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683民初1197号原告（反诉被告）：绍兴市银雪制冷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嵊州市长乐镇环镇东路**。法定代表人：过仁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江峰，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黎东，女，196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系公司职工。被告（反诉原告）：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红泥湾镇常孟营村**/div>法定代表人：翟永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颂，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绍兴市银雪制冷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雪电器）与被告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2018年3月14日适用简易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中虹杰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并申请司法鉴定，本院经审查后决定对本诉、反诉予以合并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3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雪电器的法定代表人过仁松、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江峰，虹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颂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4月18日本案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雪电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江峰、钱黎东，虹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雪电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349385元；2、判令被告从2017年3月21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349385元资金被占用的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9月26日，原、被告双方在原告所在地签订了冷风机、冷凝器的购销合同，约定了：被告向原告购买设备，合同价格为327800元，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如逾期每天按总货款的1%支付利息，发生纠纷在合同签订地法院解决，后双方实际发生业务的交易金额为600265元。嗣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交付的义务，但是被告言而无信，没有按约付款，截止2017年3月20日双方对账，被告还有349385元货款未付，已构成违约并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而起诉。虹杰公司答辩并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原、被告间签订买卖合同事实，但是对于货款未支付是因为原告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系原告违约在先，故被告有理由不支付货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虹杰公司提出反诉请求为：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反诉人返还被告已经支付的货款250880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所产生的费用；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9月26日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被反诉人向反诉人供应一批设备，之后，原告方依约履行了交付义务，但是产品投入使用出现了严重的质量瑕疵，不能达到产品所标识的使用性能，已构成根本违约。给使用客户及反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及商业影响。被告方已按约支付原告250880元货款。为维护反诉人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审理中，虹杰公司变更其反诉请求：放弃第1项反诉请求；第2项反诉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反诉人将合同中14台F**-130冷凝器更换为散热面积达到明示要求130平方的合格冷凝器并承担更换过程中产生的费用。银雪电器针对虹杰公司的反诉请求答辩称：1、反诉原告所诉事实不存在，因为原、被告发生业务以来，一直到反诉被告提起诉讼，反诉原告从未就质量问题提出异议；2、反诉状中可以证明原、被告实际交易金额为600265元，反诉原告已经支付250880元，尚欠反诉被告349385元货款未付；3、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反诉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银雪电器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9月26日签订的合同1份，合同主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冷凝器等产品的事实，合同约定付款方式是货到付款，被告至今未付清余款，合同还约定违约要承担的违约责任及发生纠纷时在供货方所在地解决纠纷等事实；证据2、货物运单11份及对账单1份，证明被告所欠货款的事实。对账单是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之间发生业务总的交易量，被告支付了一部分货款，剩未付货款的事实；证据3、对账单1份，证明南阳虹杰从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20日止，还欠银雪设备款349385元的事实，对账单上由被告法人签名盖章确认、原告业务员签字的事实；证据4、原告业务员与被告负责人翟桂忠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证明从2016年到2017年3月对账到原告提起诉讼期间，被告负责人一直没有向原告提出过产品质量问题，反而能证明原告是按照被告要求定制产品，提供的设备是经被告确认后交付的；证据5、银雪电器申请调取邓州市金泉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在河南省邓州市农业局农业补助相关材料，证明案涉产品已经通过验收，农户已经领取补助资金，原告的产品质量没有问题；虹杰公司质证如下：证据1、2均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第一对账单上明确显示设备款是349385元，后面有明确备注铺货款100000元，证明2016年9月26日所供应的货物剩余的货款应是249385元，剩余的铺货款并不属于本次买卖合同中争议标的；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聊天记录由原告提交，完整性不能保证；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产品质量合格；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虹杰公司为证明其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6、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1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7、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价格表1份，银雪负责人专门标注“南阳，建明标准型”字样，证明合同中原告向被告承诺的产品型号均为标准型；证据8、原告提交的对账单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中存在非标产品；证据9、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产品照片3张及被告更换的浙江嵊州另一家同型号设备产品照片2张，仅就设备中压缩机上的铜管用料及做工一项，即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明显的劣质瑕疵。具体的产品质量鉴定申请已提交至法院，我方对鉴定报告提出了异议；证据10、光盘1份，原告业务员与被告法定负责人的通话录音及摘录，证明被告方不是故意拖欠货款，而是因为原告提供的产品不合质量标准导致；证据11、鉴定报告及鉴定数据修正通知各1份，鉴定报告不客观、不真实、鉴定数据修正通知客观、公正，证明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银雪电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6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证明没有异议；证据7、8对银雪电器的价格表和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对账单这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价格表只是报价，业务员提供的价格表手写内容是没有的，对添加的内容不能作为证据；证据9被告提供了5张照片，原告提交的产品是第1张照片的冷凝器没有异议，其他压缩器及产品是被告向新昌的公司购买的；从照片上反映不出原告的产品质量有问题，故通过照片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后面4张跟本案无关。第2张照片并非是原告提供的冷凝器的产品，把别人的产品拍摄进来，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0通话录音可以反映出图纸是经过被告确认的，被告对散热面积是明知的；证据11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作出报告所依据的资料，以及鉴定过程、鉴定人员、鉴定对象，是到现场确认的，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果客观真实的；2、该报告中明确表述被告购买原告产品和其他公司的产品，安装过程中没有按照国家规定的冷库的安装标准，以致冷库制冷不能达到标准，并非是原告的产品质量问题造成。3、该份报告明确提出鉴定意见，原告提供FNV-130的冷凝器的散热满足标准，FNV-130冷凝侧风量满足要求，因此被告主张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是没有依据的。对于鉴定机构修正鉴定数据的通知，原告对该通知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理由1、对于作出鉴定数据修正通知合法性。作为一个鉴定机构涉及鉴定结果的应当由出具结论或者修改结论的人员的签名及盖章等事项，但是这份修正鉴定数据通知上没有鉴定人员的签名盖章，只是加盖公章，所以合法性存在问题；2、该通知陈述的冷风机的冷风量与原鉴定报告一致。这只能说原告的冷风机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3、冷凝器散热面积表述的结果不符合明示要求，这一点虽然和鉴定报告有差异，但是这个修正鉴定数据的通知不能证明原告的冷凝器存在问题。因为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冷凝器，是按照被告的要求设计制作的，同时被告制作的冷库已经通过了河南省邓州市相关农业部门的验收合格，并领取了农业补贴。恰恰能反映原告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而明示差异说明是按照被告的要求制作之后产生的差异，并不是原告的产品质量产生的。所以对该修正鉴定通知持有异议，不应采信这份通知，应该以原先的报告作为质证的依据。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虹杰公司质证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对账单内容记载明确，虹杰公司经手人翟桂忠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虽系打印件，虹杰公司对其真实性及欠款的事实无异议，对完整性有异议，但未提出相反证据，故对该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证据5能够证明案涉FNV-130冷凝器所在的冷库已于2017年4月12日通过邓州市农业局验收，2017年4月12日补助资金已经发放的事实，本院对该一事实予以确认；证据6银雪电器无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系2016年4月11日银雪电器的报价单复印件，具体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证据8与证据2中对账单系同一份证据，对于对账单记载的内容双方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仅是银雪产品及其他产品的照片，不能达到虹杰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10通话记录能够证明银雪业务员与虹杰公司翟桂忠就是否事先发图纸确认存在分歧，对于产品是标准还是非标准双方有无事先确认存在分歧；证据11的认证采信在说理部分阐述。结合双方陈述及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6日，供方银雪电器与需方虹杰公司签订合同号为QG2016092602号《绍兴市银雪制冷电器有限公司订购销售合同》1份，合同签订地点为绍兴市银雪制冷电器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一、产品名称、型号、数量及金额为需方向供方采购FNV箱式-130冷凝器14台，单价6800元；FNV箱式-180冷凝器8台，单价8600元；FNV箱式-230冷凝器2台，单价10800元；DD-80冷风机2台，单价2700元；DL-210冷风机8台，单价5400元；DL-260冷风机2台，单价7000元；DD-100冷风机4台，单价3900元；DD-60冷风机2台，单价2600元；DD-120冷风机8台，单价4100元；FNV箱式-300冷凝器2台，单价13000元。合计价款327800元。二、质量标准：厂标。三、发（提）货地点、方式：供方承担运费到南阳托运站，10方以上送仓库，10方以下市内自提。四、在提货时，请检查产品在装卸过程中有否损坏，如果损坏请及时向货运站办理损坏手续以便索赔；五、验收标准、方法及期限：在运输中如有损坏，需要须在提货时提出投诉，提走后，供方将不再接受任何运输损坏的投诉；六、付款方式：货到付款。七、售后服务：因机子本身的质量问题自发货发出之日起12个月保修。压缩机按压缩机公司维修条例；如果是使用不当造成的问题，需方自负。八、供需双方要求讲究信誉，如一方不能执行，应及时通知对方，经协商后再作更改或终止。九、结算方式及期限：货款在合同规定时间内全部付清，若逾期每天利息按供货款1%算。十、违约责任及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按国家有关《合同法》执行，协商不成，在合同签订地法院受理。十一、该合同一式二份，供需方各执一份，自签字、盖章后生效，传真有效。十二、发货时间：合同回签后10天左右分批发货。十三、其他约定事项：供方所在地解决。十四、收到合同后请速回传，以便安排生产。合同签订后，银雪电器按约分批向虹杰公司交付了产品，虹杰公司分批支付货款；2017年3月20日，经双方对账，虹杰公司经手人翟桂忠出具对账单一份，对账单上载明：南阳虹杰制冷有限公司自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20日止，共下欠银雪制冷设备款叁拾肆万玖仟叁佰捌拾伍元整（￥349385.00）含铺货款拾万元整。翟桂忠在经手人处签字并加盖虹杰公司公章。银雪电器业务员李建明在对账单下方签字确认。后，虹杰公司未支付货款，银雪电器向本院起诉，故此成讼。虹杰公司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案涉43台制冷设备的散热面积及冷风量的技术参数进行司法鉴定。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接受我院委托，后经双方确认一致，仅对FNV-130冷凝器的散热面积和冷风量进行鉴定，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出具〔2018〕杭标质鉴字第091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1、经计算校核，FNV-130冷凝器的散热面积满足要求。2、FNV-130的冷凝侧风量满足标准JB/T7659.4-2013的要求。后虹杰公司对鉴定报告分三次提出异议，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分别作出异议答复，并于2018年12月18日再次到现场进行数据复核，于2019年1月3日出具《关于修正鉴定数据的通知》，该通知对〔2018〕杭标质鉴字第091号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作出如下修正：（1）FNV-130冷凝器的散热面积约为96㎡，不符合明示要求。（2）FNV-130的冷风量（冷凝侧风量）约为5098m?/h，因设备没有明示冷风量参数，因此无法作出分析判断。银雪电器针对该通知提出二次异议，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一并作出了异议回复。另查明：2016年8月25日，银雪电器与虹杰公司通过电子传真签订了销售合作协议，协议中确定虹杰公司为银雪电器在南阳地区的销售代理，并对代理价格、货款支付等作了相应的约定。本院认为，银雪电器与虹杰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销售合作协议及虹杰公司出具的对账单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除合同中的逾期利息过高外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银雪电器提供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针对此焦点虹杰公司申请了质量问题的司法鉴定，而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作出的〔2018〕杭标质鉴字第091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1、经计算校核，FNV-130冷凝器的散热面积满足要求。2、FNV-130的冷凝侧风量满足标准JB/T7659.4-2013的要求。针对该鉴定报告，虹杰公司分别提出三次异议，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针对虹杰公司的异议，两次作出异议答复函，并针对第三次异议在经过第二次现场复核数据后作出《关于修正鉴定数据的通知》，该通知对〔2018〕杭标质鉴字第091号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作出如下修正：（1）FNV-130冷凝器的散热面积约为96㎡，不符合明示要求。（2）FNV-130的冷风量（冷凝侧风量）约为5098m?/h，因设备没有明示冷风量参数，因此无法作出分析判断。根据《鉴定报告》第10-11页对于空库运行测试过程和结果分析及《通知》作出的分析修正，并综合考量虹杰公司提出的《鉴定报告异议书》第二、三条异议，《补充异议书》第三、六条异议，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异议答复函》第2、3项答复及《异议答复函》（二）第3项答复，可知虹杰公司对冷库机组的安装间距及通风要求均没有达到行业规范标准，测试当日的温度超过验收标准上限温度，均对机组及空库运行效果产生不利影响。且虹杰公司提交的验收规范为河南省农业厅印制的《2017年农产品产地初加工补助设施技术方案及技术操作规程》，该《规程》要求环境温度不超过35℃，空库温度从室温降到0℃时间不超过3小时；但该《规程》印制时间为2017年8月，而案涉冷凝器所建造的冷库已于2017年4月通过邓州市农业局验收并发放补贴。综上分析可知，1、案涉FNV-130冷凝器散热面积约为96㎡，不符合明示要求；2、冷库机组的安装间距及通风要求均没有达到行业规范标准，对制冷能力均有不良影响；3、河南省农业厅规程要求的冷库温度在3小时内从室温降到0℃并非当时验收标准，但即便按照该标准，鉴定专家组综合现场各项工况，认为在名义工况下不排除温度从3℃进一步降低达到0℃的可能。再结合虹杰公司虽然抗辩曾多次向银雪电器提出质量异议，但双方实际在付款、对账、催讨货款直至本案第一次开庭前，虹杰公司均未能举证针对质量问题提出过异议；除鉴定报告及鉴定数据修正通知外，虹杰公司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银雪电器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案涉鉴定的FNV-130冷凝器散热面积虽不符合明示要求，但具备产品所需要的使用性能；因此对虹杰公司更换案涉14台F**-130冷凝器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产品标识存在的瑕疵在不影响合同目的实现的情况下，并不能阻却买受方的付款义务；但对于散热面积减少的34㎡的价款24906元，应相应予以扣减。虹杰公司主张以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标准来认定案涉合同中其余型号的冷凝器、冷风机存在质量问题，并不具有合理性，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可推定合同其余12台F**-130冷凝器面积不符合明示要求，但对于其他型号的冷凝器、冷风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存在何种质量问题，仍应由虹杰公司举证，而虹杰公司自始至终均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提出过质量异议及存在何种质量问题，虹杰公司主张的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关于修正鉴定数据的通知》修正的数据针对FNV-130外的冷凝器、冷风机并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优势，亦无法确认具体的质量瑕疵程度及质量缺陷，故对虹杰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虹杰公司应履行其付款义务。对于银雪公司提出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请求，基于银雪电器自身存在违约行为，对其逾期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绍兴市银雪制冷电器有限公司货款324479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绍兴市银雪制冷电器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654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320元，共计8860元，由绍兴市银雪制冷电器有限公司负担632元，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822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90元，由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限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鉴定费55000元，由南阳虹杰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7500元，由绍兴市银雪制冷电器有限负担2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 玲人民陪审员  过达军人民陪审员  邢钱博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裘尹榕法条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