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1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鑫三源世纪清洗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金贸区世贸西路新宏基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郑胜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镜澄，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菊梅，女，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维，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世麟，男，198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原审被告：海南一卡通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新海航大厦**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吴恕，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熊飞，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鑫三源世纪清洗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鑫三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柯菊梅、黎世麟、原审被告海南一卡通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卡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6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三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对鑫三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裁定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柯菊梅、黎世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鑫三源公司与黎世麟系承揽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为雇佣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鑫三源公司系因临时事务需要，向黎世麟定制运输线服务，黎世麟根据鑫三源公司提出的定作要求，以完成为鑫三源公司接送员工到指定地点为工作成果，在这过程中由黎世麟自备工具和设施，即车辆，燃油多少由其自负，车辆维护管理也系其自担，其完成接送工作具有明显的独立自主性，交付成果前后黎世麟做什么在所不问，不受鑫三源公司管理与监督，双方不存在控制、支配、从属的关系，鑫三源公司向其结算车辆运输费而非工资，以上均符合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根据定作人的要求，以独立完成工作成果为交付，自备工具设施，具有临时性、独立性的特征，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雇佣关系严重违反了客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黎世麟是在完成承揽工作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应由其承担责任，如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鑫三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错误。二、一审遗漏了重要事实未查明，连带赔偿责任人之间责任比例也未被认定，导致鑫三源公司与黎世麟之间责任承担不清，难以追偿，系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本案中，一审法院已查明肇事车辆系黎世麟所有，本次事故系黎世麟疲劳驾驶所造成，但肇事车辆是否投保交强险却未查明，如已投保交强险，则本案应追加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未追加必要共同诉讼人，显然存在程序严重违法。（二）退一万步而言，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即便鑫三源公司与黎世麟连带赔偿责任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二者间责任大小如何、各自承担多少比例也应予以查明，然而一审法院仅判决鑫三源公司与黎世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却未认定责任大小和比例，也未认定是否可以追偿，显然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导致本案责任承担不清，彼此间难以追偿。本案中，一审法院已查明肇事车辆系黎世麟所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本次事故系因黎世麟行驶过程中过度疲劳、操作不当所造成的，鑫三源公司对这次事故的发生并没有过错，无过错即无责，即使连带赔偿责任成立，也应由黎世麟承担全责，以此划分责任比例，同时认定鑫三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有权向其全额追偿。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偏袒黎世麟一方，严重侵犯了鑫三源公司的权益，特此提出上诉，希望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柯菊梅辩称：一、关于黎世麟与鑫三源公司之间的雇佣关系。在一审庭审调查时，鑫三源公司当庭承认与黎世麟的雇佣关系的事实。现又出尔反主张是承揽合同关系，其目的就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二、鑫三源公司雇人员开车接送员工上下班，车辆是黎世麟工作的工具，鑫三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让司机用没有购买交强险的车辆接送公司21名员工，其行为就对本次事故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更是枉顾他人生命的不负责任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卡通公司述称：鑫三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因未涉及一卡通公司，故不发表意见。柯菊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黎世麟、鑫三源公司、一卡通公司共同连带向柯菊梅赔偿后续治疗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616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5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误工费35172.8元、护理费135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法医鉴定费2900元，合计164287.8元；2.本案诉讼费由黎世麟、鑫三源公司、一卡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5日5时30分许，黎世麟驾驶×××号仓栅式低速货车载柯菊梅及同车人员郑梅琴、曾新等21名人员，沿海口市海榆东线国道223线东侧路面车行道由南往北行驶，6时12分许，行至该道路23KM+100M路段时，因过度疲劳，操作不当，致使×××号仓栅式低速货车向路面右侧偏行，撞上路边的标志立柱桩，冲进公路排水沟，又撞上水泥板，导致该车右前轮爆胎，车辆随即向左侧翻，造成柯菊梅等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轻微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10月5日，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460107海公交认字[2017]第001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世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柯菊梅等21名乘车人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柯菊梅被120救护车送往海口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并于2017年9月15日到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血胸，右肺挫裂伤；肺部感染。住院15天，产生医疗费40542.65元，全部由黎世麟、鑫三源公司垫付。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对柯菊梅的伤情进行了鉴定，2018年9月6日，该中心作出琼华洲司鉴[2018]临鉴字第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柯菊梅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柯菊梅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左右。3.被鉴定人柯菊梅“三期”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护理人数为1人。自受伤之日起计算。柯菊梅自付鉴定费2900元。庭审中，柯菊梅放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另外，×××号仓栅式低速货车系黎世麟所有。柯菊梅系鑫三源公司员工，从事保洁工作，每月工资2050元。2017年7月27日，一卡通公司与鑫三源公司签订一份《美兰分公司海口航空旅游城保洁外包服务合同》，约定一卡通公司将在管的海口航空旅游城项目保洁工作外包给鑫三源公司，由鑫三源公司委派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人员进行相应的工作，一卡通公司以每月按实际考核费用支付保洁服务用费给鑫三源公司，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等。在合同履行期内，鑫三源公司雇请黎世麟每天开车接送公司员工上下班，每月酬金12000元。2017年9月15日5时，黎世麟从琼山区红旗镇接送包括柯菊梅在内的公司员工到海口航空旅游城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一、对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由于黎世麟驾驶灯光系统与制动系统不符合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仓栅式低速货车，违反禁止货运机动车载客规定，超员载人，在行驶中因过度疲劳、操作不当所造成，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460107海公交认字[2017]第001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世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柯菊梅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认定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事实及当事人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本案中，黎世麟作为鑫三源公司的雇请人员，驾驶×××号仓栅式低速货车为鑫三源公司接送员工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鑫三源公司作为雇佣单位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黎世麟违反货运机动车载客的禁止性规定，超员载人，在本次事故中也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对柯菊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鑫三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黎世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卡通公司将保洁项目外包给鑫三源公司，由鑫三源公司指派包括柯菊梅在内的公司员工进行保洁工作。一卡通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故柯菊梅诉讼主张一卡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对柯菊梅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在2017年9月15日、本案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3日，本案参照海南省统计局于2018年1月24日发布的“2017年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数据及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海口市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问题的意见（试行）》，计算柯菊梅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经审核、认定如下：1.后续治疗费15000元，参照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柯菊梅后续治疗费15000元的评估意见。柯菊梅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我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柯菊梅住院15天，即100元/天×15天=1500元，故柯菊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4500元，柯菊梅伤情经鉴定营养期为90日，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柯菊梅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50元/天，即50元/天×90天=4500元。对柯菊梅主张营养费9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10800元。柯菊梅伤情经鉴定护理期为90日，需一人陪护，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其护理费标准参照同等护理级别.护理期限的护工工资标准，柯菊梅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及雇佣护工的证明，一审法院酌情以12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应为：120元/天×90天＝10800元。对柯菊梅主张护理费135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12299.99元。柯菊梅伤情经鉴定误工期为180日，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柯菊梅每月工资为2050元，故一审法院确定其误工费为：2050元/月÷30天×180天=12299.99元，对柯菊梅主张误工费35172.8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5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柯菊梅主张交通费，但未提交相关票据，根据其就医情况及柯菊梅住所与就医地点的距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交通费5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住宿费。住宿费为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而必须发生的合理费用。柯菊梅没有提供相关证明及票据，故对柯菊梅主张住宿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61634元，柯菊梅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赔偿指数为10%，柯菊梅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已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定残之日柯菊梅未年满60周岁，其赔偿年限为20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0817元/年×20年×10%=61634元。对柯菊梅主张残疾赔偿金6163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柯菊梅因此起交通事故受害，在精神上造成了一定损害，故柯菊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其主张1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2900元。柯菊梅伤情经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由柯菊梅自付鉴定费2900元，鉴定费属于柯菊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鑫三源公司承担。以上1-10项损失共计114133.99元，由鑫三源公司赔付给柯菊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鑫三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14133.99元予柯菊梅；黎世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柯菊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鑫三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收据，证明鑫三源公司与黎世麟系外包运输线的承揽合同关系，并依约定向黎世麟支付车辆运输费。黎世麟质证意见为：对该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收据内容是鑫三源公司预先写好的，称是发工资（15000元），其在该收据上签名，该款已交给医院。柯菊梅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按照黎世麟陈述，鑫三源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后不再聘用黎世麟，所以才将一个半月工资发给黎世麟，该证据只能证明鑫三源公司支付了15000元。一卡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柯菊梅、黎世麟、一卡通公司二审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有原件核对，且黎世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为鑫三源公司向黎世麟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的车辆运输费15000元，说明鑫三源公司与黎世麟均认可双方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定，即不能证明双方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本院二审查明：2017年9月15日，黎世麟向鑫三源公司出具收条，载明内容：黎世麟收到鑫三源公司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的车辆运输费15000元。除本院查明的以上事实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鑫三源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一、关于鑫三源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鑫三源公司与黎世麟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从鑫三源公司二审提交的收据载明的内容看，本次事故发生后，鑫三源公司向黎世麟支付了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的车辆运输费15000元，黎世麟已签名确认，因此可以认定鑫三源公司与黎世麟成立运输合同关系。从本案查明事实看，鑫三源公司租用黎世麟驾驶×××号仓栅式货车为其接送柯菊梅等多名员工上下班近一个半月，2017年9月15日，涉案车辆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柯菊梅等人受伤，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460107海公交认字[2017]第001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世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柯菊梅无事故责任。本院认为，黎世麟作为肇事车辆车主，明知其车辆不具有客运资格，违反货运机动车载客的禁止性规定超员载人，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应承担赔偿责任。而鑫三源公司作为柯菊梅的用人单位，明知黎世麟的车辆为仓栅式货车，仍雇请黎世麟使用该车运载柯菊梅等21名员工上下班，其选任不符合规定的车辆载送其员工具有过错，也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故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鑫三源公司和黎世麟在本次事故中均具有过错，已构成共同侵权，一审法院认定黎世麟对鑫三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鑫三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并不影响其依据法律规定向黎世麟追偿相应份额。鑫三源公司关于肇事车辆系黎世麟所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本次事故系因黎世麟行驶过程中过度疲劳、操作不当所造成的，鑫三源公司对这次事故的发生并没有过错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赔偿责任范围仅对被保险机动车辆造成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者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才承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柯菊梅为肇事车辆所载人员，非车外人员，故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赔偿责任范围。一审法院没有追加保险公司为当事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鑫三源公司关于本次事故系黎世麟疲劳驾驶所造成，但肇事车辆是否投保交强险却未查明，本案应追加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未追加必要共同诉讼人，存在程序严重违法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鑫三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7.7元，由北京鑫三源世纪清洗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杰林审判员 谭晓梅审判员 赵 曼 二Ｏ一九年五月日书记员 羊冠东速录员王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