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721刑初55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铁锅，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宜阳县，捕前住河北省任丘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耿乐磊，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刑检刑诉〔2018〕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铁锅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铁锅及其辩护人耿乐磊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铁锅以在网上卖酒的名义，2018年4月13日诈骗曹县曹城办事处李某165000元、2018年4月19日诈骗四川省泸州市夏某132000元、2018年4月24日诈骗宜宾市周某102000元。 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李某、夏某、周某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身份证明、破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以及被告人张铁锅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张铁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铁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铁锅骗取款项后并未挥霍，全部购买了理财和保险产品，案发后已部分退还被害人，其余部分仍能全部追退，故其行为危害后果较轻；2.被告人张铁锅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张铁锅家庭生活困难，法律意识淡薄。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为此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铁锅在没有真实货源的情况下，在其微信朋友圈中发布虚假的售卖白酒的信息，骗取他人钱财。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张铁锅以微信名“AA～丰华酒业”在朋友圈发布出售2.5升的“贵州大曲”酒的信息。山东省曹县曹城街道办事处万基小区居民李某看到该信息，即与张铁锅联系，并在商议好所购买的白酒的数量、价格后，与朋友马某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向被告人张铁锅提供的账户汇款共计16.5万元，被告人张铁锅收到全部款项后即失去联系。 2018年4月18日至19日，被告人张铁锅以微信名“AAA富地酒业”对四川省泸州市居民夏某谎称自己有她求购的“小郎狗”白酒，之后双方商议好所购买的白酒的数量、价格后，夏某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人张铁锅提供的账户汇款13.2万元，被告人张铁锅收到款项后即失去联系。 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张铁锅以微信名“河南白酒专卖186××××3378”在朋友圈发布出售“茅台酱门王子酒”的信息。四川省宜宾市居民周某看到该信息，即与张铁锅联系，并在商议好所购买的白酒的数量、价格后，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人张铁锅提供的账户汇款共计10.2万元，被告人张铁锅收到款项后即失去联系。 综上，被告人张铁锅诈骗作案3次，共计骗取39.9万元。被告人张铁锅将诈骗所得全部款项用于购买保险产品和银行理财产品。 2018年4月17日，曹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北省任丘市炼油厂将张铁锅抓获归案，张铁锅于同日将自己购买的20万元保险产品退保，并将账户内款项退至公安机关。曹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1日退还被害人李某16.5万元，于2018年5月25日退还被害人夏某、周某各2.16万元。 被告人张铁锅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述 （1）李某于2018年4月13日报案陈述。证明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微信名“AA～丰华酒业”的好友发的消息说有一批2.5升的“贵州大曲”酒要出售，与对方联系后商定价格为每坛2050元，共60箱现货。随后，其给在郑州卖酒的同行马某打电话，问他有60箱“贵州大曲鸡”是否要，并给他报价每箱2100元，马某说全要。其即给“AA～丰华酒业”发微信要了电话号码132××××7832，问他是哪个地方的，他说是郑州的，自称叫张勇，在百荣批发市场卖酒，酒都有现货，微信、银行卡转账结算都行，并给其发了一个卡号为62×××66、户名叫张铁锅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让其打60箱“贵州大曲”的酒钱共12.3万元。其将账号发给了马某，因为其欠马某2.5万元酒钱，就让马某往该账户上打款10.1万元，剩下的款其转给“AA～丰华酒业”。当日下午1时许，马某往对方账户上转了10.1万元，其通过建设银行给对方转账1万元，又通过微信转给对方1.2万元，对方都收了。后其将马某的电话号码155××××0336告诉了对方，让他将酒直接送到马某那里，对方说一会儿就安排人送去。下午2点多钟，“AA～丰华酒业”给其发微信说还有20箱问其要不要，其接着打电话问马某要不要，马某说要，其让他把这20箱的钱给对方转过去，马某说原来的账号打不进去钱了，对方又给其发了一个账号为62×××67、户名还是叫张铁锅的中国邮政银行账户。后来马某往该账户里转了4.2万元。因为其每坛酒给马某多加了50元，20箱就是1000元，其就让对方在微信上给其转账1000元，但对方一直没有给其转过来，其给对方打了十来个电话都没人接，其用别人的电话打这个号码，也是一直通没有人接听，下午4点多钟再打132××××7832的号码就提示关机了。其知道被骗，即来报案了。 （2）夏某于2018年4月19日陈述。证明2018年4月18日9时许，其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求购一款“郎狗”的白酒信息。当日16时50分许，其微信好友小邓给其推荐了一个微信名为“AAA富地酒业(微信号为×××，电话185××××3745)”的好友。其加了该微信后，对方说他有自己需要购买的酒，其在微信上谈好后，对方让其先打点订金，其没有同意，其让对方把货拉到河南郑州其朋友那里，其确认后再付款。2018年4月19日9时许，对方通过微信跟其联系说货一会儿就拉到河南郑州其朋友那里。11时许，其河南郑州的朋友张文辉收到一个叫“小杜”的男子拉的15件“小郎狗”(青花郎的郎酒纪念酒)。因为其之前给张文辉说好如有人拉了15件“小郎狗”到他那里，其才打款。张文辉收到酒后在微信上给其发了一个小视频，说已经收到酒了，其就用老公的手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微信名为“AAA富地酒业”的建设银行账号62×××66转款13.2万元，转款时间是2018年4月19日11时14分。过了1多小时，张文辉打电话说其怎么还没有给送酒的转款，其说已经转给了“AAA富地酒业”，张文辉说送货的人不是“AAA富地酒业”，其才知道自己被骗，马上就报警了。虽然河南郑州叫“小杜”的人给其拉来了15件“小郎狗”，但是对方没有收到钱。“AAA富地酒业”是给“小杜”说他也要购买15件“小郎狗”，把酒拉到张文辉处就付款，实际上其俩都被“AAA富地酒业”骗了。对方还提供了兴业银行账户62×××14，户名叫张铁锅。 （3）周某于2018年4月24日报案陈述。证明2018年4月24日13时许，其接到微信名“河南白酒专卖186××××3378”发来的信息，问其要不要购买白酒，后来对方给其发了两个电话号码185××××2309和186××××3378。其和对方通过电话多次沟通后，向对方购买了100件茅台王子酒。其让对方把货拉到郑州黑豹物流公司，并把发货物流单拍照给自己。对方在几分钟后就发了一段货到物流公司的小视频，并且给其发了物流单拍照，其就信以为真，向对方发来的民生银行卡号62×××14（开户人张铁锅）分三次转了共计10.2万元。其转款后，对方就将其微信拉黑了。没过多久，其接到155××××9990的人打来的电话，问其为什么把货款转给张铁锅，并说货是他的，张铁锅只是支付了500元的定金，就让他把货拉到物流公司，其还告诉对方张铁锅已经将其微信拉黑了，对方也说被拉黑了。其意识到被骗，就来报警了。其没有见过对方，也没有与对方视频过，不敢确认对方就是张铁锅本人。其收到的货到物流公司的视频是张铁锅发给自己的，但后来找其要货款的人说这段视频是他拍摄发给张铁锅的。其被骗后发了微信朋友圈，一个苏州的朋友说他在去年也被张铁锅骗过几万元，泸州市做酒生意的夏总在2018年4月23日也被张铁锅采用同样的方式骗了13.2万元，还有山东省的李总在2018年4月13日也被张铁锅采用同样的方式被骗16.5万元。 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13日，李某通过微信说有60件“贵州大曲鸡（一种酒的名称）”，每瓶2100元，问其要不要，其说要，并问他怎么付钱，李某说他给其发商家的卡号（建设银行62×××66，户名张铁锅），让其直接把钱打过去就行了。当日13时20分，其用网银给张铁锅的建行卡汇了10.1万元。过了一会儿，李某打电话说还有20件“贵州大曲鸡”，问其要不要，其同意了，接着让财务又给张铁锅卡上汇了4.2万元。当时通过网银给张铁锅的卡打不进去款，其打电话问李某怎么回事，他说张铁锅的卡是二类卡转不了大额。然后他又发了一个邮政的银行卡号62×××67（户名张铁锅）。14时55分，其往邮政卡上汇了4.2万元。汇完钱以后其给李某说钱汇过去了，让他快点发货，李某给其一个电话号码132××××7832，说让其联系就行，其打了几次这个电话号码，打通但是没有人接，就问李某怎么回事，后李某打电话说他也打不通电话，这时候其才意识到被骗了。李某把嫌疑人的微信（昵称“AA～丰华酒业”，微信号×××）截屏发给自己，其搜索不到该微信号，应该是限制搜索或者注销了。 3.曹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4月28日，曹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张铁锅的住处——河北省任丘市铁鑫宾馆140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张铁锅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卡、蓝牙刷卡器、瑞和宝Mpos机及金色“VIVO”牌X20型手机等物品一宗。 4.电子数据 （1）李某与张铁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某与张铁锅通过微信（昵称“AA～丰华酒业”，微信号×××）商议购买白酒并向张铁锅转款的事实。 （2）夏某与张铁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夏某与张铁锅通过微信（昵称“AAA富地酒业”，微信号×××）商议购买白酒并向张铁锅转款的事实。 （3）周某与张铁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周某与张铁锅通过微信（昵称“河南白酒专卖186××××3378”，微信号×××）商议购买白酒并向张铁锅转款的事实。 5.书证 （1）银行转账回执。证明李某于2018年4月13日13时41分通过建设银行向张铁锅转账1万元，马某于同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分两次共向张铁锅转账14.3万元。 （2）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4月19日，被害人夏某通过手机银行向张铁锅账户62×××66汇款合计13.2万元。 （3）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回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2018年4月24日，周某以“100箱茅台酱门经典王子酒正品原箱”为由分三次向张铁锅账户62×××14汇款合计10.2万元，张铁锅于同日分6次通过手机银行或银联ATM转出101900元。 （4）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会计档案。证明张铁锅于2018年4月13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取款11.2万元。 （5）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及安邦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投保信息资料。证明2018年4月13日，张铁锅以自己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沧州华北石油支行开立账户62×××84，存入197400元。2018年4月14日，张铁锅通过该账户购买“安邦盈泰5号年金保险（万能型）”200份，总保费20万元。 （6）收到条。证明李某于2018年5月21日收到曹县公安局退还的16.5万元，夏某、宾艳（周某之妻）于2018年5月25日各收到曹县公安局退还的2.16万元。 （7）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警止付冻结截图。证明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张铁锅名下的中国银行、邮政银行、建设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共计85224.96元予以冻结。 （8）中国工商银行华北石油北环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经本院查询，张铁锅在该行的账户62×××69分别于2018年4月19日购买保险1万元，于2018年4月24日购买理财产品12万元，于2018年4月26日购买理财产品10万元。 （9）张铁锅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张铁锅出生于1997年4月20日，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曹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4月27日在河北省任丘市炼油厂将被告人张铁锅抓获归案，张铁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6.被告人张铁锅供述。供认因为其在河南省洛阳从事过卖酒两年多时间，对白酒行业比较熟悉。以前也在微信上通过卖酒骗过钱，目的就是为了提高生活水平。其微信里有很多专门卖酒的朋友圈，朋友圈里经常公开谈论酒的价格，其看了之后也了解了酒的价格。其从朋友圈里下载、保存别人发的图片，然后再从朋友圈里转发出去，有人联系自己，就跟他们谈价格，然后实施诈骗。其并没有货源。2018年4月13日，其用微信昵称“AA～丰华酒业”在朋友圈和卖酒的微信群里发布2.5L鸡年“贵州大曲”，微信昵称“似水年华”的人跟其联系，其跟对方说“贵州大曲”2.5L鸡年版每瓶的价格2050元，其俩通话对方电话显示是山东的号码，对方要80箱“贵州大曲”，其给对方提供了建设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对方给其微信转账1万多元，往其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4万多元，往其建设银行卡转账11万多元，总共16万多元，记不清具体钱数了。其和对方说第二天就发货，但实际上其手里根本没有货。其把这些钱取出来后，在任丘市工商银行开户办理一张银行卡，然后把钱都存到这张卡上。2018年4月14日，其在任丘市另外一家工商银行办理了20万元的安康理财保险。过了四五天，其又用同样的方法诈骗了四川省泸州的一个女子，对方微信昵称是“玉玫瑰”。其用的微信昵称“AAA富地酒业”，是用在网上购买的手机卡注册的号。这次其是以卖“郎狗”的名义（即郎酒狗年纪念酒），其报价每瓶2200元（一箱4瓶）。谈好后，其给她提供自己的建设银行的卡号，她给其转了13.2万元钱。其收到钱后，先是在任丘一家建行自动取款机上分四次取了2万元现金，然后又在柜台上取了11万元，接着其拿着这些现金又到任丘市北边的工商银行买了理财产品。又过了四五天，其用同样的方法诈骗了四川省宜宾的一个姓周的人，他的微信号是个人名，前面是个“周”字。其用的微信昵称为“河南白酒专卖186××××3378”，该微信是用其在网上购买的手机号186××××3378申请的。其在微信上发布卖“茅台酱门王子酒”，这个四川宜宾的人通过微信和其联系，其就以1020元每箱卖给他，一箱6瓶，他购买100箱。其向对方提供自己的民生银行的银行卡号，对方分三次往其卡里转账10.2万元，两次5万，一次2000元。其收到钱后通过手机将其中的6.2万元转到其办理的华夏银行卡上，并通过银行柜台把这6.2万元取现，其又把民生银行中的2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到其兴业银行卡上，然后其到华夏银行正对角的一家好像是沧州市农商银行，通过自动取款机分四次将这2万元全部取出，又把里面剩余的2万元分四次取了19900元。取完钱后，其去任丘北边的那家工行银行，其先用上次诈骗的10.19万元存到其工商银行卡里，然后用这笔钱办理了一份10万元的工行银行内部的理财产品。其诈骗山东“似水年华”的16.5万元后，其把这笔钱加上自己的3.5万元凑够了20万元，办理了一份20万元的安邦保险，这笔钱其已经签字退保了；其诈骗四川省泸州那个女子的13.2万元钱，其买了1万元钱的幸福人寿保险和12万元的工商银行的理财；其诈骗四川省宜宾姓周的男子的10.2万元，其买了一份10万元的工商银行理财。其邮政银行卡在骗完山东“似水流年”之后就扔掉了，建设银行卡在骗完泸州的人后当天就扔了，工商银行的卡在骗完四川宜宾的钱在任丘工商银行买完理财保险之后扔了，民生银行卡在其取完四川宜宾姓周的10.2万元之后也扔掉了。其扔掉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现在卡里没有钱了，以后用时可以补办，二是为了销毁证据。其还有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上面有8万多块钱，但是卡找不到了，其愿意补办一张银行卡，把里面的钱取出来退还被害人。其诈骗时用的是一部乐视手机，卡号是132××××7832，诈骗过四川宜宾姓周的人后，其就将手机和卡扔了。其从网络上买了4张手机卡，卡号分别为132××××7832、186××××3378、185××××2309、186××××5292，前三个号码在诈骗使用后都扔掉了，最后这个欠费停机了。2018年4月27日，其因为诈骗在河北省任丘市北环炼油厂工地上被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以上证据，被告人张铁锅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基本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张铁锅之父张钦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以及基本信息明白卡复印件，拟证明张钦家系低保贫困户。该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张铁锅及出庭公诉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虽能证明被告人张铁锅家庭困难，但在案证据显示张铁锅在炼油厂打工有一定收入，其实施诈骗并非因生活、学习或者治病急需，故上述证据不足以作为影响对其量刑的情节，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铁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铁锅利用手机微信朋友圈等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本院酌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铁锅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部分被骗款项已被公安机关追退被害人，且其自愿将自己理财产品账户中的资金及公安机关冻结在案的资金用于退赔被害人剩余经济损失以及抵交罚金，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铁锅骗取款项后并未挥霍，全部购买了理财和保险产品，案发后已部分退还被害人，其余部分仍能全部追退，其行为危害后果较轻，且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铁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铁锅继续退赔被害人夏子静经济损失十一万零四千元，退赔被害人周毅经济损失七万八千六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树君 人民陪审员  于盛楠 人民陪审员  高照江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秋明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第九条案发后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诈骗财物及其孳息，权属明确的，应当发还被害人；权属不明确的，可按被骗款物占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物及其孳息总额的比例发还被害人，但已获退赔的应予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