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44596号原告：王霈，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玲，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轩辕檬檬，女，198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东城区工会干事，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霈（轩辕檬檬之夫），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玲，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之道出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谢文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维丰，北京申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超，北京申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乐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建设西街**（吉祥大厦）。法定代表人：韩晓东。原告王霈（以下简称姓名）、原告轩辕檬檬（以下简称姓名与王霈合称二原告）与被告之道出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之道公司）、被告内蒙古乐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道公司，与之道公司合称二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霈及其与轩辕檬檬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玲，之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维丰、刘建超到庭参加了诉讼。乐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按时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判决之道公司向王霈、轩辕檬檬返还已付优惠包款159144元，2、依法判决之道公司支付原告未使用的410642积分折合人民币410642元；3、依法判决之道公司支付二原告公证保全证据费2060元；4、判决乐道公司与之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为夫妻关系。2016年10月初，二原告看到之道公司的宣传广告和积分承诺，遂以轩辕檬檬的身份证和王霈的手机注册为之道公司的会员，并于2016年10月31日开始在之道公司平台与之道公司《消费赠送积分规则》进行消费交易，至2017年3月18日为止，二原告在之道公司平台上充值购买机票和酒店住宿款共计482255元，优惠包款（高于票面金额的部分）159144元，合计641400元。积分账户显示，尚有406987.94积分余额。2017年3月23日，二被告在微信上发布《告知函》，二被告进行“收购合并”，乐道公司全权接管之道公司，之道公司的人财物最终全部移至乐道公司，乐道公司全权负责之道公司发生的所有问题。发函同时，之道公司关闭了积分使用功能。二原告认为，二原告与之道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之道公司违反积分规则，擅自终止积分使用，导致二原告剩余积分不能使用，之道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告知函》的内容，乐道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违约责任。故二原告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之道公司辩称，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所述不属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原告没有提出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原告所有充值金额均用于消费，之道公司提供的服务中没有优惠包一项。之道公司的平台规则是购买机票仅用于个人消费，但是根据二原告提供的消费及充值金额情况，二原告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消费如此巨大，与真正的消费经验和常理明显不符，二原告名为消费实为牟利，与平台的积分消费规则相违背。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之道公司系之道出行APP的开发和运营主体，之道公司称之道出行APP已于2017年6月关闭。二原告提交的公证视频显示，之道出行平台上注册有绑定王霈手机号、轩辕萌萌身份证号码的用户，该用户信息显示昵称清爽柠檬，性别女；该用户的充值账户显示自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3月18日期间，该用户有多笔充值和消费记录，现账户余额为103.83元；该用户的积分账户显示，自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4月6日，该用户有多笔积分到账，截至2017年4月13日，该用户积分账户余额410642.34积分；名为“之道天下”的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3月26日发布告知函。经询，二原告认可在之道出行APP上的消费除了用于二原告，还用于朋友、亲戚和同事。二原告与之道公司提交的《消费赠送积分规则》均显示：“1积分=1元，100积分=100元，在之道APP消费时可以用积分抵扣价格100%，例如你买100元的东西，你可以用100积分抵扣100元，最终扣除100积分。”之道公司提交另案中当事人提交的《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一份，证明该报告的形成时间是2017年3月13日，更接近二原告使用平台的时间，二原告提交的积分赠送使用规则、赠送比例与之道公司提交的不一样，该报告中的积分赠送规则和用户协议中明确写明了“平台所赠送积分不得用于私下买卖、馈赠、盈利以及恶意消费等情形”，说明之道公司禁止个人消费之外的任何盈利行为，二原告的公证存在不实之处。二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即便认定该协议是真实的，根据协议内容，适用范围是“第三方汽车租赁服务提供商和第三方驾驶员服务提供商的信息”，不适用于本案。二原告提交订单支付界面截屏照片一张，证明在之道出行APP上购买产品需一并购买特惠包，特惠包占付款总额的比例大约为0.26；二原告总计向之道出行APP充值641400元，故之道公司应退还的优惠包款为166991.72元，本案中二原告仅主张159144元。之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另查，新浪微博注册有昵称为“之道出行”（微博认证公司为之道公司）的账号。该账号于2017年3月26日(星期日)发文并附图片，图片为告知函，内容为：“致尊敬的‘之道出行’用户，鉴于1、现行办公地址的出租方自2017年2月已多次发函或口头通知我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必须清退完毕，否则断水断电封存房屋。2、因为事件影响，北京无其他租赁场所为我公司提供长期租赁注册登记办公场所；3、事件最终要认真妥善解决；故‘乐道公司’收购合并‘之道公司’事宜，现公布相关信息如下：1、2017年3月23日乐道公司与之道公司签署收购合并协议，由乐道公司收购合并之道公司，乐道公司全权接管之道公司，之道公司人财物最终全部转移至乐道公司，对于该事件的所有问题亦均由乐道公司全权负责处理；2、乐道公司和司机登记接待信息……”原告主张，乐道公司收购合并之道公司，乐道公司应对之道公司承担连带违约责任。之道公司认可该告知函的真实性，但认为之道公司无义务向二原告支付与积分等值的人民币，之道公司与乐道公司目前是两个独立的主体，没有法定或约定的理由承担连带责任；乐道公司系之道公司持股比例80%的股东，乐道公司与之道公司无债权债务转让，没有财产混同，也没有资产转让。上述事实有《消费赠送积分规则》、（2017）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6899号公证书、《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等，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二原告提供的之道出行APP账号系以轩辕檬檬身份信息注册，虽然绑定了王霈的手机号，且王霈有向该账号充值的行为，但应认定账号归属于轩辕檬檬，轩辕檬檬与之道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王霈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轩辕檬檬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名下之道出行APP的账户中尚有410642.34积分，根据之道APP的消费积分使用规则，该部分积分可以折抵410642.34元在之道出行APP的平台上用以预定机票、专车、酒店等消费。故该部分积分具有一定的财产属性，现因之道出行APP无法正常使用，轩辕檬檬无法继续使用账户中的积分余额，之道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根据轩辕檬檬自行主张，其在之道出行APP购买机票等产品时必须同时购买一个优惠包，是在原产品的价格外额外支付的，据此，本院酌定轩辕檬檬账户中积分余额的财产价值为30万元，之道公司应向轩辕檬檬赔偿该损失。轩辕檬檬要求之道公司退还已购买的优惠包费用159144元，因轩辕檬檬的付款均已经转化为个人账户中的积分余额，其既要求之道公司兑现积分余额，又要求之道公司退还购买优惠包的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之道公司辩称积分只能用于个人消费，不能用于为他人订购产品、或赠与他人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之道出行APP现无法正常使用，轩辕檬檬以公证的方式进行证据保全的费用，之道公司应当承担。故轩辕檬檬要求之道公司支付公证费206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之道公司与乐道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从告知函的内容上看，不能得出乐道公司同意承担或加入之道公司债务的结论，故轩辕檬檬要求乐道公司对之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乐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按时出庭应诉，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之道出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轩辕檬檬支付积分折价款三十万元；二、被告之道出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轩辕檬檬支付公证费二千零六十元；三、驳回原告轩辕檬檬、原告王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19元，由原告轩辕檬檬、原告王霈负担3688元（已交纳），被告之道出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8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晓薇人民陪审员  杜国庆人民陪审员  冯立森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赵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