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9431号原告：沈小荣，男，汉族，户籍所在地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佩霞，江苏执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祎，江苏执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市金宇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25169422XF，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葑亭大道600号。法定代表人：王培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鸣，江苏德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彩男，男，汉族，户籍所在地苏州。原告沈小荣与被告苏州市金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宇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本院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佩霞，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鸣，第三人吴彩男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小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劳务报酬1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被告将原告拍到浙江安吉项目做机修工，双方商议报酬10000元每月，后项目暂停，至今未恢复。2019年被告核算原告劳务报酬120000元，但至今仍拖欠不发放，后原告申请劳动仲裁，仲裁委员会认定双方系劳务关系，故未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构成劳务关系，被告应支付劳务费用，另原告与第三人之前合作过几次，包括有第三人承包的被告的虎阜花园、滨江苑工程，当时款项都是由吴彩男支付的。参与工程，报酬、计价方式是一样的。本案中我方不向吴彩男主张，原因是因案涉工程施工前吴彩男明确告诉我方，本案的工程跟其他不一样，是由金宇公司来付钱的，但是还是由其带队，因为双方具有合作关系，且信任吴彩男，故我方仍然从事了案涉的工程劳务，但相应的款项未付给我方，故我方明确仅向金宇公司来主张相应的劳务报酬款。被告金宇公司辩称：第一，关于本案涉及到浙江天地行安吉项目，总包方是金宇公司，项目有部装车间、总装车间、材料库、维修车间、物流中心、托管机房、展示中心，实际施工负责人有五位，分别为吴彩男、陆忠根、杨建清、朱善新、魏立明。当时承接该项目的时候，由于项目甲方天地行公司缺乏前期资金投入，且施工图纸不全，无法确定工程项目结构、面积、工程造价等一系列施工常规要点。当时在甲方催促仅进行了少量施工，所以分包合同在这种特殊的背景下没有签订。后来工程因为甲方天地行公司的资金问题，后期没有进行继续施工。工程停工后金宇公司就缴纳保证金以及前期施工的产生的费用与甲方天地行公司进行诉讼。第二，吴彩男承包人进行部分施工的说明。由于甲方天地行公司没有将全部图纸给金宇公司，但是甲方要求即时进场进行施工，为了工期进度，实际施工人吴彩男就已经出过图纸的5号房（总装车间）施工基础部分，吴彩南进场施工前均是由吴彩男进行投入，搭建临时设施费用，含人工费用，施工人员也是吴彩男自行聘用，后期该项目工程，因为甲方资金问题停工，就吴彩男已经施工部分经法院处理，确认其施工的工程量为人民币180万元左右，该部分款项包括了施工过程中的人工费。金宇公司已将吴彩男施工的5号厂房（总装车间）临时建筑设施费用支付给吴彩男。第三，原告方提交的管理人员工资表系原告自行制作不符合事实。吴彩男施工的5号厂房（总装车间）临时建筑设施，一共核算的费用包括人工约为人民币180万元。原告方在向劳动仲裁委提交的工资表总额关于人工费就为人民币1197000元，明显不符合事实。被告方认为原告方出示的证据从项目监理取得，我们认为并没有聘用这些人员，也不会支付该部分人员劳动报酬，他怎么会制作管理人员工资表，与常理相悖。同理，监理公司也没有权利更没有义务对项目人员进行工资核算。第四，我们认为本案涉及面广，处理不当容易引起群体纠纷，应予以充分重视。现在原告涉及是三位顾金明、顾祥明、沈小荣起诉称是吴彩男聘用其在案涉项目上进行工作，工作的时间点为2013年9月8日到2014年9月8日，当时劳动仲裁是2019年5月，据上次施工至今有五年时间了。在这五年时间里面，金宇公司从未收到原告3人要求讨要劳务费的任何通知，或者接待过这些人来讨要劳务费。同时根据项目建设施工的惯例，工地项目上施工人员每月会领取一些生活费用，年底予以结清。原告居然陈述在工作期间一分钱没有拿到，且过了将近五年才想到向总包单位金宇公司主张劳务费用，明显有悖于常理，不符合一般人的认知。原告如果没有拿到劳务费用，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也不主张权利，明显不符合事实。同时，被告方认为原告方主张劳动费用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因为当时甲方的工程图纸没有全部出来。为了赶工程进度，所以吴彩男进行先行施工，先行施工，仅进行了一些少量的施工包括前期的临时设施的搭建。所以后来因为甲方资金出问题了，后期就没有进行继续施工，所以在这种特殊的背景情况下，我方与吴彩男的承包合同还没来得及签订，同样该项目一共有五位实际施工人都没有签订承包合同。我方提供的三位证人证言是五位实际施工人当中的三位，他们跟吴彩男的情况是一样的。已付款项都是付给吴彩男的费用，包括设施费、运费、人工费，还有一些代为付给供应商混凝土，还有一些搭建临时设施的费用，在吴彩男这个项目上，我们一共付给吴彩男结算下来差不多180万，我们差不多付清了。双方因统一结算，没有相应的费用明细，无法区分具体人工费的金额，也无相应结算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补充陈述如下：首先项目是突然被要求终止的，除了有单个人员要求留在场地保管相应的财物之外，其他人都是被突然要求离岗的。而当时所有的离岗人员都在工地上向公司所有的工作人员提出过异议。公司当时要求所有的离岗人员稍安勿躁，要求所有的人与公司团结一致，一起对抗甲方，并承诺公司与甲方已经启动了司法程序，法院将给所有工作人员一个合理的公正的说法，但该司法程序事后原告在2018年才得知被告起诉甲方的案件，在2017年通过调解的方式结案，并且调解方案中放弃了所有员工的工资权利因此原告等其他离岗人员去公司讨要说法，并多次去当时工地的负责人吴彩男家，要求追讨工资。吴彩男在与各工作人员沟通中出具了统一回复。由于当时在公司要求所有员工统一一致对外的时候，明确表明是待岗情况，而并非是解除合同，甚至当时口头还答应待岗期间会支付最低工资保障，但因该情况没有办法出具书面的证据。因此在本次起诉中，原告并没主张待岗期间的工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内原告并没有起诉被告。第三人吴彩男述称：案涉工程我方未签订承包合同，我是被告金宇公司的项目经理，未与金宇公司签订合同。顾金明、沈小荣、顾祥明是当时项目工地上的管理人员，该三人是我招过来的，没有书面合同。顾金明和顾祥明8000元/月，沈小荣是做技术的，10000元/月。工程如果承包下来他们的工资是由承包人发，如工程未承包下来，他们的工资由金宇公司发。顾金明、沈小荣、顾祥明他们三人未拿到工资，另原告与第三人之前合作过几次，包括有第三人承包的被告的虎阜花园、滨江苑工程，当时款项都是由吴彩男支付的。之前报酬计价方式和标准与本次的劳务报酬一样，但就本案款项我方不同意支付给原告。就本案案涉工程，我当时是项目经理，一年收入20万元，当时我和原告等人谈好的劳务报酬为一般的管理人员8000元/月，有技术的管理人员10000元/月。除此之外不赚其他钱。案涉工程通过我共计招聘11人，劳务报酬款均未支付，我方认为我方无义务支付该款项。迫于情面我方没有起诉公司。我只有固定工资的钱且我方的工资被告金宇公司也未发放。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8日，天地行公司与金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浙江天地行通用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安吉项目工程，工程内容包括浙江天地行通用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厂房、宿舍、办公大楼、展示中心等，承包范围包括土建、钢结构、水电、暖通、消防、弱电安装、装饰工程等，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3年12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11月30日，签约合同价248000000元。就上述浙江天地行通用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安吉项目工程，浙江天地行通用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金宇公司，监理单位是杭州江东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安吉县建设工程农民工工伤参保变动申请表载明人员包括顾金明、顾祥明、沈小荣在内。经杭州江东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的项目管理人员工资表，载明，顾祥明现场负责人96000元，时间自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8日，吴彩男，项目经理20万元，自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8日，顾全（金）明，机修工，96000元，自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8日，沈小菜（荣）施工员，12万元，自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8日，顾大男（顾祥明），现场负责人，9.6万元，自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8日，另还有其他人员，以上合计1197000元。由杭州江东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盖章。2014年10月25日，吴彩男签字并由杭州江东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的通知载明：因甲方资金未按合同约定到位，导致浙江安吉项目员工工作进程受影响，人员工资也因此受影响，但是上面情况的发生，并不是我公司的本意，现公司为了维护大家的合法权益，已经向有关司法单位起诉，今后就你们的工资、劳动关系以及何时复工将以公司名义通知为准。在未得到公司书面通知前之前，为保证项目顺利进行，公司要求各位保留劳动关系，等待复工通知。金宇公司起诉天地行公司、天地行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案号（2015）湖案天商初字第398号，金宇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为：１、天地行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万元及利息72.3万元；2、天地行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86.7万元，施工现场的临时设施工程款2345729元；3、天地行公司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4、天地行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23万元；5、原告对案涉工程折价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被告天地行控股集团公司对上述1-4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天地行公司承担诉讼费。双方于2015年10月15日达成协议：一、天地行公司给付原告保证金、工程款及截至2015年10月15日止的利息，实现债权费用合计1410万元及利息，于2015年10月15日支付310万元，于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及相应利息，于2016年5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及相应利息，于2016年8月30日前支付500万元及相应利息，于2016年10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自2015年10月16日起算，利随本清）；二、被告天地行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按照实际清偿额向被告浙江天地行通用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三、若二被告未按期足额履行上述第一项确定的任一期付款义务，则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全款1410万元就未履行部分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并有权要求二被告支付自逾期之日至款清之日止的全款1410万元中未履行部分的违约金，该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四、本案受理费50900元（减半）、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55900元，由原告负担。落款日期2018年2月6日吴彩男的回复表明：致员工，你方并非我的员工，而是金宇公司聘用的，我仅为项目管理。2015年年底以及2016年年底你方讨要工资时候我已经说明，因甲方与天地行公司之间的纠纷在处理中，一旦处理完毕会处理你方的工资。我作为项目经理已经将所有项目材料上报金宇公司，材料包括你方的工资发放表。金宇公司就项目中的临时设施部分的费用已经支付，你方的工资迟早会发放，请安心。我也没拿到工资，在沟通中。2018年12月30日，吴彩男签署工资对账单，言明沈小荣由金宇公司聘用任职，安吉工程工地质量负责人，工作时间从2013年至2014年9月8日，经核对，仍拖欠工资合计12万元。下方署名经办人苏州市金宇建设浙江安吉项目部吴彩男。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系吴彩男单方制作，无被告公司盖章，并且监理公司没有权利更没有义务对项目施工人员工资进行对账。工资对账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原告方系吴彩男聘用，理应由吴彩男支付其劳动劳务费用，与被告公司无关，至于结欠原告的具体金额我方不清楚。就被告与第三人的款项支付情况，双方陈述如下：被告陈述：吴彩男承包的被告的项目总的工程款是分为两个部分的，一个是工程施工部分，一个是临时设施，总金额为1798670元。吴彩男施工案涉的工程量金额为1798670元，被告已经支付本案工程款1655440元，剩余143230元未支付，剩余款项未支付的原因吴彩男与被告存在一笔借款，本金为20万元，借款时间有10年左右，本息近三十多万元，所以该143230元暂未支付给吴彩男。就安吉项目的付款情况，被告提供证据并陈述如下：支付安吉强达混凝土款10万元，吴彩男领取39.1万元；吴彩男签字支付给陈凤男借款5.9万元；吴彩男支付向赵建英的借款10万元；王利峰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金宇公司工程款28万元；支付郭学华瓦工人工费7万元；吴彩男提供了安吉项目的发票，计1798550元。被告另提交临时设施费用表，载明：吴彩男：设施费871670元、补运费2000元、补人工费40000元，合计931670元。2017年10月26日制作的临时设施费用支付表载明吴彩男金额931670元，本次支付142210元，累计支付642210元，剩余金额289460元，另载明支付安吉强达混凝土有限公司142210元，并由项目经理吴彩男签字。就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情况，被告陈述：只要是吴彩男承包分包的项目，他请款的话，他都在经手里面那一栏签字的。然后我们这边有审批人为被告法定代表人。有的也会直接支付给供应商，被告提取一定比例作为被告的工程款。对于材料商的钱款，被告支付给吴彩男，吴彩男再支付给材料商。经手人这是他的项目发生的费用，那么他作为分包人的话必须要经办，所有后面在工程款里面要跟他统一进行结算的，往来款就是支付的工程款。第三人吴彩男陈述：对于被告提交的付款申请单真实性认可，我经手的，我都已经付掉了。但我方认为并不能据此证明我从被告处承包了该工程进行施工。吴彩男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我与被告金宇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双方已经签订书面合同，但就案涉安吉项目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故我方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工程分包（承包）关系，我与顾金明、沈小荣、顾祥明也未签订过合同，我也未向顾金明、沈小荣、顾祥明三人支付过款项。吴彩男认为金宇公司欠其近20万元，我方认为该20万元为我方的工资。另对于被告方提交的2019年1月31日安吉工地临时设施费用支付表中我方明确上述的费用931670元为材料款，而非我方工资收入情况。剩余金额219460元据我了解，被告已经付了。我当时是项目经理和经办人，该款项为材料款，金宇公司认可，上述钱款有些我先支付，公司再把钱付给我，有些是金宇公司直接把钱给材料商。上述款项有一部分为我代为购买的材料款，只是经过我的手，并非支付给我方的款项。公司提供给我的清单中载明的金额为182.81万元，剩余款项我也不主张了。王利峰是我手下的人。陈凤兰、赵剑英的款项与案涉工程无关，是别的工程的钱，门窗石和混凝土的款项是材料商的钱。郭学华是安吉工程的民工工资，支付给我的钱才是我在案涉工程里面获得的款项，我方认为是工资款，不能认定为我方的承包款。原告认为上述结算方式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中关于承包费的结算约定是矛盾的，根据之前的书面合同约定承包费的结算方式是甲方依据每次工程款到后根据甲方工程款到账金额后，由被告出具一定比例的管理费。被告是案涉工程的施工总包单位，不管被告与第三人是什么关系，即使是分包也是违法分包。另不管从被告提供的材料还是第三人提供的材料，本案原告的工资都是没有发放的。第三人提交自行制作的清单复印件，载明金额为182.81万元。被告质证称：看不出哪个项目部的结算，与被告提供的民事调解书的部分工程款867000元，与清单也不符。（2017）浙523民初4871号民事调解书，法院经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吴彩男支付给混凝土公司货款142210元，2017年10月15日前付清，诉讼费由吴彩男承担。另查明，苏园劳仲案字2019第851号仲裁裁决书，沈小荣诉请要求支付劳务报酬120000元等仲裁请求。仲裁委员会认为：沈小荣提供的用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均没有被申请人盖章确认，从内容看只能证明申请人在被申请人总包的工地上工作，直接关系人均为吴彩男，申请人没有受到被申请人的直接管理，其次建设施工总包方将工程进行分包是现实的常规操作，三位证人均可以证明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实际进行了分包。被申请人提供的工程承包合同可以证明吴彩男与被申请人存在长期合作的工程承包关系，该事实与三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吴彩男是本案的实际承包施工人，申请人的当庭陈述也可以证明申请人是吴彩男找来的事实。最后被申请人没有向申请人支付过劳动报酬，在长达六年期间内，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申请人向被申请人主张过劳动报酬、社会保险等劳动权利，同时申请人提供的统一回复也可以证明申请人就工资问题只是向吴彩男讨要过。综上，本委认定吴彩男是本案涉及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施工人，申请人是吴彩男招聘的，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没有明显属于劳动关系的人身隶属性，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人依据劳动关系主张的仲裁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委不予支持。对其全部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仲裁过程中，被告申请证人陆某、朱某、魏某作证。被告另提交上述证人的证人证言，其中证人陆某陈述：我是安吉项目的实际承包人，我承包一部分土建项目的施工，就我方承包范围内的临时设施搭建、材料采购、人员聘用均为我自己决定并承担所有费用。据我所知，吴彩男承包了部装车间、总装车间、材料库、维修车间及一半展示中心土建项目的施工，也是自负盈亏，前期投入由吴彩男自行投入，其施工费用后来结算大约180万元，该费用金宇公司已经支付。证人朱某陈述：我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承包人，我承包水电项目的施工，后因甲方资金链存在问题，项目停工，后来金宇公司通知我们汇总所有投入的费用到公司，公司向甲方进行诉讼，后期我方施工发生的费用已经由金宇公司支付给我，我作为实际承包人，就我承包范围内的临时设施搭建、材料采购、人员聘用全部我自行决定并承担所有费用，据我所知，吴彩男承包了部装车间、总装车间、材料库、维修车间及一半展示中心土建项目的施工，也是自负盈亏。前期投入全部吴彩男自行投入，其施工费用（包括人工费、施舍费、已完成工作量）由金宇公司与吴彩男结算。证人魏某陈述：我承包了吴彩男承包的总装车间钢结构项目的施工，我承包后也指派相关人员到现场进行钢结构的相关安装，后因甲方资金链问题，项目停工，金宇公司通知我们汇总所有费用后到公司，公司向甲方诉讼。后期我施工发生的费用由金宇公司支付给我，我作为实际承包人就承包范围内的临时设施搭建、材料采购、人员聘用我自行决定，并承担所有费用。据我所知吴彩男承包了部装车间、总装车间、材料库、维修车间及一半展示中心土建项目的施工，也是自负盈亏，前期投入吴彩男自行投入，其施工费用（包含人工费用、设施费、已完成工程量）由金宇公司与吴彩男结算。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认为未能看到吴彩男与被告之间是合作关系还是分包关系还是转包关系还是内部承揽关系。结合在劳动仲裁的过程之中，原告也向三证人提某，证人均陈述听说是，可见证人对吴彩男与被告之间到底处于什么关系是并不清晰的。另对于三位证人原告与第三人无需证人出庭作证。第三人对证人所述其与被告之间系分包关系不予认可，其为项目经理，系收取工资，系代表被告公司出具工资对账单，款项应由被告支付。又查明，就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承诺书，项目名称分别为：园区明顺电力电容器有限公司，签订日期是2009年5月，并由吴彩男于2009年5月20日出具了承诺书载明本人施工的上述项目的外分包工程的人工费，按照规定一定支付给分包人，并督促分包人支付给每一个员工，如果违反，本人愿意承担责任，公司可直接支配本人工程款。另2006年5月被告金宇公司与吴彩男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中载明工程名称为苏州市大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11年4月被告金宇公司（发包方）与吴彩男（承包方项目经理）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虎阜花园定销房采用乙方双包方式承包施工。诉讼中原告陈述：我从2013年的9月8日到涉案项目中做机修工，至2014年9月8日被统一要求离岗。报酬当时与吴彩男口头协商8000元钱一个月，一年96000元，工资至今分文未发。当时吴彩男说金宇公司在浙江天地行有项目，需要人在浙江提供劳动，当时村上一共招了三、四个人，包括原告、顾金明、顾祥明。上述人员均没有拿到款项，之前均未与吴彩男及金宇公司有合作。对此被告陈述：当时因为我们在安吉县有项目，项目的实际承包人配合填的表格提交给安吉县的劳动部门的。至于这些人员有没有参保不清楚了，因为被告仅负责办手续，为了符合配合监管。其中的吴彩男是我方的实际分包人，其余人员身份不清楚，可能吴彩男聘用的，报酬也并非我方发放。我方仅向五个实际施工人进行结算。吴彩男施工的5号厂房总装车间土建部分施工的基础部分以及临时设施的土建工程。被告对原告在工地工作无异议，但是对于具体的工资报酬发放情况不清楚。因为是吴彩男个人去招聘的，被告不了解，因为被告跟吴彩男统一结算的，也不会去规定他用谁不用谁也不会去问他用多少人，每个人给多少钱，这个都是由他自己去控制的。另外建设工程上工地一般每个月都要发放生活费的，否则他们没有办法进行生活的，原告称分文未发与常理不符。以上事实，由对账单、合同、民事调解书、付款凭证、仲裁裁决书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及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主张劳务报酬，本院分析论证如下：针对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双方虽无书面协议，但庭审中，被告与第三人对被告支付的案涉款项，上述款项的明细包括了被告的垫付款、付给材料商的款项及支付给第三人和王利峰的款项，且庭审中被告与第三人均确认被告结欠第三人材料款143230元，第三人另称被告结欠其20万元工资款，被告对此并不予认可，本院结合案涉证据、款项支付的情况、双方陈述及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案外其他人的陈述等证据，可以综合认定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系被告承包案涉项目后将该项目部分分包于第三人。另就原告与谁之间成立雇佣关系，本院认为，结合案涉证据，原告系由第三人联系招募至案涉工地并由第三人确定其工资为固定工资8000元每月，相应的其直接接受第三人的指派完成现场管理，另其提交的对账单及相应明细表亦由第三人所确认和出具，故原告实际系与第三人之间建立了劳务关系，且原告系现场的负责人，其主张的也系劳务报酬，其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现经法庭向其释明后，其坚持仅向被告主张偿还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碍难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小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沈小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王 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