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4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媛媛，女，198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7年6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31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曲亮，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永久，男，194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0年3月18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8］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媛媛犯集资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王永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周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媛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永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至7月，被告人刘媛媛在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成都分中心工作。在职期间，其向他人虚构交通银行内部有一个“流水业务”投资项目，每月可返还投资总金额的10%的利息的事实。离职以后，其隐瞒离职情况并继续虚构上述事实，同时，向他人谎称其可通过关系买到低于市场价格的法院冻结住房，以提前交纳房款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骗得的财物被被告人刘媛媛用于赌博、赠送他人、生活挥霍等耗用。具体如下： 一、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4年5月起，被告人刘媛媛向被害人唐某1、黄某1谎称其所工作的交通银行内部有一个“流水业务”投资项目，被害人唐某1、黄某1信以为真，便向身边的亲戚朋友宣传该投资项目，经宣传，截至2017年6月，被害人姜某、唐某2、黄某2、唐某3、杨某等人在成都市锦江区、金牛区等地，通过银行转账或交付现金，并由被害人黄某1、唐某1代投或直接向被告人刘媛媛投资的方式，投资“流水业务”项目共计人民币27868975元，其中24165099.6元由被告人刘媛媛向被害人支付部分本金及利息，3195362.4元被被告人刘媛媛耗用。 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初，被告人刘媛媛向被害人姜某、唐某4、邹某1等人谎称其通过关系可买到低于市场价格的法院冻结住房，需提前交纳房款，同时向被告人王永久购买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公证书各24本，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被害人姜某、唐某4、邹某1等人通过银行转账或交付现金的方式，共向被告人刘媛媛支付购房款338.4万元。赃款均被被告人刘媛媛耗用。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媛媛被挡获，通过其提供的线索，于2017年7月11日，民警将被告人王永久挡获，并从其身上查获其伪造的居住证一张、身份证一张、四川省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一张、四川省国中食品有限公司印章一枚。 被告人刘媛媛利用赃款购买的一辆川Ａ×××××奔驰牌汽车现已被查封。被告人刘媛媛尾号为7632的建设银行账户40227元现已被冻结。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公证书各24本已被成都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收缴。从被告人王永久处现场查获的证据及印章均已扣押在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媛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3195362.4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被告人刘媛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产338.4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被告人王永久伪造居住证一张、房屋所有权证二十四本，伪造公司印章一枚，伪造居民身份证一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刘媛媛刑事责任，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被告人王永久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媛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媛媛系自首；2、被告人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王永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提出刘媛媛用于诈骗的房屋所有权证不是其制作并贩卖给刘媛媛的。公安机关查获的印章、健康证等证件是王永久伪造的。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至7月，被告人刘媛媛在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中心成都分中心工作。在职期间，被告人刘媛媛向他人虚构交通银行内部有一个“流水业务”投资项目，每月可返还投资总金额的10%的利息的事实。离职以后，其隐瞒离职情况并继续虚构上述事实，向不特定群众宣传，吸收公众资金。同时，被告人刘媛媛向他人谎称其可通过关系买到低于市场价格的法院冻结住房，并以提前交纳房款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上述财物被被告人刘媛媛用于赌博、赠送他人、生活挥霍等耗用。具体如下： 一、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4年5月起，被告人刘媛媛向被害人唐某1、黄某1谎称其所工作的交通银行内部有一个“流水业务”投资项目，被害人唐某1、黄某1信以为真，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身边的亲戚朋友宣传该投资项目，经宣传，截至2017年6月，被害人姜某、唐某2、黄某2、唐某3、杨某等人在成都市锦江区、金牛区等地，通过银行转账或交付现金，并由被害人黄某1、唐某1代投或直接向被告人刘媛媛投资的方式，投资“流水业务”项目。上述投资款被告人刘媛媛除向被害人支付部分本金和利某，其余款项予以挥霍。公诉机关根据鉴定机构鉴定意见，指控被告人刘媛媛将被害人的投资款3195362.4元耗用，经查证属实。 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初，被告人刘媛媛向被害人姜某、唐某4、邹某1等人谎称其通过关系可买到低于市场价格的法院冻结住房，需提前交纳房款，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被害人姜某、唐某4、邹某1等人通过银行转账或交付现金的方式，共向被告人刘媛媛支付购房款338.4万元。经鉴定，上述购买房屋的被害人账户收到刘媛媛、唐某1账户转入款项41.934万元。赃款被被告人刘媛媛耗用。被告人刘媛媛向部分被害人交付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公证书。 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媛媛被挡获，通过其提供的线索，2017年7月11日，民警将被告人王永久挡获，并从被告人王永久处查获伪造的居住证、身份证、健康证各一张、四川省国中食品有限公司印章一枚。 被告人刘媛媛利用赃款购买的一辆川Ａ×××××奔驰牌汽车现已被查封。被告人刘媛媛尾号为7632的建设银行账户40227元现已被冻结。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公证书各24本已被成都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收缴。从被告人王永久处现场查获的证据及印章均已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实被告人刘媛媛犯集资诈骗罪、诈骗罪的证据 被告人刘媛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认罪，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刘媛媛户籍信息及辨认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样本提取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冻结相关材料，收缴清单，照片，被害人提供的借条、转款凭证、收款依据、通知、致歉书、微信聊天截图，证人的邱某、沈某证言，被害人姜某、唐某3、唐某2、杨某、王某、黄某2、邹某2、胡某、冯某1、赵某、文某、冯某2、李某、邹某3、黄某1、詹某、魏某、肖某、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媛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证实被告人王永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的证据 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11日11时许，民警根据被告人刘媛媛的交代，在成都市锦江区顺江路邮政储蓄银行门口，将被告人王永久挡获； 2、被告人王永久的户籍信息及辨认说明，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 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高新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永久2010年3月18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4、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样本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永久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冰毒、海洛因、K粉呈阴性； 5、扣押材料、笔录，从持有人即被告人王永久处扣押居住证一张、身份证一张、四川省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一张、刻有四川省国中食品有限公司的印章一枚、白色三星手机（151××××4158）一部的情况； 6、证人刘媛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媛媛一共找其手机存名为“九眼桥王老头（151××××4158）”办证两次，第一次在2015年年底的时候，找其办理了两本“房产证”和两本配套的“公证书”，价格是1760元。2016年初找到王老头办理9本“房产证”和“公证书”，一共8600元。 被告人刘媛媛辨认出其购买假证的卖家为被告人王永久； 7、被告人王永久的供述及辩解，称2017年7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王永久接到一个女子打的电话，叫其帮她做一本假的房产证，王永久在顺江路邮政银行门口等她时被民警挡获。民警从王永久处查获居住证、健康证、身份证各一张、四川省国中食品有限公司印章一枚，这些都是王永久前段时间帮别人伪造的，都是假的。王永久没有帮被告人刘媛媛伪造过房产证及公证书； 8、成都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所出具鉴定，证实现场查获的身份证一张系伪造，居住证一张系伪造。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媛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媛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刘媛媛犯集资诈骗罪、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并根据在案被害人的报案资料、收据以及相关银行账户明细等，综合认定涉案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媛媛集资诈骗3195362.4元，本院在其指控范围内进行审理，经查证上述金额属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媛媛诈骗338.4万元，经鉴定意见对上述被害人银行账户的统计，上述被害人收到刘媛媛或其涉案相关账户部分转款，该部分转款现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无关。而鉴定意见也将该部分款进行扣除后才计算被告人的涉案金额。综上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对该部分被害人银行账户收到的款项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刘媛媛诈骗金额为296.466万元。 被告人王永久伪造身份证一张、居住证一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久犯伪造身份证件罪，指控被告人王永久伪造居住证的行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久伪造房屋所有权证二十四本，仅有被告人刘媛媛的证言，且该证言中伪造房屋所有权证书的数量与现场查获数量不一致；指控被告人王永久伪造公司印章一枚，未提供被伪造公章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证明，证实公司系真实存在，同时未对该公章是否系伪造进行鉴定。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永久伪造房屋所有权证二十四本，伪造公司印章一枚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久伪造房屋所有权证，伪造公司印章罪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永久提出被告人刘媛媛处的房屋所有权证、公证书不是其伪造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量刑时本院考虑：1、被告人刘媛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进行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媛媛到案后，揭发被告人王永久的犯罪行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永久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进行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久有前科，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二被告人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媛媛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媛媛在被被害人挡获后，不能离开现场的情况下，经被害人报警，被民警挡获归案。被告人刘媛媛并没有在能逃离现场的情况下，明知他人报警，留在现场等待的主观心态，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立功情节，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刘媛媛购买的川Ａ×××××汽车依法处理后与冻结的40227元存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据此，为了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维护公私财物不受侵犯，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媛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31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永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赃物、赃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媛媛的违法犯罪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媛媛退赔被害人。 四、扣押在案的伪造居住证、身份证予以没收，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媛媛 人民陪审员  李 菁 人民陪审员  雷 莉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雪玲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 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