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终10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艳，女，汉族，生于1970年11月7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平，男，汉族，生于1974年1月22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和余，男，汉族，生于1964年11月27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秀珍，西充县太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飞，西充县太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均，男，汉族，生于1971年5月5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谦，四川杉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炳凯，四川杉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廷平，男，汉族，生于1966年6月8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上诉人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与被上诉人王国均、原审被告李廷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5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王国均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本案案情复杂，双方争议大，期间多次开庭，审理期限超过12个月，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和法律关系，与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西公交认字（2016）第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南公交复字（2016）第00000066号，以及（2017）川1325民初1729号民事调解书的认定相互矛盾，应以公安部门作出的前述材料以及民事调解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王国均于2016年8月24日10时37分在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讯问时，陈述案涉小型客车实际车主是王国均，交警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亦认定案涉车辆所有人为王国均。在张思国案件中，王国均也认可其为案涉车辆所有人，也没有提出该车属于王国均与李春艳等四人共有。王国均在（2017）川1325民初1967号案上诉状中称李春艳于2016年8月19日给王国均转款1.5万元，是因为李春艳2015年6月购买新车向王国均借款1.5万元，是还款凭证而非借款凭证。虽王国均后对该陈述予以纠正，但不足以推翻王国均对该事实的自认。4.从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执法仪记录中看出，王国均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均不在现场，不可能知晓案件情况。5.王国均驾车违反交通规则造成交通事故，与李春艳等人无关，一审判决李春艳等人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 王国均辩称，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川Ｒ×××××号车系合伙人购买用于合伙组织免费接送乘客。王国均和李春艳、赵永平（李春艳丈夫）、杨和余、李廷平（王国华丈夫）等人是挂靠当代运业公司经营西充县城至太平镇客运线路的实际车主。2015年5月，上述车主决定合伙经营该客运线路，合伙组织从2015年6月1日起开始运营，最初有四台车：川Ｒ×××××号客车（车主王国均）、川Ｒ×××××号车（车主赵永平，李春艳丈夫），川Ｒ×××××号客车（车主杨和余）、川Ｒ×××××号客车（车主李廷平，是王国华丈夫）。2015年7月川Ｒ×××××号车退出客运经营下线，赵永平、李春艳购买川Ｒ×××××号客车继续参与合伙经营。合伙经营期间的收益由各车均分，风险共担。川Ｒ×××××号车于2015年7月下线后营转非，登记到李春艳名下。2016年3月，上述合伙人出资10,000元购买了川Ｒ×××××号车，户头仍然在李春艳名下，主要由王国均负责驾驶，专门用于为合伙组织在西充县城内免费接送乘客。另外，合伙组织聘请了驾驶员杨某驾驶王国均的川Ｒ×××××号车和赵永平的川Ｒ×××××号车，目的是腾出王国均和赵永平的时间驾驶免费接送车（杨某在2017川13**民初2775号案件的庭审中到庭证明了上述事实）。为此，合伙组织专门制作了宣传“一站式服务，城内免费接送”的名片，将四名合伙人的电话录入该名片，向乘客进行发放和宣传，同时，根据城内免费接送负责人王国均的“鸭棚子”的外号，在川Ｒ×××××号车的四周贴上了“鸭子”的标志，以便乘客辨认。因为长期在城内公开免费接送乘客，西充县城内的的士司机和公交车经营者认为影响了其客源，故向西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举报。2016年8月5日，川Ｒ×××××号车被西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扣押。川Ｒ×××××号车被扣押后，合伙组织又租用合伙人李廷平的长安面包车继续开展免费接送业务几天后，向李廷平总共支付了400元的租车磨损费（包含了李廷平自己应当承担的100元），油料费另由四合伙人承担，该事实在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川13民终3674号案件庭审中上诉人予以认可。为了业务的开展，四合伙人决定另行购买二手面包车一辆，指派王国均与杨和余出面谈妥购买价格为9,700元，购车时，由王国均与杨和余试车，由王国均与苏清鹏在2016年8月12日签订《旧机动车买卖合同》，购车价款由王国均支付6700元，杨和余支付3000元。事后，由每个合伙人承担2425元。该车过户后车号登记为川Ｒ×××××号，车主登记为王国均，王国均继续驾驶该车免费接送乘客，直至2016年8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思国伤残。事故发生后，为了支付伤者的抢救治疗费用，由合伙人赵永平出资5000元、杨和余出资5,000元、李廷平出资5000元，上述款项交由李春艳于2016年8月19日存入王国均账户，王国均将此款用于支付华西医院的治疗费用。2016年8月22日，赵永平转账支付10,000元、李廷平支付10000元，王国均支付20000元，合计40,000元，用于向西充县交通警察大队支付事故处理押金40000元。因为川Ｒ×××××号车仅仅投保交强险，交通事故案件在西充县人民法院调解处理后，合伙组织遭受78522.60元的损失，此款由王国均垫付。因该交通事故赔偿款的分摊问题发生矛盾，合伙关系于2017年2月底终止。在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5民初1336号案件和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3民终3183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法院认定李春艳向王国均交付的15000元和10,000元不是民间借贷款，印证了该款为合伙人交通事故赔偿出资的事实。2.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合法，因为本案的审理需要以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5民初1336号案件和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3民终3183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中止审理。3.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结论与人民法院认定合伙事实不存在矛盾。在张思国的交通事故赔偿案件处理前，合伙关系已经于2017年2月底终止，故王国均只能先行承担责任，再向其他合伙人追偿。3.在交警到达事故现场时，事故已经发生至少有半小时以上，当时伤者已经送医，证人已经离开现场。4.王国均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事故责任，属于侵权法律关系，与本案的合伙纠纷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免除合伙人的责任。 李廷平述称同意王国均的答辩意见。四个车是合伙经营，因接送乘客车辆被扣，就用李廷平的车免费接送，但是李廷平的车后来坏了，就购买案涉车辆由王国均进行接送。 王国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永平和李春艳、杨和余、李廷平对王国均经手和垫付的交通事故（伤者张思国）损失款83,506.38元按照各方承担25%的比例进行结算和分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国均与赵永平（系李春艳的丈夫）、李春艳、杨和余、李廷平（李廷平与王国均有亲属关系）均是经营西充县城至太平场镇农村道路旅客运输的个体运输户。因业务发展需要，四人约定合伙经营该条线路的旅客运输业务。2016年3月3日，李春艳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王国均、赵永平、杨和余、李廷平签订《有关李春艳个人小型客车（金龙川Ｒ×××××型）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愿意将其私有的小型客车转让给乙方经营使用，转让后该车产生的所有费用及经济、法律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协议签订后，王国均、赵永平、杨和余、李廷平将川Ｒ×××××号车用于西充县城内免费接送乘客。2016年8月5日，王国均驾驶的川Ｒ×××××号车被西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扣押。之后，四位合伙人又使用李廷平所有的长安牌小车继续在西充县城内免费接送乘客。 2016年8月12日，王国均作为乙方与甲方苏清鹏签订《旧机动车买卖合同》，约定王国均以9700元的价格向苏清鹏购买小型面包车一辆。同月15日，王国均为该车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号牌号码登记为川Ｒ×××××。2016年8月18日，王国均驾驶该车由西充县人民政府驶向晋城大道。15时25分许，该车行晋城大道时碾压上横穿公路的行人张思国的右脚。张思国随即被送往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急救，后又被送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其间，王国均垫支医药费等共计81,153.88元。2017年3月23日，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南通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18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思国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2017年6月8日，一审法院受理张思国诉王国均、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诉讼中，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6日制作并向当事人送达（2017）川1325民初1729号民事调解书，根据该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确认王国均垫支了医疗费等共计81,153.88元，各方当事人协议由王国均承担责任后已垫支的费用由张思国退还其2631.28元（已含案件诉讼费和鉴定费），即王国均承担了81153.88-2631.28=78,522.60元；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应当支付的费用为71,010元。 2016年8月19日，李春艳在四川西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东支行向王国均卡号为62×××00的银行卡存款15,000元。李春艳作为原告方在另案起诉王国均民间借贷纠纷中，曾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19日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杨和余借给王国均5000元。收钱人李春艳，证明人李春艳、赵永平。2016年8月22日，李春艳从赵永平在四川西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31的银行卡向王国均卡号为62×××00的银行卡转入10,000元。 2016年8月23日，王国均向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付了川Ｒ×××××号车交通事故押金40,000元。 庭审中，王国均主张川Ｒ×××××号车是其与赵永平、杨和余、李廷平为合伙经营需要而以王国均一人名义购买的，该车用于在西充县城内免费接送乘客。购买该车前，王国均通知杨和余一同看车、试车。购车时，因赵永平、李廷平不在场，王国均支付了6,700元，杨和余让其妻子拿了3,000元。购车款共计9700元，每名合伙人应当承担2425元。因为川Ｒ×××××号车被西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扣押后使用过李廷平的小车免费接送乘客，合伙人一致同意李廷平少给300元作为其小车的使用费，赵永平、杨和余、王国均则每人多给100元。2016年8月19日李春艳存入其银行卡的15,000元是川Ｒ×××××号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赵永平、杨和余、李廷平作为合伙人每人各支付5,000元的伤者治疗费用，2016年8月22日转账存入的10,000元是赵永平作为合伙人向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付的交通事故押金。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对王国均的上述主张予以否认，认为川Ｒ×××××号车是王国均自己购买自己使用，并非合伙人共同购买用于免费接送乘客，如果是合伙人共同购买，为什么一同买车的杨和余没有在《旧机动车买卖合同》上签字？为什么不像川Ｒ×××××号车一样由全体合伙人签订书面协议？因此该车2016年8月18日所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其他合伙人无关。案涉的25,000元是王国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治疗伤者需要资金而向其他合伙人借款，其中2016年8月19日的15000元中有杨和余出借的5,000元。在一审法院审理（2018）川1325民初1336号民间借贷案件中，一审法院向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当庭调查，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均证实支付给王国均的款项，未要求其出具借条，也未向其主张利息。 2017年9月6日，李春艳、赵永平以民间借贷案由起诉王国均来院，诉讼标的为25000元。同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7）川1325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书，王国均不服，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川13民终3674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原判，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重审中，一审法院通知杨和余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并以（2018）川1325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的诉讼请求。此后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8年10月30日，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川13民终31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2016年8月18日，王国均驾驶川Ｒ×××××号车辆接送乘客是个人行为还是合伙行为。诉讼中，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均否认川Ｒ×××××号是合伙运营车辆，且也无任何直接证据能够证明川Ｒ×××××号为合伙运营。王国均为证明其诉讼主张的逻辑起点川Ｒ×××××号为合伙运营车辆，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且结合（2017）川1325民初2775号民间借贷案件中证人杨某的证言大意为：我大概从2016年6月到2017年1月帮他们开西充县城到太平的线路车，我的工资是四个老板都给，画鸭子的免费接送车被运管所收了后，又买了个面包车免费接送，在我离职的时候他们合伙就差不多分了。结合现有证据，如果王国均在川Ｒ×××××号县城内免费接送车于2016年8月5日被西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扣押后，暂时借用李廷平所有的长安牌小车继续在西充县城内免费接送乘客。期间于2016年8月12日又自行购买川Ｒ×××××号车从事拉客运输业务，此种行为还与合伙组织车辆联营无关？王国均作为一个从事客运行业多年的司机，明知在无相应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从事非许可线路的运营会面临相应行政处罚，而且此种行为还是在刚刚被处罚后不久，且自己又是经营西充县城至太平场镇农村道路旅客运输的个体运输户。王国均放着自己线路运营车辆不去亲自运营，驾驶川Ｒ×××××号车在县城拉人收费，此种收费，和王国均作为农村客运线路个体运输户的身份和违法成本对比，不合情理；如川Ｒ×××××号车在县城拉客不收取任何费用，此种义务举动，更难以让人信服。综上，结合双方证据，综合评定，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8月18日王国均驾驶川Ｒ×××××号车辆接送乘客是执行合伙组织事务行为。 二、2016年8月19日、2016年8月22日李春艳分别向王国均转款15,000元、10,000元，是民间借贷还是其他法律关系；此两笔款项的具体组成如何。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作为原告起诉王国均民间借贷纠纷案本院以（2018）川1325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的诉讼请求。此后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8年10月30日，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川13民终31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诚实信用原则作为民事活动的基本原则，所有民事活动参与者理应当然遵从。虽在本案诉讼中，无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此两笔资金往来具体组成如何，也无直接证据能够证明该两笔款项系原告之外其他合伙人支付用于处理2016年8月18日，王国均驾驶川Ｒ×××××号发生的交通事故。但结合本案及相关案件中当事人自述以及双方争议法律事件的发展经过，一审法院综合评定认为：王国均对此的陈述更符合客观事实，即该两笔款项系其余合伙人为处理交通事故给付的赔偿款，出资情况为：李春艳、赵永平15,000元、杨和余5000元、李廷平5,000元。另李廷平自行向王国均支付交通事故押金1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李春艳、赵永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国均处理交通事故赔偿垫支款78,522.60元÷4=19,630.65元；二、限杨和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国均处理交通事故赔偿垫支款19,630.65元；三、限李廷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王国均处理交通事故赔偿垫支款19,630.65元。 二审查明，王国均于2016年8月24日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2016年8月18日下午15时左右，我驾驶川Ｒ×××××小型普通客车在环城大道外搭乘了6个从太平回来的乘客，要把他们送到县城家里去，车上连我一共7人……川Ｒ×××××车主是我本人”。2016年9月18日，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西公交认字[2016]第095号），载明“王国均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充分预判前方道路情况且临危措施不当未在确保安全情况下通行，与张思国监护人王红花未尽监护职责是此时事故形成的共同原因……认定王国均、张思国监护人王红花分别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 另查明，在李春艳、赵永平诉王国均民间借贷案中，王国均申请杨某、赵祥平出庭作证，杨某陈述“其帮他们开西充县城到太平的线路车，画鸭子的免费接收车被运管所收了后，又买了面包车免费接送”，赵祥平陈述“事故发生当天其乘坐中巴车从太平到西充，下车时一个女的叫坐王国均的车到目的地。车辆行驶过程中，压倒小孩子左脚”。本案一审中，王国均申请证人彭某出庭，彭某陈述“其坐车去西充县城，下车后跟车的让其坐面包车，坐车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 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时，王国均驾驶川Ｒ×××××号车辆是否系从事合伙行为。王国均、赵永平、李春艳、杨和余、李廷平共同经营西充县城至太平场镇农村道路旅客运输，为乘客提供免费接送服务。案涉川Ｒ×××××号车辆系在西充县人民政府驶向晋城大道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王国均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搭乘了6个从太平回来的乘客，要把他们送到县城家里去”，前述事故发生地点及王国均关于将从太平回来的乘客送到县城家中的陈述，均与四人经营西充县城到太平镇这一运输线路，以及免费接送乘客的经营方式相吻合。结合（2017）川1325民初2775号案中杨某关于其帮他们开西充县城到太平的线路车，画鸭子的免费接收车被运管所收了后，又买了面包车免费接送的证言，以及一审中及民间借贷案件中多个出庭的证人关于乘坐免费接送车时发生事故的证言，应认定王国均驾驶案涉车辆系从事合伙行为。由此造成他人损害，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李廷平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对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况，一审法院有权根据案件事实等情况决定审判程序，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以及审理期限的问题不属于程序严重违法，影响了当事人的实体权利的情况，对李春艳等主张一审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88元，由上诉人李春艳、赵永平、杨和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卫东 审判员  何顺红 审判员  董 行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奕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