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2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明义，男，1993年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福泉市，现住福建省南安市。曾因犯抢夺罪于2011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28日、2018年2月12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被告人白锋，男，1984年12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现住福建省南安市。曾因犯抢夺罪于2004年8月20日、2010年5月19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明义、白锋被控盗窃一案，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0日以云检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9日、5月30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耀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明义、白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黄明义、白锋驾驶一部摩托车到云霄县经堂口恒盛超市门口，黄明义下车后用随身携带的撬棒撬开停放在超市门口的一辆车牌号为闽Ｅ×××××红色二轮摩托车，白锋知道黄明义盗窃摩托车后仍与其分别驾驶一辆摩托车逃离现场，黄明义将偷来的摩托车卖掉后分给白锋好处费人民币500元。经云霄县价格认定局鉴定：被盗闽Ｅ×××××摩托车价值为1050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黄明义、白锋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黄明义、白锋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明义、白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表示愿意以被扣押在案的现金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白锋驾驶一部摩托车载着黄明义在云霄县城行驶，至云霄县经堂口路段，黄明义让白锋停车后，独自下车来到恒盛超市门口，用随身携带的撬棒撬开被害人吴某停放在超市门口的一辆车牌号为闽Ｅ×××××的红色二轮摩托车，并开着所盗摩托车逃离现场。白锋知道黄明义盗窃摩托车后，仍与其分别驾驶一辆摩托车离开现场。黄明义将盗来的摩托车以3000元的价格销赃，并从中分给白锋好处费500元。经鉴定，被盗的闽Ｅ×××××号摩托车价值为10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黄明义、白锋于2018年12月20日被云霄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当场从黄明义身上查扣“苹果X”手机一部、现金15800元，从白锋身上查扣“OPPO”手机一部、现金6100元；从车牌号为闽Ｃ×××××号的别克牌小车上查扣撬棍、撬棍头、撬棍连接器各一个，L型套筒扳手一个，钥匙一把，摩托车遥控器一个。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云霄县公安局向白锋扣押车牌号为闽Ｃ×××××号的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现金6100元，“OPPO”手机一部；向黄明义扣押现金15800元，“苹果X”手机一部，撬棍、撬棍头、撬棍连接器各一个，L型套筒扳手一个，钥匙一把，摩托车遥控器一个； 2.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身份详细信息、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黄明义、白锋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负完全刑事责任，以及被害人吴某、证人沙某、田某的身份信息； 3.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劣迹）查询表、福建省厦门监狱狱政科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江苏省洪泽湖监狱狱政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1刑初92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0]亭刑二初字第009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明义曾因犯抢夺罪于2011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28日、2018年2月12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8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白锋曾因犯抢夺罪于2004年8月20日、2010年5月19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8月2日刑满释放； 4.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黄明义、白锋被云霄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5.云霄县公安局提取的车辆信息、机动车行驶证、身份信息、道路运输证、车辆注册登记信息、销售发票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闽Ｃ×××××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石狮市田某服装商行，出租车驾驶员沙某驾驶的粤Ｄ×××××号出租的士为汕头市汕兴出租汽车公司所有，被盗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吴某； 6.云霄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黄明义、白锋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黄明义手机（159××××9562）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19日的通话记录，白锋手机（183××××3238）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22日的通话记录； 7.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指认照片、作案监控截图、被告人上衣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1日15时被告人白锋带着民警到云霄县经堂口左侧约15米的地方，指认作案现场，经综合判断，被告人黄明义、白锋的长相、穿着特征与监控截图内嫌疑人特征相似，附照片10张； 8.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经堂口恒盛超市门口摩托车被盗案件线索来源，证实2018年12月18日，云霄县云陵镇经堂口恒盛超市门口发生一起摩托车被盗案，案发后刑侦大队图侦队及时介入侦查，经调取现场监控发现一名戴口罩男子将该摩托车盗走。经侦查，该案件图像侦查成熟，轨迹清楚，现场抓获嫌疑人特征与图像侦查、侦查研判结果一致。根据已侦情况，可确认嫌疑人白锋、嫌疑人黄明义，附照片24张； 9.云霄县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云价认定（2018）175号关于本田牌SDH110T-3摩托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本案被盗的闽Ｅ×××××号本田摩托车在2018年12月18日成新率为83%，认定价为10500元； 10.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白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同案人“仔仔”即被告人黄明义； 11.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黄明义指着云霄县经堂口恒盛超市门口称他于2018年12月18日在该地点盗窃了一辆二轮摩托车，并指认红色塑料袋内一串钥匙、一根撬棒、一个套筒扳手、一个撬棍头、一个撬棍连接器是他的，他使用这些工具撬开摩托车，后将这些物品放置在车牌号为闽Ｃ×××××的汽车内，附照片3张； 12.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云陵镇经堂口恒盛门口，现场是变动现场，未发现其他异常，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现场照片6张；扣押的车牌号为闽Ｃ×××××的小车现存放于福建省云霄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经勘验在该车后座发现一红色袋子，红色袋子内有一黑色羽绒服和一红色塑料袋，红色塑料袋内有一串钥匙，一根撬棍，一个套筒扳手，一个撬棍头，一个撬棍连接器，经拍照固定后实物提取至实验室进行进一步提取擦拭物，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现场照片25张； 13.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作案现场视频录像，证实被告人黄明义盗窃摩托车的作案过程； 1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8日20时她下班要回家时，发现停放在经堂口恒盛超市门口的闽Ｅ×××××号牌摩托车被盗。经查看超市门口的监控，发现是一名戴口罩的男子于19时41分盗窃了摩托车。该车是她于2017年11月份以13800元的价格购买的，现在约有9成新。停放时该车有上电门锁，没有上大锁，也没设置防盗警报，车上没有其他物品； 15.证人沙某的证言，证称他是广东省汕头市汕运出租车公司的司机，2018年12月19日11点半左右，他在普宁车站接了两名一胖一瘦的男子到汕头市，当时那个瘦的男子留了他的手机号码并互相加了微信。次日10点多那个瘦的男子又联系他，至晚上8点，他载着这两人从汕头市来到云霄县一号酒吧门口，这两人下车后，发现停在那里的一辆汽车的四个轮胎都没有气，他准备离开时，民警过来将他载的两个客人抓获，并通知他过来配合调查。他不认识这两人，他不知道他们的姓名，只知道那留他电话的瘦男子姓黄； 1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称她是白锋的妻子，闽Ｃ×××××别克车是她付款购买的，登记她的名字，该车平常都是她在开，只是前几天被白锋开出去。她认识黄明义，黄明义和白锋以前就认识，她有加了黄明义微信，她只知道黄明义外号叫仔仔，贵州人。2018年12月18日晚上6点多，白锋在电话里说他和黄明义在云霄县，12月20日18点39分，黄明义通过微信告诉她说白锋被抓了。黄明义跟她说这些是因为他们在云霄县做了坏事，被民警知道了，想让她帮其隐瞒真相； 17．被告人白锋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12月18日早上，黄明义打电话叫他到云霄县接其回南安，他就开着闽Ｃ×××××小车从南安水头来到云霄县。下午3点多他到达后就在云霄县一座大桥附近的农业银行门口等黄明义，当天晚上6点多，黄明义骑着一辆白色的五羊本田摩托车过来找他，让他将车停在云霄县一号酒吧门口。他开着摩托车带着黄明义在云霄县城逛，逛到恒盛超市门口，黄明义让他停下来在旁边等。过了七八分钟，黄明义驾驶一辆红色女式踏板车过来，叫他一起走。他开着白色摩托车，黄明义开着那辆红色摩托车从国道往广东方向走，大约走了有两个多小时，他们开到了广东省一处国道边，黄明义让他直接打的到普宁市，黄明义去处理摩托车。12月20日他们打的从汕头回云霄，晚上8点到了云霄县一号酒吧后，发现他的闽Ｃ×××××小车的四个轮胎都没气，然后就被民警抓获了。起初他不知道黄明义要去盗窃摩托车，后来知道黄明义盗窃摩托车，出于朋友义气才帮了黄明义，他对云霄县城的路不熟悉。黄明义有给他3500元，其中3000元是黄明义欠他的，500元是给他作为开摩托车的辛苦费，在广东的所有消费都是黄明义出的钱； 18.被告人黄明义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12月18日，他约白锋开车来云霄县载他回南安，见面后，他先是驾驶白色摩托车载着白锋在云霄县城逛，后换成白锋驾驶白色摩托车载他，行驶至恒盛超市门口时，他看到一辆红色摩托车很新，就下车走过去，用自带的撬棒将车锁撬开、启动，他骑着红色摩托车、白锋骑着白色摩托车一起到广东省普宁市的一条公路旁后，让白锋将摩托车停在路边先打的到普宁市里，他联系外号叫“黑恶”的男子，将在云霄县城偷来的红色摩托车卖了3000元，并将借来的白色摩托车还给“黑恶”。之后他找到白锋，拿了500元给白锋当好处费，另外拿了3000元还给白锋。12月20日他们到云霄县一号酒吧门口准备开车离开时被抓获。作案工具是向“黑恶”借的，他是临时起意偷的摩托车。 另有本院票据五份，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明义以其被扣押在案的现金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10500元，退缴违法所得2500元，预缴罚金2800元；被告人白锋以其被扣押在案的现金退缴违法所得500元，预缴罚金2000元。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锋与被告人黄明义共同盗窃。经查，黄明义事先并未与白锋商量共同盗窃摩托车，实施盗窃过程中白锋也未参与作案，白锋主观上没有与黄明义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共同盗窃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白锋参与共同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但是白锋在发现黄明义盗窃摩托车后，仍然协助黄明义对所盗窃的赃物予以转移的事实清楚，依法应认定白锋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明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10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白锋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价值105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黄明义、白锋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白锋的罪名不当，应予以更正，依法应当以盗窃罪追究黄明义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白锋的刑事责任，并责令黄明义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及二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黄明义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又具有其他犯罪前科，多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白锋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以被扣押在案的现金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明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八百元（罚金从其被扣押现金中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白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从其被扣押现金中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黄明义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零五百元（从其被扣押在案的现金中支付）。 四、责令被告人黄明义、白锋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五百元（从其被扣押现金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OPPO”“苹果X”手机各一部，撬棍、撬棍头、撬棍连接器、L型套筒扳手各一个，钥匙一把，摩托车遥控器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柳福东 人民陪审员  朱亚标 人民陪审员  曾志豪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吴悦 书记员陈潮云 附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二条第一项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便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 （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第四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