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丽真，女，1980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文勇，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锦云，女，1976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庄丽真、杨锦云被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2日以平检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理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丽真及其辩护人陈文勇、被告人杨锦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起，被告人庄丽真经他人推荐加入由王某妙（已判决）搭建的“沃客理财”网络传销平台，该网站要求参加者按照“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庄丽真在该网站注册账号后，以高额回报为名，积极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2015年10月，被告人杨锦云经庄丽真介绍加入该平台，并积极发展下线。至2016年5月该平台被公安机关查获，庄丽真共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2895人，杨锦云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583人，庄丽真、杨锦云下线会员层级均超过3层。 另查明，庄丽真于2017年12月29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杨锦云经庄丽真动员于2018年3月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理期间，庄丽真向本院预交款项人民币四万元，杨锦云向本院预交人民币一万元；经平和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庄丽真、杨锦云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庄丽真、杨锦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庄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人王某妙、陈某2的供述和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现金存款凭证;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丽真、杨锦云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所组成人员层级在3层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庄丽真、杨锦云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庄丽真、杨锦云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庄丽真动员同案人向公安机关投案，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庄丽真、杨锦云归案后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所在地社区矫正机构认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庄丽真、杨锦云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庄丽真具备自首、立功、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丽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款项已预缴)。 二、被告人杨锦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款项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杰光 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 人民陪审员  叶向秀 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蔡铭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