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8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晓庆，男，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濮阳县医药公司职工，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英杰、晁运星（实习），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平，男，195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濮阳县医药公司职工，住濮阳县。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原址。辩护人李国善，河南子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军锋，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濮阳县医药公司职工，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先先，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晓庆、李建平、王军锋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付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晓庆及其辩护人马英杰、晁运星（实习），被告人李建平及其辩护李国善，被告人王军锋及其辩护人刘先先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1997年以来，濮阳县医药公司历经三次国有企业改制，到2003年又改制重组为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其中濮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注册登记李建平的名义（未出资）股东资金43万元。2015年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3月13日，被告人李建平在没有向濮阳县医药总公司领导和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负责人汇报认可的情况下，私自向被告人聂晓庆出具《赠与声明书》一份：李建平宣布将自己在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股份16.48万元占股份的8％（占公司股份比例为20.87％）赠与好友聂晓庆，请公司给予许可及承认。之后，被告人聂晓庆伙同被告人李建平、王军锋为获取非法利益，自2008年开始向濮阳县人民法院等审判机关起诉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判决该公司向被告人聂晓庆签发占公司股份的8％原始价值16.48万元的出资证明书，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濮阳县人民法院、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先后做出（2015）濮民初字第1877号民事裁定书、（2009）濮中法民三终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2010）豫法民申字第00654号民事裁定书、（2011）濮中法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2011）豫法民再申字第00186号民事裁定书、（2012年）豫法民提字第00086号民事裁定书、（2011）濮法执字第552号执行通知书、（2018）豫0928执字第357号执行通知书等裁判文书。其中濮阳市中级法院（2011）濮中法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濮阳县恒泰公司在判决生效3个月内向申请再审人聂晓庆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聂晓庆、李建平、王军锋，宣读了聂晓庆、李建平、王军锋供述，证人赵某、刘某1、郭某、张某1、刘某2、董某、裴某、武某、于振中、马某、许某、魏某、孟某、王某、丁某、左某、邢某、崔某、张某2、刘某2证言，出示了案发经过、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濮阳县公安局刑警队证明、关于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北京德高远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赠与声明书、股份转让通知书、濮阳县公证处于2008年7月14日公证书、濮阳县法院（2008）濮民初字第1487号民事判决书、濮阳市中级法院（2009）濮中法民三终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法院（2010）豫法民申字第00654号民事裁定书、濮阳市中级法院（2011）濮中法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濮阳县法院卷宗材料、濮阳市中院卷宗材料、河南省高院卷宗材料、河南省高院卷宗材料及判决书、2012年度豫民法提字第00086号民事审判卷宗、王军锋等14人声明、2018年12月29日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2013年12月23日濮阳县医药公司向县政府提交的改制方案的请示、濮阳县医药总公司（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实施方案、濮阳县政府濮县政文（2015）30号、49号和（2016）58号文件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材料、濮阳县公安局关于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2015）濮民初字第1877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2016）豫09民终字260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2016）豫0928民初2016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2015）濮民初字第1457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2015）濮民初字第1457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0928民初4731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濮阳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卷宗、濮阳县工商局工商注册卷宗、民事执行卷宗、（2018）豫0928执字第357号《执行通知书》、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信息、濮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濮阳县法院审判笔录、起诉状、追加第三人申请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委托书、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退资表、照片、北关派出所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晓庆、李建平、王军锋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本案属共同犯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聂晓庆当庭辩解自己出钱在公司入股了，因工商登记没有自己的名字，就找李建平要回自己的股份，因恒泰公司不履行变更工商登记义务，就起诉恒泰公司，诉讼是其一个人的行为，被告只有恒泰公司，李建平做为第三人与其无关。与李建平、王军锋没有谋取任何利益。起诉行为是经济纠纷，不是犯罪。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聂晓庆起诉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具有相应的事实基础，并非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不属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聂晓庆起诉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历经一审、二审、再审三级法院的数次审理，生效判决支持了被告人聂晓庆的诉讼请求。另外，恒泰公司其他原始股东也数次诉讼，相关法律文书均已产生法律效力。数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了相关法律事实。《刑法修正案（九）》所规定的虚假诉讼罪对该案件不具有适用性。被告人李建平当庭辩解当时认为在公司的股份是自己的，因为聂晓庆往公司交钱了，就写了赠与声明，没想到以后会打官司。服从法院的判罚。辩护人辩护意见，根据刑法溯及力原则，除（2018）豫0928执字第357执行通知书等裁判文书外，其他的民事判决、民事裁定书不应被认定为虚假诉讼行为，聂晓庆向法院起诉是聂晓庆一人向恒泰公司主张权利，在诉讼中恒泰公司单方申请追加李建平为第三人，李建平不存在为获取非法利益与聂晓庆、王军锋恶意串通向法庭提起虚假诉讼，（2018）豫0928执恢第357号执行裁定书不属于本案虚假诉讼的范围。被告人王军锋当庭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是李建平让其代理的，只是帮忙，没有许诺任何好处。服从法院的判决。辩护人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军锋构成虚假诉讼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军锋并未捏造事实提起诉讼，亦不是涉案民事诉讼当事人，被告人王军锋仅是被告人李建平的委托代理人，其代理行为均办理了委托手续，代理行为合法有效，被告人的行为构不成虚假诉讼罪。经审理查明，1997年，濮阳县医药总公司根据国有企业改制的需要，新组建四家公司：即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濮阳县春辉中西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春辉公司）、濮阳县华宝药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宝公司）、濮阳县恒昌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改制的四公司仍是国有性质。根据总公司的规定，四家公司在资金筹集方面要求经理每人出资5万元，副经理每人出资3万元，普通职工每人出资1万元，以股份形式出资，其余是集资款。被告人李建平为恒泰公司经理，被告人聂晓庆、王军锋为恒泰公司员工。恒泰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显示股东为：濮阳县医药公司8.6万元、李建平24万元、邢某1.4万元、赵某3万元、马丽萍3万元、郭某1万元、刘瑞丽2万元、王军锋1万元、董某3万元、崔某1万元、张某13万元，注册资金51万元。该登记股东及资金与实际不符。2002年根据上级每个县只能保留一家医药企业的要求，濮阳县医药总公司对恒泰、春辉、华宝、恒昌四家公司进行改制重组，新成立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并要求经理出资5万元，副经理出资3万元，一般员工出资2万元，该资金由原公司转过来，不够的补齐。为通过GSP认证，办理工商登记时将注册资金虚增变更为206万元，其中春辉公司武某、华宝公司王承运、恒昌公司丁某名下各25万元，李建平变更为43万，董某变更为18万，马丽萍变更为11万元，郭某变更为11万，刘瑞丽变更为12万，赵某变更为6万，张某1变更为18万。以上资金未实际增资，代表公司全体人员。2004年经濮阳县医药总公司决定，恒泰公司经过算账，将所有集资款足额支付给集资职工，将职工所兑的股金按75%的比例退回。2015年5月，恒泰公司再次改制，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濮阳县人民政府医药公司改制小组达成收购协议，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2610万元的价格购买恒泰公司。为通过GSP认证，经改制领导小组同意，并将恒泰公司注册资金206万股权转入该公司。后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将恒泰公司职工25%余款偿付。2006年3月3日被告人李建平在没有向濮阳县医药总公司领导及恒泰公司其他负责人汇报认可的情况下，与被告人聂晓庆签订赠与声明书，李建平宣布将自己在恒泰公司的股份43万元（占公司股份比例为20.87%）中的16.48万元（占公司股份的8%）赠与聂晓庆，请公司股东给予许可及承认。(以上8%股份为聂晓庆、左某、李艳丽、盛兆坤四人所有)。2008年7月3日李建平签发股份转让通知书，书面通知马丽萍、赵某、张某1、崔某、刘瑞丽、郭某、董某、王军锋、丁某、王承运、邢某并均签字。2008年7月14日聂晓庆向恒泰公司经理魏某、副经理武某送达《股权转让通知书》，魏某、武某均拒绝签字。2008年9月2日聂晓庆起诉恒泰公司，要求恒泰公司向聂晓庆签发占有公司股份8%价值16.48万元的出资证明，并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出资额的记载。李建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李建平委托被告人王军锋参加诉讼，2009年5月8日，濮阳县人民法院做出（2008）濮民初字1487号民事判决书，聂晓庆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09年11月15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濮中法民三终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11月27日，聂晓庆申请再审，2010年11月2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0）豫法民申字第00654号裁定指令中院再审，2011年8月9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1）濮中法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恒泰公司对判决不服，于2011年9月26日申请再审，2012年1月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1）豫法民再申字第00186号民事裁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期间，李建平、王军锋、王某、刘某1、赵某、崔某、丁某、张某1、郭某等人以恒泰公司股东会决议于2012年5月24日撤回再审申请。2012年6月1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豫法民提字第00086号民事裁定书。2011年11月25日聂晓庆申请立案执行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濮中法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2012年3月6日，濮阳县人民法院因再审中止执行。因聂晓庆上访要求执行，2018年9月10日濮阳县法院立案执行，濮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做出（2018）豫0928执恢357号执行裁定书执行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濮中法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因涉刑事案件濮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裁定中止执行。2015年6月8日，李建平、王军锋、王某、刘某1、赵某、崔某、丁某、张某1、郭某九个人向濮阳县人民法院起诉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刘某2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濮县恒药字（2015）10号文件、2015年5月4日濮阳县恒泰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修改的公司章程、2015年5月4日濮阳县恒泰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朱世亮等人的任职通知都无效。李建平和王军锋为本次诉讼的诉讼代表人。濮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濮民初字第1877号民事裁定书；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9民终字第260号民事裁定书；濮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928民初2016号民事判决书。2012年8月30日，濮阳县审计局、濮阳县财政局、濮阳县公安局联合出具《关于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内容为：1998年恒泰公司成立之初所筹资金并非股金，乃公司员工共同筹集的启动资金或借款，不存在股权问题。所说的首次股东会议和公司章程完全是按照工商部门提供的固定格式套改的，医药公司改制所成立的恒泰等4个公司仍是国有性质，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增资完全是虚假增资，只是为了按照上级要求扩大企业规模来增资。2003年公司改制，属于企业内部管理体制和经营方式的改变，并没有政府批复和财政、国资等有关部门参与，不属于股份制企业改制，不存在股权转让，不存在个人股权，全民性质没有变化。恒泰公司两次改制均未改变企业的性质，仍为国有企业，而非股份制企业。2014年6月5日，经濮阳县医药总公司委托北京德高远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一份，鉴定结论：1、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仍是国有而非股份制公司。2、濮阳会计事务所1988年3月5日出具的验资报告和濮阳市神州会计事务所2002年4月18日出具的增资报告，均未查到实际出资凭据。3、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收到的款项均是医药总公司的资金和借款，且借款均已还款并支付利息。另查明，现濮阳县工商局已将恒泰公司原工商登记股东注销。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聂晓庆、李建平、王军锋供述供，证人赵某、刘某1、郭某、张某1、刘某2、董某、裴某、武某、于振中、马某、许某、魏某、孟某、王某、丁某、左某、邢某、崔某、张某2、刘某2证言，案发经过、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濮阳县公安局刑警队证明、关于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北京德高远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赠与声明书、股份转让通知书、濮阳县公证处于2008年7月14日公证书、濮阳县法院（2008）濮民初字第1487号民事判决书、濮阳市中级法院（2009）濮中法民三终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法院（2010）豫法民申字第00654号民事裁定书、濮阳市中级法院（2011）濮中法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濮阳县法院卷宗材料、濮阳市中院卷宗材料、河南省高院卷宗材料、河南省高院卷宗材料及判决书、2012年度豫民法提字第00086号民事审判卷宗、王军锋等14人声明、2018年12月29日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2013年12月23日濮阳县医药公司向县政府提交的改制方案的请示、濮阳县医药总公司（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实施方案、濮阳县政府濮县政文（2015）30号、49号和（2016）58号文件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材料、濮阳县公安局关于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2015）濮民初字第1877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2016）豫09民终字260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2016）豫0928民初2016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2015）濮民初字第1457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2015）濮民初字第1457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0928民初4731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濮阳县工商局行政处罚卷宗、濮阳县工商局工商注册卷宗、民事执行卷宗、（2018）豫0928执字第357号《执行通知书》、濮阳县华源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信息、濮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濮阳县法院审判笔录、起诉状、追加第三人申请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委托书、濮阳县恒泰药品有限责任公司退资表、照片、北关派出所证明等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晓庆、李建平、王军锋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聂晓庆认为不是犯罪及辩护人认为构不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聂晓庆犯虚假诉讼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建平犯虚假诉讼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王军锋犯虚假诉讼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俊科审 判 员  马东丽人民陪审员  李功玉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