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7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才武，男，1968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无业，住津市。因犯流氓罪，1988年被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强奸罪，1998年3月5日被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4月13日被津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津市市看守所。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审理津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才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湘0781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才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何才武，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4月上旬期间，被告人何才武随意殴打、辱骂、威胁、恐吓他人，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上半年至2017年底，被告人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采取不付款或少付款的方式，多次在医院食堂强行用餐。2、2017年5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对面的大庆餐馆点了一份炒猪肝。任某1将猪肝炒好后，何才武表示不要了。因任某1质问何才武，何才武遂拿来一把长约50公分的弯刀威胁要杀死任某1，后被附近群众劝止。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何才武抢走了津市市人民医院停车棚的一条铁锁链，在看管人夏某无奈提出为何才武免费做菜吃后，何才武才将该铁锁链予以归还。之后，何才武数次以此为由逼迫夏某免费为其做菜，并时常拿出刀在停车棚周围的树上划。4、2018年2月2日(农历正月十五)早晨，被告人何才武与任某2、李某1在津市市汤家湖路的桃子餐馆吃早餐时，突然将李某1打倒在地，并对其拳打脚踢，还将李某1的手机和手表砸在地上，李某1爬起来后趁机离开了现场。5、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何才武看到在津市市汤家湖公租房前晒太阳的谭某，便冲过去把谭某的拐杖推到，其明知谭某腿部有伤不能久站，仍将谭某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并不停的威胁、辱骂谭某，持续约20分钟。6、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何才武看到肢体残疾人毛某在自家门前和邻居聊天，遂冲过去无故扇了毛某脸部五六个巴掌。第二天下午，被告人何才武再次看到被害人毛某在自家门前和邻居聊天，遂以毛某先前报警为由，用自己所穿的拖鞋连续拍打毛某的头部五六次，并在言语上威胁毛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何才武多次随意殴打他人、随意殴打残疾人，持凶器恐吓他人，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才武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五)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何才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才武不服，以“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均不属实”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4月上旬期间，原审被告人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津市市汤家湖公租房等地逞强斗狠，随意殴打、辱骂、威胁、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上半年至2017年底，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采取不付款或少付款的方式，多次在医院食堂强行用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津市市人民医院食堂负责人。2017年上半年从2017年5月份开始至2017年底，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基本上每天都在医院食堂吃饭，大部分时候每天吃一餐，其余时候每天吃两餐，每次吃饭只给1元钱或者不给钱。医院食堂每餐的最低消费是6元钱，这些损失都是由医院承担，实际损失金额没有计算。何才武一开始在食堂强行吃饭的时候，她和食堂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进行了阻止，但是何才武仗着自己有纹身，说自己坐过牢，无儿无女，要她们不要和他对着干，反正是公家的饭菜，他吃了就吃了，医院拿他没办法。为这个事，她多次跟医院领导反映过，但是一直没有答复，之后何才武再在食堂强行吃饭她就没有阻止了。（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津市市人民医院食堂工作人员。何才武从2017年年初住院到他出院，差不多每天都到医院食堂吃一至两餐饭。一开始的时候，何才武吃饭还跟收银员给1元钱，饭菜也是食堂工作人员给他打。但是没过多久，何才武吃饭就不给钱了，还要自己打饭打菜，工作人员说他几句，他就威胁工作人员，说自己无儿无女，烂命一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哪个惹他不舒服，他就要搞死哪个。（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津市市人民医院食堂工作人员。从2017年年初开始，何才武就在津市市人民医院住院，住了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基本上每天都会到医院食堂吃饭，一开始每餐饭象征性的给一两元钱，由食堂工作人员给他打饭打菜，没过多久，何才武吃饭就不给钱了，还要自己打饭打菜。食堂工作人员劝说他的话，他就威胁工作人员，说他自己无儿无女，烂命一条，谁也不怕，谁惹他了就搞死谁。（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经常在医院食堂吃饭不给钱或象征性的给1元钱，食堂的工作人员开始还进行劝说、制止，后来何才武直接威胁食堂的工作人员，说他无儿无女，烂命一条，谁惹他不舒服就搞死谁。（5）证人王某、夏某、杜某1、杜某2、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都听说过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经常在医院食堂吃饭不给钱或少给钱的情况。2、2017年5月的一天上午，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对面的大庆餐馆点了一份炒猪肝。厨师任某1将猪肝炒好后，何才武表示不要了。任某1质问何才武，何才武从外面拿来一把弯刀威胁要杀死任某1，后被附近群众劝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在何才武家收缴弯刀一把。（2）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年初开始，她在她儿子经营的位于津市市人民医院对面的大庆餐馆帮忙。2017年5月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她和儿媳荣某在餐馆里面做事，何才武过来要求炒一份猪肝，说完就去旁边的粉馆吃早餐了。她将猪肝炒好后去旁边的粉馆找何才武，何才武说不要了。她质问何才武，何才武就吼了起来，说“你不要和老子搞，老子有刀”。她当时就说“你用刀搞死我啊”。何才武就往医院里面跑，几分钟后，何才武拿着一把弯刀回到餐馆，并把刀举起来说要杀死她。旁边商店的老板见状就出来劝何才武，她见何才武很凶，加上何才武手里有刀，她就没有出声，任由何才武在餐馆外面骂她，旁边商店的老板劝了何才武十多分钟才将何才武劝走。（3）证人荣某的证言，证明她在津市市人民医院对面经营一家餐馆，名字叫大庆餐馆。2017年5月的一天上午何才武要她婆婆给他炒一份猪肝，然后就去隔壁的粉馆吃粉去了。她婆婆将猪肝炒好后就去隔壁餐馆找何才武，过了几分钟，她就听到何才武在吼，她出来看到何才武在和她婆婆吵架，吵了几句后，何才武就往医院的方向跑去了。又过了几分钟，何才武拿着一把弯刀冲过来，说要杀死她的婆婆，隔壁商店的老板见状就拉住何才武并劝说他，何才武仍然不停的辱骂她婆婆，后来她和她婆婆就躲到餐馆里面去了，何才武也被劝走了。（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的商店在大庆餐馆的旁边。2017年5、6月份的一天上午，何才武在大庆餐馆门外大吵大闹，并吼大庆餐馆老板的妈妈。事情起因是何才武要大庆餐馆炒一份猪肝，餐馆老板的妈妈炒好后何才武又不要了。餐馆老板的妈妈就质问了何才武几句，何才武就冲到医院里面去了，过了几分钟，何才武又回到大庆餐馆门前，手里举着一把弯刀对着大庆餐馆老板的妈妈，说要杀死她。他当时怕搞出事情来，就上前拉住何才武，周围也有几个人过来讲和，但何才武一直不停骂，大庆餐馆老板的妈妈躲在餐馆里面没出声。他劝了何才武十多分钟，何才武走的时候放话说以后谁再惹他他就用刀搞死谁。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何才武无故抢走津市市人民医院停车棚的一条铁锁链，停车棚看管人夏某无奈提出为何才武免费做菜后，何才武才将该铁锁链予以归还。之后，何才武数次以此为由逼迫夏某免费为其做菜，并时常拿出一把尖刀在停车棚周围的树上砍划威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在何才武家收缴尖刀一把。（2）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她女儿跑回来跟说停车棚的铁链子被一个全身雕龙画虎的男子抢走了，后她通过问周围的人得知铁链子被何才武拿走。当晚11点钟，她就去何才武所住的7病室找他，但何才武一直说他没有拿。她跟何才武说只要把铁链子还给她，她就给他做好吃的，何才武答应并把铁链子拿出来还给她。之后何才武只要经过停车棚就会说怎么还没有给他做好吃的。她没有办法，就买了两斤鱼煎好后送到何才武的病房。第二天，何才武又来到停车棚对她说，她煎的鱼不合他的口味，要她再给他煎一盘，她本不打算再给他煎鱼，但何才武只要经过停车棚就跟周围的人讲她答应的事做不到，她没有办法，又给何才武重新煎了一盘鱼，之后何才武还多次找她要菜吃，她又给了。何才武经常来到停车棚对她女儿说一些下流的话，并经常用一把长尖刀在停车棚周围的树上划，说以后谁惹他了，他就用刀划谁。（3）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明她和她的妈妈夏某、爸爸杜登文都在津市市人民医院的停车棚上班。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她在停车棚看管车辆，她儿子拿着锁车的铁链子玩，何才武把铁链子抢走了。她晚上回家后告诉了她妈妈，她妈妈当天晚上就找何才武把铁链子拿回来了。之后，何才武以此为由，多次逼迫她妈妈给他做菜吃，并经常当着她家人的面拿着尖刀朝停车棚周围的树上砍，说谁惹他他就拿刀搞死谁。（4）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晚上，听到他女儿和他妻子讲，何才武把停车棚的铁链子拿走了。他妻子答应给何才武做好吃的才将铁链子拿回来。之后，何才武不时当众说他妻子说话不算数，他妻子无奈，就给何才武煎了一盘鱼。何才武吃了后说不合口味，要求他妻子重新煎，于是他妻子又重新给何才武煎了一盘鱼。何才武经常骚扰、威胁他和他的家人，到处说他女儿与其存在男女关系，还经常拿着一把尖刀对他妻子讲，哪天心里不舒服，就用这把刀杀人。（5）证人陈某2、陈某1的证言，证明何才武经常欺负夏某一家人。4、2018年2月2日(农历正月十五)早晨，何才武、任某2、李某1在津市市汤家湖路的桃子餐馆吃早餐时，何才武无故将李某1打倒在地，并对其拳打脚踢，并将李某1的手机、手表扔砸在地上。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农历2018年正月十五的早上7点多，他去津市市汤家湖路的桃子餐馆吃早餐时，看到何才武和一名白头发男子在餐馆外的人行道上吃早餐，他和何才武打完招呼后就去餐馆里面吃了，并把何才武和白头发男子的早餐费也结了。他快吃完早餐的时候就去给何才武他们敬酒，并劝说何才武给其父母上坟，何才武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用椅子将他砸趴在地上，并用脚踩他，还把他的手机和手表往地上砸。他马上爬起来捡起手机和手表跑了。（2）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明农历2018年正月十五早晨，他和何才武在津市市汤家湖路的桃子餐馆吃早餐时，房管局的一个保安和他们打招呼后就去里面吃早餐了。后来那个保安又出来和他们坐在一起吃早餐，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何才武突然起身一脚将那个保安踢翻在地，然后何才武又对这个保安拳打脚踢，还将保安的手机砸在地上，后来那个保安爬起来捡起手机就跑了。（3）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大概在农历2018年正月十五早上七点多，何才武和一个白头发男子到她的店面外吃早餐。期间，一名保安也过来吃早餐，还把何才武和白头发男子的早餐费结了，然后他自己就去店子里面吃早餐。这名保安吃了一会儿后就去外面和何才武坐在一块吃早餐，没几分钟，她就看到保安趴在地上，何才武举着椅子正要砸保安，那名白头发男子就抱着何才武，何才武就把椅子丢掉用脚踩保安，边踩边吼，说要搞死保安。何才武踩了几下后又将保安放在桌上的手机砸在地上，还把保安的手表也扯下来砸在地上，白头发男子在一旁劝架，保安趁机捡起手机和手表就跑了。朱某经过辨认，证明李某1就是被何才武殴打的保安。5、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何才武在津市市汤家湖公租房前，无故将晒太阳的谭某拐杖推到，且在明知谭某腿部有伤不能久站的情况下，仍将谭某从椅子上提起来，并不停威胁、辱骂谭某持续约20分钟。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她住在津市市汤家湖公租房，公租房内的邻居们都称她“二姐”。2018年3月26日中午，她坐在门前晒太阳，突然何才武来到她身边将她的拐杖推倒并辱骂她，边骂边抓住她的衣领往上提。她告诉何才武她腿上有伤，不能站着，但是何才武仍拎着她持续了二十分钟，何才武走的时候还威胁她，说以后再惹他了，他就打死她。（2）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他吃完午饭后在自己门前坐，“二姐”(谭某)也在她自己门前坐。没过多久，何才武抓住“二姐”的衣领将她提起来并在言语上威胁“二姐”，说要杀死她。“二姐”腿受伤有残疾，站起来受不了，她就想坐下，但是何才武不让，一直抓住“二姐”的衣领提着她，“二姐”就一直站着，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期间何才武还多次吼要打死“二姐”。（3）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明他与何才武是邻居，某天他们俩吃完早餐后回到津市市汤家湖公租房，姓谭的女子在院子里晒太阳，何才武冲过去抓住谭姓女子的衣领要打人，谭姓女子看见他就喊他劝架，他就劝说何才武不要打人。何才武把手松开了，并说“老麻批，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谭姓女子大约55岁，因摔过跤走路拄着拐杖，院子里的人都称呼她“二姐”。（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中午，何才武揪住住在公租房南栋一楼的“二姐”的衣领将其提起来，“二姐”因腿部有伤，不能久站，刚要坐下，何才武就将她提起来，并进行言语威胁，说“二姐”再招惹他，他就打死她，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6、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肢体残疾人毛某在津市市汤家湖公租房自家门前与傅某、严某等邻居聊天，何才武无故扇毛某脸部巴掌数下。何才武走后，毛某到派出所报案。第二天下午，毛某在自家门前与严某等邻居聊天，何才武又以毛某先前报警为由，用自己所穿的拖鞋连续拍打毛某头部数下，并用言语威胁毛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残疾人证，证明被害人毛某系肢体残疾人。（2）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明大概在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他和住在隔壁的几个婆婆坐在自家门前聊天，何才武突然跑过来扇了他的脸部五六巴掌。他问何才武为什么要打他，何才武说看到他心里不舒服，就是要打他。何才武走后，他就和几个婆婆去派出所报案了。第二天下午，他又和几个婆婆在自家门前晒太阳、聊天，突然何才武用拖鞋打他的头部，打了五、六下。何才武还对他说报警也没有用，并讲了一些威胁的话之后就走了。（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她和隔壁的“毛坨”(毛某)还有几个邻居，坐在门前的操坪上聊天，突然何才武冲过来就扇了“毛坨”的脸部几巴掌。“毛坨”问何才武为什么要打他，何才武说就是要打死“毛坨”，还恶狠狠对她们说，在汤家湖公租房内，他想打谁就打谁。何才武走后，她们就和“毛坨”一起去派出所反映情况了。第二天下午，她和“毛坨”还有几个邻居，坐在家门前聊天，突然何才武冲到“毛坨”的身后，拿起一只拖鞋连续击打“毛坨”的头部，边打边说报派出所也没有用，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毛坨”是个侏儒，无儿无女，每月靠低保维持生活。（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他和“毛坨”、“严婆婆”(严某)等人坐在“毛坨”的家门前聊天，何才武突然冲到“毛坨”的身后，对着“毛坨”的脸就扇了几巴掌。“毛坨”问何才武为什么要打他，何才武说就是要打死他。何才武还对他们说，他看谁不顺眼就打死谁。何才武走后，“毛坨”就和在座的几个婆婆去派出所了。第二天下午，他看到“毛坨”和几个婆婆在自家门前的操坪上坐着聊天，何才武突然跑到“毛坨”身边，拿着拖鞋就拍打“毛坨”的脑袋，连续打了五六下，边打边辱骂“毛坨”，还说“毛坨”报警也没有用，派出所的人也拿他没办法。（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他睡觉后起来站在走廊上，看见“毛坨”和几个老婆婆坐在自家门前的操坪里，突然何才武冲到“毛坨”身旁，用手连续扇了“毛坨”几巴掌，还说要搞死“毛坨”。“毛坨”有50多岁，是个侏儒症患者。本案全案性事实，还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津市市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何才武到案的情况。（2）何才武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何才武的基本情况。（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1998)津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何才武的前科情况。（4）津市市人民医院保卫科出具的报案材料，证明何才武在津市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长期强吃食堂饭菜，经常恐吓、辱骂他人，欺凌弱小，破坏了医院正常的医疗秩序。（5）朱某等26名汤家湖公租房住户的联名请愿材料，证明何才武居住在津市市汤家湖公租房期间，长期欺负、殴打公租房内的其他住户，破坏了公租房安宁的居住环境，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才武无视社会公德，逞强斗狠，动辄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持凶器、用言语恐吓辱骂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何才武有二次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才武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均不属实。经查，原审认定何才武寻衅滋事作案6次，每次作案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陈述内容与多名证人证言内容互相吻合、互相印证，且有相关物证、辨认笔录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聂 龙审 判 员  戴小军审 判 员  刘应典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陈 赛书 记 员  胡亚兰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