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3323号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东里**莱锦创意产业园A2-03。法定代表人：傅斌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峰，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仝雪莹，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光锐恒宇（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石晓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毅，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温州市迅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新城大道中园大厦****。法定代表人：周鸿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斌，男，该公司员工。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韵社公司）与被告光锐恒宇（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锐恒宇公司）、被告温州市迅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驰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佳韵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峰、仝雪莹，光锐恒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毅，迅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韵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光锐恒宇公司、迅驰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影视大全”应用软件向用户提供《黄大妮》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光锐恒宇公司、迅驰公司连带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3.判令光锐恒宇公司、迅驰公司连带赔偿我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5000元以及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享有电视剧《黄大妮》（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光锐恒宇公司、迅驰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共同经营的“影视大全”应用软件（以下简称涉案APP）上向用户直接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直接侵害了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请求判如所请。迅驰公司辩称，1.佳韵社公司未提交联合摄制方的完整授权链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获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我公司只是涉案APP的发布者，不是运营主体，涉案APP系光锐恒宇公司独立运营；3.即便认定我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涉案APP是视频聚合平台，平台上的影片均链接自各大知名、正规的影视网站，自身不直接提供影视内容，涉案作品存储在“乐视视频”网服务器，最终播放由“乐视视频”网提供播放源，我公司仅提供链接服务，不属于直接提供作品，不构成直接侵权；4.被链网站获得了涉案作品的授权，我公司链接涉案作品不构成间接侵权。综上，我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佳韵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光锐恒宇公司辩称，1.佳韵社公司未提交联合摄制方的完整授权链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获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涉案软件是视频聚合平台，平台上的影片均链接自各大知名、正规的影视网站，自身不直接提供影视内容，涉案作品存储在乐视服务器，最终播放由乐视网提供播放源，我公司仅提供链接服务，不属于直接提供作品，不构成直接侵权；3.被链网站获得了涉案作品的授权，我公司链接涉案作品不构成间接侵权。综上，我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驳回佳韵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涉案作品权属事实涉案作品片尾署名“联合出品：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广电影视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橙果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事风韵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独占专有”。涉案作品共44集。2017年2月22日，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以及维权的权利授予北京橙果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首轮卫视播出之日十年。2017年2月22日，陕西广电影视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以及维权的权利授予北京事风韵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首轮卫视播出之日十年。2017年2月14日，北京事风韵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以及维权的权利授予北京橙果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首轮卫视播出之日十年。2017年1月，北京橙果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甲方）与佳韵社公司（乙方）签署《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地区）地区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权以及维权的权利授权乙方行使，授权期限自首轮卫视播出之日十年，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PC等其他接收终端，包括但不限于点播、直播、下载等终端消费方式，包括但不限于IPTV、数字电视、手机视频等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该节目版权费为单价90000元/集，总价3960000元。2017年3月23日，佳韵社公司出具上线通知书，载明涉案作品将于2017年3月31日在山东卫视和天津卫视黄金档播出。二、涉案作品知名度相关事实涉案作品在2017年3月31日中国广视索福瑞媒介研究CSM52城电视剧收视率排行榜中排名第五、2017年4月10日-4月26日中国广视索福瑞媒介研究CSM52城电视剧收视率排行榜中排名第二、2017年1月1日-6月19日中国广视索福瑞媒介研究CSM52城电视剧收视率排行榜中排名第十七。佳韵社公司还提交了主流视频网手机客户端播放涉案作品的页面截图,显示爱奇艺播放量为6亿次、腾讯播放量为4亿次、优酷播放量为2.5亿次、乐视播放量为1.6亿次、风行播放量为7672.4万次、搜狐播放量为7218.3万次。三、被控侵权相关事实2017年5月3日，使用苹果手机，进入苹果商店，在搜索框内搜索“影视大全[官方]”，搜索结果中可找到涉案APP，其名称下方显示“迅驰公司”名称，下载并登录后，点击信息详情，《内容提要》载明：“影视大全—大片热剧免费看，高清电影电视剧在线播放神器，影视大全能直接看腾讯视频、爱奇艺、优酷、土豆、PPTV聚力、搜狐、乐视、西瓜、风行、迅雷等近20家视频网站的全部内容，可以切换70多种清晰度和播放源…”。开发商：迅驰公司，更新日期2017年5月2日，版本2.0.4，大小31.5MB。点击“关于我们”，在图标下方显示：“V2.0.4，影视大全，官网V.360.CN，copyright2013360.cnallrightreserved”，点击《软件许可使用协议》，协议中显示：“本协议是用户与光锐恒宇（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关于用户下载、安装、使用、复制随附本《协议》的影视大全软件的法律协议。权利声明载明，本软件的一切知识产权以及与软件有关的所有信息内容均为光锐恒宇公司所有”。点击“搜索”框，输入“黄大妮”后，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显示涉案作品剧集，共44集，点击第1集进行播放，播放过程未发生跳转，播放页面右下角有乐视图标，右上角显示“乐视-超清”字样，左上角剧集名称下方显示“来源：http://www.le.com/ptv/vplay/28969560.htm?ch=360-kan”。该网络地址无法直接点击进入相关网页。上述事实，北京市东方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796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公证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16部作品，佳韵社公司共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2017年7月17日，使用苹果手机，进入苹果商店，在搜索框内搜索“影视大全”，搜索结果中可找到涉案APP，其名称下方显示“迅驰公司”名称，下载并登录后，点击信息详情，显示开发商为迅驰公司，更新日期2017年6月15日，版本2.0.6，大小31.6MB，下方显示：“copyrightC2014-2015wenzhouxunchiallrightsreserved”，点击“关于我们”，在图标下方显示：“V2.0.6，影视大全，官网V.360.CN，copyright2013360.cnallrightsreserved”，点击《软件许可使用协议》，协议中显示：“本协议是用户与光锐恒宇（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关于用户下载、安装、使用、复制随附本《协议》的影视大全软件的法律协议。权利声明载明，本软件的一切知识产权以及与软件有关的所有信息内容均为光锐恒宇公司所有。本软件聚合所有主流视频网站的电影、电视剧等视频节目，同时提供强大的搜索功能，用户可以通过浏览、搜索或发现，找到最新最热的视频…影片打分来自豆瓣。”。点击“搜索”框，输入“黄大妮”后，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显示涉案作品剧集，点击第1集进行播放，播放页面左上角显示“搜狐视频”，播放页面右下角有视频源选项，点击下拉箭头，显示“搜狐”“百事通”“风行”“乐视”视频源选项，选择“乐视”后进入播放页面，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乐视-高清”字样，左上角剧集名称下方显示“来源：http://www.le.com/ptv/vplay/28969560.htm?ch=360-kan”；点击第18集、第28集、第43集进行播放，播放页面右上角均显示“乐视-高清”字样，左上角剧集名称下方均显示“来源：http://www.le.com/ptv/vplay/28969560.htm?ch=360-kan”。上述网络地址无法直接点击进入相关网页，播放过程均未发生跳转。同日，登录“乐视视频”网（网址：www.le.com），在搜索框中输入“黄大妮”，点击搜索，能够找到涉案作品剧集，点击第1集进行播放，进入广告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会员免广告”，广告播放完毕后进入涉案作品的播放页面，点击地址栏，显示地址信息为“le.com/vplay-28562456.html?....”。点击第18集进行播放，进入广告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会员免广告”，广告播放完毕后进入涉案作品的播放页面，点击地址栏，播放地址信息为“le.com/vplay-28704101.html?....”。点击第28集进行播放，进入广告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会员免广告”，广告播放完毕后进入涉案作品的播放页面，点击地址栏，播放地址信息为“le.com/vplay-28807203.html?....”,点击第43集进行播放，进入广告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会员免广告”，广告播放完毕后进入涉案作品的播放页面，点击地址栏，播放地址信息为“le.com/vplay-28969228.html?....”。上述事实，经北京市东方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71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公证了包括本案在内的30部作品，佳韵社公司共支付了公证费4000元。经当庭勘验，将“http://www.le.com/ptv/vplay/28969560.htm?ch=360-kan”网络地址输入浏览器地址栏后，显示系“乐视视频”网站（网址：www.le.com）播放涉案作品第44集的页面。佳韵社公司还提交了涉案APP、乐视视频网以及乐视视频APP关于涉案作品相关页面的比对说明表，说明涉案APP与乐视视频在影片介绍的版面设计、字体颜色、文字内容、播放界面的功能选项图标以及设计布局等方面均完全不同，所以其并非链接自乐视视频网。光锐恒宇公司认可该对比说明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辩称涉案APP提供的仅为聚合类技术服务，版面框架等由其独创，但视频的所有信息（内容、海报、简介、主演、评分等）均来自第三方网站，涉案作品的海报、简介等信息均来自“搜狐视频”手机端，即在公证时首先选择的来源，但由于搜狐视频目前已经下架涉案作品，无法进行复查。光锐恒宇公司亦认可不同集数播放地址应当不同，但其辩称，佳韵社公司取证的不同集数片名下方显示相同的网络地址可能是由于特定手机型号与软件不适配、苹果手机显示逻辑等技术原因导致，并非其人为设置，而且不能因网络地址显示错误就否定涉案APP播放涉案作品系链接自“乐视视频”网的事实。四、光锐恒宇公司抗辩不侵权的相关事实2017年10月30日，通过互联网下载并安装fiddler4以及360wifi程序。运行iphone手机，并链接360wifi热点，打开APPStore，搜索到涉案APP，在涉案APP详情中显示版本2.1.2，更新时间2017年10月30日。将涉案APP下载并安装。进入电脑页面，运行fiddler4程序，开始实时抓取网络数据包信息；随后，打开涉案APP，在搜索框中，搜索“黄大妮”，在搜索结果中点击“立即播放”，进入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BESTV”标识，播放页面下方显示有“选集”区域，点击播放页面下方“百事通”标识右侧下箭头图标，在下拉区域显示有搜狐、百事通、乐视、风行、腾讯、爱奇艺、优酷选项，选择“乐视”，点击播放第1集，播放页面片名下方显示：“来源：http://www.le.com/ptv/vplay/28562456.htm?ch=360-kan”，右上角标注“乐视-高清”字样，随后依次点击第5集、第23集进行播放。进入电脑页面，查看电脑中fiddler抓取到的部分数据包信息内容，将其中抓取到的#102、#114、#124数据包HTTPRequest内容。然后访问“UrlEncode编码／UrlDecode解码—站长工具”站长之家网站，对上述数据包进行解码操作。#102数据包解码后的信息为“GEThttp://xstm.v.360.cn/video/letv?url=http://www.Le.Com/ptv/vplay/28562456.Html？ch=360_kan&ismini=O&videoid=QrNrbX7kTzDsMX&;cat=2&playnum=l&;r=fcf2a8d6d060846879659d9df6de79ea&p=17eb5e832ed50b5d7e954e34218f2a99&quality=high&act=Play&;m3u=O&ntype=4&platform=ios&lversion=2.1.0&fqplay=true&gfw=0&;mid=9d475424dd2a7bd27c3f389db3cfc8el&xkuc=&ss=4&;vr=2.1.2&ch=AppStore&st=lHTTP/1.1”，包含网址http://www.Le.Com/ptv/vplay/28562456．Html?ch=360_kan。#114数据包解码后显示的url网址为：“http://www.Le.Com/ptv/vplay/28594406.Html?ch=360_kan”，#124数据包解码后显示的url网址为“http://www.Le.Com/ptv/vplay/28765232.Html?ch=360_kan”。进入iPhone手机页面，通过Safari浏览器先后访问上述三个网址，显示系“乐视视频”网站（网址：www.le.com）播放涉案作品第1集、第5集、第23集播放页面。上述过程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2017年10月31日，登录涉案APP，搜索“黄大妮”，显示“没有找到相关视频”。五、涉案APP运营主体的相关事实2015年10月30日，国家版权局就软件名称为“360影视大全（IOS版）软件[简称：影视大全]V1.6”出具登记号为2015SR210303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开发完成时间2015年7月1日，著作权人为迅驰公司，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2016年12月12日，国家版权局就软件名称为“360影视大全（IOS版）软件[简称：360影视大全]V1.7.8”出具登记号为2016SR368063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开发完成时间2016年10月25日，著作权人为迅驰公司，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2017年3月2日，光锐恒宇公司出具《授权书》，其中载明：“光锐恒宇公司是360影视大全（IOS）版应用软件的著作权人，现授权迅驰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发布该软件”。输入网址V.360.CN，网站跳转至www.360kan.com。域名为www.360kan.com的网站为专门提供影视作品在线观看服务的网站，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进行查询，显示域名为360kan.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温州市迅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另查，光锐恒宇公司系迅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六、其他相关事实2017年4月6日，佳韵社公司出具《节目授权证明书》，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境内（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性质：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无转授权，除授权使用平台约定外，不得以深度链接、播放器镶嵌、链接方式与第三方合作，授权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授权使用平台：领权方及其关联公司自有、控制经营及合作（仅限基于国家政策原因就互联网电视、机顶盒与牌照方进行的合作及与区域广电网络运营商进行的合作）的网络平台、软硬件客户端。“乐视视频”网站（网址：www.le.com）系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主办并运营。佳韵社公司认可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在公证取证期间提供涉案作品经过合法授权。以上事实，有涉案作品署名、授权书、公证书、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以及授权书，本院认定佳韵社公司经授权取得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地区）地区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权以及维权的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一、关于涉案APP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涉案APP名称下方显示“迅驰公司”，下载并登录后，点击信息详情，显示开发商为迅驰公司，在涉案APP图标下方显示官网为V.360.CN，输入网址V.360.CN，网站跳转至www.360kan.com，该网站主办单位为迅驰公司。涉案APP《软件许可使用协议》载明：“本协议是用户与光锐恒宇（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关于用户下载、安装、使用、复制随附本《协议》的影视大全软件的法律协议，《权利声明》载明：“本软件的一切知识产权以及与软件有关的所有信息内容均为光锐恒宇公司所有”，光锐恒宇公司亦认定涉案APP系其实际经营。本院认定，涉案APP系光锐恒宇公司与迅驰公司共同运营。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是否直接侵害佳韵社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西安佳韵社提交的公证书显示，2017年7月17日，登录涉案APP,在“搜索”框中输入“黄大妮”后，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第1集进行播放，播放页面左上角显示“搜狐视频”，播放页面右下角有视频源选项，点击下拉箭头，有“搜狐”“百事通”“风行”“乐视”不同视频源选项，选择“乐视”视频源后进入播放页面，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乐视-高清”字样。光锐恒宇提交的公证书显示，2017年10月30日，通过APPStore下载涉案APP并登录后，在搜索框中，搜索“黄大妮”，在搜索结果中点击“立即播放”，进入播放页面，右上角显示“BESTV”标识，选择“乐视”视频源后，点击播放，右上角标注“乐视-高清”字样。通过Fiddler4抓包软件对涉案APP播放涉案作品第1集、第5集、第23集产生的数据进行抓取，然后访问“UrlEncode编码／UrlDecode解码—站长工具”站长之家网站，对抓取到的数据进行解码操作。解码后获得的URL地址域名均为Le.Com，且解码后的URL地址均系“乐视视频”网（网址：www.le.com）播放涉案作品第1集、第5集、第23集的URL地址。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光锐恒宇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APP播放涉案作品系连接自“乐视视频”网（网址：www.le.com），光锐恒宇公司、迅驰公司仅提供网络服务，未直接提供作品，不构成直接侵权。网络服务提供者构成帮助侵权的前提是存在直接侵权行为，本案中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在佳韵社公司公证取证期间提供涉案作品经过了合法授权，因此光锐恒宇公司、迅驰公司亦不可能构成帮助侵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胡晓霞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珊书 记 员 任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