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20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富，男，1966年3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94，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化州市********19号。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廖建强，广西广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某平，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9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化州市********09号。因本案于2018年7月29日被抓获羁押，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9年3月28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明，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72，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化州市********39号。因本案于2018年9月16日被抓获羁押，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粤0982刑初5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因被害人杨某1、李某芳夫妻在化州市*******边冷水冲岭修建了一条砖围墙，被告人杨某富（时任兰石村村长）认为杨某1夫妻修建该围墙占用了兰石村的集体土地，在2013年2月6日晚上组织召开兰石村村民会议，决定村民集体去拆除杨某1修建的围墙。2013年2月7日11时许，杨某富组织被告人杨某明、杨某平及杨某旺、杨某炎、李某群等几十名村民，手持铁水管、铁锤等工具，去到杨梅镇兰石村村边冷水冲岭对杨某1、李某芳修建的砖围墙进行拆除。杨某富在场组织、指挥兰石村村民对围墙进行拆除，杨某平手持铁水管对围墙进行损毁，杨某明手持铁水管在场负责警戒和拦截过来阻止拆除围墙的人。杨某1、李某芳及其家属进行阻拦，引发双方发生冲突，后上述围墙被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等村民损毁。经化州市*********鉴定，被拆除损毁的围墙损失值款18732.8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无视国家法律，合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鉴于本案是因村集体土地纠纷而引发，且被害人修建的围墙属于违章建筑，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为缓和纠纷，化解双方矛盾，可酌情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某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杨某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杨某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杨某富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某富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本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追诉时效。请求本院依法改判杨某富无罪。经审理查明，因被害人杨某1、李某芳夫妻在化州市*******边冷水冲岭修建了一条砖围墙，上诉人杨某富（时任兰石村村长）认为杨某1夫妻修建该围墙占用了兰石村的集体土地，在2013年2月6日晚上组织召开兰石村村民会议，决定村民集体去拆除杨某1修建的围墙。2013年2月7日11时许，杨某富组织原审被告人杨某明、杨某平及杨某旺、杨某炎、李某群等几十名村民，手持铁水管、铁锤等工具，去到杨梅镇兰石村村边冷水冲岭对杨某1、李某芳修建的砖围墙进行拆除。杨某富在场组织、指挥兰石村村民对围墙进行拆除，杨某平手持铁水管对围墙进行损毁，杨某明手持铁水管在场负责警戒和拦截过来阻止拆除围墙的人。杨某1、李某芳及其家属进行阻拦，引发双方发生冲突，后上述围墙被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等村民损毁。经化州市*********鉴定，被拆除损毁的围墙损失价值人民币18732.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和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由来及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被抓获的经过。2.户籍资料。证实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作案时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3.兰石村各户所有山林树木地宅基地统一收归集体所有的方案。证实经兰石村民小组集体决定，兰石村各户所有山林树木地宅基地统一收归集体所有。4.山权林权证。证实涉案的山岭土地的界至及权属。5.责令停止土地建设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证实杨某1侵占集体白山冲岭建围墙，被化州市杨梅镇规划建设办公室责令停止施工及自行拆除。6.证明一份。证明经查阅杨梅镇档案室及规划建设办公室资料，没有发现杨梅镇那新村委会兰石村杨某1报建围墙相关资料。7.侦查说明二份。证实化州市杨梅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及国土所只在2012年4月26日对化州市********杨某1侵占集体白山冲岭建围墙发出过停工通知书和限期拆除通知书，不清楚杨梅镇那新兰石村的冷水冲岭具体位置以及白山冲岭与冷水冲岭是否为同一岭。（二）证人证言证人杨某轩的证言：2011年我父母在杨梅镇兰石村冷水冲岭养猪，并用红砖和水泥砖建起围墙，这块土地是兰石村集体的。2013年2月7日11时许，我看到兰石村四、五十名群众在杨某富等村干部的带领下去到围墙边，很多人手拿一根长约一米多长的铁水管，还有一些人拿有锄头、鹰嘴锄、大铁锤等工具，他们和我父母争吵起来。首先是杨某养动手用铁水管砸围墙，然后又用大铁锤砸围墙，还叫其他群众“大家一起来拆。”在杨某养等人的带动下，大部分群众动手用铁水管、锄头、鹰嘴锄等工具打砸拆毁围墙，当中有杨某养、杨某平、杨某炎、杨某明、杨某旺、李某群等人，我父母叫他们不能拆，但他们不听。母亲李某芳递给笔和簿叫我记下动手拆围墙人的名字，李某群看见了就来抢笔和簿，拗伤我的右手拇指抢走了我的簿，李某芳不让她抢，李某群就用手拉倒李某芳在地，帝某用锄头撞了两下我的胸部。过了一会，冷水村的亲戚杨某2和一名男青年去到那里，想阻止群众拆毁围墙，杨某养、杨某5等人就将杨某2摔倒在地用铁水管打伤杨某2腹部等部位。我过去救杨某2，不知是谁用铁水管打伤我的左大腿，另一名男青年也被很多人围着打。兰石村村民拆毁围墙长约三、四十米，高约一点八米，是“十八墙”，是2011年建成的，一段是红砖，一段是水泥砖。后来冷水村有一些人来想和兰石村人打架，被赶到的民警和乡镇干部劝散了，再后来民警将兰石村的杨某富、杨某平、杨某炎、杨某明、杨某旺口头传唤到杨梅派出所。（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我家在杨梅镇那新兰石村村边冷水冲岭的围墙在2013年的2月份被人损毁，围墙是被兰石村时任村长的杨某富带本村村民杨某明、杨某炎、杨某平等人来拆的。冷水冲岭是属于我家的，冷水冲岭之前是那新大队（村委会）林场的，大概是在70年代时为林场干部的杨忠、杨友（二人均已过世）同意并送冷水冲岭给我使用，之后我就在冷水冲岭上面种木种豆。到了1981年左右，我在冷水冲岭上面建房开厂制造塑料品，并一直经营开厂到2010年左右才结束经营。之后我在冷水冲岭上养猪和鸡鸭，并在2011年7月份的时候在冷水冲岭上建围墙防小偷和用来围住鸡鸭乱跑。当时林场将冷水冲岭给我使用没有写有什么凭证，都是林场的干部口头答应给我的。冷水冲岭靠近兰石村，兰石村集体就想霸占这岭，所以在2013年2月份的时候，兰石村村长杨某富就带人来拆冷水冲岭上边的围墙想赶走我。当时杨某富事前并没有和我商量过就直接带人过来强行拆除我的围墙，我老婆李某芳及女儿杨某轩当场阻拦并被杨某富他们打伤。杨某富当时带人过来就说冷水冲岭是兰石村集体的，要将地收回，然后就开始叫人拆除，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使用冷水冲岭以来，一直都没有人来找我谈岭的权属问题，也没有人来为岭头权属争吵过。后在2013年的时候，杨某富突然带人过来就说这冷水冲岭是属于村集体的，但之前一直都没有听说冷水冲岭是兰石村集体的，杨某富摆明是想抢我的地来拆围墙赶走我。我当时花了几万元修建的围墙基本全部被杨某富他们拆除了，被拆除的围墙经化州市物价局打价是一万八千多元。2.被害人李某芳的陈述：今天上午11点钟左右，村长杨某富带领村中的杨某养、杨某平、杨某炎、杨某明、杨某旺、杨某3、杨某4、李某群等人来到我家围墙处，其中杨某平、杨某炎、杨某明、杨某旺都拿着水管，杨某养拿着大铁锤，李某群拿着锄头，还有人拿着鹰嘴等。他们一来到就用水管、铁锤拆我家的围墙，我和丈夫杨某1出去拦，因为他们人多，最后还是被他们拆毁了约40多米长的围墙。我两夫妇和他们争吵起来，这时我女儿杨某轩也来到，我就交一本簿子和笔给杨某轩叫她记下拆墙的人名字，李某群见到后就冲上来把笔和簿子抢走，又扭伤杨某轩的右手拇指，最后李某群把杨某轩推倒在地，我上前阻拦，李某群一掌又把我推倒在地摔伤臀部。不久杨某2驾驶摩托车搭一个男青年趁板桥圩经过，杨某2两人下车，劝说我村的群众，杨某养、杨某5等人就手持水管殴打杨某2两人，杨某6的头部、背部等处被打伤，杨某2被他们打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后来杨某2和那个男青年就开车出板桥圩医治，我和丈夫、女儿走回家，村中的杨某养、杨某平等人还在那里大声叫嚷，扬言说要把我家的围墙全部拆毁。不久公安人员来到，就把杨某富、杨某平、杨某炎、杨某明、杨某旺等人传唤。（四）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杨某炎的供述：2013年2月7日早上10时30分左右，我去喂鸭回到禾地的时候，村长杨某富和村干部就说，大家集合一起去拆除杨某1的围墙，我就跟着一起去。去到杨某1的围墙附近，等了约10分钟左右，等到杨某平、杨某明、杨某旺和所有村民到来，就一起动手对杨某1的围墙进行拆除，当时我就拿着一个大铁锤拆除围墙，杨某平、杨某明、杨某旺和村长杨某富等人就拿着铁水管对围墙进行拆除。在拆除的期间，吴川市*****的一名男青年经过现场，想阻止我们拆除围墙，和我村的一个中年人打起来，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冷水村的男青年被我村的中年人打伤了后，就回去叫了冷水村的10多个男青年一起过来殴打我村的村民，但是被公安机关和政府人员拦开了，没有再打起来。之后政府领导就和村长杨某富和村干部在谈话，谈了没多久，村长杨某富就叫我们村民回去了。2.同案人杨某旺的供述：2013年2月6日21时许，杨某富召集村中全体村民去到杨亚木家开会，目的是商量如何拆除杨某1家围墙一事，后来我们全体村民一致决定去拆除围墙。到了今天10时许，杨某富带领我们拿着鹰嘴、水管、大铁锤、锄头等工具去拆杨某1家的围墙，当时杨某平、杨某炎、杨某明、杨某养、李某群等人拿锄头去拆围墙，我拿着摄像机在一旁拍摄。杨某1和其妻子李某芳、女儿杨某轩出来阻拦和我们大声争吵，李某群和杨某轩相互拉扯，不久杨某2和其冷水村一名男青年来到，杨某2就拿起一把铁铲打杨某养，我村等男青年见到就拿着水管、锄头冲去围着杨某2进行殴打，后来杨某2和那个男青年离开。不久公安人员来到，杨某2也带来10多个冷水村男青年，他们都拿着刀冲来砍我村人，杨超富就被他们打伤颈部，后来被公安人员拦开了。（五）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上诉人杨某富2013年2月7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昨晚21时，我村村民大家在禾地里开会，一致通过同意去拆除杨某1的围墙。今天早上10时，我和我村杨某炎、杨某平、杨某明、杨某7、杨某8等40多名群众，一起参与拆除杨某1建在村边的围墙，村集体出钱买了一些水管等工具过去拆围墙，我没有持工具拆围墙。我们村当时有一组村民拆除围墙，另一组男青年手持铁水管维持秩序。我们在拆除围墙的过程中，李某芳、杨某轩出来阻拦，被我村李某群和杨某8等人阻止，但不知道是谁打伤杨某轩的，后来杨某轩的亲属冷水村两名年轻人过来殴打杨某养，也被打伤。两名年轻人回去叫来10多名男青年，想殴打我村村民，被政府和派出所人员赶到及时拦开。2018年8月13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杨某1、李某芳夫妇家的围墙是建在我村集体土地上的章垌岭（平时人们称为冷水冲岭）和圆圩岭这两个岭头（章垌岭和圆圩岭是连在一起的）上，并在这两个岭上建猪栏、种树等。到了2013年2月份，为了将岭头收回村集体，当时作为村长的我就组织村民过去拆杨某1在章垌岭和圆圩岭上面建的围墙。当时杨某**织了冷水村和沙洲村等人阻止我村村民，后经群众报警杨梅派出所到达现场处理，我当时没有动手推倒围墙，其他群众是否有推我不是很清楚。至于当时怎样组织村民及如何拆围墙的情况，我不是很记得了，但之前杨梅派出所有我到案时的口供。当时我们在拆围墙之前，没有找杨某1、李某芳夫妇商量过，因为杨某1、李某芳夫妇侵占我村集体土地这件事，当时我们也多次向镇政府反映过，国土、村建、林业站也发过通知叫杨某1停建和拆除围墙，但杨某1他们都没有理会，所以我们才迫于无奈组织村民去拆围墙的。2.原审被告人杨某平2013年2月7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昨晚村长杨某富组织村民开会，会议通过拆李某芳的围墙，今天9时许在我村亚木家集合，工具是在亚木家拿出来的，但不知是谁购买的。我和杨某炎、杨某明、杨某旺等年轻人用水管，村中的中年人土某、帝某等人拿锄头、大铁锤推倒围墙，一共有50多人。我们分一组年轻人持水管防止李某芳家属过来打架，另一组中年人和妇女持铁锤、锄头拆围墙，村长杨某富在场组织指挥。李某芳和杨某轩出来阻止，被我和杨某炎、杨某明、杨某旺等人拉开，不知是谁动手殴打到李某芳和杨某轩的。不久，李某芳的亲属杨正华和一个男青年开摩托车到现场，冲过来想阻止我们拆围墙，被我村一个中年人拦住，双方殴打起来，我和杨某炎、杨某明、杨某旺等人冲去殴打杨某9等人。杨某9回去叫了10多个冷水村男青年拿武器过来想殴打回我村男青年，但被政府和派出所人员拦开了。2018年8月4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2013年2月份左右（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兰石村的村长是杨某富，杨某富为拆除李某芳家在兰石村边的围墙，就组织了我们很多兰石村的村民过去，我记得村中的杨某明、杨某旺、杨某炎等人在杨某富的指挥下来到现场，因为杨某明、杨某旺、杨某炎几人当时为这事被公安机关处罚过，所以我记得杨某明、杨某旺、杨某炎他们几个人的名字。后来我们来到李某芳在兰石村岭边的围墙时，村长杨某富就组织、指挥大家拆除李某芳家的围墙，后来有部分围墙被我们拆除了下来，但由于李某芳的报警，当时我和杨某富村长以及杨某明、杨某旺、杨某炎等人就被传唤回来审查，并被一起处予了行政拘留的处罚，事情过去这么久，我也不是很记得当时发生的情况，当时我有当场被你们公安传唤回来审查并对我制作了笔录。3.原审被告人杨某明2013年2月7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昨天晚上20时许，我村村长杨某富组织村民开会说杨某1和家人前段时间在冷水冲岭修建了一道围墙，占用村集体用地，要求大家今天上午一起对围墙进行拆除。到了今天上午10时许，杨某富组织我们手持铁水管、锄头、大铁锤等工具到冷水冲岭拆除杨某1家修建的围墙。当时我村的妇女和部分男人负责拆除围墙，我和杨某平、杨某炎等男青年则手持铁水管站在村群众的旁边负责警戒，如果有人来阻拦，我们就对他们采取强硬手段（则有人捣乱我们就殴打他）。后来拆除了一段较长的围墙后，冷水村有几名男青年来到，并和我村的其他男青年发生争吵，然后不知道是谁持铁水管对其中一名冷水村的男青年进行殴打，这几名男青年被打后就跑回去了。又过了一会，冷水村来了很多男青年又和我们在那里僵持，这时派出所民警过来处理了。2018年9月21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3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当时时任兰石村的村长杨某富在村中组织我们村民开会，说村中的杨某1（其妻子叫李某芳）在兰石村村边一个岭头占用集体的土地起建围墙，村长杨某富就同我们村民说明天大家就一起去拆了杨某1在村边的围墙。开完会的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杨某富就组织兰石村的村民来到杨某1在村边的围墙处，杨某富就叫大家动手拆围墙，我当时手持水管在场，但我没有参与拆围墙，而是在旁边手持铁水管负责警戒，防止有人来捣乱。后杨某1的围墙被我们村民拆下来较长一段后，杨某1那方叫到吴川市***的人来帮忙及报警，后我们才停手。时间过去这么久，我也不是很记得当时的具体情况，可以查看我之前做过的口供。（六）鉴定意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李某芳被毁坏的砖墙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732.8元。（七）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富及原审被告人杨某平、杨某明无视国家法律，合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本案是因村集体土地纠纷而引发，且被害人修建的围墙属于违章建筑，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为缓和纠纷，化解双方矛盾，可酌情对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杨某富的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由于被害人杨某1在没有向有关单位报建围墙的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建造围墙，时任兰石村村长的杨某富认为杨某1所建造围墙侵占了其村集体土地，其不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而是组织杨某平、杨某明等村民经过村集体开会决定后，指挥杨某平、杨某明等村民持铁水管、锄头、大铁锤等工具强行拆除了杨某1所建造的围墙，侵犯了杨某1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且被拆毁的围墙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732.8元，已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杨某富及杨某平、杨某明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应予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2、杨某富组织杨某平、杨某明毁坏围墙后，被害人在案发当天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8日立案侦查，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在案发后，采取逃跑、藏匿的行为逃避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分别在吴川市塘缀镇、东莞市寮步镇、广州市天河区将杨某富、杨某平、杨某明抓获归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符合案件立案侦查和被告人逃避侦查的两个条件，案件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因此，请求改判杨某富无罪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书铭审 判 员  周经辉代理审判员  钟 娟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