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83刑初13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湖北贵泰白云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泰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3055440003Q，住所地枣阳市熊集镇向阳路**。诉讼代表人韩民福，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辩护人宋佳国、明鑫，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克勤，女，1962年9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大专文化，系贵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现住襄阳市。枣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枣检公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泰公司、被告人李克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彩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贵泰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韩民福及其辩护人宋佳国、明鑫，被告人李克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至今，被告人李克勤明知被告单位贵泰公司尚未取得采矿使用林地手续，先后以被告单位的名义与陈某、张某1、洪某1、顾某1（均另案处理）签订《矿石开采生产承包合同》，允许上述人员带领工人在的采矿区进行采矿生产，造成林地严重毁坏。经枣阳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现场勘查，贵泰公司在地表植被保存较好的山场上开挖采石，改变了山场原有用途，毁损了土地原有的种植条件和植物生长能力，改变用途林地面积达7.5434公顷，折合113.2亩，所占林地为商品林和省级生态公益林。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贵泰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被告人李克勤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贵泰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被告单位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单位构成自首，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单位主观故意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克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今，被告人李克勤在担任贵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明知被告单位尚未取得采矿使用林地手续，先后以被告单位的名义与陈某、张某1、洪某1、顾某1（均另案处理）签订《矿石开采生产承包合同》，允许上述人员带领工人在的采矿区进行采矿生产，造成林地严重毁坏。经枣阳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现场勘查，贵泰公司在地表植被保存较好的山场上开挖采石，改变了山场的原有用途，毁损了土地原有的种植条件和植物生长能力，改变用途林地面积达7.5434公顷，折合113.2亩，所占林地为商品林和省级生态公益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书证及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18日，枣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熊集镇梨园村十一组贵泰公司挖山采石占用了林地，面积较大。该局于2018年8月3日进行了立案侦查。（2）枣阳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该局立案后，经办案人员侦查，并经枣阳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进一步核查，认定：贵泰公司未经林业部门初审同意的情况下，在山上，采挖石头共占用林地面积达17.3002公顷，折合259.503亩，所占林地为商品林和生态公益林。其中2014年刑事立案查处面积1.7468公顷，折合26.2020亩，为商品林地；2014年至今持续占用面积15.5534公顷，折合233.301亩，其中商品林地7.8875公顷，折合118.3125亩，省级生态公益林7.6659公顷，折合114.9885亩。（3）枣阳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贵泰公司自2013年至今在枣阳市熊集镇梨园村十一组生产经营期间，没有林地征占用手续。（4）枣阳市林业局出具的关于贵泰公司办理林地使用情况。证实贵泰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法定代表人李克勤，经营范围为白云石开采、加工、销售。2015年6月取得枣阳市罗家湾矿区建筑石料用白云岩矿采矿权、划定矿区面积0.6473平方公里，生产规模30万吨/年，采矿许可证有效期10年，从2015年6月至2025年6月。该矿区矿业权设置方案于2014年9月经省国土资源厅审查批复（鄂土资函[2014]1026号）。该公司2013年3月与枣阳市熊集镇政府签订白云石开发项目协议，开始在采挖白云石。2014年11月，该公司因非法占用林地被枣阳市森林公安局刑事立案查处，2016年7月，被枣阳市人民法院下达[2016]鄂06**刑初192号刑事判决书。贵泰公司2013年与熊集镇签订白云石开发协议时，要求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因为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林业部门没有受理；2016年6月取得采矿许可证后，该公司再次申请办理使用林地手续，因为涉嫌违法占用林地没有查处结果，使用林地申报材料不能上报。2016年枣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下达后，我局准备申报该项目，但由于没有林地定额，以及上级主管部门严格控制采石采矿项目等原因，该项目一直没有取得使用林地手续。（5）枣阳市林业局枣林字（2018）34号关于取消枣阳市熊集镇梨园村省级公益林的请示。证实关于李某的1000亩公益林因有权属纠纷申请取消省级公益林。（6）贵泰公司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基本信息。（7）土家洼白云石山及荒坡租赁合同。证实2012年11月1日，甲方梨园村民委员会，将梨园村十一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家洼白云石山整体和山脚下的荒坡出租给乙方韩某，租赁期为30年，租金共计80万元。（8）矿石开采生产承包合同。2016年5月1日，韩某代李克勤与陈某签订承包协议。2016年12月21日，韩某代李克勤与张某1签订承包协议。2017年5月11日，韩某代李克勤与洪某2签订承包协议。2018年5月25日，韩某与顾某1签订承包协议。（9）枣阳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的关于贵泰公司采矿项目的情况说明。证实贵泰公司是我市熊集镇政府招商引资企业。该公司于2015年6月取得枣阳市罗家湾矿区建筑石料白云岩矿采矿权，生产规模30万吨/年，采矿许可证有效期10年，从2015年6月至2025年6月。该矿区矿业权设置方案于2014年9月经省国土资源厅审查批复（鄂土资函[2014]1026号），属我市长期保留的采石采矿项目。（10）枣阳市人民法院[2016]鄂06**刑初1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7月18日，贵泰公司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韩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周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11）枣阳市森林公安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原状补办初审手续通知书。证实2018年6月25日，枣阳市森林公安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原状补办初审手续。2018年10月29日，枣阳市森林公安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原状补办初审手续。（12）补充侦查报告。证实2019年1月4日，枣阳市森林公安局和枣阳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技术人员在贵泰公司法人李克勤、员工周某的分别辨认下，在民兵连长张某2的见证下，对湖北贵泰白云石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法人变更为李克勤以来，因开采石材占用林地情况进行了勘查，形成了勘查意见为占用林地7.5434公顷（113.2亩）。枣阳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现场勘查报告及勘查图。证实贵泰公司占用11组林地总面积7.5434公顷（113.2亩）。其中：按占用林地用途分：采矿区面积6.3552公顷，堆料、加工区面积1.1882公顷；按森林类别分：占用商品林地面积1.702公顷，占用省级公益林地面积5.8414公顷。（14）枣阳市森林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7月20日，枣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对熊集镇梨园村十一组贵泰公司占用林地现场进行了勘查，在场人有公司工作人员杜某、熊集镇林业站工作人员卢某。2019年1月4日，枣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对熊集镇梨园村十一组贵泰公司占用林地现场进行了勘查，在场人梨园村民兵连张某2。（15）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月4日，李克勤、周某对公司所占用林地进行了指认。（16）被告人李克勤户籍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17）到案经过。2.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李克勤丈夫，原贵泰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12年底，经熊集镇政府招商引资，我注册了贵泰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在枣阳市熊集镇梨园村建厂进行挖山采石从事白云石生产加工。2014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贵泰公司被枣阳市森林公安机关立案查处，并对贵泰公司、我及直接责任周某追究刑事责任。随后贵泰公司对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我不再担任贵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我妻子李克勤任贵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到现在。我是受贵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委托，全权处理贵泰公司生产经营的相关事务。贵泰公司在梨园村生产经营分为两块，其中采石加工一块，由贵泰公司顾某1进行了劳务承包，主要是顾某1组织人工机械对矿石进行开采，再进行粉碎，加工成成品料，交由贵泰公司。贵泰公司以成品料，每吨10至15元的价格顾某1支付劳务承包费。石料销售这方面，由贵泰公司将石料对外销售。贵泰公司安排杜某在梨园村进行现场管理周某在梨园村管理销售和安全生产。贵泰公司在招商引资建厂之时，就没有查证到所占山林为生态公益林。2014年被立案追究刑事责任，也没有被查证到有生态公益林片区。直到2017年，我们向市林业局办理林地占用审批手续时，才被告知所申请的林区有生态公益林。贵泰公司一直在申请取消生态公益林。贵泰公司占用林地的审批手续，从2013年开始就一直在向相关的部门审批，由于各种原因，一直没有得到批准。贵泰公司在受到刑事处罚后，就严格依照现在的范围进行开采，并要求相关人员在现有的范围进行开采加工，但是随着劳务对外承包，承包人员在未经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扩大占用范围，连片向外扩展的只有劳务承包洪某1。其陈某承包贵泰公司矿石开采生产从2016年5月份至今。随后张某1、洪某1先后接替贵泰公司矿石开采生产，直到现顾某1承包贵泰公司矿石开采生产顾某1承包贵泰公司矿石开采生产之前，贵泰公司矿石开采生产一直洪某1组织实施负责生产。贵泰公司向外承包矿石开采生产、挖山采石占用林地的范围虽然没有明确性的表述，但在签字矿石开采生产承包合同时，就要求施工方在原有采石坑的基础上，以向下深挖为主，对于在采矿过程中，导致采石坑不断向外扩展，贵泰公司也是以生产需要，表示默认杜某是贵泰公司在梨园村生产点的现场负责人，主要是负责现场的对外协调及产品石料的验收，洪某1挖山采石进行安全生产方面的监管，如果发现有不安全的生产行为及产品质量不合格，可以洪某1的行为进行制止，并向公司报告。公司在原则上要求不扩大采石范围，至于少量向外扩展也是生产过程中的必然。老采石坑向外扩展范围，也是洪某1自己决定，公司洪某1的扩大采石范围行为表示认可。李克勤任贵泰公司法人代表期间，贵泰公司的采石范围扩大分为两块；一块为老采石坑的基础上向外扩展的部分，一块为在老采石坑范围外新开采的部分；主要洪某1新揭山皮而未利用的部分。扩大的面积主要洪某1操作实施的，采矿的林地范围都在贵泰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这些扩大的占用林地开矿采石范围没有谁决定洪某1以修路便于生产及发现新的矿源而揭山皮到如今未利用部分林地，贵泰公司和我都没有同意，但公司也没有洪某1的行为进行制止和处理。（2）证人周某证实，从贵泰公司在梨园村建厂起，我就一直在贵泰公司务工，2013韩某在熊集镇梨园村原钱湾五组选址采矿，并注册了贵泰公司，任法人代表，主要是挖山采石，从事石料生产。2015年，贵泰公司申请更换了法人代表，韩某的妻子李克勤任贵泰公司的法人代表至今。整个公司在梨园村分为两块，一块为采矿区，为占用林地进行采石，一块为粉石区。以原有农地为基础，进行石料粉碎加工。现在与贵泰公司采矿区树连的采石区为贵泰公司施工采矿形成的。公司在梨园村生产经营杜某任现场负责人，管理公司的日常生产运营。从2018年5月份，贵泰公司将公司的石料采集、粉碎以劳务的形式承包给顾某1，由其全面负责石料从采集到粉碎到销售前的装车，所有工人也顾某1雇请并发放工钱、进行管理，贵泰公司按每吨给予相应的承包费用。贵泰公司在梨园村挖山采石，占用林地，已经向枣阳市林业局提交了相关的材料，手续也还在办理。其中在2015年，公司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枣阳市森林公安局立案调查，并对当时任生产主管的我追究了刑事责任。贵泰公司虽然现任法人代表为李克勤，公司运营韩某为主，杜某为贵泰公司在梨园村的现场负责人，指挥石料的采集，生产秩序的维护。我是销售总监，主要是对相关部门进行现场接待。石料的生产承包给顾某1，石料销售韩某全权负责。当时采矿区有三块，最南面有两块，北面有一块。现在公司占地面积是2016年正式生产之后扩的，最南面第一个采矿区没有扩，现已废弃不用了。第二采矿区在原矿窝基础上向外扩了，向北一直扩到第三个采矿区。第三采矿区下的加工区也扩大了，今年又在厂门外建了一个洗沙车间。公司2016年正式成立之后陈某承包生产，然后张某1，再后洪某1，签合同的是洪某1的哥哥洪某2，实际采石生产的洪某1，现在是顾某1。（3）证顾某1证实，我于2018年5月25日与贵泰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按每吨8元至13.5元的价格支付工钱。我在原有的采石区进行采石深挖，没有新揭过山皮。现场负责人杜某，主要对贵泰公司在石料生产区的日常调配、管理韩某对贵泰公司有决定权，石料的日常销售全部韩某负责。（4）证彭某（贵泰公司员工）证实，我在贵泰公司是一名机修工，今年五月份顾老板介绍来的，没有签合同，工资由顾老板支付。听说公司是韩某的，平常在这里负责生产的是顾老板夫妻俩。（5）证刘某证实，我是2018年6月份来到顾某1承包的贵泰公司从事采石生产，在里面开钩机，钩机是顾某1的，工资是顾某1。我来时旁边还没采的山上是草和杂灌，采石的地方把草和杂灌揭了，然后一层层往下采。（6）证人徐某（梨园村支部书记）证实，贵泰公司是熊集政府招商引资的项目，在2012年开始占用梨园村原钱湾村五组的林地进行挖山采石并石料加工，一直持续到现在。所占用的林地在占用之前，林地没有被开挖过，贵泰公司成立之后，就挖山采石，逐渐形成了现在的状况，大面积的山林被挖毁，进行采石，形成挖石坑。挖山前，山上大部分为灌木林和杂树。从镇委调查看，生态公益林项目是2014年开始申报并列入项目，梨园村提供的相关证明却注明日期在2012年。（7）证人洪某1证实，2017年2月4日，经贵泰公司采石承包商的雇请，我到贵泰公司从事矿山开采。2017年6月份，贵泰公司采矿承包商张某1合同结束，变换了承包商为洪某2，我又受洪某2雇请继续在贵泰公司采矿，一直持续到顾某1成为承包商为止。张某1、洪某2很少在现场指挥，一切交给我，由我在贵泰公司组织工人挖山采石，日常由贵泰公司的韩某、杜某管理。我的工程队进行施工时，韩某就交代我们采矿的范围不能超过山岭。基本上是由采矿区向外扩展，由杜某同意。另外新开采矿区由韩某同意。贵泰公司有无林地占用许可证，我不清楚。公司的法人代表为李克勤，偶尔到矿山去过，多数为韩某和杜某在山上负责。（8）证人杜某（贵泰公司员工）证实，2016年5月份，韩某称其在枣阳开了个石厂，让我去帮忙，我于2016年8月1日正式上班。公司法人是李克勤，是韩某妻子。公司主要是在山上采石，用于高速公路、高铁等建设。公司是2012年成立的，这期间承包生产的换了五、六波人。各种手续由李克勤和韩某负责，周某负责协办这方面的工作。采石之前山上是草和灌木，采石时先把表皮揭开然后爆破把石头采出来，拉到下面生产区加工，通过机器打成不同尺寸的石子。我没见过公司的林地征用手续，我只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固定资产备案证、环评报告。我刚来的时候负责调往车辆发货，后来熟悉之后就负责生产方生产的石料质量把控、石料销售发货、后勤生活保障以及与附近村民的矛盾纠纷的调解。我进入贵泰公司后，贵泰公司采矿先后承包给了陈某、张某1、洪某1、顾某1。公司梨园生产点的采矿范围扩大的具体面积我说不清，只是大致的来说就现有的面积来算，其中三分之一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形成，剩余的三分之一，是洪某1操作采矿形成的。对于张某1、洪某1承包采矿，都与贵泰公司签订有承包合同。洪某1在原采矿区向外扩展开采石矿，也是由于采矿的需要。其中有一次，洪某1说采矿需要毁坏树木，问我能不能搞，我明确给洪某1回话不能搞。如果洪某1想搞，让他直接和韩某去说。现在扩大的采石区域大部分为洪某1操作形成的。贵泰公司与张某1、洪某1签订有劳务承包合同，采石生产这一块是作为独立的部分承包，具体的生产过程与公司无关。公司只负责以每吨支付加工费的方式收购加工出来的成品石料。洪某1扩大采石区范围，也是根据采石生产需要，自行扩大采石区，不需要向公司申请，也不受公司的管理，也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3.被告人李克勤的供述与辩解，韩某与我是夫妻关系，贵泰公司就是家庭企业，2012年经枣阳市熊集镇政府招商引资，由韩某任法人代表注册成立了贵泰公司，在熊集镇梨园村钱湾五组从事白云岩开采，加工销售。2015年，经过法人代表变更，由我任贵泰公司法人代表到现在。现在贵泰公司的白云岩开采加工由公司指定姓洪的承包管理。贵泰公司对外活动必须法人代表去时，我就给韩某出具委托书，由韩某代我全权处理贵泰公司的相关事宜。贵泰公司与一顾姓的女子签订有生产承包合同，顾姓女子又安排她的洪姓亲属在负责。这些合同都是我委托韩某全权代办的，一切以合同为准。贵泰公司在2012年从事白云岩开采时，当时林地并不属于公益林片区。到2014年至2015年前后，我们才知道，所占用的林地成为公益林地。公司所占用的林地是贵泰公司成立之时就由贵泰公司与熊集镇政府和梨园村签订了合同。到目前为止，未向外扩展林地面积，贵泰公司所占用的林地就在合同范围之内。贵泰公司扩大采矿区由承包经营人姓顾女士自行安排。2016年至今在山上进行采矿的换了几波人，依次是陈某、张某1、洪某1、顾某1，他们先跟公司签了合同，然后带领一班工人在山上进行采石，然后加工成我公司需要的规格，交给公司销售，公司依据合同条款付给他们相应的报酬。他们采收的范围由我根据采矿许可证的范围给他们指定采石区，之后由他们自主在山上采石。我知道公司的林地征占用手续没有办好，公司一直在申请办理，但是一直没有办下来。我当法人以来，山上采石区往外有所扩展，加工区、堆料区进行扩大，厂房外新建了一个洗沙车间，其余的没有变化，持续占用的林地面积以勘查测量的为准。陈某是2016年5月份来的，他是在老矿坑向下一条挖，没有扩大，张某1、洪某1承包期间，是让洪某1在现场组织生产，扩大的面积是由洪某1组织实施的，主要分为由老矿坑向外扩展及新开采的。每个生产承包者过来跟公司签合同后，公司都向他们指定了开采范围，都是在采矿许可证许可的范围内开采，平时都是由他们自主组织开采生产，不必要向谁再请示。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贵泰公司及被告人李克勤为了单位的经济利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大量林地被毁坏；被告人李克勤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授意、指挥等作用，故被告单位贵泰公司及被告人李克勤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贵泰公司和被告人李克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被告单位贵泰公司于2016年曾因同种犯罪事实被本院判处后，仍继续进行犯罪活动，应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单位贵泰公司及被告人李克勤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又系本市招商引资企业，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之中，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被告单位贵泰公司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单位主观故意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另辩称的被告单位成立自首，经查，枣阳市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7月18日受理此案后，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李克勤并未主动到案及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31日在襄阳铁十一局对被告人李克勤进行询问时，李克勤也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根据被告单位贵泰公司、被告人李克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贵泰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李克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志斌审判员  孙俊波审判员  张桂菊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唐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