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3刑初381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阿翠，女，1989年3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胡丽娟，湖南龙马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2018]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阿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利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阿翠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蒋某某（已判决）在广东省成立广东绿色世纪保健品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从事保健食品的研究、连锁经营批发等业务。2006年，蒋某某在全国各省分别开设广东绿色世纪保健品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直营店，其中，将洪伟在长沙市开设了长岛店、芙蓉店、蔡锷店，东塘店等4家直营店，直管店营销模式有二种：一是发展容户购买消费卡，采取由业务员到大街上“陌拜”（拜访陌生人），给客户讲解保健品好处和如何选择好的保健品，请客户到公司进行免费体检，然后，医生对客户的体检结果进行分析，并有针对性的推销保健品，由店面主管引导客户购买消费卡；另一种方式是通过印发宣传资料、召开客户会议来宣传公司美好前景和投资到公司可获得较高较稳定的投资回报，并组织客户开展活动（如到公园、农家乐游玩等），吸引客户加盟投资开店，承诺给容户投资额年利率12％－18％的分红。2008年9月，蒋某某将广东绿色世纪保健品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邦家租赁公司”），先后在全国各省、市成立共计88家分公司、子公司。2009年2月，蒋某某将在长沙开设的长岛店、芙蓉店、蔡锷店、东塘店合并成立长沙邦家租赁公司，该公司住所地为本市天心区劳动西路**体育场******，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10万元。长沙邦家租赁公司于2009年12月正式开业以来继续以给客户免费体检等形式吸引顾客，并办理小额消费卡（买1000元送200元），客户凭此卡可在邦家健康超市购买保健品、有机食品和绿色食品，等客户熟悉情况后，由该公司的市场经理向客户推销“九星连珠”等消费卡（1万元到40万元不等），客户购买大额消费卡后，长沙邦家租货公司与客户签定会员制消费合同，一方面客户可以刷卡消费（40万元打6．5折），另一方面，长沙邦家租赁公司会与客户签定《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合同》，聘请客户担任形象大使，并按季支付客户顾问费（年18％至30％间），消费卡期限一般为3－5年。除吸引客户办理大额消费卡吸收资金外，长沙邦家租货公司还向客户推出合作建立并运营“邦家租赁体验店”的投资业务、长沙邦家租货公司与客户签定“区城合作合同”，约定由客户出资，长沙邦家租赁公司负责体验店建设和运营，经营期产生的经营利润邦家租货公司与客户按73.75%：26.25%至70.5％：29.5％比例分红。长沙邦家租赁公司市场人员还以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推销VIPA卡及VIPB卡，面额1万元到2万元不等，客户缴纳资金后，由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客户签定“形象推广大使”聘用合同，聘请客户就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邦家波尔度假酒店进行推广，客户依据合同每月可领取200元－500元不等的基础服务费，可凭VIPA卡及VIPB卡在邦家旗下门店及合作单位消费。2009年2月，蒋某某成立长沙邦家租赁公司后，任命罗某某（另案处理）为副总经理、王某（已判决）为市场总监，明某（已判决）为财务总监。内设财务部、市场部、租赁部、行政部、物流部五个部门。市场部下分ー、二市场分部，一、市场分部分别下设部门经理。被告人高阿翠担任二市场部六分部经理，负责对二市场部六分部的具体经营和管理。上述广东邦家租赁公司、长沙邦家租赁公司等公司的经营方式表面上是经营租赁业务，实际上是上述公司利用跟客户签订《区域合作合同》、《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合同》等形式吸纳公众存款，名义上与客户合作出资建立并运管“邦家租赁体验店”以及聘请形象大使等，实际上并没有实体店存在，客户投入的“建店费”等，实际上是客户的投资款。被告人高阿翠明知长沙邦家租赁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为牟取利益仍积极分别执行广东邦家租赁公司为募集资金制定的会员制消费、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区域合作建立体验店、形象推广大使聘用等营销方案，由被告人高阿翠等市场部人员对外虚假宣传，采取支付利润、分红、返本、利息、顾问费等许诺高额回报的手段，吸引社会公众入会，吸收公众资金、所吸取的会员投资款除预留会员的高额回报和各员工工资奖金等外，其余资金全部通过明某个人账户汇至广东邦家租赁公司蒋某某个人账户。至2012年5月，蒋某某所在的广东邦家租赁公司、长沙邦家租赁公司等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返还社会公众存款本息而案发。被告人高阿翠2009年6月进入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对外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09年12月至2012年2月在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担任二市场部三分部主管，2012年2月至公司解散担任长沙邦家租货服务有限公司二市场部六分部业务经理。分别负责管理二市场部三分部、六分部吸收公众资金工作，组织下属经理及业务员发展客户，对外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长沙邦家租赁公司发展客户共计1002人，共计吸收存款25355.14万元资金，其中以广东兆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会员309人，共计吸收存数7261万元：其中，二市场部发展会员48人，共吸收存款12442．40万元；被告人高阿翠个人独自发展客户30人，非法吸收资金累计人民币499万。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高阿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高阿翠主动退赃人民币10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高阿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明知长沙邦家租赁公司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为牟取利益,仍积极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阿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高阿翠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若其在法庭审理阶段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该院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高阿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予以量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高阿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当庭出示、宣读的证据，被告人高阿翠表示没有异议。被告人高阿翠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高阿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不是本案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2、被告人高阿翠有超额退赃行为；3、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阿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吸收客户资金明细表证明：高阿翠非法集资人数为27人，集资金额为386.6万元，预计提成金额为23.196万元。（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统计表证明：长沙邦家公司一、二市场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其中，高阿翠吸收的人数为30人，吸收投资者金额为4990000元，已发放投资回报金额为624050元，被害人损失额为4365950元。（3）到案经过、报告证明：2017年9月27日上午9时许，高阿翠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承认其非法获利8万元，超额退赃10万元。（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高阿翠处扣押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5）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存款情况证明：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43×××05的银行自开户以来的流水对账单。（6）报案材料、区域合作合同、消费卡、收据等。证明：被害人朱某、张某、钟某、纪某、胡某、杨某、聂某、席某、李某1、李某2、王某1、彭某、龙某某提供的《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合同》、《会员制消费合同》、《形象推广大使聘用合同》、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收据等报案材料，证实其在长沙邦家公司进行投资且未收回本金，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向某某、刘某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1份、公司董事和监事以及经理情况1份、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1份、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1份、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章程1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变更登记申请书及相关资料证明: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09年2月23日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私营），住所地为长沙市开福区东风一村****，2009年11月12日申请变更住所长沙市开福区东风一村****为天心区劳动西路**体育场******，注册资本110万元，股东为蒋某某和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分别占股8.18%、91.82%，法定代表人为蒋某某，经营范围为电器、家具、机械设备、体育器材、儿童玩具、汽车、灯具、装饰品、花卉的租赁服务。（9）情况说明、一、二市场部被害人证明：公安机关接受的被害人报案材料960余份，涉案金额达2.53亿元，其中一市场部受害人员达520余人，涉案金额1.3亿元，二市场部受害人440余人，涉案金额1.2亿元。（10）资格认定意见的函证明：广东邦家租赁服务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1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高阿翠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3、段某、李某4、罗某、王某2、李某5、李某6、苏某、候某、熊某、陆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购买消费卡及签订合同等方式向长沙邦家公司投资，只返回部分利息的过程；3、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明某的陈述证明：其作为长沙邦家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在长沙邦家公司负责公司财务工作，签订合同及发放红利等。其是根据总公司的政策和精神来执行，管理好客户的投资资金，并根据业务员、主管、经理、总监的业绩来发放提成和工资，并根据投资合同约定的回报额，通过现金或通过明某的个人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返还回报给客户。公司主要是通过市场部的业务员来发展客户，业务员通过宣传等方式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并介绍公司的美好前景和高额投资回报，客户对公司的实力增强信心后，业务员就会介绍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并按公司规定给予客户年利率13%-30%作为回报。（2）同案人蒋某某的陈述证明：蒋某某先后注册成立绿色世纪、邦家公司、兆晋公司及公司的人员构成、经营模式、资金流向等情况，并证明其于2009年将绿色世纪长沙的4家店合并成立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未经任何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先后指使公司员工以绿色世纪、邦家公司或兆晋公司的名义通过办理会员卡、签订合同等形式并以许诺高额回报为手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各地店面吸收的资金先自行满足本店当月成本支出，结余划至其指定账户的情况。（3）同案人王某的陈述，王某于2004年进入广东绿色世纪公司，2009年2月至案发时任长沙邦家公司市场部执行总监，证明2009年2月广东绿色世纪在长沙的4家分店合并成立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某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汽车等物品的租赁，但公司通过办理消费卡、签订合同等形式并许诺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宣传，吸收客户资金，合同由广东总部快递至长沙交明某保管，客户的投资资金汇总到明某私人账户并由明某汇到广州，回报款由明某发放。长沙邦家租赁收入不够支付客户利息只能通过发展新客户收取投资款以支付利息，共发展了1000多名客户，总共吸收了1.5亿左右的客户投资款。市场部员工则根据各自或所辖部门员工吸收存款的业务金额，按照不同比例分得相应工资提成，其中市场部总监的工资是每月2200元基本工资加所辖部门每月收入的1%左右的提成。证明：广东邦家公司与长沙邦家公司之间的关系，长沙邦家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4）同案人卢某某的陈述，其于2005年进入广东绿色世纪公司，2006年7月至2009年1月任绿色世纪长沙东塘店、长岛店店长，证明长沙邦家公司由广东绿色世纪保健品公司在长沙的4个店合并组成，经营模式有吸引客户办理会员卡及签订特许连锁经营加盟店合同吸引客户投资，其未见过中国人民银行给绿色世纪发的许可证允许公司吸收客户投资资金，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融资业务。证明：同案人卢某某的工作经历和职务、职责以及绿色世纪公司的经营模式，以及绿色世纪与邦家公司之间的关系，并称其在东塘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一百万、发展客户超过一百人的事实。（5）同案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与长沙邦家公司的关系，长沙邦家公司的经营模式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及被告人高阿翠系二市场部经理的事实。（6）同案人向某某、李某某的供述。证明：长沙邦家租赁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和被告人高阿翠属于二市场部经理的事实。（7）同案人吴某某、姚某某、范某某、高某某、何某某、杨某、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雷某某、王某某、蒋某某、范某某、薛某某、徐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证明：长沙邦家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4、鉴定意见（1）长沙市乐为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12月作出的乐为鉴字（2012）第03号《关于对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的鉴定意见》证明：长沙邦家公司非法吸收1002名客户共25355.14万元资金。其中以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吸收309名客户共177.61万元资金。一市场部各业务人员及部门经理共吸收490户共11760.44万元存款；二市场部各业务人员及部门经理共吸收491户共12566.40万元存款。被告人高阿翠担任二市场部部门经理共吸收30户被害人共499万元存款。（2）长沙市乐为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7月作出的乐为鉴字（2012）第04号《关于对乐为鉴字（2012）第03号的补充说明》。证明：调整原来鉴定结论，原鉴定报告中涉案单位一市场部共吸收490户共11760.44万元存款，应为493户共11884.44万元存款；原鉴定报告中二市场部共吸收491户共12566.4万元存款，应为488户共12442.40万元存款。（3）广东城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的《关于诚安信司法鉴定所（2014）会鉴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业务员提成（按人名20万以上汇总）的说明2》证明：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并证明根据员工签收工资表记录，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湖南区域实发员工工资3469.60万元，应发工资中业务员提成2453.16万元。5、辨认笔录证明：王某、刘某、向某某、李某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高阿翠的事实。6、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高阿翠的程序合法。7、被告人高阿翠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高阿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长沙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高阿翠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明知长沙邦家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为牟取利益，仍积极执行广东邦家租赁公司为募集资金制定的会员制消费、兼职（租赁）顾问聘用、区域合作建立体验店、形象推广大使聘用等营销方案，由被告人高阿翠等市场部人员对外虚假宣传，采取支付利润、分红、返本、利息、顾问费等许诺高额回报的手段，吸引社会公众入会，吸收公众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阿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案系单位共同犯罪，被告人高阿翠作为二市场部六分部业务经理，只是传达和执行公司的政策，不属于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高阿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及在法庭审理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阿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阿翠不作为直接责任人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案为单位共同犯罪，需要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予以惩处。被告人高阿翠直接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且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到了100万元以上，系直接责任人员。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阿翠辩护人提出的“自首、从犯、超额赔偿”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高阿翠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依法可对被告人高阿翠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阿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在公安机关多退缴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追缴为罚金）。二、被告人高阿翠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由扣押、冻结的机关按照统一制定的方案返还被害人。限被告人高阿翠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期间内报到，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 勇人民陪审员  张金莲人民陪审员  陈翠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卿作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