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4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庆焰，男，1951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住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婷，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小虎，男，1986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祖信，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翔，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成，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丹，女，1981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武汉市江岸区花桥街计生办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后湖大道摩尔城****。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小辉，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莉，女，1988年1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武汉市武昌区殡仪馆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文化路南车花园******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君，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庆焰、涂小虎、喻翔、曾丹、曾莉帮助毁灭证据一案，由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5日以蔡检公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庆焰及其辩护人李婷、被告人涂小虎及其辩护人陈祖信、被告人喻翔及其辩护人周成、被告人曾丹及其辩护人张小辉、被告人曾莉及其辩护人李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7日4时许，因欠款纠纷，曾勇、蔡成、冉海生、牟涛等人（均另案处理）与李振南、司涛、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武汉市蔡甸区螺丝岗村新一品农场聚众斗殴，殴斗过程中，曾某持猎枪致周某受伤。经法医鉴定，周某主要损伤为外伤性脑梗死，伴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案发后，曾某等人潜逃至外地，蔡某应曾某的安排将放置作案猎枪的丰田牌兰德酷路泽越野车藏匿于曾某位于武汉市蔡甸区摩天逸品小区地下车库，并由蔡某将曾某在外扯皮一事电话告知了冯某。同日8时许，冯某电话联系曾某的姐姐即被告人曾丹，告知其曾某出事并让其速回蔡甸安抚曾某的父母。被告人曾丹将情况转告其丈夫喻翔、堂妹曾莉及其丈夫涂小虎后，被告人涂小虎驾驶鄂Ａ×××**黑色日产天籁轿车，一行四人从武汉市江岸区来到了武汉市蔡甸街摩天逸品小区，并按照曾某父亲即被告人曾庆焰的指引将车停放在了小区地下车库。被告人曾庆焰在地下车库安排被告人涂小虎、喻翔、曾丹、曾莉清理曾某作案时驾驶的兰德酷路泽越野车，并由被告人喻翔将越野车后备箱内用红色短袖连帽外套包裹的1把单管猎枪转移至被告人涂小虎的天籁轿车后备箱内，随后，五人坐电梯来到被告人曾某的家中，被告人曾庆焰告知了被告人曾丹、曾莉、喻翔、涂小虎等人曾某持枪将人打伤，伤者仍在抢救中，并提议将从曾勇车内取出枪支运往蔡甸区玉贤镇争光村的老屋藏匿。随后，被告人涂小虎便驾驶鄂Ａ×××**天籁轿车载被告人曾丹、曾莉、喻翔一同前往争光村准备藏匿枪支，途中，被告人喻翔提议将枪支埋藏于偏僻处，当车行至蔡甸区玉贤街玉贤派出所门前路段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经搜查，从鄂Ａ×××**天籁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用箱子、衣服等物品掩盖的单管猎枪1把。经鉴定，涉案猎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唧筒式猎枪，具有致伤力，系枪支。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庆焰、涂小虎、喻翔、曾丹、曾莉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庆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庆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成为司法机关查明和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之一，现被告人曾庆焰也当庭认罪，故被告人曾庆焰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庆焰已年满67周岁，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涂小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涂小虎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枪支在转移过程中被查获，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涂小虎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涂小虎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喻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喻翔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枪支在转移过程中被查获，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喻翔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喻翔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丹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丹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曾丹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丹平时表现一惯良好，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莉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曾莉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是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莉一直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其认罪悔罪态度好，应酌情从轻处罚，请求给予被告人曾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庆焰系曾某之父，被告人曾丹系曾某胞姐，被告人曾莉系曾某堂妹，被告人涂小虎系被告人曾莉丈夫，被告人喻翔系被告人曾丹丈夫。2018年1月7日凌晨4时许，曾勇、蔡成、冉海生、牟涛等人（均另案处理）与李振南、司涛、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武汉市蔡甸区螺丝岗村新一品农场聚众斗殴时，曾某持猎枪致周某受伤。随后，曾某等人潜逃至外地，并将作案猎枪放置在其驾驶的丰田牌兰德酷路泽越野车后备箱中。蔡某按曾某的安排，将该车停放在武汉市蔡甸区摩天逸品小区地下车库，并将曾某在外扯皮一事电话告知了曾某之妻冯某。当天上午8时许，冯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曾丹，告知其曾某出事，并让其速回蔡甸安抚曾某的父母。被告人曾丹将上述情况转告被告人喻翔、涂小虎及曾莉。随即被告人涂小虎驾驶鄂Ａ×××**黑色日产天籁轿车，载被告人喻翔、曾丹、曾莉来到武汉市蔡甸街摩天逸品小区地下车库。被告人曾庆焰亦从曾某的家中来到地下车库，一边指引被告人涂小虎停车，一边用钥匙打开曾某作案时驾驶的兰德酷路泽越野车的驾驶门及后备箱，与被告人喻翔一起清理车内物品，并由被告人喻翔将该车后备箱内用红色短袖连帽外套包裹的1把单管猎枪转移至被告人涂小虎驾驶的天籁轿车后备箱内。随后，五人乘电梯来到曾某的家中，被告人曾庆焰向被告人曾丹、曾莉、喻翔、涂小虎四人告知曾某持枪将人打伤，伤者仍在抢救的实情，并提出将涉案枪支运往蔡甸区玉贤街争光村的老屋藏匿。随后，被告人涂小虎便驾驶鄂Ａ×××**天籁轿车载被告人喻翔、曾丹、曾莉一同前往争光村准备藏匿枪支。途中，被告人喻翔提议将枪支另行埋藏于偏僻处。当车行至蔡甸区玉贤街玉贤派出所门前路段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经搜查，民警从鄂Ａ×××**天籁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用箱子、衣服等物品掩盖的涉案单管猎枪1支。经鉴定，涉案猎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唧筒式猎枪，具有致伤力，系枪支。另，伤者周某经法医鉴定，其主要损伤为外伤性脑梗死，伴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民警从被告人涂小虎驾驶的鄂Ａ×××**黑色天籁轿车后备箱内当场查获的、用红色短袖连帽外套包裹的1支木柄银色猎枪的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通过车辆转移涉案的1支木柄银色猎枪。2.证人冯某的证言：2018年1月7日凌晨5时9分，有个手机号为139××××****的男子（蔡某）给我打电话，告知我丈夫曾某打伤了人，让我筹钱救人，并告知曾某的车已停放在其小区车库。当日上午8点39分，我给曾丹打电话，告知曾某出事了，叫她赶紧回来安抚其父母。之后我将曾某伤人之事告知曾某的父母，并将曾某的车钥匙给被告人曾庆焰，要其到楼下地下车库接一下曾丹，顺便到去看一下曾某的车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后便离开。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曾庆焰的供述：2018年1月7日早上，我妻子听儿媳冯某说曾某跟人扯皮出事了，车子的玻璃被别某2打破了，让我下楼看看车上有没有东西，如果有的话就拿上来，还说曾丹马上也要回的。我拿了曾某的车钥匙下楼后，女儿曾丹、女婿喻翔、侄女儿曾莉、侄女婿涂小虎坐的黑色天籁轿车停在地下室，涂小虎开的车，离曾某的车子大概有百把米远。当时我看到曾某车子上全是泥巴，后挡风玻璃也没有了，后排座椅上全是碎玻璃。我拿车钥匙把车门打开，看到副驾驶地上有一双满是泥巴的球鞋和一个黑色的文件包，我把包打开看了一下，是空的，就收了起来。我又把后备箱门打开，就看到一个红色衣服包着的东西，看到有一个铁管子，走近一看是猎枪，说：“这要到打鬼，这是个祸害，你们吃完饭拿出去甩他”。喻翔就把枪抱起来放到涂小虎车子的后备箱了。我带着四个人上楼后，曾丹、曾莉还问喻翔：“你把什么东西拿到车上了？”喻翔说：“是个铳。”他们又问：“铳是什么东西？”喻翔说：“就是个枪。”我就跟喻翔说你把那个枪甩他，留着是个祸害。他说晓得的，后来他们四个人就走了。当时在曾某的车上找到枪的时候，我和曾丹、喻翔、曾莉、涂小虎都看到枪了，后来又在我房子的客厅里他们四个人又说了枪的事了的。（2）被告人涂小虎的供述：2018年1月6日曾莉在汉口过生日，我和曾莉、曾丹、喻翔、冯某、曾某等人一起在武昌徐东的袁某四火锅店喝酒。饭后，冯某和曾某就开车回了蔡甸，由于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回江夏，我和曾莉就去了曾丹和喻翔家里过夜。1月7日早上9点，曾丹说曾某发生了点扯皮拉经的事，她和喻翔要回蔡甸看一下。我就开着黑色天籁轿车（鄂Ａ×××**），载着曾莉、曾丹、喻翔一起往曾某家去。10点半左右就到了蔡甸摩天逸品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过了几分钟，曾丹的爸爸就来了，说要把曾某的车子清理一下，曾丹、喻翔和曾莉先下的车，我去旁边停车。喻翔和曾庆焰一起往我车子这边走，喻翔当时手上拿着红布包裹的东西和一袋狗粮。喻翔叫我把车子后备箱打开后，就将狗粮和那个红布包裹的东西放到其车子后备箱。之后我就和曾庆焰一起上楼，在电梯里曾丹问了一句红布包着的是什么东西，当时没人回话。到了曾某家里后，曾丹又问红布包裹着的是什么东西，喻翔就说他觉得是把铳，曾丹就问什么是铳，喻翔解释说铳就是猎枪。曾丹就问，曾某是不是拿这个枪把人打伤了。曾庆焰说，他听说曾某是拿枪把人的肩膀打伤了，现住在医院，具体伤的怎么样还不知道。我就想着这东西肯定不能放在我车上，要马上搞到别的地方去。后来曾庆焰说先把这个东西放到他玉贤争光的老家去，于是我和曾丹、曾莉、喻翔就下楼了，开车带着他们三个往玉贤那边走。路上喻翔跟曾丹还商量说这东西放到老家也不好，不如找个地方直接埋了。我开车经过玉贤派出所的时候，警察把车子拦下来了，将我们四个人带到玉贤派出所去了，先是做了一些简单的询问，之后警察把我一个人从派出所带出来，当面把车子后备箱里的那个红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了，我这才看到那个红布实际上是一件红色外套，里面包着的是一把枪。（3）被告人喻翔的供述：2018年1月7日早上八九点钟，曾丹送女儿培训回来，说她屋里出了点事，因为早上曾丹接到冯某的电话，说曾某出了事，对方在同济医院抢救，说是枪伤，曾丹就要我一起回蔡甸看他爸妈。因为曾莉和涂小虎在我家住着，就跟我一起坐涂小虎开的天籁轿车回到了蔡甸曾某的家里。涂小虎直接把车开到小区地下停车场，曾庆焰在地下车库的门口等着帮开门。曾庆焰叫我把曾某车上的东西清理一下。我在副驾驶位置拿出一个黑色手提公文包和一双鞋子，曾庆焰在后座清理东西，我看到后座上有个红布包着的一个长条东西，就把这个东西拿到手上了，当时就感觉出是一把枪，但没有打开看。曾庆焰叫我把这把枪放到涂小虎车子后备箱里，我就要涂小虎将他轿车后备箱打开，把这把枪放了进去。我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进入曾某家里，在电梯里曾丹问那个红布包着的东西是什么，我说是一把枪，我把枪放到涂小虎车子的后备箱里了。在曾某家的客厅，曾庆焰对我们四人说，枪放在涂小虎车子后备箱也不安全，并让我们四人把枪放到争光村的老屋里，我和曾丹、曾莉、涂小虎都同意了，坐上涂小虎开的天籁轿车往玉贤争光村的老屋开。在路上我对曾丹、曾莉、涂小虎说，枪放到玉贤争光的老屋里也不安全，最好是在老屋附近找个偏僻一点的位置把枪埋了。天籁轿车走到玉贤街上的时候被警察拦下来，将我们四人全部带到公安机关。（4）被告人曾丹的供述：2018年1月7日9点多钟，我接到弟媳妇冯某的电话，说我弟弟曾某出事了，我的爸爸妈妈因为这个事情身体都搞得不行了，让我回家看一下。因为前一天晚上我堂妹曾莉过生日，她和他老公涂小虎喝了酒在我家休息的，正好他们两口子今天要回玉贤送狗粮，我一行四人坐涂小虎的车到了父亲居住的小区地下停车场，是我父亲接的我们，等我和父亲碰头后就问他弟弟出了什么事情，我父亲也不是很清楚，告诉我说曾某可能在外面扯皮，昨晚上都没有看到他回家，他的白色丰田陆地巡洋舰越野车后挡风玻璃全部破了，让我们帮忙把车里的贵重物品清理哈，都拿上免得被偷了。我父亲拿着弟弟的车钥匙将车门打开后，我老公、堂妹夫就进到车上清理了半天，在后备箱内清理了一个黑色的包某、一双黑色帆布鞋子出来，他们将包某、鞋子清理出来后，就把东西递给我和我父亲，我父亲将包某拿在手里，我拿着鞋子看没有用就丢在停车场我弟弟车子底下，接着我们转身从底下停车场坐电梯回屋。在电梯里，老公喻翔说他把一个红色的袋子放到涂小虎的后备箱里，进屋后在客厅里，我和我堂妹曾莉就好奇，问是什么东西放在后备箱，涂小虎没有做声，我老公说是把铳，我问什么是铳，我老公告诉我是打猎的枪。我爸爸说，曾某用枪把别某1打伤了，车子是别某2半夜开回来的。之后他又说他要骑电动车把曾某车子里的东西送回去，免得放在屋里不好。我问放在屋里么样不好，他说反正不是很好，并说他已经把东西放在小虎车上了，还让我们先去，说他随后骑电动车过去。曾莉的爸爸中风了，要去看他，还要送狗粮，我们就开车先到争光去。路过玉贤的时候被玉贤派出所的民警把车子拦住了，在后备箱搜出了一个东西，我也不晓得是什么，把我们几个分开关了。（5）被告人曾莉的供述：2018年1月7日上午9点多钟，我和我老公涂小虎准备回江夏区，曾丹就跟我们说她刚接到了大伯的电话，说我堂哥曾某出了事情，要他回一趟蔡甸。当时我和我老公就想着开一辆车把曾丹送回去，把事情办完了再开车把曾丹送回来。之后就有我、我老公、曾丹、喻翔四个人，由我老公开着他的一辆黑色天籁轿车（鄂Ａ×××**）从武汉到蔡甸大伯住的摩天逸品小区，我老公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停好之后，曾丹就打电话给大伯让他下来给我们开门，大伯下来后，就让我们帮忙把堂哥曾某的丰田越野车清理一下，然后大伯就把曾某的车子打开了，除了我老公坐在天籁车上，我们几个人都帮忙在车上清东西，后来我听到有人叫我老公把天籁车的后备箱打开，他们从丰田车上清理下来的东西放在天籁车上，也没有说是什么东西，清理完了之后，我就到曾某车后面去看一下，发现他车子的后挡风玻璃都碎了，我就想肯定是发生事情了，我们清理完了之后，大伯就带我们一起坐电梯到了他家里去了，进了大伯家之后，我们几个人就站在客厅里面说这件事情，大伯说曾某拿枪把别某2的肩膀打了，对方现在在同济医院抢救，情况怎么样不清楚。之后他们几个人聊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说了铳这个字。之后我大伯就提出来要把从丰田车上清理下来的东西拿回玉贤争光老家放着，还叮嘱放东西的事情不要让我爸妈知道了。当时我就猜想放在天籁车上的有可能是枪。因为之前大伯说曾某拿枪将别某2打伤了，而且大伯又要我们把东西拿回来藏着，喻翔也说他之前摸了一下放到天籁车上的东西，感觉像是打鸟的铳。之后我、我老公、曾丹、曾丹的老公一起坐天籁车往玉贤方向走，然后我们就被带到公安机关来了。（6）同案人曾某的供述：2018年元旦之前，“小东”找我借四万元钱，我当面给了四万元现金“小东”，没有写借条，他说过两天就把钱还给我。等到2018年元旦过了之后，我就找“小东”要钱，他就一直推，有时候我打电话他还不接。2018年1月7日凌晨零时左右，我就给“小东”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还钱”，“小东”就说“又不是不还钱，你来，来了我把钱还给你”，我就问他“你在哪里”，他就说“我在奓山”，我说“我马上回”，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接着我就开着我的丰田巡洋舰越野车从潜江走高速回蔡甸，在我正开车在高速上往回走的时候，我手机支付宝就收到了“小东”转过来的三万元钱，接着“小东”又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到哪里了”，我就问他“怎么只有三万块钱，还有一万咧”，“小东”就说“你来撒，来了我把你”，我就问他“你在哪里”，他就说“我在奓山嗨的地方。我就继续在高速上开车往蔡甸赶，在永安和奓山檀树交叉口，我就碰到了“晨晨”，跟他一起过来的有“雄伢”、“傻逼”、“西瓜”，然后“雄伢”、“傻逼”、“西瓜”三个人上了我的丰田巡洋舰，“晨晨”就开车先走了。我就开车往奓山檀树方向开，“傻逼”和“西瓜”两个人因为喝多了酒，我就在一个路口转弯之前，叫他们两个人都下了车。接着我就把车子直接开到了“小东”嗨的地方，我刚刚把车停住，还没有熄火，就有两个人站到了我驾驶座的门旁边，其中有一个人是周某，另外一个人我不认识，他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在副驾驶的门旁边也站着两个人，我没有看清楚是谁。我把窗户玻璃摇下来之后，周某跑过来就说“下车下车”，我就说“你差我钱是么昂不给我”，周某就说“我差你的钱又不是不给你，紧带那里催么事催”，然后我和周某就吵了起来，这时我看到周某旁边拿着钢管的那个伢要冲过来搞我人，我就一边把车窗户玻璃摇起来，一边用右手从后排座位的地上，将一支单管的滑膛枪拿了出来，我就把枪从窗户里升出去，枪管伸出去了一大半，枪管搁在车门上，枪口对着周某，周某看到我把枪伸出来了，他就突然冲过来，一只手抓住枪管，另外一只手抓住上膛的膛柄，他冲过来的劲把我往里面怼了一下，接着他就把枪往外拉，要抢我的枪，我就用力往我怀里拉，结果就在我往怀里拉的时候，我手上拿的那把滑膛枪就响了，我就踩了油门把车子往前面开了一点，结果前面没有路了，我就挂倒档，把车子往后倒，在倒车的时候，我就看到周某的胳膊上面有血，他人还是站着的，靠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我当时就知道周某被我用枪给击中了，这时车子外面其他的人就冲上来，砸我的车子后挡风玻璃，我就把方向盘一打，把车子从里面开了出来，车子出来之后，我就在路口那里把“傻逼”和“西瓜”接上了车，然后我就开着车子从檀树经过玉贤到了蔡甸街上。我就先给钟运虎打了电话，跟他说“我在奓山跟周某扯了皮，我把枪拿出来了，结果周某过来跟我抢枪，枪不知道怎么走了火，把周某打伤了，你去看下是什么情况，赶快把周某送到医院里去，如果需要钱就到我家里去拿钱”，钟运虎说“好好，我晓得了，我看看是什么情况”，之后我又跟“晨晨”碰了面，我就下车跟“晨晨”说“把我的车子开到我家楼下停车场里去，把车钥匙给我老婆，另外把我车子上的‘东西’甩了”，我就叫“雄伢”先下车，跟他说我在场子上面还有钱没有收回来，让他这几天帮我把钱收一下，收到钱后直接给我老婆冯某，让她送到医院里去。（7）同案人蔡某的供述：2018年1月6日左右，凌晨1点多钟，曾某给我打电话，叫我把车子开着到摩天逸品他家楼下去把他的兄弟接着，于是我就开着我自己的一辆黑色天籁（鄂Ａ×××**)到了摩天逸品小区门口，我把车子停下来之后，就有两个年轻伢过来了，他们就问我是不是“勇哥”叫我来的，我回答说是，于是他们两个人就上了我的车，一个伢坐副驾驶、另外一个伢坐后排座位上。坐在后排座椅的这个伢手上还提着一个布袋子，布袋子上面还盖着一件红色的衣服。我就打电话给“俊俊”，让他起来帮我开下车子，于是我就把车开到了新职高路口接到“俊俊”。后来在檀树村路口和曾某碰了头。我车上的人除了我和“俊俊”外都上了曾某的车。曾某就要我上他的丰田车一起出去，我就问曾某搞什么，曾某回答说没有什么就是出去跟别某2谈哈子。然后我就上了曾某的车。然后曾某就把车开到檀树村附近一个搅拌站那里停着。然后坐在我边上的一个人就递了一把刀子给坐在副驾驶室的人，然后他又递了一把刀子给我，并问我身上有没有带东西，我回答说我身上带了一把刀子，并没有要这个人递给我的刀子。然后我就跟曾某说，等到了位置车子么熄火，我还要曾某把车钥匙放在车上，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开着车子就走。过了一会有一辆面包车就过来接我们，曾某就开车跟着这辆车子往湾子里面走。车子在往里面走的时候，曾某就交代我们，要我们等哈都把他护着，但是不要先把刀子亮出来了。车子没开一会就看到了一块空地，空地上停着几辆汽车，其中有的车子还开着车灯。然后曾某就说车子不熄火，不行的话可以开车子撞出来。然后曾某就把车子停在了空地上，空地上还站着一二十个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刀子和钢管。我们车子一到位置，对方就有十几个人把我们的车子围了起来。这时我就看见对方好像有一个人在拦其余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在叫：我叫你不上膛的咧。这时曾某就主动下了车，我也没有听清楚曾某下车说了些什么，没过几秒钟曾某就又上了车。当时我看见对方的很多人把我们车子围了，我就把我坐的驾驶室后面的车门上了锁而且把车门拉着不让对方把车门打开。之后不知道曾某从驾驶室什么位置拿了一把枪出来并把枪管从驾驶室的玻璃处伸了出去，这时从我们车子的侧面有一个人冲了过来，然后我就看见这个冲过来的人抢曾某手中的枪，然后一个人把枪往外拉，一个人把枪往里拉，没有抢两个回合，我就听见一声枪响。枪响之后我就大叫一声快走。然后曾某就把车子往前开了几米远，然后准备把车子往后倒退把车子开了出去，这时我就听见我们车子的后挡风玻璃“砰”的一声，可能是后挡风玻璃碎裂的声音。曾某在把车子往外开的时候，有个人在拍我们车子副驾驶室后面的窗户，我先以为是对方的人，这时坐在副驾驶室的人说这个人是我们这边的人，曾某就把车子带了一脚刹，我就过去把副驾驶室后面的车门打开，那个人就上了我们的车，然后曾某就开车走了。我不知道车子开到了什么地方，我就把自己身上的一把小刀子从车窗丢了出去。等车子快进蔡甸街的时候曾某给了我3发子弹，他也没有跟我交代什么，只是要我把这3发子弹拿着，我就把这3发子弹装到我的上衣口袋里去了。等车子到了蔡甸街上的时候，曾某就喊我，问我知道不知道他家的地下停车场，我说知道，然后曾某就将他老婆的电话给了我，要我帮他把车子开到他家的地下停车场停着，跟他老婆联系一下，要他老婆下来把车上的东西清一下。之后我就上了曾某的车，曾某他们就上了我的天籁车。我看见曾某车子的副驾驶室的座椅前面有一把匕首，我就将这把匕首从副驾驶室的车窗丢了出去。将曾某的车子开到了摩天逸品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找个位置将曾某的车子停好后，我就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了。等我快走到大唐的时候就跟曾某的老婆打了个电话，我在电话里告诉曾某的老婆曾某出事了，我将车子停在了他家地下停车场，把车钥匙也放在车上，我还告诉他老婆，曾某交代了要把车子上的东西清理一下。然后我就要的士把我送到了振业酒店，到了振业后我才想起我的身上带着3发子弹，然后我就将3发子弹分开丢到振业酒店侧面的花坛里去了。之后我就到处找小旅社住，直到今天我知道有警察在找我，我就到公安机关来投案自首了。4.鉴定意见：（1）武汉市蔡甸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2月2日出具的武蔡公法损鉴字[2018]第0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周某主要损伤为外伤性脑梗死，伴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受损伤属重伤二级（目前）。（2）武汉市蔡甸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武蔡公法损鉴字[2018]第1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周某主要损伤为缺血缺氧性脑病（植物生存状态），其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3）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的武平安法[2018]临字第3269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周某损伤评定为一级残疾。（4）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从涉案车辆内查获的猎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唧筒式猎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1月7日13：35-13：58，公安机关对涂小虎驾驶的鄂Ａ×××**黑色天籁轿车进行搜查，在搜查中，侦查人员从车辆后备箱里发现一件红色上衣包裹的单管散弹枪，车辆、红色上衣、单管散弹（长约60公分）枪均依法予以扣押。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涂小虎、曾丹、曾莉、喻翔于2018年1月7日11时许，在武汉市蔡甸区玉贤派出所附近路段被设卡拦截的民警抓获，并在其车后备箱查获单管猎枪一把。7.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曾庆焰、涂小虎、曾丹、曾莉、喻翔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庆焰、涂小虎、喻翔、曾丹、曾莉明知曾某涉嫌刑事犯罪，还帮助曾某转移涉案枪支，毁灭证据，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庆焰、涂小虎、喻翔、曾丹、曾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因帮助毁灭证据罪属于情节犯，必须达到情节严重程度的才构成犯罪，即本罪只有构成与否的问题，不存在犯罪未遂的形态，故被告人涂小虎、喻翔、曾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庆焰、涂小虎、喻翔、曾丹、曾莉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人关于上述被告人均系坦白的公诉意见，及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均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采纳。被告人曾庆焰指使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涂小虎、喻翔按照被告人曾庆焰的指使具体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比照被告人曾庆焰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丹、曾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其犯罪作用轻微，有悔罪表现，故可对其免除刑事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无前科，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曾庆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涂小虎、喻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曾丹、曾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庆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二、被告人涂小虎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3日止。）三、被告人喻翔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四、被告人曾丹、曾莉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涛人民陪审员  吴克胜人民陪审员  陈 进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婷书记员陈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