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23刑初9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照应（绰号二应子、唐二应），男，1969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肥西县（户籍地肥西县）。被告人唐照应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栖荣，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25日以肥西检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照应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照应及其辩护人赵栖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9日上午9时许，紫蓬镇人民政府在唐下湾村民组组织开展田地清表工作。因田亩数未丈量明确、存在异议，大量村民在现场阻挠机械施工。期间，村民孙某无目标对象，对清表情况进行指责。被告人唐照应听到后，遂以孙某是对其进行辱骂作为借口，对孙某实施殴打。孙某倒地，被告人唐照应又脚踹孙某胸腹部位，致孙某右侧二根肋骨损伤。孙某之子吴某1见状，上前与被告人唐照应理论。被告人唐照应又伙同其侄子唐磊、儿子唐滔（均另案处理）对吴某1进行殴打，将吴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孙某本次外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1本次外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身份证明材料、归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唐磊、郑某、余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孙某、吴某1的陈述；4.被告人唐照应的供述和辩解；5.肥西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照应破坏社会秩序，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唐照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与被害人系同一生产队村民，多次发生过言语冲突，因案发当日再次发生冲突才殴打被害人，此次行为事出有因，其所犯罪名应为故意伤害，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照应触犯的罪名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在案发前就有矛盾，案发当天被害人谩骂，被告人唐照应主观上认为是在骂他的情况下，才对被害人产生伤害的故意；2.被告人唐照应系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本案是偶然发生临时起意，不是有预谋的故意伤害，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5.本案系邻里之间的纠纷，且被害人自身也有过错；6.被告人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且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照应系肥西县紫蓬镇燎原社区唐下湾村民组村民。2018年6月29日上午9时许，紫蓬镇人民政府在唐下湾村民组组织开展田地清表工作。因田亩数未丈量明确、存在异议，大量村民在现场阻挠机械施工。期间，村民孙某无目标对象，对清表情况进行指责。被告人唐照应听到后，遂以孙某是对其进行辱骂作为借口，对孙某实施殴打。孙某倒地，被告人唐照应又脚踹孙某胸腹部位，致孙某右侧二根肋骨损伤。孙某之子吴某1见状，上前与被告人唐照应理论。被告人唐照应又伙同其侄子唐磊、儿子唐滔（均另案处理）对吴某1进行殴打，将吴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孙某本次外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1本次外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7月6日，被告人唐照应经肥西县公安局紫蓬山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唐照应亲属与被害人孙某、吴某1自行和解，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出具谅解书一份。同年9月因被告人唐照应的妻子余某2再次以此事为由对被害人孙某进行辱骂，被害人于同年9月30日向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材料要求撤销对被告人唐照应的谅解。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报警材料，证实：2018年6月30日，被害人孙某长子吴某1向肥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递交书面材料报警，称其与母亲孙某被唐照应等人殴打的事实。2.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唐照应的身份情况，符合刑事责任追究年龄。3.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6日，经肥西县公安局紫蓬山派出所电话联系唐照应到所接受询问，唐照应接通知后及时到所，后将唐照应移送刑事责任区二队专案组成员处接受讯问调查。4.谅解书，证实：2018年8月10日，经双方协调，孙某、吴某1与唐照应等人及其家属自行和解，唐照应的亲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孙某、吴某1出具谅解书，对唐照应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予以谅解。5.收条，证实：2018年6月29日张玲收到紫蓬山派出所转交唐照应支付的孙某、吴某1医疗费1万元。6.撤销谅解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30日，被害人孙某、吴某1向肥西县检察院出具情况说明，因被告人唐照应家属余某2先后于9月13日在紫蓬家园超市门口，9月21日在执勤亭门口，9月24日在幼儿园门口指脸辱骂被害人，且不认错，口出恶语，被迫无奈，被害人书面撤回原对唐照应出具的谅解书。(二)鉴定意见肥西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孙某本次外伤损伤程度鉴定属轻伤二级（颅脑闭合性损伤、左侧第6、7肋骨骨折）；被鉴定人吴某1本次外伤损伤程度鉴定属轻微伤（头部外伤、右侧眼挫伤、左上唇裂伤）。（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吴某1辨认，唐滔系殴打他的唐照应的儿子；2.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唐照应等人随意殴打、伤害孙某、吴某1的地点、位置等有关情况。（四）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唐照应等人寻衅滋事的视听资料。（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9日上午，他当时在他们唐下湾生产队对账，政府正在组织拆迁队对唐下湾生产队清表作业。当天他距离他母亲孙某大概有50米远，看见唐照应在和他母亲孙某两个人拉扯，唐照应用拳头打了他母亲孙某的头部，然后就有很多人围在那里。他看见唐照应在打他母亲，就感到非常气愤，就往他母亲这边走，喊骂了唐照应说：“唐二应子，你打我妈，你想作死了。”他走到母亲边上三、四步远，唐照应冲过来打他头部，唐照应儿子唐某1和侄子唐某2也上来打他头部，当时他被对方打得弯腰低下了头。之后旁边人就拉架把他们拉开了，拉开之后他看到母亲孙某躺在地上，手捂着右胸口在那里抽骂唐照应“二痞子”，之后他就报警了。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1）2018年6月29日上午，政府正在组织人员对她们唐下湾村民组进行清表工作，当时正好清到村民组张某某和郑某的田地，张某某当时在自己田里拦着，有四个小年轻连拉带抬，把张某某搞走了，郑某也被三个小伙子架着胳膊从田里抬上来了。她当时就说了一句：“你是护不住的，不要护了，机器打掉不就打掉了嘛，他们就跟土匪一样，这把给他们年轻人搞赢了。”这时唐照应正好在她后面站着，唐照应当时就说：“你抽（骂）哪一个啊？”。她回过头跟唐照应说：“我又不是讲你”。然后唐照应就用拳头打一拳打在她头部，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上，接着唐照应又用脚朝她胸口踹了一脚，当时就觉得胸口疼，身体就翻过来了，唐照应又朝她踹一脚，这一脚没有踹到。她儿子吴某1当时正在算账，之后吴某1看到她被打，就朝这边来。吴某1在离她大概还有两三米的时候，唐照应、唐某甲和唐某乙三个人就上前打吴某1。打过之后，唐照应从她旁边走过，她当时就抽骂唐照应：“二痞子，你不姓唐，你拿我单门独户不吃劲”。之后她被镇政府的人送到医院去了。（2）唐照应和她们生产队长熟悉，当时量田亩时，都是生产队长带着量的，生产队长讲这块田是谁的，就是谁的，唐照应在量田亩时就多量了，唐照应就想多占多得，想尽快清平，那样就没有依据查量田亩的真实性，唐照应就能得到更多的钱，所以唐照应就想积极地清平土地。（六）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村民组进行清表工作。因村民组田亩都没有核对，村民都没有签字，所以村民不让清表。当时机械正好在郑某家田地清表，郑某不让机械干活，四五个小青年把郑某拉到田埂上，让机械继续施工。当时他和许多村民都在拿着手机拍摄，他们村民组的唐照应还让一个小青年把他的手机拿走，把他手机里的视频删掉才退还给他。之后他往外围走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打架了。他回头一看，看到唐照应、唐某甲、唐某乙三人正在打吴某1和孙某。当时场面很乱，我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有穿黑衣服的小青年拉着吴某1，唐照应、唐某甲、唐某乙三人在打吴某1和孙某，孙某被打倒在地上。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上午8时许，紫蓬镇政府带着拆迁队到燎原社区唐下湾村民组拆迁，因政府跟村民一直就拆迁土地未达成共识，急着用这块地，地上有青苗，所以带着拆迁队来对这块地进行清表，村民有抵触。唐照应是他们村民组的村民，清表时也在现场，但清表的地不涉及唐照应家的。因政府对青苗是有补偿款的，唐照应也会有青苗补偿，唐照应想要政府尽快把这块土地清理掉，然后尽快拿到他的补偿。所以，唐照应看到村民在阻碍挖机进行施工，心里不快活。当时孙某站在马路上，就拿话在那耍人，但是没有指名道姓。正好唐照应走到了孙某背后听到了，唐照应就以为是孙某在抽骂其，孙某跟唐照应说不是在抽骂其，孙某说：“我们跟政府谈拆迁的事情，管你什么事”。唐照应就动手殴打了孙某，先是用拳头打在了孙某头部，然后用脚踹了孙某胸腹部肋骨部位，之后孙某就躺在地上手捂着胸腹部在那里喊疼。孙某儿子吴某1当时离孙某还有一段距离，吴某1看见唐照应在打孙某，当时就生气了，吴某1就开始往孙某这边走，吴某1说了什么话他没记住，但是他听到唐照应说：“吴某1来的正好，给我打”。于是唐照应、唐磊、唐滔三个人就开始动手打吴某1。当时场面很混乱，有很多人在现场拉架，打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双方就被拉开了。拉开之后唐照应和唐某甲、唐某乙就走了，孙某躺在地上，吴某1捂着脸在那儿站着。之后就有村民报了警，之后村里的民兵营长胡某把孙某送到了紫蓬镇医院。3.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清表工作是政府组织的，跟唐照应没有关系，他们要吵也是跟政府吵，跟唐照应根本就沾不上边。当时唐照应正好走到了孙某的后面，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发生了言语冲突，然后他看见唐照应殴打了孙某，孙某胸腹部被唐照应踹了一脚，孙某倒在地上手抱着胸腹部。吴某1看到他妈被打，肯定很生气，就往孙某这边走，当时周围就已经围了很多人了，之后，吴某1就被唐照应等人殴打，大家看见就往现场那边走，等他走到的时候，架已经打完了，他看见吴某1脸上都是血，孙某倒在地上手捂着胸腹部喊疼。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正在汪某家田里的活动板房里跟政府人员对账，紧接着他就听到有人喊他：“你家人都被人打了，你还在这对账！”他听到之后就出了活动板房。他看到家属孙某睡在马路上，身上都是泥巴，而且孙某当时还用手捂着右边肋骨部位，在那里哭着喊疼。又看到唐二应（唐照应）和唐二应的侄子春牛（唐某乙）正在打他儿子，他儿子都被打蹲在地上。他看到这个情况，就从活动板房后面摸了一根树枝准备去打唐二应等人，但是被人抱住了。之后打架就停了，唐照应和唐某乙、唐照应儿子唐某甲，还有一个记不清了，好像是唐照应的女婿，一共四个人往东边走了，之后他就被放开了，他家属孙某被送往医院了。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上午8时许，他跟镇上的工作人员到燎原社区塘下湾村民组的清表现场，当时好多村民已经到了。他在给村民算账、解释土地补偿费的时候，发现吴某1跟唐照应吵起来了，后又打了起来，还有一个叫唐磊帮着唐照应殴打吴某1，他们就赶紧上前去拉，在拉的时候他看到吴某1的母亲直接坐在地上骂唐照应，而且一直在喊唐照应“二痞子”，他们把打架的双方拉开之后就看到吴某1的母亲躺在了地上，吴某1的眼角和嘴唇在流血，之后他们把吴某1的母亲送到医院去了。6.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上午9时许，紫蓬镇政府组织对唐下湾村民组征收的地进行清表，当时他和镇上领导和工作人员一起到现场，清表工作主要有司法所工作人员执行，他们主要做村民组的维稳工作。他正在劝导村民时，听到吴某1的母亲在现场骂骂咧咧的，但没有听他具体骂谁。后来又听到吴某1骂唐照应：“你不要在那作”。唐照应又骂吴某1：“你搞什么搞，你算个卵”。两个人开始相互对骂，骂着骂着两个就相互打起来了，打起来以后他跟边上的人就将吴某1和唐照应拉开了，当时有个年轻人冲进人群把他推开去打吴某1，后来被拉开了。双方被拉开后，他看到吴某1的眼睛流血了捂着脸，吴某1的母亲躺在地上把一个村民腿抱着，唐照应等人也离开了现场。他当时让赵主席电话报警并将吴某1母亲送去医院，之后接着进行清表工作。7.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燎原社区文书。案发当天，他听到吴某1讲：“唐二应，你不要作”。接着唐照应和吴某1拉扯起来，唐照应用拳头打了吴某1，唐磊也上去帮唐照应打吴某1。双方拉开后，吴某1的脸、眼睛、嘴流血了，吴某1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也躺在地上。8.证人余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9时许，他们到达拆迁现场，当时在路边一个蓬里，听外面有人讲打架了，赶紧出去看。他出来时看到唐照应、唐滔、唐磊跟吴某2儿子吴某1打，唐磊已经被拉开了。唐照应和唐滔还在那跟吴某1比划。因为打架双方已经被拉开了，打不到身上去了。然后看到孙某躺在边上地上，用手捂着肋骨位置，讲疼。9.证人余某2（唐照应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她在小区门口看到孙某从小区出来，心想赔了钱也道了歉，但唐照应还在关着，心里不舒服，就讲了一句：“老东西，没良心”。之类的话。孙某就跟她吵了起来。后被邻居劝开了。现在孙某向检察院提出撤销谅解书，很后悔当时去抽孙某，现在也不会再去跟孙某发生冲突了。（七）被告人唐照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唐照应于2018年6月29日上午在紫蓬镇政府对唐下湾村民组进行田地清表工作时殴打孙某和吴某1的事实。被告人唐照应到案后第一次供述未能如实供述其在殴打被害人孙某的事实，在后来的供述中才认可其殴打了孙某。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照应在政府组织开展田地清表工作过程中，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唐照应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鉴于被告人唐照应在之后的供述中认可了其殴打被害人孙某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照应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案发当天，政府组织开展田地清表工作，被告人唐照应、被害人孙某均在现场，但双方对于清表工作的进行想法各自不同，当被害人孙某无目标对象对清表情况进行指责时，被告人唐照应遂以孙某对其辱骂为借口，殴打孙某。被告人唐照应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一人轻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本案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唐照应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照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芳人民陪审员  张世平人民陪审员  程华胜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杜文静附本案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