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2民初142号原告（反诉被告）：襄阳御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付军。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旭鹏、陈新华，均系湖北创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徐峰。襄阳御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玺房地产公司）与徐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御玺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旭鹏、陈新华、被告（反诉原告）徐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御玺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峰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其发布在微信朋友圈中的关于“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给你一个无星级的家”、“别墅层高不到2.7米，装修完估计只有2.4米”、“渣渣开发商”的照片、视频、陈述、评论等内容；2.判令被告徐峰在湖北日报、楚天都市报、襄阳日报、襄阳晚报等新闻媒体上的第一版醒目位置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徐峰赔偿因名誉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992700元，其中含碧桂园品牌价值损失9700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公证费用2700元；4.判令被告徐峰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襄阳襄城区开发建设“碧桂园御玺”房产项目，被告徐峰通过预售购买“碧桂园御玺”30栋1单元1703室房屋。2018年12月2日至今，被告徐峰用昵称“大艺术培训中心”的身份持续在其微信朋友圈中散布：“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给你一个无星级的家”、“别墅层高不到2.7米，装修完估计只有2.4米”、“渣渣开发商”等严重不实的照片、视频、陈述、评论诋毁原告名誉。2018年12月16日下午，被告徐峰纠集约三十余人，统一身穿印刷有“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文字的绿色马甲，在原告开发的“碧桂园御玺”小区入口处，拉开展示印刷有“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给你一个无星级的家”的白底黑字横幅，公然捏造、歪曲事实，诽谤、损害原告名誉。2018年12月18日上午，被告徐峰煽动约三十余人，统一身穿印刷有“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文字的绿色马甲，在襄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门口聚集，带头呼喊“黑心碧桂园”等口号，以反映诉求为由，借机诽谤、诋毁、丑化原告形象。被告徐峰在其微信朋友圈中散布的关于“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的照片、视频、陈述、评论，其身穿的绿色马甲及拉展横幅上印刷的内容根本不是客观事实，完全是捏造的虚构的事实与恶意诽谤。被告徐峰不仅在个人微信朋友圈散布捏造的事实与诽谤性文字，还煽动纠集二十余人统一身穿印刷有同样内容的绿色马甲在国家机关门口、公共场所聚集，带头呼喊“黑心碧桂园”等口号损害原告名誉。“给你一个五星级的家”是原告所属碧桂园集团公司始终坚持的服务承诺，更是原告公司的服务宗旨。据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等第三方权威机构评价，2018年碧桂园品牌价值达539.42亿元。被告徐峰恶意用“给你一个无星级的家”的谐音文字及聚众呼喊“黑心碧桂园”口号故意诋毁、丑化原告及碧桂园品牌的公众形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直接导致碧桂园品牌价值的重大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诉至人民法院。被告徐峰辩称：1.答辩人徐峰等业主在购买御玺房地产公司精装修房屋后发现存在房屋装修质量问题。经多次与御玺房地产公司沟通及向相关职能部门投诉无果后，无奈采取拉横幅的方式发表对御玺房地产公司装修质量的不满，主观上并不存在诋毁、诽谤碧桂园的故意。所反映的事实均属实，并非凭空捏造，不存在诋毁、诽谤御玺房地产公司名誉的事实。业主通过拉横幅反映事实及徐峰在微信群中的发言系因为御玺房地产公司对装修质量问题不进行解决，为了促使御玺房地产公司尽快整改而表达诉求，并无他意，不存在诋毁、诽谤御玺房地产公司名誉的故意。同时，横幅的内容主要是对御玺房地产公司房屋质量问题的批评和看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据此，徐峰与其他业主拉横幅的行为不构成侵权。2.横幅的内容系由微信群中的业主各自提供，拉横幅是业主对御玺房地产公司房屋装修质量有意见，不满御玺房地产公司拖延整改的态度，系自愿参与，由于警察出面协调，业主们便收回横幅，未出现过激行为。徐峰并未纠集、煽动、教唆业主围攻、占据御玺房地产公司办公楼及销售中心，徐峰还曾在微信群中阻拦部分业主作出过激行为，也未组织、未策划业主去御玺房地产公司。业主同时去碧桂园御玺售楼部系碧桂园销售顾问打电话邀约业主看房。由于对碧桂园御玺公司不满，业主们自愿自发到政府门口请求帮助，与徐峰无关。业主们之所以身穿印有“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文字的绿色马甲，是因为碧桂园御玺的装修确实质量很烂，地上铺的线管多处破损，加之前期沟通中碧桂园御玺也明确拒绝业主们加装暖气的诉求，业主们都是被逼无奈。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碧桂园御玺若不是店大欺客，导致业主们投诉无门，又怎么会万般无奈之下求助政府部门。微信朋友圈的图片、视频等出自其它业主，跟徐峰无关，徐峰只是转发在朋友圈而已。原告诉称徐峰在政府门口“带头呼喊‘黑心碧桂园’等口号”，完全是无中生有，甚至在其公司开会时公然向员工宣扬已经起诉徐峰，原告是对徐峰的造谣、诽谤、诋毁，徐峰将保留对原告不当言论的法律追责权利。3.碧桂园御玺公司未举证证明因徐峰与其他业主的行为对其“名誉损害”造成经济损失，两者不存在因果关系。御玺房地产公司主张徐峰支付名誉赔偿金，于法无据。徐峰与其他业主在微信群中的言论仅限于微信群中的特定人员，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徐峰在微信群中的言论已造成社会公众降低对御玺房地产公司的社会评价，故不应由徐峰承担后果。综上，徐峰仅是作为业主表达对碧桂园御玺公司房屋装修质量的不满，希望碧桂园御玺公司解决业主的诉求，不存在诋毁、诽谤碧桂园御玺公司名誉的故意，请求法院驳回碧桂园御玺公司的诉讼请求。徐峰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告御玺房地产公司当面向原告道歉，并在被告的微信公众号、襄阳日报、襄阳晚报新闻媒体上发表字数不少于100字的道歉声明；2.判令被告承担因权利滥用给原告造成的交通费、误工费等诉讼成本及精神损失费合计1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7年12月，徐峰通过预售方式购买御玺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碧桂园御玺”楼盘商品房一套，徐峰现系御玺房地产公司的准业主。御玺房地产公司在其起诉状中使用“纠集”、“煽动”等多处明显带有负面评价的措辞，且其在起诉状中陈述的所谓“事实”与真实事实大相径庭乃至南辕北辙。御玺房地产公司名为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的诉讼行为，已在事实上造成了对徐峰合法权益的非法侵犯。自从接到法院发送的起诉状后，原告为此产生了非常大的精神压力。2.原告本人从事的教育行业是非常注重个人美誉度、信誉的行业，道德或者说名誉上的污点会对原告的职业发展带来不可言喻的毁灭性打击。原告经过多年的行业耕耘，已经在社会一定范围和人群中积累了一定的良好信誉，这些良好信誉同时也是原告的立身之本。但御玺房地产公司不惜通过诉讼的方式，中伤、诋毁，甚至是恶意诉讼的方式对徐峰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以致于其被生意伙伴、邻里及亲朋好友、客户及潜在客户降低评价，对徐峰的工作及正常生活造成严重困扰，御玺房地产公司理应为其恶意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综上，特向人民法院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御玺房地产公司对徐峰的反诉辩称：反诉被告系依法行使诉权，向法院进行诉讼，不存在任何违法和过错行为，且反诉被告的诉状只是向原告送达，并未进行扩散，其他人并不所知，不构成侵权；反诉被告的诉状，法院向反诉原告进行送达，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并不为他人所知，不存在对其名誉进行侵权；法律规定侵权过错行为才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反诉被告依法行使权利，不构成侵权。故徐峰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御玺房地产公司开发了位于襄阳襄城区的“碧桂园御玺”项目，目前正处于建设施工中，尚未完工验收及交付所售商品房。徐峰从御玺房地产公司购买了“碧桂园御玺”小区预售商品房（精装修）30栋1单元1703室房屋。后徐峰及其他部分购房人与御玺房地产公司因房屋装修质量问题产生争议，并经多次沟通协商无果，后到相关部门反映。襄阳樊城区徐峰大艺术工作室是徐峰开办的个人企业。徐峰个人使用的微信名称为大艺术培训中心，微信头像图标为圆形白底黑色字体“大艺术”。2018年12月2日，徐峰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文字“谈判谈判，看看最后怎么判……”，并附图片两张，下方有他人的评论及徐峰的回复，回复内容系涉及房屋装修质量问题。2018年12月9日，徐峰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文字“我们掉坑里了，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在往坑里面跳了，看图秒懂……”，并附图片9张，其中3张为购房人在碧桂园御玺项目大门口拉展白底黑字横幅的图片，横幅内容为：“碧桂园御玺精装房变‘惊’装房”、“装修要公平装修要透明”、“碧桂园御玺给你一个无星级的家”、“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还我血汗钱。”徐峰参与了拉展横幅。另6张照片系房屋施工现场图片，照片显示地面线管裸露、部分破碎致电线外露，地面垃圾较多。同日，徐峰还在其朋友圈发布了文字“渣渣开发商”并附视频一份，下方徐峰评论内容为“听一个买别墅的人说别墅层高不到2.7米，装修完估计还有2.4米。”2018年12月16日，徐峰在其朋友圈发布文字为“记性不好，用朋友圈记录下这个‘事件’……”并附照片4张，其中有3张为身穿印有“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字样的绿色马甲的人群在碧桂园御玺小区入口处拉展上述横幅。后原告向湖北省襄阳襄阳公证处申请对徐峰微信朋友圈中发布的上述内容的记录进行保全公证。湖北省襄阳襄阳公证处通过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旭鹏的微信浏览徐峰微信朋友圈，并对上述内容进行了保全公证。徐峰在其微信中建“碧桂园装修维权群”，系该群群主，徐峰在该群中发布一条公告：“＠所有人公告：周日下午大家一起出动衣服一穿去售楼部，人越多越好。”2018年12月18日，徐峰与其他购房人一起，统一身穿印有“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字样的绿色马甲在襄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门口聚集，呼喊“黑心碧桂园”等口号。2019年3月2日，“碧桂园御玺”购房人在襄阳市政府门户网站345政风行风信箱咨询信息，标题为“碧桂园御玺质量问题“，内容为：“碧桂园御玺房屋质量存在问题，该小区为精装修，装修标准为2000/平，可是装修现场极其混乱，电线从线浇板打洞，卫生间防水高度不够，沙子使用不合格；更夸张的是43栋、46栋的大梁都能建错。请问质监站、城建委、房管局是否尽到监管义务？为何多次举报仍然不见处罚？请问有什么作为？非要出人命才会引起重视吗？”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9年3月14日对此予以了回复，内容为：“有关襄城碧桂园御玺项目的投诉，反映该项目存在电线从现浇板打洞，卫生间防水高度不够，砂子不合格，43、46栋大梁建错，31栋0201房大梁歪斜等问题，我站人员随即联系了投诉人以及该工程建设单位，并于3月5日、3月11日与相关人员一起对现场进行了踏勘，现将情况回复如下：1、电线从现浇板打洞问题。由于预埋电线管堵塞，部分电线管从现浇板打洞，已经进行整改。2.卫生间防水高度不够问题。部分栋号卫生间防水层尚未开始施工，已施工房间现场测量高度大于1800mm，符合规范要求。3、砂子不合格问题。已要求建设单位现场取样送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见证检测。4、43、46栋大梁建错问题。经检查，该梁设计图纸编号L7，位于进户走廊处，不是大梁，系连系梁。由于施工方技术人员放线错误，导致梁轴线偏位20cm。施工单位已经拿出书面处理方案返工加固处理，纠偏恢复原设计。该方案已经设计单位鉴章同意及各方认可，正在按照方案进行处理。5、31栋0201房大梁歪斜问题。该梁为走廊上方的连系梁，不是大梁，由于连梁两侧房间布局不一样，设计图纸即是有些倾斜角度。另外，有关该项目投诉问题我站于2018年12月19日代表市城建委参加了市信访局组织各相关单位即碧桂园一期业主代表召开的协调会，并于12月24日与市房管局相关人员参加了开发企业组织的现场协调会，开发企业、装修设计单位、业主代表等相关单位及人员参加……”2018年12月11日，御玺房地产公司对“碧桂园御玺”项目35号楼、65号楼及66号楼房屋部分房间层高进行了自测，实测净高2.74米至3.409米不等。本院认为：企业法人享有名誉权。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是否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第九条规定：“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但借机诽谤、诋毁，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本案中，徐峰购买御玺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碧桂园御玺”项目精装修房屋后，发现购买的房屋装修等存在问题，在与其他购房人一起与御玺房地产公司多次沟通未果的情况下，与其他购房人在诉争项目大门口处以打横幅（印有“碧桂园御玺精装房变‘惊’装房”、“装修要公平装修要透明”、“碧桂园御玺给你一个无星级的家”、“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还我血汗钱。”白底黑字）、身穿印有“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字样的绿色马甲，并在襄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门口身穿印有“碧桂园御玺黑心装修”字样的绿色马甲齐喊“黑心碧桂园”等口号的方式，是希望得到御玺房地产公司的回复并对装修问题予以重视，其行为及用词虽有不妥，但横幅及绿色马甲上的内容应视为徐峰等购房人对御玺房地产公司的房屋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且系发生在御玺房地产公司未就相关房屋质量问题妥善解决之前，并无诋毁、毁谤御玺房地产公司名誉的恶意。而且，根据徐峰提交的相关房屋施工照片及视频等证据，能够证实“碧桂园御玺”小区房屋建设施工及装修过程中的确存在部分不够规范的地方，徐峰参与的拉横幅、所穿绿色马甲上的内容及微信朋友圈中发布的内容基本属实，并非完全捏造的虚构事实。徐峰作为购房人对所购房屋的质量及安全问题高度关注于情于法有据，其参与上述拉横幅、穿绿色马甲等行为目的是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关于徐峰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案涉内容亦系对房屋质量及服务质量的批评和评论，并无诋毁、毁谤御玺房地产公司名誉的恶意，且系向特定的对象发布的，不足以造成对御玺房地产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此外，侵犯法人名誉权应有法人名誉受损事实，即行为人的行为导致法人社会评价降低或者由此产生经济损失。具体到本案，御玺房地产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峰的行为使御玺房地产公司在商业信誉、经营能力等方面受到指责以及在客观上导致了其公司社会评价的降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御玺房地产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徐峰的行为造成了碧桂园品牌价值受损，即便徐峰的行为侵犯了御玺房地产公司的名誉权，御玺房地产公司主张碧桂园品牌价值损失的主体亦不适格，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御玺房地产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徐峰故意捏造歪曲事实，诽谤、诋毁其公司形象，且造成了御玺房地产公司名誉受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御玺房地产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御玺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关于徐峰反诉主张御玺房地产公司在起诉状中使用“纠集”、“煽动”等明显带有负面评价的措辞，中伤、诋毁、甚至是恶意诉讼的方式侵犯其名誉权，要求御玺房地产公司道歉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御玺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徐峰侵犯其公司名誉权系合法行使诉权的行为，其在起诉中使用“纠集”、“煽动”等词语确会让人不舒服，但并不具有侮辱、诽谤的内容，亦无侮辱、诽谤的主观故意，且该诉状仅提交给本院，并不是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发布，本院仅向徐峰个人予以了送达，并不足以造成徐峰的社会评价降低。故徐峰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御玺房地产公司侵犯其名誉权，其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襄阳御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徐峰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264元，由襄阳御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徐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本昌审 判 员  杨春辉人民陪审员  徐 森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马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