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民终3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北郭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北郭村。法定代表人：肖业宝，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虎，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芹，女，196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现住山东省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泉，男，196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现住山东省齐河县，系王爱芹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玉亭，山东虹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北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郭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王爱芹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5民初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北郭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齐河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5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1年整体拆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2011年8月1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被上诉人给予上诉人120平方米的安置楼房以及11万元的补偿款，该协议书的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和显失公平的情形。协议签订后，双方已经实际履行，有上诉人于2011年8月4日出具的收到条为证。关于2015年11月25日的“村委会书面意见”，该意见虽然经过另案被确认合法有效，但是在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4民终283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该书面意见没有加盖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北郭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其内容也只是承诺“李宝泉想多要的部分可与村委会另行协商处理”，该承诺只是表明一种处理纠纷所采取的方式方法，并没有体现双方权利义务的具体内容，更没有否定2011年8月1日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上诉人认为该协议没有约定实质性的内容，是一种不可诉的协议。而一审法院认为，《村委会意见》是对《拆迁补偿协议》的变更，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该协议的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其次，被上诉人自2011年8月1日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后，时至今日已有7年多的时间，其也并没有以显失公平来撤销该协议。合同法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撤销权消灭，因此，一审法院直接以显失公平为由撤销了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明显错误。王爱芹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拆迁补偿协议书》的订立显失公平，2015年11月25日“村委会书面意见”也同意变更，因此答辩人在《拆迁补偿协议书》设定的答辩人所享有的补偿待遇外，按村民待遇提起一审诉求合法有效，应予支持。《租赁协议》第五条约定：“如遇国家征用、占用或者村庄规划，乙方的补偿与其他村民相等”。按照此规定答辩人在上述租赁土地上修建的461.10平方米2层楼房，被拆除后应当享受与村民同等的安置补偿标准，即参照2011年4月11日《齐河县晏城镇拆迁安置方案》中的适用于本村村民的相关标准给予补偿，即享有回迁安置房230.5平方米（461.10平方米÷2=230.5平方米）和拆迁补偿款138300元（230.5平方米×600元／平方米=138300元）。而村委会个别成员私自与答辩人丈夫李宝泉签定《拆迁补偿协议》，将应得的补偿待遇变为安置楼房120平方米（减少了110.5平方米）及补偿款110000元（减少了28300元），显失公平，根据《合同法》54条第一款第（二）项：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答辩人有权要求变更，且合同变更权法律上并没有设定除斥期间，仅有合同的撤销权有一年的除斥期间限制。且村委会书面意见：“李宝泉想多要的部分可于村委会另行协商处理”充分表明上诉人有变更《拆迁补偿协议》的意思表示，后来在上诉人拒不协商处理的前提下原告要求补齐应得的补偿待遇从而提起诉讼合理合法，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给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1年8月1日李宝泉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只有支部书记、二组组长、村主任三人知情，村委会其他人均不知情，怕出事才让王爱芹书写保证书，不让对外说，因此，该合同并不是村委会全体成员的真实意思的表示，仅是村委会几个干部的意思，违背了签订合同的诚实信用原则，该合同具有可变更的法定情形，变更合同没有设定除斥期间，上诉人将撤销合同的除斥期间与变更合同相混淆明显错误。综上，答辩人变更《拆迁补偿协议》请求补齐应享受的待遇，合理合法，应予支持。王爱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履行于2008年6月4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依照《拆迁安置方案》补给原告110.5平方米的房产及储藏室，并且补偿差价款28300元（注：房产按照村内安置房价格1200元/平方米，110.5平方米房产计款132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王爱芹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泉系夫妻关系，两人均系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村民。原告之夫李宝泉于2008年6月4日与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二组签订《租赁协议》，该协议书内容如下：甲方：齐河县晏城镇二组，组长郭桂刚。乙方：李宝泉，男，45岁，二组村民。以上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甲方召开二组全体村民会议通过，由乙方中标，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将位于委会东侧的东西14米，南北16米的土地及仓屋（是早年土坯屋，已成危房）4间永久租给乙方使用；2、乙方是中标所得，享有永久使用权，不得出卖，可以自由支配使用出租，除国家征用、占用或村庄规划外甲方不得收回；3、租金为中标价款叁万玖仟玖佰玖拾玖元整（39999元），乙方签字后一次性付清；4、乙方于本协议生效后，将价款付清十日内将租用土地的4间危房拆除，逾期拆除造成损失的乙方负责；5、如遇到国家征用、占有或村庄规划，乙方的补偿与其他村民相等；6、乙方拆除旧房后四个月内修建，修建完成后甲方将乙方缴纳的价款分给**村民；7、甲乙双方严格按照本协议履行，如有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负责赔偿。8、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于双方签字后生效。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一次性付清租金39999元并按照协议约定将4间危房拆除并在原址修建2层楼房（461.10平方米），于2009年2月23日在齐河县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所有权证书中注明“房屋所有权人—李宝泉，房屋坐落—晏城镇居民点，房屋总层数—2，建筑面积—461.10平方米，该房产于2008年自建”。（二）因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建设新村，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于2011年4月11日与原告王爱芹签订《齐河县晏城镇拆迁安置方案》，全村村民通用这一个版本，该方案中拆迁补偿标准如下：1、被拆迁户，正方、房接房、正房修楼的按600元/㎡；偏房、房接房（东、西、南、大门）按500元/㎡；院墙200元/㎡给予补偿；正房一层、正房修楼的一层顶平方后多余部分按600元/㎡给予补偿；安置楼面积超过正房一层面积、楼房一层面积的平方米向村委会补交1200元；宅基以外按300元/㎡给予补偿；无子多女户，只许留下一女享受和其他拆迁户一样的待遇；按分楼时的实际户数及人口为准，每口人安置50平方米，4口人一下（包括老人）的满足200平方米，但本户不得超出200平方米，正房一层，正房修楼的一层顶楼后不够的每平方交1300元。2、有房无户的，每户120平方米，正房、楼房一层顶应享有的面积，偏房、院墙等按村民规定价格给予补偿；正房、楼房顶应享有楼房不够的每平方米补交1400元。3、外来买地基的正房顶平方，房接房按600元/㎡，盖楼房的一层顶平方，二层以上按600元/㎡，偏楼按500元/㎡，院墙按200元/㎡给予补偿。正房不足80㎡的照顾到80㎡，不足100㎡的照顾到100㎡，不足120㎡的照顾到120㎡；三组盖楼的一楼顶平方，其余分别按600元/㎡，500元/㎡给予补偿正房顶楼后不够的按2500元/㎡补交……（三）原告就上述修建的2层楼房（461.10平方米）的拆迁补偿问题与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主要负责人发生争议，经多次交涉，李宝泉与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于2011年8月1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内容如下：户主李宝泉位于村中心街北老村委办公室东临两层楼房一座，面积共计461平方米。拆迁后，村委会给予户主补偿。具体如下：1、村内安置楼房120平方米；2、外加110000元人民币（户主已于2011年5月份领取50000元整，村委会将再支付户主60000元整）；3、以上协议与老宅基无关；4、以上协议内容需在户主李宝泉的村南沿街楼拆迁完毕后生效（限期为：2011年8月5号之前）。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有效。（四）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王爱芹签写保证书“保证办公室楼房签订的协议不对外说，否则该协议废除”。就该保证书签写的原因，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主任郭桂钢于一审庭审中解释如下：因为2011年8月1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已经超出了2011年4月11日拆迁安置方案中的补偿标准（详见《齐河县晏城镇拆迁安置方案》第一条“宅基以外按照每平方米300元给予补偿”），所以说原告于2011年8月4日向村委会书写了保密保证书。也就是说，2011年8月1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全体村民不知道，只有当时的支部书记张尔庆、当时的二组组长郭桂钢、当时的村主任卫征知情，村两委其他人员均不知情，怕出是非才让原告王爱芹书写的保证书。（五）因2011年8月1日的《拆迁补偿协议》的补偿标准与2011年4月11日签订的全村通用的《齐河县晏城镇拆迁安置方案》的村民补偿标准差距太大，原告于2015年6月18日以“被告民委员会应当按照2011年4月11日《齐河县晏城镇拆迁安置方案》中同等村民的赔偿标准补偿在租赁土地上拆除的461.10平方米的楼房”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依法确认2011年4月11日的《齐河县晏城镇拆迁安置方案》有效，审理中，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5日出具《村委会意见》，该意见内容如下：关于李宝泉一案，赔偿的110000元已支付，分楼时按协议再给他120平的楼房，李宝泉想多要的部分可与村委会另行协商处理（仅限办公室东侧楼房461.10平方米进行协商）。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出具上述意见后，原告于2015年11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根据2011年8月1日的《拆迁补偿协议》和2015年11月25日的《村委会意见》于2015年12月底分配给原告楼房120平方米。但就村委会意见中“李宝泉想多要的部分”没有进行协商处理。（六）因原告与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协商未果，原告再次于2016年4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依法确认其配偶与被告于2008年6月4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确认被告于2015年11月25日出具的《村委会意见》合法有效（详见【（2016）鲁1425民初1439号】案卷）。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了原告的上述诉求。（七）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与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就补偿问题仍未协商解决，原告又于2018年1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另行补偿110.5平方米（楼房461.10平方米÷2=230.5平方米减去已经给付的120平方米=110.5平方米）安置房及给付补偿款28300元（230.5平方米×600元/平方米=138300元减去已经给付的110000元=283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村民委员会是法定的村民自治组织，应当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其中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相关政策相抵触，不得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本案中，2008年6月4日的《租赁协议》是经村民公开投标后签订的，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村民意愿，是合法有效协议，其中第五条约定“如遇国家征用、占用或村庄规划，乙方的补偿与其他村民相等”，按照此规定，原告在上述租赁的土地上修建的461.10平方米2层楼房因征地被拆除后应当享受与村民同等的安置补偿标准，也就是说应当参照2011年4月11日的《齐河县晏城镇拆迁安置方案》中的适用于本村村民的相关标准给予补偿，被告应当切实履行《租赁协议》。被告与原告达成的拆迁补偿协议，对原《租赁协议》中拆迁补偿的标准作出了变更，且变更后的协议中的赔偿标准远远低于《租赁协议》中的赔偿标准，明显显失公平,从原告王爱芹书写的保证书及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对书写保证书的解释中也能够证实显失公平。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村委会意见》恰恰是对《拆迁补偿协议》的变更，《村委会意见》体现出公平处理的意向。双方未能协商解决，原告因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求，一审法院理应从公平角度考虑并作出公正判决。综上分析，根据《租赁协议》中的约定和《齐河县晏城镇拆迁安置方案》第三条约定“一楼顶平方、其余按照600元/平方米补偿”，原告王爱芹应当享有回迁安置房230.5平方米（461.10平方米÷2=230.5平方米）和拆迁补偿款138300元（230.5平方米×600元/平方米=138300元），扣除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已经安置的120平方米及已给付的110000元，被告应当另行补予原告安置房110.5平方米（230.5平方米-120平方米=110.5平方米）和拆迁补偿款28300元（138300元-110000元=28300元）。关于原告于本案庭审后提交申请书增加的诉求（要求给付储藏室），原告可另行主张。判决：一、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分配给原告王爱芹110.5平方米回迁安置房。二、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王爱芹补偿款283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王爱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18元，由被告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原晏城镇）民委员会全部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村委会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王爱芹和李宝泉办理房产证村委会并不知情，涉案房屋不符合村民拆迁标准，只是2011年8月4日协商，王爱芹无权就此事再起诉。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有异议，是当事人陈述，不属于证据，且内容不符合事实，没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提交：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来自齐河县人民法院（2015）齐晏民初字第1483号卷宗复印，证明村委会承诺涉案房屋必须按照拆迁安置方案执行。上诉人质证后认为，证据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说证明中的标准就是涉案房屋补偿标准。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的公章与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上的公章不一致，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合法性有异议。另，法庭依据被上诉人申请，指令上诉人提交张霞、苑凤岐、孟祥国的拆迁补偿安置材料，上诉人在指令期间内提交了证据一：（2015）齐晏民初字第1483号卷宗材料一宗（共18页），来源于齐河县人民法院，证明：在（2015）齐晏民初字第1483号案件中，上诉人对王爱芹提交的村委会2011年4月17日证明及被上诉人说办房产证时村委给出具过证明有异议，王爱芹无法说明证明的出具人是谁，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2011年4月17日的证明没有出具人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双方就拆迁安置补偿事宜并没有形成新的意见。证据二：2019年3月4日委会说明一份，来源于上诉人，证明：村委会对本案涉案房屋房产证及2011年4月17日村委会意见上的村委会公章及内容并不知情，上诉人不知何人所盖，内容也不知道谁写，后形成2015年11月25日的意见，被上诉人以村委会与其另行协商为由撤回起诉；被上诉人在没有与村委会协商处理方案的情况下再次起诉村委会，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判决错误。证据三：孟祥国、张霞、苑凤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三人均不是村民。证据四：孟祥国、张霞、苑凤岐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其三人在购买楼房地基情况。证据五：孟祥国、张霞、苑凤岐三人购房分房明细表（苑凤岐没有）、房屋测量登记表、领钥匙交房证明各一份，证实其三人的分房情况。证据六：李宝泉房屋测量登记表，证实涉案房屋面积测量的是473平方米，与实际租赁的不相符合，实际租赁的是461平，其超过了租赁面积，与收到条相印证，涉案房屋拆迁安置问题已经处理完毕，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租赁协议、拆迁安置方案可知王爱芹是租赁土地建造房屋，与孟祥国、张霞、苑凤岐三人购买地基情况不一样，王爱芹主张的涉案房屋拆迁并不符合拆迁安置方案条件。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从证据形式上看，属于当事人陈述，是其主观认识和猜测，被上诉人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孟祥国、张霞、苑凤岐不是的村民。对证据四孟祥国、张霞、苑凤岐三人均是外来人口，在本村购买地基使用权后2011年拆迁安置后于2016年被安置房楼房，但是他们购买的是平房地基不是楼房地基。对证据五的计算过程没有异议，但是对上诉人的主张有异议，是村委会计量出来的，被上诉人不知情，不发表意见。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实际的测量面积是473平方米，被上诉人是以房产证的面积461.1平起诉。另，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称复印件是村委会复印原件后加盖的村委会印章，当时原件上没有本人签字，而后上诉人又找孟祥国、张霞在原件上签的字。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中除张霞、孟祥国明细表二组之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认可张霞等三人是外来人口购买宅基，王爱芹是本村村民，孟祥国、张霞、苑凤岐是按照拆迁方案第3条安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委会承诺书仅加盖村委会公章，没有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2015）齐晏民初字第1483号民事裁定书为复印件，该裁定书仅载明“委会确定意见分楼时按协议再给原告120平方米的楼房，原告想多得的部分可于村委会另行协商处理”，不能证明上诉人承诺就涉案楼房按拆迁安置方案对被上诉人进行补偿；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三张照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照片能够证实张霞等人的安置情况。二、上诉人提交的（2015）齐晏民初字第1483号卷宗材料中，李宝泉、王爱芹撤诉理由是村委会同意另行协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王爱芹害怕追究办房产证是村委会盖章责任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为上诉人自己出具，属于当事人陈述，为证据的一种，有上诉人公章及负责人肖业宝签字，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张霞等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张霞等三人不是村民，属外来人口购买宅基；上诉人提交证据五中张霞、孟祥国购买正房结算明细表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五中房屋测量登记表、领钥匙交房证明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张霞等三人的分房情况；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李宝泉房屋测量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仅能证实李宝泉房屋测量情况。另，上诉人在二审中认可该村无其他村民与王爱芹一样存在租赁地基建楼房的情况。本院对一审查明其他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分配给被上诉人110.5平方米回迁安置房并补偿被上诉人283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被拆迁楼房是在土地上建造，地基为一次性支付租赁费后获得，与外来人口购买地基建造房屋情况类似，拆迁时原则上应按同样标准进行补偿安置。因中无其他村民与被上诉人同样存在以上情形，若支持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不会造成被上诉人获得补偿显著超出他人的情形出现，但若按2011年8月1日“拆迁补偿协议”中拆迁补偿安置内容履行，相较于其他外来买地基人员的补偿安置待遇而言，被上诉人少分110.5平方米安置面积和28300元补偿款，有违公平，综合以上，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上述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北郭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18元，由上诉人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北郭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依静审判员  王玉敏审判员  王子超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巩书辉书记员李汶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