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23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栋强，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被告人王栋强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本院对其决定逮捕。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王鹏程，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经纬，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被告人胡经纬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王飞忠，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申赟，男，2000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被告人申赟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2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马锦程，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啸宇，男，1997年2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西省介休市。被告人张啸宇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王霞，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进，男，2000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在读，学生，住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被告人王进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高宁，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乔顺民，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泽华，男，1997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大专在读，学生，住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被告人张泽华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周茂军，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肥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张娟，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肥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 被告人尤游，男，1997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尤游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3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019年7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宇平，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肥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 辩护人高晓林，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肥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 被告人付德恩，男，2000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付德恩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5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苗春健，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立娟，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想，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大学文化，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李想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3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华，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肥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 辩护人朱静平，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肥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程文政，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专科文化，公司员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扶绥县。被告人程文政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黄西汉，广西恒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叶镇祺，男，1996年6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东莞市，汉族，中专文化，公司员工，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人叶镇祺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5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周培云，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肥西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 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肥西检一部刑诉（20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栋强等11人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肥西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纵瑞东、张杉杉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高宗升、马亚蓉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栋强及其辩护人王鹏程，被告人胡经纬及其辩护人王飞忠，被告人申赟及其辩护人马锦程，被告人张啸宇及其辩护人王霞，被告人王进及其辩护人高宁，被告人张泽华及其辩护人周茂军，被告人尤游及其辩护人高晓林，被告人付德恩及其辩护人葛立娟，被告人李想及其辩护人朱静平，被告人程文政及其辩护人黄西汉，被告人叶镇祺及其辩护人周培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7月份，被告人王栋强出售给被告人张泽华6只苏卡达陆龟。后张泽华通过他人将其中的一只苏卡达陆龟出售给曹某，曹某收到后，苏卡达陆龟因饲养不当死亡，后死体被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苏卡达陆龟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ＣＩＴＥＳ公约》附录Ⅱ）。 2.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王栋强通过铁路运输高冠变色龙，并联系王某2，后王某2收到178只高冠变色龙。经鉴定，其中的6只为高冠变色龙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ＣＩＴＥＳ公约》附录Ⅱ）。 3.2019年6月份，被告人申赟从被告人胡经纬处购买了50只高冠变色龙（每只240元）和20只黑白泰加蜥蜴（每只1100元），后在申赟处查获其中的11只黑白泰加蜥蜴（10只活体、1只死体）及其中的9只高冠变色龙.经鉴定，其中的1只高冠变色龙及11只黑白泰加蜥蜴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CITES公约》附录Ⅱ)。 4.2019年6月份，被告人张啸宇与王某1（另案处理）商议出售陆龟，张啸宇从被告人王栋强处购买了10只豹纹陆龟，后王栋强让刘某（另案处理）发货给王某110只豹纹陆龟。后王某1将其中的两只豹纹陆龟出售给丁某，丁某收到两只陆龟后饲养，后其中一只死亡，另一只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经鉴定，涉案的动物物种为豹纹陆龟属于陆龟科，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ＣＩＴＥＳ公约》附录Ⅱ）。 5.2019年3月份，于某（另案处理）从许一鸣（另案处理）处购买了5只平原巨蜥。于某又联系了被告人张啸宇，让张啸宇帮其销售其中的4只平原巨蜥。 2019年3月份，被告人程文政联系了被告人王进，二人商定王进以450元的价格出售给程文政一只平原巨蜥，王进联系了张啸宇，让其发给程文政一只平原巨蜥，并给其370元，后张啸宇转给于某370元，并把程文政的地址告诉于某，由于某将上述其中的一只平原巨蜥邮寄发往广西给程文政。2019年4月份，王进以1800元的价格出售给程文政一只黑白泰加蜥蜴，后该蜥蜴因饲养不当死亡被扔掉。2019年5月20日，王进以2500元的价格销售给程文政一只黑白泰加蜥蜴。后在程文政家中查获上述平原巨蜥及活体的黑白泰加蜥蜴，经鉴定，涉案的2只动物物种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ＣＩＴＥＳ公约》附录Ⅱ）。 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叶镇祺联系被告人申赟，申赟以1700元的价格出售了一只黑白泰加蜥蜴给叶镇祺。2019年3月份，叶镇祺联系申赟，二人商定申赟以450元的价格出售一只平原巨蜥给叶镇祺，后申赟联系了张啸宇，张啸宇把叶镇祺的地址发给于某，由于某将上述其中的一只平原巨蜥邮寄发往广东给叶镇祺，后该巨蜥因饲养不当死亡被扔掉。2019年2月份，叶镇祺在广东省东莞市购买了一只苏卡达陆龟。后在叶镇祺处查获上述黑白泰加蜥蜴及苏卡达陆龟。经鉴定，涉案的2只动物物种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ＣＩＴＥＳ公约》附录Ⅱ）。 6.2019年7月份，被告人张啸宇出售给王某1（另案处理）1只鬣蜥蜴，后在王某1家中查获，经鉴定，该鬣蜥蜴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ＣＩＴＥＳ公约》附录Ⅱ）。 7.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尤游先后从网上购买了一只平原蜥蜴和一只红尾蚺。2017年9月29日，尤游通过微信联系上于某（另案处理），二人商定于某以1350元的价格向尤游出售一只黑白泰加蜥蜴，尤游收到黑白泰加蜥蜴之后，将黑白泰加蜥蜴连同上述的平原巨蜥、红尾蚺一起饲养。2018年7月份，尤游把平原巨蜥从江苏无锡带到安徽省霍邱县，交给被告人付德恩饲养。几天后付德恩又通过快递把平原巨蜥邮寄到无锡还给尤游。2019年4月份，付德恩租住在合肥市蜀山区，尤游将上述3只动物带到付德恩住处并与其合住，后尤游因欠付德恩债务，将三只动物交给付德恩用于抵消债务。2019年5月份，付德恩去上海工作，让尤游将三只动物邮寄到上海给付德恩，尤游将三只动物从合肥市蜀山区带至肥西县美的暖通设备有限公司宿舍，后因动物逃出宿舍，群众报警案发。经鉴定，涉案的3只动物物种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ＣＩＴＥＳ公约》附录Ⅱ）。 8.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李想网上购买了两只缅甸陆龟饲养，2019年3月份，李想通过ＱＱ出售给薛赟伟（另案处理）。同期，段培浩送给薛赟伟一只缅甸陆龟。同年6月份，薛赟伟将上述3只陆龟交给王某1，让王某1帮助其出售，后该3只陆龟在王某1处被查获。经鉴定，该3只缅甸陆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ＣＩＴＥＳ公约》附录Ⅱ）。 9.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王进从张棚（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只高冠变色龙，后通过代理以36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潇元（另案处理），后在张潇元处将该高冠变色龙查获。经鉴定，涉案的动物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CITES公约》附录Ⅱ)。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身份证明材料、归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王某1、于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栋强、胡经纬、申赟、张啸宇、王进、张泽华、尤游、付德恩、李想、程文政、叶镇祺的供述和辩解；4.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5.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电子物证检查报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栋强、胡经纬、张啸宇非法运输、出售；被告人申赟、王进非法收购、出售；被告人张泽华、尤游非法收购、出售、运输；被告人付德恩非法收购、运输；被告人李想非法出售；被告人程文政、叶镇祺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分别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经纬、申赟、张啸宇、王进、张泽华、尤游、付德恩、李想、程文政、叶镇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胡经纬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缓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申赟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缓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啸宇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进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泽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尤游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付德恩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缓刑四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想拘役二个月至四个月，缓刑三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文政拘役二个月至三个月，缓刑三个月至四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叶镇祺拘役一个月至二个月，缓刑二个月至三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人诉称：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王栋强等人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致使其中五只动物死亡。请求判令：1.被告王栋强、张泽华共同承担一只苏卡达陆龟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2500元；被告王栋强、张啸宇共同承担一只豹纹陆龟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2500元；被告申赟、胡经纬共同承担一只黑白泰加蜥蜴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1500元；被告申赟、张啸宇、叶镇祺共同承担一只平原巨蜥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2500元；被告王进、程文政共同承担一只黑白泰加蜥蜴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1500元。2.被告王栋强、胡经纬、申赟、张啸宇、王进、程文政、叶镇祺、张泽华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公益诉讼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王栋强、胡经纬、申赟、张啸宇、王进、程文政、叶镇祺、张泽华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曹某、丁某等人的证言；3.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4.安徽师范大学野生动植物种及其产品鉴定中心《鉴定报告书》，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等。 公益诉讼人认为，野生动物是生物多样性和自然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维护生态平衡，保障人类生存环境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王栋强等人非法出售、运输、收购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同时，王栋强等人非法出售、运输、收购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致其中一只苏卡达陆龟、一只豹纹陆龟、两只黑白泰加蜥蜴及一只平原巨蜥，共五只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的野生动物死亡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造成珍稀野生动物资源损失，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追究王栋强等人的民事侵权责任。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栋强当庭对指控的第二、四起事实持有异议，提出对运输178只高冠变色龙和出售豹纹陆龟不知情的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认为对豹纹陆龟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不应承担责任。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出售给张泽华6只苏卡达陆龟的指控不持异议。2、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运输高冠变色龙部分，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部分只有王某2的笔录，没有转款记录，也没有王栋强直接发出运货接货的证据材料，不能确定王栋强参与该批货物的买卖或运输；王栋强不在鉴定或查封现场，现场查出的高冠变色龙从何而来，有无增减，不得而知，检材不客观；所谓的短信和电话，相互矛盾，王栋强的手机有可能被他人利用，微信转款非他本人所为；朱某、葛某未看到托运物品，鉴定与托运物不具有同一性；司法鉴定过程中程序违法，鉴定时被告人未在场对检材进行确认，且侦查机关未对查获的涉案动物进行送检证据固定，送检的检材与查获的涉案动物是否统一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关于起诉书中王栋强让刘某发货给王某110个豹纹陆龟。除2019年10月9日刘某讯问笔录外，没有发现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而且豹纹陆龟和苏卡达陆龟不是同一品种。4、被告人王栋强认识到自己出售6只陆龟行为的严重性，愿意承担肥西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的诉讼请求，对1只苏卡达陆龟死亡给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责任，并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经纬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对被告人罪名及事实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胡经纬出售动物主观没有伤害动物的故意，没有非法牟利的目的，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在被告人手上没有动物死亡；有法定的坦白从宽处罚情节。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申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本案要区分主从犯，购买平原巨蜥中，被告人申赟作用较小；主观没有伤害动物的故意，没有非法牟利的目的，主观恶性小，动物都是境外的，法益没有造成严重侵害；被告人年龄小，法律意识淡薄，趋于爱好饲养动物，没有过多获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啸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张啸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愿意缴纳罚金并进行民事赔偿；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王进收购、出售的是人工驯养繁殖的野生动物，数量少，犯罪对象相较纯野生动物而言，侵害的法益较轻，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愿意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恢复生态环境；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泽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后主动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对法律后果认识有限。 提交证据在读证明一份，证实张泽华系济宁职业技术学院在读学生，在校期间表现良好，遵纪守法。 被告人尤游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尤游系初犯、偶犯；本次所涉罪名非系暴力犯罪，没有造成恶劣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悔罪。 被告人付德恩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被告人罪名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情节轻微，仅有一次运输，没有实施杀害动物的行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系自首，被告人主动发定位给公安；建议在量刑幅度内适用最低刑。 被告人李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符合缓刑条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程文政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程文政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被告人购买两只蜥蜴的行为，本意只是作为宠物来养，客观上也没有造成野生动物的流通、扩散，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工作，悔罪态度好；家中父母体弱多病，孩子年幼，需要被告人照顾，恳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叶镇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叶镇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从宽处罚；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王栋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昵称“小军不能收钱不能收钱”“小军来来”“大救星”（ａ5918741）。认识微信好友“宠我吧”，叫刘某，是河南新乡人。认识微信好友“风云”。否认向刘某、“风云”贩卖、运输野生动物。辨认出王某2就是微信昵称叫“风云”的人。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为“Ａ宠我吧”“ＡＡ宠我吧”。其是爬宠玩家，后来开始卖非保育动物，2019年年初微信认识“小军”开始一起贩卖保育动物。2019年9月底，其通过微信给“小军”转了4万多块钱，准备进一批变色龙，数量200只以下。“小军”从广州通过铁路托运让其9月30日去新乡站接货，车次Ｔ124。其因害怕没去拿，估计他让微信昵称为“风云”的人去拿了。 3.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昵称“风云”。2019年初，其找王栋强购买爬宠，转给他11万多元，但对方没有按时发货就欠着这笔钱。2019年7月，王栋强通过火车托运发了26只高冠变色龙和4只七彩变色龙给其用于抵债。10月1日，王栋强说有一批高冠变色龙在Ｔ124火车上运输发到河南新乡，新乡接货的人“宠我吧”没有去接，就让其去沈阳北站接，10月2日凌晨其接到178只高冠变色龙后一直饲养。家中的204只高冠变色龙和4只七彩变色龙都是王栋强的。王栋强微信昵称“小军来来来”“小军不能收钱”。辨认出王栋强。 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长春铁路局Ｔ124（广州-长春）列车服务员。2019年9月30日，其在广州，葛某打电话让其给他朋友捎点货，当天上午一个年轻人给其一个泡沫箱子，外面套了尼龙袋，箱子扎了很多孔，外面贴了条，有收货地址，收件人联系方式。年轻人说有两个动物让其帮忙带到新乡，其同意。10月1日中午到达新乡，联系不上收货人，广州让其捎货的人让其捎到沈阳。夜里到了沈阳，打电话让收货人自取。辨认出王栋强是在广州将动物送上Ｔ124次列车的人。 5.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铁路退休职工。2019年9月30日，小军说想从广州捎货到新乡。其找了Ｔ124次列车乘务员朱某，让他帮忙捎货。小军给其家属转账900元。辨认出王栋强。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1日，扣押王某2高冠变色龙204只、七彩变色龙4只。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调取证据材料等，证实：2019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2位于沈阳市大东区东北大马路394-2号国瑞城ＥＢ座1-6-20进行勘验，在王某2的全程见证下对204只高冠变色龙和4只七彩变色龙进行编号、扣押、现场拍照，后将动物送往野生动物救护中心。 8.鉴定意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森公司鉴（动物）字［2019］1775号物证鉴定书，证实：从王某2处扣押的动物：6只为高冠变色龙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 9.朱某通话记录、葛某提供的微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28日、9月30日，“小军不能收钱不能收钱”（王栋强）分别转账给其家属300元、600元。 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王栋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7月，其向微信好友“未闻花名”出售了10只苏卡达陆龟，每只价格400元左右，发货到江苏连云港。 2.被告人张啸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微信昵称“未闻花名”。2019年5、6月，其卖给微信好友“无痕”两只泰加蜥蜴，1000元一只，一只蓝鬣蜥蜴，400元，还有其他非保动物交易，“无痕”欠其3400元，都是通过快递发给对方的。后来因为没有现钱还“无痕”就问其最近有什么可以做，卖钱后还钱。其就微信联系“小军”买10只豹龟，每只400-500元转账给“小军”，将“无痕”的收货地址给“小军”，10只陆龟直接发到“无痕”所在的江苏连云港，其帮着“无痕”卖豹龟，共卖了8只，发往江苏省宿迁市丁某的公母一对豹龟是“无痕”自己卖的。豹龟卖完“无痕”支付宝还款给其3000元。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7月，张啸宇联系好买家，并垫钱帮其购买了10只东非豹龟，发货到其所在的连云港。其收到货第二天将龟邮寄出去，其中一对公母豹龟邮寄给江苏省宿迁市的丁某。其欠张啸宇3400元,7月16日支付宝转给张啸宇3000元，还欠400元。 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丁俩两”。2019年6月16日，其从微信好友“萌宠乐园”处以950的价格购买了一公一母两只豹龟，7月13日收到快递。养了没两天其中一只死了，另一只一直饲养。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小军”联系其说那边没办法寄快递，通过大巴车（邯郸-新乡）发给其40多只陆龟，其接货后按照小军提供的地址给买家发快递。其中10只豹子陆龟寄到江苏省连云港，说是微信好友“未闻花名”的单子。因为害怕被查所以发快递用的是孔令魁的假名字。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扣押丁某豹龟一只。 7.鉴定意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森公司鉴（动物）字［2020］73号物证鉴定书，证实：从丁某处扣押的动物：豹纹陆龟、陆龟科，列入ＣＩＴＥＳ公约（2019版）附录2。 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证实：从张馨文处调取快递单照片6张，王某1发货，其中有发货给丁某。 9.王某1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7月16日，王某1支付宝转账给张啸宇3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栋强于2019年10月3日被抓获归案，胡经纬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归案，申赟于2019年8月2日被抓获归案，张啸宇于2019年7月17日被抓获归案，王进于2019年7月25日主动投案，张泽华于2019年9月27日被抓获归案,尤游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付德恩于2019年6月5日接电话通知到案，李想于2019年9月2日主动投案，程文政于2019年8月19日主动投案，叶镇祺于2019年8月5日主动投案。 2020年4月26日，肥西县人民检察院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符合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令2017年第46号）的规定，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计算；《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所列在我国没有自然分布的野生动物，已经国家林业局核准按照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管理的，该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按照与其同属、同科或者同目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价值核算。经鉴定，苏卡达陆龟属陆龟科，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价值人民币2500元/只（500元×5）；豹纹陆龟属陆龟科，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价值人民币2500元/只（500元×5）；平原巨蜥属巨蜥科，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价值人民币2500元/只（500元×5）；黑白泰加蜥蜴属蜥蜴目，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价值人民币1500元/只（300元×5）。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身份证明材料、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曹某、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栋强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电子物证检查报告；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国家林业局2017年第46号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证据，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被告人王栋强是否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王栋强通过铁路运输178只高冠变色龙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刘某、王某2、朱某、葛某的证言，朱某的通话记录，葛某提供的微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扣押清单、勘验检查材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王栋强通过葛某联系上Ｔ124次列车服务员朱某，将178只高冠变色龙运送给河南新乡的刘某，因刘某未到站接货，又安排王某2到沈阳接货的犯罪事实。关于王栋强辩护人提出鉴定时，被告人未在场对检材进行确认，对检材的客观性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2019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2位于沈阳市的住处进行勘验，在王某2的全程见证下对204只高冠变色龙和4只七彩变色龙进行编号、扣押、现场拍照，后将动物送往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后期将当场拍照的照片移送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扣押、委托鉴定程序合法。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 （二）关于被告人王栋强是否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王栋强通过张啸宇出售10只豹纹陆龟给王某1后，王某1又将2只豹纹陆龟出售给丁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栋强、张啸宇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丁某、刘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王某1发货给丁某的快递照片，王某1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关于王栋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出售的是苏卡达陆龟而非豹纹陆龟的意见，张啸宇、王某1、丁某的言辞证据能证实出售的是豹纹陆龟，且王某1、丁某均事实上收到陆龟并开箱查验，以两人的相关知识均可明确辨识陆龟的品种，且与最终查获的实物及鉴定意见一致，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 （三）关于被告人付德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付德恩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办案民警前往被告人付德恩单位时，被告人付德恩不在，后办案民警与被告人付德恩联系，被告人付德恩将其地址发给办案民警，后与办案民警见面一同返回公安机关。故被告人付德恩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栋强、胡经纬、张啸宇非法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申赟、王进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张泽华、尤游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付德恩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李想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程文政、叶镇祺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栋强、胡经纬、申赟、张啸宇、王进、张泽华、程文政、叶镇祺非法出售、运输、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并致野生动物死亡，其行为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损害了国家和社会的公共利益，均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公益诉讼机关向本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胡经纬、申赟、张啸宇、张泽华、尤游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王进、李想、程文政、叶镇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付德恩接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栋强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运输高冠变色龙及出售豹纹陆龟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胡经纬、申赟、张啸宇、王进、张泽华、尤游、付德恩、李想、程文政、叶镇祺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栋强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胡经纬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三、被告人申赟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四、被告人张啸宇犯非法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五、被告人王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六、被告人张泽华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七、被告人尤游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八、被告人付德恩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千元； 九、被告人李想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十、被告人程文政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十一、被告人叶镇祺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述十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 十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栋强、张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一只苏卡达陆龟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2500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栋强、张啸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一只豹纹陆龟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2500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申赟、胡经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一只黑白泰加蜥蜴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500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申赟、张啸宇、叶镇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一只平原巨蜥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2500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进、程文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一只黑白泰加蜥蜴死亡造成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500元； 十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栋强、胡经纬、申赟、张啸宇、王进、程文政、叶镇祺、张泽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查确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军 人民陪审员  贺向东 人民陪审员  赵红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季雪婷 书记员李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款【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