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1690号原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旺旺副食品店，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滨海二道**瑞丰锦园****-1。经营者：叶绍国，男，196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赛,系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善,系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雅林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兴街道滨海大道与通海大道交叉口iv>法定代表人：陈彩权，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温州雅轩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兴街道滨海大道与通海大道交叉口iv>法定代表人：张瑜，系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旺旺副食品店为与被告温州雅林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林公司）、温州雅轩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14日诉至本院，诉请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60254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旺旺副食品店的经营者叶绍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温州雅林农业有限公司、温州雅轩餐饮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补充：双方没有签订买卖合同，自2016年起，原告先是与江建娜（2013年至2017年4月系雅林公司投资人、监事，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14日在雅轩公司系联络人，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在雅林公司）口头达成买卖协议，每次送货都是接到采购员吴芳芳（2015年至2017年7月在雅林公司，2017年12月至2018年在雅轩公司）或者荣耀的电话，将货物送至雅林生态餐厅，结算的时候都是去餐厅旁边的办公楼寻找财务和董事长结算，原告根本不知道也无法知道雅林生态餐厅背后的公司到底是雅林公司还是雅轩公司，都是将货物送到同一个地方，再去同样的财务办公室和同样的董事长办公室拿到他们签字的订货单和付款凭证。从2017年6月-7月和2017年8月10日-10月12日的这两张付款凭证看出，上面的财务审核一栏有陈伟的签名，董事长/执行董事一栏有江建娜的签名，而且他们的签名的落款时间都是在2017年8月份之后的，从工商登记及社保记录可以看出，2017年8月以后，陈伟是在雅轩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而江建娜是在雅林公司担任董事长，一张付款凭证上有两家公司管理人员的签字。综上，我方认为二被告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混同、员工混同、办公地点混同、业务混同，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在共同经营业务，故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60254元及其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本院经审理认定：2016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陆续向“雅林生态餐厅”供应副食品。2016年6月至11月期间，吴芳芳在金额分别为5900元、900元、900元、1350元的四份《销货凭证》上签名。2017年8月14日，关于2017年6月至7月期间的货款，陈伟在金额为20704元的《雅林现代农业园付款凭证》上签名。2017年10月26日，关于2017年8月1日至10月12日期间的货款，陈伟在金额为23000元的《雅林现代农业园付款凭证》（含2017年9月2日NO.0112678王老吉产品订货单3600元）上签名。之后，两被告均未付款。另查明，温州雅林农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29日。温州雅轩餐饮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9日。温州市龙湾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人员缴费信息表显示：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温州雅林农业有限公司为吴芳芳缴纳工伤保险，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温州雅轩餐饮有限公司为吴芳芳缴纳工伤保险。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2017年7月14日起，陈伟担任被告温州雅轩餐饮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据本院（2018）浙0303民初1742号案件，荣伦耀称2016年12月入职雅林公司，雅林公司自认欠荣伦耀工资。据本院（2018）浙0303民初1685号案件，雅轩公司自认欠荣伦耀2017年11月-12月工资。据本院（2018）浙0303民初1728号案件，吴芳芳称2015年入职雅林公司，雅林公司自认欠吴芳芳工资。据本院（2018）浙0303民初1684号案件，雅轩公司自认欠吴芳芳2017年11月-12月工资。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指导案例15号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裁判要点指出：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审判实践中，对认定公司人格混同要持谨慎的态度，需具备关联公司人员、业务、财务等三个方面混同的明确事实。本案中，原告称《付款凭证》“董事长/执行董事”处签字人为江建娜，原告未能证明该字迹为“江建娜”书写，本院无法核实该波浪形笔迹。2017年6月、7月《付款凭证》20704元和2017年8月-10月12日《付款凭证》23000元（含9月2日王老吉36**元）的财务审核人员均为陈伟，收货仓库经手人员有“吴芳芳”、“荣耀”，无证据显示吴芳芳在两个公司就职时间存在重合。雅林公司与雅轩公司之间即使存在办公地点一致的情况，也不能证明雅林公司与雅轩公司之间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形。综上，根据现有证据，雅林公司和雅轩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被告未到庭，本案货物交付时间、货款支付情况以原告陈述为准。2017年6月、7月《付款凭证》20704元和2017年8月-10月12日《付款凭证》23000元由雅轩公司财务签字确认，2017年11月10日王老吉产品订货单900元由雅轩公司员工吴芳芳签收，上述货款共计44604元应由雅轩公司支付。2017年9月2日NO.0112678王老吉产品订货单3600元已计入前述金额，不再累计。关于原告诉求的2016年销货凭证，雅林公司员工吴芳芳签字确认9050元货款；无法确认童（字体形似）大克是否雅林公司员工，有该签收字样的销货凭证（900元+1800元）不予认定；2017年3月11日NO.0175136王老吉产品订货单（300元）由雅林公司员工荣伦耀签收且被告雅林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已支付；上述货款共计9350元由雅林公司支付。超出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雅林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旺旺副食品店货款9350元及其利息损失（自2019年3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温州雅轩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旺旺副食品店货款44604元及其利息损失（自2019年3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旺旺副食品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06元，减半收取653元，由原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旺旺副食品店负担79元，由被告温州雅林农业有限公司、温州雅轩餐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建薇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季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