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6刑初99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海波，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一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商务总监，户籍地武汉市江汉区。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正天，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超，男，1995年4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中专文化，武汉一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网公司）商务总监，户籍地江西省崇仁县。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涌，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晓军，男，1993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大专文化，一网公司商务九部经理，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晓宙、付菲，均系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振华，男，1992年4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大专文化，一网公司商务十一部经理，户籍地湖北省应城市。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帅，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笑然，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大专文化，一网公司商务十一部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肖志明，湖北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杰，男，1990年5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一网公司商务九部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被告人范嫚（曾用名范丰停），女，1993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大专文化，一网公司商务十一部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浠水县，住武汉市洪山区。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3月28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2019年1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徐炳，男，1992年8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大专文化，一网公司商务十一部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郧西县。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8]1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7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迎春、检察官助理叶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海波及其辩护人胡正天，被告人宋超及其辩护人陈涌，被告人陆晓军及其辩护人胡晓宙、付菲，被告人杨振华及其辩护人张帅，被告人赵笑然及其辩护人肖志明，被告人周杰、范嫚、徐炳到庭参加诉讼，周杰、范嫚、徐炳自行辩护。审理中，公诉机关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同年2月3日移送本院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受万某、张某2（均已起诉）雇佣，在本市武昌区一网公司工作。其中，被告人吴海波、宋超担任商务总监；被告人陆晓军担任商务九部经理；被告人杨振华担任商务十一部经理；被告人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担任业务员，负责业务营销。2017年间，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受万某、张某2指使，以一网公司的名义，以虚构的“买家”欲高价收购被害人持有的“关键词”为幌子，将被害人诱骗至一网公司。后相互配合，采取冒充买家，以高价收购为诱饵，与被害人签订《预购协议》的方式，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再以“买家”收购关键词需要进行版权认证、评估、制作APP软件、微信小程序、注册配套域名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王某、钱某等人与一网公司签订相应《版权认证》、《域名开发》、《网络资源运行和推广》等合同，骗取被害人王某、钱某等17人钱款共计54万余元（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吴海波涉案金额为30万余元；被告人宋超涉案金额为18万余元；被告人陆晓军涉案金额为24万余元；被告人杨振华涉案金额为4万余元；被告人赵笑然涉案金额为14万余元；被告人周杰涉案金额为11万余元；被告人范嫚涉案金额为9万余元；被告人徐炳涉案金额为4万余元。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审计：万某、张某2等人以一网公司的名义共计骗取王某、钱某等45人钱款共计629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一网公司及万某名下银行资金共计390万余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材料；书证；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审计报告；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海波、陆晓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宋超、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八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海波、陆晓军、赵笑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罪名均不持异议，吴海波辩解其涉案金额应扣除李某2支付的4.4万元；陆晓军辩解其涉案金额应为18万余元；赵笑然辩解其涉案金额应为5万余元。被告人宋超、杨振华、周杰、范嫚、徐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合同诈骗罪罪名均不持异议，无申辩意见。八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退赃退赔。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该五被告人的合同诈骗罪名均不持异议，发表综合辩护意见如下：1、吴海波的犯罪金额应扣除李某2支付的4.4万元；陆晓军的犯罪金额应扣除王某的被骗金额；赵笑然的犯罪金额应扣除王某的6.2万元、施某的2万元及周某、宋某的被骗金额。2、五被告人均系从犯、初犯。3、五被告人当庭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宋超、杨振华具有坦白情节。4、五被告人均愿意退赃退赔，具有悔罪表现。综上，五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法院对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杨振华的辩护人另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于2017年先后应聘至位于本市武昌区水果湖街汉街的一网公司从事业务营销工作，其中陆晓军担任一网公司商务九部经理、下属业务员周杰；杨振华担任商务十一部经理、下属业务员赵笑然、范嫚、徐炳。另商务九部和商务十一部在一网公司内部合称“九网”公司并由被告人吴海波、宋超担任“九网”公司商务总监，但对外仍以一网公司名义开展业务、收取费用。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入职后至2017年12月间，受一网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万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伙同他人以一网公司的名义，对持有“关键词”注册权的全国各地被害人谎称有“买家”欲高价收购其持有的“关键词”，诱骗被害人至一网公司洽谈转让业务。被害人来某后，一网公司业务经理及业务员相互配合，采取冒充“买家”、与被害人签订《预购协议》等方式，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再以“买家”收购“关键词”需要网络配套资源并以进行版权认证、评估，制作APP软件、微信小程序，注册配套域名等名义，诱骗被害人与一网公司签订相应的版权认证、域名开发、网络资源运行与推广等合同并收取相关费用，从而骗取了被害人王某、钱某等17人的钱款共计5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吴海波涉案金额为30.25万元（计被害人王某6.2万元、宋某3.3万元、周某3.8万元、游某6.1万元、李某24.4万元、沈某2.45万元、章仲林4万元）；宋超涉案金额为18.2万元（计被害人王某6.2万元、李某13.3万元、宋某3.3万元、洪某0.5万元、张某12.3万元、赖某1万元、施某1.6万元）；陆晓军涉案金额为24.3万元（计被害人王某6.2万元、李某13.3万元、钱某2万元、宋某3.3万元、周某3.8万元、翁惠英0.5万元、袁某5.2万元）；杨振华涉案金额为4.2万元（计被害人刘某1.75万元、沈某2.45万元）；赵笑然涉案金额为14.9万元（计被害人王某6.2万元、施某1.6万元、周某3.8万元、宋某3.3万元）；周杰涉案金额为11.8万元（计被害人王某6.2万元、张某12.3万元、李某13.3万元）；范嫚涉案金额为9.05万元（计被害人洪某0.5万元、游某6.1万元、沈某2.45万元）；徐炳涉案金额为42500元（计被害人刘某1.75万元、翁惠英0.5万元、钱某2万元）。经审计，万某一伙采取上述合同诈骗手段，骗取了被害人王某、钱某等45人的钱款共计6353008.9元，上述款项均进入一网公司银行账户及万某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并由万某支配使用，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支付了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及一网公司其他涉案人员的工资和业务提成。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于2017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冻结一网公司及万某名下银行账户中的全部资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水果湖街汉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和情况说明材料、搜查笔录及书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和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书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了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被抓获归案的上述事实及本案的侦破、揭发、追赃和对一网公司涉案人员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恢复、提取等取证情况。2、书证一网公司营业执照及一网公司提单表、员工工资发放表、话术单（剧本）等材料；书证一网公司银行对账单、对公历史数据查询清单及万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书证被害人提供及公安机关在一网公司现场查获的相关合同（含《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协议》、《企业商城APP服务合同》、《行业网站产品及服务合同》、《预购协议》、《补充协议》等）；证人郭某1、李某3、湛某、郭某2的证言。证实了万某实际控制的一网公司的设立、日常经营情况及万某、张某2指使、安排一网公司业务人员以该公司的名义，采取上述合同诈骗手段对持有“关键词”注册权的各被害人实施诈骗的事实。3、被害人王某、钱某、游某、李某1、宋某、赖某、周某、袁某、张某1、施某、洪某、沈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及辨认笔录；书证各被害人的付款凭证及其与一网公司涉案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等材料。该组证据与证据2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以万某为首的一网公司涉案人员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上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别骗取被害人钱财的具体事实经过及其作案手段、具体分工和诈骗数额。4、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武某司专会字[2018]第30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了全案45名被害人的被骗金额共计6353008.9元以及一网公司相关人员的具体涉案金额。5、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的供述。被告人吴海波对其涉案事实作了供述；被告人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对各自参与一网公司合同诈骗活动的涉案事实均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相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对被告人吴海波、陆晓军、赵笑然及其辩护人辩称三人的涉案金额应分别扣除李某2的4.4万元、王某的6.2万元、施某的2万元及周某、宋某的被骗金额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包括本案被害人王某、李某2、施某、周某、宋某在内的全案45名被害人的被骗金额及包括吴海波、陆晓军、赵笑然在内的一网公司相关人员的具体涉案金额，系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所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一网公司全部涉案合同、45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和陈述、一网公司向被害人出具的收款收据及各被害人支付合同款的付款凭证（银行对账单、POS支付凭单等）、一网公司及万某于2014年6月9日至2017年12月27日之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及一网公司提单表等相关案卷材料，依法进行司法会计审计后作出的结论。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武某司专会字[2018]第303号专项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与本院认定的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各被告人亦不持异议，足以认定。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另查明，被告人范嫚目前系怀孕妇女。在本案审理期间，万某表示愿意将公安机关所冻结一网公司及其个人名下银行账户中的全部资金退赔给本案被害人，本院已依法将上述银行账户中的全部资金余额4691428.62元扣划至本院。另万某及一网公司涉案人员向被害人合计退赔1661580.28元（含被告人吴海波的退赔款2.5万元、被告人宋超的退赔款2万元、被告人陆晓军的退赔款2万元、被告人杨振华的退赔款2万元、被告人赵笑然的退赔款0.3万元、被告人范嫚的退赔款1万元、被告人徐炳的退赔款1.8万元）。45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计6353008.9元现已全部退赔完毕。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吴海波、陆晓军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宋超、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属数额较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八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海波、宋超、陆晓军、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伙同他人多次实施合同诈骗犯罪；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作为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的领导参与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周杰、范嫚、徐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海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予以不同幅度的从轻处罚。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范嫚、徐炳与万某和一网公司其他涉案人员能够全部退赔45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6353008.9元，有效降低了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可酌情从轻处罚。另八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吴海波、宋超、陆晓军、杨振华、赵笑然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杨振华辩护人请求本院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杨振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予以衡量后，认为不宜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范嫚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具有悔罪表现，又系怀孕妇女，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且武汉市洪山区司法局已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范嫚实施社区矫正，故本院决定对范嫚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结合八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海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已预交）。二、被告人宋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罚金已预交）。三、被告人陆晓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罚金已预交）。四、被告人杨振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7日止。罚金已预交）。五、被告人赵笑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罚金已预交）。六、被告人周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范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八、被告人徐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罚金已预交，刑罚已执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宏钧人民陪审员  熊艺智人民陪审员  鲍建平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张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