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26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北二环东路**天洲国际中心**。法定代表人：李考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瑞玺，女，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君荣，女，198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磊，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原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忠，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福浩天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楼**/div>法定代表人：李海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万荣，北京市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诚集团）、刘建磊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福浩天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福浩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4民初734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诚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中诚集团不承担责任；2、诉讼费用由华福浩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所涉钢材款已经（2017）冀0925民初1662号生效判决确认为刘建磊个人所欠，且该判决早于本案一审判决已经生效。此事实还有刘胜利起诉状及华福浩天公司答辩状确认，钢材款与中诚集团无关；2、一审判决认定刘建磊的行为是职务行为错误。分公司负责人与法定代表人不同。首先，虽然涉案购销合同是以中诚集团太原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分公司）名义签订，但是太原分公司却去徐水承揽合同，并且施工现场有明显的施工单位非中诚集团及太原分公司的标志，中诚集团并非该工程的施工方，且未获得任何利益，刘建磊签订该合同时并不代表太原分公司，并非履行职务，华福浩天公司对此是明知的。其次，华福浩天公司在欠条证明中让刘建磊以个人名义出具，并且写明是“刘建磊由于建设徐水盛嘉苑小区所欠”，即便按照一审判决所述，华福浩天公司对法律关系把握不准，但是按常理华福浩天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第一时间起诉中诚集团，但是华福浩天公司在本案前数次起诉的均是刘建磊个人，甚至起诉保定市徐水盛嘉绿苑小区（以下简称盛嘉苑小区）开发商，但从未向中诚集团主张过权利。华福浩天公司在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水法院）起诉保定盛嘉泰汽车传动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嘉泰公司）、刘建磊要求支付涉案128万钢材款，案号（2017）冀0609民初1121号，其在起诉状中自认盛嘉苑小区房地产项目系盛嘉泰公司投资开发，刘建磊实际承建施工，在该项目建设开发过程中，刘建磊向华福浩天公司采购钢材。对于华福浩天公司自认事实，中诚集团无须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可以认定华福浩天公司对签订合同时刘建磊仅代表个人是明知的，在太原分公司的印章经鉴定是假的，涉案钢材的使用项目非中诚集团承揽，中诚集团在未取得任何利益的情况下认定刘建磊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以“华福浩天公司不能因法律关系把握不准确而丧失向中诚集团主张民事诉讼的诉权”为由，认定其对中诚集团的诉讼时效未过错误。涉案合同当事人为华福浩天公司和中诚集团，华福浩天公司作为在北京经营钢材的公司完全应能够预见起诉合同相对方。但是，华福浩天公司根据合同的实际情况数次选择起诉购销合同的实际购买和使用者刘建磊及开发商等，均未对中诚集团提过任何要求，中诚集团对此亦不知情。因此，这是华福浩天公司根据实际情况对自己权利的选择性处置，不能因为其向刘建磊主张过权利而导致对中诚集团的诉讼时效的中断或延长。华福浩天公司辩称：一、刘建磊是太原分公司的负责人，代表太原分公司与华福浩天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太原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一审认定由中诚集团承担是正确的。在业务往来过程中，刘建磊作为太原分公司的负责人，又是交易过程的经手人，有权代表太原分公司与华福浩天公司签订合同，出具欠条也是刘建磊本人亲手出具的，一审法院认定刘建磊有权代表太原分公司。华福浩天公司向刘建磊主张权利，也等同于向中诚集团主张权利。太原分公司被中诚集团注销，中诚集团作为总公司应对太原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刘建磊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是正确的。1、刘建磊是太原分公司的负责人，代表太原分公司与华福浩天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合法有效。钢材买卖合同的履行也是刘建磊履行职务，法律并未禁止分公司不可以到注册地以外其他地方去签订合同、履行合同。刘建磊代表太原分公司在保定市徐水签订合同、履行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中诚集团的理解是错误的。2、即使太原分公司的章是伪造的，但刘建磊是太原分公司的负责人，在购销合同需方一项，“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名字是刘建磊亲自书写，刘建磊完全有权代表太原分公司签订合同、履行合同。其并不能证明刘建磊当时与华福浩天公司系恶意串通或其他无效的情形，刘建磊的行为就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一审认定正确，至于刘建磊给中诚集团造成的不利后果应另行解决。3、中诚集团主张其并非该工程的施工人，未从中获得任何利益，就否定刘建磊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是错误的。华福浩天公司正是基于刘建磊是太原分公司的负责人的身份，才与刘建磊签订购销合同，上面的签字、公司名称都是刘建磊亲自书写，并且盖有太原分公司的印章，华福浩天公司并没有审查印章真假的义务，更没有义务审查在施工现场是否有太原分公司的标志。这些都不能否定华福浩天公司与太原分公司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更不能否定刘建磊的职务行为。三、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是权利人要怠于行使请求权，持续经过法定期间而导致权利效力不完全的时效制度。而本案中，自2015年至2018年，华福浩天公司因涉案的货款160万元，向多个法院提起诉讼或申请参加诉讼，华福浩天公司在积极地行使权利，并未怠于行使权利。刘建磊作为太原分公司的负责人，华福浩天公司多次向刘建磊主张权利，也等同于向中诚集团主张权利。一审认定不因法律关系把握不准而丧失向中诚集团主张权利的诉权是完全正确的。刘建磊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刘建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华福浩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货款数额认定错误。1、根据（2017）冀0609民初1121号裁定书记载及华福浩天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向徐水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偿还货款的数额均为128万元。2、一审判决以欠款证明为依据判决偿还160万元货款，证据不足。该欠款证明是刘建磊在2014年8月1日出具的，上述裁定书记载于2015年1月7日重新达成协议，货款数额为128万元，对此，中诚集团予以认可，并向徐水法院起诉要求偿还货款数额为128万元。二、128万元货款的债务已经转让，对此，中诚集团予以认可。根据（2017）冀0609民初1121号裁定书的记载，刘建磊已经将本案的债务转移给了案外人盛嘉泰公司，对此，中诚集团予以认可，并以此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根据华福浩天公司向法院提交的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保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的记载，中诚集团在明知且同意债务已转让的情况下，仍然起诉刘建磊不符合法律规定。华福浩天公司辩称：一、2014年8月1日，刘建磊向华福浩天公司出具欠款证明，欠华福浩天公司货款160万元，由于刘建磊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在2015年1月7日，双方又商议将160万元的货款中的128万元由盛嘉泰公司偿还。但实际上该债务并未转让，也未实际履行。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债务转让是指在不改变债的内容的前提下，债权人、债务人通过与第三人订立转让债务的协议，将债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承担的法律行为。实际上，欠华福浩天公司的128万元的债务并未转让。理由如下：第一，盛嘉泰公司并未在协议上签字或盖章，并不认可债务转让。第二，刘建磊并未通知新债务人即盛嘉泰公司。第三，刘建磊对盛嘉泰公司不存在有效的债权，盛嘉泰公司并不承认拖欠刘建磊款项。因此，2015年1月7日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并未发生效力。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保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并未生效。判决书中第25页记载：刘建磊与盛嘉泰公司对华福浩天公司的债权均予认可，是说明盛嘉泰公司和刘建磊均承认刘建磊拖欠华福浩天公司的货款，其并不是说盛嘉泰公司也认可债务转让。中诚集团辩称：同意刘建磊的上诉意见。华福浩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诚集团、刘建磊共同偿还华福浩天公司货款16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2.诉讼费由中诚集团、刘建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4日，刘建磊以太原分公司的名义与华福浩天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华福浩天公司向太原分公司供应符合国家标准的线材、三级螺纹等货物，金额1681030元，注：按清单上的价格，实际送货单上的数量为准。货物由供货方送至施工现场，货到现场付款50万，50日内付清全部货款，如供方所提供货物不合格，则无条件退换直到合格为止，如需方未按约定付清货款，按每天每吨加收10元作为供方的经营损失补偿金。该合同落款处刘建磊签名系本人书写，太原分公司加盖的公章，经司法鉴定，与工商登记中备案材料印章不一致。合同签订后，华福浩天公司将货物送至盛嘉苑小区工地。2014年8月1日，刘建磊出具欠款证明，载明：刘建磊由于建设盛嘉苑小区所欠华福浩天公司钢筋材料款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佰陆拾万元整，小写160万元整，到2014年8月1日止，所有欠款以今天此条为准以前全部作废。刘建磊签字捺印。太原分公司于2013年8月5日登记成立，于2014年1月8日核准注销，在存续期间登记的负责人为刘建磊。另查，自2015年至2018年，华福浩天公司因涉案同一笔货款160万元曾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徐水法院申请参加诉讼或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刘建磊作为太原分公司工商登记的负责人，其以太原分公司名义与华福浩天公司签订合同并签名确认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系代表太原分公司。虽然本案中涉案的购销合同上加盖的太原分公司公章系伪造，但不影响刘建磊代表公司与华福浩天公司签订合同的有效性，故此，该院认定华福浩天公司与太原分公司存在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中诚集团辩称刘建磊签订购销合同系个人行为，总公司对购销合同不知情，且合同项下货物用于刘建磊个人承包的工程与中诚集团无关，该院认为前述意见不能作为对抗华福浩天公司的理由，在中诚集团未能举证证明华福浩天公司与刘建磊系恶意串通或其他合同无效情形的情况下，刘建磊给中诚集团造成的不利后果应当另行解决。刘建磊出具欠款证明的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欠款证明措辞系以刘建磊个人名义，且一审庭审中，刘建磊亦同意承担该笔货款，故应当视为其个人对太原分公司所欠购销合同项下债务的加入。针对欠付货款金额的问题，该院认为，虽然刘建磊出具欠款证明时，太原分公司已经注销，但由于业务往来过程中，均系刘建磊与华福浩天公司进行接触，刘建磊作为交易过程的经手人，对合同履行情况的掌握系全面准确。结合欠款证明最后载明的“到2014年8月1日止，所有欠款以今天此条为准以前全部作废”字样、华福浩天公司追索货款的多次诉讼事实、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该院认为，华福公司陈述的“送货单已经由刘建磊收回”的事实系符合交易惯例和常理，在此情况下，如果没有证据显示刘建磊与华福浩天公司系恶意串通，则刘建磊核对的欠款金额应当被认定为具有客观性。至于刘建磊此后辩称支付过款项，但未能举证证明，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诉讼时效，自2015年至2018年，华福浩天公司因涉案货款160万元曾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徐水法院申请参加诉讼或提起诉讼，主张货款权利，可见华福浩天公司没有怠于行使该权利，结合诉讼时效的立法理念，本案华福浩天公司不能因法律关系把握不准确，而丧失向中诚集团主张民事权利的诉权。故此，刘建磊主张诉讼时效已过以及中诚集团主张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意见，该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华福浩天公司要求中诚集团、刘建磊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按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标准履行，华福浩天公司要求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依据，该院依法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诚集团、刘建磊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华福浩天公司货款160万元；二、中诚集团、刘建磊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华福浩天公司自2014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华福浩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期间，华福浩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刘建磊向本院提交了3份新证据：1、2017年5月15日，刘建磊起诉盛佳泰公司及刘建磊的民事起诉状，证明刘建磊和盛佳泰公司存在债务转让，华福浩天公司知道并认可，证明本案欠款是128万元。2、刘建磊和盛佳泰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证明债权债务转让的问题。3、承诺书1份，证明本案拖欠华福浩天公司的钢金材料款为128万元。上述3份证据是华福浩天公司作为原告在徐水法院提起诉讼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华福浩天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签订了债务转让协议，但实际上约定的是160万元由盛嘉泰公司偿还，但转让协议并未生效，因为没有通知盛佳泰公司，盛佳泰公司没有同意，未在转让协议上签字，该诉讼仍在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没有生效，盛佳泰公司不承认欠刘建磊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债务转让。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与证据2意见一致。中诚集团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3刘建磊出具该承诺书是以个人名义出具，太原分公司已于2013年12月注销，该承诺书出具的日期是2015年1月7日，此时，刘建磊已经不是太原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出具该承诺书仅代表其个人，中诚集团以该承诺书作为在徐水法院起诉的依据，由此证明华福浩天公司对该笔债务是刘建磊个人所欠是明知的。中诚集团向本院提交了2份证据，1、盐山县人民法院、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一是证明该笔债务属于刘建磊个人债务已经由生效的判决书予以确认。二是证明华福浩天公司对于该笔债务属于刘建磊个人债务的事实是明知的。2、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证明案涉钢材所用于的工程与中诚集团无任何关系，是刘建磊借用北京天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建。经质证，华福浩天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判决是刘胜利和华福浩天公司法人之间的，与本案无关，欠货款为160万元，证明华福浩天公司积极履行权利，本案与其他诉讼之间并不矛盾。华福浩天公司诉讼时，欠条只写了刘建磊，就只是按照欠条诉讼的。对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关联性有异议，签订合同时不知道以谁的名义承建的，因为，当时刘建磊是中诚集团的，他拿了证照。刘建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承认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是两份判决书记载的数额是160万元不予认可。生效判决书的事实因为我们没有参加庭审，属于他们单方陈述，故不认可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北京天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才导致刘建磊在保定的投资失败。本院经审查认为：华福浩天公司、中诚集团对刘建磊所交3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华福浩天公司、刘建磊对中诚集团所交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还有双方当事人在本院审理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审认定华福浩天公司与太原分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买卖合同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中诚集团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买卖行为是刘建磊个人行为，与中诚集团无关，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对此，本院认为：刘建磊作为太原分公司工商登记的负责人，其以太原分公司名义与华福浩天公司签订合同并在委托人处签名确认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华福浩天公司有理由相信刘建磊是代表太原分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华福浩天公司签订合同时并无能力和义务对加盖的太原分公司公章真伪进行鉴定，故一审认定华福浩天公司与太原分公司所签合同有效并无不当，中诚集团的该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中诚集团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华福浩天公司对中诚集团的诉讼时效未过错误的理由，本院认为：华福浩天公司从2015年至2018年，因涉案货款160万元曾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徐水法院申请参加诉讼或提起诉讼，主张货款权利，可见华福浩天公司并没有怠于行使该权利，一审据此认定华福浩天公司不能因法律关系把握不准确，而丧失向中诚集团主张民事权利的诉权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中诚集团的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刘建磊上诉提出货款数额应为128万元，本院认为：因刘建磊亲自书写的欠款证明明确了欠款数额为160万元，现刘建磊无证据推翻该欠款证明，故一审据此判决欠款数额为16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刘建磊的该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关于刘建磊上诉提出本案所涉债务已经转让给盛嘉泰公司，对此，本院认为：因盛嘉泰公司并未在转让协议上签字或盖章，不认可债务转让，且刘建磊并未就债务转让通知新债务人即盛嘉泰公司，现无证据证明盛嘉泰公司承认拖欠刘建磊款项，故刘建磊对盛嘉泰公司不存在有效的债权。因此，不能认定2015年1月7日的债务转让协议有效，刘建磊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石家庄中诚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刘建磊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常洁审 判 员 阴虹审 判 员 董伟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邹斐书 记 员 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