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165号原告：程雷，男，1977年3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纪耀雅，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莉，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逆，男，1964年9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邝玉明，女，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被告：向永强，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罗锦华，广东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华，男，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原告程雷与被告莫逆、邝玉明、刘建华、向永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程雷的委托代理人纪耀雅、李莉，被告莫逆、邝玉明、向永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锦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建华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逾期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雷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向原告归还无息借款500万元，逾期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2、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3年8月，四被告组成个人合伙，开始经营位于广州市远景路美景苑B幢二层商铺（建筑面积1653平方米）分割、销售项目。2013年10月23日，被告莫逆与谭蔚峰签订了《远景路美景苑B栋二层包销合同》，约定由谭蔚峰垫资装修售楼部并对上述物业进行包销。合同签订后，谭蔚峰依约支付了定金人民币500万元，并出资人民币160万元对售楼部进行了装修。2014年3月2日，被告莫逆、邝玉明、刘建华与谭蔚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谭蔚峰出资人民币900万元购买被告莫逆、被告邝玉明、被告刘建华所持有20%的项目股权，《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卖出的全部商铺房款计入项目收入，谭蔚峰应按股权比例收取约260万元；《包销合同》解除，上述500万元包销定金作为项目借款，使用项目销售收入清偿，谭蔚峰垫付的售楼部装修款160万元也使用项目销售收入优先清偿。《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被告向永强签订了《担保承诺》，为被告莫逆、被告邝玉明、被告刘建华履行上述三项义务作出了连带担保的承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谭蔚峰依约支付了9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于2014年3月17日又追加投资了人民币40万元。由于四被告将项目所属商铺用于抵押借款，且无法清偿抵押债务，以致《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内容无法履行，谭蔚峰与三被告于2014年6月27日签订了《确认书》，对该项目的销售收入分配方式作出了变更。《确认书》签订后，谭蔚峰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由谭蔚峰将《远景路美景苑B栋二层包销合同》、《股权转让协议》、《担保承诺》、《确认书》中的实体权利义务以及诉讼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原告。由于《确认书》签订后，被告一直无法履行变更后的约定，原告只得向人民法院分别就：无息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售楼部装修款160万元；追加投资款40万元以及股权转让款900万元分别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6)粤0111民初5458号、(2016)粤0111民初5468号、(2016)粤0111民初5457号、(2016)粤0111民初5455号，法院认为：无息借款、售楼部装修款、追加投资款是否应当偿还均应视《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书》是否解除再行解决，因此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017年5月10日，法院判决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确认书》，2018年4月1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7)粤01民终21289号判决，维持了该项判决结果。综上所述，上述500万元无息借款是四被告根据《远景路美景苑B栋二层包销合同》收取的定金，并同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方式归还，现《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原告有权向四被告追偿该笔债务，并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故成诉。被告莫逆、邝玉明、向永强辩称，原告与四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合同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诉请的500万元是云潮汇项目的投资款，而非四被告对谭蔚峰的欠款，现原告以借款提起诉讼，于法不应予以支持。被告刘建华无答辩。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3日，莫逆（甲方）、谭蔚峰（乙方）与广州市罡华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向永强，丙方）签订了《远景路美景苑B栋二层包销合同》，内容为：甲方已经付款向丙方购买了远景路41号美景苑B幢二层物业，并决定委托乙方对该物业进行包销；本次包销总价为5600万元，该包销总价为甲方净收入，全部销售过户产生的业主税费均由乙方承担；物业销售总收入在扣除上述包销价款以后，其余所有款项均为乙方收入，归乙方所有；本合同的定金为500万元，乙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的指定账户支付该笔款项等等。2013年10月25日，谭蔚峰依约支付了定金500万元。2014年3月2日，莫逆（转让方，甲方）、邝玉明（转让方，乙方）、刘建华（转让方，丙方）与谭蔚峰（受让方，丁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位于广州市远景路美景苑B幢二层商铺分割、销售项目于2013年8月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合资经营；在本项目中甲方占45%股权，乙方占35%股权，丙方占20%股权；现甲方愿意将其占本项目10%的股权转让给丁方，乙方愿意将其占有本项目5%股权转让给丁方，丙方愿意将其占有本项目5%股权转让给丁方，丁方愿意受让总占本项目的20%股权；甲方将其占本项目10%的股权作价450万元转让给丁方，乙方将其占本项目5%的股权作价225万元转让给丁方，丙方将其占本项目5%的股权作价225万元转让给丁方，丁方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合共为900万元，丁方应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其余第二期股权转让款700万元在2014年3月10日前交付完毕；甲、乙、丙三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丁方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设定质押，保证股权不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甲、乙、丙三方应当承担由此引起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本协议书生效后，乙方按受让股权的比例分享合营公司的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在丁方足额支付本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款且本股权转让合同真实生效之日起，原丁方与甲方签订的《包销合同》予以解除，丁方因该《包销合同》支付给甲、乙、丙三方的合同定金500万元视为本项目向丁方的无息借款，由本项目依据本合同的约定按期返还给丁方；本项目在本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卖出的全部商铺的房款计入本项目的收入，丁方有权按其股权比例享有该收入，本项目自成立之日起的全部经营成本丁方予以认可并按股权比例分担；丁方入股以后，本项目的全部销售收入仍由乙方监控，全部销售收入在提留30%作为本项目日后经营运作的流动资金外，其余70%的销售收入优先返还丁方的500万元借款；在丁方足额收回500万元借款后，本项目的全部销售收入先提留30%作为项目储备资金，销售收入的30%由甲、乙、丙、丁四方按股权比例回收投入，销售收入40%用于返还丁方装修本项目售楼部的装修款及已销售部分的股权比例返还款；甲、乙、丙、丁四方共同确认，本项目售楼部的装俢款为160万元；如丁方入股后，本项目没有产生销售收入的，甲、乙、丙三方暂无需返还丁方的500万元借款；在丁方足额回收本项目售楼部装修款及已销售部分的股权比例返还款后，本项目的全部销售收入由甲、乙、丙、丁在提留30%作本项目储备资金后，其余70%由甲、乙、丙、丁四方按股权比例回收投入；如甲、乙、丙、丁四方决定结束本项目销售工作或暂时中止本项目销售工作的，则在处置本项目资产时，应优先返还丁方的500万元借款以及售楼部装修款和已销售部分丁方股权比例返还款，其余的在双方协商预留部分经营必须款项后按四方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本协议书经甲、乙、丙、丁四方签字，盖章生效等等。2014年3月2日，被告向永强出具《担保承诺》，内容为：“本人对莫逆、刘建华、邝玉明等三人向谭蔚峰履行2014年3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应归还的①500万元无息借款；②160万元售楼部装修款；③己销售部分按谭蔚峰股权比例收入约260万元共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因莫逆的非法债务导致无法履行的，不在本人的担保范围之内。”谭蔚峰已依约向莫逆、刘建华、邝玉明支付上述转让款，共计900万元。谭蔚峰在2014年3月17日又对项目追加投资40万元。2014年6月27日，谭蔚峰、程雷、莫逆、刘建华、邝玉明签署《确认书》，内容为：“因云潮汇项目存在抵押，各方暂时无法按原方案执行，现承诺人莫逆、刘建华、邝玉明、谭蔚峰作出以下确认：一、四方一致确认，在云潮汇项目产生销售收入的前提下，优先偿还物业抵押所欠债务（本金不得超过壹仟万）；二、当上述本息还清后，云潮汇项目产生的销售收入由谭蔚峰按照每笔销售收入60%的比例优先收回投资款壹仟贰佰万元，销售收入的40%划入邝玉明账户作为公司日常运作资金；销售过程中应指定程雷的账户作为楼款收款账户，但应由邝玉明掌握u盾；三、莫逆应在七月一日前办妥上述物业的全权委托公证（包括签署合同及收款、交税、抵押等事项）给受委托人程雷及程雷指定的人，由程雷持有公证委托书，直至谭蔚峰收齐上述款项为止；如承诺人不能在收到每一笔销售款项三个工作日内按上一条承诺执行（现场出纳或财务之一由谭蔚峰派人担任），则谭蔚峰有权要求程雷配合处置上述物业；四、在谭蔚峰足额回收壹仟贰佰万元后，云潮汇项目的收款账户交回给邝玉明监控；剩余款项各方投资款暂定按投资比例回收，具体回收方式另行协商解决；五、谭蔚峰回收壹仟贰佰万元的利息标准问题由各方另行商议。2015年12月11日，程雷、莫逆、向永强、邝玉明、刘建华及谭蔚峰签订《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内容为：“现各方一致同意：谭蔚峰将《远景路美景苑B栋二层包销合同》、《股权转让协议》、《担保承诺》、《确认书》中的实体权利义务及诉讼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程雷，担保人的原担保范围不变。程雷认为莫逆、邝玉明、刘建华、向永强未依约将涉案商铺的销售收入优先偿还商铺抵押债务，销售的商铺无法过户及没有办理全权委托公证，致使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确认书》，退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损失，该案案号（2016）粤0111民初5455号。2017年5月10日，法院就该案作出民事判决：一、谭蔚峰与莫逆、邝玉明、刘建华于2014年3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4年6月27日签订的《确认书》予以解除。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莫逆退还程雷转让款45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45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邝玉明、向永强退还程雷转让款225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25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刘建华退还程雷转让款225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25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五、驳回程雷的其他诉讼请求。莫逆、邝玉明、刘建华、向永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1289号（以下简称21289号案）民事判决书，认定：“虽然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名为股权转让协议，但是双方并未为此成立相对应的公司，不涉及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转让，其实质为就销售远景路41号美景苑B幢二层商铺项目进行合伙，故应按合伙的有关规定进行审理……审查《股权转让协议》第三点本项目资金分配和经营管理约定”主要是关于谭蔚峰及其权利义务受让人程雷加入合伙项目后，双方对合伙资金、销售收入如何使用及对合伙项目如何经营管理的约定。《确认书》也主要是涉及以上内容，程雷／谭蔚峰认为莫逆、邝玉明、刘建华违反以上约定导致其无法获利故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对此，本院认为，共担风险、共享利润是合伙的本质，程雷／谭蔚峰加入合伙项目，应当共担风险、共享利润、保证获利不是莫逆、邝玉明、刘建华的合同义务，程雷／谭蔚峰未实现获利的合同目的不构成合同法上的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但是莫逆、邝玉明、刘建华的行为确实侵害了程雷／谭蔚峰对合伙项目的经营管理权，导致程雷／谭蔚峰无法依照约定的方式管理合伙项目，程雷以合同无法履行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可视为双方已陷入僵局，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无法持续，从这个角度，程雷请求解除合同理由成立。最后，鉴于程雷／谭蔚峰已经实现入股合伙项目的目的，程雷不得要求退还股权转让款900万元。在本案中，合同是否解除与退还股权转让款没有关联性，股权转让款是转让方转让股权获取的对价，归转让方所有。并不是合伙项目的资产，而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因陷入僵局而解除，合伙项目是否资不抵债，股东是否获利，程雷可从合伙项目获得多少盈余与股权转让款没有必然联系，程雷／谭蔚峰入股之后，双方经营管理合伙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可以自行清算、清理，程雷未在本案中主张，本案不予审理，其可另行主张。”故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54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545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三、驳回程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另，程雷以合伙已解除为由，诉请莫逆、邝玉明、向永强、刘建华清算合伙财产、分配合伙利润，向本院提起（2019）粤0111民初1634号民事诉讼。在该案诉讼中，本院委托广州中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合伙项目中《股权转让协议》所涉及的广州市远景路美景苑B栋二层商铺的销售情况以及债权债务进行审计。莫逆、邝玉明、向永强拒不缴纳审计费用，程雷亦拒绝缴纳审计费用致使审计无法进行。故该案以程雷应对合伙项目盈利情况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驳回了程雷的诉讼请求。该案目前上诉中。本案诉讼中，原告主张，《确认书》中提及谭蔚峰的1200万元投资款是指谭蔚峰支付的股权转让款900万元、后续出资的40万元投资款、已销售了商铺按股权比例的收入260万元，《确认书》中提及的1200万元投资款并未包含案涉500万元借款；案涉500万元借款是在原告加入合伙体前四被告的借款，应当由四被告偿还。被告莫逆、邝玉明、向永强主张，《确认书》中提及谭蔚峰的1200万元投资款是指谭蔚峰按《包销合同》出资的500万元定金、谭蔚峰支付的股权转款让款900万元、后续出资的40万元投资款、垫付的160万元装修款的和，按《确认书》第二条的优先60%收回当中的1200万元，《确认书》中提及的1200万元投资款已包含案涉500万元借款，即500万元借款已转化为投资款，在项目合伙财产及债务的数额无法最终清算前，项目中的任何合作方均不应当单独进行返还。本案诉讼中，原告及被告莫逆、邝玉明、向永强陈述，莫逆占合伙体35%股份、邝玉明占合伙体30%股份、刘建华占合伙体15%股份，程雷占合伙体20%股份，合伙体成员并未约定合伙盈利及亏损的负担比例。本案诉讼中，被告邝玉明、莫逆、向永强主张邝玉明仅是为向永强代持合伙体的股份故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并提交了《股权代持协议书》，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再查，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称及举证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1、谭蔚峰根据《包销合同》所支付的500万元定金的性质是否有转变，是否转化为借款、投资款；2、案涉500万元应由合伙体成员共同偿还还是由四被告偿还。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首先，谭蔚峰根据《包销合同》支付的是500万元包销定金，随后，谭蔚峰与邝玉明、莫逆、刘建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将该500万元作为“本项目的无息借款”并解除《包销合同》，接着，谭蔚峰与邝玉明、莫逆、刘建华签订《确认书》仅约定“项目产生的销售收入由谭蔚峰按每笔销售收入60%的比例优先回收投资款1200万元”，该确认书并未明确约定1200万元投资款包含案涉的500万元借款，而原、被告对1200万元投资款构成的陈述不一致，原告陈述的构成部分有相关证据佐证，且构成数额总和恰好为1200万元，而被告陈述的构成数额总和并非1200万元，故本院采信原告陈述1200万元投资款并未包含500万元借款，即现有证据未能充分有效证明此时双方已约定将500万元借款转化为投资款，最后，因原告起诉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书》，生效判决也判决解除了该两份合同，但此时对合同的解除并不影响双方曾在合同中对500万元款项是借款的合意确认，故此，本院认定案涉500万元是借款。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案涉500万元“视为本项目向丁方的无息借款”，“本项目的全部销售收入在提留30%作为本项目日后经营运作的流动资金外，其余70%的销售收入优先返还丁方的500万元借款”，即双方明确案涉500万元是项目借款；其次，原告主张案涉500万元是四被告的借款，但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也无法充分有效证明该主张，而被告向永强出具的《担保承诺》也是其作为担保人的单方承诺，不能认定为是借款人与出借人之间关于借款的明确意思表示，原告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是项目借款，应当由项目的所有合伙人共同负担。由于案涉借款是合伙体所欠款项，与合伙体的解散及清算并无直接关联性，但考虑原告承继了谭蔚峰在合伙体中的权利义务，即原告的身份既是合伙体成员之一，又是案涉借款的出借人，故该借款不宜认定由各合伙人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应按各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比例确定，由各合伙人按其应承担比例负担，本案中各合伙人均陈述双方并未约定合伙债务的承担比例，故各合伙人对合伙债务的承担比例按各人所占股份比例确定，即被告莫逆需向原告支付175万元（500×35%），被告邝玉明需向原告支付150万元（500×30%），被告刘建华需向原告支付75万元（500×15%）。被告向永强出具了《担保承诺》，故被告向永强应对被告莫逆、邝玉明、刘建华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永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莫逆、邝玉明、刘建华追偿。虽然被告邝玉明主张其仅是为向永强代持合伙体的股份故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并提交了《股权代持协议书》，但该协议仅是其与向永强之间的内部约定，内部约定原则上对原告不发生对抗效力，故对被告邝玉明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21289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书》，故原告有权要求各被告偿还案涉借款，但由于案涉借款金额较大，原告应当给予各被告合理给付期限，故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当以各被告需偿还的款项为基数，从2018年4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由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从2019年8月20日起逾期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刘建华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逾期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莫逆向程雷支付175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7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逾期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邝玉明向程雷支付15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逾期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刘建华向程雷支付75万元及逾期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逾期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向永强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永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莫逆、邝玉明、刘建华追偿；五、驳回程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800元，由程雷负担9360元，由莫逆、向永强负担16380元，由邝玉明、向永强负担14040元，由刘建华、向永强负担7020元。程雷已预交受理费46800元，在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内，莫逆、邝玉明、向永强、刘建华应就其各自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程雷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洁人民陪审员  黎卫国人民陪审员  徐 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