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民初419号原告（反诉被告）：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个旧市大桥商业步行街**。法定代表人：黄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娥，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个旧市金湖西路**iv>法定代表人：孔凡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系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娟，女，汉族，1976年2月7日生，住个旧市。系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总监。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郑杰，男，1972年7月12日生，住建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雅婷，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云东，男，汉族，1983年11月14日生，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德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易达公司），第三人郑杰、杨云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隆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反诉原告）易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凡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第三人郑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雅婷，第三人杨云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德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于2014年5月7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承包费、安全保证金、廉洁保证金、管理费1652万元及矿产品货款2350038.05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8670780.58元，合计47540818.63元。3、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7日，易达公司（甲方）与隆德公司（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享有开采经营权的“云锡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资源再利用项目”承包给乙方依法开展生产经营管理；承包经营期为10年；每年的承包费为1310万元；经营期内应交安全保证金200万元；廉洁保证金200万元；承包期内应向甲方支付管理费用2000万元；乙方在本项目承包期内可以对承包范围内的资产自行投资改造、扩大生产规模等。同日，易达公司向隆德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委托公司副总经理黄铭处理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资源再利用项目的生产经营工作，期间招解聘职员等问题，可与我分公司（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协商签约，委托期至本项目全部完成止。”隆德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先行支付了500万元保证金给易达公司。合同签订后，隆德公司先后通过法定代表人黄铭、股东杨建文及公司管理人员杨松鹤，分别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易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高玮、财务人员苏柏、杨蔷薇转账支付保证金、承包费、管理费等共计2052万元，其中400万元保证金系郑杰支付，隆德公司支付1652万元。2014年5月7日接手项目之后，隆德公司在组织生产的同时，对整个尾矿库的生产设施进行了大量的技术改造、更新，对尾矿库表层进行剥离、对尾水库区进行治理。由于当时锡矿价格极低，隆德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因此，于2015年9月22日停工，期间共支出生产物资及运输剥离费11089040.65元，水电费4912192.53元，工资9467122.00元，保险、材料、购车款167425.40元，隆德公司交易达公司的锡矿共22.516吨，价值2350038.05元。2016年12月，易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高玮和杨松鹤协商同意，由杨松鹤继续管理隆德公司承包经营的该项目。且口头约定由杨松鹤为隆德公司进行所有的生产设施投资，易达公司不进行任何生产投入，生产产品所得利润的70%归易达公司。2016年底至2017年10月期间，隆德公司支付杨云东承建安装的两台水泵设备及工程款共计3035000元。截止2017年10月，隆德公司投入资金共计47540818.63元。2017年1月，杨松鹤引入郑杰、杨云东二人进行联营合作，隆德公司与郑杰签订了《联营合同》一份，约定由郑杰出资对项目进行技术改造，对新建期北山脱泥系统工程所有基础设施进行投入；由隆德公司主导销售。隆德公司与郑杰经过结算确认，郑杰在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投入资金共计11637667.13元（含郑杰支付易达公司的400万元保证金）。2017年5月8日，隆德公司与杨云东签订《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采矿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隆德公司负责水、电、路三通工作，杨云东负责对该项目提供采矿船；船体建成后，杨云东负责开采、运输尾矿至指定地点，隆德公司以单价12.5元/吨（干重）与其进行合作；双方还对造船入场时间、违约金等条款进行了约定。现因不能归责于隆德公司的原因，导致隆德公司不能向杨云东履行上述协议，给杨云东造成的经济损失及违约后果，杨云东已向隆德公司主张赔偿。根据合同约定，隆德公司应向杨云东赔偿其工程设备投资款400万元及该工程设备款为基数的30%的违约金120万元。此外在上述合同履行中，隆德公司分别与杨云东签订《个旧市革新矿新选厂期六寨工程清水污水泵站工程施工合同》、《个旧市革新矿新选厂期六寨工程项目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由杨云东作为施工方，负责厂区内清水、污水泵站的建设，并对个旧市革新矿新选厂进行电力改造，上述工程设施建成后，经结算：隆德公司尚欠杨云东工程款2583137.4元。截止2018年5月，隆德公司因该项目，尚欠杨云东款项共计7783137.4元。2017年9月，所有基础设施建设完工，准备试生产时，易达公司单方通知杨松鹤，要求将与隆德公司的利润分成比例变更为9:1，要收取90%的产品利润。若接受易达公司的无理要求，隆德公司及第三人的投入将血本无归，为此，隆德公司及第三人均不同意。在隆德公司试生产两个星期后，易达公司见利忘义，于2017年10月30日以采用“机采水运”方式不符合申报的“机采机运”采矿方式为由，通知隆德公司停产。2018年5月4日，易达公司以确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为由，向个旧市人民法院起诉，并将郑杰、杨云东列为第三人。隆德公司及郑杰、杨云东接到法院的应诉通知后，才从《云锡老厂分矿期六寨砂尾矿选项目以“利润总承包（含折旧）、分年度缴纳”承包方式对外公开招标公告》（以下简称《招标公告》）第4条投标人资格要求：“投标人应是经工商机关登记的非煤矿山采选承包企业，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应有非煤矿山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许可范围核定。并要求具备矿山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以上施工资质和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规定中得知存在以上两证资质要求。并且，从《招标公告》第3条招标范围及要求3.18项关于“中标并签订承包合同后，双方必须全面履行合同，禁止转包”的规定中得知该项目禁止转包。显然，易达公司明知该项目需要特定资质且禁止转包，却欺上瞒下将该项目转包给隆德公司经营。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由于易达公司的过错导致隆德公司投入大量资金，至今未得到任何回报，损失惨重。隆德公司在应诉的同时，依法提出了反诉。由于锡矿价格成倍上涨，易达公司在起诉后，竟无视合同约定及法律法规，擅自强占隆德公司的投资成果，对隆德公司已完成的生产设施、设备进行肆意的破坏、毁坏，强行自行投入生产。易达公司自知理亏，于2018年7月17日采取撤诉的方式逃避法院的管辖。面对易达公司的无理抢占及违法行为，隆德公司只能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隆德公司认为，易达公司明知该承包项目不能转包，仍然违法转包给隆德公司，由于易达公司的过错导致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隆德公司与郑杰、杨云东的合作合同也无法继续履行，对隆德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易达公司作为有过错的一方，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开庭前，隆德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承包费、安全保证金、廉洁保证金、管理费2052万元及矿产品货款2350038.05元，赔偿原告全部经济损失44091585.11元，合计66961623.16元。庭审中，隆德公司明确第二项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承包费、安全保证金、廉洁保证金、管理费2052万元及矿产品货款2550038.05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2600904.89元，合计65670942.94元；并请求本案证据保全保险费21014元，财产保全保险费96000元，合计117074元，由被告承担。易达公司辩称，双方签订承包合同是事实，且约定易达公司完全按照老厂锡矿签订的合同列明的内容完全给隆德公司承包。易达公司收取的2052万元仅仅是承包费，没有包含保证金、管理费等其他费用。易达公司收取隆德公司水电材料费等费用共计4926250.83元，但该费用是易达公司为隆德公司垫付的费用，已经支付给了相关单位和部门。易达公司确实收到隆德公司方价值235万元的锡矿，但已经按照合同交付给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老厂分矿（以下简称：老厂分矿）。除此之外易达公司没有收到过隆德公司的其他款项以及两名第三人的任何款项。易达公司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所以第三人的损失只能另案起诉隆德公司处理，不能在本案中处理。双方签订的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隆德公司明知自己没有生产承包项目的资质而进行承包，有明显的过错，应当承担合同无效的损失和责任。易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易达公司与隆德公司于2014年5月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2.判令隆德公司将《设备明细表》、《办公用品明细表》、《房屋构筑物资产明细表》、《食堂炊具明细表》、《车辆明细表》中的资产返还易达公司。3.判令隆德公司赔偿易达公司经济损失40699645.13元。4.判令隆德公司支付易达公司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返还食堂餐具炊具、设备、车辆之日止，按每日1259.50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截止2018年10月29日，租赁费损失为707839元)。5.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8日，易达公司与老厂分矿签订《云锡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资源再利用项目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合同》）约定：老厂分矿将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资源再利用项目承包给易达公司釆掘施工；承包范围为期六寨尾矿库内的老尾矿资源以及已建成的配套釆选工程及其设备、设施；易达公司自主生产经营，产出的所有锡精矿产品交给老厂分矿；项目承包期限为十年，自2014年4月16日至2024年4月15日止；十年承包费用总计1.31亿元，支付方式为一年一付，于每年的4月30日前将当年度的承包费提前一次性支付给老厂分矿，即每年承包费为1310万元；原则上易达公司每年交给老厂分矿的合格锡精矿金属产量为400吨，十年合计4000吨；承包经营期间，所有产生的生产经营成本和费用、税收由易达公司自行承担；承包范围内的水、电、火工材料等原则上由老厂分矿统一供应，价格按老厂分矿对外供应价统一结算，费用由反诉原告自行承担等。2014年5月7日，易达公司与隆德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易达公司完全按照与老厂分矿签订的承包合同的约定内容，将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库内的老尾矿资源以及已建成的配套采选工程及其设备、设施承包给隆德公司开展生产经营管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不作任何更改；承包经营期限为10年，每年的承包费为1310万元；隆德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安全、环保、消防等费用和法律责任由隆德公司自行承担；隆德公司在承包期内不得将该项目转让或转租给第三方；隆德公司在承包期内，可以对承包范围内的资产自行投资改造、扩大生产规模等，同时由隆德公司自行办理改造、增加附属设施设备的相关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隆德公司自行承担；隆德公司在承包期内每年应交的合格锡精矿金属产量400吨，应交由易达公司统一对老厂分矿开票结算后再以不含税价结算给隆德公司，易达公司应向隆德公司代扣相应的所得税；隆德公司在承包期内所产生的水、电、材料等费用，老厂分矿统一按对外供应价向隆德公司收取的费用应由隆德公司自行承担等。2014年5月，隆德公司接收了老厂分矿移交的期六寨尾矿库内的老尾矿资源以及已建成的配套采选工程及其设备、设施。2014年7月30日，易达公司与老厂分矿补签《老厂分矿源兴釆选车间资产租赁协议》（以下简称《租赁协议》）约定，2014年5月已由易达公司接收的食堂餐具炊具、设备（挖掘机等）六台、车辆六台以租赁方式承包给易达公司使用；食堂餐具、炊具等资产，每年租金（无税价）为2万元，设备（挖掘机等）每年租金（无税价）为32.90万元，车辆每年租金（无税价）为4.392万元；协议期限从2014年4月16日至2024年4月15日止。2014年6月20日、2014年6月27日、2014年8月1日，隆德公司工作人员代表易达公司与老厂分矿对《项目合同》中《资产清单》涉及的全部设施设备以及以租赁方式承包给易达公司使用的财产签署移交明细表。2014年5月至2017年5月，隆德公司将承包项目肢解后转包给第三人及案外人生产经营。其中，老区、向阳坡等期六寨尾矿库及选矿设施设备等资产承包给第三人郑杰生产经营；期六寨尾矿库尾矿釆掘工程承包给第三人杨云东生产经营；车队及生产生活用房承包给案外人蔡伟生产经营：尾选第一组、第二组分别承包给案外人谢永兵、谢永华生产经营。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易达公司向老厂分矿交纳承包费21833333元，代隆德公司支付老厂分矿水电、材料费17341266.03元，支付设备等租赁费1379149.20元，代隆德公司交纳其员工社会保险费145896.9元，以上损失合计40699645.13元。易达公司认为，隆德公司明知自己不具备矿山工程施工承包资质和矿山釆掘施工安全生产条件而与易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同时，隆德公司明知自己没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而承包生产项目，且承包生产项目后又违法将其肢解转包给同样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第三人及案外人生产经营，应当承担合同无效的全部过错责任。综上，隆德公司应当将其依据无效合同占有和使用的设备、设施返还易达公司，并赔偿易达公司的经济损失40699645.13元，支付易达公司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返还食堂餐具炊具、设备、车辆之日止，按每日1259.5元计算的租赁费损失。隆德公司辩称：对确认易达公司与隆德公司于2014年5月7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无异议。在确认合同无效情况下，同意返还接收清单上列明的财产。郑杰述称，对隆德公司的诉讼请求无意见。其与隆德公司系合法的联营合作关系，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合法有效，且经易达公司同意。其两次代隆德公司支付易达公司400万元保证金，并投资7637667.13元，完成了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技术改造及期北山脱泥系统工程基础设施建设，履行了合同全部义务。在其投资建设过程中，易达公司派驻在矿山上进行监督的工作人员从未阻止。易达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等证据均表明认可其全部投资建设行为及投资成果。易达公司于2018年5月4日向个旧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与隆德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在诉讼过程中，易达公司非法占有其投资成果，并对已完成的生产设施进行破坏。在该案中，其与杨云东、隆德公司申请证据保全，通过保险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交付保险费21014元，个旧市人民法院作出保全裁定。易达公司为了逃避法院的管辖，申请撤诉，造成其保险费损失21014元。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的合同无效是由于易达公司的过错导致的，其没有过错。易达公司应当对隆德公司请求的其投资及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杨云东述称，对隆德公司的诉讼请求无意见。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的合同无效，易达公司应当向隆德公司返还因签订、履行合同而取得的财产。隆德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包含其经济损失。隆德公司受易达公司委托，与其签订《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采矿项目合作协议书》，其以技术设备投资了价值400万元的采矿船。同时，其与隆德公司分别签订了《个旧市革新矿新选厂期六寨清水污水泵站工程施工协议》、《个旧市革新矿新选厂期六寨工程项目工程施工协议》，对清水泵站、污水泵站、革新选矿厂电力设备改造等基础设施进行设计、预算、施工。经结算，其对上述两项工程总投入5618137.4元，扣除已经支付的部分3035000元，隆德公司尚欠答辩人工程款2583137.4元。因易达公司原因导致隆德公司不能向其履行合同，将向其承担120万元的违约金，上述金额是其与隆德公司协商确定的。综合上述三项，其经济损失共计7783137.4元。导致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的合同无效的责任归于易达公司。易达公司对其的技术设备投资、基础设施设备改造等行为均无异议，派驻在矿山上进行监督的工作人员亦未阻止，认可其投入，其基于信任进行投资无过错。应由委托人易达公司对隆德公司项下，包括其投资的所有技术设备、设施进行接收，转而向其进行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案件事实及当事人欲证明的诉讼主张进行评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0日，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发出《招标公告》其中：1.1项目名称：云锡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采选项目……1.7承包期：十年（2014年04月01日～2023年03月31日）……3.1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库内的砂尾矿锡资源均为本次招标开采的范围……3.2本项目的资源、采场和选厂的设备、设施是本次招标标底组价中资产的主要组成部分，中标方在承包期使用上述资产过程中，在征得招标方同意后可自行投资改造……3.18中标并签订承包合同后，双方必须全面履行合同，禁止转包……4投标人资格要求。投标人应是经工商机关登记的非煤矿采选承包企业，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应有非煤矿山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许可范围核定，并要求具备矿山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以上（含本级）施工资质和安全生产许可证。经招标，易达公司于2014年4月3日中标。2014年4月18日，老厂分矿（甲方）与易达公司（乙方）签订了《项目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云锡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资源再利用项目；承包范围为期六寨尾矿库内的老尾矿资源以及已建成的配套釆选工程及其设备、设施；承包方式为乙方向甲方交纳承包费，甲方将上述项目承包给乙方自主生产经营，乙方在承包本项目期间，产出的所有锡精矿产品必须按月交给甲方，结算价为云锡确定的市场价；乙方在承包生产经营本项目期间的所有生产经营成本和费用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承包期限为十年，自2014年4月16日至2024年4月15日止；十年承包费用总计1.31亿元；支付方式为一年一付，乙方于每年的4月30日前将当年度的承包费0.131亿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乙方在本项目承包期，可以对承包范围内的资产自行投资改造、添附等，但事先须征得甲方同意，同时由乙方自行办理改造、添附等工程的行政审批手续，改造添附及办理手续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原则上乙方每年交给甲方的合格锡精矿金属产量为400吨，十年合计4000吨；乙方出厂的全部锡粗精矿、合格锡精矿须甲方计质、计量、认可并全部交售甲方，不得外流；承包范围内的水、电、火工材料等原则上由老厂分矿统一供应，价格按老厂分矿对外供应价统一结算，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对乙方的承包经营活动进行监督、指导等。2014年5月7日，易达公司（甲方）与隆德公司（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一、甲方完全按照与老厂分矿所签《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内容承包给乙方依法开展生产经营管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不作任何更改。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安全、环保、消防等费用和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承包期内不得将该项目转让或转租给第三方。二、承包经营期十年，每年的承包费为人民币壹仟叁佰壹拾万元整（小写：￥1310万元整），经营期内应交的安全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廉洁保证金200万元。承包期内应向甲方支付管理费用人民币贰仟万元整（小写：￥2000万元整）。乙方在签订合同前先付甲方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小写：￥1000万元整），合同签订后乙方应在30日内支付甲方一年的承包费及相应保证金。三、乙方在本项目承包期内，可以对承包范围内的资产自行投资改造、扩大生产规模等，同时由乙方自行办理改造、增加附属设施设备的相关手续，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在承包期内每年由乙方投资增加的设施设备及地上构筑物、建筑物等，合同到期终止时，乙方不得自行拆除或要求甲方给予补偿和任何赔偿。四、乙方在承包期内每年应交的合格锡精矿金属产量400吨，应交由甲方统一对云锡老厂分矿开票结算后再以不含税价结算给乙方，甲方应向乙方代扣相应的所得税。乙方产出的副产品由乙方自行处置。五、乙方在承包期经营内，所产生的水、电、材料等费用，云锡老厂分矿统一按对外供应价向甲方收取的费用应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也可自行解决水、电、材料等的供应……七、产品流失的责任。乙方生产出的全部或部分锡粗精矿、合格锡精矿一经发现未交给甲方，乙方须按产品流失量价值的五倍赔偿甲方。八、甲方根据云锡公司老厂分矿的要求，乙方应在每年的4月30日前将当年的承包费提前一次性支付分给甲方……九、由于前期乙方在投入生产前，甲方在资金方面给予了大力的前期垫付，乙方应在今后的生产运转过程中，就老厂尾矿库资源采掘到矿砂时，甲方应向乙方抽取部分砂矿产品作为补偿……”。2014年7月30日，易达公司与老厂分矿补签《租赁协议》约定，2014年5月已由易达公司接收的食堂餐具、炊具，设备（挖掘机等）六台、车辆六台以租赁方式承包给易达公司使用；食堂餐具、炊具等资产，每年租金（无税价）为2万元，设备（挖掘机等）每年租金（无税价）为32.90万元，车辆每年租金（无税价）为4.392万元；协议期限从2014年4月16日至2024年4月15日止。隆德公司于2014年5月7日接手项目，并分别于当年6月20日、6月27日、8月1日，以易达公司名义与老厂分矿签署了上述《项目合同》《租赁协议》中的设施、设备和其他财产的移交明细表。2016年2月1日，易达公司与老厂分矿签订〈关于变更《云锡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资源再利用项目承包经营合同》停产期间部分条款补充协议〉约定：易达公司停止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资源再利用项目的一切采选生产，时间1年（即2016年2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原《项目合同》的约定承包期间顺延1年至2025年4月15日止；停产期间不交纳承包金等。2017年1月，隆德公司（甲方）与郑杰（乙方）签订《联营合同》，约定：由乙方出资对项目进行技术改造，对新建期北山脱泥系统工程所有基础设施进行投入;联营期间乙方主导生产，甲方主导销售；联营分成比例为甲方30%，乙方70%；合同签订当天，乙方需交纳400万元安全生产保证金等。2018年5月5日，双方签订《联营期间郑杰投资确认书》，确认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郑杰合计投资金额为7637667.13元。2017年5月8日，隆德公司（甲方）与杨云东（乙方）签订《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采矿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设计投资一台采矿船，造价合计400万元，并负责运行维护；设备投入生产：甲方必须架通水电至船段，生产用水、电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生产结算：按月生产结算，单价为12.5元/吨（干重）等。协议签订后，杨云东依约自行建造了采矿船。此外，隆德公司与杨云东分别于2017年4月18日、6月20日签订《个旧市革新矿新选厂期六寨工程清水污水泵站工程施工合同》、《个旧市革新矿新选厂期六寨工程项目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由杨云东按照隆德公司的要求，完成清水泵站、污水泵站的设计、预算、施工，以及选厂进行电力设备改造等工程。2017年11月18日，经双方结算，工程总价为5618137.4元，隆德公司尚欠杨云东工程款2583137.4元。诉讼过程中，老厂分矿于2018年11月15日向易达公司下发《责令整改通知》，指出案涉承包项目存在如下问题：一、将采矿工艺由机采机运变更为机采水运；二、在期六寨尾矿库西边利用老厂分矿原采选厂厂房改扩建选矿系统，并已部分建成投运。上述行为均属于环保重大变更，应履行重新报批手续，但实际情况为未履行。决定，责令易达公司对项目违法部分立即停产整改，在完成项目环保手续办理、节能评估报告备案，以及完善改扩建选矿系统职业卫生和安全“三同时”备查手续后，方可依法依规组织生产。另查明，上述合同履行期间，易达公司先后向老厂分矿交纳承包费21833333元，代隆德公司支付老厂分矿水电、材料费17341266.03元，支付设备等租赁费1379149.20元，代隆德公司交纳其员工社会保险费145896.9元，以上支出合计40699645.13元；隆德公司向易达公司支付2052万元，交付价值2350638.05元的矿产品22.516吨，以及价值92000的泥精矿30.9吨。易达公司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先后收回部分承包资产，现有自卸车辆10张、挖掘机3台、装载机1台未收回。还查明，个旧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受理原告易达公司起诉被告隆德公司，第三人郑杰、杨云东、蔡伟、谢永兵、谢永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8）云2501民初774号民事裁定，准许易达公司撤回起诉。隆德公司为该案支付保全担保保险费21014元。此外，隆德公司还为本案支付保全担保保险费96000元。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均表示，如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同意解除合同，但不变更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有效？二、隆德公司主张的承包费、安全保证金、廉洁保证金、管理费2052万元及矿产品货款2550038.05元，经济损失42600904.89元，合计65670942.94元是否应当支持？三、隆德公司主张的保全担保保险费117074是否应当支持？四、隆德公司是否应当返还易达公司承包经营期间所占用的资产？五、易达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40699645.13元是否应当支持？六、易达公司主张的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返还食堂炊具和餐具，设备、车辆之日止的租赁费是否应当支持？一、关于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确认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只限于效力性规定。而现行法律、行政法规中，并无禁止本案承包关系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其次，招标公告中虽有禁止转包及承包资质要求内容，但老厂分矿与易达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并未约定禁止转包，更没有关于转包的法律后果的约定。且《承包合同》关于隆德公司生产的锡产品交由易达公司统一对老厂分矿开票结算后再以不含税价结算给隆德公司，易达公司应向隆德公司代扣相应的所得税等约定表明，有关矿产品的生产、结算等仍以易达公司名义进行。易达公司并非仅收取承包费完全退出案涉项目的经营与管理，将整个项目完全转交其他主体承包。再次，《承包经营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并不当然损害老厂分矿的利益。且老厂分矿作为发包人，依约享有对易达公司的承包经营活动进行监督、指导等权利，对于易达公司将期六寨老尾矿库资源再利用项目进行转包，老厂分矿自始并未主张终止合同。综上，本院认为，《承包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承包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法庭释明后，隆德公司与易达公司均表示如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同意解除合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隆德公司主张的承包费、安全保证金、廉洁保证金、管理费2052万元及矿产品货款2550038.05元，经济损失42600904.89元，合计65670942.94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易达公司主张其支付了老厂分矿承包费21833333元，代隆德公司支付老厂分矿水电、材料费17341266.03元，支付设备等租赁费1379149.20元，代隆德公司交纳其员工社会保险费145896.9元，合计40699645.13元。隆德公司及杨云东、郑杰认可易达公司代付老厂分矿的水电、材料费17341266.03元；对于是否支付承包费21833333元提出质疑，认为易达公司与老厂分矿有多个承包项目，不能排除是支付其他项目的款项；对设备等租赁费1379149.20元，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代缴的员工社会保险费145896.9元，要求核对。本院认为，易达公司提交的老厂分矿出具的承包费发票与本院向老厂分矿调取的《云锡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库资源再利用项目承包费结算明细》及证人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易达公司已向老厂分矿交纳承包费21833333元的事实，且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该承包费亦系隆德公司接手项目，至易达公司与老厂分矿签订〈关于变更《云锡老厂分矿期六寨尾矿库老尾矿资源再利用项目承包经营合同》停产期间部分条款补充协议〉约定自2016年2月1日停产，停产期间不交纳承包费为止，应支付易达公司转缴老厂分矿的承包费；设备等租赁费1379149.20元，易达公司提交的《租赁协议》《补偿协议》《收款通知》及有型资产租赁费发票、资产移交明细表等证据足以证实，且隆德公司认可所涉的租赁设备系其接收使用；代缴的员工社会保险费145896.9元，易达公司提交了《个旧市职工工作生育保险基金申报表》《云南省地方税务局电子缴款凭证》《明细表》等证据予以证实，隆德公司及杨云东、郑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要求核对，却未予明确核对结果。因此，本院对易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及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和确认。隆德公司请求易达公司返还支付的承包费、安全保证金、廉洁保证金、管理费2052万元，及矿产品货款2550038.05元。易达公司认可收到2052万元，以及价值2300638.05元的矿产品和30.9吨泥精矿（诉讼过程中，双方确认泥精矿价值为92000元），但认为收到的2052万元只是承包费。本院认为，双方对2052万元是否全部为承包费各执一词，而隆德公司未明确承包费、安全保证金、廉洁保证金、管理费的具体金额，且上述费用均是隆德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无论该2052万元是否全为承包费，加上交付的价值2300638.05元的矿产品及92000元的泥精矿，皆达不到其应给付易达公司的前述承包费和代其缴纳的水电、材料费等款项。在此情况下，隆德公司主张的上述款项可在其应付易达公司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不再由易达公司返还。隆德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4200904.89元包括：隆德公司经营期间支出的生产物资及运输剥离费10189937.53元、水电费4926250.83元、人工工资8701306元，合计26852494.36元；隆德公司与郑杰合作投资期间的7965273.13元，与杨云东合作期间的7783137.4元，合计15748410.53元。为证明上述损失，隆德公司向法庭提交了生产物资及运输剥离费单据、材料和水电费收据、工资表、授权委托书、银行交易明细、郑杰投资情况清单、杨云东项目损失情况清单等证据。杨云东、郑杰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易达公司对上述损失不予认可，认为26852494.36元中包含有与本案无关的费用，证据中部分单据无正规发票，部分支出无银行流水，不能证实是否用于本案；隆德公司与郑杰合及杨云东合作投资损失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一）隆德公司经营期间支出的26852494.36元费用。首先，由于隆德公司所举证据中含有大量非正规发票或收据，部分单据付款人并非隆德公司或无收款人签章等各类费用，不能证明相关费用用于案涉项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该费用属于隆德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自行生产经营所产生的投入。隆德公司要求易达公司赔偿该费用，实际上是将经营风险转嫁给易达公司，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不符合国家公平、公正的立法本意，不应得到支持。（二）隆德公司与郑杰及杨云东合作期间的15748410.53元损失。一方面，隆德公司分别与郑杰及杨云东签订联营合同及合作合同、施工合同并结算确认投资金额，未经易达公司签章确认，对后者无拘束力。另一方面，该投资损失均系对案涉项目的改造及添附。隆德公司认可改造和添附未征求老厂分矿意见，也未办理过相应手续，违反了其与易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一条“一、甲方完全按照与老厂分矿所签《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内容承包给乙方依法开展生产经营管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不作任何更改……”第三条“三、乙方在本项目承包期内，可以对承包范围内的资产自行投资改造、扩大生产规模等，同时由乙方自行办理改造、增加附属设施设备的相关手续，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以及老厂分矿与易达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第五条“……2.乙方在本项目承包期，可以对承包范围内的资产自行投资改造、添附等，但事先须征得甲方同意，同时由乙方自行办理改造、添附等工程的行政审批手续，改造添附及办理手续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的约定。隆德公司认为其进行改造和添附已经得到易达公司的授权，与合同约定不符。此外，从老厂分矿下发的《责令整改通知》来看，对于采矿工艺、选矿系统也是不允许擅自改变的。故，隆德公司主张15748410.53元的损失，亦不应得到支持。据此，隆德公司关于要求易达公司返还其支付的承包费、安全保证金、廉洁保证金、管理费2052万元及矿产品货款2550038.05元，赔偿其经济损失42600904.89元，合计65670942.94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隆德公司主张的保全担保保险费117074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隆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易达公司足额支付承包费、水电费、材料费、职工保险费等合同约定的费用，显属违约，且其前述诉讼请求亦不应得到支持，故对本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隆德公司是否应当返还易达公司承包经营期间所占用的资产的问题。《承包合同》解除后，隆德公司接收的案涉项目资产应当返还易达公司。根据查明的事实，易达公司现已收回部分资产，现有自卸车辆10张、挖掘机3台、装载机1台未收回。故隆德公司应返还上列车辆、挖掘机、装载机。五、关于易达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40699645.13元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首先，租赁费系因履行易达公司与老厂分矿签订的《租赁协议》所发生的费用。《承包合同》并未对相关租赁事宜作出约定，但相关租赁物实际由隆德公司接收使用。根据权利与义务相统一的原则，由此产生的租赁费用应由隆德公司承担。易达公司主张的40699645.13元中包含了其已支付老厂分矿的租赁费1379149.2元，该租赁费用应由隆德公司支付给易达公司。扣除1379149.2元租赁费的部分，如前文所述，是隆德公司应尽的合同义务，但隆德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经支付的2052万元，以及交付的矿产品的相应价值应予扣除。据此，隆德公司应当支付易达公司17787007.08元（40699645.13元-20520000元-2300638.05元-92000元）。六、关于易达公司主张的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返还食堂炊具和餐具，设备、车辆之日止的租赁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易达公司并未提交其已支付老厂分矿2017年4月16日之后的租赁费的相应证据，且双方发生纠纷后，其在此过程中已经陆续接收了食堂房屋、炊具、餐具及设备等部分租赁物。故本院对易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5月7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终止履行；二、原告（反诉被告）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自卸车辆10张（记载于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第43页《老厂分矿兴源采选车间设备明细》第1-10项），以及挖掘机3台、装载机1台（记载于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第25页《兴源采选车间占用集体非流程设备明细表》第1、2、5、6项）；三、原告（反诉被告）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7787007.08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7660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4418.5元，由红河州隆德工贸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个旧市易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441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国忠审判员  薛少倩审判员  张 嘉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田鸣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