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2刑初18号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子耀，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于蚌埠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蚌埠市第十六中学校长，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关晓璐，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耀，女，196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案发前系蚌埠市高新一幼聘用教师，户籍地蚌埠市龙子湖区，住蚌埠市蚌山区珍珠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荣华，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2日以邵子耀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1月9日撤回起诉。同日，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又以龙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邵子耀、李耀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根据本院的通知，蚌埠市龙子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关晓璐、马荣华，被告人邵子耀、李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邵子耀、李耀与家庭成员在蚌埠市龙子湖区“Z5路”拆迁项目区域均无住房，2014年11月20日邵子耀、李耀以3万元非法购买被拆迁户王某1按照政策不能享受房屋产权调换且随时可能被拆除的房屋面积130.44平方米。后龙子湖区李楼乡大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乡大建办）主任朱某擅自同意，邵子耀、李耀凭虚假证明材料，获得拆迁安置资格。2015年7月，邵子耀以李耀的名义获得李楼乡桃园新村安置房二套，其中非法获取面积135平方米，价值28075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子耀、李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被告人邵子耀的辩护人提出邵子耀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邵子耀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耀系自首，且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邵子耀与被告人李耀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蚌埠市龙子湖区启动高铁新区Z5路项目征迁，该项目由蚌埠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蚌投集团）出资建设。两被告人为女儿就学方便，将其与女儿邵伊冉的户口迁入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李楼村零散户，被告人邵子耀的母亲马某的户口在李楼村小街**，在Z5路项目区域内均无住房。征迁期间，马某得知通过“顶户”（即购买被拆迁户不能享受产权调换的被拆除房屋面积）能够获取安置房，与被拆迁户王某1商谈，后让邵子耀具体操作。邵子耀、李耀以3万元的价格购买王某1不能享受产权调换的房屋面积130.44㎡（时该房屋已拆除），邵子耀、李耀分二次给付该款。将相关材料提交李楼乡相关部门负责人审核同意后，乡大建办主任朱某通知邵子耀签订协议。因邵子耀出差，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李耀与高铁新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征地拆迁领导小组签订《Z5路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高铁东路认购协议书》等，马某、李耀、邵伊冉实行房屋产权调换，调换建筑面积135㎡。李耀于同年2月8日根据李楼村委会提供的统一格式文本的证明即“我村5组村民马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现所拆迁住房（拆迁编号：Z05）为一户一宅。家庭成员：马某、李耀、邵伊冉”的签名。李耀同时根据李楼尹乡大建办朱某提供的“李耀、邵伊冉在李楼乡Z5路项目拆迁房屋为唯一住宅，并保证没有在蚌埠市其他地区享受拆迁安置政策，没有正式工作，没有享受国家住房补贴和公积金政策”上签名。李耀又在李楼村委会的意见是“李耀、邵伊冉为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马某儿媳和孙女，迄今为止无正式工作，长期居住在李楼村”的保证书上签名。后以李耀的名义取得桃园新村小区安置房二套，合计面积233.55㎡，其中非法获取面积135㎡，价值280754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建设项目立项申请的批复，证实蚌埠高铁新区Z5路项目建设由蚌投集团申请，蚌埠市龙子湖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2、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结算表、房屋拆迁调查及附属物登记表、认购协议书，证实2015年2月10日李耀签署130.44㎡房屋拆迁补偿的相关材料。3、证明、保证书，证实李耀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等提供、签名的材料。4、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建房执照，证实王某1房屋的相关权属。5、Z5路房屋平面调查图，证实王某1的房屋被五户分摊，其中李耀130.44㎡，李耀、王某3、王某2在图上签名。6、取款凭证、收据，证实李耀缴纳购房款。7、收条，证实王某32014年11月20日、12月8日分别收到李耀夫妇房屋转让费2万元、1万元。8、桃园新村动态表，证实李耀取得该小区16栋二单元201号、18栋一单元1303号房屋。9、平面图，证实涉案房屋的平面构造。10、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党政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朱某系该单位事业编制人员，2010年5月至2016年1月担任乡大建办主任，参与李楼乡大建设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11、蚌投集团文件，证实沈某系该集团高铁新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公室成员。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听说村里有人顶户，找到王某1，同意后让邵子耀问具体如何操作。其问村长李某2能否顶户，被告知是本村人可以，其便让儿子邵子耀办理顶户一事。与王某1谈好3万元顶户，手续上的事情由邵子耀、李耀办的。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至2016年1月在李楼乡政府从事大建设工作。Z5路拆迁安置项目是2014年5月启动，项目进行过程中拆迁户王某1一直没有顺利办完手续，因为王某1房屋多，已经享受过拆迁还原政策，在该项目中不能再次享受。上层领导为了有利于项目推进，加快拆迁力度，维护社会稳定，根据当时本市其他地区一些拆迁做法，其与蚌投集团的沈某认为王某1家可依据以前的拆迁政策进行，即王某1家在Z5路拆迁安置项目中814.73平方米的房屋分别由李耀等五户分割，并办理拆迁还原手续。李耀用他人的房屋进行拆迁还原，依据不清楚，实际即如此操作。只要邵子耀家、王某1家在房屋调查底表上共同签字，乡大建办、蚌投集团即认可邵子耀用原登记在王某1户上的房屋进行补偿安置。李楼村委会的“马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现所拆迁住房为一户一宅。家庭成员：马某、李耀、邵伊冉”的证明，即说明李耀家有资格享受拆迁还原政策。Z5路房屋平面调查图证实王某1家认可Z5路拆迁安置项目中130.44平方米面积为李耀所有。据此认为李耀户可以享受拆迁还原政策，面积是130.44平方米。2014年5、6月将王某1家房屋拆掉，之前乡大建办、村委会与王某1家沟通，让配合拆迁，维护其利益不受损失。王某1家多次催促解决房屋的事情，即找人“顶户”，让李楼村村长李某2抓紧解决。李某2问邵子耀能否用王某1的房屋办理拆迁还原手续，让李某2带邵子耀的材料看看。邵子耀的户口符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知道是第十六中学校长，属于事业编制，不符合产权调换政策，只符合回购政策。问邵子耀之妻是否公务员、事业编制，邵子耀说不是。从其个人观点，马某、李耀、邵伊冉符合拆迁补偿安置政策，后将邵子耀的手续给沈某，亦认可三人符合条件，通知邵子耀签订协议。2015年2月10日，邵子耀之妻李耀到办公室，其让李耀在提前准备好的材料上签字，即保证书、《Z5项目征地拆迁安置协议书》、《高铁东路认购协议书》。马某、李耀、邵伊冉以前没有享受过拆迁安置政策，通过“市集体土地征迁网络平台”可以查到。公务员、事业编制人员不能享受拆迁补偿安置政策，以前是享受国家住房补贴、公积金人员不能享受拆迁补偿安置，因为很多企业员工、临时工亦享受公积金，在此情况下不能再按照以前的政策进行拆迁补偿安置，故忽略住房补贴、公积金，但保证书的内容一直未修改。见到李耀时询问是否国家公职人员，李耀表示“不是”。李耀的房屋是130.44平方米，户口上三个人享受拆迁补偿安置政策，每人补偿45平方米，邵伊冉系独生子女，再享受45平方米的产权调换建筑面积，共计180平方米。邵子耀是长期从事农村教育工作的中学老师，依据《关于台玻产业园项目征迁户李世忠、李强拆迁补偿安置问题处理意见专题会议纪要》，给予邵子耀每平方米1500元的价格回购45平方米的补偿政策。Z5路项目政府没有合法的用地审批手续，为加快项目进度，拆除房屋，参照全市其他地区的一贯做法，结合李楼乡在拆迁过程中的实际情况，对邵子耀户进行拆迁补偿安置，而且蚌投集团，区、乡项目领导均同意。蚌投集团的沈某同意，李楼乡乡长张某表示只要与沈某审核材料且认可，即可以使用其私章及“征地拆迁领导小组”的章。邵子耀户享受拆迁补偿安置政策，张某没有具体意见，可能未看过材料，不知道区领导的意见。还原房屋建设资金来源于蚌投集团。邵子耀用王某1的房屋享受拆迁补偿安置，从操作层面是可以的，没有具体的文件、会议纪要，领导亦口头认可。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启动Z5路拆迁安置项目，王某1家814.73平方米的房屋属于该项目，但不能享受拆迁补偿安置，因为已经享受过。李楼乡要拆掉该房，王某1不同意，村、乡都做过工作。为了乡拆迁工作的按时进行，乡里同意以后给王某1家该房顶户，但房屋要先拆掉。因拆后一直没给王某1家顶户，王某1家经常找乡大建办朱某、乡领导，被逼急，朱某让其赶紧找人顶户。此时邵子耀母亲马某问能否用王某1房屋顶户，且告知与王某1谈好，让将材料给乡大建办看。朱某审核材料觉得没有问题，即给邵子耀家办顶户。邵子耀问过顶户的事情，李耀送来户口、身份证等材料审核。邵子耀、李耀找王某1买房时，其在场见证，当日给付2万元。3万元买王某1家130.44平方米房屋，由邵子耀家和乡、蚌投集团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甲家用乙家房屋进行拆迁补偿安置”的情况以前即有，乡、区政府、蚌投集团均认可，最后都顺利完成拆迁补偿安置。邵子耀家是否符合拆迁补偿安置条件，由乡大建办、区政府、蚌投集团决定。2015年2月8日李楼村委会出具证明，邵子耀是李楼人，与妻女户口均在李楼村，未享受过拆迁补偿安置政策，符合“一户一宅”。邵子耀家在市里居住，在李楼村有地有房。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乡里答应给予补偿安置，遂同意拆迁。乡里有人这样做，将不能拆迁的房屋面积卖给他人用于拆迁补偿，双方都实惠，自家房屋不会白拆，他人亦能享受补偿政策。其家800余平方米房屋只有部分能拆迁补偿安置，100余平方米不能安置。房屋拆迁后，邵子耀提出买房“顶户”，即用房屋面积进行拆迁补偿安置。与邵子耀口头协议，邵子耀3万元买130.44平方米，向乡里认可邵子耀用其房屋进行拆迁补偿安置。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系王某1之子，家中盖的房屋多，只能拆迁还原一部分，此时其他人通过买拆迁区的房屋到乡里进行补偿安置，双方均有好处。2014年5、6月，马某提出想“顶户”，3万元买130.44平方米面积。其家房屋拆迁前，乡拆迁工作人员朱某答应解决不能被补偿安置的房屋面积，即乡里找人“顶户”。房屋拆掉，到乡里找过几次后，马某来商量买房一事。“Z5路房屋平面调查图”由李耀、其与弟弟王某3签字，意思是同意李耀用其家130.44平方米房屋进行拆迁安置。李楼乡全知道“顶户”，很多人都这样做。商谈买房的时候，邵子耀来过几次，询问怎么买、多少钱买。谈好后至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前，邵子耀夫妇给2万元、1万元。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系王某1之子，2014年5、6月，乡里通知拆迁，因以前享受过拆迁补偿安置政策，与乡里联系如何解决，乡里表示可以“顶户”，遂同意拆迁。后邵子耀母亲想买一部分面积用于拆迁补偿，3万元卖130.44平方米。与哥哥王某2、马某媳妇李耀找到乡大建办朱某，在表上一起签字即认可130.44平方米房屋由李耀进行拆迁还原。“顶户”是农村的说法，房屋中不能被自家还原的面积，可以卖给他人进行拆迁还原，双方均能受益。记不清是自己看到或听说，邵子耀夫妇分二次支付2万元、1万元。1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Z5路项目中代表蚌投集团，负责熟悉现场情况，掌握拆迁进度，拨付补偿款，对每户的账目计算进行复核。蚌投集团委托龙子湖区政府进行征迁，由区政府审核村民能否享受拆迁补偿安置政策。乡大建办将村民材料送来复核，不对邵子耀户是否有资格享受拆迁补偿安置做认定。桃园新村还原房屋建设资金系蚌投集团出资，找承建方施工。因时间太久，记不清朱某是否提交邵子耀户的材料。按照流程，蚌投集团应该复核拆迁户的材料，但有些人资料不全等原因会导致个别未复核。拆迁及具体文件执行的主体均是龙子湖区政府，邵子耀是否有资格享受拆迁还原政策由区政府审核，蚌投集团不做认定。19、证人张某的证言，在开展证实Z5路项目时，其担任李楼乡代理乡长，职责是后勤保障、协调工作，对区拆迁领导小组负责。乡大建办审核拆迁材料，经蚌投集团认可，其审批发放征迁补偿款。朱某具体和群众接触，与蚌投集团共同对协议内容把关。朱某未汇报过邵子耀这一户拆迁补偿安置情况，没有上报相关材料，其他人的拆迁补偿安置材料其亦未审核。20、被告人邵子耀的供述，证实与母亲马某是李楼村人，2012年6月将妻女的户口迁至李楼乡李楼村零散户。2014年下半年马某说村里有人通过顶户分到房子，其能否用此方式分房，让母亲到村里问。村长李某2说马某可以顶户，王某1家弄过顶户，还有一部分面积没有被顶掉。村里考虑到王某1家的情况，房子拆一半留一半。马某问王某1是否愿意顶户，王某1同意，但马某只能享受45平方米，李某2建议用母亲、家属、小孩的户口将王某1家130平方米顶完。马某在李楼有房有地，符合条件，李某2让带着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等一起去问乡大建办主任朱某，朱某说要询问蚌投集团的工作人员，后朱某告知可以顶户。2014年底去王某1家商量买房顶户，后听说王某1家是最后一户拆迁的，乡里同意将王某1家所有房屋面积都顶户处理掉。村里顶户的价格是每人一万元，与王某1约定3万元。2014年底，与妻子李耀先给王某12万元，后李某2让赶紧给钱，和李耀、李某2送1万元至王某1家。2015年2月，朱某电话通知其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因当天有事，遂让李耀前往。2月10日李耀与乡里签订高铁东路认购协议书，分到90平方米、135平方米二套房屋。同年5月底，拿到房屋钥匙。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时李耀提供的保证书是乡里要求的统一格式，询问朱某家人是否符合拆迁安置条件时，朱某问李耀有无正式工作，李耀2007年、2008年在三实小幼儿部代课，是临时的，后纪委谈话时才知道李耀有住房公积金。21.被告人李耀的供述，证实2012年为了孩子在十六中上学，将户口迁回李楼。2014年婆婆马某让邵子耀问村里能否享受拆迁安置补偿政策，李某2让提交材料研究一下。邵子耀接村里通知将户口本、身份证、独生子女证交给乡大建办朱主任，后乡里通知签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因邵子耀要出差，其签订协议。2015年7月1日，从物业公司拿到二套房屋的钥匙，面积分别是90、135平方米。同年6月13日、7月1日分别缴纳房屋产权置换差价64800元、18365.64元，7月1日缴纳安置结算款8550元。王某1家房子多，且在拆迁区，马某的房屋不在拆迁区。王某1家有130多平方米房屋，不愿意卖给马某45平方，后乡里找村里，村里让马某如果买即全部买。与邵子耀同意，用马某、其、邵伊冉的户口办理拆迁补偿安置手续。2014年下半年，邵子耀和王某1家谈买房一事，商定3万元买130平方米，与邵子耀先给2万元，后和邵子耀、李某2送1万元。与马某、邵伊冉各补偿45平方米，邵伊冉系独生子女另享受45平方米，邵子耀是农村教师可享受45平方米的回购政策。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时提供的“马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现所拆迁住房为一户一宅。家庭成员：马某、李耀、邵伊冉”的证明系村里需要。“李耀、邵伊冉在李楼乡Z5路项目拆迁房屋为唯一住宅，保证没有在蚌埠市其他地区享受拆迁安置政策，没有正式工作，没有享受国家住房补贴和公积金政策”的保证书，是乡大建办朱主任让签的，未注意看，朱主任问有无正式工作，其说没有。22、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学苑路以南，高铁东路以东的桃园新村小区，16栋二单元201号建筑面积93平方米、18栋一单元1303号建筑面积140.55平方米。农民安置房单位建筑面积土地成本为96.52元/平方米、建筑安装工程费为1683.34元/平方米、前期工程费为78.65元/平方米、基础设施建设费为168.28元/平方米、其他费用为52.87元/平方米。2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邵子耀在家中被抓获；被告人李耀于2018年10月22日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邵子耀、李耀均表示愿意退款，并已将赃款280754已退至本院。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获得拆迁安置资格系龙子湖区李楼乡大建办公主任朱某擅自同意两的意见，经查：证人朱某证言证实邵子耀、李耀夫妇提供的相关拆迁安置材料是其审核后交由蚌投集团审核和李楼乡相关部门领导审核批准的，且公诉机关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加盖在高铁东路认购协议书的公章系朱某私自偷盖的。故对公诉机关认为两被告人获得拆迁安置资格系朱某擅自同意，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子耀、李耀主观上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方面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价值人民币280754元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耀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邵子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邵子耀属坦白，被告人李耀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关于对两被告人的量刑，本案在量刑时不能仅以诈骗数额作为量刑标准考量两被告人主观恶性进行判处刑罚，而应结合当时“顶户”现象确实存在，邵子耀、李耀“顶户”，虽没有获得任何文件规定，亦未有相关部门、组织认可，但是经当时作为李楼乡负责拆迁工作人员朱某同意的。从当时本市其他地区拆迁情况来看，在操作上也是有先例的，在处理此类诈骗犯罪案件，要客观、公正的看待此类诈骗的起因、后果、社会危害性，两被告人平时一惯表现，综合进行量刑。通过以上分析，可以认定两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对于公诉机关认为朱某擅自同意两被告人获得拆迁资格，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子耀犯诈骗罪，免予对邵子耀的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耀犯诈骗罪，免予对李耀的刑事处罚三、对于两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0754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闻    晓    红人民陪审员 王庆凤人民陪审员费雅妮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智    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