9月，张某20说雅芝娜的货源太贵了，叫其和赵宏达去广州找便宜一点的货源，其和赵宏达就向广州欧博化妆品有限公司订了一批曦雨品牌的化妆品。其和、张某20、赵宏达又弄了一个公司运营曦雨品牌，其和赵宏达各自投了13万元，运营部的人员还跟雅芝娜是一样的。曦雨时期，其去广州爱邮云仓公司谈合作，负责教曦雨的运营用这个系统，还负责货源和物流，赵宏达管理运营。曦雨的销售业绩(运营加上招商)有120万元左右。2017年12月底，张某20又弄了一个卡姿润品牌，把招商部弄到了广州，还让其下面的几个运营专门做卡姿润的运营。 20.被告人刘泽民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其先后进入唤醒世纪、雅芝娜、曦雨化妆品公司用勾单的方式销售化妆品。其中，在唤醒世纪上班时，总监赵宏达分配其去做运营，指导其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托的微信号一般是女的，其让女同事帮其接打电话。雅芝娜关门后，2017年12月上旬，赵宏达又联系其到曦雨公司上班。雅芝娜时，老板和负责人是赵宏达和杨某16，他们跟另外一个人合伙做的，运营有张学旺、杨艳红、孙晓阳、王德强、刘家豪、武青云、陆德全、蒲兴国、王彬、宋佳宁、杨俊杰、叶琳、韩冬根、罗志鹏、冯喜庆、宗振森等人。曦雨时的老板和负责人也是赵宏达和杨某16，另外还有一个合伙人“老张”。 21.被告人孙晓阳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5月底至7月份，其在唤醒世纪上班，是公司客服，那时公司还是通过正规途径销售化妆品的，因为公司盈利不好，就把其开除了。之后其又去曦雨、卡姿润公司上班，没让其做什么，其就请假了，之后又回去上班，做了卡姿润运营人员。卡姿润和曦雨公司的管理层有杨某16、赵宏达等人。其用托的方式只成功销售一单，价值9000元左右，有时是其他人帮其聊的。有一个微信是用来帮同事加代理商好友的，加完之后代理商会发红包，这也是其等人用工作号培训代理商时教他们的，帮他们扩张人脉。胡某5是招商的负责人，对整个流程不可能不清楚。 22.被告人张学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年底或2017年年初，其把自己的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卡给了杨某1、杨某16给其1000元钱。后来，其到雅芝娜、卡姿润公司以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卡姿润时期，“微商老师分配中心”是胡修魁在用，胡修魁知道运营用托的号骗客户买产品。有时其发现客户被其他品牌骗过，就会直接跟胡修魁说这个客户被套路过，给其补一个，胡修魁就会让其把客户给售后，补其一个客户。有时销售有事情，杨某16会让其等人跟胡修魁联系。杨某16让其跟胡修魁说过，让招商部的人将客户删掉。 23.被告人韩冬根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24.被告人蔡书豪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其在唤醒世纪、雅芝娜、曦雨公司都上过班，以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在雅芝娜和曦雨，赵宏达是管理人员。 25.被告人罗志鹏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其在雅芝娜和曦雨公司上过班，用托的方式卖化妆品。公司还有一个姓杨的，也管着一部分人，卡姿润就是他在做，他做雅芝娜的时候做的业务比赵宏达还多。 26.被告人宗振森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2016年10月，其在唤醒世纪上班。一开始被分在招商部，后赵宏达把其调到运营部。之后赵宏达和老的运营部同事教其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雅芝娜的老板是赵宏达和杨某16，大老板是张某23。曦雨有赵宏达管理，每天待着，不做业务，管理运营和客服。雅芝娜时期，运营有其、刘泽民、陆德全、蒲兴国、王彬、宋佳宁、杨俊杰、叶琳、武青云、韩冬根、罗志鹏、冯喜庆、蔡书豪、张学旺、杨艳红、王德强、刘家豪、孙晓阳等人。 27.被告人王德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年初，杨某16是唤醒世纪的总监，他让其去唤醒世纪做销售，其没去。2017年7、8月份，其通过杨某16去雅芝娜、曦雨公司做销售。曦雨做了没几天，杨某16让其卖卡姿润品牌的化妆品。雅芝娜、曦雨、卡姿润都是同一家公司，负责人都是杨某16、赵宏达和姓张的，招商是胡修魁。 28.被告人王彬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2017年2、3月，其到唤醒世纪上班，一个月后去了运营部，赵宏达等人教其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雅芝娜、曦雨的老板都有赵宏达和杨某16。曦雨、卡姿润的运营和几个客服都在一起的。 29.被告人陆德全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在雅芝娜和曦雨公司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 30.被告人刘家豪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在雅芝娜和卡姿润公司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卡姿润的老板是杨某16，他主要负责管理卡姿润的员工，有时曦雨的员工也会去管，曦雨员工主要由赵宏达管理。 31.被告人杨艳红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在曦雨公司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公司是赵总和杨某18两个人管理。其借用了其他销售人员的微信托去向自己培训的代理商买货。其没有在雅芝娜公司上过班。 32.被告人武青云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曾在唤醒世纪公司做客服。做了段时间，大概了解到运营部用托的方式让客户购买产品。后来其又去雅芝娜公司上班，还是做客服。最后，其去曦雨公司做运营，用勾单方式销售产品。 33.被告人冯喜庆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先后在雅芝娜、曦雨公司做运营，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 34.被告人叶琳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其曾在雅芝娜、曦雨公司做运营，赵宏达和杨某16是公司管理人员，刘泽民、孙晓阳教其怎么操作。 35.被告人杨俊杰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其曾先后在唤醒世纪、雅芝娜、曦雨公司做运营，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这种销售模式是赵宏达教的。几家公司都是用这种模式来盈利的，没有其他盈利途径。 36.被告人蒲兴国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37.被告人宋佳宁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2017年3月开始，其在唤醒世纪公司上班，前后一共上班2个多月，后期是用有托的形式销售化妆品。2017年9月，赵宏达联系其去雅芝娜公司上班，其做了半个月左右。2017年12月10多日，赵宏达又联系其到曦雨公司上班。雅芝娜和曦雨都是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销售时，如需异性帮忙，其就找同事接电话或发语音。资源分配中心根据赵宏达、杨某16的意思分代理，负责人还要进行日常管理、考勤管理并督促业绩。 38.被告人胡修魁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的一天，其跟周意、郑海旺、陈亚举等人到广州。同月10日左右，其在卡姿润公司上班，负责招聘和分配客户名单。其没有在雅芝娜、唤醒世纪上过班。 39.被告人陈亚举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中旬开始，其在卡姿润公司上班，之后成为招商部的一个组长，招商部负责人是胡修魁，其没有推销成功过，也不知道雅芝娜和唤醒世纪公司。 40.被告人郑海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其曾在雅芝娜公司做招商，由胡修魁管理，其、周意、陈亚举是组长，组长配合胡修魁工作，他下任务指标，组长带领组员去完成。2017年10月12日，公司说放假，其向胡修魁要工资，胡修魁说张某23因为于洋的客户被骗的事情被公安抓了。过了几天，胡修魁拉了一个群，群里有胡修魁和其、周意、陈亚举等人。胡修魁让几个组长跟下面的员工说把客户信息全部删掉，把微信、手机号码全部换掉，所有人先离开北京。其之前不知道招商来的代理是交给谁的，这时其才明白代理是分给后面的公司去做。张某23被公安机关抓去，公司有违法犯罪的事情是肯定的，几个组长跟胡修魁都清楚。11月底，胡修魁通过支付宝给其发了14000元用于补发工资，其就把这些钱发给了组员。过了几天，胡修魁在组长群里说，让其等人和组员说一下，公司要到广州去，跟着去的话10月、11月休息的时间工资照发，不去的话就没有了，其就跟下面的组员讲了。12月5日，其等人到广州做卡姿润招商，胡修魁主要负责管理其等人，卡姿润运营用托的模式销售化妆品。其等三个主管会告诉组员，删掉那些成功的微信代理商，其自己会联系客户发展微商，还要督促手下的员工完成业绩。 41.被告人周意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其曾去雅芝娜公司上班，还提了招商部组长，胡修魁从组长提为总监。其了解到公司还有一个运营部，用微信小号扮成托销售化妆品。胡修魁说运营部的销售模式不安全，让其待在招商部。2017年10月，公司通知放假，胡修魁让其等组长告诉组员，一个客户报警，公司老板被警察带走了，微信和手机号码都换掉，别再联系了，当时其更确信公司存在问题。后胡修魁说老板让其去广州组织开一家化妆品公司，2017年12月4日，其和胡修魁、郑海旺、陈某9等人到广州。胡修魁给其一个58同城账号，其负责在58同城上招收员工，胡修魁负责面试，并把员工分配到其、陈亚举、郑海旺三个组长下面。胡修魁分配好人员后，就给其等人培训，卡姿润的运营模式和雅芝娜一样。陈亚举在雅芝娜跟其是同一组的，其和陈亚举等人聊天时，有人会讲运营部的培训老师用托的销售模式销售化妆品。 42.被告人相秋杰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2017年年初，其到唤醒世纪公司做在线客服，大概做了一个月，公司成立运营部，三个总监各带一组招商和运营竞争业绩。公司有其和陈某5两个在线客服。运营部开始之后，其被杨某16拉去当了售后客服，售后客服分别是其、李京平、穆红霞、王某23、潘某2、杨某17。运营部成立不久，公司就把所有运营人员都调走了。售后客服的目的是稳住被骗的客户，让他们不要报警。杨某16跟其等人说过，客户提出报警要向他汇报。2017年4、5月，公司被公安机关查了，公司领导被带到派出所关了一天，唤醒世纪就解散了。2017年7、8月，杨某16联系其去雅芝娜公司上班，还是做售后客服。杨某16和赵宏达从之前的总监变成了合伙老板。杨某16让所有的运营把骗到的客户和没有骗到的客户都统一微信推送给其，由其随意分配给穆红霞和李京平。其另外有一个微信号，配合运营用托的方式销售化妆品，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加客户，给客户一种运营教了他之后得到了效果的假象。后来，杨某16说开十九大之前公安查的严，让其等人先休息几天。2017年12月1日，杨某16通知其等人去曦雨上班，老板有赵宏达和杨某16，其刚去的时候，杨某16就让其熟悉卡姿润产品，大概过了十几天，卡姿润品牌开始运营，杨某16安排其专门做卡姿润运营的售后客服。 43.被告人穆红霞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2016年11月，其在唤醒世纪公司做招商。2017年过年后，其被分配到售后，售后客服有其、相秋杰、李京平。到了5月份，公司主管以上的人都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公司就解散了。后其到雅芝娜化妆品公司上班，赵宏达让其做售后，公司是赵宏达和杨某16负责，他们平时会到其这边来看看。雅芝娜的销售模式和唤醒世纪一样，也是用托的方式骗客户买货。运营的人很大一部分也是唤醒世纪的老员工，其知道的有蔡书豪、刘泽民、韩冬根、王彬、刘家豪、蒲兴国、陆德全。2017年12月初，赵宏达通知其到曦雨公司上班。12月中旬，公司又开始做卡姿润品牌。公司负责人还是赵宏达和杨某16，平时他们两个人就在公司里看看，工资也是他们发。运营会跟代理说让他们发红包吸引客户，让其加这个代理，让对方觉得公司是真的在帮他们找客户。 44.被告人李京平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2016年下半年，其到唤醒世纪公司做售后客服。刚开始一切正常，后来改了模式，赵宏达跟售后客服说要好好维护客户，不要跟客户争执。售后主要就是拖住客户，不让客户把事情闹大甚至报警。2017年4月，警察抓走10多个人，公司解散了。2017年9月，其到雅芝娜公司上班。公司负责人是赵宏达、杨某16，售后客服主要由杨某16负责。2017年11月28日，其被通知去曦雨公司上班，公司负责人是赵宏达和杨某16，售后客服主要由杨某16管理。12月的一天，杨某18说再招人让其等人叫亲戚朋友，相祥祥就来上班了。 45.被告人相祥祥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的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供认：2017年12月2日，其通过相秋杰介绍进入曦雨招商部，同月27日左右，其被调去做售后客服。公司是一个姓赵的人在负责。 针对争议的事实及各被告人的辩解、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是否属于电信网络诈骗？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设置骗局，对被害人实施远程、非接触式诈骗，诱使被害人打款，其行为应当定性为电信网络诈骗，辩护人陈少军、胡立明、沈国辉提出的本案非电信网络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寄给被害人的化妆品价值是否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本院认为，涉案犯罪团伙寄给被害人的化妆品系诈骗过程中支出的犯罪成本，相应的价值不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且被害人购入大量化妆品是想用于销售，其自身并不必然要使用这些囤积的产品，再加上没有证据显示被害人处囤积的化妆品有销售市场，故这些化妆品对被害人而言也难以存在实际价值。对被告人赵宏达、辩护人陈少军、陈东豪、冯一文，杨柳风、顾孟超、吴琼、宋佳、于四喜提出的涉案化妆品价值应从犯罪金额中剔除或本案因寄送了化妆品故与相同金额其他诈骗犯罪在量刑时有所区别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的犯罪金额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赵宏达和杨秀斌参与了犯罪模式建立、形成、发展的全过程，起到招揽、组织、分配团伙成员、多次成立犯罪团伙、教授犯罪方法、提供犯罪资金、管理团伙成员、联系货源及物流等作用，二人的行为均作用于全案四个阶段的犯罪事实，应当对涉案四种化妆品品牌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另外，根据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的供述、转账记录等证据，被告人赵宏达加入雅芝娜的时间晚于被告人杨秀斌，加入时间大概是2017年8月，且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7月被骗的被害人对应的运营均非被告人赵宏达的组员，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本院在认定被告人赵宏达的犯罪金额时，剔除了2017年7月雅芝娜公司的销售金额。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赵宏达的诈骗金额为312万余元，被告人杨秀斌的诈骗金额为320余万元。对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及辩护人陈少军、胡建倍提出应按二被告人管理小组直接实施的诈骗金额认定二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卡姿润的犯罪金额不应计入二被告人的犯罪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4.是否可认定被害人何某1被诈骗21663元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微信账户、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快递单、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该节犯罪事实，对辩护人陈少军提出的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该节诈骗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5.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孙晓阳直接诈骗的被害人是否能部分剔除？被告人孙晓阳及其辩护人陈晨辩解，孙晓阳的微信账户与同事共用，且2017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孙晓阳请假，故相应金额应被剔除，本院经审理认为，手机提取笔录、被告人孙晓阳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固定了被告人孙晓阳用于诈骗的微信号，与这些微信号有联系的被害人所被骗取的款项均应计入被告人孙晓阳的直接诈骗金额。被告人孙晓阳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且每个运营均有自己的“指导老师”微信，被告人孙晓阳难以合理解释他人为何要使用其的“指导老师”微信号进行诈骗，本院对被告人孙晓阳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陈晨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6.被告人张学旺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是否应剔除被害人江某2、孙某2被骗的金额？本院经审核认为，被害人江某2、孙某2的陈述、转账记录、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诈骗两被害人的运营人员账号系被告人张学旺所使用，被告人张学旺及其辩护人周红安提出的二被害人不是张学旺的客户，张学旺是帮同事接收转账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7.被告人刘家豪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是否应剔除被害人杨某2、孔某1被骗的金额？本院经审核认为，被害人杨某2、孔某1的陈述、视频聊天截图、转账记录、被告人手机信息提取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诈骗两被害人的运营人员账号及托的账号均系被告人刘家豪所使用，被告人刘家豪及其辩护人吴琼提出的二被害人不是刘家豪的客户，刘家豪是帮同事接收转账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8.被告人武青云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是否应剔除被害人吴某3、吉某2被骗的金额？本院经审核认为，被害人吴某3、吉某2的陈述、转账记录、被告人手机信息提取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诈骗两被害人的运营人员账号均系被告人武青云手机中登录的微信账号，被告人武青云及其辩护人孙巧英提出的二被害人不是武青云的客户，被害人是在武青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款项转至武青云微信账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9.被告人蒲兴国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是否应剔除被害人周某2、胡某2被骗的金额？本院经审核认为，被害人周某2、胡某2的陈述、转账记录、被告人蒲兴国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诈骗两被害人的运营人员账号系被告人蒲兴国所使用，被告人蒲兴国提出的二被害人不是其客户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10.被告人陆德全发展的代理杨某10是否是自愿购买？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杨某10陈述的其被诈骗的模式与本案各被告人使用的诈骗模式一致，且被害人提供了指导老师及托的微信号，而被告人手机提取笔录反映，这两个微信号均由被告人陆德全使用，结合全案证据，可以证明杨某10系被诈骗而购买了涉案化妆品，辩护人赏彩霞提出的公诉机关未举证证明杨某10系被诈骗，相应金额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11.被告人陈亚举是否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同案犯周意、郑海旺等人的供述、被告人陈亚举与同案犯胡修魁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陈亚举在做卡姿润招商前已明确知晓雅芝娜运营人员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结合同案犯的供述及被告人陈亚举的从业时间、认知能力，可以认定被告人陈亚举在明知通过卡姿润招商环节招揽的代理会被运营人员进行诈骗的情况下，仍实施招商行为，被告人陈亚举构成共同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陈亚举及其辩护人周榴君提出的被告人陈亚举不知道运营人员采用勾单方式进行诈骗，故不构成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12.被告人郑海旺是否构成犯罪？招商环节从被害人处获取的款项是否应计入犯罪金额？本院认为，招商的目的就是使被害人进入骗局，流转至运营环节进行勾单诈骗，招商、运营、售后客服三个环节构成完整的诈骗链条。被告人郑海旺在做卡姿润招商时，明知其团队发展的代理会被运营人员通过勾单的方式进行诈骗，且犯罪团伙并无实际帮助推广产品、帮助销售的能力，仍积极发展代理，其行为系共同犯罪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被告人郑海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对辩护人邱建群提出的被告人郑海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作为共同犯罪的一个环节，被害人在招商阶段被骗取的款项应当计入共同犯罪金额，对赵宏达、杨秀斌等被告人及辩护人胡建蓓、孙雯丽、顾孟超提出的被害人在招商环节交纳的款项应从犯罪金额中剔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13.关于运营人员的犯罪金额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大量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证明运营人员在诈骗过程中存在配合，运营人员应对参与期间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院认定各运营人员的诈骗金额均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上，对参与运营的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提出的按各被告人直接诈骗的被害人被诈骗金额计算犯罪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14.关于招商组长、招商总监的犯罪金额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亚举、郑海旺、周意在明知运营环节通过勾单方式欺骗被害人购买产品的情况下，仍根据胡修魁指示召集组员去广州组建卡姿润招商部，后三人作为招商部组长，配合胡修魁工作,管理组员实施招商行为，要求组员提高业绩，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波及招商、运营、售后在内的整个犯罪过程，应对卡姿润招商部所招收代理的所有被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胡修魁作为招商总监，起到组建、管理、领导卡姿润招商部，招聘员工、分配客户等作用，更应对卡姿润招商部所招收代理的所有被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郑海旺、周意及辩护人周榴君、邱建群提出的应按管理小组的招商金额计算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胡修魁提出的应按招商金额计算犯罪金额的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 15.关于客服人员的犯罪金额问题，本院认为，从查明事实看，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作为售后客服，从唤醒世纪阶段开始，就对运营人员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有一定认知，被告人相祥祥在担任卡姿润售后客服后，亦逐渐了解到运营人员在销售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被告人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虽未直接从被害人处诈骗款项，但四人的行为对营造被害人未被诈骗的假象、延缓被害人报案起到积极作用，亦属于共同犯罪的一个环节，四被告人应对相应的共同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且公诉机关已就低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本院对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庄秋香提出的售后客服未直接实施诈骗，故对犯罪金额有异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相秋杰被胁迫参加犯罪，对辩护人庄秋香提出的被告人相秋杰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16.对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本案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本案的犯罪模式看，即使如部分被告人所辩解的一开始不知自己的行为涉嫌犯罪或团伙上层告知其寄了化妆品就不涉嫌犯罪，各被告人也应当十分清楚其销售模式不道德，更何况各被告人均知晓涉案犯罪组织陆续采用将招商与运营分开、设立售后部门防止被害人报警、由运营直接取现后上交诈骗款项等方式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再加上唤醒世纪、雅芝娜公司均曾因公安机关介入而停业，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知能力，也应当是在知晓整个犯罪流程后已明知其行为触犯法律，且在犯罪团伙因公安机关介入而停业的情况下，各被告人仍一次次加入相同模式的犯罪团伙，足见主观恶性不小。本案持续时间长、犯罪金额高、追赃难度大、被害人人数多且地区分布广、被害人本身经济条件差、部分被害人举债支付被骗款项，这些事实足可见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之大。综上，本院对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本案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相祥祥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胡修魁、相祥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秀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宏达、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到案后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秀斌、孙晓阳、韩冬根、陆德全、杨艳红、叶琳、杨俊杰、宋佳宁、郑海旺、周意、相祥祥有退赃情节，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修魁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相祥祥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的量刑建议适当，对其余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偏重。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责令各被告人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随案扣押供犯罪所用的工具，依法均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宏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杨秀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6年2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刘泽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孙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五、被告人张学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六、被告人韩冬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七、被告人蔡书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八、被告人罗志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九、被告人宗振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被告人王德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一、被告人王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二、被告人陆德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三、被告人刘家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四、被告人杨艳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五、被告人武青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六、被告人冯喜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七、被告人叶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八、被告人杨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九、被告人蒲兴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被告人宋佳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一、被告人胡修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二、被告人陈亚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三、被告人郑海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四、被告人周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五、被告人相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六、被告人穆红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七、被告人李京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八、被告人相祥祥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十九、责令被告人赵宏达、杨秀斌、刘泽民、孙晓阳、张学旺、韩冬根、蔡书豪、罗志鹏、宗振森、王德强、王彬、陆德全、刘家豪、杨艳红、武青云、冯喜庆、叶琳、杨俊杰、蒲兴国、宋佳宁、胡修魁、陈亚举、郑海旺、周意、相秋杰、穆红霞、李京平、相祥祥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随案扣押供犯罪所用的工具（均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玮 人民陪审员 周  金  海 人民陪审员 姚  定  忠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丹娜（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