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83民初6371号原告：湛锡威，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杨沛清，广东沛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柏坚，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方佩，广东韬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叔平，女，198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叶伟坚，男，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梅，广东韬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婷君，女，198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湛锡威诉被告叶柏坚、张叔平、叶伟坚、陈婷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7）粤0183民初682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叶伟坚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3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湛锡威的委托代理人杨沛清，被告叶柏坚的委托代理人方佩，被告叶伟坚的委托代理人梁小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叔平、陈婷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湛锡威诉称：从2012年起，同胞兄弟的被告叶柏坚与叶伟坚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其中，2012年4月27日借款10万元现金，2012年8月8日借款10万元（转账），2012年11月2日借款44.1万元（转账），2013年4月10日借款10万元现金，2013年9月13日借款10万元，2013年11月25日借款60万元（现金20万，转账40万），2013年11月29日借款10万元现金，2013年12月9日借款19.3万元（现金10万、转账9.3万），2013年12月13日借款10万元现金，2014年3月4日借款39.6万元（现金20万，转账19.6万）。原告提供给叶柏坚、叶伟坚上述借款的方式，既有现金当面交付给叶柏坚的，也有通过原告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转入叶伟坚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1）。现金交付的价款，被告叶柏坚出具了借条给原告，转账交付给叶伟坚的借款，叶伟坚没有出具借条给原告。上述借款均是被告叶柏坚、叶伟坚共同使用。另外，张叔平是叶柏坚的妻子，陈婷君是叶伟坚的妻子，因上述债务发生在叶柏坚与张叔平、叶伟坚与陈婷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张叔平、陈婷君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叶柏坚、被告张叔平、被告叶伟坚、被告陈婷君共同向原告湛锡威偿还借款人民币223万元；2、判令被告叶柏坚、被告张叔平、被告叶伟坚、被告陈婷君共同向原告湛锡威支付借款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2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3、被告叶柏坚、被告张叔平、被告叶伟坚、被告陈婷君共同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被告叶柏坚辩称：涉案借款发生在叶柏坚与原告之间，借款金额为123万元，被告叶伟坚尾号“4311”银行账户为叶柏坚借款收款使用，相关借款与叶伟坚无关；2、借款后叶柏坚向原告还款48.42万元，剩余借款为74.58万元；3、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叶柏坚认为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至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率计算；4、根据有关司法解释，张叔平是叶柏坚的妻子，对相关的借款并不知情，也未在相关凭证上签字或追认，所以借款与其他三被告无关。被告叶伟坚辩称：叶伟坚从未向原告借款，也没有与被告叶柏坚一起向原告借款，案涉借款与叶伟坚无关。被告张叔平、陈婷君未参与法庭调查，亦未出具书面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叶柏坚与被告叶伟坚系兄弟关系。被告叶柏坚、张叔平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5月13日登记结婚。被告叶伟坚与陈婷君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9月13日登记结婚。原告持8张《借条》、6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主张被告叶柏坚与叶伟坚以共同经营汽车维修厂为由向其借款223万元，有时提出借款的是叶柏坚，有时是叶伟坚，上述款项由叶柏坚、叶伟坚共同使用，现金部分是叶柏坚收取，并立下《借条》，银行转账部分没有立下《借条》。借款口头约定月利息为2%，未约定借款期限。经查，8张《借条》均为被告叶柏坚所立，借款总金额为100万元，具体如下：2012年4月27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2013年4月10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2013年9月13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2013年11月25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2013年11月29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2013年12月9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2013年12月13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2014年3月4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6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均由原告转账款项给被告叶伟坚（卡号：62×××11），总金额为123万元，具体如下：2012年8月8日转账10万元，2012年11月21日转账23万元、21.1万元，2013年11月25日转账40万元，2013年12月9日转账9.3万元，2014年3月4日转账19.6万元。另，原告提交自己记录的偿还利息字据以证实双方已约定利息，被告共偿还利息3.8万元给原告，被告叶柏坚认为没有被告签名确认，不予认可。被告叶伟坚认为借款与其无关。庭审中，被告叶柏坚对借条和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抗辩借款为其本人所借，与叶伟坚无关，被告叶柏坚与原告约定将借款转至叶伟坚银行卡（卡号为62×××11）。借款总额为银行转账123万元及现金20万元，共计143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借条》中的借款金额包含了转账部分的金额，其中，2013年11月25日转账的40万元中的20万元与2013年11月25日《借条》中的20万元为同一笔借款，2013年12月9日转账9.3万元即是2013年12月9日《借条》中的10万元的一部分，2014年3月4日转账19.6万元即是2014年3月4日《借条》20万元中的一部分。借款后，叶柏坚也偿还了48.42万元给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叶柏坚提供了其本人及叶伟坚的银行流水。叶柏坚的银行流水显示，其通过银行共计转账了4万元给原告：2016年10月1日，转账2万元；2016年11月8日，转账1万元；2016年12月14日，转账1万元。叶伟坚的银行流水显示，通过银行共转账了44.42万元给原告：2013年11月18日，转账25万元；2013年12月13日，转账10.62万元；2014年1月28日，转账8000元；2014年2月18日，转账5万元；2014年4月20日，转账2万元；2014年5月17日，转账1万元。原告对叶柏坚、叶伟坚偿还借款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于2013年11月18日偿还的25万元并不是偿还本案借款，是偿还叶柏坚之前向原告所借的款项，还款后借条被叶柏坚收回。叶伟坚于2013年12月13日偿还的106200元中的10万元也是叶柏坚用于偿还其他借款的本息。至于其他款项，原告确认是用来偿还本案借款的利息，但具体是偿还哪一笔借款的利息已记不清。2020年1月2日，本院为原告湛锡威制作询问笔录，根据笔录显示：1、关于为何借条借款人都为叶柏坚，转账都是转至叶伟坚收。原告主张因叶柏坚没有银行卡，叶柏坚让其转至叶伟坚账户。转账时因叶伟坚车行又需要资金周转，所以顺便出借部分给叶伟坚。因已有转账凭证，所以未要求叶伟坚出具借条。2、关于借款过程，原告主张借款223万元均是叶柏坚所借，因为叶柏坚没有银行卡，所以钱都转至叶伟坚银行账户。3、关于实际出借情况，原告称其中最大一笔借款20万元，扣了部分利息，实际支付了19万多元。一共写了八张借条，其中部分现金支付、部分转账支付。4、关于本金数额，原告主张本金大概一百多万元，虽然记不太清楚，但是肯定无200万元。5、关于有无约定利息，原告称有约定利息十几厘息，但被告给了多少次利息以及金额已经记不清了。6、关于为何起诉被告张叔平、陈婷君，原告称一般借款夫妻二人都是知道的。对该询问笔录意见如下：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笔录可以看出原告确认本案借款大多数是由被告叶柏坚提出的，交付方式是通过转账及现金，现金交付给被告叶柏坚，转账交付给被告叶伟坚，双方借款意思表示的形成是被告叶柏坚以资金周转为由提出借款，原告考虑到被告叶柏坚需要资金，被告叶伟坚车行生意也需要资金，故同意出借资金给被告叶柏坚、叶伟坚。原告也确认了本案借款是有利息的，且不低于本案主张的月息2%。被告叶柏坚对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笔录中原告称所有借款都是被告叶柏坚提出的，因为被告叶柏坚没有银行卡，提供了被告叶伟坚的银行账户，虽然其陈述部分款项为被告叶伟坚经营使用，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称借款223万元均是被告叶柏坚所借，后再经法官询问，原告称是大哥借的，原告陈述部分借款是转账的，能印证被告叶柏坚出具的借条与部分转账款项重叠的事实，原告称借款肯定无200万元即借款不足200万元。被告叶伟坚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笔录中原告确认借款是被告叶柏坚所借，原告也明确了被告叶柏坚称其自己没有银行卡故提供被告叶伟坚的银行卡，故原告也知道被告叶柏坚提供的被告叶伟坚银行卡是被告叶柏坚使用，故本案借款是与被告叶伟坚无关。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转账凭证、婚姻档案记录证明、偿还利息字据，被告叶柏坚提交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证据材料及庭审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的借款人是谁？2、本案借款数额多少？关于涉案借款的借款人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叶柏坚、叶伟坚分别以兄弟二人共同经营汽车维修厂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借款为兄弟共同使用，是共同借款人。被告叶柏坚抗辩借款为其一人所借，借款与叶伟坚无关。被告叶伟坚辩称其从未向原告借款。本院认为，根据本院询问原告的笔录，原告陈述涉案借款都是叶柏坚所借，部分现金支付、部分银行转账，现金直接交付给叶柏坚，而银行转账则是因为叶柏坚没有银行卡所以将借款转至叶伟坚账户。被告叶柏坚也自认自己是借款人，系其要求原告转账至叶伟坚名下实为叶柏坚使用的账户。由此可见，本案借条为被告叶柏坚出具，原告也自述将借款现金支付给叶柏坚以及按叶柏坚要求转账至叶伟坚账户，由此可知原告与被告叶柏坚达成借款合意。原告主张叶伟坚亦为借款人，但并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借款人为被告叶柏坚。因被告叶伟坚不是借款人，原告请求被告叶伟坚及其妻子陈婷君返还借款和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金额问题。原告主张借款金额为223万元（现金100万元＋转账123万元）。被告叶柏坚主张借款金额为143万元（转账123万元＋现金20万元）。首先，根据原告询问笔录，原告自认借条中部分借款现金交付，部分为转账，由此可知部分转账被告已出具借条。其次，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部分《借条》与银行转账的时间、借款金额存在高度重合：一、2013年11月25日，叶柏坚出具《借条》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同日原告转账40万元至叶伟坚账户；二、2013年12月9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10万元，同日原告转账9.3万元至叶伟坚账户；三、2014年3月4日，《借条》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同日2014年3月4日转账19.6万元。因此，2013年12月9日、2014年3月4日的转账记录和借条应属于同一笔款项，2013年11月25日转账记录金额中包含借条金额20万元，不应重复计算。以上三个时间段借款以当日转账记录金额为准。再次，被告虽然主张原告仅现金支付借款20万元、转账123万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经查，除上述三个时间段外，其他借款的银行转账时间和借条出具时间都相隔较远。被告叶柏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向原告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按交易习惯被告应会在收到原告借款后出具借条或出具借条后催促原告尽快借款，出具借条时间和银行转账时间不会间隔太长。故被告抗辩借款为143万元（现金20万元＋转账123万元），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除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2月9日、2014年3月4日借条出具时间和转账时间能对应以外，其他借条出具时间和银行转账时间不能对应，故本院认定借款金额如下：2012年4月27日10万元、2012年8月8日10万元、2012年11月21日44.1万元、2013年4月10日10万元、2013年9月13日10万元、2013年11月25日40万元、2013年11月29日10万元、2013年12月9日9.3万元、2013年12月13日10万元、2014年3月4日19.6万元，即借款共计173万元（10万元＋10万元＋44.1万元＋10万元＋10万元＋40万元＋10万＋9.3万元＋10万元＋19.6万元）。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对于被告叶柏坚拖欠的上述借款，虽然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叶柏坚偿还。被告叶柏坚主张已偿还48.42万元，提供了银行流水予以证实。原告虽然主张被告2013年11月18日偿还的25万元、2013年12月13日偿还的106200元中的10万元并不是偿还本案借款，而是偿还叶柏坚之前向原告所借款项的本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该两笔款项视为偿还本案借款。叶柏坚偿还48.42万元应作为本金扣减，扣减后叶伟坚仍应偿还124.58万元（173万元－48.42万元）给原告。关于利息，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提供偿还利息字据为证。经查，该字据为原告自己书写，无被告签名确认，被告也不予认可，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字据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案借款视为未约定利息。借款虽未约定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叶柏坚应向原告支付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10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关于被告张叔平是否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虽发生在叶柏坚、张叔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金额大，明显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根据上述规定，涉案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被告张叔平对被告叶柏坚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叔平、陈婷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柏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湛锡威借款124.58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0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湛锡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70元，由原告湛锡威负担10976元，被告叶柏坚负担138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波涛人民陪审员  陈秀瑞人民陪审员  吴节勤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宋泳宜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