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民初588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东盛辰光影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诚园明礼苑4号楼1单元305室。 法定代表人：徐国梁，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炎炯、吕诗楠，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王超，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贤、曾丽璇，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经营场所浙江省象山县新桥镇影视大道16号。 经营者：王超，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贤、曾丽璇，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东盛辰光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辰光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王超、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以下简称王超工作室）音像制品制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王超、王超工作室于2019年3月15日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合并审理，先后于2019年3月15日、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盛辰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炎炯、吕诗楠，王超（4月24日庭审未到庭）、王超工作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贤、曾丽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盛辰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签订的《电影编剧合同》（编号20180002，以下简称《编剧合同》）、《电影导演合同》（编号×××04，以下简称《导演合同》）；2.解除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工作室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合作协议书》（编号×××01）、《合作协议书》（编号×××03）；3.王超工作室向东盛辰光公司返还《合作协议书》（编号×××01）第一期款项8.24万元、《合作协议书》（编号×××03）第一期款项10.5万元，共计18.74万元；4.王超工作室向东盛辰光公司双倍返还《合作意向书》中网剧《八部天龙》的定金20万元；5.王超、王超工作室支付东盛辰光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3万元；6.本案诉讼费由王超、王超工作室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2日，王超与东盛辰光公司签订《编剧合同》、《导演合同》，以及王超作为王超工作室的代表与东盛辰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编号×××01）、《合作协议书》（编号×××03）、《合作意向书》。上述协议签订后，东盛辰光公司按约向王超工作室账号支付了《合作协议书》（编号×××01）第一期款项8.24万元、《合作协议书》（编号×××03）第一期款项10.5万元、《合作意向书》合同中《八部天龙》项目定金10万元，共计28.74万元。但王超、王超工作室及其团队未依约履行上述协议。不仅至今未交付符合东盛辰光公司及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立项备案审核要求的故事梗概和电影剧本；未按照投资方案完成出资；电影至今未开机拍摄，也未落实拍摄前期的准备和统筹工作；未完成演员张歆艺或其他同级别演员商谈及签约；至今未依约洽谈、签约院线宣发公司并促使落实其投资；对于《八部天龙》网剧项目，一直未予跟进，毫无进展。上述情况致使电影及网剧开拍遥遥无期，严重违约，损害了东盛辰光公司的合法利益。东盛辰光公司多次与王超、王超工作室沟通解决方案，王超、王超工作室一直拖延，不肯正面解决问题。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东盛辰光公司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王超、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答辩并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东盛辰光公司向王超支付《合作协议书》（编号×××01）项下第二期服务费12.36万元，或向王超工作室支付《编剧合同》项下第二期剧本策划服务费12.36万元；2.东盛辰光公司向王超赔偿《合作协议书》（编号×××01）项下第三、四期著作权转让费20.6万元，或向王超工作室赔偿《编剧合同》项下剧本策划服务费20.6万元；3.东盛辰光公司向王超赔偿《导演合同》项下导演费92.5万元，或向王超工作室赔偿《合作协议书》（编号×××03）项下策划服务费92.5万元；4.东盛辰光公司支付王超、王超工作室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事实和理由：一、王超和王超工作室已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截至答辩状出具之日，王超和王超工作室已经通过×××＠ｑｑ.ｃｏｍ邮箱向东盛辰光公司×××＠ｑｑ.ｃｏｍ邮箱交付四稿剧本。东盛辰光公司已向浙江省广播电影电视局提交了《莫杀我》第三稿剧本作为电影剧本（梗概）的备案申请材料。王超在东盛辰光公司收到浙江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反馈问题后，协助东盛辰光公司对剧本进行了修改，并在2018年7月7日通过邮件×××＠ｑｑ.ｃｏｍ向×××＠ｑｑ.ｃｏｍ发送了修改版的剧本。迄今为止，东盛辰光公司怠于履行剧本备案申报及取得《莫杀我》拍摄工作核准和批文的工作，王超、王超工作室已经履行完毕委托创作合同约定的剧本创作工作。即《莫杀我》剧本尚未取得备案以及尚未开机系东盛辰光公司单方违约所致。东盛辰光公司怠于履行向浙江省广播电影电视局申报工作，尚未开展《莫杀我》拍摄工作的核准和批文工作，而且现单方解除合同，理应根据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合作协议书》（编号×××01）、《编剧合同》约定，截至反诉状出具之日，王超和王超工作室仅收到东盛辰光公司支付的第一期款项8.24万元。东盛辰光公司未按约定向王超和王超工作室支付剧本策划服务费和编剧著作权转让费，且东盛辰光公司请求解除合同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王超、王超工作室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根据合同违约条款约定，东盛辰光公司应向王超支付著作权转让费32.96万元或向王超工作室支付剧本策划服务费32.96万元。二、东盛辰光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前，王超和王超工作室一直积极履行《合作协议书》（编号×××03）、《导演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东盛辰光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单方解除合同，应向王超工作室支付策划服务费92.5万元，或向王超支付导演费92.5万元。王超和王超工作室自与东盛辰光公司洽谈《莫杀我》导演相关协议起，一直为《莫杀我》融资积极联系投资方，为《莫杀我》组建主创团队，积极与演员张歆艺及谭卓等明星商谈片酬和片期，并开展了大量前期工作。具体如下：1.王超积极联系投资方，为电影融资。王超已经和四家有意向投资《莫杀我》的公司进行了洽谈，包括顶峰影业、影联文化传媒、重庆电影集团以及北京旋转木马影视。王超积极与万达影业开发部工作人员林泉、浙江火麦影视工作人员孙庆和爱奇艺公司工作人员商谈电影《莫杀我》合作事项。2.王超已组建主创团队，并开展了前期大量工作。王超确定的摄影指导为冯远文（代表作品《红海行动》）、美术指导为樊羽菲（代表作品《寻找罗麦》）、剪辑杨红雨（代表作品《催眠大师》、《太平轮》）、制片人陈亮（作品《大话西游》），前述主创团队人选均于2018年3月2日得到东盛辰光公司的确认，同时，制片人陈亮积极为电影《莫杀我》联系演员及投资方。3.王超积极与演员张歆艺及谭卓等明星进行商谈。2018年4月3日，王超与张歆艺见面商谈电影《莫杀我》相关事宜；2018年8月10日，王超与谭卓微信商谈电影《莫杀我》相关事宜。截至反诉状出具之日，东盛辰光公司仅支付了第一期款项10.5万元，并在本诉诉讼请求中提出解除《合作协议书》（编号×××03）、《导演合同》，己经构成根本违约，王超、王超工作室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东盛辰光公司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王超理应依合同可以获得的剩余五期付款92.5万元。现王超和王超工作室请求法院根据《合作协议书》（编号×××03）和《导演合同》的违约条款，判决东盛辰光公司向王超支付导演费92.5万元，或向王超工作室支付策划服务费92.5万元。三、王超积极履行《合作意向书》项下网剧项目《八部天龙》的剧本指导义务，在王超多次催促下，东盛辰光公司至今未交稿，导致网剧项目停滞。王超工作室在签订《合作意向书》后指定王超参与，即东盛辰光公司工作人员程建新、蔡欣出具剧本梗概与分集，王超进行指导，在《合作意向书》签署前后，王超一直积极履行指导网剧剧本的义务，但东盛辰光公司未能依据王超指导意见修改稿件，且经王超多次催稿，东盛辰光公司仍未提供网剧剧本，具体如下：1.2017年12月8日，东盛辰光公司向王超提供网剧《八部天龙》故事梗概和分集大纲的早期雏形稿件，王超针对该早期雏形稿件进行线上指导。2.2017年12月22日，王超在北京就网剧《八部天龙》对东盛辰光公司程建新、蔡欣进行而对面指导。3.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11日，王超一直在线上对东盛辰光公司程建新、蔡欣网剧《八部天龙》事项进行线上指导。4.2018年6月3日、6月15日、7月1日，王超分别向东盛辰光公司三次催稿，要求其尽快根据指导意见完成网剧剧本。综上，王超根据案涉五份合同约定，积极履行电影编剧、导演以及网剧剧本的指导义务，不存在迟延履行或明确表示或以行为表明不履行协议义务的情形，也不存在违反协议约定的情形。综上，王超、王超工作室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并请求驳回东盛辰光公司的第3-6项诉讼请求。 东盛辰光公司针对王超、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的反诉答辩称：1.《合作协议书》（编号×××01）和《编剧合同》中约定的第二期编剧策划指导费付款条件没有成就，根据《合作协议书》（编号×××01）约定第二期12.36万元编剧指导费，是在东盛辰光公司确定认可编剧制作剧本之后，直至庭审中东盛辰光公司都没有对编剧剧本确认过。2.《合作协议书》（编号×××01）约定的第三、第四期的合作款项支付条件尚未满足。特别说明，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而不是著作权转让。因为付款条件未成就，第三、第四期赔偿剧本策划费的条件也没成就，东盛辰光公司无需赔偿剧本策划费20.6万元。3.《导演合同》，因为在导演合同中王超及王超工作室均没有履行过任何的导演义务，东盛辰光公司无需赔偿92.5万元的策划服务费。综上，因王超、王超工作室的违约导致本案纠纷，反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故请求驳回反诉诉讼请求。 东盛辰光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合作协议书》（编号×××01）。 证明：东盛辰光公司委托王超进行剧本策划工作，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 2.《编剧合同》。 证明：合同约定电影剧本由王超负责创作完成，王超转让的剧本应当符合电影审查机关的要求。 3.《合作协议书》（编号×××03）。 证明：王超接受委托担任影片的策划拍摄指及统筹工作，第一期策划服务费10.5万元。 4.《导演合同》。 证明：东盛辰光公司聘请王超担任导演工作，因编剧合同未履行完毕，目前为止剧本尚未通过审核，第三份和第四份合同目前没有履行。 5.《合作意向书》。 证明：双方就电影《莫杀我》达成合意，约定投资额度、最低投资额、演员签约、片酬及档期、开机时间等内容；双方就网剧《八部天龙》达成合意，约定剧本团队组建、梳理人物大纲分解、完成分场剧本、开机等内容。 6.杭州银行网上银行付款回单凭证。 证明：东盛辰光公司根据《编剧合同》付款82400元，根据《导演合同》付款10.5万元，预付《八部天龙》定金10万元，合计28.74万元。 7.委托代理合同、发票。 证明：东盛辰光公司为维权支付律师费2.3万元。 8.2018年7月18日、7月23日、8月21日与王超在内的工作人员的电影《莫杀我》群中的聊天记录。 证明：在上述日期，东盛辰光公司多次提出局审的具体修改意见，但王超、王超工作室在2018年7月7日提交第四版修改稿后就再也没有提交过任何的剧本修改，怠于履行合同义务。 王超、王超工作室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邮件发送记录。 证明：王超已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5月9日、6月8日、7月7日向东盛辰光公司提交电影《莫杀我》剧本第1-4稿。 2.微信“海上骑鲨客”、“程建新”、“CX”、陈亮详细资料。 证明：“海上骑鲨客”是东盛辰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国梁、“程建新”是《八部天龙》编剧程建新、“CX”是《八部天龙》编剧蔡欣、陈亮是制片人。 3.微信名为“电影莫杀我（3）”聊天记录截屏以及附件《莫杀我》剧本意见。 证明：电影《莫杀我》剧本已经向浙江省广电局送审，并得到浙江省广电局的反馈意见。 4.与微信名为“海上骑鲨客”的聊天记录。 证明：王超邀请东盛辰光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在北京东亿大厦A座六层顶峰影业公司和有意向投资的顶峰影业、影联文化传媒、重庆电影集团、北京旋转木马影视公司进行洽谈。 5.王超与万达影业开发部林泉的聊天记录。 证明：王超与万达影业开发部林泉就电影《莫杀我》影片融资事项进行了洽谈。 6.王超与浙江火麦影视孙庆的微信聊天记录。 证明：王超与浙江火麦影视孙庆在2018年5月28日至6月18日商谈融资事项。 7.微信群为“电影莫杀我（5）”聊天记录。 证明：王超与爱奇艺平台工作人员洽谈《莫杀我》合作事项。 8.“电影”工作聊天群里就主创团队事项讨论的聊天记录。 证明：王超确定的摄影指导为冯远文、美术指导为樊羽菲、剪辑杨红雨、制片人陈亮，前述主创团队人选均于2018年3月2日得到东盛辰光公司的确认。 9.王超与主创团队制片人陈亮的聊天记录。 证明：制片人陈亮积极为电影《莫杀我》联系演员。 10.王超与女演员张歆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群冷月(3)聊谈记录。 证明：2018年4月3日、4月6日，王超与张歆艺微信商谈电影《莫杀我》相关事宜。 11.王超与女演员谭卓的聊天记录。 证明：2018年8月10日，王超与谭卓微信商谈电影《莫杀我》相关事宜。 12.王超与海上骑鲨客、程建新、电影（4）聊天记录。 证明：王超就网剧《八部天龙》对东盛辰光公司以及公司编辑进行线上以及面对面指导。 13.微信群“电影莫杀我（3）”聊天记录。 证明：王超在2018年6月3日就网剧剧本出稿事项向东盛辰光公司催稿。 14.与微信名为“海上骑鲨客”的聊天记录。 证明：王超在2018年6月15日、7月1日，就网络剧本出稿事项向东盛辰光公司催稿。 15.《合作协议书》（编号×××01）、《编剧合同》。 证明：王超、王超工作室受东盛辰光公司委托编剧创作，双方形成委托关系。 16.《合作协议书》（编号×××03）、《导演合同》。 证明：王超、王超工作室受东盛辰光公司委托导演，《导演合同》约定服务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该片完成送审，拷贝并获得中国大陆公映许可证为止等内容。 17.《合作意向书》。 证明：王超、王超工作室与东盛辰光公司就电影《莫杀我》与网剧《八部天龙》合作达成初步意向，具体条款规定未明确。 18.《法律服务协议》、发票。 证明：证明王超、王超工作室支付2万元律师费。 经庭审质证，王超、王超工作室对东盛辰光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虽然根据《编剧合同》，“乙方转让的剧本，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影审查机关的审核要求”，但王超已依约将剧本发给东盛辰光公司，东盛辰光公司也已经将剧本送到浙江广电局申请备案，王超已经履行了编剧的合同全部义务，东盛辰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王超、王超工作室违约。证据8，王超在8月16日回复修改意见，8月21日东盛辰光公司就提出解除协议，王超没有时间修改；期间一直在配合东盛辰光公司做事情；受理经办的流程，如果东盛辰光公司提交的资料不符合广电局的审核材料标准，直接就会被退回，目前已经被受理，理论上来说，对方已经收到回执，在初审阶段，一种情况是通过审核，拿到备案的回执，如果通不过也会有书面通知，明确公示在官网上。如果东盛辰光公司认为剧本不符合、未通过，应该提供书面通知。进入初审阶段已经证明表面符合广电局的审核标准和要求，东盛辰光公司未提供书面不通过的回执，不能因此推断出王超提供的剧本不符合审核标准。 东盛辰光公司对王超、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王超的确向东盛辰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国梁发送了四个文件四稿，但根据合同约定，王超作为编剧提供的剧本必须要通过广电局的审核，否则不可能进行拍摄，到目前为止王超提供的剧本都没有通过浙江广电局的审核，剧本到现在为止不能用。证据2，不能确定第三方陈亮微信号。证据3，东盛辰光公司向广电局提交剧本，但没有通过广电局的审核，东盛辰光公司已将广电局的初步审查意见发到群里，反馈给了王超，反馈时间是2018年的7月23日、8月21日，东盛辰光公司提出反馈意见后，王超没有对剧本作出过任何的修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合作意向书》约定，东盛辰光公司最低出资是1000万元的80%，王超最低出资是1000万元的20%，至于王超与第三方洽谈是其与第三方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5-7、9-11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无法确认微信聊天记录对方当事人的身份及实质性内容，且本案争议焦点是王超是否按照五份合同来履行义务，至于其与第三方洽谈与东盛辰光公司无关。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王超已经履行了美术、摄影指导等义务，只是商谈的过程而没有签约并不证明王超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即便王超与演员之间有过初步沟通，但并未落实演员签约，而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王超必须要落实与演员的签约才算完成合同义务，商谈只是王超履行合同的准备而非已经实际履行合同。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部分聊天内容是在签约之前，转发别人网上的相关文章并不是王超创作剧本。证据13、14，真实性无异议，王超欲证明其就网络剧本初稿向东盛辰光公司催告，但合同中就《八部天龙》剧本创作明确约定是王超主持、负责落实，东盛辰光公司仅仅是配合参与，东盛辰光公司程建新和蔡欣一起组成的编剧创作组，是由王超主持创作剧本，物色编剧来完成创作，王超除了在微信当中有过聊天的内容以外，对《八部天龙》剧本的创作没有做出过任何实质性的工作。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目前为止《合作协议书》（编号×××01）约定的第二、三、四期付款条件均不成就。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二期及以后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甚至第一期策划服务费应当返还，因为目前为止王超所提交的剧本未通过东盛辰光公司的审核，也未通过广电局的备案。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之间的合作是整体合作，包含了三部分内容，一部分是电影《莫杀我》投资方的寻找以及编剧创作，第二部分是网剧《八部天龙》的创作，王超都没有完成合作意向书项下的所有合同义务，东盛辰光公司不存在违约。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但东盛辰光公司不存在违约，无需承担本案律师费。 本院认证如下：东盛辰光公司、王超、王超工作室提交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均予以认定。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工作室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1），约定东盛辰光公司拟投资拍摄电影《莫杀我》（暂定名），并诚意聘请王超工作室负责该剧的策划、拍摄指导和统筹工作，经协商订立本合作协。1.双方协商一致由王超工作室接受东盛辰光公司聘请负责该片剧本策划工作，并指定王超具体负责，具体工作内容双方另行协商确认。2.王超工作室服务费总计41.2万元。3.东盛辰光公司将策划服务费分4期支付至王超工作室账户：第一期8.24万元于本合约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期12.36万元于王超工作室交付第一稿剧本并经东盛辰光公司确定认可后支付；第三期12.36万元于王超工作室交付定稿剧本并取得剧本备案回执后支付；第四期8.24万元于该片开机日7个工作日内支付。……5.任何一方因违约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对方要求损害赔偿时，违约方赔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实际损失、因此而支出的调查费用、律师费用以及交通、通讯费用等。6.本协议有效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该片之送审拷贝完成并获得中国大陆公映许可证为止。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不得随意提前解除或终止本协议。 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编剧合同》，约定鉴于东盛辰光公司已购买日本作家夏树静子小说《莫杀我》电影改编权，有意将该片剧本摄制成电影。现双方经平等、友好协商，东盛辰光公司委托王超根据夏树静子小说《莫杀我》进行电影剧本改编。双方依法签署本合同，以资共同遵守。一、剧本创作。王超接受东盛辰光公司的委托为东盛辰光公司创作该片剧本，除相关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著作权权利以外，王超接受委托所创作的剧本权著作权归东盛辰光公司享有。二、剧本的合法性。王超保证所创作的剧本相关内容不与国家法律、法规及有效的政策、法令相抵触，不抄袭他人作品，不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因王超创作的剧本所引起的包括著作权在内的一切纠纷均由王超自行解决，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各项费用。因王超创作的剧本侵犯他人权利等造成东盛辰光公司被追索的，王超对东盛辰光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三、剧本要求。1.剧本名称为《莫杀我》。2.王超转让的剧本应当符合中国电影审查机关的审核要求。3.剧本无论从文学性、思想性以及观赏性上，具有摄制成电影的价值。四、特别约定。1.王超剧本著作权转让费(服务费)包含在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工作室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的编号为2018001号《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服务费内，并按该协议书约定执行。2.东盛辰光公司按《合作协议书》约定支付第二笔服务费后，王超在7个工作日内向东盛辰光公司出具该片剧本著作权转让书原件。3.如融资顺利，该片预算增至3000万元后，王超剧本著作权转让费(服务费)可提高50万元，双方另行签订一份补充合同。……九、违约责任。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违约，都应赔偿另一方所受的经济损失并承担法律责任。如因不可抗力因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双方可另行协商。1.东盛辰光公司中途解除合同，东盛辰光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不再收回，但是东盛辰光公司享有王超已经创作完成部分的剧本的著作权。2.王超中途解除合同，东盛辰光公司有权收回其已经支付的全部款项，且已经完成部分的剧本著作权归东盛辰光公司所有。3.因王超提供的剧本或者修改内容未能满足剧本备案要求或者东盛辰光公司拍摄要求的，双方另行协商王超的服务费。 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工作室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3），约定东盛辰光公司拟投资拍摄电影《莫杀我》，并聘请王超工作室负责该剧的策划、拍摄指导和统筹工作，经协商订立本合作协。1.双方协商一致，王超工作室接受东盛辰光公司聘请，负责该片的策划、拍摄指导，并指定王超具体负责。具体工作双方另行协商确认。2.服务费总计103万元。双方同意，东盛辰光公司按照以下方式向王超工作室支付策划服务费：第一期10.5万元于本合约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期20.5万元于该片正式建组筹备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三期20.5万元于不晚于该片正式开镜日支付；第四期20.5万元于不晚于该片拍摄进度达到一半之日支付；第五期20.5万元于不晚于该片拍摄完成关机日支付；第六期10.5万元于该片Ａ拷贝（送审拷贝）完成并取得公映许可证7个工作日内支付。……3.任何一方因违约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对方要求损害赔偿时，违约方赔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实际损失、因此而支出的调查费、律师费用以及交通、通讯费用等。4.本协议有效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该片之送审拷贝完成并获得中国大陆公映许可证为止。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不得随意提前解除或终止本协议。 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电影《导演合同》，约定东盛辰光公司为拍摄电影《莫杀我》，拟聘请王超负责该剧的策划、拍摄指导、管理、统筹等工作，聘请王超在该片中担任导演工作，经协商订立本合同。一、基本情况。1.东盛辰光公司计划投资拍摄电影《莫杀我》。东盛辰光公司保证在王超参与该片拍摄前已取得关于该片拍摄工作的所有核准及批文。如上述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或出现任何变动，东盛辰光公司均应另行征得王超确认，否则一切责任由东盛辰光公司承担。2.双方商定，王超为该片的服务时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自该片完成送审拷贝并获得中国大陆公映许可证为止。二、特别约定。1.王超导演费（服务费）包含任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工作室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3）所约定的服务费内，并按该协议书约定支付。2.如融资顺利，该片预算增至3000万元后，王超导演费（服务费）根据行业规则重新调整，按总预算的10%计，即300万元，双方另行签订一份补充合同。……五、其它权利义务。（一）团队搭建。1.王超负责搭建优秀主创团队，包括但不限于制片、摄影、美术、服化道等，最终人员需东盛辰光公司确认并确定。2.在尊重王超对于角色合适度理解的前提下，最终演员由东盛辰光公司确认并决定。在本片主演选择及遴选谈判过程中，王超同意以其在业内的影响力，积极帮助东盛辰光公司促成与演员的合作，并尽量以最合理的演员服务费促成合作。（二）导演工作。1.该片最终预算由东盛辰光公司书面确认，王超必须严格按照东盛辰光公司书面确认的预算表执导该片。2.在该片拍摄过程中，王超对东盛辰光公司负有保证王超所执导的该片质量符合东盛辰光公司要求的责任和义务，王超作为该片的导演，其工作任务包括但不限于解释剧本、设计该片、选择外景地和场景、挑选演员、指导拍摄工作、协调剪辑工作以及完成总策划、总监制交办的其他各项具体工作。3.王超保证按照政府主管部门通过审查的最终拍摄剧本进行拍摄指导，如有重要实质性的创作变动，应事先跟东盛辰光公司商议，征得东盛辰光公司的书面同意后方可进行。4.王超必须按照东盛辰光公司确定的拍摄计划完成拍摄及后期工作。如因情况有变，需要调整计划，包括更换演员和主创人员等，须事先向东盛辰光公司陈述理由，征得东盛辰光公司同意后方可实施。5.东盛辰光公司对该片拥有最终的剪辑权，王超保证按照东盛辰光公司以及政府主管部门对该片的审查要求修改该片。……六、违约及合同解除。（一）违约责任。1.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本合同，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任何一项规定且在收到对方书面通知后的合理期限内（或在书面通知中规定的时间内）仍未纠正其违约行为并得到对方认可的，该行为达到根本违约的程度，守约方有权随时解除合同。如因东盛辰光公司违约，王超解除本合同时，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东盛辰光公司除须将本合同全部导演费（服务费）及时支付王超外，东盛辰光公司同意赔偿王超因东盛辰光公司违约而遭受的一切损失。如因王超违约，东盛辰光公司有权要求王超退还己收取的导演费（服务费），并赔偿因王超违约而遭受的一切损失。2.任何一方因违约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对方要求损害赔偿时，违约方赔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实际损失、因此而支出的调查费用、律师费用以及交通、通讯费用等。（二）合同解除。1.本合同签订后，若因东盛辰光公司原因需解除合同，东盛辰光公司已经支付的导演费（服务费）不再退还，本合同就此解除，但王超己经完成的剧本内容著作权权利归东盛辰光公司享有。2.若因王超原因需解除合同，王超须提前书面通知东盛辰光公司，王超已经收取的导演费（服务费）应当全额返还，且东盛辰光公司有权向王超追索由此造成的损失。 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工作室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合作意向书》（合同编号20180005），约定双方就以下事项达成本意向：一、电影项目《莫杀我》：东盛辰光公司有意与王超工作室合作电影《莫杀我》，该片由王超工作室根据日本作家夏树静子同名小说改编。1.投资意向：东盛辰光公司有意投资该片，并拟定如下两种投资方案：方案（1）总投资拟定3000万元，其中，王超工作室确保东盛辰光公司为第一出品方地位，主投主控该片，东盛辰光公司出资额不低于总投资的35%，即1050万元，王超工作室出资65%，即1950万元。王超工作室可由其制片团队负责融资，另找两家或两家以上出资方。方案（2）总投资拟定1000万元，其中东盛辰光公司出资80%，王超工作室出资20%，王超工作室可由其制片团队负责融资。项目如因主要演员片酬较高，预算可在该片所有出资方一致同意后适当上浮，但原则上不得超过1200万元，甲乙双方出资比例仍为东盛辰光公司80%，王超工作室20%。双方确认，选择方案（1）为首选方案，在融资不利的情况下，方案（2）为备选方案。2.演员构想：王超工作室团队负责商谈演员张歆艺或其他同级别演员担任该片主演，并争取落实其片酬和档期，争取在合适预算内签约。3.宣发团队：王超工作室团队负责商谈院线宣发公司(如微影时代)，并根据具体投资方案促使落实其投资，确保投资款项到位；4.开机计划：双方争取该片在2018年6月至8月间开机拍摄。二、网剧项目《八部天龙》(暂名，以下简称该剧)：1.故事方向：《八部天龙》项目己由东盛辰光公司公司程建新出原古装版故事大纲、人物小传和分集大纲及分场剧本，后续将延续原故事中“双生世界，量子纠缠”的创意，以及原故事的故事素材，在有限成本内，做成一部全新的单集45分钟、共12集的网络剧，并套拍电影一部。2.剧本团队：由王超工作室主持，王超工作室负责物色一名适合该剧题材内容的作家或编剧参与，与东盛辰光公司程建新、蔡欣一起组成编剧团队，负责该剧本创作。3.时间规划：2018年4月份重新梳理修改出人物、大纲、分集，5月、6月分场剧本拉出，剧本出初稿，8月前完成定稿，8-9月剧组，10月开机。4.王超工作室酬金：本意向书签订后，东盛辰光公司向王超工作室支付10万元作为定金，待全新人物、大纲、分集创作完成并得到双方共同认可后，双方正式签订编剧、导演合同，具体的权利义务约定以正式合同约定为准。东盛辰光公司承诺，在制作预算2000万元情况下，导演片酬为200万元（税后），编剧酬金为40万元（税后）；届时，己付定金转为酬金一部分；若制作预算发生变化，具体酬金再根据预算作调整。5.投资合作：该剧总预算拟2000万元，其中东盛辰光公司出资比例60%，王超工作室出资比例40%。王超工作室投资可由其制片团队负责融资。……四、任何一方违约，都应赔偿另一方所受的经济损失并承担法律责任。 上述合同签订后，东盛辰光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向王超工作室分别付款10.5万元、8.24万元、10万元，款项用途分别为导演费、编剧费、网剧《八部天龙》定金。王超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5月19日、6月8日、7月7日通过电子邮件向东盛辰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国梁发送电影《莫杀我》剧本的第一、二、三、四稿，也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就《八部天龙》剧本创作与原告进行微信沟通。截至2018年8月21日，电影《莫杀我》剧本未通过备案核准审批。 后双方因电影《莫杀我》剧本未通过备案核准审批等问题产生争执协商未果，东盛辰光公司遂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2018年11月21日，东盛辰光公司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东盛辰光公司委托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纠纷，律师代理费为2.3万元。2019年2月，王超、王超工作室与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专项法律服务协议》，约定王超、王超工作室委托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纠纷，律师代理费为2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东盛辰光公司与王超、王超工作室签订的五份合同的解除条件是否成就及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第一，双方约定电影《莫杀我》争取在2018年6月至8月间开机拍摄。在无其他例外出现的情况下，影片开机拍摄的最迟时间为2018年8月，剧本仍未通过备案核准审批；王超也再未向东盛辰光公司提交剧本的修改稿，直至2019年1月22日东盛辰光公司向本院起诉之日，剧本仍未通过审批。根据我国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王超、王超工作室的迟延履行行为已致使东盛辰光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构成根本违约，东盛辰光公司有权解除案涉的五份合同。本院确认王超、王超工作室收到本案诉讼材料之日即2019年2月14日双方签订的案涉五份合同解除。第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1.《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1）项下王超工作室已依约交付了电影《莫杀我》剧本的第一、二、三、四稿，付出了一定的劳动，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东盛辰光公司支付的8.24万元为王超工作室撰写电影剧本的对价，对此，王超工作室无需向东盛辰光公司返还。王超、王超工作室反诉主张东盛辰光公司支付《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1）项下第二、三、四期款项的条件分别为第一稿剧本交付并经东盛辰光公司确认、定稿交付并取得剧本备案回执、影片开机7个工作日，因上述支付条件均未具备，且即便第二期付款条件具备，在合同解除时，王超、王超工作室亦应返还东盛辰光公司，故王超、王超工作室要求东盛辰光公司支付《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1）项下款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3）项下东盛辰光公司支付的10.5万元系东盛辰光公司聘请王超担任影片《莫杀我》导演而支付的首期导演费，合同解除后王超、王超工作室理应返还东盛辰光公司。因《导演合同》第二至六期款项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王超、王超工作室反诉要求东盛辰光公司支付第二至六期款项共计92.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网剧《八部天龙》项目剧本团队的搭建由双方人员共同组成，剧本团队共同负责该剧剧本创作。对于剧本创作未完成和出资未完成，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应各自承担违约责任。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情支持王超工作室返还东盛辰光公司定金10万元，对于双关于要求对方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浙江东盛辰光影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2日与王超签订的《电影编剧合同》（合同编号20180002）、《电影导演合同》（合同编号×××04），与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1）、《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03）、《合作意向书》（合同编号20180005）于2019年2月14日解除。 二、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返还浙江东盛辰光影视有限公司20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浙江东盛辰光影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王超、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7456元，由浙江东盛辰光影视有限公司负担3732元，由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负担372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136元，由王超、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负担。 浙江东盛辰光影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王超、象山王超影视文化工作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吕后旺 人民陪审员  徐 珊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龚 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