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2民初86号原告：王学耀，男，汉族，1970年10月10日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代理人：蒋泮文，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市汇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漯河市源汇区太行山路与桂江路交叉口汇成商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93213099G。法定代表人：赵书慧，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薛领友，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学耀与被告漯河市汇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学耀及其委托代理人蒋泮文、被告汇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领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学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6690140.5元并以5880351.1元为基数按每月1%支付利息至付清为止；2、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15日，被告与河南林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豫建安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其开发的汇成商务中心楼工程发包给林豫建安集团，工期为600天，开工日期暂定2014年1月1日，竣工日期暂定2015年7月30日，工程单价暂定1500元/平方米，工程价款为42774000元，项目经理为原告，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正负零支付30%四层、十七层及主体结顶各支付10%，二次结构结束支付5%，内外粉完成一半支付5%，内墙、顶棚结束支付5%，外墙、楼地面、屋面结束支付10%，工程竣工验收格支付到总工程款的90%，竣工结算后支付到总工程款97%，其余3%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返还60%，满二年再返还30%，其余满三年一次付清等，然后，林豫建安集团与原告签订了工程分包协议，林豫建安集团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协议约原告履行林豫建安集团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享有权利并承担合同义务，嗣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资金、人员进行施工，工程竣工后于2017年5月16日验收合格，2017年12月30日经双方结算，工程价款为44988296.77元，并且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确认被告欠款为923万元，被告保证在竣工备案结束三个月内付清，最迟不得超过2018年6月30日，否则，应当按照月息一分赔偿损失等，但是被告却拒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此举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继续清偿工程款、返还质保金并按月息一分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敬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汇成公司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答辩人与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豫建工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双方当事人为答辩人与林豫建工集团(曾用名：河南林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仅仅是林豫建工集团的委托代表人，原告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原告与林豫建工集团签订的分包协议系无效协议，其不能依据其与林豫建工集团签订的无效协议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一条第三十八款第二项已明确承包人不得将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承包的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且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仅仅是以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出现，故其不能够作为诉讼主体起诉被告。2、原告存在伪造印章之嫌，林豫建工集团委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汇成商务中心工程补充协议》系无效协议，林豫建工集团于2017年3月3日由林豫建安集团变更而来，《汇成商务中心工程补充协议》是2018年2月9日签订，按照相关规定，公司更名后，原印章均已销毁，应当使用新的印章，以原公司对外签订的协议均无效，而原告代表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使用的依然是原公司名称及印章，对其原印章的真实性存疑，故该协议系无效协议。3、原告代表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施工时存在使用假冒伪劣商品，且存在工程质量问题，有关单位已将该事实进行鉴定确认，答辩人要求对此问题进行鉴定，答辩人已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报案，现工商行政管理局已立案受理。4、答辩人依法有追加被告、提起反诉的权利，且应当合并审理，在本案庭审前，答辩人依法提起了反诉，被贵院驳回，按照贵院的要求，答辩人另案起诉，贵院承诺将两案件合并审理，现答辩人申请将两案件合并审理。综上所述，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法赔偿被告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原告王学耀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2013年12月15日被告与林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被告开发的汇成商务中心楼工程发包给林豫建安集团，工期为600天，开工日期暂定2014年1月1日，竣工日期暂定2015年7月30日，工程单价暂定1500/平方米，工程价款为42774000元，原告为项目经理，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正负零支付30%，四层、十七层及主体封顶各付10%，二次结构结束支付5%，内墙、顶棚结束支付5%，外墙、楼地面、屋面结束支付10%，验收合格付到工程总价款的90%，竣工结算后付到工程总价款的97%，其余3%作为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返还60%，满二年再返还30%，其余满三年一次性付清。被告汇成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合同仅体现出原告系该合同签订的委托代理人，建筑工程合同的双方为汇成公司和林豫建安集团，原告虽签字但不是合同的当事人，林豫建工集团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被告汇成公司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商登记信息，用以证明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双方为被告与林豫建工集团(曾用名林豫建安集团)，原告仅仅是林豫建工集团签订合同时的委托代表人，林豫建工集团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协议系无效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一条第三十八款第二项明确约定承包人不得将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承包的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原告王学耀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既是林豫建安集团的代表又是实际施工人。3、原告王学耀提供了建筑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开具44988296.77元发票，待被告给付工程款后，原告就将剩余发票交付给被告。被告汇成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院对无争议事实确认如下：2013年12月15日，汇成公司为发包人，林豫建安集团为承包人，共同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汇成商务中心，项目经理为王学耀，承包人林豫建安集团授权项目经理在该工程所有文件、资料的签字等行为视为承包人的行为并予以完全认可，本工程不允许承包人分包，工程款待竣工结算结束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7%，结算总价的3%作为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其他项目保修期为2年，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或者维修后仍不能达到合同依据的相关法规文件及设计要求的，发包人汇成公司可以委托他人修理或者更换设备，维修费用从质保金内2倍扣除，超出维修费部分作为违约金，若质保金已经返还或不足够支付维修费用，承包人还应当承担相应的维修费用，同时承包人应当承担因此给发包人带来的所有损失，保修范围内的内容质保期满，返还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返还质保金的60%，保修期满两年返还质保金的30%，余额满三年一次付清，规定的质保期内但质保金已返还的，若出现质量问题，承包人仍应承担相应的维修责任的事实，以及2017年3月3日林豫建安集团更名为林豫建工集团、原告王学耀为涉案工程开具了建筑发票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王学耀提供了原告与林豫建安集团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协议书，用以证明林豫建安集团承接本案工程后，于2013年12月15日将工程包给原告施工，由原告负责履行林豫建安集团与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义务，并享有合同权利。被告汇成公司认为，该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与林豫建工集团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不得将该工程予以分包，该分包协议违反了主合同。原告王学耀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发包方主张工程价款。经询问，原告王学耀称原告有项目经理证，但不是以林豫建安集团名义登记，原告不是林豫建安集团的员工，只是挂靠在林豫建安集团，涉案工程实际就是原告承接的，只是利用林豫建安集团的资质，原来林豫建安集团有个漯河分公司，该分公司有一套林豫建安集团的印章，后来分公司撤掉了，林豫建安集团的印章还在分公司负责人那里，林豫建安集团变更名称后也没有销毁该印章，原告一直盖的这个印章，第一笔工程款是由被告转给林豫建安集团，林豫建安集团扣除1%管理费后转给原告，之后大部分工程款是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的，建筑施工合同约定的100万元保证金是原告用姐夫陈海亮的账户直接转到汇成公司财务账户的，保证金已经退还。本院经审核后认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不允许承包人林豫建安集团分包该工程，林豫建安集团与王学耀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协议书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从合同，因违反主合同约定，该分包协议书无效，但该无效协议能够证明林豫建安集团有向王学耀发包涉案工程的意思表示，故对王学耀与林豫建安集团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王学耀提供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整改报告、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用以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于2017年5月16日经被告组织相关单位验收合格，原告按照验收要求于2017年5月21日将有关资料和外观整改完毕，建委质监站于2018年4月26日对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备案。被告汇成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相对方为林豫建工集团，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且林豫建工集团已经于2017年3月3日变更名称，应当加盖林豫建工集团印章。3、原告王学耀提供了工程竣工结算书、补充协议，用以证明2017年12月30日双方经过竣工结算，一致确认结算价款为44988296.77元，双方于2018年2月9日就工程款支付问题达成协议，确认被告欠款923万元，被告保证在竣工备案后三个月内付清，最迟不得超过2018年6月30日，否则，按月息一分赔偿损失。被告汇成公司认为，被告已另案中要求撤销该工程结算书，2018年2月9日林豫建工集团委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汇成商务中心工程补充协议》无效，2017年3月3日林豫建安集团变更为林豫建工集团，按照相关规定，原印章均应销毁并使用新的印章，以原公司名称及印章对外签订的协议无效，原告代表林豫建工集团签订的补充协议，使用的仍然是原公司印章，虽有原告本人签字，但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仅是代表林豫建工集团签署相关协议，原告不能依据补充协议向被告主张权利，施工合同体现出原告仅是林豫建工公司的委托代表人，补充协议系对施工合同的补充，未能体现出原告系合同的当事人，原告的身份仅代表林豫建工集团，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王学耀认为，林豫建安集团虽然在2017年3月3日变更了企业名称，但结算书和补充协议中加盖的印章和之前施工合同和验收报告中加盖的印章相同，只是没有启用新印章而已，并不影响该两份文件的效力，即使该两份文件中没有林豫建工集团的盖章和原告的签字，该两份文件也是被告的单方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对被告方具有法律效力，如经过原告的认可，原告当然可以依据该两份文件向被告主张权利。经询问，原告王学耀认为补充协议中的欠款923万元包含质保金1349648.9元（质保金为结算工程价款44988296.77元的3%），签订还款协议后被告给了原告200万元，还下余723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应当退还60%的质保金，故原告的诉请金额为欠款723万元减去40%的质保金539859.56元计算得出，要求支付利息的基数不包含应退还的60%的质保金。被告汇成公司认为工程竣工结算书和还款协议无效的原因不仅是林豫建安集团变更明名称，还因为受到胁迫，但没有证明存在胁迫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后认定：虽然林豫建安集团在更名后仍在上述文件上加盖了原有印章，但被告汇成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整改报告、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工程竣工结算书、补充协议上加盖公司印章，应视为被告对上述文件内容的认可，被告汇成公司认为工程竣工结算书、补充协议对其不发生效力，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胁迫情形，故对被告汇成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定。4、被告汇成公司提供了新乡市三力门窗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力公司）出具的证明、河南省城乡规划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规划院）出具的《漯河汇成商务中心筏板基础渗水处理方案》、漯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出具的审批表，用以证明被告未向林豫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的原因是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王学耀认为，原告施工的工程依法经过验收合格，并不存在所谓的假冒伪劣产品，省规划院的工作联系单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联系单中所谓的渗水是被告反映的，与事实不相符，法院告知原告被告提出工程存在渗水问题后，主动与被告联系，被告称冬季不漏水夏季漏，如存在渗水现象属于保修期内，原告将履行保修义务，市场监管局的立案审批表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定，市场监管局也没有做出结论性的调查意见，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本院经审核后认定：被告汇成公司已就涉案工程质量问题另案起诉，应当另案解决，故在本案中对该组证据不作认定。本院对有争议的案件事实认定如下：原告王学耀与林豫建安集团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协议书，约定林豫建安集团将涉案整体工程发包给原告王学耀并收取工程决算总造价的1%作为管理费，林豫建安集团不承担工程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该分包协议书因违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而无效，但原告王学耀已经实际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已经于2017年5月16日经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共同竣工验收，2017年12月30日进行工程决算（决算审定金额为44988296.77元），2018年4月26日向漯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城建委）提交竣工验收备案，2018年5月16日准予备案。2018年2月9日汇成公司为甲方、林豫建安集团和王学耀为乙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总工程款4498万元（以决算报告为准），截止2017年12月底已付工程款3574万元，现欠乙方工程款923万元（含质保金），甲方最迟2018年6月30日支付除质保金外下余的工程款，如甲方逾期不能支付，甲方自愿将其所开发的汇成商务中心5层以上未销售房产以每平方米4000元的价格进行抵偿，乙方有权自行选房，如到期一方未履行该协议，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一切经济损失，具体损失的计算为尚未付工程款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5倍或1分息支付违约损失。本院认为，汇成公司与林豫建安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被告汇成公司与林豫建安集团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林豫建安集团与王学耀之间并不存在隶属关系，虽然林豫建安集团与王学耀签订的分包协议书因违反主合同约定而无效，但王学耀实际作为项目经理组织了工程施工，故王学耀在涉案工程中的身份应当认定为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补充协议显示被告汇成公司认可2018年2月9日签订协议时下欠工程款金额为923万元（含质保金），原告王学耀自认被告汇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后又向其支付了200万元，系原告对其自身不利事实的自认，计算得出被告汇成公司现下欠工程款金额为723万元（923万元-200万元），其中包含质保金1349648.9元（决算工程价款44988296.77元×3%）、其余工程款5880351.1元（723万元-1349648.9元），原告诉请金额并未超出该欠付工程款范围，故对原告王学耀要求被告汇成公司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工程款5880351.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补充协议约定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5倍或1分息计算违约损失，原告王学耀要求按照月息1分支付5880351.1元工程款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质量保修期是施工单位对其修建的工程承担保修义务的期限，超出保修期后由产权所有人负责加固、维修等。《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缺陷是指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设计文件，以及承包合同的约定，缺陷责任期从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算，一般为六个月、十二个月或二十四个月，具体可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质量保修金与《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中的质量保证金的概念相符，故合同约定的质量保修金，实为质量保证金。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保修范围内的内容质保期满，返还质保金，保修期满一年返还质保金的60%，保修期满两年返还质保金的30%，余额满三年一次付清，规定的质保期内但质保金已返还的，若出现质量问题，承包人仍应承担相应的维修责任，由此可见承包人在质保金返还后仍承担保修责任，故上述约定的“保修期满一年”、“保修期满两年”、“满三年”，实际应为缺陷责任期，而非质量保修期。涉案建设工程已经于2017年5月16日竣工验收，至2019年5月16日已经届满2年，故原告王学耀要求返还60%的质保金809789.34元（1349648.9元×60%）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王学耀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6690140.5元并以5880351.1元为基数按每月1%支付利息至付清为止；2、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漯河市汇成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王学耀支付工程款5880351.1元并自2018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至付清为止；二、自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漯河市汇成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王学耀支付质量保修809789.34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1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漯河市汇成置业有限公司负担。（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玉娥审 判 员  李笑寒人民陪审员  张顶新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