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04民初39号原告：裴孝兰，女，汉族，1966年12月6日出生，住长治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燕妮，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裴孝德，男，汉族，1958年9月28日出生，住长治市。被告：裴孝明，男，汉族，1962年4月2日出生，住长治市。被告：裴露春，男，汉族，1987年10月16日出生，住长治市。被告裴孝明、裴露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灵，山西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永刚，山西光耀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王新东，男，汉族，1966年12月6日出生,住长治市。原告裴孝兰诉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王新东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裴孝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燕妮、被告裴孝明、裴露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灵、王永刚到庭参与了诉讼。被告裴孝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裴孝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四被告签订的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二、请求依法对裴孝兵的死亡赔偿金进行重新分配，并判令被告裴露春支付原告9.6万元（除已付的25万元外）；三、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裴孝德、裴孝明、死者裴孝兵与原告系兄妹关系，裴露春系被告裴孝明之子，被告王新东系原告丈夫，原告、被告裴孝德、裴孝明的父母早已去世，裴孝兵未结婚生子。2019年5月19日，裴孝兵在株洲黄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兰公司）上班期间工亡，原告、被告裴孝德、裴孝明兄妹三人与黄兰公司经过协商达成了赔偿协议，约定：黄兰公司一次性给予原告、被告裴孝德、裴孝明兄妹三人补偿费110万元，补偿款在签订协议当日一次性支付至被告裴露春帐户内。协议签订后，黄兰公司将补偿款一次性支付到了被告裴露春帐户内。在安葬死者裴孝兵时，被告裴孝明、裴孝德拒绝将死者裴孝兵安葬于裴家的老坟，无奈只好将死者裴孝兵葬于公墓，且在死者生前，被告裴孝明及其家人与死者多次发生殴打事件，将死者致伤。2019年6月14日，四被告在未征得本人同意的情况下签订了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一份，约定：死亡赔偿金110万元除安葬费62000元外，被告裴孝德、裴孝明、原告各获得25万元，裴露春获得28.8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裴露春向原告卡内转账205000元。原告认为，四被告所签订的协议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且该分配协议显失公平，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四被告未征得原告的同意签订的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并对死亡赔偿金进行重新分配，判决裴露春再支付原告9.6万元（除已支付的25万元外）。被告裴孝德、裴孝明、王新东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原告诉请没有合法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作为本案双方争议最大、关键的证据是《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原告认为该协议不发生效力，答辩人认为被告王新东代原告在该协议上签字构成表见代理，该协议合法有效。理由如下：1、被告王新东和原告是夫妻关系；2、在裴孝兵失踪后，是被告裴露春和被告王新东出面代表原告及其他被告去黄兰公司协商赔偿并达成赔偿协议的；3、2019年6月14日被告王新东在分配协议上签字时，特别注明代签。证明各被告尽到善意注意义务。王新东在收款当天就从赔偿所得款中拿出20000元用于归还原告裴孝兰欠被告裴孝德的欠款；4、被告裴露春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原告裴孝兰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05000元，裴孝兰收款后当时并未提出任何异议；5、王新东在裴孝兰收到银行转账后，给裴露春出具收条一支，证明收到250000元。以上事实充分证明被告王新东的签字、还款、出具收据构成表见代理。原告以王新东没有代理权为由否认协议效力，但被告王新东以其名义签订协议并从赔偿款中拿出部分款项进行处分及出具收据的行为，足以让被告裴孝德、裴晓明、裴露春善意相信被告王新东享有代理权限，依据合同法第49条的规定，被告王新东代理行为有效。被告王新东口头答辩称，1、其认为案涉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无效。其签字的时候原告不知情，只有其和被告裴露春两个人签了字，当时还没有被告裴孝德、裴孝明的签字。2、同意原告诉求的重新分配死亡赔偿金。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原告、裴孝明、裴孝德与黄兰公司）一份，证明原被告三兄妹共获得赔偿金110万元，并且原被告三兄妹同意将赔偿金代为汇入被告裴露春的账户内。证据二：领据复印件（原告三兄妹给黄兰公司出具）一份，证明黄兰公司将110万元补偿款汇入被告裴露春的账户内，原被告三兄妹出具的一份领条。证据三：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2019年6月14日）一份，证明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与被告王新东签订了协议，原被告三兄妹各获得25万元赔偿款，被告裴露春获得28.8万元的赔偿款。签订分配协议时被告裴露春并没有通知本案原告，且被告王新东签订协议之前没有告知原告。证据四：（2019）晋0404民初49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在得知四被告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后于2019年6月20日提起诉讼要求重新分配。被告裴孝明、裴露春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明同时证明协议签订时间为2019年6月5日，该份协议上不仅有原被告三兄妹签字还有现场处理人签字，现场处理人是被告王新东和裴露春，也就是被告在答辩中提到的，事发后是被告裴露春与王新东出面代表原被告三兄妹达成调解协议的。对证据二、四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据四的证明观点。对证据三有异议，首先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是有效的，分配协议的签约地点是在原告家，而且在处理整个事件过程中，被告王新东一直代表原告处理各种事务，因此被告王新东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王新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裴孝明、裴露春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原告、裴孝明、裴孝德与黄兰公司）一份，协议签订时间是2019年6月5日，证明110万元的死亡赔偿金汇入被告裴露春的银行账户，特别说明死者遗体并没有找到，这份协议不仅有黄兰公司委托代理人的签字，还有原被告三兄妹以及被告裴露春和被告王新东的签字。事发后原被告三兄妹委托本案被告裴露春、王新东出面代表原被告三兄妹到黄兰公司处理赔偿并领取赔偿款事宜。证据二：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一份（时间为2019年6月14日，地点是原告家，王新东签字之前写了“代”，该份协议是通过家人共同协商后达成的）证明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尽到了善意注意义务。证据三：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借贷转账回单（2019年6月14日，付款人为裴露春，收款人为裴孝兰，交易金额20.5万元）证明各方在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之后，被告裴露春当即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给原告裴孝兰的相关赔偿费用，属于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证据四：收据两支（2019年6月14日），第一支收据交款人裴露春，收款人为王新东，证明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收款人收到25万元，达成分配协议后，被告裴露春履行了协议内容，被告王新东出具了收据，整个过程能够说明被告王新东在本案中系表见代理；第二支收据也是2019年6月14日，交款人为王新东，收款人为裴孝德，注明的是还款，还给裴孝德2万元，也能证明王新东在赔偿所得款中拿出两万元归还原告裴孝兰欠裴孝德的欠款。证据一至四，证明被告王新东的一系列行为具备表面授权的客观要件，且被告裴孝明、裴孝德、裴露春作为相对人也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善意无过失，因此认为该协议为有效协议。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虽然该份协议有裴露春及王新东的签字，但并不能证明他们有代理权限，他们仅仅是配合处理，无法证明王新东及裴露春的代理权限，协议主体很清楚是原被告三兄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该份协议明确写明当事人签字只有四被告，王新东怎么签字原告并不知情，也不存在被告所说在原告家中签订。赔偿协议具体分配内容本案原告在签订协议时不知情。当事人签字处“代”不能证明被告王新东代表的是原告，打款时裴露春将款转入原告账户中，说明被告裴露春明知该笔赔偿款针对的是原告而非王新东，若王新东有代理权应出具相应的代理手续。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四中王新东给裴露春书写的收据有异议，内容为今收到25万元银行卡转账，仅能证明王新东收到了裴露春25万元，但该笔款并未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原告账户上，原告仅收到20.5万元，王新东有无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收到了裴露春转的款原告不知情，且该份收条与本案无关；第二份收据是王新东与裴孝德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本案中证据无法证明王新东具有表见代理的客观要件，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也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原告也未授权给被告王新东，让王新东处理死亡赔偿金的分配事务。经法庭询问，原告陈述，关于裴孝兵的工亡补偿问题是被告裴露春和被告王新东一直与黄兰公司进行协商的，原告因为晕车，所以原告让被告王新东去协商的；裴孝兵的墓地是被告裴露春与被告王新东一起买的，买墓地时被告王新东跟原告说了，但是原告没有去。经法庭询问，被告王新东陈述，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上写明原告得25万元，被告王新东给被告裴露春出具的收据上记载的是银行卡转账25万元整，实际上被告裴露春转到原告银行卡上20.5万元，中间相差的4.5万元是被告王新东与裴露春一起去黄兰公司协商赔偿事宜的时候，被告王新东取过裴露春2.5万元，另外2万元（原告替被告裴孝德保管）是还给了裴孝德，也就是被告裴孝明、裴露春提供的证据四中的一支收条。经法庭询问，被告王新东陈述，协商死亡赔偿金分配的时候被告王新东没有告知原告，签字的时候被告王新东想的是原被告三兄妹关系不要太僵，都是自己人，被告王新东就替原告签的字，后来被告王新东告知原告后，原告不同意就起诉了。综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本院认证如下：（一）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裴孝明、裴露春、王新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王新东对被告裴孝明、裴露春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裴孝明、裴露春提供的证据四（收据两支）的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明确承认收到了被告裴露春支付的25万元，结合被告王新东关于其给被告裴露春出具的25万元收据及原告银行卡上实际收到被告裴露春20.5万元转账向法庭所作的陈述，25万元-2.5万元-2万元=20.5万元等式成立，故本院认定，被告裴孝明、裴露春提供的证据四（收据两支）与本案有关联。经审理查明，被告裴孝德、裴孝明、死者裴孝兵与原告系兄妹关系，被告裴露春系被告裴孝明之子，被告王新东系原告丈夫，原告、被告裴孝德、裴孝明的父母早已去世，裴孝兵未结婚生子。2019年5月19日，裴孝兵在株洲黄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兰公司）上班期间工亡。关于裴孝兵的工亡补偿问题是被告裴露春（代表被告裴孝德、裴孝明）和被告王新东（代表原告）一直与黄兰公司进行协商的。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2019年6月5日黄兰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及被告裴孝德、裴孝明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偿《协议》，约定甲方给予乙方一次性补偿（包括工亡一次性补偿金、丧葬补助金等各项费用）110万元，补偿款在签订协议当天一次性支付，打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户名：裴露春），原告及被告裴孝德、裴孝明在协议上签名捺印，被告裴露春、王新东作为“乙方现场处理人”在协议上签名捺印。该《协议》还载明：“乙方谅解甲方没有找到受害人遗体，由甲方继续搜寻。如受害人遗体找到，由甲方负责通知乙方，乙方派人到甲方办理遗体火化接骨灰回家，相关费用全由乙方承担。”2019年6月7日，原告及被告裴孝德、裴孝明向黄兰公司出具了110万元的领据。死者裴孝兵的安葬费共支出62000元。安葬死者裴孝兵（因裴孝兵遗体未找见，仅办理了一个葬礼仪式）后，四被告于2019年6月14日达成《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协议内容为：“2019年5月19日裴孝兵因工死亡，获得死亡赔偿金1100000元人民币。关于赔偿金的分配使用，经家人共同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用于安葬费共62000元；大哥裴孝德获得25万元整；3、二哥裴孝明获得25万元整；4、妹妹裴孝兰获得25万元整；5、侄子裴露春获得28.8万元整（包括以后的安置问题，所有费用由侄子承担）。6、本协议一式四份，每人各执一份。”四被告在协议上签名捺印，被告王新东在其姓名前注明“代”。协议签订后，当日被告王新东向被告裴露春出具了银行卡转账贰拾伍万圆整的收据一支，扣除了被告王新东与被告裴露春一起去黄兰公司协商赔偿事宜的时候被告王新东取过裴露春的2.5万元以及归还被告裴孝德的2万元（注：该2万元系原告替被告裴孝德保管），被告裴露春于当日将20.5万元转入原告的银行卡，被告裴孝德与当日向被告王新东出具了收据一支：“今收到王新东还款贰万元整”。原告在得知四被告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后于2019年6月20日提起诉讼要求重新分配，后于2019年9月17日撤回起诉。2019年12月20日原告再次起诉要求重新分配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王新东与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达成《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民法总则规定了表见代理制度：“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包括：其一、须是无权代理，即代理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实施的代理行为；其二、须在代理行为外观上存在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理由。这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1）存在外表授权，即存在有代理权授予的外观，代理行为外在表现上有相对人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事实。无权代理人以前曾经被授予代理权，或者当时拥有实施其他民事法律行为的代理权，或者根据交易习惯行为人的行为外表表明其有代理权，均可构成外表授权。（2）相对人对行为人有代理权形成了合理信赖；其三、须相对人与无权代理人实施了民事法律行为；其四、须是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构成表见代理，相对人必须是善意无过失。其要求是，相对人不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且对其“不知道”没有主观上的过失。在法律适用上，以本人有过失或本人与无权代理人之间存在特殊关系作为判断第三人是否有理由相信的基本事实依据。就本案而言，第一，被告王新东与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没有取得原告的授权，属于无权代理；第二，被告王新东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的行为外观上存在使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相信被告王新东具有代理权的理由。具体表现为：（1）关于裴孝兵的工亡补偿问题是被告裴露春（代表被告裴孝德、裴孝明）和被告王新东（代表原告）一直与黄兰公司进行协商的；裴孝兵的墓地是被告裴露春与被告王新东一起买的，买墓地时虽然原告没有去，但是被告王新东跟原告说了。可见，被告王新东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的行为存在外表授权。（2）被告王新东当庭陈述，协商死亡赔偿金分配的时候其没有告知原告，在《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上签字的时候，其想的是原被告三兄妹关系不要太僵，都是自己人，其就替原告签的字。可见，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对被告王新东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有代理权形成了合理信赖；第三，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已经与无权代理人被告王新东签订了《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第四，原告与被告王新东是夫妻，且协商裴孝兵工亡补偿问题以及为裴孝兵购买墓地都是被告王新东代表原告实施的，再者，原告对被告王新东从原告分得的25万元补偿款中拿出4.5万元用于归还被告王新东与被告裴露春一起去黄兰公司协商赔偿事宜的时候被告王新东取过裴露春的2.5万元以及归还被告裴孝德的2万元（注：该2万元系原告替被告裴孝德保管）这一行为是认可的。以上事实可以证明，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对被告王新东签订《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时没有代理权是不知情的，且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对其“不知情”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综上分析，本院认定，被告王新东与被告裴孝德、裴孝明、裴露春达成《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请求确认四被告签订的《死亡赔偿金分配协议》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该项诉讼请求为前提和基础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裴孝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00元，减半收取1100元，由原告裴孝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鸟龙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张晓慧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