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青0224民初811号   原告：李某1，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甘谷县人，住甘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乔，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2，男，197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施甸县人，住施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存，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省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公司）。   住所地：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   法定代表人：郝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志刚，青海清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化隆县群科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   住所地：海东市化隆回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马某，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斌、李永强，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锦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宏公司）。   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   法定代表人：杨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存，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葛某，女，196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青海省西宁市人，住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芳，青海方圆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李某1诉被告李某2、华厦公司、管委会、锦宏公司、葛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2018年12月6日华厦公司申请追加锦宏公司、葛某为被告，2019年1月1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乔，被告李某2及锦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存，被告华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志刚，被告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强，被告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35224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237.96元；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被告管委会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被告华厦公司为承包方。2015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华厦公司签订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工程总面积约5万平方米的土建室内模拟工程以18元/㎡的单价承包给原告，并约定每月的劳务费按工程量的70%结算，办完工程结算付至劳务费的95%，剩余5%待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并按约完成工程交付被告使用。2016年6月11日，原告与被告再次签订室内涂料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化隆县群科新区商业步行街项目工程室内涂料分项工程劳务承包工程以16元/㎡的单价承包给原告，按实际完成面积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完成了该部分工程，并于2017年5月交付被告使用。2017年11月16日，经过双方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35224元。原告屡次催要，被告仍未支付。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已经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李某2辩称，起诉李某2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李某2不是适格被告。和原告结算的是华厦公司十七项目部，李某2是十七项目部的项目经理，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原告施工工程还没有竣工验收，也没有交付使用，并且在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30日内支付工程款，因此不具备支付条件。原告主张起诉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起诉工程款数额不对，应当减去管委会给原告支付的15万元。本案工程款业主未付清，可以由业主代为支付。   被告华厦公司辩称，2015年10月23日华厦公司与锦宏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涉案工程华厦公司不再参与，锦宏公司独立承担后期施工及后期产生的债权债务。本案所涉债务是锦宏公司独立施工期间形成的，应该由锦宏公司承担支付义务。   被告管委会辩称，原告的诉求未明确管委会承担何种责任，存在诉讼请求不明确的瑕疵。管委会通过合法的招投标程序将工程发包给华厦公司，原告与华厦公司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请求管委会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截止到开庭之日，管委会已经向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完全付清进度工程款，存在超付情形，因此要求管委会支付原告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锦宏公司辩称，起诉锦宏公司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华厦公司追加锦宏公司为被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他答辩意见与李某2一致。   被告葛某辩称，追加葛某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015年10月23日华厦公司与锦宏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锦宏公司进驻现场施工，独立进行核算。本案工程款应由华厦公司与锦宏公司支付。   原告李某1在开庭审理中举证和各方质证意见如下：   1.中标通知书、协议书各一份。证明2013年7月22日，管委会将涉案工程经过招投标程序发包给华厦公司，并明确了不允许转包。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施工过程中建筑面积从19780平方米增加到21812.23平方米，增加了2032.23平方米，因此实际工程价款高于中标工程价款。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反映出案涉工程不允许转包的事实。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证据三性不持异议，但案涉工程并不存在变更事项，施工过程中也没有变更签证。工程总价款应当以中标合同中约定的价款为准。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认可。   2.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室内涂料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各一份。证明2015年12月11日和2016年6月11日，被告李某2以华厦公司第十七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和室内涂料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涉案群科新区商业步行街工程的部分工程包括土建、室内抹灰、涂料等分包给原告。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三性认可，但合同签订主体是华厦公司十七项目部，李某2是十七项目部经理，其行为是职务行为，与锦宏公司无关。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证据真实性待锦宏公司确认，华厦公司不知情。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15年12月11日和2016年6月11日，此时华厦公司已退出案涉工程，由锦宏公司独立完成施工。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发表意见，并且两份合同的签订主体与管委会无关。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的三性认可。   3.协议书、证明各一份。证实原被告经过核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35224元，协议书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证明由塔吊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出具，证实原告为华厦公司十七项目部代付塔吊公司8618元。被告李某2质证称，协议书证据三性认可，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30日内支付工程款。对证明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一并主张。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协议书的真实性待锦宏公司确认，华厦公司不知情。原告认为和华厦公司达成结算协议，华厦公司不认可，此时华厦公司已退出施工现场，应当由锦宏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对证明三性不认可。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管委会承担责任没有直接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协议书证据三性认可，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质证。   4.转账记录一份。证明被告管委会将钱款直接打入被告华厦公司十七项目部，被告管委会在原告向劳动局讨要工人工资时，依然向被告华厦公司十七项目部支付款项，而未打入原告账户，被告应当承担监管不力的责任。被告李某2质证称，李某2个人对此不知情。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应由管委会确认，华厦公司具体转账情况不清楚。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证据三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该工程款支付情况表中记载的金额不完整，管委会按合同约定向合同相对方支付款项，并没有义务及权利将款项发放到原告账户，不能以此证明管委会对资金没有尽到监管责任。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锦宏公司对此不知情。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认可，并且葛某没有收到该施工合同中的任何款项。   5.执行裁定、保全费用发票、保险费用明细表各一份。证明原告对华厦公司申请了诉前保全，保全费用为2227元，保险费用为100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保全费用承担主体应当由法院判决，保险费应由原告自行负担。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保全费用承担主体应当由法院判决，保险费应由原告自行负担，代理人不清楚查封事项。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证据三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因为管委会对于原告的诉求及因诉讼产生的费用不认可，管委会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认可。   被告李某2在开庭审理中举证和各方质证意见如下：   1.施工协议书、面积确认函一份。证明案涉工程中标施工单位是华厦公司，案涉工程建筑面积增加，协议明确约定结算时按照实际建筑面积进行结算，并且该工程目前没有竣工验收。原告李某1质证称，协议书证据三性认可，对面积确认函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证明方向有异议，未能竣工验收是被告所导致的，不是原告的责任。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管委会质证称，对协议书及面积确认函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因协议书部分内容与管委会持有的原件不一致，对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对面积确认函的证明方向有异议，案涉工程面积没有变更，一直都是21812.23平方米，合同总价款是按照设计图纸上的面积即21812.23平方米进行计算。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   2.任命决定一份。证明十七项目部是华厦公司依法设立的内设机构，李某2作为该项目部经理，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告李某1质证称，无异议。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决定上加盖的公章并非华厦公司的公章，李某2不是十七项目部经理，其行为也不是华厦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管委会质证称，对李某2身份及任命决定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质证。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公章是华厦公司的，华厦公司共有1，2，3号公章，该决定具有效力。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予以认可。   被告华厦公司在开庭审理中举证和各方质证意见如下：   1.施工合作项目协议书一份。证明2015年10月23日华厦公司与锦宏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锦宏公司以华厦公司十七项目部名义进驻现场，并独立负责后期施工。原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三性有异议。协议书中甲方系三个自然人，未盖有华厦公司公章，不能证明协议签订主体是华厦公司。并且该行为违反招投标法的规定，中标项目不能转让。即使有合作行为，也未告知原告，原告并不知情。被告李某2质证称，该合作协议甲方系三个自然人，未盖华厦公司公章。并且合同不能突破相对性，华厦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合同，因此华厦公司不能对抗原告。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   2.授权书一份。证明葛某是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华厦公司转入葛某的工程款，应用于民工工资和材料费用。原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李某2质证称，对授权书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葛某的授权时间早于华厦公司与管委会的合同签订时间。   3.支付凭证一份。证明华厦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某分11次向葛某支付工程款264万元的事实。原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系个人间的转账，不能说明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锦宏公司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该转账系郝某与葛某之间的债务往来，并非工程款。   4.承诺保证书一份。证明葛某承诺就该项目施工发生的纠纷及引起的损失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李某2质证称，与本案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葛某仅对华厦公司承担协助义务，担保责任不成立。   5.建设银行清单一份。证明华厦公司总计收到管委会工程款10412325元。原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只能看出华厦公司履行了中标协议，十七项目部收到的款项也是华厦公司的。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说明管委会与华厦公司履行了施工合同。被告管委会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管委会根据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   6.决定一份。证明华厦公司于2016年9月21日做出注销中国建设银行西宁市西大街支行十七项目部账户的决定，要求发包方将工程款直接转入华厦公司账户。原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自书证据不能证实任何问题。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明方向不认可。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证据三性不认可。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质证。   7.特快专递及EMS业务单一份。证明华厦公司多次向管委会邮寄送达文件，华厦公司办理了EMS邮件回音业务。原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本身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邮寄内容。被告管委会质证称，证据三性不认可。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质证。   被告管委会在开庭审理中举证和各方质证意见如下：   1.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设计图纸各一份。证明2013年7月22日，华厦公司与管委会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价格为34634094.23元，并且合同签订前已明确建筑面积为21812.23平方米，施工中建筑面积未发生变更。原告李某1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约定了竣工结算案实际施工面积进行结算，实际施工面积增加，案涉工程价格也应增加。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本案与锦宏公司无关。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与葛某无关。   2.化隆县群科新区商业步行街投资明细、通知各一份。证明截止到2019年1月华厦公司完成工程量价款为32899915.56元，管委会通知华厦公司进行复工，但华厦公司一直没有复工。原告李某1质证称，投资明细真实性无从考证，通知反映了是华厦公司不复工导致了现状，并非原告所致。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不知情。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工程量价款应当由第三方出具，华厦公司不认可。对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华厦公司不知情。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本案与锦宏公司无关。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与葛某无关。   3.商业步行街资金支付汇款凭证一份。证明从2013年10月25日至2017年12月12日，管委会共向华厦公司支付工程款32760568元。原告李某1质证称，没有异议。被告李某2质证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华厦公司质证称，不认可，华厦公司只认2016年11月13日之前打入十七项目部的款项。被告锦宏公司质证称，与李某2质证意见一致，本案与锦宏公司无关。被告葛某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与葛某无关。   开庭审理中，被告锦宏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开庭审理中，被告葛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案件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7月22日，被告管委会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与被告华厦公司签订化隆县群科新区商业步行街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2014年5月10日，华厦公司和锦宏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华厦公司成立第十七项目部，李某2任项目经理。锦宏公司以华厦公司第十七项目部名义进行施工，由锦宏公司对后期项目对外承担责任。对原告所举中标通知书、协议书、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和执行裁定书、保全费用发票及保险费用明细表予以认定。被告李某2所举“关于任命公司第十七项目部经理的决定”，证明李某2是该项目部经理，其行为是职务行为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化隆回族自治县群科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与被告青海省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图纸一份予以认定；华厦公司所举施工协议书和建筑面积确认函中案涉工程的建筑面积变更的证明方向，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没有竣工验收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定；华厦公司所举授权书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的客户回单以及承诺书复印件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2015年12月11日，原告李某1与被告青海省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七项目部签订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工程总面积约5万平方米的土建室内模拟工程以18元/㎡的单价承包给原告，并约定每月的劳务费按工程量的70%结算，办完工程结算付至劳务费的95%，剩余5%待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6年6月11日，原告与李某2再次签订室内涂料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化隆县群科新区商业步行街项目工程室内涂料分项工程劳务承包工程以16元/㎡的单价承包给原告，按实际完成面积结算。2017年11月16日，经过原告和华厦公司第十七项目部核算，尚欠原告工程款476608元，并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余款。该协议签订后，管委会支付给原告15万元。下欠工程款326608元至今未付。对华厦公司所举建设银行清单一份，证明华厦公司总计收到管委会10412325元工程款的证明方向予以认定.与本案无关联的其他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的诉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支持其合法、合理部分请求。华厦公司作为中标人，虽然与锦宏公司签订了合作项目协议，但该合作协议不能对抗合作协议外的其他民事主体，故就案涉工程的劳务费，应由华厦公司承担给付责任。   协议书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30日内付清。经查，涉案工程的发包方管委会已经按工程进度给承包方付清全部工程款，协议书约定的给付条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利息请求，因没有明确约定工程款给付时间，也无利息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李某2辩称李某2行为是职务行为，起诉李某2属于诉讼主体资格错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管委会辩称，管委会与原告不具备合同相对性，管委会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开庭审理中，原告不要求锦宏公司、葛某承担给付义务，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海省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32660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421元，保全费2227元，合计8648元，由被告青海省华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保险费由原告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石小平   审判员 马忠贤   审判员 刘 颀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马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