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3149号原告（反诉被告）：刘文筑，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云勇，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奕虎，男，197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反诉原告）：蔡健，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藤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芬，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蔼莹，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丰泽运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徐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永刚，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杰龙，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启勤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某1。第三人：卢尚义，男，197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藤县，公民身份号码。上列当事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受理后，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粤0605民初4194号民事判决，刘文筑不服该判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粤06民终260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粤0605民初419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重审。诉讼中，蔡健对刘文筑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决定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进行审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2020年1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刘文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云勇，蔡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芬，佛山市丰泽运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杰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刘文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云勇，蔡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芬、李霭莹，丰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杰龙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开庭，黄奕虎、佛山市启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勤公司）、卢尚义经本院公告传唤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黄奕虎、蔡健向原告刘文筑支付2016年3月至2018年2月的分红款共计150000元，保证金11626.6元，被告丰泽物流公司在出售所得限额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请求法院确认粤Y×××××号、粤Y×××××号拖车出售所得及粤×××××号、粤×××××号挂车属原告刘文筑、被告黄奕虎、蔡健三人共同所有；3.被告黄奕虎、蔡健、丰泽物流公司向原告连带支付粤Y×××××号、粤Y×××××号拖车出售所得原告刘文筑应得部分并赔偿变卖粤Y×××××号、粤Y×××××号拖车造成原告刘文筑的损失；出售所得原告刘文筑应得部分及损失总额为100000元；4.被告黄奕虎、蔡健、丰泽物流公司向原告刘文筑支付粤×××××号、粤×××××号挂车作价补偿款20000元；5.被告黄奕虎、蔡健、丰泽物流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文筑、黄奕虎、蔡健自2015年6月开始每人出资12万元，以刘文筑名义采用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了粤Y×××××号、粤Y×××××号拖车并购买了粤X0962号、粤Y1658号挂车挂靠在丰泽物流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刚开始经营时，由刘文筑管理财务。刘文筑管理财务期间，经营状况良好。每月除支付供车款15800元外分别于2015年11月19日支付了2015年10月运费分红款每人10000元；2016年1月21日支付了2015年11、12月运费分红款每人20000元。刘文筑、黄奕虎、蔡健三人合伙经营至2016年3月起，黄奕虎要求管理财务，刘文筑在与黄奕虎、蔡健核对财务数据后于2016年4月20日将所有财务数据及盈余资金全部移交给黄奕虎。自黄奕虎接管财务后，就再也没有想要个出示过会计账目，也没有向刘文筑支付过任何分红。刘文筑多次要求黄奕虎出示会计账目进行核算，但黄奕虎置之不理。其后黄奕虎、蔡健两人每人占用一辆拖车、挂车进行经营；将刘文筑完全排除在外。其后黄奕虎、蔡健、丰泽物流公司恶意串通，在欺瞒刘文筑的情形在将合伙财产粤Y×××××号、粤Y×××××号拖车变卖并侵占了变卖款项拒不交出，致合伙事项无法继续。现刘文筑无奈之下唯有依法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依法判处。第一次开庭时，刘文筑主张根据原审庭审时查明的事实，案涉车辆均已被变卖，刘文筑的大部分诉请已经无法执行，故变更全部诉讼请求为：1.蔡健、黄奕虎向刘文筑支付合伙财产的变现款10660元；2.丰泽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蔡健、黄奕虎、丰泽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针对本诉，蔡健答辩称：一、在2015年6月，刘文筑与黄奕虎、蔡健三人合伙购买拖车从事货运业务，三人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口头协议每人出资12万元，蔡健已将出资款出资到位。三人的分工为刘文筑负责财务、蔡健负责开粤Y×××××号拖车、黄奕虎负责业务。合伙体承诺每月向蔡健支付工资。二、三人以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两辆拖车（粤Y×××××号、Y×××××号），两拖车的总价是436000元，首付87200元，融资款348800元，融资款分24期还，从2015年9月开始还款，每期还款15774.35元。粤×××××号挂车是以现金形式购买，粤×××××号挂车为被告蔡健所有，在合伙期间，免费提供给合伙体使用。三、在2016年3月份，因蔡健、黄奕虎发现刘文筑私自占有合伙体的财产合共5万多元，多次要求刘文筑返还，但刘文筑以各种借口拒绝。导致三人于2016年8月口头协议解散合伙关系，并对合伙财产进行处理，即刘文筑侵占合伙体2015年7月至2018年2月的5万多元及2016年3月至8月期间的盈余；粤Y×××××号拖车、粤Y1658号挂车归黄奕虎所有，粤Y×××××号拖车的供车款由黄奕虎承担；粤Y×××××号拖车归蔡健所有，该车的供车款也由蔡健承担。四、因刘文筑对2016年8月三人达成的协议反悔，并提起本案诉讼，现针对刘文筑的诉讼请求，发表意见如下：刘文筑仅仅要求对合伙财产的价值进行分割，但对合伙的债务视而不见，既然三人共同合伙就应当共同承担合伙的债务，如供车款、蔡健2016年3月至8月的工资、合伙车辆变现前的亏损等均属于合伙体的共同债务，请求法院查清本案合伙财产与合伙债务的前提下进行合理的处分。针对本诉，丰泽公司答辩如下：一、本案与所涉及的合伙财产及刘文筑与黄奕虎、刘文筑间的合伙事宜均与丰泽物流公司无关，丰泽物流公司只是其挂靠进行运营的公司。丰泽公司并不知悉刘文筑与黄奕虎、蔡健之间的合伙关系究竟是如何，所占有的比例也不清楚，而刘文筑办理相关的融资租赁等也均是黄奕虎实际掌控公司时予以配合办理的，公司及其股东并不知情。黄奕虎处分粤Y×××××号拖车时，其曾向丰泽物流公司陈述，该拖车是其个人所有，相关的卖车款也由个人收取，有关车辆的过户手续等与公司无关，这也证明丰泽物流公司当时是在黄奕虎的控制下，是黄奕虎个人称处理其个人财产，与公司无关，所处理的行为与公司并无任何关联，公司本身虽是一个法律主体，但其亦属于人所控制的工具，并不像人一样具有自己的意识，完全是受控于其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二、关于粤Y×××××号拖车，丰泽物流公司也同样没有对该车进行处分，而是因丰泽物流公司在2018年3月发生了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的变化，由徐某1作为公司的执行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而徐某1并不知悉前法定代表人黄奕虎及其与蔡健、刘文筑之间的关系，也不知悉关于粤Y×××××号拖车的所有权属，但由于该车一直是在蔡健的管理及控制下，因此在其要求转挂靠其他公司进行运营时，丰泽物流公司不得不同意，该车实际并未发生实际所有权的转移，仅是挂靠公司出现变化，目前由蔡健挂靠在启勤物流公司下继续运营。而在发生公司挂靠变化时，需要办理相关的机动车登记转移，这也是属于物流公司挂靠拖车行业的惯例。据上述情形，可以知悉丰泽物流公司在本案所涉的两部拖车发生所谓的转移过程中，并无存在违法处分本案原告及其余两被告合伙财产的行为，也未从中获取过任何利益，因此，刘文筑主张要求丰泽物流公司对其分红款、作价款、保证金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三、2018年3月15日前，黄奕虎都是丰泽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粤Y×××××号拖车转让时是在2016年12月10日，黄奕虎持丰泽物流公司公章将车辆转让给案外人。粤Y×××××号拖车是丰泽物流公司应蔡健的要求，配合蔡健办理转挂靠。被告黄奕虎及蔡健称其是各自管理，各享权属。其中粤Y×××××号拖车是蔡健管理和所有，粤Y×××××号拖车是黄奕虎管理和所有。两辆车是同一天挂靠在丰泽物流公司名下。蔡健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刘文筑向蔡健支付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的分红款18038.43元（54115.3元÷3人）；2.刘文筑向蔡健支付2016年3月至8月的工资48000元（8000元/月×6个月）；3.刘文筑向蔡健支付2016年3月至8月的分红款30000元；4.刘文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第一次庭审后，蔡健变更第3项反诉请求为：刘文筑向蔡健支付2016年3月至8月的分红款及合伙财产清算后盈余分配款共计30000元（最终按法院查明的应分红款为准）。事实与理由：在2015年6月，刘文筑与黄奕虎、蔡健三人合伙购买拖车从事货运业务。三人的分工为刘文筑负责财务，蔡健负责开车，合伙体每月按计件方式给蔡健支付工资。2016年3月左右，黄奕虎、蔡健发现刘文筑负责的财务账目有问题。经三人对账，发现刘文筑利用职务之便在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期间将合伙财产54115.3元据为己有。黄奕虎、蔡健要求刘文筑归还上述款项，但刘文筑不愿交还，并与黄奕虎、蔡健协商私了此事。在2016年8月30日，三人达成口头散伙协议，对合伙财产进行了处理，黄奕虎、蔡健也不再追究刘文筑侵占合伙财产的法律责任。现在刘文筑反悔提起本案诉讼，蔡健认为，刘文筑应当将据为己有的合伙财产归还合伙人，且蔡健2016年3月至8月的工资应当优先支付。扣除全部合伙债务后，剩余的合伙财产或债务由三合伙人按比例分配，故提出反诉。针对反诉，刘文筑答辩称，对蔡健的所有反诉请求均不予确认。其反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在查明其虚假诉讼的行为后进行处罚。针对反诉，丰泽公司答辩称，关于蔡健的反诉请求，是原被告之间的合伙体内部关系，与丰泽公司无关。其讼争的是合伙体内部的债权债务关系，也与丰泽公司无关。丰泽公司对其合伙体内部的分红及其他款项之间的关系并不清楚，也不知悉。黄奕虎、启勤公司、卢尚义均没有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黄奕虎、启勤公司、卢尚义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辩解、举证、质证的权利。对于当事人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刘文筑提供的2016年4月20日的《支付证明单》有黄奕虎、刘文筑签名，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支付证明单》从内容来看无法反映是刘文筑与黄奕虎交接、结算合伙账目。2.刘文筑提供的2015年4月20日的《支付证明单》有黄奕虎、刘文筑签名，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3.刘文筑提供的《股东投资明细》，有蔡健签名和丰泽物流公司加盖印章，蔡健虽否认签名，但未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4.蔡健提供的2016年8月30日《协议书》，该协议是三方协议，但只有蔡健、黄奕虎的签名，且无原件，本院对其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刘文筑、黄奕虎、蔡健三人口头约定合伙经营汽车运输业务，每人投资12万元。三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刘文筑负责合伙体的财务工作，黄奕虎负责业务工作，蔡健负责开车，合伙体除分红外每月向蔡健支付工资。刘文筑提供的2015年4月20日《支出证明单》反映“支付粤X0962挂拖架款项29000元（蔡健投资）”。该单据由黄奕虎、刘文筑签名确认。刘文筑提供的《股东投资明细》载明蔡健的12万元投资构成为：投资金额29000元、订车款10000元、购车款70000元、三轴架5月、7月租金1000元、10月22日付投资款10000元。该明细由蔡健签名确认。合伙体经营期间通过融资租赁方式购置了粤Y×××××、粤Y×××××号车辆，并购买了粤×××××挂、粤×××××挂车辆。合伙体车辆挂靠在丰泽公司经营运输业务。2016年8月，刘文筑、黄奕虎、蔡健三人口头约定解除合伙协议，但三方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刘文筑、蔡健在诉讼中确认，2016年8月后，粤Y×××××号拖车、粤Y1658号挂车由黄奕虎持有控制，粤Y×××××号拖车、粤×××××号挂车由蔡健持有控制。粤Y×××××号拖车、粤Y×××××号拖车在2016年8月之后的融资租赁租金分别由黄奕虎、蔡健承担。刘文筑、蔡健一致确认在2016年8月时四台车辆的总价值约为32万元。本院认为，刘文筑、蔡健在庭审中均确认三人的合伙体在2016年8月后即实质上已经解散，未在共同经营。黄奕虎经本院公告传唤没有到庭提出辩解意见，本院据此认定刘文筑、蔡健、黄奕虎的合伙关系已在2016年8月协商一致解除。刘文筑在本案重审中变更的诉讼请求，实质为请求对合伙解散后合伙体所有的四台车辆进行分割。对于粤X0962号挂车，蔡健主张是其个人所有，并非合伙体财产。但根据刘文筑提供的2015年4月20日的《支出证明单》以及《股东投资明细》，可以反映粤X0962号挂车是作价29000元作为蔡健的合伙出资。蔡健虽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支付证明单》由黄奕虎、刘文筑签名，《股东投资明细》也有蔡健本人签名确认，蔡健未提供证据反驳，也未就其出资12万元作出其他解释。因此，本院对蔡健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认定粤X0962号挂车应为合伙财产。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因此，当合伙关系解除时，应当按照出资比例分割合伙财产。三人合伙关系于2016年8月解除，则应当按比例分割当时的合伙财产。案涉四台车辆属于合伙财产，刘文筑主张予以分割，于法有据。刘文筑、蔡健在诉讼中确认2016年8月时四台车辆的价值约为32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刘文筑提供的车辆扣款记录，自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粤Y×××××、粤Y×××××号车辆的剩余融资租赁租金本息共计196314.3元。故四台车辆的净值为123685.7元。根据原审及本案中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刘文筑、蔡健的陈述，可以确认2016年8月后，粤Y×××××号拖车、粤Y1658号挂车由黄奕虎持有控制，粤Y×××××号拖车、粤X0962号挂车由蔡健持有控制。粤Y×××××、粤Y×××××号车辆为同时购买的同型号车辆，故本院酌情认定黄奕虎、蔡健在合伙解散后持有的车辆价值及需承担的租金相当，即合伙解散后，黄奕虎、蔡健分别占有了合伙财产61842.85元。蔡健主张合伙的解散是由于刘文筑侵占合伙财产54115.3元被发现，三人协商解除合伙关系，财产的分配方式即刘文筑不再返还侵占财产及取得2016年3月至8月的盈余，蔡健、黄奕虎各持有两台车辆。但蔡健提供的散伙《协议书》没有原件，复印件中也没有刘文筑的签名确认，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同时，蔡健据此反诉请求刘文筑返还侵占财产54115.3的三分之一，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文筑、蔡健、黄奕虎在诉讼中均没有举证在2016年8月之前的合伙经营中存在其他的合伙财产、债务。刘文筑、蔡健也确认合伙经营没有形成规范财务账簿，只是由刘文筑记录收支情况。但蔡健对刘文筑在诉讼中提交的有关记录均不予确认，故合伙财产的审计没有证据基础，无法进行。基于此，蔡健反诉请求刘文筑支付2016年3月至8月期间的分红，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2016年8月三人合伙解散时的合伙财产即为案涉的四台车辆，黄奕虎、蔡健分别占有了价值61842.85元的财产，则其应当分别向刘文筑支付20614.28元合伙财产分割款。刘文筑、蔡健确认合伙体是挂靠丰泽公司从事运输业务，三人合伙关系与丰泽公司并无关联，刘文筑请求丰泽公司对合伙财产分割款承担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蔡健反诉请求的工资问题。首先，即便应当支付工资，也应当是以合伙财产支付，蔡健主张由刘文筑支付工资48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蔡健的工资并非固定工资，而是根据业务量计算。承上所述，蔡健未举证证明2016年3月至8月期间的经营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主张每月工资8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蔡健反诉刘文筑支付工资48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黄奕虎、启勤公司、卢尚义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黄奕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伙财产分割款20614.28元予刘文筑；二、蔡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伙财产分割款20614.28元予刘文筑；三、驳回刘文筑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蔡健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刘文筑在本案中减少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为2433.2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诉讼费用合计4453.2元(刘文筑已预交7682.2)，由刘文筑负担2731.86元，黄奕虎负担860.67元，蔡健负担860.67元。黄奕虎、蔡健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与上述判项确定的款项一并迳付刘文筑，本院不另收退。对于刘文筑多预交的受理费3229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其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反诉受理费2200.96元（蔡健已预交），由蔡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 素人民陪审员  陈丽华人民陪审员  潘洪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曾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