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279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某某，男，199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2017年4月2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夺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11月24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曾平，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东县法律援助处指派。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某犯抢夺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曾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底至4月初，被告人钟某某伙同徐某、陈某2、刘某（均另案处理）经商谋后，由陈某2和刘某轮流负责驾驶车辆载路边等候，钟某某负责在车上指挥及接应，徐某负责下车到路边小店以购买香烟为由，让小店人员拿出香烟，徐某拿到香烟后假装微信付款支付，然后拿起香烟迅速上车逃离现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底至4月初的一天晚上，钟某某伙同徐某、陈某2、刘某在惠东县XX中学路口XX便利店抢得黄某一条硬中华香烟（咨询价格为430元/条）后驾车逃离现场。2、201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钟某某伙同徐某、陈晓军、刘智权在梁化镇XX百货小店抢得叶某一条芙蓉王香烟（咨询价格为230元/条）后驾车逃离现场。3、2018年4月1日10时许，钟某某伙同徐某、陈晓军、刘智权在大岭街道XXX商场抢得陈某1的两条芙蓉王香烟（咨询价格为230元/条）后逃离现场。2018年4月6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将徐某、刘某、陈某2抓获归案，同时缴获作案小轿车一部。同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在抓获钟某某。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钟某某结伙多次抢夺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钟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未组织、策划他人实施抢夺，也未参与分赃，仅负责接应。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某犯抢夺罪的罪名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某在三次抢夺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证据不足，三位同案人笔录存在串供可能。二是被告人钟某某归案后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三是销赃人员并非被告人钟某某，其所起的作用较小、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钟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底至4月初，被告人钟某某伙同徐某（另案处理）、陈某2（已判刑）、刘某（已判刑）经商谋后，由陈某2和刘某轮流负责驾驶车辆在路边等候，钟某某在车上负责接应，徐某负责下车到路边小店以购买香烟为由，让小店人员拿出香烟，徐某拿到香烟后假装微信付款支付，然后拿起香烟迅速上车逃离现场，事后由徐某负责销赃。2018年4月6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将徐某、刘某、陈某2抓获归案，同时缴获作案小轿车一辆。同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在抓获钟某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3月底至4月初的一天晚上，钟某某伙同徐某、陈某2、刘某在惠东县XX中学路口XX便利店抢得黄某一条硬中华香烟，后驾车逃离现场。经价格咨询，硬中华香烟价格为430元/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抢夺香烟地点位于惠东县XX中学路口XX便利店门前及现场概况。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21时许，我在位于惠东县XX中学路口的XX便利店看店，一辆黑色的老款皇冠3.0小车停在我便利店附近，车上下来一名约17岁的青年男子来到前台和我说要买一条软装中华香烟，当时店里没有货，我就告诉该男子没货，硬盒中华就有，需不需要。之后该男子打了个电话，并对我说可以，我就拿了一条硬盒中华给该男子，该男子接过烟后就用手机在我们店内二维码扫了一下，接着就转身离开。该男子刚到门口就往小车方向跑去，我就意识到对方是要抢烟没打算付钱的。我就马上追赶出去，该男子就上车逃离，我驾驶我的小车追赶对方，但对方车速太快，我没有追上。3、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0时30分许，我与刘某、徐某及姓钟的男子来到惠东县XX中学门前一便利店，当时是我驾驶车辆，刘某和姓钟的男子在车上接应，徐某下车拿烟。徐某拿了一条中华香烟回到车上后，我就驾车逃离现场。我们抢夺的一条中华香烟售价为450元。我们作案时乘坐一辆黑色无牌的老皇冠3.0小轿车，是我从惠东县XXX加油站汽车报废场以4200元购买的。经同案人陈某2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XX便利店就是位于XX中学路口被其抢夺一条中华香烟的那间店铺。（2）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我和钟某某、徐某和陈某2在惠东县XX中学门口便利店抢夺了一条中华香烟，价值450元。是钟某某提议去抢夺的，我们每次作案时均乘坐一辆黑色无牌的老皇冠3.0小轿车，车是陈某2开来的。经同案人刘某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XX便利店就是位于XX中学路口被其抢夺一条中华香烟的那间店铺。（3）同案人徐某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我和钟某某、刘某和陈某2在惠东县XX中学门口便利店抢夺了一条中华香烟，价值450元。五次抢夺行为都是钟某某提议的，钟某某说我年纪最小，即使被公安机关抓获也没什么大事，所以我们三人就和钟某某一起实施抢夺香烟。经同案人徐某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XX便利店就是位于XX中学路口被其抢夺一条中华香烟的那间店铺。4、被告人钟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某2、徐某、刘某三人一起驾车来到惠东县便利店停靠，当时由陈某2开车，我和刘某在车上接应，徐某到便利店抢夺了一条中华牌香烟和一条芙蓉王香烟，徐某抢夺香烟后，我们马上驾车逃离现场。这次抢到的香烟他们没有分钱给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如何处置。是刘某叫我一起去的，他们怎么商量我不清楚，我们是驾驶一辆无牌黑色老款皇冠3.0小车，具体是谁的车就不知道。经被告人钟某某辨认，其辨认出陈某2、刘某、徐某一起抢夺香烟的男子。（二）201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钟某某伙同徐某、陈某2、刘某在梁化镇XX百货小店抢得叶某一条芙蓉王香烟，后驾车逃离现场。经价格咨询，被抢夺的芙蓉王香烟价格为230元/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被抢夺香烟地点位于惠东县梁化镇XXX百货门前及现场概况。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2018年3月底一天晚上22时许，我在位于惠东县梁化镇XXX百货的店内看店，一男子来到店铺对我说要买三条芙蓉王，当时店里只剩下一条，对方就说先买一条，我就从前台把那一条芙蓉王拿给了该男子，该男子拿着那条烟走去门口方向说要买水。当该男子走到门口时马上跑出去，我紧追过去，我一边追一边喊，但该男子没理会我并跑进一辆停在我店铺门口附近的黑色小车后排往梁化方向逃离。3、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至4月初期间，我与姓钟的男子、刘某、徐某在惠东县小店抢夺了一条芙蓉王香烟。我们抢夺的芙蓉王香烟售价为250元/条，我们抢夺回来的香烟所贩卖的钱都是由姓钟的男子负责保管的，贩卖的钱用于提供我们的吃住和其他消费。经同案人陈某2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店铺就是其实施抢夺行为的位于梁化镇附近的便利店。（2）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至4月初期间，我和钟某某、徐某和陈某2在惠东县小店抢夺了一条芙蓉王香烟，价值250元，这次抢夺是钟某某提议的。经同案人刘某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店铺就是其实施抢夺的位于梁化镇附近的便利店。（3）同案人徐某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至4月初期间，我和钟某某、刘某和陈某2共实施五次抢夺。第一次是在惠东县便利店抢夺了一包槟榔及四包芙蓉王香烟。第二次是在惠东县小店抢夺了三条芙蓉王香烟。第三次是在惠东县XX中学门口便利店抢夺了一条中华香烟。第四次是在惠东县小店抢夺了一条芙蓉王香烟。第五次是在惠东县万某XX商场抢夺了两条芙蓉王香烟。我们抢夺的槟榔价值30元，一包芙蓉王香烟价值25元，一条芙蓉王价值250元，一条中华香烟价值450元。五次抢夺行为都是钟某某提议的，钟某某说我年纪最小，即使被公安机关抓获也没什么大事，所以我们三人就和钟某某一起实施了5次抢夺香烟。经同案人徐某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XX便利店就是位于XX中学路口被其抢夺一条中华香烟的那间店铺，照片中的店铺就是其实施抢夺的位于梁化镇附近的便利店，照片中XX隆就是其实施抢夺行为的位于的店铺。4、被告人钟某某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我和陈某2、徐某、刘某三人一起在梁化镇的百货商店内抢夺了一条芙蓉王香烟，当时陈某2负责开车，我和刘某在车上等待接应，徐某负责下车抢夺他人财物。（三）2018年4月1日10时许，钟某某伙同徐某、陈某2、刘某在大岭街道XXX商场抢得陈某1的两条芙蓉王香烟（咨询价格为230元/条）后逃离现场。2018年4月6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将徐某、刘某、陈某2抓获归案，同时缴获作案小轿车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被抢夺香烟地点位于惠东县大岭街道XXX超市门前及现场概况。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4月1日10时许，一男子来到大岭镇XX商场购买了两条芙蓉王香烟（价值460元人民币），该男子说微信付款，接着我妈陈某就拿袋子装好香烟，该男子扫都没扫付款二维码就拿着香烟离开。过了几秒钟，我妈发现微信没有到账，就赶紧追了出去叫该男子，但是该男子却快速进了一辆黑色小轿车离开。事后，我就到派出所报警。经被害人陈某1辨认，其辨认出徐某就是抢夺其店内香烟的男子。3、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至4月初期间抢夺，我与姓钟的男子、刘某和徐某在惠东县万某XX商场抢夺了两条芙蓉王香烟，一条芙蓉王香烟售价为250元。经同案人陈某2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XX隆超市就是其实施抢夺行为的位于的店铺。（2）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至4月初期间，我和钟某某、徐某和陈某2在惠东县万某XX商场抢夺了两条芙蓉王香烟，一条芙蓉王价值250元。抢夺都是钟某某提议的。经同案人刘某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XX隆就是其实施抢夺行为的位于的店铺。（3）同案人徐某的供述：2018年3月中旬至4月初期间，我和钟某某、刘某和陈某2在惠东县万某XX商场抢夺了两条芙蓉王香烟，一条芙蓉王价值250元。每次抢夺行为都是钟某某提议的，钟某某说我年纪最小，即使被公安机关抓获也没什么大事，所以我们三人就和钟某某一起抢夺香烟。经同案人徐某对照片进行指认，其指认出照片中的XX隆就是其实施抢夺行为的位于的店铺。4、被告人钟某某的供述及辩解：我和陈某2、徐某、刘某一起驾车到万某XX商场抢夺了两条芙蓉王香烟。我事先没有参与商量的，全程在车上没有下车，徐某和刘某欠我钱，他们找我说要还我钱，我就跟着上车，当时是陈某2开车，徐某和刘某下车抢夺的。公诉机关提交的综合证据如下：1、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7日12时度，惠东县公安局大岭派出所民警在惠东县大岭万松村委XX住宅抓获涉嫌抢夺的嫌疑人钟某某。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赖某的证言：一青年男子曾于2018年4月份期间约有5次到我商行内贩卖香烟，但我只向该男子收购过两次共3条香烟。第一次是2018年4月份一天上午10时许，我以420元的价格向该男子收购了两条硬盒装芙蓉王香烟，市面价是250元一条。第二次是2018年4月下旬一天中午11时许，我以360元的价格向该男子收购了一条硬盒装中华香烟，市面价370元一条。经证人赖某辨认，其辨认出徐某就是贩卖香烟给其的男子。4、同案人辨认笔录，证实经同案人陈某2、刘某、徐某辨认，其均辨认出钟某某是与其一起抢夺香烟的男子。5、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经惠东县价格认证中心依据2018年4月的市场价格进行认定，被盗的中华牌香烟（硬盒）每条价值430元，芙蓉王牌香烟（硬盒）每条价值230元。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某某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及住址等身份信息。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某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4月25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7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同案人陈某2因犯抢夺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案人刘某因犯抢夺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依法予以采信。此外，还有视频光盘、审讯光盘及本院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人钟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是否起组织指挥的作用。现针对双方的观点，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某在三次抢夺行为中起指挥作用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为证明被告人钟某某在三次抢夺行为中起指挥作用，向本院提交同案人陈某2、刘某和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经审查，其一，指证的内容不详实。从证据而言，三同案人的供述均指证被告人钟某某负责指挥三同案人实施抢夺行为，但供述中未提及被告人钟某某是如何安排、分配三同案人实施抢夺的，三同案人供述中虽提及各自分工，但仍未提及该分工是由被告人钟某某负责安排的。其二，与常理不符。被告人钟某某入伙前三同案人已聚集一起，被告人钟某某系经同案人刘某介绍入伙，且同案人陈某2和徐某与被告人钟某某并不认识，被告人钟某某作为中途入伙且仅认识同案人刘某的情况下即可负责指挥众人作案的情况与常理不符。再者，三同案人自被告人钟某某离开后仍继续实施抢夺行为的情况。被告人钟某某归案后均否认其有指挥三同案人实施抢夺行为的事实，综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指证被告人钟某某起指挥作用。因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某在三次抢夺行为中起指挥作用的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某与他人结伙，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指挥作用，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被告人钟某某提出的其未组织、指挥同案人实施抢夺行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某某在三次抢夺行为中起组织、指挥作用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某某伙同他人多次积极实施抢夺行为，且前罪刑满释放后不久即犯新罪，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性较大，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钟某某所起的作用较小、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某某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但其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钟某某自愿认罪，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钟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行犯罪，是累犯，依法还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某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健人民陪审员  叶卓谊人民陪审员  黄志坤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宇锋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抢夺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八万元以上、二十万元至四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第二条抢夺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一）曾因抢劫、抢夺或者聚众哄抢受过刑事处罚的；（二）一年内曾因抢夺或者哄抢受过行政处罚的；（三）一年内抢夺三次以上的；（四）驾驶机动车、非机动车抢夺的；（五）组织、控制未成年人抢夺的；（六）抢夺老年人、未成年人、孕妇、携带婴幼儿的人、残疾人、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七）在医院抢夺病人或者其亲友财物的；（八）抢夺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九）自然灾害、事故灾害、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在事件发生地抢夺的；（十）导致他人轻伤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