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53行终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勤恩，男，汉族，1942年4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新兴县。委托代理人：陈伟彬，男，汉族，1965年5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新兴县。系上诉人陈勤恩的儿子。委托代理人：朱建文，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兴县车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新兴县车岗镇车岗圩**。法定代表人：邝乃彦，镇长。委托代理人：余伟雄，新兴县车岗镇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梁伙坚，广东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兴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新城镇象岗路**法定代表人：袁伙月，县长。委托代理人：梁经宇，新兴县司法局干部。原审第三人：新兴县车岗镇竹围村委会水围村民小组。负责人：陈灶荣，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李新林，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勤恩因与被上诉人新兴县车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车岗镇政府）、新兴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兴县政府），原审第三人新兴县车岗镇竹围村委会水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水围村民小组）行政确认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行初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勤恩认为其在1953年取得了由新兴县政府颁发的新同洞字第××7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认为位于车岗镇××村××洲的两块竹园面积共8.577亩由其长期管理、种植和收益，该范围内的竹园使用权、竹子所有权及竹子使用权归其所有。2012年11月30日，新兴县政府向水围村民小组颁发了新府集有（2012）第××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所有证》，土地所有权人为新兴县车岗镇竹围村水围经济合作社，宗地面积为8.7893公顷。陈勤恩持有的新同洞字第××7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所载明的位于车岗镇××村××洲的两块竹园被包含在新府集有（2012）第××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所有证》宗地范围内。陈勤恩于2016年5月向车岗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位于车岗镇××村××洲的两块竹园地面积共计8.577亩的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车岗镇政府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车岗府行决[2016]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陈勤恩关于“确认位于车岗镇××村××洲的两块竹园地面积共计8.577亩的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的”请求。……。陈勤恩不服，向新兴县政府提出复议申请，新兴县政府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新府行复[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6]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由车岗镇政府对陈勤恩的《林权争议调解处理申请书》重新处理。2018年1月18日，车岗镇政府作出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称，水围村民小组在本村××园的四块竹园地，连成一片，经国土部门现场测量，共9825.99平方米，折合14.73亩。案涉争议的土地（竹园）位于××村，四至范围：东至××园；南至××地；西至××圳；北至××湾，其中包括陈勤恩所述的××洲竹园地二块（一块面积为3.657亩，另一块面积为4.92亩，共计8.577亩），也在村集体的14.73亩的范围内。2012年11月30日水围村民小组领取了【新府集有（2012)第××8号】《土地所有权证》，确认水围村民小组为土地的所有权人，案涉土地在登证的范围内。车岗镇政府认为陈勤恩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已作废，已不能作为拥有土地使用权的法定物权凭证，不能作为确权的凭据。陈勤恩无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对其主张的竹园地8.577亩及地上的全部竹子与村集体发生重叠，主张全部占有于法无据。依照《广东省土地证书颁发办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决定：申请人陈勤恩占有××园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及土地上的竹子所有权按村集体分配为准，驳回申请人陈勤恩关于“确认位于车岗镇××村××洲的二块竹园面积共计8.577亩的竹园使用权全部归其所有”的请求。陈勤恩不服，向新兴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新兴县政府除查实的“……，陈勤恩请求确权的××洲竹园土地位于新兴县××××村民委员会××村，水围村民小组方称之为××园。2012年11月30日，新兴县政府颁发了新府集有（2012）第××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所有证》，土地所有权人为新兴县车岗镇竹围村水围经济合作社，宗地总面积为8.7893公顷，陈勤恩提出争议的两块竹地在该宗地范围内，陈勤恩持有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新兴县政府1999年颁发）所记载的承包土地范围，不包含现争议范围土地。”外，其他查实的事实与车岗镇政府查实的事实基本一致。新兴县政府经审查后，于2018年5月8日作出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新兴县政府1953年颁发的新同洞字第××7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中记载的土地已属于水围村民小组集体所有，陈勤恩不再享有所有权。陈勤恩主张争议范围的土地使用权、竹子所有权及竹子使用权归其所有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决定。陈勤恩仍不服，于2018年6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新兴县政府作出的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责令车岗镇政府进行重新认定，认定位于车岗镇××村××洲的两块竹园面积共计捌亩伍分柒厘柒毫的竹园使用权、竹子所有权及竹子使用权归陈勤恩所有；三、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车岗镇政府、新兴县政府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乡（镇）政府行政确认及行政复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车岗镇政府2018年1月18日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2、新兴县政府于2018年5月8日作出的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一、车岗镇政府2018年1月18日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车岗镇政府2018年1月18日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履行了调查取证，询问陈勤恩，组织陈勤恩等人到竹园现场指认、并进行拍照制作确认图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依法送达，原审法院确认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案涉争议的土地，2012年11月30日新兴县政府向水围村民小组颁发了【新府集有（2012)第××8号】《土地所有权证》，确认水围村民小组为该土地的所有权人，土地面积14.73亩。包括陈勤恩所述的××洲竹园地二块（一块面积为3.657亩，另一块面积为4.92亩，共计8.577亩），该土地在村集体的14.73亩的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土地改革时分给农民并颁发了土地所有证的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陈勤恩持有的新兴县政府于1953年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土地，依法依规属于农民集体所有，陈勤恩认为位于车岗镇××村××洲的二块竹园面积共计8.577亩的竹园属其自留地，土地使用权全部归其所有没有法律依据。车岗镇政府认为陈勤恩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已不能作为拥有土地使用权的法定物权凭证，不能作为确权的凭据的理由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车岗镇政府对陈勤恩与水围村民小组之间的纠纷，决定“申请人陈勤恩占有××园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及土地上的竹子所有权按村集体分配为准”的处理结果，符合法律的规定。综上，车岗镇政府根据陈勤恩本人的陈述和现场指认、并进行拍照制作确认图表等证据，作出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对陈勤恩决定：申请人陈勤恩占有××园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及土地上的竹子所有权按村集体分配为准，驳回申请人陈勤恩关于“确认位于车岗镇××村××洲的二块竹园面积共计8.577亩的竹园使用权全部归其所有”的请求。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新兴县政府于2018年5月8日作出的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陈勤恩不服，向新兴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新兴县政府收到陈勤恩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证据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依法受理，向陈勤恩出具受理回执，并将相关复议材料送给车岗镇政府，并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异议及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新兴县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新兴县政府经审查后，认为新兴县政府1953年颁发的新同洞字第××7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中记载的土地已属于水围村民小组集体所有，陈勤恩不再享有所有权。新兴县政府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新兴县政府于2018年5月8日作出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新兴县政府作出的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陈勤恩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其相应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勤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勤恩负担。上诉人陈勤恩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原审判决将“××洲竹园”按原审第三人的主张称为“××园”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涉案土地的位置应属××洲竹园，而不是××园。（二）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一直对涉案竹园管理、使用、收益的事实。事实上，上诉人的使用权与原审第三人的所有权并没有矛盾，且涉案土地一直以来由上诉人使用、收益均没有异议，至今已达60年了。（三）原审第三人提供的1996年××园分配人口数中的分配方案中的人口数量及面积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审第三人在庭审也没有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两被上诉人及原审判决将之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四）车岗镇政府提交的村民调查笔录中的内容失实，有代村民签名的情形，实属伪证。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主张的竹树的使用权、经营权，并非所有权，这与原审第三人拥有所有权并没有矛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的规定，竹树属于林木的一种，所以在处理本案应考虑到林木的所有权、林地的使用权，并不是林地的所有权。三、车岗镇政府作出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违法。本案中车岗镇政府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过程中，没有按照《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规定的程序进行，属于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撤销被上诉人车岗镇政府作出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被上诉人新兴县政府作出的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车岗镇政府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于争议土地，2012年11月30日新兴县政府向水围村民小组颁发了新府集有（2012）第××8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确认水围村民小组为土地的所有权人，涉案土地在登记的范围内，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包括土地使用权都归于集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水围村民小组持有的新府集有（2012）第××8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是合法有效，对此，上诉人是无异议的。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土地改革时分给农民并颁发了土地所有证的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所以上诉人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土地，依法属于集体所有，其主张属于其自留地，土地使用权全部归其所有是没有法律依据支持的。事实上，自1962年间体制下放，涉案土地由村集体统一经营管理。1981年至1983年搞分田到户，涉案土地已经被发包给各农户进行经营耕作。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本人的陈述、现场测绘、勾图、部分村民的现场指认图及确认图表，还有第三人提供的××村人口数及各人均分配表、村民指认竹园相片、村委会证明、新府集有（2012）第××8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车岗镇政府组织进行的调查问话记录、入户调查问话照片等证据证实，且组成了一组严谨的证据链，互相佐证。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依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认定涉案土地的权属问题，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本案应考虑林木的所有权、林地的使用权，涉案土地已经颁发了新府集有（2012）第××8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属于集体所有的土地，上诉人的主张于法无据。三、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车岗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之前，做了大量的工作，包括履行了调查取证、询问上诉人、组织上诉人等人到竹园现场指认、拍照制作确认图表等程序，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后依法送达，程序合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新兴县政府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对涉案土地的名称各执一词，但在车岗镇政府组织双方到现场指认时，双方指认的地点是一致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涉案土地领取了新府集有（2012）第××8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处理是正确的。三、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主张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竹子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归其所有的理据不足。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新兴县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水围村民小组的意见与两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9月25日，车岗镇政府组织水围村民小组村民到“××村××园”指认现场，但在车岗镇政府提供的指认现场照片中并没有上诉人指认现场的照片，在车岗镇政府提供的宗地图中，“××村××园现场指认情况人员（签名）”部分亦没有上诉人的签名。在本案二审庭审过程中，车岗镇政府认为在指认现场时通知了指认现场照片中的村民，因为是原审第三人通知村民的，因此不清楚在指认现场时是否通知了上诉人。上诉人则认为车岗镇政府在指认现场时没有通知上诉人，只是通知上诉人到司法所确认其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所载明的××洲竹园的面积。本院认为：本案是土地行政确认及行政复议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上诉人新兴县政府作出的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在调查处理土地权属争议过程中，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认为有必要对争议的土地进行实地调查的，应当通知当事人及有关人员到现场。必要时，可以邀请有关部门派人协助调查。”本案中，车岗镇政府在对争议土地进行实地调查时通知了原审第三人水围村民小组的部分村民参加，但现有证据并未反映车岗镇政府有通知上诉人参加，上诉人亦称车岗镇政府没有通知过他指认现场。因此，车岗镇政府调处涉案土地权属争议的程序违反了上述规定，属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违反法定程序的；……”的规定，车岗镇政府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法应予撤销；新兴县政府作出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车岗镇政府作出的前述处理决定不当，亦应予以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及《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二十八条：“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自受理土地权属争议之日起６个月内提出调查处理意见。因情况复杂，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出调查处理意见的，经该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的规定，车岗镇政府应当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审法院认为车岗镇政府已组织上诉人等人到竹园现场指认，并判决驳回上诉人关于撤销前述两行政行为的请求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依照《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行初52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新兴县车岗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的车岗府行决[2018]第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被上诉人新兴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8日作出的新府行复〔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由被上诉人新兴县车岗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新兴县车岗镇人民政府、新兴县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燕审判员  陆汉容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辉财附：相关法律条文《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十九条在调查处理土地权属争议过程中，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认为有必要对争议的土地进行实地调查的，应当通知当事人及有关人员到现场。必要时，可以邀请有关部门派人协助调查。第二十八条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自受理土地权属争议之日起６个月内提出调查处理意见。因情况复杂，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出调查处理意见的，经该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