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26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路**东方之珠**。法定代表人:林正龙，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株洲市荷塘区野鸭冲特**。法定代表人:李康华，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向前，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新华，男，1966年2月5日出生，汉族，系该院副院长，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上诉人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林公司）因与上诉人株洲市人民医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7345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博林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中依法判决增加博林公司应得款项共计210.9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株洲市人民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应判给博林公司增加的第一笔款项：博林公司应得的合作项目分成款本金70.68万元、滞纳金15.90万元，共计86.58万元。二、应判给博林公司增加的第二笔款项：株洲市人民医院应退还给上诉人剩余时期（53个月）的核磁项目融资手续费22.32万元。三、应判给博林公司增加的第三项款项：博林公司不应当承担支付给株洲市人民医院所谓“科研费”102万元的责任。博林公司认为在原审判决书中，有部分判决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程序和法律内容适用不当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真相和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诉求。株洲市人民医院答辩称，关于要求增加分成款70.68万元、滞纳金15.90万元，共计86.58万元，1、我方主张合同无效，不能取得分成款，这个钱实际来自人民医院经营性收入的分配，不是博林公司投资所分利益，博林公司没有任何资产性的投入，博林公司实际上是拿医疗收入85%还了融资租赁款，绰绰有余，实际上博林公司没有投入分文，只是一个运作方式。2、即使本案合同解除，是不是应当分成，双方并未结算，债权债务并未形成，不管合同有效无效，有效就结算，无效就自始无效，不存在再分配医疗费的经营性收入。对方诉请的债权债务并未形成。3、就主张的滞纳金，滞纳金不是民商事的概念，是行政概念，本案中不存在主张滞纳金的问题。千分之一的滞纳金明显过高，在一审中没有这个诉请，二审增加这个诉请超过了一审诉争的范围，所以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关于博林公司主张的核磁手续费22.3万的请求，1、不管合同有效无效，即使合同有效，关于手续费是由博林公司承担。2、手续费实际上博林公司没有支付，因为他在分配的85%的医疗费已经超额抵扣，属于重复受益。3、关于博林公司不承担102万元的科研费，不管合同有效无效，这个费用是规定由博林公司承担的，一审中博林公司也认可了这个科研费由其承担，任何人不能通过否定自己的行为获得利益，科研费是技术人员的劳务性报酬，此劳务性报酬是计入成本的。劳务报酬博林公司也未承担，因为他从医疗分配款中已经受益。所以科研费不能单列出来。4、2008年至2016年，CT合作期间，根据财务数据，除掉博林公司承担的融资款，剔掉博林公司分担的成本，已经获利9303907.5元。核磁部分到2016年6月底止，除掉博林公司应当承担的融资款，博林公司还欠6239968.32元。博林公司没有投入分文，却获得了巨额利益。上诉人株洲市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7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判决（即株洲市人民医院不服裁判金额为3327725.46元）；2、改判驳回博林公司要求上诉人株洲市人民医院支付各项分成款、费用款、借支款共计2924700元的诉讼请求；3、改判驳回博林公司要求株洲市人民医院支付违约金7600000元的诉讼请求；4、博林公司承担全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株洲市人民医院、博林公司之间签订的《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及《株洲市人民医院1.5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以下简称“两份合同”），因违法应归于无效。一审法院认定该两份合同有效明显理据不足，二审法院对此应予纠正。二、即使“两份合同”有效，一审法院认定CT、核磁设备系博林公司投入的资产，故合同解除后，株洲市人民医院应向博林公司支付CT设备的残值款1450000元、核磁设备的残值款2378465.04元，该认定明显系相关基本事实审查不清，基本概念混淆，事实上，在案涉所谓的“合作”关系中，博林公司没有投入任何医疗设备，CT、核磁本身就是株洲市人民医院投资形成的资产。三、即使“两份合同”有效，一审法院裁判株洲市人民医院返还博林公司机房建设费320760.42元、城居营销费470000元明显理据不足。四、即使“两份合同”有效，一审法院裁判株洲市人民医院向博林公司支付1000000元的违约金，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未予廓清，未透过现象看本质，机械本案，判决明显不公，损害了国家及社会公共利益。故请求二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正确界定本案的实质争议，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博林公司要求株洲市人民医院支付各项分成款、费用款、借支款等共计2924700元和违约金7600000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株洲市人民医院的合法权益，倡公平、正义、诚信的市场经济环境与法治环境。博林公司答辩称，两份合同无效是不存在的，我们是合作共建，不是法律规定的院中院。收费是独立的窗口，所有的采购都是独立的，不属于院中院，我们派人进去只是对新技术进行推广，所有的操作都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进行。我方负责筹备资金，医疗是医院参与，费用由我方出，我们投资，所有启动资金都是我方筹集。是由我们承担还款责任，医院配合融资。我方按照合同进行的结算，102万科研费是违反国家规定的，不能支持医院这笔钱。我方认为对方不能把这个钱算到我们头上。博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终止博林公司与株洲市人民医院于2008年12月3日签订的《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2013年签订的《株洲市人民医院1.5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2、合同终止后，株洲市人民医院向博林公司支付各项分成款、费用款、借支款共计292.47万元；3、株洲市人民医院向博林公司支付违约金76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08年12月23日，博林公司(乙方)与株洲市人民医院（甲方）订立《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书》一份。其中约定乙方协作甲在院内开办“CT”室（以下简称中心），按科室方全成本运作的办法运作。甲方的协作事宜为：（1）提供达到设备生产商的要求所建设和装修的机房；（2）提供中心所需要的其他辅助设备（其中包括空调、办公电脑等）；（3）提供中心所需要的办公场所；（4）提供工作人员住所一间；（5）提供中心所需要的经培训合格的医疗技术人员（属于中心的专职人员，其培训费用由乙方承担，食宿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派出的医疗技术人员除岗位工资由医院负责，其他绩效、福利由中心发放。乙方的协作事宜为：（1）作为设备供应商，提供项目所需的CT壹套（含激光相机、高压注射器）；（2）协助甲方寻找融资租赁公司，办理设备融资租赁所需相关手续；（3）垫付该项目的启动资金（包括项目融资租赁保证金、手续费和前期考察费用）；(4)协助甲方做好项目在市场的技术推广工作，并承担其费用；（5）由乙方负责按时按量偿还融资租赁款，直至还清本息。如乙方应得分配收入不够还贷时，乙方必须将不够部分款按时汇至甲方。中心协作期限为十一年，自中心正式挂牌对外营业之日起计算合作年限。中心的直接收入（待分配收入=毛收入-胶片-针筒）的分配比例为：第1-4年，甲方分配比例为15%，乙方分配比例为85%；第5-8年，甲方分配比例为30%，乙方分配比例为70%；第9-11年，甲方分配比例为40%，乙方分配比例为60%。中心的间接收入即项目所产生的其他各种间接收入（住院、药品、手术费、常规检查费等总和）归甲方独有，乙方不参与分配。中心设备的维修、保养与配件更换等费用计入中心成本。甲方负责统一收费，向病人提供中心收费的票据，并作为乙方与甲方按期结算凭据。每月10号之前进行中心的上月财务结算。中心不隶属或依附于任何科室，是由医院直接领导的独立诊疗单位。双方同意成立独立的中心协管会领导管理中心，协管会为中心最高决策机构，由七人组成，双方委派推荐，其中甲方委派代表三人，乙方委派代表四人。双方同意在融资租赁款全部偿还，融资公司办理完产权转移手续后，设备产权无条件自动转移至乙方。如由于国家政策的变化，致使乙方不能协助甲方对中心进行经营管理，双方一致同意采取如下两种方案之一执行本合同：一是由甲方全权经营管理中心，但因为融资租赁款仍然由乙方负责偿还，因此双方收入分成比例仍按主合同的约定不变，中心每月经营成本由双方确定固定比例，由甲方从乙方应得分配款项中扣除；另一是对中心的所有设备进行一次性作价处理，作价时以中心建设时的设备投资额508万元为依据，以本合同合作年限为折旧年限。在本合同期内未经乙方允许，甲方不得另行以各种形式引进与本合同约定设备具有同等功能的设备和项目，否则视同甲方根本违约。甲方按甲乙双方确认投入设备设施总金额的两倍承担赔偿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2013年10月31日，博林公司(乙方)与株洲市人民医院（甲方）订立《株洲市人民医院1.5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一份，其中约定双方同意在甲方院内开办“1.5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期限为8年。甲方提供项目所需要的其他辅助设备（其中包括空调、办公电脑等）、办公场所及经培训合格的医疗技术人员（属于中心的专职人员），其培训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派出的医疗技术人员除岗位工资由医院负责，其他绩效、福利由乙方发放。乙方作为投资商，提供项目所需的设备投放到医院，协助甲方做好项目的市场技术推广工作，并承担其费用，协助改造核磁机房及负责相关费用，负责与甲方共同组建项目管理机构，确立经营班子。项目设备的维护与保养由乙方负责，并由乙方承担费用。另由乙方按时按量偿还融资租赁款，直至还清本息。如乙方应得分配收入不够还贷时，乙方必须将不够部分款按时汇至甲方。项目直接收入（毛收入）的分配比例为：第1-4年，甲方分配比例为18%，乙方分配比例为82%；第5-6年，甲方分配比例为35%，乙方分配比例为65%；第7-8年，甲方分配比例为40%，乙方分配比例为60%。中心的间接收入即项目所产生的其他各种间接收入（住院、药品、手术费、常规检查费）的总和归甲方独有，乙方不参与分配。每月10号之前进行项目上的上月财务结算，按照合同的分配比例进行分配，计算完后三个工作日内足额支付款项到乙方指定的银行账号。项目不隶属或依附于任何科室，是由医疗直接领导的独立诊疗单位。项目主任一名，由甲方派出人员担任，副主任一名，由乙方派出人员担任。如果由于国家政策的变化，导致不能公开以管理者身份对项目进行经营管理，双方一致同意采取如下两种方案之一执行本合同：一是由乙方委托甲方全权经营管理项目，甲乙双方收入分成比例仍按主合同不变，但项目经营成本由双方确定固定比率，由甲方从乙方应得分配款项中扣除；另一是对乙方投资到项目的所有设备进行一次性作价处理，作价时以投资时的投资额为依据，以本合同合作年限为折旧年限。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3、上述合同订立后，株洲市人民医院于2009年3月3日与中国环球租赁有限公司订立《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环球公司购进X射线计算机断层摄影设备、干式激光成像仪等设备出租给株洲市人民医院，单价为580万元，租前息406万元，租金共6546638.88元，分48期支付，每期136388.31元，保证金58万元，在保证金不发生抵扣或抵扣后补足的情况下，保证金可以冲抵最后一期或几期租金，多退少补。此设备租金博林公司现已支付完毕，保证金58万元亦由其支付。2013年12月27日，株洲市人民医院又与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订立《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购买飞利浦Achieva1.5T核磁共振系统出租给株洲市人民医院，单价为1348万元，租期60期，每期租金297860.88元，手续费404400元。2014年1月开始支付租金。4、上述CT室合作期自2009年5月起算，1.5T核磁自2014年1月起算。2016年7月，因国家政策原因，博林公司退出上述两项目的管理，委托给株洲市人民医院经营管理。合作期间，博林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代被告向案外人长沙市东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核磁共振机房建设款58.1万元。另负担了城居营销费47万元。博林公司主张其应得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项目分成款89.0625万元，但双方未对此进行结算，博林公司在一审法院依法释明后，仍未申请对此进行司法审计。庭审中，博林公司认可其欠株洲市人民医院垫付融资及费用127.15万元、科研操作诊断费102万元。株洲市人民医院辩称，在1.5T核磁项目中，抵扣掉收益款后，博林公司还欠付株洲市人民医院约定应由其承担的融资租赁款6239968.32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此事实，且未向一审法院提出明确的反诉请求。对于博林公司主张的另行采购新的CT设备一事，株洲市人民医院予以确认，并辩称采购时间是2017年8月，且双方合作的设备已严重老化，博林公司未履行维修义务，也已负债累累，无力继续履行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博林公司与株洲市人民医院双方订立的《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及《株洲市人民医院1.5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是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合同解除后的结算、株洲市人民医院是否存在违约及违约责任的认定，现对此分述如下：两份合同的效力。《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本案双方订立的两份合同均约定由被告提供办公场所、医疗技术人员等，博林公司提供项目所需设备、启动资金、偿还融资租赁款等，双方共同管理，并对项目收入按一定比例分成。从双方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分析，在上述两项目中心从事诊疗活动的医疗技术人员系株洲市人民医院提供，且基本工资由该院发放。根据两份合同所设项目中心均是医院直接领导的诊疗单位，株洲市人民医院仍对其进行了管理。博林公司负担的主要义务为提供设备及资金，并未直接招聘组织医疗技术人员从事医疗活动。因此，两份合同均非单纯的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株洲市人民医院有关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辩论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订立的上述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合同解除后的结算。现因国家政策原因，双方合作难以为继，按两份合作合同约定，博林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终止后，对于CT机，按约定以建设时投资额580万元为依据，以合同合作年限为折旧年限，自2009年5月起计算至本案受理之月（2017年8月），设备残值为145万元（580万÷132×33）。对于1.5T核磁共振设备，按约定以建设时投资额1348万元为依据，以合同合作年限为折旧年限，自2014年1月计算至本案受理之月（2017年8月），设备残值为744.21万元（1348÷96×53）。博林公司需负担终止后的租金共为5063634.96元（297860.88元×17），扣除此后，设备残值为2378465.04元。关于博林公司主张的垫付核磁共振机房建设费58.1万元，按双方约定，博林公司有义务协助改造核磁机房并负责相关费用。现合同提前终止，株洲市人民医院应按合作年限折算，返还剩余的机房建设费320760.42元。关于博林公司主张的城居营销费47万元，非按约定应由其承担的费用，株洲市人民医院理应返还。博林公司主张其应得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项目分成款89.0625万元，但双方未对此进行结算，博林公司也未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此进行司法审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博林公司主张株洲市人民医院返还代付的CT机融资租赁保证金58万元，但未举证证明此款在合同到期后，被返还给株洲市人民医院或由其单方受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博林公司主张的核磁融资租赁手续费40.44万元，按约定博林公司负有支付手续费的义务，且在计算设备残值时双方明确约定了折旧的价格，故一审法院对其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一审法院确认的四项株洲市人民医院需支付给博林公司的款项共计4619225.46元（145万+2378465.04+320760.42+47万）。关于博林公司应支付株洲市人民医院款项，博林公司自认的有株洲市人民医院代博林公司垫付的融资及费用127.15万元、欠株洲市人民医院科研操作诊断费102万元，共计229.15万元。两相抵扣后，株洲市人民医院还需支付博林公司2327725.46元。博林公司还欠付株洲市人民医院约定应由其承担的融资租赁款6239968.32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此事实，且未向一审法院提出明确的反诉请求。对于博林公司上述自认以外的费用，株洲市人民医院可另行主张。株洲市人民医院是否构成违约。按双方《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中的约定，合同期内，未经博林公司允许，株洲市人民医院不得另行以各种形式引进与本合同约定设备具有同等功能的设备和项目。现株洲市人民医院自行购买了CT机一台并辩称系因博林公司未及时履行维修保养义务且财务状况恶化无力继续履行合同等，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博林公司未及时履行维修保养义务的事实。CT机的租金博林公司已支付完毕，博林公司投入资金后，理应享受约定的收益。虽然2016年国家相关管理政策出现了变化，但双方未终止合同，按约定应对此期间的收益按比例分成。株洲市人民医院另行购买CT机损害到了博林公司利益，且违反了约定，构成违约。关于株洲市人民医院另行购买CT机的开始使用时间，博林公司主张是2017年3月，株洲市人民医院认为是2017年8月，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相关采购资料由株洲市人民医院掌握，故应由其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该CT机于2017年3月使用。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博林公司投入设备设施总金额的两倍即1160万元，株洲市人民医院对此提出抗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株洲市人民医院的违约时间长短及给博林公司造成的损失等因素，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100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终止原告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株洲市人民医院订立的于2008年签订的《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及2013年签订的《株洲市人民医院1.5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二、被告株洲市人民医院向原告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设备折旧款等共计2327725.46元；三、被告株洲市人民医院向原告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四、驳回原告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4944元，由被告株洲市人民医院负担34000元，原告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944元。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博林公司、株洲市人民医院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博林公司与株洲市人民医院所签订的《协作建设CT中心合同》及《株洲市人民医院1.5T核磁共振项目合作合同》，经查，双方订立的两份合同均约定由株洲市人民医院提供办公场所、医疗技术人员等，博林公司提供项目所需设备、启动资金、偿还融资租赁款等，双方共同管理，并对项目收入按一定比例分成。上述两项目中心从事诊疗活动的医疗技术人员系株洲市人民医院提供，且基本工资由该院发放。根据两份合同所设项目中心均是医院直接领导的诊疗单位，株洲市人民医院仍对其进行了管理。博林公司负担的主要义务为提供设备及资金，并未直接招聘组织医疗技术人员从事医疗活动。故上述两份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规定履行。现因国家政策原因，双方合作难以为继，按两份合作合同约定，博林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关于双方合同解除后的结算，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按双方的出资及设备的使用、折旧、残值等进行了核算，认定株洲市人民医院还需支付博林公司设备折旧款2327725.46元。另外，株洲市人民医院未经博林公司允许，违反合同规定不得另行以各种形式引进与本合同约定设备具有同等功能的设备和项目，自行购买了CT机一台，损害到了博林公司利益，构成违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违约金100万元，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博林公司与株洲市人民医院提出的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博林公司与株洲市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843元，由上诉人湖南博林高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421元，上诉人株洲市人民医院负担334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显雄审判员  旷学瑛审判员  廖雯娜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俊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