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2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纱帽街汉南大道。法定代表人：黎茶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光武，湖北诗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左岭街甲铺岭村。法定代表人：李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虹，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志华，男，195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虹，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4民初1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赣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赣华公司与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签订的《康居苑项目转让合同书》等有关康居苑二期房产开发项目合同、协议已依法解除；3、驳回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其他诉讼请求；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准许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超过法定期限变更诉讼请求。2、双方当事人均未要求确认涉案合同效力，一审判决超范围裁判。3、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要求继续履行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没有判决。二、一审判决实体违法。涉诉合同在2018年3月31日发生解除的法律效力。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未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提出异议即丧失异议的胜诉权。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起诉解除涉诉合同，依法可以认定涉诉合同解除；其变更诉讼请求并不能改变涉诉合同解除的事实。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维持原判。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李志华与赣华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海静万轩公司与赣华公司签订的《康居苑项目转让合同书》及相关其他合同，确认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为康居苑项目二期7.2亩土地的实际权利人；2、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由赣华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变更诉讼请求为：1、赣华公司继续履行与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签订的《康居苑项目转让合同书》；2、确认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为康居苑项目二期7.2亩土地的实际权利人，即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为该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人；3、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由赣华公司承担。赣华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赣华公司与李志华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赣华公司与海静万轩公司签订的《康居苑项目转让合同书》等有关康居苑二期项目房产开发项目全部合同、协议已依法解除；2、驳回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主张康居苑二期项目7.2亩土地的实际权利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由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月21日，李志华代表赣华公司（乙方），与武汉市蔡甸国土资源管理局（甲方）签订1份《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载明“经蔡甸区人民政府批准出让，乙方以挂牌方式取得位于蔡甸街××大街（地块编号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土地面积为9695.8㎡（约合14.54亩，以蔡甸国土资源管理局发证面积为准），成交价款总额为947万元，本挂牌地块的成交价款包括：土地增殖收益、政府土地收益和拆迁安置费用。本确认书确认的成交地块在项目实施前必须依法办理用地及该地块用地范围内和周边规划道路上原建（构）筑物拆除、建筑报建、审批手续，该地块内的建（构）筑物其规划、设计应严格执行本地块的规划设计（土地使用）条件。乙方应在《成交确认书》签订后一个月内按照《竟买须知》的规定向武汉市蔡甸财政局付清本地块的政府土地收益和增殖收益（可用竟买保证金抵扣），并在签订《成交确认书》之日起一个月内持相关资料到蔡甸城市规划管理局拆迁办申请办理拆迁许可证。待本地块上的建筑物全部拆迁完毕后，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向蔡甸城市规划管理局申请办理拆迁验收手续，再持拆迁验收批准文件和缴费凭证以及本地块上原土地使用者的土地证、房产证注销证明到蔡甸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申请办理土地登记手续。”2007年1月26日，李志华（乙方）与赣华公司（甲方）签订1份《联合开发合同书》，约定“双方认真协商就甲方竞牌取得的蔡甸街蔡姚路土地开发项目联合开发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该项目暂命名为赣华康居苑。二、因该土地已分开为两块，双方确认即靠新检察院一边命名为A地块，蔡姚路一边命名为B地块。三、经双方协商同意，土地成本费用（不包括拆迁还建费用）确定为600万元，同时确定A地块35%比例，B地块65%比例，按比例承担该成本。四、双方同意A地块由甲方自行开发建设，B地块由乙方自行开发，各自承担和享受开发建设过程中的义务和权力。五、经双方协商同意，确定由乙方自行开发的B地块的土地成本费用（不包括拆迁还建费用），采用一次性包干制用甲方所有A地块上的已拆迁、应还建的村民共十户总还建面积2942.2㎡（其中住宅面积2268㎡，门面674.2㎡）冲抵，即由乙方在B地块上自行开发的门面和商品房，按甲方与拆迁户订立的拆迁还建合同按期承担全部还建任务（包括其村民拆迁还建户遗留的纠纷），甲方也不收取乙方B地块的土地成本，双方不再另行主张权利。……九、属乙方地块上的拆迁由乙方自费承担还建，自行承担过渡补偿及相关费用，其他工程项目建设所需的相关费用各自承担，如有共同关连的按建筑面积比例承担……”等内容。2007年8月8日，李志华代表赣华公司（受让人），与武汉市蔡甸国土资源管理局（出让人）签订1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武汉市蔡甸蔡甸街××大街，宗地编号为2005－30，宗地总面积4996.8㎡，其中出让地面积为4215.5㎡。宗地四至及界址点座标见附件《出让宗地界址图》。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的用途为：住宅、商业用地。本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年期为：住宅用地70年；商业用地40年。本项目的出让价总额为485万元，政府土地收益为149万元。受让人同意在2007年12月30日之前动工建设，并同意在2008年12月30日前完成项目施工建设，并申请竣工验收……”。后赣华公司在该地块（即A地块）上建成1栋商住楼。2009年6月24日，李志华以赣华公司（甲方）名义与湖北鼎锋建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1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开发的在蔡甸××与蔡姚路交汇处（即赣华康居苑B地块）1#3#楼工程，其中1#楼为1栋18层全框架剪力樯结构，3#楼为1栋6层砖混结构，作为还建楼。合同签订后，由李志华出资，湖北鼎锋建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建成3#还建楼，1#楼因故未能开工建设。2016年9月30日，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以《专题会议纪要（28）》明确：关于蔡甸街财政所旧城改造项目的供地方案，因该项目并入赣华公司“康居苑”二期建设，属历史遗留问题，原则同意对该项目采取协议出让的方式进行供地。2017年10月30日，海静万轩公司（乙方）和李志华（丙方）与赣华公司（甲方）签订1份《康居苑项目转让合同书》，约定“经双方认真协商，就甲方开发的项目赣华康居苑转让给乙方的相关事宜共同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项目名称：赣华康居苑；二、项目地址：武汉市蔡甸蔡甸大街蔡姚路；三、项目规模：该开发项目总用地面积9749.2㎡，一期用地4215.50㎡（详见土地证）；二期用地5533.79㎡（含代征地在内）。四、甲方于2006年1月21日以挂牌竟卖形式合法取得该项目土地，历时11年至签订本合同之日止，该项目已取得所有合法手续如下：1、土地成交确认书G[2006]01号；2、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地字[20（地字[2006]**部费用；3、蔡甸发改局核准的通知（蔡发改[2006]124号），已付清全部费用；4、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蔡规地字[2006]067号），已付清全部费用；5、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7]003号）。以上手续已办理完毕，包括办理以上手续的费用已全部缴清。现状一期全部完工，二期还建楼已经完成。拆迁共22户，已签订拆迁合同14户，剩余8户。五、订立本合同是建立在甲方于2006年1月18日和2007年1月26日、2008年9月、2014年3月26日、2014年5月22日五次与丙方订立的协议基础上，两次协议约定将该土地分为A、B两地块，A地块甲方自己开发，B地块给丙方开发，条件是甲方开发的A地块上拆迁户的还建房屋，按实际还建商铺和住房面积，由丙方负责还建并承担费用。现经三方协商一致最终确定了甲方如下权益和义务：1、由于丙方未能按约定将B地块项目进行开发，A地块上还建房屋甲方已经代为丙方还建了，所以乙方和丙方同意在该项目开发后将一楼临街门面房屋产权675.62㎡归还给甲方，由于该项目B地块上自身门面要还建，如没有了门面还给甲方，只能按该项目具备销售时的当时市场价计算折价转为货币计算（具体价格在房屋竣工验收后或具备能预售时的当时市场行情的价格计算，如能归还门面和房屋，应按其他拆迁户还建标准和条件执行）。2、甲方已经代为丙方还建了住房2847.18平方米，外加周锋还建两套房面积200平方米，共计还建给甲方住宅3047.18平方米。乙方和丙方同意应归还甲方住房面积3047.18平方米，归还的房屋确定在该项目六－九层（如要折算成货币，具体价格在房屋具备能预售时的当时市场行情的价格计算，还建房屋应按其他拆迁户还建标准和条件执行）。3、甲方在该项目前期拆迁为丙方垫付的费用和按原约定孙家畈村土地补偿费用以及丙方向甲方的个人借款等经友好协商确定，共计为201.8万元，此款冲抵武汉万轩置业有限公司（邹传林）原投资给丙方已支付到曾宪利名下的201.8万元。即甲方与李志华自订立本合同之前的债权债务宣告结清。4、在乙方公司增加卢勇为股东，占20%股权变更登记后，甲方有义务全方位配合乙方办理该项目土地过户，按相关规定及时向乙方提供土地过户所需资料，由于乙方与丙方或政策原因造成不能过户，甲方无责……11、本次转让条件为按订立本合同之日止的现状将该项目整体打包转让给乙方，从转让之日起由乙方全部投资建设、地上所有拆迁还、地上所有拆迁还建任务也由乙方承担乙方自愿按此现状接受受让订立前甲方与建筑公司发生的施工承包事宜移交给乙方，乙方负责履行完毕。13、本合同书确定甲方之权益由乙方和丙方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项目如出现法律诉讼，甲方之权益具有第一优先受偿权……”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即办理该地块的开发建设手续。为协助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办理上述手续，赣华公司黎茶员于2018年向蔡甸国地资源和规划局出具了1份《申请报告》，载明“赣华公司于2006年1月21日以挂牌方式取得2005－30号土地的确权。公司已开发完成一期7.4亩土地上一栋房屋建筑面积17500平方米，拆迁13户，已还建13户，面积3722.8平方米。二期剩余7.2亩土地上已拆迁14户，还建9户，还有8户未拆迁。因拆迁等其他历史原因至今未完成开发建设，为了维稳，2010年6月3日蔡甸区政府批准，按政府建设性指导意见已建成二期还建楼一栋，建设面积4550平方米。该地块在摘牌前我公司与海静万轩公司受委托人李志华商定二期由他来开发，所以该项目的拆迁还建、过渡补偿费以及建设工程的费用都是由海静万轩公司完成的。为了妥善解决蔡甸旧城改造历史遗留问题及蔡甸第五届人大9号议案，将蔡甸街财政所纳入二期并宗整体改造，加快顺利推进此项目工作，经我公司研究决定同意将该二期7.2亩与蔡甸街财政所的4.51亩土地的确权并宗统一由海静万轩公司开发、建设、还建完成”等内容，赣华公司亦盖章确认。2018年3月29日，赣华公司向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送达1份《告知函》，要求终止、解除其与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签订的本项目全部合同和协议，撤销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有关本项目的全部委托授权。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遂提起诉讼。另查明，李志华于2007年3月23日－2012年9月10日期间，以赣华公司名义，先后与赣华康居苑二期拆迁户肖利影等12户拆迁户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支付了部分安置费用。2018年9月14日，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与拆迁户毛东兰签订了《拆迁还建协议书》，并支付了拆迁补偿款60万元。2018年7月3日，经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申请并担保，一审法院依法对涉诉土地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与赣华公司签订的《康居苑项目转让合同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均有约束力。现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已在涉诉土地上建造1栋还建楼，并部分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拆迁还建义务，其依约应享有继续开发涉诉土地的权利。赣华公司以送达《告知函》的形式，单方解除合同，并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海静万轩公司和李志华起诉要求确认其是涉诉土地的实际权利人，是对赣华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异议，因赣华公司解除的理由不成立，故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的异议成立，即涉诉合同未被解除，双方均应遵照履行。赣华公司反诉要求确认合同已经解除，因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通过起诉，对赣华公司的解除通知提出异议，且赣华公司并未提出充足理由支持其解除主张，故其反诉亦不能成立。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变更诉讼请求是对其前面诉求中矛盾的部分予以修正，并不违法，赣华公司对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变更诉求的异议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和李志华与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康居苑项目转让合同书》有效。二、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和李志华是位于武汉市蔡甸蔡甸大街蔡姚路赣华康居苑项目二期7.2亩土地的实际权利人，即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和李志华为该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三、驳回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已垫付，在执行时，由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并给付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案件反诉费23400元，由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赣华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准许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超过法定期限变更诉讼请求程序违法，因该变更于一审法院第二次法庭辩论终结之前提出，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赣华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超范围确认涉案合同效力，遗漏判决要求继续履行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对该部分判决主文予以纠正。赣华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实体违法，涉诉合同在2018年3月31日发生解除的法律效力；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未在2018年6月30日之前提出异议即丧失提出异议的胜诉权；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起诉解除涉诉合同，依法可以认定涉诉合同已经解除，其变更诉讼请求并不能改变涉诉合同解除的事实，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赣华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存在违约行为致使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虽向海静万轩公司、李志华送达《告知函》，但是其并无解除合同的事实依据，故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4民初1477号民事判决；二、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和李志华与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康居苑项目转让合同书》继续履行；三、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和李志华是位于武汉市蔡甸区蔡甸大街蔡姚路赣华康居苑项目二期7.2亩土地的实际权利人，即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和李志华为该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四、驳回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李志华已垫付，在执行时，由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并给付武汉海静万轩置业有限公司、李志华）。案件反诉费23400元，由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武汉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鹏审判员  白 瑞审判员  周 晨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范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