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6民初111号原告：颜敏，女，196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原告：王斌，男，196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原告颜敏、王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原告颜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保良，男，1961年9月3日出生，住潢川县。被告：潢川在线网络科技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潢川县宁西路二环路交叉口向西10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郑志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德春，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温敏，女，197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息县。原告颜敏、王斌与被告潢川在线网络科技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潢川在线公司）、潢川县星俊纵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裁定准许，原告颜敏、王斌撤回对潢川县星俊纵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起诉；经被告潢川在线公司申请并经调查，本院追加实际发帖人温敏为本案被告；因原合议庭成员人民陪审员黄守志不能继续参加案件审理，本院依法将合议庭成员人民陪审员黄守志变更为审判员肖燕；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颜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保良，原告颜敏、王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被告潢川在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德春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颜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保良，被告潢川在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德春，被告温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颜敏、王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全部帖子和跟帖，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对原告书面道歉；3.判令被告通过信阳日报刊登公告，并在当地媒体网站平台刊登赔礼道歉公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财产损失100，000元；6.判令被告承担名誉侵权造成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8日，潢川在线网络科技传媒有限公司利用在其经营的潢川在线网站上发布、散布、恶意诋毁和毁谤原告的言论和谣言，进行网络上散布，其发布的恶意诋毁和毁谤原告的言论，既未经有关司法鉴定过错责任及因果关系，也未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侵权主体责任下，客观上给原告造成精神及思想压力，使原告职业声誉严重受损。原告原本平静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同时，由于被告在网络上发布、散布“潢川医院医生骗子”，主题内的事实失实，系捏造事实，被告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正常维权和舆论监督的限度。因被告经营的网站为公开性质，造成有众多网友浏览、知悉此类言论，平台跟帖恶语相加并实名化的评论，在人民医院单位系统内对原告的名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发表的跟帖对原告的诽谤攻击，引发众多指责和谩骂，明显的具有人身侮辱性质，导致侵权结果扩大，不仅给原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名誉损失，同时给对原告家庭生活也造成较大影响，使原告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怠于履行义务，未能及时删除侵权主题，导致后果持续扩大，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被告潢川在线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原告认知错误，诉讼主体有误。理由是：（一）帖文是网络用户自行发布，假设该帖文真的存在诽谤侵权，也应当由发布者承担相应责任。（二）原告诉称该帖文诋毁和诽谤言论，但并没有指出不属实和诽谤的地方。此外，需要首先查明发帖网友与原告之间的医疗美容纠纷问题，请求通知发布者到庭陈述对质，以辨明侵权行为是否存在。二、该公司积极采取措施，避免争议事件扩大。发帖网友在“消费者说”版块发布该帖文后，网站论坛工作人员按常规采取措施，对帖文中的姓名等敏感信息进行了屏蔽处理。该公司在整个事件中并未收到原告以书信、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提交的任何通知，直至该公司在收到法院送达的《应诉通知书》后，方知原告对网友帖文存在争议，网站工作人员立即采取了前台不显示的操作。三、该网友发帖属消费者网络维权投诉。该网友发帖在潢川在线“消费者说”版块，应当视为消费者维权投诉。“消费者说”版块系该公司与县消费者协会于2014年共同合作开办的网络栏目。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消费者权益。按照法律规定，消费者有权对经营者提出批评，投诉维权。法院应从有关部门调查了解原告的医疗美容机构设立资质、医疗美容服务过程合规性等入手查明事实，判定投诉是否成立，划清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温敏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其行为未侵犯二原告的名誉权。一、其在网上所发的帖子全文内容没有任何一句话是对被告进行恶意诋毁，所发的内容均是在描述自己手术及上当受骗的过程，均是真实的。二、该网络论坛是消费者协会为了消费者维权方便所建立的平台，其发帖不但是为了自己维权向消费者协会进行的简单的申诉，也是在提醒其他消费者不要上当受骗。三、其在发帖子之前就到潢川县卫生计划生育委员会进行过举报，后来该委以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对原告颜敏进行处罚，要求原告颜敏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药品器械。从该处罚报告可以反映出其所发帖子的内容是真实的，没有任何诋毁原告颜敏。四、其眼睛因为原告颜敏的违法行为所造成的侵权，已经起诉至法院，法院也已经受理，其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与本案所发的帖子内容是一致的。综上所述，原告颜敏的违法行为对其造成了损害，其为了维权所发的内容均是自己上当受骗及自身受伤的真实过程，未对原告进行任何诋毁，未造成原告名誉受损。法院应当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颜敏、王斌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潢川在线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明被告主体适格及其经营范围（具有互联网信息服务）；3.反映潢川在线公司网络平台网曝发布侵权及跟帖事实的电脑、手机截屏图片打印件，证明案涉帖子公开诽谤、贬损二原告的人格尊严的事实；4.反映2018年12月10日原告到潢川在线公司大厅要求工作人员删除该网站平台侵权网曝主题的照片，证明2018年12月10日原告要求该公司在线删除该网站平台网曝主体侵权事实；5.潢川在线网曝主题“曝潢川医院医生害人骗子”电脑截屏照片，证明网站发布主题及跟帖点击率达25，185人次、26，724人次；6.2018年12月10日及2018年12月12日原告颜敏等人在潢川在线公司大厅要求工作人员孙某删除该网站平台侵权网曝主题的过程的录音，证明孙某是该平台的负责人，潢川在线承认网站发布网曝的事实，存在侵权事实；7.营业执照、执业医师资格证、高级职称证书，证明颜敏是有从事美容资质的，是合法行医；8.温敏眼部照片3张、手术同意书2份、收据1张，证明被诉帖子内容与事实不符。被告潢川在线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一、对原告提交的第1、2、5、6、7、8项证据没有异议。二、第6项证据中工作人员孙某应为朱姓员工。三、第3项证据证明的目的，即是否构成诽谤需要法院认定。四、第4项证据，该公司没有收到原告方书面的删帖申请，该公司有删帖流程，需要写删帖申请后再删除。被告温敏发表质证意见称，一、对第3项证据中关于发帖的内容和事实认可，但对原告称由被告造成的名誉侵权不认可。二、第7项证据中的营业执照，医师资格证，说明原告在医院可以做手术，但不能证明其有开美容院的资质，不能证明可以私自做美容手术。三、第8项证据中两份手术同意书说明其在原告颜敏处做了手术，但不能证明其眼部损害和原告颜敏没有关系。被告潢川在线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潢川在线”论坛删帖申请以及删帖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证明在该公司网站论坛上的帖子如需删帖，需要由发帖人提出书面申请并提交身份材料，经公司审核后方可删除。2.县工商局《关于积极配合做好网络栏目的通知》，县消费者协会和潢川在线公司签订的《共建消费者协会网上服务平台协议书》，证明发帖行为符合通知及协议书的要求，不构成侵权。原告颜敏、王斌发表质证意见称，一、第1项证据中删帖流程是潢川在线内部的规定，潢川在线公司发帖行为违反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布的《关于加强新闻采编人员网络活动管理的通知》《关于规范报刊单位及其所办新媒体采编管理的通知》的规定。二、对第2项证据的两份文件没意见，平台、栏目的合法性没有问题，但潢川在线公司没有对平台上的内容进行审查。被告温敏对被告潢川在线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温敏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温敏本人面部照片4张、微信截屏照片3张，证明其眼睛因原告治疗损伤，并确定原告颜敏采取措施进行过补救。2.王菲的学生证复印件，证明帖子是被告温敏发的。3.潢川卫计委《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原告颜敏没有行医资质。原告颜敏发表质证意见称，一、第1项证据中温敏本人的照片是其个人所拍，真实性不予认可，微信截屏照片并不全面，只是部分谈话内容，不能说明问题。二、对第2项证据没有异议。三、第3项证据证明颜敏有行医资格，温敏的举报是发帖后的行为，卫计委的处理属于行政行为，对是否存在损害事实没有予以认定。被告潢川在线公司对被告温敏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经审查，一、原告颜敏、王斌提交的第1-6项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第7、8项证据，可以证明颜敏为温敏做过眼部美容手术，但关于颜敏是否具备从事美容整形的资质，温敏的眼部是否因该美容手术受损及责任应如何承担涉及另一侵权行为事实，不宜在本案中作出认定。二、被告潢川在线公司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温敏提交的第2项证据其他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1、3证据，可以证明其与颜敏之间就做眼部美容手术进行过交涉，但其眼部受损程度以及颜敏从事美容整形的资质同样涉及另一侵权行为事实，不宜在本案中作出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颜敏原系潢川县人民医院眼科副主任医师。退休后开办了潢川县颜熙美容院，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是美容服务。2017年11月17日，颜敏为温敏做了眼部整形手术，温敏签订了手术同意书。手术后，双方就手术效果等原因发生争议，对于后续处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2月8日，温敏用其女儿王菲名义开户的手机号187××××****，在“潢川在线”论坛注册用户名为：qqid1544278******，昵称为“潢川眼科医生颜毁我眼”的网络账号，并于2018年12月8日15时06分在“潢川在线”论坛“百姓事”“消费者说”及“潢川城事”等版块发布主题为“爆潢川医院医生害人骗子”的帖子。帖子包含如下内容：“颜*原潢川医院眼科医生，其丈夫王*潢师学校一个领导，颜*在潢川商贸城开设非法医疗美容院名字颜*美容院，她在外宣传欺骗消费者到韩国学习一年，有行医资质，我被骗她那里做双眼皮手术……”“找她老公协商她老公王*恐吓我要打我，推我骂我！还用她同学律师吓唬我再找她起诉我做（坐）牢！天理何在！人性何在！把我害成一个眼睛××人！以她老公是潢师领导有关系欺负我一个受害者……”网站论坛工作人员按照常规采取措施，对原文中的姓名等敏感信息进行了屏蔽处理。在该帖文下方，温敏直接采用“颜敏人渣还我眼”的昵称回复网友、跟帖。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2日，颜敏等人到潢川在线公司向工作人员口头要求删除该帖子，该公司未予删除。2019年1月9日，被告潢川在线公司收到法院送达的应诉材料后，立即采取了前台不显示的操作。案涉帖子在被潢川在线公司采取删除措施前，在“消费者说”版块和“潢川城事”版块的阅读量分别达到26，724次和3573次以上。另查，“潢川在线”论坛是由潢川在线公司运营的地方性网络论坛。2014年7月30日，潢川县消费者协会和潢川在线公司签订《共建消费者协会网上服务平台协议书》，约定：由潢川县消费者协会授权并委托潢川在线公司在潢川在线网站开辟“消费者说”版块，该版块的宗旨和任务主要是宣传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的相关法律、法规、政策和典型案例，接受消费者在线咨询；及时推荐消费信息，发布消费警示；在线接受消费者的投诉和维权申请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帖子是否存在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原告名誉的问题；2.侵权行为是否造成损害结果；3.潢川在线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及时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关于案涉帖子是否存在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原告名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但借机诽谤、诋毁，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本案中，在没有经过专业鉴定、责任认定的情况下，颜敏和温敏作为当事方，对温敏眼部整形手术效果、眼部损害后果及责任承担等所作结论均是个人的主观感受和判断，即便双方不能就相关问题协商一致，双方的纠纷仍有多种合法解决途径可供选择。温敏作为美容服务的消费者，可以对其接受的美容服务的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但应恪守客观、理性、适度的原则。温敏在注册“潢川在线”论坛账号后，即将昵称改为“潢川眼科医生颜毁我眼”，其所发布的案涉帖子除了对手术相关情况进行描述外，还在帖文主题和内容中采用“害人骗子”“欺骗”“人渣”“恐吓”等字眼，并直接采用“颜敏人渣还我眼”的昵称回复网友、跟帖，这实质上是对颜敏、王斌不满情绪的宣泄，已经具有一定的人身攻击性质，超出消费者对服务质量合理批评、评论的范畴，故温敏发布案涉帖子构成对颜敏、王斌名誉权的侵害。关于侵权行为是否造成损害结果的问题。案涉帖子在被潢川在线公司采取屏蔽措施前，在“消费者说”版块和“潢川城事”版块的阅读量分别达到26，724次和3573次以上。案涉帖子内容虽经潢川在线公司技术处理，只保留了颜敏、王斌的姓而隐去了名。但由于帖文中同时写明了颜敏、王斌的工作单位，该两项信息叠加，仍可在颜敏、王斌的生活圈，尤其是熟人圈产生明确、实指的效果，对颜敏、王斌的精神施加了负面影响，造成了一定精神损害。颜敏、王斌要求侵权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温敏的过错程度以及对颜敏、王斌名誉权的损害程度，本院酌定颜敏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王斌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在庭审中，颜敏、王斌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温敏赔偿财产损失100，000元，鉴于其没有就此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潢川在线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及时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损失扩大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包含下列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颜敏、王斌在发现案涉帖文后，到潢川在线公司提出过删帖要求，但该要求是以口头形式提出的，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关于通知形式要件的规定，不能视为有效通知。因此，潢川在线公司称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辩称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在庭审中，颜敏称潢川在线公司工作人员在其提出删帖要求时未明确告知其删帖流程，未履行告知义务。因潢川在线公司关于删帖的内部规定，并不妨碍颜敏按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提出书面删帖申请。故对颜敏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颜敏、王斌要求潢川在线公司删帖的诉讼请求。潢川在线公司在接到本案应诉材料后已采取删帖措施，案涉帖文已不能通过互联网查阅，且温敏在审理过程中，对潢川在线公司的该项处理亦未提出异议，该项诉讼请求内容已实际履行完毕。对于颜敏、王斌要求侵权人书面道歉，通过信阳日报刊登公告，并在当地媒体网站平台刊登赔礼道歉公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潢川在线”论坛虽是网络平台，但具有明显的地域属性，其受众主要是潢川本地人，故责令温敏在“潢川在线”论坛的首页刊登内容经本院审定的道歉声明，即可有效实现赔礼道歉的目的。综上所述，原告颜敏、王斌诉讼请求中符合前述认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潢川在线公司辩称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温敏辩称理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潢川在线网络科技传媒有限公司删除被告温敏发布的侵害原告颜敏、王斌名誉权的全部帖子和跟帖（已实际履行完毕）。被告温敏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潢川在线”论坛首页或者其他潢川本地网络媒体网站首页连续7天刊登内容经本院审定的赔礼道歉声明。如被告温敏拒不履行赔礼道歉义务，本院将在上述论坛刊登本判决书，费用由被告温敏承担。被告温敏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颜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向原告王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驳回原告颜敏、王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颜敏、王斌负担550元，被告温敏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刚审判员  谢晖审判员  肖燕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郑莹书记员赵晨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