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427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1，小名黑子、老黑，男，满族，1977年7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初中肄业，群众，个体经商。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住夏津县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振礼，山东金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夏检公诉刑诉［2018］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1月18日以夏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张洪生、检察员王琰琰、张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刘振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出本案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次日，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9年3月12日，本院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杨某1因孙某1（另案处理）工地施工问题，组织邓某1、时某1、杨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夏津县星光KTV聚集，并安排邓某1、时某1购买槁把。当晚21时左右被告人杨某1带领邓某1、时某1、杨某1等人至夏津县开发区第七中学工地，邓某1、时某1、杨某1等人随孙某1进入工地，邓某1、时某1、杨某1等人为逞强耍横，用槁把将村民刘某1、刘某2、曲某1、宋某1等人打伤。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刘某2、曲某1、宋某1、郭某1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二）2017年10月23日16时左右，被告人杨某1在夏津县人民医院看望朱某1时，发现邓某1（另案处理）在夏津县人民医院新病房楼前停车场与贾某1打斗，随指使同在病房内的栗某1、杨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下楼帮助邓某1，邓某1、栗某1、杨某2等人将贾某1打伤。经鉴定，贾某1伤情属轻微伤。 （三）2017年9月22日23时左右，被告人杨某1因李某1欠其经营的星光KTV欠款，对李某1产生不满，随授意、默许邓某1教训李某1，邓某1纠集栗某1、杨某2、李某2等人在夏津县星光KTV门外，持事先放在星光KTV的铁铲将李某1打伤。经鉴定，李某1伤情属轻微伤。 被告人杨某1在邓某1、栗某1、杨某2、李某2四人因上述违法事实被行政拘留期间及释放后，向四人提供钱财帮助，并利用经营星光KTV的便利，用充话费、提供吃喝等方式笼络邓某1、栗某1、杨某2、李某2等人。 被告人杨某1同邓某1多次纠集栗某1、杨某2、李某2等人在夏津县城区范围内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造成他人心理恐慌，严重影响社会生活秩序，应当认定以被告人杨某1、邓某1为首，被告人杨某2、栗某1、李某2等人参与的组织为恶势力犯罪。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槁把、刻录机等物证，宣读了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夏津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1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指控的第二起和第三起犯罪事实，辩称自己没有授意或指使，自己还有阻拦行为。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理。 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杨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杨某1指使、授意邓某1等人殴打贾某1、李某1的证据不足，不属于恶势力。2、量刑方面：（1）杨某1没有到案发现场，被害人被打不是杨某1指使的，杨某1不知晓，不是直接加害人，也无法控制；（2）被害人有过错；（3）杨某1属于初次犯罪，当庭认罪悔罪；（4）民事部分已经赔偿且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1自2017年开始经营星光KTV，其利用经营星光KTV的便利，用充话费、提供吃喝等方式笼络邓某1、栗某1、杨某2、李某2等人。在邓某1、栗某1、杨某2、李某2四人被行政拘留期间及释放后，向四人提供钱财帮助。被告人杨某1同邓某1多次纠集栗某1、杨某2等人在夏津县城区范围内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造成他人心理恐慌，严重影响社会生活秩序，应当认定以被告人杨某1、邓某1为首，杨某2、栗某1等参与的组织为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8年1月27日，孙某1（另案处理）转包了夏津县第七中学1#实验楼基槽挖土方工程。2018年1月29日，孙某1为防止在上述其承包的工程施工过程中有人阻拦施工，找到被告人杨某1，让其找人帮助维持工地秩序。被告人杨某1组织邓某1、时某1、杨某1、杨某2、李某2、栗某1、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夏津县星光KTV聚集，杨某1告知召集的人员，晚上到第七中学工地维持秩序并许以报酬，并安排邓某1、时某1购买槁把，安排时某1将其店内的一辆银灰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和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的车牌卸下。当晚21时左右，被告人杨某1等人分乘三辆车窜至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外，与孙某1会合。杨某1介绍邓某1认识孙某1，并让邓某1带领召集的这些人员听从孙某1安排，随后杨某1驾驶其酒红色斯威X7越野车离开第七中学工地。邓某1带领上述人员随孙某1进入工地。被害人宋某1用手机录挖掘机施工视频时，孙某1让邓某1等人夺其手机，邓某1等人为逞强耍横，用槁把将村民刘某1、刘某2、曲某1、宋某1、郭某1等人打伤。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刘某2、曲某1、宋某1、郭某1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案件审理过程中，孙某1与被害人刘某1、刘某2、郭某1、曲某1、宋某1就民事赔偿问题自愿达成协议，孙某1赔偿五被害人经济损失及律师费等共计31万元。被害人对孙某1、杨某1、邓某1等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 （1）银灰色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无悬挂车牌、照片两张），2018年1月29日提取银灰色五菱宏光面包车笔录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许某1驾驶往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拉人所用车辆的情况。 （2）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一辆（无悬挂车牌、照片两张），2018年1月29日提取黑色桑塔纳2000汽车笔录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时某1驾驶往夏津县第七中学拉人所用车辆的情况。 （3）酒红色斯威X7轿车一辆（无悬挂车牌、照片两张），2018年1月30日提取斯威X7轿车笔录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杨某1带路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及离开该工地时所驾驶车辆的情况。 （4）GIONEEGN8002S（金色）手机一部（照片两张），2018年1月30日提取杨某1手机一部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杨某1的一部手机被依法提取、扣押的情况。 （5）黑色uniview牌刻录机一部，2018年1月30日提取刻录机笔录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刻录机被依法提取、扣押的情况，该刻录机内有案发当晚被告人杨某1等人在夏津星光KTV聚集时的监控视频。 （6）槁把五根，2018年1月29日提取槁把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各一份，2018年2月2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某1纠集人员在工地现场打人时所用的工具特征。 （7）口罩、帽子（照片），2018年1月30日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10月9日出具办案说明各一份，照片九张证实，夏津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许某1所在银灰色无牌照五菱面包车及邢某1所在黑色无牌照桑塔纳2000轿车中提取蓝色一次性医用口罩五个（塑料材质）、一次性口罩包装袋、灰色无帽檐棉线材质帽子一件并随案移送的情况。 2.书证 （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各一份证实，2018年1月30日15时许，夏津县公安局民警在夏津县星光KTV内将被告人杨某1抓获。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已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果告知相关被害人及被告人杨某1。 （3）2018年2月28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照片一张（打印在A4纸上）证实，董某1于2018年2月28日提供的照片一张，内容为：证明按照规划，胜利路南侧、综合高中西侧为第七中学。其土地及地上物补偿款已按照补偿标准拨付至罗庄村，因土地所有权属村集体所有，故己补偿到位。该区域内涉及农户若有异议，可通过法律途径依法解决。特此证明落款为夏津经济开发区管委会2018年1月2日，并盖有山东省夏津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印章。 （4）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1月30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民警于2018年1月30日在夏津县开发区星光KTV办公室内依法提取的刻录机，经侦查发现刻录机存储的2018年1月29日星光KTV内杨某1纠集的邓某1、邢某1等人在星光KTV集合、时某1等人准备槁把、拆卸车牌的监控记录，民警随即将涉案监控录像拷贝并刻录至光盘。 （5）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2月28日出具办案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某1、时某1等人寻衅滋事一案中，案发后公安民警及时调取天网监控录像四段，后刻录至光盘中。 （6）2018年4月29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两张（打印在A4纸上，该截图为董某22018年4月29日提供）证实，孙某1在2018年1月31日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人民币4200元。 （7）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5月5日出具办案说明两份证实，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办杨某1等人寻衅滋事一案中，对杨某1、时某1等17人的称呼作出说明。许某1、朱某1、霍某2、代某1、张晓阳等人经多方查找，至今尚未找到。 （8）随案移送清单七份，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一份，办案说明一份证实，九张光盘、刻录机、五根槁把随案移送；灰色大众宝来轿车发还郭某1；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黑色桑塔纳2000汽车存放于夏津县公安局。 （9）2018年6月6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夏津县启强建筑工程服务公司在2018年1月27日与山东万鑫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夏津县第七中学1#实验楼基槽挖土方工程，施工日期：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工程地点：夏津县胜利街以南、禹津街以西、承宣街以北。 （10）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9月29日出具办案说明一份证实，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办的杨某1等人寻衅滋事一案，涉案人员郭某1、牟某1、王某2、冯某1、许某1、邢某1已被夏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期将继续调查，证据充分后直诉。 （11）2018年1月30日受理案件登记表一份证实，2018年1月29日刘某2报案称夏津县开发区湿地公园南第七中学工地有人持槁把将村民打伤，夏津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依法受理该案的情况。 （12）夏津县公安局2019年1月21日出具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涉案人员孙某1、邓某1、时某1、杨某1、李某2、杨某2、张某1、栗某1在2018年7月17日移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孙某1与五被害人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五被害人对孙某1、杨某1等人表示谅解。 3.证人证言 （1）马某1、刘某1、刘某2证实，刘某1位于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内被征耕地因未协商好，当晚对方二、三十个面戴口罩、手拿槁把的人随挖掘机进入工地后，因其一方中有人用手机录像，对方有人喊了一句“把手机抢过来”。其这一方的人就被对方戴口罩、棉线帽的人用槁把打了，刘某1、郭某1、曲某1、刘某2等人受伤的事实。 （2）刘长林证实，系罗庄村支书。2018年1月底刘某1等人在第七中学工地内因施工问题被打，在罗庄村征地补偿金发放时，刘某1在该工地内被占地未协商好，其拒不领取补偿金及其要求换地未被批准的情况。 （3）夏某1证实，系星光KTV服务员。2018年1月29日晚，星光KTV老板杨某1召集了十几个男的在星光KTV聚集，并将星光KTV的两辆车摘下车牌加油后，杨某1和这些人乘车离开，看样子是去打架的情况。 （4）董某1证实，2018年1月份一天晚上其在第七中学工地值夜班时，有挖掘机开挖地槽，有罗庄村民烤火。工地外有十多个头戴口罩手持槁把的小伙子，后来听见有打架的声音，及其将开发区补偿款已拨付文件照片交给警方的情况。 （5）范某1证实，2018年1月份一天晚上，其在工地值夜班前睡觉时听见警车和挖掘机响声，第二天听说有人在工地打架的情况。 （6）王某1、董某2、李金涛、吕某1证实，2018年1月的一天，孙某1联系王某1、董某2让二人组织挖掘机晚上到第七中学施工。吕某1经董某2联系去第七中学工地开地槽，晚上进入工地后不久，就看到工地上有五六个烤火的人和二十多个带着口罩、帽子、拿着棍子的人打架，后烤火的人离开，其开始施工的事实。 （7）霍某1证实，其在2018年1月27日在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承包楼基挖槽工程后，口头转包给孙某1，其后来听说该工程中有姓刘的一块地没协商好，孙某1在施工过程中与罗庄村民发生冲突打架，其不清楚具体怎么打架的情况。 （8）郭某1证实，2018年1月29日晚上，孙某1找其帮忙联系人晚上盯工地，一人200块钱，其帮助孙某1联系张朋、小涛、冯某1、王某2、范振宇、壮壮等人在金都花城集合后跟随孙某1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帮助孙某1盯工地。孙某1准备了槁把、帽子和口罩，当时在该工地门口有星光KTV十几个人，孙某1带领这些人和星光KTV的人带着口罩、帽子，拿着槁把进了工地，其没进工地不知道里边具体情况，后其和星光KTV叫“茂”的、许某1在各自车内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 （9）牟某1、冯某1、王某2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郭某1让去工地站场子，答应给200元钱，三人在金都花城和郭某1等人集合后到达工地，郭某1找来的人和那二十多个人头戴口罩、帽子，手拿槁把进入工地，因工地内罗庄村民有人录像，领头的男子让拦着村民，其这方人就拿着槁把打村民的情况。 （10）邢某1证实，2018年1月29日晚，杨某1让其找几个人去工地站场子，其联系的霍某2、大志（许某1）、荣荣（代某1）、孟荣（张某1）一块去了星光KTV，看到有人往面包车内装槁把，杨某1说“一会去工地上，工地上挖地槽哩，谁拦着闹，就跟谁干。把槁把拿出来放到车上。”并让邓某1负责这件事，杨某1在店内说过给钱，但没说给多少。杨某1开着他的越野车，邓某1、霍某2、许某1、小义、小凯、柱子、大志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男的上了五菱面包车，其和李斌、时某1、荣荣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到达工地后，杨某1安排邓某1和一个带着口罩帽子的男子说话后离开，其和许某1没下车，邓某1招呼其他人拿着槁把下车后进了工地，其和许某1、郭某1在各自车内被抓的情况。 （11）许某1证实，2018年1月29日下午，杨某1让其晚上开车拉人去工地，当晚九点多其驾驶银灰色的五菱面包车拉着小凯等九人，时某1驾驶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拉着小冒（邢某1）、大志（许某1）等四人，两辆车牌均被时某1摘掉，面包车上有邓某1和时某1购买的槁把。这两辆车跟随杨某1到达工地后，杨某1和工地外停着的一辆黑色越野车上的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黑色越野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拿着两个袋子往面包车、黑色桑塔纳2000车上分帽子和口罩，面包车和桑塔纳2000车上的人在面包车和黑色越野车上拿了槁把后，带着口罩、帽子进了工地，其和小冒留在车中未进工地。不久其和小冒还有另外一辆在工地外停着的灰色轿车上的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 （12）时某1证实，其在夏津县九龙洗浴对面经营土杂店，在2018年初的时候卖给两个小伙子十根槁把的情况。 （13）卢某1证实，其在县城大十字街路口西经营2元超市，冬季经营棉线帽子和一次性口罩，其店内卖过民警出示的口罩及帽子的情况。 （14）王某2证实，其在金都花城东门经营五金店，其店内出售槁把的情况。 4.被害人陈述 （1）刘某1证实，县政府征用其五亩左右的地建夏津县第七中学，因征地的事一直未解决。案发当晚，其听说要施工，强行在其地里面开地槽，其和马某1、曲某1、刘新军、郭某1、刘某2等人打算拦着施工。晚上10点左右，进来两台挖掘机，其中一台开始挖地槽，其打算过去拦着，这时候来了二三十个人，都带着帽子、口罩，手里拿着槁把。自己这方有人用手机录像，对方人群中靠前面的一个人喊“给他把手机抢过来，朝死里揍。”然后四五个人就开始拿着槁把将其打伤的情况。 （2）郭某1、曲某1、宋某1、刘某2证实，2018年1月29日晚，因刘某1被征地事宜未处理完毕，听说有人要强行挖地槽，其在刘某1被征地里守着，宋某1在工地内用手机给正在挖地槽的挖掘机录像，被二、三十个戴口罩，拿棍子的陌生人打伤晕倒，刘某1等前去拉架，这伙人又将刘某1及四人打伤的过程。 5.被告人杨某1及共犯供述 （1）杨某1证实，2018年1月29日，孙某1因工程施工找到自己，让帮其找人在施工时维持秩序，自己就联系了邓某1、李某2、小艺（栗某1）、小凯（杨某1）、小天（杨某2）、小冒（邢某1）、柱子（朱某1）等人，告诉他们去站场子，每人500元钱，并让时某1把面包车和桑塔纳2000的车牌卸掉。后自己开车带领邓某1这些人到达第七中学工地外，介绍邓某1和孙某1认识后，让所有人听邓某1的、让邓某1听孙某1的，后其驾车离开。当晚自己又和邓某1、孙某1打电话了解现场的情况的事实。 （2）孙某1证实，自己从霍某1手里承包了在第七中学工地挖地槽的工程。因征地事宜未协商好，村民在地里守着不让动工，为使工程顺利完工，2018年1月29日，自己让杨某1找了十五个左右的小伙子，让郭某1联系了九个小伙子去维持秩序。自己和郭某1买了口罩、帽子、槁把。杨某1把这个事安排给了邓某1，让邓某1听自己安排。自己领着他们进入工地，进去之前他们都戴着口罩、帽子，手里拿着槁把。挖掘机施工时一个妇女用手机录像，自己给邓某1说：“给她把手机拿过来。”杨某1这边的小伙子就上去了，村民这时候也都围过来了，自己这边的人就把村民打了。自己不认识这些村民，没有任何矛盾。事发后自己给邓某1在微信上转账1500块钱，给郭某1了2000块钱现金。 （3）邓某1证实，2018年1月29日，自己和李某2、杨某2在网吧上网时，接到杨某1电话，让三人去星光KTV，三人到达后，杨某1安排自己和时某1驾车出去购买槁把。杨某1在办公室对召集的这些人说：“工地上开槽，你们去站个场，怕村民闹事，一人挣500块钱。”当晚杨某1开车带领召集的人到达第七中学工地，介绍自己和孙某1认识，让去的这些人听孙某1的安排。孙某1带着他们还有另外一伙人进了工地，挖掘机开始挖地槽，工地内烤火的村民阻拦，一名妇女过来录像，孙某1喊了句：“打那个拿手机的女的。”孙某1领着进工地的人就开始打人的事实。事后自己找孙某1要了1000块钱，分给李某2500元。 （4）时某1证实，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杨某1安排自己卸掉桑塔纳2000和面包车车牌，杨某1在办公室说：“晚上罗庄工地开槽，去站场子拦着闹事的人，一人500块钱。”杨某1让自己和邓某1驾车去购买十根槁把，后又安排自己和许某1一块给两辆车加油后，自己驾驶黑色桑塔纳2000驾车跟随杨某1等十多个人分三辆车去第七中学工地，杨某1和支书说话后，让自己这伙人都听支书的，后杨某1驾车离开。支书安排人分口罩、帽子，邓某1分的槁把，进入工地后，支书指挥着挖掘机，工地内烤火的村民中有一个女的拿着手机到挖掘机跟前录像来，支书喊：“把手机夺过来。”然后其这些人就都跑过去将村民打伤。后听见警笛声，自己这方的人就都跑到南边的土堆躲着了。第二天在星光KTV自己被抓，没有得到500元钱的情况。 （5）杨某1、栗某1、李某2、杨某2、张某1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经杨某1、邓某1通知到星光KTV。杨某1对召集的十余人说：“今晚上去罗庄工地，拦着阻碍施工的人去，得动手，完事一人500块钱。到时候你们听文哥（孙某1）的。”杨某1带着这些人到达第七中学工地后，将邓某1介绍给孙某1，让这些人听从邓某1和孙某1指挥，后驾车离开。后这些人戴口罩、帽子，手拿槁把和孙某1带去另一伙人一起跟孙某1进入工地。工地内挖掘机开始干活后，村民中一个女的用手机录像拍照，孙某1喊：“把她手机抢过来。”其这方的人就跑过去用槁把将村民打伤的经过。 6.鉴定意见 夏津县公安局公（夏）鉴（临床）字[2018]21号、22号、28号、29号、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曲某1、宋某1、郭某1、刘某2伤情属轻微伤，刘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 7.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现场范围示意图两张、现场照片十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及现场的情况。 （2）杨某1辨认笔录八份证实，被告人杨某1能够辨认出2018年1月29日参与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打人的龙龙（张某1）、杨某1、小冒（邢某1）、柱子（朱某1）、李某2、邓某1、小义（栗某1）、小天（杨某2）等人。 （3）时某1辨认笔录一份证实，时某1能够辨认出2018年1月29日晚在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北门南北路上的支书那帮人中分给其口罩、帽子的男子（冯某1）。 （4）郭某1辨认笔录五份证实，郭某1能够辨认出2018年1月29日参与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打人的张朋（张庆鹏）、王某2、冯某1、小涛（牟某1）及案发当天晚上发槁把、帽子、口罩名叫孙书文的男子（孙某1）。 （5）邢某1辨认笔录三份证实，邢某1能够辨认出2018年1月29日参与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打人的大志（许某1）、许某1、霍某2。 （6）许某1辨认笔录三份证实，许某1能够辨认出2018年1月29日带领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的黑哥（杨某1），参与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打人的小凯（杨某1）、小帽（邢某1）、大志（许某1）、驾驶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拉人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并参与打人的小志（时某1）。 （7）刘某1询问笔录一份及辨认人照片、信息列表各一份证实，刘某1能辨认出郭某1、罗庄村支书刘长林、北城唐堤的支书（孙某1）等人，其与被辨认的12人无任何矛盾和纠纷。 （8）宋某1询问笔录一份及辨认人照片、信息列表各一份证实，宋某1不认识被辨认的12人。 （9）邓某1辨认笔录八份证实，邓某1能够辨认出2018年1月29日晚在夏津县第七中学持槁把打人的小一（霍某2）、柱子（朱某1）、时某1、大志（许某1）、李某2、小艺（栗某1）、小凯（杨某1）、小天（杨某2）。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光盘七张，光盘照片一张证实，2018年1月29日晚，被告人杨某1纠集邓某1、时某1、李某2、栗某1等人在夏津县星光KTV聚集、卸车牌照、准备工具、分乘三辆汽车离开的具体过程。 （2）光盘两张，光盘照片一张证实，2018年1月29日晚，被告人杨某1等人驾驶、乘坐的三辆汽车去夏津县第七中学工地经过夏津县新汽车站向南与银海路与银城路岔路口、银海路与银城路交汇处、河津街与银海路交汇处、胜利路与锦纺街十字路口的情况。 （3）2018年5月23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刘某2提供三段视频和五张照片（光盘一张）证实，手机录制民警提取槁把、现场外围车辆和挖掘机施工的三段视频；手机拍摄民警传唤嫌疑人、黑色越野车照片、面包车照片、黑色轿车照片、挖掘机照片各一张，公安机关将其内容刻入光盘中。 杨某1、郭某1、邢某1、时某1、邓某1等人辨认录像光盘六张证实，杨某1、郭某1、邢某1、时某1、许某1、邓某1辨认的录像。 （二）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杨某1因李某1欠其经营的星光KTV款项，对李某1产生不满，随授意、默许邓某1教训李某1。邓某1与李某1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当天晚上，邓某1纠集栗某1、杨某2、李某2等人在夏津县星光KTV聚集，并事先准备好铁铲等工具。当晚23时左右，李某1、赵琳等人驾车来到星光KTV，邓某1等人为逞强耍横，持事先准备的铁铲将李某1打伤。李某1随即到县医院包扎治疗。李某1在县医院就医时在急诊室外再次受到邓某1威胁。事后，赵琳报警。经鉴定，李某1伤情属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某1曾帮助邓某1等人找李某1协商处理此事，但未协商成功。2017年10月9日，邓某1因殴打李某1被夏津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李某2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500元；栗某1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邓某1等人被拘留期间，杨某1为其在拘留所充钱，用于改善伙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2017年9月23日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赵琳在2017年9月23日电话报警称李某1在星光KTV被邓某1殴打受伤，夏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理该案的情况。 夏公（城）行罚决字[2017]10459、10460、10465、10464号夏津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邓某1、李某2、栗某1、李猛因殴打李某1被夏津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并处罚款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赵琳证实，2017年9月22日晚，自己联系王晓同陪同李某1去星光KTV还钱，和王晓同一块去得还有王晓同的弟弟、别吉岩、任光旭。在星光KTV门外李某1被邓某1带领的一群20岁左右男子用铁铲等工具打伤，李某1在县医院就医时在急诊室外又受到邓某1威胁，其打电话报警的情况。 （2）王晓同、齐宝坤、别吉岩证实，陪同李某1、赵琳去星光KTV还钱时，在星光KTV门外李某1被邓某1带领的一群20岁左右男子用铁铲打伤情况。 （3）许某1、李猛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因李某1欠星光KTV200元钱，邓某1在电话中和李某1发生口角，让李某1来星光KTV。邓某1电话纠集二人到星光KTV。李某1来之后，二人和邓某1、李某2、杨某2、栗某1等人用邓某1给的小铲子将李某1打伤的情况。 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自己因欠星光KTV200元钱，在电话中与要账男子发生口角，当晚自己在赵琳、王晓同等人陪同下去星光KTV还钱时，被一群年轻人打伤，后自己在县医院就医时在门诊楼外再次受到其中一名打人男子威胁的经过。 4.被告人及共犯供述 （1）杨某1证实，2017年9月22日一名客人欠星光KTV200元钱，邓某1在要账过程中与对方骂起来，对方来还钱的时候，邓某1、李某2、栗某1等人用铁铲子将对方打伤，自己事前不知道要打架，打架过程中，自己拉架没拉住，事后，自己去撂事来，对方不要钱非得拘留，没撂下，自己让邓某1等人去投案了。邓某1、李某2等人被拘留期间自己在拘留所给邓某1等人充钱来。邓某1打架用的铲子是他在网上购买的，自己怕他惹事让他把铲子放在KTV店里了，有时也往自己车上放几把。除了铲子，自己店里还有两把电棍，几根锨把，都是邓某1准备的。 （2）邓某1证实，2017年9月22日晚，其在向李某1催要星光KTV欠账时在电话中与李某1发生口角，当晚李某1来到星光KTV后，自己和喊来的栗某1、李某2、许某1、李猛、刘琛、潘发国、杨某2等人用铁铲把李某1打伤。事后自己又去医院威胁过李某1。杨某1知道自己要打李某1，杨某1笑着说“得让他知道老黑是谁”，其意思就是想揍李某1，但没明确表达。自己给杨某1要车钥匙从车上把小铲子拿出来分给李某2等人，杨某1也知道。打李某1时杨某1也阻拦来但没拉住。事后，杨某1给自己说“不该把打架地点约在星光KTV来，该约在旁边的红十字会医院门口来”。之后杨某1帮助自己处理这件事，因对方不同意私了，杨某1让自己与李某2等人去投案的。当时杨某1对自己等人打李某1是支持的。 （3）栗某1证实，2017年9月份一天，邓某1喊自己去星光KTV，到达星光KTV后看见邓某1在电话里和人互骂，随着邓某1给在场的杨某2、李某2、朱某1、许某1、刘琛、李猛、潘发国等人发小铲子。李某1到达星光KTV后，自己和邓某1等人冲出去将对方打伤。事后杨某1帮助处理这件事，找对方和解，没和解成功。邓某1、杨某2、李某2被行政拘留，拘留期间杨某1给每人充了500元钱的情况。打架时用的小铲子，一开始是邓某1在网上买了两把，杨某1觉得好也买了四五把，都放在杨某1的店里，打架时用。这个事是对方不开钱导致的，杨某1也想把钱要回来树立下店里的威信。邓某1和对方对骂、分铲子杨某1都知道但没拦着，是默许的。打架时阻拦就是装装样子。 （4）李某2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邓某1打电话让自己去星光KTV，到达后看见邓某1和李某1在电话中互骂。李某1等人来到星光KTV后，邓某1等人就冲出去打李某1，自己拿了根木棍打李某1。当时杨某1在场知道邓某1叫人要打李某1，但没阻止。事后杨某1找李某1想私了，对方不同意，自己和邓某1等人被行政拘留期间杨某1给充钱，出来时杨某1让司机把我们接回来的。平时杨某1还给充话费、零花钱的情况。小铲子是邓某1在网上买的，杨某1看着挺好，让邓某1给店里也买了几把。 （5）杨某2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自己被喊去星光KTV，当时邓某1在电话上和人骂架，邓某1又给众人分铲子，当时杨某1在店里都知道，杨某1说，对方来了之后，他先和对方谈谈，看看对方的态度。对方来了之后，邓某1等人冲出去将对方打伤，自己当时只是拿着木棍在一旁站着，事后杨某1帮着撂这件事，邓某1、栗某1等人被行政拘留的情况。小铲子是邓某1在网上买的，杨某1觉得好又开钱让邓某1在网上买的。一共五六把都放在KTV里面，店里还有槁把、电棍，都是打架用的。 5.夏津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夏）鉴（伤情）[2017]2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李某1伤情为轻微伤。 （三）2017年10月23日16时左右，被告人杨某1、栗某1、杨某2在夏津县人民医院看望朱某1时，发现邓某1（另案处理）在夏津县人民医院新病房楼前停车场与贾某1打斗，杨某1遂指使同在病房内的栗某1、杨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下楼帮助邓某1，邓某1让几人围殴贾某1。县医院保安将邓某1等人拉开后，贾某1跑到保安室，邓某1等人随即追赶到保安室。邓某1用橡胶棍、栗某1用笤帚继续殴打贾某1。后医院保安将邓某1等人拦住，邓某1等人自行离开，贾某1拨打电话报警。经鉴定，贾某1伤情属轻微伤。 另查明，事后，杨某1帮助邓某1等人找贾某1协商处理此事，但未协商成功。案发后，邓某1被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500元；杨某2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朱某1因系未成年人只是执行罚款500元；栗某1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贾某1被行政拘留四日。邓某1、栗某1、杨某2三人被拘留期间，杨某1为三人各自在拘留所充值500元。栗某1、杨某2被拘留完毕后，杨某1给二人部分现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2017年10月24日受理案件登记表一份证实，贾某12017年10月23日报案称被人殴打及夏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理该案的情况。 夏津县公安局夏公（城）行罚决字[2017]10516、10517、10518、10519、105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邓某1、杨某2、栗某1、朱某1因殴打贾某1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被害人贾某1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贾某1出生于1992年1月20日及其住址。 2.证人证言 （1）朱某1证实，2017年10月23日下午，自己在夏津县人民医院住院，杨某2、栗某1也在病房，发现邓某1在楼下停车区打架，就和杨某2、栗某1下楼，邓某1对他们说：“他打我来，你们揍他。”其和邓某1、栗某1、杨某2一块从停车区追到保安室将贾某1打伤的情况。 （2）陈凯、商明明证实，2017年10月23日16时左右，在夏津县人民医院上班时，一名有纹身的小伙子和给医院送货的男子打斗，二人将打斗二人拉开，后现场又来了四名小伙子和有纹身的小伙子一块殴打给医院送货男子，送货男子跑到保安室，这几名小伙子又追到保安室继续殴打送货男子，及送货男子受伤的情况。 （3）许某1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栗某1给自己打电话称邓某1在医院打架，让去帮忙，自己到达医院时，没有见到邓某1等人，后来听说邓某1和给医院送货的人打架的情况。 （4）李某2证实，邓某1在县医院打架时，给自己打过电话让去帮忙，自己到达现场时没有见到邓某1，只在病房见到杨某1。自己听许某1说是因为货车司机开车蹭着了邓某1，自己不知道杨某1是否参与这件事的情况。 3.被害人贾某1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3日下午4点多钟，其在县医院因车辆过路问题与一名纹身男子发生冲突继而打斗，后被该男子及叫来的一共五个人从停车场追到保安室打伤及其报警的情况。 4.被告人及共犯的供述 （1）杨某1证实，邓某1来县医院看朱某1时，一个司机开车碰了邓某1一下，邓某1和这个司机吵哗起来然后就打了。自己和朱某1、小天等在病房里面往下看，发现是邓某1打架，朱某1、小天等这几个小孩们就下去了。自己没有安排他们下去。事后自己给邓某1开了1000多块钱的药费，还打算拿出4000元钱私了这件事，对方不同意没撂下。邓某1等人被行政拘留期间，自己给他们充钱来，一共充了1000多块钱，让他们在拘留所里面吃的好一点。邓某1及邓某1手底下的小天、小斌、小艺这些小孩们都称呼自己黑哥。一般有事自己不直接给小孩们打电话，先给邓某1打电话，让邓某1叫他们，这些小孩们听邓某1的话，也听自己的话。自己与这些小孩们处的感情都很好，看着他们没人管，就想管，他们经常来自己店里，自己也是为了让他们给自己处理KTV里面的杂事，如要账、打扫卫生、送果盘、送酒等。 （2）邓某1证实，2017年10月23日下午，自己去县医院看望朱某1的时候，因琐事与一货车司机（贾某1）发生冲突，贾某1拿着拖车绳和自己打斗，朱某1、栗某1、杨某2看到后下楼来帮助，自己从停车场追到保安室殴打贾某1。事后自己听说是杨某1让栗某1、杨某2、朱某1下来帮忙打人的，后杨某1帮自己找贾某1调解没有调解成，自己和贾某1都被行政拘留的情况。 （3）栗某1、杨某2证实，2017年10月23日，二人和杨某1在县医院看望朱某1，听到楼下有人打架，杨某1看出是邓某1，就让二人下去帮助邓某1打架。事后，二人与邓某1都被行政拘留，三人拘留期间，杨某1向每人账户内充值500元，行政拘留完毕后，杨某1又给二人每人一些现金的情况。 5.夏津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夏）鉴（伤情）[2017]2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贾某1伤情为轻微伤。 本案还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1出生于1977年7月28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害人郭某1、曲某1、刘某2、宋某1、刘某1、贾某1、李某1户籍证明信证实，七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7月16日出具办案说明、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1供述其在2017年被夏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查夏津县公安局侦办的李传印被殴打一案中，2016年8月1日杨某1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夏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杨某1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夏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该案已于2017年7月17日撤案。 （4）长春市公安局净月分局新湖派出所2018年5月8日出具前科劣迹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某1无前科劣迹，无法轮功习练史。 （5）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9年1月15日出具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1被起诉后，经侦查发现其还涉嫌指使栗某1、杨某2等人帮助邓某1殴打贾某1，授意、指使邓某1等人殴打李某1的行为。应当认定以杨某1、邓某1为首，杨某2、栗某1等参与的组织为恶势力犯罪组织。 2.被告人及共犯供述 （1）杨某1证实，邓某1及其手底下的小天、小斌、小艺这些小孩们都称呼自己黑哥，一般有事自己不直接给小孩们打电话，先是给邓某1打电话，让邓某1叫他们，这些小孩们听邓某1的话，也听自己的话。他们跟自己处的感情都挺好，看着这群小孩们没人管，自己就想管，他们经常来自己店里，自己也是为了让他们给自己处理点KTV里面的杂事，来店里的客人有闹事或不开钱的，自己让这些孩子们去要账，小天、小斌、小艺都给自己要过帐。 （2）邓某1证实，栗某1、杨某2、李某2都是2017年跟着自己的，其中栗某1跟自己比较早。三人经常跟邓某1一块，称呼自己“伟哥”，自己有打架的事，就叫他们帮忙打架，然后平时请他们吃饭、上网。请他们吃饭、上网的钱是自己和对象挣的钱。 （3）栗某1证实，自己是2017年年初在网吧里面当网管认识的邓某1。邓某1有事就喊自己，让帮其揍人，邓某1经常请自己吃饭，但是没给过钱。后来李某2、杨某2也跟着邓某1混，邓某1一有事就喊他们。如果邓某1有事，这些人没去或者没动手，邓某1知道了就打骂他们。杨某1是邓某1的大哥，杨某1有什么事直接和邓某1联系，邓某1再联系他们。和李某1打架后，自己就去杨某1的KTV当服务生。 （4）杨某2证实，2017年5月份认识的邓某1，平时喊邓某1哥，跟着他混，邓某1只要在外面惹了事，就叫自己去帮打架，不去的话邓某1不给好脸。经常跟着邓某1在一块的还有栗某1、李某2等人、其中栗某1、李某2跟着邓某1的时间较早。自己通过邓某1认识杨某1，杨某1算是大哥，邓某1就是二哥，杨某1和邓某1管着他们这些小孩们，再下边自己和栗某1、李某2等就不再分谁是哥谁是弟了。自己这些人直接听邓某1的，杨某1有事找邓某1，邓某1再安排给他们，自己被拘留的时候，杨某1也给充钱的情况。 （5）李某2证实，自己是2017年5、6月份通过杨某1介绍认识的邓某1。邓某1有打架的事就叫着自己，不去邓某1就找事，要不就骂，跟邓某1一块的时候，吃饭都是邓某1开钱。经常跟邓某1一块的有杨某2、栗某1等人，他们几个直接听邓某1的。邓某1有事给打电话，自己也得到，否则邓某1就给使脸色。自己被拘留的时候，杨某1还往自己账户上充钱。平时有事，杨某1就跟邓某1说。两次打架都是邓某1惹的，惹了之后李某2他们帮他打。邓某1和杨某1关系比较好，杨某1有什么事直接找邓某1，邓某1在外边惹事了，杨某1就出钱找人帮他摆平事。 （6）杨某1证实，自己和邓某1、李某2、栗某1、杨某2都称呼杨某1为黑哥，他就是他们的大哥，经常在杨某1的KTV里面给其站场及处理些杂事。杨某1管吃饭、住宿，没钱了就给杨某1要。李某2、栗某1、杨某2都认邓某1是哥，他们几个都是邓某1找来的，自己直接听杨某1的，杨某1有什么事直接给自己电话，邓某1也听杨某1的，杨某1有什么事就给邓某1打电话，就不给邓某1下边的小孩们打电话。 （7）时某1证实，邓某1领着李某2、栗某1、杨某2常去星光KTV，杨某1就是利用这些小孩们给他在KTV里面看场子，邓某1、杨某2、李某2他们几个处理一些客人闹事、客人不开钱给客人要账的事。有客人闹事砸东西的时候，杨某1就领着邓某1他们几个找客人谈，让客人赔钱，邓某1他们就是在那壮人场。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分析如下： 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1明知施工地段未与村民协商好，但经孙某1请求，杨某1事先组织、纠集多人、准备工具到达现场，被纠集人员均供述和被害人没有矛盾，也不认识，到达现场后被纠集人员针对不特定的人实施伤害行为，其主观上具有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的目的，客观上造成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辩护人的此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第一起犯罪中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刑法上所说的过错是指被害人对案件的起因等有明显过错或对矛盾激化有直接责任的行为。本案五被害人与被告人及其他共犯素不相识，并未有任何矛盾冲突。当晚几名被害人在施工工地是因为拆迁问题尚未谈妥，且在没有任何过激行为的情况下，孙某1明知该施工地段有纠纷，不采取合法方式解决而是纠集众人殴打被害人，其行为是引发案件的全部原因。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某1指使、授意邓某1等人殴打贾某1、李某1的证据不足，及不属于恶势力”的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伙同他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1作为纠集者，与邓某1、栗某1、杨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严重扰乱正常社会秩序，严重影响群众安全感，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且有纠集未成年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应从重处罚。在星光KTV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依法从重处罚。在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杨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前科、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 二、作案工具槁把五根、黑色uniview牌刻录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一辆、酒红色斯威X7越野车一辆、扣押在案的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磊 审 判 员  李玉双 人民陪审员  张殿明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吕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