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2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凤霞，女，197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长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斌，山东龙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住所地济南市。个体经营者：于传功，男，l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住所地济南市。个体经营者：董德强，男，l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兴诺，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钱凤霞、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以简称西诚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以下简称天地广源维修站）、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以下简称童奥汽配商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3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诚实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钱凤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追加童奥汽配商行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属于程序违法。1.一审法院混淆了必要共同诉讼与普通共同诉讼的概念，适用法律错误。童奥汽配商行与天地广源维修站没有共同的财产利益，其各自的财产损失独立，即使童奥汽配商行要参与本案诉讼，只能属于普通共同诉讼，是否可以合并审理，需要双方当事人同意才可以，天地广源维修站在一审诉讼中追加童奥汽配商行作为共同原告时，西诚实业公司明确不同意追加童奥汽配商行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对不适格的被告可以追加、变更，对不适格原告则不能，其只能单独提起诉讼，同时依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如与案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也只能列为第三人，而不能是原告。2.本案虽然是侵权责任纠纷，但纠纷产生的前提还是西诚实业公司与天地广源维修站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西诚实业公司将两间仓库出租给天地广源维修站后，其又将一间私自转租给童奥汽配商行，一审法院断章取义认定天地广源维修站享有转租权错误。合同明确约定承租人转租的必须经过出租人同意，其转租并未经过西诚实业公司同意，一直以来也是由天地广源维修站来交纳房租，同时根据法律规定，承租人对租赁房屋不能私自转租，否则转租行为无效，相关责任由转租人自行承担。3.普通共同诉讼的目的在于实现诉讼经济，节约司法资源，即使符合普通共同诉讼的构成要件，但如果不符合合并审理的目的，也不能合并审理。二、西诚实业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本案纠纷所涉火灾事故并非西诚实业公司造成，西诚实业公司已经尽到出租者义务，不存在过错，对出租房屋交付后房屋内部财产损失不具有安全保障义务，出租库房的安全消防管理责任属于承租使用人的自管经营范围，相关损失应当自行承担或者由引发火灾起火点房屋使用管理人钱凤霞来承担。根据2016年9月22日，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槐荫区大队作出济公消槐消火认字(2016)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将起火原因认定为：“起火部位位于7-10的仓库内部，而该区域范围属于承租人钱凤霞的自管区域，消防认定书没有认定西诚实业公司具有消防管理责任，况且起火原因已经排除遗留火种，也就排除了西诚实业公司的外部管理责任，但不排除起火部位处电气线路及设备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该部分区域和责任管理承担范围恰恰属于7-10#仓库承租业户管理使用范围。2.一审法院认定西诚实业公司报警迟延错误。因为起火发生于钱凤霞承租仓库的内部，起火的发生蔓延到被发现存在一个过程，在火势没有蔓延且能够被从外部发现的第一时间，西诚实业公司就已立即报警，并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3.根据西诚实业公司与承租业户的租赁合同明确了出租方只是负责将电线路接口配置到位，并不负责具体内部线路的改造、铺设和连接，实际上也是由承租业户自行改装搭建后进行私自配电，安装电器线路，而本次火灾发生正是由于电气线路及设施引起，因此相关的责任应当由承租业户承担全部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不承担过错责任错误。1.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承租人对所租赁的房屋的消防状况已充分了解并认可，未提出任何异议自愿租赁该库房，自愿承担相关的风险。承租人对租赁房屋没有经过消防安全验收和设施的使用状况是明知的。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安全消防责任的承担方式，排除了西诚实业公司作为出租人的消防管理责任，并共同认可火灾事故责任由承租仓库的承租人来承担，属于对权利的放弃和责任承担方式的认可。本案中，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作为承租仓库的占有使用人和财产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在出租房屋在完成交付后，相关的风险即转移给了承租方，因此实际占有使用人应对火灾带来的损失自行承担责任。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至少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在租赁关系中存在过错，自身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的租赁合同明确是仓储市场的库房租赁合同，并未允许天地广源维修站可以从事修理经营和停放保管生活用品、贵重物品和车辆，很明显该库房不具有该行业的安全使用用途。对于其私自改变仓库性质用于生产经营也加重了仓库使用的风险，且天地广源维修站在承租库房内私自搭建办公室，私自存放使用炉灶、油烟机、电暖气、高度高梁酒、小太阳等易燃设施，造成重大的安全隐患，安置冰箱、空调、洗衣机、照相机、空调机、十字绣等日常生活用品，私自存放修理汽车，违反了仓库的使用性质，加大了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其自身需要对该部分损失承担责任。3.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与钱凤霞都属于承租方，一审法院认定起火点仓库管理使用人钱凤霞未尽到对租赁房屋的安全审查义务和设施设备财产的管理义务存在过错，而没有认定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的安全审查义务和过错责任，明显不合法不合理。四、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的财产损失应当由造成火灾的起火点所在仓库的管理责任人钱凤霞承担。1.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损害是由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西诚实业公司已将仓库交由他人管理使用，经营使用权和仓库内部财产的管理责任也由实际经营使用人行使和享有，而消防火灾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火灾的起火点位于钱凤霞仓库。2.西诚实业公司出租的仓库为裸房，交付房屋内部没有任何装饰装修、结构搭建和储电用电设施设备，只是简单的将电线路接口入库，具体电路的铺设由承租业户在自行搭建的隔层建造的基础上，由其自行安装电路电线和设备设施，而消防部门认定起火的原因正是钱凤霞自行安装使用的电线电路及设备设施导致的，且钱凤霞私自配置储电装置用于使用，在市场按时关门正常断电后，该储电装置仍处于带电运行中，加大了电线路短路连电的安全隐患，乱接使用电线路是造成火灾的巨大隐患。一审法院无视该客观现实情况，让西诚实业公司承担80％的过错责任，只让引发火灾的起火点管理使用人承担20％的责任，明显不适当，该责任应当由起火点及仓库管理使用人承担全部责任。五、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主张的财产损失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损失数额认定错误。评估报告之所以单独将7—10号南仓库单独予以核算损失，是由于该南仓库与实际承租人天地广源维修部不属于同一产权人，评估报告对633133元损失所对应的产权人为童奥汽配商行，童奥汽配商行与西诚实业公司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关系，应由天地广源维修站对转租部分的财产损失向童奥汽配商行承担责任。2.天地广源维修站无权就鲁AT27**、鲁B3W**车辆损失在本案主张权利。天地广源维修站以侵权之诉主张权利，只能就其享有所有权的财产进行主张损害赔偿，其对该两辆车辆即使已经进行了赔偿，或者两辆车辆的所有人将相应的财产权转让给了天地广源维修站，其也只能是以代位求偿权或债权转让形式主张权利，对他人车辆财产损失与本案的诉讼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况且西诚实业公司对车辆赔偿及过程并未参与，天地广源维修站作为受损车辆的管理人与车辆权利人存在单独的法律关系，其根据自身的过错承担相应的保管责任或财产损害责任，因此对该车辆的损失赔偿应当另案处理。3.鲁AT27**出租车辆的营运损失并非属于火灾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属于另一车辆维修合同的间接经营损失，根据西诚实业公司与天地广源维修站签订的解除租赁合同协议，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仅有权对其自身的直接财产损失主张赔偿，同时，双方签订的合同本身就属于无效合同，基于无效合同也不能主张相关的营运、营业损失等间接损失。本案火灾事故发生在2016年7月18日，该受损车辆更换出租车新车牌的时间是2016午12月9日，该时间跨度近5个月，明显不具有合理性，车辆所有人完全可以在火灾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就尽快办理相关的手续以减少损失，况且该车辆在火灾发生时停放在天地广源维修站就属于待维修车辆，对于车辆使用性能本身就不确定，营运收益本身就存在重大的不确定性，不能认定其营运损失的存在和合法合理性。六、西诚实业公司对评估报告不予认可，该评估报告对西诚实业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该评估报告没有西诚实业公司的签字盖章确认，即使评估公司对其进行了送达，其送达并不适用法律规定的留置送达。评估报告中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表，为天地广源维修站的单方统计，且没有正式发票，进货、销售凭证和合同予以证实，对其单方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该评估报告对西诚实业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况且该评估报告超过了自身注明的有效期限，即自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评估目的不能得到实现，不能作为有效依据，需要重新评估认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维护西诚实业公司的合法权益。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诉讼主体问题，追加童奥汽配商行为原告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并且该追加行为没有给西诚实业公司增加额外的赔偿金额，也没有给其自身增加额外的收益，符合最基本的公平原则，同时追加童奥汽配商行作为原告节省了司法资源，有利于案件的调查审理，如不追加会导致损害财产的所有权产生争议，直接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2.关于西诚实业公司认为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应承担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为侵权责任之诉，在消防支队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明确排除了其本身具有相应过错，也明确了具体的火灾起火位置和原因，因此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在火灾的产生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钱凤霞未作答辩。天地广源维修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西诚实业公司、钱凤霞按侵权过错责任赔偿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462822.5元、营业损失35990.75元、出租车停运损失64575.75元。2.诉讼费用由西诚实业公司、钱凤霞负担。童奥汽配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西诚实业公司、钱凤霞按侵权过错责任赔偿因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633133元。2.诉讼费用由西诚实业公司、钱凤霞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8日，西诚实业公司的前身山东忠孝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于传功（乙方）签订《齐鲁汽配仓储市场租赁管理合同》，约定：“第一条：乙方租赁甲方齐鲁汽配仓储市场7号仓储1-2库房2间，面积378平方米。第二条：租赁期限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1日止。第三条：年租金82782元，签订本合同时支付二年租金165564元。第十条：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负责市场内库房及附属设施不定期的检查、修缮。3、库房因工程质量问题无法使用，甲方应负责及时修复缺损。二、乙方的权利义务：1、按时交纳租金、及时进场装修并上货开业。2、租赁期内自行出租、转让或退场须告知甲方备案。7、乙方必须严格遵守国家有关消防安全的法律法规和市场有关消防、安全管理制度，掌握消防、灭火及自救知识。乙方若违反管理规定，酿成责任事故的，除赔偿由此给甲方及第三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外，还应当承担其它相关法律责任。”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18日凌晨01时50分许，位于济南市槐荫区西外环路以西、青岛路南侧的西诚实业公司建设的齐鲁汽配仓储市场仓库发生火灾，造成大量的仓库及仓库内物品被烧毁。由于大火蔓延，将天地广源维修站租赁的7-1号、7-2号车间及仓库引燃，造成天地广源维修站的车间、设备及部分车辆均被烧毁。同年7月18日2时58分许，济南市公安消防大队槐荫区大队接到报警后，于2016年7月18日10时30分至18日16时50分，指派民警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初步勘验，对火灾现场进行了环境勘验、建筑物结构、燃烧勘验，并确认着火仓库为⑦-10号仓库，对该仓库内的物品燃烧情况进行勘验，对电气线路进行了专项勘验，形成了“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于同年8月4日10时至17时50分，济南市公安消防大队槐荫区大队进行了第二次勘验，勘验情况：“重点对⑦-10号东南侧开展勘查，发现贴近室内地面上存留部分未燃的包装箱。---。对⑦-10号东南部现场物品逐一进行了筛查，未发现电气线路短路的熔痕和熔珠等。设备勘险：⑦-10号仓库内东门上方C形钢槽内靠南侧可见一只长方形的侧立铁盒的火烧残骸，铁盒朝向仓库内侧的立面出现两个洞口，其南侧为规则的矩形洞口，经比对应为安放控制面板位置，其北侧洞口为不规则破损状，边缘凹凸不平，铁盒内部是部分金属零部件和线路板的火烧残骸，未发现蓄电池残骸。铁盒内部和外部均受火严重，漆面烧损脱落，对该铁盒现场进行了提取，盒体底部与C形钢槽面已粘连在一起，在对其它过火仓库的勘险中分别发现三只同等尺寸外形相似铁盒，经辨认应为卷帘门控制器。”为查清火灾原因，济南市公安消防大队槐荫区大队委托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送检的“交流直流电动卷帘门遥控器部分残骸”是否为火烧熔痕进行鉴定，经鉴定于2016年8月5日做出《鉴定结果》，结论为：“对济南市公安消防大队槐荫区大队送检的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火场残留物（见照片1、2）进行了检查和提取，并对标注为‘交流直流电动卷帘门遥控器部分残骸’检材（编号为20160896-W01，见照片2）中的熔痕（编号为20160896-W01-01，见照片3）进行了技术鉴定，其结果如下：送检的20160896-W01-01熔痕为火烧熔痕（见照片4）。”2016年9月22日，济南市公安消防大队槐荫区大队作出济公消槐消火认字[2016]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2016年7月18日2时58分，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位于济南市槐荫区西外环路以西、青岛路南侧的西诚实业公司仓库发生火灾，无人员伤亡。火灾造成西诚实业公司对外出租经营的⑦号仓库和⑧号仓库的建筑物构件、屋面保温材料不同程度烧损、变形、坍塌，⑦号仓库和⑧号仓库的租赁业户在仓库内的各类汽车配件、轮胎、轮毂等、车漆、润滑油等货物、药品、医疗器械、车辆检修设备、烤漆房、内部装饰装修、办公设备、办公家具、空调等电器、监控设备等；停放在⑦-1、⑦-2号仓库内车架号为：LSVTX1336DN546716、LSGWL52D96S122842车辆，在⑦-13、⑦-14号仓库内车架号为：VF1VYRTE0CC424452、LDC913W3X50182543、LSGJA52UXAH293542、LFV4A24F0B3068608、VF1LM050E33781419、LDNB4GFT0D0076401、LFPX1ACA265A22456车辆，在⑧-15号仓库内车架号为：LGDXWA1R1FH105656、LA71AGE35F0047404车辆，及部分财物被烧损，仓库内夹层、货架均被火烧毁变型。停放在⑦号仓库和⑧号仓库的东侧道路上的鲁A.NA8**、鲁A.QE7**、鲁A.B33**、鲁A.905**、鲁A.832**、鲁A.2K8**、鲁A.M72**、鲁A.991**、鲁A.009**、鲁A.SM7**等车辆的车身、漆面、轮胎、玻璃、保险杠、车灯、内饰等车辆部件，受高温烘烤导致不同程度变色、变形、损坏。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位于西诚实业公司⑦号仓库编号为⑦-10号仓库内南部靠近门口位置，起火原因排除遗留火种，不排除起火部位处电气线路及设备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起火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凌晨01时50分左右。”为了评估天地广源维修站在该次火灾中的财产损失，于2016年8月4日，西诚实业公司与天地广源维修站共同出具给鉴定评估单位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一份《委托书》，注明：“因齐鲁汽配城火灾造成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毁损，特委托贵公司对涉及的相关损失在评估基准日2016年7月18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为损失赔偿提供价值参考依据。”于同日，西诚实业公司与天地广源维修站共同出具给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一份《资产评估委托方和产权方承诺函》载明：“因齐鲁汽配城火灾造成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毁损，特委托贵公司对此产生的相关损失进行评估。为确保资产评估机构客观、公正、合理地进行资产评估，我单位承诺如下，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1、资产评估的经济行为符合国家规定；2、所提供的资料真实、准确、完整，有关重大事项揭示充分；3、纳入评估范围的资产权属明确，出具的资产权属证明文件合法有效；4、所提供的资产使用及管理资料客观、真实、科学、合理；5、不干预评估工作。”2016年8月10日，西诚实业公司（甲方）与于传功（乙方）签订《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原于2014年12月1日就甲方经营管理的齐鲁汽配仓储市场7号仓储1-2号签订的库房租赁合同，租赁期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1日，现经双方协商同意，就解除该租赁合同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共同遵守：一、乙方租赁甲方的齐鲁汽配仓储市场库房于2016年7月18日凌晨发生火灾，由于财产损失和火灾责任尚未确定，而乙方已经无法正常经营，经双方协商同意解除租赁合同，待损失和火灾事故责任确定后另行协商赔偿事宜，本租赁合同解除后，乙方无权对该库房继续占有和使用。二、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将租赁库房移交给甲方，由于乙方财产损失已会同甲方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进行损失评估，故乙方同意甲方对库房内所有设施、设备及物品进行清理并加另行安置存放，对此乙方同意该安置处分方式。三、关于乙方租赁库房财产损失，甲乙双方已签订协议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对财产损失价值进行评估，并于2016年8月10日进行清点，乙方于该日移交该库房给甲方，具体详见相关协议书的约定。四、乙方自火灾事故发生至合同到期日已预交房租等款项87554元，退给乙方，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就该部分费用互不相欠。五、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可自行对乙方库房内及相关火灾受损财产进行搬离另行安置存放，甲方亦有权对乙方原有租赁库房先行修改重建或租赁使用，乙方不得干涉，因乙方原因导致评估拖延或不能进行所产生的一切后果乙方自行承担，包括并不限于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一切损失。六、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原库房租赁合同解除，甲乙双方互不追究对方本租赁关系的违约责任，对乙方直接财产损失待相关部门责任认定作出后，可协商赔偿或通过诉讼解决。”2016年11月14日，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鲁金信达评字[2016]第049号《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7-1号、7-2号车间及7-1号车间内南仓库因火灾造成的相关损失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经过对资产的产权验证、实地勘察、评定、分析确定，以2016年7月18日为评估基准日，在上述评估假设和限定条件下，委托方此次委估资产损失评估价值为1095955.5元，其中：7-1号车间内南仓库资产损失评估价值为633133元。营运车辆鲁AT27**每日停运损失为445.35元。经开庭质证该资产评估报告，西诚实业公司认为没有收到该报告书，还认为其中评估价值为633133元的部分，应是济南童奥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损失，天地广源维修站无权就该部分主张权利。并提交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日对上述评估报告作出的《鲁金信达评字[2016]第049号资产评估报告补充证明》，内容为：“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山东西诚实业公司及济南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的共同委托，对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齐鲁汽配城仓库失火，造成济南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租赁7-1号、7-2号仓库毁损的相关损失进行了评估认定，出具了评估报告书，损失评估价值总计1095955.5元，其中7-1号车间南仓库资产损失评估价值633133元。本评估公司在此补充确认，7-1号车间南仓库的产权所有人为济南童奥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其负责人向本评估公司提供了资产明细和相关证明材料，并全程参与了其受损库存物品的火灾现场清点，7-1号车间南仓库受损物品权利人系使用于传功租赁仓库进行存放物品，与于传功经营的济南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非同一财产权利主体，本评估公司的资产损失评估报告仅对委托方委托事项进行损失参考，并不对责任承担进行认定。”。后经一审法院向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人员调查核实，评估人员证实，已经向西诚实业公司送达了鲁金信达评字[2016]第049号《济南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7-1号、7-2号车间及7-1号车间内南仓库因火灾造成的相关损失资产评估报告》，并说明当时因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的经营者董德强没有给鉴定单位出具营业执照等，故在评估报告中注明的“济南童奥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应是笔误。另查明，因童奥汽配商行原经营场所，济南市槐荫区千宝汽配城被拆迁，大约于2016年6月借用其亲属于传功承租的西诚实业公司7-1号车间内南仓库，存放汽车配件等汽车用品，其存放的汽车配件等在该次火灾中被烧毁。在该次评估中，因于传功是仓库承租人，童奥汽配商行以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的名义对其烧毁财产一同进行了评估，董德强作为财产所有人一同参加评估并签名确认。由于评估单位没有仔细了解董德强所经营的单位的营业执照上的真实名称，将“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误写为“济南童奥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但评估单位对童奥汽配商行的损失单独进行了评估核算，评估价值为633133元。之后，由于西诚实业公司对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主张童奥汽配商行财产损失的主体提出异议，为此，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向一审法院递交追加申请，追加童奥汽配商行作为原告主体参加诉讼。因火灾造成的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财产损失中，还包括为客户维修的两辆车，其中一辆为鲁AT27**号出租车，车主为济南市联运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另一辆车为鲁B3W**号别克轿车，车主为张某某。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所附的“表4-6-10”，明确注明：鲁AT27**号桑塔纳牌出租车，损失评估净值66049元；鲁B3W**号别克轿车评估净值31955元。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还提交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提供的对上述两辆车“清查评估明细表”9份，有评估人员孟庆锡等、西诚实业公司梁周明、于传功、董德强在该9份表上签名确认。经开庭质证，西诚实业公司对该两辆车的权利主体提出异议，为此，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提交山东省商务厅、济南市商务局盖章的鲁AT27**号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证明该车在火灾中烧毁。济南市联运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出具报废“证明”，证明该车在火灾中烧毁，李李某是该车承包人。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提交济南市联运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收到天地广源维修站赔偿汽车款收据，证明收到赔偿款68385.89元。原告提交鲁B3W**号别克轿车车主张某某出具的收到赔偿款31955元收条、视频资料，证明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已将该车损失31955元赔偿车主张某某。经开庭质证，西诚公司认为，鉴于证人证言不能出庭作证，对证言不认可，对录像资料不认可。天地广源维修站要求赔偿出租车停运损失64575.75元，并提交金信达评字[2016]第049号《7-1号、7-2号车间及7-1号车间内南仓库因火灾造成的相关损失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中，证明“营运车辆鲁AT27**每日停运损失为445.35元”，提交济南市联运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与李李某签订的《承包运营合同》证明李李某承包了该鲁AT27**号出租车。提交与承包人李李某达成的“车辆赔偿协议”，证明：因车辆为运营车辆，营运损失按照资产评估的每日损失额计算，误工天数自事故发生当日即2016年7月18日起，至新车行车证颁发日期止。提交济南市联运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鲁AT27**号出租车被烧毁，更换新车号颁发日期为2016年12月9日。2016年12月15日，双方根据评估报告“营运车辆鲁AT27**每日停运损失为445.35元”，停运时间2016年7月18日至2016年12月9日，计算出停运损失：445.35元/日×145日=64575.75元。西诚实业公司认为,该出租车已经全损，根据规定，只有车辆在维修期间才有相应运营损失。对收到停运损失收条不认可，不能证明支付停运损失情况。还查明，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政治部农副业基地将涉案土地出租给西诚实业公司的前身山东忠孝投资有限公司使用，山东忠孝投资有限公司承租涉案土地后，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了齐鲁汽配仓储市场，并将市场内的房屋对外进行了出租，齐鲁汽配仓储市场并未取得相应的规划审批手续和消防验收手续。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天地广源维修站及童奥汽配商行存放在仓库内的车辆及其他财产，因火灾蔓延无端被烧毁，不存在过错，对火灾造成的损失本身不承担责任。关于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后又变更侵权责任纠纷要求继续审理。西诚实业公司与天地广源维修站之间虽然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但本案纠纷是由于西诚实业公司建设的齐鲁汽配仓储市场内（7）号仓库编号为（7）-10号仓库起火，蔓延至天地广源维修站承租的7-1号、7-2号车间及7-1号车间内南仓库，烧毁了全部财产，侵犯了天地广源维修站及童奥汽配商行的财产权益，天地广源维修站及童奥汽配商行有权提起侵权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现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要求西诚实业公司以侵权责任关系进行赔偿，并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西诚实业公司均进行了答辩。本案应按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变更后的侵权责任纠纷案由进行审理。关于童奥汽配商行在本案中是否有权作为原告主体参加诉讼？因天地广源维修站与西诚实业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允许天地广源维修站“租赁期内自行出租、转让”，天地广源维修站将承租的部分仓库临时借用给亲朋好友使用，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此次火灾同时烧毁了童奥汽配商行存放的汽车配件等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人。现童奥汽配商行同意参加诉讼，钱凤霞未提出异议，且从简化诉讼程序、节约司法资源原则，童奥汽配商行应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关于西诚实业公司与钱凤霞应承担的侵权责任赔偿问题。济南市公安消防大队槐荫区大队作出济公消槐消火认字[2016]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原因认定：“起火部位位于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⑦号仓库编号为⑦-10号仓库内南部靠近门口位置，起火原因排除遗留火种，不排除起火部位处电气线路及设备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三条规定“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消防验收不合格的，禁止投入使用；其他建设工程经依法抽查不合格的，应当停止使用”。《实施细则》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实行承包租赁或者委托经营、管理时，产权单位应当提供符合消防安全要求的建筑物。承包、承租或者受委托经营、管理的单位应当遵守本规定，在其使用、管理范围内履行消防安全职责。本案中，西诚实业公司为了谋取不当利益，在未取得相应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涉案场地上建设相应的未取得消防验收手续的建筑物对外出租给钱凤霞使用，2016年7月18日凌晨1时50分左右，西诚实业公司管理和所有的齐鲁汽配仓储市场（7）号仓库（7）-10号仓库发生火灾，而西诚实业公司直到7月18日凌晨2时58分方予以报警，西诚实业公司作为齐鲁汽配仓储市场的所有人、管理人以及消防安全管理人，未尽到消防安全管理义务，对消防安全未尽到相应的监督检查义务，未杜绝消防安全隐患，西诚实业公司对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因火灾造成的损失存在重大过错且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主要侵权赔偿责任；钱凤霞作为承租人，在选择承租房屋时未尽到审查涉案房屋是否获得相应的规划审批手续和消防验收手续的义务，存在过错。且钱凤霞作为起火点房屋的承租人和控制人，在其承租具有独立性空间的（7）-10号仓库期间，只有其对（7）-10号仓库具有使用和管理权，钱凤霞对其使用、管理范围内的电气线路及设备是否符合安全使用条件负有安全注意并及时汇报维修的消防安全职责，而涉案火灾的起火原因被认定为不排除起火部位电气线路及设备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在此情况下，钱凤霞作为起火点房屋的使用人未尽到妥善保管、合理安全使用涉案房屋及相应的电气线路和设备的消防安全职责，故钱凤霞对本次火灾的发生具有过错，与火灾造成的涉案房屋的损失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次要侵权赔偿责任。综合考虑西诚实业公司、钱凤霞对本次火灾的发生及导致的财产损失存在的过错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西诚实业公司因本次火灾造成的损失由西诚实业公司承担80%的责任，由钱凤霞承担20%的赔偿责任较为合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对于天地广源维修站及童奥汽配商行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西诚实业公司与天地广源维修站及童奥汽配商行负责人共同委托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火灾造成损失总价值为1095955.5元，其中：天地广源维修站财产损失评估价值462822.5元、童奥汽配商行财产损失评估价值为633133元。西诚实业公司虽然该评估报告有异议，但因是双方共同委托并共同出具《委托书》和《承诺函》，保证提供的检材真实，应认定上述评估损失金额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的财产损失金额予以确认。关于天地广源维修站对鲁AT27**号车、鲁B3W**号车车辆损失是否有权主张权利问题。因车辆所有人济南市联运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承包人李李某提交证据并到庭作证，鲁B3W**号别克轿车车主张某某出具的收到赔偿款31955元收条和录像视频，证明该损失已由天地广源维修站向其赔偿完毕，现天地广源维修站向侵权人追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天地广源维修站主张的鲁AT27**号车赔偿款68385.89元，根据评估报告鲁AT27**号车的损失评估净值为66049元，天地广源维修站多请求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天地广源维修站主张鲁AT27**号车停运损失64575.75元。其依据与西诚实业公司共同委托山东金信达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已明确载明：“营运车辆鲁AT27**每日停运损失为445.35元”，该结论应予采信。天地广源维修站计算出租车停运时间：自火灾发生之日2016年7月18日起，至济南市联运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证明更换出租车新车牌能正常运营之日2016年12月9日止，较为合理，应予采信，计算出停运损失：445.35元/日×145日=64575.75元，现天地广源维修站举证证明已将该停运损失赔偿给承包人，对该停运损失予以确认。对于天地广源维修站主张本单位营业损失35990.75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据不足，不予确认。根据上述一审法院确认的责任比例，应当由西诚实业公司赔偿天地广源维修站财产损失、停运损失：（462822.5元+64575.75元）×80%=370258元+51660.6元。应当由钱凤霞赔偿天地广源维修站财产损失、停运损失：（462822.5元+64575.75元）×20%=财产损失92564.5元+停运损失12915.15元。根据上述一审法院确认的责任比例，应当由西诚实业公司赔偿童奥汽配商行财产损失：633133元×80%=506506.4元。应当由钱凤霞赔偿童奥汽配商行财产损失：633133元×20%=126626.6元。西诚实业公司、钱凤霞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实施细则》第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财产损失370258元。二、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停运损失51660.6元。三、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财产损失506506.4元。四、钱凤霞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财产损失92564.5元。五、钱凤霞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停运损失12915.15元。六、钱凤霞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财产损失126626.6元。七、驳回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69元，由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负担269元；由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400元；由钱凤霞负担29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童奥汽配商行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本案中，因天地广源维修站与西诚实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允许天地广源维修站“租赁期内自行出租、转让”，天地广源维修站将承租的部分仓库临时借用给亲朋好友使用，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此次火灾同时烧毁了童奥汽配商行存放的汽车配件等财产。本案系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基于财产被烧毁提起的侵权责任之诉，两公司享有独立的赔偿损失请求权，其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因童奥汽配商行同意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为节约司法资源，追加童奥汽配商行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关于责任承担。本案中，西诚实业公司作为齐鲁汽配仓储市场的所有人、管理人以及消防安全管理人，未尽到相应的消防安全管理以及监督检查义务，且在本次火灾存在迟延报警的问题，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钱凤霞作为起火点房屋的承租人和控制人，在承租的仓库内未尽到安全使用涉案房屋及相应的电气线路和设备的消防安全职责，其亦应对本次火灾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作为仓库承租人，在承租涉案房屋时，未审查出租方是否具有将涉案房屋对外出租的权利以及涉案房屋是否获得相应的规划审批手续和消防验收手续,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不存在过错不当，应予纠正。本院综合考虑各方对本次火灾的发生存在的过错情况，认定由西诚实业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钱凤霞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天地广源维修站、童奥汽配商行共同承担10%的责任。关于评估报告能否采信。本案中，因火灾造成的天地广源维修站及童奥汽配商行财产损失已经各方共同委托的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予以认定，西诚实业公司虽然对该评估报告有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证实，亦未申请重新鉴定。该评估机构具备相应资质，评估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对于上述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天地广源维修站对鲁AT27**号车、鲁B3W**号车车辆损失是否有权主张权利问题。本案中，因上述车辆的所有人已经出具相关证据证明该损失已由天地广源维修站向其赔偿完毕，现天地广源维修站向侵权人追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钱凤霞未在本院规定的限期内缴纳上诉费，本案按钱凤霞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西城实业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316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3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七项以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三、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财产损失323975.75元；四、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停运损失45203.03元；五、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财产损失443193.1元；六、驳回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69元，由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负担1780元，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1307元，钱凤霞负担24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69元，由济南市槐荫天地广源汽车维修站、山东老屯汽配城童奥汽配商行负担1557元，山东西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40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维敬审 判 员 陈 勇审 判 员 赵玉兰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乔 斌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