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2民终37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高某，男，汉族，农民，住甘肃省文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1，女，汉族，农民，住甘肃省文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以下简称陇南师专）。住所地:甘肃省成县河**建设路。法定代表人：刘某，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陇南师专学生处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阶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某、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甘1221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某、李某1上诉请求：1、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陇南师专赔偿给王小东给何斌赔偿的22万元；2、赔偿王小东父母为王小东打官司花费的车船费、住宿费、生活费3余元；3、赔偿王小东父母为王小东的事情引起的误工费达一年时间，两人达700天计7万元；4、赔偿王小东的爷爷为此事气死收敛费2万元；5.赔偿王小东奶奶也为王小东和其丈夫气死而精神失常护理达300天，计24000元；6、赔偿为王小东打官司的律师费l万元，6项赔偿总计374000元；7、诉讼费由陇南师专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高某、李某1的儿子王小东以优秀的成绩考入了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而王小东从进学校就下定决心学习，每天都要坚持自学就是在2017年9月24日中午休息时王小东住宿校舍里坚持自学，可在另一个校舍里居住的学生何斌跑到王小东的校舍里吵闹，干扰了王小东的自习。这时候王小东怕影响自己的学习，就让何斌出去，何斌不出去，两人就此发生争吵，而争吵不休，这时王小东十分生气让何斌滚出去，两人再次发生争吵后被在场的校舍里的同学劝开，何斌就因此事伤了面子，耿耿于怀，晚上上自习时何斌又再次找王小东吵架后又被在场的同学劝开，何斌无休止纠缠并约王小东在校外打架，王小东认为自己孤身一人，而何斌组织了11人的打架团伙。怕打不过何斌,为了防卫才买了一把水果刀，何斌与王小东约在校外打架，两人见面后先是何斌用砖头将王小东砸伤，这是王小东才用自己的的方法刺了何斌一刀，就这样何斌抢救无效而死亡，王小东被判处10年。现根据王小东是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学生，也是该校的学生因该校的学生何斌是另外一个宿舍的学生，跑到王小东宿舍里捣乱王小东的自学，就因此事两人发生争执，被当场的学生劝开，而晚自习何斌再次找王小东的麻烦，再次发生争执，又被在场的学生劝开阻挡拉开。而何斌不甘心又主动相约在校外打架，所以何斌与王小东打架之事现上诉人上诉事实理由以下几点：1、王小东与何斌打架之事，主要是何斌专门捣乱惹事，而在校内宿舍里，自习教室里两次发生争执，被当场的学生拉开，而后引起校外打架，从王小东与何斌的打架的前因引起事端在校内，并有在场的学生拉开，这个过程的前因学校应负连带责任。2、王小东与何斌约在校打架，已是晚上10点20分左右，学校对学生的晚上休息时间是怎样规定的，按学校规章制度是晚上10点准时休息，而王小东和何斌相约在校外打架已超过作息时间，10多个学生出校门这么门卫制度怎么管理执行的，所以学校应负管理责任。3、根据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答辩状，并说王小东的父母向成县法院起诉法院起诉失格。虽然王小东年满18岁，王小东的父母没有监护权，可是王小东坐牢无自由权，都由王小东的父母出资打官司给死者何斌赔偿钱都由王小东的父母出的钱，而不是王小东出的钱，所以王小东的父母有权利向成县法院起诉赔偿，资格没有失格。4、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给何斌死亡赔偿11万元，而王小东同样是该校的学生，事情发生的前因都是何斌惹起的事也是何斌跳起来的，为啥该校不给王小东赔偿，这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5、王小东是陇南市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学生，也是该校的一员，而王小东的事情发生了王小东的父母打官司给何斌赔偿22万元，而王小东的爷爷被活活气死，其奶奶被气成精神病。每天都要有人照顾，家里遭到巨大的经济损失，现欠外债达30万元，做一个高山的农民家庭是否支撑得了，现家中穷的如洗，现不服判决上诉无钱交不起上诉费，而在成县法院立案都是借的钱。可见家庭已成了什么家庭，做为王小东的父母又系该校学生的最亲爱的亲人遭到重大的经济损失，学校是应该给予赔偿。6、学校虽然有学习制度，管理教育制度，学生手册等一系列管理制度，而学校只是作面子和摆设罢了，从未落实到学生之中，王小东与何斌在校内发生两次吵架，都被在场的学生劝开，而校外打架出校10多人竟然是晚上作息时间这难道学校不知道？这就是该校的管理制度上出问题，没有落实到行动上，可见该校的管理制度不完善，管理制度是作样子看的。所以赔偿事实学校应给予赔偿。被上诉人陇南师专答辩称，被答辩人高某、李某1上诉诉请无事实、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理由如下：1.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缺失请求权基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二上诉人系案外人王小东的父母，王小东于2017年8月被答辩人录取于农林技术学院2017级五年一贯制转段畜牧兽医班，9月2日到校报到后参加学校安排的教育教学活动。其中，9月4日至16日参加新生军训活动，之后随班上课。9月24日（第四周星期日）晚自习上，王小东参加了班会活动，表现正常。晚上22时25分许，答辩人得知发生了王小东刀伤何斌、何斌砖伤王小东事件，相关教师立即赶往现场对何斌、王小东紧急送医救治，全力配合医院救治伤员。王小东因涉嫌故意伤害何斌最终被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在附带民事诉讼中，二上诉人代王小东向何斌父母支付其各种损失赔偿款22万元，获得了何斌父母关于王小东刑事责任的谅解意见。时隔一年之后，被答辩人提起民事诉讼。本案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一种给付之诉，该请求的权利基础是债权债务关系。依照我国民法的有关规定及其原理，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以给付和接受给付为特定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可因合同行为、侵权行为、不当得利和无因管理4种法律事实而产生。其中，合同之债，是指当事人在平等基础上通过合同设定的债权债务关系；侵权行为之债，是指不法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而产生的赔偿义务；无因管理之债，是指没有法定或者约定的义务，为了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而对他人的事务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受益一方有向实施管理或服务行为的一方补偿相关费用的义务；不当得利之债，是指没有合法根据而获利并使他人受损的，获利一方有向受损方返还所获利益的义务。在本案中，上诉人的第一项请求是“赔偿王小东给何斌赔偿的22万元”。首先，上诉人的代付行为，旨在获得何斌父母对王小东刑事责任的谅解；上诉人与答辩人双方并未约定该事项，因而不构成合同之债；其次，双方之间显然不存在侵权行为，故不构成侵权之债；再次，双方之间也不构成无因管理和不当得利之债。为此，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具有请求权的基础，原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第二项请求是“为王小东打官司花费的车船费、住宿费、生活费3万余元”。首先，上诉人就该项费用事实并未在原审中举证证明其存在并且数额正确；其次，该事实的发生并非源于答辩人的侵权行为，故不构成侵权之债；再次，双方之间也不构成无因管理、不当得利或者合同之债。上诉人的第三项请求关于二上诉人误工700天计3万元、第四项王小东的爷爷为此事气死收敛费2万元、第五项王小东的奶奶为此事及丈夫气死而精神失常发生的护理300天计24000元、第六项为王小东打官司的律师费1万元，答辩人的答辩意见同上列对第二项请求的答辩意见。2.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间就案涉事实不具有利害关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诉称的事实之间无关联关系。案外人王小东曾是答辩人在读大学一年级学生，案发时在答辩人处就读，年龄为18周岁零26天，精神状况正常，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王小东与答辩人之间存在教育服务法律关系。二上诉人是否以王小东父母的身份主张权利不改变其诉请之成败。由于案发时王小东年满18周岁，系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人。二上诉人并非王小东的监护人不能以监护人身份以王小东利益受损为由主张权利。二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请求答辩人赔偿能否成立呢？由于被答辩人此前与答辩人间无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故其主张的七项诉请与答辩人无关。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被告应当是与诉争纠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答辩人并不符合该法律规定，不是上诉人诉讼请求所指向的对象，答辩人不适格。3.关于王小东被打伤，答辩人并无教育管理责任。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2017年9月24日晚上22时20分许，王小东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致同学何某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王小东的父母主动赔偿受害人何某父母22万元，获得受害人亲属的谅解，王小东获有期徒刑十年。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判项，对案件当事人具有既判力，可以作为本案争议相关事实认定的依据。该判决书全文未见关于答辩人存有教育管理过错的质疑与归责文字。王小东在响应何某约架的过程中致伤何某，应承担侵权责任；王小东被何某致伤，何某应承担侵权责任。王小东与何某的纠纷及其升级为约架行为，发生在晚自习之后、发生在校外、发生于相关纠纷学生之间，发生在教育管理人员监管范围之外，学校不能发现、不能预防、不能控制；学校获知涉案学生受伤信息后立即采取措施送治受伤学生，充分履行了救治义务，没有过失。依据有关教育法规，学校无教育管理过错、无民事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学校在王小东与何某约架纠纷中无过错，是合乎客观实际的。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书未以二被答辩人主体资格或者答辩人主体资格为由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似有不当；然而，原审法院判决书关于答辩人在王小东与何某约架纠纷中无过错的认定、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判项，实体法律适用正确，应予支持。高某、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成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陇南师专赔偿给王小东给何斌赔偿的22万元；2、赔偿王小东父母为王小东打官司花费的车船费、住宿费、生活费3余元；3、赔偿王小东父母为王小东的事情引起的误工费达一年时间，两人达700天计7万元；4、赔偿王小东的爷爷为此事气死收敛费2万元；5.赔偿王小东奶奶也为王小东和其丈夫气死而精神失常护理达300天，计24000元；6、赔偿为王小东打官司的律师费l万元，6项赔偿总计374000元；7、诉讼费由陇南师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某、李某1之子王小东于2017年5月被陇南师专录取于2017级农林技术学院畜牧兽医专业，9月2日到校报到后，被分配到2号楼204宿舍，新生报到后，陇南师专下发了学生手册、军事工作手册，并组织班会、团活动学习校规校纪，进行安全教育。同年9月24日19时许，王小东与同学何斌（男，殁年18岁）因琐事在204宿舍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当晚下自习时二人再次发生争吵，并相约到校外打架。22时许，王小东在超市购买了一把水果刀，何斌拿一块砖头，在学校北校区与东校区之间村庄公路见面后，互相争执，王小东先将何斌腹部捅了一刀，何斌随即将王小东的前额部打了一砖头，何斌经成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对受害人何斌家属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经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王小东父母即本案高某、李某1与何斌父母自愿达成协议，王小东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何斌父母各项损失22万元整，由王小东代理人高某、李某1代为赔付；被害人父母对王小东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建议对王小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018年6月22日，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1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王小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高某、李某1之子王小东与何斌发生争吵直至校外打架，双方均未向学校老师及相关负责人进行过告知。一审法院认为：高某、李某1之子王小东与何斌在校外发生打架致何斌死亡，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甘12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调解，王小东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何某2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贰拾贰万（220000），由王小东代理人高某、李某1代为赔付。高某、李某1赔偿的22万元是代王小东赔付，是为求得何斌父母谅解从而对王小东依法从轻处罚，与陇南师专不存在法律上的必然联系，因此高某、李某1请求由陇南师专赔偿该22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在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受到人身损害时，教育机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在本案中，高某、李某1之子王小东与何斌发生打架时已年满18岁，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其主张陇南师专应承担的责任应按照一般侵权责任来判定，应由原告对陇南师专存有过错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高某、李某1认为，王小东与何斌两次吵架均发生在校内，学校没有尽到教育和管理的义务，没有及时制止从而使事态从吵架发展到校外打架的程度，学校对其渎职行为应负连带责任。但根据法庭调查的结果，结合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甘1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中王小东的供述与辩解、相关证人证言，无王小东在吵架和约架后向老师、学生会干部求助的事实，同时该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小东系在校大学生，在因口角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后，不能正确冷静处理，也不向学校和老师反映，一时冲动，相约打架。说明学校对于王小东与何斌两次吵架、约架并打架的情况，并不知情。高某、李某1对其主张的事实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对其不利的相应后果。教育机构侵权责任的责任范围在于教育机构是否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依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五条“学校应当对在校学生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自护自救教育；应当按照规定，建立健全安全制度，采取相应的管理措施，预防和消除教育教学环境中存在的安全隐患；当发生伤害事故时，应当及时采取措施救助受伤害学生”之规定，陇南师专在新生入校时，均下发了学生手册、军事工作手册，并组织班会、团活动学习校规校纪，进行安全教育，陇南师专已尽到必要的安全教育义务。在打架发生之后，被告陇南师专相关老师、领导接到消息后，立即赶往现场和医院协助救助，由老师垫付了王小东的医疗费并组织学生照顾伤者、联系家长，陇南师专已尽到积极救助义务。依据第十四条“因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与其职务无关的个人行为，或者因学生、教师及其他个人故意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造成学生人身损害的，由致害人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王小东和何斌打架的地点在校外，双方在下晚自习后自动离校约架的行为，是故意发生的违反校规校纪、造成违法犯罪的行为，发生侵害应由致害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被告陇南师专在高某、李某1之子打架致人死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高某、李某1因此次打架行为所造成的损害与陇南师专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陇南师专不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对于高某、李某1主张由陇南师专赔偿各项损失费用共计374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某、李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10元，由高某、李某1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8条、第39条、第40条是教育机构的侵权责任校园的相关规定，根据上述条款规定，在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受到人身损害时，教育机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是否构成侵权，如何承担责任，必须要有法律的明确规定。必须要侵权人实施了符合《侵权责任法》侵权责任构成要件的行为。学生与学校等教育机构之间的关系，从本质上讲，是一种教育关系，不是基于民法形成的监护关系。学校对于学生具有教育、管理职责。王小东入学后，陇南师专就进行了为期13天的新生军训，陇南师专制定有相应的规章制度及安全管理规定，也下发了学生手册，并组织班会、团活动学习学校校规校纪，以各种形式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及宣传，对学生进行了必要的管理。王小东与何斌发生打架时已年满18岁，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王小东故意伤害他人系其自主行为所致，其行为作为常人无法预见与控制。根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1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王小东未冷静处理与他人矛盾，不向学校和老师反映情况，一时冲动，相约至校外打架。学校对伤害案件的发生并无管理上的过失，学校不应承担责任。虽然王小东持刀伤害他人，依法承担了相应刑事责任，令人感到惋惜。对父母及家人造成伤害，家庭发生变故，其家庭境遇令人感慨。但作为学校是否构成侵权，需法律上严格界定及证据上的支持，不能以情感或结果责任主义为导向，将高某、李某1认为的损失交由不构成侵权的校方承担。以中立视角来看，学校是教书育人的摇篮，大学也具有培养学生完整人格、净化学生的心灵、修养学生的品行、锻炼学生对事物进行批判的能力的使命。但不能不合理地拔高学校的管理义务，以事件的发生反向推理，简单评价认为“学校如果及时制止就不会有伤害案件发生”，粗暴地认定“既然案件发生了就说明学校未尽到管理义务”，不仅有损个案正义，颠倒人们价值观，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综上，高某、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10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海涛审 判 员 李德林审 判 员 赵格社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 维书 记 员 傅于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