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民初1191号原告：范桂元，男，1938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晶晶，上海永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康清，男，1975年2月1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被告：肖爱玲，女，1973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被告：上海志昶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许万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菊华，上海市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德勇，上海市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辉渡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墨玉南路****J170。法定代表人：叶德号，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范桂元与被告叶康清、肖爱玲、上海志昶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昶公司)及第三人上海辉渡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晶晶，被告志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菊华、卓德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康清、肖爱玲、第三人辉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500万元；2.判令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共同偿还借款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3.判令被告志昶公司对被告叶康清、肖爱玲上述两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叶康清、肖爱玲系夫妻，与原告相识多年。叶康清、肖爱玲从事房地产生意多年，因短时间内需要大笔流动资金，向原告多次借款。2016年8月18日，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年，年利率20%，半年一结息，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承诺书。2016年8月31日，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向原告重新出具借条，确定2011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以转账的方式陆续向被告叶康清、肖爱玲提供借款1,500万元，并确定该笔借款的借期延至2018年8月31日，年利率15%，半年一结息。上述两笔借款合计3,500万元，均写有借条，有出借方范桂元、借款方叶康清、肖爱玲签字，担保方志昶公司盖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叶康清签字。根据借条约定，叶康清、肖爱玲应将名下财产向原告作抵押，但经原告多次催告，其等未予配合。诉讼期间，本案所涉借款已到期，但被告方未按约还款，故原告作上述请求。被告叶康清、肖爱玲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志昶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借款由两部分组成，其中2,000万元已用叶康清在上海世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控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予以折抵。至于股权受让人黄彩萍额外支付的259万元与本案无关，应另案处理。另外的1,500万元借款，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借贷关系是发生在原告与被告叶康清、肖爱玲之间。该笔借款的付款人是上海行通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通公司)，收款人为第三人辉渡公司，初始的借款协议也是由行通公司与辉渡公司签订的。原告与被告叶康清、肖爱玲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借条，未声明系老借款续期，也未确认债务转移，故属新的借贷关系。因原告未实际支付该笔借款，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故被告无需承担还款责任。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应承担还款责任，该两被告付给原告的款项已远远大于原告付给被告叶康清、肖爱玲的款项数额，两被告所付款项足以抵销原告主张的债权。此外，双方从未对利息作出过约定，是否应当承担利息及利率标准应由法院认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作述称。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12月26日、2012年1月10日，辉渡公司因公司经营需要先后向行通公司借款650万元、600万元，并分别出具借条，两份借条均约定借款期限至2012年7月1日。2012年7月3日，辉渡公司再次向行通公司借款250万元，并同样出具了借条，载明借款期限6个月，于2013年1月5日前归还。三份借条的落款处均有叶康清(辉渡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并加盖有辉渡公司的公章。三份借条签订后，行通公司先后通过转账及背书汇票的方式向辉渡公司提供了1,500万元的借款。2012年7月3日，叶康清申请对第一、第二笔借款延期六个月，范桂元予以同意。2012年11月21日，辉渡公司向范桂元借款1,000万元。此后，行通公司、辉渡公司与志昶公司(当时名为上海志昶置业有限公司)、叶康清、肖爱玲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一)一份，范桂元代表行通公司在甲方(出借方)处签字并加盖行通公司的公章，叶康清代表辉渡公司在乙方(借款方)处签字并加盖辉渡公司的公章，叶康清、肖爱玲、志昶公司在担保方(丙方)处签章，该协议的内容分为五条，具体为：一、甲方同意借给乙方流动资金2,500万元。其中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7月3日至2013年1月2日(再延期6个月至2013年7月1日)，向范桂元私人卡上所借的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5月20日；二、丙方同意为乙方该笔借款作担保外，再由自然人控股公司(第三人叶康清、肖爱玲夫妇)的家庭财产、房产、投资、现金、银行存款、股票等也作为抵押担保；三、到期如数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不得违约；四、发生争执可仲裁可诉讼；五、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该份协议书无落款日期。2013年间，范桂元陆续代辉渡公司偿还了欠行通公司的借款1,500万元。2013年5月15日，范桂元、辉渡公司与担保方志昶公司、叶康清、肖爱玲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二)一份，除出借人变更为范桂元，借款期限(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21日至2013年11月20日)约定不同外，其余内容均与协议书一的内容一致。2014年1月2日，辉渡公司偿还了原告1,000万元借款。叶康清曾三次提出借款延期，要求将剩余的1,500万元借款分别延期至2014年6月30日、2015年1月5日及2015年8月31日，并记载在该协议书下方，范桂元均予以同意。2016年6月30日，范桂元(甲方)作为出借方、叶康清(乙方)作为借款方、志昶公司、叶康清、肖爱玲(丙方)作为担保方签订名为借条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三)一份，该借条的内容共五条，其中第一条记载：甲方借给乙方流动资金1,500万元，于2015年8月31日到期，根据乙方要求延期一年至2016年8月31日，甲方表示同意(利息半年支付一次)。其余四条的内容与前述两份协议一致。2016年8月31日，范桂元(甲方)作为出借方、叶康清、肖爱玲(乙方)作为借款方、志昶公司作为担保方再次签订借条(以下简称协议书四)一份，该借条的内容亦有五条，除借款期限约定为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8月31日外，其余内容均与协议书三一致。2016年8月，叶康清、肖爱玲以缺少流动资金为由向范桂元借款2,000万元。双方签订借条一份，志昶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借条上盖章。该借条的内容亦有5条，第一条约定，2,000万元借款的期限为2年，自2016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18日。其余内容除未约定半年一结息外，均与协议书三的内容一致。叶康清另向范桂元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其于2016年8月18日向范桂元借款2,000万元，年回报不低于20%，并在该承诺书上手写了“半年一结息”字样。2016年8月18日、2016年8月19日，范桂元分别向肖爱玲账户转账478万元、522万元。2016年8月22日，范桂元向叶康清账户转账1,000万元。2017年6月11日，经双方共同的朋友蒋志明见证，叶康清向范桂元出具保证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叶康清将其在世控公司中50%的股份转让给范其林，转让款从其欠范桂元的借款中代付，抵欠借款2,000万元。2017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0日一年之内如叶康清有现金，则可以按原价2,000万元赎回在世控公司中的50%股份(转让给范桂元的儿子范其林的部分)。从2016年8月18日开始支付给范桂元第一期利息估计到2017年6月18日结算，约330万元到2017年底付清；第二期利息按实际天数计算。叶康清所欠的3,000万元借款至2017年底陆续还清，所发生利息450万元在2017年9月底付清，如再有利息发生另行结算。叶康清、志昶公司在该保证书上签章。同日，叶康清与范其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叶康清将其在世控公司中所享有的50%的股份(259万元)转让给范其林，由范其林按原叶康清出资购入价吸纳，转让款自叶康清欠范桂元的借款中扣除。范桂元作为债权人、蒋志明作为见证人在该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此后，双方又约定将上述股权转让给范其林的妻子黄彩萍。在办理股权转让的过程中，因叶康清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未履行，我院向黄彩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将股权转让款汇至我院账户。2018年1月31日，黄彩萍将259万元股权受让款打入我院账户。2018年2月5日，叶康清与黄彩萍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另查明，行通公司亦以叶康清、肖爱玲、志昶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之诉。2019年2月28日，本院作出(2018)沪0114民初13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叶康清、肖爱玲归还行通公司1,500万元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志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目前，该判决尚未生效。辉渡公司与志昶公司分别成立于2003年、2008年，股东均为叶康清、肖爱玲。审理中，1、黄彩萍向本院明确其支付的259万元股权转让款是范桂元转到其账户后，其根据范桂元的指令而支付的，且股权转让款本就用于折抵叶康清欠范桂元的债务的，故其同意该笔钱款由范桂元向债务人主张，其承诺不会向债务人主张。2、志昶公司向本院提供金额为4,101万元的付款清单，旨在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关系，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足以抵销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原告表示被告自2010年至2016年共向原告借款8,200万元，被告提供的部分款项中3,200万元与本案无关，其余的则是多年借款的利息。3、原告表示2017年6月11日保证书中所涉及的3,000万元由本案系争的1,500万元及(2018)沪0114民初1398号案件处理的1,500万元所组成。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系争的1,500万元是2011年、2012年的三笔借款沿革而来，还是一笔新的借款？2、本案原、被告是否为系争的1,500万元借款的债权、债务人？3、2,000万元的借款是否已用股权转让款折抵完毕？黄彩萍支付的259万元应作为2,000万元剩余债务还是一笔新的债权？4、两笔借款利息有无约定？利率多少？5、除用股权转让款折抵外，被告有无归还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对于争议焦点一：本案系争的1,500万元并非新的借款，而是2011年、2012年三笔借款的延续、汇总，理由如下：1.从文字记载看，2011年、2012年三份原始借条开宗第一句“因本人公司急需资金，今特向行通公司暂借人民币……”；而此后的四份协议书的第一条均记载为“甲方借给乙方流动资金人民币……，期限……，甲方表示同意”，三份原始借条中的“特向……暂借”与协议书中“借给……甲方表示同意”，可见协议书所涉款项已交付，双方意在对延期期限作出新的约定。2.从借款金额看，最后一份协议书确定的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与三份原始借条总计的金额一致。这样巨额借款，在前次借款未归还或作出安排的情形下，再借1,500万元的可能性较低。3.从借款期限看，对于前两笔借款的还款期限最初确定为2012年7月1日，后经叶康清申请延期六个月至2013年1月2日。而协议书一记载“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7月3日至2013年1月2日(再延期6个月至2013年7月1日)”。协议书二记载“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该协议书下方，叶康清曾三次提出借款延期，要求将剩余的1,500万元借款分别延期至2014年6月30日、2015年1月5日及2015年8月31日。协议书三记载“甲方借给乙方流动资金1,500万元，于2015年8月31日到期，根据乙方要求延期一年至2016年8月31日”。协议书四记载“甲方借给乙方流动资金1,500万元，期限两年，自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8月31日”。上述延期的起止日期均能衔接。对于争议焦点二：庭审中，范桂元已举证证明其通过代为偿还借款的方式获得了上述1,500万元借款的债权，双方虽未签订直接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但根据前述分析，可以得出2011、2012年的3份借条经多次续借后形成了2016年协议书四，结合范桂元、叶康清分别为行通公司、辉渡公司法定代表人，肖爱玲为辉渡公司股东的身份，可以认定双方对债权债务转让是协商一致的，故系争1,500万元借款的主体、期限、担保等约定应以最终的确认为准，即范桂元为出借方、叶康清、肖爱玲为借款方，志昶公司为担保方，借期至2018年8月31日。对于争议焦点三：根据2017年6月11日的保证书约定，叶康清因无力偿还拖欠范桂元的欠款，故用其在世控公司中的股份作价2,000万元折抵欠款。根据该约定，双方在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时，股权受让方是无需支付额外的股权转让款的，然因叶康清的原因股权受让方黄彩萍支付了259万元股权转让款，现黄彩萍明确向本院表示股权转让本就是折抵范桂元的债权，且该部分259万元钱款亦是范桂元实际支付的，其同意该笔钱款由范桂元向债务人主张，故本院认定世控公司股权转让所折抵的债务为1,741万元，2016年8月借条所涉及的2,000万元借款尚余259万元未归还。对于争议焦点四：对于1,500万元的借款，虽然每份协议书均记载借款方需支付利息，但对利率未作明确，原告认为双方口头约定年利率15%，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017年6月的保证书中虽然提及3,000万元的借款利息为450万元，但未明确利息的起止日期，故亦无法据此推断出利率标准。虽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但本案系争的1,500万元借款系由原公司间借贷通过债权债务转让而来，且双方在每份协议书中均有支付利息的记载，仅是对利率标准约定不明，故对于利率，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综上，本院酌定1,500万元借款的借期内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对于2,0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7年6月的保证书中明确该部分2016年8月18日到2017年6月18日的利息约为330万元，据此可推算出利率约为19.8%，结合叶康清于2016年8月作出的年回报不低于20%的承诺，本院采信原告关于该部分借款利率为20%的主张。鉴于2018年2月5日双方已按约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故此后的借款本金应以259万元计。对于争议焦点五：志昶公司虽然向本院提供了金额达4,000余万元的付款清单，但原、被告系多年的朋友，双方间存在大量的业务及资金往来，加之范桂元、叶康清、肖爱玲分别为行通公司、辉渡公司股东的身份，存在公司与个人账户混同的情况，且双方在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四中仍明确欠款金额为1,500万元，而志昶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截止于2016年8月22日。而对于2,000万元的借款双方均认可系用股权转让款折抵的，故本院认定除用股权转让款折抵外，被告并未归还借款本金。综上，原告与叶康清、肖爱玲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叶康清、肖爱玲应按约还款付息，现其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归还剩余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之民事责任。志昶公司在本案涉讼3,500万元借款中均作为担保方盖章确认，但未明确保证方式，根据担保法规定，志昶公司对叶康清、肖爱玲还款责任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中，被告叶康清、肖爱玲、第三人辉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答辩、举证等诉讼权利，应自负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范桂元借款本金1,759万元；二、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20%偿付原告范桂元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5日止；以借款本金25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范桂元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被告叶康清、肖爱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范桂元逾期还款利息(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五、被告上海志昶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叶康清、肖爱玲上述第一至第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志昶实业有限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叶康清、肖爱玲追偿；六、驳回原告范桂元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期履行上述给付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20元，合计诉讼费222620元，由原告范桂元负担108102.50元，三被告共同负担114,517.50元(被告负担之款，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美华人民陪审员  宋勤丰人民陪审员  王建良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亚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