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民终11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丛台路**。 主要负责人：薄世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巧，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红，女，1973年11月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系受害人司某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女，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系被上诉人林红之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学中，男，1936年4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女，1973年11月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系司学中之儿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玉法，男，1984年9月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旺，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冠县鸿祥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冠县辛集镇兴太集村/div> 法定代表人：郭兴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旺，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志国，男，住山东省冠县。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东阿营销部，住，住所地山东聊城东阿环球路广播电视局南邻/div> 负责人：赵继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立明，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怀昌，该公司员工。 原审第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聊城市昌润北路与兴华西路西南角临街商务楼1-1-2/div> 主要负责人：桑海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邯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红、司学中、吕玉法、冠县鸿祥运输有限公司、孙志国、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东阿营销部（以下简称安邦财险聊城东阿营销部）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8）鲁0911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邯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事故中承担事故30%的赔偿责任，不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27273元，交通费数额过髙，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笼统否定保险合同条款的法律效力，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赔偿比例明显错误，一审法院违背合同约定，滥用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增加了上诉人的诉累。投保车辆冀Ｄ×××××冀Ｄ×××××在向上诉人处投保时，上诉人根据其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就发生保险事故后保险责任的赔付等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的说明告知义务，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发生交通事故后投保车辆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时，保险人所承担的赔偿比例为30%，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约定合法有效，但一审法院却笼统否定了合同条款的法律效力，判决上诉人承担40%明显定性不当，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免除了事故直接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变相放纵了交通事故的发生，判决内容违背公平和正义。根据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认定，认定投保车辆的驾驶员在事故中承担其次要责任,很明显事故对方车辆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追尾肇事，对事故的发生起了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上诉人投保车辆的驾驶人对事故的发生作用较小，损害后果不严重，因此，根据法律规定及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指导性意见，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以致害人的致害程度为前提，只有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时，才具有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本案，投保车辆驾驶员承担次要责任，据此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于法无据。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数额过髙，且票据与被上诉人的处理交通事故的时间、地、地点不相吻合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情况，综合考虑案件的其他因素，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林红、司学中辩称，上诉人说的精神损害赔偿过高错误，受害人死亡后给死者的亲属造成了重大的精神损害，受害人的父亲已经80多岁，因这次受害孩子辍学，妻子患重病，与这次事件都有直接的关系，一审判决交通费本身就很低，我们来山东一次就会花费4000元-5000元，因为其家属父亲与哥哥住在河南，都不在一个省份，不是所有的票据都是从东北到山东的。 吕玉法、冠县鸿祥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2、交警认定书作为民事证据并未对比例进行明确，人民法院有权对事故责任进行重新划分，一审按照40%进行判决并无明显不当。3、保险公司条款中对于赔偿比例部分进行约定的时对于涉及司法判决或者裁决的赔偿比例以司法判决或者裁决为准。4、本案受害人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也不承担任何事故责任，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并且上诉人实际最后承担的精神抚慰金部分也是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的责任划分。 安邦财险聊城东阿营销部述称，该案件我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且已履行判决，赔偿款已支付给法院。 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述称，鲁Ｐ×××××车辆在我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我司与被害人之间系保险合同法律关系，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为侵权诉讼，我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被害人家属可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向我司直接理赔即可。 被上诉人孙志国未作答辩。 林红、司学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和第三被告按责依法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857669.52元（包括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2、请求判令第二被告和第四被告依法分别对第一被告和第三被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判令第五被告在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请求判令第六被告在强制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5、请求判令第三人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直接向原告赔付；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第一被告和第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8日，栾桂林驾驶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向北行驶至G3京台高速公路467公里+200米处时，与季海双驾驶的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后，导致季海双驾驶的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王呈磊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使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栾桂林受伤、乘车人司某死亡，造成车辆、所载货物及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9月11日泰安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岱宁大队作出第37780212018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栾桂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季海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司某无责任。查明，司某生于1973年7月15日，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系非农业户口，于2018年8月18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林红系司某配偶，其共育有一子司思瑶，放弃本案的诉讼权利，司学中系司某之父生于1936年4月4日，其有三子。还查明，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挂靠在邯郸市邯山区运吉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孙志国，该车辆在平安财险邯郸公司投保了强制三者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季海双持有合法驾驶证、行驶证；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东阿军浩物流有限公司，在安邦财险聊城东阿营销部投保交强险，王呈磊持有合法的驾驶证、行驶证；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冠县鸿翔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系栾桂林和吕玉法，在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20万元。栾桂林持有合法驾驶证、行驶证；吕玉法垫付款项为40000元。2017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18元，农村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0342元，2017年全省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562元，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一审法院认为，对司某乘坐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第三人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2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属保险合同纠纷，非侵权之诉讼，故对其向大地财险聊城公司的诉求本院不予处理，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可以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给予赔付。栾桂林在该事故中承担的主要责任，其合伙人吕玉法愿意先行承担责任。死者司某户籍地宁省本溪市溪湖区，系非农业户口，事故发生在山东，本院认为应当按照2017年山东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2017年山东农村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0342元、2017年全省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9305元为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死亡赔偿金为36789×20=735780元，丧葬费为34652.5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10342×5÷3=17237元，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抚养费、丧葬费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受害人的死亡给原告带来巨大的精神损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予支持，但其主张5万元，数额过高，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亲属误工费，原告提交其亲属工资主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证据不够充分，本院认为按照城镇收入标准计算5人各7天，为36789÷365×7×5=3528元；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一宗主张交通费10625.5元，本院酌定5000元（从本溪-沈阳-泰山最高票价451.5按5人另加市内车票）、原告提交泰安住宿费发票3480元，主张处理事故住宿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为：死亡赔偿金735780元、丧葬费3465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23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亲属误工费3528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3480元，合计829677.5元。事故发生时，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邯郸公司投保了强制三者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财险聊城东阿营销部投保交强险；鲁Ｐ×××××/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冠县鸿翔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系栾桂林和吕玉法，在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20万元，该事故发生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事故造成司某死亡，栾桂林受伤，但案涉保险公司均未提交伤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赔偿情况，据此，被告平安财险邯郸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110000元（精神损害27273元、死亡赔偿金82727元）；安邦财险聊城东阿营销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727元、死亡赔偿金8273元），剩余708677.5元按照事故责任进行赔偿，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栾桂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季海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司某无责任。本院确定季海双承担40%的赔偿责任，栾桂林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平安财险邯郸公司在第三者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708677.5×40%=283471元，吕玉法赔偿原告708677.5×60%=425206.5元，因吕玉法已经垫付40000元，实际赔偿额为385206.5元，被告冠县鸿翔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吕玉法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110000元（精神损害27273元、死亡赔偿金82727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范围内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283471元；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东阿营销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727元、死亡赔偿金8273元）；四、被告吕玉法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385206.5元；五、被告冠县鸿祥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综上一至五项，限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七、驳回原告林红、司学中对被告孙志国、第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78元，减半收取6189元，由原告承担202元，被告吕玉法承担3148元，被告孙志国承担2839元，被告应承担的费用原告已预交，待执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和质证。上诉人平安财险邯郸公司提交证据一、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该条款第23条明确约定主次责任的保险公司按照30%承担。证据二、提交邯郸市邯山区运吉运输公司投保单的原件拍摄件，庭后提交原件。证明：保险条款已向投保人送达并进行了明确的说明。被上诉人吕玉法、冠县鸿祥运输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该两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是涉案的保险所适用的保险条款，因为该条款是2014版的，而且没有运输公司及被保险人的签章，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第23条最后一款明确记载涉及司法或者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者仲裁机构最终生效法律文书为准。对证据二真实性请法庭核实原件，没有盖章的日期，也没有具体经办人或者负责人的签字，免责条款以及保险条款向何人进行的提示说明或者送达，无法证实。根据该投保单明显可以看出，投保人声明部分系保险人提前制作好也属于格式条款的一部分，并且也没有加粗加黑处理，不能区别于其他投保单的字体，不符合保险法解释所规定的保险人已经履行保险合同的提示说明义务，而且在一审时故意不提供该证据，请求二审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林红、司学中质证认为，同吕玉法和运输公司的质证意见。原审被告安邦财险聊城东阿营销部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无异议，我司已履行一审判决，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审第三人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质证认为，同吕玉法和运输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虽有异议，但该证据与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记载的内容一致，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辆所有人为刘义明，实际车主为孙志国；二审庭审中，当庭给被上诉人孙志国打电话核实，其认可涉案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名车主是刘义明，实际车主是被上诉人孙志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的正本的重要提示栏载明：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上述保险单均有实际车主孙志国签字。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第23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30%的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是否正确。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30%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3条约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该约定对投保人孙志国、被保险人均具有约束力。上诉人承保的涉案车辆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付次要责任，因此，依据上述保险条款约定，上诉人应承担被上诉人经济损失30%的赔偿责任（即708677.5元×30%=212603.25元），实际车主即本案被上诉人孙志国应承担被上诉人经济损失10%的赔偿责任（即708677.5元×10%=70867.75元），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被上诉人林红、司学忠已提交了交通费单据，原审法院依据交通费单据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8）鲁0911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110000元（精神损害27273元、死亡赔偿金82727元）；第三项即：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东阿营销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1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727元、死亡赔偿金8273元）；第四项即：被告吕玉法赔偿原告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385206.5元；第五项即：被告冠县鸿祥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即：案件受理费12378元，减半收取6189元，由原告承担202元，被告吕玉法承担3148元，被告孙志国承担2839元，被告应承担的费用原告已预交，待执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二、撤销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8）鲁0911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综上一至五项，限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变更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8）鲁0911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212603.25元；第七项为：驳回林红、司学中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孙志国赔偿被上诉人林红、司学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金70867.75元； 上述一、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237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3713.4元，孙志国负担8664.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明娜 审判员  王 芳 审判员  井 慧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