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2刑初552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龙龙，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户籍地河南省杞县。该被告人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于2018年1月31日被长沙铁路公安处长沙南车站派出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2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年3月9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高灿杰，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边伟刚，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丽静，女，1990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下刑罚，于同年6月29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于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伯承，河南大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亚男，河南大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晓丹，女，1991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采取取保候审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于同年6月29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于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欧阳一鹏，河南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腾辉，男，1994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务员，现住郑州市中原区，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下刑罚，于同年6月29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于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4日经本院决定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绍杰，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公诉刑诉（2018）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龙龙、马丽静、郭晓丹、韩腾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忠锋、助理检察员刘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龙龙及其辩护人高灿杰、边伟刚、被告人马丽静及其辩护人张伯承、被告人郭晓丹及其辩护人欧阳一鹏、被告人韩腾辉及其辩护人张绍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史龙龙、查志祥（另案处理）、马丽静先后经营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组织会计郭晓丹、业务员韩腾辉以承诺高额回报返利的方式向群众推销劣质收藏品。经审计，史龙龙经营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4日的销售额1532763元，销售产品后期的回收金额93796元，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9月4日的返利金额38833元，未归还金额1400134元。马丽静经营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21日的销售额843381元，销售产品后期的回收金额23960元，未归还金额为819421元。韩腾辉的销售金额237661元，回收金额4840元，返利金额5350元，未偿还金额227471元。被告人史龙龙于2018年1月31日被抓获。被告人马丽静、郭晓丹、韩腾辉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史龙龙、马丽静、郭晓丹、韩腾辉的供述；证人王某某、张某1、焦某、张某2、晁某、李某、杨某1、杨某2等证人的证言；审计报告；辨认笔录；年龄证明、归案经过、收据、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明细表、收条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龙龙、马丽静、郭晓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部分系共同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腾辉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系共同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史龙龙、马丽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晓丹、韩腾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史龙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史龙龙主观恶性不大，愿意积极退赔，孩子小，请求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丽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马丽静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郭晓丹辩称其只是会计。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郭晓丹是通过正规的招聘入职，在其中仅领取工资，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不按犯罪处理。被告人韩腾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韩腾辉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配合，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史龙龙、查志祥（另案处理）、马丽静先后经营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组织会计郭晓丹、业务员韩腾辉等人以承诺高额回报返利的方式向群众推销劣质收藏品。经审计，史龙龙经营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4日的销售额1532763元，销售产品后期的回收金额93796元，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9月4日的返利金额38833元，未归还金额1400134元。马丽静经营郑州某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21日的销售额843381元，销售产品后期的回收金额23960元，未归还金额为819421元。韩腾辉的销售金额237661元，回收金额4840元，返利金额5350元，未偿还金额227471元。被告人史龙龙于2018年1月31日被抓获。被告人马丽静、郭晓丹、韩腾辉于2017年5月23日被抓获。另查明：在本案提起公诉前，被告人史龙龙的家属向部分集资参与人退赔1263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马丽静退赔746380元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在本案审理期间，史龙龙家属又退出1267444元；马丽静又退出104604元；韩腾辉退出35000元违法所得；郭晓丹退出23900元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贾某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我坐电梯时遇到一名男子说17楼1706室免费发洗衣液，我去领过后某某文化中心的员工小马向我介绍十八大邮票，我犹豫了一下没买；12月27日又过去把邮票买了下来，1580元，说是每月领150元10个月领完，最后回收邮票再给钱，2017年1月27日到4月27日，我一共领了600元；2017年3月7日，小马给我打电话过去看新礼品，又向我宣传至尊钞王，我买了两套共7960元。并提供有郑州某某文化中心开具的《收藏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集资参与人焦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4月我在某某公司以9800元的价格买了一款第三、四、五套人民币的豹子号纪念钞，销售员马某某承诺一年后公司回收翻倍，返还2万元；2016年10月对方又邀请我到公司，推销亚投行玉玺，说是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3400元购入，到2017年4月会有拍卖会，公司按照市场价格回收，比购买价多出2000多元。并提供有郑州某某文化中心开具的《收藏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以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集资参与人晁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3日我去某某文化中心领礼品，领完后员工冷某某让我买抗战胜利70周年邮票，说到年根儿能挣一大笔钱，比放银行强，我就花4980元买了一套。并提供有郑州某某文化中心开具的《收藏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以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集资参与人李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1月20日我在桐柏路某某路大商新玛特1706室花2980元买了一套财富猴大版，2月25日花3400元买了五套第四套人民币，3月21日花4200元买了五套第五套人民币，3月28日花3360元买了两套灵猴献瑞，2017年4月27日还买了两套香港回归宝典；我所买的产品对方都承诺半年以后回收，而且每套至少盈利1000元以上。并提供有郑州某某文化中心开具的《收藏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以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集资参与人李某某、王某甲、董某某、张某某、张某2、杨某1、范某某、张某甲、虞某某、禹某某、杨某1、吕某某、郑某某、李某甲、杨某甲、李某乙、赵某乙、张某乙、邵某乙、张某乙、王某乙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收藏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等材料，亦证实了各自在某某公司购买玉玺、邮票、钱币、字画等收藏品，该公司工作人员并承诺回收返利、升值后拍卖挣钱的情况。2、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了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等情况。某某公司2016年1月1日至同年9月4日的销售明细表，史龙龙对此予以了指认。3、辨认笔录，在民警的组织下，郭晓丹辨认出了史龙龙、查志祥，马丽静辨认出了查志祥。4、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采取取样鉴定，被害人李某提供的第四套人民币珍藏册经鉴定，其中100元（4套，1990版）冠字号码UF28777274、50元（4套，1990版）冠字号码SJ08967274为假币；被害人晁某提供的中国梦第四套人民币珍藏册经鉴定，其中100元（4套，1990版）冠字号码TI64968868为假币；被害人焦某提供的中国财富第三、四、五套人民币珍藏册经鉴定，其中10元（3套，1965版）冠字号码ⅩⅠⅠ9437222、纸5元（3套，1960版）冠字号码ⅧⅩⅧ9472222、纸2元（3套，1960版）冠字号码ⅥⅦⅢ8821222为假币。并附有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出具的《货币真伪鉴定书》。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扣押部分涉案物品的情况。6、工商档案材料，证实某某公司的登记、变更情况。7、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及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史龙龙、马丽静、郭晓丹、韩腾辉的归案情况。8、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史龙龙、马丽静、郭晓丹、韩腾辉的个人身份信息。9、被告人史龙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某某公司成立后主要经营字画、邮票、工艺品，有客户维护部和展厅接待部两个部门；公司招聘员工印发宣传广告，主要发给中老年人，客户有兴趣后展厅接待部的员工会宣传商品和销售政策，款项交给财务人员郭晓丹，郭晓丹会把钱存到我尾号是1689的建行卡上；公司的产品和卖家是通过网上交易，根据市场同类产品的价值作出自己的判断，销售价是在购进价的基础上加价5%-50%，部分产品促销时会低于购买价，那是为了抢客户；销售人员底薪是2500元，提成是销售价的5%-12%，一般是8%；经营期间促销手段是返利，在销售后分三到六个月不等进行一定数额的返利；后因股东之间意见不一公司业绩也不好就把公司转让给查志祥、殷某某了，由他们购买公司、销售团队、固定资产和部分没有销售的商品。10、同案犯查志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我和殷某某一起接手了某某公司，法人是殷某某，2017年4月将公司转给马丽静；公司经营期间和史龙龙时候一样主要经营字画、邮票、工艺品，定价是按物品的不同在采购价基础上加10-50%，有部分商品低于购买价，这个是因为同行竞争，部分物品存在销售返利的情况如抗战70周年的小型张，史龙龙经营时留下来的，我们接手后卖的十八大小型张也是返利卖的；给销售人员的底薪是2500元，提成是销售价的5-10%之间，财务人员是郭晓丹。11、被告人马丽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我和王琼洁以5万元的转让费从查志祥、殷某某处接手了某某公司，公司卖邮票、玉玺、字画、钱币，香港回归宝典，邓小平诞辰110周年邮票是从北京马店邮币卡市场买的，一部分字画是从个人手里收的，剩下的玉玺、玉枕、生肖邮票、熊猫纪念币以及一部分字画是上一个公司法人留下的；四套人民币进价约2000卖2500，三套人民币进价1000多卖3980，香港回归宝典进价500卖2980，邓小平诞辰110周年进价170卖1000，老虎画进价100卖3980，黄喜庆梅花进价170给客户说价值12800；员工底薪2700元，提成是10-20%；给客户承诺8至14个月后公司将销售的产品原价回收并返给客户800元利息，一般会给客户说有20%的利润，回报高；我接手公司后没再发展新客户，都是给他们打电话来领赠品时推荐其他藏品；公司法人是王琼洁，店长刘少博，经理李文灿，财务郭晓丹，业务员杨某2、韩腾辉等。12、被告人郭晓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10日我到某某公司担任财务，负责账目往来、库存物品、工资发放、员工考勤的登记，第一任老板是史龙龙，2016年9月法人换成殷某某，2017年4月换成王琼洁，负责人是马丽静；公司主要业务是销售钱币、邮票、字画等，包括三套人民币、航天纪念钞、鸡小版、鸡大版、猴大版邮票、香港回归宝典等，公司的客户是中老年群体；我负责记账，账都在U盘里，收入存放在马丽静的中信银行卡、刘少博的工行账户以及公司在建行的对公账户，收入用来支付货款、买礼品、交房租、发工资、提成、物业水电费等；销售人员通过软件获取客户的信息和电话，然后打电话通知来领礼品，来后就由销售员接待介绍藏品、发放礼品；我知道公司给客户签过每个月返还100元还有150元的合同，业务员来找我支付返还给客户钱，公司应该是通过这种方式拉客户；史龙龙当老板时收钱后把现金存到他名下的建行卡上，刷的POS机绑定的也是建行卡，刷钱后又转到史龙龙的建行卡，殷某某当老板时现金存到查志祥的建行卡上，刷的POS机是刷到殷某某的工行卡，刷后又转到查志祥的建行卡，马丽静接手公司时现金都交给她，她存到自己卡上，刷POS机也是进到她卡上，后来马丽静和刘少博把刘少博的建行卡给了我，后来的现金都存到这张卡上。13、被告人韩腾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我于2016年3、4月份到某某公司上班，公司经营钱币、纪念币、邮票、字画、玉玺等，我是销售人员，当时由经理进行培训，发资料，讲解钱币、邮票知识、与客户交流的话术等，底薪2000元，业绩提成10%；客户电话是经理刘少博老板马丽静提供的，销售人员打电话会说只要来就有小礼品赠送，主要联系的是40岁以上的人，我们会向客户讲解产品的知识，拿以前市面上升值过的例子证明我们的产品稀缺、有纪念意义，可以升值，让客户别错过机会，最高收益需要等14个月，收益率在20%左右，短期收益是每月领100元，领8个月后由公司将收藏品按市场价回收（短期收益的如880元的抗战胜利70周年邮票和龙门石窟小型张，公司回收过，但最后回收价是380元或220元，客户实际盈利300元或者140元，但马丽静来后说让客户最后的380元或220元继续做投资购买新的产品，长期收益的如香港回归纪念邮票2980元，因公司没有经营到14个月，所以客户能否收益不清楚）；公司三室一厅，展厅和贵宾室接待客户，我们在办公室打电话联系客户，经理室是刘少博、马丽静办公的地方；财务是郭晓丹，客户是现金交钱或者刷POS机。某某公司销售人员张某1、王某某、杨某2的证言，亦分别证实了公司的位置、法定代表人、组织结构、经营模式等情况，张某1、杨某2还证实让客户相信公司购买产品的方法包括声称产品是正规单位发行、产品会升值留给子孙后代是财富、在销售时说国家和公司会补贴可以降价等。张某1又证实：公司销售人员电脑上都安装有“童虎”系统，进入系统后里面有很多人员的名字和电话，销售人员就用公司分配的座机拨打，让人家来公司领礼品，业务员之间的信息不会重复，联系后会删掉那些没有意向的人，老板会定时补充数据，之前用的是“金伦”系统；出售《香港回归宝典》时有两份纸质合同，一份是文化宣传部的购买补贴合同，购买人需50岁以上、低保、军人烈士、退伍军人，补贴在300元到800元不等，一份是公司前两百名购买人的补贴合同，每人补贴200元。王某某的证言亦能证实上述情况。王某某又证实：还有一种是只有刘少博自己做的“四十五天短线，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的收益”，只限老客户，限额5万元，但这只是一种销售策略，客户的钱未到期时，刘少博会给客户讲其他藏品的高收益，让客户把钱买成藏品。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清退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实了本案的退赃情况。以上证据经质证，均能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史龙龙、马丽静、郭晓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韩腾辉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龙龙、马丽静、郭晓丹、韩腾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我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本案被告人应在上述相应的幅度内量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丽静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的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量刑时，本院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史龙龙、马丽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2、被告人韩腾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史龙龙、马丽静、韩腾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4、史龙龙、马丽静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史龙龙、马丽静、韩腾辉从轻处罚，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郭晓丹没有直接参与非法集资业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仅作为财务人员每月领取两千余元的工资，现已退出违法所得，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主动上缴记载账目的U盘等，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本院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故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龙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6万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马丽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郭晓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韩腾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后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翟红斌人民陪审员  马树平人民陪审员  王文娟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付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