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20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天英，女，195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翔溢（陈天英之子），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民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人和镇龙湖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7493768W。法定代表人：张德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晖，重庆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海外旅业（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红锦大道**理想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1121Y。法定代表人：沈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重庆鑫传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322318417Y。法定代表人：冯鹏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天英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民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捷运输公司）及原审被告重庆海外旅业（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外旅业公司）、重庆鑫传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传奇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17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2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陈天英及其诉讼代理人肖翔溢、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春晖,原审被告海外旅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宏伟、原审被告鑫传奇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宋鹏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天英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1705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依法赔偿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3.判令由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负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对原判决认定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不予认可；二、对原判决认定本案事故责任的事实不予以认可，理由如下：1.上诉人未系安全带不是本案引发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本案是因驾驶员胡泽兵超速行驶，未注意所行路段路况存在坑洼，导致车辆在进行时严重颠簸，上诉人在颠簸中被从座位上抛出，跌倒在车内，致其腰椎体压缩性骨折，安全带对车辆严重颠簸不发生任何作用，上诉人并非本次事故的肇事人；2.驾驶员胡泽兵事发后逃逸事故现场，应依法承担法定全部责任，上诉人跌倒车内时要求驾驶员立即停车查看受伤情况被胡泽兵拒绝，车辆继续行驶至景区门口后，胡泽兵也拒绝报警。重庆黔江区交巡警支队事故预防及处理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证明，确认在事故发生后，肇事人胡泽兵因逃逸而没有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为此确认肇事人胡泽兵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全部责任，陈天英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3.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未尽到对乘客交通运输的安全保障义务，在小休后发车时，驾驶员及导游在没有核查核实每位乘客均系好了安全带后就发车驶入省道209线黔江北互通路段，故驾驶员胡泽兵及随车导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此应承担交通事故的民事责任；三、上诉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四、一审法院判决本案诉讼费负担的比例显示公平，本案上诉人负担全部诉讼费的77%，被上诉人负担诉讼费的23%，这种分配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的公平、正义原则，本案系胡泽兵交通逃逸，依法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应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海外旅业公司、鑫传奇公司均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陈天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民捷运输公司、海外旅业公司、鑫传奇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3571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80元（80元/天×41天）、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61166.70元（32193元/年×19年×10%）、护理费12100元（150元/天×42天+100元×58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具费2728元、交通费1700元、鉴定费1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4日上午，胡泽兵驾驶渝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搭载鑫传奇公司的游客陈天英等人前往巴拉胡景区途中，因车辆路过坑洼路面时发生颠簸，致陈天英从座位跌倒受伤。黔江交巡警支队在事发当日出具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胡泽兵未保护现场或及时报警，并据已有证据认定胡泽兵负事故全部责任，陈天英无责任。同日，导游姜玲及陈天英等多名游客签署情况说明，确认陈天英的座位位于车厢最后一排中间第3个位置，导游在出发时已提醒游客系好安全带，行驶途中又告知游客注意安全以及陈天英未系安全带等事实。事发后，陈天英被立即送往重庆黔江民族医院救治，伤情经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该院遂建议陈天英住院治疗，检查花费门诊医疗费520元。次日，陈天英又前往重庆市中医院就医，经门诊检查确诊为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后，遵医嘱于当天转为住院治疗，住院41天后于2018年1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双眼玻璃体浑浊及双眼老年性白内障，该院嘱其继续绝对卧床休息2个月、伤后3个月内每月复查、半年内需加强生活护理及加强营养等。陈天英在重庆市中医院接受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34665.86元，其中78.63元系治疗白内障的费用，期间重庆容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陈天英出具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两份，载明陈天英为购买坐便器、腰围花费428元及为购买腰部支具花费2300元。2018年1月17日，陈天英前往重庆市中医院门诊检查，花费门诊医疗费12.80元。2018年3月6日，陈天英再次到重庆市中医院门诊检查，门诊骨伤科诊察及CT检查共计花费门诊医疗费516.60元，其中有10元为医保统筹支付。2018年4月2日，西政鉴定中心对陈天英的伤残等级、护理时限及营养时限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陈天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护理时限及营养时限均为90日。西政鉴定中心分别于2018年3月28日和2018年4月18日向陈天英开具800元和1100元的鉴定费发票。一审法院另查明，陈天英系城镇居民。海外旅业公司与鑫传奇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国内旅游等业务，钱应理于2017年11月16日代表陈天英等人与海外旅业公司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民捷运输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县际包车客运、省际包车客运等业务，胡泽兵系民捷运输公司员工，具备道路运输客运从业资格。民捷运输公司在事发后已支付陈天英400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陈天英为证明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另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收据一份，拟证明住院期间请42天护工花费护理费6300元。民捷运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看不清楚收款人签名，也不能证明收款人系实际的护理人及收取了护理费；海外旅业公司、鑫传奇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民捷运输公司一致。证据二、收条，拟证明从重庆黔江民族医院转至重庆市中医院，返回重庆时请了一个叫曹继文的私家车司机花费1300元，民捷运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无法证明曹继文的身份信息或曹继文是否驾驶车辆转送陈天英，且只有具备运输从业资格的驾驶员和车辆才能从事运输经营活动；海外旅业公司、鑫传奇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民捷运输公司一致。证据三、收据，拟证明出院时找了一家公司派车接回家花费400元。民捷运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收据上的收款公司印章看不清楚，即使产生费用也应提供发票，且收据出具时间2018年1月22日并非出院时间，按照常理乘坐车辆后应立即支付交通费；海外旅业公司、鑫传奇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民捷运输公司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陈天英在旅游活动的道路交通运输过程中受伤，现以侵权为由要求被告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本案的适格被告应系对其受伤负有过错的侵权人。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来看，造成陈天英受伤的具体原因主要是行车颠簸及未系安全带，均系与道路交通运输相关的事由，属于旅游辅助服务者民捷运输公司的安全保障义务范围。民捷运输公司及其驾驶员均具备相应的道路运输资质，足以证明旅游经营者已经尽到对旅游辅助服务者的谨慎选择义务，则本案的适格被告应为民捷运输公司，不论三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具体为何种性质，海外旅业公司与鑫传奇公司均不应承担本案侵权责任。黔江交巡警支队出具交通事故证明，对事故事实进行认定并划分事故责任，但据陈天英等人在事发后签署的情况说明所确认的事实，足以推翻相应的事实认定及责任划分，本案责任应根据案件实际情况予以重新认定。据情况说明确认，陈天英在事发时未系好安全带，而现无证据显示驾驶员胡泽兵是在确认乘客均已系好安全带后才启动车辆，故应认定胡泽兵未尽到驾驶员对乘客陈天英的安全保障义务，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由用人单位民捷运输公司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陈天英在导游反复进行安全提示后仍不系好安全带，疏于防范可预见的风险，未尽到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对于损害后果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减轻民捷运输公司的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判令民捷运输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陈天英自行承担其余40%的损失。陈天英因本案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具体损失项目及金额确认如下：1、医疗费，陈天英伤后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除治疗白内障的78.63元无证据显示与本案事故存在关联外，其余费用均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出院后的两次门诊就医，虽无相应的门诊病历，但据陈天英受伤情况及出院医嘱内容，可以确认具有高度可能性与本案治疗相关，应在扣除医保统筹支付金额后纳入损失计算，则陈天英的医疗费应为35626.63元（520元+34665.86元-78.63元+12.80元+516.60元-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天英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4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460元（60元/天×41天）。3、营养费，重庆市中医院建议陈天英出院后加强营养，根据陈天英的年龄、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时限，一审法院酌情主张1350元。4、残疾赔偿金，民捷运输公司对陈天英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1166.70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护理费，西政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认定陈天英的护理时限为90天，根据陈天英伤后一天才开始住院、实际住院天数以及医嘱建议其出院后绝对卧床的情况，一审法院计算其护理费合理金额为9648元（120元/天×42天+120元/天×48天×80%）。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并非故意侵权，而陈天英对自身损害存在重大过错，此项费用不应予以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陈天英因本案事故导致受伤及相应残疾，据其受伤及治疗情况可以确认存在相应的需求，结合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可以确认陈天英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2728元（428元+2300元），应当予以支持。8、交通费，陈天英提交的交通费收据及收条形式上存在一定瑕疵，且没有其他证明力较强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根据其伤后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主张交通费1000元。9、鉴定费，陈天英支付的鉴定费1900元系其确认损失的必要支出，应纳入本案损失进行计算。综上所述，本案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5626.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营养费1350元、残疾赔偿金61166.70元、护理费964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28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115879.33元，应由民捷运输公司赔偿60%即69527.60元，扣除事发后已支付的40000元，民捷运输公司还应赔偿陈天英29527.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重庆民捷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天英29527.60元。二、驳回陈天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43.10元，由陈天英负担1111.73元，重庆民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1.3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天英提供新证据三份并申请证人出庭。证据1：九龙坡区安康病人护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1月5日产生了护送费用400元。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的三性不予以认可，没有正式的发票，一审酌情主张1000元的费用比较合理。本院认证：情况说明盖有发票专用章，但并非发票，且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证据形式要求，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提交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61条交通肇事逃逸案件的定性标准。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最高院关于交通事故的司法解释第27条，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作了重新认定，是有法律依据的。本院认证：此为法律法规规定，并非认定案件事实所需的证据。证据3：光盘，拟证明出了车祸后司机拒绝救助，加重了伤情。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质证认为，对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视频内容主要是上诉人询问交警该如何维权的问题，并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双方对光盘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的内容将在下文论述。上诉人申请证人钱应理出庭，拟证明发生事故后离景区多远，上诉人自救产生了车费、还证明案涉车辆司机存在逃逸行为。被上诉人民捷运输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与证人系同事关系有利害关系，且上诉人第一次询问证人休息完后有没有系安全带，证人回答有，上诉人再三问了才说没有。本院认证：证人当庭作证，在被上诉人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的内容将在下文论述。本院二审另查明，根据重庆市黔江区交巡警支队事故预防及处理大队的交通事故证明，结合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光盘、钱应理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渝Ａ×××**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胡泽兵在陈天英跌倒并要求停车查伤后，未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而是自行继续行驶至景区。本院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侵权损害赔偿之债的成立，需具备行为人的过错以及行为与损害事实具有因果关系等构成要件。本案中，首先，车辆行驶中颠簸和陈天英未系安全带均系是造成陈天英损害后果的原因，其中行驶颠簸是直接原因。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车辆驾驶员胡泽兵未在事发后保护现场并报警，黔江交巡警支队也在事发当日出具交通事故证明中认定胡泽兵负事故全部责任，陈天英无责任。胡泽兵的行为符合交通肇事逃逸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认定。因此，胡泽兵事发后驾驶车辆离开现场并未及时报警的逃逸行为，导致伤者陈天英不能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得到救治，胡泽兵在事故处置中存在重大过错，故其应承担主要责任。陈天英未按提醒系安全带亦对损害发生存在过错，但其系疏于防范并非直接原因，亦非重大过错，陈天英应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二审中认定胡泽兵存在交通肇事逃逸的情节，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当事人过错程度，本院判令民捷运输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陈天英自行承担20%的损失。一审法院未对驾驶员逃逸情形予以审查认定，责任认定和比例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交通费的问题，陈天英提交的交通费收据及收条形式上存在一定瑕疵，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根据其伤后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主张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关于陈天英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案事故造成陈天英伤残，综合考虑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精神痛苦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受害人的过错，侵权人经济承受能力以及本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一审法院对本案合理损失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陈天英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合理损失，共计115879.33元，应由民捷运输公司赔偿80%即92703.46元，扣除事发后已支付的40000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民捷运输公司还应赔偿陈天英54703.46元（115879.33×80%-40000+2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天英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相应主张；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170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170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重庆民捷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天英54703.4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2886.20元，减半收取1443.10元，由陈天英负担822.57元，重庆民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20.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86.20元，由陈天英负担1645.20元，重庆民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2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义熙审 判 员 陈 娟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一九年五月一十七日法官助理 赵颖嘉书 记 员 梁 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