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再24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路佳兆业中心**272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2714353Y。法定代表人：申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广东时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康泰国际旅行社（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深南东路**罗湖商务中心**西侧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788152XD。法定代表人：钟国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扬，广东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深圳市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游国旅）因与康泰国际旅行社（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泰国旅）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6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23日作出（2017）粤03民申31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畅游国旅法定代表人申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被申请人康泰国旅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畅游国旅的再审请求为：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康泰国旅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被申请人康泰国旅承担鉴定费3900元以及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畅游国旅之前有一些东部华侨城的订房项目是向康泰国旅口头预订或书面预订的，但畅游国旅从未与康泰国旅签订过《信用账户申请书》（以下简称信用申请书）。经鉴定，信用申请书上加盖的畅游国旅公章是假的。而且，该申请书上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对于一份信用额度为15万元的欠款协议，不可能未经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就签署，所以这份申请书不具有法律效力，畅游国旅对该信用申请书不予认可。二、信用申请书所填信息与畅游国旅营业执照上的信息相差甚远。畅游国旅的办公地址自2009年12月25日起就在福田区，一直未有变动，而这份申请书中写的地址是在罗湖区。该申请书里显示的一个传真号码82××××75也并不在福田区，此电话是罗湖区的号段，申请人也并非畅游国旅或畅游国旅相关人员，不知道是谁的号码。畅游国旅是有限责任公司，但该申请书却勾选的是独资。畅游国旅营业执照显示公司的成立日期是2005年3月24日，但该申请书中却写的是2009年12月25日。可以看出，这是一份不严谨的申请书，畅游国旅有理由怀疑其真实性。三、康泰国旅原审提供的《康泰国际旅行社与天海国际旅行社订房款确认核对账单》（以下简称订房对账单），以及传真件《天海假期订房预订单》（以下简称订房预订单），与畅游国旅没有任何关系。畅游国旅曾在东部华侨城很热门时向康泰国旅订过房，但均以畅游国旅的名义进行合作结算，从未向康泰国旅要求拖欠款项，康泰国旅也开具了发票给畅游国旅。“天海国际旅行社”“天海假期”是什么样的机构，由什么人员组成，畅游国旅一概不知。后经查询企查查APP显示，深圳市天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注册地在，注册地在罗湖8228×××2，成立时间为2005年10月，并非康泰国旅所言“深圳天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系未经工商登记注册的公司，是畅游的下属公司”。畅游国旅与“天海国际旅行社”“天海假期”都没有任何关联，也没有证据表明畅游国旅曾经授权“天海国际旅行社”或“天海假期”开展任何业务，甚至那份填写内容与实际不符的信用申请书中都没有涉及到“天海假期”，而订房预订单又用了所谓“天海假期”，所以完全不知为何“天海假期”同康泰国旅的订房要与畅游国旅相联系。四、原审判决的内容“若被告同意他人利用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订房的，仍应认定系被告与原告之间成立合同关系，被告与他人的权利义务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这是原审法院的假设，事实根本不存在，以假设情形判案，说明康泰国旅的证据没有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证明标准。畅游国旅只认可自己的订房，对于任何未付款项，畅游国旅可以查证后支付，但与畅游国旅无关的任何机构的款项，不应当由畅游国旅来支付。若未经畅游国旅盖章认可的任何订房传真、任何抬头名义的订单，都可以归为畅游国旅的应付款项，显然不合情理。五、康泰国旅与东部华侨城酒店进行的结算，与广东伟然律师事务所签订协议和付款，均是康泰国旅与其他主体之间的合作，与畅游国旅没有任何关系。综上，信用申请书加盖的公章经鉴定不是畅游国旅的公章，该申请书上也没有畅游国旅法定代表人或公司授权的员工进行签署，畅游国旅也未授权任何机构与康泰国旅合作，康泰国旅与天海国际旅行社之间的对账单，与畅游国旅没有任何关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被申请人康泰国旅答辩称，一、根据畅游国旅提交的再审申请书以及其在原审庭审中的答辩意见，畅游国旅对信用申请书中的盖章均表示认可，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二、康泰国旅取得信用申请书原件后，根据申请书中约定的传真号码和授权业务联系人开展了一系列业务往来，畅游国旅已经依据前述指定的传真号码和授权业务人确认而产生的款项，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认可了授权业务联系人的职务行为，双方存在交易成功的历史交易习惯，康泰国旅在此业务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属善意的相对人；三、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6个月内提出，本案原审判决于2014年底生效，而畅游国旅却在时隔4年后才申请再审，不符合前述规定的程序要件，依法应当驳回其再审请求；四、本案中，畅游国旅提出再审以及法院裁定再审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为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相关规定，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推翻原审生效判决的依据；五、退一步说，即使信用申请书中，畅游国旅的盖章与其备案印章不一致，对于原审生效判决的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和判项均不会产生任何不利影响。根据康泰国旅提交的证据显示，双方之间交易模式为指定业务联系人进行业务往来确认，后由公司对公账户收支所对应的业务款项。在涉案的纠纷款项之前，康泰国旅与畅游国旅就利用同种业务模式进行业务往来确认，并利用对公账户收支业务款项，双方采用对公账户收支业务款项的行为追认了业务授权联系人的职务行为，形成了双方之间独特的交易习惯，符合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以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七条的相关规定，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受法律保护。涉案款项产生的基础，就是基于交易习惯而产生的欠款，康泰国旅诉请畅游国旅承担付款义务，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有据。康泰国旅一审诉讼请求：1、畅游国旅支付订房欠款62358元；2、畅游国旅从2013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3年期6.15%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50%标准计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计至实际支付之日；3、畅游国旅支付康泰国旅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4、畅游国旅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2日，畅游国旅向康泰国旅递交了一份信用申请书，载明：期望信用时间为30天，结算日为每月10号，期望信用额为20万元，授权钟秋霞、欧翠琴两人签署账户信用额；畅游国旅同意康泰国旅由银行获得畅游国旅信用证明，并且会在信用期限内完成付款；如果每月的信用金额在信用期限内超过信用额度，应立即预付款，直至所有的应付款结清；只有获得授权的人士才可以签署信用额；畅游国旅同意特殊情况如团队或包团是在此信用额以外的，并且所有费用需要在出发前结算付款；畅游国旅同意对由于畅游国旅行为造成康泰国旅损失及可能产生的法律费用做出赔偿；畅游国旅同意，如果不能按照以上的条款执行，康泰国旅有权在无需通知畅游国旅的情况下关闭此信用账户，直至畅游国旅结清所欠金额再重新开放信用账户；康泰国旅有权对以上条款作出更改。康泰国旅审批同意给予畅游国旅15万元的信用额度和30天的信用期限。2012年12月10日至12月28日期间，畅游国旅以传真方式陆续向康泰国旅发出13份订房预订单，预订东部华侨城茵特拉根酒店、瀑布酒店、黑森林酒店、房车酒店等。该预订单载明了酒店名称、客人姓名、入住和退房时间（入住日期均为12月下旬）、房型和数量等内容，在“备注”一栏，部分预订单为空白，部分写着“请确认”或“请确认用房”，另有1张写着“请预留房间，入住前三天落实房款”。康泰国旅根据上述预订单，以传真方式向东部华侨城的酒店发送了《酒店订房单》，预订了相应的酒店。后康泰国旅制作了订房对账单，载明上述13份预订单的金额共计为62530元。2013年4月22日，畅游国旅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康泰国旅支付了62530元，在转账凭证“用途摘要”一栏写着：“往来款-备注：12月房”。同年4月24日，康泰国旅开具了发票代码为244031108431、发票号码为07980091的《广东省深圳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载明付款人为畅游国旅，项目为代订房费，金额为62530元。2012年12月11日至2013年1月4日期间，畅游国旅还以同样的方式先后15次委托康泰国旅预订东部华侨城的酒店，预定的入住日期均为2013年1月。畅游国旅传真的15份预订单备注一栏分别写有“请确认”、“请确认用房”、“房款已付，请确认用房”、“先预留用房，入住前三天落实房款”、“预留房间，入住前三天落实，谢谢！”康泰国旅同样根据畅游国旅的预订单，以传真方式向东部华侨城的酒店发送《酒店订房单》预订相应的酒店。后康泰国旅制作了订房对账单，载明上述畅游国旅15份预订单的金额共计为62358元。康泰国旅与东部华侨城的酒店进行了结算，并于2013年4月16日向酒店支付了包括上述62358元在内的款项。另查明，2014年8月4日，康泰国旅与广东伟然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伟然律师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康泰国旅委托伟然律师所代理康泰国旅与畅游国旅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一审律师费3000元，在签订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二审或申请强制执行的费用则在一审的基础上减半收取。同日，伟然律师所向康泰国旅开出了金额为3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畅游国旅与康泰国旅签订信用申请书及畅游国旅向康泰国旅支付2012年12月房款的事实，可以认定畅游国旅与康泰国旅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加上根据康泰国旅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形成优势证据链，证明康泰国旅受托为畅游国旅订房，畅游国旅尚欠康泰国旅订房款62358元。康泰国旅请求畅游国旅支付订房欠款62358元，予以支持。若畅游国旅同意他人利用畅游国旅与康泰国旅之间的合同关系订房的，仍应认定系畅游国旅与康泰国旅之间成立合同关系，畅游国旅与他人的权利义务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根据信用申请书的约定，畅游国旅应在委托康泰国旅订房之日起30日内完成付款。畅游国旅逾期付款，应赔偿康泰国旅的损失。康泰国旅的损失为利息损失，康泰国旅请求从2013年2月11日计息，予以支持，但康泰国旅请求按罚息利率计息，没有约定和法定的依据，不予支持。康泰国旅请求畅游国旅赔偿律师费损失3000元，符合信用申请书中关于畅游国旅应赔偿康泰国旅“法律费用”的约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深圳市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康泰国际旅行社（深圳）有限公司支付订房欠款人民币6235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62358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2月11日起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之日止）；二、深圳市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康泰国际旅行社（深圳）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3000元；三、驳回康泰国际旅行社（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46元（已由康泰国旅预交），由康泰国旅负担46元，畅游国旅负担1600元。再审中，畅游国旅提交了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该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12.3.12信用申请书公司盖章处“深圳市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深圳市公安局三处特营科印鉴卡》（NO.159327）左上方（新印鉴）处深圳市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康泰国旅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发表质证意见称，送检材料为畅游国旅单方提供，未经康泰国旅确认，程序上有重大瑕疵；送检检材和样本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送检样本只是备案印章，无法证明畅游国旅印章的唯一性，不排除畅游国旅在经营过程中再次印刻并使用其他印章的可能性，送检样本不具有参照意义，故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再审查明，一、再审庭审中，畅游国旅确认其与康泰国旅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并向本院出示了其统计保存的向康泰国旅转账支付62530元订房款的对账单，经当庭将该对账单与康泰国旅提供的2012年12月入住的订房对账单进行核对，畅游国旅确认这两份对账单记载的订房客人姓名、酒店名称、入住日期、房间数、房费金额等信息内容均一致。二、康泰国旅提供的2012年12月入住的订房对账单所对应的13份订房预订单中，发件人的电话/传真均为82××××75，发件人的联系人有3人，分别是“欧S”“赵S”“郑S”，其中联系人为“赵S”的4份预订单的发件人栏均有手填内容“畅游国旅”。三、康泰国旅提供的2013年1月入住的15份订房预订单与2012年12月入住的13份订房预订单相比对，存在以下相同或相近之处：1、表单的名称及格式、所需填写的项目、电话或传真号码等内容完全相同；2、表单中收件人均为“康泰”，发件人的联系人也分别是“欧S”“赵S”“郑S”；3、上述2013年1月入住的15份预订单中，发件人的联系人为“赵S”的8份预订单在发件人栏均有手填内容“畅游国旅”；4、上述2013年1月入住的15份预订单中有13份的发单日期与2012年12月入住的预订单的发单日期范围相同，另外2份的发单日期为2012年12月29日、2013年1月4日。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畅游国旅在原审和再审中均确认曾委托康泰国旅代办东部华侨城的酒店订房等业务以及向康泰国旅转账支付2012年12月房款的事实，可以认定畅游国旅与康泰国旅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再审中，畅游国旅对涉案信用申请书、订房对账单及预订单均不予认可，称上述证据均与畅游国旅无关，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信用申请书。首先，畅游国旅原审时认可信用申请书的真实性，确认该申请书上的公章系其公司所盖，授权签署账户信用额的钟秋霞和欧翠琴均是畅游国旅的员工，但其再审主张该申请书上加盖的印章不是公司公章，前后陈述相互矛盾；其次，畅游国旅原审时未申请鉴定，亦未提出上诉，再审时其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其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送检的检材和样本均为复印件，且康泰国旅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再次，畅游国旅称从来没有授权员工签署信用额的工作方式，其主张委托康泰国旅订房的步骤是先有预订单、再付款、然后入住，但其付给康泰国旅2012年12月的房款迟延到2013年4月22日才转账支付，该事实明显与畅游国旅的上述主张相矛盾；最后，畅游国旅称信用申请书中所填信息与其营业执照不符，但亦称钟秋霞和欧翠琴是挂在其公司名下的员工，不在福田区范围内开展业务，也不知道是否使用82××××75的传真号开展业务，其再审陈述不能自圆其说。综上，畅游国旅再审主张信用申请书与其无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订房对账单及预订单。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康泰国旅提供的2012年12月入住的订房对账单以及所对应的订房预订单记载内容与畅游国旅统计保存的向康泰国旅转账支付2012年12月房款对账单所记载内容一致，可以相互对应，结合畅游国旅向康泰国旅转账支付2012年12月房款62530元的事实，可以认定畅游国旅与康泰国旅之间存在通过畅游国旅授权业务员以固定传真号向康泰国旅发送订房预订单的形式进行交易确认的交易模式。根据康泰国旅提供的2013年1月入住的15份订房预订单与2012年12月入住的预订单的比对结果，上述两批预订单所填写的主要内容存在高度一致，结合双方之前已经形成的交易模式，可以认定康泰国旅诉请的欠款事实成立。因此，畅游国旅再审主张2013年1月入住的订房对账单和预订单与其无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涉案律师费。信用申请书第5条约定：畅游国旅同意对因其行为造成康泰国旅损失及可能产生的法律费用做出赔偿，故畅游国旅再审称其无需支付涉案律师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畅游国旅的再审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6485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46元，由再审申请人深圳市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连塘审判员  李 力审判员  乐 丹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任 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