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83刑初47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佳，男，汉族，1996年8月2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蒙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蒙山县西河镇安富村大里****。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吴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康广，吴川市法律援助处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8〕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佳及其辩护人欧康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李某1(另案处理)为了营利,安排卖淫女韦某和阮某1住在吴某2市F726酒吧附近出租屋,通过电话或微信安排卖淫女韦某和阮某1到吴某2市喜尔顺、富源、新东方等各酒店实施卖淫;同时李某1提供摩托车给被告人魏佳负责接送卖淫女韦某和阮某1。卖淫女韦某在李某1的电话或微信通知下,于2018年3月份开始在吴某2市喜尔顺、富源、新东方等各酒店实施卖淫,平均一天接10名嫖客,至2018年4月17日止,韦某大概实施卖淫100次,共收取嫖资20000元左右,韦某分得嫖资10000元左右,李某1分得其收取的嫖资10000元左右;卖淫女阮某1在李某1的电话或微信通知下,于2018年4月初至2018年4月17日在吴某2市喜尔顺、富源、新东方等各酒店实施卖淫,大概实施卖淫80次,共收取嫖资18000元左右,阮某1分得嫖资9000元左右,李某1分得阮某1收取的嫖资9000元左右。2018年3月25日开始,被告人魏佳驾驶李某1提供的摩托车接送卖淫女韦某和阮某1到吴某2市喜尔顺、富源、新东方等级各酒店实施卖淫。前两天接送，被告人魏佳得到每天报酬150元,两天后接送卖淫女每天报酬250元,每五天结算一次工资。至被告人魏佳被抓获止,在帮李某1接送卖淫女韦某和阮某1到吴某2市喜尔顺、富源、新东方等各酒店实施卖淫后，其共领了4300元工资。2018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魏佳接送卖淫女韦某、阮某1到吴某2市喜尔顺酒店进行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根据以上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在开始接送时，其不知道搭的人是卖淫女。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魏佳的辩护人辩解称：一、公诉机关指控魏佳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魏佳是受雇于李某1，是从事运送人员的角色，协助李某1进行组织卖淫的。协助组织卖淫罪是组织卖淫罪的下游罪名，上游行为构成犯罪，下游行为才可能构成犯罪。但根据现有本案的证据只能查证李某1组织阮某1、韦某二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尚未达到三人以上的数量条件。故在未查明李某1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情况下，指控魏佳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如果认定被告人魏佳构成介绍卖淫犯罪，辩护人认为魏佳是从犯，且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具有坦白、当庭认罪认罚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3月份左右开始，被告人魏佳按李某1（另案处理）的指示，开李某1提供的摩托车接送卖淫女韦某、阮某1到吴某2市喜尔顺、富源、新东方等酒店卖淫。李某1每五天结算一次工资给魏佳，刚开始两天的工资是每天150元，之后每天的工资是250元。截止至2018年4月17日被抓获止，被告人魏佳共领了4300元工资。另查明，韦某、阮某1都是住在李某1安排的吴某2市F726酒吧附近的出租屋，每次卖淫都是在李某1的电话或微信通知下，然后由魏佳开摩托车接送她们到嫖客所住的酒店卖淫。2018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魏佳接送卖淫女韦某、阮某1到吴某2市喜尔顺酒店进行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依法受理、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侦查，案件来源程序合法。（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存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发还凭证：证明从魏佳处依法扣押到黑色金田摩托车一辆、IPHONEX手机一台、IPHONE5手机一台；从韦某处扣押到华为手机一台、“玩美”牌避孕套2个及卖淫违法所得的嫖资人民200元、从阮某1处扣押到IPHONE6手机一台、卖淫违法所得的嫖资300元。（3）现场监测报告书：证明犯罪嫌疑人魏佳被抓获时，没有吸毒的前科。（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话清单：依法调取156××××****（李某1电话）的通话记录。2.证人证言（1）阮某1的证言（2018年4月17日）我实施了卖淫的违法行为，我于2018年4月17日凌晨，在吴某2市喜尔顺酒店门前因为涉嫌卖淫被传唤回来的。2018年4月6日，我越南的一名老乡“亚蓉”（女）问我想不想偷渡到中国做卖淫女赚钱，我同意后，她就带我坐船偷渡到东兴，然后坐了私人的面包车于2018年4月7日到吴某2市，然后“亚蓉”联系上我现在的老板“勇哥”，把我交给“勇哥”后，“亚蓉”就回越南了，我加了“勇哥”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称：精彩），“勇哥”给我留联系电话（电话号码：156××******），“勇哥”接到我后，将我安排在吴某2市F726酒吧附近出租屋居住，当时已经有一名卖淫女在该出租屋居住，就是与我一起被传唤的女子，我从2018年4月7日开始接客卖淫，期间我来了5天月经，平时都是“勇哥”通过号码156××××****打电话或通过微信（微信号：×××，微信名称：精彩）告知我们酒店的房间号，然后安排与我一起传唤的该名专门接送我们的男子开摩托车接送我们到酒店实施卖淫，客人先联系“勇哥”，谈好价钱后，我们到酒店房间就先叫客人付钱再性交，避孕套是“勇哥”事先买好放在出租屋的，我们接客一般是200元或300元做一次，嫖资我们与“勇哥”对半分。2018年4月17日凌晨，“勇哥”通过微信叫我到吴川市广沿路富源酒店**接了1个客人，该名专门接送我们的男子开摩托车接送我到富源酒店，我到富源酒店458房，先叫客人付嫖资300元，然后我才和该名嫖客性交一次，性交完后我就离开酒店了。2018年4月17日凌晨，“勇哥”通过微信叫我们又到吴川市新东方酒店902房接客，然后该名专门接送我们的男子开摩托车接送我们到新东方酒店，我们两个上到902房，房里面有两个客人，我们一人各收取200元嫖资，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在902房接客实施卖淫。后来“勇哥”安排我们到吴川市喜尔顺酒店1205房接客，但客人不喜欢，我们就下来了，然后在吴某2市喜尔顺酒店门口，民警将我们查获并将我传唤回来吴川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勇哥”，男，年龄约30多岁，其电话号码是156××******，微信号：×××，微信名称：精彩。我可以认出他。该名专门开摩托车接送我们到酒店实施卖淫的男子年龄20多岁，其电话号码是132××******，微信号：×××，微信名称：佳。我可以认出他。我们不用付钱，是“勇哥”负责给钱他。我不认识嫖客。到2018年4月17日止，我大概接了10名嫖客实施卖淫，共收取嫖资2000元左右，我分得嫖资1000元左右，“勇哥”分得我收取的嫖资1000元左右。我不清楚该名与我一起传唤的卖淫女接了多少嫖客，我可以辨认出她。我平时居住的地方和饮食都是“勇哥”提供。我实施卖淫没有被强迫的，人身自由没有受控制。我没有性病，没有怀孕或哺育有自己未满一周岁的婴儿。我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出嫖资300元扣押。我还有金色iphone6手机1台被扣押。（2018年4月18日的讯问笔录内容与2018年4月18日讯问笔录内容一致）。（2）韦某的证言（2018年4月17日12时）我因为涉嫌卖淫被传唤。我与一名越南卖淫女、还有一名专门开摩托车接送我与该名越南卖淫女到酒店接客的男子共三人一起被传唤。我认识他们。但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我实施了卖淫的违法行为，我是于2018年4月17日凌晨，在吴某2市喜尔顺酒店门前因为涉嫌卖淫被传唤回来的。2017年年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在韶关的一个酒吧认识一名叫“亚莲”女子，我加了她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称：莲）,“亚莲”介绍我现在的老板“勇哥”我认识，说“勇哥”可以组织卖淫女在吴某2市实施接客卖淫的，然后我就加了“勇哥”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称：精彩湛江老板），“勇哥”在微信上问我要不要来吴某2接客卖淫赚钱，我同意后，“勇哥”给我留联系电话（电话号码：156××******），我于2018年3月份从广州坐车到吴某2市，我打电话联系“勇哥”，“勇哥”接到我后，将我安排在吴某2市F726酒吧附近出租屋居住，当时已经有一名越南的卖淫女在该出租屋居住，我住下后几天该名越南的卖淫女就离开了，大概2018年4月7日，与我一起传唤的越南籍卖淫女才到我居住的出租屋与我一起居住，我们两人就由“勇哥”组织到吴某2市各酒店实施接客卖淫，期间我回广州几天，2018年4月4日我又到吴某2市，我从2018年4月5日开始接客卖淫，与我一起传唤的越南籍卖淫女是2018年4月7日左右开始卖淫，平时都是“勇哥”通过号码156××××****打电话或通过微信（微信号：×××，微信名称：精彩湛江老板）告知我们酒店的房间号，然后安排与我一起传唤的该名专门接送我们的男子开摩托车接送我们到酒店实施卖淫，客人先联系“勇哥”，谈好价钱后，我们到酒店房间就先叫客人付钱再性交，避孕套是“勇哥”事先买好放在出租屋的，我们接客一般是200元或300元做一次，嫖资我们与“勇哥”对半分。2018年4月17日凌晨，“勇哥”通过微信叫我到吴川市新东方酒店902房接客，然后该名专门接送我们的男子开摩托车接送我们到新东方酒店，我们两个上到902房，房里面有两个客人，我们一人各收取200元嫖资，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在902房接客实施卖淫。后来“勇哥”安排我们到吴川市喜尔顺酒店1205房接客，但客人不喜欢，我们就下来了，然后在吴某2市喜尔顺酒店门口，民警将我们查获并将我传唤回来吴川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勇哥”，男，吴，吴某2市人，约30多岁，其电话号码是156××******，微信号：×××，微信名称：精彩湛江老板。我可以认出他。该名专门开摩托车接送我们到酒店实施卖淫的男子年龄20多岁，其电话号码是132××******，微信号：×××，微信名称：佳司机。我可以认出他。我不认识嫖客。我平均一天接3名嫖客，到2018年4月17日止，我大概接了35名嫖客实施卖淫，共收取嫖资8000元左右，我分得嫖资4000元左右，“勇哥”分得我收取的嫖资4000元左右。该名专门开摩托车接送我们到酒店实施卖淫男子是“勇哥”负责给钱他。我不清楚该名越南卖淫女接了多少嫖客，我可以辨认出她。我平时居住的地方和饮食都是“勇哥”提供，我实施卖淫没有被强迫，人身自由没有受控制。我没有性病，没有怀孕或哺育有自己未满一周岁的婴儿。我公安机关主动交出200元嫖资被扣押。我还有金色华为手机1台，“玩美”牌避孕套两个被扣押。（2018年4月17日16时的讯问笔录内容与2018年4月17日12时的讯问笔录内容一致）。（3）谢某的证人证言（2018年4月17日）我实施了嫖娼的违法行为，我于2018年4月17日凌晨，在吴川市广沿路富源酒店458房因为嫖娼被传唤回来的。2018年4月16日18时许，我到吴川市广沿路富源酒店开了一间458客房休息，我在房间内看电视，直到2018年4月17日凌晨1时许，我看见房门的地面上有十几张叫卖淫女的纸质名片，我拿起其中一张名片，我看到上面的电话是156××******。我就用我的手机135××××****拨打这个156××××****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是一名操吴某2市振文镇口音的男子接的，我问其是否有卖淫女，该名男子对我说有卖淫女，我问其做一次什么价钱，其对我说做一次是300元钱。然后我就叫其安排一名卖淫女到吴川市广沿路富源酒店458房。大概十几分钟，一名卖淫女敲门，我开门给她，卖淫女进来后就叫我现付嫖资，我就给了她300元现金嫖资。然后我们先后洗了澡，洗完澡后我们自己脱衣服，然后该名卖淫女抚摸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勃起后，其就用其带来的避孕套戴在我的阴茎上，然后我们就开始性交，大概做了5分钟我就射精了，然后我到卫生间脱下避孕套丢在厕所开水冲掉，我清洗一下就回床上休息。该名卖淫女清洗一下后就离开房间，大概2018年4月17日凌晨6时许，民警就来到房间将我查获并将我传唤回来吴川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该名卖淫女大概30岁，身穿白色的短袖衬衣，牛仔短裤。我可以认出她。我已向卖淫女支付嫖资300元现金，我是第一次嫖娼。3.被告人魏佳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17日）我是于2018年4月17日凌晨，在吴某2市喜尔顺酒店门前因为嫖娼被传唤回来的。2018年3月25日，我从广州市来到吴某2市，我找到我镇上的老乡李某2，我们一起出来吃饭认识勇哥（具体姓名我不知道），勇哥看见我没有工作，叫我用摩托车帮他接送客人，勇哥每天给我150元报酬。每五天给我结算一次工资。我同意后，勇哥带我去熟悉吴某2市的酒店路线。2018年3月25日晚上，勇哥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帮他接送客人。当天晚上我接送贵州省女子去5、6家酒店。接送了两三天后，我知道原来我接送的贵州省女子去酒店是进行卖淫的。2018年3月29日，勇哥结算工资给我，勇哥说前两天我不认识路，每天给我150元报酬，之后三天我认识路了，每天给我250元报酬，前五天结算一共给了我1050元报酬。2018年4月3日勇哥结算1250元工资给我。在2018年4月7日，勇哥打电话给我，让我接送多一名越南籍女子去各酒店卖淫。我继续接送贵州省女子和越南籍女子去各酒店卖淫。两天后，勇哥结算1250元工资给我。我于2018年4月10日请假上广州去接我女朋友过来吴某2市。我于2018年4月12日继续接送贵州省女子和越南籍女子去各酒店卖淫。勇哥于2018年4月14日结算3天的工资750元给我。2018年4月17日凌晨2时许，我接送越南籍女子去吴某2市富源酒店进行卖淫。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就接到越南籍女子。之后将贵州省女子和越南籍女子一起接送到吴某2市新东方酒店进行卖淫。过了约十多分钟，我接送贵州省女子和越南籍女子一起准备到喜尔顺酒店进行卖淫时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之后将我们传唤到吴川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勇哥打电话或发微信让我去接送卖淫女去卖淫。我接送卖淫女去卖淫的摩托车是勇哥给我的，现在给公安机关扣押了。该摩托车的牌子是金田两轮摩托车，整车型号HY125T-7A，发动机号：1P52QM－B。勇哥按每天给我算工资的，我前两天每天150元，之后每天250元工资，我接送卖淫女去卖淫一共获利4300元。勇哥如何跟卖淫女分红卖淫所得我不知道。勇。勇哥是吴某2市本地人，十多岁男子，具体姓名和住址我不清楚。勇哥电话号码156××******，微信名“精彩”，微信号：×××。我可以通过照片辨认勇哥。我一共接送两名卖淫女去卖淫，是一名贵州省女子和一名越南籍女子。贵州省女子约三十多岁女子，具体姓名和住址我不清楚，她手机号码：182××××****，微信名：韦唯，微信号：×××；越南籍女子约三十多岁女子，具体姓名和住址我不清楚，微信名：我是娜娜，微信号：×××。我接送她们到吴某2市新东方酒店、喜尔顺酒店、富源酒店、京华酒店、八喜酒店等地方去卖淫。我可以通过照片辨认她们。李。李某2和我同是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西河镇的人，富是富豪村人，4岁，他现在我住址我不知道，他电话号码158××******，微信名“LN”，微信号：×××。我有一台金色iphone5和一台黑色iphoneX、金田两轮摩托车一辆，整车型号HY125T-7A，发动机号：1P52QM－B被扣押。（2018年4月18日的讯问笔录内容与2018年4月17日的讯问笔录内容一致），另补充：我接送卖淫女去卖淫一共获利4300元。我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接送这两名卖淫女去卖淫，也不知道勇哥还有多少名卖淫女。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犯罪嫌疑人魏佳协助组织卖淫的地点和方位。（2）辨认笔录魏佳辨认出其接送去实施卖淫的贵州省女子是韦某；其接送去卖淫的越南籍女子是阮某1；阮某1辨认出魏佳是专门接送其去实施卖淫的男子；韦某是与其一起实施卖淫的女子；韦某辨认出专门接送其到各酒店实施卖淫的男子是魏佳；与其一起到各酒店实施卖淫的女子是阮某1；谢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在吴某2市富源酒店实施卖淫嫖娼的女子是阮某1。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碟5张6.其他证据（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魏佳于2018年4月18日依法被刑事拘留。（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魏佳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魏佳的刑事责任年龄及具体身份；本院认为，被告人魏佳帮助李某1开摩托车接送卖淫女到酒店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佳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错误，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魏佳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协助组织卖淫罪是组织卖淫罪的下游罪名，应在上游行为构成犯罪，下游行为才可能构成犯罪。故在未查明李某1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情况下，指控被告人魏佳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的规定，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佳协助李某1组织卖淫，但李某1未归案，本案相关证据材料未具体反映李某1如何组织卖淫的事实。因此，被告人魏佳作为为其提供帮助的人，不应简单地据此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但被告人魏佳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介绍卖淫，是指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沟通撮合，使他人卖淫活动得以实现的行为，犯罪的主观故意是为卖淫人员寻找卖淫对象，犯罪的客观表现为在卖淫人员与嫖客之间进行引见、撮合，促成卖淫、嫖娼的实现。本案中，被告人魏佳负责搭载卖淫人员韦某、阮某1到吴某2市各酒店进行卖淫，其搭载行为在卖淫人员和嫖客之间起到牵线搭桥、引见的作用，使得卖淫活动得以实现。其行为特征符合介绍卖淫罪基本特征的表现形式，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魏佳的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应予更正。被告人魏佳的辩护人又辩称，如认定被告人魏佳构成介绍卖淫犯罪，其应是从犯。经查，被告人魏佳负责搭载卖淫人员韦某、阮某1到吴某2市各酒店进行卖淫，从而获利，其所起的是重要、积极的作用，不属从犯，故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被告人魏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佳当庭能自愿认罪认罚，决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又辩称认为被告人魏佳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具有坦白、当庭认罪认罚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经查，该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魏佳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魏佳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经查，本案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量刑处罚。根据被告人魏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简大清审 判 员  钟小燕人民陪审员  孙 晃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肖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