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初690号原告：深圳前海盛世轩金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盛世景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萱）原告：深圳前海盛世同金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港合作区。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盛世景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宁新江）。原告：西藏达孜盛世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达孜县。法定代表人：宁新江，执行董事。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北京景铄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北京景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建宇，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兵，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蕾，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前海盛世轩金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深圳轩金企业）、原告深圳前海盛世同金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深圳同金企业）、原告西藏达孜盛世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达孜公司）与被告周建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被告周建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兵、刘蕾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再次于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马超，被告周建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周建宇向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63858954.21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7日），用以回购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持有的北京中教启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339.4万股股份，具体金额计算至周建宇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公式：回购价格=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本次投资金额×（1＋10％）N，N=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实际支付投资款之日至其收到股份回购款之日期间的实际天数除以365，其中，减持部分自减持之日起用同一公式计算后，予以扣除）；2.周建宇向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支付违约金5421680.9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7日），具体金额从2018年6月30日计算至周建宇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公式：当日违约金=（截至当日回购金额+截至前一日累计违约金额）×0.05％），每日递增计算）；3.本案保险费124492.98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356204元，由周建宇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系专业私募股权投资企业，目标公司系一家依法设立的股份公司，且已在新三版挂牌。周建宇系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控股股东。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自2016年起以分别购买目标公司股份的形式，对目标公司进行投资。深圳轩金企业于2017年2月27日投资49170元、2017年4月11日投资4699470元、2017年4月12日投资25575000元、2017年4月19日投资989030元、2017年4月20日投资9960000元、2017年4月27日投资14950000元，2017年4月14日减持4533358.49元，共持有目标公司322.7万股股份，持股比例为5.35％。深圳同金企业于2017年5月2日投资14200元，2017年6月30日投资2581710元，共持有目标公司14.2万股股份，持股比例为0.24％。西藏达孜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投资488662.82元，共持有目标公司2.5万股股份，持股比例为0.04％。2018年4月8日，鉴于上述持股情况及周建宇于2017年4月13日的书面承诺，各方在北京市海淀区签订了《关于北京中教启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东协议》（以下简称《股东协议》）。《股东协议》约定了业绩承诺与补偿、股份回购、违约金、争议解决等相关合同条款。根据其第二条“股权回购”中第2.1条约定，在目标公司完成被上市公司并购、借壳上市或IPO之前，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可以要求周建宇回购其持有的目标公司全部或部分股份，周建宇应在对方提出回购要求之日起30个自然日内完成对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所持股份的回购，回购价格的具体计算方式亦作出明确约定。根据《股东协议》第四条“其他”中第4.2条约定，周建宇未按照约定履行本协议付款义务，每延迟一天，应向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支付该付而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018年5月30日，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分别通过EMS邮寄、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周建宇提出了回购要求，故周建宇应于2018年6月30日前，完成相应的股份回购义务。现应周建宇拒绝履行相应约定，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提起诉讼，综上所述，望判如所请。周建宇辩称：一、《股东协议》的签订具有一定背景，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均系盛世景资产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控制的投资企业，后者董事长系周建宇同学。三原告了解到目标公司在新三版挂牌并进行IPO辅导后，即通过二级市场购买了目标公司部分股票。后由于证券市场低迷，目标公司股票价格一路下跌，三原告找到周建宇，希望周建宇能予以帮助，否则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会被后面投资人问责。周建宇认为如果目标公司被并购、借壳上市或IPO时，股票价格肯定上涨，自己也有能力寻找合适投资人接收相应股份，因此，周建宇与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签订了《股东协议》。二、《股东协议》中约定的回购条款是附条件条款，根据第2.1条约定，回购条件是目标公司完成被上市公司并购、借壳上市或IPO，而截至目前，回购条件未成就。三、周建宇系目标公司职业经理人，在回购条件未成就前无任何履约可能。因此，请求法庭驳回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股东协议》、证据2.《回购通知书》及EMS邮寄回单、证据3.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及保险费发票、证据4.财产保全费票据及案件受理费票据、证据5.新三版股票账户截屏。周建宇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股东协议》，证据2.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购入目标公司股份清单，证据3.2018年1月-10月目标公司股线图，证据4.目标公司公告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当事人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3、证据4，周建宇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提交的证据2系《回购通知书》、EMS邮寄单底单及邮件送达查询情况，其邮件号码一一对应，且周建宇认可邮单中载明的地址系本人身份证地址，电话系本人电话，因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周建宇陈述形成有效证据链，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三原告提交的证据5，周建宇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鉴于该组证据仅系三张证券操作界面截屏，并未清晰显示出三原告购买股份的时间、数额、金额，因此，本院对其不予采信。2018年11月27日，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请求本院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公司）调取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分别持有的目标公司（证券代码：430176证券简称：中教股份）股份的具体数量及全部交易记录。2018年12月17日，本院工作人员前往中小企业公司，经与其法律事务部人员沟通得知，因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自行购入目标公司股份，所以其可以自行调取购入的股份数量和全部交易记录，不需要法院向中小企业公司调取，其具体的调取方法为持相关身份证明文件，向其购买该股份时开户的证券机构营业厅申请调取即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可知，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有能力自行收集的证据不属于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的范围。此后，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补充提交证据6.交易对账单查询材料，用以证明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关于目标公司股份的交易信息及持有情况。经质证，周建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抵扣方式。鉴于周建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8日，深圳轩金企业（甲方一）、深圳同金企业（甲方二）、西藏达孜公司（甲方三）与周建宇（乙方）签订了《股东协议》，其主要内容如下：鉴于1.目标公司为一家在北京市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目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2.甲方已完成对目标公司的投资，其中甲方一投资金额为51558338.93元，持有目标公司322.7万股股份；甲方二投资金额为2597252.24元，持有目标公司14.2万股股份；甲方三投资金额为488662.82元，持有目标公司2.5万股股份（下称“本次投资”）。3.2017年4月13日，乙方出具书面承诺函，承诺甲方认购目标公司股份的综合成本不超过每股16元、目标公司2017年的业绩在2016年的基础上翻番、将甲方作为目标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并由盛世景资产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接手目标公司的资本运作事宜。第一条业绩承诺与补偿……；第二条股权回购2.1在目标公司完成被上市公司并购、借壳上市或IPO之前，甲方可以要求乙方回购甲方持有的目标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回购价格=甲方本次投资金额×（1＋10％）N，（N=甲方实际支付投资款之日至甲方收到回购款之日期间的实际天数除以365），乙方应在甲方提出回购要求之日（甲方可选择邮寄、电子邮件、传真及电话等任何一种通知方式）起30个自然日内完成对甲方所持股份的回购。……第四条其他4.2乙方未按照约定履行本协议付款义务的，每延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该支付而未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018年5月29日，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以快递形式分别向周建宇发出通知，要求其回购三原告持有的目标公司的全部股份。上述快递于2018年5月31日签收。2018年6月19日，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为了本案的诉讼保全，分别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纳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16708.68元、6284.28元、1500.02元。2018年12月20日，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车公庄西路证券营业部交割对账单查询显示，客户代码0538163726、客户名称盛世轩金，有如下关于中教股份的交易信息：2017年2月27日，买入3000股，成交价格16.39元，成交金额49170元；2017年4月11日，分别买入14000股、100000股、150000股，成交金额分别为249470元、1780000元、2670000元，当天总计4699470元；2017年4月12日，分别买入700000股、800000股，成交金额分别为11935000元、13640000元，当天总计25575000元；2017年4月19日，分别买入10000股、20000股、10000股、20000股，成交金额分别为162410元、327450元、170260元、328910元，当天总计989030元；2017年4月20日，买入664000股，成交金额为9960000元；2017年4月27日，买入1000000股，成交金额为14950000元。2017年4月14日，卖出264000股，成交金额为4707120元。2018年12月20日，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京城大厦证券营业部对账单显示，客户代码3916391、客户名称盛世同金，有如下关于中教股份的交易信息：2017年5月2日，买入1000股，成交价格14.2元，清算金额14208.88元；2017年6月30日，买入141000股，成交价格18.31元，清算金额2583043.36元。2018年12月20日，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新源里证券营业部对账单显示，客户名称西藏达孜公司，有如下关于中教股份的交易信息：2016年9月30日，买入25000股，收付金额488662.82元。诉讼中，周建宇认可目标公司没有被上市公司并购、借壳上市或启动IPO的情形。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股东协议》、《回购通知书》及EMS邮寄回单、保险单及发票、交易对账单、开庭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与周建宇签订的《股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照履行。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为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是否可以依据《股东协议》中相关条款要求周建宇回购目标公司的股权。《股东协议》第2.1条约定：“在目标公司完成被上市公司并购、借壳上市或IPO之前，甲方可以要求乙方回购甲方持有的目标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诉讼中，周建宇认可目标公司并无被上市公司并购、借壳上市或启动IPO的情形，因此，本院认为，三原告可依据该条款要求周建宇回购相应的股权。周建宇虽抗辩2.1条是附条件条款，回购条件是目标公司完成被上市公司并购、借壳上市或IPO，但其主张与该条款的文字表述相反，故，本院对周建宇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鉴于合同签订的背景以及履约能力并非是阻却合同继续履行的根本原因，因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为回购价款、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关于回购价款一节。《股东协议》第2.1条约定，回购价格=甲方本次投资金额×（1＋10%）N，（N=甲方实际支付投资款之日至甲方收到回购款之日期间的实际天数除以365）。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甲方投资的日期、交易数量与投资金额如表一。根据表一内容，可按照不同投资交易日期套用上述公式，计算具体回购价款。需要说明的是，2017年4月14日，深圳轩金公司卖出264000股，成交金额为4707120元，亦应通过套用上述公式，就回购价款予以抵扣。表一：投资主体交易日期交易数量（股）投资金额（元）深圳轩金企业2017.2.273000491702017.4.1126400046994702017.4.121500000255750002017.4.19600009890302017.4.2066400099600002017.4.27100000014950000深圳同金企业2017.5.2100014208.882017.6.301410002583043.36西藏达孜公司2016.9.3025000488662.82关于违约金一节。《股东协议》第2.1条亦约定，乙方应在甲方提出回购要求之日（甲方可选择邮寄、电子邮件、传真及电话等任何一种通知方式）起30个自然日内完成对甲方所持股份的回购。具体到本案中，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以快递形式分别向周建宇发出通知，要求其回购三原告持有的目标公司的全部股份，上述快递已于2018年5月31日签收。因此，截止到本案诉讼时，周建宇仍然未履行合同回购义务的行为已属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此，《股东协议》第4.2条约定，乙方未按照约定履行本协议付款义务的，每延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该支付而未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周建宇在诉讼中主张该违约金标准过高，请求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我国的违约金制度以赔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因此，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涉及到三原告购买股权的实际价款数额已经明确，而现在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是以回购价款（甲方本次投资金额×（1＋10％）N）为基数，再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息予以计算。以深圳轩金企业2017年2月27日的交易为例，其投资金额49170元，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N=489（天）÷365=1.34，则回购金额=（49170×（1＋10％）1.34）=55868.42元，那么，按照约定标准计算的违约金=55868.42×489×0.0005=13659.82元，该数额明显高于其实际损失。因此，本院以股权交易价款为基础，综合考虑合同各方包括买入、卖出的履行情况、周建宇的过错、各方的预期收益等因素，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调整为以实际投资额为基数，从周建宇违约之日，即2018年6月30日起至实际回购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对于超出该计算标准部分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一节。本案中，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虽主张为了本案的诉讼保全，分别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纳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16708.68元、6284.28元、1500.02元，但其并未就该费用的承担在合同中予以约定，故本院对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深圳轩金企业、深圳同金企业、西藏达孜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周建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深圳前海盛世轩金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股权回购款及相应违约金；【第一部分：（股权回购款=6次买入的具体金额之和-1次卖出的具体金额）；具体金额=本次投资金额×（1＋10％）N，（N=实际支付投资款之日至甲方收到回购款之日期间的实际天数除以365）；其中，6次买入的日期及本次投资金额分别为：①2017年2月27日，49170元；②2017年4月11日，4699470元；③2017年4月12日，25575000元；④2017年4月19日，989030元；⑤2017年4月20日，9960000元；⑥2017年4月27日，14950000元；1次卖出的日期及本次交易金额为：2017年4月14日，4707120元。第二部分：违约金的数额：以5151555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周建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深圳前海盛世同金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股权回购款及相应违约金；【第一部分：（股权回购款=2次买入的具体金额之和）；具体金额=本次投资金额×（1＋10％）N，（N=实际支付投资款之日至甲方收到回购款之日期间的实际天数除以365）；其中，2次买入的日期及本次投资金额分别为：①2017年5月2日，14208.88元；②2017年6月30日，2583043.36元；第二部分：违约金的数额：以2597252.24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周建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西藏达孜盛世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回购款及相应违约金；【第一部分：具体金额=488662.82×（1＋10％）N，（N=2016年9月30日起至甲方收到回购款之日期间的实际天数除以365）；第二部分：违约金的数额：以488662.82为基数，从2018年6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深圳前海盛世轩金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前海盛世同金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西藏达孜盛世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周建宇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204元，由周建宇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周建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占山审 判 员  杨 力人民陪审员  张进宝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苑 珊书 记 员  刘奕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