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6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东，男，197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启献、詹正勇，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应朵，女，1979年9月7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0）云2601刑初4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核实了全案证据，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系夫妻。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陈春东委托钟某向李某某汇款670元（含20元运费）购买昆明协兴经贸有限公司出售的一桶工业染料油溶红（内含苏某成分、每桶20公斤、每公斤32.50元）。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陈春东（主要负责加工生产）、龙应朵（主要负责销售）在文山市新平街道办事处亚太车城旁原龙欢酒厂（以下简称原龙欢酒厂）内用工业染料油溶红与大豆油调和泼在生辣椒果上碾碎，运至二被告人经营的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沙坝中路九巷12号“稼依辣椒城”（以下称“稼依辣椒城”）、沙坝中路八巷“好瓜子粮油店”（以下称“好瓜子粮油店”）销售。2018年1月24日侦查机关在原龙欢酒厂内查获含有苏某成分（IV号4.73mg/kg）的辣椒面62.10公斤（为不合格）、含有苏某成分（I号4304.25mg/kg、III号949.78mg/kg、IV号273217.74mg/kg）的红色粉末工业染料油溶红3.176公斤（为不合格）。2017年11月10日，文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称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稼依辣椒城”店内的辣椒及其制品开展抽样检验，检验项目中含有苏某成分（IV号45.70mg/kg）细生辣椒面7.50公斤（为不合格）、含有苏某成分（IV号25.90mg/kg）粗生辣椒面100公斤（为不合格）。2018年1月24日侦查机关在“稼依辣椒城”店内查获含苏某成分（IV号3.76mg/kg）生辣椒面36.70公斤（为不合格），1号、2号、3号碓残留物检出有苏某成分（IV号、不合格）；在“好瓜子粮油店”店内查获含苏某（IV号7.92mg/kg）生辣椒面35.45公斤（为不合格），1号加工机残留物检出有苏某成分（IV号、不合格）。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把添加苏某的辣椒面销售至文某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河西路113号老灵酒家侦查机关查获含苏某（IV号23.6mg/kg）生辣椒面48.65公斤，新平街道办事处宝月大商会5-2老灵酒家侦查机关查获含苏某（IV号13.20mg/kg）生辣椒面3.25公斤，卧龙街道办事处文新农贸市场陶某摊点侦查机关含苏某（IV号13.20mg/kg）生辣椒面1.885公斤，卧龙街道办事处文新农贸市场“大东百货店”侦查机关查获含苏某（IV号6.1mg/kg）生辣椒面14.14公斤，开化街道办事处下沙坝农贸市场“叶氏干菜调料店”侦查机关查获含苏某（I号68.80mg/kg、IV号16.30mg/kg）生辣椒面52.50公斤、含苏某（I号908.00mg/kg、IV号126.00mg/kg）生辣椒面38.50公斤、含苏某（I号955.00mg/kg、IV号141.00mg/kg）生辣椒面8.80公斤，开化街道办事处下沙坝农贸市场何某1、唐某1经营的“干菜调料店”侦查机关查获含苏某（I号310.30mg/kg、IV号52.80mg/kg）生辣椒面28.50公斤，开化街道办事处下沙坝农贸市场“文某市燕平调料经营部”侦查机关查获含苏某（I号0.86mg/kg）生辣椒面20.21公斤，同时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向某市河滨农贸市场“云顺农副产品经营部”销售添加苏某的生辣椒面及向不特定消费者零散销售添加苏某的生辣椒面。卧龙街道办事处文新农贸市场陶某摊点、卧龙街道办事处文新农贸市场“大东百货店”、开化街道办事处下沙坝农贸市场“叶氏干菜调料店”、开化街道办事处下沙坝农贸市场何某1和唐某1经营的“干菜调料店”、开化街道办事处下沙坝农贸市场“文某市燕平调料经营部”、河滨农贸市场“云顺农副产品经营部”向不特定消费者零散销售添加苏某的生辣椒面。卧龙街道办事处文新农贸市场陶某摊点向文山市第一中学一楼学生食堂销售向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购买的辣椒面，侦查机关从学生食堂查获含苏某（IV号21.60mg/kg）生辣椒面5.70公斤。以上事实，原审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郭某、曾某、李某1、龙某1、龙某2、李某2、陈某、李某3、李某4、胡某、唐某1、何某1、陶某、丁某、郑某、蔡某、李某5、李某6、靳某、何某2、杨某、刘某、梁某、叶某、戴某、钟某的证言，鉴定意见：检验报告及通知书、价格认定书及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龙应朵、证人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称量、取样照片），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笔录等证据证实等经一审开庭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文山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明知工业染料油溶红（含苏某，苏某为卫生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上的物质）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故意掺入生辣椒果碾碎成食用生辣椒面销售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五）项、第（六）项、第二十条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春东、龙应朵不服提出上诉。陈春东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高，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应在五年以下量刑，其妻龙应朵在犯罪中属从犯，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改判。龙应朵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高，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在犯罪中属从犯，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原判罚金刑过高，请求二审改判。文山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对本案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春东、龙应朵明知工业染料油溶红（含苏某，苏某为卫生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上的物质）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故意掺入生辣椒果碾碎成食用生辣椒面销售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上诉人陈春东、龙应朵所提其二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春东、龙应朵长时间向文山市三个街道办事处多个商家、早餐店和不特定消费者生产销售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苏某（每千克工业染料油溶红含苏某278.47克）含量较高的生辣椒面，多个商家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再行销售，对象包括重点教育机构文某市第一中学，造成极大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极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六）项的规定，属于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上诉人陈春东、龙应朵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春东、龙应朵提出龙应朵在犯罪中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春东、龙应朵在将工业染料油溶红掺入生辣椒果碾碎成食用生辣椒面销售的过程中，陈春东负责购买工业染料油溶红并将其掺入生辣椒果碾碎，龙应朵主要负责对外销售，两上诉人在犯罪中分工不同，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上诉人陈春东、龙应朵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应朵提出原判罚金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该条款对罚金的规定并无上限，上诉人陈春东、龙应朵不顾及将苏某掺入辣椒米中加工后销售到多家餐馆，被不特定的社会公众人员误食，对误食人群的身体健康会造成危害的后果，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目的是为了盈利，原判对其判处较高罚金并无不当。上诉人龙应朵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张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