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5刑初69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浩庆，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西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男，1984年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2019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伟明，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19]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浩庆、余冰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1日以汕澄检民公[2019]440515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2019年10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传誉、蔡东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杨浩庆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伟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余冰伟、杨浩庆伙同林伟明（已被判刑）将向林某租赁位于澄海区东里镇东陇村国道324线路段东侧厂房改为电镀工场，配套二条滚镀生产线用于五金铁件的电镀加工。2016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余冰伟、杨浩庆等人先后雇用沈某某、陈某、沈某1、何某、黄某、刘某（均已被行政处罚）等工人在工场内进行加工生产，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业区排沟。2017年4月13日下午，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联合汕头市公安局治安巡警支队和汕头市、澄海区两级环保部门及东里镇政府查处该工场，当场抓获沈某某、陈某、沈某1、何某、黄某、刘某等人。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环境监测站分别在该工场南侧废水排放口及工厂外纳污排沟取水样进行监测，结论为：厂内南侧废水排口1#（样品编号：CS2017033－1）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PH监测结果超标，总铬监测结果超标0.14倍，PH超标0.14个PH单位；厂内南侧废水排口2#（样品编号：CS2017033－2）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总镍、总锌、PH监测结果均达标；厂外南侧废水排口5#（样品编号：CS2017033－5）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总锌监测结果超标，总铬监测结果超标65倍，总锌监测结果超标4.51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冰伟、杨浩庆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铬、锌重金属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杨浩庆、林伟明对环境污染损失人民币21296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环境污染损失为人民币162968元，生态环境损害评估费用为人民币50000元；2、依法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杨浩庆、林伟明在汕头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向公众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杨浩庆、林伟明在上述相同犯罪事实中已造成生态环境污染，未对受损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13日，电镀场电镀加工过程中使用自来水和地下水，经评估共计2144.32吨。经委托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罗某、黄某1、杨某组成环保专家咨询小组评估环境污染损害后果，经专家咨询小组评估：本案造成环境污染损失费21.2968万元，其中生态环境损害16.2968万元，生态资源损失评估费用5.0万元。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9日在检察日报上刊登公告，督促、建议有关机关和组织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019年7月29日公告期满后，未有有关机关和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浩庆、余冰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浩庆、余冰伟、林伟明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杨浩庆、余冰伟与同案人林伟明（已被判刑）为非法牟利，合谋共同出资开设电镀加工工场，其中被告人杨浩庆出资占45%股份、被告人余冰伟出资占25%股份、同案人林伟明出资占30%股份，由林伟明向澄海区东里镇东陇村村民林某租赁位于澄海区东里镇东陇村国道324线路段东侧厂房改为电镀工场，配套二条滚镀生产线用于五金铁件的电镀加工。由同案人林伟明负责电镀工场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杨浩庆负责联系货源加工。2016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杨浩庆与同案人林伟明先后雇用沈某某、陈某、沈某1、何某、黄某、刘某（均已作行政处罚）等工人在工场内进行加工生产，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业区排沟。2017年4月13日下午，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联合汕头市公安局治安巡警支队和汕头市、澄海区两级环保部门及东里镇政府查处该工场，当场抓获沈某某、陈某、沈某1、何某、黄某、刘某等人。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环境监测站分别在该工场南侧废水排放口及工厂外纳污排沟取水样进行监测，结论为：厂内南侧废水排口1#（样品编号：CS2017033－1）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PH监测结果超标，总铬监测结果超标0.14倍，PH超标0.14个PH单位；厂内南侧废水排口2#（样品编号：CS2017033－2）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总镍、总锌、PH监测结果均达标；厂外南侧废水排口5#（样品编号：CS2017033－5）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总锌监测结果超标，总铬监测结果超标65倍，总锌监测结果超标4.51倍。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余冰伟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杨浩庆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杨浩庆、林伟明对以上开设电镀加工工场造成生态环境损害，未对受损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经评估计算，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13日，电镀场电镀加工过程中使用自来水和地下水共计2144.32吨。经委托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罗某、黄某1、杨某组成环保专家咨询小组评估环境污染损害后果，经专家咨询小组评估：本案造成环境污染损失费21.2968万元，其中生态环境损害16.2968万元，生态资源损失评估费用5.0万元。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9日在检察日报上刊登公告，督促、建议有关机关和组织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019年7月29日公告期满后，未有法律规定机关和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向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缴纳环境污染损失费用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并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受老乡介绍到“伟明”电镀工场工作，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外的一条水沟，工场一共有6名工人及一名负责伙头的“阿姐”，工场由林伟明负责日常管理。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受黄某介绍到“伟明”电镀工场工作，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场外的一条水沟，工场一共有6名工人及一名负责伙头的“阿姐”，工场由林伟明负责日常管理，还有杨浩庆和“兵伟”参股，由杨浩庆负责货源加工。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1日，其经介绍到电镀工场工作，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场外的一条水沟，工场一共有6名工人及一名负责伙头的“阿姐”，有二个老板，身材偏瘦年龄较大（即林伟明）负责日常管理，身材偏胖年龄年轻（即杨浩庆）较少来工场。4.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其经工友介绍到“伟明”电镀工场工作，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场外的一条水沟，工场一共有6名工人及一名负责伙头的“阿姐”，工场由林伟明负责日常管理，还有一个老板“阿庆”，有随车送货到工场。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1日，其受老乡介绍到“伟明”电镀工场工作，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场外的一条水沟，工场一共有6名工人及一名负责伙头的“阿姐”，工场由林伟明负责日常管理，还有一个老板揭西人“阿庆”，有随车送货到工场。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5日，其经老乡介绍到“伟明”电镀工场工作，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场外的一条水沟，工场一共有6名工人及一名负责伙头的“阿姐”，工场由林伟明负责日常管理。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中旬，其经人介绍到“伟明”电镀工场工作，负责买菜做饭，工场一共有6名工人，工场由林伟明负责日常管理。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林伟明和余冰伟合作开办电镀工场的情况。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将位于澄海区东里镇东陇村国道324线路段东侧厂房租赁给林伟明的事实。10.同案人林伟明的供述，证实其伙同被告人杨浩庆、余冰伟将向林某租赁位于澄海区东里镇东陇村国道324线路段东侧厂房改为电镀工场，其占三成股份，负责日常管理，杨浩庆负责联系货源加工，雇用沈某某、陈某等6名工人在工场内进行加工生产，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直接通过工场排水管道排入工业区排沟，2017年4月13日被查处的事实。11.本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提讯证，证实本案的受立案及强制措施的情况。12.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经被告人杨浩庆、余冰伟和同案人林伟明、证人沈某某、陈某、沈某1、何某、黄某、刘某辨认属实，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13.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2O19年7月26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资源犯罪侦查中队在刑侦大队的协助下，在莲上镇永新村抓获被告人余冰伟；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杨浩庆到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资源犯罪侦查中队投案。14.汕头市澄海区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证实本案的环境评价结论。15.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向澄海区供电局、澄海区东部自来水公司调取电镀工场的用电、用水情况。16.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1)被告人杨浩庆辨认被告人余冰伟、同案人林伟明；(2)被告人余冰伟辨认被告人杨浩庆、同案人林伟明；(3)同案人林伟明辨认被告人余冰伟、杨浩庆；(4)证人沈某某、黄某辨认同案人林伟明，证人陈某、沈某1、何某、刘某辨认被告人杨浩庆、同案人林伟明，证人郑某辨认被告人余冰伟、同案人林伟明。17.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送押情况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本案沈某某、陈某、沈某1、何某、黄某、刘某被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18.本院（2019）粤0515刑初59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林伟明因伙同被告人杨浩庆、余冰伟实施污染环境罪的行为被本院判刑的事实。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浩庆、余冰伟的身份情况。20.被告人杨浩庆、余冰伟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21.上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证据，包括：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广东省电网汕头澄海供电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用电清单、汕头市澄海区东部自来水有限公司用户水费单，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环境监测站出具（2017)第033号监测报告，汕头市澄海区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分局出具的证实材料、汕头市澄海区东里水利所出具的证明书、汕头市生态环境局澄海分局关于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调查函》的答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收到余冰伟缴付环境污染损失费用50000元的收据，检察日报公告，杨浩庆、余冰伟、林伟明污染环境案环境损害评估专家咨询意见、技术咨询合同及发票等其他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冰伟、杨浩庆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电镀废水，所排放废水的含铬超过广东省排放标准3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冰伟、杨浩庆所犯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冰伟、杨浩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浩庆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判处。被告人余冰伟虽系主犯，但其出资所占份额较少，没有实际参与经营，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支付部分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积极赔偿因污染环境而造成的损失，当庭认罪、悔罪，故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杨浩庆、林伟明在未经环保部门审批、未取得排污许可证、未配套排污防治设备的情况下从事电镀生产，非法排放含铬重金属的污染物超过广东省排放标准3倍以上，污染厂区周围环境，破坏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且未对被污染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其行为均构成侵权，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本次污染环境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经公告期满，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向本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且提出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杨浩庆、林伟明承担电镀作业造成的环境污染损失和在汕头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向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冰伟所缴付环境污染损失费用人民币50000元应从环境污染损害费用总额中剔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七)项，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浩庆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余冰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浩庆、余冰伟、林伟明赔偿环境污染损失及生态资源损失评估费用共人民币162968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交付，由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浩庆、余冰伟、林伟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汕头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向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和楷审 判 员  王光辉人民陪审员  王华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挺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3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10倍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六条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直接向遭受损失的单位作出赔偿；遭受损失的单位已经终止，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继受人作出赔偿；没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由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质量负责。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公民应当增强环境保护意识，采取低碳、节俭的生活方式，自觉履行环境保护义务。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三条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难以确定或者确定具体数额所需鉴定费用明显过高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范围和程度、生态环境的稀缺性、生态环境恢复的难易程度、防治污染设备的运行成本、被告因侵害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并可以参考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的意见、专家意见等，予以合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