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522刑初223号公诉机关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清发，男，1960年5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桓仁满族自治县。2014年11月19日因犯行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桓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经桓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曾东，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辨认人隋然，辽宁贞观律师事务所律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公诉刑诉[2017]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清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倩云、尹思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清发及其辩护人曾东、隋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清发于2008年，从桓仁满族自治县雅河乡荒沟甸子村八组部分村民手中，承包位于荒沟××××附近的耕地，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在耕地上私自修建铁选厂。经鉴定，被告人刘清发建设厂房及堆放尾矿粉和选出的铁矿粉已造成14991.93平方米（22.49亩）的耕地固化，且已破坏。现场勘验，地面种植条件已经完全毁坏，耕地种植层消失，尾矿粉堆放因雨水等作用使耕地被污染，已经造成生态环境的永久破坏，无法恢复耕种的严重后果。案发后，被告人刘清发于2016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清发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清发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占用耕地，改变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清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选厂，是其妹妹刘某1建的，与其无关，建厂的钱是其借给刘某1的。辩护人隋然提出，1、占用农用地的主体是桓仁建民土地整理有限公司，法人是刘某1，刘清发帮助投资、租地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代理行为。追究代理人的刑事责任，是主体错误。2、占地数量不应包括本案涉及的部分住宅地和公司垫的水面地和900平方米的已经受到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的住宅地。根据刘清发2001年与荒沟甸村民委签订的造地协议，开发者在开发期限内，享有土地利用自主权，使用期限48年，该协议经过县国土资源局同意，现造地亩数不详，不应该包括在非法占用数量之内。3、建民公司于2011年5月9日转让，受让后的公司对厂房进行了扩建，堆放了待选的铁粉，并建造了部分水泥路面，对于上述土地固化的面积，不应当由被告人承担。现厂房已经拆掉，占用的土地已经具备复耕条件。辩护人曾东提出，1、被告人刘清发不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其2008年开始参与筹建建民土地整理公司，目的是修复1998年特大洪水损毁的土地，从建民公司开始投产至2011年转让，公司已恢复数十亩水毁土地。被告人建厂的行为得到相关部门批复，属于合法建厂。根据桓仁县土地管理局的批准及雅河乡荒沟甸村委会的协议，造地行为得到相关部门的行政许可，又与原土地使用权人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支付了相应价款。办理了相关手续，属合法经营。已造成的数十亩土地，利用的是废弃尾矿，土地得到充分利用。刘清发于2011年4月将选厂转让，在该日期后形成的占用土地以及对原建民公司实施的改、扩建行为与刘清发无关。2、本案刘某1及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建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刘清发。本案鉴定意见和勘验笔录形成时间为2014年和2017年，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均在完成转让数年以后，被告人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人刘清发不是建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该企业的股权人，建民公司从2008年设立时开始其经营目的在于恢复被洪水损毁的耕地而非破坏农业用地。对于在土地上兴建地上物是为了再造土地的需要，在地上物内部放置机器、设备所用。公司在企业建成后的三年左右时间已造成了数十亩土地。恢复了部分土地的使用功能。不符合犯罪构成主观和客观要件。本案证明被告人刘清发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明显不足，从证人证言、鉴定报告、勘验笔录均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对被告人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清发于2008年，从桓仁满族自治县雅河乡荒沟甸子村八组部分村民手中，承包位于荒沟××××附近的耕地，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在耕地上私自修建铁选厂。经鉴定，建设厂房及堆放尾矿粉和选出的铁矿粉已造成14991.93平方米（22.49亩）的耕地固化，且已破坏。现场勘验，地面种植条件已经完全毁坏，耕地种植层消失，尾矿粉堆放因雨水等作用使耕地被污染，已经造成生态环境的永久破坏，无法恢复耕种的严重后果。案发后，被告人刘清发于2016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刘清发于2011年5月通过王某1将铁选厂出售给顾某等人。王某1在原占用土地上扩建、改建了部分设施。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5日、2016年9月30日桓仁县国土资源局将被告人刘清发在荒甸子村非法占地建设选厂和在荒甸子村挖沙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两条案件线索向桓仁县公安局移送。2016年10月12日将被告人刘清发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清发的身份情况及其前科情况。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等，证实桓仁建民土地整理有限公司于2008年11月20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刘清发为监事，2009年9月1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2，2013年10月14日桓仁建民土地整理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4、桓仁建民土地整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桓仁建民土地整理有限公司于2010年、11年与王某1、顾某等人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转让费为1200万元。5、荒沟甸子村旱田记录、荒沟甸村江沿土地，证明1999年11月20日荒沟甸子村居民的分地情况，荒沟甸子8组的土地为在册耕地。6、欠据、土地租用协议书，证明桓仁建民土地整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与王某6、王某7、柳某、孙某签订土地租用协议相关情况。7、行政处罚卷宗，证明2009年5月25日桓仁县国土资源局对刘清发擅自将耕地毁坏900平方米，拟建厂房的行为，给予行政处罚的决定，决定限期恢复原地貌，并处罚款1.8万元。8、关于对刘清发改变强制措施的建议、住院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清发因身体疾病，改变强制措施情况。9、证人刘某1（刘清发妹妹）的证言，证实其开始有建选场的想法，因其手中没那么多钱，其找到刘清发，刘清发给其出钱投资，效益好了的话将来管他的四个孩子还有其儿子。前期租地有其联系的，有刘清发联系的，其中租用柳某的土地，是刘清发跟柳某谈的，租的地大部分都是现在厂房还有厂房和宿舍之间的大院这部分。厂子陆续建上了，生产了一年左右，刘清发联系的选矿原料，选出来的铜主要是刘清发联系卖的，盈利的钱让刘清发又陆续投入到厂子的生产建设中。其需要用钱时，跟刘清发女儿刘某2打招呼从厂子账上拿钱。其不太懂经营，厂子盈利多少钱不知道。租完地后其找邵延友给设计选厂，设计后其找刘清发帮其选地点和图纸。厂子建完后开始生产，其在厂房靠宿舍边挖了五六个水泥池装选出来的铁粉，每个池子能有五六平方米，深度一米多。排出来的尾矿直接排到坡下现在水泥地面的位置。2010年开春其与刘某2闹别扭，其把选场扔给刘清发，把选场的法人过户到刘某2名下，离开选厂，离开时选场还是生产的。刘清发在其走后把其投资的钱都给其了，又多给了几十万。后来过了不长时间其听说刘清发把选场出售给王某1。建这个选场，其经手的能有六七百万，后来又投资了点一共一千多万元钱，其就拿出来二十多万，剩下的都是刘清发出资的，约定将来的效益都是给刘清发的四个孩子和其儿子。购买矿石，出售铁粉是刘清发联系，基本上刘清发说卖给谁家其就卖给谁家。建选场因为征占土地的事情在建完选场后被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过。刚开始建厂时占地有二十多亩，有十多亩是荒沟甸八组老百姓的农田地，这些农田地有的是组里的机动地和老百姓换的，还有部分土地是其与刘清发租用老百姓的地。还有一部分地是自己填的坑。建厂时，有一个营业执照，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征占土地手续，环保手续和建厂手续正在办，后期也没办下来。钱基本上是刘清发、其、刘某2说的算，其没受什么益，每个月从厂里账上给自己开工资，刘某2也是挣工资，刘清发没工资。王某1扩建了部分厂房，重新砌了一个上料的大斜坡，王某1扩建出来能有二十多米。10、证人刘某2（刘清发女儿）的证言，证实2007年前后，刘清发和刘某1在雅河乡荒沟甸村前台子建了一个选矿厂，全名叫桓仁建民土地整理有限公司。刘某1曾与其说过是刘某1和刘清发各拿了一部分钱投资建设的，2009年刘某1将选矿厂法人让给其，之后刘某1在选矿厂干了不长时间就辞职不干走了。2010年年末至2011年年初，刘清发以1200万价格将选矿厂卖给王某1。当时选矿厂院子里都是用混凝土打的，建了一个彩钢瓦的大车间厂房，生产设备都是在车间厂房里放着。刘某1当法人时，刘某1说的算，其当法人后，刘清发就负责所有的事情。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宫毓泽通过王某1从刘清发手中购买了桓仁县荒沟甸村选厂，即桓仁建民尾矿土地整理公司，其扩建了部分厂房，没有更改任何土地。王某1证实了刘清发系桓仁建民尾矿土地整理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刘某1、刘某2都只是顶名。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雇佣其选厂厂长时，在原厂房的基础上，扩建了部分的厂房和上料坡，没有另占土地。13、证人王某2（时任雅河乡荒沟甸村8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被告人刘清发建选厂，占用了荒沟甸村8组村民的口粮地，刘清发又通过租用8组的机动田，分给占地人员耕种。1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荒沟甸村前台子选厂建厂时是刘清发建的，建厂的时候找过其，占的荒沟甸村八组老百姓十多亩在册地。厂子就是刘清发的，建厂和运作是刘清发说的算，建厂的钱和地也是刘清发运作的，刘某1在那就是帮忙，桓仁建民土地整理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为刘清发。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在没有征得荒沟甸村8组居民同意和给足补偿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清发在荒沟甸村前台子私自占用二十多亩农用地，改变土地用途建造选厂，其中，孙某家被占用耕地1亩。16、证人王某3（雅河乡荒沟甸村**居民，时任选矿厂电工）的证言，证实其从刘清发建厂就在厂内当电工，刘清发在没有得到荒沟甸村8组居民的同意的情况下，占用大概14户人家的土地建选矿厂，基本都是在册土地。包括其家一亩多地的口粮田，其弟弟王喜清一亩多地口粮田，没有给其赔偿，也没有分到承包田。17、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清发租用柳某与他人置换的七亩半耕地建造选厂，给付柳某赔偿款10万元。18、证人高某1（雅河乡荒甸村**居民）的证言，证实经土地互换，高某1原来的农田被刘清发建选厂，前台子靠江边的土地被刘清发挖沙子后用矿渣填平。19、证人高某2（荒沟甸村**居民）的证言，证实2008年刘清发建选厂，其三亩多农田与柳某交换，另有一亩多在册农田被刘清发占用，没有得到补偿，并建为厂房。20、证人杜某1（荒沟甸**居民）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清发建选厂时，以机动田交换，占用杜某1在册农田一亩半左右。2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在被告人刘清发建选场处有林某一亩八分地，在没有经过林某同意的情况下占地使用，虽然已经换到刘清发承包的组里的机动地，因为刘清发没继续向组里缴纳承包费用，组里将把机动地收回。2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清发建选厂处有王某4自己开的荒地6亩，3亩水田种植水稻，3亩旱田种植玉米，被刘清发强占后用于存放尾矿，已无法恢复。22、证人袁某1、生永国、高某3、袁某2、生永和、高某4、袁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清发以土地置换方式占用袁某1土地0.48亩，占用生永国、生永双、生永双1.08亩土地，占用袁某20.48亩，占用生永和0.72亩土地，占用高作宝不足1亩土地，占用袁某30.6亩土地，用于建造选厂。23、证人王某5的证言，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雇佣王某5对选厂厂房、上料台、铁粉池子水泥地面等进行了扩建和改建。24、被告人刘清发的供述，其供认出资、租用部分土地建造选厂，后将选厂卖给王某1，王某1进行了扩建。25、土地勘测定界技术说明、农用地破坏程度现场勘验记录、鉴定申请、本国土农鉴字[2014]第4号农用地破坏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桓仁满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委托本溪市国源土地矿业测绘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对荒沟甸子选厂占地面积进行实地测量，实测总面积为29374.84平方米。其中，农用地旱地14991.93平方米，林地3429.39平方米，未利用地中其他草地10185.11平方米，河流水面768.41平方米。2014年9月28日，本溪市农用地破坏程度鉴定委员会组织专家对桓仁县雅河乡荒沟甸子选场占用农用地的情况进行了现场勘验。经本溪市国土资源局鉴定，结论为经实测该厂厂房及堆放尾矿粉和选出的铁矿粉已造成18421.32平方米的农用地固化且已破坏，其中耕地14991.93平方米。现场勘验，地面种植条件已经完全毁坏，耕地种植层消失，尾矿粉堆放因雨水等使耕地被污染，已经造成生态环境的水久性破坏，无法恢复耕种，不可逆转。26、本公（桓）勘[2017]14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实2017年5月17日涉案土地上水泥地面、车间、办公场所建设坐落情况及被告人刘清发对案发现场指认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提交的造地协议书，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到刘某1选厂参与建厂很长时间以后刘清发才参与建设选厂，但不清楚建厂初期的土地来源。同时证实厂房建设时占用了部分农田、宅基地、荒地。该证言不足以证实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清发未参与刘某1建设选厂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清发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刘清发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清发不是建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权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均证实被告人刘清发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建设选厂和生产过程中造成了耕地严重破坏的后果，该选厂的建设、生产行为与建民公司的经营范围和经营行为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属刘清发个人行为，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受让后的公司对厂房进行了扩建，堆放了待选的铁粉，建造了部分水泥路面，土地破坏程度鉴定意见出具在转让后，不能确定土地破坏数量及破坏程度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中已明确被告人刘清发非法占用耕地数量和土地达到严重破坏程度，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清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6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已折抵刑期77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福忱审 判 员  陈晓云人民陪审员  付方阳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宋 昕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