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文思，男，1977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福鼎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振涵，福建建达（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娇，女，1972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文盲，无业，住福鼎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光智，福建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闽0982刑初5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潘文思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钢医院附近其租住处应王某1、季某等人请求，联系介绍毒品上家陈某（上述三人均另案处理）前来洽谈毒品买卖，并最终促成王某1、季某等人向陈某购得甲基苯丙胺300克用于贩卖，被告人潘文思从中抽成获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底，其与季某商议贩卖毒品，后得知龙岩地区可买到甲基苯丙胺，其二人便通过余某介绍在龙岩市找到被告人潘文思，由潘出面向当地人购买甲基苯丙胺，潘文思提出要抽成10%，其等人同意后，潘文思通过联系与上家陈某谈好毒品价格，之后，陈某将甲基苯丙胺带到潘文思家中与其交易，其等人将毒资交给潘文思，这次约买了300克或400克甲基苯丙胺。 2、证人季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间，其与王某1等人商议贩卖毒品后，经余某联系，其与王某1、余某三人到龙岩市购买甲基苯丙胺，后经潘文思介绍，其等人在潘文思家中向上家陈某买到300克甲基苯丙胺，潘文思有抽成介绍费。 3、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6年底一天，其受王某1雇佣，与王某1、季某驾车至龙岩市并在被告人潘文思家中借宿。返程路上，王某1称有通过潘文思介绍买到甲基苯丙胺，但具体数量不知。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底，季某、王某1等通过潘文思介绍在潘文思家中，向其购买数百克甲基苯丙胺。 5、被告人潘文思供述，证实2016年底的一天，王某1、季某、余某三人到龙岩其家中，要求其帮忙联系上家购买甲基苯丙胺，并答应给以介绍费3000元，后其联系了陈某在其住处与王某1等人商谈具体贩毒事宜，之后，王某1等人购得甲基苯丙胺，但具体数量不清楚。王某1等人有向其支付介绍费1000元，余款许诺等毒品出售后再付。 二、2017年5、6月的一天，吸毒人员杨某经与被告人潘文思联系商议后，通过微信向潘文思转账300元购毒款，潘文思收款后将一包甲基苯丙胺放置在福鼎市桐山街道菜园里桥边的变压器下，由杨某自行拾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潘文思供述等。 三、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合谋贩卖毒品，李雪娇负责筹集购毒资金，潘文思负责前往福建省龙岩市购进甲基苯丙胺和大麻粉。之后，二被告人将所购的毒品分别贩卖给林某1、倪某、王某2等人。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林某1（已判决）为向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购买毒品，通过其微信先后分别向二被告人账户转账购毒款共计38000元。二被告人收款后，在李雪娇位于福鼎市家中先后三次交付给购毒者林某1甲基苯丙胺共计50克。 2、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倪某（另案起诉）为向潘文思购买毒品，通过微信、支付宝先后向潘文思账户转账购毒款共计17400元。被告人潘文思收款后，先后三次在前往龙岩市购买毒品回程期间，拐道古田县，分别在古田县路口、倪某家中等地点与倪某会面，每次向倪某交付甲基苯丙胺30克，共计90克。 3、2018年1月3日、1月5日，吸毒人员王某2与被告人李雪娇联系购买毒品后，分别在福鼎市中汇广场对面“晓德火锅”门口、鹭虹花园附近巷子路口、李雪娇家中先后三次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雪娇账户支付购毒款600元、600元、1350元，李雪娇收款后，每次分别向王某2交付一包甲基苯丙胺。 2018年1月10日晚，福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福鼎市李雪娇家中抓获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从潘文思身上查扣甲基苯丙胺23.6073克、大麻粉5.6521克、现金4996元、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电子称一个、冰壶一个；从被告人李雪娇处查扣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李雪娇认识潘文思，二人从事贩卖毒品交易，因潘文思经济困难，李雪娇专门替潘文思筹集毒资。2017年12月间其向潘文思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并谈妥每克为260元，通过微信给李雪娇转账5000元，给潘文思转账8000元，总计13000元，之后潘文思从龙岩购得甲基苯丙胺回鼎后，其应约前往李雪娇家中，潘文思当面向其交付20克甲基苯丙胺，李雪娇当时在场，许诺剩余甲基苯丙胺30克下次交付。约过十来天，潘文思称要去龙岩购买毒品，要求其打款，因其不同意，李雪娇出面提供担保，出于对李雪娇的信任，其又通过微信分别转账给潘文思3000元、5000元，共计8000元，给李雪娇转账10000元。过了几天，潘文思从龙岩回福鼎，其应约又前往李雪娇家中，潘文思当面向其交付30克甲基苯丙胺，李雪娇亦在场，约定这30克甲基苯丙胺是还上次的毒品数量，前次转账的18000元暂欠。又过了几天，其应潘文思要求，向他微信转账7000元，并顺便叫他从龙岩购回毒品大麻，结果这次潘文思刚回福鼎就被公安局抓获，其尚未拿到毒品大麻。 2、证人倪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间的一天，其向潘文思微信转账2000元，支付宝转账3100元，共计5100元，过后几天，潘文思开车经过古田县路口，向其交付30克甲基苯丙胺；过后约十天，其又向潘文思微信转账5000元、800元，共计5800元购毒款，过后几天，潘文思经过古田县时，在其家中向其交付30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1月间的一天，其再次又向潘文思微信转账5500元、1000元，共计65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过后几天，潘文思开车经过古田县路口，向其交付30克甲基苯丙胺。 3、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3日晚，其与李雪娇电话联系购买2克甲基苯丙胺后，在“鹭虹花园”小区附近的一个巷子口与李雪娇见面，李雪娇从身上拿出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其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人李雪娇支付600元购毒款。2018年1月5日下午，其与李雪娇电话联系购买2克甲基苯丙胺后，在福鼎中汇广场对面“晓德”火锅门口见面，被告人李雪娇从身上拿出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其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人李雪娇支付600元购毒款。2018年1月5日晚，其又与李雪娇电话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在李雪娇位于福鼎市牌家中，李雪娇从房间电视柜里拿出一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5克交给其，其用微信二维码向李雪娇转账1350元。 4、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晚，李雪娇雇请其驾驶小车接送潘文思前往龙岩，并谈定每天500元，启程后，潘文思要求拐道古田县与他人接洽后前往龙岩，几天后返程时，潘文思又让其转道至古田县沙场与他人接洽后返回福鼎。本次雇车费用，经其与李雪娇、潘文思讨价还价后确定3000元，由李雪娇微信转账500元，潘文思微信转账2500元。2018年1月1日晚上，李雪娇又雇请其接送潘文思前往龙岩，在龙岩呆了几天后于1月10日返程，潘文思又要求拐道至古田县，下车后约一小时回到车上，当晚回到福鼎李雪娇家后，潘文思即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 5、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其系李雪娇房屋租户，2018年1月10日晚，其在租住处门口看到福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潘文思，并从潘文思身上搜查出四个白色塑料袋（内装有白色结晶状物体、红粉红色结晶状物体、褐色物体）、电子秤、现金及插着两根吸管的矿泉水瓶等物。 6、被告人潘文思与李雪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自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1月10日间，二被告人频繁地在微信上商议购买、贩卖毒品事宜，李雪娇负责筹集毒资，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潘文思购买毒品，由潘文思负责前往龙岩购买毒品，在潘文思外出期间，由李雪娇在福鼎负责联系出售毒品，包括与林某1等多人的毒品交易；李雪娇在微信中曾提醒潘文思毒品少买给倪某，不要让倪欠款。 7、被告人潘文思与林某1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林某1向潘文思、李雪娇二人协商购毒事宜，并微信转账购毒款。 8、证人林某1分别向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在2017年12月5日至二被告人被抓期间，林某1向潘文思账户多次转账购毒款，共计27500元，向李雪娇账户多次转账购毒款32650元，共计60150元。 9、被告人潘文思与倪某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间，双方商议购买毒品及数量相关事宜，倪某于2017年12月12日向潘文思转账2000元，12月29日至31日转账5800元，2018年1月9日转账6500元。 10、被告人李雪娇与证人王某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证人王某2于2018年1月3日、1月5日下午及1月5日晚上分别向李雪娇微信转账毒资600元、600元、1350元。 11、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1月3日晚，被告人李雪娇与王某2在福鼎市牌的中国移动“卓越指定专营店”旁见面。 12、古田县公安局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称重笔录、称重照片、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2018年1月12日，古田县公安局在古田县岔口路边抓获倪某，当场查获从倪某身上查扣15包疑似甲基苯丙胺物品，经送检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3、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称重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的物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10日晚，福鼎市公安局民警在福鼎市五里牌小区49号现场抓获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民警从潘文思上衣左边口袋里搜出一银色小型电子秤，从上衣内口袋中搜出一透明塑料封装袋包装的粉色晶状物疑似甲基苯丙胺1包，一透明塑料封装袋包装的棕褐色粉末疑似毒品大麻1包，一透明塑料封装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疑似甲基苯丙胺2包，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单肩包内搜出一冰壶，从其裤袋内搜出现金人民币4996元，一部金色vivo手机一部；民警对从潘文思处扣押的4包透明塑料封装袋物体进行称重，1号白色晶状体重18.08克（含塑料透明包装袋）、2号白色晶状体重8.74克（含塑料透明包装袋）、3号褐色粉末状物体重7.96克（含塑料透明包装袋）、4号粉色晶状体中2.33克（含塑料透明包装袋）。于2018年1月11日从被告人李雪娇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 14、福安市质量计量所（AL）JD3-1800012计量检测证书，证实从被告人潘文思身上搜出的四包疑似甲基苯丙胺物品进行计量称重，编号1净重16.3752克，编号2净重6.7616克，编号3净重5.6521克，编号4净重0.4705克，共计29.2594克。 15、取样笔录、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及取样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潘文思身上扣押的四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物品分别取样，经送检鉴定，从1号、2号、4号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3号样品中检出毒品大麻酚成分。 16、被告人潘文思在侦查阶段及审庭中供述，证实2017年12月间，林某1向其购买毒品，其多次通过微信收取林某1交付的购毒款，分三次将甲基苯丙胺出售给林某1，第一次出售约20克，之后二次出售8克，共计28克；向倪某出售20多克甲基苯丙胺。其从事毒品交易，李雪娇知情。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均已达届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违反毒品监管制度，明知是甲基苯丙胺仍多次向他人贩卖，其中潘文思贩卖毒品数量达469.2594克，李雪娇贩卖毒品数量达169.2596克，其俩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潘文思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在居间介绍王某1、季某等人向陈某购买甲基苯丙胺300克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雪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文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李雪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三、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23.6073克、大麻5.6521克、现金4996元、冰壶一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电子秤一个，予以没收。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潘文思、李雪娇共同违法所得5795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潘文思个人违法所得13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潘文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潘文思仅联系介绍王某1、季某购买毒品，对具体交易数量不知情，不能计入其贩毒数量；李雪娇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某2系个人行为，不应认定其参与贩卖；原审认定林某1、倪某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9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李雪娇上诉称，其未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林某1，原审认定该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未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某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帮助潘文思筹集毒资，参与贩毒，潘文思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倪某与其无关，潘文思被查扣的甲基苯丙胺23.6073克、大麻5.6521克未进入交付环节，不能计入其贩卖毒品数量，请求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辩护称，公安机关在潘文思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23.6073克、大麻5.6521克，现场查扣数量与称重数量不一致、并存在程序违法；王某2辨认出的其到李雪娇家交易毒品的具体位置与事实不符，监控视频仅证实李雪娇与王某2见面，不能证实系交易毒品，原审认定李雪娇贩卖毒品给王某2依据不足；林某1的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存在矛盾，综上，原审认定李雪娇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李雪娇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潘文思在2016年12月间促成王某1、季某向陈某购得甲基苯丙胺300克并从中抽成获利；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上诉人潘文思、李雪娇合谋贩卖毒品，李雪娇负责筹集购毒资金，潘文思负责前往福建省龙岩市购进甲基苯丙胺和大麻粉。之后潘文思分别在古田县路口、倪某家中等地以17400元价格向倪某贩卖甲基苯丙胺90克，以及2018年1月10日晚上诉人潘文思被抓获时，身上查扣甲基苯丙胺23.6073克、大麻粉5.6521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7年5、6月的一天，杨某经与上诉人潘文思联系商议后，通过微信向潘文思转账300元购毒款，潘文思收款后将0.8克甲基苯丙胺放置在福鼎市桐山街道菜园里桥边的变压器下，由杨某自行拾取。 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林某1（已判决）向上诉人潘文思、李雪娇购买毒品，二上诉人通过微信收取林某1转账购毒款共计13000元后，在李雪娇位于福鼎市家中先后两次交付给林某1甲基苯丙胺共计50克。 2018年1月3日、1月5日，王某2与上诉人李雪娇联系购买毒品后，分别在福鼎市中汇广场对面“晓德火锅”门口、鹭虹花园附近巷子路口、李雪娇家中先后三次通过微信向李雪娇账户支付购毒款600元、600元、1350元，李雪娇共向王某2交付9克甲基苯丙胺。 关于上诉人李雪娇上诉称原审认定其帮助潘文思筹集毒资，参与贩毒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潘文思被抓获时随身金色ｖｉｖｏ手机被查扣，其中有大量与微信号×××，昵称“雪花”、备注阿娇姐的聊天记录，时间从2017年12月5日直至2018年1月10日，李雪娇被查扣手机中的微信号、昵称同上，结合该聊天记录内容、潘文思的供述、林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潘、李二人频繁商议购买、贩卖的为毒品，其中李雪娇负责筹集毒资，潘文思负责前往外地购买毒品，在潘文思外出期间，由李雪娇在福鼎负责联系出售毒品，包括与林某1等多人的毒品交易，甚至李雪娇还在微信中曾提醒潘文思经过古田贩卖毒品，不能赊账，二审讯问中，李雪娇对聊天语音予以确认系其本人所述，其不知潘文思具体卖何种物品的辩解与聊天语音内容明显不符，综上足以认定李雪娇与潘文思系合伙贩卖毒品，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文思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王某1、季某购买的毒品不能计入其贩毒数量的意见，经查，潘文思居间联系贩卖毒品上下家，促成了该笔毒品交易，成立共同犯罪，王某1、季某购买的毒品应计入其贩毒数量，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文思、李雪娇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李雪娇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某2、潘文思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倪某均系个人行为，不应认定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潘文思、李雪娇合伙贩卖毒品，该二起贩毒行为系共同犯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雪娇辩护人辩护称潘文思被查扣的甲基苯丙胺、大麻数量计算有误，程序违法且未进入交付环节，不能计入李雪娇贩毒数量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该毒品的扣押、封装、称重符合相关规定，福安市质量计量检测所关于该毒品重量的检测结果应予采信，上诉人李雪娇与潘文思共同贩卖毒品，在潘文思处查扣的所有毒品均应计入二人贩毒数量，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文思、李雪娇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原审认定潘文思、李雪娇贩卖50克甲基苯丙胺给林某1、90克甲基苯丙胺给倪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潘文思、李雪娇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林某1、倪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证实，二上诉人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90克给林某1、倪某，林某1证言还证实其支付13000元购毒款后，二次共收取50克甲基苯丙胺，而后支付的毒资尚未收取毒品，原审对交易金额及收取毒品次数认定有误，但对贩毒数量认定正确。 关于上诉人李雪娇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原审认定李雪娇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某2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2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印证证实，王某2三次向李雪娇购买9克甲基苯丙胺，其中1月3日的交易还得到监控视频的佐证，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文思、李雪娇违反毒品监管制度，明知是甲基苯丙胺仍多次向他人贩卖，其中潘文思贩卖毒品数量达479.0594克，其中甲基苯丙胺473.4073克，大麻5.6521克，李雪娇贩卖毒品数量178.2594克，其中甲基苯丙胺172.6073克，大麻5.652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潘文思在居间介绍王某1、季某等人向陈某购买甲基苯丙胺300克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原审未将杨某购买的0.8克甲基苯丙胺计入潘文思贩毒数量、未将王某2购买的9克甲基苯丙胺计入二上诉人贩卖毒品数量，均系事实认定错误，但基于上诉不加刑的刑事诉讼原则，不加重二上诉人的刑罚，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林志远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李斌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