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刑初60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云，男，1979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陈建民，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伟静，女，197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饶先卓，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晨，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金融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云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严伟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又以沪虹检金融刑追诉[2018]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沪虹检金融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陈云、严伟静提起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机关的申请，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被告人陈云、严伟静等人成立上海为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顾公司”)，并设立www.weigudai.com网上投资平台。被告人陈云系该公司法人和实际控制人，被告人严伟静系该公司股东。被告人陈云、严伟静等人在公司未获相关许可的情况下，承诺保本并约定到期支付8%-22％不等的年化收益，采用发放宣传单等手段，向本市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在经营期间，被告人陈云向该公司员工和投资人谎称投资款均用于投资为顾公司泗洪、象山等地股权项目，而相关资金进入公司账户后，大部分被被告人陈云用于偿还借款。经审计，为顾公司自2015年3月至案发，共计收取投资金额人民币3,097万元，已兑付本金人民币108.4174万元，已兑付利息人民币243.863388万元，返现人民币42.705万元，尚余人民币2,702.014212万元未兑付。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刘某某、冯某某、桑某某、吕某某、方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报案人登记表》、POS机签购单、《收据》《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担保函》《委托扣款授权书》、付款凭证等书证，公安机关调取的档案机读资料、《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等书证，上海申威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补充鉴定报告》，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夏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同案关系人居某某、周某某、程某某、钱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到案后的多次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严伟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分别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云、严伟静系主犯。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分别定罪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陈云辩称其无非法占有投资款的目的，而将投资款用于为顾公司的运营、归还投资款本息、还企业贷款、投入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300万元及放贷给个人。被告人陈云的辩护人提出，陈云将筹集的资金均用于归还自己开办企业的银行贷款、个人借款，并未挥霍，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严伟静及其辩护人提出，严系为顾公司的挂名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只是受陈云委托，偶尔、被动地在投资人的收据上签名或向陈云转达投资人的加息要求，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被告人陈云、严伟静(系夫妻)等人在沪注册成立上海为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顾公司”)，被告人陈云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被告人严伟静系该公司股东，租赁本市虹口区柳营路XXX号XXX-XXX室作为办公地，并设立www.weigudai.com网上投资平台。被告人陈云招聘陈某、居某某、周某某、程某某、钱某某、张某某(均已判刑)分别任顾问、业务员。被告人陈云、严伟静等人在为顾公司未获金融融资许可的情况下，以投资宿迁万熔机械有限公司、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等项目为名，采用发放宣传单、开座谈会、组织考察等形式，向不特定群众宣传为顾公司设计的理财产品、投资项目，招揽刘某某、冯某某、桑某某、吕某某、方某某等投资人至该公司投资并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或在上述线上平台投资参与购买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承诺还本付息，按1个月至12个月不等期限支付8%-25%不等的年化收益，陈云还以个人名义向投资人出具《担保函》，承诺若为顾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偿付到期本金、利息，由其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以此吸引社会公众投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被告人陈云将上述投资者的资金除部分用于为顾公司运营，还本付息外，部分转至宿迁万熔机械有限公司、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账户，部分出借，绝大部分资金被被告人陈云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个人欠款。案发后，经审计，自2015年3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陈云、严伟静等人通过为顾公司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097万元，已兑付本金人民币108.4174万元，已兑付利息人民币243.863388万元(案发前兑付利息人民币206.390468万元，案发后兑付利息37.47292万元)，返现人民币42.705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档案机读资料、《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等书证，证实为顾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融资事项和吸收存款资质的事实。2、为顾财富的宣传单页，证实被告人陈云等人通过宣传单页虚假宣传“公司独创三户企业联保贷款机制，符合国家对民营金融业的法规要求，一家企业借款必须由另外两家独立法人企业联保或资产余值抵押，以确保资金安全。项目方(企业或个人)均有超额物品作为抵押和担保，以固定资产、房产、车辆、土地为主，即使发生违约也能保障投资本金及收益，投资人不会收到任何损失。把资金出借给多个信誉良好、收入稳定、还款能力强的贷款人和企业”等，吸引投资人购买为顾公司10%-17%不等年化收益率的“保本保息”理财产品。3、被害人刘某某、冯某某、桑某某、吕某某、方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担保函》、POS机签购单、收据、《延期支付本金及利息的承诺》《收款确认书》、付款凭证、《委托扣款授权书》、《报案人登记表》等书证，证实刘某某、冯某某、桑某某、吕某某、方某某等人看了为顾公司发放的宣传单页后至该公司，分别在法定代表人陈云、总经理严伟静、业务员程某某、居某某、周某某等人接待、介绍下，购买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投资项目是江苏宿迁万熔机械有限公司、浙江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等，陈云、严伟静等人还组织部分投资人去浙江象山、江苏泗洪考察，宣传公司有实力，投资回报丰厚，让投资人放心投资及投资人在为顾公司投资的时间、金额、经过等事实。4、同案关系人居某某、周某某、程某某、钱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分别证实为顾公司的运营模式和人员结构，法定代表人陈云、总经理严伟静共同负责和管理公司，严伟静负责财务，投资资金的收支，分配业务员的奖金，对每天的业务员会议进行管理，与陈某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上述人员作为业务员，根据陈云、严伟静告知及严提供的投资项目介绍资料向客户宣传，吸引投资，当投资额大的客户要求更高的年化利率和返现时，由严伟静与客户洽谈决定。陈云、严伟静曾2次组织投资人、业务员前往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考察，介绍投资项目。5、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为顾公司账户明细、陈云、严伟静的银行账户明细及上海申威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被告》、《补充鉴定报告》，证实自2015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陈云、严伟静以为顾公司名义通过上海富有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商户平台及为顾公司POS机绑定的陈云的银行账户或以现金方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3,097万元，截至案发已兑付本金人民币108.4174万元，案发前兑付利息人民币206.390468万元，案发后兑付利息37.47292万元，返现人民币42.705万元，差额为人民币2,739.487132万元。投资款转入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人民币265.429142万元，转入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账户22.2万元。被告人陈云提供的合同、资金流水单据反映其于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向个人出借资金共计人民币150万元。其余投资款用于归还贷款、个人借款及支付租金、服务费、广告费等。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账户显示，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该账户除向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合计转账人民币228.16525万元，支付税款、银行贷款利息、货款、向个人转款外，并无该公司运营支出和收入项目。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账户显示，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该账户除向被告人陈云转账人民币55万元外，其余为货款、向企业、个人转款、电费等支出，并无该公司运营支出和收入项目。6、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夏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均系抓获归案的事实。7、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证实经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调解或判决认定被告人陈云、严伟静、江苏宿迁万熔机械有限公司、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应归还借款、货款等共计人民币893.05万元。8、《资金短期周转拆借协议》，证实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因于2014年3月24日需归还中国银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而向泗洪县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拆借资金人民币300万元。9、被告人陈云到案后及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其将吸收的公众资金除用于为顾公司运营、还本付息外，归还宿迁万熔机械有限公司之前的贷款及个人借款1000多万元，投入宿迁万熔机械有限公司人民币300万元。10、被告人严伟静到案后的供述及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当陈云不在为顾公司时，由其负责管理公司，向员工传达指令，向投资人介绍产业及经营状况，让投资人放心投资，与投资人签署合同，通过网银将投资款转账归还其及陈云名下的其它公司的贷款、支付为顾公司和为顾科技有限公司的房租、日常开支及借款给个人、企业，接待、陪同投资人至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考察。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搜集及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当庭供述，经当庭质证，均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并无矛盾，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云行为的定性和犯罪数额的认定，现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综合评析如下：一、被告人陈云行为的定性首先，被告人陈云在经营为顾投资有限公司向本案投资人非法集资时，其与被告人严伟静及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已有经法院审理确定和有协议证实的千万元的债务，被告人陈云在大额负债，无可盈利的投资项目的情况下，为解决资金困难，印制内容不实的广告单页向社会公众宣传、吸纳资金，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出具《担保函》，让投资人误以为这是只有高盈利而无亏损的投资，以此吸纳他们的资金。为进一步骗取投资人的信任，还组织他们前往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进行参观、考察。上述事实有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周转拆借协议》，为顾财富的宣传单页，被害人刘某某、冯某某、桑某某、吕某某、方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提供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担保函》、POS机签购单、收据、延期支付本金及利息的承诺、收款确认书、付款凭证、委托扣款授权书，同案关系人居某某、周某某、程某某、钱某某、张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分别证实，被告人陈云对其巨额负债的事实亦供述在案。其次，被告人陈云等人对外宣称投资款用于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项目及把资金出借给多个信誉良好、收入稳定、还款能力强的贷款人和企业，但经查陈云将人民币3,097万元投资款中的人民币265.429142万元转入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22.2万元转入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账户，且从上述两家公司账户的资金支出来看，除了税款、银行贷款利息、电费、货款及向个人转款支出外，并无其它公司运营支出和收入项目。另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陈云出借给个人资金为人民币1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被告人陈云提供的合同、资金流水单据及上海申威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补充鉴定报告》证实。再则，被告人陈云等人吸收的款项主要用于为顾公司的运营成本、归还企业贷款、个人欠款，还本付息。上述事实有上海申威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补充鉴定报告》及附件等书证予以证实。被告人陈云提出吸收的资金放贷给个人，赚取利息差来用于投资款还本付息，经查，被告人陈云供述的出借金额与其提供的合同、资金流水单据及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转账明细不符，且被告人陈云出借给个人的150万元分别约定年利率9.8%或月利率2%，该利率与其向投资人允诺的利率基本持平，即便将上述150万元及转账于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账户的人民币265.429142万元、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账户的人民币22.2万元全部视为用于生产经营，也属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综上，被告人陈云在负有大额债务的情况下经营为顾公司，向本案投资人非法集资，吸收的钱款绝大部分自己用于偿还债务、公司开销、归还前期投资者的本息等非投资盈利项目，并未用于其对外宣传的象山中升铸造有限公司、宿迁万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再生产经营，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投资款的目的，被告人陈云的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集资诈骗罪论处。被告人陈云对其无非法占有投资款目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云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集资诈骗金额的认定集资诈骗数额应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根据上海申威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补充鉴定报告》及相关书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3,097万元，截至案发已兑付本金人民币108.4174万元，案发前兑付利息人民币206.390468万元，案发后兑付利息37.47292万元，返现人民币42.705万元，即截至案发时，尚有人民币2,739.487132万元未归还。被告人陈云集资诈骗的金额为人民币2,739.48713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严伟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云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严伟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严伟静及其辩护人提出，严伟静系为顾公司的挂名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只是受陈云委托，偶尔、被动地参与一些工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伟静作为为顾公司的股东，与被告人陈云共同管理为顾公司，负责财务管理、资金的收支、业务员奖金的考核分配，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向业务员，向投资人介绍投资项目，与部分投资人签订合同，决定投资利率的提高，组织投资人、业务员进行项目考察、宣传，故被告人严伟静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并非次要、从属地位，被告人严伟静及其辩护人提出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云、严伟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可从轻处罚。为维护金融秩序，保护公民私人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30年5月2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严伟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卞 飙审 判 员  杨凤英人民陪审员  徐立山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劼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