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12852号原告：徐平芳，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中卫福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爱，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玉果，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信合利通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瑶，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平芳与被告李玉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平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爱、被告李玉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平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2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90755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本次起诉而花费的律师费1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公司股份合作协议》，约定：退股方两年内不得经营相关产品，同时不得与原关系客户有业务往来……除非因政府原因或遭遇不可抗力因素下列任何情况之一，一项或多项视为违约。（1）各方未能或拒绝按照本协议约定完全履行任何义务；（4）各方其他违反本协议条款的，作为或因其不作为所造成的违约或既定事实……如发生违约事项，守约方有权立即要求终止本协议的履行，并要求违约方按照守约方所遭受的实际经济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协议的违约金为甲方总出资60万元的20%。双方应严格履行合同，如有违约，违约方将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由于任何一方构成违约事项而引起的任何费用损失开支，其中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而承担的任何损失及相关的诉讼费用律师费、会计师费、评估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违约方应赔偿给守约方。2016年11月，被告退股，并于2016年11月28日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其后，原告发现被告不但经营相关产品，并且与原来的客户开展业务，严重违反了双方协议约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利，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李玉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告在履行股份合作协议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律师费及经济损失。（一）根据退股时原、被告达成的协议，被告有权在北京七家医院范围内代理安瑞医疗器械(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瑞公司）产品的销售，该代理权系从安瑞公司合法取得，与原告无关。2015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股份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以现金参股的方式入股到被告百分之百持股的北京中卫福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卫福华公司），其中被告投资90万元，占股60%，原告投资60万元，占股40%。该协议还约定被告担任新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业务拓展，原告负责财务管理和行政管理，双方共同经营，并按投资比例分红。同时，该协议约定退股方两年内不得经营相关产品，同时不得与原关系客户有业务往来。2015年12月10日，中卫福华公司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增加原告为股东。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公司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150万元。2016年11月10日，原、被告签订中卫福华撤股协议，约定被告将持有的60%股份转让给原告，中卫福华公司由原告接手，条件为原告同意在北京市场划分出七家医院，由被告的其他公司独立销售，与原告及中卫福华公司无关。此事也得到了安瑞公司的认可。2016年11月25日，被告指定的北京嘉博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博邦公司）取得安瑞公司的正式授权。授权该公司在北京七家医院经营安瑞系列产品，授权期限为2016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同时，中卫福华公司不再享有北京该七家医院的代理权资格。以上事实均证明被告有权在北京七家医院范围内代理安瑞系列产品。退股时，被告与原告达成的协议构成对股份合作协议中相关条款的修改。（二）股份合作协议虽然约定了股东退出公司后的竞业禁止义务，但被告退出中卫福华公司时，双方并未签订任何补偿协议，故被告退出公司后从事经营与中卫福华公司同类业务不构成违反竞业禁止义务，亦谈不上损害中卫福华公司利益。况且被告取得安瑞公司代理权的时间是退出公司后，而非在职期间，亦未违反公司法相关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违反了竞业禁止义务，亦不能证明由于被告的行为导致其经济损失，其要求被告赔偿1290755元的经济损失无相应的计算依据，被告不予认可。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应当提供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自身存在经营损失及两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否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安瑞公司取消中卫福华公司代理权是因为中卫福华公司未完成销售业绩指标，是原告经营不善导致的，与被告无关。三、被告并非北京信和利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合利通公司）的负责人，也不是该公司股东。被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显示其仅在该公司担任销售部经理职务。被告履行职务行为，不构成违反竞业禁止义务。双方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无权剥夺被告自由择业和就业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并在卷佐证：2015年8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公司股份合作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方式：甲方以现金参股的方式投资中卫福华公司与乙方进行合作开发。第二条甲方投资步骤及条件：1、新公司股权结构如下：公司注册资本增资到150万元，其中甲方占股40%，乙方占股60%。2、甲方投资总额为60万元，在乙方完成公司资产核算和财务交接后注入资金。3、乙方投资总额为90万元，其公司作价50万元，其应收款在扣除应付款及其他代付费用后，作为乙方投资入账。不够双方协议的资本金，乙方以现金方式注资……第五条9、d.退股方两年内不得经营相关产品，同时不得与原关系客户有业务往来……第七条违约事项1、除非因政府原因或遭遇不可抗力因素，下列任何情况之一项或多项视为违约：（1）各方未能或拒绝按照本协议约定，完全履行任何义务；（4）各方其他违反本协议条款的，作为或因其不作为所造成的违约或既定事实。2、如发生违约事项，守约方有权立即要求终止本协议的履行，并要求违约方按照守约方所遭受的实际经济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本协议的违约金为甲方总出资60万元的20%，双方应严格履行合同，如有违约，违约方将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5、由于任何一方构成违约事项，而引起的任何费用损失开支，其中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而承担的任何损失及相关的诉讼费用、律师费、会计师费、评估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违约方应赔偿给守约方。2015年12月23日，安瑞公司（甲方）与中卫福华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行政区域安瑞品牌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全权负责旗下所有系列产品的销售推广等工作。本协议起止日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如甲乙双方合作顺利无异议，合同自动顺延三年。中卫福华公司法人处由李玉果签字。2016年11月1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中卫福华撤股协议》，约定：“现经李玉果本人提出申请，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李玉果撤出全部资金980571.01元，即乙方所占60%股份（另外有应付李玉果合作前医院回款176584元及公司向李玉果借款100000元，共计1257155.01元）转让给甲方。乙方应协助配合甲方，按甲方指定人员做股权及法人变更。”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撤股协议书约定的相应款项。被告称尚有部分回款未支付。2016年12月19日，安瑞公司向中卫福华公司发出终止京津冀总代授权的声明，载明：在2016年度的合作中，贵司中卫福华公司作为我司在北京、天津、河北地区的总代理，因公司进行渠道调整，为了提升我司产品在该区域的市场占有率和业务拓展速度，故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取消中卫福华公司的天津、河北区域A级代理资格，继续保留北京市A级代理资格（除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7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6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北京大学肿瘤医院、北京朝阳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外）！现通知贵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起，天津、河北省总代理相关权益自动终止。自该日期起，贵公司必须在取得安瑞医疗的区域产品授权后方可销售安瑞系列产品，否则视为侵权，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原告对安瑞公司单独取消授权的行为不予认可。2017年1月6日，信合利通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吴丽彬，企业负责人为李玉果，吴丽彬系李玉果之妻，双方均非上述公司股东。信合利通公司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与中卫福华公司经营范围有部分重合。2017年6月23日，安瑞公司向中卫福华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合作协议书的函》，载明：贵我两司于2015年12月23日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履行期间，贵司2016年年度销售目标仅完成双方约定指标的46%。2017年时过近5个月，贵司的业绩也仅完成双方约定指标的40%。鉴于贵司2016年至今的业务表现，我司认为，贵司对于合作协议的履行已无法实现合作协议的目的，因此，基于法律的相关规定，我司特此通知贵司解除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将于贵司收到本函之日起正式解除。2017年8月1日，信合利通取得安瑞公司授权证书，代理产品为安瑞系列产品，代理区域为中国航天科技总医院711医院、中国航天中心医院721医院、中国航天科工集团七三一医院。授权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7年9月6日，中卫福华公司（原告、反诉被告）与安瑞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因合同纠纷诉至法院。2018年3月6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91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原、被告均认可2016年原告从被告处采购的货物金额为140余万元，双方约定的销售目标为320万元，原告未完成2016年度协议书约定的销售目标。根据《授权证书》载明的内容，原告3个月内如不能满足被告的订货量，被告有权单方面取消该授权。因此被告通知原告解除《合作协议书》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判决：中卫福华公司与安瑞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7年7月3日解除。中卫福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1民终25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3月1日，原告与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2018年3月30日，原告向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交纳民事诉讼代理费100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庭审中，原告提交2017年1月1日安瑞公司对信合利通公司的授权证书复印件，代理产品为安瑞系列产品，代理区域为北京区域，授权期限为2016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质证表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原告未提供证据原件，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采购合作协议、中卫福华公司发票和出库单、授权证书、北京京卫康城科技有限公司发票和出库单、北京清华长庚医院请购单、北京清华长庚医院材料合约档案变更申请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5医院医用耗材采购协议书、北京燕化医院现有产品增加规格申请单一组，证明被告故意违返《公司股份合作协议》约定，经营和中卫福华公司相关的安瑞产品，并且和原来的客户中国航天中心医院721医院、北京清华长庚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305医院、北京燕化医院开展业务。被告质证表示，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发票和出库单等证据载明的时间，被告已与原告签订撤股协议。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原告同意被告经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7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6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北京大学肿瘤医院北京朝阳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共七家医院，该七家医院为空白市场，不是原关系客户。中国航天中心医院721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305医院并非原关系客户，北京清华长庚医院为京卫康城公司客户，并非中卫福华公司客户，北京燕化医院为原关系客户。2017年8月，信合利通公司取得授权后，信合利通公司与中国航天中心医院721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305医院、北京燕化医院有业务往来，被告本人未与原关系客户有任何业务往来。因原告提交的证据载明的时间均为原、被告签订撤股协议后，其证明上述医院为原关系客户，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自认北京燕化医院为原关系客户，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2017年安瑞产品销售情况统计表，证明2017年1月至6月，安瑞产品月平均利润193484.9元；2017年7月至12月，安瑞产品月平均利润75926.7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原告称系指原告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11月29日经营安瑞产品的利润损失，按照每月75926.78元计算。被告称，上述统计表系原告单方出具，被告不予认可，即便原告存在经济损失，亦与被告无关。原告提交的销售情况统计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安瑞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函》，证明原、被告就被告可以经营七家医院达成一致意见。《证明函》载明：“本人韩贯通受安瑞医疗器械（杭州）有限公司委托，于2016年11月与徐平芳协调关于原京津冀总代理中卫福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总经理李玉果划分医院一事，以下所述全部属实，以兹证明。事实是徐平芳电话通知我司（安瑞医疗）朱利君总经理关于李玉果离职不再负责安瑞产品线工作。我司得知此消息很是惊讶，当即打电话向李玉果了解情况，李玉果向我们诉说：由于和徐平芳工作意见不统一，放弃与徐平芳的合作。原中卫福华公司由徐平芳接手，但还是继续协助徐平芳将安瑞市场做好，条件是在北京市场划分出7家医院，由李玉果以其他公司独立销售，不与中卫福华公司以及徐平芳名下任何公司关联，明确当时用北京嘉博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代理公司。但当时徐平芳一直没有明确答复。公司为了稳定市场，非常重视此事，安瑞公司特委托本人于11月份到北京协调相关事情。在北京旧宫办公室与徐平芳协调后达成一致，结果如下：北京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北京解放军总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协和医院，北京大学肿瘤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7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6医院，朝阳医院交由李玉果指定公司代理。特此证明！”原告质证认为。该份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证明被告正在经营与原公司一致的产品，与原客户有业务往来。被告提交2016年11月25日嘉博邦公司取得的安瑞公司授权证书，代理产品为安瑞系列产品，代理区域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7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6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北京大学肿瘤医院、北京朝阳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授权期限为2016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称，当时被告没有公司，故以嘉博邦公司名义经营，该份证据证明被告取得安瑞公司的合法授权。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该份证据亦证明被告正在经营安瑞产品构成违约。结合2016年12月19日安瑞公司向中卫福华公司发出的终止京津冀总代授权的声明、2016年11月25日嘉博邦公司取得的安瑞公司授权证书、安瑞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函》，本院认定被告以嘉博邦公司名义在七家医院经营安瑞公司产品。关于原告是否同意被告在上述七家医院经营，本院认为三份证据虽相互印证，但均为安瑞公司出具，无原告及中卫福华公司的确认，且中卫福华公司与安瑞公司因产生纠纷诉至法院，故安瑞公司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故被告以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同意被告在七家医院经营安瑞产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信合利通公司与李玉果的《聘用合同》，合同日期为2017年1月30日，约定:李玉果同意按信合利通公司工作需要，在企业负责人/销售部经理岗位工作，证明被告仅为公司销售经理，并非股东或者负责人。原告质证表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相关公示中，被告为企业负责人。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公司股份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依约履行。双方在《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中约定：“退股方两年内不得经营相关产品，同时不得与原关系客户有业务往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违反上述约定，构成违约。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被告退股后以嘉博邦公司名义在七家医院经营安瑞产品，被告虽主张系与原告协商确定，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此外，信合利通公司在取得安瑞公司授权后，与中卫福华公司原关系客户北京燕化医院开展业务，被告虽并非公司股东，但鉴于其企业负责人身份，以及其爱人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关系，本院认定被告构成违约。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被告在《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中约定，本协议的违约金为甲方总出资60万元的20%，即120000元；由于任何一方构成违约事项，而引起的任何费用损失开支，其中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而承担的任何损失及相关的诉讼费用、律师费、会计师费、评估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违约方应赔偿给守约方。现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20000元，赔偿律师费1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11月29日经营安瑞产品的利润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首先，经过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中卫福华公司与安瑞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7年7月3日解除，解除原因系中卫福华公司未达到约定销售目标，安瑞公司行使解除权，与被告违约行为无关。其次，原告主张的上述利润损失为中卫福华公司的利润损失，并不当然构成原告个人的损失。再次，原告就上述主张仅提供其单方出具的销售统计表，其证明利润损失，证据不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玉果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徐平芳违约金120000元；二、被告李玉果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徐平芳律师费损失10000元；三、驳回原告徐平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87元，由原告徐平芳负担15978元（已交纳），由被告李玉果负担1609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侯春娟人民陪审员  车银凤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