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5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华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信息产业基地春漫大道**云南海归创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695663635L。法定代表人：叶正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云，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曦，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延安南路**亚太中心************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214414516T。法定代表人：张义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修学，男，1971年1月19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上诉人昆明华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华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一建）、陈修学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4民初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云23民终57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重审。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云2324民初729号民事判决，昆明华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昆明华风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云、李嘉曦，被上诉人贵州一建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被上诉人陈修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昆明华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贵州一建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贵州一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贵州一建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1、贵州一建作为南华“菌都中央”房地产项目的施工方，在南华“菌都中央”房地产项目实际租赁和使用了上诉人的三台塔吊和两台输送泵的工程机械。首先，上诉人提交的《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书》、《塔式起重机租赁补充协议》及《混凝土输送泵租赁补充协议》的承租方是贵州一建，协议上虽没有贵州一建的印章，但经办人处有陈修学的签字和手印，贵州一建与上诉人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签订人是陈修学，由其代表贵州一建向上诉人商谈租赁塔吊和输送泵的租赁事宜，双方明确了租金，租赁物进出场的有关事项。签订合同后，贵州一建在《起租通知》上也加盖了贵州一建菌都中央项目部的公章，认可了陈修学代表贵州一建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宜，因此，贵州一建应该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其次，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起租通知》、《建筑起重机械安装（拆卸）告知表》、机械拆卸方案、南华菌都中央小区的项目起重机安装协议、建筑起重机租赁安全协议、记录表、登记表上均加盖了贵州一建南华菌都中央小区项目部的印章，证明贵州一建承建的菌都中央项目使用上诉人的塔吊，也由贵州一建报请建设主管部门备案，所以贵州一建作为“南华菌都中央”房地产项目的施工承包方己经认可并使用了塔机。2、贵州一建提交的证据中证实上诉人是机械班组，从南华人社局领取过租赁费，有证据证明所领取的钱是贵州一建和鸿森公司汇入南华人社局的，该租赁费是贵州一建所支付，因此说明贵州一建是租赁该设备的主体。3、在一审中，陈修学提交的贵州一建与陈修学结算的《南华菌都中央小区劳务陈修学结算单》第十五项约定“说明：劳务组以下各班组的结算由贵州一建和鸿森房地产公司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代劳务组跟各班组己全面结算，单价是按各班组与劳务组签订的合同单价计算，各班组其他不在合同范围内的费用是因鸿森房地产公司和贵州一建因各种原因产生停工所导致的费用，由鸿森房地产公司和贵州一建负责承担”，因此，本案中停工所导致的费用应该由贵州一建和鸿森房地产公司承担。由于鸿森房地产公司和贵州一建己经于2017年8月1日在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达成（2016）云23民初9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鸿森房地产公司和贵州一建解除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折抵后，鸿森公司还应该支付贵州一建各项款项13542228元。所以，本案停工所产生的费用应该由贵州一建承担。被上诉人贵州一建辩称：1、本案的租赁关系是发生在陈修学与上诉人之间,案件事实已经在其他法律案件中得到确认，陈修学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以自己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与贵州一建无关。2、从本案的意思表示看，虽然该设备是在菌都中央项目使用，但使用并不代表贵州一建是租赁的相对方。上诉人提交的起租通知并不是上诉人保管，是向行政主管部门调取的，以此看出盖有贵州一建项目章的文件仅仅是行政关系所需，不是贵州一建的真实意思表示。3、贵州一建没有向上诉人支付过任何费用。上诉人领取的款项是在项目发生停工后，为解决当时农民工工资问题，南华县人社局和南华县政府向贵州一建所借取的费用，该款项用途不受贵州一建所控制，该行为不能成为贵州一建是合同相对人的证据。因此，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陈修学辩称：1、合同是其与上诉人签订的，但合同是在正常施工的前提下签订的，三年期间，正常施工的时间只有三个月，其余时间全部是停工状态。停工后，2016年1月20日，贵州一建、鸿森公司与昆明华风公司结算，正常使用三个月的塔吊租金是75000元，已全部扣除付清，其余费用都是因停工导致的，停工原因是鸿森公司资金链断裂，贵州一建手续不全导致。2、在停工期间，塔吊使用单位是贵州一建，停工时间较长，贵州一建没有采取任何停工措施，也没有下发任何停工通知来止损，才导致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责任全部在贵州一建。在陈修学和贵州一建的结算单第五页第15条内容、陈修学和贵州一建签订的南华菌都中央小区劳务分包合同第六页第四项、第11页第五项的内容可以证明。3、鸿森公司与贵州一建在（2016）云23民初99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由南华鸿森公司支付贵州一建各项经济损失400万元，因此，合同的停工费用应该由贵州一建承担。综上，上诉人的停工租赁费用应该由贵州一建负责和承担。昆明华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贵州一建、陈修学支付昆明华风公司设备租赁费用2839499元，按照《建筑机械租赁合同》约定计算至贵州一建、陈修学付清租赁费为止；2、诉讼费、保全费由贵州一建、陈修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鸿森公司开发建设“南华县菌都中央商住小区”。2014年2月17日，贵州一建的委托代理人余代明以贵州一建的名义与鸿森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6月8日，贵州一建的委托代理人安登俊以贵州一建的名义与南华鸿森公司签订了《桩基础施工合同》。2014年4月18日，余代明又以贵州一建“南华菌都中央商住小区”项目部的名义与陈修学签订了《南华.菌都中央小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在工程建设中，陈修学又将除自己施工外的劳务部分又分包给了9个班组（①模板一组、木工组李强、②模板二组、木工组梁尚才、③水电组马应华、④主体组陈爱珠、⑤钢筋一组文顺才、⑥钢筋二组曹海平、⑦小工组李贵兴、⑧辅材组周朝波、⑨粉刷组周伯昌）具体施工，并分别与9个班组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同时，为了施工需要，陈修学还与昆明华风公司、晋宁昆阳隆泸建筑设备租赁站（彭昌维）签订租赁合同。“南华菌都中央商住小区”项目于2014年8月开工，2015年5月因项目建设未办理施工许可证等违规行为，鸿森公司被南华县住建局责令停工，补办相关手续。其间，因鸿森公司的资金链断裂而拖欠农民工工资等原因导致工程项目停工。停工时，“南华菌都中央商住小区”的2号、3号楼已建至二层。为做好农民工工资支付问题，南华县人民政府经多方协调，于2016年1月17日，由鸿森公司自筹资金50万元、南华鑫业工贸公司借给鸿森公司150万元，合计200万元，由南华县人社局代为支付拖欠农民工工资[该款视为鸿森公司对贵州一建支付的工程款，且该款项已在楚雄中院的（2016）云23民初99号民事调解书中予以扣减]。其中，支付给陈修学及其各班组140万元，支付给安登俊60万元。2017年1月18日，贵州一建将120万元款项汇入南华县人社局，由南华县人社局代贵州一建支付拖欠农民工工资，其中支付给陈修学及其各班组60万元，支付给安登俊60万元。2014年10月，昆明华风公司与陈修学达成口头租赁塔式起重机协议。2014年10月13日，陈修学以“贵州一建南华菌都中央项目部”的名义向昆明华风公司发出书面《起租通知书》，通知昆明华风公司将其所有的QTZ6010号塔式起重机自2014年10月13日起进场使用并从即起开始计算租金。2014年10月30日，陈修学以贵州一建的名义与昆明华风公司签订租赁QTZ6010号《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合同同时约定QTZ6010号塔式起重机的租金为每月25000元、进退场费为每台280**元。该合同书有承租方昆明华风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叶正华的签字，但出租方仅有陈修学的签字，没有加盖贵州一建的公章。2015年4月15日，陈修学又以贵州一建的名义与昆明华风公司分别签订租赁QTZ5610号、QTZ5010号《塔式起重机租赁补充协议》和《混凝土输送泵租赁补充协议》，合同同时约定塔式起重机的租金为每台每月25000元、进退场费为每台280**元；租赁输送泵二台，每台每月租金18000元，进退场费为每台280**元。该两份合同书有承租方昆明华风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叶正华的签字，但出租方仅有陈修学的签字，没有加盖贵州一建的公章。合同签订后，陈修学以“贵州一建南华菌都中央项目部”的名义分别于2015年1月13日和2015年1月19日向昆明华风公司发出书面《起租通知书》，通知昆明华风公司将其所有的QTZ5610号塔式起重机自2015年1月13日起进场使用并从即日起开始计算租金，QTZ5010号塔式起重机自2015年1月19日起进场使用并从即日起开始计算租金。QTZ6010号塔式起重机在“南华县菌都中央小区”的3号地块上使用，QTZ5610号、QTZ5010号塔式起重机在“南华县菌都中央小区”的2号地块上使用。2015年5月，因南华鸿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拖欠农民工工资等原因工程项目停工。停工后，昆明华风公司的三台塔式起重机和二台输送泵一直停放在施工工地。2017年12月30日，叶正华与陈修学进行最后结算，经结算，昆明华风公司的三台塔式起重机和二台输送泵的应付租金为2914499元，已实际支付75000元，欠款2839499元。另查明，叶正华于2016年1月28日向南华县人社局领取56000元；于2017年1月20日向南华县人社局领取10000元，叶正华合计领取66000元，扣除已领取的款项后，尚欠租金2773499元。又查明，2017年8月1日，鸿森公司与贵州一建因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2016）云23民初9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认鸿森公司与贵州一建解除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折算抵扣后，鸿森公司还应支付贵州一建各项款项13542228元。调解书送达后，鸿森公司又支付给贵州一建2820000元，尚欠10722228元未给付。再查明，2017年8月3日，昆明华风公司向南华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南华县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7）云2324民初5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贵州一建名下290万元银行存款。2017年8月24日，中国民生银行回复称：被执行人贵州一建在我行600635110账户内的存款余额人民币已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冻结7021931.10元，本案己以2900000元为限作冻结处理，实际冻结可用金额2900000元。冻结期限自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24日。昆明华风公司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承包建设工程的主体应当是企业或单位，并且应具备相应的资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本案中，贵州一建向鸿森公司总承包了鸿森公司开发建设的南华县“菌都中央小区”项目的主体工程，虽然贵州一建有建设工程的相关资质，但贵州一建承包后又将该工程的劳务工程转包给自然人陈修学，而自然人是不具备承包劳务工程的资质，故贵州一建与陈修学签订的《南华.菌都中央小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陈修学承包劳务工程后，为了施工需要，又以贵州一建的名义与昆明华风公司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书》、《塔式起重机租赁补充协议》、《混凝土输送泵租赁补充协议》，上述合同的首部虽然是承租人贵州一建，但尾部均只有陈修学的签字，没有加盖贵州一建的印章，而且昆明华风公司提交的三份《昆明华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结算表》上也只有陈修学的签字，没有加盖贵州一建的印章，因此，应认定该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是昆明华风公司和陈修学，昆明华风公司是出租人，陈修学是承租人。因租赁合同的成立与效力不需要相关资质条件限制，应认定为有效合同，依法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昆明华风公司作为出租人依约将出租的租赁物交付承租人陈修学管理使用，作为承租人的陈修学依约应承担给付租赁期间的租金义务。尽管工程停工后，租赁物未被使用，但承租人没有及时通知出租人收回租赁物，其过错责任不在出租方，故停工期间的租金依约应当支付。因此，所欠租金2773499元应由承租人陈修学承担给付责任。贵州一建不是本案租赁合同的主体，依法不应承担给付租金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陈修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昆明华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租金人民币2773499元；二、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昆明华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58元，由陈修学承担19000元，由昆明华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自行承担758元。二审中，上诉人昆明华风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为了施工需要，陈修学还与昆明华风公司、晋宁昆阳隆泸建筑设备租赁站（彭昌维）签订租赁合同”与之后认定的陈修学以贵州一建的名义与昆明华风公司分别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补充协议》和《混凝土输送泵租赁补充协议》以及陈修学以“贵州一建南华菌都中央项目部”的名义分别向昆明华风公司发出书面《起租通知书》的事实前后矛盾，前面认定陈修学与昆明华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面认定陈修学以贵州一建的名义签订合同前后矛盾，事实是陈修学以贵州一建的名义签订合同和发出书面《起租通知书》。被上诉人贵州一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陈修学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上诉人昆明华风公司的意见一致，同时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了以下事实：《南华.菌都中央小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第四条第2项备注4、第九条第5项的内容；《南华菌都中央小区劳务陈修学结算单》第十五条说明的内容；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3民初99号民事调解书中鸿森公司赔偿贵州一建各项损失400万元的内容；2016年1月20日塔吊叶正华（附页）结算单反映出租用昆明华风公司的机械设备正常使用时间是三个月，租金7.5万元，陈修学已支付给了昆明华风公司，停工造成的租赁费应由贵州一建承担。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昆明华风公司、被上诉人陈修学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前后矛盾的问题，本院认为，昆明华风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书》、《塔式起重机租赁补充协议》、《混凝土输送泵租赁补充协议》的首部虽然承租方是贵州一建的名称，尾部是陈修学的签字和捺印，没有加盖贵州一建的印章，但《起租通知》上加盖有贵州一建南华县菌都中央小区项目部的印章，因此，昆明华风公司、陈修学认为陈修学以贵州一建的名义签订合同和发出书面《起租通知》的异议成立。对陈修学认为遗漏认定的事实：《南华.菌都中央小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第四条第2项备注4内容为“如果因乙方（陈修学）原因导致竣工验收拖延的，造成维修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并由乙方承担项目一切损失及一切责任。反之，如果甲方（贵州一建）造成工期延误，乙方所有损失由甲方负责。”；第九条第5项内容为“如因业主或甲方的其他问题产生停工，或者资金不到位产生停工，甲方应付乙方所有工人及机械、辅助材料等所有一切费用，并按合同总价10%处以甲方违约金。”；《南华菌都中央小区劳务陈修学结算单》第十五条说明内容为“劳务组以下各班组的结算由贵州一建和鸿森房地产公司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代劳务班组跟各班组已全面结算，单价是按各班组与劳务组签订的合同单价计算，各班组其他不在合同范围内的费用是因鸿森地产公司和贵州一建因各种原因产生停工所导致的费用，由鸿森地产公司和贵州一建已负责承担”。在案证据中确有上述记录，但不能证明昆明华风公司主张的租赁费应由贵州一建承担支付责任。且一审判决昆明华风公司主张的租赁费由陈修学承担支付责任，陈修学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其同意一审判决。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如下：昆明华风公司主张的租赁费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本院认为，昆明华风公司提交的《起租通知》上虽然加盖有贵州一建南华县菌都中央小区项目部的印章，但并不能证明昆明华风公司与贵州一建的租赁合同关系成立。昆明华风公司提交的案涉《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书》、《塔式起重机租赁补充协议》、《混凝土输送泵租赁补充协议》以及三份《昆明华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结算表》上只有陈修学的签字，没有加盖贵州一建的印章，陈修学、昆明华风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陈修学是受贵州一建的委托与昆明华风公司签订合同及进行结算、陈修学的该行为是代表贵州一建，亦无证据证明陈修学的该行为事后得到贵州一建的追认。项目停工后，贵州一建的委托人余代明与陈修学于2016年2月26日对陈修学分包的劳务施工项目已进行了结算，并形成《南华菌都中央小区劳务陈修学结算单》，《南华菌都中央小区劳务陈修学结算单》最后两行已明确“此结算为最终结算，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及借口要求重新结算”，因此，陈修学与昆明华风公司签订合同及进行结算的行为，只能由陈修学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昆明华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88元，由昆明华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志敏审判员  李 梅审判员  何永丽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