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12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波，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双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杨勇，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双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韩雪波，女，1976年6月15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双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周晓丹，吉林尚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刑检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雪波、杨波、杨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默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波、杨勇、被告人韩雪波及其辩护人周晓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杨波在与长春市双阳区宏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时，伪造虚假房照及商品房买卖合同作抵押，骗取宏源公司的信任，让宏源公司为其在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净月潭支行（以下简称吉林银行净月潭支行）借款提供担保，被告人杨勇、韩雪波明知杨波虚构事实，仍然帮助其分别向宏源公司提出申请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万元，杨波共计从吉林银行净月潭支行借款100万元，贷款到期后，杨波偿还本金3万元，杨勇偿还本金9万元，其他均被杨波挥霍，后变更联系方式逃跑至外地，后宏源公司向吉林银行净月潭支行代为偿还88万元。案发后，杨波被抓获到案，杨勇、韩雪波经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波、杨勇、韩雪波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接受惩罚。 被告人杨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不知道杨波的房照是假的，如果知道房照是假的，不可能给他签字，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韩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雪波的辩护人认为，韩雪波系从犯，存在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韩雪波近亲属自愿为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杨波伪造被告人韩雪波为买受人，出卖人为吉林省团山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杨波名下138.35平方米的房照作抵押，骗取宏源公司的信任，让宏源公司为其向吉林银行净月潭支行借款提供担保，后杨波以其本人及其弟弟被告人杨勇名义委托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向吉林银行净月潭支行分别借款50万元，宏源公司对此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勇明知其哥哥杨波在长春市无房产，杨波名下的房照是伪造的，仍然与宏源公司签订联保反担保合同，帮助杨波借款50万元；韩雪波明知杨波伪造商品房买卖合同，仍然以此虚构房产为杨波的5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杨波于2013年9月5日和2013年11月18日共计从吉林银行净月潭支行借款100万元。借款到期后，杨波于2015年4月23日偿还3万元，杨勇于2014年12月12日和2016年2月1日共计偿还9万元，余款均被杨波挥霍。后杨波变更联系方式逃跑至外地，宏源公司向吉林银行净月潭支行还款88万元。案发后，杨波被抓获到案，杨勇、韩雪波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波、杨勇、韩雪波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杨波在烟台市被抓获，2018年12月5日杨勇被传唤到案，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韩雪波被传唤到案。 3、委托贷款合同二份，证明：被告人杨波分别于2013年9月5日、11月19日通过宏源公司提供担保，向吉林银行长春净月潭支行贷款40万元、10万元，共计50万元。(贷款期限至2014年9月4日、2014年11月18日) 4、委托贷款合同二份、四方协议，证明：被告人杨勇分别于2013年9月5日、11月19日通过宏源公司从吉林银行长春净月潭支行贷款40万元、10万元，共50万元。(贷款期限至2014年9月4日、2014年11月18日) 5、联保反担保合同、公证书，证明：2013年8月23日被告人杨勇、杨波及张某、田某、王某1五人与宏源公司签订联保反担保合同，为彼此的债务对宏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进行了公证。 6、商品房买卖合同二份、抵押承诺函二份，证明：被告人韩雪波向宏源公司承诺将房屋买卖合同作为抵押物为杨波申请的50万元的贷款提供抵押，该房屋买卖合同系伪造。 7、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长房权字第40600555**），证明：被告人杨波为被告人杨勇贷款50万元提供的抵押物房产证系伪造，位于长春市二道区东环城路岭东路北东方之珠小区****。 8、宏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杨波、杨勇贷款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个人账户明细对账单、其他证明材料，证明：杨波、杨勇名下贷款抵押房屋系虚假，杨波尚欠47万元，杨勇尚欠41万元。杨波、杨勇改变手机号码，隐匿住所，下落不明。 9、吉林银行提供现金存款单，证明：被告人杨波于2015年4月23日还款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勇于2014年12月12日、2016年2月1日分别还款共计人民币九万元。 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宏源公司的副经理。我公司是双阳区财政局下属的国有企业，公司地点在城市嘉园******，公司主要是为双阳区各中小微企业解决融资难，融资贵的难题。宏源公司是2005年成立的，2007年的时候，吉林省工信厅下属成立了一个万民创业平台。吉林银行、万民创业平台、我们担保公司三方合作，具体合作方式是吉林银行将款委托万民创业平台，中小微企业到我公司拿出抵押物提出申请，我们将抵押物及各种手续及申请交给万民创业平台一份，吉林银行一份，三家共同审核同意后由万民创业平台给提出申请的中小微企业放款，由我们担保公司担保，到期后如果中小微企业不能还款，由我们担保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013年，田某、王某1、张某、杨勇、杨波五户联保，分别在2013年9月5日、2013年11月18日分两批由宏源担保，在吉林银行贷款共计350万元，其中杨波用的是吉林省团山房地产开发公司xx栋xx单元xxxx室（房主：韩雪波）房屋买卖合同作抵押借款五十万，杨勇用长春市二道区东环北方之珠（房产证号：**，房主：杨波）的一处房照借款五十万，贷款到期后，只有王某1全部还清，剩下的四户连本带利拒不归还，有的只还少部分，因为根据当时我们担保公司同创业平台及吉林银行签订的协议，我公司替这四户偿还了260多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后来经过我公司多次催要，目前就是杨勇欠41万元，杨波欠47万元。这俩人是哥俩，现在都已经消失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了。我们公司就准备扣押杨勇和杨波提供给我们公司的抵押物，一查才发现杨波使用的抵押物是假的购房合同，杨勇使用的抵押物房照也是假的，这时候我们才发现被骗了，所以我们向公安机关报案了。杨波和杨勇提供的营业执照都是经营销售种子和化肥销售，具体拿这些干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联保反担保合同意思是五户互相制约，如果有人到期不还，其他几户共同承担。我是2014年2月份到担保公司工作的，据我了解当时是因为吉林银行、万民创业平台及担保公司三方审查不严，没有到房产部门去核实，所以给了他们诈骗的机会。杨波、杨勇在贷款的时候，不可能告诉我们抵押物是假的，如果我们公司知道是假的，谁也不会同意为他俩担保抵押借款，那是犯罪的事情。目前张某、杨勇、杨波根本联系不上，手机都换号了，都跑了。张某在2017年12月份已经因为这件事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已经移送法院接受审判了，目前杨波、杨勇一点消息也没有，根本不还钱，我们也找不到他们俩。我们公司在2016年以及2017年多次去他俩家，根本找不到他俩，我们多次和他父母联系，让他们帮助找到杨勇和杨波回来解决这件事情，他父母表示没有办法联系上。杨勇在2014年12月12日还款五万元，2016年2月1日还款四万元；这两次还款都是在我公司以及公安机关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还的，自2016年2月份以后，我们公司就再也找不到他了。杨波在2015年4月23日还款三万元。也是我公司多次催要的情况下才还的。 11、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和韩雪波是夫妻关系，杨波是我媳妇舅家弟弟，我不知道杨波用伪造我媳妇名签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我也没去担保公司签过字，宏源公司提供的抵押承诺函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身份证号也不是我的。 1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职员。2009年的时候我们单位确实为双阳区个体业主杨波、杨勇从吉林银行贷款一百万元提供服务。我对双阳区土顶镇居民杨波、杨勇申请贷款的事有印象，当时我同宏源公司和吉林银行的工作人员，三方一起贷前调查了他俩申请贷款的抵押物，我们三方还同杨波、杨勇签订的相关贷款合同。2013年9月份的时候，宏源公司提供了双阳区土顶镇居民杨波、杨勇的贷款申请，其中杨勇贷款五十万元，用的抵押物是一个房照（房照上房主名字是杨波，房屋位置在长春，具体地点记不清了，在东环城路附近），杨波申请贷款五十万元，用的抵押物是一个人的（购房合同上是谁的名字，我记不清了）购房合同。按照贷款的程序，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带领宏源公司工作人员（周某书记、杨某1经理，刘某司机，还有王某2）、吉林银行工作人员杨某2，还有我一起先去贷前调查以杨勇名字贷款的抵押物，当天就是杨波自己去的，杨勇没去，杨波开车在前面领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开了两台车在后边跟着。杨波当时把我们带到长春市东环城路北边一个小区（具体小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应该是和抵押物房照上的小区名字一样），这个小区是一个新小区，刚开始入住，很多人装潢。进入这个小区后，杨波下车指着一栋高层楼说：“我家房子就在这栋楼里”。之后杨波把我们这些人带到这栋楼里，具体是几层门牌号多少我记不住了，就记着杨波当时指着一个防盗门说这就是我家（也就是抵押物房照上所对应的房子），我记着杨波把防盗门打开了，我们进屋看了一圈，这块我确实有点记不清了，我印象中好像是进屋看了，我们这些人看完就直接下楼回来了。2013年9月份的一天，宏源公司通知我们，杨波和杨勇的贷款手续齐全了，让我们来担保公司，我到宏源公司后，杨波、杨勇他俩是一起来的，当时在场的有吉林银行双阳支行工作人员杨某2，宏源公司的周某书记、杨某1经理，刘某司机、业务员王某2和我。我们三家单位共同现场办理，杨勇和杨波分别在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签字。我们三方工作人员在他俩签订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时都向他俩交代了签订这些合同的义务、责任，以及提供抵押物房照必须是真实的，杨勇当时明确说他提供的抵押物房照（杨波名字）是真实的，之后杨勇在委托贷款合同上、四方协议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杨波在抵押承诺函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订完这些合同后，过一段时间就给杨勇放款了五十万，贷款到期后（贷款期限是一年）我听说杨波和杨勇都拒不偿还这笔贷款，后来是宏源公司给垫还的。后来又听说他俩跑了，宏源公司在去核查抵押物时才发现杨勇这笔贷款的抵押物房照是假的，是伪造的。如果我们当时知道这个抵押物房照是伪造的，肯定不会为杨勇办理申请贷款，这是犯罪的事情。 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宏源公司的业务部部长，2013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宏源公司担任业务员，当时土顶镇居民杨波、杨勇（他俩是哥俩，杨波是哥哥，杨勇是弟弟）提出申请想通过我们担保公司担保，在吉林银行贷款。其中杨勇贷款五十万元，用的抵押物是一个房照（房照上房主名字是杨波，房屋位置在长春，具体地点记不清了），杨波申请贷款五十万元，用的抵押物是一个叫韩雪波名字的购房合同。按照贷款的程序，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带领宏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周某书记、杨某1经理，刘某司机，还有我）、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职员贾某、吉林银行双阳支行工作人员杨某2一起去贷前调查以杨勇名字贷款的抵押物的真实性，当天杨波自己开一台车在前面领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开了两台车在后边跟着。杨波把我们带到长春市东环城路北边一个小区（具体小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应该是和抵押物房照上的小区名字一样）。这是一个新小区，刚开始入住。进入该小区后，杨波下车指着一栋高层楼说：“我家房子就在这栋楼里”。之后杨波把我们这些人带到这栋楼里，具体是几层门牌号多少我记不住了，就记着杨波当时指着一个防盗门说这就是我家（也就是抵押物房照上所对应的房子），当时杨波说没带钥匙，没打开防盗门，因为有房照，我们这些人也就相信他了，没有再要求必须入户核查，直接下楼就回来了。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和杨勇来我公司办理的以杨勇名字贷款的手续，他俩是一起来的，当时有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职员贾某、吉林银行双阳支行工作人员杨某2，三家共同现场办理，杨勇和杨波分别在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都签的字。当时我们公司在场的有周某书记、杨某1经理，刘某司机和我。在他俩签订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时，我们这几个担保公司的人员都向他俩交代了签订这些合同的义务、责任，以及提供抵押物房照必须是真实的，杨勇当时明确说他提供的抵押物房照（杨波名字）是真实的，之后杨勇在委托贷款合同、四方协议、联保反担保合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杨波在抵押承诺函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订完这些合同后，过一段时间就给杨勇放款了五十万。贷款到期后，杨波和杨勇都拒不偿还这笔贷款，经我们多次催要后，他俩就跑了，我们担保公司去核查抵押物时才发现杨勇这笔贷款的抵押物房照是假的，是伪造的，之后公司在2017年就报案了。在杨勇签订贷款合同时候，杨勇没和工作人员说明这个抵押物房照是假的，如果我们当时知道这个抵押物房照是伪造的，肯定不会为杨勇担保申请贷款，这是犯罪的事情。 14、证人刘某，证实：我是宏源公司的风险部部长，2013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双阳区宏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担任司机，当时单位总经理是周某、副总经理是杨某1、王某2是业务员。当时土顶镇居民杨波、杨勇（他俩是哥俩，杨波是哥哥，杨勇是弟弟）提出申请想通过我们担保公司担保在吉林银行贷款，具体怎么贷的，用什么抵押物贷款我记不太清了，因为我当时也不参与业务，就是负责开车。按照申请贷款担保程序，杨波带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先去贷前调查杨勇贷款的抵押物，这件事情我参与去了。我记得是2013年9月份的一天，我开车拉着我们公司的周某、杨某1和王某2，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职员贾某、吉林银行双阳支行工作人员杨某2也一起开车去了。杨波自己开一台车在前面领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开车在后边跟着。杨波把我们带到长春市东环城路北边一个小区（具体小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应该是和抵押物房照上的小区名字一样）。这是一个新小区，刚开始入住，杨波下车指着一栋高层楼说：“我家房子就在这栋楼里”。之后杨波把我们这些人带进这栋楼里。我当时没上楼，其他人都上楼了。过了一会，这些人都出来了，我们就直接开车回来了。贷前调查结束后，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和杨勇来办贷款手续，当天我正好在单位呆着，当时有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职员贾某、吉林银行双阳支行工作人员杨某2，还有我们单位的杨某1、王某2等人，三家共同现场办理，杨勇和杨波分别在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都签的字。工作人员在他俩签订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时，都向他俩交代了签订这些合同的义务、责任，以及提供抵押物房照必须是真实的，杨勇当时明确说他提供的抵押物房照（杨波名字）是真实的，之后杨勇在委托贷款合同上、四方协议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杨波在抵押承诺函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订完这些合同后，过一段时间就给杨勇放款了五十万，后来贷款到期后（贷款期限是一年）杨波和杨勇都拒不偿还这笔贷款，经我们单位多次催要后，他俩就跑了，我们公司在去核查抵押物时才发现杨勇这笔贷款的抵押物房照是假的，是伪造的，之后我们担保公司就报案了。在杨勇签订贷款合同时候，杨勇没和工作人员说明抵押物房照是假的。杨勇在2013年9月份通过我公司担保贷款五十万的抵押物没有更换过；2003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宏源公司担任司机，单位经理是周某，副总经理是杨某1，王某2是业务员。土顶镇居民杨波、杨勇提出申请，想通过我们担保公司担保在吉林银行贷款。我当时不参与业务，只负责开车。杨波带我们去贷前调查贷款的抵押物，我记得是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带领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周某、杨某1、王某2和我。还有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职员贾某，吉林银行双阳支行工作人员杨某2，杨波自己开一台车在前面领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在后面跟着，杨波把我们带到长春市宽城区上台花园小区，杨波下车指着一栋高层楼说抵押物房子就在这栋楼里。我们这些人就相信他了，直接就回来了。贷前调查结束后，也就到了签订合同程序，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来我公司办理他名下贷款的手续，工作人员提出抵押物所有人和配偶必须到现场签字，我印象中杨波打电话把抵押物所有人韩雪波夫妇找来了，现场有王某2、杨某1、周某，工作人员现场向韩雪波夫妇交代了抵押的相关责任和义务，并且当场问他俩抵押物是否真实有效，他俩都说抵押物是真实的，确实是他俩的房子，这样韩雪波夫妇在抵押承诺函上签字。杨波在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及联保反担保合同签名。过一段时间就给杨波放款五十万元，贷款到期后，杨波拒不偿还贷款，给多次催要，杨波就跑了，我只知道以杨波名字的贷款的抵押物是韩雪波名下的商品房合同，后来发现抵押物是假的，这处房子出卖人是吉林省团山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后经核查，发现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假的。如果没有韩雪波夫妇来签字，我公司肯定不会为杨波贷款担保。 1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我原来是宏源公司的副总经理，现在已经退休两年了。2013年9月份的时候，土顶镇居民杨波杨勇（他俩是哥俩，杨波是哥哥，杨勇是弟弟）提出申请想通过我们担保公司担保在吉林银行贷款，其中杨勇贷款五十万元，用的抵押物是一个房照（房照上房主名字是杨波，房屋位置在长春北湖附近，挺远，具体地点记不清了），杨波申请贷款五十万元，用的抵押物是一个购房合同，房子位置在长春上台子，购房合同上的具体名字我记不住了。按照贷款的程序，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带领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去贷前调查以杨勇名字贷款的抵押物，当天杨波自己开一台车在前面领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开了两台车在后边跟着，当天去的人员有我们担保公司的周某书记、业务员王某2，司机刘某和我，以及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职员贾某、吉林银行双阳支行工作人员杨某2。杨波把我们带到长春市东环城路北边，应该是北湖附近一个小区（具体小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应该是和抵押物房照上的小区名字一样）。这是一个新小区，刚开始入住。进入该小区后，杨波下车把工作人员带到一栋楼里，具体是几栋，门牌号多少我记不住了，因为我岁数大，所以当天我没上楼，其他人我记着都上楼了。不大一会，他们就下来了，应该就是核实完毕了，我们直接回来了。贷前调查结束后，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和杨勇来我公司办理杨勇的贷款手续，他俩是一起来的，当时贾某、杨某2，我们公司的周某、我、王某2、刘某都在场，我们三家共同现场办理杨波、杨勇的贷款手续。杨勇和杨波分别在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签字。我们三方工作人员在他俩签订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时都向他俩交代了签订这些合同的义务、责任，以及提供抵押物房照必须是真实的，杨勇当时说他提供的抵押物房照（杨波名字）是真实的，之后杨勇在委托贷款合同上、四方协议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杨波在抵押承诺函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订完这些合同后，过一段时间，吉林银行就给杨勇放款了五十万，贷款到期后，杨波和杨勇都拒不偿还这笔贷款，经我们多次催要后，他俩好像还了几万元后就不还了，之后他俩就跑了，我们担保公司在去核查抵押物时才发现杨勇这笔贷款的抵押物房照是假的，是伪造的，之后我们公司在2017年就报案了。杨勇名字贷款五十万的这笔贷款抵押物是一处房照，房照是杨波名字，房照上对应房子的位置我记不清了，后来经过我们核查抵押物时，发现这个房照是假的，是伪造的。在杨勇签订贷款合同时候，杨勇没和工作人员说明这个抵押物房照是假的，如果我们当时知道这个抵押物房照是伪造的，肯定不会为杨勇担保申请贷款。杨勇在2013年9月份通过我公司担保贷款五十万的抵押物没有更换过。 1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是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阳支行客户经理。2007年的时候吉林省政府批复同意成立了万民创业服务平台，具体由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管理。这项业务就是为了解决中小微企业贷款难，融资难的问题。简单说就是担保公司申请中小微企业贷款项目，再由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推荐给我工作的吉林银行，吉林银行放款至创业平台，平台再委托担保公司发放贷款到申请贷款的个人，如果贷款到期后申请人不偿还贷款，由担保公司先行垫付。2009年的时候双阳区财政局下属的宏源公司开始申请办理这项业务，2013年9月份的时候土顶镇居民杨波、杨勇（他俩是哥俩，杨波是哥哥，杨勇是弟弟）提出申请想通过宏源公司担保，在我们吉林银行贷款。其中杨勇贷款五十万元，用的抵押物是一个房照（房照上房主名字是杨波，房屋位置在长春，具体地点记不清了），杨波申请贷款五十万元，用的抵押物是什么我确实记不清了。按照贷款的程序，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带领宏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周某书记、杨某1经理，刘某司机，还有王某2）、吉林省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融资服务部职员贾某和我一起先去贷前调查以杨勇名字贷款的抵押物，当天杨波自己开一台车在前面领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开了两台车在后边跟着。杨波把我们带到长春市市内一个小区（具体小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应该是和抵押物房照上的小区名字一样）。进入该小区后，杨波下车指着一栋高层楼说：“我家房子就在这栋楼里”。之后杨波把我们这些人带到这栋楼里，具体是几层门牌号多少我记不住了，是否进入住户，我都记不清了。贷前调查结束后，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杨波和杨勇来宏源公司办理的以杨勇名字贷款的贷款手续，他俩是一起来的。当时贾某、宏源公司的周某书记、杨某1经理，司机刘某和我在现场，杨勇和杨波分别在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都签的字。我们三家的工作人员在他俩签订委托借款合同、抵押承诺函、四方协议以及联保反担保合同时都向他俩交代了签订这些合同的义务、责任，以及提供抵押物房照必须是真实的，杨勇明确说他提供的抵押物房照（杨波名字）是真实的，之后杨勇在委托贷款合同上、四方协议上、联保反担保合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杨波在抵押承诺函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订完这些合同后，过一段时间吉林银行就给杨勇放款了五十万，贷款到期后，杨波和杨勇都拒不偿还这笔贷款，后来是宏源公司给垫还的。我还听说担保公司在去核查抵押物时才发现杨勇这笔贷款的抵押物房照是假的，是伪造的，杨波和杨勇也跑了。在杨勇签订贷款合同时候，杨勇是没向工作人员说明这个抵押物房照是假的，如果当时知道这个抵押物房照是伪造的，我们吉林银行就不会同意放款给他。 17、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团山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销售部员工，买受人为韩雪波、王某3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不是我们公司出具的，都是伪造的，公章都是假的。因为目前房子没有房照办不了更名，无法转卖。 18、被告人杨波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10年开始以经营种子化肥为名，通过提供给双阳区宏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抵押物，由他们为我担保，从吉林银行贷款，一直到2013年贷了几十万，一部分钱经营赔了，一部分被我自己消费挥霍了，在外面还借了不少高利贷，欠了很多钱，之前都是四处借别人真房照作抵押物，年年倒贷。到2013年9月，我就没借到真房照，于是我就产生了做假购房合同做抵押物的想法，我在长春找了个打字复印社做了一个假合同，因为需要合同的买受人签字，我就给我一个偏亲韩雪波打电话，让她帮忙，我对她说：“姐，你帮我个忙，我着急用钱，需要贷款，你给我担个名，也不用你干啥，我做了一个你名字的假购房合同，到时候你就去担保公司签个字就行。”当时韩雪波说回家商量一下，过了几个小时我又给韩雪波打电话问她研究咋样了，她当时同意了说行，我就管她要了身份证号，填到假合同上了。过了几天，我把相关资料及伪造的合同交给了宏源公司，之后进入了贷前调查程序，我开车在前面带路，担保公司的杨某1经理、王某2、司机刘某，还有吉林银行的人跟着去的，我把他们带到长春市宽城区上台花园，按照假合同上的楼栋号将他们带到楼下，当时我说抵押物房子就在这，大家没上楼就相信了。调查结束后，就到了签订合同的程序，我把韩雪波找到担保公司，当时在场的有杨某1、王某2和一个女的，这些工作人员都问了韩雪波这份假合同上的房子是不是她的，韩雪波说是，并在抵押承诺函上签了字，就这样以我名字申请的这笔五十万的贷款就办完了；因为我欠了很多高利贷，这五十万不够，我就还想贷点，就产生了以我弟弟杨勇名字贷款的想法，我见面和杨勇说：“老弟，我这贷款也不够，得用你名字还得贷点。”杨勇说：“用我名字贷款，抵押物怎么整？”我说：“抵押物不用你管，我准备造一个假房照。”杨勇说：“这么整能行吗？”我说：“没事，张姐她们都是这么整的。”过一段时间，我想办法还上就行了。”杨勇当时说：“行，那就整吧。”之后我在网上联系了一个做假房照的，提供的房子位置是长春市二道区东环城路边的一个新小区，不几天后就给我邮寄过来了，我就把我弟弟杨勇的资料和这个假房照交给了宏源公司，之后我开车还是领路，将杨某1、刘某、王某2等人带去假房照上写的小区，还是到楼下没有上楼，工作人员相信了。之后有一天我拉着杨勇来到担保公司，在场的有杨某1、刘某、王某2和其他相关工作人员，他们问我弟弟杨勇这个我名下的房照抵押物是不是真实的，我弟弟杨勇回答是真实的，之后我弟弟就签了贷款合同，以他的名义贷款五十万元。这一百万都是让我自己挥霍了，大部分拆东墙补西墙还高利贷了，韩雪波和杨勇没花一分。之后贷款到期，担保公司多次找我还钱，我实在还不上，没办法我就换手机号开始跑了，我先在长春打工，后来去的烟台，11月28日那天在烟台被警察抓了。 19、被告人杨勇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哥哥叫杨波，原来一直在土顶镇街里住，在七八年前他在土顶镇街里开了一家种子化肥农药商店，商店的效益也不太好，我记着他以我的名义在双阳区宏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贷过几次款，我当时就是给他顶名，具体手续都是他办的。我印象中头几次他以我名义办贷款，抵押物是双阳区农行一个姓马的人的房照，我都给签字帮着贷款了，具体情况时间太长了我记不太清了。我记着四五年前夏天的一天，我和我哥杨波去吉昌办事，当时他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杨波对我说：“老弟，你得和我去双阳一趟。”当时他就开车拉着我从吉昌往双阳走，在车上杨波和我说：“老弟，你最后再帮我签一次以你的名字贷一次款，这次我造了一个房照当抵押物，这事你别和你现在的嫂子（我哥杨波当时已经离婚了，和一个女的是同居状态）说。”当时我说：“用假房照抵押贷款能不能出啥事？”我哥杨波说：“张姐（张某）她们都是用假房照这么贷的，没事，过一段时间我在别处整钱把这份钱还上就行了。”因为是哥兄弟，我也就没说别的。杨波把我拉到宏源公司，公司位置在双阳区城市家园附近，我在公司一楼等着了，我哥自己上二楼的，不大一会，我哥和担保公司的人下楼了，当时我哥拿了几个贷款担保合同还有他造的那个假房照，我印象中我看了一眼房照，房照上名是我哥杨波的名，房子位置是长春的，具体是哪的我没记，之后我就在贷款和担保合同上签的我名字，具体签什么内容我记不清了，我就记着是用我名字贷款，贷款了五十万，我哥用他做的假房照给我担保。签完字之后我和我哥就回家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哥和我说贷款下来了，因为我身份证都给我哥了，我哥自己就把钱取了，具体怎么取的，每次取多少我都不知道了。杨波和我说他“造”了一个房照就是做了一个假房照。我知道使用假房照抵押贷款是违法犯罪的事情，因为我和杨波是亲哥兄弟，我也没办法，要是换做别人，别说是假的抵押物，就是真的我也不给顶名贷款，再加上我哥说没事，我也就存在侥幸心理了。我不知道杨波在哪里做的这个假房照，他也没和我说，我看了一眼，房照上是我哥名字，房照上房屋位置在长春，具体是哪我没记。我不知道宏源公司当时是否知使用伪造的房照作为抵押物进行贷款，在宏源公司签订贷款和担保合同时，我没告知该公司人员，抵押物是假房照。我是以开种子化肥农药销售商店需要创业资金的名义申请的这笔贷款，这笔五十万元贷款下来后，我哥把钱直接就领走了，我觉得是他和他处的那个新女朋友把钱挥霍了。我没花这五十万元钱了。过了一年这五十万元贷款到期了，担保公司的人就找我催收这笔贷款，我就找到杨波，杨波说目前他也没钱，之后我俩就往后拖，这期间我哥还了几万，后来担保公司还多次找我要，这时候我才知道我哥自己用假抵押物也贷了五十万，目前也还不上了，之后我哥杨波就换掉手机号跑了，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了。后来担保公司找我要钱，我也没钱还，我也就换掉手机号躲外地去了，我跑了之后一直在长春打工，也不和家里联系，担保公司也找不着我，最近一段时间我右手在干活过程中被铁划伤了，我就回土顶子老家养伤来了，今天早上就被警察在我家里把我抓住了，目前我没有能力还这笔贷款。 20、被告人韩雪波供述与辩解，证实：杨波是我姑舅弟弟，他以前在双阳区岭下开种子化肥农药商店，我给他看过店，处的关系不错，后来他就不开了。四五年前八九月份的一天，杨波给我打电话找我，到我家楼下。他当时跟我说：“姐，我想贷点款，但是需要抵押物，我用你名字做了一个假购房合同，到时候你得去担保公司帮我签个字。”我说：“这事能行吗，用假的别出什么事？”杨波说没事，我说那我得跟我丈夫商量商量，杨波说：“姐，不行你就办个离婚，就当这个假购房合同上的房子是你自己的，不然别到时候还得我姐夫来签字。”我说我回去想想，当天过了不长时间，杨波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想好没有，我说行。他管我要了身份证号码，我当时还对他说这事把握不，他说没事，过了不几天，杨波拉我去一个担保公司，工作人员问我是不是韩雪波，购房合同上的房子是不是我的，我说是我的，归我所有，之后我在几张纸上签了字，然后杨波就把我送回家了。我帮杨波忙没收任何好处，就是以前他开种子商店的时候我家欠了他两千多元种子钱，我帮他这次后，他就一直没再管我要这钱。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韩雪波的辩护人对证人李某、王某2、杨某1、杨某2证言有异议，认为宏源公司工作人员没有认真核查抵押物情况，对损失有责任；被告人杨勇对被告人杨波、杨勇供述与辩解有异议，认为自己不知道杨波的房照的真假，没有诈骗，其当庭供述与庭前供述不一致的地方，以当庭供述为准。三被告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波、杨勇、韩雪波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伪造抵押物凭证，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杨勇、韩雪波明知杨波实施诈骗行为，仍然提供直接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杨波合同诈骗数额为88万元，杨勇合同诈骗数额为41万元，韩雪波合同诈骗数额为47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杨波与杨勇、韩雪波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杨波系主犯，杨勇、韩雪波系从犯。关于被告人杨勇辩解其不知道杨波的房照是假的，如果知道房照假的，不可能给他签字，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83条的规定，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具体到本案中，杨勇在侦查阶段接受公安机关四次讯问，其在前两次讯问中均作有罪供述，供述了其明知杨波在长春市无房产，伪造房照用于借款，只是碍于兄弟情面才为杨波担名借款的事实，上述事实与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多位证人证言、书证及杨波的供述证实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杨勇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应当被采信，其当庭翻供，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本院不予采信。杨波、韩雪波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6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韩雪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杨波、杨勇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被害单位长春市双阳区宏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波、韩雪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被害单位长春市双阳区宏源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三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钟文珠 人民陪审员  张志斌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亭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