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348号上诉人(一审自诉人）：赵平改，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上诉人赵平改起诉冀翠红等十四人涉嫌枉法裁判犯罪一案，不服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304刑初29号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赵平改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304刑初29号刑事裁定，裁定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并依据回避（其他利害关系人等）规定将该案一审指定管辖。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为了解决家中4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养老居住问题，上诉人举债预购了洛阳旭升地产开发公司（即开发商）所开发楼盘的房子君河湾4-1-1002。2013年12月买卖双方签订YS0229644号《商品住宅预售合同》(2000官方合同版本）及《补充协议》（为开发商提供格式合同），并约定交付条件“商品房经验收合格”、2014年4月30日交付使用和延迟交付违约金日万分之四。2014年4月14曰开发商在洛阳晚报公开刊登《交房公告》欺骗业主，违规欺诈交房。因为此时其尚未未取得双方合同约定的依法可以将约定商品房交付使用的证明文件——《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2015年4月15日该案初审开庭时开发商提交的是2015年2月12日才形成的，上诉人才得知该实情，且是隐瞒了已经发生的违约改造未纠的事实），消防和规划部分均未经过主管部门专门验收（自诉人于2015年12月7日行政诉讼住建委时才得知该消防是2014年7月4日验收，规划是2014年12月份验收）。2014年4月16日上诉人按照开发商《入伙通知书》中指定时间去验房。但验房前开发商委托的物业公司要求“必须按流程先办收房手续再验房”,并在其发放的《商品房质量保证书》上作出“已报竣工备案"的书面承诺，再次蒙骗、误导上诉人。但在当日验房时同户型业主就发现“卫生间设计不合理，无法安装洁具”，并记录在《业主入住验房登记表》中。2014年5月22日，因验房后开发商拒绝统一改造，业主联合拒绝收房，开发商才同意并决定对下水管位置（不是墙体）设计变更并统一改造施工，并经准业主签认改造方案。2014年6月7日统一改造开始前，物业公司隐瞒1102户已为扩大卫生间面积而移墙的事实,给上诉人家属制发的《装修许可证》(上诉人此时正在4号楼内排队等待统一改造打孔），再次蒙骗申请人。事实是，装修中移墙并不是开发商统一改造方案之内容,却是业主与物业公司签订的《装修管理协议》中禁止性约定。2014年6月7日当日，开发商无视上诉人在统一改造现场多次反对，将1102户坐便器下水管位置改在了原厕所门口；6月18日前，仍是在上诉人的微信、电话反对声中，利用其掌握的1002户最后一把钥匙进入，对1102户下水管道进行了拆、安施工，最终造成将1102户卫生间至于1002卧室之上，违反我国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住宅建筑规范》之规定，因违反合同约定交房标准而无法完成交付使用。2014年6月28日，经上诉人多次投诉，开发商及前期物业公司公开宣布决定对1102户“无限期停止装修施工用水电，直到违规纠正完毕”。加之上诉人被开发商蒙骗误以为开发商已是“合法交付（因开发商已经承诺取得竣工备案证书）”上诉人被蒙骗开始进行部分装修。2014年11月20日，上诉人家人偶然发现管道违规未纠而1102户已快装修完毕，正在安装灯具，也才发现又一次被开发商及其委托的前期物业蒙骗，遂立即停止一切装修活动；而此时上诉人为了父母尽早入住，装修等已花费近18万元。2014年12月初，因与开发商协商未果，即开发商拒绝承担一切违约责任，上诉人将违规改造情况书面投诉到洛阳市住建委。但因开发商仍拒绝承担责任，上诉人才被迫民事起诉。2015年1月一审法院立案（2015）瀍民初字第124号。同年4月15日一审开庭，上诉人才发现开发商用以证明其2014年4月16日“交付有效”的4号楼2015056号《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却是洛阳市住建委于2015年2月15日制发，而此时住建委已获悉违规改造已经发生且并未纠正；也才发现原来从2014年4月14日骗局就已开始，开发商是刊登虛假广告，欺诈“交房”。2015年7月3日，违规改造依然存在，一审法院法官冀翠红，却故意颠倒事件发生的时间顺序，违背违规改造未纠之事实，判决开发商违规交付有效，枉法判决自诉人败诉。显然这个判决是被起诉人故意颠倒事件发生的时间先后，完全忽略开发商欺诈、违规交房、房子本身设计错误、开发商违规改造的客观事实，违背《合同法》、《标准化法》、《消防法》、《建筑法》和《商品房买卖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2006年就已经明确的“《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是商品房交付唯一合法证明文件”及“约定交付标准就高不就低”“开发商欺诈交房应承担违约责任”等法律规定，釆信开发商向法庭上出示的4号楼《单位工程质量验收表》而作出的枉法判决，合同约定的是开发商向自诉人“出示”商品房可以交付使用的法定证明文件是《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而实际上2014年4月16日粘贴在诉争房4-1-1002之《商品房质量保证书》上的是6号楼的《单位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2015年8月30日，在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期间，洛阳市住建委经过在4-1-1002户内对开发商的违规改造现场核验后出具《情况说明》，认定开发商对1102户下水管道改造没有按图施工。2015年9月5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洛民终字第2430号裁定：事实不清，撤销判决，发回重审。2015年11月，因开发商仍坚称已合法交付，而4号楼2015056号《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是在上诉人投诉违规改造之后形成且与开发商违规改造事实不符，上诉人行政起诉要求撤销住建委该行政行为。2016年2月，开发商作为行政诉讼第三方，以上诉人撤回对洛阳巿住建委的行政诉讼为条件签订《换房协议》，同意收回4-1-1002并换为11-2-1202，并赔偿装修款；而延迟交付违约金的赔偿诉求上诉人已在民事诉讼中提出且案子尚在发回重审中，等待民事判决。上诉人也从未撤销民事诉讼，更未放弃对开发商依约支付延迟交付违约金的诉求。然而，在2016年2月6日开发商已经收回4-1-1002、购房合同于8月已解除之后，一审法院（2015）瀍民重字第18号判决书却于9月23日仍判决开发商2014年4月16日违规交付4-1-1002房有效，即维持了已被洛阳中院撤销的原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的合法诉求。显然,这次判决不仅仍是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尤其是违背2015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指导性案例八“开发商欺诈交房应承担违约责任”的判例精神，在开发商已经收回违规房4-1-1002达8个月之后的枉法裁判。2017年7月31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郏文慧等仍以（2015）豫03民终2353号枉法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2018年8月25曰，作为审判监督程序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王春娥等以（2017）豫民申4275号裁定，维持终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再审申请”。居然仍是依据2014年4月16日开发商向上诉人出示的粘贴在诉争房4-1-1002之《商品房质量保证书》上的6号楼的《单位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认定所谓的交付条件。2019年4月21日，洛阳市检察院杨睿森、朱文琰以洛检民（行）监【2019】41030000023号决定枉法裁定“不支持监督”，枉法不支持上诉人所有合法诉求。以上被起诉人作为审判人员所作出的枉法裁判，客观上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99条第2款之规定，均已涉嫌构成民事枉法裁判罪。被起诉人的行为符合民事枉法裁判罪构成要件：1.被控告人的行为符合民事法裁判罪的客体要件。民事枉法裁判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审判机关的正常活动。被起诉人是在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违背事实和法律枉法裁判，其行为完全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客体要件。2.被起诉人的行为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客观要件。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被起诉人故意歪曲理解法律甚至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枉法裁判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客观要件。在因果关系上，被起诉人在办理该系列案中的"接力"枉法裁判行为，客观上直接导致上诉人败诉和至少40万元的直接经济损失，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属情节特别严重。同时，如此公然枉法"支持"开发商违规、欺诈交房又违规改造，对洛阳业主及房地产巿场造成社会影响恶劣的严重后果，同时极度降低了人民法院的社会公信力，故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民事枉法裁判罪，应予从重处罚。3.被起诉人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体要件。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体为特殊主体，即仅限于司法工作人员。实际能构成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要是那些从事民事、行政审判工作的审判人员，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利用职权而枉法裁判，具体包括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副院长、审判委员会委员、庭长、副庭长、审判员及助理审判员等。因此，被起诉人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体要件。4.被起诉人在主观上符合《刑法》关于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主观要件方面的规定。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在主观方面必须出于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违背了事实和法律属枉法裁判但仍然决意为之。在我国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住宅建筑规范》于2006年5月1日开始实施之后，最高院就依据《标准化法》等明确了商品房交付使用的法定标准是通过综合验收即取得《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及“商品房的交付使用条件行政法规已有规定，且这种规定是对房地产巿场的行政管理，以维护房地产巿场规范、稳定，保障购房人的权利，开发商不能通过合同约定规避国家管理。”“开发商明知自己的房屋为通过综合验收，不符合商品房交付条件，却通知购房人办理交付手续，应承担因违背诚信而产生的民事责任”。9年之后的2015年7月，作为职业审判人员的冀翠红等人可以不懂“工民建”专业知识，但应当懂最高法的规定。2015年9月一审判决被洛阳中院以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之后，2015年12月4日最高院官网又发布指导性案例明确“开发商欺诈交房应承担违约责任”，但重审和终审即以后的裁判居然仍然维持已被中院撤销的原一审判决。作为职业审判人员，被起诉人均为多年从事民事审判或监督工作，对各类民事案件的审理应当具有一定的审判经验，在上诉人提交充分的法律依据、最高院有关司法解释作依据的前提下，被起诉人仍然枉法裁判，其犯罪故意不言自明，即犯意明显，主观上为直接故意，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主观要件。5.从数额上计，被起诉人枉法裁判所造成的损失数额完全达到刑法规定的犯罪标准，依法应当受到刑法处罚。该判决为终审后已经执行，已经给控告人造成超过40万元的直接经济损失（迟延交付违约金约45万元，诉讼费3万元）。符合1999年9月16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施行的《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1999.9.9高检发释字[1999]2号）的规定，应予立案情形之1、“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致使公民财产损失或者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财产损失重大的”，“应予立案情形，2.枉法裁判，造成个人财产直接经济损10万元以上,或者直接经济损失不满10万元，但间接经济损失50万元以上的；”综上所述，被起诉人的行为符合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的构成要件，且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之规定，以犯民事枉法裁判罪判处被起诉人有期徒刑各自十年。本案本属公诉案件，且被起诉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2018年11月24日《关于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司法工作人员相关职务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应由洛阳巿检察院立案侦查。作为被害人，上诉人于2018年12月开始，在报送请求检察机关民事监督案资料的同时，就多次报送控告材料，请求洛阳巿检察院立案侦查，并追究被起诉人犯民事行政枉法裁判罪之刑事责任；2019年4月又分别发快递给洛阳巿监察委和检察院负责人，但两家单位均以不归其管辖为由拒绝立案侦查。2019年8月，依据《刑事诉讼法》第19条、110条、114条、210条第三款和有关司法解释等规定，被迫公诉转自诉，向被起诉人犯罪地管辖法院一审法院提起刑事自诉。但一审法院却一开始就拒绝接收自诉材料立案登记。经过上诉人向贵院投诉后虽接收材料却枉法于2020年3月30日以“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自诉案件的受案范围”裁定不予受理。上诉人认为，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该案，本案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一十条第三款规定的自诉案件，即是“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侵犯自己人身、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且有证据证明曾经提出控告，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案件。”且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的应裁定不予受理的情形。虽然原民事诉讼案件是一审法院立案并由其民庭审理，一审法院应该依法整体回避该案，但上诉人申请回避不在受理立案阶段。倒是一审法院应依法向上级法院申请，将该案指定其他法院管辖，而不是裁定不予受理。因此，该裁定是故意错误适用法律的枉法裁定。该案依法属于公转自类刑事自诉案件。依据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自诉案件，由人民法院直接受理。第二十条基层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普通刑事案件，但是依照本法由上级人民法院管辖的除外。第二十五条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第二百一十条自诉案件包括下列案件：（三）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侵犯自己人身、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案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司法》的解释：第一条人民法院直接受理的自诉案件包括：（三）被害人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侵犯自己人身、财产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且有证据证明曾经提出控告，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案件。第二条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第二百五十九条人民法院受理自诉案件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二）属于本院管辖；（三）被害人告诉；（四）有明确的被告人、具体的诉讼请求和证明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第二百六十三条对自诉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在十五日内审查完毕。经审查，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决定立案，并书面通知自诉人或者代为告诉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说服自诉人撤回起诉；自诉人不撤回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一）不属于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案件的；（二）缺乏罪证的；(三）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四）被告人死亡的；(五)被告人下落不明的；(六）除因证据不足而撤诉的以外，自诉人撤诉后，就同一事实又告诉的；（七）经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后，自诉人反悔，就同一事实再行告诉的。综上所述，特提起上诉，望裁如所请。赵平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冀翠红等十四人涉嫌枉法裁判罪，请求依法惩处。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自诉人赵平改指控冀翠红、孙爱娣、魏婕、刘家定、杨素娥、吕秀霞、郏文慧、付爱丽、杨献民、王春娥、蒋瑞芳、李百福、朱雯琰、杨睿森犯枉法裁判罪,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的自诉案件的受案范围。本院向自诉人赵平改再三释明,但自诉人仍坚持提起刑事自诉,故对赵平改提起的自诉本院不予受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对赵平改的自诉,本院不予受理。二审查明：2015年1月，赵平改以洛阳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君河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旭升房地产公司尽快交给原告无质量问题的现房或等面积现房调换，并赔偿逾期交房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负担。后原告又增加下列诉讼请求：1：被告旭升房地产公司自2014年5月1日起到房子实际交付之日止赔偿逾期交房违约金，即每日支付房款的万分之四；2：二被告赔偿原告购房费用20655.58元、装修款177190.11元及同期资金利息（购房费用自2014年1月15日起计息，装修款自2014年6月19日起计息，利率参照同期贷款利率）；3：君河湾物业公司退还有线初装费、物业费、装修管理费、装修押金等共计4180元；4、尚未发生的因换房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二被告负担。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瀍民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驳回赵平改诉讼请求。赵平改不服改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洛民终字第243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瀍民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期间，赵平改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尽快完成房屋交付，将现房4-1-1002户之上卫生间墙和管道按设计图纸恢复原状，并经验收合格；2.按合同约定支付迟延交付违约金从2014年5月15日起到最后完成交付之日止，每日191.05元，按已交房款的万分之四；3.支付消费者欺诈赔偿，开发商赔偿1432881元，物业公司赔偿3372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如果完成第一项有难度，那就调换条件相当面积相近住房，并赔偿装修损失177979.11元和相关费用23999.58元，共计201978.69元，本人按合同约定补足3%以内面积差价款14328.8元。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5）瀍民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驳回赵平改诉讼请求。赵平改仍不服改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豫03民终235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赵平改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经审查后作出（2017）豫民申4275号民事裁定，驳回赵平改再审申请。赵平改不服，向洛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法律监督，该院经审查认为不符合监督条件，作出洛检民（行）监[2019]41030000023号不支持监督决定书，不支持赵平改的监督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说服自诉人撤回起诉；自诉人不撤回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一）不属于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案件的；（二）缺乏罪证的；（三）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四）被告人死亡的（五）被告人下落不明的；（六）除因证据不足而撤诉的以外，自诉人撤诉后，就同一事实又告诉的；（七）经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后，自诉人反悔，就同一事实再行告诉的。”枉法裁判罪是指司法工作人员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枉法裁判的行为。本案系赵平改以一审法院、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洛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系枉法裁判，造成其财产损失，侵犯其财产权利为由，指控冀翠红等十四名审判员、检察员涉嫌枉法裁判犯罪，请求依法惩处，其所提诉讼缺乏罪证，本案不符合人民法院受理自诉案件的条件，原审裁定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贾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