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22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卫元，男，1976年1月4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旺苍县，住巴中市巴州区。2008年11月13日，因犯盗窃古墓罪被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7月27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健君，四川洪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南检未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卫元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盗窃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肖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卫元及指定辩护人吕健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4月4日晚至4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卫元窜至南江县户村民家中，采取翻窗入室的方式进入室内，盗窃何某1家中170.00元人民币，林某家中500.00元人民币、1美元、10000元韩币、2000元印度尼西亚币、20元港币，并将何某2家门窗撬开，逃离现场。 二、2018年11月21日1时许，被告人李卫元戴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穿迷彩服，潜入南江县红光镇关帝桥街128号负一楼蒲某某(女，2006年5月11日出生)居住的房间内，趁人熟睡之机，抚摸蒲某某臀部。 三、2019年6月8日晚，被告人李卫元为盗窃财物，驾驶借来的摩托车从南江县红光镇街道出发，行驶至南江县，将车停放于路边。然后，戴上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穿迷彩服、双手戴手套，拿电筒、撬棍等工具，步行至下两镇帽坝村2社赵某3家附近。6月9日3时许，被告人发现赵某3家大门处没拴狗，也没锁门，便关掉其家中电源，溜门入室进入2楼赵某3房间。见赵某3穿睡衣睡在床上，遂产生了奸淫想法。被告人使用随身携带的剪刀剪开赵某3的内裤，抚摸其生殖器，并压到赵某3身上，准备实施奸淫。赵某3被惊醒，用手推、抓等方式反抗。李卫元以自己带有刀，如反抗就将赵某3杀害进行威胁，强行与赵某3发生性关系。赵某3大声呼救，吵醒了同床睡觉的赵某4，赵某4从窗户逃离并下楼呼救，李卫元见状，逃离案发现场。 四、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李卫元从旺苍县到南江县踩点寻找作案目标。次日2时许，李卫元戴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穿迷彩服，双手戴手套，拿电筒、撬棍等工具，来到沙河程某某（女，2007年8月15日出生）家。被告人关掉电源后，撬门入室。在2楼撬程某某房门时被程某某发现，李卫元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以杀害相威胁。被告人将程某某睡衣、内裤脱掉后，抚摸程某某胸部、生殖器，并使用手机拍照。被告人掏出生殖器，强迫程某某抚摸，被拒绝，被告人遂用生殖器摩擦程某某生殖器。6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又来到程某某家，发现其院内停有汽车，被告人关掉程某某家中电源后发现安有监控，家中有成年男子出现，遂到附近躲藏，伺机作案。6月21日2时许，被告人再次到程某某家，意图毁坏监控无果，后自行离开。 五、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卫元与向某和、何某3（另案，已判决）共同经营古玩生意亏损，遂提议何某3、姜从团（另案，已判决）一起到乡下盗窃木门弥补亏损。当晚，何某3驾驶川Ｙ×××××号面包车搭乘李卫元、姜从团到达恩阳区群乐镇坳盘村三社，被告人用改刀等工具独自将赵某2家堂屋的两扇木门卸掉，三人将木门抬上面包车，拉回巴州区存放在盘陇锦城小区地下室，待机出售。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木门价格为1000.00元人民币。 六、2019年7月2日下午，被告人李卫元向何某3（另案，已判决）提议到南江县蒲坪村ニ社杜某家实施盗窃，何某3表示同意。当晚，何某3驾驶川Ｙ×××××号面包车搭乘李卫元行至蒲坪村ニ社。次日0时许，李卫元用尖刀拨开门闩，进入杜某家中盗窃现金4900.00元。后李卫元谎称盗窃现金900.00元，从中分给何某3现金400.00元。 2019年7月3日，侦查人员在巴中市巴州区将李卫元、何某3、姜从团抓获，并对其住处依法进行了搜查，在搜查中发现匕首、迷彩服、鸭舌帽等涉案工具及来源不明的物品。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迷彩服、鸭舌帽、口罩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何某1、程某2、赵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杜某、赵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卫元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卫元以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卫元猥亵儿童，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卫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卫元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对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卫元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盗窃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卫元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卫元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卫元辩解称，1.是否到过被害人何某2家中行窃，已记不清楚；2.潜入南江县红光镇关帝桥街128号负一楼后没有抚摸蒲羽思臀部的行为；3.未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威胁赵某3、程某1，随身携带刀具的目的是便于盗窃时拨开门闩，没有压在赵某3身上强行与赵某3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4日晚至4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卫元窜至南江县户村民家中，采取翻窗入室的方式进入室内，盗窃何某1家中现金人民币170.00元，林某家中现金人民币500.00元、1美元、10000元韩币、2000元印度尼西亚币、20元港币，并将何某2家门窗撬开，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回执、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卫元涉嫌犯罪案件的来源及立案侦查的情况。 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通知书、入所体格检查表、逮捕决定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卫元涉嫌犯罪案件的办理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卫元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卫元系抓获归案。 5.（2008）旺苍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1月13日，李卫元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行刑五年。 6.鉴定委托书、（巴）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21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5月7日，侦查人员对何某2家中提取的哈德门牌××，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送检在何某2家中提取的“哈德门烟头”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与李卫元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在何某2家中提取的“玉溪烟头”未获得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 7.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李卫元讯问前检查其身体无异常。 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卫元辨认了其在乐台村实施盗窃时进入的路口，但记不清楚盗窃的具体位置。 9.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5日早晨，何某1发现自家二楼有很多脚印，厕所的窗子打开被卸下，三间卧室衣柜被打开，一楼何某1儿子睡的房间柜子被打开，放在电脑桌抽屉里面150.00元左右的现金被盗，邻居林某、何某2的家大概同时被盗。 10.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4日0点过，我和老公刚睡下，过了十几分钟，听到我睡的卧室在响，我借余光看到卧室门把手在慢慢往回收，我怀疑是小偷进入我家，我和老公起来去追，当时雨大，没看见人，发现睡觉前关的三道门被人打开。4月5日凌晨3点过，我手突然碰到一根竹竿，我醒了把竹竿抓住，竹竿另一头的人使劲拉，把我拉到床下，我一边拉住竹竿不放，一边叫老公起来，那人就把竹竿放了，我们在卧室的窗户下发现一件羽绒服和竹竿，客房衣柜抽屉钱包里的现金500.00元不见了，还有1张1美元、1张10000元面值的韩元、2张1000元面值印度尼西亚币、1张20元面值的港币。羽绒服被派出所出现场的警察拿走了。何某1也说她家当天晚上被盗了100.00多元。 11.何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5日凌晨，何某2发现厨房门是打开的，地上有两个烟头，家里没有人会吸烟，没有发现东西被盗，烟头已被警察提取，表示不认识李卫元。 12.被告人李卫元的供述证实：2008年因犯盗窃古墓罪被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1年刑满释放。2018年4月，我在长赤打牌输钱后准备偷点钱，就走到户人的地方，晚上23点多，我先来到一栋房子的后门处，用刀拔开门闩，进入房间，没找到钱，然后去了另一栋房子，从二楼厕所的窗户翻进去，在一个房间的抽屉里找到了170多元，我烟瘾比较大，一天要抽一包多，我那段时间抽的哈德门牌香烟。我不认识乐台村何某1、何某2、林某。我对（巴）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216号鉴定书没有异议。 二、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卫元与向某和、何某3（另案，已判决）共同经营古玩生意亏损，遂提议何某3、姜从团（另案，已判决）一起到乡下盗窃木门弥补亏损。当晚，何某3驾驶川Ｙ×××××号面包车搭乘李卫元、姜从团到达恩阳区群乐镇坳盘村三社，李卫元用改刀等工具独自将赵某2家堂屋的两扇木门卸掉，三人将木门抬上面包车，拉回巴州区存放在盘陇锦城小区地下室，待机出售。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木门价格为1000.00元人民币，涉案木门已发还给被害人赵某2。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9）川1922刑初3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卫元盗窃赵某2家堂屋的两扇木门经鉴定价值为1000.00元。 2.发还清单证实：涉案两扇木门已经发还给被害人赵某2。 3.同案犯何某3证实：2019年3月，我和向某和出资买了一辆面包车用于下乡收古玩，收古玩都是向某和垫钱，收的古玩没卖出去，亏损了。5月的一天，我、李卫元、向某和、姜从团都在盘龙锦城17栋901室住处，李卫元说晚上去整啥子东西，但我没听清，过了会儿，李卫元叫我走了，我、李卫元、姜从团三人走的。我开车，李卫元叫我往恩阳区方向开，说那里有个地方有两栋木门，要去整回来，意思就是偷回来。过了一个叫观音寺的地方，在一个公路边，李卫元叫我停车，李卫元背着棕色皮包走路过去，我和姜从团在另一个地方等。过了三、四小时，李卫元打电话叫我去接他，我开车过去，看见李卫元已把两栋木门整到公路边了，李卫元和姜从团把两栋木门抬到车上，我们拉着木门回到盘龙锦城的地下车库，把木门放在车库的角落。 附：辨认笔录证实：何某3、李卫元共同盗窃木门的地点。 4.同案犯姜从团证实：姜从团与向某和系二婚组合家庭，李卫元系向某和的女婿，何某3是李卫元请的驾驶员。2019年5月，李卫元、何某3、姜从团商量晚上出去看有没有老门和老窗子这些老物件，偷了拿来卖钱。姜从团将李卫元盗窃的两张木门抬上了何某3的面包车。 附：辨认笔录证实：姜从团辨认了与李卫元共同盗窃木门的男子系何某3。 5.证人向某和证实：2019年5月的一天，李卫元说干娘，我们一天在你这里吃住，你还亏起的，我还是想个办法把你的损失补起来。我问怎么补，李卫元说在一个地方看了两栋门，那个地方没人，我们去整回来卖钱，意思是去偷回来。李卫元说这话时，姜从团和何某3都听到，但没反对，我也没有阻拦，当时默认了。晚上，李卫元、姜从团、何某3一起去偷的木门。 6.被告人李卫元供述证实：2019年3月，我、向某和、何某3三人出资买了辆二手面包车，用于下乡收古玩，买古玩的钱是向某和垫起的，垫了1000.00多元，收了一个多月没赚钱。我对向某和说我把你损失整出来就是，她问怎么整，我说你莫管。我想起有个地方有两栋木门可以卖钱，就给何某3说了，他同意了。因为木门大，我就给姜从团说晚上跟我们去整个木门。姜从团知道我的意思是偷，姜从团开始不同意，我劝他帮我们搬上车就行，他同意了。5月的一天23时许，我到现场用撬棍把两栋木门撬下来，共四扇，何某3、姜从团两人把木门搬到面包车上，然后驾车回巴州区盘龙锦城小区，把木门放在小区地下停车场的角落处。后来抓获时木门被扣押。向某和一开始不知道盗窃木门的事实，知道后，她喊我把木门搬走，我没搬。 三、2019年7月2日下午，被告人李卫元向何某3（另案，已判刑）提议到南江县蒲坪村ニ社杜某家实施盗窃，何某3表示同意。当晚，何某3驾驶川Ｙ×××××号面包车搭乘李卫元行至蒲坪村ニ社。次日0时许，李卫元用尖刀拨开门闩，进入杜某家中盗窃现金4900.00元。后李卫元谎称盗窃现金900.00元，从中分给何某3现金4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录证实：被害人杜某财物被盗窃案现场概貌。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卫元辨认了在线及盗窃杜某家中财物的具体位置，何某3辨认了李卫元向其分赃地点。 3.同案犯何某3证实：2019年7月2日下午，李卫元叫我开车拉他在下两镇往大河方向走的那条路附近农村转，目的是为了寻找盗窃目标。当晚21时许，李卫元叫我把他送到一个农村的公路边我就停车了，过了3到4个小时，已经是7月3日凌晨了，李卫元打电话叫我去接他，他上车后说他这次偷了900.00元，给我分了400.00元，回家后，李卫元给向某和拿了200.00元。 4.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3日凌晨4点，我起床，发现我家房屋门敞着，我怀疑有小偷进来，我查看家中的财物，发现放在我卧室内一口木箱的锁被撬开，我把木箱打开，发现木箱内5804.00元现金和一只手表不见，然后我发现另一间屋的书桌抽屉锁被撬开，抽屉内400.00元现金和5盒香烟不见了，后来又发现放在电视机桌面上的一个头灯和一个手电筒也不见了。手表是电子显示屏，生命能量品牌，价值298.00元，2包黄鹤楼香烟，3包红塔山香烟，价值60.00元，头灯是黑色乔裕品牌，电筒是黑色充电手电筒。 5.被告人李卫元供述：我有2部手机，1部ＯＰＰＯ牌没插电话卡，另一部插有卡，号码182××××8143。我平时下乡收古玩赚差价。2019年7月2日下午，我跟何某3开车到，发现一个正在修房屋的人户，估计有钱，我给何某3说晚上到这里来找看看有没值钱的东西，意思是晚上来偷东西。当晚21时，何某3开车送我来这里将车停在公路上，我就走路到那户人住宅后等那户人睡着。7月3日0时许，我来到后门，用随身携带尖刀拨开后门的门闩进入房屋，用随身携带的电筒照明，发现床位靠墙的地方有个木箱，木箱上有个挂锁，我用随身携带的撬棍将锁撬开，发现里面有红包、现金。在农村这个土墙房里实际盗窃了4900.00元左右，其中，红包里装有现金4000.00元，卧室的木箱子现金500.00元，堂屋的桌子抽屉里找到了300多元，均是一元面额，共计4900.00元。与何某3碰面后，我告诉何某3我只偷了900.00元，分给何某3400.00元，回家后我给了向某和200.00元，剩余的600.00元被警察扣留了。 四、2019年6月8日晚，被告人李卫元为盗窃财物，驾驶借来的摩托车从南江县红光镇街道出发，行驶至南江县，将车停放于路边。然后，戴上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穿迷彩服、双手戴手套、拿电筒、撬棍等工具，步行至下两镇帽坝村2社赵某3（女，2001年2月14日出生）家附近。6月9日3时许，被告人发现赵某3家大门处未拴狗，也未锁门，便关掉其家中电源，溜门入室进入2楼赵某3房间。见赵某3穿睡衣睡在床上，遂产生了奸淫想法。被告人使用随身携带的剪刀剪开赵某3的内裤，抚摸其生殖器，并压到赵某3身上，赵某3被惊醒，用手推、抓等方式反抗，被告人以自己带有刀，如反抗就将赵某3杀害进行威胁，强行与赵某3发生性关系。赵某3大声呼救，吵醒了同床睡觉的赵某4，赵某4从窗户逃离并下楼呼救，李卫元见状，逃离案发现场。 1.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6月9日，被告人李卫元到过下两镇帽坝村。 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被害人赵某3被强奸的现场概貌。 3.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3日，民警对李卫元位于巴州区住房搜查，同时抓获了与李卫元一起实施盗窃的何某3。搜查出装有针管、撬棍、口罩、匕首、情趣用口、蚁力神药盒、剪刀、电筒等物品的棕色皮包一个、黑色鸭舌帽一顶、匕首、手机2部（一部白色）、情趣用品、迷彩色衣服一袋（衣服、裤子、帽子、袜子、手套）等物品。 4.证人赵某4证实：2019年6月9日凌晨3点左右，一个陌生男人进入我们屋里，那个男的想卧室里强奸我姐。当时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我姐在说话，我姐对我说:“苗苗，这里有人”，好像还叫我快跑，这时一个男对我姐说：“不要乱叫，我带刀了的，如果再乱叫的话，就将你们杀了，将你们的耳朵、鼻子割了”。接着我听见我姐说，她有××、神经病。我感觉我姐用手推我，将我往床边推，我这时就醒了，卧室里太黑，我没摸到门、灯，我直接从卧室的窗子翻出去，到楼下喊爷爷，爷爷上楼后，我就拿爷爷的手机报警。那个男的声音比较低沉，年龄感觉40岁的样子。我听见我姐说那个男的将她的内裤割烂了的，还叫我姐把腿分开，那个男的好像还用手去摸我姐姐的生殖器官，我姐姐反抗时抓到了那个男的手表。我姐说她有××、神经病的目的是为了反抗，不要那个男的碰她，她其实没这些病，我姐还抓了那个男的手，不让他碰我姐的身体，我姐还不停的喊，还用手推我。 5.证人赵某5证实：2019年6月8日凌晨3点多，我孙女赵某3、赵某4下楼喊我，他们说她们睡觉的房间来了个男人准备强奸她们，我问为什么不呼救，她们说这个男人手里有刀她们不敢喊。我下楼后检查开关发现电闸被人关了。我家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堂屋门进去上二楼，另一个是房屋旁的小门进入后可以上二楼，两个门睡觉前是关闭了的，没上锁。 6.证人何某3证实：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7月，何某3从不同的地方接送过李卫元多次，李卫元一直背着土黄色的公文包，一只手腕戴着佛珠，一只手戴着手表，平时换好迷彩服、帽子才出去整东西。 7.证人柳某证实：自2010年起，柳某与李卫元是男女朋友关系，李卫元使用一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之前使用过0ＰＰ0手机。 附：证人柳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卫元使用的ＶＩＶＯ手机和0ＰＰ0手机。 8.被害人赵某3陈述证实：2019年6月9日凌晨3点多，我和妹妹赵某4在家睡觉，我迷糊的感觉我内裤烂了，我以为是内裤质量问题，过了会我感觉有人骑在我身上，那个男的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拿着一把刀，我对他说你是哪个，我还吼我妹，那个男的叫我不要说话，称你要是说话就把你杀了，我带了刀的，把你耳朵鼻子割了。我还是喊我妹起来，他叫我将腿张开，我将双腿夹得很紧，他说我想了很久了，我又在喊我妹，我妹好像快醒了，那个男的准备用手摸我的生殖器官，我感觉他的手快碰到我的生殖器官了，我用手抓住他的手，抓在他手腕处，好像戴了一块表，我想把他手扯开，手表响了一下，我对那个男的说我有××，我有神经病。他叫我不要闹，不要吼，我妹醒了就到楼下去喊我爷爷去了，我妹妹跑的时候我就在吼：“苗苗，快下去喊爷爷”，那个男的也在吼“苗苗”，我妹妹刚从卧室出去，那个男的就从我身上下去，从门口跑出去了。那个男的手上戴了块表，声音有点低沉，像一个中年人，40多岁的样子，手指很粗糙，身上有股臭味，体型不瘦不胖。身高在1米6到1米7之间，表是一块金属链条的。他想与我发生性关系，叫我将腿叉开，我将腿夹紧，他还摸我的生殖器官。那个男的走了后，我下楼找我婆婆时，发现我内裤实际是穿在身上的，只是内裤底档处被横着割断了，应该是那个男的用刀割断了的。他除了按我肩膀的手外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刀在我面前晃一晃的。 9.被告人李卫元供述证实：2019端午节的前后一个下午，我借了红光街道上陈奇的摩托到东垭，把车停在离东垭不远的一个小山包，当时过一个公路的摄像头，我沿着公路走了一段，看到一家没锁门就进屋，一楼有人睡觉。我穿上迷彩服、头上戴了鸭舌帽、双手戴上白手套、左手带的石英表、右手带佛珠、随身带了一根撬棍、带了电筒和一把红色剪刀，想去偷东西。我上了二楼，打开一间卧室门，发现卧室有一张床，床上有两个女娃，有一个女子，穿着内裤睡在那里，我看她（赵某3）比较漂亮，就想跟她发生性关系。为了方便抚摸她的生殖器，我用随身携带的红色剪刀将靠门口睡的那个女子（赵某3）三角内裤剪开，用手摸了那个女子的生殖器，她（赵某3）就醒了，问我是谁，我不想她将其余人吼醒了，我便说：“不要吼，给你拿50.00元钱，你给我发生性关系”。她没同意，就把她妹妹喊醒了，我就退到客厅里，她妹妹在喊她婆婆，我就跑了。 我的手表和佛珠是2018年5月在长赤街道买的，一直戴在身上，我没有手机云帐户和密码。剪内裤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抚摸生殖器，如果我不剪的话，摸生殖器时容易将人弄醒。我给女性受害人照相是想留下来以后看，我没有趴在受害人（赵某3）身上，就是想拿钱发生性关系。 附：被告人李卫元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卫元在帽坝村强奸赵某3的具体位置。 五、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李卫元从旺苍县到南江县踩点寻找作案目标。次日2时许，被告人戴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穿迷彩服、双手戴手套、拿电筒、撬棍等工具，来到沙河程某1（女，2007年8月15日出生）家。被告人关掉电源后，撬门入室。在2楼撬程某1房门时被发现，被告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以杀害相威胁。被告人将程某1睡衣、内裤脱掉后，抚摸程某1胸部、生殖器，并使用手机拍照。被告人掏出生殖器，强迫程某1抚摸，被拒绝，被告人遂用生殖器摩擦程某1生殖器，进行生殖器接触。6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再次到程某1家，发现其院内停有汽车，被告人关掉程某某家中电源后发现安有监控，家中有成年男子出现，遂到附近躲藏，伺机作案。6月21日2时许，被告人最后一次到程某1家，意图毁坏监控无果，后自行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程某12007年8月15日出生，被害时未满14周岁。 2.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李卫元到过被害人程某1家中。 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被害人程某1被强奸的现场概貌。 4.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3日，民警对李卫元位于巴州区住房进行搜查，同时抓获了与李卫元一起实施盗窃的何某3。搜查出装有针管、撬棍、口罩、匕首、情趣用口、蚁力神药盒、剪刀、电筒等物品的棕色皮包一个、黑色鸭舌帽一顶、匕首、手机2部（一部白色）、情趣用品、迷彩色衣服一袋（衣服、裤子、帽子、袜子、手套）等物品。 5.证人张某证实：我是被害人程某1的嫂嫂。2楼楼梯口处是我妹的房间，我睡在旁边房间。2019年6月14日晚至6月15日早上，我一直在家。15时2点34分程某1给我打电话说家中有人动门，我起来看了下没人又睡觉了。2点44分她又给我打电话说停电了，我说可能下雨停电，我又睡觉了。6点12分，我老公打电话说我妹给妈打电话说家中去人，我打电话问我妹，她说：“她说她打电话说停电后，听见有人在家，她起床来看，到门口看见一个戴鸭舌帽、蒙着黑口罩、口罩上有小花，穿着黑色中长外套，内穿土色内衬，黑裤子，手拿黑色手电筒，手上戴着手套，腰间插了把剪刀，还带了个小包，脚上用灰色的布裹着。那人用刀让她不要说话，让她将裤子脱了，那个男的把手套脱了，用手摸了她的胸部和生殖器，听口音是本地人，那个男的从包里拿了一包鸡脚给我妹，叫她不要给别人说。我们检查家里，发现有人将厨房门撬烂了。 6.证人程某2证实：我系被害人陈某哥哥。2019年6月15日6点8分，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妹妹在哭，给我说昨晚有人到她屋里，将她嘴巴蒙到起，将她强奸了”。我给我妻子张某打电话问。然后我回到家和张某看家中厨房的门烂了，我报警了。我到学校接回我妹，她说：“昨天晚上有个男子半夜到家里，用刀威胁着她，用手摸了她全身。那个人戴着黑色鸭舌帽、戴着口罩、穿着黑色长衣服，身高160ｃｍ至170ｃｍ，戴着手套，拿着电筒，带着一把刀，一个口袋，脚上用布包着的男子，听声音有40多岁，本地口音”。 7.证人柳某证实：自2010年起，柳某与李卫元是男女朋友关系，李卫元使用一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之前使用过0ＰＰ0手机。 附：证人柳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卫元使用的ＶＩＶＯ手机和白色的0ＰＰ0牌手机（黑色的手机外套）。 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在被告人李卫元持有的OPPOr8、vivoY85手机提取到与涉案相关截图，有多张女性生殖器的照片。 9.证人何某3证实：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7月，何某3从不同的地方接送过李卫元多次，李卫元一直背着土黄色的公文包，一只手腕戴着佛珠，一只手戴着手表，平时换好迷彩服、帽子才出去整东西。 10.被害人程某1陈述证实：2019年6月15日凌晨一两点左右，我在二楼卧室睡觉听见一楼的厨房门被人撬响，他弄门的时我把灯打开，我给姐打完电话后灯就熄了。然后又听到有人弄门，有人把门撬开后，上了二楼继续撬我的卧室，我从门缝中看到一束电筒光，电筒大概有大人大拇指那么大，装一节电池。我下床准备去堵门，刚走到门口这人把门推开了，我拿了把手电筒照到他，他站在卧室门口，叫我别动，我也站在卧室门口，我看他手里拿了一把小刀大约20厘米左右，刀刃上带一个刀鞘。我当时穿的短袖校服，他叫我把衣服脱了，我不愿意脱，他把刀抽出来，对着我左边脖子叫我老实点。我当时穿的短袖校服，他叫我把衣服脱了，我不愿意脱，他伸手把我Ｔ恤撩起来，把衣服下摆撩到我脖子上，我肚子和胸部露出来，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对着我的胸部拍照，拍了我的上半身后，用手摸了我胸部，又叫我脱裤子，我起来时只穿了条内裤，他叫我把内裤脱了，我脱掉内裤后他用手摸了我的隐私部位，还对我的隐私部位照相了的，在这个过程中他从裤子拉链的位置把他的隐私部位拿出来，他喊我摸，我没摸，过了会他准备把我拉到卧室床那我，我没跟他到床边，站在门口，他再次叫我到卧室里去我就去了，进去的前提下，我把电筒一会打开，一会儿关，想看他是谁，他叫我关了，在卧室里，他又继续摸了我，摸了1分钟后，我又打开了电筒，看到他腰上挂了个蓝色的口袋，他在口袋翻了会掏了一个包装好的鸡爪给我说不准把这件事给别人说。 他戴了个黑色的口罩，口罩上稀疏的小花。还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他叫我不准乱动，老实点，还叫我做他女朋友，叫我不准给别人说。他上身穿了件黑色外套，类似我校服的形状，面料是光滑的，外套里穿了件比土黄色要深的衣服，穿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要系皮带那种，有拉链。他套了鞋套，我没看清他穿的鞋。他给我拍照用的白色智能手机。闪光灯亮在手机上端中间位置。他进屋时带手套，摸我时手套取了的。摸我时我用手抓了一下他手背，没太用力。那人手部有茧子，但不是特别粗糙。他用手摸我，还在我卧室门外往客厅走的墙角处用他的隐私部位挨着我和隐私部位，约1分钟，没有体液留在我身上。 11.被告人李卫元供述：前段时间我从旺苍返回乐坝，然后到沙河，我想去找点钱用。我头上戴了个迷彩的鸭舌帽、面部带了个口罩、口罩上有小花，手上带有手套，手腕上还带有佛珠以及手表、颈部带有项链、穿着迷彩服裤子、穿着皮鞋、带一个帆布包，里面装有一根橇棍，还买了鸡脚还是鸭脚。经过沙河大桥上一户人，我将她家电闸了的，射的电筒。我把一楼木门撬开，是上楼梯间的厨房，我上了楼撬开楼梯间第一个卧室门，发现卧室里有个小女子已经醒了，她起来后跑到门口来了，站在门口吼，我说：“不准吼，我不得整你”，她说没吼了，我看她当时穿的校服短袖，身高1.2米左右，长头发，12、13岁左右，拖鞋。她胸部才开始发育，我想这么小个人，胸部发育这么好，当时就有说不出那种冲动了，我就想去摸一下，然后，我把她的衣服捞起来看了她的胸，她下身只穿了内裤。为了摸起亲切些、舒服些，我脱掉了手套摸了她胸，摸了后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接着我把她的内裤脱到大腿上一点，又摸了她的生殖器，我摸完后说，我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不同意，她想喊他哥哥、姐姐，她喊了一声后，我给她拿了一包吃的，说不要喊人。我还拿我的黑色手机拍了她胸部，照片已删除。当时想不能发生性关系就拍个照片以后欣赏。 这家我去了两次，第一次是我摸那个女子，第二次我想起该女子家有腊肉，我又按前次装备伪装好，发现她家有车，将她家电断了，发现家中有监控，我想已将我录上了，看见有个男的到处找我，我躲起来。那个男人开车走后我再次到他家把电闸整好，去擦我的脚印。 附：被告人李卫元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卫元在沙河强奸被害人程某1的具体位置。 同时查明，2019年7月3日，侦查人员在巴中市巴州区将李卫元、何某3、姜从团抓获，并对其住处依法进行了搜查，在搜查中扣押涉案迷、手套、挎包、鸭舌帽、匕首、小刀、口罩（小花图案）、手电筒、撬棍、剪刀把、手机两部等涉案工具及赃款现金535.00元。 本院综合本案证据对被告人李卫元的提出的辩解意见作如下评述： 一、关于被告人李卫元是否入户盗窃何某2的犯罪事实。经查，1.被告人李卫元供述，盗窃地点是位于户人的地方。被害人何某1、林某、何某2均系乐台村村民，因家中被盗而先后报案，被盗时间均系2018年4月4日至4月5日凌晨，三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李卫元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2.被告人李卫元供述，那段时间抽的是哈德门牌香烟。民警在何某2家中提取的哈德门香烟烟头上检测出被告人李卫元的ＤＮＡ，且被害人何某2陈述其不认识李卫元的事实，因此证实李卫元在2018年4月4日至4月5日凌晨到过何某2家中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元入户盗窃（何某2）的犯罪事实成立，对被告人李卫元提出其未入户盗窃何某2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元猥亵儿童的罪名是否成立的问题。猥亵儿童罪构成要件之一是，被告人明知猥亵的对象是或者可能是儿童。经查，被告人李卫元供述其为实施盗窃于凌晨翻窗入室，被发现后逃跑，未实施猥亵行为；室内做饭区域与睡觉区域有布帘相隔，看不清楚睡觉区域里面的情况。公诉机关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有猥亵儿童的主观故意，且指控的事实仅有蒲羽思的陈述及部分传来证据证明，不能排除被告人李卫元不知或者可能不知蒲羽思系儿童的合理怀疑。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元犯猥亵儿童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人李卫元是否采用持刀威胁的方式强奸赵某3、程某1的问题。经查，1.被害人赵某3、程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李卫元供述高度吻合，证实被告人李卫元作案时戴鸭舌帽、口罩、手套并携带刀具的事实；2.被害人赵某3、程某1被害后即时报案，均陈述被被告人李卫元持刀强奸的事实，表述清晰、内容完整，且二被害人互不相识，与被告人李卫元更无恩怨，没有以自己被强奸为代价诬告陷害被告人李卫元的动机；3.赵某4与赵某3同睡，系本案关键证人，对被告人李卫元以自己带刀威胁赵某3的过程表述清晰、内容完整，与赵某3陈述的被害经过、反抗方式、自救途径等细节高度吻合。故本院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元持刀强奸被害人赵某3、程某1的犯罪事实成立。对被告人李卫元提出的其未持刀强奸赵某3、程某1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强奸罪侵犯了妇女性自主权，是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的犯罪。被告人李卫元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李卫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卫元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元犯强奸罪、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卫元持刀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卫元深夜戴鸭舌帽、口罩、手套、穿迷彩服，采取闸电入室方法盗窃、强奸，作案手法恐怖，社会影响恶劣，且有犯罪前科，应从严处罚。被告人李卫元强奸赵某3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二十五条第（二）（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卫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8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卫元退赔被害人杜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265.00元（扣减已扣押535.00元）、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70.00元、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美元1元、韩币10000.00元、印度尼西亚币2000.00元、港币20.00元。 三、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鸭舌帽一顶、迷彩服一套、手套一双、挎包一个（棕色）、口罩（小花图案）一个、手电筒一个、撬棍一根、剪刀一把、手机两部、匕首两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唐 欣 人民陪审员  陈光芹 人民陪审员  郑荣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富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 第二十五条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 …… (二)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学校集体宿舍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三）采取暴力、胁迫、麻醉等强制手段实施奸淫幼女、猥亵儿童犯罪的； （四）对不满12周岁的儿童、农村留守儿童、严重残疾或者精神智力发育迟滞的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猥亵多名未成年人，或者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