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81刑初68号 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欢，男，1989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绵阳市涪城鑫睿城科技有限公司合伙人，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元，四川良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油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9]1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英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梁红、谢廷兴组成合议廷，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欢及其辩护人张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5日晚，被告人何某欢与被害人王某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双方通过支付宝、微信聊天功能相互辱骂、相互挑衅，并相约在江油斗殴。被告人何某欢事先将家中一把菜刀藏匿于小区门口绿化带处，次日凌晨5时许，被害人王某从成都驾车至被告人何某欢住家小区门口，下车后双方即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何某欢受伤后，便从小区门口绿化带处取出事先藏匿的菜刀，持菜刀与王某继续打斗，致王某头部、躯干部位受伤。事后，何某欢、王某二人均受伤住院治疗，何某欢为王某支付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000元。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何某欢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称，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何某欢予以惩处。 被告人何某欢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未作辩解。 被告人何某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何某欢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何某欢事先准备菜刀放于草丛只是犯罪预备，因被害人持改刀追打，何某欢才持菜刀反击，此种情况属防卫过当，可以减轻处罚；3、被害人不听劝阻，深夜驱车到江油，先持改刀动手打人，具有重大过错；4、何某欢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事发后何某欢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书面谅解。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何某欢从轻、减轻判处，并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5日19时许，被害人王某打电话给女儿郑心怡询问其学习生活情况，聊了一会儿后女儿挂断了电话。王某认为被告人何某欢阻止其与女儿通话，与前妻郑某发生口角，后何某欢从郑某处抢过手机，与王某继发口角。当晚，何某欢、王某又使用支付宝、微信聊天功能相互辱骂、相互挑衅，相约在江油斗殴。郑某、郑某母亲等了解该情况后，分别打电话给王某，劝阻王某不要到江油，王某未听从劝阻。次日凌晨，何某欢将家中一把菜刀藏匿于小区门口绿化带处，到小区门口等待王某，并电话报警称此处即将发生打架，处警民警告知何某欢到江油市中坝派出所调解处理。凌晨5时许，王某从成都驾车至何某欢住宅小区门口，下车后双方即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打斗中何某欢被王某持改刀戳伤，受伤后何某欢从小区门口绿化带处取出事先藏匿的菜刀，持菜刀与王某继续打斗，致王某头部、躯干部位受伤。后何某欢电话接110回访电话称被打伤，何某欢、王某均因伤住院治疗，何某欢支付王某医疗费6000元。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何某欢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审理中，何某欢另赔偿王某经济损失150000元并取得王某书面谅解。 另查明，2018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何某欢到案接受调查。案发后，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刀片两块已随案移送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110警情信息、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及何某欢的归案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勘验情况；3、现场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证明现场打斗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手机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金色苹果6手机、金色苹果7手机进行手机证物检查，提取了微信聊天记录等数据并制作了光盘；5、聊天记录，证明何某欢、王某通过支付宝、微信聊天，相互辱骂并相互邀约打架解决问题；6、发还清单，证明扣押的金色苹果7手机一部已发还王某；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封存清单、金属异物，证明公安机关从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华西上锦分院提取了手术颅骨异物（刀片两块）；8、随案移送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案发后，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及从王某颅骨内取出的异物（刀片两块）已随案移送至本院；9、江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江公物鉴（DNA）字[2018]797号鉴定书，证明从送检菜刀上疑似血迹拭子（D0797-1）上检验出的人血及DNA，与何某欢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73×1025，送检的菜刀刀把上拭子（D0797-2号）上检验出的DNA，与何某欢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为2.73×1025，送检的大小为1.2cm×0.7cm的断裂刀片上疑似血迹拭子（D0797-3号）、大小为2.2cm×1.6cm的断裂刀片上疑似血迹拭子（D0797-4）上检验出的人血及DNA，与王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12×1025；10、江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江公物鉴（法损）字[2018]16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王某左侧额顶损伤属重伤二级，左腰部至第11胸椎刀砍伤属轻伤二级，王某双上臂、左肩胛外侧三处损伤均属轻微伤，综合评定王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11、江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江公物鉴（法损）字[2018]18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何某欢右手腕部、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12、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何某欢已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150000元，并取得其书面谅解；13、江油市公安局中坝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侦查，王某作案使用的改刀未能找到，王某称改刀已遗失；1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何某欢辨认出王某，并辨认了作案工具、作案地点；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6日凌晨4时许，张某被女儿郑某叫醒，女儿说她前夫王某要过来找何某欢（现女婿）麻烦，张某给王某打电话让他不要过来，王某不听，说他快在绵阳下高速了，如果女儿、何某欢不跪着给他“下话”，就要收拾女儿、何某欢，无论怎样都要过来。得知何某欢已经下楼等王某了，张某也下了楼，何某欢在小区外常居乐酒店路边，张某过去跟何某欢聊天，劝说何某欢等王某过来后要好好说话，何某欢同意了。这时王某开车过来了，还没有下车王某就在车上骂何某欢“日你妈”，何某欢还骂，王某下车就往何某欢身上打，何某欢用手挡了两下，手上血就溅出来了，何某欢往凯华小区方向跑，张某将王某拉住喊他不要追，王某将张某甩开，张某没有追过去。何某欢趴在在顺辉集团办公楼前的绿化带处，王某扑上去，两人扭打起来，扭打了两三分钟何某欢就喊“妈”，张某跑过去见王某骑在何某欢身上，身边一米多的位置有一把菜刀，那把菜刀是家里的刀。张某将王某拉起，把菜刀踢远，劝王某到医院医治，王某开车离开后张某送何某欢到医院就医，到医院后警察也过来了。何某欢的手颈有两处戳伤，背上有两处戳伤，脚腕扭伤，王某的手臂被砍伤，头部头顶中间被砍伤，背部被砍伤，共三处伤口。打架的原因是因为孙女郑心怡打电话的事，王某给孙女打电话的时候，张某、何某欢等人在家中客厅，孙女与王某聊了一会儿，突然说“宇哥（指何某欢）在，不想说了”，王某就以这个事情为由头赶到江油来。女儿与王某离婚后，王某经常找女儿吵架，也经常来看孙女；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5日晚19时许，郑某与丈夫何某欢、女儿郑心怡、母亲张某在家中吃饭，前夫王某给女儿打电话，女儿到卧室去接电话，过了一会儿，女儿出来说“宇哥（何某欢）在，一会给爸爸打电话”。其实是因为女儿当时在吃饭，不想接电话。王某很快给郑某打电话，说“你找了个啥子瓜男人，有啥子资格管我给女子打电话”，郑某解释说“何某欢没有这么要求过，只是女儿误以为他会不高兴，你想怎么打电话就怎么打”。王某又在电话里骂郑某，并威胁说在郑某结婚时要“送一份大礼”，郑某将电话转给女儿，女儿让王某不要吵，将电话挂了。16日凌晨零点至一点之间，王某一直用支付宝发信息，全是辱骂威胁郑某的话，之后何某欢抢过电话，用支付宝、微信信息的方式与王某吵起来了。郑某从他们的聊天记录中得知王某即将从成都赶过来，就给王某打电话让他不要过来，不要惹事，母亲也给王某打了一次电话，但是王某都不听劝，还在电话里威胁让郑某、何某欢一起下楼，说不把事情解决了，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何某欢下楼后母亲也下楼了。郑某与王某2015年离婚，王某称结婚时要送大礼，意思就是要来闹事；1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袁某在电力小区对面一口钟面馆上班，2018年9月17日10点左右，袁某在流动摊贩处买水果，发现绿化带下面有一把菜刀，菜刀刀刃有缺损，菜刀上面有血。报警后，民警到场提取了这把菜刀；1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5日20时许，王某给女儿郑心怡打电话了解女儿近期学习情况，女儿说“宇哥（指何某欢）在不方便接电话，宇哥要生气”，王某就给前妻郑某打电话让她好好管教一下她男人，郑某说何某欢没有这个意思，不记得当时是否与郑某发生了争吵，王某将电话挂了。9月16日1时许，何某欢用郑某的支付宝发消息说王某没事找事，要王某发位置信息，他要过来找王某，王某说“我在大合仓，你他妈不来去死”，两人在支付宝上争吵起来。9月16日2时49分许，何某欢又加了王某的微信，两人发生争吵。后王某看到了何某欢的留言，就开车到江油找何某欢把事情说清楚。开车经过德阳的时候，王某接到郑某母亲电话劝自己不要过来，王某没有听。开车经过黄许的时候，王某又接到女儿电话，女儿、郑某都劝自己不要过来，王某也没有听。王某开车到了江油印象巴厘岛小区门口，下了车。当时何某欢与张某站在常乐居酒店路边，王某腰部皮带别了一把螺丝刀走了过去，王某一拳打向何某欢，何某欢踢了王某一脚就跑，王某跟着追，张某将王某抱住，王某挣脱继续追打何某欢。何某欢蹲在地上想找东西，王某就用螺丝刀戳何某欢，戳到了何某欢的左手，何某欢跑了，张某上前抱住王某。何某欢到绿化带草丛拿出一把菜刀，跑过来砍王某，第一刀砍在左手腋窝，第二刀砍在腰部背上，第三刀砍到右手腋窝和背部，第四刀砍在头部左上侧，之后张某抢了菜刀，丢在地上。何某欢没有再打人，张某将王某扶起，王某又用螺丝刀戳何某欢，何某欢朝绵江路方向跑，期间摔了一跤，趴在地上，王某用螺丝刀戳了何某欢背上几下，张某将王某抱住，何某欢跑了。之后王某开车到903医院就医，急诊室遇到了张某、何某欢，张某见王某伤势较重就过来照顾王某了。王某系郑某前夫，两人于2015年10月30日离婚，离婚后王某与郑某仍存在情感纠葛；19、何某欢的供述、讯问视频，证明2018年9月15日20时许，何某欢在家里与老丈母张某、妻子郑某、女儿郑心怡一起吃饭。王某给郑心怡打电话，郑心怡到卧室接电话后出来说“何某欢在这里，不方便接电话”，就把电话挂了，接着王某又给郑心怡打电话让郑某接，郑某接到电话后与王某发生争吵，王某意思好像说何某欢不准郑心怡接电话，郑某解释没有这回事，王某不信言语辱骂郑某，郑某挂了电话，王某又换了个电话打给郑某，郑某接电话后王某又继续辱骂，听到两人吵架何某欢抢过电话问王某“你现在凭什么还要对我媳妇进行辱骂”，王某说“老子想”，后郑某抢过电话挂了。晚上休息时，郑某还在给王某发支付宝消息，王某发来的消息全是一些骂人的内容，上面有两条消息是要找何某欢、郑某做个了断。何某欢抢过手机与王某对骂，何某欢发信息说“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只有明天到成都找你现在的女朋友，问她怎么管起的”，王某说“我现在没有耍朋友，你不用来找我，我今晚来找你”，两人说了一些对骂的话，骂完后何某欢加了王某的微信，两人又对骂了一会儿。2018年9月16日4时许，郑某给王某打电话让他不要来，王某仍在电话里骂人，何某欢抢过电话又与王某对骂。接电话时何某欢去厨房拿了菜刀，挂了电话就下楼了。何某欢冷静后将菜刀藏到了小区对面的绿化带，害怕事情闹大何某欢又报警称电力小区门口将发生打架斗殴事件，110指挥中心了解到对方未到场，让何某欢到中坝派出所进行调解。后老丈妈张某也下楼了，与何某欢一起等王某。过了约二十分钟，王某开车到了，下车后王某跑过来戳何某欢，何某欢用右手挡，戳在何某欢右手前臂，血就流出来了。何某欢朝藏刀的方向跑，王某在后面追，跑的时候何某欢摔倒，王某又在何某欢背上戳了一下，王某骑在何某欢身上用东西戳。张某过来将王某拉开，何某欢跑到藏刀处拿出刀，王某见状想跑，被何某欢一把抓住，何某欢顺手一刀砍在王某头上，张某拉住何某欢，何某欢又给了王某背部一刀，因张某拉扯何某欢摔倒，王某骑至何某欢身上，何某欢持刀乱晃将王某右手臂砍伤，后不知怎么刀掉了，何某欢才看清王某身上拿的改刀，王某拿改刀戳在何某欢右手臂，张某拉开王某，之后王某开车离开。到903医院就诊途中，何某欢接到110电话询问情况，告知110架打完了将到903医院，110说出警到医院。在903医院急诊部，遇到了王某，警察过来后，双方向警察提出协商解决并签了字，后警察离开。医生说王某伤势较重需转住院部，何某欢主动给王某交了5000元左右的住院费；20、人口信息、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何某欢的基本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何某欢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何某欢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其书面谅解，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何某欢与王某使用支付宝、微信聊天功能相互辱骂、相互挑衅，相约在江油斗殴，何某欢事先准备械具，将家中一把菜刀藏匿于小区门口绿化带处。何某欢与王某在主观上均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双方的约架斗殴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辩护人所提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与何某欢相约斗殴，凌晨驾车从成都赶至江油，王某未冷静处理纠纷致事态升级，对于犯罪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但该过错不属于重大过错，对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何某欢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已赔偿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刀片两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英 人民陪审员 梁 红 人民陪审员 谢廷兴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朱占宗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