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1民初1982号原告：四川西科餐饮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科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长虹大道**怡海明珠**。法定代表人：文立君，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迅，贵州惟胜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0813014。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中晟，贵州惟胜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贵州大学，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甲秀南路西。法定代表人：宋宝安，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昌亮，贵州大学法律顾问。特别代理。原告四川西科餐饮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大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西科餐饮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泉源，被告贵州大学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晓谦、杨菲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8月21日，本院认为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贵州大学解除与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晓谦、杨菲的委托代理关系，另行委托穆昌亮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2018年12月11日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迅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昌亮到庭参诉讼。本案因当事人申请鉴定依法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因贵州××××区东区学生食堂无法实际经营而产生的经济损失115524.75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违约而造成的2013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经营损失1812978元；3.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超额支付的2012年至2015年水电费共36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贵州××××区东区学生食堂的水、电、气补贴款共500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原告为贵州大学5510名学生饭卡充值的款项201620元；5.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为履行《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而缴纳的200000元风险保证金；6.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为开设教工餐厅支出的装修材料费用及装修人工费用347943元、设施设备购置款350000元；7.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准备续签《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而支出的学生食堂装修材料费1115594元、装修人工费213619.7元、添置更换设备设施款520000元；8.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诉讼维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50000元；9.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被告承担。上述第1-8项诉讼请求共计5887279.45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原被告拟签订《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以下简称《管理合同》），由原告管理、经营贵州××××区东区学生食堂（简称“东区食堂”）。被告要求原告须于2011年8月提前入场，确保2011年9月学生开学入住新校区后能够到食堂用餐。原告为此购买了设备设施、聘用相关人员、对东区食堂进行装修等，并于2011年9月初准备就绪，达到开餐条件，但因被告的原因一再推迟营业时间，直到2012年1月份才开始经营。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在此期间（2011年9月至2012年1月）无法经营产生了损失。2011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管理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管理、经营东区食堂，并对管理经营期限、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未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表现在：1.违反《管理合同》第五条第2款第（4）项“确保校内管理服务秩序，保证食堂管理服务正常运行，做到委托管理项目周边无其它饮食服务点和流动饮食摊点”的约定，从2013年开始，东区食堂周围饮食服务点和流动饮食摊点达到一百多家，直至2017年下学期时才关停；2.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为贵州大学5510名学生饭卡共充值了341620元，被告仅返还140000元，尚有201620元未予返还；3.原告超额支付的2012年至2015年水电费共360000元未予以退还，以及被告未按照《教育部办公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关于做好普通高校和高中阶段学校学生资助及食堂管理工作切实保障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基本生活的紧急通知》的规定向原告支付东区食堂的水、电、气补贴款；4.未按合同约定退还原告缴纳的200000元风险保证金等。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在《管理合同》即将届满之时，2016年10月17日贵州大学作出《贵州大学校长办公会议纪要》【贵大会（2016）10-9号】，同意原被告继续续签期限为2-3年的《管理合同》。之后，被告要求原告在东区食堂开设教工餐厅，原告为此支付了教工餐厅的装修费用、设备设施采购费用、人工费用等。与此同时，原告根据会议纪要，为续签《管理合同》投入资金对东区食堂进行装修，并更换食堂设备设施等，但被告于2017年11月17日向原告发出《告知函》，要求原告将食堂的管理权归还学校，不再续签《管理合同》。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原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因贵州××××区东区学生食堂无法实际经营而产生的经济损失1115524.75元”；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因投资安装售饭系统而支出的资金430000元”。以上诉请共增加的金额为1430000元。事实及理由如下：西科公司与贵州大学签订的《贵州大学新校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之约定管理、经营贵州××××区东区学生食堂，自2011年9月至2012年1月期间因无法经营产生的经济损失达1115524.75元贵州大学未予赔偿。西科公司因投资安装售饭系统而支出的费用共430000元贵州大学未予以返还。被告贵州大学答辩意见如下：1.本案涉及的《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虽然已经履行完毕，但是该合同的部分内容显示公平，其中可能还涉及到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对该合同的相关条款和内容的判断，请求法院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予以对待。本案涉及的合同名为委托管理合同，但是实际上是承包经营合同。或者可以说表面上是以委托管理之名行承包经营之实，实际上又与上述合同名称对应的内容都不一样。如果是委托管理合同，对受托人的报酬或酬劳等待遇并未约定。如果是承包经营合同，又没有约定交纳承包费或管理费等内容。合同第四条的名称虽然叫“管理费用”，但其下面的内容却是食堂饭菜价格平抑基金的提取和水电气费的交纳。另外合同中关于双方的权利义务的规定不符合有关规定。如甲方的义务中第(9)，在同等条件下，甲方东区学生超市应优先给予乙方经营，以缓解食堂经营压力。但是却没有明确超市经营的费用额度及收取条件等。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更是显失公平。如第八条违约责任中的第(七)项：甲方因不可抗力或需要搬迁、重组等原因致使本合同不能履行时，本合同可以中止履行，待原因消除后，继续履行未履行的合同期限；甲方因此解除合同属于违约行为，应按本条第(二)项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不可抗力是我国合同法第9条规定的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但在本案中，居然出现不可抗力贵州大学都不能解除合同，这明显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和对贵州大学是显失公平的条款。所以，请求法院在判断本案所涉合同的性质时，注意多从公平合理、权利义务对等的角度进行审视。2.原告在本案中存在以下行为：（1）未实行成本核算。根据教育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税务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高等学校学生食堂工作的意见》(教发(2011)7号)，国家对高校食堂的要求是学校不得以任何形式从学生食堂盈利。服务实体要切实承担起服务育人的责任。要严格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及与学校的约定进行经营活动。要深入研究学生食堂工作的特殊性，坚持微利经营、守法经营。该涉案合同在管理费用一条之下，只规定了“乙方实行全成本核算,控制管理成本”，但是对成本核算与控制没有明确要求。从原告转包经营的情况看，其收取18%～22%不等的费用，明显超出高校食堂3%～5%的盈利要求，现原告拒绝提供其成本核算的依据及经营期间的收入数据。而贵州大学自营的学生食堂，严格按照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后勤管理分会制定的《高等学校学生食堂伙食结构及成本核算指导意见》(中高学后伙(2012)2号)执行，直接成本不低于毛利收入的52%。（2）违反合同约定转租转包。涉案合同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第(9)项明确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将委托管理实务转委托第三方，否则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食堂委托经营权。现在我们发现被告存在大量的转包经营，原告每月收取转包人月营业额的22%的管理费用。这是违反约定的转包事实。（3）没有提取价格平抑基金。价格平抑基金是是根据省教育部、发改委等相关文件规定，为应对物价上涨而建立的长效机制，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第1年至第2年不予提取，第3年按营业额的1%提取第4、第5年按营业额的2%提取。本案原告一直没有提取价格平抑基金,同样属于违约行为。3.关于原告的诉请。（1）赔偿其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无法实际经营而产生的经济损失115524.75元的诉请。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的发生。原告拒不提供相应的成本核算依据和财务凭证资料进行审计，无法就该未实际经营期间的合理损失进行计算。其单方提交的耗材及人工费用的支出，不具有合理性。再说，被告在没有重新签订合同的情形下，又让原告延长了1年半的经营期(2017年1月到期，原告实际经营到2018年暑假前，延长经营了1年半的时间)，其收益远远大于其未实际营业期间的损失。故该诉请不应得到支持。（2）赔偿其因被告违约而造成的2013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经营损失1812978元的诉请。同样因原告拒不提供相应的成本核算依据和财务凭证资料进行审计，无法进行合理的计算。同时原告自身违反合同约定转包他人经营，从转包人处收取了22%的费用，而相应成本均由转包人承担，其实际上应该是处于盈利的状态的，并无损失。其所主张的损失，一是原告拒不提供相关经营账目凭证等进行鉴定，二是因为没有经营期间的审计(鉴定)结果，无法证明因为营业额下降就造成了损失。因原告自身的违约行为即违法转租的盈利情况没有得到合理评估，故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该项诉请，不应得到支持。（3）退还其超额支付的2012年至2015年水电费36万元的诉请。学校当时是结合水表、电表数据，经后勤处与西科公司协商收取水电费，不存在超额支付。故该诉请请依法予以驳回。（4）退还其代被告为5510名学生饭卡允值的费用201620元的诉请。2011年11月10日学校专题会议(贵大专会【2011】39号)要求西科公司向每名学生饭卡充值62.00元(两个月补助款)，并在11月17日前将饭卡交学生处。学生处根据存入饭卡补助款总额，将相应款项直接划拨给餐饮公司。学生是2012年1月6、7、8日从蔡家关校区搬入花溪新校区后立即放假，2月底开学后才开餐。学生处未在规定的11月17日前收到餐饮公司交来的充值饭卡,饭卡充值需要学生姓名、学号、卡号、学院、专业、身份证号等信息，财务上查不到相关凭证，如西科公司能提交充值学生姓名、学号、卡号充值金额等相关凭证，则视为充值属实，否则充值不属实。（5）退还其缴纳的五年期合同风险保证金的诉请。原告已自愿放弃该项诉请。（6）关于赔偿其为被告开设教工餐厅支出的装修材料费用及人工费用347943元、设备设施购置款350000的诉请。因教工餐厅确实是当初合同没有约定的项目,所以我校同意按照评估机构的评估价格281256元的款项进行赔偿。（7）关于赔偿原告为准备续签履行《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而支出的学生食堂装修材料费111594元、装修费213619.7元、添置更换设备款520000元的诉请。第一，续签2-3年期合同是2016年10月13日在特殊情形下作的会议纪要提到过，但是按照当时的会议纪要是必须重新签订合同，而且表述的是三年为宜。但是原被告双方一直未签订新的合同。第二，既然后面只有2-3年期合同期限，那么新的投入及装修的必要性也应该进行论证，并且哪些属于装修前的现状并无相应证明，装修方案并未提交被告审定或备案。第三，原告即使确实为了准备续签2-3年期合同的履行而进行了准备和装修，但是2017年9月18日的纪要也说得很清楚，重签2-3年合同的决定不再执行，要求两公司一周内对装设备更换等核实后形成书面材料，具体量化后报学校研究，但是原告一直没有进行核实和报送书面要求。因此，即便是新的装修经过评估公司的评估由于双方并未签订新的合同，且原告装修之前并没有报备和征得被告方的同意，所以评估结果最多只能说明原告为此投入了多少经费，但是给投入与需要被告承担或者赔偿之间是没有关联的。按照五年期合同的约定，期满不再委托管理时，乙方即原告在经营中过程中形成的一切设施，不得拆除或破坏，应按投标文件约定移交给被告。再说需要被告承担或赔偿的费用，如果之前没有就必要性可行性进行论证，没有报被告审核备案，被告是无法从国有资产中拿出相应费用对原告进行赔偿或补偿的。所以，该项诉请就算经过了评估机构的评估,也不应该由被告进行赔偿。（8）赔偿其因应诉讼维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该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并未就律师费等维权费用进行约定，何况被告需要维权同样需要花费相应费用。同时被告在诉讼中才得知原告违反约定转租的违约行为，涉及被告方国有资产流失等问题，被告维权亦需要维权成本。所以该诉请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鉴于原告的大多数诉请，并没有提供有说服力的证据证明其诉请的合法性及合理性，由于其拒不提供相应经营期间的成本核算材料和收入情况的财务会记凭证，致使其诉请没有相应证据的支撑其诉请多数依法应予驳回。我们只认可赔偿其为教工餐厅所支出的经评估的费用281256元。其余诉请请依法予以驳回。需要特别说明的是，高校食堂具有特殊性。微利经营是基本要求。原告作为以营利为目的企业法人，其在被告国有性质的食堂经营期间，其并未提取价格平抑基金，其盈利的情况无法得到合理的计算且其存在违约转租，收取高额费用的事实的存在，其又拒不配合司法审计(鉴定)的进行，因此其诉请中的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第5项、第7项、第8项应依法予以驳回。第6项我们按照评估机构的评估价进行赔偿。请合议庭结合合同自身存在的显示公平的实际和原告违约及举证不能等实际，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决，以维护被告国有资产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西科公司系2005年4月28日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50000000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餐饮服务、餐饮技术服务、后勤管理服务等。2011年7月，西科公司与贵州大学拟签订《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由西科公司经营管理贵州××××区东区学生食堂，该食堂位于被告贵州××××区东区，面积约7560平方米。贵州大学要求西科公司须于2011年8月提前入场，并要求2011年9月学生开学入住新校区后能够得到食堂用餐。合同签订后西科公司为此购买了设备设施、聘用相关人员、对东区食堂进行装修等。其中2011年8月26日西科公司与案外人重庆迈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重庆迈多科技有限公司为西科公司建立一套IC卡消费管理系统，工程总造价431000元。西科公司向重庆迈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430000元。西科公司于2011年9月初准备就绪，达到开餐条件，但因贵州大学新校区设备实施不完善，学生于2012年2月才入住新校区。在此期间西科公司分别于2011年8月支出工资97546.73元、2011年9月支出工资211278.34元、2011年10月支出工资209388.33元、2011年12月支出工资200904.67元、2012年1月支出工资191473.34元。2011年11月14日，贵州大学相关校领导主持召开了关于协调解决新校区后勤有关问题的专题会议。会议决定了五项事项，其中决定关于西科公司、贵州西科公司要将两个月学生补助款62元存入饭卡（饭卡能在新校区食堂通用，学校“一卡通”开通后，统一用“一卡通”进行支付），并在11月17日前将饭卡交学生处。学生处根据存入饭卡补助款总额，将相应款项直接划拨给餐饮管理服务公司。由学生处负责提供办理饭卡所需的有关学生信息。2012年6月11日，贵州大学后勤处就饭菜价格补助出具了一份《2012年学生食堂饭菜价格补助金分配方案》，其中东区食堂补贴140000元。西科公司分别向5510名学生每人分别存入62元，共充值341620元，贵州大学向西科公司返还了140000元，剩余201620元未予以返还。2011年12月30日，原告西科公司（乙方）作为受托方与委托方贵州大学（甲方）签订了《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甲方特委托乙方管理本校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管理项目为：（一）甲方将贵州大学花溪新校区的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给乙方管理，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依法依约行使管理权利。（二）乙方行使对甲方学生食堂的学生每日三餐、接待用餐、自制糕点饮料、果蔬食品等的管理服务事务。（三）甲方委托给乙方管理的学生食堂位于学校花溪新校区东区，面积约7560平方米。（四）乙方按招标文件要求向甲方缴纳贰拾万元风险保证金。管理期限为5年，从2012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0日终止。管理目标：（一）价格管理目标1、乙方受托管理的学生餐的饭菜价格不得高于等值等量的贵州大学其他校区学生食堂价格。2、乙方受托管理期间，如遇市场价格上涨涨幅较大时，甲乙双方可对此进行协商，甲方视具体情况同意乙方调整售卖价格或给予必要补贴，如遇政府补贴或出台相关文件政策，甲方应及时按规定执行。管理费用：（一）乙方实行全成本核算后，控制管理成本，食堂饭菜价格平抑基金甲方按售卖金额的一定比例提取，其标准是：第1年至第2年不予提取，第2年至第5年按营业额的3%提取，半年结一次（上半年6月30日前，下半年12月20日前）。（二）乙方在管理服务过程中所发生的水、电、气费用按当月实际使用数量和当地居民使用的价格标准计算，费用于次月10日前在甲方财务处结算。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中甲方权利之一享有管理标的物的所有权，甲方的义务之一确保校内管理服务秩序，保证食堂管理服务正常运行，做到委托管理项目周边无其它饮食服务点和流动饮食摊点；保证常年在委托管理标的所在校区的全日制在校区的全日制在校学生人数达7500人以上。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与义务作出了约定。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贵州大学将**食堂周边的门面出租给他人，部分承租人再转租，转租了大概200多户，其中有一部分门面作为餐饮经营。2013年3月起贵州大学东区食堂周边餐饮店达到100余家。贵州大学从2017年3月份开始清理周边餐饮店，直至2017年8月才清理完毕。西科公司自行统计的其2015年下学期学生食堂经营额为6902646.88元、2016年下学期学生食堂经营额为6446004.93元。2017年下学期学生食堂经营额8460425.7元。贵州大学2013年至2018年期间向西科公司支付了西区食堂一卡通收取的款项分别为：2013年为3056359.58元（含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2014为9685497.42元，2015年为11619513.09元，2016年为14009774.8元，2017年为14122391.37元，2018年为9275187.46元（截止至2018年7月15日）。2016年10月13日，贵州大学校长主持召开校长办公会议，会议原则通过《关于新校区（一期）食堂到期后经营管理方式的方案》。根据原合同要求和实际情况，选择“两家食堂继续经营（重签合同）”的方案执行，续签合同期限为2-3年。具体工作由后勤管理处负责，根据相关规定和程序组织实施。该会议纪要也抄送给西科公司。2017年1月5日，贵州大学相关校领导主持召开了关于解决教职工中午工作餐实施方案的专题会议，会议决定了三项内容，其中第二项内容为教职工就餐地点设在三个食堂，分别是西校区一食堂（一期）、西校区五食堂（二期）、北校区双馨园食堂。三家食堂要妥善安排好教职工的用餐场地（包括用餐桌椅、就餐环境布置等）。该会议纪要同时抄送给了西科公司。2017年2月27日，西科公司与案外人刘守松签订了《教工餐厅改造装修施工协议》，工程内容为贵州大学新校区四楼墙体拆除、隔断、墙顶、柱等装修等，工程造价347943元。2017年6月28日，西科公司与案外人刘守松签订了《学生食堂1-3楼改造装修施工协议》，工程内容为对贵州大学新校区一食堂（原东区食堂）1-3楼食堂、大厅、后厨、墙体、售卖台等装修改造，人工费213619.7元。2017年7月24日，西科公司与案外人贵州全顺达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贵大厨房设备改造项目合同》，约定西科公司向贵州全顺达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就贵大教工餐厅厨房设备采购事宜达成协议。采购的设备有豆浆机、四门冰柜、烙饼机等，合同总金额为520000元。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后向贵州全顺达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支付150000元作为预付款，剩余款项待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10个工作日一次性付清。2017年8月17日，贵州大学校长主持召开了2017年第13次校长办公会会议。会议认为，学校与西科公司和贵州欣晨餐饮公司（以下简称欣晨餐饮公司）签订的合同已到期，应按照相关要求，启动公开招投标相关工作或考察选定有能力的校内后勤单位接管食堂，保证师生正常就餐。会议决定：1.由后勤管理处牵头，资产管理处、法律顾问室配合，与西科公司和欣晨餐饮公司协商解除合同关系事宜。2.为保证与西科公司和欣晨餐饮公司解除合同及移交过渡期的正常供餐，同意与两公司的合同适当顺延（按原合同到期时间计），顺延时间最多不能超过2018年1月。2017年9月5日，贵州大学相关校领导主持召开了新校区（一期）外包食堂收回的工作协调会。会议认为，学校于2011年12月30日与西科公司、欣晨餐饮公司分别签订的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已于2017年1月31日到期。经8月15日学校党委常委会议研究，2016年10月13日提出的重签2-3年合同不再执行，应按照规范管理要求，启动两个食堂交接工作，确保师生稳定和正常就餐。会议决定：1.为保证与两公司解除托管关系及交接过渡期间的正常供餐，同意与两公司的合同顺延一年（按学校要求顺延时间至2018年1月31日），学校抓紧与两公司签订顺延合同。2.由于学校原同意与两家公司续签2-3年协议，两公司做了一些食堂装修、设备更换等工作，请两公司在一周内核实后形成书面材料，提出合同要求，具体量化后报学校后勤管理处提交学校研究。2017年9月13日，西科公司向贵州大学提交了一份《贵大一食堂汇报材料》，从以下几个方面汇报了西科公司经营食堂的几年期间的损失：1.按期到位入场，却无法正常营运，导致人工亏损；2.克服食堂建设的硬件缺失，导致人工成本增加；3.及时处理食堂基建遗留问题；4.自筹资金安装售卖系统；5.改善用餐环境；6.搁置分歧，以大局为重，及时超额补缴水电费；7.克服食堂周围社会餐饮违约竞争，公司蒙受巨大损失。8.临时授命、积极筹备、花巨资、保证教工餐厅提前运营；9.合同“重签”、花巨资、三年规划；10.保障运行、饭菜执行五年前的价格、却没有得到平抑物价补助。2017年10月24日，贵州大学后勤管理处向西科公司发出了一份《食堂回收管理工作邀约函》，约请西科公司负责人2017年10月27日下午2点30分到贵州大学后勤管理处正式商谈西科公司退出学校的有关事宜：1.合同期内双方履行争议事项；2.合同期外（即2017年2月1日至今）的补偿事宜；3.西科公司2018年1月31日前退出贵州大学的解约、程序等有关问题。2017年11月24日，西科公司针对贵州大学向其发送的《告知函》向贵州大学发送了一份《关于贵州大学〈告知函〉的复函》，该函称就目前贵州大学一食堂的情况，不能执行学校决议。西科公司认为学校与公司关于一食堂的委托管理合同尚未到期。若学校要求单方面解除合同，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与西科公司通过协议方式解除；若学校没有与公司协商好合同期内、合同期外给公司造成损失和合同续期内投入补偿等问题之前，西科公司难以按学校的《告知函》完成食堂交接。2017年11月28日，贵州大学相关校领导主持召开了贵州大学西校区学生第一、第二食堂回收工作进展及下一步公开招标方案论证的专题会议。会议要求，尽快实施公开招标，同时启动回收工作的法律程序等。2017年11月，贵州大学启动新校区东区食堂招投标工作，后确定案外人广东利群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贵州大学西校区学生第二食堂委托管理招标项目的中标供应商。2018年2月8日，贵州大学向西科公司发送了一份《告知函》，告知西科公司按照以下要求做好将贵州大学第一食堂管理权交还贵州大学的交接工作准备：1.交接时须向贵州大学提供完整的设备清单，保证设备完好并配合贵州大学进行设备清理与登记。2.交接前要保持食堂工作正常运转，保证饭菜质量和价格，确保贵州大学教职工正常用餐。此后，双方因相关交接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解决。本案诉讼过程中，因双方装修费用、购置设备设施的价值存在较大争议，本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委托皓天评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评估。2018年6月28日，评估部门出具《评估报告》，价格评估结果为：1.经过测算，取整确定四川西科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贵州大学花溪新校区开设教工餐厅而支出（投入）的装修费用在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281256元；2.经过测算，取整确定四川西科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贵州××××区东区食堂进行重新装修而支出（投入）的装修费用在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1111854元，现场查勘时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装修项目的评估价格为213767元；3.经过测算，整取确定四川西科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2016年10月以后购置的设备设施的在评估基准目的评估价格为219440元。以上三项损失共计1612550元。经质证，西科公司对评估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则上同意评估报告的结论。贵大认可评估报告的结论，对评估结果予以确认。原告表示对原告经营案涉食堂的营业额不申请评估，被告贵州大学于2018年9月17日申请本院对原告在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的实际收入和管理团队的薪酬进行审计，本院委托了审计机构后，由于审计费用过高，被告申请放弃审计。在本院的补充调查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案涉食堂一年的营业时间为10个月，原告购买的售饭系统从2012年2月使用至2014年3月14日，2013年10月开始使用学校要求使用的一卡通系统，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14日是售饭系统和一卡通系统在同步使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西科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中关于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贵州××××区东区学生食堂的水、电、气补贴款共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从其自愿，予以准许。另查明：1.西科公司与贵州惟胜道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3月16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所指派律师宋迅、陈泉源代为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50000元。2.诉讼过程中，贵州大学曾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请求判令西科公司立即向贵州大学返还其占用的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并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申请先予执行，请求法院裁定采取强制措施，要求原告在被告9月初开学之前搬离其实际占用的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并移交贵州大学。贵州大学向本院缴纳了相应的先予执行保证金。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8月22日依法作出准予先予执行的裁定，限令西科公司于该裁定作出后两日内按现状向贵州大学移交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次日，本院依法组织了先予执行活动，西科公司向贵州大学移交了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2018年12月19日贵州大学向本院申请撤回反诉，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3.本院在依法进行先予执行中，在执行现场出现多名食堂窗口现在的实际经营人员，均陈述，被告将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的多个窗口委托他人经营，并收取固定费用。庭审中被告认为上述情况是一种转租行为，因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了禁止转租转包，所以原告的行为构成了违约。原告认为窗口管理经营是原告与经营部之间的合作经营，因为食堂存在多种产品，每种产品需要团队经营，原告和这些团队之间的合作经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原告也并未向这些窗口收取费用。诉讼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但因双方分歧过大，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签订的《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是否显失公平；二、原告在履行合同时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三、《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双方是否仍然实际存在委托管理合同关系；四、被告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被告贵州大学在答辩中提出了关于《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显失公平的问题。被告认为《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的部分内容是显失公平的，首先合同名称与实际内容不一致，名为委托管理合同，实为承包经营合同，又与承包经营合同不完全匹配，其次从具体条款来看，原、被告在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不对等，存在被告未向原告收取承包费或管理费，没有明确超市经营的费用额度及收取条件以及贵州大学在遇到不可抗力的情况下亦不能解除合同等情况。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和诚信的原则，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亦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的原、被告签订的《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被告认为该合同显示公平，有权向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但被告并未履行自己的权利，合同未变更或者被撤销，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但是根据该合同中确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和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双方的权利义务并不完全对等，在认定双方当事人各自承担的责任时可以作为考量的因素。关于焦点二。被告在答辩中提出原告存在未实行成本核算、违反合同约定转租转包及未提取价格平抑基金的违约行为。关于未实行成本核算的问题，《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实行全成本核算后，控制管理成本。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并未提交关于成本核算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在实际经营过程中未进行成本核算。关于违反合同约定转租转包的问题。根据《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乙方义务中包括“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将受托管理事务转委托给第三方，否则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食堂委托经营权”。从原告提供的多份《窗口管理合同》和原告的陈述来看，原告确实将案涉食堂的部分营业窗口承包给案外人经营，且每月固定收取费用，原告称该行为只是基于自主经营权的内部管理模式。本院认为，从本院调查的情况来看，原告与各营业窗口之间并非经营单位与内部员工的关系，而是建立了新的合同关系，虽然由于食堂的整体形象和经营需要，原告对窗口经营人员存在一定的管理行为，但窗口经营者均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已经构成了合同约定的“转委托”行为，基于原告的“转委托”行为，被告有权收回食堂的委托经营权。关于未提取价格平抑基金的问题。《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第四条约定食堂饭菜价格平抑基金甲方按售卖金额的一定比例提取，其标准是：第1年至第2年不予提取，第3年按营业额的1%提取，第四、第五年按营业额的2%提取。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在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取过价格平抑基金。价格平抑基金是指用于高校学生食堂应对原材料、用工等运营成本在短期内快速上涨时平抑饭菜价格的专项资金，是根据《教育部等五部门关于进一步加强高校学生食堂工作的意见》设立的应对物价上涨的长效机制。从基金设立的目的来看，是通过补贴食堂经营者的方式保证高校学生的权益。建立价格平抑基金不仅是双方约定的合同义务，也是履行教育部门对高校食堂作出的相关行政规定，而该项工作系双方当事人的义务和责任，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能够完成，本案中原、被告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未建立价格平抑基金，并非原告单方违约，而是双方均存在过错。综上所述，原告在履行《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时确实存在违约行为，虽然被告并未在本案中主张原告的违约责任，但本院在认定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时可以将原告的客观实际存在的违约行为作为考量的因素。关于焦点三。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贵州大学于2016年10月13日召开校长办公会议，会议原则同意由西科公司继续经营东区食堂，具体工作由后勤管理处负责，根据相关规定和程序组织实施。2017年9月5日，贵州大学相关校领导主持召开了新校区（一期）外包食堂收回的工作协调会，会议决定同意与西科公司的合同顺延一年（按学校要求顺延时间至2018年1月31日）。从上述过程来看，西科公司与贵州大学签订的五年期合同到期后，双方一直在对续签合同事宜进行协商，贵州大学曾以会议纪要的形式表示要与原告续签合同，但是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因此双方五年期届满后双方并未成立合同关系。但考虑西科公司基于贵州大学作出同意原告继续经营2-3年的意思表示，进行了必要的投入，贵州大学应当对原告的该部分投入进行合理赔偿。关于焦点四。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进行如下具体分析：1.针对西科公司主张的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未实际经营遭受的信赖利益损失1115524.75元。贵州大学确定西科公司为贵州大学花溪校园新校区**食堂托管项目的中标人，贵州大学要求西科公司须于2011年8月提前入场，并要求2011年9月学生开学入住新校区后能够到食堂用餐。西科公司为此购买了设备设施、聘用相关人员、对东区食堂进行装修等。西科公司于2011年9月初准备就绪，达到开餐条件，但因新校区设备实施不完善，学生于2012年2月才入住新校区，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应当向原告进行赔偿。被告认为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的发生。原告不能提供相应的成本核算依据和财务凭证资料进行审计,无法就该未实际经营期间的合理损失进行计算。其单方提交的耗材及人工费用的支出,不具有合理性。且被告在没有重新签订合同的情形下,又让原告延长了1年半的经营期,其收益远远大于其未实际营业期间的损失。故该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中约定，被告贵州大学的义务包括保证常年在委托管理标的所在校区的全日制在校学生人数达7500人以上，而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由于被告自身原因导致学生未入住，被告已经构成了违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中：“双方如果有其他违约行为，应及时弥补，并承担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西科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有事实依据应当得到支持，对于该部分损失的具体金额，西科公司主张其损失为工人工资，西科公司提供了工资发放表。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客观的反映其遭受的实际损失，原告在本案中亦不申请对其营业收入进行评估，被告在本案中申请了对贵州大学新校区西区学生食堂的实际收入进行审计，但由于审计费用过高又放弃了申请，因此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足以能够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的证据，原告提出被告提供的数据系被告财务与原告结账的数据，但因结账时间存在滞后导致数据并不完全准确，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意见符合常理，故采信原告提供的数据，结合原告每年营业时间为10个月，2011年8月2012年1月的营业时间应为5个月，其2015年至2017年的下学期营业额计算出月平均营业额：（6902646.88元+6446004.93元+8460425.7元）÷15个月×5个月＝7269692.5元，以10%作为食堂经营较为合理的利润率，按照此标准计算出案涉食堂六个月的利润为7269692.5×10%＝726969.25元，因此本院认定原告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因学生未入住遭受的损失为726969.25元。2.针对西科公司主张的贵州大学履行五年期合同违约给西科公司造成的经营损失1812978元。西科公司主张在案涉食堂周边的餐饮店多达100余家，恶性竞争导致原告的正常年营业额下降，为此，西科公司在五年期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贵州大学管理问题遭受的营业利润损失为1812987元，贵州大学应当向西科公司作出相应赔偿。被告认为同样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成本核算依据和财务凭证资料进行审计,对原告的该部分损失无法进行合理的计算。同时原告自身违反合同约定转包他人经营,从转包人处收取了费用,而相应成本均由转包人承担其实际上应该是处于盈利的状态的,并不存在客观损失，故该项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定，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被告的义务包括确保校内管理服务秩序，保证食堂管理服务正常运行，做到委托管理项目周边无其他饮食服务点和流动饮食摊点，双方在违约责任部分亦约定了双方如果有其他违约行为，应及时弥补，并承担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原告因此主张被告赔偿损失1812978元。本院认为营业额的下降可能包括多种因素，而非食堂周边出现餐饮店唯一的因素，食堂周边出现餐饮店是食堂营业额下降的可能性因素，而非绝对因素，因此不能认定食堂周边出现餐饮店与原告营业额下降之间的直接因果关系，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针对西科公司主张的向5510名学生饭卡充值的应返还的费用201620元。被告在庭审中认为如原告不能提交充值学生姓名、学号、卡号、充值金额等相关凭证,则视为充值不属实。针对该部分损失，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贵大专会（2011）39号《会议纪要》和贵州大学后勤处就饭菜价格补助出具的《2012年学生食堂饭菜价格补助金分配方案》予以证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该部分损失予以支持。4.针对西科公司主张的退还风险保证金。因西科公司未提交其向贵州大学缴纳风险保证金的证据，而贵州大学也否认收到过西科公司的风险保证金，因此本院对西科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5.针对原告主张的投资教工餐厅的装修费（含人工费）347943元及设施设备投资损失350000元。对该部分事实，被告认为因教工餐厅确实是当初合同没有约定的项目,原告该项诉请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被告亦表示同意按照评估机构的评估价格281256元的款项进行赔偿。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具体赔付金额与评估金额一致。6.针对原告主张为准备续签《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而支出的学生食堂装修材料费1115594元、装修人工费213619.7元、添置更换设备设施款520000元。被告提出续签2-3年期合同是2016年当10月13日在特殊情形下所作的会议纪要提到过，但是按照当时的会议纪要是必须重新签订合同，而且表述的是三年为宜。但是原被告双方一直未签订新的合同。即使原告是为了准备续签合同进行的装修投入，也未向被告进行过报备，亦未对其投入的必要性进行论证，故该项诉请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后的五年期合同到期之后，双方处于对继续签订合同的准备和洽谈结算，并未正式签订新的合同，而原告在未与被告签订新合同时就对食堂进行新的装修，其应当对该部分损失承担部分责任，但被告确实向原告作出过续签三年合同的意思表示，对该部分损失的产生亦应当承担部分责任。对该部分损失，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西科公司在贵州××××区东区食堂进行重新装修而支出（投入）的装修费用和2016年10月以后购置的设备设施进行评估，重新装修而支出（投入）的装修费用在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1111854元，其中双方无争议的装修项目评估价格为898087元，双方有争议的项目评估价格为213767元。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该评估结果予以认可，但由于装修部分在评估勘察阶段双方就存在争议，本院对重新装修的投入按照双方无争议部分的评估价格予以确定。对于重新装修的投入，本院根据公平原则，结合原、被告双方各自的过错，认定被告承担该部分损失的50%，即898087×50%＝449043.5元。对于原告于2016年10月以后购置的设备设施，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219440元，因原告搬离食堂已经将该部分设备设施移交给被告，被告亦同意接收，故对原告的该部分投入予以支持。以上两项共计668483.5元。7.针对西科公司投资东区食堂售饭系统所支付的费用430000元。被告提出建设安装售饭系统是餐饮公司自身的职责是餐饮经营的前置条件，且由于学校“一卡通”不能在该售饭系统上使用,该系统未能投入使用,学校出资为食堂建设了一套系统,供食堂免费使用。对于该部分损失，本院认为售饭系统系原告为食堂经营而进行的必要投入，虽然在食堂经营过程中，为了配合学校管理，原告将售饭系统更换成了学校要求的“一卡通”，但是在售饭系统更换为新的系统后，并未影响原告的正常经营，无论是原告安装的售饭系统还是更换后的系统，均在原告的经营过程中作为经营成本转化为利润，原告并未遭受实际损失，因此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8.针对西科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因西科公司与贵州大学签订的《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未对此有明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贵州大学应当赔偿西科公司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未实际经营损失726969.25元、西科公司代贵州大学为学生饭卡充值的费用201620元、西科公司投资教工餐厅的装修费（含人工费）281256元、西科公司为准备续签《贵州大学新校区东区学生食堂委托管理合同》而支出的学生食堂装修材料费、人工费、添置更换设备设施款668483.5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878328.7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西科餐饮投资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1878328.75元。二、驳回原告四川西科餐饮投资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010元，原告四川西科餐饮投资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107元，由被告贵州大学负担159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出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二年内向本院依法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葛坚审判员  高燕审判员  谢茂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季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