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16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住所地：浦北县小江镇滨河路**。 负责人：张峰铭，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钟欢，女，199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浦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超，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吴丽燕，女，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浦北县。 一审被告：王日宝，男，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浦北县。 以上两位一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庆贵，浦北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广西钦州市银河街**/div> 负责人：黄永礼。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欢、一审被告吴丽燕、王日宝、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浦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722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云，被上诉人钟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超，一审被告吴丽燕、王日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庆贵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浦北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2民初3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请求的事实和理由为：一、根据出院记录显示被上诉人出院时各项情况良好，医院并无相关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出院后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形，一审法院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未经专业鉴定，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天数为308天严重不公；二、根据规定，经济欠发达地区，精神抚慰金不超过3万元，并结合伤残等级予以量化，被上诉人因本案的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抚慰金2万元是错误的，三、被上诉人缴纳了一年的房租，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可以转租给其他人或者家属代为经营以减少损失，该损失是可以减少或者是避免的，且被上诉人并无法证实存在21000元的房租损失，即使该损失存在，这部分损失也属于间接损失，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中的免责事由，一审法院支持该损失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钟欢答辩称，一、关于误工天数问题，在一审诉讼我方提供了病历、住院记录、出院医嘱、复诊医院医嘱要求休息的天数得出误工天数是307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二、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本次交通事故不仅对身体伤残进行赔偿，涉及到被上诉人怀有身孕，导致胎儿胎死腹中，2万元难以抚平伤者的身心，2万元远远是不够的，但法院有相关的判决准则，所以对此我方并没有上诉；三、关于房租费用的问题，由于钟欢刚开始租赁房屋，并支付了21000元的房屋租金，本次交通事故不单是造成钟欢身体的伤害，并造成商铺的直接损害，没有办法继续经营，一审法院认定21000元是直接损失是正确的，没有不妥之处，事实上关于经济损失方面，被上诉人一审还主张转让费的问题，但一审没有认定；四、阳光保险公司对一审判决是没有异议的，已将其支付的赔偿款打到了一审法院的帐户。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被告吴丽燕、王日宝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同意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司钦州市中心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任何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钟欢即一审原告一审时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法院依法判决四被告赔偿给原告人民币合计380519.35元：1、第一次治疗产生的费用小计为253689.1元，具体是：（1）住宿费31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3）误工费47467.08元（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之日止）；（4）护理费12312元；（5）营养费19800元；（6）交通费3000元；（7）残疾赔偿金61004元（按十级伤残等级计算）；（8）精神抚慰金35000元（按十级伤残等级、至胎儿引产等损害程度酌情提出）；（9）抚养费15596.65元；（10）财产损失费44689.37元；（11）鉴定费870（按发票额计算）。2、第二次治疗产生的费用小计为123256元，具体是：（1）二次治疗费用80000元；（2）住宿费297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4）误工费11556元；（5）护理费9000元；（6）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2000元。二、先由被告阳光保险钦州公司在交通强制险的理赔限额内有限赔偿给原告，再由被告人寿保险浦北公司在交通商业险的理赔限额内优先赔偿给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吴丽燕和被告王日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给原告。三、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受理费用等相关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审理并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7年8月29日，吴丽燕驾驶桂Ｎ×××××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张黄镇新政府往城东街方向行驶，行驶至浦北县路口路段时，驶过路口与对面路边冯陈香果摊、桂Ｎ×××××号二轮摩托车车主，钟欢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女皇服装店、马自东房屋、水表，张洁芳金香儿服装店发生碰撞，造成钟欢受伤、冯陈香、钟欢、马自东、张洁芳货物、车辆等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浦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认定此事故中，因吴丽燕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钟欢、冯陈香、马自东、张洁芳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钟欢被立即送往浦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共花费医疗费4152.84元。出院诊断为：1、右肱骨骨折；2、头皮血肿；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中孕。出院医嘱为建议手术治疗。后因治疗需要，钟欢转院至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共住院105天，花费医疗费73291.55元。出院诊断为：1、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右胸第一肋骨线样骨折；3、脑震荡；4、中期人工引产；5、细菌性阴道炎；6、支原体感染；7、右侧肌皮神经损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避免疲劳，加强营养；2、加强右上肢康复治疗；3、如有不适，请随诊；4、定期复查右肱骨正侧位、右肩胛DR或者CT片；5、如患者骨痂愈合良好，建议一年后会我院骨科清内固定；6、带药出院。钟欢住院期间由其亲属护理。2018年7月2日，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钟欢因本次事故致右肩关节功能丧失40.9%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为此，钟欢支付了鉴定费870元。 另查明，吴丽燕与王日宝为夫妻关系，桂Ｎ×××××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在王日宝名下。该车辆在阳光保险钦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保险浦北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阳光保险钦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支付了医疗费3548.2元，人寿保险浦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了34324元医疗费。王日宝支付了52772.17元。 又查明，事故发生前，钟欢与吴智娟签订了转让协议，以30000元的价格将位于浦北县房屋一间商铺（女皇服装店）转让给钟欢经营，该转让费用主要是原有货物的估价。2017年7月25日，钟欢向该房屋房东马自东交付了一年租金21000元。 另查明，钟欢与李月钧在浦北县的自建房屋同居生活并生育了非婚儿子李××（2016年6月8日出生）。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予以分担”的规定，吴丽燕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钟欢受伤，作为侵权人应依法按责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事故中，吴丽燕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阳光保险钦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吴丽燕赔偿。该肇事车辆在人寿保险浦北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由吴燕赔偿的数额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吴丽燕承担赔偿责任。王日宝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钟欢实际损失均为第一次住院治疗所产生，故只对该期间的损失进行核算赔付，后续的治疗费用并未实际产生，待其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同时，计算标准应该以第一次开庭时候所适用标准，其在鉴定后要求适用新赔偿标准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钟欢作为受害者，请求侵权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扶养费、财产损害赔偿依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对钟欢第一住院治疗的期间的损失数额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确定。经核查钟欢住院期间的医疗票据，共用去医疗费77444.37元，予以认定。2、住宿费。无证据证明其产生住宿损失，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其住院的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08天=10800元。4、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钟欢其经营该服装店并未满一年，但其与他人在城镇同居生活，故本案的误工费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307天,为47511元/年÷365天×307天=39961.3元。5、护理费。钟欢住院期间，由其母亲照顾，其母亲为农村居民，则护理费应按农、林、牧、渔业计算为38069元/年÷365天×108天=11264.2元6、营养费。钟欢因事故住院，其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则其在治疗期间需要适当加强营养也为常理，故本案营养费计算为40元/天×（108天+90天）=7920元。7、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钟欢其住院治疗并非其居住地，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也是合理，故支持500元。8、残疾赔偿金。钟欢为城镇居民，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8324元/年×20年×伤残系数0.1=56648元。此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同时，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计算至十八周岁，本案中，因钟欢为城镇居民的，与李月钧非婚养育了儿子李××（年满一周岁），事故发生时，李××的扶养年限为17年，则其抚养人的抚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为17268元/年×17年×伤残系数0.1÷2人=14677.8元。因此，本案的残疾赔偿金计为71325.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钟欢因事故致残并导致胎儿引产，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并结合涉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及其给受害人造成的伤害后果、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同时充分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酌情支持20000元。10、财产损失费。事故发生前，钟欢通过他人转让经营一家服装店,转让费30000元主要为货物估价，并无证据证明该事故导致该笔货物损毁，而其主张因无法经营导致的利润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故不予支持。但为了经营服装店，向房东交付了一年的房屋21000元，属于直接损失，故予以支持。 以上钟欢的损失共计为260215.67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6164.37元，由阳光保险钦州公司在交强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为86164.37元，由吴丽燕赔偿。同时，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43051.3元，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由阳光保险钦州公司在该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不足33051.3元，由吴丽燕赔偿。另外，财产损失为21000元，由阳光保险钦州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赔偿不足为19000元，由吴丽燕赔偿。则吴丽燕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外需赔偿钟欢共计138215.67元，该赔偿额由人寿保险浦北公司予以赔偿。至此，钟欢的损失已经获得足额赔偿，王日宝已支付的52772.17元由钟欢返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向钟欢支付赔偿金122000元（已支付了3548.2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向钟欢支付赔偿金138215.67元（已支付了34324元）；三、钟欢向王日宝返还52772.17元；四、驳回钟欢的其他诉讼该请求。 案件受理费7008元，鉴定费收取870元，共计7878元（钟欢已预交），由吴丽燕负担。 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有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钟欢的误工天数应该如何认定的问题。因本案的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钟欢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胸第一肋骨线样骨折、脑震荡、右侧肌皮神经损伤等，经过治疗，虽然恢复良好予以出院，但根据出院记录的记载，被上诉人钟欢的右上肢只可外展90℃，外抬70℃，内收20℃，伤情并未完全康复，且在医疗机构在《伤情简介》中作出评估，建议被上诉人钟欢2-3个月定期复查右侧肱骨及右肩胛DR及CT片，并在取出内固定物后进行肢体康复，由此可知被上诉人钟欢在出院后仍无法使用右手进行工作。在本案中，虽然未对被上诉人钟欢的误工天数进行过鉴定，但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GB/T521-2004《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第10.2.3肩胛骨骨折误工日为60日，第10.2.4肱骨骨骨折误工日为90日；第10.8.11肌皮神经损伤误工日为180日～365日的规定，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钟欢的伤情，支持被上诉人钟欢的误工时间到定残日前一天，并未超出合理的期限，因此，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钟欢的误工天数为307天是严重不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上诉人钟欢主张的房屋损失属于何种损失，是否应该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问题。被上诉人钟欢在事故发生前已向屋主马自东支付了一年的房屋租金21000元，因本案的交通事故，除了导致被上诉人钟欢的身体损伤之外，也导致商铺损坏以致被上诉人钟欢无法再使用该商铺用于经营活动，因此，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钟欢是可以通过转租或者让家人代为经营是无法实现的；并且该笔费用被上诉人钟欢已实际支付，在被上诉人钟欢无法从屋主一方请求返还该租金时，其所支付的租金应属于被上诉人钟欢的实际损失，依法应获得支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被上诉人钟欢的精神抚慰金应如何计算，一审支持20000元精神抚慰金是否合理的问题。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钟欢已经怀孕（孕十四周），因本案的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钟欢右肱骨粉碎性骨折，用药对腹中胎儿会产生重大影响，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钟欢终止了妊娠，从某种程度上，本案的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钟欢失去了腹中胎儿，此时被上诉人钟欢所遭受的精神打击不亚于失去生命，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钟欢身体上的残疾之外，还考虑到了失去腹中胎儿所遭受的精神损失，从而支持20000元的精神损失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0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浦北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陈明华 审判员  王英佑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