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29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鲍家军，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群众，大专文化，住固始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饶龙泉，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杰生，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群众，小学文化，住固始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强，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环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家军、鲍杰生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家军、鲍杰生及其辩护人饶龙泉、杨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鲍家军、鲍杰生、孙某1、鲍某3四人共同出资在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开办家军砂场，后孙某1、鲍某3、鲍杰生退出，由鲍家军一人经营。2016年年底，鲍杰生入股家军砂场与鲍家军共同经营。2016年12月至今，被告人鲍家军和鲍杰生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境内非法开采史灌河河道内黄沙及河滩自然沙资源并出售。经现场勘查及测量，该砂场非法开采的河沙共计5146.5立方米，经物价评估，该河沙价值为385988元。其中价值为242880元的黄沙资源为鲍杰生、鲍家军在2017年11月份开采，于2018年6月份出售；价值为143108元的黄沙资源为鲍杰生、鲍家军在2018年6月中旬汛期禁采期期间开采出售。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鲍杰生、鲍家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鲍杰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鲍家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鲍家军辩称，其办理了采砂证，公诉机关指控的24万多元沙是2017年11月份采的，黄沙告急时县政府下文件通知让处理的，14万多元的沙是挖沙埋船采的，一部分被当地老百姓拉走了。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鲍杰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饶龙泉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鲍家军犯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其无罪。理由是：一、本案事实不清：鲍杰生等人始终没有退出砂场经营；2016年鲍杰生参加家军砂场经营后，其经营行为与鲍家军各自为战，鲍家军与鲍杰生各自采砂行为应当分开认定，2018年6月下旬按照上级要求清理河道，挖沙坑埋船挖出的黄沙一部分被当地村民及贫困户拉走使用，这部分应当扣除，鲍家军、鲍杰生出售黄沙价格为105608元。二、证据不足：本案的主要证据采砂许可证复印件、固始县河道砂石管理站证明，辩护人认为该证据存凝，不能作为定罪依据；大量证据证明鲍家军认为其砂场是有证经营的；侦查机关未调取相关证据，才使得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辩护人杨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核心证据采砂许可证系复印件，应当出示原件，固始县河道砂石管理站无权、无资格证明采砂证的办理情况。鲍杰生非法采矿只有211088元。合议庭如果认定鲍杰生有罪，鲍杰生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主要是出于对采砂许可证的采砂点设立存在误解，并不是明知没有采砂许可证而开采砂石；无刑事处罚前科，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答辩意见是两被告人共同经营砂场，应共同承担责任；两被告人砂场与其他砂场协议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鲍家军、鲍杰生与孙某1、鲍某3共同出资在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村民组开办家军砂场，后砂场由鲍家军一人经营。2016年年底，鲍杰生再次与鲍家军共同经营家军砂场。2016年12月份，鲍家军、鲍杰生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丰港乡倒庙村祠堂村民组境内开采史灌河河道内黄沙及河滩自然沙并出售。经现场勘查及测量，鲍家军、鲍杰生非法开采河沙共计5146.5立方米，经价格认定，该河沙价值385988元。其中，价值为242880元的河沙是鲍杰生、鲍家军在2017年11月份开采，2018年6月份出售；价值为143108元的河沙是鲍杰生、鲍家军在2018年6月中旬汛期禁采期期间开采并出售。当地群众报案，固始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9月19日鲍家军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8日鲍杰生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明：本案立案、侦查，两被告人的基本情况、鲍家军系抓获归案、鲍杰生系主动投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经过。（二）河南省纬地勘测技术有限公司关于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砂场砂石方量测量结果报告、关于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砂场砂石方量的测绘说明证明：本案两被告人非法采矿的砂石方量及测绘说明。（三）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家军砂场的现场照片证明：本案砂场现场情况。（四）固始县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固防办（2018）3号文件证明：2018年固始县河砂禁采期为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9月30日。（五）采砂许可证证明：以孙某1名义办理的采砂许可证有效期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鲍家军、鲍杰生的砂场不在该采砂许可证允许采砂范围。（六）固始县河道砂石管理站证明证明：2016年至2018年8月固始县河道砂石管理站没有为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村民组境内（史灌河段）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七）固始县河砂资源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固河砂办（2018）1号文件证明：2018年6月10日起15日内取缔固始县境内未经依法许可占用土地从事囤砂、售砂、运砂活动的所有旱砂场、堆砂点。（八）协议书证明：孙某1、刘某2、鲍家军、高某2砂场达成协议，一致同意由孙某1任法人代表，负责协调上级有关部门事项等，如产生费用由四家平分。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徐某12018年7月19日报案证言，2014年前后鲍杰生等四兄弟私自建“鲍家砂场”，砂场位于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史灌河东岸，砂场从开始经营一直没有采砂许可证，每次都是监管部门去检查就停止生产，监管部门一走就继续干，像这样持续经营了四年左右。鲍家砂场开采黄沙的河滩是我们村民组集体所有的河滩，是私自占用的。2017年我们村民不让他们继续经营，鲍氏四兄弟才给有土地的群众每人200元补偿，但是我们对他们砂场占地还是不认可。今年禁采比较严，鲍家砂场还是在一直经营，他们今年6月16日开始开采河滩上的黄沙一直持续到6月25日，他们在未取得任何部门同意的情况下将堆放在河滩上黄沙出售，并用挖掘机将河滩及河床上的黄沙挖取出来出售，现在河滩上还有他们开采黄沙时留下的大坑。（二）证人鲍某1证言，倒庙砂场位于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的河滩上，这个砂场是三四年前开始经营的，倒庙砂场内堆放的几堆河沙是2017年11月30日前开采的，开采上来后因为其他原因没有出售。2018年固始县清河行动时，固始县县政府要求所有砂场将抽沙船只上岸并将河滩上的沙堆推平，这几个沙堆就在那个时候被推平了，之后固始县县政府砂石管理办公室下发清理河道的文件，在相关部门的同意监督下砂场对推平的几处开采上来的河沙进行了出售，出售过程在我们倒庙村治安主任李某的监督下进行的。祠堂砂场在今年6月份在砂场挖了一个沙坑，挖坑主要目的是埋抽沙船，但是因为河水没有涨的那么大这个想法没有实现。（三）证人鲍某2证言，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河滩上的砂场，平常人们称“老鲍砂场”，法人代表是鲍家军，股东有鲍杰生，砂场占地面积十来亩，经营三四年了，只要砂场经营每年都会给祠堂组每个居民200元，砂场主要是用抽沙船开采史灌河河道内的黄沙。2017年11月30日固始县禁止所有砂场抽沙，从那时候起这个砂场就没有抽沙了，这之前抽的沙一直堆放在砂场的河滩上没有出售。2018年6月份固始县政府要求每个砂场将堆放在河滩上影响史灌河泄洪的沙堆清理出河道，鲍家军、鲍杰生等人按照要求将堆放在河滩上沙堆出售了。砂场东北角的河滩上的沙坑是在今年6月份挖的，听说挖这个沙坑是打算将砂场的船就地掩埋，当时沙坑挖好以后河水没有上涨，埋船没有执行。（四）证人霍某证言，老鲍砂场占用的河滩地是倒庙村祠堂组，砂场老板是鲍家军、鲍杰生、孙某1、鲍某3四人。我是2018年负责丰港乡这一片砂石管理工作，2018年以前老鲍砂场是否有采砂许可证我不知道，2018年老鲍砂场没有采砂许可证。2017年老鲍砂场河滩上有几堆沙没有出售，因为今年管理比较严，2018年6月份老鲍砂场堆放的河沙出售了。老鲍砂场东北角河滩上一处刚挖的沙坑，砂场的工作人员说是为了将采砂船就地掩埋，但因无法托运船只，沙坑一直留着。（五）证人孙某1证言，2013年，我和鲍家军、鲍杰生、鲍某3在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开办家军砂场，别人叫老鲍砂场，当年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这一年我们开采黄沙没有赚钱，我和鲍杰生就退出了。2016年下半年固始县水利局又开始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老鲍砂场联合倒庙村其他三家小砂场经固始县水利局批准以我为法人代表取得了河道采砂许可证，采砂许可证办好后开始经营，断断续续持续经营到2017年11月30日，河道采砂许可证到期砂场就没有再经营了。老鲍砂场2017年11月份从史灌河倒庙村祠堂组河道内开采的四堆黄沙，一直堆放在河滩上。今年6月份老鲍砂场卖了这几堆黄沙，沙卖完以后鲍杰生给我打电话说，因为行洪砂场内堆的沙已经卖了，卖了十来万元，付给工人作为以前的工资了。今年6月份，当时因为清河行动，砂场安排工人在砂场东北角挖了一个大坑准备埋船。（六）证人张某1证言，老鲍砂场位于倒庙村祠堂组，老鲍砂场是无证经营。从2017年到2018年6月25日老鲍砂场在断断续续卖沙，2017年秋季卖沙最多。老鲍砂场2018年6月16日到6月25日持续卖沙没有停过，6月份卖的沙有2017年抽的几大堆沙，还有2018年6月份用挖掘机新挖的沙。老鲍砂场的黄沙按50铲车三铲子斗1000元卖，一铲车斗大约装4吨黄沙。（七）证人胡某、翁某、徐某2、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6月中旬，其四人在老鲍砂场拉过沙。（八）证人黄某1证言，老鲍砂场三四年前开始经营了，我2017年3月份从外地回来，老鲍砂场断断续续从史灌河河道内开采黄沙出售一直到2017年11月30日，砂场的河滩上堆放有三四堆2017年的黄沙没有出售。今年6月中旬，老鲍砂场又开始卖沙，他们先将2017年堆放在河滩上的黄沙出售完。后用挖掘机在砂场的东北角靠近丁圩砂场位置挖了大沙坑，将挖坑取出的黄沙出售，之后又用铲车在这个大沙坑的西边河道河滩上取沙出售，不分白天黑夜总计取沙卖沙接近十来天。（九）证人李某证言，6月中旬，村长朱某让我监督老鲍砂场卖沙，老鲍砂场每天给村委会2000元，我在砂场监督四天，砂场给我们村8000元，砂场出售黄沙时雇佣一个铲车司机，负责给拉沙车装车，鲍家军、鲍杰生负责收钱，鲍某1、鲍某2也收过钱。（十）证人谢某证言，2017年春天鲍杰生让我到砂场干活，一天100元工资，开始鲍杰生让我开票收钱十来天。家军砂场的老板有鲍家军和鲍杰生。砂场断断续续没有停过，2017年11月份以后砂场没有再抽沙卖沙了，2017年11月份抽上来的四堆黄沙放在砂场的河滩一直没有出售。（十一）证人孙某2证言，2016年12月份我开始在家军砂场拉沙，当时家军砂场有两艘抽沙船从史灌河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河段的河道内采黄沙出售，开始是350元一车每车18吨左右，后来黄沙贵了每铲车车斗100元大概五吨。2017年我在家军砂场购买大约300多车黄沙，总计10多万元。2018年6月中旬，我总计到家军砂场拉了接近40车黄沙，购沙款不到五万余元。（十二）证人张某3证言，我2017年六七月份在家军砂场拉了两车沙。2018年6月份我又去家军砂场买沙，水利局不让卖，我没有拉。（十三）证人鲍某3证言，家军砂场位于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史灌河东河岸，砂场占地为倒庙村祠堂组的河滩地。2014年我和孙某1、鲍家军、鲍杰生共同出资开办了家军砂场，当年没有赚到钱，我和孙某1、鲍杰生就将砂场出租给鲍家军。2016年年底鲍家军和鲍杰生又想给家军砂场开起来，他俩共同出资将砂场路修好还与孙某1等人共同办理了采砂许可证。2016年12月份家军砂场正式经营，持续到2017年11月底。今年6月份固始县清河行动，县里安排全县所有的砂场将堆放在河滩上影响行洪安全的沙堆进行清理平整以及将河道内所有的抽沙船撤离河道，6月中旬开始出售堆放在河滩上2017年11月未出售的黄沙，这些黄沙出售完以后鲍家军和鲍杰生找了一辆挖掘机在砂场东北挖了一个沙坑准备埋采砂船，挖沙坑取出的黄沙装车出售了，还有就是在鲍家军将他立在砂场内抽沙的架子拆除了，架子下面的黄沙鲍家军也装车出售了，最后就是家军砂场上游有一处河滩，当时鲍家军安排我将这处河滩上的黄沙用铲车挖一个拉船的通道，挖通道取出的黄沙也装车出售了。（十四）证人朱某证言，老鲍砂场是在2014年开始经营的，2014年至2016年下半年砂场没有正常经营，基本上是斗斗停停，2016年年底倒庙村又开办了三家新砂场，我们村群众意见很大，要求村委会对砂场进行管理，村委会研究要求倒庙村境内的四个砂场出钱承担倒庙村群众的排涝费、卫生费，四个砂场同意了。之后，四家砂场各出资23250元替倒庙村的所有群众上交了排涝费和卫生费。2018年6月中旬，老鲍砂场按照县里的要求出售河滩上堆放的黄沙时，我们村委会去人现场监督4天，老鲍砂场给倒庙村8000元。（十五）证人范某、黄某2、黄某3、鲍某4、鲍某5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老鲍砂场在东北角挖了一个沙坑，挖沙坑挖出来一些沙，其五人拉了一部分沙自家使用。（十六）证人车某1证言，2018年6月份，家军砂场在东北角挖了一个沙坑，挖出来的黄沙一部分让当地的居民拉走了，有一部分砂场卖了。（十七）证人唐某证言，2018年县里黄沙管理的比较严，要求所有砂场将抽沙船拉离河道，家军砂场在东北角挖一个沙坑将船埋在那里，挖出来的黄沙一部分被卖了，一部分让旁边的群众拉走了，之后因为抽沙船拉不到那里，挖的沙坑遗弃在现场。在家军砂场抽沙船架子树立的位置，架子拆除以后用铲车将位置平整，多余黄沙有十来车，这些沙让拉走了。（十八）证人徐某3证言，老鲍砂场是我们祠堂组集体所有河滩地，2015年老鲍砂场付给我们祠堂组每人100元的河滩使用费，2016年和2017年老鲍砂场每年付给我们祠堂组每人200元的河滩使用费。（十九）证人鲍某6证言，2018年6月15日县里出台政策，清理堆沙点卖了4天沙，并且乡政府、派出所、桥沟中队都是知情的，并且有驻村干部现场监督。（二十）证人程某证言，2018年6月，我到丰港乡倒庙村老鲍砂场给老鲍开了3天铲车，每天工资300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鲍杰生供述，2013年我和鲍家军、孙某1三人合伙共同出资在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开办家军砂场，法人是鲍家军，2013年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2014年鲍某3投资8万元入股家军砂场，这时我和鲍家军、鲍某3、孙某1每人占25%的股份。2014年因为不盈利我和鲍某3、孙某1三人就将家军砂场以每年36万元的租金出租给鲍家军经营。2016年底我找鲍家军要租金，鲍家军说现在没钱，让我和他一起经营砂场。我和鲍家军说好以后从2016年12月开始抽沙卖沙，当时我们各自抽沙出售，出售的钱各自所有不分配。家军砂场从2016年12月1日到2017年11月30日断断续续经营，2017年11月份我与鲍家军各两堆黄沙堆在家军砂场的河滩上没有出售。2018年5月30日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工作人员到家军砂场检查时对四堆黄沙进行了测量、拍照。2018年6月15日，因为汛期到来固始县进行清河行为，要求所有砂场将河滩上堆放的黄沙平整并将抽沙船拉离河道，我们砂场从6月20日开始处理了四堆黄沙，我总计卖了7万多元，鲍家军大约6万余元，后我们商量将抽沙船拉离河道，因为没有可以拉船的路我们就想将抽沙船埋在河滩上，然后鲍家军联系一辆挖掘机在砂场东北角靠近丁圩砂场的位置挖了一个大沙坑埋船，挖沙坑取出的黄沙被我们出售了，钱被我和鲍家军平分了。还有我抽沙船架子搭设的位置，因为拆除抽沙船架子，这处沙在今年6月20日以后直接用铲车装车出售了。（二）被告人鲍家军供述，2014年我和鲍某3、鲍杰生、孙某1每人投资十余万元在固始县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河滩上开办了家军砂场，我是法人代表。2014年因为砂场不赚钱，鲍某3、孙某1、鲍杰生将砂场租给我。2016年年底鲍杰生和我重新经营家军砂场，砂场需要协调、修路、办证都是共同出资。我俩在砂场开采黄沙是谁开采谁出售，抽沙和卖沙互不干涉。2018年6月份家军砂场出售的黄沙有四个位置是2017年11月份砂场从丰港乡倒庙村祠堂组河段河道内开采上来的，也就是2018年5月30日公安检查时堆放在砂场河滩上的四堆黄沙，第五个位置是砂场东北角的沙坑，挖沙坑的沙一部分被当地贫困户拉走用于自建房，其余的黄沙都被我和鲍杰生出售了；第六个位置是搭抽沙船架子下面河滩上的黄沙，对此处平整时候出售了十来车黄沙；第七个位置是在家军砂场南边也就是史灌河上游，的自然沙，但因这处河滩上的黄沙有泥巴买沙的司机都不要，卖了十来车就没有再卖了。四、鉴定意见固始县价格认证中心固价认字[2019]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两被告人非法采沙的价值。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鲍家军、鲍杰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鲍家军、鲍杰生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娆龙泉辩护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取得了采砂许可证，本案两被告人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主观上明知矿产资源禁止无证、擅自开采，客观上在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实施了采砂行为，且非法采砂的行为达到了情节严重的程度，侵犯了国家对矿产资源的管理制度，两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非法采矿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非法采矿罪，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强辩护称鲍杰生有自首情节，无刑事处罚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鲍家军、鲍杰生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鲍家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鲍杰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鲍家军、鲍杰生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祁长琴审判员  刘继武审判员  吴章科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张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