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20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发，男，1964年6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阳，男，1991年1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来，宁城县大城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金成，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原审被告：李金虎，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上诉人李发因与被上诉人张海阳、原审被告李金成、李金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2018）内0429民初6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李某和王某的证明不是本人签署，李某和王某也未经出庭接受质询，故该证据不应被采纳。所以，张海阳无权单独主张欠款，本案一审中缺少必要的共同诉讼人。二、一审中未能正视被上诉人将改装车辆用作合同对价的事实。依据双方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无论被上诉人对折合给李金成的改装车辆做无偿还是有偿的辩解，都改变不了该行为是赔偿协议中规定的合同对价部分，被上诉人将经过改装的车辆用作合同对价，本身存在欺诈，也说明被上诉人未能如实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对等原则，上诉人也不需要履行合同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海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判。李金成、李金虎述称同意上诉意见。张海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欠款3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金成与被告李发系父子关系。2016年10月20日，原告张海阳所驾驶的×××号捷达轿车与被告李金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在宁城县交警大队及中间人的调解下，由李金虎、宋海军、李金富作为见证人，甲方张海阳、王某、李某与乙方李金成、李发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在扣除甲方张海阳赔偿给乙方李金成的损失后，乙方李金成、李发在保险限额外赔偿甲方三人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损、伤残补偿金等各项损失3万元，原告张海阳将发生事故的×××号捷达牌轿车无偿给付被告李金成。当日由被告李金虎担保，被告李金成、李发为甲方张海阳、王某、李某出具了欠据一枚。此后被告李金成按责任比例向保险公司主张保险赔偿金，被告李金成依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从宁城县公安局取走了×××号捷达轿车。后经内蒙古交通职业技术学院鉴定后作出（2017）第52号技术鉴定书，确认×××号捷达牌轿车是经过改装的车辆。但经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不存在可撤销的事由。但三被告至今未给付原告30000元的赔偿款。另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1月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及被告出具的欠据上李金成的签名系被告李发代签。原告张海阳已经于2017年7月12日、2017年7月25日分别给付了李某7500元和王某9245元的赔偿款项，李某、王某自愿将被告所欠的赔偿款30000元全部给付原告张海阳，由原告张海阳主张此权利。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王某的询问笔录及本案的庭审材料足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张海阳与被告李金成、李发就发生的交通事故达成了协议，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李金虎作为担保人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张海阳要求三被告连带偿还欠赔偿款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被告辩称，原告张海阳不具有单独起诉的权利，因原告已经对案外人李某、王某进行了赔偿，且案外人李某、王某同意原告张海阳单独主张此权利，故三被告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金成辩称，双方所签的协议及欠据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但其在协议签订后依照协议去公安局提车，视为其对协议的认可，故对其关于不是本人所签的名字，不同意偿还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是将×××号捷达牌轿车无偿给付被告李金成，故即使该车系改装车辆已不能成为被告不履行协议约定的理由，所以被告关于改装车得不到相应的赔偿价值，而不履行协议约定的意见，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李金成、李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张海阳赔偿款30000元，被告李金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中，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一份，证明保险公司已对张海阳理赔，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协议中的义务；证据二、张海阳和李金成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证明该车辆是张海阳从上一任车主买的车辆手续，不是整车，同时证实此车辆是张海阳以高价折给李金成的；证据三、于文来和李金成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张海阳及其代理人于文来早知道车辆是改装造假的车辆，本身存在欺诈。张海阳质证称，对证据一无异议，保险公司赔偿限额不够，所以又找李金成赔偿；对证据二录音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此段录音中，没有张海阳认为车是假车的词语，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录音播放可以听到，代理人作为中间人一直在给协调这件事，并没有说到车的性质是什么样的词语，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并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两段录音都是李金成自己在说，没有张海阳及其代理人的承认或者认可。本院认证，因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协议约定的3万元是该车的对价，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双方主要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本案是否缺少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2.涉案协议中的3万元赔偿款是否为被上诉人交给李金成捷达车的对价，由此上诉人应否给付张海阳赔偿款3万元。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无权单独主张涉案欠款，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李某、王某二人的收条并非真实有效证据，不能证实该二人同意由被上诉人单独主张权利，李某、王某应作为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参加诉讼。因张海阳就案外人李某、王某应得赔偿款已经分别向该二人支付，该二人已经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了张海阳支付的赔偿款，上诉人虽主张该二人出具的收条不真实，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该二人从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在张海阳已经向其他权利人支付了应得赔偿款的情况下，其向上诉人主张协议中约定的赔偿款项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本案缺少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即涉案协议中的3万元赔偿款是否为被上诉人交给李金成捷达车的对价问题。涉案协议书约定李金成在保险限额外赔偿张海阳等三人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损、伤残补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3万元，李金成、李发为张海阳等三人出具了欠据，从该协议书及欠据的内容来看，均未能体现所欠3万元是涉案捷达车的对价，且在李金成诉张海阳就涉案协议书撤销权纠纷一案中，李金成在起诉书中自认涉案捷达车系无偿给付李金成，其关于涉案捷达车系改装车辆故涉案协议应予撤销的主张已经被生效判决驳回。因此，上诉人主张涉案协议约定的3万元赔偿款是被上诉人交给李金成捷达车的对价并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和李金成支付相应的赔偿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李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国坤审 判 员 张伟波审 判 员 其其格 二○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徐少华书 记 员 刘应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