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3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少清（曾用名许少青），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现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玲玲，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少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颜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少清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人许少清未委托辩护人且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经本院通知，漳州市龙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刘玲玲出庭为被告人许少清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许少清因赌博欠下大量债务。2018年3月初，许少清将其配偶陈某1名下的漳州市龙文区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产（以下简称“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作价90万元（人民币，下同）卖给被害人苏某1，折抵之前许少清的借款17万元后，苏某1于2018年3月12日转账68万元到许少清指定的陈某1账户。双方约定许少清将苏某1支付的购房款用于归还向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的抵押贷款65万元，解除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的抵押，尚未支付的购房款在完成房产过户登记时交付。2018年3月23日，许少清及其配偶陈某1与被害人苏某2（苏某1的侄儿）签订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买卖协议，约定于2018年4月23日前过户。签约后，许少清立即要求苏某3（苏某2的父亲）支付全部购房尾款，苏某3不同意，仅于2018年3月24日支付1万元。 被告人许少清未按约定将被害人苏某1等人支付的购房款全部用于解除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抵押，仅归还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贷款40万元。2018年4月，许少清以将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过户给杨某作为担保的方式，向杨某借款267880元，归还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贷款全部本息，解除香榭花都X幢X2房产抵押，并于2018年4月14日将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过户给杨某。2018年4月19日，许少清隐瞒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过户给杨某的事实，再次要求苏某3支付购房尾款，遭苏某3拒绝。 2018年5月，被告人许少清将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卖给蔡某，收到杨某转交的购房款181234元，未归还被害人苏某1等人。 其间，被告人许少清频繁向他人转账用于赌博。 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许少清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某分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房地产买卖协议书、银行交易记录、归案过程说明等书证；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苏某1、苏某3、苏某2的陈述；被告人许少清的供述与辩解及电子数据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许少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与被害人苏某2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苏某1、苏某3等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少清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赃款用于违法行为（赌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少清辩称，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之前的借款17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签订房产买卖协议后，其将被害人支付的68万元中的40万元按照约定支付给典当公司用于解除抵押，该40万元亦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少清之前向被害人借款17万元以及按协议签订后支付给典当公司的4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被告人许少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许少清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许少清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少清因经营电动车生意等原因欠下大量债务，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3日，向其同学即被害人苏某1陆续借款共计10万元无法归还，许少清欲将其夫妻所有的登记在其妻子陈某1名下的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卖给苏某1。2018年3月8日，经协商，许少清同意将该房产作价90万元出售给苏某1，扣除许少清之前未归还的借款10万元，苏某1应支付给许少清夫妻80万元，后苏某1于2018年3月8日至12日转账共计75万元至许少清及陈某1账户。双方约定许少清将苏某1支付的购房款用于归还许少清夫妻向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的抵押贷款65万元，解除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的抵押，尚未支付的购房款5万元在完成房产过户登记时交付。许少清以各种理由拖延未将房产过户至苏某1名下，后苏某1将该房产转让给其侄子即被害人苏某2。2018年3月23日，许少清夫妇与苏某2签订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买卖协议，约定于2018年4月23日前过户，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签约后，许少清立即要求苏某2的父亲苏某3支付全部购房尾款，苏某3不同意，仅于2018年3月27日通过微信支付1万元。 被告人许少清取得被害人苏某1等人支付的购房款后未按约定将款项全部用于解除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抵押贷款，仅于2018年3月13日归还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贷款40万元，导致该房产未能解押过户给被害人苏某2。2018年4月，许少清以将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过户给杨某作为担保的方式，向杨某借款267880元，归还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贷款全部本息，解除房产抵押，并于2018年4月14日将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过户给杨某。2018年4月19日，许少清隐瞒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过户给杨某的事实，再次要求苏某2的父亲苏某3支付购房尾款，遭苏某3拒绝。 2018年5月，被告人许少清将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以105万元卖给蔡某，扣除各种税费以及杨某的借款本息后，杨某将剩余售房款181234元转交给许少清，许少清未将款项归还被害人苏某1等人。 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许少清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苏某2陈述，许少清向苏某1借款，还不了，2018年年初，把香榭花都X幢XX2室作价90万元卖给苏某1。其叔叔与许少清夫妇商量房款分两次支付，第一期支付85万元（包括许少清欠款未还的17万元）；第二期5万元等房产过户后再支付。后苏某1支付第一期房款后，许少清一直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当时其父亲苏某3想给其购买一套房子，后来经其父亲与叔父苏某1商量，决定将该房子过户到其名下，再由其父亲归还叔父房款。许少清一直未与其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18年3月23日，其与许少清、陈某1夫妇在龙文区明发商业广场的正和房产公司补充签订一份购房协议，约定于4月23日前过户。当天许少清称没钱过户，向其父亲苏某3拿了1万元的购房尾款。4月19日上午，许少清到龙文区浦东批发市场向其父亲拿剩余的购房尾款4万元，其父亲觉得不对劲没有付款。其父亲苏某3通过朋友了解到这套房子已经被许少清、陈某1过户给他人。 2.被害人苏某1陈述，其与许少清是同学，许少清向其借钱，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3日共借款10万元。许少清无法还款，主动提出要把香榭花都X幢XX2房产卖给其。2018年3月2日，其和大哥苏某4等人去看了房子。经多次联系，3月8日，许少清决定将房子作价90万元卖给其，扣除之前的10万元借款，让其再支付75万元共85万元作为首付款，尾款5万元等过户再支付。其在外地工作不方便，委托苏某3和许少清去办理过户。因其侄子苏某2快要结婚，需要一套房子，所以就将这套房子过户在苏某2名下，款项其再与苏某3结算。3月23日，其侄子与许少清夫妇签订房产买卖协议。2018年3月24日，许少清找苏某3拿了1万元。4月19日，其听苏某3说许少清将房子过户给别人，过后，许少清又说要将款项退还给其，但一直没有退还，再后来联系不上许少清，其委托苏某3报警。 3.证人苏某3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12月9日，许少清向其弟弟苏某1借款8万元没还，2018年2月，再向苏某1借款，并承诺要将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产作价90万卖给苏某1，苏某1叫其以及苏某2、苏某5等一起去看房子，后苏某1同意买，首付85万元，5万元等过户后支付，并约定将款项用于归还抵押贷款，解除房产的抵押。2018年3月2日至3月12日，苏某1陆续转款77万元给许少清、陈某1（68万元转账到许少清妻子陈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后许少清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过户，苏某1去江苏无锡工作不方便办理，且当时其儿子苏某2需要一套房子，苏某1就委托其及苏某2与许少清夫妇办理过户到苏某2名下，其再与苏某1结算款项。3月23日，其和苏某2与许少清夫妇在明发广场某某房产公司签订一份房产买卖协议。后许少清多次要求支付尾款，其于3月27日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给许少清，并与许少清夫妇签订一份房产租赁协议，许少清未按约定解除抵押。2018年4月19日，许少清到浦东批发市场向其要购房余款4万元。后其了解到该房产已于4月12日过户给杨某。6月中旬，又听说许少清把房子最终卖给蔡某，也没有还钱。许少清把房子卖给别人没有告诉其，其知道后有跟苏某1说。 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许少清在2017年和2018年陆续向其借款65万元。2018年4月10日左右，许少清又向其借款，其要求许少清、陈某1将香榭花都X幢XX2室的房子过户至其名下作为担保物，同年4月12日过户，4月23日补签了一份抵押协议，抵押金额75万元。2018年5月1日，许少清打电话说有人要买这套房子，谈好了价格，约其签合同。5月14日，其把房子过户给买方蔡某。拿到蔡某的购房款后，扣除了许少清的借款、利息和相关税费后，剩下18.1万余元转给了许少清指定的账户。许少清、陈某1用房子抵押借款时没有告诉其这套房子已卖给他人的事。 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其购买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产系经过房屋中介介绍，2018年4月29日看房，30日与许少清协商房产交易价格105万元，5月1日，杨某与其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当日其转账5万元定金给杨某（其中1万元转给中介），5月14日办理过户手续，并转账20万元给杨某，向工行申请贷款80万元，也支付给杨某，共向杨某转账104万元，1万元付给中介，其还支付中介费6000元、房产税15000多元。 辨认出与其商谈房屋买卖的人是许少清。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丈夫许少清从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向苏某1借款无法归还，其夫妇决定将其名下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产作价90万元卖给苏某1。2018年3月23日，其夫妇在明发广场与苏某2签订房产买卖协议，收到总房款86万元，其中10万元是之前许少清向苏某1借款未归还，苏某1向其邮政储蓄银行转账68万元，其余转给许少清，苏某2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给许少清。许少清将其中40万元用于归还某某典当行的抵押借款，28万元由许少清处理。4月12日，许少清又把香榭花都X幢902室过户给杨某，借款75万元（包括之前借款几十万元），用房子做担保，房子是临时过户至杨某名下。钱都被许少清拿去还小额贷和信用卡。房产过户到杨某名下后，2018年4月的一天，许少清还去找苏某3讨要购房尾款，没有跟苏某3讲房产已经过户给杨某了。后许少清叫其到场，才跟苏某3讲房产已过户的事情，苏某3很生气，许少清也没有拿到钱。 7.房地产买卖协议书、收条、房屋租赁协议书，证实被告人许少清、陈某1夫妇与被害人苏某2于2018年3月23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出具85万元购房款收据，约定2018年4月23日前过户；双方签订租房协议。 8.华夏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8月17日，被害人苏某1转账5万元给许少清；2017年12月9日转账3万元给许少清；2018年3月2日，分别转账5000元、5000元给许少清；3日，转账1万元给许少清；8日，分别转账4万元、1万元许少清；9日转账2万元给许少清；2018年3月12日转账68万元至陈某1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8年3月27日，苏某3微信转账1万元给许少清。 9.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害人苏某1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向被告人许少清转账的情况，还证实苏某1与许少清于2018年3月8日谈妥房屋买卖事宜，苏某1于3月8日先后转账10000元、40000元、9日转账20000元给许少清，12日转账68万元给陈某1。 10.协议、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许少清于2018年4月23日将房屋抵押给杨某（抵押金额75万元）；杨某向许少清、陈某1夫妇转账借款731268元。 11.证人杨某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杨某在扣除房某、过户费、本金及利息后向陈某1转账181234元。 12.证人蔡某的房地产买卖协议书、收条复印件、房东杨某赠送蔡某家具的字据凭证、银行卡信息及转账明细，证实2018年5月1日，蔡某与杨某签订房产买卖协议，支付定金5万元；蔡某向杨某转账4万元，向杨某转账1万元（中介）；5月14日向杨某转账20万元以及支付中介费用情况。 13.芗城区地方税务分局开具的漳州市龙文区地方税务局房产、土地使用权权属转移涉税证明，证实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屋交易税费共计7.6万元，转移方杨某，受让方蔡某，证明开具日期2018年6月8日。 14.证人蔡某的不动产产权证书、住宅登记费、土地使用权交易服务费、契税等费用各一份、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漳州市龙文区不动产登记处土地及房屋权属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实2018年6月12日，蔡某与工商银行漳州中山支行签订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向银行借款80万元，并以龙文区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屋抵押担保；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屋所有人变更为蔡某。 1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陈某1、许少清、杨某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以及陈某1、许少清在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的业务记录情况。 16.存量房买卖合同，证实2018年4月12日，陈某1将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屋出售给杨某；同年5月14日，杨某又将该房产出售给蔡某。 17.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抵押财产清单、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实被告人许少清于2017年9月28日将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屋抵押给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借款65万元。 18.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收单，证实被告人许少清于2018年4月11日已还清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抵押款：2018年3月13日还款40万元；4月11日还款1980元、20万元、65900元。 19.被告人许少清供述，2017年初，其经营电动车生意。2017年9月28日，其将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产抵押，向泉州某某典当行借款65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初，其向苏某1借款，还不上，与妻子陈某1商量将把房产卖给苏某1，可以归还之前的欠款，也可以偿还其他债务，苏某1也同意，其还带了苏某3、苏某5看房子。经商议，房子作价90万元卖给苏某1，拿到购房款86万元（包括未还的借款），与苏某1的侄子苏某2签购房协议。其拿到的钱没有全部用于解押，导致不能办理过户，接着向杨某借款，杨某要求将房子过户至他名下做担保，4月12日把房产过户至杨某名下。4月19日，其隐瞒房产过户给他人的事，向苏某3讨要尾款4万元，当时苏某3不同意，还问为什么不把房子转到苏某2名下。其当时没有跟苏某3说房子已过户给杨某。后来其妻子陈某1来了，才说房子过户给杨某了。苏某3很生气，当场打电话给苏某1，苏某1听了这个事情也没办法。5月1日，其将香榭花都X幢XX2室房产以105万元的价格卖给蔡某，蔡某扣除1万元的中介费后把104万元转账给杨某，杨某扣除75万元借款及利息、房产交易税7.6万元、过户费等费用后将剩余的款项17万元左右转到陈某1账户，这些钱没有还给苏某1一方。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少清的身份基本情况。 21.归案过程说明，证实2018年11月5日，侦查机关口头传唤被告人许少清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接受调查，许少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本案被告人许少清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许少清及其辩护人辩称，2018年3月12日前的借款17万元以及支付给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的4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经查，2018年3月8日前，许少清以各种事由向被害人苏某1借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未归还。2018年3月8日，许少清与被害人苏某1商定房产买卖事宜，之后苏某1等人共向许少清支付购房款76万元。按照约定，许少清收到款项后应办理解除房屋抵押并将房产过户给苏某1一方，但许少清仅将其中的40万元归还福建某某典当有限公司，余款挪作他用，导致房产未能过户至苏某1（苏某2）名下，最终许少清将房产转卖他人，也未归还苏某1的购房款，导致苏某1（苏某2）的购房目的不能实现，该购房款被许少清实际骗取并处分。综上，在2018年3月8日，苏某1出借给许少清的10万元，系双方在达成房产买卖协议之前发生，不应计入许少清的犯罪数额，该数额应于扣除，因此，许少清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76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少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害人苏某1、苏某2签订、履行房产买卖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苏某1、苏某2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少清实施合同诈骗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退赔。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许少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少清及其辩护人提出双方之间借款1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少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2月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许少清退赔被害人苏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苏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宝兴 人民陪审员  王芳武 人民陪审员  郑 颖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艺燕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