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124-7127号7124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凤，女，汉族，1965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7125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耀龙，男，汉族，1977年8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7126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南，女，汉族，1963年10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7127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轩，男，汉族，1964年1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中一路**地铁大厦**。法定代表人：辛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其芳，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春，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薛凤、曾耀龙、肖南、朱轩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相邻关系纠纷四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4117、14121、14123、14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凤、曾耀龙、肖南、朱轩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在《环评报告脱密本》中明确指出“地下车站风亭异味执行《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93)”，而既然执行该标准，则一定会产生恶臭污染物，既然会产生恶臭污染物，按照法律规定“新改扩建项目环境防护距离不得小于300米”的要求，地铁风亭就应，地铁风亭就应该建设距离华联某小区300米以外25米左右。该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生活造成妨碍。2、既然风亭异味会产生恶臭污染物，而且是距离华联某小区300米以内，必然就会对上诉人造成妨碍，这是完全可预见也是很直接的因果关系，而非一定要等到妨碍实际发生时再亡羊补牢。3、车站风亭执行的是《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93)，而被上诉人却利用《环境空气质量标准》(GB3095-2012)的检测数据来证明风亭排放的废气达标，这是明显的偷梁换柱行为。4、深圳市人居环境委员会的批复文件中，排放废气执行《大气污染物排放限值》DB44/27-2001第二时段二级标准，而此标准非常明确地排除了恶臭污染物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所以人居环境委并未同意恶臭污染物的建设项目。在“环境影响报告书(脱密本)”第21页提到食堂油烟执行GB18483-2001标准，而在人居委的批复文件中，针对食堂油烟批复的同样是该标准，进一步证明《恶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54-93)未得到人居委批复。以上所述三个标准GB14554-93、GB3095-2012、DB44/27-2001检测项目完全不同，由此证明被上诉人企图利用检测项目不同的标准来混淆视听。5、华联某小区小区作为地铁建设的敏感点，被上诉人没有根据《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暂行办法》的规定对敏感点的公众进行调查，在之前的两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来证明做过公众调查。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规划、建设涉案地铁线路工程的过程中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活动。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本四案属于环境污染侵权诉讼，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即由污染者承担因果关系不存在的证明责任。只要加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污染事实不存在，即推定污染损害因果关系成立，加害人依法应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而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证据中，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污染事实不存在。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被上诉人按照法律法规和技术规范要求开展涉案地铁工程的建设，涉案工程所做的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获得深圳市人居环境委的批复。二、涉案风亭设计符合规范，相关设计文件已经通过政府指定审查单位审查。薛凤、曾耀龙、肖南、朱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立即取消地铁9号线西延线工程前海路站B出口四个风亭现有设计方案，将四个风亭距离某小区设计最小间距增加至50米，消除各原告生活居住的妨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系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为目前在建的地铁9号线西延线地铁工程的建设单位。9号线西延线地铁工程起自红树湾站，终于航海路站，线路全长10.79公里，全线地下敷设，共设10座车站，其中位于南山区××与××处××站（现××）××南山区××大道与内环路交汇处的华联某小区花园（以下简称某小区）。原告薛凤系某小区**某栋某房的权利人，曾耀龙系某小区**某栋某房的权利人，肖南系某小区**某栋某房的权利人，朱轩系某小区**某栋某房的权利人。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西延线的环境影响评估工作。2015年7月23日，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在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官网的公示公告栏目发布了《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西延线工程环境影响评价第一次公示》，内容包括：项目概况、建设单位及联系方式、环评单位及联系方式、环境评价工作程序及内容、征求公众意见的主要事项、公众参与反馈方式、公众提出意见的起止时间等。2015年7月25日，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在《深圳报》A10版发布了《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西延线、6号线南延线工程环境影响评价公告》，进行了第一次媒体公示，内容包括：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对9号线西延线、6号线南延线工程进行环境评估，依据《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暂行办法》等有关规定，对本项目公众参与环评信息进行公告，详见××/公示公告。公众对项目建设在环保方面的意见可与建设单位和环评单位联系。2015年9月，被告作为建设单位，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环评单位，出具《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西延线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公示稿）》（以下简称环评报告公示稿）。内容包括：建设项目概况、建设项目区域环境现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预测及拟采取的主要措施与效果、公众参与、环境影响评价结论、联系方式等。其中环境影响评价结论为：施工期产生的污染，采取适当措施后，可基本满足环保要求；运营期产生的污染，在采取适当的控制措施后，可保证达标排放或减少到环境允许的程度。本工程对风亭采取消声降噪处理；敏感线路段采取有针对性的减振措施。在落实本报告书提出的各项环保措施后，评价认为深圳地铁9号线西沿线工程的建设从环境保护角度可行。2015年9月23日，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在《深圳报》A6版发布了《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西延线、6号线南延线工程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第二次公示》，内容包括：“目前环境影响报告书已完成初稿。详细公告内容请进入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网站（××/）点击‘公示公告’栏目查阅第二次公示信息，公众可下载环境影响报告书（公示稿）和个人（团体）调查表。公示时间自发布公示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公众对项目建设在环保方面的意见可与建设单位或环评单位联系”等。2015年9月28日，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在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官网的公示公告栏目发布了《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西延线工程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第二次公示》，内容包括建设项目情况简述、建设项目对环境可能造成的影响、预防或者减轻不良环境影响的对策和措施要点、环境影响评价的工作程序、主要工作内容和环评初步结论、征求公众意见的主要事项、公众查阅环境影响报告书全本初稿的方式和期限、征求公众意见的具体形式、联系方式等。2015年12月上旬，被告作为建设单位，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环评单位，出具《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二期工程（9号线西延线）环境影响报告书（报批稿）》。2015年12月21日，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官网发布了环评报告全本公示。同日，深圳人居环境网发布了《关于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二期工程（9号线西延线）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受理公告》，显示公告期限：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至2016年1月4日（10个工作日），并附有环评报告全本链接。2016年1月5日，深圳人居环境网发布了《关于深圳市轨道交通9号线西延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审批前公示》，显示公示期5个工作日（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1月11日）。2016年1月12日，深圳市人居环境委员会向被告深圳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报批稿）的批复》，批复内容为“该项目符合《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近期建设规划调整（2011-2016年）》，在落实报告书提出的各项生态保护及污染防治措施前提下，环境不利影响能够得到缓解和控制，其建设从环保角度可行。”同日，深圳人居环境网发布了《关于深圳市轨道交通9号线西延工程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批复的公告》，公示了上述批复的名称即审批文号、审批时间等，并附环评报告全本链接。2016年1月15日，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被告作出《深圳市发展改革委关于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二期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对该工程项目的建设内容及规模、投资估算及资金来源、下一阶段要求等进行了批复。原告提交了《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9号线二期工程（9号线西延线）环境影响报告书（脱密本）》（以下简称：环评报告脱密本），脱密本系环评报告报批稿经过发改委审批后、剔除了涉密内容，向公众出示的环评报告全本。其中显示本工程各车站风亭、冷却塔周边50米范围内主要分布有某小区等9处敏感点。前海路站2#风亭距离环境敏感点（声、大气环境保护目标）华联某小区为：活塞风亭距离23m、23m，排风亭距离23m、新风亭距离23m。第十七章环境影响评价结论及建议中显示“声环境影响评价结论：……根据《关于做好城市轨道交通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工作的通知》的要求，合理布局风亭和冷却塔，风亭排风口的设置尽量远离敏感点，一般不应小于15米。本工程今后可能与地面建筑物合建的风亭、冷却塔，应尤其注意合理布局，排风口避免朝向敏感建筑物，噪声源并与敏感建筑物或敏感楼层保持足够的防护距离。加强运营期管理措施。采取上述措施后，本项目地铁车站风亭、冷却塔噪声对周边敏感点影响不大。”“大气环境影响分析结论：……本工程在选择隧道风亭和排风亭风口时注意避开环境敏感点，只要设在道路边的隧道风亭和排风亭风口高度不要处在行人的呼吸带范围，周围人群不会有明显的风亭排气异味感觉。新风、排风迎面风速3.0~3.5m/s，根据风速度划分等级可知，该风速段属于微风……不会对人体造成明显的不适感……总体而言，本工程的实施有利于减少汽车尾气污染，只要采取适当的综合防治措施，本工程对外环境以及外环境对其自身内部系统大气环境的影响是完全可以得到控制的。”“公众参与结论：根据《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暂行办法》（国家环保总局环发[2006]28号文）要求，于2015年7月23日在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网站、7月25日在深圳报进行了环评第一次信息公告公示期为10个工作日。于2015年9月26日在深圳报、9月28日在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网站进行了环评第二次信息公告，并将报告书（初稿）链接于中铁咨询网站上，同时在深圳市人居委技术审查中心网站链接此第二次公告信息，公示期为10个工作日。2015年10月13日至10月31日，在沿线主要敏感点粘贴第二次公告信息，以发放调查表的形式进行了公众参与意见征询，广泛征集公众意见。本次问卷调查共收回有效问卷878份，878位被访者对本项目建设表明了态度，对本项目建设表示同意占79.24%，表示有条件同意的占12.3%，不同意占6.15%。共收回23份团体调查表，被访团体意见中，表示同意项目的建设占91.3%；有条件同意占4.35%，无所谓占4.35%。对于公众提出的意见和要求归类整理后向建设单位和设计单位进行反馈。对于针对公众担心的环境方面的影响，报告书均采取了有针对性措施，降低地铁建设带来的各种不利影响……在施工期、运营期建设单位还应加强与公众的沟通，对公众提出的合理的环保诉求及时予以解决。”“综合评价结论：本工程线路建设符合深圳市城市总体规划、城市轨道交通建设规划、前海合作区发展规划、土地利用规划及环保管理的相关要求；采用的主要技术标准符合《城市轨道交通工程项目建设标准》和《地铁设计规范》。环保措施基本按照《深圳市城市轨道交通近期建设规划调整（2011-2016）环境影响报告书》提出的原则对本项目进行具体要求执行。本工程施工期产生的噪声、振动、废水、废气及扬尘和固体废物等污染，采取适当措施后，可基本满足环保要求；运营期产生的污染，在采取适当的控制措施后，可保证达标排放或减少到环境允许的程度。本工程对风亭、冷却塔采取消声降噪处理；敏感线路段采取有针对性的减振措施。在认真落实本报告书中所提的各项环保和生态恢复措施后，工程对环境的负面影响可以得到缓解，对沿线环境敏感点的影响可以得到控制。本工程具有经济、社会、环境效益协调统一性，在落实本报告书提出的各项环保措施后，评价认为本工程的建设从环境保护角度可行”。关于“荔林站”施工设计文件的审查。被告委托广州地铁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作为设计总承包单位，中铁工程设计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设计单位。2018年1月2日，地铁9号线西，地铁**线西延线工程工设计文件通过了审查单位深圳市大正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审查。2018年1月3日，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向深圳市政府及相关主管部门发出《关于某小区小区全体业主强烈请求修改地铁9号线前海路站B出入口风亭设计方案的函》，阐述了地铁9号线前海路站B出入口的四个风亭对某小区居民日常生活影响巨大（空气污染、噪音污染、视线遮挡），强烈要求：1.取消前海路站B出入口的所有风亭。2.及时对因沉降而开裂、破损的道路、场地和有关设施进行维修，确保广大居民出行安全，并于地铁竣工前将小区道路及相关设施修复至完好状态。3.请求政府主管部门将地铁建设环评报告向某小区小区全体业主公示，征求广大业主的意见。地铁建设环评。地铁建设环评报告中必须有风亭对居民健康的影响评价内容哮喘、癌症等疾病。4.请求政府主管部门邀请深圳市人居环境委员会对地铁9号线前海路站B出入口风亭设计环评影响做出解释，同时提供深圳市内有关风亭出口最新的空气质量检测数据并做出解释。2018年1月4日，被告受理了朱轩等四名某小区小区业主针对上述异议事项的信访事项。2018年1月30日，被告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对前海路站站位及风亭设置情况、交通设施恢复、环评报告、地铁排风亭的、地铁排风亭的空气质量公示及环评批复、试运营和运行后的跟踪监测、措施等做了相应函复。内容包括2号风亭距华联某小区小区高层住宅水平净距25m、风亭如设置在车站北侧将存在以下问题：该地块土地已经出让，地块红线紧贴，地块红线紧贴道路红线，地下室退缩较少块用地之间有一根2*1.8米的压力污水管，埋深约4米，无法迁改；风亭无法跨越该污水管，风亭宽度约40米，现有技术条件无法下穿，上跨净空不够……综合车站站位、设备、市政用地、周边红线、管线条件、实施条件等因素，只能将2号风亭设置于东滨路南侧市政规划绿地内；考虑到本侧地块为居住建筑，我司已对2号风亭进行了调整，将风亭与小区间距由原22m加大到25m，并采用风亭周边3米绿化带的隔离措施。该方案能满足环评要求，并已通过专家及市政府审查同意。根据上述关于用地审批、施工设计文件审查以及信访相关的证据，被告以此证明在部分原告及其他某小区业主就风亭设计方案向被告提出信访后，被告已将涉案2号风亭与某小区主建筑物之间的距离从23m调整至25m。原告等业主认为，该信访处理结果并未实际解决双方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名下的某小区房产所在的小区土地与被告建设的“荔林站”B出口2号风亭的土地相互毗邻，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相邻关系，争议焦点均在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各原告的相邻权，各原告须就被告的行为对各原告生活造成妨碍进行适当举证。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在规划、建设涉案地铁线路工程的过程中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活动，也不能证明各原告实际遭受了废气、噪音侵害，即各原告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妨碍”确实存在。综上，各原告的诉讼主张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各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薛凤、曾耀龙、肖南、朱轩的全部诉讼请求。受理费均为100元，由各案原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四案系因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建设的地铁站风亭将对上诉人的生活造成妨碍，要求被上诉人变更风亭建设地点而提起的诉讼，属于相邻不动产业主对对方使用其不动产提出限制，未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侵害上诉人民事权利的现实行为，因此，本四案属于相邻关系纠纷而非环境污染侵权诉讼，应当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证据规则分配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本四案属于环境污染侵权诉讼，适用举证责任倒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九十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不得违反国家规定弃置固体废物、排放大气污染物、水污染物、噪声、光、电磁波辐射等有害物质。被上诉人在建设涉案地铁站风亭过程中，已委托有关机构进行了环境影响评价，结论是符合环保要求。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环评过程中造假，仅系其单方推论，未有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在上诉人主张的妨碍因风亭未投入使用而未实际发生、被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实其风亭建造符合有关规范而上诉人又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风亭的建造一定会给其正常生活造成妨碍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更改风亭设计方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四上诉人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付璐奇审判员 李卫峰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明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