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21刑初97号公诉机关阳西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耀，男，1952年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现住广东省阳西县×××××。诉讼代理人翁文崧，广东中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增鹏，男，1962年6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现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辩护人莫华杰，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艳，女，1966年10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文盲，户籍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黎珊珊，广东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刑诉〔2019〕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增鹏、赵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粤1721刑初35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增鹏、赵艳提出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粤17刑终5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耀于2020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贻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翁文崧律师，被告人陈增鹏、赵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6日20时许，被告人陈增鹏以被害人陈耀在建的房屋侵占了其家三兄弟的土地为由，遂打电话通知陈增前（已判决）、吴昌文（已不诉）、陈少琼以及被告人赵艳去到陈耀在建房屋地基现场。陈增前等人要求陈耀停工，而陈耀表示该土地是向他人购买的，其可以施工。后吴昌文与陈耀发生口角，吴昌文打了两巴掌陈耀的脸部，陈增前和被告人陈增鹏、赵艳到陈耀建房屋地基处拔扯钢筋，致使陈耀在建房屋地基共有8根钢筋柱被毁坏并停止了施工。经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破坏的钢筋混泥土地基损坏价格为39352元。经阳西县国土资源局证实，陈耀建房屋土地地类属于林地，土地权属是阳西县沙扒镇乌石头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增鹏、赵艳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耀诉请被告人陈增鹏、赵艳连带赔偿经济损失39352元。被告人陈增鹏辩称涉案土地是其本人的，其没有去破坏陈耀的钢筋，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对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告人陈耀的损失鉴定不认可。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表示不同意赔偿。被告人陈增鹏辩护人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增鹏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的涉案争议土地的归属问题尚未确定，陈耀强行建房的行为对本案矛盾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人陈增鹏的主观行为应为正当防卫；2、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陈增鹏构成犯罪，被告人陈增鹏的主观恶性小，就本案事实能如实供述，属坦白，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艳辩称涉案土地是其家的，其没有去破坏陈耀的钢筋，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表示不同意赔偿。被告人赵艳辩护人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艳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1、本案的涉案争议土地的归属问题尚未确定，陈耀强行建房的行为对本案矛盾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人赵艳的主观行为应为正当防卫；2、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6日20时左右，被告人陈增鹏以被害人陈耀在建的房屋侵占了其家三兄弟的土地为由，遂打电话通知陈增前（已判决）、吴昌文（已不诉）、陈少琼以及被告人赵艳去到陈耀在建房屋地基现场处。在到达现场后，陈增前等人要求陈耀停工，但陈耀表示该土地是向他人购买的，其可以在此建房。随后吴昌文与陈耀发生口角，吴昌文打了两巴掌陈耀的脸部，陈增前和被告人陈增鹏、赵艳则下到陈耀建房屋地基处拔扯钢筋，致使陈耀在建房屋地基共有8根钢筋柱被毁坏并停止了施工。经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破坏的钢筋混泥土地基损坏价格为39352元。经阳西县国土资源局证实，陈耀建房土地地类属于林地，土地权属是阳西县沙扒镇乌石头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陈增鹏于1962年6月6日出生，赵艳于1966年10月10日出生，犯罪时均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27日11时许，办案民警在广东省阳西县××××××××××××××将网上追逃人员陈增鹏、赵艳依法带回派出所调查。4、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陈增鹏、赵艳无犯罪记录在案。5、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陈增鹏毒品检测为阴性。6、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增前因本案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7、证人指认笔录：证实吴让等四人指认陈耀新建地基与陈增前三兄弟种树土地的位置，证实陈耀新建的地基与陈增前三兄弟种树的土地不重合。8、价格鉴定：证实经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鉴定C30钢筋混凝土地基损坏总价格为人民币39352元。9、涉案土地确权材料：证实涉案土地已经绘测，经国土局核对，涉案土地地类属于林地，土地权属是阳西县沙扒镇乌石头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10、证明：证实陈伦等人证明了陈增朝几兄弟自留地的位置；阳西县×××××××民委员会及经济联合社证实阳西县×××××××民委员会经济联合社原由红一至十生产队组成，1982年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至今都属乌石头经济合作社管辖；阳西县×××××××民委员会在2016年3月6日前未收到关于红九队赤坎晒谷场陈耀住宅地块的纠纷投诉；沙扒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证实陈耀在地基被毁坏后来到维稳中心反映；阳西县国土资源局沙扒管理所证实陈耀、陈增前三兄弟没有到其所反映有关土地纠纷情况。11、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现场的情况。12、接受证人陈世光（陈伙光）证据清单：证实2009年12月陈世光征收土地的手续，土地四至示意图，涉案土地在其征收范围内。13、接受被害人陈耀证据清单：证实涉案土地于2011年7月由陈耀向陈世光、梁让购得。14、接受证人吴让证据清单：证实邱绍雄将书村赤坎头原沙扒水运公司征收的土地总面积三亩转让给书村来福园吴让。后邱绍雄将此土地中的8.8*11面积的土地卖给来福园村民谭宋。15、来福园村委会提交情况说明、证明：证实阳西县×××××××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26日声明于2016年5月10日给辖区村民陈增前开具三张原件的土地证明及复印件无效；并经来福园村委会调查核实，该村委会无法确定涉案土地的权属。16、现场毒品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告人无吸毒。17、调解笔录：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陈耀于2016年3月6日因涉案土地纠纷发生肢体冲突，吴昌文赔偿陈耀医疗费300元。18、民事裁定书：证实陈耀因涉案土地被涉案相关人员毁坏提起民事诉讼后提出撤诉。19、协查函：证实侦查机关请求沙扒镇政府对涉案土地进行权属明确。20、审讯视频光盘：证实本案公安机关讯问制作同步录音录像。（二）被害人陈述1、陈耀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6日，其在阳西县×××××××××××××后面的地基上用钢筋水泥建地基。大概晚上21时许，吴昌文来到其宅基地处什么也没说就打了其几巴掌，接着吴昌文和陈增前在现场叫陈增鹏、赵艳夫妇拔钢筋，破坏其宅基地，陈增鹏、陈增前、赵艳夫妇就去拔了其宅基地的钢筋，共拔坏了八条。陈增鹏还把石头、土推到地基里面。该块宅基地是其向陈世光购买的，陈世光讲该地是其向生产队购买的，有相关凭证，生产队也盖有签名。在其平整以及建地基期间，没有人就这块地提出争议。辨认笔录：证实陈耀辨认出陈真（陈增鹏）、吴昌文、陈增前。2、许区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6日晚，其听到外面工人的喊声，其和丈夫陈耀从家里出到外面，吴昌文就过来抓住陈耀打了几巴掌，陈马前叫吴昌文、陈增鹏两夫妻去破坏其的地基。陈增鹏和妻子在地基那里拔了其家八条地基铁条之后离开了，陈马前也有拔地基铁条，但是没有拔出。吴昌文一直在叫陈增前、陈增鹏两夫妻“拆他的房子、扯他的钢筋”，陈增前去拔了一根钢筋后也一直在叫类似的话。吴昌文就打了陈耀一事与陈耀和解了。辨认笔录：证实许区辨认出陈真（陈增鹏）、陈真的妻子赵艳、陈增前、吴昌文。（三）证人证言1、陈世光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其和梁让合股征收书村乌石头红九队土地，征收的土地范围东至水沟，西至红八队，北至来福园地界，南至陈木庆队交界，总面积2.87亩，当时村民代表们都有签名的，其卖给陈耀的土地是在征收范围内。2、陈业荣的证言：证实其在沙扒镇乌石头村委会担任村长一职有20多年了。2009年乌石头村委会红九生产队转让了2.87亩土地给陈世光和梁让，范围东至水沟，西至红八队，北至与来福园村委交界，南至红三队，陈耀向陈世光购买的土地属于该范围内。3、梁恩的证言：证实其是沙扒镇乌石头村委会红九生产队的村民。陈耀向陈世光、梁让购买了位于阳西县×××××××××委会赤坎头的土地，该土地是由乌石头村委会红九生产队转让给陈世光和梁让的，范围为东至水沟，西至红八生产队，北至与来福园村委交界，南至红三队。4、陈暖的证言：证实其现在担任沙扒镇来福园村委会主任一职。2016年5月10日12时许，陈增前跟其说要其开一个证明急用，其看了一下证明内容，内容是证明陈增前家有自留地在与陈耀土地发生纠纷的附近，当时陈景旺、陈伦、陈菊、陈现、陈本、陈永安已在该证明按捺手指印，其和陈小溪向作证村民核实，作证村民都说证明内容是属实，其就在三张证明加盖了来福园村委会的印章。2016年5月26日，陈小溪对其说从陈增前处拿回了三张证明并撕毁了，因为其认为还没调查清楚且土地存在纠纷。5、陈小溪的证言：证实其是沙扒镇来福园村委会的书记。陈增前于2016年5月10日12时许找了五个证人来他们村委会作证，说要证实何陈耀有纠纷的宅基地是属于其所有，他们听了五人证词后，经调查，在证明上盖了他们村委会的公章。后经村委会干部研究，认为该地的调查不够深入，于2016年5月26日0时许，其去问陈增前要回了证明并销毁。其认为三张证明没有效力。6、吴马起的证言：证实其的自留地就在陈耀与陈增朝有纠纷的那块土地旁边，陈耀现在被损坏地基的那块地应该就是陈存的范围内，陈存的地卖给了吴让。与陈增朝没有关系。7、吴让的证言：证实陈耀与陈增前存在纠纷的土地是属于其的，那块地当时是陈存的，陈存转让给了邱昭雄，其再从邱昭雄手里购买过来。陈增前几兄弟种树的范围和陈耀建房的地基之间还有几米距离，两块地都没有重合的部分。8、陈刊的证言：证实涉案土地是陈耀向陈世光购买的，陈世光之前征收了这块土地，陈增前在涉案土地附近的水沟旁边有一点地方，涉案土地属于乌石头村委会的。9、黄六恒、陈托的证言：证实其是被陈耀请到（书村永胜大排档后面）帮忙建房子的。2016年3月6日20时，有三人来到工地，一名男子打了两巴掌陈耀的脸，一名妇女和男子走到地基那里拔掉铁柱。10、陈通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6日19时许，其在沙扒镇书村渡头路口对面附近的位置帮陈耀做工，有一名男子叫工人不要干活了，接着该男子和一名女子就下去地基把正在搞的钢筋拔掉，上面两名男性在高处扔石头到地基里。11、陈明光的证言：证实陈耀和陈增鹏存在纠纷的地是由陈耀向陈世光购买的。陈增鹏在离陈耀建房子的那块地基北部十几米远的地方种了几棵树。12、陈现、陈景旺、陈菊的证言：证实陈增前在沙扒镇光辉假日酒店背面陈耀修建房屋地基位置附近的水沟西边有块自留地，因为地貌的变化，无法指出陈增前土地和陈耀建地基的位置。13、陈三妹的证言：证实涉案土地原先属于乌石头红九队，是队里的晒谷场，后来红九队卖给陈世光3亩地，后来听说陈世光将其中两栋房屋地基卖给陈耀。14、陈存的证言：证实其位于光辉假日酒店背赤坎头那里的荒地被征收了。15、陈增亮、蔡侣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在光辉假日酒店背新建房屋居住。其没有看到陈增朝三兄弟去到陈耀家或者陈耀已经建好房屋的北侧空地，没有专门因该空地权属问题和陈耀交涉以及争吵。16、卢显兆的证言：证实其在20年前在书村光辉宾馆背后一块空地上开荒种过菜，陈增前找过其说该土地是属于其的，要种菜就要每年给200元租借费，其就给了。17、陈世雄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从沙扒镇政府维稳中心主任岗位退休，后又被镇政府返聘回维稳中心工作至今。在2016年3月6日陈耀地基被毁坏之前，陈耀、陈增前三兄弟都没有去镇政府维稳中心向他们反映其拟新建房屋地基土地权属问题。在2016年3月6日陈耀地基被毁坏之后，陈耀有到镇政府维稳中心反映过此事，但是他们无法对陈耀被毁坏房屋地基土地进行确权。（四）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陈增前的供述：证实陈耀在光辉假日酒店建第一栋房子时，其大哥陈增朝和陈耀讲过，陈耀建的第一栋房屋的北侧的土地属于他们三兄弟的自留地（是由来福园第十生产队在20世纪60年代分给其家的），陈增朝和陈火光、陈耀协商过，不会背着他们建房子的问题，陈增朝和陈火光商定可以让2米出来做路。2016年3月6日晚上，陈增鹏打电话告诉其陈耀在他们兄弟在光辉假日酒店后面的自留地那里准备建房子，其听了后马上去到陈耀建地基的现场，然后叫他们停工，后来陈增鹏两夫妻和吴昌文来到现场，其去地基拿了两根钢筋上来，陈增鹏和赵艳就下去把陈耀地基北面属于其的土地上的钢筋拔出来。2、同案人吴昌文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6日19时许，其三舅佬陈增鹏告诉其陈耀在其大舅佬陈增朝的自留地盖房子，搞地基。其去到现场的时候，陈增前已经在那里了。之后其去和陈耀讲理，因为和陈耀发生口角，于是就推了一把陈耀的脖子部位，接着陈增鹏和赵艳就过来到陈耀盖房子的水泥地基去拔铁柱。大约在二年前，其和陈耀讲过这块土地归属还没划清，不要在这里建房子，当时陈耀答应了的。3、被告人陈增鹏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6日晚上，其看见几个水泥佬在其地上建地基（他们三兄弟的自留地，1960年后其父亲已经在该处种植农作物），其就打电话告诉陈增前。其和吴昌文先过去，看到陈增前在旁边拔铁条，但是没有拔出。其和其妻子赵艳回去穿胶鞋然后下去地基拔地基铁条。陈世光将长肚园牛栏的土地卖给陈耀，当时其同意让给陈世光两三米土地做路，后来陈耀就在现场建房子了。陈耀在光辉假日酒店后南面建第一栋房子的时候，他们三兄弟告诉过陈耀不要过路界继续建房子，但是在2016年其发现陈耀偷偷建房。2016年3月6日晚上，其和妻子赵艳到达现场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拔陈耀地基上的钢筋，其和赵艳一共拔了5、6条钢筋。其在拔钢筋的时候，陈耀说他建房子的土地是向陈世光购买的。4、被告人赵艳的供述：证实赵艳说涉案土地是其家的，但其无法提供土地权属相关证明。2016年3月初的一个晚上，其和丈夫陈增鹏看到陈耀家附近有一辆水泥灌浆车在那里施工，发现陈耀在他们的土地上建房子，还看到几个工人在现场建地基。其和陈增鹏过去阻止他们，叫他们不要施工，工人就停下来了。其就和陈增鹏到陈耀的地基上拔上面的钢筋，两个人一共拔了十多根，拔了之后就回去了。辨认笔录：证实赵艳辨认出陈增前、吴昌文。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涉案土地现状问题。涉案土地经阳西县国土资源局证实土地权属属于阳西县沙扒镇乌石头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而被告人陈增鹏、赵艳户籍地均为阳西县××××××××××××××，不是乌石头经济合作社成员。本案中，两被告人亦无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物权。故对被告人辩解涉案土地为被告人所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是否有去实施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问题。被告人陈增鹏、赵艳仅仅是因为主观上认为被害人陈耀侵占了属于其的土地而伙同他人去拔扯被害人陈耀在建房屋地基的钢筋，被告人陈增鹏、赵艳故意毁坏被害人陈耀在建房屋地基钢筋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耀的陈述、证人许区的证言、同案人陈增前、吴昌文的供述，被告人陈增鹏、赵艳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3、对于本案被损坏财物的价值问题。经查，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西价认定字（2016）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损坏的C30钢筋混凝土地基损失价值为39352元。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是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作出的鉴定结论合理、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增鹏、赵艳及其辩护人认为阳西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西价认定字（2016）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被告人陈增鹏、赵艳认罪态度及被害人陈耀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被告人陈增鹏、赵艳在庭审中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对其行为也不认罪、悔罪；被告人认为被害人陈耀侵害其合法权益，理应通过合法的途径去解决，不应通过去拔扯被害人陈耀在建房屋地基的钢筋的违法行为去解决纠纷，且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陈耀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因此，对于辩护人以此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增鹏、赵艳无视国法，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增鹏、赵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增鹏、赵艳的故意毁坏财物行为造成了原告人陈耀财产损失，两被告人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现原告人陈耀以涉案《价格认定结论书》为依据，请求被告人陈增鹏、赵艳连带赔偿损失39352元，应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陈增鹏、赵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增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决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赵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决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三、被告人陈增鹏、赵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耀的经济损失3935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纪雄人民陪审员  吴彩梅人民陪审员  陆 绍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冯宝珠书 记 员  赖宏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