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17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梁园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锦绣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402733843363P。负责人：赵启祥，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保国，河南保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秀敏，河南保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疆琪，男，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现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峰，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商丘市进之贤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果园路城建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2MA3XAKG70R。法定代表人：王跃端。上诉人商丘市梁园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上诉人陈疆琪因与原审被告商丘市进之贤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之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1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保国，上诉人陈疆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进之贤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陈疆琪对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的诉请；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陈疆琪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双方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认定陈疆琪通过商丘途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畅公司）、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合同明显错误，没有任何证据。首先明确的是《安防电子设备产业园项目合同》是招商引资项目，是途畅公司同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的600万元保证金也是途畅公司在2014年11月21日通过其公户转款交纳的。因集聚区内产业调整，原区域改为医疗器械产业园，合同无法再进行，双方于2016年终止了上述合同，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将途畅公司交纳的600万元保证金全部退还给了途畅公司。在2016年7月6日，进之贤公司同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建设项目合同书》，约定进之贤公司总投资2.6亿元，固定资产投资不低于2亿元建设医疗器械产业园；自合同签订3日内交纳项目保证金600万元。但进之贤公司实际一直到2016年9月29日才通过其单位银行账户交纳了600万元的项目保证金，已经存在违约（另外根据合同六甲方义务5中约定的每亩5000元的风险金也没缴纳），后来进之贤公司在围墙拉起后（合同六甲方义务5约定“建好围墙视为交地”），却迟迟不能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建设（合同六甲方义务5约定“建好围墙视为交地，交地后8个月内建成”），至此进之贤公司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2018年11月进之贤公司曾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要求返还其600万元保证金，由于没在催缴期限内缴纳诉讼费，被按照撤诉处理。在上述整个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是按照招商引资项目所进行，始终都是途畅公司、进之贤公司和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进行协商沟通，从没见过陈疆琪，两个公司也从没有提到过同陈疆琪有任何的关系，更没有说过是受陈疆琪的委托。至于陈疆琪自认其委托进之贤公司签订合同，既无委托合同也没有委托手续，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在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仅凭一面之词就认为“陈疆琪委托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涉案合同”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认为“陈疆琪通过进之贤公司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交纳600万元保证金”是错误的，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收到的进之贤交纳的600万元是项目保证金，并非是陈疆琪个人的款项。从陈疆琪一审提供的证据上显示，途畅公司仅仅出具收据在2014年11月10日收到了陈疆琪土地保证金797万元（且注明是袁林350万、王永修361万、关肃修86万)，他们是和途畅公司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而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收取的是途畅公司在2014年11月21日600万元的电子产业园的项目保证金，该款项同陈疆琪的款项并非同一笔款项。后来，同途畅公司的合同终止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把收取的60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了途畅公司。2016年9月29日进之贤公司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交纳的600万元是医疗器械产业园的项目保证金，这600万元同陈疆琪更是毫无关系。至于进之贤公司具体的资金来源并不影响该项目保证金的性质。进之贤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交纳的600万元项目保证金，属于进之贤公司，对这600万元保证金是否应该退还所产生的争议，只有进之贤公司才有权提起诉讼进行解决。3.一审判决认定“陈疆琪为实现该项目，在新乡市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花费设计费用1303500元，在王楼乡花费拉围墙费用734500元”，缺乏证据支持，认定错误。一审中，陈疆琪对所谓的130多万元设计费仅仅提供了没有加盖途畅公司、进之贤公司公章的合同，提交了几份收据复印件（而且还是盖的新乡市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商丘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没有提供出合法的发票以及相对应的转款凭证，一审法院就直接予以确认，明显错误。对所谓的70多万的拉围墙花费，也仅仅只是提供了一份村委会证明，内容也仅仅只是村委会自己计算的工程量，没有任何的评估，并且里面还证明进之贤公司才实际支付24万元，根据陈疆琪提供的证据显示就是已经支付的24万，也不是陈疆琪支付的。4.一审直接判决让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赔偿陈疆琪为工程项目设计费用1303500元，拉围墙费用734500元”没有法律依据，明显错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如果进之贤公司缴纳的款项真的是陈疆琪的，那也应该是陈疆琪和进之贤公司之间的纠纷，同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无关。至于退还600万元，也应该是陈疆琪向途畅公司、进之贤公司进行主张，判决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返还没有依据，判决对其进行违约赔偿更是毫无道理！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抛开合同，对合同效力不予进行分析确认（到底合同有效还是无效，是否应该解除，到底谁存在违约，整个判决均没有涉及，更没有对进之贤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责任有丝毫的评判），就直接认定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应该返还给陈疆琪600万保证金并赔偿200多万的损失，明显不当！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鉴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始终就不知道进之贤公司是受陈疆琪委托来订立合同（实际上也不是委托关系，他们双方既无委托合同也没有委托手续，陈疆琪也没有将款项交给进之贤公司，更没有进之贤公司给陈疆琪的收款手续。直到现在进之贤公司也没有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告知过是受陈疆琪委托签订合同支付款项）。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如果知道是陈疆琪个人进行委托来签订合同，就根本不可能签订合同。在既没有委托合同也没有委托手续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陈疆琪委托进之贤公司签订合同，然后依据合同法107条、403条作出判决，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陈疆琪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向陈疆琪支付人工费、差旅费594738.50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1日，陈疆琪委托途畅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了编号为GV14-10电子设备产业园项目建设合同，并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交纳了项目保证金陆佰万元整，后因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产业项目政策调整，加之陈疆琪为迎合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招商引资政绩需求，陈疆琪以进之贤公司的名义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署了《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项目建设合同书》，陈疆琪将原以途畅公司的名义交纳的陆佰万元整变更为以“进之贤公司”的名义交纳（前后六百万元系同一笔款）。后因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挪用该款项、土地手续不完善、存在违法行为等原因，导致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陈疆琪为履行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的招商引资合同运作时间长达四年之久，除背负巨额利息、设计费、围墙费外，还支付数额高达陆拾万元的人工费、差旅费。一审判决没有给予认定，请求支持陈疆琪的上诉请求。进之贤公司未答辩。陈疆琪针对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的上诉请求。产业集聚区管委会针对陈疆琪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一、根本就不存在委托签订合同之说，时至今日也没有见到途畅公司是受陈疆琪委托签订合同的任何证据，更没有收到过陈疆琪交纳的一分钱的项目保证金。至于途畅公司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交纳的600万元项目保证金，是途畅公司通过其单位银行账户转来的。至于途畅公司收取的袁林、关肃修、王永卿三人的797万元的保证金同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二、产业项目政策调整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同途畅公司双方协商后终止了合同，终止合同系法人代表张培军所签，并将途畅公司交纳的600万元项目保证金退还给了途畅公司。后来在2016年7月6日又和进之贤公司法人代表王明艳协商，双方签订了《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建设合同书》，项目总投资2.6亿元，约定进之贤公司在合同签订后3日内交纳项目保证金600万元，但进之贤公司实际是在2016年9月30日才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交纳的项目保证金（进之贤公司已经构成违约），此保证金是进之贤公司对建设合同的项目保证金。该保证金是进之贤公司通过其公司银行账户转账交纳，根本就不是从途畅公司交纳的600万元整变更为以进之贤公司的名义交纳。进之贤公司交纳的款项同陈疆琪没有丝毫的关系。陈疆琪所谓的以进之贤公司的名义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合同更是没影的事！至于上诉中称前后600万元系同一笔款的说法更是荒唐！三、《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建设合同书》，约定进之贤公司在合同签订后3日交纳项目保证金600万元，而进之贤公司是在2016年9月30日才交纳的项目保证金；根据合同六甲方义务5中约定的每亩5000元的风险金也没交纳；进之贤公司在围墙拉起后（合同六甲方义务5约定“建好围墙视为交地”），却迟迟不能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建设（合同六甲方义务5约定“建好围墙视为交地，交地后8个月内建成”)，至此进之贤公司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上诉状所说“挪用该款项、存在违法行为”根本就不存在。四、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和陈疆琪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其他非分的要求更无从谈起。陈疆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返还陈疆琪交纳的项目保证金600万元，并赔偿因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进之贤公司违约造成陈疆琪损失2075279.3元；赔偿因违约给陈疆琪造成的利息损失（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收到项目保证金开始计算，计算至实际将项目保证金返还完毕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产生的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进之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7日，陈疆琪通过途畅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安防电子设备产业园项目合同书》，合同中约定要将600万元保证金交予产业集聚区管委会。2014年11月21日，陈疆琪通过途畅公司将600万元保证金交予产业集聚区管委会。2016年7月6日，途畅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了《关于GY14-10安防电子设备产业园项目建设合同的终止合同》，双方终止了2014年8月27日签订的《安防电子设备产业园项目合同书》。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将途畅公司交纳的600万元保证金退回途畅公司。2016年7月6日，陈疆琪通过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项目建设合同书》，合同中约定进之贤公司要将600万元保证金交纳给产业集聚区管委会。2016年9月30日，进之贤公司将600万元保证金交纳给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后因该项目手续不完善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另查明，陈疆琪为实现该项目，在新乡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花费设计费用共计1303500元，在王楼乡花费拉围墙费用73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疆琪通过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合同后，依照合同约定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交纳600万元保证金，现在该项目因建设用地手续没有批下来致使合同无法履行，陈疆琪要求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返还已交纳的保证金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9月30日至付清保证金之日止，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陈疆琪要求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已查明陈疆琪为实现该项目的花费为2038000元，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因陈疆琪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关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辩称陈疆琪不是适合主体，该院认为，陈疆琪委托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涉案合同，涉案合同实际相对方为陈疆琪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现进之贤公司已经向陈疆琪披露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符合《合同法》第403条规定。故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陈疆琪其他诉讼请求，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返还陈疆琪保证金60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9月30日至付清保证金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赔偿陈疆琪为工程项目设计支付的设计费1303500元，拉围墙费用73450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陈疆琪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32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3327元，由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负担73012元、陈疆琪负担3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提交的2018年8月8日进之贤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2民初8469号民事裁定书显示，因进之贤公司未按法院规定的期限缴纳案件受理费，按进之贤公司撤回起诉处理，并没有对案件进行实体审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一，关于陈疆琪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主张权利有无依据的问题。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1403民初4718号民事判决书显示，“本院认为，原告（王明义、袁林）将350万元交付给被告陈疆琪，交款的性质为项目保证金，被告陈疆琪给原告出具的收据上也注明是代缴地款、押金。现被告陈疆琪通过商丘市进之贤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项目名义，将该款交纳给商丘市梁园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本院（2018）豫14民终587号民事判决书显示，“本院认为，……。三份合同虽然名称和内容不完全相同，但合同中主要约定内容均为袁林等人将出资交给陈疆琪，由陈疆琪代为通过途畅公司或进之贤公司的名义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申请、申报项目，……。”且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在本案中将（2018）豫14民终587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予以提交，对上述“陈疆琪通过途畅公司或进之贤公司的名义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申请、申报项目”等内容应该是知情的，现陈疆琪作为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之间《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项目建设合同书》的实际签订者和权利义务的承受者，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主张权利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为是陈疆琪委托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案涉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规定不当，应予纠正。第二，关于一审法院判决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赔偿陈疆琪设计、拉围墙等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2016年7月6日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项目建设合同书》甲方的义务“2.甲方保证为项目建设提供良好的外部环境，同意乙方在依法取得项目用地相关报建手续之前，依据上级支持重点项目建设的有关政策边施工边办理手续，批建并进。项目保证金到账后，乙方着手清理土地附属物、补偿农民地款等工作，本年度7月20日前进地建围墙。”乙方的义务“1.该项目须符合梁园区整体规划条件，平面设计方案、建筑总体设计方案与基础配套设施规划、设计、施工同步进行，并需经甲方规划部门审查同意。”这与陈疆琪一审中提交的建筑工程设计合同、收据、商丘市梁园区王楼乡刘庙村村民委员会的收条和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判决产业集聚区管委会赔偿陈疆琪设计、拉围墙等费用正确。第三，关于陈疆琪人工费、差旅费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陈疆琪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诉称的人工费、差旅费是因为案涉项目产生，故对陈疆琪要求人工费、差旅费的诉请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进之贤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2016年7月6日进之贤公司与产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进之贤医疗器械产业园项目建设合同书》甲方的义务“4.土地手续由区政府自企业进地之日起一年内办理完善。”本院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2018）豫14民终587号民事判决书显示，“现涉案土地没有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征批手续，农民仍在耕种，……。”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二审庭审中称，案涉土地已上报省国土部门，省国土部门向市政府下文，让交纳新增建设用地使用费，通知进之贤公司交纳，但进之贤公司明确表示放弃，但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观点，其上诉称进之贤公司构成违约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商丘市梁园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交纳的68327元、上诉人陈疆琪交纳的9748元，由其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恭伟审判员  闫文超审判员  曹燚森二〇一九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陈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