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15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锡林浩特市南郊煤矿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忠，锡林浩特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边某，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忠，锡林浩特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诉讼代理人：周某（系张某2之母），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张某1、边某因与被上诉人周某、张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3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边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忠，被上诉人张某2的法定代理人及被上诉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边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345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及评估费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是依普通程序，由一名法官及两名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涉及程序上违法。二、一审就本案上诉人所主张的遗产债务的诉求以及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1-3-803房屋为个人婚前财产的诉求，未予以相应的民事裁判，遗漏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一审就本案上诉人原审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否有法律依据、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列为“有争议的事实”，没有法律依据。此两项请求不属于本案的“有争议的事实”，而是上诉人就本案提出的诉讼主张或诉讼请求。结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及本案双方庭审中的争议焦点，就本案“有争议的事实”是：1.青州豪庭1号楼-3-803的房屋是否属于被继承人张某3的个人婚前财产及该遗产继承人的范围并如何分配的问题；2.被继承人的其他遗产范围并遗产分配问题；3.被继承人安葬费的承担及其遗产债务范围、如何承担的问题。而对此争议的事实，一审只是就双方举证质证的情况在裁判文书中进行了详细的表述，而就争议事实及双方的举证证据是如何采信及如何认定却未予表述。故一审直接在裁判文书的“本院认为”中就上诉人诉求进行的裁判，缺乏相应事实依据。四、对本案所涉的遗产继承法律关系及所查证的证据事实，一审仅就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项分别作出“不予分割、不予支持、不属于遗产继承的处理范围另行处理或起诉”的裁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并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就×××雪佛兰轿车、青州豪庭房屋抵押权的有效性的认定，超出了本案的审查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司法审判原则。抵押权成立与否，并不影响本案遗产的继承及相关银行所涉的债权实现，因此该裁判理由不能成立；2.鑫和银座战备路房屋的购房合同虽为复印件，但结合赛罕区人民法院（2015）民初00685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周某及其代理人就此房屋的确认事实，可以印证该事实。周某庭审中，虽对此合同的形式及此房屋的存在不予认可，单基于其抗辩理由，周某并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应由周某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就该项事实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新世界花园小区8#-1-301房屋基于银行按揭贷款尚未偿还完毕的原因，虽未取得相应的房屋所有权，但该情形并不影响房屋的所有权及所涉遗产的继承；亦不影响银行抵押贷款债权在执行阶段的债权实现，因此一审该项不予分割的裁判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就周某的10万股权及存在故意隐匿侵吞被继承人的财产的事实，结合赛罕区人民法院（2015）民初00685号案件的卷宗资料证据及上诉人一审中所提供的相应证据，足以证明该两项事实的成立。另就被继承人张某3的5万元安葬费，亦属于本案继承关系下所涉的处理范围。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给予公正的裁决。周某、张某2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2、张某3去世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继承事宜进行过协商，2014年，双方协商后同意将遗产全部由被上诉人继承，债务由被上诉人承担。基于该协商，周某按照张某3的五姨边夙颖的要求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张某3欠边夙颖的4万元由周某承担。双方到锡林浩特市的公证处进行遗产继承公证。但上诉人和儿子张凤军通电话后，拒绝办理公证。据了解，是上诉人的代理人指使上诉人欺骗被上诉人，在出具了承诺书后反悔。上诉人的代理人利用其懂得些法律的优势来挑拨当事人之间关系至今，仍然无法分割遗产。现为了解决矛盾，被上诉人同意按照法院要求对遗产进行分割继承，上诉人应当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偿还债务。张某1、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原告就位于锡林浩特市新世界花园小区商业楼贝子庙08-7-301房屋及位于呼和浩特市鑫和银座战备路的2幢14层1403号房屋及×××雪佛兰轿车财产及内蒙古紫鑫工贸有限公司的10万股权价值中属于被继承人张某3遗产的部分各自继承四分之一；以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就属于被继承人的债务各自承担四分之一。2.判令被告周某就其故意隐匿、侵吞被继承人遗产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并依法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3.判令二原告就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1号楼-3-803被继承人的房屋遗产各自继承三分之一，以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就属于被继承人的债务各自承担三分之一。4.判令被告周某承担并给付因使用张凤军信用卡所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20000元以及被继承人张某3安葬所需的各项费用5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原、被告在各自继承的遗产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以上遗产暂计7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张某3于2014年9月3日死亡，2014年9月4日因死亡注销其户口，其父张某1（本案原告）、其母边某（本案原告），张某3与妻子周某（本案被告）共同生育一子张某2（本案被告）。周某与张某3于2008年9月8日登记结婚。婚生子张某2于2011年6月28日出生。2010年8月11日以周某的名义购买位于锡林浩特市新世界花园小区第8#A段1-301房屋一套，房屋建筑面积94.66平方米，购买总价款为236650元，首付款71650元，以周某名义贷款165000元，该房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2013年12月购买×××雪佛兰轿车一辆。2008年1月以张某3的名义购买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1号楼-3-803房屋一套，建筑面积93.67平方米，购买总价303493元，首付款93491元，以张某3名义贷款21万元。该房屋现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呼房权证赛罕区字第XXXX号，由被继承人张某3单独所有。以上事实双方无争议，该院予以确认，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该院附卷佐证。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有：一、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否有法律依据。原告认为被凤明与周某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有：位于锡林浩特市新世界花园小区第**A段1-301房屋**；位于呼和浩特市鑫和银座******房屋**；牌照×××雪佛兰轿车一辆以及内蒙古紫鑫工贸有限公司的10万元股权。基于法律规定，就上述财产应当先将共同财产中的一半财产，分出给告周某所有，剩余的另一半财产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由四继承人按各占四分之一的比例均等分配。对此，周某称对于锡林浩特市新世界花园小区第8#A段1-301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张某3去世后至2016年12月28日，周某以个人财产偿还贷款41211.84元，该部分个人偿还的贷款部分的房屋价值属于周某的个人财产，应当予以扣除。对于原告所述位于呼和浩特市鑫和银座战备路的2幢14层1403号房屋并不存在。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在内蒙古紫鑫工贸有限公司的10万元股权，周某称是由于公司的监事要出国进修，周某是代理的身份，真正的持股人并不是周某，所以并不是其夫妻共同财产。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原告称周某就夫妻共同财产及被继承人张某3的遗产，为达到其多分财产和遗产的目的，不惜以隐匿、侵吞的方式和手段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此，周某称其不存在隐匿财产的行为，由此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遗产应当均等的继承。三、原告主张的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1号楼3-803的房屋是否成立。原告该房系张某3于2008年1月28日所购买的个人婚前财产，根据《婚姻法》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就该遗产具有继承权的继承人应为：张某3的母亲边某、父亲张某1以及其现年7岁的儿子张某2，按照各占三分之一的比例均等分配。周某称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首付款是张某3与周某共同向陈俊玲所借，且张某3与周某于2006年就一起共同生活，只是登记日期是2008年。自2008年2月28日至被继承人去世，共偿还贷款120417.79元，故该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去世后，周某个人偿还贷款截至2018年6月21日，共计偿还贷款62600元，该部分由周某个人偿还贷款部分的房屋价值属于被告的个人财产，不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四、原告主张的信用卡借款是否成立。原告称周某与被继承人因经营化妆品生意资金周转需要，从张某3弟弟张凤军处借信用卡一张。被继承人去世后，周某仅是将卡归还，至今未就刷卡透资的2万元欠款予以偿还。根据法律规定，该债务应属周某与张某3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某3去世后，周某应当予以连带清偿。对于该2万元的信用卡借款，周某称其已于2014年11月偿还，该借款现已不存在。五、原告主张安葬费是否成立。原告称周某作为张某3的妻子，继承财产的同时，应当承担张某3的安葬费5万元。对此周某认为若存在安葬费应在被继承人遗产中优先予以支付，而不是由周某支付。对于上述争议事实，原告提交：1、张某3与周某结婚证，拟证明：双方于2008年9月8日结婚。2、内蒙古紫鑫工贸有限公司2014年4月28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股权转让书一份（赵哲与周某10万股），拟证明：周某为内蒙古紫鑫工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公司监事、并持有该公司10万元股权的事实，此股权应为周某与张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000元股应作为张某3遗产处理。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拟证明：被继承人张某3于2014年9月3日因心源性猝死的事实。4、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预收款收据，拟证明：青州豪庭房屋是于2008年1月28日购买事实，以银行贷款形式进行付款，为张某3的个人婚前财产。5、商品房买卖合同（锡林浩特市新世界花园小区），拟证明：该房款总价236650元，现已付款71650元，为周某与张某3的夫妻财产，其中部分为张某3遗产的事实。6、张凤军身份证、赛罕区法院庭审笔录3页、2014年11月24日欠条一页、信用卡×××信息一页，拟证明：周某与张某3共同使用张凤军信用卡，欠2万元未偿还事实。7、呼和浩特市鑫和银座战备路2栋1403号房屋购房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该房屋为周某和张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部分应为张某3的个人遗产。8、×××雪佛兰轿车一辆财产（举证质证表），拟证明：该车应依法继承。9、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周某将该股权10万元进行转移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周某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证明的问题均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周某只是代持。对证据3真实性、证明的问题均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房屋的首付款是由周某和被继承人向证人借款所得，后期一起偿还，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某3去世后，偿还的贷款部分应该属于周某的个人财产。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房屋的首付款是由周某和被继承人向证人借款所得，后期一起偿还，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某3去世后，偿还的贷款部分应该属于周某的个人财产。由于未偿还完贷款，在锡林浩特市法院有一个诉前保全的案件。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信用卡欠款已经还清。对证据7因为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并不存在该套房屋。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但是该车由于偿还不了后期贷款，由银行进行处理，该车目前已经不存在。对证据9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协议是为了在工商登记变更时双方签订的一个对外的协议，而周某跟赵哲私下还有一个协议书，是对代持股进行了约定，所以该股权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周某提交：1、证人证言、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帐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帐户支出交易明细，拟证明：（1）位于呼）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楼****的房屋是为张某3与周某结婚而共同购买的是向陈俊玲借的，婚后由双方共同偿还借款；（2）自2008年2月28日至被继承人张某3去世期间的贷款120417.79元均由被继承人张某3与周某共同偿还，故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3）在被继承人张某3去世后，周某个人偿还房屋的贷款，截至2018年6月21日周某共计偿还贷款62600元，由周某个人偿还贷款部分的房屋价值属于周某的个人财产。2、商品房买卖合同、帐户明细，拟证明：（1）2012年9月13日，周某与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周某购买的位于锡林浩特市新世界花园小区第8#A段-1-301室的房屋，房屋总价款为236650元，其中14万元办理银行按揭贷款。（2）在张某3去世后，周某个人偿还房屋贷款，截至2016年12月28日，周某共计偿还41211.84元，由周某还贷款部分的房屋价值属于周某的个人财产。该房屋剩余贷款由银行扣除了开发商的保证金，故该房屋现由开发商向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已被查封。3、兴业银行信用卡大宗分期业务抵押合同，拟证明：2013年12月12日，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与周某签订兴业银行信用卡大宗分期业务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持甲方信用卡在雪佛兰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车牌号为×××科鲁兹汽车一辆，分期总金额79000元，期数36，手续费率12.51%/月，被继承人张某3去世后，由于无法偿还贷款，将该汽车交付兴业银行处分，用于偿还贷款，现已清偿完毕。4、借条、信用卡催收函、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停用通知书、说明、催缴函、缴款告知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欠款明细、借款通知书、公安报案通知函、包商银行授信业务逾期贷款催收函、说明，拟证明：（1）2014年6月1日，张某3向曹某借款15万元，借款利息为2分；（2）张某3生前办理的卡号为×××的光大银行新月卡截至2014年12月17日，欠款金额为150181.22元，卡号为×××的光大银行信用卡截至2014年12月17日欠款金额为779.86元，截至2015年2月28日，上述两张光大银行信用卡欠款金额为162960.60元；（3）被继承人张某3生前办理的卡号尾号为6744的建设银行信用卡截至2014年10月31日，欠款金额为64316.96元；（4）被继承人张某3生前办理的卡号为×××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截至2014年12月16日，欠款金额为16620.69元；（5）张某3生前办理的卡号为×××和×××的兴业银行信用卡截至2014年12月16日，欠款金额为37412.46元。5、（2018）内20502民初777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25民终81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8）内2502民初7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边夙颖借款4晚元并从2017年11月24日起按年利率6%给付利息，到本金给付完毕之日止。（2018）内25民终81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故该笔债务中的一半属于张某3的债务，应当在继承遗产前用遗产先予偿还。6、协议书以及授权委托变更说明，拟证明：赵哲和周某在2014年4月18日签订了协议书，对于代持股事宜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28日由周某代赵哲在工商进行了登记，2015年4月13日，由赵哲变更为周文俊的名字，成为紫鑫的股东。以上证据经原告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该房屋属于张某3的个人婚前财产。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房屋总价认可，其中14万元办理银行按揭贷款认可，对其证明的第二部分不认可。对证据3兴业银行信用卡大宗分期业务抵押合同认可，双方存在着雪佛兰轿车一辆，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周某申请证人曹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张某3向其借款15万元至今未还。该证人证言经原告质证，原告对其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证人与周某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应当另行主张。原告于2018年6月30日向本院申请对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1号楼-3-803房屋现价值进行评估，经内蒙古景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内建房估证字[2003]第036号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确定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1号楼-3-803一套，现价值为933422元。该份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经质证，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周某认为其在婚姻存续期间偿还贷款120417.79元，所对应的房屋价值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张某3去世后，周某个人偿还的贷款68600元所对应的房屋价值属于周某的个人财产。该房屋在张某3购买时在建设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并以所购买的上述房屋为其按揭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由于张某3去世后未能及时偿还贷款，2017年6月12日内蒙古自治区蒙正公证处作出了（2017）呼蒙正执字第167号执行证书，内容为截止2017年4月28日，张某3尚欠本金、利息、罚息合计146438.97元，后建设银行向赛罕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105执2130号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本案双方均属同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享有平等的继承权，有权利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关于边某、张某1主张分割位于锡林浩特市新世界花园小区第8#A段1-301房屋一套的请求，鉴于该套住房尚未取得房屋产权证，亦未建立房屋产籍档案信息，故本院对该套住房不予分割。关于边某、张某1主张分割位于呼和浩特市鑫和银座战备路的2幢14层1403号房屋一套的请求，鉴于原告提供购房合同没有原件，周某否认该房屋的存在，因此对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边某、张某1主张分割牌照×××雪佛兰轿车一辆的请求，鉴于该车辆已向兴业银行办理分期业务抵押，该抵押权成立，故该院对该车辆不予分割。关于边某、张某1主张分割周某所持有的内蒙古紫鑫工贸有限公司10万元股权的请求，由于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该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边某、张某1主张周某故意隐匿、侵吞被继承人的财产，应依法减少其继承的财产的请求，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边某、张某1主张分割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1号楼-3-803房屋一套的请求，鉴于该套房屋在建设银行的按揭贷款未及时偿还，建设银行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房屋抵押权依法成立，故该院对该套住房不予分割。关于原告主张周某承担并给付因使用张凤军信用卡所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2万元的请求，不属于遗产继承的处理范围，债权人应当另行处理。关于原告主张周某承担并给付安葬张某3所需的各项费用5万元的诉讼请求，办理丧事的费用不属于遗产继承的处理范围，原告应当另行起诉。综上所述，该院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边某、张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93元（原告边某、张某1已预交），由原告边某、张某1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某1、边某二审新提交的证据为：1、（2017）内0105执2130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执行已经终结；2、（2015）赛民初字第00658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拟证明:呼市鑫和银座战备路2幢14层1403号房屋存在，庭审笔录中周某是认可的；10万元股权查证工商登记的信息属实。周某、张某2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可，执行确实不存在；对证据2不认可，当时是为了解决继承案件的事情，最后事情没有解决。周某、张某2二审新提交的证据为：1、病情诊断书、出院记录，拟证明，张某2被诊断为癫痫，以后还需治疗，应当多继承遗产，以利张某2成长；2、（2018）内25民终815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2502民初3507号民事判决书，证拟明，张某3和边夙颖的债务是存在的，其代替张某3偿还，锡林郭勒嘉泰房地产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招商银行流水，拟证明，青州豪庭的房子还贷六个月9000元的事实。张某1、边某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所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两份判决书所涉的债务是周某和被继承人的共同债务，两份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对证据3，还款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通过交易明细所涉款项证明是夫妻为了经营化妆品所需的共同债务。二审经审理查明，位于呼和浩特，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楼-3-803房屋蒙正公证处作出了（2017）呼蒙正执字第167号执行证书，建设银行以此向赛罕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作出（2017）内0105执2130号执行，现当事人双方认可已无该执行的事实。除以上事实外，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某1、边某提出本案一审合议庭组成涉嫌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完善人民陪审员制度的决定》第三条“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合议庭审判案件时，合议庭中人民陪审员所占人数比例应当不少于三分之一”之规定，本案一审合议庭组成人员不违反相关规定，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遗产分割方面的具体请求，根据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张某1、边某主张分割张某3的遗产，周某亦同意分割遗产，但因双方所争议的位于锡林浩特市新世界花园小区第8#A段1-301房屋存在保全及按揭抵押贷款、位于呼和浩特、位于呼和浩特市机场南辅路青州豪庭**楼-3-803房屋存在按揭贷款轿车存在银行分期业务等情形，均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当事人双方亦未能举证证明第三人权益的具体金额，故此无法确认双方争议的财产是否有余值，继而遗产范围不能确定，为避免侵犯第三人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不予分割前述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位于呼和浩特市鑫和银座战备路的2幢14层1403号房屋以及内蒙古紫鑫工贸有限公司的10万股权，边某、张某1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房屋、股权属于张某3的遗产，故此一审不予支持其请求亦正确。对于张某1、边某主张的应由周某承担因使用张凤军信用卡所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2万元以及张某3安葬所需的各项费用5万元，均不属于继承法律关系，一审告知其另行主张权利亦无不当。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继承人之间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便于从根本上解决双方的争议。综上所述，张某1、边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93元，由张某1、边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美春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王 锋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小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