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庆勇，男，1982年6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鱼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经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执行逮捕，同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1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汝勇，广西都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庆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庆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汝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5日18时30分，被告人陈庆勇在柳州市鱼峰区乐业园一巷85号家中时，因未能控制自身情绪，妄想被害人温某对其不利而欲杀害被害人，遂持一水果刀走到其家对面的和祥苑小区门卫室，向被害人温某左侧面部捅了两刀，后被害人挣扎逃跑，陈庆勇追上被害人后，又用刀捅被害人后脑及左后颈部各一刀，被害人跌倒后，陈庆勇坐在被害人身上将被害人头部抓起砸在地上，后其被闻讯赶到的大哥陈某1、三哥陈某2拉回家中。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陈庆勇属于双相情感障碍，残留期，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温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018年3月5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柳州市鱼峰区翠湖路乐业园一巷85号，将被告人陈庆勇抓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被告人供述；4.被害人陈述；5.证人证言；6.辨认笔录；7.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庆勇使用暴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构成故意杀人罪。在发表公诉意见时，公诉人提出：1.陈庆勇已经着手实施故意杀人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陈庆勇案发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陈庆勇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庆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指定辩护人提出：1.陈庆勇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残留期，作案时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陈庆勇在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过程中，被其兄陈某1、陈某2制止，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3.陈庆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陈庆勇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意，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陈庆勇系初犯。请求本院对陈庆勇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陈庆勇的家即柳州市鱼峰区乐业园一巷85号位于和祥苑小区门卫室斜对面，被害人温某系和祥苑小区门卫，二人并不认识，亦无矛盾。2018年3月5日18时50分许，陈庆勇在家中看见温某在和祥苑小区门卫室外吐口水，认为是温某对其不满，便欲杀害温某。后陈庆勇从家中一楼长凳上拿起一把水果刀走到和祥苑小区门卫室，用左手按住温某头部、右手持刀向温某左侧面部捅了两刀，后温某挣扎逃出门卫室向小区内逃跑，陈庆勇追上温某后，又用刀捅温某后脑及左后颈部各一刀，捅的过程中造成水果刀断裂。温某跌倒后，陈庆勇坐在温某身上将温某头部抓起砸在地上，后陈庆勇被闻讯赶到的大哥陈某1、三哥陈某2拉回家中。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庆勇属于双相情感障碍，残留期，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温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公安机关经侦查，于同日19时许，在柳州市鱼峰区翠湖路乐业园一巷85号即被告人陈庆勇的家中将其抓获归案。作案工具刀刃、刀柄已被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由莫明兰于2018年3月5日19时7分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对和祥苑小区大门口、乐业园小区一巷58号进行了现场勘验，对现场遗留的刀刃、刀柄、血泊、血迹、棕色凉鞋、血鞋印进行了提取。 3.现场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害人温某血液一份；在被告人陈庆勇的身上抽取血液一份，在其左手食指处提取血迹一份、右手拇指处提取血迹一份；在其身上提取蓝色羽绒服一件、蓝白条纹短袖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黑色皮带一条和蓝色运动鞋一双，并予以扣押；扣押了刀刃一把、刀柄一把。 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庆勇的身体进行了检查。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证实被害人温某受伤后到柳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情况。 6.被害人温某的陈述，称2018年3月5日14时40分许，轮到其在和祥苑门卫室上班，当日18时50分许，其走到门卫室门前花圃看里面是否有垃圾，之后其回到门卫室里坐着，其刚坐下不到1分钟，就有一个男子走到门卫室门口，其询问男子有什么事，男子不说话，直接用他的左手抓住其的头发，然后将其头压到桌面上，之后男子用右手拿着尖刀就朝其左边面部连捅两刀，其跟男子讲认错人了，同时挣脱开跑出门卫室往小区里面跑，男子追出来从其身后用刀捅中了其的后脑和左后颈部附近各一刀，之后其继续往前跑，跑了没多远，男子就把其推到在地上，当时其趴在地上，右脸朝下，男子用手抓住其的头往地上砸了一下，其的右脸被砸到地上，这时其看见两个男子把捅其的男子拉走了，男子被拉走的时候还大声喊“放开我，我要捅死他去”，后来其挣扎着走到门卫室坐着，其打电话跟女儿讲其被人捅了，之后其就晕倒了。 被害人温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拉走捅人男子的其中一名男子系证人陈某1。 7.被告人陈庆勇的供述，称2018年3月5日18时许，其家对面的和祥苑小区的一个保安在门口岗亭打电话的时候随地吐痰，其觉得是对其不满的表现，其很恼火，于是从家里一楼客厅的木凳上拿了一把尖头的水果刀朝门卫室走过去；当时保安一个人坐在保安亭里面了，于是其从靠近鼓山公园这边的保安亭门口走进去，走到他身边后，其直接用左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右手拿水果刀朝他的左边脸部和颈部之间捅过去，这一刀捅中后他马上开始挣扎，其快速朝刚才的位置捅了第二刀，接着其还捅了一刀，虽然捅到了他，但是没有捅得很实；这时保安起身往保安亭靠近古亭大道那边的门口跑出去，他沿着保安亭旁边的小区绿化带往小区里面跑，他跑出保安亭几步后就被其追上了，当时他背对着其，其就直接举起右手用刀捅向他的右边耳朵后面的头部位置，其用力捅了两三刀，都捅中了他的右边耳朵后面的头部位置，其捅最后一刀时用力太猛，刀直接断成两截，其见刀断了没有用了，就把刀柄随手丢在地上了；这时其看见保安跑到保安亭旁边的绿化带转角位置就自己跌在地上了，于是其跑到他旁边，当时他是脸朝下跌在地上，其就坐在他后背腰部位置，接着用右手抓他的头起来，想把他的头用力往地下砸，想砸死他；其刚想砸的时候，其大哥陈某1、三哥陈某2就跑过来把其拉回家了。其用刀捅保安的时候被水果刀划伤了自己右手手指。其不认识这个保安，从来没有和他讲过话，只知道他是和祥苑小区的保安。 被告人陈庆勇的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其捅伤的保安系被害人温某。 被告人陈庆勇的现场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拿水果刀的地点位于鱼峰区乐业园一巷85号即其家中一楼大厅北侧墙边沙发前的一张四脚长条木凳上；其捅伤被害人温某的地点位于鱼峰区翠湖路2号之一和祥苑大门口保安亭门内、保安亭附近的绿化带旁边的道路上、绿化带尽头转角的道路上。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18时50分许，其驾驶越野车停在柳州市鱼峰区和祥苑北门右拐拐弯处，其听见一名男子一直喊救命，其下车看见和祥苑北门保安亭值班的“阿哥”右手按着肚子，左手扶着颈脖处，跪在其车子后面几米处的花圃旁，有一名男子被另外两名男子架着离开，那某被架走的男子还一直说着“杀他克”，那某男子被架着到了保安亭对面的民宅里面。之后其上前走到“阿哥”旁边，看见一把水果刀的刀柄在“阿哥”的脚边，水果刀的刀身在“阿哥”身后两米处的地面上，“阿哥”的左颈部一直在出血，“阿哥”一直用左手按着颈部。“阿哥”在地上跪了一分钟这样，就慢慢站起来弓着腰挪到保安亭的门栏处坐着拿出电话打电话。这时围观的群众就开始拨打电话报警和120了，过了一下，民警就到现场，并到保安亭对面的民宅把那某捅伤人的男子抓起来了。 证人黄某的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人用刀捅伤的男子系被害人温某。 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19时这样，其在家里听见其哥陈某1喊其弟“阿武”，后来看见陈某1就跑出门去，其见情况不对，就跟着跑出去，一出门就看见其弟陈庆勇追着对面和祥苑小区的门卫，陈某1在后面追，后来那个门卫就倒在和祥苑小区进大门花圃拐弯的地方，陈庆勇对着倒在地上的门卫打。后来陈某1先赶到，其也追上去拉开陈庆勇带回家，并喊陈某1打120救人，其负责看好陈庆勇。陈庆勇患有精神分裂症，每天都在吃精神病的药。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18时许，其在家突然听见家斜对面和祥苑小区有人喊了几声“砍人了”，其就跑出家看见其弟陈庆勇在和祥苑小区门卫室跟一个男子吵架，其听不清楚吵的内容。当其准备跑到门卫室的时候，那某男子就从门卫室跑出来，其看清楚那某男子是和祥苑小区的门卫，陈庆勇也跑出门卫室追那某男子，那某男子往和祥苑小区里面跑，陈庆勇左手好像抓住那某男子的衣服，右手拿一把水果刀朝那某男子的后背由上往下插，具体插了多少刀其没有数，其在后面追。那某男子跑了10米左右，就趴在地上，陈庆勇还在拿水果刀插那某男子，其追上去，刚好其三弟陈某2也跑过来了，其抓住陈庆勇的右手，陈某2抓住陈庆勇的左手，然后夹着陈庆勇回到家里一楼大厅。之后其跑到和祥苑小区门卫室，看见已经有人把那某男子扶进门卫室里面了，其马上打120。陈庆勇患有精神分裂症7、8年了，曾住院治疗过。陈庆勇用来砍人的是一把连刀柄长10公分左右的水果刀，平时家人用来切水果的。 证人陈某1的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陈庆勇用水果刀捅伤的男子系被害人温某。 1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18时50分许，其在和祥苑小区的家里听见楼下有一名男子一直喊救命，其往楼下看见一名男子在和祥苑保安亭处追着和祥苑保安，保安一边喊救命一边往前跑，那某男子就一直在保安身后用手追打保安的头颈部，追打到保安亭花圃拐弯处的时候，保安就被打到在地上，那某男子用手抓住保安的头发用力往地上砸，这时有另外两名男子跑过来架着那某打保安的男子走出和祥苑小区门口，但是距离太远其看得不是很清楚。之后其看见保安跪着用手撑着站起来，地上有一大摊血，这时其才知道之前那某男子是用刀朝保安的头颈部捅，不是用手追打。 12.证人黄金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18时57分许，其从和祥苑小区小卖部走出来，听见小区保安喊“救命啊！有人杀人了！”，其走进时看见保安正在被一名男子用刀捅，那某男子在保安的后面追保安，左手抓住保安后颈部的衣领，右手拿刀，刀尖朝保安的后颈部和背部捅。其跑开之后回头发现保安倒地，这时有两名男子跑过去拦持刀男子，地上滴了好多血，之后其拨打了120。其看见两名男子把持刀男子扶进小区对面的私人房里，然后关门起来。 证人黄金成的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捅伤的男子系被害人温某，同时辨认出拿水果刀捅伤人的男子系被告人陈庆勇。 1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19时许，其和黄金成走出和祥苑小区超市门口没多远时听见有人喊“你认错人了！救命啊！杀人啦”，当其刚好走到小区大门道路旁的绿化带边缘时，就看见小区的一名男保安正面朝其的方向跑，他后面有一名男子右手拿刀朝男保安的后背身体处捅进去。其跑开一下回头看到男保安已经倒在地上，另外两名男子跑过去一人一边架住那某拿刀捅人的男子走了。当其再次走到小区大门时，看到那某被捅伤的男子蹲在大门的栏杆附近，他的身体背后和颈部处都流满了血。 证人梁某的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拿水果刀捅人的男子系被告人陈庆勇，同时辨认出被捅伤的男子系被害人温某。 14.《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陈庆勇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残留期，对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已告知温某及陈庆勇。 15.《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鉴定，11号血泊、12号血迹、13号血迹、陈庆勇蓝色羽绒服左衣袖处血迹、陈庆勇蓝色运动鞋左鞋内沿血迹与陈庆勇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424×1030；刀刃上血迹两处、刀柄上血迹、3号血泊、5号血迹、6号血迹、7号血迹、8号血迹、9号血迹、陈庆勇左手食指处血迹、陈庆勇右手拇指处血迹、陈庆勇蓝色羽绒服右腹部血迹、陈庆勇蓝色牛仔长裤右膝上血迹、陈庆勇蓝色牛仔长裤左膝上血迹、陈庆勇蓝色运动鞋右鞋内沿血迹与温某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02×1032；刀柄表面擦拭物与温某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86×1022；陈庆勇黑色皮带上未检出血痕；鉴定意见已告知温某及陈庆勇。 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温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温某及陈庆勇。 17.调取证据清单及和祥苑小区案发时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经过。 1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庆勇的归案情况。 19.被告人陈庆勇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庆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陈庆勇犯故意杀人罪成立。陈庆勇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庆勇已经着手实施故意杀人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庆勇归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本院决定对陈庆勇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庆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8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柳东综合刑侦大队的作案工具：刀刃一把、刀柄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青丹 人民陪审员  韦佩委 人民陪审员  罗志鹰 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黄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