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民终7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刘府镇官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65704017039（1-1）。 法定代表人：张兴双，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具奎，凤阳县府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盘，男，195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宝，男，196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 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峻峰，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鹏公司）与张凤盘、张凤宝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7)皖1126民初435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晶鹏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皖11民终12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皖1126民初356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晶鹏公司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晶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具奎，被上诉人张凤盘、张凤宝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峻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晶鹏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张凤盘、张凤宝赔偿因转让协议无效造成的损失596795.40元。事实与理由：1、晶鹏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张凤盘、张凤宝在晶鹏公司长期生产经营的证据。2、晶鹏公司提交了张凤宝与他人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租金每年240000元，张凤盘、张凤宝从中获取利益。张凤盘、张凤宝自2012年6月26日后一直在晶鹏公司生产经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作出判决，显失公证。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晶鹏公司的上诉请求。 张凤盘、张凤宝答辩称，1、晶鹏公司在上诉状中列的证据，均系原审及一审提出过的证据，这些证据不能达到晶鹏公司的证明目的，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其上诉理由第二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晶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凤盘、张凤宝立即停止在晶鹏公司处的经营活动，返还晶鹏公司的厂房、场地、房屋、机器设备等；2、赔偿晶鹏公司损失596795.40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2月25日，马银、张兴双、张小洁制定晶鹏公司章程，三人均在章程上签名。公司章程载明：公司名称为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马银出资20万元，出资比例为40%；张兴双出资20万元，出资比例为40%；张小洁出资10万元，出资比例为20%。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毋须征得其他股东同意。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2011年3月2日，晶鹏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银。该公司于2011年11月停产。2012年2月27日，张兴双父亲张志敏出具保证，载明：此有张志敏欠周玉卓15万元，保证在3月30号前还清（包括违约金）；如不还，以晶鹏公司厂地皮和厂房所有张志敏的股份做（作）为抵押。2012年4月12日，周玉卓、周玉齐作为甲方，张凤盘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股份转让协议。协议载明：一、甲方现有位于官邬路晶鹏玻璃有限公司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接受，经双方商定，转让价格人民币15万元；二、甲方保证所有的土地没有担保、抵押、债务及其他任何纠纷；三、转让物品，甲方所有的该公司的所有土地及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四、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乙方一次性将转让款付给甲方等。在本合同上另注明：转让张志敏所有土地及股份。2012年6月26日，马银、张小洁作为甲方与乙方张凤盘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一、甲方现有位于官邬路的晶鹏公司的股份（马银40%，张小洁20%）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接受，经双方商定转让价为人民币24万元。二、甲方晶鹏公司的原债权债务均与乙方无关。三、转让物品为晶鹏公司的所有场地、厂房、设备等所有股份股权。四、付款方式为乙方一次性付款等。张凤盘已在晶鹏公司实际投资并组织生产。2013年3月21日，张兴双诉讼至法院，请求判令依法确认张小洁与张凤盘之间的股份转让行为无效；确认张凤盘与周玉卓、周玉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滁民二终字第0026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张凤盘与周玉卓、周玉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张凤盘与张小洁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2013年12月3日，张兴双又诉讼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马银与张凤盘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4）凤民二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马银与张凤盘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015年8月13日，张小洁、张兴双诉讼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张凤盘停止侵权，返还晶鹏公司财产。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皖11民终1415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凤民一初字第0193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张小洁、张兴双于2016年12月26日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裁定，准许张小洁、张兴双撤诉。 另查明，2012年2月14日，周玉成诉讼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晶鹏公司偿还煤款68924.6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2年5月8日作出（2012）凤民二初字第002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晶鹏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周玉成欠款68924.60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晶鹏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周玉成于2012年5月3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晶鹏公司已停止生产，且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于2012年11月16日作出（2012）凤执字第005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一审法院（2012）凤民二初字第00209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1日恢复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张凤宝实际投资在经营晶鹏公司，张凤宝为晶鹏公司垫付了所欠周玉成的68924.60元，并垫付了执行费930元。为此，张凤盘、张凤宝诉讼至法院。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凤民一初字第020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晶鹏公司于判决生效后返还张凤宝垫付的69854.60元。2015年9月6日，张凤盘诉讼至法院，请求判令马银、张小洁返还股份转让款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5）凤民二初字第0075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张凤盘不服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皖11民终143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9日作出（2017）皖1126民初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银于判决生效后返还张凤盘股权转让款80000元，张小洁于判决生效后返还张凤盘股权转让款20000元。宣判后，张凤盘仍不服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2017）皖11民终2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张凤盘与周玉卓、周玉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张凤盘与马银、张小洁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无效。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晶鹏公司要求张凤盘返还因股权转让行为取得的厂房、场地、房屋予以支持。至于晶鹏公司要求张凤盘返还机器设备等财产，因晶鹏公司既不知道机器设备有哪些，也不知道机器设备是否还存在，同时也不能证明张凤盘取得了机器设备，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晶鹏公司要求张凤盘、张凤宝立即停止在晶鹏公司处的经营活动一节，庭审中晶鹏公司称张凤盘、张凤宝自2017年10月12日就不再经营了，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晶鹏公司要求张凤宝返还财产一节，因张凤宝已不在晶鹏公司处从事经营活动，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张凤宝取得了晶鹏公司的财产，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晶鹏公司要求张凤盘、张凤宝赔偿损失一节，因晶鹏公司在案涉股权转让之前就已经停产，现晶鹏公司也不能证明其实际遭受损失的具体数额。张凤盘与晶鹏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均无效，且转让双方均有过错。同时，张凤宝还为晶鹏公司垫付了部分债务，晶鹏公司至今也未偿还，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凤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凤阳县刘府镇苍张村官邬路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厂区内的厂房、场地、房屋返还给原告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对被告张凤宝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68元，由原告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负担9688元，被告张凤盘负担80元。 各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晶鹏公司要求张凤盘、张凤宝赔偿因转让协议无效造成的损失596795.4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能证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晶鹏公司要求张凤盘、张凤宝赔偿损失，但是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张凤盘、张凤宝将晶鹏公司出租给他人并从中获利的证明目的，其主张的损失为596795.40元依据不足，且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因张凤盘与晶鹏公司股东之间的转让协议无效导致，而双方对协议无效均有过错，因此对晶鹏公司要求张凤盘、张凤宝赔偿因转让协议无效造成的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晶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768元，由凤阳县晶鹏玻璃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柳 冰 审判员 董凡睿 审判员 高 峰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司晓丽 附：本案处理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