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164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陈鲁华(曾用名陈橹华)，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文盲，经商，原福建省华益塑业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华益塑胶制造有限公司、福建省南安市华益针织时装有限公司、福建美升型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原任泉州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原任南安市第十六届人大代表，住南安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祖芳、江雅雯，北京尚权（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培金，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福建省华益塑业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华益塑胶制造有限公司、福建省南安市华益针织时装有限公司、福建美升型材有限公司出纳，住南安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2017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永杰，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溪美支行行长，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德福，男，1989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本科文化，原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溪美支行客户经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卓为民，男，1965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溪美支行协查员，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鲁华、陈培金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原审被告人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7）闽0583刑初7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鲁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景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鲁华及其辩护人邱祖芳、江雅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骗取贷款事实 2013年至2014年间，在被告人陈鲁华实际控制的福建省华益塑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益塑业公司）、南安市华益塑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益塑胶公司）、福建省南安市华益针织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益针织时装公司）、福建美升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升型材公司）向南安市农商银行溪美支行、兴业银行南安支行、泉州银行南安支行、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申请企业授信过程中，被告人陈鲁华为了获得银行授信，授意公司财务人员即被告人陈培金制作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等材料。获得银行授信后，被告人陈鲁华为了使该四家企业获得银行贷款，又授意被告人陈培金制作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等材料，与银行签订借款合同，骗取银行贷款计人民币22279.18万元及承兑汇票计人民币1865万元（已交纳保证金人民币746万元）。骗得银行贷款后，被告人陈鲁华将贷款资金统筹用于其实际控制的华益塑业公司、华益塑胶公司、华益针织时装公司、美升型材公司、河南省冠益管业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冠益管业股份有限公司、冠益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等企业经营。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间，被告人陈鲁华授意被告人陈培金制作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等材料，以华益塑业公司作为借款主体，骗取兴业银行南安支行贷款人民币10651万元及银行承兑汇票1865万元（已交纳保证金人民币746万元）；以美升型材公司作为借款主体，骗取兴业银行南安支行贷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上述贷款至今均逾期未还。 2、2013至2014年间，被告人陈鲁华授意被告人陈培金制作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购销合同等材料，以华益塑胶公司作为借款主体，骗取南安农商银行溪美支行贷款人民币2430万元；在华益针织时装公司已经停产的情况下，以该公司作为借款主体，骗取南安农商银行溪美支行贷款人民币1900万元。上述贷款至今均逾期未还。 3、2014年间，被告人陈鲁华授意被告人陈培金制作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购销合同等材料，以华益塑胶公司作为借款主体，骗取泉州银行南安支行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至今逾期未能归还。 4、2014年间，被告人陈鲁华授意被告人陈培金制作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购销合同等材料，以华益塑胶公司作为借款主体，骗取光大银行泉州分行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以华益塑业公司作为借款主体，骗取光大银行泉州分行贷款人民币1798.18万元。上述贷款至今均逾期未还。 案发后，南安市公安局依法查封福建省华益针织时装有限公司的土地（所有权证00020170、00020203）和房产（所有权证01030649），查封福建省华益塑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土地（所有权证00050023、00060237、00130183）和房产（所有权证01050902、01050906、01052000、01052001、01052002、01053843、01053844），查封陈某2的房产（所有权证编号1220060869、1220060870、1220060871、1220060872、1220060873）和土地（土地使用权证编号25070033、25070034、25070035、25070036、25070037），冻结南安市华益塑胶制造有限公司账户（账号36×××89）内资金人民币196297.44元；依法扣押台式电脑主机4台，其中，电脑主机（杨天T2080V）没有关于记账的数据，已依法发还给福建省华益塑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安机关依法对另三台电脑硬盘进行提取，并对所提取的硬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依法提取了企业财务报表等资料。 (二)违法发放贷款事实 被告人方永杰于2012年4月至2014年7月25日担任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行长。其在授信及贷款过程中的职权是：在审批权限内对贷款提出贷与不贷的决策意见，对超过审批权限的贷款，及时将报批意见连同有关材料，呈送上一级审批；确定授信方案；确定贷款币种、金额、期限、利率、贷款方式、还款方式、贷款科目等；对借款人及授信项目存在的风险提出控制措施；负责处理贷款业务中的重大事项等。 被告人林德福于2012年11月至2015年3月担任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客户经理；被告人卓为民于2012年3月至2014年3月担任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信贷审查岗，于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担任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客户经理。被告人林德福、卓为民在授信及贷款过程中的职权是：负责客户借款申请的受理，审查借款人的资信、贷款条件、借款用途等情况，提出是否立项调查的初步意见；负责贷款项目的合法合规性、真实性、安全性、流动性及效益性的调查评估和认定；负责办理贷款业务的有关手续及事宜；负责信贷业务本息按期收回；贷前调查应遵循实地查看、真实反映的原则；必须对贷款调查的真实性负责，并应对借款人、担保人提供资料的真实、合法性负责等。 福建省南安市华益针织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益针织时装公司)于2002年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某2(被告人陈鲁华之妻)，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陈鲁华。该公司于2012年全面停产。2013年6月，在被告人陈鲁华的授意下，被告人陈培金向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提供虚假的财务报告、审计报告等材料，向该行申请授信。同月，被告人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在明知华益针织时装公司已经停止生产，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下，在被告人方永杰的授意下，被告人林德福、卓为民共同作出虚假的调查报告。同月，经被告人林德福、方永杰等人经办及审批，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同意对华益针织时装公司授信人民币2150万元，并按规定上报总行审批。2013年8月，经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审批，同意给予华益针织时装公司授信额度人民币2150万元。在该授信额度中，1900万元由南安市新皮塑有限公司(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另案审理)提供保证担保，另250万元贷款已于2014年收回。 2013年12月、2014年2月、2014年3月、2014年9月，在被告人陈鲁华的授意下，被告人陈培金向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等材料，向该行申请贷款。由被告人林德福、方永杰等人经办、审批，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决定并向华益针织时装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445万元、400万元；由被告人林德福等人经办，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决定并向华益针织时装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55万元。 2014年12月、2015年2月、2015年4月、2015年9月，上述贷款到期后，华益针织时装公司申请使用南安市企业转贷资金转贷，与该行签订新的借款合同。从2015年12月起，华益针织时装公司开始逾期并欠息。至案发前，华益针织时装公司在福建南安农村商业银行溪美支行的贷款余额人民币1900万元，该行已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强制执行，但贷款本息至今仍无法收回。 2016年9月2日，南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到福建省华益塑业股份有限公司将被告人陈培金带回调查。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林德福接到通知后，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方永杰、卓为民接到传唤后，自行到南安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陈鲁华接到南安市公安局传唤后，主动到该局接受讯问。 另查明，2017年6月24日，南安市公安局码头派出所根据被告人林德福的举报及配合，在南安市码头镇大庭村桂溪95号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谢新英(已被逮捕)。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方永杰劝说并带领涉嫌信用卡诈骗犯罪的在逃犯罪嫌疑人肖某到南安市公安局美林派出所投案。 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培金、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分别预交罚金人民币1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卓某、郭某、吴某、洪某、黄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尤某、王某、蔡某、许某、潘某1、杨某、黄某2、林某、潘某2、肖某的证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开户许可、公司章程、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企业信用报告、股东会决议、承诺协议书、承诺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验资报告、审计报告、企业财务会议报表、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授信申请书、个人担保声明书、信用业务方案送审报告、企业信用报告、申请报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借据、提款申请书、购销合同、银行流动资金贷款资金受托支付审批表、放款审批表、银行信用业务下柜通知书、贷款明细、审批批复、涉税证明、综合授信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估价报告、南安市企业应急保障周转专项资金申请表、企（事）业单位信用评级、授信审批表、授信合同、估价报告书、南安农商银行出具的《关于陈鲁华经营的企业在该行贷款情况说明》、《关于福建省南安市华益针织时装有限公司贷款相关情况的说明》、调查报告、申请书、承诺书、董事会（股东会）同意借款决议书、董事会（股东会）同意保证决议书、董事会（股东会）同意抵（质）押决议书、资产负债表、纳税申报鉴证报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辨认笔录、贷款业务管理实施细则、南安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查封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工作说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归案经过及被告人陈鲁华、陈培金、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鲁华、陈培金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票据承兑，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被告人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身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在骗取贷款、票据承兑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鲁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培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在违法发放贷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永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德福、卓为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陈鲁华、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永杰、林德福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培金、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鲁华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二、被告人陈培金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方永杰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林德福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卓为民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责令被告人陈鲁华退赔被害单位的相应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3台，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查封、冻结在案的土地、房产及现金，依法处置，所得款项依法发还给各被害单位。 上诉人陈鲁华诉称，向贷款银行提供的公司虚假的运营材料系根据银行的需要提供给银行作程序性审查，银行明知资料虚假，贷款银行未陷入错误认识而放贷，部分贷款已经因“借新还旧”得到清偿，且民事执行程序未终结，不能认定已经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请求查清事实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鲁华、原审被告人陈培金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原审被告人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犯违法发放贷款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鲁华、原审被告人陈培金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原审被告人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犯违法发放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鲁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陈鲁华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陈鲁华在实际控制的华益塑业公司、华益塑胶公司、华益针织时装公司、美升型材公司向南安市农商银行溪美支行、兴业银行南安支行、泉州银行南安支行、光大银行泉州分行申请贷款的过程中，授意公司财务人员即原审被告人陈培金提供虚假的公司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等材料交银行审查，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提供虚假材料的欺骗手段影响了银行对贷款的授信审批、用信审查，最终获取银行的贷款人民币22279.18万元及承兑汇票计人民币1865万元，上诉人陈鲁华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的构成要件，行为应以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论处。故上诉人陈鲁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鲁华、原审被告人陈培金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票据承兑，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原审被告人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身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在骗取贷款、票据承兑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鲁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培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违法发放贷款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方永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林德福、卓为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陈鲁华、原审被告人方永杰、林德福、卓为民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方永杰劝说并带领在逃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林德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均具有立功表现，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综合考虑上诉人陈鲁华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对上诉人陈鲁华各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生计 审判员  姚顺坡 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九年四月××日 书记员  张启阳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或者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