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7民终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重庆市渝中区沧白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83690B。负责人：龙保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重庆市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祖燕，女，199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利，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政，男，1991年8月9日出生，汉族，系渝A380**重型货车驾驶员，，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双平，男，198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系渝A380**重型货车实际车主，，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昌融物流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道中山路****统一社会代码915002220891014481。法定代表人：黄亚平，董事长。原审被告：王俊责，男，1992年7月6日出生，汉族，系川SSB9**轻型货车驾驶员，住四，住四川省大竹县div>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竹支公司。住所。住所大竹县竹海路东段富丽景馨苑临霞楼**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4759727301C。负责人：周龙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世洋，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大竹，住四川省大竹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重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祖燕、被上诉人李政、吴双平、被上诉人重庆昌融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昌融公司）、原审被告王俊责、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竹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大竹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8）川1724民初2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重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8）川1724民初206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付责任。事实和理由：经调查取证了解到，被上诉人李政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驾驶员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并未取得合法有效的从业资格证，该种情况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重庆昌融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及条款中所约定的免责范围，上诉人有权对商业三者险部分予以拒绝赔偿，并在交强险先行赔付后，有权对被上诉人重庆昌融流物公司及责任人进行追偿。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彭祖燕辩称：只要驾驶员取得驾驶资格，正常的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就应当进行赔偿，国家法律、法规没有规定无从业资格的驾驶员不得驾驶货物运输车辆，没有禁止性规定。保险合同中关于责任免除的条款没有明确约定无从业资格证的驾驶人员不得从事货物运输。上诉人主张免赔的观点不能成立。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政未作答辩。吴双平未作答辩。重庆昌融公司未作答辩。王俊责未作答辩。联合财保大竹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中没有涉及到我公司，我们也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已经履行完毕，没有其余的答辩意见。彭祖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42728.76、残疾赔偿金196652.8元（30727元/年×20年×32%）、精神抚慰金16000.00元、护理费37200.00元（465天×80元/天）、误工费45280.00元（566天×8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000元（80天×50元/天）、营养费9300元（465天×20元/天）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800元、川SSB9**轻型货车修理费28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2778.4元，合计535739.96元，扣减被告王俊责已付的医疗费132728.76元和被告李政支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还应共计赔偿393011.2元。2、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向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7日20时50分，被告王俊责驾驶川SSB9**轻型货车搭乘原告彭祖燕行驶至湖南省邵东县S340线288KM+700M路段时，与由被告李政驾驶并停放在路边的渝A380**重型自卸货车相撞，致彭祖燕受伤、双车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10月20日，邵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湘公交认字（2016）第19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俊责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政承担次要责任。2016年9月18日，彭祖燕被送往邵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0月20日出院共计住院32天，诊断为：1、重度颅脑损伤：双侧额叶及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前颅窝底骨折颅内积气；右侧乳突，双侧筛骨左侧鼻骨骨折；2、右侧肺挫伤；面部皮肤裂伤术后。出院医嘱：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加强营养。彭祖燕本次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共计92518.48元，李政支付10000.00元，其余均为王俊责支付。2016年10月21日，彭祖燕入住大竹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至同年11月23日出院，共计住院33天，出院诊断：1、颅内外伤术后脑脊液漏；2、重型颅脑损伤术后恢复期；3、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4、眼眶骨折。出院医嘱：休息三月，期间护理1人，3-6月后根据情况行颅骨修补术，加强营养。彭祖燕在大竹县人民医院本次住院医疗费16258.58元及2016年12月13日CT检查费250元，共计16508.58元，由王俊责支付。2017年12月11日，彭祖燕再次在大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26日出院，住院15天，，住院15天、右额颞顶部颅骨缺损；2、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右眼视力障碍。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门诊随访。彭祖燕本次住院的医疗费29819.53元，及2017年1月3日、11月29日、12月1日、2018年1月22日、2月21日、4月23日在大竹县人民医院的CT费、磁共振费、西药费等医疗费计2860.66元，共计32680.19元，均由王俊责支付。2018年3月5日，彭祖燕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门诊就医，诊断：右眼外伤性视神经萎缩，右眼角膜斑翳。本次治疗的医疗费为598.21元，由王俊责支付。彭祖燕以上医疗费共计142305.46元，其中李政支10000元，王俊责支付132305.46元。2018年4月7日，达州竹民司法鉴定所出具达竹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彭祖燕外伤性右眼视神经萎缩致右眼视力低下，伤残等级为八级；2、彭祖燕重度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伤残等级为十级；3、彭祖燕的误工期评定为定残前一日，护理期评定为行颅骨修补术治疗出院日，营养期评定为行颅骨修补术治疗出院日。王俊责支付鉴定费1800元。2018年5月25日，彭祖燕以李政、重庆昌融公司、人保财险重庆公司、王俊责、联合财保大竹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各被告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损、鉴定费，合计482961.56元，扣减王俊责支付的医疗费132728.76元和李政支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还应赔偿340232.8元。2018年6月11日，重庆昌融公司以吴双平为渝A380**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由，申请追加吴双平为被告。一审法院准许后，追加了吴双平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审理中，一、彭祖燕变更诉讼请求，增加被抚养人生活费52778.4元（21991.00元/年×15年×32%÷2），即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的金额变更为393011.2元。二、彭祖燕主张:王俊责驾驶的川SSB9**轻型货车车损28000.00元，要求联合财保大竹公司在其投保的车辆损失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彭祖燕主张：虽然户籍为农村居民，但一直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为此，其提交了九组证据予以佐证。四、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对达州竹民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1个八级和1个10级提出异议，请求对彭祖燕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提交了书面申请。五、2018年7月10日，经过对彭祖燕的证据进行质证，彭祖燕与人保财险重庆公司、王俊责、联合财保大竹公司达成协议：1、彭祖燕的残疾赔偿金系数按25%计算，不再按照达州竹民司法鉴定所达竹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残疾等级（1个8级和1个10级）即32%系数计算；2、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彭祖燕的损失；3、彭祖燕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均按180天计算；4、彭祖燕医疗费按16%剔除自费药品费用，剩余医疗费纳入保险赔偿范围；5、具体彭祖燕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伤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142305.46元，按16%剔除自费药品费用22768.87元142305.46元×16%>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剩余119536.59元纳入保险赔偿范围；、残疾赔偿金153635.00元（30727.00元/年×20年×25%）；、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误工费14400.00元（180天×80元/天）；、护理费14400.00元（180天×80元/天）；、营养费3600.00元（180天×2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000天×50元/天）；、被抚养人生活费41233.13元（21991.00元/年×15年×25%÷2）、交通费2000.00元；、鉴定费1800.00元；、川SSB9**轻型货车车损28000.00元。以上合计415373.59元，扣减医疗费自费药品22768.68元和鉴定费1800.00元后，纳入保险赔偿范围的为：390804.72元。六、2018年7月30日，彭祖燕向法院提交《放弃诉讼请求申请书》，载明：彭祖燕与王俊责系夫妻关系，对超过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并由王俊责承担的损失部分的请求予以放弃。另查明，1、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李政驾驶的渝A380**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吴双平，挂靠在重庆昌融公司经营，在人保财险重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5年12月3日11时至2016年12月3日11时止，事故发生时李政持有机动车驾驶证（B2D）。2、王俊责驾驶的川SSB9**轻型货车的车主为彭祖燕，在联合财保大竹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35000元，并不计免赔率）、车上人员（乘客）险（责任限额16万元，并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为2016年9月8日0时至2017年9月8日24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王俊责持有机动车驾驶证（C1）。一审法院认为，一、根据原告彭祖燕与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王俊责、联合财保大竹公司达成的协议内容，彭祖燕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42305.46元，按16%剔除自费药品费用22768.87元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剩余119536.59元纳入保险赔偿范围；、残疾赔偿金153635.00元（30727.00元/年×20年×25%）；、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误工费14400.00元（180天×80元/天）；、护理费14400.00元（180天×80元/天）；、营养费3600.00元（180天×20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000元（80天×50元/天）；、被抚养人生活费41233.13元（21991元/年×15年×25%÷2）；、交通费2000.00元；、鉴定费1800.00元；、川SSB9**轻型货车车损28000.00元。以上合计415373.59元，扣减医疗费自费药品22768.68元和鉴定费1800.00元后，纳入保险赔偿范围的为：390804.72元。上述协议为各方当事人自愿协商一致的结果，并不损害包括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在内的他人合法利益，且赔偿项目和金额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法院予以确认。二、公民的健康权受到侵害，公民有权要求赔偿。王俊责驾驶并搭乘彭祖燕的川SSB9**轻型货车与李政驾驶并停放在路边的渝A380**重型自卸货车相撞，致彭祖燕受伤，其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公安交警部门做出的此次事故由王俊责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李政负次要责任的认定，客观、恰当，法院予以采信，并以此确定王俊责依法应当对彭祖燕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比列为70%，李政承担30%。李政驾驶的渝A380**重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法定车主为重庆昌融公司，依照该车挂靠合同的内容，实际车主为吴双平，属挂靠重庆昌融公司经营；因李政、吴双平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答辩意见，对李政驾驶渝A380**重型自卸货车是受吴双平雇佣或是合伙经营等其他关系无法查清，故李政在本案中承担的责任由吴双平连带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重庆昌融公司应对李政在本案中的责任负连带责任。三、渝A380**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彭祖燕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重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连带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等，应当纳入该限额项下赔偿的为医疗费142305.46元，按16%剔除自费药品费用22768.87元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由被告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连带承担30%，即6830.66元，由被告王俊责承担70%，即：15938.21元；剩余医疗费119536.59元纳入本项处理，加上纳入本项下的营养费36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000127136.59元，超过责任限额，故由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赔偿10000.00元，剩余117136.59元（127136.59元-10000.00元），由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连带赔偿30%，即：35140.98元（117136.59元×30%），由王俊责承担70%，即：81995.61元（117136.59元×70%）。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应当纳入该限额赔偿的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14400.00元、残疾赔偿金15363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1233.13元、交通费2000.00元，共计235668.13元，超过责任限额，由被告财保重庆公司赔偿110000.00元，剩余125668.13元（235668.13元-110000元），由被告王俊责承担70%，即87967.69元（125668.13元×70%），被告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连带赔偿30%，即37700.44元（125668.13元×70%）。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本案彭祖燕所有的川SSB9**轻型货车车损28000.00元，超过责任限额，故由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赔偿2000.00元，剩余26000.00元（28000.00元-2000.00元）由被告王俊责承担70%，即18200.00元（26000.00元×70%），由被告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连带赔偿30%，即：7800.00元（26000.00元×30%）。4、因渝A380**重型自卸货车挂靠被告重庆昌融公司经营，在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前述纳入保险责任赔偿项目由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连带赔偿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35140.98元、伤残赔偿项目37700.44元、财产赔偿项目7800元，合计80641.42元，没有超过1000000.00元责任限额，应由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全额赔偿。5、鉴定费1800.00元，属于彭祖燕举证支出的合理费用，但不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赔偿范围，被告人保财险重庆公司不予赔偿，按法院确定的民事责任承担比例，由彭祖燕自行承担70%，即1260.00元（1800.00元×70%），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连带承担30%，即540元（1800.00元×30%）。6、因被告李政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医疗费10000元，属于已经作出了部分赔偿，故应在李政应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而李政应承担的赔款为7370.6元（6830.6元+540元），故李政超额赔偿了2629.4元，应从人保财险重庆公司赔偿彭祖燕的款项中扣减，由人保财险重庆公司直接赔付2629.4元给李政；同时，因李政已经足额承担了赔偿责任，故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连带责任。四、关于联合财保大竹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1、王俊责驾川驶的SSB900轻型货车在联合财保大竹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3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根据前述理由，王俊责对川SSB9**轻型货车的车辆损失应赔偿18200.00元，没有超过35000.00元的责任限额，应由联合财保大竹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因彭祖燕为川SSB9**轻型货车的车主，故联合财保大竹公司应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彭祖燕车辆损失18200.00元；2、王俊责驾川驶的SSB900轻型货车在联合财保大竹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乘客）险（责任限额160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即40000.00元/座，王俊责在本次交通事故应承担属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款共计169963.3元（81995.61元+87967.69元），已经超过40000.00元责任限额，故联合财保大竹公司只赔偿40000.00元，剩余赔偿款129963.3元（169963.3元-40000元）由王俊责赔偿。五、关于王俊责的赔偿责任问题。1、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王俊责已经支付鉴定费1800元、医疗费132305.46元，合计134105.46元，属于已经作出的赔偿，应在其应承担的赔偿款中扣减；王俊责在本案中应承担的全部赔偿款共计205361.38元（15938.08元+81995.61元+87967.69元+18200.00元+1260.00元），扣减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大竹公司应赔偿的58200.00元（18200.00元+40000.00元）后，剩余147161.38元（205361.38元-58200.00元），还应承担赔偿款13055.92元（147161.38元-134105.46元）。2、审理中，彭祖燕以其与王俊责系夫妻关系为由，明确表示了对超过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并由王俊责承担的损失部分的请求予以放弃，对此，根据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彭祖燕的这一请求，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且并不损害他人合法利益，法院予以确认。据此，王俊责应向彭祖燕赔偿的13055.92元不再赔偿，由彭祖燕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人保财险重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共计应赔偿彭祖燕202641.42元（10000.00元+110000.00元+2000元+80641.42元），其中：赔偿彭祖燕200012.02元，赔付李政2629.4元；联合财保大竹公司在车辆损失险和车上人员（乘客）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彭祖燕共计58200.00元（18200.00元+40000.00元）;王俊责、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202641.42元，其中：赔偿原告彭祖燕200012.02元，赔付被告李政2629.4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竹支公司在车辆损失险和车上人员（乘客）险责任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彭祖燕58200.00元；三、以上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彭祖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2.00元，由被告王俊责负担2632.00元，被告李政、吴双平、重庆昌融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100.0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其在湖南省道路运输服务平台行业查询的李政的从业资格证，发证时间为2017年8月14日，到期时间为2023年8月13日。被上诉人彭祖燕质证为：在服务平台进行的查询，虽然这个名字和身份证号码跟李政的一致，但是这个查询结果不能证明李政在2016年发生交通事故时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这个跟保险公司是否予以赔付没有关联性。合议庭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关联性将结合案件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事故责任认定，彭祖燕伤残等级的评定以及一审法院对责任的划分和彭祖燕相关费用的计算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人保财险重庆公司上诉所称，发生交通事故时李政未取得货物运输从业资格，因而保险公司依照所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当免责的问题，本院认为，驾驶员从事货物运输需取得从业资格证仅是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中的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其规定不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基本原则，即“损失填补原则”。上诉人与投保人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其目的就是为了填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投保人按时缴纳了保险费用，上诉人同意承保并收取了保费，就应当履行保险义务。并且本案驾驶员李政具有驾驶证，准驾相符，即使不具备从业资格证，进行普通货物运输也不会导致保险风险的增加，且是否具备从业资格证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也不具有因果关系，事故发生时李政所驾驶的车辆正停放在路上，并未运行，故，上诉人应当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重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2.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牟春艳审判员  钟 伟审判员  古 霞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继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