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02刑初28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某某，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现居住在四川省达州市某。2016年5月5日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华溪，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8]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某某及其辩护人彭华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24日，被告人焦某某与四川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位于达州市通川区某某小区土建、装修及水电工程，2015年5月29日焦某某与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签订了《项目施工承包经营责任合同》及《承诺书》，明确约定该项目由焦某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且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焦某某承担。随后，焦某某将项目的土石方工程、边坡工程、基础工程等分别分包给王某1、马某1、邓某1、张某等人，并聘请黄某做项目施工员。王某1、马某1、邓某1、张某分别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后因政策原因，工程未能完工，至2015年9月完全停工，但已产生大量人工工资和停工费用。焦某某支付了部分工资，尚拖欠大量工人工资。工人经多次催要无果，于2015年12月29曰王某1等45名工人投诉至达州市通川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经初核确认焦某某拖欠工资达48万余元。该局遂于2016年1月8日向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及实际项目负责人焦某某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焦某某于2016年1月15日到达州市通川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配合处理，与工人核实具体拖欠工资数额，在劳动监察大队办案人员组织下形成《拖欠工资核实表》，双方签字确认。经核算，焦某某拖欠王某1一方工人工资114100元，拖欠马某1一方工人工资100000元，拖欠邓某1一方工人工资123000元，拖欠张某一方工人工资74634元，拖欠黄某工资24000元，合计拖欠工人工资人民币435734元。后焦某某并不履行，经劳动监察大队2016年2月1日、2月3日两次短信通知仍不配合处理，也未支付工人劳动报酬。2016年2月3日通川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将焦某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移交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办案人员多次联系焦某某无果，遂对其上网追逃，2016年5月5日焦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其为了获得取保候审，委托其妻子廖某于2016年5月30日分别向王某1、马某1、邓某1、张某、黄某支付工资30000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10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焦某某逃避支付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提请本院惩处。 被告人焦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被告人焦某某辩称已经将工人工资全部支付给各被害人，公诉机关所指控的欠款是工程款，因此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某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人。二是被告人焦某某并未逃避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焦某某不构成犯罪。三是被告人焦某某已经支付部分款项，得到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人焦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承诺书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4日，被告人焦某某与四川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位于达州市通川区某某小区土建、装修及水电工程。2015年5月29日焦某某与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签订了《项目施工承包经营责任合同》及《承诺书》，明确约定该项目由焦某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焦某某承担。随后，焦某某将项目的土石方工程、边坡工程、基础工程等分别分包给王某1、马某1、邓某1、张某等人，并聘请黄某做项目施工员。王某1、马某1、邓某1、张某分别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后因政策原因，工程未能完工，至2015年9月完全停工，但已产生大量人工工资和停工费用。焦某某支付了部分工资，尚拖欠大量工人工资。王某1等45名工人于2015年12月29曰投诉至达州市通川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经初核确认焦某某拖欠工资达48万余元。该局遂于2016年1月8日向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及实际项目负责人焦某某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 被告人焦某某于2016年1月15日到达州市通川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配合处理，与工人核实具体拖欠工资数额，在劳动监察大队办案人员组织下形成《拖欠工资核实表》，双方签字确认。经核算，焦某某尚拖欠王某1一方工人工资114100元，拖欠马某1一方工人工资100000元，拖欠邓某1一方工人工资113000元（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应当支付给邓某1108000元，加上取保候审时其妻子已经支付的5000元，应认定拖欠工人工资113000元），拖欠张某一方工人工资74634元，拖欠黄某工资24000元，合计拖欠工人工资人民币425734元。但焦某某并不履行，经劳动监察大队2016年2月1日、2月3日两次短信通知仍不配合处理，也未支付工人劳动报酬。2016年2月3日通川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将焦某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移交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公安民警联系焦某某无果，遂对其上网追逃，2016年5月5日焦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为了获得取保候审，焦某某委托其妻子廖某于2016年5月30日分别向王某1、马某1、邓某1、张某、黄某支付30000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10000元，并取得工人代表和部分工人的谅解。 同时查明，被告人焦某某系达州市某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公司成立时间是2015年5月7日。2015年12月23日，焦某某收到郑某工程项目信用定金人民币200000元，但该项目并未实施。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代焦某某支付了劳动报酬人民币5万元给部分劳动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18日9时,接达州市通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移送案件,位于通川区碑庙镇朝阳街步行天街项目负责人焦某某拖欠王某1、李家友等45名员工工资485722元,该单位负责人焦某某一直推诿,拒不支付。该案于2016年2月18日由公安机关受理并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5日10时许,公安机关接群众匿名举报称，在某骨科医院3楼31床住着一个叫焦某某的病人系在逃人员,接到举报后,公安民警立即赶到骨科医院调查核实，并将正在办理出院手续的逃犯焦某某抓获。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焦某某于2016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4日被告人焦某某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 4.焦某某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焦某某，身份证号码5130011969××××××××，住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复兴镇两路口村****。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劳动保障监察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的违法案件移送审批表，证实2016年2月3日达州市通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该案移送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公安分局。 6.劳动保障监察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2015年12月29日王某1、李家友等45名员工来他局投诉某某达州分公司碑庙项目部拖欠他们3个月工资共485722元整,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于2016年1月8日向该某某达州分公司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整改决定书》(通区人社监令字〔2016〕第2号),责令该单位支付王某1、李家友等45员工工资,但该单位拒不整改,未支付他们的劳动报酬。焦某某的行为构成了《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规定的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涉嫌犯罪。根据相关规定,决定向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分局进行案件移送。 7.行政处罚讨论记录、投诉举报、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证实2016年2月2日达州市通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开会讨论决定将此案移送给公安机关。 8.拖欠工资核实表，证实2016年1月15日，在通川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组织下，双方就拖欠工资情况进行了核实，并制表由双方确认签字。显示焦某某共计拖欠45名工人工资，合计人民币485733元。表格5张，右下方均有焦某某本人签字认可。 9.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证，证实2016年1月8日达州市通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作出限期改正指令书。 10.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证实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具有主体资格身份。 11.合同、保证金凭证，证实焦某某与四川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定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且焦某某缴纳了200000元的保证金。 12.员工身份证、短信截图、电话记录，证实李某某3，邓某1、李家友等三十八名工人身份证复印件以及提醒焦某某还款的短信记录。公安机关通过电话核实了各被害人在本案项目工程中应获得的劳动报酬。 13.王某1、马某1、邓某1、黄某等人的协议书，证实2016年5月30日，为取得工人谅解以便焦某某取保候审，廖某（焦某某之妻）代焦某某向王某1、马某1、邓某1、黄某、张某等各方支付部分拖欠的工资，并达成协议： 廖某代焦某某支付工人工资30000元，下欠王某1一方（土石方施工队工人名单：吴某某、孙某1、向某某、孙某2、何某某、李某某）工人工资84100元（以实际核算金额为准），待焦某某取保后，由焦某某在2016年8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廖某代焦某某支付工人工资10000元，下欠马某1一方（边坡施工队工人名单：覃某某、李某某2、杨某某、陈某、马某2、楚某某、杜某）工人工资90000元（以实际核算金额为准），待焦某某取保后，由焦某某在2016年8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廖某代焦某某支付工人工资5000元，下欠邓某1一方（劳务含水、电、钢筋、木工、灰工工人名单：廖某2、许某某、向某、罗某、王某某、李某某、罗某某2、罗某某3、邓某2等）工人工资108000元（以实际核算金额为准），待焦某某取保后，由焦某某在2016年8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廖某代焦某某支付工人工资10000元，下欠黄某（施工员）工人工资14000元（以实际核算金额为准），待焦某某取保后，由焦某某在2016年8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廖某代焦某某支付工人工资5000元，下欠张某一方（住宅楼基础工程施工队工人名单：何某某、梅某某、符某某、黎某、付某某、黎某某、梅某某、冉某某、黎某某2、周某、李某某、张某某2、刁某某、刘某某、李某某、刁某某2、李某某3等）工人工资69633元（以实际核算金额为准），待焦某某取保后，由焦某某在2016年8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 14.焦某某给黄某的工资欠条，证实黄某向侦查机关提供欠条复印件一张，内容是今欠到黄某在某项目施工工资2个月共计人民币24000元，大写贰万肆仟元整，定于2015年12月8日前付清。 15.通川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有法院生效判决判处被告焦某某返还原告邓某1保证金200000元,并支付邓某1工人工资108000元; 16.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项目施工承包经营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企业登记表、房屋登记记录、车辆证明，证实被告人焦某某以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名义与四川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定合同，由焦某某负责通川区某1号楼建筑施工，同时此项目由焦某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证实焦某某系达州市某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时间是2015年5月7日。2018年8月20日，经查询，焦某某及其妻子廖某名下无房产和车辆。 17.证人王某2的的证言，证实王某2作为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负责人，2016年1月8日，通川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送达了工资支付指令书、告知他，他们公司在送达回执上加盖了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印章，在某小区承建商焦某某拖欠了农民工工资共计48万余元，焦某某无力支付，焦某某挂靠的他所经营的公司。要他公司支付农民工的工资，在2016年2月4日，他公司的财务人员代焦某某支付了张某等人的工人工资五万元钱，张某还写了收条。 1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他得知某某旅游开发公司招工（土建），于是2015年12月23日，他给焦某某拿了20万元作为达州市某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土建项目的定金，焦某某给他打了一个收条，他为了能够收到钱，多点少点都无所谓了，就同意焦某某把20万定金收条改成16万的借条，定于2016年11月付清。 1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去年6月5日经陈小红介绍到某天街项目部当施工员,这个项目是焦某某的承建方,当时焦某某给他讲的工资是每月12OO0元,另加100元的话费。他在该工地上工作到去年的9月1日,因为甲方手续不齐,政府将该工地停工。他在该工地工作了近4个月,焦某某只给他支付了一个月的工资,还是分两次给他的,第一次是去年8月份他家属在市内某电影院对面的一个茶楼找到焦某某,他给了他家属80OO元,另一次是去年9月份在达州市车管所附近,他碰见焦某某,他给了他4000元。他叫他把剩下的两个月的工资补齐（24000元）,他说没有钱。其他工人在焦某某工地上务工的工资也没有收到,去年10月份,他们就到通川区劳动监察部门去报案,然后监察部门的工作人员通知焦某某来给他们工人的工资解决了,他说没有钱,到最后监察部门的人给他打电话,他电话都关机。劳动监察部门工作人员就叫他们到碑庙派出所来反映情况,说他们劳动部门己将此案移送过来了。王某某1是四川某房产开发公司的负责人,公司地址在某检察院旁。焦某某属于乙方,他和王某某1签的合同,负责步行天街工地的承建。还欠六十几个工人的工资,共欠四十几万元的工资,年前工人到政府去上访时,焦某某挂靠的某某房产公司还帮焦某某支付了5万元工资。2015年9月10日,他在焦某某的某工程做完后,他找焦某某给他结算工资,但是焦某某给他写了一个欠条,并让他去达州市通川区人某某旅游工地继续去做施工员,还说做几天就将他前面的工资结算,在开工几天后,他每天都找焦某某结算他之前的工资,但是焦某某一直说没有,后来焦某某看他每天都在找他结算工资，所以焦某某才给他写了一个欠条，焦某某至今还是未向他支付在步行天街某工程施工的工资。焦某某结算的10000元工资，是焦某某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为争取谅解，其家属廖某代为支付的。他在焦某某的达州市通川区“某某旅游”工地上了1个月10天的班，焦某某还欠他16000元的工资，至今也没有向他支付。他认识王某1、马某1、邓某1、张某，并且都是在修某工地上认识的。 20.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焦某某欠他本人共24000元。焦某某在2015年负责承建达州市通川区某楼的工程，他通过朋友介绍2015年6月12日开始到2015年9月3日在焦某某手下做劳务,他们谈的他给他每月8000元工资,结果做了二个月他一分钱工资没有给他付,反而在他这里借了33000元。2015年12月份他去找焦某某要工资和借的钱,他一直推说过几天给他,结果到现在都没有给他,他看没有法了,于是他就和其他人一起到通川区劳动监察大队告焦某某拖欠他的工资的事。他的工人总共有20多个,但在提供给劳动局的工资表上,有的是小工头，其小工头下面的工人就没写在工资表内,比如:廖某2是木工工头,手下有八九个工人没写在工资表内;向某是水电工头,手下有一个工人也没写在工资表上;罗某也是钢筋包工头,手下有八九个工人,其中有李某某、罗某某2、罗某某3在工资表内。廖某2的工资表上有15000元包括他自己和他手下工人的工资;向某的工资表上有14000元包括他自己和他手下工人的工资。罗某工资表上的5000元是他本人的工资,除了李某某、罗某某2、罗某某3,其他工人因没联系上,就没写在工资表内。许某某从2015年6月一直做到2016年1月,在工地停工后，就一直在守工地,所以许某某的工资是20000元。他的工资24000元就是放线、造平以及工人的管理。所以,当时焦某某还差他们工资123000元,后来在2016年5月30日,焦某某的妻子廖某向他支付了5000元,现在焦某某还差他们工资118000元;而且焦某某还差他20万保证金(有收条)。现场工人是按天数算,钢筋工是240元一天,木工是260元一天,灰工2lO元一天(没有造工资表给劳动局),杂工是130元一天(没有造工资表给劳动局),水电工是5000元每月,但给劳动局的工资表只有钢筋工、木工、水电工。焦某某与他签定了合同,工期为420天，从2015年6月10日开始,实际上他们从6月做到8月28日就停工了。在工人停工期间,他本来想把这些工人放走,但焦某某不准放说材料马上就到,就马上施工,结果很多材料一直没到,导致这些工人在工地上做工断断续续做,走也没法走,就在停工的时候一直在工地等施工。所以这些工人的工资是把在做工时间的工资和在工地上等施工时间的工资一起算在内。 2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焦某某是通川区某项目的负责人，是通川区复兴镇的人。2015年4月左右，他的朋友王某某2告诉他，他的朋友焦某某在碑庙镇有一个项目，项目是某小区需要修边坡，他就说那可以一起做挣点钱。在他朋友王某某2的引荐之下，他和焦某某就见了面，之后他就承包了某的边坡巩固项目，工程总共933个平方，140元一个平方，总造价是13万元，进场没有拨款。2015年6月左右工程开始进场，一个月后工程完工了，他就找焦某某要工程款，焦某某就说暂时没有钱，叫他等一段时间，2015年8月底，焦某某给他支付了1万元工程款，2015年9月焦某某给他支付了2万元，之后他一直催焦某某把工程款结了，焦某某最开始就推，之后打电话也不接，要不就关机，一直不见人，现在还差他10万元工程款，他下面的工人也在找他支付工资,他没有收到钱也没有办法给工人支付劳动报酬。他有焦某某亲手写的欠条，欠条的内容是焦某某欠某护坡料民工工资13万元，已支付3万元，下欠部分于2015年10月30日付清。他请了8个人，总欠8万元，他的工资是2万元。他手下有9名工人(这9人中包括他自己),他向劳动局报了一份工资人员名单，焦某某最先欠他工程款130000元,除去己支付的40000元的工资款,余下还欠他900000工资。他不是合法的用工主体,也没有承包工程的资质。因为当时是王某某2找到他,叫他帮忙在焦某某的工程做护坡,他觉得与王某某2关系好,也知道王某某2和焦某某关系好,所以他就找到一些工人给焦某某做护坡工程。计划是工程结束后,焦某某向他结算80%工资,余下20%工资一个月一次性付清。他做了工程一个多月就做完了,从做完工程他也多次联系过焦某某结算工人的工资,但是焦某某不接电话也找不到人,两次在焦某某家中找到,焦某某才向他支付了两次工资款共计30000元以及焦某某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为争取谅解,其家属廖某代为支付了10000元工资,所以焦某某余下还欠他90000元工资款，工资表上确认差他的工资是100000元，当时他给通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给他们的工资清单上,焦某某还欠他们的工资是100000元。其中他手下的除了楚某某有5000元工资未发、杜某有14996元工资未发,其余覃某某、李某某2、杨大眷、吕某某、陈某、马某2分别都是9996元工资未发。但都没有工资表。在2015年9月前,焦某某没有支付材料款和工资,而那些供货商天天跟着他要材料款,他实在没有法,就跑到焦某某家里要钱,焦某某就给他支付了3万元,他就把这3万元给了供货商,就把材料款给清了，后来,他们把焦某某告到劳动局去了后,经算账焦某某还差他和工人的工资共计10万元,并且焦某某在工资表上签了字。廖某支付了1万元后,现在焦某某还差他们9万元的工资没给。焦某某提供的合同是假的,因为该合同是焦某某于2017年年初,找到他说是要告开发商王子龙，就找他随便写了个合同；现在他对这个合同不认可；施工员黄某和他的工人以及张某可以作证，他和工人进场施工时间是在2015年6月。 2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至今焦某某一分钱的工资款都没有支付。焦某某总共拖欠他及工人的工资有183540元钱。他及工人在某天街焦某某承建的某小区住宅楼工程中，他去承包的土石方工程的劳务，整个工程做完之后，拖欠他及工人的工资总计183540元，焦某某没有钱付，给他打了欠条的，有欠条作证。在做工程期间，焦某某向他借了2万元钱。（没有出借条）他们是朋友关系，后来又还了他一万元钱，都还差一万元钱，他在2015年12月29日在通川区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举报焦某某拖欠农民工工资时，在土石方施工队拖欠工程检查表中，只列举了吴某某、孙某1、向某某、孙某2、何某某、李某某，宋某某等八个工人的工资表。劳动监察大队的人说，要有身份证复印件好进一步核实实际余额。由于他手里的还有五个工人当时在攀枝花市去做活路去了，没有落实到身份证，所以就没有登记在核实表中，当时焦某某对他说：“他们都是熟人了，欠他的工程款他有钱时，第一个先付给他，他就没有登记那么多，所以在拖欠工资核实表中，都没有登记他的名字，的确是拖欠他及工人的工资总计是183540元钱。他是总承包土石方施工的总劳务，他及他请的工人有十三、四个人左右。他记得是在2015年5月下旬的一天（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焦某某找到他在市内的一个茶楼里，焦某某给他说，他在碑庙镇要承建某小区宅楼，有土石方工程，他们开车一路到碑庙镇工程现场去实地查看，由于是朋友关系，他们口头约定，按实际产生的土石方工程量来核实工人工资，这样他就请了十三、四个工人在2015年5月30日左右，他及农民工就进场动土完工，焦某某及他的施工员是在现场了通过土石方工程量核算了工人工资总计183540元钱，做完工程后，焦某某支付了他一万元钱（在他做工程期间，焦某某没有钱向他借了两万元钱，至今还没有还，焦某某支付这一万元钱，第二次款还是还他的借款。这个他都不好说，他认为是还给他的借款，工人的工资款是183540元钱，现在都没有还，在2015年6月20日左右，工程完工后，焦某某给他打欠条后，就一直一分钱都不给他支付，他多次打电话去催收，他以各种理由推脱，在无奈的情况下，他及他的工人才到通川区劳动监察大队去举报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他平时向焦某某要工资时，他叫他去找步行天街的开发商王某某要，焦某某说的王某某也没有支付他一分钱的工程款。焦某某还拖欠马某1承包的边坡施工队农民工的工资，和邓某1负责的基础工程队的农民工共还有三十多个工人的工资，还拖欠30多万钱的工资款，是他们三个施工队的农民工都同时去通川区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去举报的，在劳动监察大队的拖欠工资核实表中都有登记造册，焦某某在核实表上都签字确认了的，他当时就在现场。焦某某在2016年5月份向他支付了30000元工资款，剩余的钱至今未付。2015年6月25日他与焦某某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且他也向派出所递交了一份该合同的复印件。合同的内容涉及到工程概况、工程期限、工程质量、工程付款方式、甲方责任、乙方责任、合同解除终止、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以及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一式两份。焦某某最先欠他工程款183540元,除去己支付的30000元的工资款（2016年5月30日焦某某妻子代为支付的）,余下的153540元中包括材料款69440元和工资款84100元。分别是欠他手下工人的工资,吴某某8900元、孙某110000元、向某某16300元、孙某216300元、何某某16300元、宗某某16300元,合计84100元。他不是合法的用工主体,也没有承包工程的资质。因为当时焦某某找到他,叫他帮忙给他做一些工程,然后他就找到一些工人给焦某某做工程。期间的工程材料是由他提供,计划是工程结束后,焦某某向他结算所有的工资,再由他向其他工人结算工资，焦某某结算的30000元工资,是焦某某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为争取谅解,其家属廖某代为支付了30000元工资。他多次与焦某某电话联系,焦某某不接电话;他也多次到焦某某家中去找他,焦某某也不在家中，并且因为时间隔了这么久通话记录己经查不到了。他有2万元的质保金条子,但是在他施工期间,焦某某给他打电话喊他把质保金条子给他,他好把这2万元质保金给他,最终焦某某把这质保金的条子收了,但是只还给他1万元的质保金,还有1万没给,焦某某就说等两天给他,但到现在就没给他。孙某1可以证实,当时他给2万元质保金时,孙某1在场看到;因为这2万元质保金中,有1万元是他向孙某1借的。孙某1的电话是133××××4481。工地上的工作情况是一个大挖机做了不到20天,有个小挖机做了3、4天,运输车7台，共计前后有10个人左右的工资。工资计算是运输车是按一车来计算,一车拉12方,共计拉了683车左右,共拉了80O0多方土石,每车的费用167元一车,运输费共计114100元;但是挖机他就没有写在向劳动局的工资表内,工资表只有7个人都是开运输车的,挖机的工人工资,他自己就先垫付了。焦某某提供的土石方合同,其工程期限是2015年5月30日至2015年6月10日不属实,因为他们是2015年5月20多号就开始在做土石方工程了,到了5月30日他才和焦某某签订合同。 2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他是2015年6月至16日通过邓某1介绍某工地去挖基础桩,邓某1给他说工地老板焦某某给邓某1的价格是页岩270元一方,坚石420元一方。他到工地后,焦某某他说的价也是这样的。他们挖桩的总共在这个工地挖了页岩179方，坚石160方,然后工地停工,他们工人在工地耍了一个月零2天,8月28日他就离开了这个工地。10月17日,焦某某约他到碑庙来领工资,他还有一些工人就到碑庙去,但是没有拿到一分钱,然后焦某某多次约他们，但都没有拿到钱。11月22日,他、马某某、王某1、黎某某2等很多工人就到通川区劳动局去反映焦某某欠他们工资,劳动局的人给焦某某打电话,他没有来。今年的1月5日他们这些工人又到通川区政府去,然后焦某某挂靠的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人就给了他们5万元，他说是私人借给他的,叫他正月初六还钱。今年的正月十三,焦某某打电话叫他到某茶楼去，当时还有王某某1在，焦某某说欠他的工资今年六月三十日前支付。他没有记，但是施工员有图纸，上面就能反映出每个桩有多少方,每个挖桩的工人就自己能算出自己挖的方数。工人有黎某某2、月芬、符某某、黎某、符某某2、黎某2、梅某某2、冉某2一起挖了110方页岩，何某某、张石匠、姓蒲的、黎某2四人一起挖了41方页岩；李胖子他们四人一起挖了19方页岩；姓姚的两口子挖了9方左右的页岩；重庆的八个工人挖了坚石160方；黎某某3、符某某3两口子、还有一个男的他们刚到工地上就停工就耍了六天。每人多少不等一起分了5万元钱。他们因为工地上停工，没法施工，他们还在工地耍了一个多月，都没开工，他们只有离开了的。2015年6月5日进驻步行天街某小区区基础化工程，之前只是口头协议，没有签施工合同，是2016年9月份焦某某取保候审出来后，焦某某与他补签了基础化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合同的日期落款2015年6月5日，与他签订施工合同一天内同时分别与王某1、马某1等人签订施工合同。拖欠他聘请的工人工资是事实，但数额不是7万多元钱，下欠他的工程款是7万多元钱，焦某某已向他支付55000元钱，他下欠他聘请的工人工资是5万多元钱。邓某某向他介绍了焦某某是负责这个工程的老板，当时焦某某给他说的做完工程就一次性支付80%的工资，焦某某让他按照施工图纸房屋挖地基，工程结束后，由施工员算挖的多少立方算出工资。当时他与焦某某是达成的口头协议，做完工程就一次性支付80%的工资，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但他在2015年6月13日做到2015年8月26日，焦某某需要支付他124633元工资。2016年1月份左右，步行天街-红苑工程的某某建筑达州分公司向他支付了50000元的工资，在2016年5月30日焦某某的家属廖某代焦某某向他支付了5000元，余下还欠他69633元工资款。他不是合法的用工主体,也没有承包工程的资质。因为当时是邓某某找到他,叫他帮忙在焦某某的工程挖地基,然后他就找到一些工人给焦某某挖地基。计划是工程结束后,焦某某向他结算8O%工资,余下20%工资由甲方主体工程修到6楼才一次性付清。再由他向其他工人结算工资。他的工人共计有31人,他是在工地上打杂。工人的工资不是按天数计算,是按所有打了17个桩和1电梯井,所有人的工资按打桩立方来计算。但在给劳动局的工资表上只有18个人的,因为在这份工资表的名单中,有的是两个人一起在做,算在一个人头上的工资,工资计算后,两个人就平分;所以导致工资表上只有17个人。黄某是施工员负责计算工资的,这些都是黄某计算的,这份结算单上,他们工人做了多久,做了多少,都写得很清楚;但这份结算单上的务工两字中的“务”写错了,该是“误”工;因为当时在施工期间停电造成的工人没法施工,但工人的工资还是该计算在内,所以这份结算单中的125030元中有8600元是误工工资。他接到工程后2个多月就将工程做完了,从做完工程至今他多次联系焦某某结算工程款及工资，但焦某某不接电话也找不到人;焦某某结算的55000元工资,分别是由某某建筑达州分公司代为支付的50000元和焦某某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为争取谅解,其家属廖某代为支付了5000元工资。他多次与焦某某电话联系,焦某某不接电话，他也多次到焦某某家中去找他,焦某某也不在家中，并且因为时间隔了这么久通话记录已经查不到了。 24.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上旬,马某1给他说某小区有边坡工程做,叫他去做边坡,到了某工程部,焦某某就给他说，你们先做,做完了就给你们给工资,你们几个人做他不管,边坡总共13万,你们自己分,其中支付了3万给马某1,下欠他们边坡工资10万元,2015年8月初工程的边坡就做完了，之后一直领不到工资，多次催焦某某，焦某某找各种理由推诿，他的边坡工资是14996元,2016年1月15日焦某某因不支付工资，在拖欠工资核实表上签字承认一周内把欠的工资支付了，之后焦某某又无音讯了。马某1是他们一起做边坡的工人，总共9个人,分别有他、马某1、楚某某、马某2、陈某、吕某某、杨某某、李某某2、覃某某，总共差他们10万元。其中他们找焦某某要工资的过程：第一次是2015年8月底他们找焦某某要工资,焦某某说叫他等几天,第二次2015年9月底他又找到焦某某要工资,焦某某又叫他等一段时间,之后要了很多次，具体要了多少次他也不记得了，2015年12月他们就到通川区劳动监察大队去找劳动监察大队寻求帮助，在劳动监察大队的帮助下，焦某某就和他们一起到劳动监察大队，在拖欠工资核实表上签了字，说一周内给他们工资，之后一直没有音讯。 25.被害人邓某2陈述，证实焦某某欠他的工资24000元。于是他就和其他人一起到通川区劳动监察大队告焦某某拖欠他的工资的事。 26.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左右,他弟弟马某1告诉他,他说碑庙镇一个叫做步行天街的楼盘需要修边坡，他喊去做工。他就说去做可以做挣点钱，他和马某1等人去了碑庙镇后，步行天街楼盘里一个叫做焦某某的人告诉他们说这个边坡工程总共九百多个平方，总造价是13万元。焦某某说他们先做工后算工资。过了2个月后，步行天街楼盘的边坡治理工程做完了。马某1说焦某某没有支付工程款，他就没钱付他工资。大概做了大约2个月左右完工。焦某某欠他的工资金额是9996元。 27.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他在通川区某天街项目部负责塔吊,步行天街负责人焦某某一直拒付他的塔吊费用，2015年5月底,经他的工人杨某某介绍他与焦某某认识,焦某某就给他说，他在某的项目上需要塔吊,要租他的塔吊,然后他们于2015年6月16日签定建筑机械租赁合同,他是达县升建起重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合同约定塔吊进场费2.3万元，进场费是安装好塔吊就一次性付清，然而焦某某至今一分钱也没有支付给他，2015年8月中旬他找焦某某要求支付进场费用，焦某某就找借口推诿，现在塔吊还在项目上，合同约定塔吊进场费2.3万元，进场费是安装好塔吊就一次性付清，然而焦某某至今一分钱也没有支付给他，2015年8月中旬他找焦某某要求支付进场费，焦某某就找借口推诿，现在塔吊还在项目上，合同还约定塔吊从2015年8月1日起收取租金，直到塔吊拆除为止，每月的租赁费用是5500元，从8月份到现在已经租用了6个月，产生了33000元租赁费用，合同约定每月支付租金，工程8月中旬就停工了，给他造成了巨大的损失。2015年9月他又找焦某某要钱，焦某某电话称工地没有开工，没有钱，叫他继续等，之后他感觉有点不对，就经常打电话催收欠款，都以失败告终。2016年1月开始不接他电话了，现在一直找不到人。焦某某欠他56000元,一分钱也没有给他,连欠条也没有给他打过。是他帮焦某某请的人,叫曹海军,每月给5000元工资，工资是由焦某某发，曹海军做了一个月时间，至今一分钱也没有领到，现在曹海军没有在这里开塔吊了。 28.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王某1找到他,让他到某做土石方,当时他就答应了,他从2015年5月开始做工,土石方做完,他应得工资12000,现在王某1还差他10000元钱的工资。 29.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王某1找到他,让他到某做土石方,当时他就答应了,他是和孙某1一起来做土石方的,从2015年5月开始做工,到土石方做完;他应得工资16300元,现在王某1还差他16300元钱的工资。 30.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至第六次，证实被告人焦某某是在2016年5月5日10时许在某骨科医院3楼医生办公室被抓获的。2015年5月30日进场动土施工搞房屋拆迁，搞土石方工程，搞土石方他请的王某1，让王某1组织工人施工，王某1就在土石方工程负责，王某1搞土石方工程做了近20天土石方就做完了，土石方工程共计124100元，支付给王某11万元还欠114100元，土石方工程完工后就开始做边坡工程，边坡是包给马某1的，2015年6月20日左右马某1的边坡工程进场。2015年7月20日完工，马某1负责边坡工程，边坡工程总价为13万元。2015年8月30日支付给马某11万元，2015年9月1日支付给马某12万元，共支付马某13万元，还欠马某110万元，边坡工程做完之后就开始房屋的基础工程，基础工程他是让邓某1负责总劳务，2015年7月底开始基础工作，做了20天之后，也就是2015年8月中旬的时候，通川区国土局和建设局因此项目甲方手续不全，责令项目停工，后来就一直没有动工，甲方的法人代表王某某一直不见面，基础工程邓某1的基础劳务工资一直未算账，一直未支付劳务工人工资，2016年1月份劳务工人到通川区劳动监察大队上访，说他拖欠农民工工资，在劳动监察大队他与劳务工人清算工人工资，并在拖欠工资核实表上签字确认了，共欠劳务工人工资271633元，2016年2月初，他挂靠的某某公司出面支付给张某劳务工资5万元，还欠劳务工资221633元。他总计拖欠485733元钱，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支付给张某伍万元钱，下欠435733元钱。王某1与民工在他的工地上做劳务的工资的确是183540元钱。打的欠条，那是他和王某1私人之间的事情，双方认定的是在通川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核实的余额为准。2016年2月26日上午，四川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王某某和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委派的一个姓王的一个副总经理在一起，两个公司签订了一份《承诺》，就是关于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由于某达州分公司的王副总没有把章盖起，没有及时加盖印章，又由于某达州分公司的老总一直在外地搞工程，所以到他被拘留时，都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对于拖欠的工资，一是恳求他们谅解。二是他现在在看守所无法支付，若能取保候审，他最多三个月之内想办法去偿还付清民工的工资435733元钱。在通川区正在建设的一个山庄作抵押向银行贷款，贷款事宜已基本谈妥。他取保候审的时候给王某1支付了3万元，马某11万元，张某5000元，劳务工人黄光宏1万元，邓某15000元，共计6万元。他取保候审后,多次与某天街的开发商王某某联系,但至今未找到本人,王某某至今对他承建的工程项目未支付一分钱,所以他也无力支付劳务工人的工资。他与王某1、马某1、张某是属于承包合同关系，他于2015年5月24日与王某1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于2015年7月26日与马某1签订护坡工程施工合同，于2015年6月5日与张某签订基石桩工程施工合同。他并未拖欠农民工工资，而是因为开发商未给他支付工程款，至今他已支付3个工程队共计15万元，现因开发商王某某把他电话设置为黑名单无法取得联系，剩余部分他也无力支付。他只跟王某1的土石方施工队签定了书面劳务合同，与边坡施工队和基础施工队只是口头协议。 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第七次，证实2016年5月30日,他还在刑拘期间，他妻子廖某帮他代付的钱,所以他妻子廖某不清楚是结算民工工资、还是在结算工程款(包括工资),就认为都是工资,导致王某1、马某1、张某、黄某、邓某1打得收条全是工资。他现在没有能力支付民工的工资以及王某1、马某1、张某、黄某、邓某1的材料款等其他费用;只有等开发商验收后,由开发商支付王某1、马某1、张某、黄某、邓某1的材料款等其他费用。某天街工程是2015年6月5日进场,同年6月6日破土动工，该工期在同年8月10日左右,因开发商手续不全,责令停工。其张某所造的工资表是两个多月的工期,与实际情况不符。土石方工程、护坡工程、基础水磨钻(挖空桩)的工人工资已经结清,并且土石方工程给工人的工资多付了26000元,护坡工程给工人的工资多付了17500元,基础水磨钻给工人的工资多付了26800元，他还差房建总劳务邓某1150元，他还差施工员黄某4000元，综合以上各项工程，开发商均未验收，现在所有均为各承包人王某1、马某1、张某、邓某1自行计算的项目总造价款（造价款里面包含工资）。本项目于2015年6月5日进场施工，各单项依次进入，首先是王某1进场做土石方以及拆迁房子,王某1做了15天完工后;由负责护坡工程的马某1进场,马某1做了15天完工后;由负责挖电梯井和水磨钻的张某进场,做了有效工期14天后；在2015年8月10日左右，碑庙政府就以手续不全为由,责令停工；至今他未与开发商取得联系。现在合计差工人工资4150元。因为这些工资表,是由他和王某1、马某1、张某、邓某1事先商量好了,且开发商四川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王某某,不处理他们碑庙工程的事情,他们就起草该工资表给通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是让四川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拿饯出来,付材料款和工人的工资,多的钱就是他的。结果事后,王某1、张某、马某1、邓某1就以这份工资表为由来告他,喊他拿钱出来支付。为此事,他共被刑事拘留两次,一次是被通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31天,另外一次被某公安局刑事拘留14天。所以这些工资表根本不符合工人的实际工资。当时是他认可这些工资表上工人的工资,其目的是他们找通川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这个平台帮他们找到开发商四川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王某某付钱给他们。目前所有的工资已经结算,2016年5月30日,他委托他妻子廖某已经支付了工资,现在只差4150元没有支付。王某1做土石方是按照每立方米22元来计算,以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为准,王某1的工程款是124100元(包括工人的工资),其中工资是14000元，其他的110100都是材料款、运输费等其他费用;当时完工时，他已经给王某110000元作为工资,后面剩的还有4000元，是他老婆廖某又给王某1支付了30000元，其中有4000元是工资。马某1做护坡是按照每立方米140元来计算，以护坡工程施工合同为准,马某1的工程款是130000元(包括工人工资），其中工人工资是22500元，其他的107500元是材料费等其他费用，当时完工时,他给了30000元(包括工资),所以马某1的工资他已经是结清了的。张某是做基础挖孔桩是按照水磨钻420元每立方米、电梯井是270元每立方米来结算,以基石桩工程施工合同为准,张某的工程款是124633元(包括工人工资),其中工资是28200元,2015年底,他挂靠的某某达州分公司帮他代付了50000元给张某,为民工工资款,所以这50000元内有工资款,张某及工人工资已经结清。邓某1是房建总劳务，以劳务总承包合王某1做了15天完工后；由负责护坡工程的马某1进场,马某1做了15天完工后；由负责挖电梯井和水磨钻的张某进场，做了有效工期14天后。所有工期期间下雨又停了几天，所以张某交给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工资表也错误的。所以所有的工资表是错误的。 3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劳动监察办案人员向某某公司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王某2当场电话告知焦某某，焦某某对劳动局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是知情的。 32.情况说明，证实达州市通川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办案人员何某、刘某某在2015年12月29日接到本案投诉拖欠农民工资一案多次以电话方式通知焦某某，为焦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接受调查处理，2016年2月1日、2016年2月3日又分别向项目部焦某某发送信息，而焦某某未做任何回复说明。 33.承诺书一份，证实本案的所涉项目涉及法律相关问题由某某达州市分公司与四川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理。 上列证据,有工资核算表、被告人焦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马某1、邓某1、张某、黄某的陈述、电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焦某某拖欠工资的具体数额，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焦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承诺书，该份书证属于复印件，也无法与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某采用逃匿的方式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其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某某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公安部关于加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查处衔接工作的通知》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企业将工程或者业务分包、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者个人，该单位或个人违法招用劳动者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应向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企业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该企业限期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结合本案被告人焦某某以某某公司的名义与开发商签定合同，被告人焦某某属实际用工主体人，并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虽与王某1、马某某、张某、邓某1签订了分包协议，但四名包工头均无用工主体资格，其责任应当由具备资质的被告人焦某某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应当按照拒不支付劳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某某并未逃避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焦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某某收到劳动局发出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后，对拖欠农民工工资数额进行核算确认，而后便失去联系，经通川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多次联系未果，公安机关立案后，采用网上追逃的方式将其抓获，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逃跑、隐匿的情形，应当认定被告人焦某某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某某向部分劳动者支付了部分款项，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焦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焦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刑期31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1年4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的一个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享有委托辩护人及获得法律援助值班律师提供法律帮助的权利。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楚 淞 审 判 员 苟 坤 人民陪审员 谭 毅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泽川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