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33刑初23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诉讼起诉人：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勇，男，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献县。2018年8月18日，因涉嫌环境污染罪，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21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被告人田占存，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住晋州市。2018年8月1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21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被告人常金雪，男，195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住易县。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25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被告人郝立勇，曾用名郝利勇，男，197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住易县。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25日被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军，河北孙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公刑诉[2018]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月3日以易检民公诉[2019]1号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平、赵宝德、黄丹琪出席法庭支持公诉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及其辩护人孙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4日，被告人李勇伙同被告人田占存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在位于易县坡仓乡宝石村开设铁艺加工厂，组织工人进行加工，并将该厂在加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含有火碱的废水，在未作任何净化处理的情况下通过渗坑排放，并雇佣被告人常金雪、郝立勇使用三马车向外倾倒。经沧州科技事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易县坡仓乡宝石村小铁艺加工厂东院墙外土坑内的液体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I(易燃性，Ignitability):倾倒在村北流至沟内的废液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I(易燃性，Ignitability)。经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勇等人污染环境案的应急处理费用为538725.10元、清除土壤污染费用为7327500元、清除废液污染费用为400000元、生态环境费用为42194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交纳鉴定费用112000元。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共同赔偿应急处置费用、清除土壤污染费用和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共计8288165.10元；被告人李勇与田占存共同赔偿清除废液污染费用400000元；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共同赔偿环境损害鉴定费用112000元；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在保定市市级媒体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无辩解意见。被告人郝立勇的辩护人孙军的辩护意见是：对定罪部分无异议。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后果，但未达到特别严重程度，应在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郝立勇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应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属于从犯，起次要作用，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郝立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4日，被告人李勇伙同被告人田占存在未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在位于易县坡仓乡宝石村开设铁艺加工厂，组织工人进行加工，并将该厂在加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含有火碱的废水，在未作任何净化处理的情况下通过渗坑排放，并雇佣被告人常金雪、郝立勇使用三马车向外倾倒。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易县坡仓乡宝石村小铁艺加工厂东院墙外土坑内的液体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I(易燃性，Ignitability):倾倒在村北流至沟内的废液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I(易燃性，Ignitability)。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庭审中，四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竭尽自己的能力赔偿。后被告人田占存向本院缴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700元。另查明，经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勇等人污染环境案的应急处理费用为538725.10元、清除土壤污染费用为7327500元、清除废液污染费用为400000元、生态环境费用为42194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交纳鉴定费用112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共同赔偿应急处置费用、清除土壤污染费用和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共计8288165.10元（应急处理费用与清除土壤污染费用之和）；被告人李勇与田占存共同赔偿清除废液污染费用400000元；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共同赔偿环境损害鉴定费用112000元；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在保定市市级媒体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证实2018年3、4月份，我给我同学牛某打电话，让他帮我联系一个地方建一个铁艺加工厂。过了大概4、5天，他会电话说地方找好了，我从沧州到了易县，他领我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还行，就定下来了。牛某说都是哥们弟兄你先用着不要租金。过了4、5天我就开始建设，期间我家里有事，我让我石家庄的朋友田占存帮我盯着建设，一直到5、6月份才建设完成。等到了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联系好了原材料后到保定一个劳务市场找了两个工人，我教的那两个工人的加工流程，就开始断断续续进行加工，到了7、8月份，一个工人给我打电话说厂子里的水泥池子里的废水因为下雨都快冒出来了，随后，我给牛某打电话让他找一辆抽水的车，将废水往外抽抽，找个没人的地方倒出去。后牛某说让他舅舅去抽，一车废水100元钱。到2018年8月4日中午1点左右，牛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舅倒废水时被当地老百姓堵住了。随后我和田占存到易县，感觉事情大了，不好解决了，田占存联系了一辆货车将厂子里的设备拉到了晋州市。后来我和田占存一直在家躲着来，一直到昨天我们感觉躲着也不是个事，就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来了。铁艺加工厂位于废弃的铁粉加工厂的东北角上，是用彩钢围起来的。最西边是一台压板机，压板机的西边是三个铁槽子，在每个铁槽子的中间都有一块铁质的栏板，在每个铁槽子的下边都有一个炉灶，是用来给铁槽子里面的水加温的，三个铁槽子的西边是两台一套洗板机，在这一套洗板机的西边是两个用来装废水的水泥池子，水泥池子也就是彩钢外面有一个土坑，是用来排放废水的。加工流程是先用压板机将铁板压平，然后放进装有水的铁槽子里，往铁槽子里放入火碱进行煮，煮8、9个小时候捞出来放进铁板机里将铁板上的那些油泥洗下来就算加工完成了。清洗时用的是水泥池子里循环水，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往水泥池子里放的是清水，后来慢慢水泥池子里的水也就变脏了。最开始的时候是用潜水泵将多余的废水排到厂子东边的那个土坑里了，后来因为下雨土坑里的废水也不往下渗了，我找的牛某将废水抽出来找没人的地方倒了。废水没有做任何净化处理，废水都是黑色的，有股刺鼻的气味，水泥池子没有做防水，长2米多、宽1米多、深1米多。土坑是长方形的，长6米左右、宽2米左右、深1.5米左右，也没做防水。牛某找的他舅往外拉的废水，总共倒了5车，第6车准备倒的时候被老百姓堵住了。我让牛某他舅将那些废水找一个没人的垃圾坑倒掉说白了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铁艺加工厂有两个股份，我和田占存，各占百分之五十。铁艺厂从生产至今一共加工了30多吨铁板，往土坑里排放废水大概1、2吨左右，牛某他舅往外来过6车，一车大概一吨多铁艺加工厂没有任何手续，知道随意排放废水会污染环境。我和田占存去保定购买的火碱，共10袋500斤左右。2、被告人田占存的供述，证实内容基本与被告人李勇的供述一致。3、被告人常金雪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我外甥牛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厂子有点废水往外拉，一车一百元钱，我和郝立勇商量之后就同意了。第二天有一个陌生电话说去他的厂子里拉废水，我和郝立勇开着三马车拉着铁罐就到了那个厂子，老板让我俩用潜水泵抽的厂子里水泥池子里的废水。断断续续拉了6车。2018年8月4日拉着第6车废水准备去坡仓村村北倾倒的时候，被老百姓拦住了。每车大概拉一吨左右，总共倒了5吨左右的废水。拉废水时，老板告诉我们找个偏僻点没人的地方倒，我和郝立勇是顺着坡仓村的河套找到一个没人的垃圾堆倒的。这些废水就是黑色，有一股刺鼻的气味，还有一层油性东西飘在表面。倾倒之前不做任何净化处理，知道随意倾倒废水会对环境造成污染。三马车是郝立勇的，铁罐是我的。4、被告人郝立勇的供述，证实一车废水月2吨，5车废水约十吨，废水浇过的树和草都变黄了。其他内容与常金雪一致。5、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发现有人在坡仓乡坡仓村北边许胡岭河沟边倾倒黑色粥状液体，把我们吃水的水源污染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2013年8月3日晚上，我发现我家水管里的水浑浊发黄，还有气泡，喝到嘴里有苦味。我判断水被污染了。今天早晨我和赵某2、卢某2等人到我们吃水的税金查看，发现水井边上的小溪流里的水呈黑色，小溪边的草发黄。沿着小溪往上走，离水井400米的地方发现有一可棵槐树枯死了。我们到槐树林发现树林内及树林西北侧沟上有污泥状的黑乎乎东西，有刺鼻的气味，树林的西北侧有一条小路，小路上也流满了这种东西，一直向东流出去约50米，这种东西泡过的草都黄了。后来我和赵某1、卢某2发现可疑三轮车并在准备倾倒污泥状东西时进行制止并报警。大木台村村民饮用这种被污染的水后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人发生不适。运输污染物的车辆是五征牌三轮车，上有一个铁罐，铁罐的容积是1.5方多，铁管的后面有一个倾倒污染物的阀门，出口直径月30公分，铁罐内装满污泥状的污染物。倾倒污染物的两个人，一个年龄约60岁，中等身材，白头发，身高约1.7米；还有一个年龄在40多岁，短发，身高约1.75米，左胳膊上有纹身，他开的车。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倾倒废液的车是我和卢某1还有赵某2一块堵住的。其他内容基本与卢某1一致。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卢某1、赵某1基本一致。8、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4日上午9点30分左右，赵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坡仓村发现有人倾倒黑色的废液的痕迹了，到了11点多，我骑摩托车到了坡仓村村北那块地方，看到卢某1、赵某1、赵某2拦住了一辆三马车，于是我把铁罐的盖打开，发现铁罐里所装的那些东西就是河套所倾倒的那些黑色并具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三马车是一辆蓝色的五征牌三马车，后槽里有一个铁质大罐。9、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我倒宏远矿业当门卫，郝某告诉我东南角的厂子只是占咱们的地方用，厂子与咱们没关系，看好宏远矿业咱们自己的东西就行了。这个厂子是用彩钢围起来的，大门经常锁着，占地面积约一亩多。厂子应该是4月初建好的。建好后生产了几天就停了，一直到半个月后才恢复生产。加工的是铁皮油桶切开后的铁片。场内池子里的黑色液体是加工铁皮后产生的，储存一些后，有一辆三轮车运走，三轮车上有一个铁罐，总是两个人过来，黑色液体运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看见运了五、六车，开车的是本地人。开车的40多岁，中等身材，另一个年龄约60多岁，白头发，短发，身高1.7米左右。这个厂子都是晚上干活，偷偷摸摸的干活应该没有手续。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坡仓村许胡岭的旱地被人倾倒了黑色污泥状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地里的树被污染了，树叶都黄了。1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常金雪是我舅，从李勇厂子里往外拉水的活是我介绍的。李勇和我是中专同学。他在坡仓乡宝石村建了一个铁艺加工厂，地方是我给他联系的。我联系的郝某，郝某和李勇具体联系的。2018年7月份，李勇给我打电话，说下雨把厂子里的水池子都灌满了，让我找个车给他拉出去，我就联系我舅常金雪，把这个拉水的活介绍给我舅了。这个厂子是2018年3、4月份开始建的，完成是2018年5、6月份，什么时间开始生产的、有没有相关手续我不知道。其他情况不详。1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和牛某是朋友。他介绍一个外地人租了宏远矿业一块空地，我和宏远矿业的老板彭雨发关系不糙，现在厂子停产了，他让我替他盯摊。2018年3、4月份的一天，牛某找我说，他有个同学(ˇ?ˇ)想～租宏远矿业的空地开个厂子，加工铁艺，我说别干违法的事情，地方你先用着吧。当时租金多少钱没谈。我和牛某的同学见过一面，这个厂子的位置选在宏远矿业东南角的空地上，后来我和宏远矿业的赵某3说了一下，有人占了宏远矿业的空地建厂子，看好设备和东西就行了。他们怎样建设的，建成后生产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13、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田占存是表兄弟，通过他我认识了李勇。一个月前，田占存晚上给我打电话往我侄子董某2的停车场里放了3台机器设备。14、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一个月前，我村董某1往我停车场里放过三台机器设备。1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左右，牛某找他帮李勇建设铁艺加工厂两个水池子的情况。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勇、田占存在邢台建设铁艺加工厂及购买设备情况。1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分别证实，易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倾倒废液五征牌三马车及铁艺加工厂三台机器设备的事实。18、情况说明证实，易县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未找到李勇、田占存供述的保定劳务市场两名工人的信息、内蒙古呼和浩特向其出售铁板人的信息、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向其出售铁艺加工厂设备人的信息、向其出售火碱人的信息。19、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将依法扣押的五征牌三马车、铁艺加工厂三台机器设备随案移送的事实。2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易县公安局依法受理该案并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易县公安局依法对易县良岗镇大木台村倾倒废液现场、易县坡仓乡宝石村宏远矿业院内铁艺加工厂涉案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并拍照的事实。22、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易县坡仓乡宝石村小铁艺加工厂东院墙外土坑内的液体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I(易燃性，Ignitability):倾倒在村北流至沟内的废液属于危险废物，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I(易燃性，Ignitability)。23、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实，被告人李勇等人污染环境案的应急处理费用为538725.10元、清除土壤污染费用为7327500元、清除废液污染费用为400000元、生态环境费用为421940元。24、鉴定费用票据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易县人民检察院已交纳鉴定费用112000元。25、户籍证明信、政历证明、违法犯罪三联单分别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年月日及在辖区内的表现等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田占存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合伙开办铁艺加工厂，排放未采取任何净化处理的危险废物；被告人常金雪、郝立勇帮助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往外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常金雪、郝立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常金雪经侦查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田占存、郝立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郝立勇的辩护人称：被告人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属于从犯，起次要作用，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因与法律和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占存具有少量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情节，依法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二、被告人田占存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三、被告人常金雪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四、被告人郝立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五、责令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共同赔偿应急处置费用、清除土壤污染费用和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共计8288165.10元；被告人李勇与田占存共同赔偿清除废液污染费用400000元；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共同赔偿环境损害鉴定费用112000元。六、被告人李勇、田占存、常金雪、郝立勇在保定市市级媒体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七、随案移送的五征牌三马车一辆、铁艺加工设备三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许小亮审判员  韩 英陪审员  梁 茁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许运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