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737号 原告：重庆齿轮箱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德感街道办事处东方红大街。 法定代表人：汪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1，重庆季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506室。 法定代表人：陆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座505室。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经理。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女，1986年1月27日出，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庙镇宏海公路98号8718室（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陆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福建泽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福鼎市碧桂园3栋一单元201室。 法定代表人：邓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黑龙江中泰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卧里屯镇安庆生态商贸小镇5号楼7号商服（距镇政府西500米）。 法定代表人：韩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大庆众道商合建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万宝底层高服公寓式办公楼商服3门。 法定代表人：徐某2，该公司经理。 被告：亚泰集团安达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铁西龙化街1号。 法定代表人：翟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女，198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绥化市。 被告：吉林亚泰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办事处东400米。 法定代表人：翟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吉林亚泰集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吉盛花园小区1-32栋楼。 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中材机电备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科技园区火炬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重庆齿轮箱有限责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齿轮箱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泽铁公司）、黑龙江中泰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中泰达公司）、大庆众道商合建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众道公司）、亚泰集团安达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泰安达水泥公司）、吉林亚泰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亚泰水泥公司）、吉林亚泰集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亚泰物资公司）、中材机电备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材机电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齿轮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亚泰安达水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到庭参加诉讼。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黑龙江中泰达任公司、大庆众道公司、吉林亚泰水泥公司、吉林亚泰物资公司、中材机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原告重庆齿轮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给付原告汇票票面金额100万元；2.判令被告连带给付原告以票据金额100万元为基数，以汇票到期日2018年10月1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12日为21750元；以上合计：1021750元；3.由被告承担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1日，原告通过背书转让方式收到可再转让、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013117530200、票据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该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收票人为宝塔国际限公司，出票日为2017年10月13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3日。2018年10月13日，原告向银行申请承兑后，该张承兑汇票一直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2018年11月17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做出拒绝承兑的意思表示。随后原告多次通过电话或信函方式联系承兑人付款，但承兑人均未回应，该张汇票至今未能承兑。该票据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持续背书，转让背书过程涉及本案全体被告。原告作为持票人在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后，可依法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为此原告提起诉讼。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予驳回起诉。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财务公司系付款人，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亚泰安达水泥公司辩称，原告未能提供符合法定标准的拒付证明等相关证据，丧失对其公司的追索权，请求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六十三条的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持票人因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取得拒绝证明的，可以依法取得其他有关证明。又根据《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二十八条的规定，拒付证明应包含“拒绝证明”应当包括下列事项：（一）被拒绝承兑、付款的票据的种类及其主要记载事项；（二）拒绝承兑、付款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拒绝承兑、付款的时间；（四）拒绝承兑人、拒绝付款人的签章。“其他有关证明”是指：（一）医院或者有关单位出具的承兑人、付款人死亡的证明；（二）司法机关出具的承兑人、付款人逃匿的证明；（三）公证机关出具的具有拒绝证明效力的文书。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无符合法定标准的拒付证明。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本案原告未能出具符合法定标准的拒付证明、退票理由书及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公司的追索权。 被告吉林亚泰水泥公司、吉林亚泰物资公司提交答辩状，其辩称意见与亚泰安达水泥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黑龙江中泰达公司、大庆众道公司、中材机电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重庆齿轮箱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记录、提示付款申请记录各一份，证明：涉案汇票基本信息、涉案汇票背书人。 证据二、2018年11月17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承兑人在汇票到期后对承兑附加条件，拒绝承兑。 证据三、公证书一份，证明：承兑人在汇票到期后拒绝付款。 证据四、原告与前手中材机电公司之间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发票二份，证明：持票人取得汇票的合法性 证据五、告知书一份，证明：原告告知前手票据不能承兑的事实。 证据六、公证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收集本案证据的费用支出。 证据七、快递回执、短信截图一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13日就本案向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起诉没有超过票据时效，该院要求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告不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对涉案汇票拒绝承兑，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书非法定的拒付证明，承兑人未拒绝付款。对证据四、五无异议。证据六与其公司无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告费不应当由其公司承担。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被告亚泰安达水泥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告不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对涉案汇票拒绝承兑，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书非法定的拒付证明，承兑人未拒绝付款。对证据四、五无异议。证据六与其公司无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告费不应当由其公司承担。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 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票据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该公告对承兑附了条件，也是拒绝承兑的证据，承兑已经申请，承兑人必须承兑，不能附加条件。 被告亚泰安达水泥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亚泰安达水泥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并已进行过提示付款。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1月11日，被告中材机电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013117530200，票据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2017年10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10月13日，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票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以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黑龙江中泰达公司、大庆众道公司、亚泰安达水泥公司、吉林亚泰水泥公司、吉林亚泰物资公司、中材机电公司、重庆齿轮箱公司、重庆祥和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重庆齿轮箱公司、重庆市直航机械配件有限责任公司、重庆齿轮箱公司、山西东泰重工锻压有限公司、山西宝隆科技有限公司、邯郸市邯山区腾宇炭素经销处、山西宝隆科技有限公司、山西东泰重工锻压有限公司、禹城宝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西东泰重工锻压有限公司、重庆齿轮箱公司。原告重庆齿轮箱公司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再查明，原告于2019年4月13日向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汇票系定日付款的票据，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其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黑龙江中泰达任公司、大庆众道公司、吉林亚泰水泥公司、吉林亚泰物资公司、中材机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福建泽铁贸易有限公司、黑龙江中泰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大庆众道商合建材经贸有限公司、亚泰集团安达水泥有限公司、吉林亚泰水泥有限公司、吉林亚泰集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中材机电备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齿轮箱有限责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96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福建泽铁贸易有限公司、黑龙江中泰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大庆众道商合建材经贸有限公司、亚泰集团安达水泥有限公司、吉林亚泰水泥有限公司、吉林亚泰集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中材机电备件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李玉霞 人民陪审员  梁 坚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丽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