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1刑终26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元，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5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辩护人：何优，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栋明，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元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8）湘1124刑初4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元不服，于2019年1月3日提出上诉，道县人民法院于同年2月21日移送案卷材料，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5日调阅案卷，于同年4月25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在道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伶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元及其辩护人何优、李栋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道县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某元伙同李某德（因病于2018年2月26日已死亡）对外谎称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北门山有政府安置地出售，以签订《门面土地转让协议合同书》的形式对外公开出售根本不存在的北门山安置土地。为取得被害人的信任，李某德伪造了白泥塘村北门山土地出售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李某元伪造了北门山土地出售规划草图，以此诈骗他人钱财。在此过程中，李某德利用自己是东门乡白泥塘村村支书的特殊身份，冒用东门乡白泥塘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购地户签订《门面土地转让协议合同书》，李某元负责收取购地款，合同中约定二年内为购地户办好土地产权证，如果二年后未办理好证件，将按照原价格的三倍价格赔偿给购地户，同时李某元在合同中担保如果土地买卖受到政策限制不能成交，李某元负责退还购地款。李某元、李某德还通过支付中介费的方式要冯某志、冯某诚、熊某介绍他人来购地。李某元伙同李某德共同诈骗刘某秀、齐某乳、何某念、蒋某进、何某胜、何某海、何某琴、何甲、何某保购地款193.4万元。其中，李某元经手收取诈骗款179.7万元，李某德经手收取诈骗款13.7万元。李某元所收取的诈骗款用于给付冯某诚、熊某、冯某志三人中介费共计19.7万元，分给李某德68.1万元。案发后，李某元于2017年11月5日被道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李某元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4.3万元。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4、同案人的供述；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道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元伙同李某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李某德利用自己是白泥塘村村支书的身份，李某元利用自己是老师的身份，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虚构东门乡白泥塘村北门山有安置地出售，与多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多次骗取他人购地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元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伪造了规划草图，积极找人介绍买地，利用自己老师的身份担保，骗取被害人信任收取购地款，参与分赃，积极实施了犯罪，系主犯。被告人李某元案发后退出了部分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元与李某德诈骗的购地款、中介人从中收取的中介费，均属于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李某元多次参与实施诈骗，给多名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熊某、冯某诚、冯某志及被告人李某元向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34万元，由扣押机关按比例退赔给被害人齐某乳、何某念、蒋某进、何某胜、何某琴、何某海、何甲、何某保；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元及李某德共同违法所得159.4万元，李某德个人违法所得64.6万元，退赔给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元不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只是介绍他人到李某德处买地，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请求二审宣告无罪。李某元的辩护人提出“李某元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土地转让过程中只起担保作用，是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应宣告李某元无罪”的意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元原系永州工贸学校语文教师，李某德（2018年2月28日因病死亡）原系湖南省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村支部书记，李某德系李某元的堂叔。2015年，李某德、李某元因缺少资金，急需要钱，便商量通过出售“安置地”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李某元、李某德对外谎称道县工业园征收了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的土地而将白泥塘村北门山作为补偿白泥塘村的“安置地”，并谎称“安置地”将作为门面地出售建房。为了获取购地人的信任，李某元、李某德制作了《土地转让协议书》，并加盖了白泥塘村的公章，李某德伪造了白泥塘村北门山土地出售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李某元伪造了北门山土地出售规划草图。准备好后，李某德、李某元通过张贴广告、让他人散布消息的方式，以骗取更多的人来购买“安置地”。李某元找到冯某志要冯某志向外散布“安置地”出售的信息，并许诺给予中介费。冯某志将该信息提供给了冯某诚，冯某诚又将该信息提供给了熊某。2015年4月至5月期间，经何四平、熊某等人的介绍，刘某秀、齐某乳、何某念、蒋某进、何某胜、何某海、何某琴先后与李某元见面，在李某元的指认下实地看了所谓的“安置地”。李某元向上述被害人承诺2年内包办所购买“安置地”的国土、规划手续。刘某秀、齐某乳、何某念、蒋某进、何某胜、何某海、何某琴经李某元介绍与李某德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并将购地款转入李某元所提供的银行账户。李某德、李某元分别骗得刘某秀购地款24.9万元、齐某乳购地款22.4万元、何某念购地款22.4万元、蒋某进购地款22.4万元、何某海购地款22.4万元、何某琴购地款19.4万元、何某胜购地款11.2万元，共计145.1万元。2015年9月，何甲、何某保通过卖地广告联系到李某德，李某德伙同被告人李某元骗取何甲购地款22.3万元、何某保购地款26万元，共计48.3万元。其中由李某元收取何甲购地款8.6万元，收取何某保购地款26万元；李某德收取何甲购地款13.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元于2017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李某元退出赃款14.3万元。熊某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冯某诚退出违法所得10.3万元；冯某志退出违法所得6.4万元。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齐某乳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他妻子吴华珠的同事熊某说有个朋友有位于道县东门白泥塘的一块安置地卖，还包办所有手续。他就跟何某念说了此事。2015年5月19日，熊某带着他们去看那块安置地，经熊某的介绍认识了工贸学校的李某元和白泥塘村的村支书，当时冯某诚也在场，冯某诚也是买地的。李某元说那块安置地是道县工业园征收了白泥塘村的土地而补偿给白泥塘村的。李某元用手指着那片山说要将那片山挖平作为门面土地出售，那一排有8亩，划分为1-9号门面土地，可以在土地上建房，包办理购买安置地的国土、规划手续，目前只剩下了3号、5号、6号、7号土地门面。李某元还介绍李某德是白泥塘村的村支书。李某德跟他们说那块地是村里的安置地，村民的工作都做好了，让他们放心购买。他看了地后就订了5号土地门面，何某念订了7号土地门面，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李某元跟他说2年内办理安置地的国土、规划手续。签好合同后，李某元给了他一个银行卡账号要他们去银行转账。2015年5月20日，他和何某念就到工商银行去转账了，李某德、李某元陪同他们去的。他用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号为360XXXXXXX********的账户转了27.4万元至李某元621XXXXXXXXXXXXX40的账户里。其中22.4万元是80%的购地款，另5万元是他帮何某念垫付的购地款。李某元收到钱后写了一张27.4万元的收条给他。合同到期后，他找李某元、李某德要地，李某德以国土、规划手续都没办好，地没有挖平不好分配为由，一直拖延。2017年6月4日，他和何某念去李某德、李某元家中找到李某德、李某元。李某德说那块土地手续办不下来，退还他们的购地款，并写了一份承诺书给他，承诺2017年6月30日之前将44.8万元购地款全部退还给他们。李某元在承诺书上也签名按了手印。承诺期到后，他打李某德、李某元的电话，李某德、李某元以各种理由推脱。他也找不到李某德、李某元的人，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他和何某念看地时，就是和李某元谈的，合同也是李某元拟定的，李某元还说那块地是李某元和李某德合伙一起搞的。钱是李某德让他们转入李某元的账户里的。2、被害人何某念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齐某乳告诉他说位于道县东门乡白泥塘一块安置地要卖，还包办所有手续。齐某乳是经熊某介绍才知道这一信息的。2015年5月19日，熊某带他们去看那块安置地，熊某介绍他们认识了李某元和白泥塘村的村支书，还有几个人也在场，也是来买地的。李某元说那块安置地是道县工业园征收了李某元村的土地补偿给李某元村的。李某元用手指着那片山说要将那片山挖平作为门面土地出售，一排有8亩，划分为1-9号门面土地，可以在土地上建房，还说包办理国土、规划手续，只剩下3号、5号、6号、7号土地门面，并介绍李某德是村里的支书，李某元、李某德已经卖了很多土地出去了。随后李某德跟他们说那块土地是村里的安置地，村民的工作都做好了，让他们放心购买。他实地看了后就订了7号土地门面，齐某乳订了5号土地门面。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李某元跟他说2年内办理他购买安置地的国土、规划手续。签好合同后李某元给了他一个李某元的银行卡账号让他们去银行转账。次日（2015年5月20日），李某德、李某元和他以及齐某乳一起到工商银行转账了。因他担心村民不同意卖地而闹事。李某德就说会负责帮他办理相关手续，让他先少交点钱。在齐某乳转账给李某元时，他让齐某乳帮他先垫付了5万元给李某元。李某元收到钱后告诉李某德，李某德就给了他一份《关于转让北门山土地会议》，上面的内容是村里要将该土地转让出去，同意的村民就派代表在上面签字，还用微信发了两张村民签字的照片给他。他看那块地是村里同意卖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将剩余的17.4万元钱交给了李某元。李某元写了一张22.4万元的购地款收条给他，李某德也在上面签了名，日期李某元写的是农历2015年6月27日，公历应是2015年7月11日，也就是给钱给李某元的那天。合同到期后，他找李某元、李某德要购买的土地，李某德以国土、规划手续都没办好，土地还没挖平不好分配为由，一直拖延。到了2017年6月4日，他和齐某乳一起到李某德家中找到李某德，李某德带他们到了李某元家中，李某德说那块土地手续办不下来，将购地款退给他们，还写了一份承诺书给齐某乳，于2017年6月30日前将44.8万元购地款全部退给他们。李某元在承诺书上也写了他们支付给李某元的钱是实一句话，并签名按了手印。承诺期到了后他打电话给李某德、李某元。李某德、李某元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他到李某德、李某元家中找李某德、李某元，一直找不到人，他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3、被害人蒋某进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初的一天，熊某告诉他说有位于道县东门白泥塘村的一块地要卖，包办所有手续，熊某自己也在那里买了一空地。后一名姓冯的男子带他和熊某去看了那块地，那冯姓男子是白泥塘村支书李某德和李某元委托过来和他们面谈购地事宜的。冯姓男子带他和熊某到了道州工业园通往汽车北站前面那条水泥路上。往白泥塘村方向走到水泥路的尽头时，冯姓男子告诉他说李某德、李某元出售的地位于那里，并用手指了一下他所购的2号门面地的大概位置，熊某买的是6号门面地，一空门面是25米宽，27米长，总共279,999元，先按80%付款，即先付22.4万元。2015年6月9日，他就准备交钱给李某德、李某元，当时熊某和冯姓男子也在场，地点就在他洗车的加油站里。李某德跟他讲那块地是白泥塘村的安置地，村民的工作都做好了，同意卖的，让他放心购买，并要他将钱交给李某元。他们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合同上盖了“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委会”的章子。李某元跟他说2年内办理国土、规划手续。李某德还给了他一份《关于转让北门山土地协议》，上面的内容是白泥塘村要将该土地转让出去，同意的村民派代表在上面签字。他听李某德、李某元讲得那么好，就相信了，先付了6万元钱给李某元，后到道县潇水南路的邮政银行转账164,000元到李某元的邮政银行卡621XXXXXXXXXXXXX91里。李某元收到他22.4万元购地款后写了一张收条给他，李某元、李某德都在收条上签了字。2017年6月9日，他找李某元、李某德要购买的土地。李某德以国土、规划手续都没办好，那块土地还没挖平不好分配为由，一直拖延。到后来李某德电话也打不通，李某元也不接他的电话。后熊某告诉他说他们都上当受骗了。他就一直找李某德、李某元退钱，但一直找不到李某德、李某元，钱也一直没退给他。4、被害人何某琴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熊某告诉她说在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有一块安置地要卖，还包办所有手续。她就和熊某一起到东门乡看土地位置，接待她们的是李某元。李某元说那块安置地是道县工业园征收了李某元村的土地补偿的，李某元用手指着那片山说要将那片山挖平作为门面土地出售，可以在土地上建房，还说包办国土、规划手续，并说李某德是那个村的村支书。她实地看了后就订了3号土地门面。2015年5月下旬的一天，她和熊某、李某元、李某德以及另外2名男子一起谈购地事宜，李某德以每亩27.999万元的价格将3号土地出售给她，预交80%的购地款，即22.4万元，剩余的钱在交土地时一次付清。李某元将准备好的合同拿给她看了后，双方签了名按了手印，并加盖了东门乡白泥塘村村委会的公章。合同签完后，李某元还叫她帮忙介绍人去买土地。后来她介绍堂哥何某胜、何某海去买地，过了几天，她堂哥也去购了地，并签了合同。所以后来她转账给李某元时，李某元要她少转了3万元钱，就当她介绍的好处费，她就转了19.4万元给李某元。2015年6月17日，她到李某元家找到李某元，要李某元写了一张收条给她。合同到期后，她找李某元、李某德要地，李某德、李某元以国土、规划手续没办好，那块地还没挖平不好分配为由，一直拖延。2017年6月11日，他们三兄妹找到李某德要求退款，李某德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2017年6月30日前将67.2万元购地款全部退还给她们。承诺期到后，李某德、李某元又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7月19日，他们在李某元家中找到李某元、李某德，李某元、李某德又写了份承诺给他们，承诺2017年农历9月付20万元，11月底再20万元，剩下的12月份结。但后来一直没退钱，也找不到人，她就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了。5、被害人何某胜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他的堂妹何某琴告诉他说在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有一块安置地要卖，还包办所有手续。他就和堂弟何某海以及何某琴一起到东门乡看土地位置，接待他们的是李某元。李某元说那块安置地是道县工业园征收了李某元村的土地补偿的，李某元用手指着那片山说要将那片山挖平作为门面土地出售，可以在土地上建房，还说包办理国土、规划手续，并说李某德是那个村的村支书。他实地看了后就订了9号门面地。何某海订了10号门面地，何某琴订了3号门面地。过了二三天，他们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李某元跟他说2年内办理他所购买安置地的国土、规划手续。签好合同后李某元给了他一个银行卡账号要他们去银行转账。2015年5月31日，他在道县四马桥镇邮政储蓄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1.2万元购地款转到了李某元账号是621XXXXXXX********的账号内，然后打电话告诉了李某元，李某元确认收到了钱。过了几天，他碰见李某元，李某元写了一张收条给他。合同到期后，他找李某元、李某德要地，李某德以国土、规划手续都没有批，土地还没有挖平不好分配为由，一直拖延。2017年6月11日，他和何某海、何某琴到李某德家找到李某德要求退还购地款。李某德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2017年6月30日之前将67.2万元购地款全部退还给他们。承诺期到后，他又打李某德、李某元的电话，李某德、李某元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7月19日，他们又在李某元的家中找李某元、李某德，李某元、李某德又写了份承诺给他们，承诺在2017年农历9月付20万元给他们，11月底再付20万元，剩下的钱在12月份结清，但是后来一直不给他们钱，也一直找不到人，他们就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了。6、被害人何某海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他本来在广东务工，他堂妹何某琴告诉他说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有安置地卖，还包办手续，他就从广东回来买地。他和堂哥何某胜以及何某琴一起到东门乡看土地位置，接待他们的是李某元。李某元说那块安置地是道县工业园征收了李某元村的土地补偿的。李某元用手指着那片山说要将那片山挖平作为门面地出售，可以在土地上建房，还说包办国土、规划手续，并介绍李某德是那个村的村支书。他实地看了后就订了10号门面地，何某胜订了9号门面地，何某琴订了3号门面地。过了二三天，他们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李某元跟他说2年内办理国土、规划手续。签好合同后，李某元给了他一个银行卡账号让他们去银行转账。因他当时没带钱回来，就跟李某元说过几天再转钱。2015年6月15日，他回到广东，在东莞市厚街镇的工商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2.4万元预交购地款转到李某元622XXXXXXXXXXXXX2账户内。合同到期后，他找李某元、李某德要地，李某德以国土、规划手续都没办好，土地还没挖平不好分配为由，一直拖延。2017年6月11日，他和何某胜、何某琴找到李某德要求退回购地款。李某德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2017年6月3日前将67.2万元购地款全部退还给他们。承诺期到后，李某德、李某元又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7月19日，他们在李某元家中找到李某元、李某德，李某元、李某德又写了份承诺给他们，承诺2017年农历9月付20万元，11月底再付20万元，剩下的钱12月结清。后李某元、李某德一直没退钱，也找不到人，他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7、被害人何某保的陈述证实，证明2015年9月的一天，他在道县北站附近看到一卖地的广告，经电话联系是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的村支书李某德。李某德要他到道县移民局见面详谈，到移民局后，李某德委托合伙人跟他谈买地的事。后得知李某德的合伙人是工贸学校的老师李某元。他之前认识李某元。李某元带他到东门乡看土地位置。李某元说那块安置地是道县工业园征收了李某元村里的土地补偿的，李某元用手指着那片山说将那片山挖平作为门面地出售，可以在土地上建房，还说包办国土、规划手续，并说李某德是村支书，已经卖了很多土地出去了，李某元出价30万元/亩。看完地后过了两天，他打电话给李某元约好在李某元家中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在李某元家，他看到李某德也在，双方就开始谈买地的事，他提出便宜点，李某德、李某元经商量后同意26万元/亩，他就同意了。谈好后，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签订合同后，他交了5.5万元钱给李某元。李某元给了他一个银行卡账号让他去银行转账。当天下午，他在道县五小旁边的邮政储蓄银行将余下的20.5万元购地款转到了李某元的621XXXXXXXXXXXXX78账户内。合同到期后，他找李某元、李某德要地，李某元、李某德就以那块地还没有挖平不好分配为由，一直拖延。后来一直没退钱给他，也找不到李某元、李某德，他就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了。8、被害人何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下旬的时候，何某保告诉他说道县工业园湘源路东端的白泥塘村有临街门面地卖，还包办所有土地手续，出售土地的是永州工贸中学的李某元。他就跟着何某保去买土地，何某保带着他去认识了李某元。2015年8月底的一天，他和何某保在李某元的带领下到了道县工业园湘源路东端。李某元指着左侧土地告诉他们说那块安置地是道县工业园征收了东门乡白泥塘村的土地而补偿给白泥塘村的，李某元要将那片山挖平作为门面地出售，可以在土地上建房，在二年内包办国土、规划手续，那些土地都已经卖出去了，还剩下2亩土地了。他们看了地后觉得价钱不贵，就决定购买那2亩土地。李某元要他和何某保每人交2万元定金。2015年9月13日，李某元要他和何某保交定金签合同。他按李某元的要求将2万元人民币转账到李某元的建行账户上，后他和何某保到了李某元家中，李某元介绍他们认识了李某德。李某德向他们讲解了土地的情况，并拿《土地出让协议》给他们看。他们边看边提出担忧的问题，李某德、李某元就耐心解说给他们听。他们提到手续问题，李某德讲2年内包办好。李某德为了让他们更相信，拿出了白泥塘村村委会的公章给他们看。他就和李某德签订《土地出让协议》，李某元、何某保也在合同上签了字。他共被李某元、李某德骗走了22.6万元钱。9、被害人刘某秀的陈述证实，她在广州做生意赚了点钱，想在道县县城周边买块地建房子。2015年初的一天，何四平跟她母亲说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有一块安置地要卖，包办所有手续。她母亲将此事告诉了她，因她还没赶回道县，她母亲就让何四平带着去看了地。她母亲看完地后交了4.9万元押金。2015年4月6日，她回到道县就拨打了何四平留给她的李某元的手机号码，约好在东门乡白泥塘村路口见面。见面后，李某元带着她去看了地，在看地现场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是当时东门社区白泥塘村的支书李某德。李某元带着他们到出售安置地的山上，指着说那块安置地是道县工业园征收了白泥塘村的土地而补偿给白泥塘村的地，李某元准备将那片山挖平作为门面土地出售。一排有8亩，划分为1-9号门面土地，每空门面土地面积是25×27米，可以在土地上建房，包办国土、规划手续。李某德跟他们说那块土地是村里的安置地，村民的工作都做好了，让他们放心购买。她看李某元是永州市工贸学校的老师，李某德又是那个村的村支书，就相信了。她当时选中了8号门面土地，双方签订了一份《土地出让协议》，李某德给了一份白泥塘村的会议记录，上面是开会讨论卖土地的内容，很多村民在上面签了字。签订协议后，她通过农业银行转了20万元到李某元账号为622XXXXXX********的账户里。合同到期后，她电话联系李某元问土地平整好了没有，是否可以建房了？李某元一直说手续还没办下来。到了2017年10月后，电话一直打不通了。前几天她听朋友说李某德已经死了。她到家里打听后才知道李某元因诈骗他人钱财被公安局关了，才到公安局报案。10、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初的一天，她听冯某志讲有位于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委会的地卖，包办所有手续。冯某志是李某德、李某元委托来跟她们谈购地事宜的。冯某志带她和蒋某进去看了李某德、李某元要卖的门面地，一空门面地25米宽，27米长，总价279,999元，先付80%，即224,000元。她因帮李某德、李某元介绍了人过去买地，李某元、李某德给她的价格比他人便宜点，是18万元一空门面，还在18万元的基础上打了八折交首付款，也就是交了144,000元。2015年6月9日，她准备交钱给李某德、李某元，李某德跟她讲那块地是白泥塘村统一决定卖的，让她放心购买，让她将钱交给李某元。他们就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合同上盖了“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委会”的公章。李某元跟她说2年内办理国土、规划手续。2017年6月9日，工李某元、李某德履行合同时，李某德以国土、规划手续都没办好，土地还没挖平不好分配为由，一直拖延。后她发现大家都受骗了，就一直找李某德、李某元退钱。2017年8月底，李某德退了2万元钱给她，10月底又退了1万元给她。她知道白泥塘村有土地出售后，打电话告诉了齐某乳，后齐某乳又告诉了何某念。蒋某进听他们说起买地的事，才和他们一起去买的。11、证人何某敦的证言证实，李某元是永州市工贸学校的老师，李某德是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村支书。2013年，李某元多次跟他讲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因工业园征地拆迁有安置地出售，安置地位于工业园区湘源路东端。李某元还带他到安置地的具体位置实地查看了。2013年7月30日上午，他及妻子刘某玲与李某元、李某德协商以每亩15万元的价格购买2亩安置地。李某元还向他出示东门白泥塘村9组安置地平面图告知他所购买安置地的具体位置，双方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李某元承诺在2年内办理所购买安置地的国土、规划手续。在签订协议后，刘某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李某元账号为621XXXXXXX********的账户内汇款30万元。2015年7月，李某元一直没有将他所购买安置地的相关手续交给他，他就到工业园管委会了解东门乡白泥塘村安置地的相关情况，得知东门乡白泥塘村在工业园区没有安置地。他知道被李某元、李某德骗了，就要李某元退钱。2015年9月11日，他和刘某玲与李某元、李某德协商，李某元、李某德答应退还他们40万元（30万元本金及10万元经济损失）。2015年9月12日，李某元通过银行转了16万元给他们，并写下借款24万元的借条。因他讲要报案，2015年11月22日，李某元向刘某玲账户内打款7万元，余下的钱一直没归还，他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12、证人邹某甫的证言证实，他是道县东门办事处白泥塘村**村民，2013年任村会计，2014年6月起任该村村长。李某德是该村上一任村支书，2017年4月重新选举后不再担任该村村支书了。他开始并不知道李某元、李某德出售村里北门山土地的事，后有购买了土地的人找到村里后他才知道。他们村支两委从没召开过关于北门山出售安置地的会议，也没有安置地出售，白泥塘村出售安置地的会议记录以及土地转让协议都不是真实的。13、证人冯某诚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他们村（道县东门街道办事处白泥塘村）的冯某志告诉他说白泥塘村有“安置地”卖。他就叫上同事熊某和冯某志一起去看地。冯某志找到李某德、李某元出来向他们介绍卖地的情况。李某德、李某元带着他们在工业大道尽头永神公司厂房旁边的一座山旁，李某德、李某元用手指了一个大致方位告诉他们卖的安置地的大概范围。后李某元画了一张卖地的草图，上面的门面地是四四方方的，一空就是一亩。他开始选了一空但没有交钱。李某德、李某元承诺给他8万元/亩的中介费，当时熊某也在现场，也要拿中介费。他和熊某就一起帮李某德、李某元介绍人来买土地。他们总共帮李某德、李某元卖了4空门面地，也就是4亩土地。买那4亩土地的人都是熊某介绍来的，按照约定，他们可以拿32万元中介费，但从李某元手中实际只拿到了26万元。另外在火车站那个姓蒋的男子买地时多付了7000元给他们，他和熊某实得中介费26.7万元，他分得10.3万元，熊某分得16.4万元（其中有12.4万元抵了熊某的购地款，实得4万元）。李某德、李某元带他看现场后，他就怀疑是假的，所以没有买地。14、证人冯某志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李某元跟他讲在白泥塘村搞了一块地，是工业园征收土地时补偿给李某元的安置地，土地位于白泥塘村靠近工业园的山上，现准备将安置地出售，李某元要他帮忙放一些消息出去，到时有人买土地了就给他2万元/亩的中介费。李某元还告诉他土地出售价是20余万元每亩。后他介绍了同村的冯某诚到李某元处买地，冯某诚又介绍了其他的人到李某元处买地。后他看到买地的人到李某元处签合同时，李某元找李某德在合同上盖白泥塘村委会的公章，他才知道李某德和李某元是合伙的。他还专门问了李某元是不是与李某德一起卖地的，李某元说是和李某德合伙的。由于李某德当时是白泥塘村的村支部书记，不好出面，所以具体卖地的事是由李某元出面的。他从李某元手中共拿了6.4万元中介费，写了一张收条给李某元。15、土地转让合同书、收条、承诺证实，李某元、李某德与各被害人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李某元收到各被害人的购地款以及各被害人发现被骗后找李某德、李某元退款时，李某德、李某元所写的承诺还款书。16、关于转让北门山土地会议记录证实，李某元、李某德为获得各被害人的信任而伪造的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民委员会关于转让北门山地会议记录，村民的签名捺手印。17、东门乡白泥塘村9组出售门面地平面图证实，为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李某元绘制了安置地门面草图。1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害人将“购地款”汇入李某元银行账户的事实。19、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5日8时许，道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道县工贸学校将李某元口头传唤至道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李某元的户籍证实了李某元的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1、情况说明证实，道县东门街道办事处在2014年、2015年、2016年没有在白泥塘村征收土地，也没有以白泥塘村的螺丝塘、北门山的荒山或土地来用于征地后的“安置地”。22、同案人李某德的供述证实，他于1996年至2017年5月任白泥塘村村支部书记。李某元是他的侄子，是永州工贸学校的老师。他因被人逼债，需要钱还债，李某元当时在建新房子，也缺钱，李某元就提出一起想办法卖地弄点钱。他们就商量通过卖地的方式骗他人的钱财。他和李某元将白泥塘村北门山的地谎称为他们村的安置地，欺骗人来买地。卖了5亩土地，卖给了齐某乳、何某念、蒋某进、熊某和四马桥的一个姓何的。他伙同李某元与买地的人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每个门面地宽25米、深27米，价格27.999万元，先预交80%购地款。他和李某元商量卖一亩地收18.5万元，多出的钱就给介绍人的好处费。他们当时卖给齐某乳等人共收了112万元钱，其中付给冯某志好处费6.5万元，付给冯某诚好处费26万元。熊某向他们购买的一亩地实际上没有交钱给他们，熊某介绍人买地，是他们给熊某的好处费抵的一亩地，具体给了熊某多少好处费他不知道，是由李某元安排的。《土地转让合同书》是李某元起草的，合同内容是李某元填写的，所付的草图是李某元拿出来的，根本不是他们卖地的图纸。合同后附的2组村民会议记录不是真实的，是白泥塘村9组准备卖地时做的会议记录，他按照9组的会议记录修改为2组的会议记录，那份会议记录上所有村民的签字和按手印，都是他伪造的。他们诈骗来的钱，由李某元保管。后他从李某元处拿钱，每次拿钱都写了条子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以写的条子为准。他所得的钱用于归还韩有成27万元欠款，在中山做生意亏了8万元，在井塘中学投资建公租房8万元，还李平富12万元利息钱，还李某海9.5万元利息，还有一些用于偿还他人的小额利息、生活开支等。他听李某元说还卖了2亩地给四马桥的人，具体操作是李某元负责的。23、被告人李某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湖南省道县永州工贸学校的语文教师，李某德是道县东门街道办事处白泥塘村支部书记，是他的堂叔。他和李某德以白泥塘村有“安置地”卖为由向他人出售门面地，每亩27.999万元，预交22.4万元。规划图是他们自己制作的，供买地人选地用。2013年7月以30万元卖了2亩地给何某敦，后又卖了地给齐某乳、何某念、蒋某进、熊某和一个四马桥的人。他告诉了冯某志有地卖的事。冯某志介绍冯某诚过来买地，冯某诚又介绍熊某过来买地。其他的人是熊某介绍冯过来的。大部分购地款是他收的，付给了冯某志中介费6.5万元，付给冯某诚、熊某中介费32万元。除去中介费，所收的购地款大部分被李某德拿走了。辩称只是帮助李某德放了卖地的消息。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元伙同李某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李某元、李某德共同预谋、分工合作，均起了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某元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只是介绍他人到李某德处买地，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元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土地转让过程中只起担保作用，是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应宣告李某元无罪”的意见。经查，李某德、李某元明知道县东门乡白泥塘村无安置地，仍将白泥塘村北门山虚构为安置地，向外发布信息，利用各自特有的身份，骗取他人信任，伪造村民会议记录、规划草图，以出售安置地的名义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指控、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李某德对自己伙同李某元诈骗的事实供认不讳，李某元本人亦有部分供述予以证实，各被害人的陈述之间，各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证言之间，各被害人的陈述与同案人李某德的供述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李某元伙同李某德自始就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已构成诈骗罪，而非民事纠纷。故该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 辉审判员 吴玲君审判员 彭卫民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郑 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