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1刑初122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家栋，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时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芙蓉政企分局政企客户经理，住长沙市芙蓉区，户籍所在地长沙市芙蓉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童姜、陈虹，湖南畅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8)1298号起诉书和长雨检刑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家栋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湘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表史洪斌及诉讼代理人张志军，被告人胡家栋及其辩护人童姜、陈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胡家栋利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长沙电信公司）正式员工身份，谎称电信公司内部有一项“预存款，可获赠1台‘苹果’手机或者等价值的钱款”业务的名义，向社会上大量吸收资金。被告人胡家栋对集资人口头许诺预存2万元、2.5万元、3万元、4万元、6万元等预存款金额，时间不同所获得的手机款式、金额不同。同时被告人胡家栋经人介绍联系长沙电信公司东塘分局长沙远康南门口网点的负责人范雯雯（另案处理），要其帮助打印长沙电信公司的正式发票，范雯雯明知违反长沙电信公司的发票管理规定，安排店里的营业员文丹（另案处理）在其网点的非业务电脑上套打长沙电信公司的正式普通业务发票，并用其公账帮助被告人胡家栋集资款走账。被告人胡家栋以套打的正式电信发票骗取投资人的信任，先后共有117名投资人集资52612400元，被告人胡家栋兑现了部分集资人的本金、手机和手机折现及利息外，部分资金用于自己购买房屋、汽车、手表等物，造成直接损失1354557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家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电信发票、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曹某、陈某1、罗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赵某1、臧某、任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文丹、范雯雯的供述，被告人胡家栋供述，利安达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南分所利安达专字（2018）湘Ａ×××**号《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2018）湘Ａ×××**-1号《司法审计鉴定补充意见书》、补充说明和被害人李某1实际损失金额的修订，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家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进行判处。被害人代表提出被告人胡家栋利用自己作为长沙电信公司正式员工的身份，每次都能提供真实的电信发票，其不仅构成集资诈骗罪，还构成职务犯罪；被告人胡家栋给被害人造成的严重的损失，不应当减轻处罚。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胡家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造成直接损失一千多万元，请求法庭顶格处罚。被告人胡家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金额只有810700元，而不是990000元；2、被告人胡家栋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家栋原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芙蓉政企分局政企客户经理。2012年10月开始，被告人胡家栋为达到吸收资金的目的，利用自己的工作身份，谎称长沙电信公司内部有“预存款，可获赠1台‘苹果’手机或者等价值的钱款”的活动，吸引社会广大群众投资，具体方式为：集资人预存2万元至7.5万元不等的款额后，被告人胡家栋许诺在不同的时间内退还本金并加送1台不同型号的“苹果”手机或者手机折现利息。根据长沙电信公司的规定，不允许私自打印正规发票，只能根据业务情况使用配套打印机打印发票。长沙电信公司没有办理预存本金送手机的业务授权，配套的打印机无法打印“预存款”和大金额的发票。被告人胡家栋为了骗取集资人相信“预存款送手机”活动，经人介绍联系长沙电信公司东塘分局长沙远康南门口电信营业厅经营者范雯雯（另案处理），要范雯雯在其经营的营业厅为被告人胡家栋开具非正规业务的发票。范雯雯违反长沙电信公司的发票管理规定，安排营业员文丹（另案处理）按照被告人胡家栋的要求在非长沙电信公司系统配套打印机上打印发票，编写固定格式后在电信正规发票上打印收费项目“预存款”、客户姓名、金额、时间等相关内容。被告人胡家栋向范雯雯支付交易金额3%的开票费。被告人胡家栋以套打的长沙电信公司的正式发票欺骗投集资人的信任，先后向117名集资人集资。被告人胡家栋集资后，除兑现部分投资人的预存本金、手机以及手机折现外，部分集资款用于自己购买房屋、汽车、手表等物品。案发后，经利安达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人）湖南分所审计鉴定，117名被害人净亏损金额总计13545570元。2018年4月2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胡家栋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胡家栋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胡家栋用集资款95万元作为首付，购买长沙市浏阳河大道一段588号红橡家园3栋2503（权证号码：715265087，有轮候查封），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6日查封该房屋；同日公安机关另查封长沙市芙蓉区荷晏社区荷花园电信宿舍4栋103（该房屋权利人系被告人胡家栋的妻子管琳娜，权证号码713××××5590，2018年2月1日，管琳娜将该房屋转让给黄晓黎，在长沙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不动产转移登记申请，有轮候查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24日上午，被告人胡家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的事实。2、雨公（经）封字[2018]0010号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和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房屋的情况。3、被害人提供的胡家栋出具的以长沙电信公司名义通用机打发票和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本案被害人向胡家栋交纳预存款的情况。4、证人彭某提供的长沙景谊化妆品公司向胡家栋个人账户的转账凭证和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胡家栋向其借款开具的借条。5、胡家栋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98）的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明细、陈某3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4）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明细。6、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5年，胡家栋在陈某3经营的电信营业厅通过信用卡套现几十万余元的事实。（2）证人曹某（与范雯雯系夫妻关系）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4年，胡家栋在范雯雯经营的电信营业厅内通过套打的方式私自违规打印正规发票几十张，共计金额200万余元。（3）证人罗某（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6日，长沙公司收到长沙景谊化妆品有限公司彭某的反映，内容为公司员工胡家栋从2015年起以“预存款”的名义，向其承诺按每3万元预存4个月，可获利4000元而进行诈骗犯罪。从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两年间，共收取其14217000元，预计收益4114472元。彭某称该款项打到了胡家栋的个人账户。2017年6月至今，多次与胡家栋协商要求胡家栋退回“预存款”和收益，胡家栋一直推脱，并提供了胡家栋向其开具的发票和收据的复印件及部分向胡家栋个人账户打款的银行交易记录复印件。长沙公司没有这种返本获利的业务。胡家栋是芙蓉政企分局营销经理。与长沙电信公司签订了正规协议的网点都有权领取、使用公司专用发票和收据，发票开具后需按公司要求返回底单。发票领取时都会根据发票号码记录领取人情况。彭某提供给长沙电信公司的是发票复印件，除能确认收据号码为长沙公司的以外，发票本身的真伪无法判断。彭某提供的发票，都是来自远康南门口电信营业厅，长沙远康东塘综合卖场。远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范雯雯，发票领取人是潘某2。（4）证人粟八玲（远康南门口电信营业厅会计）的证言，证明文丹是店里的员工，负责打票和收钱的。平时店里的营业款都是营业员收了以后，制成表格后交给出纳对数，符合以后就签字然后存到范雯雯的建设银行和长沙银行的账户上面。以前都是电脑做账的，粟八玲走后就交给老板范雯雯。范雯雯有备注“胡家栋开票钱”的账给粟八玲，这个钱是胡家栋带客户来开票，然后钱是要打到公帐上面。范雯雯和胡家栋说了2%的手续费，这个钱有时候是公账上面扣，有时候胡家栋交现金。长沙电信公司发票都是粟八玲去领取的，一般是领了票来登记后，交给门店管理。发票一般是以旧换新，就是发票用完后将发票的底联送交长沙电信公司发票管理部门，再将新的发票发给网店使用。（5）证人陈某2（长沙电信公司发票管理员）的证言，证明长沙电信公司的发票管理方式和开具的发票方式。（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8年2月份，张某1帮胡家栋拿票和送手机，都是到南门口的远康营业点文丹手里拿票，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张某1是到左家塘通程万汇2楼的电信营业厅文丹手里拿的发票，2015年6月至2017年6月，张某1就在树木岭的远康食品有限公司和河西王家湾远康食品有限公司拿发票。2017年6月文丹没有在范雯雯手里做事后，胡家栋就要张某1到文丹位于岳麓区含浦的家里去拿票，当时文丹手上可能没有发票了，于是胡家栋要张某1到长沙县星沙华智电信营业厅拿了空白收据。然后张某1再将空白收据送到文丹家里，文丹将票打好后交给张某1，张某1再送给胡家栋。张某1只在文丹手里拿过发票，不知道胡家栋这些发票的用途。（7）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5年，潘某2在范雯雯位于长沙电信公司东塘分局左家塘营业厅上班，具体负责申领发票，送票和拿货。领取的发票就是机打的普通发票。一般申领就是1箱，1箱是2000张，发票用完了的话，要申领新的发票的话，就必须将用完的发票底联交到长沙电信公司以旧换新。后来范雯雯的店子没有搞了，有些发票的底联并没有交到长沙电信公司。文丹是潘某2上班时的同事，是在范雯雯的店子里负责开票和办业务的业务员。潘某2知道胡家栋是电信公司大客户经理，经常来店里办理业务，经常会买一些水果、零食之类的送到店子里来给文丹吃。上班期间只有潘某2和文丹在范雯雯的店里做事，所以没有其他人帮胡家栋办理业务。潘某2一般不会操作电脑，操作电脑都是文丹。（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至2013年3月份，张某2在范雯雯位于长沙电信公司东塘分局长沙远康南门口网点上班，2013年8月份至2014年1月份，张某2在长沙电信公司东塘分局长沙远康五一路门店上班，具体负责收取话费以及办理各种电信业务。文丹是张某2在远康南门口网点上班时候的同事，责开票和办业务的营业员。张某2不认识胡家栋。（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胡家栋在陈某1经营的吉祥二手车行内将名下的“宝马GT”小汽车以157500元的价格质押给吉祥二手车行，将1只“万国”手表和1只“劳力士”手表以50000元质押给吉祥车行。7、被害人潘某1、涴萍、任某、朔方丁香、赵某1、臧某、傅某、彭某、姚某、朱某、李某2、黄某、何某、赵某2等117人的陈述或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117名被害人参与被告人胡家栋宣称的“预存款送手机”活动以及交纳预存款金额的情况。8、同案人文丹的供述，证明2102年12月，范雯雯安排文丹为胡家栋套打电信公司的正式发票（收费内容为“预存款”，客户和金额均为胡家栋提供的姓名和金额）后，胡家栋基本上每个月来开2次发票，文丹都是用电脑打印机套打电信公司的发票。2012年至2014年8月，文丹是在东塘分局长沙远康南门口网点帮胡家栋套打电信发票，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文丹是在东塘分局左家塘营业厅帮胡家栋套打电信发票；范雯雯没经营电信业务后，由于以前的电信正式发票以及收款收据没有上交，文丹就在范雯雯远康食品公司树木岭的办公室和王家湾的办公室里一直用以前领取的发票帮胡家栋套打发票，发票用完了就用收款收据；并证明文丹一直帮胡家栋套打电信发票，范雯雯是知道的。9、同案人范雯雯的供述,证明2013年，胡家栋找范雯雯套打非正规业务的电信发票，范雯雯安排文丹给胡家栋套打，套打的电信发票是正规发票，具体流程是胡家栋要范雯雯先开具发票，胡家栋将款打到范雯雯的营业点对公账户上，范雯雯再将钱转到胡家栋个人账户上，范雯雯收取2%的手续费。后来胡家栋就直接找文丹套打电信发票。范雯雯一直以为帮胡家栋套打的电信发票只有20多张，金额100万余元。10、利安达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南分所利安达专字（2018）湘Ａ×××**号《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2018）湘Ａ×××**-1号《司法审计鉴定补充意见书》、补充说明和（2018）湘Ａ×××**-1号的被害人李某1实际损失金额的修订，证明本案117名被害人净亏损金额总计为13545570元。11、被告人胡家栋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12、被告人胡家栋的身份和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胡家栋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家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家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家栋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家栋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害人李某1的直接经济损失金额只有810700元，经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收集的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和利安达会计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人）湖南分所重新出具的（2018）湘Ａ×××**-1号的被害人李某1实际损失金额的修订，证明被害人李某1的直接经济损失由原来的990000元变更为832700元。被告人胡家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家栋具有自首情节，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请求对被告人胡家栋减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家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8年4月2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胡家栋退赔117名被害人经济损失款共计人民币13545570元（各被害人具体损失款详见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补充说明和被害人李某1实际损失金额的修订）；已由公安机关查封的长沙市浏阳河大道一段588号红橡家园3栋2503房处置后所得价款中的95万元，用于退赔上述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天喜人民陪审员  陈 珊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罗鑫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