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2民初10721号 原告：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双龙北街**。 法定代表人：周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莎，浙江六和（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鸿燕，女，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经商，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晨月，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国平，男，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被告：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义乌市稠城街道城北路****东起**/div> 法定代表人：张叶利。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晨月，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叶利，女，197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原告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吉康公司）与被告陈鸿燕、金国平、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乌诚平公司）、张叶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6日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判决，被告陈鸿燕、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裁定：一、撤销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商初字第2903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以普通程序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续封了被告陈鸿燕、金国平所有的坐落于义乌市机场路388号814室的房产一处。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华吉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莎，被告陈鸿燕、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晨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国平、张叶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华吉康公司原审诉称：被告义乌诚平公司系约翰迪尔品牌等农机产品的授权经销商，其一人股东为张叶利，实际控制人为陈鸿燕；本案讼争合同关系发生时陈鸿燕与金国平系夫妻关系。为将产品经营权转移给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吉峰公司），2012年1月16日，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吉峰聚力公司）将所持有的金华吉峰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陈鸿燕，并由浙江吉峰聚力公司（甲方）、原告（乙方）、金华吉峰公司（丙方）、陈鸿燕（丁方）、义乌诚平公司（戊方）签订《补充合作协议》，由金华吉峰公司受让义乌诚平公司的产品经营权，同时约定，义乌诚平公司经营的约翰迪尔产品的利润归入金华吉峰公司，合同生效后未经原告许可经营其他产品的收益归入原告。后浙江吉峰聚力公司相应支付了40万元转让款，但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移交产品经营权，也未按照约定将相关产品的经营收益支付给原告及金华吉峰公司。浙江吉峰聚力公司已于2015年3月12日向法院起诉，主张解除《补充合作协议书》及返还价款，该案已于2015年4月30日开庭审理。嗣后，金华吉峰公司将其全部合同权利转让给原告。原告认为，《补充合作协议》为合法有效合同，应全面履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主要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给守约方造成损失应予以赔偿。本案合同关系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叶利作为一人公司的股东，不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起诉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暂计30万元（具体数额以司法审计鉴定确认结果为准）。后原告以司法审计的鉴定结果已出具为由，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义乌诚平公司自设立至2015年12月31日经营约翰迪尔产品的净利润为1132885.2元，自2012年1月16日至2015年12月31日经营约翰迪尔品牌之外的其他产品获取利润情况无法鉴定。鉴于约翰迪尔只是义乌诚平公司经营的品牌之一，且被告在本案诉讼期间故意隐匿财务账册，致使被告经营的约翰迪尔品牌产品之外的其他产品获取利润情况无法查清，为此，原告参照被告经营约翰迪尔产品净利润情况主张其经营其他品牌利润为25万元，上述两项合计为1382885.2元。因此，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382885.2元；2、诉讼费和鉴定费10万元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1、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曾作为原告起诉本案四被告，案号为（2015）金义商初1725号，贵院于2015年5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解除补充合作协议书，判令被告陈鸿燕、金国平、义乌诚平公司返还该案原告奖励金4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该案除被告金国平以外，其他被告上诉期已过。2、因被告陈鸿燕非法占有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公司证照、印章，该公司已于2015年5月15日起诉被告陈鸿燕返还，并于2015年6月18日开庭审理。 重审时原告对原审所作的陈述予以确认，没有新的补充意见。 被告陈鸿燕原审答辩称：一、针对事实和理由。1、浙江吉峰聚力公司将其在金华吉峰公司的19%股权和冯泽宝将其在金华吉峰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陈鸿燕，系被告陈鸿燕支付对价（即股权转让款）的结果；2、浙江吉峰聚力公司所支付的40万元并非转让款，根据《补充合作协议书》第2、7条的约定，40万元系奖励金；3、根据《补充合作协议书》第1、2、5条的约定，被告陈鸿燕及义乌诚平公司需要转移的是产品代理权，并非如原告所称的产品经营权；4、《补充合作协议书》并未作出金华吉峰公司受让义乌诚平公司的产品经营权的约定。客观上，被告陈鸿燕及义乌诚平公司将产品代理权转移给金华吉峰公司，是对股权转让协议所作的补充约定，且系浙江吉峰聚力公司所设定的不平等条款，有趁人之危之嫌；5、浙江吉峰聚力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向贵院所提的是解除合同及返还奖励金、支付违约金之诉，而不是返还价款之诉；案号为（2015）金义商初字第1725号，贵院于2015年5月10日判令解除浙江吉峰聚力公司和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金华吉康公司、金华吉峰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所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同时判令陈鸿燕、金国平、义乌诚平公司返还浙江吉峰聚力公司奖励金4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且驳回其他诉请；6、迄今为止，被告陈鸿燕作为金华吉峰公司49%股权的持有者，并未接到金华吉峰公司召开股东定期会议或临时会议的通知，且客观上金华吉峰公司也未召开股东会会议，就债权转让事宜作出决议。另外，诉争债权转让协议本身甚至未确定债务人、债权转让的对价多少等关键事宜，所以诉争债权转让协议的作出，系金华吉峰公司执行董事周锟的个人行为，而非金华吉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被告陈鸿燕保留对周锟滥用职权的相关控告、起诉的权利。7、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张叶利也未收到所谓的债权转让通知，故债权转让对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张叶利而言并未生效。二、诉讼主体资格方面。1、债权转让并非金华吉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且债权转让通知未送达债务人，本案债权不产生转让的效力，金华吉康公司依法不具有诉权，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金国平并非《补充合作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不能成为适格的被告主体。三、针对诉请。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且未通知债务人，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因此，原告没有诉权，其赔偿损失之诉请也无请求权基础，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鸿燕重审时对原审陈述的答辩意见予以确认，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补充以下意见：关于事实部分，陈鸿燕刑事案件已经判决并已生效，根据生效的判决文书，诚平公司系亏损且有58万元的费用产生，另外，刑事判决也确认了二级经销商的货款均由吉峰公司收取，也就是诚平公司销售给二级经销商的产品约翰迪尔的款项系由吉峰公司收取。 原告针对被告陈鸿燕的答辩意见，补充陈述：1、40万元名为奖励金实为转让款，40万元性质不影响本案定性，因本案和1725号案件，都是针对四被告违约行为提起的诉讼。2、关于《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做出时确实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理由一，该事项并非在股东决议范围的事项内，不管是根据公司法规定还是公司章程规定，都没有必要召开股东会；理由二，金华吉峰公司曾在2015年2月4日要求被告陈鸿燕召开股东会，但因为被告陈鸿燕拒不参加，并未召开。该日金华吉峰公司执行董事依据章程规定免除了被告陈鸿燕担任公司经理的职务，公司实际情况也很难做出有效决议，并且即便召开股东会，被告陈鸿燕作为对涉案债权有利害关系的股东也应当作出回避；理由三、周锟作为金华吉峰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该公司进行民事活动；理由四、债权转让协议虽没有约定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但是该转让并非无偿的，被告一方作为负有合同债务的当事人，债权转让的对价如何对被告并不产生影响。3、债权转让后，本案原告作为债权受让方，依法通知了被告，因合同法并未限制通知债务人的方式，即便被告之前并未收到该通知，开庭之前也已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 被告陈鸿燕补充陈述：被告义乌诚平公司曾经和金华吉峰公司签订过代收代付协议，也存在相关的代收代付的交易习惯，也就是说二级经销商向被告义乌诚平公司购买农机，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购买款项则由二级经销商支付给金华吉峰公司。关于该事实义乌诚平公司的财务人员同时也是金华吉峰公司的财务人员王海东在其向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以及向义乌市众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询问笔录中都有作出相关的陈述，因此，义乌市众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所确定的净利润计算公式是与事实不符的。义乌诚平公司开具给二级经销商的发票的相关金额并不能确定为义乌诚平公司的经营收入。所以义乌诚平公司在和金华吉峰公司的合作期间，基本上是没有利润的，具体以王海东所作的笔录及相关的财务凭证为准。 原告针对被告的庭审陈述，补充陈述：被告陈述不属实。金华吉峰公司的公章由被告陈鸿燕实际掌管，所以被告陈述的代收代付协议，我们无法确认，即便确实存在代收代付，也是一个委托的关系，并不代表金华吉峰收取货款以后据为己有。关于义乌诚平公司的经营所得利润，王海东在鉴定意见中所作的笔录予以了明确，包括三个组成部分，一个是诚平对外销售农机产品，一个是约翰迪尔的返利，一个是三包费用，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义乌诚平公司经营销售确实存在利润，被告关于公司经营亏损的陈述不属实。金华吉峰公司与义乌诚平公司均由陈鸿燕实际经营和管理。陈鸿燕没有理由只让义乌诚平公司承担费用而不享受利润。根据王海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义乌诚平公司确实有利润；被告所陈述的义乌诚平公司承担经营成本而货款由金华吉峰公司收取的陈述不属实，事实上是金华吉峰承担了义乌诚平公司绝大部分的经营成本。 被告金国平、张叶利均未作答辩。 原告金华吉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原件存于义乌市工商局）、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册信息、变更登记情况各一份，证明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吉峰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被告陈鸿燕，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 证据二、《补充合作协议书》一份、转账凭证三份、收条一份，证明原被告等五方对产品经营权转移、价款支付、利润归属、违约责任等约定；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向被告陈鸿燕支付转让款的事实。 证据三、《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补充合作协议书》下全部合同权利转让给原告的事实。 证据四、《债权转让通知》、顺丰快递邮寄单及签收记录打印件各一份，证明债权转让已经通知债务人，对债务人生效，快递单显示已签收。 证据五、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核对件一份，证明涉案债务发生在被告陈鸿燕、金国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证据六、义乌市诚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义乌诚平公司系一人股东公司。 证据七、（2015）金义商初字第1725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各一份，证明涉案《补充合作协议书》业经贵院判决解除，明确了各被告的违约责任。 被告陈鸿燕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浙江吉峰聚力已将19%转让给被告陈鸿燕，并办理工商登记。2、对证据二中的《补充合作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转账凭证、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金华吉峰公司支付给陈鸿燕的40万元系奖励金，并非转让款。《补充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是产品代理权的转移，并非产品经营权转移，40万元是奖励金并非转让款。3、对证据三《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有异议，这并非金华吉峰公司的意思表示，这是法定代表人周锟的个人行为，严重损害了吉峰公司的合法财产权利，且该债权转让未经金华吉峰公司股东会决议，所以该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对合法性也有异议，违反了公司法的权益，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4、对证据四《债权转让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债权通知依法不能成立，而且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也未收到该份通知，对快递邮寄单以及签收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这是吉康公司单方面的行为，签收记录当中签收人不明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5、对证据五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核对件真实性无异议，该份材料只能证明被告陈鸿燕和被告金国平曾经系夫妻关系，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6、对证据六三性均无异议。7、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驳回了对被告张叶利的诉请，也未明确被告金国平违约责任，被告陈鸿燕在庭审中明确承认产品代理权未移交，但未承认需移交产品经营权。 证据八、《销售及返利一览表》一份十一页，证明被告义乌诚平公司从2012、2013、2014年获取返利363563元。原告补充说明：该证据来源于系原告方持法院调查令向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调取。根据经销商具体的销售金额根据具体情况向经销商所作的返利；具体的金额第十一页，根据记载从2010年1月起约翰迪尔向义乌诚平公司销售的产品总金额为2194万，获取的返利情况是363563元。义乌诚平公司从约翰迪尔公司获取的363563元外，另外还从该公司取得了三包费用30余万元，性质与返利是相同的。 被告陈鸿燕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有异议。首先，对证据名称存在异议，上述材料本身无法得出销售及返利的一览表的证据名称。其次，对真实性有异议：1、被告无法确认上述材料是不是确实来源约翰迪尔公司；2、被告无法确认上述材料上所加盖的所谓的公章是不是约翰迪尔公司的公章；3、上述材料本身无法确认该公司是义乌诚平公司。再次，对合法性有异议。上述材料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所以在证据形式上也不合法。对关联性有异议。材料本身不能显示与被告陈鸿燕及义乌诚平公司有关，所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双方从2012年1月16日起才签订补充协议，即使该份材料是真实的，2012年1月16日之前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原告说存在三包费用30余万元等，这个材料本身也看不出来，所以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证据九、国税征收明细表（原告持法院开具的调查令获取）一份，证明被告义乌诚平公司成立到2015年6月29日的纳税情况和利润情况。义乌诚平公司根据税法的相关规定，缴纳企业所得税的税额是他所上报的销售收入*25%的税率，这个销售收入根据2008年国税总局相关规定，该销售收入是销售额减去成本。根据这个计算，义乌诚平公司自行申报的利润总额为413949.74元。 被告陈鸿燕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012年1月16日之前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首先，对合法性有异议。该份材料中无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或盖章，所以在证据形式上不合法。其次，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材料本身仅能说明义乌诚平公司缴纳了相应的企业所得税增值税等细节，该材料本身无法反映义乌诚平公司基本利润情况，所以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而且原告代理人所陈述的利润为销售收入的总和这个计算方式是与会计法以及客观事实不一致的。所以对这种方式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十、《债权转让补充协议》、《关于同意债务转让的函》各一份，证明债权转让约定了合理价款并取得了占公司50%以上股份股东同意，未损害任何股东利益。 被告陈鸿燕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债权转让及其协议，均未通过金华吉峰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且被告陈鸿燕作为金华吉峰公司持有49%股份的股东，明确表示不同意债权转让的情况下，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应视为非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明确损害了股东陈鸿燕的合法权益。所以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 证据十一、义乌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陈鸿燕）讯问笔录及2012、2013、2014年报表首页、接受证据清单各一份（持法院调查令向义乌市公安局获取），证明义乌诚平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聘请了会计对公司经营情况作财务会计，也保存了相应的帐簿，所以被告义乌诚平公司持有书证，但是拒不向法院提供。而该部分证据是对义乌诚平公司有利，但对原告不利。所以我们要求法庭责令义乌诚平公司提交该部分书面证据。原告补充陈述：原告不认可该三份报表的信息，会计帐本中有很多关于成本的支出，包括员工工资等支出，有很多是以金华吉峰的名义在支出的。我方认为义乌诚平公司还有其它的账本。我们需要原始的记帐凭证来核实。 被告陈鸿燕质证认为：对该组材料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这份材料说明被告陈鸿燕所涉的是刑事案件，具体相关的材料都是刑事证据，该案没有侦查终结，所以这些证据材料不能作为民事诉讼的证据来用。原告是选择性采用2012、2013报表的首页作为证据，被告认为报表是具有完整性，不可能适用选择性的适用。 证据八至证据十一系原告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提供。 证据十二、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第三次庭审提供），证明：1）义乌诚平公司自成立至2015年12月31日经营约翰迪尔产中的净利润为1132885.2元；2）原告支付鉴定费10万元的事实。 被告陈鸿燕质证认为：对鉴定报告、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以及证明力均有异议。首先，鉴定机构义乌市众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程序存在不妥之处，根据鉴定报告的第三页第一大项鉴定工作进程当中，载明鉴定过程中对原告所申请的鉴定事项进行了实质上的变更，原先原告是要求鉴定利润的，后改为鉴定净利润，与原告的鉴定事项、范围发生了变化，但是这一变更程序并没有征求被告的意见，也没有得到法院的许可；其次，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与金华吉峰公司和义乌诚平公司之间的代收代付的交易习惯存在矛盾，鉴定机构没有考虑或者采信金华吉峰公司和义乌诚平公司之间的代收代付的事实，而想当然得出所谓净利润的公式，但是该公式又存在非常明显的错误。因为该公式没有考虑到义乌诚平公司的经营成本，比如人员的工资，房屋租金、通信、交通、差旅等相关的公司运营成本，而且也未考虑到义乌诚平公司购买约翰迪尔产品所产生的运输费用，所以净利润的公式是不能成立的，成本的利润率采用的和参照的是机械协会的调查结果，但是该调查结果显然不适用于义乌诚平公司和金华吉峰之间的所谓利润的计算。根据义乌市公安局和检察院对义乌诚平公司及陈鸿燕职务侵占一案的查证，已经确定义乌诚平公司在2013、2014年度的利润为负值，而陈鸿燕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了约翰迪尔产品的9万余元款项，这一事实公检机关已经查清，也有相关的笔录，尤其是王海东的五次笔录，再加上陈鸿燕的供述以及相关的账本可以证实。所以鉴定机构没有证实该相关的事实，而套用所谓的公式来确定所谓的净利润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因此，基于错误的公式得出了错误的鉴定结论，显然不能达到原告所要主张的证明目的。关于利润的问题，现在金华吉峰公司的银行存款日记账、现金日记账、银行账户历史清单都存放于义乌市至诚会计师事务所，而且被告陈鸿燕方已经向税务部门申请调取所有的发票开具详情，以及相应的客户明细，鉴定机构完全可以向相关的交易方调查收集相关的代收代付款项的材料。但是因为鉴定机构未采取或者未进行相关调查的行为，所以导致了错误的鉴定结论。鉴定机构对净利润进行鉴定，但未考虑义乌诚平公司和金华吉峰公司之间实际资金的往来，正因为没有考虑到实际资金往来的性质，所以就没有办法确定哪些款项是属于代收代付的范畴，哪些款项是属于经营收入的范畴。所以该份鉴定结论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和真实性，也不具有证据的证明力。 证据十三、（2015）金义商初字第4741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庭审笔录、民事裁定书、陈鸿燕在4741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清单、《遗失》登记声明、（2016）浙07民终1639号民事判决书、陈鸿燕在该案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书各一份（第四次庭审提供），上述证据共同证明：陈鸿燕在与金华吉峰公司的公司证照印章案件中将原告要求其返还的公章做了遗失登记的处理，但实际公章并未遗失，系其故意隐瞒，其惯于在诉讼中作虚假陈述及将对己不利的证据、文件做遗失处理。原告补充陈述：上述证据均系核对件。 被告陈鸿燕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形式上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上述证据与本案审理的对象及相关内容不相有关联性，而且原告举证的证明目的也依法不能成立，并且被告认为原告的证明对象系原告的主观臆断，并没有证据证明。因金华吉峰公司业务所需，被告陈鸿燕到公司出纳处借用公司公章；在办理业务时不慎遗失，公司为此于2015年8月18日在金华日报办理公章遗失登报声明。后因张兰贵与金华吉峰公司之间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张兰贵不服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决，于2016年3月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当时公司公章已经遗失，无法与代理律师签署授权委托书。幸好公司一直有个习惯，留有几份加盖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以备不时之需。因此，为了维护金华吉峰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陈鸿燕与代理律师商讨后，直接把授权委托的内容打印在已加盖公章的空白纸张上。 重审时提供以下新的证据： 14、当庭提供陈鸿燕讯问笔录（复印件，原件留存于公安机关，原由被告申请法院调取，但被告未正式向法院提供）9份，证明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2012年至2015年存在经营利润，陈鸿燕关于诚平公司无利润、系亏损的陈述为虚假陈述；陈鸿燕指示王海东将诚平公司账目做亏损，以防税务稽查。 15、当庭提供王海东2016年1月7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原件留存于公安机关，原由被告申请法院调取，但被告未正式向法院提供）一份，证明陈鸿燕关于诚平公司的经营成本完全是虚构的，账目亏损也是虚假的，并且诚平公司未将收入正常入账，关于约翰迪尔返利和三包费用都未入账。 16、当庭提供《中国农机工业2012年主要经济指标分析》《2013年年农机工业增速达16.31%》《2014年我国农机工业主营业收入数据分析》《2015年农机工业收入超过四千亿增长7.39%》（网页打印件），证明公开数据显示，历年农机行业的平均利润率情况，进一步证明鉴定人采用的利润率有充足依据。 17、当庭提供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2012年起至今的经营成本明细（向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清算组调取）一份，证明诚平公司除税金外的经营成本都有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开销的事实。关于2012至2015年租金账面数据只有6万元余元，经代理人向相关财务人员核实，实际上的租金每年大约在20万元左右，但如果要求出租人提供发票会有税金支出，所以可能存在用其他票据冲抵的情况，反映到账面就是自己支出与实际有出入。清算组在情况说明第四点，经代理人向清算组组长询问，这里陈述的没有接管到纸质的账本，只是没有账本但记账凭证是有的，但因时间关系无法完全逐一核对。 经庭审质证，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14、陈鸿燕讯问笔录9份，存在这些笔录没有异议，公安机关结合本案所有账册、会计的证言，公安机关在起诉书中已经做出了亏损的认定，应以公安机关和法院做出的认定为准。 15、王海东2016年1月7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一份，和之前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有很大出入，刑事案件中法院也采纳了王海东所说的诚平公司没有利润的陈述，这份笔录王海东陈述的事实是虚假的，应以公安机关和法院做出的诚平公司没有利润的认定为准。 16、《中国农机工业2012年主要经济指标分析》《2013年年农机工业增速达16.31%》《2014年我国农机工业主营业收入数据分析》《2015年农机工业收入超过四千亿增长7.39%》（网页打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生产行业的数据，不是流通行业的数据，诚平公司是流通行业，没有可比性，也不能以此作为利润率的依据，应以诚平公司本身有无利润为准，以生效的法律文书中认定的诚平公司没有利润为准。 17、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2012年起至今的经营成本明细（向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清算组调取）一份，清算组对数据的真实性本身无法做出保证，这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仅仅是证明吉峰公司费用分产生，而不能证明诚平公司的费用在吉峰公司中列支，根据王海东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人工工资的开支凭证可以证明诚平公司的费用由诚平公司自己列支，且该事实有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认证。 被告陈鸿燕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变更登记情况一份，证明2012年1月17日，被告陈鸿燕分别从冯泽宝、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处受让30%、19%的金华吉峰公司的股权，并成为拥有金华吉峰公司49%股权的股东的事实。 证据二、金华吉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1）金华吉峰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陈鸿燕和浙江吉峰聚力公司；2）迄今为止，吉峰公司并未召开股东定期会议或临时会议，也未就债权转让事宜作出决议；3）吉峰公司认为“2015年5月5日债权转让协议”系执行董事周锟个人行为。 原告金华吉康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二的三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第一，自从金华吉峰公司两名股东合作关系和信任关系破灭以后，公司经营管理比较混乱，被告陈鸿燕本身已经被免除了经理职务，无权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更没有权利要求公司给其个人出具情况说明，关于两名股东之间的矛盾，浙江吉峰聚力公司已向法院提起多个诉讼，针对被告陈鸿燕滥用实际控制权的行为，还将另案起诉。第二，该份情况说明恰恰可以反映被告陈鸿燕非法控制金华吉峰公司的情况，周锟作为公司执行董事以及法定代表人都无法持有公司的证照印章，不得已才起诉。第三，在一般的外部行为中，公章的确可以代表公司意志，但是本案所涉的合同五方当事人之间都有非常密切的关联，被告陈鸿燕也是金华吉峰公司的股东，本案所涉协议及对被告陈鸿燕和金华吉峰公司更倾向于股东和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判断一个行为是否为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以金华吉峰公司公章作为标准。第四，本案债权转让经过大股东的同意，可以代表公司意思。第五，债权转让协议明确转让价款另行协商，主要是基于本案审理结果尚未确定的考虑，希望待本案审结后再行明确价款，同时债权转让后，可以仅仅以金华吉康公司起诉，无需再由金华吉峰公司起诉，节约诉讼成本。 证据三、代收代付协议、询问笔录（复印件、鉴定报告中王海东的笔录）、查勘询问笔录（复印件、鉴定报告中陈鸿燕的笔录）各一份，证明：1）义乌诚平公司和金华吉峰公司之间存在代收代付协议及相关交易习惯，也即二级经销商向被告义乌诚平公司购买农机，由被告义乌诚平公司开具发票，购买款项则由二级经销商支付至金华吉峰公司；2）义乌诚平公司向二级经销商开具的发票金额不能作为义乌诚平公司的营业收入，也不能据此认定为义乌诚平公司的净利润；3）义乌市众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所得出的净利润公式是建立在错误的认定事实基础上，鉴定结论不够客观公证，且为错误。 原告金华吉康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收到鉴定意见的时间是2017年4月28日，推断被告收到鉴定意见的时间应该是差不多的，但被告当庭提交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而且给原告的工作带来不便。证据是否采纳由法院决定。质证如下：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代收代付协议虽然盖有金华吉峰的公章，但是协议上没有签署时间，也没有实际经办人的签字，被告也不能详细说明该证据的形成过程，考虑到金华吉峰一直由陈鸿燕实际经营管理，并且公章也由陈鸿燕实际控制，所以原告对协议不予认可。其次，即使代收代付协议本身是真实的，也只是针对丙方缙云县公司的代收代付，陈鸿燕是金华吉峰的实际经营管理人，即便款项是由金华吉峰代收的，陈鸿燕也可以责令金华吉峰交付给义乌诚平公司，如果义乌诚平公司认为金华吉峰在委托关系中存在侵占的行为，可以提起民事或者刑事诉讼。被告提供的该证据并不足以推翻原告的鉴定意见。对王海东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陈鸿燕的笔录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里面的陈述并不完全属实，而且鉴定人根据她的陈述已经作了进一步的查证措施，如果被告所陈述的代收代付是属实的，但是如此关键的部分陈鸿燕对鉴定人没有提及，可以证明代收代付协议是不属实的。 证据四、永康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份、浙江增值税发票二十份，证明2012年1月到2015年5月止，永康市华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向义乌诚平公司购买价款为1359656元的约翰迪尔品牌拖拉机，发票均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款项则汇付至金华吉峰公司的事实。 证据五、永康市惠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各一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十一份，证明自2012年1月到2015年5月止，惠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共向义乌诚平公司购买价款为2135550元的约翰迪尔品牌拖拉机，发票均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款项则汇付至金华吉峰公司的事实。 证据六、兰溪市保丰农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各一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二份，证明：1）2013年兰溪市保丰农机有限公司向义乌诚平公司购买价款为104700元的约翰迪尔品牌拖拉机，发票均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款项则汇至金华吉峰公司；2）金华吉峰公司的账户为1964……6468，该账户名称与第四、五组证据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当中的对方账号能够相互印证和吻合。 证据七、金华市熊氏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各一份、浙江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二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证明自2012年1月到2015年5月止，熊氏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共向义乌诚平公司购买价款为286750元的约翰迪尔品牌拖拉机，发票均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款项则汇付至金华吉峰公司的事实。 证据八、浦江丰源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浙江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二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证明2013年，丰源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共向义乌诚平公司购买价款为156850元的约翰迪尔品牌拖拉机，发票均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款项则汇付至金华吉峰公司的事实。 证据九、临海市行地农机物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台州银行结算业务书、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证明自2013年，行地农机物资有限公司共向义乌诚平公司购买价款为52350元的约翰迪尔品牌拖拉机，发票均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款项则汇付至金华吉峰公司的事实。 证据十、长兴长丰农机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二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四份，证明自2014年，长丰农机有限公司共向义乌诚平公司购买价款为202800元的约翰迪尔品牌拖拉机，发票均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款项则汇付至金华吉峰公司的事实。 证据十一、嵊州市永安农机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四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七份，证明自2014年，永安农机有限公司共向义乌诚平公司购买价款为391800元的约翰迪尔品牌拖拉机，发票均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款项则汇付至金华吉峰公司的事实。 被告补充说明：上述证据四至证据十一，营业执照都是加盖了营业执照提供者的公章的复印件，证明是原件，银行单据都是加盖了银行公章的打印件，增值税发票都盖有提供者的公司公章的复印件。 原告金华吉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四至证据十一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明的形式上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加盖公章的复印件不予认可，即使被告提供的证据是属实的，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刚刚初步核计了一下被告所提供的所有代收代付款项总额为465万余元，根据鉴定意见，附件一勘估表可以看出义乌诚平公司采购约翰产品是2200万余元，发票平开给金华吉峰公司的是800多万元，结合被告刚才所举出的所谓代收代付协议以及王海东的陈述，实际上被告当庭提供的400余万元这一部分款项已经包含在了800万元中，本身已经没有计算利润，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陈鸿燕补充陈述：1、金华吉峰的平价开票金额是800多万元，是义乌诚平公司开具给金华吉峰公司的金额，并不是义乌诚平公司开具给金华吉峰公司之外的其它客户的开票金额。2、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至证据十一也是被告陈鸿燕于近日分别联系了二级经销商之后艰难取得，因为有些二级经销商已经注销了，或者基于其它原因不肯向陈鸿燕提供相关的证明或者汇付凭证，但是根据陈鸿燕所查义乌诚平公司开具给二级经销商的发票金额达到了1000多万元，因此，原告代理人主张刚才证据四至证据十一的相关金额包含在了义乌诚平公司与金华吉峰公司平开的开票金额当中是不正确的。 证据十二、增值税发票存根联发票的明细打印件四份（2011年12月份-2015年4月份），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至证据十一是可以和查询单中的发票存根联是相互印证的。 原告金华吉康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个证据是打印件加盖了被告的公章，本质上是被告的单方面陈述；即使这些开票内容是真实的，也看不出是否可以区分出购方企业的名称以及这些不同的购买方相互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推断不出被告所主张的400万元不包含在800万元中这一结论；且被告的举证已经超过举证期限。 证据三至证据十二系被告陈鸿燕第三次庭审提供。 证据十三、申请法院调取的王海东所有的询问笔录、黄妙琴笔录一份、不起诉决定书一份，义乌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复印件一份、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复印件一份（第四次庭审提供），上述证据共同证明：1、义乌诚平公司和金华吉峰公司存在代收代付协议及相关交易习惯，也即二级经销商向义乌市义乌诚平公司购买农机，由义乌诚平公司开具发票，购买款项则由二级经销商支付至金华吉峰公司。2、义乌市义乌诚平公司存在亏损的事实。 原告金华吉康公司质证认为：由于法庭根据被告所申请得来的是相对完整的刑事卷宗，但被告当庭选择提交一部分对己有利的证据，这是不诚信的。对于证据的具体内容，对形式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具体到内容，陈鸿燕在前几次笔录宣称公司是亏损的，但是在第七次、第八次的笔录也表明公司实际上是营利的，也说明此前关于诚平亏损的陈述是虚假陈述。诚平的账目做成亏损在王海东与陈鸿燕的笔录都有说明，是为了税务的稽查以及义乌诚平公司的注销作准备。实际上这些笔录并不能证明诚平亏损，反而说明义乌诚平公司存在营利。关于义乌诚平公司的利润情况，对于返利和三包费，这是可以作为净利润的收入，而且都没有计入诚平的账册，这一点王海东与陈鸿燕的陈述基本上是一致的。有争议的是像其他二级经营商的销售收入，尽管陈鸿燕在笔录中有过陈述，这一部分利润是不存在的。但即使按其提供的公安的数据，代收代付款项大概是480万元左右，也只占了约翰迪尔的销售金额的一小部分，所以陈鸿燕的陈述该部分利润不存在，那是严重与事实不符。关于诚平的经营成本，无论陈鸿燕还是王海东均有陈述，陈鸿燕要求将一部分的开支记账到义乌诚平公司，但实为挂账行为。实际上支出是由金华吉峰在负担，义乌诚平公司负担的只有税费。总体而言，刑事案卷材料基本查明了陈鸿燕的职务侵占行为，但是实际上对于诚平公司经营的利润到底有多少并不能明确，而且陈鸿燕明显有指示王海东将账目做亏损的情况。公司的经营状况是营利还是亏损，是一个比较专业的财务问题，应该根据公司的真实经营状况和财务报表经过审计方可认定。综合本案而言，鉴定人通过到经营商处了解情况，以及调取金华吉峰结算清算的账目和询问双方当事人之后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有更强的证明力。 重审时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当庭提供以下证据： 1、提供义乌市人民法院（2017）浙0782刑初1262号刑事判决书、2017浙07刑终1240号刑事裁定书，王海东的第三次询问笔录（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证明经生效判决书确认诚平公司在经营约翰迪尔的产品所产生的销售和管理费用、货款及利润归吉峰公司收取，其他费用在被告人陈鸿燕垫付支出后，提供开支凭证给吉峰公司会计、出纳予以建账，吉峰公司不提供诚平公司开支费用的报销。 2、提供接受证据清单二份（核对件，吉峰公司兼诚平公司会计王海东厢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供），证明1、该组证据与证据四相互印证，对该二份义乌市诚平直调二级表，会计王海东在第三次笔录中（笔录第2页第9行至14行）有详尽说明，王海东确认该二年营业利润实际上都是金华吉峰拿走了，义乌诚平没有利润，经王海东计算，义乌诚平公司2013、2014年都是亏损的，分别是80346.32原、82416.96元。2、证明诚平公司存在人工工资等费用开支的事实；3、根据该二组证据，利润率在1-2%之间，且仅指二级经销商的销售数据，如加上诚平公司与吉峰公司之间平开的数据，利润率将远远小于1-2%。证据原审的鉴定报告所采纳的4.5%利润率没有依据。 3、提供义乌诚平直调二级止13年11月份及代收货款委托书、2014年义乌诚平直调二级及代收货款委托书（核对件，调取于金华市人民法院二审卷宗），证明义乌市诚平公司销售给二级经销商的货款均有吉峰公司收取的事实，即毛利已交吉峰公司。 4、提供《中国农机市场发展报告》（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载于杂志）一份，证明吉峰农机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系吉峰聚力的控股公司，为中国农机流通协会副会长单位。中国农机流通协会与吉峰公司的控股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该协会出具的调查报告中4.5%的利润率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无数据支持。调查报告系吉峰公司利用其控股股东在协会中的职务便利，根据自身需要而通过鉴定机构取得，不具客观、公正性。 5、提供中国农业机械流通协会会长毛洪的讲话稿（网络下载件）一份，证明农业机械流通协会出具的调查报告中有关利润率4.5%的陈述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 6、提供吉峰公司兼诚平公司会计王海东制作的利润表（网络下载件）一份，证明2015年度截止5月，义乌诚平公司的费用为189918.21元。 7、提供吉峰农机历年财务数据（网络下载件）一份，证明上市公司吉峰公司的利润率不到1%，有些年度处于亏损状况，证明农业机械流通协会出具的调查报告中有关利润率4.5%的陈述不具有客观性。 经庭审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如下： 1、义乌市人民法院（2017）浙0782刑初1262号刑事判决书、2017浙07刑终1240号刑事裁定书，王海东的第三次询问笔录，对两份判决书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书具体内容以及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第一。判决书认定诚平公司有经营成本的主要依据在于诚平公司利润表，该表系诚平公司自行制作，没有具体数据以及会计账户做支撑，其次，王海东和陈鸿燕在多次笔录中均有陈述陈鸿燕指示王海东将诚平公司账面做为亏损，所以这个账目本身是站不住脚的，其三，刑案一审判决时刚好也是2903案件审理中，当时，刑庭明确知道民庭在就诚平公司是否存在经营利润是否审查，并且已经作出鉴定意见，但枉顾该事实进行判决，我们认为是很草率的。退一步。即便诚平公司确实存在如数的经营成本，但并不代表没有利润，所以对证明目的无法认可。 2、接受证据清单二份，形式上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的具体内容以及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首先，即使这些账目是存在的，也只能表明有过一定数据的记录，但是该数据没有任何记账凭证予以支撑，其次，在工资发放表中，可以看到实发工资有多处涂改痕迹，而且并没有任何员工的签名，更没有发放的凭证，根据我们了解，黄妙琴的工资已经由金华吉峰发放，工资表中的陈宏科是陈鸿燕的弟弟，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在诚平公司实际任职，该部分的费用是完全虚构的，实际上，诚平公司与金华吉峰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这些成本由金华吉峰在开支。 3、义乌诚平直调二级止13年11月份及代收货款委托书、2014年义乌诚平直调二级及代收货款委托书，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被告主张的代收代付的金额，每次庭审都不一致，被告对于经营者对于经济往来金额是自相矛盾的，让人怀疑代收代付的真实性，比如，有一家叫金华市熊氏农机的金额，被告在二审中主张的代收金额是176850，在本案原一审中主张的是286750，但是从清算组调来的付款有335855元，再比如兰溪保丰，在原一审中主张的代收金额是104700，但清算组调来的付款有311236，这说明了诚平公司对代收代付的情况是矛盾的，这些二级经销商同时也与金华吉峰存在经济往来，诚平公司也无法界分这些由金华吉峰收取的款项是属于金华吉峰的还是诚平公司的还是二者皆有。其次，清算组也向法院做出的说明相应款项，并非都是约翰迪尔的款项，如果被告主张这些款项都是应由诚平公司收取的，可以佐证诚平公司除了约翰迪尔还经营其他品牌产品。其三，代理人核算过被告在原一审中主张约翰迪尔代收货款是4690456，在二审中其主张的是6847734，二者相互矛盾，而且诚平公司向约翰迪尔的进货为2200多万元，即使它主张的代收金额是完全属实的，也只占总销售额的极小部分，而且诚平公司有800万元向金华吉峰平开的销售金额，诚平公司不能证明这600多万不包含在800多万中。 4、《中国农机市场发展报告》一份，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中国农机流通协会是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在章程内行使相应的职权。有很多副会长单位，被告说的原告利用关联关系这是站不住脚的。 5、中国农业机械流通协会会长毛洪的讲话稿一份，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即便真实也打不到证明目的，首先，该数据发生在2011年，援引的是农机流通行业平均利润率，而诚平公司实际上是批发农机，二者毫无可比性。 6、吉峰公司兼诚平公司会计王海东制作的利润表一份，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诚平公司单方制作且无会计签字。 7、吉峰农机历年财务数据一份，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吉峰农机在全国范围开展业务，相应的盈利数据与浙江地区存在差异很正常，而且对于诚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金国平、张叶利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金国平、张叶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对原告金华吉康公司、被告陈鸿燕提供的上述证据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 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金华吉康公司、被告陈鸿燕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金华吉康公司提供的证据。1、对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册信息、变更登记情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证据二《补充合作协议书》、转账凭证、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证据三《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对证据四《债权转让通知》、顺丰快递邮寄单及签收记录打印件，签收记录虽显示已经签收，但并未载明具体的签收人，无法表明被告陈鸿燕收到了该份材料，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5、对证据五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据六义乌市诚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6、对证据七（2015）金义商初字第1725号民事判决及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民事判决书系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对该份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可以表明被告陈鸿燕系被告义乌诚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7、对证据八《销售及返利一览表》，该组证据系原告持本院开具的调查令向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调取，对该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对证据九国税征收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对证据十《债权转让补充协议》、《关于同意债务转让的函》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对证据十一义乌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陈鸿燕）讯问笔录及2012、2013、2014年报表首页、接受证据清单真实性予以确认；11、对证据十二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2、对证据十三（2015）金义商初字第4741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庭审笔录、民事裁定书、陈鸿燕在4741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清单、《遗失》登记声明、（2016）浙07民终1639号民事判决书、陈鸿燕在该案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书的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对重审时提供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对被告陈鸿燕提供的证据。1、对证据一公司变更登记情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证据二情况说明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证据三代收代付协议、询问笔录、查勘询问笔录；证据四至证据十一；证据十二增值税发票存根联发票的明细打印件四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4、对证据十三王海东所有的询问笔录、黄妙琴笔录、不起诉决定书，义乌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复印件、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复印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陈鸿燕在第三次庭审中申请本院调取王海东的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五份、陈鸿燕的相关笔录、被害人周某的笔录；本院依法调取了陈鸿燕讯问笔录九份、周锟询问笔录一份、王海东笔录四份、黄妙琴笔录一份、金国平笔录一份，同时调取了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书。被告陈鸿燕在第三次庭审中申请本院调取金华吉峰公司的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账凭证、总账、明细账。对以上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重审时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五系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鸿燕与被告金国平原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5月31日登记离婚；义乌诚平公司于2009年9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叶利，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实际控制人为被告陈鸿燕，现依然存续经营；金华吉峰公司于2010年3月11日成立，于2014年1月15日股东变更为陈鸿燕、浙江吉峰聚力公司，其中陈鸿燕股权占49%，浙江吉峰聚力公司股权占51%，周锟任金华吉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鸿燕任金华吉峰公司的经理。 2012年1月10日，浙江吉峰聚力公司（转让方）将其拥有的金华吉峰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给被告陈鸿燕（受让方），双方签订《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转让方将拥有的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35万元股权，其中的9.5万元转让给陈鸿燕，转让总价款为9.5万元。 2012年1月16日，浙江吉峰聚力公司（甲方）、金华吉康公司（乙方）、金华吉峰公司（丙方）、陈鸿燕（丁方）、义乌诚平公司（戊方）签订《补充合作协议书》一份，载明：乙方为甲方控股子公司，丙方为乙方控股子公司，丁方为戊方实际控制人，现各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1、丁方、戊方一直承诺自本补充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以内（2013年12月31日）以前将戊方经营的产品代理权（包括但不限于约翰迪尔等）全部转移至丙方；2、基于丁方及其实际控制的戊方在当地市场拥有良好的社会资源和经验品牌价值以及拥有约翰迪尔等知名品牌产品代理权，甲、乙、丙、丁、戊各方一致同意对丁方按如下方式进行奖励：A、签订本协议并按丙方修订后公司章程约定投入增资款之后，支付首批奖励金20万元；B、完成各方股权款项结算并在2012年2月底前丁、戊双方将除约翰迪尔产品以外所有的厂家产品代理权转移至丙方，同时承诺戊方约翰迪尔产品全部经营利润归丙方所有并无条件可提供厂家经营有效凭证后，支付奖励金20万元；3、丙方利润分配方式的约定：……4、本补充协议生效日起，戊方所有经营项目及产品（包括但不限于约翰迪尔等产品）均为乙方指定，价格由一方确定；未经乙方许可而经营的项目及产品的所得收益全部归乙方所有，追溯丁方及其实际控制的戊方违约责任；5、丁方、戊方将戊方产品经营代理权（包括但不限于约翰迪尔等产品）两年以内（2013年12月31日前）全部转移至丙方后，戊方承诺停止经营并在两年之内注销；丁方在乙方、丙方任职期间、持股期间或不在乙方、丙方任职期间、持股期之日起两年之内不能经营与甲方、乙方、丙方经营的相同或相似业务；各方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协议书签订当日，被告陈鸿燕收到浙江吉峰聚力公司20万元奖励金；2012年3月23日，被告陈鸿燕再次收到浙江吉峰聚力公司20万元奖励金。协议书签订之后，约翰迪尔产品的代理权一直未转移给金华吉峰公司。为此，2015年3月12日，浙江吉峰聚力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解除2012年1月16日各方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书》并要求被告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张叶利、金国平返还奖励金4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万元。本院于2015年5月10日作出（2015）金义商初字第17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陈鸿燕、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第三人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书》；二、被告陈鸿燕、金国平、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奖励金4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三、驳回原告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并已履行完毕。 2015年5月5日，金华吉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锟以金华吉峰公司（转让方）的名义（未加盖金华吉峰公司的公章）与金华吉康公司（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金华吉峰公司将2012年1月16日《补充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全部合同权利转让给受让方；转让价款即支付方式双方另行约定；协议生效后，双方均可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宜。 2015年5月6日，原告金华吉康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陈鸿燕、金国平、义乌诚平公司、张叶利共同赔偿原告损失。 2015年6月23日，经手人黄妙琴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金华吉峰公司的股东由浙江吉峰聚力公司持股51%，陈鸿燕持股49%；迄今为止，金华吉峰公司并未召开股东定期会议或临时会议，也未就债权转让事宜作出决议；且金华吉峰公司内并未发现有“2015年5月5日债权转让协议”的合同原本或复印件；所以金华吉峰公司认为“2015年5月5日债权转让协议”系执行董事周锟的个人行为，而非金华吉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情况说明落款证明人为金华吉峰公司并加盖金华吉峰公司的公章，但无法定代表人签名捺印。 2015年7月6日，金华吉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锟以金华吉峰公司（转让方）的名义（未加盖金华吉峰公司的公章）与金华吉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份，就2015年5月5日的债权转让事宜，补充约定如下：1、转让价款按照转让债权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或调解书支持数额的100%计付；2、转让价款自受让方实际获得执行款次日计付；分期受偿的，分期计付；3、受让方为实现《补充合作协议》所最终负担的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由协议双方按照各自债权比例负担，于裁判文书生效时结算。同日，浙江吉峰聚力公司出具《关于同意债权转让的函》一份，载明：本公司同为转让方金华吉峰公司与受让方金华吉康公司的股东，分别持有公司51%、55%股权；为节省诉讼成本，同意转让方将《补充合作协议书》中对陈鸿燕、义乌诚平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受让方，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按照转让方与受让方签署的相关协议执行。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由于浙江吉峰聚力公司与被告陈鸿燕利益冲突严重，致使双方发生多起纠纷，涉及合同纠纷、股东知情权纠纷、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公司解散纠纷。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金义商初字第62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被告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现该判决已经生效，金华吉峰公司现处于强制清算状态。 另查明，2015年3月12日，金华吉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锟向义乌市公安局控告被告陈鸿燕侵占2012年约翰迪尔产品的返利94270元，同年3月16日，义乌市公安局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3月17日，义乌市公安局向义乌市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2016年4月29日，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义检刑不诉【2016】114号不起诉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2013年5月份，义乌诚平公司获得了约翰迪尔的销售返利94270元并交至金华吉峰公司；2014年5月，被起诉人陈鸿燕利用职务上便利，从金华吉峰公司财务处领取了人民币94270元并据为已有；现被起诉人陈鸿燕家属已经赃款退出。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起诉人陈鸿燕犯罪情节轻微，决定对被起诉人不起诉。金华吉峰公司不服该决定，向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提起申诉，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决定：维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义检刑不诉【2016】114号不起诉决定书。庭审中，原告认可94270元款项被告陈鸿燕已经退赃到公安局，但金华吉峰公司未去领取。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如下事项进行鉴定：1）义乌诚平公司自设立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经营约翰迪尔产品的利润；2）义乌诚平公司自2012年1月16日至2015年12月31日经营约翰迪尔品牌之外的其他产品获取利润情况。本院依法委托义乌市众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义乌市众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3日出具（2015）义众正鉴评第11027号鉴定报告，载明：1）义乌诚平公司自设立至2015年12月31日经营约翰迪尔产品的净利润为1132885.2元；2）义乌诚平公司自2012年1月16日至2015年12月31日经营约翰迪尔品牌之外的其他产品获取利润情况无法鉴定。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0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是2012年1月16日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甲方）、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乙方）、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丙方）、陈鸿燕（丁方）、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戊方）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书》第2条B款即“完成各方股权款项结算并在2012年底前丁、戊双方将除约翰迪尔产品以外所有厂家产品代理权转移至丙方，同时承诺戊方约翰迪尔产品全部经营利润归丙方所有并无条件可提供厂家经营有效凭证后，支付奖励金20万元”及第4条“本补充协议生效日起，戊方所有经营项目及产品（包括但不限于约翰迪尔等产品）均为乙方指定，价格由乙方确定；未经乙方许可而经营的项目及产品的所得收益全部归乙方所有，追溯丁方及实际控制的戊方违约责任”。根据上述补充合作协议：1、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是支付奖励金40万元，合同权利是包括补充合作协议第2条B款及第4条在内的相应权利；2、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及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没有相应的合同义务，其权利来源于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陈鸿燕及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约定；3、陈鸿燕及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合同权利是获得奖励金40万元，合同义务是包括补充合作协议第2条B款及第4条在内的相应义务，合同权利义务与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相对应。在上述补充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因被告陈鸿燕及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5月10日作出判决：“一、解除原告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陈鸿燕、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第三人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签订的《补充合作协议书》。二、被告陈鸿燕、金国平、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奖励金4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三、驳回原告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因被告方未按约履行《补充合作协议书》的违约行为已经向本院主张过权利并已由本院作出相应的判决，该判决生效后，涉案的《补充合作协议书》已经解除，被告方也承担了《补充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对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就涉案《补充合作协议书》而言，合同权利义务相对应的为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陈鸿燕及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及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该《补充合作协议书》中没有相应的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在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已按《补充合作协议书》约定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原告又因被告的同一违约行为提起本案诉讼依据不足。由于本院（2015）金义商初字第1725号案件考虑本案诉讼因素减轻了被告的违约责任，为防止讼累，基于浙江吉峰聚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金华吉峰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三者之间的关系，宜在本案中由被告向原告承担相当于10万元违约金的损失。被告金国平、张叶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视为其对本案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鸿燕、金国平、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张叶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0万元。 二、驳回原告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46元，由原告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946元，被告陈鸿燕、金国平、义乌市诚平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张叶利负担2300元；保全费2020元，鉴定费10万元，由原告金华吉康农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龚朝龙 审 判 员  毛 滨 人民陪审员  毛国新 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朱炜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