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14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绳坤，男，1963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司法拘留，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伟，湖南正发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2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礼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刘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年14日，本院作出（2013）雨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判令怀化丰源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湖南省三惠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惠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834433.06元及利息，被告人陈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判决生效后，丰源公司、被告人陈某2一直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还款义务，×××年2月10日，三惠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向被告人陈某2邮寄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但被告人陈某2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未向本院报告财产情况。×××年2月10日、2018年5月14日，本院先后2次强制执行，均未执行到财产。经查，被告人陈某2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383的银行账户在涉案民事判决生效后的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13日累计入账人民币190.9万元，其微信×××年7月18日至2018年8月13日收入人民币289658.77元，但均未用于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又查，被告人陈某2在涉案民事判决生效后的×××年5月至2017年4月每月按期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贷款人民币2万余元，并于2017年10月10日一次性归还人民币578985.53元，提前归还剩余的贷款，致使本院的生效民事判决无法执行。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陈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因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书且拒不申报财产，同日被本院司法拘留十五日。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房屋登记查询单、房屋买卖合同、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房屋抵押贷款申请表、申请贷款情况、借据历史处理明细、拘留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杨某1、陈某1、向某1、杨某2、黄金花、黄某、刘某、杨某3、杨某4的证言；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2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陈某2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2有大量外债需要偿还，被告人陈某2偿还工商银行贷款以及其建设银行资金大部分属于应当支付给杨某1的售房款，未能履行雨花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不属于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被告人陈某2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审理查明，因买卖合同纠纷，2013年5月16日，湖南省三惠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惠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怀化丰源物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陈某2、王丽芳支付货款人民币2851098.16元、资金占用费人民币119700元等诉求。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裁定，2013年6月27日轮候查封被告陈某2名下位于湖南省怀化市湖天开发区玉溪路（天源小苑院内）房屋2套（产权证号：00××32、00××**），轮候查封位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西路房屋1套（产权证号：00××**），期限均至×××年6月27日。经过开庭审理，2013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3）雨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丰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三惠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834433.06元，并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自2013年2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被告陈某2、王丽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驳回原告三惠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3年12月30日，本院将上述民事判决书送达被告丰源公司、陈某2、王丽芳。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上诉，上述民事判决于2014年1月16日生效，1月26日后，被告丰源公司、陈某2、王丽芳未主动履行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年2月10日，三惠公司向本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本院依法受理为（×××）雨执字第00387号执行案件。同日，本院向被执行人丰源公司、陈某2、王丽芳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传票》、《财产报告令》、《廉政监督卡》，责令被执行人陈某2等人自动履行本院（2013）雨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陈某2未按照《财产报告令》的要求申报财产。3月3日，本院作出(×××)雨执字第00387-1号《执行裁定书》并邮寄送达被执行人陈某2，裁定冻结（扣留）、扣划（提取）被执行人丰源公司、陈某2、王丽芳银行存款或其他收入人民币3295000元。被执行人陈某2收到上述执行裁定后依然未自动履行，本院也未发现被执行人陈某2等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年5月15日本院作出（×××）雨执字第00387-2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院作出的（2013）雨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并将文书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2018年3月15日，本院再次轮候查封被执行人陈某2名下位于湖南省怀化市湖天开发区玉溪路（天源小苑院内）房屋2套（产权证号：00××32、00××**）、位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西路房屋**（产权证号：00××**），本院轮候查封位于湖南省怀化市湖天开发区湖天大道房屋2套（产权证号：湘（20**）怀不动产权第00025053号、00025054号），期限均至2021年3月14日。后经申请执行人申请，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恢复执行并受理为（2018）湘0111执恢377号执行案件。经案外人杨某1提出执行异议，主张本院轮候查封的被执行人陈某2名下的部分房屋系其所有并提供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等法律文书，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湘0111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陈某2名下位于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西路的产权证号为00××01号、位于怀化市湖天开发区湖天大道的产权证号为湘（2017）怀不动产权第**、00025054号房屋的执行。2018年6月26日，本院作出（×××）雨执字第00387号《拘留决定书》。同年8月13日，被告人陈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因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且拒不申报财产，被本院司法拘留十五日。8月28日，公安机关在拘留所将被告人陈某2传唤至派出所调查。经审查，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陈某2建设银行怀化太平桥支行62×××83账户的总收入为人民币1909015.67元，总支出为人民币1910126.40元。以上资金流水系被告人陈某2将其名下房产分别出售给杨某2、刘某、周明、杨秀娟、李平、黄金花、杨某3、黄某所得，后大部分转账给杨某1。另查明：（1）2009年11月2日，被告人陈某2以其名下位于怀化市湖天开发区湖天大道旁的怀湖国用（2009）第出77004号、怀（湖）国用（2006）第出157214号房屋作抵押向工商银行贷款人民币180万元，约定等额本息方式还款120个月。2009年11月18日放款，12月18日开始按月还款，期间，被告人陈某2正常还款，每月还款金额人民币2万元左右。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陈某2为结清贷款，一次性偿还贷款本息人民币578985.53元。在为偿还贷款所付资金中，有人民币100万元左右系被告人陈某2自有资金。（2）2007年，杨某1以人民币138万元的价格通过竞拍取得被告人陈某2和怀化中原工程机械物质有限公司名下房产，2017年9月28日，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裁定：一、座落于怀化市**落于怀化市湖天大道证号为怀房湖天字第××号693.17平方米）的房产及位于怀化市迎丰西路证号为00××01号的房产归买受人杨某1所有。二、买受人杨某1持本裁定到房产管理部门及国土管理部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年1月4日，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怀鹤民一初字第1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陈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坐落在怀化市湖天开发区湖天大道怀房权证湖天字第**房屋返还给原告杨某1；二、被告陈某2因怀房房权证字第**屋拆迁安置而获取的相应128.69㎡的置换房屋归原告杨某1所有；三、被告陈某2将怀房权房权证湖天字第**返还过户给原告杨某1时所涉及的过户费用均由被告陈某2承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本院（×××）雨执字第00387号《拘留决定书》、长沙铁路公安处拘留所长铁拘收字（2018）406号《执行回执》及长铁拘解字（2018）420号《解除拘留证明书》，传唤经过、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某2具体到案经过的事实。2、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不动产房地产权情况证明》，怀化市不动产登记申请表，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表，房屋登记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2原有房产登记变更信息及现有名下所有房产信息等内容。3、本院（2013）雨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及《审理与执行工作衔接表》，《普通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送达回证》，本院（×××）雨执字第00387号《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及《传票》、（×××）雨执字第00387-1、2号及(2018)湘0111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三惠公司与被告人陈某2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经本院依法作出生效判决后，被告人陈某2未依法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后原告三惠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外人提出书面异议及裁定中止对被告人陈某2名下房产执行等事实。4、杨某1提供的借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房屋抵押贷款申请表复印件、贷款用途声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出具的贷款明细、借据历史处理明细本地查询单、还款流水明细、个人贷款结清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2自2013年以来陆续向杨某1借款、2009年11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某2向工商银行贷款情况、还款明细以及结清日期等事实。5、《偿还借款协议》，《担保书》，《民事起诉状》，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1）怀鹤民二初字第57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陈某2与刘兴飞之间借款经过陈某1以房产担保后，后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调解，以房产抵押还债的事实。6、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07）怀鹤执字第0047-2、4号《民事裁定书》及（2014）怀鹤民一初字第109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杨某1在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竞拍得怀化中原工程机械物质有限公司名下房产和被告人陈某2名下房产，后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07年9月28日裁定过户的事实。×××年1月4日判决被告人陈某2名下房产及因拆迁安置所得房屋面积归杨某1所有的事实。7、《房屋买卖合同》、《二手房屋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合同》，收据、收件单，证明被告人陈某2分别与杨某2、刘某、周明、杨秀娟、李平、黄金花、杨某3、黄某签订了房屋销售合同以及签订合同的时间、金额、经纪方怀化华夏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等事实。8、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建设银行手机银行客户端账户明细、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协助查询复函、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查询结果信息一览表、(×××)雨执字第00387-1号光盘，证明本院依法作出（2013）雨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陈某2银行账户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有大额资金流入流出的事实和微信财富通账户交易流水等事实。9、证人杨某4的证言，营业执照，证明2010年其与陈某2、王丽芳3人系丰源公司股东，公司欠其与4名员工工资和分红款30余万元，其与陈某2口头约定以公司设备抵债。×××年其离开公司，2016年9月22日成立怀化永丰物质有限公司。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陈某2系相识20年的朋友关系，其知道陈某2系丰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07年，其从怀化市鹤城区法院以人民币130万元的价格拍卖竞得了陈某2名下位于湖天大道49号的8套房屋和1套门面及2楼房屋，之后房屋仍然登记在陈某2名下。其竞拍房产的资金有100万元左右系陈某2转账归还。2013年开始被告人陈某2陆续从其手中以现金方式借款90万本金，至今未归还本息。其名下房屋被雨花法院查封后才知道陈某2与三惠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22日，其委托陈某2将8套房屋出售并将房款由陈某2代收后使用建设银行62×××83账户向其转账100余万元连同现金支付几十万元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左右。其与被告人陈某2的微信之间没有大笔金额转账。11、证人杨某2、黄金花、黄某、刘某、杨某3的证言，证明各人通过朋友圈、中介等渠道了解到位于怀化市湖天开发区湖天大道49号1栋702房、501房、401房、701房、402房在出售，2017年7至11月，分别与陈某2签订购房合同，并向陈某2转账支付房款，后与陈某2、中介，部分证人还证实杨某1同时到场，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的事实。12、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怀化市华夏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职工。陈某2将其名下702、701、602、601、502、501号6套房屋通过中介公司出售给了杨某2、刘某、周明、杨秀娟、李平、黄金花6人。陈某2出具了判决书证明该6套房屋判决归杨某1所有，6人均付款给陈某2。2017年11月20日其与陈某2、杨某1和6人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父亲陈某2出资人民币23万元以其名义购买了1辆白色“丰田”睿智轿车，登记车牌为湘Ａ×××**。陈某2还以其名义购买了长沙、怀化2套房屋，具体情况不知情。其不清楚陈某2和刘兴飞之间的债务，也不知道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1）怀化民初字第576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诉讼状、偿还借款协议、担保书及庭前调解笔录，担保书上并非其签名。丰源公司是陈某2实际控制。其知道陈某2有很多债务，但不知道具体情况。14、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证明2003年成立怀化丰源物质有限公司，是丰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10月14日雨花法院作出的（2013）雨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责令丰源公司支付三惠公司货款人民币2834433.06元等以及其与王丽芳承担连带责任的结果，其收到了法律文书并未上诉也未自动履行。×××年3月3日、5月15日，其收到雨花法院（×××）雨执字第00387-1、2号执行裁定书后仍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2009年11月2日，其向工商银行贷款人民币180万元，等额本息偿还120期，每月需要归还人民币19900元左右。2009年12月18日开始还款。用于归还的款项中有100万元系其个人收入和丰源公司货款，2017年10月10日用于结清贷款一次性向工商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578985.53元中向邱茂文借款人民币15万元、向粟焕文借款人民币45万元左右。其建设银行怀化太平桥支行62×××83账户总收入人民币1909015.67元、总支出人民币1910126.4元的银行流水，是其将杨某1通过怀化鹤城区法院拍卖竞得其与怀化中原工程机械物质有限公司名下6套房屋出售之后所得房款转账给杨某1造成的。其名下现有产权号为00××25、00××32的1套面积34平方米和1套面积110平方米的房子已被雨花法院查封。其2013年向杨某1借款130万元左右，2013年向周宝仓借款6万元左右，2012年厦门法院宣判债务本金360万元，2013年雨花法院宣判债务本金280万元，以上共计810万元。农业银行怀化支行原职工李茂荣向其借款368万元已被鹤城区法院判决，周何意欠丰源公司设备款48万元左右，陈建、张朝邦欠丰源公司设备款200万元，王详群、梁跃译、刘昌涛借款200余万元，共计800多万元。其称担心不偿还工商银行贷款会影响其信誉，且法院判决的债务数额太大，所以其只偿还了贷款。15、被告人陈某2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某2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未受刑罚处罚的事实。被告人陈某2的辩护人为证明被告人陈某2有应收债权，庭审过程中提交的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08）方民一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怀中民一终字第46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采纳；提交的杨世秀病历资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2对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2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2收到并明知本院作出的（2013）雨民初字第153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其对支付货款人民币2834433.06元等内容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1月16日判决生效后并未自动履行，该民事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在收到本院（×××）雨执字第00387号《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执行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后，仍拒不履行。其向工商银行贷款人民币180万元虽起始于2009年，但2014年2月26日其应当主动偿还生效判决书确定义务之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提前结清贷款之日止，均能每月正常还款人民币2万元左右，且其供认还款金额中有人民币100万元左右系其自有资金，并未主动履行本院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严重损害了生效判决的权威性，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妨害了司法秩序，应当认定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2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勇人民陪审员  王梅婷人民陪审员  彭爱莲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听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担保人等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