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2刑初28号 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男，生于1974年5月18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住四川省三台县。系被害人廖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女，生于1980年5月23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系被害人廖某3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宏斌，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共同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莺（曾用名唐某英），女，生于1984年11月2日，汉族，四川省盐亭县人，专科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四川省盐亭县，现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8年10月25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朝河，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男，生于1971年11月1日，汉族，四川省盐亭县人，住四川省盐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义龙，盐亭县玉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科创园区园艺街****。 负责代表人：韩周普，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久远商厦****div> 负责人：薛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莺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向本院提起了要求唐某莺、王连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学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宏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莺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朝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义龙、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7日7时10分许，唐某莺驾驶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绵阳市方向往盐亭县方向行驶，行驶至绵盐路50KM处与王连民驾驶的川Ｂ×××××号小型轿车相撞，川Ｂ×××××号小型轿车又与行人廖某3相撞，造成廖某3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唐某莺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其自愿认罪，建议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提出被告人唐某莺的犯罪行为造成廖某3死亡，唐某莺承担主要责任，王连民承担次要责任，要求唐某莺、王连民赔偿因廖某3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差旅费（即交通费、住宿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1726元，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按照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唐某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未提出答辩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后，被告人申请了复核，是否构成交通肇事不能仅依据复核意见作出判断，应回归案件客观事实及现场勘验等，根据现场勘查图显示两车相撞距离死者56.5米，辩护人提交同型号车辆100公里/小时制动距离实验及相关论文能够证明车速80公里/小时刹车制动距离不足40米，被告人占道超车可能引发两车相撞，但两车相撞并不免除王连民转向及制动避让的义务。两车相撞后王连民未转向或刹车制动避让才导致行人廖某3死亡后果发生，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复核意见均未充分考虑王连民在两车相撞后措施不当因素。本次交通事故应认定被告人唐某莺与王连民负同等责任，被告人唐某莺不应承担此次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2.若被告人唐某莺构成交通肇罪，鉴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此次事故属过失犯罪、事故发生后已支付1.5万元丧葬费，建议对被告人唐某莺定罪免处或判处缓刑。其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赔偿责任应由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赔偿11万元后的剩余部分再按责任比例分担；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未提交死者廖某3生前从事餐饮行业取得的健康检查证，且在自助鱼店务工的证明中未说明其居住情况，也无租房证明，因而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证据不充分；3.对丧葬费无异议，对差旅费认可500元，交通费中认可廖某1的机票费，不认可廖周顺的机票费。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理由与唐某莺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致且存款不能证实是打工的工资，还应证明其农村土地种植情况；2.按责任划分进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差旅费、交通费请求法院酌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与被告人唐某莺、王连民、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7日7时10分许，唐某莺驾驶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从绵阳市方向往盐亭县方向行驶，行驶至绵盐路50KM处与王连民驾驶的川Ｂ×××××号小型轿车相撞，川Ｂ×××××号小型轿车又与行人廖某3相撞，造成廖某3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2017年11月10日认定，唐某莺驾驶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之规定，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连民驾驶川Ｂ×××××号小型轿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王连民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廖某3无责任。经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为：维持三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7年11月10日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四川顺洁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川Ｂ×××××小型普通客车的左前部与川Ｂ×××××小型面包车的左前部发生了碰撞接触，川Ｂ×××××小型普通客车的前风窗玻璃右侧与行人廖某3发生了碰撞可以成立。 另查明，（一）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是被告人唐某莺之父唐某，唐某为该车在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还承保了该车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四川顺洁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行车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相关要求；该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无法计算。 （二）川Ｂ×××××号小型客车车主是顾性义，其为该车在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四川顺洁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未受损的）、行车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相关要求；该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为82km/h-89km/h。 （三）案发后，2017年10月20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向死者廖某3亲属支付了丧葬费12222元，廖某2向其出具收条一份。 （四）庭审中，被告人唐某莺的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唐某莺案发后向被害人家属支付了15000元丧葬费（未提交收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当庭认可其收到了唐某莺丧葬费15000元。 （五）被害人廖某3（生于1951年3月22日，农业家庭户）死亡时的近亲属现有其子廖某1、女廖某2。被害人廖某3于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2日在绵阳市涪城区西蜀大宅门火锅跃进路店务工，住该店职工宿舍；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15日在绵阳一自助鱼火锅店务工。 （六）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唐某莺在本院预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的赔偿款40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情况，该案由附带民事被告人王连民报警。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3.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意见书、送达回执，证实经鉴定，唐某莺、王连民血液中乙醇含量均＜5mg/100ml。 4.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送达回执，证实被害人廖某3系车祸中头部受伤致严重颅脑挫裂伤并急性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 5.司法鉴定委托书、四川顺洁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回执，证实经鉴定，川Ｂ×××××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行车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相关要求；无法计算该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 6.司法鉴定委托书、四川顺洁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回执，证实经鉴定，川Ｂ×××××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未受损的）、行车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相关要求；该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为82km/h-89km/h；川Ｂ×××××小型普通客车的左前部与川Ｂ×××××小型面包车的左前部发生了碰撞接触，川Ｂ×××××小型普通客车的前风窗玻璃右侧与行人廖某3发生了碰撞可以成立。 7.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绵阳市公安局交通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实经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唐某莺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廖某3无责任；后被告人唐某莺申请对事故认定书复核，绵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维持了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 8.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对肇事车辆及驾驶人驾驶证的扣押情况。 9.情况说明，证实事发后是王连民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报警。 1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尸体处理通知、遗体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廖某3死亡等情况。 11.驾驶证、行驶证，证实肇事车辆川Ｂ×××××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唐某，被告人唐某莺具有C1准驾车型，川Ｂ×××××小型轿车所有人系顾性义，王连民具有C1准驾车型。 12.保单，证实川Ｂ×××××号车、川Ｂ×××××保险情况。 13.收条，证实案发后王连民向死者廖某3亲属支付丧葬费的情况。 14.三台县忠孝乡五爱村委会证明、西蜀大宅门火锅跃进路店证明、职工考勤表、营业执照、证明等，证实被害人廖某3生前在城镇居住及务工的情况。 15.证人王连民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7日7时10分许，其驾驶川Ｂ×××××号小型轿车（车主是其舅舅顾性义，该车只购买了交强险）搭载曾某从盐亭县方向往绵阳市方向行驶，当时其车速大概是80公里每小时，其车前方是一个左弯道、下坡路，过完弯道后其车正常行驶在道路右侧机动车道内，行驶至事故地点其看见从绵阳方向行驶过来一辆大货车，其车与大货车会车时从大货车后方行驶出来一辆面包车准备超车，并行驶到其车行驶的车道内了，等其发现的时候，距离已经很近了来不及避让，其车车头左侧大灯位置与那辆面包车左侧大灯位置相撞，相撞后其车前挡风玻璃已经碎了，因看不清前方的情况，车辆也失去了控制，其车就翻到道路右侧沟里，过了一分钟左右其从车副驾驶位置出来，在从道路右侧水沟爬上道路的过程中其看见车位置右侧躺了一个伤者，其出来立即拨打了120并报警。 16.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7日6时许，其乘坐王连民驾驶的川Ｂ×××××号小型轿车从盐亭县方向往绵阳方向行驶，上车后其就在副驾驶位置睡觉，途中听见“嘭”的一声，等其反应过来已经掉在了道路右侧的沟里了，从沟里爬起来其看见王连民驾驶的川Ｂ×××××号小型轿车前挡风玻璃破了，车头也撞坏了，还看见从绵阳方向往盐亭方向道路中间停了一辆面包车，两车如何相撞等经过其表示睡着了不清楚，后王连民问了其是否受伤其表示没事后王连民就喊了个车将其送往了绵阳。 17.证人廖某2证言，证实其于事故发生当天下午17时许接到电话知道了其父廖某3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但具体怎样出的事其并不清楚。 1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7日10分许其女儿唐某莺驾车发生事故的经过与被告人唐某莺供述基本一致。 19.被告人唐某莺供述，供述2017年10月17日6时许，其驾驶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是其父唐某，该车购买了交强险及5万元的商业险）搭乘其父唐某、母李某和其小儿子从绵阳市高新区方向沿绵延路往盐亭县方向行驶，大约7时许，其正常行驶在道路右侧机动车道内，车速大概40-50公里每小时，行驶前方大约50-60米处是一个右弯道，其前方3-5米同车道内有一辆小货车行驶速度很慢，其就想超过前方那辆小货车，其开启左转弯灯，从小货车左侧开始超车，整个车身刚驶入左侧车道，突然看见从盐亭方向驶来一辆轿车，其看见后就减速往右避让，当时车头已经在中间虚线上但是车尾还在左侧车道内，没有让过，其车左侧车身就与从盐亭方向驶来的轿车接触了，其立马停车，下车后看见刚刚与其车相撞的那辆小车侧翻在往绵阳方向道路右侧边的水沟内，对方小车上面两人已经下来了，其看见轿车右边还躺着一个男性没有动，其和对方车上人员互相问了情况结果都不认识躺在路上的人，对方人员报了110和120，过了一会，120来后经过检查确认那个人已经死了，交警来到现场后勘察完现场就把其和小车上的男性驾驶员带到三台县人民医院抽血，然后其到三台县交警大队接受了调查。被告人第二次供述自己报了保险公司和110。 20.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证实被害人廖某3身份及其亲属情况，被告人唐某莺身份信息及其家属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莺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并负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被告人唐某莺的辩护人提出此次交通事故应由被告人唐某莺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负同等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且经绵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予以了维持，从发生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来看，唐某莺占道超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认定被告人唐某莺对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对被告人唐某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某莺的辩护人所提唐某莺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受理案件登记表显示报案人是王连民，被告人唐某莺第一次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是对方驾驶人员报警，到案经过证实交警到达现场时唐某莺在现场等待，被告人唐某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对“自动投案”的认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视为自动投案“……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从被告人的供述来看，被告人属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被告人唐某莺属自首，对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唐某莺在本院预交赔偿款40000元，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唐某莺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廖某3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应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系本案肇事车辆川Ｂ×××××号小型轿车的实际驾驶人，经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连民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王连民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川Ｂ×××××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两车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应当在承保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在承保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赔偿项目的诉讼请求中，其要求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从现有证据来看，虽廖某3属农业家庭户，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了三台县忠孝乡五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被害人廖某3在城镇务工的证明、职工考勤表等证据能证实廖某3发生交通事故前收入来源于城镇、居住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430178元（30727×14年）；其所提丧葬费2930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所提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所提证据酌情认定1800元。综上，因被害人廖某3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461286元。 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责任比例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关规定，综合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因果关系等情况，本院作如下认定：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川Ｂ×××××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均在保险期限内，应当由承保的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和平安保险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川Ｂ×××××号小型轿车驾驶员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唐某莺应当承担70％的责任，王连民承担30％的责任。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还承保了肇事车辆川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太平保险绵阳支公司应当在承保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唐某莺承担赔偿责任，故唐某莺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小江（461286元-交强险限额110000元-交强险限额110000元）×70％-50000元商业险即118900.20元，品迭唐某莺已经支付的15000元，唐某莺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人民币103900.2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小江（461286元-交强险限额110000元-交强险限额110000元）×30％即72385.80元，品迭王连民已经支付的12222元，王连民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小江人民币60163.8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人民币110000元。此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 三、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人民币50000元。此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 四、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人民币110000元。此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 五、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人民币118900.20元；品迭唐某莺已经支付的15000元，唐某莺还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人民币103900.20元。此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 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连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人民币72385.80元；品迭王连民已经支付的12222元，王连民还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小江人民币60163.8元。此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廖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爱珉 审 判 员  颜春华 人民陪审员  谌秀桂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朱柳陶                                                                                                              书记员  张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