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9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龙，男，196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村民，住清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亮，男，山西省清徐县村民，住清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亮，男，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住清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保光，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住清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娟，山西平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奈剑平，山西平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保萍，女，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村民，住清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洛保光，男，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住清徐县。上诉人张云龙因与被上诉人洛保光、武保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8）晋0121民初1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亮、曹晓亮，被上诉人洛保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娟、奈剑平，被上诉人武保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洛保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云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8)晋0121民初1699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为:判令两个被上诉人尽快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20万元及其从2016年9月份至还清借款之日的利息,或改判为由被上诉人武保萍返还上诉人2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两个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完全准确。一、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两个被上诉人以做生意资金紧张为由向上诉人借款30万元本金的部分事实,上诉人无异议。二、对于借款20万元的部分,因上诉人提供银行汇款明细,且被上诉人也认可该20万元打到被上诉人洛保光的妻子被上诉人武保萍名下的卡上。足以证明汇款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以张云龙未提供证明洛保光提取并使用了该款项,未提供借款借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张云龙主张的20万元借款不予认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该部分的认定错误,上诉人已提供牛四(牛某)也就是直接汇款人出庭作证,相互佐证上诉人向两个被上诉人提供借款20万元的事实。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生效要件。所以该20万元双方认可已到达两被上诉人的卡上,则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再根据其第十七条:原告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从该条规定举证责任在被告(被上诉人)而不是原告(上诉人)。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已履行,至于被上诉人是否提取并使用了该款项,上诉人没有举证义务。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三、该借款发生在两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款项打到被上诉人武保萍卡上,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对该借款知情,则两被上诉人应当对该借款承担偿还的义务,假使洛保光不认可,但该款项打到武保萍名下,武保萍也应当承担。四、如上述的借款关系不能成立,上诉人与武保萍再无其他的经济往来,则武保萍应当直接向上诉人承担返还的责任。五、被上诉人武保萍在张云龙诉其的案件处理过程中一直没有出庭,但涉案的20万元与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请求二审法院通知其务必出庭应诉。综上所述,上诉人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已证明了向两个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和证据,举证责任已履行,至于被上诉人是否提取并使用了该款项,上诉人没有举证义务。而被上诉人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洛保光辩称，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答辩人偿还被答辩人借款30万元是错误的，该30万元答辩人早已返还给被答辩人。由于答辩人不懂法，以为被答辩人上诉就能一并解决自己关于30万元借款的上诉请求，于是将准备提交的上诉状又拿了回来。这次开庭前经代理人讲解答辩人才幡然醒悟，对此答辩人会在再审期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二、关于借款20万元，被答辩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对该20万元的认定是正确的，请二审法庭依法维持，理由是：首先，被答辩人没有提供任何借款借据，依法不能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著的《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一书（以下简称《理解与适用》）第292页第1-8行写着：“出借人向借款人主张归还借款时，应当证明的事实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二是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交付了出借款项。…如果出借人仅能提供钱款交付的证据，而不能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合意，则亦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并据此主张借款人归还借款。”本案中，被答辩人不能提供借款借据证明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故依法无权主张答辩人偿还借款。其次，被答辩人提供的证人牛某的证言同样不能证明本案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第一，按照一审庭审中牛某的陈述，被答辩人一个电话其便按提供的银行账号转账20万元，可见证人牛某不仅仅是被答辩人的一个普通朋友，两人关系十分密切，所以其出具的证言的客观性、真实性答辩人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二，从一审庭审中牛某及原被告的陈述看，在汇款前后都是被答辩人与牛某单方面沟通、交流，答辩人丝毫没有参与其中，也就是说牛某只是按被答辩人提供的账号转账，至于该20万元是谁要借？只是听被答辩人单方面的口述，牛某并不关心，因为牛某只对被答辩人，不对其他任何人。另外，20万元到账后被答辩人是否实际交付答辩人？牛某不在场，根本不知道实际情况。所以，牛某的证言只能证明转账20万元是被答辩人向其提出的，也是被答辩人向其提供账号要求其转账的，并不能证明本案当事人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根据《证据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偿还借款，但是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此，根据《证据规定》第二条规定，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次，上诉状中被答辩人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主张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借贷关系成立是错误的。根据《合同法》第210条规定，借贷合同是实践合同，所以对于借贷合同首先是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借贷合同成立，然后是出借人实际向借款人交付了出借款项-借贷合同生效。按照《理解与适用》一书第166页的解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九条的条文主旨是对自然人之间借贷合同的生效时间的规定，该书170页最后一段写着：合同的生效是指已经成立的合同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一定的法律约束力，并产生预期的法律后果，那么该第九条规定适用的前提条件就是借贷合同已经成立。而上述两点答辩意见已阐明本案借贷合意尚未达成，即借贷合同尚未成立，所以根本谈不到借贷合同的生效问题，因此，本案不能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二项规定。最后，上诉状中被答辩人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主张被答辩人的举证责任已完成，应由答辩人承担举证责任是错误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按照《理解与适用》一书第307页关于该条的解释“三、缺乏借款关系直接证据情形下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一）适用前提：…在原告仅能提供证据证明款项支付事实，而无法提供借款合同甚至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的情况下，则应当适用本条解释的规定，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所以，要适用该条规定前提是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了款项支付的事实。但是本案中，被答辩人作为出借人提交的证据却是案外人牛某向武保萍的交易明细，该转账明细根本不能证明被答辩人已经将2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给了答辩人，因此，被答辩人提交的交易明细远远达不到该条司法解释所指的转账凭证的证明标准，本案不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适用前提条件，因而不能适用该条规定。综上，关于借款20万元是被答辩人捏造的事实，答辩人既没有向被答辩人借过，更没有向其支付过任何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又不能证明其向答辩人实际交付了款项，请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偿还借款尚不能成立，其要求答辩人的前妻武保萍承担偿还责任更是既没有事实依据，又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庭驳回其上诉请求。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偿还借款尚不能成立，所以其要求答辩人的前妻武保萍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法庭支持。退一步讲，即便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借贷，从被答辩人起诉事实与理由及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实，被答辩人自认在整个过程中，答辩人的前妻武保萍都未参与，甚至未与被答辩人有过任何接触。被答辩人主张的是答辩人向其借款20万元，并非武保萍向其借款。况且20万元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被答辩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仅仅因为2016年5月13日系答辩人与武保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要求武保萍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被申请人要求武保萍承担还款责任仍然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其上诉请求。四、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不存在假设借款关系不成立，武保萍向被答辩人返还款项的问题。综上，关于借款20万元，请求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保萍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张云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洛保光、武保萍归还张云龙借款本金600000元；2、依法判令洛保光、武保萍支付借款利息3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9日借款300000元。张云龙诉称2014年10月19日洛保光向其借款300000元，口头约定利率月息2.5分，提供借条一份佐证。洛保光辩称借条的真实性不能确认，曾经有过这个事情，在文体中心给的现金，当场洛保光给张云龙打的借条，借条是在洛保光的身份证复印件上打的。借款利率月息2分，支付了两个月。大约2个月左右洛保光还张云龙钱时，张云龙说借条在张云龙妻子手中拿不出来，张云龙同时也给洛保光打了一份借条，意思是收到洛保光的300000元。洛保光提供借条一份及视频资料一份佐证。本院认定2014年10月19日洛保光向张云龙借款300000元并给张云龙出具借条一份，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借条原件现在张云龙手里，至于借条上韵铁刚是否签名，不影响借款事实的客观存在。洛保光提供的2016年11月8日张云龙出具的借条，从借条内容看，双方均认可该借条由洛保光填写张云龙签名捺印；从民间交易习惯看，出借人收到借款人偿还的借款时，通常收回借条原件或出具收条。洛保光主张已偿还张云龙借款300000元，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对洛保光提供的借条不予认定。2016年5月13日借款200000元。张云龙诉称2016年5月13日洛保光向张云龙借款200000元，约定月利率2.5％，张云龙把200000元通过银行打入武保萍卡上，提供汇款单、银行流水和证人牛某的当庭证言佐证。洛保光对汇款单和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武保萍银行卡收到证人牛某打的200000元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辩称卡是洛保光提供的，张云龙问洛保光有无邮政银行的卡，牛某要给张云龙汇钱，洛保光说其妻子有，洛保光回家把卡拿上给了张云龙，还与张云龙相跟去邮政储蓄所跑了几家才把200000元取出，张云龙当场就把200000元拿走了。本院对2016年5月13日洛保光向张云龙提供武保萍的银行卡，武保萍的银行卡收到牛某打的2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200000元系大额借款，张云龙未举证证明洛保光提取并使用了该款项，未提供借款借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张云龙主张的200000元借款不予认定。2016年7月2日借款100000元。张云龙诉称2016年7月2日洛保光向张云龙借款100000元，约定月利率2.5％，提供武红艳的当庭证言佐证。洛保光对武红艳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借款事实不存在。张云龙未提供借款借据证明，且对100000元借款的来源在（2016）晋0121民初1647号案件中和本次诉讼中说法不一，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张云龙主张2014年10月19日洛保光向其借款300000元，提供由洛保光书写并签名的借条佐证；洛保光对借款事实和当场给张云龙打借条的事实无异议，辩称300000元借款已偿还完毕，提供由洛保光书写、张云龙签名的316000元的借条佐证。洛保光不能举证证明该借条的真实性，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300000元借款已偿还完毕，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借款利息，张云龙和洛保光均认可借款时口头约定了利息，依法按年利率24%计算，时间从2016年12月8日张云龙起诉之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张云龙主张2016年5月13日洛保光向其借款200000元，未举证证明洛保光提取并使用了该款项，未提供借款借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张云龙主张2016年7月2日洛保光向其借款100000元，未提供借款借据证明，且对100000元借款的来源在（2016）晋0121民初1647号案件中和本次诉讼中说法不一，本院不予支持。张云龙要求武保萍和洛保光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上述300000元借款虽然发生在洛保光和武保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条并未由武保萍签字确认，武保萍事后也未追认，张云龙主张的借款金额300000元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张云龙未举证证明涉案债务用于洛保光和武保萍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难以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武保萍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张云龙要求洛保光偿还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本金3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时间从2016年12月8日张云龙起诉之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武保萍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应由其自行承担。判决：一、洛保光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张云龙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张云龙利息，时间从2016年12月8日张云龙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张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洛保光、武保萍应否偿还张云龙借款20万元及相应利息。一、针对张云龙通过银行将20万元转至洛保光之妻武保萍卡中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关于张云龙向洛保光妻子武保萍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的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生效要件。”结合牛某的证人证言以及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认定张云龙向洛保光妻子武保萍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的性质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三、关于该20万元是否偿还的问题，洛保光认为，收到该笔汇款后，张云龙已将该20万元全部提走，其并不负有还款义务。张云龙认为，其并未将该20万元取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截止到本案二审期间，洛保光并未提供张云龙取走该笔款项的证据。故洛保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四、关于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因双方当事人对该20万元的利息未作约定，按照上述规定，张云龙诉洛保光等民间借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受理本案，故该20万元的利息应从2016年12月8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计算。五、关于洛保光、武保萍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该20万元是支付至武保萍持有的卡号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武保萍作为收款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其次，洛保光当时作为武保萍的丈夫，亲自参与了该20万元的收付过程，结合牛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该笔债务依法属于洛保光、武保萍的夫妻共同债务。故武保萍、洛保光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2018）晋0121民初1699号民事判决。二、洛保光、武保萍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张云龙借款本金200,000元以及从2016年12月8日之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50元，由上诉人张云龙负担3150元，被上诉人洛保光负担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张云龙负担1300元，被上诉人洛保光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成志刚审 判 员 姜宏亮审 判 员 赵耀功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 斐书 记 员 张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