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323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生燕，女，1982年6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2018年9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河彦，盐池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生燕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生燕及其辩护人郭河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9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李生燕因殴打他人被盐池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传唤至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由民警王某甲安排辅警丁某某、郭某某负责看管李生燕，李生燕以回家接孩子为由，采取踢门、撞墙等方式要离开派出所，后经民警劝说，李生燕情绪有所缓和。当日19时许，在民警调解未果，需要继续调查的情况下，李生燕在派出所一楼大厅乱转，并多次与窗户外的王某乙（系李生燕丈夫）说话，负责看管的丁某某、郭某某多次阻止无效。后民警李某某到派出所上班，看到李生燕在大厅乱转，便告知李生燕到留置室等候，李生燕不听劝阻且用手捶打大厅的指纹签到器，继续到窗户口与王某乙说话，丁某某、郭某某见状便进行阻拦，李某某见此紧急情况再次告知李生燕到留置室等候，并用手拉李生燕的胳膊准备将其带至留置室，李生燕遂挥拳两次打向李某某的头部，致李某某受伤。后在派出所的民警将李生燕带至留置室时，李生燕栽倒在地用手乱打，将丁某某的嘴部打伤。经鉴定，李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丁某某的伤情未达到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生燕的家属对李某某、丁某某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   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生燕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一名民警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生燕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生燕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李生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   被告人李生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生燕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积极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李生燕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李生燕因殴打他人被盐池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传唤至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由民警王某甲安排辅警丁某某、郭某某负责看管李生燕，李生燕以回家接孩子为由，采取踢门、撞墙等方式要离开派出所，后经民警劝说，李生燕情绪有所缓和。当日19时许，在民警调解未果，需要继续调查的情况下，李生燕在派出所一楼大厅乱转，并多次与窗户外的王某乙（系李生燕丈夫）说话，负责看管的丁某某、郭某某多次阻止无效。后民警李某某到派出所上班，看到李生燕在大厅乱转，便告知李生燕到留置室等候，李生燕不听劝阻且用手捶打大厅的指纹签到器，继续到窗户口与王某乙说话，丁某某、郭某某见状便进行阻拦，李某某见此紧急情况再次告知李生燕到留置室等候，并用手拉李生燕的胳膊准备将其带至留置室，李生燕遂两次挥拳打向李某某的头部，致李某某受伤。后在派出所的民警将李生燕带至留置室时，李生燕栽倒在地用手乱打，将丁某某的嘴部打伤。经鉴定，李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丁某某的伤情未达到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生燕的家属对李某某、丁某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30日12时23分，李某某报警称，其于2018年9月29日19时许在盐池县花马池镇派出所上班期间，将被告人李生燕往花马池派出所等候室带的过程中，被李生燕殴打致伤，且花马池派出所辅警丁某某在辅助民警李某某执行公务时，也被李生燕殴打致伤。盐池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李生燕于2018年9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盐池县公安局依法处以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并送往陕西省定边县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2018年9月30日，盐池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陕西省定边县拘留所讯问李生燕，经讯问，被告人李生燕对其殴打民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人民警察证、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某系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科员、一级警司，警号为360117；被害人丁某某，于2018年1月政府购买公共服务后由盐池县瀑森劳务有限公司派遣至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从事辅警工作。   3.监控视频及光盘制作说明，证实2018年10月6日9时45分至9时55分，盐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对被告人李生燕在花马池派出所作案现场的监控视频进行固定。2018年9月29日，16时00分被告人李生燕在派出所一楼大厅用脚踢铁门，着制服民警跟随其后进行劝说及阻拦，李生燕不听劝说，情绪激动，16时01分27秒李生燕多次用头撞墙，民警多次劝说及阻拦，李生燕仍拒绝配合，至16时07分42秒后被民警控制带至等候室。2018年9月29日19时19分，被告人李生燕离开等候室，在一楼大厅到处乱转，从一楼上到二楼，民警见其乱转就将其带至等候室，19时26分李生燕又离开等候室在一楼大厅窗户与窗户外的人说话，19时43分李生燕再次到一楼大厅到处乱转，19时45分30秒，民警李某某进入大厅，19时46分07秒李生燕用拳头砸派出所一楼大厅的考勤机，民警对其阻止并劝说，19时47分李某某从二楼到一楼与郭某某、丁某某带李生燕回等候室，19时47分20秒李生燕挥拳朝李某某打了两下，民警将李生燕带至等候室，李生燕挣扎，19时48分06秒民警在带李生燕回等候室时，李生燕躺在地上胡乱挣扎，后民警将李生燕带至等候室。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生燕辨认，确认盐池县花马池镇鼓楼南路花马池派出所，即是其2018年9月29日19时许殴打民警的地点。   5.诊断证明书，证实2018年9月29日，经盐池县中医院医生诊断，李某某为软组织损伤（左侧颜面部、左胸、肩部），丁某某为口唇软组织损伤。   6.李某某、丁某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盐池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丁某某的伤情程度达不到轻微伤。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李生燕因施工问题与他人发生争执，并殴打他人被盐池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   8.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丁某某对李生燕的行为表示谅解。   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生燕1982年6月28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10.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辅警，2018年9月29日16时许，其在盐池县花马池派出所值班，这时派出所民警王某甲让其和丁某某将带回来的一名女子看住，李生燕称要给家人打电话，其便将手机给李生燕，李生燕给她儿子打电话没有打通，后李生燕用手机在值班室录视频，随后丁某某将李生燕的手机拿回放入储存柜内，后来李生燕气的要回家看孩子，民警王某甲称还不能回去，李生燕气的在派出所一楼楼道来回乱走还用脚踹了楼道的铁门两三下，李生燕又在一楼楼道撞墙、撞镜子，其和丁某某阻拦李生燕，不让她到处乱撞，后李生燕胡闹，其与丁某某、王宇峰等人将李生燕强行放置约束椅上，李生燕坐在约束椅上咬舌自残，后杨博制止其咬舌自残，李生燕放弃自残行为，在约束椅上坐下，情绪有所缓和。过了一会，李生燕称自己情绪已经稳定，要求从约束椅上放开，后其与杨博将李生燕从约束椅子上放开。李生燕在沙发上坐着，到19时许，又在一楼大厅乱走，在楼道窗边给她丈夫说：“你先回家，给儿子说妈妈也是有尊严的”，后李某某从值班室进入一楼大厅，走到二楼拐弯处看到李生燕大喊大叫要上二楼，李某某让其与丁某某将李生燕带到留置室等待，不要和窗外的人说话，李某某往二楼走，李生燕不听劝开始用手捶打派出所的指纹签到器，其和丁某某就开始制止李生燕，李某某当时还在楼梯上，看到其和丁某某制止不住李生燕，下来帮助制止，制止过程中李生燕用手打了一下李某某的左脸，打完之后又要用手打李某某，被其挡了一下，李生燕打到了李某某的左肩处，其对李生燕说：“你这是袭警，在派出所内，你还敢打警察？”，派出所其他的工作人员听见后，又过来几个人开始将李生燕往留置室控制，在控制的过程中李生燕自己往地上栽，李生燕栽倒后，其和丁某某一并摔倒，摔倒后李生燕又用手往丁某某的嘴部打了一下，接着李生燕被控制到了留置室的约束椅上。李生燕想回家看娃娃，民警虽告知李生燕被传唤到花马池派出所需要配合调查，不能离开，但是李生燕情绪特别激动，在所内随意走动。其与丁某某在看守李生燕的过程中，一直告知李生燕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但是李生燕一直不配合。   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盐池县公安局花马池派出所民警。2018年9月29日14时许，其与辅警韩聪聪等人在盐池县花马池镇第四小学南侧市场施工工地出警过程中将一名叫李生燕的违法嫌疑人传唤至花马池派出所，经了解，系李生燕与报案人白某某因工程施工问题发生争执，后李生燕将白某某殴打，本着化解矛盾纠纷的原则，报案人白某某当时也同意调解，在调解的过程中，李生燕和白某某又发生了争执，双方调解没有达成一致，其安排辅警丁某某与辅警郭某某将违法嫌疑人李生燕看管起来，在辅警丁某某、郭某某看管过程中，李生燕拒不配合丁某某与郭某某的看管，还将派出所民警李某某、辅警丁某某殴打。在丁某某、郭某某看管过程中，李生燕随意走动，丁某某、郭某某劝说李生燕，李生燕还是不配合并且情绪激动，李生燕用脚踢、踹所内一楼大厅的铁门，还有用头撞玻璃、撞墙等自残的行为。李生燕殴打李某某时其不在场，其当时在花马池派出所二楼听到一楼大厅有人在大声喊叫，下去后看到李生燕在一楼大厅内情绪激动的不配合民警李某某、辅警丁某某、郭某某的看管劝说，其与李某某、丁某某、郭某某等人一起将李生燕往一楼留置室内控制，在控制的过程中李生燕自己往地上栽，当时用手往丁某某的嘴部打了一下。李某某的脸部红肿了，丁某某的嘴部红肿了。   12.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9日14时许，其和姓李的女子因发生争执，被姓李的女子殴打报警后，公安机关传唤其二人至花马池派出所接受调查，在调查的过程中，其听见姓李的女子在派出所的值班室大哭大叫，其还听到有踏派出所铁门的声音，派出所民警对姓李的女子进行劝说，姓李的女子不听继续大哭大叫，后被派出所民警带到了留置室的约束凳上。   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李生燕的丈夫，2018年9月29日20时许，其在花马池派出所值班室外的窗户外等其妻子李生燕，李生燕将她的包从窗户递给了其，后其听到派出所吵吵嚷嚷的，其在窗边看到李生燕与两名女警察躺在派出所一楼大厅的地上，周围还有四五名警察，警察将李生燕抬到房间的过程中李生燕还在不停的挣扎、反抗。   1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9日19时许，其到盐池县花马池派出所上班，当时其从花马池派出所值班室往二楼走，路过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辅警丁某某、郭某某与一名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站在一楼大厅处，该女子转来转去，当时有辅警丁某某和郭某某在看管，其便没有管就往楼上走，在走的过程中，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也要上二楼不知道要干什么，辅警丁某某与郭某某告知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不要上去，辅警丁某某与郭某某挡着不让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上楼，其停下来后转身问丁某某、郭某某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是干什么的，丁某某、郭某某称是传唤回来的违法嫌疑人，其告诉该女子配合一下，到留置室内耐心等待民警调查。该女子说：“我犯了什么法，凭什么将我关在这里”，并快速转身走到了一楼大厅北侧窗户处要与窗户外面的家属说话，丁某某和郭某某过去劝阻并口头告知到留置室等待，该女子走到一楼大厅的门口用手砸了一下电子签到器，丁某某和郭某某拉着阻挡，其看到后快速走了下去，警告该女子配合到留置室，其用手拉该女子的右胳膊，该女子转身挣脱，接着用拳头往其左脸打了一下，又用拳头往其脸部继续打来时，其躲了一下，拳头打在了其左肩处，郭某某说：“你这是袭警，在派出所内，你都敢打警察呢”，其与丁某某、郭某某将该女子控制着往留置室带，该女子大喊大叫，其他民警来到一楼大厅一起将该女子往留置室带，该女子胡乱挣扎并自己躺在地上，其等人上去控制的时候，该女子用脚乱蹬，往其腿部踢了两脚，用手打了丁某某嘴部一下，一直不配合乱打乱踢，后来将该女子控制在了留置室的铁质约束凳子上面。当时其脸部红肿疼痛、肩部疼痛。   15.被害人丁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9日16时许，派出所领导安排其和辅警郭某某看管一名叫李生燕的违法嫌疑人，看管的过程中李生燕在所内随意走动，其多次劝说李生燕不听，后李生燕称孩子放学了要求给家里打电话接孩子，后派出所民警让李生燕在派出所值班室内给家属打电话，但是李生燕没有用手机打电话而是用手机录像，其发现后将手机收了起来，李生燕胡搅蛮缠开始说派出所不让她打电话，孩子出事了怎么办，就开始在值班室内大哭大闹，当时值班室正在接听报警电话，严重影响了派出所值班工作，其和郭某某将李生燕带到了旁边的等候室让其坐下，李生燕不坐并声称要离开派出所，接着李生燕走到派出所的铁门处用脚踏了铁门三下，其和郭某某开始制止李生燕的行为，李生燕采取用头撞墙的方式拒绝配合，这时值班室的值班人员也过来了，才将李生燕控制住，李生燕坐在地上大哭大闹，派出所民警进行了劝说，让其不要在派出所内胡闹，李生燕不听劝说又站起来往派出所的一面镜子上撞，派出所民警随后将李生燕控制到了留置室的约束凳上，控制住李生燕后派出所民警继续对李生燕劝说让其不要胡闹，李生燕不听劝说继续哭喊，过了一会李生燕称平静下来了并称其怀孕了，其和郭某某将李生燕从约束凳上放了下来，期间李生燕再没有哭闹。直到19时许，李生燕又开始在派出所内随意走动，其和郭某某让她回到留置室，李生燕不听，李生燕的丈夫当时在派出所门外的窗户跟前，李生燕非要到窗户跟前和她丈夫说话，这时派出所民警李某某过来了，民警李某某让李生燕回到留置室不要随意走动，李某某就上楼了，李生燕不听劝说开始用手捶打派出所的指纹签到器，其制止李生燕，李某某当时还在楼梯上，看其制止不住李生燕帮其制止，这时郭某某也过来制止李生燕，制止的过程中李生燕用手打了一下李某某的左脸，打完后李生燕又用手要打李某某，被郭某某挡了一下，便打到了李某某的左肩处，郭某某对李生燕说：“你还打人呢？”郭某某说的时候派出所的其他工作人员听见了，又过来几个人开始将李生燕往留置室控制，控制的过程中李生燕自己往地上栽，李生燕栽倒后将其和郭某某一并带倒，摔倒后李生燕又往其嘴部打了一下，后李生燕被控制到了留置室的约束凳上。   16.被告人李生燕的供述，供认2019年9月29日中午，其在盐池县花马池镇新盖的清真寺附近的农贸市场施工现场负责帮忙看管。其和一个施工的工人白师傅发生了争执，之后其向白师傅的脸上打了一下。之后报警后，盐池县花马池派出所的民警将其和白师傅两人传唤至花马池派出所，民警开始给其和白师傅调解，但是没有调解成功。当时其儿子快放学了，其想回家接儿子，但是民警不让其回家，让其先配合工作。其比较着急，情绪也激动了起来。其走到花马池派出所一楼的铁门处要出去，还用脚将铁门踢了两脚，过来两个民警将其制止住，其又用头往墙和玻璃上撞，被民警给制止住了，其也没有撞上。之后民警将其带到等候室，让其平复心情。然后花马池派出所的民警又对其和白师傅的事情进行调解，最后花马池派出所的民警让其给白师傅道歉，其拒绝道歉，所以没有调解成功。后来花马池派出所的民警又继续让其在花马池派出所的一楼等候室等待，其在等待期间一直在一楼大厅里面转悠，旁边还有两个女警察看着其。其老公王晓旭（王某乙）在花马池派出所外面等其。到了19时许，其到大厅窗户跟前与其老公王晓旭说话，其让其老公回家，但是其老公不回家，其情绪又激动了起来。这个时候过来了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女民警，让其回到等候室不让其在大厅里面待着，其不进去，这个年龄比较大的女民警拉着其胳膊让其回到等候室，其挣扎开后，用拳头打向了年龄比较大的女民警头部打了两下。然后两个女民警一起将其往等候室里拉，其不想进等候室，一直在挣扎，其手脚不停的挣扎着，之后其被几个民警带至等候室。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生燕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生燕在民警处理其纠纷过程中不能冷静对待，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一名民警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生燕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生燕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生燕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生燕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生燕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生燕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积极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关于被告人李生燕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生燕在公安机关民警处理其殴打他人纠纷期间，不主动接受调解，在派出所内随意走动、自残、毁坏物品，对民警的劝说、警告置之不理，有恃无恐，甚至殴打民警，性质恶劣，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务秩序、打击违法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生燕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四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刘婧                                        人民陪审员   管应娥                                        人民陪审员   陈晓玲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