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书武，女，199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勇，四川聚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爱莲，女，197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安陆市。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潘璐，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龚帆，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南漳县。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林，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浩，男性，1993年3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饶延刚，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建勇，男，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琴，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江超，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野县.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意，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洪，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文翔，四川南北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书武及其辩护人林勇、被告人叶爱莲及其辩护人潘璐、被告人龚帆及其辩护人杨林、被告人罗浩及其辩护人饶延刚、被告人谢建勇及其辩护人李琴、被告人李江超及其辩护人罗意、被告人刘洪及其辩护人周文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同属位于龙泉驿区的谢某明（未到案）“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传销团队成员。2018年6月，该团队拆分为谢建猛团队和张书武团队两个团队，后两团队成员层级人数均达到3级30人以上。拆分后两团队虽然管理人员不同，但二者交叉管理，交叉授课，时常共同学习交流，联系紧密，本质上属于同一个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发展下线资格，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七名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担任管理职务，发挥管理、协调作用。 被告人张书武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作息、请销假、考核等纪律方面事务。团队拆分后担任张书武团队大总管，负责统管团队内部所有事务，对老总的指令上传下达，帮助老总控制团队。 被告人叶爱莲在团队拆分前曾担任自律配合窗口，配合自律总管管理团队纪律。团队拆分后，叶爱莲属张书武团队，担任自律总管职务，负责管理团队成员作息、请销假、考核等纪律方面的事务。 被告人龚帆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家庭窗口，拆分后属张书武团队，担任家庭窗口，负责督促团队成员拉新人的进度，并向总管汇报。 被告人罗浩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能力窗口，团队拆分后属张书武团队，担任能力窗口，负责提升团队成员开展传销活动能力，提升成员话术能力，规范成员举止谈吐。 被告人谢建勇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家庭窗口，团队拆分后属谢建猛团队，担任家庭窗口，负责督促团队成员拉新人的进度，并向总管汇报。 被告人李江超在团队拆分后属谢建猛团队，担任自律配合窗口，负责配合自律总管管理团队纪律。 被告人刘洪在团队拆分后属谢建猛团队，担任能力窗口，负责提升团队成员开展传销活动能力，提升成员话术能力，规范成员举止谈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在以“1040阳光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中担任管理、协调职务，且该传销组织参与人员达三级三十人以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书武提出自己在团队中的作用并不是很大，没有负责统管所有事务，没有控制团队。对其余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张书武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的传销人员实际查获时仅有19人，未达到30人以上，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同时其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均系从犯。 被告人叶爱莲提出自己未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自律配合窗口，自己仅在团队拆分后担任了张书武团队的自律总管职务。对其余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叶爱莲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叶爱莲的意见，同时提出被告人叶爱莲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浩提出自己在团队拆分前未担任过能力窗口。对其余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罗浩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罗浩的意见，提出被告人罗浩犯罪情节较轻，坦白、初犯，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龚帆、谢建勇、李江超、刘洪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提出上述被告人均系初犯、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江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江超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公安机关侦查活动合法。 2、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的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七被告人均系被挡获归案。 4、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北干道派出所移送函及移送清单。证实对其他涉案人员移送成都市龙泉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查处。 5、情况说明。证实七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6、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绘制的谢建勇、张书武团队层级及人员图。证实两团队均达3级30人。 7、被告人张书武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被告人叶爱莲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被告人龚帆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被告人罗浩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被告人谢建勇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被告人刘洪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被告人李江超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李某1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王某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肖某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李某2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张某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徐某1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方某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史某1的人员层级图及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名单、证人罗某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李某3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何某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李某4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人雷某绘制的人员层级图。证实本案的传销团队的层级、人数。 二、证人邹某、卓某1、姜某、刘某美、李某1、王某、肖某、李某2、张某、齐某、徐某2、董某、徐某1的证言、方某、史某2、罗某、李某3、何某、李某4、雷某的证言。证实传销组织的情况以及七被告人在传销组织内所担任的职务及具体职能，同时证实张书武团队和谢建猛团队存在一起居住、交叉管理、一起上课等情况。其中证人卓某2证实被告人叶爱莲担任自律总管、罗浩担任能力素质窗口。 三、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的供述。七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所在传销组织的运营模式、人员架构及自己和涉案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的担任的职位及作用。并证实张书武团队与谢建猛团队交叉管理，交叉授课，时常共同学习交流，联系紧密。其中被告人张书武的供述证实无论是拆分前谢某明团队还是拆分后的张书武团队，成员人数均达到30人；被告人叶爱莲供述自己在团队拆分前未担任职务，其余被告人供述在团队拆分前自律总管系张书武，自律配合是顾志涛；被告人罗浩供述在团队拆分前自己担任过能力窗口，被告人谢建勇也供述被告人罗浩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能力窗口。 四、辨认笔录：被告人张书武辨认被告人叶爱莲、李江超、刘洪、谢建勇、罗浩、龚帆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叶爱莲辨认被告人张书武、刘洪、谢建勇、李江超、罗浩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龚帆辨认被告人刘洪、谢建勇、李江超、罗浩、张书武、叶爱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罗浩辨认被告人刘洪、李江超、龚帆、张书武、叶爱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谢建勇辨认被告人张书武、被告人叶爱莲、被告人罗浩、被告人刘洪、被告人李江超、涉案人员卓某1、涉案人员徐某2；被告人刘洪辨认被告人罗浩、谢建勇、李江超、龚帆、张书武、叶爱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江超辨认被告人刘洪、谢建勇、徐某2、张书武、叶爱莲。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叶爱莲、罗浩提出自己在拆分前未担任职务，七被告人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张书武的辩护人提出公诉人出示的证据均系言辞证据，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不应予以采信。被告人罗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浩的供述并未清晰说明其在拆分前担任了职务，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其余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大部分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叶爱莲在团队拆分前是否担任职务，现仅有证人卓某1的证言，且卓某1陈述被告人叶爱莲担任自律总管的证言未明确说明是拆分前还是拆分后，根据其他被告人及证人证言，拆分前的自律总管为张书武、自律配合为顾志涛，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叶爱莲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自律配合窗口，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人罗浩是否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能力窗口，有被告人罗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同案犯谢建勇的供述予以证实，本院对被告人罗浩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能力窗口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张书武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均系言辞证据，不应予以采信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根据认定的证据，本院依法查明以下法律事实： 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同属位于龙泉驿区的谢某明（未到案）“连锁经营”（1040阳光工程）传销团队成员，该传销团队层级人数达到3级30人以上。2018年6月，该团队拆分为谢建猛团队和张书武团队两个团队，后两团队成员层级人数均达到3级30人以上。拆分后两团队虽然管理人员不同，但二者交叉管理，交叉授课，时常共同学习交流，联系紧密，本质上属于同一个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发展下线资格，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七名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担任管理职务，发挥管理、协调作用。被告人张书武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作息、请销假、考核等纪律方面事务。团队拆分后担任张书武团队大总管，负责统管团队内部所有事务，对老总的指令上传下达，帮助老总控制团队。叶爱莲团队拆分后属张书武团队，担任自律总管职务，负责管理团队成员作息、请销假、考核等纪律方面的事务。被告人龚帆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家庭窗口，拆分后属张书武团队，担任家庭窗口，负责督促团队成员拉新人的进度，并向总管汇报。被告人罗浩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能力窗口，团队拆分后属张书武团队，担任能力窗口，负责提升团队成员开展传销活动能力，提升成员话术能力，规范成员举止谈吐。被告人谢建勇在团队拆分前担任过家庭窗口，团队拆分后属谢建猛团队，担任家庭窗口，负责督促团队成员拉新人的进度，并向总管汇报。被告人李江超在团队拆分后属谢建猛团队，担任自律配合窗口，负责配合自律总管管理团队纪律。被告人刘洪在团队拆分后属谢建猛团队，担任能力窗口，负责提升团队成员开展传销活动能力，提升成员话术能力，规范成员举止谈吐。 另查明，2018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在龙泉怡和新城X区X栋X单元X号房间挡获被告人谢建勇，在龙泉怡和新城X区X栋X单元X号房间挡获被告人罗浩，在龙泉怡和新城X区X栋X单元X号房间挡获被告人龚帆、叶爱莲，在龙泉怡和新居X期X栋X单元X号房间挡获被告人刘洪、李江超，在大面街道万卷山小区X栋X单元X号房间内挡获被告人张书武。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伙同他人以组织参与“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参与的人员已达三级三十人，七名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均担任管理职务，发挥管理、协调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的具体情节分别量刑。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初次犯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书武、叶爱莲、龚帆、罗浩、谢建勇、李江超、刘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七被告人的辩护人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书武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传销人员人数只有19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不受侵犯，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书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叶爱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龚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罗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建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江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羽巾 人民陪审员  鄢 涛 人民陪审员  曾国霞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