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行终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化州市新安镇梨垌村大营经济合作社（又称化州市新安镇梨垌村大营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刘国强，社长（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李江，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谭剑锋，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许志晖，市长。委托代理人：陆原东，男，茂名市法制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华杰，男，茂名市法制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化州市新安镇梨垌村豆村经济合作社（又称化州市新安镇梨垌村豆村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余启琼，社长（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赖培强，男，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系化州市新安镇梨垌村豆村经济合作社的法律顾问。上诉人化州市新安镇梨垌村大营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大营村”）因与被上诉人化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化州市政府”）、茂名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茂名市政府”）土地行政确权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9行初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的三个山岭位于化州市范围内，原告大营村和第三人化州市梨垌村豆村经济合作社（又称化州市梨垌村豆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豆村”）均称为马包岭、昂天螺岭及矮栋岭。各方对争议山岭的名称、四至、面积均无异议，对争议岭的权属有异议。原告承认争议岭上种植的速生桉树是第三人承包给他人种植的，故其只主张山岭的权属，不主张争议岭上的速生桉树的林木权属，但其在山岭权属未确定清楚之前不同意砍伐。2006年5月至2007年2月，第三人豆村陆续在东龟木壳岭、马包岭、昂天螺连矮栋岭种植桉树，化州市梨垌村委会（以下简称“梨垌村委会”）出面阻止，引发争议。梨垌村委会于2007年5月向化州市政府申请确权，要求将东龟木壳岭、马包岭、昂天螺连矮栋岭的山岭权属确定给其所有。2012年7月19日，化州市政府作出化府[2012]37号《关于东龟木壳岭、马包岭、昂天螺连矮栋岭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撤销梨垌村委会持有的1982年xxx号《山林权证》第一、第二、第三栏的内容，确定东龟木壳岭、马包岭、昂天螺连矮栋岭的山林权属归豆村所有。梨垌村委会不服，向茂名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茂名市政府于2013年3月11日作出茂府行复[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梨垌村委会仍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另案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茂中法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驳回梨垌村委会的诉讼请求。梨垌村委会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62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两份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原告大营村认为第三人豆村能否从梨垌村委会取回其原来的山岭本与原告无关，但是上述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茂府行复[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2013）茂中法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以及（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623号行政判决却把大营村调入及借给梨垌村委会的马包岭、昂天螺岭（西北面）、矮栋岭（南面）也处理给豆村，引发了原告村民的强烈不满。原告大营村遂以第三人豆村为被申请人，向化州市政府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递交了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3日的《山林权争议调解处理申请书》，请求将马包岭、昂天螺岭（西北面）、矮栋岭（南面）的山林权属确权给大营村所有。大营村在申请政府确权时还提交了《大营村小组主张山岭权属范围》图，该图勾画了大营村所主张的马包岭、昂天螺岭（其又称为“蛤姆地栋”）及矮栋岭的三个争议岭的范围。2016年11月16日，化州市政府对原告村长刘国强及该村的村民代表刘国荣、刘国清进行了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刘国强、刘国荣、刘国清在该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大营村申请确权的三个争议岭分别叫马包岭、昂天螺岭及矮栋岭，这三个山岭没有别的山名叫法，且认为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的确权范围除了东龟木壳岭外，其他被确权的山岭就是本案争议的三个山岭。2017年2月27日，被告化州市政府作出化府[2017]14号《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驳回大营村对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要求确权的申请。大营村不服，向茂名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茂名市政府于2017年6月7日作出茂府行复[2017]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化府[2017]14号决定书。大营村不服化州市政府作出的化府[2017]14号《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及茂名市政府作出的茂府行复[2017]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化州市政府作出的[2017]14号《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和被告茂名市政府作出的茂府行复[2017]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将马包岭、昂天螺岭（又称蛤姆地栋）及矮栋岭三个岭的权属判决归原告所有。另查明，原告化州市梨垌村大营经济合作社又称为化州市梨垌村大营村民小组。第三人化州市梨垌村豆村经济合作社又称为化州市梨垌村豆村村民小组。各方对对方的身份及名称均无异议。原告、被告和第三人均认可原告大营村在本案中向被告化州市政府申请确权的三个争议岭“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就是化州市政府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的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中确权给豆村村民小组的“马包岭、昂天螺连矮栋岭”。原审法院认为，《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没有本条例第九条规定的处理依据的，下列材料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五）各级人民政府作出的生效的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的裁定书、判决书和调解书；……”该条第二款规定：“林权争议有关证据材料的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有关规定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原告、被告和第三人均认可原告大营村向被告化州市政府申请确权的三个山岭“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就是化州市政府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的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中确权给第三人豆村所有的“马包岭、昂天螺连矮栋岭”，各方对“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的名称、四至均无异议，只是原告大营村对[2012]37号处理决定把“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的权属确权给第三人豆村所有有异议。但是，由于[2012]37号处理决定经过复议程序，被复议机关作出的茂府行复[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且经过一、二审行政诉讼，其合法性亦被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茂中法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和（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623号行政判决予以审查和认定。现在，上述处理决定、复议决定和行政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在上述四份文书未被依法撤销之前，马包岭、昂天螺岭和矮栋岭的山岭权属归第三人豆村所有的事实受上述生效裁判文书法律效力的羁束。因此，原告大营村以其未参加上述确权、复议和诉讼活动为由主张上述处理决定、复议决定和行政判决是违背事实和错误的，该主张缺乏依据，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化州市政府依法定程序作出化府[2017]14号《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决定驳回大营村对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要求确权的申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被告茂名市政府作出的茂府行复[2017]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大营合作社请求撤销化府[2017]14号《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和茂府行复[2017]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化州市梨垌村大营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化州市梨垌村大营经济合作社负担。大营村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化州市人民政府在其作出的化府[2017]14号《化州市人民政府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中认为“上诉人大营村民小组申请本府将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确权归其所有，却未能提供该三岭的权属依据”，不符合事实，上诉人在申请确权时已提交了1962年刘寿芬生产队的土地证，这是争议山岭的权属最有效的原始证据，这些土地证虽然没有写有马包岭、昂天螺岭及矮栋岭这三个山岭的名称，但该土地证写明其四至的五个岭，从现场可以看到这五个岭就包括了昂天螺岭及矮栋岭这两个山岭在内，被上诉人化州市人民政府调处办的人都是到过现场看过的，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其却不顾事实，有违政府公正办事的原则。而马包岭的权属问题，该山岭上诉人和第三人都没有权属证，不能确认属第三人所有。而且，作为政府调处机构在进行调查时，应该全面进行调查，如果调查整个新安镇的人都知道这三个山岭是上诉人所有的，就连官桥镇的人都知道，为何调处机构的人没有进行调查，只凭第三人提供的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就认定争议的三个山岭属第三人所有，明显不公正。化州市人民政府在作出化府[2012]37号及其以后有关本案涉的山岭的复议、诉讼活动上诉人都没有参与，法院也没有通知上诉人参与，上诉人根本没有权利进行抗辩，而化州市人民政府在上诉人不参与土地确权的情况下，将属于上诉人所有的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等三个山岭确权给第三人所有，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广东高级人民法院都是依据化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错误事实认定而作出错误判决，因而这些处理决定和判决均是违背客观事实的，是错误的。化州市人民政府作为一级政府不能将错就错，继续错误地把属于上诉人所有的山岭确权给第三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上诉人对其作出的处理决定不服，从而向茂名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但是茂名市人民政府维持化州市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上诉人不服茂名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只是根据原来没有上诉人参与确权和诉讼的处理决定和判决而认定案涉的三个山岭属第三人所有，从而维持化州市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是错误的。因为当时第三人与梨垌村委会就本案涉山岭进行确权和诉讼时，上诉人是没有权利参加，而该三个山岭是过去公社化时上诉人方交由村委会管理使用的，当时很多山岭都是如此的，后来都回归各自村民小组所有了，案涉三个山岭原属上诉人所有的，村委会却未归还，所以不能因为原来有关本案三个山岭的诉讼就认定该三个山岭是属于第三人所有的。二、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三个山岭，解放前后都是上诉人的山岭，由上诉人及其村民管理、使用的。1958年，梨垌大队成立二级林果场（百果园），1959年冬大队统一调整耕作区时，辖区内10条村庄的农田、山岭土地进行统一全面调整，从本大队下面各村调入6个山岭、农田26.29亩给大队百果园经营使用，调入的山岭、农田土地各村均没有核发1962年土地证。上诉人的马包岭被调入大队，归大队二级林果场使用。1962年“三包四固定”时，县政府给上诉人核发了包括昂天螺岭（西北面）、矮栋岭、乌龟塘壁岭在内的土地证，具体如下：“禁山嘴至蛤姆地冻山岭，伍个山，捌拾亩，东至蛤姆地冻，南至乌龟塘，西至坑边，北至蛤姆塘，两队管”（上诉人村民小组原为两个生产队）。化府[2017]14号决定书认为“上诉人大营村民小组申请本府将马包岭、昂天螺岭及矮栋岭确权归其所有，却未能提供该三岭的权属依据，其称登记为禁山嘴至‘蛤姆地栋’的权属四至包含昂天螺（蛤姆地栋），但该权属范围四至中，东至‘蛤姆地栋’，即是至（到）蛤姆地栋，不包含蛤姆地栋，上诉人也没有提供有效的使用事实依据。化州市人民政府在决定书中的这一陈述是完全不顾历史事实而站在第三人的角度就字面上去理解几十年前人们的文字表达方式，该土地房产证明明写明是五个山岭，根据现场地形，从禁山嘴至蛤姆地冻的山岭五个，只有包括禁山嘴和蛤姆地栋在内才是五个山岭，当时，填表时他们就是把禁山嘴和蛤姆地栋包含在五个登记的山岭内的，市林业局山林调处纠纷办公室的人员，用自己现在的思维和文化水平去理解1962年那些没有文化的老百姓的文化水平，这明显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公正的。马包岭因1959年被调入大队归林果场使用，当时则未核发土地证。大队二级林果场种植橙子、地菠萝等作物，需要大量的芒草覆盖地表以防治杂草及保持水土。因芒草不够用，1963年，大队借用上诉人的昂天螺岭（西北面）、矮栋岭、乌龟塘壁岭（现村委会种植橘红）供应芒草。马包岭、昂天螺岭（西北面）、矮栋岭此后一直由梨垌大队（乡、管理区、村委会）经营使用。1994年后，化州市梨垌村委会豆村为取回本村被调入大队的山岭，与村委会展开一系列争斗和诉讼。设在化州市林业局的市政府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除把豆村原来调入的山岭确权归其所有外，还把上诉人调入及借给大队的马包岭、昂天螺岭（西北面）、矮栋岭也处理给豆村。化州市人民政府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在处理本案所涉山岭权属纠纷时，并不是尊重历史事实，并未到现场核实，也没有调查周边群众，就凭第三人提供的所谓证据及其自己对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的理解而作出了权属处理决定，上诉人认为该处理决定是违背客观事实的，而茂名市人民政府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只凭被上诉人化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化府[2012]37号、茂府行复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2013)茂中法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书》、(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623号《行政判决书》就认定上诉人的申请没有理由，这是不公正的，因为，这些政府确权决定和法院判决上诉人都不是当事人，根本没有抗辩的权利。上诉人不服化州市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和茂名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9行初93号行政判决，特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9行初93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被上诉人化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化府[2017]14号《化州市人民政府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和被上诉人茂名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茂府行复[2017]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请求二审法院将马包岭、昂天螺岭（又称蛤姆地栋）及矮栋岭三个山岭的的权属判决归上诉人所有。化州市政府和茂名市政府二审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豆村二审述称：一、涉案山岭权属清楚，不存在争议。2012年7月19日，化州市人民政府作出了[2012]37号《关于东龟木壳、马包岭、昂天螺连矮栋岭山林权属的处理决定》，将马包岭、昂天螺及矮栋岭的权属确给豆村村民小组所有，经茂名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均维持了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现该《处理决定》已生效。所以涉案山岭权属已非常清楚，属答辩人所有，不存在争议。二、上诉人持有的1962年《土地证》四至不包含涉案山岭。上诉人持有的1962年《土地证》四至中的东至“蛤姆地栋”，即是至（到）蛤姆地栋，不包含蛤姆地栋。因此，涉案山岭均不在上诉人持有的1962年《土地证》四至范围内。三、上诉人对涉案山岭没有任何的使用事实，现涉案山岭上的附着物全部都是答辩人所种。对于涉案山岭的使用事实，化府(2012)37号《行政决定书》、茂府行复(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3)茂中法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书》和(2013)粤高法行终宇第623号《行政判决书》都作了认定。上诉人从未使用过涉案山岭，现涉案山岭上的附着物（速生桉）均为答辩人所种。综上，化州市人民政府《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化府[2017]14号）、茂名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书》（茂府行复[2017]37号）和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7]粤09行初93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土地行政确权及行政复议纠纷。《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没有本条例第九条规定的处理依据的，下列材料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五）各级人民政府作出的生效的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的裁定书、判决书和调解书；……”该条第二款规定：“林权争议有关证据材料的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有关规定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大营村向化州市政府申请确权的三个山岭“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就是化州市政府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的化府[2012]37号处理决定中确权给第三人豆村所有的“马包岭、昂天螺连矮栋岭”，各方对“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的名称、四至均无异议，只是大营村对[2012]37号处理决定把“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的权属确权给第三人豆村所有有异议。但是，由于[2012]37号处理决定经过复议程序，被复议机关作出的茂府行复[2013]1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且经过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茂中法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和（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623号行政判决予以审查和认定。上述处理决定、复议决定和行政判决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上述四份法律文书未被依法撤销之前，马包岭、昂天螺岭和矮栋岭的山岭权属归第三人豆村所有已经被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具有法律羁束力。因此，大营村以其未参加上述确权、复议和诉讼活动为由主张上述处理决定、复议决定和行政判决是违背事实和错误的，该主张缺乏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化州市政府依法定程序作出化府[2017]14号《关于驳回山岭确权申请的决定书》，决定驳回大营村对马包岭、昂天螺岭、矮栋岭要求确权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茂名市政府作出茂府行复[2017]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该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的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化州市新安镇梨垌村大营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曾沧审判员  黄伟明审判员  罗 燕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文蓝王秋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