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832民初366号 原告：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6122374N，住所地山东省邹城市凫山南路298号。 法定代表人：李希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盈，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迎春，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08866504F，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7号新海航大厦25层。 法定代表人：陈峰，董事长。 被告：海航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0543412，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甲26号海航大厦19层。 法定代表人：杜亮，董事长。 上列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怡博，女，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 上列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涵殊，女，199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阿镇维邦永泰苑4-1-501。 法定代表人：许让富，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冯开颜、陈强，山东中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梁山县华辰保险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统一信用代码91370832564056878N，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人民北路（华英技校大门东侧）。 法定代表人：陆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兰，梁山英才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告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兖州煤业公司）与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内蒙古兖蒙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梁山县华辰保险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兖州煤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盈、王迎春，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怡博、李涵殊，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开颜、陈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兖州煤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支付汇票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1月18日的次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上利息现合并暂计至2020年1月1日，为43476.39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相关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1日，原告兖州煤业公司经背书转让取得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张，汇票票号为：190710000016720180118150553061，出票人为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收款人为海南海航航空进出口有限公司，承兑人为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背书人为海南海航航空进出口有限公司、宜兴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包头市海域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达振欣商贸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东胜中鼎振邦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内蒙古圣鲁煤炭有限公司等。汇票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1月18日。汇票到期后，原告在提示付款期内及之后多次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但票据一直处于待签收状态，系统至今未能付款。2019年6月7日，原告委托律师通过中国邮政速递(EMS)按照各票据债务人法定地址向各票据债务人邮寄了律师函，行使票据追索权，但各被告均未向原告履行清偿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相关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对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在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无条件向持票人即本案原告兖州煤业公司支付足额票款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辩称，1、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没有主观恶意拒绝兑付该涉案票据，确因经营困难，票据到期日时账户余额不足，未按时兑付；2、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并未证明合法取得该涉案票据的相关交易合同或者发票，原告是否为该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请法院查明；3、因涉案票据出票人即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未上存资金至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导致承兑人未承兑该涉案票据。 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辩称，第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拒付证明，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第二，原告起诉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对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在电子商务承兑汇票到期日无条件向原告支付支付足额票据承担担保责任的有效证据，并能认定梁山县华辰公司承担责任，而本案开始立案因为有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而在梁山县立案，如不能认定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承担责任，则本案立案错误，应依法移送有管辖权法院或者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未应诉，亦未答辩。 原告兖州煤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 1、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承兑人及背书人信息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汇票载明“可以转让”，出票人承诺“本票据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还能证明涉案电子汇票经连续背书转让，原告兖州煤业公司系合法的持票人，享有票据权利，原告有权向作为出票人、承兑人的被告行使追索权； 2、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首次提示付款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按照法定时间进行了提示付款，但未获得兑付，故有权向各被告行使追索权，且被告海航集团公司作为出票人、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原告有权在票据到期日起2年内对其行使票据权利； 3、《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保证之担保函》复印件1份（已提供原件核对），证明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自愿对涉案电子承兑汇票向原告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涉案电子承兑汇票到期后未获得兑付时，原告有权要求其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4、追索函、EMS邮寄单复印件、EMS物流信息打印件一份（追索函、EMS邮寄单复印件已提供原件核对），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限向出票人及承兑人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到实际拒付的情况下，根据票据法第三十七条、六十一条、六十八条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发起追索。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应依据票据法第七十一条向原告支付汇票金额、利息和相关费用等。 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向本庭提交以下证据： （2019）宁01民初2087号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宁夏中院在依法审理的兖州煤业公司诉宝塔石化集团、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等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中，对兖州煤业公司主张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对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无条件向其支付足额票款承担担保责任的诉求未予支持。故，不能认定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承担责任，本案属立案错误，应依法移送有管辖权法院或者驳回原告的起诉。2020年6月3日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收到该判决书。 经庭审质证，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对原告兖州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从该证据第二页可以看出原告是从兖州煤业鄂尔多斯能化有限公司处背书获得的涉案汇票，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系合法持票人，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票据的背书转让应当基于真实合法的交易关系，原告兖州煤业公司应当提供其与前手存在真实交易的证据，比如贸易合同、发票等，被告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合法持票人，故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本案是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对票据进行背书流转，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作为出票人、承兑人有权要求原告提供其线下交易的证据；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对原告兖州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对原告兖州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3不予认可；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认为原告兖州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4与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无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外补充原告所起诉的票据直接上手为兖州煤业鄂尔多斯能化有限公司；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2与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无关；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注册资金300000元，其没有对本次涉案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无条件向持票人支付足额票款，有承担担保责任的能力，原告应进一步举证被告质疑，仅凭借该单保函不足以证明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具有本案的被告主体资格，而且牵扯到宝塔票据相关案件，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并不对宝塔相关票据承担责任，因此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证据不足，对该证据3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不予认可，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在本案的票据中未与原告发生直接业务关系，而只与兖州煤业鄂尔多斯能化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关系，也不是原告的直接上手，因此原告直接向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发起追索是错误的，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也没有收到相关材料。原告对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判决书是否生效无法确认，无法作为证据适用且原告已经充分提供证据证明梁山法院具有管辖权，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27条规定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应诉，应视为其认可梁山法院具有管辖权，另外，根据该证据显示在本案有类似案件的情况下，本案被告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对判决承担了相应票据责任。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对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因为无法确定判决书是否生效，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了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 经审查，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将该两份证据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有单号，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提交的判决书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根据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18日,被告海航集团公司签发了票号为190710000016720180118150553061、出票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收款人为海南海航航空进出口有限公司，开户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承兑人为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开户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承兑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1月18。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能否转让一栏载明“可以转让”。该汇票签发后,经过海南海航航空进出口有限公司、宜兴市昶岳商贸有限公司、包头市海域能源有限公司、宁夏鑫达振欣商贸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东胜中鼎振邦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内蒙古圣鲁煤炭有限公司、兖州煤业鄂尔多斯能化有限公司煤炭运销分公司、兖州煤业鄂尔多斯能化有限公司背书，最后背书给原告兖州煤业公司。2019年1月18日，原告兖州煤业公司提示付款,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未予兑付，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2019年6月6日，原告委托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邮寄（2019）泰律函字（兖煤）第13号律师函，2019年6月10日显示“他人收”。原告兖州煤业公司向被告追索未果，故诉至本院。 另查明,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向原告兖州煤业公司出具了《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保证之担保函》1份,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承诺：“本公司自愿为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付款向持票人兖州煤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真实、合法、有效。对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到期付款义务，本公司同意承担连带保证担保，即保证：在持票人（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若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均不能足额兑付票款时，本公司无条件地支付上述商业承兑汇票记载的全部款项”；保证期限：自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日至保证对象全部收回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款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记载的承兑金额；其他：本担保函独立于被担保的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在开具、背书过程中对应的交易合同。其效力不因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在开具、背书过程中对应的交易合同的部分无效而无效。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四个：一、原告兖州煤业公司取得涉案票据的合法性问题；二、原告兖州煤业公司能否行使追索权的问题；三、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四、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申请案件移送的问题及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认为如不能认定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承担责任，应移送有管辖权的法院的问题。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告兖州煤业公司取得涉案票据的合法性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票据债务人以票据法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为由，对业经背书转让票据的持票人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可知，票据行为具有独立性，不受原因关系的影响，只有存在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票据当事人之间才可以进行基础关系抗辩，与持票人不具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票据债务人进行基础关系抗辩的，均不能对抗持票人的票据权利。本案中,作为持票人的原告兖州煤业公司持有合法有效且背书连续的票据，就当然推定为合法持票人，其无需举证证明涉案票据合法取得的来源,比如相关交易合同、发票等，原告依据票据上所载的文义就可请求给付一定的金额,而不必证明其取得票据的原因。故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关于“原告并未证明合法取得该涉案票据的相关交易合同或者发票，原告是否为涉案票据合法持有人”的辩解,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实，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兖州煤业公司能否行使追索权的问题。本院认为，票据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的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持有人行使付款请求权遭到拒绝或由其他法定原因时，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及其他法定费用的权利，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 1、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原告兖州煤业公司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作为涉案票据的承兑人，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未按承诺进行付款，涉案票据一直处于待签收状态，原告已经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虽然未向原告出具拒绝付款的证明，但涉案票据自票据到期付款日起长期处于待签收状态，应视为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怠于履行其付款义务，属于承兑人拒绝付款的情形，已形成事实上的拒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的规定，原告兖州煤业公司作为合法的持票人向债务人即作为出票人的被告海航集团公司、作为承兑人的被告海航集团财务公司、作为背书人的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规定，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怠于履行其付款义务，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次日（2019年1月18日的次日）起，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诉请被告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1月18日的次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担保人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自然人，即使其资产不足以承担担保责任，只要债权人没有异议，也并不因此增加债务人的偿还或给付义务，其提供担保即合法、有效。本案中，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系依法成立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其出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保证之担保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故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辩称“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就本案担保存在瑕疵”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未在涉案票据或者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而是另行出具的担保函，承诺自愿为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付款向持票人即本案原告兖州煤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当依法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申请案件移送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申请案件移送并非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而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也不符合依职权移送案件的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提出的案件移送申请不予采纳。被告内蒙古兖蒙煤炭责任公司认为如不能认定梁山华辰保险咨询公司承担责任，应移送有管辖权的法院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海航集团公司、海航集团财务公司申请案件移送并非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而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只是一种答辩，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中的移送，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海航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内蒙古兖蒙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其中：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梁山县华辰保险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19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9192元，由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海航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内蒙古兖蒙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梁山县华辰保险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丰思国 审判员  孟庆华 审判员  周 建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徐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