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锋，女，1971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经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2月13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佩佩，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志辉，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轻娥，女，196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4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程建国，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玉成，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光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自卫，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周胜利，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卿，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小琰，河南谢景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朋朋，女，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武振强，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芳琴，女，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梦茜，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锋、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冬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锋及其辩护人李佩佩、孙志辉，被告人张轻娥及其辩护人程建国，被告人梁玉成及其辩护人李光现，被告人贾自卫及其辩护人周胜利，被告人张国卿及其辩护人王小琰，被告人王朋朋及其辩护人武振强，被告人贾芳琴及其辩护人王梦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李双银、寇金玉等人(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名进行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为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吸引更多人加入,会员可通过授权成立并运营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为会员注册报单提供便利,并按照报单金额的3%收取服务费。2016年5月,被告人王晓锋加入上述三楂红传销组织,并成立、运营三楂红汝州市服务中心。后王晓锋租赁位于汝州市广成东路49号的门面房作为该服务中心的办公地点,门面房内专设一间用于授课的房间,为会员及发展对象讲解三楂红传销组织的返利模式。王晓锋先后雇佣被告人王朋朋、贾芳琴等人,负责在该办公地点内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并讲授三楂红传销组织的盈利模式。王晓锋建立汝州市三楂红微信群,成员为下线人员，在群内发布三楂红的宣传资料,并通知会员开会等。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5月至案发前,王晓锋下线会员36层327人,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201万余元。王朋朋下线会员3层27人,账面获利8万余元。贾芳琴下线会员1层1人,获利1600元。被告人张轻娥与被告人张国卿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张国卿、张轻娥先后经王晓锋介绍加入三楂红传销组织,并以张轻娥名义成立洛阳市涧西区服务中心。后张轻娥与张国卿在洛阳市涧西区丽新路与周山路交叉口附近租赁门面房,作为该服务中心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的办公地点。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12月至案发前,张轻娥下线会员16层107人,账面获利83万余元;张国卿下线会员13层42人,账面获利39万余元。2016年11月,被告人梁玉成在汝州市服务中心了解并加入三楂红传销组织,后成立汝阳县服务中心,并在汝阳县刘伶路北段租赁门面房,作为该服务中心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的办公地点。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11月至案发前,下线会员13层49人,账面获利8万余元。2016年12月,被告人贾自卫在汝州市服务中心了解并加入三楂红传销组织,后为广泛发展下线人员,其多次到汝州市服务中心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并讲解三楂红传销组织的返利模式。在汝阳县服务中心成立后,其与王晓锋到该服务中心讲解授课。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11月至案发前,贾自卫下线会员17层81人,账面获利17万余元。被告人张国卿于2018年9月7日到汝州市公安局投案,于2019年1月23日退还违法所得款10万元。被告人贾芳琴于2018年9月26日到汝州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晓锋、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王晓锋、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国卿、贾芳琴是自首。建议对被告人王晓锋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国卿、王朋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贾芳琴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锋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但表示认罪、悔罪。三楂红微信群不是自己建的，郭淑丽退了自己才是群主，张轻娥和张国卿不是自己介绍的，对201万账面获利金额有异议，公司返利的时候自己出钱兑换奖金币，下线的会员把奖金币充到自己的账户里。自己只是讲的制度。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李佩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晓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异议。一、被告人王晓锋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般的参与人员，不应被定罪处罚。二、被告人王晓锋发展的下线人员大多数为自己的近亲朋友，且均是王晓锋为他们垫资，实际出资人只有王晓锋一人，这些下线人员数量也不应计算到王晓锋发展人数中。三、被告人王晓锋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王晓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积极提供相关证据材料配合办案机关，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悔罪表现。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王晓锋在法定刑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孙志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晓锋名下获利1229917.6242元，公诉机关指控的201万不属实。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下线会员36层327人，这些人是否存在及身份信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同时王晓锋有一年左右的时间都在待产和带孩子，不能发展327人的传销团队。3、王晓锋只发展了汝州市场，在整个登封市三楂红红传销组织中是从犯。4.王晓锋加入该组织，主观上不是故意，虽然赚了部分钱，但都用来重新投入和运营汝州服务中心的开支，最后还是赔钱。5.本案没有较大社会危害后果，汝州服务中心没有限制他人自由，没有胁迫他人行为。被告人张轻娥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获利三十万有异议，实际在公司后台没有到自己的手里。但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程建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轻娥的主观方面不存在犯罪的动机，客观方面张轻娥夫妇的行为完全是按照公司规定经营。且在事发后，张轻娥夫妇在没有获利的情况下积极筹款10万元退给了公安机关，已经取得了自己名下客户（部分客户实际上并没有投资）的谅解。被告人张轻娥在传销活动中只起到次要作用，应该按照从犯定性，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梁玉成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李光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梁玉成系从犯，认罪、悔罪，且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梁玉成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自卫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从11月1日公司被法院封后17万奖金币没有发到手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构成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周胜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贾自卫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贾自卫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卿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获利没有那么多。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王小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国卿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犯罪后于2018年9月7日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同时积极退赃10万元，并在案发后和妻子张轻娥共同清理下线，并对其进行补偿，获得下线的谅解。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张国卿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朋朋辩称，对公诉机关的其它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下线有异议，自己没有发展下线，不是讲师，雇佣自己是看店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武振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朋朋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系从犯，且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王朋朋从轻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芳琴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下线有异议，自己没有发展会员，下线一人不是自己发展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王梦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贾芳琴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系从犯，且系初犯，无前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被告人贾芳琴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李双银、寇金玉等人(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名进行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为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吸引更多人加入,会员可通过授权成立并运营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为会员注册报单提供便利,并按照报单金额的3%收取服务费。2016年5月,被告人王晓锋加入上述三楂红传销组织,并成立、运营三楂红汝州市服务中心。后王晓锋租赁位于汝州市广成东路49号的门面房作为该服务中心的办公地点,门面房内专设一间用于授课的房间,为会员及发展对象讲解三楂红传销组织的返利模式。王晓锋先后雇佣被告人王朋朋、贾芳琴等人,负责在该办公地点内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并讲授三楂红传销组织的盈利模式。王晓锋利用汝州市三楂红微信群,发布三楂红的宣传资料,在群内并通知下线会员开会等。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5月至案发前,王晓锋下线会员36层327人,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201万余元。王朋朋下线会员3层27人,账面获利8万余元。贾芳琴下线会员1层1人,获利1600元。被告人张轻娥与被告人张国卿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张国卿、张轻娥先后经王晓锋介绍加入三楂红传销组织,并以张轻娥名义成立洛阳市涧西区服务中心。后张轻娥与张国卿在洛阳市涧西区丽新路与周山路交叉口附近租赁门面房,作为该服务中心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的办公地点。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12月至案发前,张轻娥下线会员16层107人,账面获利83万余元;张国卿下线会员13层42人,账面获利39万余元。2016年11月,被告人梁玉成在汝州市服务中心了解并加入三楂红传销组织,后成立汝阳县服务中心,并在汝阳县刘伶路北段租赁门面房,作为该服务中心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的办公地点。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11月至案发前,下线会员13层49人,账面获利8万余元。2016年12月,被告人贾自卫在汝州市服务中心了解并加入三楂红传销组织,后为广泛发展下线人员,其多次到汝州市服务中心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并讲解三楂红传销组织的返利模式。在汝阳县服务中心成立后,其与王晓锋到该服务中心讲解授课。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11月至案发前,贾自卫下线会员17层81人,账面获利17万余元。被告人张国卿于2018年9月7日到汝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被告人贾芳琴于2018年9月26日到汝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并分别如实供述了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国卿于2019年1月23日退还违法所得款10万元。另查明，2019年3月1日至27日，被告人张国卿、张轻娥夫妇的下线人员59人以张轻娥、张国卿已经进行了补偿为由，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张国卿、张轻娥从轻处理。再查明，本案侦查阶段，汝州市公安局就被告人梁玉成高血压病、心脏病病情委托黄河水利委员会黄河中心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委员会进行司法鉴定。黄河水利委员会黄河中心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委员会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黄医[2018]刑医鉴字第211号黄河水利委员会黄河中心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高血压病1级、中危组；2、心律失常、预激综合征A型、偶发室性早搏。又查明，被告人王朋朋于2018年12月22日在汝州市人民医院行剖宫产术，生女儿王舒婷。现属哺乳期内。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王晓锋、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无前科证明及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无前科及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汝州市公安局对此案的受案及立案侦查情况。（3）对被告人王晓锋、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晓锋、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王朋朋均系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国卿于2018年9月7日到汝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被告人贾芳琴于2018年9月26日到汝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5）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情况。（6）服务中心授权书、服务中心合作协议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王晓锋运营该公司汝州市服务中心，负责三楂红项目在该区域的市场推广、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期限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6月22日。授权梁玉成运营该公司汝阳县服务中心，负责三楂红项目在该区域的市场推广、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期限自2016年11月20日至2017年11月19日。（7）欠条证实王晓锋以登封公司名义向汝州市的会员开具的证实提成未及时返还的欠条。（8）登封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郑州三楂红传销组织的基本情况、重点打击人员名单证实郑州三楂红传销组织的基本情况、重点打击人员名单情况。（9）王晓锋所有会员账户明细表。证实王晓锋所有会员账户明细情况。（10）汝州市服务中心、洛阳市涧西区服务中心、汝阳县服务中心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汝州市服务中心、洛阳市涧西区服务中心、汝阳县服务中心工商登记情况。（11）王晓锋日常记账材料证实王晓锋发展下线的发展日常记账情况。（12）王晓锋等人的层级分布图证实王晓锋发展下线的层级分布情况。（13）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价格表、三楂红服务中心管理制度证实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价格及三楂红服务中心管理制度情况。（14）各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及其下线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2、证人证言（1）杨建锋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经母亲张素丽介绍并通过张轻娥的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洛阳市涧西区服务中心成为会员，共注册三个会员账号。（2）杨卿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其通过张国卿介绍，分三次缴纳27600元，购买了公司的“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产品，成为该公司会员。（3）尚晓晓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母亲杨卿介绍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将其的身份证号码、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和手机号提供，给张轻娥转账2.3万元，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4）宋书敏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通过郭玲花介绍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汝州市服务中心挂有“三楂红”招牌，有展厅、讲室、电视、电脑和黑板等物品，有人讲课，听说负责人是王晓锋。（5）郭玲花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通过贾自卫介绍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6）薛鹏飞、娄大仓、关亚平、王玲霞、杨延召、张素丽、张凯霞、刘亚汝、侯聚申、赵八虎、王永奇等人的证言均证实通过相关被告人介绍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购买了公司的“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产品。3、同案犯罪嫌疑人的供述（1）田红卫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10月，通过杨向果介绍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汝州市服务中心挂有“三楂红”招牌，有展厅、讲室、电视、电脑和黑板等物品，有人讲课，负责人是王晓锋。可以做静态和动态的返利发展下线，其有27个会员账号，把资料交给王晓锋帮其操作，自己共计投了256680元，购买了33单。（2）杨向果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其通过别人介绍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汝州市服务中心挂有“三楂红”招牌，有展厅、讲室、电视、电脑和黑板等物品，有人讲课，负责人是王晓锋。可以做静态和动态的返利发展下线，其有7个会员账号，把资料交给王晓锋帮其操作，自己共计投了46920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晓锋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30日，通过谢东丽介绍以购买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三楂红“公元前2697”产品，成为该公司五星级会员。2016年6月23日，在汝州市广成路49号注册汝州市三楂红酒类经销中心，办理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并成立了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汝州服务中心，任负责人。购置酒柜、桌子、电脑、沙发、电视、白板、凳子、监控、投影仪，装修房子，布置讲室、酒的展厅，办理了中国建设银行POS机。请王朋朋、裴方方、贾芳琴为讲师，专门给会员们讲课，安排讲师们值班。大概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帮助张轻娥在洛阳市涧西区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洛阳涧西区服务中心，带着裴方方到该服务中心给会员们讲课，裴方方到该服务中心当讲师。自己给会员们讲课，带会员到三楂红公司参观、听课，给新会员办理会员账号注册手续，收取会员缴纳的资金，向会员发放产品（三楂红“公元前2697”）。召集经常在汝州服务中心工作的贾自卫、梁玉成、王朋朋、裴方方、李广东等人开会，建立汝州三楂红微信群，自任群主，群里有180人左右，方便通知会员开会、听课等。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通过人拉人的方式发展会员，以购买公司的“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产品为资格成为会员，在公司网上系统里有三楂红酒会员管理系统，里面可以注册会员账号，按照会员管理系统自动生成的额度获得返利和提成。返利和提成总的来说就两种：静态返利和动态返利。静态返利就是购买金额的1.5倍作为返利；动态返利就是会员再发展会员还能获得提成，即公司约定的广告宣传补贴奖，以这种静态返利和动态返利激励会员再发展会员，公司也从中获利。（2）张轻娥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6年10月通过王晓锋的汝州市服务中心了解到三楂红，王晓锋向其介绍三楂红的经营模式，包括静态返利、动态返利和福利奖，动态返利和福利奖是根据下线人员的数量及购买产品的价额确定的，并带其到登封公司参观。其通过王晓锋成为三楂红会员，并签订协议成为西工区服务中心负责人，因其居住于洛阳涧西区，通过王晓锋和涧西服务中心负责人调换，最终成为涧西服务中心负责人。其于2017年6月在洛阳涧西区租赁房子、装修，店里装修有电视和电子屏方便宣传讲课。其通过口头、电话等方式邀请亲友到服务中心了解三楂红。新会员打算加入时，通过其将钱款交给登封公司的财务，财务向其发放报单币，其使用自己的账号申报新会员，申报成功后系统自动生成新会员的账号和密码，新会员成为其下线。汝州市服务中心负责人是王晓锋，在汝州市广成路有门店，店里有讲师王朋朋，王晓锋有时侯也讲课，贾自卫、李广东、杨向果、梁玉成经常在店里。（3）梁玉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1月20日，其经贾自卫介绍，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通过王晓锋向登封市的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缴纳2000元现金给三楂红公司的财务人员，购买公司产品。三楂红公司给其配发了2000元传统酒，轩的很、老君洞藏、山楂花儿开等系列白酒，公司开具收据。其和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规定了其就是三楂红公司汝阳县服务中心负责人，之后伙同贾自卫、王晓锋、王朋朋等人开始从事传销活动，并于2017年12月26日在汝阳县刘伶路北段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汝阳县服务中心（注册公司名称：汝阳县三楂红酒类经销中心），任汝阳县服务中心负责人，在汝阳县、汝州发展下线会员，其发展的下线会员详细人数和名单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三楂红管理平合数据为准。（4）贾自卫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份，通过李广东介绍了解到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该公司的汝州服务中心的王晓锋缴纳2760元，购买公司的一套三楂红“公元前2697”产品，成为公司的一星级会员，共注册了3个会员账号，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81个，下线层数17，处于40层，非法获利174400元.帮助杨利婷分别成立汝阳服务中心和伊川服务中心，并给新会员讲课。（5）张国卿的供述与辩解我和王晓锋的父亲之前是同事，认识十几年了。2016年12月，王晓锋说她是三楂红公司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让我去她那里看看。我到王晓锋的门面房后，王晓锋就给我介绍三楂红公司的产品和经营方式，还带我到登封三楂红公司总部进行参观。回来后王晓锋让我在洛阳成立一个服务中心，我感觉不错就和我媳妇张轻娥商量，准备在洛阳西工区成立服务中心。2016年12月31日，张轻娥和王晓锋、张学功到登封三楂红公司参观，回来后交了55200元，成立洛阳西工区服务中心，以张轻娥名义签的。因为的我家住在涧西区，通过王晓锋协调，就和涧西区服务中心的李胜杰对调了。我是通过王晓锋介绍加入三楂红组织的，层级图上我的上线是张轻娥，是张轻娥提出把我放到她下面的。王晓锋说登封三楂红公司生产的“公元前2697”红酒，是众筹加微商，买一套产品2760元可以成为会员，手机上下载网络平台，可以获得周返利，发展下线会员，可以获得动态返利。（6）王朋朋的供述与辩解我通过朋友王晓锋介绍了解三楂红公司，并向王晓锋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王晓锋替我垫钱2760元，帮我注册了一个会员账号。2017年2月左右，我到王晓锋的店里帮忙看店，卖酒、值班，2017年8月和10月，王晓锋出钱让我到登封市三楂红公司培训学习，让我当讲师。后来王晓锋又找了裴方方、贾芳琴当讲师，我们三人轮流在汝州服务中心值班，干讲师，月薪2000元。（7）贾芳琴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中旬，我通过朋友裴方方介绍到到郑州三楂红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汝州服务中心上班。王晓锋让王朋朋教我如何看店，如何记账，如何接待会员，给会员们讲解酒的好处、价钱和功效，如何盘点仓库等。2017年11月13日，我在店里一次性通过我的银行卡转账给裴方方的银行卡24840元，裴方方将该笔钱转账给王晓锋的银行卡，王晓锋帮我注册的会员账号。我一共注册三个会员账号，成为一星级会员。我具体负责看店，接待会员，卖酒，给会员们讲解三楂红酒的功效、好处和价格，店里墙上粘贴有三楂红酒的18大功效等宣传版面，我就照着宣传版面的内容给会员们念读讲解，还负责看仓库，盘点仓库，记账。后来，王晓锋打印三楂红奖金制度、返利模式、分红模式、如何收益、人拉人模式等让我学习，王朋朋让我照着上面的内容死记硬背，学会了给会员们讲课，我就给会员们讲课，当讲师，和我一块当讲师的人员还有王朋朋和裴方方。5、鉴定意见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8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黄河水利委员会黄河中心医院黄医[2018]刑医鉴字第211号刑事诉讼医学鉴定书。电子数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峰、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王晓锋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朋朋、贾芳琴在协助王晓锋开展传销活动中承担培训职责。被告人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张国卿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晓锋“三楂红微信群不是自己建的，郭淑丽退了自己才是群主”的辩称，经查，被告人王晓锋利用该微信群发布宣传资料，组织下级会员参加活动。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晓锋的“张轻娥和张国卿不是自己介绍的”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轻娥、张国卿、王晓锋、贾自卫的供述，闽中正【2018】数鉴字第8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相互印证张轻娥、张国卿夫妇通过被告人王晓锋加入该传销组织，是被告人王晓锋的下线会员。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晓锋“对201万账面金额有异议”的辩解意见，根据闽中正【2018】数鉴字第8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能够证实被告人的账面获利金额为201万元，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晓锋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晓锋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般参与人员”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锋在加入三楂红传销组织后，注册成立并负责运营三楂红汝州市服务中心，伙同他人以卖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晓锋的辩护人“王晓锋的下线多为亲戚朋友，且由王晓锋垫资，这些人员不应计算到发展人数中”的意见，本院认为，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会员的特点就是亲戚朋友，虽有部分人员是王晓锋的亲友，但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关于被告人王晓锋的辩护人“王晓锋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锋在汝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汝州市三楂红酒类经销中心，依托该场所成立了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汝州服务中心，王晓锋任负责人的同时，雇佣被告人王朋朋、贾芳琴等人接待会员及发展对象，并讲解该传销组织盈利模式，王晓锋下线会员达到36层327人，会员遍及汝州市、汝阳县、洛阳市涧西区等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晓锋的辩护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晓锋名下获利1229917.6242元，公诉机关指控的201万不属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锋在加入三楂红传销组织后，不仅以其自己的名义开户投资，而且以其他人的名义进行开户投资，且这些收益均归王晓锋所有，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晓锋的辩护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下线会员36层327人是否存在及身份信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晓锋有一年左右的时间都在待产和带孩子，不能发展327人的传销团队”的意见。经查，根据鉴定报告，被告人王晓锋的下线会员327人均有姓名、身份证号码等身份信息，根据传销组织发展特点，部分会员由王晓锋下线人员发展，但仍属于王晓锋间接发展的会员，王晓锋的辩护人以不认识为由，否定下线会员。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晓锋的辩护人“王晓锋只发展了汝州市场，在整个登封市三楂红红传销组织中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为被告人王晓锋注册成立汝州市服务中心后，在运营期间发展的会员，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晓锋的辩护人“王晓锋加入该组织，虽然赚了部分钱，但都用来重新投入和运营汝州服务中心的开支，最后还是赔钱”的意见，本院认为，该情节不影响对被告人王晓锋的定罪量刑。关于被告人贾自卫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8年8月3日，被告人贾自卫系作为案件证人接受询问，结合到案经过显示“2018年8月20日8时许，在汝州市安国路绿源宾馆201室将贾自卫当场抓获”，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晓锋的辩护人、被告人张轻娥的辩护人、被告人梁玉成的辩护人、被告人贾自卫的辩护人、被告人张国卿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朋朋的辩护人、被告人贾芳琴的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朋朋、贾芳琴在与被告人王晓锋一起实施犯罪时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国卿在与被告人张轻娥一起实施犯罪时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国卿、贾芳琴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轻娥、张国卿积极补偿部分下线会员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张轻娥、张国卿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轻娥、梁玉成、贾自卫、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坦白，且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轻娥、梁玉成、张国卿、贾芳琴主动上缴获得的赃款，并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梁玉成的身体健康情况及被告人王朋朋现处于哺乳期的情况，本案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据本案查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庭审中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组织和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和层级、自首情况等具体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晓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追缴犯罪所得五十万元（罚金和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4年8月12日止）。二、被告人张轻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追缴犯罪所得二十万元（罚金和违法所得均已缴纳）。三、被告人梁玉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追缴犯罪所得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一万元，犯罪所得已缴纳）。四、被告人贾自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追缴犯罪所得四万三千元（罚金和犯罪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五、被告人张国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追缴犯罪所得十万元（罚金和犯罪所得均已缴纳）。六、被告人王朋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追缴犯罪所得二万元（罚金和犯罪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七、被告人贾芳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追缴犯罪所得一千六百元（罚金和犯罪所得均已缴纳）。（被告人张轻娥、梁玉成、张国卿、王朋朋、贾芳琴的缓刑考验期，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智亚利人民陪审员  姜晗浩人民陪审员  桂会芳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好娜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