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923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志辉，男，197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经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14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9月15日被平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飞，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朝勇，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8]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志辉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米娜、王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志辉及其辩护人胡飞、葛朝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朱志辉和贺达（已判决）、朱海（已判决）、吴新灿（已判决）、王文志（取保候审）等人组成的诈骗团伙在广州市花都区凤凰路某小区一出租屋内以办理信用卡的名义向社会上群发短信，从而套取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实施相关诈骗行为。被告人朱志辉出资购买了老人机、以他人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未实名认证的手机卡等作案工具，联系群发短信广告和使用QQ木马转账取钱等，贺达、朱海、吴新灿等人则负责接听电话，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套取被害人的身份信息、银行卡号、QQ号码、银行卡余额等，诈骗得手后，被告人朱志辉先提取百分之十的作案工具费用，所雇佣取钱的人再抽取百分之十，剩下的诈骗款项则由被告人朱志辉与接听电话的团伙成员予以平分。 1、2017年8月11日，平昌县江口镇居民杜某1接到该诈骗团伙群发的代办大额信用卡手机短信广告，杜某1遂拨打广告中的电话号码询问信用卡办理事宜，贺达在接到杜某1打来的电话之后，以查询征信度为由询问了杜某1的个人身份信息、QQ号码、需要办理信用卡的工商银行卡信息、该银行卡余额等情况，并以办理信用卡需卡上有额度一半的银行卡余额为由，骗得杜某1向本人的工商银行卡中转账228000元。该诈骗团伙随即向杜某1的QQ号发送事先准备好的木马文件，杜某1以为是信用卡合同，遂点击了该木马文件，即被该诈骗团伙使用木马转走其工商银行卡上的资金228000元。随后该诈骗团伙立即将该笔资金中227990元分散转账至所雇佣的取款人杜某2（已判决）事先持有的12张银行卡内。杜某2于当日在湖南省长沙市中国农业银行先锋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运达自助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营盘口支行、中国建设银行展东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蔡锷北路支行、中国银行三湘支行共计六处银行的ATM机上取走杜某1被骗资金207000余元，杜某2取款后即将作案使用的银行卡全部丢弃。该诈骗团伙电话通知杜某2将所取资金送至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医学院雷锋大道附近，同时贺达给其妻朱某2（另案处理不起诉）打电话前往取钱，后朱某2在杜某2手中将其扣除分成后的诈骗资金187000余元拿回贺达位于湖南省双峰县的家中，随后贺达将该笔资金拿回后进行分赃，除去给被告人朱志辉分得100000余元外，贺达从中分得80000元左右。 2、2017年8月22日，该诈骗团伙采用同样的诈骗手法诈骗云南省居民王某现金49800元，平昌县公安局于当日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咸家湖西路附近将准备帮助该团伙取款的杜某2抓获，从杜某2随身物品中当场搜出涉案银行卡17张，并从其中3张银行卡中缴获诈骗资金49200元，现已发还被害人王某。 被告人朱志辉于2018年9月14日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桂元中沐足店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网络电信诈骗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书面量刑建议为：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志辉三年至四年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志辉辩称：自己并未参与该诈骗团伙，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符，自己并没有任何犯罪行为，希望法院给一个公正的结果。 辩护人胡飞、葛朝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人朱志辉有犯罪的事实，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朱志辉无罪。2、被告人朱志辉在家乡表现一贯良好，亦能证明被告人朱志辉不会参与诈骗团伙。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朱志辉和贺达（已判决）、朱海（已判决）、吴新灿（已判决）、王文志（取保候审）等人组成的诈骗团伙在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南路83号1栋1504房间（祈福生活无限小区）出租屋内以办理信用卡的名义向社会上群发短信，从而套取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后将银行卡内存款转走的方式实施相关诈骗行为。被告人朱志辉出资购买了老人机、以他人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未实名认证的手机卡等作案工具，联系群发短信广告和使用QQ木马转账取钱等，贺达、朱海、吴新灿等人则负责接听电话，按照被告人朱志辉为其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套取被害人的身份信息、银行卡号、QQ号码、银行卡余额等，诈骗得手后，被告人朱志辉先提取百分之十的作案工具费用，所雇佣取钱的人再抽成后，剩下的诈骗款项则由被告人朱志辉与具体实施接听电话的团伙成员予以平分。 1、2017年8月11日，平昌县江口镇居民杜某1接到该诈骗团伙群发的代办大额信用卡手机短信广告，杜某1遂拨打广告中的电话号码询问信用卡办理事宜，贺达在接到杜某1打来的电话之后，以查询征信度为由询问了杜某1的个人身份信息、QQ号码、需要办理信用卡的工商银行卡信息、该银行卡余额等情况，并以办理信用卡需卡上有额度一半的银行卡余额为由，骗得杜某1向本人的工商银行卡中转账人民币228000元。该诈骗团伙随即向杜某1的QQ号发送事先准备好的木马文件，杜某1以为是信用卡合同，遂点击了该木马文件，即被该诈骗团伙使用木马转走其工商银行卡上的资金共人民币228000元。随后该诈骗团伙立即将该笔资金中人民币227990元分散转账至所雇佣的取款人杜某2（已判决）事先持有的12张银行卡内。杜某2于当日在湖南省长沙市中国农业银行先锋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运达自助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营盘口支行、中国建设银行展东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蔡锷北路支行、中国银行三湘支行共计六处银行的ATM机上取走杜某1被骗资金人民币207000余元（其余人民币20000余元被侦查机关冻结），杜某2取款后即将作案使用的银行卡全部丢弃。该诈骗团伙电话通知杜某2将所取资金送至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医学院雷锋大道附近，同时贺达给其妻朱某2（另案处理）打电话前往取钱，后朱某2在杜某2手中将其扣除分成后的诈骗资金人民币187000余元拿回贺达位于湖南省双峰县的家中，随后贺达将该笔资金拿回后进行分赃，除去给被告人朱志辉分得人民币1000000余元外，贺达从中分得人民币80000元左右（实际已退赔受害人杜某1人民币108000元）。 2、2017年8月22日，该诈骗团伙采用同样的诈骗手法诈骗云南省居民王某现金人民币49800元，平昌县公安局于当日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咸家湖西路附近将准备帮助该团伙取款的杜某2抓获，从杜某2随身物品中当场搜出涉案银行卡17张，并从其中3张银行卡中缴获诈骗资金人民币49200元，现已发还被害人王某。 2017年10月左右，该诈骗团伙各成员离开在广州市所租住房屋。同案犯贺达于2017年11月21日被平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同案犯朱海于2017年11月21日被平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同案犯吴新灿于2017年11月26日被平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贺达亲属退赔受害人杜某1现金人民币108000元，受害人杜某1对贺达、吴新灿、朱海表示书面谅解。被告人朱志辉获知其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使用他人（朱永）的身份证件方式，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被告人朱志辉于2018年9月14日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桂元中沐足店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合法。 2、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1日因其需要办理大额信用卡，通过电话与一自称银行客服的人员联系，并按其在电话中的指示开通银行U盾业务，随后在电话上接受了对方一个文件，不久其银行卡被转走人民币228000余元的事实。 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22日中午，其帮助其舅舅王某在网上申领工商银行信用卡，通过电话联系自称银行客服人员，并按照其指示办理了银行U盾和在电脑上接受到一个文件，后其舅舅王某账户被转走人民币50000余元的事实。 4、证人朱某1（人称“老三”）证言。证实其介绍一个叫杜某2的人给搞电信诈骗的人当马仔，负责帮助他们取钱。让马仔把诈骗过来的钱从银行卡里面取出来再打给从事电信诈骗团伙的人，其直接把杜某2的电话号码给了那些做诈骗的事实。 5、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在2017年8月初，其在老家与“老三”介绍电信诈骗团伙电话商议由该团伙负责提供银行卡，再由其负责取钱并将取得钱交给该诈骗团伙，并按取得现金数额比例提成的事实。有一次是在2017年8月11日其按该团伙提供的银行卡中取得20多万，并按照该团伙指示在长沙市长株潭大市场的路边将其中人民币190000余元给了一个穿黄裙子的女的。最后一次是在警方控制下取了人民币49200元的事实。 6、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在2017年8月份左右的下午，其接到丈夫（贺达）的电话，让其打车去长沙市帮他拿个东西，并还嘱咐其买个墨镜、帽子、包。其根据贺达安排到了长沙医学院附近，从挎一个斜挎包的男子处收到约人民币190000余元现金。其回到家中，将装钱的包放入衣柜中，并电话告知贺达收到钱的事实。几天后贺达回家将装钱的包和钱拿走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取钱当天其穿的黄色连衣裤，看着像裙子那种短裤的事实。 7、同案犯朱海供述。证实2017年8月其在广州市一小区内1504房间参与了由被告人朱志辉组织的电信诈骗团伙，该犯罪团伙成员有朱海、贺达、吴新灿、王文志四人是业务员和被告人朱志辉提供作案工具和接听电话“戏本”。被告人朱志辉出资购买了老人机、以他人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和具体操作QQ木马转账操作，朱海、贺达、吴新灿、王文志四人按照被告人朱志辉提供的“戏本”接听被害人电话，从而套取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实施相关诈骗的行为。诈骗得手后，被告人朱志辉先提取百分之十作案工具费用，扣除取款人的抽成后，剩下部分与具体接听电话人员平分的事实。 另证实其参与诈骗团伙期间未成功骗取钱财和被告人朱志辉有一辆黑色天籁轿车，车牌包含有粤B等字样的事实。 8、同案犯吴新灿供述。证实的事实与同案犯朱海证实的事实一致，另证实吴新灿其参与诈骗团伙期间未成功骗取钱财和被告人朱志辉有一辆黑色天籁轿车，车牌包含有粤B2**等字样的事实。 9、同案犯贺达供述。证实的事实与同案犯朱海证实的事实一致，同时证实其参与诈骗团伙期间按照分工在2017年8月11日成功诈骗228000余元的事实，因为该次诈骗金额较大，被告人朱志辉担心不安全,就叫取款人直接交给其妻子（朱某2）再由其取回。朱某2取钱的具体时间是2017年8月11日，地点是朱志辉安排的,具体是在湖南省长沙市的长沙医学院附近的街道上,朱某2拿了钱之后就放在了家里卧室的一个衣柜里面，其拿到的钱都是100元一张的,总共有180000多元。因为被告人朱志辉称可能是卡出了问题有一张卡上的20000余元没有取到。另外减去取款人的提成,所以收到现金187000余元。后其与被告人朱志辉按之前协商的比例,被告人朱志辉抽走百分之十作案工具费用后,其分到80000余元，其余部分由朱志辉分得的事实。另证实其于2017年8月22日其成功诈骗的金额应该是50000余元。但这些钱在取款人那里,没有收到该钱的事实。另证实被告人朱志辉有一辆黑色天籁轿车，车牌粤Ｂ×××××的事实。 10、现场指认笔录：杜某2指认了帮助诈骗团伙在长沙市农业银行先锋支行、长沙市农业银行运达自助银行、长沙市建设银行营盘路支行、长沙市建设银行展东支行长沙市中国银行三湘支行、长沙市工商银行蔡锷北路支行的柜员机取款的地点。 11、辨认笔录：杜某2对帮助诈骗团伙取款所携带的背包、帽子进行了辨认。 12、杜某2指认取款监控视频截图及情况说明:2017年8月11日,平昌县江口镇居民杜某1被人以发送QQ木马文件盗取网银密码的方式,转走其银行卡上的资金228000元。平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报案后,调取了银行卡各级转账明细,根据明细发现杜某1银行卡上的228000元钱被转到11张银行卡上后于2017年8月11日下午在湖南省长沙市的六处银行被人取走。侦查员王迪、冯武到该六处银行(长沙市农业银行先锋支行、长沙市农业银行运达自助银行、长沙市建设银行营盘路支行、长沙市建设银行展东支行长沙市中国银行三湘支行、长沙市工商银行蔡锷北路支行)调取了嫌疑人取款ATM监控视频。（杜某2指认自己在农行先锋支行取款监控照相照片3张；杜某2指认自己在农行运达自助银行取款监控照相照片3张；杜某2指认自己在工商银行蔡锷北路支行取款监控照相照片3张；杜某2指认自己在建设银行展东支行取款监控照相照片3张；杜某2指认自己在建设银行营盘路支行取款监控照相照片3张；杜某2指认自己在中国银行三湘支行取款监控照相照片3张。） 1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志辉于2018年9月14日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桂元中沐足店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志辉的刑事责任年龄。 15、（2018）川1923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王某被骗资金已被追回的事实和被害人杜某1共收到被告人贺达、朱海、吴新灿退赔损失人民币108000元，并对贺达、朱海、吴新灿对其实施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后分别获刑三年四个月、一年、一年的事实。 16、辨认笔录。同案犯贺达分别对朱志辉、朱海、吴新灿、王文志进行了辨认，结果与实际相符；同案犯朱海分别对朱志辉、王文志、吴新灿进行了辨认，结果与实际相符；同案犯吴新灿分别对朱海、贺达、朱志辉、王文志进行了辨认，结果与实际相符。 17、证人祝某（祈福生活无限小区1栋1504室业主）证言，证实其所有的祈福生活无限小区1栋1504室在2017年曾租给两个租客。其中一个男租客很可疑，签合同时没有答应其加微信支付房租的要求，每次通过无卡存款方式将房租打到其银行卡上，大概租了四五个月。后因没有付房租，其去房间看已经人去楼空。当时屋子里很乱，很多垃圾、脏衣服，其在阳台上发现租客安装了一个白色盒子，有点像路由器那种东西，还有一根线连到了客厅。那次租房子其总共见了三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年轻男子、一个年轻女子。那个中年男子开的黑色天籁轿车。 18、辨认笔录。祝某对在其租房的“中年男子”进行了辨认，结果系朱志辉；祝某对在其租房的“年轻男子”进行了辨认，结果系贺达。 19、指认笔录，朱某2于2017年8月11日在长沙市长沙医学院附近雷锋路上收取款人杜某2取出诈骗所得账款进行了现场指认。 20、驾驶证（朱永）、身份证（朱永）各一本，证实被告人朱志辉冒名朱永进行社会活动的事实。 21、被告人朱志辉的供述：其真实姓名叫朱志辉，冒用朱永的身份信息是因为之前就知道是公安局网上通缉的逃犯，所以就冒用了朱永的身份信息。其冒用朱永的身份信息就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还有就是拖延时间。被告人朱志辉分别对贺达、朱海、吴新灿、王文志进行了辨认，结果与实际一致。 上述证据，经庭审查证、质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网络电信诈骗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志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和在案证据，被告人朱志辉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理由与本案审理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二）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志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朱志辉立即退赔受害人杜某1损失人民币1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 均 人民陪审员  王心会 人民陪审员  毛明蓉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贾占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 （一）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犯罪集团中组织、指挥、策划者和骨干分子依法从严惩处。 对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特别是在规定期限内投案自首、积极协助抓获主犯、积极协助追赃的，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全部犯罪包括能够查明具体诈骗数额的事实和能够查明发送诈骗信息条数、拨打诈骗电话人次数、诈骗信息网页浏览次数的事实。 （二）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 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