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3民初2472号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路**。法定代表人：赵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兴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专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兵，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城市太平镇驻地法定代表人：彭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显民，山东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铁公司）与被告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鲁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鲁0883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厂房加固款294100元。二、驳回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送达后，原告中铁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鲁08民终1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中铁公司不服判决，提起再审申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月19日作出(2019）鲁民再4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上均有不当，应予重新审理，裁定：“一、撤销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6）鲁0883民初1890号民事判决、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8民终118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兴诺、曲兵，被告鲁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苏显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过程延期付款利息6590768.07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承兑付款贴息1402318.4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社会保障费3792174.443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施工配合费1000000元；5、判令被告支付3号厂房加固增加的费用294100元；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10月28日签订《山东鲁抗生物制造有限公司年产2000TL色氨酸发酵厂房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总建筑面积8589平方米，工程款总金额为11115719.88元。由于医药厂房的特殊性、专业性及建设单位的特殊需要，导致施工过程中工程设计几经变更、增加，并先后于2011年2月1日、5月1日两次签订了《补充协议》，分别追加工程款7000万元和5015.6万元，相继增建了兽用抗生素项目发酵及配套（902-A）、色氨酸提炼车间(901-B)、菌种中心(902-D)、泰乐菌素提炼车间(902-B)、盐霉素提炼车间(902-C)、原料库、成品库等工程，就双方的基本权利与义务做出了明确约定。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按照过程计价情况依照约定付款比例及时支付过程进度款。但过程中被告均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被告应依法支付我公司延期付款利息。此外，因为涉案工程的特殊性，施工过程被告屡屡要求原告停工配合其安装机械等，因此被告应支付我司施工配合费。另外，双方所签协议并未约定付款方式为承兑支付，但过程中被告多次以承兑方式支付工程款，给我公司造成了承兑兑现贴息的经济损失，被告应就赔偿我公司的贴息损失。根据《山东省建设工程费用项目组成及计算规则》的规定，被告应该支付社会保障费，如未支付，社会保障费应计入最终结算支付给我司，被告应依法按照规定支付我司社会保障费。就以上索赔事项，因我司与被告协商无果，故诉诸法院。被告鲁抗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支付延期付款利息6590768.07元，不能成立。1、原、被告双方已经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最终结算，答辩人已经将审计报告项下的所有工程款支付完毕，在双方已计算并支付所有工程款的情况下，原告在要求支付延期付款利息无任何根据。2、2015年2月9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原告保留了延期付款利息的权利。而在2016年2月2日签订的最终竣工结算协议中，双方确认了经审计的工程款数额同时标明有争议的费用另行协商，对延期付款产生的利息，中铁未再要求，且延期付款利息不属于费用。3、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本补充协议书与合同书中的协议书、专用条款、通用条款不一致时，以本补充协议书为准，本补充协议书具有优先解释权”。2011年2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没有延期付款违约责任，所以，原告要求支付延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主张承兑付款贴息1402318.4元这一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不能成立。双方虽未约定付款方式为承兑汇票，但被答辩人接受了答辩人的承兑汇票，则视为被答辩人认可答辩人可以采取承兑汇票的方式付款，答辩人无需承担贴息损失；另外承兑汇票可以继续流转或到期后汇兑，贴息不属于被答辩人的必然损失，被答辩人用贴息的方式向第三人兑付工程款，系其单方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三、对于被答辩人主张支付原告社会保障费3792174.443元的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不能成立。第一，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附件显示：社会保障费仅仅作为计税基础，因此，社会保障费不应作为工程款来主张；第二，根据2011年7月21日山东省建设厅印发的《山东省建设工程费用项目组成及计算规则》的通知，明确规定：2011年8月1日前已签订合同的工程，仍按原合同及有关规定执行，而本案所涉合同全部在2011年8月1日之前签订完毕，故被答辩人主张社会保障费，没有法律依据；第三，2012年6月12日，被答辩人提交的结算书中，注明社会保障费仅作计税基础，不作为工程款的组成；第四，被答辩人对山东金中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审价报告认可，而在该报告中扣除了社会保障费，应视为被答辩人认可了审计取费的项目和方式，要求支付社会保障费没有事实根据。四、被答辩人主张支付施工配合费100万元，答辩人认为不能成立。原因如下：第一，山东金中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在2015年9月16日作出的审计报告中，对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施工量及签证索赔所产生的费用，按照合同约定经过监理和答辩人签章认可的，均已经计取，在审计报告外不存在应当支付的其他施工配合费。第二，被答辩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索赔并经过监理及答辩人的签字认可。五、对于3#钢屋面加固维修费2941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认可。但维修是应当履行的义务，3#钢屋面尽管经过维修仍然漏雨，被告发函要求原告维修，至今未进行维修，被告有权拒绝支付该项费用。综上，被答辩人的其他诉请，即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28日，原告中铁公司（承包人）与被告鲁抗公司（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年产2000TL色氨酸发酵厂房；工程地点：山东省邹城工业园区华鲁生物医药产业园；工程内容：发酵厂房建设及招标文件范围内的设备基础。……二、工程承包范围：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施工（除发包人分包或甲供内容附件外），总建筑面积约8589M2（最终面积以施工图为准）。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0年10月28日（以发包人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1年1月25日（开工日期+合同工期）……四、质量标准：合格。五、合同价款：招标范围内的工程执行固定总价为11115719.88元。招标范围外的工程量价格按照补充条款第38.4；39.6条的约定执行。六、组成合同的文件组成合同的文件及优级先解释顺序为：1、本合同协议书；2、本合同补充条款或本合同实施过程中发包人、承包人签署的具有合同性质的文件；3、合同附件及承包方的投标文件；4、本合同专用条款；5、本合同通用条款；6、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7、设计图纸；8、发包人盖章认可的中标价（或称之为合同预算书）；9、与本工程有关的发包人盖章认可的设计变更、工程洽商、备忘录、工程签证。……合同订立时间：2010年10月28日；本合同双方约定：自承包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原、被告均在合同上签章。2011年2月1日，原告中铁公司（承包人、乙方）与被告鲁抗公司（发包人、甲方）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鲁抗医药兽用抗生素项目厂房建筑工程；工程地点：山东省邹城工业园区华鲁生物医药产业园；工程内容：兽用抗生素项目发酵及配套（902-A）、色氨酸提炼车间(901-B)、菌种中心(902-D)、泰乐菌素提炼车间(902-B)、盐霉素提炼车间(902-C)、原料库、成品库工程建筑施工。……三、合同价款：暂定总价70000000.00元（大写柒仟万元不足），按照双方约定的核算标准以最终审核后的实际决算为准。……原、被告均在合同上签章。2011年5月1日，原告中铁公司（乙方）与被告鲁抗公司（甲方）订立《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一、协议内容变更部分为：原合同值基础上增加5015.6万元。二、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合同有相互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三、本协议继承2011年3（2）月1日《鲁抗医药兽用抗生素项目厂房建筑工程合同书》的计价方式、原则、人才机调整、取费相关约定。原、被告均在协议书上签章。2015年9月19日，山东金中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中铁公司施工的工程出具了鲁金中（基）字【2015】第309号、310号、311号、312号、313号、314号、315号、317号、318号、319号、335号、336号、337号、338号、339号、340号、341号、342号共计18份结算报告，原告中铁公司（施工单位）、被告鲁抗公司（建设单位）均在“工程（预）结算审计核定表”上签章。2016年2月2日，原告中铁公司（乙方、承包方）与被告鲁抗公司（甲方、发包方）订立《竣工结算协议》，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双方于2010年10月28日签订的《年产2000-TL色氨酸项目发酵厂房工程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下称“原合同”）以及补充合同（协议）和双方所有往来函件，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乙方承建甲方开发的鲁抗医药厂房工程项目（以下称“本工程”）的结算事宜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1、乙方的工作内容原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以及双方往来函件约定的所有应由乙方承担的工作内容。设计图纸内的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施工（不含设备工艺管道、不含设备工艺电气、仪表的安装）。2、结算金额及支付方式2.1结算金额：经双方确认，本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工程量的结算总额为145852863.19元（人民币大写：壹亿肆仟伍佰捌拾伍万贰仟捌佰陆拾叁元壹角玖分）。2.2上述结算金额为施工图纸范围内工程量的结算额，为乙方完成上述所有施工图纸内工程量的结算费用。双方有争议的其他费用另行协商，协商不成均可按原合同提起诉讼。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调整施工图纸范围内工程量的结算额。除上述内容外，双方不再就本工程的工期、质量因素提出任何异议及费用主张。2.3工程付款情况（1）结算总额：￥145852863.19元（人民币大写：壹亿肆仟伍佰捌拾伍万贰仟捌佰陆拾叁元壹角玖分）。（2）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止已付款金额：￥141321253.4元（人民币大写：壹亿肆仟壹佰叁拾贰万壹仟贰佰伍拾叁元肆角）。（3）保修金（保留金/质保金）：元。（4）未付款金额：4531609.79元（人民币大写肆佰伍拾叁万壹仟陆佰零玖元柒角玖分）。3、保修及保修金（保留金/质保金）支付按双方签订的质量保修书相关条款或补充协议执行。4、其他4.1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4.2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4.3附件结算书原、被告均在《竣工结算协议》上签章。2016年2月至4月，被告鲁抗公司分次向原告中铁公司付清工程余款4531609.79元。2015年5月8日，原告中铁公司鲁抗厂房项目部向被告出具《鲁抗厂房3#楼钢屋面加固维修确认单》，载明：“山东鲁抗生物制造有限公司：由我方承建的鲁抗厂房3#楼钢屋面因跨度较大，经计算设计未能达到要求，致使檩条失稳扭曲变形，且落水管数量较少导致排水不畅。针对以上问题，经双方协商，在原图纸基础上增加的工程量的费用由山东鲁抗生物制造有限公司承担，其余均由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对于3#钢屋面增加的工程费用，原告结合确认单上被告方工作人员认可的单价计算如下：增加镀锌方管支撑12.76吨，批价10000元每吨；增加镀锌檩条11.85吨，批价10000元每吨；增加落水管及弯头20套，单价为2400元；工程费用共计294100元。诉讼中被告对加固维修费用294100元予以认可，但辩称加固后仍然漏雨，在原告未维修前，有权拒绝支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五个：1、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利息？2、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承兑汇票付款贴息？3、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社会保障费？4、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施工配合费？5、被告是否向原告支付3#楼加固费用？关于焦点1，本院认为，在2015年2月9日原、被告双方在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了原告中铁公司保留延期付款索要利息的权利，况且原、被告签订的《竣工结算协议》中只是对施工图纸范围工程量结算额的确认，并明确约定了“双方有争议的其他费用另行协商，协商不成均可按原合同提起诉讼”，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期限给付工程款，故对原告要求偿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但由于原被告双方对付款期限进行了变更，故原告要求利息的数额及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施工及付款情况，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应当从工程造价结算报告出具之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较为合理，即从2015年9月1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计算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在2015年9月19日之前的付款不再计算利息，根据付款数额及时间，利息分别为：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24日；以7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10日；以404435.84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10日；以379915.16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9日；以3997177.64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5日，以上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关于焦点2，本院认为，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工程款也是一种合法的结算方式，被告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是以承兑汇票的方式进行的，在接受承兑汇票时，原告就应该知道票面金额和承兑日期，原告之所以贴息，是为了尽快提取现金。原告既然接受承兑汇票，完全可以在承兑之日领取款项。现原告贴息提现，系原告自愿选择的行为，故贴现利息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焦点3，原告在《竣工结算协议》、2015年10月13日的会议纪要及2015年11月9日的工作联系函均向被告催要过社会保障费。被告认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及2份补充协议、中铁公司第九项目4#楼（902-D）结算书、山东金中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18份结算书及审计说明均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已约定社会保障费仅作为计税基础，不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投保内容发包人投保内容：无发包人委托承包人办理的保险事项：无。《山东省建设工程费用项目组成及计算规则》第五条约定“规费中的社会保障费，……编制竣工结算时，若建设单位已按规定交纳社会保障费的，该费用仅作为计税基础，结算时不包括该费用；若建设单位未交纳社会保障费的，结算时应包括该费用”，由于该规则规定实施时间是在2011年8月1日起施行，而原被告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是在2010年10月28日签订，是在该规则施行之前签订，在履行合同、结算价款、签订补充协议、签订会议纪要在2011年8月1日之后，双方曾经约定“劳动保障金问题另行协商”，由于没有协商一致，故依照公平原则，社会保障费由双方各负担一半，即被告向原告支付社会保障费用1896087.22元（3792174.44元÷2=1896087.22元），原告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4，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对其进场道路进行疏通、回填、浇筑等工作工程量的进行确认，被告回复：“甲方与乙方进场前已铺了临时煤矸石路（上铺石子），距901-A（901-B-5901-A属同一项目），（902-A、902-B、902-C、902-D与902-A属同一项目），不足10米，完全符合路通的要求，各施工队在施工块区内所用的临时道路，由各施工队自行铺设，铺设时不能影响甲方的规划道路及地下管线等”。原告提交关于901-A设备安装的相关事宜的工作联系函系2011年3月19日原告请被告明确甲方901-A设备吊装完成的时间，该函未明确要求配合费；对于原告提交的工程签证单系原告向被告要求工期顺延的请求，亦未明确约定配合费问题；配合费索赔明细表，是原告单方制作的，原告请求的数额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施工配合费1000000元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5，原告对厂房3#钢屋面加固维修属实，碧桂园已认可，原告主张鲁抗厂房3#钢屋面加固维修款为294100元，被告的工作人员在加固维修确认单上签字并注明了“数量以审计计算为准”，但被告并没有进行审计，在被告提交补充意见时亦对原告计算的数额予以认可，现以仍然漏雨为由拒付，但被告对漏雨需要重新维修没有提交证据，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3#加固款2941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9月24日；以7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10日；以404435.84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10日；以379915.16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9日；以3997177.64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5日，以上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社会保障费用1896087.22元。三、被告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厂房加固款294100元。四、驳回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38元，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138元，被告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原告垫付，被告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须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审 判 长  冯美桥审 判 员  陈庆存人民陪审员  崔俊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