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公司）。地址：文山市新平街道红旗社区城南体育城片区高山流水小区23幢03号。负责人：汪兴洪，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云南智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华，女，汉族，1998年3月15日生，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承武，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法律援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涛，男，壮族，1985年9月26日生，现住文山市。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文华、王云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组织上诉人鼎和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被上诉人杨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承武，被上诉人王云涛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和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认定有误。首先，一审中杨文华提交了其在芭缇雅足浴会所工作的工资收入证明及工资、补贴报销花名册，该证据材料证明杨文华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3500元。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误工费的规定，杨文华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按照262.15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其次，一审中杨文华提交了张贤翠在云南省曲靖市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的工资收入证明，该证据材料证明张贤翠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3600元。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关于护理费的规定，即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因此，杨文华的护理费的计算应根据其护理人员张贤翠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按照262.15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鼎和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杨文华辩称，鼎和保险公司主张杨文华的工资收入为3500元，其母亲张贤翠工资收入为3600元，属于有固定收入的受害人，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观点错误，杨文华及其母亲属于没有固定收入的人群，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杨文华在一审中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明》、《工资、补贴报销花名册》、《营业执照》、《租房协议》、平坝镇底泥村委会《证明》等，主要证明杨文华于2012年9月至2015年7月在文山州民族职业技术学校学习，之后进入位于文山市的芭堤雅足浴会所工作，且其一家从2014年起就在文山市租房居住，张贤翠于2016年7月15日到云南省曲靖市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文山分公司工作等在城市学习、工作及生活的事实，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及母亲具有固定收入，一审中杨文华、张贤翠的工资收入证明只能证明那个时段的收入水平及在城市打工的事实。作为在城市打工的居民，收入是不稳定的。现在杨文华的工资结构是底薪3500元加提成，收入根据业绩每个月都高低不等，所以其及母亲均没有固定收入，一审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即2018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62.15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及护理费具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王云涛的答辩意见与杨文华的答辩意见一致。杨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王云涛、鼎和保险公司赔偿杨文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8548.39元;2.请求鼎和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鼎和保险公司强制保险赔付后，不足部分由王云涛赔付;4.王云涛承担的部分由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1日11时杨文华乘坐闵堂权驾驶的普通两轮摩托车(车牌号云Ｈ×××**)与王云涛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车牌号云Ｈ×××**)在文山市境内和右线K54+900米处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杨文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文华被先后送往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和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9天。诊断为:1.左胫腓骨上段粉碎性开放性骨折(II型)；2.左胫骨平抬后侧撕脱性骨折;且左大腿皮肤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6年7月11日被送至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4天，住院支出医疗费共计3923.77元。2016年7月15日杨文华被转入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3次，第一次住院62天，诊断为:正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胫骨附着处骨折。完善检查后予左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外固定术及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胫骨附着处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抗感染、促进骨愈合及对症治疗，2016年9月15日好转出院，住院支出医疗费共计50029.15元。2016年11月14日杨文华第二次住院，住院28天，住院后行左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及取骨植骨术，术后抗感染、促进骨愈合及活血化瘫治疗，2016年12月12日好转出院，住院支出医疗费共计29951.03元。2018年4月30日杨文华第三次住院，住院15天，住院后行左胫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术后止痛、对症治疗，2018年5月15日治愈出院，住院支出费医疗费共计11301.54元；事故发生后支出门诊费和医疗费用总计95933.49元，王云涛已经垫付84203.10元。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一）医疗费95933.49元(王云涛己经垫付84203.10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09天=10900元（王云涛已经付2000.00元）；（三）、误工费:262.15元×180天=47160.00元；（四）、护理费:262.15元×109天=28558.00元；（五）鉴定费:1200.00元；（六）摩托车修理费:1200.00元（王云涛支付）；（七）云Ｈ×××**号车修理费:2330.00元(王云涛支付)，以上合计187281.49元（含王云涛垫付89733.10元）。因双方对相关费用协商未果，杨文华认为王云涛侵犯自身合法权益。为此，杨文华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如前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指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所引发的纠纷。本案中杨文华、王云涛、鼎和保险公司未就事故发生后产生的各项损失达成一致。本案中焦点问题（一）杨文华的主张是否合法有据、是否应该支持？庭审中杨文华主张其受伤后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均应按三期鉴定的天数计算的主张。而王云涛、鼎和保险公司则认为三期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赔。对此，双方对各自的主张，依法负有举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庭审中，杨文华就其主张列举的证据能证实其诉讼主张，虽然其列举的三期鉴定与其他证据不一致，不予采信，但是根据杨文华列举的几次出院医嘱可以证实其实际误工不止是180天，其列举的2016年9月13日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三个月左下肢不能着地行走。2016年12月12日出院医嘱载明出院2月内扶单拐行走，半年内左下肢不能负重活动等均能证实其连续误工在180天以上，而其主张护理109天，其列举的证据表明其实际住院天数已经超过三期鉴定的护理期90天，而其以实际住院天数主张该费用，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其起诉主张营养费9000.00元的主张，因其列举的几次住院记录上均无需要加强营养的要求，故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王云涛、鼎和保险公司对该部分的辩解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本案中因事故而给杨文华造成的其他合理经济损失均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王云涛、鼎和保险公司关于鉴定费不赔偿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杨文华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本案中的焦点问题（二）王云涛主张其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是否合法有据？王云涛驾驶云Ｈ×××**号小型轿车在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法定和双方的约定，杨文华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鼎和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云涛答辩主张其为杨文华垫付的医疗费和修理对方摩托车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于法有据，予以采纳，王云涛主张自己的车辆修理费2330.00元，虽然该费用不属于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范围，是属于保险合同纠纷处理的范围，但是为了避免诉累，节约当事人的诉讼成本且该费用也未超出商业三者险中约定的车损险的赔付范围，故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文华的合理经济损失97548.39元；二、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云涛垫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开支的修理费，合计89733.10元（执行时扣减鉴定费1200.00元）；三、王云涛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赔偿杨文华支付的鉴定费1200.00元；四、驳回杨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70.00元，减半收取1235.00元，由王云涛负担1235.00元。二审期间，鼎和保险公司、王云涛均未提交新证据。杨文华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工资收入证明，用以证明：杨文华没有固定工作收入，杨文华的工资结构是底薪+提成。经质证，鼎和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恰好可以证明杨文华是有固定工作的，一直都在芭缇雅足浴会所工作，从一审杨文华提交的工资花名册来看，每月的收入不超过3500元，并且这个证据是事发后才提交的。王云涛经质证对该证据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杨文华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明、工资花名册记载的工资收入内容不一致，一审中的工资收入证明、工资花名册记载每月收入在3500元左右，二审中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明出具时间是2019年3月10日，证实其在芭缇雅足浴会所工作期间月收入6000元，前后证明内容存在出入。故此，本院对杨文华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鼎和保险公司提出如下异议：一审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有误，认为应按照杨文华的实际收入计算，误工费按照每月3500元计算，护理费按照3600元计算。杨文华、王云涛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关于鼎和保险公司提出的异议，涉及杨文华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该问题是鼎和保险公司提起上诉的主要理由及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评判。通过二审审理，经审查，一审将杨文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在事实部分进行认定不当，因合理损失的认定涉及赔偿范围、计算标准问题，属于法院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问题进行评判的范畴，本院对此予以更正。结合一审中的举证、质证及当事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陈述的内容，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7月11日11时杨文华乘坐闵堂权驾驶的普通两轮摩托车(车牌号云Ｈ×××**)与王云涛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车牌号云Ｈ×××**)在文山市境内和右线K54+900米处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杨文华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事故责任，王云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闵堂权、杨文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文华被先后送往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和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9天。诊断为:1.左胫腓骨上段粉碎性开放性骨折(II型)；2.左胫骨平抬后侧撕脱性骨折;且左大腿皮肤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6年7月11日被送至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4天，住院支出医疗费共计3923.77元。2016年7月15日杨文华被转入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3次，第一次住院62天，诊断为:正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胫骨附着处骨折。完善检查后予左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外固定术及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胫骨附着处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抗感染、促进骨愈合及对症治疗，2016年9月15日好转出院，住院支出医疗费共计50029.15元。2016年11月14日杨文华第二次住院，住院28天，住院后行左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及取骨植骨术，术后抗感染、促进骨愈合及活血化瘫治疗，2016年12月12日好转出院，住院支出医疗费共计29951.03元。2018年4月30日杨文华第三次住院，住院15天，住院后行左胫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术后止痛、对症治疗，2018年5月15日治愈出院，住院支出费医疗费共计日11301.54元；事故发生后支出门诊费和医疗费用总计95933.49元，王云涛已经垫付84203.10元。除此，在杨文华住院治期间，王云涛支付其伙食补助费2000元；并支付摩托车云Ｈ×××**号的修理费1200元和云Ｈ×××**号车的修理费2330元。杨文华支付误工、护理、营养期和后续治疗的鉴定费1200元。因双方对相关费用协商未果，杨文华认为王云涛侵犯自身合法权益。为此，杨文华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如前所请。另查明，王云涛驾驶的云Ｈ×××**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的保险赔偿限额），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王志武。杨文华自2015年7月1日起在位于文山市的芭缇雅足浴会所工作，月工资为底工资3000元加提成计算。本案事故发生前即2016年和事故发生后即2018年两个时间段，杨文华在芭缇雅足浴会所工作期间，其每月平均工资收入3500元。杨文华在住院治疗期间，其母亲张贤翠对其进行陪护。杨文华的母亲于2016年7月15在云南省曲靖市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月工资收入3600元。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杨文华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如何确定？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首先，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据此规定，结合本案，杨文华在一审中已提交证据工资收入证明、工资花名册证明其收入情况，在事发时前2016年和事发后2018年期间的收入每月平均工资3500元。鼎和保险公司和王云涛经质证对杨文华提交的上述证据并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本案误工费应当按照杨文华实际减少的每月平均收入3500元计算其误工费。一审按照2017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5688元的标准来确定杨文华的误工费，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误工天数，一审确定误工天数180天，鼎和保险公司在上诉中仅针对误工费计算标准提出异议，并未对误工天数提出异议，而杨文华、王云涛对此认定也无异议，因此，本院确定杨文华误工天数为180天，按照每月35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3500元÷30天×180天=21000元。其次，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据此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杨文华受伤住院治疗期间，系其母亲张贤翠对其进行陪护，一审按照1人确定，符合本案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中，杨文华已提交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即母亲张贤翠有收入，每月工资3600元。因此，本案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来确定。一审按照2017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5688元的标准来确定本案护理费，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对于护理天数，一审确定109天，与杨文华实际住院治疗的期间相符合，并且鼎和保险公司在上诉中未对护理天数提出异议，而杨文华、王云涛对此认定也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定本案护理费的护理天数为109天，按照护理人员1人、每月3600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600元÷30天×109天=13080元。结合一审认定本案赔偿范围及计算标准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以及本院审理后认定的赔偿标准，杨文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数额为：1.医疗费95933.49元(王云涛己垫付84203.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09天=10900元（王云涛已付2000元）；3.误工费21000元；4.护理费13080元；5.鉴定费1200元，以上合计142113.49元（含王云涛垫付86203.10元）。由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95933.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共计106833.49元中的10000元。因王云涛在本案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余额96833.4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扣减王云涛垫付的86203.10元后，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杨文华赔偿10630.39元。因杨文华受伤未达到伤残，故本案不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项目，本案误工费21000元、护理费13080元，共计3408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综上，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杨文华赔偿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杨文华赔偿44710.39元（10630.39元+34080元）；鉴定费1200元，因一审判决确定由王云涛向杨文华进行赔偿，王云涛同意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对于王云涛已垫付的医疗费8420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及已支付交通事故对方车辆摩托车云Ｈ×××**号的修理费1200元和王云涛驾驶车辆云Ｈ×××**号车的修理费2330元，上述费用共计89733.10元。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上述费用无异议，一审判决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云涛垫付的上述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且鼎和保险公司认可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在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内容的表述上不准确，本院将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鼎和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9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由王云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杨文华支付的鉴定费1200元”；第四项即“驳回杨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9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文华的合理经济损失97548.39元”；第二项即“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云涛垫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开支的修理费，合计89733.10元（执行时扣减鉴定费1200元）”。三、变更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9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杨文华赔偿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杨文华赔偿44710.39元。以上赔偿款总计54710.3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四、变更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29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向王云涛赔偿垫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开支的修理费合计89733.1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70元，减半收取1235元，由杨文华负担605元，由王云涛负担6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70元，由杨文华负担1210元，王云涛负担12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