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7刑初1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明坤，男，汉族，1964年5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大学文化，原木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主任，住黑龙江省木兰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云涛，黑龙江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木检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坤犯滥用职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3月29日、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丽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坤及其辩护人许云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事实2014年9月2日，被告人刘明坤（时任木兰县扶贫办主任）签发了木扶呈[2014]10号文件，文件主要内容是哈尔滨市扶贫办申请财政扶贫资金405万元。2014年9月10日，哈尔滨市扶贫办下发2014年扶贫开发整村推进项目计划的通知（哈扶开组[2014]3号文件），批准了木兰县的项目申请。该计划其中一项产业化项目是木兰县西亚村兴牧富民养羊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兴牧养羊合作社）拟新建日处理玉米、水稻300吨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建设一台套，批准投资100万元。2014年12月20日，木兰县扶贫办向哈尔滨市扶贫办请示该项目变更为扶贫办经营管理的惠某合作社的厂库棚建设项目，目的是将该笔资金用于偿还2012年6月实施的惠某农机合作社场、库、棚建设项目的工程尾欠款。但哈尔滨市扶贫办认为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批准。2015年1月26日，哈尔滨市扶贫办下达的2014年财政扶贫资金405万元，经过木兰县财政局审批，拨付到木兰县扶贫办在财政局代管的专项账户，刘明坤擅自决定将该笔资金中的98万元用于偿还惠某农机合作社（非扶贫项目）场、库、棚建设项目尾欠款，违反了《黑龙江省农村扶贫开发条例》关于资金管理、项目管理规定。2015年2月16日，刘明坤指派扶贫办出纳员李某1到木兰县财政局办理了资金拨付手续，将88万元专项扶贫款拨付给木兰县利民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公司账户，于2015年11月26日，将剩余质保金10万元，拨付给利民市政工程公司账户。被告人刘明坤担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期间滥用职权，将专项扶贫资金用于非扶贫项目，共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98万元。经侦查，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刘明坤因滥用职权案被木兰县监察委通知接受讯问。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木兰县政府文件、木兰县财政局文件、黑龙江省财政局文件、哈尔滨市扶贫办文件、记账凭证、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政审证明等；2.证人曹某、陈某、谭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明坤的供述与辩解。（二）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明坤任木兰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在未合法取得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以置换、承包等方式征用农民土地，后在原有耕地上建设办公室、农机仓库、羊舍、牛舍等设施，用于惠某农机合作社经营使用，破坏耕地，导致土地硬化。经鉴定：因建筑占地面积和道路硬化面积，破坏了种植条件，属于农用地毁坏，面积合计21880.17平方米。经侦查，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明坤因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被木兰县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接受讯问。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木兰县国土资源局报告、审批文件、互换耕地协议、收据、惠某农机合作社设立、变更、经营情况材料、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政审证明等；2.证人蔡某、秦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明坤的供述与辩解；4.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5.木兰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坤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即刘明坤不正当地行使自己职权范围内的权力，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刘明坤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应当分别以滥用职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坤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刘明坤仅辩解关于滥用职权罪是由财政部门监管拨付的，98万元资金是串项使用，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扣除李某2私自硬化的面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刘明坤此次犯罪是过失犯罪而不是故意犯罪，挪用的扶贫款偿还的是扶贫项目所欠工程款，并没有给国家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且没有中饱私囊；二、刘明坤非法占用农用地是因扶贫项目施工，为方便运输和使用，在不知违法情况下改变用途将土地硬化，犯罪情节轻微；三、刘明坤到案后能积极配合，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好；四、刘明坤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刘明坤从轻判处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事实2014年9月2日，时任木兰县扶贫办主任的被告人刘明坤签发木扶呈[2014]10号文件，向哈尔滨市扶贫办申请财政扶贫资金405万元。2014年9月10日，哈尔滨市扶贫办批准了木兰县的项目申请，该计划其中一项产业化项目是木兰县西亚村兴牧养羊合作社拟新建日处理玉米、水稻300吨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建设一台套，批准投资100万元。2014年12月20日，木兰县扶贫办向哈尔滨市扶贫办请示该项目变更为扶贫办经营管理的惠某农机合作社（非扶贫项目）的厂库棚建设项目，目的是将该笔资金用于偿还2012年6月实施的惠某农机合作社建设工程尾欠款，但哈尔滨市扶贫办认为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批准。2015年1月26日，哈尔滨市扶贫办下达2014年财政扶贫资金405万元，经过木兰县财政局审批，拨付到木兰县扶贫办在财政局代管的专项账户。2015年2月16日、2015年11月26日，刘明坤擅自指派扶贫办出纳员到木兰县财政局办理了资金拨付手续，分二次将88万元专项扶贫款及剩余质保金10万元共计98万元拨付给木兰县利民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公司，用于偿还惠某农机合作社建设项目的尾欠款。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刘明坤因滥用职权案被木兰县监察委通知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4月，审计部门在审计中发现，2014年木兰县扶贫办以建设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名义套取扶贫资金100万元，该资金未用于申请的扶贫产业项目，被扶贫办用于惠某农机合作社建设。经相关部门转办，木兰县监察委员会对该问题进行了核实，扶贫办原主任刘明坤为直接负责人。木兰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6日对刘明坤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了立案，9月7日，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通过电话方式与刘明坤取得联系，向其宣告已就其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要求其配合组织调查。9月14日，刘明坤接到工作人员电话后，到木兰县监察委接受讯问。2、中共木兰县委组织部文件（木组干[2016]6号）、干部人任免审批表、木兰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木编发[2010]32号、木编[2017]99号）、木兰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木编办[2014]6号、[2016]26号）、木兰县农业局情况说明：2010年6月10日，经木兰县委第13届33次常委会讨论，刘明坤同志被提名任扶贫办主任（试用期一年），任职期间至2016年5月。2010年8月29日，经木兰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确定扶贫办为木兰县农业局（畜牧兽医局）的内设机构；2014年1月10日，同意设立木兰县扶贫开发建设服务中心，隶属于县农业局；2016年10月27日，同意设立木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隶属于木兰县人民政府，撤销原扶贫开发建设服务中心，在职人员划归木兰县扶贫办管理；2017年12月27日，将木兰县扶贫办更名为木兰县扶贫开发服务中心。3、木兰县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木兰县财政局文件（木扶联呈[2014]10号）、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文件（哈扶开组[2014]3号）、哈尔滨市财政局哈财农预[2014]403号文件：2014年9月2日，木兰县扶贫办向市扶贫办申请扶贫资金405万元，其中对木兰镇西亚村兴牧养羊合作社新建日处理玉米、水稻300吨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建设一台套，申请投资100万元及资金使用计划情况，文件签发人为刘明坤。2014年9月10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下达关于2014年扶贫开发整村推进项目计划通知及计划表。计划表中产业化项目第一项兴牧养羊合作社新建项目：木兰镇西亚村新建日处理玉米、水稻300吨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建设一台套，扶贫资金为100万元。通知规定必须按照专项资金管理要求执行，不得挪用、截留、滞拨和擅自调整使用方向等。2015年1月，哈尔滨市财政局下达2014年市级扶贫开发资金指标，分配木兰县扶贫资金额度为405万元。4、木兰县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木兰县财政局文件（木扶联呈[2014]19号）、哈尔滨市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木兰县随意变更西亚村烘干塔扶贫项目的情况说明、木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情况说明：木兰县扶贫办、木兰县财政局于2014年12月20日，向市扶贫办请示变更计划项目之一为：将兴牧养羊合作社新建日处理玉米、水稻300吨烘干塔及附属设施项目，资金100万元项目，变更为惠某合作社场库栅栏建设项目，资金为98万元。针对项目变更事宜，经市扶贫办听取情况和实地踏查，认为项目变更存在问题，研究决定不予批准变更。惠某合作社由扶贫办经营，由原主任刘明坤直接管理，2018年7月，该合作社资产和经营权按照相关规定移交给木兰镇西亚村委会管理。5、木兰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对公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建设银行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查询中，2015年2月16日，向户名为木兰县财政局财政零余额、账号为2308678511014208678510501932的账号划款88万元；2015年11月26日向户名为木兰县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账号为23×××45的账号划款10万元。6、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建筑业统一发票、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木兰县扶贫办申请拨款申请书、单位指标追加通知单、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木兰县扶贫办向木兰县财政局申请拨付扶贫款98万元，分二次支付给惠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工程建设的施工单位木兰县利民市政公司，该公司开具了发票。7、黑龙江省农村扶贫开发条例、黑财农[2013]131号文件：黑龙江省关于农村扶贫开发工作的相关规定以及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的管理办法。8、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刘明坤的身源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9、证人范某的证言：在其任木兰县农业局局长期间，农业局有扶贫开发办这个单位，职责就是筹集市级扶贫资金，提出县级扶贫项目计划建议、指导、检查、监督扶贫资金的使用，组织实施省级和市级扶贫项目，负责管理使用老区建设专项资金，安排老区建设项目。2014年成立了扶贫开发建设中心，实际上中心和扶贫开发办是一伙人，虽然名义上扶贫办隶属于农业局，但实际上扶贫办的工作直接由县政府领导，没有向其请示汇报过工作。2014年扶贫办将兴牧养羊合作社建设烘干塔项目资金98万元变更为惠某农机合作社建设项目的事情其不知道。10、证人曹某的证言：其是木兰县利民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木兰县扶贫办有个惠某农机合作社场库棚建设项目98万元，是其公司建设，其全额垫资，直到2015年才拨付这笔钱，公司出具了票据，这笔款共分二次拨付到公司账户，其中一笔是2015年2月16日拨付88万元，还有一笔质保金是2015年11月26日拨付10万元。11、证人陈某的证言：其是木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股长，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在扶贫办主要负责扶贫办项目计划上报工作。2014年度，其按照刘明坤的要求向市扶贫办请示资金共计405万元，在上报请示时，其中兴牧养羊合作社一个日处理玉米、水稻300吨烘干塔及附属设施建设100万元，这笔钱实施的惠某农机合作社场库棚建设，相关材料应该是惠某场库棚建设的材料。2014年12月，其扶贫办申请将烘干塔项目变更为惠某农机合作社场库棚建设，这个请示是按照刘明坤主任的要求写的，没有看到批复，计划的变更是否经过扶贫领导开发小组调研、论证、是否征求群众意见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12、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到扶贫办后大约至2013年主管常务，之后主管党务。2014年，县扶贫办向市扶贫办申请建烘干塔100万元，2015年2月该款拨付至县财政局98万元的事情其不清楚，当时的两张票据也不是其本人签字。13、证人谭某的证言：其是木兰县扶贫开发办政工，2014年12月任县扶贫办会计。2014年其办向市扶贫办申请建烘干塔100万元，2015年2月，该款拨付至县财政局98万元，并没有用于烘干塔建设，而是用于惠某农机合作社场库棚建设，这个事情其当时不知道。其到扶贫办之后，惠某农机合作社已经在建设了，这笔钱是否串项其不清楚，当时是直接支付，两张票据是其签的，项目确实不是其经手办理的。14、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2014年8月任扶贫办出纳员，烘干塔项目后来变更成合作社库房建设时，刘明坤主任和其说过其才知道的。这笔资金的拨付是其带着票据和相关手续到财政局办理的，当时是财政局直接支付，拨给利民市政公司了，两张票据上的签字是其签的。15、证人周某1的证言：其2009年2月任木兰县财政局农财股股长，2015年10月任财政局科员。2015年1月，哈尔滨市扶贫办向木兰县扶贫办拨付扶贫款405万元，专项拨款单中的签字是其本人签字，是一次性拨付到扶贫办在财政局的专户。其中一笔资金为建设烘干塔100万元被拨付给利民市政公司建设惠某农机合作社，当时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中，业务股审核是其本人签的字，其经手拨付88万元不知道这笔资金是串项，因为含在405万元里，其不知道哪笔是扶贫项目。16、证人兰某的证言：其2002年6月任财政局副局长，2017年3月任科员。2015年1月，哈尔滨市扶贫办向木兰县扶贫办拨付扶贫款405万元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专项拨款单是其本人签字，这笔资金中100万元资金被串项使用的事情其不清楚。17、被告人刘明坤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其向市扶贫办申请建烘干塔100万元，2015年2月，该款拨付至县财政局，一共是98万元，没有建烘干塔，这笔资金直接用于支付惠某农机合作社场库棚建设，拨付给利民市政公司，先是拨付88万元，留10万元质保金是后来拨付的，这笔资金变更为惠某农机合作社基础设施建设是其决定的。（二）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2012年7月30日，以丛某为法定代表人的惠某农机合作社登记设立，被告人刘明坤时任木兰县扶贫办主任，其将惠某农机合作社的建设地点选在了木兰镇西亚村七队庙台，选好地点之后，刘明坤找到当时的村干部宋某1、王某3，二人分别以自己的土地与周某3、孙某等农民位于庙台的土地进行了置换或承包。2012年8月17日，木兰镇人民政府向木兰县人民政府请示批准王某3宋某1在木兰镇西亚村建设肉鸡养殖场用地，2012年8月30日，木兰县国土资源局批准了宋庆国、王利权在木兰镇西亚村建设肉鸡养殖设施农用地的申请。2012年秋天，刘明坤在惠某农机合作社未合法取得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先后找到曹某、蔡某在宋某1、王某3被批准使用的原有耕地上开始建设办公室、农机仓库、羊舍、牛舍等设施，用于惠某农机合作社经营使用。2016年2月1日，刘明坤代表惠某农机合作社与李某2代表哈尔滨市亿丰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承租烘干塔及场地的合同，在打地面期间刘明坤找到李某2制止扩大硬化，经对李某2组织施工的硬化水泥地面进行测量，面积为1.029亩。刘明坤在合作建设过程中破坏耕地，导致土地硬化。经鉴定：因建筑占地和道路硬化破坏了种植条件，毁坏农用地面积合计21880.17平方米。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明坤因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被木兰县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木兰县监察委员会函及线索移送登记表、到案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2018年9月14日，木兰县公安局接到木兰县监察委员会移送函，称刘明坤在组建惠某农机合作社期间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1月2日立案。经侦查，刘明坤未按审批规划，私自以置换、承包等方式征用农民土地建设办公室等设施，导致土地硬化，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9年1月22日刘明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木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惠民农机合作社非法占地案件调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惠民农机合作社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调取证据的回复函及木兰县土地利用规划图（局部）、关于惠民合作社相关情况的说明、惠民合作社测量图及现状图：木兰县惠民现代农业专业合作社是2012年8月30日由宋庆国和王利权二人办理的设施农用地备案手续（2014）24号，备案面积36217.2平方米，所占土地为一般农田。现该设施用地实际占用单位是惠某现代农业专业合作社，占地面积为30535平方米。该合作社占用该设施用地建设禽畜舍、厂区内通道、管理用房、农机仓库及场地硬化，均未取得合法的用地审批手续，属于非法占地。经鉴定，建筑占地和道路及硬化面积21880.17平方米，木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木兰县公安局移送案件相关材料。并针对公安机关调取问题，木兰县国土资源局做出了相关回复。木兰县国土资源局同时提供了宋某1、王某3占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该地已由国土局进行现场调查核实于2016年度按设施农用地上报国家，国家对该图斑认定为合法图斑并通过国家验收。3、木兰县木兰镇西亚村标准化、规范化肉鸡养殖场建设方案、木兰县人民政府文件、西亚村证明：木兰县国土资源局设施农用地批准通知书、宋庆国、王利权身份证复印件：木兰镇人民政府关于西亚村宋某1、王某3申报肉鸡养殖场的请示，木兰县农业局、畜牧局批示用地符合设施农用地并符合防疫用地，该项目为肉鸡养殖项目。2012年8月30日，木兰县国土资源局批准宋某1、王某3二人关于肉鸡养殖项目用地申请，可以使用西亚村集体农用地36217.2平方米，用于建设肉鸡养鸡禽舍项目，使用期限15年。该用地范围内不准建设高标准管理用房，如确实需要配建管理用房和其他附属设施，用地面积不得超过1800平方米，场地不得实施水泥硬化，在使用期限内停止养殖或者期限届满后自行恢复耕地，并申请国土局验收。4、互换耕地协议书、木兰镇西亚村土地宗地图：王某3、宋某1、王某4、刘某2与周某3、孙某、邹某、宋某2、王某5、赵某、魏某7户农户签订土地互换协议书，王某3等人分别将自己的土地与7户农民位于七队庙台的土地进行互换，互换时间分别从2012年7月18日、23日至2027年12月30日，并由木兰镇西亚村委会证实。5、收据、木兰县惠某农机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惠某农机合作社与杨某、许某、宋某1、王国旗、王某1、王某6等农户因占用承包土地给予补偿款，经刘明坤签字以合作社自有资金拨付租金进行入账记载。6、木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惠某农机合作社设立登记档案、变更登记档案、关于兴牧养羊合作社设立登记档案：木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2012年7月30日，惠某农机合作社以法人代表为丛某设立合作社的会议纪要、章程、任命书、成员名单及出资情况等相关工商档案材料。提供了2015年12月2日，惠某农机合作社经全体社员同意将原法人代表丛某更换为曲某1，将经营住所由木兰镇松江村王家屯变更为木兰镇西亚村西亚屯，并修改部分章程及其他变更手续。提供了2014年12月18日成立木兰县兴牧富民养羊专业合作社的章程、任命书、营业执照等相关工商档案手续。7、户籍证明、政审证明：刘明坤的身源情况，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被取保候审。8、证人蔡某的证言：刘明坤在2014年找其给木兰镇西亚村西面的一个合作社干点活，刘明坤说是个农机合作社，当时那块地能有3万平方米左右，场地南面有个合作社的办公楼，北面是二个农机大库，再往北又是一个平房的办公室，接着往北是羊舍和牛舍只建起来一二米高，场地内有南北和东西的一条主路，剩下的都是原始地貌的土地。原有建筑物是刘明坤找曹某建的，刘明坤让其将未建成的羊舍和牛舍建完，两栋储料池、烘干塔底座、地秤**、锅炉房地基、八条水泥路面，面积大约是6000平方米左右，是正常招投标，2015年签订的合同，建的过程中主要受刘明坤指挥，施工的土地是怎么来的其不知道，在建设过程中没有见过土地审批手续。9、证人曹某的证言：其知道木兰县惠某合作社负责人是刘明坤，2012年7月份左右其给合作社干基础工程，其当时是木兰县利民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当年刘明坤让其先垫资，没有合同，口头约定按照实际工程量给付工程款，其前后干了三年，现在还欠220多万工程款。建设合作社之后这块土地是不平整的，上面没有建筑物，占地大约是3万多平方，建设工程占用的部分显然不能耕种了，刘明坤没有向其出示有关土地资料，当时都是和扶贫办进行的资金往来。10、证人秦某的证言：其在西亚村任村委会主任，村庙台地块是2012年左右建的合作社，是扶贫办的刘明坤找当时任村委会主任的王利权说看中西亚村庙台那块地块，想在那建合作社，让王某3帮着协调在此地块有地的村民。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就开始动工了，开始是扶贫办的刘明坤负责，王某3帮着张罗，后来王某3有事外出了，西亚村民兵连长宋某1又开始帮着张罗，刘明坤也始终在现场，建合作社时听说施工方是曹某，合作社占地大约有30-40亩地，都是村民种的旱田地，一共是6-7家村民的地，建合作社之前这几家村民始终在种，其就知道周某2与刘明坤签合同了，合作社是2013年开始陆续使用，名字叫惠某农机合作社，当时其是村上的会计。11、证人曲某1的证言：以前刘明坤在五站乡工作，其在西亚村工作，因为工作认识的。2015年末刘明坤找到其说要建一个惠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叫其给当次法人代表，其当时就同意了。当上法人代表之后就是签几个合同，但不知道签的是什么内容，合作社怎么建的，干了什么其都不知道，都是刘明坤张罗干的。其当上法人代表时合作社基本建完了，就差后面的养殖舍没建了，合作社是刘明坤组织建成的，其啥也不知道。12、证人詹某的证言：许永春是其丈夫，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其家在西亚村分了三块地，2012年3月份左右，宋某1（其妹夫）找到其家商量，说扶贫办要在庙台那里建房子盖合作社，孙某在那里有地不同意建房子，其妹妹家在北大排的4亩地和其家河大沟的7亩地和孙某换的10亩地。其看别人家给钱了，就找刘明坤要钱，要了20万元，其把地租给刘明坤到2027年，没有租地协议，在收款的时候签个字，是以刘明坤个人的名义达成的口头协议，钱是合作社给的。13、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家在村上有地在屯南，后来被邹某在庙台那的地换了，2010年换完之后就被宋某1包去了，讲好一直承包到2027年，总共16年共16万，宋某1只给了6万元钱就因欠债跑了，之后其到扶贫办找刘明坤，他当场给其10万元现金，其打的收条。建合作社前这些地都是普通的耕地，上面没有任何建筑，建合作社之后都是厂房了，道路都硬化成水泥地，在里面已经无法耕种了，当时承包给刘明坤的时候，没有谈是否能在上面盖厂房的事。14、证人周某2的证言：其在西亚村有耕种的土地，位置在北大排杨家屯门前，都是水田地，其外出打工多年，回来后发现地被别人耕种了，其就找村上要地，后来村上给其庙台那12亩旱田地。分给其时已经建上房子了，村上说那块地被刘明坤建合作社了，其多次找过刘明坤，后来他给了其20万元，其和刘明坤签订合同到2027年，签完合同其给出的收据。15、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父亲叫王某7，三年前去世了，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其父亲家在西亚村分了14亩地，庙台有7亩多，扶贫办占用建合作社了。开始是宋某1找其用10亩地换其家庙台这块地，后来其看要把这块地买了，就给宋某1打电话解除了换地合同，当时刘明坤在场，这块地就以租用的方式租给刘明坤了，租期到2027年，租金是15万元，没有签合同就是口头协议，租地款是刘明坤在扶贫办给的现金，其给刘明坤打的收条签的字。16、证人丛某的证言：其在惠某农机合作社成立时担任法人代表，后期变成公务员后不再担任。合作社开始是其成立的，因为资金问题没有运作起来，后期刘明坤说他有项目，想用其合作社的手续，其就同意了，当时合作社成立时有手续，场地设备啥都没有，之后刘明坤接手后咋运作建设的其都不知道，后期刘明坤找的曲某1当的法人代表。17、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经刘明坤手租用过惠某农机合作社的场地，当时合作社有个烘干塔，刘明坤找到其问用不用，这样在2016年2月1日签订了合同，50万元其租用十年，场地面积大约四千多平方米。其接手时就建好一个烘干塔和一个库房，后期合同还规定交付其使用的其他设备都没给其，交付时除库房和烘干塔外全是黑土地，打水泥地面都是合同内的，其找人干的活，应当刘明坤负责，费用都是其垫付的，并提供了2016年2月1日签订的《承租承包烘干塔合同书》，主要内容为：刘明坤、曲某2代表甲方木兰县惠某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与李某2代表乙方哈尔滨市亿丰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在鉴证人李某3的鉴证下签订了承租烘干塔及场地的合同，约定承租期10年，租金50万元签合同时一次交清，烘干塔周边的水泥硬化由甲方负责。在打地面期间刘明坤找到其不让干了，后期其打场地的水泥地面是按合同来的。18、被告人刘明坤的供述与辩解：其是在2004年至2016年在扶贫办工作，2004年-2010年任副主任，之后任主任，负责扶贫办的全面工作。惠某农机合作社是其在任的时候成立的，该合作社有扶贫项目是扶贫办负责的，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开始是丛某，后来他变成公务员身份不能当了，2014年其就找到了曲某1当法人代表，该合作社土地用地是经过审批36000多平方米，可用于建筑的1800平方米。其认为是按照审批面积建设的，建设期间有以承包、转租、置换的方式征用农民土地的情况，当时都是旱田，都是西亚村的农户种植的，其选好地点之后，就找到村干部宋某1、王某3，当时二人提出他们有地，将他们手里的土地置换到其看中想建惠某农机合作社的这块地上，或者承包点，之后二人拿土地入股，其同意了。之后二人开始运作置换土地的事，2012年秋天开工，其开始找的曹某建的最南面的办公室、往北就是两个农机大库、接着就是一趟办公室，还有两条主路、大门、厕所、菜窖、锅炉房底座等等，面积大约是5000多平方米，他干到2013年。之后是蔡某接着建的，蔡某建的北面的羊舍、牛舍、锅炉房、储料窖、地秤、烘干塔**、辅路等，建筑面积得有6000多平方米。在蔡某建设过程中王某3和宋某1因为涉嫌犯罪跑了，他俩经手办的置换、承包、转租的农户没有得到余下的钱款都找到其，其叫他们找村上土地台账按亩数给的钱。在建设过程中主要是其负责指挥，找的施工方、需要建什么、怎么建都是其说了算，其不知道在建设惠某合作社过程中的用地审批已经不具法律效力。技术部门鉴定其负责的惠某合作社有21880.17平方米土地硬化面积和破坏的没有这么多，因为2015年其把烘干塔承包给李某2了，2016年当时李某2要修水泥面进行扩大，其已经意识到可能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所以没有叫李某2修水泥路面，李某2修了多少水泥地面其不清楚。19、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黑北农（2018）农某字75号：经鉴定，惠某农机合作社的占地情况为：（一）建筑占地面积和道路及硬化地面，破坏了种植条件，属于农用地毁坏。合计面积为21880.17平方米；（二）未硬化地面，保持原土层，没有破坏种植条件，不属于农用地毁坏，合计面积为8654.83平方米。20、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经公安机关对李某2组织施工的硬化水泥地面进行测量，破坏面积1.029亩。被告人刘明坤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交了以下证据：A、黑龙江亿鑫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2016年8月10日，木兰县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委托评估公司对惠某农机合作社的资产市场价值拟入账评估，以证实该合作社是木兰县扶贫办的项目，由刘明坤负责，资产是木兰县政府的国有资产。B、住院病案及诊断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卡：刘明坤因腔隙性脑梗死等疾病于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9日分别入住木兰县人民医院和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用以证实刘明坤身患重前病。刘明坤母亲杨桂梅1921年5月18日出生，丧偶，用以证实需要刘明坤照顾。C、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哈尔滨市财政局联合印发的文件、关于印发黑龙江省扶贫开发建档立卡贫困村名单的通知：以证实惠某农机合作社于2012年、2013年分别被列入市扶贫开发项目计划中，木兰镇西亚村于2014年被列入黑龙江省扶贫开发建档立卡贫困村名单中。针对刘明坤提供的揭发检举线索，以及惠某农机合作社资产管理和性质归属问题，公诉机关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木兰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刘明坤举报黑龙江省轩辕集团总公司涉嫌犯罪的线索已移交木兰县森林公安局，对现场已进行勘察和鉴定，但未正式立案。证据2、木兰县扶贫办情况说明、木兰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说明、木兰县监察委员会补充调查报告书：惠民农机合作社不是经省、市扶贫部门和县政府审批的扶贫项目，在建设及经营期间，一切经营管理事宜均由原扶贫办主任刘明坤负责，仅刘明坤一人参与，无其他工作人员参与建设及经营，扶贫办无相关会议讨论研究有关惠某合作社的相关事宜。2017年12月29日，木兰县成立清查小组对惠某农机合作社进行了资产清查后由国资办负责封存，县审计局聘请第三方对惠某农机合作社资产、项目、账目进行审计后，2018年7月16日已整体移交给木兰镇西亚村村民委员会，没有列入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平台。综上，刘明坤滥用职权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不应当追加木兰县扶贫开发办化公室为被告单位。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概述并裁断如下：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木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即指控刘明坤的二个犯罪行为是否应作为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本院认为，关于滥用职权犯罪，被告人刘明坤做为木兰县扶贫开发办主任，工作职责包含了检查监督、管理使用扶贫专项资金，刘明坤明知扶贫资金应当专款专用，不得挪用，但在请示变更扶贫项目未获批准的情况下，仍然擅自决定将上级扶贫办拨付给兴牧养羊合作社的项目资金偿还了惠某农机合作社工程款。而该决定系刘明坤个人决定而非木兰县扶贫开发办集体研究决定。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惠某农机合作社是由农民自愿成立、自行出资设立的民间组织，被告人刘明坤擅自决定，利用木兰县国土资源局批准的宋某1、王某3建设肉鸡养殖设施农用地，在该农用地上建设并未合法取得用地审批的惠某农机合作社，并在设施农用地明确规定不得实施水泥硬化的情况下，自行决定建设工程，并以惠某农机合作社代表的身份将合作社租与他人，刘明坤非惠某农机合作社成员，即使合作社由木兰县扶贫办扶持，也无相关证据证实扶贫开发办经过研究决定将管理权交与刘明坤负责，是刘明坤的个人行为导致了破坏耕地，导致了土地硬化。但经刘明坤制止后由李某2继续硬化的1.029亩（约686平方米）土地虽系刘明坤非法占用且改变用途，但未直接造成该面积耕地的破坏，故对该面积应予以扣除。综上，被告人刘明坤所实施的滥用职权、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均属其自行决定，应依法认定为个人犯罪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坤作为木兰县扶贫开发办主任，系国家工作人员，其在负责管理、使用专项资金的工作中，不正确履行职责，擅自将部分扶贫专项资金用于偿还其他工程建设尾欠款，致使扶贫计划中的产业项目无法实施，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同时，刘明坤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对刘明坤及辩护人关于应认定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刘明坤关于应扣除部分土地面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刘明坤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好，同时考虑刘明坤无个人非法占有的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其揭发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因正在查证过程中，可待查证属实后另行予以认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明坤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艳红人民陪审员  严青山人民陪审员  王 军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长柏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尤其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定，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