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02刑初618号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区，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玉晖、李冠霆，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1988年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国移动深圳福田区分公司渠道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旭明，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女，1976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揭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同年7月20日被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苏雄华，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同友，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女，1979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经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仰东，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飞，江西明理（赣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75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姚瑞平，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男，1989年4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抓获，并寄押在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同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明、刘毅，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互联云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丰顺县，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抓获，并被寄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邹峰，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男，1977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4月4日主动到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投案，同年4月23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肖福灵，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启宏，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76年5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谢福意，福建建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90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渠道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被告人苏某，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日被抓获，并寄押在安溪县看守所，同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晓凤，福建安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温辉，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晖晖、肖军，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海龙，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某，女，1972年5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9日被抓获，并寄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同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同年7月27日被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翔，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建明，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黄某，男，1980年9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国联通公司深圳分公司实体渠道部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寄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同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文峰，广东东江勤诚（龙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公诉刑诉（2018）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黄某、陈某、苏某、陈某、陈某、苏某、苏某、唐某、洪某、黄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英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黄某、陈某、苏某、陈某、陈某、苏某、苏某、唐某、洪某、黄某，辩护人吴玉晖、李冠霆、张旭明、苏雄华、张同友、林仰东、袁飞、姚瑞平、刘毅、周某1、肖福灵、谢福意、林晓凤、温辉、陈晖晖、肖军、朱海龙、李翔、卢建明、陈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赣州市章贡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5日，受电话诈骗分子的引诱，被害人邱某在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时间公园的住处，在赌博网站注册账号，根据诈骗分子的引导先后转入资金19.2万元后，发现被骗。经查发现，被害人邱某被骗的资金多次转入一级涉案账号梁清华账户，随后，被骗资金转入被告人李某及陈某、王某、赖某、陶某五个二级涉案账户。被骗资金中的18.2万元经四个二级涉案账户陈某、王某、赖某、陶某转入多个三级涉案账户后最终转入第三方支付平台，剩余的1万元被骗资金于2017年10月8日转入李某账户。当日，李某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取现。2017年10月1日至10月18日期间，被害人黄某在四川省南充市被他人利用虚假赌博网站诈骗人民币27.2万元，被骗资金经多次转入一级涉案账户李卓、宁某处，随后被骗资金被转入李某、陈某、赖某、陶某五个二级涉案账户。被骗资金中的27.05万元经四个二级账户陈某、王某、赖某、陶某转入多个三级涉案账户最终转入第三方支付平台，剩余的0.15万元被骗资金于2017年10月13日转入李某账户。当日，被李某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中国农业银行ATM机取现。经过通讯流水查询发现，拨打诈骗电话的诈骗分子与被害人邱某联系的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59××××****归属地为广东深圳。该号码于2017年8月22日通过中国移动深圳分公司的合作商“深圳市中讯移动通讯有限公司”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黄田村黄田路黄田市场3号铺-1号，以王本辉的名义开户。诈骗分子使用159××××****手机号码自2017年9月6日至9月23日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香洲路附近高频呼叫全国各地用户。2017年9月23日至10月11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金水路附近高频呼叫全国各地用户。其中，自2017年9月30日至10月11日，对被害人邱某实施诈骗。拨打电话的诈骗分子与被害人黄某联系的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39××××****归属地为广东深圳。该号码于2017年9月19日在中国移动深圳分公司的合作商以翟世晓的名义开户。诈骗分子使用该手机号码自2017年10月6日至10月18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金水路附近高频呼叫全国各地用户。其中，自2017年10月初至10月15日对被害人黄某实施诈骗。通过查询李某的寄递信息及银行转账信息发现，诈骗分子多次向被告人李某购买他人实名登记的深圳移动手机卡，通过多张涉案银行卡向李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95×××14付款。被告人李某收款后，明知他人使用其出售的实名登记手机卡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仍将大量他人实名登记的深圳移动手机卡寄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香洲路、广西省桂州市临桂区金水路，诈骗分子收到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开始对全国各地的被害人实施诈骗。（一）被告人李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利用其长期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飞扬时代广场一楼从事通讯行业的便利，从被告人张某、袁某、黄某以及刘某2等人处购买大量他人实名登记的北京、上海、深圳、东莞、广州等地的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手机卡。在明知其出售的实名登记手机卡最终会流入电信网络诈骗集团的情况下，仍高价将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出售给被告人苏某、苏某等，从中获取高额利润。其中，被告人李某以每张100元至15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张某处购买实名登记的深圳移动手机卡；以每张50元至1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黄某处购买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东莞联通手机卡；以每张100元至16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袁某处购买实名登记的上海、北京、辽宁移动手机卡；以每张50元至100元的价格从刘某2处购买实名登记的辽宁移动、四平联通手机卡；以每张80元至100元的价格从陈惠言处购买实名登记的广州联通手机卡。之后，被告人李某以每张90至200元的价格将上述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出售给被告人苏某、苏某等人。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某时，缴获其自2017年1月2日至12月7日之间与被告人苏某交易的账本。经统计涉及北京、上海、东某、深圳等地他人实名登记的手机卡13675张、共计货款1633312元，获利388365元。公安民警还缴获被告人李某自2017年8月13日、10月29日至12月7日与“大发”等散客交易账本。经统计，涉及北京、上海、深圳等地实名登记手机卡1801张，从中获利43660元。经统计被告人李某与苏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出售实名登记手机卡443张，共计货款42875元。经统计，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出售实名登记手机卡共获利432025元。（二）被告人朱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朱某利用其在中国移动福田分公司渠道经理的便利，通过其网点下的合作商潘某等人违规办理实名登记的深圳移动手机卡，以每张14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销售被告人李某、苏某等人。经统计，被告人朱某共销售被告人张某实名登记的手机卡1867张，货款共计22.89万元。（三）被告人袁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袁某从被告人洪某、黄某、陈某、唐某等人处购得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再加价出售被告人李某、吕某等人。被告人袁某以每张110元至135元的价格买入移动手机卡、以每张90元至100元的价格买入电信手机卡，再以每张卡加价30元的价格出售。其中，出售给被告人吕某8000余张，货款约95万元；出售给饶某1500余张，货款约32万元；出售给被告人李某800余张，货款约13.167万元。被告人袁某获利30.9万元。（四）被告人吕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吕某从被告人袁某处购得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并在其经营的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电脑配件店内出售。经统计，被告人吕某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8000余张，每张加价30至50元销售，获利共计24万元。（五）被告人张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3月至11月25日，被告人张某利用在广东深圳市福田区飞扬时代广场一楼从事通讯行业的便利，以每张14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朱某处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以每张70元至8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正荣等处购买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卡。之后，被告人张某以每张17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某，货款达15.2067万元，获利5000元。被告人张某以每张190元至200元的价格收购深圳移动手机卡，以每张120元至130元的价格收购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东莞电信等手机卡，出售给被告人苏某，货款达58.567万元，获利12万元。被告人张某共获利12.5万元。（六）被告人黄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5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黄某从被告人陈某处购得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手机卡，从被告人黄某等处购得未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东莞联通手机卡。被告人黄某指使员工李某，用被告人黄某等人提供的联通公司工号、密码，使用网上买来的身份证等资料，对未实名登记的联通手机卡进行实名登记、激活，再将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加价销售给被告人李某、袁某等。被告人黄某出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3500余张，获利7万元。（七）被告人陈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陈某利用其与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合作商的便利，在其日常经营活动中将客户的资料截留，用于实名登记深圳联通手机卡，再将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手机卡以每张60元、65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袁某。被告人陈某出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8000余张，获利12万元。（八）被告人苏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12月，被告人苏某从被告人李某处购进实名登记手机卡443张，从被告人张某处购进实名登记手机卡4257张，加价20元至80元在福建安溪县出售，获利至少9.4万元。（九）被告人陈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利用工作便利，以每张70元的价格购进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手机卡，以每张50元的价格购进实名登记的东莞电信手机卡，再加价10元至15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某等人。被告人陈某出售手机卡3206张，贷款金额98126元，获利2万余元。（十）被告人陈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利用其曾经担任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渠道经理的便利，将合作网点的手机卡进行实名登记，或指使被告人黄某利用买来的身份信息进行实名登记，并进行销售。被告人陈某销售给黄某手机卡4000余张，货款29万余元，获利共计2万余元。（十一）被告人苏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苏某从被告人李某处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销售给被告人苏某等人。被告人李某将实名登记的手机卡直接邮寄给被告人苏某。被告人苏某明知他人利用实名登记的手机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仍进行销售，获利2万余元。（十二）被告人苏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苏某利用其经营福建安溪县剑斗镇“华诚电脑”店，以被告人苏某的实名登记手机卡为货源，与需要购买他人实名登记手机卡的人员联系，由被告人苏某将手机卡发给苏某联系客户，或者由苏某直接邮寄。所得利润，被告人苏某、苏某平分。被告人苏某在其经营的“华诚电脑”店销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手机、电脑配件等获利10万元，其中销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获利2万余元。（十三）被告人唐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唐某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以每张95元至13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袁某1500余张，货款共计262977元，获利1.5万元。（十四）被告人洪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洪某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加价转卖给被告人袁某，收取货款362319元，销售后获利1万余元。（十五）被告人黄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黄某利用担任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渠道经理的便利，将合作商“首招明”经营网点未实名手机卡出售给黄某。被告人黄某明知黄某使用他人身份信息对手机进行实名登记，仍提供工号、密码给黄某。黄某对手机进行实名登记后，加价进行销售。被告人黄某收到黄某支付的款项100675元，获利1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1、被告人李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数额巨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系情节特别严重。对被告人李某应数罪并罚。2、被告人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黄某、陈某、苏某、唐某、陈某、苏某、苏某、洪某、陈某、黄某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3、被告人唐某、陈某、苏某、苏某、洪某、陈某、黄某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黄某、陈某、苏某系情节特别严重。4、被告人苏某系自首。公诉人在法庭上当庭将被告人陈某的获利120000元变更为338782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1、书证材料；2、证人证言；3、归案经过；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在法庭上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表示自愿认罪，其与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没有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且公诉机关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人李某为谁实施的诈骗犯罪提供帮助。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出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和获利金额不属实，被告人李某仅获利4万余元。3、公诉机关提供账本记录混乱，不能作为售卡数量及获利的依据。被告人朱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与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某获利仅2万余元，属于“情节严重”，建议对被告人朱某适用缓刑。被告人袁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其与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袁某获利仅4万元。2、被告人袁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3、被告人袁某系从犯。被告人吕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其与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售卡的数量及获利数额不属实，被告人吕某仅获利4万元。2、被告人吕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其与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售卡的数量及获利数额不属实，被告人张某的获利仅有4万元。2、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售卡的数量及获利数额不属实，被告人黄某获利仅有4万元。2、被告人黄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其与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售卡的数量及获利数额不属实，被告人陈某获利仅有1万元。2、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苏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苏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苏某售卡仅2000余张，获利只有4万余元，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其与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售卡的数量及获利数额不属实，被告人陈某仅售卡1200张，获利4800元。2、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苏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账本不能作为售卡数量及获利的依据。2、被告人苏某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被告人苏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被告人苏某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被告人唐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洪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洪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黄某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黄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利用其长期在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飞扬时代广场一楼从事通讯行业的便利，从被告人张某、袁某、黄某以及刘某2等人处购买大量他人实名登记的北京、上海、深圳、东莞、广州等地的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手机卡。在明知其出售的实名登记手机卡最终会流入电信网络诈骗集团的情况下，仍高价将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出售给被告人苏某、苏某等，从中获取高额利润。其中，被告人李某以每张100元至15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张某处购买实名登记的深圳移动手机卡；以每张50元至1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黄某处购买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东莞联通手机卡；以每张100元至16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袁某处购买实名登记的上海、北京、辽宁移动手机卡；以每张50元至100元的价格从刘某2处购买实名登记的辽宁移动、四平联通手机卡；以每张80元至100元的价格从陈惠言处购买实名登记的广州联通手机卡。之后，被告人李某以每张90至200元的价格将上述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出售给被告人苏某、苏某等人。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某时，缴获其自2017年1月2日至12月7日之间与被告人苏某交易的账本。经统计涉及北京、上海、东某、深圳等地他人实名登记的手机卡13675张、共计货款1633312元。公安民警还缴获被告人李某自2017年8月13日、10月29日至12月7日与“大发”等散客交易账本。经统计，涉及北京、上海、深圳等地实名登记手机卡1801张。经统计被告人李某与苏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出售实名登记手机卡443张，共计货款42875元。被告人李某从中获利。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李某与苏某、散客、苏某的交易情况统计，辨认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被告人李某、苏某、苏某、张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朱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朱某利用其在中国移动福田分公司渠道经理的便利，通过其网点下的合作商潘某等人违规办理实名登记的深圳移动手机卡，以每张14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张某销售被告人李某、苏某等人。经统计，被告人朱某共销售被告人张某实名登记的手机卡1867张，货款共计22.89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朱某平安银行账户与张某的转账情况，辨认笔录，被告人朱某、张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袁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袁某从被告人洪某、黄某、陈某、唐某等人处购得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再加价出售被告人李某、吕某等人。被告人袁某以每张110元至135元的价格买入移动手机卡、以每张90元至100元的价格买入电信手机卡，再加价出售。其中，出售给被告人吕某8000余张，货款约95万元；出售给饶某1500余张，贷款约32万元；出售给被告人李某800余张，货款约13.167万元。被告人袁某从中获利。上述事实，被告人袁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清单、搜查笔录，黄某等人与袁某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洪某与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袁某、黄某及同案人饶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被告人吕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吕某从被告人袁某处购得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并在其经营的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的电脑配件店内出售。经统计，被告人吕某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8000余张，加价销售，从中获利。上述事实，被告人吕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物品清单，吕某与袁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告人吕某、袁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被告人张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7年3月至11月25日，被告人张某利用在广东深圳市福田区飞扬时代广场一楼从事通讯行业的便利，以每张14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朱某处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以每张70元至8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正荣等处购买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卡。之后，被告人张某以每张17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某，货款共计15.2067万元。被告人张某以每张190元至200元的价格收购深圳移动手机卡，以每张120元至130元的价格收购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东莞电信等手机卡，出售给被告人苏某，货款共计58.567万元。被告人张某从中获利。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辨认笔录，买卖手机卡的明细表，被告人张某、苏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被告人黄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5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黄某从被告人陈某处购得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手机卡，从被告人黄某等处购得未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东莞联通手机卡。被告人黄某指使员工李某，用被告人黄某等人提供的联通公司工号、密码，使用网上买来的身份证等资料，对未实名登记的联通手机卡进行实名登记、激活，再将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加价销售给被告人李某、袁某等。被告人黄某出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3500余张，从中获利。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辨认笔录，黄某招商银行账户收到黄某转账的情况，被告人黄某、袁某、李某、陈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被告人陈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陈某利用其与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合作商的便利，在其日常经营活动中将客户的资料截留，用于实名登记深圳联通手机卡，再将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手机卡以每张60元、65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袁某。被告人陈某出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8000余张，从中获利。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辨认笔录，陈某与周某2、袁某微信等交易情况及汇总表，被告人陈某、袁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被告人苏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12月，被告人苏某从被告人李某处购进实名登记手机卡443张，从被告人张某处购进实名登记手机卡4257张，加价20元至80元在福建安溪县出售，从中获利。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苏某与张某、李某买卖手机卡的明细表，被告人苏某、张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被告人陈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利用工作便利，以每张70元的价格购进实名登记的深圳联通手机卡，以每张50元的价格购进实名登记的东莞电信手机卡，再加价10元至15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某等人。被告人陈某出售手机卡3206张，货款金额98126元，获利2万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陈某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汇总表，张某收到苏某等人款项的统计表，被告人陈某、张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被告人陈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利用其曾经担任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渠道经理的便利，将合作网点的手机卡进行实名登记，或指使被告人黄某利用买来的身份信息进行实名登记，并进行销售。被告人陈某销售给黄某手机卡4000余张，货款29万余元，获利共计2万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辨认笔录，黄某通过招商银行转账给陈某的汇总表，被告人陈某、黄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一）被告人苏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苏某从被告人李某处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销售给被告人苏某等人。被告人李某将实名登记的手机卡直接邮寄给被告人苏某。被告人苏某明知他人利用实名登记的手机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仍进行销售，获利2万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廖某1、刘某1、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苏某、郑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苏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二）被告人苏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苏某利用其经营福建安溪县剑斗镇“华诚电脑”店，以被告人苏某的实名登记手机卡为货源，与需要购买他人实名登记手机卡的人员联系，由被告人苏某将手机卡发给苏某联系客户，或者由苏某直接邮寄。所得利润，被告人苏某、苏某平分。被告人苏某在其经营的“华诚电脑”店销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手机、电脑配件等获利10万元，其中销售实名登记的手机卡获利2万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苏某、苏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三）被告人唐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唐某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以每张95元至13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袁某1500余张，货款共计262977元，获利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袁某转给唐某的交易记录，被告人唐某、袁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四）被告人洪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洪某购进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加价转卖给被告人袁某，收取货款362319元，销售后获利1万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洪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袁某与洪某的支付宝、微信、现金交易情况，被告人洪某、袁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五）被告人黄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黄某利用担任中国联通深圳分公司渠道经理的便利，将合作商“首招明”经营网点未实名手机卡出售给黄某。被告人黄某明知黄某使用他人身份信息对手机进行实名登记，仍提供工号、密码给黄某。黄某对手机进行实名登记后，加价进行销售。被告人黄某收到黄某支付的款项100675元，获利1万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辨认笔录，黄某招商银行账户收到黄某的转账情况，被告人黄某、黄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六）被告人的归案情况、退款情况2018年4月4日，被告人苏某主动到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投案。2017年12月8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某。同年11月24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张某。同年12月31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苏某。2018年1月2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苏某。同年1月16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朱某。同年2月2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袁某。同年3月7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某。同年4月26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某。同年5月18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洪某。同年5月21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黄某。同年5月22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黄某。同年5月24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某、唐某。同年6月7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吕某。案发后，被告人袁某、吕某、洪某、陈某、苏某、陈某、黄某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张某、黄某退缴赃款4万元，被告人苏某、苏某、朱某退缴赃款2万元，被告人唐某退缴赃款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被告人李某、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黄某、陈某、苏某、陈某、陈某、苏某、苏某、唐某、洪某、黄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黄某、陈某、苏某、陈某、陈某、苏某、苏某、唐某、洪某、黄某向他人出售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十五名被告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成立。关于控辩双方对本案部分事实的定性和量刑情节的争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被告人李某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也不能证明被告人李某为何人的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公诉机关的这一指控，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黄某、陈某、苏某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仅有被告人本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被告人李某、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陈某在法庭上均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获利金额，辩解称获利未超过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的规定，违法所得5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因此，对这一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李某、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陈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黄某、苏某的辩护人在法庭上就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主、从犯问题。在共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各被告人买卖实名登记的手机卡数量多少不同，但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自首。案发后，被告人苏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退赃。被告人李某、朱某、袁某、吕某、张某、陈某、黄某、苏某、陈某、苏某、苏某、唐某、洪某、黄某主动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处罚。关于自愿认罪。十五名被告人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袁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5个月18天。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吕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个月21天。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四、被告人张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五、被告人黄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六、被告人陈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6天。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七、被告人苏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八、被告人陈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九、被告人朱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十、被告人陈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个月5天。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十一、被告人苏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十二、被告人苏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十三、被告人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十四、被告人洪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2个月9天。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十五、被告人黄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个月8天。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十六、将被告人李某、袁某、吕某、张某、陈某、黄某、苏某、陈某、朱某、苏某、苏某、唐某、洪某、黄某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赖鹏秀人民陪审员  肖柏林人民陪审员  肖声玉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胡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