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2刑初80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女，汉族，1986年10月14日出生，住山东省邹城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张阳，山东瑞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任福新，男，汉族，1962年11月23日出生，住邹城市，系原告人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女，汉族，1985年11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微山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郭宇航，山东瑞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晓强，男，汉族，1994年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沾化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沾化县。2016年8月9日因涉嫌强奸罪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学生，山东同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洪波，男，汉族，1993年7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沾化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沾化县。2016年8月9日因涉嫌强奸罪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振刚，山东恪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贾日昌，山东恪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秦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不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文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的诉讼代理人张阳、任福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诉讼代理人郭宇航，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辩护人刘学生、杨振刚到庭参加诉讼。经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5日23时许，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与被害人秦某、任某来到东营市东营区苏荷酒吧喝酒，期间邵洪波意图与任某发生性关系，后趁任某和秦某上厕所之际，将随身携带的“迷漫之夜”迷药倒入两人的酒杯中并被任某、秦某喝掉。次日凌晨1时45分许，邵洪波将任某带至东营区嵩山路金宝利商务宾馆8208房间，凌晨2时15分许，韩晓强将秦某也带至该房间内，后趁任某和秦某失去抵抗能力之机，邵洪波强行与任某发生性关系，韩晓强先后强行与秦某、任某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晓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二名妇女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邵洪波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一名妇女发生性关系，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诉称，应以轮奸追究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邵洪波、韩晓强赔偿医疗费408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诉称，应以轮奸追究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邵洪波、韩晓强赔偿医疗费788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被告人韩晓强对公诉机关指控提出异议，认可与秦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但否认与任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韩晓强的辩护人提出，1、2016年8月7日提取鉴定检材，2017年1月4日鉴定中心受理，此后16个月才出具报告，鉴定程序违法，结论不能被采纳。2、检验结果6-7号未列明数据，鉴定意见2没有载明当事人的基因似然率，认定韩晓强强奸任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韩晓强对迷药不知情。4、被害人的行为客观促成事件的发生。5、被告人韩晓强系自首。被告人邵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异议，认可向任某、秦某下迷药，后与任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被告人邵洪波的辩护人提出，邵洪波系自首,被害人有过错。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5日23时许，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与被害人秦某、任某在东营市东营区苏荷酒吧喝酒，期间邵洪波意图与任某发生性关系，后趁任某和秦某上厕所之际，将随身携带的“迷漫之夜”迷药倒入两人酒杯，并被任某、秦某喝掉。次日凌晨1时45分许，邵洪波将任某带至东营区嵩山路金宝利商务宾馆8208房间，趁任某不知反抗，邵洪波与任某发生性关系，凌晨2时15分许，韩晓强将秦某也带至该房间，趁任某、秦某不知反抗，韩晓强与秦某、任某发生性关系。经鉴定秦某、任某的静脉血中均检出氯硝安定、7-氨基氯硝安定成分，送检的秦某阴道拭子上检出的人精斑，与韩晓强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6×1018；送检的任某阴道拭子上检出的人精斑，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邵洪波、韩晓强的基因分型。2016年8月8日20时许，被告人邵洪波到文汇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6年8月9日8时许，被告人韩晓强到文汇派出所投案，但否认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秦某陈述，2016年8月5日晚，她和任某、邵洪波、韩晓强等人喝酒，10点多邵洪波拉着又去了酒吧，当时她没喝醉，后来突然没感觉了，应该喝的酒被下药了。第二天上午9点多醒来发现在一家宾馆，她和任某各睡一张床，她身上没穿衣服，内衣、内裤散乱仍在房间里，内裤和裤子上有血迹，任某的卫生巾不见了，任某记得邵洪波给任某穿过衣服，但记不清谁给任某脱衣服了，她有在宾馆房间看到韩晓强脸部的印象，她觉得和任某被人强奸了。后她联系邵洪波去宾馆房间，邵洪波说喝醉了不知道谁送她们来宾馆，并劝她们离开，她和任某随后报警。晚上有男子给任某打电话私了撤销报警，她们将情况告诉警察，在嬉水公园北门一起喝酒的两个男子和她们见面，警察把两名男子带走。（2）被害人任某陈述情形与秦某陈述情形基本一致，并证实看见韩晓强在旁边的床上强奸秦某，8月7日早上自称洪磊朋友的男子给她打电话想私了，劝她们撤销报警。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实,2016年8月6日凌晨2点左右，她在东营区金宝利宾馆值班，一男子带着一女子住宿208房间，凌晨3点左右，另一男子也带一女子住宿301房间。中午她到208房间敲门，里面女子回答退房，8月6日白天那两名男子来宾馆好几趟。（2）证人郭某证实，2016年8月6日下午5点多，她接同事王某的班，来了两名女子问能不能查看监控录像，后来她们又在大厅打电话，估计是报警。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两名女子状态有点晕，晚上刑警队来的时候，那两名女子晕的更厉害了，想要吐的感觉。（3）证人刘某证实，2016年8月5日晚10点左右，他和邵洪波、韩晓强、赵某、二个女的一起吃饭，11点多邵洪波带两个女的去苏荷酒吧，12点多他和赵某离开。第二天晚上8点左右，他和邵洪波、韩晓强、赵某吃饭，邵洪波接电话很害怕的样子，邵洪波对韩晓强说那两个女的报警了，韩晓强也害怕了昨晚和两个女的开房，女的报警了，让他帮忙把女的约出来处理。后来他和赵某去嬉水公园与女的见面，还没谈完就被警察带走了。他听邵洪波说有“迷漫之夜”的药，放在酒水里能迷晕对方。（4）证人赵某证实的情况与刘某证实情况基本一致。3、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6日19时45分，被害人秦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金宝利宾馆入住通知单复印件，证实8208房间8月6日1:47开房，8301房间8月6日2:58开房。4、辨认笔录（1）被害人秦某辨认邵洪波的笔录及照片，材料中所说洪雷就是邵洪波。（2）被害人秦某辨认韩晓强的笔录及照片，材料中所说小强就是韩晓强。（3）被害人任某辨认韩晓强的笔录及照片，材料中所说小强就是韩晓强。（4）被告人韩晓强辨认任某的笔录及照片，材料中所说皮肤较白女子就是任某。（5）被告人韩晓强辨认秦某的笔录及照片。（6）被告人邵洪波辨认秦某的笔录及照片。（7）被告人邵洪波辨认任某的笔录及照片。5、现场勘查笔录侦查人员于2016年8月6日对案发地东营区嵩山路金宝利商务宾馆8208房间进行了现场勘验勘查，制作勘验勘查笔录，并拍摄了相关照片。6、提取笔录（1）侦查人员于2016年8月7日带领秦某到鸿港医院，医生提取了秦某的静脉血和阴道分泌物，并提取秦某随身穿着的上衣、裤子以及内裤，用物证袋保存。（2）侦查人员于2016年8月7日带领任某到鸿港医院，医生提取了任某的静脉血和阴道分泌物，并提取任某随身穿着的上衣、裤子、内裤、胸罩以及已用的卫生巾，用物证袋保存。（3）办案说明，2016年8月15日，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刑侦大队办案民警到东营区金宝利宾馆，调取了案发时间段的监控录像。7、鉴定意见（1）山东省公安厅物证检验报告,鉴定秦某和任某的静脉血中均检出氯硝安定、7-氨基氯硝安定成分。（2）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送检的秦某阴道拭子上检出的人精斑，与韩晓强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6×1018；送检的任某阴道拭子上检出的人精斑，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邵洪波、韩晓强的基因分型。（3）东营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办案说明，2017年1月4日，该中心受理东营分局刑侦大队送检的秦某、任某被强奸案相关检材，在检验过程中，DNA实验室出现故障，导致检验过程中断，随后开展DNA实验室改造项目，2018年4月实验室改造工作完成，4月23日出具鉴定书。该案检验过程中，相关检材分别独立、规范包装，鉴定中心具备物证检材污染防范措施，不存在污染隐患。（4）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办案说明，因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设备故障，暂缓鉴定工作，侦查机关与滨海公安局DNA实验室联系未果，2017年1月4日将检材送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8、视听资料金宝利宾馆监控录像光盘，证实2时54分，邵洪波与任某乘坐出租车来到宾馆；2时55分，邵洪波与任某进入宾馆。3时24分，韩晓强与秦某乘坐出租车来到宾馆；3时25分，韩晓强与秦某进入宾馆。（监控录像时间比北京时间快1小时10分钟）9、综合证据：（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被害人秦某于2016年8月6日19时45分报案至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邵洪波、韩晓强分别于2016年8月8日20时许、8月9日8时许到东营分局文汇派出所投案，2016年8月9日公安机关决定对二人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对二人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因发现新证据，东营分局办案民警将二人再次电话传唤到案，同日采取刑事拘留措施。（2）户籍信息四份，记载被告人邵洪波、韩晓强、被害人秦某、任某的户籍信息情况。1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邵洪波供述，2016年8月一天下午，他、韩晓强、任某、秦某等人在江湖味道烧烤喝酒，10点多又去苏荷酒吧喝酒，他喝了酒想和任某发生性关系，当时装着迷药“迷漫之夜”，趁任某、秦某去卫生间他将迷药倒入她俩的酒杯，不一会秦某倒在沙发上还有点意识，他带着任某到了金宝利宾馆，他喝多了干的事想不清了，应该是同任某发生了性关系，具体怎么发生的记不清了，他记得帮着任某穿裤子。韩晓强给他打电话后带着秦某也来了房间，韩晓强和秦某在另一张床上盖着被子，被子一直在动。下午1点多，秦某电话让他去宾馆，任某还在床上躺着，秦某下身只穿了内裤，裤子洗了挂在窗户边，卫生间纸篓里有带血的卫生巾，秦某问脖子上的印记怎么弄的，他说不知道但心里明白可能是韩晓强亲的，他电话叫来韩晓强，韩晓强也说不知道情况。（2）被告人韩晓强供述，2016年8月5日晚，他、邵洪波、秦某还有一不认识女子在北二路江湖烧烤喝酒，后来又去了苏荷酒吧喝酒，后来有点头晕出去了，后面的事记不起来了，他记得去金宝利宾馆开了个房间，他应该没和两名女子发生性关系，他一直没有这个想法。8月6日下午邵洪波电话叫他回宾馆，邵洪波、秦某和不认识的女子都在宾馆，女子问怎么去的宾馆，他想不起来就离开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查明，2016年8月8日、11日、12日，任某到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218.48元。2016年8月8日，秦某到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提供下列证据：胜利油田中心医院门诊挂号凭证、收费回执、药品清单、检验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证实2016年8月8日、11日、12日，任某到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218.48元。上述证据经被告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提供下列证据：胜利油田中心医院门诊挂号凭证、检验报告单、影像诊断报告，证实2016年8月8日，秦某到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88元。上述证据经被告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洪波违背妇女意志，向被害人酒中下迷药，使被害人处于不知反抗的状态而趁机施行奸淫行为，与一名妇女发生性行为；被告人韩晓强趁被害人酒后处于不知反抗的状态，与二名妇女发生性行为，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秦某、任某证实，喝醉突然没感觉了，在宾馆醒来秦某没穿衣服，内裤和裤子上有血迹，任某的卫生巾不见了，看到邵洪波给任某穿衣服，韩晓强与秦某发生性关系，案发后及时报警。证人刘某、赵某证实邵洪波、韩晓强得知对方报警，让帮忙约对方私了。鉴定意见证实秦某和任某的静脉血中均检出氯硝安定、7-氨基氯硝安定成分，送检的秦某阴道拭子上检出的人精斑，与韩晓强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6×1018；送检的任某阴道拭子上检出的人精斑，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邵洪波、韩晓强的基因分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邵洪波向被害人酒中下迷药，被告人韩晓强趁被害人不知反抗施行奸淫行为，与二名妇女发生性行为，被告人韩晓强提出“未与任某发生性行为”的辩解，辩护人提出“认定韩晓强强奸任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邵洪波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认可向任某、秦某下迷药，与任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可认定自首，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邵洪波系自首”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晓强虽到公安机关投案，但辩称酒后记不清发生的事情，否认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庭审中仍辩解未与任某发生性行为，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韩晓强系自首”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是否违反程序、内容是否客观，被告人韩晓强及辩护人庭前已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开庭前本院依法向侦查机关、鉴定机构核实，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办案说明，结合侦查机关的提取笔录，经审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且鉴定结论已向被告人告知，关于送检、鉴定时间较长的问题，侦查机关、鉴定机构已作出合理说明，被告人韩晓强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准许，并书面通知了被告人韩晓强及辩护人，庭审中被告人韩晓强的辩护人提出“2016年8月7日提取鉴定检材，2017年1月4日鉴定中心受理，此后16个月才出具报告，检验结果6-7号未列明数据，鉴定意见2没有载明当事人的基因似然率，鉴定结论不能被采纳”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观点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的供述无法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对实施强奸进行共谋，韩晓强不知晓邵洪波向被害人下迷药，与任某发生性行为的过程中被告人未实施相互帮助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二被告人实施轮奸行为，被害人提出“应以轮奸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晓强与二被害人发生性行为，被告人邵洪波虽与一被害人发生性行为，但其向二被害人下迷药，致使二被害人不知反抗被奸淫，量刑时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主张医疗费408元，但仅提供医疗费证据218.48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交通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00元，不属本案审理范围。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与任某发生性行为，应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主张医疗费788元，但仅提供医疗费证据88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交通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00元，不属本案审理范围。被告人邵洪波向被害人秦某下迷药，被告人韩晓强与秦某发生性行为，应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晓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24年4月6日止）。二、被告人邵洪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22年4月6日止）。三、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医疗费218.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被告人韩晓强、邵洪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医疗费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锋人民陪审员  巩永和人民陪审员  王 健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