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民初1533号原告：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琴断口上首。法定代表人：JEREISSATINETOJEA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嵩，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双屿华杰食品店，经营场所浙江省温州市双屿温金路**北面第三间。经营者：林嘉杰，男，199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爱东，男，43岁，住浙江省瑞安市。原告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威公司）与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双屿华杰食品店（以下简称华杰食品店）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百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嵩、罗红，华杰食品店的经营者林嘉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爱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威公司向本院诉请判令：1.华杰食品店立即停止实施侵犯第1221628号百威商标、第1331878号百威啤酒商标、第1229593号商标、第10104616号商标、第167323号商标、第554195号商标、第1711373号商标、第1711371号商标、第3152352号商标、第10104615号商标、第10104617号商标、第18920625号商标、第18960795号商标、第1221627号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包括停止销售、使用与上述商标相同或近似商标或标识的商品，并销毁带有上述标识的侵权产品、宣传资料、店面招牌、产品外包装、网页销售资料、链接等；2.华杰食品店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销售使用与百威公司生产的百威啤酒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产品；3.华杰食品店赔偿百威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40万元。事实和理由：安海斯-布希有限责任公司（Anheuser-Busch,LLC，以下简称安布公司）拥有第1221628号、第1331878号、第1229593号、第10104616号、第167323号、第554195号、第1221627号、第1711371号、第3152352号、第10104615号、第10104617号、第18920625号、第18960795号、第171137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2012年，百威公司与安布公司签订《商标使用维权许可授权》，授权百威公司在中国境内以自身名义提起诉讼，并有权获得赔偿。华杰食品店系成立于2014年11月14日的个体工商户。2017年5月22日，温州市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鹿城市监局）查获华杰食品店不正当竞争一案，经查：2017年4月22日，华杰食品店从江西蓝色柔情啤酒有限公司以46.5元/箱的价格购进规格为330ml(24罐标注“Binweibeer”商标的“滨威”啤酒600箱，另受赠同规格啤酒60箱。同时，以55.5元/箱的价格购进2200箱规格为550ml(18罐标注“Binweibeer”等商标的“滨威”啤酒，另受赠220箱同规格啤酒，总的进货金额150000元。另在2017年4月25日受赠标注“Baiwanbeer”等商标的规格为330ml(24瓶的瓶装啤酒850箱。鹿城市监局认定华杰食品店擅自销售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的商品构成不正当竞争，并给予行政处罚。另，江西有关部门也有处罚案例。华杰食品店销售的啤酒将“百威”“百威啤酒”注册商标作为字号突出使用，侵害了第1221628号百威、第1331878号百威啤酒商标专用权；使用了与第1229593号、第10104616号商标相同的商标；使用了与第167323号、第554195号、第1711373号、第1711371号、第3152352号、第10104615号、第10104617号、第18920625号、第1221627号等注册商标近似的标识，已造成混淆，构成商标侵权。华杰食品厂明知被诉啤酒系侵犯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仍进行销售，依法应负赔偿责任。百威啤酒（Budweiser）系知名商品，采用独立罐装、罐口白边略高于罐面，有助于防止啤酒洒出来，罐底白色部分略比罐身细，便于放置，系特有包装；罐身装潢基本由本案主张的注册商标标识组成，系特有装潢。被诉侵权产品及外包装纸箱使用了与百威啤酒几乎无差别的名称、包装、装潢，使购买者误认为是百威啤酒。另外，被诉侵权产品罐身标注的“SINCE1896”字样与华杰食品店成立时间不符，欺骗消费者，使公众误认为其系历史悠久的啤酒生产企业，是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华杰食品店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华杰食品店答辩称：鹿城市监局处罚后就没有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均已销毁，且不是华杰食品店制造，百威公司应追究制造商的责任。标注“SINCE1896”字样的产品数量仅10箱左右。请求驳回百威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安布公司创建于1925年6月20日，系第1221628号、第1331878号、第1229593号、第10104616号、第167323号、第554195号、第1711373号、第1711371号、第3152352号、第10104615号、第10104617号、第18920625号、第18960795号、第1221627的注册人。这些商标均核定使用于第32类的啤酒，且均处于有效期内。百威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26日，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的批发、上述产品的进出口等。安布公司出具《商业标识许可及维权授权》，许可百威公司使用安布公司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已注册的、正在申请注册的或将来申请注册的所有商标以及与前述商标相关的注册的或未注册的其他标识、宣传语、包装装潢、外观设计、企业字号。安布公司授权百威公司等以百威公司的名义单独或与安布公司共同对授权书生效前后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各种侵犯安布公司商业标识的行为提起诉讼。如果百威公司单独提起诉讼，安布公司不再就此单独提起诉讼。因百威公司的诉讼行为而获得的赔偿款项归百威公司所有。2011年以来，有关“百威”在中国大陆建厂投资或百威啤酒推广和赞助活动的新闻频频见诸报章杂志和网络。2008年北京奥运会、2010年上海世博会、2010年和2014年世界杯足球赛期间，百威啤酒视频广告通过网络和电视等渠道发布。百威英博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委托上海李奥贝纳广告有限公司于2013年至2017年期间在中国大陆地区各省市为百威啤酒投放大量的户外定点广告、网络电视媒体广告。百威公司提供的数据显示，2013-2017年期间百威品牌中国区销售收入合计超过878亿元，市场推广费用超过11亿。根据相关新闻报道，2016年百威英博实际市场占有率为15.81%，2017年上半年市场份额排第三，占15.90%。另查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2年5月9日作出的《关于第6126858号“百威”商标争议裁定书》认定第1221628号“百威”商标为使用在啤酒商品上的驰名商标。华杰食品店成立于2014年11月14日，从事预包装食品零售。2017年5月22日，鹿城市监局查获华杰食品店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一案，经查：2017年4月22日，华杰食品店从江西蓝色柔情啤酒有限公司以46.5元/箱的价格购进规格为330ml(24罐标注“Binweibeer”商标的“滨威”啤酒600箱，另受赠60箱同规格啤酒。同时，以55.5元/箱的价格购进2200箱规格为550ml(18罐标注“Baiwanbeer”等商标的“滨威”啤酒，另受赠220箱同规格啤酒，总的进货金额150000元。另在2017年4月25日受赠标注“Baiwanbeer”等商标的规格为330ml(24瓶的瓶装啤酒850箱,也准备用于对外赠送。上述共计货值150000元。2017年5月22日，该局根据举报在现场查获并依法封存上述啤酒3450箱并责令不得擅自使用、藏匿、变卖、销毁或者转移。后该局于7月12日再次对华杰食品店查封的啤酒进行检查，查获华杰食品店擅自将查封的2088箱啤酒予以转移（其中1688箱销售出去，400箱退回供货商）。转移金额为93684元，剩余的1362箱被扣押。鹿城市监局认为，华杰食品店擅自销售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的商品，违反了《浙江省反不正当竞争法条例》第六条“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或者与其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不得擅自制造、销售与知名商品相同或者近似的包装、装潢；不得擅自销售与知名商品相同或者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的商品，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本条例所称知名商品是指：（一）依法获得国家驰名商标或者省著名商标称号的商品；（二）其他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之规定，构成违法。另华杰食品店对被查封的啤酒擅自转移，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八条“经营者有违反被责令暂停销售，不得转移、隐匿、销毁与不正当竞争行为有关的财物的行为的，监督检查部门可以根据情节处以被销售、转移、隐匿、销毁财物的价款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之规定，构成违法。鹿城市监局对华杰食品店销售商标侵权啤酒行为作出如下处理：1.责令停止销售上述啤酒；2.依法扣押的1362箱啤酒予以收缴；3.处以罚款50000元，上缴财政。同时，对华杰食品店擅自移动被查封的啤酒的行为，作出如下处理：1.责令改正违法行为；2.处以罚款93684元。在庭审中，百威公司主张被诉侵权产品均系啤酒，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啤酒属于同一种商品。被诉侵权产品的外包装和罐体、瓶体上标注的“美国百威啤酒（江西）集团有限公司授权”“美国百威啤酒（江西）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系突出使用“百威”字号，与第1221628号“百威”、第1331878号“百威啤酒”商标构成相同；使用的等图样第167323号、第554195号、第18960795号、第1711373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使用的包含字样的商标标识与1711371号、第3152352号、第10104615号、第10104617号、第18920625号商标，构成近似。百威公司当庭撤回了关于第1229593号、第10104616号、第1221627号商标权受到侵犯的诉讼主张。百威公司主张百威啤酒系知名商品，同时“百威”、“百威啤酒”、、等标识系注册商标，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罐装百威啤酒采用独立罐装、罐口白边略高于罐面，有助于防止啤酒洒出来，罐底白色部分略比罐身细，便于放置，系特有包装，罐身的装潢基本上由主张的九枚图文商标组成，构成特有装潢。被诉侵权产品的罐体、瓶体和外包装标注的“美国百威啤酒（江西）集团有限公司授权”“美国百威啤酒（江西）集团有限公司”等字样与百威啤酒的特有名称构成近似，被诉侵权产品罐体、瓶体的包装、装潢以及外包装的装潢与百威啤酒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针对330ml(24罐规格被诉侵权产品标注的“SINCE1896”字样，百威公司认为该字样表示被诉侵权产品自1896年就存在了，与百威啤酒标注的“SINCE1876”字样存在近似，构成虚假虚假宣传。华杰食品店对百威公司的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辩称其仅为经销商，不构成商标侵权，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另查明，BINWEIBEER在第32类商品的商标注册于2018年5月24日被驳回复审（申请/注册号：22184619）。庭审中，华杰食品店确认其平时销售饮料产品，也经销过百威公司的罐装啤酒产品，330ml(24罐规格的为98元一箱，500ml(18罐规格的90多元一箱，没有销售过瓶装百威啤酒。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安布公司主体续存证明；商标注册证、商标档案、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商业标识许可及维权授权；华杰食品店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鹿城市监局温鹿市监处字（2017）2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本院依据百威公司申请向鹿城市监局调取的现场笔录、询问调查笔录、侵权产品照片；商标注册申请被复审驳回的记录；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12]第20545号关于第6126858号“百威”商标争议裁定书；2018百威上图检索报告（全球领先的啤酒酿造商）；2013-2017年度百威品牌中国销售收入及商场推广费用审计报告；2011年国家图书馆“百威”检索报告目录及重大新闻；（2012）沪长证字第2889号公证书；2015-2017年产品广告宣传材料；（2017）沪长证经字第5510号、第5511号、第5513号公证书；（2018）沪长证经字第10号、第11号、第12号公证书；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标异议复审、争议案件中认定的150件驰名商标（三）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百威公司经安布公司授权，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害安布公司注册商标权等商业标识的行为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系列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啤酒属于同一种商品。涉案系列注册商标使用在啤酒上，具有较强显著性，又经过多年持续不断的使用和宣传，尤其是使用这些注册商标的啤酒市场占有率在近年居行业前列，得到新闻媒体高频正面报道，已经具有极高知名度，其中第1221628号“百威”商标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百威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受到侵犯的商标多达11枚，但总的来说可以分为三类相互近似的权利组合，即：1.第18960795号商标、第167323号商标、第554195号商标、第1711373号商标；2.第1711371号商标、第3152352号商标、第10104615号商标、第10104617号商标、第18920625号商标；3.第1221628号百威商标、第1331878号百威啤酒商标。被诉侵权产品标注的图形标识与第18960795号商标图样相比，均呈左右对称形状，可以分为上下两部分。下半部分均系长方形框，其中两个被诉标识的显著位置填充了标识以及其他较小字体的文字，第554195号注册商标的相应部位则为字样及其他较小字体的文字；三者的上半部分则分别由圆形和绶带组成的造型。在整体、隔离比对下，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考虑到第18960795号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和显著性，被诉的两个商标标识与第18960795号注册商标整体结构和视觉效果近似，足以导致相关公众混淆。同理，被诉标识与第167323号商标、第554195号商标、第1711373号商标相比，亦构成混淆性近似。被诉侵权产品及外包装标注的、标识与第1711371号商标相比，均以连写花体外文字母“B”开头，小写字母“er”结尾，被诉的两个侵权标识还分别包含“wei”“Bai”字样，三者长度相近。虽然其中有几个字母不同，但考虑到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整体视觉效果近似，且与“美国百威啤酒（江西）集团有限公司授权”一起使用，极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或误认。由于第3152352号商标、第10104615号商标、第10104617号商标、第18920625号商标的核心识别部分认为文字部分，所以、标识亦与该四枚注册商标标识构成混淆性近似。综上，被诉侵权产品属于侵犯安布公司注册商标权的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亦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华杰食品店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涉案第18960795号、第167323号、第554195号、第1711373号、第1711371号、第3152352号、第10104615号、第10104617号、第18920625号共计九枚注册商标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故这些侵权啤酒和外包装标注的“美国百威啤酒（江西）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字样，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考虑第1221628号“百威”、第1331878号“百威啤酒”注册商标在中国市场具有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百威公司本身也使用“百威”为其企业字号，被诉侵权产品及其外包装箱体上使用的“美国百威啤酒（江西）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字样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被诉侵权产品是经过安布公司授权的企业生产，不正当地利用了“百威”商标和字号的知名度。华杰食品店作为饮料啤酒产品的经营者，明知“百威”商标和字号的知名度，却仍然销售标注“美国百威啤酒（江西）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字样的啤酒，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予制止。百威公司又以涉案注册商标标识为依据主张华杰食品店的上述行为分别属于仿冒知名商品百威啤酒特有的名称以及百威啤酒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已经在以上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评述中予以处理，本院不再重复审查。另外，百威公司主张百威啤酒的罐体设计系具有防溢、便于放置的技术效果，系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由于这一罐体设计并不具有识别商品来源作用，且与现有罐体设计没有显著差异，故本院对百威公司有关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知名商品特有包装从而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主张，不予采纳。最后，百威公司还主张330ml(24规格的罐装啤酒标注的“SINCE1896”字样与百威啤酒标注的“SINCE1876”属于近似标识，华杰食品店的销售行为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按照相关公众的通常理解，“SINCE1896”字样可以理解为“始自1896年”,是对产品历史的介绍，意在形容其历史悠久。华杰食品店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经销的啤酒标注“SINCE1896”与该产品历史相符，可以推定该标注内容为虚假标注。但是华杰食品店并非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没有实施虚假标注行为，而且认定虚假宣传行为还要符合以下两个条件：有关宣传内容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解以及对百威公司造成了直接损害。百威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被诉侵权产品标注的“SINCE1896”字样受到了直接损害，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华杰食品店实施了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百威公司有关虚假宣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剩余侵权产品已经被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收缴，百威公司提出的停止侵犯商标权及停止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百威公司遭受的实际损失、华杰食品店因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涉案商业标识许可使用费等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四款的规定，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确定华杰食品店的赔偿数额为22万元：1.权利人为宣传推广百威品牌投入了巨额广告宣传费用，被侵权的系列注册商标具有极高知名度，其中第1221628号注册商标还曾经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华杰食品店既侵犯了涉案商标权，又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在鹿城市监局查封了3450箱侵权产品后，擅自销售侵权产品，侵权情节严重；3.根据华杰食品店的陈述，百威公司的正品价格与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相差较大，其侵权行为可能给百威公司造成较大损失；4.百威公司为维权聘请律师，支出了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三、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双屿华杰食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22万元；二、驳回原告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650元，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双屿华杰食品店负担5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卓森审 判 员  曹新新人民陪审员  李宜泽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叶挺舟代书 记员  王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