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96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军，曾用名赵向军，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源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孔志强，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梁梁，曾用名李道梁，男，1987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沁阳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8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2014年6月13日至2020年3月30日，在河南省洛阳监狱服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押解至济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明亮，男，1981年9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逮捕，同年4月3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华华，男，1994年1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沁阳市。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8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薛晨光，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沁阳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3月16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许玉珂，男，1992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焦作市山阳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月山站派出所羁押于博爱县看守所，同年3月2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郭梦凡，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焦作市武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祝云鹏，男，1994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武陟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4月2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舒文，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焦作市马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原审被告人韩杰，曾用名王生杰，男，1983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沁阳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4月25日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1月2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刑期自2014年4月18日至2027年4月17日，在河南省第一监狱服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押解至济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沁飞，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沁阳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4月25日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8月18日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6月1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10000元，刑期自2014年4月30日至2025年4月29日，在河南省新乡监狱服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解押至济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阳阳，男，1992年6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沁阳市。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2月22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2014年4月30日至2020年12月29日，在河南省第四监狱服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押解至济源市看守所。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军、何明亮、李华华、薛晨光、许玉珂、郭梦凡、祝云鹏、郑舒文、韩杰、张沁飞、张阳阳、张梁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8）豫9001刑初703号刑事判决。赵军、张梁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会见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原判认定：2011年9月23日，张某（另案处理）为争夺位于山西省阳城县东冶镇孤山村大岭堂的铝矾土矿，纠集被告人赵军及何明亮，被告人何明亮纠集王伟（已去世），王伟纠集被告人韩杰与孔某（另案处理），其中韩杰纠集被告人张沁飞，张沁飞纠集被告人张阳阳、李华华、薛晨光、张梁梁、李某1（已判刑）、李某2（已判刑）及王开开（已判刑），工具系韩杰准备。孔某与孔欣欣（在逃）纠集许玉珂、祝云鹏、郭梦凡，杨涛涛（在逃）纠集郑舒文等人，工具在何明亮的车上存放，一起到济源“震点”抢矿，由被告人赵军带路，携带砍刀、洋镐把、消防斧等凶器，从济源驱车到山西省阳城县东冶镇孤山村大岭堂陈高中的铝矾土矿上，持凶器随意殴打、驱赶铝矾土矿上正在干活的多名工人，致使工人陈某3、陈某4受伤住院，同时将铝矾土矿上一辆皮卡车的引擎盖砸一个坑、前挡风玻璃砸烂，后因警察赶到现场而离开。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赵军、何明亮、韩杰、张沁飞、张阳阳、张梁梁、李华华、薛晨光、许玉珂、郭梦凡、祝云鹏、郑舒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涛涛、马某1、范某、孔某、李某2、李某1、赵某、张某、马某2、陈某1、王某、陈某2、陶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3、陈某4的陈述，病历住院，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军、何明亮、郑舒文、韩杰、张沁飞、张阳阳、许玉珂、李华华、薛晨光、张梁梁、祝云鹏、郭梦凡伙同他人持刀具、洋镐把、消防斧等工具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受伤及皮卡车损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明亮与韩杰起着纠集、联络、准备工具等作用，赵军在将人带至案发地实施犯罪期间，接到公安出警的消息后，通知被告人撤离，起着带领作用，故何明亮、韩杰、赵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负责具体实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何明亮的辩护人辩称济源市公安局不具有管辖权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由张某纠集而起，张某及本案被告人赵军的居住地，以及被告人携带作案工具的聚集地均系济源市，济源市公安局具有管辖权，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阳阳、张梁梁的辩护人辩称沁阳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2日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分别判决张阳阳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张梁梁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该起犯罪事实已得到概括性评价，如再定罪量刑，则属于对同一犯罪事实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经查，沁阳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2日判决的（2014）沁刑初字第00280、00282号案件中并不包括该起犯罪事实，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明亮、李华华、张沁飞的辩护人辩称寻衅滋事罪的追诉时效为五年，本案于2011年9月23日由东冶派出所作为行政案件受理，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张梁梁、张沁飞辩称其于2014年4月向沁阳市刑警队供述本案，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山西省阳城县公安局于2011年9月23日受理该案，尚未结案，于2018年移送济源市公安局办理，并未超过追诉时效。另外，张梁梁、张沁飞等人参与作案后逃逸，沁阳市公安局于2014年办理韩杰、张沁飞等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案件过程中，将张梁梁、张沁飞等人抓获，讯问时，该二人供述本案所涉打架事件，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梦凡、李华华、祝云鹏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十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华、薛晨光、韩杰、张沁飞、张阳阳、张梁梁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明亮、韩杰、张沁飞纠集未成年人李华华寻衅滋事，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杰、张沁飞、张阳阳、张梁梁在服刑期间还有其他罪尚未判决，应数罪并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及一贯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何明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李华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四、被告人薛晨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许玉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郭梦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祝云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郑舒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九、被告人韩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之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十、被告人张沁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加之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1万元。十一、被告人张阳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加之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十二、被告人张梁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加之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赵军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不是本案的主犯，量刑过重。张梁梁上诉称，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张梁梁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军、何明亮、郑舒文、韩杰、张沁飞、张阳阳、许玉珂、李华华、薛晨光、张梁梁、祝云鹏、郭梦凡伙同他人持刀具、洋镐把、消防斧等工具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受伤及皮卡车损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赵军称其不是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赵军及其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赵军在本案中先是将人带至案发地实施犯罪，后在接到公安机关出警的消息后，通知其他被告人撤离，在本起犯罪中起着带领作用，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梁梁在二审期间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张梁梁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郝小丽审判员  王艳玲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