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55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敏，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许俊平、许小林，广东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操鹏，男，195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涵时，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9］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敏、操鹏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敏及其辩护人许俊平、许小林，被告人操鹏及其辩护人姜涵时，证人李某1、张某1、赵某、陆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9年6月6日、2019年9月3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7月5日、2019年10月29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2020年1月9日，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4月20日，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期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被告人康敏、操鹏、刘某（另案处理）等人结识中国国际经济合作发展局（以下简称中某局）委派到深圳筹备该局深圳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徐某，随后又进一步结识中某局局长张某忠。康敏等人以中某局没有经商资质、经费使用不便为由，向张某忠、徐某提议在香港成立公司经商。2013年1月21日，中国国际经济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某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该公司股本总额为港币1万元，股份总额1万股，徐某、康敏各持3000股，操鹏、刘某各持2000股。自此，康敏、操鹏便以中某局深圳办事处书记、主任自居，并通过各种方式明示或暗示自己有军队背景，以及虚构在中国沙石委员会任职可帮人办理采沙证为由对外实施诈骗。2012年年初,被告人操鹏结识陆某及被害人唐某，并将二人引荐给被告人康敏。之后，康敏、操鹏谎称可以为唐某办理采沙证，唐某因此出资在佛山市顺德区注册成立高洛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某公司）。随后，康敏、操鹏等人便以办理采沙证需要缴纳申领表格费、环保审批费、专家考察论证费、河道费等借口向唐某索要钱财，唐某信以为真，先后转账人民币199.7万元（以下若无特别说明均为人民币）至康敏提供的刘某的卡号为42×××00的工商银行卡内，并出资为操鹏等人购置手机、电脑等物品。因采沙证迟迟未能办成，被害人唐某屡次催促被告人方加快办理进度。2013年3月，被告人康敏、操鹏在明知中某公司成立后无实际经营及任何收益的情况下，诱骗唐某以810万元的价格购买中某公司15%的股份，唐某据此筹集810万元，以转账方式分两次转入刘某的上述工商银行卡。综上所述，被告人康敏、操鹏等人共计诈骗得款1009.7万元。得手后，康敏等人陆续将上述款项私分，其中转入操鹏银行账户265万元，转入刘某另一银行账户95万元，转入徐某银行账户65万元，剩余的钱被康敏用于还债、消费。破案后无法追回。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康敏、操鹏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人陆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康敏、操鹏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康敏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我是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黄金二总队任命的该总队南某局负责人，负责金矿开采等工作，但是后来一直没有具体的任务下达，工作未曾开展，我没有虚构军方背景；2.我没有谎称自己在全国沙石委员会任职，是张某2称其在全国沙石委员会筹委会任副主任，可办理全国沙石开采许可证，在办理采沙证期间，我给张某2送了一尊价值165万元白玉佛像，并且多次汇款给他，购买机票、香烟、电脑、手机等物品，花费达225万元左右；3.高某公司出资810万元入股中某公司，相关的行为都是按照有关规定来进行的，上述款项除了转给股东徐某、操鹏、刘某以外，其余资金均用于办理采沙证和拓展公司业务，以及古玩、玉器、字画收藏，只是被张某2蒙骗，采沙证没有办好，我没有实施诈骗行为；4.2015年至2017年，我与高某公司的代表陆某密切合作，在北京、内蒙古跟踪大型工程项目，希望能挽回损失；5.我曾把一块一千多克的田黄石印章送给高某公司真正的投资人陈某1，这笔810万元的资金不是唐某投资的，与唐某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人操鹏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我没有虚构身份，我从未说过我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主任，也没有明示或暗示自己有军队背景或在沙石委任职；2.我因为相信康敏自称的沙石委广东书记的身份，引荐陆某、唐某跟康敏认识，后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参与，也不知情，我没有与他人合伙诈骗被害人的财物；3.中某公司虽然没有盈利，但仍处于合法经营的状态，我入股中某公司时曾向公司提供了古字画，转到我本人账户的265万元包括中某公司股份出让金、奖金及康敏对我本人的欠款，是属于我的合法收入；4.唐某因为康敏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负有道德上的责任，也想弥补他的损失，后来我投入了三百多万元的资金经营项目，只是因为外力的介入无果。被告人康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康敏具有虚构事实的行为，关于康敏军队背景的真实性，无法排除确实存在的合理怀疑，关于康敏对外的身份，均是唐某听陆某所说的，并非康敏自我宣称或虚构的，且康敏与中某局的关系是客观存在的，并非完全虚构，康敏并未向唐某虚构在沙石委员会任职的身份；2.办理采沙证所收取的费用主要用于给张某2送钱财和处理采沙证的事情上；3.陆某代表高某公司以810万元购买中某公司15%的股份是正常的投资行为，不存在欺骗，且上述款项康敏并未私自占有、大肆挥霍，康敏一直以为是陆某在出资，后来也与陆某、陈某1等投资人保持合作联系；4.康敏无犯罪前科。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康敏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辩护人申请证人李某1、张某1、赵某、陆某出庭作证。被告人操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操鹏曾担任司令部企业管理局局长，并未冒充现役军人，也未虚构自己在中国沙石委任职或任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领导，唐某关于操鹏身份的说法均是来源于陆某所说；2.办理采沙证的款项，均未经操鹏的手，刘某转给操鹏的65万元不能排除是借款或投资款的可能性；3.唐某、陆某看好中某公司收藏的文物字画的市场价值及人脉关系，因此入股中某公司，股权转让的事情操鹏均未参与，仅仅是按照康敏的指示在合同上签名，操鹏本人入股中某公司时向公司提供了花梨木雕刻和范增字画等，其主观上一直认为收取的200万元（其中50万元按照康敏指示已转账出去）是股权转让款及奖金；4.操鹏与康敏等人并没有实施诈骗的预谋、分工、分赃的意思联络。综上，操鹏在本案中没有虚构身份实施诈骗行为，请求对操鹏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敏、操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及证人李某1、张某1、赵某、陆某的当庭证言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1日，民警接被害人唐某报案称，其被陆某等人以办理采沙证为由骗取款项，同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对唐某被诈骗立案侦查。2018年5月27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民警在北京市丰台区楼下门口抓获被告人康敏；2018年5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民警在深圳市罗湖区内抓获被告人操鹏。2.被害人唐某的自述书、报案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2月底，陆某来电称他认识了几位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三部驻深圳南某局的首长，分别是南某局局长兼书记康敏、副局长操鹏、政委刘某，副局长操鹏跟他说北京在两个月前成立了全国沙石协作委员会，广东等五省的采沙证由南某局发标。陆某动员我注册一家公司从事采沙业务，我觉得有利可图，就在3月由唐某芳、陆某、谢某雄任股东在顺德成立了高某公司，费用由我一人承担。2012年4月10日高某公司成立，过了几天拿到了营业执照。2012年4月25日左右，陆某带我去深圳一饭店见到操鹏，我交了10万元现金给操鹏用于申领表格，操鹏没有提供收据，称出了采沙证后补发票。2012年5月10日，陆某带我到深圳交申请表，在一家饭店见到操鹏、康敏、刘某，操鹏收了申请表后，对我说他们是搞秘密工作的，对外不能说是和南某局合作。陆某和我说以后不用我和三位首长联系，有什么指示由他来传递。2012年5月下旬，陆某说办理采沙证要经国家环保部审批，需要缴费60万元，由南某局代收后交给环保部，并叫我直接汇钱给刘某在深圳工商银行的账户。我当时怀疑有诈，没有直接答复。几天后陆某致电称康敏是南某局局长千真万确，并提供了一个网址。经上网查询，该网址是深圳市新飞扬电子科技公司的网站，在网站上看到康敏和几个新飞扬公司的高层在一起开发布会，标题是“欢迎黄金武警南某局局长康敏来我公司参观指导”，我深信不疑，在5月30日汇款39.7万元到刘某42×××00的工行账户，另外把现金20.3万元给陆某转交刘某，没有开具收据。2012年6月18日，陆某找我喝早茶，称采沙证已经办好，但需要交120万元专家论证费，我在6月22日汇款100万元到刘某的账户，另外把现金20万元给陆某转交操鹏。交钱后我多次催促陆某，但他都没有将采沙证给我。10月中旬，陆某称要交60万元河道费就可以开工了，我于10月18日汇款60万元至刘某账户。后我一直追问陆某，但没有拿到采沙证。期间陆某以各种名目索要现金约70万元，均无收据。2013年3月，陆某带我到深圳见康敏、操鹏、刘某，他们说办理采沙证有点麻烦，因我的公司不是国企，要将公司改名中经高某公司。我到顺德工商部门问过，但顺德工商部门工作人员称没有文件不能改。陆某要我购买中某公司的股权，需要港币1000万员，还要在江门成立中某局江门工作站，中国沙石委员会才会出《中国沙石经营许可证》。陆某向我提供了中某局的有关红头文件，我在网上也查到该局的网页和中某公司的信息，看到中某局和中某公司也是张某忠做局长及公司法人就相信了陆某。后我通过陆某的朋友叶某洪认识了陈某1，再通过陈某1认识了钟某，后以陈某1的名义向钟某借款800万元。我和李某2将房产证抵押给钟某，并写下借据，有我、陈某1、李某2、陆某做担保。我分别于2013年3月18日、4月11日向刘某账户汇款100万元、710万元，另外于3月15日、4月28日分别汇款50万元合计100万元给陆某工行62×××89账户，用于江门工作站费用，除了这两笔汇款，我还有汇款给陆某，是因为在办理采沙证期间，陆某说操鹏、康敏需要购买电脑、手机，我分别汇了3万元、8万元给陆某。当时我问陆某为何款项汇入刘某账户内，陆某表示按领导要求办就行。交钱后至今两年，陆某拿不出采沙证，也不肯退钱，我怀疑被骗，遂报警。我累计损失1230万元，其中汇给刘某账户1009.7万元，汇给陆某账户100万元，交给陆某现金120.3万元。办理采沙证时支付的款项，没有提供任何书面收据。参股中某公司时，陆某提供了一些中某局的红头文件（关于申请设立中国国际经济合作发展局驻江门市工作站的函）和三份中某公司的文件复印件。期间我要求陆某带我去南某局驻地，但他说南某局是从事秘密工作的，不肯带我去，并且在给钱之前只和陆某单线联系。后我多次追款，至2014年8月，康敏等人说他们在政治上站错队，沙石委员会和中某局已经没了，采沙证无法办理，我付的钱以后才能给我。陆某向我出示过名片，康敏、操鹏、刘某向我称身份特殊有工作证不能出示。我在香港查过中某公司，但注册资本只有港币1万元。康敏、操鹏、刘某的职务是陆某说的，陆某还介绍张某忠是中某局局长、张某2是国土资源部副部长（张某2没有参与商量办理采沙证的问题），介绍徐某是张某忠的助理及中某公司的董事。陆某介绍他们身份时，康敏等人是承认的。我在深圳及北京会见康敏期间还见过一名女性，康敏介绍那名女性叫“玉姐”，跟中央领导很熟，以后有大事可以找“玉姐”帮忙。我没有见过康敏等人穿军服及驾驶军牌车辆。陆某发过一张穿军服的相片给我，称所穿军服是康敏的。被害人唐某辨认出被告人康敏、操鹏，证人刘某、陆某、张某2，案外人徐某、张某忠，辨认出“玉姐”是证人姚某。3.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00年在大岗园林宾馆认识唐某的，帮唐某负责该宾馆中餐部。2002年左右，我和唐某还断断续续合伙做生意。2011年底，唐某的朋友翁某鹏告诉我，说他的战友操鹏正在经办全国沙石协作委员会广东分会，后来唐某、唐某的司机袁某、翁某鹏和我去到深圳的半岛酒店与操鹏见面。康敏、操鹏告知办理采沙证必须成立一家经营范围有沙石且注册资金1000万元以上的公司。回到顺德后，唐某马上成立高某公司，股东有唐某芳、谢某雄和我，并安排我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而他担任公司的高级顾问。在办理采沙证过程中，我主要负责公关，联系操鹏一方的人员，上传下达信息，操鹏一方主要有操鹏、康敏、刘某等人。操鹏、康敏、刘某等人是翁某鹏介绍我和唐某同时认识的。操鹏、康敏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副主任，刘某别人称呼其刘政委。据我所知，唐某办理采沙证前后共花费了1200万元左右。在成立高某公司后，唐某和我、翁某鹏又到沙石委产业协作委员会办公室，将10万元交给康敏等人作为申请办理采沙证的费用，操鹏当时给了一份办理采沙证的申请表给唐某，之后我们就回顺德，唐某按照申请表的要求办理相关事项。在办理的过程中，翁某鹏先后多次以办理采沙证为由，向唐某索取了共二三十万元，当时唐某感觉不妥，就叫我撇开翁某鹏，直接联系康敏及操鹏。在我继续与康敏及操鹏接触办理采沙证期间，康敏以找专家环评、考察标段为由，两次要求缴纳60万元（共120万元），我将相关情况告知唐某，后来唐某将钱转到一个叫刘某的人的账号上。又过了一段时间，操鹏告知我，有一名叫张某2的领导从北京到深圳，叫我们给张某2港币10万元作为到香港的花费，那次唐某自己换来港币10万元给我，由我亲手交给张某2。过了三个月左右，操鹏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深圳。我到深圳后，操鹏和康敏告知我环评通过了，需要专家们到现场考察，他们叫我缴纳120万元，那次是唐某分两次给的，每次60万元。后来操鹏和康敏又先后两次以有领导到深圳要买电脑、手机为由，叫唐某买单，又花费了约14万元，此时，唐某一共花费了300多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康敏及操鹏联系我，在我和他们两人聊天的过程中，他们向我透露中某局在香港成立一家中某公司，他们可以以800万元的价格将中某公司15%的股份转让出来，问我们有没有兴趣，我知道这消息后，回去和唐某反映，唐某有兴趣，于是到香港考察，考察后认为是真的。后唐某和一个与高某公司有采沙业务联系的新会老板陈某1商谈（承诺为陈某1的公司办理采沙证），唐某提出高某公司收购中某公司15%的股份，钱由陈某1出，当时陈某1答应出资1100万元，但要求中某局在江门设立一个工作站，并由他担任站长，而且无偿帮他办理一个采沙证。最后唐某及陈某1达成了协议，也转账了1100万元给唐某，唐某收到钱后，将800万元转账到刘某的账户，剩下的300万元由我、谢某雄及唐某平分，由于谢某雄欠了唐某80多万元，所以唐某将谢某雄的钱也收了，并没有告诉谢某雄。收购上述股份的事情是唐某和陈某1商定的，并安排我负责办理具体手续，因为我是高某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于是独自去到深圳签订收购合同，合同是操鹏发给我的，签合同时康敏也在场。我没有阻止唐某去核实康敏等人的身份，我跟对方联系都是唐某安排的，不是我要求跟对方单线联系的。陈某1也在江门办理了中某局深圳办事处江门工作站，但采沙证没有办成，这件事也一直拖着，我也不断与康敏、操鹏联系，追讨高某公司损失的300多万元。唐某以810万元购买中某公司的15%股份后，我没有分到钱。唐某向我的银行账户汇款是因为2012年高某公司在江门7818海军部队码头清理淤泥赚钱了，股东分红，我分到147.5万元。江门工作站于2014年成立，当时的授权文件是以红头文件的形式发的，中某局（中经发字『2013』26号）关于申请设立中某局驻江门市工作站的函、委托书是操鹏给我的，江门工作站的站长是陈某1，该工作站由陈某1出资设立，目的是方便陈某1的公司办理采沙采石业务，江门工作站成立时我、唐某、康敏、操鹏、刘某、徐某、张某2、陈某1等人均在场，徐某宣读任命书，任命陈某1为站长，我为联络员。但设立不足一年就因为办不了石场开采证而关闭了。《全国沙石经营许可证》申请表等也是操鹏给我的。高某公司购买中某公司股份的转让文件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发出的（有公章），由副主任操鹏提供给我。中某局深圳办事处就在康敏及操鹏办公的沙石委产业协作委员会，当时那里还挂牌“中国经济合作发展局深圳办事处”。该办事处我认识的工作人员有局长张某忠，主任徐某，副主任是康敏、操鹏，刘某也是该局的成员，平时人们都称呼他刘政委。中某公司的法人是张某忠，股东有张某忠、徐某、康敏、操鹏、刘某。据康敏和操鹏说，15%的股份是每个股东转出一部分构成。我不清楚操鹏、康敏、刘某、徐某等人是否是现役军人，操鹏曾说康敏是南某局局长，我在康敏办公室2020房见过办公台后面衣架挂了一件大校的武警制服，没有见他们穿过军装。在取保候审期间我和康敏、操鹏、刘某都有联系，我没有收入，平时都是康敏汇钱给我。我后来被告知才知道他们是因唐某被诈骗的事被抓的。证人陆某的当庭证言：我跟康敏、操鹏认识的时候，操鹏介绍康敏是中国沙石产业协作委员会书记。过了几天唐某叫我约康敏、操鹏见面，当时有当着唐某的面介绍操鹏、康敏的身份。康敏、操鹏有说过他们有能力办理采沙证，并且告诉我们要办理采沙证需要开一家有资质的公司，当时唐某也在场，由于唐某是香港人，不能做法人，才叫我做了高某公司的法人。康敏有带过我和唐某去北京见张某2。办理采沙证的表格是操鹏给我的，且在办理采沙证的过程中，我与操鹏的接触比较多。高某公司购买中某公司15%的股份与办理采沙证应该是没关系的，这个主意是操鹏提出的，他说中某局在香港搞一个控股公司，公司价值几个亿，说给15%的股份给高某公司，合计810万元，这个股值的计算是操鹏通过电脑发给我的。我回去跟唐某讲，唐某与其大儿子去香港考察情况，回来后就找陈某1借钱买股份。最终高某公司没有成功办理采沙证，投入的810万元也没有获得任何分红。后我跟着康敏是为了把投入的钱赚回来，康敏在内蒙古安排一个天津的平台公司把土石方工程签下来，再分包出去，但是最终都没有成功。在内蒙古、北京的一两年，我没有看到成功的项目，大规模的投资款也没有看到，都是一些吃住行的日常开销。证人陆某辨认出被告人康敏、操鹏，证人刘某、徐某、姚某，对其和被害人唐某的手机聊天截图进行了指认（唐某：2016年10月31日“坤，通知康敏，共退回1300万元本金”，2016年11月1日“共1310万元，中某局加沙石委”；陆某：2016年12月14日“老大，康的意思是一月中旬前还两百万，三至五月各还两百万，六月份所有余款还清，你认可的话就以文字形式签订给你”）。4.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8月左右，中某局深圳办事处在深圳召开永久丰碑大会，邀请各界人士参加，有人将康敏、操鹏、刘某介绍给我认识。后康敏称中某局是事业单位不允许经商，为了在广东开展工作的经费，成立一家能够经营的公司，局长张某忠同意，后康敏委托律师在香港注册一家中某公司，董事是我、张某忠、康敏、操鹏、刘某，成立后由康敏等人运作。公司成立后，康敏、操鹏带一名叫“小陆”的男性陪同我和张某忠到香港考察石油，后没见过“小陆”。康敏曾在2013年至2015年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给我转账50万元，称是卖掉中某公司股份分红的钱，后我在康敏办公室签字确认收取该款。我不清楚股份是卖给“小陆”还是“小陆”介绍的人，不清楚公司成立后有否经营生意，康敏从未跟我说过办理采沙证的事，我没有接触过该行业。我不认识唐某。中某局驻深圳办事处一直在筹备当中，我们在深圳市福田区，最后因我局与当地政府没有协调好，一直没有批准成立。因为当时我们是以其他公司名字登记的，所以在凤凰大厦查询不到办事处名称。康敏在深圳市罗湖区成立中某局另外一个深圳筹备处，一开始我是不清楚的，听别人说的，我还为此打电话给张某忠局长，张局长说局里只批准我在深圳筹备办事处，没有批给其他人。后我要求康敏将挂在他办公室墙上的“中国国际经济合作发展局深圳办事处（筹）”字样的牌匾摘掉。康敏、操鹏、刘某不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人员。在中某公司成立后，康敏请我和张某忠吃饭，期间康敏称为了中某局在广东开展工作，想在江门成立一个工作站，还推荐一名男子做站长，但工作站必须局长亲自签发。后局长张某忠同意签发。我没有见过康敏、操鹏、刘某穿军服。康敏之所以以我局的名义对外交往，是因为康敏在一次饭局上，以我局不能够经商为由，向张某忠提议成立一家公司，赚到钱可以扶持我局。几天后，康敏就拿了一份资料到宾馆找我签字。中某公司在香港成立后，我作为该公司股东还到香港开立银行账户。公司成立后一直由康敏、操鹏、刘某他们打理，我一直没有参与公司运作，对公司的资产、经营项目、收入都不清楚。证人徐某辨认出被告人康敏、操鹏，证人刘某，辨认出“小陆”是证人陆某。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08年前后，我通过中间人认识康敏，他当时的身份是香港一家投资公司驻中国大陆的代表，我就介绍康敏给陕西一位张姓朋友认识，两人就开始商谈投资开发墓园的事情。张姓朋友为顺利融资多次给康敏好处费，但开发墓园的事情未果，遂多次追我还钱，我就跑到深圳想让康敏还一些钱，后跟康敏接触较多。在我被抓获的三年前左右，康敏约我、陆某、操鹏在深圳家餐馆认识唐某。陆某是做沙石工程的，操鹏是南京军区生产管理局局长，康敏自称是全国沙石委员会负责南方片区的书记。后康敏出示一个红头文件给我看，证明自己被任命国家沙石委的职位，具体内容是任命康敏负责广东范围的沙石采取管理工作。后来又和操鹏、康敏、唐某、陆某、张某2、张某忠等人见过几次，据康敏介绍，张某2是国家沙石委的主任，张某忠是中某局的局长。他们过来都是为了操办唐某申请办理采沙证的事情。我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担任角色，都是康敏叫我陪同吃饭。2010年我在深圳罗湖支行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信用卡42×××00，后康敏以没钱用向我借用该卡。2012年或2013年的一天，康敏来电称有一笔700多万元的钱存入我的银行卡，叫我帮忙将钱转出去。康敏称是陆某购买我参股的中某公司的股份，我卖掉了我持有的一半股份。我去到银行将钱转了四笔出去，给我自己转了50万元，给操鹏转了200万元，给康敏转了50万元，给徐某转了50万元。转完钱后一段时间，我就向康敏要回银行卡。2016年年中我被任命为中国战略研究与管理委员会深圳工作部保障处处长，我持有的中国战略研究与管理委员会的证件是该委员会深圳工作部副主任周云龙发给我的。中某局深圳办事处是国家政府在深圳设立的一个派驻机构，主要做国家贸易合作，康敏是该办事处的书记、操鹏是副主任，我是助理。我没有见过康敏、操鹏的聘任文件，我没有委任、聘任，是康敏叫我到该办事处工作，但没有给我工资待遇。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人员与中某公司的董事、股东是同一帮人。我不清楚康敏、操鹏如何向唐某介绍自己，只听唐某叫康敏“康书记”，康敏给我看过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康敏是全国沙石委员会南方片区的书记，我不清楚是否有这一机构，我、康敏、操鹏在与唐某的接触中，均没有穿过军装、出示军人证等行为。操鹏在饭局上称呼我为刘政委，我当时就叫操鹏别瞎扯，后来他就没有这样称呼我了。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操鹏、康敏，证人陆某，对中国战略与管理研究会的证件进行了指认。6.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1月我经陈**介绍认识康敏，2013年3月左右到康敏的公司帮忙打扫卫生及交租金。该公司名称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筹备处，招牌挂在康敏位于罗湖区，该办公室是康敏接待朋友和生意来往人员的，他还有一间私人办公室在18楼，和操鹏、刘某开工作会议就在私人办公室，我从未参与他们的私人会议，工作上的文件和事情，康敏从不让我知道。我不清楚操鹏、刘某是否在该筹备处办公，但他们三人在一起商量再筹备几间办事处，徐某也传达中某局局长张某忠同意筹办的意见。期间康敏带我在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他称将钱汇入卡内，按照他的指示帮他交房租及水电费。记不清楚康敏汇了多少钱到该卡上，离开公司时该卡已经没有钱，现该卡不知放在何处。我在该局工作期间，深圳办事处一直在筹备，我只是帮忙看办公室，康敏自称是该局筹备处副主任，徐某是主任。我不认识唐某，操鹏曾带一名叫“小陆”的男子到2020房办公室，“小陆”介绍“老唐”给操鹏、康敏认识。康敏曾致电称北京办公室搞好了叫我去看看，我就去了。2013年9、10月，听康敏说一个姓张的朋友要做沙河治理委员会，管理河沙工作引进外国设备，我不清楚康敏是否因此事在北京成立办公室。康敏是跟姓张的人合作采沙，他说过张主任上任沙石委员会后会给广东采沙权给他们。据我所知，徐某（空军）、刘某（炮兵）、操鹏（步兵）在部队服过兵役，现已退伍。2013年8月1日，我看见康敏、刘某穿军服在饭店吃饭庆祝建军节，没有见过其他人穿过军服，没有见过他们的军官证。康敏、刘某的军服有军衔，但不清楚级别。证人姚某辨认出被告人操鹏、康敏，证人徐某、刘某，辨认出“小陆”是证人陆某。7.证人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中旬，李某2约我到新会碧桂园喝茶，介绍了陆某、唐某、陈某1给我认识。期间陈某1说要向我借800万元用来投资中某局江门工作站，并称该部门是负责广东沙石管理的，他和陆某、唐某都想入股。李某2和唐某说用他们的房产担保且三个月内还款，若不能归还就每个月四分利息，我同意并签订合同。2013年4月下旬，我分四次将800万元转给唐某。6月份陈某1还了60万元，之后再无还钱。2013年8月，陆某叫我做了一个中国中某局江门工作站的招牌，还带我到新会江汇路边的一个工地让我负责装修，说这里是江门工作站，他还带了几个自称是中某局的领导过来，称这几个领导负责广东的沙石管理，且领导已经审批合格，可以投入使用了，我就相信他，帮他装修办公室，花了50万元。陆某让我先出装修钱，当跟我借的，只要上面批文一出，江门办事处就可以投入使用。但之后该场地没有投入使用，他们也不还钱。中某局的领导有三四人，其中两人自称康敏和操鹏。这件事之前我并不认识陆某等人，后通过陆某认识自称中某局政委刘某及操鹏。当时是陈某1说办理江门工作站的，他是站长，陆某是中某局专员，负责江门采沙工作的。8.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3、4月的一天，我介绍钟某给唐某、陈某1认识，唐某和陈某1想找人借钱注资中某局江门工作站，后由钟某出借800万元，我和唐某抵押房屋担保。后陈某1在新会成立中某局江门工作站，但无人在该处上班。当时我听陆某说将来所有江门的沙石必须经过江门站处理方可进行买卖。我见过中某局江门站领导操鹏，听他说刘某是江门站的政委。陆某是中某局在江门设立站点的介绍人，介绍陈某1入股获取经营权。通过陈某1了解到中某局江门站是中某局属下的一个公司，成立江门站是专门采沙石，帮助江门经济发展的。我没有见过该公司的批文。证人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操鹏、证人陆某。9.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帮唐某开车的。2012年陆某跟唐某说可以拿到采沙证和采沙的指标，并称西江和北江的河沙均由他们管理。唐某有兴趣做沙石生意，陆某就将康敏、操鹏、刘某等人介绍给唐某认识，后不断问唐某要钱。2013年3月，康敏、操鹏、刘某等人说要开设中某公司，可以垄断全国沙石的贸易，要求唐某注资入股。康敏自称书记、操鹏自称操部、刘某自称刘政委。听唐某说他前后转了1000多万元给他们，注资后我未见过采沙证之类的证件。2013年底我开车送唐某去中某局江门工作站，康敏等人称该站可以办江门辖区的沙石工程外，其他工程和招标投标都可以通过他们办理。证人袁某辨认出被告人操鹏、康敏，证人刘某、陆某。10.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唐某的司机，他告诉我他被陆某骗了1000多万元。2013年4月，唐某叫上我和钟某、陈某1、李所在新会碧桂园酒店陪陆某喝早茶，期间陆某吹嘘可以通过北京的高层找关系帮唐某搞到全国通用的采沙石证照和中某局江门站的批文，但需要1000万元来运作，唐某同意了。后听唐某说他先后给了陆某1000多万元，但陆某收钱后没有帮忙办理到采沙证及中某局相关批文。后多次催问无果，意识到被骗，遂追讨运作费，但陆某拒不退钱。听陆某说可以将中某局江门站的经营权交给唐某，江门市的沙石必须经过江门站处理才可以进行买卖。江门站挂牌当天，我见过操鹏、刘某、康敏、张某2四人，他们都是中国南某局的领导，负责帮江门站办理牌照和采沙证的。江门站是中某局属下的公司，专门负责采沙石，站长是陈某1。证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康敏、操鹏，证人刘某、陆某。11.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3月左右，陆某介绍操鹏、刘某、康敏给我和唐某认识，并告诉我们康敏是部队南某局书记、操鹏是局长，刘某是政委，他们能操办采沙石证。我们最先认识的是操鹏，他以部队南某局局长和中某局的身份自居，带着中某局江门工作站的资料和公章给我们，并出示中某局南某局的公章。一个月后，陆某介绍刘某其及老婆给我们认识，并说刘某是部队南某局政委，期间刘某都是以部队政委身份自居，他老婆也默认了。陆某介绍中某局是国家部级单位，江门工作站是属下公司，对此操鹏、康敏、刘某默认。在深圳第一次见操鹏时，见过该公司的批文。陆某介绍操鹏、康敏、刘某等人是中某局江门站和部队南某局的领导，以开办采沙石证为借口，骗取唐某转钱到康敏等人在香港开设的中某公司，后唐某将钱转到刘某个人账户，部分转给陆某、操鹏，合共1000多万元。2014年6月，陆某介绍说武汉有两栋烂尾楼要出售，要找部队南某局康敏书记和操鹏局长才能搞定。后我们到武汉看楼，因操鹏说要给部分活动经费，我们便返回广东。证人陈某3辨认出被告人康敏、操鹏，证人陆某、刘某。12.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证人张某2因冒充中纪委领导被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公安局刑事拘留，询问地点为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在康敏、操鹏、刘某、陆某、唐某这些人中，我只认识康敏。十几年前在深圳的一个饭局上，当时我身为深圳市石化公司副总经理认识康敏，得知他是中央一个什么局的领导。2013年的时候，全国沙石委员会主任朱建安叫我到该沙石委员会帮忙，任命我为副主任，负责后勤和办公室工作。沙石委员会的办公地址在北京建设部的大厦里面，好像已经被取消好几年了。我没有告诉过康敏我在沙石委员会任职的事情。康敏曾经找过我一次，叫我帮忙办理采沙证，我没有理他。我也没有提供过什么沙石许可证申请表之类的东西给康敏。我之前曾经帮康敏搞户口收过他6万元港币，他还曾经遗留过一台价值1千多元的电脑在我办公室。我觉得康敏这个人不靠谱，我见过他手机上的盖有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大印的通行证。证人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康敏。1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经广州的朋友叶某洪介绍认识了唐某，当时我们是有生意来往的。中某局在江门市新会区成立江门工作站时，陆某带康敏、操鹏、刘某、徐某过来介绍给我认识的，我听他们叫刘某政委，叫康敏书记。我知道高某公司，因唐某是香港人，所以叫陆某做法人代表，唐某是老板。我没有去过中某公司，不清楚中某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股东是谁。唐某向我借800万元就是为了购买中某公司的股份。我去北京找康敏不是为了协商项目，而是康敏叫我到北京找他还钱（就是唐某向我借的1100万元，分别是800万元和300万元），刘某、陆某被公安机关抓后，康敏叫我到北京找他，他想将唐某向我借的钱归还给我来摆平这件事，但是我没有收到欠款。去北京找康敏时，康敏称包我的路费食宿等一切费用，但最后没有给我钱，他拿了一块玉石抵了我的开销费用（玉石大约1200多克，玉石照片已提供给公安机关）。这个玉石我从北京寄回来江门，委托朋友黎超铭帮我在江门当了，当了1万元，当票及检验报告要问黎超铭是否还在。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康敏、操鹏，证人刘某、徐某及陆某。14.证人李某1的当庭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康敏是朋友关系，我们一起在内蒙古和北京从事工程项目，康敏是以天津的一家公司的名义做这些项目的，具体什么项目我不清楚，也无法提供项目的书面材料。我跟着康敏，费用都是康敏支付的，但我们不是雇佣关系，也不是合作关系。2015年，我在内蒙古赤峰跟陆某在一个酒店吃饭的时候认识，陆某陆陆续续跟我们在赤峰吃饭、做事。2016年我先回到北京，康敏跟陆某是在2017年回到北京的。陈某1没有到赤峰，2017年他到北京后住在一个宾馆，我认识陈某1后，康敏有时会让我送钱给陈某1，送了有上万元。15.证人张某1的当庭证言。主要内容：我跟康敏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不认识操鹏。2016年，我在北京认识陆某，当时陆某和康敏一起吃住。2017年，我认识陈某1。康敏在内蒙古是有一些工程，但有一些还没动工开始，其中一个项目的名称是“引绰入辽”。工程是以我的天津市欣飞华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接的，公司有土石方工程资质，我和康敏共同做，康敏负责前期洽谈、后期工程指挥，在现场管理一下工程。工程不需要资金，上面有拨款，整个工程我们一共出了二三十万元。这些工程目前只是洽谈，现在还没有签订相关的分包合同。16.证人赵某的当庭证言。主要内容：我跟康敏2001年在西安认识，是朋友关系。我认识陆某，见过陈某1。2015年我在内蒙古赤峰认识陆某的。2016年我公司准备成立，我在赤峰市两厅的房子，康敏住在我那里，陆某过来帮我们做饭。陆某的老婆当时也是住在我们租的房子旁边的宾馆，每天他们过来帮我们做饭。我们关系挺好的。在赤峰期间，康敏和陆某好像是接土方工程的，具体项目我了解不多。我有看过康敏以个人名义跟江西一家公司（公司名称我忘记了）有签过一份协议。2017年我到北京康敏处吃饭的时候，陈某1跟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我问康敏陈某1是谁，康敏说他是陆总那边的人。陈某1没有跟康敏合作过。17.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康敏、操鹏、陆某等人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民警在康敏身上搜获银行卡6张、手机1部；在操鹏住所搜获中国人民解放军特招专业技术人员入伍登记表21份、中某局简介1份、日记3页、中某公司资料1份；在陆某住处办公桌上搜获有关中某公司、中某局驻江门市工作站的函等文件，在陆某身上搜获银行卡5张。上述物品均依法扣押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18.中某公司注册证书、法团成立表、周年申报表、股权转让合同及收据复印件。证实：中某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在香港注册成立，发行股份总额10000股，股本总额港币10000元，成立初期徐某持股3000，康敏持股3000，刘某持股2000，操鹏持股2000；2013年3月28日，陆某与中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该公司以810万元转让15%股份给陆某；盖有中某公司印章的收据记载“2013年4月12日，刘某交来陆某810万元”；2013年4月25日，陆某出任中某公司董事；2018年1月21日中某公司的周年申报表显示，该公司股份总额及股本总额不变，但持股情况变更如下：陆某持股1500，刘某持股1200，操鹏持股1100，张某忠持股3000，徐某持股1600，康敏持股1600，上述六人均系该公司董事。19.中某公司盖章发出的中经司2013字第（015）号、（0032）号、（0039）号文件。证实：（1）中某公司系中某局在香港设立的直属企业，该公司经研究决定，同意高某公司安排一家企业于2013年3月20日前出资港币1000万元参股该公司，资金到位后占该公司股份15%，并委派一人担任董事；（2）高某公司汇来的100万元已收到，待补齐港币1000万元后再开出统一收据。资金交齐后，将由中某局正式发文成立中某局江门工作站，同时办理高某公司在中某公司占股15%及由高某公司派出一名成员出任董事的法定手续；（3）中某公司要求高某公司将参股资金汇入中某公司在香港开设的账号（开户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深水埗支行，账号027-538-9-311197-2）。20.中某局盖章发出的中经发字[2013]26号文件及中某局江门工作站照片。证实：上述文件内容显示，经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在江门市设立中某局驻江门市工作站，主要负责组织、协调中某局在广东省、江门市及周边市区的经济、信息、科技、文化、联络与交流等工作。21.被告人操鹏手写日记三页。证实：民警依法从被告人操鹏处起获其手写的日记，内容节选如下：（1）“2013年4月12日，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由于我的引资成功（成功从陆、唐处引入参股中国国际经济合作发展控股公司资金810万人民币）。康敏汇入我工行卡200万元，根据康敏要求，分别给康的人汇走了两笔：①40万元（珠海工行，曾栋良，95×××22）；②10万元（深圳工行，吴马志,62×××45）。我自己实得150万元。此事的处理康敏不够地道，按公司规定，现时引进资金奖给个人为30%，按理该给我240万元，但只给了我150万元，差90万。不管怎么说，出生以来，属于我自己的钱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第一次超过一百万，我极高兴！”（2）“2014年1月30日，午夜，忽悟：康敏其实就是个骗子，其依靠了你骗了810万＋300多万，共一千余万……编造沙石委并其本人是广东书记、六省一支笔，利用所谓中经控股公司骗810万。钱到手后，康完全不与任何人商量，很快将全部资金挥霍一空，现在连每月一万元的房租无钱付。”（3）“2014年3月3日，今日与康敏谈了上述问题，康不仅丝毫认识不到问题，而且得出两点结论：①他这两不在深，就无人有‘思路’了，18楼不起价用；②要注意‘团结’，意思其实是不该给他提那么多意见。”22.关于中某局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材料、中某局基本情况、2014年11月19日的《人民日报》。证实：根据张某忠提供并按指印确认的书证材料显示，中某局是经国家有关领导提议和批准于1988年4月正式挂牌运作的事业单位，2009年初重组决定由张某忠担任局长，其机构性质是非盈利性自收自支的国家事业单位。2011年左右，徐某提出帮助中某局筹建驻深圳办事处，中某局同意后曾给深圳市政府出具过相关介绍文件，但经过一段时间工作后未获得批准，此项工作不了了之。2013年4月，徐某向张某忠介绍康敏等人认识，徐某介绍说康敏等人准备在香港注册公司并提出要与张某忠一起参与，具体注册成功与否，他们没有提起过。康敏不属于中某局在编工作人员，不清楚徐某是否聘请过康敏参与办事处筹建工作。中某局曾于2014年11月19日在《人民日报》刊登声明，内容为“我局因申办回迁北京工作事宜，自2010年开始各项业务工作已停止开展，官网同时关闭。我局系服务性机构，不涉及工程、资金及相关经营活动，凡以我局名义从事上述活动者，均未获得我局授权，我局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回迁工作结束后，我局将及时公告社会各界。特此声明。”目前中某局的工作已停止，公章已经停用。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全国沙石经营许可证》申请表、沙石企业申请表、开采沙石企业从业人员情况表、沙石场地申请基本情况等表格。证实：上述表格均由被害人唐某向侦查机关提供，是在申办采沙证的时候由被告人操鹏等人向其提供的。24.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明细、交易凭证及侦查机关绘制的转账关系图。证实：（1）刘某42×××0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于2012年5月30日收到唐某62×××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9.7万元，2012年6月22日收到唐某01488202241806顺德农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唐某62×××9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2年10月18日收到唐某62×××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2013年3月18日收到唐某62×××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2013年4月11日收到唐某62×××78的新会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710万元，合计1009.7万元。2012年5月30日至2013年11月30日期间，从刘某的上述账户转到操鹏的银行账户合计265万元，转到康敏的银行账户合计157万元，转到刘某的另外的银行账户合计95万元，转到徐某的银行账户合计65万元，转到姚某的银行账户合计74万元，转到康敏的妻子曹赛珍的银行账户合计62.5万元。（2）刘某42×××0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4月12日向操鹏62×××89的账户转账200万元、向康敏6222024000076009626的账户转账50万元、向徐某6222024000038795916的账户转账50万元、向刘某6222004000117969835的账户转账50万元；2013年5月17日、5月22日分别取款4.1万元、2万元。（3）被告人操鹏62×××8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4月12日向曾栋良95×××22的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向吴马志62×××45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4）唐某62×××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15日向陆某62×××8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唐某62×××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3年4月28日向陆某62×××8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5.中央军委政法委员会保卫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驻深圳南某局”这个单位，也没有康敏、操鹏、刘某、陆某的现役军人。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康敏、操鹏的身份情况，根据常住人口信息显示操鹏的兵役情况为“退出现役”，康敏的兵役情况为“未服兵役”。2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证实：（1）高某公司于2012年4月10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陆某，经营范围为销售建筑材料、沙、石，承接土石方工程、建筑工程；（2）经检索，查无“中国国际经济合作发展局江门工作站”的登记注册记录。28.侦查证明、说明。证实：（1）经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查询，未能查询到中某局的机构代码，无法查清该单位性质；（2）侦查机关多次联系翁某鹏了解案件的情况，但翁某鹏一直以在家乡养病为由且不告知家乡地址，故未作笔录。29.被告人康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通过陆某认识唐某，陆某对唐某介绍我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副主任，操鹏也是副主任，刘某是主任助理，徐某是主任，没有其他身份了。2012年，我和高某公司董事长陆某、唐某以及操鹏、刘某在酒楼吃饭时，我说自己有朋友张某2在准备筹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沙石协作委员会，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全国沙石经营许可证》申请表、沙石企业申请表等是朋友张某2提供的。后我将一个装有《全国沙石经营许可证》申请表等基本情况表的档案袋交给操鹏，操鹏交给陆某，我叫陆某尽快填好表格，我会尽快将表格递给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利部门、沙石协作委员会，后我将填写好的表格交给张某2。陆某说最好在西江的某块区域中标，我没有承诺他，只是说尽力。过程中我没有收取陆某好处费，但因为张某2说办理采沙证需要费用，张某2每次来深圳我都叫陆某到深圳，见面都是给现金，张某2若不来深圳也是通过转账方式给他，陆陆续续给了张某2100万元左右。给现金的时候我也在场，其中还有港币10万元、几部三星手机和苹果手提电脑。因竞争大、政策等原因没有办理到采沙证，我们也没有将钱还给陆某他们。中某公司是我、操鹏、刘某、徐某、张某忠一起商量的，我在2012年或2013年年初到香港注册的。董事分别是我和徐某、刘某、操鹏、张某忠，注册资金港币1万元，主要业务是人才引进、文化产业、收藏品和对国内好的项目的投资，我和刘某、操鹏负责公司的日常运作。公司目前没有资产，也暂时没有收益。刘某、操鹏、徐某是我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同事。中某局（中经发字［2013］26号）关于申请设立中某局驻江门市工作站的文件、委托书是徐某提供的，他称是从中某局开出来的。江门工作站是2013年夏天成立的，负责人是陈某1，成立该站的目的是引进人才、投资跟踪。中某公司与高某公司形成战略合作关系，在起步阶段希望有资金注入为后期发展奠定基础。我认为我跟踪的项目和拥有的文化收藏资产有1.5亿元，15%的股份就是港币1000万元，股权转让费汇入刘某私人账户是公司董事跟陆某商议的。陆某有信心与我们一同发展才购买股份。中某公司15%的股权以港币1000万元转让给高某公司的法人代表陆某，股权转让费的收取是我将刘某的工行账户给操鹏，具体谁汇钱进刘某账户并不清楚。因刘某的银行卡在我身上，转账大笔资金必须要身份证，因而我和刘某一起去银行将收取的810万元汇给几个董事，其中刘某50万元，徐某50万元，操鹏200万元，姚某50万元（是办事处借她的钱，我还给她的），剩下资金用于还公司债务和发展资金。我所得资金用于还债、开拓市场、公司开销，其中有200万元用于还债。我和操鹏之间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因为高某公司是操鹏引资进来的，我从上述转让费用中汇款200万元给操鹏，除了正常的股权转让资金还有总额20%的奖励，我让操鹏转了其中的50万元给香港的朋友，后操鹏又从香港开户的银行卡上转走50万元。中某公司与多家公司有相应业务，收入甚微，公司有账目，我离开深圳到北京发展时没有带走账目。被告人康敏辨认出被告人操鹏，证人刘某、徐某、陆某、姚某。30.被告人操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唐某主要是与康敏谈生意的，听说是沙石工程业务、贸易业务。我没有参与采沙证的办理，是康敏跟他们商量的，也是康敏将采沙经营许可表交给唐某的。2012或2013年，由康敏提出，我们一起注册了中某公司，董事长是徐某、康敏，董事会成员有我、陆某、刘某、张某忠。中某公司发起资金是港币1万元，记不清每个人的注资情况，我没有出钱，我只有实物出资（一幅范曾的画，一幅我记不清楚画家名字的画、一些文物）。中某公司开了两个账户均由康敏管理。我不知道该公司成立的目的，不知道公司成立至今是否有业绩、业绩报告、会计等工作人员。我在该公司占股10%，公司规定引进资金一次性奖励个人30%。唐某和陆某在该公司投资了810万元，购买了15%的股份。股权转让是康敏与唐某协商的，康敏让我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名，我不清楚15%股份价值810万元是如何计算的。2013年的一天，康敏转账200万元给我，按康敏的说法这是我转让5%股权的股权转让金和引资的奖金，因为陆某和唐某是我介绍的。第二天康敏让我分别转10万元、40万元给其他人，后又汇给康敏12万元，剩余的钱我拿去做生意，打算赚到钱连本带息归还给投资人（指购买15%股份的人）。后没有将钱归还投资人。我更改了联系电话，在深圳租房使用陈亚培的身份证登记。陆某介绍唐某给我们认识，陆某介绍康敏是“康书记”、我是“操总”或“老操”、刘某是“刘总”、徐某是“徐主任”、姚某是“姚经理”。我在康敏的办事处听其他人叫他书记，便问他缘由，康敏说他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党支部书记。我和刘某没有在中某局深圳办事处工作，康敏口头叫我和刘某做顾问，我们没有答应。民警在我的住处搜获的中某局的注册证书、简介是康敏给我看的，我没有归还；搜获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特招专业技术人员入伍登记表是我在住处的垃圾堆捡拾的；搜获的日记是我醉酒后胡写的。我没有收取过陆某或者唐某的现金或礼物。我只记得在深圳曾经带陆某去买电脑，但不清楚电脑具体是送给谁。被告人操鹏辨认出被告人康敏，证人刘某、陆某、徐某、姚某，对在其住处查获的中某局简介、中文域名注册证书、通用网址注册证书、中国人民解放军特招专业技术人员入伍登记表、日记三页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敏、操鹏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康敏、操鹏犯诈骗罪，均罪名成立。被告人康敏、操鹏均积极参与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其中被告人操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被告人康敏小，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康敏、操鹏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本院综合分析如下：1.诈骗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处分财产，从而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首先，关于被告人康敏、操鹏是否有虚构身份的问题。经查：（1）关于虚构在中某局深圳办事处任职的问题。根据被告人操鹏的供述，康敏曾向其承认自己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康敏供述，陆某向唐某介绍其与操鹏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副主任，二被告人对上述身份并未否认，该事实有证人陆某的证言、被害人唐某的陈述予以印证；证人刘某对康敏和操鹏身份上的认识也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书记和主任；证人徐某的证言称其曾要求康敏将挂在办公室墙上的“中国国际经济合作发展局深圳办事处（筹）”字样的牌匾摘掉，康敏、操鹏均不是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康敏、操鹏在未获得任命的情况下对外以中某局深圳办事处的书记、副主任自居。（2）关于虚构军队背景的问题。根据中央军委政法委员会保卫局出具的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显示，被告人康敏并非现役军人，亦未曾服兵役，其辩解自己直接被任命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黄金二总队南某局负责人显然不符合常理，且在案证据中有其他证人称康敏、操鹏等人以南某局书记、局长等身份自称，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康敏等人虚构自己具有军队背景。（3）关于虚构中国沙石委任职可帮人办理采沙证的问题。虽然被告人康敏辩解其没有虚构在沙石委员会任职的身份，但被告人操鹏的供述称其当初相信被告人康敏沙石委员会广东书记的身份，所以引荐唐某、陆某与康敏认识；证人陆某的证言、被害人唐某的陈述称见面时被告人康敏等人表示在全国沙石委员会任职负责广东的采沙，有能力办理采沙证，并要求唐某等人成立一家有资质的公司，之后还向他们提供了办理采沙证的申请材料，后期办理采沙证主要跟被告人操鹏交接的；证人刘某的称被告人康敏自称是全国沙石委员会负责南方片区的书记；被害人唐某向侦查机关提交了申请采沙证的表格等材料。综上，被告人康敏虚构在中国沙石委任职，被告人操鹏作为介绍人，在办理采沙证的过程中主要也是通过被告人操鹏与陆某联系的，二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康敏、操鹏有虚构中国沙石委任职可帮人办理采沙证的事实。其次，关于高某公司用810万元购买中某公司15%的股份的问题。经查，中某公司注册资本为港币1万元，原始股东为康敏、操鹏、刘某和徐某，中某公司周年申报表显示中某公司多年来股份总额及股本总额一直不变。被告人康敏、操鹏亦确认中某公司目前没有收益。被告人康敏、操鹏在庭审均辩称高某公司用810万元购买中某公司15%的股份是正常的投资行为，康敏辩称中某公司在跟进很多大的项目，公司价值1.5亿元；操鹏辩称其有提供古字画给康敏入股中某公司，但二被告人均未能提供任何相关的证据或线索予以印证。如果真如二被告人辩解所说，这是正常的投资行为，根据中某公司出具的文件，入股的资金810万元本应转到中某公司的账户，但最终又应被告人的要求转到刘某的私人账户，这显然不是正常的投资行为。被害人唐某在明知中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港币1万元的情况下，仍然愿意以810万元入股中某公司，正是看中了被告人康敏、操鹏虚构出来的多个身份及虚构的中某公司的实力，是被害人唐某基于被告人康敏、操鹏虚构的事实造成错误认识所作出的决定。综上，被告人康敏、操鹏等人虚构身份，在不具备办理采沙证能力的情况下，以办理采沙证为由，要求被害人唐某支付各项费用，并诱骗被害人唐某入股中某公司，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客观方面。2.诈骗罪的主观方面要求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康敏辩称其不知道唐某是高某公司的负责人，其认为陆某和陈某1才是高某公司的负责人和实际投资人，办理采沙证失败后，其带着两人做项目，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操鹏辩称对康敏和陆某、唐某之间的事情不清楚，其认为获得的财物是转让中某公司股份后的合法收益。本院对二被告人的主观方面分析如下：（1）被告人操鹏把唐某、陆某介绍给康敏认识，并在之后有不止一次的见面交流，二被告人对于唐某的身份应有一定的认识，而且本案的资金流向非常明确，无论是办理采沙证的资金还是入股中某公司的资金，均是直接从被害人唐某的银行账户转到刘某的银行账户，而刘某的上述银行账户是掌握在被告人康敏手上的，康敏对于唐某转账的情况是明知的，被告人康敏辩解不知道唐某是高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的辩解显然不符合常理。（2）从涉案账户的资金流向来看，刘某42×××00的账户于2012年5月30日至2012年10月18日分四次共收到被害人唐某转来的办理采沙证的各项费用共计199.7万元，在每次转款后的几天内，这些款项都会分多次转到不同的人的账户，其中40万元转到操鹏的账户，17万元转到康敏的账户，30万元转到刘某的账户，35万元转到康敏的妻子曹赛珍处，该账户仅在2012年6月22日转到张某2的账户5万元，这与被告人康敏辩解的办理采沙证所收款项大部分用于张某2处明显自相矛盾；刘某的上述账户分两次收到被害人唐某转来的入股中某公司的810万元后，其中225万元转到操鹏的账户，140万元转到康敏的账户，65万元转到刘某的账户，同时分多笔共计转账168.5万元到徐某、曹赛珍、姚某三人的账户，上述款项共计598.5万元。由此可见，被告人康敏、操鹏收到被害人唐某的转账款后，并未如其所说主要用于办理采沙证或用于拓展中某公司的业务，而是把大部分的钱私分给涉案人员。（3）被告人操鹏2013年4月12日的日记内容载明，被告人操鹏认为是其成功从陆某、唐某处引入参股中某公司资金810万元，因此康敏汇入其工行卡200万元，后根据康敏要求，分别给曾栋良、吴马志转账共计50万元，其实得150万元；2014年1月30日的日记内容载明，被告人操鹏认为康敏是个骗子，编造自己是沙石委广东书记等身份，并依靠自己骗了一千余万元，利用所谓的中某公司骗了810万元。上述2013年4月12日的日记内容，与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人陆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均能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并非被告人操鹏辩解称日记是喝醉酒后胡写的。如果被告人操鹏对康敏和陆某、唐某之间发生的事情真的毫不知情，不可能编造出如此详尽并具有一定真实性的内容，被告人操鹏的辩解意见显然是不合理的。（4）根据被害人唐某与证人陆某的短息记录，被害人唐某意识到被告人康敏、操鹏虚构的身份和能力，也意识到自己入股中某公司是一个骗局，于是通过陆某向康敏、操鹏追讨自己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康敏、操鹏虽然一再强调自己没有逃避，而是积极开展项目想把欠款还给被害人。但被告人康敏所说的项目均是挂靠其他公司，与中某公司无任何关联，而且这些项目按照被告人所说不需要投入资金，反而在吃住行上花销了上百万元，最终也没有成功。被告人操鹏所说的投入了300万元的项目也无法提供任何的线索或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且其更换了联系方式，并利用他人的身份证租房。直到被抓获当天，二被告人也没有向被害人唐某归还欠款。综上，被告人康敏、操鹏利用办理采沙证、入股中某公司等虚构的理由获得财物后，把大部分的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及转给其他案涉人员，并未实际用于办理采沙证或中某公司发展，案发后亦无归还给被害人，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康敏、操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唐某的财物，数额达1009.7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敏提出的第1点至第4点辩解意见，如前所述，本院均不予采纳。对第5点辩解意见，首先，公诉机关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害人唐某向被告人康敏等人转账810万元入股中某公司，被告人康敏提出把价值上千万元的田黄石送给真正的投资人陈某1，但陈某1的证言称该田黄石只是抵了到北京的开销费用，且典当后只值1万元，无证据证实该田黄石的价格上千万元；其次，陈某1并非本案的被害人，即使其送田黄石给陈某1亦不代表其对被害人唐某进行了赔偿。综上，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操鹏提出的辩解意见，如前所述，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康敏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至第4点辩护意见，如前所述，被告人康敏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院均不予采纳；第5点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操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被告人操鹏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院均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康敏、操鹏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7日起至2030年5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操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9年5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康敏、操鹏向被害人唐某退赔人民币1009.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以下空白）审 判 长  吴瑞青审 判 员  梁慧仪人民陪审员  李宝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胡健欣陈威奋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