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1刑初63号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系被害人杨某3妻子），女，汉族，1971年12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系被害人杨某3父亲），男，汉族，1944年12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退休职工，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被害人杨某3母亲），女,汉族，1951年7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退休职工，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系被害人杨某3女儿)，女，汉族，2002年1月23日出生，系学生，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维，系辽宁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男，满族，1968年9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住本溪市溪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华、亓飞，均系辽宁新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洪伟，男，汉族，1987年7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9月11日被本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忠刚，男，汉族，1964年5月7日出生，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1月26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包庇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11日被本院以包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男，汉族，1975年9月18日出生，住辽宁省瓦房店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港湾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058065907N。法定代表人：战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明，男，汉族，1965年2月13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员，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七一街**（银洲国际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51552404L。法定代表人：梁忠权，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卫东，系辽宁郡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公诉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伟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忠刚犯包庇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邹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辽0281刑初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邹某均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辽02刑终62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本院（2018）辽0281刑初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刑事部分，撤销该判决中的附带民事部分，并将附带民事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未派员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华、亓飞、被告人李洪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卫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洪伟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忠刚犯包庇罪，并在原审庭审中举证予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诉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死亡赔偿金811740元、丧葬费40944元、被扶养人杨某2生活费40786.50元、被扶养人杨某1生活费63446元、被扶养人李某生活费126891元、交通费9892元、住宿费1500元、合计人民币1095199.50元；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李洪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诉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医疗费116147.94元（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垫付的人民币5000元）、营养费10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护理费23629.20元、误工费43910.93元、残疾赔偿金162348元、鉴定费1720元、交通费2258.10元、复印费46.80元，合计人民币370860.97元；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李洪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邹某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资料、死亡医学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等医疗资料、交通费收据、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复印件用以证明其事实主张。被告人李洪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无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的比例予以赔偿，不合理的经济损失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辩称，因其已就商业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注意义务，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李洪伟驾驶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张世军的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瓦房店市复州城镇永丰广场南道路东侧非机动车道内，与行人杨某3（1972年8月25日出生，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公民身份号码2105031972********。）、邹某相撞后，又与路边苍某停放的辽Ｂ×××**号小型轿车相撞，致车辆损坏，行人杨某3、邹某受伤。杨某3因颅脑损伤、肝破裂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邹某头部重伤二级。经大连顺德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邹某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合理休治时间自伤后至本次鉴定定残前一日止；伤后可设1人陪护120天（含先后两次住院期间）；伤后先后两次住院期间可予以营养补偿。被告人李洪伟因驾驶机动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而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杨某3、邹某、苍某均无事故责任。苍某的车辆损失部分双方已自行和解达成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李某均有退休金，且总数与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相当；被害人杨某3与妻子宋某的女儿杨某2，系独生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系农业家庭户口，但于2010年购买位于辽宁省本溪市高新区房屋并居住至今，三年来主要以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为业。其伤后两次住院治疗共104天，花医疗费116147.94元，合理休治时间自伤后至本次鉴定定残前一日止共223天，伤后一人陪护120天（含住院期间），其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也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肇事车辆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的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2016年4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将该车出卖给被告人李洪伟，且已交付使用，但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肇事车辆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均为被告人李洪伟；保险合同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限内。肇事车辆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商业险，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均为被告人李洪伟。保险合同约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基本险不计免赔率特约仅适用于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上签字处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李洪伟”、“2017年7月10日”等手写字迹经鉴定均不是被告人李洪伟所写。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洪伟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一、死亡赔偿金：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民币40587元/年计算，即40587元/年×20年=811740元；二、丧葬费：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6823.67元/月×6个月=40942元；三、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杨某3的被扶养人杨某2，应由其母与被害人杨某3二人共同扶养，被扶养时限为3年，按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7191元/年计算，即27191元/年÷2人×3年=40786.50元。四、交通费：2000元（酌情认定）；五、住宿费：1000元（酌情认定）；以上五项合计人民币896468.50元。六、鉴定费：36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90006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一、医疗费：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为人民币116147.94元（含已垫付人民币5000元）；二、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即100元/天×104天=10400元;三、营养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即100元/天×104天=10400元；四、护理费：因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150元/天×120天=18000元；五、误工费：因其未能举证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55291元计算，55291元/年÷365天×223天=33780.53元；六、残疾赔偿金：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587元计算，即40587元/年×20年×20%=162348元；七、交通费：2000元（酌情认定）；以上七项合计人民币353076.47元。八、复印费：46.8元；九、鉴定费：172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54843.27元。上述事实，有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各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供的证明材料分别证明了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的经过等情节；户籍证明材料、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等证据分别证明了附带民事原告人的主体资格、户口类别、出生时间、住址、职业等信息情况；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及证人刘某、苍某、宋某、邹某2的证言笔录分别证明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经、地点及经过等事实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书均证明了肇事车辆的制动系、转向系等部位均符合技术要求等车辆性能状况；刑事技术鉴定书证明了被害人邹某的伤情；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分别证明了被害人杨某3死亡原因及死亡时间；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分别证明了事故现场的地点、方位、路况等情节；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了被告人李洪伟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及责任依据等情节；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分别证明了肇事司机的驾驶资格、事故车辆的行驶资格、登记所有人等信息情况；营业执照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保险合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及保险合同分别证明了投保人与被保险人的姓名、险种、保险金额与责任、责任限额与范围、责任免除与免赔率等事故车辆的参保情况及附带民事被告人的主体资格等情况；张世军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了肇事车辆的买卖时间、实际占有人等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的伤残等级、合理休治时间、陪护人数及陪护时间及营养补偿等情况；住院病志、疾病诊断书、医疗费明细清单及收据、交通费收据、鉴定费收据、户籍证明资料等证据均证明了附带民事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的数额等情况；协议书证明了苍某的车辆损失部分双方已自行和解达成协议的情节；辽宁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了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上签字处的签字不是被告人李洪伟所写的结论；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分别证明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李某退休金的数额；收条证明了垫付赔偿款的数额；情况说明及被告人李洪伟、李忠刚的部分供述笔录等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护理人员邹某2的误工证明，仅有负责人兼经办人徐某一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且未提供工资往来明细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伟因交通肇事罪已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且刑罚正在执行中，但被告人李洪伟对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除保险责任之外的不足部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已将肇事车辆出卖给被告人李洪伟并已完成现实交付，动产所有权已转移，除保险责任之外的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人李洪伟承担赔偿责任，故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世军承担赔偿责任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且主要以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为业，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大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布的2018年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平均工资为55291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关于交通费、住宿费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因其不能提供相应的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据其经济损失的实际情况酌情判赔。因肇事车辆在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为死亡赔偿金811740元、丧葬费40942元、被扶养人杨某2生活费40786.5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共人民币89646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为医疗费116147.94元（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已垫付的5000元）、伙食补助费10400元、营养费10400元，共136947.9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为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33780.53元、残疾赔偿金162348元、交通费2000元，共216128.53元。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含已垫付人民币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共人民币21368.15元{216128.53元÷(896468.50元+216128.53元)×110000}；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共88631.85元{896468.50元÷(896468.50元+216128.53元)×110000}。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法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及投保单中保险人已尽提示说明义务的表述系格式条款，肇事逃逸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在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明确提示说明后可免除保险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投保单上免责条款签字处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李洪伟”、“2017年7月10日”等手写字迹均不是被告人李洪伟所写，同时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被告人李洪伟不产生法律效力，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除强制险责任之外在商业险的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关于其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应免除赔偿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因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复印费均属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关于其不予赔偿鉴定费、复印费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其他各方当事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此项相反的代理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715187.68元{(896468.50-88631.85元）÷[(896468.50元-88631.85元）+（353076.47元-21368.15元-10000元）]×100000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84812.32元{（353076.47元-21368.15元-10000元）÷[(896468.50元-88631.85元）+（353076.47元-21368.15元-10000元）]×1000000元}。被告人李洪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之外不足部分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为38662.80元[合理损失总额354843.27元-强制险赔偿数额（21368.15元+10000元）-商业险赔偿数额284812.32元）]（含已垫付人民币200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之外不足部分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为96248.97元(合理损失总额900068.50元-强制险赔偿数额88631.85元-商业险赔偿数额715187.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邹某合理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李某均有退休金，且总数与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相当，有生活来源，故其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不合理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三款、第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含已垫付人民币5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1368.1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88631.8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84812.32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715187.68元；六、被告人李洪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38662.80元（含已垫付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李洪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人民币96248.97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杨某1、李某、杨某2、邹某其他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慈连娟审判员  翟振凯审判员  顾仁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