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7民初711号原告：李崇儒，男，195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住孟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鸰，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袁志强，男，197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住孟连县。被告：皮小平，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被告：陈静，女，197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孟连县人，住孟连县。被告：谢玉国，男，196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安岳县人，住孟连县。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明，男，197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合川市人，原住重庆市合川市，现下落不明。被告：雷智森，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东兴区人，原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现下落不明。被告：陈叶娟，女，1972年2月18日出生，佤族，云南省澜沧县人，原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现下落不明。第三人：杨祖宝，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澜沧县。第三人：李贵久，男，1951年6月23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孟连县。原告李崇儒与被告袁志强、皮小平、刘明、雷智森、陈叶娟、陈静、谢玉国、第三人杨祖宝、李贵久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刘明、雷智森、陈叶娟下落不明，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在人民法院报公告送达诉讼文书，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无法如期开庭，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第二次在人民法院报公告送达开庭传票。2020年6月5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崇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鸰、被告袁志强、皮小平、陈静、谢玉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第三人杨祖宝、李贵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明、雷智森、陈叶娟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崇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七被告立即返还多收原告的21.6万元以及所产生的利息23.7312万元，共计45.3312万元；2.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之前诉被告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谢玉国及第三人杨祖宝、李贵久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由于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并非因破产，而是因股东决定、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解散，再经普洱日报2018年5月8日刊登公司工商登记已被注销的公告，有鉴于此，原告撤回了之前对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谢玉国以及第三人杨祖宝、李贵久的诉讼。现依据上述事实与法律规定，原告以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以杨祖宝、李贵久为第三人再次提起诉讼。2014年12月1日，原告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提出借款100万元的申请，为此，原告以自己家在孟连县街道办事处西南角一处房屋所有权作为抵押物提供担保。第三人李贵久也自愿作为原告的担保人，并提供一块位于孟连县质量技术监督局西北边350㎡的土地使用权，以及该土地上建盖的房屋及附属物作为抵押物提供担保，并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递交贷款申请后，经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审查，同意向原告贷款100万元。2014年12月1日原告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孟傣借字2014第82号借款合同，贷款期限为6个月，利息为4分。合同签订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把100万元（扣下4万元作为原告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打入原告李崇儒的银行帐户。之后，原告在2014年12月29日以及2015年2月指示第三人杨祖宝先后几次把17.6万元汇入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谢玉国的帐户，对此，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转眼，贷款合同到期，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向原告发出一份《贷款逾期（催款）通知书》，要求原告归还100万元贷款本金。2015年7月1日又向原告发出一份《贷款利息催收通知书》，要求原告尽快支付所欠6个月的贷款利息。2015年12月7日，原告通过当时的担保人李贵久把100万元贷款本金汇入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帐户，之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便开具一张收款收据，并注明收到原告李崇儒归还的100万元贷款。2015年12月7日，原告又指示当时的担保人即本案第三人李贵久、杨祖宝一同到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就100万元贷款产生的利息问题进行协商，正好找到该公司主办此笔贷款的工作人员谢玉国。当时李贵久与杨祖宝以及本案见证人李某三人均在场，地点就在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被告谢玉国办公室内，双方就100万元贷款所产生利息以及归还时间进行磋商，双方达成统一意见，认定原告欠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0个月利息共计40万元，约定两个月后归还。正当杨祖宝把一张已写好原告李崇儒欠40万元利息的欠条交给被告谢玉国时，谢玉国却不接，转而拿出一张印有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字样的信笺纸给担保人李贵久和杨祖宝，要求杨祖宝写一张借条而不是欠条，即要求杨祖宝写一张借被告谢玉国40万元的借条给他，由于被告谢玉国本来就是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又是在该公司的办公室，且又是上班时间，第三人杨祖宝见被告谢玉国如此说，且担保人李贵久与见证人李某都在场，因此，杨祖宝便认为，反正原告欠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40万元是事实，写一张欠条与写一张借条没多大区别，把写好的借条交给被告谢玉国实际就是交给了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因此，第三人杨祖宝也没有多想，拿起笔就按照谢玉国的要求写了一张杨祖宝借谢玉国40万元的借条交给了谢玉国。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该借条上所写的：“该借款为现金交易，所以无银行汇票”并不真实，在场人员谁也没有见到被告谢玉国当场借40万元巨款交给杨祖宝的事实，况且在杨祖宝写借条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场。2016年7月28日，被告谢玉国突然手持一张由第三人杨祖宝书写向其借款40万元的借条提起诉讼，此时，被告谢玉国的身份却成了无业人员，要求第三人杨祖宝偿还向其所借40万元本金及利息16000元，合计416000元。一审判决后当事人杨祖宝提起上诉，经二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即第三人杨祖宝欠被告谢玉国人民币320000元，后杨祖宝按二审法院民事调解书履行了全部还款义务。原告认为，自己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的贷款，除了已经归还本金100万元外，对100万元所产生的全部利息，原告均已指示担保人李贵久及杨祖宝与被告谢玉国进行了充分磋商，至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谢玉国要求原告以什么方式还款，原告也已按谢玉国的要求实际履行了40万元的给付义务，对此，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从未提出异议。由于谢玉国在记账方面发生错误，未把原告之前已经支付的21.6万元扣除，导致原告实际支付的利息多达61.6万元，即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多收了原告的21.6万元。据此，原告认为，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谢玉国在多收原告利息问题上，主观有过错，客观行为具有明显的违法性，且已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巨大，显然，被告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谢玉国的行为与造成原告实际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谢玉国负有连带赔偿责任，应将多收取原告的21.6万元以及所产生的利息23.7312万元，合计45.3312万元立即返还原告。被告袁志强、皮小平、陈静、谢玉国当庭答辩称，1.袁志强、皮小平、陈静原系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谢玉国系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该公司因国家政策规定已经于2018年7月13日进行注销；2.2014年12月1日，李崇儒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100万元借款合同是事实，当时约定借款期限六个月，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6月1日止，月息10‰，杨祖宝偿还了一定的利息，李贵久代为偿还借款。由于原告逾期还款，公司只收取适当利息后，双方债权、债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原告与贷款公司已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3.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杨祖宝向谢玉国的借款实际上是100万元贷款的利息认识不当，杨祖宝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没有借款合同，不是合同相对方，杨祖宝与谢玉国一案已经通过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并已经执行到位，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案件事实看，杨祖宝向谢玉国借款40万元及相关利息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4.原告诉讼主张认为原告多收取利息，要求返还利息的法律关系应是不当得利，而不是小额借款合同纠纷；5.无论原告基于不当得利还是小额借款合同提起诉讼，均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起诉；6.原告依据第三人杨祖宝向谢玉国交付32万元，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贷款产生的利息混同进行诉讼，造成本案诉讼主体不当，事实和法律关系不当，且已经重复诉讼，应予以驳回。综上，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登记注销时，无任何债权人登记确认债权，各答辩人作为公司原股东，与谢玉国不承担对原告及任何人的债务责任，故应驳回诉讼请求。第三人杨祖宝陈述称，借款金额是100万元，但是实际上只收到96万元，诉讼时效也没有超过。第三人李贵久陈述称，认可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崇儒提交的证据：1.《收款收据》、《客户存款回单》，经到庭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三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实李崇儒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但96万元存单的客户号是杨祖宝，无法证实李崇儒借款100万元实际只收到96万元事实。2.《手写还款记录》经到庭被告质证，对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手写还款记录》系复印件，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且记载内容为“杨祖宝借款1000000元”，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确认；《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回单明细专用凭证》、《客户存款回单》经到庭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客户为杨祖宝而不是本案原告，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客户号为杨祖宝的存单无法证实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客户号为谢玉国的《客户存款回单》及《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回单明细专用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支付利息21.6万元事实，仅能证实向谢玉国支付13.6万元事实。3.《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贷款利息催收通知书》经到庭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证实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李崇儒进行催收贷款及利息事实。4.《进账单》经到庭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证实担保人李贵久已经偿还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事实。5.《欠条》经到庭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自述该证据系第三人杨祖宝、李贵久制作，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并未接受该《欠条》，且欠条载明欠息人为杨祖宝，本案原告李崇儒仅为在场证明人，李崇儒名字为打印，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6.《借条》经到庭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结合《（2016）云0827民初279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08民终180号民事调解书》，能认定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证据能证实杨祖宝2015年12月7日向谢玉国出具《借条》事实，但无法证实《借条》所涉及40万元不是现金交易的事实。7.《（2016）云0827民初279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08民终180号民事调解书》是法院做出的法律文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判决书和调解书所涉及案件当事人为谢玉国与杨祖宝、李贵久，处理的是杨祖宝与谢玉国之间的《借条》纠纷，该证据能证实经法院调解，谢玉国与杨祖宝就《借条》产生的纠纷达成协议，确认杨祖宝欠谢玉国32万元事实。8.《收据》经到庭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恰好说明40万元借款与李崇儒本案涉及的款项没有关系，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证实杨祖宝履行《（2017）云08民终180号民事调解书》还款义务事实。9.《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成立资料》、《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注销资料》经到庭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21.6万元事实。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证实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成立时间、股东、公司人员任职情况及公司解散并已办理注销事实，但并不能证实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提供虚假清算报告事实。10.原告申请调取2015年12月6-7日谢玉国银行取款凭证，银行出具《调证回执》，经到庭被告质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实2015年12月6-7日谢玉国没有银行取款记录，但并不能以此证实谢玉国未将现金40万元借给杨祖宝事实。被告袁志强、皮小平、陈静、谢玉国提交的证据：1.《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短期借款合同》、《客户存款回单》经原告质证，认为《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短期借款合同》是存在的，但合同内容与真实情况不符，真实的借款利率是月利率4分，对《客户存款回单》内容不认可。第三人杨祖宝质证认为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短期借款合同内容与真实情况不符，真实的借款利率是月利率4分，《客户存款回单》确实汇款给李崇儒100万元，但当时又转了4万给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会计。第三人李贵久质证认为真实借款利率是月利率4分。本院认为，《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短期借款合同》、《客户存款回单》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证据能证实李崇儒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进行借款，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将借款100万元交付给李崇儒事实。《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借据》为复印件，字迹模糊无法辨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2.《（2016）云0827民初279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08民终180号民事调解书》系法院做出的法律文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实谢玉国与杨祖宝之间围绕《借条》涉及的40万元纠纷已经经过法院调解，裁判文书没有确认40万元借款为李崇儒向原告借款的利息事实。3.《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注销公告》经原告及第三人质证，对注销公告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能证实原告已经偿还100万元借款及利息。本院认为，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证实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注销时间及原因。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登记成立于2014年6月10日，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袁志强、皮小平、刘明、雷智森、陈叶娟、陈静为公司股东，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在孟连县内办理各项小额贷款，被告谢玉国系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2014年12月1日，李崇儒作为借款人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6月1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第三人李贵久提供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李崇儒支付借款100万元。2015年6月1日，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李崇儒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李崇儒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15年7月1日，因李崇儒仍未偿还借款，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李崇儒发出《贷款利息催收通知书》，要求李崇儒支付6个月借款利息，但李崇儒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在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催要下，担保人李贵久于2015年12月7日代李崇儒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2015年12月7日，本案第三人杨祖宝向谢玉国出具《借条》，载明向谢玉国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为60天，本案第三人李贵久提供担保。后谢玉国与杨祖宝、李贵久因该40万元《借条》发生纠纷，谢玉国起诉被告杨祖宝、李贵久偿还借款及利息，经孟连县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云0827民民初279号民事判决，判决杨祖宝偿还谢玉国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1.6万元，李贵久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作出后，担保人李贵久不服提起上诉，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调解，谢玉国、杨祖宝、李贵久达成调解协议：“杨祖宝欠款320000元，李贵久用谢玉国欠其工资抵扣96000元，剩余款项234000元，由杨祖宝在2017年10月24日前付清给谢玉国”。后在法院执行下，杨祖宝向谢玉国履行了还款义务。李崇儒认为，谢玉国与杨祖宝涉及《借条》的纠纷并不是真实的借款行为，所涉及的40万元并不是杨祖宝向谢玉国借款，而是李崇儒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只是依照谢玉国要求将该借款利息以借款的名义确定。因该40万元是李崇儒借款100万元产生的利息，现在李崇儒已经偿还100万元本金，40万元借款利息也已经由杨祖宝偿还，故之前向谢玉国支付的21.6万元借款利息是原告多支付的利息，应由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因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已经注销，故被告作为公司原股东和工作人员应承担返还责任。另查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召开股东会议，全体股东出席并作出决议注销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成立清算组，股东袁志强任清算组组长，股东皮小平、刘明、雷智森、陈叶娟、陈静为清算组成员，清算组成员经过孟连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备案。经过清算，公司出具清算报告，确认公司无债务需清偿，公司资产总额1962.758386元由股东进行分配。2018年5月8日，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普洱日报刊登注销公告，要求债权人于2018年5月8日起45日内向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8年7月9日，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清算确认书确认清算完毕。本院认为，一、本案是小额借款合同纠纷还是不当得利纠纷问题，原告李崇儒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进行借款，原告以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多收了21.6万利息为由诉请返还，本案基础事实仍然是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故本案以小额借款合同纠纷起诉并无不当，对被告主张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李崇儒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主张称21.6万元在2015年7月1日之前已经支付给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但原告李崇儒起诉返还的21.6万元的基础是认为杨祖宝向谢玉国出具的《借条》所涉及40万元为李崇儒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的利息，本院认为，李崇儒基于40万元性质起诉，而该40万元所涉及的案件杨祖宝于2018年4月29日履行完毕，诉讼时效应自杨祖宝履行该债务起算，故李崇儒2019年10月22日起诉未超出诉讼时效。三、原告李崇儒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问题。首先，原告主张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实际只收到96万元，预先扣除4万元利息的主张，被告提交的证据《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短期借款合同》、《客户存款回单》证实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签订借款合同签订后实际支付到李崇儒账号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原告陈述与被告提交证据相矛盾，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原告主张杨祖宝向谢玉国出具的《借条》所涉及40万元实际上是原告李崇儒欠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00万元的利息，但该40万元款项发生于杨祖宝与谢玉国之间，已经经过一审法院判决和二审法院调解，杨祖宝与谢玉国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履行，而本案100万元借款发生于李崇儒与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之间，原告所举证据均不能证实40万元是原告李崇儒欠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00万元利息的事实，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原告主张已经在2015年7月1日前向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21.6万元，但其提交的《客户存款回单》显示，汇款金额仅13.6万元，且是汇款到谢玉国个人账号，该款项是否为支付欠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00万元的利息原告并无证据证实，现金支付的4万元原告亦无证据证实，诉请返还多收的利息21.6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另外，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仅以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原告李崇儒提交的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料中，被告袁志强、皮小平、刘明、雷智森、陈叶娟、陈静作为公司股东，已经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实际出资到位，各股东按照公司章程出资后，出资转化为公司资产，各股东以该出资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故李崇儒要求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需举证证明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或公司在办理注销登记过程中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债权人造成损失。从原告所提交证据来看，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通过召开股东会议决议注销公司后，成立了清算组，并在普洱日报刊登注销公告，要求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原告未在公告的清算期间申请债权登记，所举证据亦无法证实公司清算过程存在清算组成员故意或者存在重大过失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情况，要求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原股东承担返还责任无法律依据。四、被告谢玉国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问题，经审理查明，谢玉国是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原告主张的基础是原孟连傣王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多收取借款利息，谢玉国为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要求谢玉国承担借款利息的返还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李崇儒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明、雷智森、陈叶娟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崇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00元，由原告李崇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吕天海审判员  李咏荭审判员  陈 琨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方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