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5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德义，女，1952年9月28日出生于宜昌市夷陵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宜昌市夷陵区，住宜昌市夷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强，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德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8）鄂0506刑初183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德义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认定：自2008年起，被告人高德义以移民安置协议未落实等诉求多次到宜昌市夷陵区移民局）信访，区移民局予以答复和办理，高德义因不服办理结果，多次越级到省、市及北京的政府部门,重点敏感地区缠访、闹访。2011年7月11日，宜昌市人民政府作出三级终结复核意见，高德义仍然不服，此后，高德义为满足自己的无理要求，继续越级到湖北省、北京市的政府部门、重点敏感地区缠访。为促使高德义息访，区移民局迫于维稳的压力，不得不多次安排人员到北京劝访、接访，在干部接访期间，高德义以不给钱就不回宜昌，继续上访等要挟手段，强拿硬要夷陵区移民局的公共财产3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高德义穿状衣到湖北省移民局非正常上访，并强行在接待室留宿。2.2009年12月29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宜昌市委市政府驻北京群众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次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3.2010年1月20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22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等单位工作人员劝返。4.2010年3月1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全国人大等单位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次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等单位工作人员劝返。5.2010年7月21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三建委等单位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23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等单位工作人员劝返。6.2010年9月13日、9月25日、10月8日，被告人高德义三次穿状衣到宜昌市政府非正常上访，并强行滞留在宜昌市信访局办公室，后高德义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7.2011年12月25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次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8.2012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年3月2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9.2012年6月14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联合国开发署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次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0.2012年7月26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联合国开发署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29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1.2012年8月30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联合国开发署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年9月2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2.2012年10月23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年11月5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3.2012年12月2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8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4.2013年5月17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联合国开发署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次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5.2013年7月24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国家信访局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29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6.2013年9月11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联合国开发署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14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7.2013年10月15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16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8.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带离移交给驻京办。同月20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19.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次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20.2014年9月26日，被告人高德义到湖北省信访局非正常上访。当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21.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次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22.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13日，高德义在所住宾馆内以拒不离京相要挟向区移民局工作人员索要现金500元，后被劝返。23.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年4月2日，高德义在北京西站候车厅内以拒不离京相要挟向区移民局工作人员索要现金500元，当日被劝返。24.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17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途中，高德义以再次上访相要挟向区移民局工作人员索要现金500元。后高德义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5.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月27日，高德义在北京龙轩宾馆内以拒不离京相要挟向区移民局工作人员索要现金500元，当日被劝返。26.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年7月1日，高德义以拒不离京为由向区移民局工作人员索要现金500元，当日被劝返。27.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新华门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同年7月22日，高德义被劝返。回宜昌后，高德义以再次上访相要挟向区接访工作人员索要现金500元。28.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当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29.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当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30.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高德义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获。当日，高德义被区移民局工作人员劝返。另查明，被告人高德义曾因三次穿状衣到宜昌市政府上访并强行滞留在宜昌市信访局办公室，致使政府机关工作秩序不能正常进行，于2010年10月9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已执行）；又因2015年3月30日、同年4月13日高德义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4月27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执行一日）。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火车票、状纸等物证照片；2.行政处罚决定书、信访答复意见书、不再受理告知书、领款单、差旅费报销单、身份材料等书证；3.证人王某星、李某、郭某等人的证言；4.视频监控等电子数据；5.被告人高德义的供述和辩解。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德义多次越级到政府部门、重点敏感地区缠访、闹访，在信访问题经法律程序处理终结后仍多次非正常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涉及被告人高德义的违法行为曾被行政处罚的，行政拘留6日应当抵扣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德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对被告人高德义的违法所得3000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高德义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其到北京新华门、中南海等非访地区信访不属实，其信访程序也没有被终结，更没有强拿硬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涉案的3000元不应认定为强拿硬要的犯罪数额，夷陵区移民局去北京劝返高德义产生的费用不能作为对高德义进行法律评价的情节，高德义的信访行为未达到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程度。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经核实，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应予采信。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德义在信访程序终结后，为达到其非法目的，多次非正常上访、缠访造成公共秩序混乱，并利用接访人员维稳工作压力大的客观情况，以进京上访或滞留北京相威胁，强行向工作人员索要钱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高德义曾因涉案行为被行政拘留，应折抵刑期。高德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陈晓明审判员  吴如玉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