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2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全新城市管理维护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高科二路03幢法定代表人：郑宁。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水平，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书兰，女，195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展秀杰，女，1972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召，男，199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兰，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延功，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卫华（系马延功妻子），女，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建邺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江北新区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高新路**法定代表人：高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苏宁，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伟，男，197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原审被告：李秀侠，女，197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上列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固镇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南京全新城市管理维护中心（以下简称全新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刘书兰、展秀杰、陈召、马延功、嘉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盛集团）、南京江北新区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北新区投资集团）、原审被告王伟、李秀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1民初9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新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系涉案路段的管养单位，应当对涉案路段上的全部工程进行管养，不能排除《市政工程移交清单》上未列明的其他设施，该事实认定有误。根据《DBT3201-2015城市道路交通设施设置规范（南京）》第7条和第7.4条规定，阻车桩属于交通设施（交通隔离设施），并非道路本身必须附属设施。上诉人仅作为道路的管养单位，无需对道路上的所有交通设施承担责任。上诉方管养工作为保证日常道路本身具备使用功能，如何使用以及达到何种使用目的交通设施不属于管养范围。案涉阻车桩是由建设单位违规设置的。设置之后，虽将整个案涉路段移交给上诉人，但是对于案涉路段中的设施都有明确记载，根据移交清单等证据，可以看出建设单位违规设置的交通设施阻车桩没有移交给上诉人，清单中没有这个阻车桩。2.本案中的建设单位及施工单位应当举证证明其建设道路上的案涉阻车桩系符合法律法规、国家、行业及地方标准强制性规定设计、施工的，且需证明将其已移交给全新中心，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的《工程洽商记录》清晰表明批准同意设置阻车桩的位置在林场段浦泗路道路南侧，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事故发生地在林场段浦泗路北侧非机动车道内，事故发生地阻车桩设置未经批准。3.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即使阻车桩属于上诉人的管养范围，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7%的责任过高。马延功醉酒且无证驾驶案涉摩托车，开车时未注意观察，应承担本案至少70%的主要责任。陈开化具有严重过错，明知马延功无驾驶资格还坐其摩托车且未戴头盔，原审法院认定其承担10%责任过轻，陈开化至少应承担20%以上的责任。被上诉人刘书兰、展秀杰、陈召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已经查明上诉人系该路段的管养单位，该事实上诉人也是认可的，作为管养单位，对自己管养范围道路的附属设施视而不见，对阻车桩存在缺损视而不见，本身就是严重的失职行为且直接导致了本案的发生。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该路段是由江北新区投资集团建设、嘉盛集团施工，市政工程移交清单上明确确定了移交的路段，三方均在上面盖章确认，也就是说，移交的是该路段的全部工程，并未排除清单上未列明的其他设施。2.上诉人认为“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应证明阻车桩的安装、设计、施工等符合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并证明移交给上诉人”，我们认为，作为该道路的管养单位，如此多而且显目的阻车桩就在你们管养的道路上，你们却视而不见，二审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阻车桩的存在违法情况、向建设单位行政单位交通管理部门交涉过，从而证实了阻车桩作为管养一部分上诉人是明知的。3.上诉人认为“即使属于上诉人的管养责任，其承担责任也过高”，我们认为，受害人具有过错，但就本案展现的全部事实来看，即使马延功未喝酒，所驾驶的车辆符合一切安全规定，悲剧也不能避免，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因为阻车桩断裂、只高出地面15厘米，在夜晚视线不佳情况下很难被当事人发现，这样一个安全隐患发生事故是迟早的事，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多次通知上诉人“阻车桩存在毁损”，但上诉人依然推诿、拒绝处理。综上，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马延功辩称，马延功虽然喝酒了，但并没有醉驾，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被上诉人嘉盛集团辩称，1.这个隔离桩，我们是应建设单位的要求建设的，经过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的同意。2.在工程移交时，上诉人对这个隔离桩没有提出异议，视为已经认可，否则不会验收。3.我们在建设并且移交的时候，这个隔离桩是好的，现在是因为这个隔离桩的损坏而导致的事故。4.上诉人认为“清单上没有，我们就不认”，我们不认可该观点，既然上诉人收了，就是整体收，这个隔离桩就是附属设施，就在上诉人的管养范围内。被上诉人江北新区投资集团辩称，上诉人认为“隔离桩属于交通设施”不符合法律规定，按照南京市公路及公路附属设施的管理办法第21条，明确讲“新建改建公路时…应当与工程同时设计、同时验收…”，我们的洽商记录也可以看出，对于阻车桩的工程，虽然由我们单位以及嘉盛集团进行建设，但这是经过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同意后的建设行为，并且在2015年5月完成建设内容，作为道路附属设施，在2017年6月1日已经将所有道路工程全部移交给了上诉人进行道路管养。“这次事故的责任是由于阻车桩的损坏，导致离地面高度过低”，所以从整个道路的移交以及到事故的发生，在如此长的时间内，整个道路全部是由上诉人进行管养的，对于如此密集的阻车桩，上诉人疏于管养才造成了本次事故。原审被告王伟、李秀侠述称，1.王伟、李秀侠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对王伟、李秀侠在本起事故中无过错、无须担责的事实认定正确，判决王伟、李秀侠不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刘书兰、展秀杰、陈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全新中心赔偿刘书兰、展秀杰、陈召医疗费97460.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300元、护理费1500元、死亡赔偿金872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63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0739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1123281.17元；2.全新中心、嘉盛集团、江北新区投资集团等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庭审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因马延功与刘书兰、展秀杰、陈召已经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将赔偿总额变更为561640.5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9日下午，陈开化与马延功等人相约吃饭，吃饭时陈开化及马延功均饮酒，饭后陈开化将皖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由马延功驾驶，马延功无二轮摩托车的驾驶证，陈开化乘坐该摩托车与马延功一起离开，20时40分左右沿浦口区浦泗路由东向西方向非机动车道，行驶到林场地铁站附近时，因靠近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之间的绿化隔离带的车档石破损（原50cm高，事发时只剩15cm高），且马延功疏于观察，导致摩托车撞上该车档石后摔倒，造成皖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坐人陈开化受伤，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延功未报警将伤者陈开化送往高新医院抢救，后转入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继续治疗，被诊断为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湿肺、左上肺肺大疱，因家属决定放弃呼吸机、CPR等抢救措施，陈开化于2017年9月19日呼吸、心跳停止死亡，共计花费医疗费97460.17元。陈开化生前与展秀杰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即本案原告陈召，刘书兰系陈开化的母亲，陈开化的父亲陈洪广已于1999年去世，刘书兰与陈洪广共育有一子一女，二人离婚后，刘书兰与李丙东再婚又育有两子，均已成年，李丙东于1944年2月8日出生。陈开化生前常年在外务工，以为他人驾驶车辆为业，持有A2驾驶证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皖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在李秀侠名下，王伟与李秀侠系夫妻关系，车辆平时由王伟管理和使用。陈开化为王伟开车，王伟按天给陈开化结算工资，陈开化与王伟共同居住在王伟租住的房屋里，皖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停放在租住房屋的院内。事故发生后，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对皖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进行检验，出具第9110号道路交通事故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未见异常。事发后，马延功未报警，陈开化家属于2017年9月11日报警，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九大队认为：马延功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逾期未检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非机动车道、疏于观察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隔离桩未保持完好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故认定：马延功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全新中心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陈开化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书兰、展秀杰、陈召（甲方）与马延功（乙方）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均认可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对事故责任无异议；二、乙方自愿一次性赔偿甲方人民币贰拾捌万（小写：280000元），上述赔偿款包括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三、上述赔偿不包括肇事车辆车主应当承当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车主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甲方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其主张；……本协议项下的赔偿款系一次性终结赔偿，双方就本起事故再无其他纠葛……。马延功已按协议约定将280000元支付给刘书兰、展秀杰、陈召。事故路段（浦泗路道路改造工程I标朱家山河桥-林场地铁站段）由江北新区投资集团建设，由嘉盛集团实际施工，保修期届满后，已于2017年6月1日交由全新中心管养。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刘书兰、展秀杰、陈召举证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户口本、宿州市埇桥区大泽乡镇西寺坡村民委员会和民政服务所出具的证明、户口本、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死亡记录、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死亡证明、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火化证明、南京高新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明细、陈开化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全新中心举证的工程洽商记录、市政工程移交清单，一审法院调取的道路交通该事故档案等证据综合分析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马延功在无驾驶资质，且饮酒的状况下驾驶二轮摩托车行驶在非机动车道上，并疏于观察，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案涉挡车石断裂只高出地面15cm，导致在夜晚光线不佳的情况下难以被驾驶员观察到，全新中心作为管养单位未能及时修复破损挡车石，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而陈开化本人明知马延功饮酒，且并不确定其具备驾驶资质的情况下，就将二轮摩托车交由马延功驾驶并乘坐该车辆，本身也存在过错，综上根据各方过错程度，法院确认由马延功承担63%责任，由全新中心承担27%责任，陈开化承担10%责任。涉案摩托车虽然逾期未检验，但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和车况并无关系，且事发后车辆检验报告称未见异常，车辆也是死者陈开化亲自交给马延功驾驶，故王伟、陈秀侠作为车辆的管理人和所有人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刘书兰、展秀杰、陈召的损失经法院审查确认如下：医疗费97460.17元、死亡赔偿金872440元、丧葬费363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8787.5元，刘书兰、展秀杰、陈召主张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4000元，但未举证予以证明，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5000元，综上共计1110029.67元，由全新中心赔偿299708元，而马延功已与刘书兰、展秀杰、陈召就赔偿金额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故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刘书兰主张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因陈开化从事故发生至死亡期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监护病房居住，故相关费用均在医疗费中有所体现，所以刘书兰、展秀杰、陈召就该三项费用另行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全新中心辩称阻车桩不在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移交给其管养的范围内，法院认为涉案路段（包括涉案的挡车石）由江北新区投资集团建设，由嘉盛集团施工，市政工程移交清单上明确约定：本次移交段落为浦泗路道路改造工程I标（朱家山河桥-林场地铁站），且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管养行政主管部门均在该移交清单上盖章确认，即移交给全新中心管养的系由江北新区投资集团建设，由嘉盛集团施工的浦泗路道路改造工程I标（朱家山河桥-林场地铁站）的全部工程，并未排除清单上未列明的其他设施，故对该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全新中心还辩称案涉挡车石系交通设施，不应由全新中心管养，法院认为全新中心的管养范围以建设单位移交范围为准，涉案挡车石均在移交给全新中心管养的范围内，故该辩称法院不予采信；全新中心辩称交通管理部门也应采取安全措施，但交通管理部门未对损坏的挡车石采取安全措施，故也应该承担责任，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现前款情形（道路或交通设施毁损、灭失），危及交通安全，尚未设置警示标志的，应当及时采取安全措施，疏导交通，并通知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故交通管理部门负有发现道路或交通设施存在毁损、灭失的情况后，及时采取安全措施保障交通安全和通知管养单位的义务，但是全新中心并未举证证明交通管理部门存在发现但未处置和未通知的情况，反而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之后，交警部门发现挡车石存在毁损情况通知全新中心后，全新中心一再拒绝承认系涉案挡车石的管养单位，推诿其管养责任，故对全新中心的该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南京全新城市管理维护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陈召、刘书兰、展秀杰299708元；二、驳回陈召、刘书兰、展秀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证据1、综合行政执法局专项经费申请表（第3季度和第4季度）。2、关于请求审核拨付2017年第3季度市政设施管养经费的报告、关于请求审核拨付2017年第4季度市政设施管养经费的报告。证据1、2用以证明阻车桩作为建设单位违法设立的交通设施未明确移交给全新中心。3、现场照片1张，这是已经改好的阻车桩，上诉人不清楚是谁改好的。用以证明阻车桩属于交通设施，应该沿路沿内侧设置阻车桩，而不是按照案发时的情形设置，而当时建设单位在慢车道的两侧出入口横向设置阻车桩，是违规的。对于上述证据，陈召、刘书兰、展秀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证明的这些证据恰恰证明了其管养范围，其管养义务应该是相关路段的一切公共设施。马延功、王伟、李秀侠同意陈召、刘书兰、展秀杰的质证意见。江北新区投资集团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认可，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全新中心对于整个道路都负有管养责任，如果其认为道路上出现了违背设施规范的安全隐患，上诉人作为管养单位也有负责道路安全的责任，所以整个道路的管养责任还是在上诉人。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南京全新城市管理维护中心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南京市公路及公路附属设施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公路及公路附属设施的养护、维修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标准进行维护，并接受交通主管部门和公路管理机构的指导和监督，确保公路及公路附属设施处于良好技术状态”。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九大队就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马延功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逾期未检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非机动车道、疏于观察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隔离桩未保持完好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马延功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全新中心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陈开化无责任”。全新中心作为管养单位未能及时修复破损隔离桩，存在过错，其主张隔离桩系交通附属设施，不属于道路附属设施，不属于其管养范围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全新中心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判决上诉人承担27%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全新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8元，由上诉人南京全新城市管理维护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建华审判员  宛洪顺审判员  冯婧雅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查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