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1民初514号原告:蒋国良，男，196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郁，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齐齐哈尔）事务所律师。被告:宁亚芹，女，195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龙江县。被告:张晓明，女，199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龙江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天财，男，195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龙江县。第三人：原海洋，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善甲，男，1949年12月30日出生，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龙江县。第三人：付丽彦，女,195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善甲，男，1949年12月30日出生，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原告蒋国良与被告宁亚芹、张晓明，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国良、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天财、第三人付丽彦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善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国良诉称，被告宁亚芹与被告张晓明是母女关系。被告宁亚芹与丈夫张春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拖欠他借款225,000元没有偿还，经多次索要未果，故向法院起诉后，发现被告宁亚芹因为欠债，在丈夫死亡后为转移财产，将涉案房产自己的份额无偿赠与被告张晓明。被告宁亚芹没有任何财产，最终导致他的债权无法实现。综上所述，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一）》第五部分关于撤销权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诉至法院，撤销被告宁亚芹赠与被告张晓明涉案房产的一半，即位于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家属楼三单元203室的一半。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关于撤销宁亚芹赠与张晓明房产的证据：1.龙江县人民法院（2018）黑0221民初408号民事判决书，齐齐哈尔中级法院(2018)黑02民终1845号民事判决书，齐齐哈尔中院(2019)黑02民申2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宁亚芹民间借贷纠纷，经过龙江县法院一审、齐齐哈尔中院二审认定涉案中的债务属于宁亚芹与张春生夫妻共同债务，张晓明在继承张春生房产的范围内，对宁亚芹欠蒋国良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张晓明不服生效判决申请再审，被齐齐哈尔中院驳回再审申请；该起案件中张晓明主张，宁亚芹将她与张春生共有房产中的属于自己的一半赠与给了张晓明；涉案中的借款时间和数额分别为2015年11月3日100,000元、11月8日5,000元、11月11日20,000元、2016年1月20日100,000元，共计是225,000元。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三份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判决的结果目前还在救济。因为被告已经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原告刚才所说的证实判决的内容是张晓明对继承的房产内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内容不全面，因为三份裁判并未涉及到赠与的合同如何处理的问题；涉案的借款金额无异议，对原告提起的撤销权之诉已经超出诉讼时限。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对原告提供的三份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已经提起申请执行，已经在法院的执行阶段，而且他们已经提起了执行异议，现在尚未得到法院答复，也向检察院提起了检查监督，也尚未答复。2.2016黑龙证内黑字第696号公证书及房屋赠与合同，证明宁亚芹在向原告最后一笔借款三个多月之后，即2016年5月17日就以公证的方式将其唯一房产无偿赠与其女儿张晓明，宁亚芹的行为属于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行为（原件在2018黑02**民初408号民事判决档案里）。二被告对证据赠与合同内容无异议，但是对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有异议，所谓的恶意赠与、逃避债务没有事实根据，因为本案涉案的借款是原告为收益经被告宁亚芹抬借的种子公司作为资金周转，非被告生活所用，因此被告宁亚芹的赠与行为与原告抬借给种子公司收益的行为没有关联，并且原告已经知晓这笔款的使用人非被告宁亚芹，而是种子公司。在（2018）黑0221民初408号一审判决被告已经向法庭提供了此用款者的证明，证实此款的去向是种子公司所用，期间2016年用款者王井升将原告和被告宁亚芹约在一起协商还款计划，如果不能偿还，王井升用白酒和小米偿还，以上内容原告是认可的，所以说并不像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所说的逃避债务的恶意行为（在2018黑02**民初408号一审的卷宗内）。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对公证处的公证书及赠与合同无异议，原告如果认为是二被告恶意串通逃避债务，应该向公证处申请撤销。3.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向龙江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除涉案的房产被法院查封外，张晓明、宁亚芹名下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告至今未得到执行回款（原件在龙江法院执行局）。二被告无异议。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对证据无异议，但原告可以继续申请执行，不必再提起撤销权之诉。4.张晓明的房产证，证明宁亚芹赠与给张晓明的房产位于黑龙江省龙江县龙江镇正阳路法院住宅楼03单元02层0××号房产（产权证号为：龙江县不动产权第00027**），面积是92.1平方米，现该房屋产权登记人仍为张晓明（原件在2018黑02**民初408号一审的卷宗内）。二被告无异议。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无异议，是张晓明合法取得。关于付丽彦、原海洋不能善意取得涉案房产的证据：5.张晓明与付丽彦、原海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及收据，证据原件出自龙江县法院执行局，证明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房屋价格是180,000元。二被告对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实的内容有异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所谓的不是善意取得没有证据支持。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对原告所说的不是善意取得有异议，提出180,000元符合政府指导价格，法院可以向房产部门调取证据，所以买卖合同合法有效。6.原告蒋国良与付丽彦的通话录音，通话时间是2018年8月2日。付丽彦与宁亚芹是亲属关系，付丽彦是宁亚芹丈夫张春生的表妹；在这份录音中，付丽彦主张从张晓明处购买的房产价格是260,000元，而付丽彦在龙江县执行局提出执行异议时，提供的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屋价格是180,000元。原告认为录音中付丽彦主张的价格与合同中约定的价格不符，付丽彦与张晓明有恶意串通或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购买房产之嫌，付丽彦不能善意取得该房产。二被告有异议，提出原告提供的这份证据，录音视听资料来源合法性有异议，当事人名字不符；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依据，应当补强这份证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与付丽彦是亲属关系不全面，因为原告与被告和第三人均是亲属关系；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买卖合同、房屋价款180,000元与真实价款不符是错误的，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言辞证据与书证的证明力度问题，书证的证明力大于言辞证据，应当以书证为准；录音资料的光盘通篇的内容原告认可涉案的标的为王井升所用，被告宁亚芹只是为王井升筹措借款，其存在利息差价也是用于借款所发生的差旅费，原告在视听资料中是认可的。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对录音和录音的记录，名字不符，内容缺乏真实性；在录音和材料中付丽彦没有谈到房子是260,000元买的；原告问付丽彦买房子时是否知道赠与的事，付丽彦说不知道有饥荒，有饥荒不能买。从这句话看出来，付丽彦与宁亚芹没有恶意串通。7.（2018）黑0221民初40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2月8日经原告申请，龙江县人民法院查封了张晓明名下的房产，裁定书中告知张晓明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收到本裁定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申请复议，张晓明没有提起复议，证明张晓明认可该房产是其所有的私人房产，没有转卖涉案房产事宜。二被告有异议，这份（2018）黑0221民初40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到目前为止法院卷宗无法查实送达法律文书，因此被告张晓明没有接到这个裁定书，更谈不到提起复议，后期发生的（2018）黑0221民初408号判决是在裁定之后，根据民诉法的规定，充分的进行了答辩，所以说所谓的裁定复议问题，与张晓明没有关系，因为没有接到本裁定书的送达。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对裁定书内容无异议，对原告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说的证明内容存在。被告宁亚芹、张晓明辩称，一、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无法定事由不能撤销赠与。本案所涉及房屋为张晓明通过公证方式合法合理获得，非法定事由不能撤销。二被告为母子关系，本案所涉龙江县人民法院家属楼三单元203室为宁亚芹与张春生共有财产，张春生因病于2016年4月去世，宁亚芹年龄大，且患有多种慢性疾病需长期服药，大女儿张慧明已嫁至外地，考虑养老问题遂与张晓明商量将自己的一半房产赠与给张晓明，由张晓明负责长期照料宁亚芹。二被告于2016年进行了赠与公证，张晓明合法取得了该房屋所有权，并于同年进行了变更登记。2016年9月张晓明将此房屋卖给了案外人付丽彦；二、宁亚芹并非225,000元的实际使用人，并知晓此笔债务，赠与行为并非逃避债务。张晓明在获得此房前完全不知晓其母亲宁亚芹与蒋国良的债务关系，家里不存在任何的欠债，原告蒋国良从未来过家里主张过债权。原告主张的225,000元债务实际上是原告为了借贷收益而委托宁亚芹将此款借给龙江县三环种子合作社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并非用于宁亚芹家庭共同生活，与一般的债务并不相同，宁亚芹的赠与一事并不存在主观故意转移财产而躲避债务。如果不是张晓明父亲去世，根本不会发生房产赠与、出卖等事宜。宁亚芹赠与房产后每月有养老金，并不存在原告所说的没有任何可供执行的财产，此房也不存在任何的形式的抵押担保情况；三、原告蒋国良与宁亚芹、张晓明为亲属关系。在2016年就已知晓宁亚芹、张晓明出卖房屋全家去北京的事实，原告蒋国良声称2018年起诉后才知晓不符合常理，由此可以看出原告知晓宁亚芹并不是实际借款人，在出卖房屋后采取消极态度，并为积极主张撤销等权利。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原海洋、付丽彦述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蒋国良的诉讼请求。1.原告不具备行使撤销权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合同法第54条的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本案是撤销权纠纷案件，原告不是撤销权的当事人，无权提起诉讼；2.即使原告有权行使撤销权，但已超过诉讼时效，丧失了诉讼权，原告早在2017年8、9月间，已经知道他们与张晓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和张晓明房照。本案是在2019年1月21日提起撤销权诉讼，根据合同法55条一项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撤销权消灭。本案的原告已经知道撤销事由已经超过一年以上，所以他无权行使；3.他们与张晓明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与张晓明是在2016年7月14日定的房屋买卖合同，同年7月19日、9月23日，他们已将全部房款180,000交给张晓明，房价符合政府指导价每平米1,800元，而不是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进行交易，并且已经对该房屋占有使用。根据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该房屋所有权已经转让给他们，但张晓明的原因没有办理登记，但不影响买卖合同的效力；4.他们已经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尚未接到法院的书面意见，因此，原告诉求撤销二被告之间的赠与行为于法无据，于理无源，所以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第三人于海洋、付丽彦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张晓明与付丽彦、原海洋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张晓明收据两份、杜立荣、魏清芝证言各一份、张晓明房照复印件一份、原海洋购买净水器收据一份、交宽带数据两份，证明他们与张晓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原告对房屋买卖合同和两张收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该合同及收据是张晓明与第三人串通为转移财产而形成的虚假证据，虽然有两份收款收据，但不足以证实第三人已经交付了房款。第三人如果主张有交款事实应提供银行转账凭证或款项来源的证据；关于杜立荣、魏清芝证言，原告不认可，根据民诉法的规定，自然人应出庭作证，两位证人没有出庭，无法证明证言的来源，亦无法质证，所以该两份证言没有效力。原海洋购买净水器，提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法律没有规定房屋买卖非银行转账不可。2.2018年11月16日和2019年3月26日执行异议书两份、快递收据三份，证明付丽彦已经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申请，并通过快递给法院院长高峰、米志刚、侯继承进行邮递，证明法院收到了付丽彦的执行异议申请。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法院没有执行异议结果，他也没有接到任何法律文书。二被告提出执行异议在审理中，法院应以书面材料答复申请人，按照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如果驳回的话，可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因此执行标的物归属问题不确定。经审理查明，被告宁亚芹与被告张晓明是母女关系。被告宁亚芹与丈夫张春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5年11月3日、11月8日、11月11日、2016年1月20日，被告宁亚芹向原告蒋国良借款100,000元、5,000元、20,000元、100,000元，合计225,000元。2016年4月12日，张春生死亡。2016年5月17日，被告宁亚芹与被告张晓明签订了房屋赠与合同，并于当日进行了公证，被告宁亚芹将自己所有的涉案房屋的部分，即位于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家属楼三单元203室的一半无偿赠与给被告张晓明。2016年7月4日，被告张晓明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房权证号为黑（2016）龙江县不动产权第00027**，坐落于龙江××××路法院住宅楼****0××号，房屋建筑面积92.1平方米。2016年7月14日，被告张晓明将取得所有权的涉案房屋出售给第三人原海洋，由第三人付丽彦（系原海洋母亲）出资，房屋价款180,000元，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2018年1月22日，原告蒋国良与被告宁亚芹、张晓明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立案受理，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黑0221民初408号判决书，蒋国良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9月17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2民终1845号民事判决书，由宁亚芹偿还本金225,000元及相应利息，张晓明在继承张春生遗产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而后张晓明不服，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黑02民申25号裁定书，驳回张晓明的再审申请。同时查明，2018年2月7日，蒋国良向龙江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被申请人张晓明名下位于龙江县法院家属楼3单元03020××号的住宅楼予以查封，本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8）黑0221民初408号之一裁定书，将该房屋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2018年2月8日至2021年2月7日。蒋国良与宁亚芹、张晓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向龙江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庭审中，第三人付丽彦、原海洋主张对涉案房屋向龙江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经查本院并未立案；而且被告宁亚芹、张晓明及第三人付丽彦、原海洋主张已向检察机关提出检察监督，但未能举证。另外查明，被告宁亚芹没有其他资产用于清偿债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债权人撤销权纠纷是否超过除斥期间的问题。宁亚芹与张晓明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了涉案房屋赠与合同；2018年1月22日，蒋国良与宁亚芹、张晓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立案受理；2018年2月7日，蒋国良向龙江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涉案房屋的查封裁定。而本案是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原告蒋国良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并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受理。从时间上看，原告蒋国良的撤销权提起诉讼的时间发生在被告宁亚芹与张晓明签订赠与合同之日起的五年内；同时蒋国良在2018年1月22日知道被告之间赠与合同之日起的一年内，即2019年1月7日行使撤销权诉讼，故本案没有超出除斥期间。另外，本案是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因为第三人付丽彦、原海洋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作为除斥期间的抗辩依据，所以引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张春生与被告宁亚芹原是夫妻关系，在张春生死亡后，被告宁亚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就是说，原告对被告宁亚芹享有合法的债权,而且该债权业经（2018）黑02民终184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黑02民申25号裁定书予以确认。然而被告宁亚芹在张春生死亡后，宁亚芹在明知对蒋国良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情况下，却将自己涉案房屋所有权的一半无偿转让给自己的女儿张晓明，而且张晓明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即被告宁亚芹实施了处分财产的行为，该被告又没有其它资产清偿债务，对债权人蒋国良债权的实现造成了损害，而且债权人蒋国良以自己的债权为限行使撤销权，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张晓明与第三人付丽彦、原海洋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如何处理的问题。在原告蒋国良与被告宁亚芹、张晓明涉案房屋的撤销权生效后，第三人付丽彦、原海洋可依据与张晓明签订的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另行主张权利。在庭审中，第三人付丽彦、原海洋主张对涉案房屋向龙江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经查本院并未立案；而且被告宁亚芹、张晓明及第三人付丽彦、原海洋主张已向检察机关提出检察监督，但未能举证，故该主张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宁亚芹与被告张晓明2016年5月17签订的房屋赠与合同〔房屋面积46.05平方米（92.10平方米÷2）〕，其坐落于龙江县正阳路法院住宅楼03单元02层0××号房屋所有权（46.05平方米）仍归被告宁亚芹所有。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宁亚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承君人民陪审员  姜 虹人民陪审员  张 岩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田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