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621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延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女，1961年9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延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美，延长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韩某某，男，1977年11月17日出生于陕西延长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文盲，农民工，住延长县，因该犯罪事实于2019年1月28日被延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2700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韩某某。   指定辩护人李圆圆，延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197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延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公香女，延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延长县七里村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七里村街道办）。   住所地：延长县西山洞。   负责人：孟新良，系该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龙，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该处职工。   延长县人民检察院以延长县院长检刑诉字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海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公香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七里村街道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龙、被告人韩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圆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3日04时45分许，被告人韩某某无证驾驶陕KXXXXX号时风牌三轮汽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延长县渠口变电站上公路处，因车速过快，措施不当，造成行人陈某某重伤二级，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延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驾驶人韩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窦某某、常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诉称，2018年7月23日04时45分许，被告人韩某某驾驶时风牌三轮汽车由西各东行驶至省205线154km+490m处时，将行人陈某某撞倒受伤。经延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韩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时，系刘某某雇佣被告人韩某某为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清运垃圾，现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已并入延长县七里村街道办事处。故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韩某某的刑事责任；2.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某、刘某某、七里村街道办连带赔偿陈某某医疗费199 15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 800元，误工费18 000元，护理费9 000元，营养费3 600元，交通费1 033元，住宿费800元，伤残赔偿金72 196元，鉴定费3 080元。   被告人韩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带民事诉讼部分无异议，但无力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与韩某某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另事故发生后其垫付医疗费10 000元，请求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七里村街道办提出，其与刘某某签订协议，由刘某某负责负责该社区的所有垃圾清运，由此出现的安全事故，由刘某某负责，其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23日04时45分许，被告人韩某某无证驾驶陕KXXXXX号时风牌（已注销）三轮汽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省205线154KM+490M处时，因对前方行人动态观察不够，措施不当，致该车将由北向南行走的行人陈某某撞倒在地，造成陈某某重伤二级的交通事故。经延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韩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刑事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23日05时18分许，延长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称延长县变电所附近发生交通事故，一人受伤，请求出警。延长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0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呈请交通事故认定中止报告书、交通事故责任中止批复，证明案发后因陈某某一直昏迷未醒，调查取证无法进行，本次交通事故暂中止责任认定。   3.延长县公安局长公（交）行罚决字[2019]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韩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1月28日被延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2 700元。   4.延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长公交认字[2018]第3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韩某某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5.陕西延安延通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陕延延机司鉴所[2018]安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陕KXXXXX号三轮汽车左侧车厢下部电瓶锁链处蓝色漆痕与被碰撞人陈某某手提垃圾桶的颜色吻合。   6.陕西省延长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长）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0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陈某某之损伤属重伤二级。   7.驾、行驶证信息查询，证明韩某某未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陕KXXXXX号三轮汽车所有人为樊某某，车辆状态为已注销。   8.现场勘查笔录   勘查时间：2018年7月23日5:35至6:02   勘查人员：李林鹏 张先 李**飞   现场位于延长县XX路处，留有红色片状血迹一处，血迹面积为1.20×0.40㎡，血迹中心距离南边沿为4.20m，血迹以西留有长1.30M擦划印迹，印起，终点分别距离南边沿为3.80m、4.10m,血迹南留有粉色拖鞋（右脚）一只，拖鞋中心距离南边沿为3.40m，附有现场照片。   9.证人窦某某证明，2018年7月23日4点左右，他驾驶单位陕JX5811号车从县医院出发，沿着第二中学便道上到省道，行驶至变电站公路处时，XX公路XX道上躺着一个人，他就往前驶到公路北侧路边停下，头伸出去看见躺着的人像是个女的，就在他报案的时候迎面驶来一辆灰色带斗子的昌河车，他害怕把这个人压到，还给昌河车闪灯，对方车一绕就走了，他就打110报了案。报完案之后他就开车向西行驶，走到马家砭打110问要不要打120，110说打了，他就开车走了。   10.证人常某某证明，2018年7月23日4时，他从延长县XX堡XX村家中准备去寺家河口南山上干活，当他行驶到延长县XX村附近时发现前方行驶着一辆三轮车，就在这个时候后方行驶上来一辆大车将他超了，之后他又将前方的三轮车超了，就在大车将他前方的三轮汽车超过去后，公路北侧一个人由北向南走着过公路，他前方的三轮汽车经过时将行人挂到在地。他当时以为对方三轮会停车，可对方没有停车，而是驾驶三轮车向东驶离现场。他在经过倒地行人时，看见伤者倒在公路中间，当时由于怕惹麻烦，所以没有报警，交警联系他后他积极主动将当天发生的经过详细反映。   11.证人刘向军证明，2018年7月23日早上4时许，常某某XX村XX沟。当三轮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时，他前方有一辆三轮汽车正常行驶，他三轮汽车后一辆槽子车(好像載着电杆)，将他乘坐的三轮车和前方的三轮汽车超过去大约30米时，他看见前方三轮汽车下面躺着一个人，他才知道前面的三轮汽车将人撞了。事故发生后，该肇事三轮汽车径直驶离现场，他乘坐的三轮汽车从二中岔路口下去了。   12.证人刘某某证明，2018年7月23日延长县变电所发生一起交通肇事，是他小姨子打电话告诉他的。韩某某和他是连襟关系和雇佣关系，没有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商定。韩某某倒了一个多月垃圾，工资是韩某某前妻代领。韩某某倒垃圾的三轮车是韩某某和樊红梅商定买的。   13.证人樊某某证言，他又名樊红梅。2018年4月份，刘某某打电话问他三轮卖不卖，说韩某某给自己倒垃圾，打问的给韩某某买一辆三轮。他们俩说好是5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刘某某和韩某某到他家给了他5000元，刘某某开三轮和韩某某离开了他家，没有写合同，也没有过户。   14.被告人韩某某供述，2018年7月22日晚上，南山上打扫卫生的“老李”给他打电话说南山的垃圾满了，让他倒了。7月23日4点多起床后，他就开着三轮车从槐里坪租的房子出发，当走到变电站对面公路处的时候，有一辆大车将他的三轮超了过去，后面迎来了一辆半挂车，他的三轮车与半挂车会车过去后，他向东行驶了还不到一分钟，就听见三轮左侧发出“砰”的一声碰撞声，他感觉碰到什么东西了，他也没有停下查看，只是转过头看发现什么也没有的，就开着三轮车去南山倒了垃圾，XX城XX队二排及瓦窑渠倒垃圾，倒完垃圾后回槐里坪家中了。他没有驾驶证，三轮车是他出资买的。   15.户籍信息   韩某某，男，汉族，1977年1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延长县XX乡XX村XX村XX号。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出生于1961年9月6日。其受伤后当日被送往延安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8天，2019年3月11日在延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2019年12月13日在延安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1天。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98 403.57元。2020年1月10日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某继发性癫痫与2018年7月23日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100%，此次外伤致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此次外伤误工期间18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120日。故陈某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98 403.57元，伤残赔偿金72 1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 800元，误工费18 000元，护理费9 000元，营养费3 600元，鉴定费3 08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600元，住宿费酌情认定600元，以上合计310 279.57元。事故发生后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为陈某某垫付医疗费10 000元。   另查明，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垃圾清运合同一份，约定从2018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0日由乙方刘某某负责清理、清运甲方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负责区域内的垃圾台175个、垃圾箱106个，所需清理设备及燃料都由乙方负责，甲方每年付给乙方329 800元，每月付27 483.33元。乙方在工作中要经常进行必要的维修，坚决禁止三轮带病运行，凡在工作中由乙方损伤不当而出现的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责。刘某某自主决定将负责区域分成四块，每年40 000元与韩某某口头约定由韩某某负责清理、清运延长县变电站至南山区间内的垃圾台与垃圾箱，其自主决定清理垃圾的时间，刘某某对清理垃圾情况不进行管理、检查。后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并入延长县七里村街道办事处。2018年7月23日04时45分许，韩某某无证驾驶陕KXXXXX号时风牌三轮汽车准备清理垃圾时将行人陈某某撞倒在地，造成本次交通事故。   上述事实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证人李某某当庭作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出院证，证明陈某某的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   2.医疗费票据65张，证明陈某某受伤后花费医疗费198 403.57元。   3.车费票据35张，证明花费交通费1033元。因票据存在连号，故酌情认定600元。   4.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陕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某继发性癫痫与2018年7月23日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100%，此次外伤致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此次外伤误工期间18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120日。并花费鉴定费3080元。   5.垃圾清运协议证明，甲方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与乙方刘某某签订协议如下：（1）乙方必须认真学习现行的国家政策法律，学习城市环境卫生管理条例和必要的业务知识；（2）乙方要遵纪守法，不能有任何违法乱纪行为，若违反被公安拘留审查，甲方则解除合同；（3）XX社XX委制定的《清运工管理办法》，若违反，则按管理办理进行必要的经济处罚直至解除合同；（4）乙方在工作中，必须坚持安全第一原则，经常进行必要的维修、坚决禁止三轮带病运行，做到安全小心，凡在工作中由乙方操作不当而出现的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责；（5）乙方负责区域内的所有175个垃圾台、106个垃圾箱的清理、清运，所需清理设备及燃料都由乙方负责，甲方每年付给乙方329 800元，每月付27 483.33元；（6）若因乙方原因需解除合同的。在解除合同前应将垃圾台内的垃圾清理干净，否则甲方违约扣留乙方本月工资的百分之二十。双方签订协议时间为2018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0日。   6.证人李某某当庭作证证明，2014年开始，他从刘某某处包了倒垃圾的活，具体负责雷家滩社区的垃圾清运、清理。每年40 000元，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运输工具是他自己的，刘某某不对他倒垃圾的时间进行规定，只要完成任务还可以自己接私活。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原告人的诉求及被告方的辩解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民事部分的争议焦点为法律关系的认定及赔偿义务主体，具体评析如下：   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与七里村街道办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   刘某某与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签订清理垃圾合同后，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并入七里村街道办，此时七里村街道办承继延长县社区管理委员会的权利和义务，原签订合同继续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根据查明的事实，七里村街道办与刘某某约定劳动报酬为329 800元/年，支付方式为每月末向刘某某支付27483.33元；从清理施工的准备来看，合同明确约定“所需清理设备及燃料，都由乙方（即刘某某）负责”，刘某某决定清理垃圾所需的车辆、清理垃圾的时间等事项，且刘某某自主决定将负责区域分成四块，联系韩某某、李某某等人各司其职负责清理一块区域内垃圾，并向韩某某、李某某等人支付报酬，无须经过七里村街道办授权或同意。故刘某某在清理垃圾的过程中自行提供工具设备，并非以七里村街道办的设备、技术为依托而工作，也未受七里村街道办的指挥、管理，七里村街道办对刘某某不存在身份上的支配和从属关系，且清理垃圾并非单纯的提供劳务，而是以完成一定的区域内垃圾台、垃圾箱的清理工作为工作成果，故七里村街道办与刘某某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   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告人韩某某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   刘某某自主决定将负责区域分成四块，与韩某某口头约定由韩某某负责清理、清运延长县变电站至南山区间内的垃圾台与垃圾箱。韩某某自主决定清理垃圾的时间，刘某某对清理垃圾情况不予管理、检查，其将垃圾清理干净后可自由支配时间，故在人身方面韩某某对刘某某没有依赖性；韩某某亦承认清理垃圾所用三轮汽车为其本人出资购买，并非以刘某某的设备、技术为依托而工作；清理垃圾以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为最终目的，故刘某某与韩某某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   3.关于赔偿义务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人韩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赔偿责任；刘某某作为定作人，在韩某某无驾驶资格、且机动车辆已注销的情况下将垃圾清运的工作交予韩某某，对人员的选任未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较大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其过失程度及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由其承担30%责任为宜。七里村街道办与刘某某值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韩某某由刘某某具体选任，七里村街道办对此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失，故七里村街道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对前方行人动态观察不够，措施不当，造成一人重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韩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韩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被延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日，依法应当予以折抵刑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的合理损失310 279.57元由被告人韩某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17 195.70元、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93 083.87元，已垫付的10 000元予以扣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已扣除行政拘留羁押期限20日。）   二、被告人韩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各项损失217 195.7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各项损失93083.87元。（扣除已垫付10000元，实际支付83083.8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白 兴 蔚                        审判员   李强                         人民陪审员   张 燕 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白 皓                        书记员   张 翔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