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刑初102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付民，曾用名张付森()，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羁押，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涛，北京市大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成，北京市大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本川()，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7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学武，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德龙()，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克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5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宇飞，北京东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戚茂锋，北京东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8〕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洪元、李中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胥某，被告人张付民及其辩护人王成、被告人马本川及其辩护人李学武、被告人宁德龙及其辩护人刘宇飞、戚茂锋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1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张付民伙同宁德龙、马本川、梁某1（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格林豪泰酒店外停车场，持刀将被害人胥某砍伤，经鉴定，胥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的供述，被害人胥某的陈述，证人高某、蒋某、赵某、王某、唐某、梁某1、丁某、陈某等人证言，相关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本川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故意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付民的辩护人认为：第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第二，被告人张付民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所节制，在对被害人造成伤害后没有继续追赶被害人，被害人的伤势较轻；第三，被告人张付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真诚悔罪，认罪认罚；第四，被告人张付民赔偿被害人并获谅解；第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轻，再犯的可能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马本川的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欠账不还，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马本川系从犯，未对被害人实施不法侵害；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宁德龙的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宁德龙未参与本案策划，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当庭表示谅解。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张付民伙同宁德龙、马本川、梁某1（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格林豪泰酒店外停车场，持刀将拖欠他人赌债的被害人胥某砍伤。经鉴定，胥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张付民于2018年1月31日被河南省濮阳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马本川于2018年1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新发地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宁德龙于2018年2月5日被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及另案起诉被告人梁某1已赔偿被害人胥某的经济损失10万元，并均得到被害人胥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胥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小达。他那时身边就有一个朋友叫阿森，我见过阿森，也认识他。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听朋友说小达从事网络赌博，是百家乐，我就联系了小达想玩百家乐。小达就给了我一个网址、一个这个网址上的用户名和一个银行账户，让我登陆这个网址玩。平时我把钱转到这个账户里，然后小达那边有人给我上分，我再用小达给我的那个网址上的用户名在他给我的网址上进行赌博。后来我玩的时间长了，有的时候我就直接给小达打电话让他先给我上分，我欠着钱先玩。就这样，我先后让小达给我上了110万元钱的分，我都输了。后来我听朋友说小达的这个赌博网站不真，所以我就先还了小达30万元钱。小达打电话跟我要剩下的钱,我就跟他说以后再还。我就在2017年5月份的时候回了老家，一直没回北京，期间小达就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还钱。后来小达还是有时给我打电话，说我要是回北京就找人办了我，那段时间我在山东有事也就没来北京。2018年1月1日，因为我姑父在北京住院，同时北京这边生意也有事，我就开着我的白色路虎来了北京，车牌号是×××。到了北京之后我就住在了丰台区格林豪泰酒店新发地店8418号房间。1月13日下午4点钟左右，小达给我打电话问我来北京了吗，问我欠的钱怎么办。我问他在哪儿，他说在外地，说那等我回去见个面，我说行，我们就挂了电话。1月15日晚上21点钟左右，我一个人开着我的白色路虎车回到酒店，当时我把车停在了格林豪泰酒店门口的停车场里，这个停车场没有围墙和栏杆，我的车停在靠近马路的位置，车头朝着马路，车尾朝着酒店，锁好车我回到酒店房间里。我在北京的合伙人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去接车，我说行，这样我就拿着我的包下了楼。当时大概是22点20分，我一个人从酒店出来往车那走，半路上我用车钥匙遥控开的车门，然后我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上了车，并把包放在了车座上。刚要关上车门，这时从车头方向跑过来四个男子，都戴着口罩、手里拿着刀。其中有一名拿着一把像是日本武士刀的刀，另外三个人拿的都是砍刀。他们过来之后什么都没说，有两三个男子从我驾驶室这边把驾驶室的车门拉开，然后就用手里的刀砍我、扎我，还有一名男子拉开我左后边的车门上了车，用刀砍了我后脖子一刀。当时我觉得好像是有一个男子去拉我右侧副驾驶的车门了，但他上没上车我没注意。对方男子砍扎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喊叫。当时我想打着车火把车倒出来，没打着，我看他们不停地用手里的刀砍我扎我，我就推开车门拿上我的包跑下了车。我跑下车的时候和对方一个男子撞在了一起，当时我手里的包就掉在了地上，我也没敢捡。对方四名男子就跑了。我跑到了宾馆大厅里用手机报了警，然后我往停车场看，对方的人已经跑了。我看到我的包在地上，我就过去把我的包捡了回来，包里没有财物损失。我给我的老乡打电话，说我被砍了，我的老乡就赶过来了，把我送到了医院。经对公安机关分别出示的各二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胥某指认第一组1号（王达）照片之人就是小达。指认第二组11号（张付民）照片之人就是阿森。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15日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丁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下楼，还说王达想见我们一面，我就下楼了。丁某开车在我家楼下等着我，我下来以后丁某车上还有庞明坤。接上我以后，丁某开车去接的陈飞。在去接陈飞的路上丁某说张付民（阿森）把小力砍了，人没什么事，张付民带着宁德龙（大龙）、马本川(大马）以及一个宁德龙找的人去砍的小力。具体的丁某也没说，我们也没问。接完陈飞我们一起去的荷花家，我们四个人开车在荷花家小区门口碰到的王达。到了荷花家楼下，王达叫着我和陈飞上楼去的荷花家。王达让丁某和庞明坤在车里等着，我们三个人到了荷花家。王达说小力给他打电话说挨砍了，小力在电话里骂王达了，怀疑是王达找的人，小力还说要十倍的报复，王达让我们都小心点，说完我们就都下楼了。丁某开着车把我们分别送到家。一周以前我和王达一起吃饭的时候，宁德龙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嘛呢，我说没事，宁德龙问我事怎么样了，我说我不知道。王达听见是宁德龙给我打的电话就跟我说转告宁德龙，对方报警了，注意点。我就在电话里面跟宁德龙说了，然后就挂了。三四天以前，王达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张付民打电话，告诉张付民出去躲一阵，对方报警了。我还没来得及给张付民打电话，张付民就给我打过来了。因为他有一辆车过户的事，说完过户的事我就跟张付民说了王达让我转达的话。张付民说人不是没什么事吗，还说他们开的车没有车牌，还戴口罩了。我说你们从家出来没戴口罩吧，现在的监控什么都能拍下来，后来就把电话挂了。前两天王达到我家门口找我，是王达给我打电话我出来的。在我家门口王达说他要回老家呆两天，别的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后来就被抓。经对公安机关分别出示的四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指认第一组7号（王达）照片之人就是在笔录中提到的小达；指认第二组9号（马本川）照片之人就是在笔录中提到的大马；指认第三组8号男子（宁德龙）照片之人就是在笔录中提到的宁德龙；指认第四组11号（张付民）照片之人就是在笔录中反映的张付民，外号叫阿森，就是他带人持刀砍伤事主。3、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王达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位于风仪雅园的暂住地找他。进屋之后王达用手机开着免提给张付民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张付民说：“完事了，撤了。”然后王达说：“行，好。”之后电话就挂断了。然后我问王达怎么了，王达说他让张付民带人将小力扎伤了。经对公安机关分别出示的四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丁某指认第一组1号（王达）照片之人就是就是2018年1月中下旬某天22时许，约其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丰仪雅园见面，后将指使张付民带人扎伤小力事情告诉其的男子；指认第二组3号男子（宁德龙）照片之人就是在其公司负责催款要账，并且受张付民指挥参与扎伤小力事情，30多岁，身高190厘米左右，体态中等，长方脸，黑龙江人，叫大龙的男子；指认第三组11号（张付民）照片之人就是带人砍伤事主的张付民；指认第四组12号（马本川）照片之人就是砍伤事主的马本川，事后其还换了一个陌生电话号码与自己通电话打听消息。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5日20时许，我和几个伙计开车离开格林豪泰酒店外出吃饭，胥某没有去。大概是21时，我接到胥某的电话，电话里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外面，他也没有说别的，就说没事了，然后就挂电话了。后来是晚上22时许，胥某又打电话过来，他说有事快点过来，我就和吃饭的几个人开车回酒店。在酒店门口看见胥某手捂着脖子，身上有血。当时胥某说是报警了，我就留在酒店等警察来，几个伙计陪着胥某去医院治疗去了。5、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和男朋友大马在北京市丰台区御槐园小区31号楼5单元1102号卧室里睡觉的时候，进来了好多警察把大马按到客厅去了。然后警察在屋里搜了一遍，拿着几个手机问哪个是我的手机，我说苹果的是我的。之后警察就出去问大马事情，但是我当时在卧室里面，也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后来警察把我、大马和住在那间房子里的男子带到了丰台分局执法办案中心。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蒋某辨认出9号（马本川）照片之人就是自己的男友大马。6、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31日10时许，有警察把我叫住了，问了我的姓名、住处还有和谁一起住。我说我叫赵某，住在御槐园小区******，和大马一起住，然后警察就把我带到这里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赵某辨认出2号（马本川）照片之人就是其朋友大马。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我天天能见到陈某。我见过他的三个朋友，分别是小达、阿森和丁某。大家都叫他张达，是不是真实姓名我不清楚。阿森大家都这么叫他，真名叫什么我也不清楚。8、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1日23时许，我开车在安能大厦西门等活。然后有两个男子直接上车了，我说去哪，他说先沿着辅路一直走。我就开车沿着辅路向北走。之后坐前排的男子打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后跟我说让我向前走，坐前排的男子就一直给我指路，我就按他说的走到莲花池西路后第一个出口出去，就停车了。那名男子让我停在一辆红色SUV车的前面，坐前排的那名男子就下车去那辆红色SUV车里，之后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回来时他还拿着一个深色的皮包，上车后包就给后排的那名男子了。之后我就从莲花桥向西进羊坊店路向北行驶，出主路后走了大概200米左右他们就下车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王某指认8号（宁德龙）照片之人就是2018年1月15日23时许乘坐出租车时坐在副驾驶的男子。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一个叫小力的山东人，平时开一辆白色路虎。他是在新发地批发豆角的，后来在2018年春节前出事了。小达是开百家乐的，我也去玩过，输了钱。是他找人把小力给砍了，这事新发地的人都知道，他的人还被抓了。他以前开过赌局，是真人玩的，也开过网上的百家乐赌局。我从他的赌局里输过一百多万，其中有四十多万元是从网上百家乐赌局里输的，但是这些钱我都还清了。我是在新发地市场南门的个人存汇款的地方把钱转到了丁某的卡里。10、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15日，我在海淀区西三环北路31号院的家里睡觉。17时左右，宁德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找他一趟，说去帮着打个人。到了晚上20时左右我一个人去了宁德龙家里，他跟我说达哥的司机阿森让帮着去打个人，他说达哥每年要出一百万帮达哥的公司打人。他说阿森一开始想给三万，他没同意，他跟阿森说要五万，阿森同意了。宁德龙跟我说打人的五万元钱，他要三万，给我两万，我就同意了。说是事后给钱，宁德龙还说去的还有阿森和大马。20时30分左右，阿森给宁德龙打了电话，宁德龙接完电话从他家床底下拿出了四把刀。刀上有刀鞘，用花布包着。过了一会儿阿森给宁德龙打电话说他到了，然后宁德龙让我跟他下去。我们下来的时候，宁德龙抱着用布包着的刀，我们两个人一起出了宁德龙家的小区。出了小区门，我看到在小区门口的主路和辅路中间的位置停着一辆红色的越野车，车上没挂车牌，我们过去后看到车上就一个人。宁德龙把刀放在车后座上，他上了副驾驶，我上了后座。到车上后我看有个男子坐在驾驶座上，宁德龙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向我介绍驾驶座上的男子是阿森，向阿森介绍我叫老路。阿森就开车走了，然后去了大马家的小区门口。我们停车后宁德龙给大马打了电话，大马一个人从小区里出来了。大龙下车坐在后座上，大马坐在副驾驶，然后阿森就开车走了，直接开车去了丰台区新发地格林豪泰酒店门前停车场外的路边。我们车在那里停了一下，从车上看了一下停车场里的情况。这个停车场外面没有围墙，从路边的便道能直接进停车场，然后阿森把车在停车场马路对面停了一下，之后阿森又把车开回了我们之前停车的停车场外的路边。在车上我们说要打的这个人我们也不认识，问有没有照片，阿森说没有照片，他说他认识这名男子，说这个人是在新发地市场里卖大蒜的，也开赌局，平时身边有五六个人跟着。他还说这个人是山东人，平时开一辆白色的路虎车，车牌是鲁P开头的。他说他跟这个人认识，他一会儿下去看一下，看到这个人之后跟我们打招呼，让我们过去。然后阿森说让把刀分了，还说在车后备箱里有口罩和帽子。宁德龙就伸手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三个帽子、一个头套、四个蓝色的口罩。宁德龙给了大马和阿森一个帽子和一个头套、两个口罩，我和宁德龙每人一个帽子和一个口罩。宁德龙又给了我们每人一把刀，刀鞘就扔在了车上。当时是阿森还是大马戴的头套我记不清了，阿森说让我们先把帽子和口罩都戴好了，说他先下去看看。阿森下去的时候是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阿森下去之后，我在车上跟宁德龙说用刀不合适，用镐把和刀的效果是一样的。宁德龙就让我给朋友李健打电话，让他拿镐把过来，李健是去十八里店拿的镐把。阿森下去转了一圈上了车，他说他看到对方的车就停在停车场，在我们车头的右前方七八米左右的位置。我们就在车上等着，这期间阿森在车上打过电话，具体给谁打的我不知道。电话里阿森说对方车在呢，对方人还没有出来。我们等了一会儿，那时大概是晚上十点钟了，过了一会儿，阿森说人来了，我们四个就下了车。我们看到一个男子走到路虎车边上拉开车门上驾驶室，车门还没关好时阿森过去把驾驶室的车门拉开。大马也过去把车门拉开，阿森就用刀砍对方男子，但第一刀砍到了车门上，他就开始用刀捅对方身上。阿森当时站在我的左边，宁德龙在我的右边。因为车门的位置地方小，大马就绕到了车驾驶室后面拉开后座的车门用刀砍的对方男子。宁德龙和我当时也是用刀捅的对方男子，我捅的对方男子肚子和腿上，宁德龙也是用刀捅的对方男子肚子和腿上。我当时捅的时候，刀背是冲上的，因为我当时怕砍坏了对方，所以我想用刀背砍对方意思一下。但是车门那里地方小砍不了，所以我就用刀捅的对方。对方男子就挣扎用脚踹我们还啊啊的喊。我们砍了大概一分钟左右，这名男子把我们踹开了，他下车就往格林豪泰酒店跑，我们也没敢追对方。我们就上了阿森开的车，上车的时候还是按照来的时候坐的位置坐的，阿森就开车跑了。在车上我给李健打了电话，说不让他把镐把拿过来了。之后阿森在车上给达哥打了个电话，说事办了，但是没办好，砍人的地方小，对方人可能没什么事，跑了，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他说没什么社会经验，是我和大龙、大马把事办砸了。达哥在电话那头说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三个说怎么能说是我们办砸的呢，地方小就不能怪我们。大马还说他当时拉后面的车门了，说上面有他的指纹，他说想回去把车上指纹给擦了，后来他又说要找别人去把指纹给擦了。我们的车开到四环路路边靠近辅路的地方。大马就先下车走了，刀和口罩、帽子都放在阿森的车里了。然后车开到不是四环就是三环的辅路上，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我和宁德龙下了车。2018年5月16日晚上7点多钟，我在江苏省沙集镇安能物流上班，这时丰财派出所的民警来抓住了我。经对公安机关分别出示的四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梁某2认第一组1号（王达）照片之人就是达哥；指认第二组5号（宁德龙）照片之人就是宁德龙；指认第三组12号（马本川）照片之人就是大马；指认第四组11号（张付民）照片之人就是阿森。11、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胥某受伤后就医诊断的情况。12、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胥某所受外伤致体表皮裂伤共13处，累计长度为31.8厘米，其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3、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DNA鉴定的情况。14、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手机数据恢复的情况。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对相关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对2018年1月15日案发现场一部无主手机（SAMSUNG牌）进行扣押。扣押被告人张付民SAMSUNG牌黑色手机一部、EA7牌黑色羽绒服上衣一件、SlimFitLee牌深色牛仔裤一条、GGDB牌金色板鞋一双；扣押被告人马本川蓝色纽曼牌手机一部、白色华为牌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宁德龙GUS∧NY牌红白色手机一部、华为牌金色手机一部。16、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手机通话的记录。17、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津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马本川的前罪判决及刑满释放的情况。18、视听资料证明：格林豪泰酒店停车场监控录像。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0、涉案照片证明：相关现场的照片。2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的情况及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的到案情况。22、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及梁某1已赔偿被害人胥某的经济损失10万元，达成和解协议，并均得到被害人胥某的谅解。23、被告人张付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就想教训他一下，我说的教训就是想打阿力一顿。我就给大龙打了电话说：“晚上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我接你去。”我问他家里有东西吗，他说就有刀，我让他等我见面再说。他问我还有谁，我说还有大马。当时大龙说家里还有口罩，我让他拿着。之后我就打车到丰台区五里店义鸿达公司那里，找这家公司做饭的“三儿”，跟他说借他车用一下。“三儿”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办点事儿去。我就把他的那辆红色的CRV型汽车开走了，我知道这辆车是“三儿”新买的二手车，还没有上牌子。之后我开车到西客站北广场对面的应该叫羊坊店路路边等大龙。停车以后我给大龙打电话，跟他说我到了，又问他家里有什么，他说就有刀。我让他拿几把下来，等了有十来分钟，大龙跟我不认识的一个男子来的。大龙手里不知道用什么东西裹着刀，我没看清具体拿什么裹着上的我车。大龙坐副驾驶，大龙带着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后面。上车之后，我跟大龙说让他给大马打电话，大龙就给大马打了电话。大龙问大马在哪儿呢，大马说在家呢，在公益桥那边呢。之后大龙用手机导航，我开着车带着他俩到公益桥四环外一个我不知道名称的小区里面接上的大马。当时晚上9点来钟，大马自己出来上了我的车。在车上我跟他们说：“咱们去新发地教训一下阿力，不用太那个。”我说的意思就是打阿力一顿，不用太狠。我说：“你们就算帮我一个忙，我俩之前有点过节。”他们没说什么，之后我就开车带着他们一起去新发地了。我知道阿力以前在这家宾馆住过，我就把车停在马路右边了。当时是晚上九、十点左右，我们在车上待了几分钟，我自己戴着帽子和口罩下车到路边看了看。因为我知道阿力买了一辆白色的路虎车，是外地牌子。有20分钟左右，我看见阿力一个人从酒店出来，我跟他们说人出来了。大龙及与他一起的男子也戴上了口罩。大龙把后座上的刀拿出来，我们一人拿了一把，之后我们就下车奔阿力过去了。我们四个人拿着刀跑过去的时候，阿力正往他的白色路虎车上走。我们到阿力车跟前的时候，阿力已经上车坐在驾驶座上了。我们四个人跑过去之后，就开始用刀砍阿力。我在阿力车的司机座后门那里，打开左后车门,用刀砍阿力。当时太乱了，前面司机座的车门我搞不清谁开的。大马、大龙及与他一起的男子在司机车门外用刀砍阿力。我砍阿力的时候阿力坐在司机座侧身往车内副驾驶座位方向倾斜。我在他后面砍的，具体砍在他身体什么部位了我搞不清。阿力挨砍的时候就在那里喊“来人啊，来人啊”，我们在砍的时候没说话。我们砍了也就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阿力从驾驶门跑出来，往酒店门口跑。我们没再追就跑上我们车了，然后我开车带着我们的人跑了。我开车，他们三个人怎么坐的我记不清了，刚砍完人我也有点懵。后来我记不清他们三个人下车的先后顺序、地点了，但是大龙是与和他一起的男子一块走的，大马自己走的。后来我开车到莲石路，具体哪块我记不清了，我在辅路上停的车，把后座、副驾驶座的各两把刀扔了，扔的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之后又开了一段，把口罩、帽子扔了，扔的具体地点我记不清了。后来我就把车停在丰台区张仪村路那边的锦江之星酒店的停车场了，我就打车回了我在房山原香漫谷小区的家了。第二天上午“三儿”给我打电话让我还车，我让他去张仪村路那边的锦江之星那里取车，到那儿我和“三儿”见面，我把车钥匙给他，他把车开走了。大龙提供了4把刀、一个人，当时戴的口罩也是大龙拿的，具体拿了几个搞不清。我戴着一个帽子是我衣服上自带的，在砍人之前我记不清后座的谁给我一个帽子，我拿过来了但是没戴这个帽子。经对公安机关分别出示的四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张付民指认第一组1号（胥某）照片之人就是被自己伙同多人砍伤的阿力；指认第二组12号男子（马本川）是大马，大名我不知道；指认第三组5号男子（宁德龙）是大龙，具体叫什么不知道；指认第四组1号男子（王达）像小达。24、被告人宁德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当时是下午一两点钟左右，我在羊坊店的暂住地里，阿森给我打电话，他说让我在家等着他，他来找我，然后就挂了电话。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左右，阿森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让我到羊坊店路口的马路边上找他，我就下了楼。我走到羊坊店路口时看到阿森站在路边的一辆没车牌的红色越野车边上。我过去，一起上了车，他坐在驾驶室，我坐副驾驶上。阿森跟我说让我跟他去砍个人，说这个人是新发地的人，说我不认识，他说这个人欠他老板小达几十万元钱。他说这个人和他哥，也就是小达，发生了点不愉快，小达让去给他点教训，要不没法混了。阿森还说让我再给找个人一起去，他说给我找的这个人五万元钱，阿森没说给我钱的事。但我当时想给我找的这个人五万元钱，我和我找的这个人每人两万五，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用我的手机当着阿森的面给我朋友梁某1打了个电话，当时好像我用的是我1305…0456的手机号。梁某1接了电话，我跟梁某1说：“这边有人找你办个事，去砍个人，给你五万元钱，你去不去？”梁某1说去，我说一会儿给他打电话，我就挂了。阿森说你别出去了，一会儿开车来接我，他说大马也去，让我准备一下刀。刀是在2017年夏天的时候，阿森给我三四百元钱让我买的。我就从网上买了四把刀，好像是七十元钱一把。当时刀先是放在阿森的公司里了，后来小达说让我拿回家，我就把四把刀拿回家里放在我家的床下了。阿森跟我说完我就下车回家了，阿森也开车走了。我回到家里就给梁某1打电话说让他来我家找我，说阿森五六点钟来接我们。梁某1大概晚上五六点钟一个人来到我家，我当时就跟梁某1说了，对方打算给五万元钱，我们两个人一人一半，梁某1也同意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阿森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下楼去刚才见面的地方找他。我就从我家床下拿出了那四把刀，这四把刀当时是用布包着的,不是用花布就是用什么布包着的，我记不清了。然后我用衣服把这四把刀包着，不是我就是梁某1拿着刀下的楼。然后我们两个到羊坊店路口找到阿森开的红色越野车，当时车上就有阿森一个人，我和梁某1就上了后座，刀就放在脚下了，然后阿森就开车走了。阿森开着车去了南四环公益桥附近的一个小区，大马就住在这个小区里，我们就在路边等着大马。过了一会儿大马一个人过来了，他上了车的副驾驶，阿森就开着车走了。路上阿森说对方那个人开的是一辆白色路虎车，车牌是山东的。我们就到了新发地的格林豪泰酒店门口的路边，当时大概是晚上9点多钟。阿森看到对方那个人开的车停在停车场里，然后阿森从前面掉了个头把车停在了酒店前面马路对面的路边了。停了车之后，阿森说他去看看那个人在没在，他就一个人下车去停车场里转了一圈，他下车的时候什么都没戴。阿森当时在车上说要让对方见血，要让对方在血泊中，我当时就是想吓唬吓唬就完了。我记不清阿森说这话是在他下车去停车场转之前还是转之后回到车上说的。过了八九分钟左右，阿森回到车上，他说这个人没在停车场，阿森就给一个人打电话，说对方没在。当时对方的声音小，我没听清具体说的是什么，但我觉得对方是小达，然后阿森就挂了电话。当时我们四个到了酒店那儿之后，阿森就说车后背箱里有口罩和帽子，让我拿出来。我没下车，就从这个车后排座椅那儿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包蓝色的一次性口罩和四个黑色的毛线帽子。阿森说一会儿人可能就出来，让我们戴上了。阿森让我把刀分了，一人一把，四把刀都是一样的。分刀和戴口罩是在阿森下车去停车场之前还是之后我记不清了。我们四个人就在车里等着，期间阿森也接打过一两个电话，具体的我记不清了。过了一会儿阿森就把车又掉了个头，开到了酒店停车场前面的路边，我们就在路边停着。当时对方的车是在我们车头右前方十米左右的地方，从车里能看到对方的路虎车，我们车没开车灯。我们在车里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阿森看到一个人过来了，说：“出来了出来了，就他。”阿森开车门就第一个拿着刀下去了。第二个下去的是大马，然后我和梁某1拿着刀下去了。对方那名男子这时刚上车的驾驶座，正准备关车门，阿森过去拉着驾驶室的车门，阿森、大马、梁某1就用刀砍对方男子。我当时站在车门那里也用右手里的刀朝对方男子的前胸砍了两刀。阿森、大马、梁某1他们用刀砍到对方身上什么地方我就没注意了。砍对方的时候我们四个人都没说话，对方男子一直在喊“来人啊、来人啊”。我们大概砍了二十秒钟左右，对方男子就从车的驾驶室上冲下来了。他就往酒店跑，我们四个也没追，我们四个人就跑上了车。上车的时候，我们还是按照来的时候坐的位置坐在车上。阿森开车走到三环附近的一个公交车站，我和大马、梁某1一起下的车。下车的时候刀和口罩都放在车上了，阿森就开车走了。大马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我和梁某1也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当天晚上很晚了，阿森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出去躲躲，当时梁某1也在，然后我跟梁某1说也让他去躲躲。后来我还给阿森公司的小鹏打过电话，我问他在哪呢，他说对方报警了，说让我出去躲两天。我问他现在还去公司吗，他说公司现在没人了，我就知道出事了。之后我就又给梁某1打电话跟他说对方报警了，说让他多躲两天。经对公安机关分别出示的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宁德龙指认第一组第2号男子（张付民）就是跟他一起砍人的阿森；第二组第9号男子（马本川）就是跟他一起砍人的大马；第三组第1号男子（梁某1）就是跟他一起砍人的梁某1。被告人宁德龙指认海淀区羊坊店路复兴路12号院6号楼西侧写有中华世纪坛字样的蓝色指示牌下，就是1月15日阿森开的红色越野车停靠地点，当时自己和梁某1在此地上的车。被告人宁德龙指认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右安路格林豪泰酒店东侧停车场对面马路边电线杆处是阿森驾驶的红色越野车曾经停靠的地点。在格林豪泰酒店东侧停车场东侧的隔离带路旁是阿森驾驶的红色越野车最后停靠处，其就是在这个位置等待的事主。当时事主车辆就停在其停车位置右前方四五米处。辨认时此处停着白色大众途观车，宁德龙指认此处就是其伙同阿森、梁某1、大马砍伤对方男子的位置。被告人宁德龙指认北京市海淀区莲花桥主路向西第一个出口与辅路中间的停车带就是其打车找阿森取手机的地点。25、被告人马本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具体是哪天我记不清了，当天晚上我记得是晚上9点钟左右我吃完饭，阿森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儿让我跟他出去一趟。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阿森给我打电话说他到我住的小区东门了。我当时住在丰台区新宫槐房西路御槐园31号5单元1102，然后我一个人下了楼，到小区东门找到了阿森。阿森当时开了一辆SUV车，好像是红色的，车上有没有车牌我记不清了。车不是阿森的，阿森的车是一辆奥迪Q5，这车是谁的我不知道。我就上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当时阿森坐在驾驶室。大龙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坐在车后座上，阿森就开车走。在路上阿森说有一个人欠他们钱，但具体欠谁的钱，欠了多少钱他没说。他说要打对方一顿，吓唬吓唬他，我们就都同意了。他还说有人跟他说了那个人在新发地那里开局呢，具体他当时说是谁跟他说的我记不清了。然后阿森就开着车去了新发地，具体怎么走的我记不清了，然后我们到了一个停车场，具体是哪儿的停车场我不知道，我对那里不熟。因为对方男子就是在那里开局，所以我们就去的这个停车场。到了停车场边上的马路上，这个停车场没有围墙或者栅栏。阿森在车上说在我们车右前方十多米停车场里停着的白色路虎车就是那个人的车，车上和停车场里都没有人。后阿森就把车从前面掉了个头，停在了马路对面。我们在车上等了一会儿，阿森在车上是不是打过电话我记不清了。然后阿森就把车又掉了一个头停在了停车场边上的马路上，我们停车的位置离对方男子的车大概有十几米左右的距离，停车的时候阿森把车灯关了，但没熄火。阿森让把刀和口罩、帽子拿出来，坐在后面的大龙或者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从车后面拿出了刀和口罩、帽子。后面的男子给了阿森一个帽子和一个头套，还有两把刀和两个口罩。阿森给了我一个毛线的帽子、一个口罩和一把刀，阿森自己把头套留下了，我们就都把口罩、帽子、头套戴上了。当时阿森说他认识对方男子，说对方男子在我们去的那个地方附近开“金花局”，还说对方男子平时出去的时候都是五六个人。然后阿森一个人戴着头套下了车，他去停车场里转了一圈，看看对方那个人在没在停车场里。过了一会儿他回来说人没在，让等等，回来之后我没见阿森打过电话。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个人过来了，他是从车上看到的。当时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具体时间我不能确定。这个男子一个人走到路虎车那里，然后他上了车的驾驶室。阿森说人来了就是他，阿森就第一个拿着刀下了车，他往路虎车驾驶室那里跑，我和大龙他们就都下车了。我们就都往路虎车驾驶室那里快步走，我先到的路虎车驾驶室那里。当时路虎车驾驶室的车门是开着的，我看到阿森用刀往坐在路虎车驾驶室里的男子上半身砍，我怕出事，我就从车头跑到了副驾驶那里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想别把对方男子砍死，对方男子要是跑，能从副驾驶的车门那里跑，然后我就站在副驾驶门边上，我也没上车。大龙和另一个男子也去了路虎车的驾驶室那里，他们两个砍没砍对方男子我没注意。大概过了十几秒左右，对方男子下车就往路虎车左后方跑了，我们没追对方，我们就跑上了阿森的车。上车的时候还是按照我们来的时候那么坐的，阿森就往回开，在半路上我记不清谁问阿森一句对方怎么样，阿森说对方见血了，别的没说什么。之后阿森在一个辅路边上停车了，具体是哪里我不知遒，我就下车了。我用的刀、口罩、帽子都放在车上了。我打了一辆车回家了，阿森他们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后来阿森就一直没有联系过我，我也没有离开北京，过了几天大龙给我打电话问我这事怎么样了，我说不知道，他说阿森的电话打不通了，然后也就没再说什么，后来也没人联系过我。2018年1月31日我在家里，民警来把我抓住了。经对公安机关分别出示的二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马本川指认第一组11号（张付民）就是阿森；指认第二组5号（宁德龙）就是大龙。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付民、马本川、宁德龙无视国家法律，借故生非、逞强称霸，结伙持刀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有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根据在案的被害人胥某的陈述，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的供述以及另案起诉被告人梁某1的证言均能证明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为发泄情绪，索要赌债而结伙持刀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故应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予以处罚。被告人张付民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张付民以犯故意伤害罪予以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付民积极赔偿被害人胥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胥某的谅解，故本院对被告人张付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本川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负有一定责任以及被告人马本川系从犯，未对被害人实施不法侵害，请求对其以故意伤害罪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请求对被告人马本川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本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胥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胥某的谅解，故本院对被告人马本川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本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宁德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宁德龙未参与本案策划及其犯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请求对被告人宁德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宁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胥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胥某的谅解，故本院对被告人宁德龙予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张付民、宁德龙、马本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付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二、被告人马本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三、被告人宁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四、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海审 判 员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李煜昌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吕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