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7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秀娟。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琳。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云飞。因本案于2017年3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抓获归案，并于2017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誉润，住江苏省灌云县伊山镇南京东路****楼**。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中进。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云飞、王誉润、贺秀娟、夏琳、顾中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孙云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7)苏0706刑初10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秀娟、夏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贺秀娟、夏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2月11日，被告人孙云飞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通过他人注册成立连云港易批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云飞，注册资本500万元，公司股东为孙云飞和王誉润。被告人孙云飞注册成立公司后租用海州区巨龙路东盛名都广场724房间为办公地点，后搬至海州区花卉市场一处办公室。被告人孙云飞成立公司后从安徽传名酒业有限公司以60余元一瓶的价格购买EP酒，从网络上学习传销模式，制订了返本回馈模式和分红模式，返本回馈模式以缴纳9800元购买14瓶EP酒作为加入会员资格，把会员分为ABC三层级别，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晋级的依据，并按时间顺序排列会员，对加入会员进行晋升级别，晋升级别到A级别后可以得到1000元返本奖励，晋升到B级别后可以得到8800元返本奖励，人员数量达一定要求后成为C层级会员。C层级会员出局进入财富分红模式，进入分红模式依然采取ABC三个级别，按照人员数量满足一定条件进行晋级，晋级至分红模式A级别可以得到6000元奖励，晋级到B级别可以得到8000元将脱离，晋级到C级别可以得到24.64万元，另每介绍一名人员成为会员返利1000元。被告人孙云飞在制定了传销规则后召集被告人王誉润、夏琳、顾中进、贺秀娟等人进行宣传、讲课，向听课人员讲解加入、晋升级别的模式和规则，并要求会员帮助宣传拉人头。在此期间，被告人孙云飞全权负责公司事务，负责收款、决定返利人员名单及返利数额；被告人王誉润充当会计，协助孙云飞收款、返利、发酒。被告人贺秀娟、顾中进、夏琳在公司中积极宣传、讲课，发展他人加入，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从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1月份，孙云飞、王誉润、贺秀娟、顾中进、夏琳等人通过此种方式引诱100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达到分红模式C级别的人员有夏琳、顾中进、贺秀娟等十几人，骗取财物四百余万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孙云飞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6的账户存款19082.47元、被告人孙云飞江苏银行账号为62×××34的账户存款13805.9元。被告人王誉润江苏银行账号为62×××07的账户存款101595.6元、招商银行账号为62×××21的账户存款7851.23元、东方农商银行账号为62×××05的账户存款3086.64元。（上述银行账号中存款均为只收不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为62×××02账户存款10183.76元。公安机关查封了连云港市青峰路8-2号楼2-2103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连云港易批商贸有限公司登记信息，被告人孙云飞、王誉润、贺秀娟、夏琳、顾中进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周某甲、殷某、王某甲、李某甲、陈某甲、金某甲、范某、沙某、孙某甲、武某、刘某甲、王某甲、周某乙、马某甲、王某乙、赵某、程某甲、叶某甲、王某丙、蔡某、田某、孙某乙、徐某、刘某乙、叶某乙、许某、顾某、金某乙、潘某、李某乙、孙某丙、孙某丁、张某甲、杨某、孙某戊、辛某、蒲某、程某乙、程某丙、卢某、周某丙、王某丁、刘某丙、马某乙、刘某丁、孙某己、陈某乙、程某丁、孙某庚、张某乙、胡某等120余名证人证言，《回馈演示》、《广告分红演示》、《排队分红流程》、《分红收益对比》、《分红依据》,微信聊天记录,买酒人员名单汇总表、十六部会员结构图、人员名单,孙云飞、王誉润向刘素娟、夏琳、夏学芹、刘玉香、贺秀娟等人转账记录，孙云飞银行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查封决定书,户籍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云飞、王誉润、贺秀娟、夏琳、顾中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云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誉润、贺秀娟、夏琳、顾中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均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誉润、贺秀娟、夏琳、顾中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孙云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誉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贺秀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夏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顾中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孙云飞、王誉润、贺秀娟、夏琳、顾中进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贺秀娟、夏琳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贺秀娟、夏琳、原审被告人孙云飞、王誉润、顾中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孙云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贺秀娟、夏琳、原审被告人王誉润、顾中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贺秀娟、夏琳、原审被告人王誉润、顾中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贺秀娟、夏琳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贺秀娟、夏琳犯罪中具有的法定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作超审 判 员 张清磊审 判 员 邢 刚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徐 敏书 记 员 王宜昕附：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