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925刑初344号 公诉机关新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欲晓，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焉耆回族自治县，初中文化程度，系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住新疆库车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新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和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留伟，新疆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付永，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库车县，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新疆库车县天山路**百商城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新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和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林琰，新疆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敬严，男，199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盂县，初中文化程度，系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住新，住新疆新和县嫌盗窃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新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和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晓燕，新疆典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东严，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盂县，高中文化程度，系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住新，住新疆新和县嫌盗窃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新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阿不都沙拉木·肉孜，新疆典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新红，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盂县，初中文化程度，系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住新，住新疆新和县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新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森，新疆同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万荣，山西省盂县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被告人孙福，男，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库车县，初中文化程度，系库车县合成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个体户，住新，住新疆库车县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2日被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新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玉堂，新疆龟兹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和县检公诉字刑诉[2019]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欲晓、刘付永、梁敬严、梁东严、李新红、孙福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助理王莹、张兴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欲晓及其辩护人王留伟、刘付永及其辩护人蒋林琰、梁敬严及其辩护人史晓燕、梁东严及其辩护人阿不都沙拉木·肉孜、李新红及其辩护人吴森、周万荣、孙福及其辩护人王玉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7月12日，刘欲晓（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装卸车间主任）和刘付永两人合谋在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预定焦粉，勾结公司铲车组组长梁敬严和梁东严，由铲车组组长和装车工往进厂的车内装焦炭，拉出后售出。因刘欲晓和刘付永没有销售焦炭的渠道，刘付永便找到其做废铁收购的姐夫孙福，孙福为刘付永联系和静荣昌铸造有限责任公司老板杜某，杜某见到焦炭样品后同意购买焦炭。截至案发，几人共秘密窃取焦炭达1277.68吨，给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造成损失高达1834494元。期间杜某通过个人账户分八次将701100元焦炭款转入孙福账户，剩余944200元款项分别转入刘付永和刘付永妻子李富贵账户。 梁敬严帮助盗拉焦炭9车共计297.98吨，金额达427840元，收受刘欲晓给的钱款1400元；梁东严帮助盗拉焦炭6车241.28吨，金额达346430元，收受刘欲晓给的钱款1000元。装车工李新红帮助盗拉焦炭74.66吨，金额达107197元。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指认、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欲晓、刘付永利用刘欲晓在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装卸车间主任的便利条件，以预购焦粉名义，秘密窃取焦炭，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二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故应对二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梁敬严、梁东严、李新红为获取好处费明知刘欲晓秘密窃取企业焦炭，而积极提供帮助，窃取焦炭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三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对三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福明知刘付永销售焦炭的钱款是犯罪所得收益，而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欲晓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在公安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前的自述是主动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且无前科，应从轻处罚；同时提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扣减最后两车焦炭款，并应扣减其他被告人退赔数额；对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不予认可。 被告人刘付永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做罪轻辩护；认为将非法所得据为己有是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而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包括最后两车尚未运走出售的焦炭款5.9万元，且涉案物品估价鉴定按照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出售价格确定是不合适的；被告人无前科，在公安机关取证时积极配合，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应从轻处罚；同时提出对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不予认可，认为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所做鉴定是无效鉴定。 被告人梁敬严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也认罪，但应充分考虑认定不清的情况，对被告人在五年以下定罪量刑。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自动投案，且是从犯，应认定被告人是从犯中的从犯，且被告人主动退赔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损失，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给予缓刑。 被告人梁东严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仅是帮助盗拉一车30余吨焦炭，其余四车是自己班组其他人装的，与己无关，而且具体装车事项是因刘欲晓安排的，是按领导命令干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事实不清。被告人梁东严的具体涉案金额不确定。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是从犯，主动退赔受害人损失，取得受害人谅解，自愿认罪悔罪，故请求在三年以下定罪量刑并依法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新红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那晚在外边吃饭时被梁敬严打电话叫回厂里要求装车，便按其要求装了焦炭。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新红罪轻，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新红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没有将公司财产据为己有，故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孙福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自己“明知”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是明知。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被告人做罪轻辩护。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其在公安机关未传唤时主动交代，应构成自首；案发后与受害人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达成赔偿协议，主动赔偿8万元，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对其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犯罪所得不等同于受害人的损失，故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时任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装卸车间主任的刘欲晓与库车县从事个体旅馆经营的刘付永一起吃饭时，不谋而合的想到在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假借购买焦粉名义倒装焦炭盗卖。随后刘付永从其姐夫孙福处借款，在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焦粉，交付焦粉款换取焦粉票，再以焦粉票去装车时刘欲晓利用其装卸车间主任的身份，安排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焦炭场的铲车组组长梁敬严、梁东严装焦炭拉出。梁敬严、梁东严作为铲车组组长核对焦粉票应装焦粉而装焦炭。焦炭拉出后由刘欲晓、刘付永雇佣的大车将焦炭拉运至孙福提前帮助联系好的和静荣昌铸造有限责任公司老板杜某处售卖。2018年3月刘欲晓从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辞职，但仍然安排梁敬严、梁东严给刘付永装焦炭。2018年7月12日傍晚，李新红在外吃饭时，梁敬严电话通知其回厂装车，其回到厂里装了两车焦炭，车开出焦炭场后被警察抓获。经查，自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7月12日案发，被告人刘欲晓、刘付永伙同梁敬严、梁东严以焦粉票共计拉运焦炭34车计1277.68吨，给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造成损失1834494元。其中，梁敬严帮助盗拉焦炭9车计297.98吨，金额427840元，收受刘欲晓给付钱款1400元；梁东严帮助盗拉焦炭6车计241.28吨，金额346430元，收受刘欲晓给付钱款1000元;李新红帮助盗拉焦炭2车计74.66吨，金额107197元。期间杜某通过个人账户分八次将701100元焦炭款转入孙福账户，余款944200元分别转入刘付永及其妻李富贵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欲晓的自述及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多次供述，我和刘付永在他库车的招待所吃饭，他问我焦炭能不能拿出来，能不能用焦粉票把焦炭拉出来，我说瞅机会可以拉出来，我在厂子上班没有路子，拉出来找不到地方卖，刘付永说他出去找门路，赚的钱对半分。2017年11月刘付永说买家联系好了，我就找铲车组组长梁敬严、梁东严等人装车，并说一车给200元好处费，车开进来赶紧装，装大块儿的焦炭，还说我是用焦粉的票装焦炭，梁东严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你只管快快装。刘欲晓供述前后共拉运焦炭八次14车。 2、被告人刘付永的自述及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多次供述，刘欲晓找到我在我库车招待所一起吃饭时，刘欲晓问我想不想赚钱，说他在星河焦炭场上班，他可以利用工作之便用焦粉和焦炭的差价来赚钱，我想着我可以赚钱我也就同意了。因为我和刘欲晓都不认识买焦炭的人，我就想到了做收废铁生意的姐夫孙福，问他认识不认识买焦炭的人，能不能找到买家，我便宜卖，不要发票。我姐夫刚好做收废铁生意认识和静荣昌铸造厂的人，他们炼钢需要焦炭，我姐夫就联系了和静荣昌铸造厂的杜老板。当时我没有钱，我姐夫说他可以先垫付预定焦粉的钱，等焦炭卖了以后扣除本钱和运费，赚的钱我们三个平分，刘欲晓也同意了。我姐夫给我15.3万元的现金，我就去星河焦炭场预定了15万的焦粉票，票上开的我的名字。后面的事就是刘欲晓在负责了，他当时是装卸车间主任，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刘欲晓给我说过，每装一车他都要给司机好处费。拉出来后我把车号和吨位告诉我姐夫孙福，他就安排将焦炭拉到和静出售，卖焦炭的钱我姐夫负责。刘付永供述前后共拉运焦炭八次34车。 3、被告人梁敬严的自述及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多次供述，因为我们也想赚钱，我接到刘欲晓的电话就知道他的意思，我以前就听说过刘欲晓倒焦炭，先开一个焦粉票作为幌子，后面假装说换票换成焦炭。刘欲晓之前电话里给我说过其他什么事情你们都不用管，装车就行了。我给刘欲晓装过五次，其他都是他在厂子里让我找人帮他装车。刘欲晓一共给了我2400元好处费，我给艾克拜尔2次钱共400元，给买合木提300元，给李新红300元。他给我的这是好处费，也是封口费。 4、被告人梁东严的自述及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多次供述，一般刘欲晓会给我打电话或给我弟弟打电话，说过一会过来车拉焦炭，我拿到手的是焦粉票，但因为刘欲晓每次装完车都会给装车的人辛苦费400元-800元，我一共装过约六七次，给了我1900元，其他的都是维吾尔族给他装车，有时他把钱给我，让我给艾合买提、艾克拜尔、艾则孜、库尔班等人分。他（刘欲晓）平时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问我们筛的焦炭多不多，我说挺多的有个100吨到200吨，他一听就说你们好好上班吧，之后就等个一两天他就来了。不光问我，还问我弟弟梁敬严，巴郎子也说刘欲晓给他们也打电话呢。 5、被告人李新红的自述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梁敬严给我打电话叫我装车的时候说这两车600元，最后没给我。我到一号炉装车，问司机把票要过来，看到票上是0-5的焦粉，购买方是刘付永，我就给梁敬严打电话说票开的是焦粉，之前梁敬严给我说装焦炭，所以我才打的电话，梁敬严在电话里说你装大块（焦炭）就行了。过了几分钟刘欲晓给我打电话问我开始装车了没有，我说没有，刘欲晓就让我赶紧装，装完让司机快快出场子，我就用铲车装了两车。第一次是6月12号装了半车，之后给了我300元好处费，我猜到是盗装焦炭。7月12日为了拿到600元小费，所以装了两车焦炭，事后被抓了，也没拿到。 6、被告人孙福的自述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因为我是刘付永的姐夫，他联系我帮忙找个卖焦炭的下家，然后我就联系了和静一个姓杜的老板，最开始的时候我帮他联系了2次，一次一车，然后卖出去的钱全部打到我的卡上，最后刘付永从我这里把卡拿走。我只负责和老板谈价钱，完了钱直接汇到我的卡上，至于装车、拉车是他们负责我不清楚。12万是给我的好处费，因为头辆车就是我帮他联系的，他一共买卖了大约300多吨。因为我经常和杜老板打交道，最开始我就给和静那边说这些是我的货，而和静那边的老板也是看我的面子跟我交易的，他只相信我一个人，其他的人他都不相信。刘付永说要给我分12万好处费，我也没收到现金，钱都在卡上，后面都被刘付永取走了。 7、被害人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陈述，刘付永绝大部分是在下班天黑后到厂里拉焦炭。刘欲晓是厂子装卸车间主任，铲车司机都听他的。刘付永的车有时候装车会装很多，需要付钱后才可以开走，每次刘欲晓都在中间协商做保证，第二天刘付永过来交钱。被害人还出具证明，证实刘欲晓于2016年1月19日至2018年4月24日在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上班。 8、证人杜某的证言，最开始是孙福和我交易，到后面就是刘付永，支付方式有银行打款、现金支付、微信转账等，大部分是银行打款，他们给我提供的账号，然后我把钱给他们打过去。 9、证人艾某·尼亚孜、艾某·托合提、麦合木提·买买提、亚森·斯马义等人的证言，在梁敬严、梁东严安排下多次给进厂的大车装焦炭。 10、指认笔录，被告人刘欲晓、刘付永、梁敬严、李新红及证人木沙·艾散、艾尔肯·阿布拉等指认装焦炭的具体地点、车辆及所装焦炭情况。 11、辨认笔录，证人莫某·艾萨、买合木提·买买提、玉山·努尔东、亚森·玉山等人的辨认笔录，他们是在刘欲晓、刘付永安排下开车进厂拉焦炭到和静县。 12、鉴定意见，2018年10月24日新和县物价局认证中心对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盗焦炭比照偷盗买卖情况和新疆嘉瑞恒信建材有限公司在此期间的销售增值税专用票做出鉴定意见，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盗焦炭损失为1834494元。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欲晓与刘付永内外勾结，利用被告人刘欲晓在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装卸车间主任的职务便利，共同将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焦炭以交付价格相对较低的焦粉款而拉出盗卖，将盗卖钱款两人据为己有，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欲晓、刘付永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因二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二人予以处罚。被告人梁敬严、梁东严、作为铲车组组长、被告人李新红作为装车工，为获取好处费明知装货单上写明焦粉而往进厂的车内装焦炭，为被告人刘欲晓、刘付永秘密窃取企业焦炭提供帮助，其行为亦构成职务侵占罪。因三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三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福在明知刘付永销售焦炭的钱款是犯罪所得收益时，仍为其提供卡号帮助转账、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综上，被告人刘欲晓、刘付永职务侵占数额为1839949元，二人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敬严、梁东严案发后主动退赔退赃，取得受害人谅解，取保候审期间仍在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从事铲车工工作，作为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新红仅参与一次，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除处罚。被告人孙福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主动退赔受害人新和县星河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部分损失，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欲晓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5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刘付永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 三、被告人梁敬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梁东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新红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孙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贾新晖 审 判 员  梁祖剑 人民陪审员  杨秋芳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程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