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刑再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连胜，男，1961年9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龙口市，原系龙口市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2015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龙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在山东省北墅监狱服刑。辩护人王清湖，山东鲁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海善，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连胜犯职务侵占罪一案，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鲁0681刑初2号刑事判决。王连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7）鲁06刑终66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王连胜仍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7日作出（2019）鲁刑申169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07年4月至2009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连胜利用担任龙口市东莱街道菜园泊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的职务之便，采取私刻“龙口市规划建设管理局收费专章”，虚开8张“山东省建筑业专用发票”及虚开1张盖有“龙口市规划建设管理局收费专章”的“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在龙口市东莱街道菜园泊村民委员会入账报销的方式，先后将村委共计人民币1151834.3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人李某2、王某、张某1、张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连胜利用担任龙口市东莱街道菜园泊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私刻印章虚开票据的手段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连胜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连胜虚开的票据用于抵顶张某1在公安机关提交的单据及被告人当庭提交的单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连胜在公安机关供述，“其需支钱的时候去出纳李某2那里打欠条支取现金，钱花完了就开发票报销顶账”与李某2的证言“关于8张发票和1张单据，是在这之前王连胜从其处支取不同金额的现金，给其打欠条，有时说是办事，有时说是到建设局办事，等累计到一定数额的时候，他拿回这些单据给其报销，其把欠条退给他”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王连胜虚开的8张发票和1张单据均系抵顶王连胜提前从李某2处打欠条支取的款项这一事实，被告人王连胜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单据无法证实单据来源及系因公支出，不具有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张某1在公安机关提交的单据均是发生在2010年之后，被告人王连胜的供述与证人李某2的证言均证实虚开的单据均是抵顶开单之前被告人王连胜在李某2处打欠条支款的情况，公诉机关指控的是2007年4月至2009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连胜虚开票据套取资金的事实，而张某1在公安机关提交的单据均发生在2010年之后，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是同一时间段，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连胜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连胜没有侵占的故意，其虚开的8张发票和1张单据用于报销村委超过东莱街道规定的不能报销的费用，被告人王连胜没有将钱款占为已有，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龙口市东莱街道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说明证实东莱街道经管站对于村级“三费”管理是从2010年开始，东莱街道菜园泊村三费管理在2010年街道文件下发前是实报实销，不受限制，该证明与证人李某2、王某、张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与王连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亦相互印证，均能证实2010年之前菜园泊村委的各项花费均是实报实销的情况，被告人王连胜对其虚开8张发票及1张单据套取资金的事实予以认可，其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明确。法律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将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社会捐赠的，不影响定罪，故被告人王连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连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依法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151834.3元，上缴国库。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王连胜不服，以“其没有将1151834.3元占为己有，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辩称，王连胜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王连胜利用担任农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私刻印章虚开票据的手段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所提“没有将1151834.3元占为己有，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于2010年前已通过虚开票据报销的方式将涉案的款项据为己有，一审判决对此已予详细论述，本院不再重复评判。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过程中，原审上诉人王连胜及其辩护人仍坚持辩称其没有侵占行为，其虚开8张发票及1张单据套取的1151834.3元是用于报销张某1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单据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单据上载明的款项，这些钱都是用于抵顶村委不能报销的费用，主要是招待费。经再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王连胜利用担任龙口市东莱街道菜园泊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私刻印章虚开票据的手段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审上诉人王连胜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将套取的1151834.3元占为己有，而是用于抵顶村委无法正常报销的开支，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已证实原审上诉人王连胜在2010年前已通过虚开票据报销的方式将涉案款项据为己有，而张某1在公安机关提交的单据均是发生在2010年之后，故原审上诉人王连胜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原审上诉人王连胜非法侵占龙口市东莱街道菜园泊村民委员会的1151834.3元应当退赔给被害单位，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151834.3元，上缴国库”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鲁06刑终66号刑事裁定；二、维持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1刑初2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王连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三、撤销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1刑初2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依法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151834.3元，上缴国库”；四、责令原审上诉人王连胜退赔其非法侵占的人民币1151834.3元，发还给被害单位龙口市东莱街道菜园泊村民委员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纪华伦审判员  刘光星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