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282刑初21号公诉机关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家良,男,196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兰西县地方税务局副局长,户籍地黑龙江省兰西县,现住黑龙江省兰西县,2016年12月22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经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妨害作证罪批准逮捕,2017年1月24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12月4日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雪岩，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洪峰,男,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职业律师,户籍地黑龙江省兰西县,现住黑龙江省兰西县,2017年1月15日因涉嫌妨害作证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2017年2月22日经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妨害作证罪批准逮捕,2017年2月23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12月4日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占春，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家良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妨害作证罪。指控被告人刘洪峰犯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案件审理过程中，我院于2018年4月8日因案件重大、疑难、复杂经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于2018年7月5日、2018年10月25日两次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8年11月25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并重新计算审限。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家良及其辩护人吴雪岩、刘洪峰及其辩护人马占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2013年初,浙江省磐安县居民潘某3中通过朋友介绍与兰西县地税局副局长李家良结识,随后经李家良运作,于2013年4月3日李家良的哥哥李某2与潘某3中、彭某1签订了《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双方约定合作开发金兰西县金玉兰庭商住小区项目,销售收入李某2占48%、潘某3中占52%.该项目启动后,在李家良的帮助下办理了相应的开发建设手续。2013年7月的一天,李家良到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将关于该项目的“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取回后,于2013年10月的一天李家良将改动后的“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复印件)送到兰西县国土资源局(原文件建筑面积17426平方米,容积率3.22。文件改动后总建筑面积15836.75平方米,容积率2.5),兰西县国土资源局依据被改动后的文件和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在收缴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土地出让金时,向国家财政部门少缴纳土地出让金.2013年10月,李家良又将更改过建筑面积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送到兰西县国土资源局。案发后,兰西县公安局迅速展开调查,2016年12月22日将被告人李家良传唤到案。二、妨害作证罪2014年秋天,李家良、孙某1(李家良前妻,另案处理)将田某1(另案处理)、杨某1、孙某2、李风光找到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让其四人在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1日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见证人处签名。2014年冬天,李家良、孙某1又找到李某2的委托代理人刘洪峰,让其在《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15年1月李家良、孙某1以原告李某2的名义起诉了金玉兰庭开发有限公司,要求履行回迁合同。2015年2月13日下午在兰西法院开庭审理该起民事案件之前,李家良、孙某1将出庭作证的田某1、孙晓利、杨某1、石凯波找到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及刘洪峰的律师事务所,由李家良、孙某1、刘洪峰告诉其四人在法庭上应该怎么说,以此来证明签订回迁合同书时其四人在现场见证了。在随后的庭审中,田某1等四人按照李家良、孙某1、刘洪峰的意思在法庭予以作证,导致兰西法院判决确认了该份回迁合同的效力。案发后,兰西县公安局迅速展开调查,2017年1月15日将被告人刘洪峰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家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指使证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零七条，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洪峰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家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称其没有伪造国家公文，也没有妨害作证。对公诉机关适用法律的意见未作辩解，未提出具体量刑意见。李家良辩护人吴雪岩提出辩护意见：一、李家良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拿走”“送去”的行为和“变造”的行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行为，“拿走”也好，“送去”也罢，均不是“变造”行为。具体理由是：（一）薄向国、苏某证实，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不是土地出让金的收缴依据，即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二）不能确定2013年10月14日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及两个许可证是被变造的公文。（三）“拿走”“送去”的行为不是对真实的公文进行涂改的变造行为。（四）李家良不具备伪造公文的主观故意。二、指控李家良妨碍作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据以定案的证据存在疑问，无法查证属实。（二）证人杨某1、田某1证言内容前后矛盾，且与孙某2、石某的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与孙某1的供述不一致，且证人不出庭，故杨某1、田某1、石某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刘洪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称其没有妨害作证。对公诉机关适用法律的意见未作辩解，未提出具体量刑意见。刘洪峰辩护人马占春提出辩护意见：一、对于四位证人并未见证《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的形成过程（即证人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系后来补签），现有证据不能确认刘洪峰庭前对证据出具虚假证言的事情知情。二、现有证据不能确认刘洪峰在庭前指使四位证人做有利于原告（李某2）的陈述。1.田某1、杨某1、孙某2出具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田某1、杨某1、孙某2与李家良、孙某1有（工作）利益关系，其出具的证人证言不能直接作为定案的依据。3.田某1、杨某1、孙某2出具的证人证言均产生在2017年1月2日，时间、内容高度一致，对取得该证据的方式，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三、本案不具备刑法关于妨害作证罪中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基础条件。经本院审理查明：一、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2013年初,浙江省磐安县居民潘某3中通过朋友介绍与兰西县地税局副局长李家良结识,随后经李家良运作,于2013年4月3日李家良的哥哥李某2与潘某3中、彭某1签订了《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双方约定合作开发金兰西县金玉兰庭商住小区项目,销售收入李某2占48%、潘某3中占52%.该项目启动后,在李家良的帮助下办理了相应的开发建设手续。2013年7月的一天,李家良到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将关于该项目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22日内容为建筑面积17426平方米，容积率为3.22的“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取回后,于2013年10月的一天李家良将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4日内容为建筑面积15836.75平方米，容积率2.5的“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复印件)送到兰西县国土资源局,兰西县国土资源局依据该文件和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收缴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土地出让金。2013年10月,李家良又将建筑面积15836.75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送到兰西县国土资源局。案发后,兰西县公安局迅速展开调查,2016年12月22日将被告人李家良传唤到案。二、妨害作证罪2013年4月3日李某2与潘某3中、彭某1签订《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以下称《框架协议书》）中，李某2用于合作的土地房屋所有权属于兰西县绿地集团。李某2、孙某1是该集团的股东，孙某1占有公司的股份。为以回迁方式获得土地房屋的补偿，2014年秋天,李家良、孙某1(李家良前妻,另案处理)将田某1(另案处理)、杨某1、孙某2、李风光找到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让其四人在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1日，盖有甲方“兰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金玉籣庭公司）公章、法人代表“潘某3中”名章；乙方“李某2”名章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证明人处签名。2014年冬天,李家良、孙某1又找到李某2的委托代理人刘洪峰,让其在《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15年1月李某2起诉了金玉兰庭开发有限公司,要求履行回迁合同。李某2委托了刘洪峰作为该案的诉讼代理人。2015年2月5日下午在兰西法院开庭审理该起民事案件之前,李家良、孙某1将即将出庭作证的田某1、孙晓利、杨某1、石凯波找到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告知上述四人庭上作证时要证明签订合同的时候在场，并且对合同的内容也知情。完毕后，由田某1开车拉着几人去法院开庭，因未到开庭时间，几人来到刘洪峰的律师事务所,刘洪峰给四人复印了身份证复印件备用，并且询问了四人所了解的情况及出庭要证明的事实，并向证人说明了出庭作证的流程。在随后的庭审中,田某1等四人按照李家良、孙某1的意思在法庭予以作证,证实在签订《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时在场，知道合同的内容。2015年2月13日，兰西法院作出（2015）兰商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回迁合同合法有效，49套回迁房屋归李某2所有，被告限期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015年7月18日甲方兰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浙江广天建设有限公司，丙方金玉兰庭房地产项目合作方李某2，三方达成和解协议书，其中第5条约定确保乙方建筑款，在销售回款中优先支付；确保丙方回迁协议履行，在销售回款中亦享有优先支付权；支付完建筑款、土地回迁投入后，如有盈余，甲丙双方按《框架协议书》分成。2016年1月份潘光中以《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系李家良伪造为由向兰西县人民法院申诉，兰西县法院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黑1222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该案提起再审；中止执行。因案件标的超出兰西县法院审理范围，决定移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因李某2未交纳案件受理费，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黑12民初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件按照撤诉处理。案发后,兰西县公安局迅速展开调查,2017年1月15日将被告人刘洪峰传唤到案。认定被告人李家良涉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事实的证据（卷一）有：一、书证1、被告人李家良、刘洪峰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家良、刘洪峰达到法定责任年龄。2、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由来跟被告人李家良、刘洪峰的归案情况。3、2013年7月22日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复印件）（兰发改（2013）120号）关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证实存于发改委的复印件，项目主要建设内容。该项目总占地面积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其中一期占地6334平方米，建砖混2层楼房1栋，建框架结构3层楼房1栋，11层楼房1栋，17层楼房1栋，总建筑面积17426平方米。主要经济技术指标：容积率3.22。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22日。抄送：县财政局、建设局、国土资源局、规划局、环保局、消防大队、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4、2013年10月14日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复印件）（兰发改（2013）120号）关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证实存于土地局的复印件，项目主要建设内容。该项目总占地面积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其中一期占地6334平方米，建砖混2层楼房1栋，建框架结构3层楼房1栋，11层楼房1栋，17层楼房1栋，总建筑面积15836.75平方米。主要经济技术指标：容积率2.5，建筑密度35%，绿地率30%，日照间距系数1.5。项目总投资11500万元，其中一期工程项目总投资2100万元，项目资本金735万元，项目资本金占一期工程项目总投资35%。该项目核准依据为：兰国土预审字（2013）17号、兰环发（2013）18号、规划局出具的项目建设前置条件。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4日。抄送：县财政局、建设局、国土资源局、规划局、环保局、消防大队、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5、兰西县发改委2016年12月7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我局出具的时间是2013年7月22日，而出现的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4日的文件不是我局出具的文件。6、兰西县财政局办公室2016年11月11日出具证明，证实我单位在2013年7月24日收到发改局文件（兰发改（2013）120号）一份，此文件系复印件，具体送件人记不清。7、情况说明，证实日期为2013年7月22日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兰西县环保局、消防大队、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收到此文件。8、关于确定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划条件的请示（兰国上资呈字[2013]11号）证实：经县政府同意，拟将兰西镇城西街通河大街南金座家园西侧2013-11号地予以供地。土地面积为6334.46平方米。9、兰西县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金玉兰庭小区占地情况的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4日兰西县国土资源局对金玉兰庭小区进行实地测量，该宗地审批占地面积6334.46平方米，建筑物总占地面积3389.46平方米，建筑物总建筑面积24369.24平方米。如果按现有建筑面积计算的话，容积率为3.85（应由规划部门确定）出让价格经评估公司粗略估算约为240元/平方米，土地出让金总额约为152.02万元（当时经县政府定价为186元/平方米，土地出让金总额为117.82万元相差34.2万元。10、兰西县规划局档案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证实发证时间为2013年6月2日，复印于兰西县规划局档案，金玉兰庭项目符合城乡规划要求，用地面积6334.46平方米，建设规模20413平方米。11、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复印件，发件日期2013年7月5日），证实金玉兰庭小区总用地面积6334.46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2217平方米，地上建筑面积15836.15平方米，建筑密度35%，容积率2.5。12、兰西县国土资源局档案中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发证日期2013年10月14日），证实此复印件复印于兰西县国土资源局，用地面积6334.46平方米，建设规模17426平方米。13、建设用地申请审批表（复印件），证实2010年2月27日谷文军将原制药厂场院转让给孙某1。14、兰西县纪检委案件移送函，证实李家良涉嫌伪造、变造国家公文问题已涉嫌犯罪，移送兰西县公安局处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邰某证言，2016年11月7日、11月15日、2016年12月7日、12月13日、12月16日在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所做证言证实：我是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从2002年分管综合和项目审批。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关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落款时间是2013年7月22日。是地税局的李家良自己来办理的，李家良没有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授权，他当时拿的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的复印件，还有办理项目的相关手续。2013年7月22日关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2013〕120号文件中第二项项目建设地址及第三项项目主要建设内容为该项目占地面积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其中一期占地6334平方米，建砖混2层楼房一栋，建框架结构3层楼房一栋11层楼房一栋，17层楼房一栋，总建筑面积17426平方米。主要经济技术指标：容积率3.22，建筑密度百分之35,绿地率百分之30，日照间距系数1.5各项数据是按照申请内容核对批复的。2013年7月22日正式形成文件批复了该立项，批复后，李家良给我打电话这个项目是否批复我说批完了你来取吧，李家良就到我单位的办公室就把文件拿走了，他在办公室拿完这个《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2013）120号文件就到我的办公室来和我又确认了文件中的内容。兰西县国土资源局的档案中关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2013）120号文件（落款日期是2013年10月14日）中第三项的中总建筑面积15836.75平方米，容积率2.5这份文件不是我单位发放的文件。现在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在兰西县发改局立项的一共两次，一次是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落款是2013年7月22日发文的建筑面积为17426平方米，另一次是兰发改[2013]156号文件，落款时间是2013年9月22日，建筑面积为2987平方米，调整后的面积为20413平方米。房地产开发楼盘的办理程序是房地产开发楼盘初审的时候，先由土地部门出具土地预审手续，再由规划部门根据地块出具选址意见（也叫规划设计选址意见），还有环保局等部门需要先期初审条件，这些都是在办理房地产开发楼盘手续的先期条件，然后建设方给我单位提供相关材料，我单位进行审核、审批，其他相关单位在正式办理房地产开发手续的时候必须见到我单位（发改局）出具的立项审批文件，在取得立项审批文件之后，其中有涉及到土地部门的土地出让金、规划部门办理的规划设计通知书和规划许可证等手续，必须见到我局出具的立项审批文件之后，他们相关单位才能给予办理，我局的立项审批文件没有通过的时候，相关单位不能给予办理楼盘开发的后期手续，只有相关单位见到我单位出具的立项审批文件之后才能给予正式办理。没有我单位的立项审批文件，规划部门是不可以办理规划设计通知书的。因为发改委立项审批文件不通过，其他任何相关单位的后期手续都不能办理。2、证人苏某证言，2016年11月24日、12月12日、12月26日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2016年10月27日在兰西县纪委谈话室所做证言，证实：系兰西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股副股长，2013年10月份的时候，是李家良自己拿着这份文件到我们股来办理土地出让手续，没有其他的人跟着他来。李家良拿到我单位的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关于兰西县金玉兰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落款日期是2013年10月14日，这份文件是李家良拿来的原件，我看了这份文件然后我拿着在我单位复印机复印的，然后把这份复印的文件留档备查。我和我们股长宋某1一起核对了这个文件，没发现什么问题。兰西县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利用股建立的《关于兰西县金玉兰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用地的批复》档案中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兰规城**、用地单位：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地项目：金玉兰庭，用地位置：城西街、用地性质：居住，用地面积：陆仟叁百叁拾肆点肆陆平方米，建设规模：壹万柒仟肆佰贰拾陆平方米，NO:0043936。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兰规城2013033号、建设单位（个人）．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名称：金玉兰庭，建设位置：城西街，建设规模：壹万柒仟肆佰贰拾陆平方米，NO:0081383。这两个许可证的复印件落款日期都是：2013年10月14日。也是2013年10月中旬左右，兰西县地税局的副局长李家良自己拿着这两个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送到我们土地利用股的。3、证人宋某1证言，2016年11月8日、11月24日、12月12日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所做证言、2016年10月27日、8月16日、12月21日在兰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谈话室所做证言，证实：金玉兰庭小区项目建设开发手续是李家良去办理的。所有文件都是李家良提供给我们单位的。我记得是2013年10月中旬左右，李家良到我单位土地利用股找到我，跟我说要办理金玉兰庭小区开发的相关手续。李家良自己拿着发改局工程建设项目核准批复文件、土地预审文件、环评等文件说办理土地供地手续和转正式土地出让金手续。然后我和我们土地利用股副股长苏某审阅了他提供给我们土地利用股的相关文件，在审阅的过程中我和苏某跟李家良也核对了他提供给我们土地利用股的相关文件，李家良当时提供给我们的发改局工程建设项目核准文件是红头文件，其中有几处数字必须与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中的数字相符，如果不相符我们不给他办理供地手续和转正式土地出让金票据。所以对于文件中这几处涉及土地出让金的数字我们俩都跟他核对了。当时我们俩跟李家良核对完数字，经过与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中体现的数字确认一致后，我就叫苏某给李家良开具转正式的土地出让金缴款通知书。土地出让金缴款通知书开完后，李家良就拿着这份通知书去财政局缴纳土地出让金去了。10月14日的文件。这份文件中的数字有变化和日期不一样，在我局档案中发改局[2013]120号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4日文件体现出的建筑面积是15836.75平方米。容积率是2.5，建筑面积小和容积率小，土地出让金就缴纳少。4、证人薄向国证言，2016年8月19日、12月23日兰西县纪检委谈话室所做证言，证实系兰西县规划局规划办公室，具体负责城镇规划工作。2013年6月2日发的金玉兰庭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兰发改120号文件，总用地面积6334.平方米，容积率3.22，建筑面积地上17426平方米，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22日的文件是2013年的下半年9或10月份，我给李家良打电话让他把以上的这个文件拿来我局建档案，是李家良自己把这个文件送给我，李家良送来的复印件。对于两个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4日的许可证，我单位没有发过这个证。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2日，在我单位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入缴款通知书到我单位缴纳的土地出让金，缴纳总金额是壹佰贰拾叁万柒千壹佰壹拾元人民币，其中：契税是伍万捌仟玖佰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是壹佰壹拾柒万捌仟贰佰元，就来这一次办理的土地出让金。2013年10月22来办理这项业务时，我印象当中是兰西县地方税务局的李家良到我们综合股办理的这项业务。6、证人庞某1证言，证实土地出让金的流程，金玉兰庭一共缴了使用权出让金是壹佰壹拾柒万捌仟贰佰元，就来缴了这一次土地出让金。记不清是谁来办理的这个手续，由于这件事李家良来我单位不止一次。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系建设局建工股股长，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关于金玉兰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时间是2013年7月22日的这份文件是老潘拿来的，他叫潘某3中，他是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潘某3中是什么时间拿的这个文件来我单位的我记不清了，潘某3中拿这个文件来我单位是报建手续，各项手续齐全然后我们单位审核完毕，发放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系浙江广天建设有限公司质安处处长，潘某1委托我做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将金玉兰庭小区建筑施工转给浙江广天建设有限公司。9、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我是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我是2013年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建设的时候就过来了，是潘某3中雇的我，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合作的生意，他是李家良合作生意，潘某3中占百分之52的股份，李家良占百分之48的股份。李家良出土地作价2000万元钱，土地的面积6千6百多平方米，工程建筑的手续都由李家良去办理，兰西县金玉兰庭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手续也李家良办理的，潘某3中出建筑楼房的资质，包括建楼房的资金由潘某3中垫付。每一次谈合作的时候我都在场，所以我都知道，框架协议合同签订的时候有李家良，彭某1，还有老于，还有老于的一个朋友，签合同时李家良委托的律师刘洪峰代签。框架协议合同，土地款作价2000万元的那份合同，委托代理人刘洪峰（甲方），潘某3中（乙方）还有彭某1，还有另外一个人我就不认识了，当时的合同是在亿都宾馆签的字。一共两份合同，彭某1和老于拿走一份，李家良一份。李家良与潘某3中一共签了二次合同，一次是土地款作价1400万元的一次，签合同时我没参与，过后我听潘某3中和我说的，另一次就是我参加签的土地款2000万元的合同。李家良，负责办理金玉兰庭小区建筑的手续，各单位业务的沟通，购买材料都要经过他的允许才可以购买，潘某3中的儿子潘某2，他负责付款和手售的楼房办理贷款业务，还是出纳员，徐忠孝的儿子徐某浙江省东阳人，他是会计，李家良的老婆孙某1，她负责卖楼；李家良的妹妹李某3，她负责卖楼，还有一个姓石的当地人，他负责卖楼，有时候搞卫生。后期李家良换了一个会计，那个人我不认识。10、证人潘某1证言，2016年8月24日浙江省磐安县人民医院由兰西县纪检委所做证言，证实与李家良是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李家良出地皮，我出资金，建设完后先行支付建筑工程款，之后支付李家良的地皮钱。利润是我占百分之52，李家良占百分之48。不认识李某2，从没见过，在李家良和我签合作协议的时候李家良说他是公务员不能写自己名，李家良让兰西县的刘洪峰律师写了他哥哥李某2的名字，李某2的指纹也是刘洪峰按的。李家良在合作初期就说所有的手续他负责，所以每个手续都是他去办理的，有时我到各个单位后我只负责给各个单位的人我的身份证就可以了。在兰西县土地局看的2013年10月14日下发的，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里内容与兰西县发改局2013年7月22日下发的兰发改[2013]120号不一样这事我不知道，都是李家良负责办理的。是不是李家良改的我不知道，因为我和李家良合作后开始售楼时，李家良不公开账目，我吓唬他要向公安机关报案，所以李家良要杀了我，我财务被李家良控制的事被浙江老家那边的人知道了，我借不到钱了，资金链断了，老家那的人到兰西找我要钱，我还不上我就想借周某的手把李家良欠我的钱要回来，我就委托周某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家良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2月22日在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所做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春节过后2月末3月初这段时间，哈市第五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张某4给我打电话说，浙江有一伙人在黑龙江要投资，因为自己负责招商工作，所以在2013年3月份的时候在兰西县接待了潘某3中、彭某1等人。得知对方要开发房地产并跟了相关领导汇报获得同意后，由自己负责帮忙协调。在分别看了几块地之后，潘某3中等人决定先开发运管站附近这一地块，包括绿地公司及附近居民区他们决定开发之后，就跟我说让我协助他们到各个相关部门办理涉及这块土地开发的相关手续。框架协议是在2013年4月2日，在兰西县亿都宾馆的一个房间内开始议论这份框架协议。当时在场的有张某4、潘某3中、刘洪峰、孙某1和我。协议中甲方是李某2，乙方是潘某3中、彭某1。因为孙某1跟潘某3中说刘洪峰是甲方李某2的委托人，在潘某3中在场的情况下由李某2给刘洪峰出具授权委托书同时刘洪峰也在委托书签字。在2013年4月3日上午也是在兰西县亿都宾馆，正式签订的这个框架协议，在正式签订的这个框架协议的时候在场的有张某4、潘某3中、彭某1、刘洪峰、中间人张某2（该人是和张某4一起来的）还有我。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开工建设是2013年的5月份开工建设的。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开工和开发建设所需要的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兰西县规划局、兰西县国土资源局、兰西县环境保护局、人社局、兰西县建设局、兰西县财政局、兰西县消防大队这些部门的开工和开发建设手续都是我陪同潘某3中去的，我给各个部门介绍给潘某3中后，业务上的事都是潘某3中自己去办的。该项目是兰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这个公司的法人是浙江省磐安县的潘某3中，开发商和建设方都是潘某3中。在2013年开始开发建设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时，李某2入股了。我起到了招商引资的作用，2013年完成了绥化市地方税务局的招商引资的指标。兰西县地方税务局和兰西县招商局有一个文件要求我还负责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项目服务跟踪到位。我主要是陪同开发商到各个相关部门办理各项手续。金玉兰庭就签订了一份关于开发金玉兰庭小区框架协议。彭某1和潘某3中就是代表乙方在开发金玉兰庭小区框架协议书上签字，彭某1和潘某3中是否是合作关系我不知道。潘某3中2014年9月份失去联系后，我就没见过他，他也没找过我。只是在2016年5月份在政府协调会上见过潘某3中一次。这次的政府协调会，还是后把我叫去的。潘某3中要求和李某2这方对账，我说那你们就对账吧。对账这件事和我无关，我说我只能给你们协调，2016年5月份在政府协调会后在就没见到过潘某3中。潘某3中2014年9月份失去联系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项目的后期建设是浙江的周某和历得美干的活，干了20多天后他们又走了，然后李某2委托孙某1找人把剩下的工程干完。李某2委托孙某1的委托书在孙某1那里。我和孙某1是2014年的年底或2015年的年初离婚的，我俩有离婚证。2、被告人刘洪峰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8月26日在县纪委办公室所做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从2006年左右的时候给兰西县绿地亚麻制品有限公司当法律顾问，李家良的爱人孙某1、李家良的哥哥李某2、还有李家良的妹妹李某3是公司的股东，这样我认识的李家良，并且在2013年绿地亚麻制品有限公司这块开发金玉兰庭项目中我还帮他们看过合同并代理签过字。大约在2013年4月份的时候，李家良和孙某1分别多次给我打电话，在电话中和我说他们绿地公司要用厂地和南方的人合伙开发盖楼，让我去给看看合作协议书什么的。然后我去帮着给看的协议。这之间李家良和孙某1也多次找我给他们和南方来的开发商（潘某3中和彭某1）之间多次看协议，最后一次也是李家良和孙某1找我到亿都商务宾馆的一间客房里，当时有李家良、孙某1、潘某3中、彭某1、还有一个南方来的姓于的等人，另外几个人我也不认识，我们大概得有十个人左右，当时要签协议的时候，李家良说绿地公司由李某2出面代表绿地公司签合同，李某2的签名就由绿地公司法律顾问刘洪峰律师给代签。当时潘某3中提出来，如果由刘洪峰为李某2代签的话，必须得有李某2的委托书才行。这样，在宾馆里，李家良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就自己手写了一份委托书，最后落款委托人为李某2。李家良写完后，潘某3中一方就提出必须得由李某2本人签名捺手印才行，这样，李家良和潘某3中一方等人就出去找李某2签名捺手印去了，我当时在宾馆的客房等着了，不长时间，李家良和潘某3中等人就回来了，因为这份委托书由潘某3中一方认可了也同意代签了，我就在这份委托书上签字了。然后我作为委托代理人，代替李某2为绿地公司和潘某3中“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上签的字，在2015年8月份的时候，我和杨某1还作为李某2的委托人与潘某3中的代表周某签过一份调解书。当天我没见过李某2，是李家良和我说的让我作为绿地公司李某2的委托代理人。认定被告人李家良、刘洪峰涉嫌妨害作证罪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兰西县公安局关于刘洪峰涉嫌辩护人妨害作证罪案件指定管辖的请示、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将刘洪峰案件指定肇东市公安局管辖。2、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兰商初字第16号，证实李某2诉金玉兰庭开发公司，判决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合法有效。3、宣判笔录（复印件），证实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宣判人为石某。4、兰西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复印件），证实开庭经过。5、兰西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实中止（2015）兰商初字第16号判决执行。6、申诉材料（复印件），证实潘某3中对（2015）兰商初字第16号判决有异议，没有在土地回迁合同上盖过公司公章及个人名章。7、遗嘱（复印件），证实潘某3中将金玉兰庭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事宜委托周某办理。8、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复印件），周某提供，证实李某2与彭某1、潘某3中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9、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1日签订，证明人有杨某1、孙某2，其余二人看不清。委托代理人刘洪峰，公章名章不能看清。10、抵顶给李某2土地款楼房号清单A1、A2栋，证实共计59套住宅、20套车库系民事判决中涉及房产。11、陈某2出具的自述材料，证实大约是2013年5月份，潘某3中、彭某1在我公司职工周某介绍下，来到我公司商谈兰西金玉兰庭房产公司的工程建筑事宜。就这样，我认识了潘某3中、彭某1。去兰西考察金玉兰庭项目回浙江后，潘某3中把与李家良合作的框架协议用传真的方式传到公司，当时协议中的地价是二千万，我考虑到项目的建安成本与当地的房价，觉得二千万土地价格过高，因为土地款是李家良的，李家良拿多了，潘某3中就少了，潘某3中挣不到钱，我分公司就不安全，所以我不同意2000万的地价和那项目合作。后来潘某3中来电话说他与李家良已经达成协议，李家良已同意地价1400万，并传回一份土地价1400万的合作协议，前后两份协议除了2000万与1400万的数字不同外，其余内容未做任何修改。该协议明确售楼回款优先支付我方工程款，然后再付李家良的土地欠款，而且根据协议内容我估算建筑利润约有1000万左右，更何况金玉兰庭房地产公司是独资法人（潘某3中），我认为与其合作是可以的，我才同意与潘某3中合作12、周某、厉德美出具的自述材料，证实我们于2015年7月18日签订了三方协议，但协议签订后李家良一直未按协议履行，直到李家良用虚假回迁协议向法院起诉并判决后，我们才知道李家良伪造了回迁协议，才明白在三方协议中李家良坚持“确保丙方按回迁协议履行“的目的，是李家良和刘洪峰精心策划的一个骗局。让我们在三方协议中签字的目的就是为了变相让我们承认虚假的土地回迁协议的存在和合法性。13、蔡某出具的自述材料，证实2013年4月份，潘某3中、彭某1、于某和我到达兰西，在于某的介绍下我们认识了李家良，他们共同签订了一份框架协议，后来潘某3中和我说这个工程按框架协议的条件利润很大，大约能赚1000万，想自己单干，给彭某1好处费让他退出，后来潘某3中给了彭某120万，还承诺给于某一笔好处费，他自己就单干了。后来几天李家良、刘洪峰、于某、潘某3中和我都在亿都宾馆协商合作事项，最终达成了一份土地价格为2000万的合作协议，其中2000万包含拆迁回迁的费用属于土地净价，特别是合作协议中体现了工程施工利润很大，而且售楼款先支付工程款，后支付土地价，剩余利润按潘某3中52%、李家良48％分成。之前的他们签订的框架协议就作废了，签字时我就在场。14、复印于发改局、土地局的两份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兰发改（2013）120号），证实分别复印于发改局、土地局，发改局文件中总建筑面积17426平方米，容积率3.22，落款时间2013年7月22日。土地局文件中总建筑面积15836.75平方米，容积率2.5，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4日。15、发改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兰发改（2013）120号）总建筑面积15836.75平方米，容积率2.5，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4日。不是我局出具的文件。16、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2017年9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国土资源局的120号文件是复印件，不具备鉴定的条件。17、兰西县规划局、国土资源局卷宗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2日，复印于兰西县规划局。落款日期2013年10月14日，复印于兰西县国土资源局。18、规划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规划局出具的两个许可证发证日期为2013年6月2日，落款日期2013年10月14日的两个许可证不是我局出具。19、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两个许可证均为复印件，不具备鉴定条件。20、兰西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撤销本院（2015）兰商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移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21、兰西县人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因我院受理原告李某2与被告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某诉讼标的超出本院管辖范围，故移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现此案尚未审理完毕，暂无终审结果。22、兰西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兰商初字第16号（复印件），证实判决房屋土地回迁合同有效。23、兰西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实撤销（2015）兰商初字第16号判决书，由本院再审，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4、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民事调解书、查封公告、房产查封清单（复印件），证实查封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A1、A2栋房产三年。潘某3中与陈某2达成和解，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支付浙江省广天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2800万元。25、兰西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说明，证实办理预审过程中，没有违反程序规定。办理收储过程中没有违反程序规定。在为兰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土地出让手续过程中程序正常，没有违法程序。在2016年兰西县纪检委调查过程中发现兰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发改委文件有整改文件数据问题。26、兰西县治安大队在金玉兰庭小区物业办公室提取2017年8月3日治安大队的工作人员到金玉兰庭小区物业办公室提取所做提取笔录，证实兰西县治安大队在金玉兰庭小区物业办公室提取2017年8月3日治安大队的工作人员到金玉兰庭小区物业办公室提取到顺丰快递公司出具速运单一份（邮单214585667153)、申通快递速出具速运单一份（运单号229898556476)、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一份及委托书一份（有标注真实合同7页）、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设计规划总图一份、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一份（2013年12月17日）、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7页）、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一份（7页）、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兰发改[2013]120号关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2013年7月22日）、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兰发改[2013]156号关于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计划调整的通知（2013年9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份（2页）、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一份（有标注：潘某3中作的假合同，4页）、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一份、抵顶给李某2土地款楼房号清单两份（Al,A2)、黑龙江省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一份、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A2栋住宅楼房屋建筑面积测算明细表一份（5页）、金玉兰庭车库销售情况一份、房源基本情况一份、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Al栋住宅楼南侧1-3层房屋建筑面积测算明细表一份、金玉兰庭Al栋己售楼房清单一份，以上调取的证据全部是复印件。27、李家良认可的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复印件），证实系李家良认可的合同，合同上写着真实合同。甲方李某2，乙方彭某1、潘某3中。甲方委托代理人刘洪峰。签约时间2013年4月3日。28、委托书（复印件），证实李某2委托刘洪峰代理金玉兰庭建筑开发项目签订合同事宜。29、周某提供的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复印件），证实系周某提供的合同。甲方刘洪峰，乙方、潘某3中。甲方土地作价1400万。签约时间2013年4月5日。30、张某2、彭某1提供的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复印件），证实系张某2、彭某1提供。甲方李某2代理人刘洪峰，乙方、潘某3中。见证人张某2。签约时间2013年4月3日。31、张某2以微信形式转交公安机关的金玉兰庭造价（复印件），系张某2以微信形式转交公安机关，工程造价6624.5万元，其他支出4180万元，总计10804万元。32、协议书（复印件），浙江广天建设公司提供，证实甲方兰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浙江广天建设有限公司，丙方金玉兰庭房地产项目合作方李某2，三方达成和解。签订日期2015年7月18日。33、委托书，证实潘某3中委托周某处理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事宜，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6日。34、委托书，证实浙江广天建设有限公司委托厉德美为金玉兰庭施工建设工程项目的代理人。35、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李家良说房屋回迁合同原件在其哥哥李某2手中，到李某2家中索取原件时，李某2儿子李某1不同意，没有看到李某2本人，也没有索取到原件。36、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因兰西县国土资源局、规划局、财政局监控设备均短期储存，最长为三个月，故未获取到李家良妨害作证一案相关视频资料。37、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孙某12018年10月30日投案自首。38、兰西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建设项目办理施工许可证流程及所需提供的材料，证实办理许可证流程及所需材料。39、兰西县规划局2017年8月9日出具的关于金玉兰庭小区工程建设的说明，证实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工程项目建设之前，应依法到我单位审批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40、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2013年4月26日，甲方浙江广天建设有限公司、金玉兰庭项目开发办公室作为拆迁人与乙方被拆迁人张某3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保人为杨某1、孙某1。41、兰西县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兰西县财政局关于开发建设项目，相关开发建设手续，我单位不留存相关开发建设项目手续原件。但保留个别开发建设项目相关手续复印件。42、兰西县规划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兰西县规划局在办理建设项目的规划审批过程中，都是申请人拿原件及复印件来办理，我们只留复印件存档，没有具体文件规定是保留原件还是复印件。43、兰西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兰西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具体规定相关工程建设的手续必须留原件，一般是查看原件，留存复印件。44、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9月12日，李某2诉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因李某2未缴纳诉讼费，裁定按撤回起诉处理。45、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与于某联系后，于某自称在山西，说十一过后会回哈尔滨再联系。46、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说明发改委120号文件系李家良在发改委取得原件，又由李家良将伪造的120号文件抄送到兰西县国土资源局等单位存档，两个许可证的原件也是由李家良在规划局取得后，将伪造的复印件送到国土资源局存档。复印件不具备鉴定条件。47、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到黑河李某2家中调查，据李某2爱人佘玉范讲：李某2已经瘫痪在床2、3年了，不能说话，别人说话也听不明白，对于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是当时李某2的事，家里人都不知道。现在公安机关对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边的公章及名章、签字的真伪也不能鉴定。48、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对于调取的所有协议书、公章、名章、签字等均为复印件，不具备签订条件。49、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与陈德清取得联系。50、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复印件），证实此复印件复印于绥化市税务局稽查局。二、证人证言1、田某1出具的证人证言:2017年1月1日田某1在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其受孙某1雇佣任金玉兰庭公司驾驶员，证实其于2013年7月1日，杨某1找到他让他一起帮孙某1签订的合同做个见证人，其与杨某1到售楼处的时候看到石某、李风光、孙某2、潘某3中、孙某1都在售楼处，李家良与李某2不在场，其在见证人上面签了字。并于2015年2月5日，孙某1找到其与杨某1、孙某2、石某、李风光等五人到兰西县人民法院给其作证，证实2013年7月1日签订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是真实的事实。2017年1月2日田某1在兰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所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我2016年11月15日、2017年1月1日所做笔录没有说实话，我撒谎了。潘某3中和李某2在2013年7月1日签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我说的不是实话。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是在2014年我们几个见证人补签的，在2014年秋天氏一天，当时我正在给李家良开车（因为我是兰西县地方税务局的驾驶员），李家良和孙某1都与我说过，有一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让我做见证人给签字，然后我就去了金玉兰庭售楼处，在售楼处我们签字时有孙某1、石某、杨某1、孙某2、李风光和李家良。李家良和孙某1让我和、杨某1、孙某2、李风光在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字，叫我们证实潘某3中和李某2在2013年7月1日签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时我们都在场，我们就在这个合同书上签了我们的名字。潘某3中没有在场。至于潘某3中跟李某2签的这份2013年7月1日签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我们根本不知道咋回事儿，当时我们几个人是在2014年秋天的一天在这份合同书上补签的名字。我们补签名字的时候，潘某3中也没在场。李家良和孙某1都说了让我们在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签名，2015年2月5日开庭那天上午，李家良说下午开庭，他要把这几个证明人在下午开庭前找到售楼处合计一下，看到庭上怎么说，下午让我也去。下午开庭前我们到的售楼处，当时售楼处有孙某1、石某、杨某1、孙某2、李风光、李家良、和律师刘洪峰。李家良或者孙某1拿出那份我们签名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让我们看，具体是李家良还是孙某1拿出来的我记不清了，他们让我们几个证明人记一下合同书上的内容，让我们上法庭就按照合同书上的内容说，还告诉我们法庭要是问签这份协议书的时候都谁在场了，让我们就说签协议的时候潘某3中在场了，我们几个证明人也在场了。律师刘洪峰和我们说了一下法院开庭的具体流程，刘洪峰说．“在法庭上，法院和他得问这个合同书内容的事情”。我们几个证明人和李家良、孙某1、刘洪峰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合计了一会儿。合计的内容就是关于在法庭上怎么回答问话的事儿。然后我们就去法院了。从售楼处出来之后，刘洪峰自己开车去的法院，我开车拉着杨某1、孙某2、石某、李风光去法院了，因为去的早了，法院没开门呢！我们几个人就去了刘洪峰的律师事务所，到了刘洪峰的律师事务所之后，刘洪峰又跟我们一起合计了一下开庭的事儿，主要就是在法庭上怎么问、怎么答的事儿，然后到时间我们就去法院开庭了。到法庭之后，我们几个人分别进法庭作证了，在法庭上，刘洪峰对我问了我们在售楼处和律师事务所合计的一些问题，我都按照刘洪峰与李家良、孙某1交待的那样回答的。法庭要是问签这份协议书的时候都谁在场了，李家良、孙某1和刘洪峰让我们就说签协议的时候潘某3中在场了。在法庭上原告问我“李某2被动迁的房屋土地给了多少套回迁房屋”，因为这个问题，我们在售楼处和律师事务所都合计过了，所以，我按照合计的内容回答了一部分，还有我记不起来的问题，刘洪峰律师提示了我，问我“有没有或者是不是”，然后，我回答“有或者是”在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刘洪峰手里拿着材料了，材料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是什么，他只是看着手里的材料对我们交待了开庭的时候怎么说。在售楼处那里，刘洪峰提示让我们记住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中的内容，到法庭上肯定会问合同书中的内容。刘洪峰、孙某1和李家良他们教给我们到法庭上怎么说，我们这些人在售楼处合计了一会儿法庭开庭怎么说的事儿。在售楼处我没注意到刘洪峰手里是否拿着材料了。但是刘洪峰应该知道我们几个证明人在《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的签字是后来补签的，应为李家良和孙某1在售楼处教我们怎么说的时候，刘洪峰在那里听着了，也教给我们到法庭怎么说了，就因为是后来补签的，怕我们记不住，他们才教我们到法庭怎么说，主要就是强调让我们到法庭上一定要说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证明人签字的时间是2013年7月1日我们在现场签的，而且强调潘某1在现场了。2017年1月10日田某1在兰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所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把李家良刑事拘留的前4、5天前一个上午，其开车拉着李家良，李家良在车上对其说，有的部门找你调查关于房屋土地回签合同的事就按照合同上的2013年7月1日的日期说，不让说这个合同是后来签的，开庭的时候怎么说就跟调查部门的人怎么说。2017年1月11日田某1在兰西县看守所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其在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上的签名是在2014年10月左右，当时签字的时候孙某1在场了，签字是李家良找的他。在签字的时候刘洪峰已经签字了，合同体现是2013年7月1日，实际签字时间是2014年10月左右。签字的时候潘某3中没有在场。在开庭之前李家良找到他让其作证，其到售楼处的时候李家良、孙某1、刘洪峰、杨某1、孙某2、石某、李风光在场，李家良与孙某1让其记住合同内容，刘洪峰对其说了开庭流程，说到庭后怎么回答，流程是什么。然后我们又来到刘洪峰的律师事务所，李家良在律师事务所又交代了他开庭怎么说，刘洪峰又拿着纸告诉我们到法庭怎么说，记住合同上的内容，又说了一遍开庭的流程。2017年1月14日田某1在兰西县看守所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其在售楼处的时候，孙某1、李家良跟我们这些人说，律师在法庭上要怎么问你们，你们应该怎么回答。刘洪峰也在场了，告诉了法庭上的步骤，印象中刘洪峰在售楼处说的不多，李家良和孙某1在售楼处说的很详细。到了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刘洪峰手里拿着材料告诉我们到庭山如何说，在律所刘洪峰和我们说了20分钟左右，我们就去法庭开庭了。刘洪峰应该知道我们几个证明人在《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的签字是补签的事。因为李家良跟孙某1在售楼处教我们怎么说的时候刘洪峰在旁边听着了，也强调让我们到法庭上一定要说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上证明人签字时间是2013年7月1日在现场，并且强调潘某3中在现场了的事实。2017年1月19日田某1在兰西县看守所出具的证人证言未证实与妨害作证相关的内容。2、杨某1出具的证人证言:2016年12月27日杨某1在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在2014年9-10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是孙某1找我，让我到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后，孙某1拿出落款时间2013年7月1日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我看到合同上有金玉兰庭开发公司的公章，潘某3中的名章，有李某2的名章，孙某1说这回迁合同形成了，达成一致意见了，你（杨某1）是管动迁的，你在上边签个字吧，我就在上边签上我的名字了，在我名字上边我签的证明人，签完字后，我就离开了。孙某2，李风光后来也去了，他们是怎么签的，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有孙某1，后期孙某2、李风光也来了，还有我，再有谁我就记不清了。《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是孙某1拿出来的，放到售楼处的拒台上了，还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在那里整的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签证明人的有我、孙某2、李家良的侄子李风光、小田我们四个人。兰西县金玉兰庭在法院的诉讼案件我参加了。2015年春节前半个月左右，李家良的媳妇孙某1找我到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我是先去的然后孙某2去的，小石和小田啥时候来的我就记不清了，孙某1说，法院开庭，你们在那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签字了，你们得出庭作证，在法庭上你们说签这份合同时你们在场了，我就同意了。开庭审理过程中我是第一个出庭作证的，是法官还是刘洪峰先提问的我就记不清了，问我签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在不在场，我说在场了。法官问了我一些我的基本情况，在问些啥我就记不清了。在法庭参加诉讼所谈的不是实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签字的时候我没在场，我也不知道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我们四人在《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签证明人的时候潘某3中也没在场、李某2也没在场、刘洪峰也没在场、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落款时间是2013年7月1日，而我们签字的时间是2014年9-10月份。李家良告诉我上兰西县法院这么说的。2015年2月上旬快过年的时候，李家良的媳妇孙某1找我到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当时还有孙某2、小石和小田，孙某1说法院开庭，你们在那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签字了得出庭作证。在法庭上你们就说在签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时你们都在场了，然后我们同意了小田开车拉我们去的法院。在法庭所谈的内容不是属实的，因为给孙某1打工，碍于情面，孙某1让自己这么说开庭的时候就这么说了。真实的情况是《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签字的时候我没在场，也不知情，我们四人在签字的时候潘某3中没有在场、李某2也没在场、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落款日期是2013年7月1日，而我们签字是2014年9-10月份。2016年12月31日杨某1在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2015年2月上旬，李家良的媳妇孙某1找我到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说法院开庭，你们在《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签字了得出庭作证。去法院之前我们到了洪峰律师事务所，我们到达的时候李家良已经提前在所里了。李家良交代我们到法庭上怎么说，原话不记得了，大概意思就是签合同的时候我们到场了，李家良交代的时候孙某2、石某、田某1，刘洪峰都在场了，到了法庭我们按照李家良交代的说的。2017年1月2日杨某1在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在2015年2月5日开庭前我们到了刘洪峰律师事务所，在律师事务所李家良说“开庭了，你们去出庭作证，就说签合同的时候你们在现场了，然后具体内容让刘洪峰律师和你们说。”刘洪峰拿出一张上庭用的起诉状，和我们几个说“李局跟你们都和你们说了出庭的事”，然后他就按照起诉状上的问话给我们念，告诉我们怎么回答。刘洪峰说“到法庭上我问你们当时签合同书的时候你们在不在现场，你们就说在现场，问你们是不是68套房子，你们就说是；问你们金玉兰庭有没有资质，你们就说有”。还有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就是按照他说的，我们在法庭上就说是或有。3、孙某2出具的证人证言:2016年12月27日孙晓利在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我是在2014年的9到10月份的时候在这份合同上签的字我的名字。当时是公司的孙某1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到售楼处有事让我去一趟，我到售楼处的时候有杨某1、田某1、李风光、石某孙某1、李某3这几个人里。孙某1当面和我们说你们四个人给落正实一下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是真的，我和杨某1、田某1、李风光在合同上签字我也看见了。石某当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我当时也没看这份合同的落款日期，合同的具体内容也没看。孙某1就和我们说让我们证实这份合同是真实的。因为我当时在孙某1公司打工，而且在孙某1的绿地集团打工时间很长，当时也没想什么，孙某1找我签字的时候，我不知道当时她是什么用意，所以就签字了。在2015年2月5日下午上班的时候，孙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售楼处，我去的时候杨某1、田某1、李风光、石凯波这几个人陆续都到了售楼处。孙某1跟我们当时在屋的几个人说，一会儿下午法院开庭。你们几个到法院，给我证实一下有你们几个人签字的那个房屋土地回迁合同是真实的。孙某1跟我们几个人说完之后，我们几个人就都答应了，这样我们在2015年2月5日下午去了法院给孙某1作证去了。2015年2月5日我在兰西县人民法院的庭审中，我所说的“李某2和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潘某3中签订房屋土地回迁合同时我在场”这句话我说的是假话，其实我没在场，是孙某1告诉我、杨某1、田某1、李风光、石凯波、李秀兰到法庭的时候就这么说“李家栋和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潘光中签订房屋土地回迁合同时我在场”这句话，我在法庭上就说了假话。2017年1月2日孙某2在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在2015年2月5日下午上班的时候，孙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售楼处，我去的时候屋里有田某1、李风光、石某、刘洪峰、李某3这几个人已经在了，杨某1与其一同到的屋里，孙某1跟我们当时在屋的几个人说，一会儿下午法院开庭你们到法院给证实一下《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是真实的。你们几个人到法庭就说2013年7月1日我们和潘某3中签回迁合同书的时候你们都在现场了。孙某1说完后，律师刘洪峰拿出上庭用的材料按照材料给我们念了，让我们说是或者不是。到法院的时候法院没开门，我们去早了，刘洪峰领着我们去的他的律师事务所，在律师事务所刘洪峰又拿着上庭用的材料和我们练习一遍，大概在律师事务所我们呆了20多分钟，我们就去法院了。在法庭上所出具的“在场了，我也参与动迁。”“取得了，都有政府部门发放的各种许可手续。”都是孙某1与刘洪峰让我说的。2017年1月14日孙某2在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在2016年10月末的一天，田某1给我打电话说聚聚，到了饭店田某1、李风光、孙某1、李某3和李某4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孙某1拿出三份证明书给我、李风光和田某1一人一份，让我们签字，证明书的内容和我们在法庭上作证的那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一致，我碍于情面就签字了。同时证实在2015年2月5日，在金玉兰庭售楼处孙某1告诉你们如何出庭作证的时候，刘洪峰一直在场了的事实。4、石某出具的证人证言:2016年12月30日石凯波在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房屋回迁合同是孙某1让我签的，有一次我在金玉兰庭小区售楼处止班期间，具体那年和具体什么时间我都记不清了，当时田某1招呼我说出去一趟，我问田某1干嘛，孙某1说你跟着去吧，没啥事，我也不知干什么去，我就跟着上车了，小田把我拉到三中对面有一个律师事务所，当时李家良在场，李家良告诉我到法院该怎么说，我就按照李家良教我的在法院说了。2017年1月3日石某在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2015年2月5日兰西县法院开庭笔录是其自己签名按手印。对于其当庭出具的证人证言“在场了，我也参加动迁了。”“是的，就是动迁他的老房子和土地，给他新楼。”“一共给了房屋68套，A1栋给了39套，A2栋给了回迁房29套，另外有A2栋楼房南侧平房车库20套。当时签合同了，合同上都有，但是回迁楼房的面积记不清了以合同内容为准。”这些话不是其背诵的因为根据记不住，但都是在开庭前，田某1开车拉着她到三中对面的一个律师事务所，李家良就在律师事务所了，然后由李家良告诉她上法庭怎么说，按照李家良教的在法庭上说的。5、证人杨某2、赵某、刘某2证言，证实系法院工作人员，审理兰西县人民法院（2015）兰商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李某2诉被告兰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案。证实审理过程。6、证人周某证言，2017年1月4日在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所做，证实：在2014年11月5号到10号这段时间以前，公司的公章及潘某3中的名章始终在潘某2手里保管，但是公司的财务章在2014年10月底以前一直在李家良和孙某1手了。2014年11月5号之前的3、4天，我同潘某2和李家良说：潘某3中外边的帐太多，这个财务章和公章及潘某3中的名章咱们一起把它放在保险拒里，我们这方跟李家良方约定，打开保险拒需要我们双方的两个钥匙，放在一起用的时候，才能打开保险柜。这三个印章在保险柜里面放了大约3、4天的时间，因为我们双方产生了分歧，在2014年11月5号到10号之间，我就把这个保险柜拿走了。我拿走之后，这三个印章始终由我保管了。7、证人厉德美证言，2017年1月6日在浙江省金华市磐安县大盘山温泉山庄2315房间所做，证实：潘某1委托周某办理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公司后续事宜。8、证人潘某2证言，2017年1月5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盛地市政地基建设有限公司所做，证实：我父亲把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名章始终自己保管，平时公章和名章始终在他办公室的柜子里面锁着，当他出门有事儿的时候，就把公章和名章随身携带在身上，有时候离开公司时间长的时候，就把公司的公章和名章某在我这里保管。在2014年9月末左右的时候，我父亲潘某3中说去丹东结工程款，后来就失联了，他走的时候把公司的公章和名章就放在我这里了。我父亲失联之后不几天，周某就来兰西代表浙江广天公司维持工地正常施工。2014年10月末的一天，我父亲回到肇东，给周某出具了一个授权委托书，委托周某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宜，并告诉我以后配合周某工作。在2014年11月初前后，我和周某、李家良我们三方协商，因为李家良一方曾经用财务章私自卖楼，而且我父亲潘某3中个人债务比较多，所以我们决定，将我保管的公章、潘某3中名章和李家良一方保管的财务章都放在一个保险柜里面，保险柜设两把钥匙，我跟李家良各执一把，两把钥匙在一起才能打开保险柜。约定好之后，我们就把这三个章一起放在保险柜里面了。三个章某到保险柜不到一周，我和周某一方同李家良一方又发生了分歧，因为李家良始终不肯向我们出示他曾经私自卖楼的明细，这样，在2014年的11月上旬，周某就在我的同意下，把保险柜连同三个章一起拿走了。在2014年11月上旬，周某将三个章拿走之后，李家良一方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这三个章因为周某跟我说，他把这三个章都拿回浙江磐安老家了。《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这份合同书上的公章、潘某3中的名章不是我加盖的，我从没见过这份合同书。9、证人徐某证言，2017年1月5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盛地市政地基建设有限公司所做，证实013年4月末的时候，我投资了四百万，主要用于工程项目建设，我和潘某3中代表工程建设这一方，李家良一方只是负责出土地和办理工程建设的相关手续，金玉兰庭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公章、法人名章一直由潘某3中本人保管，有时候也让潘某2保管和使用，除了他们父子两人别人接触不到这两个章，我也接触不到这两个章。财务章一直由李家良一方保管。在2014年9月末，我从浙江再次回到兰西的时候，周某己经来到兰西了，周某说他来代替潘某3中处理一些事物。2014年11月初，我和周某、潘某2要求李家良一方公开他们用财务章私自卖楼的套数和资金，李家良一方不公开账目，后来经过潘某2、周某与李家良一方协商，将公司的公章、公司财务章和潘某3中名章某在一个保险柜里面，保险柜设两把钥匙，潘某2与李家良各执一把钥匙，两把钥匙同时开锁才能打开保险箱，几天之后，他们又因为要求李家良公示售楼明细一事发生争执，然后周某将保险柜拿走了。后来我就回浙江了，以后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10、证人蔡某证言，2016年11月18日在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所做，证实：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合作的生意，潘某3中占百分之52的股份，李家良占百分之48的股份。每一次谈合作的时候我都在场，所以我都知道，当时谈的时候有李家良，彭某1，还有老于，还有老于的一个朋友，签合同时李家民委托的律师刘洪峰代签。签的是框架协议合同，土地款作价2000万元的那份合同，委托代理人刘洪峰（甲方），潘某3中（乙方）还有彭某1，还有另外一个人我就不认识了，当时的合同是在亿都冥馆签的字。一共两份合同，彭某1和老于拿走一份，李家良一份。李家良与潘某3中签合同，我知道的一共二次，一次是土地款作价1400万元的一次，签合同时我没参与，过后我听潘某3中和我说的，另一次就是我参加签的土地款2000万元的合同。到有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时需要潘某3中签字的时候才让他去，不需要签字的就不用潘某3中去了。11、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1月10日在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所做，证实：我是兰西县吕波刻字社的工作人员。我刻制过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该公司的的法人名章及财务章。是在2、3年前开春的时候，李家良领着一个南方人拿着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原件），到我这里刻制了该公司的公章、该公司的的法人名章及财务章。刻制完这三个章后是南方的那个人拿走的。在刻制完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该公司的的法人名章及财务章之后，我记得是过了一年（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的一天中午时候，李家良自己一个人拿着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原件）到我这里说，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丢了，让我再刻制一枚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我就给李家良刻制了，刻制完后是李家良自己一个人拿走的。12、证人鲁某证言，2017年2月14日在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所做，证实：我是在2017年春节之前被释放的。李家民听说我要出去了，就跟我说让我出去后去找刘洪峰，李家良告诉我刘洪峰是律师和刘洪峰律师事务所的具体所在地址。交代的时候跟我说，“你告诉刘洪峰，让刘洪峰这个官司你必须打赢，你打不赢，你跟我一样，也必须进去，因为我手里有刘洪峰的底稿，你出去跟刘洪峰就这么说，他知道咋回事儿了，”我出去之后，就去找刘洪峰了，我见到刘洪峰之后，就跟刘洪峰说了，刘洪峰就点头答应，而且跟我说，这事儿能不使劲儿办吗。我说了不几句话就走了。13、田某1出具的证人证言，2016年11月15日在兰西县检察院、2017年1月1日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2017年1月2日在兰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所所做，证实：我2016年11月15日、2017年1月1日所做笔录没有说实话，我撒谎了。因为当时在法庭作证是那样说的，而且李家良告诉过我以后不管谁问就这么说。经过我的反思我觉得还是说实话，省的连累我自己和我的家人，所以我今天上午我就向行政拘留所的警官反映要求见你们，我要和你们公安机关说实话，争取宽大处理。潘某3中和李某2在2013年7月1日签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我说的不是实话。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是在2014年我们几个见证人补签的，在2014年秋天氏一天，当时我正在给李家良开车（因为我是兰西县地方税务局的驾驶员），李家良和我说有一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让我做见证人给签字，然后我就去了金玉兰庭售楼处，在售楼处我们签字时有孙某1、石某、杨某1、孙某2、李风光和李家良。李家良和孙某1让我和、杨某1、孙某2、李风光在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字，叫我们证实潘某3中和李某2在2013年7月1日签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时我们都在场，我们就在这个合同书上签了我们的名字。潘某3中没有在场。至于潘某3中跟李某2签的这份2013年7月1日签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我们根本不知道咋回事儿，当时我们几个人是在2014年秋天的一天在这份合同书上补签的名字。我们补签名字的时候，潘某3中也没在场。李家良和孙某1都说了让我们在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签名，2015年2月5日开庭那天上午，李家良说下午开庭，他要把这几个证明人在下午开庭前找到售楼处合计一下，看到庭上怎么说，下午让我也去。下午开庭前我们到的售楼处，当时售楼处有孙某1、石某、杨某1、孙某2、李风光、李家良、和律师刘洪峰。李家良或者孙某1拿出那份我们签名的《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让我们看，具体是李家良还是孙某1拿出来的我记不清了，他们让我们几个证明人记一下合同书上的内容，让我们上法庭就按照合同书上的内容说，还告诉我们法庭要是问签这份协议书的时候都谁在场了，让我们就说签协议的时候潘某3中在场了，我们几个证明人也在场了。律师刘洪峰和我们说了一下法院开庭的具体流程，刘洪峰说．“在法庭上，法院和他得问这个合同书内容的事情”。我们几个证明人和李家良、孙某1、刘洪峰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合计了一会儿。合计的内容就是关于在法庭上怎么回答问话的事儿。然后我们就去法院了。从售楼处出来之后，刘洪峰自己开车去的法院，我开车拉着杨某1、孙某2、石某、李风光去法院了，因为去的早了，法院没开门呢！我们几个人就去了刘洪峰的律师事务所，到了刘洪峰的律师事务所之后，刘洪峰又跟我们一起合计了一下开庭的事儿，主要就是在法庭上怎么问、怎么答的事儿，然后到时间我们就去法院开庭了。到法庭之后，我们几个人分别进法庭作证了，在法庭上，刘洪峰对我问了我们在售楼处和律师事务所合计的一些问题，我都按照刘洪峰与李家良、孙某1交待的那样回答的。法庭要是问签这份协议书的时候都谁在场了，李家良、孙某1和刘洪峰让我们就说签协议的时候潘某3中在场了。在法庭上原告问我“李某2被动迁的房屋土地给了多少套回迁房屋”，因为这个问题，我们在售楼处和律师事务所都合计过了，所以，我按照合计的内容回答了一部分，还有我记不起来的问题，刘洪峰律师提示了我，问我“有没有或者是不是”，然后，我回答“有或者是”在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刘洪峰手里拿着材料了，材料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是什么，他只是看着手里的材料对我们交待了开庭的时候怎么说。在售楼处那里，刘洪峰提示让我们记住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中的内容，到法庭上肯定会问合同书中的内容。刘洪峰、孙某1和李家良他们教给我们到法庭上怎么说，我们这些人在售楼处合计了一会儿法庭开庭怎么说的事儿。在售楼处我没注意到刘洪峰手里是否拿着材料了。但是刘洪峰应该知道我们几个证明人在《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的签字是后来补签的，应为李家良和孙某1在售楼处教我们怎么说的时候，刘洪峰在那里听着了，也教给我们到法庭怎么说了，就因为是后来补签的，怕我们记不住，他们才教我们到法庭怎么说，主要就是强调让我们到法庭上一定要说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证明人签字的时间是2013年7月1日我们在现场签的，而且强调潘某1在现场了。14、证人彭某1证言，2017年8月14日在薛城公安分局新华派出所所做，证实：潘某3中一开始是与我合作，当时我们是乙方，李家良是甲方，是潘某4、我和李家良的和作，我拿不出钱来投资，签完合同后因为我拿不出钱来，潘某3中就和我说，你就不要做了，挣到钱给你一些，我说，那我就不作了。潘某3中和我在与李家良的合作过程中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我把那份签订的框架协议书的复印件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甲方：（项目土地使用权投资方）上边有李某2代理人刘洪峰字样；乙方：（建设工程垫资承建投资方）上边有潘某3中的签字，签订的日期是：2013年4月3日见证人是：张某2，乙方是：彭某1，甲方是：刘洪峰，而且潘某3中在合同的边上也签了字，是真实的。这份复印件是小张（张某2）提供，也是当时我签的那份框架协议书，小张（张某2）那里还有李家良他们改动的原稿，你们可以去找一下小张（张某2），他更能说明白，李家良当时说：“我是地税局的副局长，公职人员，不方便签字。”这样他找来一个律师，在上边代表甲方签的字。我就签订这一份框架协议书，没有签订其它别的协议书。没有签订过土地回签合同。《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甲方：李某2（项目土地使用权投资方），乙方：彭某1、潘某3中（建设工程开发垫资承建方）上边有“签定这份协议书我在场”，（李家良这份合同是真实的。2017.8.4,）不是我签字的那份框架协议书。《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甲方：（项目土地使用权投资方），乙方：（建设工程开发垫资承建方）此复印件是我提供：周某。我没有签过这份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15、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8月17日在哈市北京路派出所所做，证实：潘某3中、彭某1到兰西县投资建设金玉兰庭小区开发建筑签了一份框架协议。当时签这份框架协议书时有我、彭某1、李家良、潘某3中、于某、刘洪峰。：一共是三份框架协议，李家良一份，潘某3中一份，另一份给谁了我就忘了，我这份框架协议书是复印件，是他们签完合同之后我拿去复印的。因为时间太长了，框架协议的内容记不得了，我手机里存有那份框架协议的具体内容，而且我有当时框架协议的复印件。我手机里有拍的那份框架协议的照片，现在我用微信传给你们。《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上边有此复印件是我于2017.8.14提供兰西县公安局彭某1字样，经过我仔细比对，是我参加签的那份框架协议书。另有签订一份金玉兰庭造价：一、工程造价（一）大包：41,500平方米＊1,600元：6,640万元；（二）1、地上按每平、地上按每平方米134,735万平方米：4,863万元；2、地上：6,、地上平方米＊2,600元：1,761.5万元；合计：6,624。5万元；二、其他支出：1、土地出让金：240万元；2、城市配套费：240万元；3、消防与设施：100万元；4,、税金：1,500万元，5、土地：2,000万元；6、其它：100万元。合计：4,180万元。总计：6,624.5万元＋4,180万元：10,804万元。当时没有签字，说的是第二条第5项土地作价2000万元以这个为准，当时是三方一起定的，是由李家良、潘某3中彭某1一起定的土地价格。现在我用微信的形式将这份金玉兰庭造价准给你们。签订《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签字的：有彭某1、潘某3中、刘洪峰还有我，我属于见证人。李家良当时说我是公务员，不能签合同，让我哥李某2带我签。，我就签订了这一份框架协议书。我不知道这份《土地回迁合同书》，也没有参加签过这份合同书。16、证人周某证言，2017年8月10日在浙江省磐安县刑警大队所做，证实：2013年4、5月份的时候蔡某介绍彭某1和潘某3中找到我，我把他们介绍给我们的老板陈某2的，我们老板陈某2就找到我和厉德美，让我们俩人对潘某3中他们的协议把把关，这样我才打电话要的协议，潘某3兰庭小区协议书，我记得有一条甲乙双方把土地作价2000万元，我老板陈某2认为土地作价这么高和当地的陈某2认为土地作价这么高和当地的房价不符还是有一定风险的，不同意合作，地价不能高，地价不能高于1400万400万元我们不能合作，大约过了10多天潘某3中来电话说，“他和李家良说好了，李家良同意地价作1400万元，这样潘某3中有传过来一份1400万元的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我拿给我们老板看了我们老板（陈某2）同意这份协议。这样才同意到兰西县投资的。潘某3中传真到浙江广天那份2000万元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当时我给老板看完之后，我们老板又给我了，我放到哪里就记不起来了，现在找不到了。潘某3中传真到浙江广天那份1400万元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我提供给公安机关那份1400万元的就是，上边有我的签字。这两份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除了数字之外，别的地方都一样。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我以前不知道，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兰西县公安局张某6给我，我才知道有这样一份协议。我去兰西县金玉兰庭小区对面的阳光复印社复印过《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潘某3中给我们公司传真的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是1400万元的数字，由于我找不到这个协议书了，我就用2000万的协议书的数字2000万变为1400万，这个2000万的《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是2015年的下半年我倒刘洪峰律师事务所他给我提供的这个协议的复印件，刘洪峰说这个2000万的《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是真的。金玉兰庭小区开发建设工程没有决算。我们公司没有账目，李家良那里有帐，都是李家良和孙某1管理的。潘某3中和我说：”矛盾产生的原因2000万元那份协议是真实的，它包括整个回迁土地作价2000万元，以后李家良又让潘某3中签那三个回迁户（运管站、张某3、陈德清），这三份回迁协议是在这2000万余以外的协议，潘某3中不给他签回迁协议，李家良说，你要不签这份协议就滚出兰西去，售楼以后所有的售楼款都没有打到金玉兰庭公司账号上都打到了孙某1的个人账号，潘某3中要求他打到公司账号共同管理。”我知道潘某3中在到黑龙江投资之前就有很多债务，和李家良闹掰了之后就把希望寄托到澳门赌博，以为到澳门赌博赢了钱之后好还债，我听潘某3中说他在澳门赌博输了。17、证人厉德美证言，2017年8月10日在浙江省磐安县刑警大队所做，证实：潘某3中给我们公司提供了合作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协议书，开始的时候潘某3中提供了一个2000万的协议书，我们单位土地价格过高没同意和潘某3中合作，后来潘某3中又给我们提供了一个1400万元的协议书，我们公司认为这个1400万的协议书价格可以接受这样我们才和潘某3中合作的。这两份协议书都是潘某3中用传真机，给我们传过来的。我们最后才清楚，潘某3中在开发金玉兰庭小区前就债务累累，开发金玉兰庭小区时还没得到钱，是否去澳门赌博我就不知道了。18、证人潘某2证言，2017年8月12日在浙江省杭州市望江派出所所做，证实：我父亲活着时候，我父亲拿着一份复印件给我看是合作开发协议。上面有李某2、彭某1和我爸三个人的签字，大致内容是李某2出土地，我爸负责出钱建筑，我爸占52%、李某2占48%（李某2的土地作价2000万元），我就记得这些。我就知道我爸负责出钱建筑，我爸占52%、李某2占48%（李某2的土地作价2000万元）的这个协议。我父亲没有和李某2签订了一个《房屋土地回签合同》，我不知道，我也没听说过，我父亲也没和我说过。在建设兰西县金玉兰庭的时候，潘某3中在我们这边的老家借了很多钱用于建设兰西的金玉兰庭工程，还不上老家这边钱，由于兰西的金玉兰庭工程的楼款拿不回来这样我父亲潘某3中就有债务了。这个债务不是去澳门赌博造成的。19、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7月31日在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所做，证实：在2017年1月10日你的询问笔录当中“问：是否还有人在你的刻字社，刻制过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的公章、该公司的法人名章及财务章？答：有过，是在刻制完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该公司的法人名章及财务章之后，我记得是过了一年（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的一天中午的时候，李家良自己一个人拿着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原件）到我这里说，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丢了，让我再刻制一枚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我就给李家良刻制了，刻制完后是李家良一个人拿着走的。”这句话所说的属实，这次给李家良刻制的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当时我备份了，大约一年多的时间，现在没有了。20、证人薄向国证言，2017年8月18日在兰西县规划局所做，证实：我单位所出具的规划设计通知书中的建筑面积、容积率是依据经政府审批的控制性详细规划和土地部门确定的土地使用面积，其规划设计通知书的建筑面积是用土地部门提供的土地面积乘以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容积率，两者相乘最终由我单位计算出建筑面积，容积率是在控制性详细规划中固定的容积率。控制性详细规划就是每一个城市内拟建设开发的区块包括房屋的高度、容积率、建筑密度、绿化率等进行控制。控制性详细规划图是由政府委托聘请有资质的规划设计单位编制控制性详细规划并审批。21、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7月25日在邮政路8号派柏云酒店所做，证实：系李某2儿子，我父亲李某2在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有股份我不知道，他从来没和我说过。我父亲李某2现在养病，不方便见陌生人，见到陌生人情绪激动，犯病没法整，所以不见陌生人。22、证人张某3证言（张某3系动迁户），2017年9月22日所做，证实提供给公安机关一份其本人与浙江广天建设有限公司、金玉兰庭房地产公司的房屋补偿协议书复印件。2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5年2月5日开庭前的上午，因为知道下午要开庭审理房屋土地合同纠纷一案，怕法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找了田鹏璐、杨某1、石凯波、李风光、孙晓利等人到金玉兰亭小区售楼处，告诉他们潘某3中跑了，让这些人在这份合同上签个字，证实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这些人在场了。在李风光要签字的时候因为李风光是李某2的弟弟，所以就没让李风光签字。同时证实了其是李某2的代理人，所以参与签订了这份合同，李某2把这份合同一致交给她保管。李家良与刘洪峰没有教证人做伪证，在售楼处并没有看到李家良与刘洪峰在场。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李家良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12月22日在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17日、1月24日、3月25日、2017年9月22日在兰西县看守所，证实：2013年春节过后2月末3月初这段时间，其负责招商引资工作，负责帮潘某3中、彭某1一伙协调房地产开发工作。关于开发这块土地的框架协议是在2013年4月2日，在兰西县亿都宾馆的一个房间内开始议论这份框架协议。当时在场的有张某4、潘某3中、刘洪峰、孙某1和我。协议中甲方是李某2，乙方是潘某3中、彭某1。因为孙某1跟潘某3中说刘洪峰是甲方李某2的委托人，潘某3中说李某2应给刘洪峰出具一个授权委托书。《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落款日期是2013年7月1日），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是在2013年大约是7、8月份的时候，孙某1跟我说过这份合同书，我没看过这份合同书。这份合同书我是在2013年的一天在李某2那里看见过。哥哥李某2患有股骨头坏死病，2015年加重了。有时候有语言表达能力，有时候没有。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就签订了一次，协议书上签字的有彭某1、潘某3中、中间人张某2、李某2委托代理人刘洪峰。我记得当时是潘某3中和彭某1签订的框架协议，当时他们用的是黑龙江省农垦亚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我这里没有这份资质，当时是李某2签订的框架协议，李某2将资质提供给绥化市地税稽查局。房屋土地回迁合同我没参与，土地作价款以李某2与潘某3中土地回迁合同为准。“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土地作价2000万的那份是真实的，土地作价1400万的那份是假的。2016年5月16日上午10点左右我到阳光复印社复印东西，阳光复印社的张经理给我的，说老周（周某）刚才把复印件忘在这了，把1400万打了个2000万的条粘在1400万上复印了几份拿走了。周某和我说过，潘某3中一年去澳门赌博9次。2015年7月份的时候，三方（甲方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方周某，乙方浙江广天建设有限公司施工方历德美，丙方委托代理人刘洪峰）签订了和解协议书，签完后我听说了。详细内容我不清楚。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原件我无法提供，只有李某2和李某2律师能提供。对于2015年2月5日兰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李某2诉兰西县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系后来听说的。签订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框架协议书时在场了。2017年8月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金玉兰庭项目协议书（上面有签订这份协议书我在场李家良）这份合同自己是真的，是有区别的这个合同是金玉兰庭小区项目，而不是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2013年4月16日成立的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这份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4月3日签订的，签订这份协议是用金玉兰庭小区项目签订的而不是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的是黑龙江省农垦亚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共签订过一次框架协议，签订的这份框架协议书现在在李某2和潘某3中那。公安机关在金玉兰庭小区物业调取的一份合作开发金玉兰庭框架协议书（复印件）,那次经我看后，我认为内容基本属实。还有哪些地方不属实我记不清了。我不能提供这份框架协议书的原件，原件在各自法人那里，法人一个是潘某3中，另一个是李某2。2015年5月16日在阳光复印社周某用这份合同将土地价款1400万用纸条打成2000万粘在1400万上，将1400万改成两千万，将土地价款1400万的原复印件忘在复印社了，我去复印东西，复印社张经理交给我的，他将2000万的这份合同送到地税局作为李某2的纳税依据，合同上是刘洪峰签字，可以找他核对。复印社经理交给你的那份1400万的协议书我回去交给物业办公室的孙某1了。2、被告人刘洪峰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11月23日兰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2017年1月15日兰西县公安局巡警大队、2017年1月16日兰西县公安局看守所、2017年2月23日兰西县公安局看守所、2016年11月1日、11月17日兰西县检察院办案区所、2017年8月4日在兰西县看守所、2017年9月22日于兰西县看守所所做，证实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在上面签字有证明人杨某1、孙某2、石某、田某1等人签字了。我是大约2014年年末的时间签的。他们什么时候签的字我不清楚，我签字的时候他们己经都签完字了，甲方法人代表潘某3中及名章、金玉兰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李某2房屋土地权利人李某2名章还有证明人杨某1、孙某2、石某、田某1等人都己经签字盖章了，我（刘洪峰）是最后一个在房屋土地回签合同上补签我的名字的。我签字的时候有谁在场我忘记了。李家良和孙某1在2014年的年末拿着这份房屋土地的原件到我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当时屋里有很多人，具体当时谁在屋我记不清了，然后李家良和孙某1让我在这份合同的原件上补签我的名字，当时我没细看合同内容，但是我注意到金玉兰庭公司的公章、潘某3中的名章和李某2的名章还有证明人的签字，都已经签字盖章完毕，合同已经签署完毕，我仅仅是补签我的名字而己，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的甲方法人代表潘某3中及潘某3中名章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签的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时我没在合同签订现场，合同什么时候签的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潘某3中本人。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的乙方房屋土地权利人李某2及李某2的名章是怎么来的我没在场我不知道。李家良和孙某1找我签订这份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的时候就他俩找的我补签的字，根本没见到李某2。李家良和我说你是李某2的代理人你代理签署的框架协议再给补签一个房屋土地回迁合同签字，签完之后李家良和孙某1就拿走了。房屋土地回迁合同书上的时间是2013年7月1日，我在这份补签的时间是2014年年末，他们找我后补签的。2015年2月5日，当时李家良，孙某1在办公室等我，当时还有谁在我办公室忘记了，我办公室有监控。在兰西县人民法院开庭之前，我没有在我的律师事务所对出庭作证的杨某1等几名证人交待过出庭作证的时候到法庭上怎么说的事儿，在2015年2月5日下午一点半左右，我等待李某2案件开庭，因为还有大约半个小时就到法院定的开庭两点时间了，我就给李家良打电话，跟他说：“你提供的出庭作证的证人身份证复印件怎么还不给我拿来，要开庭了，证人是谁我还不知道，马上把复印件给我送来”。随后不长时间，李家良就领着一帮人到我办公室来了，这些人就把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了，我拿着复印件核对后，我问他们你到法庭上你们能证明什么事儿，他们都说证明李某2合同的事儿，就说了这几句话，一共在我这里等了有十来分钟，他们就走了。我自己开车就去法院了。四、鉴定意见1、兰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手印鉴定书（黑兰）公（刑技）鉴（痕）字[2017]001号，证实送检的日期为2016年元月10号的《申诉材料》中的“潘某3中”签名字迹上的手印痕迹与日期为2016年8月24日的《谈话笔录》中的“潘某3中”签名字迹上的手印痕迹是同一手指所留。2、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庆）公（刑技）鉴（文某）字[2017]14号，证实送检的日期为2016年元月10号的《申诉材料》中的“潘某3中”签名字迹与办案单位提供的潘某3中字迹样本中相同内容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五、视听资料1、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兰西县公安局到李某2家询问时，李某2已不能说话，卧病在床。上述证据中，李家良的辩护人吴雪岩对兰发改（2013）120号2份复印件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兰西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兰发改（2013）120号），因两份都是复印件，对两份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对苏某、薄向国、张某1等人出具的证言真实性不提出异议，但是辩称其均只能证实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是由李家良拿去办理的，不能证明是李家良伪造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以上证据异议予以支持。李家良及其辩护人吴雪岩对杨某1、孙某2石某、田某1出具的证人证言均提出异议，称其没有教过他们做伪证，也不是自己让他们去金玉兰庭售楼处的。对该四份证人证言均提出异议。对上述异议因其未能提供出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并且根据证人相互之间出具的数份证人证言，对其陈述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李家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刘洪峰及其辩护人马占春对杨某1、孙某2石某、田某1出具的证人证言均提出异议，称刘洪峰在开庭当天并没有去过金玉兰庭售楼处，更不存在指使证人作伪证，称其只是询问了合同问题及交代了相应程序性工作。其辩护人马占春对杨某1、孙某2石某、田某1出具的证人证言均提出异议，称其出具的证言相互矛盾，并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刘洪峰指使他人做伪证，同时刘洪峰在开庭当天并没有到过金玉兰庭售楼处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以上证据异议部分予以支持。对未提出异议部份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犯罪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李家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系间接证据。首先，公诉机关指控由李家良伪造的发改局兰发改[2013]120号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22日文件和发改局[2013]120号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4日文件，系复印件，无法比对鉴定真伪，未经查证属实，无法直接作为定案的依据。其次，用以证实李家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主观故意的证据不充分，金玉兰庭公司是由潘某1成立的，李家良不在该公司任职，也不存在任何股份。现有证据缺乏李家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是为其个人利益或者为金玉兰庭公司谋取利益的主观目的，缺乏犯罪的主观故意。最后，在客观行为上，通过卷宗内的相关证据兰发改（2013）120号文件，皆由李家良“拿走”“送去”相关单位，并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该公文系由被告人李家良亲自伪造，同时间接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对于李家良犯有故意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按照存疑无罪处理原则，宣告被告人李家良无罪。对辩护人提出李家良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二）对指控的李家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李家良为达到其个人目的，唆使证人在庭审过程中提供虚假的证人证言，影响了司法机关正常诉讼秩序，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家良犯妨害作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家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其妨害作证的行为尚未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情节显著轻微，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认为李家良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李家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三）对指控刘洪峰犯妨害妨害作证罪。首先，根据刘洪峰的供述，其在《动迁协议》上是最后签的字，对证人签订《动迁协议》的时间以及是否当时在场并不知情，并且是在确认核对了金玉兰庭公司的公章及潘某3中、李某2的名章之后，补签自己的签名。没有证据证实刘洪峰事先与李家良、孙某1对妨害作证事先进行过通谋，按照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刘洪峰事先知情且具有参与策划妨害作证的主观故意。其次，在客观行为上，除言词证据外，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对刘洪峰在售楼处以及律所对证人指导做伪证的事实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提供指控刘洪峰犯妨害作证罪的证据仅有四名证人之间的言词证据，且杨某1、田某1、孙某2、石某出具的数份言词证据前后冲突，彼此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以上证人出具的证言与孙某1及刘洪峰的供述也有多处不一致的地方。孙某1的供述在售楼处是仅由她一人指导证人如何回答，同时证实在售楼处也没有看到刘洪峰。刘洪峰则称他从没去过售楼处。田某1证实在售楼处是孙某1、李家良、刘洪峰指导，杨某1证实仅由孙某1指导，孙某2证实由孙某1、刘洪峰指导，石某称没有去过售楼处。同时证实了在开庭前，田某1拉着她来到刘洪峰的律师事务所，由李家良一人指导她开庭的时候应该如何回答问话。无论在售楼处还是刘洪峰律所，证人之间对具体是谁指导大家这一待证事实无法相互印证，彼此冲突，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最后，根据兰西县人民法院2015年2月5日的庭审笔录中记载杨某1、田某1、孙某2、石某出具的证人证言，无法确定证言内容皆由刘洪峰指导。孙晓利、田某1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在售楼处的时候孙某1曾详细告诉过大家如何作证，这一点与孙某1的供述能够相印证。在售楼处及刘洪峰的律所与刘洪峰合计了一会，然后去开庭了。合计的内容是否是庭审中出具的伪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杨某1一人在2017年1月2日的询问笔录中证实刘洪峰曾教过他们如何回答。但仅有一份言词证据，同时与其本人之前所做的供述以及杨某1、田某1、孙某2、石某、孙某1、刘洪峰、李家良的供述相冲突，属孤证，且没有其他证据对其供述的事实予以佐证。本案指控刘洪峰犯妨害作证罪的证据不能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这一标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不能得出被告人刘洪峰犯妨害作证罪的唯一结论，应当按照按存疑无罪处理原则，宣告被告人刘洪峰无罪。对辩护人提出刘洪峰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家良犯妨害作证罪，免于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刘洪峰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赵 凯审判员 赵新宇审判员 范学忠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杜颖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