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0735号原告：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村委会，组织机构代码C0389398-0。法定代表人：廖保光，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胜，广东中山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智欣，广东中山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中山市众诚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K7M42G。法定代表人：何祥添，总经理。被告：何祥添，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张碧仪，女，1982年1月1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大街9号3楼。被告：黄国华，男，1957年11月1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大街9号3楼。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嫦娟，广东登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穗亨，广东登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长命水经联社）诉被告中山市众诚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张碧仪、黄国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以及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命水经联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胜、邝智欣，被告张碧仪、黄国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嫦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命水经联社诉称，2005年3月2日，原告与案外人林泽基签订《租赁合同书》，将原告所有的位于长命水村委办公楼西北侧物业出租，租赁合同第十条约定“乙方（即承租方）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即原告）无关。如因乙方债务或拖欠员工工资等原因牵连甲方遭受经济损失的，乙方应依法赔偿”。2005年12月24日，案外人林泽基与案外人张仕华、梁马飞签订《海逸酒店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自2006年8月1日起《租赁合同书》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由张仕华和梁马飞承接。2013年5月27日，经原告同意，张仕华和梁马飞将租赁合同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张碧华及黄国华承受并签订《（二）》。2015年12月3日，被告张碧华及黄国华又将租赁合同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众诚酒店公司并签订《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及第4款约定被告众诚酒店公司对长命水海逸酒店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员工工资等负责，被告黄国华及张碧仪对被告众诚酒店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众诚酒店公司对长命水海逸酒店经营不善，原告与被告众诚酒店公司于2017年9月25日签订《协议》，双方协商一致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并约定解除合同后工人工资等被告众诚酒店公司经营期间的对外债务由被告众诚酒店公司自行承担。原告收回物业后，被告众诚酒店公司无力支付经营期间产生的工人工资及电费。从维护稳定出发，原告代被告众诚酒店公司垫付了工人工资及电费。其后被告众诚酒店公司向原告出具《确认书》，确认原告代垫款事实并承诺2017年10月30日前清偿，逾期清偿的，按日千分之一标准支付违约金，但截至目前仍分文未有清偿代付款。原告认为，被告众诚酒店公司违反约定未清偿代垫款项已违约并侵害原告权益，被告何祥添作为被告众诚酒店公司唯一股东,依照《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应就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作为前手转让方的被告黄国华及张碧仪依据《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及第4款约定应对被告众诚酒店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众诚酒店公司向原告支付代垫付的工人工资952897元及电费337285.3元;2.被告众诚酒店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90182.3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自2017年11月1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3.被告何祥添、张碧仪、黄国华对被告众诚酒店公司第1、2项诉求应清偿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长命水经联社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2005年3月2日《租赁合同书》；2.2005年12月24日《海逸酒店租赁合同补充协议》；3.产权证；4.《海逸酒店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二）》；5.《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6.《协议》；7.代付工资签收表；8.《确认书》；9.电费支付凭证、电费发票；10.《确认书》。被告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未提供任何证据，亦未到庭应诉、答辩。被告张碧仪、黄国华共同辩称，张碧仪、黄国华无需就原告为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垫付的工人工资及电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协议》系由原告与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签订，仅对原告、众诚酒店公司及何祥添产生法律约束力，张碧仪、黄国华并非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碧仪、黄国华不受该协议约束。因《协议》而确定的债务如工人工资、电费垫付款与张碧仪、黄国华无关，张碧仪、黄国华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而原告垫付工人工资的行为，系其履行《协议》义务，因此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与张碧仪、黄国华无关。另，《协议》明确约定经营期间产生的对外债务如电费由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承担，与张碧仪、黄国华无关。原告自愿为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垫付电费，应当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张碧仪、黄国华并非经营主体，亦非《协议》合同当事人，故对经营费用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垫付的电费款理应仅向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主张，该债务与张碧仪、黄国华无关。《确认书》系由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单方出具给原告，张碧仪、黄国华未在该确认书上签名，亦未作出任何承诺，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为此作出的承诺与张碧仪、黄国华无关。第二，根据原告、张碧仪、黄国华以及何祥添签订的《项目经营协议书》约定，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对其经营期间的所有债务包括工人工资、水电费、燃气费、供应商货款、税费等负责，张碧仪、黄国华无需对涉案费用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无论原告基于何种理由为何祥添垫付了前述经营费用，其仅应向何祥添主张权利，不应向张碧仪、黄国华主张。第三，三方签署的《项目经营协议书》约定张碧仪、黄国华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仅限于《项目经营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及租金、赞助费及卫生垃圾费，而涉案工人工资、水电费、燃气费等不属于该合同范围内的债务也不属于因何祥添违约行为而向原告赔偿损失的范围，故张碧仪、黄国华无需承担。原告在（2017）粤2071民初16501号案2018年7月13日的调查笔录中自认《项目经营协议书》的性质属于单纯的房屋租赁合同，而无其他任何法律关系。原告作为纯粹的出租方既无法定义务又无约定义务为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垫付任何费用，其垫付行为应由其以及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承担。第四，原告与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解除《项目经营协议书》时，并未征得张碧仪、黄国华的同意，直至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退出租赁场地亦未告知张碧仪、黄国华。事实上，张碧仪、黄国华曾在租赁场地投入巨额资金装修，原告擅自收回场地的已严重损害张碧仪、黄国华的合法权益。原告为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垫付费用时应考虑到可能由此产生的风险，其不应将该风险转嫁给张碧仪、黄国华。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碧仪、黄国华提交以下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协议》；2.《确认书》。经审理查明，长命水经联社系案涉租赁物即位于中山市××山××命水村、中山市××命水大街××、中山市××命水大街××号土地的产权人。众诚酒店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于2015年12月1日，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何祥添。2005年3月2日，长命水经联社（出租方、甲方）与海逸酒店管理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分别坐落于长命水村委会办公大楼西北侧正在建设的海逸酒店以及与上述酒店相邻的村委会办公大楼作经营酒店用途；乙方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如因乙方债务或拖欠员工工资等原因牵连甲方遭受经济损失的，乙方应依法赔偿。该租赁合同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05年12月24日，长命水经联社（出租方、甲方）与海逸酒店管理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海逸酒店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进一步明确了租金计算和缴交办法和期限。长命水经联社在该补充协议书上加盖公章，林泽基代表海逸酒店管理公司在该补充协议书上签名。2006年8月5日，长命水经联社、海逸酒店管理公司（林泽基）、张仕华、梁马飞共同确认：从2006年8月1日起，上述租赁合同书以及补充协议书承租方的权利与义务由张仕华、梁马飞两人承接。2013年5月27日，长命水经联社（甲方）与张仕华、梁马飞（乙方），以及张碧仪、黄国华（丙方）签订海逸酒店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二），约定自2013年5月27日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乙方将其在租赁合同书以及补充协议书（一）中承租人的权利与义务转让给丙方，由丙方直接对甲方履行长命水海逸酒店承租方的权利与义务，但2013年5月27日前张仕华、梁马飞承租期间的债权债务与丙方无关（丙方已向甲方出具承诺书的除外），甲方对乙、丙方的转让行为无异议，并同意从2013年5月27日起由丙方履行长命水海逸酒店承租人的权利与义务。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事项。长命水经联社在该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张仕华、梁马飞、张碧仪、黄国华分别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并按捺指印。2015年12月3日，长命水经联社（甲方）与张碧仪、黄国华（乙方）、众诚酒店公司（丙方）签订长命水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第二条“对甲方履约”约定：丙方需完成本协议约定的物业报建事宜则经营期延续至2030年10月31日止，期间丙方承接原合同乙方的权利义务，租金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30年10月31日止，每月26日前支付当月租金；甲、丙方对原合同支付赞助费的方式进行变更，每年13万元赞助费的支付方式变更为每月在支付租金时支付1万元赞助费，每年的12月则支付2万元赞助费；卫生垃圾费每月3000元与租金一并在每月26日前支付；在三方同意签署本协议书前即丙方进驻日期前，乙方原经营期间与甲方发生的债权、经营性费用关系不变，丙方只对本公司进场经营后的经营行为（包括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员工工资等）负责，丙方进场经营拟定日期为2015年12月15日；乙方对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付款责任以及违约责任等均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经营协议书同时约定了保证金及违约金：丙方进驻经营前需向乙方交付合同保证金168万元，合同期满乙方无息退还丙方；丙方应当如期向甲方、乙方各自支付租金和其他费用，如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按拖欠费用总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一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物业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计算方式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可期待租金扣减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租金）；如因丙方原因（包括但不限于未按时向甲方支付租金、其他费用、违法经营等）导致本合同涉及的物业被甲方收回的，丙方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可期待租金扣减丙方已支付的租金；乙、丙双方合同违约金额度上限为2000万，在经营期间双方如有任意一方有违约行为损害对方经营利益的要赔偿对方投入损失；甲、乙双方不得无故干涉丙方的正常经营及提供必要的协助，否则造成丙方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事项。长命水经联社、众诚酒店公司分别在该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张碧仪、黄国华分别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并按捺指印。2017年9月25日，长命水经联社（甲方）与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乙方）签订一份协议，约定：乙方因经营不善，自愿向甲方申请解除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长命水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现双方确认解除上述协议书及相关联的所有文件中确定的法律义务，乙方将上述所占物业交回甲方，并在2017年9月30日前撤场等等；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尽力筹集钱款解决工人工资问题，乙方如约撤场，甲方顺利收回物业的，如乙方确实无力承担工人工资的，若甲方为乙方垫付工人工资，垫付款项直接由甲方发放到工人手中，乙方需积极处理遣散工人事宜，同时，乙方承诺尽快筹款清偿甲方垫付的工人工资，超过2017年10月30日仍未清偿的，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未付款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乙方经营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对前一手的顶手费、对供应商的欠款、股权转让款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本协议之签订仅表示甲方同意采取措施减少各方损失，并不表示免除原经营协议书中各方应承担的责任。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长命水经联社在“甲方”处加盖公章、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分别在“乙方”处加盖公章、签名。长命水经联社提交的付款凭证以及众诚酒店公司2017年6月至9月份工资表显示：长命水经联社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27日代众诚酒店公司向廖春伦等人支付2017年6月至9月份拖欠的工人工资合共952807元。长命水经联社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2017年11月30日代众诚酒店公司向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市供电局支付2017年8月至9月电费202945.47元、2017年10月电费134339.83元，合共337285.3元。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供电局向长命水经联社开具了相应发票。2017年9月30日，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立下两份确认书，确认长命水经联社直接支付给员工的现金952897元以及直接支付给中山市供电局五桂山分局的341319.8元，是帮其方垫付拖欠的工人工资以及拖欠的电费，并承诺在2017年10月30日前筹款清偿该垫付款。逾期未清偿的，每逾期一日支付未清偿款项总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018年5月29日，长命水经联社具状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庭审时，长命水经联社与张碧仪、黄国华双方均同意适用我国内地法律审理本案纠纷。经本院询问，双方同意对本案所涉追偿权纠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两种法律关系进行合并审理以及一并裁决。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以及追偿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现长命水经联社与张碧仪、黄国华双方均同意适用我国内地法律审理本案纠纷，且案涉租赁物以及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的住所地均在内地，故本案纠纷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本案中，长命水经联社基于替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垫付工人工资向各被告主张权利，长命水经联社行使的应为追偿权。长命水经联社诉请各被告支付其方代为垫付的租赁期间所产生的电费，该请求权基础为租赁合同关系。上述两种诉请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长命水经联社与张碧仪、黄国华同意由本院在本案中对于长命水经联社主张的两种不同法律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合并审理，同意由本院一并裁判。本着便利诉讼、减少当事人讼累的精神，本院在本案中对于长命水经联社所主张的支付代垫工人工资以及电费的诉讼请求予以合并审理，并一并作出裁决。长命水经联社与众诚酒店公司、张碧仪、黄国华签订的长命水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长命水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是基于长命水经联社与海逸酒店公司、张仕华、梁马飞、张碧仪、黄国华等人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等所产生，承接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的权利义务，故长命水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实际为租赁合同，长命水经联社与众诚酒店公司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根据租赁合同书“乙方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如因乙方债务或拖欠员工工资等原因牵连甲方遭受经济损失的，乙方应依法赔偿”以及长命水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丙方应对本公司进场后的经营行为（包括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员工工资等）负责”的约定，众诚酒店公司应对其经营所产生的债务及员工工资等负责。现众诚酒店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及电费337285.3元未予清偿并由长命水经联社代为垫付的事实，有长命水经联社的陈述以及付款凭证、众诚酒店公司2017年6至9月份工资表、发票、确认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众诚酒店公司应向长命水经联社清偿垫付的工人工资及电费。关于长命水经联社垫付的工人工资金额认定问题。虽然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于2017年9月30日立下确认书，确认长命水经联社垫付的工人工资金额为952897元，但该确认书的立下日期早于长命水经联社实际垫付工人工资的时间，故垫付的工人工资金额应以付款凭证及众诚酒店公司2017年6至9月份工资表上载明的金额为准，本院认定长命水经联社垫付的工人工资金额为952807元，对于超出952807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众诚酒店公司未向长命水经联社清偿垫付的工人工资952807元及电费337285.3元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长命水经联社主张众诚酒店公司清偿垫付的工人工资952807元及电费337285.3元，并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理据充足，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立下的确认书承诺于2017年10月30日前清偿垫付款，逾期未清偿的，每逾期一日支付未清偿款项总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该违约金实际为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确认书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关于何祥添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众诚酒店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何祥添是众诚酒店公司的一人股东，且何祥添自愿与众诚酒店公司共同立下确认书，承诺向长命水经联社清偿垫付款，故其应对众诚酒店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张碧仪、黄国华的责任承担问题。长命水经联社、众诚酒店公司，以及张碧仪、黄国华三方在海逸酒店项目经营协议书中约定，张碧仪、黄国华对众诚酒店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付款责任以及违约责任等均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长命水经联社与张碧仪、黄国华双方就该合同条款的理解产生争议，根据合同的目的，遵循文意解释与体系解释的方法，应解释为张碧仪、黄国华需对众诚酒店公司对长命水经联社所负租金、赞助费、卫生垃圾费债务以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协议书项下的付款责任并不包含众诚酒店公司对案外人所负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员工工资、货款、水电费、燃气费等等）。长命水经联社主张协议书项下的付款责任包含了众诚酒店公司所欠付的工人工资和电费，不符合合同约定，据此本院对长命水经联社的主张不予采纳。张碧仪、黄国华无需对众诚酒店公司所欠付的工人工资以及电费承担连带责任。众诚酒店公司、何祥添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将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众诚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支付代垫的工人工资952807元以及电费337285.3元，合共1290092.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1290092.3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何祥添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80元（原告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1062元，由被告中山市众诚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何祥添共同负担17718元（两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给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山市五桂山长命水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被告中山市众诚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何祥添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张碧仪、黄国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向娜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人民陪审员  陈晓莹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梁心然钟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