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1刑初1544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煌，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9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孝瑞，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雄（绰号“眼镜”），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锜某某（绰号“一休”），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8〕1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煌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雄、锜某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书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煌及其辩护人唐孝瑞，被告人林雄、锜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何祖强、林立平，何巧彬、何腾等人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纠集者在福清市境内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的暴力性和公开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 2017年11月17日晚，同案人何朱秀（另案处理）因生意纠纷指使人员到福清市江镜镇雁湖村何喜银经营的“鸿恒建材店”打砸。同案人何祖强（另案处理）率领同案人薛宝福、何玉华、林立平、施海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阻止。同案人何祖强在电话中与同案人何朱秀发生争吵，何朱秀遂约何祖强到其位于福清市江镜镇蓝园J2区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斗殴。 2017年11月18日，同案人何祖强纠集同案人薛宝福、何福平、林立平、何明、施海强等人，让他们纠集人员参与斗殴。其中同案人薛宝福纠集同案人高兴，同案人林立平纠集同案人胡玉錝、薛德辉、叶融、颜长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叶融纠集同案人文亮、周国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胡玉錝纠集被告人张煌、同案人吕家河、“小陈”（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潘利明纠集同案人陈海军、何彦民、陈存滨、涂鹏、牛伟、袁勇、熊北平（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陈存滨纠集同案人吴金清、陈孔清、陈孔斌（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何彦民纠集同案人林孙顺、田忍、尹臣臣（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田忍纠集同案人蒋洪虎（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林孙顺纠集同案人孙可可（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何明准备木棍用于斗殴。当日15时许，同案人何祖强纠集数十名人员完毕，率众前往同案人何朱秀位于福清市江镜镇蓝园J2区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准备与之斗殴，同案人何福平驾驶一辆工具车，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送至蓝园J2区块项目部附近，随车的同案人高兴及其他人一起分发木棍和口罩，分发后同案人何福平驾驶该工具车载着同案人何玉华离开现场。同案人何祖强再次集合手持木棍、戴着口罩的斗殴人员驱车来到蓝园J2区块海沙经营项目部。同案人何朱秀、何腾等人也纠集同案人令狐剑、杜计辰、徐刚、王海领、蒋超、蒋彬、陆林锋、李科（均另案处理）等十几人，持棒球棍、刀等工具、驾驶铲车参与斗殴。双方人员在项目部前用上述棍棒刀具、石头等工具进行互殴，同案人杜计辰驾驶闽Ａ×××××号道奇牌酷威小型普通客车冲向人群，撞伤同案人文亮。随后，包括被告人张煌在内的同案人何祖强一方人员撤离现场，同案人薛宝福因逃跑不及，被困在闽Ａ×××××号大众牌途昂小型普通客车上，同案人令狐剑、徐刚等人持棍棒敲打闽Ａ×××××小型普通客车。同案人薛宝福下车逃跑。同案人徐刚等人追赶，一并持棍棒将其打伤。冲突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多辆汽车损毁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同案人文亮因外伤致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并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同案人薛宝福因外伤致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并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同案人孙可可因外伤致左背部两处皮肤缝合疤痕累计长4.2cm，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二、开设赌场 2018年7月初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林雄、同案人唐孝勤、何德润（均另案处理）经策划，在福清市宏路街道下洋村、新仓村等处开设赌场，并雇佣被告人张煌、同案人张陈云（另案处理）等人在赌场内抽头、维持秩序，雇佣被告人锜某某在赌场周围望风。2018年8月6日17时许，民警查获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宏路村下洋5号的赌场，当场抓获被告人林雄、张煌、锜某某及参赌人员钟某等共计20余人，现场扣押赌资人民币72780元。被告人林雄、张煌、锜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以何祖强、林立平等人为首的恶势力团伙成员张煌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又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雄、锜某某结伙开设赌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煌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煌、林雄、锜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煌在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锜某某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煌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合并执行二年九个月以上三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雄以开设赌场罪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锜某某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对指控被告人张煌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张煌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情节轻微，是从犯。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张煌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只是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煌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雄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锜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何祖强、何朱秀等人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纠集者在福清市境内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的暴力性和公开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 2017年11月17日晚，同案人何朱秀（已判决）因生意纠纷指使人员到福清市江镜镇雁湖村何喜银经营的“鸿恒建材店”打砸。同案人何祖强（已判决）率领同案人薛宝福、何玉华、林立平、施海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阻止。同案人何祖强在电话中与同案人何朱秀发生争吵，何朱秀遂约何祖强到其位于福清市江镜镇蓝园J2区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斗殴。 2017年11月18日，同案人何祖强纠集同案人薛宝福、何福平、林立平、何明、施海强等人，让他们纠集人员参与斗殴。其中同案人薛宝福纠集同案人高兴，同案人林立平纠集同案人胡玉錝、薛德辉、叶融、颜长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叶融纠集同案人文亮、周国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胡玉錝纠集被告人张煌、同案人吕家河、“小陈”（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潘利明纠集同案人陈海军、何彦民、陈存滨、涂鹏、牛伟、袁勇、熊北平（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陈存滨纠集同案人吴金清、陈孔清、陈孔斌（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何彦民纠集同案人林孙顺、田忍、尹臣臣（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田忍纠集同案人蒋洪虎（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林孙顺纠集同案人孙可可（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何明准备木棍用于斗殴。当日15时许，同案人何祖强纠集数十名人员完毕，率众前往同案人何朱秀位于福清市江镜镇蓝园J2区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准备与之斗殴，同案人何福平驾驶一辆工具车，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送至蓝园J2区块项目部附近，随车的同案人高兴及其他人一起分发木棍和口罩，分发后同案人何福平驾驶该工具车载着同案人何玉华离开现场。同案人何祖强再次集合手持木棍、戴着口罩的斗殴人员驱车来到蓝园J2区块海沙经营项目部。同案人何朱秀、何腾等人也纠集同案人令狐剑、杜计辰、徐刚、王海领、蒋超、蒋彬、陆林锋、李科（均另案处理）等十几人，持棒球棍、刀等工具、驾驶铲车参与斗殴。双方人员在项目部前用上述棍棒刀具、石头等工具进行互殴，同案人杜计辰驾驶闽Ａ×××××号道奇牌酷威小型普通客车冲向人群，撞伤同案人文亮。随后，包括被告人张煌在内的同案人何祖强一方人员撤离现场，同案人薛宝福因逃跑不及，被困在闽Ａ×××××号大众牌途昂小型普通客车上，同案人令狐剑、徐刚等人持棍棒敲打闽Ａ×××××小型普通客车。同案人薛宝福下车逃跑。同案人徐刚等人追赶，一并持棍棒将其打伤。冲突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多辆汽车损毁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同案人文亮因外伤致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并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同案人薛宝福因外伤致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并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同案人孙可可因外伤致左背部两处皮肤缝合疤痕累计长4.2cm，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煌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郭某、林某1、翁某、黄某1、江某1、江某2、严某、姚某、郑某1、刘某1、周某、宋某、王某1、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人胡玉錝、吕家河、何祖强、何福平、薛宝福、高兴、薛德辉、孙可可、陈海军、何玉华、文亮、蒋洪虎、何彦民、陈存滨、牛伟、潘利明、涂鹏、刘光兵、林立平、令狐剑、王海领、徐刚、蒋彬、蒋超的供述，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开设赌场 2018年7月初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林雄、同案人唐孝勤、何德润（均另案处理）经策划，在福清市宏路街道下洋村、新仓村等处开设赌场，并雇佣被告人张煌、同案人张陈云（另案处理）等人在赌场内抽头、维持秩序，雇佣被告人锜某某在赌场周围望风。2018年8月6日17时许，民警查获位于福清市宏路街道宏路村下洋5号的赌场，当场抓获被告人林雄、张煌、锜某某及参赌人员钟某等共计20余人，现场扣押赌资人民币72780元。开设赌场期间，被告人林雄及其同案人唐孝勤、何德润共获利人民币十万元，其中被告人林雄获利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元。被告人锜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林雄、张煌、锜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雄、张煌、锜某某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钟某、江某3、李某2、倪某、李某3、蔡某、王某2、胡某、刘某2、杨某1、李某4、郑某2、黄某2、郑某3、林某2、杨某2的证言，被告人林雄、张煌、锜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人何德润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赌资收缴凭证、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煌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又参与结伙开设赌场，共获利人民币十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雄、锜某某结伙开设赌场，共获利人民币十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煌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煌、林雄、锜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煌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煌、锜某某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煌一人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煌犯聚众斗殴罪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煌被临时召集参与一起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煌系恶势力团伙成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锜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未随案移送的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赌资人民币727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林雄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元、被告人锜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明金 人民陪审员  林齐光 人民陪审员  陈祖禄 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高小娟 书 记 员  吴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