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91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剑业，男，1978年4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夏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美英，江西客家人（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经开区院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剑业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剑业及其辩护人王美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妨害公务罪 2018年3月6日，被告人樊剑业在赣州市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饭店吃饭，与饭店老板刘某1发生争吵并引发肢体冲突。刘某1报警，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沙河派出所民警涂某、辅警张某和周某接警后赶赴现场处置。民警上前询问情况并对樊剑业进行劝阻，樊剑业拒不配合工作，仍在店内撒酒疯骂人。后樊剑业又殴打刘某1，张某上前制止，樊剑业辱骂张某并用拳头打伤张某的嘴角。涂某等人劝阻无效，用警用手铐将樊剑业控制后带回派出所。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8年9月27日下午，被告人樊剑业与被害人梅某1因工人工资结算问题产生纠纷，樊剑业来到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坚路与纬二路交界处，先后使用拳头和在路边捡拾的砖块向梅某1停放在馨晨馨超市门口的赣Ｄ×××××众泰汽车砸去，将车辆的车窗玻璃、车门、尾灯等部位毁坏。梅某1报警，公安人员将樊剑业口头传唤至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湖边派出所。经鉴定，毁坏物品价格为人民币5241元。 2018年9月28日，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樊剑业实施殴打梅某1、砸毁赣Ｄ×××××小轿车行为处以行政拘留20日。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剑业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剑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樊剑业辩称，被告人樊剑业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对部分事实有异议。 辩护人认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剑业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持有异议。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该罪客观上的暴力通常表现为殴打、捆绑、禁闭等侵犯人身的强力行动，该处的暴力程度不包括本案依法通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轻微伤结果。本案出警人员（协警）执行出警任务时，不能期待被告人在当时的情况下一点反抗能力都不能有，因为出警人员先对被告人进行掐脖子等严重侵害他人身体的违法抓捕行为，激怒了被告人，被告人才进行的反击。即使未有充分证据表明，被告人被协警人身攻击过，但如果只对执行人员实施轻微暴力，不具有可期待性（不反抗），被告人也不构成本罪。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对车辆玻璃造成损害无异议，但被害人对其他几处鉴定部位在主观认识上不存在记忆，4S店的工作人员傅某也陈述本案车辆具有陈旧损害，其他证人证言也无法证实，鉴定机构不能再作出全面的重新认定。三、如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罪无罪辩护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也有如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因劳资问题发生纠纷，受害人在别人付出劳动后不及时兑付工资，其本身有过错，且通过虚假报警欺骗行政机关，激怒被告人激情犯罪；2.被告人有被行政拘留二十日的事实，且符合自动投案的情形，成立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并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 一、妨害公务罪 2018年3月6日，被告人樊剑业在赣州市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饭店吃饭，与饭店老板刘某1发生争吵并引发肢体冲突。刘某1报警，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沙河派出所民警涂某、辅警张某和周某接警后赶赴现场处置。民警上前询问情况并对樊剑业进行劝阻，樊剑业拒不配合工作，仍在店内撒酒疯骂人。后樊剑业又殴打刘某1，张某上前制止，樊剑业辱骂张某并用拳头打伤张某的嘴角。涂某等人劝阻无效，用警用手铐将樊剑业控制后带回派出所。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8年9月27日下午，被告人樊剑业与被害人梅某1因工人工资结算问题产生纠纷，樊剑业来到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坚路与纬二路交界处，先后使用拳头和在路边捡拾的砖块向梅某1停放在馨晨馨超市门口的赣Ｄ×××××众泰汽车砸去，将车辆的车窗玻璃、车门、尾灯等部位毁坏。梅某1报警，公安人员将樊剑业口头传唤至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湖边派出所。经鉴定，毁坏物品价格为人民币5241元。 2018年9月28日，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樊剑业实施殴打梅某1、砸毁赣Ｄ×××××小轿车行为处以行政拘留20日。 上述犯罪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妨害公务罪 1、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区分局于2018年3月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 证实：2018年3月6日，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区分局沙河派出所民警在赣州市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将被告人樊剑业抓获。 （3）证明 证实：由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出具，证明涂某系沙河派出所在编在岗正式民警、张某系沙河派出所辅警、周某系沙河派出所辅警。 （4）常住人口信息、前科劣迹 证实：被告人樊剑业出生于1978年4月11日，作案时已满18岁，截至2018年8月15日无前科劣迹。 （5）暂不收押证明 证实：樊剑业因身体原因，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2、鉴定意见 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法医活体检验报告书 证实：樊剑业对协警张某殴打，致张某右下唇粘膜散成点状破损、红肿，右第一掌骨背侧有肿块，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 3、辨认笔录 证实：刘某2辨认出樊剑业是在饭店闹事，并殴打民警的人。钟某1辨认出樊剑业就是当天醉酒滋事打人的男子。李某1辨认出樊剑业就是当天醉酒滋事打人的男子。张某辨认出樊剑业就是当天醉酒滋事对其殴打的男子。刘某1辨认出樊剑业是在饭店闹事，并殴打民警的人。 4、刑事摄影照片 现场照片 证实：被告人樊剑业在饭店闹事及殴打民警的现场情况。 5、视听资料 （1）被告人樊剑业讯问光盘1张。 证实：对被告讯问过程程序合法性。 （2）公安机关执法现场视频光盘1张 证实：被告人樊剑业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醉酒闹事，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并阻碍民警执法及殴打协警张某的现场视频。 6、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 证实：2018年3月5日21时许至3月6日凌晨1时许，樊剑业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吃饭闹事，醉酒后辱骂并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期间民警进行劝阻其行为时，樊剑业阻碍民警执法并辱骂、殴打警察。 （2）证人钟某1证言 证实：2018年3月6日凌晨樊剑业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吃饭闹事，醉酒后以手机不见为由耍酒疯，辱骂并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民警进行劝阻其行为时，樊剑业阻碍民警执法并辱骂、殴打警察。 （3）证人李某1证言 证实：2018年3月6日凌晨1时40分许樊剑业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吃饭闹事，醉酒后辱骂并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民警进行劝阻其行为时，樊剑业阻碍民警执法并辱骂、殴打警察。 （4）证人涂某证言 证实：2018年3月6日涂某等人接警说有人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吃饭闹事，到现场出警后发现樊剑业醉酒后辱骂并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期间，民警劝阻其行为时，樊剑业阻碍民警执法并殴打协警张某，之后被民警涂某带至章贡区分局沙河派出所调查，期间樊剑业继续辱骂并威胁公安民警。 （5）证人周某证言 证实：2018年3月6日凌晨1时39分许某人接警，报警人员称有人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吃饭闹事。周某出警后发现樊剑业醉酒后辱骂并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民警劝阻其行为时，樊剑业阻碍民警执法并殴打协警张某，樊剑业被带至沙河派出所后继续辱骂、威胁民警，并且不配合调查。 （6）证人刘某2证言 证实：2018年3月6日凌晨樊剑业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吃饭闹事，醉酒后辱骂并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民警劝阻其行为时，樊剑业阻碍民警执法并辱骂、殴打警察。 7、被害人张某陈述 证实：2018年3月6日凌晨1时39分许被害人张某接警，报警人员称有人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吃饭闹事。张某出警后发现樊剑业醉酒后辱骂并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张某劝阻其行为时，樊剑业阻碍执法并殴打张某。张某嘴角被打出血，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 8、被告人樊剑业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8年3月7日凌晨0时许樊剑业和朋友在章贡区五洲大道鱼米之乡石锅鱼饭店吃饭闹事，醉酒后因找手机的事情与店老板发生争执，樊剑业辱骂并殴打饭店老板刘某1。期间民警劝阻其行为时，樊剑业阻碍民警执法并殴打警察，造成一名警察嘴角受伤。 （二）故意损毁财物罪 1、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赣州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9月28日对樊剑业故意损毁财物案立案侦查。 （2）归案说明 证实：2018年9月27日湖边派出所民警接梅某1报案后将被告人樊剑业传唤到案。 （3）工资发放情况、施工协议 证实：世纪花城项目工地工资发放情况，梅某1与樊剑业间施工协议。 （4）结算单 证实：被害人梅某1将车送修，维修费用共计8605元。 （5）机动车基本信息 证实：被损坏车辆所有人为王某。 （6）情况说明六份 证实:由湖边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①因被害人张某伤情已痊愈故无法再做司法鉴定；②案发现场无天网监控及社会监控视频；③部分证人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无法提取证人证言；④因无法查实被损坏车辆车膜参数，故价格认定中心无法做出鉴定结果；⑤2018年10月18日樊剑业至派出所索要电动车，但派出所并未扣押其电动车，同日樊剑业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传唤接受调查，并处以刑事拘留；⑥因现场工人拒绝配合工作，导致部分取证无法进行。 （7）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实：被告人樊剑业2018年9月2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 （8）申请书 证实：①被害人梅某1对鉴定结果有异议（车膜无鉴定结果），申请重新做车辆价格认定；②被告人樊剑业妻子崔某对鉴定结果有异议（陈旧性车辆损害不应纳入价格评损范围），申请重新做车辆价格认定。 （9）证明材料 证实：由湖边派出所出具材料，赣经开价认定[2018]87号认定结论书因时间有误，已在价格基准日2018年9月27日进行认定，替换为赣经开价认定[2019]15号，原文件已被回收。 （10）终止通知书 证实：由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文件，受理公安机关提出的价格认定协助后，因公安机关提供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且不能补正，对此项工作予以终止。 2、勘验笔录 现场勘查材料、现场照片 证实：案发现场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坚路与玮二路交界处现场情况、现场照片、被损坏车辆照片（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左后门玻璃等7块及4面车体被损毁）。 3、鉴定意见 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关于被损毁众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 证实：被损毁众泰牌小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9月27日的损失价格为5241元。 4、辨认笔录 证实：曾某1辨认出樊剑业是损毁车的人。曾某2辨认出樊剑业是包工头。曾某3辨认出樊剑业是损毁车辆的人。 5、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1证言 证实：2018年9月27日16时左右，樊剑业在馨晨馨超市门口用拳头砸碎车窗玻璃，并用石头砸毁车辆的前后挡风玻璃。 （2）证人王某证言 证实：其车（赣Ｄ×××××）买回来之后常常借给梅某1开。车子被砸的时候其不在现场，其不清楚车子被砸了哪些地方，维修都是梅某1拿去修的。 （3）证人成员香证言 证实：2018年9月27日16时许，樊剑业与梅某1发生扭打并导致梅某1受伤。车辆被砸前无损坏。 （4）证人曾某2证言 证实：2018年9月27日下午，樊剑业用拳头砸碎车辆左后玻璃，用碎砖块砸了车辆尾灯、后尾箱、侧门玻璃、车门等多处。 （5）证人曾某3证言 证实：曾某2是其堂弟，其听他说过2018年9月27日发生在黄金家园洗衣店门口车辆被砸的事情。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被砸的好像是其包工头的车子，是另一个包工头砸的。 （6）证人罗某1证言 证实：2018年9月底其在世纪花城工地项目部看见一个姓樊的带班和一个姓梅的工头在吵架。后面其听说有人砸了姓梅的车子，其就去马路边看了一眼，看见车子副驾驶车玻璃被砸碎了，其他其就没注意。后来其又听说姓樊的和姓梅的打起来了，之后公安就来了。 （7）证人傅某证言 证实：其是北汽幻速4S店的员工。赣Ｄ×××××车子的损坏了后挡风玻璃、左后玻璃、后尾门、前杠、右后门，整车大概被砸毁4-5块玻璃，9-11处损坏。根据其经验，这些形状是被物品砸的，前杠是用脚踢的，车子玻璃是贴了车膜的，车门损坏处没有生锈的痕迹。当时车子是有一些老刮痕，物价局及车主都在场，车主也说了是有一些老刮痕，于是老刮痕就没有算到报损内容里。修复该车大概需要9000元左右。 （8）证人洪某证言 证实：2018年9月27日其在黄金家园洗衣店上班，其没有看见砸车过程，只看见被砸后车辆情况。车窗玻璃、后座两块玻璃、前挡风玻璃被砸，其它情况其不清楚。 （9）证人黄某证言 证实：2018年9月27日其在黄金家园洗衣店上班。其看见一辆白色众泰汽车被砸坏，被砸过程其没看见，其就看见车子车窗侧围玻璃、后备箱的挡风玻璃、左后门的玻璃被砸了，其它情况其不清楚。 （10）证人陈某证言 证实：2018年9月27日樊剑业和梅某1因为工资结算问题发生肢体冲突，双方都有皮外擦伤。后面砸车子的事情其不清楚。 （11）证人徐某1证言 证实：樊剑业与梅某1因工资问题发生扭打。 6、被害人梅某1陈述 证实：2018年9月27日樊剑业因与梅某1有劳务纠纷，向梅某1索要工资，因协商不成，与梅某1发生冲突。期间，樊剑业把梅某1停放在华坚北路与纬二路的交接口处馨晨馨超市门口的众泰牌汽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后座左右玻璃、左后尾灯、左大灯、后备箱等损毁。 7、被告人樊剑业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8年9月27日下午，樊剑业与梅某1协商劳务合同工资的事情，因协商不成，樊剑业与梅某1发生肢体冲突，并用拳头、碎砖把梅某1车辆的车窗玻璃等损毁。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剑业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被告人樊剑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被告人樊剑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樊剑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樊剑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剑业犯妨害公务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樊剑业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樊剑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樊剑业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樊剑业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樊剑业被判处刑罚的犯罪行为和其所受行政拘留处分的行为系同一行为，其被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樊剑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炎 军 人民陪审员 邓 雪 蕾 人民陪审员 廖 优 萍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欧阳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