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1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京，男，195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自强，男，1955年2月9日，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上诉人李书京因与被上诉人殷自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2民初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书京，被上诉人殷自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书京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2民初158号民事判决，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殷自强负担。事实和理由：1、殷自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018年6月28日，李书京、殷自强、王可英、张素景四人签订了《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根据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显示，该公司的股东是杨相环、王可英、李书京，殷自强和张素景不是公司股东，无权参与该破产协议的分配。2、《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属于无效协议。2013年9月，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盛公司）召集股东李书京、王可英、杨相环参加的股东会议，形成解散春盛公司的决议，2013年9月14日，春盛公司在《濮阳日报》刊登注销公告，9月16日，春盛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至此，该公司已经进行了清算，股东之间的关系已不存在，不存在债务债权关系。殷自强和张素景系国家公职人员，不得参与公司管理和企业经营，故上述春盛公司破产协议属于无效协议。3、《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所协商的内容就是春盛公司破产有关的财产分配情况，协议载明“破产后经当事人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和“以上经四人协商，本公司的一切事宜、资产、现金到此结束”，证明李书京和殷自强协商分配的是公司的财产，而不是非公司的财产。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2018）豫0922民初3201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9民终2624号民事裁定，该二份裁判文书认定李书京和殷自强借贷关系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判决错误。殷自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书京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本案为合同纠纷，殷自强作为《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的签订主体，当然也是本案适格主体，该协议只是包括殷自强、李书京在内的四位合同签订人对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殷自强依照本协议内容向法院提起诉讼，当然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李书京向殷自强出具的借据，也说明其对殷自强协议主体资格的认可和确认。2、上述协议系李书京及殷自强等人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自愿签订的，内容合法，应为有效协议。殷自强与李书京之间债权债务产生的基础是其双方对各自权利义务的处分，双方应依照合法有效的合同内容履行相应义务，获得相应权利，李书京说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说法错误。李书京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殷自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李书京向殷自强支付200,000元；2、由李书京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李书京、王可英、杨相环系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9月，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李书京、王可英、杨相环均参加，股东会形成春盛公司解散的决议，2013年9月14日，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在《濮阳日报》刊登注销公告，9月16日，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18年6月28日，王可英、殷自强、李书京、张素景签订一份《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签订协议时公司股东殷自强之妻杨相环、王可英丈夫贺若平也在场。协议内容为：“因公司收城市建设强制性破产，破产后经当事人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王可英拿出现金400,000元分配给殷自强200,000元，分配给张素景200,000元；2、李书京拿出现金400,000元分配给殷自强200,000元，分配给张素景200,000元。以上协议经4人共同协商，本公司的一切事宜资金现金到此结束。不再有议意。空口无凭，签字有效。当事人王可英、殷自强、李书京、张素景”。当日，李书京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殷自强现金贰拾万元整一个月内还清李书京20**.6.28号”。王可英已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完毕。李书京未按协议内容履行。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6月28日王可英、张素景与殷自强、李书京签订的《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李书京给殷自强出具借条是对上述协议中债权的确认，李书京、殷自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故李书京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殷自强200,000元。上述协议名为公司破产协议，实为上述四人对各人财产的分配协议，协议约定“破产后经当事人共同协商”，并非对公司财产进行了破产分配。故李书京辩称殷自强不是适格主体，《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一审判决：李书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殷自强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1,524元，共计3,674元由李书京负担。在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李书京向法庭提交证据杨相环起诉李书京、王可英一案中杨相环的起诉状。该证据是涉案公司破产协议产生的基础。证明殷自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涉案公司股东系李书京、王可英、杨相环，还证明涉案破产协议处分的不是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各人财产，而是公司财产，该协议为无效协议。殷自强对李书京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中杨相环所依据的事实为涉案中的审核报告内容，案由系股东利益损害纠纷，本案殷自强起诉的法律事实为破产协议，案由为合同纠纷，该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依法受到保护，借贷双方应当遵循诚实守信的原则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2013年9月，李书京、王可英、杨相环作为涉案春盛公司的股东召开股东会，形成春盛公司解散的决议，后在《濮阳日报》刊登注销公告，并于2013年9月16日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18年6月28日，王可英、贺若平、殷自强、杨相环、李书京、张素景在场，其中，王王可英与贺若平系夫妻关系，殷自强与杨相环系夫妻关系，当时由王可英、殷自强、李书京、张素景签订了一份《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公司股东杨相环对其丈夫殷自强代其在协议上签字不持异议。在该协议签订之前2013年春盛公司即已经清算注销，故该协议名为公司破产协议，实为上述四人对各人财产的分配协议，且协议约定“破产后经当事人共同协商”，也说明该协议并非是对公司财产进行破产分配。在签订上述协议的同时，李书京为殷自强出具借据，对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再次进行了确认。《濮阳市春盛化工有限公司破产协议》系王可英、张素景、殷自强、李书京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李书京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并且为殷自强出具借据对双方的债权债务进行确认，殷自强作为合同相对人，依据上述协议和借据提起诉讼向李书京主张权利，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李书京应当依约向殷自强履行还款义务。综上，李书京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李书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章臣审判员  李光胜审判员  张慧勇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亚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