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奶东，女，1967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省太谷县人，住山西省太谷县，榆社县易商通信息服务部法人代表；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华杰，山西泰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榆社县人民法院审理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奶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晋072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奶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就二审出现的证据材料庭外征求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社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牛奶东2016年2月25日参加“易某通”传销组织，2017年10月17日，在榆社县注册成立“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被告人牛奶东以北京易某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北京易某通公司)为依托，以寄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每单5000元的“新业态团购订单”，或每单1000元的“本地团购订单”获得加入资格，会员以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订单金额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并以高额利息回报和赠送生活用品的方式诱导他人购买虚拟订单“拉人头”加入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组织发展下线购买5000元的“新业态”订单或1000元“本地”订单成为其会员，发展者可获取推荐费(5000元的“新业态”订单可获得250元推荐费，1000元“本地”订单可获得30元推荐费)，推荐费的数额随着下线单数成倍增长，下线购单金额计为发展人的业绩，发展人的业绩达到一定数额可提升级别。被告人牛奶东被提升为易某通公司二级运营商负责人，该级别人员除可以获得直接下线的推荐费，还可获得直接和间接下线报单费。被告人牛奶**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累计达63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0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26日扣押电脑主机一台、手写笔记本2本；2018年2月27日扣押一体机电脑一台。银行卡21张；2018年2月28日扣押货品116项，包括日用品、化妆品、电动车；随案移送易某通宣传挂历9套，易某通宣传单若干，宣传条幅2条，易某通宣传海报1个。（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证明2018年2月27日榆社县公安局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牛奶东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2月27日榆社县公安局侦查员将牛奶东、薛秋生传唤到榆社县公安局接受调查。3、被告人牛奶东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牛奶东的身份情况。4、营业执照副本，证明2017年10月17日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注册，法人代表牛奶东，经营零售、服装、办公用品、家用电器、家纺、农产品、化妆护肤品等。5、小微企业对接合同，证明2018年1月22日甲方易某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乙方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签订小微企业对接合同，约定乙方对接上线专卖产品、推广消费会员，乙方参与甲方分润，获得按销售业绩提取的服务费用分润，享有属于该代理区域注册消费会员消费分润。6、牛奶东记录传销人员及金额，证明王某3、常某1、游某1、张某1、游某2、刘某1、吴某27名传销人员，传销金额8000元；新业态传销人员孙子林、胡某2等42人，传销金额累计210.5万元。被告人牛奶东自己记录发展传销人员共计45人，传销金额累计211.3万元。7、牛奶东在易某通会员账户登录新业态网络信息平台截屏，证明被告人牛奶东推荐人是王某4，被告人牛奶东发展新业态传销下线共计55人，累计传销资金252万元（不包括乔某60.5万元）；被告人牛奶东发展“本地”传销人员共计17人（其中9人同时参加新业态），传销金额累计54万元。被告人牛奶东发展传销人员合计63人，传销金额累计306万元。8、薛某1易某通会员账户登录新业态团购订单网络平台信息截屏，证明薛某1推荐人是牛奶东，薛某1发展直属传销人员20人，传销金额累计67.5万元。9、银行流水查询明细，证明被告人牛奶东发展传销人员合计63人，传销金额累计306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其将榆社县府西小区的门面房租给牛奶东，牛奶东开了一家榆社县易某通体验店，后在牛奶东的介绍下，其先后共投入105000元购买新业态订单，贾某2购买了5000元的订单，贾某2是其的推荐人，其是王某2的推荐人，其每单会得到250元的推荐费。2、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9日，刘某2给其介绍易某通公司，后其到榆社县府西小区内的易某通体验店，有个约50岁的女子给其介绍易某通业务，该女子是太谷县人，其用10000元购买了两单新业态订单。3、证人韩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其在榆社县府西小区的易某通公司，老板是太谷县一个约50岁的女子，老板给其介绍了易某通的项目，其购买了5000元的新业态订单，其是姚某1的推荐人。4、证人路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3日，其在牛奶东的介绍下，在榆社县府西小区牛奶东开的易某通信息服务部内购买了5000元的订单，成为易某通的会员，其没有发展他人加入易某通。5、证人程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在榆社县府西小区的易某通公司，一个中年女子向其介绍易某通投资模式，后其给了该女子5000元现金成为易某通的会员，其没有发展会员，其也不认识韩某1。6、证人贾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在榆社县府西小区的易某通店铺内，牛奶东给其介绍了易某通投资模式，其先后给了牛奶东10000元成为易某通的会员，其没有发展他人加入易某通。7、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从2017年12份开始其先后在榆社县易某通公司投资了175000元，其不认识薛某1，后张某1也加入了会员。8、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在榆社县府西小区易某通店铺内，一个太谷县女子向其介绍了易某通的收益方法，后其投资10000元加入了易某通会员，2018年1月19日其又投资了10000元，共投资了20000元，其没有发展他人加入会员。9、证人游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牛奶东在榆社县开了一个易某通体验店，牛奶东给其介绍了易某通经营模式，后其购买了75000元的订单加入会员，其介绍游某2购买了10000元的订单，其介绍周某2买了20000元的订单；牛奶东是其的推荐人，其是游某2、周某2、刘某1的推荐人。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在榆社县府西小区易某通体验店的商铺内牛奶东向其介绍易某通盈利的方式，2018年1月30日其将1000元给了牛奶东购买了一个本地业务的订单；2018年2月3日其又花10000元购买了2单新业态的订单。其的推荐人是周某1。1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4日其在榆社县易某通公司老板牛奶东的介绍下，花10000元购买了2个订单成为易某通会员，后又花40000元购买了8个新业态订单，其共投资50000元，王某1是其的推荐人。12、证人贾某2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7日其与王某1在榆社县易某通公司老板牛奶东的介绍下各买了5000元的订单加入易某通会员，牛奶东是其的推荐人，其是王某1的推荐人，后王某1又花10万元买了20个易某通的订单。13、证人白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牛奶东介绍其加入易某通会员，其投资5000元购买了一个新业态订单。14、证人韩某2证言，证明在牛奶东的介绍下，2017年其先后共投资55000元购买易某通订单，其没有发展其他人加入会员。15、证人杜某1证言，证明2018年2月7日，其在吴某1的介绍下购买了10000元的易某通订单。1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吴某1向其介绍了易某通的运营模式，其投资了65500元，每周易某通都会给其返利，但其未取过，吴某1给其操作把返回来的钱直接投进去。17、证人荆某证言，证明牛奶东向其介绍了易某通的经营模式，后其购买了10万元的易某通新业态订单，其没有发展其他人加入会员。1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在游某1的推荐下，其在榆社县府西小区牛奶东开的易某通店里购买了11000元的订单。19、证人孙子林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在庞某1的介绍下，其先购了1000元的本地订单；2017年11月份牛奶东在榆社县开了一家易某通体验店，开业当天，其购买了5000元的新业态订单，其两次购买订单推荐人均是庞某1；后其推荐其妻子胡某2购买了75000元的新业态订单，推荐杜振海购买了6万元的订单，胡某2是孙某晓的推荐人。20、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牛奶东在榆社开了一家易某通体验店，开业当天其购买了75000元的新业态订单，其丈夫孙子林是其购买新业态订单的推荐人，孙子林投资了5000元，孙子林的推荐人是庞某1；孙子林用孙某晓的名义购买了6万元的易某通订单，其是孙某晓的推荐人。21、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2017年6、7月份的时候，其在太谷县的易某通店铺里碰到了牛奶东，牛奶东给其介绍了易某通的经营模式，其5000元购买了一个订单；其推荐张某2、杜某1、杜某3加入易某通会员；每5000元的订单其可以挣推荐费250元。22、证人庞某1证言，证明2016年3、4月份的一天，其与牛奶东在太谷县城成利明经营的易某通店内了解了易某通项目，后其与牛奶东一起花钱购买订单加入易某通，牛奶东是其购买新业态订单的推荐人，其是牛奶东购买本地订单的推荐人；其推荐了庞某3、庞盛权、庞某2恩、孙子林；被推荐人每购买一个5000元的订单，其能挣250元的推荐费。23、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在榆社县府西小区院内的易某通体验店，一个年轻男子给其介绍了易某通业务，后其花1000元购买了一个易某通本地订单。24、证人常某1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牛奶东推荐其购买易某通订单，其以1000元购买了易某通本地业务的订单。25、证人贾某3证言，证明其的推荐人是徐某1，2018年的一天，徐某1给其介绍了易某通的事情，后其在太谷县范村镇牛奶东经营的易某通店铺内购买了1万元的新业态订单，其用贾佳乐的名义购买了35000元的新业态订单。26、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其的推荐人是牛奶东，于2017年12月1日购买了5000元订单加入了榆社易某通的会员，后其用张某5、侯某1的名义分别购买了8万元、1万元的订单；其还推荐了郝某、徐某2、侯某2、贾某3、牛某、周某3购买了新业态订单；其推荐别人，公司会奖励其每单250元的推荐费。2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不是易某通的会员，其丈夫韩某1是会员，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韩某1在榆社易某通的店铺里购买了5000元的订单，成为易某通的会员。韩某1是程某1的推荐人。28、证人程某2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牛奶东给其介绍了易某通的事情，后其用其妻子武爱青的名义在太谷县范村镇牛奶东经营的易某通店铺内购买了5000元的新业态订单。29、证人乔某证言，证明牛奶东是其的女儿，其以牛奶东丈夫薛某1的名义帮助牛奶东在太谷县范村镇办理了易某通门店的执照，但是其不知道是谁在经营店铺；其没有投资钱购买易某通的网络订单。30、证人薛某1证言，证明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于2017年10月17日成立，法人代表是其妻子牛奶东，服务部的业务由其负责，服务部主要经营范围是给易某通总公司拉客户，店铺内的商品主要是卖给注册登记的易某通会员的，商品的价格要比市场价格高出数倍。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有两种盈利模式：一种是名为“新业态”的订单，每单5000元，其每推荐一个客户注册新业态会员，总公司会给每单250元的推荐费，其每向公司报送一个5000元的订单，公司会给其抽100元的报单费；一种是名为“本地”的订单，每单1000元，其每推荐一个客户注册成为本地会员，总公司给其50元的推荐费，每单20元的报单费，其推荐的会员发展客户成为本会员的，公司会给客户抽50元的推荐费，给其抽每单10元的报单费。客户注册为易某通会员后，每完成一个5000元的订单后的第一周公司会直接给客户返750元，第二周开始总公司会按照本周货物销售额的25%给客户返利，10个月后，公司会将客户购买订单的本金和分红全部返还，投资越大，回报越大。在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内电脑主机上提取的文件内加入易某通会员的推荐人都是牛奶东发展的，还开着一家太谷县范村易某通体验店，其是法人代表，牛奶东知道太谷的易某通信息服务部开展了多少业务，其不清楚。（四）被告人牛奶东供述与辩解，证明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注册于2017年10月中旬，其是法人代表，公司的日常业务由其与其丈夫薛某1共同负责。店铺内的商品不对外销售，只卖给易某通会员。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有两种业务：一种是名为“新业态”的订单，客户消费5000元就会成为会员，之后第一个星期四公司会给客户返750元，第二个星期开始会向客户返还整个易某通市场新增消费业绩的25%，10个月后，公司会将客户购买订单的本金和分红全部返还。客户介绍别人注册易某通会员，可获得每单250元的推荐费。一种是名为“本地”的订单，每单1000元，模式与新业态一样，每个星期四公司给客户返50元左右。其丈夫薛某1是易某通的会员，薛某1是太谷县范村易某通信息服务部的法人。其用薛某1的身份信息购买了易某通新业态和本地业务的订单，薛某1成为易某通会员是其操作的。其在榆社易某通信息服务部共发展了46个人，46人共投资了180多万元。（五）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2月27日在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内扣押的一台电脑主机内提取文件内容为“本地”的文件内容一页，“新业态”的内容两页；2018年2月27日在太谷县范村易某通信息服务部内扣押的一台电脑内提取的名为“本地”的文件内容一页，“新业态”内容一页；2018年4月28日对孙子林等人的易某通会员网络平台账户登录查询，对账户内的相应信息截屏提取，并将截屏信息转化为书面形式。（六）视听资料、电子证据，证明提取薛某1网上平台信息、电脑文件的过程，扣押、搜查、榆社县易某通、搜查太谷某通的过程。原审认为，被告人牛奶东注册成立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新业态团购订单”或“本地”订单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累计达63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06万元，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牛奶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牛奶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奶东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认定上诉人犯罪数额306万元错误；2、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上诉人牛奶东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牛奶东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且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牛奶东于2018年2月27日主动到榆社县公安局说明其经营“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相关情况，并于当日接受讯问。该事实有经辩护人申请调取，并经庭外征求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牛奶东及其辩护人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榆社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在侦查“牛奶东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犯罪嫌疑人牛奶东于2018年2月27日上午10时主动来该单位说明其在榆社县府西小区院内经营“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相关情况，中午13时从该单位离开，离开时该局侦查员通知牛奶东于当日下午17时到该局接受讯问。牛奶东于2018年2月27日17时到该局接受讯问。本院认为，上诉人牛奶东注册成立榆社县易某通信息服务部，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新业态团购订单”或“本地”订单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累计达63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06万元，情节严重的行为确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牛奶东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上诉人犯罪数额306万元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原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网络信息平台截屏及银行流水查询明细等证据，对上诉人牛奶东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进行累计，所认定上诉人牛奶东的传销资金数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奶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榆社县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牛奶东系主动到案，而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所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故对此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上诉人牛奶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原判未认定上诉人牛奶东自首情节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1刑初4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二、撤销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1刑初4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牛奶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奶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起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笑红审判员  刘 红审判员  梁 静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