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家文，男，199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古双燕，女，199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全，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木荣，男，195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许，男，198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阳春市。上诉人周家文、古双燕因被上诉人黄木荣、黄志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家文、古双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木荣、黄志许连带赔偿287841元给周家文、古双燕。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木荣、黄志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本案黄志许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黄木荣没有驾驶资格，还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交给黄木荣使用，导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黄木荣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黄志许不承担赔偿责任，明显是纵容非法行为。2、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登记在黄志许名下，应认定黄志许是车辆的所有人与管理人。黄木荣与黄志许是父子关系，阳春市河西街道崆峒村委会不是车辆管理的职能部门，不能证明黄志许没有使用管理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也不能片面采信村委会的证明，一审判决仅根据村委会的证明和黄木荣、黄志许的陈述，就草率认定车辆使用人和管理人是黄木荣，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综上所述，黄志许作为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所有人，其将该车交由没有驾驶资格证的黄木荣使用，黄志许存在重大过错，黄志许应与黄木荣共同连带赔偿经济损失287841元给周家文、古双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周家文、古双燕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黄木荣、黄志许没有提出诉讼意见。周家文、古双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黄木荣、黄志许连带赔偿296585元给周家文、古双燕。2.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木荣、黄志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5日，黄木荣驾驶登记车辆所有人为黄志许的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阳春市春城崆峒村委会新安村道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12时39分许行驶至崆峒村委会新安村104号门前路段时，与行人周某发生碰撞，造成周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8年3月30日，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春公交认字第201802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木荣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某（监护人周家文、古双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发生事故当日，周某被送到阳春市妇幼保健院治疗，经治疗无效于当天死亡，用去了医疗费1646.60元。周家文、古双燕是周某的父母，周某生于2016年2月13日，户籍登记住址为阳春市××××桃源村。黄木荣与黄志许是父子关系。庭审中，黄木荣与黄志许均确认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是黄木荣购买的，因黄木荣年龄大办理入户不方便而用黄志许的名义入户。黄志许为此向提交了阳春市河西街道崆峒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为：兹有我村委会旧石角村黄木荣身份证号码，于2017年2月7日购买一辆三轮载重摩托车，车牌号码粤Ｋ×××**号，发动机号码ZS163ML－P9G700672。在办理车辆入户时，交警部门说黄木荣年龄大不肯以他的名字办理车辆入户手续，而用了黄木荣大儿子黄志许（身份证号码）的名字办理该车的入户手续。该辆三轮摩托车一直是黄木荣驾驶。特此证明。2018年3月26日。黄木荣驾驶的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后，黄木荣赔偿了周家文、古双燕41433元。另查明：2018年7月17日，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黄木荣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2017年7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1781刑初255号刑事判决，认为被告人黄木荣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无驾驶资格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黄木荣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木荣又能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木荣无驾驶资格证驾驶机动车，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木荣犯交通肇事罪及认定被告人黄木荣有自首情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木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春公交认字第201802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木荣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某（监护人周家文、古双燕）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恰当，对该事故责任的认定予以采信。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周某死亡的赔偿项目和经济损失数额，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核定周家文、古双燕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646.60元。周某在阳春市妇幼保健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646.60元，有阳春市妇幼保健院的医疗费发票证实，并经过庭审质证，予以认定；2、丧葬费414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2866元，丧葬费按6个工资计算为41433元。3、死亡赔偿金290244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0元/年×20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周某生于2016年2月13日，赔偿年限为20年。4、办理丧事宜误工费357.83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0元/年÷365天×3人×3天）。周家文、古双燕是农村居民，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精神损害赔偿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及具体情节，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受害人的经济状况等因素确定。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根据黄木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以及本地区的生活水平等因素，周家文、古双燕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调整为40000元。周家文、古双燕上述五项合计373681.43元。黄木荣驾驶机动车与行人周某碰撞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周某死亡，依法应当向周某的父母周家文、古双燕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黄木荣驾驶的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周家文、古双燕请求黄木荣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646.6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予以支持。减除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尚余损失262034.83元（373681.43元－110000－1646.60元）按事故责任由黄木荣赔偿给周家文、古双燕。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在核定时已作了责任分担，在此不再作责任分担，减除该40000元后，应由黄木荣按责任分担赔偿为222034.83元（262034.83元－40000元）。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黄木荣承担主要责任，根据责任分担，应由黄木荣赔偿周家文、古双燕177627.86元（222034.83元×80%）。减除黄木荣已赔偿的41433元后，黄木荣还应赔偿周家文、古双燕136194.86元。综上，黄木荣尚应赔偿周家文、古双燕经济损失合计为287841.46元（1646.60元+110000元+136194.86元+40000元）。根据黄木荣、黄志许的陈述，结合阳春市河西街道崆峒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鉴于黄木荣与黄志许又是父子关系，黄木荣是以黄志许的名义办理本案事故车辆入户并由黄木荣管理和使用车辆的事实，予以认定。周家文、古双燕请求黄志许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粤1781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一）黄木荣赔偿经济损失287841元给周家文、古双燕，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周家文、古双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74元，由黄木荣负担。二审中，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黄志许在本案事故中应否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本案中，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登记车主是黄志许，黄木荣和黄志许亦确认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是登记在黄志许的名下，应认定黄志许是该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黄木荣和黄志许虽然提交了阳春市河西街道崆峒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黄木荣是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实际管理人和使用人，但阳春市河西街道崆峒村委会并不是交通管理职能部门，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认定黄木荣是涉案车辆所有人。一审判决认定黄木荣是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不当，本院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黄木荣年龄已超过六十岁，不能考取三轮摩托车的驾驶证，黄志许明知道黄木荣没有驾驶资格，仍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交给黄木荣使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黄志许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周家文、古双燕上诉请求黄志许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黄志许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错误，本院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黄志许作为粤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周家文、古双燕上诉请求投保义务人黄志许和侵权人黄木荣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黄志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应予纠正。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核定的经济损失数额无异议，即周家文、古双燕的经济损失合计为373681.43元（医疗费1646.60元+丧葬费41433元+死亡赔偿金290244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5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黄木荣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1646.60元（1646.60元+110000元），黄志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家文、古双燕尚余损失为262034.83元（373681.43元-111646.60元），按事故责任分担，黄木荣承担主要责任，黄木荣应赔偿209627.86元（262034.83元×80%）给周家文、古双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因黄志许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本院酌定黄志许承担黄木荣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应赔偿款项30%的赔偿责任，即黄志许应赔偿62888.36元（209627.86元×30%）给周家文、古双燕。由于黄木荣已赔偿了41433元给周家文、古双燕，黄木荣尚应赔偿105306.5元[（209627.86元×70%）-41433元]给周家文、古双燕。综上所述，周家文、古双燕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民初1481号民事判决。二、黄木荣、黄志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111646.60元给周家文、古双燕。三、黄木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外赔偿105306.50元给周家文、古双燕。四、黄志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外赔偿62888.36元给周家文、古双燕。五、驳回周家文、古双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874元，由黄木荣负担1600元，黄志许负担1274元。二审受理费5618元，由周家文、古双燕负担160元，黄木荣负担2900元，黄志许负担25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丽婵审判员  肖 军审判员  阮超颖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彦羽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