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8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芦铁，曾用名芦燕军，男，196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东河区交警队协警，住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翠英，包头市星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和平路**。   法定代表人：王飞，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亮，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法制大队干警。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鸣，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法制大队干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钢铁大街**。   负责人：徐振鹏，该支队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军，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佳，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芦铁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以下简称东河分局）、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以下简称包头交管支队）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202民初2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芦铁上诉请求：一、依法判令撤销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2民初268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二、依法确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当庭确认要求二审法院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包头交管支队存在劳动关系）；三、依法判决继续履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包头交管支队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四、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包头交管支队给上诉人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并缴纳2008年度至2018年度属于我国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2万元及迟延交纳的滞纳金(以包头市社保缴费标准为准)，并判决交纳养老保险金至退休止；五、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包头交管支队给上诉人办理医疗保险手续，并判令缴纳2008年度至2018年度的医疗保险费8万元及迟延交纳的滞纳金(以包头市医保缴费标准为准)；六、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包头交管支队支付上诉人违反《劳动合同法》第82条之规定未签劳动合同补偿11个月的二倍工资124102元(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上年职工月平均工资5641元)；七、依法判决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8年之前25年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迟延工资差额90000元人民币(每月300元×12个月×25年)。以上各项合计:?414102元(大写:肆拾壹万肆仟壹佰零贰元整)人民币，不包括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拒绝采信真实的证据，导致判决错误。（1）芦铁与被上诉人包头交管支队延续了被上诉人东河分局的劳动合同关系，芦铁于1992年被招录为东河分局刑警二队(自行车管理所)从事协警工作，颁发了协警工作证，至2010年6月17日工作18年。在此工作期间芦铁的工资均由东河分局发放(每月工资300-500元，未足额发放)，东河分局未与芦铁签订劳动合同，但已经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由于东河分局一直没有给芦铁交纳社会保险金，上诉人多次向东河分局提出增加工资、缴纳各类社会保险的请求，东河分局一直拖延未办理。2010年6月17日包头市公安局作出【2010】141号《关于市三区公安分局自行车管理所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将市三区公安分局自行车管理所的职能及人员划归包头市交警支队管理，芦铁从2010年6月17日至2016年3月在东河交警大队值班室工作近六年，工资由包头交管支队支付每月工资1000元(未足额发放至2016年5月)，包头交管支队未与芦铁未签订劳动合同，但是上诉人与包头交管支队延续了东河分局的劳动合同关系，二者均属于包头市公安局的职能部门。上诉人多次向包头交管支队提出增加工资、交纳各类社会保险请求，对方仍然拖延未办。2015年上诉人等三人向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申请仲裁，2016年5月包头交管支队停发上诉人的工资，上诉人等三人向东河交警大队队长童建民、办公室主任石晓春询问停发工资是否就是辞退，请求出具书面辞退证明，童建民队长说:“你们够不上辞退，你们不是打官司了，打完官司再说”，上诉人要求出具书面证明，童大队长说:“没有必要出”；李主任以同样理由拒绝出具辞退书面证明。本次仲裁因为取证困难被驳回，申请事由与之后第二次仲裁请求不同。（2）一审法院拒绝以上诉人所举的证据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上诉人举证内容证明至今仍与包头交管支队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包括证人证言、录音资料、工资银行卡明细，证据证明包头交管支队属于违法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一审不采信证据导致判决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采信证据逻辑混乱，前后矛盾。（1）一审判决否认了东河分局承认劳动合同关系存在的事实，东河分局答辩意见承认其与上诉人形成劳动雇佣关系，但劳动合同法实施后根据法律规定成为了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直至2010年6月上诉人离开东河分局到新单位包头交管支队工作，延续了事实劳动合同关系，但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一上诉人与东河分局的劳动关系无法确定，那么上诉人与包头交管支队所延续的自然不是劳动合同关系，该认定逻辑上混乱，违法否认东河分局所承认的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合同关系，也否认了上诉人与东河分局存在过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2)一审法院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对上诉人“芦铁不属于答辩人应接受范围内的人员”这一事实予以否定，却又在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予以支持，包头交管支队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本次起诉时对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包劳人仲案字[2017]104号和包劳人仲案字[2018]749号两份仲裁裁决书不服，其中，104号裁决中表述了确认芦铁与包头交管支队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查明包头交管支队停发工资、未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证明并引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对两份裁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确认的事实抛弃，移花接木采信驳回仲裁申请属错误认定。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请求均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芦铁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未足额发放劳动报酬，违法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东河分局辩称：2010年6月根据包头市公安局的决定，将自行车所人员临时划转以开展工作，当时东河分局在册人员12人，芦铁在我局自行车管理所工作至2010年6月，最初是雇佣方式被我局自行车管理所雇佣，工资报酬来自自行车管理费。2010年芦铁离开自行车管理所被新单位包头交管支队聘用并在交管支队工作，我局与包头交管支队没有隶属关系，我局与芦铁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是历史遗留问题，芦铁到新单位工作后实际上双方基于意思表示一致解除了劳动关系，自2010年6月起上诉人离开我局到新单位工作，我局已经于上诉人终止了雇佣关系。上诉人基于双倍工资、补发工资等诉求自2015年才主张，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劳动合同关系无法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包头交管支队辩称：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构成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根据2010年6月17日包头市公安局发布的《关于市三区公安分局自行车管理所有关问题的通知》内容，文件所列划归人员中没有上诉人，上诉人不属于被上诉人应接受范围内的人员。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办理招工录用手续，上诉人的工资来源于自行车管理所的办公经费，也就是自行车看护收费提留，上诉人不受被上诉人规章制度约束，上诉人从事的工作也不属于被上诉人业务的组成部分。上诉人的情形并不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定构成要件。2.关于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费用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应予驳回。3.上诉人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不属于劳动报酬，其主张二倍工资已过仲裁时效，依法不应予以支持。4.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差额无依据，该争议自1992年就已经发生，已经超过法定时效。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芦铁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与两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依法判决继续履行原告与被告包头交管支队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依法判决两被告给原告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并缴纳2008年度至2018年度属于我国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2万元及迟延交纳的滞纳金(以包头市社保缴费标准为准)，并判决被告包头交管支队给原告交纳养老保险金至退休止。四、依法判决被告包头交管支队给原告办理医疗保险手续，并判令被告包头交管支队缴纳2008年度至2018年度的医疗保险费8万元及迟延交纳的滞纳金(以包头市医保缴费标准为准)。五、依法判决被告包头交管支队支付原告违反《劳动合同法》第82条之规定未签劳动合同补偿11个月的二倍工资124102元(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上年职工月平均工资5641元)。六、依法判决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之前25年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迟延工资差额90000元人民币(每月300元×12个月×25年)。以上各项合计:?414102元(大写:肆拾壹万肆仟壹佰零贰元整)人民币，不包括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芦铁于1992年进入被告东河区分局自行车管理所工作，工作内容为协勤，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的劳动报酬未在东河区财政局中列支，由自行车管理所自行发放。被告东河区分局未为原告开立社会保险账户缴纳社保费用。2010年6月17日，包头市公安局政治部出台《关于市三区公安分局自行车管理所有关问题的通知》（包公政治字【2010】141号）文件，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将自行车管理所的自行车登记、存车处管理职责划归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仍保留受理自行车报案、修理网点等职能职责。文件所列划归人员中没有原告，原告芦铁不属于答辩人应接受范围内人员。   原告芦铁因与二被告发生争议，于2015年向包头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二被告为其：1、补发1992年2月至2015年1月工资差额367164元；2、支付1992年2月至2015年1月双倍工资734328元；3、交纳1992年2月至2015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4、承担医疗费42000元。包头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2月9日做出包劳仲字[2015]2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原告的上述仲裁请求均不予受理。原告芦铁不服仲裁结果于2015年3月2日诉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请求：1、补发1992年2月至2015年1月工资差额367164元；2、支付1992年2月至2015年1月双倍工资734328元；3、承担医疗费42000元，4、要求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与原告芦铁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以(2015)包青民初字第5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芦铁的诉讼请求。原告芦铁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包民四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芦铁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4月6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2016）内民申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6年9月19日，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以包市检民（行）监[2016]15020000069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芦铁的监督申请。   此后，原告芦铁于2017年2月24日向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请仲裁，要求裁决：1、继续履行原告与二被告的劳动关系；2、二被告支付2008年至2017年的养老保险费及滞纳金，并由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继续缴纳至退休为止；3、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为原告办理医疗保险手续，并由二被告支付2008年至2017年的医疗保险费用及滞纳金；4、二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5、二被告支付原告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迟延工资差额；6、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017年4月10日，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以包劳人仲案字[2017]104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芦铁的仲裁请求。原告芦铁不服诉至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7年6月30日，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以（2017）内0202民初11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芦铁的起诉。芦铁不服一审裁定提起上诉，2017年9月22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内02民终20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2民初1138号民事裁定书；二、指令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过程中，原告芦铁于2018年7月2日提出撤诉申请，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以（2018）内0202民初239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芦铁撤回起诉。原告芦铁于2018年7月2日向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请仲裁，要求裁决原告芦铁与二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认为芦铁基于同一事实再次提请仲裁，不作重复处理，故以包劳人仲案字[2018]749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芦铁的仲裁请求。现原告芦铁不服包劳人仲案字[2018]749号仲裁裁决书再次诉至本院，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与两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依法判决继续履行原告与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依法判决两被告给原告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并缴纳2008年度至2018年度属于我国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12万元及迟延交纳的滞纳金(以包头市社保缴费标准为准);并判决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给原告交纳养老保险金至退休止。四、依法判决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给原告办理医疗保险手续;并判令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缴纳2008年度至2018年度的医疗保险费8万元及迟延交纳的滞纳金(以包头市医保缴费标准为准)。五、依法判决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支付原告违反《劳动合同法》第82条之规定未签劳动合同补偿11个月的二倍工资124102元(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上一年职工月平均工资5641元)。六、依法判决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之前25年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迟延工资差额90000元人民币(每月300元×12个月×25年)。以上各项合计:?414102元(大写:肆拾壹万肆仟壹佰零贰元整)人民币，不包括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   以上查明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芦铁从2015年开始申请仲裁至今，历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一审，中院二审和高院再审，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一审，中院二审，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到最后撤诉，原告芦铁在两次仲裁申请中均未把确认劳动关系作为单独列项。2018年7月2日，原告芦铁向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请仲裁，要求裁决原告芦铁与二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认为芦铁基于同一事实再次提请仲裁，不作重复处理，故以包劳人仲案字[2018]749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芦铁的仲裁请求。从上述事实来看，截至目前，三次仲裁机构的结论均未对原告芦铁与二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做出裁决，而时隔多年原告芦铁请求确认其与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存在劳动关系显然超过了诉讼时效；2010年6月17日，包头市公安局政治部出台《关于市三区公安分局自行车管理所有关问题的通知》（包公政治字【2010】141号）文件，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将自行车管理所的自行车登记、存车处管理职责划归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仍保留受理自行车报案、修理网点等职能职责。文件所列划归人员中没有原告，原告芦铁不属于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应接受范围内人员。原告芦铁诉状上明确表示原告与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延续了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的劳动合同关系，而原告芦铁与被告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的劳动合同关系因超过诉讼时效已经无法认定，从因果关系看，没有“因”就没有“果”，既然原告芦铁与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分局的劳动合同关系无法确定，那么原告与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所延续的自然不应该是劳动合同关系，且本案原告新提请的证人证言也不足以证明原告芦铁与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故原告第一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原告第二、五、六项诉讼请求并未在包劳人仲案字[2018]749号仲裁程序中提出过，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予以审查，该几项请求本案中应予以驳回；原告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应予以驳回。故原告芦铁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芦铁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芦铁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应当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一是上诉人请求确认与包头交管支队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是否成立。经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其在包头交管支队工作，且其主张与包头交管支队建立劳动关系时延续了其与东河分局的劳动关系而来，其对该主张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的焦点问题二是上诉人能否在本次诉讼中对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的前后两份仲裁裁决书提起诉讼。经查，上诉人的第二、三、四、五、六、七项诉讼请求与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的包劳人仲案字[2017]104号仲裁裁决书所列申请裁决的事项重合，上诉人芦铁对本仲裁裁决不服已于2017年起诉至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该次诉讼经一审、二审审理后，二审法院将案件指令原审法院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芦铁于2018年7月2日提出撤诉申请，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02民初239号民事裁定准予芦铁撤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之规定，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裁决向人民法院起诉后又申请撤诉，经人民法院审查准予撤诉的，原仲裁裁决自人民法院裁定送达当事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中上诉人芦铁再次以已生效的[2017]104号仲裁裁决书中所申请的内容为由提起诉讼不符合劳动争议纠纷案件审理的程序性规定，故本次诉讼中对上诉人的第三、四、五、六、七项诉讼均应予以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状中针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本院认为部分的论述所提出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误读判决书内容所形成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不予评判。综上所述，上诉人芦铁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芦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惠卿   审判员 孙彩霞   审判员 韩 楚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 冰   附：本判决所援引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