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55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1，男，1971年12月3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时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留置，同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金银江，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女，1966年11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时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留置，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雨，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天淼，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吴某1，女，1964年5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专文化，时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会计师，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留置，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立，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涵，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某1，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时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综合计划部部长、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会计师兼经营计划部部长、财务产权部部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留置，同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焦洁，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84年2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时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后勤服务事业部执行经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北京市丰台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泽希，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某，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专文化，时任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留置，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商伟，北京才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原某，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时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合计划部副部长、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矿长、内蒙古京能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理、京能集团培训中心岱海培训基地常务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留置，同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志成，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天遥，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胡某，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时任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留置，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文聘，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1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被告人于某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吴某1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余某1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被告人赵某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谷某犯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原某犯贪污罪、受贿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告人胡某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承、张莉、李良，检察官助理曲芳、郭勇，书记员王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金银江，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张雨、于天淼（实习），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周立、闫涵，被告人余某1及其辩护人焦洁，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王泽希，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商伟，被告人原某及其辩护人赵志成、任天遥（实习），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李文聘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2年9月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会计师被告人吴某1、副总经理被告人于某、综合计划部部长被告人余某1、人力资源部副部长赵某、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矿长的被告人原某，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以发奖金的名义，通过与永昌石灰石矿虚假交易的形式将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人民币160万元公款套出，其中70万元由被告人赵某、余某1取出现金后交给被告人郭某1，其余钱款以奖金的名义发放给被告人吴某1、于某、余某1、赵某等人。2012年10月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矿长的被告人原某及被告人余某1，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经被告人郭某1的指使，由被告人原某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给永昌石灰石矿的人民币104万元，转入被告人谷某名下的账户中，用于被告人郭某1使用。2014年，被告人郭某1与他人合作经营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为用于该单位经营，其在自己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后勤事业部经理的被告人于某、副总会计师兼财务管理部部长的被告人余某1、后勤事业部执行经理的被告人赵某及被告人原某等人，利用职务便利，使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下属的宁东分公司及右玉分公司虚构劳务人员及劳务用工情况，将人民币170余万元以劳务费的名义支付给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后将该笔钱款套出用于被告人郭某1与他人合作经营的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相关经营中。2015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原某在担任京能集团培训中心岱海培训基地常务副主任期间，利用其负责培训基地日常管理事务的职务便利，在明知该基地的转出款系公款的情况下，仍然通过虚构发包工程、支付工程款的名义，从该基地的银行公户转出人民币49万元至被告人原某实际掌握的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后被告人原某安排岱海培训基地的会计刘某1将该49万元转账至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会计梅某的个人账户，用于该私人企业的日常经营。二、挪用公款罪2011年6月，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的被告人谷某，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私自决定通过下属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支付工程保证金的方式将本公司公款人民币3000万元实际出借给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2011年12月，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将此款归还，并将其中的利息人民币340.5万元打入被告人郭某1及谷某控制下的刘某2名下的银行卡中。2012年9月，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会计师的被告人吴某1、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合计划部部长的被告人余某1，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公款人民币4000万元借予呼和浩特市微众利商贸有限公司用于经营，并从中索取利息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10月，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的被告人胡某及被告人谷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将应当由其下属子公司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的房租人民币528万元，由被告人谷某等人用于“万豪公寓”等项目使用。三、私分国有资产罪2014年1月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于某、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会计师的被告人吴某1、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计划部部长的被告人余某1、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的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正常程序的情况下，私自决定以虚报劳务费的方式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的公款人民币330余万元支付给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并由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该笔款项分别打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提供的银行卡中，作为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的奖金予以发放。四、受贿罪2012年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赵某1给予其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为赵某1谋取利益。2014年4月，被告人余某1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会计师期间，受刘某3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刘某3的亲友穆杨进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实习，后余某1收受刘某3给予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2010年被告人原某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合计划部副部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公司投资项目管理、投资计划管理及经济合同付款等职务便利，在代表公司谈判、收购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时，接受永昌石灰石矿股东王某1的请托，推进谈判进程、促成收购事宜，后被告人原某因此收受王某1给予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2万元。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原某在担任内蒙古京能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利用其负责公司生产经营管理的职务便利，在京能生态农业公司向内蒙古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正常催收采购款时，接受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巴某的请托，私自延长其支付货款的期限，后被告人原某因此收受巴某先后两次给予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2017年1月，被告人原某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后勤服务事业部岱电项目经理期间，利用其负责项目管理的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揽人王某2的请托，为其催促结清该项目部拖欠王某2的工程款，并因此收受王某2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万元。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胡某在担任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期间，由该公司建设的岱电小区项目中，其中综合楼及6号、7号、8号住宅楼电梯安装工程由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承建。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胡某先后三次收受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5万元。五、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2013年6月，被告人原某在明知会计账簿相关管理规定的情况下，伙同肖永胜等人，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收购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后，矿权未变更登记至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之前的所有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予以烧毁，涉及金额约人民币3000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1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被告人于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吴某1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余某1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被告人赵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谷某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原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告人胡某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郭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予认可，并辩解称2011年永昌石灰石矿的矿权还没有变更到电力后勤公司名下，该矿与电力后勤公司开展业务赚取了利润，其要求对方返回160万元用于给大家发奖金，其中70万元现金给了于某，让于某用现金给项目经理发奖金；170万元是其为电力后勤公司垫付款项后的报销款，其让余某1把钱给原某，但其不知道钱款的来源，瑞元食用菌合作社是公司的项目，其帮忙垫付投资300万元；104万元的事情其完全不知晓，给其50万元现金是报销其为电力后勤公司垫付的费用；3000万元借给维多利公司的事情其完全不知晓，当时其因车祸住院，没有管理电力后勤公司的事务；4000万元借给维多利公司其是为电力后勤公司谋利，所得利息全部给了公司，其不知晓这4000万元具体如何到维多利公司账户；528万元是帮助谷某向贾某1借的，四子王旗万元豪公寓是公司的项目；电力公司曾经用工资总额部分的钱款支付劳务外包人员的费用，发奖金的330万元系弥补上述款项，不属于超额发放；收受赵某1的5万元正好抵扣了其为公司购买车辆垫付的款项，其没有受贿的故意。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予认可，并辩解称其只是流程性的在付款通知单上签字，事先没有与人共谋，也不知晓款项的具体去向和用途，其虽领取了奖金但并不知晓奖金的具体来源，甚至是在监察委约谈时其才知道赵某的账户给其转了10万元奖金。被告人吴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认可，并辩解称其对相关贪污、私分以及挪用的事实并不知晓，其只是流程性的在相关财务手续上签字，没有人和其说过款项的其他用途。被告人余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不持异议，同时辩解称160万元是郭某1指示用于发奖金，其当时没有意识到是犯罪；170万元其是按照郭某1指示做的；104万元其认为是在往公司的小金库转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不予认可，同时辩解称郭某1给其的任务是调整各项目部的预算，但在具体调整各项目部预算平账时其已经不是综合计划部部长，其实质上在整个私分过程中没有发挥作用。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不予认可，并辩解称其所有的行为都是执行领导的决策，正常的履行岗位职责，其没有贪污公款的故意，也不知道发奖金的行为属于私分国有资产。被告人谷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认可，并辩解称挪用3000万元是郭某1和高某协商，其只是按照郭某1的指示将钱款汇出，其没有决策权，刘某2的银行卡是郭某1让准备的，卡中的钱款全部由郭某1支配使用；其不认识贾某1，对贾某1与岱电房地产公司的业务不清楚，郭某1让其管理万豪公寓项目，其不清楚打给其的钱款的具体来源。被告人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受贿罪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不持异议。对指控构其构成贪污罪不予认可，同时辩解称160万元和104万元其只是按照郭某1的要求进行转款；170万元用于瑞元食用菌项目，但其不知道这笔钱款是虚构劳务费套出的公款；49万元不是其虚构的工程款，是其向张义和的借款。被告人胡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认可，并辩解称在收取冯某的25万元前，其向郭某1请示过公务招待费的处理问题，郭某1同意后其才收取，且25万元主要用于公务招待；对于528万元的使用，其是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听从郭某1指派而进行的公务行为，其没有挪用公款的动机。被告人郭某1的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从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套出”160万元、104万元的事实中，在采矿权证未变更前，永昌石灰石矿仍然具有独立的法人地位，其经营收益归原矿主所有；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岱海建设发展公司与永昌石灰石矿的交易为虚假交易，货款付给永昌石灰石矿后，该笔钱款属永昌矿所有，不再属于“公款”；即使涉案款项属于公款，160万元钱款的去向为补发应发未发的奖金，郭某1没有据为己有；谷某的账户属于公司“小金库”的性质，存入谷某名下的104万元没有查明钱款去向，不能证明为郭某1个人占有使用。二、公诉机关指控的通过利安公司虚构劳务费“套出”170万元的事实中，郭某1并无贪污的主观故意，其安排余某1是报销其之前垫付的款项；通过虚构劳务人员及劳务费的方式套取现金，并非郭某1授意，而是余某1自行安排实施。三、公诉机关指控挪用3000万元公款的事实中，案发时郭某1因车祸住院休养，并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在整个款项出借过程中郭某1没有签过任何书面材料；340.5万元利息打入刘某2账户，仅有谷某的供述证明该钱款由郭某1控制支配，没有其他相关证据印证，相反谷某曾将款项中的200万元借给孟某使用，可以说明该账户的资金完全由谷某控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郭某1在该起事实中谋取了个人利益。四、公诉机关指控挪用4000万元公款的事实中，200万元利息中65万元给了吴某1发奖金，余某1给了郭某140万元用于报销之前的费用，剩余的近100万元存放在谷某银行卡中，谷某账户中的钱款符合“小金库”的特征，在没有查清钱款具体去向的情况下，无法认定郭某1个人占有、使用。五、公诉机关指控挪用528万元公款的事实中，郭某1成立工作组去四子王旗盯着项目进度，并自筹资金向项目垫资，是为了项目尽快完工，以便回款偿还吴炳东的借款，而向吴炳东借款是为了将出借的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还回公司账户，是为了解决公司的问题；贾某1提前支付的房租是否属于公款也值得商榷，对于岱电房地产公司而言，贾某1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到岱电房地产公司账户以前，款项并不归岱电房地产公司所有，也就谈不上公款。六、公诉机关指控私分国有资产330万元的事实中，现有证据仅能证明京能电力后勤公司2013年度的工资总额已足额发放，却无法证明是否存在京能电力后勤公司的工资总额被劳务人员占用的情况；起诉书指控的行为本质上是变相发放工资总额内工资、奖金的行为，发放的钱款本质上并未超出工资总额范畴，郭某1个人领取的款项也并非奖金，而是报销之前为公司垫资处理事物的费用。七、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中，郭某1对于收受赵某15万元的事实并不否认，但郭某1将钱款用于给公司购买车辆，主观上并不想占有该钱款，恳请合议庭在定罪量刑时考虑该情节。综上，公诉机关指控郭某1构成贪污罪证据不足，指控构成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均不能成立。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于某参与贪污160万元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于某在此起事实中仅是在付款通知单上签字，并收取了其中10万元，但在付款通知单上签字属于流程性签字，不能证明于某对犯罪事实知情，也无证据证明于某知晓其获得的10万元来源于涉案的160万元；仅有郭某1的供述不足以认定2012年年终奖的钱款来自本起中取现的70万元，更不能证明于某对此知晓。二、起诉书指控于某参与贪污170万元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付款通知单上没有于某的签字，于某也未从中获利；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于某对此起指控事实知情；即便于某知情，但未参与贪污，也不构成共同犯罪。三、起诉书指控于某参与私分330万元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于某仅是在相关单据上签字，不足以证明对犯罪事实知情；无证据证明于某知晓其收到的20万元来自于给利安公司的330万元劳务费。四、即便起诉书指控于某的三起犯罪事实全部或部分认定，于某也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从犯，犯罪故意不明显，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五、于某已经积极退还涉案的30万元，并积极号召同案人退款，应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的贪污160万元的事实中，公诉机关对犯罪行为的描述与指控的私分国有资产罪行为模式基本一致，均为利用职务便利，将公款套出后以奖金名义发放，该两种行为性质相同，不应分别以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论处，应定性为同一罪名即私分国有资产罪；吴某1仅是在记账凭证上按流程签字，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吴某1明知贪污行为并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吴某1仅有失察行为，但其在认识到错误后也已经及时退还了全部赃款。二、起诉书指控的私分国有资产330万元的事实中，私分行为是由郭某1自行决定后交由赵某经办，吴某1的行为仅是在职务范围内和财务制度内对涉案的相关合同、发票予以审核批准，是正常的职务行为，吴某1未参与“私分”的合谋，对涉案经过不知情，对是否私分没有决定权，不应认定私分国有资产罪。三、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4000万元的事实中，吴某1未参与挪用公款的预谋，对挪用的过程也不知情，只是在例行对合同、发票进行审查中存在失察未发现公款被挪用的情况；本起行为是经对公司资金有支配权、调度权的领导郭某1决定将公款借出，公司从中获利的行为，这个过程中既没有证据证明行为人主观上是为了谋取个人私利，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谋取了私利，这与挪用公款行为有本质区别，不应定罪。被告人余某1的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余某1参与贪污170万元的事实中，余某1向利安公司付款时并不知道该笔钱的用途，与郭某1无犯罪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余某1没有从该笔资金中获取任何利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事实，反而明确提出从下月应付劳务费中扣除的解决方案，且该笔资金系余某1主动交代的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二、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160万元的事实应定性为私分国有资产罪，该160万元的取得及用途与在案指控的私分330万元的钱款并无区别。余某1未参与决策或共谋，仅是根据领导安排以付永昌石灰石矿货款的名义将160万元套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104万元的事实中，该104万元用套取方式取得，由单位主要领导郭某1决定存入个人账户，且款项除50万元交付郭某1外，其余部分用于公务开支，符合“小金库”的特征，属于违规违纪行为，不应作为刑事犯罪处理。四、对公诉机关指控余某1参与挪用公款4000万元不持异议，但余某1在本起犯罪中属于从犯，余某1系在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供述此起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出借款项已归还，且为企业获得利息收入，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五、公诉机关指控的私分国有资产事实中，余某1没有参与共谋，亦没有决策的权力，余某1在当年7月初即不再担任计划部部长，并没有参与年底调整任务指标之事，余某1在此起事实中不构成犯罪。六、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事实，系余某1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且此起犯罪金额刚届追溯起点，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该罪名免除处罚。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贪污160万元的事实中，赵某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更不存在伙同其他被告人的共同故意；赵某的制表、转账、被发放奖金的行为都是由公司领导郭某1和余某1安排所做，是一种职务行为。二、起诉书指控贪污170万元的事实中，赵某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在整个过程中赵某对其他人涉嫌贪污犯罪的事实不知情，缺乏共同犯罪故意，不构成贪污罪。三、起诉书指控的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中，赵某不是私分的提议者更不是决策者，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赵某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悔过态度好。综上，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谷某的辩护人认为：一、在挪用3000万元的事实中，郭某1是谋划者、策划者、指挥者，谷某作为郭某1的下属，只起到帮助作用，应为从犯；谷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被挪用资金均已退回，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二、在挪用528万元房租的事实中，郭某1关于与谷某商量后决定挪用的供述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从权限来看，谷某无权决定或参与决定挪用该笔资金；528万元并未如起诉书所言用于四子王旗项目，绝大部分资金用于其他事项；虽然谷某收到80万元资金，但这是挪用行为完成之后的行为，与职权便利无关，不应承担挪用的责任。被告人原某的辩护人认为：一、通过虚假交易套取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160万元、104万元的部分，原某在接到郭某1指示转移涉案资金时，郭某1主导的贪污犯罪已经既遂，原某自始至终未参与其中，仅是帮助郭某1转移了违法所得，不应构成贪污罪，即便原某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也是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原某主观上仅为服从领导安排，未从中获取利益，主观恶性不大，原某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虚构劳务套取京能电力后勤公司下属分公司170万元部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原某主观上对170万元资金的性质及来源明确认知，其在主观上没有贪污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资金套取及流转等贪污行为，不应构成贪污罪。三、通过虚构工程套取京能集团培训中心岱海培训基地49万元部分，永冠公司转给梅某的49万元并非贪污款，而是原某向张义和的借款，同时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原某存在虚构发包工程、工程款的行为，因此原某不构成贪污罪。四、关于受贿罪被告人原某系在因涉嫌贪污被羁押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原某表示愿意积极退赃。五、关于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原某系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时主动供述应构成自首；原某系受郭某1指使，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原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挪用公款528万元的事实中，挪用行为是郭某1自行决定，没有与胡某进行过事前商量，二人不存在犯意联络；胡某虽然按照郭某1的要求一次性收取六年房租，并将租金转入郭某1指定账户，但不能以此推定胡某具有挪用公款的主观罪过；岱电房地产公司由郭某1主持运营，胡某只是名义上的经理，不具有经理的职责权限，没有财务管理权，客观上不具有利用职务便利实施挪用公款的权力；胡某在本起事实中的行为都是在完成公司安排的职务行为，具有违法阻却事由，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按照《刑事审判参考》中刊登的司法判例确定的认定原则，胡某在没有与郭某1共谋，不知道郭某1转款真实意图，仅是出于执行郭某1布置的工作而通知相关人员转款的情况下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二、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25万元的事实，胡某系在办案机关不掌握的情况下主动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胡某将收取的钱款主要用于公务招待，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胡某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一）2012年9月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该公司综合计划部部长的被告人余某1、时任该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的被告人赵某、时任该公司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矿长的被告人原某，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给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的公款人民币160万元转入余某1、赵某的个人银行账户。后被告人赵某、余某1取出现金人民币70万元交给被告人郭某1，其余钱款以“奖金”的名义发放给该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及被告人余某1、赵某，其中被告人郭某1分得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余某1分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赵某分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于某身为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吴某1身为该公司总会计师，在明知该“奖金”发放范围仅限于班子成员，且明显属于违规发放的情况下，仍各自收取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于某、吴某1在被羁押前已将违法所得退还北京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某1、赵某将违法所得退至法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某1供述：2012年9月给电力后勤公司高层领导发钱是经过当时公司领导商量同意的，想不起来具体发给谁了。钱从永昌石灰石矿出，原某时任该矿厂长，他应该最清楚。我不记得这次共发了多少钱，也不记得余某1、赵某给我70万元的事情，如果我拿了这70万元可能是处理电力后勤公司服务的电厂春节期间慰问的事情。电力后勤公司以往来款名义付永昌石灰石矿160万元就是这次发奖金的公款，分给大家多少由我定。剩下的钱我不清楚，没有进我腰包，制表的人应该清楚，谁制的表我不记得了。正常发放是走工资总额，不能以这种形式发钱。我这么做是为降低个人所得税。2、被告人吴某1供述：2012年9月，有一次在公司食堂小间吃饭，饭桌上有当时的主要班子成员，时任公司总经理的郭某1跟大家闲聊时，说电力后勤公司前几年效益不好，大家工资比较低，要想办法给大家发点奖金。我说发奖金的话，不能通过薪酬走，因为高管的薪酬不能超过集团规定的数额，但通过其他渠道走的话，肯定不合规。郭某1说他去想办法。过了几天，我的光大银行工资卡里收到了一笔10万元，是通过赵某的卡转给我的，我没有跟赵某联系，但我知道这是郭某1说的那笔钱。通过赵某的卡给我转账是因为不能直接通过公司账户给我们发这笔钱，不然集团的薪酬审计通不过。发放这笔10万元，没有正式的会议。现在我知道了，是从电力后勤公司以往来款的名义转给永昌石灰石矿160万元，然后这笔钱回到赵某和余某1的卡里，赵某再给班子成员发。我知道贾某2、于某、石某也都拿了10万元，这也是前阵子问他们才知道的。付款通知单左下角总会计师意见栏是我本人的签字。从这张凭证看，我当时无法判别这笔款项是不是有真实的业务发生，因为我们与永昌石灰石矿是一个长期的业务往来关系，而且前面各业务部门都签字了，我也就按流程签字。3、被告人于某供述：2012年由我分管永昌石灰石矿。2012年9月电力后勤公司转给永昌石灰石矿一笔160万元，在我看来这是永昌石灰石矿的一笔日常业务，具体是不是真实业务我不知道。2012年9月11日的《付款通知书》上分管业务领导意见栏是我本人签字。2012年，赵某给我转了一笔10万元，这钱肯定是公司的钱。因为我和赵某没有这么大额的往来，她个人不会给我这么多钱。这10万元是工资以外的钱，2012年我已经拿年薪了，不可能再发给我多余的钱。我想不起来赵某为什么给我10万元了，也想不起来谁跟我说没说过这事。这10万元可能是电力后勤公司付给永昌石灰石矿的那160万元里的，永昌石灰石矿具体怎么把钱倒出来我不清楚。4、被告人余某1供述：2012年9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郭某1把我和赵某叫到办公室，让我从永昌石灰石矿拿出160万元发给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他和时任公司党委书记每人12.5万元，其他班子成员每人10万元，班子成员有总会计师吴某1、副总经理苑某、副总经理于某、纪委书记兼工会主席贾某2、副总经理石某，同时还给我10万元，给赵某5万元。第二天，我从电力后勤公司以付货款的名义转给永昌石灰石矿160万元，然后让永昌石灰石矿的出纳李某1转入我光大银行工资卡51万元，转入赵某光大银行工资卡109万元。赵某把给班子成员发的钱分别转入各自账户，我留在卡里10万元把其余的钱转到赵某银行卡内，赵某从卡里取出现金70万元，我俩又开车回电力后勤公司把钱给了郭某1。我自己留下的10万元都用于日常消费了。郭某1让我这么做是为了给大伙发点钱，但实际上这是国家的钱，不能随便发。赵某知道这是什么钱，因为郭某1当着我俩面说的这事。我和赵某不是班子成员，但因为这事是我俩具体办的，也不想让我俩把事情说出去，给我俩的钱也算是封口费。郭某1没说为什么要拿70万元现金。永昌石灰石矿原来是个人的，股东有四个，一个叫王某1，另外三个不清楚。2009年，岱海保护建设发展公司跟永昌石灰石矿谈收购，当时主要是计划部副部长原某跟对方谈，郭某1拍板。2010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公司以1280万元收购该矿。我当时是公司财务部副部长或部长。谈收购时我没参与，但我通过郭某1、原某知道了收购的事情，后期付款我参与了。1280万元付款是2011年之前完成的，具体分多少笔、每笔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们公司收购永昌矿后，因矿权未变更，就继续从该矿采购石灰石，继续付给永昌购货款。直到2013年成立察右中旗石灰石分公司。5、被告人原某供述：2010年，郭某1带我到永昌石灰石矿谈矿权收购，当年五六月份，我们公司与永昌石灰石矿签了收购合同，合同约定收购价格1280万元，但两边说好只支付1180万元，多的100万元作为矿权转让、变更过程中的活动经费。我们公司在合同签署前后，分四笔各590万元、10万元、580万元、100万元向永昌矿支付了1280万元的收购款。收购后并没有直接把永昌石灰石矿转到电力后勤公司名下，还是登记在梁龙、王某1还有我等私人名下。郭某1让我们成为股东，继续使用原来的账户是为了用永昌石灰石矿账户洗钱。永昌石灰石矿被收购后，电力后勤公司仍向该矿账户打钱，打钱的名义是购料款，但实际操作中，一种情况是虚开，即根本就没有发生购买石灰石的交易而开票，另一种是购买石灰石数量少，但永昌矿这边开具增值税发票数额高。虽然从工商登记资料上看永昌石灰石矿是私人矿，但实际的控制权在电力后勤公司。2012年夏天，我当时任永昌石灰石矿矿长。公司总经理郭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笔钱从电力后勤公司打到永昌石灰石矿账户上，让我安排把钱打到赵某和余某1两人的个人银行卡上。我按郭某1的要求，让永昌石灰石矿的财务给赵某和余某1账内共打入160万元，分别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郭某1把公家的钱转到永昌石灰石矿，再让我从永昌石灰石矿转入个人账户，实际就是为了隐藏这些钱真正的出处，不容易查出问题。电力后勤公司应该是以买矿石或者什么名义把钱转到永昌石灰石矿，表面上看着是合法业务，但事实上并不存在真实业务。我帮着转这个钱是想获得公司总经理郭某1的信任，也表示我听他的话。我从一个普通员工，被郭总提拔成中层，怎么也要报恩吧，不然他会不信任我。6、被告人赵某供述：2012年八九月份，郭某1把我和余某1叫到他办公室说想给京能电力后勤公司高层领导发一笔奖金，让我和余某1具体办理，发奖金的钱从永昌石灰石矿走一下账，具体怎么办理由余某1负责。郭某1具体说了每个班子成员发放奖金的数额，给我是5万元，但没说给余某1多少，同时郭某1安排发完奖金剩余的钱给他拿回来，并让我根据郭某1安排的发放额度制作奖金发放表。当时余某1是公司的财务部部长，我是人力资源部主持工作的副部长。之后不久，余某1说永昌石灰石矿给我转账，需要用一下银行卡，我就把光大银行工资卡给了余某1。后我的手机信息显示有两笔钱打到卡上，一笔60万元，一笔49万元。余某1找我一起去银行转账发奖金，我就按照制作的奖金表填单子给公司高层转账，其中给郭某1、康某各打了12.5万元。给苑某、吴某1、于某、贾某2、石某各打了10万元人民币。余某1又给我光大银行卡转了39.15万元，我分两次提现70.15万元。我不知道永昌石灰石矿给余某1转了多少钱。余某1说他给我转的39.15万元也是永昌石灰石矿转过来的。当时我丈夫武某向余某1借过2万元，余某1给我转钱时说本来应该转41万元，但从给我转的钱里扣1.85万元算我老公的还款。后来我又从取现的70.15万元数出1500元给了余某1，剩余70万元我和余某1拿回去给郭某1了。我们公司正常发放奖金是人力资源部做奖金发放表，相关领导签字后交到财务部，财务部通过银行打到每个员工的工资卡上。这次发奖金我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开过集体会议研究。但我向班子成员要卡号时和他们都说了发奖金的事。在要卡号前，郭某1也和他们说过要发一笔奖金，所以他们都知道。我和余某1不是班子成员，给我们发奖金，主要是因为我俩是经办人员，这次发奖金不符合规定，给我俩发也是为了保密。7、证人石某证言：2012年，我记得郭某1好像在一次会议上提出要给大家发一笔钱，因为公司当年效益不错。后来，时任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的赵某通过她的银行卡给我转账10万元。当时我不知道这笔钱是从哪来的，后来听说是从永昌石灰石矿转过来。赵某是郭某1的亲信，郭某1决定通过永昌石灰石矿套出一笔钱，具体让赵某经办。当时公司高管郭某1、康某、苑某、吴某1、于某、贾某2等人都收到了这笔钱。2012年12月我被集团任命为电力后勤公司副总，发钱时我还不是公司高管，可能是因为当时我正在组建科环公司，郭某1认为我的职位比较重要，所以也给我发了。发这笔钱公司没有开会讨论过。赵某、余某1作为具体经办人，肯定知道这笔钱的事情。郭某1作为公司总经理，发这笔钱是他决定的。吴某1作为总会计师、于某作为分管永昌石灰石矿的副总经理，肯定也都知道发这笔钱的具体经过。其他班子成员是否知情，我就说不好了。8、证人贾某2证言：2012年9月，我忘了是什么场合，郭某1跟公司领导班子说要发一笔钱。后来时任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的赵某通过她的银行卡给我转账10万元。当时我不知道这笔钱的来源，后来听说是电力后勤公司转给永昌石灰石矿后再转出来的。当时的公司高管郭某1、康某、苑某、吴某1、于某、贾某2、石某等人都发了钱。这事是郭某1决定的。这笔钱打给永昌石灰石矿，但是没有真实业务发生，吴某1作为公司总会计师肯定知道这笔钱是用于发放奖金。于某作为分管永昌石灰石矿的副总经理，通过永昌矿把钱洗出来发奖金的事，她肯定要参与。赵某作为经办人负责具体操作。9、证人康某证言：2012年我有一笔12.5万元是不该拿的，因为这钱是由赵某个人银行卡转入我工资卡，不是正常程序发放。正常发钱程序是先上会讨论形成会议纪要，由人力资源部门负责统计，然后报到财务部门核实，再由财务部门通过公司账户转入个人账户。我当时知道这笔钱不正常，但认为给大家发钱是好事就没多想。赵某当时是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人，她没有权力发钱，肯定是郭某1让发的。发这笔钱没有上公司班子会，只是在一次班子会后郭某1跟班子成员说要发一笔奖金，让班子成员找赵某签字。我不知道这笔钱的来源，郭某1说是奖金，没说什么奖金。这笔奖金的发放范围是班子成员，其他员工没有。发这笔奖金以及如何分配都是郭某1决定的，具体赵某操作。2012年我的工资绩效都按时发了，这笔钱是额外的。10、证人苑某证言：2012年9月13日赵某个人账户给我转了10万元，赵某当时是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我时任公司副总经理。发这笔钱之前，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郭某1说过，前两年公司效益不好，亏损严重，领导班子成员都降薪了20%，2012年公司开始实现盈利，给领导班子成员发点奖金，犒劳大家。应该是郭某1在班子会后当着班子成员说的，但不是正式会议议题，应该没有记入会议纪要。赵某不是班子成员，但我记不清她当时是否在场。这笔钱应该班子成员都有，但每个人发了多少我不清楚。公司发奖金需要班子会讨论，并报集团董事会。我不知道这笔钱的来源。我现在分析赵某不可能从自己的钱里拿10万元给我，可能是某个业务口把钱转给赵某，然后由赵某发给班子成员。赵某是在郭某1担任总经理后，通过公司副总于某介绍来的。郭某1、于某、赵某三人关系很密切。2012年正常该发的工资、奖金都发给我了，这笔10万元是额外的。11、证人李某1证言：2011年我调到永昌石灰石矿时，矿长是王某1。2012年六七月份王某1离开永昌石灰石矿，原某开始兼任矿长，一直到2013年初。我在永昌石灰石矿工作期间，该矿应该是电力后勤公司的子公司，因为我是电力后勤公司安排过去任出纳的，矿长也是电力后勤公司任命，矿上的财务都由电力后勤公司财务部管理。2012年9月12日电力后勤公司给永昌石灰石矿账户转入160万元，钱到账后原某打电话让我分别转给赵某和余某1，具体干什么没说。于是从永昌石灰石矿账户给赵某个人账户转账2笔，分别为60万元和49万元，给余某1个人账户转账51万元。赵某和余某1不在永昌矿上班，和矿上没有业务往来，这笔钱现在看来很不正常。这笔160万元是从电力后勤公司账户出来的，肯定是公款。12、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明细账（2012）、应付账款明细账、会计档案凭证、总部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中国光大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证明电力后勤公司以付石灰石款的名义于2012年9月12日向永昌石灰石矿转款160万元，付款通知单上有余某1、于某、吴某1、郭某1的签字。13、中国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信息、客户合约信息、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大额支付交易往来账清单：证明2012年9月12日电力后勤公司向永昌石灰石矿转款160万元。2012年9月13日永昌石灰石矿转出两笔钱款至赵某尾号0655的账户，分别为60万元、49万元；同日转出钱款51万元至余某1尾号6644的账户。14、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中国光大银行个人取款凭证：证明2012年9月13日赵某名下光大银行账户向郭某1账户转款12.5万元、向康某账户转款12.5万元、向苑某账户转款10万元、向吴某1账户转款10万元、向于某账户转款10万元、向贾某2账户转款10万元、向石某账户转10万元；赵某账户2012年9月13日收到余某1转款39.15万元，当日提现两笔，分别为62.65万元、7.5万元。15、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永昌石灰石矿的账务说明》、《关于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160万元银行回单缺失的说明》：证明经电力后勤公司财务管理人员查找，自电力后勤公司2009年11月成立至今，未查到永昌石灰石矿电子或纸质账薄、凭证；经查询电力后勤公司总部2012年9月支付永昌石灰石矿往来款（凭证号2012年9月96号），160万元银行回单未查到。16、京能电力后勤服务公司总部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中国建设银行回单、收据：证明2010年5月至8月，电力后勤公司先后向永昌石灰石矿支付1180万元，记账凭证记载预付石灰石款，永昌石灰石矿出具收据；2010年12月29日总部记账凭证记载付永昌石灰石矿矿用设备款280万元，后附2010年12月20日及2012年10月18日报销单、2010年6月15日出具固定资产移交单、永昌石灰石矿2012年9月27日开具的发票；2010年12月29日总部记账凭证记载付永昌石灰石矿收购款1000万元，后附2012年10月18日报销单、永昌石灰石矿2012年10月11日开具的发票。17、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转让协议：证明协议约定甲方郭某2杰同意将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整体一次性转让给乙方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转让价格1280万元，其中采矿权1000万元，同时转让给乙方相关的固定资产，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付协议价款的50%（即640万元），甲方协助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后7个工作日内付协议价款的剩余50%。甲方及全体合伙人郭某2杰、孙强、武连山、景俊、欧巴根那、王某1手写签字，乙方盖有公司印章。签订日期2010年6月5日。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二）2012年10月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该公司综合计划部部长的被告人余某1、时任该公司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矿长的被告人原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经被告人郭某1指示，由被告人原某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给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的公款人民币104万元转入郭某1、余某1控制下的谷某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原某在2012年9月、2012年10月的两起贪污犯罪事实中，共获得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某1供述：我不清楚永昌石灰石矿向谷某中国银行账户转款是怎么回事。永昌石灰石矿向谷某中国银行账户转款后，我不记得有没有人给过我现金。余某1、谷某、杨某1、于某、王某3等人没有给过我现金。谷某的银行卡是否还有其他进款我不清楚。2、被告人原某供述：2012年10月底，郭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笔钱从电力后勤公司转到了永昌石灰石矿账户，让我把钱转到谷某个人账户，后来郭某1把谷某的账号发给我。我安排永昌石灰石矿财务人员给谷某打钱，一笔87万元、一笔17万元。电力后勤公司应该是以买矿石或者什么名义把钱转到永昌石灰石矿，表面上看是合法业务，但并不存在真实业务。我在这其中就是帮着郭某1把公家的钱通过永昌石灰石矿转给个人。2012年公司开年会时，于某把我叫到她办公室，给了我15万元现金。于某只说是奖金，也没让我签字。我不确定这钱是出自从永昌石灰石矿转出的160万元还是出自从永昌石灰石矿转出的87万元和17万元。3、被告人余某1供述：2012年11月，某一天郭某1把我叫到办公室，当时没有别人，郭某1让我从永昌石灰石矿取出100多万元，没有说用途。二三天后京能电力后勤公司以货款的名义打给永昌矿一笔87万元、一笔17万元，我联系原某让把这104万元转到谷某的中国银行卡上。2012年7月至12月谷某的这一张中国银行卡在我手里。当年11月，我和王某3一起开车到呼和浩特市光明路中国银行从谷某的中国银行卡里取出50万元现金，当时取款人签的王某3名字。我们把钱装手提袋里，拿回郭某1办公室给了他，给钱时只有我和郭某1。后我又转给杨某18万元、于某10万元。2013年3月1日我从谷某中国银行卡中代谷某取了5万元，同年3月8日又取了10万元，这15万元记不清给谁了，没给郭某1、也没给谷某。剩下22万元左右都让我陆续小额取现金了，郭某1让给谁就给谁，我记不清了。4、证人王某3证言：2012年11月1日，余某1让我和他出去一趟，我们开车到了呼和浩特市光明大街金太阳大酒店东侧的中国银行，在柜台余某1用我的身份证，我签字取了50万元现金。钱装在一个手提袋里。余某1和我开车回公司后，他把钱拿回了办公室。余某1不是财务部的，按理说不应该去取钱。我问余某1，他说不让我管，后来我们再也没提过这件事。我不知道这笔钱的性质，我们公司的开户行不是中国银行。5、证人谷某证言：我名下至少有两张中国银行卡，开始都是自己使用，后来余某1、弓某也使用了其中一张。我和余某1、弓某使用这张中国银行卡就是为了进公款，提现给郭某1办事。2011年至2014年左右，余某1、弓某等人间断性的使用这张银行卡，具体办理业务时还要使用我的身份证。之所以使用我的银行卡，一方面是因为余某1、弓某都是公司财务人员，公司财务人员与公司不能发生大额资金往来，容易发现问题；另一方面因为我做施工，账目往来多，资金转入转出不容易发现问题。我的中国银行卡中所进的款项肯定是电力后勤或者下属公司转过来的，具体操作都是郭某1同意后，余某1、弓某等人办理。打进我这张中国银行卡的公款有我取现的，有余某1、弓某取现的。我取的现金有给郭某1的，也有给余某1或者弓某的，我自己没有私用贪污的情况。余某1、弓某等人取现，具体下落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们做不了主，肯定要由郭某1安排。我、余某1、弓某等人取现金给郭某1肯定都是私用了。我印象里原某没有直接使用过我这张中国银行卡，我不清楚原某负责的公司是否向这张银行卡里打过款。原某受郭某1安排，如果打款也是要联系余某1等人，不用联系我。6、证人李某1证言：永昌石灰石矿账户2012年10月31日给谷某个人账户转账17万元、2012年11月1日给谷某个人账户转账87万元，都是原某打电话安排的，具体干什么他没说。谷某不在永昌石灰石矿上班，和矿上没有业务往来，这笔钱不应该打到他个人账户。打给谷某的104万元是从电力后勤公司账户转入的，肯定是公款。7、中国银行内蒙古分行个人账户、借记卡开户申请表，中国银行联机传票，谷某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银行卡（尾号7290）扫描复印件，谷某中国银行卡尾号7290的账户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谷某于2009年3月30日在中国银行内蒙古分行办理尾号7290的中国银行卡；该账户2012年11月1日由王某3签名取现人民币50万元，2012年11月9日谷某签名取现2万元，2012年11月12日由余某1签名向杨麟转账8万元、由余某1签名向于某转账10万元，2012年11月13日谷某签名取现4万元，2012年12月1日谷某签名取现2.5万元，2012年12月11日谷某签名取现2.8万元,2012年12月17日谷某签名取现4万元、3万元，2012年12月30日谷某签名取现2.8万元,2013年3月1日余某1代谷某取现5万元，2013年3月8日余某1签名取现10万元，2013年3月25日谷某签名取现2.1万元，上述取款签名中“谷某”的笔迹不完全一致。8、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部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资金申请特办列表截图、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借记通知及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2年10月25日电力后勤公司记账凭证显示，付永昌石灰石矿货款87万元，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于2012年10月25日以往来款的名义转账。在付款通知单上有计划管理部门余某1、会计李静、总会计师吴某1、总经理郭某1签名；2012年11月14日电力后勤公司记账凭证显示，付永昌石灰石矿货款16.5万元，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于2012年11月15日以往来款的名义转账。在资金申请特办列表中显示石灰石项目部李某1提交打款申请（款项性质是日常经营），部门经理王某1、综合计划部长余某1、总部财务部长刘某4、总部分管领导于某、公司领导吴某1均审批通过。9、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在中国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明永昌石灰石矿账户2012年10月25日收到电力后勤公司转入87万元、2012年11月15日收到电力后勤公司转入16.5万元，2012年10月31日转入谷某账户17万元、2012年11月1日转入谷某账户87万元。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三）2014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该公司副总会计师兼财务产权部部长的被告人余某1、时任该公司后勤服务事业部执行经理的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便利，通过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下属的宁东分公司及右玉分公司虚构劳务用工费用的方式，将人民币170万余元以劳务费的名义支付给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后由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钱款转入梅某个人账户，用于被告人郭某1与他人合作成立的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日常经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某12018年8月8日供述：2009年为了给公司的旅游资产降低土地使用税，公司成立了内蒙古京能农业开发公司，农业公司成立后一直亏损，但可以少交土地使用税400多万元，所以不能注销。我一直想给农业公司找一个盈利项目。2014年，我认识了张某1，她一直在呼和浩特市搞农业生产，她说蘑菇市场特别好，属于政府扶持产业。我联系张某1说想投资蘑菇种植，然后我和张某1、原某到附近考察。考察完我派原某和张某1对接，谈好由双方共同出资，但张某1一直没有出资。原某和张某1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的一个村租赁了大棚，并购买了生产设备。由于正常投资需要上京能集团董事会研究，程序繁琐，而且京能集团董事会不一定能通过这个项目。为了规避集团审批程序，我就从京能电力后勤公司违规挪出160万元用于这项蘑菇种植投资。当时为了搞磨菇种植，还注册了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合作社。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合作社具体由原某和张某1经办，原某负责财务和生产，张某1负责对外协调和销售。我安排财务部部长余某1和后勤事业服务部执行经理赵某具体经办，让他们通过公司的右玉分公司和宁东分公司列支一部分人工劳务费，通过利安人力资源公司套出了160万元的现金。因为右玉分公司和宁东分公司效益好，用工规模大，从这两个公司套取资金不容易被审计发现。余某1和赵某在账务上做的不高明，这笔钱以劳务费的名义套出去，就变成成本没法再归还回来，而且右玉分公司和宁东分公司一个月支付了两次劳务费，容易被审计发现。因为这个事，我还把余某1和赵某叫到办公室训斥了一顿。利安人力资源公司不欠我的钱。2、被告人赵某供述：2014年10月中下旬，我和公司副总经理于某、事业部各业务主管到宁东分公司出差。我们在宁东公司经理王某4的办公室内，于某接到余某1的电话，之后于某将电话交给我，余某1在电话里说郭某1安顿个事情，需要付一笔160多万元的劳务费，让宁东和右玉公司出。我向于某、王某4转述了余某1的话，并打电话告诉杜某1，杜某1有点不愿意干。王某4安排苏某编制劳务费用明细表，我在宁东公司出差一周多，苏某和右玉公司的人力资源主管王某5编制完明细表后用QQ发给我，后来这两个公司怎么开的票、如何付款给利安公司，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这件事郭某1把余某1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后又把我和于某一起叫过去骂，说这样做不高明，等着被查吧，又问余某1这劳务费咋办啊,后来谁也没说出个啥。我们离开郭某1办公室后，余某1抱怨是郭某1安排这么做的。当时这笔钱说是预付劳务费，应该正常从财务列支办理，后来我才知道这样做是重复虚列，多转出来160万元。余某1没在电力后勤公司跟我说过套这笔钱的事，我在宁东分公司时他给我打电话说的。我不知道这笔钱的实际用途，我也没有让韩某1办过卡。我没有参与这笔钱的后续使用过程。余某1没有给我发过韩某1和张力的卡号。3、被告人余某12018年7月27日供述：2014年六七月份，郭某1跟我说利安公司欠他房款没有付清，让我看看电力后勤公司是否欠利安公司劳务款，我查了电力后勤公司不欠利安公司劳务费，就跟郭某1说了。过了20多天，郭某1又给我打电话让我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把这个钱付给利安公司，数目大约是160万元。我想了几天才想到让与利安公司有劳务派遣业务的电力后勤公司下属宁东分公司和右玉分公司出这笔160万元。想好后我跟利安公司负责人胡经理说转160万元到利安公司走个账，收到钱后再转出来，胡经理开始不愿意这么做，我说这是单位的事让他办一下，胡经理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就同意了，但要提供劳务人员名单、身份证号、银行账号才能把这些钱弄出来。回公司后我找到时任后勤事业部执行经理的赵某，跟她说以劳务费的形式从宁东分公司和右玉分公司给利安公司付款，然后利安公司再返回来，她问我什么钱，我说是领导用。宁东分公司经理王某4和右玉分公司经理杜某1最初都不愿意从他们公司走账，我又分别给王某4和杜某1打电话说这是公司的事，让他俩帮忙，他俩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利安公司胡经理说钱到账了，郭某1说把钱给原某。因为赵某是事业部执行经理，电力后勤公司各项目部的资金往来和结算必须经过后勤事业部审批。我印象中没给于某打电话说过这件事。我知道呼市瑞元食用菌合作社是原某经营，这个项目和我们公司没关系，应该是郭某1投资的。办完这件事一两个月后，郭某1把我和赵某叫到办公室，郭某1问是怎么把160万元给利安公司，我就跟他说了过程，他特别生气大骂了我一顿，还说让单位纪委和反贪局查我。我害怕了，就跟郭某1说要不从下个月应付给利安公司的劳务费里把160万元扣出来，郭某1说不用了。最后这160万元郭某1也没有还给公司。被告人余某12018年9月26日供述：2014年八九月份，我通过宁东分公司、右玉分公司以虚报劳务人员人数的形式套取170多万元劳务费。这事我打电话跟于某汇报过，她是副总经理，分管后勤事业部，后勤事业部负责各项目部和分公司劳务派遣和外包业务的审批，所以得让于某知道才行。我不记得是否跟于某说过以虚报劳务人员人数的形式多支付劳务费，但我跟赵某说了，当时于某和赵某在一起，赵某肯定跟她汇报了，于某如果不同意赵某不会做的。我跟于某说的是郭某1个人要用钱。4、证人于某证言：2014年10月，我和赵某去过电力后勤公司宁东分公司。我在宁东分公司期间，余某1没有给我打电话说过让宁东公司做一笔账。我当时任公司副总经理，不分管余某1的工作。我不清楚赵某是否知道余某1让宁东分公司做一笔账。5、证人王某4（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宁东分公司经理）证言：2014年9月，电力后勤公司事业部在我们宁东公司搞“四定”工作，当时赵某带队，就在这段时间赵某找到我，说让宁东公司以劳务人员奖金的名义做出一笔费用打到利安公司，当时因为宁东公司的人员不够做88万元的劳务费用，就把跟我们合作的中能博汇公司员工花名加进来做了一份奖金花名表。2014年10月，我们以预付奖金的名义将88万元打到了利安公司。钱打过去后，赵某让我妻子韩某1在建设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几天后韩某1的卡里转进来80多万元。一周后，我妻子韩某1按照赵某的指示把这笔钱转到指定的银行卡上，具体谁的卡不清楚，但肯定是赵某把钱拿走了，赵某拿钱做了什么我不清楚。宁东公司人力资源主管苏某和财务主管牛某知道这件事。当时我安排苏某做的奖金花名表。预付这笔款时，我和牛某说过。赵某当时跟我说公司要用这笔钱，但这笔钱是不正常的费用。我不记得赵某是否跟我说过这笔钱是郭某1让做的，我想不起来余某1是否因为这件事联系过我。利安公司将80多万元打到我妻子韩某1卡上时，宁东公司出过一份证明，内容是同意利安公司将这80多万元打到韩某1的卡上。因为原则上利安公司给劳务人员发工资和奖金，必须谁的钱打到谁的卡上，如果把钱打到别人的卡上必须经过宁东公司同意。6、证人苏某证言：2014年10月，王某4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做一笔200多人的奖金，共计888617.88元。我说公司只有150多名劳务人员，王某4就让我把下属公司室内保洁人员和宁东发电司机班人员加进来凑够200多人。之后我按照这200多人的名单做工资表，并把工资表电子版用QQ发给了利安公司的张某2。后来王某4让我给利安公司写个说明，内容是请利安公司将奖金888617.88元打到韩某1卡上，并写明了韩某1银行卡开户行和卡号。我把这个说明的扫描件用QQ也发给了利安公司的张某2。韩某1是王某4的妻子。这笔钱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7、证人韩某1证言：2014年赵某让我新开一张银行卡，当时我在宁东公司工作，就在宁东镇的建设银行办了一张卡，并把卡号告诉赵某。后赵某给我新开的卡里转了几十万元。几天后，赵某给我提供了一个卡号，让我把卡里的钱转过去，之后我就把钱转到了赵某指定的银行卡里。我和赵某相处的挺好，她让我帮忙开卡我就帮了，办卡和用卡转账的事情是赵某直接跟我说的。8、证人牛某证言：2014年，我任宁东分公司财务总监期间，负责该公司的全盘财务工作。2014年10月，苏某给我拿来2014年1月至9月劳务人员发放奖金的财务报销单，我审核单据时发现这是一笔预付款，金额88万余元。后王某4和我说是电力后勤总部需要用这笔钱，让我把钱付了。我想既然是总部需要，领导又亲自过来说，虽然心里有疑问，但还是在付款单、报销单上签了字。最后这笔钱转到了利安公司账户上，利安公司也开具了发票冲抵。我不清楚利安公司怎么处置的这笔钱。这件事不符合规定，当时我虽然觉得不对，但王某4说总部需要用这笔钱，我就没坚持原则在上面签了字。9、证人杜某1（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右玉分公司经理）证言：2014年，赵某称电力后勤公司需要用钱，让右玉公司以劳务费的名义做一笔钱。之后我打电话联系财务部部长余某1，余称这是公司的事情，让我办就行。我让王某5以预付利安公司劳务费的形式做了一笔费用，大约81万元。右玉公司将这笔钱打给利安公司，利安公司又将钱打到我外甥媳妇张力的银行卡上。赵某让我找一张银行卡收利安公司打回的钱，我就跟我外甥王某6说让他媳妇张力办一张银行卡。我记不清这笔钱打到张力卡上后是如何处理的了，应该最终转给赵某指定的银行卡了。我、王某5和会计庞彦芳知道这笔费用的事情。把劳务人员的工资打到某一个人的账户上需要项目公司向利安公司出具说明，这笔钱右玉公司也向利安公司出具了说明。2014年9月赵某给我打电话说领导让从右玉分公司以劳务费的名义给利安公司打一笔81万元的劳务费。我给余某1打电话问这笔钱是怎么回事，他说是公司领导安排的，让我出这个钱。后来我让王某5办这事时也跟他说是公司领导让做的。我认为赵某说的领导是于某，因为于某是分管后勤事业部的领导，后勤事业部负责项目部劳务派遣工作。余某1说的领导应该是郭某1，因为郭某1信任余某1，平时郭某1也会安排余某1跟我们说事情。10、证人王某5证言：2014年10月，杜某1让我做一份假的劳务外包服务费工资表，大约81万元，然后预付给利安公司。做完工资薪酬表我用QQ发给了利安公司的张某2，同时给他附了一份说明，内容是让利安公司把这笔钱打给杜某1的外甥媳妇张力。我从电脑里查了一下，打到张力银行卡上的具体金额是798879.67元。这笔钱到张力卡上后，杜某1让我转到一个人卡上，同时给了我卡号、户名和身份证号，后来我安排王某6和他妻子张力去建行办的转账手续。11、证人王某6证言：2014年11月，我舅舅杜某1让我把我媳妇张力的银行卡号提供给王某5。没过几天，张力手机上收到200多条短信提示，显示银行卡中收到798879.67元。过了三四天，杜某1和王某5给我提供了一个叫梅某的名字、卡号和身份证号，让我把钱转到梅某名下。之后，我和妻子去建行右玉支行办了先提现再存款手续，是杜某1让我不要直接转账。银行手续费50元，我办业务时从存的钱里减去了。12、证人张力证言：所证内容与王某6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13、证人张某2（时任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综合部员工）证言：每月电力后勤公司的项目部将人员工资表做好后都用QQ发给我，我们公司按劳务费总额给项目部开发票，项目部走报销流程后把钱打过来，我们再按工资表给劳务人员发工资。电力后勤公司宁东项目部是苏某跟我联系，右玉项目部是王某5和我联系。2014年11月23日记账凭证上记载收到宁东公司888617.88元、2014年11月24日记账凭证上记载收到右玉公司798879.67元，这两笔钱是我按照流程付款的。当时苏某和王某5用QQ发过来电子版的工资表和说明，让我们公司将这两笔钱转入个人账户。14、证人胡某（时任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2013年10月左右，郭某1、于某找到我，说想成立一个劳务派遣公司承接电力后勤公司劳务外包业务，让我帮忙把公司设立起来。我说不懂这个行业做不了，郭某1和于某说工作人员由他俩安排，办公地点在盛海大厦11层。不用我具体做什么，也不用我出钱，每月还给我8000元工资，我就同意了。郭某1让我跟梁某商量筹备成立公司的具体事情，当时需要40万元本金，梁某负责筹24万元，我自己拿出16万元，这16万元后期利安公司都还给了我。利安公司人事任免都是郭某1、于某说了算，他俩安排谁来就谁来，每次调换经理或别的重要岗位都是赵某来宣布，我们再走利安公司任命程序。利安公司现在的办公用房是从王永胜手里购买的，因为王永胜没有给开发商交齐房款，所以购房协议是利安公司跟开发商内蒙古北方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的，支付给盛世房地产公司72万元房款，给王永胜70余万元房款。利安公司给电力后勤公司做劳务派遣、劳务外包。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利安公司负责每月编制费用明细表，并交给电力后勤公司所属项目部审批，项目部将审批后的外包费用表提交给电力后勤公司事业部审批，利安公司再据此审批单开具劳务费发票，电力后勤公司按照发票金额将费用支付给利安公司，由利安公司给工人发放工资。但实际上是项目部自己雇佣劳务人员，每月编制劳务人员工资明细表，报电力后勤公司事业部汇总后给利安公司，利安公司开具发票，项目部给利安人力资源公司付款，利安人力资源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将工资发给劳务人员。2014年元月到2015年底，我是利安公司的经理和负责人，我主要负责承揽业务，公司代发工资由人力资源部张某2审核，我的印鉴由张某2保管。我不清楚2014年10月右玉分公司、宁东分公司给利安公司转账160万元劳务费的事情，京能电力后勤公司的人没和我说过。15、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内蒙古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的法人代表。2014年9月，郭某1有意向搞食用菌项目，通过呼和浩特市科协找到我。之后我去郭某1办公室跟他谈，我问他这个项目是公司弄还是他个人弄，他说自己弄。后来郭某1邀请我去北京周边考察，当时我和梅某一起去的。我们明确了主要投资人是郭某1，我负责联系技术团队、召开技术洽谈会、协调当地政府等。我和郭某1是松散型的合作，我只提供服务，没有具体的决策权，我们没有签过合作协议。注册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合作社时，因郭某1是国家工作人员不方便出面，就让我当法人代表，后来又找了几个农民作为社员，我从来没见过这几个农民。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是原某，他是电力后勤农业公司的负责人。原某负责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的资金注入、使用、物资采购。前期我没有投资，后期在经营过程中我垫付过资金，合作社还不了，给记成了股金。瑞元食用菌合作社在经营过程中投入过三五百万元，我的助理梅某负责资金使用，他应该比较清楚。瑞元食用菌合作社没有盈利，就剩下一点生产机械，处于亏损状态。16、证人梅某证言：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我在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给张某1做助理。2014年11月，我的建设银行卡进账两笔钱，一笔871000元、一笔798829元，这两笔钱是经营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股本资金，是电力后勤公司的原某让我收取的。张某1和郭某1一起合作食用菌项目，经营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原某是郭某1的助理，代表郭某1管理这个公司。郭某1是国企工作人员，不方便出面，所以郭某1安排原某找他的亲戚作为社员，有陈二卯、贾晓渝、梁腊梅、王凤英，注册资本500万元，法人代表张某1。虽然张某1是法人代表，但还是原某说了算。17、证人原某证言：2014年七八月的一天，郭某1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种蘑菇这个项目怎么样，我说这个项目没做过，也不知道怎么弄。过了一段时间，郭某1又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于某的同学在呼市科协，是搞食用菌研究的。郭某1把这个人的电话给我，我联系后，对方给我推荐了张某1。2014年九十月，我和郭某1、张某1去了北京考察，一起去的还有张某1的司机梅某。后来我和张某1还去了河南平顶山和河北平泉考察。项目开始时郭某1说不用张某1投资，她就负责联系项目和协调政府关系、负责生产。瑞元食用菌合作社有五个社员，分别是张某1、我岳父陈二卯、岳母梁腊梅、前同事贾晓渝、同事家属王凤英。陈二卯、贾晓渝、梁腊梅、王凤英没有投过资，成立农业合作社需要农民户口，所以我拿这些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让梅某去工商局办理注册登记手续。合作社共投入300多万元，是郭某1安排打到梅某银行卡上的。2014年11月的两笔钱，是郭某1让我联系余某1，把梅某的卡号提供给余某1，余某1办的转账手续。我没有直接联系过宁东公司的王某4和右玉公司的杜某1，不知道这两笔钱是哪来的。瑞元食用菌项目和电力后勤公司没有关系，是郭某1自己投资的，我就是替郭某1负责经营管理。合作社经营1年多，投资款全赔了。郭某1让我在瑞元合作社好好干，说等将来有利润后给我一定的股份。瑞元合作社跟我担任经理的内蒙古京能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瑞元合作社项目启动时注入的170万元资金是郭某1安排的，他说启动资金已经到位，让我联系余某1，然后我给余某1提供了梅某的银行卡号，这笔钱分两次打到了梅某的银行卡上。18、证人弓某证言：2013年底，郭某1组织人员出资成立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公司实际由郭某1控制。成立利安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承揽电力后勤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2016年7月，郭某1跟我说利安公司缺人，让我去那里上班。利安公司现在的法人李海青是我姐夫，公司名义上的股东是我和李海青，但我和李海青都没有实际出资，实际出资人是郭某1、于某等。利安公司最初的总经理是胡某，后来陆续是杨某2、刘凯、徐瑞利，但胡某一直在公司，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利安公司每年承接电力后勤公司的劳务外包业务，每年的业务往来费大约1.3亿元，净利润大约300万元，利安公司赚的钱都由郭某1控制，郭某1不会直接从利安公司拿钱。19、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外包合同：证明甲方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与乙方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订立合同，约定乙方承揽甲方相关外包业务，并根据甲方工作需求配备相应外包作业人员，所有作业人员的劳动报酬、劳保福利、社会保险等均隶属于乙方。业务外包费采用分期付款，按月考核结算、按月支付。合同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呼和浩特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及设立登记材料：证明张某1、陈二卯、王凤英、梁腊梅、贾晓渝5人发起设立呼和浩特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注册资本500万元，注册日期2015年1月12日，法定代表人张某1。21、梅某电脑中的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相关材料（包括工资表、成员户口页复印件、财务支出情况等）：22、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他工商材料：证明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注册日期2013年11月28日，经营范围劳务派遣、劳务外包等。23、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宁东分公司出具的说明、付款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收据、发票、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10月业务外包费用结算表、2014年9月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宁东分公司业务外包费明细表、韩某1个人账户明细、转账凭条、张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取款凭单、梅某建设银行交易存款凭单、报销相关单据、梅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电力后勤公司宁东分公司向利安公司预付888617.88元业务外包费，利安公司扣除手续费后向韩某1个人账户转账871120.32元，扣除转账手续费后韩某1账户向梅某账户转款871000元；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右玉分公司向利安公司预付814857.6元业务外包费，利安公司扣除手续费后向张力个人账户转账798879.67元，后张力账户现金支取798879.67元，扣除50元手续费后将798829.67元存入梅某建设银行账户。24、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内蒙古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内蒙古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无任何业务往来，在股权上无任何关系，彼此双方也无债权债务关系。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郭某1对其2018年8月8日的供述提出异议，其称自己没有做出过上述供述，供述记录的内容都不属实，经查上述被告人供述系办案机关按照法定程序取得，且笔录上有被告人郭某1签字确认，供述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郭某1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余某12018年9月26日供述的合法性提出意见，认为余某1在此之前或之后的笔录中均没有供认向于某提及过此起犯罪事实，且余某1的供述笔录内容与讯问录像内容并不一致，经查被告人余某1的上述供述系办案机关按照法定程序取得，与其他供述内容不同并不能否定其合法性，且余某1当庭供述亦与上述供述内容一致，另外讯问笔录的记载并没有要求必须与讯问录像在语句、语序上完全一致，按照辩护人摘抄的内容可见讯问笔录并不存在曲解或编造讯问内容的情况，综上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余某1的供述予以确认，对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二、挪用公款罪（一）2011年6月，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的被告人谷某，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私自决定以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的方式将公款人民币3000万元出借给高某控制的呼和浩特市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2011年12月，高某通过其控制的公司及个人账户将款项归还，并将利息人民币49.5万元支付给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利息人民币340.5万元汇入被告人郭某1、谷某控制下的刘某2个人银行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某12018年10月22日供述：2010年左右，乌兰察布的一个书记介绍高某给我认识，后我了解到他是维多利集团下属小额贷款公司的经理。电力后勤公司与维多利集团下属的小额贷款公司、微众利商贸公司有过两次放贷。第一次大概在2011年，是以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垫资的名义把钱打给维多利集团，放贷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记得以京能建筑公司名义向维多利集团放贷时，有一部分利息没有入公司账，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这笔钱我应该是用于给大家发奖金了。被告人郭某12018年11月9日供述：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电力后勤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1年或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忘记是谁向我汇报说京能建筑公司曾经与维多利公司签订过垫付保证金的施工合同，钱和利息已经拿回来了。我没有参与此事，不知道维多利公司跟我们公司是怎么谈的。谷某最清楚支付保证金的事情，他当时是京能建筑公司的经理。我不清楚谷某是否认识高某。谷某没有向我汇报过此事。2、被告人谷某供述：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2011年3月至11月我任该公司经理。2011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郭某1让我跟他去维多利商业楼找高某，郭某1说去谈承揽维多利工程的事情。当时高某拿了一些维多利下面的一个开发公司的项目图纸，因为那个项目楼层超过11层，京能建筑公司资质不够，就没谈成。隔了十来天，郭某1又叫我跟他去找高某，说的也是盖楼的事情。因为对方付款条件苛刻，我的意见是工程不能做。我记不清后来京能建筑公司是否给维多利公司打款，不清楚高某和郭某1是怎么认识的。2011年，时间记不清了，郭某1给我一份装在档案袋里的材料，安排我去维多利高某的办公室，找高某给信封内的材料盖章。我找到高某后，他在材料上盖了章，盖的具体是哪个公司的章我记不清了。那份材料我没细看，什么内容不知道，盖完章后我把装有材料的档案袋给了郭某1。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6月10日付款给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3000万元的《付款通知单》上，总经理意见栏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这个应该是补签，因为当时京能建筑公司不应该有这么多钱，肯定是电力后勤打给我们之后又打出去的。根据公司财务制度，应当是先签付款通知，才能把钱打出去。2014年至2015年左右，因为集团审计，弓某找我补签过好些付款通知书，这个付款通知书应该就是当时补签的。弓某是京能建筑公司的财务部长，他日常工作应该是听我的，但也直接听郭某1安排。2011年或2012年左右，郭某1让我找一个跟电力后勤公司以及子公司等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的银行卡使用。所以我向同学刘某2借了一张银行卡，并把卡号告诉了郭某1，此卡的进款不通过我。此卡的出款是按照郭某1的安排，他让打给谁就打给谁。我忙不过来时，就让刘某2去办。此银行卡中的钱款有取现也有转账的，转款都是我按照郭某1给我的账户转给对方，取现也都给郭某1了。我给郭某1现金都是单独见面，没有第三个人。3、证人余某1证言：2011年6月9日，电力后勤公司以往来款的名义向京能建筑公司付款3000万元，肯定是郭某1安排的。我记得当时电力后勤公司向下属公司付款不用走公司记账的付款通知单。记不清这笔钱的用途了，当时郭某1让怎么做就怎么做，郭某1安排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清楚京能建筑以投标保证金向维多利置业付款3000万元是怎么回事。谷某当时是京能建筑公司的经理，他应当清楚。我不认识刘某2。4、证人高某证言：2011年6月左右，郭某1想用公款向我放贷，后来郭某1、谷某和我一起商量，决定由电力后勤公司下属的京能建筑公司虚假参与由我控制的呼和浩特市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的项目施工，以投标名义缴纳3000万元保证金。实际上这3000万元是京能建筑公司借给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贷款。后京能建筑公司与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明确约定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与京能建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3000万元实质是京能建筑公司借给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贷款，借款期限是2011年6月10日至2011年12月10日，年息26%，半年回报率390万元，2011年12月10日一次性还款付息3390万元。还签了一个借款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甲方即出借方为京能建筑公司，乙方即借款方为呼和浩特市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丙方内蒙古维多利商业集团公司和丁方呼和浩特市维多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为甲乙双方提供担保。乙方、丙方、丁方都是我控制的公司。在谷某的安排下，2011年12月12日从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出纳詹某的个人账户转给京能建筑公司1000万元；12月13日通过我个人的内蒙古分众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公户转给京能建筑公司1000万元；12月14日内蒙古维多利商业（集团）有限公司公户转给京能建筑公司1000万元，至此3000万元本金还清。2011年12月13日，詹某通过个人账户转给京能建筑公司49.5万元、2011年12月19日转给刘某2个人账户340.5万元，共计390万元利息。按照谷某安排利息分别打给京能建筑公司和刘某2个人账户。2011年6月左右，在这笔3000万元放贷前，谷某到我办公室，拿来一份维多利金色华府（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意向条款，让我签字盖章。该合同的发包方是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承包方是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该合同的内容是谷某那边拟定好的，就是借着工程施工的名义交纳3000万元保证金给我方。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我这里保管，我就在该合同的发包人处盖了章，法定代表人处我签的舒小程的名字，舒小程当时是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完后这份合同就被谷某拿走了。该笔3000万元实际上就是放贷，打着工程保证金的名义是电力后勤公司、京能建筑公司为了应付将来的检查。2011年8月左右，谷某又拿过来一份关于维多利金色华府（二期工程）项目的延期招标函，让我在上面盖章，我盖章后谷某拿走了。5、证人詹某证言：2011年到2012年，我经手了电力后勤公司与维多利投资公司、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的两笔借款，金额分别为3000万元和1000万元。其中3000万元是通过电力后勤公司下属的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打过来的，与维多利投资公司签的协议，我开的收据落款是内蒙古京能辉腾锡勒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我们公司按照协议规定，到期返还本金，支付利息。具体的协议、利息约定都是经理高某与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郭某1商定，我不太清楚。我只是按照高某的指示，把钱入账并对外投资，到期按照高某的指示给京能相关公司返还本金，并按照高某的要求向相应账号转入利息。2011年6月，我们公司与京能建筑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补充协议，甲方京能建筑公司，乙方维多利投资公司，丙方维多利商业集团公司，丁方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签署施工合同，实质为甲方借予乙方现金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6月30日至2011年12月30日，借款年息26%，半年回报390万元，由丙方、丁方提供担保。我们公司分三笔还了3000万元的本金，分别是2011年12月12日，从我的交通银行账户给京能建筑公司账户转了1000万元；2011年12月13日，内蒙古分众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账户给京能建筑公司账户转了1000万元，内蒙古分众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也是高某的公司；2011年12月14日，内蒙古维多利商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给京能建筑公司账户转了1000万元。借款补充协议里面约定的利息是390万元，我按照高某的安排，2011年12月13日，从我的招商银行账户给京能建筑公司账户转了49.5万元，2011年12月19日给刘某2个人账户转了340.5万元。6、证人刘某2证言：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谷某让我办一张内蒙古银行的卡，他要使用，但没说具体干什么。当时谷某让我去呼和浩特市距离我家很远的一个内蒙古银行的营业厅开的户，办完后我把银行卡（尾号8005）给了谷某。之后谷某用我这张银行卡办理业务时，我就把自己的身份证件提供给他。我记得大概帮谷某办过5次业务，他让我帮忙取款并把钱给他派来的人。后来谷某把这张银行卡还给了我，我就销户了。2011年12月27日取款100万元、2012年1月4日取款5万元的取款凭证上的签名都不是我签的，应该是谷某派来的人签的。我只是提供身份证件，银行的工作人员看到我在现场，就没在意客户签名栏上是否是我本人签字。7、证人张某3证言：2011年左右，谷某让我妻子刘某2办过一张内蒙古银行卡，给谷某本人使用。谷某直接联系的刘某2，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和刘某2都和谷某是同学，我不清楚谷某使用刘某2银行卡的具体用途，更不清楚该银行卡的交易情况。不清楚刘某2是否使用过该银行卡办理业务，要是办的话也是谷某安排的。8、证人贾某3（时任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证言：2011年6月左右，谷某给了我一份纸质空白合同让我看一下。这份合同封面上写的是维多利金色华府二期施工意向合同，里面的内容横线填空处是空白的，没有甲乙方，也没有签字盖章。看完后谷某就拿走了。过了几天，还是在京能建筑公司办公室，谷某和弓某说那个工程已经定完了，钱也打过去了。让我在付款通知书上补签字。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先签付款通知再打款。付款通知书上的内容是京能建筑公司支付内蒙古维多利置业公司3000万元保证金。我记不清是弓某还是谷某拿出来的付款通知书，还有一份写好的内蒙古维多利置业公司出具的收到300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上面谷某、弓某已经签字，还有谁签字记不清了。我就在该付款通知书上分管计划那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弓某把付款通知书拿走了。记不清在签付款通知之前还是之后，谷某拿过一份上述空白施工意向合同的电子版，我俩在里面主要填写了3000万元保证金的内容，还填写了什么记不清了。当时谷某没有跟我说明情况，但我感觉就是以保证金的名义给对方打钱。后来这个工程实际上啥也没做，这笔3000万元干什么了我不清楚，怎么回款的我也不知道。谷某让我拟定合同，当时我也没多想。后来想明白拟定合同的目的就是为了以保证金名义出钱给对方。该合同的签字、盖章是谷某办理的，具体我不清楚。向我出示的《维多利金色华府（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意向条款》就是我说的那份合同。向我出示的京能建筑公司向内蒙古维多利置业公司付款3000万元的付款通知书及内蒙古维多利置业公司出具的《收据》上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9、证人王某1（时任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证言：2011年6月9日电力后勤公司支付京能建筑公司3000万元往来款凭证上审核人王某1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这笔3000万元付款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在电力后勤公司下属的京能建筑公司当副经理也就一两个月时间，是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郭某1口头任命的。我在京能建筑公司是虚职，什么都不管，也没有签过字，当时京能建筑公司的负责人是胡某或谷某。10、证人张某4证言：2011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京能建筑公司工作。谷某安排我用刘某2的银行卡办理转款业务，他当时把刘某2的银行卡给了我，让我把卡内的钱转给对方。谷某向我提供了对方的账号及转款数额。我记不清是谷某给我的刘某2身份证还是我找刘某2要的身份证了。办完转款后我就把刘某2的这张银行卡给了谷某，刘某2的身份证我给的谷某还是刘某2本人记不清了。刘某2是张某3的妻子，我是通过张某3认识的刘某2。2011年12月29日，刘某2的内蒙古银行尾号8005的账户向孟某账户转款50万元及150万元是我办理的业务，但银行凭证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11、证人弓某（时任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证言：2011年6月10日京能建筑公司向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支付3000万元的付款通知单上财务管理部门负责人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的。京能建筑公司跟维多利置业公司签了一份施工合同，项目没有进行过招投标，这笔3000万元名义上为投标保证金，实际为工程保证金。谷某安排让我付的这笔款。我见过施工合同，但不记得合同内容了。京能建筑公司为这个项目没做过开工准备，不清楚3000万元的实际用途，半年左右3000万元本金返回京能建筑公司，不清楚返回的钱款为什么不从维多利置业公司转入，谷某通知我维多利置业公司要还钱，我就接收了。2011年12月14日詹某账户转入京能建筑公司49.5万元不是货款，是3000万元的利息。12、证人余某2证言：2011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同学孟某联系我，说他年底要完成信用社存款任务，让我帮忙借款200万元临时用一下。我给我哥余某1打电话说了情况，他答应了。后来我把孟某的银行账户等信息告诉了余某1，不知道他又联系的谁把200万元存款转到了孟某的银行账户。过了不长时间，孟某就把200万元还回我哥那边了。我不知道余某1借款给孟某的这200万元的资金来源，但这钱应该不是余某1自己的。孟某借款没有利息，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临时用一下。我认识郭某1和谷某，他们都是余某1公司的，郭某1是总经理，谷某职位不清楚。此次借款中我不清楚郭某1、谷某是否参与。13、证人孟某证言：我不认识刘某2、张某4、郭某1、谷某、余某1、吴某1、于某。2011年12月29日，刘某2的内蒙古银行账户向我账户转账两笔，分别为50万元和150万元。有三种可能，一是当时我是信用社主任，我的这个银行账户也给信用社做贷款业务。当时比较落后，客户还款要到柜台办理，有些客户不方便，就转进我的账户，我帮客户代办。二是当时信用社还有拉存款的任务，也是用我这个银行账户，因为有朋友托朋友的情况，我搞不清是通过哪个朋友转给我的。三是当时我在外面经营煤厂，有短期通过朋友介绍借款的情况，有些是朋友从别人那里借款过来的。这个账户往来的都是个人款项，肯定不是公款。14、证人韩某2证言：2011年底或2012年初，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孟某向我借款200万元周转一下，我答应了。我记得孟某给我提供的对方账号户名是个姓刘的，名字忘记了。之后我就用我的信用社账户向孟某提供的那个姓刘的账号转款200万元。过了不长时间，孟某就还给我200万元。我不认识刘某2，不清楚刘某2与孟某是什么关系。我不认识郭某1、谷某、余某1、张某4、吴某1、于某、余某2这些人。15、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部记账凭证、中国光大银行借记通知、收据：证明2011年6月9日电力后勤公司向京能建筑公司支付3000万元；2011年6月23日电力后勤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京能建筑公司往来款3000万元，后附京能建筑公司出具的收据。16、中国光大银行进账单、中国光大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收据：证明2011年6月10日京能建筑公司制作付款通知单，内容为向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付履约保证金3000万元，有贾某3、弓某、谷某签字；2011年6月10日京能建筑公司向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转款3000万元，该公司出具收据；2011年6月14日京能建筑公司制作记账凭证，内容为向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付保证金3000万元。17、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收据：证明京能建筑公司2011年12月12日收到詹某个人账户转款1000万元、2011年12月13日收到内蒙古分众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转款1000万元、2011年12月14日收到内蒙古维多利商业有限公司转款1000万元；2011年12月14日京能建筑公司向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退回质保金3000万元；2011年12月24日京能建筑公司制作记账凭证记载收到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退回保证金3000万元。京能建筑公司2011年12月14日收到詹某个人账户转款49.5万元；2011年12月14日京能建筑公司向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49.5万元，款项名称未写；2011年12月24日京能建筑公司制作记账凭证记载收到保证金利息49.5万元，无支付利息单位名称。18、维多利??金色华府（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意向条款、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延期招标函：证明维多利置业公司与京能建筑公司签订金色华府建设工程施工意向。工程开工拟定2011年8月10日，完成并竣工验收2012年11月30日。双方约定在签订意向协议之前，以转账方式提交履约保证金3000万元。施工意向条款及质量保修书的签字页，京能建筑公司一方仅有公章，无签名。19、借款补充协议：证明京能建筑公司与维多利投资公司、维多利商业集团、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协商同意，京能建筑公司与维多利置业公司签署施工合同，实质为京能建筑公司借予维多利投资公司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6月10日至2011年12月10日，回报率为年息26%，即半年回报390万元。签名处仅有京能建筑公司公章，无签名。20、高某提交的个人业务回单、内蒙古银行进账单、招商银行进账单、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回单：证明维多利投资公司通过詹某个人账户、内蒙古分众传媒公司、维多利商业集团归还京能建筑公司3000万元，同时通过詹某个人账户向刘某2个人账户转利息340.5万元、向京能建筑转利息49.5万元。21、刘某2名下内蒙古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内蒙古银行取款凭条、电汇凭证：证明该账户2011年12月19日收到詹某账户转款340.5万元，又于12月20日、21日收到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两笔转入款共29.6万元余元，后又经多次向个人转账及取现，至2012年1月13日账户余额3.3万元余元。其中该账户2011年12月22日取款40万元，签名“谷某代”；2011年12月27日取款100万元，杨海华、刘某2签字；2011年12月27日向谷某账户（尾号0310）转账50万元,12月28日退回50万元；2011年12月29日向谷某账户（尾号0310）转账50万元；2012年1月12日取现五笔9.5万元、一笔2.5万元，刘某2签字；2012年1月13日取款150万元，刘某2签字。22、内蒙古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明细、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记账单、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孟某名下账户2011年12月29日收到刘某2账户转款两笔分别为50万元、150万元，韩某2名下账户于2012年1月9日向刘某2账户转款200万元。23、关于“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公司与呼和浩特市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借款补充协议”的说明：证明经京能建筑公司查阅该公司历年资料，确认2011年以来无京能电力后勤公司决定的“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公司、呼和浩特市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内蒙古维多利商业集团公司、呼和浩特市回民区维多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四方签订借款补充协议”的会议记录、会议纪要、请示签报等相关资料，也未查阅到该份协议。24、关于“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公司与维多利??金色华府（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意向条款”的说明：证明经京能建筑公司查阅该公司历年资料，确认有“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公司与维多利??金色华府（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意向条款”的协议，未查阅到2011年以来电力后勤公司决定的“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公司与维多利??金色华府（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意向条款”的会议记录、会议纪要，请示签报等相关资料。25、关于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与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往来款会议纪要的说明：证明经查找电力后勤公司2011年总经理办公会及党政联席会会议纪要，未查到电力后勤公司2011年支付京能建筑公司两笔往来款，金额分别为3000万元（总部2011年6月77号凭证）和2000万元（总部2011年8月49号凭证）的相关会议纪要。26、关于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与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往来款审批的说明：证明经查阅电力后勤公司总部2011年全部凭证，电力后勤公司与各子公司的资金往来均未见付款审批单据。27、内蒙古维多利置业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呼和浩特市维多利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明两家公司均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二）2012年9月，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该公司总会计师的被告人吴某1、时任该公司综合计划部部长的被告人余某1，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决定将公款人民币4000万元借予高某控制的呼和浩特市微众利商贸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并以预付购煤款的方式将钱款转入包头市土右旗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再由该公司转给呼和浩特市微众利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郭某1要求高某在收到钱款后预先支付利息人民币200万元，高某遂指示詹某汇入被告人郭某1、余某1控制下的余某1、谷某个人账户各100万元，后余某1按照郭某1的指示将上述钱款中的人民币65万元给予吴某1。2013年8月至12月间，高某通过其控制的公司及个人账户将4000万元及利息620万元返还包头市土右旗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后该公司陆续将上述款项归还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1在被羁押前已将取得的钱款退还北京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某12018年10月22日供述：2012年9月的一天，公司总会计师吴某1和副总会计师余某1找到我，跟我说高某的维多利集团缺钱，想找公司借3000万元或4000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跟吴某1、余某1说，公司借钱给他们没问题，但第一要保证资金安全，第二要保证收益。我们三人商量从燃料分公司那边走账，通过包头金鑫洗煤公司，以购煤款的名义把钱打出去。再由包头金鑫洗煤公司把钱转到维多利集团高某那里。之后由余某1具体经办。我没有单独给吴某1发过一笔65万元的奖励。2、被告人吴某1供述：2012年9月的一天，公司财务部长余某1到我办公室，跟我说郭某1想安排一笔资金通过金鑫洗煤公司转给维多利集团公司，从中赚取利息。后来我忘了是我主动找郭某1，还是郭某1找到我，他说想从公司支出一笔资金，借给维多利公司，从中赚取利息用来处理公司解决不了的费用。我说能不能从正当渠道走集团审批，郭某1说他问过相关流程，集团肯定不会批，最好是通过金鑫洗煤公司以购煤款的方式把钱打出去，然后转到维多利公司。郭某1坚持要做这笔业务，我就同意了。后来余某1走的签字审批流程，我在付款通知单上签了字，同意以购煤款的方式，支付给金鑫洗煤公司4000万元。这4000万元付给金鑫洗煤公司后，应该是又转给维多利公司了。我觉得郭某1与维多利公司应该有借款协议，但我没见过，我也不知道利息是如何约定的。我记得这笔钱后来都通过金鑫洗煤公司还给电力后勤公司了。我不清楚郭某1从中赚取的利息去哪了，郭某1为这事没有给过我好处。我现在认识到了这是挪用公款的行为。2011年至2014年，我先后以岱海建发公司、电力后勤公司、农业公司的名义，申请到700多万元的政府补贴，在此期间，我还从内蒙古财政厅给岱海旅游培训学院申请到一笔100万元的以奖代补资金。这些钱都入了公司账户。2012年底，当时我以农业公司的名义，申请了300万元的补贴，已经通过了审批。我去郭某1办公室向他汇报，郭某1非常高兴，郭某1说我能申请下来这么多补贴资金，太不容易了，并说我到了公司后，为公司创造了不少价值，应该给我发一笔奖金。当时应该就跟我说了给我65万元，这个数字是根据我这些年所申报下来的政府补助款的一定比例给我的。在公司的例会上，郭某1还提起我们这笔政府补贴，说是公司计划外的收益，并说以后公司取得的额外收益要发额外的奖金。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2013年四五月份，公司财务部长余某1到我办公室，拎着一个大袋子装着65万元现金。余某1说这是郭总之前答应给我的奖金，我就收下了。这笔钱的来源我当时不清楚。现在我知道了是来源于2012年9月电力后勤公司转给金鑫洗煤公司的4000万元。3、被告人余某1供述：2012年八九月，郭某1叫我到他办公室，说我们公司要与包头金鑫洗煤公司做一些煤炭业务，我当时任计划部部长，郭某1让我负责与金鑫洗煤公司签合同。我记得是一个框架性的合同，没有具体金额，只是约定电力后勤公司向包头金鑫洗煤公司采购煤炭。过了不久，郭某1又把我叫到办公室，当时微众利商贸公司经理高某也在，郭某1向高某介绍我是公司计划部部长，以后有业务让我俩联系。之后我记得郭某1单独和我说，让我走手续向包头金鑫洗煤公司转4000万元，给高某公司放贷。我当时听完这个数字吃了一惊，我问郭某14000万元需要多大的煤炭采购合同啊，郭某1说今年与包头金鑫洗煤公司会有很多煤炭采购业务4000万元能包住。我就拿之前与包头金鑫洗煤公司签的煤炭采购框架性合同，拟了付款通知单。由于煤炭采购业务是新业务，具体找谁签字我不清楚。我问了郭某1，他说财务部、计划部、分管领导、总会计师、总经理签字。于是我在计划部负责人处签字，找会计张贵毅、财务部负责人刘某4、分管煤炭采购业务的领导石某、总会计师吴某1签字，然后让郭某1签字。之后就让财务部把4000万元打给金鑫洗煤公司，当时金鑫洗煤公司负责人是段某。郭某1让我催着段某把钱转给微众利公司，后来我还去包头一家农村信用社等着段某，盯着他把4000万元转给了微众利公司。这件事财务人员谁做的账、打的款我不清楚，财务人员见到付款通知单就可以打钱。实际上电力后勤公司没有和金鑫洗煤公司发生4000万元的业务，就是走一下账。电力后勤公司和微众利公司签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0万元，年利率15%，也就是一年600万元的利息。这份合同是高某的微众利公司拟好、签字后，我拿回来找郭某1签字盖章的。我记得合同约定利息是15%，后来我催回来的利息也是600万元，剩下200万元利息应该是郭某1和高某约定的，具体我不清楚。2013年八九月，郭某1让我去找高某催要这4000万元及利息，后来高某安排人陆续把钱打到金鑫洗煤公司，金鑫洗煤公司又转回到了电力后勤公司账上。把4000万元转给微众利公司后，郭某1让我去办一张银行卡，说要往卡里打100万元。我办了一张建行卡（尾号0718），把卡号提供给了郭某1或高某，不久就打进来100万元，后来看银行流水是姚某打给我的，我不认识这个人。谷某中国银行卡里也转入100万元，他的卡号应该不是我提供给高某的。我卡里的100万元并不是我的钱，这钱如何处理由郭某1决定。我先按照郭某1要求取出40万元现金给了他，剩下60万元我也陆续取出来放在办公室保险柜里。2013年三四月份郭某1说吴某1申请了好几百万元的政府补贴，让我给吴某1拿去65万元。我就把保险柜里的60万元加上之前取的现金5万元装在建行手提袋里，在吴某1办公室给了她。之前5万元可能是2013年3月从谷某中行卡里取的，反正不是郭某1个人的钱，也不是我的。这65万元是从4000万元的利息中支出的，但这是感谢吴某1帮忙挪用4000万元的好处费，还是感谢吴某1申请了几百万元的政府补贴，我也说不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打进谷某银行卡的100万元，我按照郭某1的安排转给杨某159万元，转给张某517万元、转给郭某113万元，剩下的钱我提现了，干什么用记不清了。4、证人谷某证言：证明郭某1让余某1、弓某用谷某的一张中行卡多次收取电力后勤公司或分公司的公款，之后再由他们三人取出交给郭某1支配。5、证人高某证言：2012年9月左右，我到郭某1办公室跟他谈放贷的事情。郭某1说公司账上有一笔钱，可以贷给我几千万元，我说公家的钱能这么倒出来吗，郭某1说应该没问题，并把公司的总会计师吴某1叫了过来。我们把情况跟吴某1说了一下，吴某1说钱怎么倒你就别管了。后来郭某1把余某1也叫到办公室介绍我俩认识，跟我说以后这件事都由余某1负责办理，并且安排余某1第二天到我办公室拟协议。余某1第二天到我办公室后，说郭某1决定向我放贷4000万元，年利率20%。借款协议已经销毁找不到了。微众利商贸公司收到4000万元的第二天就先按照余某1的要求转了200万元利息。2013年3月通过内蒙古维多利置业公司账户转给金鑫洗煤分公司1000万元，2013年8月至12月维多利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詹某陆续向金鑫洗煤分公司转账共计3620万元。至此，微众利商贸公司共计还款4820万元。多支付的20万元是超出还款期限追加的利息。我和郭某1商量贷款4000万元的时候，郭某1就说过让我提前支付利息。电力后勤公司通过金鑫洗煤分公司把4000万元贷款转给微众利商贸公司当天，余某1到我办公室说电力后勤公司财务上需要用钱交税什么的，郭某1要求先从4000万元中拿出200万元算是提前支付利息。我给郭某1打电话核实，郭某1说这是他安排余某1办的。余某1还说200万元分别往他和谷某的账户上各打100万元。我安排詹某去办这件事。为了做账，先由微众利商贸公司公户往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转账200万元，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又以放贷的名义把200万元转给刘某5，刘某5再转给微众利商贸公司的财务姚某，姚某分别转给余某1、谷某账户各100万元。后续我们还是按照4000万元给郭某1计算的利息，但我们公司实际只收到了3800万元。2015年吴某1曾经以吴世风的名义向我放贷170万元，后来我只还了20万元，现在吴世风已经起诉我了。6、证人詹某证言：我听高某说过微众利公司向电力后勤公司借款4000万元的事情。时间大概在2012年9月，当时高某与郭某1已经就借款事宜沟通好了，借出方不是电力后勤公司及其下属企业，而是包头金鑫洗煤公司，借入方是微众利公司。2013年8月，高某让我操作还款事宜。2013年8月至12月，我从自己个人的华夏银行账户给包头金鑫洗煤公司陆续转款3620万元。我不清楚利息是如何约定的。2012年9月，这笔4000万元打入微众利公司时，高某让我操作返还给电力后勤公司相关人员200万元。高某跟我说这是提前支付的利息，我按照他的安排将200万元从微众利公司打到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然后拟定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与刘某5的贷款协议，又把200万元打到刘某5的华夏银行卡里，然后我再拿着刘某5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到银行柜台将200万元转到了姚某的华夏银行卡里。姚某当时是微众利公司的出纳。之后姚某再把钱转出去，具体给了谁我不清楚。7、证人刘某5证言：2011年4月，我在吉得利商贸公司当会计。当时吉得利商贸公司、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和微众利商贸公司都在维多利高层办公楼办公。2012年9月份的一天，詹某说需要用我的华夏银行卡走一笔200万元的账，但要先和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后来我与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签了一份借款200万元的虚假合同。过了一两天，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把200万元打到我的华夏银行卡，当天我按照詹某提供的银行卡号，通过网银把200万元转到了姚某华夏银行卡。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钱。这张卡一般都在我手里，卡的密码没有告诉任何人。有时詹某用我的这张银行卡走账，会拿走我的卡和身份证进行复印，用完后就还给我。8、证人姚某证言：2011年3月我到维多利集团任出纳，2013年10月离职。2012年9月，高某跟我说有一笔200万元要经过我的华夏银行卡转出去，还通过手机短信给我发了两个账号，让我往两个账号各打入100万元。我的银行卡收到钱的当天，我就按高某的要求把钱转出了。我不知道是谁给我转的200万元，也不知道接收的账户是谁。我这张银行卡是我入职时高某让我办的，他经常往里面打钱后再让我转出去，具体钱款来源不清楚，我个人没有使用这张银行卡。银行卡交易流水中2012年9月25日刘某5往我卡里转了200万元，当天我把这200万元分别转给余某1和谷某，这应该就是我上面提到的那200万元。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我是按高某安排做的。9、证人邵某证言：段某是电力后勤公司燃料项目部的具体负责人，又是金鑫洗煤公司燃料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于双重身份。我在电力后勤公司燃料项目部任职，同时也帮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记账、管钱。电力后勤公司燃料项目部和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是甲乙方关系，但负责人都是段某，我又同时在这两个单位任职，这是不正常的。据我了解，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虽然注册在段某名下，其实是郭某1控制。郭某1、谷某、段某都是丰镇人，我听说谷某和段某是同学，段某是郭某1、谷某等人找来注册、管理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的。2013年1月左右，出纳李建军离开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时，和我进行工作交接，我们一块儿去银行打印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的账户流水。我发现2012年9月，电力后勤公司往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账上陆续转了9000万元，金鑫洗煤分公司立即转给另外两家公司，但没有销售合同和对方公司的煤炭销售许可证等资质，这种直进直出不正常，我个人认为是洗钱。10、证人段某证言：我原来做煤炭生意时，认识了包头市土右旗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樊成义，后来通过同学谷某认识了岱电房地产公司的经理胡某。2011年，胡某跟我商量一起做煤炭业务，说我懂煤炭，电力后勤公司有钱。2011年初，我跟胡某说可以在土右旗办一个分公司，胡某同意了，并让他小舅子邵某配合我工作。2011年4月，以我的名义成立了包头市土右旗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我是负责人，邵某任财务并保管公章和财务章。2011年6月我出了车祸，直到2012年七八月才养好伤回到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在我出车祸养伤期间，胡某雇了冀学庭、宋继宏去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并让冀学庭暂时代替我的工作。电力后勤公司燃料项目部2011年初成立，经理胡某，财务张淑芳。2011年初燃料项目部刚成立时我被胡某请去参与了前期筹备工作，2012年下半年开始，我担任电力后勤公司燃料项目部副经理。我在电力后勤公司燃料项目部任副经理，同时又是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的负责人，相当于双重身份。胡某担任电力后勤公司燃料项目部经理，但又操控着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的机械设备、办公费用都从电力后勤公司报销，工作人员的工资由电力后勤公司发放。电力后勤公司燃料项目部和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的办公地点也是一样的。这些情况肯定不正常。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实际是郭某1、胡某、谷某等人控制的公司。11、证人张某5(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会计)证言：王某4把外经证和承担业务的合同给我，让我去宁东地税局代开发票，王某4当时是宁东项目部经理。我拿着这些资料去宁东地税局开发票，地税局的工作人员让我先把税钱交了，我就跟王某4说要先交税款。过了几天，谷某给我打电话要我的银行卡号，后我工行卡里就转进来17万元。我拿着这张银行卡和那些资料又去宁东地税局办代开发票业务，但手续不全税务局不予办理。当时我把这17万元以现金形式取出来，又跟谷某要了他的银行卡号，就把这17万元又存到谷某银行卡里了。我不记得存到谷某哪张银行卡了。附张某5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的《关于“2012年10月份工行17万元流转”的情况说明》称，因时间距离较久，对该笔转账的具体情况记忆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其个人没有花过那笔钱，其与谷某之前不认识，也没有业务往来，谷某不可能直接给其个人打款17万元。12、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部记账凭证、付款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2年9月21日付款通知单显示电力后勤公司根据编号JN12GX-036的煤炭购销合同向包头市土右旗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预付两笔2000万元煤款，余某1、吴某1、郭某1等人签字；2012年9月24日，电力后勤公司账户向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账户汇入10笔，每笔400万元，用途为煤款；2012年9月24日，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账户以货款的名义向呼和浩特市微众利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汇入4000万元，余某1作为金鑫洗煤公司转账申请人签名。13、微众利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流水、维多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流水、刘某5华夏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姚某华夏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余某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取款凭条、谷某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结算业务申请书、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2012年9月24日微众利商贸公司账户收到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转账4000万元，同日该账户向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2012年9月25日维多利小额贷款公司账户向刘刘某5夏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同日刘某5账户向姚某招商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同日姚某账户向余某1建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向谷某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同日余某1账户取现40万元。谷某账户2012年9月29日向郭某1账户转账13.528万元，2012年10月8日向张某5账户转账17万元，2012年10月4日谷某签名取现2万元、10月7日谷某签名取现4万元，2012年10月11日余某1取现59万元。14、詹某华夏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账户交易流水、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汇款凭证：证明2013年8月至12月雷鸣华夏银行账户向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账户转款的情况，其中2013年8月5日柜台汇款1000万元、2013年10月29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11月1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12月2日转账220万元、2013年12月11日转账10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12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2月26日转账500万元，以上总计3620万元。2013年11月8日，内蒙古维多利置业公司账户转给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账户1000万元。15、包头市土默特右旗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土右旗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樊成义，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民用型煤炭加工营销；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负责人段某，经营范围煤炭销售，成立日期2011年4月7日。16、金鑫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燃料分公司的银行开户信息：证明金鑫洗煤燃料分公司2011年4月18日在土默特右旗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开立基本存款账户。17、呼和浩特微众利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呼和浩特回民区维多利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上述两个公司均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18、合同审查会签单、煤炭购销合同：证明2012年9月18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公司与包头市金鑫洗煤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编号JN12GX-036）。约定采购数量不少于10万吨，交货时间由双方根据采购时间确定。合同落款有郭某1签字。合同审查会签单上有余某1、吴某1、郭某1等人签字。19、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书、个人收入统计表、员工录用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2012年9月期间，段某在京能电力后勤公司任职，并从京能电力后勤公司领取工资。20、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财务收支管理标准：证明该文件5.5规定支付较大的金额，必须签订有合同协议；采购、工程付款，往来账付款、项目部资金拨付均需要按照程序层报财务管理部门、总会计师、总经理批准后出纳见证付款；5.7规定公司资金的借出对象为京能集团的控股公司和公司投资的控股公司，借出资金须经总经理审批并签订借款合同，按照程序层报总会计师、总经理批准后出纳见证付款。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三）2015年10月，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的被告人胡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将应当由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的房租人民币490万元挪给个人使用，其中转入谷某个人账户人民币80万元、转入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50万元、转入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40万元、转入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人民币120万元、转入迟民个人账户人民币100万元。后于2016年8月归还人民币88万元、2017年2月归还人民币50万元，其余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某1供述：当时谷某正在负责四子王旗项目，从利安公司、迟民等单位和个人借了很多钱。我和胡某、谷某商量，决定让盛海大厦B座租户贾某1先上交6年房租528万元，但不要入岱电房地产公司的账，而是打给另外几个单位和个人的账户，用于偿还谷某当时在四子王旗项目上借款，胡某、谷某都同意了。我把打款信息告诉了胡某，即将贾某1的6年528万元房租分别转给内蒙古京能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利安公司、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谷某及迟民的账户。2016年或2017年，我安排谷某分别往岱电房地产公司打回了一笔88万元、一笔50万元，作为贾某1上交的租金。贾某1提供的《账户名称及打款金额明细》应该是胡某做的，当时是我把需要转账的6个人员和单位告诉胡某后，让胡某自己去汇总这些人和单位的账号做成表格提供给贾某1。2、被告人胡某供述：2015年左右，岱电房地产公司将盛海大厦B座1-2层出租给了贾某1，双方签了租赁合同，租期6年，租金每年88万元。贾某1的房租应该交到岱电房地产公司。我记得有一天郭某1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跟我说你虽然不管房地产公司房屋租售的事了，但你跟贾某1比较熟，你给他传个话，公司把B座1-2层租给他，让他把6年租金一次性拿出来，公司要运作点事情。我就找到贾某1，把郭某1说的话告诉了他，他同意了。贾某1曾经要买盛海大厦B座1-2层，并且交了一部分房款，后来因为办不了手续就要退房，但因为KTV已经装修好了，双方就协商改为租赁。贾某1提供的《账户名称及打款金额明细》不是我给他的。谷某给我打过电话说郭某1说贾某1要给谷某打钱，让我催一催贾某1，我就跟贾某1说了。我记得迟民好像也打电话催过我。我不知道谷某、迟民等人的账户是谁给贾某1的，谷某没有让我安排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给他打款140万元。3、证人谷某证言：2014年左右，京能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郭某1安排我负责四子王旗万豪公寓项目。2015年，项目没钱了，郭某1让我找胡某解决，胡某就让贾某1提前交房租，并让我把自己的银行账户提供给他，他安排贾某1打款。贾某1提供的《账户名称及打款金额明细》我没见过。2016年左右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曾给我打过140万元，让我用于四子王旗项目，可能就是贾某1打给鹏博仕的这笔140万元；之前我在包头时代广场项目上曾向赵某2借过800万元，其中120万元用于四子王旗项目，后来赵某2说这120万元已经还了，我觉得可能是贾某1打给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公司这笔120万元最终还了赵某2。郭某1还曾安排我从利安公司借了100万元用于四子王旗项目。以上140万元、120万元、100万元、再加上贾某1打给我的80万元，共440万元。2015年11月贾某1打给我的80万元，是郭某1让我找胡某要，然后胡某安排的。2016年左右鹏博仕公司给我打的140万元，也是郭某1让我找胡某解决，胡某处理的。关于利安公司借给我的100万元，一开始是我找胡某要钱，胡某让我直接找迟民要，迟民说没钱，然后我就问郭某1，郭某1让我从利安公司先借100万元。2017年春节前，郭某1安排我往岱电房地产公司退回一笔50万元，郭某1还安排我赶快卖四子王旗的房子，还贾某1的房租。四子王旗万豪公寓项目是郭某1的私活。4、证人贾某1证言：2012年初，杨某1领着我去电力后勤公司见了郭某1，郭某1让我找房地产公司的胡某，后来约定我购买盛海大厦B座1-2层，总价3600多万元。我于2012年8月至2013年分5次预付了50%左右的购房款，电力后勤公司把房子交接给我，我把房子出租给别人经营KTV和面馆。由于迟迟办不了产权证，我多次找胡某协调，他一直推脱，后我到房管局询问得知盛海大厦的房子根本办不了房产证。我找胡某要求退房款。由于我已经把B座1-2层租给别人经营KTV，租期6年，而岱电房地产公司不想和KTV直接合作，胡某就说我可以不买，但要和岱电房地产公司签租赁合同。于是我就和岱电房地产公司在2015年10月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每年88万元，租期6年，租金共计528万元。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胡某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账上有钱了可以给我退房款，但要我先把6年房租共计528万元打到指定的几个账户上，同时给了我一张《账户名称及打款金额明细表》，我一看上面有几个公司和人名，还有对应的金额，但不是岱电房地产公司的账户。我觉得这么做不对，就跟胡某说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岱电房地产公司的账户，我打到账上你们自己再分别打出去。胡某说这是上会定的，是公司内部周转，跟我没关系。我说这个表要盖上公章和法人章，并且注明同意我把房租打到表格上的单位和个人账户，胡某就在表上添加了注释，并且加盖了石某的法人章。我不认识石某，从购房到租房、支付租金，都是和胡某接洽。我按照该表格要求将6年租金共计528万元全部打了过去。我先分两笔付了一年的租金，一笔50万元打给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一笔38万元打给了内蒙古京能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这88万元当时胡某跟我说可以开发票（最终也没开），所以给我开具的收条指的是收到其余的440万元，即打给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迟民、谷某的那四笔钱。当时盛海大厦刚刚投入使用，电力后勤公司的人自己都没确定哪栋楼是A座，哪栋楼是B座。所以《账户名称及打款金额明细表》上的注释写的是A座的租金。2016年8月、2017年2月，我没有向岱电房地产公司支付过88万元、50万元租金，我的528万元租金都是2015年11月左右支付的。我和郭某1、胡某没有其他经济往来。5、证人石某证言：岱电房地产公司是电力后勤公司的子公司。2015年，胡某是岱电房地产公司经理，我是法定代表人。贾某1交付承租盛海大厦的房租中80万元打入谷某个人账户的事情我不知道，郭某1、胡某肯定知道这件事。2015年初，在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办公会上，郭某1宣布过，岱电房地产公司上升一级管理，与电力后勤公司实行同级别管理，也就是说岱电房地产公司是郭某1说了算，实际上也一直是郭某1在管理。我是岱电房地产公司的法人，同时也是电力后勤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不知道盛海大厦B座的租赁合同以及贾某1提供的房租打款明细表中为什么会有石某的人名章，估计当时我的人名章在电力后勤公司办公室保管，我不知道岱电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在哪里保管。2015年五六月份，我去胡某的办公室看到胡某和贾某1在谈盛海大厦B座房子的事情，我只见过贾某1这一面。6、证人弓某证言（时任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财务负责人）证言：2012年，贾某1以个人名义购买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公司开发的盛海大厦B座1-2层商铺，交了一二千万元给公司。2012年或2013年，当时岱电房地产公司的经理胡某让我们财务给贾某1退购房款，后来把贾某1的全部购房款都退了。贾某1退完房款就变成了承租，租金数额及交纳形式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贾某1一直租着盛海大厦B座的1-2层，房租应该交给岱电房地产公司，但我在岱电房地产公司工作期间始终没有收到过贾某1交的房租。2016年7月我从岱电房地产公司离职，到利安公司做财务总监，利安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郭某1，当时杨某2是该公司经理。2016年下半年，杨某2直接安排财务部下面的会计以贾某1租金的名义给岱电房地产公司转款62万元。我在岱电房地产公司及京能建筑公司任财务负责人期间与万元豪公寓项目没有任何往来。7、证人杨某2证言：2016年七八月，电力后勤公司在接受审计检查时，发现盛海大厦B座KTV租出去两年了，一直没有房租打到电力后勤公司或者岱电房地产公司账上。郭某1非常着急，他让岱电房地产公司的经理胡某给我打电话，说从利安公司拿出80万元作为贾某1的房租补上。我就和利安公司出纳付强到建设银行钢铁路营业部，从付强的卡里取出来80万元现金，然后以贾某1的名义打入电力后勤公司账户，表面上做出是贾某1交的房租，以应付审计。付强卡里的钱就是利安公司通过虚报人员、增加成本的方式套出来的资金。8、证人赵某3证言：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我是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工作部部长，兼任内蒙古京能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京能物业公司是电力后勤公司的下级公司，法人贾某2。京能物业公司的财务是电力后勤公司兼管。2015年我在任京能物业公司经理期间，物业开支困难，我经常跟当时的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郭某1反映，意思是让领导想想办法。后来我记不清是郭某1，还是郭某1通过贾某2，让我以京能物业给贾某1提供物业服务的名义做个合同。当时没人跟我说为什么做这个合同，但我理解就是为了有个名目能让贾某1的钱进来。后来贾某1给京能物业公司账户打进来38万元。这笔钱被物业正常开销支出了。转完款后，我听郭某1说过一次这38万元是KTV的租金。9、证人迟民证言：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8月成立，我是该公司法人，实际控制人是郭某1。郭某1跟我说成立公司，我俩一人出资一半，各300万元，我的出资款用来购买盛海大厦的房产，房子算我的。2015年8月17日，我从招商银行账户转入鹏博仕公司账户200万元，这就是我的出资款。2015年或2016年秋季，郭某1说我差100万元出资款，我说没钱，他就说帮我从他单位那边借。我按照郭某1的要求打了一张内容是我向郭某1说的那个单位借100万元的借条。我不清楚郭某1那边谁办理的，后就有100万元打进了我的建设银行卡，我又转给了鹏博仕公司。2015年8月17日我中国银行卡转进鹏博仕公司账户的100万元、2016年8月24日我招商银行卡转进鹏博仕公司账户的100万元、2015年11月16日我建设银行卡转进鹏博仕公司账户的100万元，都是郭某1之前打进我账户的出资款。2015年12月17日我建设银行卡（卡号尾号8315）转进鹏博仕公司账户的100万元就是我上面说的算是我从郭某1单位借的那100万元。肯定是郭某1把钱转进我银行卡后，我又转进鹏博仕账户。因为我没有进款记录，郭某1那边何时进款需要核对银行记录。也有转进我招商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其中之一的账户之后，我用另一个账户给鹏博仕转账的情况。我不认识贾某1，我确认2015年11月6日贾某1向我建设银行账户转的100万元是郭某1的出资款。2015年11月16日，我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进鹏博仕公司的100万元就是上述郭某1通过贾某1账户转给我的那100万元。我不清楚2015年11月9日贾某1向北京鹏博仕建行包商银行公户转账140万元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实际参与过鹏博仕公司的业务。这140万元的去向我不清楚。我曾经向郭某1借过一笔50万元，郭某1让我找夏某借，他和夏某打过招呼后，我向夏某借了50万元，后来还了。我和夏某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不知道鹏博仕公司的账户是否向夏某转过款。我不认识刘喜斌。10、证人张某4证言：四子王旗万豪公寓项目的甲方是四子王旗政府，乙方名义上是乌兰察布市瑞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上该项目属于胡永强。2014年8月初，谷某、胡某在办公室与我和京能建筑的建造师霍建军谈话，谷某、胡某让我盯着四子王旗万豪公寓项目的资金去向，让霍建军盯着工程进度及施工质量。之后，谷某以转款和现金的形式，陆陆续续给我400余万元，我都用在万豪公寓项目上了。“万豪公寓”不是电力后勤或其下属公司的项目。2014年8月初我到万豪公寓项目后，我按照谷某要求办了一张中国银行卡用于该项目。万豪公寓项目需要用钱，我要跟胡永春、施工第三方核实，三方认可后，再电话联系谷某，告诉他需要花什么钱，多少钱，谷某就给我转过来。2014年8月份，谷某转进我中国银行卡第一笔款，后面陆陆续续转了很多次，每次的具体情形、数额记不清了。2016年底就不再往该项目上投钱了。11、证人夏某证言：我曾经给过郭某1一张自己名下的农行卡，郭某1还经常让我通过自己的建行卡、工行卡、中行卡帮他走账，他经常通知我说有一笔钱到账上了，后续再告诉我转给谁，也有时郭某1短暂地拿着我的银行卡使用。我不认识王某7，与鹏博仕公司也没有经济往来。2015年11月16日王某7向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70万元，次日鹏博仕公司转入180万元，这都是郭某1安排的。收70万元后我将10万元转到了自己的另一张工商银行卡上，几天后按照郭某1的要求把200万元转到自己的另一张工商银行卡上后又转给了一个叫刘喜斌的人。剩下的10万元、40万元我都和自己卡里的钱混着用了，后续还是按照郭某1的要求转给他指定的账户，但具体怎么转的记不清了。2015年12月左右，我按照郭某1的安排让刘芬帮忙给迟民打款100万元。我与迟民没有借款，都是郭某1安排的，钱也是他的。12、证人张某6（时任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公司监事）证言：王某7是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挂名法人，该公司是给电力后勤公司及其下属公司、项目部走餐补、开发票的单位，没有实体业务。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只有一个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办理公司有关业务时使用王某7的一个建设银行账户。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中电力后勤公司、右玉分公司、京能电力科技环保公司等的入账，都是餐补转入款。2015年11月6日、11月10日，贾某1先后转进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50万元、70万元，这两笔肯定不是转入的餐补款。2015年10月30日，电力后勤公司及其下属右玉分公司、凉城县石灰石分公司，转入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10笔款，共计36.8万元，此款于2015年11月1日转入王某7建设银行账户30万元。2015年11月6日，岱海农业公司收到贾某150万元，收此款前账户余额8万元余元，2015年11月9日公司转给王某720万元。2015年11月10日，公司账上又收到贾某170万元，收此款前余额39万元余元，2015年11月16日公司转入王某7建设银行账户70万元。2015年11月16日公司又收到电力后勤公司及其下属公司转款20万元左右，公司账户累计余额68万元，2015年12月1日公司账户转入王某7建设银行68万元。王某7转给王志坚20万元，备注收羊款，王志坚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转给夏某70万元，备注刘干卿还借款，我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根据余额情况，那笔转给夏某的70万元肯定来自贾某1转款70万元。贾某1转入的那笔50万元，一笔20万元转给了王志坚，其余的支付餐补了。我们公司与王志坚、夏某、刘干卿无债务关系，刘干卿是中泰华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我不认识他。13、证人刘某1证言：2015年三四月份，原某跟我说想接手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公司。我妻子王某7是该公司挂名法人，公司有个监事叫张某6，公司实际负责人原某，原某的副手杜某2，我是公司出纳。原某接手公司后就是给电力后勤公司各个项目部支付餐补走账，开普通发票。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只有一个对公账户。电力后勤公司打来的钱先进对公账户，再进我妻子王某7的建设银行卡。之后王某7再转进各个项目部提供的个人账户，用来付餐补。也有个别原某安排的非餐补转款。我不认识贾某1、夏某。2015年11月6日、11月10日，贾某1先后转进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账户一笔50万元，一笔70万元，上述两笔款项进账后，原某通知我转出去，但是转到哪个账号我不记得了。14、证人王某7证言：我老公刘某1曾经用我的身份证把我弄成了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我与该公司对公账户有银行业务，是我丈夫刘某1让我去办理的。我办理银行业务时用过我本人的一张建设银行卡。我不认识贾某1、夏某。15、证人杜某2证言：2014年、2015年左右，原某安排我负责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与电力后勤公司的对接工作，为电力后勤公司及其各项目部走餐补发票。付款流程是我把发票提供给电力后勤公司，电力后勤财务部门向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转款，再通过王某7把钱打进发放餐补的个人账户，个人账户由各项目部提供。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中贾某1的打款肯定与餐补无关，凡是个人向该对公账户转款的，肯定不是餐补款。账目上记载2015年11月6日贾某1转进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账户50万元，2015年11月10日贾某1转进该公司70万元，用途均为交租金，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16、证人武某证言：2015年上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郭某1和我说要注册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要我和郭宴冰帮忙跑手续。当时郭某1安排我向迟民和贾寅珍要身份证办理注册，还让我向电力后勤公司副总经理石某借用位于北京市昌平区一处100平米左右的商住两用房作为注册地，当时注册资金200万元，认缴出资人是迟民和贾寅珍，贾寅珍出资50万元，迟民出资150万元。当年七八月份拿到鹏博仕公司营业执照并在包商银行中关村支行办理了开户手续，所有手续和账户由郭宴冰保管。鹏博仕公司是私企，出资人是迟民和贾寅珍，但实际控制人是郭某1。我不清楚郭某1在鹏博仕公司的出资情况。当时鹏博仕公司法人是迟民，公司没有实际业务，但每月要进行税务申报，经办人是郭宴冰。2016年7月，郭某1安排我向迟民要身份证办理鹏博仕公司注销。我不认识贾某1，也不清楚贾某1向迟民转账100万元、向鹏博仕公司转账140万元的事情。17、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法的《关于盛海大厦商铺购买方要求退购的议案》、《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证明岱电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向电力后勤公司提出，由于未能办理盛海大厦预销售许可证，无法进行合同网签，盛海大厦A座、B座商铺的购买方担心所购商铺不能办理房产证，均提出退购要求。目前B座商铺已经出租，B座商铺购买方要求退回购房款，并承担付款之日起的利息约400万元，若同意退购B座商铺，可延续租赁合同至2023年9月，每年可收租金88万元。2015年9月1日经电力后勤公司召开总经理办公会，不同意A座商铺退购事宜，原则同意B座商铺退购，但不予承担利息、取暖费和物业费，租赁合同必须与B座购买方签订。18、房屋租赁合同、收退贾某1房款明细、租金收条、关于盛海大厦B座1－2层房租的说明、关于盛海大厦租赁情况的说明、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专用收据、关于盛海大厦B座一、二层房屋租金专题会会议纪要：证明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岱电房地产公司收贾某1交纳的盛海大厦B座1－2层的购房款1796万元余元，2015年11月和12月退贾某1上述购房款；2015年10月30日岱电房地产公司（甲方）与贾某1（乙方）签署盛海大厦B座1－2层的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租期2015.11.1－2021.10.31，每年租金88万元；2015年11月5日岱电房地产公司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贾某1交来盛海大厦B座商铺租金440万元；2016年8月22日岱电房地产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收到贾某1房租88万元，2017年2月27日收到贾某1房租50万元；2017年8月25日岱电房地产公司就盛海大厦B座一、二层房屋租金召开专题会，明确该房屋租赁期限及租金；2018年1月16日约谈租赁方贾某1，贾某1明确提出已于2015年11月将6年租金共计528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岱电房地产公司指定账户，并提供了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收条及打款明细表。19、贾某1提供的《账户名称及打款金额明细表》：证明盖有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石某签名章的明细表上列明了六家公司和个人的转账账号及转账金额。具体为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50万元、内蒙古京能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38万元、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140万元、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120万元、迟民100万元、谷某80万元。上述打款有银行转账凭条予以印证。20、物业管理综合服务合同、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2015年1月呼和浩特市速驰物流有限公司（甲方）与内蒙古京能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物业管理综合服务合同，约定甲方选聘乙方为京能家园综合楼提供物业服务，合同期限12个月，物业费38万元。甲方法定代表人贾某1签字，乙方法定代表人贾某2签字，双方盖公章。2015年11月5日贾某1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内蒙古京能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汇款38万元。21、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银行凭证、2015年9－12月员工餐补发放表、现金日记账、中国建行银行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和调整银行对账单、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19日，法定代表人王某7。2015年11月11日、28日均有为电力后勤公司和右玉分公司提供肉、菜、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2015年11月6日收到贾某1现金存入租金50万元、11月10日收到贾某1电汇转入租金70万元；记账凭证记载2015年11月15日收到贾某1租金120万元，收款人王某7，复核人张某6，记载2015年11月20日王某7收到银行存款付备用金120万元；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往来款的名义于2015年11月3日、11月9日、11月16日分别转账存入王某7账户30万元、20万元、70万元。22、谷某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对私客户对账单、迟民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贾某1银行个人汇款凭证、转账凭条、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5年11月5日谷某光大银行账户收到贾某1汇款付租金80万元，账户余额853292元，11月10日转账王海霞368600元，账户余额484692元；2015年12月16日刘芬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341）向迟民账户（尾号8315）转账100万元，2015年11月16日迟民账户向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汇款100万元；12月17日迟民向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汇款100万元。23、王海霞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某3中国银行内蒙古分行司法查询结果：证明2015年11月10日11：14：49谷某账户转入王海霞账户368600元；11月10日11：29：15王海霞账户向张某3账户转入368600元，张某3账户于当天分两次将上述款项消费或者网上支付。24、谷某（李凤华）、贾某3购买琼海市嘉积镇房屋购房合同及相关付款收据：证明李凤华（谷某母亲）于2015年12月9日购买琼海南洋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美岭湖A14幢11层1103号，房款416148元，分两次付清；贾某3于2015年11月10日购买琼海南洋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美岭湖A14幢2层204号，房款364804元，分两次付清；琼海南洋瑞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收李凤华交来各种款项共计416632元、收到贾某3交来各种款项共计383971元25、贾某3提交的《关于海南琼海购房的说明》：内容为“2015年谷某说张某3他们在海南琼海市团购房价格比较低，咱们也用凉城污水厂结算回的工程款一人买一套，我同意了。谷某用他母亲的名字（李凤华）购买了海南琼海市嘉积镇美岭湖小区14号楼11层1103号房；我购买了14号楼2层204号房。2015年由谷某支付给张某3两套房子的定金10万元，由张某3办理支付定金事宜。2015年11月谷某告诉我需支付两套房的首付款60%，让我安排谷某嫂子（王海霞）和张某3联系打款事宜，并从谷某银行卡给王海霞转款36万元多元（谷某办理还是我代办理记不清楚了），由王海霞与张某3联系打款付款。分别支付了14号楼1103号房249689元、204号房218882元（其中包括两套房子首付款10万元）。房子完工要交房时2016年12月30日由张某3来呼市取走我的建设银行卡并用我的银行卡支付了剩余40%房款、房契税、维修基金、有线电视、燃气、不动产登记费等费用。分别支付了14号楼1103号房187166元、204号房165089元。以上交费全部由张某3代为办理，办理完毕后张某3把两套房子的购房合同、交款收据和我的银行卡等一起交给了我。”26、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2015年11月5日，贾某1给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打款50万元。27、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刘军提供的《关于地下餐厅发工资事项说明》：证明内容为该人2015年12月1日入职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2016过完年后，财务张桂珍说有一笔贾某1以个人名义打到利安公司的50万元（用于后勤公司地下餐厅人员工资）没法做账，后通过利安对公账户把该50万元打其姐（刘玉红）卡里，其提现后存入自己的光大银行卡，每月从这张卡里给地下餐厅人员发工资。28、迟民提供的银行凭证：证明迟民向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转账共计500万元；2015年8月21日，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2352350元，用途购房。29、杨某2提供的《关于利安公司以贾某1、包头广益名义向电力后勤公司打款的说明》：证明内容为“2016年8月1日胡某给我打电话说郭某1安排由利安公司用现金存款形式以贾某1名义向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公司打款62万元（用途房租）；用现金存款形式以包头广益名义向电力后勤燃料公司打款886217.84元（用途货款）。当天我会同付强（利安公司员工），从付强卡中取出上述款项，按照胡某要求在建行钢铁路营业点办理了汇款手续。同时，将上述汇款凭条单据以微信照片形式向郭某1进行汇报，郭某1表示认同。2018年9月17日北京纪委监委与我谈话时，由于事发时间比较久远，当时我所讲述的金额有误。”30、张某4提供的有关四子王旗万豪公寓项目的资料、委托书：证明乌兰察布市瑞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四子王旗万豪公寓项目的相关审批立项情况以及2016年6月23日胡永强将四子王旗政北路万豪公寓所属项目的乌兰察布市瑞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财务章一并交由张某4保管。31、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该公司经与京能建筑公司（隶属电力后勤公司）核实，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四子王旗万豪项目与电力后勤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2、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凉城县岱海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8年7月29日登记设立，2015年3月17日王某7取得该公司100%股权，并任法定代表人，张某6任监事。2016年3月29日，王某7将其持有的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内蒙古朕宇旅游投资有限责任公司。33、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明北京鹏博仕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6日，注册资本200万元；2016年6月15日，经股东会决议，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上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2日，股东迟民将其持有的出资198万元转让给雷磊，股东郑永兴将其持有的出资2万元转让给王桂春。34、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盛海大厦A座地下餐厅人员情况的说明》：证明2015年至2016年6月盛海大厦A座地下餐厅人员均为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非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合同制员工，工资由利安公司发放。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四）2015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原某在担任京能集团培训中心岱海培训基地常务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培训基地日常管理事务的职务便利，将用于结算实训楼工程款的公款从岱海旅游学校账户转入其控制的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后原某安排刘某1分多次将人民币49万元从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至梅某个人账户，用于呼和浩特市瑞元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日常经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原某供述：2014年，当时我是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副校长，学校正在搞实训楼建筑施工，我是施工项目负责人。实训楼具体施工主要是个人承包，这些人没有建筑资质，我在2014年五六月份，通过一个姓韩的人，联系了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实训楼的挂名施工方。2014年9月左右，姓韩的给我拿来了永冠公司的公章、法人名章、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等手续，我和姓韩的一起到建设银行凉城县支行办理的对公账户。也是在这段时间，岱海旅游学校与永冠公司签署了京能集团岱海培训中心检修实训车间工程施工合同，当时姓韩的在合同上盖了永冠公司的公章。合同盖完章后姓韩的就把永冠公司的公章拿走了，但将法人名章、永冠公司财务专用章等留了下来。我把永冠公司的法人名章、财务专用章以及与永冠公司账户相关的手续都给了岱海旅游学校的出纳刘某1。之后就是刘某1按照我的安排，实际操控永冠公司的账户。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实训楼工程款基本结算完，永冠公司这个账户就不用了。2014年底至2015年初，郭某1个人出资200余万元开办了瑞元食用菌合作社，让我帮他盯着。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的出纳是梅某。2015年2月至5月间，我将岱海旅游学校以工程款名义打进永冠公司账户的资金分几次打进梅某账户共计40余万元，用做瑞元食用菌的运营，钱一直没有还。2、证人梅某证言：瑞元食用菌合作社跟电力后勤公司没有关系，就是郭某1和张某1二人合作经营的私营农业合作社。原某算是郭某1的代言人，合作社的全部经营都由他管理，我是张某1的代言人，主要负责办公室、采购甚至出纳、还有内外协调工作。原某个人有大约50%以上的精力都放在瑞元食用菌这个项目上，而且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是他的亲戚朋友，我觉得这要是跟他没有关系的话不太可能，但原某与郭某1之间如何商定我就不清楚了。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的对公账户很少用，合作社经营用的资金基本都打到我尾号5414的建设银行卡上。永冠建筑公司尾号2937的账户2015年2月10日给我转账20万元、2015年4月20日转账8万元、2015年4月26日转账10万元、2015年5月3日转账7万元、2015年5月8日转账4万元，累计49万元。这些都是原某找来用于经营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的投资款，全都用于经营了。3、证人张某1证言：瑞元食用菌项目是我和郭某1合作的私营农业合作社，跟电力后勤公司没有关系。从和郭某1谈合作时，他就明确告诉我没有时间经营，要派原某全权负责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的事情。原某相当于总经理，负责财务、人事任命、企业经营。合作社里只有梅某和何良英是我推荐的，其他人都是原某安排的。我不知道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的投资款是怎么来的，郭某1说过投资的钱不用我出。我侧面问过梅某，他说没钱时都是找原某要，大概有八九十万元是从原某个人银行账户转给梅某的。原某也给过梅某30万元左右的现金。所以我和梅某都感觉原某应该在瑞元食用菌占有股份。4、证人刘某1证言：2011年5月至今，我在内蒙古岱海职业培训学校和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任出纳。原某是我领导，他是内蒙古京能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经理和内蒙古岱海职业培训学校、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的副校长。2013年至2015年，内蒙古岱海职业培训学校做了实训楼项目，工程款总额1000多万元。具体工程都是私人承包，当时都挂靠在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这家公司应该是原某找的。永冠公司的账户由我操控，是原某让我这么做的，这样做不符合规定。岱海旅游学校实训楼项目工程款支付一般是综合部出付款申请单，经领导签字后，到财务部签字，再由我把钱打到永冠公司账户，之后原某告诉我把钱打给谁，我就把钱通过网银从永冠账户打到指定的账户。张义和、李成和、鲍玉贵、田荣信都是做工程的，李文廷是搞装修的，贾尧杰、陈东义、韩美玲是做铺线工程的，闫磊是搞设计的，给这些人打的都是工程款。刘干卿、梅某不是搞工程的，岳峰、田果彬、朱松科、黄伟等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是原某让我把钱转给这些无关人员。永冠公司和承包商的工程款已经结清，培训学校和永冠公司之间应该也结清了。通过加大工程量，提高单价来提高实训楼工程总价，这样培训学校才能把永冠多付给其他人的钱付出去，这个学校决定不了，应该是原某和郭某1沟通，他们来决定。加大的工程量放在哪个承包商名下我不知道，学校只和永冠公司签了一个大合同。5、证人王某8证言：原某以前是鸿茅酒厂的会计，我以前在鸿茅酒厂当业务员，那时我们认识了。2004年11月，原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瑞元食用菌合作社当保管员，实际干的是后勤管理工作，梅某是公司出纳。我在瑞元食用菌合作社工作时，租车购买木屑、维修蘑菇暖棚、交棚租或者购买物资，所需资金一般由出纳梅某从瑞元食用菌合作社支出。梅某经常要去呼和浩特市税务局、工商局办事，所以会提前给我一部分现金，有时也会转账给我，用于一些公司支出。2015年5月6日和13日，梅某账户分别给我建行账户转账2万元和2.11万元，我记得这两笔钱是瑞元食用菌合作社雇人维修暖棚及交棚租的钱，我从建行取出现金给对方结账，这些在张某1那里都有账。瑞元食用菌合作社是私人企业，由郭某1个人控制，我和原某没有资金往来。我不清楚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事情。6、证人杨某1证言：2014年12月至2016年8月我在电力后勤公司任经营计划部部长，经营计划部主要负责战略投资、物资采购和出入库管理、招投标、石灰石采购平台运营和维护、工程结算等。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当时有实训车间和教学楼建设项目，承包商是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内蒙古盛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当时郭某1在会议上多次强调，旅游学校施工项目由旅游学校负责，不让我们经营计划部过多干预，所以我对旅游学校的施工项目知道的很少。当时旅游学校的法人是贾某2，实际负责人是原某，他主要经办旅游学校施工项目。我们经营计划部在旅游学校施工项目中主要负责工程量核定、施工验收和结算，但实际上只是走流程，都是原某在具体操办。永冠公司在旅游学校做的应该是实训车间，我记得好像是2014年12月底办理的工程结算审核，当时我刚到经营计划部，印象比较深。永冠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我不太清楚。2018年4月份左右，实训车间行车有安全隐患，我到现场检查，侯某说是张义和干的活，张义和挂靠的永冠公司。7、证人侯某证言：2014年5月，我在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任经营计划部部长助理，当时经手了岱海旅游学校的施工项目。岱海旅游学校的工程有教学楼和实训楼，经营计划部只负责工程量核定、施工验收、参与结算等，帮着走一个手续。现场实际施工的负责人是原某，他们在现场的权力非常大，我们对他们的监管非常有限。2014年底，我们在施工现场，原某说实训楼有些工程今年完成不了，要在明年做，但要在今年结算，让我们把手续走完。承包实训楼施工的建筑公司好像是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原某自己找来的公司，所以岱海旅游学校的工程比较特别，完全掌握在原某手里，不在我们的监管之内。后来岱海旅游学校实训楼的工程款全部结算完了。8、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流水、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梅某名下尾号5414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9月15日，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在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凉城支行开设账户，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被撤销。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岱海旅游学校及电力后勤公司共向永冠公司公户转入工程款999万元余元。其中2015年1月30日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以支付工程款的名义向永冠公司银行公户转账20万元，2015年2月10日永冠公司以支付材料款的名义向梅某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4月16日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以支付工程款的名义向永冠公司银行公户转账200万元，2015年4月20日永冠公司以支付材料款的名义向梅某账户转账8万元、2015年4月26日转账10万元、2015年5月3日转账7万元；2015年5月7日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以支付工程款的名义向永冠公司银行公户转账25万元，2015年5月8日永冠公司以支付材料款的名义向梅某账户转账4万元。9、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人王剑锋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剑锋，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房屋建筑工程施工等。10、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与内蒙古永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三份：证明2014年9月至10月间，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与永冠公司签订“京能集团岱海培训中心检修实训车间”和“岱海培训基地发电设备教学厅”的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9184866元，另附据实结算条款。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三、私分国有资产罪2014年1月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伙同时任该公司副总经理的被告人于某、时任该公司总会计师的被告人吴某1、时任该公司经营计划部部长的被告人余某1、时任该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的被告人赵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正常程序的情况下，以虚报劳务费的方式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的公款人民币330万余元支付给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并由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该笔款项分别打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提供的银行卡中，作为奖金发放。其中被告人郭某1分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于某、吴某1各分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余某1分得人民币3.88万元，被告人赵某分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于某、吴某1在被羁押前已将违法所得退还北京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余某1、赵某将违法所得退至法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某1供述：2014年1月23日付款通知书中的钱是电力后勤公司给公司总部中层以上和分公司（项目部）经理发的效益奖金。这笔效益奖金不符合京能集团的规定，属于违规发放。这笔违规发放的奖金是我提出来的。当时“三重一大”制度执行不严格，除了苑某外，我给班子其他成员都打过招呼。这样发就是为了降低个人所得税和社保费基数。公司领导发的是公关及协调业务费用，苑某负责和京能集团沟通、协调，与地方没有业务往来，几乎不产生公关费用因此没发。中层是按照基数乘以系数来发的，分公司（项目部）是按照超额任务完成情况发的。我让计划部余某1根据2013年度经济效益完成情况确定2013年第四季度效益奖的分配额度，然后人力资源部赵某拿一个分配方案，我定下来后让后勤事业部转成人工费，财务部把相应的钱数预付给利安公司。这次发放奖金我没有和利安公司打过招呼，要打招呼也应该是后勤事业部或人力资源部去。付给利安公司的钱不是真实发生的业务。后期电力后勤公司是如何平账的我不清楚，我只是制定了一个原则，具体细节他们办理。我给赵某提供了6张银行卡，应该是我妹夫郭某2找来的。当时这笔效益奖我给自己定的奖励额度是30万元，副职20万元。这次发放效益奖是通过虚报劳务费的名义违规发放，是私分国有资产。2、被告人赵某供述：电力后勤公司在2014年初发放过一笔330万元的效益奖金。我印象里是郭某1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在年前发一笔奖金，让我分两部分做表，一部分是公司总部人员，一部分是项目经理。总部人员的奖金额度是郭某1安排的，具体是先定一个发放基数6000元，然后根据不同的岗位确定不同的发放系数，用发放基数乘以发放系数得出发放额度，发放基数和系数都是郭某1告诉我的。按照郭某1的安排，我把公司人员分为主管以下和主管及以上，分开做表，最终汇总生成了这张“公司职能部门及事业部本部第四季度效益奖金分配方案”表单。各项目部（分公司）负责人的奖金，根据《超额效益奖管理办法》，由计划部首先核算利润指标完成情况，然后按照超额部分的10%得出项目部（分公司）负责人的超额奖。计划部应该先将各项目部（分公司）的利润指标超额完成情况给了郭某1和于某，然后也给了我一份。郭某1、于某和我在郭某1办公室确定了各项目部（分公司）负责人具体发放奖金的额度。总部人员应该是我或者是杨某2通知各部门部长，并让各部门部长收集所属人员的建行卡号和姓名，随后各部门把建行卡号和身份证号提供给杨某2，杨某2汇总后交给我。“公司职能部门及事业部本部第四季度效益奖金分配方案”表单中有部分没有对应人员名单，那是公司领导郭某1、吴某1、于某、贾某2、石某。公司领导提供的建行卡号和身份证应该是我收集的。于某让我帮她提供过卡号。我提供了我母亲张莲桃和我表弟杜阳的建行卡号和身份证号，并把他们两个的建行卡交给了于某。我印象里于某没有把这两张建行卡还给我。郭某1的建行卡和身份证是他自己提供的。我没有帮郭某1找过建行卡，也没有帮郭某1取过钱。因为是违规违法发放，所以员工需要提供他人的银行卡号，而非本人卡号。“公司职能部门及事业部本部第四季度效益奖金分配方案”表格做完后，我给郭某1看了，他说就照这样发放奖金。利安公司手中发放330万元奖金的名单是我或者是我安排杨某2或班某给他们的。这330万元分摊到五个项目部的金额应该是于某或者是梁某告诉我的，然后我把五个项目部的额度告诉了杨某2。我不记得是谁安排五个项目部（分公司）把这330万元逐步平账的，也不记得谁通知各项目部（分公司）以劳务费的名义进行平账。3、被告人于某供述：2014年初，吴某1让我去她办公室，我过去后她跟我说快过年了领导要给发点钱（吴某1说的领导是郭某1），给我20万元让我找四张别人的银行卡收取。回办公室后我就让赵某和白文君帮我各找了两个人的银行卡，跟他俩说卡里会进10万元钱，钱到账后取出来给我。很快他俩就把四张银行卡复印件给我，我直接拿给吴某1，她拿过来在上面标注“于某”字样，然后压在办公桌报纸下面。不久赵某、白文君各取了10万元给我，我把这些钱用于日常花销了。我拿的是年薪，不能再从公司得到额外收入，所以只能找其他人的卡，而且吴某1也告诉我不要用自己的卡。“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发放人名单中“杜阳”、“张莲桃”、“曹文儒”、“曹靖梧”是赵某和白文君帮我找的银行卡。这四个人不是电力后勤公司的职工或劳务人员。我不知道这20万元的来源，当时没见过“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发放名单。“2014年1月23日付款通知单”上“于某”的名字是我本人签的，签字说明我同意支付这笔钱。从付款通知单上看是付“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劳务外包费了。劳务人员工资应该由各项目部付给利安公司，不应该由电力后勤公司直接给付。我不记得付款通知单是谁找我签的字，找我签字的人没有说过钱款用途，我也没问，我自认为是郭某1交办的。我不知道这笔钱是否用于给劳务人员发工资，我也没有见过项目部报给电力后勤公司事业部的劳务人员名单。我不知道我发的20万元是不是这330万元里的。“业务外包费分摊表”上“同意于某”是我本人签字，我不知道为什么把这330余万元分摊给右玉分公司194.65万元、京隆项目部53.1万元、康巴什项目部52.3万元、宁东分公司20万元、京泰项目部10.3万元。我认为是郭某1定的这事所以才签的字。我没有跟郭某1核实过，也没有跟这几个分摊的项目部核实过。分摊给这几个项目部，我决定不了。签字代表我同意了，但是分摊原因我不知道。4、被告人吴某1供述：2014年1月，有一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郭某1跟我们说年底了，要给我们发一笔钱，钱的来源他去考虑，具体饭桌上还有谁我记不清了。过了几天，赵某到我办公室找我，让我提供四张别人的建行卡，这次发奖金使用，每张卡会发5万元，一共给我发20万元。我让我妹夫张明、外甥媳妇李瑞、弟媳妇的妹妹广翠芬、广翠芬的朋友王秀连，分别以他们的名义办了四张建行卡，我将他们办好的四张建行卡卡号、户主信息告诉了赵某。过了一段时间，赵某跟我说钱到账了。我就去银行陆续把卡里的钱取现，存到了我的光大银行卡里。我当时不清楚这笔20万元的来源。这次发钱我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于某、贾某2、石某，别的我不知道。2014年1月23日付款通知单上财务管理分管领导处“吴某1”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我不记得谁找我签的字。我不知道我拿的这20万元是从这笔330万元里面出来的。我知道给我发的钱不可能是郭某1自己的，肯定是公司的钱。5、被告人余某1供述：2013年底我在电力后勤公司任计划部部长，负责每年的经营计划、投资计划等指标。2014年1月，郭某1在他办公室，召集梁某、吕某1、赵某和我开会，郭某1说过年了，给大家发点钱，钱从利安公司出，让大家找一些不在本公司上班的人的银行卡，把钱发到这些人的卡里。其中梁某负责资金申请手续，吕某1负责手续齐全后资金和付款，赵某负责确定发放标准和范围，我负责调整各项目部的年度任务指标。我找我媳妇的表弟郝中伟要了一张建行卡，发给我3.88万元，让我取现花了。这笔钱是2013年的年终奖，不计入个人工资总额。电力后勤公司以业务外包费的名义把330万元打给利安公司，利安公司开具发票，电力后勤公司财务按发票付款，入账到岱电、京隆、京泰、右玉几个大项目部。利安公司再把钱打入人力资源部部长赵某提供的这些虚构劳务人员的银行卡里。6、证人杨某2（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助理）证言：2014年1月中旬左右，我的主管领导赵某跟我说郭某1要给公司总部人员发一笔奖金，这笔奖金不能实名发放，让我收集各部门主管至副总师人员提供的他人建行卡号、姓名及身份证号码。我通知了各部门部长按照要求提供资料。最后我把这些人员信息汇总后通过QQ给了赵某。过了几天，赵某给了我“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表格。让我按照“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表格与利安公司对接，尽快发放这笔奖金。这笔奖金合计330万元左右。2014年初，赵某把需要分摊的项目部名称及分摊额度告诉我，让我根据额度在各个项目部（分公司）劳务费总体上不明显增长的前提下按月分摊这笔330万元。我根据赵某要求的额度编制表格，用以前的其他项目部劳务用工人员名单复制粘贴一部分凑齐了额度，虚构了电力后勤京隆项目部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电力后勤京泰项目部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电力后勤康巴什项目部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电力后勤宁东分公司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电力后勤右玉分公司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等五张表格。虚构这五张表格就是为了后期平账。我事先和京隆、京泰、康巴什、宁东、右玉五个项目部人事专员沟通单月开票额度，核对剩余需要充账的数额，给他们与开票金额一致的人员工资名单。然后我要求利安公司按照我制定的单月分摊额给上述五个项目部开具发票。相关项目部拿到发票后进行了报销平账。7、证人梁某（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后勤服务事业部部长）证言：2014年1月下旬，郭某1把我、赵某、余某1、吕某1叫到他办公室，于某是否在场记不清了。郭某1说快过年了，要给大家发点奖金，通过劳务费的形式，走利安公司的账，让赵某去拟好名单，然后让我走签字审批流程，报财务部门付款。赵某拟好发放名单后，给我提供了一个数额，我记得是330多万元，我填好付款通知单，在经办人和项目负责人处签了自己名字，然后找各部门负责人签字，再分别找于某、吴某1、郭某1签字。之后把付款通知单交给财务，由他们去付款。一般情况下，经办人会是我们后勤服务事业部的工作人员，但这种发放奖金的事，不宜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是我自己经办的。我没见过赵某拟的发放名单，肯定是按照郭某1、于某的要求拟定的，这个名单不会给我们看。我走完审批流程后，赵某会跟利安公司直接对接，不用通过我。这事就是郭某1、于某让我们具体操办的，所以找他们签字时都没有问什么，直接就签了。吴某1是总会计师，她应该也知道这笔钱的发放情况，所以她没有问我具体情况也直接在付款通知单上签了字。吴某1如果不清楚具体情况，她不签字，财务就不会付款出去。8、证人吕某1（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长）证言：我当时作为财务部门的负责人，负责审核所有的报销和付款等事宜，当时梁某把这个“付款通知单”拿到我办公室，说是预付利安公司的劳务费，并说郭某1和吴某1已经同意了，我就签了字。我不清楚这张“付款通知单”的具体情况，只知道是预付的劳务费，具体事宜我也没问。2014年1月下旬，赵某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对我说年底给大家发年终奖，为了避税，让我提供两张他人的建行卡号和名字。我要了岳父李文绪和岳母王培丽的建行银行卡，把卡号和名字发给了赵某。过年前，卡里收到了3.4万元，我把钱取现后就把两张建行卡还给了岳父和岳母。9、证人班某（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人事管理）证言：2013年底或2014年初，应该是春节前，赵某跟我们部门的人说，年底给大家发年终奖，为了避税，让大家提供一张他人的建行银行卡，把名字和卡号发给她。过了几天赵某给了我一个名单，上面都是电力后勤公司总部员工，大概有50多人，让我核对名单看有没有遗漏，名单上面公司每个员工名字后面都对应一个他人的名字和银行账户号。我核对完名单没有问题，就给了赵某。过了三四天，赵某让我给利安公司的张某2打电话，说快过年了，年前一定把上次名单上的奖金给大家发下去。张某2说正在发，会陆续到账。年前三四天，奖金到账，我收到五六千元。我是用我弟弟的同学赵婕的身份证办理的建行卡，这张卡只用过这一次。10、证人杜某1证言：2014年六七月份，赵某给我打电话说右玉项目部利润高，为了少交税，需要把其它项目部的劳务费在右玉分公司挂账，这笔账目不影响右玉分公司的经营业绩和成本。于是我安排右玉分公司职工薪酬主管王某5和会计韩晓辉与电力后勤总部人力资源部及财务部对接，具体办理过程我不清楚，我只是在报销流程上签字。右玉项目部按照电力后勤公司人力资源部及财务部的要求分6笔进行了报销平账，合计194.65万元。因为钱不是从右玉项目部付给利安公司，只是为了给电力后勤总部平账，所以报销单没有附具体的劳务人员名单。2014年初发奖金前几天，我记得是赵某打电话和我说要发年终奖和超额奖，为了避税让我提供十一张他人的建行卡号和名字。我让我爱人白鸿霞找了十一张卡，我把卡号和名字给了赵某，具体怎么给赵某的我记不清楚了。后来这十一张卡里一共打进44万元多元。11、证人王某4证言：这个20万元是从宁东项目部走的账，是电力后勤总部财务通知的。赵某通知苏某做了一份一季度煤场人员劳务费的明细单，名单上的人员是宁东项目部实际在职人员。这份名单上报后勤事业部审批后从宁东项目部财务进行了平账。不存在给名单上人员发钱的过程，只是空转了一份凭证。这件事没有人提前跟我沟通。2014年1月下旬，在公司开完年终会后，赵某把我叫到她办公室，对我说年底给大家发奖金，为了避税让我提供两张他人的建行卡号和名字。我回去后要了我外甥李奇和外甥女李彦的建行卡，然后把卡号和名字发给了赵某。没过几天，赵某电话通知我两张银行卡不够，让我再提供两张，我就把小舅子韩建国和小舅子媳妇刘瑞霞的建行卡号和姓名用短信发给了赵某。年前奖金到账，他们把钱都转给了我，我共收到了17万元。12、证人杨某3（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京隆项目部经理）证言：2014年6月，赵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京隆项目部给京能后勤总部解决一笔53.1万元的费用，以临时用工的名义从利安公司走账，这笔费用不列入京隆项目部年度成本。然后我根据利安公司提供的发票金额做了结算表，并进行了报销程序，完成了平账。这笔53.1万元京隆项目部没做过劳务用工名单。2013年底或2014年初，赵某给我打电话说电力后勤公司要给大家发奖金，让我提供8张他人的建行卡和名字。我对我媳妇说了此事，并让她帮忙找8张建行卡。我媳妇给我提供了她同事汪明宇、冯宝利等人的8张建行卡和姓名。我就把这些卡号和姓名给了赵某，后来银行卡里有钱到账，我媳妇就把这些钱取了回来，总计30万元余元。13、证人李某2（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康巴什项目部经理）证言：2014年初，电力后勤公司人力资源部赵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年底奖金挺多，为了避税让我提供3张他人的建行卡号和姓名。然后我找了李强、兰自智、杜守刚的建行卡，把这些卡号和姓名用短信发给了赵某。钱到账后，李强他们就把钱转到了我的建行卡上，总计10万元左右。2014年五六月份，赵某给我打电话说电力后勤总部需要从康巴什项目部以临时劳务用工的名义调一笔52.3万元的账，这笔钱不列入康巴什项目部年度成本。我安排康巴什项目部人力专员李根根据收到的三张发票以临时劳务用工的名义办理了报销流程，我在报销单上签字后报电力后勤总部。这次调账过程分三次完成，总计52.3万元。这笔52.3万元的费用康巴什项目没做过劳务用工单，康巴什项目部实际并没有发生这些业务。14、证人吕某2（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京泰项目部经理）证言：2014年5月份，赵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从京泰项目部以临时用工的名义走一笔10.3万元的账，不占用项目部的利润和费用，只是为了给电力后勤总部平账。我通知项目部人员苏玲玲，让她以2014年5月“卸灰服务部业务外包费”和“灰渣运输部业务外包费”的名义做了10.3万元劳务费用，然后在电力后勤走报销手续。2014年发奖金时，赵某给我打电话说为了避税让我提供两张他人的建行卡号和名字。我回去后要了朋友和亲戚的建行卡，然后把卡号和名字发给了赵某。没过几天，赵某通知我再提供一张建行卡。我提供的三张银行卡分别是朋友庄铁军、姐夫丁治平和岳母李毛则的。过了一段时间，赵某通知我年终绩效奖金到账了。然后我通知庄铁军、丁治平和李毛则以提现或者转账的形式把钱给了我。15、证人胡某证言：这张中国建设银行联网业务入账通知书应该是给电力后勤劳务人员发工资的钱，具体的情况我不了解。在利安公司成立前郭某1就说我对人力资源管理不懂，他会给我配好业务人员，让我只要拓展业务就行。这件事利安公司人力资源部张某2、财务人员杜某3、王丽琴应该清楚，因为这三个人是电力后勤派来的。16、证人杜某3(时任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公司出纳)证言：一般是电力后勤或项目部（分公司）先把需要发放的工资总额打到利安公司账户上，利安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根据京能后勤提供的具体的劳务人员工资发放表进行发放。如果是电力后勤总部的劳务人员，就由杨某2或者班某和我接洽办理，如果是各项目部（分公司）的劳务费用，就由后勤部乔晋东和我接洽办理。2014年元月28日记账凭证(字第40号)应该是电力后勤和利安公司开展的一项业务；电子转账凭证（凭证编号：150402858747）和“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应该是利安公司给劳务人员代发工资时的相关凭证。应该是杨某2或班某拿来的发放人员表，我和张某2审核无误后走相关审批程序，最后我到银行按“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发放表给相关人员发放劳务费。17、证人张某2证言：电力后勤公司的于某让我来利安公司工作。2014年利安公司有胡某、王丽琴、杜某3和我。胡某是总经理、王丽琴是会计、杜某3是出纳、我主要负责给劳务人员上保险。“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这张名单在我电脑里。有可能是班某或杨某2给我发过来的，也有可能是2014年春节后杜某3把工资审核职能移交给我时交给我的。2014年我开出利安公司的各项劳务发票后，属于后勤事业部的业务我就给后勤事业部的乔晋东，属于人力资源部的业务我就给人力资源部杨某2。18、证人武某证言：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住了，赵某让我帮她借3张银行卡。我打电话找初中同学王某9借，王某9说3张银行卡有一张是她自己的，另外两张卡的开户名是李静、吕艳荣。我拿这3张银行卡时，问王某9卡上有余额吗，他说没有。我没有问赵某借卡的用途，我认为是单位要用，我不知道这3张卡现在在哪，我同学王某9也没问我要过。我自己没有使用过这3张卡。19、证人王某9证言：大约2014年，准确时间记不清了，武某向我借用三张建设银行卡，说他们单位要用。我跟同事李静和吕艳荣各借了一张，连同我自己的一张给了武某。3张卡都使用过，但我给武某时3张卡里都没有余额。借给武某的3张银行卡后来我们没有再使用过，武某也没有还给我们。20、证人郭某2证言：2014年4月，我按郭某1的指示，帮他走过一笔30万元左右的账。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应该是郭某1给我爱人郭建英打电话，说往我建行卡里转了30万元。然后我和郭建英按照郭某1的指示，把钱转了出去，转给谁我记不清了。我不认识付海英、袁建清、石培芳、潘文久、张慧斌、薛峰，也不认识闫高亮，我与他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不知道具体谁操作把钱转给我，这应该是郭某1借我银行卡走的账。我不知道这30万元是什么钱，郭某1没有跟我说过。30万元打进来后，我给郭某1转账145550元，应该是按照郭某1要求还给郭某1的钱。我按照郭某1的要求，给闫高亮转334450元，具体是什么钱我不清楚。这张卡一直是我和我爱人郭建英使用。21、赵某提供的《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公司职能部门及事业部本部第四季度效益奖金分配方案》：证明两张表格发放的数额一致，均为326.85万元。《公司职能部门及事业部本部第四季度效益奖金分配方案》中包括公司员工57人，领导5人，每人姓名后附有非本人姓名与银行卡号；《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劳务费》中发放的人名与《公司职能部门及事业部本部第四季度效益奖金分配方案》中所附的姓名和卡号一致。22、杨某2提供的《电力后勤京泰项目部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工劳务费》、《电力后勤宁东项目部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电力后勤右玉项目部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电力后勤京隆项目部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电力后勤康巴什项目部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业务外包费》：证明用于发奖金的330万余元的平账过程，其中京泰项目部制作虚假劳务费报销手续金额10.3万元，宁东项目部制作虚假劳务费报销手续金额20万元，右玉项目部制作虚假劳务费报销手续金额194.65万元，京隆项目部制作虚假劳务费报销手续金额53.1万元，康巴什项目部制作虚假劳务费报销手续金额52.3万元。23、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1月28日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6月1日记账凭证、业务外包分摊表、通知书：证明2014年1月23日电力后勤公司制作付款通知单，付给利安公司330.35万元，有郭某1、吴某1、梁某、吕立峰、余某1、于某签字；2014年1月28日电力后勤公司记账预付利安公司业务费330.35万元；2014年6月1日330.35万元以代付京泰、京隆、宁东、康巴什、右玉五个项目部劳务费的名义计入电力后勤公司账目，其中代右玉项目部预付194.65万元、代京隆项目部预付53.1万元、代康巴什项目部预付52.3万元、代宁东项目部预付20万元、代京泰项目部预付10.3万元，业务外包分摊表有于某签字同意，且其中金额与上述记账金额相符。24、2014年元月28日内蒙古利安人力资源公司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1月23日电力后勤公司转账给利安公司人民币330.35万元；2014年1月24日利安公司将326.85万元打入企业网银代发过渡户；2014年1月28日利安公司记账显示，“杨某2京能电力后勤—工资326.85万元”。25、右玉项目部记账凭证、专用收据：证明右玉项目部以2014年4月、5月、6月、7月、8月、9月石灰石经销外包劳务费的名义，分六笔为电力后勤公司平账194.65万元。26、京隆项目部记账凭证、专用收据、报销单、结算单、发票：证明京隆项目部以2014年5月、6月、7月后勤服务业务外包费的名义，分三笔为电力后勤公司平账53.1万元。27、康巴什项目部记账凭证、报销单、结算表、发票：证明康巴什项目部以2014年6月、7月、8月临时工劳务费的名义，分三笔为电力后勤公司平账52.3万元。28、宁东项目部记账凭证、报销单、劳务人员名单、发票、收据：证明宁东项目部以2014年第一季度临时用工劳务费的名义为电力后勤公司平账20万元。29、京泰项目部记账凭证、收据：证明京泰项目部以2014年5月卸灰服务部、灰渣运输部业务外包费的名义为电力后勤公司平账10.3万元。30、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资、控股企业负责人薪酬管理办法（试行），集团所属企业负责人薪酬管理办法，关于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2012年度基薪标准的核定通知，关于集团年薪批复文件执行方法的说明，关于兑现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2013年度绩效薪酬的通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郭某1工资收入情况的证明》、《关于于某工资收入情况的证明》、《关于吴某1工资收入情况的证明》：证明郭某1、于某、吴某1作为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级以上人员执行集团有关年薪制的规定，其薪酬由基本年薪和绩效年薪组成，2013年郭某1、于某、吴某1的应发工资均已足额发放至工资卡中，2013年度郭某1、于某、吴某1不应再从公司领取额外薪金。31、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提供的《超额奖金发放办法》：证明电力后勤公司超额绩效奖发放要由事业部/公司所属项目单位拟定发放方案后报人力资源管理部门审核、事业部总经理核准；发放对象包括项目单位第一负责人、事业部及公司所属项目单位其他员工及业务外包（劳动派遣）从业人员；超额奖金发放方案审核日期为本年度12月，不得跨年。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四、受贿罪（一）2012年间，被告人郭某1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及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赵某1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为赵某1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郭某1供述：岱电房地产公司在京能家园小区有块从“金宇集团”下属一个公司购买的空地。2012年岱电房地产公司想在这块空地上盖家属楼，但岱电房地产公司跟金宇公司有纠纷，对方一直占着不让开发，勘察公司无法进入。当时我放出话说谁能解决这个纠纷谁就来做家属楼项目，后来赵某1找了一些社会人把金宇公司捣乱的人赶走，解决了纠纷。于是赵某1就承接了一栋家属楼的建设，我听说赵某1把他承接的项目转给吴炳东了。我记得在他承接的家属楼开工不久，赵某1到我办公室，跟我寒暄了几句后就把一个塑料袋放我办公桌上走了，我打开看是5万元现金，就连袋和钱一起放办公桌抽屉里了。我没有给赵某1什么帮助，因为我是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为了和我搞好关系，也为了工程以后能顺利进行才给我钱。2011年左右，我在北京买了一辆二手奥迪A4车，因为没有指标这辆车一直没有过户到我名下。这个车车况不好，我就跟谷某说把车卖掉，没多久谷某就跟我说有人想买，当时只给我20万元，说以后有钱再给剩下的10万元。后来段某到电力后勤公司上班后，我才知道是他欠我10万元。2012年京能集团培训部需要一辆车，正好段某有一辆京牌别克车，就把车给培训部用了，欠我的10万元也不给我了。这个车我给公司用了，公司实际没有出钱，我认为我收赵某1和段某的钱就算公司出钱买的这辆车。段某从我手里买的奥迪A4车是我个人的，那辆别克车没有计入公司固定资产，不记得当时从段某名下过户给谁了。2、证人赵某1证言：2009年底或2010年初，当时我在做工程，想通过谷某认识郭某1进而承揽项目，谷某就把我介绍给郭某1了。2012年四五月份，谷某跟我说京能房地产公司要开发京能家园小区，但因为电力后勤公司跟别的公司有纠纷，郭某1就放话说谁能把纠纷处理了，京能家园小区项目就让谁干。我通过关系花10万元把这个纠纷处理了，但是只得到京能家园小区一栋楼的建设项目，而且价格比较低利润不高，我就转给江苏人吴大勇（吴炳东）了。我把项目转卖给吴大勇后，听谷某说郭某1对我卖项目的事情不满。我知道郭某1心眼小，怕他挑我理，在以后的工程上为难吴大勇，他为难吴大勇也还得我出面处理，所以我准备了5万元现金到郭某1办公室，我俩寒暄了几句，就把钱放在他办公桌上离开了。我给郭某15万元钱时就我和郭某1两个人。我好像跟谷某说过送钱的事。这5万元郭某1没有退给我。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岱电小区8#楼施工合同：证明2011年5月12日，发包方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方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工程标的岱电小区6#7#8#住宅楼（第二标段）。发包方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京能家园项目部又与承包方现场负责人赵某1签订合同，工程标的岱电小区8#住宅楼，合同落款有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发包方委托代理人贾某3、承包人赵某1签名。4、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车辆信息明细、物业公司车辆明细账：证明电力后勤公司名下车辆中未发现郭某1所称的别克车。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二）2014年4月，被告人余某1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会计师兼经营计划部部长期间，受刘某3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刘某3的亲友穆杨进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实习，后余某1收受刘某3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3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余某1将违法所得上交至法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余某1供述：2014年七八月，刘某3通过我把他一个朋友的儿媳妇穆杨安排在公司财务部实习。实习半年多后我觉得穆杨干的不错，就跟人力资源部打招呼，把穆杨留在财务部正式工作。当年12月左右，刘某3到我办公室，给我送了3万元现金。刘某3说这钱是他朋友就是穆杨的公公掏的，他朋友的姓名等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此人。这3万元都被我个人消费了。我不帮忙的话，穆杨不能进公司实习。刘某3给我钱就是感谢我帮忙把穆杨介绍到后勤公司实习。2、证人刘某3证言：2014年三四月，马某的儿媳妇穆杨面临毕业，希望我帮忙在电力后勤找份稳定工作。我找到余某1帮忙，2014年4月余某1就安排穆杨到电力后勤公司财务部实习。2014年11月底，马某给我3万元钱现金，让我帮忙送给余某1，表示感谢。我拿着3万元到余某1办公室，当时就我们两人，我告诉余某1，穆杨的公公马某为感谢帮忙安排穆杨到电力后勤公司实习，给他3万元。然后我把钱放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就走了。3、证人马某证言：2014年穆杨和我儿子在搞对象，她在内蒙古工业大学学会计专业，当时还有半年毕业，学校让联系实习单位。我找到刘某3，让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去电力后勤公司实习。刘某3告诉我实习可以，但往电力后勤公司安排工作不行。后来穆杨到电力后勤公司财务部实习，又自己参加招聘面试，正式到电力后勤公司上班。2014年底或2015年初，穆杨当时还在实习期。我跟刘某3说，后勤公司的领导帮忙安排了实习，应该表示一下感谢，并把3万元块钱给了刘某3。刘某3让我跟他一起去，我说心脏不好，不能喝酒，也不认识那些领导，就不去了。第二天下午，刘某3跟我说，电力后勤公司帮忙办事的领导都没有时间吃饭，他就把3万元直接放在余某1办公室了。我问余某1是干啥的，他说余某1是电力后勤公司管财务的领导，这时我才知道是余某1帮忙安排穆杨实习。4、证人吴某1证言：我们公司招人有两种方式，一是公司内部人员推荐，二是挂网上投简历。两种方式报名后，再由人力资源部进行笔试、面试，最终确定人选。穆杨属于第一种方式，她是余某1推荐的。我分管财务部，财务部招人需要请示我的意见，余某1把拟招录人员给我看时，我当时不太喜欢穆杨，但余某1特地提出穆杨是他推荐的，是刘某3的亲戚。刘某3是我们公司的灰渣运输承包商。我说那就按照人力资源部规定的流程走。在穆杨的试用期过后，我问了带穆杨的财务人员，他们反馈的意见是穆杨还可以，正好我们当时比较缺人，就让穆杨转正了。5、穆杨入职审批单、穆杨试用期转正申请单：证明穆杨，女，2014年7月1日入职，试用期6个月，为职能部门管理岗位事务员，部门负责人余某1；穆杨2014年11月27日考核评语“该人负责后勤核算业务会计工作，能够独立完成工作任务”考核人赵莉莉，2014年12月1日转正，部门负责人余某1。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三）2010年，被告人原某在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合计划部副部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公司投资项目管理、投资计划管理及经济合同付款等职务便利，在代表公司谈判、收购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时，接受永昌石灰石矿股东王某1的请托，推进谈判过程、促成收购事宜，后被告人原某因此收受王某1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原某供述：电力后勤公司从王某1等私人手里收购永昌石灰石矿矿权后，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上午，王某1到我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办公室给过我2万元现金，全是100元面值的，用报纸包着装在一个手提袋里。这2万元我个人消费了。2、证人王某1证言：2007年底或2008年初，我作为股东开始参与经营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后来石灰石矿转让给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但我还在公司直到2013年下半年。2010年初，电力后勤公司的郭某1、余某1和原某来永昌矿谈矿权收购的事情，当时主要由我代表其他股东和原某代表电力后勤公司进行谈判。中间有一段时间谈判进展不太顺利，主要是双方对于价格分歧较大。后来原某帮我们跟郭某1说永昌石灰石矿的矿石品质不错、矿石储量大等等，才推进了谈判进程，最终促成了这次收购。原某在收购过程中起了很大作用，为了感谢他的帮助，我私下对他表示过感谢。应该是2010年秋，永昌石灰石矿收购完成后我到原某在岱海旅游区的办公室给了他大概二三万元现金，他象征性地推了一下就收起来了。在当年春节，为了再次感谢原某的帮助，我给他买了中华烟和五粮液，价值3000元左右。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四）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原某在担任内蒙古京能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利用其负责公司生产经营管理的职务便利，在京能生态农业公司向内蒙古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正常催收货款时，接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巴某的请托，私自延长支付期限，被告人原某因此收受巴某先后两次给予的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原某供述：2013年，巴某是京新旅游公司现场负责人，我和他私交不错，经常一起吃饭，有时吃饭时他会给我带点土特产和烟酒等礼品，有时会给我点现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巴某到我在生态农业公司的办公室，给了我一个手提袋，里边装了1万元现金，好像还有条中华烟。2015年快过年时，还是在生态农业公司办公室巴某又给我2万元现金。那时候我兼任岱海旅游区经理，代表电力后勤公司经办和巴某他们旅游公司的业务，他们要经常从我这打听电力后勤公司关于岱海旅游区的相关政策和决议。此外，巴某的公司在我负责的生态农业公司采购蔬菜，有时资金比较紧张，不能及时支付货款，巴某会找我通融一下，延缓支付。巴某给我的钱，我都个人消费了。2、证人巴某证言：2012年3月，我和杨某4各投资150万元成立内蒙古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后正式以公司的名义和岱海建发公司签订了岱海旅游区承包合同。在承包岱海旅游区期间，原某是甲方负责人，管着我们这块的业务，定期走动走动有利于业务开展。2014年中秋节前后，我去生态农业公司原某的办公室，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在，我给了他一个纸的手提袋，里面装了1万元现金和一条硬盒中华烟。2015年春节前，我事先从公司财务拿了2万元，装在一个纸质大信封里，也是在原某生态农业公司的办公室里给了他。我们公司食堂用的蔬菜是从生态农业公司采购，要求定期结算。生态农业公司催着尽快结算，赶上我们资金紧张，只能打点一下原某让他通融一下，延长我们的账期。3、证人杨某4证言：2012年3月，我和巴某成立了内蒙古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岱海旅游区。巴某在景区常驻，接触原某较多，他们之间比较熟悉。我不清楚巴某是否给原某送钱物，我也没有印象巴某跟我说过这方面的事情。4、内蒙古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内蒙古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岱海城堡酒店职工餐厅、岱海城堡酒店、岱海温泉城餐饮服务许可证，岱海城堡酒店、岱海温泉城卫生许可证：证明内蒙古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3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巴某，注册资本人民币3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正餐、住宿、温泉洗浴、滑雪、游船服务等。内蒙古京新岱海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岱海城堡酒店职工餐厅、岱海城堡酒店、岱海温泉城的负责人均为巴某。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五）2017年1月，被告人原某在担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后勤服务事业部岱海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岱电项目经理工作的职务便利，接受工程承揽人王某2的请托，为其催促结清拖欠的工程款，并因此收受王某2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原某供述：2016年下半年，我到电力后勤公司任项目经理，王某2多次找到我，说岱电项目前任经理马文志和李某2在任时，做过维修工程，一直拖欠10多万元费用没结清，想让我帮他结清。我让王某2把结账单汇总后拿给公司负责结算的人员，他一直没给。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2来到岱电项目部的办公室，给我一万元现金，让我买点烟酒，我说不用，他把钱放到办公桌上就跑了。我记得这一万元全是百元面值红色票面，好像用信封纸包着。后来这些钱被我个人消费了。2、证人王某2证言：2016年下半年原某到岱电项目部任经理，2017年春节我给了他1万元好处费，目的是让原某尽快帮我结账。当时我在岱电项目部工作，主要负责道路养护，从2013年到2016年，做一些维修的小活，大部分都是自己先垫钱。我做这些小活时，岱电项目部的经理是马文志、李某2。我多次找原某，把我的工程结账单也给了原某，想让他帮忙把以前的账结了，但一直没成功。2017年春节前后，我去原某办公室，从兜里拿出1万元给原某，他推脱不要，我把钱放在办公桌上就出来了。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六）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胡某在担任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三次收受岱电小区项目电梯承建商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5万元，并为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在工程款结算上提供便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胡某供述：2011年左右，我们岱电房地产公司正在开发岱电小区项目（即京能家园小区），需要安装电梯。有一天郭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叫冯某的想参与电梯安装工程，让我接待一下。随后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的冯某打电话跟我联系。2011年7月左右，岱电房地产公司在办公室召开议标会，研究确定电梯供货厂家，包括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在内的3家电梯公司参加。议标会的评标人是岱电房地产公司的人员，包括经理我、副经理张晔，以及公司其他几个人。会议决定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为项目电梯供货商。议标会召开不久，岱电房地产公司与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了电梯销售合同，约定由北京快意电梯公司给岱电小区综合楼及6#、7#、8#住宅楼工程安装电梯18台，总金额470多万元，分5期结账。因为我是岱电房地产公司经理，是项目负责人，所以每结一笔账都需要我签字。2012年冯某曾经跟我说，他们公司还想在内蒙做电梯业务，希望我可以帮着推广。后来冯某送给我三次现金，第一次10万元、第二次10万元，第三次5万元，共计25万元。我跟电力后勤公司总经理郭某1请示过，说冯某有一笔费用给咱们，能不能用于处理招待费，他说行，让我看着办。冯某这几次送的钱我都用于公司招待应酬了。2、证人郭某1证言：2011年左右，我和冯某通过朋友韩晓兵认识，冯某是经销电梯的，我说岱电房地产公司准备盖岱电小区6、7、8号楼和盛海大厦办公楼（综合楼），可以让冯某去看看。然后我让冯某与时任岱电房地产公司经理的胡某联系。过了些日子，胡某给我打电话问是否认识冯某，我说认识，并说冯某是销售电梯的，可以参与一下准备建设的楼房的电梯采购。冯某的合同是和岱电房地产公司签的，结工程款不需要电力后勤公司同意。我只是把冯某介绍给胡某，没有提供别的帮助。我没和胡某说过照顾冯某，没收过冯某的好处费或回扣，冯某给没给过胡某好处费或回扣我不知道。我没有安排过胡某跟冯某要好处费或回扣。胡某没有跟我说过他收了冯某的好处费或回扣给单位用，岱电房地产公司是独立法人单位，这些事没必要跟我说。冯某也没有跟我说过她给了胡某好处费。3、证人冯某证言：我是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营电梯及配件销售。我们公司承接过电力后勤公司下属岱电房地产公司相关项目的电梯安装工程。2011年，我通过小学同学韩晓兵介绍，认识了电力后勤公司的总经理郭某1。有一次，郭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要盖楼需要安装电梯，并把胡某的电话给了我。我给胡某打电话说我是郭某1的同学，听说他们有个项目要安装电梯，看我的公司能不能参与一下，胡某说没问题。2011年7月左右，胡某通知我去参加议标会，议标会上确定了北京快意电梯服务有限公司为岱电小区项目的电梯供货商。2011年8月左右签订合同，约定安装电梯18部，总额470多万元，分五次结账。岱电房地产公司总是拖延电梯款，我多次给胡某打电话请求结账，他都说再等等，后来我给胡某送了钱才解决这个问题。2012年至2014年期间，我送给胡某两次现金10万元、一次现金5万元，共计25万元。这25万元属于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的支出。我没有和郭某1说过给胡某25万元现金的事情，也没有与郭某1有不正当经济往来。4、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单、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证明岱电房地产公司分多次向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电梯款的情况。5、电梯销售合同及补充合同：证明甲方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乙方北京快意电梯有限公司购进电梯18台，货款金额总计479.98万元。甲方全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五期向乙方支付电梯款。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五、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罪2013年6月，被告人原某在明知会计账簿相关管理规定的情况下，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收购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后矿权未变更登记至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之前的所有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烧毁，涉及金额约人民币300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原某供述：2013年，永昌石灰石矿彻底变更到电力后勤公司名下后，郭某1跟我说把永昌石灰石矿所有账本烧了。我想郭某1可能是怕将来查出永昌石灰石矿上其他的事情，我听从了郭某1的指示。大概2013年夏天，我和肖永胜一起在永昌石灰石矿山旁烧账本，好像我的司机赵某4也在，大概有二三十本，放在一个大纸箱里。烧毁的是电力后勤公司收购永昌石灰石矿后，矿权未变更到电力后勤公司名下前这段时间的账本。我是学财务的，知道会计法有关销毁财务凭证的相关规定，但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盲从郭某1的指示。2、证人刘某4（时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法律审计部部长）证言：大概在2013年秋天，郭某1让我对一下永昌石灰石矿的账簿，看看跟电力后勤公司这边的账平不平。后永昌石灰石矿的副矿长肖永胜把账簿和财务凭证拉到我办公室，在审核过程中我让永昌石灰石矿的会计高宏秀过来对过账，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大概过了一个月，郭某1叫我到他办公室，跟我说把永昌石灰石矿的账交给原某，后来原某和他的司机赵某4一起过来把三四箱的记账凭证都拉走了，之后我就没再见过永昌石灰石矿的账。我主要就是看永昌石灰石矿给电力后勤公司开的发票跟电力后勤公司给永昌石灰石矿付的款是否一致，顺着银行的对账单一笔一笔核对。时间太长，详细的我记不起来了，可以调取电力后勤公司的账簿和凭证，或者看一下当时永昌石灰石矿的银行对账单，这个数额基本上就是当时经我核对的永昌矿的账簿和财务凭证所涉及的金额。3、证人赵某4证言：2012年至2013年，我在电力后勤公司下属的生态农业公司开车，原某是生态农业公司的经理，同时还管着电力后勤公司的永昌石灰石矿。2013年左右，我开当时单位的那辆白色霸道车带着原某，还有不是肖永胜就是李某1，到永昌石灰石矿的路边，从车上拿了几箱永昌石灰石矿的账目到一个铁道桥下面，三个人点火把这些账目烧了。烧了多少账目材料我记不清了，只记得烧了有二三十分钟。烧毁的账目有本册的，也有散页的，还有订成册的手撕发票。我们三个人烧毁账目，肯定是原某让干的，原某上面是谁安排就不清楚了。烧毁账目时原某负责管理永昌石灰石矿，电力后勤公司的负责人是郭某1，财务分管领导是吴某1。4、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财务管理部《关于永昌石灰石矿的账务说明》：证明经电力后勤公司财务管理人员查找，自该公司2009年11月成立至今，未查到永昌石灰石矿电子或纸质账薄、凭证。5、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整理的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明细账、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2009-2012年间与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账务往来的付款通知单、记账凭证、银行回单等：证明2009年至2013年期间，电力后勤公司向永昌石灰石矿打款的单方凭证涉及金额3000多万元。6、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电力后勤公司通过查询员工入职档案、离职档案、考勤情况等资料，未找到有关高宏秀的信息，在工资表中亦无高宏秀薪酬发放记录，故断定永昌石灰石矿的会计高宏秀非该公司员工。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公诉机关还出示证明各被告人主体身份及到案情况的相关证据：1、设立登记申请事项、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附表、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凉城县环海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出资，北京国际电力开发投资公司占比50%、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环海有限责任公司占比25%、内蒙古岱海发电有限公司占比22.5%、北京大雄置业有限公司占比2.5%；2007年10月，变更为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占比52.06%、凉城县环海有限责任公司占比9%、内蒙古岱海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占比38.94%；2012年9月10日，变更为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占比90.06%、凉城县环海有限责任公司占比9.94%；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凉城县环海有限责任公司均为国有独资公司。2、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历史沿革的说明》、《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第八次会议决议》、《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第十六次会议决议》、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转让持有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的协议书》、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附表：证明2004年7月31日，京能集团成立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9月，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全资收购内蒙古盛海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并将其更名为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2009年9月至2012年12月，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属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由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同一套人员管理，一套人马两块牌子；2012年12月，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其全资子公司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同时更名为“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凉城县环海有限责任公司。3、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北京国际电力开发投资公司与北京市综合投资公司合并重组相关问题的通知》、北京京能（集团）有限公司单位出资者名录、北京能源投资集团章程：证明2004年11月18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通知，国电和综投合并后重组的公司名称为北京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北京市人民政府出资设立并授权北京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履行出资人职责的国有独资公司。4、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子公司、分公司、项目情况说明》：证明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所属各业务单位包含三种类型，分别为子公司、分公司和项目。基本规则为内蒙古自治区区内的后勤服务业务单位，一般设置为“项目”，不具备法定工商登记注册资格，业务结算使用“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内蒙古自治区以外的后勤服务业务单位，一般设置为“分公司”；其他单独运营的业务，一般设置为独立的“子公司”。目前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共有子公司7家、分公司14家、民办非企业1家，参股企业1家。其中涉案的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6年12月1日成立、内蒙古京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7年7月4日成立、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09年10月20日成立，内蒙古京能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11月26日成立，均为子公司；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察右中旗石灰石矿为分公司；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2011年3月1日成立，为民办非企业。5、干部任免审批表、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推荐郭某1为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人选的通知、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聘任郭某1同志为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通知、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第二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决议：证明2009年8月6日，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下发通知，推荐郭某1为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人选；2009年9月10日，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第二届董事会同意聘任郭某1担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12月27日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北京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下发通知，聘任郭某1同志为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6、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关于调整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关于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明2009年9月至2013年，郭某1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经营管理工作；2013至2015年5月，郭某1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2015年5月14日起，总经理郭某1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工作，分管总经理工作部。7、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郭某1任职情况的说明》：证明根据2009年8月6日京能集团董字[2009]146号文件，郭某1被任命为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2009年9月，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收购并成立全资子公司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1。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同时也是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郭某1既是内蒙古岱海保护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也是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12月，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并更名为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京能集团任命郭某1为总经理。8、干部任免审批表，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聘任通知、关于调整公司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任免通知、关于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通知：证明于某2011年9月至2013年1月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1月后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6月之前分管工作均是协助总经理负责公司后勤业务经营管理，分管后勤服务管理部。9、干部任免审批表、北京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通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提交的《吴某1情况说明》：证明吴某12010年9月至2013年1月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会计师，2013年1月后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总会计师。2012年6月至2013年11月负责公司财务产权、内控审计、法律事务管理工作，分管财务产权部、法律审计部，协管综合计划工作；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主管财务产权部，协助总经理分管经营计划部、法律审计部。10、干部任免审批表、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任免通知、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任免通知：证明余某1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合计划部部长，2013年1月至2013年7月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副总会计师，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兼任该公司经营计划部部长，2014年7月至2018年7月兼任该公司财务产权部部长；赵某2010年10月至2013年1月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2014年9月至2016年11月任该公司后勤服务事业部执行经理；谷某2011年1月至2012年11月任内蒙古京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原某2010年1月至2011年1月任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综合计划部副部长，2011年11月至2013年7月任京能岱海旅游度假区经理，2011年11月至2018年7月任内蒙古京能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理，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矿长，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任京能集团培训中心岱海培训基地常务副主任，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后勤服务事业部岱电项目经理；胡某2009年8月至2016年3月任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11、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原某任职情况的说明》：证明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原某任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矿长期间，公司未发文明确该矿负责人的岗位职责，原某参照其他单位经理岗位职责，负责该矿的经营管理、投资管理、综合管理、安全管理工作。2013年11月，京能集团将岱海培训基地交由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运营，岱海培训基地与内蒙古岱海旅游学校合署办公，两块牌子一套人马。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原某任岱海培训基地常务副校长，为主要负责人。2016年6月，内蒙古京能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停止后，原某因兼任岱海党支部书记故调入后勤岱电项目办公并计发工资，协助时任岱电项目经理李某2工作。2017年4月1日李某2调至后勤京隆项目工作，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岱电项目由原某主持工作，2017年6月14日，原某被任命为岱电项目经理。12、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13、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信息。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某1的辩护人出示了证人王某10、任某、赵某2、吴某2证言，欲证明郭某1曾为公司垫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相关证人证言均为辩护人自行取得，证人证言的内容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无法说明证人证言中所提的钱款与本案相关案件事实的关联，本院不予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出示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吴某1以吴世风的名义向高某放贷，且与高某因此发生民事纠纷，高某与吴某1有利害关系，高某的证言不可信。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一方面该民事判决书没有判决高某个人承担责任，另一方面吴某1是否涉案不影响其对高某或其公司主张民事权利，高某没有诬陷吴某1的理由，不能因此否定高某证言的真实性，故上述证据虽来源真实，但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某1的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1、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任免通知：证明2014年7月7日被告人余某1不再兼任经营计划部部长。2、被告人余某1供述：证明余某1在2018年6月13日的口供中即供述了本案中涉及的160万元、170万元、4000万元、528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谷某的辩护人出示了农业银行转账单、内蒙古银行转账单及张晓冬手写声明，欲证明谷某按照郭某1的指示处理340万元利息。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除张晓冬将钱款直接转给郭某1外，其他转账无法证明与郭某1相关，本院仅对张晓冬转账的情况予以确认，其他不予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原某的辩护人出示了张义和手写证明：内容为张义和承揽了岱海旅游学校实训楼土建基础工程，工程款尚有65万元未付，其中包括郭某1、原某借用的用于瑞元食用菌合作社经营的50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及庭下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1、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9月25日、2015年10月13日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欲证明2015年9月25日电力后勤公司将房地产公司上提至总部管理，2015年10月13日电力后勤公司决定将盛海大厦A座、B座商业和谈判沟通工作交由胡某负责，胡某与贾某1沟通房屋承租问题属于职务行为。2、印章与证照管理规定、行政公章管理办法：欲证明电力后勤公司规定使用公章要有登记和审批，岱电房地产公司的用印审批人为石某，指控胡某盖公章不属实。3、赛罕区塞河宴饭店出具的证明、陈雷书写的证明：欲证明2012至2016年胡某多次在饭店消费接待客人、陈雷多次参与胡某组织的公司接待活动，胡某收取的25万元用于公务接待。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2来源不明，即使为电力后勤公司的正规规定，亦无法证明该规定在现实中被严格执行，胡某是否使用公章还应根据在案证据综合确认，上述单一证据无法实现证明胡某没有实施盖章行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一方面不能证明胡某在饭店的消费均系公务接待，另一方面亦不能证明胡某组织的公司接待活动是用受贿所得支付，故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郭某1、吴某1、于某、余某1、赵某、谷某、原某、胡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贪污罪的认定1、关于贪污罪与私分国有资产罪的区分私分国有资产罪与贪污罪侵犯的都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和公共财产的所有权，都有可能通过多名行为人共同决策的方式将国有资产占为己有，具有一定的相似性，但其区别亦十分明显。私分国有资产罪以单位名义实施，对单位内部来说，其行为是“公开的”，且获得财产人员范围较大；而贪污罪是自然人犯罪，主要表现为个人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采用的手段往往是秘密的，目的是不让单位其他人和外界人知晓，且获得财产的人员范围较小。“公开”与“秘密”、范围的大小虽然都是相对概念，在具体认定时没有绝对的区分，但对“公开性”的不同追求导致两种犯罪行为在主观故意和行为表现上完全不同。私分国有资产罪在行为表现及主观追求上都体现出发放钱款的公开透明，贪污罪则在行为表现及主观追求上都尽量保持隐秘性。本案中，涉及160万元的事实与涉及330万元的事实虽都以发“奖金”的形式占有国有资产，但在160万元的事实中，发放人员仅限于公司领导班子成员，且没有制定发放标准、没有制作发放表格，领取人员不用签字，不留存发放记录，这都体现出发放行为的隐秘性，另外为保证行为不外露还给予了本不属于发放范围的余某1、赵某相关钱款作为“封口费”，该行为符合贪污罪追求“隐秘性”的构成特征；在330万元的事实中，发放人员范围为公司班子成员、各部门领导、项目负责人等，且发放钱款有一定的发放标准、制作发放表格、留存发放记录，这都体现出行为的“公开性”，其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特征。综上，对被告人吴某1、余某1的辩护人有关两起犯罪事实性质相同，均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谷某的账户不能认定为电力后勤公司的“小金库”“小金库”一般是指违反法律法规及其他有关规定，应列入而未列入符合规定的单位账簿的各项资金及其形成的资产，从本质来讲，单位“小金库”中的资金仍属于单位财产。认定单位的“小金库”应当从其设置的知情面、设置的目的、账户的管理、钱款的使用及受益方等方面进行综合考量。从知情面来看，单位“小金库”的设立体现的是单位意志，单位的决策管理层应当对此知情；从设置目的看，单位设立“小金库”一般用于逃避监管违规发放工资、福利等，也不排除部分资金用于弥补正常公务支出的差额；从管理来看，“小金库”应体现单位意志，在“小金库”资金的收入、支出等方面都应体现出单位的集体决策；从经费的使用及受益看，“小金库”中的资金由设立单位支配、使用，受益方也应是该单位。本案中，谷某个人账户转入公款没有经电力后勤公司集体决策，该账户没有专门管理、没有款项支出记载、账户中的资金使用由郭某1一个决定、没有证据证明该账户款项主要用于电力后勤公司或其员工，至少在涉案的两起发“奖金”的事实中均未使用该账户中的钱款。综上，谷某的个人账户完全不符合单位“小金库”的特征，对转入其中的钱款应认定为归私人占有。对被告人郭某1、余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3、关于永昌石灰石矿的控制权在案证据证明，2010年6月5日，内蒙古岱海保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郭某2杰签订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转让协议，合同约定将永昌石灰石矿整体一次性转让给岱海建发公司，转让价格1280万元，实际收购价为1180万元。2010年5月25日、2010年7月13日、2010年8月24日，电力后勤服务公司分别给察右中旗永昌石灰石矿转款590万元、10万元、580万元，共计1180万元，至此转让款全部给付完毕，永昌石灰石矿原合伙人亦对上述款项进行了分配。后永昌石灰石矿完成工商信息变更，在郭某1的安排下由电力后勤公司员工出任法人及合伙人，此后永昌石灰石矿的矿长、财务人员由电力后勤公司任命及安排，且有副总经理专门主管。可见，虽未实现矿权变更，但在支付全部收购款后永昌石灰石矿实际已由电力后勤公司直接控制并作为下属公司进行管理，永昌石灰石矿与电力后勤公司之间所谓的石灰石交易实质为自己与自己做生意，郭某1作为电力后勤公司的总经理具有该“交易”的绝对控制权，相关“石灰石货款”转入永昌石灰石矿后实质仍为郭某1等人控制下的公款，被告人原某按照郭某1的指示将上述公款转入个人账户，从而完成了贪污公款的行为。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有关160万元、104万元系正常支付货款，转入永昌石灰石矿后即不属于公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原某及其辩护人有关160万元、104万元进入永昌石灰石矿账户后贪污行为已经既遂，原某没有参与贪污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4、瑞元食用菌合作社、万豪公寓项目均属郭某1私人投资经营在案的大量证人证言、电力后勤公司出具的书证证明瑞元食用菌合作社、万豪公寓项目与电力后勤公司无关，郭某1有关上述项目系其替公司经营的辩解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报销费用的说法不能成为行为合法性的理由首先，没有证据证明郭某1为公司垫付正常开支；其次，郭某1自称的垫付费用没有经过公司集体讨论，公司对其垫付行为没有认可，该垫付行为即使实际发生也不应认定为单位支出而从单位报销。故对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有关郭某1占有的资金系报销垫付费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对相关事实不知晓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被告人余某1、原某供述证明系被告人郭某1授意将永昌石灰石矿的公款100余万元转入郭某1、余某1控制下的谷某个人账户。被告人余某1供述及被告人郭某1在办案机关的供述证明郭某1在明知电力后勤公司不欠内蒙古利安公司任何款项的情况，仍指使余某1无论采用什么方法都要将170万元支付给利安公司，并安排将钱款实际用于其个人经营的瑞元食用菌项目，此时郭某1对余某1的行为系一种放任的故意。郭某1在发现取得170万元的方式后，虽对余某1“不高明”的取得钱款的方式进行训斥，但并未进行任何弥补或纠正，可见余某1行为的结果并没有违背郭某1的意愿。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有关对104万元、170万元的钱款来源不知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7、执行领导指示不能否定行为的犯罪性质被告人赵某、余某1、原某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正常的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且三人均在国有企业工作多年，应当能够判断出郭某1指示的通过各种方式将公款转入私人账户或提现交给郭某1个人的行为涉嫌贪污犯罪，但仍遵照执行，其应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有所预见，并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赵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余某1、原某的相关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8、被告人于某、吴某1应对其实际所得承担责任被告人吴某1、赵某供述，证人石某、贾某2、康某、苑某等人证言可以证明2012年郭某1对班子成员说过要发“奖金”的事情，被告人于某有关不知道发奖金甚至不知道自己账户收到10万元的辩解与在案证据相悖，亦不符合常理。被告人吴某1对知晓2012年发“奖金”以及自己收到赵某账户转账10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现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虽无法证明于某、吴某1明知向永昌石灰石矿支付的160万元的具体用途，但于某、吴某1作为电力后勤公司的班子成员，在明知“奖金”由公款发放，且发放范围仅限于班子成员，发放没有相关依据的情况下，仍收取相应数额的“奖金”，可认定其对该部分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依法认定为贪污犯罪。9、被告人原某应对49万元承担挪用公款的责任被告人原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张义和书写的说明，经本院庭下核实该说明出自张义和真实意愿，能够证明岱海旅游学校的相关工程款项对实际施工人仍没有结清，由此不能推定涉案的49万元系虚构工程量而取得，认定原某构成贪污罪证据不足。同时，张义和声称所谓的借款系原某直接暗中截取，并未事先征得其同意，只是在其索要工程款时原某才向其说明部分款项被使用。在案证据证明永冠建筑公司实际由原某控制，该公司没有参与施工，相关公款转入该公司账户不能认定为完成工程款的给付，该账户内的钱款仍为原某控制下的公款。本案中，原某将本应支付给施工方的公款转入其控制的永冠建筑公司后没有实际用于支付工程款，而是个人决定挪用于私人经营的瑞元食用菌合作社项目，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特征，应以此定罪处罚。10、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于某、原某在贪污170万元的事实中从事了具体的帮助贪污的行为，二人对此起贪污犯罪的完成没有发挥作用，故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挪用公款罪的认定1、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郭某1、谷某共同完成挪用公款3000万元的事实证人高某证明借款3000万元是其与郭某1、谷某共同商议，后由谷某具体操作，部分利息打入谷某提供的个人账户；证人余某1证明向京能建筑转款3000万元系郭某1安排；证人贾某3、弓某等人证明向维多利置业公司支付3000万元系谷某安排；被告人谷某供述称其与高某的接触全是郭某1安排，刘某2的个人账户是依郭某1要求提供，账户内的钱款由郭某1指挥使用；被告人郭某1供述称3000万元的事情谷某一定清楚；电力后勤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相关借款、转款等事宜均未经过集体讨论决定。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郭某1个人决定以京能建筑公司的名义将3000万元公款出借给高某控制的公司使用，谷某具体操作借款协议签订、资金转移及主张还款、要求支付利息等过程；另外被告人郭某1作为此次借贷行为的决策者，应当知晓借款利息数额，不可能对转入个人账户的利息不闻不问，可以认定郭某1、谷某共同控制转入刘某2账户的钱款，从而谋取个人利益。二人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特征，对被告人谷某、郭某1有关不知晓借款事宜的辩解，对被告人郭某1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郭某1、吴某1、余某1共同完成挪用公款4000万元的事实证人高某证明借款4000万元是其与郭某1、吴某1共同商议决定，后由余某1具体操作，相关利息按照郭某1的安排打入余某1提供的个人账户；被告人郭某1供认出借4000万元系吴某1、余某1提议后由二人具体操作；被告人吴某1供认出借4000万元系被告人郭某1向其提议并表示通过向金鑫洗煤公司支付购煤款的方式把钱打出去；被告人余某1供认郭某1安排其向金鑫洗煤分公司支付4000万元用于给高某的公司放贷，相关利息转入个人账户，账户内的钱款由郭某1指挥使用；相关记账凭证、转账手续、账户明细证明4000万元系以购煤款的方式转入金鑫洗煤分公司账户，再转给高某控制的公司，后分别转入余某1、谷某个人账户各100万元利息。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郭某1与吴某1、余某1商议决定通过向金鑫洗煤分公司支付货款的方式将4000万元公款转出后借给高某控制的公司使用，余某1具体操作借款协议签订、资金转移，并提供接收利息的个人账户等过程，吴某1负责资金审批，且出借款项所得利息转入郭某1、余某1控制的个人账户，从而谋取个人利益。三人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特征，对被告人郭某1有关出借行为为公司赚取利息其没有获利以及不知具体资金走账方式的辩解、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有关不知晓借款事宜的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1的辩护人有关挪用4000万元公款所获得的200万元利息中郭某1收取的40万元系用于报销垫付费用、转入谷某账户的100万元属于进入公司“小金库”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具体理由已在贪污罪的认定中说明。3、贾某1支付的房租系公款属于国有公司的钱款应认定为公款，其不仅包括实际已经取得的钱款，也应包括应当取得的钱款，对于公款的认定不以是否进入公司账户为标准。盛海大厦是电力后勤公司下属子公司内蒙古岱电房地产公司开发经营，贾某1与岱电房地产公司就盛海大厦B座1-2层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相关房租属于岱电房地产公司应当取得的公款。郭某1通过胡某向贾某1传达提前支付租金的要求，但其是代替岱电房地产公司请求支付，从贾某1要求在《账户名称及打款金额明细表》上加注释、盖公章等，也可表明贾某1是在向岱电房地产公司支付租金，而不是向郭某1或胡某个人支付。综上，可以认定贾某1支付的钱款系向岱电房地产公司支付的租金，应认定为公款。被告人郭某1有关528万元系向贾某1借款的辩解，被告人郭某1的辩护人有关涉案钱款不属于公款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4、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郭某1、胡某共同完成挪用公款490万元的事实证人贾某1证明系胡某代表岱电房地产公司和其商谈租房事宜，并要求其一次性支付六年的房租，向其提供盖有公章的《账户名称及打款金额明细表》，要求其按照表格中的账户及数额支付租金；被告人郭某1供认其与胡某就挪用一事有过共谋，并指使胡某与贾某1沟通提前支付房租事宜，其还向胡某告知了接收转款的人员和数额；谷某证明胡某为解决“四子王旗”项目用款，而要求贾某1提前支付房租；被告人原某的辩护人提交的会议纪要证明电力后勤公司将盛海大厦商业和谈判沟通工作交由胡某负责。综上，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郭某1与胡某共谋后决定将岱电房地产公司的应收公款供给其他单位和个人使用，并由胡某利用负责盛海大厦商业和谈判沟通的职务便利具体经办此事，对被告人郭某1有关向贾某1借款的辩解，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有关不知内情，没有与郭某1共谋，没有挪用公款动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有关胡某没有职权便利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5、贾某1支付的房租中有38万元付给了电力后勤公司下属的京能物业公司，该款项虽未直接进入岱电房地产公司，但亦没有挪给个人使用，故不应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6、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谷某在挪用490万元公款的过程中从事了具体的帮助挪用的行为，其对此挪用公款犯罪的完成没有发挥作用，故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认定1、被告人于某、吴某1对330万余元的实际用途应当知晓证人胡某证言、被告人于某供述证明劳务外包费一般由各项目部自行支付给内蒙古利安公司，涉案的330万余元作为大额劳务外包费直接由电力后勤公司以预付款的名义支付给利安公司，这与一般正常的钱款支付惯例不符，被告人吴某1作为总会计师、被告人于某作为主管领导对此支付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就直接在付款通知单上签字同意，再结合证人梁某、吕某1证言、被告人赵某供述、于某在业务分摊表上签字等情况可以认定于某、吴某1应当明知该330万余元支付后的实际用途，但仍签字同意支付，且于某作为主管领导知晓并参与了上述款项的平账过程，二人的行为对国有资产脱离公司账户，最终实现私分发挥了作用，对被告人吴某1、于某及吴某1、于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被告人余某1、赵某在私分国有资产的过程中均发挥了作用被告人郭某1、余某1供述、证人梁某证言均证明郭某1将发放“奖金”的事情分配给赵某、余某1等人具体负责，郭某1、赵某均证明余某1负责核定各项目部上一年度的利润指标完成情况从而确定发放“奖金”数额，证人梁某、班某、杜某1、王某4、杨某3、李某2、吕某2证言证明赵某负责拟定发放名单及发放表格，并实际指挥了各项目部分摊330万余元劳务外包费平账的过程。综上，可以证明余某1、赵某实际参与了私分国有资产的谋划过程，并在具体的私分过程中发挥了作用，对被告人余某1、赵某及余某1、赵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3、发放的“奖金”属于违规超额发放电力后勤公司提供的书证证明公司副总经理以上人员的2013年工资总额已足额发放，此次发放行为亦不符合公司超额奖金发放办法的相关规定，且被告人郭某1有关工资总额被劳务人员占用的情况没有证据支持。综上，可以认定此次郭某1等人系违规超额发放“奖金”，其行为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特征，对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四、关于受贿罪的认定1、受贿款项的用途不影响受贿罪的构成一方面，被告人胡某有关向郭某1请示同意后才收取冯某给予的款项的辩解没有得到郭某1的认可；另一方面，胡某、郭某1有关受贿款项用于公务支出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且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钱款后用于公务活动的，不影响受贿行为的认定，故对被告人胡某有关没有受贿故意的辩解，被告人郭某1、胡某及其辩护人有关受贿款项用于公务支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被告人胡某所犯受贿罪不应构成自首我国法律规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认定自首的要件之一。被告人胡某虽对收取冯某给予的25万元供认不讳，但其一直辩称收取的目的是为解决难以报销的公务支出，且在向郭某1请示并获得同意后才收取，其一直否认受贿的主观故意，而主观故意是构成犯罪的重要因素，包括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范围内。综上，胡某没有如实供述受贿罪的相关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对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原某只是将永昌石灰石矿的相关会计凭证、会记账簿等烧毁，在具体犯罪手段上只有“故意销毁”而没有“隐匿”，故本院对该选择性罪名予以准确认定。被告人原某系销毁永昌石灰石矿财务账目的主要实施者，对犯罪行为的完成起主要作用，故对被告人原某的辩护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被告人余某1、赵某、原某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1、余某1、谷某、胡某在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某、吴某1、余某1、赵某在私分国有资产的共同犯罪中均发挥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余某1在因涉嫌贪污被羁押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受贿、贪污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所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原某在因涉嫌贪污被羁押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综上，本院对被告人余某1、赵某、原某所犯贪污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1、余某1、谷某、胡某所犯挪用公款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于某、吴某1、余某1、赵某所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余某1、原某所犯受贿罪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原某所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于某、吴某1、余某1、赵某、胡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胡某积极缴纳罚金，故对其均酌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于某、吴某1、余某1、赵某、谷某、原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1、于某、吴某1、余某1、赵某、原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郭某1、余某1、赵某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原某数额巨大，被告人于某、吴某1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处罚；被告人郭某1、吴某1、余某1、谷某、胡某、原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中被告人原某数额较大，被告人郭某1、吴某1、余某1、谷某、胡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予处罚；被告人郭某1、于某、吴某1、余某1、赵某身为国有企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应予处罚；被告人郭某1、余某1、原某、胡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郭某1、余某1、原某数额较大，被告人胡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应予处罚；被告人原某为掩盖违法事实，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应予处罚。综上，对被告人郭某1、吴某1、于某、余某1、赵某、原某、胡某所犯罪名均应数罪并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1、吴某1、于某、余某1、赵某、原某犯贪污罪，被告人郭某1、吴某1、余某1、谷某、胡某犯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郭某1、于某、吴某1、余某1、赵某犯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郭某1、余某1、原某、胡某犯受贿罪，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唯指控于某、吴某1、原某、谷某的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指控原某的部分罪名有误，本院予以准确认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原某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唯对该选择性罪名予以准确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38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于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吴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余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赵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谷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七、被告人原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3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胡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九、已追缴被告人余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胡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没收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被告人郭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原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没收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余某1已退赔人民币十三万八千八百元、被告人赵某已退赔人民币九万元，均返还被害单位京能电力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十二、责令被告人郭某1、余某1、谷某、原某退赔违法所得返还被害单位。（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红华人民陪审员  薛 燕人民陪审员  李小亮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