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10807号原告：刘军，女，195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鸿苓，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燕，女，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原（系被告李燕之夫），住烟台市芝罘区。被告：刘志欣，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告刘军诉被告李燕、被告刘志欣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鸿苓、被告李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原及被告刘志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转让合同无效，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转让费10678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原告经被告刘志欣介绍，以106785元的价格受让了被告李燕所有的带医保刷卡机的药店经营手续。2018年3月22日，原告给付被告刘志欣20000元，余款86785元于2018年3月24日通过银行转给被告刘志欣。原告给付转让费后，被告刘志欣将烟台市康立医药有限公司迎祥店（以下简称康立公司迎祥店）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材料交给原告，原告取得该套手续后，准备经营并多次向被告刘志欣索要医保刷卡机。被告刘志欣在2018年10月将医保刷卡机交给原告，原告使用后得知该医保刷卡机的手续是烟台光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迎祥分店（以下简称光明公司迎祥店）的，涉案药店转让手续系被告李燕所有，被告给付的医保刷卡机与之前约定的不符，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给付合法的医保刷卡机，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拖延，后原告得知药品经营许可证不得买卖，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效。被告李燕辩称，2017年3月，李燕在医疗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对外转让迎祥路的药房，因为李燕和刘志欣是朋友关系，刘志欣就将此条信息转发，2017年3月刘志欣打电话给李燕的委托代理人李志原说原告要迁址重新经营，只需要药房的经营权；问转让费数额，李志原说70000元，2018年3月22日左右刘志欣告知对方同意交20000元定金。次日，李燕和刘志欣共同到银行去注销了李燕原先的户头，清空了里面所有收款同时向税务局去办理所有的完税证明，2018年3月24日上午李燕将医保刷卡机和所有手续交还给康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晓林，剩下所有的手续都是由宋晓林和刘军的家人进行办理，因为药房的所有手续包括医保刷卡机都属于康立医药公司所有，李燕有权转让的只是药店经营权，剩下具体合同签订由宋晓林和刘军的家属办理，李燕不清楚。2018年3月24日下午，刘志欣将约定剩下的50000元通过银行账户转交给李燕。被告刘志欣辩称，刘志欣和李燕是朋友，转发了李燕的药房转让信息，原告主动联系刘志欣想要药房的经营权，经过协商首次交了20000元，2018年3月24日刘志欣开车拉着原告的儿子去牟平肯德基里面和宋晓林经理签订了合同，宋晓林经理当场把药房手续和医保刷卡机交给刘军儿子手中，回到烟台后当着刘志欣的面用医保刷卡机刷了1元钱，证明医保刷卡机好用有效。庭审中，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烟台市康立医药有限公司孙家庄店（以下简称康立公司孙家庄店）的营业执照、烟台市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在原告将转让费交给被告刘志欣后，被告刘志欣将康立公司迎祥店的营业执照交给原告，2018年10月30日康立公司迎祥店变更为烟台市康立公司孙家庄店；2.康立公司迎祥店的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药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两份证书是被告刘志欣交给原告的，被告告知原告药店手续合法；3.光明公司迎祥店的开户许可证，银联POS签购单，证明被告刘志欣给付的刷卡机是烟台光明大药房的，并非协议时约定的康立公司的；4.提交2018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刘志欣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刘志欣收取了原告106785元的转让费，转让药店手续时被告刘志欣向原告保证医保刷卡机合法可用，实际却不合法，因为医保刷卡机是烟台光明大药房的，并非康立公司的，原告找过被告刘志欣多次，被告刘志欣均承诺能改，但事后就原告了解根据法律规定是不能改的。被告李燕质证称，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首先原告所提供的营业执照证明经过变更，这个变更肯定是经过主管单位，也就证明此手续是可以合法经营，原告提供的医保刷卡单，从2018年10月起是不同的卡，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刷卡金额，恰恰也证明医保刷卡是可以正常使用，这和原告所提交的起诉书上所陈述被告刘志欣在2018年12月才交给原告，明显相互矛盾，而且光明公司迎祥店和康立公司迎祥店本来就是一家，康立公司将光明大药房连锁大约五六十家门店同时收购，所有原光明大药房的门头只要是被康立公司收购全部更改为康立大药房，这也是药监局规定的；医保刷卡机的问题被告也向宋晓林询问过，宋晓林答复所有光明大药房的医保刷卡机将由公司统一去做变更手续，这个话宋晓林也跟原告说过。被告刘志欣质证认为，对证据１－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交给被告刘志欣转让费一共100000元，原告转给被告的86785元中80000元为转让费，6785元是药师证的挂证费用，被告刘志欣已将挂证费用转由挂证人；其他手续也是通过宋晓林签完合同之后转交给原告的儿子。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刘志欣从来没有说过能改，且通过原告提供的刷POS机签购单能够证明医保刷卡机确实可以用而且是合法有效的。被告李燕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完税证明，证明被告李燕在2018年3月23日之前就把药房所有的费用已结清。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的内容证明税已结清无异议。被告刘志欣对证据没有异议。2.购物小票，证明当时医保刷卡机是可以使用，公司所有的门店都是一个形式，不存在医保刷卡机不能使用的情况。原告质证称，这张购物小票商户名烟台光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北皂分店，与本案的转让营业执照是不同的店名，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事实。被告李燕解释如下：原告对证据理解有误，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反复强调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和医保刷卡机的用户名不相符，是虚假的，被告李燕当场陈述康立公司将原光明大药房连锁公司收购后，所有的光明大药房门头全部改为康立大药房，原来的医保刷卡机将由公司统一向社保部门做变更。因为涉及原来的光明大药房有二三十家之多，必须由公司的法人拿着收购合同及相关手续到社保部门去变更。被告提交的证据就是为了证明目前的康立公司所收购的光明大药房所有门店都是面临该情况，不是被告骗原告。被告刘志欣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其与刘军的微信语音，证明医保刷卡机是在2018年7月2日之前已经由宋晓林交给刘军，对于对方律师说的笔误“10月份”不对。原告质证称，对语音的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7月2日医保刷卡机已交付，但是密码、加密狗没有给原告。被告李燕质证称，有加密狗，但是医保刷卡机没有密码，加密狗也和医保刷卡机无关系，否则2018年3月24日原告的儿子不可能当着被告刘志欣的面刷1元钱，加密狗是康立公司进货的货物详单，有这个详单以后才知道从医药公司进什么货，当时李燕转交给康立公司的宋晓林时确实有遗漏，因为加密狗实质上就是一个U盘，2018年4月初刘志欣打电话向被告索要，被告已经转交给他，没有影响刘军的经营，原告的药品经营许可证是10月份才办理完迁址，按照药监局的规定迁址完成后才可正常经营。原告对此做了如下解释：2018年3月21日原告就已经告诉刘志欣不要李志原的证，刘志欣没有告诉原告是李燕的证，李志原和李燕根本就没有经营过实体店。当时加密狗没有给原告，4月份才给了加密狗，POS机是当时4月份给的，但当时没有给到银行取钱的密码。综上，本院认定下列事实：2018年3月22日，原告给付被告刘志欣20000元，2018年3月24日通过银行转给被告刘志欣86785元，被告刘志欣将其中的70000元交付给了被告李燕。被告李燕交付了康立公司迎祥店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在2018年7月，被告刘志欣将医保刷卡机交给原告，2018年10月30日烟台市康立医药有限公司迎祥店变更为烟台市康立医药有限公司孙家庄店。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双方转让的仅是手续，不包括药店的财产。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从事药品零售活动，应当经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药品经营许可证》是企业从事药品经营活动的法定凭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和出借。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实际转让的是经营手续，而不是药店财产，该转让行为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对此双方均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两被告应返还原告支付的转让费；同时原告应将被告交付给其的康立公司迎祥店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完好无损的返还被告李燕。被告李燕取得了转让费70000元，余款由刘志欣自行收取，刘志欣称其中6785元系挂证费，不应返还，没有提供证据，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应分别将自己取得的转让费返还原告；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共同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军与被告李燕、被告刘志欣的转让合同无效。二、限被告李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刘军转让款70000元。三、限被告刘志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刘军转让款36785元。四、驳回原告刘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刘军。案件受理费2436元，由原告刘军负担1218元，被告李燕负担798元，被告刘志欣负担4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蓉人民陪审员  刘桂兰人民陪审员  齐志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