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72民申4号 再审申请人（案外人）：大连盛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不老街****。 法定代表人：王清照，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楠，辽宁本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洪菱，辽宁本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福建永顺渔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一北路**力宝天马广场**Div> 法定代表人：李天温，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蓉，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树东，男，1963年6月10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吴敏,男，1964年5月2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原审原告福建永顺渔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公司）与原审被告刘树东、原审第三人吴敏远洋捕捞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于同年3月8日作出的（2015）厦海法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11月21日，本院以（2017）闽72执850号案立案执行，并于2018年1月18日委托大连海事法院执行。该院于2018年7月12日出具（2018）辽72执60号执行裁定书。再审申请人大连盛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铎公司)主张其为案涉渔船抵押权人，对案件执行标的物向大连海事法院提出书面异议。2019年5月20日，该院作出（2019）辽72执异18号执行裁定，驳回盛铎公司的异议。再审申请人盛铎公司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错误，向本院申请再审。2019年8月13日，本院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盛铎公司申请再审称，2010年12月16日，长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包含刘树东本金178万元的债权打包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以下简称大连办事处），随后，大连办事处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大连德泰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泰公司）。2013年12月16日，大连润普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普公司）以拍卖方式取得德泰公司所有的上述债权，后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上海明嘉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嘉公司）。2015年8月11日，明嘉公司与本案再审申请人盛铎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了盛铎公司。受让债权后，明嘉公司与盛铎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在《辽宁法制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再审申请人依法取得刘树东本金178万元的主债权及“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两艘渔船的担保物权。 案涉两艘渔船已经办理抵押登记并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因而具有了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作为抵押权人可以就案涉两艘渔船优先受偿，而刘树东在未经抵押权人同意的情况下，与永顺公司签订协议用案涉渔船抵偿债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在未查清协议涉及的渔船权利负担状况的前提下即判决确认该两艘渔船的所有权属于永顺公司并判令办理过户登记，永顺公司依据原审判决申请强制执行，侵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依法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厦海法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判决驳回永顺公司关于“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渔船归其所有、刘树东协助永顺公司办理船舶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永顺公司提交意见称，本院在（2015）厦海法商初字第1号案件审理期间，依法审查了“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船舶权属的合法性和有效性及永顺公司与刘树东、吴敏之间就案涉渔船合作经营期间的相关款项结算并于2014年3月4日所签订的《协议书》的合法性和有效性，对该案的事实进行了审理调查。刘树东作为船舶运营合同的违约方，依法应承担因违约带来的不利后果。而2007年1月，刘树东向长海县广鹿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两条船舶“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设定的抵押权终止日期是2010年1月7日。2010年12月16日，信用社将包括尚未被主张清偿的刘树东债权在内的资产处置至大连办事处后，该资产又分别被转让至德泰公司、润普公司、明嘉公司、盛铎公司等多家。直至2016年，盛铎公司才就刘树东的借款合同纠纷，在大连海事法院以调解的方式解决，但在2015年（应为2016年3月8日，系永顺公司笔误），永顺公司与刘树东的船舶运营合同纠纷，就已经取得了本院的判决，并且刘树东在2012年期间就已经全权委托吴敏代其办理包括船舶所有权归永顺公司所有在内的相关事宜。债权人在主债权的诉讼时效内未主张权利，也未在设定的抵押权期限内主张权利，根据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盛铎公司在船舶抵押权灭失后主张其权利，已不受法律保护。本院作出的（2015）厦海法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依法维护了永顺公司的合法权益，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依法驳回盛铎公司的再审申请。 被申请人刘树东、吴敏未提交意见。 再审审查期间，盛铎公司提交以下材料作为新证据：证据1、大连市农村信用社《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证据2、农村信用社贷款凭证；证据3、《借款抵押合同》，拟共同证明：2007年2月1日刘树东与长海县广鹿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借款178万元整，为保障债权实现，双方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将刘树东名下“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两艘渔船进行抵押。 证据4、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证据5、抵押物、权利凭证清单；证据6、渔业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拟共同证明：“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两艘渔船在（2015）厦海法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之前已经抵押。 证据7、公证书（含《长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大连办事处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及转让清单，《大连办事处与德泰公司资产转让协议》及转让清单）；证据8、大连办事处、大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德泰公司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证据9、《大连市拍卖成交确认书》，德泰公司关于原农信社不良债权资产包已对外转让的情况说明；证据10、润普公司与明嘉公司《不良资产包转让协议》及清单，润普公司关于原农信社不良债权资产包对外转让的情况说明；证据11、明嘉公司与盛铎公司《债权转让协议》及清单，明嘉公司关于原农信社长海地区债权资产包已对外转让的情况说明；证据12、明嘉公司与盛铎公司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拟共同证明：案涉债权及担保权利已经合法转让，目前再审申请人为案件主债权及担保权利的继受人，对于刘树东名下的两艘渔船享有抵押权益。 证据13、大连海事法院（2016）辽72民初95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再审申请人对“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两艘渔船享有优先受偿权。 证据14、本院（2015）厦海法商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5、大连海事法院（2018）辽72执60号执行裁定书，拟共同证明：原审判决在未查清协议涉及的渔船权利负担状况的前提下即判决确认该两艘渔船的所有权属于永顺公司并判令办理过户登记，永顺公司依据原审判决申请强制执行，侵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证据16、大连海事法院（2019）辽72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再审申请人已经对大连海事法院（2018）辽72执60号执行案件提出执行异议，并被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判决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申请再审的法定情形。 证据17、《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15份，拟证明：直至2010年5月5日，原债权人（长海县广鹿农村信用合作社）有连续的向债务人刘树东催收的记录，并示明在《借款抵押合同》中的权利，刘树东在《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上签字。诉讼时效重新起算。 证据18、大连办事处、大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德泰公司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拟证明：2011年2月21日，长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连办事处、德泰公司在《辽宁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将案涉主债权及担保权利转让事宜向债务人进行通知，并予以催收，依据法律规定，案涉主债权诉讼时效中断。 证据19、德泰公司起诉状、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大立一他字第1号案件指定管辖函，拟证明：2012年2月14日，前手债权人德泰公司根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2）大立一他字第1号案件指定管辖函的规定向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就该笔债权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刘树东偿还本金及利息并就其自有财产（“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渔船）享有优先受偿权。该笔债权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之日起中断。 证据20、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立一他字第3号函件、《关于原大连市农村信用联社不良债权追偿案件管辖问题的通知》、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案件移交联络函》、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564号民事裁定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民三终字第0047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明嘉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受让债权以后即根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3月20日作出的（2014）大立一他字第3号函件的规定及精神，将案件诉讼材料转送长海县人民法院，以新债权人的名义继续对主债权及担保权利一并提出主张，长海县人民法院以该案应由大连海事法院管辖为由，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5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明嘉公司就此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于2015年3月25日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诉讼时效再次中断。 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对驳回其执行异议的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原审案件执行过程中，案外人盛铎公司向大连海事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申请。2019年5月20日，该院作出（2019）辽72执异18号执行裁定，驳回盛铎公司的异议请求。再审申请人盛铎公司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符合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提出再审申请的条件。 本案系远洋捕捞合作合同纠纷申请再审案件，根据盛铎公司的申请理由和永顺公司的意见，本案应重点审查原审判决确认该两艘渔船的所有权属于永顺公司并判令办理过户登记，是否存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应当再审的情形，主要涉及两方面问题：一、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债权和抵押权是否一直存续；二、被申请人刘树东与永顺公司之间有关案涉渔船转让的约定是否产生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力。 一、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债权和抵押权是否一直存续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普通诉讼时效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二条规定，2008年1月13日至2010年5月5日期间，长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就178万元欠款，陆续向债务人刘树东催收，案涉债权诉讼时效自2010年5月5日重新起算；2011年2月21日，长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连办事处、德泰公司在《辽宁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案涉债权诉讼时效中断并重新起算；2012年2月14日，德泰公司就案涉债权向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涉债权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并重新起算；2014年7月17日，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向长海县人民法院出具《案件移交联络函》，将德泰公司已起诉的含本案债权在内的48件案件的起诉材料移交给长海县人民法院；在此期间（2013年12月16日），润普公司以拍卖方式取得德泰公司所有的上述债权，后又将该笔债权转让给明嘉公司；2014年12月5日，长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564号民事裁定，以案件应由大连海事法院管辖为由，驳回明嘉公司对刘树东、张金杏的起诉，明嘉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诉；2015年3月2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民三终字第00475号民事裁定，准许明嘉公司撤回上诉，诉讼时效中断并重新起算；而且2016年5月13日，大连海事法院就盛铎公司诉刘树东、张金杏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辽72民初95号民事调解书，同年6月15日，明嘉公司与盛铎公司在《辽宁法制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案涉债权诉讼时效中断并重新计算。故至原审判决作出之日即2016年3月8日前，案涉债权的诉讼时效尚未届满。综上，截至原审民事判决作出之日，再审申请人盛铎公司关于案涉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并未届满，其债权一直存续。 被申请人永顺公司主张案涉“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两艘渔船设定的抵押权终止日期是2010年1月7日，债权人未在设定的抵押权期限内主张权利，抵押权不再存续。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案涉两艘渔船抵押权登记终止日期为2010年1月7日对抵押权的效力不发生影响。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表明，截至原审民事判决作出之日，盛铎公司关于案涉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并未届满，且就案涉两艘渔船的抵押权仍然存续。况且，2016年5月13日，大连海事法院就再审申请人盛铎公司诉刘树东、张金杏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辽72民初9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盛铎公司对刘树东、张金杏享有的案涉债权及“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两艘渔船抵押权。故，本院对永顺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 二、被申请人刘树东与永顺公司之间有关案涉渔船转让的约定是否产生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力 前文业已分析，截至原审民事判决作出之日，盛铎公司关于案涉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并未届满。根据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关于抵押权存续期间的规定，案涉两艘渔船抵押权至原审判决作出之日仍然存续，故刘树东通过《协议书》将其名下的案涉两艘渔船转让给永顺公司，属抵押期间转让抵押财产之情形。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关于抵押期间转让抵押财产的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经抵押权人同意转让抵押财产的，应当将转让所得的价款向抵押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鉴于刘树东未履行清偿借款的义务，且并无证据表明永顺公司愿意代刘树东清偿案涉渔船抵押贷款产生的全部债务，亦无证据表明盛铎公司作为案涉两艘渔船的抵押权人同意债务人刘树东转让抵押财产并将转让所得提前清偿债务或提存，故刘树东与永顺公司之间有关渔船转让的约定未满足转让抵押财产的法定条件，不产生转移案涉“辽大中渔25001”、“辽大中渔2××××”两艘渔船所有权的法律效力。 综上，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及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所示，除《辽宁法制报》2016年6月15日刊登的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及大连海事法院（2016）辽72民初95号民事调解书以外，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均产生于原审2016年1月18日庭审结束前。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关于新证据的规定，再审申请人盛铎公司提交的除上述两份证据以外的证据，属于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原审判决作出时，再审申请人盛铎公司就案涉两艘渔船的抵押权仍然存续，原审判决对此未予以查明，而该事实对确定原审案件当事人具体权利义务和民事责任有实质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情形。盛铎公司主张的再审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本案由本院再审； 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 审 判 长 林瑞云 审 判 员 曾大津 审 判 员 王端端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游蔡墨 书 记 员 杨璐菲 附：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第二百零六条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裁定中止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执行，但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医疗费用、劳动报酬等案件，可以不中止执行。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 第四百二十三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对驳回其执行异议的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申请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申请再审人提交下列证据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 （一）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 （二）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 （三）原审庭审结束后原作出鉴定结论、勘验笔录者重新鉴定、勘验，推翻原结论的证据。 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主要证据，原审未予质证、认证，但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应当视为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