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50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胜海，男，汉族，1963年2月22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暂住地北京市西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1年8月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于1996年4月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经减刑于2012年7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斌，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胜海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雯文、张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胜海及其辩护人张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胜海于2018年10月16日晚至17日凌晨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与闫某（另案处理）联系约定出售毒品，后于17日凌晨在其位于北京市京铁和园小区的家中，以人民币4500元的价格向闫某出售冰毒（经鉴定为甲基苯丙胺）12克，后民警从刘胜海家中起获白色晶体（经鉴定为甲基苯丙胺）26.3克，白色粉末（经鉴定为海洛因）10.88克。上述毒品均已收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照片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刘胜海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有毒品再犯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刘胜海辩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闫某到其家中为了通过微信归还其人民币4500元；家中的毒品不是自己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胜海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晚至17日凌晨，被告人刘胜海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与闫某（另案处理）联系约定出售毒品，并于17日凌晨在其位于北京市京铁和园小区的家中以人民币4500元的价格向闫某出售甲基苯丙胺12克。后，民警将被告人刘胜海抓获，从其家中起获甲基苯丙胺26.3克，海洛因10.88克。上述毒品均已收缴。起获电子秤1个、手机2部，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我在强制戒毒期间，认识了闫某，她说可以向我提供毒品。我们出来后，互加了微信。2018年10月16日，我到潘家园派出所举报有人贩卖冰毒。我和闫某通过微信约好：微信给她转账4500元，卖给我10克冰毒；10月16日19时许，在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院内交易。我带民警去了该小区。闫某微信里说，小区里有人能卖给她冰毒，她再卖给我。22时许，闫某说卖给她冰毒的人不在家，让我一直等着，她先出去下。她说一个男性朋友开车带她来的。10月17日2时许，闫某称已开车回到小区，卖给她毒品的人已经回家，她可以去买毒品。她让我在小区的小公园等她，她上楼拿毒品。民警先将开车带其来的男子抓获；过半小时，闫某下楼到小公园找我的时候也被抓了。毒资是我存在银行卡里，通过微信转给闫某。2、证人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我开始从马某那购买毒品，买了10多次。我和马某都是在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马某的家中进行毒品交易，基本上每次交易刘胜海都在场。我找马某买毒品的事当着刘胜海面说过，刘胜海还和我和马某说不要在微信内谈论买毒品的事。我每次找马某买毒品都是与马某联系，和马某交易；只有这次是和刘胜海交易的。我和马某商量好，“大芹”是冰毒的意思，每克450元；“丁”或“丁铭”是海洛因的意思，每克600元。2018年10月16日19时许，我和李某联系，李某说要10克冰毒；我跟她说4500元，她同意了。我让李某在京铁和园小区外等。我当时和潘某在一起，跟他说我要去买冰毒，之后卖给别人；潘某让我给他的车加油并给车费，我要是有冰毒也得给他抽。我先联系马某，她在微信里没理我。19时30分，潘某开车带我到了京铁和园小区，我找一个叫“大侠”的买毒品。我上楼没敲开门，跟对方微信视频，对方说没在家，要2小时后回来。我下楼和潘某离开了。我给李某打电话让她多等会。23时许，我和潘某回到小区，我上楼敲门还是没人。我用微信视频通话，大侠说还要等两小时左右。我和潘某就在小区里等。等的过程，我和潘某吸了一点冰毒，冰壶是潘某提供的，冰毒是我的。10月17日2时许，大侠给我微信语音说他回家了，让我上楼拿冰毒。我让李某通过微信把钱转过来。我上楼进了大侠的房间，他给我拿出一包冰毒。我说要12克，他让我自己从那些冰毒中称量。我从那包冰毒中取出12克冰毒，分了3包：一包2克，另两包各5克。拿完这些冰毒，我给大侠微信转账4500元（这是10克冰毒的钱），还有2克我没给钱就先拿走了。后来，我和大侠一起下楼：大侠去地下车库了；我去小区内的小公园找李某，被民警抓获了。民警在我身上起获了12克冰毒和一小袋大麻。我通过朋友认识的大侠，后来知道他卖毒品。他家一共两个人，他和马某。他两个一起卖毒品，他家有海洛因、冰毒。今天跟大侠联系的时候，他说他媳妇不在，就他一个人。我上楼买毒品的时候也就他一个人在。大侠家是一个一居室，进门是客厅，大门对着卧室，客厅左侧是厨房和厕所。我买完毒品，大侠把剩下的放进他家卧室，我们一起下楼了。2018年9月初，我从马某处借过12000元，有3000元是马某让刘胜海转给我的。9月中旬，我还了马某4000元，此后的钱都是买毒品的。我和刘胜海没有经济问题，从未管他借过钱，给他的钱就是买毒品的钱。我帮别人买毒品都是他们先微信转给我，我把转账的钱先充到赌博账户，一般能用这些钱挣几千元之后再给他们买毒品。挣的钱我用来生活、买毒品。我跟从我手里买毒品的人说不挣钱都是帮忙，找我的人多了就有更多的钱赌博挣钱。赌博输了，我就先拖着，或者先不给大侠钱，下个找我买毒品的人给我打钱，我赌博挣回来再补上。闫某认出刘胜海就是2018年10月17日2时许向其贩卖毒品的“大侠”。3、证人潘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6日17时许，我在房山区接上小闫。她让我带她去京铁和园小区，我听她微信跟对方联系是去这个小区找人买毒品，但是当时卖毒品的人没在家。小闫跟对方语音聊天，听声音是个女的，对方说今天没在家，不回家。之后，小闫跟女子的男朋友联系，想买毒品，对方男子说在回家的路上，等回家再联系。小闫先去朝阳区她母亲家送点东西。22时许，我们从小闫母亲家出来，我带她去潘家园附近的一个工商银行取钱。17日2时许，小闫接到卖毒品人的信息说人已经回来了，可以找他买毒品了。我俩回到京铁和园小区，小闫上楼找对方拿毒品。我在车上等的时候被警察抓了。潘某认出闫某就是“小闫”。4、证人王某（民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6日15时许，李某到潘家园派出所举报闫某向她贩卖毒品，要求配合民警抓获贩毒人员。李某在民警指挥下，通过微信、打电话与闫某约定：2018年10月16日19时许，在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内以人民币45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10克。16日18时许，我和徐某在李某带领下到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李某和闫某联系，闫某称这个小区有人能卖冰毒给她，她再卖给李某。22时许，闫某称卖给她冰毒的男子不在家，让李某等一会。17日2时许，李某看到一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现代车载着闫某进入小区。后闫某称卖给她毒品的男子已经回家了，她去拿毒品。闫某下车后，我们上前将驾驶位男子抓获。我和徐某在白色车附近蹲守，闫某下楼走到现代车附近时将其抓获。根据闫某供述，卖给她冰毒的男子是跟她一起下楼的，该人去了地下车库。我和徐某去小区地下车库继续蹲守，3时许我们根据闫某描述卖给她冰毒的男子特征，在地下车库将刘胜海抓获。我们在刘胜海位于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的家中起获了12包白色晶体和9包白色粉末毒品可疑物。5、证人徐某（民警）的证言证明：证明内容与证人王某关于抓获闫某及刘胜海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民警在闫某随身物品中起获3包白色晶体的毒品疑似物（2大包和1小包）和1包褐色固体毒品疑似物。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我通过朋友认识刘胜海，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的房子是刘胜海的，我在此住了大概一年。刘胜海知道我吸毒。我吸毒都是他出去了，在家吸；他在家的时候，我去外面的公共厕所吸食。刘胜海不吸毒，不贩毒。我把毒品藏在我和刘胜海暂住地卧室衣柜的第二层里。刘胜海不知道我在家里藏毒。我藏在刘胜海家里的毒品，是拿塑封袋装的，一共10克，装在一个袋子里；十多个小塑封袋装的也是冰毒，每个袋中是1克左右；三四个用海报类型纸包装的海洛因，每个装的是1克左右。总计就是20多克冰毒和三四克海洛因。这些毒品是我找一个彝族人买的，海洛因大概是300元一克，冰毒大概是200元一克。我自己抽用的，每天都吸毒半克的量。我手机里有彝族人的电话，手机已经扔了。我的生活来源是在网上卖点减肥产品，一个月能挣3000元。买毒品是我卖减肥产品的钱。2018年10月17日，我在大兴区一个朋友家中（李某2，具体位置不清楚）。10月18日晚上，我回到京铁和园家中，进门发现屋里特别乱，就直接出来了，之后没回去。我当时觉得是出事了，就是有警察来了。我没检查家中贵重物品，没查看毒品情况。我猜毒品被警察查获了。我给刘胜海打电话，电话打不通。过几天，我通过朋友知道刘胜海被公安机关抓了。2018年10月31日，我到朝阳禁毒支队投案。我和闫某是在强戒所认识的，出来后会一起吸毒，是相处不错的朋友。2018年10月16日晚，闫某跟我约在我和刘胜海的暂住地京铁和园见面，我在外面就没跟闫某见面。我称呼闫某，老闫或者小莉。2018年9月，我让刘胜海借给闫某9000元，通过微信给的，连本带息我让闫某还1万元。当时我们三个都在京铁和园的家里，我看着刘胜海给闫某转账的。闫某总计应该还我15000左右（加这9000元，我借给她不到2万元）。闫某还过我5000元。我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我们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闫某给我的微信转账金额远远大于她应该还给我的金额的问题，我不知道、记不清了。我的微信一直是我自己用。2018年10月18日凌晨，我给刘胜海的微信“昨天她找你了吗”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发过。闫某跟我的微信提到“二十的大芹，一个丁”，是她管我要胸罩和袜子。我还有另一个微信，兔爷。7、起获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证明：民警从闫某身上起获手机1部、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3包、褐色固体毒品可疑物1包，并扣押。民警从刘胜海身上起获手机2部（白色1部、灰色1部）、现金2700元，并扣押。民警在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刘胜海家中起获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12包、白色粉末毒品可疑物9包、现金44900元、电子秤1个，并扣押。其中4500元，已发还李某。8、毒品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检验报告、收缴毒品清单证明：民警在闫某在场的情况下，对闫某持有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取样。经检验，白色晶体3包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5.18克、4.89克、1.93克；黄色植物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净重0.33克。上述毒品已收缴。民警在刘胜海在场的情况下，对刘胜海持有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取样。经检验，白色固体9包检出海洛因，净重分别为：0.65克、3.42克、0.82克、1.07克、0.86克、1.19克、0.97克、0.94克、0.96克；白色晶体12包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0.93克、0.98克、0.91克、0.83克、0.82克、1克、0.88克、1.03克、0.88克、1.03克、3.39克、13.62克。上述毒品已收缴。9、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9月10日，刘胜海给闫某转账3000元。9月29日，闫某发消息说“侠哥我是小莉您让马某给我回个电话、还有侠哥你们对我有看法或意见就直接跟我说、你们没把我当成自己人、我欠的钱我会补上的、可是侠哥您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这么等的吗？您也从那时过来的、说不让过来就不让过来、要不就说明天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早晨就开始打电话还给我拉黑了、不就是欠的钱吗我都跟她说了我陆续这几天我都还清、现在拿什么也一分钱没差过、我这固定的朋友昨天就等、等到现在也不回信儿、不知道什么意思？”。2018年9月22日至10月12日，两人微信记录，刘胜海没有聊天内容。2018年10月16日22时许，闫某联系刘胜海未果；22时12分，刘胜海联系闫某聊天57秒；23时33分，闫某给刘胜海发送了语音内容。10月17日0时16分，闫某两次联系刘胜海未果，发消息问“侠哥我到了怎么回事”；刘胜海与闫某聊天1分31秒。17日0时51分，刘胜海发送了“天通苑北地铁站”的位置信息，闫某回复“嗯，知道了”。10月17日1时35分，刘胜海联系闫某聊天1分26秒；1时44分，刘胜海再次联系闫某聊天3分17秒；1时52分，闫某联系刘胜海聊天1分21秒。10月17日2时5分，闫某给刘胜海转账4500元。2018年10月13日，闫某曾向马某发消息要25个大芹、4个丁铭；当日闫某给马某转账一笔4500元、两笔1800元、一笔450元。10月14日20时许，两人聊天后，马某催促快点，闫某回复“钱没给我我怎么去、我只能等、人在路上呢”。10月15日，闫某向马某要“20个大芹、1个丁”；两人两次聊天后，闫某给马某转账一笔9000元、一笔600元。10月16日21时许，闫某多次联系马某，马某无应答，后马某表示在外边呢。10月17日0时许，闫某联系马某未果。10月18日11时许，马某联系闫某未果；14时许，马某给闫某语音留言。2018年10月17日1时44分，闫某跟李某说：人家回来了；两人沟通后，1时59分，李某微信转账给闫某4500元。10、个人资料及行程截图证明：刘胜海系网约车驾驶员，10月16日22时54分，有从麦当劳至中百世贸商城（杨闸环岛店）的行程；16日23时16分，有从连杰假日酒店东侧至加华印象街的行程；17日0时7分，有从金吉鸟健身（百子湾店）至天通苑北B口的行程；17日0时54分，有从天通苑西门公交站路西至玉坤汽修的行程。11、前科材料证明：1981年8月21日，刘胜海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4月16日，刘胜海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后经多次减刑，刘胜海于2012年7月24日刑满释放。12、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8年10月17日2时许，民警将涉嫌贩卖毒品人员闫某抓获，其称毒品是在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的一个房间，从“大侠”的男子处购得，该人不久就会返回。民警根据闫某所说的“大侠”特征于2018年10月17日3时30分许在京铁和园小区地下车库将刘胜海抓获，其不承认贩卖毒品的行为。被告人刘胜海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刘胜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7日供述：个别人称呼我“侠哥”。2018年10月17日凌晨，我洗完车回到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地下停车场，刚下车就被几名警察抓了。民警带我回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的家中。民警对我家搜查，搜出了毒品。我就被带到公安机关，毒品不是我的。房子是我承租的，我一个人住。我不知道民警从我家搜出的电子秤是做什么用的。2018年10月17日凌晨，老闫去我家找过我，通过微信还给我4500元。她说银行ATM坏了，说了好多，我不知道为什么当面找我，不是直接给我转账。她在我房间待了10分钟左右，我们一起下楼。她走了，我下地库了。我有两部手机，一部没有微信。我微信中，“老闫”（先说不知道老闫是谁，后警察问手机中电话标注为闫某，回答说忘记了）给我转账4500元，是她欠我的钱。2018年9月，老闫向我借人民币9000元，我直接给她的现金。2018年10月18日供述：我的居住地就我一个人居住。关于2018年10月17日凌晨，“老闫”去其家中的内容同第一次的供述。2018年10月23日供述：2018年10月16日晚，闫某通过微信联系我，说要给我钱。我说外面拉活呢，改天再说。闫某说就今天吧。过一会，我回家了。闫某到我家中，聊了一会还钱的事，通过微信转账给我4500元。我俩一起下楼，我去了地下车库。我看闫某走了，去哪没看见。我开车出去洗车，洗完车回到京铁和园小区地下车库，刚下车就被几名民警抓了。民警在我家搜出毒品，我就被带到公安机关。2018年9月，我借给闫某9000元现金。我自己一个人住，还有个叫“王某燕”的女子不定期到我家居住。我开网约车的时候认识的王某燕，后来成了男女朋友，我给了她我家门钥匙。她可以随时来，别的联系方式没有。我管她叫小燕，辽宁沈阳人。民警从我家搜出的毒品我怀疑是王某燕的。2018年10月24日供述：我检举在我家搜出的冰毒、海洛因是我女朋友马某的。2017年9月，我认识的马某；同年11月，我们住在一起。我家住址是西城区京铁和园的一个独居，平时就我俩住。我在外面开网约车不在家，不知道她在家干什么。我不吸毒，所以这次警察在我家搜出的冰毒、海洛因应该是马某放在我家的，具体在哪我不知道。警察抓我时，我身上没有毒品。2018年11月8日供述：我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但毒品不是我的。我检举揭发毒品是马某的，但马某是否贩卖毒品我不知道。警察从我家搜出了毒品，毒品种类我不知道，这些毒品是马某的。我之前的笔录里称和我一起住的人叫“王某燕”，是想为马某隐瞒，根本没有这个人。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我看见马某在我家卫生间注射毒品。2018年9月，闫某向我借了9000元，被抓当天还我4500元。我不清楚闫某是否欠马某的钱。闫某总是去我家找马某，但是去干什么我不知道。2018年11月14日供述：从我家起获的毒品是马某的。我看见过马某吸毒，我不吸毒。我之前没见过民警从我家起获的毒品。民警从我家起获的现金是我拉网约车赚的。被抓当天，闫某是来找我还钱的。闫某通过微信联系还我钱，我当时在外面拉活。我拉完活还给闫某发了一个位置，当时我在天通苑。2018年10月17日0时7分，我从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金吉鸟健身（百子湾店）拉活，0时50分到达天通苑北地铁站，走的是东四环向北那条路。2018年11月23日供述：民警从我家中起获的毒品是马某的。被抓当天，闫某是来找我还钱的。白色苹果手机是我自己使用的，手机相册内的照片拍摄于2018年9月16日下午11时13分，照片的地点是我位于北京市西城区京铁和园小区的家中客厅沙发上，好像在聊天，沙发前的桌子上有两个白色的小塑料袋，照片谁拍的记不清了。我记不清我是否在家。闫某在我家找马某，不知道干什么。我和马某是男女朋友关系。马某没工作，我是网约车司机。我和马某的生活，靠我干网约车拉活挣钱。我和马某之间，我管钱，我给马某生活费。2018年12月24日供述：闫某去我家之前通过微信语音通话联系，我当时在跑网约车的订单，从金吉鸟健身（百子湾店）到天通苑地铁站的路上。闫某去我家还我钱（2018年9月，我借给闫某9000元现金），通过微信转账给我4500元。我没贩毒，不吸毒。民警从我家搜出了毒品，这些毒品是马某的；马某从哪弄来的我不清楚。当庭供述：当时我正在拉网约车，车上有客人。闫某说要还我钱，在ATM机那等着我。我把客人送到回去后，给她发微信说我到家了。她就来，说ATM机坏了没法取钱，要给我微信转钱。转完钱，我们下楼。我一直在开网约车，不可能联系闫某聊买卖毒品的事。闫某当晚一共联系我两三次，第一次、第二次联系我时都说在ATM机旁给我取钱；然后她来我家说机器坏了取不了钱。我的灰色手机是平常通话用的，没有微信；白色手机是和闫某联系用的；电子秤我不知道是谁的。刘胜海辨认出闫某就是微信中备注的“老闫”。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在案闫某、潘某、李某、王某、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检验报告等证据佐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被告人刘胜海贩卖毒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证人马某的证言，关于其与闫某聊天涉及“大芹”等的解释与闫某的证言相矛盾，且不符合常理；关于被告人刘胜海不知其持有毒品及相关毒品的表述与民警在被告人刘胜海家中起获的毒品数量、重量相矛盾；故本院对马某的证言不予确认。3、被告人刘胜海的供述及辩解，关于其不知家中有毒品、家中毒品系马某所藏的内容与民警在其家中起获毒品、而其本人对毒品系谁所有的表述从“不是我的”“王某燕的”“马某的”也在不断变化，不足为信；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闫某找其是为了归还欠款的表述与在案闫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记录、在其家中发现的电子秤等证据相矛盾；故本院对被告人刘胜海的供述及辩解不予确认。4、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胜海贩卖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胜海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胜海因贩卖、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对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胜海关于自己没有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物品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刘胜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胜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32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在案电子秤一个、手机一部（白色），予以没收；手机一部（灰色）之变价款，用于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常文煜人民陪审员  白玉萍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