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346号上诉人(一审自诉人）：赵平改，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上诉人赵平改起诉陈寿卫等十二人枉法裁判罪一案，不服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304刑初32号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赵平改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304刑初32号刑事裁定，裁定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并依据回避（其他利害关系人等）规定将该案一审指定管辖。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8日,上诉人与洛阳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商）签订YS0229644号《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君河湾之4-1-1002号房,并约定2014年4月30交付使用该商品房。但因开发商2014年4月中旬违规、欺诈交房及6月违规改造而无法完成交付。2016年1月25日,在上诉人对洛阳市住建委行政诉讼中,开发商作为第三人与上诉人签订《换房协议》,并约定开发商“收回4-1-1002换为11-2-1202户、2016年6月30日前交付11-2-1202、有义务配合上诉人于2016年7月30日前完成4-1-1002退房和11-2-1202房购房合同签订事宜、交付房屋的3天前赔偿装修款;上诉人补交面积增加房款。”但是,2016年2月6日开发商收回4-1-1002房后,又多次违约。其既未按期交付11-2-1202也没有赔偿装修款;没按时签协议,同时反而要求上诉人签认一张其“代为偿还”银行17.9万余元的借条(其实这是上诉人的公积金贷款,原房4-1-1002解贷时应由开发商退还银行)。直到2016年9月30日上诉人才无奈在开发商提供的格式合同上签字,即签订了11-2-1202房的YS0362857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签字前开发商声明其提供的格式合同“条款不得改动”。但该合同虽是依据《换房协议》签订,其约定又与《换房协议》约定多处不符,尤其房款约定也自相矛盾,前后账目更未核对清楚;其中,在该合同第8页约定有定金20000元(是换房,该项不存在),第9页七.3条约定首付款417678元、余款238000元公积金贷款支付(总合计655678元),但在该合同附件十一《补充协议》“二”又约定精确总房款为654205元;还有那张开发商要求上诉人签认的其“代为偿还”的公积金贷款17.9万余元的“借条”未核销,也即合同约定与实际相差18万余元,但开发商负责签订合同的代表人(王燕)却在2016年7月26日(《换房协议》约定签订合同时间前)、2016年11月2日(开发商将合同备案完毕)、2016年12月9日(办理贷款合同申请当日)三次拒绝对账和进一步协商解决。上诉人无奈又与其通过QQ信息约定“等官司结束再解决”。为了避免违约,2016年12月9日在接到开发商“可以办理贷款申请了”的电话通知后,上诉人还是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完合同约定的申请公积金贷款个人须配合事项(上诉人在购房合同签字当日,即已按开发商要求提交了办理按揭手续需要提交的全部个人资料)。2016年12月19日,洛阳铁路公积金中心委托银行、担保公司、开发商和上诉人四方共同完成2016年洛铁委贷字01216号《个人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担保借款合同》。2017年1月16日洛阳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公司编号为公2017-0115《同意担保声明》。2017年1月23开发商将贷款合同从房管局取走送往洛阳铁路公积金分中心。至此上诉人已按购房合同约定完成按揭手续办理并获得申请贷款足额批准,无任何违约行为。直到2017年9月1日,上诉人才收到开发商（系新来法务朱向伟发出)询问贷款的《通知》,但该通知违反双方合同约定,恶意要求上诉人“5日内付清全部房款”。当日下午,上诉人再次要求对账,但朱向伟却说不知道还有《换房协议》这个事儿。经上诉人强烈要求,朱向伟才同意通知王燕对账。当日双方核对账目的结果是,开发商应核销其“代为偿还”的借条和退还上诉人多交的首付款,该笔贷款正常参与放款轮候。至此上诉人没有任何违反合同已约定之行为。双方应依法履行双方合同约定,已无纠纷。上诉人静等开发商按新约定时间2017年12月30日交房(暂不提开发商那些单方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关于迟延交付违约金格式条款)。说明:2016年9月5日,也即签订YS0362857《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附件十一)前,洛阳铁路公积金分中心因资金紧张已执行职工公积金贷款轮候放贷,并不是办完按揭贷款就能放贷。为了避免误会,2017年9月7日上诉人再次到君河湾,当面告知开发商法务朱向伟书面《回函》(一审时已作为证据提交法院)内容,但其却恶意拒收。上诉人又将《回函》快递给开发商法人代表张忠诚,告知开发商“该笔贷款正常参与放款轮候”等情况。然而,2017年9月12日,开发商及其代理人却虚构纠纷,单方捏造YS0362857《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附件十一)“约定”上诉人“应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45天内办理按揭贷款并放款。”之事由起诉至一审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法院判决上诉人违约而解除合同并支付违约金。2017年10月9日一审法院首次以简易程序开庭审理,11月又转入普通程序。被起诉人陈寿卫等虽已查明“双方合同并未约定放贷具体时间”,也即开发商起诉理由不成立,属单方捏造。但陈寿卫等人却擅自更改案由,将开庭时确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按照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而此时开发商并未交付标的物),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突袭裁判,将开发商“约定解除”诉求改为“法定解除”理由“迟延履行”,枉法判决解除合同,且仅凭开发商单方提交的情况说明、未经质证将《换房协议》中清楚记载的“已安装尚未拆走家电”乌龙成了存放在君河湾门面房的“未安装已搬走家具”,不支持上诉人合法的反诉请求。开发商恶意侵占自诉人合法财产。2018年2月23日,也就是二审4月开庭前,上诉人所贷款项已按正常轮候放贷至开发商账户。至此已超额支付全部房款,但2018年6月5日,被起诉人范振洋等,虽也查明“双方合同并未约定放贷具体时间”,但仍违背《合同法》依约履行义务、鼓励交易立法目的及第109条关于金钱之债无条件支付之规定,枉法以上诉人“迟延履行”判决解除合同;并将反诉的“已安装尚未拆走家电”乌龙成了已经经过双方认可的“已安装不可拆卸的装修”,不支持自诉人合法的反诉请求。洛阳中院终审判决生效之后,开发商又催促履行终审判决。现合同已解除,给上诉人已造成逾百万元的直接经济损失,已经严重侵犯上诉人合法财产权益。可以说是法官枉法裁判最终达到开发商在上诉人购房6年、房价暴涨之后,恶意侵占上诉人已经交付全款的商品房之罪恶目的。2018年11月26日,作为纠错程序的审判监督法官,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王春娥、蒋瑞芳、李百福居然也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以(2018)豫民申7677号裁定,维持终审判决,枉法驳回上诉人“再审申请”。依据《民诉法》第198条规定,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生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从2019年开始,上诉人多次向有关部门申诉,终于于2019年7月22日,洛阳中院以“院长提交复查”立案(2019)豫03民监15号而启动再审审查。但搞笑的是,承办人却是应当法定自行回避的民事审判二庭和法官姬秋萍。因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44条规定,承办人姬秋萍是该案的“利害关系人”,是法定应该自行回避的审判人员。该案是“院长发现”启动再审(2017)豫03民终2353号案和(2018)豫03民终1375号案,本身是为了纠错,将案件分给曾是枉法裁判法官的郏文慧负责的民二庭审查,且交给本已参与(2018)豫03民终1375号案裁判的姬秋萍再来审查自己的错案,本身就违反审判人员回避的法定情形,其审查结果仍然是故意枉法裁判。以上被起诉人作为审判人员所作出的枉法裁判,客观上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99条第2款之规定,均已涉嫌构成民事枉法裁判罪。被起诉人的行为符合民事枉法裁判罪构成要件:1.被控告人的行为符合民事法裁判罪的客体要件。民事枉法裁判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审判机关的正常活动。被起诉人是在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违背事实和法律枉法裁判,其行为完全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客体要件。2.被起诉人的行为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客观要件。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被起诉人故意歪曲理解法律甚至违反法律规定枉法裁判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客观要件。在因果关系上,被起诉人在办理该系列案中的“接力”枉法裁判行为,客观上直接导致上诉人败诉和至少150万元的直接经济损失,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属情节特别严重。同时,如此公然枉法“支持”开发商强买强卖,对洛阳业主及房地产市场造成社会影响恶劣的严重后果,同时极度降低了人民法院的社会公信力,故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民事枉法裁判罪,应予从重处罚。3.被起诉人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体要件。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体为特殊主体,即仅限于司法工作人员。实际能构成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要是那些从事民事、行政审判工作的审判人员,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利用职权而枉法裁判,具体包括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副院长、审判委员会委员、庭长、副庭长、审判员及助理审判员等。因此,被起诉人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体要件。4.被起诉人在主观上符合《刑法》关于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主观要件方面的规定。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在主观方面必须出于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违背了事实和法律属枉法裁判但仍然决意为之。该案开庭审理时法官也在判决书中认定“双方合同没对放款具体时间明确约定”,但仍超出起诉范围判决因“迟延履行”解除合同。作为职业审判人员,被起诉人均为多年从事民事审判或监督工作,对各类民事案件的审理应当具有一定的审判经验,在上诉人提交充分的法律依据、最高院有关司法解释作依据的前提下,被起诉人仍然枉法裁判,其犯罪故意不言自明,故犯意明显,主观上为直接故意,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观要件。5.从数额上计,被起诉人枉法裁判所造成的损失数额完全达到刑法规定的犯罪标准,依法应当受到刑法处罚。该判决为终审后已经执行,已经给控告人造成超过百万的直接经济损失。君河湾期房已卖价1.8万元/平,而诉争房11-2-1202为现房,151*1.8=271.8万元。符合1999年9月16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施行的《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1999.9.9高检发释字[1999]2号)的规定,应予立案情形之“(1)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致使公民财产损失或者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财产损失重大的”,“应予立案情形2.枉法裁判,造成个人财产直接经济损失10万元以上,或者直接经济损失不满10万元,但间接经济损失50万元以上的;”综上所述,被起诉人的行为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构成要件，且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之规定,以犯民事枉法裁判罪判处被起诉人有期徒刑各自十年。本案本属公诉案件,且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2018年11月24日《关于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司法工作人员相关职务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应由洛阳市检察院立案侦查。作为被害人,上诉人于2018年12月开始,在报送请求检察机关民事监督案资料的同时,就多次报送控告材料,请求洛阳市检察院立案侦查,并追究被起诉人犯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之刑事责任;2019年4月又分别发快递给洛阳市监察委和检察院负责人,但两家单位均以不归其管辖为由拒绝立案侦查。2019年8月,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二百一十条第三款之规定，被迫公诉转自诉,向被起诉人犯罪结果地管辖法院一审法院提起刑事自诉。但一审法院却一开始就拒绝接收自诉材料不予立案登记。经过上诉人向贵院投诉后虽接收材料却枉法于2020年3月30日以“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自诉案件的受案范围”裁定不予受理。上诉人认为,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该案,本案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一十条第三款规定的自诉案件,即是“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侵犯自己人身、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且有证据证明曾经提出控告,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案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的应裁定不予受理的情形。虽然原民事诉讼案件是一审法院立案并由其民庭审理,一审法院应该依法整体回避该案,但上诉人申请回避不在受理立案阶段。倒是一审法院应依法向上级法院申请,将该案指定其他法院管辖,而不是裁定不予受理。因此,该裁定是故意错误适用法律的枉法裁定。该案依法属于公转自类刑事自诉案件。依据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自诉案件,由人民法院直接受理。第二十条基层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普通刑事案件,但是依照本法由上级人民法院管辖的除外。第二十五条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第二百一十条自诉案件包括下列案件:(三)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侵犯自己人身、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案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司法》的解释:第一条人民法院直接受理的自诉案件包括:(三)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侵犯自己人身、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且有证据证明曾经提出控告,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案件。第二条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第二百五十九条人民法院受理自诉案件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二)属于本院管辖;(三)被害人告诉;(四)有明确的被告人、具体的诉讼请求和证明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第二百六十三条对自诉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在十五日内审查完毕。经审查,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决定立案,并书面通知自诉人或者代为告诉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说服自诉人撤回起诉;自诉人不撤回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一)不属于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案件的;(二)缺乏罪证的;(三)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四)被告人死亡的;(五)被告人下落不明的;(六)除因证据不足而撤诉的以外,自诉人撤诉后,就同一事实又告诉的;(七)经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后,自诉人反悔,就同一事实再行告诉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不予受理的裁定是故意错误适用法律,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平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寿卫等十二人涉嫌民事枉法裁判罪，请依法惩处。一审法院认为：本院经审查认为,自诉人赵平改指控陈寿卫、贾小丽、贾永成、范振洋、王春峰、姬秋萍、裴文娟、董鹏、王春娥、蒋瑞芳、李百福犯枉法裁判罪,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自诉案件的受案范围。本院对赵平改提起的自诉本院不予受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对赵平改的自诉,本院不予受理。二审查明：2017年9月，洛阳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赵平改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豫0304民初第1233号]，请求法院判令：1.依法解除双方订立的编号为YS0362857《商品房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3800元。诉讼中，赵平改提起反诉，其反诉请求为：1.被反诉人退还欠款26802.04元；被反诉人赔偿其因11-2-1202号延迟交付给反诉人造成从2017年5月开始每月900元租房损失；3.被反诉人尽快交付11-2-1202号。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0304民初第1233号民事判决，判决：1.解除洛阳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赵平改签订的编号为YS0362857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洛阳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赵平改欠款及换房费用19625.04元；3.驳回赵平改其他反诉请求。赵平改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8）豫03民终137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赵平改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经审查后作出（2018）豫民申7677号民事裁定，驳回赵平改再审申请。赵平改不服，向洛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法律监督，目前尚在审查中。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说服自诉人撤回起诉；自诉人不撤回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一）不属于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案件的；（二）缺乏罪证的；（三）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四）被告人死亡的；（五）被告人下落不明的；（六）除因证据不足而撤诉的以外，自诉人撤诉后，就同一事实又告诉的；（七）经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后，自诉人反悔，就同一事实再行告诉的。”枉法裁判罪是指司法工作人员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枉法裁判的行为。本案系赵平改以一审法院、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系枉法裁判，造成其财产损失，侵犯其财产权利为由，指控陈寿卫等十二名审判员涉嫌枉法裁判犯罪，请求依法惩处，其所提诉讼缺乏罪证，本案不符合人民法院受理刑事自诉案件的条件，原审裁定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贾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