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1刑初1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勇明（曾用名何勇民），男，1970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高中文化，于都县国土资源局贡江国土资源所原土管员，户籍地上犹县，租住于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后移交于都县监察委员会调查。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天高、刘文捷，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于检公诉刑诉（2018）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勇明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勇明及辩护人刘天高、刘文捷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贡江镇河田村村民袁五九得知本村卜某认识镇土管所工作人员，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遂找到卜某。卜某当即与何勇明联系并咨询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宜，何勇明说集体土地使用证需要交纳176元/㎡的审批费才能办理。之后，卜某对袁五九说办证需要交纳260元/㎡的审批费，办好证后还需再给12000元用于感谢领导帮忙，袁五九同意了。两天后，袁五九在卜某家中给了办理占地面积160㎡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审批费41600元现金。卜某拿到钱后，按176元/㎡的标准给了何勇明办证审批费28160元。过了一段时间，何勇明将办好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2〕第01-25-013号）交给卜某,卜某再将该证交给袁五九。袁五九拿到证后又给了卜某10000元现金。卜某用该10000元现金请何勇明及其朋友吃饭唱歌。何勇明将袁五九交纳的审批费28160元据为己有。卜某按84元/㎡的差价从中获利13440元。2、2014年6月左右，贡江镇上欧村村民袁年久从其弟弟袁五九处得知卜某认识镇土管所工作人员，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遂找到卜某。卜某对袁某1说办证需要交纳260元/㎡的审批费，办好证后还需再给36000元用于感谢领导帮忙，袁某1应允。之后，袁某1在卜某家中给了办理占地面积220㎡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审批费57200元现金。卜某拿到钱后，按之前说好的206元/㎡的标准付给何勇明办证审批费45320元。过了一段时间，何勇明将办好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2〕第01-22-007号）交给卜某，卜某将该证交给袁某1。袁某1拿到证后又付给卜某36000元现金。卜某用该36000元现金请何勇明及其朋友吃饭唱歌。何勇明将袁某1交纳的审批费45320元据为己有。卜某按54元/㎡的差价从中获利11880元。3、2014年，贡江镇罗坪村村民温曙华从其岳父袁五九处得知卜某认识土管所工作人员，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遂找到卜某。卜某对温某说办证需要交纳260元/㎡的审批费，办好证后还需再给12000元用于感谢领导帮忙，温某同意了。过了几天，温某的妻子袁某4在卜某家中付给办理占地面积140㎡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审批费36400元现金。卜某拿到钱后，按事前说好的176元/㎡的标准给了何勇明办证审批费共计24640元。过了一段时间，何勇明将办好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2〕第01-26-005号）交给卜某，卜某再将该证交给温某。温某拿到证后付给卜某12000元现金。卜某用该12000元请何勇明及其朋友吃饭唱歌。何勇明将温某交纳的审批费24640元据为己有。卜某按84元/㎡的差价从中获利11760元。4、2014年，贡江镇河田村村民袁某2荣通过肖某得知卜某认识镇土管所工作人员，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遂找到卜某。卜某对袁某2荣说办证需要交纳260元/㎡的审批费，办好证后还需再给12000元用于感谢领导帮忙，袁某2荣应允。过了两天，袁某2荣在卜某家中付给办理占地面积120㎡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审批费31200元现金。卜某拿到钱后，按176元/㎡的标准付给何勇明办证审批费21120元。过了一段时间，何勇明将办好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2〕第01-25-014号）交给卜某，卜某再将该证交给袁某2荣。袁某2荣拿到证后又给了卜某12000元现金。卜某用该12000元请何勇明及其朋友吃饭唱歌。何勇明将袁某2荣交纳的审批费21120元据为己有。卜某按84元/㎡的差价从中获利10080元。5、2009年至2011年间的几次饭局上，贡江镇上欧村村民彭某1认识了何勇明，并得知何勇明是贡某土管所工作人员，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2011年2月（农历2010年年后），彭某1联系何勇明说自己的房屋要办证，何勇明实地看过后对彭某1说办证需要交纳126元/㎡的审批费，彭某1同意了。大概在2011年至2012年间某日，彭某1中途从广东回来了一次，将办理两栋房屋（一栋占地面积122㎡，另一栋占地面积240㎡）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审批费共计45612元现金给了何勇明。在2012年冬某日，何勇明在贡江镇新龙都一家餐馆门前将办好的两本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集用〔2012〕第01-22-013号、于集用〔2012〕第01-22-07号）交给彭某1。何勇明将彭某1交纳的审批费45612元据为已有。6、2012年，贡江镇密坑村村民卓某1通过彭某1得知何勇明是镇土管所工作人员，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遂通过彭某1找到何勇明。何勇明实地看过后对彭某1说卓某1办证需要交纳126元/㎡的审批费，卓某1同意了。之后，卓某1通过彭某1将办理占地面积240㎡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审批费30240元现金付给何勇明，何勇明将该笔款项据为己有。2012年底，何勇明通过彭某1将办理的假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于某用〔2013〕第01-24-003号）给了卓某1，又收受卓某120000元现金。7、2014年，邱羊羊（卓某1女婿）、邱某（邱羊羊弟弟）、高某1（卓某1外甥）、卓某2（卓某1侄子）分别找到卓某1，表示也想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卓某1电话联系彭某1后，彭某1表示何勇明说可以办，办证的费用标准是226元/㎡，办好证后需要另外出好处费。2015年3月23日，卓某1在广东东莞茶山工商银行的个人账户中，将上述4人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审批费用共计175600元转账给何勇明（何勇明账号：62×××28）。2015年10月初，卓某2了解到国家“一户一宅”政策后，得知自己可以通过正规程序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是卓某2找到卓某1说不需要办证了，卓某1把何勇明的联系方式给了卓某2。卓某2与何勇明取得联系后，何勇明在电话中同意退还40000元给卓某2，另外680元说是证件手续费。2015年10月8日，何勇明通过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将40000元退回给卓某2。2015年10月左右，何勇明帮邱羊羊、邱某、高某1三人办理好集体土地使用证后，高某1按事前说好的，由彭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了何勇明25000元好处费。之后何勇明将邱羊羊、邱某、高某1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由彭某1转交给了卓某1，卓某1把这3本假证（于某用〔2012〕第01-22-005号；于某用〔2012〕第01-2-013号；于某用〔2012〕第01-27-012号）分别给了邱羊羊、邱某、高某1。8、2010年或2011年6、7月，贡江镇上欧村村民彭根玉通过其叔叔彭某1联系何勇明要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何勇明对彭某1说办证需要交86元/㎡的审批费，还需要另外给钱打点领导，彭某1表示证办好后会给何勇明钱。随后，彭某1将何勇明的话及联系方式转告给了彭根玉，彭根玉同意了何勇明的要求。之后，彭根玉直接联系何勇明，付给何勇明办理占地面积144㎡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审批费12384元现金。当年农历春节前，何勇明在县城长征广场附近把办好的假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于某用〔2012〕第01-22-03号）给了彭根玉和彭某1，彭根玉给了何勇明8000元现金。何勇明将彭根玉交纳的审批费12384元据为己有，并收受好处费8000元。2013年中期，彭根玉再次找到何勇明帮忙，希望能够帮助其妻子刘芳梅办一张面积为132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何勇明跟彭根玉说现在办理证件的费用更高了，需要126元/㎡，彭根玉同意了。并在贡某土管所楼下把画好的房子平面、四邻界址及面积（135㎡）草图及16630元办证费给了何勇明。2014年年初，彭根玉在贡某土管所楼下与何勇明见面后，何勇明将写有彭根玉妻子刘芳梅名字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2〕第01-22-01号）交给彭根玉。拿到证几天后，彭根玉在县城“快乐大本营”音乐会所停车场给了何勇明6000元和一些烟酒以示感谢。9、2014年3月，贡江镇上欧村村民彭某2通过其弟彭某1得知贡某土管所工作人员何勇明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遂委托彭某1帮忙办理其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彭某1告诉彭某2办证需要按126元/㎡的标准交纳房屋审批费。2014年9月的一天，彭某2接到何勇明的电话到贡某土管所拿集体土地使用证。当日，彭某2在贡某土管所门口付给何勇明办理占地面积130㎡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审批费16380元现金。何勇明将办好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2〕第01-22-003号）交给彭某2。何勇明将彭某2交纳的审批费16380元据为己有。10、2013年7月，贡江镇上欧村村民彭根源通过其叔叔彭某1得知贡某土管所工作人员何勇明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彭根源与何勇明联系，提出要办理260㎡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要求。何勇明表示不能审批那么多面积，只能批240㎡，并告诉彭根源办证需要交纳156元/㎡审批费。2013年10月的一天下午，彭根源和彭某1在贡某金海湾小区门口将审批费37440元现金及两瓶四特酒（价值800元）给了何勇明。2013年11月的一天，何勇明联系彭根源说证已经办好，并要彭根源另外交20000元用于打点关系。彭根源通过彭某1与何勇明商定给15000元打点关系。2014年1月，彭根源通过彭某1付给何勇明15000元现金，并通过彭某1把证（于某用〔2012〕第01-22-006号）拿了回来。何勇明将彭根源交纳的审批费37440元据为己有，并收受该户好处费15000元。11、2012年，贡江镇上欧村村民高某2通过其堂姐夫彭某1得知贡某土管所工作人员何勇明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遂联系何勇明。何勇明对高某2说可以加上高某2房前屋后的空地办理220㎡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需要按126元/㎡的标准收取审批费27720元。高某2表示可以先给何勇明18000元，剩下部分之后再给，何勇明同意并提供了一个银行账号。之后，高某2将18000元存入其广东信用社账号内并转账到何勇明提供的账号内。2014年底，何勇明打电话给高某2说证快办好了，要高某2将事前说好的剩余审批费给他，另外还要高某2再给好处费。当年农历小年前某日，高荣福和彭小荣一起在上欧村村部高速路口处给了何勇明20000元现金。何勇明拿到钱之后将办好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1〕第01-22-003）给了高某2。何勇明共收取高某238000元现金并据为己有，其中审批费27720元，好处费10280元。12、2012年，贡江镇东溪村村民袁某3通过彭某1得知贡某土管所工作人员何勇明可以办好集体土地使用证，遂联系何勇明提出要办理占地面积150㎡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何勇明对袁某3丈夫刁某说办证需要交纳256元/㎡的审批费，办好证后还需再给20000元用于感谢领导，袁某3夫妇同意了。然后，刁某先给了何勇明20000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袁某3夫妇在红军大桥桥头旁的加油站通过彭某1给了何勇明30000元审批费，并从何勇明处拿到了办好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3〕第01-08-003）。何勇明将袁某3交纳的审批费30000元据为已有，并收受好处费20000元。13、2015年初，贡江镇上欧村村民刘秤圣找彭某1帮忙以其儿子刘志鹏的名义办理一本集体土地使用证。彭某1答应了，并告诉刘秤圣现在办证需要按135元/㎡的标准交纳房屋审批费。彭某1联系何勇明后，在2015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彭某1打电话告诉刘秤圣现在审批费用更高了，需要226元/㎡，同时要刘秤圣提供房子的四邻界址草图以及他儿子刘志鹏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且办好证后还要出30000元的好处费。刘秤圣同意后，委托彭某1把钱转交给何勇明，彭某1把自己的账号给了刘秤圣。刘秤圣按其房子面积217.3㎡算了下审批费用共计49102.3元，考虑到彭某1异地转账需要手续费，就在于都红军大桥桥头的农村信用社本人的账户中取了49200元现金，把钱存到彭某1在广东江门农商银行的账号中。2015年3月24日，彭某1在广东江门农商银行的个人账户中将49000元转给了何勇明在于都的工商银行账号。2015年9月的一天，彭某1打电话让刘秤圣再次把房子的四邻界址草图和他儿子刘志鹏的身份证复印件发给他。2015年9月底的一天，彭某1告诉刘秤圣证已经办好了，让他去拿证。刘秤圣和彭小荣约定在县公安局门口彭某1的车上见面，刘秤圣把准备好的30000元现金交给彭某1，彭某1把写有刘志鹏名字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3〕第01-22-011号）给了刘秤圣。之后彭某1把这30000元给了何勇明。14、2012年10月，贡江镇上欧村村民郭某1去贡某土管所找何勇明，让何勇明帮他及妻子李恢香名下的两栋房子（每栋150㎡）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当时何勇明说这个证不好办，一直没有答应。2012年11月份的一天，郭某1请何勇明在工贸城后面的一家餐馆吃饭，再次提出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情。何勇明告诉郭某1办理证件的难度比较大，只能先申报130㎡，价格是200元/㎡。郭某1同意了，在吃饭的餐馆内把事先准备好的50000元现金（都是用橡皮筋扎好的，共五扎，每扎一万）给了何勇明。2013年底，何勇明把两本分别写有郭某1和郭某1妻子李恢香名字的假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某用〔2013〕第01-22-016号；于某用〔2013〕第01-22-017号）给了郭某1。经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勇明为袁某1、袁某2荣等农户办理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加盖的“于都县人民政府土地使用证专用章”、“于都县国土资源局”两个公章系假公章，且在于都县国土部门未查询到相关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档案资料。上述集体土地使用证均系假证。综上，被告人何勇明利用职务便利骗取相关人员缴纳的土地审批费共计人民币570242元；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13428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勇明的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勇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和受贿罪没有异议，但辩解收受彭某1审批费中有122㎡是按86元/㎡计算的；仅共收了高某228000元，而不是38000元；对刁某、袁某3夫妇也只收了20000元审批费，没有收受30000元好处费。辩护人对指控何勇明犯贪污罪和受贿罪不持异议，提出何勇明贪污、受贿的数额应以其庭审中的供述为准，即彭某1中有一栋122㎡房子是按86元/㎡收取的，高某2中贪污以18000元计算，受贿以10000元计算；受贿中除邱羊羊等4户的25000元、彭根玉的14000元、彭根源的15000元和高某2的10000元外，其余的均无证据证明卜某或彭某1将好处费给了何勇明，应不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勇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并另查明，2001年2月至2017年9月，何勇明任于都县贡某国土资源所土管员，从事违法用地查处、用地审批和地籍管理工作；2018年4月8日，何勇明因本案被高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寄押在高安市看守所。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桥生、林某、卜某、袁五九、袁某1、温某、袁某4、袁某2荣、肖某、彭某1、卓某1、彭某2、彭根源、高某1、高某2、邱羊羊、袁某3、刁某、彭根玉、郭某1、郭某2、刘秤圣、卓某2、卓某3等人的证言，侦查和调查机关制作和调取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委托鉴定书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回执、微信聊天记录、涉案集体土地使用证、部分建房审批资料、证明等，于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辞聘证明，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文检鉴定书，高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和临时羁押证明，以及被告人何勇明的供述和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勇明在于都县国土资源管理局贡江国土资源所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通过伪造公章办理假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方式，骗取土地审批费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勇明辩解彭某1中有一栋122㎡房子是按86元/㎡收取，以及只收了高某228000元和袁某3夫妇20000元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其在侦查、调查阶段的供述和相关的证人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根据被告人何勇明庭审中的辩解而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彭某1收取的部分费用交给了何勇明的辩护意见，与在案何勇明的供述和彭某1的陈述不符，亦无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何勇明能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勇明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结合被告人何勇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勇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总和刑期五年九个月，罚金五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何勇明违法所得人民币705202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久长人民陪审员  林 楠人民陪审员  赖莲香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肖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