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民初3807号 原告：湖南远大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区东方红路**远大住工院内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谭新明，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景丹，女，1991年7月3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 被告：罗麟，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强，国浩律师（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广通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耶苏堂弄******div> 法定代表人：赵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波，丁琦，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湖南远大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建工公司）诉被告罗麟、杭州广通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劳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大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景丹，被告罗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强，被告广通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波、丁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结终结。 原告远大建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罗麟、广通劳务公司共同返还远大建工公司三墩北项目劳务款751184元，并以751184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从2018年2月9日起向远大建工公司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罗麟、广通劳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杭州市××、18、19地块经济适用房由远大建工公司总承包，广通劳务公司为该项目劳务承包商，罗麟班组为项目的吊装劳务班组。罗麟收到该项目劳务款共计2840438元。因罗麟向杭州市西湖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远大建工公司直接向罗麟班组的农民工支付工资400000元、429222元。以上远大建工公司共支付项目吊装劳务款3669660元。根据远大建工公司与罗麟签订的《协议书》所约定，吊装劳务单价为38元／平方米，单价包干，根据建筑面积结算，罗麟班组劳务费仅为2918476元，因此，远大建工公司实际超付罗麟劳务款751184元。故向法院提起诉讼。 在庭审中，远大建工公司称罗麟实际收到的工程款为5354437元，根据远大建工公司项目负责人应亚非与罗麟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远大建工公司应付罗麟班组的劳务费为2898476元，故远大建工公司已经超付，故要求罗麟或者广通劳务公司返还前述751184元及相应利息。 被告罗麟辩称，罗麟仅是杭州市××、19地块经济适用房项目工地农民工群体的代表，因此罗麟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罗麟班组施工范围为17地块的木工工程和吊装工程，18地块的地下室木工工程及19地块的吊装工程，吊装工程约定的单价为48元／平方米。远大建工公司并未将所有的劳务款支付给罗麟，其中部分款项由远大建工公司直接向工地农民工支付，罗麟直接领取或者收到的劳务款为2744438元，均已支付给工地农民工。罗麟在杭州市××地块项目中;地块项目中与远大建工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地块中并无签订协议书，远大建工公司要求罗麟返还多支付的劳务款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远大建工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广通劳务公司辩称，远大建工公司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未完全履行，远大建工公司通过广通劳务公司向罗麟支付劳务工资款971778元后，于2017年4月起自行向劳务班组发放工资，广通劳务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书面通知远大建工公司解除合同，远大建工公司项目负责人应亚非在通知上签名，远大建工公司并未对合同解除提出异议，故双方的劳务分包合同已经解除。远大建工公司与罗麟签订了案涉项目的劳务分包协议书，远大建工公司直接向罗麟支付劳务分包工程款。现远大建工公司单方面计算出应付的劳务分包款为2918476元，该款项未经罗麟确认，不具有结算的法律效力；即使按照该结算款项，广通劳务公司向罗麟支付的劳务款仅为971778元，不存在超付事实。若远大建工公司依据其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来主张超付工程款，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广通劳务公司应付工程款与已付工程款的数额，无法证明超付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远大建工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关于合同的签订 2014年8月20日，远大建工公司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分包的工程名称为杭州三墩北A-R21-19地块经济适用房住宅产业化项目，工程地点为杭州市西湖区三墩北单元，分包范围为劳务分包，提供分包劳务内容是资质范围内的作业分包。分包工作期限为2014年7月20日开始。劳务报酬共计2500万元。如果工程承包人不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劳务报酬，劳务分包人可以停止工作。停止工作超过28天，工程承包人仍不支付劳务报酬，劳务分包人可以发出通知解除合同。合同由远大建工公司和广通公司盖公章确认。 远大建工公司与广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BJC-SC20158002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分包的工程名称为杭州三墩北A-R21-18地块经济适用房住宅产业化项目，工程地点为杭州市西湖区三墩北单元，分包范围为劳务分包，提供分包劳务内容是资质范围内的作业分包。分包工作期限为2015年6月9日开始，总日历工作天数为570天。劳务报酬暂定价为19730000元。如果工程承包人不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劳务报酬，劳务分包人可以停止工作。停止工作超过28天，工程承包人仍不支付劳务报酬，劳务分包人可以发出通知解除合同。 远大建工公司与广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BJC-SC20159001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分包的工程名称为杭州三墩北A-R21-17地块经济适用房住宅产业化项目，工程地点为杭州市西湖区三墩北单元，分包范围为劳务分包，提供分包劳务内容是资质范围内的作业分包。分包工作期限为2015年8月25日开始，总日历工作天数为570天。劳务报酬暂定价为32450000元。如果工程承包人不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劳务报酬，劳务分包人可以停止工作。停止工作超过28天，工程承包人仍不支付劳务报酬，劳务分包人可以发出通知解除合同。合同由远大建工公司和广通公司盖公章确认。 2015年2月25日，远大建工公司出具《项目经理任命书》，载明：经公司决定，任命应亚非为杭州三墩北A-R21-17/18/19地块的项目副经理。在项目施工期间，履行以下职责：代表公司实施施工项目管理，在管理中，贯彻执行国家和工程所在地政府的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执行企业的各项规章制度，维护企业整体利益和经济效益；签订和履行《施工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主持组建项目经理部和制定项目的各项管理制度并编制施工项目管理实施计划；在授权范围内与承包企业、协作单位、建设单位和监理工程师沟通联系，协调处理好各种关系，及时解决项目实施中出现的各种问题，严格财经制度，加强成本核算，积极组织工程款回款，正确处理国家、企业、分包单位以及职工之间的利益分配关系；工程竣工后及时组织验收、结算和总结分析，接受审计，并做好项目经理部解体和善后工作以及协助企业有关部门进行项目的检查。此任命书即日起生效。 远大建工公司和应亚非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起至工程竣工验收完成时即行终止。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为远大建工公司根据生产工作任务的需要，安排应亚非在杭州三墩北A-R21-19地块经济适用房项目部门承担项目副经理工作任务。远大建工公司于每月30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应亚非工资4000元。 2016年3月8日，杭州三墩北A-R21-17地块经济适用房项目（甲方）与杭州广通劳务承包有限公司吊装班组（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驻工代表为应亚非，乙方驻工代表为罗麟，协议单价按协议条款约定本吊装协议单价为38元/平方（按建筑面积算）。承包项目的价格中包括了刻项目定额所包含的所有的工作内容，协议条款中承包项目施工时发生图纸变更，一次性闭口包净，不再任何调整，乙方自负盈亏。点工：如因工程需要乙方在施工承包范围以外发生零星用工，由甲方当事人，栋号长、现场总负责和项目经理签证认可，（乙方应及时办理手续，每月清账，过时作废）普工按24元/小时单价计算，技工按31元/小时单价计算，一次性闭口包净，不再作任何调整。承包工作范围为杭州三墩北A-R21-17地块经济适用房项目的产业化吊装（包括内外墙吊装、楼梯顶板吊装、底部座浆、水平度、垂直度调整、接缝的处理、顶板支撑架的搭设等）。付款方式为本合同无预付款；产业化结构垫资到8层时开始支付进度款，当8层主体封顶经甲方、监理和发包方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由乙方提交《工程量核定单》经项目部审核确认，由建筑方预算部门审定，在甲方收到发包方下发拨付进度一周内，支付乙方审定工程造价70%的工程进度款。8层以上按次支付工程进度款，以8层为单位，支付方法同上。该协议书甲方由应亚非签名，乙方由罗麟签字确认。 二、关于合同的履行 （一）关于施工工程范围及吊装面积、单价的确定。 1、关于施工范围： 审理中，罗麟主张其班组施工范围为17地块的木工工程和吊装工程，18地块的地下室木工工程及19地块的吊装工程；远大建工公司不认可罗麟的主张，认为罗麟吊装班组的施工范围仅为17、19地块的吊装工程，罗麟主张的木工工程是由何小平承包施工的。 罗麟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罗麟收付款的银行明细单，其中2018年2月12日金额为101440元的款项备注为“木工”；2017年1月25日广通劳务公司支付的147240元亦为“木工”的工程款。对此，远大建工公司认为，对于2018年2月12日的101440元款项，远大建工公司未作为已付的工程款在本案中主张；对于广通劳务公司支付的款项，备注的内容为“民工工资”。 远大建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2015年8月1日发包方为杭州三墩北A-R21-18-17地块经济适用房项目（甲方），承包方为木工承包班组何小平（乙方）签订的协议书，甲方处由应亚非签名，乙方处由何小平签名。 罗麟为反驳远大建工公司的主张，提供了何小平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本人与应亚非签订了协议书，应亚非将A-R21-18-17地块木模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本人，本人将该地下室及地上两层的木工内架分包给了罗麟，应亚非是知道的，所以工程款由何小平结算好工程量，工程款是应亚非付款的。 本院认为，从证据的形式要件看，何小平出具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言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即便何小平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内容真实，从前述证据的相互关联看，远大建工公司与何小平具有三墩北A-R21-18-17地块木工的承发包合同关系；何小平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罗麟，因此罗麟与远大建工公司并不直接形成合同关系，远大建工公司以“木工”名义向罗麟支付的款项亦未作为本案的工程款予以结算。关于木工部分施工的工程款，罗麟应当另行与其合同相对人进行结算。在本案中，根据罗麟与远大建工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罗麟施工的范围仅限于17、19地块的吊装工程。 2、关于施工的面积： 审理中，罗麟主张吊装工程的面积为80540平方米，远大建工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的回复意见对此表示认可。故本院认定罗麟施工的吊装工程的面积为80540平方米。 3、关于施工的单价： 审理中，罗麟主张吊装工程款应当按照每平方米48元计算，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远大建工公司认为应当按照每平方米38元结算，其提供了2016年3月8日，应亚非与罗麟签订的杭州三墩北A-R21-17地块的协议书及2017年1月16日罗麟签字确认的书面凭证。该书面凭证载明，17地块、19地块吊装建筑面积，单价38元，二个地块合计工程款及80%工程款。2017年1月16日罗麟在该书面凭证中书写以下意见：上述吊装班组，罗麟工程施工范围内的工程量，经合同（或协议书）双方审核，在17地块8层工程款支付节点内已付清合同价80%。 对此，本院认为，2017年1月16日的书面凭证中，罗麟对17地块、19地块结算单价为38元是认可的，且该凭证载明的17地块的结算单价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单价相符，罗麟主张结算单价应为48元亦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故本院认为双方双方的结算单价应当按照38元/平方米认定。 （二）已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 远大建工公司在提交起诉状一并提交了“罗麟班组支付明细表”及相应的证据。该明细表载明的支付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7.4.262524538元；2017.4.2634900元；2017.4.2735000元；2017.4.27130000元；2017.4.3010000元；2017.6.2710000元；2017年4月工资发放40000元；2017年5月工资发放40000元；2017年6月工资发放16000元；2017.8.22400000元；2018.2.9429222元；合计366966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罗麟提出以下异议：1、2017.4.2634900元备注用途为“19号地块吊装班组的误工费”，不应计入工程款；2、2017.8.22400000元；2018.2.9429222元均系远大建工公司直接支付给农民工，未支付给罗麟。广通劳务公司认为，通过该公司向罗麟支付的款项总计为971778元，已包含在2017.4.26支付的2524538元中。 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远大建工公司又补充提供“三墩北罗麟班组劳务款收款明细”一份，该明细单载明的付款时间、金额和备注分别为：2015.12.28200000元应亚非代远大支付；2016.2.4400000元应亚非代远大支付；2016.8.2820000元应亚非代远大支付；2016.10.2135000元应亚非代远大支付；2016.10.2877000元远大支付；2016.11.1810000元应亚非代远大支付；2016.12.177000元远大支付；2017.1.16324538元广通劳务支付；2017.1.25147240元广通劳务支付；2017.1.25500000元广通劳务支付； 2017.4.262524538元罗麟领款；2017.4.2634900元罗麟领款；2017.4.2735000元罗麟领款；2017.4.27130000元应亚非代远大支付；2017.6.2710000元应亚非代远大支付；2017.8.25400000元远大支付给罗麟班组赵旭赵彪共40万；2018.2.12429221元远大支付给罗麟班组；以上合计5354437元。远大建工公司同时补充提供证据：1、2018年2月9日吊装罗麟班组民工工资发放情况统计表，证明2018年2月12日共支付罗麟班组劳务款429221.50元。2、2017年1月21日劳动监察大队的笔录一份，证明2017年1月16日罗麟班组已收到劳务款1950538.18元。3、罗麟的银行流水单一份，证明应亚非代远大向罗麟班组支付68.5万元，广通劳务公司支付971778元。整个项目远大建工公司已支付罗麟劳务款5354437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罗麟对远大建工公司对诉状中主张的已付工程款3669660元的事实作出重大变更，不予认可。广通劳务公司认为，其已付的款项971778元已包含在2017.4.262524538元罗麟领款中。对远大建工公司主张的已付款5354437元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1、对于远大建工公司在庭审中补充提供“三墩北罗麟班组劳务款收款明细”中主张的2017.4.26前的10笔款项，从远大建工公司提供的2017年4月26日的领付款凭证看，远大建工公司在用途栏中明确载明“远大建工三墩北项目A-R21-17-19地块吊装罗麟班组人工工资款2017年4月26日止”，说明2017年4月26日领付款凭证中2524538元包含了此前罗麟已经收到的所有劳务工程款，与审理中罗麟与广通劳务公司的陈述一致；且远大建工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另行支付了该10笔款项，与在提起诉讼时主张的事实不一致，且在庭审中其主张的多付的工程款数额未有变更，远大建工公司主张的事实与诉讼请求之间不能形成证明关系。综上，本院认定，截至2017年4月26日，罗麟已经收到的劳务工程款数额为2524538元。2、远大建工公司在提交起诉状一并提交了“罗麟班组支付明细表”中，其中2017.4.2634900元，该款项用途为“远大建工三墩北项目A-R21-17-19地块吊装班组误工费”，故罗麟提出的异议成立，该款项不应作为已付劳务工程款认定。3、远大建工公司在提交起诉状一并提交了“罗麟班组支付明细表”中,2017.4.3010000元并无罗麟签名确认，且在庭审中远大建工公司补充提供“三墩北罗麟班组劳务款收款明细”中对该款项亦未再载明，故本院对该款项不予认定。4、远大建工公司在提交起诉状一并提交了“罗麟班组支付明细表”2017.8.22400000元；2018.2.9429222元与在庭审中远大建工公司补充提供“三墩北罗麟班组劳务款收款明细”中2017.8.25400000元远大支付给罗麟班组赵旭赵彪共40万；2018.2.12429221元远大支付给罗麟班组对应的证据一致，本院认定为系相同的两笔款项。 综上证据，本院认定，远大建工公司共支付罗麟班组劳务工程款总额为3624760元，其中971778元为广通劳务公司向罗麟支付，部分经过罗麟确认直接向工地农民工支付。 (三)关于合同的解除 2017年11月1日，广通公司向远大建工公司发出《关于要求解除相关劳务分包合同的通知函》，载明：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4年11月就“杭州三墩北A-R21-19地块经济适用房住宅产业化项目”（以下简称19#地块）签订了合同额为6000万元的《劳务分包合同》；于2015年9月就“杭州三墩北A-R21-18地块经济适用房住宅产业化项目”（以下简称18#地块）签订了合同额为1973万元的《劳务分包合同》；于2015年10月就“杭州三墩北A-R21-17地块经济适用房住宅产业化项目”（以下简称17#地块）签订了合同额为3245万元的《劳务分包合同》。综上，贵公司就17#地块、18#地块、19#地块合计与我公司签订了三份《劳务分包合同》，上述合同约定由我公司提供所涉项目的劳务分包管理工作。上述合同签约后，我公司一直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对项目进行劳务分包管理，并按贵公司授权委托要求，将人工工资打卡支付，而贵公司未按我方要求，提供考勤表、工资表、实际发放工资明细等资料，因此造成一些民工工资纠纷，在处理时我方因无法提供相应举证资料，造成工作上十分被动。并且自2017年4月起，贵公司开始自行发放民工工资，未与我公司发生任何关系。鉴于此，我公司决定解除与贵公司签订的17#地块、18#地块、19#地块三个项目的三份《劳务分包合同》。请贵公司速派相关人员来我公司办理解除劳务分包合同事宜，五天内无异议，视为贵公司认同我司函告内容和要求。项目经理应亚非于2017年11月1日签收该通知函并未提出异议。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劳务分包合同》3份，《劳动合同》1份、《项目经理任命书》、《协议书》，17、19地块吊装班组最终结算，《通知函》、文件签收表，19地块的《劳务分包合同》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 本院认为，罗麟与远大建工公司对于案涉17地块的吊装工程的施工签有《协议书》，对于19地块吊装工程实际由罗麟施工，亦经双方当事人认可，故罗麟与远大建工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远大建工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按照罗麟施工的面积和单价，远大建工公司应付的工程款为38*80540=3060520元。广通劳务公司、应亚非向罗麟支付的款项，远大建工公司向工人支付的款项均经罗麟的确认，故应当认定是远大建工公司向罗麟支付的案涉工程款。对于多余部分工程款，罗麟有义务返还给远大建工公司。罗麟占有该部分款项，使得其财产得到消极增加，远大建工公司因此造成了损失，因此，本院酌情支持远大建工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开始计算利息。远大建工公司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后，广通劳务公司已经将收到的工程款转付给罗麟，远大建工公司并未完全按照该合同履行，广通劳务公司已向远大建工公司发出《关于要求解除相关劳务分包合同的通知函》，远大建工公司亦未提出异议，故远大建工公司向广通劳务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罗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湖南远大建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务工程款56424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本金564240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二、驳回湖南远大建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11346元，由原告湖南远大建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862元，被告罗麟负担8484元。原告湖南远大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罗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何 亦 波 人民陪审员 宋 敬 蓉 人民陪审员 钟 焕 焕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申屠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