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日龙，曾用名何堂龙，男，1976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道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3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毒品犯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道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俊波，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道县。因涉嫌毒品犯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道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远，男，1993年5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道县。因涉嫌毒品犯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道县看守所。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远、何日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何俊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O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8）湘11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日龙、何俊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蒋远、何日龙共同出资，由蒋远联系在广东省惠来县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400克。两人携带毒品由惠来准备经惠州往湖南省道县进行贩卖，何日龙因吸毒被惠州警方抓获并被决定强制戒毒。蒋远将毒品带回道县以后和被告人何俊波商量共同贩卖，由蒋远联系销售，由何俊波负责送毒品，蒋远承诺给何俊波6000元好处费。蒋远将400克甲基苯丙胺分成800个零包，每个约0.5克。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1月13日间，蒋远伙同何俊波分别在道县县城的营江路口附近、石厨头出口处、道县人民医院、道县教委幼儿园、何俊波家楼下、道县第三小学门口和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文市镇联华超市，以每个100元至248元不等的价格，分7次先后将800个零包毒品销售给了何某2、蒋某1和某广西桂林人，其中除销售给蒋某1的20个零包毒品是蒋远直接送货交易的以外，其他毒品都是由何俊波送货交易的。蒋远除直接或者通过何俊波收取毒资现金4.72万元以外,还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先后5次接受何某2、某广西桂林人、蒋某2所支付的毒资共计4.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人何某1、蒋某1、何某2、蒋某2、陈某、何某3的证言，指认毒品交易地点照片、辨认笔录和被告人蒋远、何日龙、何俊波的供述等。据此，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蒋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何日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何俊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何日龙上诉提出，通过何某1转给蒋远的3000元是正常的经济往来，没有出资与蒋远共同购买毒品，对蒋远贩卖、运输毒品不知情，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请求得到公正审判。上诉人何俊波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的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前后，原审被告人蒋远与上诉人何日龙通过手机微信聊天商量，共同筹资从广东省惠来县购买甲基苯丙胺到湖南省道县进行贩卖，由蒋远在广东省惠州市联系购买毒品。同年12月1日，何日龙携带1000元毒资到惠州与蒋远会面。何日龙联系在福建省泉州市打工的同村村民何某1，向何某1借款3000元，并由何某1通过手机微信将借款直接转入蒋远的微信账户。后蒋远伙同何日龙乘车到惠来县，蒋远在支付部分毒资的情况下找事前联系好的当地毒贩“阿根”（身份不详，在逃）购得甲基苯丙胺400克。蒋远和何日龙携带毒品乘车往惠州途中，何日龙因吸食毒品被惠州当地警方查获并被决定强制戒毒。12月8日，蒋远携带毒品乘车回到道县后，将400克毒品带到道县道江镇石厨头居委会上诉人何俊波的家里，邀何俊波一起贩卖毒品。蒋远提出由其负责联系毒品买家，由何俊波负责送货交易，承诺事后将给何俊波6000元好处费。何俊波表示同意，蒋远就叫何俊波外出购买用于分装毒品的电子秤和塑料袋,但何俊波只买回了白色自封口塑料袋。蒋远和何俊波一起将400克甲基苯丙胺分装成800个左右的零包，每个零包重约0.5克。后何俊波按照蒋远的指使，将分装好的零包毒品藏匿在自家门口的一堆废瓷砖下。蒋远向道县吸贩毒人员何某2、蒋某1(均另案处理)和广西桂林吸贩毒人员高某（另案处理）等人推销毒品，确定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价格等事宜后，指使何俊波将毒品送到约定地交付给购毒人员。毒资由购毒人员当场付给何俊波，或者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方式直接付给蒋远。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9日上午，蒋远在道县道江镇石厨头出口处将20个零包甲基苯丙胺销售给蒋某1。12月13日，蒋远从道县回到惠州以后找蒋某1索要毒资，蒋某1便将40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4次支付给蒋远。2、2017年12月11日晚9时许，蒋远带着何俊波携带20个零包甲基苯丙胺到道县营江路口何某2的租住处附近。蒋远先从何某2手上拿到1200元毒资，再通知何俊波进何某2租住处将20个零包毒品交付给何某2。何某2于次日凌晨将余下的18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蒋远。3、2017年12月11日晚12时许，高某经事前与蒋远约定，以2.4万元交易200个零包甲基苯丙胺,驾车带着两名同伴到道县。何俊波受蒋远的指使，将200个零包毒品先藏到自家楼下，然后将高某等三人接到自己家里。高某到何俊波家将2.4万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蒋远后,何俊波按蒋远的指使送高某等三人下楼离开,并将200个零包毒品的藏匿位置告诉了高某。4、2017年12月14日，蒋远在惠州与高某约定，以5万元交易500个零包甲基苯丙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文市镇进行交易。第二天上午，何俊波受蒋远的指使，携带500个零包毒品租乘陈某的面的车湘Ｍ×××**往文市镇。何俊波于当天中午到文市镇以后，先将毒品存放在文市镇联华超市的一个储物柜里，再与高某见面。高某当场付给何俊波现金3万元，通过手机扫二维码付给何俊波1万元，然后何俊波将存放毒品的超市储物柜票据交给高某。当天晚上，高某将余下1万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3次直接支付给蒋远。5、2017年12月15日晚，蒋远在惠州与何某2约定，以3000元交易20个零包甲基苯丙胺，然后指使何俊波到道县人民医院将20个零包毒品交付给何某2。何某2当场支付给何俊波毒资2000元，余下1000元毒资于当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直接支付给蒋远。6、2017年12月16日晚，蒋远在惠州与何某2约定，以3000元交易20个零包甲基苯丙胺，然后指使何俊波到道县教委幼儿园附近将20个零包毒品交付给何某2。何某2当场支付给何俊波1500元，余下2000元毒资于当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直接支付给蒋远。7、2018年1月13日凌晨，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沱江镇吸贩毒人员蒋某2（另案处理）向何某2求购6200元的甲基苯丙胺，何某2马上向蒋远求购。当天上午8时许，蒋远在何俊波家里交给何俊波一包零包毒品，指使何俊波送到道县三小门口交给了何某2。何某2接到何俊波交付的毒品以后，乘车到江华厦蓉高速路口将毒品转手卖给蒋某2，并当场叫蒋某2将62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直接支付给了蒋远。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载明，2018年1月18日，侦查人员对位于道县石厨头社区单排楼六楼何俊波家进行检查，在何俊波卧室床头柜的抽屉提取白色透明自封袋3包，蒋远、何俊波对在何俊波家楼下藏匿毒品的瓷砖位置进行指认；2018年2月9日，何俊波对灌阳县文市镇存放毒品的联华超市和贮物柜进行了指认。2、证人蒋某1证言，他从蒋远手上买毒品有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12月8日左右的一天上午，他接到蒋远有毒品出售的电话后，开车到县城石厨头出口处，蒋远用白色袋子装了20个冰毒交给，按每个150元交易，每个冰毒约0.6克左右。他当场给蒋远1000元现金，过了几天，他用微信转账给了蒋远2000元。第二次是12月14日晚上，他开车到县城石厨头出口处从蒋远手上买了20个冰毒。他所购买的毒品除自己吸食外，还卖给了蒋某3等人。3、证人何某2证言，她于2017年12月11日晚、15晚上，先后两次找“小罗”（经查即蒋远）购买冰毒，每次都是20个冰毒，每个价格150元，第一次交易在她的租住处，第二次交易在县人民医院，两次都是帮“小罗”卖毒品的那年轻男子送的货。一个毒品按行规是一克重，但现在一个毒品大都只有0.4克多。她还有一次帮“小罗”卖毒品给江华的“老甲”。2018年1月13日凌晨，“老甲”打电话找她联系购买毒品，她联系“小罗”知道其有货后搭出租车到三小门口，经常帮“小罗”送毒品的年轻男子看见她后，到她搭的车旁将一包用红包装好的25个冰毒给她。之后她搭道县到江华的中巴车去江华，在进江华县城的路边将毒品给“老甲”，叫“老甲”加上“小罗”的微信，“老甲”再通过微信转账将6200元毒资给了“小罗”。她所购买的毒品除自己吸食外，还卖给了“老甲”“老表”“嫂子”等人。4、证人蒋某2证言，2018年1月13日凌晨4时许，他打两次电话给“小何”（经查即何某2）问是否有冰毒卖，说自己有6200元都用来买冰毒。“小何”叫他骑摩托车往道县方向走，与他约在江华县厦蓉高速路口那里碰面。他到高速路口和“小何”见面后，“小何”拿他手机登录微信加了微信账号为“qq46×××02”、微信名为“默默DI等待”的微信，然后往该微信账号上转了6200元，再递给他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裹的冰毒。当时“小何”一直拿着他手机，直到确认收款后将付款信息删除才将手机还给他。他没有看到“小何”拿出手机收款，可能是另外的人收的款。他回到家发现“小何”给他的毒品大概是25个冰毒。他所购买的毒品，除自己吸食外，还卖过两次共900元的毒品给陈1。5、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的一天，他在福建泉州帮别人开货车，同村的何日龙打电话问他借3000元钱。他讲没有钱，过了一个月的一天上午，何日龙又打电话问他借钱，那天他刚发了工资，何日龙讲过几天就给他，他就同意借3000元。何日龙当时叫他加了一个人的微信，他通过微信转了3000元过去。6、证人陈某、何某3的证言，2017年12月15日上午，他们驾驶陈某的面的车湘Ｍ×××**，和何俊波一起到广西文市玩，何俊波带了一个黑色的背包。在文市联华超市，他们看到何俊波手上拿了一包东西，陈某问何俊波是什么，何俊波说是给朋友带的茶叶。后何俊波在超市那里拿了一张小票，把那包东西放在储物柜里。何俊波接个电话后叫他们等，一个人离开约10分钟回来和他们一起回到道县。7、侦查机关提取的手机通话详单载明，蒋远持有的手机号150××××****于2017年11月15日至12月18日间，与何俊波持有的手机号151××××****、何某2持有的手机号182××××****、蒋某1持有的手机号136××××****，分别有59次、53次、27次语音通话记录，通话地先后为永州、广州、惠州、永州；与何日龙持有的手机号184××××****至2017年11月22日有8次语音通话记录，通话地均为惠州。8、侦查机关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载明，蒋远与何日龙于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7日通过微信聊天商量由何日龙带钱到蒋远处找人购买毒品，何日龙称将向同村在福建开货车的人借钱，蒋远于2017年12月1将位置发给何日龙并要何日龙到168酒店；蒋远于2017年12月1日收到何某1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3000元、于2017年12月11日至12日先后3次收到何俊波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共计13300元、于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1月13日先后13次收到何某2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共计11600元、于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12日先后4次收到蒋某1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共计4200元、于2017年12月12日至16日先后7次收到“广西崽”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共计34000元和1次通过微信红包支付的200元、于2018年1月13日收到蒋某2微信转账支付的6200元；蒋远于上述期间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先后6次支付给何俊波共计23200元，3次支付给蒋某1共计11200元，2次支付给手机号为183××××****、微信名为苍狼、微信号为×××的手机持有者共计7000元；何俊波于2017年12月15日下午2时04分通过二维码收款10000元。9、侦查机关提取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载明，户名为何俊波、卡号为62×××97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12月13日、16日、17日、19日分15次将7550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到户名为蒋远、卡号为62×××26的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12月15日，高某通过扫二维码用支付宝分2次将10000元转账到户名为何俊波、卡号为62×××68的建设银行账户里；何俊波于2017年12月16日和17日，通过支付宝将2万元支付到户名为蒋远、卡号为62×××26的建设银行账户。1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信息载明，蒋远先后从一组不同女性免冠照片和一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何某2、蒋某1是与其分别进行毒品交易的“三姐”、“春明”；何俊波从一组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何某2是在道县三小门口接收其所送毒品的“老B”，从一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高某是在灌阳县文市镇接收其所送毒品的“广西崽”。11、上诉人何日龙、何俊波和原审被告人蒋远的供述。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蒋远分别伙同上诉人何日龙、何俊波非法买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与非法买卖甲基苯丙胺，蒋远、何日龙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何俊波的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蒋远提供毒资、联系购买毒品并将毒品运回道县、联系销售毒品并指挥交易；何日龙提供毒资并参与购买、运输毒品；何俊波受邀集、指挥参与分装和销售毒品，收取和转移毒资，蒋远、何日龙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何俊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何日龙为从犯不当，应予纠正。何日龙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运输毒品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蒋远、何俊波归案以后均能如实供述，均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何日龙上诉提出“通过何某1转给蒋远的3000元是正常的经济往来，没有出资与蒋远共同购买毒品，对蒋远贩卖、运输毒品不知情，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请求得到公正审判”的理由。经查，认定何日龙与蒋远经多次微信聊天商量，共同出资由蒋远在惠来联系购买毒品后一起运往湖南道县的事实，何日龙、蒋远均有供述，供述能相互印证，且能与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等客观性证据相吻合，足以认定；提出通过何某1转给蒋远的3000元是正常经济往来,对蒋远贩卖、运输毒品不知情,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的辩驳理由，不仅不能提供任何证据支撑，也与提取的客观性证据不相符，不予采信；何日龙为主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00克，数量大，且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依法惩治。原判因对何日龙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认定不当，导致对何日龙量刑偏轻。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决定不再加重何日龙的刑罚。故何日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何俊波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的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认定何俊波受蒋远的邀请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400克，受蒋远指挥承担大部分毒品的送货交易，且购买分装毒品的塑料袋并参与分装、藏匿毒品，收取毒资并转移毒资的事实，蒋远、何俊波和下线购毒人员均有供述，供述能相互印证，并能与提取的手机通话清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相吻合，足以认定。何俊波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400克，原判以何俊波犯贩卖毒品罪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故何俊波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蒋远、何俊波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何日龙、何俊波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功胜审判员  云建芳审判员  程 波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夏志华书记员乔新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三百五十六条【毒品犯罪的再犯】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