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03民初1570号 原告：赖玉妹，女，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开林、王永铝，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鑫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住所地三明市。 法定代表人：陈应桂，经理。 被告：池重钦，男，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兰，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承厚，男，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被告：陈辉，男，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被告：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 法定代表人：张智宇，执行董事。 被告：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 负责人：陈翀凯。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坚刚、吴杰，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赖玉妹与被告福建鑫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以下简称鑫宏源三明分公司）、池重钦、郑承厚、陈辉、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石地产公司）、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以下简称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原审于2016年3月1日立案，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闽0403民初46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赖玉妹的诉讼请求。原告赖玉妹上诉后，二审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闽04民终91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玉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开林、王永铝，被告鑫宏源公司三明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应桂、被告池重钦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兰、被告郑承厚、陈辉及被告磐石地产公司、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坚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玉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鑫宏源三明分公司、池重钦、郑承厚、陈辉支付石方工程款825553元、利息63000元（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16年2月24日，之后另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2.磐石地产公司及其书香世家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该诉讼请求变更为：工程款755623.8元[其中石方总量工程款1640738元（56577.2立方米*29元）、台班费68330元、修坡修路零打55000元（1000立方米*55元）、孤石20619元（790立方米*90%*29元），扣除已付款项1029064元]，利息自2015年1月30日起计算。事实和理由：赖玉妹、池重钦、郑承厚、陈辉以鑫宏源三明分公司的名义合伙承包磐石地产公司开发的书香世家项目所在地块的场地平整和土石方工程。2014年７月1日，赖玉妹与郑承厚就石方工程项目承包达成协议，明确实际承包人为赖玉妹。同日，郑承厚、池重钦、郑承厚、陈辉签订书香世家石方工程分包合同，明确该石方由赖玉妹实际施工。该工程于2015年１月竣工验收。经赖玉妹向被告方多次催讨，对方仅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工程款755623.8元，遂提起诉讼。 鑫宏源三明分公司辩称，本案与答辩人无关。磐石地产公司有将相关工程款支付给答辩人，则答辩人即将工程款支付给赖玉妹；答辩人对具体工程数量及欠款情况不清，是由池重钦计算的，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池重钦辩称，赖玉妹不是案涉土石方工程的股东，无权起诉，本案工程的股东为池重钦、郑承厚、陈辉，三股东挂靠福建鑫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宏源公司），与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土石方工程股权书》是赖玉妹胁迫上述三股东签订的；本案系工程款纠纷，赖玉妹若要起诉合伙纠纷，应当另行起诉。综上，应当驳回赖玉妹的起诉。 郑承厚、陈辉辩称，本案应按承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 磐石地产公司、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共同辩称，赖玉妹所诉的内部施工主体不清楚，其与答辩人也无直接关系，鉴于与本案相关的（2018）闽04民终178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并已将涉案的全部土石方工程款项进行了判决，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赖玉妹应撤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鑫宏源三明分公司系鑫宏源公司的分公司。2013年12月7日，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作为发包方与鑫宏源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及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文件》一份，主要约定：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将位于三明市三元区育才路的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及土石方工程一期以土石方综合单价包干的形式承包给鑫宏源公司，其中余土外运部分按18元/立方米包干价执行，需爆破的中风化以上花岗岩按控制爆破45元/立方米包干价执行，场内回填部分按6.7元/立方米包干价执行；发包方技术负责人为姚建忠，现场代表为林敬欣，承包方项目经理为陈应桂，项目负责人为池重钦；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2月15日，因原定后山弃土点及运输道路无法满足施工进度要求，鑫宏源三明分公司作为承包方、池重钦作为承包方的委托代理人与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签订《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及土石方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原合同中已挖运土石方按壹万立方米计算；余土外运部分按35元/立方米包干价执行，需爆破的中风化以上花岗岩按控制爆破55元/立方米包干价执行；场内回填部分仍按6.7元/立方米包干价执行；土石方工程量完成并经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验收合格、审核确认后的外运工程量壹万五千立方米以上开始支付进度款等，其他权利义务内容与原承包合同一致。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涉讼工程从头到尾都是鑫宏源三明分公司与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联系并进行结算的，工程款都打入鑫宏源三明分公司的账户。 2、赖玉妹、池重钦、郑承厚、陈辉曾签订《书香世家土石方工程股权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位于下洋九中后山书香世家工地的书香世家土石方工程股权分配如下：池重钦、郑承厚、陈辉各占28.33%，赖玉妹占15%，无论此项目产生的任何债务、安全事故及利润等一切事由均按各股东比例承担及分配。庭审中，赖玉妹、池重钦、郑承厚、陈辉、鑫宏源三明分公司均认可，因合伙成员无建筑施工资质，故由池重钦出面以鑫宏源三明分公司作为挂靠公司，与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签订上述承包合同，鑫宏源三明分公司仅向池重钦收取一定比例的挂靠管理费。2014年7月1日，赖玉妹与郑承厚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兹有三明九中工地、书香世家土石方工程项目，现有石方打炮头工程全部分包给赖玉妹，因为赖玉妹和池重钦之前产生的矛盾，为了和谐签订此工程合同，本人郑承厚同意全权代表赖玉妹和池重钦及股东签订7月1日石方工程合同。在工程产生的亏损和盈利与郑承厚无关，由赖玉妹自己承担。每月拨付工程进度款和工期完工结算由郑承厚出面结算，按实际多少全额转拨还给赖玉妹。本协议一式两份，一人一份”。同日，池重钦作为甲方与郑承厚作为承包方签订《书香世家石方工程分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同意书香世家土石方工程将石方打炮头工程全部承包给郑承厚，每立方米按29元计算；付款方式为按甲方报工程进度80%拨付给承包方，工程完工后，开发商验收完一个月之内付清；修坡部分开发商另补的方数按一包合同价格全额归承包方；结算方式按开发商的测量报告，开发商认可的方数为准计算等。池重钦、陈辉、赖玉妹、郑承厚均在该分包合同上签字确认。 3、2014年4月10日，受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委托，三明市测量队针对书香世家已完成土石方工程出具《土石方计算报告》一份（以下简称测量报告一），测量日期为2014年4月4日，土方挖方量为49456.6立方米，填方量为1917.7立方米。2015年2月6日，三明市测量队再次接受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委托，针对书香世家于2014年4月4日之后完成的土石方工程出具《土石方计算报告》一份（以下简称测量报告二），测量日期为2015年2月6日，土石方挖方量为62074.2立方米，填方量为952.3立方米。2016年1月14日，鑫宏源三明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池重钦作为施工单位负责人，林敬欣、姚建忠、林敏贤分别作为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代表、工程部负责人、项目负责人，双方签订《书香世家项目土方工程竣工结算书》一份，确认土方方量为45925.238立方米（单价35元）、运至后山土方7998.938立方米（单价18元）、排洪沟土方（单价35元）；确认石方数量为42779.762立方米（单价55元）、边坡与塌方整治石方2000立方米（单价55元）、孤石790立方米（单价补差价20元）。其中石方工程量计算依据为：2015年2月6日测量报告土石方总量为62074.2立方米，扣去排洪沟石方6578立方米、超挖石方1473.6立方米、测量报告与现场数据不符（石方转土方）6520.656立方米、强风化岩层方量4722.182立方米。因石方工程主要由赖玉妹施工，赖玉妹对该结算书上的石方数量有异议，自行委托三明市大地测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测绘公司）对石方工程量进行重新计算，大地测绘公司分别于2015年7月16日、2015年12月27日作出《石方计算报告》各一份，载明的石方挖方量为60922.8立方米、56577.3立方米，两份报告存在差异的原因是2015年12月27日的测量报告已扣除土方及强风化部分，赖玉妹要求石方数量按56577.3立方米计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赖玉妹向本院出具《声明书》一份，表示仅同意扣除强风化岩层方量4722.182立方米，要求确认石方总量为57352.018立方米。赖玉妹、池重钦、郑承厚、陈辉均表示对三明市测量队2014年4月10日和2015年2月6日作出的《土石方计算报告》中确定的土石方方量无异议，仅对2015年2月6日《土石方计算报告》是否需要扣除排洪沟石方、超挖石方、测量报告与现场数据不符（石方转土方量）、强风化岩层方量（按土方计算）有异议。 4、赖玉妹提供的台班费计算清单载明台班费为68330元，案外人原秀金在清单上签字，落款时间2015年２月11日。陈辉、郑承厚、池重钦认可原秀金是合伙人财务。2016年２月６日，郑承厚与赖玉妹签订《九中工地打石头包工结账单》一份，确认：郑承厚已付赖玉妹石头包方款974400元，方数由法院确认为准；赖玉妹挖机台班计68330元，已付54664元，剩余13666元未付；修坡修路零打2000方，其中1000方归郑承厚，1000方归赖玉妹；孤石790方，大部分是赖玉妹打的。池重钦、陈辉均认可，修坡修路零打部分是郑承厚与赖玉妹一起做的，修坡修路即《书香世家项目土方工程竣工结算》中的“边坡与塌方整治石方”。 5、涉案土石方工程已于2015年2月3日完成，并经竣工验收，房产也已对外出售。2016年12月16日，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以鑫宏源公司存在逾期竣工行为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鑫宏源公司支付违约金38.4万元并承担律师费2万元。2017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6）闽0403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鑫宏源公司因其存在逾期竣工行为需支付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迟延履行违约金130000元，该案判决已生效。 6、本院于2018年8月，就原告赖玉妹、陈辉、郑承厚、池重钦诉鑫宏源公司及其三明分公司、磐石地产公司、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闽0403民初8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所涉及的土方工程款结算为：（143980.184元+16065元+[49456.6-837.6+（62074.2－55082.8）+4722.182-7998.938-459]立方米*35元/立方米≈1975657.7元；石方工程款结算为：[55082.8-4722.182]立方米*55元/立方米+110000元+15800元＝2895634元，土石方工程款合计4871291.7元。扣除已付工程款3552677元及逾期竣工产生的赔偿金130000元，实际还应付1188614.7元。对于陈辉、郑承厚、赖玉妹、池重钦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计付标准，根据《建设工程解释》第十七条约定，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6月16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３月11日作出（2018）闽04民终178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并已生效。 上述事实，有赖玉妹提交的《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及土石方工程承包补充协议》、《协议书》、《书香世家石方工程分包合同》、《书香世家土石方工程股权书》、郑承厚出具的字条、三明市大地测绘有限公司《石方计算报告》，池重钦提交的《公证书》、竣工结算汇总表，磐石地产公司、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提交的《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及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文件》、三明市测量队《土石方计算报告》、《书香世家项目土方工程竣工结算书》、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7）闽0403民初89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闽04民终1784号民事判决书、（2016）闽0403民初465号庭审笔录、询问笔录、调查笔录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为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7）闽0403民初894号生效判决书，明确涉案土石方工程虽由池重钦出面挂靠鑫宏源公司及其三明分公司向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承包，实际由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合伙承包。之后，赖玉妹与郑承厚签订《协议书》、池重钦作为甲方与郑承厚作为承包方签订《书香世家石方工程分包合同》，将其中的石方工程分包给赖玉妹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但该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赖玉妹作为实际施工人，其在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有权对分包合同的相对方即池重钦、郑承厚、陈辉主张权利。根据上述已生效判决结合其他事实，就赖玉妹诉请的款项作如下认定：石方工程款量55082.8-4722.182（强风化岩层方量）=50360.618立方米，按协议单价每立方米29元，该工程款1460457.92元；孤石790立方米，每立方米20元，工程款15800元；修坡修路零打（过坡与塌方整治石方）共2000立方米（其中郑承厚与赖玉妹各得一半工程款），单价５５元，赖玉妹的工程款为55000元；台班费68330元。以上合计工程款1599587.92元，扣除郑承厚已支付赖玉妹的工程款1029064元（其中工程款974400元，台班费54664元），尚欠工程款570523.92元。关于赖玉妹主张的利息，因双方未约定，依法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的起算时间，因该案的履行与土石方工程款（另案）的履行存在关联性，应当参照本院（2017）闽0403民初894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利息起算时间，即2017年6月16日。关于赖玉妹要求鑫宏源三明分公司、磐石地产公司、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承担支付本案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由于（2017）闽0403民初894号民事判决已经对上述公司就案涉土石方工程款的相关责任义务进行了处理，故赖玉妹再次提出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此外，双方关于合伙纠纷及130000元违约金的分担等问题，因所基于的法律关系不同、当事人未在本案进行主张并提供相应证据，故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池重钦、郑承厚、陈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赖玉妹工程款570523.92元及利息（自2017年６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本息在磐石地产公司、磐石地产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履行（2017）闽0403民初894号民事判决书的土石方工程款项中支付或抵扣）； 二、驳回赖玉妹要求福建鑫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支付其石方工程款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赖玉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686元，由赖玉妹负担3107元，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负担95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葛建清 审 判 员  曾佑勃 人民陪审员  谢秀凤 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韦桂明 附本判决书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第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合同法五十二条（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合同法五十二条（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合同法五十二条（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 申请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