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再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放群，男，汉族，1962年4月15日生，住常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江，女，汉族，1961年4月3日生，住常州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兴,江苏鑫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然，江苏鑫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住所地常州市通江南路**。法定代表人：钱东，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江苏常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江苏常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家华，男，汉族，1974年4月18日生，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群，女，汉族，1974年4月12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顺森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新闸街道新龙路**法定代表人：翁家华，该公司总经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以下简称招行常州分行）诉王红群、翁家华、曹江、包放群、常州市顺森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森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钟楼法院）于2015年3月11日作出（2014）钟商初字第11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包放群、曹江向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钟楼检察院）申诉。钟楼检察院以钟检民监【2016】320404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钟楼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钟楼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苏0404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钟楼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7）苏0404民再4号民事判决。包放群、曹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放群、曹江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404民再4号民事判决，免除上诉人对招行常州分行对翁家华、王红群之间的借款结欠本金及相应利息的抵押担保责任；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再审一审在适用法律程序上严重违法。招行常州分行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且法院也没有送达，属于程序违法。钟楼法院再审一审以再审期间保障了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就否定或纠正原审的程序违法属错误。（二）再审一审在认定事实上错误。1、上诉人抵押担保的贷款对象是顺森公司，而非王红群个人。无论是2013年6月22日的《贷款借款协议》，还是2013年6月30日的《贷款借款协议（合同）》，担保对象均为顺森公司，而且翁家华的情况说明也佐证这一事实。同时，银行工作人员马某的录音确认操作严重违规，提供空白文件让上诉人签字，是银行改变授信主体，违背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认定王红群、翁家华为授信申请人错误。（1）案涉《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封面下方授信申请人明确为“王红群”；（2）案涉《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第一页第1.2条授信申请人明确为“王红群”；（3）案涉《个人授信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第1页授信申请人明确为“王红群”，第4页明确写明担保人为“翁家华”、“常州市顺森家具有限公司”。故上述证据充分证明银行授信申请人为王红群一人。3、再审一审遗漏了相关事实，未查明王瑛的身份，未对王瑛担保的事实进行审查。4、证人马某的陈述没有经过质证，不能成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更不能成为否认翁家华陈述的证据。（三）招行常州分行提供虚假证据，导致再审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招行常州分行提供法庭的《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中王瑛的签字未被划掉，而提供给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中王瑛的签字被私自划掉，两份协议不一致，招行常州分行隐瞒事实，免除王瑛的担保责任，影响了其他人追偿的权利，加重了其他人的义务。招行常州分行答辩称，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再审一审判决。招行常州分行向钟楼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王红群、翁家华立即偿还招行常州分行借款本金883327.20元，利息（罚息、复息）共计30143.54元（暂计算至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0月29日起至全部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继续计算；2、王红群、翁家华支付招行常州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53473元；3、招行常州分行有权以曹江、包放群提供的抵押房产以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顺森公司对王红群、翁家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红群、翁家华、曹江、包放群及顺森公司负担。钟楼法院原审查明，2013年6月24日，招行常州分行与王红群、翁家华、曹江、包放群签订编号为139999519084005862号《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一份，约定招行常州分行为授信人，王红群、翁家华为授信申请人，曹江、包放群为抵押人，经授信申请人向授信人申请，授信人同意向授信申请人提供总额为33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60个月，即从2013年6月24日至2018年6月24日止，授信申请人应在该期间内提出额度使用申请，授信人不受理超过该授信期间提出的额度使用申请；对授信项下每笔贷款，双方应另行签署具体的借款合同、授信申请人提交并经授信人确认的借款申请书、借款借据及/或其他凭证（以下统一简称为“具体合同”）予以约定；在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贷款本金，贷款按日计息，按月结息；授信申请人不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时，授信申请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按日在各具体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授信申请人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授信申请人不能按期归还本协议项下所欠授信人的债务的情况下，授信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或替授信申请人垫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均由授信申请人负担；授信申请人未按协议或各具体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授信人有权提前收回授信额度内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抵押人愿意以其所有的或有权处分的本协议的第7条所指抵押物即本市吊桥路110-11室、110-12室房产的全部权益抵押给授信人（即抵押权人），作为偿还本协议项下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的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授信人根据本协议向授信申请人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以及利息、罚息、复息等及授信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王红群、翁家华、曹江、包放群在授信申请人及抵押人栏内均签名。同日，顺森公司向招行常州分行出具《个人授信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一份，约定顺森公司自愿为上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根据授信协议向授信申请人提供的贷款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33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一切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借款的到期日另加两年;招行常州分行有权选择就授信申请人即王红群、翁家华在《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保证人追偿，而无需先行处理抵押物。顺森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翁家华在担保书上签名、盖印。同年6月26日，曹江、包放群与招行常州分行就吊桥路110-11室、110-12室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为常房他证字第××号。2014年1月3日，王红群、翁家华与招行常州分行根据上述《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签订了《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王红群、翁家华向招行常州分行借款33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4年7月3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执行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年利率5.6%水平上浮25%即7%；在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贷款本金，贷款按日计息，按月结息或到期一次性结息；借款未按约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贷款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本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均由借款人全数负担；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即视为已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收回发放贷款的本息并要求支付相关费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由曹江、包放群以其所有的本市吊桥路110-11室、110-12室房产作抵押担保。王红群、翁家华在借款人栏内签名。同日，招行常州分行向王红群、翁家华发放贷款330万元。截止到2014年10月28日，王红群、翁家华尚欠招行常州分行借款本金883327.20元，利息（含罚息、复息）30143.54元。原审另查明，招行常州分行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3473元。钟楼法院原审认为，招行常州分行与王红群、翁家华、曹江、包放群签订的《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与王红群、翁家华签订的《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以及顺森公司向招行常州分行出具的《个人授信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约束力。招行常州分行已按约履行向王红群、翁家华出借330万元的贷款义务，王红群、翁家华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王红群、翁家华应承担违约责任。截止到2014年10月28日，王红群、翁家华共结欠招行常州分行借款本金883327.20元，利息30143.54元（含罚息、复息）。在王红群、翁家华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则招行常州分行有权以曹江、包放群提供的抵押物即座落于本市吊桥路110-11室、110-12室房产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顺森公司也应按约对王红群、翁家华的上述债务（以330万元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曹江、包放群、常州市顺森家具有限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王红群、翁家华追偿。据此，原审钟楼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红群、翁家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借款本金883327.20元及截止到2014年10月28日的利息（含罚息、复息）30143.54元，并承担该款从2014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含罚息、复息）；二、王红群、翁家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律师代理费53473元。三、如王红群、翁家华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则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有权以曹江、包放群提供的抵押物即座落于本市吊桥路110-11室、110-12室房产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常州市顺森家具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在33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曹江、包放群、常州市顺森家具有限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王红群、翁家华追偿。案件受理费1347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9070元，由王红群、翁家华负担，顺森公司对该款负连带清偿责任。包放群、曹江在再审一审中提出，（一）招行常州分行在原审中曾经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法院没有重新送达，剥夺包放群、曹江应诉权与辩论权。（二）包放群、曹江轻信招行常州分行工作人员马某的一面之词，在空白文件上签名，导致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上存在包放群、曹江住所地、联系方式、协议首部授信申请人与抵押人与尾部签名的并非同一人等五处错误。招行常州分行在没有征得同意和确认，擅自代包放群、曹江填写相关信息，侵犯了两人的知情权。翁家华与招行常州分行的经办人隐瞒事实，欺骗包放群、曹江在个人授信担保协议中签字，该协议不是两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为证明上述观点，包放群、曹江提供2013年6月22日与顺森公司签订《贷款借款协议》以及与马某的电话录音。钟楼法院再审一审除认定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第一页首部“立约人”信息部分，出现打印内容包放群、曹江的住址、电话与王红群、翁家华的相同的情况，尾部抵押人签名栏有“王瑛”的字样。招行常州分行向翁家华及王红群发放贷款330万元，其中220万元两人又按照约定给包放群及曹江。包放群及曹江在授信期间归还了220万元，翁家华及王红群未能及时归还两人实际使用的部分。顺森家具公司共有两名股东，即为翁家华和王红群，翁家华同时系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楼法院再审一审认为，首先本案原审中存在的送达程序上的错误，已通过再审程序得到纠正，在再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的辩论权已得到保障。其次，关于包放群、曹江提出的银行与翁家华擅自更改借款合同的主体、欺骗其在未有授信申请人签字的合同空白页上签字，其实质是表达在合同签订过程中银行存在欺诈行为，其为王红群、翁家华作贷款抵押担保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就此两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包放群、曹江提出的合同中出现其住址错误、有案外无关人员在抵押人一栏签名等，属于合同文本的错误，并不能证明其观点。两人于个人授信担保协议签订的前两日，与顺森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内容为两人为顺森公司向银行贷款作抵押担保，但该协议签订于个人授信担保协议之前，并不能否决其之后的意思表示及民事行为。包放群、曹江向钟楼法院提供的与马某的电话录音，首先马某未能到庭证实该录音的真实性，其次从电话内容来看，马某表述的“空白”，与其在检察院的陈述一致，系指合同打印内容的空白，并非指合同尾部签名栏空白。包放群及曹江称其在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时未阅读合同内容，不能成为否认签字意思表示的理由，在进行大额交易时，两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被视作具备一般理性，对签名行为带来的后果当然已经知悉，如此才能维护交易的稳定。现翁家华到庭陈述其在与银行接洽过程中，在未告知包放群、曹江的情况下将借款主体从顺森公司变更为个人，且在包放群签字时协议中授信申请人签名一栏为空白，该陈述又与其在案件复查过程中的“到底包放群签字时是不是空白不记得了”相矛盾；其与包放群、曹江共同向银行贷款330万之后又按比例使用，共同进行数额巨大的经济行为，说明双方之间具有较为密切的关系，在此情况下，翁家华的证言不具有推翻个人授信担保协议的效力。因此，原审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以及《个人授信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的内容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审认定的事实与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经钟楼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维持钟楼法院（2014）钟商初字第1145号民事判决。本院再审二审中，包放群、曹江为证明包放群、曹江抵押担保的对象为顺森公司，而非王红群个人，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6月30日《贷款借款协议（合同）》。该协议甲方为包放群、曹江，乙方为顺森公司，担保方为江苏帝殷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包放群及曹江同意将自己的私有资产（常州吊桥路110-11、110-12商业用房）为顺森公司在招行常州分行进行抵押贷款；贷款金额为330万元，其中220万元归包放群一方使用，另110万元归顺森公司使用。协议还就贷款的归还、转贷、担保方担保责任等事项作了其他约定。招行常州分行对此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钟楼法院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再审一审适用法律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原审中存在送达程序上的错误，剥夺了包放群、曹江的辩论权利。经钟楼法院提起再审后，已对原审中送达程序存在的错误进行了纠正，包放群以及曹江委托诉讼代理人亦到庭应诉，两人的辩论权得到了保障。由此可见，包放群、曹江认为再审一审以再审期间保障了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就否定或纠正原审的程序违法属错误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包放群、曹江签订的《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的效力问题。从案涉《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的形式要件看，协议落款处授信申请人翁家华、王红群及抵押人包放群、曹江的签名真实，双方均无异议。包放群、曹江认为招行常州分行利用两上诉人在空白协议上的签名，改变授信主体，违背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且再审一审认定授信申请人为王红群与翁家华也属错误的上诉理由。首先，在合同书上签字或盖章是一种主动的、明示的行为，既表明合同当事人的身份,亦表明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确认。因而可以认定签名相关人员系合同的当事人，即本案的授信申请人为翁家华与王红群，抵押人为包放群与曹江。其次，包放群、曹江对于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抵押物清单及抵押人声明书上签名的目的是用于贷款抵押担保是清楚的，其交付抵押物权利凭证的目的也是明确的。包放群、曹江主张招行常州分行提供空白协议让其签名，对此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退一步而言，即使包放群、曹江在签名时《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上授信申请人是空白的，其也有权要求对该空白先行予以填写或拒绝签名，而包放群、曹江并未提出要求并签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清楚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及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法律后果，不能仅以在空白协议签名为由否定所有产生法律效力的民事行为。最后，包放群、曹江提供的《贷款借款协议（合同）》是其与顺森公司之间的协议，该协议并不能否定由招行常州分行与授信申请人王红群、翁家华及两上诉人三方签订的案涉《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也不能推翻两上诉人在案涉《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提供抵押担保的意思表示和民事行为。包放群、曹江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招行常州分行存在欺诈或与王红群、翁家华恶意串通改变授信申请人的行为。招商银行发放贷款后，包放群、曹江使用大部分贷款，更能印证包放群、曹江签订案涉《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是两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招行常州分行与王红群、翁家华、曹江、包放群签订的《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包放群、曹江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招行常州分行免除王瑛的担保责任，是否加重了上诉人义务的问题。案涉《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约定的抵押物为包放群、曹江所有的位于本市吊桥路110-11、110-12两处商业用房，并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王瑛虽然在协议的抵押人处签名，但协议中对于王瑛的抵押财产未有约定，亦无证据证明王瑛提供财产办理抵押登记，且招行常州分行起诉时也未以王瑛作为共同被告。故包放群、曹江认为招行常州分行免除王瑛的担保责任，加重了上诉人义务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包放群、曹江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70元，由包放群、曹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继祥审判员  魏雨文审判员  万扬飞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文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