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285号原告朱晓玲，女，汉族，1962年9月23日生，湖南常宁，住湖南省常宁市。委托代理人沈媛斌、罗艳林，云南滇东北（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地址：麒麟区寥廓南路1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5303005501270300。法定代表人田野。委托代理人李三保、曾阳（实习），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地址：曲靖市马龙县旧县街道白塔居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1709789555P。法定代表人蔡春云。委托代理人黄廷虎，云南省曲靖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田野，男，汉族，1970年5月13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曲靖市湖南商会现任会长，住麒麟区。委托代理人李三保、曾阳（实习），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蔡春云，男，汉族，1963年3月11日生，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廷虎，云南省曲靖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陈强，男，汉族，1979年4月3日生，曲靖市湖南商会会员，住昆明市官渡区。被告邬建才，男，曲靖市湖南商会会员，住曲靖市麒麟区。（未到庭）被告岳建军，男，汉族，曲靖市湖南商会会员，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未到庭）原告朱晓玲诉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以下简称湖南商会）、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田野、蔡春云、陈强、邬建才、岳建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晓玲及其委托代理人沈媛斌、罗艳林，被告湖南商会、田野的委托代理人李三保、曾阳，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蔡春云的委托代理人黄廷虎，被告陈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邬建才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被告岳建军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湖南商会会员。2013年年底，被告湖南商会通知原告，其准备在曲靖市，项目选址在麒麟区，建设用地36亩，可开发建筑面积120000平方米左右，希望商会会员积极投入资金建设。原告经过充分考虑，认为这是一件大好事，于是积极筹集资金参加入股建设。原告于2014年1月3日与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签订《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并按照协议约定于2014年1月3日向湖南商会交款261900元。由于湘商大厦项目没有启动，被告湖南商会通过银行账户于2015年9月18日返还原告入股本金78000元，于2015年12月29日返还原告本金75600元，仍有108300元没有返还。根据双方签订的《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第七条之约定，湖南商会应当如数退还原告本金，并承担24%的利息。被告湖南商会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是：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9月18日本金261900元的利息104780元，2015年12月30日至2019年6月8日本金108300元的利息90972元，共计195732元。考虑到被告的偿还能力，原告只主张本金108300元及利息91700元，合计20万元。原告和其他多名会员曾多次要求湖南商会退款无果，是因为资金被挪用到蔡春云成立的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原告认为，《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第九条规定，被告蔡春云，田野、陈强、邬建才、岳建军是项目的发起人，且五人承诺以个人资产保障原告的资金安全；蔡春云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多次书面承诺以个人及公司资产清偿原告的投资本息；田野在商会会长的选举大会上也明确表示以其个人资产保障会员入股资金及利息的安全返还。五名发起人未履行资金使用协议，将原告的入股资金挪作他用，致使原告剩余股息至今无法收回，负有连带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至起诉之日起投资款本息合计20万元，之后的利息根据法院的判决另行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本金为108300元、利息为9170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告湖南商会辩称：第一，被告湖南商会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入股协议书真正的合同主体不是湖南商会与原告，而是原告与项目地产公司，即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及蔡春云本人。当时由于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正在办理工商登记、尚不具备主体资格，无法进行合同的签订，且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承诺无偿赠送商会600平方米的房屋作为办公场所，湖南商会才会成为该协议的形式主体，为商会会员和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牵线搭桥。湖南商会的收款账户仅为项目公司收款所用，湖南商会不享有使用权，自原告的资金进入该账号之日起，由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承担偿还本金并支付年利率24%的利息。第二，入股协议书的本质是民间借贷，而民间借贷中承担还本付息责任的主体应当是款项的实际使用者，即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及蔡春云本人。第三，从原告提交的承诺书及两份协议中可以看出，原告早已明知该款项的责任主体是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及蔡春云，而非湖南商会。综上，湖南商会既非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也非款项的实际使用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田野辩称：田野本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田野从未签署过入股协议书、承诺书及还款协议书，原告主张田野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蔡春云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蔡春云的起诉。具体理由为：第一，承诺书上所载的公司不是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而是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公司）；第二，协议是蔡春云在九名原告的威逼下签的，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和蔡春云都没有经手过原告所诉的这笔资金，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陈强辩称：我个人不应承担责任。我个人没有使用过原告所诉的这些资金，资金集中到湖南商会后打到了坤辉商贸公司，所有的款项支出都是有记录的。被告邬建才、岳建军未应诉答辩。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一份，用于证明：（1）双方约定湖南商会及项目公司应当如数退还原告入股资金；（2）双方约定湖南商会及项目公司应当按照年利率24%支付原告利息；（3）五位自然人被告是本案地产项目发起人，协议约定以其个人资产保障原告入股资金安全。3.收款收据两份，用于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入股资金261900元的事实。4.承诺书复印件一份，协议两份，用于证明：（1）应当由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承担利息；（2）应当由蔡春云承担还款责任及支付借款利息；（3）陈强担保还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湖南商会、田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客观性、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协议第九条属于合同双方约定第三人承担义务的情况，而第三人田野没有对该内容进行确认，也没有署名，因此该约定对田野不发生法律效力；协议第六条载明的内容表明，原告的资金不是被挪用到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资金的用途在双方签订协议的时候就已明确。对证据3无异议，原告的资金确实按照合同约定转入了湖南商会的专用账户。对证据4无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说明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及蔡春云才是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原告在还款协议书中也确认了这一点，且2016年的协议中只有陈强作为担保人签名，田野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蔡春云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无异议，但认为前三组证据均与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蔡春云无关，蔡春云没有在入股协议书上签名，也没有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的盖章。对证据4中的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是蔡春云本人所写，但该承诺是对湖南商会的承诺，不是对各原告的承诺，原告不得以此为由要求我方承担责任，且湖南商会筹集到的资金没有进入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或者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公司，所以该承诺无效；协议不是蔡春云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各原告威逼的情况下所签，不予认可。被告陈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入股协议书中所载的“项目公司”原本设定为在获得项目土地后由湖南商会与坤辉商贸公司共同成立的一个公司，但最终土地没有审批下来，公司也没有成立，前期筹集到的款项全部打入了坤辉商贸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承诺书是当时湖南商会的领导人建议蔡春云个人承担责任，后期会员资金压力过大，经过多次协商由蔡春云先给大家写个承诺书；协议也是蔡春云本人所签，蔡春云愿意承担责任是因为他是项目的发起人，也是项目的具体接洽人。被告邬建才、岳建军未应诉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4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湖南商会、田野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2016）云0302民初4850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3民终548号民事调解书各一份，用于证明之前的类似案件最终是由蔡春云本人承担责任，只是该案件中没有还款协议及承诺书。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湖南商会、田野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认可该案件与本案具有相同之处，但仍坚持原诉请及理由。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蔡春云对被告湖南商会、田野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蔡春云在该案件中的调解意见不能用于本案。被告陈强对被告湖南商会、田野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邬建才、岳建军未应诉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湖南商会、田野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陈强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岳建军出具的说明扫描件一份，用于证明湖南商会与蔡春云协商，湖南商会募集到的资金进入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的账户，但最终款项是进入了坤辉商贸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陈强提交的证据表示不清楚。被告湖南商会、田野对被告陈强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蔡春云对被告陈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邬建才、岳建军未应诉质证。本院认为，被告陈强提交的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该证据中对项目公司的说明与被告陈强答辩时所述不吻合，不能证明其欲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蔡春云、邬建才、岳建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过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及被告田野、蔡春云、陈强、邬建才、岳建军均系被告湖南商会的会员。2014年1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湖南商会（甲方）签订《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约定：“现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本着平等互利、惠利湘商的原则，就乙方入股湘商大厦地产项目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三、项目位于沿××乡××办事处××组，可用建设用地36亩，可开发建筑面积120000㎡左右；……六、由于项目用地尚在办理过程中，项目地产公司也在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本次集股资金壹仟伍佰万元先进入商会专用账户，然后进入项目公司进行项目开发；七、乙方入股资金自进入商会专用账户之日起，由项目公司承担年24%的利息，利息支付时间为项目结算时予以支付，项目公司可根据项目进展情况提前返还本次入股的股本金，入股人继续持有项目公司的股份，但项目公司自返还乙方股本金之日起，停止计息；八、本项目运作周期为2.5年，如遇不可抗力导致项目无法正常进行，甲方保证及时退还乙方股本金，并支付利息；九、如项目运作后由于其他原因导致亏损，亏损部分由发起人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以个人资产予以赔偿，以保障乙方的资金安全；十一、项目竣工完成后，由项目公司无偿赠送600㎡房屋给湖南商会，作为曲靖湖南商会永久性办公地点。”原告与湖南商会在该协议上签名或盖章，协议中所涉的项目公司及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均未在协议上签字或盖章。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月3日向被告湖南商会专用账户转款261900元，被告湖南商会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2014年1月3日，被告蔡春云向被告湖南商会出具《承诺书》，载明：“曲靖市湖南商会：本公司及个人作为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发起人及该项目主要股东，就湖南商会募股资金壹仟伍佰万元投资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甲方权利义务由本人及公司承担，本人作为湖南商会互助担保基金业务决策人对互助担保基金经营中亏损部分由本人承担。鉴证人：陈强、田野。承诺人：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蔡春云。”2016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蔡春云签订《协议》，载明：“因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湖南商会会员就湘商大厦项目不能如期进行，现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就如何退还会员投资款项达成如下协议：1.因商会会员把原投资款投入到马龙黄金海岸有限公司运作湘商大厦项目，但因政府原因导致项目流产，政府在逐一退款，现在因所退款项不能全部退完，还差郑英豪、杨博等12人共计211.3万元本金，由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款项的清偿。2.由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有限公司拿出现在马龙滴翠山商铺做抵押，以每平方1000元的价格做质押价格，约定于2017年1月15日拿现金赎回所质押的房产，如不能如期履约，将由担保人田野、陈强偿还款项。”被告蔡春云在责任承担人位置签字捺印，被告陈强在担保人位置签字捺印，原告等十二人在债权人位置签字捺印。2017年1月17日，因被告未如期履约，原告与被告蔡春云再次签订《协议》，载明：“因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曲靖湖南商会会员就湘商大厦项目不能如期进行，现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就如何退还会员投资款达成如下协议：1.因商会会员把原投资款投入到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运作湘商大厦项目，但因政府原因导致项目流产，政府在逐一退款，现在因所退款项不能全部退完，还差郑英豪、杨博等12人共计211.3万元本金，由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款项的清偿。2.由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拿出现在马龙滴翠山商铺做质押，以每平方1000元的价格做质押价格，约定于2017年7月18日拿现金赎回所质押的房产，在质押期间债权人不得私自处理，改造房屋，如债务人不能如期履约，约定期限到期后可由债权人自行处理相关房产。”被告蔡春云在债务人位置签字捺印并加盖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原告等十二人在债权人位置签字捺印。另查明，《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中所涉的湘商大厦项目至今未开发，项目公司也未成立。被告湖南商会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2015年12月29日返还原告本金78000元、75600元，现下欠本金108300元未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承担责任的主体及承担责任的范围，逐项说明如下：（一）被告湖南商会原告与被告湖南商会于2014年1月3日签订《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已于2014年1月3日将投资款261900元转至湖南商会账户。庭审后，原告表示欲与被告湖南商会解除该协议，被告湖南商会亦同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故该协议现已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湖南商会返还投资款本金1083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该协议中涉及被告湖南商会的内容为，“八、本项目运作周期为2.5年，如遇不可抗力导致项目无法正常进行，甲方保证及时退还乙方股本金，并支付利息”，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所涉项目未开发系由于不可抗力所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湖南商会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湖南商会首次向原告退款的时间为2015年9月18日，可以视为湖南商会自2015年9月18日起已明知湘商大厦项目无法正常开发，但未及时足额退还原告投资款，给原告造成了一定损失，故本院酌情确认由被告湖南商会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4.65%）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截至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1月8日），被告湖南商会应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22661.83元（2015年9月18日至2015年12月28日共101天按本金183900元计算得2366.26元，2015年12月29日至2020年1月8日共1471天按本金108300元计算得20295.57元）。（二）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与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有关的是，被告蔡春云作为债务人、原告作为债权人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该协议载明：“因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曲靖湖南商会会员就湘商大厦不能如期进行，现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就如何退还会员投资款项达成如下协议：……还差郑英豪、杨博等12人共计211.3万元本金。由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款项的清偿”，即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向原告明确表示愿意加入被告湖南商会对原告所负的退还投资款本金的义务之中，故应由被告马龙黄金海岸公司在本金10830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湖南商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被告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原告与被告湖南商会签订的《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仅有原告与被告湖南商会的签字或盖章，协议中所涉的其他责任主体（项目公司、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均未在协议上签字或盖章，故该协议对项目公司、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均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故对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被告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蔡春云在2014年1月3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甲方（湖南商会）的权利义务由本人（蔡春云）及公司（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公司）承担”，但该承诺系被告蔡春云的单方意思表示，未得到入股协议书双方当事人（原告及被告湖南商会）的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故被告蔡春云的这一承诺不发生权利义务转让的效力，原告以该承诺为由要求被告蔡春云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8月10日的《协议》中载明，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公司的债务履行期限至2017年1月15日，被告陈强以担保人名义在该协议上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7月15日之前曾要求被告陈强承担保证责任，现保证期间已过，故对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被告陈强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偿还原告入股本金108300元，支付截至2020年1月8日的利息22661.83元，合计130961.83元，并按照年利率4.65%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1月9日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本金108300元的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述第一、二项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朱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328元，由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承担487元，由原告朱晓玲自行负担148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荀舒靖人民陪审员  赵乔生人民陪审员  覃立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