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2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雪荣，男，1966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芳，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国英，女，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彩霞，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雪荣因与被上诉人高国英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7）苏0591民初9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雪荣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高国英承担本案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吴雪荣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债务属于高国英与陈金海共同生产经营期间形成，事实认定有误。1.一审中，吴雪荣已提供了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查询信息及股东会决议相关证据，证实了2006年陈金海、高国英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取得了公司100%股权，其中高国英出资占比35%，且公司由陈金海及高国英二人共同经营至今的相关证据材料。2.陈金海及高国英于2006年7月12日申请设立了苏州星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其中，高国英出资20万元，占比16.7%，后陈金海与高国英于2015年7月22日将各自名下股权转让给他人。从上述证据材料完全可以证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高国英与陈金海存在着共同生产经营活动的事实。3.根据一审法院（2016）苏0591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陈金海结欠吴雪荣劳务报酬的期间是自2007年1月至2014年期间，该结欠的劳动报酬系高国英与陈金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同时，高国英与陈金海在该期间有着共同经营二家公司的共同经营行为。且在该期间内，陈金海与高国英于2010年12月27日购置了乐嘉大厦1幢2519室、于2012年9月共同购置了君地商务广场5幢103室房产。另外，2011年3月24日，二人共同经营的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向他人购置芭堤花园5-3幢房屋，该房屋虽登记在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却一直由高国英实际居住使用。4.陈金海挂靠苏州工业园区唯益建设有限公司进行朱家标准厂房A1-A6工程项目施工，而陈金海结欠上诉人的劳务报酬即为该工程项目所发生。在结算工程款时建设方以三套动迁房折抵了拖欠陈金海的567938元工程款，其中两套房子坐落分别在，在陈金海与高国英婚姻期间一直没办理房屋登记手续，直到两人离婚后在2015年9月28日全部登记在高国英一人名下，登记的取得方式为交换，足可以看出陈金海在该工程施工期间所取得的利益已由高国英一人全部受益。从以上共同经营、共同购置房屋、以房屋折抵工程款的事实可证实，陈金海结欠高国英劳务报酬的期间正是陈金海与高国英二人存在共同生产经营的期间，也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债务属于高国英与陈金海夫妻共同债务。二、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该司法解释颁布于2018年1月8日，而本案所涉债务发生在2007年至2014年期间，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受理本案。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立法原则，新法仅对颁布后发生的夫妻债权债务纠纷案件有约束力。该司法解释的立法目的是为了让新法之后的债权人和债务人在举债时，应该更加规范的进行操作，一审法院套用新司法解释，加大了吴雪荣的举证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不公。被上诉人高国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吴雪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吴雪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高国英对（2016）苏0591民初5711号民事判决书项下陈金海应支付给吴雪荣的剩余406786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诉讼费由高国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吴雪荣因与陈金海劳务报酬发生纠纷，经一审法院（2016）苏0591民初1415号、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5民终9035号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陈金海拖欠吴雪荣自2007年至2014年期间管理其工程项目的工资薪酬，陈金海应向吴雪荣支付450000及相应利息。上述判决经一审法院（2016）苏0591执4756号案件执行终结，吴雪荣至今执行到位款83841元，剩余判决本金366159元未受偿。吴雪荣主张因所欠劳务费发生在高国英与陈金海该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诉来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请。审理中吴雪荣主张其劳务报酬系陈金海于2007年至2014年间陆续拖欠未付所致，陈金海2016年1月9日出具欠款凭证。一审审理中查明，高国英与陈金海1997年4月登记结婚，2015年7月协议离婚。两人2000年7月6日生育一子，取名陈思朋（出生证登记为陈希鹏）。离婚协议就财产分割的内容载明：乐嘉大厦2519、君地商务广场5-103房屋归高国英，贷款由高国英负责偿还；奥林花园7-102（儿子陈思朋名下）、公园天下3-108室、青剑湖动迁房261-303归陈金海；芭堤花园5-3幢别墅、贵都花园37幢407室房屋及车库、青剑湖动迁房两处（287-1104、207-1105）归儿子陈思朋；苏Ｅ×××**归陈黎峰，桑塔纳3000型轿车、尼桑骐达轿车归高国英，苏Ｅ×××**归陈金海。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中高国英所占股权35%转让归陈金海所有；以各自名义对外举债，均归各自负责偿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债务归男方负责偿还。上述房屋涉及过户的，双方均应当予以配合。一审审理中，陈金海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意见，内容主要是：其与高国英结婚前曾有一子归其抚养，结婚时达成口头承诺，工作、收支互不干涉。2000年次子（陈思鹏）出生后，生活开支均由高国英支出，并且各不过问工作。其从事建筑工程，高国英开出租车、做小商业为主。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系2006年由原股东整体变更给其与高国英，双方均未出资。因当时不能存在一人公司，将公司股权35%虚挂在高国英名下，实际由其陈金海个人掌控经营，至2010年因市场原因一直处于暂停状态。其在工程项目中均以挂靠、分包各大公司为主（其中有苏州第五建筑、江苏荣宇建设、苏州金宇建设、园区斜塘建设、园区百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主管经营不善，管理人员工作失职，导致亏损，资金链断缺，借用高利贷支付工资材料款，以至于无偿还能力。其因工作长期在工地居住，无时间照顾家庭，无力支付家庭生活费用，导致与高国英感情破裂，不存在逃避债务或转移资产的原因。离婚协议书中所涉及高国英和次子名下财产均为高自行出资或贷款购买。其名下财产在离婚协议中已经明确出售或转让后还债。高国英提交江苏紫东律师事务所李侠律师（执业证号13205201311697918）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主要是：高国英于2015年7月委托其起草离婚协议，在接收委托了解情况过程中据高国英陈述，其与陈金海因感情不和已分居多年，感情早已经破裂，2002年已经提出离婚，因陈金海不同意一直未果。2015年离婚时陈金海的条件是他自己的财产都要归他。夫妻双方是各自挣钱各自花销。一审庭审中传唤的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该四人均与陈金海系兄弟姐妹关系）、王丽霞（高国英居住地邻居），证人作证主要内容是：均知悉陈金海与高国英夫妻关系不和，双方长期分居。高国英审理中提交录音光盘6张，吴明、王水富、罗杏元等人证明陈金海与高国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与异性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证明两人感情破裂，经济各自独立。一审审理中，吴雪荣就陈金海与高国英的财产状况提交了下列证据：一、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海，占65%股权，高国英，占股权35%。陈金海与高国英通过股权转让2006年实际出资成为股东；二、苏州工业园区贵都花园33幢905室房屋，陈金海、高国英于2001年10月出资538746元购置，后于2006年抵押贷款58万，2007年9月以784900元出售；三、苏州工业园区贵都花园37幢407室房屋，陈金海、高国英于2002年10月出资458702元购置。2015年8月，转移登记至儿子陈思朋名下；四、苏州市奥林花园7幢102室房屋，陈金海、高国英于2005年5月出资612375元购置。2015年11月以350万出售他人；高国英审理中称款项由陈金海实际使用；五、苏州市公园天下花园3幢108室房屋，陈金海、高国英于2006年8月出资1136200元购置。2008年3月登记于双方名下；高国英称现用于出租，陈金海处理租金；六、苏州工业园区乐嘉大厦1幢2519室（商业）房屋，陈金海、高国英出资1136200元购置，于2010年12月登记于双方名下；七、苏州市君地商务广场5幢103室房屋，陈金海、高国英2012年9月出资1032080元购置，于2015年8月登记于高国英方名下，陈金海放弃房屋产权；八、芭堤花园5-3幢房屋，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出资200万购买，登记于高国英名下；该房屋现因陈金海债务已被拍卖。一审审理中高国英提交：一、江苏银行（62287600205000492559账号）、工商银行（6222081102001005065账号）、中国银行（6013826101039854448账号）、农业银行（6228480400087820611账号、62×××19账号、62×××17账号）、对私存款交易中间表查询（535259127111账号）共计名下七张银行卡自2008至2017年的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与陈金海无经济往来，双方各自独立；二、苏州市君地商务广场5幢103室房屋购房首付交易记录、银行还款流水清单；三、苏州工业园区乐嘉大厦1幢2519室（商业）房屋银行还款流水清单；吴雪荣举证证明上述二、三两项所涉房屋均为其本人购买，与陈金海无关；四、《出租车转让协议》及收条、《租赁协议》三份，证明其与李永辉、夏兵、袁超订立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有固定租金收入；五、高国英哥哥高国青出具《证明》一份、《土地租赁合同》，证明高国英与其哥哥2005年投资位于原娄葑镇泾园社区倪庄21.2亩土地，该地块2010年经拆迁获得补偿款661万余元，高国英前后收取租金及补偿款180万元；六、出租贵都花园37幢407室、乐嘉大厦、君地商务广场等处房屋的《租赁合同》七份，证明租金收入情况；七、银行客户回执、进账单、投资基金和理财凭证，证明自2007年起有较高经济收入；八、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高国英开办个体性质的“苏州工业园区金美秀美容美体店”、“苏州工业园区高国英出租车服务部”。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相关生效法律文书（审理、执行）、执行婚姻登记证明、证人证言、工商登记证明、房产登记证明、高国英经营活动相关证据(包括出租车转让/租赁协议、拆迁补偿协议、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付款凭证、投资理财基金收益凭证、银行流水)以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争议的焦点是高国英对其前夫陈金海拖欠吴雪荣的已经法院判决确认的款项是否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陈金海、高国英两人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金海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债务，根据一审法院受理的吴雪荣及其它关联案件所涉金额，已经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吴雪荣作为债权人应当依法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此三类情形，方得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由高国英共同偿还。首先，陈金海拖欠的吴雪荣的款项系吴雪荣多年来在为陈金海工程项目提供劳务所欠劳动报酬性质，并由陈金海个人向吴雪荣出具欠款凭证，相关欠条中高国英未签名，也无证据表明高国英事后进行了追认，故不能认定本案所涉债务有陈金海、高国英夫妇共同之意思表示；其次，陈金海向吴雪荣出具的欠条系其个人签名，法院审理及强制执行中均认定属于自然人债务，属于陈金海挂靠经营过程中未能清结的劳务报酬，且吴雪荣未举证证明高国英与陈金海有共同经营施工工程业务的事实，故不能认定本案所涉债务属于高国英与陈金海共同生产经营期间所形成；第三，本案所涉债务系陈金海拖欠吴雪荣劳务报酬，并非陈金海主动借款所致。现吴雪荣仅主张因陈金海承揽工程业务中存在收益，即可认定必然用于其与高国英的家庭共同生活，以此证明本案所涉劳务之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由于工程劳务与夫妻共同生活没有直接关联，而且工程劳务与工程利益缺乏必然性，吴雪荣该项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认定陈金海所负债务用于其与高国英夫妻共同生活证据不足。综上，吴雪荣主张本案中因其与陈金海诉讼中未能全额受偿，高国英基于夫妻关系应当共同承担债务，主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吴雪荣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92元，由吴雪荣负担。二审中，吴雪荣向本院提供：一、苏州工业园区唯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动迁房作抵老款的明细表复印件，系从苏州工业园区唯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相关人员处获取，用于证明陈金海曾挂靠苏州工业园区唯益建设有限公司进行朱家标准厂房A1-A6工程项目施工，而陈金海结欠吴雪荣的部分劳务报酬产生于该工程，该项目结算工程款时，建设方苏州工业园区唯亭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曾以三套动迁房（蠡塘5-206、蠡塘32-104、蠡塘32-204）折抵了拖欠陈金海的567938元工程款。二、苏州工业园区国土环保局两份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目前由于公安编号的变更，现在其中两套房屋分别坐落在，张泾新村1栋207室。在陈金海和高国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两套房屋没有办理房屋登记手续，直到离婚后在2015年9月28日才全部登记在高国英一人名下，取得方式为交换，这足以证明陈金海在该工程施工期间所得的利益已由高国一人全部受益，且用于双方共同生活及共同经营。三、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苏州星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章程以及股权转让协议、其他股东同意转股的声明，这是从工商部门调取的。用以证明陈金海和高国英于2006年7月12日申请设立了苏州星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其中陈金海出资100万，占比83.3%，高国英出资20万元，占比16.7%。后陈金海和高国英于2015年7月22日将各自名下股权转让给他人。从该证据可以证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高国英、陈金海存在着共同生产经营活动的事实。四、提供《关于对苏州工业园区唯亭街道部分地名的批复》，当时的蠡塘小区更名为张泾新村。五、提供案外人名下原为蠡塘小区21幢101室房屋的水卡和电卡，现在水卡和电卡同样登记为张泾新村21幢101室，证明蠡塘小区就是张泾新村。高国英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明细表，鉴于吴雪荣未提交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位于蠡塘的房屋登记在陈金海名下的。证据二不动产登记信息涉及的是和1栋207室，即使公安编号变更、小区名称变更，对应的房号不会发生变更。实际该两套房屋是在离婚后以高国英的名义购买的，与证据一明细表中房屋不是同一标的。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公司在成立后并没有实际经营，本案涉及债务是陈金海个人对外违法承包产生的债务，与该公司没有关系。证据四、五由于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变更街道地名并不必然导致变更房号。二审另查明，高国英在本院审理的（2019）苏05民终1958号案件中向本院提交了苏州工业园区拆迁私有住房产权交换协议书一份及证明三份，系办理和1栋207室产权证的材料，落款日期均为2015年8月28日。协议书载明拆迁实施单位（甲方）：苏州工业园区拆迁事务中心，被拆迁人（乙方）：高国英，原房屋坐落：宋庄2组，安置房坐落：张泾小区16幢107室、207室，乙方支付甲方超面积安置部分的支付金额364000元、车库、阁楼款6048元，合计370048元。乙方处有金建荣、高国英签字，并备注：仅供办证，不做他用，加盖苏州工业园区唯亭街道动迁办办公室印章。苏州工业园区唯亭镇动迁办出具的三份证明分别载明：1、兹有苏州工业园区唯亭镇原宋庄村2组村民高国英根据苏州工业园区及唯亭镇有关动迁政策规定，该户属无房屋，有户口，可享受优惠安置房，安置房如下：张泾小区16幢207室，面积70㎡，车库6.3㎡；张泾小区16幢107室，面积70㎡，车库13.86㎡。享受安置人员1人，姓名高国英。2、坐落在张泾新村****的动迁房抵工程款的房屋分配在建发公司，现已转让给唯益建筑公司，由高国英购买。经我单位核实，情况属实。请动迁办出具房产证办证的相关材料。以尽快解决此批动迁房抵工程款户主的后顾之忧。特此证明！3、坐、坐落在张泾新村****的动迁房抵工程款的房屋分配在建发公司已转让给唯益建筑公司，由高国英购买。经我单位核实，情况属实。请动迁办出具房产证办证的相关材料。以尽快解决此批动迁房抵工程款户主的后顾之忧。特此证明！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吴雪荣与陈金海因劳务关系产生债权债务，吴雪荣认为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要求陈金海前妻高国英承担还款责任引发的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当时本案一审审理尚未终结，一审法院适用上述司法解释进行裁判并无不当。根据吴雪荣与陈金海劳务合同纠纷处理情况，吴雪荣为陈金海承包项目做管理工作获得劳务报酬，陈金海欠吴雪荣劳务费用并出具欠条，吴雪荣据此主张权利。相关欠条虽然形成于陈金海与高国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系陈金海个人签字，高国英未在欠条上签字，不能体现高国英的意思，故该债务不能认定为陈金海、高国英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涉案债务金额达到40万余元，且系陈金海承包工程项目产生，故也不应认定为陈金海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吴雪荣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高国英承担还款责任，应由吴雪荣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吴雪荣虽然提供证据证明陈金海、高国英是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星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但无证据证明债务与苏州天安建造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星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相关。吴雪荣主张陈金海、高国英共同购买房屋，但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债务被陈金海用于购房。对于高国英名下的拆迁安置房屋，从高国英提供的材料看，属于分配给“建发公司”以房抵工程款的房屋，转让给“唯益建筑公司”后由高国英购买。吴雪荣认为上述房屋就是苏州工业园区唯益建设有限公司就朱家标准厂房A1-A4、A5、A6工程抵陈金海工程款的蠡塘5-206、32-104、32-204房屋，但吴雪荣提交的动迁房作抵老款明细表为复印件，高国英不予认可，且吴雪荣虽然提交证据佐证拆迁小区的名称、幢号发生了调整，但并不能证明蠡塘5-206、32-104、32-204房屋与张泾新村1幢107室、207室房屋之间的关联性，因为两者不仅幢号有差别，房号也无法对应。仅凭证明中涉及的“建发公司”、“唯益建筑公司”，不足以认定高国英购买张泾新村1幢107室、207室房屋系享受陈金海的工程款权益。综上所述，吴雪荣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用于陈金海、高国英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其主张高国英承担相应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不应支持。综上，上诉人吴雪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92元，由上诉人吴雪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红审判员 黄文杰审判员 赵 东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史学树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