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7民初10996号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镇牛汇北三街****。法定代表人：强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星，北京市营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泉午，北京市营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马各庄南街**。法定代表人：何礼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仕富，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罗世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元，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女，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源幕墙公司）与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轩鼎成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港源幕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泉午、张世星，被告弘轩鼎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仕富及被告中建一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港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解除港源幕墙公司与弘轩鼎成公司、中建一局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幕墙分包工程合同文件》、港源幕墙公司与中建一局于2016年10月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港源幕墙公司与弘轩鼎成公司、中建一局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夏各庄镇01-07地块项目分包工程补充协议》及港源幕墙公司与弘轩鼎成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幕墙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2、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欠款4075664.92元（确认合同内已完工程价款1446113.53元+确认已采购加工材料价款2096003.61元+确认设计变更价款496354.96元+确认材料价差费用295088.69元+确认工程延期停工费1140642.69元-工程已付款1398538.56元=4075664.92元）及迟延付款利息975167.12元（应付款本金×应付款利息×欠款时间=4540000元×2×7%×560/365=975167.12元）；3、要求被告支付本案合同履行的预期利润损失205929.34元；4、要求被告支付未完工程图纸设计费用243315元；5、确认港源幕墙公司享有涉案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7日，港源幕墙公司与弘轩鼎成公司及中建一局签订了《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幕墙分包工程合同文件》（以下简称《合同文件》），约定弘轩鼎成公司作为业主，中建一局作为总承包商，将夏各庄新城1#地块整体建筑安装工程项下的外窗及幕墙专业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分包工程范围包括1#地块、幕墙、铝合金百叶制作、安装、图纸深化设计、成品保护、完工清理等工作，分包合同总金额12400000元，是以合同图纸及规范为基础的固定总价合同。2017年7月17日，港源幕墙公司与弘轩鼎成公司、中建一局签订了《夏各庄镇01-07地块项目分包工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由弘轩鼎成公司直接向港源幕墙公司支付分包工程合同价款。2017年9月26日，港源幕墙公司与弘轩鼎成公司签订《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幕墙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弘轩鼎成公司以商业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欠款，并承诺贴息逾期计息。《合同文件》签订后，港源幕墙公司积极组织人员完成图纸深化设计并开展材料采购、构件制作、安装施工等工作，工程自2016年10月1日开工，施工期间项目受弘轩鼎成公司、中建一局施工纠纷、建设资金拖延支付等因素影响，曾数次停工，最终整个工程项目于2017年11月停工，本案外窗及幕墙工程也被迫停工。此后，港源幕墙公司多次发函要求确定工程停工影响、结算及后续施工事宜，但弘轩鼎成公司迟迟不予确定。按照《合同法》第94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本案工程合同文件等由于弘轩鼎成公司长期停工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应予以解除。《补充协议》约定弘轩鼎成公司作为项目投资建设方代替中建一局履行付款义务，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合同付款义务的转移，三方没有达成转让债务的合意，弘轩鼎成公司是代履行主体，在弘轩鼎成公司自愿加入合同付款主体情况下，中建一局并没有退出合同关系，仍是合同当事人，债务没有真正转移，按照合同法第65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中建一局在弘轩鼎成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情况下，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鉴定确认已采购加工存放在第三方的材料均严格按照设计图纸工艺、材质、结构形式及尺寸要求加工制作并专用于本工程，不能专用于其他工程或另作它用，港源幕墙公司提供的合同、下料单、库存清单、厂家证明等结合现场勘验情况能充分证明其实际发生，鉴定机构亦认定两个厂家已加工材料库存品为本案项目订购，该部分费用应由合同解除责任方弘轩鼎成公司承担。因弘轩鼎成公司一再拖延工期，导致港源幕墙公司预定建材等错过低价期限，使得实际施工材料费用急剧增加，施工成本激增，港源幕墙公司已经提出人工、材料价差调整申请，根据北京市工程造价管理处2008年9月发布实施的《关于加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人工、材料等市场价格风险防范与控制的指导意见》第3条，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延误期间发生的价差由发包人承担。整个项目于2017年11月20日停工，港源幕墙公司每次停工后均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提出工期及费用索赔要求，弘轩鼎成公司对上述函件予以签收，工程延期停工费是基于弘轩鼎成公司违约产生的，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风险范畴，应当由弘轩鼎成公司承担。由于弘轩鼎成公司违约进而解除合同，使得港源幕墙公司原本可以获得的利益落空，依据合同法第113条、《建设工程司法鉴定程序规范》第7.3.2、《民法通则》第115条，弘轩鼎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合同履行预期利润损失。由于弘轩鼎成公司工程停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合同解除，使得港源幕墙公司已实际完成投入的整个设计费用无法在施工成本中摊销，根据合同法第97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0条，已实际发生的未完工程的设计费用应由违约方弘轩鼎成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第17、18条，港源幕墙公司承包人应在工程欠款范围内对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综上，弘轩鼎成公司工程项目长期停工且拖欠工程款，已经给港源幕墙公司合法权益造成极大损害，为追索工程欠款，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弘轩鼎成公司辩称，不同意港源幕墙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39.1条的约定，我公司不存在26.5条中应付进度款超过84天未支付的情形，亦不存在破产或无力偿还债务或作为一家公司停业清理，所以不同意解除合同；双方合同尚未解除，假如三方签订的合同后期解除，对于港源幕墙公司所主张的工程款，必须经四方验收合格后才能支付，并且应当扣除相应的质保金，根据合同的进度，我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同时根据鉴定意见，我公司已经超出支付工程款的数额，所以不同意支付工程款；弘轩鼎成公司与港源幕墙公司双方对于部分工程款的支付变更为商票的形式支付，并且该协议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对于该部分商票的兑付引起的纠纷，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已经明确适用票据法的法律规定进行处理，该补充协议是弘轩鼎成公司与港源幕墙公司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法院不应该采取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纠纷来处理，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我公司采用商票的形式向港源幕墙公司支付工程款，该商票金额为454万，合同约定有半年7%的贴息，该协议的相对方只有弘轩鼎成公司与港源幕墙公司，现港源幕墙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为454万元的持票人，因此不能采用半年7%的贴息；工程款的支付只有在弘轩鼎成公司与港源幕墙公司双方核实确认的情况下才能支付，目前工程未完工，没有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应付的工程款数额未确定，我公司不存在延期付款的情况，港源幕墙公司要求我公司承担结算款的利息依据不足；合同预期利润损失要求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文件——分包合同条件第3.3条，二次设计及深化设计费用由分包商承担，且不得作为索赔依据。被告中建一局辩称，不同意港源幕墙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港源幕墙公司提交的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夏各庄镇01-07地块项目分包工程补充协议》第二、三、四条，业主直接向分包商支付分包工程的合同价款，分包商按原合同约定方式向业主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业主将原合同约定的各项期限内和以原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审核后，向分包商支付相应款项。分包商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业主直接与分包商进行结算。可见港源幕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应该向业主即弘轩鼎成公司主张，港源幕墙公司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建一局中标取得弘轩鼎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并签订整体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根据总承包合同的约定，总承包商与业主共同构成整体工程中的外窗及幕墙分包工程的业主，并通过招标的方式接受分包商提出的承担本分包工程的施工、竣工、完工交付和质量保修责任的投标书。2016年5月27日，中建一局（总承包商）、弘轩鼎成公司（业主）与港源幕墙公司（分包商）签订《夏各庄新城1#地外窗及幕墙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其中约定：合同价款分包合同总金额（人民币）：12400000元，大写：壹仟贰佰肆拾万元整。本分包合同是以合同图纸及规范为基础的固定总价合同，除工程量暂估的项目外，分包合同内工作范围对应的工程量清单中的所有工作子项目总价包死，任何情况下，单价、清单数量均不得调整。工程量暂估的项目分包商需根据业主方签证办理的流程，及时完善签证手续后，按现场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据实调整。合同金额12400000元，其中安装费（人工费）3720000元，材料费8680000元。达到付款条件后，由业主支付总承包商，总承包商收到相关款项后支付给分包商。由原告向总承包商提供增值税普通发票，总承包商向业主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本分包合同额中包含安装费（人工费）3720000元，进度款支付中已包括全部人工费；分包商须及时、足额支付人工费，由于分包商未及时、足额支付人工费给业主、总承包商带来的损失由分包商承担。合同结算。分包商安装进度款及结算款需经由总承包商审核，总承包商审核合格后上报业主。结算金额=合同规定总价±∑设计变更、签证±索赔、罚款。分包商报送的竣工结算，审减额在送审值5%以内（含5%）的造价咨询酬金由业主支付，5%以外部分按超出额的5%计取，由分包商承担并在结算款中由业主代扣付给造价咨询公司，该部分审计费用计入公式为（核减额-送审值×5%）。合同各方特此同意，业主直接与分包商结算工程价款，总承包商认可该结算结果并给予必要的配合。合同工期。南区计划开工时间：2016年6月15日。北区计划开工时间：2016年9月15日。计划竣工时间：2017年4月30日。合同总工期：320个日历天。具体开工日期以总承包商或监理发出的开工令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不变。南区范围：8#、9#、16#-19#。北区范围：1#-7#、10#-15#。重要说明。本工程工程款按第5条的约定向分包商支付款项，总承包商在收到业主相关款项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相应的指定分包商，如总承包商不能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应款项，则业主有权从应支付个总承包商的任意工程款中扣除相关款项，并由业主直接支付给分包商。在分包商履行了其在分包合同项下所承担的相应责任和义务后，按合同约定方式向总承包商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总承包商将在本分包合同约定的各项期限内和以本分包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审核后，向业主递交分包工程款支付申请，获得业主批准后，由业主向总承包商支付，再由总承包商等额专项向分包商支付该分包合同价款或本分包合同约定的分包商应得的其他款项，以作为对本分包工程的施工、竣工、完工交付并承担质量保修责任的报酬。付款条件满足后，分包商需向总承包商开具发票（发票先交到业主处），然后总承包商再统一向业主开具发票（业主在收到总承包商发票后，再将指定分包的发票交换给总承包商。分包商向总承包商提供合法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总承包商向业主提供合法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总承包商向业主提供合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业主付至结算总价的95%时，分包商必须在业主付款前向总承包商提供至结算总价100%的合法增值税普通发票，总承包商向业主提供至结算总价100%的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业主有权顺延付款时间而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分包合同工期。在分包合同条件1.1中，双方约定“‘分包合同工期’是指投标书附录中注明的、但按15.1款约定依据分包合同予以延长的工期而相应调整的工期”；分包合同条件15.1约定“分包合同工期是指自分包商进场开工（以第14.1款约定的开工日期为准）至本分包工程全部完工的完工日期之间的期限。本分包工程在完工日期应达到的全部完工的标准应为分包合同范围内工作全部竣工并完成工程所在地各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或机构要求的所有单项验收或竣工条件（如果有），并且只要适用，还应当符合总包合同约定的整体工程完工条件。分包合同工期和完工日期应在投标书附录中约定。投标书附录中约定的分包合同工期和完工日期应随依据第17条而予以延长的任何工期进行相应调整。”分包合同工程图纸二次设计和深化设计。在分包合同条件3.3中，双方约定“对根据分包合同的要求、业主、总承包商和监理的指示或一般常识性要求需要进行二次设计或深化设计时制作的加工图（也称‘施工图’，但此类施工图不应理解为分包合同图纸）、大样图、安装图或配合图的工作，分包商应精心制作并应在相关工作开始前充裕的时间内将此类图纸和必要的辅助资料报给业主、监理和总承包商审批。分包商为二次设计或深化设计而绘制的加工图和大样图等应在各方面都是完整和规范的并应对它们的正确性负责。除非分包合同中另有约定，绘制和报批加工图、大样图、安装图和协调配合图以及表要的补充和辅助资料所发生的费用已包含在合同总价中，由分包商承担。由于二次设计和深化设计增加的工程量或措施费用不得作为费用增加及所索赔的一依据”。分包合同价格。在分包合同条件25.1中，双方约定“本分包合同签订以后，分包合同内工作范围按照分包合同约定的工作范围固定包死。即包工、包料、包设备、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现场实际情况、包价款（市场变动等）、包安全防护、包税金、包利润等包括执行和完成合同文件绘述工作所需的所有费用和不能或缺的所有附带工作之费用，不论它们是否在合同文件中有所说明，亦不论它们可否在签订合同时预料到。除非本分包合同中另有约定，分包合同价格应按照以下含义理解：（a）本分包合同是以合同图纸及规范为基础的固定总价合同，除业主书面批准的设计变更及现场签证外不做任何调整。合同图纸是分包商在招标图纸的基础上深化的图纸，该图纸应满足规范要求并得到业主、总承包商的认可，但图纸的准确性由分包商负责。业主和总承包商不接受分包商给予业主和总承包商在招标阶段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中工作子目列项不全、错漏或偏差以及给予分包商自身在投标阶段对招标范围的理解存在偏差而主张的任何损失或索赔；（b）本分包合同签订以后，分包合同内工作范围对应的工程量清单中的所有工作子项目总价包死，任何情况下，单价、清单数量均不得调整。业主和总承包商不接受分包商给予任何工作自目单价在投标时的组价不当（包括但不限于工作子目对应的工作内容理解的偏差、工料消耗量（含损耗量）水平的确定、生产要素市场价格的判断、各项取费等）或任何其他差错而主张的任何损失或索赔；（c）本分包合同签订以后，分包合同内工作范围对应的工程量清单中各子目的工程量清单中各子目的工程量本身不具备合同约束力。尽管这些工程量最初可能是由业主和总承包商随招标文件提供的，但分包商已经在投标阶段根据招标文件的内容和要求对工程量清单进行了检查和校核，并已经将可能存在的任何差异包含在投标报价中。任何情况下，业主和总承包商不接受分包商基于在投标阶段对工程量计算或复核存在任何差错或疏漏而主张的任何损失或索赔；（d）本分包合同签订后，工程量清单中的措施项目和其他项目的价格固定包死。分包商已经在投标阶段充分理解了业主和总承包商在招标文件中为其设定的所有衣物、责任和条件，并在其投标价格中做了充分考虑。只要业主和总承包商对分包商要求的分包合同义务、责任和条件没有改变，则分包商措施项目和其他项目的价格固定包死、不得调整。除非业主和总承包商发布的变更导致相应的施工方案或施工组织设计发生实质性变化，否则任何变更对分包合同内工作内容或工程量造成任何形式或程度的改变，都不构成分包商修改其措施项目和其他项目价格或费率或提出任何索赔的理由。（e）本分包合同签订后，分包合同价格中的各项取费和费率，包括但不限于其企业（总部）管理费、利润、税金的取费水平（无论是百分比还是绝对金额）固定包死，任何情况下不得调整。分包商进一步确认并同意，分包合同价格中已经包括完成本分包合同第10条所说明的全部分包合同工作内容所需的费用，以及分包合同期内市场材料价格、人工价格、政府收费等各种因素造成的价格变动和为符合或满足本分包合同中为分包商设定的全部责任和义务所需发生的所有费用。”分包合同工程款的支付。在分包合同条件26.5中，双方约定“除非分包合同中另有约定，业主应：（a）进度款支付：（1）本工程无预付款；（2）分包商按第26.2款规定并依据合同预算及现场完成合格工程量上报每月完成工程量产值报告，经业主即总承包商、监理方审核确认后，14日内支付至当次工程进度的75%，工程款支付总额达到合同价款（不含变更洽商增项）的80%后，不再继续支付工程进度款；施工期内为付款进行的工程量核实纯粹供付款用，并不能视为有关工程已验收合格；（3）工程全部完成且通过经业主和政府机构验收合格、竣工资料移交城建档案馆验收后，支付至已完合格工程量的80%；（4）工程全部完成且通过经业主和政府机构验收合格、竣工资料移交城建档案馆验收后，进行竣工结算，两个月内，分包商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文件。结算经业主审核批准并取得结算协议书后，业主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5）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待保修期满经业主确认无质量问题后一次性无息支付。”业主的违约责任。在分包合同条件39.1中，双方约定“如果业主：在26.5款中约定的应付款时间期满之后84天之内，未能向总承包商支付（业主和总承包商根据分包合同有权扣除或预留的金额除外）应支付给分包商的款额；破产或无力偿还债务或作为一家公司宣告停业清理，但此清理不是出于重组、重建或合并之目的。则分包商应提前【14】工作日书面通知业主和总承包商，并将一份分本呈交给监理的情况下，有权解除分包合同”。施工组织设计。在分包合同条件51.8中，双方约定“除非合同中另有约定，分包商应在合同生效后14天内向业主、总承包商和监理工程师提交分包工程的施工规划（也称施工组织设计或项目质量保证计划，视情况而定）和主要工序的施工方案。该施工规划和施工方案不应对随投标文件提交的施工规划和施工方案（如果有）做实质性变动，而是对其进一步细化。在施工过程中，业主有权要求分包商随时提交施工规划和施工方案的任何说明或文件。分包商投标时提交的施工组织设计，仅供阐述分包商按合同文件的规定执行及完成本分包工程所需达到的基本要求，并不能直接构成合同文件的有效组成部分。上述合同生效后，分包商提交的分包工程的施工规划和施工方案，不低于投标时所提交的施工组织设计要求的条件。分包商应按照经业主、总承包商和监理工程师批准的施工规划和施工方案进行施工。在任何情况下，业主、总承包商和监理工程师对上述施工规划或施工方案的批准不解除分包商对其应负的责任。审批后的施工规划和施工方案若存在与合同文件规定相悖的条款或内容，则仍须按合同文件的规定执行，业主不承担任何因施工规划和施工方案的改变而造成的工期、造价的任何索赔。”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同时，三方签订了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和建筑安装施工安全生产协议。中建一局收取港源幕墙公司安全生产保证金40000元。2016年10月，中建一局与港源幕墙公司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签约合同价人民币（大写）：壹佰玖拾玖万元整（??1990000元）。工期南区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10月30日。北区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10月30日；计划完工日期：2017年08月30日；工期：304天具体开工日期以总承包商或监理发出的开工令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不变。暂停施工及工期延误。在分包合同通用条款的10.4、10.5中，双方约定“10.4暂停施工10.4.1因分包人原因引起的暂停施工，分包人应承担由此增加的费用和（或）延误的工期。10.4.2除第10.4.1项约定的因分包人原因及第28.1款约定的不可抗力以外的原因引起的暂停施工，且分包人无法通过调整工作安排减少损失，同时此暂时停工已造成分包人关键线路工作的工期延误或给分包人造成无法避免的损失，经承包人确认，工期相应顺延，承包人应赔偿分包人由此受到的损失。10.4.3当工程具备复工条件时，承包人应向分包人发出复工通知。分包人收到复工通知后，应在承包人指定的期限内复工。分包人无故拖延和拒绝复工的，由此增加的费用和工期延误由分包人承担。10.5工期延误10.5.1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因下列原因造成分包人关键线路工作的工期延误和（或）增加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1）承包人原因导致分包人不能按开工通知中的日期开工；（2）承包人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图纸、开工条件；（3）承包人未按约定日期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致使工程施工不能正常进行；（4）其他由承包人承担工期延误的情况见专用合同条款。10.5.2因分包人造成的工期延误，由分包人承担相关责任，工期不予顺延。分包人按下列原则承担违约责任：（1）如分包人未能在工期内或按合同约定延长的期限内完成本分包工程，分包人应按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的标准向承包人支付逾期完工违约金，逾期完工违约金总额不得超过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的逾期完工违约金最高限额。逾期完工违约金将从按合同支付或将支付给分包人的款项中扣除，或要求分包人偿还。（2）分包人支付逾期完工违约金，不免除分包人完成工程及修补缺陷的义务。”暂停施工及工期延误。在分包合同专用合同条款10.5.1中，双方约定“10.5.1（4）其他由分包人承担工期延误的情况：由于发包人的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由承包人自己承担相应损失”。合同价格及调整。在分包合同专用合同条款16中，双方约定“16.2本分包合同价格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确定。16.2.1采用单价合同的，合同价格包括的风险范围：无。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格调整方法和程序：无。16.2.2采用总价合同的，合同价格包括的风险范围：无。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格调整方法和程序：无。…”合同价款支付。在分包合同专用合同条款18中，双方约定“…18.2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付款周期、程序、支付比例或金额：依据合同预算及现场完成合格工程量上报每月完成工程量产值报告，经业主及总承包商、监理方审核确认后，14日内支付至当次工程进度的75%，工程款支付总额达到合同价款（不含变更洽商）的80%后，不再继续支付工程进度款；施工期内为付款进行的工程量核实纯粹供付款用，并不能视为有关工程已验收合格；工程全部完成且通过经业主和政府机构验收合格、竣工资料移交城建档案馆验收后，进行竣工结算，两个月内，分包商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文件。结算经业主审核批准并取得竣工备案表后，业主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待保修期满经业主确认无质量问题后一次性无息支付。”2017年4月26日，港源幕墙公司就钢材和铝型材涨价事宜向弘轩鼎成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记载：我单位按照建设单位要求于2016年10月4日进场，严格按照工程进度进行施工，但因天气等自然条件的不可坑因素致使工程多次停工，又因年前工程停工早，年后工程复工晚，为了配合各单位交叉同步施工，应甲方要求工程竣工时间由分包合同完工日期2017年4月30日调整为2017年9月15日。由此增加的工程成本如下：1.人工费：2016年，因天气等不可抗力因素致使工程多次停工，致使工人窝工的停工损失费；2.设备费：2016年，因年前工程停工早，年后复工晚，致使工机具限制的机械折旧费；3.材料费：由于非承包人责任工程延期导致的材料价格大幅度上涨的材料价差；4.管理费：工程延长期间所增加的现场管理费，包括我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通信、交通费、饭费等。工程延长期间所增加的企业管理费，包括总部职工工资、办公大楼、办公用品、财物管理、通信设施以及企业领导人员赴工地检查指导工作等开支；5.迟延付款利息：发包人未按约定时间进行付款的，应按银行的贷款利率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为此，我方单位向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索赔要求。弘轩鼎成公司复函：关于贵司编号2017-005号《关于工期延误补偿事宜》工作联系单所提及内容，经我司项目部与成本沟通协调，由于我司整体工期进行调整，贵司合同工期顺延，由于合同期顺延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请贵司与我司成本部进行协商。2017年5月26日，港源幕墙公司向弘轩鼎成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记载：我司于2016年4月份中标，5月份贵我双方签订《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幕墙分包工程》合同，签订后我司根据贵司工期要求，就立即安排设计进行图纸的二次深化设计，安排项目管理班子及劳务队进场。在此期间，我司一直秉承以“客户为本、高效服务”的理念，在现场不完全具备工作面的情况下，积极配合贵司及相关施工单位，立即组织劳动力施工，并不遗余力的垫资，采购材料配合贵司抢进度，截止合同竣工日期2017年4月30号止，由于现场工作面和国家政策的影响，我司只完成钢副框安装，导致我司施工管理成本大幅上升。之后我司又积极响应贵司抢工安排，安排劳务配合贵司抢进度，但由于国家“一带一路”峰会和其他单位现场闹事等因素的影响，给我司抢工安排造成大量窝工。从2017年5月19号至5月26号，共计7天，由于其他单位在现场闹事，总包怕我司工人和闹事单位的工人在现场产生冲突，口头通知我司停工，致使我司窝工7*35=245（个），产生窝工费245*400=98000元，请贵司予以确认。弘轩鼎成复函：我司项目部与成本沟通协调，国家召开“一带一路”峰会为国家政府行为，我司对贵司工期可以考虑相应顺延，不产生相关费用索赔。2017年7月17日，港源幕墙公司与弘轩鼎成公司、中建一局签订《夏各庄镇01-07地块项目分包工程补充协议》，“一、鉴于三方已于2016年5月签订了《夏各庄新城1#地外窗及幕墙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合同编号：无），（以下简称‘原合同’），本协议中的所有术语，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定义与三方原合同中的定义相同。二、三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原合同中相关条款内容进行修订，特订立本补充协议，内容如下：经三方协商一致后原合同协议书第26条有关付款的内容修改为：总承包商同意就本分包工程，业主直接向分包商支付分包工程的合同价款。在分包商履行了其在本分包合同项下所承担的相应责任和义务后，分包商按原合同约定方式向业主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业主将在原合同约定的各项期限内和以原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审核后，向分包商支付相应款项。分包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业主直接与分包商进行结算。付款条件满足后，分包商应按照业主的要求向业主提供相应数额的合格税务发票（业主付至结算总价的95%时，分包商必须在业主付款前提供至结算总价100%的合法税务发票，发票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业主有权顺延付款时间而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三、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四、本协议与原合同发生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正本叁份，三方各执壹份，副本捌份，业主执肆份，总承包商执壹份，分包商执壹份，咨询公司执壹份，均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7年9月26日，弘轩鼎成公司与港源幕墙公司签订《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幕墙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双方约定“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签订了《夏各庄新城1#地外窗及幕墙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经友好协商，双方就部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发成以下补充协议：一、双方同意甲方将1#部分应付工程款4544219.86元中的4540000元以商业承兑汇票（以下简称商票）的形式进行支付；本协议确定的商业承兑汇票支付总金额为人民币：肆佰伍拾肆万元（??454万元不含贴息金额）；在2017年9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二、本协议商票甲方贴息利率为半年期7%，1、2号地两个项目贴息金额（合计人民币：叁拾玖万零陆佰元整（??390600元）由甲乙双方通过现场签证的方式进行处理，并计入最近一次工程款支付；商票形式：6个月内到期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若乙方对单笔票面金额有要求，甲方应当配合，但票面总金额不得超过本协议规定的单次支付总金额。三、1#地块的工期要求：乙方在收到商票后，应当积极配合甲方开始编制施工进度计划并做复工准备，配合总包2018年6月30日的竣工计划节点，完成相关门窗专业的施工机验收工作；该计划未考虑冬季施工、政治活动影响及其它政府检查等因素的影响。甲方应保障各期工程款按合同及时、足额支付给乙方。…五、乙方在收到工程款后，不得将工程款挪为他用，且应当首先保证本项目农民工工资的发放。六、甲方应确保该汇票的承兑和支付工作。如汇票到期后甲方没有承兑和支付，甲方应承担除汇票本金和利息外，按照商票的应付未付金额从应付之日起按半年7%继续利息。此外若本协议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相关规定追究违约方的相关责任。七、本协议一式陆份，甲方执肆份，乙方执贰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7年10月11日，弘轩鼎成公司给付港源幕墙公司商业承兑汇票（电子）一张，金额为4540000元，港源幕墙公司未得到承兑。2017年8月7日，港源幕墙公司发给弘轩鼎成公司工作联系函记载：根据贵公司2017年6月29号下发停工令，《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项目暂停施工事宜》通知，由于现场总包暂停施工，要求我司也临时暂停夏各庄01-07地块项目施工，遣散现场劳务工人，并做好现场成品保护及已进场材料保护事宜。我司已积极配合贵司安排，安排好了劳务队相关撤场工作，至今已停工一个多月，到目前为止，甲方也没给出明确的复工日期。弘轩鼎成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向原告回函：夏各庄新城1#地项目因总包单位的擅自停工，现场已经停工超过60天。目前，我方正在与总包单位就复工问题进行协调，鉴于目前的状态仍可能会继续维持，为降低双方损失，现通知贵司暂时撤离现场的管理人员及其他人员，并安排人员对已经进场的材料进行看护。施工期间，弘轩鼎成公司共支付港源幕墙公司工程款1398538.56元。该工程停工至今。诉讼期间，中建一局退还了港源幕墙公司安全生产保证金4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港源幕墙公司申请对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及幕墙项目已完工程结算价款、本案合同履行的预期利润损失、未完工程图纸设计费用等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北京国程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鉴定意见：一、已完工程结算费用为5474203.48元，其中1.合同内已完工程价款1446113.53元、2.已采购加工材料价款2096003.61元（含1#地场内材料费1076373.00元、华建铝业公司库存材料费444849.44元、力业兴达公司库存材料费574781.17元）、3.设计变更价款496354.96元（含1#楼采光顶钢龙骨费用149154.05元、1#楼采光顶钢结构费用347200.91元）、4.材料价差费用295088.69元、5.工期延期停工费1140642.69元；二、合同履行的预期利润损失为205929.34元，由于项目停工，所以未施工部分的利润为（合同额1240万元-已完工产值）/合同额×项目利润（合同约定利润率为2%）；三、未完工程图纸设计费用为0元。以上合计5680132.83元。港源幕墙公司、弘轩鼎成公司确认鉴定意见中关于合同内已完成工程价款1446113.53元、1#场地内材料费1076373元、设计变更价款496354.96元。中建一局对鉴定意见均不予认可。港源幕墙公司对鉴定意见中未完工程图纸设计费为0元提出异议，认为未完成图纸的设计费没有审核计入，因为合同约定我方对工程项目进行深化审计，在工程开工前已经全部完成，对于设计费应当算入审核报告。对于存放在华建铝业公司库存材料、力业兴达公司库存材料，港源幕墙公司提供了2017年6月6日，石材——采购合同书；2017年6月25日，铝单板加工合同；2017年6月26日，钢材长期——采购合同、购销合同。弘轩鼎成公司对鉴定意见中华建铝业公司库存材料费、力业兴达公司库存材料费、材料价差费用、工期延期停工费、合同履行的预期利润损失提出异议，认为合同预期利润损失要求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文件-分包合同条件第3.3条，二次设计及深化设计费用由分包商承担，且不得作为索赔费依据。关于合同的解除，港源幕墙公司认为：弘轩鼎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且在2017年11月20日项目现场全部停工，运输机械、人员都无法进入和施工，所以合同应予解除；弘轩鼎成公司认为：合同不符合解除的条件，弘轩鼎成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支付了合同进度款，港源幕墙公司已完成工程的70%，且商票是无因性的，港源幕墙公司是持票人的情况下，才可以主张我们欠款，故不同意解除合同。关于中建一局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港源幕墙公司认为：《补充协议》仅约定弘轩鼎成公司作为项目投资建设方代替中建一局履行付款义务，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合同付款义务的转移，三方没有达成转让债务的合意，弘轩鼎成公司是代履行主体，在弘轩鼎成公司自愿加入合同付款主体情况下，中建一局并没有退出合同关系，仍是合同当事人，债务并没有真正的转移，故中建一局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建一局认为：港源幕墙公司与弘轩鼎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已经约定由弘轩鼎成公司直接向港源幕墙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可见港源幕墙公司的全部损失请求应当向弘轩鼎成公司主张，港源幕墙公司要求中建一局承担付款义务的事实错误，没有任何合同及法律依据，所以不同意对涉案工程款等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对合同相对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弘轩鼎成公司虽给付了原告港源幕墙公司部分工程款和商业承兑汇票，但汇票未得到承兑，因此认定被告弘轩鼎成未按约定足额支付工程款，符合原告港源幕墙公司根据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原告港源幕墙公司提出的解除合同的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弘轩鼎成公司提出的其公司不存在26.5条中应付的进度款超过84天未支付的情形、亦不错在破产或无力偿还债务或作为一家公司停业清理的辩解，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采纳。关于剩余工程价款的支付，应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结算后由被告弘轩鼎成公司直接给付，但应按原告港源幕墙公司实际履行合同情况、双方确认的鉴定意见中合同内已完工程价款（包括1#地场内材料费、设计变更价款等）确定。依照质量保修约定，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满后无息支付。对于存放在华建铝业公司库和力业兴达公司的库存材料，应结合原告港源幕墙公司与卖方签订的购销、加工合同、用途、付款凭证等证据综合确定，仅凭鉴定意见，不能确定该材料使用的唯一性。因此，原告港源幕墙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可待与相对方处理后，另行解决。关于工期延期停工费和材料价差的费用，合同计划工期为2016年6月15日，共320个日历天，合同约定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单价、清单工程量均不得调整。根据工作联系单、外窗单位进场沟通会记录，确定进场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延迟开工66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不变。2017年4月30日为完工日期，合同期内材料单价不做调整。但是自2017年4月30日后因工程延误物价上涨造成材料成本增加，超出合同约定期限部分，应给予材料价差补偿。因大风导致的停工损失，由原告港源幕墙公司自行承担。因非正常因素造成的停工，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因此根据现场签工单证实的二次搬运费，应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给付。关于合同履行的预期利润损失，根据合同约定，该项目利润率为2%，属于订立合同时双方均可以预见或者应当预见的事实。如合同履行完成，原告港源幕墙公司可以取得该利润，现因合同未能履行完成，剩余未施工部分的利润不能获得，即合同不能履行的利润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订立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造成的损失。关于未完成工程图纸设计费，根据合同约定二次深化设计费用已包含在合同总价内，由分包商承担，不得作为索赔的依据。原告港源幕墙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已完成了全部施工图的二次深化设计，鉴定意见中合同内已完工程价款作为已实施完成的措施项目计取了全部费用，原告港源幕墙公司请求支付的未完成工程图纸设计费用，属于重复性计取，不予支持。被告弘轩鼎成公司提出的二次设计及深化设计费用由分包商承担，不得作为索赔依据的辩解，符合合同约定，予以采纳。关于确认建筑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本案被告弘轩鼎成公司将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中建一局后，被告中建一局经被告弘轩鼎成公司同意，将外窗及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原告港源幕墙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分包合同。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或者装饰装修的承包人，有权请求其承建工程或者装饰装修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但装饰装修工程的发包人不是该建筑物的所有权人的除外。因此原告港源幕墙公司不享有本案优先受偿权，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延期付款的利息，因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弘轩鼎成公司未按补充协议约定实现承兑汇票，原告港源幕墙公司未按票据法的规定行使权利，又因涉案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因此利息应从当事人起诉之日计付。被告弘轩鼎成公司提出的因工程尚未完工、未交付且未结算，应付的工程款数额未确定，该公司不存在延期付款的情况辩解，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将原分包合同26条修改为“总承包商同意就本分包工程，业主直接向分包商支付分包工程的合同价款”，确定了被告弘轩鼎成公司应履行直接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现原告港源幕墙公司请求被告中建一局承担欠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中建一局提出的业主应直接向分包商支付分包工程的合同价款，原告港源幕墙公司要求被告中建一局承担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辩解，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幕墙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夏各庄镇01-07地块项目分包工程补充协议》；解除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解除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外窗、幕墙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二、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合同内已完成工程款1446113.53元、1#地场内材料费1076373元、设计变更款496354.96元、材料价差费295088.69元、工期延期费用1088958.37元，扣除已付工程款、质保金后，共计2838653.48元及利息（利息以上述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合同履行的预期的利润损失187623.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832元，由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负担74205元（已交纳），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9627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47510元，由原告北京港源幕墙有限公司负担7375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3755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宝金人民陪审员  秦东凤人民陪审员  秦立荣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巧利法官 助理  陈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