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民再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郑恩凤，女，195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垦职工退休，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齐泽坤，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齐泽林，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三位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达、丁建文，辽宁中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宋朴昌，男，197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华，盘锦辅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盘锦昊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辽滨沿海经济区鑫汇隆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立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地，辽宁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与被申请人宋朴昌、盘锦昊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昊霆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11民终968号民事判决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辽民申276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达、丁建文；被申请人宋朴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华；昊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再审申请称，（一）齐某属于城镇居民，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且有新证据充分证明齐某属于城镇居民；（二）原审法院漏判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三）昊霆公司应对受害人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宋朴昌及昊霆公司未答辩。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向大洼区人民法院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经济损失559,552.8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66,890.00元（31,126.00元/年×15年），丧葬费26,729.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0元，医院抢救费用9655.85元，车辆损失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1278元；2.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昊霆园林公司作为大洼区绿化养护工程的总承包方，近三年来将大洼区东风镇的部分园林绿化工程分包给被告宋朴昌。被告宋朴昌雇佣齐某（大洼县东风镇粮库退休工人）从事绿化工作。2016年9月17日上午，齐某等5人在从一工地向另一工地转移时，齐某驾驶电动三轮车（车上载宋朴忠）与王春利驾驶的辽Ｌ×××**轿车撞伤，造成齐某受伤、宋朴忠当场死亡、三轮车损坏。齐某经盘锦市大洼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下午死亡，死亡时年龄为65岁。根据《城市绿化条例》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被告昊霆园林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将绿化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宋朴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多次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现三原告诉至法院。宋朴昌未提交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辩称，1.我雇佣死者齐某给被告昊霆园林公司干绿化工程，我和被告昊霆园林公司系雇佣关系；2.我和齐某谈这份工作时，规定上班时间为6点-11点，13点-18点，死者出事地点不是正常的工地转移路线，而是回家的路线，故死者齐某出事当天存在早退现象；3.该起事故我不是直接侵权人（肇事方）也不是死者所乘车辆的驾驶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我不同意赔偿三原告的经济损失。昊霆园林公司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及三原告的起诉书可以看出，死者齐某、齐某是从一个工地到另一个工地的途中死亡的，非因安全生产事故而死亡的雇员，发包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此可见，三原告所引用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要求被告昊霆园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2.本案中两位死者是回家期间遭遇的车祸，在实际劳务中，昊霆园林公司对被告宋朴昌具有绝对支配权利，故并非原告诉状中所说的发包关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三原告要求昊霆园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大洼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4民初189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齐某（1951年8月13日出生）为农村居民。原告郑恩凤系齐某的妻子，原告齐泽坤、原告齐泽林系齐某的儿子。被告昊霆园林公司将大洼区东风镇的部分绿化养护工程分包给被告宋朴昌，被告宋朴昌雇佣齐某从事其所承包的绿化养护工程工作,按日计算工资，工作时间为上午6:00-11:00、下午13：00-18:00。2016年9月17日齐某出工从事绿化养护工作。当天9时40分许，王春利驾驶辽Ｌ×××**号大众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库二线大洼区东风镇唐堡子村弯道处撞在路南侧的护栏上又与同方向前方齐某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辽Ｌ×××**号大众轿车、电动三轮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齐某被送入盘锦市大洼区人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9月17日死亡。另认定：齐某抢救期间被告宋朴昌垫付医疗费20,000.00元。齐某的丧葬费当地社保可以报销10,186.00元。三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267,053.85元，其中医疗费9655.85元，死亡赔偿金180,855.00元（12,057.00元/年×15年=180,855.00元），丧葬费16,543.00元（26,729.00元-10,186.00元=16,543.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00元。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亲属关系证明1份、法医司法鉴定所检验报告1份、盘锦市大洼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1份、施工合同1份、医疗费收据3张、齐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齐某户口本复印件1份、齐某出工记录1张、死亡注销证明1份、养老保险一次性支付审批表1张，经审查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齐泽林与昊霆园林公司万飞、原告齐泽坤与被告宋朴昌录音资料各1份及光盘1张，因不能证明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的路线图1份、被告昊霆园林公司提交的路线图1份，反映的两条路线路程差距不大且无法证明事故发生时齐某系回家途中，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照片1张，因无法体现拍摄的时间、地点，且该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宋朴昌提供的马某的证人证言，因与同一事故中另一位证人李某的证言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对其证言加以佐证，因缺乏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该判决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雇员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责任。本案齐某受雇于被告宋朴昌从事大洼区东风镇绿化养护工作，结合事故发生时间及绿化养护工作地点不固定具有沿途边走边干的特点，齐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遇机动车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赔偿权利人即原告可以请求雇主即被告宋朴昌承担赔偿责任；雇主即被告宋朴昌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侵权人王春利追偿。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事故时间发生在上午且天气晴好，齐某是否穿着安全反光背心，对避免该起事故的发生不起作用，本院确定被告宋朴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宋朴昌抗辩齐某不是在工地转移的路线上而是在回家的路上发生的事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院庭审调查，同一事故中的两位证人李某、马某之间的证言相互矛盾，也无其他证据对其证言加以佐证，且事故发生时间在雇佣期间，故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昊霆园林公司抗辩齐某不是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的人身损害，发包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该抗辩理由具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被告昊霆园林公司将绿化养护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被告宋朴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二被告之间的分包内容实际上为劳务输出，故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齐某的死亡致三原告精神上遭受一定痛苦，结合齐某的死亡结果及三原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00元。三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齐某系农村居民，且未提供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均出自城镇的证明，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数额。因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故三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车辆损失4000元，因该项诉讼请求属于个人财产损害赔偿与原告主张提起的提供劳务者受害不相适应，故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三原告主张被告宋朴昌赔偿其合理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主张被告昊霆园林公司对其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朴昌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郑恩凤、原告齐泽坤、原告齐泽林经济损失247,053.85元（三原告合理经济损失267,053.85元-被告宋朴昌已经垫付的医疗费20,000.00元=247,053.85元）；二、被告盘锦昊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郑恩凤、原告齐泽坤、原告齐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10元（已预交），减半收取4705元，由被告宋朴昌负担2533元，由原告郑恩凤、原告齐泽坤、原告齐泽林负担2172元。宋朴昌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该起交通事故与宋朴昌无关。昊霆公司在承包东风镇绿化工程的施工中，宋朴昌为其承包人工费部分。2016年9月17日，宋朴昌按公司现场负责人禄对账安排，先拔掉腰边村附近的死树后再去水库那边去拔树，到九点多钟当块的死树已拔完，禄队长分配工人到水库那边拔死树，当时工作分配后于2017年9月17日上午9时40分齐某和宋朴忠回家的路上走到与王春利驾驶的辽Ｌ×××**轿车相撞，造成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查，该起交通事故是因驾驶人王春利吸毒而导致，因危险驾驶罪转刑事处罚。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求并进行和解。原审法院仍支持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第二次民事诉求，违反一事不再理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院在庭审中已查明工作时间（早6点-11点、下午13点-18点）去工作地点的方向和肇事地点是相反的，领导分配的工作任务和地点明确。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没有证据证明宋朴昌应承担无过错责任。因是齐某没有按领导安排的工作任务到应去地点行驶路线而发生的交通事故。本案齐某为宋朴昌提供劳务，双方形成的是一种事实雇佣关系，宋朴昌不是齐某死亡的加害方，因此法院判决宋朴昌支付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精神抚慰金无理由，也无法律依据。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辩称，齐某当天是给宋朴昌干活的，如果不是给宋朴昌干活也死不了，宋朴昌不能推卸责任。齐某是在工作中死亡的，作为雇主的宋朴昌应当承担责任。东风镇在2015年在腰屯等都已经栽了树木，不是像宋朴昌说的只有东边子和水库有树。宋朴昌说路线不对，不属实。齐某从2015年受宋朴昌雇佣从事园林绿化活动，齐某在宋朴昌处干活是分组进行的。齐某**五人，李某为组长。2016年9月17日，齐某一组五人分两台车从一个工地去另一个工地干活，当时齐某的车跟在李某的车后面走。路线不是由齐某决定的，不可能存在宋朴昌所说的齐某是早退，无视现场管理规定提前回家。齐某发生事故时间是工作时间，事故地点也是在宋朴昌承包的绿化工程地点范围内。齐某干活的内容没有固定的地点，是边走边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第十一条规定，齐某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造成死亡的后果，这个责任应该由作为雇主的宋朴昌承担。昊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并未判令我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宋朴昌的上诉请求也与我方无关，故我方无答辩意见。本院（2017）辽11民终96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理：除认定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该起交通事故是因驾驶人王春利吸毒危险驾驶而导致，该案已由我院刑事审判庭审理。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求，但未和解、也未进行民事赔偿,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对附带民事诉讼进行了撤诉。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诉请精神抚慰金5万元，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6万元。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257,053.85元，其中医疗费9,655.85元，死亡赔偿金180,855.00元（12,057.00元/年×15年=180,855.00元），丧葬费16,543.00元（26,729.00元-10,186.00元=16,54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该判决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齐某受雇于宋朴昌从事大洼区东风镇绿化养护工作，宋朴昌与齐某系个人之间因生产经营及营利性商业活动形成的雇佣关系，雇员齐某在从事雇佣活动中生命权受到侵害，雇主宋朴昌应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事发当天，齐某一组五人分两台车，当时齐某的车跟在组长李某的车后面走，齐某发生事故时间是工作时间，事故地点也是在宋朴昌承包的绿化工程地点范围内，故宋朴昌提出上午9时40分齐某是在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朴昌提出该起交通事故是因驾驶人王春利吸毒危险驾驶而导致，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求，违反了一事不再理规定。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虽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求但未进行和解，也未进行民事赔偿，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宋朴昌承担赔偿责任，故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一审只起诉雇主宋朴昌承担赔偿责任有法可依，作为雇主的宋朴昌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侵权人王春利追偿。关于宋朴昌提出其不是齐某死亡的加害方，不应支付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精神抚慰金主张，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雇主宋朴昌对雇员齐某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交通事故身亡给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造成的精神痛苦应承担赔偿责任，宋朴昌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侵权人承担责任,故宋朴昌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诉请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6万元超出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的诉讼请求，显系不当，二审变更精神抚慰金为5万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宋朴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4民初18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盘锦昊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和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郑恩凤、原告齐泽坤、原告齐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4民初18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宋朴昌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郑恩凤、原告齐泽坤、原告齐泽林经济损失247,053.85元（三原告合理经济损失267,053.85元-被告宋朴昌已经垫付的医疗费20,000.00元=247,053.85元）”为“上诉人宋朴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经济损失237,053.8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10.00元（已预交），减半收取4,705.00元，由被告宋朴昌负担2,533.00元，由原告郑恩凤、原告齐泽坤、原告齐泽林负担2,17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10.00元（已预交），由上诉人宋朴昌负担4,611.00元，由被上诉人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负担94.00元。本案再审期间，为证明被害人齐某属城镇户口，郑恩凤等三申请人当庭提交辽宁省大洼县东风粮库转正、定级呈报表一份；辽宁省城镇企业职工退休核定表一份经质证被申请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再审请求的（一）齐某属于城镇居民，应当以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有经庭审质证的辽宁省大洼县的户籍证明；辽宁省大洼县东风粮库转正、定级呈报表；辽宁省城镇企业职工退休核定表证明本院应予支持。（二）原审法院漏判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续费、误工费损失；由于再审申请人未提供证据，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应予支持其亲属处理丧事3人3天的误工费767.49元（3人×3天×31,126.00元/年÷365天=767.49元）。（三）再审申请人主张昊霆公司对受害人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昊霆园林公司抗辩齐某不是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的人身损害，发包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该抗辩理由具有法律依据。再审申请人主张昊霆园林公司将绿化养护工程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被告宋朴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二被告之间的分包内容实际上为劳务输出，且导致被害人直接法律后果系他人不法侵害造成的，故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于（2017）辽1104民初1895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辽11民终968号民事判决。二、再审被申请人宋朴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经济损失人民币559,042.3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66,890.00元（31,126.00元/年×15年），丧葬费26,729.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0元，医院抢救费用9,655.85元，车辆损失5,0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767.49元。三、盘锦昊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再审申请人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10.00元（已预交），减半收取4,705.00元，由一审被告宋朴昌负担2,533.00元，由一审原告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负担2,17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10.00元（已预交），减半收取4,705.00元，由二审上诉人宋朴昌负担4,611.00元，由二审被上诉人郑恩凤、齐泽坤、齐泽林负担9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金生审判员  李艳利审判员  董千里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张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