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2民终2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首琴，女，196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平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平生，男，196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平罗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玉贺，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平罗县。法定代表人：马志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男，该局法制监察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荣，宁夏大潮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夏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平罗分公司。住所地：平罗县。负责人：周红霞，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宋慧芳，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夏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高新区科技园。法定代表人：任彦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宋慧芳，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首琴、张平生因与被上诉人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平罗住建局）、宁夏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平罗分公司（以下简称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宁夏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融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8）宁0221民初4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首琴、张平生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玉贺、被上诉人平罗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马丽荣、被上诉人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汇融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宋慧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首琴、张平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丁首琴、张平生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退还丁首琴、张平生。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立案、审理及裁判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合同性质的认定和实体权益、法律责任处理等存在程序和实体错误。丁首琴、张平生与平罗住建局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为行政合同法律关系。平罗住建局代表平罗县政府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和平罗县有关征收房屋和土地政策的规定，与丁首琴、张平生签订了征收其享有所有权的商业用房和土地使用权，不论从双方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合同名称和协议的具体内容，还是平罗住建局在签订本协议时的社会地位和行使的特定行政职权，以及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所要达到的目的，都符合法律对行政合同的定义特征，且平罗住建局和丁首琴、张平生之间在本案纠纷中是政府行政管理者和被管理者的法律关系，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法律所规定的行政诉讼案件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将丁首琴、张平生与平罗住建局之间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在立案时确定案由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将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认定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属于对法律关系的定性和涉案第三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地位、权利义务的认定错误。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在本案中的地位应是受平罗县政府的委托，代替平罗住建局和平罗县政府向丁首琴、张平生履行《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确定的合同义务，其不是该行政合同的主体，无权对该行政合同的内容和约定进行变更，其对涉案合同的变更无效，对丁首琴、张平生和平罗住建局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将丁首琴、张平生和平罗住建局之间签订的行政合同约定的平罗住建局义务通过商品房买卖合同进行变更，以不平等、不合理的、违法社会常识和房屋买卖行业规定的条约损害丁首琴、张平生的合法权益，作为行政合同的主体方平罗住建局对上述违法行为不但不予以纠正，反而以《会议纪要》的形式强制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共同强制丁首琴、张平生接受变更的履行条件。为防止损失扩大，丁首琴、张平生无奈先将安置房屋接收，但一直对不合理、不平等的变更条件有异议，并不断找平罗住建局、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协调处理。一审法院无视相关法律规定，不予受理丁首琴、张平生提出的行政诉讼请求，将本案认定为民事纠纷进行立案审理，违反了法律规定，损害了丁首琴、张平生的合法权益，上述程序性错误责任不应由丁首琴、张平生承担不利后果，故应将一、二审诉讼费退还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丁首琴、张平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本案双方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时间是2014年9月，虽然合同性质为行政合同，但根据《行政诉讼法》修改前后的规定，修改前的不应将此类案件纳入行政诉讼范围，而是通过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方式寻求司法救济进行解决，2015年5月1日开始实施修改后的《行政诉讼法》后，才纳入行政诉讼受案范围；2.本案是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纠纷引起的诉讼，根据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与平罗县人民政府的合作协议，涉案房屋的承建、安置、补偿均由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进行，将其追加为第三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也是案件事实的需要，而且本案中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已向丁首琴、张平生履行了交付安置房和支付补偿款的义务；3.本案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之间只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而协议的履行是在丁首琴、张平生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之间进行，协议实际履行期间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与丁首琴、张平生自愿签订了新的协议，而且双方均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丁首琴、张平生称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无事实根据；4.诉讼费的收取应当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丁首琴、张平生要求法院退还无法律依据。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汇融公司辩称，同意平罗住建局的答辩意见，补充：1.根据2015年5月1日施行的修改后的《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一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签订的协议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和人民法院处理此类纠纷的通常做法，由当事人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进行救济，本案丁首琴、张平生与平罗住建局之间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发生在2014年9月22日，根据法律规定本案依法属于民事诉讼，而非丁首琴、张平生主张的行政诉讼受案范围；2.丁首琴、张平生与平罗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在履行过程中未发生变更，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及汇融公司基于与平罗住建局的合作合同对丁首琴、张平生依法进行补偿，根据丁首琴、张平生的要求，超出安置补偿面积的部分双方已通过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关系确定了丁首琴、张平生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及汇融公司的合同义务关系。综上，丁首琴、张平生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首琴、张平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罗住建局立即向丁首琴、张平生交付以原有商业房总建筑面积501.87㎡置换的安置商业房建筑设计面积501.87㎡，具体位置位于平罗县体育公园拆迁项目区1号商业服务业楼西南角（自西向东1号、2号、3号立柱，自南向北1号、2号、3号、4号立柱），面积差额的价款按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办理；2.判令平罗住建局立即向丁首琴、张平生支付各项拆迁补偿款共计898808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金262452元[898808元×0.02%×1460天（2014年11月28日至2018年11月28日）]；3.判令平罗住建局立即向丁首琴、张平生支付延期交房的停业损失费1482888元（2015年9月28日至2018年3月21日）及相应的违约金209196元；4.判令平罗住建局立即向丁首琴、张平生支付丁首琴、张平生独自使用土地面积374.50㎡剩余年期补偿款20万元，或依丁首琴、张平生所使用的商业服务业土地被收回时的基准地价1586元/㎡，给予233128元的补偿；以上共计：3053344元。5.诉讼费由平罗住建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2日，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双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平罗住建局征收丁首琴、张平生位于平罗县鼓楼北街东侧的商业用房，置换安置商业房面积501.87㎡，平罗住建局并支付丁首琴、张平生征收房屋货币补偿款898808元。2018年3月19日，就涉案房屋的安置问题，由平罗县拆迁办主持召开了专题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一份，具体内容如下：1.根据丁首琴与平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为丁首琴夫妇安置位于平罗汇融新天地商一南侧，自南向北1-4轴房产，面积合计875.54平米，超出安置协议约定及安置面积373.67平米。经与丁首琴夫妇确定，超面积部分由丁首琴以现金290万元和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的拆迁补偿款及停业损失等费用予以补偿；2.汇融公司就安置房屋与丁首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协助丁首琴办理安置房屋不动产登记证书，费用由丁首琴承担。自丁首琴取得房屋后，按照商业用房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协议，并交付相应费用；3.丁首琴夫妇于本会议纪要达成之日起3日内向汇融公司支付现金200万元，余款90万元在2019年3月19日前支付给汇融公司，丁首琴夫妇放弃基于拆迁安置协议确定的权利与义务，若未按会议纪要约定日前付款，每延期一日按0.2%支付违约金；4.汇融公司给予丁首琴提供地下车位一个，该车位产权归汇融公司所有，丁首琴夫妇只有使用权，同时签订车位使用权协议，并按物业公司收费标准缴纳相关费用；5.为解决丁首琴安置事宜，汇融公司让利给丁首琴471万元由平罗县人民政府给予汇融公司补贴。  上述会议纪要，丁首琴、张平生虽未签字，但随后丁首琴、张平生于2018年3月21日按照会议纪要协议的内容，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二份，购买了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商品房二套共计面积875.54平方米（一套316.48平方米，另一套559.06平方米），并于2018年3月22日向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交纳购房款200万元，下欠购房款90万元，于2018年4月3日给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出具欠条一张。现丁首琴、张平生认为平罗住建局交付的房屋公摊面积过大，没有按约定交付房屋，提起诉讼。另查明，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虽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但具体对丁首琴、张平生的安置和补偿由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进行实施。  还查明，丁首琴、张平生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包含了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约定的房屋置换面积501.87㎡。平罗住建局支付丁首琴、张平生拆迁补偿款898808元抵顶了购房款。  同时查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已向丁首琴、张平生交付了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二套房屋。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在履行交付置换房屋的过程中丁首琴、张平生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对丁首琴、张平生要求平罗住建局向丁首琴、张平生交付以原有商业房总建筑面积501.87㎡置换的安置商业房建筑设计面积501.87㎡，具体位置位于平罗县体育公园拆迁项目区1号商业服务业楼西南角（自西向东1号、2号、3号立柱，自南向北1号、2号、3号、4号立柱）、面积差额的价款按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办理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丁首琴、张平生自愿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已包含了安置的房屋，且差额部分双方已协议以买卖合同的形式重新进行了约定，房屋已经交付丁首琴、张平生，故丁首琴、张平生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对丁首琴、张平生要求平罗住建局向丁首琴、张平生支付各项拆迁补偿款898808元，并承担违约金262452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丁首琴、张平生参与交付房屋形成的会议纪要协议平罗住建局向丁首琴、张平生支付的拆迁补偿款898808元，用于抵顶丁首琴、张平生自愿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款，丁首琴、张平生虽未在会议纪要上签字，但丁首琴、张平生随后按照会议纪要的约定向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支付购房款200万元，尚欠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购房款90万元并写下欠条一张，由此证实丁首琴、张平生认可会议纪要上协议的全部内容，也证实拆迁补偿款已经抵顶了购房款的事实，故丁首琴、张平生要求平罗住建局支付各项拆迁补偿款898808元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对丁首琴、张平生要求平罗住建局立即向丁首琴、张平生支付延期交房的停业损失费1482888元及违约金209196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丁首琴、张平生参与交付房屋形成的会议纪要协议平罗住建局向丁首琴、张平生支付延期交房的停业损失费，丁首琴、张平生也自愿抵顶了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购房款，故丁首琴、张平生的该项请求也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四、对丁首琴、张平生要求平罗住建局向丁首琴、张平生支付独自使用土地面积374.50㎡剩余年期补偿款20万元，或依丁首琴、张平生所使用的商业服务业土地被收回时的基准地价1586元/㎡，给予233128元的补偿的请求，因该请求与本案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无关，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该请求不予支持。五、引起本案诉讼的原因是丁首琴、张平生认为平罗住建局交付的房屋公摊面积过大，一审法院认为房屋公摊面积不是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约定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丁首琴、张平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丁首琴、张平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13元，由丁首琴、张平生负担。二审期间，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汇融公司向本院提交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2行初129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自治区高院（2018）宁行终83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7808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对于2015年5月1日前，行政机关及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签订的协议由当事人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进行救济，也就是依法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而非丁首琴、张平生所主张的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丁首琴、张平生质证认为，对该三份裁定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而且该份证据中的法院认为适用民事受案范围只是通常做法，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本案属行政受案范围。平罗住建局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并认为该三份文书涉及的拆迁安置地段与丁首琴、张平生的拆迁安置地段相同。本院认证认为，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汇融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裁判文书复印件不属于证据。丁首琴、张平生、平罗住建局未提交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还是行政案件受案范围？2.丁首琴、张平生与平罗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否已实际履行？关于本案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还是行政案件受案范围的问题。根据2015年5月1日施行的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一项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可以提起行政诉讼。据此，对于2015年5月1日之后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因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丁首琴、张平生于2014年9月22日与平罗住建局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签订时间在2015年5月1日之前，一审法院将该案以民事案件受理并审理，并不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丁首琴、张平生关于一审判决对本案法律关系和合同的性质认定存在程序错误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丁首琴、张平生与平罗住建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否已实际履行的问题。丁首琴、张平生自愿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包含了安置的房屋，且差额部分双方已协议以买卖合同的形式进行了约定，房屋已经交付丁首琴、张平生，故丁首琴、张平生与平罗住建局之间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已实际履行。关于丁首琴、张平生要求平罗住建局支付各项拆迁补偿款及违约金，支付延期交房停业损失及违约金的问题，平罗县拆迁办于2018年3月19日就涉案拆迁房屋的安置问题主持召开了专题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明确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的拆迁补偿款及停业损失等费用由安置房的超面积部分进行抵顶并由丁首琴、张平生再向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补偿现金290元。丁首琴、张平生虽未在会议纪要上签字，但丁首琴、张平生按照会议纪要的内容与汇融公司平罗分公司签订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支付了超出安置房面积的购房款200万元并出具了90万元欠条一张，表明丁首琴、张平生已实际履行了会议纪要所明确的内容。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丁首琴、张平生关于一审判决存在实体错误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丁首琴、张平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丁首琴、张平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学军                 审  判   员    闫莉                     审    判   员    孙翔                         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马会如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 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二百零五条 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