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03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况标，绰号“人六”，男，1993年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淮北龙标物流公司职工，户籍地淮北市烈山区，住所地淮北市烈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仁和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朱军，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蔡佳丽，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未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况标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公民个人隐私，于2019年2月1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溟、检察官助理李二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况标及其辩护人朱军、蔡佳丽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3月底的一日晚上，周某1（已死亡）通过朋友获取了被害人张某1（2005年2月15日出生）的电话号码并当即打电话约张某1出来吃饭。后周某1将张某1接至淮北市烈山区的广英牛肉汤店内，周某1又将被告人况标与朱某1（另案处理）邀来一同吃饭。吃饭期间，周某1将张某1带至朱某1位于淮北市烈山区的家中，言语威胁张某1后强行与张某1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周某1再次回到广英牛肉汤店内，告知况标和朱某1其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之事，况标与朱某1推让着由对方先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后况标、周某1、朱某1一同回到朱某1家中。况标进入张某1所在的卧室对张某1言语威胁后强行与张某1发生了性关系。 2.2018年4月9日晚，在淮北市相山区温馨宾馆216房间内，周某1欲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张某1的拒绝，况标遂对张某1打骂威胁，张某1因害怕而不再反抗，周某1遂强行与张某1发生了性关系。接着，况标欲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而去摸张某1的乳房、肚子并去拽张某1内裤，在遭到张某1拒绝后放弃其行为。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出生医学证明、新婚、怀孕、出生、节育对象核查表、常住人口登记表、情况说明、分娩登记本、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照片，宾馆登记记录，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抓获经过，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朱某1、张某2、张某3、徐某1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周某1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况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况标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单独或伙同他人先后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况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况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况标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其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中周某1在朱某1家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其不知道，周某1没有跟其说过。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构成轮奸；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构成既遂，属于犯罪中止；本案中应认定案发时被害人的年龄已满14周岁；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况标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周某1（已死亡）通过朋友获取了被害人张某1的电话号码并打电话约张某1出来吃饭。后周某1将张某1接至淮北市烈山区的广英牛肉汤店内，并将被告人况标、朱某1（另案处理）邀来一同吃饭。吃饭期间，周某1将张某1带至朱某1位于淮北市烈山区的家中，言语威胁张某1后强行与张某1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周某1再次回到广英牛肉汤店内，告知况标和朱某1其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之事，况标与朱某1推让着由对方先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后况标、周某1、朱某1一同回到朱某1家中,况标进入张某1所在的卧室对张某1言语威胁后强行与张某1发生了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最早认识“周某2”的时候，他说那天下午带其出去玩，然后“周某2”就带着司机开车到其家庄头等其，然后他们带其到了“人六”干爹的饭店见到了“人六”和“毛某”。那是其第一次见到“周某2”，当天其四人一起吃的饭，吃饭的时候“周某2”单独带其去了“毛某”家，到了之后“周某2”就要玩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愿意，“周某2”就让其不要动，再动就打其，其害怕就不敢动了，周某2就玩了。“周某2”玩完之后就去饭店吃饭了，他不让其走，还把门从外面反锁了，其就只能在“毛某”家睡觉。其睡着之后过了不知道多久，“周某2”就带着“毛某”、“人六”回来了，到卧室之后“人六”就脱衣服要玩其，其不愿意，他摸其其不让摸，他就说其再动就拿刀砍其，其就不敢动了，接着“人六”就上床了，之后就扒开其的腿，把他尿尿的地方往其解手的地方插，在其身上咕哝了一会就拔出来了，然后从床上拿纸擦了他那个地方，还把精子弄了一床，弄完之后他就开门出去了。然后其就起来穿衣服要回家，等其到客厅的时候，“周某2”看其要走就问“毛某”可要玩玩，“毛某”说他不玩，其就开门走了，然后“周某2”让“毛某”找个出租车送其，之后他们就帮其打了一个出租车，其就坐出租车回家了。 “人六”在“毛某”家强奸其的时候其反抗了，其让他别弄其，他趴在其身上的时候其推他，他很凶的说让其别动了，其害怕他打其就没敢再动。“人六”在“毛某”家强奸其的时候“毛某”和“周某2”也在场。 ⑵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3月底4月初的时候，其收到了“周某2”发的微信视频，视频是在毛某家拍的，也就八九秒钟，视频里面“人六”光着下半身，上身穿着衣服坐在一个女的裤裆前面，那个女的当时躺在床上，下面也没穿衣服，裸着大腿，露了半个上身。其就回了一句说哪天也让其玩玩，周某2回答说行，其就让他把手机号和微信号发给其，“周某2”就给其了，当时其加了对方的微信号，但是对方没理其，直到第二天她才同意加其好友。其和“周某2”聊完后接到“毛某”的电话，他让其去喝酒，其说不去，但是“毛某”老是让其去，其就去了。当时其去的是广英牛肉汤，其到的时候只有“人六”在，“周某2”过了几分钟才来，其问他们“毛某”呢，“周某2”说去送那个女的了，其还问怎么送走了，不一起吃个饭，当时“周某2”说不送走怎么办，那个女的要死要活的。后来其从厕所回来后“毛某”就来了，其几人就开始喝酒，然后就开始讨论“某某”的事情，是“周某2”先说出来的，还问“人六”舒服吗，“人六”说很紧的，舒服的很，后面其几人就一直在喝酒，还说“某某”可以再玩玩，吃完饭后他们就回“毛某”家了，其自己就回家了。 其不知道“周某2”怎么认识的“某某”，其和“周某2”是通过“人六”认识的。刚开始其没觉得张某1不对劲，但后来其带她到庆丰小区赶会的时候，她说话就不正常，其就觉得不对劲，感觉她有点缺脑子。“周某2”发给其的那个视频其看完之后就给删掉了。 ⑶证人朱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其跟“周某2”、“人六”从小就认识，跟“狗蛋”认识了有一年多，他们三个都叫其“毛某”。大概半个月前的一天下午，“周某2”让其和他一起去接了一个女孩，其二人接着她一起坐车到了庆丰小区西门菜市街里面其干爸开的广英牛肉汤，在车上的时候“周某2”又喊了“人六”来吃饭。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其和“周某2”、“人六”、那个女孩，还有一个叫“闹闹”的男的开始一起吃饭，期间“闹闹”吃了没多大会就走了，剩下其四人接着吃饭。当时“周某2”介绍说那个女孩是他朋友，但没说叫什么名字，期间其三个男的就跟这个女孩喝酒，但她不太能喝所以总共也没喝几杯啤酒。到了八点多那个女孩出去上厕所了，“周某2”跟其说要去其家睡觉，其同意了。“周某2”临出门的时候“人六”还说让老周某3动作慢点，之后其跟“人六”就继续喝酒。过了半个多小时“周某2”给其和人六开视频问其二人是不是还在吃饭，让其二人等着他，他过会就来。挂了视频之后“周某2”发信息问其要不要和那个女孩发生性关系，其说其不玩，周某2又问“人六”玩不玩，“人六”也说不玩。之后过了一会“周某2”就回来了，进来就说了一句太脏了，早知道不玩了，“人六”还问“周某2”下面可紧，玩的可贼，“周某2”还说玩后悔了。当时其还问“周某2”有没有让人家给他口交，“周某2”说没有。中间“人六”去上厕所时，“周某2”问其可玩那个女的，其说不玩，“周某2”又说让其骗“人六”说其玩，然后让“人六”玩，等“人六”回来之后其问他可玩，他说其要玩他就玩，其说管，“周某2”就说那走。接着其三人就回了其家，到家之后“周某2”推开其家进门左手边第一间卧室的门，其看到那个女孩在里面睡觉，其三人就来到客厅，“人六”让其去玩，其说其不玩，其几人就在那聊了一会天。后来“周某2”说让“人六”去玩，“人六”当时说等会看。过了一会“人六”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坐到沙发上把褂子脱掉，说了一句“你不玩我玩”，然后就进了那个女孩睡觉的卧室。其听到房间里面女孩在说“你起来”、“你过去”之类的话，应该是不愿意让“人六”玩，过了一会房间里面就传来床咯吱咯吱响的声音，还有女孩的叫床声。“周某2”就趴在门口听房间里面的动静，直到里面没有动静了，“周某2”就打开门看了里面，然后还让其拿手机给“人六”拍照，其就拿着手机拍了个两三秒的小视频，“人六”当时上身穿着小褂子坐在被窝里，那个女孩躺在他旁边，应该是没有穿衣服。拍好之后“周某2”让其把小视频发给了他，还开玩笑说哪天把这视频发给“人六”老婆，后来“人六”起来之后就把其拍的小视频删掉了，然后他就去卫生间洗下面了。“人六”从卫生间出来之后还说早知道他也不玩了，那女的脚真臭，那个女孩就在屋里说她要回去了，“周某2”就在外面说让她等一会，给她喊辆车送她回去，那个女孩在屋里边穿衣服边说她自己走回去，然后“周某2”和“人六”都进到女孩的屋里，“周某2”当时说“送你回去就送你回去，你别给脸不要脸”，“人六”也嘿唬了那个女孩两句，其就听到屋里骂骂咧咧的，然后那个女孩就出房间到客厅说她自己走，不让他们送，然后她就开门走了。“周某2”还给那个女孩打电话说找车送她走，她还是说不让送，要自己走，后来其三人就一起下楼准备去其干爸的店里继续喝酒。走到一半的时候其几人都还觉得要找个车送那个女孩，但是“周某2”和“人六”都不愿意去，其就问“周某2”要了钱其送她，后来其打了辆黑车把那个女孩送回了新南小区，之后其就回去找他们喝酒了，当时“人六”还叫了“狗蛋”一起过来，吃饭的时候“人六”跟“狗蛋”说给他个女人玩，“狗蛋”问能不能玩，“周某2”说可以玩，“狗蛋”就说你们都玩过了，他也要玩一次，后来“周某2”就把那个女孩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发给了他。 “周某2”第一次见“某某”的时候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其感觉“周某2”和“某某”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是自愿的，因为其几人吃完饭回到家的时候她没有哭。“人六”和“某某”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是不愿意的，其听到她在房间里说“你起来”、“你过去”之类的话，感觉不情愿，但“人六”有没有对她进行打骂其没有听到。 ⑷同案犯罪嫌疑人周某1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大概是2018年3月份认识的张某1，其给她打电话聊天的时候她说自己叫“某某”，2000年出生的，后来其约她出来吃饭，她同意后其就打车去接她，接到之后其又喊了况标和朱某1一起到广英牛肉汤吃饭。吃饭期间其让况标和朱某1陪着张某1喝酒，但是她就喝了一瓶零一杯啤酒就说自己晕了，其就说带她去休息休息，然后其就带着她去了朱某1家里。到了朱某1家里，其要张某1让其玩一下，她说不行，让其滚，其说了两句嘿呼她的话，她就不说话了。其看她不说话就脱她衣服了，脱衣服的时候她也没反抗，其就玩她了，最后射在了张某1的阴道内。玩过之后张某1说想在那睡一会，其就让她在朱某1家睡觉，其回去接着跟况标他们喝酒。回到饭店后，况标问其下面可紧，玩的可自儿，其说紧，还说其后悔了早知道不玩了，脚是真臭，朱某1还问其可让张某1给其吹吗，其说没有。其问朱某1可玩，朱某1说他不玩让况标玩，他们二人就在那相互推，后来况标去上厕所时其跟朱某1说让他不玩也进屋绕一圈说玩了，骗况标让他玩，之后其三人又聊了一会就去朱某1家了。到了之后朱某1和况标又相互推了一会，朱某1就进了主卧，况标就把裤子脱掉去卫生间洗了，洗好以后他问朱某1可玩，朱某1让况标玩，况标就进张某1睡觉的那屋了，其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听到里面张某1说“你起来、你过去，你别碰我”之类的，其打开门就看到况标压在张某1身上，况标就让其赶紧出去，其和朱某1就出去了，朱某1又说要给况标拍照，他就开门开灯用手机拍了况标压在张某1身上的视频，后来朱某1又把视频发给了其。况标玩完以后，其问他玩的怎么样，他还吹牛说那个女的说他真猛，然后就又去卫生间洗了。之后张某1生气要回家，其说要送她回去她不愿意，其当时说让她别给脸不要脸，况标也跟着骂了她一句，她就自己开门下楼了，其就打电话问她干什么去，她在电话里说她要去死，去喝药、跳楼，其听了以后害怕她出事，就让朱某1抓紧找个黑车送她回家，还给了朱某1一百块钱。后来朱某1说他在小区东边四岔路口找到了张某1，硬把她拉上车送回了新南小区。朱某1回来后其三人又去广英牛肉汤吃饭吹牛，其问况标玩的怎么样，他说被窝熏脑子，后来况标还说他玩了朱某1怎么不玩，说朱某1吹牛。 其说的“玩玩”就是玩女人、发生性关系的意思。其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后回去喝酒的时候，况标问了其下面可紧之类的，其说了紧，还说对方脚臭，早知道不玩了。其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没有使用避孕套，况标在“毛某”家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也没有使用。其平时喊况标“六哥”，有时也喊他“人六”，喊朱某1“小毛某”，他们都喊其“周某2”。 ⑸被告人况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和“周某2”是朋友关系，认识十来年了。其和张某1是大概十天前通过“周某2”认识的，连朋友关系都不算。“周某2”和张某1是普通朋友关系，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其不清楚。其第一次和张某1见面大概是在十天前，“周某2”喊其吃饭，当时有“毛某”、张某1、“周某2”和其，“周某2”介绍说张某1是他朋友，吃饭期间就在喝酒之类的，其也没怎么和张某1说话。吃饭期间“周某2”突然带着张某1走了，走的时候说带张某1去“毛某”家。其和“毛某”都知道他是在想好事，就是想跟张某1玩玩发生性关系，但是他们后来有没有发生性关系其不知道。当时其问“周某2”还回来吗，他说过会看。之后过了一二十分钟，“周某2”自己回到了其几人吃饭的地方，其问他那个女的呢，他说在“毛某”家睡觉。之后其几人就继续吃饭，吃饭的时候“周某2”跟“毛某”说过一会让其和“毛某”去玩玩她（指发生性关系），其当时说别乱了，“周某2”还笑着说你们玩就是了，然后“毛某”和其就互相推着让对方先玩，最后“毛某”说行，他先玩，吃饭期间其三人就一直在说玩这个小女孩的事情，饭后其三人就一起去了“毛某”家。到了之后“毛某”和其又互相推着让对方先玩，“周某2”就说谁先玩不一样，让其先去，接着其就推卧室的门进去了，到房间里其问张某1有没有跟“周某2”发生性关系，她说没有，其就说让她和其一起睡，她当时没有说话，其就回客厅了。“毛某”和“周某2”问其怎么出来了，其在那犹豫了一会又进到了卧室里。其当时跟张某1说其真要跟她一起睡了，她还是没有说话。当时她是躺在床上的，上身穿着衣服，下身穿着一条内裤，其把自己下身的衣服和张某1的内裤脱了，之后其就趴在她身上用其的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抽插，没过几分钟张某1开始用她的两个腿抵着其不想让其玩她，其就骂了她，还说她要再动其就打她，说了有两遍张某1就不动了，其继续抽插了有两分钟的样子就射在了被单上面。在其射精前“毛某”和“周某2”二人推开门站在门口用手机拍其和张某1，当时是“毛某”拿着手机拍摄的。其射精后就起身出卧室去卫生间洗澡了，洗好出来的时候其看到张某1开门走了。“周某2”拿出一百块钱给“毛某”让他打车把张某1送回家，“毛某”不愿意去，“周某2”怕出事就反复说了几遍让“毛某”下楼去找张某1，最后其三人就一起下楼去找她，刚开始没有找到，后来“周某2”说她是从大桥方向过来的，其二人就让“毛某”打车顺着大桥的方向去找，后来“毛某”找到张某1之后就把她送回家了。“毛某”回来之后其三人又去了其干爹家喝酒，喝酒的时候“周某2”还问其怎么样，其说被窝都熏脑子，后来其还说“毛某”吹牛，怎么没有玩，之后其几人吃完饭就回家了。 “周某2”带张某1去“毛某”家的时候，其和“毛某”都知道他没怀好意，带张某1去“毛某”家是玩她的。“周某2”从“毛某”家回到饭桌的时候，说让其和“毛某”玩张某1，其就知道“周某2”肯定是玩过了。后来在“毛某”家，“毛某”和“周某2”起哄让其和张某1发生性关系，其自己当时也喝多了，觉得不能丢面子就去了。其一开始和张某1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没有说话，后来她用腿抵着其蹬其，其骂了她一句，还说她要再动其就打她，说了两遍之后她就不动了。但当天其并没有打张某1，其只是吓唬她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2.2018年4月9日晚，在淮北市相山区温馨宾馆216房间内，周某1欲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张某1的拒绝，况标遂对张某1打骂威胁，张某1因害怕而不再反抗，周某1遂强行与张某1发生了性关系。接着，况标欲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而去摸张某1的乳房、肚子并拽张某1内裤，在遭到张某1拒绝后放弃其行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技术人员于2018年4月9日6时30分至7时30分对位于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孟山路温馨快捷宾馆216室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216室房门朝北，为单扇木门，电子锁，经勘查，房门及门锁结构完好，未见异常。该室为一室一厅结构，室内地面为瓷砖地面结构，未见异常。室内靠东墙、南墙摆放三张床，经勘查，东侧第一张床距东侧边缘1.6厘米，距北侧边缘27.5厘米处遗留毛发一根（实物提取），物证编号为1。东侧第一张床距东侧边缘20.6厘米，距北侧边缘27.9厘米处遗留毛发一根（实物提取），物证编号为2。东侧第一张床距东侧边缘45.6厘米，距北侧边缘95.5厘米处遗留毛发一根（实物提取），物证编号为3。东侧第三张床西侧靠南墙摆放为床头柜，床头柜上表面东侧遗留为饮料瓶（实物提取），物证编号为4。床头柜上表面西侧遗留为饮料瓶（实物提取），物证编号为5。对中心现场及外围现场搜索勘查未见其他犯罪遗留痕迹、物证。现场勘验检查制图2张；照相18张。 ⑵徐某1提供的手书温馨宾馆登记记录，载明：2018年4月8日，周某1、赵某登记开了216房间。 ⑶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其和“周某2”、“人六”、“狗蛋”是通过“周某2”的弟弟认识的。2018年4月8日下午二三点，“周某2”打电话让其出去吃饭，然后带其去南山玩，其就答应了。下午五点多“周某2”就带着一个开车的人到其家那边接了其，后来说带其去丁楼吃饭，然后他们俩就带着其在小区里面弄抓烟的机子，其就一直跟着。一直弄到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们说带其去丁楼“毛某”家吃饭，到“毛某”家楼下后其看到“狗蛋”也在就要走，“周某2”问其为什么走，其说不想看见“狗蛋”，“周某2”就让开车的送其回家，其就上了车。其上车后对方开车带其去了濉溪，然后在温馨宾馆给其开了一间房，开的是3楼的305房间，之后其就在房间里看电视，他就去濉溪了。到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之前那个开车的人带着“毛某”一起来了，然后开车的司机去楼下把房间从305换到了2楼有三人床的216，进到房间后“毛某”就洗澡要睡觉，后来等“毛某”洗好澡后其几人又点了外卖吃，吃完后没多久“周某2”就带着“人六”到了房间，“毛某”就起身走了。“毛某”走之后宾馆的老板娘上来说要登记身份证，但是其没有身份证，老板就让其走，然后“人六”和司机就带着其走了。“人六”开车带着其和司机去三堤口吃饭，但到三堤口之后司机就下车走了，“人六”就开车带其到三堤口一个洗脚店接了“狗蛋”，之后其三人一起去吃饭，后来“周某2”也过来跟其三人一起吃的饭。吃完之后“狗蛋”就走了，其和“人六”、“周某2”一起开车回了温馨宾馆。到宾馆后“周某2”让其去洗澡，其就去洗了澡，其在卫生间里把衣服脱了之后“周某2”就开门进来把其的衣服抱走了，后来“周某2”和“人六”也一起洗了澡。其洗完澡出来要穿衣服时“周某2”不让其穿，其不敢穿就自己包着浴巾裹着被子在床上看电视。后来“周某2”洗完澡先出来后就把其的被子掀开，然后把浴巾拿掉开始摸其的身体，他摸了其乳房和阴部，还用手指抠其的下面，其不让他摸他非要摸，还不让其说话，其就坐在那哭，其哭的时候“人六”就从卫生间出来了，他看到其哭了就朝其脸上呼了一巴掌，还说再哭就弄死其，其还是不愿意，一直在那哭，“人六”就又上来呼了其一巴掌，其就不敢动了。“周某2”就过来就把其弄倒在床上，然后扒开其的腿趴在其身上，其也不敢动，然后“周某2”就用他下面插其小便的地方，插进去之后就在其身上咕哝了五六分钟，然后他就把下面拔出来射在了其胳膊和肚子上了，之后其就去卫生间又洗了澡。其洗好出来准备穿衣服时“人六”不让其穿，当时“周某2”睡在最外面，“人六”睡在中间那张床上，其就睡在了最里面。其睡觉的时候“人六”跟其说要“玩玩”，然后就伸手往其被窝里摸其的乳房和下面，其不让他弄，他就呼其的脸，其就说其要回家，然后就起身穿上了内裤，但还没等其穿好，“人六”就起来撕其内裤不让其穿，还让其上床睡觉，其不愿意就坐在床边上，然后“人六”踹了其一脚后就上床睡觉了。过了十来分钟后其慢慢起来从房间拿了一瓶绿茶喝，其看拿绿茶的时候没人理其，其就慢慢起来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其下楼后坐出租车回了新南，到其家路口下车后其看没人追其，其就打110报了警。 其洗完澡后要穿衣服他们也不让其穿，还说如果穿就拿刀串其。“周某2”和其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他们不让其叫，其一叫他们就捂其嘴，还呼其的脸，其和“周某2”发生关系的时候“人六”就在床上看电视。“周某2”和其发生性关系后其没有走是因为其走不了，其当时没有穿衣服，而且其一要走他们就打其。 ⑷证人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4月8日晚上大概八点多钟，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来其宾馆要开房间，其问他要身份证，他说他不在这住，他是帮周某1开的房间，还说要一个单间。因为周某1经常在其宾馆住，身份证都是放在其吧台的，所以其就直接把305的房卡给了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但是系统上还没有登记。年轻小伙子拿了房卡就出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个胖小伙子到其宾馆问其要216的房卡，其说216房间没开出去，他说他朋友开了，其就让他等他朋友来了再说，之后他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人。过了一会之前开房间的年轻小伙子来了，跟胖小伙子一起上了楼，过了一会年轻小伙子下来跟其说要换到216房间，然后其就把216房间的房卡给他了，有没有登记其记不清了，当时这个年轻小伙子还跟其说他们房间有个小丫头，但具体怎么说的其记不清了。过了一会其到216房间看了下，当时房门是开着的，房间里除了开房间的年轻小伙子和胖小伙子，还有一个小丫头，小丫头坐在房间最里面的床上，那两个小伙子坐在靠近门的床上，其问那个小丫头要身份证，其忘了是那个年轻小伙子还是那个小丫头说了一句她说会话就走了，其就说让她别待时间长，之后其就下楼了。过了不到一小时，周某1和一个小伙子来到宾馆就直接上楼了，没一会其又到了216房间，这时房间的三张床被他们拼在一起了，小丫头还是坐在最里面的那张床上，周某1也趴在那张床上，胖小伙子还有年轻小伙子在另外两张床上。当时其让那个小丫头走，他们说过会就走，然后其就下去了。大概十一点左右，其儿子女朋友在吧台那边跟其说上边房间吵，让其上去看看，其到216房间听到里面很吵，其就又催那个小女孩赶紧走，然后小女孩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年轻小伙子跟胖小伙子也出来了，他们三个就下楼走了，又过了一会周某1也下来出门走了，那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其儿子就说让其去睡觉，他在吧台看着，其还跟其儿子说如果这几个人上来，不要让他们带小丫头上去，然后其就去睡觉了。 大概4月9日凌晨，其听到大厅里比较吵，其出来后看到派出所的人在现场，警察问其216房间住几个人，有没有小丫头，其说住两个人，登记了周某1和赵某，然后其就带着派出所的人到了216房间，其打开房门的时候周某1还不高兴的问是谁，干什么的，其说派出所的来看房间住几个人的，当时房间里除了周某1还有一个小伙子，但是其没看清是谁。之后派出所的就走了，他们走了之后其又上到216问周某1他朋友怎么搞的，惹什么事了，并说人家小丫头报警了，周某1当时说给其添麻烦了，他们赶紧走，之后其就下楼了，过了没一会周某1就走了。周某1刚走派出所的又来了，这时216房间的另一个小伙子也下楼了，派出所的问这个小伙子是哪个房间的，他说是206的，当时其说他不是206的，因为206住的人其认识，然后派出所的人又简单问了一下就把这个小伙子带走了。警察走之后其就开始看宾馆的监控，发现周某1几个人又把小丫头带了回来，其就知道可能出事了。到了早上六七点钟的时候，刑警队和派出所的人就来勘查现场了。 当天216房间一共去过五个人，有四个男的和一个小丫头。这几个人里面其认识周某1，那个胖小伙登记的身份证叫赵某，但身份证应该不是他自己的，他真名叫什么其不知道；开房间的年轻小伙子好像叫柳某，但其也不认识，只是他来找过周某1几次；后来被警察带走的小伙子和小丫头其都不认识。这几个人入住的时候只有周某1还有那个胖小伙登记了身份证，但不是当时登记的，可能是后来其登记的。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当时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几个人在房间里面说话声音大，比较吵，其还上去说了他们。当天房间里那个小女孩看着有点憨，她当时是穿着衣服坐在房间床上的。中间其催人走的时候他们几个没有登记身份证的都离开了，至于那个小女孩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又离开的其真不知道。 ⑸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4月8日晚上，其跟“人六”他们吃了个饭就回君怡洗澡了。其知道“人六”在宾馆打张某1的事情是宾馆的老板娘给“毛某”打电话说了他一个朋友被带走了，好像是因为有个女的说有人打她，有人强奸她。后来“毛某”给其打电话说“人六”进去了，其当时还不相信。但接着“人六”的哥给其打电话问他弟弟上班吗，其去厂里没见到“人六”就给他哥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人六”的哥说“人六”可能进去了，电话也打不通。其当时就害怕别是张某1那边出事了，其给张某1打电话也打不通。后来其给“毛某”打电话，“毛某”说宾馆老板在警察把人带走后给他打了电话，说他朋友又是打人又是强奸的，被警察带走了，当时其就在想千万别是张某1的事，但最后还是她。其听张某1自己说过她十五岁了，“人六”的大名叫况标，“毛某”叫什么其不知道，只知道他姓朱。 ⑹证人朱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前几天晚上其在国购广场吃饭时“周某2”跟其视频聊天，说他跟“人六”、“狗蛋”一起在“人五”家吃饭。七八点的时候，“周某2”联系其说如果其晚上要回濉溪，就让柳某在濉溪温馨宾馆开个三人间，晚上他和其、柳某三人一起睡。后来吃完饭其朋友就把其送到了温馨宾馆，其问老板娘“周某2”开的哪个房间，老板娘说没有开，又过了一会柳某打电话让其在大厅等他一会，其等了一二十分钟后柳某就过来了，说他开了305房间，就一张床，其说一张床没法睡，让他换成三个床的216房间。柳某说上面还有一个女的，是“周某2”的朋友，其问他是不是“周某2”带的那个长得丑的女的，柳某说是的。然后其就找老板娘拿了216房卡去房间了，过了一会，柳某跟“某某”也来到216房间。当时其想睡觉，柳某说饿了，那个女孩也没有吃饭，其就给他俩点了两份外卖。之后其和柳某在房间里聊天，“某某”在另一张床上玩手机。又过了一会“周某2”跟其联系后和“人六”一起到了房间，其看他俩都喝多了，在房间里面咋咋呼呼的，声音挺大的，其就穿上衣服先走了。后来“人六”给其开视频问其在哪，说要来找其，其看到“人六”、柳某、“某某”在车上，其跟他说其在外面，他们当时说要去吃饭，其没跟他们去就回家睡觉了。视频的时候其没看到“周某2”。4月10日早上其接到152××××7654打来的电话，刚开始是朱某的声音，接着就换成了“周某2”接电话，他说前一天晚上他跟“人六”两个人玩“某某”玩出事了，“某某”报警了，让其看能不能找熟人帮忙问问啥情况。中午的时候“周某2”给其开微信语音说都怪柳某，柳某让他帮忙介绍个女的玩，他介绍了“某某”，柳某身上没有钱，他给柳某一百多元钱开了宾馆，要不是“某某”出来了，他跟“人六”也不会出事的。 另外后来“周某2”给其打电话的时候说过在温馨宾馆216房间里“人六”扇了“某某”。“某某”的大名其不知道，她身高一米六左右，看着有十六七岁左右；“周某2”大名叫周某1，“人六”大名叫况标，“狗蛋”大名叫李某。 ⑺同案犯罪嫌疑人周某1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4月8日，柳某让其给他介绍个马子玩玩，其就打电话约了张某1，后来其和柳某开车去新南接着张某1去了庆丰小区西门，其上楼换衣服的时候柳某说要去看机子放烟，其就让他带着张某1一起去了。后来其下楼的时候碰到了况标，其和他一起去“人五”家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柳某给其打电话，其就说让他到吃饭的地方来，然后其让“狗蛋”下楼去接柳某和张某1，但是他们半天都没有上来，其就到楼下去看，发现张某1看见“狗蛋”后调头就走，“狗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就给张某1打电话，她说她不想看见“狗蛋”所以要回家，其就把其的身份证和120元钱给了柳某让他带着张某1去开房间顺便吃饭，之后其就回去接着跟况标他们一起吃饭了。期间其联系朱某1问他在哪，还说了其一会去温馨宾馆，张某1和柳某去开房间了，朱某1说他也要去，其就让他去了直接跟柳某联系。后来柳某开好房间后跟其说开了个一张床的房间，其说其一会也要去，让他把房间换成了其之前开过的216房间。吃完饭后其和况标一起去了温馨宾馆216房间，到了之后其趴在张某1身上，她把其弄到了一边，其说自己喝晕了要睡会，后来老板娘上来说不能在那睡，房间人太多了，后来他们就出去了，其自己留下睡了20分钟左右。后来其联系况标后到六马路魔石片片鱼找他们，到了之后和“狗蛋”、况标、张某1一起吃了饭，吃完饭后其和况标、张某1一起回到了温馨宾馆216房间。其让张某1先洗澡，她洗澡的时候其也脱衣服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其要玩张某1她不愿意，其就随便冲了冲之后出来了，后来张某1也裹着浴巾出来坐到了床上。然后其把张某1拉倒压在床上要和她发生性关系，但是她不愿意，其就骂了她一句，然后其摸了她的胸部和下体，她还说不愿意让其玩，况标就过来扇了张某1一个耳光，张某1被扇哭了，况标就作势要从口袋里拿刀，还说张某1要再哭就囊她，但其实其知道况标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就是嘿唬张某1的。其就说让他别囊，其和张某1就换到了最里面的床上，当时其下体没硬就让张某1给其摸两下，张某1没有再反抗就给其摸了，后来其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最后射在了张某1的肚子上。完事之后况标扔了一个被子说让其在边上睡觉，其就在最边上准备睡觉了。况标就把张某1压在身下要玩她，张某1不愿意，况标又扇了她，张某1让况标别打她了，后来况标好像生气了就骂了张某1，然后就都睡觉了，况标好像没有玩她。后来老板娘开了其房间的门，说派出所的来查房，当时他们说有四五个男的带了一个女的开房间，他们要找那个女的，但是他们看房间里只有其和况标两人就走了，老板娘上楼说小丫头报案了，让其赶紧走，其一听吓坏了，就赶紧穿衣服要走，还让况标赶紧起床，并拿走了况标的车钥匙说其在车上等他。等其下楼上车刚打着火，派出所的警察又回来停在了温馨宾馆的门口，其当时非常害怕就没等况标直接开车走了，途中其给况标打电话问情况说况标说派出所的人找他，还说就其也过去，其当时不敢去就说了家里有事。 ⑻被告人况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4月8日19时，其和“周某2”在况龙家吃饭喝酒。21时到22时的样子，柳某给“周某2”打电话让他去温馨宾馆216房间，“周某2”接了电话之后就让其和他一起去濉溪玩，然后其就和他一起到了温馨宾馆216房间，房间里当时有柳某、“毛某”和“某某”，其到了后没两分钟“毛某”就离开了，“周某2”喝多了就留在房间睡觉，其就开车带着柳某、“某某”出去吃饭了，中途柳某说要回家就下车了，其又给其侄子“狗蛋”打了电话叫他出来吃宵夜，后来其和“狗蛋”、“某某”一起去吃魔石片片鱼，期间“周某2”也过来了，一直吃到9号凌晨1点左右。吃完后“狗蛋”就回去睡觉了，其和“周某2”、“某某”一起回了温馨宾馆216房间。到房间以后“某某”先进了卫生间洗澡，“周某2”跟其说他和“某某”一起洗，等他们洗完了其再洗，其同意了，之后“周某2”就到卫生间和“某某”一起洗澡了。过了几分钟“某某”裹着浴巾出来了，“周某2”什么都没穿，他们二人就躺在靠窗户的床上，之后其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后其就穿着内裤在靠门的床上躺着。“周某2”在床上想跟“某某”发生性关系，“某某”不同意，让“周某2”不要动她，还在那哭闹，“周某2”让她不要咋呼，其就从床上直接走到“某某”旁边扇了她一巴掌，并让她别咋呼了，“某某”当时让其别打她了，其说行，让她听话别啰嗦了，之后其就回自己床上睡觉了。又过了一会其就听“周某2”骂“某某”，“某某”没有说话，“周某2”用被子把他自己和“某某”盖着，接着其听到床动的声响，知道“周某2”和“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来没过几分钟“某某”从被窝里出来跑到中间床上睡觉了，当时三张床是并到一起的。然后其挪到“某某”睡觉的床上，“某某”当时没有穿衣服，其用手摸了她的肚子和乳房，“某某”不让其摸，还咋呼让其别碰她，其就扇了她一巴掌，她起身要穿衣服走，她穿内裤的时候其拽了她的内裤，让她就在这睡吧，“某某”说她困了，让其别碰她，其就让她别啰嗦，快睡吧，之后其二人就都睡觉了。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老板娘开房门说其没有身份证不能在那住了，还说下面有警车在这转，当时其看“某某”不在旁边就感觉到她应该报警了，其就说其这就起来走，“周某2”就说他也一起走，接着他就穿衣服下楼了，其洗完脸出来就没看见他了。其下楼后派出所的人都在楼下，之后他们就把其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况标于2018年4月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仁和派出所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张某1父亲张某3收到被告人况标及周某1、朱某1、李某近亲属赔偿款共计2万元，张某3表示对被告人况标及周某1、朱某1、李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针对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举证了下列证据： ⑴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明：况标出生于1993年1月29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6年6月26日刑满释放。 ⑵被害人户籍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载明：张某1出生于2005年2月15日。 ⑶出生医学证明副页复印件及新婚、怀孕、出生、节育对象核查表，载明：张某1出生时间为2005年2月15日23时19分；母亲姓名杜某，父亲姓名张某3；出生地点为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医疗机构名称为东方医院；签发日期为2014年4月23日。 ⑷分娩记录本、烈山东方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张某1，女，父亲张某3，母亲杜某（此信息来源于烈山镇计生办），经查找，杜某未在该院有分娩记录。 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三队出具的摄影自张某1家中墙上的照片复印件，载明：“我的小宝贝，二月初十生，凌晨2:40，属猴”字样。 ⑹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刑警三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张某1年龄问题，经该单位查找未找到张某1亲生母亲及相关能够证实其真实年龄的其他证据。 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某1辨认出况标就是对其实施威胁及殴打、强迫其发生性关系的“人六”，辨认出李某是对其实施威胁、强迫其发生性关系的“狗蛋”，辨认出朱某1是其被侵害时在场并多次进行协助的“毛某”，辨认出周某1是对其实施威胁，强迫其发生性关系的“周某2”；李某辨认出朱某1就是其说的“毛某”，周某1就是其说的怂恿其对被害人实施性侵犯的“周某2”，况标就是其说的对被害人实施性侵犯的名叫“人六”的男子；况标对被害人的照片进行了指认，称照片中的女孩就是其说的“某某”。 ⑻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徐东方司某所[2018]精鉴字第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张某1患有精神发育迟滞（轻度偏轻）。 ⑼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仁和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况标于2018年4月9日在温馨宾馆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仁和派出所民警抓获。 ⑽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周某1、朱某1、况标、李某近亲属与张某1父亲张某3达成赔偿协议，张某3收到赔偿款2万元，张某3表示作为张某1的父亲代表张某1及其母亲对周某1、况标、朱某1、李某四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⑾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其从小是跟其爸爸的爷爷长大的。其没有给强奸其的人或他们的家人签过谅解书，其不知道谅解书的事情，其也没有原谅他们。 ⑿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是张某1父亲的爷爷，张某1在三个多月的时候就被她父亲交给其了，张某1从小跟其一直生活到现在，张某1上过几天学就不上了。张某1是2005年二月初十凌晨2点40出生的，虚岁15岁，属猴，她户籍上的出生日期其记不清了，张某1出生以后她父亲把她的出生日期写在东屋墙上了。张某1不太能和别人正常交流，别人有时候问她东，她总能说西。张某1的生活能力比较差，也没有什么社会认知能力。张某1的脑子不太正常，平时有点疯疯癫癫的，其也搞不清她天天想的是啥，就是脑子不太正常。 ⒀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是张某1的父亲。张某1的亲生母亲叫邵某，她是其年轻时候认识的，那时一起生的张某1，后来她母亲离开了，所以张某1亲生母亲的情况其也不是很清楚。张某1具体哪一年出生的其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是属猴的，张某1出生后其把她的出生日期记在了位于烈山区屋墙上。其在张某1还没有上学的时候就因为盗窃摩托车的事情被判了有期徒刑四年，期间她一直跟其爷爷奶奶生活，后来其奶奶去世了，她就一直跟着其爷爷生活。其在监狱期间，张某1和其爷爷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其小姑和其三姑给他钱，还有就是其爷爷的养老金。其从监狱出来后在合肥上班，每个月会给其爷爷打三四百元钱。其在合肥工作后又和现在的老婆杜某结了婚，在合肥定居，期间其接张某1到合肥住了将近十次，每次一个星期左右，其每年也会回家一两次，每次能住一个星期左右，其觉得张某1生活自理能力还行，也会洗衣服做饭，跟人也算能正常沟通，但可能是因为其爷爷奶奶带她，老年人很多事情没法教她，所以她对于很多事情是不懂的。 其给强奸张某1的人签过谅解书，其当时是在合肥签的，对方一起给了两万元，张某1没有在谅解书上签字，其签谅解书并收钱的事情张某1不知道，张某1有没有谅解对方四人其也不知道。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况标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单独或伙同他人以轮流的犯意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况标的辩护人关于案发时被害人张某1不应认定为未满14周岁幼女的意见，经查，证人张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1属猴，二月初十出生（2004年2月29日）；公安机关进行户籍登记时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载明张某1的出生医疗机构为烈山东方医院，母亲姓名为杜某，但张某3证言中称张某1的亲生母亲是邵某，杜某是其现任妻子，且烈山东方医院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表明杜某未在该院有分娩记录，故认定被害人张某1在案发时不满十四周岁的证据不足，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况标在伙同他人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况标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况标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对于共同犯罪行为人的犯罪中止不仅仅要自己停止实施犯罪行为，还应阻止损害结果的发生，本案中被告人况标放弃对被害人侵犯之际，被害人已被同案犯侵犯，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况标在其本人实施强奸行为的过程中，因被害人反抗而未继续实施，对于其未进一步实施性侵犯罪的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况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况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其对被害人法定代理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的谅解，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况标具有坦白情节，且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法定代理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况标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况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30年10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芳 审 判 员  张方娴 人民陪审员  乐可洁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高康 书记员陈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款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