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1刑终396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林，男，汉族，1962年10月3日出生，合肥市人，中专文化，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安徽银瑞林集团）、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华银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安徽丝路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赛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89741948，住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法定代表人：王家林。 诉讼代表人崔济民，男，汉族，1987年4月21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职工。 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家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皖0103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家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安徽银瑞林股份有限公司于1997年1月在安徽省工商局注册成立。1998年9月，变更公司名称为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瑞林投资公司），2001年8月，冠名安徽银瑞林集团。为进行非法集资活动，被告人王家林作为法人代表及实际控制人，以银瑞林投资公司为主体，又以成立的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经营地址合肥市阜阳北路**、法人代表王某1）、安徽华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安徽丝路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路公司）为依托，安排王某1为总负责，自2008年开始，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用于经营，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人民币344502.012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8711.54490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左右，因经营资金紧张，经银瑞林投资公司召开董事会商议后，王家林决定向社会融资以解决资金问题。2008年5月以来，王家林及银瑞林投资公司通过职工大会号召职工向亲朋好友及社会上的人宣传介绍，以银瑞林酒店需要资金周转或投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酒店等项目为由，承诺定期还本付息，以年利率18%至20%的高息吸引社会不特定群体进行投资。在银瑞林酒店设立了专门融资的办公室，指定财务人员负责以现金、转账等方式收取融资款、兑付利息、签订借款合同、制作财物账本，并按照王家林、王某1等人的安排将融资款转入到王家林指定的银行卡由王家林支配。至2016年1月，共吸收鲍某1、鲍某2、陈某1等1647名投资人资金共计337943.462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4595.332008万元。 2、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王家林及银瑞林投资公司决定以银瑞林酒店股权众筹为名，通过子公司华某公司作为中介方的形式开展非法集资业务。王家林及银瑞林投资公司组织华某公司员工通过散发宣传单，召开投资交流会的形式对外宣传银瑞林酒店投资喀什酒店等项目需要融集资金，承诺定期还本付息，以年利率9%至18%的高息吸引社会不特定群体投资，在华某公司设立融资办公室，姜某负责以现金、转账等方式收取融资款、兑付利息、签订股权众筹合同，并按照王家林、王某1等人的安排将融资款转入到王家林指定的银行卡由王家林支配。至2016年4月，共吸收安冬梅、蔡某、陈某2等205名投资人资金共计2076.3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779.6666万元。 3、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王家林及银瑞林投资公司在华某公司经营地成立丝路公司，同样以银瑞林酒店股权众筹为名，通过丝路公司作为中介方开展非法集资业务。王家林及银瑞林投资公司组织丝路公司员工（与华某公司相同人员）通过散发宣传单，召开投资交流会的形式对外宣传银瑞林酒店投资喀什酒店等项目需要融资资金，以年利率9%至18%的高息吸引社会不特定群体投资。姜某负责以现金、转账等方式收取融资款、兑付利息、签订股权众筹合同，并按照王家林、王某1等人的安排将融资款转入到王家林指定的银行卡由王家林支配。至2016年4月，共吸收陈宝珍、陈某3、柴某等357名投资人资金共计4482.2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3336.5463万元。 2016年7月，因银瑞林投资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约定的高额利息及本金，部分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3月24日，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7年3月31日16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找到被告人王家林，王家林主动配合调查。2017年4月1日，王家林同民警一起由喀什市返回合肥市接受调查。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下列资产进行了查封、冻结：1、冻结了王家林、唐某2夫妇在喀什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2、查封了喀什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3处土地：土地证号为喀国用（2012）第0505号、土地证号为喀国用（2014）第0504号、土地编号为KSCR2013-**地块；3、查封了喀什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的经营用地，土地证号为喀国用（2012）第00**；4、查封了喀什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的经营用房，房产证号为喀房权证字第××号；5、查封了石林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3处土地，土地权证号分别为石某（2011）第0664号、石某（2012）第002471号、石某（2015）第001130号；6、查封了银瑞林投资公司名下的2处土地，土土地证号为合国用（2003）字第0597号、长国用（2002）字第29**7、查封了银瑞林投资公司名下的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长房20020727、长房20020728、长房20020729、长房20020730、长房20020731、长房20020732；合产字第056108号（-1层至4层）、合产字第054502号（5层至10层）、合产字第110020079号（11层）、合产字第110020080号（12层）、合产字第110020081号（13层）、合产字第110015583号（14层）、合产字第110014993号（15层）、合产字第116723号（16层）、合产字第115299号（17层）、合产字第115297号（18层）、合产字第115298号（19层）、合产字第115295号、合产字第103455号、合产字第047812号、合产字第028560号；8、冻结了银瑞林投资公司的股权；9、冻结了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股权；10、冻结了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在徽行账户（账号10×××09、账号10×××59）。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本案系投资人报案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4日立案侦查。 2、银瑞林投资公司营业执照、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华某公司营业执照、丝路公司的营业执照、银瑞林投资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资料、丝路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喀什银瑞林国际大酒店、石林银瑞林酒店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单位及其下属相关公司的成立的时间及经营范围等情况，其中安徽银瑞林股份有限公司于1997年1月在安徽省工商局注册成立。1998年9月，变更公司名称为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2001年8月，冠名安徽银瑞林集团，被告人王家林系法人代表，该公司下属子公司有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经营地址合肥市阜阳北路**法人代表王某1）、华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1，股东有王某1、姜某）、丝路公司（法人代表吴某2军，股东有吴某2军、唐某1）及成立喀什银瑞林酒店、石林银瑞林酒店的情况，王家林为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3、银瑞林公司相关文件、关于融资借款的相关文件、银瑞林投资公司资产情况的书证、喀什银瑞林酒店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喀什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喀什银瑞林酒店相关资产情况、集资款交易明细、（收款人为王家林、收款人为王某1、收款人为唐某2、收款人为王某3）集资款去向中的白条开支单据等证据，证实被告单位开会成立华某等公司及相关任命人员文件情况，及开会决定向外吸收借款及投资款去向、收支情况，其中有王家林家庭用款。 4、涉案相关民事判决书证实相关投资人就民事诉讼向法院诉讼后，各级人民法院判决情况。 5、投资人徐某1、张某1、陆某、张战胜、张某2、党某、姜婧、周某2、李某2、杜某、张某3、王某4、陈某4、许某、宁某、汤某1、付为霞、马某、解某、蒋某、梁某、张某4、张和平、张某6、苏某、高某、孙某1、缪某、钱某1、钱某2、苑富强、徐某2、阮某1、张某7、戴某、阮某2、汤某2、储某、李某3、屈某、孙某2、余某、程某、魏某2、朱某2、万某、刘某2、张某8、赵本楼、张某9、王某5、朱丽琴、孔某、孙雅静等人陈述笔录及借款合同、收据等证据，证实被告单位向上述人员借款等非法吸收资金的时间、数额等事实。 6、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银瑞林投资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是王家林，王广金是合肥经信委安排到公司担任党委书记的，其是财务总监和银瑞林大酒店、华某公司的法人代表。2008年5月，因银瑞林投资公司及合肥银瑞林酒店经营困难，王家林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提出以合肥银瑞林酒店作为借款主体，以承诺定期还本付息，年化率18%至20%进行投资，陆续通过员工宣传介绍亲朋好友进行集资，并广泛进行宣传开始向社会上的人集资。至目前，参与集资的人有1046户，集资款有9.42亿余元本金没有归还。具体融资过程中，其负责全部融资业务，由王家林及其安排财务人员将融资款转入王家林或其指定的账户，当时华某公司和丝路公司是银瑞林融资的平台，姜某负责两公司的融资款财务。王家林将合肥融资款分别投资了喀什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石林银瑞林国际大酒店。王家林在合肥的集资款来源有两块，一块是银瑞林投资公司以合肥银瑞林酒店作为借款主体直接进行集资的集资款，一块是分别以华某公司、丝路公司作为集资平台进行集资的集资款。华某公司至2015年5月期间没有任何经营，至2015年3月以来，华某公司经营的业务就是向社会募集资金。 7、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以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华某公司、丝路公司名义向社会融资都是银瑞林投资公司安排决定的，并且负责融资业务的人员也都是银瑞林投资公司安排的，都有任职文件；关于融资的内容同王某1的证言笔录一致。 8、证人魏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某1安排其担任公司融资业务的主办会计。融资客户到财务室交款，现金支付的直接交给出纳胡某1，转账支付的需要提供银行凭证，董某负责制单，签订借款合同。支出时，按照王某1的要求，客户到财务部办理还本利息就直接支付，客户收到利息时需要在利息单签字确认。其他开支，需要王总签字，之后财物出纳胡某1制作财物凭证，最后由胡某1记现金账。还证实融资客户开始都是员工，之后通过员工介绍了大量社会上的人来投资及姜某负责华某公司、丝路公司财务的事实。 9、证人吴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份，王家林成立了丝路公司，王家林没有经过其同意就直接把其安排为法定代表人，并和其签了一个协议书，约定王家林实际经营权，其只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还证实公司在公园、广场等公共场所散发传单，宣传资料，定期在银瑞林酒店办交流会议，2016年2月份停止经营融资业务的事实。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银瑞林的员工。王家林是安徽银瑞林集团董事长、法人代表，集团下面有5个分公司，安徽银瑞林酒店及华某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王某1，华某公司、丝路公司就是融资的，姜某是财务部经理，负责收钱、转钱等总体工作及华某公司、丝路公司吸收上千万资金的事实。 11、证人丁某、吴某2、姜某、朱某1、闵某、胡某1、胡某2、董某、唐某1、李某1、周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上述人员曾是银瑞林公司的员工，公司及下属投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家林。公司通过员工口口相传向社会融资，借款利息10%-20%不等，融资的钱由王家林和其妹妹王某1支配，具体融资时开具收据、签订有借款合同及投资石林、喀什酒店的事实；还证实姜某是华某公司的股东，其以个人名字开户银行卡，负责以现金、转账等方式收取融资款、兑付利息、签订股权众筹合同，并按照王家林、王某1等人的安排将融资款转入到王家林指定的银行卡的事实。 12、被告人王家林的供述笔录，证实：银瑞林投资公司是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实际控制人都是其本人，王某2是党委书记，财务总监王某1，财务人员魏某1、胡某2、总办汪某，股东唐某2负责营销。华某公司、丝路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为解决资金周转，考虑后其提出以合肥银瑞林酒店作为借款主体，以承诺定期还本付息，年利率18%至20%进行融资，并在经理例会上要求员工参与集资，对介绍亲朋好友来融资的给予奖励。后通过本人、亲戚、员工宣传，至今约9亿元没有归还。唐某3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都是以银瑞林酒店名义向投资人融资签订的，周某3等人提供的股权众筹协议都是当时合肥银瑞林投资公司以华某公司或丝路公司作为平台，以合肥银瑞林股权出让名义向投资人融资签订股权众筹协议，这些都是真实的，其确认的事实；还证实2015年11月左右，其感到问题比较严重，后与福创的老板张业强谈收购一事的事实。 13、审计报告，证实2008年5月至2016年4月期间安徽银瑞林大酒店、石林银瑞林大酒店、丝路公司和华某投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44502.0122万元，涉及借款人2209人次，造成实际损失48711.544908万元。 14、查封冻结相关文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下列资产进行了查封、冻结：1、冻结了王家林、唐某2夫妇在喀什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2、查封了喀什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3处土地：土地土地证号为喀国用（2012）第0505号、土地证号为喀国用（2014）第0504号、土地编号为KSCR2013&mda**7地块；3、查封了喀什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的经营用地，土地土地证号为喀国用（2012）第00**、查封了喀什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名下的经营用房，房产证号为喀房权证字第××；5、查封了石林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3处土地，土地权证号分别为石某（2011）第0664号、石某（2012）第002471号、石某（2015）第001130号；6、查封了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2处土地，土地证土地证号为合国用（2003）字第0597号、长国用（2002）字第29**查封了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长房20020727、长房20020728、长房20020729、长房20020730、长房20020731、长房20020732；合产字第056108号（-1层至4层）、合产字第054502号（5层至10层）、合产字第110020079号（11层）、合产字第110020080号（12层）、合产字第110020081号（13层）、合产字第110015583号（14层）、合产字第110014993号（15层）、合产字第116723号（16层）、合产字第115299号（17层）、合产字第115297号（18层）、合产字第115298号（19层）、合产字第115295号、合产字第103455号、合产字第047812号、合产字第028560号；8、冻结了银瑞林投资公司的股权；9、冻结了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股权；10、冻结了安徽银瑞林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在徽行账户（账号10×××09、账号10×××59）。 15、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家林年龄身份信息及案发后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6、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家林因本案刑事拘留及被逮捕的时间。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计人民币344502.0122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48711.544908万元，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王家林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及给投资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家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家林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直接损失应将过去多年来支付的部分人员高息数额予以扣除，或者将该部分追回弥补其他投资人的损失和关于被告人王家林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单位在案发前就某些借款人已还本付息其中不乏支付了高额利息，但该高额利息不能冲抵其他投资人的本金；2、本案对直接损失的审计是以起诉书中认定的投资人目前实际未得到偿还的本金；3、被告人王家林系公安机关到喀什后找到其，后将其带回处理，在此期间，其主动配合，说明其未有脱逃行为，并非王家林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信。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二、被告人王家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对于公安机关查封、冻结的财产等，待处置后，返还各集资人及案涉债权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原审被告人王家林上诉提出：1、其行为构成自首；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家林、原审被告单位安徽银瑞林投资有限公司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王家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家林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王家林有坦白等法定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王家林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宏林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汪 蕾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吴文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