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8365号原告：郑洪珍，女，196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诉讼委托代理人：涂洪刚，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委托代理人：杨菲，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力源，男，1944年6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力源幼儿园，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江燕路236号南景园小区内。法定代表人：林力源，该园园长。被告：广州市顽逗星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下塘西路72号501室。法定代表人：陈建斌，该公司执行董事。上列被告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周志军，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洪珍与被告林力源、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力源幼儿园（以下简称力源幼儿园）、广州市顽逗星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顽逗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洪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洪刚，被告林力源、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被告林力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洪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力源偿还借款184.8万元；2、被告林力源支付利息（以年利率24%计至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止，其中138万元自2015年12月24日起算利息；46.8万元自2015年12月31日起算利息）；3、被告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12月24日分别转账690000元、690000元，共计1380000元款项至被告林力源的账户。2015年12月29日，被告林力源及顽逗星公司向原告出具《申请还款报告》，请求原告替其偿还广州市伟力达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力达公司）的欠款，约定借款月利率2%。为此，原告向被告林力源及顽逗星公司提供借款468000元。上述借款合计1848000元。其中1380000元借款的用途是退还力源幼儿园股东姚其彤、陆伟嘉的股金，被告林力源及力源幼儿园均是该笔借款的债务人。468000元原本是伟力达公司用于购买顽逗星公司幼儿园的资金，后来因林力源与伟力达公司未达成一致意见，伟力达公司遂将此款转为力源幼儿园的借款，上述借款，被告林力源均未偿还。由于被告力源幼儿园是被告顽逗星公司旗下的幼儿园，其收入均上交予顽逗星公司，顽逗星公司是力源幼儿园的实际控制人，因此，被告顽逗星公司应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林力源、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共同辩称：一、本案并无真实借款意思表示，其与林力源之间不构成借款关系，本案实质是原告侵占公司款项。为维护广州市顽逗星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权益，我方已经另案提起相关职务侵占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4民初9843号。在该案中，我方有证据证明原告利用多个银行帐号之间的往来侵吞公司资金，侵吞公司资金高达568.59万元，因此，本案款项实际上是原告利用控制公司人、财、物、硬件以及林力源个人银行卡的情况下进行的操作，并非真实民间借贷。因该案件查明的事实与本案审理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该案生效后，再行处理，较为妥当。二、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未与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形成借贷关系，其主张内容也与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无关，理应驳回原告对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的诉讼请求。三、根据已经生效的（2017）粤01民终111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查明的“……为走出困境，特聘请乙方（指原告）负责顽逗星公司及其下属幼儿园、早教园地、广东省早期教育研究会、中国早期教育研究中心、广州市顽逗星素质教育培训中心等经营管理（附以上单位明细资料、租赁合同、全部证照、公章），对公司进行全面管理，任公司总经理，……合同第一条约定双方承诺，甲方（指林力源）承诺：不随意借用、挪用公司供款；个人信用卡全部上缴财务部管理和使用，所有公章由总部统一保管，不擅自签订各类合同或出售任何所属单位股权；……公司重大决策均由甲方授权给乙方。乙方承诺：用一年时间处理好甲方全部债权债务……”等内容，可以看出，本案实质上是原告利用其控制人、财、物的情况下，原告使用公司资金进行的业务操作，意图侵占公司资金，与贵院审理的（2019）粤0104民初9843号存在因果关系。在此情况下，合议庭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中“一、加大对借贷事实和证据的审查力度。……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的规定，从严审查本案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综上，我方认为本案实质为股权事项引发的争议，在林力源银行卡为郑洪珍控制，郑洪珍掌管顽逗星公司人、财、物、印章、银行卡的情况下，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为借贷关系，本案理应驳回原告郑洪珍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4日，原告郑洪珍以其名下银行账户（账号为62×××61）向被告林力源名下银行账户（账号为62×××00）分别转账690000元、690000元。上述两笔转款的汇款凭证上分别备注为“退力源幼儿园股东陆伟嘉股金及红利”以及“退力源幼儿园姚其彤股份及红利”。2015年12月31日，原告郑洪珍以其名下银行账户（账号为62×××61）向被告林力源名下银行账户（账号为62×××00）转账319170元，“给收款人留言”处备注“借款”。2015年12月31日，户名为被告力源幼儿园的银行账户（账号为36×××95）向被告林力源名下的银行账户（账号为62×××00）转账三笔，分别为48830元、50000元、50000元，上述三笔转款的摘要均备注为“借款”。根据原告提交的李艳珍名下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其尾号为4723的信用卡于2015年12月18日交易50000元，交易场所为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其尾号为0433的信用卡于2015年12月18日交易50000元，交易资料为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其尾号为3473的信用卡于2015年12月18日交易5000元，交易地点为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其尾号为6998的信用卡于2015年12月18日分别交易13000元、16000元，交易描述为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其尾号为1890的信用卡于2015年12月18日交易16000元，交易说明为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根据原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显示2015年12月19日户名为被告力源幼儿园的银行账户（账号为36×××95）转账收入148830元，对方户名为其他待清算过渡款项-POS清算。对此，原告主张是李艳珍按照原告的指示，转账148830元至力源幼儿园对公账户。原告提交《申请还款报告》复印件，该报告内容系打印，载明“由于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于2015年10月10日和10月26日两次向广州市伟利达机电公司借款二十万元和二十五万元。其中，二十万元是以广州市海珠区力源幼儿园作为担保，后转入购买顽逗星幼儿园首批资金，二十五万元是购买顽逗星幼儿园的首批资金。后来，因双方意见未能统一，最后签订了解除购买顽逗星幼儿园的协定，该两笔资金共计肆拾伍万元转为借款，借款期限是2015年12月31日止，月利率2%。至2015年12月31日，应付本金450000.00元，应付利息74434.00元，共计应还本金474434.00元。收款人：广州市伟力达机电有限公司账号：80×××18开户行：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算中心。广州市顽逗星教育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9日”其中该报告手写部分载明“请安排在31日前付清。林力源2015.12.29”原告提交《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该协议内容系打印，载明“甲方：林力源乙方：郑洪珍因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力源幼儿园原股东陆伟嘉于2015年1月14日60万元购买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力源幼儿园股份占总股金600万元的10%，姚其彤于2015年1月15日60万元购买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力源幼儿园股份占总股金600万元的10%。因个人原因现提出退股申请，林力源同意将此股份120万元及红利18万元共138万元占广州市海珠区南石头街力源幼儿园总股金600万元的23%转让给郑洪珍，并同意在一个月内（2016年1月30日前）到教育局变更力源幼儿园的章程及相关其他手续，成为合法的股东。”林力源在“甲方签字”处签名、书写落款日期2015.12.24并加盖手指模，顽逗星公司在“甲方签字”处加盖公章。庭审中，林力源申请王贞频、邱少云、赵月如作为证人出庭。邱少云称其曾在白云区童话世界幼儿园工作，现在广州市越秀区顽逗星幼儿园工作，其在顽逗星幼儿园时，有听到原告叫财务将幼儿园的钱转入其个人账户，而且不止一两次，经常有这种情况，虽然没有见过存钱过程，但是其听到是存入原告个人账户；王贞频称其是力源幼儿园园长，幼儿园是现金收费，收费后财务将钱存入工商银行的账户，有时候是原告会过来拿现金，其看到原告在幼儿园收现金的时候，原告经常过来，从财务处将现金取走，其有见过力源幼儿园财务李艳珍存钱时，拿着一叠工商银行卡，其中有几张卡是写着原告名字的，所以其认为是将钱存入银行卡上；赵月如称其是白云区童话世界幼儿园园长，2008年入职，2013公司开会说原告任职我司总裁，其有见过范老师过来收幼儿园现金，其大约在2013-2015年期间有听到一次范老师和幼儿园财务对话，说直接将现金存入原告账户，每次出纳都是说听原告的指挥，其也有疑问，公司有对公账户，为何还将钱存入原告账户。上述证人均向法庭确认各自出具的《证人证言》分别是其书写签名及加盖手指摸，《证人证言》载明2013年8月中旬林力源宣布郑洪珍为公司总裁，郑洪珍当上总裁后，逐渐完全掌握公司财务，严重违反公司财务管理制度，按照郑洪珍的指令安排幼儿园收银人员将幼儿园的收入存入郑洪珍的个人银行卡。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认为三位证人均为顽逗星公司下属单位的员工，与顽逗星公司和力源幼儿园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需要结合相应的证据材料，才能予以采信，三位证人关于原告任职全部与现有的书面证据相矛盾，说原告是公司总裁，实际上原告只是管理部的总裁，对于“原告串通出纳，违反公司管理制度，将幼儿园的收入存入个人银行卡上”都是听说，不是她们经办或看见，三位证人的证词在用词用语及时间节点，包括“全面全公司业务管理”的错都是一致的，不排除是被告写好后，让三位证人抄写签名的可能性，因此上述三位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认为上述证人均为涉案期间幼儿园园长或主任职务，对相关案情熟悉、清楚，因此结合被告提交的原告2014-2015年期间收取幼儿园学费存入9064卡明细，可以建立起相应的一一对应关系，9064卡属于原告的工商银行卡，原告使用其9064卡收取相关学费，用8207卡转至8723卡支付过幼儿园服装费、教材费，这些事实与三位证人证言可以形成佐证，三位证人为同事关系，各自表述都不太一样，不存在抄写，关于原告总裁的问题，实际上各园园长只是知道原告是总部派来的，是领导，一直对外以总裁身份从事相关活动，恰恰证明了证言的真实性，实际上在职期间，顽逗星公司的财务都是由原告进行管理。庭审中，原告表示虽然双方均确认尾数为1800的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顽逗星公司，原告将林力源向原告个人借款转到该卡中，是因为顽逗星公司和林力源需要退还陆伟嘉和姚其彤的投资，包括分红，而为了保证钱能够退到陆伟嘉和姚其彤手上，就将钱转到了尾数为1800的银行卡，当时投资款是林力源个人收取后，没有转入公司账户，为了保证钱能退到陆伟嘉和姚其彤名下，就转到了顽逗星公司实际控制的尾数为1800的银行卡上；原告主张林力源向其借款，没有写借条，只是写了申请还款报告、股权转让书，上面都有林力源签名，但是都被偷走了，其认为申请还款报告、股权转让书就可以当做是借条，就没有叫林力源写借条；原告主张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部分是其向别人、家人借款（其不知具体金额），部分是其自有资金（其不知具体金额），部分是李艳珍的钱，并表示其之前在部队做财务，当时年收入大约7、8万元，做了园长后年收入约十几二十万元。另查，2017年6月27日，郑洪珍以林力源、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的诉讼【案号：（2017）粤0104民初13693号】，要求被告林力源偿还借款1848000元及利息，被告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18年7月12日，本院作出（2017）粤0104民初136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林力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郑洪珍偿还借款本金1848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6月27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驳回原告郑洪珍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通知案外人李艳珍到院庭询，李艳珍表示：我与郑洪珍是表姐妹关系，2007年到2016年1月份在力源幼儿园任总务主任兼出纳。后来因为人事调动的关系，我不想，所以就离职了，现在已经没有在幼儿园任职。2015年12月31日，是郑洪珍让我用幼儿园的POS机刷卡的，后来郑洪珍帮我还信用卡。我不清楚性质，是郑洪珍让我先帮她刷卡，后来她已经将钱还给我了，我对款项已经没有权利了。当时是根据郑洪珍的指示刷卡后再转给了林力源，从幼儿园账户转给林力源也是我操作的，但具体款项是什么性质我不清楚。刷信用卡的款项不是垫付幼儿园的费用，未作报销。”林力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225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1369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重审。该《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1、郑洪珍主张的涉案借款均是转入林力源名下银行账户（账号为62×××00），而林力源否认是其个人借款，并在一审、二审期间均主张该尾号1800的银行卡是开卡后就放在顽逗星公司财务处，由管理公司财务的郑洪珍掌管使用；而郑洪珍在一审庭审上也已经确认该尾号1800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顽逗星公司。且自2013年8月起，郑洪珍已经入职顽逗星公司并被任命为该公司管理总部总裁兼董事长助理，其在2015年转款时理应已经知晓该1800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并非林力源。一审判决对该1800银行卡的掌管使用情况没有查明。2、郑洪珍提供2015年12月29日《申请还款报告》作为证据，主张证明林力源及顽逗星公司向郑洪珍提出报告申请向广州市伟利达机电公司安排还款，该报告形式的口吻更为符合单位内部管理模式，是否足以证明其与林力源个人达成借款合意，值得商榷。3、另案郑洪珍诉林力源、顽逗星公司、顽逗星幼儿园合同纠纷中[一审案号：（2016）粤0104民初5968号、二审案号：（2017）粤01民终111号]，该案生效判决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12月26日，林力源（甲方）和郑洪珍（乙方）签订《合同》，载明甲方特聘请乙方负责顽逗星公司及其下属幼儿园、早教园地、广东省早期教育研究会、中国早期教育研究中心、广州市顽逗星素质教育培训中心等经营管理，对公司进行全面管理，任公司总经理。甲方承诺不随意借用、挪用公司供款，个人信用卡全部上交财务部管理和使用，所有公章由总部统一保管，甲方以后仅负责教研与教材建设，公司的重大决策均由甲方授权给乙方。乙方承诺用一年时间处理好甲方全部债权债务，并作出三年、五年及十年规划等。而本案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也显示，林力源名下的多个银行账户用于顽逗星公司及下属幼儿园，郑洪珍名下的多个银行账户也多次接收上述账户的转款并备注有与公司、幼儿园日常收支项目相关的摘要。因此，在郑洪珍负责管理顽逗星公司及下属幼儿园期间，郑洪珍与林力源双方名下多个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发生与公司、幼儿园相关业务款项往来的情况下，本案中郑洪珍主张的涉案转款是否属于其个人出借给林力源个人的款项？需进一步查明。4、本案二审期间，顽逗星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另案起诉要求郑洪珍返还职务侵占款项5685900元，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则本案争议款项与该案诉讼标的是否相关，也建议一审法院统筹考虑。”另查，顽逗星公司另案起诉要求郑洪珍返还职务侵占款项5685900元及利息【案号：（2019）粤0104民初9843号】，本案争议款项与该案诉讼标的无关。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业已生效的（2017）粤01民终11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在郑洪珍负责管理顽逗星公司及下属幼儿园期间，郑洪珍与林力源双方名下多个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发生与公司、幼儿园相关业务款项往来的情况下。因此本案中郑洪珍应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涉案转款是否属于其个人款项，是否属于其个人出借给林力源个人的款项。首先，郑洪珍主张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部分是其向他人借款，部分是其自有资金，部分是李艳珍的钱，并表示其之前在部队做财务，当时年收入大约七八万元，做了园长后年收入约十几二十万元，但其不知其向他人借款以及自有资金的具体金额，本案中郑洪珍无法具体说明其所主张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主张出借款项是其个人款项。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申请还款报告》为复印件，并未有原件核对，且该报告仅能证明林力源及顽逗星公司曾向郑洪珍提出报告申请向广州市伟利达机电公司安排还款，无法证明郑洪珍与林力源个人达成了借款合意，本案中郑洪珍未能提供债权凭证等能够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再次，郑洪珍主张的涉案借款均是转入林力源名下银行账户（账号为62×××00），原、被告均确认该账户实际使用人是顽逗星公司。郑洪珍在转款时已知晓该账户的实际使用人并非林力源，但表示因为顽逗星公司和林力源需要退还陆伟嘉和姚其彤的投资，包括分红，当时投资款是林力源个人收取后，没有转入公司账户，而为了保证钱能够退到陆伟嘉和姚其彤手上，就将钱转到了顽逗星公司实际控制的该账户。本院认为，该收款账户虽然在林力源名下，但实际用于公司经营，实际使用人是顽逗星公司，该账户并非受林力源支配，因此无法证明林力源已实际收到该款项。最后，关于李艳珍的证言，2015年12月31日被告力源幼儿园账号银行账户向被告林力源转账148830元，原告主张该款是案外人李艳珍代原告在被告力源幼儿园的POS机刷信用卡后，再从被告力源幼儿园账号转给被告林力源，实际构成原告对被告林力源的出借款，虽然原告和李艳珍关于该款项的陈述一致，但其二人是亲属，存在利害关系，考虑到未有借据等借款凭证且款项并非从原告账户直接转至林力源名下，本院对于李艳珍的证言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力源幼儿园账号银行账户向被告林力源转账148830元系被告林力源向原告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在本案主张被告林力源返还借款本金1848000元及利息，并要求被告力源幼儿园、顽逗星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洪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341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郑洪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 密人民陪审员 赵 莹人民陪审员 聂安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倪凯娜孔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