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6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家顺，男，195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圣兰，女，195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征，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声福，男，198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华荣，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女，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安徽赭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声秀，女，197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男，201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法定代理人：孙某，系周某之母。上诉人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福因与被上诉人孙某、周声秀、周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3民初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家顺、黄圣兰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征，上诉人周声福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华荣，被上诉人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刘健，被上诉人周声秀，被上诉人周某法定代理人孙某均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家顺、黄圣兰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二、原告周家顺、黄圣兰及被告周声秀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建筑面积58.26㎡）房屋所有权”；判决主文第三项：“三、被告孙某、周声福、周某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房屋所有权”，并依法对该两套房产所有权重新进行析产分割；并直接判令周声福、孙某、周某在实际取得房屋所有权份额时应依各自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并按照1772.3元的优惠价格计算分别补齐相应的差价款，同时判令周声福、孙某、周某依市场价格对其实际享有的、超出其房屋所有权份额的房屋面积一并计算补齐相应的房价款；二、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改判支持一审提起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两审的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仍将周声福、孙某、周某三人列为“一户”进行析产分割，没有事实基础。1、上诉人在一审提起的诉请及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十分清晰明了，一审对析产分割纠纷完全有章可循，有事实可依。2、孙某与周声福二人早已离婚，在析产分割时理应将周声福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析出。孙某、周某二人只共同享有42.17㎡房产所有权，理应确定分配与其房屋所有权面积相近的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安置房（建筑面积58.26㎡）为宜，法院不宜再行酌定超面积确定周声福、孙某、周某三人实际享有的安置房。二、一审打着“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名义，故意超越诉争各方当事人各自应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判决由周声福、孙某、周某等三人共同享有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房屋所有权，显系枉法裁判。三、一审判决在析产分割的同时，在确定孙某、周某二人实际享有房产所有权份额时，对于孙某、周某二人应分别向上诉人补交相应的房屋差价款的请求明显漏判，判决显失公平、公正。四、一审已查明孙某私自领取并侵占上诉人应享有的72007元拆迁补偿款的事实，但不予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判令孙某予以返还，判决不公。孙某答辩意见：一、在（2016）皖02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周家顺、周升幅两户以并户的形式于2011年4月28日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且在该案中已经判决周声幅、孙某、周某三人共同享有63.23平方米房产所有权份额，故一审中将案涉四套房产中面积与三人享有份额相近的弋江嘉园6-2-1103号房屋所有权分割给三人并无不当，至于三人之间如何分割与本案无关；二、周声福、孙某、周某三人对自己的财产在离婚协议中处理完毕，并且经在（2016）皖0203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对周声福、孙某的自愿离婚协议书的效力已经是予以认定；三、拆迁安置过渡费是对所有被拆迁人的安置补偿，不仅仅是局限于两上诉人，两上诉人主张拆迁安置过渡费由周家顺黄圣兰共享，没有法律依据；四、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安置面积336.46平方米，其中除了拆一还一的面积之外，还包含了安置高层增加的面积优惠，购买面积就近靠档面积，以及符合计生政策面积，在（2016）皖02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未明确，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孙某、周某享有的房屋所有权份额。上述几种安置面积的价格并不相同，上诉人也并未能提供相应的差价具体计算方式，所以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是符合法律规定。周某答辩意见同孙某。周声福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三、被告孙某、周声福、周某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房屋所有权”，并依法对该套房产所有权重新进行析产分割；二、请求法院依照周声福、孙某离婚的事实重新分割孙某、周声福、周某的房屋所有权份额，并各自向二原审原告支付所得房屋所有权份额及实际面积的差价款；三、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仍将孙某、周声福、周某列为“一户”进行析产分割，没有事实基础。周声福、孙某业已离婚各自另居，理应将三人共同享有63.23㎡房产所有权份额予以平均分割（63.23㎡÷3），并按照各自所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支付相应的差价款；二、本案应将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福作为一户共同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进行析产分割，由孙某、周某二人作为一户分割安置房屋。孙某答辩意见：一、在房屋拆迁协议上以及在房屋安置的过程中，已经补偿过了，如果不补偿，那个拆迁安置是不可能拿到四套房子的，所以现在不存在差价补偿款的问题；二、关于四套房屋，属于老两口的这个概念是错误的，如果属于老两口，就不会出现这份判决。老两口两套，然后一家三口又分别的两户分别各得一小套，这个概念是周声福的代理人他自己就搞错了；三、离婚协议中双方对自己财产份额处置是有效的，不存在需要撤销的问题。周某答辩意见同孙某。周家顺、黄圣兰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起诉请求：一、依据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6）皖02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各方按份享有的房屋所有权份额，对已交付的四套安置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四套安置房情况为：1、已由周家顺领取产权证的位于弋江区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产一套（协议建筑面积116.48m2、交付建筑面积116.01m2、产权证号为皖20**芜湖市不动产权第0178655号），2、已交付但尚未领取产权证的：位于弋江嘉园****房产**（协议建筑面积57.12m2，交付时实际建筑面积58.26m2）、位于弋江嘉园、位于弋江嘉园****产**71.90m2，交付时实际建筑面积72.7m2）、位于弋江嘉园三期17-1-、位于弋江嘉园****房产**，交付时实际建筑面积92.23m2）；二、孙某、周某依其二人按份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合计42.17m2在析产分割时，应向周家顺、黄圣兰返还其二人按份享有的该42.17m2房产所有权份额的差价款合计74725.24元（42.17m2×1772元/m2）；三、确认孙某私自领取的弋江区马塘镇元山行政孙黄屋自然村拆D104、D106户安置过渡费合计72007元应由周家顺、黄圣兰共同享有，孙某应将该项过渡费全额返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家顺、黄圣兰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二女一子，长女周声秀（一直同两原告共同生活）、次女周声翠（1979年出生，已出嫁）、子周声福（即本案被告）。周家顺、黄圣兰系芜湖市弋江区马塘镇元山行政村黄屋自然村村民。1987年，两人在该村自家宅基地上自建砖木结构两层楼房一栋（建筑面积169.49㎡）及厨房一间（建筑面积14.43㎡）；2002年，又在自家宅基地上自建砖木结构平房两间（建筑面积45.43㎡），以上房屋面积共计229.35㎡。××××年××月××日，孙某、周声福在芜湖市弋江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年××月双方育有一子周某。××××年××月，周家顺、黄圣兰所建造的上述房屋被征地拆迁。2011年4月28日，周家顺、被告周声福（乙方）以两户并户【分别为周家顺户（成员：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秀）、周声福户（成员：周声福、孙某、周某）】形式与拆迁人弋江区重点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甲方）共同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编号：拆D104、D106，两户并户），该协议约定内容如下：被拆迁房屋面积为229.35㎡；被拆迁房屋家庭人口本集6人（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秀、周声福、孙某、周某）；货币补偿为114279.46元；安置房为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产（建筑面积116.48㎡，现房）、弋江嘉园三期17-1-804号房产（建筑面积90.96㎡）、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房产（建筑面积57.12㎡）、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房产（建筑面积71.90㎡），合计安置面积为336.46㎡，其中包括拆一还一面积210㎡、安置高层增加面积10.22㎡、优惠购买面积60㎡（单价1772元/㎡）、就近靠档面积16.24㎡（单价1772元/㎡）、符合计生政策面积40㎡（单价1772元/㎡×80%），购买金额为241331.08元，结算后乙方应向支付甲方127051.62元。2011年，孙某、周声福领取了弋江区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屋，并装修入住，周家顺于2017年3月14日将该套房产登记在其名下单独所有。2015年7月，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秀领取了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房，2017年12月22日领取了弋江嘉园三期6-2-1103房产及17-1-804号房屋。2015年5月8日，孙某、周声福在芜湖市弋江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因拆迁分得的回迁房四套，其中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回迁房由女方和孩子共同居住，女方拥有终身居住权，所有权属于婚生子周某……。另外三套回迁安置房由男方处理，女方不干涉……”。孙某依据与周声福的离婚协议，与其子周某居住在弋江区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屋内。2015年5月8日，孙某、周声福二人办理协议离婚登记手续，周声福已搬离该处房产。另查明，孙某自2012年3月13日至2015年6月9日期间从芜湖新马投资有限公司处共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过过费）72007元。周家顺于2011年6月21日向拆迁人交纳了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屋差价款24774元，于2015年7月16日交纳了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房差价款26792元，于2017年12月25日交纳了弋江嘉园三期弋江嘉园三期17-1-804号、6-2-1103号房屋差价款34732元，共计86298元。再查明，周家顺、黄圣兰诉周声福、孙某、第三人周声秀、周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皖02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2011年4月28日原告周家顺、被告周声福与拆迁人弋江区重点工程建设项目办公室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D104、D106，两户并户）项下的四套总面积为336.46㎡的拆迁安置房【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建筑面积116.01㎡）、弋江嘉园三期17-1-804号（建筑面积92.23㎡）、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建筑面积58.26㎡）、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中，原告周家顺、黄圣兰共同享有210㎡房产所有权份额，原告周家顺、黄圣兰、第三人周声秀共同享有63.23㎡房产所有权份额，被告周声福、孙某、第三人周某共同享有63.23㎡房产所有权份额；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孙某对此判决结果不服，并提起上诉，经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2民终189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各方就房屋所有权份额分割问题及拆迁房屋差价款、过渡费发生争议，故成讼。上述事实，有周家顺、黄圣兰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2016）皖02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2016）皖02民终1897号民事判决书、《芜湖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拆迁补偿款（过渡费）函》、过渡费收条、承诺书、不动产登记证书、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安置房产交付结算单、结算票据、短信记录，孙某提交的芜湖市职工个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芜湖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示范合同、装修款收据、发票、送货单、商品销售定单，周声福提交的庭审笔录公积金存取明细表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孙某、周声福于2011年领取了弋江区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屋并装修入住，2015年5月8日，孙某、周声福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该房屋由女方和孩子共同居住，女方拥有终身居住权，所有权属于婚生子周某，此后周声福搬离该房屋。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的（2016）皖02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裁判：“总面积为336.46㎡的拆迁安置房【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弋江嘉园三期17-1-804号、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中，原告周家顺、黄圣兰共同享有210㎡房产所有权份额，原告周家顺、黄圣兰、第三人周声秀共同享有63.23㎡房产所有权份额，被告周声福、孙某、第三人周某共同享有63.23㎡房产所有权份额。”故孙某、周某现占有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屋（建筑面积116.01㎡）明显超出其所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孙某、周声福自领取该处房屋后装修并居住，周家顺、黄圣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房屋装修费用中有80000元系其支付，周声福声称其提取公积金3546元用于装修出资，孙某均予以否认并提供相应装修合同、票据证明装修费用系孙某个人支付，故一审法院对周家顺、黄圣兰出资80000元及周声福出资3546元用于该房装修的意见，不予采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对四套安置房的市场价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周家顺、黄圣兰亦不同意对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屋装修价值申请评估，并声称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房屋正在装修，装修费用尚未确定。孙某向一审法院表明如果其享有现居住的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屋所有权，其没有能力一次性对其他当事人进行补偿。孙某、周声福离婚后，两人之子周某现随孙某共同生活，周某尚属年幼，一审法院出于维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为儿童的成长提供良好的居住、生活条件以及结合各方实际情况考虑，酌定由孙某、周声福、周某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所有权，由周家顺、黄圣兰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建筑面积116.01㎡）、弋江嘉园三期17-1-804号（建筑面积92.23㎡）房屋所有权,周家顺、黄圣兰及周声秀共同享有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建筑面积58.26㎡）房屋所有权。孙某对周家顺、黄圣兰共同享有的位于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房屋装修价值可待评估确定具体金额或取得相应证据后另行诉请主张；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秀可对孙某、周声福、周某享有的位于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房屋超过63.23㎡外的房屋面积的价值以及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房屋装修价值待取得相应证据或评估具体金额后另行主张。周家顺、黄圣兰诉请孙某、周某依其二人按份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合计42.17m2在析产分割时，应向周家顺、黄圣兰返还其二人按份享有的该42.17m2房产所有权份额的差价款合计74725.24元（42.17m2×1772元/m2）。孙某虽辩称差价款中有40000元系其出资，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周家顺、黄圣兰亦予以否认，一审法院对此辩解意见难以采信，但（2016）皖02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确定：周声福、孙某、周某共同享有63.23㎡房产所有权份额。该份判决并未明确孙某、周某与周声福之间的房产所有权份额，即未确定孙某、周某共同享有42.17㎡、周声福享有21.06㎡，且周家顺、黄圣兰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孙某、周某享有的房产所有权份额全部是通过支付差价款的方式安置所得以及差价款的具体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对周家顺、黄圣兰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周家顺、黄圣兰诉请要求确认孙某私自领取的弋江区马塘镇元山行政孙黄屋自然村拆D104、D106户安置过渡费合计72007元应由周家顺、黄圣兰共同享有，孙某应将该项过渡费全额返还。孙某辩称过渡费应属于全家人，周家顺、黄圣兰已将其所有的份额赠与孙某、周声福、周某一家，孙某代为领取过渡费后已经全部用于家庭生活，即使应返还该笔费用，也应扣除周声福、周某、孙某应得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拆迁过渡费应系对各被拆迁人的安置补偿，孙某自2012年3月13日至2015年6月9日期间，分十次代为领取拆迁过渡费共计72007元，孙某与周声福离婚前仍系家庭成员之一，周家顺、黄圣兰未能证明孙某领取款项后由其个人单独使用，也未能证明孙某处现剩有过渡费具体金额，故周家顺、黄圣兰现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诉请孙某一人返还全部过渡费72007元，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周家顺、黄圣兰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建筑面积116.01㎡）、弋江嘉园三期17-1-804号（建筑面积92.23㎡）房屋所有权；二、周家顺、黄圣兰及周声秀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建筑面积58.26㎡）房屋所有权；三、孙某、周声福、周某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房屋所有权；四、驳回周家顺、黄圣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233元，由周家顺、黄圣兰共同负担11400元，周声福、孙某、周某共同负担3830元，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秀共同负担3003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周声福向二审法院提交《说明》一份，表示将其拆迁安置份额21.076㎡赠与其父母。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为家庭成员间围绕着四套安置房如何分割产生的分家析产纠纷，当事人间在本案诉讼前已有多起诉讼，正是基于当事人间这种特殊的身份关系，为化解矛盾，避免后期可能产生的再次诉讼，二审法院在庭审后走访弋江区征收部门了解房屋征收情况，后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多轮调解，但双方争议较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现围绕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福的上诉请求，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周声福、孙某、周某三人是否应作为一户进行房产分割。从最初的房屋拆迁安置，到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的（2016）皖0203民初1099号生效民事判决，周声福诉请撤销其与孙某《自愿离婚协议书》中关于房产分割部分被驳回，再到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的（2016）皖0203民初91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周声福、孙某、周某三人共同享有63.23㎡的房屋产权份额，均是将周声福、孙某、周某三人作为一个整体处置，故本案一审法院将周声福、孙某、周某三人作为“一户”进行析产分割并无不当，至于三人内部份额如何区分非本案审理范围。周声福在本案二审中表示将其拆迁安置份额21.076㎡赠与其父母，这与其在离婚时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书内容相背离，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平方内补差价及平方外补市场价。周声福、孙某、周某三人共同享有63.23㎡作为一户参与析产分割，而实际安置的四套房产为：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号（建筑面积116.01㎡）、弋江嘉园三期17-1-804号（建筑面积92.23㎡）、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建筑面积58.26㎡）、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四套房产中并无63.23㎡的房屋，相近的为弋江嘉园三期22-1-404号（建筑面积58.26㎡）、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一审法院基于孙某作为单身母亲独自照料周某的实际困难，酌定由孙某、周声福、周某共同享有位于弋江嘉园三期6-2-1103号（建筑面积72.7㎡）所有权并无不当，但应补齐63.23㎡内差价款及63.23㎡外9.47㎡的市场价（72.7-63.23）。1、平方内的差价款。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既要考虑到原房屋的基础贡献，也应考虑到人口加入因素的贡献，若无周声福、孙某、周某人口因素的贡献，就不会签订案涉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拆D104、D106，两户并户），若仅有周家顺、黄圣兰、周声秀三人也不能拆迁安置案涉四套房产，再结合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周家顺就案涉的四套房产336.46㎡共向拆迁人缴纳了86298元差价款，故周声福、孙某、周某在63.23㎡内应向周家顺、黄圣兰返还垫付的房屋差价款为16218元（86298/336.46*63.23）；2、平方外的补市场价。周家顺、黄圣兰主张平方外面积为当前的市场价8500元/㎡，孙某对此并不认可，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亦未对此进行评估，故就平方外9.47㎡可待评估价值确定后另行主张。三、关于孙某代为领取的拆迁过渡费72007元是否应该返还，对此一审法院已作详尽阐述，二审不作赘述。需要说明的是，本案当事人本为一家人，因周声福与孙某的离婚、周某的探视及抚养费的给付、房屋征收后安置房的分割等产生诸多诉讼，然而诉讼并非解决矛盾纠纷的唯一方式，尽管周声福与孙某已离婚，但周某与周声福、周家顺的父子、爷孙血缘关系却不会因此隔断，事实上也无法隔断！鉴于此，希望本案当事人在今后处理周某的探视及抚养费的给付、案涉弋江嘉园二期C4-2-1003及弋江嘉园三期6-2-1103房屋装修等事项时，能够互谅互让，协商解决分歧。综上，周家顺、黄圣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周声福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3民初397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3民初39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周声福、孙某、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周家顺、黄圣兰垫付的房屋差价款16218元；四、驳回周家顺、黄圣兰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上诉人周家顺、黄圣兰负担9038元，上诉人周声福负担56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甲楷审判员  钱 晨审判员  徐海军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米天戈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