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26刑初76号 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时河，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合浦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017年12月29日被石门县森林公安局抓获，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霞，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上权，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4月28日被广西自治区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6个月，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石门县森林公安局抓获，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道成，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时河、唐上权非法运输、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由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指定本院管辖；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8日以石检环刑诉〔2019〕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玉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蔡蔚娜、段建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孙梦林担任法庭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卫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时河及辩护人罗霞、被告人唐上权及辩护人肖道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唐上权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2017年12月29日3时许，被告人唐上权与黄东海（在逃）在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未取得野生动物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苏时河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非法运输穿山甲至广东省交易；当日8时41分，唐上权、黄东海与王某2（另案）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医院附近巷子内进行交易时被新邵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依法扣押疑似穿山甲9只；黄东海驾车逃跑途中因交通事故弃车而逃，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从化大队二中队查获其驾驶的粤Ｅ×××××（实际车牌为桂Ｎ×××××）现代小车内疑似穿山甲18只并依法扣押，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依法扣押的27只疑似穿山甲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来穿山甲。 （二）苏时河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2017年8月初至12月29日期间，被告人苏时河为了牟利，在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未取得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越南境内收购穿山甲，由唐上权与黄东海（在逃）等人驾车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非法运输至广东省清远市、广州市从化区、佛山市等地销售，苏时河共收购、出售穿山甲112只。其中：向全某、周某1夫妻（另案）出售穿山甲32只；向刘某、唐某夫妻（另案）出售穿山甲9只；向周某2（另案）出售穿山甲4只；向王某2（另案）出售穿山甲37只；2017年12月29日3时许，唐上权与黄东海为苏时河非法运输穿山甲至广东省境内现场交易时被抓获，现场查获唐上权、黄东海非法运输活体穿山甲27只；在苏时河住处扣押3只穿山甲。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证人户口复印件；2、野生保护动物名录；3、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4、证人周某1、刘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辩认笔录；7、鉴定意见；8、通话清单；9、微信记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时河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唐上权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均特别严重，苏时河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唐上权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建议对被告人苏时河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唐上权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时河辩称没有收购穿山甲，其只是帮越南人联系客户的中间人，唐上权是帮越南人运输穿山甲；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律师认为苏时河贩卖穿山甲部分未遂，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没有提交证据。 被告人唐上权当庭辩称运输过程都是黄东海联系的，自己只是跟车的，不知道车上运输的是穿山甲；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律师认为唐上权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应该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没有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苏时河在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未取得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他人处取得货源并由他人安排运输，向广东人王某2、全某、周某1、刘某、唐某、周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穿山甲共计106只，其中79只完成交易，27只在交易过程中被民警抓获，非法获利1797635元。 1、多次向周某1、全某出售穿山甲35只，其中未遂6只，共获赃款3233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周某1、全某的证言，周某1证明2017年7月左右周某1与全某开始经营穿山甲，全某负责与上线联系数量、价格、收货款，并安排周某1去接货、送货，有时周某1送货时也收现金货款和微信转账；周某1接的货是从广西防城港东兴运过来的，其中有一辆现代银灰色小轿车，每次来送货的都是两个人，共三十多只；全某证明常用3个微信号“小柚子”“转身、浅笑”“优雅的叶子”与上线手机号133××××6322、181××××6912联系购买蛇和龟，对方开车把货送到从化市三鸟市场附近，一共拿了二三十万的货； （2）苏时河与全某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截图，证明双方的交易记录、货款对账单，已交易29只，12月28日双方微信约定交易穿山甲6只（29日运送过程中被民警查获扣押）； （3）苏时河持有的李其福、杨远宁银行卡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制作的对账笔录，证明双方交易额达323350元；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全某、周某1的住房及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疑似穿山甲鳞片等涉案财物； （5）通话详单，证明苏时河与全某通过电话联系交易的情况； （6）被告人苏时河的供述，供认苏时河与周某1、全某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做穿山甲生意，双方的钱款均是交易穿山甲的货款，苏时河让全某将货款打入户名为李其福、杨远宁的银行卡，2017年10月13日至11月25日全某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共11笔，金额323350元，全是购买穿山甲的，最后一次交易是2017年12月29日，苏时河给全某安排了6只穿山甲，但是当日苏时河被抓获，全某未收到穿山甲，苏时河也没有得到货款。 2、多次向刘某、唐某出售穿山甲共计9只，获赃款93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刘某、唐某的证言，刘某证明微信名为“浅笑、如夏”，2017年10月初开始，刘某与老公唐某联系广西苏老板，三次共购买了9只穿山甲，刘某用微信给苏老板合计支付货款93600元；唐某证明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广西老板买穿山甲； （2）刘某与苏时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刘某与苏时河交易穿山甲的情况； （3）刘某银行交易流水、苏时河微信转账交易截图，证明苏时河共收到刘某转账93600元； （4）被告人苏时河的供述，供认2017年10月份苏时河与微信名称为“浅笑、如夏”的人及其老公交易过几次穿山甲，一共收到对方货款93600元。 3、两次向周某2出售穿山甲共4只，获脏款19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周某2经他人介绍认识微信号为“222”（苏时河）的广西人，两次总共买了4只穿山甲，还欠有货款一直未支付； （2）通话清单、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周某2与苏时河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进行交易的情况； （3）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苏时河的记账本，及被告人苏时河的供述，苏时河供认两次交易数额分别为17200元、54600元，交易时间大概是2017年10月，老周还只付了19400元货款。 4、多次向王某2出售穿山甲37只，未遂9只，合计46只；获赃款136128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左右，王某2经人介绍认识了苏时河，自此多次通过微信交易，双方在微信里谈穿山甲的价格、只数和规格，苏时河将穿山甲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王某2，金色绳子绑的袋子就是给王某2的货，货到之后王某2就会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苏时河货款，买了37只，王某2将购买来的穿山甲转卖了一些给他人，自己食用了一些；2017年12月28日下午，苏时河给王某2打电话称明天会送9只穿山甲过来，次日早上，王某2去银行给苏时河汇了20000元预付款，然后在约定地点太平镇太平医院对面的巷子进行交易，8点40分左右，一台灰色现代汽车下来一个保货崽，将两袋货拿到王某2的摩托车上，随即王某2被民警抓获；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搜查笔录，证明民警当场扣押了在王某2摩托车上查获的9只疑似穿山甲活体，在王某2仓库、租房处查获疑似穿山甲活体5只，冻体3只； （3）手机检查笔录，证明王某2与苏时河的微信聊天交易情况； （4）王某2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制作的对账笔录，证明2017年8月9日至同年12月29日王某2给苏时河转账合计136.1285万元； （5）被告人苏时河的供述，供认苏时河与号码为17173037262的广东从化人王某2多次交易过穿山甲，王某2自2017年8月至12月29日给苏时河微信、支付宝转账共1361285元均是购买穿山甲的货款；2017年12月28日上午7点左右，苏时河打电话联系购买穿山甲的下家，其中王某2就找苏时河要9只穿山甲，另外两个下家要了15只左右的穿山甲，当天苏时河联系好下家后便去越南芒街验货，将下家要穿山甲的只数、联系方式告诉供货老板，由越南老板安排送货；验货单上记载的红吊6、金9、青吊13（颜色指不同买家，数字指穿山甲只数，金9就是给王某2的9只）共28只是苏时河联系的下家，这次送的货苏时河都没有收到货款。 （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2017年12月29日3时许，被告人唐上权与黄东海（在逃）在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未取得野生动物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非法运输穿山甲27只至广东省交易。当日9时左右，唐上权与王某2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医院附近巷子内进行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并扣押了9只穿山甲，黄东海驾车逃离现场后出交通事故，弃车而逃，后车辆被警方查扣，车上18只穿山甲亦被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8日苏时河给王某2打电话说明天让“保货崽”送9只货，29日上午8点30左右，王某2接到广西“保货崽”的电话，双方约定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医院对面的巷子里接货，王某2到达约定地方后看见对方开了一台白色现代车，车上一人从后备箱拿了两个黄色蛇皮袋交给王某2，王某2将其放在自己驾驶的摩托车上，随后被民警现场抓获； 2、唐上权手机照片、微信截图、辨认笔录，证明唐上权手机通讯录储存的“矮邓”以及微信中叫“冷风云”的就是黄东海； 3、送货单照片、运输车辆照片、行驶证，证明送货单、车辆信息； 4、文建城的证言、唐上权手机语音信息翻译内容，证明由文建城翻译的2017年12月唐上权与黄东海的语音通话信息； 5、唐上权通话记录、通讯录，证明唐上权与陈小辉（交货人）、黄东海的通话记录； 6、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交易现场情况； 7、同案人苏时河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28日上午7点左右，供货老板打电话给苏时河说有穿山甲并要其联系下家，当天苏时河就联系了三个下家，共28只是苏时河联系的下家，苏时河把下家要穿山甲的只数、电话告诉供货老板，由供货老板安排送货； 8、被告人唐上权的供述、指认笔录在卷，证明2017年12月28日晚唐上权与黄东海帮他人运输穿山甲，当日黄东海驾驶同一辆灰色现代车接到唐上权后，将车开至离东兴横江边防检查站约3、4公里的高速公路处，路边一辆黑色小车上下来一个人，把黄东海驾驶的小车开走，过了一个小时后，那人把货装完将车开回来，听那人报数总共有50多只，每袋用不同色的绳子系好，一种色交一个货主，黄东海用本子记好数以及给每个人的数量、联系方式，在29日凌晨1点左右开始运输送货，上午9点左右，黄东海把车开到从化市太平医院对门的巷子内，唐上权下车交货时被民警抓获，黄东海驾车逃跑，当时车上装运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穿山甲27只，其中9只移交给王某2。 关于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侦查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2与苏时河能准确辨认对方，王某2能准确辨认出送货的唐上权；唐上权能准确辨认同伙黄东海；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现场依法扣押疑似穿山甲活体27只、搜查、扣押王某2仓库内5只疑似穿山甲活体、出租屋内3只疑似穿山甲冻体以及苏时河租房内疑似穿山甲死体3只及移送情况； 3、鉴定意见书，证明扣押王某2摩托车上的9只疑似穿山甲活体、以及灰色现代车上的18只疑似穿山甲活体、王某2仓库内5只疑似穿山甲活体、出租屋内3只疑似穿山甲冻体以及苏时河租房内疑似穿山甲死体3只，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来穿山甲； 4、本案线索来源、石门县森林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石门县公安局根据湖南省森林公安局的交办，于2017年12月29日决定对苏时河、唐上权等人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进行立案侦查，同日将苏时河、唐上权等人抓获； 3、刑事判决书，证明唐上权2010年4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广西东兴市判拘役6个月，罚金1000元； 4、户籍资料，分别证明了被告人、证人的身份情况； 5、被告人唐上权的供述，其以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曾经还运输过且知道运输的物品是穿山甲，也知道穿山甲是国家保护动物；其当庭辩解只参与运输过一次且不知道运输的是穿山甲； 6、被告人苏时河的供述，供认的事实与证人证言及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具有坦白情节。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 被告人苏时河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部分系未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苏时河具有收购的行为，指控的罪名不当，且数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苏时河的犯罪所得应予追缴； 被告人唐上权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上权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系共同犯罪，按现有证据表明唐上权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时河辩称自己没有收购行为，其只是帮越南老板联系客户的中间人，唐上权是帮越南老板运输穿山甲，经查，苏时河没有直接收购、没有直接安排唐上权为其运输穿山甲属实，但直接与购买穿山甲的人员联系商谈数量与价格，并且收取货款，排除居间的情形，应认定为交易的一方（属于转卖），不影响苏时河非法出售穿山甲行为的性质；其辩护人认为苏时河部分出售行为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唐上权辩称不知道车上运输的是穿山甲，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唐上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苏时河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部分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上权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具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2、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两被告人均系情节特别严重，量刑起点均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处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关于量刑建议过重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苏时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 对被告人唐上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 综上，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时河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30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唐上权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4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苏时河违法犯罪所得1797635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玉淼 人民陪审员  蔡蔚娜 人民陪审员  段建辉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钟婧 书记员孙梦林 附相关法条：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