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24刑初433号公诉机关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镇鑫，男，1992年5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国涛，惠来县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吴泽铠，男，1993年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树彬，惠来县法律援助处律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公刑诉[2018]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镇鑫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泽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逸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镇鑫、吴泽铠，指定辩护人钟国涛、陈树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8年3月7日晚，公安民警发现涉嫌毒品犯罪的嫌疑人何某（另案处理）藏匿于惠来县惠城镇盐岭村家中，遂组织抓捕行动，在踩点时被何某发现。何某将踩点民警误认为是翁某2等人前来抢劫毒品，遂打电话叫方某1（另案处理）带人来帮忙。方某1纠集了被告人吴镇鑫、吴泽铠及同案人翁某3、吴某2、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去帮忙，后由翁某3携带1把手枪驾驶1辆奥迪A6小汽车载方某1、吴某2（携带3把自制猎枪），由吴镇鑫携带1把手枪驾驶1辆丰田皇冠小汽车载吴泽铠前往盐岭村路段会合。期间，方某1又安排戎某自驾1辆小汽车到盐岭村路口拦阻对方车辆，并交代戎某必要时开枪拦截。凌晨5时许，方某1、翁某3、吴某2、吴镇鑫、吴泽铠等人在盐岭村小学附近的路边发现停有1辆丰田汉兰达小汽车，误认为是翁某2等人的车辆，方某1、吴某2、吴泽铠各持1支猎枪，翁某3、吴镇鑫各持1支仿“六四”手枪，分别下车上前，发现对方不是翁某2等人而是警察时，遂分别逃跑。民警在现场查获方某1等人遗留现场的奥迪A6小汽车1辆、丰田皇冠小汽车1辆、仿“六四”手枪2把、土制猎枪1把等物品。2018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在戎某住宅查获戎某藏放的自制猎枪2把。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吴泽铠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30日，被告人吴镇鑫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查，吴镇鑫遗弃现场的1把仿“六四”手枪是方某1于2018年2月份借给吴镇鑫的。吴泽铠在逃跑过程中，将其所持的1把猎枪扔掉。经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在现场提取的2把仿“六四”手枪及1把自制仿12号猎枪，均具有枪支性能。2.在戎某家查获的2支自制猎枪均具备枪支性能。（二）寻衅滋事罪。2015年8月份，同案人方某2、方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惠来县惠城镇老广场被胡某1（已判刑）持枪打伤，方某2因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7年5月30日凌晨2时许，方某2发现胡某1与朋友吴某1、许某在惠来县吴某1家门口闲坐，方某2即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吴镇鑫、方某3等人到场。方某2、吴镇鑫等人上前要将胡某1抓走时，遭到胡某1反抗，方某2、吴镇鑫等人便持球棒、水管等工具对胡某1进行殴打，在场的吴某1叫许某前往胡某1的家里通知胡的家人，胡某1的母亲方某4、胞姐胡某4华赶到现场劝阻，也被方某2、吴镇鑫等人殴打。后方某2、吴镇鑫等人强行将胡某1抓上小车载至惠城镇金竹寨村附近山地处进行殴打。期间，方某2等人得知胡某1之前在老广场开枪伤人的事己被法院判过刑，才放弃殴打逃离现场。后胡某1被朋友朱某1接回胡家。经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1、方某4、胡某4华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吴镇鑫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泽铠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吴镇鑫、吴泽铠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吴镇鑫、吴泽铠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镇鑫辩称其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下车时他没有持枪；在殴打胡某1时，没有持球棒。其辩护人的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镇鑫等人系准备斗殴，不存在对立面，应属犯罪预备；吴镇鑫不是首要参与者和积极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2.吴镇鑫持有的枪支不属其所有，应认定为从犯。3.吴镇鑫无犯罪前科，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泽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泽铠持有的枪支没有扣押，也没有鉴定，故指控吴泽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2.吴泽铠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积极作用，且属犯罪未遂，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3.吴泽铠无犯罪前科，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2018年3月7日晚，公安民警发现涉嫌毒品犯罪的嫌疑人何某（另案处理）藏匿于惠来县惠城镇盐岭村家中，遂组织抓捕行动，在踩点时被何某发现。何某将踩点民警误认为是翁某2等人前来抢劫毒品，遂打电话叫方某1（另案处理）带人来帮忙。方某1纠集了被告人吴镇鑫、吴泽铠及同案人翁某3、吴某2、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去帮忙，后由翁某3携带1把手枪驾驶1辆奥迪A6小汽车载方某1、吴某2（携带3把自制猎枪），由吴镇鑫携带1把手枪驾驶1辆丰田皇冠小汽车载吴泽铠前往盐岭村路段会合。期间，方某1又安排戎某自驾1辆小汽车到盐岭村路口拦阻对方车辆，并交代戎某必要时开枪拦截。凌晨5时许，方某1、翁某3、吴某2、吴镇鑫、吴泽铠等人在盐岭村小学附近的路边发现停有1辆丰田汉兰达小汽车，误认为是翁某2等人的车辆，方某1、吴某2、吴泽铠各持1支猎枪，翁某3、吴镇鑫各持1支仿“六四”手枪，分别下车上前，发现对方不是翁某2等人而是警察时，遂分别逃跑。民警在现场查获方某1等人遗留现场的奥迪A6小汽车1辆、丰田皇冠小汽车1辆、仿“六四”手枪2把、土制猎枪1把等物品。2018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在戎某住宅查获戎某藏放的自制猎枪2把。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吴泽铠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30日，被告人吴镇鑫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查，吴镇鑫遗弃现场的1把仿“六四”手枪是方某1于2018年2月份借给吴镇鑫的。吴泽铠在逃跑过程中，将其所持的1把猎枪扔掉。经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在现场提取的2把仿“六四”手枪及1把自制仿12号猎枪，均具有枪支性能。2.在戎某家查获的2支自制猎枪均具备枪支性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惠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发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揭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证实：2018年3月8日凌晨4时许，该队民警在惠来县盐岭村搜捕涉毒嫌疑人何某时，2辆黑色小轿车快速靠近办案现场，从2车上下来5名持枪状物嫌疑男子，现场处置民警表明身份并查问对方身份及来意，该5名男子发现是民警办案后见状弃车逃离现场，民警清查现场，在现场扣押嫌疑人使用的枪支3把、小汽车2辆及手机等工具1批。惠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实：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吴泽铠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30日，被告人吴镇鑫到公安机关投案。3.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3月4日或5日想向何某购买毒品，但何某让其向吴某2拿就好，其以550元的价格向吴某2购买了4克毒品。其认识方某1、吴某2，是通过何某认识的。4.证人翁某2的证言。证实朱某2、张某向其购买毒品时，就经翁某1介绍联系何某购买。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盐岭村现场查扣丰田皇冠牌小轿车1辆、奥迪A6小轿车1辆、仿制手枪2支、自制猎枪1支、手机6部；公安机关在戎某家查扣一汽大众速腾轿车1辆、自制猎枪2支。6.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揭公（司）鉴（痕）字[2018]03007号枪支、弹药鉴定书，揭公（司）鉴（痕）字[2018]04009号检验报告。经鉴定：（1）公安机关在盐岭村现场提取枪型物仿“六四”手枪2支，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击发弹丸，具有枪支性能；（2）公安机关在盐岭村现场提取的枪型物自制仿12号猎枪1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击发弹丸，具有枪支性能；（3）公安机关在戎某家中查获自制猎枪2支，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击发弹丸，具备枪支性能。7.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来公（司）鉴（痕）[2018]05010号、05011号、05017号检验报告。经检验：（1）公安机关在岭盐村现场查扣的悬挂粤Ｖ×××**牌号的黑色丰田皇冠小车，车架号码为LFMBEK4B7C0074423，发动机号码为C617672，均未发现改动过的痕迹；（2）公安机关在岭盐村现场查扣的悬挂粤Ｖ×××**牌号的奥迪小车，车架号码为LFV5A24G0C3059504，发动机号码为038206，均未发现改动过的痕迹；（3）公安机关在戎某家查扣的悬挂粤Ｑ×××**牌号的黄色大众速腾牌小轿车，该车车架号码改动过，原车架号码为LFV2A21K9F4168053，发动机号码为J22530，未发现有改动过的痕迹。8.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3月8日翁某3与方某1、彭某有高清语音通话；方某1持有的手机号码与何某、翁某3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吴某2持有的手机号码与彭某的电话有频繁的联系。9.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吴镇鑫、吴泽铠的尿液中没有毒品成分。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及查扣物品照片。照片经被告人吴镇鑫、吴泽铠辨认，确认无误。1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被告人吴镇鑫于1992年5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吴泽铠于1993年1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没有犯罪前科。涉案人员方某6于1982年4月3日出生，2018年8月18日自杀死亡。12.同案人何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何供述她的手机号码是150××××****、159××××****、159××××****。她的微信号是用159××××****注册的，微信名为“人生的路”。2018年3月8日凌晨2时许，她在盐岭家里2楼有发现“胡须”带着几个人在她家附近，她害怕“胡须”是带人前来她家里抢货，就打电话给方某1说“胡须”和“阿牙”带人前来她家抢她的货，需要他带人来帮忙，她承诺如果拿到钱可以分给方某1一半。方某1叫她拿电话给“胡须”听，她说她1个人在家不敢出去，叫方某1带人来盐岭这里。大约过了1个多小时，她就听到家门外有方某1的声音。隔了一会儿，外面有几声枪响，她吓得不敢出去了。等到外面没有什么声音的时候她就从家里往外面跑，看见家门口有2辆小轿车，2辆小轿车的车门都是开的，车里面没有人，当她跑到村的公路旁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她不清楚方某1带了多少人来，不清楚方某1驾驶什么车辆来，记得其驾驶的车牌尾数有7的号码，不清楚方某1带什么家伙来。方某1有带枪去，不知道其枪支的来源和去向。她是通过前男朋友吴国有认识方某1的，方某1的手机号码是17817081678。她认识吴某2，其是方某1的手下，其手机号码138××××****。她还认识方某1另一个叫“白猪”的朋友。方某1有枪支，还有很多手下，为人霸道，在惠城一带比较有名声，她卖假冰毒给外省仔，怕报复，所以想请他罩着她，才免费提供档次比较好的冰毒给他吸食。经混合照片辨认，何某辨认出方某1、吴某2，“白猪”即是翁秋发。13.同案人方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方供述2018年3月8日凌晨4时左右，“国有佳”打电话给他说“阿牙”和“胡须”要殴打她，他就打电话联系“胡须”，但“胡须”没接电话，他就又打电话给“国有佳”，她说她家楼下有几辆汽车，还没有上到她楼上，他就说过去帮她摆平事情。接着他就用彭某的手机联系吴某2，告诉吴说“胡须”要去打一个朋友的老婆，叫吴出来，还叫吴将家伙带出来，吴就说好。接着他又打给翁某3，叫翁开车到嘉盛园载他，过几分钟，翁就开车过来载他，他就告诉翁说“阿牙”和“胡须”要去殴打一个朋友的老婆，翁打电话给“阿牙”，“阿牙”没有接听，开车到葵阳电影院门口，看到吴某2提着两个羽毛球拍袋，里面装着之前他寄放在吴那里的三支猎枪。在路上时，翁某3就接到吴泽铠的电话，他就抢过翁某3的电话，问吴泽铠是否知道盐岭村怎么走，吴泽铠就应知道，他还问吴泽铠和谁在一起，吴泽铠就说和吴镇鑫一起，他就叫吴泽铠二人开车过来带路，翁某3的车按导航驶进了盐岭村，在盐岭村内寻找“国有佳”的房子，有看到一辆黑色汉兰达的汽车，他就打电话给“英内猴”问黑色汉兰达是否是“英内猴”的，“英内猴”回不是，他还叫“英内猴”过来帮忙，后他和吴镇鑫驾驶车载着吴泽铠在盐岭分叉路口会合，吴某2拿了一把枪给吴泽铠，吴某2有拿了一把枪，他自己也有拿一把枪，一会，“英内猴”也说到了盐岭路口，并说有带了枪，他就叫“英内猴”在路口看到一辆黑色的汉兰达就拦停下来，要是对方的车撞过来就开枪，“英内猴”就应好。随后他的车和吴镇鑫的车开了几分钟就看到有两辆汽车还有**上有人，他就拿着枪先下车，就听到有人大喊他们有枪，他看见从楼里冲出很多人，他就预感是公安局的同志，他就慌忙上车叫他们开车，翁某3退车时就撞到后面的车致两辆车都开不了，他们五人就下车往山上跑，警察就在后面追，跑了一段，他就将枪扔掉，跑到，直到天亮，他就借了一个老人的手机打电话给“炳丰”，“炳丰”就开车来载他下山。刚开始的时候他知道车内只有其叫吴某2带的3把猎枪，后来公安机关出示在奥迪车内的相片给他看，才知道翁某3还带了一把仿六四式手枪。经混合照片辨认，方某1辨认出“阿肥”即是陈某1、翁某3即是“阿猫”、戎某即是“阿猴”、吴某2即是“阿某1”、何某即是“国有佳”；辨认出吴镇鑫、吴泽铠、彭某；方某1对当晚作案的人员、车辆、经过的路线及公安机关提取到的枪支进行照片辨认确认无误；经方某1辨认，现场遗留一把手枪即是吴镇鑫向其借用的德国手枪，这把手枪是吴镇鑫于2018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向他借的。14.同案人吴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吴供述2018年3月8日凌晨3时多，当时他在家里（即惠来县惠城南门大街东栋403号），方某1（17817081678）打电话给他（138××******）问是否知道“胡须”要过去抢“玛人”（即是黑吃黑报复的事情）。他就打电话给“胡须”，但“胡须”没有接电话。然后他就打电话回复方某1说“胡须”没有接电话。方某1对他说带上“家伙”（指枪）下来葵阳电影院门口等，一起去盐岭找“玛人”。他在家里拿了2个袋子分别装了3支白色转轮长猎枪来到葵阳电影院门口等，那时翁某3驾驶1辆灰色奥迪A6载着方某1到了，他就上车的后座，然后一起往盐岭方向去。在路上方某1多次打电话给“玛人”和“胡须”，但他们都没有接电话。到了盐岭的时候他们转了几圈，他们见到了1辆黑色无牌汉兰达小轿车，他们都以为是“胡须”他们开的，就追上去，但这辆小轿车的速度很快，他们跟丢了，但又找不到“玛人”的具体位置。那时方某1又在用微信问吴镇鑫来了没有，过了没多久，吴镇鑫开了1辆黑色皇冠小轿车载着吴泽铠来到盐岭里面的1个分叉路口与他们碰头。当时吴泽铠下车过来从他们的车里拿过去1把长猎枪，然后他们跟着吴镇鑫的车继续在盐岭村行驶寻找那辆黑色无牌汉兰达小轿车。在路上，方某1还发微信给“猴”叫其在盐岭路口拦住车辆，如果有1辆黑色无牌汉兰达开出来就拦住，对方如果要冲就“拷落”（意思是开枪）。“猴”回答好。他们开车转到盐岭小学附近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辆黑色汉兰达，这时方某1就说拿“家伙”下车。他从袋子里拿了1支长枪给方某1，他自己也拿了1支长猎枪，他们3人就下车，他见到翁某3自己拿着1支短式手枪，而吴镇鑫拿着1支短枪，吴泽铠拿着1支长猎枪，相继下车，当他们走到对方车旁的时候，方某1看到对方黑色汉兰达车上的人都不认识，方某1说误会、认错。对方就说“认错？这些人都带枪进来”。这时方某1就先跑，他和翁某3就上奥迪的车，吴镇鑫就和吴泽铠上了他们的皇冠车，而他和翁某3倒车时撞到他们的皇冠车，无法开车跑，然后他们就各自下车往进来的路逃跑，他刚下车跑就摔倒了，同时也把枪给丢了。起先他、吴镇鑫、吴泽铠、翁某3一同逃跑，他听吴镇鑫称枪已扔在车上，而翁某3也把枪扔在车旁边，只有吴泽铠手里还拿着1把长猎枪，后来吴泽铠和翁某3逃往另一个方向，剩下他和吴镇鑫2人一起跑，一直步行到一个路口，吴镇鑫打电话叫人来载他们，一直大约到7点多，2名男子驾驶1辆银色汽车过来载他们，上车后吴镇鑫跟他们说是昨晚跟人“冤家”（意思指打架）走散了，他们先载他到鑫离开了。当他来到嘉盛花园2楼找彭某问方某1是否回来，她说没有，他就用彭某的手机（183××××****）打给“炳丰”，说昨晚方某1因为接到“玛人黑吃黑被人报复抢”，叫他们过去帮忙，遇见一帮人都带枪且发生枪战，后来他们都跑散了这件事，不知道方某1是否还在盐岭那里，“炳丰”就说要过去找。后来“炳丰”跟他说已经联系到方某1，叫他到惠来二环路段等他们。吴还供述方某1、吴泽铠和他各持1支白色转轮长猎枪，都是长约40公分，里面装着5发子弹；翁某3持1支短式手枪；吴镇鑫持1支短式手枪，是否有子弹不清楚；而“英内猴”当晚他没有见到，不知道是否持枪。他和方某1、吴泽铠3人所持的3支白色转轮长猎枪，是他从家里拿出来的，但这3支白色转轮猎枪是去年2017年中秋后方某1拿过来他家里放的，2018年初方某1叫吴镇鑫来拿了两支长猎枪出去，后来又由吴镇鑫拿了这2支猎枪放在他的家里；翁某3持1支短式手枪，据他所知是其自己的；而吴镇鑫持1支短式手枪，具体是谁的他不清楚。他所持的那支猎枪在他逃跑时丢弃在现场了，方某1和吴泽铠的2支长猎枪就不知道在那里，他听吴镇鑫称其那支短式手枪丢弃在现场车上，而翁某3所持的那支短式手枪也丢弃在现场。经混合照片辨认，吴某2辨认出方某1、吴镇鑫、吴泽铠、彭某，辨认出“阿某2”即是何某、“阿肥”即是陈某1、“阿猫”即是翁某3、“猴”即是戎某；吴某2对当晚作案的人员、车辆、经过的路线及公安机关提取到的枪支及其使用的枪支进行照片辨认确认无误。15.同案人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戎供述2018年3月8日凌晨4时多，方某1通过微信问他是否有出门，他跟其说没有，其就跟他说他们一伙人要去找人打架斗殴。他问其是否要帮忙，其就跟他说要帮忙，他就带枪过去帮忙，当时他问其去哪里，其说去盐岭村路口。当时他在塘边村朋友“映妹”喝茶，因为平时他都是拿2支猎枪放在“大众速腾”（粤Ｄ×××**）小轿车后尾箱里，随时可以用。于是他就离开塘边村，往盐岭村的方向驾驶。一路上，经过惠来县公安局门口、海关路口、惠西市场、揭神路，最后到达盐岭村。在开往盐岭村的路上，方某1通过微信语音给他，他就问其车上有什么人，其就跟他说其跟翁某3（外号“阿猫”），他同时也听到“阿猫”的声音，其叫他在盐岭村的路口堵路，看见没有挂牌的汽车就将汽车拦截。他就跟其说好。同时其还跟他说他们一伙人在盐岭村村里寻找了。他问其如果有汽车出现，是否开枪，其就跟他说如果对方的车有撞你的车，就开枪。他就跟其说好，然后一路开往盐岭村路口。到达盐岭村路口时，他就用微信跟方某1说他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其就跟他说好。他在盐岭村路口堵了20分钟，大约凌晨5时左右，他发微信给方某1，其没有回复，他就打电话给方某1，其也没有接，然后他就打电话给吴某2（外号“阿某1”），也没有接听，过了一会儿，他就看见警车来到盐岭村路口，开进盐岭村，他感觉事情不对，就快速离开盐岭村路口，往家里的方向驾驶，到达家里后，他就将他小轿车后尾箱里面的2支猎枪藏在家里。当晚他所驾驶的大众速腾是1辆抵押车，车牌号码粤Ｄ×××**，是2017年9月通过“冬瓜”介绍向惠城一家信贷公司以1万元购买，2018年3月8日发生盐岭打架后他就不敢开了，过了3天就借给惠来治安大队辅警周李霖使用，该车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戎还供述他有与方某1通电话，他也有打电话给“阿某1”，但是当时没有接听，因他知道“阿某1”是方某1身边的人，是他的马仔，方某1出去打架斗殴都是有带“阿某1”的。当晚他所用的手机号码为136××××****，方某1的手机号码为178××××1678，“阿某1”的手机138××××****。他当晚知道方某1带了“阿猫”、“阿某1”，后来他与朋友林某喝茶聊天，林某跟他说还有吴镇鑫、吴泽铠这2人，并且吴镇鑫、吴泽铠是驾驶1辆皇冠小轿车去盐岭村的。当晚方某1一伙有带枪，平时他们都是跟他一样，枪带在车上和身上的。平时主要与方某1联系，其要去找人打架有时就会叫上他，都是带上“家伙”（即枪）去恐吓、威胁别人，帮人摆平一些事情；当晚他所携带的2把猎枪是他的，1支为银色的猎枪、1支为黑色猎枪，这2支猎枪现在没有子弹，存放在他位于惠城英内东湖路西十巷5号住宅3楼厨房油烟机上面暗格内，公安机关已经在他家里扣押了。银色的猎枪是自己购买的，另1支黑色的猎枪是向方某5借的。公安机关在抓获他时，扣押到他所驾驶的黑色汉兰达小轿车，在车上还扣押到4副车牌，粤Ａ×××**、粤Ｂ×××**、粤Ｄ×××**、粤Ｓ×××**这些车牌都是假的，都是朋友拿来的，具体什么人什么时候拿的他记不住了。经对枪支照片辨认确认，照片中的枪支是向方某5借的。经混合照片辨认，戎某辨认出方某1、翁某3、吴镇鑫、吴某2、吴泽铠、方某5、彭某；对聚众斗殴当晚驾驶的汽车、经过的路线、人员及作案工具的辨认确认无误。16.同案人翁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翁供述2018年3月8日凌晨大约3点多，他当时在华强花园附近和朋友陈某2、黄某及陈某2的朋友一起吃牛肉，这时方某1打电话给他叫他过去惠城嘉盛花园接方某1，于是他先载陈某2等人回家后自己就驾驶1辆灰色奥迪A6到嘉盛花园载方某1，然后方某1上车后就打电话叫吴某2拿上“家伙”（指带枪）到葵阳电影院门口等。他们来到葵阳电影院门口见到吴某2手里拿着2个羽毛球拍袋子，然后吴某2就上车，他看到这些东西后就问方某1要去做什么事。方某1就跟他们说，有人要抢其朋友的钱（意思是黑吃黑），是1个叫“玛人”的女人被1个叫“胡须”的男子贩卖毒品黑吃黑报复，所以要他们过去帮忙。到了盐岭附近他们找不到那个“玛人”的具体位置，当时他们见到黑色汉兰达车辆（没有挂牌），方某1跟他们说可能这辆车就是对方“胡须”的，当时因为他们不太熟悉盐岭路，方某1打电话给“玛人”但没有人接电话，方某1就用微信问吴镇鑫，后来吴镇鑫开了1辆皇冠小轿车载着吴泽铠来到盐岭里面的1个分叉路口与他们碰头，吴镇鑫问方某1否有拿枪，方某1称拿了，吴镇鑫叫方某1拿1支给他们用，方某1说好便叫坐在车后座的吴某2从羽毛球拍袋子里拿了1支猎枪出来，是吴泽铠下车过来从吴某2手里拿了1支猎枪的，后他就开车载着方某1和吴某2一起跟着吴镇鑫的车进了盐岭村。在半路上，方某1还发微信给“阿猴”问他有没有开汉兰达到盐岭村。“阿猴”说没有。方某1就叫“阿猴”开车来盐岭路口守着，如果1辆黑色无牌汉兰达开出来，就给他拦住，然后打电话给方某1。“阿猴”回答好。到了盐岭小学附近的时候他们再次看到1辆黑色汉兰达，这时方某1就说就是他们了，拿“家伙”下车。方某1、吴某2、吴泽铠3人各持1支白色转轮长猎枪，吴镇鑫持1支短式手枪，而他持1支仿六四式手枪，走到对方车旁的时候，方某1看到对方汉兰达车上的人都不认识，方某1说“误会，认错”，对方就说“认错？这些人都带枪进来不能给他们跑了”，并大声呼叫其同伴。这时方某1叫他快开车逃跑，他在倒车时，撞到了后面吴镇鑫开的那辆皇冠车，然后方某1就拿着枪下车，这时候他听到了枪声，然后他们就各自下车试图逃跑，但他刚下车跑到车尾的时候就摔倒了，同时也把枪丢了。之后他和吴泽铠、吴镇鑫、吴某2往山的方向跑，他当时问是谁开的枪，听吴某2说是方某1开了2枪。当时吴镇鑫和吴某2跑了一段路以后就没有和他一起走了，剩下他和吴泽铠2人在山上，他俩大约待了五六个小时（期间吴泽铠把枪丢在了山上的草丛里），后来吴泽铠也自己走了。到了中午约1、2点的时候才从山里面走出来。翁还供述参与盐岭聚众斗殴有他、方某1、吴某2、吴镇鑫、吴泽铠、戎某6人，是方某1提出的，他负责开1辆银灰色奥迪车载方某1、吴某2；吴镇鑫负责开1辆黑色皇冠车载着吴泽铠；戎某开1辆车在盐岭路口负责拦住对方来增援的人，他们所驾驶的车辆都丢弃在惠来盐岭现场了。他自己没有开枪，现场有听到枪声，逃跑时他听吴某2说是方某1有开了一、二枪。17.被告人吴镇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吴供述2018年3月8日凌晨，他和吴泽铠、阿猫等人吃完火锅后，方某1就打电话叫他开车去普宁路，接着他就开一辆黑色皇冠小轿车（无挂牌照，向朋友朱泽泰借的）车载着吴泽铠一起开往普宁路，期间他与方某1一直有联系。当他快开到盐岭路口时，发现前方有辆深色奥迪车（无挂牌照），方某1叫他跟着他坐着的这辆奥迪车进村。他们进村开了两分钟的路程，就在村里的一条小路上停车，停车后，方某1和吴某2一起下车向前走去，接着他也下车，因当时光线太暗，不清楚有“阿猫”是否下车，也不清楚方某1、吴某2手里是否有拿什么，但走了几步就听到方某1大喊了一声，接着就响了几声枪声，他因害怕就返回车内并急忙掉头，就与方某1的车相撞了卡在路上。于是他和吴泽铠拔腿就跑，把手机、车还有车上的一把手枪遗留在现场。他们看到有路就往山里跑，背后还有人在大喊，他们跑了一段，他就先出去外面找车，找到车后来找吴泽铠他们，他走后吴某2也跟了上来，后来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就一个人跑到雇了一辆三轮车，到惠城后他就买了张去广州的车票，坐大巴逃往广州。当晚去盐岭的有方某1、吴某2、吴泽铠、“阿猫”和他。放在他驾驶的皇冠小汽车副驾驶位的脚踏板下的手枪是朋友方某6于2017年1、2月的一天寄放在他这里的，枪里面有4、5颗子弹。方某6有向他讨要过手枪，但他没有给他。当晚，方某1打电话给他之前，他和吴泽铠等人吃完牛肉散场后，他自己驾车到葵梅中学附近一大坝边用这把手枪开响了一枪后，后发现手枪卡壳了，就放在皇冠车的副驾驶位脚踏垫下。经混合辨认，吴镇鑫辨认出“阿猫”即翁某3、吴某2、方某1、吴泽铠、方某6。18.被告人吴泽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吴供述2018年3月8日凌晨1时多，他和吴镇鑫等人吃了宵夜后回家。过了一会，吴镇鑫打电话叫他去洗脚，后他就驾驶一辆黑色皇冠小轿车来载他，他有点醉就在车上睡觉，到醒了之后就发现在一条山路上，吴镇鑫就和他说方某1和人发生冲突，现在去盐岭村帮忙一下，当时他还看到“阿猫”的一辆奥迪小轿车在他们车前面，他们两辆车停车后，他就看到方某1拿着一把长枪下车，他就过来和他们说他先去看一下情况，他们其他人都一起下车站在车旁边，他看到方某1和一个人在说话，他听到他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认错人。”后他就跑回车这里，叫他们上车快跑。吴镇鑫倒车撞到后面的车，两辆车就卡在那里不能动，这时他听到几声枪声（不清楚是谁开枪），吴镇鑫就大喊下车快跑，他们就往山里的方向跑，期间不知是方某1还是吴某2拿了一把长枪给他，他就接过这把枪和他们一起跑，后就找了一处草丛躲了起来，他就听吴镇鑫说他把一把手枪留在了皇冠车里，“阿猫”说他的一把长枪在半路丢了，接着吴某2和吴镇鑫说他们要去找车，他就叫他们找到车要来接他们，过了很久，他们还没来，他就把长枪扔掉了（具体扔哪里想不起来了），并步行走了出来。他当晚在山上躲藏时，有听“阿猫”说这些枪是方某1的。事后一段时间，他听说当晚与他们碰面的那些人是警察，他才知道当晚开枪的那些人是警察同志。经混合辨认，吴泽铠辨认出方某1、吴镇鑫、“阿猫”（即翁某3）、吴某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泽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辩护人提出吴泽铠持有的枪支没有扣押，也没有鉴定，故指控吴泽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泽铠持枪参与他人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因吴泽铠所持有的枪支未能到案，不能对吴泽铠所持有枪支的性能进行鉴定，故指控吴泽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未能达到确实充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5年8月份，同案人方某2、方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惠来县惠城镇老广场被胡某1（已判刑）持枪打伤，方某2因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7年5月30日凌晨2时许，方某2发现胡某1与朋友吴某1、许某在惠来县吴某1家门口闲坐，方某2即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吴镇鑫、方某3等人到场。方某2、吴镇鑫等人上前要将胡某1抓走时，遭到胡某1反抗，方某2、吴镇鑫等人便持球棒、水管等工具对胡某1进行殴打，在场的吴某1叫许某前往胡某1的家里通知胡的家人，胡某1的母亲方某4、胞姐胡某4华赶到现场劝阻，也被方某2、吴镇鑫等人殴打。后方某2、吴镇鑫等人强行将胡某1抓上小车载至惠城镇金竹寨村附近山地处进行殴打。期间，方某2等人得知胡某1之前在老广场开枪伤人的事己被法院判过刑，才放弃殴打逃离现场。后胡某1被朋友朱某1接回胡家。经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1、方某4、胡某4华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惠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胡陈述2017年5月30日凌晨，方某3、方某2和另外三个男青年要抓他上车，他不配合反抗，对方就抓拉他和用球棒打他。后他母亲和姐姐到场劝阻，但也被他们殴打，随后他被他们带到金竹寨山内，一路上被车上的人用环保袋套住头部并殴打。到金竹寨后，对方让他跪地，用球棒和水管打他背部，他被打倒在地时，对方还用长枪顶他脚及抓他的头发将其拉起。直至六、七点，他才被邻居朱某1开车送往医院接受治疗。经混合辨认，胡某1辨认出方某3、方某2和吴镇鑫当天殴打他的人。3.证人胡某2的证言。胡证实其听儿子胡某1说，是被方某3、方某2、镇鑫（不知姓氏）等十多人殴打，还被他们强制拉上车至惠城镇西溪金竹寨山内殴打的。还说，是因之前在惠城镇老广场与方某3、方某2参与打架一事才被报复的。但儿子胡某1也因此事被判刑。4.证人朱某1的证言。朱证实2017年5月30日，他接到胡某1弟弟的电话称胡某1被人抓走，后他到金竹寨接胡某1到医院治疗，在场的人有方某2、方某3。5.证人吴某1、许某的证言。吴某1、许某二人分别证实2017年5月30日，胡某1被5个男青年殴打并要抓上车，胡某1的母亲和姐姐到场后也被殴打，随后胡某1被人带上车载走。6.证言方某4、胡某4华（胡某1的母亲、姐姐）的证言。二人分别2017年5月30日，她们二人在家睡觉时，邻居（外号大池）到他家门口说胡某1被人带走了。她们二人赶往惠来县福利院门口，见五个男青年在殴打胡某1及要抓他上车。她们上前质问及央求对方不要打胡某1，但对方不听劝继续殴打胡某1。她们二人跪地向对方求饶及用身体挡住不让他们打胡某1，但对方连她们母女一起殴打。后胡某1被对方带走，她们打电话报警。经混合辨认，胡某4华辨认出吴镇鑫是殴打胡某1及她们母女的人。7.鉴定意见。经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1、方某4、胡某4华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及查扣物品照片。照片经被告人吴镇鑫辨认，确认无误。9.同案人方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方供述2015年的一天，他与方某3、志华及其儿子方某74人一起在惠城镇老广场吃东西时，“大目”用枪打中了他和他的儿子。2017年5月一天凌晨0时许，他经过惠城镇福利院附近巷道，见“大目”和他的四个朋友在家门口坐。他就打电话给“阿某3”说之前开枪打他的“大目”在一人家门口，接着他又打电话给方某3。过了一会“阿某3”和另外两名男青年开了一辆黑色皇冠车来到福利院附近找他。“阿某3”等人到后，他就先过去动手抓拉“大目”的裤腰带，“大目”随手拿了一张塑料凳砸他的手，“大目”的四个朋友就起身打他，其中一个还拿着一支木棍打他，“阿某3”等人见状就上前帮忙与“大目”等人打了起来，后“大目”的四个朋友逃走。他与“阿某3”等人一起和“大目”互打到巷头处。方某3也驾驶一辆摩托车来到现场，见他等人在打架，就停下车来踹了“大目”的肚子一下。接着“大目”的母亲和姐姐得知后从家里赶过来，“大目”的姐姐手拿菜刀过来砍他，他用手挡了被砍到手心，他就抓住她的头发，她为闪躲自己摔倒在地。“大目”的母亲就去抱住“大目”叫不要打了，并拿手机报警。他听到要报警就叫“阿某3”等人走，方某3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他则到西门头一诊所清洗被砍伤的手心，清洗完后又到葵梅市场吃宵夜，吃完宵夜后就返回家中见到“阿某3”发短信说称“大目”放了。他就打电话质问“阿某3”。“阿鑫”说“大目”被他们抓来金竹寨路口处。于是他驾驶一辆摩托车到路口找他们,质问“大目”之前为何要拿枪打其和其儿子，“大目”称之前是不知的，说完后“大目”就被其朋友用一辆白色轿车载走，他们也离开。经混合辨认，方某2辨认出“阿某3”是吴镇鑫、“大目”是胡某1。10.被告人吴镇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吴供述2017年5、6月份的一天凌晨3、4点，“阿某4”打电话给他，叫其开车往黄大仙方向去，他开到半路就看到“阿某4”的黑色小轿车，“阿某4”、“阿某5”及车上的两个男青年将一名被塑料袋子套住头的男青年带下车，从车上下来的两个男青年戴口罩，而“阿某4”、“阿某5”就没有，“阿某4”、“阿某5”一起辱骂被塑料袋子套住头的男子，“阿某4”手持一支棒球棍敲打该男子的背部，他也用脚踢打该男子大腿处。过一会，“阿某4”说该男子叫“大目”，他和“阿某5”跟“大目”有过节，今晚要收拾他。他就说认识他，“阿某4”跟他说既然不认识就别掺和。半小时后，有一辆白色车来接上“大目”离开，他们离开现场。经混合辨认，吴镇鑫辨认出“大目”是胡某1、“阿某4”是方某2、“阿某5”是方某3。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镇鑫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结伙持枪参与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泽铠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枪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镇鑫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吴泽铠犯聚众斗殴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吴泽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吴镇鑫、吴泽铠等人在聚众斗殴案中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镇鑫能自动投案，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泽铠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属自首，可予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镇鑫的辩护人提出吴镇鑫属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吴镇鑫归案后以及在庭审中对其所犯的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认定吴镇鑫能自动投案，但不属自首；提出吴镇鑫在聚众斗殴中属犯罪预备，不能认定为积极参与者，在非法持有枪支的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等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泽铠的辩护人提出吴泽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吴泽铠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被告人要求从轻处罚，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镇鑫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寻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3年3月29日止）。二、被告人吴泽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南雄审 判 员  谢镇辉人民陪审员  蒋晓宜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森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