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01民初7266号原告：谷林富，男，198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宜良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跃，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湖南省湘潭市九华示范区步步高大道**。法定代表人：邝琳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镝，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公司职工，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告：江苏汉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江苏省沛县沛城镇歌风路**。法定代表人：刘守振。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维峰，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华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盘龙区白云路**人民政府第二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雁冰，总经理。原告谷林富与被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三冶第一公司）、被告江苏汉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汉皇公司）、被告云南华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华驰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谷林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与被告二十三冶第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镝、被告江苏汉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华驰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谷林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41264.06元、鉴定检查费11614.70元、住、住院期间至定残之日的护理费579258元、定残后的护理1559304.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残疾赔偿金14190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69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2330.80元、交通费16500元，以上共计2267787.07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0万元，实际赔偿2167787.0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7月3日，以贵州其亚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其亚公司）为发包人，被告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为承包人，共同签订了《贵州其亚铝业有限公司铝化建安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承包其提供的项目界线内所有建筑、安装工程施工，防腐保温及自动控调和调试工程等。同时，双方还签订了《工程项目安全/环保管理协议书》，其中第五条约定“在施工中由乙方原因造成的人员伤亡、设备事故和环境污染事故以及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负责及未经书面同意不得将全部或部分工程分包，主体工程不许转包或分包”等。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在承包工程项目后，将工程转包给了江苏汉皇公司，而江苏汉皇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被告云南华驰公司实际劳务施工。原告谷林富经人介绍于2013年9月12日来到云南华驰公司涉案项目的施工工地上从事管道安装，工资按180元/天计酬。2013年10月13日9时，原告在一期与二期工程主管道交接处做工时，被一根吊起的水管推下5米的高坎下摔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炉山镇人民医院抢救，经检查诊断为：胸椎骨折。因伤势严重，又当即转至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再次诊断为：1、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骨性椎管狭窄；2、脊髓圆锥操作并不全性截瘫；3、骶椎腰化，并住院至2013年10月30日出院。之后，原告又于2013年11月6日到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进行康复治疗，住，住院治疗25天年11月29日，原告又转至昆明陆家良县戴家尧医院进行康复治疗，经诊断为：1、第12胸椎爆裂性骨折术后；2、双下肢截瘫，并住院10天的康复治疗于同年12月8日出院回家休养。休养期间，因原告感觉双下肢异常，腰背部酸痛，于2014年2月5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进行X线检查，检查报告为胸12椎体骨折太后内固定断裂。同年2月7日，原告被该医院以“胸12椎体骨折太后内固定断裂”收院治疗，并进行了胸12椎体骨折术后固定取出、翻修、钉棒内固定术，之后又于2014年2月26日转院至昆明宜良县福泰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3月4日出院。2014年4月14日，原告受伤已期满6个月，原告包车前往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序，后续治疗鉴定。该鉴定所出具了鉴定结论为：1、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2、大部分护理依赖；3、后续治疗费1万元。原告受伤后，被告的项目孔经理及施工负责人王颜兵仅支付了10万元医疗费后就对原告置之不理。为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为证明诉请成立，谷林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居民身份证》、《户籍资料及证明》、《施工合同书》、《证明》、《工友陆伟明证人证言》、《工友王兴其的证人证言》、《黔东南州人民医院病历》、《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病历》、《陆良戴家尧医院病历》、《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病历》、《宜良福泰医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医疗发票》、《昆明医学第二附属医院医疗发票》、《陆良戴家尧医院医疗发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医疗发票》、《宜良福泰医院医疗发票》、《购买矫形器发票》、《残疾器具费发票（轮椅及拐杖）》、《司法鉴定及检查费票据》、《交通费收入证明及身份证》、《鉴定申请书》、《2015凯民初字第808号民事裁定书》、《法医学司法鉴定书》、《费用票据》、《（2017）黔260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及费用清单》、《宜良县第一人民医疗出院记录》、《医疗费用结算单》、《住院费用结算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证明书》、《收款证明》等。被告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原告并我公司员工，其受雇单位为江苏汉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虽然我公司将贵州其亚铝业有限公司的二期500Kt/a铝化工工艺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了江苏汉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但双方于2012年8月4日签订的《贵州其亚铝业有限公司二期500Kt/a铝化工工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23YGS-GZKLQY-2012002）中明确提供分包劳务内容仅为：分包范围所需的人工、机械、辅材，且在《劳务分包合同》第13条第2款中已明确约定了由于劳务分包人的原因造成的安全事故，责任由劳务分包人承担。江苏汉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一家具有独立用工主体资格的法人单位，能够独立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与义务。因此，我公司不是本案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辩解理由成立，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江苏汉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贵州其亚铝业有限公司二期500Kt/a铝化工工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被告江苏汉皇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与我公司之间存在分包关系，而非转包关系。本案中，谷林富属于华驰公司的员工，华驰公司作为具有独立用工主体资格的法人单位，其与谷林富之间形成的是劳动关系。则本案应依据工伤管理条例规定的工伤赔偿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应劳动仲裁前置，法院无管辖权。如果原告按照雇佣关系主张权利，则其应追加符合法定条件的个人雇主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如无雇主作为被告，本案即无法形成雇员损害赔偿律关系，不能进行本案诉讼。因此，无论按照哪种法律关系起诉，原告主张汉皇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均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原告主张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医疗费等费用，因本案存在医疗事故，不仅导致增加了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同时会导致伤残等级的变化及其他费用的增加，所以应分清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害的责任份额，应分清医疗事故对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的原因力后以分清责任合理赔偿。故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辩解理由成立，江苏汉皇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贵州凯里工程项目部分分包工程施工合同》、《云南华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被告云南华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经审查：对于当事人各方均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2年7月3日，贵州其亚公司与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签订了《铝化工建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贵州其亚公司将其“二期500Kt/a铝化工新建工程发包给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负责承建，且主体工程不许转包或分包。2012年8月4日，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与江苏汉皇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提供分包劳务的内容为：“分包范围内所需的人工、机械、辅材”，且约定劳务分包人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劳务作业转包或再分包给他人等。2013年6月28日，江苏汉皇公司与云南华驰公司签订《贵州省凯里工程项目部分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其分包的贵州其亚铝业二期分解槽工程中系统内管道、阀门、附件、管道支吊架制作安装工程及上部结构及设备安装工程，分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不含主材）等。2013年9月12日，谷林富应同乡陆伟明的邀约一同到云南华驰公司分包的涉案项目施工地提供管道安装劳务。2013年10月13日上午9时许，谷林富在作业时被一根吊起的水管碰撞下5米的高坎受伤后，就近送往凯里市炉山镇人民医院抢救，由于其伤情严重，当天转往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处救治，经诊断为：1、腰1椎体爆裂骨折并骨性椎管狭窄；2、脊髓圆锥损伤并不全性截瘫；3、骶椎腰化，并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2013.10.13-10.30），实施了经后路腰1椎体撑开复位，椎板减压、植骨融合、钉棒系统内固定术，产生医疗费57770.63元。2013年11月4日,谷林富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进行康复治疗25天(2013.11.4-11.29)，产生医疗费16423.68元。2013年11月29日，谷林富转入陆良戴家尧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3.11.29-12.8）,产生医疗费3264.32元。2014年2月5日，谷林富因突感双下肢感觉异常，腰背部酸痛，即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昆明总医院（以下简称：昆明总医院）进行X线检查，检查报告显示其胸12椎体骨折术后内固定断裂，谷林富遂于同月7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4.2.7-2014.2.26)，进行了胸12椎体骨折术后翻修术及指导康复等治疗措施,产生医疗费72472.71元。2014年2月26日，谷林富从昆明总医院转院宜良县福泰医院外科进行继续治疗6天(2014.2.26-3.4),产生医疗费1017.82元。2014年4月14日，谷林富委托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符合三级伤残，且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后期去脊柱骨折内固定物需要治疗费用为10000元左右（确切治疗费用应以届时住院治疗实际产生费用为准）。2014年9月4日，谷林富在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医院住院治疗5天(2014.9.4-9.9)，产生医疗费25538.95元。2017年7月3日，谷林富在贵州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医疗费839.75元。2017年7月19日,谷林富在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5天(2017.7.19-7.24),行脊柱内固定取出术,产生医疗费用3858.91元。同年7月24日,谷林富在术后转入宜良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2017.7.24-8.17),产生医疗费3667.33元。谷林富分别于2014年5月14日支付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费600元、鉴定检查费745元，于2018年1月23日支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8030元、鉴定检查费839.75元。谷林富现因无法行走，已支付轮椅费990元/台，拐杖费220元/副。同时查明：2014年7月11日和同年7月29日，谷林富曾分别起诉中国二十三冶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五矿二十三冶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因两次诉讼谷林富既未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本院按照谷林富自动撤诉处理。2015年4月9日，谷林富又以身体权、健康权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又于2016年6月16日撤回起诉。2017年1月17日，谷林富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起诉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并在诉讼中提出了司法鉴定的申请。后由湖南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在2018年1月23日作出《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在对谷林富的诊疗过程中，行经脊柱后路径L1椎体撑开复位、椎板减压、植骨融合、钉棒系统内固定术的手术时机不合理，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谷林富目前情况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轻微原因力；出院医嘱不合理，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谷林富内固定断裂行翻修术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次要原因力；谷林富脊椎损伤遗留双下肢截瘫肌力3级并排尿障碍构成三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建议按实际发生费用计算。为此，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以（2017）黔260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承担15%的医疗过错责任，并判决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支付谷林富赔偿金（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0174.16元，且已实际赔付。另查明：殷正文（1953年2月9日出生）、谷云仙（1955年5月29日出生）仅生育谷林富一子。谷林富亦仅有一子谷俊达（2005年1月27日出生）。本院认为，生命健康权是自然人依法享有保持自身及器官乃至身体整体功能安全为内容的人格权。身心健康是公民生存和进行正常民事活动的前提条件，也是公民作为民事主体所应享有的基本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云南华驰公司就涉案的分包劳务工程中，雇佣谷林富为之提供管道安装劳务，云南华驰公司与谷林富之间即形成劳务关系。谷林富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云南华驰公司作为雇主单位理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作为本案的三被告因均系合法的用工主体，且具有相关的作业资质，故二十三冶第一工程公司、江苏汉皇公司对谷林富的损害不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原告应获得的赔偿如下：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简单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事故发生之后，原告因伤就医所产生医疗费总计184854.10元，有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被告长期在建筑工地务工，依照上述规定，原告的误工费本院依据其2015年度贵州省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42874元/年计算。原告受伤后陆续住院治疗共计196天，原告应获得的误工费赔偿数额为23022.16元（42874元/年÷365×196天）。二、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及护理人员为原告家属，应当以1人护理为准，护理期限为20年。原告及家属虽实际生活在云南省，但其自愿按照2015年度贵州省的居民服务业标准主张计赔，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告应获得的护理费为684280元（34214元/年×20年）。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因受伤住院治疗共196天，故住院生活补助费应为19600元（100元/天×196天）。四、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尚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按照2017年度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赔标准，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三级，应获残疾赔偿金为141904元（8869元/年×20年×80%）。五、被抚养人生活费谷林富尚需扶养人有其父亲殷正文（1953年2月9日出生），母亲谷云仙（1955年5月29日出生），儿子谷俊达（2005年1月27日出生）。庭审中，谷林富主张按2017年度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计赔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谷林富应获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9052.40元（父殷正文：8299元/年×15年×80%；母谷云仙：8299元/年×17年×80%；长子谷俊达8299元/年×5年×80%÷2人），但应纳入残疾赔偿金范围，不再单独列赔；鉴定费用（含鉴定的医疗费）谷林富在申请了两次鉴定，实际支付鉴定费共计10214.75元，有鉴定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七、残疾辅助器材费谷林富主张残具费9680元，虽然没有相关的鉴定意见，但基于谷林富首次所购轮椅、拐杖/副已实际产生1210元，本院认为所主张的9680元符合其伤残等级的合理需要，应予以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依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受伤已构成三级伤残，被告依法应支付相应的精神抚慰金。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九、后续治疗费基于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予以支持。十、交通费、住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专员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虽然原告未能向本院提供交通费、住、住宿费票据虽不规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需要，产生往来交通费、住、住宿费具有必然性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应获得的赔偿为医疗费184854.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0元、误工费23022.16元、护理费68428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70956.40元、交通费（含住宿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残疾辅助器材费968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0214.75元，共计1352607.41元。基于云南华驰公司在谷林富诊疗期间已支付100000元医疗费，且谷林富的损害后果在生效的（2017）黔260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中亦获得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支付的10174.16元的赔偿，均应当在谷林富应获赔偿的总额中予以扣减，故云南华驰公司仍需赔偿谷林富1242433.2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华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谷林富1242433.25元。驳回原告谷林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42元，公告费400元，由原告谷林富负担10000元，由被告云南华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5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内直接向上级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毛丽艳人民陪审员  刘 涛人民陪审员  黄贵荣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水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