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培辉，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虚假诉讼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逮捕，2018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文静，福建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思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培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羽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培辉及辩护人许文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培辉自2012年以来，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他人借款，但均未还款而被债权人起诉至法院并被申请强制执行。被告人吴培辉为逃避债务及分得自己被查封、拍卖的固定资产，伙同他人制造虚假的借贷关系及银行流水并向法院提出虚假诉讼。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及2月，被告人吴培辉因资金周转向陈金宝借款共人民币10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陈金宝遂起诉至本院。2014年10月20日，本院判决被告人吴培辉等人需偿付陈金宝借款本金人民币982500元及利息。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判决，陈金宝于2015年1月5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月6日受理执行并于2017年12月15日做出执行裁定书， 2.2012年8月，被告人吴培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茶花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李茶花遂起诉至本院。2014年11月15日，本院判决被告人吴培辉等人需偿付李茶花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判决，李茶花于2015年1月6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月6日受理执行并于2015年1月26日做出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被告人吴培辉存款人民币1079636元，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等值财产。 3.2012年8月间，被告人吴培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彩霞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李彩霞遂起诉至本院。2014年11月14日，本院判决被告人吴培辉等人需偿付李彩霞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判决，李彩霞于2015年1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受理执行并于2015年1月27日做出执行裁定书，查封、冻结被告人吴培辉价值200万元的存款或等值财产。 4.2015年间，被告人吴培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谢香儿借款人民币8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谢香儿遂起诉至本院，后双方达成和解。2015年9月9日，本院做出民事调解书，约定被告人吴培辉需偿付谢香儿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该调解书，谢香儿于2015年9月28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受理执行并于2015年11月2日做出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被告人吴培辉所有的银行存款人民币816300元及利息，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相应的等值财产。 5.2013年7月及2014年4月，被告人吴培辉因经商资金需要向吴东海借款共人民币26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吴东海遂起诉至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3月4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吴培辉需偿付吴东海借款本金人民币260万元及利息。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判决，吴东海于2015年7月2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日受理执行并于2015年7月9日做出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被告人吴培辉所有的款项人民币345万元，或查封、扣押、拍卖相应的等值财产。 上述债权人债务本金共计人民币738.3万元，被告人吴培辉为逃避上述债务，并从中分得法院对其固定资产的拍卖款，串通裔冬琴、蔡欣仪（均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12日在本市湖里区吕岭路吕厝农业银行通过转账、取现、存现再转账的方式，将裔冬琴账户内的人民币130万元先行转入被告人吴培辉账户，再由被告人吴培辉账户转至蔡欣仪账户，蔡欣仪再以取现的方式取出现金再存回裔冬琴账户内，再如此反复4次，制造裔冬琴转账给被告人吴培辉人民币500万元的假象，之后由被告人吴培辉出具一份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的虚假借条给裔冬琴，并约定过还款日后由裔冬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8月23日，双方在法院调解下签订协议，并由本院做出民事调解书，约定被告人吴培辉需偿还裔冬琴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利息。之后裔冬琴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9月14日，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受理执行，并于2017年4月21日做出执行裁定书。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了上述犯罪事实。彼时被告人吴培辉及其妻子名下可供执行财产价值约为706.92万元人民币（其中经评估财产价值共计676.92万元，未评估部分财产，被告人吴培辉自报买入价为30万元），根据被告人吴培辉虚构的债权及相应生效法律文书，被告人吴培辉可通过分得可供执行财产从而逃避债务的金额比例已超过执行标的30%。 被告人吴培辉为逃避吴东海的债务，并从中分得法院执行款项，串通崔振（另案处理）于2016年8月12日在本市湖里区江头农业银行通过转账的方式，先将裔冬琴账户内的人民币459万元转入崔振账户，再由崔振账户转账人民币450万元至被告人吴培辉账户，被告人吴培辉再转账至宋某账户内，宋某转账至裔冬琴账户，裔冬琴再转账给崔振，崔振再转账给被告人吴培辉，如此反复5次，制造崔振转账给吴培辉人民币2000万元的假象，之后由被告人吴培辉出具一份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的虚假借条给崔振，并于2016年8月19日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债权文书公证书》。之后崔振申请执行公证，2016年9月20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执行证书》。2016年9月27日，崔振以上述公证文书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0月2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执行，并于2016年10月20日做出执行裁定书。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上述事实。 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吴培辉在厦门市思明区仙岳公园勿忘初心茶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积极与上述债权人（申请执行人）沟通，履行判决，并获得陈金宝、李茶花、李彩霞、谢香儿、吴东海等人的谅解。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吴培辉，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吴培辉的庭前供述与辩解，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执行报告、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财产评估报告及司法拍卖材料、银行账户明细、ＥＭＳ快递单、执行笔录、谅解书，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等证据材料，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吴培辉的行为同时构成虚假诉讼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且系情节特别严重，应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培辉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但系犯罪未遂，鉴于被告人吴培辉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下，同时宣告缓刑。综上公诉意见，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培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培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仅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关于其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于法无据。同时，被告人吴培辉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已全部履行执行义务并得到申请执行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予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培辉自2012年以来，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他人借款，但均未还款而被债权人起诉至法院并被申请强制执行。被告人吴培辉为逃避债务及分得自己被查封、拍卖的固定资产，伙同他人制造虚假的借贷关系及银行流水并向法院提出虚假诉讼。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至2月间，被告人吴培辉因资金周转先后向陈金宝借款共人民币10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陈金宝起诉至本院。2014年10月20日，本院判决被告人吴培辉等人需偿付陈金宝借款本金人民币982500元及利息。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判决，陈金宝于2015年1月5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月6日受理执行并于2017年12月15日做出执行裁定书，因查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经申请人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2.2012年8月，被告人吴培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茶花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李茶花起诉至本院。2014年11月15日，本院判决被告人吴培辉及其妻子洪某需偿付李茶花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判决，李茶花于2015年1月6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月6日受理执行并于2015年1月26日做出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被告人吴培辉存款人民币1079636元，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等值财产。 3.2012年8月间，被告人吴培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彩霞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李彩霞起诉至本院。2014年11月14日，本院判决被告人吴培辉及其妻子洪某需偿付李彩霞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判决，李彩霞于2015年1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月14日受理执行并于2015年1月27日做出执行裁定书，查封、冻结被告人吴培辉价值200万元的存款或等值财产。 4.2015年间，被告人吴培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谢香儿借款人民币8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谢香儿起诉至本院，后双方达成和解。2015年9月9日，本院做出民事调解书，约定被告人吴培辉需偿付谢香儿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该调解书，谢香儿于2015年9月28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受理执行并于2015年11月2日做出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被告人吴培辉所有的银行存款人民币816300元及利息，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相应的等值财产。 5.2013年7月及2014年4月，被告人吴培辉因经商资金需要向吴东海借款共人民币260万元，到期后未还款，吴东海起诉至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3月4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吴培辉需偿付吴东海借款本金人民币260万元及利息。被告人吴培辉未履行判决，吴东海于2015年7月2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日受理执行并于2015年7月9日做出执行裁定书，冻结、划拨被告人吴培辉所有的款项人民币345万元，或查封、扣押、拍卖相应的等值财产。 上述债权人债务本金共计人民币738.3万元，被告人吴培辉为逃避上述债务，并从中分得法院对其固定资产的拍卖款，串通裔冬琴、蔡欣仪（均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12日在本市湖里区吕岭路吕厝农业银行通过转账、取现、存现再转账的方式，将裔冬琴账户内的人民币130万元先行转入被告人吴培辉账户，再由被告人吴培辉账户转至蔡欣仪账户，蔡欣仪再以取现的方式取出现金再存回裔冬琴账户内，再如此反复4次，制造裔冬琴转账给被告人吴培辉人民币500万元的假象，之后由被告人吴培辉出具一份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的虚假借条给裔冬琴，并约定过还款日后由裔冬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8月23日，双方在法院调解下签订协议，并由本院做出民事调解书，约定被告人吴培辉需偿还裔冬琴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利息。之后裔冬琴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9月14日，本院受理执行，并于2017年4月21日做出执行裁定书。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了上述涉嫌犯罪的事实。彼时被告人吴培辉及其妻子名下可供执行财产价值约为706.92万元人民币（其中经评估财产价值共计676.92万元，未评估部分财产，被告人吴培辉自报买入价为30万元）。 被告人吴培辉为逃避吴东海的债务，并从中分得法院执行款项，串通崔振（另案处理）于2016年8月12日在本市湖里区江头农业银行通过转账的方式，先将裔冬琴账户内的人民币459万元转入崔振账户，再由崔振账户转账人民币450万元至被告人吴培辉账户，被告人吴培辉再转账至宋某账户内，宋某转账至裔冬琴账户，裔冬琴再转账给崔振，崔振再转账给被告人吴培辉，如此反复5次，制造崔振转账给吴培辉人民币2000万元的假象，之后由被告人吴培辉出具一份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的虚假借条给崔振，并于2016年8月19日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债权文书公证书》。之后崔振申请执行公证，2016年9月20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执行证书》。2016年9月27日，崔振以上述公证文书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0月2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执行，并于2016年10月20日做出执行裁定书。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上述涉嫌犯罪的事实。 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吴培辉在厦门市思明区仙岳公园勿忘初心茶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通过其家属积极与上述债权人（申请执行人）沟通，履行执行义务，获得了陈金宝、李茶花、李彩霞、谢香儿、吴东海等人的谅解。 被告人吴培辉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本案有被告人吴培辉的庭前供述，同案人裔冬琴、蔡欣仪的供述，证人宋某、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执行报告、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财产评估报告及司法拍卖材料、银行账户明细、ＥＭＳ快递单、执行笔录、谅解书，被告人吴培辉的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培辉作为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调解文书以及执行裁定书并立案执行，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其行为同时构成虚假诉讼罪以及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即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定罪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情节特别严重以及犯罪未遂的指控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培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被告人吴培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与申请执行人达成和解，赔偿了申请执行人的损失，取得申请执行人的谅解，本院决定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并予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培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晋晔） 人民陪审员 （洪 心） 人民陪审员 （王素贞）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陈文 芳）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观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