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19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荣，女，1974年10月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玉梅，广西金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某某村某某屯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负责人：何某青，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韦祖检，广西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佳佳，广西旺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某某村某某屯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负责人：莫某锋，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杨某荣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某某村某某屯第二村民小组、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某某村某某屯第一村民小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3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杨某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鱼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203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系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某某村某某屯**村民，2014年某某屯二组、一组土地全部被征收，上诉人因土地补偿费内部分配问题产生纠纷。上诉人对《某某屯征地补偿内部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内部分配方案）没有异议，该《内部分配方案》主要内容是：“本屯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分配原则，将征地所得款项纳入全屯统一分配；分配对象包括两类人员，一是分有集体土地的人员(包括1981年国家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分得全额土地人员和分得机动地的人员)，二是没有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未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每人补偿捌万元，余下款项分配给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分得全额土地的人员，每人享受每个份额标准的100%，得机动地的人员每人享受全额份额标准的50%;补偿款分配后的余款，仍将其归属屯集体共有财产存入集体账户，等等。根据《内部分配方案》，分得全额土地的人员可分得征地补偿款80万元/人，分得机动地的人员可分得征地补偿款40万元/人，未分得土地的人员可分得征地补偿款8万元/人。上诉人主张其属于《内部分配方案》规定的分得机动地的人员应获得分配土地款4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属于分得机动地的人员，故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关于上诉人是否系分得机动地人员的事实上认定错误，主要理由如下：1、上诉人符合《内部分配方案》规定，属于分得机动地成员应分配40万元土地补偿费。本案的实质争议还是上诉人是属于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还是未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根据一审查明确定事实：“肖某祥（己故)原系被上诉人某某**的村民。1981年被上诉人某某二组就其集体土地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以肖某祥为户主的家庭户（家庭成员为肖某祥1人)承包了被上诉人某某二组发包的土地，其中水田2亩，旱地0.7亩。不久后，上诉人母亲黄某兰改嫁到肖某祥家，上诉人及妹妹杨某荣随母亲将户籍迁移到某某**。1995年被上诉人某某二组落实土地延包政策时，以上诉人继父肖某祥为户主的家庭户（家庭成员为：肖某祥、黄某兰、杨某谊、杨某荣、彭某珍、杨某宏)延期承包了某某二组发包的土地，延包土地面积为水田6.1亩，旱地0.65亩。另根据某某二组的《土地延包合同目录表》记载，肖某祥户原承包人口4人，现承包人口6人。”上述事实均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定。从上述事实分析，肖某祥户的家庭承包土地从原来一人承包水田2亩、旱地0.7亩变更为由家庭成员4人承包水田6.1亩、旱地0.65亩。原承包人4人（肖某祥、黄某兰、杨某荣、杨某谊）具体在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8《土地延包合同目录表》明确体现。从家庭承包人数增多到承包土地的增加完全可以得出结论上诉人杨某荣分得由家庭承包地。2、关于上诉人属于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不存在真伪难辨问题。在上述第一点意见中完全可以证实上诉人属于分得集体土地人员。一审法院之所以认为真伪不明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某某二组一审出示的证据2即2019年1月5日由覃某中、覃某云、韦某才、覃某强、韦某利、练某华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言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存在矛盾。证言陈述“张某槽为黄某兰（婚迁）一人的机动田，其他田亩属生产队集体所有。”从该证言内容看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分得承包地的事实，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现示张某槽（地块）土地只有2.8亩，还有其他家庭承包地。至于证词陈述的“其他田亩属生产队集体所有”对认定本案事实没有任何帮助，农村的土地除国家所有之外都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所有，这是法律规定。上诉人大胆的猜测该句话主要是为了印证被上诉人某某二组的一审答辩：“1995年土地延包前原告所在的肖某祥户只有肖某祥在1981年某某二组落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获得了承包地，黄某兰因婚嫁迁入取得了机动地，其余土地是肖某祥向集体要土地耕种，村集体照顾肖某祥户家庭人口多交由该户耕种的，并未向其发包。”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看与客观事实矛盾，其余土地均登记在肖某祥户的土地承包证上，上诉人认为凡是登记在承包证上的土地均是依法承包给肖某祥户的家庭承包地，且也有1995年的土地延包合同为证。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某某二组答辩意见及出具的证明不应该左右了一审法官对事实的认定。3、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属于分得机动地的人员。上诉人认为其在第一条意见已经陈述的非常清楚，不知一审法院还要上诉人怎样提供“直接证据”？谈到“直接证据”上诉人在一审还提供了一份证据5由村小组作出的《某某屯土地、人口情况调查表》。该表明确记载上诉人属于分得机动地人员，但苦于该证据没有盖章，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对于上诉人是否属于分得机动地人员的事实认定上存在纠结之处，虽然该证据形式上存在问题，但结合其他证据（上诉人一审中证据2、3)可以去印证一个事实即上诉人应该属于分得机动地的人员，且在一审判决书的第11页的第2、3、4、5行内容其实已经阐述上诉人的主张具有一定的可信性，可是一审法院最终还是没有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其属于分得集体土地人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求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某某村某某屯第二村民小组辩称，1.上诉人的主张分得机动地成员，应当分得4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分得机动地的人员，仅仅是根据土地延包合同目录表、土地延期承包证等证件记载的土地亩数及承包人员的人数，来予以推定分得机动地的人员该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相关的时任队长及参与分配的其他村民证实，机动地的分配的标准是每个劳动力是1.9亩，非劳动力是1.6亩，如果按照该标准计算，上诉人如果分得机动地，应当有3.2亩，加上母亲分得的1.9亩，三人的机动地亩数，再加上其继父的亩数，应当为7.8亩，而不是现在土地证上的6.75亩，与上诉人的主张不相符合。上诉人承包证上多出的2.15亩土地，根据时任队长及参与机动地村民成员证实，上诉人人口多就向村集体要来耕种，上诉人家庭耕种的属于集体未分配的土地，需要缴纳公粮的，在1995年延包的时候就记载在上诉人的延包证上，不是将该土地作为机动地分给上诉人。2.一审法院综合全案的证据，认定上诉人不属于分得机动地人员的事实正确。除了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村民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在征地之前的前期公示，最后集体认定及政府的核定，每人的标准数额等证据证实。3.上诉人在一审提供证据五某某屯土地人员情况调查表，经当时的时任队长出庭作证，并不是该队长制作，因为征地初期是队长负责调查、摸底，最后交由集体讨论，由队长签字盖章。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五没有队长的签字盖章，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我方所分配的征地补偿款是经过政府核准，政府是按照人名单及数额，将相应的款项打到共管账户，之后分配到各个村民手中。政府核准拨付的金额，每位上诉人的金额是8万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40万元给付，被上诉人没有该笔款项，无法按照上诉人要求进行给付。上诉人要求支付逾期款项也没有依据，上诉人应得的8万元可以随时给付，是上诉人不愿领取，造成的利息损失并不是我方的责任。关于40万元是政府没有拨付给被上诉人，我方不存在逾期支付的问题。如果上诉人认为政府不拨付该40万元，造成其损失，应当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政府给付。5.上诉人一户只分得一个机动地，是因为母亲而分得，而上诉人因为跟随母亲婚迁成为该村的村民，被上诉人是不分配给机动地，而且按照当时的规定需要分配机动地一家只能分给一个人机动地，不可能同时分配给多人。上诉人杨某谊是1972年1月19日出生，杨某荣是1974年10月26日出生，在1981年全国实行家庭承包责任制，上诉人在原户籍应当可以分地相应的土地，不应当在我方再取得承包地。而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2019年3月13日来宾市兴宾区蒙村镇那碰（同音）村民委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在本村屯没有土地，应当指的是2019年3月13日的情况，并不是1981年实行家庭承包责任制时未分得土地，因为上诉人在一九八几年的时候将户籍迁到我方，长期不耕作也不缴纳公粮，按照规定早就被集体收回。所以出具该证明的时候上诉人没有土地也不奇怪。而且我方分配机动队也并不是以原籍是否有土地为标准，我方预留的机动地是为给婚嫁我方的村民配偶进行分配，及新出生的人员，而不是给跟随婚嫁随迁的子女。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不成立。综上，我方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某某村某某屯第一村民小组辩称，如果土地登记到承包证上，是否定义为机动地，由法院依法进行裁决。 杨某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某某二组作出的《雒容镇半塘村某某屯2队“整推”征地费用内部明细表（半额领款）》第42项中关于杨某荣仅分得8万元征地费用的决定；二、判令高荒一组、某某二组立即向杨某荣支付征地补偿款40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100930元（逾期付款损失以400000元为基数，以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4年1月8日计算至某某二组付清征地补偿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8日为10093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高荒一组、某某二组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某祥（已故）原系某某**的村民。1981年某某二组就其集体土地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以肖某祥为户主的家庭户（家庭成员为肖某祥1人）承包了某某二组发包的土地，其中水田2亩，旱地0.7亩。不久后，杨某荣母亲黄某兰改嫁到肖某祥家，杨某荣及哥哥杨某谊随母亲将户籍迁移到某某**。某某二组陈述，杨某荣母亲迁入该村后，该村从预留的机动田中向肖某祥户发包了杨某荣母亲的承包地份额。1995年某某二组落实土地延包政策时，以杨某荣继父肖某祥为户主的家庭户（家庭成员为：肖某祥、黄某兰、杨某荣、杨某谊、彭某珍、杨某宏）延期承包了某某二组发包的土地，延包土地面积为水田6.1亩，旱地0.65亩。另据某某二组的《土地延包合同目录表》记载，肖某祥户原承包人口4人，现承包人口6人。 2014年，国家整村征收了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半塘村某某屯第一、第二村民小组的土地。高荒一组、二组两个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对征收补偿费用分配问题进行讨论，并于2014年1月7日通过《某某屯征地补偿款内部分配方案》，主要内容为：本屯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分配原则，将征地所得款项纳入全屯统一分配；分配对象包括两类人员，一是分有集体土地的人员（包括1981年国家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分得全额土地人员和分得机动地的人员），二是没有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未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每人补偿捌万元，余下款项分配给分得集体土地的人员，分得全额土地的人员，每人享受每个份额标准的100%,分得机动地的人员每人享受全额份额标准的50%；补偿款分配后的余款，仍将其归属屯集体共有财产存入集体账户，等等。高荒一组、二组推选的二十四名征地代表在《内部分配方案》上签字。根据《内部分配方案》，分得全额土地的人员可分得征地补偿款80万元/人，分得机动地的人员可分得征地补偿款40万元/人，未分得土地的人员可分得征地补偿款8万元/人。根据《雒容镇半塘村某某屯2队“整推”征地费用内部分配明细表（半额领款）》显示，原肖某祥家庭户现分为杨某荣家庭户、黄某兰家庭户、杨某谊家庭户，杨某荣家庭户中杨某荣可分得8万元征地补偿款，杨某谊家庭户中肖某祥可分得80万元征地补偿款，杨某谊可分得8万元征地补偿款；黄某兰家庭户中黄某兰可分得40万元征地补偿款。2014年6月3日，征地部门将第一笔半额征地款支付到高荒一组、二组共同的集体账户，该屯于次日将征地款发放到无争议的家庭户；2016年2月1日，征地部门将剩余的半额征地款连同利息支付至高荒一组、二组共同的集体账户，该屯于同日将征地款发放到无争议的家庭户。因杨某荣认为其属于分得机动地的人员，应当获得40万元征地补偿款，因此未领取前述款项。经协商未果，遂酿成本案诉讼。 本案审理过程中，某某二组村民覃某中、覃某云、韦某才、覃某强、韦某利、练某华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关于某某二组黄某兰机动田纠纷，某某二组只划分给黄某兰一人机动田，其他田亩属生产队集体所有。某某二组实施土地延包时的村民小组长覃定强、土地征收时的村民小组长韦少利到庭作证，其中覃定强的陈述意见与某某二组答辩意见一致，韦少利陈述土地征收时分得机动地人员资格系在调查相关情况后由村民代表作出认定。因某某二组补充向该院提交了征地款发放情况的证据，杨某荣将诉请的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时间起点变更为两笔征地款发放的次日。另查明，杨某荣在原籍来宾市兴宾区无承包土地。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某荣是否为分得机动地的人员。杨某荣主张其系分得机动地的人员，主要依据是《雒容乡（镇）半塘村高荒2生产队（组）土地延包合同目录表》及《土地延包合同书》、《鹿寨县人民政府土地延期承包证》等证据上记载的水田承包面积较某某二组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形成的《生产责任制到户方案表》记载的承包水田面积多出4.1亩，该土地面积为该户在最初分田下户时获得水田面积的两倍多点，且《延包合同目录上》记载的原承包人口为4人。而某某二组为反驳杨某荣所主张的事实提供了由多位村民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本质上属于证人证言，因涉及证人较多，且证明事项相同，该院选取了其中两名证人到庭陈述，证据形式合法。依照法律规定，杨某荣对主张其系分得机动地的人员负有举证责任，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其所在户确实存在土地增加的情形，并且相关档案材料有该户在1995年延包前承包人口为4人的记载，其主张具有一定的可信性，但该户增加的土地面积仅为最初分田下户时的两倍多点，尚未达到新增三人土地的标准，杨某荣亦只是根据相关证据推定其为分得机动地的人员，并无其系分得机动地人员的直接证据。而某某二组提供了多位村民的证言对杨某荣的主张进行反驳，并且证人中有经手土地延包及土地征收时负责村集体土地、人口情况调查的村民小组长，其所陈述的事实亦获得了村民代表的认同，在分配征地款确定人员身份时并未将杨某荣纳入分得机动地的人员，说明在村民中对杨某荣系未分得机动地人员的事实是有高度认同的。综合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相关案件事实，该院认为，杨某荣是否系分得机动地人员的事实真伪不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故该院认定杨某荣并非分得机动地人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本案中，《某某屯征地补偿款内部分配方案》经该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讨论决定，其形式、内容均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院予以认定。结合前述分析及内部分配方案，因杨某荣并非分得机动地的人员，不能享有获得征地补偿款40万元的资格。因此对于杨某荣要求高荒一组、某某二组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40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另根据《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雒容镇半塘村某某屯2队“整推”征地费用内部明细表（半额领款）》是某某二组按照《某某屯征地补偿款内部分配方案》所确定的分配办法，在调查现有档案材料及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家庭情况的基础上所形成的调查结果，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因此杨某荣诉请撤销上述明细表的某项调查结果，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该院将另下裁定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杨某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9元（杨某荣已预交），由杨某荣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雒容征地办出具的半塘村某某屯内部分配统计表及附表因没有原件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农村集体土地被依法征收所获得的征地补偿费应属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该补偿款是否分配、如何分配，应由该村集体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本案中，《某某屯征地补偿款内部分配方案》系该屯按照民主议定程序讨论决定，内容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该分配方案的合法性予以认定。上诉人杨某荣认为其属于该分配方案中分得“机动地”的人员，上诉人杨某荣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其所在户确实存在土地增加的情形，但该户增加的土地面积仅为最初分田下户时的两倍多点，根据某某二组分配机动地的标准（劳动力每人1.9亩，非劳动力每人1.6亩）尚未达到新增三人机动地的数量，杨某荣亦只是根据相关证据推定其为分得机动地的人员，并无其系分得机动地人员的直接证据。而被上诉人提供了多位村民的证言对杨某荣的主张进行反驳，并且证人中有经手土地延包及土地征收时负责村集体土地、人口情况调查的村民小组长，其所陈述的事实亦获得了村民代表的认同，在分配征地款确定人员身份时并未将杨某荣纳入分得机动地的人员，说明在村民中对杨某荣系未分得机动地人员的事实是有高度认同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所以杨某荣是否分得机动地的事实真伪不明，应认定杨某荣不属于分得机动地的人员。 综上所述，杨某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9元（上诉人杨某荣已预交），由上诉人杨某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庆斌 审 判 员 赵舒颖 审 判 员 侯海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 翁春亚 书 记 员 杨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