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022刑初6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志文,男,汉族,1990年3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方志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朱静安，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律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志文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日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志文及其辩护人朱静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9月,被害人左某邀请方志文帮助其经营网店。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方志文以网店申请费、技术费、店铺保证金、活动保证金等需要为由,其一人分饰多个角色,使用多个微信号、QQ号欺骗左某,骗取左某172万元,其后,方志文退还左某15万元,方志文实际诈骗数额157万元。2.2019年1月16日晚,方志文在网聊平台与被害人江某结识,虚构学历、工作履历、房产等事实,其一人分饰多个角色,使用多个微信号、QQ号欺骗江某,骗取江某合计76.74万元,其后,方志文退还江某8.9万元,方志文实际诈骗数额67.84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志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方志文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方志文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方志文对起诉书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就案件事实及量刑情节发表以下意见：1.方志文受左某的委托为其开设及经营网店，开网店所需申请费、押金、技术费共22万元，不应计入方志文诈骗数额；2.方志文在与江某订婚前的三笔借款共计39.4万元，属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对此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3.方志文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4.方志文系初犯，其家人在庭前为其退赃1万元。综述，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在10年以下予以量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左某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被害人左某准备经营网店，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有网店经营经验”的被告人方志文，并邀请方志文帮助其经营网店。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方志文在帮左某申请网店、管理拼多多“敏行保健品专卖店”的过程中，以网店申请费、技术费、店铺保证金、活动保证金等虚假名义为由，其一人分饰多个角色，使用昵称为“阿诗呀”、“B00K”“蓦然”等多个微信号、QQ号欺骗左某，骗取左某钱款共计172万元；期间在左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方志文将所骗的部分钱款通过詹振华对“敏行保健品专卖店”等店铺进行网络刷单的方式来提升自己所谓的“业绩与能力”，从而进一步骗取左某的信任，而左某却以为是真实订单，并予以发货。在左某发现被骗后，方志文退还左某15万元，方志文实际诈骗数额15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至12月初，方志文以开网店需要申请费0.5万元、店铺押金20万元、技术费1.5万元为由来骗取左某钱款，左某在此期间分多次将上述款项转账至方志文的建行卡中。2.2018年12月，方志文以“天猫”网店做活动需要缴纳保证金50万元为由来骗取左某钱款，左某在此期间分多次将上述款项转账至方志文的建行卡中。3.2019年1月，方志文以左某经营的拼多多“敏行保健食品专营店”加人“核心商家”活动需要缴纳保证金150万元为由来骗取左某钱款，左某在此期间分多次将100万元转账至方志文的建行卡中。另查，方志文将所骗来钱款中数十万元通过詹振华进行网络刷单来提升业绩，从而进一步取得左某信任；50万元用于归还给黄山丹尼斯旅游用品有限公司；剩余用于购买奔驰车辆等个人消费。2019年7月30日方志文将所购买的奔驰轿车抵押给富勤普城信用管理有限公司黄山分公司进行借款，抵押合同载明：方志文自愿将其拥有合法处分权的汽车抵押予出借人，并办理抵押登记。案发后，休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9日对方志文的奔驰轿车、三星手机进行扣押，奔驰轿车现停放飞鸿汽车施救有限公司。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詹振华退出其刷单非法获利5万元。二、诈骗江某的犯罪事实2019年1月16日晚,方志文在网聊平台与被害人江某结识,在其未上过大学情况下，仍虚构自己具有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研究生学历，先后在中科院、阿里巴巴、驻港部队服役的工作经历，拥有奔驰AMGC63S轿车，并在杭州、屯溪有房产等事实,将自己包装成一名成功男士。其一人分饰多个角色,使用昵称为“阿诗呀”、“BOOK”、“黄明晓”、“螺丝哥”等多个微信号、QQ号，以网店需资金周转、朋友被诉讼等各种名义对江某实施诈骗,多次骗取江某钱款共计76.74万元。期间经江某催讨方志文陆续退还江某8.9万元,方志文实际诈骗数额67.695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月17日，方志文以网店做活动缺少资金为由，向被害人江某“借款”，江某分四次向方志文转账3.4553万元；2.2019年2月初,方志文以帮助别人网店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江某“借款”，江某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多次向方志文转账共计29万元；3.2019年2月18日,方志文以网店缺少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6.8万元；4.2019年3月4日,方志文以帮助朋友网店资金周转为由，再次向江某“借款”，后江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方志文2.7万元；5.2019年3月28日,方志文向江某推荐QQ好友“螺丝哥QQ号是13×××11”，并称他叫黄家俊系阿里巴巴的小二，后方志文使用该QQ号以“螺丝哥”名义与江某进行联系，以江某网店做“淘抢购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5万元；6.2019年4月14日,方志文同样以“螺丝哥”身份向江某推荐购买网店“生意经”软件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0.54万元；7.2019年4月20日,方志文以其要给美工发工资，但其身上钱不够，以此为由向江某“借款”0.8万元；8.2019年4月27日，方志文同样以“螺丝哥”身份与江某联系，告知江某可帮其网店刷单，但需转账资金6万元，后江某按照“螺丝哥”要求将0.9万元转账给方志文；9.2019年5月10日,方志文虚构其朋友被起诉，以此为由向江某“借款”15万元；10.2019年6月7日,方志文再次以朋友被起诉还要用钱为由，再次向江某“借款”5万元；11.2019年8月2日,方志文编造其食物中毒、胃出血，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0.4万元;12.2019年8月13日,方志文编造其胃出血需要做手术，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3万元；13.2019年9月11日，方志文虚构其朋友被法院执行，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3万元；14.2019年9月14日，方志文以网贷逾期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方志文在其父母的陪同下，于2019年9月19日上午到休宁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方志文母亲替其退出赃款1万元，返还给被害人江某。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假房产证一本、驻港部队臂章一个。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江某的陈述等证据材料，证明方志文虚构自己在杭州拥有房产，曾在驻港部队工作的经历。2.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系二名被害人在被骗后，分别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公安机关遂进行立案侦查。（2）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方志文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方志文的身份信息，其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休宁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信息，证明2018年5月3日方志文与其前妻离婚。（4）黄山丹尼斯旅游用品有限公司提供方志文的员工履历表、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方志文的借条，转账记录，证明方志文在该公司工作情况，其伪造了自己的学习经历及工作履历，2018年4月24日向公司借款50万元，2019年1月归还了50万元。结合方志文供述，该款项系其骗取左某钱款后，归还给公司。（5）方志文银行账户及明细；江某提供方志文的承诺书、借条、欠条、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支付明细、支付宝明细、银行卡交易记录等；左某提供的建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及手机微信、QQ聊天截图、空白天猫服务协议等；刷单联系人詹振华提供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收方志文款项截图、明细账等，证明方志文以各种名义从江某、左某处骗取钱款的数额，及资金的走向。（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认罪认罚相关材料，证明方志文无违法犯罪记录，归案后认罪认罚。（7）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公安机关依法从方志文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和奔驰轿车一辆。（8）吕鹏飞提供的车辆订购合同、发票、保险单、合格证、营业执照，证明方志文以30万元左右的价格在黄山风驰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辆小轿车。（9）富勤普城信用管理有限公司黄山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车辆借款抵押合同、委托书、机动车抵押登记备案申请表，证明方志文将其皖Ｊ×××**车辆抵押给富勤普城公司进行借款（10）詹振华退款凭证，证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詹振华退出5万元。方志文的退赃凭证，证明其亲属替其退出赃款1万元。⑾休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18日方志文驾驶其奔驰车辆在休宁县状元故里酒店门口撞到路灯杆，后驾车逃离现场予以躲避，经休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初查，该起事故系方志文故意所为，后该中队联系施救公司将该车辆通过平板拖车拖至施救公司停放。3.证人证言：（1）方新桃、方德民（系方志文的父母）证明：他们的儿子方志文一方面因在网上做生意亏了，他人告方志文诈骗；另一方面方志文女朋友江某逼其还钱。方志文没钱就服用安眠药自杀，后被发现送往医院抢救。2019年9月19日他们带方志文到公安局自首。方志文没有上过大学。（2）江来富证明：2019年正月，其女儿江某与方志文定亲，后来发现其女儿被骗就报警了。方志文自称在北京读了研究生，在屯溪、杭州均有房产，还说他开的车子要130万元。方志文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成功人士，来骗取其女儿的欢心。（3）张燕、方建军、黄丽芹、洪小丹、舒丽叶（均系黄山丹尼斯旅游用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明：方志文，负责该公司的网店运营管理，2019年2月份左右离职。方建军还证明2018年方志文从丹尼斯公司的支付宝上陆续转到他个人支付宝约50万元，其就找到方志文，方志文跟其说：“这个钱是公司网店搞活动的，到时间就可以退的”，后还写了一张条子：这个钱如果到期不能归还，他自己承担挪用资金的事情。2019年方志文离职前，方志文分二次把钱还了。黄丽芹还证明：2018年4月方志文跟老板申请了50万元淘宝活动保证金，年底可以退的。舒丽叶还证明：其根据要求向公司的支付宝账户转账50万元，方志文是以公司的名义申请的这50万元，在借款单载明是淘宝聚划算保证金。（4）方安证明：2019年7月29日方志文到富勤普城信用管理有限公司用汽车抵押办理贷款，听说是他的网店搞活动要用钱，具体不清楚。（5））吕鹏飞证明：2019年1月1日方志文以30万元在黄山风驰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一辆奔驰19款C260运动版轿车。（6）詹振华证明：2018年11月10号到2019年7月份之间，方志文转账给其流水94.5万元，让其帮他的网店刷了2000多单，其总共营利5万元左右。其不知道方志文找其刷单的这些订单都是真实发货，后其找的刷单人跟其反馈收到了真实货物，其就问方志文怎么回事，方志文说，既然货物已经发出去了，就当是礼品送出去好了。（7）周挺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方志文，他自称在淘宝、天猫有工作人员认识，可以拿到内部资源，2018年初方志文让其给他坑位费、押金等15.8万元，之后他给其做运营的时候，将其部分货款予以截留，其发现被骗后，让方志文还钱，方志文给其打了37.47万元的欠条。2018年4月，方志文退还其31.8元。（8）粟小云证明：其是左某拼多多网店的供应商，至2019年1月29日左某欠其89万元货款，加上2018年11月份向其借的70万元现金，总共欠其159万元。左某告诉其有关方志文的事情，后其和左某问方志文钱到哪去了，方志文说有220万用于网店在平台的保证金、活动资金，会退还的，并给她们看了天猫账单约100万元，当时她们都信任方志文。2019年5月，其看左某实在是管理不了网店了，其就接过来做，发现方志文用一些QQ号、微信号冒充平台工作人员，识破了方志文。方志文承认之前都是骗她们的，根本不存在核心商家保证金、活动金的情况，一共从左某那里骗了210万元，后听说退还10多万元。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江某陈述:在其与方志文交往前，方志文介绍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毕业后在中科院工作，后被中科院派往驻港部队呆了三个月，之后跳槽到阿里巴巴等工作经历，年薪200万，有两辆豪车，在杭州、屯溪均有房产，是个成功人士。在其与方志文谈恋爱过程中，方志文以各种理由多次向其“借款”，就每一笔借款过程与审理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大部分钱款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志文一人还分饰多个角色,使用昵称为“阿诗呀”、“BOOK”、“黄明晓”、“螺丝哥”等多个微信号、QQ号，以网店需资金周转、朋友被诉讼等各种名义对其实施欺骗，骗取其财物，其被骗69.94万元。（2）被害人左某陈述：2018年9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方志文，他说可以帮其申请网店。之后方志文以要交店铺押金、技术费、活动保证金等名义，多次从其处骗取钱款共200余万元，在其发现被骗后，方志文退还其15万元。其接到的订单是真实发货的，事后其感觉“拼多多、天猫”工作人员微信、QQ都是方志文本人在操作，并对其进行诈骗。辨认笔录：左某辨认出骗她的男子方志文。5.被告人方志文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6．电子数据：休宁县公安局对江某的手机微信支付、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京东转账记录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对方志文支付宝交易记录刻录光盘及附制作说明书：对方志文号码为133××××****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刻录取证光盘1张。证明方志文、江某账户资金出入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志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2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方志文虽受左某邀请为其经营网店，但他却以虚构店铺押金、技术费等名义来骗取左某22万元，这些钱款并非实际用于这些项目的支出上，故辩护人关于该22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总额的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被告人方志文与被害人江某交往过程中，就虚构自己的学历、工作经历、房产等，把自己包装成一位成功人士，骗取江某好感，从而以各种名义向江某“借款”，江某的这种“借款”是受方志文欺骗所致，并非出自被害人的真正意愿。故对于辩护人所提出他们在订婚前“借款”39万余元，属于债权债务关系，应从方志文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观点，不予支持。被告人方志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且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此项辩护观点，予以采信。至庭审时，被告人方志文实施诈骗违法所得绝大部分未被退还或追回，只是在庭前被告人方志文亲属替其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这些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量。经查，方志文被扣押车辆虽系其用诈骗违法所得购买，但该车辆已于2019年7月30日被抵押给出借人，抵押合同载明：方志文自愿将其拥有合法处分权的汽车抵押予出借人，并办理抵押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三人善意取得的涉案财物，执行程序中不予追缴，故对该车辆的处置由扣押机关休宁县公安局依法进行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退赃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志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31年9月1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责令被告人方志文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继续退赔被害人左某人民币一百五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江某人民币六十六万六千九百五十三元。三、作案工具三星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丽秀审 判 员  祝丽红人民陪审员  杨 利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周懿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文：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