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4民初24号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肇庆供电局，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77区信安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1952813907。负责人：李林发。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益莉，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禤宇杰，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信义路21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3231278237U。法定代表人：杨敏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肇庆供电局（以下简称广电肇庆供电局）与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敏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电肇庆供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益莉、禤宇杰，被告广州敏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电肇庆供电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工程款1299717.46元。2.判令被告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被告退还全部工程款之日止期间，以未退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3日，利息为77462.83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合同编号为*********************《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施工合同》（以下称：“该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将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施工工程（以下称：“案涉工程”）发包给被告，同时约定案涉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竣工结算价5%的质量保证金。该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依据被告申请向被告支付工程进度款合计3491147.4元。该工程竣工后，原告、被告进行结算，并签署确认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第一批次）及（第二批次）《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确认第一批次结算价款为1571559.22元、第二批次结算价款为516312.30元，案涉工程结算金额合计2087871.52元。2018年7月2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退款承诺书》（以下称：“该退款承诺书”），被告在该退款承诺书中确认案涉工程结算价款为2087871.52元，原告已就案涉工程向被告支付3491147.4元，并确认被告应向原告退还的款项为1507669.46元。且被告在该退款承诺书中承诺于2018年9月20日前将1507669.46元退回至原告账户。该退款承诺书出具后，被告仅于2019年8月26日向原告支付207952元，被告并未全面履行承诺。为此，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盼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广州敏城公司答辩称，1、我方认为本案原告与准备追加为被告的何**之间存在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情形。主要理由为案涉合同约定为包干价，除非特殊情形不得调整；历次工程款支付均有第三方机构审定，相应的工程进度及支付款项均是上次支付的真实意思；结算审计表中的签名，项目经理江*为虚假签名，因此该结算审计表并非真实意思。何**并未有经过授权却加盖了项目章并非公章，该承诺书应为无效承诺。2、原告诉请的利息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理应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非2018年9月21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3日，广电肇庆供电局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广州敏城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的《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了：第一节合同协议书：1、广电肇庆供电局为建设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施工通过公开招标，并通过【2016年12月20日】的中标通知书接受了广州敏城公司提交的工程投标。2、广州敏城公司承包范围包括配电站（开关站）部分、架空线路部分、电缆线路部分、通信及调度自动化部分，具体招标范围以工程量清单为准。3、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总日历天数376天。实际开工日期以发包人和监理发布的开工日期为准，相应竣工日期根据实际开工日期相应顺延。4、合同总价为人民币（大写）肆佰伍拾柒万伍仟元（¥4575000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人民币（大写）壹拾捌万陆仟柒佰元（¥186700元）。第三节专用合同条款：13.变更和调整：13.3.2单价和费用的变更，本次中标合同中，因建设需要取消的分项工程项目，按中标合同价款中的相应费用减少合同价款；因建设需要，发包人委托投标人开展属于本工程的相关建设内容但在本次承包报价范围以外的建设费用，依据第52.1款的估价原则增加合同价款；本次中标合同价款中为包干价的，一般不予调整；其中，中标合同价款中的错项（含漏项、多项）结算时视为已包括在其他工程子项的报价中，不予调整。除非出现合同约定的（a）(b)两种情形；13.3.3变更的费用累计：本次中标合同价款中如为按实结算的，按经项目发包人和监理工程师确认的结算工程量，依据第52.1款的估价原则调整合同价款；如果工程量出现变化，且该变化引起相关措施项目相应发生变化，如按总价项目（或系数）计价的，工程量增加的措施项目费调增，工程量减少的措施项目费调减。14.合同价格和支付：本项目履约担保的金额：合同价的5%即【大写：贰拾贰万捌仟柒佰伍拾元】（小写：228750元）；14.3进度款，工程进度款按月度结算或按进度分段结算，经监理工程师确认可申请进度款，付至80%后停止支付。进度款支付时限为收到监理中期支付证书，并收到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45个工作日内；14.9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金额为：竣工结算价的【5%】。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二年后28天内，监理工程师开具质保金支付证书，并将一份复印件送承包人。由发包人负责审查付款条件并具体办理。14.11申请最终支付证书，结算款支付时限为收到监理最终支付证书、并收到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45个工作日内。1、本标段包括【25】个工程项目（投标报价汇总表上列明的工程项目），每个工程项目可以进行独立结清。4、根据【收费划分模式，经发包人委托的中介机构审定，造价咨询服务基本收费部分（送审价）由发包人支付，效益收费部分由承包人支付的方式，效益收费部分在工程结算款中扣除并由发包人支付给中介结构】。9、竣工结算以发包人审计部门或上级单位审定金额为准。根据决算审定金额，承包人开具相应发票（审减开红字发票），扣除质保金后，发包人支付工程结算款。20.5友好解决，对于任何承包人根据合同书面表达的不满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任何争议，双方均应以友好协商的方式来努力解决。如承包人表达不满的通知发出后的56天内，发包人未曾做过友好解决的努力；或双方已无法友好解决争议事件，则应向项目建设单位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等主要内容。广电肇庆供电局、广州敏城公司及双方法定代表人均签名并加盖公章确认。上述《施工合同》签订后，广州敏城公司以银行开具保函的形式向广电肇庆供电局完成了履约担保责任。之后，广州敏城公司依约分别于2017年5月31日、2017年8月22日、2017年11月16日向广东肇庆供电局提交工程进度款申报表三份，申报金额依次为137.8379万元、138.9429万元、90.7084万元（上述三笔工程进度款申报金额共计367.4892万元）。广电肇庆供电局对上述三笔进度款依次扣除质量保证金5%后，最终审批通过金额依次为130.946005万元【137.8379万元×（1-质量保证金5%）】、131.995755万元【138.9429万元×（1-质量保证金5%）】、86.17298万元【90.7084万元×（1-质量保证金5%）】，共计3491147.4元。上述三份工程进度款申报表均加盖了编制单位（施工单位）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江**在代表处签名；监理单位肇庆市********有限公司高要监理项目部印章，审核意见为属实；建设单位广东电网公司肇庆供电局肇庆局高要项目部印章，审核意见为同意。在上述三笔工程进度款审批通过后，广州敏城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7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12月5日，向广电肇庆供电局出具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三份，价税金额依次为1378379元、1389429元、907084元。广电肇庆供电局收到广州敏城公司出具的广东增值税发票抵扣联后，分别于2017年9月6日、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2月20日，依次将工程进度款1309460.05元、1319957.55元、861729.8元转账至广州敏城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广州芳村支行开立的*******************账号内。上述三笔进度款共计3491147.4元。虽然上述《施工合同》约定了案涉工程项目应包括25个工程，但案涉工程项目完工时，实际竣工为22个工程。竣工后，广电肇庆供电局委托广州******有限公司对案涉22个工程项目分两批进行结算审核，对第一批的20个工程项目结算审核为施工单位应承担结算审核费10177.04元、施工单位实际结算施工费为1571559.22元；对第二批的2个工程项目结算审核为施工单位应承担结算审核费为2344.93元、施工单位实际结算施工费为516312.3元，上述两项实际结算施工费共计2087871.52元。建设单位广电肇庆供电局、审核单位广州******有限公司（注册造价工程师欧**、孙*）、施工单位广州敏城公司及三方代表均在上述两份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签名并加盖公章确认。2018年7月24日，广州敏城公司出具《退款承诺书》一份，载明：兹有广州敏城公司负责施工的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工程，签署合同名称《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现已经第三方中介公司审定工程施工费结算价，结算金额为人民币2087871.52元。因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高要供电局已向我司支付了进度款人民币3491147.4元（发票金额为3674892元，扣质保金183744.6元）。根据多除少补原则，现需退回人民币共1507669.46元（结算施工费×0.95-已支付进度款）。对此我司承诺将于2018年9月20日前将上述款项退回高要供电局指定账号（户名：广电肇庆供电局，开户行：肇庆建行城中支行，账号：*********************）。特此承诺。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及经办人何达焯在上述《退款承诺书》加盖印章并签名确认。2019年8月20日，广州敏城公司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芳村支行开设的账号以转账形式退款207952元给广电肇庆供电局，汇款附言：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退款。因广州敏城公司尚欠工程款1299717.46元至今仍未退还给广电肇庆供电局。广电肇庆供电局经催收无果，遂诉至本院。庭审中，广州敏城公司对上述三份工程进度款申报表上申报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加盖的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均确认为其公司名下的印章；确认是由其公司高要项目部负责整个案涉工程项目操作和制作工程进度款申报表，加盖项目部印章后再提供给广电肇庆供电局的；确认其收到广电肇庆供电局预付工程进度款共3491147.40元。同时，广电肇庆供电局、广州敏城公司均确认案涉22个工程项目已全部完工，均结算完毕。另，广州敏城公司辩称上述三份工程进度申报表上和两份工程结算审核表上“江**”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何**是在未得到其授权的情况下在《退款承诺书》上签名的，且仅加盖项目部印章非公章，可以看出原告与何**串通；《退款承诺书》上也进一步载明了发票金额为3674892元，可以看出案涉实际工程款的结算数额是多少；原告提供的收款凭证上的退款并不能证明为退款承诺书上的退款。广州敏城公司对上述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还查明，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利率为4.35%。2019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一年期利率依次为4.25%、4.2%、4.2%、4.15%、4.15%。诉讼中，广电肇庆供电局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并提供了担保。2020年3月10日，本院作出（2020）粤1204民初24号之一民事裁定，冻结了广州敏城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存款1377180.29元。另外，广州敏城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粤1204民初2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广州敏城公司不服本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粤12民辖终2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此外，广州敏城公司于庭审中向本院申请追加何**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已作出（2020）粤1204民初24号之二民事裁定，驳回了广州敏城公司追加被告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是因广州敏城公司未按《退款承诺书》约定期限内全额退回多收取的预付工程进度款给广电肇庆供电局而引起的纠纷，而广州敏城公司对案涉工程项目按工程结算审核定案后出具的退款承诺书，是履行《施工合同》第三节专用合同条款第14条【合同价格和支付】约定的行为，故本案应定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广电肇庆供电局与广州敏城公司签订的上述《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生效，受法律保护；对原、被告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应当按照约定享有自己的权利和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和《退款承诺书》的效力问题。广州敏城公司提交给广电肇庆供电局的三份工程进度款申报表上的施工单位盖章均为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均由代表人江**签名确认，广电肇庆供电局对其三次申报金额进行审批后，广州敏城公司据此向广电肇庆供电局出具三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在此期间至本案诉讼程序启动前，广州敏城公司并未对对外代表其公司的文件上仅加盖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属于无权代理或工程进度款申报表上“江**”的签名并非江**本人亲笔签名提出异议，相反，其还出具三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给广电肇庆供电局表示认可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具有其公司对外有权代表效力，对“江**”签名无异议，且广州敏城公司庭审中也确认案涉工程项目是由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负责操作的，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是真实的；因此，广电肇庆供电局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系真实有效，具有表见代理效力，对外能代表广州敏城公司。其次，在广州******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广州敏城公司及其负责人江**均加盖了公章和签名，对工程结算审核结果，其中包括施工单位应承担结算审核费数额和施工单位实际结算施工费数额予以确认，据此可知，广州敏城公司对案涉工程项目实际计算施工费总价是清楚知悉且无异议的；再次，《退款承诺书》载明的内容，包括数额与双方之前确认的事实一致，且加盖了具有表见代理效力的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确认，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最后，在《退款承诺书》出具后，广州敏城公司经广电肇庆供电局催讨退款，期间亦未对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江**”签名的真实性，未对《退款承诺书》仅加盖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效力性提出异议，并于2019年8月20日转账了207952元至广电肇庆供电局在中国建设银行开立的账户，汇款附言：肇庆高要2016年第五批20千伏及以下项目（标段四）退款，以履行还款义务的实际行动确认了《退款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故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印章真实有效，具有表见代理效力，对外能代表广州敏城公司，上述《退款承诺书》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对广州敏城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广州敏城公司应当按照《退款承诺书》全面履行退款义务。综上，广州敏城公司辩称广电肇庆供电局提交证据上“江**”的签名非真实签名，上述《退款承诺书》为无效承诺，并认为是广电肇庆供电局与广州敏城公司高要项目部员工何**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主张，于法无据，于理不合，本院不予采纳。广电肇庆供电局依约在广州敏城公司三次提交工程进度款申报表，经监理单位肇庆市********有限公司审核通过，以申报金额为基数按施工项目造价5%标准扣取质量保证金，广州敏城公司依约向广电肇庆供电局开具了三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价税共计3674892元后，分三次向广州敏城公司预付了工程进度款合计3491147.40元。对此，广州敏城公司亦确认收到了预付工程进度款共3491147.40元。案涉《施工合同》虽然约定了本次中标合同包括了25个项目，但实际工程项目为22个，且均已竣工，相应变更符合《施工合同》“13.3.2单价和费用的变更，本次中标合同中，因建设需要取消的分项工程项目，按中标合同价款中的相应费用减少合同价款”的规定，广电肇庆供电局依约委托广州******有限公司对实际竣工验收通过的22个项目工程分两批进行工程结算审核，结果为施工单位应承担结算审核费共计12521.97元，施工单位实际结算施工费共计2087871.52元。对上述结算审核结果，建设单位广电肇庆供电局、审核单位广州******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广州敏城公司均予以确认。因此，对案涉竣工的22个工程项目的实际结算施工费共计2087871.52元，本院予以认可。由于广电肇庆供电局已向广州敏城公司实际预付了工程进度款共计3491147.40元，但案涉竣工的22个工程项目经结算审核，并经广电肇庆供电局、广州敏城公司确认的实际施工费为2087871.52元，根据案涉《施工合同》的约定，广电肇庆供电局应按竣工结算价的【5%】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故广电肇庆供电局在工程竣工时应支付的工程款为1983477.94元【2087871.52元×（1-5%）】，据此抵扣，广电肇庆供电局超额预付了工程进度款1507669.46元（3491147.40元-1983477.94元）。为此，2018年7月24日，广州敏城公司向广电肇庆供电局出具《退款承诺书》一份，承诺将于2018年9月20日前将多收取的工程款1507669.46元退回至高要供电局指定账号。经催讨，2019年8月20日，广州敏城公司转账退款了207952元给广电肇庆供电局，至今尚欠1299717.46元未退还。因此，广电肇庆供电局要求广州敏城公司退还工程款1299717.46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对广电肇庆供电局要求广州敏城公司支付逾期退款利息的请求，广州敏城公司未按《退款承诺书》上载明的日期足额退款，逾期于2019年8月20日才退款207952元，至今尚欠1299717.46元未退还，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现广电肇庆供电局主张自逾期之日2018年9月21日起至全额退还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逾期退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替代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逾期退款利息应按LPR计算。具体计付方法，详见下表：计息区间计息天数（天）计息基数（元）计息年利率（365天）利息（元）2018.9.21-2019.8.193331507669.464.35%59833.822019.8.2011507669.464.25%175.552019.8.21-2019.9.19301299717.464.25%4540.112019.9.20-2019.11.19611299717.464.20%9122.952019.11.20-2019.12.3141299717.464.15%2068.87合计75741.30据此计算，截止2019年12月3日，广州敏城公司拖欠广电肇庆供电局逾期退款利息为75741.30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工程款1299717.46元退还给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肇庆供电局。二、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逾期退款利息75741.30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3日，之后的逾期退款利息自2019年12月4日起以实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至退还全部工程款之日止)给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肇庆供电局。三、驳回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肇庆供电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597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合计13597元（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肇庆供电局已预交），由原告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肇庆供电局负担11元，被告广州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5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郭小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罗妙芬书 记 员 凌卉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