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803民初1231号 原告：曾燕，女，生于1970年3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原告：郑万康，男，生于1961年9月18日，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仁志（特别授权），四川正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晋，男，生于1968年11月12日，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健，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郑天然，女，生于1991年2月25日，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四川律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燕与被告郑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郑万康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郑天然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被告郑晋及其妻子骆某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股权转让无效，本案以两案有一定关联为由于2018年3月8日中止审理，后经本院民事审判专业法官会议讨论建议，于2020年5月13日恢复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燕、郑万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仁志，被告郑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斐（第一次开庭后解除委托）、张长健，第三人郑天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证人施某、王某、牟某、柏某、范某、陈某、郑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燕、郑万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位于雅安市名山区房屋不动产产权属于二原告所有;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曾燕和郑万康系夫妻关系,被告郑晋是郑万康的亲兄弟。2009年9月26日，原告曾燕与马某某签订《购房协议》,全额出资153万元（其中向他人借款100万元）,购买了马某某自有的位于雅安市名山区（原橡胶厂）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当时考虑到原告夫妇是单位职工,不便以自己的名字登记,便决定以被告的名字登记。所以,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名字是郑晋。为了避免以后双方因产权归属发生争议,郑晋夫妇于2010年1月16日写下《声明》：“郑万康、曾燕于2009年9月26日与马某某一家共同协议后，以郑晋名义购买了马某某自有位于蒙阳镇××号（原名山县橡胶厂）的房屋及土地。现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已办在郑晋名上。为了不在今后给下一代造成误会,郑晋、骆某某特作以下郑重声明:1、此房产权系郑万康、曾燕共同出资所购,所涉债权债务与郑晋、骆某某无关；2、此房产权今后属郑天然（注:原告女儿）所有,与他人无关。3、今后如果涉及此房产权处置或办理有关此房有关事项,郑晋、骆某某无条件协助予以办理。反悔,以房价按年利率20%赔付,付房价。 2017年10月9日,被告郑晋不顾亲情,不顾客观事实,称产权证登记的是他的名字,产权就是他的,居然还要求原告儿子郑某2的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向他缴纳租金，原告自然不会同意,被告便采取极端手段,封了公司大门,不准物流公司正常经营,引起两家人纠纷,还惊动了派出所。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建议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上述不动产虽然登记在被告名下,但实际购买人是二原告,购房款也是原告全额给付的，自交易完成之日起,该不动产产权实际上就属于原告所有，被告只是顶名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房产购买人,并不享有该房产的所有权。 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二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曾燕与马某某、程某某签订的购房协议原件，拟证明原本是曾燕购房，后改为以郑晋名义购房； 3.马某某向郑晋出具的收条原件，拟证明实际是二原告支付购房款； 4.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银行流水单，出借人李某某、郑某3出具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及农业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拟证明二原告资金来源、取款、转款用于支付购房款情况； 5.评估费、过户契税及其他税费发票原件，拟证明二原告支付评估费、过户契税及其他税费情况； 6.××号房产证复印件、原名山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房屋产权登记情况； 7.被告夫妇2010年1月16日出具的《声明》原件，拟证明房屋系二原告实际出资以被告名义购买，房屋产权及债权债务与被告夫妇无关。 8.收据原件、租房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出租房屋后将租金交给曾燕的情况； 9.某某物流公司注册资金缴款单复印件，拟证明物流公司是曾燕注册的，三个股东均系借名； 10.被告夫妇2010年2月19日出具的《声明》复印件，拟证明物流公司是二原告出资创办的，郑晋、骆某某只属于协助管理； 11.领条、收条、工资表复印件，拟证明物流公司支付了被告工资、租车费，有利润的年份还给了被告奖励； 12.股东会纪要、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确认书、任免书等文件、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拟证明2012年2月18日郑晋、骆某某将借名的股份以转让名义变更为原告儿子郑某2所有，但并没有支付股份转让款； 13.蒙阳派出所工作人员陈某2出具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施某、王某出具的证明，拟证明2012年5月9日晚上郑晋持刀到公司闹事，郑万康将房产证、土地证交给郑晋，双方退还了协议书、承诺书、原件作废等情况； 14.承诺书复印件，拟证明2012年5月6日晚上郑万康与郑晋签订协议，曾燕知道后与郑万康吵闹，郑某5找到郑晋、骆某某再次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履行协议书的前提是他们将购房款153万元支付给曾燕、郑万康，否则这份协议作废，但曾燕仍不同意； 15.离婚证复印件，拟证明曾燕知道郑万康与郑晋20**年5月6日签订协议书后，与郑万康吵闹导致离婚； 16.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资卡流水，拟证明牟某儿子陈某向郑万康借款情况，并非牟某所说的郑万康向郑晋交房租。 原告申请证人王某、施某出庭作证。 王某证言：当时听说原、被告双方两弟兄在扯皮，闹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不晓得他们是怎么闹的，我去看了确实是在闹矛盾，我们去劝了一下，后来就走了。双方闹矛盾是关于某某物流房屋的房产证，我们就劝郑万康把房产证的原件该拿给郑晋就拿给他，一家人，也不是外人，不要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太僵，下来后双方可以协商，实在不行还可以到法院去解决。至于当时他们双方是否交换了其他资料，时间太久了，不清楚。当时派出所的同志确实是来了的，来了一会儿，我们就走了。我与原告、被告方都是朋友关系，我们听到说在吵嘴，走过去碰到的，我们不是某某物流公司的人。 施某证言：2012年郑万康给王某打电话说两弟兄在扯皮，我认识郑万康，对郑晋不太熟悉，就开着车与王某去了现场，我到了现场，看到双方确实是在扯皮吵架，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 被告郑晋辩称，涉案房屋属于被告所有，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设立实行登记生效主义，异议人必须提供充足确实的证据证明其为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二原告在时隔8年后起诉请求诉争房屋和土地归其二人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争房地系被告向原产权人购买，诉争房地的款项系被告支付，原被告在内的家庭成员对财产进行了确认，明确诉争房地归被告郑晋所有。2012年2月20日二原告签订的《离婚协议》明确了财产分割以及子女抚养费的问题，但对于诉争房地只字未提，二人在离婚协议中不可能对价值如此大的诉争房地不作安排，反证《声明》所记载的内容并非事实。目前，被告以及配偶骆某某所持物流公司的股权已经全部变更到原告郑万康之子郑某2名下，而郑万康也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郑晋支付了诉争房地租金，双方通过各自行为再次佐证了《协议书》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被告郑晋一直对诉争房地进行控制并对其进行占有、使用和收益，享有完整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第三人郑天然依据《声明》主张房屋归其所有，法律规定赠与合同必须要受赠人接受赠与和办理登记等手续，不能凭一个单方声明确定房屋权属。故应驳回原告和第三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售房证明原件、购房协议复印件，拟证明房屋是被告购买； 2.说明原件8份、说明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曾燕是某某物流公司会计，其提供的账户是公司指定代收货款、运费收入的私人账户，账户上的款项不属于原告曾燕所有。由于工作分工原因，被告郑晋是法人代表兼董事长、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妻子骆某某负责公司的开支，结账、报账，核算、发放工资，郑万康负责收发货款。 3.协议书复印件、郑某4和牟某出具的证明原件、亲属关系证明原件和死亡证明复印件，拟证明牟某、郑万康、郑某4、郑某5（已故）、郑晋、郑某姐弟6人，郑万康、郑晋当着其余兄弟姐妹的面达成了分家协议，一家要房产、一家要公司。 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牟某出具的说明原件，拟证明郑万康通过农业银行转款6万元给牟某，履行了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租赁被告位于蒙阳镇××号房屋的租金； 5.租房合同原件13份，拟证明涉案房产中的部分房屋2012年前是由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出租，2012年后由被告郑晋出租。 6.名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名房权证蒙阳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属于被告郑晋所有； 7.租赁转让合同、租房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拒不支付租金，被告将房屋转租给他人； 8.华西都市报，拟证明被告登报声明购房的所有票据遗失； 9.承诺书，拟证明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资产规模； 10.第一届股东会议纪要，拟证明当时筹办公司的情况； 11.骆某某自书材料，拟证明写声明的原因。 12.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一直是公司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13.（2018）川1803民初34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曾燕负责公司财务，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属于典型的“家族企业”，财务存在长期管理混乱的情况，曾燕用其个人银行卡收支公司款项是常态。 14.《证明》、《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郑某对分家情况知情，书写证明或者签字确认。 15.原告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拟证明二原告离婚时明确了财产分割以及子女抚养费的问题，但对于诉争房地只字未提。 16.租房合同、收条、水表户头、燃气户头、水电气费发票、门牌卡、居住证等复印件，拟证明诉争房屋目前由郑晋实际占有使用并对外进行出租。 17.补充协议、关于拆除临高仕大门的协议复印件，拟证明马某某认可的购房人是被告，曾燕签字确认了的。 18.《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拟证明股权转让纠纷案中，经司法鉴定，2012年2月18日涉及到郑晋转让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的相关协议系原告郑万康、案外人郑某2等人采取“移花接木”拼接协议以及伪造签名等形式恶意将郑晋股权变更至郑万康之子郑某2名下，以达到夺取公司控制权之目的。 19.视频资料及文字翻译，拟证明郑万康通过非法手段已经变更公司股权，才形成分家协议，郑家兄弟姊妹签订和见证的分家协议，明确诉争房地归郑晋所有，物流公司归郑万康所有。 被告申请证人牟某、柏某、范某、陈某、郑某出庭作证。 牟某证言：牟某系郑万康、郑晋大姐，2012年5月6日郑万康与郑晋签订协议书，一个要房子，一个要公司，包括我们已经去世的兄弟都清楚。2012年5月6日协议书与2017年11月6日出具的一个证明的原件都放在我家，郑万康是国税局的员工，我为了保护他，就把协议放在我家里，以后等郑万康退休了才拿给他。但是后来协议的原件掉了。协议的原件共两份，我保管一份，去世的兄弟郑某5保管一份。关于郑万康转款6万元，是2016年的房租，郑万康转给我后，我把卡拿给郑晋，他自己去取的。今年的房租没有给，造成双方的纠纷。 证人柏某证言：我是公司以前的驾驶员，2012年5月9日，我们到了公司，看到原、被告双方在扯皮，至于在扯什么我不清楚，我在外面，我只看到郑晋躺在椅子上，我当时在外面装货，不清楚他们在扯什么，后来我就出车到成都去了。过了一个星期，原告到成都来收代收款，我看到双方写了一个书面的材料，双方闹得不愉快，曾燕就把那个书面的材料撕掉了。 证人范某证言：某某物流成立时聘请我到成都管理公司的业务。当时郑晋是法人，我在成都做了三个月后，申请回名山来开车，过了几个月就离开公司了。过了一两年，我又重新回来开车。郑晋一直是法人，曾燕是公司的会计，郑万康和曾燕负责代收款。骆某某空了到公司，负责给我发工资，报账，修理厂找她收钱。公司的出资注册情况我们不清楚，只是看到营业执照上写的法人代表是郑晋。当初是郑晋找我去的，谈工资这些都是与郑晋谈的。 证人陈某证言：郑万康是我大舅，郑晋是我五舅，2016年向郑万康借款24万元，已经还款20万元，因为我经济困难，我大舅给我说想还就还，对于6万元我是不清楚的。 证人郑某证言：我与郑万康、郑晋是亲兄弟，2012年5月6日前因郑万康非法把公司股权转让后，郑晋与郑万康闹矛盾，非常厉害，经我们六姊妹商量，我们在牟某家开家庭会议，大家协议，经曾燕、郑万康同意后，达成分家协议书，协议内容是原告郑万康要物流公司，郑晋要房产，参加人员有我们六姊妹和姐夫，我们三哥郑某4执笔。我证明家庭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曾燕、郑万康同意后达成的协议。我在《声明》上签名，是曾燕、郑万康要发代收款，如果我不签名，他们就不发，公司就要整垮，我不签名也不合适，所以我才签名。物流公司中我是代郑万康持股，因为郑万康是公务员，害怕影响不好，我没有从中分过一分钱。 第三人郑天然辩称，案涉房产应该是归郑天然所有，原告已经将房产赠与给了郑天然，被告郑晋在《声明》上签了字，是完全知情的。房产由原告出资是没有争议的，后面的协议曾燕和郑天然都没有参与，也不具备分家的意思表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原告提交的注册资金缴款单、股东会纪要、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确认书、任免书、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等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承诺书仅有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协议书仅有复印件，也未明确载明对房屋和公司如何进行分配，不属于被告陈述的“分家协议”的性质，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原告离婚协议，既未对诉争房屋进行分割，但也未提及物流公司等，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被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人牟某、郑某的证言，强调郑万康与郑晋是“分家”，但即便以协议内容来看，也不是明确的“分家”意思表示，且陈述协议原件两份由被告姐姐、哥哥分别保管但均已遗失，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骆某某自书材料，因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予采信。双方请案外人出具的《证明》、录制的视频等，不符合证人作证的规范，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曾燕和郑万康原系夫妻,被告郑晋是郑万康的兄弟，曾燕是环保局职工，郑万康是国税局职工，郑晋经营货运车辆。2009年9月26日，曾燕与马某某、程某某签订《购房协议》,后因担心其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同日又以郑晋名义与马某某、程某某签订《购房协议》。曾燕、郑万康出资153万元,购买了马某某位于雅安市名山区（原橡胶厂土地和厂房，现改为陵园路××号，土地面积2981.30㎡，建筑面积1132.34㎡）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其中自筹资金53万元，向李某某借款20万元、向郑某3借款80万元。2009年10月19日将房屋变更登记在郑晋名下，房产证号:名房权证蒙阳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名国用（2009）第××号。2010年1月16日，郑晋及其妻子骆某某出具《声明》：“郑万康、曾燕于2009年9月26日与马某某一家共同协议后，以郑晋名义购买了马某某自有位于蒙阳镇××号的房屋及土地。现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已办在郑晋名上。为了不在今后给下一代造成误会,郑晋、骆某某特作以下郑重声明:1.此房产权系郑万康、曾燕共同出资所购,所涉债权债务与郑晋、骆某某无关；2.此房产权今后属郑天然所有,与他人无关；3.今后如果涉及此房产权处置或办理有关此房有关事项由郑天然本人决定；郑晋、骆某某应无条件协助予以办理。反悔,以房价按年利率20%赔付,付房价”。郑晋、郑万康的兄弟郑某5、郑某、弟媳王某某以见证人身份在声明上签名。此后，此房一直由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使用。 2012年2月，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发生股权变更，郑晋、骆某某的股权无偿转让给郑万康之子郑某2，郑晋指责郑万康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书，郑晋、郑万康发生纠纷。2012年5月6日，郑晋、郑万康因案涉房屋发生激烈争吵，经兄弟姐妹和朋友劝解。2012年5月9日，郑万康、曾燕离婚，在离婚协议中未提及案涉房屋和物流公司。此后，郑晋持《协议书》复印件认为已通过“分家”取得房屋，郑万康、曾燕持《声明》原件、《承诺书》复印件认为房屋权属仍归自己。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继续使用案涉房屋到2017年10月9日,郑晋以雅安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不缴纳租金为由关闭公司大门,双方再次发生纠纷，酿成诉讼。 本院认为：公民对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时，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二原告实际出资购买房屋，以被告名义进行登记，被告代持房屋的事实通过《声明》的方式进行了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二原告要求确认房屋产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案涉房屋系自己出资购买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分家协议，自己分得案涉房屋、二原告分得物流公司的意见。该协议书仅有复印件，被告陈述两份原件分别由牟某和郑某5保管，均已遗失，如此重要的物品交由他人保管且同时遗失，明显有悖常理。即便该协议书原件依旧存在，原告曾燕从未认可该协议，郑万康个人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也存在效力问题。同时，从协议书复印件载明的内容来看，重点提出拆迁款的分配，无明确表述房屋与物流公司归属，现该房屋尚未拆迁，被告以此主张房屋权属不当。若以后发生房屋拆迁，双方可协商拆迁款的分配，或者另案主张。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三人郑天然认为案涉房屋已经赠与了郑天然，房屋权属应归郑天然的意见。虽然郑晋、骆某某在《声明》中载明房屋归郑天然，但郑晋、骆某某是代持房屋，无权处分他人房屋，二原告也未与郑天然签订赠与合同，双方缺乏无偿给与财产和表示接受赠与的意思表示。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保护权利人的物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位于雅安市名山区房屋不动产产权为原告曾燕、郑万康所有。 案件受理费18570元，由被告郑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水华 审 判 员  张崇明 人民陪审员  陈 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