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6刑初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74年4月2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农民，住会泽县。系被害人刘某3的哥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汉族，1971年10月1日生，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农民，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刘某3的姐姐。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能广，曲靖市沾益县西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刘付相，男，汉族，1951年12月11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文盲，农民，住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本院作出（2017）云0326刑初2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后，于2018年6月27日依法被释放。无前科。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7）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付相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7）云0326刑初2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提出上诉，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云03刑终299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本院依法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2日在会泽县蚂蟥塘村委会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琼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能广，被告人刘付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8日晚，被告人刘付相在会泽县刘某9村委会自家门前，因积怨和被害人刘某3发生争执后，刘付相使用斧头击打刘某3背部、腿部等部位，后又用脚把刘某3踢下院坎滚到院坎下的苏子地内，导致刘某3死亡。经鉴定，刘某3死因为钝性外力损伤胸背部致双肺挫伤、纵膈血肿合并冠心病，心力衰竭死亡（伤病共同作用致死）。被告人刘付相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属自首，并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现场辨认等证据材料在卷予以支持其指控。量刑建议为，建议对被告人刘付相在法定刑内判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诉称，2016年9月28日晚20时左右，因为山林土地问题，被告人家与被害人刘某3吵闹至23时左右，被告人刘付相将刘某3打死。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刘付相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赔偿因刘某3死亡造成的损失431684元，其中丧葬费47877元、死亡赔偿金1972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6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告人刘付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都是靠着国家，没有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付相是被害人刘某3的亲叔叔，两家相邻而居，被告人刘付相家在被害人刘某3家的右后排，两家房屋的屋基不在同一平面，被告人刘付相家的屋基高于被害人刘某3家的屋基。2016年9月28日晚天黑以后，被告人刘付相在会泽县刘某9村委会刘某9小组自家门前，因积怨和被害人刘某3发生争执并扭打，被告人刘付相用斧头打了被害人刘某3背部、腿部等部位，被害人刘某3倒地后，被告人用脚把刘某3蹬下院坎并沿着院坎下的坡面苏子地滚到地边，后刘某3在家中死亡。2016年9月29日10时12分，柏某向会泽县公安局大井派出所电话报警，称其妻弟刘某3在家中死亡，请求查处。被告人刘付相于当天接受会泽县公安局大井派出所询问时就如实供述与刘某3发生吵打的过程，2016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至今，被告人刘付相均如实供述与刘某3发生吵打的过程。案发当日会泽县公安局法医对死者刘某3的尸体进行了解剖检验，但无法确定刘某3的死亡原因，法医提取刘某3的相关人体组织检材，聘请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3的人体组织检材进行病理组织学检验鉴定。2016年11月28日，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3的死因鉴定意见为：钝性外力损伤胸背部致双肺挫伤、纵膈血肿合并冠心病，心力衰竭死亡（伤病共同作用致死）。2018年3月21日，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3本次左侧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纵膈血肿为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刘某3没有健在的直系亲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分别为被害人的哥哥、姐姐。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报案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付相的基本情况，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付相的归案情况；被告人刘付相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8日晚天黑以后，被害人刘某3拿着一把斧子或刀来到我家并威胁我，因积怨和被害人刘某3发生争执并扭打，被告人刘付相用斧头打了被害人刘某3背部、腿部等部位，被害人刘某3倒地后，被告人用脚把刘某3蹬下院坎并沿着院坎下的坡面苏子地滚到地边。第二天听说刘某3在家中死亡。证人刘某4（被告人刘付相之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8日晚8点后，刘某3扛着一把斧头和一把刀来我家，看见他来我就上楼睡觉了。刘某3和我爹胡闹，闹了一个小时左右，他就拖着我爹出门，就和我爹发生打斗了。第二天早上我看见门口有血迹、有灰，后听我父亲说，他用刘某3带来的斧子教训了刘某3几下，还把他推下我家门前的挡墙下。后听说刘某3死在他家里了。证人王某1（刘付相之妻）的证言：我的双眼是瞎的，看不见任何东西，耳朵是正常的。2016年9月28日晚，刘某3来我家乱骂，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就听见刘某3和我老伴在我家门前的院坝上打起来，打了几分钟，我就听见“嘭”的一声，我听刘付相说用刘某3带来的斧子打着刘某3几下，并把他打了滚下地埂。刘某4一直在楼上，我没有听到刘某4的声音。到半夜的时候我还听见刘某3在他家和他哥刘某1二个人对骂。证人柏某（死者刘某3的姐夫）的证言：2016年9月29日早上9点左右，陈某打电话给我说刘某3死在家中，我和媳妇赶往刘某3家中，只看见刘某3睡在堂屋的沙发上，手腕处用布包着，有些血迹，刘某3的脸上、嘴里、鼻子里都有血迹，后打电话报警。到晚上才遇到刘某1，刘某1平时会扯疯，而且还憨，没有和我说什么。证人刘某2（死者刘某3的姐姐）的证言：2016年9月29日早上9点左右，听陈某打电话来说我兄弟刘某3不行了，我和丈夫柏某赶到刘某3家，看见刘某3躺在堂屋的沙发上，手上缠着些白布，地上有一些血，嘴皮有点肿，脸也变青了。我父母去世了，大兄弟刘某1智力有问题，小兄弟刘某3未婚，近段时间都在泸西打工，9月24日才回来。证人刘某1（死者刘某3的哥哥）的证言：刘某3是我亲兄弟，六年前我父母过世后，刘某3就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们两兄弟都没有成家。2016年9月28日晚，我们在家吃的饭，我们一人喝了一杯酒，大约有二两，吃完饭我就出去干活了。大概晚上八点多钟，我从地里回来，发现我家厕所旁的苏子地里睡着一个人，我用电筒照了发现是我兄弟刘某3，我就把他背回家放在沙发上睡着，他头上、手上、脚上、背上都有伤，手上的伤口我还用纱布帮他包了一下，他当时就不会说话了，扶着也坐不稳，直到死他一句话也没有讲。我家有两把斧子，现还在家里。证人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李某1的证言：刘某3爱喝酒，有时喝多了会和人扯皮，他哥哥刘某1智力不正常，人有点憨，有癫痫病，他家两兄弟在一起生活，都没有结婚。刘付相家建盖灶房时因地基问题与刘某3家有矛盾，听说刘某3和他小爸刘付相打架从院坎上滚下来死掉的。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9月29日早上，刘某1说刘某3喊不答应了，喊我去看看，我看见刘某3躺在他家沙发上，只看见刘某3有只手是用布包着的，后我帮刘某1打电话给他姐姐刘某2。刘某1平时有点憨，有癫痫病。证人李某2的证言：第一次证实2016年9月28晚上19时左右，我在我家中听到刘某3和王某1吵架，没有听见刘某3和刘付相、刘某4吵打着，也没看见他们打架。第二次证实刘某3死的那天晚上我在家里面，我没有听到任何吵打的声音。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刘付相从民警事先准备的五把斧子里辨认出3号斧子就是当晚刘某3扛着来他家，刘付相用这把斧子的斧脑打着刘某3背部、屁股、腿弯部位，第二天早上才从苏子地把斧子捡回家。（2）被告人刘付相指认在自家院台上用斧头打伤刘某3的位置，把刘某3踢下院坎的位置，与刘某3争吵拉扯出门时刘付相的鼻子碰在灶房前的台阶上出血的位置，案发第二天捡斧子和刀摆放在灶房内灶洞前的位置。（3）刘某1、刘某2、刘某8辨认出尸体照片上的人是刘某3。（4）民警事先准备的五把斧子和刀（包含现场提取的斧子和刀），刘某1未辨认出来。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衣物，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30日提取了刘付相及刘某4案发当天所穿的衣服、裤子及鞋子。尸体检验工作记录，尸体检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尸检照片，证实经尸表检验：尸长167厘米，头面部有挫裂创口、皮下出血、条状擦挫伤；颈部有擦挫伤；胸、腹部有皮下出血、皮下淤血、擦伤；腰背部有皮下出血及表皮剥落；双侧前臂用纱布包扎，左上臂见皮下瘀血青紫，近腕关节处有挫裂创口，右前臂中上段有长锐创，深达皮下，创口哆开0.5cm，右拇指近指节内侧有1.5cm长锐创，哆开0.8cm，左膝关节前侧有挫伤出血，右大腿前侧皮下出血，右膝关节前侧有挫裂创口，右小腿中段前侧挫裂创口，右小腿后侧擦挫伤。左第7-9肋间肌肉出血，第7、8、9肋骨骨折，右侧第8肋间肌肉出血，第8肋骨骨折，双侧胸腔内有少量淡红色血液，双肺水肿，左肺上下叶、右肺中下叶散在浆膜下出血，纵膈血肿。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死者刘某3胃内容物及心血检材中未检出有机磷、有机氯、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和鼠药类毒物。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病理鉴定检验报告书，经对送检的刘某3的人体器官组织进行病理组织学检验，检验结果为：（1）冠状动脉前降支动脉粥样硬化并管腔狭窄达IV级。（2）肺结核；肺局部气肿；肺粉尘沉着。（3）肝硬化；肝炎。（4）胃炎。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3的死因分析为：（1）剖验无直接致命损伤，结合病理切片结果和理化检验报告、伤者未得抢救，损伤至死亡过程分析，应为伤病共同作用形成。（2）尸体上创口损伤形态符合锐器兼有钝器的工具损伤特征，也有从高处摔跌所形成的对冲伤及擦伤。（3）根据尸体检验时死后变化，死亡时间推断为距尸体检验6-12小时。根据胃内容物消化程度反映，推断为进食后2-3小时左右。刘某3死因鉴定意见为：钝性外力损伤胸背部致双肺挫伤、纵膈血肿合并冠心病，心力衰竭死亡（伤病共同作用致死）。关于刘某3死亡一案的补充说明，证实经创口形态分析：（1）右胸部、右肩至右上背部的损伤特征反映了方形钝器打击形成；（2）下背部至后臀上有9处皮下出血，应为擦挫伤、呈点片状，分布相对集中（考虑在摔跌过程中擦挫形成）；（3）左前臂、右膝关节前侧、右小腿中段前侧有挫裂创口，分析为铁质棱角钝器打击形成；右前臂、右拇指有长锐创，分析为斧口砍击形成。故尸体上创口断刀损伤形成的特征不明显。法庭科学DNA鉴定书（2017）002号，证实经鉴定：（1）送检“刘某4家门前院台处滴落血迹转移血”、“刘某4家院台东侧处滴落血迹转移血”、“刘某4家小苏子地小苏子杆上血迹转移血”、“刘某3家堂屋内擦拭状血迹转移血”、“刘某3家客厅沙发处血泊血迹转移血”、“斧头把上血迹转移血”、“斧头背上血迹转移血”、“断把刀上血迹转移血”均检出人血，基因分型与“刘某3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2）送检“刘付相外衣左袖管上可疑血”、“刘付相外衣背部可疑血”上未检出人血。（3）送检“斧头把上拭子”、“刘付相外衣左袖管上可疑血”、“刘付相外衣背部可疑血”上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法庭科学DNA鉴定书（2017）061号，证实经鉴定：送检的“刘某4蓝色牛仔衣、蓝色牛仔裤、淡蓝色衬衣、松紧鞋”上的可疑斑迹未可检见人血，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经勘查，刘某3尸体停放于刘某3家中中间房屋（堂屋）内的沙发上，刘某3家房屋东南方20米为刘某4家住房，东北方20米为刘某8家住房，刘某3房屋东南面有一坡地种植苏子，苏子地内的苏子有倒伏痕迹，苏子倒伏痕迹位置南面的院台高1.86米。在刘某4家西面灶房内提取一把斧子和一把金属刀，上面均有少量血迹。残疾人证，证实王某1的眼睛属于一级残疾，视力（盲）。情况说明，证实会泽县公安局法医对刘某3尸检时，只对刘某3的心血进行了常规毒物鉴定，现检材已经耗尽，不能做是否含有乙醇的理化检验鉴定。情况说明，证实经刘某1、刘某2、刘某8辨认，确定死者为刘某3，因刘某3的父母已死亡，且无子女，其他人员的血样不能与刘某3作亲缘关系认定。测量记录及照片，证实经民警对作案工具斧子和刀进行测量，无把刀上的洞不能穿在斧子的斧把上。（会）公（司）鉴（法损）字[2016]75-1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1、根据尸检所见，刘某3外伤属实；2、其左胸部肋骨骨折三根，纵膈血肿，纵膈出血广泛，出血范围大，已达无法自行吸收程度，需要手术治疗；3、左7、8、9肋骨骨折考虑脚踢或者摔跌形成，纵隔血肿常见于高坠。鉴定意见为，刘某3本次左侧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纵膈血肿为重伤二级。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付相的九次供述均供述自己用被害人刘某3带来的斧子打着刘某3，并把被害人刘某3蹬下院台，掉在坡面苏子地里并沿着坡面滚到地边。有证人刘某4、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付相与被害人刘某3发生吵打，与被告人刘付相的供述能够印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打架后留下的现场与被告人刘付相供述的打架过程能够印证，被告人刘付相也现场进行了指认。尸体检验记录等证据证实的被害人的外伤部位与被告人刘付相供述的用斧头打击的部位能够相互印证。经鉴定，被害人刘某3本次左侧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纵膈血肿为重伤二级。刘某3死因鉴定意见为：钝性外力损伤胸背部致双肺挫伤、纵膈血肿合并冠心病，心力衰竭死亡（伤病共同作用致死）。鉴定意见对被害人受伤原因的分析与被告人供述的伤害过程也能够相互印证。综上所述，被告人刘付相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3身体，致被害人刘某3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付相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刘付相现已经年满六十七周岁，且具有的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请求中，仅有丧葬费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请求范围，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数额应当参照《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为人民币394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付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刘付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因被害人刘某3死亡造成的丧葬费人民币394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缪祥宪人民陪审员  杨天发人民陪审员  谢德荣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洋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