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245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国荣（自报），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云霄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金伦，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述浩（自报），男，196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红安县人，高中文化程度，住红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文魁，福建法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斌（自报），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红安县人，高中文化程度，住红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文山，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下（又名CHUVANHA，自报），男，1996年11月10日出生，国籍不明，暂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博辉，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文劝（又名NGUYENVANKHUYEN,自报），男，1999年3月19日出生，国籍不明，暂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坤鸿，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文兑（又名LUONGVANDOI,自报），男，1992年6月1日出生，国籍不明，暂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纪卫平，广东海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文柴（又名HOANGVANCHAI,自报），男，1996年6月23日出生，国籍不明，暂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锐明，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晓徇，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吴氏娴（又名NGOTHIHIEN,自报），女，1988年4月20日出生，国籍不明，暂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煜鑫，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洪志鑫，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国荣、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晓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国荣及其指定辩护人江金伦、被告人李述浩及其辩护人张文魁、被告人陈文斌及其辩护人林文山、被告人周文下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博辉、被告人阮文劝及其指定辩护人赖坤鸿、被告人梁文兑及其指定辩护人纪卫平、被告人黄文柴及其指定辩护人侯锐明、被告人吴氏娴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煜鑫、翻译人员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国荣、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及同案人鲁某兰、浓氏娴（另案处理）于2018年7月21日开始，先后受雇到广东省xxx村西片杨楚平（另案处理）楼房中的假冒香烟生产工场参与生产“苏烟”牌等香烟。被告人许国荣负责管理工场内假烟生产工作；被告人李述浩、陈文斌负责操作及维护生产假烟机器；被告人黄文柴负责将烟丝倒入机器生产；被告人吴氏娴及同案人鲁某兰、浓氏娴负责将成品假冒香烟装入纸箱；被告人黄文柴负责对装有假冒香烟的纸箱进行称重装箱；被告人周文下、阮文劝负责搬运打包装有假冒香烟的纸箱及原材料。至同年8月2日，该加工场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被告人被现场抓获，现场查获散装“苏烟”牌散装烟支2万支、滤嘴棒75万支、烟丝260公斤、卷烟纸297.5公斤、YJ14D卷烟机设备1套（2台），上述烟草制品价值人民币66974.31元。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现场查获的1、扣押的“苏烟”牌散装烟支；2.涉案烟丝没有使用价值。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证明、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许国荣、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对随案移送物品一并判决。被告人许国荣、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对指控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上述8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1日开始，被告人许国荣、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及同案人鲁氏兰、浓氏娴（另案处理）先后受雇到广东省普宁市xxx村西片一楼房中的假冒香烟生产工场参与生产“苏烟”牌等假冒香烟。被告人许国荣负责管理工场内假烟生产工作；被告人李述浩、陈文斌负责操作及维护生产假烟机器；被告人黄文柴负责将烟丝倒入机器生产；被告人吴氏娴及同案人鲁某兰、浓氏娴负责将成品假冒香烟装入纸箱；被告人梁文兑负责对装有假冒香烟的纸箱进行称重装箱；被告人周文下、阮文劝负责搬运打包装有假冒香烟的纸箱及原材料。至同年8月2日，该加工场被公安机关查获，除上述被告人外，现场还查获散装“苏烟”牌散装烟支2万支、滤嘴棒75万支、烟丝260公斤、卷烟纸297.5公斤、YJ14D卷接机1套（2台），上述物品中烟草制品价值人民币66974.31元。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现场查获的“苏烟”牌散装烟支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已霉变，无使用价值。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2日凌晨，普宁市公安局军埠派出所在普宁市xxx村西片一楼房内捣毁1个涉嫌生产假冒香烟的窝点，现场抓获许国荣等10名涉案人员，并查获卷接烟机、散装烟支、滤嘴棒、烟丝、卷烟纸等物品。2.现场相片，证明：经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确认无误的作案现场相片。3.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8月2日，普宁市烟草专卖局将在普宁市xxxx村西片（龙泉楼）现场扣押到的YJ14D-22A卷接机1套（2台）、滤嘴棒75万支、烟丝260公斤、卷烟纸297.5公斤、“苏烟”半成品散装烟支2万支先行登记保存，并移交给普宁市公安局。4.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涉案“苏烟”牌散装烟支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已霉变，无使用价值。经揭阳市烟草专卖局对涉案“苏烟”牌散装烟支、滤嘴棒、烟丝、卷烟纸进行估价，上述烟草制品价值人民币66974.31元。5.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二人均是石桥头村治保主任，证明：2018年8月2日凌晨公安机关查获的生产假冒香烟窝点所在民楼是村民杨某4的，该楼房用水是村委会供应的，用电是村民杨某3供应的。二人均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辨认出杨某4。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的一天，他答应杨某4的要求供应三相电，用于在杨某4位于西片下新厝的楼房开设文胸厂。他没有具体去过杨某4的楼房，不清楚有生产假冒香烟的情况。杨某3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辨认出杨某4。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8月2日凌晨查获的石桥头西村假烟窝点所在民楼是其丈夫杨某4在2016年年中建成的，其没有参与生产假烟，不清楚该楼房内生产假冒香烟的情况。蔡某对自家位于石桥头西村的楼房进行了指认。8.被告人许国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21日,他在福建云霄接到“阿亮”电话让他到一假冒香烟工场做管工。次日，他搭乘汽车到普宁市军埠镇石桥头路口,由“阿亮”接他到假烟工场内,后他就负责假烟工场内的全面管理工作,直至2018年8月2日晚上该假烟工场被查获。该假烟工场主要生产“苏烟”、“芙蓉王”、“利某”等牌子的香烟，没有取得合法生产经营手续。该假烟工场包括他在内共有10个员工，其中，两名中国籍男子负责操作生产假烟的机器，三名越南籍女子负责把生产出来的烟支装箱，两名越南籍男子负责搬运烟丝、半成品等，一名越南籍男子负责称量并封箱，一名越南籍男子负责把烟丝倒进机器内。许国荣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分别辨认出同在该工场务工的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鲁某兰、浓氏娴、吴氏娴。9.被告人李述浩、陈文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中旬，李述浩、陈文斌分别通过朋友“阿某”和一个出租车司机介绍，让他们到普宁市xxx村帮忙操作调整制作假烟的机器。于是李述浩和陈文斌就乘车到普宁市，由“阿海”其接到军埠镇xxx村一个老楼房住宿。23日上午，福建云霄人许国荣将他们带至一个假烟工场开始调试机器。在该工场中许国荣负责管理香烟工场，李述浩和陈文斌负责修理机器，三名越南籍女子负责装箱称重打包，四名越南籍男子负责搬运、倒烟丝、称重和封箱。该假烟工场主要生产“苏烟”、“芙蓉王”、“利某”等牌子的香烟，没有取得合法生产经营手续。李述浩、陈文斌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张相片中能相互辨认，且分别辨认出同在该工场务工的“管工”许国荣、负责搬运的工人周文下、阮文劝，负责称重的工人梁文兑、负责倒烟丝的工人黄文柴，负责装箱的工人鲁某兰、浓氏娴、吴氏娴。10.被告人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和同案人鲁某兰、浓氏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21日开始，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鲁氏兰、浓氏娴等人先后到普宁市军埠镇石桥头村一假冒香烟工场上班。假烟的生产工序是：先将烟丝倒进机器，然后在生产机器中装入滤嘴棒和盘纸，再将生产好的假烟装箱、称重，最后封箱。黄文柴负责将烟丝倒进生产卷烟的机器，梁文兑负责对卷烟进行称重封箱，浓氏娴、鲁某兰、吴氏娴负责将生产出来的香烟装箱，周文下和阮文劝负责搬运原料和成品，一个中国籍男子是管工负责全面管理工场，指挥分配工人干活，另外两个中国籍师傅负责操作和维修生产卷烟的机器。周文下、阮文劝、黄文柴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组多张相片中相互辨认，并辨认出同在该工场务工的梁文兑、吴氏娴、鲁某兰、浓氏娴等人，还辨认出负责分配工作的许国荣，负责操作与维修机器的李述浩、陈文斌。11.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证明：被告人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均自述为越南国籍人。关于被告人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的身份问题。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虽自称越南国籍人，但均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身份情况，且公安机关通过越南驻广州总领事馆核实仍未能查清，故依法应认定为国籍不明。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国荣、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受他人雇佣非法生产专营专卖的烟草专卖品，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许国荣为他人开设的假烟生产工场充当管工，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及许国荣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许国荣是从犯，不符合案件事实，不予采纳。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受他人雇佣在假烟生产工场务工，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李述浩、陈文斌、周文下、阮文劝、梁文兑、黄文柴、吴氏娴是从犯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八名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二年，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均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假冒卷烟、生产机器、生产原料等物品，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国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二、被告人李述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三、被告人陈文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四、被告人周文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五、被告人阮文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六、被告人梁文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七、被告人黄文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八、被告人吴氏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九、移送审查处理物品清单中列明的卷烟机1套（2台）、滤嘴棒75万支、烟丝260公斤、卷烟纸297.5公斤、苏烟半成品散装烟支等物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叶枫人民陪审员  江红星人民陪审员  王兰芳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俊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二）查获的复烤烟叶、烟叶的价格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三）烟丝的价格按照第（二）项规定价格计算标准的一点五倍计算；（四）卷烟辅料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辅料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烟草行业生产卷烟所需该类卷烟辅料的平均价格计算；（五）非法生产、销售、购买烟草专用机械的价格按照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下发的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进行计算；目录中没有该烟草专用机械的，按照省级以上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目录中同类烟草专用机械的平均价格计算。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