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4刑初94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贵，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德江县，捕前住址珠海市斗门区，工人。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小燕，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某，男，1992年4月27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慈利县，捕前住址珠海市斗门区，工人。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荣，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公诉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贵、黎某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贵及其辩护人梁小燕、被告人黎某及其辩护人马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日晚20时许，被告人唐某贵、黎某与被害人肖某在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中元集团宿舍3单元501房喝酒，其间，被告人唐某贵、黎某二人发生口角，被害人肖某上前劝说反被二人责骂，后双方发生口角，肖某躲回自己床上，被告人唐某贵便手持水果刀爬上肖某床上对其进行殴打，被告人黎某看见肖某有还手动作，即持啤酒瓶上前敲打肖某头部，后被告人唐某贵、黎某二人又将肖某从床上拖下来并用脚踢踹。随后，被告人唐某贵以自己右手指流血为由要求肖某赔偿200元作为医疗费，肖某称没钱，被告人唐某贵就拿酒瓶威胁肖某，逼迫肖某说出手机开机及支付密码，并用肖某手机分多次转走其账户内共计人民币1250元。其间，被告人黎某将肖某的一个361度牌背包内的东西倒出，并将自己与被告人唐某贵的衣服装进背包。后二人将肖某的手机和背包带走离开现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贵、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并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共同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贵、黎某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其中，被告人唐某贵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书面建议：对被告人唐某贵、黎某处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特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唐某贵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各项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唐某贵的辩护人为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良好，系坦白。（二）其犯罪时年纪较轻，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三）其无犯罪前科，抢劫金额较少，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四）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均对公诉机关所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被告人黎某辩称其没有参与抢劫和分赃。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为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其在故意伤害案中仅起帮助作用，属从犯。（二）被告人唐某贵自行实施抢劫行为，并没有与被告人黎某商量及要求其协助参与；被告人黎某听到被告人唐某贵要求被害人支付医疗费，并不表示二被告人有抢劫的合意；即使被告人黎某在逃离上车时已得知被抢钱财的来源，但抢劫行为已实施完毕，其不能成为该案共犯，故不构成抢劫罪。（三）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关行为，对自己实施的罪行并无隐瞒，有认罪、悔罪表现，只是对部分案情细节不予认可，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四）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五）其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某贵、黎某与被害人肖某曾系珠海中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工友。2018年9月1日晚20时许，上述三人在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中元公司宿舍3单元501房内喝酒，另一名工友王某也在该房内。其间，被告人唐某贵、黎某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害人肖某上前劝说反被二人责骂，后双方发生口角。肖某躲回自己在上铺的床上，被告人唐某贵便手持水果刀爬上肖某床上对其实施殴打，被告人黎某也持啤酒瓶上前敲打肖某头部，后被告人唐某贵、黎某二人又将肖某从床上拖下来并用脚踢踹，在肖某哀求下二被告人才停止殴打行为。随后，被告人唐某贵以自己右手指流血为由要求肖某赔偿200元医疗费，肖某称没钱，被告人唐某贵就拿起啤酒瓶对肖某进行威胁，逼迫其说出手机开机密码及微信支付密码，并通过肖某微信账号分多次转走款项共计人民币1250元。被告人黎某当场看见被告人唐某贵对被害人实施上述威胁及劫取财物行为，随即二被告人准备逃跑，被告人黎某强行将肖某所有的一个背包（361度牌）拿走，并将自己与被告人唐某贵的衣服装进包内，连该背包内肖某的身份证件、手机充电器及银行卡三张一并带走。随后，被告人唐某贵将肖某的手机拿走，同被告人黎某乘坐一辆“滴滴”专车逃离现场，并将刀具丢弃在路边。车上，被告人黎某获知被告人唐某贵转走肖某款项共计1250元，被告人唐某贵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黎某分赃转账400元。案发第二天，又向被告人黎某微信转账100元。此后，被告人唐某贵又用所得赃款中的7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珠海蓝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招聘主管张某，用以偿还二被告人所欠该公司的借款。上述700元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另查明，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报警后立案侦查，于2018年9月3日对被告人唐某贵、黎某进行上网追逃。2018年9月4日中午11时许，二被告人在珠海市斗门区西埔大三角天和公寓303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唐某贵处扣押了金色VIVO牌Y85型号手机一台、白色VIVO充电器一个；从被告人黎某处扣押了被害人肖某的身份证一张、黑色361度牌行李包一个及银行卡三张。上述扣押物品均已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肖某所受损伤符合与外力作用所形成，损伤致其左手第5掌骨远端及第5指骨近节线性骨折，属轻伤二级；另经价格认证，被抢走的手机价值人民币1467元、行李包价值人民币43元。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唐某贵、黎某与原告人肖某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但未实际赔付。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户籍材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个人身份信息及无犯罪前科情况。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3.银行流水、微信截图、转账记录。证实犯罪所得赃款的转账记录。4.XRAY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害人肖某于案发后到广东省人民医院珠海医院（珠海市金湾中心医院）的就医诊疗情况。5.搜查、扣押笔录及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财物及发还被害人财物情况。6.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3日对二被告人上网追逃，后于2018年9月6日撤销对二被告人上网追逃。7.现场检测报告。证实二被告人的尿样检测结果为阴性。8.光盘制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所调取的监控视频，后制作成光盘。9.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唐某贵在逃离途中将该刀具丢弃在路边，经公安机关查找未发现。10.珠海中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证人王某的个人身份信息及入、离职情况。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现场目击二被告人殴打、抢劫被害人的经过。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唐某贵于案发后向其招聘主管张某微信转账700元，用于偿还二被告人向珠海蓝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1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肖某被二被告人殴打及被抢劫的事实经过。14.被告人唐某贵、黎某的供述。证实二被告人各自所供述的犯罪事实。15.辨认笔录和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及二被告人间的辨认情况。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7.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被抢劫的手机及行李包的价值共计人民币1510元。18.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肖某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19.视听资料：光盘二张。用以证实案发宿舍过道、宿舍电梯及厂区大门监控设备所拍摄的视频资料。以上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且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现已查明的犯罪事实和证据，结合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黎某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在抢劫罪一案中，被告人唐某贵先是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后因临时起意，以要求支付医药费的胁迫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手机开机密码及微信账号密码，强行通过被害人手机微信转账取得钱财。其间，被告人黎某一直处于案发现场，对被告人唐某贵胁迫被害人及转走钱财的行为清楚获知，未予以反对、制止。而且在被告人唐某贵得手后，予以配合将被害人背包及包内物品一并带走，与被告人唐某贵一起逃离现场，并在车上及时获知被告人唐某贵获取钱财金额，分得部分赃款。上述行为，足以证明被告人黎某在现场与被告人唐某贵形成临时抢劫共意，且为被告人唐某贵直接劫取财物的行为提供帮助，并共同分赃，其行为亦构成抢劫罪。上述犯罪事实既有被害人的陈述，又有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结合二被告人的供述，各方所描述的犯罪经过基本一致，且相互印证。故该宗犯罪的证据材料均确实、充分，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黎某参与抢劫行为的事实。被告人黎某及其辩护人的认为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犯罪中二被告人的犯罪地位问题。1.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唐某贵、黎某二人因酒后发生口角，被害人肖某出于善意对二人进行劝解，继而遭到被告人唐某贵的殴打，被告人黎某见状后手持酒瓶一同时参与殴打被害人，该行为已不仅仅是起帮助作用，而属于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二被告人均存在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均应对此犯罪承担全部法律责任。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黎某在故意伤害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唐某贵在故意伤害中所起作用更大，量刑时应有所区别。2.在抢劫案中，被告人唐某贵首先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属于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该宗犯罪的主犯，应对此犯罪承担全部法律责任；被告人黎某虽未直接实施前述抢劫行为，但其后将被害人的物品取走，并参与了对所得赃款的分配及使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唐某贵、黎某无端对被害人产生怨恨，共同对被害人身体实施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其共同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在实施前罪行为后，又以胁迫手段，强行通过被害人手机当场汇转款项及劫取财物，其共同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贵、黎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唐某贵、黎某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某贵到案后，如实供述两项罪名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黎某对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虽对抢劫行为不予认可，但其承认明知被告人唐某贵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及自己拿走被害人背包并与被告人唐某贵共同逃跑的行为，说明其对抢劫的基本事实是供认的，只是对该行为性质作出辩解，并不影响其对抢劫行为也有坦白情节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二被告人的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唐某贵、黎某均有一定悔罪表现，积极与被害人达成经济赔偿协议，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某贵、黎某抢劫罪的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2760元，扣除已被追回的价值人民币1510元的赃物及赃款人民币700元，尚有犯罪所得人民币550元未追回，应继续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唐某贵、黎某的犯罪所得人民币550元，用于退赔被害人肖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剑人民陪审员 王 炜人民陪审员 赵鹏健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帆书记员袁嘉睿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自首和认罪态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行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