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91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智育（别名黄国荣、绰号荣啊），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7日投案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爱华、黄紫祥，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智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使用简易程序。因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4月22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新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智育及其辩护人李爱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份，被告人黄智育伙同苏某2冷（已死亡）、林某1、苏某3（均已被判刑）、“方总”（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共同出资生产伪劣烟草制品，并由苏某2冷租赁晋江市“创维”鞋材有限公司位于晋江市农场的厂房用于生产，由“方总”负责购进原材料，安排工人生产假冒伪劣中华、牡丹、七匹狼、云烟、玉溪牌香烟。2015年9月19日，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查获该窝点，现场查获假冒伪劣散支中华（硬）1150条、散支牡丹（软）1650条、散支七匹狼150条、散支云烟（紫）250条、散支玉溪（软）700条及烟丝2698公斤、普通水松纸（单色）19盘、卷烟盘纸（国产）92盘、滤嘴棒（国产）18件、YJ14卷烟机1台、YJ22接咀机1台。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鉴定，被查获的中华、牡丹、七匹狼、云烟、玉溪牌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上述被查获的卷烟价值合计人民币906250元（币种下同）、原辅材料金额为154092.15元。 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黄智育主动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智育伙同他人非法生产假冒伪劣卷烟，货值金额为1060342.15元，其行为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智育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黄智育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黄智育是自首；2.涉案假烟未流入市场，未获利，本案属犯罪未遂；3.在共同犯罪中非提议者，未参与招工、购买材料，仅是出资，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4.预交部分罚金；5.是初犯、偶犯；建议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份，被告人黄智育伙同苏某2冷（已死亡）、林某1、苏某3（均已被判刑）、“方总”（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共同出资生产伪劣烟草制品，分别占股10%、10%、30%、10%、40%，并由苏某2冷租赁晋江市“创维”鞋材有限公司位于晋江市农场的厂房用于生产，由“方总”负责购进原材料，安排工人生产假冒伪劣香烟。2015年9月19日，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查获该窝点，现场查获假冒伪劣散支中华（硬）1150条、散支牡丹（软）1650条、散支七匹狼150条、散支云烟（紫）250条、散支玉溪（软）700条及烟丝2698公斤、普通水松纸（单色）19盘、卷烟盘纸（国产）92盘、滤嘴棒（国产）18件、YJ14卷烟机1台、YJ22接咀机1台。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鉴定，被查获上述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认定，上述卷烟价值合计906250元、原辅材料金额为154092.15元。 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黄智育主动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智育的家属代其预交罚金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人苏某2冷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方总”带“吴某1”找其，说让其帮忙租赁一厂房；8月中旬，其在林某1厂里泡茶时联系苏某1，苏某1就跟其说西滨农场那边厂房出租，后林某1就载其过去，其看了厂房后觉得符合“方总”要求，就跟“方总”说，“方总”后来自己联系厂房的杨总；大约8月下旬，其问了“方总”才知道租厂房是要用来做卷烟加工厂，“方总”还让其问问有没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一起投资，之后其就把这个事情跟苏某3说了，并在次日跟苏某3到黄某3的酒店里，其三个人谈了以后决定各入股一股份，其中其出资5万元，他们二人出资8万元；谈好后，其到林某1厂里泡茶，把事情跟林某1说了下，林某1说可以投资下并让其联系“方总”谈入股的事情，“方总”说包括房租要七十万元，分十股份，每股份7万元，要多少股份都可以；隔天其就把这个事情跟林某1说了，经过商量，林某1和其各要了三股份（实际上其和苏某3、黄某3各占一股份），“方总”占了四股份；跟“方总”说了这个事情后，方总就说那要把租房的事情定下来，大概9月初“方总”说他跟杨总说好厂房的事情了，让其去交了五千元定金并询问厂房腾空的事情，当时财务还开了收据给其；到9月8日左右，“方总”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到厂房看，之后他们二人与其、苏某3、黄某3就一起坐下来吃饭商谈；9月13日左右，“方总”跟其说机台载过来了，其就跟林某1、苏某3、黄某3说，林某1给了其10万元，苏某3也把钱给其；后苏某3、黄某3带人卸机台，其将钱给“方总”；到9月17日，其去找杨总的财务交了9.5万元的租金；9月20日，“方总”联系其说有一些工人要过来干活，其就去天宝酒店安排给他们住，到下午五六点，其打电话给“方总”他们，他们告诉其出事了，并让其扔掉电话，其有去厂房看了一下，听路边的群众说里面做假烟被查了；“方总”“吴某1”这一方负责购进假烟机台、原材料，工人管理招聘、成品销售等，其帮忙联系租赁厂房、交房子、联系工人砌墙，苏某3和黄某3在机台运载过来的时候有去厂房确认过，林某1什么都不用做，他分了四五次给其入股的21万元；9月19日窝点被查处后，其有跟林某1、苏某3、黄某3联系过；其辨认黄某3（即为黄智育），并辨认卷烟生产车间。 2.同案人苏某3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5年8月底，苏某2冷到其公司根器说他要做假烟生意，共十个股份、每股7万元，云霄“方总”占四股，林某1占三股，剩下三股是他的，但是他没钱，并让其入一股，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其做，当时其就答应了，后来黄某3也经常来其厂里，听到这个事情，因为苏某2冷的三股还空一股，黄某3就同意入股了，因苏某2冷只有5万，所以其和黄某3每人拿了8万出来，分别借给苏某2冷1万；之后苏某2冷就去西滨农场租了厂房，有带其去看过；9月初的一天，苏某2冷有跟其说机台晚上会到，让其带货车去卸货，卸货完其有通知苏某2冷；几天后，苏某2冷打电话告诉其说假烟厂房被查了；几个股东之间，“方总”和苏某2冷负责具体操作，其和林某1、黄某3只负责出钱；其辨认黄某3（即为黄智育），并辨认卷烟生产车间 3.同案人林某1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5年8、9月份期间，苏某2冷经常到其厂里来劝其参股假烟生意，并说利润很高，其就被说动了；其一共给了苏某2冷三次钱，第一次是找其借了一至三万元钱但是没有说要做什么，第二次是说他准备投资做假烟生意，让其投资，主要出钱，其他事情他去办，其当时默认了，就拿了三至五万给他，第三次是苏某2冷找其说租到厂房要付房租，其就拿了八九万给他，并载他去西滨农场一个厂里交租金；其跟云霄的股东“方啊”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厂房装修时见过，一次是其载苏某2冷去农场是在“方啊”租房；这个生产点的股东有五个，其、“方啊”、苏某2冷、二波、“荣啊”，没有坐下来谈过如何经营，其没有直接参与经营、只负责出钱；其一开始不认识二波和“荣啊”，在窝点被查了以后，苏某2冷带着他们两个来找其，并介绍他们也有参股，其才跟他们熟悉起来；并辨认黄智育即为“荣啊”及苏某2冷经营假烟生意的生产点。 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26日上午，其丈夫林某1被公安机关传唤去配合调查，其联系其丈夫的弟弟林某2、林某3，后他们两个到其家里，并说5月25日林某1有跟他们说，他同学苏某2冷因为做假烟被公安机关抓了，他有参与股份，接下来可能会出事，没想到那么快就出事了；2015年7月至9月份期间，苏某2冷到其厂里找林某1，其有偷听到苏某2冷叫他参股经营假烟，当时其还劝他不要参与这个事情，当时林某1说他不会参与；其有听陈埭苏厝的人说，其丈夫林某1和苏某2冷经营假烟生意还有别人有股份，但是没听说是哪些人；2015年年底到2017年，有两个陈埭苏厝的人经常来找其丈夫，一个叫“二毛”、另外一个其不知道名字，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去其厂里找过林某1，林某1有跟其说过他们是苏某2冷的亲戚。 5.证人叶某证言，证实晋江市“创维”鞋材厂内一厂房被查处了一个生产香烟的加工点，该加工店大概是2015年8月底进驻的，每天都有生产，生产时能闻到很臭的味道，经营者是一40多岁、讲闽南话的中年男子。 6.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大概2015年8月底，其介绍苏某2冷、一自称是苏某2冷同学的青阳的50多岁的男子和一叫吴某2的男子，向杨某租赁他经营的“创维”鞋材厂的厂房，商定租金10万元。 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苏某1有带两名男子来向其租赁厂房，其让李某具体接触，李某有跟其说租金已经给了。 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创维鞋材厂的财务人员，2015年9月2日，其有按老板娘杨某的吩咐带两个中年男子去看厂房，后交了5000元押金；之后其中一个男子有催其腾空厂房并带工人来装修；9月17日该中年男子有付给其租金9.5万元，19日该厂房就被查处了。 9.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中午，一本地50岁左右的男子到其工作的天宝假日酒店开房间，并多要了一张房卡。 10.证人HUANGVANSON（音译黄文山）、TRIEUTHINEM（音译赵氏楠）、VITHIBAC（音译韦某北）、HOANGVANHAI（音译黄某1）、LINHVANNGOC（音译灵文玉）、NINHVANSAI（音译宁某）、NGIEMVANCONG（音译严某）证言，分别证实其从越南过来，在晋江的一制造烟草的工厂上班，后该厂被烟草局查获的情况；其中证人黄某1、灵文玉、宁某、严某还证实在烟草加工厂被查获后，有几名名越南人跑了，后一个中国人找到其等人，安排四名越南人到一酒店住宿。 11.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弟弟黄智育因涉嫌生产销售卷烟的事情被网上追逃，经做工作，将于2018年12月17日投案。 12.现金收入凭证，证实2015年9月2日，李某收取租赁厂房押金5000元，2015年9月17日收取租金10万元（含之前收取的押金）。 13.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及证据复制（提取）单，证实2015年9月19日查获本案假烟生产窝点并查扣卷烟、烟丝、盘纸、机台等的事实，其中涉案普通水松纸（单色）、卷烟盘纸（国产）的重量分别为6.75公斤/盘、2.74公斤/盘。 14.晋江市烟草专卖局移送财物清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实查扣的暂存于烟草专卖局专卖仓库的涉案卷烟、原辅材料及机台等移送公安机关的事实。 15.入住押金单，证实2015年9月23日，苏某2冷在天宝假日酒店办理入住手续。 16.提取笔录及短信、通话记录录音，证实从苏某2冷的手机提取黄某3、二波、苏某3、林某1等人的通讯录信息及于2017年1月份至5月份期间的短信息记录情况、于2017年1月份至4月份的通话记录录音情况。 17.破案经过及投案证明，证实本案的破获过程及被告人黄智育的投案情况。 1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证实苏某2冷因病于2017年8月7日过世。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智育的身份情况。 20.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被告人黄智育家属代其预交罚金3万元。 2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林某1、苏某3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 22.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烟叶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涉案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样品未发现霉变等情况。 23.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晋江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物品核价表及案值计算工作说明，证实涉案烟草专卖品的价值，其中散支卷烟中华（硬）430元/200支、牡丹（软）130元/200支、七匹狼75元/200支、云烟（紫）100元/200支、玉溪（软）230元/200支及烟丝49.71元/公斤、水松纸（印刷）34.61元/公斤、卷烟盘纸（国产）22.96元/公斤、滤嘴棒（国产）541.56元/万支、YJ14卷烟机34万元/台、YJ22接咀机1台10万元/台。 24.被告人黄智育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5年8月份，苏某2冷和苏某3跟其说要租厂房做仿冒商标生意，几天后其有和苏某2冷到一名为创维的厂房内看，两三天后，苏某2冷、苏某3到其家里根器说那个厂房租下来是要做假烟加工生意的，让其入股，其不同意，几天后苏某3又到其家里找其让其参股，其就被说动了，后来其拿了6万元现金给苏某3，但是其不知道股份的详细情况；到9月份时，苏某3跟其说参股假烟的事情被查了；苏某2冷后来有告诉其一方姓朋友占四股、林某1占三股、苏某2冷、苏某3及其各占一股，具体操作是苏某2冷负责的，其和苏某3、林某1都没有参与具体事务；其辨认苏某2冷租赁的卷烟生产车间、苏某3、林某1、苏某2冷。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智育伙同他人非法生产假冒伪劣卷烟，货值金额达1060342.15元，其行为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智育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予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智育的家属代其预交部分罚金，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智育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智育与林某1、苏某2冷、苏某3等人出资入股生产假烟，均是涉案假烟窝点的股东，其作用并非次要或者辅助性作用，但是考虑其非提议者、占一股、涉案窝点的具体经营行为也非其负责等情况，可认定其作用相对同案人林某1等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智育是犯罪未遂、自首、初偶犯、预交部分罚金，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于法不悖，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智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已预交人民币三万元，余者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雅思 审 判 员  黄小燕 人民陪审员  吴友博 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建荣 速 录 员  丁鸿鑫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