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刑初175号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暨附某（以下统称被害人）陈某，男，1957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自由职业，家住江阴市澄江街道普惠村西陈家村**，现住凯里市。委托代理人姜滔，贵州辅正（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韦志龙，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初中文化，家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欧阳大全，贵州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公诉刑诉[2019]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志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案件后，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某、检察官助理陈迤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陈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姜滔，被告人韦志龙及其辩护人欧阳大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志龙所在的凯里市丰某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害人陈某因矿产品权属有争议。2017年8月2日16时，韦志龙、严志光（已判决）、许亮、林威云到争议地凯里市炉山镇海星村铅厂采矿点装载矿石时，被陈某叫其侄儿曹某用皮卡车堵路，不让出行，双方因此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严某、林某1云用柴刀砍皮卡车轮胎。韦志龙叫严某、林某1云上前打陈某，几人将陈某打伤，致陈某第5、第6肋骨骨折。经司法鉴定，陈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前述指控事实，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现场示意图等书证，严某、林某1云、刘某、曹某、吴某1、杨某、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韦志龙的供述与辩解。依据这些证据，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韦志龙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陈某要求以故意伤害罪从重追究被告人韦志龙刑事责任的同时，请求判令韦志龙赔偿医疗费1761.8元、护理费1050元、误工费50000元，共计52811.8元。陈某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凯里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票据3张，拟证明已支付医药费261.8元；证明1张，拟证明已支付“苗家接骨王”潘启荣治疗费1500元；医学影像报告单，拟证明其第5、第6肋骨骨折；承包矿山开采协议书，拟证明凯里市丰晟矿业有限公司将位于凯里市炉山镇铅厂组、络棉组1、2号矿洞承包给陈某开采，期限5年。其委托代理人姜滔提出的代理意见是：陈某的经济损失是韦志龙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的，应当赔偿。伤筋动骨100天是民间普遍认同的习惯，陈某按100天计算误工费，不违反生活法则，应当支持。被告人韦志龙对被害人陈某遭受损伤的事实无异议，辩解自己没有叫严某、林某1云殴打陈某。对陈某遭受的损失，韦志龙表示愿意在5000元范围内给予赔偿。其辩护人欧阳大全提出的辩护意见和代理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韦志龙叫严某、林某1云殴打陈某，证据不足。韦志龙虽然参与争执和推攘，但导致陈某受损伤的直接行为人是严某，这一点已被审判严某的刑事判决书所确认，故韦志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陈某主张的草医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都没有证据证实，不应支持。但韦志龙已当庭表示愿意在5000元之内予以赔偿，尊重他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1日，凯里市丰晟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晟公司）将本公司位于凯里市炉山镇铅厂组1号矿洞、络棉组2号矿洞的采矿权承包给本案被害人陈某开采。陈某在开采过程中与丰某公司因矿产品权属发生争议。2017年8月2日下午，丰某公司总经理即被告人韦志龙与丰某公司员工严某（已判决）、许某、林某1云（外号小胖）到铅厂采矿点装载矿石时，遭到陈某的阻拦。陈某叫其侄儿曹某用皮卡车将道路堵住，不让装载车辆出行，双方因此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韦志龙叫严某、林某1云持柴刀去砍皮卡车轮胎。陈某持矿灯乱舞，砸中韦志龙肩膀。严某见韦志龙挨打后，与林某1云、许某上前将陈某围住。韦志龙先动手打陈某。严某抱住陈某，将陈某摔到在地，踢了陈某胸部一脚，致其胸部右侧前第5、第6肋骨骨折。曹某电话报警后，炉山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将事态平息。经司法鉴定，陈某第5、第6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陈某受伤后，于当天到凯里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药费共261.8元。之后，陈某自行找草医潘启荣治疗，支付费用1500元。2018年9月8日，被告人韦志龙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阳光100小区被警方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是曹某2017年8月2日电话向警方报案，称因经济纠纷陈某被对方叫人打伤，请求处警。接警后，凯里市公安局炉山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将双方带回派出所调查。2017年12月9日立刑事案件侦查。到案经过、拘留证。证实：2018年9月8日，被告人韦志龙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阳光100小区被广西警方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韦志龙出生于1972年4月15日，犯罪时是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本院（2018）黔2601刑初29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严某因参与伤害陈某致其轻伤，于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凯里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票据。证实：陈某于2017年到该院就诊，支付费用共261.8元。医学影像（CT）检查报告单。证实：陈某右侧第5、6前肋骨质连续性中断，断端对位对线好，未见明显分离及移位征象。潘启荣自书的证明。证实：陈某因骨折于2017年8月5日到其经营的“苗家接骨王”中草药店就诊，支付费用1500元。承包矿山开采协议书。证实：丰某公司与陈某于2017年2月21日签订承包协议，由陈某承包丰某公司位于铅厂1号矿洞、络棉2号矿洞开采。二、视听资料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8月5日，陈某对被打现场进行指认及2018年9月19日，韦志龙对打架现场进行指认后，侦查人员用拍摄照片的方法分别对指认的现场进行了固定。经比对，两张照片反映的现场概貌一致。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2日下午，炉山派出所民警接警到达打架现场时，因双方情绪不稳定，为防止事态恶化，先传唤当事人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并安排陈某去医院检查。次日上午再次到打架现场时，现场已被破坏，故未进行现场勘查，只绘制现场方位图、地图示意图各一张、拍摄现场照片三张。三、辨认笔录陈某辨认头像笔录。证实：陈某对一组不规则排列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头像进行辨认后，指出7号头像（即韦志龙头像）是殴打他的人。严某辨认头像笔录。证实：严某对两组各12张不规则排列的男性正面免冠头像进行辨认后，分别指出11号头像是韦志龙、10号头像是许某。四、鉴定意见凯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110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9月12日，凯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指派专业人员对陈某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评定陈某右胸损伤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9月12日告知被告人韦志龙。五、证人证言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我们丰某公司的韦志龙、严某、小胖子叫了几辆车去铅厂矿山，准备拉矿去卖。陈某看见后叫他姓曹的侄子驾驶一辆皮卡车到现场把路堵起，韦志龙上去叫陈某让开，陈某不让，他们两个就争吵起来。我和严某也上去和对方争吵。吵了二十分钟左右，我觉得这样吵下去没意思，就退到离他们约十米的地方和拉矿的驾驶员聊天，剩下韦志龙和陈某在争吵。过了几分钟我看见陈某和严某倒在地上，陈某在下面，严某在上面，我就跑过去想叫他们别打架，陈某的侄子把我拦住，不让我过去，之后他们也不打了，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林某1云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下午，我们在铅厂矿山作业，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开一辆白色的皮卡车把我们的路堵起，我和小银就下去叫他把车子让开。我们叫了三次他都不肯让。因为叫不动，我们就想把他拉到一边去，他就反抗和我们拉拉扯扯，然后我们就一起倒地了，好多群众就来把我们拉开，后来他就电话报警了。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下午，我和我姑父陈某带着一个工人到丰某公司矿山看工地，准备打通风口。我们看完1号洞后在去2号洞的路上，看见一辆大车在我们工地上装矿。我把车停下来，我姑父陈某就下车去看。他看见装矿的车不是我们工地的后就叫对方停下来。这时，我看见韦志龙带着三个人朝我姑父走去，然后就看见韦志龙和我姑父在争吵。我就过去看，看见韦志龙他们四个人在打我姑父一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拿着刀。有一个人在挥刀的时候刀掉在地上，我姑父的驾驶员刘某就过去把刀捡起扔到水塘里去了。我上去拉对方，叫他们不要打我姑父，不但拉不住，对方的许某还把我推倒在地上。我起来后去拦严某，又被严某推倒在地上。我倒地后看见对方最年轻的一个在追打刘某，然后我就跑到车上报警了。我姑父被对方打倒地后，对方也停手了。对方带头的叫韦志龙，另外三个一个是严某，一个是许某，还有一个最年轻的我不认识。拿刀的是严某和我不认识的那个年轻人。他们拿的是柴刀。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丰某公司覃总雇请的现场管理人。2017年8月2日下午，陈某和他的驾驶员老刘、老顾到现场准备看洞的时候，陈某看见有人在装矿，他就去阻拦不让装矿。这时，我们丰某公司的韦志龙出来说陈某偷他们的矿，叫丰某公司在现场的人去打陈某，还叫其中的两个人拿柴刀去砍皮卡车轮子。陈某拿着矿灯挥舞。那两个拿柴刀的人先用柴刀背打陈某的脚，之后又用柴刀去砍陈某的车轮子，再之后他们就停下来了。陈某坐在地上，不一会民警就来了。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初的一天，丰某公司叫我们去他们公司铅厂矿山拉矿。下午我们到矿山，丰某公司准备给我们装矿时，江苏的老陈就叫他侄儿驾驶皮卡车把我们拉矿的路口堵起，丰某公司姓韦的广西人就和老陈吵起来。姓韦的广西人先动手打老陈，之后又叫和他一起的另外两个人从一辆哈弗越野车上拿出两把镰刀去砍皮卡车的前轮。姓韦的广西人在砍轮胎时镰刀脱落掉在地上，他就用刀把去打老陈，然后和老陈一起的那两个人就和姓韦那边的几个人围在一起拉拉扯扯，再后来老陈倒在地上，不一会派出所的就来了。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初的一天，丰某公司叫我们到铅厂矿山帮他们拉矿。下午14时左右，丰某公司准备给我们装矿时，姓陈的承包人不准韦志龙拉矿，叫一个年轻人开皮卡车去堵住路口，他们就吵起来了。吵起来后，韦志龙拿着一把柴刀去追老陈打。老陈躲避摔倒在地，韦志龙就用刀背打了老陈的背上几下，后来就被他们两边的人拉开了，老陈就被送去医院检查去了。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到丰某公司工作的，职责是负责铅厂矿山的管理。我和陈某是老乡，我以前帮他拉过货。2017年8月2日中午，陈某到铅厂矿山来看打井情况时，因为被前面的车堵了过不去，他的皮卡车就停在路上，韦志龙、严某、许某和一个叫小胖的就上去和陈某吵起来。吵了一会，韦志龙喊严某和小胖拿两把柴刀去砍陈某的皮卡车轮胎。他是用广西话喊的，我虽然听不懂，但他一喊完，严某和小胖就去砍轮胎了。之后，韦志龙对陈某说：“你信不信？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后，韦志龙、严某、许某、小胖围着陈某。韦志龙先动手打陈某，另外三个也围上去。陈某被打后先是蹲下去，后面就倒地了。当时他们是用柴刀打的，其中一把柴刀的刀把断了，刀就掉在我脚边，被我捡起来扔到河里去了。我在捡刀的时候左胸被打了一拳，我估计是被严某打的。六、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陈述的事实是：2017年8月2日下午，曹某开皮卡车载着我和一个工程师去丰某公司铅厂采矿区。到矿区后，我去拿安全帽和矿灯，准备去2号矿洞采矿点。快到采矿点时我看见一辆铲车正在给一辆卡车装矿，我们的车无法过去就停在卡车后面。我戴上安全帽、拿着矿灯快速走到铲车旁边，问驾驶员：“谁让你们来装矿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这不是来抢矿吗？”这是，丰某公司的韦志龙从我身后大概三五米的地方窜到我面前，用脏话骂人：“我就抢了你怎么着？”我说：“还有没有王法了？不允许拉我的矿！”韦志龙说：“谁阻止我今天就打谁！”说完后他大叫一声“过来！”然后严某、许某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就从韦志龙身后走出来。韦志龙一拳打在我左脖上，那三个人也围上来。见状我急忙后退，但还是被对方打了个四脚朝天倒在地上。我倒地后严某拿着一把柴刀往我腿上砍，结果刀身脱离刀柄飞出去了，刀柄重重的砸在我双腿上。我刚挣扎爬起来，韦志龙就冲上来朝我右胸连续踩了三脚，还恶狠狠的说：“我踩死你！”当时我没法站起来，是曹某把我扶起来坐在地上的，后来派出所的来了，他们就停下来了。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另案被告人严某的供述。自供：2017年8月2日下午，我和（丰某）公司总经理韦志龙及同事许某、林某1云到铅厂矿山装矿，被陈某、林某2和一个姓刘的开一辆皮卡车堵住拉矿的路。我们上去叫他们把车挪开，他们不肯，林某1云就拿着一把镰刀去敲皮卡车的右前轮，刀把敲断了，刀落在地上。后来我看见陈某和韦志龙争吵，陈某用矿灯打韦志龙的肩膀，矿灯被打碎了，我就上去抱着陈某，把他摔倒在地上。我也摔倒在地。倒地后陈某捡起地上的镰刀准备砍我，我就躺在地上旋转用力踢了他胸口一脚，他手里的镰刀就掉在地上了。姓刘的男子捡起镰刀，我爬起来想抱住他，被曹某从身后抱着摔在地上。我又爬起来抱住姓刘的，姓刘的就把镰刀扔进路边的水塘里了。后来现场的驾驶员就过来把我们劝开，再后来警察就来了。被告人韦志龙的供述。自供：2017年8月2日中午12点左右，我们丰某公司叫人在拉矿，之后看见陈某的侄子曹某驾驶一辆皮卡车堵住我们拉矿的路。然后我就和陈某争论，问他为什么堵我们的路？陈某说我们偷矿。我说是他先偷我们的矿，叫他让开别挡路，但陈某不让，我们一直在争吵。因为陈某一直不让路，我的工人“小胖”就拿着一把柴刀去砍陈某的车轮胎，刀把断了，刀身就弹到水塘里去了。我指着陈某骂：“你他妈的偷我的矿还堵我的路。”陈某就用矿灯打我肩膀，我的工人严某就上来抓住陈某的衣服把他摔倒在地上。严某用脚踩陈某的肚子，我的另一个工人许某也冲上去准备打陈某，被在场的司机和工人拦住了，后来陈某就报警了。上列证据中，除生效的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无需质证外，其余证据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形成了证据链，本院予以采纳，纳入认定被告人韦志龙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明体系。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韦志龙是否叫严某、林某1云上前殴打陈某的问题，经质证，上列言辞证据中，能够证明韦志龙叫严某、林某1云、许某上前殴打陈某的直接证据只有陈某在陈述中说到韦志龙大叫一声“过来”。刘某证实韦志龙用广西话喊了一声，严某和“小胖”就拿柴刀去砍皮卡车轮胎。吴某1证实韦志龙叫丰某公司在场的人去打陈某，但韦志龙是如何叫的，吴某1并没有说清楚。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言词证据证明韦志龙有指使、授意在场的丰某公司员工殴打陈某的语言。庭审中，陈某当庭陈述听到韦志龙大喊一声，但喊的内容没有听清。这些事实说明，公诉机关指控韦志龙叫严某、林某1云、许某上前殴打陈某，证据是不充分的，对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在案证据虽然不能证明韦志龙指使或者授意丰某公司在场的其他人殴打陈某，但并不因此否定公诉机关指控韦志龙犯故意伤害罪的成立。首先，本案是因韦志龙、陈某二人为矿产品权属争议而引发并升级，对损害结果的发生，韦志龙推卸不了责任。其次，本院列举的证人证言中，吴某2、刘某均证实发生争吵后，是韦志龙先动手打陈某。杨某证实韦志龙持柴刀追打陈某，用刀背打了陈某背上几下。曹某证实看见韦志龙他们四个人在打陈某一个人。这些事实足以说明发生争吵后，韦志龙有加害陈某的行为。再次，致陈某轻伤虽然不是韦志龙的直接行为所造成，但在发生争吵后，韦志龙与严某均有加害陈某的直接故意，这种临时产生的犯意联络体现在韦志龙、严某所实施的具体行为之中，无需语言表达就能反映出他们之间殴打陈某这一目标的一致性。因此，由严某实施的行为产生的结果，韦志龙应当承担责任。基于以上理由，辩护人欧阳大全以公诉机关指控韦志龙叫严某、林某1云上前殴打陈某的证据不足，进而否定韦志龙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是不能成立的。对于致陈某肋骨骨折，本院认定是严某的行为造成的理由如下：第一、本院审判严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作出的刑事判决书已认定致陈某骨折是严某一脚造成的。该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非经法定事由和法定程序，效力不容质疑。第二、陈某自述倒地后被韦志龙连续踩了右胸三脚，该事实除了陈某的自述之外，并无其他言辞证据证明其自述的真实性。第三、陈某自述韦志龙是一边踩一边恶狠狠的说：“我踩死你！”按照陈某的表述，韦志龙这三脚的力度应该不小，造成的结果不应该是线性骨折。而医学影像（CT）报告显示，陈某“右侧第5、6前肋骨质连续性中断，断端对位对线好，未见明显分离及移位征象。”不排除陈某夸大事实的可能。第四、韦志龙供述严某把陈某摔倒地后用脚踩陈某的肚子。严某供述“我就躺在地上旋转用力踢了他胸口一脚”。在损伤部位上，二人供述的方位基本一致。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志龙与被害人陈某因矿产品权属发生争吵后，韦志龙和已经判决的被告人严某故意非法损害陈某身体健康，致其轻伤，韦志龙的行为已侵犯了陈某依法享有的身体健康权利，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志龙犯故意伤害罪，主要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志龙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犯罪后，韦志龙虽然没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经审查，韦志龙是初次犯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韦志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陈某遭受了物质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被害人陈某遭受损伤的程度和实际治疗情况，结合被告人韦志龙对赔偿问题的意思表示，本院酌情决定由韦志龙赔偿陈某物质损失3000元，多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志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二、被告人韦志龙赔偿被害人陈建华物质损失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被害人陈建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令义人民陪审员  张 鹏人民陪审员  张小红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