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05民初4385号原告：上海盈尊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9744249976M，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逸仙路****。法定代表人：李月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敏芳，该公司员工。被告：无锡正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555710013X6，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技术开发区芙蓉中一路**>法定代表人：王福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加明，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盈尊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尊公司）与被告无锡正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盈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敏芳、被告正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加明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盈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敏芳、被告正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盈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正乾公司向其支付经销费用191077.3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正乾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盈尊公司与正乾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由盈尊公司担任正乾公司生产的“优劲”氨基酸饮料喜士多系统的经销商。销售合同约定盈尊公司应积极配合市场开拓和推广，为正乾公司垫付实物和费用。合同签订后，盈尊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在经销过程中垫付了相关实物和费用。正乾公司认可并核销给盈尊公司促销费用合计18930元，尚结欠经销费用191077.39元未付。由于正乾公司产品销售不佳，其不敢多进货，进货量不足，只能核销促销费用（促销费用并非以现金方式向盈尊公司支付，而是以货的形式向盈尊公司交付），无法完全核销进场费用150000元。经销合同约定进场费用150000元由正乾公司负担，如盈尊公司不进货，正乾公司应当以现金方式承担该笔费用。2018年1月，双方终止合作后，盈尊公司屡次催讨，正乾公司拒不支付。被告正乾公司辩称，其与盈尊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签订了销售合同、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一、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二、合同附件、经销合同补充附件。上述所有合同均约定合作期间为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12月31日，由盈尊公司作为正乾公司在上海地区的当年度经销商。双方约定销售指标为500000元（每月有分解销售指标），如盈尊公司连续三个月未达成销售指标，正乾公司有权取消盈尊公司代理资格。盈尊公司始终未能完成销售指标，但正乾公司未取消盈尊公司的代理资格。150000元的进场费用未核销完毕，是因为盈尊公司未完成销售指标，如盈尊公司完成销售指标，完全可以核销完毕150000元。合作期满后，双方未继续签订书面合同，但仍然继续合作。2015年至2017年期间，正乾公司向盈尊公司供货83434元，支付进场费89874.9元；盈尊公司向正乾公司支付货款72774元。经销商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正乾公司应当向盈尊公司支付产品进场费150000元，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向盈尊公司支付75000元，剩余75000元以核销的方式向盈尊公司支付。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第1.1条中约定的核销是指盈尊公司每次进货后，正乾公司以盈尊公司实际支付价款的1.25倍供货，直至每次多供货额的部分价款达到75000元为止，而非以现金方式减免盈尊公司的应付货款。关于110000元服装费，正乾公司员工确实进行了内部讨论，但未形成生效决议，也未对外发布，正乾公司不承担服装费11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销售合同、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一、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二、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2016年7月19日活动预案复印件、优劲8/10-9/10促销销售统计表复印件（以下简称统计表一）、2016年9月2日活动预案复印件、喜士多10/3—11/1促销统计表（以下简称统计表二）、公函1份、邮件打印件6页、增值税发票等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2日，盈尊公司与正乾公司签订销售合同1份约定，正乾公司授权盈尊公司为上海喜士多系统渠道“优劲”氨基酸营养素饮料经销商。盈尊公司针对批发商、零售商和特定消费群开拓及维护销售网络；以自己名义对外销售和推广正乾公司指定的产品；积极配合市场开拓和推广，为正乾公司垫付实物及费用，并配送或发放到位。正乾公司每月25日前向盈尊公司以电子邮件形式发出上月交易明细对账单，盈尊公司须在每月30日前将该对账单签字盖章回发给正乾公司，如正乾公司逾期未收到盈尊公司回件，视同盈尊公司已确认正乾公司的对账单准确无误。正乾公司业务人员属正乾公司协助盈尊公司拓展和管理市场所用，盈尊公司与盈尊公司属下客户应支持配合其工作。但双方业务有关的承诺，一律以正乾公司最高业务负责人签批及公章确认为准，否则正乾公司不予承认。正乾公司业务人员如因特殊情况向盈尊公司调货、借货（原则上不得借调），盈尊公司必须得到正乾公司销售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章的书面通知后方可实施，否则正乾公司对此不负任何责任。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5年1月22日，正乾公司与盈尊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盈尊公司全年度销售额500000元。正乾公司将提供相关市场费用支持，用于盈尊公司渠道终端的开发与维护。该费用采用实物搭赠的形式，按100:8的数量配比，随每批现款订货一次性兑付。正乾公司还将根据市场推广需要，切实策划开展各类媒体广告活动和投入广宣促销物料。以上费用使用均由正乾公司主导。2015年1月22日，正乾公司与盈尊公司签订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1份约定，正乾公司承担在上海喜士多便利店的产品进场费：50000元/SKU，2015年年度冰道费100000元。双方一致确认上述150000元在双方合同签订后，正乾公司向盈尊公司汇款75000元，待盈尊公司完成商品上架后提供喜士多送货、验收、订货单及上架照片支付剩余款项。剩余款项分批核销：即每次核销进货额的25%，直至核销完毕。正乾公司给予盈尊公司销售额8%的全年促销支持（以发货100配8配比）。终端门店海报费、促销人员工资、产品让利及其他促销费，双方根据市场具体情况协商而定。审理中，盈尊公司明确正乾公司应付未付的费用合计191077.39元，分为三部分：第一，喜士多连锁超市进场费50000元和2015年度冰道费100000元合计150000元，正乾公司已付86310元，未付63690元；第二，两次促销活动费用合计17386.79元（8313.79元+2120元+4833元+2120元）；第三，喜士多超市工作人员广告衫广告位投放费用110000元。为此，盈尊公司提供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海田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耕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月生）与上海喜安便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安公司）的系统截图、核销明细表，欲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150000元，但仅收到正乾公司直接汇款75000元和以核销方式（即减少进货款的方式）支付的11310元。系统截图显示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8月1日期间，喜安公司向田耕公司进货共计714285.73元，但田耕公司向喜安公司开票金额为564285.73元，两者的差额150000元即为票折金额，喜安公司无需支付。进场费核销明细显示，2016年8月订单7800元，核销25%即1950元，实际支付5850元；2016年9月订单15600元，核销25%即3900元，实际支付11700元；2017年7月订单3120元全部核销，2017年9月订单6084元，核销2340元，实际支付3744元；共计核销11310元。正乾公司提供盖有其公司公章的发货明细表、回款明细表、付款明细表和核销明细表各一份。发货明细表显示，2015年4月至2017年9月期间，正乾公司共计向盈尊公司发货114816元，盈尊公司退货31382，实际销售83834元；正乾公司搭赠42箱饮品，共计6552元。付款明细表显示，正乾公司共计向盈尊公司付款4次，分别为支付75000元进场费和冰道费，支付进场费税金4811.3元，支付易买得8家门店进场费6784元，支付海报费促销费3279.6元，合计89874.9元。核销明细表显示，正乾公司认可应当向盈尊公司核销进场费79811.3元，14332.5元=（46800+4680+5850）*0.25，该表中的79811.3元与付款明细表中的75000元和4811.3元恰好对应。审理中，盈尊公司同意150000元正乾公司的已付费用按88093元计算。盈尊公司另提供2016年7月19日活动预案复印件、统计表一、2016年9月2日活动预案复印件、统计表二，欲证明第二项费用17386.79元的真实性。盈尊公司称正乾公司向其发送已签字的活动预案表复印件，其按活动预案表复印件执行促销活动。其中，2016年7月19日活动预案复印件载明，活动主题为“劲喜来袭”，活动期间为8/10—9/10，活动内容为凡在活动期间购买优劲2瓶，当场享受第二瓶加1元的优惠活动，每瓶补差5元，公司承担3.8元/瓶，经销商承担1.2元/瓶，系统海报2000元。费用核销方式为活动结束后次月15日前，当区业务提供活动照片及喜士多盖章的销售数据和海报原件，张总签字确认后交市场部审核，通过后核销。市场部负责在活动结束二周内完成总结评估报告，并将核销资料提交至财务部进行核销。统计表一显示2016年8月5至2016年9月5日期间，盈尊公司共计订购优劲氨基酸营养素饮料86箱，每箱24瓶。2016年9月2日活动预案复印件载明活动主题为“劲喜来袭”，活动期间为10/3—11/1，活动内容同2016年7月19日核销单复印件，系统跳跳卡费用2000元。费用核销方式同2016年7月19日活动预案复印件。正乾公司对2016年7月19日活动预案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2016年9月2日活动预案复印件、统计表一、统计表二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认为即使上述两份活动预案真实，因盈尊公司未能在活动结束后的次月15日前办理核销手续，故正乾公司不承担相应费用。正乾公司认可同时认可在2016年7月19日活动预案复印件上签字的张景龙和吴宪华系其公司员工，但现已离职；在统计表一上签字的王肖是正乾公司驻上海的理货员，不具有签署核销费用的权限。盈尊公司另提供公函1份、邮件打印件6页、增值税发票3份，欲证明喜士多超市工作人员与正乾公司工作人员多次沟通，正乾公司同意承担喜士多公司员工T恤费用110000元，后喜士多公司将上述110000元从盈尊公司应收款中予以扣除。正乾公司称未收到盈尊公司的公函；邮件中出现的张景龙、陈华、张琦、吴宪华、王巍巍、秦总、罗杰星均曾系其员工，但现均已离职，无法核实邮件的真实性。即使邮件内容属实，亦属于内部讨论，未形成决议，未对外通知产生效力。正乾公司员工之间仅仅讨论是否要做，但未明确要做。公函内容为盈尊公司向正乾公司发函称，正乾公司与喜安便利采购达成了喜士多夏季服装“优劲”贴标广告，费用共计110000元。2016年3月4日下午17:45，发件人为“Roger”,收件人为“王巍巍、吴宪华”的邮件内容为：我同意操作，但对金额、结算方式，及其他活动的总体约定需梳理，特别是与经销商的协调。本院认为：盈尊公司与正乾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一、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二、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上述合同到期后，双方虽未继续签订书面合同，但仍继续保持合作，此前的合同约定可视为双方的交易习惯。对于超过合同期限但双方继续合作期间发生的争议，本院认为如有约定，从约定，如无约定，可参照双方原签订的合同进行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正乾公司是否需要负担以下费用：第一，上海喜士多便利店的产品进场费50000元和2015年度冰道费100000元合计150000元中的未付部分；第二，二次促销活动的促销费用合计17387.39元；第三，总价为110000元的喜士多便利店工作人员广告衫广告位投放费用。关于争议焦点一，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首部开宗明义，明确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是在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的基础上进行的，故应当结合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的全部内容对本项费用的负担进行认定。双方在签订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的同时签订了补充协议一，而补充协议一约定了盈尊公司的销售指标，如销售指标完成，盈尊公司完全可以将剩余的75000元核销完毕。双方在约定进场费与冰道费合计150000元由正乾公司负担的同时，也约定了负担的方式，也即第一笔75000元直接以汇款方式支付，第二笔75000元以核销进货的方式支付。“正乾公司负担产品进场费、冰道费”与“正乾公司承担150000元，75000元汇至盈尊公司指定账户，剩余款项分批核销，即第一次进货起，每次核销进货额的25%，直至核销完毕”，出现在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的同一页上，不应当割裂、孤立地关注“正乾公司负担产品进场费、冰道费”条款。“75000元汇至盈尊公司指定账户，并待盈尊公司完成商品上架后提供喜士多送货、验收、订货单及上架照片支付剩余款项，剩余款项分批核销，即第一次进货起，每次核销进货额的25%，直至核销完毕”是对“正乾公司负担产品进场费、冰道费”的进一步补充细化说明，该约定也得到了盈尊公司的认可。“以进货的方式核销未以现金支付的75000元，直至核销完毕”与“由正乾公司负担全部150000元”这两个条款并不矛盾，而是特殊约定与一般约定的关系，当特殊约定与一般约定同时存在于一份合同时，应当适用特殊约定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认定，即剩余75000元必须以进货核销为方式进行支付，且是直至核销完毕。结合销售指标的约定和第二笔75000元支付方式的约定，应当认定150000元中的75000元的承担是条件的，有进货，有核销，无进货，则不核销。以上是对合同条款的文义解释，另从合同目的解释来探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正乾公司负担产品进场费、冰道费”条款约定于“销售支持”项下，正乾公司承担进场费与冰道费的目的是为了支持并促进盈尊公司履行经销义务，而同天签订的销售目标约定了盈尊公司要完成500000元的年销售目标，正是有了该销售指标的约定，才有了该笔费用负担的约定，该笔费用的负担无法脱离销售指标（即盈尊公司从正乾公司的进货额）进行单独认定。如仅要求正乾公司履行负担150000元费用的义务，却不要求盈尊公司积极履行促销义务，并在盈尊公司未能履行其经销义务完成销售指标的情况下仍要求正乾公司以现金方式补足75000元，不符合双方订立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一、经销合同书补充协议的综合合同目的。现盈尊公司自2015年起，历经多年仍未能达成通过进货完成核销75000元的费用，实属其应当承担的商业风险。但根据正乾公司自认盈尊公司实际进货83434元，故盈尊公司通过进货可以获得的核销金额为83434元*0.25=20858.5元，由于盈尊公司认可正乾公司的已付费用可按88093元计算，故正乾公司尚需支付7765.5元（75000元+20858.5元-88093元）。正乾公司向盈尊公司搭赠的金额属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促销支持，与进场费、冰道费的核销无关。退一步讲，即使正乾公司需要以现金方式补足150000元的未付部分，仍应考察盈尊公司有无实际向案外人支付150000元。盈尊公司提供的喜安公司与田耕公司的系统截图真实性现无法确认，本院无法根据该截图即认定盈尊公司已实际向案外人实际支付或必然要支付150000元。即使系统截图真实，截图内容的是喜安公司与田耕公司之间的往来。虽然田耕公司与盈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田耕公司与盈尊公司均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在法律上是两个独立的主体，无法将两者视为一体。截图显示田耕公司与喜安公司之间的实际业务往来总金额高达714285.73元，票折金额总计150000元，故实际开票金额为564285.73元。如截图内容真实，田耕公司即以少开增值税发票的方式支付150000元，该种付款方式亦属于违法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二，盈尊公司提供的活动预案表、促销统计表均为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均无法认定。正乾公司仅认可2016年7月19日活动预案表，盈尊公司亦确认该表格仅为活动预案，其收到预案后负责执行，故2016年7月19日活动预案表不能作为双方结算费用的凭证。盈尊公司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海报费用、跳跳卡费用、2次活动期间的实际销量，且盈尊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按活动预案中约定的时间、方式及时提交完整资料完成了核销手续，故本院对于盈尊公司主张的促销费用17387.39元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盈尊公司向正乾公司发送的公函称“贵司业务经理王巍巍直接与喜安便利采购达成订制喜士多夏季服装上的优劲贴标广告”，且盈尊公司自认服装贴标广告的洽谈由正乾公司与喜士多超市采购直接沟通，故本院认为即便喜士多超市工作人员广告衫广告投放一事真实存在，盈尊公司亦非该合同的当事人，本不应当由盈尊公司向正乾公司主张该项费用。另，根据正乾公司与盈尊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双方与业务有关的承诺一律以正乾公司最高业务负责人签批及公章确认为准，否则正乾公司不予承认。现盈尊公司于庭审时自认关于服装贴标广告投放确定一事由喜士多公司告知其，正乾公司虽曾电话告知其此事，但盈尊公司现无法提供书面证据证明正乾公司确认进行广告衫广告位投放一事，故本院认定正乾公司与盈尊公司之间未就喜士多超市广告衫广告位投放一事形成书面的承诺。邮件往来的内容，即使真实，亦是工作人员就是否投放服装贴标广告进行的讨论。时间最晚的邮件是名为“Roger”的发件人称，同意操作，但对金额、结算方式以及其他活动的总体约定需要好进行梳理，收件人是正乾公司内部工作人员，并非正乾公司对外进行的意思表示，且该意思表示，仅仅是“同意操作”，但未对金额、结算进行表态，反而称要进行总体梳理，故该意思表示绝非正乾公司关于此事的最后意思表示，不能据此认定正乾公司应当向盈尊公司支付110000元。本院认定正乾公司无需向盈尊公司支付110000元，但盈尊公司的合法权利可另行主张权利。以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正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上海盈尊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支付7765.5元。二、驳回上海盈尊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32元，由盈尊公司负担4065元，由正乾公司负担167元（盈尊公司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正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陆凌云人民陪审员  叶锡忠人民陪审员  缪菊芬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过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