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建，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1月9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浏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尤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作出（2018）湘0181刑初10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尤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二审期间，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调卷审查。现已审理终结。浏阳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8月13日期间，互联网上存在一种“CNY国际金融”互助平台（简称“CNY”）,其链接网址是××,是一种网络资金互助平台。该平台不提供任何劳务服务，也不生产销售任何产品。参与该平台活动的人员首先要购买激活码进行网络账号的注册以获得会员资格，然后往自己的账号内汇入资金，通过平台匹配为他人提供帮助，赚取每日1%的高额利息；同时通过发展下线引诱他人加入该平台活动，获取他人参与平台活动投（汇）入资金额的15%的提成奖金，并实行分级计奖的动态管理。该平台实则是一个以提供资金帮助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达到骗取钱财目的的网络传销活动平台。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尤建通过网络得知“CNY”开始公测，便于次日开始用自己的名字在“CNY”平台注册了名为ｙｏｕ×××＠163.ｃｏｍ和ｙｏｕ×××＠163.ｃｏｍ的2个网络账号成为会员，并绑定其建设银行账户62×××20。之后被告人尤建通过平台匹配的排单分2笔共投入（向账号内汇入）资金2万元，15天内两次投资即获得“推荐奖”、“利息奖”、“诚信奖”、“注册奖”共计5300元。之后被告人尤建为获得更多利润，又继续注册了ｙｏｕ×××＠163.ｃｏｍ、youjian4Q163.com、youjian5m63.com等十个账号，并将这些网络账号跟自己及妻子卜某名下的银行账户绑定在一起用于“CNY”传销。后又为了尽快发展下线，从中获取更大利益，被告人尤建在自己的网友及亲朋好友中通过微信、口头等方式对“CNY”进行宣传，然后通过帮助网友及亲友购买激活码获得平台会员资格，直接发展下线戴某2（已判决）、尤某、李某1、何某等人，并组建“CNY高层领导核心”微信群，通过微信对“CNY”进行宣传和管理，同时还委托下线戴某2、尤某等人分别在浏阳、长沙组织召开会员核心骨干会议，号召核心人员努力发展下线。被告人尤建参与“CNY国际金融”互助平台的传销活动后，通过上述组织、领导方式，发展直接下线4人，并通过下线间接“拉人头”的方式，名下总人数达9个层级数百人之多。其中下线戴某2通过被告人尤建成为“CNY”平台会员后，利用和控制自己及丈夫罗某1、女儿罗某5、父亲戴某1、母亲王某1、家父罗某6、家母陈某2、丈夫舅舅陈某1、丈夫堂弟罗某3、邻居和朋友曾某1、温某、刘某1孙某3的身份信息及银行账号，在“CNY”平台上注册了31个网络账号，并将这些网络账号与自己的及所控制人员的21个银行账户（号）分别绑定在一起用于“CNY”传销。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8月13日期间，戴某2共计使用21个银行账户参与“CNY国际金融”互助平台的传销活动，经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共收取“CNY”互助平台传销资金1809.2397万元，支出资金1017.24629万元，收支两抵后货币资金结余791.99341万元。下线戴某2、尤某、李某1及他们各自发展的其他“CNY”参与人赵某1、谭某6、张某8、李某2、李某9等人通过绑定及控制的银行账户转账汇入被告人尤建卡号为62×××20的建设银行账户上9646253元，汇入被告人尤建卡号为62×××10的建设银行账户上420000元，汇入被告人尤建妻子卜某卡号为62×××53的建设银行账户上650200元，共计10716453元。2016年8月13日晚，因“CNY”网络平台崩盘（关闭），浏阳市参与人员赵某1、罗某4在与戴某2协商不成后报案，公安民警到现场了解了情况，同年8月24日浏阳市公安局以戴某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予以立案侦查，并对上线被告人尤建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1月9日，被告人尤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该院确认的定案证据有：柳某与戴某2微信聊天截图、“CNY高层核心领导群”微信聊天截图、戴某2与“上善若水”(尤建）的微信聊天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清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一般缴款书、扣押物品清单、查获现场照片、指认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CNY制度简介书、网页操作手册、银行取款视频截图、网上支付来往账单、二手车买卖合同、付款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到案经过、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员层级结构图、记录条、汇款明细表、微信转账汇款截图照片、查询汇款明细表、银行转账明细单、网络账号、刑事判决书、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物证、书证；证人尤某、戴某2、柳某、罗某2、罗某1、黄某1、朱某1、苏某、黄某2、李某1、何某、陈某1、戴某1、王某1、陈某2、郭某1、罗某3、曾某1、陈某3、黄某3、吴某1、郭某2、瞿某1、瞿某2、高某1、黄某4、王某2、杨某1、王某3、汤某、朱某2、陈某4、徐某1、刘某1、郭某3、谭某1、黎某、吴某2、熊某1、李某2、宣某、王某4、王某5、张某1、邹某、彭某1、李某3、王某6、唐某、欧某、徐某2、廖某、张某2、谭某2、周某1、胡某1、孙某1、胡某2、刘某2、王某7、邱某、甘某1、彭某2、李某4、黄某5、刘某3、刘某4、许某、刘某5、赵某1、罗某4、贺某、李某5、李某6、刘某6、谭某3、杨某2、刘某7、尹某、罗某5、陈某5、罗某6、李某7、田某、丁某1、刘某8、石某1、饶某、杨某3、张某3、石某2、易某、李某8、吴某3、丁某2、陈某6、李某9、孙某2、黄某6、李某1涂某、谭某4、连某、龙某、李某11、张某4、邓某、谭某5、王某8、庄某1、林某1、陈某7、林某2、郑某1、林某3、郑某2、郑某3、郑某4、林某4、胡某3、庄某2、高某2、张某5、赵某2、蔡某、林某5、陈某3玉、林某6、洪某、胡某4、彭某3、全某、罗某7、戴某3、李某12、朱某3、曾某2、熊某2、段某、陈某8、刘某9、张某6、向某、杨某4、周某2、谢某1、姜某、罗某8、吴某4、谢某2、刘某10、肖某、胡某5、雷某、林某7、李某1张某7、魏某、林某8、曹某、毛某、冷某1、冷某2、刘某11、马某、甘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尤建的供述及辩解等。该院认为，被告人尤建组织、领导无产品纯资本运作的“CNY国际金融”互助平台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的秩序，组织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超过一百二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且收取传销资金周转达一千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原审判决：被告人尤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尤建上诉称：“其与戴某2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犯罪无关；其犯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戴某2系尤建发展的下线，应对戴某2开展的传销活动承担刑责；上诉人尤建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累计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收取传销资金超过250万元，应当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上诉人尤建检举的他人从事地下六合彩赌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且已被行政处罚，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尤建组织、领导无产品纯资本运作的“CNY国际金融”互助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费用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并在传销活动中发挥了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尤建上诉称：“其与戴某2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犯罪无关；其犯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经查，①有证人戴某2、尤某、何某、罗某9、柳某、李某1的证言，证人戴某2与上诉人尤建的手机通话详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戴某2与上诉人尤建账户资金往来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尤建组织、领导了“CNY国际金融”互助平台的传销活动，其直接发展戴某2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其系戴某2的上线，应对戴某2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所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的费用承担刑事责任；②现有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尤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应认定其犯罪情节属情节严重；③上诉人尤建检举的他人从事地下六合彩赌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阳华审判员  蒋家来审判员  赵 喆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 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