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4727号原告：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竞。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景文，男，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男，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员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王升，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满族，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天津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智，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天津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咖公司）与被告王升、徐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景文、陈宇（法庭辩论终结后易咖公司撤销陈宇授权，增加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凡曾，男，易咖公司监事，住山东省齐河县）及被告王升、徐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王升、徐智连带赔偿易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运费4886.2元、交通费5386.5元、住宿费2710元、公证费1020元，销量损失151784.64元，以上费用总计165787.34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升、徐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7日，易咖公司中标苏州大学“校园内自助咖啡机服务”项目，后易咖公司与苏州大学签订《校园内自助咖啡机服务合同》，易咖公司在苏州大学校区内放置140台自助咖啡机，向苏州大学支付租金1900元／台／年。王升原系易咖公司董事、副总裁，徐智原系易咖公司上海大区总监，王升、徐智共同参与苏州大学“校园内自助咖啡机服务”项目。王升、徐智私自组建“苏大—码头协调群”，群成员共计6人：王升、徐智（群主）、易咖公司苏州运维负责人孙永贵以及易咖公司的同行业竞争对手智饮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饮公司）的三名工作人员。王升、徐智通过上述微信群，组织、策划将智饮公司的20台咖啡码头自助咖啡机于2019年5月9日运入苏州大学独墅湖校区与本部校区，替换易咖公司的易咖咖啡机或与易咖公司的易咖咖啡机放置于同一位置。王升、徐智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其对易咖公司所负忠实义务，侵害易咖公司的权益。易咖公司发现智饮公司的20台咖啡码头自助咖啡机放置于苏州大学独墅湖校区与本部校区内原告的咖啡机点位上后，为保护自身权益，防止损失扩大，多次派工作人员前往苏州与苏州大学等相关单位、人员协调、沟通，最终原告聘请北京京通天下物流有限公司将侵占易咖公司咖啡机点位的智饮公司20台咖啡码头自助咖啡机移出原位。为完成以上工作，告共支付运费4886.2元、交通费5386.5元、住宿费2710元，对上述费用，王升、徐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为证明王升、徐智损害易咖公司利益，易咖公司委托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对易咖公司工作人员孙永贵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公证，支付公证费1020元，对于该费用，王升、徐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19年8月29日，易咖公司将侵占易咖公司咖啡机点位的智饮公司20台咖啡码头自助咖啡机移出原位期间，产生的销量损失，日均为2710.44元，共计56天，合计金额为151784.64元，此损失王升、徐智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对上述损失，王升、徐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升辩称：一、智饮公司非易咖公司的竞争对手。智饮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米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堡公司）、上海智班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班公司，上述公司以下合称咖啡码头方），分别与易咖公司就相关合作签署了下列协议：1.米堡公司与易咖公司签署的《业务转让协议》。米堡公司与向易咖公司转让其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自动咖啡机业务，并承诺在全国高校范围内不再经营与易咖公司同类业务。2.智班公司与易咖公司签署的《智能咖啡售卖机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约定易咖公司应在18个月内向智班公司采购1500台自动咖啡机设备。3.智饮公司与易咖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双方将共同经营合资公司—马堡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堡公司）以开展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自动咖啡机业务。通过上述协议的签署，易咖公司收购了咖啡码头方在全国高校内的自动咖啡机业务，双方建立起了联营合作的经营关系。因此智饮公司或咖啡码头方与易咖公司业务并不重合，不存在同一业务领域的竞争关系。二、王升勤勉尽责的履行了高管的忠实义务。2019年1月，王升主导的苏州大学自助咖啡机投标项目中标，中标设备台数140台。截止2019年4月，易咖公司由于资金问题无法按照约定向苏州大学铺设约定数量的机器。在2019年4月举行的“2019中国教育后勤展览会”期间，苏州大学后勤负责人在论坛现场向王升表达，要求易咖公司向苏州大学提供的后续机器要带有制冰功能。同时要求易咖公司落实在投标时的承诺，即为苏州大学三处“无人咖啡角”空间提供装修费用。随后苏州大学后勤负责人郑思奇等就装修费用、自动咖啡机设备及时铺设问题多次催促王升，并要求王升限期予以解决。王升得知上述情况后，随即向易咖公司管理层进行了汇报，并就如何满足苏州大学方面的履约要求与相关部门和公司合作方进行协调、沟通。其后，因王升通过媒体及易咖公司的内部传达，已得知咖啡码头方的校园业务已被易咖公司收购，其与易咖公司为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同时王升曾多次按照易咖公司的安排与咖啡码头方进行咖啡机采购等合作，故经与咖啡码头方和易咖公司相关部门协商，由易咖公司设备采购合作方智班公司，先行向易咖公司苏州大学项目提供20台带有制冰功能的自动咖啡机设备，再由易咖公司及咖啡码头发公司高层按照合作安排直接沟通进行结算。通过王升的努力，使易咖公司达到了苏州大学的履约要求，避免了易咖公司在该项目上的违约风险。三、易咖公司的商业利益没有受损。易咖公司在本案中的商业利益是：在苏州大学制定地点摆放咖啡机并获取收益的权利。由于新采购机器的尺寸过大，所以只能放置在选定区域的一层。同时鉴于用电负荷和安全的问题，在放置新机器位置的原有机器相应调整到了同一建筑的置新机器位置的原有机器相应调整到了同一建筑的其他楼层，另有易咖公司方部分机器没有变动。由于新机器预装的销售系统为咖啡码头方的销售系统，因此新机器产生的收入暂由米堡公司代为收取，待双方对账结算后向易咖公司支付。因此，首先易咖公司原有机器并未被王升撤出苏州大学，仍在同一建筑内正常运行并产生收入；其次，新放置的机器所产生的收入仍为易咖公司所有，易咖公司未能取得该收入并非因王升的履职行为所致，而是因为其未与咖啡码头方进行对账结算所致。综上所述，王升在本案中并未实施侵害公司商业利益的行为，同时公司的商业利益也并未因为王升的行为而遭受损害。不仅如此，正因为王升的勤勉尽责，为易咖公司维护了与苏州大学的良好合作关系，避免了易咖公司在合作中出现不能兑现投标承诺和客户需求的违约风险。易咖公司因内部创始团队间的人事纠纷，妄称被告损害其公司利益，恶意提起诉讼，滥用司法资源。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易咖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维护王升的合法权益。被告徐智辩称：一、徐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同时《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由此可见，只有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方可成为损害公司利益的主体，其他人员不具有损害公司利益的主体资格。本案中王升、徐智系易咖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均不是易咖公司的董事、监事或高级管理人员，不能构成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徐智没有实施帮助侵权的行为，不构成共同侵权。徐智在本案中，仅负责为王升提供咖啡码头方的联系人。而该项工作是徐智在易咖公司的工作职责，是徐智履行职务的行为。除此之外，徐智并未实施任何其他的行为。综上所述，徐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没有实施共同侵权行为。因此为维护徐智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易咖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易咖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6年8月2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王竞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米堡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5年5月2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顾斌，其全资股东为智饮公司。智班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丁春馨，其股东为丁春馨及上海舒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智饮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6年3月2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2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丁春馨，其股东为上海施堡实业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舒晟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四家企业。2017年12月1日，王升与易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为2017年12月日至2018年11月30日，王升担任销售部门大客户总监。2019年3月，易咖公司人力行政部发布《关于组织架构调整及人员任免的通知》，其中第一项内容载明：“任命王升为公司副总裁，向CEO于雷汇报工作，分管招商加盟部以及广告招商工作，负责招商加盟部、广告招商组的日常管理运营工作。”2018年9月，米堡公司（甲方）与易咖公司（乙方）签订《业务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如下：甲方主要经营自动咖啡机的运营销售，在上海、武汉地区设有点位。现甲方有意将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的自动咖啡机业务转让与马堡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乙方承诺目标公司愿意接收该等业务，自乙方成为目标公司股东之日起，本协议全部权利义务均由目标公司承受。业务转让费为250万。目标公司接受甲方的BD（商务拓展）团队人员、运维团队人员和行政团队人员。2018年10月31日前，团队人员与甲方解除劳动合同，与目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甲方将其商标（“咖啡码头”）无偿授权给目标公司使用。甲乙双方共同努力将自助咖啡机设备的成本降低，乙方或目标公司按甲乙双方共同确定的每台设备的成本价上浮5000元的价格向甲方采购自助咖啡机设备。乙方或目标公司应当在目标公司设立后18个月内完成1500台设备的采购。甲方承诺自本协议生效后，不再在全国高校市场开展自动咖啡机业务。本协议落款处有米堡公司和易咖公司的公章。2018年10月，易咖公司（甲方）与智班公司（乙方）签订《智能咖啡售卖机产品销售合同》一份，约定：甲方与乙方关联企业米堡公司于2018年9月签署了《业务转让协议》，其中第五条约定由甲方或目标公司向米堡公司采购设备。现甲方代表目标公司，乙方代表米堡公司，就《业务转让协议》约定的采购智能咖啡售卖机事宜达成一致，签订本合同。合同标的名称：智能咖啡售卖机，型号：YEE-M2，数量：1500台，单价：在上海地区投放的产品单价为每台160**元；在上海地区以外投放的产品单价为每台140**元。甲方或目标公司应在18个月内完成1500台产品的采购，根据业务运营需要分批次向乙方下订单，双方共同确认每批次订单的具体交货数量及时间。该合同落款处仅有易咖公司的公章。智饮公司（甲方）与易咖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共同成为目标公司的股东，甲方最终将持有目标公司30%的股权，乙方最终将持有目标公司70%的股权。甲方协助目标公司对接上海、武汉地区高校资源，拓展业务。乙方协助甲方完善软硬件开发人员和生产人员的培养，双方联合开发制冰系统。新技术的知识产权归目标公司所有。2018年10月，36氪网站发表一篇名为《【易咖】收购【咖啡码头】高效业务，自助咖啡机即将迎来下半场》，其中提到：“自助咖啡机运营商‘易咖’今日完成了对‘咖啡码头’高校业务的收购……易咖创始人兼董事长王竞介绍到，与行业主要采购设备来运营不同的是，咖啡码头和易咖是头两家自主设计、生产自助咖啡机的。……本次收购涉及到咖啡码头在多个城市的高校业务，包括人力、财务、行政、市场拓展、点位、设备、经营、管理等……双方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共用渠道和供应商。”2019年，苏州大学（甲方）与易咖公司（乙方）签订《校园内自助咖啡机服务合同》三份，三份合同的丙方分别为苏州市东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苏州科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苏州市华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约定乙方在甲方所属场地内设置自助咖啡机共计140台。甲方与乙方的合同期限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每年每台自助咖啡机的服务单价为1900元，包括电费、场地租赁费和物业管理费。2019年9月3日，米堡公司作出《关于与易咖公司合作关系的说明》，内容如下：一、我公司与易咖公司的合作关系。2018年9月，我公司实际控制人丁春馨与易咖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竞，共同就易咖公司收购我公司及我公司关联公司智饮公司的自动咖啡机业务以及向智班公司采购自动咖啡机设备等相关事宜达成并签署系列合作协议。上述协议包括：1、我公司与易咖公司就我公司向易咖公司转让我公司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自动咖啡机签署的《业务转让协议》；2、易咖公司与智班公司就易咖公司应在18个月内向智班公司采购1500台自动咖啡机设备签署的《智能咖啡售卖机产品销售合同》；3、智饮公司与易咖公司就共同经营合资公司——马堡公司以开展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自动咖啡机业务签署的《合作协议》。通过上述协议的签署和执行，我公司已将上海和武汉地区高校内自动咖啡机业务移交易咖公司管理和经营。同时在全国多个城市我公司及关联公司——智班公司向易咖公司销售自动咖啡机产品。二、关于苏州大学项目的合作情况。由于易咖公司因资金原因，无法在苏州大学项目中满足校方依约及时铺设设备，以及提供应带有制冰功能的自助咖啡设备的要求。经协商，我公司向易咖公司苏州大学项目先行提供了带有制冰功能的自助咖啡设备，对于设备在苏州大学产生的收入将按照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进行结算。其后，双方负责人员共同在“微信”中组建了“苏大-码头协调群”……苏州大学项目我公司共向易咖公司提供20台自动咖啡机产品，因上述产品预装我公司所有的咖啡机售卖系统，故相关销售收入暂由我公司代为收取和管理。对于上述收入我公司在自动咖啡机安装完成后至今多次积极与易咖公司协商，要求其按照合作协议进行对账，但至今双方仍未完成对账。落款处有米堡公司的公章。徐智提交“徐州码头机器群”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该微信聊天群的成员包括黄贤振、于雷、王海林、徐智、黄伟徐州、易咖王帅等人。其中，2019年4月10日-11日，徐智与黄贤振、王海林讨论徐州矿大的咖啡码头咖啡机出现故障后的协调解决方案，同时徐智提到了租赁咖啡码头咖啡机的租金支付的问题。徐智提交“马堡人力资源沟通群”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其中2月22日，名为“徐景文易咖人事总监”以及“咖啡码头顾斌”提到了向马堡公司员工发放工资的问题。易咖公司提交苏州大学内20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销售额数据表，显示自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该20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日均销售额为3399.87元；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1日，该20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日均销售额为689.43元。易咖公司主张，上述两个时段的日平均销售额差额为2710.44元，自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29日的侵权时间共计56天，故主张王升、徐智对易咖公司造成损失为2710.44乘以56为151784.64元。易咖公司提交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火车票10张、客车票7张、出租车票6张、飞机票2张，主张其为制止王升、徐智的侵权行为支付运费、交通费、住宿费、公证费，共计14002.7元。庭审中，易咖公司认可其与米堡公司存在上海及武汉地区的业务合作，易咖公司向米堡公司支付了150万元业务合作费用，但是米堡公司不履行相关义务，双方在此后已经终止合作，易咖公司已将将合作的平台及米堡公司的相关证照公章向米堡公司返还。就涉案20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运营收入，易咖公司尚未与米堡公司进行结算。易咖公司已经将涉案20台咖啡机撤场并租赁了专门的仓库放置。庭审中，王升、徐智称，咖啡码头咖啡机的销售收入由米堡公司代为保存，与易咖公司对账后双方进行结算。随着气温上升，因易咖咖啡机没有冰饮功能，咖啡机销售收入会自然出现下降趋势。因易咖公司收购米堡公司的高校业务，故使用咖啡码头的机器是易咖公司运营的行为，王升、徐智是根据公司指令予以执行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劳动合同书》、《易咖公司关于组织架构调整及人员任务的通知》、《校园内自主咖啡机服务合同》、《公证书》、销售数据单、《业务转让协议》、《智能咖啡售卖机产品销售合同》、《合作协议》、网页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材料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是王升是否为易咖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二是王升的行为是否违反了高级管理人员的忠实义务及勤勉义务。就第一个争议焦点,《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本案中，王升自2017年与易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以来就担任易咖公司销售部门的大客户总监，并于2019年3月被公司管理层任命为公司副总裁，负责招商加盟部以及广告招商组的日常管理运营工作。王升在易咖公司所担任的职务和其享有的职权范围对易咖公司的日常经营具有重大影响力，故王升系易咖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就第二个争议焦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本案中，结合双方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易咖公司与米堡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双方通过目标公司马堡公司开展合作项目。合作模式是易咖公司向米堡公司或其关联公司智班公司购入咖啡机，安装米堡公司的咖啡码头系统，咖啡机的销售收入由米堡公司代收，易咖公司与米堡公司对账后予以结算。王升负责和执行苏州大学咖啡机事宜属于其履行工作职务的行为，符合易咖公司的利益。易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苏州大学内咖啡机的销售运营项目存在经济损失，亦不能证明王升实施了侵害易咖公司利益的行为及存在相应的过错。故本院对易咖公司认为王升作为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利益的主张不予采信，对易咖公司要求王升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易咖公司向徐智主张的法律责任，易咖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徐智所任职务属于公司法意义上的高级管理人员，且无证据显示徐智与王升存在侵权合意，故易咖公司以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利益责任为由向徐智主张法律责任，存有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16元，原告北京易咖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