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初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火狮，男，1961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李祯栋、杜华珍，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邱景迁，男，1979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石狮市。2010年12月1日因酒驾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500元。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孙忠秋、李光进，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火狮及其辩护人李祯栋、杜华珍、被告人邱景迁及其辩护人李光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李火狮在石狮市与“阿胖”（另案处理）谈好到台湾海峡海域以每吨人民币3300元（币种，下同）的价格向其购买燃料油，并以每趟2万元的薪酬雇佣被告人邱景迁出海走私燃料油。同日，被告人邱景迁租用“鑫顺126”船并雇佣邱某3、李某1、邱某1、邱某2、皮某、周某等六名船员。次日，被告人李火狮在石狮市万元给“阿胖”后，通知被告人邱景迁及所雇船员驾船从石狮市东店码头出发。当晚，被告人邱景迁与被告人李火狮告知的船只电台号取得联系，并于同月27日凌晨3点多到达对方指定的台湾海峡海域即北纬24°22′25″、东经119°52′3″。在该处，被告人邱景迁依约用一张一元人民币与对方接头后，指挥船员邱某3等6人从对方油船上接驳燃料油。后被告人邱景迁等人驾船往深沪方向行驶。5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邱景迁按照被告人李火狮的指示在深沪港区将接驳的燃料油过驳给一艘小船时被海警人赃俱获，当场被查扣无任何合法证明的燃料油202.81吨。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查扣的成品油为SHR-2船用轻质燃料油；经泉州海关计税部门核计，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走私进境的202.81吨燃料油偷逃税款500168.72元。同年7月17日，被告人李火狮到泉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船舶租赁协议、船舶登记证书、工作说明、户籍证明、证据保全、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证言，检测报告、泉州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书、泉州海关计税部门出具的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的供述等，认为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擅自将货物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500168.72元，其行为均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火狮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火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重量、品质的证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案价格认定偏高，被告人李火狮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身患疾病，建议对被告人李火狮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邱景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重量的证书出现同一车辆皮重却不同的情况，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人邱景迁系受雇佣参与走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燃料油已被扣押，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低，建议对被告人邱景迁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李火狮在石狮市与“阿胖”（另案处理）谈好到台湾海峡海域向其购买燃料油，并以每趟2万元的薪酬雇佣被告人邱景迁出海走私燃料油。同日，被告人邱景迁租用“鑫顺126”船并雇佣邱某3、李某1、邱某1、邱某2、皮某、周某等六名船员。次日，被告人李火狮通知被告人邱景迁及所雇船员驾船从石狮市东店码头出发，被告人邱景迁负责开船、确定航线、联系境外船只接驳走私燃料油。当晚，被告人邱景迁与被告人李火狮告知的船只电台号取得联系，并于同月27日凌晨3时许到达对方指定的台湾海峡海域即北纬24°22′25″、东经119°52′3″，与境外一艘大油船联系、会合，从该船购买过驳无合法手续的船用轻质燃料油后驾船返回。同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邱景迁按照被告人李火狮的指示在深沪港区将接驳的燃料油过驳给一艘小船时被海警人赃俱获，当场被查扣无任何合法证明的燃料油202.81吨。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查扣的燃料油为SHR-2船用轻质燃料油；经泉州海关计税部门计核，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走私进境的202.81吨燃料油偷逃税款500168.72元。 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李火狮主动向泉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30万元、2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邱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26日晚上受被告人邱景迁雇佣一起驾驶“鑫顺126”号船舶出海到乌丘屿海域购买一批无合法手续的燃料油，于5月28日凌晨1点多在返程的途中被海警查获等事实。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26日下午，接到邱景迁的电话，答应跟他出海，于同月27日凌晨三时许在中线以东的台湾海峡海域跟一艘大油船过驳一批无合法手续的燃料油等事实。 3.证人邱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26日晚上跟随船长邱景迁驾驶“鑫顺126”船舶到台湾海峡过大沟那边外海购买了一批没有手续的燃料油，后来于5月28日凌晨1点多在深沪附近海域被海警执勤官兵查获等事实。 4.证人邱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26日晚上跟随船长邱景迁驾驶“鑫顺126”船舶到台湾海峡运载走私燃料油，后来于5月28日凌晨1点多被海警查获等事实。 5.证人皮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26日晚上与船长邱景迁等人开船往台湾方向行驶，27日凌晨三点到台湾海峡跟一艘大油船过驳一批无合法手续的燃料油等事实。 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26日晚上与邱景迁等人坐小船到“鑫顺126”船舶，之后邱景迁驾驶船往北方向出发，在海上从一艘大船过驳燃料油两百多吨等事实。 7.证人李某2用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25日将“鑫顺126”号船租给邱景迁，租金一年8万元，该船挂靠在闽侯县洲平水运有限公司等事实。 8.证人林某证言，证实“鑫顺126”船的实际船主是李某2用，这艘船挂靠在闽侯县洲平水运有限公司等事实。 9.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移送案件通知书、移交证据清单，证实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于2018年5月28日凌晨1时许，在深沪湾海域查获涉嫌走私的被告人邱景迁及船员、船舶等，泉州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 10.查获经过、执勤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海警3589H艇于2018年5月28日1时许，在泉州市海域（北纬24°38′28″，东经118°42′19″）发现一艘正在航行的可疑船舶，执法人员登临“鑫顺126”船，发现船上装载一批燃料油；被告人李火狮于2018年7月17日到泉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11.现场笔录、勘验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海警3589H艇于2018年5月28日01时10分许在泉州市海域对一艘正在航行的可疑船舶依法进行检查。5月29日，海警人员对船舶、成品油及船上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IS船载终端、电台、卫星电话等物品进行了保全。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的身份情况。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船舶挂靠协议书、船舶租赁合同、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证实“鑫顺126”船舶登记的所有人为闽侯县洲平水运有限公司；实际的所有人为李某2用，被告人邱景迁于2018年5月25日租赁该船，租赁期限至2019年5月25日，年租金8万元。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泉州海关缉私人员于2018年6月1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邱景迁Meiling牌手机两部、柴油202.81吨、“鑫顺126”船1艘。 15.地图（北纬24°22′25″，东经119°52′3″），证实被告人邱景迁标注驾船接驳成品油的位置。 1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本案油品称重的情况说明、王某等人授权签字领域的说明、称重单、重量证书、品质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出具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机构认可证书、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资质认定证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鉴定人员鉴定资质证书附表，证实本案油品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衡重，重量为202.81公吨，经检测分析，本案送检油品符合SHR-2船用轻质燃料油的相应技术要求；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社会委托的商品的检验、鉴定等。 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船用轻质燃料油的市场批发价格为每吨6800元。 18.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关于送核、计核时间的说明，先行变卖清单、扣押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缴款通知书、涉案财物处理反馈单，证实涉案船用轻质燃料油偷逃税款500168.72元，上述扣押物品以778040元变卖。 1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邱景迁对被告人李火狮进行辨认，证人邱某3、邱某1、周某、林某、李某3、李某2用对被告人邱景迁进行辨认。 20.被告人李火狮供述，2018年5月，其碰到石狮人“阿胖”，“阿胖”说海上有便宜的走私油卖，其问他现在柴油价格，并把准备好的46万元现金给“阿胖”，告诉他剩下的油款等油卖掉后再支付。2018年5月25日，其找同村的邱景迁，问他要不要受其雇佣出海载油，他同意了，次日下午，其通知邱景迁当天晚上8点左右出海在台湾海峡接驳走私柴油，告诉他接油对方船舶的电台号、使用的一元纸币的尾号以及接油小船的联系方式。船员是邱景迁雇佣，船是邱景迁去租的。雇佣邱景迁出海走私柴油的报酬是一趟2万元，报酬还没有支付。 21.被告人邱景迁供述，2018年5月25日早上，李火狮问其要不要去油船上当船长，他答应了，当时谈好工资一个月5000元，其他船员一个月工资3000元。5月26日上午李火狮给其去接油一元纸币，尾号作为交接的凭证。其找邱某3、李某1、邱某1、邱某4、周某、皮某当船员，当日下午李火狮打电话跟其说晚上8点左右到东店码头集合出海接油，其驾驶“鑫顺126”船从石狮东店码头出发往东开，5月27日凌晨3点多，其找到了对方的油船之后就将船停靠过去接油，接完油其就驾船往西北方向行驶，27日晚上7时许，船往深沪方向行驶，开到离深沪10海里的海域后，其打电话联系小船确定卸油地点，小船上油管刚固定没多久，船就被海警发现。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的辩护人提出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重量、品质证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重量证书出现同一车辆皮重不同等辩护意见。经查，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出具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机构认可证书、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资质认定证书、营业执照、王某等人授权签字领域的说明、称重单、重量证书、品质证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员鉴定资质证书附表等证据，证实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的资质认定包括了进出口商品、社会委托的商品的数量、重量、质量等认证。闽Ｅ×××××车辆在两次卸货过程中因卸除底油的重量不同，底油存量则不同，因而导致闽Ｅ×××××车辆在两次称重过程中的皮重不一。但两次称重过程中均对E16130车辆的皮重进行扣除，因此对称重得出的净重数量并无影响。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依法接受委托，作出涉案油品的重量、品质鉴定，所作出的重量、品质证书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被告人李火狮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走私的船用轻质燃料油认定价格偏高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走私的船用轻质燃料油的价格系泉州市价格认定局依法接受委托，遵循客观、公正的原则，作出价格鉴定结论，可作为本案核定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的依据。被告人李火狮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共同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船用轻质燃料油入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500168.7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火狮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邱景迁租赁船舶、雇佣船员、担任船长、联系驳油，为主组织实施了走私行为，不属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但被告人邱景迁系受被告人李火狮雇佣组织船员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提议走私、提供资金的被告人李火狮而言，作用相对较小。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邱景迁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走私的船用轻质燃料油已被扣押，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石狮市司法局经调查后出具意见，认为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在本院审理期间缴纳罚金，鉴于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具有的悔罪表现，并结合其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宣告缓刑。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火狮、邱景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火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邱景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本案查获的船用轻质燃料油202.81吨变价款人民币778040元及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沈毅青 审判员  黄生计 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吴晶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 （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 （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被告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被告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被告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被告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被告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 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