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6刑初436号公诉机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43年4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系丹雷教育培训学校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辩护人王丽娜，系辽宁德民达功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沈西检公诉刑诉（2019）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丽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以成立“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并招收工作人员为名，通过郭某1、郭某2牵线搭桥联系上被害人阎某，谎称能为其女儿办理到上述警官学院工作，被害人阎某在沈阳市铁西区地铁口附近建设银行内通过转账等方式共计被骗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2月间，被告人李某某以成立“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并招收工作人员为名，通过郭某1、郭某2牵线搭桥联系上被害人李某，谎称为其办理到上述警官学院工作，被害人李某在沈阳市浑南区建设银行内以转账方式共计被骗人民币20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为二被害人办工作属实，但该学院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其通过郭某1仅收取了二被害人各十万元，其为二被害人各出具的二十万元的凭据系为郭某1各承担十万元。认为其并未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不属于诈骗犯罪，被告人与二被害人之间系民事委托纠纷。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间，被告人李某某以成立“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并招收工作人员为名，通过郭某1、郭某2牵线搭桥联系上被害人李某，谎称为被害人办理到上述警官学院工作，向被害人收取工作指标款，被害人李某于2014年12月12日在沈阳市浑南区建设银行内以转账方式给付郭某2人民币30万元，郭某2将其中的22.5万元转账给郭某1，郭某1以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将其中20万元给付被告人李某某。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以成立“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并招收工作人员为名，通过郭某1、郭某2牵线搭桥联系上被害人阎某，谎称能为其女儿程某办理到上述警官学院工作，向被害人收取工作指标款，被害人阎某于2015年1月30日及之后先后两次在沈阳市铁西区地铁口附近建设银行内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给付郭某2人民币30万元，郭某2将其中的22.5万元给付郭某1，郭某1将其中的20万元以转账及现金的方式给付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将收取的二被害人钱财用于其承办的培训机构及偿还个人信用卡等，并至今未予退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被告人李某某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无前科劣迹，现年满七十六周岁。（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存款凭条一组证实①被害人阎某于2015年1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转给郭某218.1万元；郭某2于1月30日存款1.9万元（与被害人阎某证实给付郭某21.9万元现金相吻合即2015年1月30日郭某2共收被害人阎某20万元）；郭某2于次日即1月31日以转账方式转给郭某1人民币12.5万元；②李某建行卡于2014年12月12日转账郭某230万元。（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及交易一组证实①郭某1账户于2014年12月13日收到郭某2转账存入22.5万元（李某工作指标款）；②郭某1银行账户于2014年12月13日向姜某1转账10万元；于2015年1月31日向姜某1转账10万元，即郭某1以转账的方式给付被告人李某某共20万元（姜某1系李某某教育培训机构会计）。③郭某1账户于2017年12月14日返还2.5万元（郭某1返还郭某2）（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阎某提供）证实郭某2于2018年10月9日现金存付还款9900元；2019年1月26日转存10000元（结合被害人阎某证实收郭某22万元返款）。（5）收条一组①郭某2签名的，收到李某现金30万元；②郭某1签名的，2014年12月14日收到郭某2给李某办理警官学院指标款20万元（结合郭某1证实，该收条系在郭某1返还郭某22.5万元后，又重新补的收条。）；③郭某1签名的，2015年2月19日收到郭某2办理程某警官学院指标款22.5万元（由阎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结合转账记录及郭某2证言，证实因给阎某女儿办工作，郭某2将收到阎某的30万元中的22.5万元给付郭某1。）；④李某某签名的，2017年11月5日收到程某指标款20万元（由郭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的）；（6）退款情况说明（被害人李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李某某签名，于2017年7月17日出具的承诺在资金到位后退回李某工作指标款20万元，并承诺资金到位时间在2017年8月底；（7）被害人李某提供的被告人李某某出具的关于“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的情况介绍.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招学员的名义欺骗被害人的事实。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4年12月10日我和我爱人吴某、二舅姜静才与郭某1、郭某2一起吃饭期间，郭某1想到有一个朋友办反恐警察培训学校，问我有兴趣没，我说我试试，他跟我说学院这个事需要花30万，之后问我考虑怎么样了，说马上要考试，之后就开始培训。我就把钱给郭某2转过去，之后见到郭某1给了我一套考题，说考试题是他出的，到时候照着抄就可以。我去沈阳市沈河区万寿寺街1号，李某某办的一个办导游证的培训机构考的试，当时考试的有十多人，那天我见到了李某某，他向我们介绍了学院的情况，说学院是国家和民营合作办学，隶属于国家公安部，民营出资建校，国家负责出教员培训，学院属于局级单位，我们进入学院的人参照公务员待遇，有警衔、有编制。考试之后开始培训，2014年春节前后就可以带薪上岗。2014年春节之后我并没有如约上岗，我联系郭某2和郭某1，得到的回复是学院资金马上就到位，需要再等等。之后过了几个月李某某将与我一样要去学院上班的人召集在万寿寺街1号，他的培训机构处开会安抚我们，说资金马上就到位，资金到位后学院就可以挂牌成立，如此做法每隔三、五个月就会有一次，每次的说辞都是资金马上到位，后来我不相信他们了，就找李某某要钱，说不想去学院工作了，他就给我写了一份退款说明，同意退还20万元，我才知道，有十万元是郭某2和郭某1收的，郭某2也承认了，郭某1说他是从郭某2手里收的钱，还钱也是给郭某2，现在郭某2给了我八万元。李某某没有将钱返还给我。（2）被害人阎某的陈述证实我爱人和郭某2是发小、最好的朋友，也认识郭某1。他俩给我女儿办理的工作是中国反恐防暴警官学院辽宁分院上班，是警察待遇。我当时把30万元交给郭某2了。2015年1月30日在铁西区地铁口附近一个建设银行，我给郭某2转了18.1万元，然后又借了1万多元，凑了1.9万元给郭某2，郭某2当时把1.9万元存在他自己卡里了。大约半个月之后我还是在这家银行给了郭某210万元现金，郭某2说钱给他哥郭某1了，后来工作没办成，我问郭某1，他说给警官学院的李校长了，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郭某2给我一张给郭某1转账的12.5万元的单据，上面时间是2015年12月31日，就是我给他转账20万元第二天给的，剩下的钱给没给我就不知道了。我提供给办案机关的收条是郭某2给我的，他说事没办成，郭某1那时要出国，就逼着郭某1写的收条。程某没有按照约定的2014年春节之后上班，我给郭某2打电话，他把郭某1电话给我，我给郭某1打电话询问，每次打电话他都说快了，以学校正在建设为由搪塞我，不是说学校正在筹款就说学校办学资质正在办理，马上就可以了，一推再推就到现在。郭某1说把钱给李院长和雷院长，每次打电话说的都不一样，说现在他也联系不上这些人。到现在郭某2一共还过我2万元钱，还差我28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系被害人李某妻子）证实我听我舅姜静才说郭某2能办理反恐学院工作，我想给我老公李某办这个工作。2014年12月10日左右我通过我舅舅找到郭某2和他哥哥郭某1，当时郭某1说反恐学校2015年1月份就要成立了，想要给我老公办工作就得赶紧交钱，金额是三十万元，说2014年12月17日有一个考试。郭某1自称考试题是他出。2014年12月12日我在中国建设银行彩霞街支行给郭某2转款人民币30万元整。12月17日我老公就去小西路李某某开的导游培训学校参加考试，从2015年1分月开始郭某1不断反复说学校要成立了，准备买地建设之类的话。2016年9月还组织过一次开会，通知学校资金已经到位马上要成立了，你们准备军训吧。一直等到2017年1月1日都没有任何消息，于是我就跟郭某2和郭某1说我不办了，30万元退给我。郭某1跟我说让我们再等等。一直拖到2017年5月13日，我去了李某某开的旅游培训学校，见到李某某和郭某1、谈了还钱的事，当时李某某说你们的钱都用于反恐学校了，他现在也没有钱，等学校资金到位了就马上还给我20万元，他表示他只收到了20万元。2017年5月21日我又找到李某某，见到李某某、郭某2和郭某1，李某某说反恐学校资金还没有到位，再等等，为了赔偿我的损失，还款的时候多给我5万元，一共还我25万元。2017年7月17日我老公李某去李某某开的旅游培训学校找到了李某某和郭某1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还钱，李某某给我写了一份退款情况说明，承诺2017年8月底之前肯定还钱。2017年11月中旬我与李某某、郭某1和郭某2在沈阳市的沈阳宾馆见面，李某某说北京方面的领导现在就在辽宁省资金落实问题，最晚不超过一个星期就还你钱。从2017年12月初至今我就联系不上李某某了。郭某2在2017年9月1日退给我3万元，12月21日又退我2万元。（2）证人雷某的证言我和李某某是朋友关系，李某某筹建中国反恐防爆警官学院辽宁分院（以下简称学院）这个事我不清楚。八年前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北京的姓何的校长，说何校长是负责学院工作的校长，负责具体事务，让我和何校长谈筹建学院的事情，但是组织学院需要筹集5亿资金交给公安部才会下批文正式组建学院，因为资金一直没有到位，所以学院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我认识郭某1，是李某某介绍认识的，李某某没有具体负责学院什么，因为学院根本没有组建，在资金没有筹到位之前，学院根本没有实际进展，李某某不认识何校长，我没有介绍给他们认识。我和李某某说过组建学院的事情，但都是口头朋友聊天，跟他说过我正在筹建学院，其他的没有说什么。我没有委托李某某帮助筹建、招收学院的工作人员或其他学院具体事务。李某某招收工作人员并且收取指标款的事我不知道。（3）证人郭某2的证言我是2015年初通过我亲哥郭某1给阎某女儿程某安排工作，工作是中国国际反恐防爆警官学院辽宁分院，是郭某1特意跟我说要成立这个学院的事，待遇好，因为我和阎某家关系好，觉得这个事挺好，就跟阎某说，她同意了。这个警官学院我没去过，郭某1说还在选址，是通过李校长办的，叫李某某。我听郭某1说李某某是一个什么学校的校长，干一些培训的事，警官学院就是他负责筹备，我收阎某30万元给程某办工作的钱，分两次收的钱，第一笔是给我转账20万元，第二笔给我10万元现金。我是分两次给郭某1钱的，第一次转账12.5万元，第二次是10万元现金，直接给郭某1送去了。我现在已经还阎某1万元了。我还给一个叫李某的办过工作，也是通过郭某1办的这个警官学院，我收李某30万元，给郭某122.5万元，我留7.5万元好处费，后来工作没办成，郭某1把2.5万元返还给我了。我现在已经还李某8万元钱了。（4）证人郭某1的证言我认识一个叫李某某的，他是干培训学校的，有一次我在他培训学校聊天时，李某某说按中央的精神，辽宁马上要成立警官学院，全称叫中国国际反恐防爆警官学院辽宁分院，总部在北京，北京的总部刚挂牌不办学，属于管理机关。辽宁分院负责招生，培训在职的公安干警，还有从应届高中生直接招生。马上要开始实施了，地址选在了××路作为招生点，校舍选在了棋盘山、沈北。我想看看文件，李某某说咱们这个级别的看不到，还提到北京负责这个事情的人是一个中将，级别挺高。他还说将来咱们的这个学校办起来之后待遇老好了，比公务员都好。李某某说他是辽宁分院的常务副校长，学院都归他管，院长是挂名的。李某某说一共30个指标，其中北京占了10个，这边有20个编制。我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就把这个事情和我弟弟郭某2说了。李某某说春节以后就要操作，钱要快点，指标有限，一个指标20万。我跟郭某2说尽管学院收每个学员20万元，他能跟学员要多少钱我不管，多要的钱，我俩平分。我给李某某介绍两个学员，李某和程某。这两个都是我弟弟郭某2联系的，他收的钱，事后学员报案后，我才知道这两个学员每人收30万元，郭某2每个学员都给我22.5万元。我把每个学员的20万元都交给李某某了，一共是40万元，剩下的5万元我都返给我弟弟郭某2了。因工作未办成收李某的钱我得的2.5万元转账返郭某2，并又重新补写了收20万的收条。给李某办工作的20万元，我给李某某10万现金，剩余10万元我银行转账给李某某身边叫姜某1的工作人员了。给程某办工作的20万元也是这么给李某某的，李某某说要用一部分现金运作，我就这么给他钱了。我给他10万元现金，我都在李某某的办公室里交给李某某的，当时没有别人就我俩，没有三联据和收条。李某某于2017年11月5日写的收条是因为当时给程某办工作的事没办成，我还要出国，郭某2不让我走，让我退钱，我就找李某某，他拿不出来钱，我就让他给我写个收程某20万元的收条。关于给李某写的情况说明，是工作没办成，李某要求退钱，找到我，我就和他们一起去找李某某，李某某拿不出来钱，就给他写了退款情况说明。（5）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某某办的丹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出纳。李某某跟我说过雷某为了感谢他在雷某的项目中的帮助，准备给李某某成立一个学校，让李某某管理，这事大约是2012年或2013年。李某某筹备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期间招过两个人，是郭某1介绍的，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叫李某，另一个不记得了。李某某每个人收了十万元，让我给开了一个三联据，盖的是学校的章，这钱李某某说是去警官学院工作的指标数。这钱是郭某1交给我的，这二十万李某某入了丹雷教育咨询公司的账，李某某拿走了，用于丹雷学校的经营开资，包括房租、水电、人员开资等。李某某给程某及李某写的收条和退款情况说明上为什么都写20万我不清楚。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我因为要成立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收了程某和李某每人十万元现金没有给人退回。这两个人都是郭某1给我介绍的，我也是从郭某1手里收的钱，我将钱给公司会计姜某1了，姜某1开票之后将钱再给我。我去北京跑这个警官学院项目的过程中花了。办学资质和政府批示文件我没见到过，我听说有。负责人是何院长，是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的院长，总院在北京。辽宁分院在筹备期间，我将信息告诉给身边的朋友，其中郭某1知道后给我介绍的李某和程某。郭某1是辽宁新世纪能源开发公司老总雷某介绍认识的，成立警官学院辽宁分院，雷某当院长，他让我当副院长，我收这两名学院每人10万元，是办工作的费用，名义上我告诉他们这是指标款。2017年11月5日的收条及2017年7月17日退款情况说明是我写的。当时因为工作办不下来，程某和李某就找郭某1要钱，郭某1又找到我，我看他实在拿不出钱还给人家，我就替他承担了，给程某写20万元收条，给李某写我收20万元退款情况说明，但实际情况是郭某1每人只给我10万元钱。我觉得我们公司资金很快就会到位，这点钱不算什么，郭某1也不会赖账。收的钱我和雷某为了筹建警官学院到北京、深圳跑关系花了。我收程某、李某的钱也还过一部分我的信用卡，我收钱没告诉雷某，雷某不知道我花的钱是学员的钱。5、辨认笔录①李某某对其收款地点进行指认。②证人郭某1、郭某1分别对被告人李某某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不予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委托纠纷，经查，证人雷某证实“仅仅向被告人李某某提及过筹建中国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但因资金没有到位，学院的事不了了之，其未委托李某某帮助筹建学院，招收人员，不知道李某某收取指标款。”被告人李某某亦供认雷某并不知收学员指标款，故无论筹建中国国际防爆反恐警官学院辽宁分院是否存在，但被告人李某某参与筹建学院并需要招收学员以及收取指标款是被告人李某某虚构的事实；对于收取的被害人钱财，证人姜某2证实及被告人李某某供述称用于李某某承办的培训机构、偿还个人信用卡等，属于其个人使用，并编造学院资金即将到位为由拖延被害人，至今长时间未偿还被害人，可见其主观上对被害人钱财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有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李某某辩称通过郭某1实际收到二被害人每人各10万元，而为被害人每人出具的20万凭据系为郭某1各承担了10万元，经查，证人郭某1证实否认李某某为其每个被害人承担10万元，称通过转账给付李某某20万元及通过现金方式给付被告人李某某20万元，共计40万元，并有被告人李某某出具的收取二被害人每人20万元收条及退款说明的凭据为证，而被告人李某某的辩解既违背客观常理又不能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对其辩解无法采信。鉴于被告人李某某现不能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本院酌情对其予以从重处罚，同时考虑被告人李某某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某某退还被害人阎某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还被害人李某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退还赃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春颖审 判 员  张志强人民陪审员  李可欣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齐玮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