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色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333刑初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色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妥尕帅，男，1969年4月1日出生，东乡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捕前住甘肃省临夏县黄泥湾乡。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6月4日被色达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道孚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庆友，四川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万太，男，1966年3月5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张家川回族自治县，捕前住甘肃省天水市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川王乡。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6月4日被色达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炉霍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国放，四川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色达县人民检察院以色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妥尕帅、高万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色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根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妥尕帅及其辩护人曾庆友、被告人高万太及其辩护人宋国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色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截止2018年初，被告人妥尕帅、高万太与高生明（已判决）合伙在色达县从事收购牛毛、牛皮、奶渣之类的生意长达十多年之久，其中，被告人高万太除了负责管理生意资金账户外（户名：高万太），还与高生明定期轮流在色达县负责收购事宜，被告人妥尕帅负责事先提供市场行情以及在临夏的销售事宜。2014年左右，三人开始在色达县从事收购、运输、出售鹿角、狼尸等野生动物制品的生意。2017年期间，被告人妥尕帅向高生明提供了鹿角、狼尸等野生动物制品当下的市场行情，于是高生明与被告人高万太陆续从多名色达县本地农牧民手中收购数百只鹿角。同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妥尕帅在临夏收到了由被告人高万太、高生明运至临夏的约50斤左右的鹿角。2018年1月11日，高生明欲将收购的其余野生动物制品装车（车牌号：甘N998**）运往甘肃省时，被色达县森林公安局当场挡获。经鉴定：被挡获的68只鹿角和1只带头骨鹿角，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马鹿；另外2只鹿角，属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共计价值人民币228000元（大写贰拾贰万捌仟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妥尕帅、高万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妥尕帅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我不知道高生明收购野生动物制品这个事情，高生明没有给我说过，我也没有参与，我不承认我自己犯了罪。 被告人妥尕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妥尕帅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故意。2018年1月11日被挡获的这车货物，高生明收购野生动物制品时未告知妥尕帅，妥尕帅也并不知情，高生明收购野生动物制品行为系个人行为；2、被告人妥尕帅客观上没有犯罪实施行为。2018年1月11日被挡获的这车货物，妥尕帅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行为。3、被告人妥尕帅2018年1月11日之前卖过野生动物制品，未被公安机关抓获，缺乏犯罪实物证据，未被处罚，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应当推定被告人无罪，而不是作推定有罪。在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情况下，也就不能因为妥尕帅以前卖过野生动物制品等行为就推定妥尕帅在2018年1月11日被挡获的这次案件中就有犯罪行为。 被告人高万太辩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我不知道高生明收购野生动物制品这个事情，我还给高生明打电话说过，犯法的生意不要做，谁做谁承担，高生明收购野生动物制品这个事情我没有参与过，我不承认自己犯罪的事实。 被告人高万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万太主观上不存在共同犯罪故意。2018年1月11日被挡获的这车野生动物制品，高生明什么时间收购高万太不知道，高万太还曾经给高生明打电话说犯法的生意不要做，谁做谁承担，高万太在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2、被告人高万太客观上没有参与、实施过犯罪行为。对于2018年1月11日被挡获的这车货物，应系高生明个人行为。3、证人指证被告人高万太曾经收过野生动物制品，但未被公安机关抓获，缺乏犯罪实物证据，未被处罚，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应当推定被告人无罪，而不是推定有罪。既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所以就不能因为高万太以前实施过违法行为，就当然推定被告人以后也必然会实施违法行为，从而推定被告人高万太在2018年1月11日被挡获的这次案件中就有犯罪行为，法律规定定罪的条件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经审理查明，截止2018年初，被告人妥尕帅、高万太与高生明（已判决）合伙在色达县从事收购牛毛、牛皮、奶渣之类的生意长达十多年之久，其中，被告人高万太除了负责管理生意资金账户外（户名：高万太），还与高生明定期轮流在色达县负责收购事宜，被告人妥尕帅负责事先提供市场行情以及在临夏的销售事宜。2014年左右，三人开始在色达县从事收购、运输、出售鹿角、狼尸等野生动物制品的生意。2017年期间，被告人妥尕帅向高生明提供了鹿角、狼尸等野生动物制品当下的市场行情，于是高生明与被告人高万太陆续从多名色达县本地农牧民手中收购数百只鹿角。同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妥尕帅在临夏收到了由被告人高万太、高生明运至临夏的约50斤左右的鹿角。2018年1月11日，高生明欲将收购的其余野生动物制品装车（车牌号：甘N998**）运往甘肃省时，被色达县森林公安局当场挡获。经鉴定：被挡获的68只鹿角和1只带头骨鹿角，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马鹿；另外2只鹿角，属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共计价值人民币228000元（大写贰拾贰万捌仟元）。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妥尕帅、高万太被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了案件来源及侦破、揭发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4日被色达县森林公安局控制。 4、被告人妥尕帅的供述：证实了从2014年起，我妥尕帅、高万太、高生明我们三人一起做生意，我们是合伙生意关系，合伙生意资金由高万太管理，合伙资金存放在高万太名下尾号为118的卡里。我们从事收购牛毛、牛皮、奶渣、一些药材生意，高生明和高万太在色达负责进行收购，我负责在甘肃临夏进行售卖。后来高生明和高万太开始陆续的收一些角叉，狼尸等野生动物制品，高生明和高万太将收购的野生动物制品运到甘肃临夏交给我，我就在甘肃临夏进行售卖。高生明在收购野生动物制品时给我打电话询问过行情，收购的货物全部用的是我们的合伙资金，高生明和高万太收购时都要做账，我卖了货物也要做账，并将货款转入高万太名下尾号为118的卡里。我和高万太不定期的进行对账，高万太和高生明对账。高生明在被抓之前我接到过一车有3匹狼尸和大约几十斤鹿角的货物。我们从2014年起到2018年1月被抓所做野生动物的生意都是合伙的，我们三人都是知情的，只要运往甘肃临夏交给我的货物，都是我们共有的生意。被抓的这批野生动物制品，高生明在发货前还给我打了电话说车子已经找好了，是马某某的车，车上装了牛毛、牛皮、鹿角和狼尸等货物。还有就是我们分赚得的利润时，利润也是高万太分的，我们没有单独的分野生动物的钱，是跟牛毛、牛皮一起算账分的。高生明被抓后，高生明的老婆说要请律师，要还账，我们就给了五万块钱，钱是打到高生林的账户上的。 5、被告人高万太的供述：证实了从2014年起，我高万太、妥尕帅、高生明我们三人一起做生意，我们是合伙生意关系，我们收购牛皮、牛毛、奶渣等货物，我和高生明负责收购、妥尕帅负责销售，我管总账，他们各自记临账。住房和库房也是我们一起合租的，租金我们三人共同承担。货物在临夏卖了后，妥尕帅将出售货物的钱打到我的卡上，之后妥尕帅要记账，还要给我报账，我也要记账。收购野生动物的事情是高生明做的，还有就是我提醒过高生明犯法的事情你不要做。高生明被抓以后，我给高生明的弟弟、爸爸、叔叔说过，高生明被判刑以后我们在外面挣的钱同样给高生明分而且给一大半。还有就是我被抓后在看守所给高生明带过话，说我没打你的家人，你们家里人很好。 6、罪犯高生明的供述：证实2014年起，高生明与妥尕帅、高万太一起合伙做生意，共同承担风险、一起分利润。我和高万太在色达负责收购货物，妥尕帅负责在甘肃省临夏出售，妥尕帅将出售货物的资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高万太的账号，我和高万太又从这个账号中取出资金进行收购货物，这张卡是和高万太的手机绑定在一起的，每次取钱都有短信通知，高万太都知道取了多少钱的。期间少量收购过鹿角、狼尸，收购野生动物及制品时我们会给妥尕帅打电话询问行情，妥尕帅掌握行情后将行情信息反馈给我，我根据行情信息进行收购。在2017年7、8月份我开始大量收购野生动物制品鹿角和狼尸，我收购这批货物时，高万太没有在场，但是他知道，因为以前我和高万太在一个叫问某的老乡哪里收过，而且收购的货物都是放在合伙生意租的仓库里的，他要放东西，他是看得到的，并且我还要给高万太交收购货物的数量、资金的账目，以便高万太和妥尕帅对账。还有就是2017年7、8月份我开始收购鹿角和狼尸时，高万太当时在色达，他离开色达的时候天气开始变冷了。2018年1月，我欲将收购的鹿角、狼尸、牛毛、牛皮等货物准备运往甘肃临夏交给妥尕帅出售，发货前，我打电话告知了妥尕帅，说找的是马某某的车，你不要再找车了。货物装车完毕后，我给驾驶员马某某说将这车货物运送到甘肃省临夏交给妥尕帅。2018年1月12日，运送往甘肃省临夏的货物在出色达县城外的五七牧场被截获。随后我被色达县森林公安控制。2018年6月，妥尕帅、高万太被抓后，在看守所放风时妥尕帅叫我说做野生动物的钱是我私人的钱买的，不是我们三人公款出钱买的，还说我和你通话的事情不要说出去；再则就是在看守所期间，高万太托穷勒带话给我，说我们都进来了，叫我好好坐在里面，里面的生活费你不用担心，我们的钱在呢。账本我已经烧了，账本上具体的账我心中有数，你们的钱在我手上，出去了我们如实算账分钱，你的老婆我没有打，我还给你们家里给了五万元的生活费。当时穷某给我带话时另外一个叫让某的人也在场。 7、罪犯高生明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马某某、白某某的见证下，罪犯高生明指认出自己的住所就是非法收购、运输、装车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现场的事实；罪犯高生明对编号1-140号的鹿角制品进行辨认后指认出这些鹿角就是自己非法收购、运输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事实；在见证人呷某某、孔某的见证下，罪犯高生明指认出照片编号3号的人就是合伙人高万太的事实；在见证人呷某某、孔某的见证下，罪犯高生明指认出照片编号5号的人就是合伙人妥尕帅的事实。 8、被告人妥尕帅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在见证人呷某某、孔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妥尕帅指认出照片编号6号的人就是生意合伙人高生明的事实；见证人呷某某、孔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妥尕帅指认出照片编号3号的人就是生意合伙人高万太的事实。 9、被告人高万太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呷某某、孔某的见证下，被告人高万太指认出照片编号5号的人就是生意合伙人妥尕帅的事实；在见证人呷某某、孔某的见证下，被告人高万太指认出照片编号6号的人就是生意合伙人高生明的事实。 10、搜查笔录：证实在证人马某某、白某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高生明的住所和仓库进行搜查，在高生明住所处发现3具狼尸、帐本2本、记帐纸4张的事实；证实在证人他某某、土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高万太的住所色达县畜牧局出租房**进行搜查，在高万太住所处帐本2本的事实。 11、证人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高万太、高生明、妥尕帅三人合伙做生意，他们收购牛毛、牛皮、鹿角、狼、麝香还有一些药材。高生明和高万太在色达负责收购，他们两个谁方便谁收(包括野生动物)，高生明与高万太收购的东西发往临夏妥尕帅那里，妥尕帅负责销售。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他们往临夏运输的货物主要是我在拉，陆陆续续的拉过牛毛、牛皮、奶渣、鹿角、狼，每次从色达发货的主要是高万太和高生明，妥尕帅负责在下面收货，发往临夏的货物不是每次都有鹿角和狼，但一年大概拉五、六次野生动物制品。我记得最清楚的是2017年10月份的时候高万太叫我拉奶渣，我看到高万太在奶渣中间装有狼尸和鹿角，高万太叫我拉下去交给妥尕帅，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高生明回家顺便押过一车鹿角和奶渣到临夏交给妥尕帅。 12、证人穷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高万太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找穷某给高生明带过话，穷某帮高万太带话给高生明的内容是你的老婆我没打过，我还给她们5万元的生活费，你里面的生活费和穿的你不用担心，钱由我出，叫他放心，我们的账本已经烧毁了，明细账我记到心头，也不会吃你们的钱。我们仓库里面的东西我也拿起走咯，你不用担心，你们的钱都在我手上，等我们出去了就给你们分。 13、证人问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土某、所某的见证下，问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4号的人（高万太）就是收购野生动物制品的人的事实；在见证人土某、所某的见证下，问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6号的人（高生明）就是收购野生动物制品的人的事实。 14、证人费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土某、他某某的见证下，费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6号的人（高生明）就是收购野生动物制品的人的事实；在见证人土秋、他确多谢的见证下，费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4号的人（高万太）就是收购野生动物制品的人的事实。 15、证人歌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马某某、白某某的见证下，歌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4号的人就是请自己装车的老板（高生明）的事实。 16、证人马有布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土某、所某的见证下，马某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5号的人（妥尕帅）就是接货人的事实；证实在见证人马某某、白某某的见证下，马某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4号的人就是老板高生明的事实。 17、证人穷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洛某某的见证下，穷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3号的人（高万太）就是要我帮忙带话的人；证实在见证人洛某某的见证下，穷某指认出照片上编号3号的人（高生明）就是高万太要我带话给所指定的人。 18、妥尕帅三页账单提取说明证实该图片提取自妥尕帅手机的事实。 1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为变动现场，变动原因，将截获的车辆押运至色达县森林公安局院坝内进行检查。在证人马某某、白某某的见证下，色达县森林公安局院坝坐东朝西，南面为金马大道，北面为前进街，东面为胜利街，西面为色达县中学。勘验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在驾驶员马某某、老板高生明在场的情况下，对一辆装满牛毛的双排座车（甘N998**）进行勘查，经查发现：车内搜出9具狼尸、70只鹿角、1只带头骨的鹿角、狼头2个、爪2个、麝科动物囊2块。 20、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星辉动鉴字[2018]第6号司法鉴定书，证实鹿角价值人民币228000元。 21、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川绿盾动物鉴字[2018]5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鹿角价值人民币228000元。 22、四川众合悦盛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恢复手机图片证实妥尕帅售卖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 23、四川中方会计师事务所[2018]8012号报告书证实：（1）2016年1月至2018年3月，高万太与妥尕帅共发生资金往来明细51笔，金额2508400元；（2）2016年1月至2018年3月，高万太与高生明共发生资金往来明细7笔，金额268400元；（3）2016年1月至2018年3月，高生明与妥尕帅无资金往来；（4）2016年1月至2018年3月，高万太、高生明、妥尕帅相互之间发生资金往来58笔2776800元。 24、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 25、情况说明。证实由于账本2本、记账纸4张是当时在高生明家里搜出来的，未登记在扣押物品清单上。 26、情况说明。证实由于高生明在数鹿角时有一只小鹿角没有数，导致扣押物品清单上139只，鉴定结果为140只。 27、情况说明。证实鉴定聘请文书头子上的色达县公安局，实属色达县森林公安局。 本院认为，被告人妥尕帅、被告人高万太、高生明（已判决）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68只马鹿的鹿角和1只带头骨的马鹿鹿角、2只白唇鹿鹿角。经鉴定，上述野生动物制品鹿角价值共计人民币228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妥尕帅、高万太、高生明2014年开始合伙做生意，高万太、高生明负责收购，妥尕帅负责销售，三人分工明确，各自记帐后不定期进行对帐，共同分配利润，高生明被抓前用合伙资金曾收购、销售过鹿角，销售所得转入户名为高万太的三人合伙的公共帐户，高生明在收购野生动物前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向妥尕帅询问行情，妥尕帅将行情反馈给高生明，高生明根据行情进行收购，2017年7、8月份高生明大量收购野生动物制品鹿角等存放于合伙租的仓库，高万太当时也在色达，虽然高万太、妥尕帅否认参与了收购、运输行为，但所有证据能够证实三人是合伙做生意关系，三人对合伙经营的业务理应共同承担责任，由于三人分工不同，不能以其在某一环节没有亲自参与就成为其推脱责任的理由。被告人妥尕帅的辩护人在庭前会议中提出非法证据排除，但未提交相关线索和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妥尕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高万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据疑罪从无原则，对二被告人应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妥尕帅、高万太、高生明（已判刑）相互配合，分工明确，积极实施犯罪，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妥尕帅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8年10月3日止。) 二、被告人高万太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8年10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永强 审判员  蒋忠彬 审判员  罗 丁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临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临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