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2刑初84号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男，汉族，1983年9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73。被告人周某3，男，1988年8月7日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078，汉族，初中文化，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梁通，系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万豪，系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3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林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被告人周某3及其辩护人梁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2月19日11时许，因茂名市茂南区*****************民周坤辉拆除围墙归还土地用于修建环村路，周坤辉拒绝拆除围墙的问题，该村二三十名村民使用铁锤、铁支、铁铲等工具拆除周坤辉家的围墙，拆除围墙过程中，周坤辉的儿子被告人周某3用砖块砸向那些参与拆除围墙的村民，其中被害人周某2、周水深被周某3用砖块砸伤头部。经法医鉴定，周某2损伤程度属轻伤，周水深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3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2018年2月，因土地纠纷问题，被告人周某3蛮不讲理打伤原告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周某3赔偿医疗费5702.8元、护理费150元／天×32天=4800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2天=3200元、营养费20元／天×32天=640元、交通费30元／天×32天=960元、误工费40578元／年÷365天×32天=3557.5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被告人周某3辩称周某2等人因强拆其家的围墙，其为了制止他们才扔砖头砸伤他们，其认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没有赔偿的义务，不需要赔偿他人任何损失。辩护人梁通辩称，1、被告人周某3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依法不负刑事责任。2、即使被告人周某3的行为构成犯罪，但事出有因，周某3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有自首情节，可免于刑事处罚。（一）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9日11时许，茂名市茂南区******************民周坤辉于九十年代砌的围墙占用了该村的集体土地，要求周坤辉拆除围墙归还土地用于修建环村路，因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周坤辉拒绝拆除围墙，该村二三十名村民便使用铁锤、铁支、铁铲等工具强行拆除周坤辉家的围墙。在拆除围墙过程中，周坤辉的儿子被告人周某3站上围墙上用砖块砸向那些参与拆除围墙的村民，其中被害人周某2、周水深被周某3用砖块砸伤头部。经法医鉴定，周某2损伤程度属轻伤，周水深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周某3于2018年9月18日到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公馆派出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2、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某3于2018年9月18日到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公馆派出所投案自首。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周某3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结果已依法通知相当事人。5、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周某3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6、大埠口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周某3家占用了村集体道路的土地，经多次协调无果。7、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周某3案发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8、上网追逃人员撤销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周某3上网追逃的情况。9、公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某3家的围墙未有报建审批手续。10、证人周少刚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9日早上10时许，村长带着村民去到周坤辉家里和他协商，让周坤辉把围墙拆了，然后村里补回相对一倍的农用地给他，当时有国土所和迁建办的工作人员在场，周坤辉当场没有表态，村长就认为周坤辉是答应了。当国土所和迁建办的人员走后，周坤辉就说不能拆，于是引起了民愤，村民一拥而上把周坤辉的围墙拆了，大概拆了一个小时，周坤辉的儿子周某3就爬上围墙顶，用红砖往村民身上丢，第一次砸到村民周桂海的脚，第二次砸到村民周水深的头部，第三次砸到村民周某2的头部。辨认笔录，证实周少刚辨认出被告人周某3。11、证人周火玉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9日12时许，村民到其家拆围墙建村中道路，其就和其父亲周坤辉、二哥周某3站到围墙上叫村民不要拆，但村民不理会。在村民拆围墙的过程中，其听到一声响，村民就混乱起来，并追着周某3打，其就去阻挡，周某3就走开了。其知道有两名村民受伤被送去医院治疗。12、证人陈丹屏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9日，村民与周坤辉协商归还土地的事情无果。村民自发组织拆除周坤辉家的围墙，周坤辉的儿子周某3就用砖头砸伤了周桂海、周水深及其丈夫周某2。13、证人李瑞云的证言，证实周坤辉家占用了村集体修路的土地，双方协商不成，村民就自发拆除周坤辉家的围墙，大约拆了五六米，村民就去喝水，喝完水后继续拆。周坤辉的儿子周某3就爬上围墙用砖头砸伤了周桂海、周水深及其儿子周某2。14、证人周红飞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9日11时许，因周坤辉家建围墙占用了村集体土地，村集体修路要求周坤辉拆除围墙归还土地，双方协商不成，村民就拆除周坤辉家的围墙，周坤辉的儿子周某3就爬上围墙上用砖头砸伤了周桂海、周水深及其周某2。15、证人陈亚玲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9日上午10时许，村民去周坤辉家协商关于建设村中水泥路的事情，村长周坤伟和镇国土所的工作人员与周坤辉协商，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到了中午12时许，村民就用铁铲、铁锤等工具强拆周坤辉家的围墙。周坤辉的儿子周某3就爬上围墙的柱上，用双手拿着砖头向村民砸去。砸到了村民周水深的头部，周水深双手捂着头，其就去扶周水深，接着其又看到周某2的头也被砖头砸到了，大量流血。辩认笔录，证实陈亚玲辨认出被告人周某3。16、证人周才进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9日10时许，其村三个村长带着村民到周坤辉的家中协商，让周坤辉拆除围墙，村中再补回相应的农用田给他。当时国土部门和迁建办的工作人员都在场，周坤辉当时没有表态，工作人员走后，周坤辉就说不能拆，村民就自发动手去拆围墙，大约拆了五米，周某3就爬上围墙最高处，拿起砖头双手向村民砸下来。周水深和周某2的头部被砸伤，周桂海的脚被砸伤。辩认笔录，证实周才进辨出被告人周某3。17、被害人周水深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19日10时许，因周坤辉占用了公共用地建围墙，于是其就跟村民一起去周坤辉家拆围墙，去到周坤辉家后，村长就与周坤辉家人协商，其和村民就在外面等。过了一会，有村民说周坤辉不让出占用的公共用地来建环村道路，大家就拿起铁锤、锄头等工具拆除周坤辉家的围墙。周坤辉的儿子周某3就坐到围墙上面，但村民不理会继续拆围墙。在拆围墙过程中其头部就被砖头砸了，后来其父亲就将其送至医院。其没看到是谁砸了其，后来听说是周某3砸的。18、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2月19日10时许，其听村长和村民说要去周坤辉家拆占用公共用地的围墙，周坤辉占用公共地是用来建设环村路的，于时其也跟村民一起去周坤辉家拆围墙，去到周坤辉家旁，其和村民就在旁边等待村长与国土所的领导和周坤辉协商。过了一会儿，村长说周坤辉不让出占用的公共用地来建设水泥路，你们村民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于是大家就拿起铁锤、锄头、铁铲等工具上前拆周坤辉家的围墙。拆了一半后，其和村民就走到旁边休息。十分钟后，其又和村民向周坤辉家围墙走去，周坤辉的儿子周某3手里拿着砖头坐到围墙上的柱子上面说，谁敢拆其家的围墙就砸谁。说完就往地下扔了一个砖头，接着又向村民周水深扔了一块，砸中了周水深的头部。后周坤辉的女儿周火玉又递给周某3一块，周某3又往村民砸去，正好砸中其头部。19、被告人周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2月份的时候，其村准备修一条路，按照规划该条路是途经其屋边，村委会主任周坤成组织村集体开会进行了讨论，当时村集体要其家拆除围墙让地出来做路，其父亲就叫村集体换一块地给其家，村集体就想要用一块水浸地来换其家的围墙地，其父亲就不同意。这件事情村集体和其家商议了很多次，但是都没有办法达成协议。2018年2月18日晚上，村委会干部周坤成又通知其父亲去开会，其父亲还是不同意拆围墙。过了一会儿，周少刚、周某2、周继海、周水深、周静等人带了铁锤、锄头、铁枝、铁凿、鸡钉锄等工具来拆其家的围墙，当时他们推翻了几块砖头，其家人就报了警，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叫周少刚、周某2、周继海、周水深、周静等人停手，派出所民警了解到是因为村修路用地的事情，就叫双方要经过村委会和镇政府解决土地纠纷问题，当晚派出所民警劝离了周少刚、周某2、周继海、周水深、周静等人。2018年2月19日11时许，周少刚、周某2、周继海、周水深、周静等人纠集了大约二十名村民一起来拆其家围墙，当那些村民拿铁锤、锄头、铁枝等工具拆其家的围墙时，其就在围墙上面喝止那些村民，其父亲也去阻止那些村民，但那些村民不听劝说。他们砸围墙的时候，碎石块飞溅弄伤了其父亲的手，其看到其父亲受伤之后很是气愤，就从围墙跳了下去，周某2过来推其，使其撞伤了脚，其就从地上捡起了两块砖头，那些村民见其从围墙下来就都向其围过来，其就用手中的两块砖头砸向那些村民。当场就砸伤了周某2和周水深的头部，周某2和周水深的头就流血了，那些村民说要打死其，其中周静拿了一把菜刀追赶其，其害怕就逃跑了。直到最近其回家才知道这件事情派出所已经立案调查，2018年9月18日其在母亲李彩珍的陪同下到派出所投案自首。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水深头部软组织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周某2额部软组织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伤。21、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周坤辉家被毁围墙价值人民币4728元。22、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周某3的讯问合法有效。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9日，被害人周某2与村民强行拆除被告人周某3家的围墙时，被周某3使用砖头砸伤头部，在家吃药治疗32天，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5702.8元、鉴定费人民币5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提交的如下证据证实：1、周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周某2的身份情况。2、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周某2因头部受伤于2013年2月19日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3、茂名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收费单据25张，证实2013年2月19日至2013年3月23日期间，周某2在茂名市人民医院就诊花费了医药费人民币5702.8元。4、鉴定费收费单据，证实周某2进行司法鉴定花费人民币500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3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3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3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行为，虽被告人周某3对自己的行为定性作无罪辩解，但并不影响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认定，故对被告人周某3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周某3及其辩护人辩称周某3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经物价部门鉴定，被告人周某3家被拆除的围墙价值人民币4728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2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害人周水深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外，根据证人周少刚、李瑞云、周才进的证言和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从村民动手拆围墙到案发，中间空隙时间有将近一小时，在该时间段内，被告人周某3的家人并没有采取合法有效的公权力救济，如打电话报警等。本院认为，人身权利作为公民的基本权利，其生命权和健康权高于一般的财产权，应得到法律的最严格保护。本案中，当被告人周某3的小额财产受到不法侵害时，其没有积极采取公权力救济的途径，而是采用向人群抛砸砖头这种严重危险的方法保护其财产不受侵害，无视他人人身权利受到严重伤害的结果发生，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造成的结果明显超过了其所保护的小额财产法益，属于防卫过当，应认定被告人周某3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被告人周某3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某3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因被害人周某2、周水深等村民对案件的引发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周某3出于制止不法侵害的目的，才实施了防卫过当的行为，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周某3免于刑事处罚。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周某3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侵害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的人身权利，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的直接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关于医药费及司法鉴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提供的相关医疗单据，可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5702.8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500元。关于误工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提供的医疗单据可知，自案发2013年2月19日至2013年3月23日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多次往返茂名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故可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误工32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为农村农业人口，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可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的误工费为40578元／年÷365天×32天=3557.5元。关于交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无法提供相关的交通费支出单据，根据其居住地点、就医地点、就医时间、就医次数等相关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提出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根据茂名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周某2被诊断为头皮挫伤和脑外伤后反应，建议门诊随诊。因周某2无需住院，没有护理的必要，其没有实际支出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费用，其诉求的营养费也没有相关医嘱证明，故该三项诉求不予确认。关于精神损失费，因不属于刑事附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院在此不作评价。综上所述，可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260.3元。根据民事诉讼过错责任分担原则，本案因周波伙同村民擅自强拆被告人周某3家的围墙所引发，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负事件的主要责任，应承担其实际经济损失的七成责任即10260.3元×70%=7182.21元。被告人周某3实施过当防卫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的身体，负事件的次要责任，应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实际经济损失的三成责任即10260.3元×30%=3078.09元。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3犯故意伤害罪，免除刑事处罚。二、责令被告人周某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078.09元。（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卫东代理审判员  潘创华人民陪审员  陈广荣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