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222刑初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农民，住本县巴州。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钟华，青海省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诉讼代理人王华，民和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人马有奴，经名有奴儿，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文盲，农民，住本县巴州。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5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丽娟、刘振卿，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有奴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以要求被告人马有奴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维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钟华、王华，被告人马有奴及其辩护人马丽娟、刘振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有奴与被害人马某1系堂兄弟关系，马有奴与马某1的父亲马某2系邻居，二人因地界问题素有积怨。2018年11月12日下午，在本县巴州镇下马家村四社，被告人马有奴以马某2新修的羊圈墙侵占自己的地界为由，将羊圈墙踢毁，马某2妻子遂打电话叫马某1回家，下午17时许马某1、马某2在马有奴家门口理论，马有奴站在自家二楼廊檐台子与二人对骂，后将一石头扔下砸到马某1左脚，致使其受伤。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1左足多发跖骨骨折、左侧楔骨骨折、左足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有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建议对被告人马有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由于被告人马有奴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6035.26元、护理费16380元、营养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475.2元、误工费30420元、手机毁损费2699元、鉴定费2160元，共计65669.46元。其诉讼代理人认为：1、被告人目无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意见；2、被告人应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马有奴辩解称，其与马某2、马某1因羊圈占用地界争吵过，但其并未扔石头砸伤被害人马某1，其行为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部分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从自家二楼廊檐台搬起石头将被害人脚部砸伤的事实；2.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查程序存在违法，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有奴系被害人马某1堂兄弟，马有奴与马某1父亲马某2系邻居，二人素有矛盾。2018年11月12日下午，在民和县巴州镇下马家村四社，被告人马有奴以马某2新修建的羊圈墙侵占其地界为由，将羊圈墙踢毁，马某2妻子遂打电话叫马某1回家。当日17时许，马某1、马某2前往马有奴家门口理论，马有奴站在自家二楼廊檐台子处与二人发生争吵时，将一块石头扔下砸到马某1左脚，致其受伤。19时许，马某1即入住民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诊断其左足多发跖骨骨折、左侧楔骨骨折、左足软组织损伤。后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1左足多发跖骨骨折、左侧楔骨骨折，系新鲜骨折，非陈旧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足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马某1先后在民和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青海省总队医院、西宁夏都手足外科医院住院检查治疗，共花去医疗费6035.26元。 再查明，2018年11月14日、12月12日，民和县公安局巴州派出所先后收到马某2、冶祖不得分别提交的石头一块（椭圆形，形状似心脏，一侧带有水泥污渍，带有黑色条形，正面为乳白色）、银白色OPPOR7手机一部（屏幕已碎裂），2020年1月22日本院收到民和县检察院移送的石头一块（椭圆形，形状似心脏，一侧带有水泥污渍，带有黑色条形，正面为乳白色）。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于2018年12月28日立案受理的情况。 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马有奴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民和县巴州镇下马家村四社被害人马某1向民和县公安局巴州派出所报案，2018年11月13日该案作为治安案件进行调查，2018年12月28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018年12月4日传唤马有奴到案，2019年11月27日对马有奴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3.被害人马某1陈述：马有奴是我堂哥，马某2是我父亲，我们和马有奴因为浇水的事情一直存在矛盾。2018年11月12日下午五点时，我母亲说马有奴将羊圈墙踢倒了让我回家，我回家后看见羊圈墙被踢开一个口子，我和马某2站在马有奴家大门口找他理论，马有奴从他家二楼房间出来辱骂我，并声称要弄死我，后他从二楼廊檐台子处扔下一块二十多斤的石头斜打在我的左脚上，将我打翻在地，我就拿出手机拍照并拨打了报警电话，这时，马有奴从二楼下来走出大门将我手机夺走摔在地上，并将正扶我的马某2的头上打了一拳，之后他又从家里拿了一根铁棒出来准备打我们，被他的媳妇、妹子和女儿劝开了。我就用手机开始拍照。过了一会，警察赶到了现场。当时只有马有奴打了我，我没有打他，大夫说我的左脚脚面四个骨节折了。我被马有奴用石头砸伤时，现场还有马某2和马有奴的媳妇。 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光盘两张，证实2018年12月17日，民和县公安局对马某1持有的手机白色OPPOR7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相关数据、媒体文件后形成了取证报告、涉案视频光盘各一张。 5.鉴定聘请书、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8)临检字第12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30日，民和县公安局聘请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对马某1脚部伤情进行鉴定，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4日收到聘请书，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鉴定意见，证实马某1左足多发跖骨骨折、左侧楔骨骨折，系新鲜骨折，非陈旧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足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民和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0日向马某1、马有奴送达了该鉴定意见书。 6.接受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物证石头一块，证实2018年11月14日、12月12日，民和县公安局巴州派出所先后收到马某2、冶祖不得分别提交的石头一块（椭圆形，形状似心脏，一侧带有水泥污渍，带有黑色条形，正面为乳白色）、银白色OPPOR7手机一部（屏幕已碎裂），2020年1月22日本院收到民和县检察院移送的石头一块（椭圆形，形状似心脏，一侧带有水泥污渍，带有黑色条形，正面为乳白色）。 7.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民警赶至案发现场时，马某2向民警提交了涉案石头，2018年11月14日民警通知马某2接受询问时，马某2在接受证据清单中进行了签字确认。 8.照片、情况说明，证实马某1脚部伤情、马某2脸部伤情、巴州派出所民警马忠于2018年11月12日拍摄的砸伤马某1的石头及2019年11月25日拍摄的马有奴家廊檐台子概貌和放在马有奴家廊檐台子的石头等情况。 9.情况说明、执法记录仪处警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11月12日，民和县公安局巴州派出所民警接警赶至案发现场后，拍摄的被害人马某1足脚面发红发紫，其身旁放有一块石头，马有奴家二楼廊檐台子处放有石头等现场情况。 10.证人马某2证言:马有奴是我亲侄子，马某1是我儿子，经名“马哈米东”，我们和马有奴一直存在矛盾。2018年11月12日下午5时许，马有奴将我新修建的羊圈墙踢倒了，还辱骂我，我媳妇就给马某1打了电话，马某1回家后我俩就去找马有奴理论，马有奴从他家二楼房间出来辱骂我们，并声称要弄死我们，随后他从二楼廊檐台子处扔下一块石头打在马某1的左脚上，将马某1打翻在地，后马有奴走出大门继续辱骂，并在我的脸上打了一拳，之后他又从家里拿了一根钢筋出来准备打我们，被他的媳妇等人劝开了。我就让马某1用手机拍照，并将马有奴扔下来的石头抱着。过了一会，警察赶到了现场。当时只有马有奴打了马某1，我们没有打他。现场还有马有奴的媳妇、两个嫂子、妹子、女儿和儿子。 11.证人马某3证言:我和马某1、马某2是同村村民，不认识马有奴。2018年11月12日下午5时许，在马某2家巷道口，我看见马有奴撕着马某2的衣服，就将他们劝开了，马某1的左脚肿着靠墙站着，我听马某1说他的脚是被马有奴用石头砸伤的，但我没看见。现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媳妇。 12.证人马某4牙证言:马有奴是我丈夫，马某2和马某1是父子，他们是我邻居。2018年11月12日下午5时许，我在二楼的廊檐台子处洗衣服时，马某1因为马有奴将他们家的羊圈墙踢倒了，就拿着两个砖头在我家大门口吵骂着让马有奴出来，并说要整死马有奴，我害怕他用砖头打我，就回房间将马有奴叫了出来，之后我再没有出房间。警察赶到现场后，我走出房间看见马某2和马某1在我家大门口坐着，马某1将脚上的袜子脱了，当时我没看见有人受伤。 13.证人马某5证言:马有奴是我父亲，马某2和马某1是我们邻居，但我不认识他们。事发当天，我看见马某1在我家大门口站着，马有奴在廊檐凳子上抽烟，马某2在辱骂我姑姑马法土买，我没注意现场是否有人受伤。 14.证人马某6证言、情况说明:马有奴是我哥哥、马某2是我伯父、马某1是我堂哥。事发下午五六点，我在我二哥马尕胡家客厅睡觉时，听见外面吵架声出去后，看见马某1、马某2站在马有奴家大门口与马有奴吵骂着，当时马有奴在家门口站着，马某2抱着一块石头，我就将马有奴劝回家了。过了一会儿警察赶到了现场，我在现场没看见有人受伤。 15.证人马某7证言:我和马某2、马某1及马有奴是同村村民。2018年11月12日下午，在马有奴家门口，我看见马某2和马某1在马有奴家门口对面的墙根前蹲着，马某1的左脚肿着，他的旁边放着一块石头。当天马某2父子与马有奴发生了矛盾，与其他人没有发生矛盾。我听说马某1的脚是被石头打的，但是谁打的我不知道。 16.证人马某8来哈证言:我是马某2的妻子、马某1的后妈，与马有奴是邻居。2018年11月12日，马有奴将我们新修建的羊圈墙踢倒了，我就给马某1打了电话，马某1回家后我们就去找马有奴理论，马有奴站在他家二楼的台阶处与马某1争吵起来，随后他从二楼的台阶处扔下一块石头砸在马某1的左脚上，将马某1打翻在地，马某2将马某1拉到了墙根前，这时马某1拿出白色手机报警时，马有奴走出大门冲到马某1跟前，将手机抢走摔在地上，并在马某2头部打了一拳，之后被他的媳妇等人劝开了。过了一会儿，警察赶到了现场。马某1没有打马有奴。 17.证人马某9证言:我和马某1、马某2、马有奴都是同村村民。事发当天，我骑车路过马有奴家门口时，看见马某1抱着脚靠着马有奴家对面的墙跟前坐着，他的脚是否受伤以及如何受伤我不知道。 18.证人马某10证言：马有奴是我弟弟、马某2是我伯父、马某1是我堂哥。2018年11月12日下午六点左右，我在家准备做礼拜时，我媳妇马某11进来说外面吵架着，还用石头瓦块打着，过了一会儿，我媳妇说把马某1打了，我出门后警察已经在现场，马某1在墙根前蹲着，马某2的媳妇说马有奴从二楼廊檐台子处扔下的石头打伤了马某1，但具体怎么打的我不知道。当天我们家中只有我和媳妇两人，再没有其他人，我妹妹马某6不在我们家中。 19.证人马某11证言:我是马某10的妻子。事发当天，我出门后看见，马某1在墙根前蹲着，他的一只鞋脱下来着，马某2在马某1旁边蹲着，他的旁边有一块石头。马某1的脚受伤了，说是马有奴用石头打伤的，但具体怎么打的我不知道。当天我们家中只有我和马某10两人，再没有其他人。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勘查照片，证实2019年3月15日10时40分，民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巴州派出所民警马忠电话后，于当日11时10分到达案发现场展开勘验等工作，勘察人员到达现场时现场已被破坏；现场位于民和县巴州镇下马家村四社。该现场东侧为下马家清真大寺，南侧为马某1家，西侧为马布拉家，北侧为马某10家，中心现场位于马有奴家门口处；现场未发现其它痕迹物证。 21.民和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出院记录、费用清单、收费票据2张、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青海省总队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西宁夏都手足外科医院收费票据1张，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2张，上述证据证实被害人马某1于案发当日入住民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诊断为左足多发跖骨骨折、左侧楔骨骨折、左足软组织损伤，出院后又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青海省总队医院、西宁夏都手足外科医院检查治疗，先后共花费医疗费6035.26元；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1的误工期为90-120日，护理期为30-60日，营养期为60-90日；鉴定费共计2160元。 2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9年11月27日，民和县公安局于决定对被告人马有奴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民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马有奴，同日民和县公安局对马有奴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县看守所。 2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有奴的身份信息及其在全国范围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24.被告人马有奴当庭供述：我和被害人马某1是堂兄关系，和被害人父亲马某2是邻居，我们之间关系不好。案发当天，因被害人抢占我的地界后双方发生了争吵，但没有发生肢体冲突。案发当时，我在家二楼处，马某1和马国庆在楼底下，我把马某1的手机打在了地上，但我不知道马某1的左脚是否受伤，案发时的石头是我的，该石头是案发之前掉下去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有奴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马某1等人发生矛盾后，本应通过正当途径予以解决，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及证人马某2、马某8来哈的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马有奴站在自家二楼廊檐台子处与被害人马某1等人争吵时，将一块石头扔下砸到马某1左脚，致其受伤；2.证人马某7、马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看见被害人马某1的足脚肿着；证人马某7、马某6、马某2的证言、出警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及接受证据清单均证实：案发时马某2身边有一块石头，后马某2将此石头交予办案机关；3.本案案发时间为2018年11月12日17时许，被害人马某1于案发当日19时许便入住民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足多发跖骨骨折、左侧楔骨骨折、左足软组织损伤；2018年11月30日，民和县公安局委托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马某1脚部伤情进行鉴定，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1左足多发跖骨骨折、左侧楔骨骨折，系新鲜骨折，非陈旧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左足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综上，本案在案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实被告人马有奴用石头将被害人马某1左脚砸伤的事实，被告人马有奴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6035.26元、鉴定费2160元，有相关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及交通费475.2元主张合理，本院予以确认；误工期和护理期，根据被害人马某1住院情况及鉴定意见，分别认定为110天、50天，按青海省上一年度在职职工平均工资进行计算，误工费即为209元/天×110天=22990元，护理费即为209元/天×50天=10450元；营养费，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手机毁损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42610.46元，由被告人马有奴承担。 综上，结合本案案情、犯罪事实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有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马有奴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42610.4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罗胜利 审 判 员  冶晓玲 人民陪审员  白俊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 助理  钟慧兰 书 记 员  马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