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2刑初61号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翔华，曾用名梁达成，男，1971年9月23日生，广东省阳江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快餐店店员，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志妥，广东源满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翔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翔华及其辩护人冯志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翔华与被害人阮某通过朋友互相认识。为了取得阮某的信任及向阮某借钱，梁翔华于2018年1月29日伪造一份假房地产权证（权属人：梁翔华，粤房地证字第CXXXXXXX号，地址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2018年1月30日，梁翔华使用该伪造的房地产权证作为抵押向阮某借款10万元，双方签订借据并约定月利息为2%，梁翔华支付了2月、3月利息共5800元。2018年4月开始阮某无法联系上梁翔华。后阮某到阳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发现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没有房产信息登记，该房产权证是伪造的。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梁翔华的父亲代其还款10万元给被害人阮某，阮某对梁翔华表示谅解。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指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翔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梁翔华不承认控罪，辩解自己伪造房地产权证实受阮某指使，且向阮某借款的数额为4万元，其余6万是借款利息，签写《借据》、《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是按照阮某的要求在打印好格式内容空白部分填上去的；其拿着一叠人民币拍照是按照阮某的要求做形式的，实际是收到阮某转账款4万元。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翔华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阮某借款10万元证据不足，被告人伪造证件罪责较轻，且属于自首，应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翔华与被害人阮某通过朋友互相认识。为了取得阮某的信任而向阮某借钱，梁翔华以购服装为由于2018年1月29日伪造一份假房地产权证（权属人：梁翔华，粤房地证字第CXXXXXXX号，地址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并于2018年1月30日使用该伪造的房地产权证作为抵押向阮某借款4万元。为了取得借款，被告人梁翔华按照阮某的要求，双方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记载借款的金额为10万元，借款的支付方式为现金，如被告人不按时还款，阮某可处分抵押物还款等等。同日，被告人梁翔华签写了《抵押房地产权证借钱合同》。该合同记载，因梁翔华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同意用坐落在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房屋抵押，承诺房产证是真实的，已在阮某手中借到10万元，确认已收到现金。同时，被告人梁翔华签订了《借据》一份，该借据记载被告人向阮某借款10万元，确认已收到现金，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付。另外，阮某还拍摄了由梁翔华右手持上述借据，左手持疑似10万元现金的照片，实际上阮某是通过手机转账给梁翔华4万元。梁翔华借款后全部用于偿还债务和购买药品。同年2月、3月梁翔华支付了利息共5800元给阮某。2018年4月开始阮某无法联系上梁翔华。阮某称其到阳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发现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没有房产信息登记，该房产权证是伪造的，遂于2018年5月8日向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报案。该局于5月11日立案侦查，同年8月28日，办案民警出示传唤证，传唤梁翔华到南恩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梁翔华的父亲代其还款10万元给被害人阮某，阮某对梁翔华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由事主阮某在2018年5月8日15时30分报案，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等文书梁翔华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1日被逮捕。3、被害人阮某的陈述2012年，我在朋友杨彩华的婚姻介绍所认识梁翔华。2018年1月27日，我接到梁翔华的电话，说在白马服装城有一批货，货款还没回，想向我借点钱。第二天我和梁翔华在创业路点都靓酒店喝茶，他说最近周转困难，想问我借10万元。2018年1月30日上午10时许，我又接到梁翔华电话，说可以拿东西给我作抵押，于是我来到梁翔华的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见面，他说可以拿出房产证给我抵押，写协议书，让我借10万元给他，每月给2分利息。我想有房产证、协议书在，每月有利息，我就答应借钱。下午16时，我拿钱到梁翔华的居住地方签协议，他也把房产证给我，我收到房产证和协议书，把10万元给梁翔华，其中4万元是银行转账，6万元是现金。大约一个月后，我打电话给梁翔华要利息，他说过段时间货款收回把利息给我。到了3月，我有打电话给梁翔华要钱，但他的电话一直打通了没人接，于是我每天打电话给他，打通了没人接。我有时去他住的地方找他，但没找到人，到4月梁翔华的电话不通，我拿着他给我的房产证到房管局查询，发现他给的房产证是假的。我问他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拿在手（指车、房产之类），他说有房子和房产证，我叫他拿给我看。2018年1月29日下午1时，梁翔华约我到创业路点到靓饮茶，他拿出一个房产证，地址是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路**，权属人是梁翔华。我看到有房产证就答应借钱给他。喝完茶梁翔华上了我的车带我到他家看，到了振阳街附近，他指着一间大祺百货店和食为天早餐店，说是他家开的，然后又带我到振阳街X号，说是他家，是房产证那个地址，我就相信了。2018年1月30日18时许，我开车到振阳街X号附近，打电话梁翔华叫他上车，在车上他给房产证我，我让他签借据、抵押房地产权证借钱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然后我在工商银行(账号:62×××69)手机银行转账4万元给他，又给了5万8千元现金，本来应该是6万，我扣了2000元作为第一个月利息，接着我让他拿着借据和现金拍照片。梁翔华给我的房产证不是我要求他去伪造的，他给我时我也不知道该证是假的。我没有进入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我只在门口看到振阳街X号的门牌。梁翔华在2月和3月份通过微信转账还了5800元利息。我多次去振阳街X号找他，也去过大祺百货和食为天早餐店，都找不到他，电话到了4月份之后打不通，微信也没回复。我没有借5万元给梁翔华，要求他签10万元借据。梁翔华说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是他的房产，他说房产证是真的。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梁翔华手持现金和借据的照片，是我拍的。我要求他拍照才肯借钱给他，我要留个证据。当时梁翔华手中拿着的钱是用扎带扎起来的一捆现金，共有10叠，每叠一万元，共10万元，是用纸条包起来的，每张面额100元的真钞。一开始我打算借10万元给他，并叫他拍照，他问我账户有没有10万元，直接转给他，他不想跑去银行存钱，我看了账户只有4万元，然后他叫我转4万元给他，接着我将我那捆10万元现金拆开，从中拿了5叠1万元现金及从1叠中拿了8000元，我说要重新拍照，他嫌麻烦说不用拍。我给梁翔华拍照的现金中没有夹带假币。我没有跟梁翔华说有房产证借钱就收30%利息，如果有假房产证就收20%收利息。我借钱给梁翔华是收他2分利息。他父亲已经帮他全部还清了。我是大树工贸有限公司的老板和法人，大树工贸有限公司从事五金塑料制品销售。大树工贸有限公司没有做放高利贷的业务，我也没有专门放高利贷，有时会借点钱帮助朋友周转，收取2分利息。我没有到大树工贸有限公司借钱。梁翔华向我借钱没有其他知情人，我不知道梁翔华提供的房产证是假的，他说真的我就相信了。我没有借钱给其他人也是向人家要提供房产证。辨认笔录：阮某辨认出梁翔华。4、被告人梁翔华的供述及辩解我用假房产证向阮某借钱，阮某知道证是假的，是他指使我这样做，我不认为是诈骗。我问阮某借5万元，他收我20%月利息，给我时扣了第一个月利息即1万元，我实际到手是4万元，2018年1月30日18时许，阮某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我。我提供了一个伪造的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房产证给阮某，房产证上的权属人写的是我的名字。真正的房产证地址是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路XX号，权属人是梁某。我伪造假的房产证是阮某要求，这样他才肯借钱给我。我和阮某在2012年认识，我知道他平时会借钱给人并收利息。2018年1月中旬，我打电话问阮某借5万元，说想从白马服装城进一批货及用钱还卡数。2018年1月27日，阮某问我有没有车和房产，我说没有，住的房子都是我父亲的。2018年1月28日12时许，阮某说我确实没有房产证，可以到外面做一个假房产证给他，他说其他人也是这样做，并打开文件袋，给我看一些别人向他借钱的合同和房产证，说这些人都是做假房产证。阮某还说有房产证收20%利息，没有就收30%利息。当天下午15时许，我在阳江市江城区漠江路如家酒店（原天海酒店）附近找到做假证的街贴广告，通过微信把我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房屋地址、房屋面积等资料发给对方，并支付了100元。2018年1月29日上午10时许，那妇女在如家酒店附近把假房产证给我。我打电话阮某说假房产证已经做好了。2018年1月30日下午15时许，阮某开着一辆银色丰田车到我家附近兜了两圈，然后他就走了，没有叫我开门让他进屋。18时，阮某开车到我家附近，打电话叫我上车，我在振阳街尾附近上了他车。他看了房产证后，说收20%利息，借5万元要先扣1万元利息，然后他拿出一叠合同，说要我签10万元的借据，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怕我以后不还，可以连本带利起诉我，如果我按时还钱，他不会让我还10万，只要我把5万元本金还齐了，他就会把借据给我，否则就不借钱给我。我急着用钱，就把借据和合同都签了。签完合同之后，他在车上用手机银行转账4万元给我。2018年2月我还了4300元，3月还了1500元，都是微信转账，后来我就没有再还钱给他了。后来我的电话欠费停机，他找不到我。他在微信找我都是威胁我不还钱的话，我就没回复他。我问阮某借的钱某买药、还信用卡等，已经花完了。阮某借钱时说得很直白，没有房产证他是不会借钱，有房产证才肯借钱，要收30%的利息；如果没有房产证就要我伪造一个假的给他，这样收20%利息，即使我不还钱他也可以告我诈骗。我明知向他借钱时有被他告诈骗的风险。因为我着急用钱，所以做假证件向他借钱。当时签借据时阮某给我一捆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大约是4万元左右的厚度，我摸了发现上面和下面几层是真人民币，中间那些纸质像假币。我问阮某，这些钱是假的，他说无所谓，只是做个形式拍张照片。拍完照片，阮某把那捆现金拿回去，他再转账4万元给我。因为当时我急着用钱，为了能马上拿到钱，所以他提出的条件我都答应并配合。我向阮某借钱后在我父亲的早餐店工作，每月3000元。在2017年10月初借敖某3万元，2018年2月再借肯记3万元。5、证人证言（1）梁某的证言（系梁翔华的父亲）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的产权是我，使用权也是我本人。2000年，我到房产管理局申请办理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路XX号的房产证，后来振阳路更改名为振阳街。房产证由我存放。我夫妇俩经营“食为先”早餐店，儿子（梁翔华）及女儿在我们店打工，我每月给儿子和女儿分别发3000元工资。我估计他是在到我的早餐店工作之后透支了很多信用卡的钱来花，所以现在每个月要还银行的钱，因为梁翔华在到我的早餐店工作之前他自己做生意赔了不少钱，然后当时做生意失败后又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所以我才会认为他是透去信用卡的钱来花。在帮我打工期间有一个叫敖某和一个叫肯记的人来到我家中找梁翔华还钱，敖某是在2017年12月4日借了6万元给梁翔华，每个月利息5分。肯记借了3万元给梁翔华，我帮梁翔华还了3万元给肯记。（2）证人黄某的证言（系梁翔华母亲）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的产权是我丈夫梁某，房产证一直由梁某放在保险柜。6、指认笔录梁翔华指认出照片的权属人为梁翔华的房产证（粤房地证字第**)是其伪造的。7、接收证据材料清单（1）房地产权证复印件（权属人：梁翔华，粤房地证字第CXXXXXXX号），阮某指认出该房产证是梁翔华给的。（2）借据复印件，证实梁翔华向阮某借款10万元，月利息2%，是现金交付。（3）抵押房地产权证借钱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证实梁翔华将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房产抵押给阮某借款10万元，是现金交付。梁翔华承诺房地产证是完全真实没有欺骗造假行为。（4）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商银行借记卡62×××92，户名：阮某），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1月30日汇款（梁翔华6141账户）4万元。（5）身份证复印件，壹张（姓名：梁翔华）（6）房地产权复印件（权属人：梁某，粤房地证字第2600081号），证实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路XX号的权属人为梁某。（7）梁翔华手持借据和现金照片，证实梁翔华手上的现金不止4扎。（8）收据：证实2018年8月30日梁翔华父亲代其还款96000元利息4000元，共10万元。（9）谅解书：阮某对梁翔华行为表示谅解。（10）营业执照，证实阳江市大树工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阮某，注册时间是2017年11月30日，经营范围是五金塑料制品。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振阳街X号。9、现场照片证实阳江市大树工贸有限公司的工作情况。10、到案经过2018年8月28日，民警经出示传唤证，书面传唤梁翔华到南恩派出所接受调查。11、通讯记录明细。证实梁翔华139××××****手机号码从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无通话记录；而137××××****手机号码从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1日止无通话记录。12、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记录梁翔华，男，1971年9月23日出生，此前无犯罪记录。13、其他证明材料由阳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证明，证实梁翔华在阳江市区没有房产信息登记。14、办案说明经民警多方查找，未能找到为梁翔华造假证的妇女。对控辩双方意见的评析：一、关于被告人梁翔华是否构成诈骗罪问题。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伪造证件罪。对此，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梁翔华伪造粤房地证字第CXXXXXXX房地产权证向阮某借款这一事实,有证人阮某、梁某证实，其本人也供认不讳。结合已缴获的粤房地证字第CXXXXXXX房地产权证等证据证实，不存争议。对于被告人梁翔华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问题，从以下几方面分析：首先，梁翔华不具有偿还能力。梁翔华供述其只有在其父亲的早餐店打工，每月收入只有3000元，且还有银行贷款3万多元，欠敖某、肯记等人的债务共6万元；因此，其再向阮某借款，按照其本人的说法，就算是借款5万元，6个月内还清也难以实现；第二，从梁翔华的手机通讯来看，梁翔华向阮某借款后，其使用的号码为139××××****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至2018年6月1日；而其使用的号码为137××××****手机自其向阮某借款后也停止使用至2018年6月1日，被告人梁翔华也承认“之后我的电话欠费停机了没有交费，他找不到我，他在微信上找我都是威胁我不还钱的话，我就没回复他”；第三，被告人向阮某借款大部分用于还债，少部分用于购买药品，全部已花光；第四，从被告人的供述，其伪造房产权证抵押借款，且在借款5万元的情况下，签下10万元的借据等行动来看，也具有不想清还的动机。综上，从被告人自己无偿还能力、伪造房产证借款、为了取得借款签下双倍以上借款的借据、借款后挥霍一空、躲避被害人催债和关某手机等行为来判断，被告人梁翔华向阮某借款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因此，被告人梁翔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房产抵押借款，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称被告人梁翔华借款后偿还了小额借款，以及未逃跑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理由不成立。至于被告人伪造证件是一个独立的犯罪，但其目的是为了骗取借款。因此，被告人的行为既构成了伪造证件罪，同时也构成了诈骗罪。根据法律规定，两者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即以诈骗罪对梁翔华定罪处罚。二、关于诈骗的数额问题。从被告人梁翔华签订《借据》、《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抵押房地产权证借钱合同》以及照片来看，梁翔华向阮某借款数额为10万元，是现金交付。但是，从阮某《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来看，阮某在梁翔华签写借款当日转账4万元给梁翔华。对此，梁翔华稳定供述其原是向阮某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20%，当场扣了一个月利息1万元，实收4万元；签写上述有关合同和借据是应阮某的要求，在其打印好的合同和借据上，填充好金额后而签名的，且还款是按照实际本息返还的，否则借不到款；虽然阮某称交付了10万元现金给梁翔华后，应梁翔华的要求将自己卡内仅有的4万元转账给梁翔华，余下的5.8万元（扣收利息0.2万元之后）现金交付，这与抵押合同记载的“现金交付”存在矛盾，况且交付现金后又取回4.2万元，而不修改借据、合同，有违常理。另外，阮某也未讲述现金的来源，称记不清楚什么时候从银行提取放在家里的。因此，是交付了4万元给梁翔华还是交付了10万元给梁翔华存疑。根据疑点利益归被告人的原则本院确认被告人诈骗阮某的数额为4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翔华诈骗10万元，本院予以更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翔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的房产证向阮某借款，数额达4万元，已超过了立案标准的3000元，属于数额较大，已构成了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梁翔华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翔华犯诈骗罪，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诈骗罪的数额为10万元应以变更。对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梁翔华有自首情节，应免除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梁翔华不是主动投案，且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不认定为自首，故本院对梁翔华的辩护人认为梁翔华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梁翔华在立案后，其家属代为退出赃款，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项及第四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翔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计多人民陪审员  林振杰人民陪审员  冼冰清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祥君书记员陈小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三条诈骗公私财物虽已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较大”的标准，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且行为人认罪、悔罪的，可以根据刑法第三十七条、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二）一审宣判前全部退赃、退赔的；（四）被害人谅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