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5刑初13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健康，男，1959年12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汉族，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在职研究生，住渭南市临渭区，曾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局党组副书记（正县级），2018年6月28日被渭南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渭南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某阳，北京汇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娟，女，1974年8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合阳县，汉族，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大学文化，住渭南市临渭区，曾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建某某副科长，科长，稽查财务科科长，总工程师（副县级），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渭南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某、李某庆，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强，男，1978年1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汉族，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住渭南市高新区，曾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企管办负责人，2018年4月16日被渭南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13日解除留置措施，同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渭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某梅、孟某萍，（实习），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渭检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健康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王某娟、李某强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玉峰、赵维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健康及其辩护人李某阳、被告人王某娟及其辩护人吴某、李某庆、被告人李某强及其辩护人邱某梅、孟某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1．被告人王健康利用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其下属李某强的请托，在申报办理人事编制和工资关系中提供帮助，于2011年下半年和2013年两次非法收受李某强给予的钱款共计6万元。2．王健康在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利用负责该局代管企业陕西西岳木业公司资产监管的职务便利，于2015年两次收受承揽该公司消防工程的李某甲给予的好处费5万元。（二）贪污罪1．被告人王健康在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利用负责该局代管企业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公司苗木采购和审核报销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真实供货方不签订合同、在合同发票中虚增采购单价、金额，由实际未供货的发票收款方虚假签订合同或者伪造采购合同等方式套取该公司公款55.3055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消费。分述如下：(1)2011年4月，在从曾某某处采购19万元苗木一笔中，在发票合同上虚增价款套取4万元。(2)2012年3月，在从合阳曹某乙处采购23.6万元速生法桐插穗和速生杨插穗一笔中，在发票合同上虚增价款套取6.4万元。(3)2012年3月，在从杨凌农高会临时苗木市场采购22.154万元速生白蜡树苗一笔中，在合同发票中虚增单价，套取6. 5455万元。(4)2012年5月，在从黄龙韩某某处以0.2元单价采购204000株油松小苗一笔中，在合同发票中将单价虚增至0.6元，套取公款8.16万元。(5)2013年3、4月，为对各县移民局进行奖励，采取虚开发票并伪造白蜡购销合同的方式套取18万元，将其中9.5万元给各县移民局作为奖励补助发放，剩余8.5万元据为已有。(6)2013年5月，采取虚开发票并伪造16.2万元红叶石楠购销合同套取16.2万元。(7)2016年5月，采取虚开发票并伪造5.5万元银杏树购销合同的方式套取5.5万元。2.2015年被告人李某强在周至采购树苗过程中，采取让供货方虚增价款开具发票，在苗木款支付后将虚套部分打入其个人账户的方式套取4.62万元，将其中2万元送给王健康。李某强在第二笔采购审核报销时，王健康明知前述2万元系虚套的苗木款仍指使李某强将所套款项放在李处并交代不让其他人知道此事。李某强采取前述方式在后四笔采购中共虚套出9.2065万元，并在每次虚套款到账后分别给王健康各1万元。上述套取的13.8265万元，其中李某强分五次给王健康6万元，按照王健康指示办理了2万元国贸购物卡，给王某庚3000元。3.2011年，渭南市移民开发局研究决定将各县10万元以上的移民工程项目由市局统一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设计，具体工作由被告人王某娟组织实施。2011年至2014年期间王某娟先后联系借用西安恒万达公司和渭南旭泽公司资质，商定向其缴纳一定管理费，实际由王某娟联系合阳县抽黄管理处王某壬进行具体设计。设计费用由各县移民局以每份1000元标准分别支付至恒万达公司、渭南移民咨询中心账户，在其扣除管理费或承包费后，其余设计费用由王某娟掌控。王某娟在支付王某壬劳务费、旭泽公司管理费、开具设计费发票和劳务费发票所产生税费等各项费用后，分多次以现金形式将结余48万余元在王健康办公室交给被告人王健康。王健康将该款用于为其和王某娟的景立园公司购买了XX城房产一套。被告人王健康于2018年11月7日积极退赃764320元。被告人李某强于2018年10月18日退赃2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渭南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合同、发票、被告人王健康、王某娟、李某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健康、王某娟、李某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共同采取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健康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强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健康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中2013年5月套取16.2万元、2016年5月套取5.5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这两次均系真实交易；对2012年5月套取8.16万元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合同单价是从0.4元增至0.6元，套取数额应为4.08万元；对其与李某强共同套取树苗款其得赃数额有异议，认为其得赃数额应为4万元，不是6万元。被告人王健康的辩护人认为，1、北京利斯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05年8月7日注销，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性质属国有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王健康收受李某甲的5万元不应作为犯罪处罚，理由是：没有证据证明王健康在中标公司确定前接受了李某甲的请托为其谋取利益。3、起诉书指控王健康与王某娟贪污48万元移民工程项目设计费不构成贪污罪。理由如下：一是该48万元设计费直接来源于陕西恒万达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渭南市移民项目咨询中心，而这两个公司属私人企业，不属于王健康职权范围内经营管理的国有资产；二是被告人王健康没有非法侵占该设计费的主观故意。4、被告人王健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应当从轻处罚。5、被告人王健康在与李某强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王某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某娟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王某娟不构成贪污罪，理由同被告人王健康辩护人意见；同时认为各县移民局与设计公司签订合同系合法的民事行为，该款已不具有公款性质。2、被告人王某娟即使构成贪污罪，也系初犯、从犯，且能够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强对起诉书指控其所犯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拉运树苗的运费1.4万元应当从其贪污总额中扣除。被告人李某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积极退赃，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健康于2010年5月至2017年6月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局党组副书记。被告人王某娟于2011年6月至2013年2月先后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建某某副科长、科长；2013年3月至2016年4月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稽查财务科科长；2016年5月起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总工程师。被告人李某强于2013年9月至2017年6月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企管办负责人。被告人王健康在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款11万元，并单独或伙同他人贪污111.812万元；被告人王某娟在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建某某副科长、科长、财务稽查科科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他人贪污48万元；被告人李某强在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企管办负责人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贪污12.426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健康退回赃款76.432万元，被告人王某娟退回赃款购买房产一套；被告人李某强退回赃款2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王健康犯受贿罪的事实1、2011年6月，被告人李某强转业后被安置到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工作，为解决编制问题，于2011年下半年在时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的被告人王健康办公室送给王健康5万元，王健康予以收受，并安排局办公室主任安某某为李某强办理编制。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强为解决其工资问题，再次送给被告人王健康1万元，被告人王健康予以收受，并安排安某某给李某强办理了工资关系。上述6万元案发后已追回。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健康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王健康2010年5月27日至2017年6月29日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2）渭南市移民开发局法人证书证明，渭南市移民开发局系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举办单位为渭南市水务局。（3）证人姜某某（李某强妻子）证明，2011年下半年，她为了李某强上编制从其母王某甲处借现金3万元，从其朋友常某某处借现金2万元，并同李某强将5万元送给时任渭南市移民局局长的被告人王健康。2013年年初，为了给李某强解决工资关系，从其朋友常某某处借了1万元交给李某强，让李某强送给被告人王健康。（4）证人王某甲、常某某证明借钱的经过与姜某某证明的一致。 （5）证人安某某（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办公室主任）证明，2013年1月其按王健康安排以市移民局名义向市编办出具了李某强办理编制的函，在上编后经王健康审批签字后按照程序向市工改办上报李某强确定工资的文件。（6）转业志愿兵安置工作介绍信、渭南市移民开发局机构编制管理手册、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关于李某强同志申请编制的函》证明，李某强2011年6月30日被安置分配到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工作，2011年7月30日前报到，渭南市移民局2013年1月28日向市编办申请办理李某强的编制，2013年1月29日批准上编，系列支编外人员。（7）渭南市工资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李某强等2名同志复员确定工资的批复》及所附机关工作人员工资变动（调整）实施方案审批花名册、审批表证明，2013年6月19日渭南市工改办批复同意李某强复员确定工资，同时审批花名册中王健康作为单位负责人签字。（8）被告人李某强供述，2011年5月他从部队士官转业后分配到渭南市移民局工作，上班后一直没有人事编制，他听说转业士官上编制很难，加之他单位申请编制要局长王健康同意才向人事部门申请。为了解决编制问题，2011年下半年一天他和妻子姜某某带着从岳母王某甲和朋友常某某处借来的5万元一同到单位楼下，他去王健康办公室给了王健康5万元，托其予以关照。2013年1月才给他上编。2013年上半年一天，他为了解决工资关系，又给王健康送了1万元，希望其能在办理工资关系的时候给予照顾，2013年6月份他的工资关系确定。（9）被告人王健康供述，2011年下半年李某强到他办公室送给其5万元，请托其在办理上编中给予关照，他安排办公室安某某向市编办出具了申请办理李某强编制的函。2013年1月编制办好后，李某强又到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希望他在办理工资关系中关照自己，后他让办公室尽快办理李某强的工资关系，办公室制作好李某强的工资变动方案后，他在上面签字批准后上报到渭南市工资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经批准后李某强的工资就批复下来。2、2015年，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下属企业陕西西岳木业有限公司（简称西岳木业）消防工程对外招标，被告人李某强即向被告人王健康推荐了其朋友李某甲，后李某甲未能中标。后因该项目未通过消防部门验收，要求限期整改，新增车间自动喷淋系统消防工程和堆料场消防栓设施和管道工程。被告人李某强再次向被告人王健康推荐李某甲承揽工程，经王健康同意后，李某甲以陕西大鹏消防公司名义承揽了车间喷淋自动系统工程，以陕西佳轩消防公司名义承揽了堆料场消防工程。为感谢被告人王健康，李某甲同李某强一起在王健康办公室分两次送给王健康5万元，王健康予以收受。上述5万元案发后已追回。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陕西西岳木业公司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陕移函〔2011〕6号《陕西省库区移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落实三门峡库区XX层积材项目管理责任的函》、陕移发〔2011〕84号《陕西省库区移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三门峡库区XX层积材项目建设问题的批复》、渭移字〔2011〕130号《渭南市移民局关于三门峡库区XX层积材项目建设情况的报告》、渭移发〔2014〕67号《关于三门峡库区XX层积材项目建设情况的报告》及该公司与成都豪丰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渭移党发〔2013〕9号《中共渭南市XX组关于成立临时机构企管办的通知》证明，陕西省三门峡库区XX层积材项目于2005年10月正式筹建，组建了陕西西岳木业有限公司，2007年由水利部水库移民开发局交陕西省库区移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代为管理，2011年2月移交渭南市移民开发局管理。被告人王健康具有主管、负责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下属企业陕西西岳木业有限公司资产监管和日常营运管理的职责。（2）证人李某甲证明，2015年6月份，李某强给他说西岳木业公司前面所做的消防工程验收不合格，要求限期整改，时间比较紧，其给局长王健康推荐了他，他就借用大鹏消防公司名义与西岳木业签订了车间喷淋自动系统工程协议，为感谢王健康，他就跟李某强一起到王健康办公室送给王健康2万元。做完自动喷淋消防工程后，李某强说还有一个堆料厂消防栓设施和管道工程，他就借用佳轩消防公司名义与西岳木业公司签订合同，签完后，为表示感谢，他又跟李某强一起到王健康办公室送给王健康3万元。    （3）证人惠某甲（陕西西岳木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王某庚（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企管办内勤）证明，西岳木业消防工程招标前王健康曾安排李某强、王某庚、惠某甲一起对公司进行考察，由哪家公司做工程是由王健康决定。 （4）证人赵某甲（陕西大鹏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艳（陕西大鹏消防工程公司办公室主任）证明，西岳木业公司两项工程是李某甲借用大鹏公司和佳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承揽的，工程是李某甲自己干的。    （5）陕西西岳木业有限公司与陕西大鹏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验收会议纪要、结算报告、发票及相关财务凭证证明，陕西西岳木业公司与大鹏公司2015年6月9日签订协议，并先后于2015年8月26日、2015年11月12日、2016年10月24日三次支付扩建厂房自动喷淋消防工程款746505.59元；工程款发票上经手人惠某甲、李某强签字后，由王某娟、王健康审核报销。（6）陕西西岳木业有限公司料场消防工程合同、结算报告、发票及相关财务凭证证明，证实陕西西岳木业有限公司先后于2016年1月13日和10月24日两次向渭南市佳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料场消防工程款共计545620.07元；工程款发票上经手人惠某甲、李某强签字后，由王某娟、王健康审核报销。                     （7）陕西大鹏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渭南市万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及相关资质证明，大鹏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甲，具有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佳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于2016年7月11日核准变更为渭南万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福，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            （8）被告人李某强供述，2015年渭南市移民局下属企业陕西西岳木业公司需要做消防工程，他给王健康推荐了做消防工程的朋友李某甲，李某甲是大鹏消防公司和佳轩消防公司的副总，同时报名的还有威泰消防公司。王健康安排他和惠某甲考察三家公司，最终威泰公司中标。后华阴消防队验收不合格，要求限期整改，新增车间自动喷淋系统消防工程、堆料场消防栓设施和管道工程，他就再次给王健康推荐了李某甲，随后大鹏消防公司中标车间喷淋自动系统，佳轩公司中标堆料场消防栓设施和管道工程。在喷淋工程施工前，李某甲说要感谢一下王健康，他就带着李某甲去王健康办公室，走时，李某甲将装有2万元现金的袋子放在王健康桌子上。过了一段时间，李某甲又以同样的方式送给王健康3万元。（9）被告人王健康供述，2015年李某强曾推荐其一个做消防工程的朋友承揽移民局代管企业西岳木业公司（内部叫板材厂）的7万立方米车间消防工程，后来这个工程给了另外一个公司做，但工程做完后未能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消防部门要求新增车间自动喷淋系统和堆料场消防栓设施和管道两个消防系统工程，此时，李某强就再次推荐其朋友，他就答应让李某强的朋友做这两个工程。随后，李某强朋友以大鹏消防工程公司名义和公司签订了车间喷淋自动系统消防工程的合同，合同签订后一天，李某强和其朋友一起到他办公室，把一个档案袋放在他办公桌上并说了些感谢的话，二人走后，他打开档案袋看里面装了两条蓝软芙蓉王和2万元现金。2015年秋季，李某强朋友还做了一个堆料场消防栓设施和管道工程，还是李某强陪他朋友到他办公室送给其两条蓝软芙蓉王和3万元现金。这5万元是李某强朋友为了感谢他同意其做这两个工程送给他的，钱他都用于个人消费了。二、被告人王健康、王某娟、李某强犯贪污罪的事实（一）被告人王健康贪污的事实被告人王健康在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利用负责该局代管企业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高效农业公司）苗木采购和审核报销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与真实供货方不签订合同，另制作合同虚增采购单价、金额或者伪造未实际发生的采购合同等方式套取该公司公款55.305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赃款均已追回。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4月，被告人王健康让其妻姐曾某某给高效农业有限公司供应了一批树苗，价款合计19万元，王健康以单位有些费用要解决为由，让曾某某在发票中虚开金额4万元。后曾某某让高某甲在河南潢川开具了一张23万元发票，曾某某收到高效农业公司23万元的树苗款后，将虚套出的4万元交给王健康，王健康将4万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北京利斯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工商资料、临潼饭店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高效农业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24日，由全民所有制企业北京利斯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临潼饭店分别出资55%、45%。    （2）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出具的关于移民高效农业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高效农业公司由陕西省移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属企业临潼饭店和国家移民开发局下属企业北京利斯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出资成立，均为国有全资企业；其前身为三门峡库区XX基地，两者同为一个经济实体单位。（3）证人王某乙证明，2000年省移民办聘请他为陕西省三门峡库区移民XX基地经理，并提供相关注册资料，协助他在渭南市工商局注册登记了高效农业公司，是国有股份制企业，和基地实质是一个实体。省移民办聘任他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下半年省移民办将公司管理权限变更为市移民开发局，他仍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至2010年8月，后市移民局干部王某丁、李某强、王某庚三人接管了公司，他再没管公司的事，也没有人给他说过变更法定代表人的事。（4）陕西省移民办《关于变更三门峡XX基地管理权限的函》、《关于划拨陕西省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关于划拨陕西省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请示》证明，三门峡XX基地由水利部水库移民开发局、陕西省移民办、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华阴市移民局共同兴建，省移民办于2008年2月27日全权委托渭南市移民开发局负责基地管理和运营。（5）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办公会会议纪要证明，2013年3月26日该局成立企管办负责三门峡库区XX基地在内的五个代管企业的资产运营监管。（6）证人王某丙证明，高效农业公司的财务由市移民局财务科代管，支出票据由企管办主任签字后交给财务科科长签字，最后由局长王健康签字批准报销支付。该公司独立建账，但公司财务由移民局管理，局长王健康对财务有最后审批权。（7）证人曾某某证明，2011年3、4月份她通过王健康给高效农业公司供应了19万元树苗，王健康以处理单位有些费用为由让她开发票时多开4万元，后她找河南高某甲帮忙开了一张23万元发票，货款到账后她付给高某甲1万元，并将多开的4万元交给王健康。同时证明发票上的品种、数量都真实供应。（8）证人高某甲证明，2011年4月他帮唐某某在老家河南找人开了一张国盛苗圃场23万元发票在渭南交给曾某某，后曾某某让他到信合从他在渭南开发区办的新卡中取了23万元，给了他1万多元，剩余的钱曾某某拿走了，同时证明委托书不是他提供的，他只给唐某某供过两三万株金叶女贞和小叶女贞，送货地点在大荔县。                                                   （9）证人冯某某证明，他的苗圃场从未给高效农业供应过树苗，也未给该公司开过发票，没有洪国盛这个人，委托书不是他苗圃场出具，章子也不是他们的公章。（10）证人王某丁证明，该笔业务是王健康联系的，发票和委托书是王健康拿来让他签字完善手续的，但没有拿合同，他和董某甲一起验收的树苗，发票上的树苗都到货了。（11）证人董某甲证明，收条是他打的，发票上红叶石楠、黄杨（北海道）、金叶女贞和小叶女贞、龙柏球这几种树苗都到货了，数量也对，他没有参与采购不知道供货方的真实单价。（12）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账务凭证、所附苗木购销发票、委托书、收条及转账汇款回单、取款凭条证明，渭南高效农业公司于2011年4月向潢川县卜集镇国盛苗圃场采购23万元苗木的品种及数量，发票经手人王某丁于2011年4月21日签字，王某丙、王健康均审核签字；2011年4月23日委托付款至高某甲账户；董某甲先后于2011年4月17日、4月22日分别收到河南高某甲送来小叶、金叶女贞63040株和79000株，共142040株；2011年4月25日向高某甲XXXXXXXXXXXXXXX6769账户转款23万元。（13）银行账户资料、记账凭证及取款凭条证明，高某甲2705012001109000720173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6769）系2011年4月25日开户，并于4月26日从该账户支取23万元。（14）被告人王健康供述，2011年4月在曾某某为高效农业公司供应19万元树苗后，他以单位有些费用要解决为由安排曾某某在发票上多开了4万元，后安排王某丁在发票上签字并经他签字批准支付，曾某某将虚套4万元交给他用于个人家庭消费。同时证明高效农业公司的财务由渭南市移民局财务科代管，财务审查程序是3000元以下支出由企管办主任批准，3000元以上由他批准。2、2012年3月，被告人王健康通过被告人王某娟让合阳县XX镇XX村村民曹某乙给高效农业公司供应了一批速生法桐和速生杨插穗树苗，价值23.6万元，后王健康让曾某某开具了一张30万元的发票，让王某丁在发票、合同上签字后将该款转至王某娟持有的钟某某银行账户，王健康安排王某娟分多次在银行取出30万元，将其中23.6万元树苗款让王某娟交给曹某乙，剩余6.4万元王健康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曾某某证明，2012年大约4月份她通过河南高某甲帮王健康开过一张30万元的苗木发票，她、钟某某、高某甲均未向高效农业公司供应该批树苗，也未见过合同和委托书。          （2）证人高某甲证明，2012年4月份他按照唐某某提供的付款单位和货物名称找人帮唐某某代开了一张30万元速生法桐发票，票开好后在渭南交给曾某某，他未见过合同也未提供过委托书，也从来没有给唐某某或高效农业公司供应过速生法桐。（3）证人冯某某证明，发票、合同和委托书均不是其苗圃场出具，章子也不是他们的章子，其苗圃场没有给高效农业公司供过任何苗木。                                              （4）证人曹某甲证明，2012年初经王某娟联系他给移民局供过速生法桐插穗10万株和速生杨插穗8万多株，单价分别为1.96元和0.5元，未签合同也未开票，后王某娟向其支付23.6万元树苗款。（5）证人钟某某证明，他没有给高效农业公司供过树苗，没见过合同，XX道XX镇国盛苗圃场，也未办过尾号为2111的银行卡，但王健康曾借过其身份证。 （6）证人王某丁证明，该笔合同是王健康安排他按照发票和其所说品种、数量和单价制作的，发票上刘寅生、董某甲的名字是他代签的，他和董某甲收完该批树苗后他签了字并代董某甲签字。                    （7）证人董某甲证明，发票上“董某甲”三个字不是他本人所签，他与王某丁一起接收了合同中的树苗，但未参与采购不知道树苗的真实价格。                                    （8）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所附发票、电汇凭证、苗木插穗购销合同、付款委托书、收条证明，高效农业公司2012年3月20日与潢川县卜集镇国盛苗圃场签订30万元的苗木采购合同，其中速生法桐插穗100000个，单价2.35元，总金额23.5万元；速生杨插穗81250个，单价0.8元，总金额6.5万元；发票上由经手人王某丁、刘寅生、董某甲签字，王健康审核签字；2012年3月20日委托付款至钟某某账户；该公司2705012001201000026508账户于2012年4月10日向钟某某XXXXXXXXXXXXXXX2111账户转款30万元；王某丁、董某甲于2012年4月4日收到速生法桐100000个，速生杨81250个。（9）钟某某银行账户明细及取款凭证证明，钟某某XXXXXXXXXXXXXXX2111账户于2012年4月10日由陕西省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转入30万元，并于2012年4月12日现金支取32000元，4月14日现金支取10笔共计20000元，4月15日现金支取7笔共计12000元。（10）被告人王健康银行账户存款凭证证明，被告人王健康XXXXXXXXXXXXXXX3706账户于2012年6月2日存款7万元，与王健康将6.4万元存入工行卡的供述相互印证。（11）被告人王某娟供述，2012年3、4月份王健康让其联系曹某乙供过法桐插穗和速生杨插穗，苗木款到账后王健康让其拿钟某某的卡取了6.4万元交给王健康，后来又让其取出23.6万元在合阳支付给了曹某乙。（12）被告人王健康供述，2012年3月他通过王某娟介绍从曹某乙处采购了23.6万元的速生法桐和速生杨后，安排曾某某虚开30万元苗木销售发票，并安排王某丁按照他虚增后的价款制作此笔采购业务的购销合同，该款报销至王某娟持有的钟某某银行账户后，他安排王某娟分多次在银行取出30万元，将其中23.6万元树苗款让王某娟交给曹某乙，剩余6.4万元用于个人消费。3、2012年3月，被告人王健康在杨凌参观农高会时，为高效农业公司采购了100700株速生白蜡树苗，价款合计22.154万元，供货商将树苗送到渭南后，王健康安排王某丁等人接收树苗，王健康将22.154万元树苗款垫付给供货商。后王健康安排王某丁制作了一份高效农业从杨某乙处采购树苗28.6995万元的合同，安排秦某甲找杨某乙开具树苗免税证明及发票，并让其表妹王某戊办理了一张杨某乙的银行卡，该款在高效农业公司报销后，王健康安排王某娟从杨某乙账户把全部树苗款取出，将虚套的6.5455万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高某乙（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办公室司机）证明，2012年3月份左右，王健康叫他开车到杨凌参观农高会，后来还到农高会的临时苗木市场考察了一下，他看见王健康在和苗木卖家讨价还价，但不知道有没有谈成业务。（2）证人秦某甲证明，2012年他通过杨某甲找村主任杨某乙帮王健康在三张镇开了一张自产自销免税证明，并要了杨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同交给王健康。（3）证人杨某甲证明，2012年秦某甲找他帮忙开过一个自产自销证明，他是找杨某乙一起去镇上开的，证明上签字和身份证号码他记不清了。（4）证人杨某乙证明，他从未做过苗木生意，没有签过合同也没有开过发票。2012年杨某甲找他帮忙到镇上开了一张证明，为在国税局开发票时免税用，证明是以他名义开的，杨某甲向他要了身份证复印件，他没有见过尾号为4844的信合卡。（5）证人王某丁证明，王健康安排他按照发票金额和其所说品种、数量、单价制作了合同，合同上速生白蜡都到货了，他是和董某甲一起收树苗，董某甲签的字，他未参与采购，不知道供货方的真实单价。（6）证人董某甲证明，他和王某丁都参与了收树苗，收完树苗他签的字，合同上的速生白蜡都到货了。他没有参与采购，不知道供货方的真实单价。（7）渭南市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所附苗木购销合同、汇款凭证、发票及收条证明，2012年3月10日高效农业公司与杨某乙签订286995元的苗木购销合同；发票内容速生白蜡100700株，单价2.85元，金额286995元，王某丁4月6日签字，王健康于4月6日审核签字；该公司2705012001201000026508账户于2012年4月6日向杨某乙XXXXXXXXXXXXXXX4844账户转款286995元；董某甲于2012年3月25日收到速生白蜡树苗100700株。                    （8）渭南市临渭区国家税务局代开普通发票申请表及所附杨某乙身份证复印件、苗木自产自销证明、苗木购销合同、价格基金缴纳申报表证明，杨某乙申请代开普通发票品名为苗木，数量100700株，单价2.85元，金额286995元。（9）杨某乙银行账户资料及取款凭证证明，杨某乙XXXXXXXXXXXXXXX4844信合账户于2012年4月6日开户，当日由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转存286995元，于2012年4月7日ATM机10次取款20000元；4月8日卡取现35000元，取款人王某癸；4月9日卡取现45000元，取款人杨某乙；4月9日ATM机10次取款20000元；4月10日三次分别卡取现20000元、45000元和45000元，取款人杨某乙；4月11日两次卡取现30000元和25000元，取款人杨某乙、花玲；4月12日ATM机取款2000元，共计取款28.7万元。（10）被告人王某娟供述，2012年4月份王健康将杨某乙尾号为4844信合卡交给她并让将卡中的钱取出来，后她分多次取出28.7万元交给王健康。（11）被告人王健康供述，他在杨凌农高会临时苗木市场以每株2.2元的价格购买100700株速生白蜡树苗并垫付221540元树苗款后，安排秦某甲按照他虚增后的单价2.85元开具自产自销免税证明，并让王某丁按照虚增的单价制作此笔采购业务的购销合同。在该款支付到杨某乙账户后他将卡和密码交给王某娟全部支取，他将套取的6.5455万元苗木款据为己有。4、2012年5月，被告人王健康让王某娟联系给高效农业公司采购油松树苗，王某娟通过张某某联系了黄龙县林业局职工韩某某，王健康和韩某某谈定采购油松树苗20.4万余株，每株0.2元，价值4.08万元。树苗送到后，王健康安排王某丁制作了一份2012年从田某某处采购速生杨插穗和油松小苗合同，并在合同中将油松小苗的单价每株从0.2元增至0.6元，与从曹某甲处采购的10万元速生杨插穗加在一起，共将树苗总价虚增8.16万元。后王健康将虚套的8.16万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某证明，2012年4、5月份，她同学王某娟打电话问有没有油松幼苗，她就联系了她丈夫的哥韩某某，韩某某说有，后王某娟带王健康和她一起到黄龙看树苗，价格是韩某某谈的，几天后王某娟让给其单位送20万株油松幼苗，每株0.2元，后来具体送苗子的事她不清楚。过了段时间王某娟到合阳把买油松树苗的4万元给了韩某某。（2）证人韩某某证明内容与张某某证明一致。（3）证人曹某甲证明，2012年他通过王某娟给高效农业基地供了10万元左右的速生杨插穗但未签合同，树苗送到后过了一段时间王健康让人将10万元左右树苗款交给他。    （4）证人王某丁证明，2012年5月份前后王健康曾安排他制作了一份苗木及插穗购销合同，王健康拿来合同和发票让他签字，发票上李某强和董某甲的名字系他代签，经王健康审批后交财务支付。（5）证人董某甲证明，该笔合同中的树苗都到货了，收完速生杨插穗是他签的字，收油松小苗是王某丁签的字，他没有在发票上签过字，也没有参与采购不知道真实单价。（6）证人田某某证明，2012年前半年王健康曾让他帮忙签了一份苗木购销合同并开了一张自产自销免税证明，同时还要走他身份证，他未给高效农业公司开过发票，未见过尾号2071银行卡，也未收到该笔23.08万元汇款。（7）证人王某戊证明，2012年5月王健康给了她一张田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让她在开发区信用社办过一张银行卡，她办好后就将卡交给王健康，她从未使用该卡。（8）发票存根联及所附代开普通发票申请表、乔田村委会出具的自产自销证明、高效农业公司出具的购销证明、苗木购销合同证明，2012年5月9日田某某申请税务机关代开金额23.08万元的苗木速生杨、油松苗发票，所附购销合同系田某某与高效农业公司签订的合同。（9）渭南市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所附苗木及插穗购销合同、取款凭条、发票、收条证明，2012年4月高效农业公司与田某某签订采购购销合同，上载速生杨插穗135500个单价0.8元共108400元、油松小苗204000株单价0.6元共122400元；该公司2705012001201000026508账户因购树苗于2012年5月14日支出23.08万元；发票上经手人王某丁、李某强、董某甲签名，王健康审核签字；经董某甲手收到速生杨插穗135500个，经王某丁手收到油松苗204000株。（10）田某某银行账户开户资料、流水、取款凭证证明，田某某XXXXXXXXXXXXXXX2017账户系2012年5月7日办理开户，2012年5月14日由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2705012001201000026508账户转账存入23.08万元。（11）被告人王某娟供述，2012年春，王健康让她联系苗圃考察买树苗，她就电话联系同学张莉萍，到黄龙县张莉萍的哥韩某某的苗圃考察。过了几天，王健康让她联系送20余万的油松幼苗每株价格0.2元，王健康给了她4万元结树苗款，后她把4万元给了韩某某。（12）被告人王健康在调查阶段供述，2012年他安排王某娟联系从黄龙韩某某处以0.2元单价采购20.4万株油松小苗和从合阳曹某乙处采购13.55万株速生杨插穗，共价值14万余元，安排王某丁在制作合同时将油松小苗单价从0.2元虚增至0.6元，速生杨插穗的单价不变，并让未实际供货的田某某虚假签订合同并开具树苗免税证明，让其表妹王某戊用田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了陕西信合银行账户，并把卡号提供给王某丁办理报销手续，23.08万元支付到田某某账户后他安排人支取，将4万余元给王某娟付给韩某某，虚报的8.16万元用于个人消费。5、2013年3、4月份，被告人王健康为对渭南市各县（市、区）移民开发局进行奖励，让曾某某虚开了一张18万元的购买苗木发票，并安排王某丁伪造了苗木购销合同，经其审批后将18万元苗木款取出，王健康将其中9.5万元给各县（市、区）移民开发局作为奖励补助发放，剩余8.5万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丁证明，2013年4月王健康曾安排他和王某娟制作虚假合同套取苗木款为各县发放奖金，后他按照王健康所拿18万元苗木发票上的单价、数量制作了虚假的白蜡苗木购销合同，并在合同和发票上签字后进行报销。（2）证人董某甲证明，渭南高效农业有限公司没有收到65000万株白蜡苗木。 （3）证人曾某某证明，2013年4月她和唐某某按照王健康所说内容和金额找河南高某甲虚开了一张苗木发票，并将之前借用高某甲的身份证办理的农行账户提供给了王健康，在18万元树苗款支付到高某甲账户后，她将钱转入唐某某银行账户，后取出交给王健康。（4）证人唐某某证明内容与曾某某证明一致。（5）证人高某甲证明，2013年4月唐某某让他开一张18万元发票，他找人开好后在渭南交给曾某某，他未签过合同也未给高效农业公司供过白蜡苗木，没见过尾号为0313的银行卡，也没收到该笔18万元树苗款，唐某某曾向其借过身份证。（6）证人杨某丙证明，他经营的河南省潢川县XX镇玉国苗圃从未给高效农业公司供过树苗也没有签过合同，合同上公章是假的，发票不是他苗圃所开，他也未收到合同上的18万元。                                                                           （7）证人雷某某（大荔县移民开发局局长）、孙伟弟（大荔县移民开发局原办公室主任）、梁红卫（澄城县移民开发局局长）、罗娜（澄城县移民开发局办公室主任）、孙志学（韩城市移民开发局原局长）、李兴旺（韩城市移民开发局原项目建设科科员）、薛英勋（华州区移民开发局原局长）、惠虹（华州区移民开发局原财务股股长）、杨文萍（临渭区移民开发局原财务股股长）、孙涛（临渭区移民开发局原局长）、吕迪（潼关县移民开发局原局长）、李永芹（潼关县移民开发局原财务股股长）证明，2013年其单位收到过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奖励款，其中大荔县移民开发局2万元，澄城县移民开发局2.5万元，韩城市移民开发局1万元，华州区移民开发局1.5万元，临渭区移民开发局1万元，潼关县移民开发局1.5万元，共计9.5万元。（8）渭南市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所附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书及苗木购销合同证明，高效农业公司2013年4月3日与潢川县XX镇玉国苗圃场签订18万元白蜡购销合同；河南潢川国税局代开发票日期为2013年4月29日，发票上由经手人王某丁签字，王某娟、王健康于2016年5月13日审核签字；2013年5月2日向高某甲尾号0313银行卡转款18万元。（9）高某甲、唐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证明，唐某某XXXXXXXXXXXXXXX8818账户于2013年5月3日由高某甲XXXXXXXXXXXXXXX0313账户转入18万元，后被支取。            （10）2013年各县（市、区）领取奖励费收条及提取说明证明，2013年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共给大荔、澄城、韩城、华州、临渭、潼关六个县（市、区）移民局发放奖励费共计9.5万元。（11）被告人王某娟供述，王健康曾于2013年安排她和王某丁制作虚假合同套取高效农业公司苗木款用于为各县移民局发放奖金，她在王某丁拿来的18万元白蜡苗木购销合同及发票上签字，后经王健康审核报销，并给大荔、澄城、华州、潼关、临渭、韩城移民开发局发放了共9.5万元奖金。（12）被告人王健康供述，2013年4月他曾与王某娟、王某丁商议虚构合同套取些树苗款为各县发放奖励一事，商定后他安排曾某某虚开发票，让王某丁按照发票制作虚假的18万元白蜡购销合同，经他签字批准后18万元苗木款支付至曾某某提供的高某甲账户。曾某某将该款取出后交给他，他将9.5万元交由王某娟给部分县移民局发放奖金，剩下的8.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6、2013年5月，被告人王健康以处理单位费用为由让曾某某虚开了一张16.2万元的树苗购销发票，并让王某丁制作了一份高效农业公司采购宋某某16.2万元红叶石楠的合同，王健康在发票上签字批准报销后，该款支付到宋某某账户，曾某某取出该款后交给王健康，王健康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曾某某证明，2013年4月她受王健康安排让李某乙帮忙虚开16.2万元树苗发票，并向王健康提供宋某某银行账户，她将该16.2万元从宋某某账户取出后交给王健康。                              （2）证人唐某某证明，他尾号为8818的银行卡由曾某某保管使用，2013年5月3日和5月9日他与曾某某一起到银行两次共支取34万元，钱取出后都交给了曾某某。（3）证人李某乙证明，该份发票是他找江苏邳州一个朋友帮忙给唐某某开的，他不认识发票上的收款方于某某，没有见过供货合同，也没给高效农业公司供过树苗。（4）证人宋某某证明，她尾号为4511的银行卡一直由曾某某使用，她未做过树苗生意，发票和合同她不清楚。（5）证人王某丁证明，高效农业公司的苗木采购都是王健康具体联系，他和董某甲负责验收、点数，点完数后不给供货方打收条，由董某甲在本子上以收条的名义做个记载，在报销树苗款时把这个收条撕下来附在合同后面，作为树苗到货的记录。大约在2013年4月份，王健康给了他一张16.2万元的发票，让他按照发票内容制作合同，并签字完善手续后拿到财务转账。董某甲在发票上签字并代签了看门人秦某乙的名字。2013年高效农业公司就没有收到过红叶石楠，这张发票后面没有附收条，应该是虚开的。（6）证人董某甲证明内容与王某丁证明一致。（7）证人秦某乙证明，树苗验收是王某丁负责的，他没有在任何苗木采购合同、发票、采购清单、进货单上签过字，也没有打过验收树苗收条。    （8）证人胡某某证明，在王某丁任企管办主任期间，王某丁和董某甲负责高效农业公司树苗的验收，李某强任主任期间，是李某强和王某庚负责验收树苗，他没有参与过验收工作。                                        （9）证人王某已证明，他主要是协助王健康管理企管办的日常工作，对企管办下属企业的资产监管和日常运营管理。树苗采购回来后应该是王某丁和另一名同志进行清点和验收的。                                （10）渭南市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所附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书、苗木销售合同、付款委托证明，2013年4月5日高效农业公司与于某某签订16.2万元红叶石楠销售合同；江苏省国税局代开通用机打发票开票日期2013年4月12日，发票上由王某丁、董某甲、秦某乙签名，王某娟、王健康均于2013年4月26日审核签字；于某某委托付款至宋某某XXXXXXXXXXXXXXX4511账户；该公司2705012001201000026508账户于2013年5月2日向宋某某XXXXXXXXXXXXXXX4511账户转款16.2万元。（11）宋某某、唐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证证明，2013年5月3日宋某某XXXXXXXXXXXXXXX4511账户向唐某某XXXXXXXXXXXXXXX8818账户转账16.2万元，后被支取。（12）邳州市公安局岔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其辖区无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姓名为于某某的人。（13）被告人王健康在调查阶段供述，2013年3、4月份他安排曾某某虚开16.2万元发票，让王某丁按照他的要求制作16.2万元红叶石楠购销合同，经他签字批准后16.2万元苗木款支付至曾某某提供的宋某某账户，后由曾某某取出后交给他，合同上的红叶石楠实际未供应。7、2016年5月，被告人王健康安排秦某甲开具了一份树苗免税证明和一张5.5万元的树苗销售发票，安排李某强与秦某甲共同完善了一份采购5.5万元银杏树的合同，并在发票上审批签字。该款在渭南市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账务报销后转入秦某甲借用的杨某甲银行卡账户，秦某甲在银行取出该笔5.5万元后交给王健康，王健康将该5.5万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强在渭南市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检举揭发被告人王健康贪污树苗款5.5万元。（2）证人王某庚证明，李某强任企管办主任期间只有其和李某强负责验收树苗，2016年高效农业公司没有采购过银杏树。 （3）证人秦某甲证明，他受王健康安排以杨某甲名义开具农产品自产自销证明和一张5.5万元苗木销售发票，并在李某强提供的购销合同上签字，在该款打入杨某甲账户后，他将该款取出交给王健康5.5万元现金。（4）证人杨某甲证明，秦某甲2016年曾找他开过一张农产品自产自销证明，并拿走他建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他从未向高效农业公司销售过树苗也未栽种过银杏，合同也不是他本人所签，他也未支取过该笔5.5万元。  （5）证人杨某乙证明，2016年冬季，XX村XX组长杨某甲开了一次出售苗木的证明，具体用谁的名字开的记不清了，他就给杨某甲开过2012年和2016年这两次证明。（6）渭南市高效农业有限公司2016年5月31日记账凭证及所附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书及苗木购销合同证明，高效农业公司与杨某甲签订的购销合同上品种为银杏，价款55000元，签约时间2016年3月1日，发票经手人李某强，王某娟、王健康于2016年5月12日审核签字；该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向杨某甲尾号为7411银行卡转树苗款5.5万元。    （7）渭南市临渭区国家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代开通用机打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农产品自产自销证明证实，2016年5月9日杨某甲免税货物代开发票记载货物银杏树，数量500株，单价110元，金额5.5万元。 （8）银行账户明细及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16日由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公司转账存入杨某甲XXXXXXXXXXXXX7411账户5.5万元，2016年5月17日现金支取5.5万元，取款凭条签名为杨某甲、秦某甲。（9）被告人李某强供述，2016年王健康安排他和秦某甲联系完善5.5万元银杏树苗手续，他作为企管办主任在合同发票上签字后交公司财务转账支付该笔苗木款但他未接收过该批银杏树苗。同时证明王某丁任企管办主任期间是王某丁和董某乙负责验收树苗，他任企管办主任期间他和王某庚负责验收树苗。（10）被告人王健康在调查阶段供述，2016年他安排秦某甲虚开自产自销证明和5.5万元发票，后让李某强和秦某甲配合完善了采购银杏树5.5万元的相关合同手续，他签字批准后由财务转账支付至杨某甲账户，由秦某甲支取该款后交给他，实际未采购过银杏树。（二）被告人王健康、李某强共同贪污的事实2015年3月，被告人王健康指派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企管办负责人的被告人李某强去周至县采购树苗，李某强、王某庚在采购树苗过程中，让供货方虚增价款开具发票，在苗木款支付后将虚套部分打入其个人账户，套取4.62万元，李某强以供货方感谢为由将其中2万元送给王健康，分给王某庚3000元，支付运费0.7万元。李某强将该虚套方式告知王健康后，王健康让将所套现金放李某强处。后李某强又以同样方式四次套取树苗款9.2065万元，后每次交给王健康1万元，共支付运费0.7万元。以上除去运输费用后共计套取树苗款12.426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强单独套取3.92万元，与被告人王健康套取8.565万元，被告人李某强将其中6万元交给被告人王健康，并在王健康指示下购买2万元国贸购物卡。案发后上述赃款均已追回。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任命文件、《中共渭南市XX组关于成立临时机构企管办的通知》证明，被告人李某强于2013年9月29日被任命为企管办负责人。（2）证人王某庚证明，2015年他在与李某强一起到周至考察树苗时说给他二人弄些辛苦费，李某强答应并提出通过虚报苗木价格套些钱，后他按照李某强虚列的雪松和白皮松单价制作了两份合同，此次运费由李某强结算，事后李某强给了他3000元。                                         （3）证人赵某乙证明，2015年他共以自己和张红卫、李某丙名义给高效农业公司供应5笔树苗，李某强让他开发票时虚增苗木款金额，苗木款到账后其将虚套的部分打入李某强尾号为5176银行卡中，5笔共计套取13.8625万元，运费由李某强支付。（4）证人杨某丁证明，他给李某强拉运树苗10车，运费每车1400元，共计1.4万元。（5）证人李某丙证明，2015年她尾号6573银行卡被表姐赵辫借过，她未做过苗木生意，也没签过合同。（6）渭南市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所附付款凭证、发票、苗木销售合同证明，2015年李某强五次在周至从赵某乙、张红卫、李某丙处采购树苗共计304528元。（7）渭南市高效农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所附付款凭证、发票、苗木销售合同证明，2015年李某强五次在周至从赵某乙、张红卫、李某丙处采购树苗共计304528元。                                           （8）李某强XXXXXXXXXXXXXXX517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存款凭条证明，2015年李某强账户由赵某乙存入共计138265元，其中2015年4月8日现存46200元，4月15日现存26000元，4月21日现存22800元，5月6日现存18000元，12月9日转存25265元。前述四笔现存业务存款凭条中均由赵某乙作为代理人签字。    （9）被告人李某强供述，2015年4月份他和王某庚去周至考察苗木时商议通过虚增价格的方式给二人弄些辛苦费，后他让战友赵某乙在报价基础上虚增金额开具发票，在苗木款到账后将虚套款项打回他个人账户，共套取苗木款138265元，其中五次给王健康共6万元，给王某庚3000元，1.4万元支付运费，按王健康指示购买2万元国贸卡，2万元用于王健康基层检查的餐费，剩余2万元个人占有。他在第二次报账找王健康签字时告知王健康虚套的情况后，王健康安排将虚套款项放在他那并交代不让其他人知道。 （10）被告人王健康在调查阶段供述，他在周至第一笔树苗款签字批准支付后收了李某强称其战友所给的2万元感谢费，在第二笔树苗款签字报账时知道该2万元系虚套出的树苗款，并安排李某强将虚套出的树苗款放在李某强处，随后李某强在采购周至树苗中先后四次共给他4万元现金，他还安排李某强用虚套出的树苗款购买了2万元的国贸购物卡。（三）被告人王健康、王某娟共同贪污的事实    2011年初，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为了规范全市移民工程项目设计，要求各县（市、区）移民开发局的移民工程项目统一由市局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设计，费用由各县（市、区）移民开发局支付，具体工作由在市移民开发局建某某工作的被告人王某娟组织实施。被告人王某娟在被告人王健康安排下借用陕西恒万达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恒万达公司）以恒万达公司名义与各县（市、区）移民局签订委托设计合同，以每份1000元的标准收取设计费用。王某娟安排王某壬具体负责项目设计，每份项目向王某壬支付设计等费用550元，并以钟某某、颜某某等人名义与恒万达公司签订虚假勘测设计委托协议，开具劳务发票提供给恒万达公司入账。又代开恒万达公司发票并提供给各县移民开发局，各县移民开发局将设计费汇入恒万达账户后，恒万达公司扣除管理费将余款交给王某娟或汇入王某娟持有的他人银行卡。2013年5月，被告人王某娟安排以王某辛名义与渭南市移民项目咨询中心（简称咨询中心）签订承包协议，又以咨询中心名义与各县移民开发局签订前期工作委托合同，以每份1000元收取设计费用。因咨询中心没有相关资质，王某娟又借用渭南市旭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旭泽公司）资质，由王某壬每份550元进行设计。王某娟开具发票后交由王某辛，由王某辛提供给各县移民开发局入账，各县移民局将设计费汇入王某娟实际掌控的王某辛银行卡。由2011年至2014年共设计项目文件2250份，共计结余48万余元。被告人王某娟将该款分多次以现金形式交给王健康。被告人王健康将该款用于为二被告人设立的景立园公司购买渭南市XX城房产一套，该房产已被本院依法查封。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某娟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王某娟2011年6月1日被任命为建设管理科副科长，2011年8月4日起任建设管理科科长，2013年2月25日起任稽查财务科科长， 2016年6月2日起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总工程师。（2）证人赵某丙（陕西恒万达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2011年初王某娟以每份1000元标准联系其公司承接渭南各市县移民局项目设计，其因工作量太大费用太少不想承接，后经协商由王某娟找设计人员挂靠其公司名下具体进行设计。各县将设计费统一支付至其公司账户，其扣除管理费后将剩余款项以现金形式交给王某娟或拨付到王某娟提供的设计人员名下，其公司从不与具体设计人员联系。2011年至2013年其公司共承接设计1404份，收到设计款1404250元，共支出劳务费1245622元，其中向王某娟提供的王某壬、钟某某账户转款74万元，剩余现金支付给王某娟。（3）证人姚某某（渭南市旭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证明，经王某娟联系渭南市移民局项目设计借用其公司资质缴纳18%管理费，其共在800份左右的项目设计文件上盖章，王某娟共向其公司支付管理费15万元左右。（4）证人王某辛证明，2013年经王某娟联系介绍她与移民咨询中心签订承包协议，约定将所收项目设计费用的5%作为承包费向该中心支付，实际她仅负责项目资料的收集和整理，具体项目设计是王某娟找一个姓王的工程师干的，王某娟共向她支付了3万元劳务费，她名下尾号为2497中行卡办好后给了王某娟，她没有在卡内存取过钱。    （5）证人王某壬（合阳县抽黄管理处干部）证明，2010年年底王某娟联系他对市移民局相关项目进行设计，每份设计费用550元。王某娟安排他先后挂靠恒万达公司和旭泽公司进行设计，并让他签了几次和恒万达公司的勘测设计委托协议，王某娟问他要了一张农行卡说是用来收取恒万达公司的设计费。2011年至2014年渭南移民工程项目大概2200余份，共向其支付设计费123万元左右。（6）证人钟某某证明，他没有在农行仓程路分理处办过尾号2111的银行卡，也没有见过这张卡。他不知道西安恒万达公司，也没有为这个公司做过项目设计工作，发票都不是他开具的，发票上的设计劳务费一事他不知道。他没有签订过这种设计委托协议，协议上的字迹也不是他的。    （7）证人颜某某、田某某、李某丁证明，他们没有与恒万达公司签订过设计委托协议，协议不是其本人签写，也未向该公司开具过劳务费发票。 （8）证人刘某甲（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原建某某科长）证明，2011年左右，市移民局开会决定对各县10万元以上的移民工程项目统一由市局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进行项目设计，市移民局建某某负责项目设计工作。建某某负责收集各县提交的项目前期资料，该项工作由王健康安排当时任建某某副科长的王某娟具体负责，他没有参与，也不清楚具体操作过程。（9）证人刘某乙（合阳县移民开发局原局长）、马政运（大荔县移民开发局原局长）、孙志学、吕迪、詹盛毅（华阴市移民开发局原局长）、薛英勋、张振英（华州区移民开发局规划编制股股长）、雷晓茹（澄城县移民开发局规划股副股长）、屈巧利（华阴市移民开发局建管股股长）证明，渭南市移民局开会说过为了规范项目设计，要求10万元以上的项目由市局统一找设计公司设计，没有发过文件。具体是他们提供项目基本资料交给建某某，由市局具体联系公司设计，设计完成后将设计图纸和设计费的正式税务发票交给他们，经审核后将设计费转到设计公司账户上，每个项目按照1000元的费用标准包干。（10）证人惠某乙（陕西元凯塑业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王云龙（澄合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证明，白水县移民局项目设计费用系施工单位垫付，该局26个项目共26000元设计费系由惠某乙委托其女婿王云龙打入渭南移民咨询中心账户。（11）证人杨某戊（蒲城县水务局原总工程师）证明，田水旺曾让其将收到的蒲城县移民局支付的10万元以上项目设计费9.5万元汇入渭南市移民咨询中心账户。（12）证人王某癸证明，景立园公司系2012年王某娟用其名义开办的公司其未参与该公司日常经营。XX城房产系2013年王某娟借用其身份证为景立园公司购买的房产，其和王某娟未实际出资，后因其户籍问题该房产过户至王某娟名下。（13）证人惠某甲证明，2015年下半年，王健康找他帮忙装修位于XX城的一套房子，说是其亲戚的房子。                         （14）证人秦某甲证明，景立园公司是王健康和王某娟以王某娟母亲王某癸名义合伙办的，公司财务由王某娟管理，2016年王某娟将公司相关资料和王某癸的身份证原件提供给他让办理变更手续，转让给他了。（15）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于2012年9月25日印发的《渭南市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项目管理细则（试行）》证明，总投资在10万元以上的项目设计文件由市局选择有资质的设计单位进行编制，前期工作费用按照基本建设相关规定列入项目建设投资，属于公共财产。    （16）2012年度渭南各区县移民局与陕西恒万达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初步设计委托合同书证明，2012年度渭南各区县移民局系按照每份设计费用1000元标准支付恒万达公司设计费，同时约定恒万达公司应向各区县移民局提供正式设计费用票据。（17）陕西恒万达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取渭南市各区县移民开发局支付项目设计费银行回单、向各县移民局出具的设计费发票和该公司根据上述凭证统计的承建渭南市、县移民局项目一览表证明，恒万达公司2011年至2013年共收到渭南市各区县移民开发局支付的设计费共计1404250元。（18）蒲城、富平、白水县、临渭区移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恒万达公司账务凭证中由赵涛、李从军、安永斌、吴明军个人账户转款的部分虽未由县区移民局单位账户转出，但均由单位相关业务股室人员转账或者委托垫付设计费用的施工单位人员转账，仍属于公共财产。（19）陕西恒万达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凭证、设计劳务费发票、勘测设计委托协议及该公司根据上述凭证统计的渭南市、县移民局项目分包合同执行情况汇总表、劳务发票一览表证明，恒万达公司2011年现金支付给王某娟劳务费91622元；2012年至2013年共收以王某壬、钟某某、李某丁、田某某、颜某某名义开具的劳务费发票金额共计115.4万元，税费共计61162元，其中74万元劳务费转至王某壬、钟某某账户，剩余41.4万元以现金形式由王某娟领取。（20）王某壬XXXXXXXXXXXXXXX4316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2年8月13日转入20万元，2012年9月17日转入24万元，2013年2月7日转入18.5万元。（21）钟某某XXXXXXXXXXXXXXX2111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证明，该账户于2013年2月7日由陕西恒万达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0885账户转存11.5万元。（22）渭南市移民项目咨询中心与王某辛于2013年5月1日签订的公司承包协议书和渭南市移民项目咨询中心与渭南各县市移民局签订的前期工作委托合同书证明，王某辛于2013年5月1日起承包渭南市移民项目咨询中心，并按每个季度所产生的业务费用的5%比例交纳承包款，各县市移民局共委托该中心设计项目共计849个，设计费标准为每份设计1000元。（23）渭南市移民项目咨询中心收各县项目前期设计费、转支王某辛项目设计费的账务凭证及市移民局根据咨询中心账务统计摘录的2014年前期工作设计费收支情况证明，该中心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2月20日共收各县市转来项目前期设计费共84.7万元，向王某辛XXXXXXXXXXXXXXX3414账户转款共计804650元。（24）王某辛102442682497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该账户于2014年1月3日转入251750元，1月8日转入11400元，1月26日转入425600元，2月14日转入113050元，4月28日转入2850元，合计804650元。（25）各县市移民局付渭南市移民项目咨询中心相关设计费发票、付款凭证及根据上述凭证统计的移民咨询中心收各县移民局设计费发票一览表证明，渭南部分县市移民局向该中心支付设计费共计71万元，其中韩城、华阴、华州、大荔、潼关在后期扶持专项资金中支出，临渭、合阳、XX城XX户XX中心账户。临渭区国税局2014年1月3日代开项目前期工作费发票金额共计63.6万元，税额合计18524.24元。（26）富平、澄城、蒲城、白水县移民局、经开区农业综合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蒲城、白水、富平、经开区虽未在后期扶持专项资金或移民局公户转付，但均由单位财务人员现金支付或委托相关人员代为转账，仍属于公共财产。（27）华阴市移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咨询中心向华阴市移民局开具51000元发票但仅交付48本设计本，因此该局仅支付设计费4.8万元。（28）陕西海兴房地产开发公司收款收据、王健康支付房款的银行卡刷卡记录、王健康、钟某某账户交易明细、购房合同证明，被告人王健康于2013年4月10日以王某癸名义向海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房款及维修基金、天然气初装费等相关费用共计478980元。钟某某尾号为2111账户于2013年3月31日刷卡消费45000元；王健康尾号为9416（9269）银行账户于2013年4月10日向海兴公司刷卡支付208980元；王健康尾号为3706银行账户于2013年4月10日刷卡消费220000元。2014年8月该房产转至王某娟名下。（29）渭南市景立园工程施工有限责任公司设立及变更登记资料证明，景立园公司设立于2012年3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癸；2016年10月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渭南世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秦某甲。（30）购房合同、交款凭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令证明，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娟家属向本院退交了王某娟名下位于渭南市XX小区XX房产手续，本院已对该房产依法查封。（31）被告人王健康供述，2011年初，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为了规范全市移民工程项目设计，要求各县（市、区）移民局的移民工程项目统一由市局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设计，费用由各县（市、区）移民局支付，具体工作由在市移民局建某某工作的被告人王某娟组织实施。他安排王某娟具体联系借用资质的设计公司和具体设计人员，具体过程他不清楚，王某娟第一次向其汇报设计费结余情况时，他让王某娟就按照此程序继续进行，王某娟分多次给了他结余的设计费共48万元。2013年他用王某娟给他的结余款和自己的XX园XX城的房子，后用王某娟给他的其他结余款补齐垫款存入他自己银行卡中。（32）被告人王某娟供述，2011年初，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为了规范全市移民工程项目设计，要求各县（市、区）移民局的移民工程项目统一由市局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设计，费用由各县（市、区）移民局支付。王健康让她具体负责组织实施，并安排她借用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她就联系了恒万达公司，以恒万达公司名义与各县（市、区）移民局签订委托设计合同，以每份1000元的标准收取设计费用。她安排王某壬具体负责项目设计，每份项目向王某壬支付设计等费用550元。王健康联系人给她开发票提供给恒万达公司入账。2013年5月，她让王某辛与渭南市移民项目咨询中心签订承包协议，并借用旭泽公司资质，由王某壬每份550元进行项目设计。她开好发票后交由王某辛，由王某辛提供给各县移民局入账。2011年至2014年共设计项目文件2250份，共计结余48万余元。她将该款分多次以现金形式交给王健康。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如下：（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2）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根据苗木款报销凭证制作的2011至2016年度树苗采购情况统计表及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高效农业公司2011年至2016年树苗采购情况，该公司2012年仅采购一次速生法桐插穗，一次速生白蜡，一次速生杨插穗和油松小苗 。（3）渭南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渭南市监察委员会对群众反映的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下属企业陕西西岳木业公司租金去向不明问题于2018年3月19日进行核查，并调取了相关账务，发现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企管办负责人李某强涉嫌职务犯罪，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并采取留置措施，李某强供述了其在周至采购树苗过程中虚套树苗款的事实，并检举揭发王健康收受其贿赂6万元、收受李某甲贿赂5万元、虚开发票套取树苗款5.5万元的事实。经深入调查，渭南市监察委员会还掌握了王健康的其他职务犯罪事实，后于6月28日对王健康立案并采取留置措施。王健康供述了其受贿11万元，贪污69.132万元（其中个人贪污55.3055万元，与李某强共同贪污13.8265万元）的事实。7月19日，被告人王某娟到专案组说明了其与王健康共同套取设计费20余万元的事实，经调查核实，王健康与王某娟共同实施套取设计费48万余元，王健康对其违法事实予以认可。李某强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贪污事实，留置期间积极配合调查，检举揭发了王健康受贿事实，并经查证属实，具有坦白、检举揭发等从宽处罚情节，且个人实际所得赃款2万元已全部退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建议对李某强从宽处罚。（4）退赃收据证明，被告人王健康于2018年11月7日向渭南市监察委员会退回涉案款764320元；被告人李某强于2018年10月18日向渭南市监察委员会退回涉案款2万元。上述证明被告人王健康、王某娟、李某强犯罪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健康在担任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1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健康、王某娟、李某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单独或者共同采取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或者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王健康应以受贿罪、贪污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健康贪污117.168万元、被告人李某强贪污13.8625万元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二被告人贪污犯罪数额应当分别认定为111.812万元、12.4265万元。被告人王健康、李某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某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王健康能积极退赃，在受贿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受贿犯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对其贪污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娟系从犯，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交赃款所购房产，根据其所居住社区出具的适宜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强能够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主动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且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结合渭南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建议对李某强从宽处罚的意见，可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健康的辩解，经查，证人曾某某、唐某某、王某丁、董某甲、王某庚、秦某甲、张某某、韩某某等人的证言、发票、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李某强、王某娟的供述与被告人王健康在调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其2013年5月虚构购买红叶石楠树套取16.2万元、2016年5月虚构购买银杏树套取5.5万元、2012年5月将购买油松幼苗的合同单价从0.2元增至0.6元，套取8.16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李某强的供述与被告人王健康在调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其与李某强共同贪污，王健康得赃6万元，故其辩解均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健康、王某娟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渭南市移民开发局会议纪要及证人王某乙均能够证明渭南市移民局企管办负责三门峡库区移民XX基地（与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系同一实体）等单位的资产监管和日常营运管理，被告人王健康负责企管办的工作，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公司是由北京利斯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临潼饭店两个国有公司出资设立，其资产属国有资产。被告人王健康作为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局长，对其下属企业及项目有主管、审批的权力，其在消防部门要求增加工程时，接受李某强的推荐，将增加的两个工程交由李某甲承建，并两次收受李某甲所送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健康在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决定将原本由各县移民开发局自行设计的移民项目工程事项统一由渭南市移民局委托设计后，安排被告人王某娟负责，被告人王某娟在王健康的授意下联系设计公司借用资质与各县移民开发局签订合同，在借用资质单位收取各县移民局转款，扣除管理费后将剩余资金转给王某娟，王某娟将转回资金部分支付设计人员费用后，剩余部分交由被告人王健康，后被告人王健康将该款用于给二人共同设立的景立园公司购买房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故被告人王健康、王某娟辩护人认为王健康、王某娟不构成贪污罪，王健康系从犯的观点不予采纳；对其认为被告人王健康犯受贿罪有坦白情节的观点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娟辩护人认为王某娟系从犯的观点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强认为其拉运树苗的运费1.4万元应当从其贪污总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强辩护人认为李某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李某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在监察委员会对其立案调查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非主动到案，不属自首，应属坦白，故对其辩护人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对其认为被告人李某强有立功情节，积极退赃，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可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健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被留置、先行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二、被告人王某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某强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涉案受贿赃款1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贪污赃款67.432万元返还渭南市移民高效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查封在案的房产一套依法处置后返还渭南市移民开发局，如有不足继续予以追缴并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常 更 生审 判 员    徐    娟 审 判 员    栾 小 君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    晶                                        吴 培 红 本案相关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  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一条  涉嫌职务犯罪的被调查人主动认罪认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监察机关经领导人员集体研究，并报上一级监察机关批准，可以在移送人民检察院时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一）自动投案，真诚悔罪悔过的；（二）积极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违法犯罪行为的；（三）积极退赃，减少损失的；（四）具有重大立功表现或者案件涉及国家重大利益等情形的。第三十二条  职务违法犯罪的涉案人员揭发有关被调查人职务违法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有助于调查其他案件的，监察机关经领导人员集体研究，并报上一级监察机关批准，可以在移送人民检察院时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