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659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建侠（绰号小福建），男，1984年12月20日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建瓯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2008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1月因盗窃行为被处收容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亭（绰号老杨），男，1966年5月9日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钟祥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2015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剑桥，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彭祖进（绰号小湖南），男，1981年12月5日生，土家族，出生地湖南省永顺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顺县；2003年8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9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8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1月因盗窃行为被处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6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经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决定由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执行逮捕（未执行）。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建侠、彭祖进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杨新亭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沪0104刑初7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建侠、杨新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应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建侠及其辩护人张姗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亭及其辩护人曹剑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抢劫的事实2018年6月2日1时许，被告人葛建侠在本市徐汇区XX路XX号附近扒窃被害人付某手机，被付某发现夺回后，付某同行朋友、被害人印某将葛建侠扭获。被告人葛建侠、杨新亭、彭祖进、王某等人使用拳打脚踢方式殴打被害人印某、徐某（付某朋友）、刘某（付某朋友），造成刘某鼻骨骨折、印某鼻外伤、徐某头皮挫伤，经鉴定分别构成轻微伤。2018年6月6日，被告人葛建侠、杨新亭、彭祖进分别被民警抓获。彭祖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葛建侠、杨新亭拒不供认。（二）盗窃的事实2018年6月2日5时30分许，被告人杨新亭、朱某1（已判决）、于某（已判决）三人结伙在本市XX路XX号XX餐厅门口伺机盗窃，后趁被害人牟某睡着之际，由杨新亭、于某望风，朱某1从牟某的裤袋内窃得一部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964元的华为牌NOVA2S型手机（64G）。得手后三人一起乘坐出租车至本市芷江西路一手机店销赃，三人均分得赃款。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徐某、付某、印某、刘某、牟某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于某、朱某1、张某、汪某、王某、朱某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票、监控视频截图、价格认定意见书、照片、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等，被告人葛建侠、杨新亭、彭祖进亦供述在案。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葛建侠、杨新亭、彭祖进等人在葛建侠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结伙殴打他人致轻微伤，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未遂），且系共同犯罪；另杨新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扒窃他人价值1,900余元的财物，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鉴于葛建侠未劫得财物，亦未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的人身伤害后果，故依法认定为抢劫未遂，对葛建侠、杨新亭、彭祖进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葛建侠、杨新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新亭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彭祖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葛建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对杨新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对彭祖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葛建侠对参与殴打被害人没有异议，但提出其没有盗窃被害人手机，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葛建侠的辩护人同意葛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杨新亭对参与殴打被害人没有异议，但提出其不知晓上诉人葛建侠盗窃被害人手机，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杨新亭的辩护人除同意杨的上诉理由还提出，杨新亭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葛建侠、原审被告人彭祖进犯抢劫罪，上诉人杨新亭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经查，被害人印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日凌晨1时许，印某和朋友刘某、徐某、付某、汪某经过东湖路XX酒吧附近时，印某余光看到有一男子从付某的裤子口袋里偷手机，同时付某也发现手机被偷就从该男子手上夺回手机。印某质问该男子，该男子用手推印，二人互相推搡，印某把该男子按倒在花坛上，该男子一拳打在印某的鼻子上并致印流鼻血。徐某和刘某看到印某被打便来帮忙，突然周围冲出来六、七名男子将印某等围住后将徐某和刘某拉开，留下四人人围殴印某。经印某辨认，偷付某手机并殴打印某的是葛建侠，殴打印某的还有彭祖进等人。证人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日5时许，于某看到杨新亭袖子上有血迹，杨新亭说是当天凌晨1时许在XX路XX号门口打架造成的，当时葛建侠、彭祖进等偷手机被当事人发现后双方打起来，杨新亭就去帮忙一起打架，袖子上的血迹就是这样造成的。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6月2日6时许，有三名男子来张某的店里卖手机，但不愿意登记身份信息，其中穿浅色上衣男子身上有血迹；该男子说血迹是当天凌晨和别人打架弄的，因为另一名男子偷别人手机被发现就和对方打了起来，该男子还向张某展示鞋子上也有血迹。经张某辨认，身上有血迹的男子是杨新亭。本院认为，被害人印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于某、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视频截图能够与被害人徐某、付某、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朱某1、汪某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葛建侠犯盗窃罪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杨新亭明知葛建侠犯盗窃罪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杨新亭仍提供帮助并与葛建侠、彭祖进等共同殴打被害人致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葛建侠、杨新亭、原审被告人彭祖进等人因葛建侠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共同殴打他人致轻微伤，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未遂），且系共同犯罪；杨新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扒窃他人价值1,900余元的财物，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依法有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素贤审判员  于书生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