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民终5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萍，女，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樟树市新天国际**。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勤荣，男，樟树市卫生局疾控中心干部，住樟树市新天国际**。（系刘艳萍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秋兰（曾用名谢晓兰），女，196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樟树农商银行退休职工，住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生，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樟树市清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熊友生，男，195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樟树市审计局退休干部，住樟树市，（系谢秋兰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生，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樟树市清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熊福峰，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樟树市福祥气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樟树市。原审被告：陈小桃，女，197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樟树市，（系熊福峰之前妻）原审被告：樟树市福祥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樟树市张家山工业开发区，注册号：360982210005298。法定代表人：熊福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艳萍因与被上诉人谢秋兰、原审被告熊友生、熊福峰、陈小桃、樟树市福祥气体有限公司（下称福祥气体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樟树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2民初1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艳萍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谢秋兰对102万元本金及从2016年10月16日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条之规定，本案中其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熊福峰约定将月息1.5分变更为2分，另行约定的履行期限并未实际履行，因此谢秋兰仍应按变更前的约定承担连带责任。谢秋兰答辩称：1、刘艳萍和熊福峰在签订借款协议后，多次变更债权数额、借款利率、还款方式、还款期限、债务主体，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属于变更主合同的情形，应认定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未约定保证期间，应认定保证期间为6个月。本案借款虽然未约定借款期限，但约定了利息按季支付，应当视为约定了主债务履行期间和履行方式。刘艳萍所提供证据表明，债务人熊福峰在2013年4月份之后就因资金链断裂而没有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此时保证期间开始计算，经过6个月没有主张保证责任，则免除保证责任。3、即使认定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履行期限，保证期间依法应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2015年1月20日熊福峰出具的还款计划约定，“每月还5万元。”同年12月28日，熊福峰再次出具承诺约定，“在2016年1月10日前应付10万元，如财园通贷下款付50万元。”因此，保证期间应从2015年1月20日起算，刘艳萍抗辩称其向熊福峰催讨的是利息而不是本金，但刘艳萍提交的还款计划和承诺均清楚显示催讨的是本金。4、本案的事实表明，刘艳萍在其签名保证后长达7年的时间里，穷尽各种手段向熊福峰催讨借款，但始终没有向其主张保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艳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调解或者判令熊福峰、陈小桃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197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9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2、福祥气体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谢秋兰、熊友生对102万元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由原审被告共同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熊福峰、陈小桃于2000年1月18日登记结婚，2003年6月10日共同投资开办福祥气体公司，熊福峰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福祥气体公司的经营需要资金，熊福峰自2010年3月份开始分多次向刘艳萍借款。具体情况如下：2010年3月14日，熊福峰向刘艳萍借款2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年利率一分二厘（即12%），按季付息。当日，熊福峰收到借款后向刘艳萍出具了借条，谢秋兰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确认提供担保。之后，熊福峰按约分两次共支付三个季度的利息22500元；同年12月24日，熊福峰向刘艳萍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1年3月14日，熊福峰又按约支付了第四个季度的利息（刘艳萍与熊福峰均未陈述具体数额）；对于上述付息和还本情况均由熊福峰在借条上载明。之后，刘艳萍与熊福峰协议变更借款利率，确定按月利率一分五厘（即1.5%）计息。自2011年6月13日至2012年3月14日，熊福峰按变更后的利率分三次向刘艳萍支付利息27000元；2012年6月19日至同年12月14日，熊福峰又分三次按月利率2%共向刘艳萍支付三个季度的利息27000元；以上六次付息情况也由熊福峰在借条上载明。再后，熊福峰则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支付现金的方式分多次向刘艳萍支付利息，但未区分具体哪笔借款的利息。2016年11月21日，熊福峰在借条上载明该借款借期顺延，同时代表福祥气体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印章确定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承诺担保期为两年。2011年4月7日，熊福峰又向刘艳萍借款102万元，约定月利率为一分五厘（即1.5%），按季付息，但未约定借期。当日，熊福峰收到借款后向刘艳萍出具了借条，谢秋兰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确认提供担保。2011年7月6日至2012年4月7日，熊福峰按约分四次向刘艳萍支付利息183600元，并将付息情况在借条上载明；之后，刘艳萍与熊福峰约定，该借款利率变更为月利率2%，熊福峰自2012年7月6日至2013年3月20日分三次按约向刘艳萍支付利息15万元，加上2013年4月17日支付的10万元，共计支付利息25万元，相比应当支付的四个季度的利息244800元，多支付利息5200元，熊福峰将上述四笔利息支付情况之前三笔载明在该借款借条上，最后一笔10万元记载在70万元的借条上。再后，熊福峰则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支付现金的方式分多次向刘艳萍支付利息，但未区分具体哪笔借款的利息。2016年11月21日，熊福峰代表福祥气体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印章确定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承诺担保期为两年。2011年12月29日，熊福峰又向刘艳萍借款10万元，约定利率按月利率一分五厘（1.5%）计算（后变更为月利率2%），也未约定借期。当日，熊福峰在收到刘艳萍支付的借款后，向刘艳萍出具了借条。自2012年3月29日至同年7月6日，熊福峰按月利率2%支付三个季度的利息18400元，比应当支付的利息18000元多支付400元，并将付息情况在借条上载明。再后，熊福峰则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支付现金的方式分多次向刘艳萍支付利息，但未区分具体哪笔借款的利息。2016年11月21日，熊福峰代表福祥气体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印章确定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承诺担保期为两年。2012年3月1日，熊福峰再向刘艳萍借款70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一分五厘（1.5%）计算（后变更为月利率2%），按季付息，也未约定借期。当日，熊福峰在收到刘艳萍支付的借款后，向刘艳萍出具了借条。2012年6月4日，熊福峰按月利率1.5%向刘艳萍支付第一个季度的利息31500元；自2012年9月14日至2013年3月6日，熊福峰按月利率2%支付后三个季度的利息17万元，比应当支付的利息126000元多支付44000元，并将付息情况在借条上载明。再后，熊福峰则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支付现金的方式分多次向刘艳萍支付利息，但未区分具体哪笔借款的利息。2016年11月21日，熊福峰代表福祥气体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印章确定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承诺担保期为两年。2015年1月20日，熊福峰向刘艳萍出具书面还款计划，承诺利息按时每月支付，还款利率按月利率二分计算，每月还本金5万元。之后，熊福峰因福祥气体公司经营不善而未按承诺履行义务。2015年12月28日，熊福峰又向刘艳萍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于2016年1月10日前向刘艳萍支付10万元，如财园通贷款到位则付5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二分五厘计算。之后，熊福峰也未按承诺履行义务。自2013年6月14日至2016年8月13日，熊福峰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支付方式，分二十八次共向刘艳萍支付利息119.6万元，该利息均未在借条上载明，也未区分每笔利息对应的借款本金。刘艳萍因向熊福峰催收借款本息无果而涉讼，提出上述请求。熊福峰、陈小桃于2016年11月22日登记离婚。谢秋兰与熊友生系夫妻关系，于1986年4月30日登记结婚。刘艳萍与熊福峰就谢秋兰提供担保的两笔借款变更计算利息的利率时未通知谢秋兰，更未取得谢秋兰的书面同意。在熊福峰未按约支付利息后，刘艳萍也多年未向谢秋兰主张权利，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熊福峰因企业经营需要向刘艳萍多次借款有相应的证据证实，刘艳萍与熊福峰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虽然刘艳萍和熊福峰就部分借款并未约定借款期限，但刘艳萍仍依法有权要求熊福峰归还借款。刘艳萍按约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而熊福峰未按约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义务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熊福峰尚欠刘艳萍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熊福峰共向刘艳萍借款207万元，已经归还10万元，尚欠197万元。熊福峰主张其自2013年6月14日至2016年8月13日向刘艳萍支付的款项均为借款本金，却未提交相应证据支持。在该三年余的时间里，熊福峰对涉案绝大部分借款本金尚未清偿，利息依然在计算的前提下，其先还本不付息的主张不符合民间借贷的还本付息惯例，该院不予采信和支持；熊福峰主张其于2013年4月17日向刘艳萍支付的10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而此时却尚欠刘艳萍的大量利息，按照上述惯例也不符合实际；再者，根据熊福峰自己书写的债务清单，其自己也在债务清单上明确了尚欠刘艳萍借款本金为197万元，说明该10万元系支付利息而非归还本金。故可以确认熊福峰尚欠刘艳萍的借款本金数额应当为197万元。刘艳萍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熊福峰支付自2016年10月16日起计算的利息，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2016年10月15日之前的利息情况可以按如下方式确定：第一笔借款25万元扣除已经归还的10万元后，借款本金为15万元。按借条上载明的付息情况，其利息付至2012年12月14日，自2012年12月15日至2016年10月15日的利息总数为138000元（15万元×2%×46月）。第二笔借款102万元，按借条上载明的付息情况，其利息付至2013年4月7日共付25万元，但相对应支付的244800元多付5200元，自2013年4月8日至2016年10月15日应付的利息总数为862920元（102万元×2%×42.3月），扣除之前多支付的利息5200元，该阶段尚欠利息为857720元。第三笔借款10万元，按借条上载明的付息情况，其利息付至2012年9月29日，但相对其应当支付的利息18000元多付400元，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6年10月15日应支付的利息总数为97000元（10万元×2%×48.5月），扣除之前多支付的利息400元，该阶段尚欠利息为96600元。第四笔借款70万元，按借条上载明的付息情况，其利息付至2013年3月1日，但相对其应当支付的利息126000元多付44000元，自2013年3月2日至2016年10月15日应支付的利息总数为609000元（70万元×2%×43.5月），扣除之前多支付的利息44000元，该阶段尚欠利息为565000元。综上，熊福峰尚欠上述四笔借款在截止2016年10月15日止的利息共为1657320元，扣除其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1196000元，尚欠461320元。刘艳萍要求熊福峰仅支付自2016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相当于放弃了该461320元的利息，此属于其依法处分自己的权利，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小桃应否与熊福峰就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问题。涉案借款发生借贷时，陈小桃与熊福峰系夫妻关系，且全部借款均用于该两原审被告共同经营的福祥气体公司的经营活动，涉案债务依法可以确定为该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债务。故陈小桃依法应当与熊福峰就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该两原审被告离婚的时间远在涉案全部借款发生之后，其现在非夫妻关系不影响其共同承担清偿涉案债务的责任。福祥气体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为涉案四笔借款补充提供了保证担保，该公司主张提供担保系刘艳萍胁迫所致但却无证据支持，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该公司提供的担保合法有效，对涉案借款本息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谢秋兰、熊友生是否应当对涉案102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谢秋兰虽然为涉案102万元的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但自2012年起，刘艳萍与熊福峰即协议变更了利息计算的利率，属于变更了民间借贷主合同，而该变更并未通知谢秋兰，更未取得谢秋兰的书面同意，涉案保证合同也不存在另行约定，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谢秋兰依法不再承担涉案102万元借款本息的保证责任。熊友生虽然与谢秋兰系夫妻关系，但谢秋兰因提供担保产生的债务依法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更何况谢秋兰也因民间借贷主合同的变更未经其书面同意而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故熊友生依法更不应承担涉案102万元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刘艳萍要求熊福峰、陈小桃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197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9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0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以及由福祥气体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均于法有据，该院均予以支持；福祥气体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可以向作为债务人的熊福峰、陈小桃追偿。刘艳萍要求谢秋兰、熊友生对涉案102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熊福峰、陈小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共同归还刘艳萍借款本金197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9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0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二、福祥气体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熊福峰、陈小桃追偿；三、驳回刘艳萍要求谢秋兰、熊友生对涉案102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22530元，由熊福峰、陈小桃、福祥气体公司共同负担（与上述款项同期支付）。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刘艳萍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对谢秋兰担保的第二笔借款102万元没有向谢秋兰主张过保证责任，因为该笔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本院认为：一、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对该条作出了进一步的解释：“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一审判决以刘艳萍和熊福峰变更了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为由，认定债权人和债务人变更了主合同，从而判令谢秋兰不承担保证责任，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二、谢秋兰在本案中承担的保证责任是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则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刘艳萍与熊福峰就102万元借款本金的归还未约定履行期间，但约定了利息按季支付。2015年1月20日，熊福峰向刘艳萍出具还款计划书，约定：每月还本金5万元，利息按月支付。2015年12月28日，熊福峰又向刘艳萍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于2016年1月10日前向刘艳萍支付10万元。2016年11月21日，刘艳萍与熊福峰又为该102万元借款增加担保人福祥气体公司。熊福峰还款自2013年6月14日至2016年8月13日止，熊福峰分二十八次共向刘艳萍支付利息119.6万元，该利息均未在借条上载明，也未区分每笔利息对应的借款本金。从以上事实并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分析，可以确认，刘艳萍向熊福峰多次催款，但熊福峰未按约付息，至2016年8月13日尚欠利息40多万元；熊福峰也未按还款计划从2015年2月20日开始每月还本金5万元，也未按承诺于2016年1月10日前向刘艳萍支付1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熊福峰自2015年2月20日开始未按约定期限归还本金，自2016年9月13日开始未按期归还利息，到2017年6月7日刘艳萍向一审法院起诉，均超过了六个月，在该六个月内，刘艳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谢秋兰主张过保证责任且其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对谢秋兰担保的第二笔借款102万元没有向谢秋兰主张过保证责任。因此，谢秋兰的保证责任免除。综上，刘艳萍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44元，由上诉人刘艳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晟审 判 员  郭 琳审 判 员  龙 琴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余双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