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民初10434号原告：王建波，男，1967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宫，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星，安徽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宏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文化宫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MA1MH3261F。法定代表人：毛宏山。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文荣，高邮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新耀轩环境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高塍镇塍洲路**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555855694C。法定代表人：吴新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良，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告王建波与被告扬州宏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山公司）、江苏新耀轩环境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耀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钱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宫、被告宏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文荣、被告新耀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良到庭参加诉讼。后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宫，被告新耀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山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建波诉称：2018年4月27日，其与宏山公司签订《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约定其以包工包料形式负责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相关内容，付款方式按大合同同步结算等，现其已完成宏山公司发包的工程，但宏山公司尚欠其工程款175071.48元及履约保证金25万元未退还，而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系新耀轩公司发包给宏山公司，故其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宏山公司、新耀轩公司立即支付其工程款人民币175071.48元并自2019年6月2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其利息损失至上述工程款清偿时止；2.宏山公司立即退还其保证金25万元；3.宏山公司、新耀轩公司立即支付其停工损失人民币101556元；4.宏山公司、新耀轩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宏山公司辩称：一、王建波要求支付的工程款，应该明确工程款来源，因为按照相关规定，工程款是需要双方进行结算并经宏山公司和新耀轩公司确认，但是到目前为止，此程序并没有走，因此，对王建波的第1项诉请不予认可。另外，王建波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工程预决算，而王建波在施工过程中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王建波违约在先。二、因为王建波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场交付合同总标的的保证金60万元，且合同第十条明确约定如果保证金金额不足缴纳，则为乙方违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进场所有人员无条件退场，到目前为止，即使在王建波违约的情况下，宏山公司已退了2万元保证金给王建波，因此，王建波的诉请2应严格按照合同第十条约定来履行。三、王建波的停工损失是基于王建波完工后或者是正在进行工作时，宏山公司、新耀轩公司没有给相关的污水治理项目工程给王建波施工，到目前为止宏山公司、新耀轩公司并未导致王建波在施工过程中停工，故王建波的诉请3不成立。综上，由于王建波所做的工程均未进行预决算，诉求不成立，故请求依法驳回王建波的诉请。被告新耀轩公司辩称：本案所涉工程即新街镇水北圩项目工程到目前为止尚未验收，新耀轩公司也多次催促宏山公司结算，但宏山公司不予配合，导致目前无法验收，故不认可王建波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6日，新耀轩公司与宏山公司签订《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一份，约定：新耀轩公司将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分包给宏山公司，分包范围包括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图纸范围内所示相关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土石方工程、管道铺设工程等。暂定合同价款1亿元，暂定开工日期2017年。新耀轩公司按总承包合同价的20%收取管理费（含发包方让利、包括税金）。工程款支付：本工程不提供预付款；在当月完工的分项或检验审批工程经发包人及第三方共同验收合格后，宏山公司向新耀轩公司报送已完成工程量，每个月向其支付确认工程款的60%，施工完且最终结算支付至70%、本工程竣工验收付至80%、审计完成3个月内付至95%、保修期完付至100%，以上付款需总包方收到业主工程款后支付。2018年4月27日，宏山公司与王建波签订《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一份，约定：宏山公司将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分包给王建波。分包范围包括：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图纸范围内相关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土石方工程、管道铺设工程等，暂定合同价款约3000万元。付款方式：按大合同结算同步，1.在当月完工的分项或检验审批工程经发包人及第三方共同验收合格后，承包人向发包人报送完成工程量，每个月向其确认工程款的60%、至年底付至97%、保修期完付至100%，此款需总包方收到业主工程款后支付；2.本工程按业主按实结算，总计下浮26个点（含税金、含大甲方让利、所有一切费用，公司管理费），结算方式：按实时市场信息指导价（江苏省无锡市定额），同步按比例返还保证金。合同签字后王建波打入宏山公司账户内履约金10万元整，凭宏山公司财务收款收据合同才能生效，进场开工交保证金2%元整，如无保证金，或保证金金额不足交纳，作为王建波违约方，履行金不予退还，进场所有人员无条件退场。2018年4月20日，王建波向宏山公司交付履约金10万元。2018年7月30日，王建波向宏山公司交付施工保证金15万元。以上事实，有王建波提供的《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收据，新耀轩公司提供的《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审理中，王建波申请对其实际施工的宜兴市新街水北村农村污水治理工程总价款进行评估。对于停工损失，王建波提供了自制的工资表（记载日期为2018年4月20日-6月5日，班组人员包括王建波等10人，工资合计85800元）一张以及题为“扬州宏山建筑有限公司王建波班组”的材料复印件一张，该材料打印部分记载人员误工工资85800元（工资表附后），总计101556元，另有“此务工有争议，待新耀轩审议后决定”及“毛宏山”字样的手写文字。宏山公司质证后不予认可，认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明确注明误工有争议。新耀轩公司质证后称其未安排王建波的工人进场施工。审理中，新耀轩公司另提供了《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35个村劳务施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本文内容显示系新耀轩公司与北控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双方约定北控公司向新耀轩公司发包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新街、开发区、芳桥35个自然村的劳务分包工程，暂定合同价款8015283.41元，工程款支付：本工程不提供预付款；在当月完工的分项或检验审批工程经发包人及第三方共同验收合格后，新耀轩公司向北控公司报送已完成工程量，每个月向其支付确认工程款的60%，施工完且最终结算支付至70%，本工程竣工验收付至80%，审计完成3个月内付至95%，保修期完付至100%，以上付款需总包方收到业主工程款后支付。新耀轩公司述称已与宏山公司于2019年对五个村的项目工程量结算结束，但不包括水北圩项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及所做陈述，可以确认新耀轩公司承接案外人分包的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的劳务工程后，将该工程发包给宏山公司，宏山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王建波施工。宏山公司与王建波之间签订的《宜兴市农村污水治理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因此，宏山公司应返还已收取王建波的履约金、保证金合计25万元，宏山公司辩称已退了2万元保证金给王建波，因王建波不予认可，宏山公司也未对此提供相应的证据，应由宏山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王建波请求宏山公司退还该25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王建波主张的工程款，因王建波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的是经过层层转包、分包的工程，即使建设施工合同无效，合同中约定的关于工程价款、付款时间、工程款支付进度、下浮率、工程质量等事项均可作为确定工程款的考量因素，而王建波与宏山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付款方式按大合同结算同步，根据王建波提供的现有证据，本院尚无法判断“大合同”系哪几个主体签订，也无从知晓“大合同”中对于工程款支付的具体约定，王建波亦未能对此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即使王建波在本案中对其完成的工程款进行评估，本院在本案中仍无法确定宏山公司、新耀轩公司需向王建波支付的工程款，王建波申请在本案中对其施工的工程总价款进行评估，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在本案中对王建波主张的工程款不予理涉，王建波可待约定的付款条件均成就时另案主张。王建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停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扬州宏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建波25万元。二、驳回王建波对江苏新耀轩环境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王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446元，由王建波负担4962元、由宏山公司负担4484元。宏山公司应负担的部分已由王建波预交，宏山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王建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钱 晋人民陪审员  田锦莉人民陪审员  杨 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刘淑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