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91刑初104号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锋，绰号“牛鬼”，男，198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居住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务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荣婷，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日蒸，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王荣婷、黄日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因索要陪酒小费，夏某、蒲某等四名陪酒妹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兴路“皇冠会”夜总会门口被唐某、陈某2（另案处理）进行殴打，其中夏某、蒲某均被踢打倒地。被告人陈某1因看不惯唐某、陈某2殴打女人的行为而与唐某、陈某2发生争执。期间，陈某1冲过去飞脚踢向陈某2，反被陈某2抱住被唐某用拳头殴打。随即，莫某1平、庞某（均已判刑）和李某以及另外两三名男子（均另案处理）等几人上前围着唐某、陈某2进行拳打脚踢。陈某2、唐某和陈国锋抱打一团倒在地上。期间，唐某一方一名穿白色印花短袖的男子也上前与陈某1一方穿蓝色短袖、穿黑色上衣的两名男子（均另案处理）追逐相互对打。随后，唐某被拉开，陈某2在地上仍抱着陈某1，庞某用脚往陈某2身上踩打，一名身穿分层灰色T恤男子（另案处理）亦用脚猛踩打陈某2头部。莫某1平和李某则追打唐某，后唐某被那名身穿分层灰色T恤男子一拳击中正面头部倒地。接着，庞某和莫某1平各踢一脚在唐某的身上。陈某1在挣脱陈某2后站起来用脚踢打唐某，后又冲过去踢一脚在躺在地上的陈某2头部。随后，陈某1、莫某1平、庞某、李某等人陆续散去。后经法医鉴定：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未达伤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辩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荣婷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的犯罪事实和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认为：一是被告人最初动机是制止不法侵害，基于见义勇为“看不惯”两个被害人追打一个女人的动机，出于义愤说了被害人两句，在被害人语言挑衅下，双方才有肢体冲突。二是被害人唐某、陈某2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以上两人的语言挑逗及纠集帮手围攻被告人陈某1的行为系本案发生的导火线。三是被害人唐某的重伤二级侵害结果系由多人的共同殴打导致，不仅仅由被害人陈某1一人造成，被害人陈某1在案件中属于从犯。四是被告人陈某1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五是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对被害人怀某1的歉意，希望被害人能原谅自己，判处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六是被告人陈某1是家中唯一的劳动力，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让其早日回归家庭。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因索要陪酒小费，夏某、蒲某等四名陪酒妹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某路“皇冠会”夜总会门口被唐某、陈某2殴打。被告人陈某1因看不惯唐某、陈某2殴打女人的行为而与唐某、陈某2发生争执。后陈某1冲过去飞脚踢向陈某2，反被陈某2抱住，被唐某用拳头殴打。随即，莫某1平、庞某和李某以及另外两三名男子等几人上前围着唐某、陈某2进行拳打脚踢。陈某2、唐某和被告人陈国锋抱打一团倒在地上。期间，唐某一方一名穿白色印花短袖的男子也上前与陈某1一方穿蓝色短袖、穿黑色上衣的两名男子追逐相互对打。随后，唐某被拉开，陈某2在地上仍抱着陈某1，庞某用脚往陈某2身上踩打，一名身穿分层灰色T恤男子亦用脚猛踩打陈某2头部。莫某1平和李某则追打唐某，后唐某被那名身穿分层灰色T恤男子一拳击中正面头部倒地，庞某和莫某1平随即各踢一脚在唐某的身上。陈某1在挣脱陈某2后站起来用脚踢打唐某，后又冲过去踢一脚在躺在地上的陈某2头部。随后，莫某1平、庞某、李某、陈某1等人陆续散去。后经法医鉴定，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未达伤残。另查明，2018年1月30日、31日，同案认庞某、莫某1平的家属分别与唐某达成调解并签订《刑事和解协议书》，庞某、莫某1平均一次性赔偿唐某人民币50000元，唐某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夏某于2015年9月24日1时许打110报案称其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某路皇冠会大门口被人殴打。2、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19日10时许，侦查机关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便捷酒店抓获同案人莫某1平；侦查机关于2017年8月25日将同案人庞某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3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陈国锋抓获归案。3、刑事判决书，证明莫永平、庞志芬因本案于2008年2月五日分别被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年。判决书中认定“莫某1平、庞某伙同他人共同对唐某进行拳打脚踢，是共同加害人和直接责任人，应共同对唐某的重伤后果承担责任，故应对二人已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5年9月24日1时左右，我跟莫某1平、“饿鬼”、庞某（绰号“将军”）、“大飞”等人走到湛江市开发区皇冠会饮酒行大门外，见到有两名男青年追打一名女青年，“饿鬼”就上前对该两名男青年说“你为什么打女人?”该两名男青年答复说:“与你无关，不要多事!”我就急忙用手拉“饿鬼”走开，那名追打女青年的蓝蓝某男子打电话说:“快快叫人上来!那身穿红色裤子很牛B!”“饿鬼”就转身飞脚给该两名男青年，却让对方的绿衣男子抱着给蓝蓝某子用拳打，庞庞某莫莫某1、“大飞”等人折返殴打该两名男子，先是庞庞某手拉倒蓝蓝某子，接着众人用拳脚相加，“大飞”与莫莫某1接着追打蓝蓝某子，另一名我不认识的身穿分层灰色T恤的男子与庞庞某脚踏被打倒在地的绿衣男子。之后，该身穿分层灰色T恤男子用拳击中蓝蓝某子的头部。该蓝蓝某子就随即倒地，“饿鬼”与莫莫某1就再用脚踏该蓝蓝某子，最后我们各自离开了。他们打架时我在旁边劝架，并想拉开他们。2、证人蒲蒲某证言：20l5年9月23日晚21时许，我跟夏夏某到湛江开发区皇冠会附近路段时，有两名男子和我谈好价钱后就带我到皇冠会的2338房陪男子喝酒。到凌晨l点30分左右，该房间的男子买完单就要离开，我就问买单的两名男子要小费，这两名男子不给，然后我就跟着两名男子出来到皇冠会门口。我跟着出来到门口时，我就被该两名男子殴打，我头部被打，但没受伤，夏夏某被该两名男子打伤。之后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民警就到现场了。3、证人夏夏某证言：2015年9月23日22时许，我来到湛江开发区皇冠会KTV的2338房间陪客人喝酒唱歌。24日1时许，该房的客人结账时不给我小费，其中殴打我的两名男子就说不给钱，说我再要钱就打人。他们离开2388房后，我就跟着来到皇冠KTV一楼大门口，这时我看见一名身穿绿色衣服的男子将我朋友蒲蒲某倒在地上，旁边有两个女孩看到蒲蒲某殴打摔倒在地上后便走上前劝架，结果两个劝架的女孩被该名绿色衣服的男于以及旁边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打了。当我从旁边靠近看清楚的时候，我的头发被人从背后扯住，身穿绿色衣服的男子打了我脸部两巴掌又打了两拳，接着他又接连踢了我腰部，我被打倒站起来准备跑的时候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从旁边追上来殴打我，他还喊着要打死我，这时皇冠会KTV的保安拦住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我趁机跑开，但是身穿绿色农服的男子和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继续追过来打我，我被他们打倒在地上并拳脚相加。后来皇冠KTV的保安过来拦住他们了，我就跑向皇冠会KTV门口外面的喷水池旁拨打110报警。当我报警后，我听到有人在起哄:“打死他们。”我慢慢的靠近皇冠会KTV大厅，看见刚才殴打我的两名男子被人打倒在地上。不一会儿，民警也来到现场了。（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唐唐某陈述：2015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我和陈陈某2皇冠会2388房走到大厅，同时有两名也在2388房喝酒的女子一直跟着我和陈陈某2大厅门口并不断的问我和陈陈某2小费。但我们两个人没有叫过陪酒小姐。当时我很生气，旁边还有一名穿红色裤子的路人说了一些话，具体说了什么我忘记了，我和陈陈某2过身就拳打脚踢该两名女子，殴打完后我和陈陈某2离开了。我和陈陈某2到皇冠会的大门口时，我看见刚才那名身穿红色裤子的男子和几名男子在车场站着，然后我就向他们骂了几句，接着身穿红色裤子的男子跑过来向陈陈某2了一脚，陈陈某2住该穿红色裤子的男子，我再去打该穿红色裤子的男子，然后穿红色裤子男子的朋友跑过来围着我和陈陈某2打至地上，我头部和全身各部都被打了。最后民警来到了现场。当时我穿绿色衣服，黄色短裤；陈陈某2蓝色上衣，白色短裤。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给我看，我和陈陈某2我村兄弟“鸭子”三人和对方斗殴，有四人打陈陈某2有四人打我，有三个人追着“鸭子”打。视频中我也有打到别人，但我不知道我打到谁。2、被害人陈陈某2陈述：2015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有两名女子在湛江开发区皇冠会KTV一楼大门口附近一直跟着我和唐唐某小费,我当时很恼火，我就骂了她们几句话。接着我转身追着其中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来殴打，我用脚踢其腰部和头部，将其打倒在地，我也用拳头打到另一名身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头部等部位。我和唐唐某殴打了该两名女子，我用脚踢到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的腰部和头部，用拳头打到身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头部等身体部位。当时我穿蓝色上衣、白色短裤；唐唐某绿色衣服，黄色短裤。（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国锋的供述：2015年9月24日凌晨1时许，我跟莫永平、庞志芬、“大飞”等人在湛江市开发区皇冠会饮酒出来行走到大门口正门处，见到有两名男青年正在殴打一名女青年。我见不惯有人打女人，就走上前质问那两名男青年为什么要打女人，那两名男青年当时就回话说:“与你无关,不要多事!”之后我与他们发生口角，他们说：“要打死我”。当时我喝了一些酒，一气之下我就冲过飞脚踢向他们两名男青年打架，接着他们两人就将我包住按倒地，其中一人按住我，另外一人用手抓我下体。之后，莫莫某1、庞庞某“大飞”、朱朱某忙去劝架。莫莫某1、庞庞某“大飞”等人将该两名男子打倒在地上。我乘机爬起来用脚踢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身上。之后我们各自回家睡觉。2、同案人莫莫某1的供述：2015年9月24日01时许，我跟“牛鬼”（陈国锋）、庞志芬（绰号“将军”）、“大飞”、朱朱某到湛江市开发区皇冠汇饮酒行正门处，见到有两名男青年正打一名女青年。“牛鬼”见不惯有人打女人，就走上前质问那两名男青年为什么要打女人，那两名男青年当时就回话说:“与你无关,不要多事!”我与朱朱某到“牛鬼”要与那两名男青年打架，立即拉开“牛鬼”。其中那名追打女青年的蓝蓝某子打电话说:“你牛逼是吗?你等等，我叫人过来!”随后“牛鬼”转身飞脚踢打那两名男青年，反被身穿绿衣男子抱着给蓝衣蓝某用拳打。“将军”、“大飞”立即上前打该两名男子，那时我和朱卫朱某劝架，因我被对方用拳打到，我才想还手打他俩，当两名男子被打倒在地时，“牛鬼”和我就用脚踢打那名蓝衣蓝某，“牛鬼”踢了四下，我踢了两下。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睡觉。同时，莫永莫某1视频指出：穿灰白色短袖背对镜头的男子就是庞志庞某色上衣的就是“大飞”，他们正在用脚踩踏蓝色上衣的男子，穿黑色短袖背对镜头的就是我，我正在用脚踩踏绿色上衣的男子；视频录像2015年9月24日01时11分至01时12分视频中，穿灰白色短袖背对镜头的男子就是庞志庞某正在用脚踩踏蓝色上衣的男子，当时该男子已经倒地无法反抗。穿红色长裤光着上身的男子就是“牛鬼”，他正在用脚踢绿色上衣的男子，当时该男子已经倒地无法反抗。穿灰色横条纹的男子我不认识，他也参与打架。3、同案人庞志庞某述：2015年9月24日1时许，我跟“牛鬼”、莫永平等7、8个人在湛江市开发区皇冠汇饮酒唱歌后行走到正门处，见到有两名男青年正在殴打一名女青年。“牛鬼”见不惯有人打女人，就走上前质问那两名男青年为什么要打女人，那两名男青年与“牛鬼”发生口角。“牛鬼”冲过去飞踢他们其中一个人，后“牛鬼”被那两名男青年围着打，我跟莫平莫某2去劝架，但我们拉不开他们。我们也被该两名男子用拳脚打到，我才参与围打该名男子，其中我与莫平莫某2牛鬼”等人就脚踢打已倒地的蓝衣蓝某。之后各自回家睡觉。当时我曾与被害人联系赔偿事宜，并打算与对方谈好赔偿事宜后再向公安机关自首。（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5年10月23日，经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唐汉唐某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7年11月22日，经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唐汉唐某残程度未达伤残。（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皇冠会大门口。2、辨认笔录，证明莫永莫某1庞志庞某国锋的辨认笔录；庞志庞某永莫某1辨认笔录；陈国锋对庞志庞某永莫某1李崇李某大飞”）辨认笔录；朱卫朱某庞志庞某永平的辨认笔录；夏文夏某出案发时在皇冠国际俱乐部门口将其打伤的两名男子。（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视频，证明侦查机关于2015年9月24日调取了皇冠会KTV的视频，并制作成视频光碟。据皇冠会大门右的监控视频反映：2015年9月24日凌晨1时6分，唐汉唐某鹏陈某2冠会门口追打夏文夏某晨1时7分开始，陈鹏陈某2汉唐某国锋、庞志庞某发生争执；凌晨1时9分，唐汉唐某场打电话并用手指指点点，陈国锋被同伴和保安拉走，唐汉唐某鹏陈某2上前同陈国陈某1争吵；凌晨1时10分开始，陈国锋上前踢唐汉唐某鹏陈某2被陈鹏陈某2被唐汉唐某头殴打，接着庞志庞某永莫某1四五个人上前围着唐汉唐某鹏陈某2脚踢，其中庞志庞某穿灰色横条纹的男子”用脚踢打陈鹏陈某2永平和李崇李某汉唐某殴打，后“穿灰色横条纹的男子”一拳打中唐汉唐某头部将唐汉唐某在地，接着庞志庞某国陈某1对唐汉唐某殴打；陈国陈某1拉开后也上前踢打唐汉唐某鹏飞二人。此外，一名穿白色印花短袖的男子也上前与陈国锋一方穿蓝色短袖的人、穿黑色上衣的两名男子追赶打架；一个穿灰色短袖、黑色长裤的人在拉架。皇冠会大门左的监控视频反映内容与上述情况一致。另据上述视频反映：一名身穿分层灰色T恤男子用脚猛踩打陈鹏陈某2部，后唐汉唐某该男子一拳击中正面头部倒在地上。而该身穿分层灰色T恤男子在打架前曾开一辆SUV小轿车来到现场，庞志庞某永莫某1人以及唐汉唐某鹏飞均有上前与该男子打招呼。莫永莫某1庞志庞某国锋均对监控视频的截图进行辨认确认。夏文夏某确认出视频录像截图中穿蓝色衣服和绿色衣服的两名男子就是案发时在皇冠会KTV门口殴打起的男子。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陈某1制止不法侵害的动机，结伙与他人发生斗殴，并致一人重伤二级，其防卫行为明显超过了为制止不法侵害所必须的限度而造成了重大的损害，属于防卫过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是基于陈国陈某1止唐汉唐某鹏飞殴打他人的行为而引发，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陈国陈某1伤的被害人亦直接实施了殴打，是共同加害人和直接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陈国陈某1犯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陈国陈某1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陈国陈某1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国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君鸿人民陪审员  丁 燕人民陪审员  蔡金花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吕 翔速 录 员  吴舒婷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