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062号原告：吴红波，男，1975年8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正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群，广东均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华盛北路**之9。法定代表人：罗泽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丽，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红波诉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红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群，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红波诉称：2019年8月24日，经被告招商部余经理的各种宣传介绍，原告得知被告的产品卫家垃圾处理器是“自主研发，自主生产，有36项专利。考虑到被告拥有多项专利，且政策优惠，原告便缴纳2000元作为预留名额的定金。2019年10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一次性交纳订货定金198000元(包含2000元预留名额的定金)，即可取得本合同约定区域经营权，免品牌使用费及技术服务费，被告还会为原告进行免费设计店面、品牌形象支持、市场启动支持、运营指导支持，并提供产品宣传海报、产品图册、产品宣传手册、服装、效果设计图、终端销售文档等开业赠品。合同还约定，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相关规定，视为违约，违约方须额外承担本合同标的（订货定金）60%的违约金，守约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承担因违约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签订合同时交纳了196000元的订货定金。《合同书》签订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发货。在收到被告的货后，原告发现被告的产品中只有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合格证保修卡，故此存疑。原告要求被告提供产品的相关许可资料及专利证书，发现被告无法提供相关生产许可资料，且被告提供的专利证书上的专利所有权人与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查询结果不一致，鉴于被告存在伪造专利证书的行为，可能已涉嫌刑事犯罪，原告于2019年11月15日向广州市的12345进行投诉。原告认为，双方签署的合同符合“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被告伪造专利证书进行虚假宣传，属于对签订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提供虚假信息，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根据《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且被告的产品没有任何生产许可文件，不符合产品的生产标准，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第9.3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告也有权解除合同。此外，双方签订合同至目前为止期限尚短，原告也未实际使用被告的资源，根据《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原告也有权行使任意解除权解除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被告应退还原告己支付的款项。因涉案合同系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解除，故原告还有权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此外，对于被告己发货的产品，原告愿意予以退还。请求法院判令：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10月19日签署的《合同书》；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己支付的订货定金198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198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0月20日起计算，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19日为976.44元）；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18800元（违约金以198000元为本金，按照本金的60%计算）；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认为本案定性应为买卖合同纠纷，而非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合同的履行以及约定都是关于买卖合同的约定以及规定。第二，即使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构成要件，本案的合同也不符合解除的条件，即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缺乏法律依据、事实依据。第三，即使判决解除合同，应当认定被告没有违约，并不需要支付资金占用费以及违约金。相反原告占用了被告的货物，造成了货物的贬值或者无法处理，影响二次销售。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合同书》，约定:乙方同意并接受为贵州省遵义市的销售商，乙方后期进货时按地区级别价格进货。为保证各地经销商的利益，乙方只能在规定区域内以实体门店或线下销售，不得以任何形式的跨区域销售及网络营销，网上销售和电子商务由甲方统一安排和运作，资源和订单根据属地享受的原则由乙方独享。合同履行期限为壹年。自2019年10月19日至2020年10月18日止。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交纳订货定金198000元，即取得本合同约定区域经营权，为支持和促进乙方的业务发展，甲方按出厂价向乙方免费赠送116000元整的卫家垃圾处理器产品，作为乙方启动当地市场营销使用，此款作为乙方取得本合同规定区域销售甲方产品的必要条件。为支持乙方轻松经营，促进产品多销快卖，甲方给予乙方进货价60000元的产品作为运营补贴和订货定金进货共258000元整的产品。销售奖励：累计进货80万奖励3%，累计进货100万奖励5%，累计进货150万奖励7%，累计进货200万奖励8%，累计进货300万以上奖励10%封顶。本合同中涉及的所有奖励、返还、补贴均以货物的形式履行，订货定金及运营补贴均以进货价按百分之拾返利返还，直至金额返还完后，才能享受进货优惠，所有的奖励、返还、补贴均不重复累计。为提升品牌形象，甲方将进行定期或不定期的广告宣传。甲方负责国内市场开发、推广及品牌形象宣传。提供乙方媒体及广告宣传资料。乙方应随时了解甲方产品变化更新情况和甲方网上相关通知。并按甲方的统一部署参加促销活动，严格执行活动的规定和政策。乙方在正式经营时，应将经营场所、店面形象照片、销售情况随时反馈给甲方以便甲方备案，随时了解相关销售情况。乙方若对货物品种、质量、数量等有异议，应在收货两日内，向甲方以传真方式送达书面材料，否则视为乙方完全认可和完全接受。甲乙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相关规定，视为违约，违约方须额外承担本合同标的（订货定金）60%的违约金，守约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承担因违约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补充：产品因质量问题，三年内包换（人为损坏除外）。合同附件一为《卫家垃圾处理器供货价格表》，附件二为《卫家垃圾处理器合作政策》，显示“免品牌使用费，免技术服务费，免费设计店面，品牌形象支持，广告宣传共享，物流售后支持，市场启动支持，运营指导支持，进货返利支持；开业赠品：终端销售文档产品宣传海报、产品图册等”。2019年10月16日，原告向被告补齐订货定金，共计支付198000元，被告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缴纳的上述款项为货款，原告则认为该笔款项包括品牌使用费、技术服务费等。签订上述合同后，被告向原告供应了首批货款相应的货物，并附《出货清单》（详见本判决书附件一）一份，显示：录单日期为2019/10/20、单位简名吴红波、总数量115台、总金额116154元。2019年11月15日，原告向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反映被告在淘宝网页宣传存在冒用他人专利名称误导消费者的行为，要求查处。12345热线将该举报工单转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该局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举报处理答复书》（穗云市监人和举复字【2019】08128号），查明：一是被告与浙江恒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签署了专利授权书，浙江恒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垃圾处理器（7）外观设计专利（ＺＬ20153029××××.5）、一款厨余垃圾处理器与落水口的连接结构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ＺＬ20152059××××.0）、一款厨余垃圾处理器用落水口的紧固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ＺＬ20152059××××.4）”等多项专利授权给被告使用。二是被告在淘宝网店销售垃圾处理器产品时，曾在网页标注“26项产品专利”文字内容，但没有标注具体专利号和专利名称。案发前被告已自行删除了上述文字内容。未发现被告存在冒用他人专利名称进行虚假宣传行为。根据上述调查核实的情况，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被告违法行为轻微，决定对其不予行政处罚。原告不服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2月18日，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维持了上述《举报处理答复书》。原告因不服上述行政机关的处理决定，于2020年3月26日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庭审中，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理由为：第一、被告提供虚假的专利证书进行虚假宣传，原告有权根据《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管理条例》第23条的规定解除合同；第二、原告在合理期限内享有单方解除权；第三、被告生产的产品没有任何生产许可文件，不符合产品的生产标准，缺乏继续履行的期待可能性，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对此，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原告与“广州市恒然有限公司余素芳经理（以下简称余）”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8月24日，余：我们的产品是自主研发，自制生产，有36项专利……”等内容；2.原告与“广州市恒然有限公司王经理@186××××****（以下简称王）”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2019年11月12日，麻烦把产品执行标准发给我以下，还有公司营业执照也发过来以下。王：发送名称为“检测报告、商标扫描的PDF文件”；2019年11月13日，你好王经理，麻烦你把你们的专利证书发过来以下。王：发送名称为专利证书的PDF文件”等内容；3.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中国专利审查信息查询，显示有：专利号为ＺＬ20152059××××.0的“一种厨余垃圾处理器与落水口的连接结构”的发明人是姚海航、专利权人是被告，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的申请人是“浙江恒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专利号为ＺＬ20152059××××.3的“一种厨余垃圾处理器用落水口”的发明人是姚海航、专利权人是被告，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的申请人是“浙江恒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专利号为ＺＬ20153029××××.7的“厨房垃圾处理器（9）”的发明人是姚海航、专利权人是被告，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的申请人是“俞新国，案件状态未缴年费终止完成”；专利号为ＺＬ20152060××××.6的“一种气控按钮”的发明人是姚海航、专利权人是被告，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的申请人是“俞新国，案件状态未缴年费终止完成”；专利号为ＺＬ20152060××××.7的“一种厨余垃圾处理器的锁紧结构”的发明人是姚海航、专利权人是被告，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的申请人是“宁波勒普电子有限公司”；专利号为ＺＬ20153029××××.5的“厨房垃圾处理器（7）”的发明人是姚海航、专利权人是被告，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的申请人是“浙江恒然环保科技科技有限公司”；专利号为ＺＬ20153029××××.2的“厨房垃圾处理器（10）”的发明人是姚海航、专利权人是被告，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的申请人是“浙江永康市轻厨科技有限公司”；专利号为ＺＬ20152059××××.4的“一种厨余垃圾处理器用落水口的紧固装置”的发明人是姚海航、专利权人是被告，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的申请人是“俞新国”；4.产品保修卡。经质证，被告确认上述证据1、2中的余经理、王经理为其公司员工，但被告表示对该员工的聊天记录不知情，所发的内容也未经过被告授权，属于该员工的个人行为，并不当然属于公司的行为；对证据3三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诉讼中，原告主张按涉案合同的第9.3条按198000元的60%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118800元，被告则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为2019年1月9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力电子元器件制造、家用清洁卫生电器具制造、家用厨房电器具制造、五金产品批发、环保技术推广服务、环保技术开发服务等。再查，申请号为201520592306.0的“一种厨余垃圾处理器与落水口的连接结构”、201520593551.3的“一种厨余垃圾处理器用落水口”、201530294918.7的“厨房垃圾处理器（9）”、201520605783.6的“一种气控按钮”、201520606224.7的“一种厨余垃圾处理器的锁紧结构”、201530294894.5的“厨房垃圾处理器（7）”、201530294917.2的“厨房垃圾处理器（10）”、201520592323.4的“一种厨余垃圾处理器用落水口的紧固装置”的专利权人均登记为浙江斯迪工贸有限公司。浙江恒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名称前为“浙江斯迪工贸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合同书》及附件一、二、《收据》、账单详情、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保修卡、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短信截图、《行政复议决定书》《受理案件通知书》《出货清单》、工商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书》的性质。综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及附件的内容分析：1.双方的合作方式为原告接受被告的经营理念、管理能力等，被告授权原告在约定区域内享有“卫家”垃圾处理器系列产品的销售权，被告根据原告申请给予销售指导及业务指导。2.对于原告向被告交纳的费用198000元，合同中虽约定为订货定金，但原告主张该款项的性质包括了品牌使用费、技术服务费等。根据合同中“免费赠送116000元的产品以及给予60000元产品作为运营补贴、免品牌使用费、免技术服务费、免费设计店面、品牌形象支持”等内容，结合被告向原告供货的金额并非198000元可知，虽然涉案合同并未约定原告向被告交纳经营资源的使用费，但该费用实质上包含在订货定金内。因此，涉案《合同书》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的规定。因此，涉案《合同书》属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涉案《合同书》是否可解除的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第二十一条规定，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并提供特许经营合同文本。第二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略、共12项）。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可见，特许经营合同的一个主要特征在于，特许人与被特许人在信息获取上的不对称，被特许人主要依据特许人提供的信息来判断、决定是否进行加盟，因此《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了特许人负有真实、准确、全面的披露信息的义务，且特许人在推广宣传活动中不得有欺骗、误导的行为，其目的就是保证被特许人在掌握特许人真实信息的基础上做出正确、合理的商业投资判断，以防止商业欺诈，促进公平交易。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提供虚假的专利信息，为此提供了其与被告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现被告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人员系其员工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该聊天记录属于员工个人行为。本院认为，被告的员工为促使原告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而与原告进行聊天洽谈，应认定其行为系代表公司的行为，被告应对其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现被告员工向原告发送的“我们的产品有36项专利”以及对应的部分专利证书，目的是为了扩大被告产品的影响力、吸引公众进行加盟，但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宣传内容的真实性。结合原告登录中国专利审查信息网站查询的结果，被告员工向原告提供的记载了专利权人为被告的专利证书，经查询上述专利均非被告所有，被告对此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综上，以上被告发送的宣传内容及专利证书已涉及关系到特许经营实质内容的相关信息或经营资源，足以影响被特许人的判断，导致被特许人违背真实意愿签订特许经营合同。被告提供虚假信息，隐瞒直接关系到特许经营实质内容的相关信息、经营资源，使原告对被告已失去信任而迫切要求退出特许经营体系，双方合作难以维系，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据此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书》，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返还订货定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涉案合同终止履行的过错在于被告，被告应承担返还合同款项的责任。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已按2019年10月20日的《出货清单》（详见本判决书附件一）履行了供货义务，除此之外被告并未举证证实履行了其余的合同义务，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全部的合同款项198000元，原告则应按上述《出货清单》载明的商品明细返还被告提供的产品。如原告不能退还对应的产品，则以《出货清单》载明的金额折抵被告的应退合同款项。关于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涉案合同书第9-3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相关规定视为违约，违约方须额外承担本合同标的（订货定金）60%的违约金。本案中，被告提供虚假的专利证书已构成违约，考虑到原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未充分审核被告产品的情况，签约后已实际收取了被告提供的大部分产品，实际也利用了被告的经营资源，其行为属于怠于行使其自身权利，也存在一定过错。且被告对违约金标准也提出异议，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情况，故本院综合双方的履约表现、合同履行期限等因素，将违约金调整为合同标的（订货定金）的20%即198000元×20%=39600元，原告诉讼超过该标的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院支持违约金已足以弥补原告因解除涉案合同而产生的损失，且涉案合同的解除是在本案中予以认定，被告需要向原告承担返还合同款项的债务也在本案中产生，逾期不付款项的逾期利息，本院将在主文处一并给予处理，故综合以上两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给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吴红波与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9日签订的《合同书》予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吴红波订货定金198000元；同时，原告吴红波退还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产品（具体商品型号、数量以本判决书附件一《出货清单》为准）。如原告吴红波届时不能退还产品，则以本判决书附件一《出货清单》载明的金额折抵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应退订货定金；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吴红波违约金39600元；四、驳回原告吴红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067元，由原告吴红波负担1203元，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864元（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吴红波预交，其中由被告广州市恒然实业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红波直接支付，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吴佳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黄文敏附件一            出货清单                  录单日期                2019/10/20                     免费赠送                  单位简名              吴红波                  联系地址              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四丫树                  系号              商品全名              型号              数量（台）              出厂价（元）              金额（元）                  1               食物垃圾处理器              WJ-375B              14              662              9268                  1               食物垃圾处理器              WJ-375D              16              758              12128                  1               食物垃圾处理器              WJ-450C              4              1003              4012                  1               食物垃圾处理器              WJ-550D              23              1083              24909                  1               食物垃圾处理器              WJ-550H              22              1093              24046                  1               食物垃圾处理器              WJ-660Z              22              1146              25212                  1               食物垃圾处理器              WJ-750C              5              1242              6210                  1               食物垃圾处理器              WJ-750H              6              1266              7596                  1                                                                                         1               衣服                            10              50              500                  1               展架                            10              120              1200                  1               砸金蛋              洗洁宝              1                                              1               客户自带              WJ-550C              1              1073              1073                  1                                                                                         1                                           总数量：115                            总金额：11615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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