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民终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坤。法定代理人：武克侠（刘玉坤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贴侨，湖南宋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伦基，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琪（曾用名杨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考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平（徐考军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拥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宇，该公司法务。上诉人刘玉坤因与被上诉人孙琪、徐考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作出的（2019）湘0503民初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坤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2019）湘0503民初26号民事判决，改判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716393元费用，并由孙琪、徐考军承担连带责任；2.由孙琪、徐考军、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刘玉坤的住院天数为192天，每天需要3人陪护，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75456元（47885元/年÷365天×192天×3人）。一审判决认定住院期间109天错误，导致计算刘玉坤住院期间护理费34220元错误，少计算刘玉坤住院期间护理费41236元；二、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玉坤的残疾赔偿金不当，导致少计算残疾赔偿金420240元；三、刘玉坤的后期护理费最低应按15年计算，一审少计算刘玉坤后期护理费232290元；四、刘玉坤现处于植物人状态，相比当场造成死亡对其家属的精神损害更加严重，其家属的精神损害处于持续状态，一审判决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低，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五、根据鉴定意见，要作出评估必须维持植物人状态持续一年的时间，但考虑到本案的特殊性，提前作出鉴定，是为了节省治疗开支，到目前为止刘玉坤仍处于植物人状态，故本案误工时间应计算为1年。一审判决按照实际住院天数192天计算刘玉坤误工费25152元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少计算刘玉坤误工费22627元［（47779元/年÷365天×365天）-25152元］；六、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仅是对孙琪驾车将刘玉坤撞倒后，徐考军又驾车对刘玉坤进行了碾压的事故责任进行的认定，本案因证据缺乏，无法查明是孙琪还是徐考军的行为致使刘玉坤变成植物人，故孙琪、徐考军应对刘玉坤的植物人状态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孙琪未发表答辩意见。徐考军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邵阳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没有客观真实的证据证明刘玉坤是城镇居民，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玉坤的残疾赔偿金正确。刘玉坤住院的83天聘请专业护理人员进行护理，余下住院时间是由其妻武克侠护理的，未有证据证明刘玉坤需要3人进行护理。一审判决认定刘玉坤的住院期间护理费34220元正确。一审判决根据公平原则计算刘玉坤10年的后期护理费符合客观实际。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50000元恰当。一审判决认定刘玉坤住院天数192天，据此计算刘玉坤的误工费正确。本案中，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明确了各方当事人的责任，一审判决据此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划分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玉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琪、徐考军连带赔偿刘玉坤各项费用损失共计2048879元，现增加医疗费用50000元，日常护理用品2880元；2、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3、判令孙琪、徐考军、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4日某时许，孙琪驾驶某甲小型轿车沿邵阳大道自东往西行驶至邵阳市某某桥东头地段时，将自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刘玉坤撞倒在地，三分钟后，徐考军驾驶某乙小型普通客车沿邵阳大道自东向西行驶至事发地段时，撞到倒地上的刘玉坤，造成某甲小型轿车受损、刘玉坤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22日，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祥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琪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徐考军与刘玉坤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玉坤受伤后被送往邵阳市某某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92天（2018年7月24日至2019年2月1日），住院期间需要24小时陪护，共用去医疗费400456.09元。经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祥大队委托，邵阳某某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玉坤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必要时可补充鉴定；2、刘玉坤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难以作出确切的评定意见，目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3、后期康复治疗费建议按实际发生额处理，原始治疗费用凭发票处方审计。为此，刘玉坤支付鉴定费2200元。另查明：在刘玉坤住院期间，孙琪支付了医疗费113207元，徐考军支付了医疗费16000元。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支付了医疗费50000元。刘玉坤自己另外支付以下费用：生活用品费5579元，陪护费19920元（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6日，共计83天，每天护理费为240元）。再查明：孙琪驾驶的某甲小型轿车无保险，徐考军驾驶的某乙小型普通客车在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12.20万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从2013年10月起，刘玉坤一直在涟源某某公司某某煤矿从事采煤工种，该煤矿位于涟源市某某镇某某村。又查明：刘玉坤有母亲刘黄氏需要扶养，刘黄氏现有九个子女；另外，刘玉坤还有一婚生儿子刘某需要抚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祥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明确，予以确认。一、关于刘玉坤经济损失的计算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并参照《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提交的票据，医疗费为400456.0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刘玉坤实际住院192天，参照本地出差标准考虑为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600元（192天×50元/天）；（3）营养费：虽然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明确评定营养期，根据刘玉坤的受伤情况及住院时间，营养费酌定为5760元（192天×30元/天）；（4）住院期间护理费：虽然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明确评定护理期，根据诊断证明书及提交的收据分段予以计算，护理费为34220元［19920元+（47885元/年÷365天×109天）］；（5）后期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依赖程度（完全护理依赖）结合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暂定后期护理期限为10年，后期护理费为464580元（46458元/年×10年）；（6）残疾赔偿金：刘玉坤系农村居民，已评定为一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258720元（12936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刘玉坤受伤后评定为一级伤残，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其主张10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支持50000元；（8）交通及住宿费：鉴于刘玉坤在受伤治疗期间其亲属必然发生一定的费用，酌情支持6000元；（9）鉴定费：根据提供的票据，鉴定费为2200元；（10）误工费：虽然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明确评定误工期，根据刘玉坤的受伤情况及住院时间，并参照采矿业47779元/年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5152元（47779元/年÷365天×192天）;（11）财产损失：根据提交的票据，财产损失为5579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刘玉坤的被扶养人为母亲刘黄氏和儿子刘某，参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534元/年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845元［（11534元/年×5年÷9人）+（11534元/年×11年÷2人）］，以上刘玉坤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32112.09元。二、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刘玉坤的经济损失为1332112.09元，其中鉴定费2200元，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及责任划分，由刘玉坤承担220元（2200元×10%），孙琪承担1540元（2200元×70%），徐考军承担440元（2200元×20%）。剩余部分1329912.09元，应先由孙琪和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22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1085912.09元，根据责任划分，由刘玉坤自身承担108591元（1085912.09元×10%），由孙琪赔偿760138元（1085912.09元×70%），由徐考军赔偿217183.09元（1085912.09元×20%）；对徐考军应当赔偿的217183.09元，由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替代徐考军予以赔偿，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共计应支付赔偿款339183.09元（122000元+217183.09元）；扣除徐考军已支付的16000元及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50000元后，邵阳市中心支公司还应支付赔偿款273183.09元。孙琪共应赔偿883678元（122000元+760138元+1540元），扣除其原来支付的113207元后，孙琪还应赔偿770471元。对于刘玉坤要求孙琪、徐考军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因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祥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对孙琪、徐考军的责任进行了划分，故刘玉坤要求孙琪、徐考军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并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玉坤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3183.09元；二、孙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玉坤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70471元；三、徐考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玉坤鉴定费440元；四、驳回刘玉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刘玉坤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1份，拟证明刘玉坤系城镇居民户口；2、医疗费票据5张，拟证明刘玉坤在一审审结至二审期间新发生的医疗费；3、车费票据，拟证明刘玉坤的亲属武某甲、武克侠、武某乙参加一、二审诉讼期间所产生的交通费。邵阳市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不属新证据，且反映刘玉坤的户籍在2006年进行了变动，只能说明2006年前刘玉坤的户籍为非农业户口，而刘玉坤在一审中提交的户籍证明明确证明其户口为农业户口，此外，证据1的盖印不清晰，且3个印章不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对于其中医院的门诊票据，因无相关门诊病历佐证，无法证明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至于卫生室门诊处方上记载的医疗费，因没有用药明细，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刘玉坤在本案一审开庭前已出院返回家乡，之前产生的交通费均予以了计算。徐考军的质证意见与邵阳市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孙琪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刘玉坤提交的户籍证明不属新证据，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医疗费票据因无相关病历和用药明细佐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车费票据虽产生于一审审结之后，但该车费不属刘玉坤受伤治疗期间所产生的费用，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未判决孙琪、徐考军连带承担责任是否合法；二、一审判决计算刘玉坤住院期间护理费34220元以及按实际住院天数192天计算刘玉坤误工费25152元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认定刘玉坤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及暂按10年计算刘玉坤后期护理费464580元是否恰当；四、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玉坤残疾赔偿金是否妥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因证据缺乏，对刘玉坤因道路交通事故致残后果无法区分是孙琪还是徐考军的单独行为直接或必然所致，故只能推定刘玉坤的致残后果是由于孙琪、徐考军及刘玉坤本人的过错行为结合造成的，属于“多因一果”，而孙琪、徐考军对刘玉坤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主观上不存在共同过错，故其二人实施的是无意识联络的数人的侵害行为，对其二人的行为不能按照共同侵权行为进行处理。由于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孙琪、徐考军的责任进行了明确划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孙琪、徐考军的行为责任承担，就应当按照各自过错程度和所占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不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一审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判决孙琪、徐考军分别承担70%、20%的责任比例于法有据，应予维持。刘玉坤提出应判决孙琪、徐考军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三款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刘玉坤实际住院治疗的天数为192天，其间雇请专业护理人员对刘玉坤护理83天，为此支付护理费19920元，余下109天由刘玉坤的亲属进行护理。因刘玉坤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仅证明刘玉坤需要24小时陪护，但未明确陪护人数，一审根据实际护理情况分段计算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费3422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刘玉坤就此提出一审判决少计算41236元护理费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刘玉坤自受伤后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存在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根据刘玉坤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具体因素，暂定刘玉坤的后期护理期为10年恰当。如超过暂定的10年护理期限后，刘玉坤仍应需要护理的，刘玉坤有权提起新的诉讼。因此，刘玉坤提出后期护理费最低应按15年计算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刘玉坤于2018年7月24日因交通事故致伤，于2019年2月1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92天，其间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伤残鉴定，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的误工时间为122天。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刘玉坤的误工时间应认定为122天，而不应认定为192天。一审判决按住院时间192天计算刘玉坤的误工费25152元已超出法律规定，但鉴于本案系刘玉坤一方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误工费25152元不宜作出变动，予以维持。刘玉坤就此提出应按1年时间计算误工费，一审判决少计算误工费22627元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刘玉坤受伤后一直呈植物人状态，其损伤构成一级伤残，损害后果严重，一审判决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侵害手段、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50000元适当。刘玉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低，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玉坤虽为农村户口，但其自2013年10月起长期在涟源某某公司某某煤矿工作，其主要收入已经不来源于农村生产收入，而是依赖自己的工作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刘玉坤的残疾赔偿金应为678960元（33948元/年×20年×100%）。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玉坤残疾赔偿金258720元不当，本院应予纠正。刘玉坤提出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导致少计算残疾赔偿金420240元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玉坤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400456.0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3、营养费5760元；4、住院期间护理费34220元；5、后期护理费464580元；6、残疾赔偿金67896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交通及住宿费6000元；9、鉴定费2200元；10、误工费25152元；11、财产损失5579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69845元，以上共计1752352.09元。对于其中鉴定费2200元，因不属保险理赔项目，应由孙琪承担1540元（2200元×70%），徐考军承担440元（2200元×20%）。对于其中1750152.09元（1752352.09元-2200元）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首先应由未投交强险的孙琪和徐考军投保的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先行赔偿122000元，因此，对于刘玉坤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1506152.09元（1750152.09元-122000元×2），再根据责任划分，由孙琪赔偿1054306.46元（1506152.09元×70%），由徐考军赔偿301260.42元（1506152.09元×20%）。对于徐考军应当赔偿的301260.42元，由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替代徐考军予以赔偿，故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支付赔偿款423260.42元（122000元+301260.42元）。由于徐考军已垫付了16000元，扣除徐考军应承担的鉴定费损失440元，徐考军多支付给刘玉坤15560元（16000元-440元），该15560元应在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给刘玉坤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加之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50000元亦应在支付给刘玉坤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故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最终应支付赔偿款357700.42元（423260.42元-15560元-50000元）。孙琪共应赔偿1177846.46元（122000元+1054306.46元+1540元），扣除孙琪已支付的113207元后，还应赔偿1064639.46元（1177846.46元-113207元）。综上所述，刘玉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2019）湘0503民初26号民事判决；二、孙琪自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玉坤各项经济损失1064639.46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自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玉坤各项经济损失357700.42元；四、驳回刘玉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96元，由刘玉坤负担1160元，孙琪负担8117元，徐考军负担23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1元，由刘玉坤负担1500元，孙琪负担1700元，徐考军负担6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红伟审 判 员  毛海玲审 判 员  李文明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张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