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榆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士财，曾用名徐世财，男，1961年4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向阳乡长林村。1995年12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7月被减刑释放。2015年9月30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横工业园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7年3月21日被抓获，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陕西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士财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陕08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徐士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8月，被告人徐士财伙同张双雷（另案处理），与张瑞（另案处理）通过电话商议，以60万元价格向张瑞出售一张面额470万元的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元的价格向张瑞出售一张面额470万元的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张瑞通过他人联系到高君（另案处理），由高君联系将银行承兑汇票变现，后高君联系到被害人闫某飞。同年9月7日，徐士财携带伪造的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伙同张双雷与张瑞在山东省济宁市见面，徐士财为保证事后能完成交易，先将汇票交给张双雷，指派张双雷陪同张瑞到陕西省榆林市办理该汇票质押贷款，并让张双雷负责汇票的保管及无法办理时的回收工作。同年9月8日，张双雷、张瑞到榆林市与高君见面，张双雷告知张瑞、高君该汇票只做质押贷款。同年9月9日，张双雷、张瑞、高君在被害人闫某飞处将这张面额470万元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提现456.84万元。同年9月10日，张瑞、张双雷返回山东省济宁市与徐士财见面，张瑞给徐士财支付60万元，徐士财将该款用于购买房产及个人消费。经出票银行鉴别：徐士财出售给张瑞的票号为22370727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变造票据，系假票。另查明，经被害人多次索要，案发前高君退款235万元、张瑞退款5万元，案发后高君退款21.84万元。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为195万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捕经过、证人证言、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同案犯张瑞等人及被告人徐士财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士财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实施金融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士财与同案犯具有使用变造票据实施金融诈骗活动的共同故意及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士财提供变造汇票并事先商议分赃，指使同案犯保管并交付票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士财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士财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徐士财及同案犯高君、张瑞、张双雷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5万元依法追缴，责令退赔被害人。 徐士财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提供变造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以及伙同他人实施票据诈骗行为，不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认定其向张双雷提供承兑汇票，仅有张双雷的不实供述，且无证据证明其向张瑞出售涉案承兑汇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徐士财票据诈骗罪的事实，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未形成证据链，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改判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士财2014年8月以60万元向张瑞出售一张面额470万元的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后又指派张双雷伙同张瑞去榆林市办理质押贷款，张瑞伙同高君用该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采取贴息提现的方式，诈骗被害人闫某飞456.84万元，张瑞给徐士财支付60万元；案发前高君退款235万元、张瑞退款5万元，案发后高君退款21.84万元，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195万元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捕经过证明，被害人闫某飞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侦办等情况。犯罪嫌疑人徐士财因涉嫌票据诈骗被上网追逃，于2017年3月21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被抓获。 2、被害人闫某飞陈述，2014年9月1日，他通过同学王某介绍认识马某换、常某林、高君。高君等人称有承兑汇票想质押贷款，他表示自己用承兑汇票，只能贴息提现或背书转让。后高君等人给他在微信上看了一张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双方谈好高君将汇票带来，贴息13.16万元，高君等人让他准备钱。2014年9月9日上午，马某换带着高君和一个山东人来到他公司，将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他查验。当日下午，他给高君提供的银行账号转款456.86万元。后他将该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通过背书转让方式流通。2014年9月16日，高君和常某林又拿来一张4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给他，通过银行查验，该汇票是真票，但票号、金额有涂改，系变造票。他开始怀疑之前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也有问题，在他追问下，高君答应给他退款。之后，他又通知相关背书转让人，让470万元承兑汇票停止流通，给相关人员退款并将该承兑汇票收回。 3、闫某飞提供的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及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银行德城支行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存根等材料、查询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原始银行承兑汇票（卡片）证明，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德州凯胜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胜公司）。通过比对银行承兑汇票的原始材料及票面密押号码，在案的“票号22370727（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实际是由“票号22370729（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经过涂改票号、票面金额等内容变造而来。 4、证人王某波（凯胜公司会计）证言证明，2014年8月，郝某龙支付他们公司486万余元，由他所在的凯胜公司于同年8月29日在中国银行德州德城区营业部办理了一张470万元及三张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他把这四张承兑汇票交给了郝某龙公司的会计。 5、证人谭某燕（中国银行德州德城区支行职员）证言证明，2014年8月29日，经凯胜公司申请，德城区支行出具过四张银行承兑汇票（票号连续）。分别为一张票号22370727（金额470万元），三张票号22370728、22370729、22370730（金额均为10万元）。其中，票号22370727（470万元）和票号22370730（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均在2015年3月解付，另外两张（各10万元）未解付。经其辨认，涉案的“票号22370727的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票号和金额被修改，是假票。该证言与前述公安机关调取材料能相互印证。 6、证人刘伟胜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7月，其朋友刘广龙称能通过国债、汇票等抵押方式帮其贷款。其就去石家庄找到刘广龙，后通过刘广龙认识了替别人公司跑银行贷款的徐士财和张双雷，期间刘广龙曾向他借款，但让他将钱交给了徐士财。2014年9月，刘广龙未能帮其贷款，提议让他一起去山东看别人如何跑贷款。他就和刘广龙、徐士财、张双雷来到山东，见到张瑞。徐士财与张瑞曾单独谈话，但他不清楚内容。当天下午，刘广龙让他给张双雷、张瑞当司机去趟陕西榆林给他挣钱，并让他看跑贷款的事是否属实。当晚，张瑞驾车接了他和张双雷，以及另外一个人去了榆林。9月8日，他们在榆林见到一个姓高的老板，并登记宾馆入住。9月9日，张双雷和张瑞出去办事，下午张双雷、张瑞回到酒店，他们一起离开榆林。9月10日早上，他们回到山东济宁见到徐士财，张瑞和徐士财去银行办理业务，后张瑞离开。他按照刘广龙指示，跟着徐士财、张双雷去了郑州。到郑州后，徐士财给他转款5万元其中包括1万元辛苦费及4万元还款。他收钱后，就和张双雷返回石家庄。见到刘广龙后，该刘称张瑞等人已通过商票质押贷款，但需半年内还清。经混杂辨认，刘伟胜指认出徐士财。 7、分款协议证明，2014年9月9日，高君与张瑞签订协议，约定双方用涉案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贷款420万元（包含付票面款60万元），张瑞分得170万元，高君分得250万元。 8、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9月9日闫某飞给高君指定的马某换农业银行卡转款456.84万元，高君、马某换出具收条并签名。同日，张瑞的农业银行卡上收到200万元。9月10日，张瑞给徐士财农业银行卡账户转款59万元。 9、徐士财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9月10日，徐士财开设农业银行账户并存入1万元现金，后该账户收到张瑞转款59万元，随后有多笔转账，其中9月10日给刘伟胜转款5万元，9月11日消费支出31.0833万元，2014年11月两次给张双雷转款共计4000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刷卡小票、河南漯河昌建地产公司内部转账单、收据、房屋所有权存根证明，2014年9月11日徐士财农业银行卡刷卡消费31.0833万元，用于交付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昌建外滩小区7号楼2单元2603室房屋的购房款。 11、证人吴某楠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与徐士财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名下位于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昌建外滩小区7号楼2单元2603室的房产，是徐士财用随身携带的银行卡支付的房屋首付款31.0833万元。后来，她因还不起贷款将该房产卖给了刘某莹。她曾去榆林的看守所询问，确认徐士财被羁押，还委托一个姓钞的值班律师会见过徐士财。经混杂辨认，吴某楠指认徐士财于2014年9月11日用她的身份证购买了上述房产。 12、证人钞某烨（陕西崇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有个叫吴某楠的女子委托他给犯罪嫌疑人徐士财辩护。签订委托辩护协议后，他在榆阳区看守所会见了徐士财。他说明来意后，徐士财表示暂时不需要聘请律师，让吴某楠不要将他们在河南的房子卖掉，该房子是留给孩子的。 13、同案犯张双雷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3年左右，他在石家庄搞融资，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徐士财，此后他俩经常一起搞融资生意，后通过徐士财介绍认识刘广龙、刘伟胜。2014年9月初，徐士财叫他和刘伟胜去济宁，下车后有个中年男子开车来火车站接他们，徐士财给他介绍说其叫张瑞，是做机制木炭的老总。随后，他们在宾馆住下，他和刘伟胜住一间房，徐士财单独住一间房。张瑞带他们吃饭后回到宾馆，张瑞去了徐士财的房间。第二天早上，徐士财叫他去其房间有事和他说，他过去后徐士财让他和张瑞去一趟榆林，他问什么事，徐士财说让他不要管，具体事情他已经和张瑞说好了怎么做，徐士财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他打开看了一下，里面装一张面额4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他随手又装进信封，徐士财嘱咐他过去如果可以做抵押就做，做不了就把票拿回来，把票拿好不要随便给别人看，等到榆林谁要求验票就给谁票，并让刘伟胜陪他一起去。当日18时左右，张瑞来接他们，问他带票了没有，他说带了并随手给其看了一下，他和刘伟胜一起坐到张瑞的车上，车上还有张瑞另外一个朋友（付东海），张瑞开车从济宁出发。9月8日到榆林后，张瑞给他介绍了高君。当晚吃完饭后回到宾馆，张瑞让他把票拿出来给高君看了一下，他给张瑞说这票是张和徐士财谈的，徐士财交代他能做就做，做不成把票拿回去。张瑞让他不要担心，是假票的话会把票给他。9月9日9点左右，他给张瑞和高君说“你们也知道是什么票(就是告诉他们这是假的银行承兑汇票)，验过去就做，验不过去徐士财让我把票带回去”，高君说不要把事情挑明白说他们都知道，张瑞说他们都知道票是怎么回事，让他只要拿着票跟他们去就行了。他、张瑞、高君还有高君带的另一个人（马某换）一起到了一个小额担保公司，张瑞在楼下等他们，他、高君还有马某换到了担保公司老总办公室，他将4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了这个老总，老总让会计将银行承兑汇票拿到银行去查，随后给他们写了一张收条，当时也没有说是做质押还是贴息提现，他们就回宾馆等消息。当天16时左右，张瑞说银行承兑汇票已经通过验证，高君要和小额贷款公司写贷款协议，其要和高君写分款协议，手续办完后，他们开车离开榆林。回到济宁后，张瑞直接去找徐士财，后来徐士财问他是否顺利，他把整个过程给徐士财说了一遍。徐士财和张瑞一起去了农业银行，过了半个多小时徐士财出来了，他们就离开了。第二天，徐士财叫车把他和刘伟胜送到郑州高铁站，徐士财和刘伟胜去了银行，二人出来后徐士财给了他一万元现金，他和徐士财、刘伟胜一起坐高铁返回石家庄。徐士财给他这张承兑汇票时告诉他汇票有问题，但是哪里有问题没有给他说，徐士财也给张瑞说过。过了几个月，徐士财说张瑞打电话说票是假的，他当时说把钱还上就没事了，徐士财说那是张瑞和高君之间的事，其没有用钱其也不管。张瑞给他说，其给了徐士财60万元支付这张承兑汇票的费用。徐士财后来还给他银行卡上转过两次生活费共4000元，因为他给徐士财打工，其让他拿承兑汇票，让别人找他取。2015年9月12日，他在乌鲁木齐机场被警察抓获。经混杂辨认照片，张双雷指认出徐士财、刘伟胜。经张双雷对民警出示的涉案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辨认，确认是他与高君、张瑞向被害人闫某飞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 14、同案犯张瑞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他是济宁瑞利中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份左右，他朋友付东海介绍他认识了林涛，当时他急需用钱，林涛说能帮他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融资。他跟着林涛做了两回承兑汇票的事情，基本了解了怎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随后就在网上找只做质押贷款、不做贴息提现的银行承兑汇票。他挨个打电话，他们基本都告诉他只做质押贷款不做贴息提现，需要先付定金，银行汇票出来后再付另外一部分钱，他觉得不可信就没做。几天后一个姓张的人打电话给他，他称这个人为张总，后来知道叫张双雷，问他是否需要只做质押贷款不做贴息提现的银行承兑汇票，并说这个银行汇票是他们公司财务弄出来挣小钱的，只要到期前半个月左右还回去就没事，不还就是诈骗，100万元银行汇票收18万元票钱，还说做质押贷款时他们会跟着去，张双雷问他要多大面额的，他说要400多万元的，最后商定他以60万元购买4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价格商量好后，他给林涛打电话说他联系到一张银行承兑汇票，问其是否知道谁做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贷款，林涛给他说陕西有个高君缺钱，他和高君可以一人用一半，林给他联系了高君。过了一天，高君给他打电话说是林涛介绍的，问他是否有承兑汇票需要质押贷款，他说是的，等票办好后电话联系。2014年9月4日，高君让他给发个承兑汇票的照片，他联系张双雷发了票样，又转发给高君。同年9月7日下午，他和付东海一起去事先和张双雷约好的济宁市东郊一个酒店大堂,对方总共三个人，张双雷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在里面取出一张面额为470万元的承兑汇票，看完后张双雷将票装进信封收了起来。当时，他、付东海、张双雷、还有另一个人（刘伟胜）一起驾驶车从济宁出发，和张双雷一起的另外一个戴帽子的人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榆林。9月8日下午他们到榆林，高君登记了宾馆，他跟高君谈了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贷款不贴息提现的事，随后高君请他们吃饭后就休息了。9月9日早上8点左右，他开车和高君、张双雷到闫某飞处，高君的朋友马某换在换票的地方等着，去后高君说人太多，让他在车里等着，没多久他们三人下来说会计去银行验票了，他们就回到宾馆。当日l6时左右，高君到宾馆给他说对方已经验过票了说票是真的，已经转给他们400多万元。随后，他和高君写了分款协议，他使用200万元，高君用其余的200多万元(包括高君付30万元的费用)。随后，高君让马某换到农业银行给他尾号9874农业银行卡上转200万元，钱到账后他们就回山东济宁。9月10日早上6点多，他们四人回到济宁直接去兖州，在路边见到张双雷的朋友，张双雷介绍说其是徐总，他后来知道这人叫徐士财，就是9月7日和张双雷在一起的那个戴帽子的人，这次没戴帽子，徐士财问他顺利吗，他说顺利着呢。徐士财让他把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里，张双雷也同意。吃完早点他和徐士财去银行办转款的事，因徐士财没有农业银行卡，新办了张卡将卡号给他，他当即将59万元转给徐士财，徐说其需要点现金，他又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万元现金交给徐士财就离开了。他向徐士财付的租用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60万元，由他和高君各承担30万元。高君打给他的200万元他用40万元还了银行贷款，剩下的钱都用于公司开支和还他个人的贷款了。2014年9月20日左右，马某换、李敏和一个男的来找他，说那张票是假的，让他赶快还钱，他先后共退了10万元，其中有1万元是2014年9月18日直接打给了闫某飞。经张瑞对民警出示的手写稿借款合同进行辨认，确认是他和高君在榆林永昌国际酒店写的分款协议，一式两份他和高君各持一份。经张瑞对民警出示的47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辨认，确认金额是对的，其他细节他记不清了，因为去榆林时他没有给票钱，所以该承兑汇票一直是张双雷拿着，只是在山东出发时给他看了一下。经张瑞混杂辨认照片，张瑞指认出徐士财、张双雷。 15、同案犯高君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2014年他经人介绍认识林涛，该林称可以帮其贷款1000万元，他与林涛签订了协议并支付了100万元居间费。同年8月，林涛称其找到一个企业办了张47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息提现后两家可以共用这笔钱，但需支付利息。后他通过马某换联系了贴息提现的闫某飞。同年9月8日，张瑞、付东海、刘伟胜、张双雷来到榆林。9月9日，他和马某换、张瑞、拿票人张双雷将承兑汇票交给闫某飞，让闫某飞查验。当日下午，闫某飞经查验票据没问题后给马某换银行卡上转款456.84万元，他和张瑞在宾馆签订了分款协议，他给张瑞转款200万元，张瑞等人回了山东。同年9月16日，他拿着从林涛、付东海处拿的一张400万元承兑汇票再次去找闫某飞兑换时，闫某飞发现这张承兑汇票有变造，便把他扣住，并说怀疑那470万元承兑汇票也有问题，让他退款，他陆续给闫某飞退了他分的256.84万元。他给林涛打电话问情况，林说承兑汇票没有问题，让他将票送过去，他让林涛过来拿其一直未来。2014年10月左右，他让马某换去山东济宁找林涛、张瑞要钱，林涛将他借他的l5万元退还给他，张瑞退还了5万元。经混杂辨认，高君指认出张双雷、张瑞。 16、上诉人徐士财供述和辩解，他认识张双雷、张瑞，但不清楚他们二人是否相互认识。2014年2月份，他山东淄博的朋友王某军打电话叫他同其去济宁向张瑞要欠款。他们去了几次，都没要到钱。同年四五月份，王某军又叫他一起去山东曲阜找张瑞要账，到了曲阜高速路口，王某军交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说里边是票据，让他将信封交给在路口开车等待的张瑞，并说过几天抓紧找张瑞要钱。他从车窗将信封交给张瑞，便和王某军开车返回淄博。后来，张瑞还钱时说其钱在农业银行卡上，王某军说其没有农业银行卡也没带身份证，让他先用他的身份证去办一张农业银行卡，让张瑞将60万元打到他的卡上。他付房租、给别人转账和取现花销了共7万元。 17、辽宁省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山东省桓台县公安局出具的死亡注销证明材料证明，2016年4月26日王某军因涉嫌票据诈骗案被抓获，该案未涉及徐士财，王某军于2017年1月7日因病死亡。 1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徐士财的基本情况，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9、黑龙江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徐士财因犯合同诈骗罪于1995年12月14日被判处无期徒刑，1999年至2009年被多次减刑，2012年6月28日被释放。 20、河南省荥阳市公安机关提供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徐士财曾因2015年向他人提供涉嫌伪造的承兑汇票，被河南省荥阳市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3日以涉嫌票据诈骗立案侦查，2017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士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交与他人使用，实施金融诈骗活动，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徐士财在与同案犯张瑞、张双雷等人的共同犯罪中，提供变造汇票并事先商议分赃，指使张双雷保管、交付票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徐士财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徐士财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徐士财、张双雷与张瑞电话联系后见面接洽，徐士财提供涉案变造的承兑汇票，指使张双雷携带票据协助张瑞实施票据诈骗犯罪，诈骗成功后徐士财获得赃款60万元，归个人支配使用，虽然其拒不供认，但根据其银行交易记录、相关证人证言，足以认定其所作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足采信，故原审判决认定徐士财参与票据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高延文 审判员  董锐莹 审判员  薛志强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宏莉 杨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