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民初911号 原告：刘羽强，男，1985年8月2日生，汉族，现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东，系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永干，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俊，系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恺，男，1970年9月23日生，汉族，现住郑州市中原区。 被告：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殷小军，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景超，系公司员工。 原告刘羽强与被告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华润公司）、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城华润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东、被告郑州华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俊、王正凯、被告白城华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石景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羽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人工费、材料款1,765,145.66元；判令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2014年郑州华润公司将承建的白城华润公司《白城市工业园天然气储配站项目》《2014年度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土建施工交由原告承揽，原告承接相关项目后，已完成全部施工内容，并移交给二被告。期间，也按照被告要求承接了部分零星工程。另外，截至2017年12月6日，原告已经将其承建的所有工程项目资料均已交给白城华润公司，各方之间的工程结算也早已完成。但被告仍以无现金支付等理由推脱至今。无奈之下，原告只好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综上，原告的合法权益理应受到法律保护，白城华润公司及郑州华润公司分别作为发包方及承包方，也应对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原告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郑州华润公司辩称，一、截至本次原告起诉之日，关于白城工业园天然气储配站（以下简称白城场站项目）和市区天然气常规利用（以下简称白城常规项目）两个项目土建施工，郑州公司未付刘羽强的工程款，仅有3,957,297.5元，不是原告主张的5,642,741.45元。2019年4月，郑州公司又支付刘羽强2,259,076.41元工程。截止本次庭审之日，仅有争议额1,591,722.66元。其中1.关于2013、2014、2015年度白城民用户21项常规项目，截至开庭之日未付款199,522.5元。该项工程郑州公司与刘羽强施工队结算合计应付款项5,784,073.53元，郑州公司已经支付进度工程款5,584,551.03元。仅欠付刘羽强该项工程款199,522.5元。2.明珠花园土建工程双方未竣工结算，预计与甲方结算工程款约为100,000元，因2016年11月和2017年1月郑州华润公司替刘羽强垫付工人工资64,718.05元，该部分垫付费用应当扣除。故明珠花园土建工程费可支付余款35,281.95元。3.白城工业园储配站工程项目，仅剩余1,498,698.59元未付。截至起诉之日，郑州公司与刘羽强施工队结算合计应付款项7,047,128.84元，郑州公司已经支付进度工程款4,583,345.6元；仅欠付刘羽强款项2,463,783.24元。起诉后，郑州公司于2019年4月又支付刘羽强工程款965,084.65元，目前仅剩余该项工程款1,498,698.59元未付。4.工业园区场站土建施工出现质量问题，经建设方白城公司和郑州公司多次督促，刘羽强没有及时维修。郑州公司另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花费维修费用84,073.94元，刘羽强应当承担。另外，还有差旅费、电费、罚款等费用共计22,424.49元也应当由刘羽强承担。综上，截止开庭之日，白城常规工程和工业园区场站两个项目的土建工程欠付款数额是1,698,221.09元，扣除上述维修费用还欠付1,591,722.66元。如果明珠花园项目能够达成一致，郑州华润公司同意一起支付。5.工业园储配站项目代建设单位白城华润公司付款后（需付1,290,055.03元），郑州华润公司将及时支付刘羽强。 二、刘羽强除承揽上述工程外，还承揽有白城洮南站、吉林岔路河站、口前站项目，经双方结算，白城洮南站土建施工郑州公司已经超付刘羽强190,175.66元，吉林岔路河站超付刘羽强572,817.74元，口前站超付678,839.6元，根据刘羽强的承诺及《合同法》第99条规定，上述超付工程款应当与欠付刘羽强的债务进行抵消，抵消后仅欠付刘羽强工程款149,889.66元。 1.白城洮南站土建项目，造价中心审定结算报告土建部分为1,238,699.71元，郑州公司共支付刘羽强工程款1,305,000元，超付190,175.66元；2.吉林岔路河合建站土建施工，截至2019年4月，郑州公司共支付刘羽强工程款3,919,813.12元。2018年4月，造价中心审定结算报告土建部分为4,040,999.15元，扣除12%管理费后，应支付刘羽强3,556,079.25元。该站因出现质量问题，经建设方和刘羽强多次催促，刘羽强没有解决好问题。郑州公司另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花费维修费183,605元，该部分费用应当由刘羽强承担。综合计算，该项目中，郑州公司超付刘羽强547,338.87元。另外，还有差旅费和电费共计25,478.87元需要刘羽强承担，合计超付572,817.74元；3.吉林口前站土建施工，郑州公司共支付刘羽强工程款2,112,000元，2018年4月，造价中心初审结果土建部分为1,658,700元，扣除12%管理费后应付1,459,656.00元已超付刘羽强652,344元。另外还有资料整理费、材料费、罚款等26,495.6元需要刘羽强承担，合计超付678,839.6元。4.根据刘羽强的书面承诺，其所承接白城、吉林四个场站项目最终审计结算金额与已付金额有差额，同意从本人承接的白城等地剩余常规工程款中扣除予以填补。同时，根据《合同法》99条规定当事人互付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消。上述郑州华润公司超付债权1,441,833元，应与尚欠付刘羽强的工程款抵消，郑州公司仅欠付刘羽强工程款149,889.66元。 三、郑州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给刘羽强施工队，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构成违约，不应当承担利息，刘羽强主张利息缺乏事实依据。1.郑州公司付款严格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付款，并未有迟延付款行为，郑州华润公司不应当承担迟延付款利息。根据郑州公司与刘羽强的内部施工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郑州公司收到白城公司工程款后，扣除相应比例（工业园场站项目扣除10%或12%；）后对刘羽强进行支付，但建设方即白城公司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给郑州公司，郑州公司按约也不需要向刘羽强施工队付款。郑州公司只要收到建设单位款项，就及时向刘羽强付款，并未有迟延行为。即便是存在迟延付款利息，也应当时存在迟延付款行为的建设单位白城华润公司承担；2.郑州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是在按照刘羽强的承诺履行债权债务抵消，并非恶意拖欠。郑州公司的证据表明：刘羽强承揽的部分项目已经超付，且刘羽强并未积极配合所有项目的结算，导致郑州公司至今无法与其进行结算，故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同时也是在履行抵消权，事出有因，并非恶意拖欠3.刘羽强按内部施工协议约定，应当负责竣工资料编制，并报送建设方和审计部门，但郑州华润公司有证据表明，一直是郑州公司在督促其加快进度。另外，导致双方至今没有决算，只因为吉林口前项目刘羽强不积极配合，至今没有决算，故无法与其通算，未付剩余工程款，责任不在郑州公司单方的责任，不应当承担利息；4.刘羽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和计算区间均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其主张的利息应当被直接驳回。 四、郑州公司与刘羽强合作的土建施工项目并非白城工业园场站和民用户土建项目两个，还有白城洮南站土建项目和吉林口前和岔路河合建场站项目、本溪场站土建项目等共计6个项目。双方一直在沟通上述项目的竣工验收、决算和结算工作。但由于在其他项目中，郑州公司已经超付刘羽强工程款278万元，且刘羽强也承诺在白城项目应得工程款中抵扣，故，郑州华润公司请求法庭要求刘羽强与我方积极协商，一揽子解决共计6个项目的结算工作，如此才能案结事了，减少司法资源的浪费。 白城华润公司辩称，刘羽强系自然人，根据法律规定不能承接工程项目，所以不能以工程项目承包人的身份起诉白城华润公司，另外刘羽强与白城华润公司无任何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我们仅与郑州华润燃气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发包合同，所以我方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第二，就是我方已经足额支付郑州华润公司全部工程款，所以我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白城华润公司作为发包方，郑州华润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于2013年5月6日签订《白城市工业园区天然气储配站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白城华润公司将白城市工业园区天然气储配站工程项目的建设发包给郑州华润公司。刘羽强分别于2013年7月17日、2014年7月11日与郑州华润公司签订《内部施工协议》（以下简称施工协议）。2013年7月17日施工协议约定：甲方为郑州华润公司，乙方为场站项目部土建施工队（负责人刘羽强），约定：一、工程名称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工业园区天然气储配站项目合同项目；二、工程地点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三、乙方承包范围和内容：工程范围场站辅助用房、围墙、道路、地基换填、设备、工艺管道、消防、给排水、采暖、电气系统（自控系统发包方单独招标）等建安工程、发包人委托承包人的其他工程；四、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机械、劳动工具及劳动保护、安全措施等设施均由乙方自备；五、协议价款：协议暂定价款4,438,119.13元（协议价款按甲方审定价4,931,243.48元，公司留取项目价款的10%税金及相关费用，协议价款暂定金额为4,438,119.13元）；七、付款办法：1.甲方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扣除10%（含税金及相关费用）后对乙方进行支付，前期如有预付部分相应扣除；九、工期：开工日期2013年5月3日，竣工日期2013年10月30日，协议工期总日历天180天。2014年7月11日施工协议约定：一、项目名称2014年度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二、项目范围市政管网、庭院管网、工业用户、户内安装、其他工程；三、项目地点白城；四、项目实施期限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八、结算标准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金额，扣除10%（含税金、支付成本及相关费用）及建设单位的罚款和赔偿款（如有）后，作为对乙方进行结算的标准；九、工程款支付甲方收到建设单位的工程款后，扣除10%（含税金、支付成本及相关费用）对乙方进行支付。协议签订后，刘羽强按施工协议对白城工业园天然气储配站（以下简称白城场站项目）和市区天然气常规利用（以下简称白城常规项目）两个项目土建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已经完毕并经验收合格交付白城华润公司使用。工程造价7,830,143.16元，扣除郑州华润公司收取10%的管理费783,014.32元。经刘羽强与郑州华润公司对账，2013、2014、2015年度白城民用户21项常规项目尚有工程款199,522.5元未付，白城明珠花园项目尚有工程款35,281.95元未付，白城工业园储配站工程项目，尚有工程款1,498,698.59元未付，共计1,733,503.04元工程款未付。 另查明，刘羽强除承建工业园区天然气储备站和白城市区天然气常规利用项目土建工程外，还承建了吉林岔路河天然气储备站项目、吉林口前天然气储备站项目、白城洮南天然气储备站项目。白城洮南天然气储备站项目超额支付工程款190,175.66元，吉林岔路河天然气储备站项目超额支付工程款572,817.74元，合计超额支付工程款762,993.34元，吉林口前站天然气储备站项目工程款纠纷已经另行提起诉讼。 又查明，刘羽强承建的工程有部分进行了维修，支付了相应的维修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羽强主体是否适格；2.刘羽强主张二被告尚欠人工费、材料费1,765,145.66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二被告是否具有共同给付原告劳务费及材料款的义务；4.应否支付刘羽强主张的利息。 1.关于刘羽强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问题。2013年7月17日、2014年7月11日与郑州华润公司签订施工协议，载明甲方为郑州华润公司，乙方为场站项目部土建施工队，刘羽强为乙方的负责人，庭审中郑州华润公司承认其与刘羽强系劳务分包关系，郑州华润公司将其在白城华润公司承包的天然气储配站工程项目土建工程转包给刘羽强，工程施工中相关事宜的协调、沟通均与刘羽强进行，工程款也支付给了刘羽强。故刘羽强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主张权利，刘羽强在本案中主体适格。 2.刘羽强主张二被告尚欠人工费、材料费1,765,145.66元的问题。经刘羽强与郑州华润公司对账，2013、2014、2015年度白城民用户21项常规项目尚有工程款199,522.5元未付，白城明珠花园项目尚有工程款35,281.95元未付，白城工业园储配站工程项目，尚有工程款1,498,698.59元未付，共计1,733,503.04元工程款未付。主张尚有1,765,145.66元工程款未予支付缺乏事实依据。关于应当给付刘羽强工程款金额问题。2016年2月6日，刘羽强出具书面“承诺”，载明：本人刘羽强就年前白城、恒仁常规工程款支付及本人所承接白城、吉林四平四个场站事宜作如下承诺：1.恒仁工程结算资料2月20日前按常规工程结算要求整理齐全向东北项目部提交，若有迟延或者提供不完整，同意剩余结算款项暂缓支付，直至提供完整；2.所承接白城工业园区储配站、洮南加气站、吉林岔路河合建站、吉林口前合建站结算工作，5月30日前积极跟进东北大区审计并完成确认定稿；3.该四个场站项目最终审计结算金额与已付金额有差额，同意从本人承接的白城等地剩余常规工程款中扣除予以填补。刘羽强在承诺人项下签名。刘羽强的书面“承诺”内容明确、具体，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其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该书面“承诺”予以采信。白城洮南天然气储备站项目和吉林岔路河天然气储备站项目合计超额支付工程款762,993.34元应在案涉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关于维修费用问题。白城华润公司至郑州华润公司“关于储配站和加气站防水修复的说明”告知郑州华润公司，刘羽强施工队承建的白城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工业园区天然气储备站项目的加气站站房和储备站设备控制间的屋面防水工程竣工后在保修期内出现漏水，导致工作人员和设备无法正常工作，多次催促刘羽强施工队一直没人前来维修，只能委托边庆海项目部进行维修，维修所产生的费用在刘羽强保证金中扣留。本次发生的费用84,073.94元。结合“白城市工业园区天然气储备站工程内部验收会议纪要”及白城华润公司付款凭证、郑州华润公司发给刘羽强的邮件佐证，可以认定维修刘羽强施工的工程发生维修费84,073.94元应在案涉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关于白城华润公司和郑州华润公司为刘羽强垫付农民工工资的问题。白城华润公司和郑州华润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17日、2017年1月16日向刘羽强垫付农民工工资20,718元、44,000元，合计64,718元，对此刘羽强无异议，该笔款项应在案涉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关于罚款问题。白城华润公司与刘羽强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未约定罚款条款，刘羽强对此予以否认，故对相应的罚款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案涉工程以场站项目部土建施工队和白城项目第一施工队名义进行施工，庭审查明，刘羽强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根据上述规定，两份内部施工协议应属无效。依照该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郑州华润公司应当给付刘羽强工程款821,717.76元（尚欠工程款1,733,503.04元-超额支付工程款762,993.341元-维修费84,073.94元-垫付工资64,718元）。关于刘羽强主张拖欠工程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结合本案，郑州华润公司应自刘羽强起诉之日（2019年2月12日）计付工程款利息。关于白城华润公司应否承担给付刘羽强工程款责任问题。白城华润公司系本案涉诉工程的发包人，尚欠郑州华润公司工程款1,248,960.0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白城华润公司应在欠付郑州华润公司工程款范围内与郑州华润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刘羽强工程款821,717.76元及利息（以821,717.76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2月12日始至给付完毕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 二、白城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在欠付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刘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9,150元，由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刘羽强负担16,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景林 人民陪审员  张立伟 人民陪审员  黄宝权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