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3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恒军，又名刘洪军，1969年3月15日生，农民，住新沂市。1997年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1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亭，又名李小亭，1987年5月8日生，农民，住新沂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1976年2月12日生，住新沂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乙，1995年4月6日生，住新沂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丙，1987年11月3日生，住新沂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丁，1981年1月4日生，住新沂市。原审被告人蒋天文，1987年8月10日生，农民，住新沂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9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易思亮，又名易东旭，1986年4月14日生，无业，住新沂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恒军、李亭、蒋天文、易思亮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苏0381刑初5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恒军、李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恒军、李亭。合议庭对全案进行了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刘恒军在新沂市马陵山镇三合村曹庄组曹某甲家中因赌博时与曹某甲、曹某丁发生争吵，刘恒军被曹某丁推出曹某甲家门。被告人刘恒军怀恨在心，遂纠集其女婿即被告人李亭及李光，并指使该二人纠集多人欲殴打曹某甲、曹某丁等人。被告人李亭又纠集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李光又纠集其他三名男子。当晚20时许，被告人刘恒军、李亭、蒋天文、易思亮、李光等人汇集后准备鱼叉、锨杠等工具，分乘两辆轿车前往曹某甲家门前。被告人刘恒军率先持鱼叉叉曹某丁腹部，被曹某丙按在身底，被告人李亭持锨杠夯打曹某乙、曹某丙头部，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李光等人持锨杠对曹某丙、曹某甲、曹某丁、曹某戊、曹某己等人实施殴打，致曹某乙、曹某丙、曹某甲、曹某丁不同程度损伤。经鉴定，曹某乙的主要损伤为头部外伤，CT示枕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CT示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二级，左侧颞叶挫伤，右侧颞顶部硬膜下少许出血，左侧枕部硬膜外少许出血，构成轻伤一级；曹某丙、曹某甲、曹某丁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恒军、李亭、易思亮均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蒋天文主动电话联系辅警并约定见面地点，归案后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易思亮已赔偿被害人曹某乙、曹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２万元，取得曹某甲、曹某乙的谅解。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易思亮又赔偿被害人曹某丁、曹某丙、曹某戊、曹某己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取得了曹某丁、曹某丙、曹某戊、曹某己的谅解，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或者宣告缓刑。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受伤后在新沂市中医医院住院27天，支出医疗费用8601.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乙受伤后在新沂市中医医院住院26天，支出医疗费用人民币22363.66元,门诊支出400元,出院时医生建议休息治疗二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丙受伤后在新沂市中医医院住院27天，支出医疗费用人民币9385.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丁受伤后在新沂市中医医院住院28天，支出医疗费用人民币7011.41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及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被告刘恒军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住院病案、病情证明书及医疗费发票等书证，证人魏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曹某乙、曹某丙、曹某甲、曹某丁、曹某戊、曹某己的陈述，被告人刘恒军、李亭、蒋天文、易思亮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恒军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李亭等人，被告人李亭又纠集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持械斗殴，致多人受伤，被告人刘恒军、李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天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恒军、李亭、易思亮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恒军、李亭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均属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当对全案承担罪责；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由于被告人刘恒军、李亭、蒋天文、易思亮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根据有效票据、住院天数，依照法律规定的标准，曹某甲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8601.39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431元；曹某乙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22763.66元、护理费6880元、误工费4558元；曹某丙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9385.41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431元；曹某丁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7011.41元、护理费2240元、误工费1484元。对于交通费票据，明显不实，不予采纳，但考虑到住院检查治疗实际需要支出交通费用，结合住院天数，分别酌情认定5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及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以及自首、坦白、赔偿谅解等全案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刘恒军、李亭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易思亮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经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恒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李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蒋天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易思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恒军、李亭、蒋天文、易思亮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医疗费8601.39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431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2692.39元，此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且负连带责任；被告人刘恒军、李亭、蒋天文、易思亮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乙医疗费22763.66元、护理费6880元、误工费4558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4701.66元，此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且负连带责任；被告人刘恒军、李亭、蒋天文、易思亮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丙医疗费9385.41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431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3476.41元，此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且负连带责任；被告人刘恒军、李亭、蒋天文、易思亮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丁医疗费7011.41元、护理费2240元、误工费1484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235.41元，此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且负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曹某丁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刘恒军、李亭对一审认定的主要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二上诉人均认为一审认定二人犯聚众斗殴罪错误，应认定二人犯故意伤害罪，且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李亭还认为曹某乙的伤情不是其行为所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恒军、李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刘恒军、李亭提出一审认定二人犯聚众斗殴罪错误，应认定二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1月16日19时许，上诉人刘恒军在新沂市马陵山镇三合村曹庄组曹某甲家中因赌博时与曹某甲、曹某丁发生争吵，刘恒军被曹某丁推出曹某甲家门。刘恒军为泄私愤，纠集上诉人李亭等人，李亭又纠集原审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持械至被害人曹某甲家门前，对曹某甲、曹某丁、曹某乙、曹某丙进行殴打，致曹某乙一处轻伤一级，两处轻伤二级，曹某丙、曹某甲、曹某丁轻微伤。上诉人刘恒军、李亭逞强好胜，纠集他人，殴打对方，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亭提出曹某乙的伤情不是其行为所致的上诉理由，经查，结合被害人曹某甲、曹某丙、曹某乙的陈述，证人魏某证言及上诉人李亭供述，足以认定上诉人李亭持木棍击打被害人曹某乙头部致其受伤的事实，上诉人李亭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恒军、李亭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在对上诉人刘恒军、李亭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二人的坦白情节及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并根据二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上诉人刘恒军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上诉人李亭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量刑是适当的。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恒军为泄私愤，纠集上诉人李亭等人，李亭又纠集原审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持械斗殴，致多人受伤，刘恒军、李亭系首要分子，蒋天文、易思亮系积极参加者，上述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刘恒军、李亭和原审被告人蒋天文、易思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恒军、李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红卫审判员  韩 梅审判员  李建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潘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