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903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某，男，47岁。因本案，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18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安兵，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耀晖，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某，男，32岁。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大英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尚学，四川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遂船检公刑诉（2018）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某、严某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8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5日以遂船检公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某及辩护人蒋安兵，被告人严某及辩护人付尚学，证人李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罗某波、洪某、何某琦（均另案处理）及文某、严某分别伙同多人，组成较稳定的团伙。在遂宁地区公开招投标的众多项目中弄虚作假，采用有偿借用他人公司资质控制投标人、统一制作标书控制投标价格的方式，使招标项目以其预期的价格中标到其控制的公司，然后将中标项目出售给其他人，从中非法获利。期间，文某、严某前期参与罗某波团伙，后期纠结伍某、李某（另案处理）组成较稳定团伙，单独或者与其他三个团伙共同串通招投标，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第一、被告人文某、严某在罗某波团队时参与的项目有：遂宁市X工程、大英县金元乡X村等5个村土地整理项目、大英县蓬莱镇X村等4个村土地整理项目和玉峰镇X项目l标段、玉分路拦江镇X项目、遂宁市船山区X工程l、2、3、4、5标段。上述工程合同中标价共计约4700万元，卖标价共计442万元。 第二、被告人文某、严某纠集伍某、李某组成较稳定团伙后，以该团伙为主参与的项目有：永兴镇X大项目、大英县X建设项目、大英县X建设项目，大英县X建设项目，安居区X处、安居区X项目建筑装饰与X建设工程，安居区X道路建设项目，船山区X迁建项目，船山区X改造项目，二井沟X工程项目，蓬溪县X项目、船山区X建设项目。上述工程合同中标价共计约5.332亿元，其中二井沟X项目由文某、严某直接收取78万元用于帮助向某（另案处理）围标该项目，其他项目卖标价共计约1530万元。同时，文某、严某筹集149万元用于安居区政务服务综合大楼保证金，现已冻结在案。 第三、由何某琦团伙操作，文某、严某团伙参与配合串通招投标的项目有：射洪县X村建设项目、遂宁市X区改造项目X区附属工程、射洪县X处新建及辅助用房工程、蓬溪县X项目、沱牌镇X处安置建设配套工程项目、射洪县X建设项目1、2标段，沱牌镇X建设项目，遂宁市安居区X项目、永兴场镇X改造建设项目、大英县X学校及幼儿园建设项目、蓬溪县X建设项目（第二次）2标段、射洪县X建设项目（一期），大英X建设项目、蓬溪县X项目、蓬溪县X项目、遂宁船山区X改造工程（一期），遂宁市国开区X建设项目，物流港X工程标段施工，河东新区X改造项目。上述项目中标价共计约5.737亿元，卖标价共计约3496.6万元。 由罗某波团队操作，文某、严某团伙参与配合串通招投标的项目有：射洪县X使用项目五个标段、大英县X改造项目、柳岸新村X建设项目、船山区X建设项目、大英县X建设项目、射洪县X建设项目、大英县X整理项目、涪江六桥X项目、大英县X改造项目、射蓬路X项目、蓬溪县X改造工程7号地块安置房16号楼及绿化景观工程项目、遂宁市X迁建项目、遂宁市安居区X建设项目。上述项目中标价共计约7984万元，卖标价共计约595万元。 公诉机关补充指控：被告人文某、严某组织团队参与串通投标的项目有：X建设工程（中标价4006.8万余元）、国开区X中心（原鼎吉食堂）（中标价1928.6万余元）、大英县X道路整治建设（中标价355.4万余元）、大英县X建设（中标价239.95万余元）、郪江路X路改造（中标价3695.8万余元）、15年普通国省干线大中修工程S205线船山段X处（中标价1245.1万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某、严某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招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文某、严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但提出未参与X楼建设工程、X中心（原鼎吉食堂）、大英县X建设、郪江路X路改造、15年普通国省干线大中修工程S205线船山段X处这五个项目。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罗某波、洪某、何某琦（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文某、严某分别伙同多人，组成较稳定的团伙。在遂宁地区公开招投标的众多项目中弄虚作假，采用有偿借用他人公司资质控制投标人、统一制作标书控制投标价格的方式，使招标项目以其预期的价格中标到其控制的公司，然后将中标项目出售给其他人，从中非法获利。期间，被告人文某、严某前期参与罗某波团伙，后期纠结伍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组成较稳定团伙，单独或者与其他三个团伙共同串通招投标。总共参与52个项目的围串标，中标价共计人民币12.5388亿元，卖标价共计人民币5808.95万元。四团伙共同参与串标的违法所得由各团伙平分，文某团伙所获的违法所得由团伙内部成员平分。文某团伙获得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34.79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文某、严某在罗某波团伙时参与的项目有4个：遂宁市开发区X工程、大英县X村等5个村土地整理项目以及大英县X村等4个村土地整理项目和玉峰镇X建设项目l标段、玉分路X路改建项目、遂宁市船山区X工程l、2、3、4、5标段。上述工程合同中标价共计人民币4837.781万元，卖标价共计人民币435万元，文某团伙获得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57.07万元。 二、被告人文某、严某纠集伍某、李某组成较稳定团伙后，以该团伙为主参与的项目有13个：永兴镇X处设施建设扩大项目、大英县X建设项目、大英县X建设项目、大英县X建设项目、安居区X大楼、安居区X项目建筑装饰与机房建设工程，安居区X建设项目、船山区X院迁建项目、船山区X区改造项目、二井沟X区工程项目、蓬溪县X项目、船山区X建设项目、大英县X路整治建设。上述工程合同中标价共计人民币4.818亿余元，其中二井沟X区项目由文某、严某直接收取人民币780万元用于帮助向某（另案处理）围标该项目，该笔款项作为违法所得计算，其他项目卖标价共计人民币1153.5万元，文某团伙获得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03.205万元。同时，文某团伙筹集人民币149.368万元用于安居区X楼保证金，现已冻结在案。 三、由何某琦团伙操作，文某、严某团伙参与配合串通投标的项目有20个：射洪县X村建设项目、遂宁市X小区附属工程、射洪县X学校新建教学及辅助用房工程、蓬溪县X建设项目、沱牌镇X地搬迁集中安置建设配套工程项目、射洪县X建设项目1、2标段、沱牌镇X建设项目、遂宁市安居区X项目、永兴场镇X建设项目、大英县X建设项目、蓬溪县X建设项目（第二次）2标段、射洪县X建设项目（一期）、大英X建设项目、蓬溪县X项目、蓬溪县X项目、遂宁船山区X改造工程（一期）、遂宁市国开区X建设项目、物流港X工程标段施工、河东新区X改造项目。上述项目中标价共计人民币5.737亿元，卖标价共计人民币3496.6万元，文某团伙获得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74.15万元。 四、由罗某波团伙操作，文某、严某团伙参与配合串通招投标的项目有13个：射洪县X项目五个标段、大英县X改造项目、柳岸新村X区外挡土墙及道路建设项目、船山区X镇二期旅游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射洪县X建设项目、大英县X区棚户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C、D线）、大英县X村土地整理项目、涪江六桥X路建设项目、大英县X处扩宽改造项目、射蓬路X路面中修项目、蓬溪县X区改造工程7号地块安置房16号楼及绿化景观工程项目、遂宁市X站迁建项目、遂宁市安居区X建设项目。上述项目中标价共计人民币9064.1599万元，卖标价共计人民币385.5万元，文某团伙获得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0.372万元。 五、文某团伙配合黄某尧串通投标的项目有2个：X楼建设项目、国开区X中心。上述项目中标价共计人民币5935.4881万元，卖标价0元，文某团伙未获得违法所得。 案发后，文某退赃人民币250万元，严某退赃人民币161万元。 案侦中，遂宁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文某位于四川省遂宁市河东新区的X号房予以查封，对文某位于四川省成都市X号房予以查封，对文某位于四川省成都市X号房予以查封，对文某的白色路虎揽胜汽车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身份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文某、严某的身份信息。 2.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文某、严某犯串通投标罪一案的案发及侦查机关对该案的立案侦查情况。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文某、严某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及时间。 4.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9日，文某在乌鲁木齐市长春路附近被民警抓获。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被告人文某、严某款物的情况。 （1）扣押被告人文某人民币共计250万元。 （2）扣押被告人严某人民币161万元。 6.保证金汇入明细表、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合同、营业执照、企业注册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组织多家公司进行围串标且在中标后卖标。 7.部分项目的银行转账明细：证明二被告人收取卖标费用。 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遂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居支行冻结文某团伙垫付的保证金人民币1493680元。 9.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四川中亚城投建设有限公司缴纳安居区X楼建设项目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49368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我一直借用邹某杰的公司在做项目，2013年开始我就陆续承包了X公司等6家公司，后将这些公司的资质借给罗某波、文某、洪某等人去投标，我收取报名费（基本上收的是1500元一次），收取代打投标保证金的3%的利息，如果中标收取买标方0.5%到1.5%的管理费。 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经营了一家名为四川飞亚建设有限公司的企业。我在经营飞亚公司的过程中因为项目的事情与文某及相关人员有过业务往来。文某等人主动找到我问我有不有兴趣做二井沟项目，如果想做的话他可以帮我运作让飞亚公司中标。经过我和文某的接触，我得知他就是在市场上运作串通围标团队的成员之一，想要拿项目的企业一般都要经过他们才能够中标。我对这个项目确实有兴趣做，所以就和文某等人谈了后续的合作，当时就说好了他负责帮我们运作中标，招投标过程让我不要过问。飞亚公司购买二井沟项目产生的费用就是标书制作费78万元、诚信金利息46.44万元、管理费50万元、保证金3683526元。 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我姐夫余某杰有一家名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我通过我姐夫认识长和公司的法人代表江某义，我们三人约定余某杰把佳和公司的资质借给江某义用于西昌地区的投标，江某义把长和公司的资质借给我用于在遂宁地区投标。我在遂宁从事建筑行业过程中，结识了一个叫严某的朋友。他就向我介绍他专门在做市场招投标这一块的业务，他有办法帮我中标，相应地他说有时候他也需要借用一下长和公司的资质去帮别人投项目，并承诺可以支付我相应的费用作为报酬，我觉得这个操作可行就开始与他合作。我主要提供长和公司的基本资料，如法人证明文件、身份证复印件等内容给他。标书都是严某自己负责找人做，我和长和公司没有参与。 4.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遂宁的招投标市场上之前一直存在串标围标的四大团队，分别以文某、罗某波、洪某、老孙（真实姓名记不清）为首。这四大团队之间分分合合，有互相火拼的时候，也有结盟合作的时候。我本人原来隶属于罗某波的团队，主要负责联系借用他人公司资质参与围标报名、联系打保证金等事宜，后期也曾短暂负责过做商务标，因为我本身就是学这个专业的。我与蜀景公司黄某约定的蜀景公司将其资质借给我在遂宁地区使用参与项目投标，我每年支付相应的费用给蜀景公司。具体的付费标准是第一年我只需支付5万元保证金给对方，利用其资质在遂宁地区为此开拓市场提升履历。我使用蜀景公司的资质去投标，保证金是我们自己组织的，蜀景公司没有打过保证金。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永兴镇X项目的实际施工方。这个项目的中标企业是长和公司，我既不是长和公司的法人或股东，也不是员工。我是以20万人民币的价格从严某手中购买的。我按照约定来到鼎盛国际外面的五彩缤纷路，找到严某把20万现金交给他，然后严某把永兴镇污水处理管网项目的中标通知书交给我，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名叫魏某的联系方式，喊我拿着中标通知书直接联系魏某办手续进场施工就行了。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在一家名为四川尧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上班。遂宁市二井沟X区改造项目实际上不是我们投的，是我们公司出借资质帮别人投的。我们公司的资质使用权交由文某掌握，我们主要配合文某完善投标资料中的资信部分，包括公司证照、项目班子及业绩人员证明资料等。标书都是文某自己找人做的，包含技术标和商务标。他们制作好了以后交给我们公司的代表去开标就可以了。因为我们公司本来也不打算参与二井沟X区项目投标，就想出借给他挣取一定的报名费用，结果最终还额外挣取了一定的管理费。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11月左右—2016年1月15日之前加入文某团伙，当时团伙成员有文某、严某、伍某和我。我参加的项目是按照25%来分的。严某在负责算账和管钱。 8.证人杨某（侦查人员）的证言，证实由于公安机关联系不上严某，便通知严某的父亲，严某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文某的供述，供称我们团队有我、严某、伍某、李某等四人，卖标利润都是按照每人四分之一平均分配的。我在团队主要负责制作标书，严某、伍某、李某三人都有长期承包资质的公司，我自己偶尔也帮忙找一些公司的资质，基本上都是临时找的。给付各围标公司报名资质费的标准是2500元每次、每家公司，但是并不是每一个项目单独支付，而是在团队算账的时候统一支付，同时在支付的时候是和保证金利息、卖标利润一起算账，没有单独支付过。 2.被告人严某的供述，供称2014年底我开始跟着文某从事围串标业务，2014年底至2015年11月期间文某、我与罗某波团队有短暂合作，合作关系断断续续；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左右，四个团队结盟共同围标；2016年3月至2016年11月期间，我和文某、伍某继续围串标，与其他团队相互竞争；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20日，四个团队再次合作，共同围串标；2017年1月20日左右，四个团队合作解散。我在文某团队负责算账，还帮忙联系一些公司资质。我自己本人没有承包公司的资质，以上说的公司，除了发兴公司的资质借用费我自己赚取外，其他公司使用资质都是算的2500元一次，团队通常都是累计记账，然后统一转账支付给我联系的人。我们首先确定了需要串标的项目后，会根据招标要求联系有资质的公司，然后由我们统一制作标书，使我们控制的公司中标，以此控制招标项目，通过转卖项目获利。四个团队合作期间，首先确定每个项目由哪个团队操作投标，其他团队就配合，提供公司资质参与围标，四个团队累计记账，共担成本，利润平分。团队内部都是共担成本，利润平均分配，我和文某、伍某、李某每人分25%。二井沟X区改造安置小区工程项目是我和文某单独围标的项目，我们一共赚了78万元，我和文某分了这个钱。 另，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大英县X学校义务教育标准化建设，郪江路改扩建、蓬莱路改造，15年普通国省干线大中修工程S205线船山段X处三个项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保证金缴纳明细表和证人证言，但保证金项目明细表显示的投标公司中没有文某团伙控制的公司，仅有单一的证人证言证明二被告人实施了围串标行为，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对此三个项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某、严某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串通投标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文某、严某作为文某团伙的组织者和固定成员，文某主要负责统筹安排，严某主要负责财务，和其他三个团伙一起合作围标，在围标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严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期223日，即被告人文某的刑期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严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期7日，即被告人严某的刑期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文某、严某团伙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将被告人文某已退250万元、被告人严某已退161万元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四、对扣押的财物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伍红蓉 审判员  吴长鑫 审判员  黎 敏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 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