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女，汉族，1991年4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20。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杏燕，女，汉族，1981年10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26。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溥周，吴川市梅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杨观平，男，汉族，1993年3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杏燕，原审被告杨观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83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被上诉人李杏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溥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83民初1987号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11844.22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杏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有异议，出险时李杏燕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应属于超标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应按5:5的过错责任分担。电动自行车作为车辆，要么划入机动车类别，要么划入非机动车类别。两类车辆之间是非此即彼的关系，符合国家标准的电动自行车理应划入非机动车辆类别。反之，超标电动车则应划入机动车类别。根据《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3.1对于电动自行车的定义是“以车载蓄电池作为辅助能源，具有脚踏骑行能力，能实现电助动/和电驱动功能的两轮自行车。”4.1“电动自行车应当符合下列要求：具有脚踏骑行能力；具有电驱动/和电助动功能；电驱动行驶时，最高设计车速不超过25km/h；电助动行驶时，车速超过25km/h，电动机不得提供动力输出；装配完整的电动自行车的整车质量小于或等于55kg；蓄电池标称电压小于或等于48v；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小于或等于400w。”因此，具有脚踏骑行能力是电动自行车的必备条件，为强硬性规定。符合标准的电动车必须具备脚踏骑行功能。根据事发图片可见，李杏燕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没有脚踏，不具有脚踏骑行能力，不符合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规定参数，不是电动自行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吴川交警在未对涉案车辆进行属性鉴定的情况下，草率认定李杏燕驾驶非机动车缺乏依据。二、李杏燕诉求误工费为15931元，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为17397.59元超出其诉求，应予以纠正。李杏燕答辩称：一、李杏燕驾驶的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第一，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已认定李杏燕驾驶的电动车为非机动车，杨观平、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对该份事故认定书在复核期限内均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复核申请，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现在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足以推翻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故交警对李杏燕驾驶的电动车认定为非机动车的定性是正确的，杨观平应承担60%的损害赔偿责任。第二，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诉称李杏燕驾驶的电动车属于超标电动车，但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对是否超标、如何超标均没有举证证明，而且，超标电动车在法律逻辑上也属于电动车，而不是机动车。二、李杏燕主张的误工费已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变更请求为58258元/年÷365天×109天=17397.59元。起诉时，李杏燕依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其中误工费为53347元/年÷365天×109天=15931元。之后广东高院印发了最新的《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按照要求应依据最新的计算标准进行计算赔偿数额，因此李杏燕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其中误工费变更为58258元/年÷365天×109天=17397.59元。《诉讼请求变更申请书》写明变更后的请求总金额为189354.35元，并写明适用《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原告李杏燕变更请求后的赔偿清单》第1页第5项写明“误工费15931元。即58258元/年÷365天×109天=17397.59元”，其中的“15931元”为笔误，庭审已经查明误工费为17397.59元，第2页第1行又写明“以上第4-10项合计187780.59元”，此合计数额与误工费17397.59元相吻合、相印证，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并没有超出李杏燕的诉求。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观平既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李杏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杨观平、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赔偿给李杏燕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司法鉴定费、拖车保管费等共计189354.35元。2、案件受理费由杨观平、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9年2月28日12时40分，杨观平驾驶粤G*****临时号牌小型轿车（粤G*****号小型轿车），由何屋底环形岛往三角弧方向行驶，时，当车行至吴川市**********市场路口路段时，与从梅录山庄往中心市场方向横过公路由李杏燕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电机码：178538）发生碰撞，造成李杏燕受伤及车辆损失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14日，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观平、李杏燕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杏燕受伤当日即被送至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共住院治疗109天，用去住院费57443.23元。经吴川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胸部闭合性损伤：①右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右第7、8、9后肋骨折、右第5-8肋中段不完全性骨折）；②双下肺挫伤；③双侧胸腔积液；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胸部、背部、腰部）；3、右肝管小结石；4、右肾小结石。2019年9月4日，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杏燕的损伤进行伤残程度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李杏燕的右侧第3-10肋骨骨折评十级伤残。李杏燕户籍所在地在吴川市*************，属城镇居民，其于2018年5月29日工商注册经营吴川市海滨越美内衣店，属个体工商户。另，李杏燕有兄妹三人，母亲骆琼珍生于1941年12月18日，需要李杏燕赡养；李杏燕与丈夫陈木辉婚后生育三子，长子陈林权于2009年9月19日出生，次子陈宇均于2014年4月27日出生，三子陈林杰于2018年1月6日出生。另查明，本案中的肇事车辆粤G*****临时号牌小型轿车（粤G*****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及驾驶者均是杨观平，该车辆已经向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保险金额是1000000元，承保险别是：三者不计免赔率。李杏燕自认：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已经支付了10000元赔偿款给李杏燕；杨观平支付了3000元医疗费给李杏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4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杏燕与杨观平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虽李杏燕对该份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其没有提出复核申请，且李杏燕没有提供证据足以推翻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故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9条的规定，杨观平应承担60%的损害赔偿责任，李杏燕应承担40%的损害赔偿责任。至于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抗辩称李杏燕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不是非机动车，杨观平、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应承担50%的损害赔偿责任。因在本案中，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已认定李杏燕驾驶的电动车为非机动车，故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经庭审及结合李杏燕、杨观平、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双方的辩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杏燕的损失如何认定；二、李杏燕的损失应由谁赔偿。一、关于李杏燕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给李杏燕方造成的损失，应结合实际情况，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相关规定予以计算。围绕李杏燕方诉讼请求主张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核定李杏燕的损失如下：（一）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李杏燕因本次交通事故在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9天，花费医疗费57443.23元，有李杏燕提供的医疗发票为依据，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杏燕住院合计109天，每天伙食补助费10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09天=10900元。3、营养费，李杏燕主张500元营养费，杨观平、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没异议，故予以认定。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8843.23元。（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4、护理费，在本案中，李杏燕没有提供住院证明和医嘱证明等证实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但根据李杏燕的受伤情况及残疾等级，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李杏燕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50元/天×109天×1人=16350元予以支持。6、交通费，李杏燕虽没有提交交通费的支出票据，但根据李杏燕家到其医治医院的距离及住院的时间，李杏燕请求3270元（30元/天×109天）交通费用有理，予以认定。7、误工费，李杏燕没有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应按无固定收入计算；另因李杏燕是城镇户口，故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故李杏燕主张误工费17397.59元（58258元/年÷365天×109天）有理，予以认定。8、被扶养人生活费，在本案中，李杏燕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骆琼珍、长子陈林权、次子陈宇均及三子陈林杰。因李杏燕十级伤残，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从定残之日（即2019年10月22日）起计算扶养期限。被扶养人骆琼珍生于1941年12月18日，已年满75周岁以上，按5年计算，且骆琼珍是城镇居民，扶养人有三人；被扶养人陈林权生于2009年9月19日出生，需要扶养的年限是7.91年；陈宇均于2014年4月27日出生，需要扶养的年限是12.52年；陈林杰于2018年1月6日出生，需要扶养的年限是16.22年，以上扶养义务人均为2人，且陈林权、陈宇均、陈林杰的户籍所在地均属城镇居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一审法院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875元/年×（5年+2.91年+4.61年）×1人×10%+28875元/年×3.7年×0.5人×10%=41493.37元。9、伤残赔偿金。李杏燕评定为十级伤残，故伤残赔偿指数为10%，而李杏燕户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属城镇居民，故其残疾赔偿金为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10、司法鉴定费，因李杏燕提供汇款凭证证实其支付了1956元鉴定费，且该笔费用是李杏燕评残所实际支出的，故李杏燕主张鉴定费1956元，予以核定。11、拖车保管费，不属于交通事故赔偿项目，故一审法院对李杏燕主张的拖车保管费380元不予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杏燕十级伤残，确实给李杏燕的精神造成痛苦，故根据李杏燕的伤残等级及本地的实际情况，李杏燕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理，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69598.96元。李杏燕的损失共计238442.19元（169598.96元+68843.23元）。二、关于李杏燕的损失由谁负责赔偿的问题。本案涉事车辆在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计免赔，责任限额10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项下（限额10000元），李杏燕的损失共68843.23元，已超过10000元的赔偿限额，由于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已垫付了10000元，为此，该项目不足额赔偿的部分为58843.23元（68843.23元-10000元）。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项下（限额110000元），李杏燕的损失为169598.96元，已超过交强险中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为此，该项目不足额赔偿的部分为59598.96元（169598.96元-110000元）。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项目下（限额2000元），李杏燕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有该部分的损失，故本案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项目下不作赔偿。综上，上述交强险不足赔偿李杏燕损失部分为118442.19元（58843.23元+59598.96元），应按过错责任分担。因李杏燕与杨观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故杨观平承担该部分60%的赔偿责任，即：118442.19元×60%=71065.31元。因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是1000000元，故杨观平应承担的71065.31元应由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因杨观平已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应予以扣减，故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还需向李杏燕支付68065.31元（71065.31元－3000元）。综上，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杏燕110000元，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李杏燕68065.3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向李杏燕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二、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李杏燕赔偿损失68065.31元。三、驳回李杏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3965.04元，由李杏燕负担103.74元，由杨观平负担3861.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案涉二轮电动车是否属于超标电动车；2、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是否超起诉请求。关于案涉二轮电动车是否属于超标电动车的问题。本案中，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已认定李杏燕驾驶的电动车为非机动车。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主张案涉电动车属机动车，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亦未于一审时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关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明力，从而确定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是否超起诉请求的问题。经审查，李杏燕一审时已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按2019年统计公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7397.59元（58258元/年÷365天×109天），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17397.59元，并未超过李杏燕的诉讼请求。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关于误工费超诉求判决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1元，由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黄沛婷书 记 员 梁树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