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豪，男，2000年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丰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杨年春，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沧豪，男，1998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石狮市。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九个月。现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蔡云婷、柯志欣，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嘉豪，男，2000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碧莉，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9〕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均钧出庭支持公诉，侦查人员蔡某、被告人李豪及其辩护人杨年春，被告人李沧豪及指派辩护人蔡云婷，被告人宋嘉豪及其辩护人王碧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6日，龚某3（另案处理）为替其表弟报仇，纠集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等人在石狮市永宁镇西厝100号小庙口旁，与郑某、龚某2、龚某1、蒋某等人互殴，致郑某、龚某2、龚某1、蒋某等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郑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嘉豪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沧豪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提请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李豪对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供述当时在案发现场，龚某3只说要打学生替他表弟出气，并未指明要打哪些学生。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豪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系从犯；2.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李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沧豪对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供述当时在案发现场，龚某3只说要打学生替他表弟出气，并未指明要打哪些学生。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沧豪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系从犯；2.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李沧豪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嘉豪对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供述龚某3叫其过去帮忙打架，替他表弟出气，但现场并未指明要打哪些学生。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宋嘉豪系自首，且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2.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宋嘉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间，龚某3明知其表弟李某2被同校学生殴打的事情已由学校出面解决，对方已支付医药费并赔礼道歉，其仍不罢休并扬言要殴打这些学生。龚某3通过李某1了解哪些学生参与殴打李某2，并建立微信群联系郑某、龚某1、蒋某等人约架，但郑某等人均不同意，双方遂在微信上互骂。11月24日，龚某3要求李某1提供殴打李某2的学生照片。同月26日下午5时许，龚某3和被告人李沧豪一起到永宁中学校门口蹲守，尾随郑某、龚某1、龚某2、蒋某、龚某4等学生至永宁镇西厝100号庙口旁。龚某3以解决李某2被打的事情拦住一众学生。龚某3见对方学生人数众多，遂微信联系被告人宋嘉豪过来帮忙打架，被告人宋嘉豪又联系被告人李豪到场。龚某3与郑某等人争执不休，待被告人宋嘉豪、李豪等人到场后，龚某3率先动手殴打龚某1，龚某2等人上前拉架，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等人遂上前使用拳脚打伤郑某、龚某1、龚某2等多名学生，其中郑某右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同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永宁镇永梅路三角湾创新理发店门口抓获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及龚某3。同年12月6日，被告人宋嘉豪到石狮市公安局永宁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及龚某3等人的家属与被害人郑某达成和解协议，共同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李沧豪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4月21日至5月5日被先行行政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后于同年7月1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九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郑某（时未满十五周岁）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6日18时许，其与龚某1、龚某2、蒋某等人走出永宁中学校门，准备到学校旁的小庙口吃饭，却被龚某3和被告人李沧豪拦住。对方先是扬言要打其等人，随后就打电话叫了四五个社会青年过来。当时，龚某3见李豪等人过来了，就先动手用拳头打龚某1的头部，李豪等人也冲过来对其等人拳打脚踢，其中李豪打得最凶。后来路人制止并大声说要报警，对方才停手跑了。其右手小拇指被打骨折，龚某1被打得鼻子出血，龚某2头部有多处挫伤流血，蒋某有轻微脑震荡，其余同学没什么伤。其与龚某1、蒋某、占某等人因殴打李某2（系龚某3的表弟）一事，学校早就解决处理了，但是龚某3仍放话要殴打其等人并通过微信约架，其等人均不予理会。龚某3已经毕业了，但经常替该校初一、初二年级的学生出头，所以常在学校附近出现。案发后，龚某3等四人的家属赔偿其医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其也表示谅解。其辨认出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及龚某3。 2.被害人龚某1（时未满十五周岁）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与龚某2、蒋某等人走出永宁中学校门，准备到学校旁的小庙口吃饭，却被龚某3和被告人李沧豪拦住。当时龚某3先解决了龚某4的事情，又叫了五六个人过来。后来是龚某3先动手用拳头打其脸部，对方的人也跟着动手打人。打了一会，双方就停手了，但是还在争执。后来李豪又先动手打了蒋某，双方就又扭打在一起。最后有人喊停，双方就各自散去。其额头、鼻梁骨被龚某3、李豪、李沧豪等人打到，郑某右手小拇指被打骨折，龚某2脸部被打到，蒋某有轻微脑震荡。其与蒋某、占某等人因殴打李某2（系龚某3的表弟）一事，学校早就解决处理了。但是龚某3因为此时找其等人约架，双方就在微信群内对骂。其辨认出龚某3、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 3.被害人龚某2（时未满十五周岁）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与哥哥龚某1、蒋某等人走出永宁中学校门，准备到学校旁的小庙口吃饭，却被龚某3和被告人李沧豪拦住。当时龚某3就李某2被打一事与其等人纠缠，然后就先动手打了龚某1，其与其他同学就上前去拉架，李沧豪、李豪也动起手来，其被李豪压在地上打。其被打得流鼻血，郑某、龚某1及蒋某等人均有受伤。没多久，双方就停手了。其辨认出龚某3、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 4.被害人蒋某（时未满十五周岁）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与同学郑某等人离校外出用餐，被告人李豪和龚某3就在校门口蹲候并一路尾随。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庙口时，龚某3将其等人叫住，称要解决表弟李某2被打一事，后来就带了李豪、李沧豪、宋嘉豪等多名男子过来。当时龚某3先动手打了龚某1两巴掌，双方就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双方停手了，但是还在争吵。李沧豪等人就再次殴打其等人。后来被附近的一个阿姨制止，不久学校保安就过来了，龚某3一方的人员就跑了。其被打得轻微脑震荡，郑某、龚某1等人均有受伤。其等人因殴打李某2一事，学校早就解决处理了。但是龚某3在本案案发前就通过微信群约架，其等人均不同意并退群，没想到龚某3会在案发当日找上门来打人。当时，龚某3一方有六七个人。其辨认出龚某3、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 5.证人龚某3（系永宁中学学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间，其得知表弟李某2被占某等人殴打，虽然学校已经解决了，但其仍不服气，就是要找对方麻烦。其先通过微信约对方打架，但对方不同意，其就找李某1要了一张殴打李某2的学生的照片，并于案发当日和李沧豪一起到永宁中学校门口去堵人。当时很多学生走出校门，其认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是照片上的人，其就联系“宋佳豪”（经辨认，系被告人宋嘉豪）过来帮忙，后来宋嘉豪就带了被告人李豪等多名男子过来，其就先动手打了上述那个带眼镜的男子，周围的学生就围过来，李豪、宋嘉豪及李沧豪等人就跟对方的学生扭打在一起。其叫宋嘉豪过来是说要打永宁中学打其表李某2某的学生，具体打谁并没说。其自己也不清楚哪些学生打李某2某。案发当天，有四个学生伤得比较重。 6.证人占某（系永宁中学学生）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与同郑某某等人龚某3奕等人殴打的经过。当时龚某3奕等人在学校附近的庙门口将其等人叫住，称要解决表李某2某被打一事龚某1麒就说这件事学校和家长都出面解决了，但龚某3奕仍纠缠不休。后龚某3奕打了个电话，然后就龚某4照陈某兴互相道歉龚某3奕让其等人在旁边等一下，又去打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有人骑着摩托车过来龚某3奕就先动手打龚某1麒，双方就拉扯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双方停手了但仍争执不休，李豪又冲过来用头撞了一龚某2麟的头部，双方再次扭打起来。当龚某1麒龚某2麟、李豪都流血了，大家就停手了。学校保安赶过来后，双方就散了。因李某2某的事情龚某3奕在本案案发前就通过微信群约架，其等人不同意，双方就在微信群里对骂。 7.证龚某4照（系永宁中学学生）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龚某2麟蒋某某等人走出永宁中学校门，准备到学校旁的小庙口吃饭，却龚某3奕和被告人李沧豪拦住。当龚某3奕叫其到学校附近的小庙解决一陈某兴的事情，其与同学们就走了过去龚某3奕就先打电话叫了两个人过来，后来李豪等人也过来了龚某3奕就先动手用拳头龚某1麒，对方的人也跟着动手打人。打了一会，双方就停手了，但是还在争执。后来李豪又先动手打龚某1麒，双方就又扭打在一起。现场有人流血，双方就停手了郑某某蒋某某龚某1麒等人都有受伤龚某1麒等人因殴李某2某一事，学校早就解决处理了。龚某3奕因为此事通过微信找其等人约架，其等人均不同意并退群。 8.证李某1寒（系永宁中学学生）证言，证实2018年10月间龚某3奕找其了解表李某2某被人殴打的事情龚某3奕就放话要打那些人，并通过微信郑某某等人约架，但郑某某他们不同意并退群。案发当日龚某3奕等人直接到校门口附近堵人。当时龚某3奕打电话叫了四五个男青年过来，并先动手打龚某1麒，双方扭打在一起。因对方人高马大，其同学一方有多人被打伤龚某1麒郑某某等人均受伤了。 9.证汤某某（系永宁中学学生）证言，证实其认龚某3奕。2018年11月龚某3奕叫其不要洪某博吵架打架。 10.证洪某博（系永宁中学学生）证言，证实其与同汤某某有争执打架，对方还放话要找人殴打其，其因害怕就龚某3奕帮忙协调，后来其汤某某就和解了。 11.证陈某兴（系永宁中学学生）证言，证实因其龚某4照有纠纷，其就龚某3奕出面协调。案发当日18时许，其在校门外碰到龚某3奕龚某3奕就龚某4照叫过来，双方当面对质并互相道歉。随后其就离开了。 12.证龚某5漪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与被告人李豪准备到永宁中学附近喝奶茶，李豪见龚某3奕在永宁中学旁边的小庙口就过去找他。他们二人见面了聊了几句龚某3奕就冲过去和庙门口的十几个学生打了起来。李豪一开始是拉架，后来也和宋嘉豪、李沧豪等人一起打了起来。现场很混乱，李豪的嘴被打破皮了。 13.证宋某山证言，证实其动员儿子宋嘉豪到派出所投案的经过。当时，宋嘉豪称龚某3奕打电话叫他过去，他又叫了李豪一起去，后来就和永宁中学的学生打了起来。 14.证李某2某（系永宁中学学生）证言，证实2018年9月间，其与学校初三的学生发生了冲突，对方也赔钱道歉了。其将被打的事情告诉了表龚某3奕，后来事情解决了其也告知龚某3奕。其不知龚某3奕会去找初三学生的麻烦。 15.指认作案地点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宋嘉豪带公安人员指认其龚某3奕等人殴打学生的地点。 16.抓获经过工作说明、宋嘉豪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蔡某清证言，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7.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沧豪于2018年7月11日被本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九个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豪因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 18.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石狮市医院门诊病历及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郑某某右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9.石狮市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CT检查报告单、X线检查报告单及照片，证实被害龚某1麒龚某2麟的伤情均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蒋某某的伤情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枕部头皮挫伤。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及宋嘉豪有外伤。 20.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证实公安机关龚某3奕手机中提龚某3奕李某1寒洪某博、被告人宋佳豪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其龚某3奕李某1寒带话给那些参与殴李某2某的学生，表示要打架李某1寒回龚某3奕称，对方不愿意约架龚某3奕就李某1寒提供那些参与殴李某2某的学生的照片并表示要去学校堵人。 21.调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证实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龚某3奕等人的家属共同赔郑某某30000元并取得谅解。 22.被告人李豪供述，被告人李豪归案后稳定供述其龚某3奕、被告人宋嘉豪等人，在永宁中学附近的小庙口共同殴打该校学生。当时龚某3奕、宋嘉豪叫其过去的。 23.被告人李沧豪供述，被告人李沧豪归案后稳定供述其龚某3奕、被告人宋嘉豪等人在永宁中学附近的小庙口共同殴打该校学生龚某3奕是要替其表李某2某出气才去打那些学生的。 24.被告人宋嘉豪供述，被告人宋嘉豪归案后稳定供述其龚某3奕、被告人李沧豪等人在永宁中学附近的小庙口共同殴打该校学生龚某3奕是要替其表李某2某出气才去打那些学生的。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未成年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李某2某的被殴打一事已由学校解决处理完毕，龚某3奕明知如此，仍以替其表弟出气为由放话要殴打涉事学生，此举明显是无理取闹，借故生非，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案发前龚某3奕约架未果，遂与被告人李沧豪到学校门口蹲守，后又在学校附近的小庙口拦截学生，并纠集被告人李豪、宋嘉豪等人随意殴打学生。而被害郑某某龚某1麒等学生一方已明确拒绝打架，在案发现场也明确告李某2某的事情已解决，但仍龚某3奕纠缠。案发时龚某3奕也只在现场认出了殴打其表弟的其中一人龚某1麒，而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等人均不知晓殴李某2某的学生是哪些龚某3奕先动手打龚某1麒后，李豪等人随后殴打了在场的其他学生龚某3奕一方在犯罪对象上的随意性，体现龚某3奕等人无视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龚某1麒被打后，其他上前拉架的学生也被殴打，双方遂拉扯扭打在一起，但被害人一方均系未成年人，身高体型较弱小，结合被害人的伤情来看，即便是被害人还手，也宜认定为一种自我防卫行为龚某3奕一方所处的状态是积极主动，郑某某等学生一方是消极被动，不宜认定为互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郑某某等人一方有非法侵犯对方的意图，更不能证郑某某一方有争霸、报复等动机。综上龚某3奕及被告人李豪等人的主客观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应予纠正。关于公诉机关及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均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沧豪龚某3奕先到学校门口蹲守，龚某3奕纠集被告人宋嘉豪到场帮忙打架，宋嘉豪又纠集被告人李豪到场帮忙打架，各被告人均动手参与了斗殴，上述人员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互相配合，均应认定为共同主犯，但量刑时可根据各自作用大小酌情考虑。公诉机关及相关辩护人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沧豪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沧豪、李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嘉豪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李豪、李沧豪、宋嘉豪等人的家属赔偿被害郑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被告人伙同他人随意殴打未成年学生，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沧豪因前罪交通肇事行为被先行行政拘留的时间，应予折抵刑期。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豪、宋嘉豪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 二、撤销本院（2018）闽0581刑初91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沧豪宣告缓刑的部分。被告人李沧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宋嘉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审 判 员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郑秋玉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连思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