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终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景德镇联盈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浮梁县洪源工业基地206国道西面。法定代表人：李启梁，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启梁，男，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浮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学平，女，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浮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梁，阮学平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九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山支行，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广场南路**。负责人：洪玫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安平，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景德镇联盈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因与被上诉人九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山支行（以下简称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2民初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联盈资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阮学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梁、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上诉请求：1、改判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赔偿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损失253.5418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九江银行珠山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对一审法院认定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在前案诉中保全申请存在过错没有异议。二、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存在超标的保全的事实，但由于超标的保全的财产在保全之前均已办理了抵押手续，财产所有人（即上诉人）对这些财产的处置权均已形成了一定的限制，并不因为该案的保全行为而给其造成所有权行使的障碍。该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财产的期间分别为：⑴联盈资产公司不动产被超标的保全的时间：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12月30日；⑵李启梁、阮学平不动产被超标的保全的时间：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7年4月6日。2、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的部分资产抵押已经到期，在归还银行本息之后，抵押物应当予以释放。由于九江银行珠山支行采取了保全措施，导致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无法用被超标的保全的资产贷款，被迫向民间融资。⑴联盈资产公司名下的财产抵押给了以下银行且抵押物释放时间如下：贷款银行为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抵押房屋权证号为房权证浮房私字第**、第××号（两套房产评估价格共计为4244.85万元）。还清所有贷款且抵押物释放时间为2014年1月21日。上述两套房产在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额保全时并不处于抵押状态。自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12月30日被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达7个月；⑵李启梁名下的财产分别抵押给了以下银行且抵押物释放时间如下：①中国银行景德镇分行，抵押房房屋权证号：景房权证字第**（估价格为1008.01万元），还清所有贷款且抵押物释放时间为2016年1月5日。自2016年1月5日至2017年4月6日被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达15个月；②工商银行中山支行，抵押房屋房屋权证号：景房权证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八套房产评估价格为1888.5151万元），还清所有贷款且抵押物释放时间为2016年3月14日。自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4月6日被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达13.5个月；③农业银行浮梁县支行，抵押房屋权房屋权证号：景房权证字第**（格为2188.6261万元），还清所有贷款且抵押物释放时间为2016年1月4日。自2016年1月4日至2017年4月6日被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达15个月；⑶阮学平名下的财产抵押给了以下银行且抵押物释放时间如下：贷款银行工商银行中山支行，抵押房屋权证房屋权证号：景房权证字第**（为100.2602万元）。还清所有贷款且抵押物释放时间为2016年3月14日。自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4月6日被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达13.5个月。三、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的行为对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构成侵权。1、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存在超标的保全的过错，实施了侵犯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财产的行为。2、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的侵权行为与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253.5418万元的损失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当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了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的不动产，使得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无法享有对被超标的保全的不动产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无法出售、出租或贷款，已严重侵犯了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的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导致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在资金严重缺乏无法用自己的不动产进行贷款，从而不得不高息从民间融资，给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因此，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依据被超标的保全资产价值，再依据同期贷款利率来计算赔偿数额，仅仅挽回自己的小部分损失，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答辩称，一、涉诉的浮房（私）字第X20130268号、浮房（私）字第X20130269号、浮房（私）字第X20130270号、浮房（私）字第X20100472号、浮房（私）字第××号抵押房产，在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诉讼时物权就已发生转移。早在2015年11月6日，浮梁县人民政府和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就签订了征收土地和地面资产协议书一份，约定浮梁县人民政府征收本案案涉的保全土地和房产，总共补偿金额为7960万元。在该协议书达成前，浮梁县政府下发了征收决定书给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书，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消灭的，由法律文书或人民政府征收决定生效时发生效力，即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已丧失对所涉地块的物权，取而代之的是补偿权，故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要求用这些产权行使所有权，包括再次抵押给他人都是不能的。二、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认为部分资产抵押到期后，抵押物应当释放，由于九江银行珠山支行采取保全措施导致无法用被超标的保全的资产贷款，被迫向民间融资与本案事实不符，且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三、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认为案涉浮房（私）字第X20100472号、浮房（私）字第××号土地释放时间为2014年1月21日也不属实，根据（2017）赣民终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浮房（私）字第X20100472号、浮房（私）字第××号土地是在2016年12月29日联盈资产公司与九江银行共同办理的抵押物注销手续，即这两块土地是在2016年12月29日注销的。四、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认为李启梁名下的财产景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即释放时间为2016年1月5日，是轮候查封的店面，另一套轮候查封的店面是景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行珠山支行代理人到景德镇市房管局查询案涉李启梁、阮学平案涉的11套房屋，均在他们控制之下，没有任何担保或抵押，即在保全解除后，李启梁、阮学平并没有用该11套房屋进行任何融资。六、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申请查封时，申请书写的是查封1600万元左右的资产，申请书在一审时已递交给法庭。第二份申请书是查封浮房（私）字第X20130268号土地，该土地是本案双方1500万元贷款的抵押物，即使不会查封，也无法行使任何所有权利。一审法院认为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对超标的保全有责任，但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认为责任不在提出保全时。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在2016年4月20日、4月25日提出过解除11套房产和案涉五宗土地的解封申请，但九江银行珠山支行未同意。综上，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因超标的保全受过任何损失，请求法院驳回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赔偿因超标的保全给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所造成的损失253.541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月21日，景德镇市立晋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晋公司）因购买钢材需要，向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双方签订[2270120140120-01]《借款合同》，贷款金额1500万元。联盈资产公司与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签订[2270120140120-02]《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最高额度为1500万元，抵押物为浮房（私）字第X20130268号房产（8750.46平方米），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李启梁、阮学平出具了《不可撤销的担保函》，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期满后，由于立晋公司未归还贷款，九江银行珠山支行于2015年5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立晋公司归还贷款1500万元及利息、罚息93.495775万元，由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12月31日，九江银行珠山支行扣划了联盈资产公司500万元，故变更诉请为1000万元及利息、罚息。该案审理中，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申请了财产保全，一审法院根据其申请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15）景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联盈资产公司所有的土地证号为浮国用（2009）第319号的土地、产权证号为浮房（私）字第X20130268号、浮房（私）字第X20130269号、浮房（私）字第X20130270号、浮房（私）字第X201004**、浮房（私）字第××号的房产。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景民二初字第38-2号民事裁定书，将上述房地产予以解封。2015年6月4日，一审法院查封李启梁、阮学平共同所有的产权证号为景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景房权证字第**、景房房权证字第**、房权房权证字第**、权证房权证字第**、证字房权证字第**、字第房权证字第**、产。房房权证字第**年4月6日作出（2015）景民二初字第38-3号民事裁定书，将上述房产予以解封。该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5）景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立晋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赣民终435号民事判决。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以上述案件中，因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的保全造成其损失253.5418万元，请求判令九江银行珠山支行承担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另查明，在（2015）景民二初字第38号一案中，一审法院保全的财产在一审法院采取保全措施之前均已办理了抵押，其中两套房产（复式楼）已被其他法院先行查封。还查明，2012年3月26日，为确保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与立晋公司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所有债务的偿还，联盈资产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浮梁县洪源镇方家村占地面积为17850.1平方米的商业用地[浮国用（2009）第319号]及建筑面积为4654.26平方米的房产[浮房（私）字第X20100472号、浮房（私）字第××号]向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提供抵押担保，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限额为2000万元，抵押期间自2012年3月26日起至2014年1月25日止。2013年4月3日，立晋公司向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借款17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立晋公司按约定支付利息并于2014年1月21日偿还了借款本金。2014年因江西昌河景德镇产业基地建设的需要，浮梁县人民政府对联盈资产公司地面资产全部征收。2015年11月6日，浮梁县人民政府与联盈资产公司签订《征收土地和地面资产协议书》，主要约定内容为征收价为7960万元，并约定了付款方式及期限，同时要求联盈资产公司办理好所有权证的银行撤押手续。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以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在其履行偿还借款后未及时办理解除上述房地产的抵押手续，即未及时释放抵押权，造成其损失282.277142万元，于2016年11月30日诉至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该院以抵押合同纠纷进行审理，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赣0203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不服该判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30日作出（2017）赣02民终241号民事判决，判令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向联盈资产公司支付违约金1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在前案中的保全申请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对被申请人的相关财产提出保全申请系法律赋予申请人的诉讼权利，但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法院应审查申请人申请保全主观上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经审查认为，在前案中，立晋公司向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借款1500万元，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物为浮房（私）字第X20130268号房产，该抵押物在办理抵押时经评估价格为3644.8100万元，该抵押物的价值足以清偿上述借款本息。该案审理中，九江银行珠山支行除对该抵押物申请保全外，还要求对本案涉诉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经调取一审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38号一案卷宗材料，该案主审法官及合议庭成员几次就其申请可能造成超标的保全问题进行了提示及告知法律后果，但九江银行珠山支行仍坚持要求对其他财产一并采取保全措施。由于该案所保全财产确实属于超标的保全，因此，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在前案诉中保全申请中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是否存在损失及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前案中，除对抵押物浮房（私）字第X20130268号房产采取保全措施外，还保全了浮国用（2009）第319号的土地、浮房（私）字第X20130269号、浮房（私）字第X20130270号、浮房（私）字第X20100472号、浮房（私）字第××号的房产及景房权房权证字第**、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景房权证字第**、景房房权证字第**、房权房权证字第**、权证房权证字第**、证字房权证字第**、产。房权证字第**、产在房权证房权证字第**，具体为：1、浮国用（2009）第319号的土地、浮房（私）字第X20100472号、浮房（私）字第××号的房产在2013年4月3日立晋公司向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申请贷款时已进行了抵押，该抵押物于2016年12月29日办理抵押注销手续，而前案中对该抵押物的保全期间为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12月30日。同时，因该抵押物未及时释放抵押，一审法院（2017）赣02民终241号民事判决，判令九江银行景德镇分行向联盈资产公司支付违约金120万元。2、浮房（私）字第X20130269号、浮房（私）字第X20130270房产抵押给了浮梁农商村镇银行有限公司，而前案中对该抵押物的保全期间为2015年6月4日至2017年4月6日，保全期间，该抵押物仍在抵押状态。3、保全的景房权证字房权证字第××号、景房权证字第**、字第×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景房权证字第**、景房房权证字第**、房权房权证字第**、权证房权证字第**、房产房权证字第**、全之房权证字第**、，其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4和景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轮候查封在性质上房权证字第**，并不产生正式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珠山支行存在超标的保全的事实，但由于超标的保全的财产在保全之前均已办理了抵押手续，即在保全之前，财产所有人对这些财产的处置权均已形成了一定的限制，并不因为该案的保全行为而给其造成所有权行使的障碍。故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主张因超标的保全造成其损失缺乏证据，其要求按保全财产的价值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的财产保全存在错误，本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由于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不能举证证实其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7083元，由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负担。二审中，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提供以下新证据：景德镇市房管局档案证明，包括房屋注销申请书、他项权证复印件（共6页），证明案涉11套房产在2016年1月4日、1月8日被注销抵押登记，说明一审法院判决该11套房产均在抵押状态是错误的。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证据恰恰说明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在申请保全时，法院查清的事实是正确的，案涉房产注销的时间为2016年1月4日、1月8日和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6日注销的房屋，该时间抵押早已解除。景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证是否注销，从该份证据上不能证实，且该房房权证字第××号即房权证字第**。2016年1月4日注销抵押的两份房屋所有权证，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抵押注销的时间。以上证据恰恰可以证明一审法院判决书第3页的“该11套房屋在保全之前均处于抵押状态”是正确的，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申请保全是在2015年6月，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结合本案事实和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申请超标的诉讼保全，是否存在过错？2、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是否因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产生实际损失？3、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的行为与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损失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对此，本院分别评述如下：关于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申请超标的诉讼保全，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一审法院已查明，在（2015）景民二初字第3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该案主审法官及合议庭成员就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申请的财产保全可能造成超标的保全的问题，进行了提示及法律后果的告知，但九江银行珠山支行仍坚持要求对其申请的财产一并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在该案诉中保全申请中存在主观过错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是否因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产生实际损失的问题。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主张其本可以使用本案所涉房产用于抵押贷款进行融资，但因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的行为致使房产权利受限，不能用于办理抵押贷款，致其只能寻求利息更高的民间借贷，导致融资成本增加的损失，九江银行珠山支行应按案涉房产的评估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其损失。九江银行珠山支行抗辩称，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主张的案涉房产在保全之前或被政府征收，或办理了抵押，或轮候查封，其欲行使所有权，包括再次抵押给他人都是不能的，故其损失不存在。对此，本院认为，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应对其诉讼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损失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其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九江银行珠山支行超标的保全的行为与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损失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主张的超额查封的财产，包括浮房（私）字第X20130268号房产、浮国用（2009）第319号的土地、浮房（私）字第X20130269号、浮房（私）字第X20130270号、浮房（私）字第X20100472号、浮房（私）字第××号的房产及景房权证字第××号、景房权证字第××号、景房权证字第××号、景房权证字第**、字第**、××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字第**、、景房权证字第**、景房房权证字第**、房权房权证字第**、些土房权证字第**、之前房权证字第**、中景房权证字第**、64房权证字第××号等×号房权证字第××号等×号009）第319号土地、浮房权证字第**2013026房权证字第××号系第X房权证字第**号、浮房（私）字第X20130270号、浮房（私）字第X20100472号、浮房（私）字第××号被政府征收。根据上述事实可知，案涉房产在保全之前或已办理抵押，或轮候查封，或被政府征收，基于物权产生的用益物权已受到限制，九江银行珠山支行的超标的保全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不能办理抵押贷款而产生的损害后果，二者之间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对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联盈资产公司、李启梁、阮学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83元，由景德镇联盈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李启梁、阮学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国运审判员  廖志坚审判员  刘伟伟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陈慧书记员张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