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终5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金勇锡，男，1981年1月9日出生，朝鲜族，住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华，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胜牌（上海）化学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英伦路300号高安三期仓库第一层东部位。法定代表人CRAIGA.MOUGHLER，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默涵，上海金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勇锡因与被上诉人胜牌（上海）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牌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3民初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勇锡原审时诉称，金勇锡与胜牌公司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员工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3年，职务为销售代表，工作地点为长春市高新区(在家办公)。2016年8月5日，双方续签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5年，职务为销售代表，工作地点为长春市高新区(在家办公)，工资为每月6803元，享受年底双薪工资及根据销售业绩获得销售奖金。2017年3月，金勇锡月工资调整为7211元。同日，双方签订《保密与竞业限制协议》，约定竞业限制期限为2年，竞业限制补偿金按平均工资1/3的标准按月支付。2017年11月15日，胜牌公司向金勇锡发出《解除通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和《保密与竞业限制协议》。金勇锡认为胜牌公司无任何理由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为维护金勇锡的合法权益，故金勇锡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胜牌公司支付金勇锡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3388.35元[（6803元×4个月+7211元×8个月+年底双薪工资7211元+销售奖金112406.8元)/12月×4.5月×2倍]；二、胜牌公司支付金勇锡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62687.45元[(6803元×4个月+7211元×8个月+13薪7211元+销售奖金112406.8元)/12月]/21.75天×40天×2倍；三、胜牌公司支付金勇锡销售奖金93743元(7211元×13个月)；四、胜牌公司支付金勇锡年底双薪工资7211元；五、胜牌公司支付金勇锡竞业限制补偿金17403.15元[(6803元×4个月+7211元×8个月+年底双薪7211元+销售奖金112406.8元)/12月×1/3×3个月]；六、胜牌公司支付金勇锡出差报销款6000元；七、胜牌公司支付金勇锡员工基金30000元；八、胜牌公司为金勇锡办理离职手续。庭审中金勇锡撤回诉讼请求第八项要求胜牌公司为金勇锡办理离职手续的请求。胜牌公司原审时辩称，关于金勇锡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我方不同意，我公司是合法解除；关于第二项未休年休假，我方认为金勇锡已经休了年休假，所以我方不应当支付金勇锡未休年休假工资；关于第三、第四项，根据公司的制度，金勇锡被解除合同，因其违纪行为及营私舞弊行为,其不享受销售奖金及年底双薪；关于第五项竞业限制补偿金，公司在解除劳动合同时已经明确无需履行竞业限制补偿协议，因此公司也无需支付补偿金；关于第六项出差报销款，公司认为不存在该款项；对于第七项员工基金款项，根据该基金计划的规章制度，金勇锡因违纪行为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不享受相应的基金款项。胜牌公司原审时诉称，胜牌公司、金勇锡之间劳动争议一案，长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长劳人仲裁字(2018)第91号裁决书，胜牌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收到上述裁决书。胜牌公司认为该裁决系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胜牌公司、金勇锡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员工劳动合同》，合同期为3年。2016年8月5日合同期满后，双方续订5年。后因金勇锡严重失职、营私舞弊、连续旷工的违纪行为，胜牌公司根据相关规定通知金勇锡，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1月15日终止，并告知其解除竞业禁止协议。胜牌公司认为，胜牌公司因金勇锡的违纪行为，依据《员工手册》等规定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无需支付经济赔偿金。同时，根据《整体薪酬政策》、《员工手册》等，因金勇锡的违纪行为而被辞退的情形，胜牌公司不予发放销售奖金及第13薪。此外，因胜牌公司在通知解除劳动关系时已明确告知金勇锡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故胜牌公司亦无须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据此，胜牌公司认为长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存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故胜牌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胜牌公司无需支付金勇锡销售奖金93743元、未休公司年假费用1251.13元、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255.63元。金勇锡原审时辩称，一、胜牌公司应支付金勇锡销售奖金(13个月工资)。首先，胜牌公司已明确金勇锡可以获得2017财年销售奖金为13个月工资。胜牌公司的财年为上一年度10月1日至本年度9月30日，销售人员完成财年销售任务即可获得销售奖金。2017年9月30日，胜牌公司地区销售经理王军向所有东北区销售人员发送邮件，祝贺金勇锡和其他同事完成2017财年销售任务，明确所有销售人员都可以获得销售奖金(13个月工资)。金勇锡作为公司销售人员完成销售任务，公司理应向金勇锡支付销售奖金。其次，胜牌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金勇锡不存在旷工和违纪行为，故胜牌公司以金勇锡违纪为由拒不支付销售奖金无依据。再次，根据胜牌公司单方制定的《整体薪酬政策》3.3.3.7条规定“员工如在某一财政年度内，受到胜牌据其依法所定规章制度给予的如下纪律处分的，其浮动奖金按如下方法作相应扣除：书面警告-50%、停职以致解除《员工劳动合同》-100%”，本案胜牌公司发出《解除通知》时间是2017年11月15日，该通知时间已超过2017财政年度(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因此，金勇锡在2017财年内未受到任何纪律处分情况下，胜牌公司应支付销售奖金。二、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的规定，胜牌公司应向金勇锡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金勇锡与胜牌公司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员工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3年，职务为销售代表。胜牌公司制定了《纪律政策》，其中3.3.4.2规定“员工有下列任一违纪行为的，属于严重违反胜牌依法所订规章制度，胜牌有权随时解除《员工劳动合同》或终止与员工的用工关系且无需给予任何经济补偿：(1).未经直属经理批准连续旷工3天或1年内累计旷工5天的”。胜牌公司制定了《整体薪酬政策》，其中3.3.2.3规定“员工离职时未按《员工劳动合同》约定给足离职通知期的，或属胜牌依法可随时解除其劳动关系的，则该员工将不享有13薪”，3.3.3.1规定“除本政策另有规定外，凡为胜牌服务满1个财政年度(即自上一年度10月1日起至本年度9月30日止，下称财政年度)的员工，享有全额浮动奖金”，3.3.3.7规定“员工如在某一财政年度内，受到胜牌据其依法所定规章制度给予的如下纪律处分的，其浮动奖金将按如下方法作相应扣除：书面警告-50%、停职以致解除《员工劳动合同》-100%”。胜牌公司规定销售奖金为13个月的工资。金勇锡入职当天在《各项规章制度签收单》上签字确认。2016年8月5日，双方续签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5年，职务为销售代表，工资为每月6803元。同日，双方签订《保密与竞业限制协议》。2017年3月，金勇锡月工资调整为7211元。2016年和2017年金勇锡带薪年休假及公司年假均已经休完。2017年10月18日-10月20日，胜牌公司要求金勇锡必须去上海总部开会，并明确指出不参会的话公司可以视为旷工处理，金勇锡没有按照公司要求去开会，连续旷工3天。2017年11月15日，胜牌公司向金勇锡发出《解除通知》，解除了双方《员工劳动合同》和《保密与竞业限制协议》。金勇锡于2017年11月23日向长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长春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5月3日作出长劳人仲裁字(2018)第9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胜牌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金勇锡销售奖金93743元、未休公司年假费用1251.13元、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255.63元。2.驳回金勇锡其他仲裁请求。并将仲裁裁决书送达给双方。双方均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金勇锡要求胜牌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3388.3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胜牌公司制定的《纪律政策》3.3.4.2规定“员工有下列任一违纪行为的，属于严重违反胜牌依法所订规章制度，胜牌有权随时解除《员工劳动合同》或终止与员工的用工关系且无需给予任何经济补偿：(1).未经直属经理批准连续旷工3天或1年内累计旷工5天的”，金勇锡在《各项规章制度签收单》上签字确认，《纪律政策》内容对金勇锡有约束力。金勇锡未经直属经理批准2017年10月18日-10月20日连续旷工3天，胜牌公司解除与金勇锡《员工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金勇锡主张胜牌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不予支持。二、关于金勇锡要求胜牌公司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62687.45元及胜牌公司主张无需支付未休公司年假费用1251.13元、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255.63元的诉讼请求，因2016年和2017年金勇锡带薪年休假及公司年假均已经休完，而2016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故金勇锡要求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胜牌公司主张无需支付未休公司年假费用、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金勇锡要求胜牌公司支付销售奖金93743元及胜牌公司主张无需支付金勇锡销售奖金93743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三条规定“劳动法中的‘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国家有关规定或劳动合同的约定，以货币形式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一般包括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以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等。‘工资’是劳动者劳动收入的主要组成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胜牌公司制定的《整体薪酬政策》3.3.3.1规定“除本政策另有规定外，凡为胜牌服务满1个财政年度(即自上一年度10月1日起至本年度9月30日止，下称财政年度)的员工，享有全额浮动奖金”，3.3.3.7规定“员工如在某一财政年度内，受到胜牌据其依法所定规章制度给予的如下纪律处分的，其浮动奖金将按如下方法作相应扣除：书面警告-50%、停职以致解除《员工劳动合同》-100%”，由于胜牌公司2017年11月15日解除与金勇锡的《员工劳动合同》，不是在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与金勇锡解除《员工劳动合同》，故金勇锡不是在一个财政年度内受到胜牌据其依法所定规章制度给予的纪律处分，胜牌公司应支付金勇锡浮动奖金，因浮动奖金包含销售奖金，所以胜牌公司应支付金勇锡销售奖金，2017年3月，金勇锡月工资调整为7211元，胜牌公司规定销售奖金为13个月的工资，故胜牌公司应支付金勇锡销售奖金为7211元×13个月=93743元，因此金勇锡要求胜牌公司支付销售奖金9374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胜牌公司以金勇锡严重违纪被解除劳动合同为由，扣除浮动奖金不符合制度规定，奖金是劳动报酬的组成部分，胜牌公司对不支付金勇锡奖金负有举证责任，胜牌公司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对不支付金勇锡奖金符合法律规定，故胜牌公司主张无需支付金勇锡销售奖金9374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金勇锡要求胜牌公司支付年底双薪工资7211元的诉讼请求，胜牌公司制定的《整体薪酬政策》3.3.2.3规定“员工离职时未按《员工劳动合同》约定给足离职通知期的，或属胜牌依法可随时解除其劳动关系的，则该员工将不享有13薪”，因金勇锡连续旷工3天，胜牌公司有权随时解除劳动关系，金勇锡不符合享有13薪的条件，故金勇锡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金勇锡要求胜牌公司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7403.1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九条规定“在竞业限制期限内，用人单位请求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额外支付劳动者三个月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胜牌公司与金勇锡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不在竞业限制期限内，金勇锡主张竞业限制经济补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六、关于金勇锡要求胜牌公司支付出差报销款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金勇锡未向法院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金勇锡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七、关于金勇锡要求胜牌公司支付员工基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金勇锡未向法院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金勇锡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胜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后立即给付金勇锡销售奖金93743元；二、驳回金勇锡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胜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金勇锡与胜牌公司各负担10元。宣判后，金勇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金勇锡原审时的各项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胜牌公司承担。主要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金勇锡旷工3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胜牌公司违法解除合同应该支付经济赔偿金。2017年10月18日至20间金勇锡一直在工作，不存在旷工的事实。金勇锡是胜牌公司的销售代表，工作内容是完成公司销售任务及管理公司经销商。金勇锡适用不定时工作制，不需要严格遵守公司的考勤制度。金勇锡只要完成工作任务，其可自行安排工作时间，胜牌公司的考勤制度不能约束适用不定时工作制的销售人员，胜牌公司以金勇锡违反考勤制度旷工为由解除劳动合同没有合同依据。胜牌公司的规章制度没有规定，员工不参加会议就属于旷工或者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本案中，胜牌公司要求金勇锡参加的会议并非金勇锡必须参加的会议。此外，金勇锡的父亲病重，金勇锡需要照顾父亲无法出差参加会议，胜牌公司的管理人员对此是知情的。胜牌公司的规章制度没有经过民主制定程序，也未向员工公示过，该规章制度对金勇锡没有约束力。未休年休假工资属于工资范畴，工资的仲裁时效应自解除劳动合同之日起计算，金勇锡主张2013年入职至今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未经过仲裁时效。胜牌公司应支付年底双薪7211元，2013年7月24日胜牌公司向金勇锡发出录取通知书，明确金勇锡享受基本的月薪和年底双薪，其中工作不满一年的，年底双薪以实际经过的实际月份计算。胜牌公司应该向金勇锡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胜牌公司与金勇锡签订的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约定竞业限制期限是任职期间和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后的两年内，金勇锡未违反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胜牌公司应向金勇锡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被上诉人胜牌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金勇锡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7年10月11日胜牌公司通知金勇锡于10月18日至20日去上海参加会议并述职，金勇锡以家中有病患需要照顾为由向胜牌公司申请休年假，10月16日胜牌公司不同意金勇锡的休假申请，再次通知金勇锡准时去上海参加会议，并明确告知如未准时参加会议视为旷工。金勇锡收到上述通知后仍未准时参加会议。金勇锡的工作岗位虽为销售代表，其在销售过程中具有较高的自主性，但并不代表其可以不受胜牌公司的管理，况且胜牌公司已明确告知未准时参会将视为旷工，原审判决认定金勇锡属于连续旷工三天并无不当。胜牌公司的规章制度在金勇锡入职前就已经制定完毕且实施多年，金勇锡入职后亦未对胜牌公司规章制度的内容提出任何异议，其已实际遵守该规章制度长达五年之久。金勇锡2013年入职后胜牌公司就规章制度的内容已向金勇锡告知并组织其学习了规章制度，金勇锡应受该规章制度的约束。因规章制度中明确规定员工旷工三天，胜牌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胜牌公司向金勇锡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又在解除前对该解除行为向该公司的工会组织报批并获得批准，原审判决认定胜牌公司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正确。金勇锡就2013年之后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于2018年向仲裁委主张权利，2016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根据胜牌公司提供的证据可知，2016年、2017年胜牌公司已经为金勇锡安排了全部的年休假，金勇锡主张2013年之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胜牌公司的规章制度中明确约定，胜牌公司依法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不需支付员工13薪，胜牌公司以金勇锡连续旷工3日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属于依法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金勇锡主张胜牌公司支付2017年13薪的请求，本院不以支持。竞业限制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一定期限内，劳动者不得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的书面协议。胜牌公司向金勇锡送达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中明确告知金勇锡无需履行竞业限制协议中约定的竞业限制义务，此时双方之前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已经解除，金勇锡此后也不受该协议的约束。在双方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金勇锡履行竞业限制的相关内容是其作为劳动者对胜牌公司应尽的最基本义务，胜牌公司无需另行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金勇锡提出胜牌公司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金勇锡提出胜牌公司支付出差报销款6000元和员工基金30000元，胜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金勇锡未提供证据证实胜牌公司欠付其出差款6000元和员工基金30000元，对金勇锡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金勇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邵明福代理审判员  赵芳芳代理审判员  梁 明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冯泽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