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27民初550号原告：温浩，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谢巨洪，女，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民身份号码：×××。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告：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尖峰镇长安村民委员会第1村民小组中国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胡晰文，女，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胡钰轩，女，199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原告温浩、谢巨洪与被告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荷花公司）、胡晰文、胡钰轩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浩、谢巨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被告荷花公司、胡晰文、胡钰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浩、谢巨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养老度假有限公司名称与两原告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2、判令三被告一次性返还原告土地转让费25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2月13日至实际全部返还土地转让费之日止资金占用费，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三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损失60000元（其中地基工程款50000元，搬家费10000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本在广东东莞工作生活。2017年，辛苦工作了大半辈子退休后，看中海南宜居的地理、气候，准备在海南养老。为了能有一个安定的养老居所，准备在乐东购买一个稳定的居所。一个偶然的机会，两原告与被告胡晰文相识，胡晰文了解到被告的需求后，表示自己的公司是做老年人生态养老休闲，按照政府的政策指导，自己名下的公司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养老度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该公司）（后更名为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申办了共享农庄，政府将会将该公司共享农庄项目中的土地的5%-15%转化为建设用地，被告可以将其中的10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转让给两原告建房使用，原告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修建房屋养老并向两原告出示了自己申办该项目的部分资料，让两原告安心，消除戒备心理。同时，被告胡晰文还专门花了两天的时间陪着两原告去查看了该公司的生态园并招待两原告四处旅游，还允诺将生态园内最好的位置出卖给两原告，让原告建筑外墙包木的房子。两原告被被告构建的虚假宏图所打动，双方于2017年12月12日与该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该合同），约定：1、该公司将位于海南省××县内的100平方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两原告；2、使用期限为50年，可建房屋占地面积为60平米，可建两层木屋，即建筑总面积为120平方米，其余40平方米地面为其他用途；3、土地款25万元，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付款；4、两原告可以自费自己建房，也可委托该公司建等，同时约定，该合同从签订之日起生效。同日，双方还就该合同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1、两原告的使用年限50年后自动延续；2、付款方式改为分两次付清，签合同之日首付12万元，第二次付款定于2018年6月底前完成，此1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正式移交两原告。签订上述两份合同后，两原告当日按照被告要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胡晰文个人账户支付了12万元土地款，剩余13万元土地款按照被告胡晰文的要求在2018年4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至被告胡晰文个人账户。签订该合同后，被告胡晰文还主动提出，两原告在修建好房屋之前，可以暂时免费居住在该公司修建的房屋内。为了筹集土地款和修建房屋的款项，实现到海南定居的梦想，2018年4月初两原告卖掉了位于东莞市万江区石美翠庭居b802的房子。2018年4月12日按照胡晰文要求将剩余13万汇入胡晰文账户内，并举家搬迁海南居住。为此，委托搬家公司将家具等物局搬运至被告为原告准备的房屋内，支出搬家费为1万元。2018年4月16日，两原告来到海南居住在被告胡晰文提供的房子里。在没来海南之前，原告（温浩为建筑设计师）抱着美好的梦想、设计了自己心中最理想的房子，想一到海南就着手建造属于自己的房子，但是来到海南后二个月都没有看到胡晰文。后来拿图纸给胡晰文看，胡晰文又说要全部是木的才行。原告与当地木屋建造公司联系，又修改成木屋，下半年，胡晰文又从广西考察过来，说高脚屋很好，原告又按照她的要求改成了高脚屋。等图纸修改完经胡晰文审查满意后，原告要盖房子了，胡晰文又提出，原来同意给的那块地因在生态园中心位置太显眼，又要砍伐树木，有关部门会过来检查，要给原告换一个隐蔽的地方。经现场查看后，虽然没有上一个位置好，但是勉强也算是可以，为了安居生活，原告也同意更换。并由胡晰文出资将地上树木清理干净。2018年8月18日胡晰文与原告一起进行了开工典礼，当日与工程队签订了《房屋施工合同》，并支付了5万元工程预付款。19号开始打地基，当天就有人来闹，说胡晰文欠他钱200万，该地已经被查封，属于他的，要两原告停工。两原告问胡晰文昨回事，胡晰文说这个老板盖的房子不合格，不用理他，让我们继续盖。后来陆陆续续打地基到11月6日，原告突然接到胡晰文微信通知，说国土局在查，要原告停工等批文再动。这时原告才知道所谓的共享农庄项目还未经过审批。在停工的过程中，原告慢慢了解到涉案土地早在2017年11月已经因为经济债务被乐东法院查封强制执行。而且涉案土地的性质为农用地，因被告没有办理用地审批手续，就建设了房屋以及设施，乐东国土局于2018年2月1日下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3月7日对其作出了乐东国土资罚字[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是原告就找到被告胡晰文和该公司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己支付的土地费。但是，被告胡晰文一直找借口拖延，拒不解除该合同、退还25万元土地费，并纠集社会上的闲散青年监视和威胁两原告，2019年3月3日停水停电，将两原告赶出暂住的房屋。两原告为了购买土地、修建房屋，花费了大半辈子积累的积蓄，卖了居住的房子，破釜沉舟来到乐东建设自己的养老居所，现在该合同约定的土地不能修建房屋，己投入的资金也无法收回，还连个暂住的地方都没有。两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当无效，旦被告采取欺骗手段，明知该土地己被查封的情况下，且是农用地不能修建房屋的情况下，还与两原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原告的损失完全是被告欺骗行为造成的。现依据《合同法》第52条、第58条等相关法律法规，要求三被告返还支付的土地费，并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2月13日至实际全部返还土地转让费之日至资金占用费、赔偿两原告的损失6万元，三被告并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荷花公司辩称，1、被告认为，被告与原告所签的合同并不存在合同法52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2、原告所诉答辩人在2018年被行政处罚的事实已经由乐东法院做出了2018琼90**行审2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予执行该行政处罚。被告胡晰文、胡钰轩辩称，被告本人作为荷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作的一切行为都是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该由公司承担，原告起诉的主体不适格。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原告提供如下证据材料：（当庭提交原件）证据一、《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据二、补充协议，证据三、坐标图，证据四、营业执照，证据五、身份证。以上五证据共同证明：①2017年12月12日，两原告与被告荷花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该公司将位于海南省××县内的100平方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两原告，使用期限为50年，可建房屋占地面积为60平米，土地款25万元，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付款，两原告可以自费自己建房，也可委托公司建，同时约定，该合同从签订之日起生效；②2017年12月12日，双方还就《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两原告的使用年限50年后自动延续，付款方式改为分两次付清，签合同之日首付12万元，第二次付款定于2018年6月底前完成，此100平米土地使用权正式移交两原告。经质证，被告无无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证据六、《建房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温浩于2018年8月18日与陈诗海签订《建房施工合同》，将位于海南省××县内的一栋位于海南省××县架空两层房屋委托给陈诗海承建，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进场费为5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因为是原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被告对此不知情，不作质证。本院认为，由于该合同是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第三人并没有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因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七、收据，证据八、银行交易明细表。以上两证据共同证明：①两原告在2017年1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胡晰文交付12万元土地费的事实；②证明两原告在2018年4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胡晰文交付13万元土地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无异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证据九、收据，证据十、银行交易明细表。以上两证据共同证明：原告温浩在2018年8月18日交付5万元工程预支款给陈诗海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因为该证据是第三人向原告所出具的，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一、照片，证明被告以共享农庄项目欺骗原告，使其与之订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欺骗原告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存在海南××园的事实，对其他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十二、图片，证明：①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开始在被告指定的位置打地基修建房屋的事实，也证明原告因此损失5万元房屋建设工程款的事实；②被告胡晰文为继续欺骗他人，故意带其他人来参加原告房屋开工大典，好行欺诈之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确实打过地基，但这不能证明原告具体损失的数额，也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欺骗他人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三、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被告故意将非建设用地以欺诈方式与原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在原告得知事情真相后，拒不解除合同，且威胁原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需要庭后确认一下，关联性先不予认可，证明内容按照合同约定，如果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原告要提前六个月书面申请。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确有相关解除合同的约定，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提出申请，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认可。证据十四、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在明知涉案地已经被乐东法院查封的情况下，还将涉案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该查封期限是一年，2017年开始查封这已经过了查封期限，而且针对裁定书，被告表示正准备提出执行异议，被告胡晰文只有乐东荷花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胡晰文并不是这个案件的被告。本院认为，原告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证据十五、乐东黎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文件，证明被告违法违规改变土地用途，非法占地，将非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针对新下行政处罚，乐东荷花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已经向海南省自然资源和规划庭申请行政复议，目前正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本院认为，被告荷花公司对该地并没有取得合法的使用权，被告与原告的转让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证据十六、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观光有限公司股东书面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议决议，证明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设立，为胡晰文独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并在2019年1月16日将全部股份转让给胡钰轩。因此，若被告胡晰文、胡钰轩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就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都不认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该由原告对胡晰文与公司是否存在财产混同承担举证责任，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胡晰文与被告荷花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该公司股权转让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证据十七、海南省自然资源和规划厅（琼自然资函[2019]537号），证明涉案土地为农用地，被告违法违规使用土地，被查处的事实，以此证明被告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针对相关的行政处罚，案外人也就是乐东荷花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已经向海南省自然资源和规划庭申请行政复议，目前正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证据十八、货运单、支付凭证两份、飞机票款，证明因搬家所产生的部分损失2800元+1720元=4520元。经质证，被告对货运单的客观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与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根据原告起诉状的表述原告在2018年4月份就已经举家搬迁到海南，但是货运单是2019年1月份的货单，所以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证据十九、被告荷花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①公司名称的变更②公司的性质为一人责任有限公司③胡晰文出资为0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胡晰文已经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给胡钰轩，目前胡晰文已经不是被告荷花公司的股东，因为这个公示信息上与当时成立被告荷花公司的时候出资时的股东协议书内的出资内容不同，所以需要与被告核对该证据真实性，根据原先的股东协议书，胡晰文是200万货币出资，800万土地作价出资，但是这个机读档案上显示的都是1000万货币出资，所以庭后需要进一步的核对，另外对该证据补充一点，认缴日期与网站上最新显示的不一致，目前还没有到认缴的最后期限，最新的认缴期限是2023年5月18日，所以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仍然是以其独立的法人财产对外承担债务，只有当公司破产被注销的时候才能要求未到认缴期限的股东，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荷花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证据一、（2018）琼9027行审2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所称被告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行政处罚一事，已由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二、海南省农业农村厅文件，证明被告申报的爱莲康养共享农庄被批准2018年海南共享农庄创建试点。原告的质证意见：两份证据都没有原件核对不予质证。本院认为，由于被告没有提供原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原告不予认可。但该裁判文书和文件都是公开的，因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胡晰文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证据一、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被告胡晰文曾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为的一切行为均是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公司承担，原告起诉的主体不适格。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被告胡晰文出资为0，出资未到位，首先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那么证明胡晰文有本案的主体资格，并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还有一点我们主张胡晰文承担责任的原因是当时钱款是转入胡晰文的账户的，证明胡晰文未将自己的财产独立于公司的财产，所以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胡钰轩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证据一、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被告胡钰轩曾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为的一切行为均是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公司承担，原告起诉的主体不适格。经质证，原告认为与被告胡晰文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一致，另外再补充一点：据我们所知，我们所支付的款项胡晰文转入胡钰轩的账户，我们申请法院调取相关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荷花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荷花公司将位于海南省××县内的100平方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两原告，使用期限为50年，土地转让款25万元，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付款，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两原告的使用年限50年后自动延续，付款方式改为分两次付清，签合同之日首付12万元，第二次付款定于2018年6月底前完成，此1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正式移交两原告。自双方签订上述两份合同后，两原告当日按照被告荷花公司要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胡晰文个人账户支付了12万元土地转让款，剩余13万元土地转让款按照胡晰文的要求在2018年4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至被告胡晰文个人账户。2018年4月16日，两原告来到海南居住在被告胡晰文提供的房子里。2018年8月19日，原告的工程队进场开始打地基，当天有人出面阻止并告知原告，该地已被法院查封。2018年11月6日，被告胡晰文通过微信通知原告停工。之后，原告要求与被告荷花公司解除合同，退还己支付的土地费。因被告荷花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和退还25万元土地费，由于双方发生纠纷。另查明，2018年1月9日，海南生态休闲养老度假有限公司更名为海南荷花生态园林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涉案土地的性质为农用地，被告并没有办理用地审批手续，被告对该地没有合法的使用权。被告将涉案土地转让给原告后，原告建房时也未办理报建手续。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原告与被告荷花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2、被告荷花公司是否应退还土地转让费及赔偿损失；3、被告胡晰文、胡钰轩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荷花公司对涉案的转让土地并没有合法的使用权，被告荷花公司在不拥有使用权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该合同显然违反了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该合同为无效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荷花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该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据此，被告依据该合同所得25万元土地转让款，应返还给原告。在原、被告进行土地转让过程中，被告并没有将转让土地的性质、用途及被查封等相关情况如实告知原告，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以欺诈的手段与原告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该合同无效与被告的违法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被告对因合同无效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同过程中，没有对被告的相关资料进行审查就与被告签订合同，且在建房前也没有办理相关报建手续，原告的不当行为对自己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也存在过错，因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足于证明该合同无效给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要求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损失60000元（其中地基工程款50000元，搬家费10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荷花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胡钰轩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胡钰轩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之外，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胡钰轩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作为被告的主体合格，同时，其对公司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1月17日，胡晰文已将其持有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胡钰轩，并已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其已经不是被告荷花公司的股东，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不属于本案的诉讼主体，胡晰文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将胡晰文列为本案被告是不当的。原告请求胡晰文对被告荷花公司应退还的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荷花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荷花公司应一次性返还原告土地转让费25万元给原告，并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胡钰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损失60000元（其中地基工程款50000元，搬家费10000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温浩、谢巨洪与被告海南荷花生态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海南荷花生态园休闲养老度假有限公司名称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二、被告海南荷花生态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10日内一次性返还土地转让款25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7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转让款返还完毕之日止）给原告温浩、谢巨洪；三、被告胡钰轩对上述被告海南荷花生态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温浩、谢巨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5元，由被告海南荷花生态休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雄才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妍妍附：相关法律条文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