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6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航空港工业集中区机场路。   法定代表人：卢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盛伟，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儋州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中心大道XV12-1。   法定代表人：杨保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源兴，该公司法务部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克，该公司副总经理。   原审被告：张凯，男，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宣汉县人，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   上诉人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儋州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儋州华诺公司）、原审被告张凯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6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儋州华诺公司的诉讼请求，儋州华诺公司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事实和理由：1.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儋州华诺公司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收到25%合同价款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己履行：完成工程的设备材料配件选型、高低压配电工程相关设计、成就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与供电公司签订《供电方案协议》；按设计图纸给南充水电工程公司配电房量身定购了高压柜、直流瓶、低压柜、双电源切换柜，购买了4套干式电力变压器[规格型号为SCB10-1000-10(全套，含温控、风冷、保护）]、控高低压计量设备和器具、避雷器及l0kv高压电缆、柴油发电机组一套580kw等设备材料配件，并把该些设备运至合同项下的工地（其中的高低柜、直流屏、低压柜、双电源切换柜、高低压计量设备己安装在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指定的配电房）等义务。如今，造成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能全面履行合同，按时交付工作成果的主要原因是儋州华诺公司配电房各种设施不全，儋州华诺公司没有按照供电部门于2019年3月11日列明的整改内容进行整改所致。而儋州华诺公司对这些项目的整改完成己否却是关系到能否继续往下施工的关键，即儋州华诺公司不完成该些项目的整改，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就无法继续往下施工。这一事实，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着重强调并阐明，且己向法庭明确表示若儋州华诺公司对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该主张有异议，则请法庭到施工现场实地查看，或委托鉴定机构对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主张的不能进行施工原因进行评估鉴定。可是，一审法院对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主张却充耳不闻，既没有到案涉现场实地查看，也没有要求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对不能继续施工原因申请鉴定，而是判决解除儋州华诺公司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合同关系。因而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形；2.一审判决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支付补偿金、违约补偿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没有按时交付定作物源于儋州华诺公司不及时对配电房进行整改，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存在违约和无故拖延交付定作物的行为，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补金、违约补偿金责任。再说，违约金的主要属性为补偿性，主要作为违约方补偿守约方实际损失的救济手段。故，即便系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在本案存在违约行为，那么，在儋州华诺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违约己造成其的具体损失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给儋州华诺公司支付72000元补偿金、200000元违约补偿金显然过高，该项判决有悖立法本意。综上所述，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能如期交付定作物是儋州华诺公司怠以履行整改其配电房存在的问题而造成，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亦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只要儋州华诺公司完成整改事项，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即可继续施工，交付工作成果。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以维护交易安全，稳定经济关系的立法本意及维护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合法权益。   儋州华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明显违反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   张凯辩称，涉案场地不具备设备安装的条件，一直处于停工状态，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未违约。   儋州华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判令南充水电工程公司返还儋州华诺公司已预付的工程款530000元；3.判令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向儋州华诺公司支付拖延工期补偿金72000元（暂计至从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10日）；4.判令南充水电工程公司赔偿违约补偿金2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1日，张凯受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委托与儋州华诺公司与签订《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即儋州华诺公司）将儋州华诺国际（4000KVA变电工程）的高低压配电工程承包给乙方（即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工程固定大包干工程款为2680000元，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得要求增加工程固定大包干工程款。工程款的支付方式：1.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预付本工程固定大包干工程款的20%，计530000元；2.乙方按合同约定工期需订购设备时，应提前10个工作日通知甲方；3.本工程主要设备进场安装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同时乙方将供电局法批发的（4000KVA高压供电方案）审批原件交予甲方，甲方再向乙方预付本工程固定大包干工程款的30%；4.本工程经供电公司验收合格并送电，并交付原件给甲方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工程固定大包干工程款的47%；5.本工程固定大包干工程款的3%，计80000元作为质保金，甲方应于质保期满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应退余额支付给乙方；6.甲方按本款以上约定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交该期约定付款金额的全额有效发票，否则甲方有权顺延付款，甲方支付任何一期款项前，有权先予扣除乙方按本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补偿金、违约金、费用。违约责任：（一）乙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期限全部完成本工程的，每拖延工期一个日历天，应向甲方支付补偿金人民币壹仟元，均按日历天累计直至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全部完成本工程；如乙方拖延工期超过10个日历天的，甲方均有权单方决定解除本合同，乙方自愿承诺无条件同意甲方解除本合同的决定，该决定自甲方将书面通知交寄发往乙方通讯地址的特快专递之日起第三个日历天生效，乙方应自本合同解除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甲方已预付/支付的固定大包干工程款，并支付补偿金人民币贰拾万元给甲方，甲方不向乙方支付未付的固定大包干工程款，乙方已进场的设备、材料、配件、设施应于按本合同约定时间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固定包干工程款，并向甲方全额支付补偿金人民币贰拾万元之日起3个日历天内自行拆除、运走，否则全部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自行处置。（二）本工程设备、材料、配件或安装、敷设施工、调试质量达不到本合同约定但通过主管供电部门验收、送电的，甲方有权决定调减本工程固定大包干工程款及调减的金额，乙方自愿同意无条件接受。质保期内发生本工程设备、材料、配件和/或安装、敷设施工、调试质量问题，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及时履行免费维修更换责任或维修更换效果欠佳的，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另行聘请其他具备资质的单位维保，甲方另行聘请其他单位维保的，费用直接从质保金中扣付，质保金不足以支付的，甲方有权另行向乙方追索；质保期内发生本工程设备、材料、配件和/或安装、敷设施工、调试质量问题造成甲方和/或第三方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由乙方承担责任、负责赔偿。（三）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的可将所属的房源抵卖给乙方作为工程进度款项，房价按当时价，同时合同对其他事项也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儋州华诺公司按照合同条款约定，于2018年4月11日合同签订当日付给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总工程款的20%，即预付530000元。2019年5月9日，儋州华诺公司应南充水电工程公司要求，儋州华诺公司以房抵预付工程款的形式，将儋州华诺国际小区9-1702房给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折价房款806100元抵预付工程款。之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将该房出卖给第三人，收取了房款，此笔房款用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施工费用，相当于儋州华诺公司又支付了合同约定工程款的30%。儋州华诺公司上述两次付款已达到承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50%。同时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向儋州华诺公司出具保证书，保证于2019年6月30日完成高低压设备安装并通电，若不能完成，所抵工程款的房屋9-1702房无偿收回，并承担诈骗刑事责任。之后，由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没有按其保证的期限完成高低压设备安装并通电，儋州华诺公司于2019年7月5日向南充水电工程公司邮寄《关于儋州华诺国际高低配电工程未按时完成施工进度的函》，要求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履行承诺，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予答复，儋州华诺公司遂向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一审庭审中，儋州华诺公司申请撤回对羊二姐的起诉，并于2019年11月8日提交书面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儋州华诺公司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签订的《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儋州华诺公司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所签订的《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对儋州华诺公司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所签订《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应确认为合法有效。而因合同项下的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未能按期完成，造成儋州华诺公司儋州华诺国际项目一期的竣工验收不能及时完成和入住，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儋州华诺公司据此主张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二、关于解除合同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应否向儋州华诺公司返还预付的工程款530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应按实际履行情况进行权利回转，弥补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损失，故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应按实际收到的数额530000元向儋州华诺公司返还预付工程款。三、关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应否向儋州华诺公司支付拖延工期补偿金72000元的问题。根据儋州华诺公司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乙方（即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期限全部完成本工程的，每拖延工期一个日历天，应向甲方（即儋州华诺公司）支付补偿金人民币壹仟元，均按日历天累计直至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全部完成本工程”。该案中，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向儋州华诺公司保证于2019年6月30日完成高低压配电设备安装并通电，但是至今仍未完成配电工程，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已构成违约，故儋州华诺公司主张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支付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10日拖延工期补偿金72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依法应予支持。四、关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应否向儋州华诺公司支付违约补偿金200000元的问题。根据儋州华诺公司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如乙方（即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拖延工期超过10个日历天的，甲方（即儋州华诺公司）均有权单方决定解除本合同，乙方自愿承诺无条件同意甲方解除本合同的决定，该决定自甲方将书面通知交寄发往乙方通讯地址的特快专递之日起第三个日历天生效，乙方应自本合同解除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甲方已预付/支付的固定大包干工程款，并支付补偿金人民币贰拾万元给甲方，甲方不向乙方支付未付的固定大包干工程款，乙方已进场的设备、材料、配件、设施应于按本合同约定时间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固定包干工程款，并向甲方全额支付补偿金人民币贰拾万元之日起3个日历天内自行拆除、运走，否则全部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自行处置”。该案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未依约完成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并通电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所以儋州华诺公司请求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支付违约补偿金200000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五、关于儋州华诺公司主张张凯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该案中，张凯是接受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委托与儋州华诺公司签订《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张凯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人，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对张凯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儋州华诺公司主张张凯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主张其履行合同没有违约，但是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儋州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签订的《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二、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儋州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付工程款530000元；三、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儋州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拖延工期补偿金72000元；四、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儋州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补偿金200000元；五、驳回儋州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0元（儋州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付），由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提交儋州市供电局出具的《说明》，拟证明涉案配电房没有按照供电设备使用规范完成土建的配套设施，供电部门明示在未完成配电房整改前，配电房已安装好的电器设备不得驳接电源进行调试，不得先行安装电器设备，从而证明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能如期交付定作物系因儋州华诺公司不作为而所致的事实。儋州华诺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是一审判决以后出具的，儋州华诺公司从未收到儋州市供电公司出具的《客服受电工程竣工检验意见书》，且该《说明》上盖有竣工验收的报装业务专用章，但涉案项目尚未竣工。儋州华诺公司已经完成涉案配电房的砌墙、抹灰、涂料等配电房的土建部分，涉案配电房可以继续施工。2019年5月9日，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张凯向儋州华诺公司出具保证书，保证2019年6月30日完成高低压设备安装并通电，此保证书中并未提出现场问题和其他要求，说明并不存在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所辩称的不能继续施工的情形。经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说明》并不能证明涉案配电房无法施工，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向本院提交《评估鉴定申请》，申请：1.对涉案配电房的状况是否符合发电机、电器设备、对电器设备驳接电源进行调试、检验的条件进行评估鉴定；2.对儋州华诺公司涉案配电房是否应先行完善配电房的各项设施后，方可安装发电机、电器设备，方可对电器设备接驳电源进行电检测、调试进行评估鉴定。本院认为，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申请鉴定的目的在于证明涉案配电房没有达到电器设备安装、检测及调试的条件，首先，该鉴定申请距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承诺完工的日期已过一年之久，现在的鉴定结果并不能证明当时配电房是否符合电器设备安装、调试的标准。其次，不论涉案配电房存在的问题是否影响设备安装进度，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向儋州华诺公司出具的保证书承诺了2019年6月30日完成高低压设备安装并通电，可以推断南充水电工程公司默认涉案配电房存在的问题不会影响安装进度，因此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申请鉴定的事项对待证事实已无意义，鉴定已无启动之必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本院对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儋州华诺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合同签订当日付给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总工程款的20%，即预付530000元。2019年5月9日，儋州华诺公司应南充水电工程公司要求，儋州华诺公司以房抵预付工程款的形式，将儋州华诺国际小区9-1702房给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折价房款806100元抵预付工程款。由此可见，儋州华诺公司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付款义务，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未能在2019年6月30日前完成高低压设备安装并通电，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合同的明确约定，“如乙方拖延工期超过10个日历天的，甲方均有权单方决定解除本合同”，南充公司至今未能完成涉案合同项下的高低压配电工程施工，造成儋州华诺公司儋州华诺国际项目一期的竣工验收不能及时完成和入住，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儋州华诺公司按照双方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解除双方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南充水电公司上诉主张因儋州华诺公司未能完成涉案配电房整改，导致南充水电工程公司不能如期交付定作物。本院认为，如果涉案配电房的条件不足以支持电器设备的安装、检测和调试，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应当就该项事宜与儋州华诺公司协商解决，而非出具保证书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完成高低压设备安装并通电，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南充水电工程公司擅自停止涉案配电房的设备安装、调试的行为既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规定中止履行的情形，南充水电工程公司已经构成违约，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南充水电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10元，由南充水电工程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永驰   审判员 王天琳   审判员 沈美萍      二○二○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白 黎   书记员 林 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