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澎，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锵，女。上列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理，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菲菲，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雯，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敬杰，男。法定代理人：张雯，女。上诉人林澎、林锵因与被上诉人张雯、林敬杰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3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锵及其与林澎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理、唐菲菲，被上诉人张雯（也是被上诉人林敬杰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澎、林锵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继承人林湃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箓塘上坡塘顶坑仔岭，地号为28050015（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的土地及地上第一、六、十六楼各半层及第三、四、五、十二楼各一层，由林澎、林锵继承1/3份额；二、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雯、林敬杰负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林湃生前于1998年6月12日取得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箓塘上坡塘顶坑仔岭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2013年1月10日，林湃与尤秀珍签订《建房协议书》，约定由林湃出租土地，尤秀珍出资兴建楼房，并就预计建成房屋的楼层分配进行约定。后于2013年3月28日又签订《补充协议》，对分配楼层进行调整。该房已建成16层，按双方约定，林湃最终分得以下楼层房屋：第一、六、十六楼各半层及第三、四、五、十二楼各一层。林湃于2013年5月11日因病去世后，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依法发生继承，林澎、林锵依法享有1/3的继承份额。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土地“已经兴建房屋，请求继承土地使用权已不可能”没有法律依据，另外，有关林湃分得的房屋以其与尤秀珍签订的《建房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并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的“目前权属不明”情形。在已查明的林湃遗产范围内应当处理该土地及房屋继承问题，一审法院对上述土地及房屋不作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张雯、林敬杰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澎、林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林卓华及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的银行存款1397969.22元（具体数额以法院查实为准），张雯应支付1/6份额即232994.87元给林卓华；二、判决林卓华及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的住房公积金48186元，张雯应支付1/6份额即8031元给林卓华；三、判决林卓华及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的股票、基金，林卓华应分得1/6份额；四、判决林卓华及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菉塘上坡塘顶坑仔岭（地号为28050015）的土地及地上第一楼半层、第三、四、五、十二楼及六楼、十六楼各半层的房屋产权，林卓华应分得1/3份额；五、本案诉讼费由张雯、林敬杰负担。2019年9月17日，林澎、林锵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决林澎、林锵、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的住房公积金48186元，张雯应支付1/6份额即8031元给林澎、林锵；二、判决林澎、林锵、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菉塘上坡塘顶坑仔岭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及地上第一楼半层、第三、四、五、十二楼及六楼、十六楼各半层的房屋产权，张雯、林敬杰应分得1/3份额；三、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张雯、林敬杰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林卓华与莫月梅是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了三个子女，依次为：林澎、林湃、林锵。林湃与张雯于2000年6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02年7月25日生育男孩即林敬杰。莫月梅于2010年11月2日去世，林湃于2013年5月11日去世，林卓华于诉讼中即2017年11月25日去世。林湃生前未立有遗嘱，其死亡时留有住房公积金48186元，现由张雯保管。林湃生前于1998年6月12日取得位于湛江市菉塘上坡塘顶坑仔岭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2013年1月10日，林湃与案外人尤秀珍签订《建房协议书》，约定由林湃出租土地，案外人尤秀珍负责出资并兴建一幢楼房，如楼房高度在13.5层以内的，林湃可分得第2、3、4、5层及第1层的一半，建房在13.5层至15层内，林湃另分得半层，超过15层部分，则双方平均分配。同年3月28日，林湃与案外人尤秀珍签订《补充协议》，对分配的楼层进行调整，即如楼房建成后在13.5层以内的，林湃可分得第3、4、5、12层及第1层的一半，其余约定不变。其后，案外人尤秀珍在土地上建成了一幢楼房。当事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房屋建成后的具体高度，以及房屋产权登记的具体情况。另查明，2014年1月13日，林卓华与林澎、林锵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与张雯、林敬杰继承分割莫月梅的遗产。2015年7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湛霞法民一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林卓华与林澎、林锵不服一审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57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该案一审判决，并将案件发回重审，案号为（2016）粤0803民初590号。案件重审后，林卓华与林澎、林锵变更了诉讼请求，仅请求继承莫月梅的遗产，而林卓华就继承林湃遗产另行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2017年3月30日，林卓华再提起另案诉讼，请求张雯、林敬杰返还股权转让款1850000元，案号为（2017）粤0803民初411号。林卓华生前于2015年7月24日在广东省湛江市港城公证处立有《遗嘱公证》，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为，其起诉张雯、林敬杰所得的土地、房产、有价证券和资金等财产，除用于养老、治病后剩余的部分，待其死亡后由林澎、林锵共同继承，各占二分之一份额。林澎、林锵在本案诉讼中提交了该公证文书，请求变更诉讼主体并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随后通知林澎、林锵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财产继承纠纷，被继承人林湃生前未立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故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一、关于各继承人继承的财产及份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林湃去世时母亲莫月梅已不在世，故其法定继承人为配偶即张雯、儿子即林敬杰及父亲林卓华。同时，依照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林湃的遗产应均等分割给各继承人，故林湃的遗产应平均分为三份，分别由张雯、林敬杰以及林卓华各继承1/3的份额。因林卓华在本案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死亡，其生前立有遗嘱，明确其在生前起诉张雯、林敬杰的诉讼中可分得的遗产由林澎、林锵继承，故林卓华继承林湃的遗产由林澎、林锵继承。其次，根据继承法第三条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林湃的遗产应当以其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为准。且林湃的财产应分出一半为配偶所有，其余的才属于其遗产。林湃死亡时有住房公积金48186元，先分出其中的一半即24093元（48186÷2）属于张雯的财产,另一半24093元则属于林湃的遗产，由林澎、林锵、张雯及林敬杰各继承1/3的份额,即8031元（24093÷3）。住房公积金现由张雯保管，张雯负有将遗产交付其他继承人的义务。二、关于林澎、林锵请求继承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部分房屋的问题。因林湃生前取得的涉案土地上已经兴建了房屋，林澎、林锵仍请求继承土地使用权已不可能，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因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涉及案外人权益，目前权属不明，林澎、林锵请求继承分割地上房屋，不予支持。当事人如有争议，可在产权清晰后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林湃的遗产住房公积金48186元，由林澎、林锵共同继承8031元，张雯、林敬杰各继承8031元，其余24093元属张雯所有；二、张雯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被继承人林湃的遗产8031元支付给林澎、林锵；三、驳回林澎、林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4.65元，由林澎、林锵共同负担402.33元，由张雯、林敬杰各负担301.16元。本案已收取案件受理费4915元，应向林澎、林锵退还4512.67元。张雯、林敬杰负担的部分，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林澎、林锵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林澎、林锵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及张雯、林敬杰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登记在林湃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箓塘上坡塘顶坑仔岭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及地上建筑物的继承问题。根据本案的证据与事实，林湃生前与他人签订了《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并在上述土地上建房，如果林湃就《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享有财产权利，则该财产权利亦因林湃死亡发生继承，但《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涉及他人利益，故本案不能直接对《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所约定的权利进行处理。林澎、林锵的诉讼请求中包含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继承份额予以认定的请求，同理，因林湃与他人签订合同约定以土地的使用权合作建房，且涉案土地上已经建成房屋并涉及他人利益，故本案不宜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予以处理。虽然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土地上已经兴建房屋故林澎、林锵仍请求继承土地使用权已不可能欠妥，但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澎、林锵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2.33元，由林澎、林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 官 助 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澎，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锵，女。上列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理，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菲菲，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雯，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敬杰，男。法定代理人：张雯，女。上诉人林澎、林锵因与被上诉人张雯、林敬杰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3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锵及其与林澎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理、唐菲菲，被上诉人张雯（也是被上诉人林敬杰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澎、林锵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继承人林湃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箓塘上坡塘顶坑仔岭，地号为28050015（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的土地及地上第一、六、十六楼各半层及第三、四、五、十二楼各一层，由林澎、林锵继承1/3份额；二、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雯、林敬杰负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林湃生前于1998年6月12日取得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箓塘上坡塘顶坑仔岭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2013年1月10日，林湃与尤秀珍签订《建房协议书》，约定由林湃出租土地，尤秀珍出资兴建楼房，并就预计建成房屋的楼层分配进行约定。后于2013年3月28日又签订《补充协议》，对分配楼层进行调整。该房已建成16层，按双方约定，林湃最终分得以下楼层房屋：第一、六、十六楼各半层及第三、四、五、十二楼各一层。林湃于2013年5月11日因病去世后，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依法发生继承，林澎、林锵依法享有1/3的继承份额。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土地“已经兴建房屋，请求继承土地使用权已不可能”没有法律依据，另外，有关林湃分得的房屋以其与尤秀珍签订的《建房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并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的“目前权属不明”情形。在已查明的林湃遗产范围内应当处理该土地及房屋继承问题，一审法院对上述土地及房屋不作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张雯、林敬杰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澎、林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林卓华及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的银行存款1397969.22元（具体数额以法院查实为准），张雯应支付1/6份额即232994.87元给林卓华；二、判决林卓华及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的住房公积金48186元，张雯应支付1/6份额即8031元给林卓华；三、判决林卓华及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的股票、基金，林卓华应分得1/6份额；四、判决林卓华及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菉塘上坡塘顶坑仔岭（地号为28050015）的土地及地上第一楼半层、第三、四、五、十二楼及六楼、十六楼各半层的房屋产权，林卓华应分得1/3份额；五、本案诉讼费由张雯、林敬杰负担。2019年9月17日，林澎、林锵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决林澎、林锵、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的住房公积金48186元，张雯应支付1/6份额即8031元给林澎、林锵；二、判决林澎、林锵、张雯、林敬杰继承被继承人林湃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菉塘上坡塘顶坑仔岭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及地上第一楼半层、第三、四、五、十二楼及六楼、十六楼各半层的房屋产权，张雯、林敬杰应分得1/3份额；三、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张雯、林敬杰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林卓华与莫月梅是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了三个子女，依次为：林澎、林湃、林锵。林湃与张雯于2000年6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02年7月25日生育男孩即林敬杰。莫月梅于2010年11月2日去世，林湃于2013年5月11日去世，林卓华于诉讼中即2017年11月25日去世。林湃生前未立有遗嘱，其死亡时留有住房公积金48186元，现由张雯保管。林湃生前于1998年6月12日取得位于湛江市菉塘上坡塘顶坑仔岭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2013年1月10日，林湃与案外人尤秀珍签订《建房协议书》，约定由林湃出租土地，案外人尤秀珍负责出资并兴建一幢楼房，如楼房高度在13.5层以内的，林湃可分得第2、3、4、5层及第1层的一半，建房在13.5层至15层内，林湃另分得半层，超过15层部分，则双方平均分配。同年3月28日，林湃与案外人尤秀珍签订《补充协议》，对分配的楼层进行调整，即如楼房建成后在13.5层以内的，林湃可分得第3、4、5、12层及第1层的一半，其余约定不变。其后，案外人尤秀珍在土地上建成了一幢楼房。当事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房屋建成后的具体高度，以及房屋产权登记的具体情况。另查明，2014年1月13日，林卓华与林澎、林锵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与张雯、林敬杰继承分割莫月梅的遗产。2015年7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湛霞法民一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林卓华与林澎、林锵不服一审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57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该案一审判决，并将案件发回重审，案号为（2016）粤0803民初590号。案件重审后，林卓华与林澎、林锵变更了诉讼请求，仅请求继承莫月梅的遗产，而林卓华就继承林湃遗产另行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2017年3月30日，林卓华再提起另案诉讼，请求张雯、林敬杰返还股权转让款1850000元，案号为（2017）粤0803民初411号。林卓华生前于2015年7月24日在广东省湛江市港城公证处立有《遗嘱公证》，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为，其起诉张雯、林敬杰所得的土地、房产、有价证券和资金等财产，除用于养老、治病后剩余的部分，待其死亡后由林澎、林锵共同继承，各占二分之一份额。林澎、林锵在本案诉讼中提交了该公证文书，请求变更诉讼主体并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随后通知林澎、林锵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财产继承纠纷，被继承人林湃生前未立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故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一、关于各继承人继承的财产及份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林湃去世时母亲莫月梅已不在世，故其法定继承人为配偶即张雯、儿子即林敬杰及父亲林卓华。同时，依照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林湃的遗产应均等分割给各继承人，故林湃的遗产应平均分为三份，分别由张雯、林敬杰以及林卓华各继承1/3的份额。因林卓华在本案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死亡，其生前立有遗嘱，明确其在生前起诉张雯、林敬杰的诉讼中可分得的遗产由林澎、林锵继承，故林卓华继承林湃的遗产由林澎、林锵继承。其次，根据继承法第三条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林湃的遗产应当以其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为准。且林湃的财产应分出一半为配偶所有，其余的才属于其遗产。林湃死亡时有住房公积金48186元，先分出其中的一半即24093元（48186÷2）属于张雯的财产,另一半24093元则属于林湃的遗产，由林澎、林锵、张雯及林敬杰各继承1/3的份额,即8031元（24093÷3）。住房公积金现由张雯保管，张雯负有将遗产交付其他继承人的义务。二、关于林澎、林锵请求继承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部分房屋的问题。因林湃生前取得的涉案土地上已经兴建了房屋，林澎、林锵仍请求继承土地使用权已不可能，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因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涉及案外人权益，目前权属不明，林澎、林锵请求继承分割地上房屋，不予支持。当事人如有争议，可在产权清晰后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林湃的遗产住房公积金48186元，由林澎、林锵共同继承8031元，张雯、林敬杰各继承8031元，其余24093元属张雯所有；二、张雯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被继承人林湃的遗产8031元支付给林澎、林锵；三、驳回林澎、林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4.65元，由林澎、林锵共同负担402.33元，由张雯、林敬杰各负担301.16元。本案已收取案件受理费4915元，应向林澎、林锵退还4512.67元。张雯、林敬杰负担的部分，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林澎、林锵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林澎、林锵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及张雯、林敬杰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登记在林湃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箓塘上坡塘顶坑仔岭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湛国用字第14565/030500951号）及地上建筑物的继承问题。根据本案的证据与事实，林湃生前与他人签订了《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并在上述土地上建房，如果林湃就《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享有财产权利，则该财产权利亦因林湃死亡发生继承，但《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涉及他人利益，故本案不能直接对《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所约定的权利进行处理。林澎、林锵的诉讼请求中包含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继承份额予以认定的请求，同理，因林湃与他人签订合同约定以土地的使用权合作建房，且涉案土地上已经建成房屋并涉及他人利益，故本案不宜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予以处理。虽然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土地上已经兴建房屋故林澎、林锵仍请求继承土地使用权已不可能欠妥，但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澎、林锵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2.33元，由林澎、林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 官 助 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