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2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堂师，男，196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亿，山东天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小清河航运局（另名为山东省陆海联运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磊，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华，女，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该单位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军，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堂师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小清河航运局（以下简称小清河航运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4）天民园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堂师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小清河航运局退还租金及赔偿共计l967609．94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小清河航运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事实上发生了因为小清河航运局清退、拆迁问题造成的堵门事件，随后部分承租人与小清河航运局协商达成协议，其他承租人才陆续退出；2、根据韩堂师提交的与秦润波等人的录音可以清楚的证明以下情况：（1）在韩堂师对承租房屋进行改造时，是与当时的出租方进行过协商，并且双方确定过装修的方案，经过小清河航运局同意的；而且小清河航运局不定期对韩堂师承租的房屋进行安全检查。由此可以推出小清河航运局对韩堂师的仓库改造行为是明知的。（2）小清河航运局在两个月前就己经开始着手进行停租转产的工作了，而且双方已经就解除合同问题进行过多次协商、谈判；而且关于清退问题原山东省交通动力机厂（以下简称动力机厂）也成立了“清退小组”，并且关于清退问题不给提供任何的书面资料和文件。（3）从《动力机厂合作协议签订》的截图可以看出，该地块的开发问题小清河航运局早就与济南滨河新区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协商，并与2013年11月3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这与韩堂师提交的与秦润波的录音证据是相互印证的。以上证据和事实均可以看出，原动力机厂的出租房屋清退工作正在进行，而且是势在必行，韩堂师必须被迫与之提前解除房屋租赁合同。3、主体问题：（1）韩堂师主体适格；（2）一审法院认定山东省小清河航运局和山东省陆海联运总公司为同一主体明显错误。4、关于电费增加的问题，之前韩堂师的电费几十元是正常看管仓库消耗的电费，之后租赁户全部搬走，用电的只有该厂办公和韩堂师的仓库，这样变压器的损耗就有韩堂师和动力机厂共同分担，所以导致电费单价因此陡然变高，电费必然增加。电费的增加不是由于韩堂师用电度数增加造成的。另外，韩堂师在一审起诉时尚不知道出租人动力机厂已经被撤销，在立案后才知道该情况，韩堂师一直找不到可以交回承租房屋的对方，所以韩堂师一直是无偿的看护承租房屋，不能由此认定韩堂师是在使用该房屋。二、一审程序违法。秦润波等人的谈话录音清楚、明确，不存在听不清的情况。如对方否认该证据的话，其应当提交相反的证据或申请进行鉴定，法院不能以此来否认该证据的效力。小清河航运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在租赁期内，韩堂师一直在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租赁，韩堂师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合同期限内将房屋返还给小清河航运局，其要求返还租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即便是租赁合同期限届满时（即2013年12月28日），韩堂师也没有将房屋返还给小清河航运局，一直占用涉案房屋，韩堂师亦承认其始终占有涉案房屋。二、韩堂师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合同已经解除，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租赁合同解除。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与小清河航运局无关，韩堂师提供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的证明文件向小清河航运局主张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陆海联运总公司与小清河航运局是两个名称一个单位，政府文件和工商登记均足以证明小清河航运局是陆海联运总公司的另名，韩堂师诉称小清河航运局“是属于山东省水利厅的下属具有一定行政管理职权、有编制的事业单位”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小清河航运局是历史遗留的名称，没有注册登记。与韩堂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主体是动力机厂，该厂是小清河航运局的分支机构，其注销后债权债务由小清河航运局承继符合法律规定。且，小清河航运局是案涉房屋所有权人，故本案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四、本案程序合法，韩堂师没有证据证明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小清河航运局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以维护小清河航运局的合法权益。韩堂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小清河航运局返还韩堂师半年租金82000元；2、判令小清河航运局给付韩堂师可得利益损失127609.94元及实际损失608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小清河航运局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依据山东省交通厅鲁交综[1993]52号关于“山东省小清河航运局”另名的批复所载，小清河航运局另名为山东省济南海河联运总公司。依据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公司鲁交办[2006]82号关于同意山东省济南海河联运总公司更名的批复所载，山东省济南海河联运总公司更名为山东省陆海联运总公司（以下简称陆海联运总公司），该名称与小清河航运局为同一个企业。2、依据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非公司法人注销登记情况所载，动力机厂的主管部门为小清河航运局，该厂于2013年12月12日注销登记。依据鲁清航计[2013]24号山东省小清河航运局关于清算注销山东省交通动力机厂的决定所载，动力机厂注销后债权债务由小清河航运局承继。3、依据济房权证天字第1468**房屋所有权证所载，位于天桥区板桥村**的房屋（建筑面积2872.44平方米）的所有权人为陆海联运总公司。4、2012年11月19日，动力机厂（甲方）与韩堂师（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济南市黄台板桥70号动力机厂院内的房屋一处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为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27日；租金及支付期限方式为：年租金164000元，一次性交清，逾期按每日万分之五交纳滞纳金或解除合同；租赁期限内，乙方应保证房屋及设施的良好和完整。乙方如在租赁场地内建造建筑物，必须经甲方同意后实施。如遇国家政策等因素解除合同，需提前两个月通知乙方，乙方自建部分自行拆除，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期满，如无政策性变动，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租赁。合同签订当日，韩堂师即向动力机厂全额交纳了租金，动力机厂亦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韩堂师。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就上述《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韩堂师所主张的损失情况产生如下争执：1、关于上述《租赁合同》是否得以履行完毕的问题。就此，韩堂师主张在上述《租赁合同》签订后，经动力机厂同意，韩堂师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改造。但是，动力机厂于2013年3月即口头通知韩堂师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限期搬离涉案房屋。其后，动力机厂于2013年7月5日采取了封门、断水、断电的措施，迫使韩堂师同意与动力机厂解除合同。因就此双方未能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故韩堂师提起本案诉讼。就其上述主张，韩堂师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于2013年9月22日出具的关于证明山东交通动力机厂被堵群众报警的函1份，载明：2013年7月5日12时许，动力机厂周边群众拨打110反映，因厂区搬迁问题，拒绝搬迁的承租业户将车辆横停在工厂大门堵路，车牌号为鲁A719**(黑色奔腾B50)、鲁AF67**（白色宝马）。（2）2013年7月5日的照片2张，证明因动力机厂厂区搬迁造成堵路导致韩堂师合同权益受损。（3）录音光盘1张（录音对话双方分别被标明为：韩堂师与秦润波、李兴海、高义、张蕾、邱炳隆等）及其书面整理材料1份，其中，在与秦润波及李兴海的录音中，涉及了2013年6月底前要清退涉案房屋以及动力机厂知晓韩堂师对涉案房屋改造但不认可系经其允许的事实。对于韩堂师的上述主张及其提交的证据，小清河航运局均不予认可，抗辩称小清河航运局从未同意过韩堂师对涉案房屋进行改造，亦未通知过韩堂师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合同履行期间水电一直正常供应，且涉案《租赁合同》已履行完毕，韩堂师至今未交还房屋。韩堂师所提交的上述关于证明动力机厂被堵群众报警的函以及照片，并不能证明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存在动力机厂厂区搬迁的事实。而对于其所提交的录音，其中所涉秦润波、李兴海、高义、邱炳隆虽系小清河航运局的人员，秦润波、李兴海、高义、张蕾四人听后均表示听不出其本人声音，其该录音但系韩堂师偷录，且录音内容并不涉及解除合同、知晓韩堂师对涉案房屋进行改造以及动力机厂违约的事实。就其上述主张，小清河航运局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房屋租赁场所进出登记表1份，证明韩堂师自2013年6月起至2013年12月28日止的期间内一直使用涉案房屋的事实。（2）动力机厂水电费收费单13张，其中，时间为2013年3月17日的收费单载明的韩堂师的用电量为200度、时间为2013年6月14日的收费单载明的韩堂师的用电量为86度、时间为2013年7月15日的收费单载明的韩堂师的用电量为109度、时间为2013年9月15日的收费单载明的韩堂师的用电量为81度、时间为2013年11月15日的收费单载明的韩堂师的用电量为482度、时间为2013年12月28日的收费单载明的韩堂师的用电量为473度，且在前述2013年9月15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2月28日的收费单中均载有韩堂师的签名。（3）照片3张，证明韩堂师一直占用涉案房屋。（4）期满不再续约通知1份、期满返还房屋通知1份、特快专递凭证2份，证明小清河航运局通知韩堂师不再续约以及期满要求收回涉案房屋的事实。（5）2014年5月9日的返还房屋通知1份、2014年5月20日的清退房屋通知1份，证明韩堂师一直占用涉案房屋未予返还的事实。对于小清河航运局的上述主张，韩堂师不予认可。对于小清河航运局提交的证据，韩堂师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房屋租赁场所进出登记表、照片、期满不再续约通知、期满返还房屋通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于动力机厂水电费收费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所涉电费系看管人员的正常用电；（3）对于2014年5月9日的返还房屋通知、2014年5月20日的清退房屋通知的真实性亦有异议，此时动力机厂已注销，相关权利义务已由小清河航运局承继，与该通知之上的山东陆海联运总公司无关。韩堂师一直想归还涉案房屋，并协商赔偿事宜，但至今小清河航运局未与韩堂师联系，自2013年韩堂师起诉后就一直为小清河航运局无偿看管涉案房屋。2、关于韩堂师所主张的损失问题。就此，韩堂师主张，其所主张的损失包含租金损失、可得利益损失及实际损失。其中，租金损失的计算依据及方式为：因涉案《租赁合同》约定的年租金为164000元，每月租金折算为13666.67元。因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7月8日正式解除了合同，故动力机厂应退还5个半月的租金计75166.68元。可得利益损失为：因韩堂师将涉案房屋租赁后又予以了转租，因动力机厂违约，导致韩堂师与次承租户解约并退还租金及赔偿了损失。具体为：退还给贵州赖雨生酒业有限公司的半年租金19000元及赔付的违约金38000元；退还给贵州赖氏酒业有限公司的半年租金19000元及赔付的违约金38000元；退还给山东金罡富科贸有限公司的半年租金24000元及赔付的违约金48000元；退还给吴鹏的9个月的租金21060元；退还给刘振河的9个月的租金25499.97元；退还给梁志勇的9个月的租金14249.97元；退还给杨文凤的6个月的租金4800元。与上述各次承租户签订合同的均系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在对上述各次承租户退赔后，将上述权利转让与了韩堂师。实际损失为：因韩堂师对涉案房屋进行改造支出了改造费480000元，因动力机厂违约致使韩堂师搬家支出了装卸费1096元、运费1467元，故前述费用均应由小清河航运局负担。就其上述主张，韩堂师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北方事业部与李建设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1份、李建设出具的收据2份、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北方事业部分别与贵州赖雨生酒业有限公司、贵州赖氏酒业有限公司、山东金罡富科贸有限公司、吴鹏、刘振河、梁志勇、杨文凤签订的《厂房仓库租赁合同》及《协议书》各1份、齐鲁银行网上电子回单6份，证明上述实际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情况。（2）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该公司其对动力机厂的有关租赁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韩堂师。（3）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0日出具的聘书1份，证明韩堂师系该公司北方事业部经理，聘用期限为2012年4月18日至2022年4月18日。对于韩堂师主张的上述损失，小清河航运局均不同意赔偿。对于韩堂师提交的上述证据，小清河航运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北方事业部与李建安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李建设出具的收据、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北方事业部分别与贵州赖雨生酒业有限公司、贵州赖氏酒业有限公司、山东金罡富科贸有限公司、吴鹏、刘振河、梁志勇、杨文凤签订的《厂房仓库租赁合同》及《协议书》、齐鲁银行网上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均与涉案《租赁合同》无关，与小清河航运局无关。（2）对于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小清河航运局与该公司之间不存有任何关系，不存在其将其与动力机厂的有关权利义务转让给韩堂师的事实。（3）对于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0日出具的聘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小清河航运局未见过该聘书，小清河航运局系涉案房屋出租给韩堂师，对所谓的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据上述规定，韩堂师既主张涉案《租赁合同》因动力机厂违约而未能履行完毕并给其造成了相应损失，就应当对其该主张予以举证证实。就此，韩堂师虽提交的由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于2013年9月22日出具的关于证明山东交通动力机厂被堵群众报警的函、2013年7月5日的照片、录音光盘等证据对此动力机厂违约的事实予以证明，但是，其所提交的前述证据，由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于2013年9月22日出具的关于证明动力机厂被堵群众报警的函以及2013年7月5日的照片仅或能证明动力机厂的厂门确被堵过，但并不能表明被堵门的具体原因，亦不能证明该堵门行为足以致使涉案《租赁合同》不能得以履行；而其所提交的录音中，虽存有动力机厂要于2013年6月底前清退租赁户之内容，但是，其内容亦系仅表明动力机厂可能会于2013年6月底前清退租户，并不能依此当然推定动力机厂于2013年6月底或该时间之后确已采取了清退租户的行为。因此，韩堂师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动力机厂已采取了清退租户导致涉案《租赁合同》不能得以履行的事实。况且，小清河航运局就此所提交的证据，如动力机厂水电费收费单、照片、2014年5月9日的返还房屋通知、2014年5月20日的清退房屋通知等证据所载内容，足以证实韩堂师于合同期内一直持续使用涉案房屋，且2013年12月28日的收费单载明的用电量达到了473度，该用电量远超其于2013年3月的用电量，已非平常生活用电之电量范围，并非其所述的系看管人员的用电。据此，再结合韩堂师之自认的其一直未向小清河航运局交还房屋的事实，足以认定韩堂师一直使用涉案房屋至涉案《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时。因此，在韩堂师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租赁合同》因动力机厂违约以致不能得以履行，且小清河航运局又提供证据能够证实韩堂师于合同履行期限内一直占用着涉案房屋的情况下，对其关于涉案《租赁合同》因动力机厂违约导致未能履行完毕的主张不予采纳。如上所述，韩堂师既未能证实涉案《租赁合同》未能履行完毕，那么其据此要求小清河航运局退还其5个半月的租金便无依据，故对其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姑且不论其所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及实际损失并非系基于其与诸案外人所产生，即便系其与诸案外人之间所产生，在其不能证实涉案《租赁合同》未能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其要求小清河航运局予以赔付依据尚不充分。况且，依其所提交的证据，其所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及实际损失均发生于贵州尚酱酒业有限公司与诸案外人之间，与涉案《租赁合同》并不存在必然关联，与小清河航运局之间亦无必然关联，因此，对于其该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韩堂师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80元，由韩堂师负担。二审中，韩堂师提交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网站截图一页，证明2013年11月3日山东省陆海联运总公司与济南滨河新区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地块合作协议，对该地块进行开发。小清河河务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是彩色打印的图片，并不是证据原件的形式，如果是网站上的截图应由公证机关进行公证。对证据的关联性亦有异议，认为韩堂师始终否认陆海联运总公司与小清河航运局是同一主体，从该截图的内容来看上面没有任何与小清河航运局有关系的任何内容，因此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并且该协议的签订并不能证明地块已经收储，成为净地，也不能证明地块已经被公告拍卖，所以从关联性上来看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因小清河航运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亦无法证实涉案土地在此时已实际进行开发，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韩堂师与动力机厂签订租赁合同后，租赁期内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因此，韩堂师要求返还半年租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韩堂师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期届满之日均晚于其与动力机厂约定的租赁期届满之日，因此，韩堂师与案外人解除租赁关系并返还租金，系其对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韩堂师要求动力机厂赔偿其因转租所产生的租金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韩堂师主张其因进行钢结构工程施工等改造工程造成的实际损失，对此，韩堂师并无直接证据证实其对房屋进行改造时经过动力机厂的同意，且双方对装饰装修部分在租赁期满后的处理未作出约定，因此，租赁期满后，韩堂师要求动力机厂赔偿该部分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韩堂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80元，由韩堂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