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8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扬翼，男，1992年5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本科毕业，系江西省赣州市康区汽配城正大门瑞莱斯电子商务公司销售经理，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赣州市康区看守所，于2017年6月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3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7月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2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红柏、汪海洋，湖北千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崔建勇，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焦作市山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3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30日、2018年9月2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12月12日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执行逮捕。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扬翼、崔建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豫0811刑初4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扬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至3月，被告人李赛虎（已判刑）为增加网吧客流量、带动网吧收益，在网上认识被告人刘扬翼，在未经腾讯公司授权的情况下让刘扬翼编写《英雄联盟》外挂软件，并负责该软件的维护和优化。李赛虎通过微信给被告人刘扬翼转账，被告人刘扬翼个人所得赃款27449元。李赛虎伙同被告人崔建勇负责代理销售该外挂软件，在安阳由张某（另案处理）负责代理销售。2017年4月份，李赛虎通过互联网认识了魏鹏奇（已判刑），由魏鹏奇为李赛虎编写《英雄联盟》外挂软件“LOL定制特权6．2．rar”，李赛虎与魏鹏奇签订了合同。在销售软件过程中，被告人崔建勇的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卡（尾号为2204）通过微信、支付宝共收到来自张某的转账44952元，收到其他人的转账17044元，后被告人崔建勇通过支付宝给李赛虎转账24071元，通过微信转账25304元，被告人崔建勇个人所得赃款12621元。经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案外挂软件“L0L定制特权6．2．rar”对“英雄联盟”游戏的客户端文件进行了删除、修改、和增加等操作，从而实现修改游戏角色皮肤外形和地图外形的目的，属于破坏性程序。被告人刘扬翼编写的外挂软件工作原理、实现的基本功能相似，通过修改“英雄联盟”游戏的客户端文件，实现对“英雄联盟”游戏所在信息系统存储、处理的文件和数据的修改。另查明，魏鹏奇编写的“LOL定制特权6．2．rar”外挂软件“魏鹏奇源程序．rar”解压后内有文件“3．4对比．e”，被告人刘扬翼编写的“warm定制”软件“刘扬翼源程序．rar”解压后内有文件“2017年3．4．e”。经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鉴定，“3．4．对比e”和“2017年3．4．e”的代码在全局变量、自定义数据类型、dll命令、窗口、常量表、资源表、模块引用表和外部记录表等模块是一致的。其中“2017年3．4．e”的窗口程序集和程序集相关程序代码结构在“3．4．对比e”中得到优化。“3．4．对比e”和“2017年3．4．e”实现的基本功能相似，均包含了修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英雄联盟”应用程序数据的模块。通过修改“英雄联盟”游戏的客户端文件，实现对“英雄联盟”游戏所在信息系统存储、处理的文件和数据的修改。未随案移送由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一部金色华为Mate9手机、一台银色组装苹果标笔记本电脑、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两块电脑硬盘、两个KingstonU盘、一台黑色电脑主机、一个黑色三星移动硬盘、一个有“河南翼虎开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章”的文件夹、一部蓝色华为荣耀手机、一个黑色移动硬盘、一个固态硬盘、一部黑色OPPO手机。被告人刘扬翼于2019年1月28日向原审法院退赔个人所得赃款27449元。被告人刘扬翼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先行羁押30天；被告人崔建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先行羁押87天，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先行羁押39天，总共被羁押126天。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扬翼、崔建勇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二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腾讯公司员工朱某的陈述，同案犯李赛虎、魏鹏奇的供述，证人崔金凤、张某、王某、邓某等人的证言，电子证据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同案犯李赛虎、魏鹏奇的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扬翼明知李赛虎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仍为其提供用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程序，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崔建勇明知李赛虎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仍帮助其销售推广，后果特别严重，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刘扬翼只参与了前期的制作软件行为，崔建勇只参与了销售推广行为，均起辅助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扬翼、崔建勇当庭均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扬翼案发后主动退赔个人所得赃款27449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建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扬翼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崔建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应当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对被告人刘扬翼退赔的个人所得赃款2744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崔建勇的个人所得赃款12621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三、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一部金色华为Mate9手机、一台银色组装苹果标笔记本电脑、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两块电脑硬盘、两个KingstonU盘、一台黑色电脑主机、一个黑色三星移动硬盘、一个有“河南翼虎开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章”的文件夹、一部蓝色华为荣耀手机、一个黑色移动硬盘、一个固态硬盘、一部黑色OPPO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刘扬翼称，其积极退赃，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扬翼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深，没有再次犯罪的危险，其在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更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的情况下，主动如实向侦查机关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刘扬翼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扬翼违反国家规定，明知李赛虎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仍为其提供用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程序，后果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崔建勇明知李赛虎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仍帮助其销售推广，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崔建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刘扬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扬翼系被抓获到案，并非其主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刘扬翼的认罪态度、积极退赃、从犯等情节，依法在法律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刘扬翼及其辩护人提出再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法官助理孟永刚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