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2557号原告：北京万士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霄云里8号楼1单元201内027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7RPJ38。法定代表人：刘洪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朔、严瑞丝，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瑞晟房地产开发（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1006号诺德中心24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L0M53J。法定代表人：胡志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茁、杨洪鑫，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琦，男，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茁，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雨龙，男，1977年3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茁，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商联合财富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光华东里8号院3号楼12层1201内15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306379498D。法定代表人：胡志芳。第三人：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100号之二20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21921838K。法定代表人：吴广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茁，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万士丰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万士丰公司）与被告瑞晟房地产开发（深圳）有限公司（下简称瑞晟公司）、顾琦、李雨龙、第三人中商联合财富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下简称中商公司）、第三人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百嘉信集团）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朔，三被告及第三人百嘉信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茁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中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嘉信集团公司向本院提起如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瑞晟公司、顾琦、李雨龙共同向百嘉信集团返还侵占的投资款135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全部付清之日止）；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百嘉信集团是在广州市市场管理部门合法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公司，原告万士丰公司为百嘉信集团持股30%的股东，上海訾希商务信息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訾希企业）为百嘉信集团持股30%的股东，被告瑞晟公司为百嘉信集团持股40%的股东。百嘉信集团为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阳新天地）及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骏实业）持股100%的股东。2018年，百嘉信集团与中商公司（中国基金业协会登记编号：）商定，由中商公司发行规模为1.2亿元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资金用途为投资于太阳新天地部分升级改造项目，基金形式为一年内封闭运作，基金主要通过股权转让或增资扩股方式投资标的公司瑞晟公司股权，从而间接投资于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广场。2018年3月27日，在百嘉信集团股东被告瑞晟公司的操作下，百嘉信集团与中商公司、被告顾琦、李雨龙签订《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协议》（编号为zsdxz001）及《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编号为zsdxz001），约定：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的目标公司为瑞晟公司，乙方顾琦、李雨龙为目标公司瑞晟公司持股股东，丙方为百嘉信集团，由甲方中商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对目标公司瑞晟公司进行增资，募集资金用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升级改造项目。投资协议第3.1条约定：甲方（中商公司）同意，基于本协议中的各项条款，以人民币壹亿贰仟万元整对目标公司进行增资。协议第3.5.1条约定：乙方（顾琦和李雨龙）承诺并保证，在目标公司收到本次增资的投资款项后，将确保本次增资的资金用于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升级改造项目，目标公司、乙方、丙方（百嘉信集团）均不得挪用募集的款项。上述投资协议签订后，中商公司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将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产生的租金收入形成的应收账款质押给中商公司。同时，中商公司也与华骏实业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确认将华骏实业经营的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产生的租金收入形成的应收账款质押给中商公司。2018年3月19日，由中商公司发行成立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编号：SCN982），基金规模1.2亿元，基金管理人为中商公司，基金托管人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资金用途为投资于太阳新天地部分升级改造项目，基金形式为一年内封闭运作，基金投资范围：主要通过股权转让或增资扩股方式投资于非上市公司企业股权。通过投资标的公司瑞晟公司股权，从而间接投资于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广场。2018年4月16日，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公示，并且成功募集资金。在中商鼎新一期基金募集成功后，被告瑞晟公司并未将基金所募集资金全部用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升级改造项目。三被告利用其实际操控百嘉信集团和多家关联公司的便利，除将一小部分募集资金用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项目改造外，其余大部分募集资金非法转移至其操控的关联公司账户内，采取种种手法侵吞应当用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升级改造项目的募集资金。其中，2018年4月18日，第一笔募集资金1200万元人民币付至百嘉信集团账户后，当天即有260万元被转至瑞晟公司账户，并在经过几次划转走账后，最终有168万元付至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项目完全无关的北京万恒达投资有限公司账户，作为该公司经营资金。4月20日，第二笔募集资金2000万元人民币付至百嘉信集团账户后，当天又有1090万元被转至瑞晟公司账户，经过几次划转走账，最终有820万元付至北京万恒达投资有限公司账户，作为该公司经营资金。上述资金均被北京万恒达投资有限公司占用至今未还，在北京万恒达投资有限公司的台帐上有明确的记载和反映。而北京万恒达投资有限公司正是被告李雨龙和他的家人实际操控的公司。由于三被告大肆挪用侵占募集资金，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升级改造项目一直未能顺利进行，封闭期为一年的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期满也未能兑付投资人投资本金和收益，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三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百嘉信集团、投资人、债权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被告顾琦、李雨龙作为《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协议》的签约人，应当遵守协议约定，确保募集的资金用于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升级改造项目，不得挪用增资款。被告顾琦、李雨龙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投资协议的约定。《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依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公司法人享有独立法律人格，公司财产所有权属于公司；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串通他人侵占公司财产属于违法行为。本案中，各方签订《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协议》目的是通过募集资金用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的升级改造，协议明确约定不得挪用募集资金。该基金亦向投资人公示募集资金的投资范围是用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广场。被告瑞晟公司利用其实际控制百嘉信集团和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的便利，串通他人大肆侵占募集的资金，还利用关联公司挪用、转移增资款，行为极其恶劣，严重损害原告为股东的百嘉信集团及基金投资人、公司债权人等公众的合法权益。被告顾琦、李雨龙作为瑞晟公司的股东和《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协议》的签约人，操控瑞晟公司侵吞百嘉信集团的资产，不仅违反了投资协议所约定的义务，也违反了《公司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与瑞晟公司共同承担损害百嘉信集团利益的法律责任。《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鉴于本案的情况，百嘉信集团当时的实际控制人被告瑞晟公司不仅自己不履行维护公司权益的义务，而且暴力抢夺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阻挠他人依法维护百嘉信集团和债权人、投资人的权益。由于百嘉信集团面临募集资金流失，资产将被拍卖，公司经营陷于瘫痪的状况，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故本案情况紧急，原告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以百嘉信集团股东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三被告返还侵占的资金。综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被告瑞晟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起诉违反公司法第151条之规定，未书面请求监事会、董事会进行诉讼，且原告的起诉并不符合不立即提起诉讼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情形。本案所发生的转款时间发生在2018年，而原告起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相关的事实已经成立，故并没有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紧急的状态。二、被告瑞晟公司与百嘉信集团的两笔转帐仅是往来款，并不是原告所述的增资款，这两笔款项的来往与本案无关。这两笔款项的转帐申请手续和审批手续都齐全，且有原告股东代表吕碧君的亲笔签字确认，并非被告私自转帐，并不是原告所称的侵吞款项的事实。三、无证据证明款项转到北京万恒达投资有限公司。四、原告与被告瑞晟公司都是百嘉信集团的股东，而并非是太阳新天地的持有人华骏实业的股东。原告提起损害公司权益诉讼，首先需要证明被告瑞晟公司给百嘉信集团造成了损失。百嘉信集团只是往来转帐，并没有任何的损失。从太阳新天地的改造来看，太阳新天地是华骏实业所持有的物业，这物业没有顺利改造的原因有很多，并无证据证明是由于资金不到位而导致，更不是被告瑞晟公司的原因导致的。另外华骏实业和百嘉信集团负债约60亿，早已资不抵债，即使太阳新天地改造顺利，对华骏实业的价值评估也没有任何的影响，进而对百嘉信集团所持有的华骏实业100%股权的价值评估也无任何的影响。因此，太阳新天地改造是否顺利，并不会导致百嘉信集团的利益受损，故原告所称三被告的行为损害了百嘉信集团的利益缺乏事实依据。被告顾琦、李雨龙辩称：一、首先本案是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顾琦、李雨龙并非百嘉信集团的股东，也从未与原告一起开办过其他的公司，因此顾琦、李雨龙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他的答辩意见与被告瑞晟公司一致。第三人中商公司未答辩。第三人百嘉信集团述称：我司同意被告瑞晟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被告瑞晟公司成为我司的股东之后，多次向我司注入资金，并未损害我司的利益。经审理查明：华骏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于1994年2月24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历经股东变更，现登记股东为百嘉信集团公司，注册资本11000．000000万人民币，董事长为吴广佳，董事为列伟洪、陈胜杞，法定代表人为吴广佳。百嘉信集团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于2000年3月9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梁勤、梁娜；2017年8月9日，历经股东变更，百嘉信集团登记股东为万士丰公司（出资30%）、訾希企业（出资30%）、瑞晟公司（出资40%），注册资本10000．000000万人民币，监事为黄寿金，董事为列伟洪、吴广佳、钟冠业，法定代表人为吴广佳。太阳新天地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于2011年7月19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登记股东为百嘉信集团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000万人民币，董事长为吴广佳，董事为陈胜杞、黄秋霞、吴广佳，法定代表人为吴广佳。瑞晟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于2016年9月13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原股东为顾琦、李雨龙，历经股东变更，现登记股东为李雨龙、胡志珍、中商公司，注册资本5750．0000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胡志珍。2017年11月21日，百嘉信集团人事任免通知显示，吕碧君为百嘉信集团公司融资部总监兼财务部副总监，协助副总裁管理、开展集团融资部、财务部、结算部的日常业务工作。2018年3月19日，由中商公司发行成立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金编号：），基金规模1.2亿元，基金管理人为中商公司，基金托管人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资金用途为投资于太阳新天地部分升级改造项目，基金形式为一年内封闭运作，基金投资范围：主要通过股权转让或增资扩股方式投资于非上市公司企业股权。通过投资标的公司瑞晟公司股权，从而间接投资于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广场。2018年3月27日，中商公司（甲方）、顾琦（乙方1）、李雨龙（乙方2）统称乙方、百嘉信集团（丙方）签订一份《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协议》（编号为zsdxz001）及《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编号为zsdxz001），约定：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的目标公司为瑞晟公司，乙方顾琦、李雨龙为目标公司瑞晟公司持股股东，丙方为百嘉信集团，由甲方中商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对目标公司瑞晟公司进行增资120000000元，募集资金用于“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升级改造项目；……第3.5.1条：乙方承诺并保证，目标公司收到本次增资的投资款项后，将确保本次增资的资金用于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升级改造项目，目标公司、乙方、丙方均不得挪用增资款。上述投资协议签订后，中商公司与太阳新天地还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将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产生的租金收入形成的应收账款质押给中商公司。同时，中商公司也与华骏实业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确认将华骏实业经营的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产生的租金收入形成的应收账款质押给中商公司。2018年4月16日，中商鼎新一期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公示，并且成功募集资金。2018年4月18日，第一笔募集资金1200万元人民币付至百嘉信集团账户后，当天即有260万元被转至瑞晟公司账户。该笔资金的使用，在百嘉信集团《使用资金申请表》上，经过财务负责人吕碧君以及副总经理陈虹的审签。2018年4月20日，第二笔募集资金2000万元人民币付至百嘉信集团账户后，当天又有1090万元被转至瑞晟公司账户。该笔资金的使用，在百嘉信集团《使用资金申请表》上，亦经过财务负责人吕碧君以及副总经理陈虹的审签。2018年10月15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瑞晟房地产公司、訾希企业、万士丰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一、同意免去吴达健的董事职务，同意选举吴广佳为董事，任期三年。二、同意免去吴达健的董事长兼经理职务，同意选举吴广佳为董事长兼经理，任期三年。三、同意法定代表人由吴达健变更为吴广佳。四、同意重新制订新公司章程，旧的公司章程作废。同日，股东万士丰公司、訾希企业、瑞晟房地产公司签订《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章程（设董事会）》，约定，……第十一条股东会的职权本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为公司的权力机构。其职权是：1、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2、选举和更换董事，决定董事的报酬；3、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4、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5、审议批准监事的报告；……第十二条公司设董事会，成员为3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可以设副董事长，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二、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1、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2、执行股东会的决议；3、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4、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第十四条监事的职权一、公司不设监事会，监事1名，监事任期为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兼任监事。监事行使下列职权：1、检查公司财务；2、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3、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4、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董事会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5、向股东会会议提出提案；6、依照《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兼任监事。……第十八条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十九条法定代表人行使下列职权：1、法定代表人是法定代表公司行使职权的签字人；2、法定代表人在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章程规定的职权范围内行使职权，代表公司参加民事活动，对企业的生产经营和管理全面负责。2018年12月3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瑞晟房地产公司、訾希企业、万士丰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免去陈虹、刘晓军董事的职务，任命列伟洪、钟冠业为董事，任期三年。同意免去吕碧君的监事职务，任命黄寿金为监事，任期三年。2019年1月31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经营管理团队的陈虹、连庆、张宝泉、吴达健等四人共同向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提交了《辞职信》，称因公司股东无法解决债务逾期等问题，经营团队无法继续推进经营工作，申请辞职。2019年2月1日，百嘉信集团公司向全员工发出《人事任免通知》，决定免去吴达健百嘉信集团公司董事长职务；……免去陈虹百嘉信集团公司副总裁职务。2019年2月28日，唐允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华骏公司、百嘉信集团公司、太阳新天地资产【执行案号：(2019)粤01执890号】。法院立案后，下达《执行裁定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等文件，截留了太阳新天地租户的租金。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之间矛盾因百嘉信集团公司、华骏公司、太阳新天地的债务纠纷而触发。2019年2月27日，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之间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粤0106民初5637、5638号】，主张各自诉求。2019年3月4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訾希企业、万士丰公司（委托吕碧君代表公司出席）召开临时股东会并作出4份《临时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免去吴广佳的董事长兼经理职务，同意选举钟冠业为董事长，任期三年。同意法定代表人由吴广佳变更为钟冠业。同意免去吴广佳、列伟洪的董事职务，同意选举吕碧君、贾玉磊为董事，任期三年。同意立即停用并作废百嘉信集团公司原营业执照正副本，同意办理变更百嘉信集团公司营业执照。同意立即停用并作废百嘉信集团公司原公章，同意启用新的百嘉信集团公司公章。同日，百嘉信集团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瑞晟房地产公司与訾希企业、万士丰公司之间矛盾进一步恶化。2019年11月19日，瑞晟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粤0106民初41273号】，要求确认2019年3月4日百嘉信集团公司作出的《临时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均不成立。该案现尚在审理之中。2019年6月26日，万士丰公司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百嘉信集团公司系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法人资格，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万士丰公司作为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之一，仅仅在“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的情况下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对损害百嘉信集团公司利益的他人提起诉讼。本案中，瑞晟房地产公司也系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之一，2018年4月18日、2018年4月20日，百嘉信集团账户资金中260万元、1090万元分别被转至瑞晟公司账户，该转账行为经过百嘉信集团公司财务人员审签，系百嘉信集团公司经营活动范围之内。万士丰公司诉称瑞晟公司串通顾琦、李雨龙挪用、侵占增资款1350万元要求返还给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第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万士丰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北京万士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天宝人民陪审员  杨国峰人民陪审员  肖建香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叶丽方凤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