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221刑初2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全某，男，1964年11月21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原土默特右旗海子乡杜守匠村村主任（2015年-2018年任职），群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海子乡高才举营子村。2013年11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3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8日经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彦斌，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樊波，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云某，男，1988年5月8日出生，蒙古族，大学文化，原内蒙古正恒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包头市昆区滨江国际小区10栋2单元904室，无前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1日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尤国利，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子豪，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某，女，196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海子乡小营子村高才举村，无前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1日经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温寒，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右检公诉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全某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云某犯强迫交易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崔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由于案情疑难复杂，为此本院依法组织控辩双方于2019年4月23日召开庭前会议，会议上就案件管辖、回避、有无新证据、是否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及其他与审判有关的程序问题，听取了控辩双方意见；同时组织控辩双方进行了庭前证据开示，听取了双方对本案事实及证据的意见。2019年4月2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文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任彦斌、樊波，被告人云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尤国利、王子豪，被告人崔某及其辩护人温寒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全某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1包头市蒙荣精细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荣公司）位于××区，系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招商引资民营企业。从2014年8月开始，被告人全某以受高才举村村民授权委托为名，多次向土默特右旗环保局等有关部门举报蒙荣公司环境污染问题。土默特右旗环保局对蒙荣公司进行调查并责令停产限期整改，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为避免公司因被告人全某举报影响正常生产、经营，联系被告人全某处理此信访事件，协商中被告人全某提出让蒙荣公司以76万元购买其院落并承租其10亩土地的要求。迫于压力，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答应“征购”被告人全某10亩土地并聘请全某为蒙荣公司的顾问，分期给付全某25万元聘金。被告人全某表示只要收到钱，再不会举报蒙荣公司。2014年10月10日，火某与全某签订了“聘请协议”，于2014年10月10日、2015年8月28日、2016年1月26日分三次付给全某25万元。2014年10月10日，火某与全某签订了“征购土地协议书”，以每亩3万元“征购”全某位于高才举村的10亩土地，并分别于2014年10月10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8月28日分三次向全某付款30万元，全某打了收条，“征购土地”一直未交付蒙荣公司。2014年10月10日，全某收到第一笔钱后，给土默特右旗环保局工作人员打了电话，明示不再举报蒙荣公司。2016年，全某与其儿子云某到蒙荣公司将30万元的收条改为借条、借款人为云某。2、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全某向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称要给其儿子买房，借款5万元。火某迫于压力借给全某5万元，此款全某至今未归还。3、包头市北辰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辰公司）位于××区，系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招商引资民营企业。2014年，被告人全某给北辰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1打电话，称北辰公司建厂将其土地占用需要给其补偿，贾某1将其拒绝。之后全某将北辰公司实名举报至土默特右旗环保局，环保局接到实名举报后，责令北辰公司停产配合进行调查。贾某1为避免公司因被告人全某举报影响正常生产、经营，联系全某商谈处理此事，全某提出北辰公司聘请其为公司顾问，每年向其支付聘金2.5万元，支付公益金5000元，并向贾某1提供了“协议”和“聘书”，贾某1被迫同意。2014年11月17日，二人签订了“协议”和“聘书”，北辰公司向全某妻子崔某交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万元。全某向北辰公司出具了收条，并在收条上备注：“五年以后再不上访”。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全某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如下：1、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书证：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应材料、授权委托合同书、上访材料、相关机关回复、崔某、全某提起行政诉讼材料、蒙荣公司、北辰公司向全某付款的收条、借条等记账凭证、银行交易信息、蒙荣、北辰公司聘书协议、征购土地协议书、公益支出明细表、证明、短信、归案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人口信息、村委会情况说明、调取云某行踪轨迹详单等；3、证人全中和、白某、周三来、巴某、路某、张林河、张华、吕挨喜、菅锐、雷明、张福生、张天河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贾某1、张某、火某陈述；5、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的供述与辩解；6、搜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22张。二、被告人全某涉嫌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9月14日、9月27日，土默特右旗工业园区先后分两笔给海子乡杜守将村拨付“四五六”帮扶款共计9万元。2万元以现金形式给付杜守匠村委会主任全某，全某将2万元帮扶款据为己有；7万元以转账方式转入杜守匠村集体账户。被告人全某作为村主任利用管理村集体财务的职务便利，将7万元帮扶款分两次转存入自己银行账户据为己有。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全某涉嫌犯职务侵占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如下：1、书证：报案材料、证明、关于拨付“四五六”工作法包联村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的批复、记账凭证、内蒙古农村信用社查询明细、2015年海子乡各村办公经费发放表等；2、证人金某2、刘某1、田某、白某、周三来、巴某、崔某1、路某、金平小、史生平、贾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全某的供述与辩解。三、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涉嫌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5月，蒙荣公司准备建设年产5000吨盐酸羟胺类产品项目工程。被告人全某得知消息后，挂靠于四川盛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预备进行投标。蒙荣公司副总经理于某将招标项目发送于包括四川盛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内的三家公司，于2016年5月7日进行了公开招投标，全某挂靠的四川盛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价151.5776万元，高出市场价近一倍，于某未当场宣布中标单位。事后全某给于某打电话，询问自己是否中标，于某明确表示全某出价太高，肯定不会中标。随即全某给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打电话，称工程必须他本人做。火某迫于全某举报公司，影响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的负面影响，答应工程由全某承建。后全某的儿子被告人云某挂靠内蒙古世龙股份有限公司与蒙荣公司签订了合同。第一项合同签订后，蒙荣公司在全某多次言语及行为的威胁下，后期多项工程未再进行招标都交由云某承建。在工程施工价格核算过程中，被告人崔某多次指示工作人员故意抬高工程价格，若蒙荣公司不满足崔某价格要求，全某出面相威胁。直至2018年5月，被告人全某、崔某、云某在违背蒙荣公司意愿的情况下承建多项工程，工程标的价款共计331.54787万元。经内蒙古百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蒙荣公司与全某、云某合同及核定单工程总价为237.8349万元，全某、崔某、云某非法获利93.71297万元。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涉嫌犯强迫交易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如下：1、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书证：蒙荣公司项目、施工合同、员工聘用合同、协议书、公安机关调取、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应材料、证据清单、盐酸羟胺项目土建招标说明、蒙荣公司支付工程款、劳务费等明细、银行流水信息；3、证人郭某、牛某、尹某、吴某、崔某2、陈某1、高升、乔金财、周海军、史建军、于某、韩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火某的陈述；5、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内蒙古百年工程造价鉴定报告；7、辨认笔录。四、被告人云某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12日，土默特右旗公安局以全某涉嫌敲诈勒索罪将其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土默特右旗看守所。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云某通过土默特右旗公安局看守所民警刘某2私自为其父亲全某带进一包衣服，在衣服中夹带一张被告人云某编辑打印的纸条，全某接触该纸条后供述发生了明显变化。2018年5月19日15时，土默特右旗看守所民警在全某床铺下发现该纸条并予以扣押。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云某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如下：1、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书证：看守所民警对在押人员全某进行安全检查的经过、全某监室内持有的案情内容、证明；3、证人刘某2、陈某2、郝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云某的供述与辩解。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全某纠集崔某、云某在土默特右旗工业园区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假借村民授权举报维权之名行敲诈之实，强行索取财物、强揽工程，干扰民营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被告人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环保维权之名采用胁迫手段强行向企业索要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蒙荣公司的财产权利；被告人全某利用管理村集体财务的职务便利，将帮扶款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全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云某身为法律从业人员，明知被告人全某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立案调查，为使其逃避法律制裁帮助毁灭、伪造重要证据，妨害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追究被告人云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实施强揽工程，干扰民营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的行为，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全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无罪。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全某构成敲诈勒索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罪名不持异议，但做罪轻辩护。对指控被告人全某构成强迫交易罪的犯罪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认为不构成该罪。具体理由如下：一、刑法第226条设置强迫交易罪时，将该罪行列入刑法第二十章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第九节扰乱市场秩序罪这一类罪之中，可以看出刑法设置该罪名的目的是维护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而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全某是以非法占有为犯罪目的采取威胁、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实施强揽工程，干扰民营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如公诉机关指控及认定全某的行为主观并不具有扰乱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的犯罪目的，其客观行为也没有造成扰乱当地正常招、投标活动秩序的后果，其只是想通过承揽被害人工程获取收益，从法益保护的基本原则来看，全某的行为并未侵害刑法第226条所保护的法益；二、全某向主管部门举报被害人蒙荣公司存在环保违法行为，对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形成了心理压力，基于此心理压力蒙荣公司向全某交付了25万元，公诉机关将该过程认定为全某敲诈勒索，被害人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基于同样的心理压力将其公司工程交付全某家人，亦是全某先前的敲诈勒索行为对被害人所形成的另一后果。这一后果的出现并未超越全某在实施先前举报行为时的主观意图。如公诉机关所控，全某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并不是以扰乱市场秩序为目的。全某的举报行为所导致的系列后果均应归入敲诈勒索的后果范畴，不应再另行定罪处罚。三、假使全某的举报行为导致被害人主动向其交付了25万元款项，又导致被害人将公司工程交付其家人，从“想象竞合犯”的基本理论出发，全某的同一行为同时触犯了两个罪名，亦应取重罪处罚，而不能对其适用数罪并罚量刑。四、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全某涉嫌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金额，辩护人同样持有异议：（一）内蒙古百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年造价公司）出具的造价鉴定报告依据错误。该报告中的参考依据中参考了内蒙古自治区××区年出具的《内蒙古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内蒙古通用安装工程预算定额》、《内蒙古自治区建筑工程费用定额》而上述三份定额于2018年1月1日起执行，凡2018年1月1日以后开工建设的项目应执行2017届计价依据，而涉案工程的开、竣工时间均为2016年至2017年间。上述三份定额对于本案工程并不适用；（二）关于公诉机关确定的工程价款的确定方式。根据《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十条投标报价不得低于工程成本，不得高于最高投标限价。如果全某家人工程的中标价高于被害人的投标限价，那么被害人的投标限价的证据何在？同样根据《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八条：发、承包人在签订合同时对于工程价款的约定，可选用下列一种约定方式：（1）固定总价。（2）固定单价。（3）可调价格。双方当事人在合同的订立阶段采取了协商的方式确定价格，同样符合上述法律规范、同时自治区造价管理部门出具的相关定额标准，并不是强制性法律规范，在正常的市场交易过程中该定额标准只有一定的指导意义，并不具有规范性的法律效力；（三）通过公诉机关出具的百年造价公司出具的造价鉴定报告，可以反映出全某家人承包的8项工程实得工程价款与定额标准之间差距仅为93万余元，平均每项工程超出定额标准11．6万元，并未超出合理的市场竞价因素。五、关于敲诈勒索罪的涉案金额及量刑情节的辩护观点（一）关于犯罪金额全某与火某之间于2016年1月26日形成的5万元借贷，不应列入敲诈勒索的涉案金额。该款项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且全某与火某之间亦形成了借条，不能简单的以全某先前的举报行为即否认全某与火某之间正常的民事法律行为后果；我们不得不考虑被害人火某在报案过程中将正常的借货关系，在“复仇心理”的作用下虚假报案，将正常的民事法律行为引入刑事追诉程序当中；通过借条可以看出全某亦不具有非法占有该5万元借款的主观目的，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那么借条的出现就完全不合常理；另关于30万元征购土地费的问题，辩护人认为，这一过程同样是双方的民事法律行为。全某确实在村内有10亩土地的使用权，但由于其他原因火某未实际得到10亩土地，火某未实际得到土地的后果，无法推导出全某存在通过敲诈勒索的方式，以征购土地为由非法获取被害人30万元的目的，这属于有罪推定。（二）关于敲诈勒索罪的量刑情节人民法院对全某的敲诈勒索行为量刑时，应考虑下列情节：被害人自身存在环保违法行为；被告人全某举报行为是公民义务；被告人全某不具有操控环保主管部门立案、结案、处罚的权利，环保部门的结案与否，与全某的行为无因果关系；全某也为被害人做过工作，解决过村民问题；全某的行为也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这些量刑情节反映出全某的敲诈勒索行为与一般意义上的敲诈勒索行为有一定的区别，望法院量刑时能予考虑。六、关于职务侵占罪的涉案金额及量刑情节关于职务侵占涉案金额及量刑情节：辩护人认为虽公诉机关指控全某职务侵占村内9万元帮扶款，但全某利用该款项也为村内作出相关工作，如请戏班搭台唱戏等；另全某在担任村长期间为村内架设路灯、龙门架、修路，也为村民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不应将9万元全部认定为职务侵占的犯罪金额，应进一步明确全某担任村长期间资金的使用情况，并根据查实的结果对其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结果。综上，恳请法院能采纳以上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全某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被告人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对指控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云某不构成指控的犯罪。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人云某涉嫌犯强迫交易罪的问题本案的核心问题是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是否迫于全某举报环境污染才被迫答应将公司工程承建给他。由全某的儿子云某挂靠内蒙古世龙股份有限公司与蒙荣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准确的讲蒙荣公司如果存在环境污染问题，火某就不是被迫将公司工程交由云某承建，而是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实施的掩饰行为）。通过案卷材料来看，被告人全某及村民授权委托举报包头市麦迪逊生态植物科技公司、蒙荣公司、北辰公司违法排污维权问题不是无中生有，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真相。充分说明被告人全某举报三家企业非法生产排污是客观事实，并非故意诬告陷害企业，更无胁迫等手段。蒙荣及北辰公司为了经济利益，在未达到生产的条件下继续违法排污生产，也为了排除外来干扰不择手段的提出聘请全某担任公司顾问的名义处理村民维权上告环境污染问题，并对村民进行公益补偿。可见这两家排污企业目的明确。对于被告人违背蒙荣公司意愿的情况下承建多项工程的起诉涉嫌强迫交易罪名不能成立。起诉书称：被告人全某纠集崔某、云某在土右旗工业园区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滋拢、聚众造势等手段，假借村民授权举报维权之名行敲诈之实，强行索取财物，强揽工程，干扰民营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的指控，与卷宗材料及法庭调查的事实相违背，并非事实的真相。1、被告人通过招标、竞标承揽的劳务合同去进行施工，何谈强揽工程，劳动力的付出换取报酬，又何谈强行索取财物；2、村民授权举报环境污染问题是反映的客观事实，何谈干扰民营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秩序；3、授权委托举报环保维权村民的签名中，虽全文凯不是自己签名，但是不能否定其他村民的真实意愿，与环境污染问题的存在所造成恶劣生活影响相比，村民授权举报的行为无法认定为敲诈勒索；4、企业非法生产排污干扰村民生活是事实，并不存在干扰民营企业的违法生产、经营秩序。全某一家的行为是正常的维权行为，正常的提供劳务行为，根本形不成“恶势力”。以上辩护人所列举的被告人云某涉嫌强迫交易罪名的指控与事实相违背，以此罪名指控不能成立。二、被告人云某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问题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是指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行为。认定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与非罪的界限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只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才构成犯罪；情节不严重的，属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构成本案（罪），需具备两种形态：1、毁灭证据：是指使证据从物质形态上消失，如将书证烧毁、将物证抛入大海等等；2、伪造证据：包括两种情形：一种是“无中生有”，即凭空捏造出证据；另一种是“改头换面”，即对原来真实的证据加以改造，使证据的证明目的发生变化。辩护人不知道被告人云某帮助毁灭了什么重要证据？是将本真的证据烧毁了，还是将物证抛入大海了？如果被告人没有实施以上行为的话，起诉书中帮助毁灭重要证据的认定就不能成立。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云某通过看守所民警私自为其父亲全某带进一包衣服夹带了一张打印好的纸条。这一事件是否使本真的证据发生了变化，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这张纸条如果所述为客观真实情况，就不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系一般违法行为。被告人云某带进看守所的这张纸条内容分了三部分，第一、二、三部分的内容阐述的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真相，并已形成笔录，充其量使被告人全某的笔录发生些微量的变化，没有使本身的直接证据产生毁灭、伪造的改变，其行为只是一般的违法行为。综上，辩护人依据案件事实认为，这是一起因村民遭受了严重环境污染，使自已的生产、生活受到了影响而进行维权所实施的行为。而被举报的污染企业为了经济利益继续违法生产，采取了对举报人和村集体公益的补偿，掩盖其违法排污的目的，最后演变成控告的角色，进行报复，转化为刑事案件。本案中被告人及所谓的被害人实施的行为均系民事纠纷事件，体现不出威胁，胁迫事实，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云某的两项罪名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崔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有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崔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人崔某不具备强迫交易罪的主观故意强迫交易罪在主观上只有直接故意的情况下才能构成，间接故意或者过失都无法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某与全某、云某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共同犯罪，而共同犯罪在主观上必须要求各被告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本案中，被告人崔某虽然在蒙荣公司施工现场负责工地管理，但在所有证据材料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三被告人曾在一起预谋过如何共同实施强迫交易这一共同犯罪行为。既然如此，各被告人不存在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何来共同犯罪呢？而被告人崔某在施工现场，除负责管理工人外，还做一些和蒙荣公司管理人员韩某在工程上协调定价对接等工作。而本案所有证据尤其是证人韩某等人的证言，也未能证明被告人崔某本人曾经故意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揽工程的事实；二、被告人崔某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罪所要求的“暴力、威胁”行为。强迫交易罪属于行为犯，对于这一犯罪形态首先应予确认。对强迫交易而言，无行为则不为罪，只有实施了“暴力、威胁”行为才能构成此罪，对于本案辩护人先后会见被告人崔某多次，崔某自己也认可她确实在蒙荣公司施工现场从事管理工作，但是绝对没有对蒙荣公司的任何工作人员使用过“暴力、威胁”的行为，因为她从来不接触公司管理层的老总们，虽然参加过为了要求蒙荣公司按时给付工程款而和工人们在公司办公楼前静坐的事情，但只是为了要求公司给付工程款而已，并不是为了强揽工程而静坐。因为静坐时工程已经开工建设，没有再强揽工程的必要，况且被告人崔某在静坐时也没有对任何人使用过“暴力、威胁”的手段。另外，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崔某多次指示工作人员故意抬高工程价格”，辩护人认为在工程施工价格核算过程中抬高价格，这也是正常人的共同心理，也是人之常情，就是为了牟取更高的经济利益，这也是所有生意人进行交易时的一种心理惯例，其目的不外乎就是为了多赚钱。所以说，本案中被告人崔某指示工作人员抬高价格的行为是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作为交易的相对方也完全可以不予认可她核定的价格，完全可以另行协商。况且我国《民法通则》第150条也明确规定：“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这就说明在民事活动中，同样也存在胁迫，但它属于民事案件。而在强迫交易行为中，同样也存在暴力、也存在胁迫，只是胁迫的行为必须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才能构成强迫交易罪，而在本案中被告人崔某既然没有实施过“暴力、威胁”的行为，也就无从谈起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所以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某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可是在本案中公安机关和公诉机关只听信蒙荣公司一方的所谓被害人的不真实陈述，将正当交易中抬高价格的行为错误地认为是强迫交易的犯罪行为，这样认定显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也是不公正的。虽然证人高某、崔某2、陈某1等证人都证明被告人崔某在做工程价格核算时让他们抬高价格，但辩护人希望法庭重视案件一个细节之处：那就是三位证人都是被崔某辞退的项目经理，他们和崔某之间有矛盾，有意见，不能排除他们三人有挟嫌报复崔某而进行虚假证明的可能性，希望法庭能去伪存真地采信证人证言。再者，起诉书还指控“直至2018年5月，被告人全某、崔某、云某在违背蒙荣公司意愿的情况下承建多项工程”。退一步讲，即使蒙荣公司领导接到了全某所谓的“威胁电话”，但通过案件材料反映，全某的电话内容也不足以使蒙荣公司的领导产生心理强制力，也没有达到使被威胁者不能反抗或者不敢反抗的程度。更何况强迫交易罪所要求的“暴力威胁”必须要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而公诉机关所举蒙荣公司火某、于某等人的证人证言，也未能证明他们明确表示“我们怕全某举报污染问题，所以不敢反抗、拒绝”的内容。相反通过他们的证言可以看出，他们不但未受到“情节严重”的言语威胁，反而后来仍然和云某继续合作做工程。试想，一个真正“被严重威胁”而不得不交易的人会继续和对方合作吗？在当今的法制社会，蒙荣公司完全可以在第一次受到所谓的“威胁”后就进行报警，为什么不但不报警，反而还要和对方继续合作，一直把工程做下去呢？何况一直做到案发时，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是说不通的。事实说明蒙荣公司的领导并没有受到情节严重的言语威胁，本案的案发不排除源于被告人崔某举报企业污染问题。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某针对蒙荣公司企业存在污染所实施的一系列环保维权行为是正当合法的，案件材料显示被告人崔某因为蒙荣公司生产时存在污染环境的问题，曾经多次向当地政府、上级政府以及上级环保部门写信反映过，也曾经向九原区人民法院对土右旗环保局提起过行政不作为的诉讼，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某的这些行为都是公民正当维权的合法行为，无可非议、无可挑剔。在党中央、国务院三令五申要求全国加大环境污染治理、加强生态保护力度的今天，作为任何一个公民对环境污染都有权进行举报、都有权向有关部门进行反映，至于所反映的污染问题是否存在、是否严重需要职能部门的调查落实。本案中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蒙荣公司曾经被环保部门查封过，那就说明蒙荣公司确实存在污染环境的问题，尤其是存在给周围村民造成生活环境被污染的问题，才导致被告人全某、崔某实施信访举报、投诉维权的行为，这些行为可能对企业负责人产生过心里影响，不情愿的将工程承包给被告人云某，但是无论是承包施工合同的内容还是与工程相关的材料都不能证明被告人崔某存在强迫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都不能证明崔某存在强行要做工程的行为。本案中虽然蒙荣公司的火某、于某等人都有过证言，但是他们的证言不排除因企业污染环境受到举报，而有抱怨甚至报复举报人崔某的可能，所以说公诉机关用以支持被告人崔某犯强迫交易罪的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对此，辩护人希望法庭能够引起重视，对存在污染环境的企业的报案材料和企业工作人员的证人证言进行全面客观的分析判断。三、公诉机关的指控存在法律适用的错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干扰民营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将本案定性为强迫交易罪。而强迫交易罪侵犯的客体是正常的市场交易管理秩序，而不是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强迫交易罪的主观方面并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是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所以说，公诉机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适用《刑法》第226条指控三被告人构成强迫交易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形成“恶势力”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印发的《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四条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而在本案中，第一、崔某等三人不存在情节严重的暴力、威胁手段；第二、崔某等三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行为特征；第三、崔某等三人只是因为出于牟取经济利益而进行了一定的违法而不构成犯罪的行为。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某犯强迫交易罪完全不符合我国《刑法》第226条所规定的犯罪情形；所举证据也不足以支持完成指控，远未达到定罪所要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请求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崔某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全某与被告人崔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云某系二被告人全某、崔某长子。被告人崔某有位于土默特右旗高才举村萝卜壕9亩土地。该地由被告人全某兄弟全某经营耕种至今已达9年之久。1998年1月6日，经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全某与被告人崔某离婚。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全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2013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全某与被告人崔某复婚。期间，被告人全某将户口从土默特右旗大北街勤劳巷迁至海子乡高才举村。2015年换届选举时，大、小高才举村与杜守将村、壕堰村、康四营村合并为一个自然村，对外统一以杜守将村名义开展工作。2015年7月份，被告人全某当选合并后的杜守将村村主任。被告人全某任职后，将村委会公章、财务章、现金及转账支票、村集体银行账户等均收集在一起由其个人掌管，日常管理村务由其个人决定。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云某代其母被告人崔某书写了行政诉讼起诉书，以土默特右旗环保局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为由将土默特右旗环保局诉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请求责令土默特右旗环保局公开北辰等七家企业《环境影响评估报告》等内容。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崔某以土默特右旗政府及环保局等相关领导非常重视，协调部分企业解决实际问题为由申请撤回起诉。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同日作出（2015）包九原行初字第80号行政裁定书，准许被告人崔某撤回起诉。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全某以其正在北京医院欲做心脑血管手术经济困难为由向内蒙古中皓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付星云借款遭拒。随后，被告人全某以环保不达标为由将中皓公司举报到土默特右旗环保局。环保局经调查认定中皓公司还未投产运营不存在污染问题。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全某以自己名义申请土默特右旗环保局公开政府信息。2018年3月14日，土默特右旗环境监察大队副大队长亢某电话通知被告人全某到环保局处理问题，被告人全某以其在二连浩特不便回来以及其家人也无时间为由拒绝去往土默特右旗环保局。2018年5月2日，被告人云某代其父全某书写了行政诉讼起诉书，以土默特右旗环保局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为由将土默特右旗环保局诉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后因被告人全某涉嫌犯罪被羁押，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07行初3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中止审理。另查明，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全某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依法传唤，次日依法刑事拘留后，被告人崔某从2018年5月11日起至5月22日止，多次以网上投诉的方式反映被告人全某举报污染企业系正常维权，不构成刑事犯罪，拘留无理请求关注。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崔某发送同样的信息至内蒙古自治区主席布小林的信箱，请求关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998）昆民沼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结婚证、（2015）包九原行初字第80号行政裁定书、（2018）内0207行初31号行政裁定书、户籍信息、崔某、全某提起行政诉讼材料、土默特右旗环保局应诉材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信访件基本信息等；2、证人证言：亢某、金某2等人证言；3、视听资料：光盘2张。1被告人全某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包头市蒙荣精细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荣公司）、包头市北辰饲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辰公司）、包头市麦迪逊生态植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麦迪逊公司）均位于××区，系土默特右旗人民政府招商引资民营企业。2014年8月开始，被告人全某以受高才举村村民授权委托为名（其中有部分签名系家属代签，村民本人并未授权）多次向土默特右旗环保局等有关部门举报蒙荣、北辰、麦迪逊等几家公司环境污染问题（期间麦迪逊公司支助高才举村20000元建龙门架，北辰公司支助村委会修路10000元，蒙荣公司支助村委会10000元，以上款项均入村账。）土默特右旗环保局接到被告人全某对蒙荣公司的实名举报后，责令蒙荣公司停产并接受调查。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为避免公司因被告人全某举报影响生产、经营，遂联系被告人全某处理此事。协商中被告人全某提出让蒙荣公司以76万元购买其院落并征购其位于××旗萝卜壕10亩土地（该地即是指崔某承包土地，售地情况崔某不知情）的要求。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迫于压力，提出其因公司刚试运营资金周转困难无力购买其院落，但可以聘请全某为公司治安顾问并答应“征购”被告人全某高才举村的10亩土地，顾问费及征地款采取分期分批给付的方式。被告人全某同意火某方案并表示只要收到钱再不会举报蒙荣公司。2014年10月10日，火某与被告人全某签订了《聘书》《协议》及《征购土地协议书》。其中《聘书》约定：“聘用期15年，从2014年10月10日起，年薪肆万元。”《协议》约定“甲方（蒙荣公司）每年向乙方（全某）提供公益事业建设资金壹万元整，每年5月份资金到位，资金到位后，乙方保证甲方正常生产，不受当地村民干扰。”《征购土地协议书》约定“乙方（全某）自愿将位于自己工厂南边、甲方（蒙荣公司）萝卜壕的10亩耕地征购，土地每亩叁万元，该地南邻村民刘连竹、西邻村民张天喜、东邻村民崔银贵。”同日，蒙荣公司先行支付顾问费用5万元及购地款15万元。随即被告人全某给土默特右旗环保局工作人员打电话明示不再举报蒙荣公司。2015年8月28日，蒙荣公司第三次支付被告人全某购地款7万元，付清了全部30万元征地款。被告人全某出具了收条，但“征购土地”至今未交付蒙荣公司（土地至今由全中和耕种，全某未告知全中和土地出售的情况）。2015年8月28日、2016年1月26日，蒙荣公司又将顾问费用25万元付清。2016年夏天，因慑于土右旗公安局着手调查被告人全某向蒙荣等公司索要钱款一事，被告人全某与其子云某向火某表达出售的10亩土地不卖了，并到蒙荣公司将征购土地出具的收条换成借条。借款人写为云某。2、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全某以给其儿子买房缺钱为由向蒙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火某借款5万元。火某迫于压力给付全某5万元，该款至今分文未还。3、2014年，被告人全某给北辰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1打电话，称北辰公司建厂将其土地占用，需要给其补偿，北辰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1将其拒绝。之后被告人全某采取与蒙荣公司相同的方式以存在环境污染为由将北辰公司实名举报至土默特右旗环保局，土右环保局暂停了北辰公司的环保验收程序。贾某1为避免公司因被告人全某举报影响生产、经营，联系全某商谈处理此事。全某提出北辰公司聘请其为公司顾问，贾某1被迫同意。2014年11月17日，二人签订了《协议》和《聘书》。其中《协议》约定“甲方（北辰公司）每年向乙方（全某）提供公益事业建设资金伍仟元整，每年11月17日资金到位，资金到位后，乙方保证甲方正常生产，不受当地村民干扰，补偿期为五年。”《聘书》约定“今聘请云全某同志为公司顾问，主要工作对外协调本地社会关系，处理社会矛盾，保证企业正常生产，聘用期五年，从2014年11月17日起，年薪贰万伍仟元整。”2014年11月18日，应被告人全某要求，贾某1将收款人写为崔某的六万元交通银行转账支票交付被告人全某。同日，被告人全某向北辰公司出具了收条两份，并在收条上备注：“五年以后再不上访”。被告人全某通过实施以上行为索取钱款共计66万元，该款由被告人全某掌管，未入村账也未告知村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书证：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应材料、授权委托合同书、上访材料、相关机关回复、蒙荣公司、北辰公司向全某付款的收条、借条等记账凭证、银行交易信息、蒙荣、北辰公司聘书协议、征购土地协议书、公益支出明细表、证明、短信、归案情况说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常口信息、村委会情况说明等；3、证人全某、白某、周某、巴某、路某、张某、张某、吕某、菅某、雷某、张某、张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贾某1、张某、火某陈述；5、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的供述与辩解；6、搜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7张。二、被告人全某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9月14日、9月27日，土默特右旗工业园区先后分两次给海子乡杜守将村拨付“四五六”帮扶款共计9万元。其中2万元以现金形式给付被告人全某，被告人全某据为己有；剩余7万元分两次以转账方式存入杜守匠村集体账户，被告人全某利用管理村集体财务的职务便利将集体账户中的7万元帮扶款分两次转存入自己银行账户，并于当日取出据为己有。另查明，2017年年底，被告人全某支付20000元用于偿还拖欠当年7月壕堰村五日的唱戏费用。2018年3月份，被告人给付全文凯20000元用于偿还2015年所欠安装龙门架的费用。以上40000元支出款项的来源不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报案材料、证明、关于拨付“四五六”工作法包联村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的批复、记账凭证、内蒙古农村信用社查询明细、2015年海子乡各村办公经费发放表等；2、证人金某2、刘某1、田某、白某、周某、巴某、崔某1、路某、金某、史某、贾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全某的供述与辩解。三、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5月，蒙荣公司准备建设年产5000吨盐酸羟胺类产品项目工程。被告人全某得知消息后，挂靠于四川盛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预备进行投标。蒙荣公司副总经理于某将招标项目发送给包括四川盛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内的三家公司，于2016年5月7日进行了公开招投标，全某挂靠的四川盛大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价151.5776万元，高出市场价近一倍，于某未当场宣布中标单位。事后被告人全某给于某打电话，询问自己是否中标。于某明确表示被告人挂靠公司出价太高，肯定不会中标。随即全某给火某打电话，称工程必须他本人做，要求重新出价。2015年5月9日上午，被告人全某及云某拿着投标单位为内蒙古世龙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云某投标的标书找到于某要求承揽工程。于某表示其他公司报价大约在66万元左右，被告人全某表示其工程造价定为70万元，并要求工程必须由其做。火某迫于全某举报公司影响公司生产、经营的压力，答应工程由全某承建。后被告人云某挂靠内蒙古世龙股份有限公司与蒙荣公司签订了只提供劳务的轻包土建合同（发包方负责材料，承包方只负责劳务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全某家雇佣的施工队就入驻蒙荣公司开始施工，在双方商谈工程款结付时被告人云某、崔某要求蒙荣公司先行预付工程款以便于组织工人开展工作，并告知蒙荣公司若将工程款打入挂靠的世龙公司账户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费由蒙荣公司自担，否则就将工程款打入其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中。被告人云某负责开具劳务发票，但劳务发票的税费也由蒙荣公司自担。蒙荣公司以不符合行业惯例为由表示拒绝，但妥协成每月按工程进度结算，并将工程款打入被告人云某的个人账户，不再要求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云某负责开具劳务发票（税费由蒙荣公司自担）。2016年年底，在被告人全某的威胁下蒙荣公司放弃留存工程质量保证金。在被告人云某承揽的第一项土建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全某及家人得知蒙荣公司还有许多土建工程需要承建，遂与蒙荣公司高层对接，通过言语威胁使得蒙荣公司后期多项工程未再进行招标都交由被告人云某承建。2017年年初，被告人崔某负责管理施工现场，在工程施工价格核算过程中，被告人崔某多次指示工作人员故意抬高工程报价，并以抬高的工程报价要求蒙荣公司发包工程。在蒙荣公司未按崔某报价发包工程及未按崔某要求结付工程款时，全某即出面相威胁。2017年5月，因工程款结付问题双方产生纠纷，被告人全某及崔某组织工人罢工并围堵蒙荣公司办公楼门口静坐，直到蒙荣公司满足要求为止。截至2018年5月，被告人全某、崔某、云某在违背蒙荣公司意愿的情况下承建工程十余项（其中八项签订书面合同），工程总价共计331.54787万元。经鉴定，蒙荣公司与三被告人的工程总价为237.8349万元。三被告人非法获利93.7129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书证：蒙荣公司项目、施工合同、员工聘用合同、协议书、公安机关调取、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应材料、证据清单、盐酸羟胺项目土建招标说明、蒙荣公司支付工程款、劳务费等明细、银行流水信息；3、证人郭某、牛某、尹某、吴某、崔某2、陈某1、高某、乔某、周某、史某、于某、韩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火某的陈述；5、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内蒙古百年工程造价鉴定报告；7、辨认笔录。四、被告人云某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事实2018年5月12日，土默特右旗公安局以全某涉嫌敲诈勒索罪将其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土默特右旗看守所。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云某通过土默特右旗公安局看守所民警刘某2私自为其父亲全某带进一包衣服，在衣服中夹带一张被告人云某编辑打印的纸条，纸条内容涉及征购土地等虚假事实的叙述。2018年5月19日15时，土默特右旗看守所民警在全某床铺下发现该纸条并予以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书证：看守所民警对在押人员全某进行安全检查的经过、全某监室内持有的案情内容、证明；3、证人刘某2、陈某2、郝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云某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光盘10张。针对三被告人辩护人抗辩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强迫交易罪侵犯的客体是复杂客体，即市场交易秩序和他人的人身权、财产权或其它合法权益，其本质是正常交易的异化，主观上是为了达成交易，牟取不法利益。庭审查明，2016年5月由于被告人全某的威胁，使得蒙荣公司正常的招标工作被迫中断，蒙荣公司迫于全某举报公司影响公司运营的负面影响不得以将工程承揽给被告人全某一家。三被告人来自一个家庭，利益共享，对于同案人员强迫交易行为均系明知，主观上对此均系故意，或放任或追求或相互配合或直接参与实施言语威胁。其中被告人云某作为法律从业人员，对是否合法、合规承揽工程较他人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及清醒认识，其明知蒙荣公司惧怕因举报而影响公司运营，借此强迫蒙荣公司违背交易常规自担税费并不按工程进度结款，在强迫承揽工程使蒙荣公司被迫接受服务的整个犯罪过程中其出谋划策，指导着整个强迫交易行为的顺利实施。被告人崔某入驻蒙荣公司施工现场后，明知蒙荣公司惧怕因举报而影响公司运营，多次授意己方施工员最大限度的抬高工程预算价格，并直接要求蒙荣公司按其预算价格将工程承揽给其家庭，对蒙荣公司因预算价格过高拒绝发包或未按其要求的时间拨付工程款等受到阻碍的事宜时即告知被告人全某出面威胁蒙荣公司高管并参与组织人员罢工直至提出的要求得到满足。其家庭承揽的多项工程均是其直接参与实施的，其在强迫交易的过程中还起到了上传下达的作用。被告人全某明知蒙荣公司惧怕因举报而影响公司运营，也深知自己没有承揽工程的资质与能力，在此情况下仍强迫蒙荣公司将全部土建工程发包给其家庭，并要求蒙荣公司不得收取质保金，在实施强迫交易遇到困难阻碍时带头进行威胁、恐吓，为强迫交易的顺利实施保驾护航。被害人蒙荣公司明知被告人一家挂靠于他人公司，没有专业技术、装备、财力支撑，在承揽工程中不存在竞争优势，但为了使公司能生产运营被迫发包工程，根本无法实现按照自己的真实意思设立、变更、终止合同。三被告人在违背市场主体平等、自愿、公平的原则下，强揽工程十余次，交易金额总计331.54787万元，非法获利93.71297万元，不仅侵害了蒙荣公司的财产所有权，还扰乱了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均构成强迫交易罪。辩护人抗辩三被告人与蒙荣公司形成民事法律关系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虽辩护人还以百年造价公司鉴定结论参照标准有误，鉴定结论不能准确反映实际工程价格进行抗辩，但庭审查明，按照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2017年11月28日发布的《关于内蒙古自治区建设工程计价依据2017届的通知》可知，该《通知》内容已明确2018年以后开工建设的项目应当执行2017年计价依据，2018年以前开工建设的项目除双方约定外，执行之前的计价依据。具体到本案中，百年造价公司在造价时对2018年以后开工建设的项目计价时依据2017届标准，对2018年以前开工建设的项目计价时依据2009届标准。该事实有工程造价中选矿药剂项目新建车间《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分析表》清单项第34项目编号010507001001子目“借404换”可证实（因“借404换”是2009年定额）。另百年造价公司在出具初审报告和终审报告前，两次让被告人崔某及其一方施工员到现场对具体施工的工程项目进行签字确认，鉴定的整个过程严格谨慎，依法进行，不存在程序瑕疵。对辩护人抗辩百年造价公司的鉴定结论有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抗辩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全某辩护人抗辩起诉书指控第二起借款5万元及第三起征购土地十亩30万元购地款属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数额只能认定25万元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全某明知位于高才举村萝卜壕的土地系被告人崔某所有，而其在出售土地给蒙荣公司时与被告人崔某系离婚状态，其也明知出售土地一直由其兄弟全中和经营耕种，在其与蒙荣公司签订《征地协议》前后直至案发，其也从未告知其兄弟全中和土地要收回已出售他人的情况，也未告知过蒙荣公司火某土地的现状，可见其根本就没有真正想把土地出售给蒙荣公司的意思表示。2016年1月26日借款当天，蒙荣公司还向全某支付了协议约定的顾问费用，被告人全某至借款当日已从蒙荣公司取得60万元，再向蒙荣公司只借款5万元用于买房的可能性极小，且随后其家庭又承揽了蒙荣公司大量工程，每月都有大量工程款结付，其根本不需要向蒙荣公司借款，即使借款其也完全有能力归还，但事实上其根本没有实施归还的行为。被告人全某假借环保维权之名，以各种理由从蒙荣公司及北辰公司索取钱财共计66万元，该款虽索取明目不同，但索取后其既未向承诺的那样给授权其维权的村民进行公示，也未将取得的钱款交付村委会，索取款项均由其管理支配，村集体成员对取财情况一无所知。以上种种迹象充分表明被告人全某假借环保维权之名，以各种方式及理由行敲诈勒索财物之实。被告人全某敲诈勒索他人钱财66万元的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的抗辩意见与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全某辩护人抗辩职务侵占罪数额应核减4200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全某作为杜守将村村主任，在其任职期间将单位公章、财务章、村集体银行账户、支票等本该属专人专管的村集体账物都收集起来由其一人掌管，在涉及公务支出等重大事项时从不与领导班子其他成员商议，独揽大权。任何人无理由将园区转入村集体账户的公共资金转入个人账户，更何况被告人全某还将该资金取现占有、支配、使用。由于该行为村内无人知晓，造成资金去向难以查证的后果。虽其抗辩称园区给付的90000元其全部用于公务支出都不够，其自己还垫资4000元左右，但根据证据显示其所述并不属实，且其表述的修广场等公务支出费用在指控其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中就进行过冲抵，存在重复冲抵的情形。既然用于公务支出被告人就没有必要多费周章将集体账户中的资金转入个人账户，再从个人账户取现用于公务支出，该行为显然有悖常理，无法自圆其说。被告人全某利用职务之便，将集体账户资金取现私自占有，侵犯了杜守将村的财产所有权，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特征。但鉴于园区给付的帮扶款到账后，从被告人全某处确实也支出过唱戏等费用，从时间点上来说也不排除被告人全某确实用该帮扶款进行公务支出的可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为此，本院对被告人全某及辩护人抗辩核减支出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可作为从轻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针对被告人云某辩护人抗辩被告人云某虽给在押的被告人全某夹带纸条的行为违法，但并未达到情节严重，不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供述是刑事诉讼证据中十分重要的一种形式，被告人口供的真实性无疑为顺利侦破案件以及最终认定犯罪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被告人云某作为一名法律从业人员，向涉嫌犯罪的在押人员传递纸条，企图通过其已进行加工、歪曲的明示性语言唆使、引导被告人全某作出违背事实的供述，其行为不仅违反其执业要求，还无视看守所的监管秩序，更妨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被告人云某帮助伪造证据的行为主要表现为捏造、歪曲事实引导翻供，给全某以精神上和心理上的支持。庭审中辩护人无视被告人云某传递的纸条中捏造、歪曲了出售土地的事实真相，机械、片面地理解毁灭、伪造证据涵义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云某的动机是卑劣的，其所实施的行为企图帮助重大案件的当事人逃避法律追究，影响十分恶劣，已达情节严重的程度，应认定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针对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形成“恶势力”的意见，本院认为，虽三被告人以威胁的方式从蒙荣公司承揽了多项工程，使蒙荣公司被迫接受服务，利益受损，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但结合全案可知，三被告人系同一家庭成员，为了使家庭利益最大化共同实施了强迫交易的行为，该行为只针对蒙荣公司一家侵害对象，引起社会秩序混乱以及人民群众安全感的影响程度均较低，没有达到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程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4条、第5条之规定，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对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全某、云某、崔某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共同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分工协作，密切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全某假借环保维权之名，要挟蒙荣、北辰公司强索钱财，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全某侵占集体财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全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云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庭审中被告人云某对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不持异议，认罪服法，故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市场交易秩序，保护公民、法人的合法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全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依照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31年5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云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依照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崔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五、违法所得依法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惠丽娜审 判 员 王艳茹人民陪审员 王吉世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壮壮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罪】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七条【妨害作证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物动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1多次索贿的；（2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3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