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再44号抗诉机关：贵州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香山路**，组织机构代码：6975412-7。法定代表人：葛翠珍，系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唐祁，男，1966年6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住所，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丫口加气站对面运司检测站）。负责人：罗平，男，1974年3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申诉人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传奇广告公司）因与被申诉人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以下简称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黔02民终1760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人民检察院申诉。贵州省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以黔检民（行）监[2018]52000000091号民事抗诉书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黔民抗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齐加维、姜喻出庭。申诉人传奇广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唐祁，被申诉人交通运输维修中心负责人罗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本案是修理合同引起的纠纷，定作人传奇广告公司委托维修中心进行机动车维修，2016年4月9日提车后，对于维修质量问题，双方达成《返工维修协议书》和《消费者调解协议》两份协议。该两份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从协议内容来看，承揽人维修中心人认可传奇广告公司交由其维修的贵Ｂ×××**车辆在经其多次修理后仍存在故障，对此维修中心承诺对贵Ｂ×××**车辆返工维修事宜承担全面民事责任，包括维修及补偿费用。协议中并未明确具体维修项目，而是约定由乙方（传奇广告公司）委托纳智捷生活馆对车辆拆检维修，维修中心按乙方提供的纳智捷生活馆出具的费用清单支付费用。因此，贵Ｂ×××**车辆在纳智捷生活馆返工维修的合理项目所产生费用，应由维修中心承担。维修中心对纳智捷生活馆维修清单上“发动机大修”、“发动机总成”维修项目有异议，应由其提出证据证明该维修项目不必要的证据，或提出该“发动机大修”、“发动机总成”维修与六交集团的维修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否则，则应由六交集团维修中心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2民终176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传奇广告公司称：一、请求撤销（2016）黔02民终1760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依法支持申请人二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新证据《贵Ｂ×××**车辆留厂情况说明》结合原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的维修行为与案涉车辆的发动机故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应对案涉车辆的维修费用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二、二审判决认定事实违法证据规则。根据新消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由被告承担其维修行为与案涉车辆故障不存在因果关系，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二审判决认定因由消费者提提供证据证实维修行为与故障发生之间的因果关系，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三、二审判决对于原告诉被告存在欺诈的认定，同样存在违法法律规定的举证倒置责任的错误。四、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故意回避《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交通运输维修中心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传奇广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根据《钟山区消费者协会投资调解协议书》（以下简称《消协调解协议书》）支付原告车辆返工维修费用72613元；2、根据新消法第55条规定判令被告退赔原告288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和住宿费共计3469元；4、被告赔偿原告车辆停止使用期间至判决生效期间车辆购置使用价值费用每日301680÷3650=82.65元/天，至本月底6月30日赔偿82.65×69=5703元，以上四项赔偿共计112585元；5、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贵Ｂ×××**号车属原告传奇广告公司所有，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2016年1月27日该车在钟山龙城广场发生故障，原告通知被告用拖车将该车拖到被告处修理，2016年4月9日修理出厂。修理的项目为：调装发动机及波箱、换排气管、修复右前叶子板、拆装调校前杠、修复尾门、调校两边脚踏板、拆换右前门内拉手及升降开关、右前杠喷漆、右前叶子板喷漆、右后门喷漆、右后侧板喷漆、尾门喷漆、左后杠喷漆、左后侧板喷漆、外加工取螺丝等，共支付修理费7200元。原告提车后，该车仍存在问题，曾先后与被告对该车故障进行排查、处理。另查明，2016年5月18日，被告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作为甲方与原告传奇广告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返工修理协议书》内容为：“2016年元月，乙方委托甲方对贵Ｂ×××**号车辆故障维修，甲方进行吊装发动机维修等项目后，乙方4月8日交付维修费7200元后提车发现车辆还存在问题并且4次找甲方维修，4月21日，乙方经理张仁凤驾驶车辆在贵阳市中坝立交桥高速车道发动机突然停车，险些造成连环追尾重大交通事故，现此故障车封存在贵阳纳智捷4S店。现通过六盘水钟山区运管局及工商局调解，甲乙双方在相互谅解、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贵Ｂ×××**号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根据国家新消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甲方承诺对乙方委托维修的贵Ｂ×××**号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二、乙方向甲方提供车辆户主证明、行驶证、驾驶证及事故报告；同时乙方委托贵州省纳智捷唯一专业维修厂纳智捷生活馆对此车辆拆检维修，对拆检过程及更换配件进行记录拍照，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备存；三、乙方向甲方提供贵阳纳智捷生活馆对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的费用清单原件及复印件，甲方接到维修费用单据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该车返工维修及补偿费用，支持乙方付费提车；四、甲方承诺按照前述3项协议内容履行责任，履责后甲方对此车辆不在负任何民事责任，后续车辆维修责任由乙方与纳智捷生活馆签订维修协议；五、如甲方因故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协议内容，乙方有权依据新消法及国家交通部、工商总局关于汽车维修纠纷的相关规定维护权益并且追赔各项经济损失：六、本协议壹式肆份，自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执行，乙方即委托纳智捷生活馆对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维修期限20天；甲方留存壹份，乙方留存叁份，由乙方交由运管局、工商局各壹份备查；协议执行不能，双方均可向当地消协和法院起诉维权。”再查明，2016年5月31日，双方又经钟山区消费者协会人民路分会组织调解，达成《钟山区消费者协会投诉调解协议书》，内容为；一、根据国家新消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甲方（被告）承诺对乙方（原告）委托维修的贵Ｂ×××**号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二、乙方向甲方提供车辆户主证明、行驶证、驾驶证及事故报告；同时乙方委托贵州省纳智捷唯一专业维修厂纳智捷生活馆对此车辆拆检维修，对拆检过程及更换配件进行记录拍照，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备存；三、乙方向甲方提供贵阳纳智捷生活馆对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费用清单原件及复印件，甲方接到维修费用单据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该车返工维修及补偿费用，支持乙方付费提车；四、甲方承诺按照前述3项协议内容履行责任，履责后甲方对此车辆不在负任何民事责任，后续车辆维修责任由乙方与纳智捷生活馆签订维修协议；五、如甲方因故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协议内容，乙方有权依据新消法及国家交通部、工商总局关于汽车维修纠纷的相关规定维护权益并且追赔各项经济损失本；协议应于2016年5月31日之前履行。后因赔偿事宜未果，原告现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因修理合同而引起，双方达成的《返工修理协议书》和《消协调解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虽被告在庭审过程中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对被告提出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车辆出厂质量有问题等辩解，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故对被告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传奇广告公司的各项请求，认定如下：一、要求被告支付车辆返工维修费72613元。本院认为，依照《返工修理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结合贵阳纳智捷4S店出具的维修报价，证明原告需支付贵Ｂ×××**号车的维修费72613元，予以支持；二、要求被告退赔28800元修理费。原告以被告构成“欺诈”为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来主张权利。对于“欺诈”的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欺诈行为是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但鉴于《消协调解协议书》第一条被告同意对贵Ｂ×××**号车的返工维修承担民事责任的约定。基于公平原则，被告应退还原告已支付的修理费7200元，但对原告以欺诈为由主张被告三倍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租车产生替代性损失问题。由于贵Ｂ×××**号车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原告在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选择上有较大的随意性，替代性交通工具支出金额高低悬殊，因此，不能简单地以原告实际支出的替代性交通工具的费用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而要以诚实信用原则为基础，遵循必要性、合理性原则，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一般以事故车辆本身的价值和使用用途等来确定。涉案车辆为公司用车，考虑到公司开展业务的实际需要，酌情原告每天出行支出的出租车费用损失为100元。至于租车时间段，开始时间则按原告主张的2016年4月21日起算，止的时间，因《返工修理协议书》第六条，……自双方签字盖章起生效执行，乙方（原告）委托贵阳纳智捷4S店对该车进行维修，维修期限为20天。即5月18日，再加上维修期限20天，共47天计4700元由被告承担，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四、要求赔偿交通费和住宿费等共计3469元的请求。本院认为，该费用包含过路费1745元、加油费745元、住宿费979元。根据对该组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到贵Ｂ×××**号车在贵阳纳智捷4S店检查、维修，需要当事人去处理这一事实，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参照乘火车和汽车方式酌情支持2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五、要求被告支付贵Ｂ×××**号车辆保管费的诉求。本院认为，应以委托日为来区分双方的责任，根据《返工修理协议书》上的约定，车辆修理由原告委托贵阳纳智捷4S店维修，即5月18日开始由原告委托维修。即该车从2016年4月21日被拖往贵阳纳智捷4S店至2016年5月18日达成《返工修理协议书》止的保管费（27天）由被告按贵阳纳智捷4S店报价每天50元计算支付给原告135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费72613元；二、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的贵Ｂ×××**号车辆维修费7200元；三、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交通费、住宿费等2000元；四、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租车费4700元；五、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贵Ｂ×××**号车辆保管费1350元；六、驳回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宣判后，传奇广告公司及交通运输维修中心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传奇广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交通运输维修中心退款赔偿上诉人28800元；2、撤销原判第四、五项，判决交通运输维修中心赔偿车辆停止使用至判决生效期间上诉人的运营替代性租车费用130元/天、涉案车辆停车及保管费50元/天，交通运输维修中心承担由此产生的新的交通费和住宿费；3、判令交通运输维修中心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传奇广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传奇广告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交通运输维修中心是否对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所有的贵Ｂ×××**号车进行了不当维修，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是否因此造成了损失；2、上诉人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应否予以支持。传奇广告公司将贵Ｂ×××**号车交由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修理并支付修理费，双方之间成立修理合同关系。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修理完毕传奇广告公司提车后，传奇广告公司发现该车仍有问题并多次与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交涉，因此可以推定交通运输中心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传奇广告公司有权要求交通运输维修中心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就本案纠纷在相关部门组织下先后达成《返工修理协议书》和《钟山区消费者协会投诉调解协议书》，交通运输维修中心承诺传奇广告公司委托纳智捷生活馆对该车返工修复事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以上调解协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传奇广告公司据此要求交通运输维修中心支付返工修理费，本院予以支持。传奇广告公司提交的纳智捷同欣汽车生活馆出具的维修报价单显示维修项目中包含发动机大修5390元、发动机总成58231元，合计63621元，但交通运输维修中心修理结算清单中显示并未对该车发动机进行了维修，传奇广告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该车在纳智捷同欣汽车生活馆需要维修发动机与交通运输维修中心的修理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交通运输维修中心对前述维修报价单中所涉发动机的维修项目提出的异议成立，维修报价单中涉及发动机的维修费用63521元不应由交通运输维修中心承担。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的返工维修费72613元，本院支持9010元（72613元-63521元）。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的停车费，因该车仍未修理，待修理后是否需要支付停车费及支付多少停车费，现在不能确定，故本院不予支持。传奇广告公司主张的替代性租车费、交通费、住宿费，不属于本案修理合同纠纷中承揽人应赔偿的损失范畴，本院不予支持。传奇广告公司主张交通运输维修中心退赔修理费，因传奇广告公司不能举证证实交通运输维修中心存在欺诈行为，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二、六盘水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车辆返工维修费9010元；三、驳回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另查明，贵州同欣纳智捷生活馆于2016年8月15日向六盘水传奇广告公司出具了两份《维修报价单》，其中维修费用为72613元，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8月停车费保管费按50/天计算为6100元；于2016年11月24日向六盘水传奇广告公司发出了《支付告知单》，告知：贵Ｂ×××**越野车交该店保存修理，自2016年4月21日截止2016年11月30日已经224天，按照每天停车保管费50元/天，应当支付暂存停车保管费11200元。请及时支付并请尽早完成车辆维修。本院再审认为，一、本案是否应支持修理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因对维修车辆的质量问题发生纠纷，双方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了《车辆维修返工修理协议书》、2016年5月31日签订了《投诉调解协议书》，上述两份协议主要内容一致，应视为解决因维修车辆不符合质量要求而重新形成的合同，该两份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该两份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该两份协议第三条均约定：本案申诉人向被申诉人提供贵阳纳智捷生活馆对车辆返工维修的费用清单原件及复印件。本案被申诉人接到维修费用单据后七个工作日内向申诉人支付该车返工、维修及补偿费用，支持乙方付费提车。因此被申诉人应当在收到维修报价单后支付相关费用。虽然被申诉人对“发动机大修、发动机总成”维修项目提出异议，但2016年3月13日被申诉人出具的《六交集团机动车维修中心业务结算清单》载明修理项目包含了“吊装发动机”项目，因此“发动机大修、发动机总成”维修项目与原被申诉人的维修行为可能存在因果关系，结合被申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发动机大修、发动机总成”不属维修项目，对申诉人维修费用的计算应予以支持。本院二审判决未予支持不当，应予更正。但鉴于车辆现仍处于待维修状态，且《维修报价单》中载明“实际费用以《维修结算单》为准”，如被申诉人支付后，该车辆维修完成后实际支付费用未达到《维修报价单》数额，可向申诉人要求返还。二、关于退赔修理费问题。发生本案纠纷前，被申诉人对涉案车辆实施过维修行为，《六交集团机动车维修中心业务结算清单》载明的已完成的维修项目中有多项无需因质量问题需重复维修的项目，部分维修项目质量未达到要求不应简单视为欺诈行为，可能有多种原因导致。申诉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欺诈行为，且如前所述，因部分维修项目质量未达到要求也导致了被申诉人承担了支付重新维修费用的责任，因此对已支付的修理费不应予以退还。一审判决处理不当，二审判决理由未予阐述不当。三、关于其他损失是否应予支付问题。首先，因维修车辆发生质量问题导致车辆不能正常使用，同时客观上也因解决纠纷必然会产生如租车费、差旅费等费用。一审按照必要性、合理性的原则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四、关于待维修期间车辆保管费问题。按照双方签订的《车辆维修返工修理协议书》、《投诉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甲方（被申诉人）承诺对乙方（申诉人）委托维修车辆维修故障车返工修复事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约定，维修车辆过程中已发生的车辆保管费用应由被申诉人承担。但鉴于该费用尚未实际支付，且对该费用的支付数额尚有商榷余地，因此，对车辆保管费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可另行主张。综上，抗诉机关抗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一、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贵Ｂ×××**号车辆返工维修费72613元；三、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交通费、住宿费等2000元；四、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租车费4700元；六、驳回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6）黔020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即：“二、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的贵Ｂ×××**号车辆维修费7200元；五、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贵Ｂ×××**号车辆保管费1350元；”；三、撤销本院（2016）黔02民终1760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37元（交通运输中心预交1997元，传奇公司预交2540元），共计5807元，由申诉人六盘水传奇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7元，由被申诉人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维修中心负担53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景伟审判员  张 嘉审判员  何与芹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蔡婷书记员陈昱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