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21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伟聪，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系死者苏富家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洁，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良，男，198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秀敏，女，195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革，女，198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璟权，男，199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200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法定代理人：陈革，系陈某1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男，201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法定代理人：陈革，系陈某2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公司，住所地南安市普莲路中段。 负责人：陈炳煌，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婉惠，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安市柳城成功街**。 法定代表人：刘志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俨，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达思，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伟聪因与被上诉人陈文良、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安公司）、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3民初3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伟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洁、王坤，被上诉人人保南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婉惠，被上诉人南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达思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文良、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伟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苏伟聪一审第二项及第四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陈文柬系陈文良的哥哥，陈文良将车辆交给陈文柬使用后，应该知道陈文柬当晚饮酒，却没有及时将车钥匙收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结合本次事故产生的重要原因之一是驾驶人醉酒驾驶，为了更好的保障被侵权人的利益，应当认定陈文良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南石公司作为事发路段的管理者，没有尽到安全防范和管理义务，针对逆行这种高速公路严禁出现的驾驶行为，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使得陈文柬驾驶的小型轿车可以在事发路段逆行，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高速公路是由专门机构管理的具备高速、封闭、机动车专用、专道专用等特点的道路。在高速公路上，如果出现逆行的车辆，是十分危险的，几乎必然产生交通事故，因此设立禁止逆行的标志，及时发现、通报、甚至阻止逆行车辆是十分必要的，这是高速公路管理者的管理义务。车辆通过付费方式以获得运行高效的保障，高速公路管理者应保证道路的畅通安全，如果未尽管理义务或管理有瑕疵，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由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根据该规定，高速公路管理者如想减免己方责任，其前提是须证明已尽到了及时巡视和设立指示标志、提示标志的义务，否则将因自身的不作为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死者苏富家、苏伟聪与南石公司系有偿使用高速公路的民事合同关系，南石公司收取车辆通行费用，即应当保障司乘人员在通过高速公路时的安全。从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形成原因分析”可以看出：事故车行驶至官桥出口内广场未驶出高速即掉头沿南石高速（下行）出口匝道逆行并驶入主道。可以看出，事故车是在收费站前广场完成掉头，该广场作为一个在高速公路区域范围中相对较大的空间，驾驶员具备掉头的便利条件，但南石公司并未设立禁止掉头的标示；收费站有南石公司的收费人员、也有监控设施，但南石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及时布控、通报和阻拦义务，据此可认定其存在疏于管理的不作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相当因果关系，其依法应对苏伟聪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南石公司对本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过度限缩了高速公路经营管理者的法律义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 人保南安公司辩称，其对苏伟聪的上诉无异议，且一审判决后其已将10000元转账至一审法院。 南石公司辩称，事故发生路段为全封闭高速公路，已建成正式通车多年，事故发生当天道路通行状况良好，交通标志标线齐全有效。本案事故的发生是陈文柬醉酒后在高速公路上逆行造成的，陈文柬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南石公司对讼争事故不承担任何责任。苏伟聪称南石公司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管理上的过失毫无根据，南石公司没有任何过错过失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南石公司不负路面交通管理、巡视的职权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5条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即车辆进入高速公路，保障道路交通安全的法定主体是公安交警部门，公安交警部门负责高速公路路面上车辆的通行安全、拦截检查、事故处理，高速公路上的车辆通行应由公安交警部门负责，并非南石公司的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9条规定：“任何单位、个人不得在高速公路上拦截检查行驶的车辆，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依法执行紧急公务除外”，南石公司没有相应的法定执法职权，不负该项法定义务。 被上诉人陈文良、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未作答辩。 苏伟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在继承陈文柬遗产的范围内赔偿苏伟聪因本案交通事故而产生的经济损失35496.24元；二、陈文良对以上苏伟聪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三、人保南安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优先赔偿）；四、南石公司对苏伟聪上述经济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庭审时，苏伟聪当庭变更第一项诉求为：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在继承陈文柬遗产的范围内赔偿苏伟聪因本案交通事故而产生的经济损失37341.24元（医疗费1285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2572元、交通费5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92元、出院后护理费133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变更的理由为计算苏伟聪因本案交通事故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应按照上一年度即2017年统计数据作为计算标准，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按照2017年度泉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61253元/年/365天的标准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5日，陈文柬醉酒后驾驶闽Ｃ×××××号小轿车沿南石高速由官桥往水头西方向逆向行驶至南石高速公路28KM+150M时，与苏伟聪驾驶的苏富家所有的闽Ｃ×××××号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闽Ｃ×××××号小轿车碰撞后起火燃烧，闽Ｃ×××××号小轿车车上人员苏富家、苏君洪当场死亡，陈文柬抢救无效死亡、苏伟聪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12月25日，福建省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三大队作出闽公交泉高三认字[2015]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文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苏富家、苏君洪、苏伟聪无责任。苏伟聪受伤后，被送往南安市海都医院、泉州东南医院治疗，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12859.24元，其伤情诊断为：左髌骨撕脱性骨折，左膝部软组织挫裂伤，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左股骨内髁骨挫伤，全身多处擦挫伤。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另查明，陈文柬的父亲系陈世郊（已过世）、母亲系黄秀敏、妻子系陈革；陈文柬与陈革生育陈璟权、陈某1、陈某2、陈锟烨四个子女。闽Ｃ×××××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是陈文良，该肇事车辆在人保南安公司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苏解放、苏秀珍、苏凯航诉陈文良、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人保南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苏解放、苏秀珍、苏恺航（系苏君洪的继承人）与苏伟聪、陈约、黄丽春、苏伟萍（系苏富家的继承人）协商一致，闽Ｃ×××××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由苏伟聪享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由苏君洪及苏富家各享有5.5万元，苏伟聪放弃参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分配。一审审理过程中，苏伟聪自愿放弃对陈锟烨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陈文柬醉酒后驾驶闽Ｃ×××××号小轿车沿南石高速由官桥往水头西方向逆向行驶至南石高速公路28KM+150M时，与苏伟聪驾驶的苏富家所有的闽Ｃ×××××号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闽Ｃ×××××号小轿车碰撞后起火燃烧，车上人员苏富家、苏君洪当场死亡，陈文柬抢救无效死亡、苏伟聪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交警部门对事故事实的认定及形成原因的分析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陈文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苏富家、苏君洪、苏伟聪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叙述事实清楚、认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陈文柬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陈文柬现已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的规定，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作为陈文柬的继承人，应在继承陈文柬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苏伟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苏伟聪提供的出院小结、疾病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可以证明苏伟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支出医疗费12859.24元，对苏伟聪关于医疗费12859.24元的主张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苏伟聪住院治疗6天，其主张每天5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对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苏伟聪的伤情，其营养费可酌定为医疗费的百分之十，计为12859.24元×10%=1286元；4.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职工平均工资”是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苏伟聪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费支付情况，其为农村居民，护理费可参照福建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068元/年的标准计算，根据苏伟聪的伤情、医嘱，护理期酌定为96日，住院6日护理为100%护理依赖，出院后护理90日酌定护理依赖程度30%，故护理费按58068元/年÷365天×6天+58068元/年÷365天×90天×30%=5250元予以支持。苏伟聪主张护理费按照2017年度泉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61253元/年/365天的标准计算，依据不足；5.交通费：交通费是苏伟聪治疗必须支出的费用，根据苏伟聪的就医地点和住院时间等因素，其交通费酌定为3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苏伟聪虽因本事故受伤但未致残，现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结合上述认定意见，苏伟聪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为1999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肇事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已在人保南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保南安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苏伟聪的损失应先由人保南安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在继承陈文柬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事故发生后，苏解放、苏秀珍、苏恺航（系苏君洪的继承人）与苏伟聪、陈约、黄丽春、苏伟萍（系苏富家的继承人）协商一致，闽Ｃ×××××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由苏伟聪享有，苏伟聪放弃对参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分配，系其处分自己的权益，予以照准，故人保南安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伟聪10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的损失为9995元，该部分损失由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在继承陈文柬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苏伟聪主张陈文良知道陈文柬饮酒的状态下仍然将车借予他，具有明显过错，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请陈文良应对苏伟聪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南石公司基于其经营范围，对陈文柬违法行为不具有阻拦的义务，对苏伟聪的损害结果的发生亦不具有过错，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需要承担责任。苏伟聪诉求南石公司对苏伟聪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南石公司不需承担责任的主张，予以采纳。人保南安公司、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伟聪医疗费损失10000元；二、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陈文柬遗产范围内赔偿苏伟聪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9995元；三、驳回苏伟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3元，由苏伟聪负担340.5元，由黄秀敏、陈革、陈璟权、陈某1、陈某2负担196.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公司负担196.3元。 二审中，苏伟聪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苏伟聪提供公安交警部门询问笔录及事故发生地照片，拟证明陈文良及南石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南安公司质证认为对苏伟聪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南石公司质证称对苏伟聪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高速公路车辆行使路面管理及巡视职责的是高速交警，南石公司没有该法定职责，且南石公司工作人员施彬辉已将逆行情况报告至监控中心，南石公司已履行了应尽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苏伟聪提供的证据来源于相关的公安交警部门，来源真实合法，但南石公司对高速公路上的违法驾驶行为没有执法权，且陈文柬的违法驾驶行为事发突然、难以预测，客观上亦难加以阻止，苏伟聪主张南石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存在过错，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而陈文良将其所有的车辆出借给具有驾驶准驾车辆资质的陈文柬，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过错；故本院对苏伟聪提供的证据均不予采信。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陈文良将其所有的车辆出借给具有驾驶准驾车辆资质的陈文柬，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苏伟聪主张陈文良应知陈文柬饮酒不能驾驶却仍将车辆出借，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苏伟聪请求陈文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南石公司作为事故地段高速公路及相关配套设施的建设、运营、管理及维护的企业，其对事故地段的违法驾驶行为无权行使执法权，且陈文柬的违法驾驶行为事发突然、难以预测，客观上亦难加以阻止，陈文柬醉酒后在高速公路上逆行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单方面原因，陈文柬应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苏伟聪主张南石公司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苏伟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3元，由苏伟聪负担（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慧瑛 审判员  黄海清 审判员  庄丽娜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邱妙菲 书记员苏水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