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8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福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德政北路******自编**。法定代表人：何坚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探针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曾用名艾恩睿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张自忠路1，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张自忠路****1-2145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吕雅芬。上诉人广州福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探针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探针公司）合同纠纷，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探针公司一审诉讼请求；3．判令探针公司向福睿公司支付项目结算总款19648元和利息损失（以196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月10日开始计算，计至探针公司清偿完毕之日止）；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探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福睿公司二审提交由艾恩睿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恩睿公司）贾某丁证明，拟证明福睿公司执行三星项目并对样本量和完成质量符合IRI北京分公司的要求，并让福睿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支付福睿公司操作本项目的费用，艾恩睿公司员工承认并没有支付该费用。探针公司承认对福睿公司执行的三星项目费用未结算金额为19648元，艾恩睿公司前身为北京润石永道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石公司），福睿公司在润石公司时就一直在执行该三星项目，是通过电话沟通、微信发资料等方式执行，后面邮件往来较少，都是前期的资料，对此，探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雅芬可以证明，财务人员黄某莉、股东吕某明也都可以证明福睿公司有执行了三星项目并且没有支付款项，吕雅芬提交的录音也可以证明。票据的税金已经被艾恩睿公司抵扣，福睿公司已经遭受了严重的损失，基于对探针公司的信任，福睿公司付出了劳动，但一直没有收到被拖欠的款项。假如福睿公司没有得到艾恩睿公司的通知，没有执行三星项目，是不会开具发票的，且前期已经缴纳了税金。之后，福睿公司一直在催促探针公司支付款项，但其迟迟不予支付。如今全国类似受害的代理公司不仅福睿公司一家，执行了项目、付出了劳动与金钱，且对方确认了欠付的款项，但却一直无法收到款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维护福睿公司的合法权益。探针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福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探针公司向福睿公司支付项目结算总款19648元和利息损失（以196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月10日开始计算，请求判令至探针公司清偿完毕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探针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福睿公司主张，2016年1月与探针公司（当时名称为艾恩睿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无探针公司盖章），约定就三星产品进行调查，项目名称为三星项目，召开七组座谈会，项目金额为19648元。福睿公司已经将上述项目执行完毕，但探针公司一直拖延未盖章。2016年1月15日，福睿公司开具购货人为艾恩睿公司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02602302），发票金额为19648元。福睿公司为证实项目过程及完成情况，提交了：1．2016年1月15日的邮件一份，未显示发件人，邮件内容为“帮我开个发票，下周二前寄出，需要财务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9648元，开票信息如下：公司全称：艾恩睿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邮件打印件。2．核对三星项目的视频，该视频未出现任何人员，无法显示是否为福睿公司与探针公司对账。福睿公司在本案申请何某笑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何某笑作证称：其系艾恩睿公司派驻在广州的员工，可提供离职协议及劳动关系终止通知函证实，2017年2月已经离职；当时在公司负责项目管理及执行的工作，本案三星项目何某笑是有参与的，确认福睿公司与探针公司之间进行过本案三星的项目，对福睿公司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探针公司已经将福睿公司提供的发票进行了抵扣；探针公司的公司邮箱后缀均为@datasea.net，福睿公司提供的邮件内容属实。何某笑提供的私人保密函件显示：艾恩睿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艾恩睿广州分公司）2017年2月28日向何某笑发送了劳动关系终止通知；离职协议显示何某笑与艾恩睿广州分公司签订了《离职协议》，与分公司2015年4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将于2017年2月28日终止。上述两份文件均加盖有艾恩睿广州分公司的印章。福睿公司对证人证言以及何某笑提供的劳动关系终止通知的函件、《离职协议》无异议。另查，福睿公司还同时在一审法院对探针公司提起（2018）粤0104民初3585、3599、3600号诉讼，在上述案件中，福睿公司提供了2017年2月27日向探针公司发出的催款函邮件，邮件载明：2016年给探针公司执行了合计三个项目，三个项目包括曼陀罗项目、布谷鸟项目、北京号7项目，该邮件未提到有三星项目。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福睿公司主张为探针公司履行了三星项目，但福睿公司并未与探针公司签订的书面合同，无法确定合同的具体履行内容以及金额；福睿公司提供了开具给探针公司的发票，但本案并无福睿公司履行合同的证据；虽福睿公司申请出庭作证的何某笑证实福睿公司的主张，但现并无证据证实何某笑系本案三星项目的负责人且具有对三星项目进行结算确认的资格；同时，福睿公司在同时起诉的另外三件案中发送的催款邮件中，也未提到2016年还有三星项目的款项未结算。综上，福睿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福睿公司为探针公司履行了三星项目且合同金额为19648元，仅凭发票不能作为认定福睿公司所主张的事实，故本案对福睿公司要求探针公司支付项目款的请求不能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福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1.20元（福睿公司已预付），由福睿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福睿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住房公积金2015年4月汇缴、变更表复印件，拟证明何某笑是探针公司员工。2．吕雅芬身份证复印件，3．名称变更通知复印件，4．北京润石永道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员工手册签收确认函复印件；证据2-4拟证明吕雅芬是探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润石公司广州分公司变更为探针公司。5．贾某丁身份证复印件及证人证言复印件，拟证明贾某丁是探针公司员工，涉案合同贾某丁参与了，福睿公司也有完成合同内容。福睿公司在二审中再次申请何某笑出庭作证，何某笑到庭作证陈述其是探针公司员工，因总公司项目问题导致拖延，其有向探针公司高层催款，但高层一直拖延。探针公司没有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为福睿公司是否提供了涉案“三星项目”调查工作。对此，福睿公司提供的书面合同没有探针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亦无法提交发送该份合同给探针公司的证据；福睿公司提供了开具给探针公司的发票，但其提供的探针公司要求开具发票的邮件表述“帮我开个发票”，而未确认福睿公司已经完成服务或确认付款，福睿公司并无证据足以证实其已经开展了市场调研服务工作并将相关成果交付给探针公司，也无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关于“三星项目”结算的催款和往来函件。何某笑虽在本案一、二审中到庭作证，但其证人证言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至于贾某丁的书面证人证言仅有复印件且亦未到庭作证。至于福睿公司上诉陈述通过电话、微信、电子邮件方式发送资料，仅有其单方陈述，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福睿公司上诉称探针公司法定代表人吕雅芬、财务人员黄某莉、股东吕某明可以证明福睿公司执行了“三星项目”且没有付款，对此亦仅有其单方陈述，均未提交相应证据。综上，福睿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提供了涉案“三星项目”调查工作，一审对福睿公司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福睿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1.2元，由上诉人广州福睿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凡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陈珊彬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露徐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