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刑初96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男，1965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家住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指定诉讼代理人汪阳，惠安县惠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德庆，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曾因赌博于2011年7月20日被惠安县公安局处以罚款2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涛，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执检刑诉〔2018〕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德庆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以要求被告人曾德庆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及其指定诉讼代理人汪阳，被告人曾德庆及其辩护人陈建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31日7时许，被害人曾文庆因邻居曾某3将污水泼在其位于惠安县黄塘镇苏塘村家墙壁上与对方在门口路边发生纠纷，双方又因土地矛盾发生谩骂，曾某3遂喊来其胞兄曾某4。曾文庆持一铁棍要撬曾某3家门口的鸡舍，曾某4欲抢走曾文庆所持铁棍，被害人曾某2、曾某6相继来到现场，曾某6也因石头卸在溪畔地里的事与曾文庆发生争执，曾某6喊来其胞弟即被告人曾德庆。被告人曾德庆从家中拿出一把菜刀赶到现场并将曾文庆头部砍伤，随后曾文庆要抢菜刀，其左前臂又被砍伤。曾某2见状也冲过去要抢菜刀，其左上臂下段被划伤。2016年8月8日经鉴定，被害人曾某2左上臂下段外侧一处2.0cm×1.3cm皮肤缺损，左胸背外侧一处5.5cm×2.5cm皮下出血，构成轻微伤（一处）。经鉴定，曾文庆因外伤致左尺神经损伤，伴左尺侧腕屈肌腱断裂，构成轻伤二级（一处）；因外伤致左桡骨远端骨皮质砍痕，左颞顶部一处3.0cm×0.1cm缝创愈合瘢痕，左前臂下段一处4.5cm×0.1cm缝创愈合瘢痕，构成轻微伤（三处）。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德庆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志波赔偿原告人因故意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101812.28元，包括医疗费3648.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19080元、护理费4849.5元、营养费500元、残疾赔偿金71284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原告人相应提供身份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曾德庆辩解称，其不是故意伤害被害人。民事部分答辩称，诉求数额偏高，标准不合理；被害人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曾德庆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曾德庆并非蓄意伤害被害人，而是邻里纠纷引发的突发性事件。3.被告人曾德庆系初犯。4.本案被害人曾文庆多次欺压被告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曾德庆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供疾病证明书、民事调解书、照片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1日7时许，被害人曾文庆因邻居曾某3将污水泼在其位于惠安县黄塘镇苏塘村家墙壁及双方之前的土地权属发生纠纷，持一铁棍要撬曾某3家门口的鸡舍，曾某3遂喊来其胞兄曾某4。之后，曾某4、曾某2、曾某6先后相继赶到现场。期间，曾文庆又因石头卸在溪畔地里的事与曾某6发生争执，曾某6就喊来其胞弟即被告人曾德庆。被告人曾德庆从家中拿出一把菜刀赶到现场并将曾文庆头部砍伤，随后曾文庆要抢菜刀，其左前臂又被砍伤。曾某2见状也冲过去要抢菜刀，其左上臂下段被划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2左上臂下段外侧一处2.0cm×1.3cm皮肤缺损，左胸背外侧一处5.5cm×2.5cm皮下出血，构成轻微伤（一处）；曾文庆因外伤致左尺神经损伤，伴左尺侧腕屈肌腱断裂，构成轻伤二级（一处）；因外伤致左桡骨远端骨皮质砍痕，左颞顶部一处3.0cm×0.1cm缝创愈合瘢痕，左前臂下段一处4.5cm×0.1cm缝创愈合瘢痕，构成轻微伤（三处）。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曾文庆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曾德庆在福州闽侯上街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曾文庆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1日上午6时许，其发现邻居曾某3将厨房污水泼倒在其家墙壁就出面制止。曾某3却说其门口的地都是他的，若其再说，就要打其，并让其出来。其走到家门口，曾某3出来后又说要去叫曾某4（他胞兄）。其便回到家里喝茶。过了一会儿，其听到曾某3、曾某4两兄弟在门口路边大声说话，就走到门口对他们说，曾某3建鸡舍、化厕占地让人无法通行，且所占的地是其的。曾某3强调地是向他人购买的。其说若他再坚持地是他的，要拿铁尺拆掉他的鸡舍。其返回家中拿了一根铁尺（撬石块的铁棍）出来后，看见曾某3拿了一根焊水管的铁尺。其要撬鸡舍时被曾某4拦住。曾某4让曾某3去叫柯某（曾某4的妻子），并叫曾某6出来。过了一会儿，柯某出来劝解，曾某6也到现场。曾某6还叫曾德庆出来。其与曾某6讲理时，曾德庆不知什么时候到其身边，其看见曾德庆持一把菜刀，什么话也没说，就朝其头部左侧砍，其连忙蹲下躲闪，但左侧头部还是被砍到。曾德庆再次朝其砍时，其欲抢他的刀，但没抢到，左手下臂内侧又被砍了一下。后来，曾德庆第三次要砍其时，被其侄子曾某2赶到现场挡住了。曾德庆看到曾某2从其家门口拿了一根锄头，就跑开了。曾某2就报警了。 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1日7时许，其经过其四叔曾文庆家门口时，看到曾文庆与曾某3、曾某4三人在争吵，曾某3拿一根焊水管的铁尺，曾文庆拿一根铁尺（撬石块的铁棍）。其上前劝了一会儿，几个人就停了下来。突然，曾某6从家里出来，又因路的事情，与曾文庆吵起来，互相拉扯，要打架。其上前劝时，听到曾某6喊：“德庆啊，过来。”曾德庆拿着一把菜刀从家里出来后，直接朝曾文庆左侧头部砍去，曾文庆急忙后退下蹲，还是被砍到。随后，曾德庆又挥刀朝曾文庆砍，曾文庆要抢刀，但没抢到，左手下臂内侧被砍到。曾德庆又继续要砍时，其看到曾文庆手被砍伤流血，就上前想劝架，谁知曾德庆又拿刀要砍刀，其抬手本能去挡，刀劈下将其左手臂及腋下砍伤流血。之后，曾德庆看到其从曾文庆家门口拿了一把锄头，就跑开了。其便打电话报警。 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7时许，因其弟曾某3将水泼到曾文庆屋外墙壁，曾文庆拿铁尺要撬曾某3家鸡舍引发争吵，其出面劝阻。当曾某6与曾文庆因石头卸在溪畔地时起争执时，其看到曾德庆从家里拿出一把菜刀砍到曾文庆头部；要砍第二刀时，曾文庆去抢刀，手部又被砍伤流血；曾某2上前劝阻时，也被曾德庆砍伤手臂。直到，曾文庆的儿子劝阻，双方才停止。曾德庆与曾文庆二人以前因琐事经常吵架。 证人曾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7时许，其在家中睡觉，听到吵闹声，起床后在楼上看到，其父亲曾文庆与曾某4两人在抢一根铁棍，其堂兄正巧经过，就过去劝架。下楼后，其看到其父亲左手手腕部受伤，头部也受伤，其堂兄曾某2左手臂受伤，曾德庆拿着一把菜刀。其上前劝阻，曾德庆慢慢退了两三米，曾强德说“等你手好了要吵再来吵。”其堂兄曾某2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把锄头柄时，曾德庆见状，就跑开了。其堂兄当场报警并拨打120，其也打电话报警。 证人曾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7时许，其在家中听到有人正在吵架，出门后，看到曾某4、曾文庆两人在抢一把铁尺（用来撬石头的铁棍），曾某2与曾某3也在抢一把铁棍。其走过去叫曾文庆不要将石头倒在其开荒的地上。曾文庆就开始骂其，曾某2也跑过来。其退后三四米，喊了一声“德庆，傻小（指曾某宏）。”曾文庆拿起锄头准备朝其砸过来时，被他儿子挡住。曾文庆收起锄头后，其让曾文庆跟自己谈。曾文庆却说等他手好了。其才注意到曾文庆手受伤，后又看到曾某2手臂也有血珠。其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曾德庆是否在现场。后来，其听到曾某2打电话报警，其就没有再报警。 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7时，其将水倒在曾文庆厝边，不小心溅到曾文庆厝墙壁上，曾文庆称其是故意的，并称其建鸡舍的地是他的，要拿铁尺撬其的鸡舍。当时，其大哥曾某4刚好经过，就上前阻止曾文庆撬其的鸡舍。曾某6也从家中出来，让曾文庆不要将石头倒在他地里。曾文庆听后，也曾某6吵起来，曾某2这时也过来，曾某6就喊曾德庆。曾德庆拿一把菜刀出来，其很害怕，就与曾晏枝聊天，没注意曾德庆与曾文庆如何争吵，之后，其看到曾文庆捂着手；曾某2报警称，曾德庆拿刀将曾文庆弄伤。 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7时许，曾某3到其家中，说曾文庆拿铁尺要撬其的鸡舍。其听后，赶到溪畔边要抢曾文庆的铁尺，曾某6看到后，说不要撬他的那些石头，旁边那块地是他的。曾文庆就骂曾某6，两人吵了一会儿。其没注意曾德庆拿什么东西出来，也不清楚曾文庆手如何受伤。 证人曾某7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家中睡觉，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出来后看到曾文庆手受伤了。其不清楚，他是如何受伤的。 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曾德庆对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菜刀的辨认、指认。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曾文庆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曾某2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一处）。 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曾德庆因赌博于2011年7月20日被惠安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两百元。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德庆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德庆于2018年10月10日被抓获归案。 被告人曾德庆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31日7时许，其在家中准备煮饭，听到其大哥曾某6叫其，就拿着正切地瓜的刀出来，看到曾文庆拿着一根铁尺，曾某6要抢曾文庆的铁尺，急忙上前劝，曾文庆就拿铁尺朝其砸过来，其一手去抢铁尺，另一手拿刀朝曾文庆劈了几下，看到曾文庆左手被砍伤流血后，便抓住铁尺叫曾文庆放手，否则就砍下去，曾文庆放手后，其抢过铁尺，曾某2拿锄头上前要砸其，其拿刀朝他挥了几下，不知有没有砍到。后来，周边的群众劝架，其就将铁尺及刀拿回家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提供的疾病证明书、民事调解书、照片等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受伤后，于2016年7月31日至同年8月5日在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天，支付医疗费3415.28元。经原告人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鉴定意见：1.原告人曾文庆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2.原告人曾文庆护理期限建议伤后90天，3.原告人曾文庆误工期限建议伤后120天。 审理期间，被告人曾德庆不服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要求重新鉴定。本院准许后，依法对原告人曾文庆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曾文庆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供及本院依法委托鉴定形成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的身份情况，系农村居民。 2.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3.医疗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的支付情况。 4.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证实原告人自行委托对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时间进行鉴定的情况及支付鉴定费用的情况。 5.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实经本院委托重新鉴定，原告人曾文庆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人曾德庆支付鉴定费1000元。 审理中，被告人曾德庆的家属代为向本院预交赔偿款20000元。有案件执行款代管收据和申请书各一份为据。 以上证据，经原、被告双方质证，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有关规定予以确定：1.医疗费3415.28元。按有效医疗票据计算。2.误工费190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的平均工资58068元/年计算，即每日按159元（58068元／365天）计算120天。3.护理费484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未能提供护理人员职业及收入证明，根据农、林、牧、渔业58068元/年（每日159元）计算，即159×5天+159×（90-5）天×30%。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交通费500元，考虑确实为治疗需要，予以支持。5.营养费按340元计算。6.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30元计算5天。7.残疾赔偿金32670元。经重新鉴定，原告人的损伤经评定为十级伤残，应为17821／年×20年×10%，即为35642元。8.鉴定费800元。鉴于被告人曾德庆针对原告人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支付鉴定费1000元，现残疾等级发生改变，原告人应对该损失承担责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医疗费3415.28元、误工费19080元、护理费4849.5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34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鉴定费800元，合计64776.78元，应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曾德庆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经查，被告人曾德庆持刀赶到现场，看到被害人曾文庆正与他人发生争吵，不是出面劝阻，而是持刀将被害人砍伤，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上述事实并有被害人曾文庆、曾某2的陈述，证人曾某4的证言及被告人曾德庆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曾德庆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无伤害故意，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德庆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德庆持刀伤害，致人十级伤残，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所引发，被告人曾德庆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德庆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提出的合法、合理部分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64776.78元，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的代理人提出的部分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德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 二、被告人曾德庆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庆因被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4776.78元（其中，被告人曾德庆家属向本院代为预缴赔偿款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骆丽芳 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 人民陪审员  庄镇清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白如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