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346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男，汉族，1978年6月1日出生，住址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女，汉族，1973年3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某，许某丈夫,共同原告人。被告人:李俊连，男，1968年3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牙克石市，现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2012年3月14日因非法经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3月2日因公交车上露体被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行政拘留，2018年7月3日转为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夏，广东创通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连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2日、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林雪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并代理许某)、被告人李俊连及其辩护人彭夏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22日上午，被害人许某的老乡陈某途经听涛雅苑来好运便利店门口时，被被告人李俊连用花生米扔到，陈某上前与李俊连理论，双方发生争执，李俊连从便利店拿出一把菜刀想砍许某，被出警民警制止并带至公安机关调查。当天晚上，许某回家后与丈夫戴某说了此事，戴某称明天过去找便利店的老板和解此事。6月23日7时30分许，被害人戴某、许某夫妇到来好运便利店门口，戴某询问被告人李俊连前一天为何要砍许某；李俊连称许某骂他，他就砍许某，双方发生争吵。李俊连情绪激动，冲进其便利店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指着戴某说：“你再说一句试试。”戴某回了李俊连一句话，李俊连便持菜刀指向戴某。戴某转头往便利店的门口方向跑开，李俊连持菜刀追砍戴某至马路边，见戴某跑了，遂持菜刀原路返回其便利店，将菜刀砍向站在店门口的许某的头部左侧。许某被砍后双手捂住头部蹲下。戴某看到许某被砍后，在地上拾起一块石块跑向许某，当戴某跑近许某时，被李俊连持菜刀迎面砍中脖子左侧一刀。戴某被砍后，便去夺李俊连手中的刀，用脚将李俊连绊倒在地上，将李俊连骑压在地上，此时戴某的额顶部被刀划伤，李俊连反抗。附近武警战士看到李俊连追砍戴某，遂赶赴现场合力将李俊连控制住，帮助戴某夫妇包扎伤口，待民警赶赴现场后，将李俊连抓获归案。2018年7月2日，经法医鉴定，戴某、许某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俊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8年6月22日，被告李俊连因与到原告人家的访客陈某发生争执，并持刀威胁原告人许某和原告家的访客陈某。后因陈某报警而终止。2018年6月23日早，两原告人到被告人经营的商铺，而后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被告持菜刀将两原告人砍伤，原告许某受伤后即前往惠州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惠亚医院治疗，原告许某经诊断为：l、左侧颞骨骨折；2、左乳突积血；3、蛛网膜下腔出血可能；4、头颈部及背部多处砍伤。经法医鉴定，两原告人均为轻伤二级。事发至今，原告住院和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均为原告自行垫付，且原告二为女性，其面部受到损伤，对其精神造成巨大的伤害。综上，请求判决：1、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戴某医疗费、误工费等合计人民币27100.08元(医药费1307.08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3793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许某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后期治疗费用等合计人民币60313元(医药费8403.1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就医交通费500元、护理费2210元、误工费12900元、后继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复印件、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交通费用发票、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放射诊断报告书。被告人辩称：我承认打了人，主要责任在对方，我的腿被对方伤。法院认为我有罪我就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俊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也有过错，导致被告人受伤。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2日上午，被害人许某的老乡陈某途经听涛雅苑来好运便利店门口时，被被告人李俊连用花生米扔到，陈某上前与李俊连理论，双方发生争执，许某也与李俊连吵起来，李俊连从便利店拿出一把菜刀想砍许某，被出警民警制止并带至公安机关调查。当天晚上，许某回家后与丈夫戴某说了此事。6月23日7时30分许，被害人戴某、许某夫妇到来好运便利店门口，戴某询问被告人李俊连前一天为何要砍许某；李俊连称许某骂他，他就砍许某，双方发生争吵。李俊连情绪激动，冲进其便利店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指着戴某说：“你再说一句试试。”戴某回了李俊连一句话，李俊连便持菜刀砍向戴某。戴某转头往便利店的门口方向跑开，李俊连持菜刀追砍戴某至马路边，见戴某跑了，遂持菜刀原路返回其便利店，将菜刀砍向站在店门口的许某的头部左侧。许某被砍后双手捂住头部蹲下。戴某看到许某被砍后，在地上拾起一块石块跑向许某，当戴某跑近许某时，被李俊连持菜刀迎面砍中脖子左侧一刀。戴某被砍后，便去夺李俊连手中的刀，用脚将李俊连绊倒在地上，将李俊连骑压在地上，此时戴某的额顶部被刀划伤，李俊连反抗。附近武警战士看到李俊连追砍戴某，遂赶赴现场合力将李俊连控制住，帮助戴某夫妇包扎伤口，待民警赶赴现场后，将李俊连抓获归案。2018年6月23日，原告戴某到惠州市中大惠亚医院门诊治疗，被诊断为：1、头顶部顶骨骨折。2、头部、颈部及左手腕软组织裂伤。接受门诊5次，用去医疗费用1307.08元。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2016年6月23日，原告许某受伤后进入惠州市中大惠亚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l、左侧颞骨骨折；2、左乳突积血；3、蛛网膜下腔出血可能；4、头颈部及背部多处砍伤。2018年7月6日，许某出院，共住院13天，治疗费用8403.1元。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018年7月2日，经法医鉴定，戴某、许某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另查明，两原告人均为城镇居民户口。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一、物证菜刀一把二、书证1.人员基础信息、背景信息，证实被告人李俊连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俊连于2018年6月23日被民警传唤到案。3.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3日，大亚湾公安局扣押了李俊连的一把菜刀。4.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8年9月11日，大亚湾公安局将李俊连的菜刀移送至大亚湾检察院。5.疾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证实2018年6月22日陈某被诊断为左耳软组织伤。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3日李俊连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缴获菜刀一把；李俊连2012年3月14日被处以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李俊连2017年3月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7.公安行政罚款票据，证实2018年9月3日李俊连向大亚湾公安局缴纳了罚款200元。8.入所体检表，证实李俊连体检内外科正常，语言表达能力、口音、行走情况皆正常。9.情况说明，证实6月22日、6月23日李俊连被传唤至中心区派出所的视频监控录像中显示，李俊连具有独立行走的能力。三、被害人陈述1.戴某的陈述：2018年6月23日早上6时左右，他找来好运老板责问他为什么6月22日那天要持刀砍他老婆，老板开始一直骂人，他和老婆就和老板争吵起来，吵了几下便看到老板往店里拿出一把菜刀指着他说“你再骂一句”，他便骂了句，老板就在他脖子砍了一刀，并把他追到接近马路的土堆旁，没追上就返回去把他老婆砍了三四下，于是他拿起一块黄色泥块往老板拿刀的右胳膊砸去、用下脚绊倒他压住身子把刀夺回来。2.许某的陈述：2018年6月22日，隔壁店老板想拿刀砍他，回去跟老公说了这件事。次日，她和老公到店里找老板理论，她老公问老板为什么22日要拿刀砍她，随后双方争吵起来，老板冲进店里拿出一把菜刀往她老公脖子砍了一刀，后又砍了她背部头部几刀，然后她老公返回来拿了一块黄泥石头砸向老板并抢回了刀。四、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2018年6月23日，她听到艳子（许某）呼叫她报警，拿起手机出到门口看见来好运便利店的老板举着菜刀追许某的老公，追了十来米便返回其店门，看见许某拿着刀追砍许某，许某老公看到许某被砍便返回来，就被来好运的老板砍了左侧脖子一刀。2.陈某的证言：2018年6月22日上午9时45分，我经过听涛雅苑楼下档口的时候，一名中年男子从档口里面往外扔花生米并扔到了她身上，问他为什么把花生米扔到她身上，两人便吵吵进来，后来，那男子就冲上来打了她左边耳朵两下，他们争吵起来，这时他又冲过来打她，被一名路人拦下，她随后报警，并打了电话给许某。许某和警察来了后，许某和殴打她的男子争吵起来，过程中殴打她的男子冲进店里拿出一把菜刀砍许某但没砍到，随后便被民警控制。3.湛某的证言：2018年6月22日9时30分许，他在小区外面吃早餐，经过小区门口看到小店老板和小区业主陈某发生争吵，他上去把双方拉开就走了。4.方某的证言：2018年6月23日早上7时40分左右，他在大亚湾中队里集合时听见听涛雅苑有人在呼救，看到一中年男子举起一把菜刀，随后他就请示中队长，和战友们迅速赶到现场，发现两男一女，女的左耳朵和脑部被砍伤，在打电话报警，还有两名男子胡缠在一起，经了解，菜刀是中年老头的，砍伤中年男子和其老婆，现场三人都受伤了。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李俊连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22日9时许，他在来好运便利店门口捞花生米，路过的一女子骂他说为什么往她身上扔花生米，双方对骂起来，那女子就报警了。等警察来了之后，旁边商铺的女子也到他店门口骂他，双方争吵起来，她打电话叫人说要弄死他，他就跑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结果被警察夺了。第二天8时许，隔壁面馆两夫妻来到他的来好运便利店，责问他昨天的事情，双方又争吵起来，面馆老板拿先动手拿着工具砸他头部，随之老板娘也用拳头殴打他，他冲进厂房拿了菜刀出来，用菜刀对两夫妻身上砍，对方把他反按在地上。醒来后就发现到了派出所。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戴某、许某辨认出李俊连。李俊连辨认出戴某、许某。张某辨认出李俊连、许某、戴某。2.指认笔录，李俊连指认出图片中其砍伤戴某、许某的现场和刀。张某指认出图片中许某夫妇在听涛雅苑被砍伤的位置和菜刀。许某指认出图中李俊连砍伤其夫妇的现场和菜刀。戴某指认出图中李俊连砍伤其夫妇的现场、菜刀以及其从地上捡起来并还击李俊连的石头。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七、鉴定意见1.鉴定书，证实伤者许某、戴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证实伤者李俊连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原告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戴某、徐某身份情况。2、门（急）诊病历，证明戴某被诊断情况；入院病历，证明许某被诊断情况。3、住院费、打车费，证明戴某、许某接受治疗的药费、打车费。4、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许某住院治疗情况。5、医疗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证明戴某、许某治疗费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连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两被害人对引起本案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偏高，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李俊连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戴某、许某受伤，依法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赔偿两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人戴某的损失认定：1、医药费1307.08元，有医疗收费票据为证，予以认定。2、营养费200元，因原告人戴某未住院，也未涉残，也无医嘱要加强营养，但考虑其致轻伤二级，酌情支持200元，超出主张不予支持。3、误工费5115.47元，因其无固定收入证明，根据其门诊票据证明其接受门诊治疗5次，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误工时间按35天计算；按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平均工资÷365天×35天计算。其主张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不予支持。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到的物质损失，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其主张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6622.55元。原告人许某的损失认定：1、医药费8403.1元，根据医疗收费票据认定。2、营养费260元，因其未因伤致残，根据其住院13天，每天20元计算，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根据其住院13天，每天100元计算。4、住院交通费390元，因其提供的票据不能准确证明其交通实际支出，根据其住院13天，每天30元计算。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1950元，根据其住院13天，护理1人，每天150元计算，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误工费6284.72元，因其无固定收入证明，根据医嘱建议出院后注意休息，鉴于原告人戴某同为轻伤二级，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其休息时间亦应有一个月，误工时间按30天加住院13天计算；按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平均工资÷365天×43天计算。其主张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7、后继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且无医嘱，应待发生后另行主张。8、同上理由，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为18587.8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俊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二、缴获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李俊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物质损失人民币6622.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物质损失人民币18587.8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周文斌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王艺晓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