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4刑终18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俊普，男，1978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九江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简武，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心，男，1980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安县，现住德安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10月19日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玲，女，1972年5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永钊，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亚洁，女，1993年5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彪，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扶庭虎，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现住德安县。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魁，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安县，现住德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19年4月18日经德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俊普、李心、张艳玲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扶庭虎、裴亚洁、谢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赣0426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俊普、李心、张艳玲、裴亚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被告人谢俊普在德安县国际大酒店七楼经营养生馆，并雇请被告人李心、张艳玲、扶庭虎在养生馆工作。因生意不好，2015年10月，谢俊普与李心、张艳玲经商议开始在养生馆组织小姐卖淫营利，被告人扶庭虎随后进入组织卖淫团伙，被告人裴亚洁于2016年2月进入团伙。2017年9月后，组织卖淫地点转移至酒店的三、四、五层，2018年4、5月间，被告人谢魁进入团伙。在该团伙中，谢俊普是老板，负责协调酒店开房等事项，并对团伙活动进行安排、提出要求等；李心负责日常管理、发放工资、将盈利交给谢俊普；张艳玲负责招募卖淫女子并进行管理；扶庭虎负责接待嫖客；被告人裴亚洁负责收取嫖资，并将嫖资统一交给被告人李心。谢魁负责打扫卖淫小姐房间，补充卖淫所用的毛巾、果冻等物品，闲时还与李心一起在保安亭“望风”张艳玲、裴亚洁通过手机微信群聊对小姐的卖淫活动进行安排。组织卖淫团伙为小姐提供房间，规定卖淫价格、服务内容，统一收取嫖资，团伙和卖淫小姐大致按四六比例分成。除谢俊普外，其他五被告人按底薪或提成方式领取工资。2015年10月至案发，六被告人组织或协助组织多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谢俊普、李心、张艳玲、扶庭虎、裴亚洁参与犯罪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余万元。2018年7月18日23时许，德安县公安局民警在德安国际大酒店内和门口分别抓获六被告人及卖淫女子十一人，其中二人正在进行卖淫活动。案发后，谢俊普被扣押和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20700元，李心被扣押和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7190元，张艳玲被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据以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常住人口信息、户籍信息证明，分别证明谢俊普、李心、张艳玲、扶庭虎、裴亚洁、谢魁的身份事实；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李心前科情况和刑满释放时间；德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德安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扶庭虎前科情况和刑满释放时间。德安县看守所证明，证实李心羁押期间配合看守所管教工作，表现较好。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暂扣款票据等1.证实公安人员在德安国际大酒店537房间扣押了服务单、考勤表、果冻、玉米糖等物品；从六被告人处扣押手机共9部。2.证实暂扣被告人谢俊普920700元，李心127190元，张艳玲3000元。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徐某、周某、张某、熊某、管某、胡某、朱某、王某、李某1、曹某证言，均证实她们分别于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间，通过他人推荐等方式找到张艳玲（微信名“香花”），经张艳玲同意后在德安县国际大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直至案发。她们由张艳玲管理，张艳玲交代她们一些卖淫的规矩和被抓时不能承认有组织等。平时她们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有嫖客来时，一般由裴亚洁（微信名“小晴天”）统一收钱，裴亚洁或张艳玲在“团购”群中发信息，告诉提供卖淫的小姐工号和服务价位，小姐服务完后也在群聊中发信息，由张艳玲或裴亚洁发一个代表服务价位的红包（如0.45代表450元）给小姐以证明小姐卖淫一次，小姐按服务价位和规定的比例提成。服务价格有四种，均包括提供性服务。组织卖淫团伙里除张艳玲和裴亚洁外，还有负责带嫖客到房间的扶庭虎和打扫房间的谢魁。证人高某证实，2017年11、12月通过李心到德安国际大酒店卖淫，老板姓谢。其他情况同上述证人。另，周某证实，张艳玲手下卖淫女不固定，少时有五六个，多时十多个，2018年7月19日被抓女的都是一起卖淫的。其通过卖淫赚了4万多元；张某证实，小姐有十来个人，其淫赚了10多万；管某、王某证实，2018年7月18日晚二人分别在德安国际大酒店468房间、527房间卖淫时被警察抓获，其二人在国际大酒店卖淫收入分别为约2000元、3000多元；胡某证实卖淫收入有4万多元；朱某证实卖淫赚了5万多元；高某证实卖淫赚了约2.8万元；李某1证实卖淫赚了1.5万余元；曹某证实卖淫获得1.3万元左右。上述十一名证人均辨认了张艳玲、裴亚洁、扶庭虎、谢魁；徐某、朱某、高某另辨认了李心；高某还辨认了谢俊普。2.证人万某、李某2证言，证实其二人于2018年7月18日晚分别在德安国际大酒店468房间和527房间嫖娼时被警察当场抓获。二人均证明是由扶庭虎接待的，分别辨认了扶庭虎和管某、王某。四、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六名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谢俊普在德安县国际大酒店组织人员卖淫，先后雇请了其他被告人，通过电话、微信等提醒其他被告人组织卖淫活动时应当注意的事项等；李心负责管理日常事务，并给其他人员发放工资等；张艳玲负责招募和管理卖淫人员；扶庭虎负责接待嫖客；裴亚洁（2016年2月加入）负责收银后将钱交给李心，通知卖淫人员提供服务及价格；谢魁（2018年4月加入）负责打扫房间、送所需的毛巾等物品、与李心一起在保安亭“望风”。卖淫女的服务价格有四种，均包括提供性服务，团伙与卖淫女约为四六分成。谢俊普、李心、张艳玲、扶庭虎、裴亚洁相互进行了辨认，谢魁辨认了被告人张艳玲。1.谢俊普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3月在德安国际大酒店7楼开了养生馆，提供按摩、足疗等服务，李心、张艳玲、扶庭虎都在养生馆工作，后因为生意不好就关了。2017年8月张艳玲和三个卖淫女找到其说在酒店里搞卖淫，让其和酒店协商。其与酒店商量后办了张会员卡，小姐用其的卡开房。卖淫女由张艳玲管。李心、张艳玲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帐给其分红，有超过70万元，其用于买宝马车、盖房等。一审庭审时，其又供述个人非法获利20余万元。2.李心供述证实，2014年3月，谢俊普在德安国际大酒店7楼开了养生馆，让其去管理，后扶庭虎、张艳玲陆续也来到养生馆。当时是正规经营，但生意不好，一直开开停停。2015年10月，谢俊普、张艳玲和其三人商量找几个小姐在酒店里卖淫，定了三种价格，服务内容都包括发生性关系。谢俊普办了会员卡，每天开4间房，嫖客到7楼点好小姐后就让小姐到嫖客房间去卖淫，收入按四六分成，当时有4至6名小姐。后扶庭虎也回来做，2016年2月裴亚洁来了。2017年9月转到3、4、5楼，小姐保持在8、9个，小姐住的房间费用由他们和小姐各出一半，服务价格调整为4种，但服务内容和分成比例不变。裴亚洁每天收的嫖资全部给其，其将小姐应分的钱和其他被告人的工资发给他们，余下的交给谢俊普。其底薪加提成，每月六七千元，共获利十几万元。3.张艳玲供述证实，2014年10月其到德安县国际大酒店7楼养生馆应聘当经理，谢俊普和李心是老板，扶庭虎也在。养生馆当时是正规经营，后来生意不好就放假了。2015年10月，谢俊普和李心与其商量组织小姐卖淫，其负责招聘、管理小姐。之后，其在微信朋友圈里发招聘信息，开始组织卖淫。谢俊普办了酒店的会员卡，每天开4间房供小姐卖淫。小姐服务价格有三种，都包括发生性关系，他们和小姐四六分成。后来扶庭虎加入，2016年2月其提出让外甥女裴亚洁来收银。2017年9月转移到酒店的3、4、5楼，以小姐的身份证开房，服务价格调整成4种，但服务内容和分成比例不变。小姐一直都保持在10人以上，至案发时小姐有12名：管某、蔡婷、徐某、周某、张某、熊某、袁香平、朱某、李某1和另外一个不记得名字的，高某、胡某不提供性服务。其的收入按提成算，共做了33个月，获利40余万元。裴亚洁微信上收的钱除少数是其给的零花钱外，绝大部分是收的嫖资。4.扶庭虎供述证实，2014年8月其到谢俊普在德安国际大酒店的养生馆做事，同年10月张艳玲来了，养生馆是正规经营。2015年1月其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抓，2015年10月张艳玲叫其回来上班，当时还有李心、张艳玲和4、5个小姐、4、5个按摩技师，后裴亚洁加入负责收钱.小姐进行卖淫服务的价格有3种，都包括发生性关系。2017年9月以后转移到3、4、5楼，平时都有10个左右小姐，卖淫收入和小姐四六分成。到2018年初调整了服务价格变成4种，服务内容不变。其在卖淫团伙做了33个月，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共获利约18万元。5.裴亚洁供述证实，2016年2月，小姨张艳玲叫其到德安国际大酒店7楼养生馆做事，谢俊普是老板，还有扶庭虎、李心和十几个卖淫的小姐。其知道这里从事卖淫活动，有4种价位，服务内容都包括发生性关系。嫖客扫其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和建英（李心老婆）的支付宝和微信支付嫖资，也会付现金，其每天收了钱就交给李心，如果是建英的微信和支付宝收钱就直接提现到李心的银行卡。2017年8、9月他们从7楼转到了3、4、5楼，调整了服务价格，但服务内容和在7楼时一样。卖淫的小姐有十多个，用小姐的身份证开房，其和张艳玲把她们拉进群聊，嫖客付钱并挑好小姐后，小姐就在群里发条信息，其发一个小姐的号码加价位，卖淫结束后小姐也在群里发个信息。嫖客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等付嫖资，由其统一收取，每天下班后全部交给李心。其的工资是固定的，每月3000元，共获得6、7万元。其的微信收款绝大多数是收取嫖客的钱。6.被告人谢魁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5月开始到国际大酒店给上班的技师打扫房间，包括送毛巾、纸巾、果冻、玉米糖等，每天打扫8、9个房间。五、提取笔录、手机微信记录截图1.微信群聊记录证实六被告人有一个微信群。谢俊普在群里制定其上班纪律，告知不能保留群聊记录，被抓后不能承认有组织和其他同事等相关事宜。2.微信、支付宝转帐记录证实：谢俊普手机截图证明2016年5月至8月扶庭虎向谢俊普微信转帐64319元，2016年6月至2018年李心向谢俊普微信转帐126538元，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李心向谢俊普支付宝转帐154059元；李心手机截图证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裴亚洁向李心微信转帐17658元，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裴亚洁向李心支付宝转帐403203元；裴亚洁手机截图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裴亚洁微信收款共计161万余元。3.微信、支付宝转帐记录证实证人徐某、周某、张某、熊某、管某、胡某、朱某、王某、曹某等人与张艳玲、裴亚洁之间有微信或支付宝转帐记录；张艳玲、高某手机截图证明“团购群”中共有13人，聊天记录中涉及服务价位的工号有12个；张某、高某手机截图证明二人与李心有支付宝或微信转帐记录。原审认为，被告人谢俊普、李心、张艳玲以招募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共同犯罪），且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谢俊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心、张艳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扶庭虎、裴亚洁、谢魁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协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扶庭虎、裴亚洁协助组织卖淫期间非法获利超过50万元，属情节严重，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谢魁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谢俊普、李心、张艳玲、扶庭虎、裴亚洁在较长的时间实施组织卖淫或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社会影响恶劣，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心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当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在羁押期间配合看守所管教工作，表现较好，可认为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但不符合立功条件，对辩护人提出的李心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扶庭虎受过刑事处罚又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当庭认罪，被告人谢俊普、李心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将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进行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俊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李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张艳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扶庭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裴亚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谢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九部、果冻、玉米糖等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俊普、李心、张艳玲、裴亚洁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谢俊普及其辩护人辩称：1.一审判决混淆刑法上的“卖淫”概念，导致错误认定本案情节严重；2.本案只有卖淫女对被告人的辨认，而没有被告人对卖淫女的辨认，不能排除公安机关有人为制造大案要案的可能；3.上诉人是从2018年1月开始组织卖淫，全部获利不超过70万元，卖淫人数最多七八人。上诉人李心上诉称，其只是一个打工的，只获利十几万元，判八年太重了。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有期徒刑三至四年。上诉人张艳玲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上诉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获利100万元以上，公安机关抓获的11人中不全是卖淫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裴亚洁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上诉人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获利50万元以上，公安机关抓获的11人中不全是卖淫女。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犯罪团伙非法获利金额的认定上诉人谢俊普称犯罪的全部收入没有超过70万元，上诉人李心、张艳玲称其个人没有获利100万元以上，上诉人裴亚洁称其个人没有获利50万元以上。经查，本案六名被告人在较长的时间内，以人员稳定、分工明确、相互协作的方式纠集在一起，利用卖淫活动谋取非法利益，属多人共同实施的组织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实施的全部犯罪活动承担责任。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卖淫女的陈述以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该团伙的全部犯罪所得在100万元以上，上诉人谢俊普、李心、张艳玲、裴亚洁的犯罪数额应按照上述全案犯罪所得认定，故四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犯罪团伙卖淫人员人数的认定上诉人谢俊普认为卖淫女最多只有七八人，上诉人张艳玲、裴亚洁认为在现场查获的11名女子中有两名不是卖淫女，故不应认定卖淫人数达到十人。经查，上诉人张艳玲、裴亚洁及原审被告人扶庭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该团伙在犯罪过程中，卖淫小姐一般维持在十名，上诉人张艳玲作为该团伙中招募和管理卖淫小姐的负责人在二审提讯时还供述，卖淫小姐是流动的，有的只做了几天就离开了，人不够的时候其就再去招募，前后招过的卖淫女在二十二个左右。综合审查犯罪团伙组建的相关微信群、抓获情况、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全案证据，原审判决认定该团伙组织卖淫人员在十人以上，并未加重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情节的认定，上诉人以现场抓获的十一名女子中有两名年龄偏大的女子不是卖淫人员为由主张犯罪过程中卖淫人数不到十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谢俊普、李心、张艳玲以招募手段组织十名以上的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上诉人裴亚洁及原审被告人扶庭虎、谢魁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协助，非法获利50万元以上，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四上诉人与二原审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应承担罪则相当的处罚。在该犯罪团伙中，上诉人谢俊普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李心、张艳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裴亚洁、原审被告人扶庭虎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谢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李心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当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谢俊普上诉称，其是从2018年1月开始组织卖淫的，该上诉意见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不符，与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反映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谢俊普及其辩护人还辩称，公安机关未安排谢俊普对卖淫女进行辨认。经查，上诉人谢俊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直称其只是负责和协调开房事宜，并未直接管理卖淫人员；其他同案犯证实，按照该团伙的分工，上诉人张艳玲负责招募和管理卖淫人员；张艳玲供述，一审开庭时宣读的卖淫人员名单其都认识，只是有两名人员不卖淫，是做按摩的；且本案相关证据亦证实了该团伙在犯罪过程中组织十名以上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公安机关未安排上诉人谢俊普对现场抓获的卖淫人员进行辨认，并不影响对该事实的认定。故上诉人谢俊普以公安人员未进行“双向辨认”为由主张其犯罪不构成情节严重，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薇薇审判员  魏 伟审判员  刘选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