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行终3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小林，女，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锦城大道**。 法定代表人谢强，主任。 委托代理人詹炯，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汪家拐街**/div> 负责人何延政，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晓蓉，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万象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赵聪，院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邓红园，女，198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魏运军，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冰，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小林因诉被上诉人成都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成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原市卫计委）、四川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原四川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原省卫计委）、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中西医结合医院）、邓红园卫生投诉举报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川0191行初33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小林，被上诉人原市卫计委的委托代理人詹炯及被上诉人原市卫计委副主任黄友静，被上诉人原省卫计委的委托代理李晓蓉及被上诉人原省卫计委负责人委托的工作人员谭雅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小林于2018年1月8日向原市卫计委寄交《申请卫生部门履职对邓红园医师和中西医结合医院违法申请和审批手术操作申报项目查处申请书》，申请:1.依法立案对邓红园不符合条件却违法申请《医师手术操作申报项目审批表》的行为查处;2.依法立案对中西医结合医院不符合条件的申请手术操作的非法审批行为查处;3.调查结果书面答复唐小林并告知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权利和期限。原市卫计委经调查核实后，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关于市民举报中西医结合医院相关事宜调查情况的复函》（[2018]-395）（以下简称395号复函），回复如下：经调查，邓红园没有五年以上耳鼻喉科诊疗工作经验，不符合《咽喉科内镜诊疗技术管理规范（2013年版）》中相关规定，多次调查取证表明，邓红园未独立从事过“食道镜检查及食道异物取出术”，因此，不构成举报信件中所称“非法行医”。此外，未发现邓红园本人在手术资格审批授权过程中涉及违法违规行为。经调查，中西医结合医院违反《咽喉科内镜诊疗技术管理规范（2013年版）》授予邓红园“食道镜检查及食道异物取出术”资格的行为违反了《医疗质量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我委已于2018年3月13日依据《医疗质量管理办法》第四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对中西医结合医院作出了“责令限期改正”的处理决定。唐小林不服上述回复，于2018年5月4日向原省卫计委寄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原省卫计委于2018年5月8日受理后，于2018年5月9日向原市卫计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川卫复答[2018]3号）。2018年8月7日，原省卫计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川卫复决[2018]3号）（以下简称3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的复函。 原审法院另查明，邓红园于2013年7月26日取得《医师执业证书》。2014年6月28日，唐小林因“食道异物，经口腔进入”于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手术，主刀医师曾振东，一助邓红园。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市卫计委作为成都市卫生行政部门，有权就唐小林对成都市辖区内的医疗工作人员、医疗机构的投诉进行受理和调查处理。原市卫计委具有作出案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根据《医疗管理质量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针对唐小林的投诉事项，原市卫计委进行了调查了解，得知邓红园在2014年6月18日时不具备开展咽喉科内镜诊疗技术的医师资格，但邓红园未独立从事“食道镜检查及食道异物取出术”，不存在非法行医的行为。原市卫计委在调查过程中未发现邓红园在手术资格审批授权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并核实了手术审批表中“科室专家组评议意见”中不存在仅一人签字的情形。同时，原市卫计委在调查过程中认定中西医结合医院于2014年6月18日授予邓红园“食道镜检查及食道异物取出术”资格的授权行为违反了《医疗管理质量办法》第四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给予中西医结合医院责令其限期改正的处罚。原市卫计委针对唐小林的投诉举报，经调查了解作出处理后，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395号复函，将调查处理结果告知唐小林，履行了法定职责，告知内容并无不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原省卫计委作为原市卫计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唐小林以原市卫计委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权。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原省卫计委于2018年5月8日受理唐小林的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7月2日作出《行政复议告知书》（川卫复告[2018]3号），决定将行政复议决定延长至2018年8月8日，并送达唐小林及原市卫计委。原省卫计委于2018年8月7日作出3号复议决定，符合上述规定的程序。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原省卫计委经审查认为原市卫计委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决定予以维持，符合上述规定。根据《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四条之规定，原市卫计委未及时受理唐小林的投诉事项，原省卫计委予以指出，并责令原市卫计委整改，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唐小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唐小林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唐小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邓红园补充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手术审批书的真假，应当开庭质证后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唐小林在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手术时，曾振东未在现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原市卫计委答辩称，本案审查的对象是原市卫计委作出的395号复函及原省卫计委作出的复议决定，上诉人主张的可能违法的事实不是本案审查的对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原省卫计委答辩称，原省卫计委已经充分履行了行政复议法定职责，作出的复议决定合法有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西医结合医院、邓红园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唐小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基层治理和社会事业局2018年第2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附郑天其执业医师执业证书、资格证书编码等）。2、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川0191民初2181号案件调查令（附中西医结合医院与唐小林有关的HIS后台电子数据、护理记录单、医生主页李建华信息等）。本院认为，证据1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据此，被上诉人原市卫计委作为成都市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对其辖区内医疗机构、医疗工作人员的有关投诉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 被上诉人原市卫计委收到上诉人唐小林对邓红园和中西医结合医院违法申请和审批手术操作申报项目的举报投诉后，经调查得知邓红园在2014年6月18日时不具备开展咽喉科内镜诊疗技术的医师资格，因此认定中西医结合医院于2014年6月18日授予邓红园“食道镜检查及食道异物取出术”资格的授权行为违反了《医疗管理质量办法》第四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并给予中西医结合医院责令限期改正的处罚。被上诉人原市卫计委在调查过程中未发现邓红园在手术资格审批授权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并核实了手术操作申报项目审批表中“科室专家组评议意见”中不存在仅一人签字的情形。被上诉人原市卫计委调查处理后，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395号复函，将调查处理结果告知唐小林，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告知内容并无不当。 《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据此，被上诉人原省卫计委对唐小林不服原市卫计委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权。被上诉人原省卫计委依据《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对唐小林的复议申请进行受理、审查后，作出3号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适当。综上，上诉人唐小林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唐小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娜娜 审判员  刘 静 审判员  熊 文 二〇一九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柳树丛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