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17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科园大道**盛世龙腾**。 法定代表人：董凤琼，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凤琼，女，苗族，1989年7月8日出生，住南宁市。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镜明，广西融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方，男，汉族，1972年8月20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宾，住所地：广西宾阳县/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小芬，女，汉族，1975年11月27日出生，住广西宾阳县中华镇育才村委会育才村**，现住广西宾阳县。系黄文方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闭文学，南宁市衡东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樊演生，男，汉族，1960年10月26日出生，住南宁市。 原审被告：吴春年，男，汉族，1971年4月10日出生，，住广西宾阳县 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廷公司”）、董凤琼因与被上诉人黄文方、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民初6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不承担共同偿还借款给上诉人黄文方的责任；3、依法改判上诉人董凤琼与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承担共同支付给被上诉人黄文方的借款本金由561550元改判为395800元，并驳回被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4、判决被上诉人黄文方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董凤琼与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三人于2017年7月2日向被上诉人黄文方出具的《还款附加协议》规定：“原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三人）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欠有黄文方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650000）现定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前还清给黄文方（注：分三次还清，每两个月还一批，一直还清为止。）”。从该协议的内容看其并没有规定借款利息，因此，从2017年7月2日起，上诉人无需再偿还利息。据此，本案650000元欠款中，已偿还的利息共384200元中，扣除应偿还的利息130000元，已偿还本金应当为254200元，所以，上诉人最终只欠被上诉人395800元（650000元-254200元）；二、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首先，2015年11月9日开始，被上诉人黄文方为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三人合伙经营德国锐狮原酿啤酒项目而投资60万元，后因经营亏损，黄文方决定退股，其他三个合伙人一致同意其退股。因存货量大，三名上诉人不能支付现金给黄文方，最终四人决定以借款方式签订《退股确认函》，确认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借款650000元，利息按每月两分五厘计算。从借款的形成看，是合伙人之间因退股二形成股权转化为债权的形式，因此，该笔借款与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次，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的部分还款是被告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原告，部分还款是被告董凤琼暨被告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原告，现被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还有其他经营项目。亦未举证证明锐狮啤酒项目与被告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项目的账目是分开记账和结算，而且原告对四被告关于被告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未参与经营锐狮啤酒项目的主张亦不认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是十分错误的。被上诉人黄文方和上诉人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四人合伙经营德国锐狮原酿啤酒项目，是借用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虽然经营款项都通过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走账，部分款项也有从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账户给被上诉人，但是该公司是上诉人董凤琼个人独资的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四个合伙人之间是因退伙而形成借款，与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最后，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并没有在《退股确认函》上为上诉人董凤琼和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三人的借款进行任何担保，该《退股确认函》上并没有雨廷公司的盖章。因此，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雨廷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判决雨廷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系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黄文方答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黄文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立即共同向黄文方返还借款：陆拾伍万元整（￥：6500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立即共同向黄文方支付利息，从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0月24日，以650000.00元为基数，按退股协议每月两分五计算，每月利息16250.00元，合计利息为壹拾柒万捌仟柒佰伍拾元整（￥：178500.00元），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已经分5次支付8个月的利息，合计130000元，即：178500.00-130000.00=48750.00（元），直至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付清之日止；3、请求法院判令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由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共同承担。黄文方当庭变更其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650000元为57450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4日，黄文方与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签订一份《退股确认函》，上载明：黄文方与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5年11月9日开始合作经营德国锐狮啤酒在广西的销售项目，到目前为止该产品经营还处于亏损状态，黄文方本人另有发展，决定退出该股权投资，经四个合作人商量，同意黄文方退出。原来黄文方在该项目投资人民币600000元，退出后决定按月息两分计，即每月利息12000元，到目前为止已有十二个月零十五天，合计本息750000元，在经营期间，黄文方本人已预支100000元，还余有650000元。由于货存过大，公司账面没有足够现金支付黄文方的650000元，经四个合作人一致协商决定，该650000元以借款方式借给锐狮啤酒项目生产生活使用，利息按每月两分五厘计，使用期定半年，每月24日前支付给黄文方利息16250元。以前写给黄文方的手续及条子、股权书等全部退回给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收执，2016年11月24日前黄文方跟该锐狮啤酒项目，全部解除包括一切经济款项等全部结清。该确认函经四人确认，签字后生效，各执一份。2017年7月2日，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出具一份《还款附加协议》，上载明：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三人2016年11月24日欠有黄文方人民币650000元，现定于2018年2月14日前还清给黄文方（注：分三次还清，每两个月还一批，一直还清为止）。另查明：2016年6月1日，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向黄文方出具一份《借条》，上载明：德国锐狮原酿啤酒（香港）有限公司、雨廷公司今借到黄文方（公司股东）人民币605000元，借期为6个月，此款专用于锐狮啤酒生产生活专用，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每月1日前付17500元，到期一次性付清余款517500元。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在借款人一栏签字、捺印，雨廷公司在该栏盖章。黄文方在《借条》空白处手写“以上借款已全部还清2018.3.18黄文方”。黄文方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陈述，该笔借款605000元仅包含借款本金500000元，另105000元是该笔借款的利息，该利息由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每月还17500元，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则主张其实际上仅收到借款500000元。黄文方当庭陈述，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关于该笔借款的具体还款情况如下：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6年8月1日还利息17500元，于2016年9月3日还利息17500元，于2016年9月24日还利息17500元，于2016年10月31日还款217500元（其中本金200000元，利息17500元），于2016年12月5日还利息10500元，于2017年1月3日还利息10500元，于2017年2月4日还利息10500元，于2017年2月27日还本金200000元，于2017年3月1日还利息10500元，于2017年3月18日还本金100000元。黄文方当庭陈述，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关于涉案650000元借款的具体还款情况如下：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6年12月28日还利息16250元，于2017年1月24日还利息16250元，于2017年2月28日还利息16250元，于2017年3月31日还利息16250元，于2017年8月1日还款65000元（4个月的利息），于2018年3月1日还款247200元（10个月零17天的利息）。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当庭陈述，所还款项中具体哪些是本金哪些是利息，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已经分不清楚了。从2015年12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止，对于涉案650000元借款和605000元这两笔借款，被告一共偿还1100000元，至于每次还款是还哪一笔借款已经分不清楚。对于605000元这笔借款，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只收到借款本金500000元，已经还完，已还款项剩下的600000元是偿还涉案650000借款。对于涉案650000元借款，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认可还了8个月的利息共计130000元，剩下的已还款项470000元是本金，2017年7月2日后黄文方自动放弃利息，故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无需再支付利息，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实际上尚欠黄文方借款180000元。本案中，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应付黄文方750000元，黄文方已预支100000元，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主张该100000元是其于2015年12月2日转款给黄文方的，黄文方则主张该100000元是被告于2016年2月6日转款的36000元以及2016年8月1日转款的64000元这两笔款。根据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提交的还款凭证，本院查明，关于争议的两笔借款的具体还款情况如下：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6年8月1日还款17500元，于2016年9月3日还款17500元，于2016年9月24日还款17500元，于2016年10月31日还款217500元，于2016年12月5日还款10500元，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6年12月28日还款16250元，于2017年1月3日还款10500元，于2017年1月24日还款16250元，于2017年2月4日还款10500元，于2017年2月27日还款200000元，于2017年2月28日还款16250元，于2017年3月1日还款10500元，于2017年3月18日还款100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还款16250元，于2017年8月1日还款65000元，于2018年3月1日还款247200元。关于争议的两笔借款总共还款总额为989200元。再查明：黄文方于2015年10月19日、10月26日、11月7日分三次向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支付70万元投资款，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5年12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退回黄文方投资款100000元。另，根据退股确认函第二段的内容，在经营期间，黄文方已预支100000元，该100000元是由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5年2月6日、2016年8月1日向黄文方支付36000元、64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陈述意见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黄文方与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5年11月9日开始合作经营德国锐狮啤酒在广西的销售项目，后经四人协商一致，同意黄文方退出并决定将应退回黄文方的投资款本息共计750000元（其中投资款本金600000元，利息150000元）扣除黄文方在经营期间已预支的100000元后尚欠的650000元以借款方式借给锐狮啤酒项目生产生活使用，利息按每月两分五厘计，使用期定半年，每月24日前支付给黄文方利息16250元。根据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7年7月2日出具的《还款附加协议》，该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6年11月24日欠有黄文方人民币650000元，现定于2018年2月14日前还清给黄文方（注：分三次还清，每两个月还一批，一直还清为止）。综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涉案650000元借款是由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应返还给黄文方的投资款转化而来，该借款是以该三人的名义所借，该三人也承诺于2018年2月14日前还给黄文方，该借款是供锐狮啤酒项目生产生活使用，而锐狮啤酒项目对外是以雨廷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而且涉案借款的部分还款是雨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黄文方，部分还款是董凤琼暨雨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黄文方，现雨廷公司未举证证明雨廷公司还有其他的经营项目，亦未举证证明锐狮啤酒项目与雨廷公司的其他项目的账目是分开记账和结算，而且黄文方对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关于雨廷公司未参与经营锐狮啤酒项目的主张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黄文方要求雨廷公司与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共同偿还本案借款，并无不妥，故本院予以支持。因此，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辩称雨廷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根据黄文方陈述的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具体还款情况，结合涉案650000元借款和605000元借款（实际上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105000元）这两笔借款约定的借款利息、每月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以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可认定黄文方关于每笔还款是还哪一笔借款及所还款项性质的陈述，除2017年3月18日100000元这笔还款中的93000元是还500000元的借款本息，另7000元是还650000元的利息，以及2018年3月1日这笔还款247200元中的88450元是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外，其他陈述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主张其于2015年12月13日还款11000元，该还款时间早于本案借款时间，黄文方亦不予认可，故该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主张2015年2月6日向黄文方支付的36000元以及2016年8月1日支付的64000元这两笔款的性质是还款，而不是黄文方主张的《退股确认函》中黄文方预支的100000元，黄文方预支的该100000元是被告于2015年12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黄文方的。本院认为，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5年12月2日支付给黄文方的100000元，是退还黄文方的100000元投资款。故黄文方主张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于2015年2月6日支付的36000元以及2016年8月1日支付的64000元这两笔款是《退股确认函》中黄文方预支的100000元，理据充分，故本院予以支持。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的该项主张没有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的该两笔借款，截止至2018年3月1日，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总共还款989200元。对于605000元的借款，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已还完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借款利息105000元。剩下的还款384200元是偿还涉案650000元借款的本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认为，本案还款384200元宜认定先偿还涉案借款8个月的借款利息130000元以及2017年5月24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10个月6天的逾期还款利息165750元，剩下的88450元再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因此，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尚欠借款本金561550元（650000元-88450元=561550元）未还，其未及时偿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黄文方要求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立即偿还借款56155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尚应向黄文方支付从2018年3月2日起至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应以561550元为基数。《退股确认函》约定每月支付利息16250元过高，黄文方主张上述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每月2.5%计算也过高，本院依法酌情调整为按照每月2%计算，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已支付的利息部分，本院对利息计算标准不再予以调整。雨廷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主张《还款附加协议》中重新约定了还款期限但未约定利息，视为黄文方主动放弃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共同偿还黄文方借款本金561550元；二、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共同支付黄文方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方式为：以56155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日起至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每月2%计算）；三、驳回黄文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35元，诉讼保全费3950元，合计15885元（已由黄文方预交），由黄文方负担885元，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樊演生、吴春年负担15000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黄文方提交了两项新证据：1、证据1：雨廷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向中国邮政集团广西区分公司致函（复印件），证明锐狮啤酒分销项目对外是以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是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中国邮政集团广西区分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关于暂停锐狮啤酒分销项目订货通知（复印件），证明锐狮啤酒分销项目经营期间是以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设公司对公银行账户：17×××12与邮政合作订货的事实，雨廷公司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 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未提交新证据。对于被上诉人黄文方提交的新证据，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的质证意见如下：由于两份新证据没有原件予以核对，来源不合法，故对两份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等三性均有异议。而且，上诉人在一审法院答辩的时候已经答辩主张上诉人雨廷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对方在二审期间才提交该证据，显然超过了诉讼时效。而且，本案各方当事人形成的是股权转为债权的关系，与上诉人雨廷公司无关。 经综合审查认证，本院对于被上诉人黄文方提交的新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对于被上诉人黄文方提交的两份新证据，因均为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证据中涉及的中国邮政集团广西区分公司并未出庭作证证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加之上诉人雨廷公司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于该两份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采信。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被上诉人黄文方均无异议。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故本院视为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无异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当如何计算？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案涉650000元借款是由上诉人董凤琼、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应返还给被上诉人黄文方的投资款转化而来，该借款是以该三人的名义所借，该三人也承诺于2018年2月14日前还给被上诉人，该借款是供锐狮啤酒项目生产生活使用，而锐狮啤酒项目对外是以上诉人雨廷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而且涉案借款的部分还款是上诉人雨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上诉人，部分还款是上诉人董凤琼暨上诉人雨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上诉人。而且，在二审中，上诉人雨廷公司、董凤琼对于一审查明的上述事实并无异议，加之上诉人雨廷公司、董凤琼亦承认上诉人雨廷公司并无其他的经营项目，且锐狮啤酒项目与上诉人雨廷公司的其他项目的账目并非分开记账和结算，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雨廷公司未参与经营锐狮啤酒项目的主张亦不予认可。因此，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雨廷公司与上诉人董凤琼、原审被告樊演生、吴春年应共同承担本案借款的偿还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在本案中，上诉人雨廷公司、董凤琼与被上诉人黄文方对于本案650000元欠款中已偿还的384200元如何抵扣发生争议。其中，上诉人雨廷公司、董凤琼主张《还款附加协议》并未约定利息，故从2017年7月2日起，上诉人无需再偿还利息。因此，已偿还384200元中，扣除应偿还的利息130000元后，已偿还的本金应为254200元，所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本金应为395800元（650000元-254200元）。但是，被上诉人黄文方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辩称，从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9短信截屏记录显示，上诉人在2017年8月1日发给被上诉人的短信中陈述“黄总：已经转4个月的利息款给你65000元整”。由于上述短信的真实性，上诉人在一审中已予以认可。因此，本院认为，从该短信证据载明的内容来看，上诉人在2017年7月2日后向被上诉人还款时仍然支付了利息，故本院对于上诉人关于从2017年7月2日起就不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采信。因此，一审判决对于已偿还的384200元款项的抵扣方式的计算于法有据，故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雨廷公司、董凤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15元（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已预交），由上诉人南宁市雨廷商贸有限公司、董凤琼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文强 审判员  姚 娟 审判员  罗 晖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何晓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