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81民初2488号 原告：余某，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藏族，现住四川省金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亮、代雄，上海海华永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竹市新市镇瑞鑫琉璃瓦厂，住所地：绵竹市新市镇花园村。 经营者：方某。 被告：方某，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绵竹市。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波，都江堰市蒲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余某诉绵竹绵竹市新市镇瑞鑫琉璃瓦厂（以下简称“瑞鑫瓦厂”）、方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实行独任审判，于2018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余某的诉讼代理人龙亮、瑞鑫瓦厂及方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波均到庭参加诉讼。休庭后，本院同意余某于2018年7月24日提出的关于对案涉琉璃瓦质量的鉴定，本案暂停审理。2019年4月11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亮，瑞鑫瓦厂、方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波及方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某诉称：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1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共20000元，返还货款30000元；2、依法判决被告1向原告赔偿损失182645.55元；3、被告2以其家庭财产对上述被告1应付原告的共计232645.55元费用以及本案诉讼、保全、鉴定等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都江堰“成都珠江逸景花园项目”项目的实际劳务施工方，因工程需要，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与被告2协商采购琉璃瓦事宜，双方对琉璃瓦的价格、交货方式及期限等进行约定，后原告按约向被告1支付定金1万元，货款3万元。 原告支付款项后，被告1生产并向原告交付了第一批货物，但在交接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1所交付的货物出现大量瑕疵，制作工艺存在问题，与原告要求严重不符，且未出具质量报告等文件。原告要求被告处理，被告未予理会。因被告向原告提交了与样品严重不符的产品，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1属于个体工商户，故被告2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涉讼。 瑞鑫瓦厂和方某辩称：双方于2017年4月开始协商购买琉璃瓦一事，且被告2到原告的工地交付了样品。双方的交易早已履行完毕，望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3月28日，方某成立瑞鑫瓦厂，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主营生产销售：琉璃瓦青铜瓦彩瓦。2017年，余某（协议中“乙方“）与成都聚能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能力公司”、协议中“甲方”）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讲成都珠江逸景花园项目收尾工程中注梁墙板的抹灰、外墙腻子和涂料、外墙保温等委托乙方施工……二、本工程包干结算总价为1000万元整。……六、返工责任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和设计及现行施工规范施工，若不合格造成的返工给甲方带来的损失均由乙方承担，且工期不予顺延，所产生的损失在进度款中扣除……。”。 2017年5月4日，余某与方某以短信方式开始协商购买琉璃瓦（包括片瓦和筒瓦）。方某在当日向余某发送一张图片，上面载明货物总价为182604元（片瓦：84665元、筒瓦：69667元、档沟7440元、水珠：10416元、代头：10416元）注：1、此单价含上车费；2、此单价不含税金、不含运费、下车费。2017年5月6日，方某以短信聊天的方式向余某告知：“片瓦0.85元/匹，筒瓦1.05元/匹，水珠：1.3元/匹，代头：1.3元/匹。以上单价不含运费。（大家现在实体企业不好做）。”。2017年5月9日，方某再次以短息方式向余某发送一份《产品购销合同》，该份《产品购销合同》载明：“一、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位、单价、金额：片瓦：170×17084665匹单价0.85金额71965元二号筒瓦：180×11058056匹单价1.05元金额60958元挡沟：7440匹1元7440元水珠：7440匹1.3元9672元代头：7440匹1.3元9672元注：以单价不含运费、下车费、税金、税票生产定金最后一批货款中扣，不计息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GB/T21149-2007标准执行；……本合同有效期截止2017年7月30日。……”。 2017年5月8日，瑞鑫瓦厂单方面委托德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就产品名称为“二号筒瓦”的产品就尺寸偏差、外观质量、抗弯曲性能、耐急冷急热、吸水率等项目进行检验。2017年5月22日，该所就瑞鑫瓦厂送检的样品所得出的检验结论为：依据JC/T765-2015标准检验，该样品所检指标合格。 2017年5月12日14:24，双方互加微信好友。当日晚18:20，余某向方某发送《屋面瓦采购协议》（余某为“乙方”、瑞鑫瓦厂为“甲方”），《协议》主要内容为：“片瓦：规格170mm×170mm数量84665匹，单价0.85元；筒瓦：规格180mm×110mm数量58056匹，单价1.05元；挡沟：7440匹，单价1元；滴瓦：7440匹，单价1.2元；代头：7440匹，单价：1.2元。注：1、此表单价含运费、卸车费、税金、税票；2、采购数量以现场收货为准。一、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GB/T12149-2007标准执行。二、付款方式1、乙方先支付甲方才有定金10000元。2、第一批材料到场，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现场验收合格后，确认收货。第一批材料款属于甲方的垫资。…….四、本合同在执行中如发生争议或纠纷，甲、乙双方应协商解决，解决不了时，任何一方均可向国家规定的合同管理机关申请调解仲裁。如一方对仲裁不服，可于接到仲裁书后15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 2017年5月13日7:06，方某向余某回复：“以上合同已看，首先对质量要求，按传统琉璃瓦标准（样品）收货，我们不针对你们甲方、监理。单价：我给你的价是出厂价，是你们到厂里提货，不含运费、下车费、税金、不提供税票。付款方式：成本价微利，现货现款、提货付款。微利生产，真心交朋友！”。5月14日，双方再次微信聊天，方某告知余某：“在开车，你可以到厂里来谈谈，条件已经给你汇报清楚。运价一顿多20元/吨”。5月15日，方某告知余某：“一个礼拜，制釉、试釉就要3天，烧制2天。”，余某回复：“要的，要不我先给你打一万元订金。”，方某回复：“好”。并向余某告知了其银行卡号。5月16日，方某表示已收到余某10000元，余某要求方某安排起，周末来取。 几天后，方某告知余某：“运费：新市至都江堰中兴镇80元一吨，每车22吨，如你同意今天安排装车，请回复。”，双方在商量好运费为1500元。余某在收到方某发来的银行卡号后，再次向方某转账30000元。 2017年5月25日（周四），瑞鑫琉璃瓦厂《产品出库单》载明此次送货金额共计35750元，送货人：薛某。余某在收货后，即向方某发送货物的照片一张，方某回复：“余总：我尽快解决问题。”，余某回复：“我这里工人在等你，只要处理，都好说。”《产品出库单》中亦载明：“数量属实，因瓦质量未按样品送货，故此批瓦集中堆放，待厂方处理。”。 2017年5月25日，聚能力公司珠江逸景花园项目部向余某发出《工作联系函》，就因屋面瓦质量不合格，导致进场时间拖延，耽误整个工程进度，决定对其罚款20000元。同日，案外人邓朝辉（即微信聊天记录中方某所称“邓工”，亦是余某手下一个班组人员）与方某开始进行微信聊天。5月26日11时33分，方某说道：“作为生产厂家出现质量问题我比那个都急，双方静下心来解决问题，尽快让产品质量达到合格，才是最重要的。”、“余总第一句话把厂给我封了，换位思考邓工你咱想，是男人就有血性，社会语言学都不是这样子说话，如果用社会上的心态处理问题、解决问题，那你就不要家庭，不要守法搞建筑。”、“邓工，能不能把那车瓦下了，首先片瓦没有问题，筒瓦在盖的时候将有问题的先选出来，选出来的算我的，另外我给工人2000元选瓦的工资？”。邓工向其回复：“方总，你昨天照的那批瓦，有好多合格的把货发到工地。”，方某回复：“邓工我在车间，今天生产的筒瓦逸景达到百分之九十了，至于到场地那批筒瓦是试釉温度高了导致的，今天又进行调试。”、“你把车放回来，我安排工人选一下，装一批过来，甲方看了就对了。”、“你昨天说的片瓦釉面的长、宽，是琉璃瓦片几十年都是这样生产的，以前你们也安装有，邓工你亲自去看一下，筒瓦上那裂纹你们以前盖的应该有三分之一都有，压光釉水流动性小，温度稍微差点就不封釉。”、“问题找到了”。 2017年5月27日，余某与彭州市振勋琉璃陶瓷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总价款为193209.6元。5月28日的《签工单》表明20人停工工资为41600元，计时工人工资共计20000元。 2018年5月28日，案外人薛某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经收货单位负责人现场检验发现本车装载的全部琉璃瓦不符合收货单位与供货单位共同确定的样品要求，本人资源留下协助双方协调解决，现供货商与收货方电话多次沟通，供货方拒不到场解决，本人作为运输公司司机无法继续协助双方的购销纠纷，现建议保存货物，待质量监督部门鉴定后，作为双方责任划分依据。本人资源作为见证人见证整个货物的装卸搬运到临时仓库保管，并经过与收货方共同核对数量后签字确认，今后如需要诉讼证明，本人自愿做证。” 2017年6月2日，案外人薛某向瑞鑫瓦厂进行报销共计4500元，包括运费1500元，扣车费3000元以及精神损失费（差点被打）1000元。 2018年1月2日，聚能力公司珠江逸景花园项目部向余某班组发出《工作联系函》，因余某将屋面瓦堆放在工地上，产生场地占用费60000元，此款项在进度款中扣除。并责令其在2018年1月8日前处理完毕。 2018年3月5日，余某单方面委托四川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就瑞鑫瓦厂所生产的片瓦和筒瓦依据GB/T21149-2007的标准进行质量鉴定。2018年3月9日，该所鉴定结果分别为20个样品中有15个、13个不合格。 2018年8月6日，方某向微信名为“胀（个儿）”的好友进行聊天，方某说道：“薛师请你明天（8月7日）早点和我到都江堰中兴法庭，就2017年5月25日那车瓦被强行扣押，出庭作证。”，其回复：“方总，我车子在外面，的确不得空。只有用微信的形式把当时的情况给你说清楚。”、“当天把货拉到工地上后，工地负责人表示货物不合格，要求扣押车辆和货物，我当时找到工地负责人要求把车辆放出去，对方坚决不同意，当时还围了很多人在旁边，所以我也不敢再说啥。第二天，他们还是不放车，我就只好报警，警察来了以后，协商说再给一天时间，等发货收货双方协商好，如果不放车再处理。发货方表示质量没问题，如果工地实在找麻烦，不收货，就把货拉回来，货款退给工地。但是工地这边坚决不同意，继续扣车，态度恶劣。知道29早上才同意暂扣货物，把车辆放走。”、“29号给工地签了一份情况说明，如果不签，对方就不放车。这个我当时忘了给你说”。 另查明，一、2018年9月19日，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质检”）向本院来函，请求本院协助确认以下信息：1、请确认产品执行的标准；2、请确认本次鉴定标的物具体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表面状态、吸水率等信息；3、待鉴定产品具体的鉴定项目。2018年9月29日，本院通知方某及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亮就上述信息进行确认，双方一致确认：1、关于产品执行的标准按照GB/T21149-2007执行；2、产品名称为板瓦（片瓦）和筒瓦，规格型号分别为板瓦：170mm×170mm、筒瓦：180mm×110mm；表面状态为两种瓦均为有釉，吸水率不要求鉴定；3、具体的鉴定项目为：一、尺寸允许偏差；二、外观质量（包含1、表面质量；2、变形；3、裂纹；4、磕碰、釉粘；5、石灰爆裂；6、欠火、分层）；三、物理性能（1、抗弯曲性能；2、抗冻性能；3、耐急冷急热性；4、抗渗性能）。2019年3月13日，成都质检向本院提交《终结鉴定通知书》，终结此次鉴定； 二、2019年3月8日，成都质检的《现场工作纪要》载明：“本次待鉴定标的物琉璃瓦堆放在都江堰市中兴镇永兴村10组20号附二房屋旁露天堆放，未进行遮盖。现场方某确认现场堆放的琉璃瓦产品是绵竹市新市镇瑞鑫琉璃瓦厂生产的产品，但是琉璃产品堆放条件会对产品质量产生影响。对待检琉璃产品质量已不能反映交付时的质量。鉴于上述情况，我单位工作人员为保证鉴定工作科学、公正，现场不再进行取样。余某方认为现场堆放条件不会对琉璃瓦的质量产生影响，且该琉璃瓦有多项检测指标，若其中一项不合格，则该产品就不合格，比如堆放条件绝不会影响釉面的大小，裂纹等质量检测项。”； 三、在庭审中，余某方明确表示产品的尺寸、表面的釉有问题。 上述事实，有双方身份信息，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询问笔录、《终结鉴定通知书》、《现场工作纪要》、《情况说明》、《产品购销合同》、《屋面瓦采购协议》、转账记录、《产品出库单》、《协议书》、《工作联系函》、《费用报销单》、彭州市振勋琉璃陶瓷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签工单》、德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四川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报告》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为：余某向瑞鑫瓦厂所购买的筒瓦、片瓦是否存在质量问题。 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之规定，本案方某作为瑞鑫瓦厂的经营者与余某通过短信、微信聊天的方式就购买筒瓦、片瓦、代头、挡沟、水珠五类产品达成合同价款为159707元的协议，在买卖合意达成后，余某先后向方某转款40000元（其中10000元为定金，30000万元为货款），方某亦安排案外人薛某将价值35750元的筒瓦、片瓦、代头、挡沟、水珠五类产品于2017年5月25日运送至余某所在施工工地。至此，双方均已完成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基本义务，故双方之间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 二、如前所述，双方已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基于诚实信用的原则，瑞鑫瓦厂应当向余某提供质量合格的产品。但余某在收货后表示产品（筒瓦、片瓦）质量不合格，由此引发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亦由此产生。本案在进入诉讼后，依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就案涉筒瓦和片瓦的质量进行司法鉴定，但由于客观原因导致鉴定终结。在没有司法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双方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的三份《检测报告》尤为重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可见对于当事人一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并非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即如对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可以否定鉴定结论；如对方当事人没有证据反驳，鉴定结论无其他违法之处，则应当予以采信。具体到本案中，1、方某及瑞鑫瓦厂提交的《检测报告》形成时间在余某提交的《检测报告》之前，送检的时间为2017年5月8日，双方在2017年5月9的短信聊天记录中，方某向余某发送的《产品购销合同》中明确载明质量按GB/T21149-2007标准执行，且在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的向双方当事人所作的《询问笔录》中，方某自己也表示同意以上述标准执行并且样品也是按照这个标准生产的。但德阳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依据的标准为JC/T765-2015，不符合双方之间的约定，故由此标准所得出的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余某提交的来源于四川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两份《检测报告》送检时间为2018年3月5日，距离送货之日（2017年5月25日）已接近一年的时间。在余某提交的《工作联系函》及庭审陈述中均可知，余某在以产品质量不符合标准表示拒收后，并未将货物及时退回卖方，或及时向相关产品质量监督管理部门反映，而是将其堆放在施工现场，2018年5月30日工程完工后，又将其堆放在工友家中，致使案涉产品长时间处于露天状态下。然无论工程何时完工，都不能否认余某未尽到妥善保存案涉产品义务的事实。案涉产品作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余某应妥善留存，但余某在事发后近一年的时间再将产品送检，已不能确保送检样品的来源，更不能确认送检样品在送检之前受污染以及环境改变的程度。因此，余某所提交的两份《检测报告》因送检样品的来源已不能唯一确定，本院亦不予采信。综合前述观点，双方所提交的《检测报告》均不能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 三、余某提出方某在之前与自己以及邓工之间的沟通中已经自认货物质量有问题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例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之规定，1、自认必须发生在诉讼过程中，即审理过程中，本案余某所提交的聊天记录发生在本次诉讼之前，该证据仅能作为一般书证使用，仍应按照证据规则决定是否采纳；2、自认必须是当事人对事实的陈述，而产品质量是否存在问题应在专业的范畴之内作出认定，不宜以当事人之间的陈述草率判断；3，在庭审中，方某及瑞鑫瓦厂对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明确表示否认，并作出聊天记录只是在解释的抗辩。结合前述三点意见，余某提交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在诉讼中并未得到被告方的认可，其已不能视为是被告方的自认，该组聊天记录只能作为一般证据使用，依然不能免除余某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 最后，根据民事诉讼活动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系余某以瑞鑫瓦厂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为由提起诉讼，就应由余某承担证明案涉产品质量不合格的举证责任。然在案的证据尚不能证明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余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余某请求瑞鑫瓦厂返还定金、货款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余某以瑞鑫瓦厂系个体工商户，由方某进行经营，以家庭财产进行投资且经营所得用于家庭生活为由，请求方某以家庭财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本院已对其请求瑞鑫瓦厂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余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90元，减半收取2395元，由原告余某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根据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捷 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罗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