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民初704号原告：罗益，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祥，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芸，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负责人：刘万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凤英，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法定代表人：肖伟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代鑫，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底市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法定代表人：肖雅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婷，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益与被告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海贵州分公司）、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腾公司）、娄底市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湘1302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被告锦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以（2019）湘13民再69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祥、刘倩芸、被告华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代鑫、被告锦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益请求判令：1、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578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相应利息（从2017年2月1日起计算至偿还之日止）；2、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人民币88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相应利息（从2017年2月1日起计算至偿还之日止），向原告赔付违约金损失44000元；3、被告华腾公司、锦隆公司对上述给付金钱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下半年，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将由其总承包、由被告华腾公司开发建设（现由锦隆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娄底市××路××小区××＃××＃楼的水电及消防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并与原告签订了安装分包合同和该合同的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交纳了履约保证金880000元并组建了水电消防班进场施工，但因在项目实际施工过程中被告华腾公司及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均未按照要求投入建设资金，导致工程项目后期资金严重短缺。华海贵州分公司中途退场，水电及消防安装实际施工人罗益班组被迫停工清场。原告罗益施工班组于2017年元月底停工清场前实际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157800元（仅包含材料费和人工费）被拖欠至今，前期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亦未予归还。被告华腾公司辩称：1、华腾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华海贵州分公司工程款，罗益的工程款不应由华腾公司继续承担支付义务；2、罗益与华海贵州分公司之间的履约保证金不属于工程款，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不应由华腾公司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锦隆公司辩称：1、锦隆公司不是适格主体，罗益并未在追加被告申请书中要求锦隆公司承担责任，为查明案件事实而参加诉讼的话锦隆公司应作为第三人或者证人；2、锦隆公司与罗益之间没有法律关系，与罗益订立合同及收取保证金的均不是锦隆公司；3、锦隆公司与华腾公司之间无权利义务承继关系，中院的执行裁定书中已明确华腾公司过户给锦隆公司土地之前的矛盾纠纷均由华腾公司处理；4、罗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履约保证金不属于工程价款，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第三方主张权利，履约保证金应由华海贵州分公司承担责任，锦隆公司对此不承担责任。未付工程款应以结算为前提，对此是否结算也与锦隆公司无关，锦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未予答辩。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9月22日，被告华腾公司（甲方）与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娄底市娄星区××路××小区项目以现有状况整体打包作价人民币8780万元整包干，在付清款项后将公司项目及股权变更给乙方，由乙方负责盛世金园住宅小区项目的一切建设及后续工作。甲方委托乙方成立盛世金园项目部，乙方出任法人代表。全权承担盛世金园项目部的一切“责、权、利”。今后盛世金园项目部的一切税收规费、建设费用、事故责任全由乙方负责，项目开发的一切收益在付清甲方的款项后全部归乙方所有。项目签订合同前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负责，合同签订后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付款方式为：在签订本合同六十个工作日内付款60万元，签订合同后七日内付给甲方叁拾万元整。乙方进场施工，2017年春节前付甲方1000万元整，完成安置房网签后第一批款30%付给甲方，70%留作乙方做工程款，余款在剩余房款到位时双方各收50%，直至付完8780万元止。3、政府付款及百姓交房款只能针对乙方盛世金园账号付款，不针对其他账号付款，项目账号管理权及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在乙方付清甲方转让款前甲方监管）。合同还对双方责任、违约责任等条款进行了具体约定。被告华腾公司与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均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项目负责人）于亦新予以签名。同年10月4日，华海贵州分公司出具委托书：“由我公司承建的娄底盛世金园住宅小区项目，为加强项目管理，使项目顺利实施，特全权委托于亦新为项目负责人，全权代表我公司负责娄底盛世金园住宅小区项目。全权委托权限：1、委托代表公司法人代表签订商务合同。2、委托代表公司行使对项目的权益和义务。于亦新（身份证号：××××），由此产生的经济及法律责任由我公司承担。行使委托权限直至项目建设完成”。此后，原告罗益借用智信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原河南智信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以下简称智信娄底分公司）的资质及名义与华海贵州分公司项目部签订了《盛世金园住宅小区1#-6#楼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以下简称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合同中约定：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作为盛世金园住宅小区的总承包人将1#-6#楼及附属工程项目的水电及消防安装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原告施工（桥架、防火门、防火卷帘等设备材料由华海贵州分公司采购），承包计算方式按《湖南省安装计价定额》（2014年版）相关计算规则与配套文件计算（材料价格执行湖南省及娄底市造价信息）并下浮15%。工期为2016年10月至2018年9月，约720日历天。工程结算为双方同意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结算，经审核后作为最终施工总造价。付款方式为“主体施工至标准层10层开始付款，每月按形象进度结算付70%；竣工验收合格后到90%，竣工结算完成1个月内付至结算总价的95%，5%工程保修期满一年付3%，保修期按规定期满后付清（注：付款时乙方必须按照图纸材料用量提供增值税发票，甲方供材除外）。3、施工用水电费按照定额结算付款时扣除……”。合同同时对双方职责、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后双方又签订了《盛世金园住宅小区1#-6#楼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原告须向华海贵州分公司项目部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60万元，该保证金在合同签订时交80万元，合同签订7日内交80万元，保证金不计息。该保证金按施工进度分批次退还，若华海贵州分公司项目部超过约定退还时间5日仍不退还原告保证金的，从应退还之日起，由华海贵州分公司项目部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向原告支付应退而未退部分保证金的资金占用利息，该资金占用费用按月计算，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同时承担本次应退总额5%的违约金。补充协议中对其它事项也进行了约定。华海贵州分公司项目部与智信娄底分公司均在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上加盖公章，原告罗益在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签名。上述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罗益组建水电消防班组进场施工，并向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及华海贵州分公司的委托代表人（项目负责人）于亦新支付了总计88万元履约保证金。此后，在盛世金园住宅小区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由于被告华腾公司与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均未投入足额建设资金，致使整个项目后期资金严重短缺，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中途退场，原告组建的水电消防班组亦被迫停工清场。2016年8月23日，华海贵州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由我公司承建的娄底盛世金园住宅小区项目账户正在办理中，为项目顺利实施，此项目劳务分包工程保证金打入我公司项目委托人邢唯一（身份证号：××××）账户，由此产生的经济及法律责任由我公司承担，特此委托……”。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华海贵州分公司分别出具了三张共计80万元的收据，华海贵州分公司和邢唯一在收据上签字盖章。2016年11月19日，于亦新向原告罗益出具借条：“今借到罗益现金捌万元（￥：80000.00）借期为一周，特此证明。”2017年12月21日，于亦新向原告罗益出具证明：“今证明水电消防班组罗益所交纳捌拾捌万元合同履约金全部用于华腾公司用于盛世金园工地购买材料、土方工程等项目，由于后期资金出现问题，工程停工壹年，本人愿意承担壹拾贰万元的违约利息，从所结余工程款里扣除付于罗益”。因工程款项一直未付，且原告罗益所交履约保证金亦未予退还，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本院。2017年2月6日，经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3执恢12、13号裁定书裁定：“一、将担保人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娄底市娄星区××路××东，土地权利证书号为娄国用-2013-04921的土地交付给申请执行人娄底市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抵偿被执行人肖冬祥所欠申请执行人债务2377.6271万元（含差价650万元）；上述资产的土地使用权及所有建筑物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时转移。申请执行人娄底市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7年10月30日，娄底市地名委员会办公室根据锦隆公司的申请，依据地名管理相关法规，经核准，同意娄底“盛世金园小区”变更为“东山领袖”住宅小区，项目法人由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娄底市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8年3月27日，智信娄底分公司出具证明：“罗益（男，汉族，1981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与河南智信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现变更为智信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无任何劳动关系，并非我司职员。《盛世金园住宅小区1＃-6＃楼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和《盛世金园住宅小区1＃-6＃楼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系罗益先生借用我司资质、借用我司名义签订的，我司对该合同水电及消防安装工程未投入任何资金、材料和劳力，未参与施工管理，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概由罗益先生承担。特此证明。”河南智信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智信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加盖公章。2019年5月17日，华海贵州分公司向本院出具申请书，其内容为：“……我公司同意该笔执行款及本项目水电消防工资及材料费十三万元整（其中；水电67000元，消防63000元）从本项目未付工程款划扣”。同日，出具2016年盛世金园项目水电、消防工资表各一张，加盖华海贵州分公司公章。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罗益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的数额；二、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已足额支付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工程款；三、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娄底市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罗益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的数额。本案为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原告罗益与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所签订的《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和《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补充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罗益不具有水电及消防安装资质，故本案《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和《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案中，双方的合同虽无效，但该工程已完工，且已竣工验收，原告罗益仍有权请求支付工程款。本案工程款支付义务主体及金额问题。《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和《水电及消防安装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系被告华海贵州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华海贵州分公司应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原告罗益称已完工工程款为15.78万元，提交了水电及消防安装工程材料款单据及人工费用工资明细表，但并未提供相关结算依据予以佐证。华海贵州分公司在其加盖公章的申请书中自认罗益工程款为13万元，故本院认可原告罗益实际完成的工程款数额为13万元。至于保证金的退还问题，原告罗益保证金为88万元，提交了加盖华海贵州分公司公章的三张共计80万元的保证金收款收据及于亦新罗益所出具的8万元的借条。原告罗益称借条中的8万元于亦新表示转为保证金且打入的是邢唯一的账户，但并未提供银行流水予以证明，故对8万元借款转为保证金本院不予认可。因于亦新持有华海贵州分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其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收取保证金等相关行为是职务行为。其中华海贵州分公司出具了三张共计80万元的保证金收款收据，根据合同相对性，该款项由华海贵州分公司返还。关于争议焦点二，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已足额支付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工程款。原告提供了负责人于亦新的书面说明、原告向华腾公司主张权利的谈话记录、贵州分公司的申请书予以证明。被告华腾公司的答辩意见，其已经足额支付给华海公司工程款，并提供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报告》予以证明，但该鉴定报告中并未明确华腾公司应付工程款数额，且华腾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华腾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三，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者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华海贵州分公司与华腾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建设合同书》，华腾公司属于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的债务加入，应承担工程款的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娄底市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告罗益施工过程所产生的工程款是发生在华腾公司开发“盛世金园”期间，锦隆公司依法取得开发权后，原告罗益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锦隆公司发生法律关系，以及锦隆公司与华海公司发生法律关系，且原告罗益在庭审中也明确其并未为锦隆公司的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因此锦隆公司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益支付工程款13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益返还履约保证金80万元；三、被告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罗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3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537元，由原告罗益负担2000元，被告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15000元，被告娄底市华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5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瑾嫦人民陪审员  曾育梅人民陪审员  邓清贞二〇二〇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刘丽红附本判决书引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