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26刑初14号公诉机关绥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朝金，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盐津县中和镇水利水电水土保持管理站站长，住盐津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绥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津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涛、牛小东，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义友，男，1977年1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专科文化，原盐津县中和镇水利水电水土保持管理站工作人员，住盐津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绥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津县看守所。辩护人牟成源，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俊成，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本科文化，原盐津县中和镇财政所所长，住盐津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绥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世友，男，1964年3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盐津县中和镇水利水电水土保持管理站工作人员，住盐津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绥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绥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朝金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胡俊成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6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同年5月20日，绥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撤销对被告人黄朝金受贿罪的起诉。因案情复杂，本院报请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6年8月2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绥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华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朝金及其辩护人李涛、牛小东、被告人陈义友及其辩护人牟成源、被告人胡俊成、陈世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绥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胡俊成、陈世友在盐津县中和镇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实施了下列犯罪行为：1、2012年2月左右，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与中和镇政府派出参与监督询价及采购过程的被告人胡俊成三人前往四川省宜宾市对水表等配件进行询价，并购买了用于人畜饮水项目价值人民币13752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水表、龙头等配件。经被告人黄朝金、胡俊成同意后，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采用抬高配件单价和虚报配件数量的方式虚报赃款36248元。四被告人每人分得赃款8000元，余款4248元用于四人的生活开支。2、2013年4月左右，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前往四川省宜宾市购买了用于人畜饮水项目价值27355元的水表、龙头等配件，经被告人黄朝金、胡俊成同意后，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采用抬高配件单价和虚报配件数量的方式虚报赃款44073元。四被告人每人分得赃款10000元，余款4073元用于四人的生活开支。3、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利用中和镇政府安排水管站负责实施中和镇老集镇管网改造工作的便利，提高工程价格并安排其他人员出面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完工后，二被告人每人分得赃款10000元。4、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自2013年1月兑现中和镇人畜饮水项目补助款以来，以安装费、转运费、材料费等为由截留2010年至2013年中和镇人饮工程项目资金共计469365.17元。其中，被告人黄朝金多次从被告人陈义友手中支取共计90000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被告人陈义友多次支取共计74000元用于购房、装修等开支；2015年2月垫付人畜饮水项目启动资金54000元；余款251365.17元存于被告人陈义友开户的农村信用社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5、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朝金安排石某李某2等人实施人饮工程项目后，将10281.64元工程款侵吞，赃款已被其挥霍。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到案经过、线索登记表、户口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的方法，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胡俊成、陈世友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处罚。四被告人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且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追缴，建议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朝金辩解，其从被告人陈义友手中支取的截留款已归还给陈义友35000元；指控第五起事实，其中有3000元用于饮水工程建设。该38000元不应计入贪污数额。对其余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李涛、牛小东认为，指控第一、二起事实中分赃后的余款合计8321元认定为贪污数额证据不足；指控第四起事实中，黄朝金支取的90000元属借款行为，且其中有43000元用于协调工作而送礼。为启动饮水工程垫支的54000元不应认定为贪污行为。其余截留款也没有贪污的故意，仅属于违规设立小金库行为；第五起事实中，黄朝金合理解释其中有3000元用于饮水工程建设，不应计入贪污数额。被告人黄朝金具有自首情节，退赃已全部追回，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义友辩解，指控第一、二起事实中分赃后的余额用于挥霍不当；指控第四起事实中，其支取的74000元属于借用，为便于工作开展垫付的54000元不是贪污行为，其余截留款用于工程建设周转资金，不是贪污行为。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牟成源认为，指控第一、二起事实中分赃后的余额计入贪污数额证据不足；指控第四起犯罪事实不成立，陈义友没有占有的主观故意，也无侵吞行为，其支取的74000元属于暂时借用。被告人陈义友具有自首情节，退赃已全部追回，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胡俊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解其具有自首情节，赃款已全部退回，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友辩解，指控二起犯罪事实中分赃后的余额不属于犯罪数额，且应以起实际所分赃款计算贪污数额。其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初犯、偶犯，且积极退赃，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胡俊成、陈世友在盐津县中和镇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实施了下列犯罪行为:1、2012年2月，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与中和镇政府派出参与监督询价及采购过程的被告人胡俊成三人前往四川省宜宾市对水表等配件进行询价，并购买了用于人畜饮水项目价值人民币13752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水表、龙头等配件。经被告人黄朝金、胡俊成同意后，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采用抬高配件单价和虚报配件数量的方式虚报赃款36248元。四被告人每人分得赃款8000元，余款4248元用于四人的生活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零户统管总结、财务会计制度改革规范化管理讲话、中和镇党委班子会议记录证实，镇政府规定财务零户统管制度，账户由财政统一管理；采购物品由财政纪检等部门先行询价。（2）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借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陈义友从财政所借支50000元购买水表、龙头等材料。（3）销货清单、杭州日丰铝塑有限公司管材、管件单证实被告人陈义友等人购买水表、龙头型号、价额等情况。（4）报销花名册证实，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胡俊成到宜宾市购买水管、龙头报销了差旅费。（5）证人徐某（中和镇镇长）证实，站所采购均需纪检、财政所等相关部门派人监督，参与询价及采购过程。（6）被告人黄朝金供述，2012年，胡俊成作为政府派出的监督员，参与陈世友、陈义友到宜宾市购买水表、龙头。后其与陈义友、陈世友以抬高单价的方式虚报3万余元，四人各分赃8000元，余款存于陈义友账户。被告人陈义友供述，2012年上半年，其与陈世友、胡俊成到宜宾市采购人畜饮水工程的水表、龙头，实际支出13752元。后与黄朝金以抬高价格和虚报数量的方式虚列支出36248元，四人各分赃8000元，余款4248元用于平时开支。被告人陈世友供述，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其与陈义友、胡俊成前往宜宾市购买管材配件，后四人各分得8000元。被告人胡俊成供述，2012年2月，其参与水管站购买管材配件，回来的第二天，陈义友分给其8000元。陈义友告知开具发票时虚开了部分发票。2、2013年4月左右，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前往四川省宜宾市购买了用于人畜饮水项目价值27355元的水表、龙头等配件，经被告人黄朝金、胡俊成同意后，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采用抬高配件单价和虚报配件数量的方式虚报赃款44073元。四被告人每人分得赃款10000元，余款4073元用于四人的生活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销货清单、杭州日丰铝塑有限公司管材、管件单、购买配件清单证实，被告人陈义友等人购买水表、龙头型号、价额等情况，所余44073元，四被告人各分赃10000元。（2）现金出纳账、借款收据、菜单证实被告人陈义友等人平时消费情况。（3）报销花名册证实，被告人陈义友、陈世友、胡俊成到宜宾市购买水管、龙头报销了差旅费。（4）被告人黄朝金供述，2013年，陈世友等人到宜宾市购买管材配件，后以抬高单价和数量的方式虚报40000余元，其与陈义友、陈世友、胡俊成各分赃10000元，余款留在站上开支。被告人陈义友供述，2013年4月，其与陈世友到宜宾市采购水表和龙头。后其与黄朝金、陈世友以抬高价格和虚报数量的方式虚列支出44073元，三人各分得10000元。后黄朝金将虚报情况向胡俊成作了说明，并分给胡俊成10000元。余款4073元用于站上日常开支。分钱给胡俊成是因为胡俊成系政府派出的代表，参与询价及采购过程。被告人陈世友供述，2013年，其与陈义友到宜宾市购买管材配件。后其与陈义友、黄朝金、胡俊成各分得10000元。被告人胡俊成供述，2013年，领导安排其参与水管站购买水管配件，因工作原因未去成。后黄朝金约其吃饭时，陈义友分给其10000元。其参与监督采购，明白所分赃款系虚报所得。3、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利用中和镇政府安排水管站负责实施中和镇老集镇管网改造工作的便利，提高工程价格并安排其他人员出面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完工后，二被告人每人分得赃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记账凭证、管网改造承包合同书、工程决算表及发票证实，2014年10月，中和镇水管站与郦某签订管网改造工程承包合同，决算金额为94081元。（2）证人郦某、杜某证实，2014年下半年，黄朝金安排二人实施老集镇管网改造，并协商了价格。完工后，陈义友支付工程款60000余元。（3）被告人陈义友供述，2014年下半年，镇政府安排水管站对中和镇老集镇管网进行改造，黄朝金负责协调和技术指导，其负责制作工程资料及划拨工程款，郦某负责施工。完工后，其与黄朝金各分得10000元。被告人黄朝金供述，2014年，郦某承包集镇管网改造工程。后在结算时，其与陈义友以低于合同价支付工程款给郦某，二人各分得10000元。4、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自兑现中和镇人畜饮水项目补助款以来，以安装费、转运费、材料费等为由截留2010年至2013年中和镇人饮工程项目资金共计415364.97元。其中，被告人黄朝金多次从被告人陈义友手中支取共计90000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被告人陈义友多次支取共计74000元用于购房、装修等开支；余款251364.97元存于被告人陈义友开户的农村信用社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财政部、水利部财建（2007）917号文件、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水利厅云财建（2008）13号文件、昭通市财政局、昭通市水利局昭财建（2008）7号文件证实，中和镇根据相关规定实施农村饮水安全项目，资金来源为中央预算内固定资产投资补助资金。（2）盐津县盐政办发（2010）139号文件、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资金管理办法、中和镇党委班子会议记录证实，水利局、乡镇水利站各施其责，农村饮水工程资金专款专用，各站所的经费交财政所统一管理，杜绝私设小金库。（3）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支付凭证、结算票据、资金送审表证实，2010年至2013年，中和镇政府拨付农村饮水工程资金给中和镇水管站情况。（4）个人结算开户申请书、邮政储蓄存折、农村信用社存折、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陈义友以其个人名义在邮政储蓄、农村信用社开户。截止2014年12月8日，邮政储蓄存折余额为36124.45元，农村信用社存折余额为238393.80元（其中部分资金为水管站收取的房租、水表费）。（5）被告人陈义友计算的截留资金明细表证实，2010年至2013年，其与黄朝金截留农村饮水工程资金分别为43430元、134543.47元、116740.59元、37100元。（6）证人刘某1、彭某、王某、李某1、杨某、左某、刘某2分别证实，中和镇水管站在安排其实施2010年农村人畜饮水工程中，要求每件工程扣除2000元的资料费、设计费。共计退回32000元。证人彭某、张某、刘某3、谢某、刘某4、刘某5分别证实，实施2011年人畜饮水工程退给水管站共计51345.62元。证人尹某、莫某、林应付、严某、刘某4、刘某5分别证实，实施2012年饮水工程退给水管站共计29187.70元。证人冉某、周某、付某分别证实，实施2013年饮水工程退给水管站共计25017.59元。证人夏某（陈义友之妻）证实，2014年下半年，陈义友叫其拿5000元给黄朝金。证人徐某证实，政府要求各站所的资金要纳入政府账户，由财政所统一保管。证人罗某（副镇长）证实，水利局将工程资金汇入镇财政所，水管站先借一部分启动资金，工程完工后兑现其余补助款。水管站没有专门的账户。证人刘某6（县水利局水待股股长）证实，不允许水管站以购买水表等名义牟利。（7）盐津县水务局记账凭证及附件、决算报告、水管站现金出纳帐及附件、人饮工程资金兑现花名册及附件证实，2010年至2013年人饮工程资金决算、结算、兑现情况。（8）被告人陈义友供述，因水管站不能私设账户，其以个人名义在邮政储蓄及农村信用社开设了账户，所存款项有截留资金、水管站收取的房租、水费，截留款除其与黄朝金知道外，水管站其余职工及政府领导均不知情。在实施人畜饮水工程兑现补助时，其与黄朝金商量，由黄朝金与补助对象协商，让对方在花名册上签字，并重新按照领款单上的金额领取补助款，这样就产生了截留款。2010年发放补助款时，其与黄朝金以材料费、资料费名义按每件饮水工程2000元的标准叫领款人退还。刘某1退回6000元，彭某退回4000元，王某退给其5000元，杨某退回2000元，左某退回6000元，扣除了核桃坪廖家吊钟、坪子、岩桑、青岗二槽四件工程共计9000元。加上其计算的截留明细表上的43430元，2010年共截留75430元；2011年，扣除彭某6000元工程款，另外还有16781.52元没有给他。扣除张某维修郦家湾水窖补助款14897.93元，扣除刘某3实施建设水窖的补助款10816.17元，扣除谢某补助款2850元。加上其截留款明细表上计算的金额，2011年共计截留185889.09元；2012年也是按照每件工程2000元标准扣留补助款的，扣留文代雄2000元，扣留莫某3199.6元。以资料费、材料费名义扣留林应付4000元。大浩村坪上老水窖维修工程，扣了严某16288.1元。在兑现小水窖补助资金过程中，未兑现给刘某5、刘某4、谢某，截留3700元。加上明细表所计算的该年度共截留145928.29元；2013年，扣留冉某6886.49元。天宁大湾社冉应海和冉作恩共用一口水窖，上报时误报为二口水窖，后追回部分资金，扣留3870元。中坝二组因农户分散，工程尚未落实，故截留了该组14261.10元。加上明细表上计算的截留款，该年度共截留62117.59元。其与黄朝金多次私分截留款。2013年上半年，黄朝金女儿读书支取30000元，并叫其也整点来用。2014年上半年，黄朝金检查身体支取30000元，同年7月底支取10000元，9月底因赶人亲支取10000元。2015年元月，黄朝金叫送10000元给他，因天晚取不到钱，其叫妻子送5000元去。同年春节前，黄朝金叫其送5000元到其家中；因购买住房及装修，其从截留款中先后共支取74000元。被告人黄朝金供述，在实施人畜饮水工程过程中，水管站从财政所借出项目资金存放于陈义友账户。承包人施工完成后，其与陈义友抬高方量数让承包人签字，并以抬高方量数的价格冲平在财政所的借款，抬高方量数的价格和实际方量数的价格就产生截留资金。另外，其与陈义友叫承包方承担材料费等名义截留资金。后其先后从陈义友处支取截留资金共计90000元用于看病、孩子读书等。需要钱的时候就从陈义友处拿，说是借，实际由陈义友记个帐心里有数，其拿的钱一次也没有还回去，陈义友买房缺钱，其也叫他在截留款中整来用。具体截留多少陈义友才清楚。5、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朝金安排石某李某2等人实施人饮工程项目后，将10281.64元工程款侵吞，赃款已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财务决算报告证实，该工程国补资金为60412.73元。（2）人饮工程兑现花名册证实，被告人黄朝金领取10281.64元。（3）证人李某2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实施水管站人畜饮水工程项目后，黄朝金告知补助款为10000元左右。（4）李某2书写的清单证实，修水池支出共计8447元。（5）被告人黄朝金供述，2011年，其负责石某人畜饮水工程项目，并安排李某2负责组织群众实施。后其从陈义友手中领取10281.64元补助款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本案其余证据：（1）直接查办信访案件呈批表、盐津县纪委、监察局线索移送函证实，案件来源系盐津县纪委、监察局在工作中发现。（2）盐津县纪委、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系电话通知到案。（3）招收合同制工人登记表、事业单位招考录用工作人员录用审批表、盐津县委党组字（2013）27号、95号文件、盐津县中和镇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朝金于1987年12月被招收为盐津县水利水土保持站合同制工人，2009年至今担任水利站站长。2004年6月，被告人陈义友被录用为盐津县农业局职工，2011年至今在水利站工作。被告人陈世友于1987年12月被招收为盐津县水利水土保持站合同制工人，至今在水利站工作。被告人胡俊成于2013年1月6日被任命为中和镇委员会组织委员，同年11月28日任命为中和镇财政所所长（副科级），2006年至今担任财政所所长。（4）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黄朝金缴纳赃款170000元；陈义友缴纳赃款130000元；陈世友、胡俊成各缴纳赃款18000元；另被告人陈义友分别上交涉案款36124.45元、238393.80元、10000元。（5）户口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黄朝金的辩护人出示被告人陈义友在案发后书写的便条一张，欲证实黄朝金支取的90000元截留款中43000元为送礼，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上述证据，被告人黄朝金的辩护人出示的便条系案发后书写，不是原始记录，不具有真实性，且证据来源不合法，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证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胡俊成、陈世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截留、侵吞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朝金伙同他人或单独占有525967.61元，被告人陈义友伙同他人占有515685.97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胡俊成、陈世友伙同他人占有80321元，属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第四起事实中，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所垫支的工程款54000元系贪污行为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本案指控第一至第四起犯罪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陈世友辩解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办案机关虽然已掌握四被告人犯罪线索，但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经电话通知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涉案赃款已全部追回，为国家挽回了损失，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俊成、陈世友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黄朝金的辩护人、陈义友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第四起事实中垫支的54000元不属贪污行为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犯罪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第四起犯罪系借款行为而非犯罪、不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朝金、陈义友的辩护人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采纳。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朝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义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胡俊成犯贪污罪，免于刑事处罚。四、被告人陈世友犯贪污罪，免于刑事处罚。五、被告人黄朝金所获赃款130362元、被告人陈义友所获赃款104080元，被告人胡俊成、陈世友所获赃款各20080元及其余赃款251364.97元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肖永富审判员  万 程审判员  刘作高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