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24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振华，绰号“阿华”，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在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凯中，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静妍，广西万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陆运生，绰号“阿生”，男，1977年8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在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潘建，绰号“阿牛”，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在南宁市武鸣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4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5年11月12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蓝程勇，绰号“阿九”、“阿勇”，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在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覃礼昌，绰号“马楼”、“猴子”，男，1969年6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县，壮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南宁市武鸣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0月31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至2008年7月18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邓锋纯，曾用名邓丰纯，绰号“邓老板”，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县，壮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在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振华、陆运生、潘建、覃礼昌、邓锋纯、蓝程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桂0107刑初9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振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潘振华，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2018年4月27日晚22时许，被告人潘建应“捞班头”之邀，纠集被告人陆运生、潘振华、蓝程勇、覃礼昌、邓锋纯等人与“捞班头”找来的另一伙人接应后，带上对方提供的口罩和棍棒，一同到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东路234号南毛生活区大门斜对面路边，“捞班头”、陆运生等人对正在营业的“李氏烧烤摊”进行打砸，造成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220元。 另查明：被告人潘建已赔偿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1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一审认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实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系被害人报案。 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地面提取了一把砍刀。 3.收条、谅解书，均证实被告人潘建于2018年11月9日赔偿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1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23时许，其在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东路234号南毛生活区大门斜对面经营李氏烧烤摊，有十多个戴着口罩的人拿着砍刀、铁棍对其烧烤摊打砸的事实。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23时许，其在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东路234号南毛生活区大门斜对面经营李氏烧烤摊，有二十几名戴着口罩的人拿着砍刀等工具对其烧烤摊进行打砸的事实。 6.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份的晚上，其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万秀村王子公寓旁的一家麻将馆内，“华某”问其要不要去办事，其就跟着一起来到南宁市的路边，在分发到钢管和口罩后，其到烧烤摊时，“华某”、“马楼”、“阿哥”、“邓老板”对这家烧烤摊已实施打砸了。其辨认出“阿吉”就是霍俊吉，“华某”就是潘振华，“马楼”就是覃礼昌，“邓老板”就是邓锋纯，都是参与本案的人。 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7日23时许，其在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东路234号南毛生活区大门斜对面经营李氏烧烤摊，有十多个戴着口罩的人拿着铁管和砍刀对其烧烤摊实施打砸，造成其损失共计人民币9，859元。 8.被告人陆运生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7日21时许，其在王子公寓旁的一个麻将馆内打麻将，然后其听说武鸣老乡那里有点事，就与几个老乡搭电车到了明某路旁，见一帮人在分发钢管和一次性口罩，随后其与“阿某1”、“猴子”、“阿九”、“德神”及不认识的一个人对明某广场一家烧烤摊进行打砸。其辨认出“阿某1”就是潘振华，“猴子”就是覃礼昌，“阿九”就是蓝程勇。 9.被告人潘振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11时，其在万某二队的一家麻将馆内打麻将，随后“阿牛”说有事叫去看一下，其就跟着大家到了万某南门旁的广场，在路边两辆轿车后分发到钢管、砍刀和口罩，然后其一行人去到个广场的烧烤摊进行打砸。其还没有来得及上去砸，就和前面砸完的人一起跑了。其辨认出“阿牛”就是潘建，覃礼昌潘建、霍俊吉、蓝程勇均参与本案的人。 10.被告人潘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7日晚上，其接到“捞班头”电话说与一烧烤摊老板有矛盾，已经叫了一帮人去打砸了，让其叫些人去撑场面。于是其到万秀村旁一家麻将馆找到一些老乡到了万秀村南广场，在附近分到了钢管、砍刀和口罩后，其武鸣老乡十多人对李氏烧烤摊进行了打砸。其并未打砸，只是叫人过来撑场。其辨认出“捞班头”就是黄道斌，一起去的人有潘振华、李某3、陆运生、邓锋纯。 11.被告人蓝程勇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底一天22时，其在万某二队一家麻将馆内打麻将，听说有人叫去帮忙，就跟着一起去到西乡塘区明某广场，接着有人给分发了钢管和口罩，然后其一伙人就到一家烧烤摊进行打砸。其在后面还没动手就听到前面砸完的人喊跑，其就跟着跑了。其辨认出“猴子”是覃礼昌，“阿某1”是潘振华，“阿生”是陆运生，这几个人均是参与本案的人。 12.被告人覃礼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21时，其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万秀村王子公寓旁的一家麻将馆内打麻将，“班健”的一个友仔跟明某广场的一个烧烤摊有矛盾，叫其去帮砸烧烤摊，其便和麻将馆的十几个老乡去到明某广场附近与另一帮人汇合，分发到钢管、砍刀、口罩后，一伙人就来到明某广场的烧烤摊进行打砸。其与一帮老乡在一旁看，并未参与打砸。其辨认出“小李”就是李某3，阿“吉”叫霍俊吉，蓝程勇陆运生、潘振华是参与本案的人。 13.被告人邓锋纯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底一天晚上11时，其在万秀村王子小区楼下麻将馆打麻将，武鸣老乡叫其去帮忙，其就跟着七八名老乡到了明某广场路边，分发到钢管和口罩后走到广场里面对烧烤摊进行打砸。其还没上去砸，前面的人就砸完开始往万某方向跑了，其也跟着跑了。其辨认出“华仔”就是潘振华，“阿源”就是李某3，“老九”就是陆运生，“猴子”就是覃礼昌，此四人均是参与本案的人。 14.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2018］124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砸物品价值人民币5，220元。 1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东路234号南毛生活区大门斜对面的李氏烧烤摊以及被告人指认现场、现场留下一把砍刀的事实。 二、2018年4月20日凌晨3时许，李某3、霍俊吉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万秀村二队198栋“永明诊所”对面的马路上，以为被害人梁某1跟踪二人，不问缘由即上前殴打梁某1，并大声叫喊引来潘振华、李某4、黄某（另案处理）等人一同殴打，致梁某1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梁某1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 一审认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实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门诊病历等材料，证实被害人梁某1受伤后到广西民族医院治疗，医生诊断为双眼挫伤、双眼玻璃体出血等的事实。 3.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物证鉴定室（南）公（西）伤鉴（法）字［2018］10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梁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一天晚上，其与霍俊吉在回家的路上见一名男子在路边对其骂脏话，之后二人又怀疑该男子在跟踪，便将该男子拦下并实施了殴打，其叫喊后，附近麻将馆的老乡听到后，就冲出来一起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其中后面来的老乡有“阿某2”、李某4、潘振华、黄某等人。 5.霍俊吉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一天晚上，其与李某3在回家的路上见一名男子在路边对其骂脏话，之后二人又怀疑该男子在跟踪，便将该男子拦下并实施了殴打，附近麻将馆的老乡听到喊声后，也冲出来一起参与殴打该男人。从麻将馆出来的有“阿某2”、李某4、潘振华、黄某等人。 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0日凌晨3时许，李某3给其发微信说出来帮忙，然后其赶去与在场的十几个人对被害人梁某1实施了殴打的事实。 7.证人黄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一天凌晨2时许，其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万秀村王子公寓旁一间麻将馆打麻将，听到老乡说李某3被人打了，便伙同李某4、曾某、陈某、潘振华、潘某等人冲出来伙同李某3等人对被害人梁某1实施了殴打。其中曾某用棍子打被害人的肩膀，李某4用脚踢被害人，潘振华用脚踢被害人。 8.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0日3时许，其在西乡塘区万秀村二队198栋永明诊所斜对面碰上两个男子，突然其被一名男子踢了一脚，其倒地后，这两人就一起殴打其，随后又有一帮人冲出来对其实施了殴打的事实。 9.被告人潘振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的一天凌晨2时许，其几个武鸣老乡在西乡塘区万秀村二队一麻将馆旁五十米处用拳脚殴打一名男子，当时其在一旁围观，没有参与殴打。其辨认出参与殴打的有李某3、霍俊吉、李某4、黄某等人。 10、现场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潘振华及同案人案发现场西乡塘区万秀村二队198栋永明诊所斜对面现场的指认。 11.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等。 本案的证据尚有以下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9日，南宁市公安局北湖派出所民警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万秀村永明诊所附近将被告人陆运生、潘振华、蓝程勇、覃礼昌、邓锋纯抓获；同年7月5日，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民警在红璞礼遇酒店1308号房将被告人潘建抓获。 3.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临时寄押犯罪嫌疑人证明，证实被告人潘建于2018年7月11日办理出所手续，移交广西警方。 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潘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4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5年11月12日止。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陆运生、潘振华、潘建、蓝程勇、覃礼昌、邓锋纯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损失物品价值人民币5，22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潘振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陆运生积极参与打砸，潘建纠集他人参与，在本案中均是主犯，但相对于本案的策划者、指挥者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潘振华、蓝程勇、覃礼昌、邓锋纯经他人纠集，且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振华积极参与殴打他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但潘振华相对于李某3、霍俊吉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潘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陆运生、潘振华、潘建、蓝程勇、覃礼昌、邓锋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潘建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覃礼昌有前科劣迹，量刑时可酌情从重处罚。潘振华因形迹可疑后，经公安机关盘查后供出第二起犯罪事实，但其所供述的第二起犯罪是与第一起是同种罪，潘振华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不能认定为有自首情节。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陆运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潘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覃礼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蓝程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被告人邓锋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振华上诉称，其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家中尚有老小需要照顾，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提出，1.认定潘振华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潘振华仅去到现场围观，在该起案件中同样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潘振华有坦白、初犯、偶犯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真实、客观。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潘振华，原审被告人、潘振华、陆运生、潘建、覃礼昌、邓锋纯、蓝程勇未提交新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振华，原审被告人陆运生、潘建、蓝程勇、覃礼昌、邓锋纯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损失物品价值人民币5，220元，情节严重；潘振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陆运生积极参与打砸，潘建纠集他人参与，在本案中均是主犯，但相对于本案的策划者、指挥者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潘振华、蓝程勇、覃礼昌、邓锋纯经他人纠集，且在该次中寻衅滋事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潘振华积极参与殴打他人，在其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但潘振华相对于李某3、霍俊吉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潘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陆运生、潘振华、潘建、蓝程勇、覃礼昌、邓锋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潘建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覃礼昌有前科劣迹，量刑时可酌情从重处罚。潘振华实施犯罪后因形迹可疑（根据现场视频录像显示）被查获，不是自动到案。且其主动供述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与第一起是同种罪，故潘振华的行为不符合自首成立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振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第二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认定。 在案共有两份现场监控视频，分别是冲向打架现场的视频、现场打斗的视频，其中第一份视频证实潘振华系从麻将馆第二个冲向打架现场（时间节点02:53:54），第二份视频证实众人对梁某1进行围打。综合两份视频分析，虽然单凭打架现场视频的不足以辨认出潘振华，但结合两份视频的时间节点、潘振华的穿着、外貌特征、行动轨迹及证人黄某的证言，足以证实潘振华达到现场后即冲向前排持续殴打了梁某1，其在该起寻衅滋事中作用积极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潘振华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去到现场围观，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量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振华在短时间内参积极与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不适用对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的规定。其提出家里尚有老小需要照顾不时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一审法院根据潘振华的犯罪性质、情节、作用及悔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秀贞 审判员  王肖虎 审判员  郑晓霞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黄 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