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6刑初127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2。辩护人邓某某，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二部刑诉〔2018〕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2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2及其辩护人邓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检察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曹2为偿还赌债及高利贷借款，以周转资金为由，先后向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金某某、冯某某借款，并让对方以办理信用卡后透支、向银行及借贷公司借款等形式将钱款借给自己使用，承诺按时还本付息。被告人曹2在取得上述钱款后，将钱款主要用于偿还先前贷款、赌债及自己日常消费。其中干某某被骗人民币80万元(以下币种同)；姜某某被骗120万元；金某某被骗5万余元；冯某某被骗7万余元。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曹2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供述了部分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金某某、冯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借条复印件，银行交易资金流向表及被告人曹2、被害人姜某某、干某某、冯某某、金某某的银行交易记录，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曹某1的证言，被告人曹2的历次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及调取的被告人曹2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曹2。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曹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曹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向四被害人借款属实，对金额亦无异议，但并非诈骗；其和四被害人之间系同事加朋友的关系，借款时说清楚了利息会想办法还掉，本金可以五年十年慢慢还；为归还干某某的借款，其尝试了“黑户贷款”，但最终未能办下来；在向姜某某借款时，告知了姜某某本金的一部分拿去放贷。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曹2的行为系借款而非诈骗，被告人曹2对借款事实和金额没有否认，所借款项主要用于归还之前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对借款也承诺要归还；借款期间，曹2有过部分还款行为，为了归还干某某的借款，尝试了“黑户贷款”的办法，从借钱要还的角度可以说明被告人曹2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曹2在借款时没有欺骗被害人，借款时也讲过自己借不到钱了，需要被害人出面借款还高利贷等，向被害人姜某某说明将借款中的一部分拿出去放贷等，被害人也明知被告人曹2的经济状况，没有陷入错误认知而出借钱款，主要基于朋友义气帮忙；虽然最后被告人曹2没有能力还款，但不能倒推出曹2借款时具有诈骗故意。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辩护人提交了证人俞慕怀关于曹2办黑户贷的情况说明，曹2对外放贷产生的借条2张、身份证复印件2页、放贷情况记录1页。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曹2明知自身无还款能力，却以周转资金等为由，多次诱骗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冯某某出面向银行、贷款公司或个人借款供自己使用，并承诺按时还本付息无需被害人负责；以冒用孙某某为借款人的名义，诱骗被害人金某某同意曹2将其信用卡透支取现。被告人曹2在骗取上述钱款后，主要用于偿还先前借款、赌债及日常消费。其中干某某被骗80万元；姜某某被骗120万元；金某某被骗5万余元；冯某某被骗7万余元。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曹2被民警抓获，到案后供述了部分事实。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干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干某某与被告人曹2曾是同事关系，2014年8、9月，曹2希望干某某办一张信用卡供其日常周转，并表示会负责每月还款事项，干某某无需担心。后干某某办了一张额度为4万元的交通银行信用卡交由曹2使用。2015年3月，曹2表示无法正常还卡并要求干某某出面借钱还卡，随后曹2带着干某某到贷款公司借款4万元，扣除介绍费、利息后实际到手3.5万元，干某某将该款交给曹2让其去还信用卡。从该笔借款开始，为了还之前的旧债和曹2自己的欠款，曹2多次让干某某出面借款并承诺所有借款均由其负责。期间，曹2对干某某表示，如果不同意继续出面帮其借款，则此前的借款曹2也不再负责。2017年8月，双方对账确认曹2共欠干某某80万元；2018年2月，曹2出具一张80万元的借条并承诺每日微信还款300元直至还清，但此后曹2亦未还款。后干某某家人将一套商品房卖掉还债。2、被害人姜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姜某某与被告人曹2曾是同事关系，2016年7、8月，曹2以做生意为由请求姜某某将该房屋抵押贷款后把钱借其使用，并承诺负责还贷事宜。后曹2带姜某某到贷款公司办理了120万元的抵押贷款，扣除费用后到手1,196,400元，该款于2016年10月14日到账后即被曹2取走。此外，2016年8、9月期间，曹2还带着姜某某到几家贷款公司，以姜某某的名义借了几笔钱，借到的钱都被曹2拿走了，房屋抵押贷款后，曹2把之前借的钱还掉了。房屋抵押贷款期限约八九个月，每月还息11,000元，到期还本。2017年3月，姜某某催曹2快还钱，曹2称他连每个月利息都还不出了。因为怕曹2没法还本金，房子会被贷款公司收走，姜某某把房子卖了结清贷款。2017年3月，姜某某让曹2补写了一张120万元的借条，约定在2017年6月前还清，但曹2亦未还款。姜某某最初不清楚曹2家经济状况，曹2不还钱后姜某某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曹2家的经济状况不好并认为如果早知道，是不会出面帮曹2借钱的。姜某某还打听到，曹2借这么多钱就是去赌博和还赌债的。3、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金某某与被告人曹2曾是同事关系。2015年5、6月，曹2带着金某某办理了一张民生银行信用卡，下卡后曹2取现5万元，之后曹2带了一个叫孙某某的人介绍给金某某，说5万元就是借给他的，约定每月还息4,000元。之后几个月金某某问曹2要利息，曹2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12月，曹2说孙某某跑掉了，等孙某某回来会补偿金某某的，之后曹2就把这张信用卡还给金某某了。2017年11月，金某某通过朋友找到孙某某，孙某某被逼急了，说5万元其实是曹2用的。2018年2月，金某某约曹2、孙某某见面，曹2承认这笔钱是他自己用的并写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5万元是信用卡透支的本金，2万元是利息，但借条写完之后，曹2亦未还款。4、被害人冯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冯某某与被告人曹2曾是同事关系。2014年上半年，曹2希望冯某某能帮他出面借点钱，后来曹2带着冯某某通过中介申请到江苏银行的贷款15万元，到手13万多元打到冯某某的建设银行卡上，曹2拿该卡取走了10万元。双方约定按比例还款，后曹2还了几个月，表示无能力继续还款。冯某某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还款，后来冯某某实在没钱还了，曹2就跟冯某某说，他认识小贷公司的人，让冯某某以自己名义去小贷公司借钱，到时候由曹2来还。2015年下半年，冯某某向小贷公司等共借款6万元，去掉曹2之前没有支付的江苏银行贷款部分，剩下的钱约4万元都给了曹2，约定好由曹2直接还到小贷公司，但曹2还了几个月就不还了。冯某某无奈跟家人坦白，其家人帮忙把上述借款都还了。2016年8月，曹2向冯某某写了两张借条，一张是江苏银行的10万元借款，一张是小贷公司6万元的借款。写完借条后，曹2每月还3,600元钱，几个月后曹2又称没钱还了。事后，冯某某去曹2家要债才发现曹2外面欠了很多债，家人说他外地去了，家人也管不了他。后来曹2把电话、微信联系方式都换了。经冯某某核算，曹2前前后后还了大概有6万元左右。5、被告人曹2的历次供述：证实：被告人曹2之前在上海XX**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8、9月份离职后就待业在家，没有固定收入。曹2从2010年起在游戏机房内沉迷于斗地主、打渔等赌博游戏，总共输掉300多万元。因在外面欠了很多钱，家人之前也帮曹2还过100多万元，无能力再帮曹2还债了。曹2与四被害人的借款情况如下：2014年时曹2以日常周转为由希望干某某办张信用卡给其使用，干某某办了一张额度为4万元的交通银行信用卡给曹2使用。后来曹2没钱还信用卡了，又带着干某某去外面借钱，借的钱都是曹2在用。借款时曹2和干某某说，他借的钱由曹2来还利息，平时曹2玩斗地主赢多输少，可以利用这个来支付利息，这样干某某就不会被人追债，本金可以后面再想办法，就这样干某某就答应帮曹2借钱了。但是后来这个欠钱的坑越来越大，曹2也没有能力去支付利息，就让干某某继续去借钱。大概借到四五十万元的时候，干某某问曹2怎么还这些钱，曹2跟干某某说可以在外面办理100万的“黑户贷款”，百分百可以办出来的，而且只要45天的期限，免息20年的无息贷款，等办下来后把干某某出面借的钱都还上。干某某相信了，然后曹2就这样让干某某借后面的钱来还前面的钱，一直到干某某被讨债的人带走了，干某某这时候才向家里说了在外面借钱的事情。“黑户贷款”的事情是曹2听一个朋友说的，但最后也没有办下来。2017年8月曹2和干某某对账，共欠干某某80万元。通过干某某的借款，大部分是还曹2之前在外面欠的赌债和借款，另外一部分用于曹2之后赌博和日常开销。2016年，曹2为了还外面的债让姜某某出面去借了几笔高利贷，后来让姜某某将自己的一套房子去做了抵押贷款，贷款120万元，这些钱都是曹2用的，一部分还了之前曹2让姜某某出面借的高利贷，一部分钱曹2拿去放贷了。房屋抵押贷款每月利息11,000元，到期还本，曹2表示还贷的事情会负责的，后来曹2无法按期还款，姜某某卖掉房屋还清贷款。2014年，金某某办了一张信用卡，曹2介绍孙某某向金某某借款5万元，实际上这5万元是曹2借的，曹2表示金某某知道孙某某这个人的，借给孙某某金某某放心的，曹2自己向金某某借，金某某是不放心借给曹2的。后来金某某催孙某某还钱，孙某某被逼急了说这5万元实际上是曹2拿的，跟他没关系的。2018年2月，曹2、孙某某、金某某三方坐下来谈，曹2承认这5万元是其用的，并给金某某写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其中5万元是本金，2万元算利息。这笔钱到目前还没还。2014年，冯某某办理了一笔期限36个月、金额15万元的贷款，曹2就对冯某某说多贷的钱借给他，一起还贷款。贷款下来后曹2取走了10万元，曹2还了一段时间后没钱还了。后来冯某某自己把剩余的贷款还掉了。之后冯某某找到曹2，曹2写了借条，对借条上的金额表示认可。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6月，曹2说他的同事金某某办了一张信用卡，曹2急用钱想问金某某借这笔钱，但是金某某是不会把这笔钱借给他的，曹2就让孙某某出面向金某某借钱，借的钱曹2承诺会还的。曹2带着孙某某到金某某处借到了5万元钱。过了约一年，金某某打电话要求孙某某还钱，孙某某询问曹2，曹2说钱他已经用光了没钱还，后来孙某某被金某某逼急了就说这钱其实是曹2借的，让金某某自己找曹2要。2018年2月，金某某、曹2、孙某某三人碰面，曹2写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曹2喜欢到游戏机房内赌博，输了很多钱，到处借钱用于赌博和还赌债。7、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曹某1是被告人曹2的父亲，2014年下半年，曹2说他在外面赌博输了钱，然后借了高利贷，总共有27万元多，证人曹某1出面向亲戚朋友们借了钱，把曹2欠的高利贷给还掉了。约一年半后，曹2又说在外面欠钱了，曹某1要求曹2这次一定要了清楚，曹2也保证再也不去外面赌博了，不去借高利贷了，证人曹某1就又去亲戚朋友那借了40多万，把这笔钱还掉了。在这之后，又有人到家里要债，才知道曹2又在外面欠钱了，这次欠的更多，从那之后，曹2就很少回家了。证人曹某1表示也实在借不到钱了，没有能力再帮曹2了，曹2妻子也出面帮他借了十几万，也都借不到钱了。家里面帮曹2还债加起来一共有100多万元，都是问亲戚朋友借的，还有30多万元没还掉。家里只有一套宅基地房屋，家庭收入仅能维持正常的开销。8、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金某某、冯某某提供的借条，证实：被告人曹2向被害人干某某出具一张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姜某某出具一张金额为120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金某某出具一张金额为7万元的借条；向被害人冯某某出具2张借条，金额分别为10万元、6万元。9、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资金流向表及调取的被告人曹2、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金某某、冯某某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曹2与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金某某、冯某某之间账户内资金往来具体情况。10、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曹2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被告人曹2因为赌博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处行政拘留5日。11、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曹2的到案情况。12、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曹2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曹2沉迷赌博游戏后产生大量欠款，虽有家人多次借款帮其还债，但仍不改赌博恶习，继续产生大量的赌债和借款，其中不乏高利借贷。为归还赌债、借款和继续用于赌博等，被告人曹2主观上明知无法兑现所有债务由其负责还本付息的承诺，却随意向被害人承诺所有借款均由其负责，不断地诱骗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金某某、冯某某信用卡透支取现或出面借款甚至是高利贷，却根本未曾考虑如何归还借款，甚至连利息都无法正常支付，导致被害人最终无奈自行解决债务，被告人曹2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曹2在要求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冯某某出面为其借款时，承诺所有负债均由其负责归还本息，使得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冯某某错误地认为其只是代被告人曹2出面借钱，还款事情曹2自会负责，甚至连借条都不要求曹2出具，直至曹2无法归还借款时才想起要求曹2补写借条。而从被害人的陈述可以得知，被害人在事后打听才得知曹2赌博恶习严重，家里经济状况很差没有能力为其还钱，如果早知道这个情况是不会出面帮曹2借钱的，更印证了被害人在以自己名义为曹2出面借款时，因曹2的虚假承诺而存在错误认知。在向被害人金某某借款过程中，曹2在明知金某某不会同意借钱给他的情况下，隐瞒了实际借款人为曹2的事实，使得被害人金某某错误地认为借款人为证人孙某某并出借款项。被告人曹2在借款过程中虽有部分还款的行为，但其连续借款属“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用后债归还前债的部分本金和利息，使得被害人的损失越滚越大，实质属边骗边还的行为，目的在于骗局不被揭穿。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尝试“黑户贷款”解决债务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2在债务积累到一定阶段的时候，意图以“免息20年，20年后再归还本金，中间无任何还款要求的黑户贷款”来解决债务问题，明显不具有现实合理性。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已告知被害人姜某某会将部分资金用于对外放贷的意见，对此，本院认为，对被害人姜某某而言，曹2利用该资金具体做何生意并不重要，而是基于相信曹2会按时归还贷款公司本息的承诺才自愿出面办理房屋抵押贷款；且按照被告人曹2所述，未收回的放贷仅1.5万元，与其要求姜某某出面借款的120万元完全不成比例。对于被告人曹2提出的在向被害人借款时说过本金五年十年慢慢还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干某某、姜某某、金某某、冯某某为曹2出面借款的大多是贷款公司借款或信用卡透支取现，均会产生高额的利息及费用，且姜某某以自己房屋办理的贷款期限仅八九个月，客观上不具备五年十年慢慢还的条件，时间越久只会使债务越来越大，从债务的发展情况看，被害人最终或选择卖房归还债务，或选择向家里坦白由家人归还债务。被告人曹2辩解的被害人同意本金五年十年慢慢还的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曹2自身经济状况，还款能力，作案手法、借款用途及事后表现等，被告人曹2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而非借款，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2的行为系借款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9年8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曹2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磊审 判 员  陈德锋人民陪审员  钱梅红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