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9民初19148号 原告敖瑞梅，女，1978年10月20日出生，住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代理人周书玲，浙江颂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文建，系原告丈夫。 被告敖瑞兰，女，1984年3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安吉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邓鸣，男，1981年5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安吉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段红星，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丁冬，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敖瑞梅诉被告敖瑞兰、邓鸣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多次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庭外和解，依原告申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并进行司法鉴定后，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敖瑞梅的委托代理人周书玲、丁文建，被告敖瑞兰、邓鸣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段红星、丁冬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敖瑞梅诉称：敖瑞梅与敖瑞兰系姐妹，敖瑞兰与邓鸣系夫妻关系。2007年下半年，敖瑞梅与敖瑞兰协商一致，决定共同出资经营园林资材店，遂以萧山绿泰园林资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绿泰经营部）的名义对外经营。2008年5月1日，由敖瑞梅、敖瑞兰的父亲执笔，双方补签了合伙协议书，约定总投资金额为14万元，由敖瑞梅、敖瑞兰各出资7万元，由敖瑞兰保管负责全部事宜，股份按敖瑞梅40%、敖瑞兰60%分配。2014年6月11日，因绿泰经营部无法通过工商注册，遂以杭州萧山美瑞园林资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美瑞经营部）的名义继续经营。美瑞经营部在宣传过程中明确其前身为绿泰经营部。2016年2月19日，敖瑞梅收到敖瑞兰向其支付的合伙利润款35万元。 在合伙经营期间，敖瑞兰负责合伙的日常经营，敖瑞梅负责在合伙经营出现资金困难时提供资金支持，并按敖瑞兰的要求，将合伙所需款项以银行转账或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敖瑞兰及供应商。然而在合伙盈利后，敖瑞兰却拒不告知经营情况，也不按实向敖瑞梅分配合伙利润，反而利用其享有经营权的便利，私自挪用合伙财产用于自己的开支。敖瑞梅多次要求查账和支付利润，均遭拒绝。 2018年7月14日，敖瑞梅获取了部分合伙期间的送货单等，并在新塘派出所民警组织协调下，对合伙经营期间的账目文档进行了下载拷贝。据送货单初步统计，在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合伙销售金额达163059071.1元，利润可达2500万元。根据双方约定，敖瑞梅可分得40%即900万元。 另，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无其他收入来源，在合伙经营期间，敖瑞兰将合伙财产私自挪用，合伙财产与其夫妻财产混同，故邓鸣应对敖瑞兰的付款义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 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敖瑞兰支付敖瑞梅2007年至2018年6月底间的合伙经营利润9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邓鸣对敖瑞兰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敖瑞兰支付敖瑞梅鉴定费35万元，邓鸣负连带责任。 被告敖瑞兰、邓鸣辩称：一、敖瑞梅、敖瑞兰已于2013年散伙，散伙后各自经营。敖瑞梅起诉的依据不足，二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已经散伙。若双方未散伙，敖瑞梅多年未主张权利，不合常理，且超过诉讼时效。二、根据敖瑞梅、敖瑞兰对于合伙的贡献度对比来看，敖瑞梅陈述提供的资金在法院委托审计得出的2亿余元的营业额中占比微乎其微，相比敖瑞兰、邓鸣的投入而言，二人显然不可能存在合伙关系。三、敖瑞梅、敖瑞兰合伙经营的范围仅限于绿泰经营部，不涉及美瑞经营部。四、敖瑞梅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了敖瑞兰的财务帐册、公章等资料，涉嫌犯罪。且敖瑞梅虚构事实提起本案诉讼，涉嫌虚假诉讼，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五、邓鸣不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邓鸣不应对敖瑞兰的行为承担责任，不应成为本案的诉讼主体。连带责任存在于担保关系中，敖瑞兰与邓鸣是夫妻关系，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六、合伙关系是否终止是作为能否进行分配的基础，敖瑞梅未向法院提交合伙关系已经终结的证据，其诉讼请求缺乏必要的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合伙协议书，证明敖瑞梅与敖瑞兰存在合伙关系，双方合伙份额分配明确的事实；2.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汇款凭证，证明敖瑞梅履行合伙义务的事实，其中2007年下半年，敖瑞梅给敖瑞兰出资款7万元，后续打款都是用于合伙期间的流动资金20万元，返回的钱超过20万元，但没说是什么钱；3.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4.浙江花木城营业用房租赁合同、5.合伙经营部宣传资料、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美瑞经营部于2014年6月11日设立，经营范围是园林资材，与合伙协议一致，绿泰经营部是美瑞经营部的前身，且经营地址相同，两者均系敖瑞梅、敖瑞兰合伙经营，敖瑞梅于2016年2月19日收到合伙利润分配款的事实；7.发货通知单、部分送货单、8.销售货物情况统计表（敖瑞梅根据送货单制作）、9.U盘封存件、10.发货通知单、送货单（光盘），证明合伙经营状况；11.公证书，证明目的同证据5；12.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13.房屋登记查询记录、1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15.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其中当涂县神州绿泰苗木经营部系打印件），证明二被告现有财产的情况；16.聘用合同，证明涉案经营部系敖瑞梅与敖瑞兰双方共同入股投资合伙的事实；17.照片、收款收据、（2016）浙0109民初1641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绿泰经营部、美瑞经营部均是敖瑞梅、敖瑞兰合伙的经营体，是同一主体的事实；18.证明，证明合伙经营期间，敖瑞梅代付部分合伙款项，敖瑞兰陈述不实的事实；19.送货单、工作手册、明细账，证明合伙的部分经营状况及财务状况；20.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敖瑞梅为本案审计支出费用35万元。 经质证，被告敖瑞兰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其中2013年6月17日的2万元有异议，该款系敖瑞梅委托敖瑞兰帮其购货所用，对其余两个收款人敖瑞兰不认识；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美瑞经营部系合伙解散后才去登记的，系敖瑞兰和邓鸣共同经营，与敖瑞梅无关；对证据4、5无异议；证据6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不是分红款，是敖瑞兰受让敖瑞梅两个店面（花木城17幢30和31号）的款项；对证据7-1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17中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存在调整的可能，且照片中绿泰经营部的招牌是废弃的，商铺的房号是18幢，经营人是敖瑞兰，虽然出现敖瑞梅的联系方式，但不能确认该商铺是敖瑞梅经营；对证据17中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格式上没有客户单位，绿泰经营部没有注册，不存在财务专用章的可能，敖瑞梅提交的其他收款收据上记载齐全；对证据17中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美瑞经营部的登记业主是敖瑞兰，而非敖瑞梅、敖瑞兰联营；证据18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送货单不齐全，且其中部分送货单收货单位为敖瑞梅，能够证明散伙的事实；对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其负担。 被告邓鸣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敖瑞梅已按合伙协议约定支付了款项，且部分款项打给马晓娟、茅近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美瑞经营部系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体；证据4系2014年形成，不能证明系合伙事务经营用房；对证据5的制作主体不清楚，不能证明绿泰经营部和美瑞经营部系同一家；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敖瑞兰；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部分发货通知单和送货单是没有签署发货人、发货单位及经办人的；证据8系原告单方制作，对三性均有异议；证据9，对信封上的填写内容无异议；对证据7-10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不能证明美瑞经营部与合伙体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也不能证明准确的经营额和利润；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两被告的结婚时间在合伙协议之后；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5中的原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打印件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6-20的质证意见同敖瑞兰。 经审查，本院认为，对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中支付给敖瑞兰的业务回单予以认定，对汇给案外人的业务回单，结合证据18及敖瑞兰的陈述，能够认定相关款项系敖瑞梅对合伙体的投入，故对证据2、18均予以认定；对证据3-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美瑞经营部是否与案涉合伙协议存在关联，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论述；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35万元的性质，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论述；对证据7-11和证据1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些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以审计结果为准；对证据12予以认定；对证据13-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些证据与本案的事实缺乏关联性；对证据16予以认定；对证据17的三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敖瑞兰、邓鸣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光盘，证明敖瑞梅部分提交的证据来源不合法，二人的分契由敖瑞梅持有的事实；2.2015年4月21日敖瑞兰微信朋友圈截图、3.2015年8月14日敖瑞兰与敖瑞梅微信聊天截图、4.2015年3月30日敖瑞兰与敖瑞梅的短信截图、5.敖瑞梅联系方式（含两个手机号码、原告的微信号×××10），共同证明敖瑞梅、敖瑞兰于2013年时已经散伙的事实，同时证明萧山花木城17幢30、31号商铺实际使用人为敖瑞梅，敖瑞梅委托敖瑞兰对外转租、转让，敖瑞兰于2016年2月时已经支付了35万元的事实；6.中国民生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淘宝订单详情打印照片三张，证明敖瑞梅在2013年6月17日之前委托敖瑞兰购买防腐木的凉亭、秋千共计2万元左右，敖瑞兰因不做防腐木生意后在2014年11月24日退还敖瑞梅2万元；7.民生银行银行流水、花木城营业用房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17幢30、31号散伙时分给了敖瑞梅，敖瑞梅经营到2013年8月转租给了案外人“小马”，2013年8月25日，“小马”现金给了敖瑞兰5万元，包括转租费和租金，敖瑞兰当日转账给敖瑞梅，2014年6月5日“小马”现金给了敖瑞兰转租费4万元，敖瑞兰当天给了敖瑞梅，租金“小马”直接付给了花木城；8.证人证言4份，证明2013年敖瑞梅、敖瑞兰已经散伙的事实；9.余某证人证言及宣传页，证明敖瑞梅于2013年在经营17幢30、31号，在不做的时候都会把样本退回去的事实；10.聊天记录，证明敖瑞梅、敖瑞兰后期分开经营，敖瑞梅自己订货自己结算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光盘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敖瑞梅系合伙人，有权知悉合伙的财产状况，也有权获得相应的送货单及凭证材料，且视频拍摄的地点证明敖瑞梅不可能获取分契，邓鸣在报案过程中也未提到分契被盗取；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下矛盾；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完整，整个经营都是敖瑞兰，并非店已经给了敖瑞梅，恰恰能证明合伙继续，敖瑞梅向敖瑞兰多次主张分红，敖瑞兰以缺少资金为由拖延的事实；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完整性有疑问，敖瑞梅认为能证明合伙未解散的事实；对证据5，敖瑞梅认可微信号、电话号码由其使用；对证据6中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淘宝购物订单的三性均有异议，该2万元系敖瑞兰称合伙经营部急需用钱，敖瑞梅才转账用于周转的，后敖瑞兰以合伙的名义归还了该款；对证据7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租赁合同的三性有异议，即便该租赁合同是真实的，其签约主体系邓鸣，但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不得转租，此外，合同的租期与敖瑞兰陈述的散伙时间相矛盾，转账数额不符合常理；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部分证人未出庭作证，证人与二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出庭的证人付某和杨某的证言与敖三某、敖瑞梅的陈述存在矛盾，且付某和杨某未看到分伙协议的签订过程，证言缺乏证明效力；对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应出庭作证，证人与二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且敖瑞梅作为合伙人之一，参与经营系正常现象；对证据10中王姐情愫悠悠的微信截图三性均有异议，对其余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经审查，本院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敖瑞梅虽认为可能不完整，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从该些证据能够看出花木城17幢30、31号商铺由敖瑞梅经营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6中淘宝订单无原件，不予认定，对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交易明细仅能证明双方存在款项往来，不能证明款项性质；对证据7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敖瑞梅于案件审理后期陈述该9万元系合伙分红，与其前期对收到款项性质不明的陈述相矛盾，对于租赁合同，即便是真实的，尚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8、9中未出庭接受质询的几位证人证言不予认定，对其余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论述；对证据10中王姐情愫悠悠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定，对其余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论述。 被告邓鸣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敖三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敖瑞梅、敖瑞兰已于2013年散伙，分契由敖三某代书，且敖瑞兰已经按分契的约定履行了给付义务；2.敖香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敖瑞梅、敖瑞兰均向敖香某陈述过已经散伙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敖三某与敖瑞兰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系受邓鸣诱导在其代理人律所做出，且证人不清楚合伙的全部情况，不知道合伙盈利的情况，合伙在2013年没有进行过审计结算，不能证明已经散伙；对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敖香某与邓鸣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还有货款未结清，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前后矛盾、含糊不清，其不清楚合伙的盈利情况，证言不实。被告敖瑞兰对证据1-2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两位证人已出庭接受质询，其证言与本案中其他出庭证人即付某、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四人均系敖瑞梅、敖瑞兰的亲属，应对二人的情况较为了解，四人的证言虽有瑕疵，但其陈述的主要事实即敖瑞梅、敖瑞兰是否散伙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结合被告敖瑞兰、邓鸣提供的证据2-5，及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中有部分2018年的送货单存在收货单位为敖瑞梅的事实，本院对敖瑞梅与敖瑞兰之间的合伙已于2013年3月解散且二人已经散伙的事实予以认定。对敖瑞梅提供的证据6所涉及的35万元，结合汇款前敖瑞兰的朋友圈及聊天记录，本院认定该款系敖瑞梅将其经营的商铺转让给敖瑞兰所得的款项。对敖瑞梅提供的证据3-5，结合其提供的证据17，本院认为可以证明绿泰经营部与美瑞经营部存在关联关系，但合伙解散后，无论是绿泰经营部还是美瑞经营部均与敖瑞梅无关。 经原告敖瑞梅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印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绿泰经营部、美瑞经营部自200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利润进行审计鉴定。鉴定机构于2020年6月20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认为绿泰经营部、美瑞经营部自200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收入总额为230881804.97元，但无法对净利润做出审计，同时鉴定机构提请法院注意因财务资料不完整及单据上客户名称不规范等，审计数据存在瑕疵，未能完整反映收入总额。 经质证，敖瑞梅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鉴定机构未对利润进行审计。敖瑞兰、邓鸣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在审计报告中作出了提醒，数据存在重复及记载内容不规范，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审查，本院对上述专项审计报告予以认定，鉴定机构系因缺乏依据无法对利润作出审计，而非未对利润进行审计。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8年5月1日，敖瑞梅、敖瑞兰由敖三某执笔签订合伙协议一份，约定二人合伙经营园林资材店，由二人各出资7万元，合计14万元；盈利及风险均按敖瑞梅占40%，敖瑞兰占60%分摊；所有投资、资金由敖瑞兰负责保管等。敖瑞梅依约出资，二人以绿泰经营部的名义进行合伙经营。2013年3月，敖瑞梅、敖瑞兰协商散伙，此后，二人分开经营。敖瑞梅于花木城17幢30、31号商铺经营，敖瑞兰于花木城18幢3、5号商铺经营。敖瑞兰于2014年6月11日登记设立了美瑞经营部。2016年2月19日，敖瑞梅将其经营的上述商铺转让给敖瑞兰，敖瑞兰支付敖瑞梅35万元转让款。 另查明，敖瑞兰与邓鸣于2009年1月23日登记结婚。美瑞经营部系敖瑞兰与邓鸣共同经营。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首先，敖瑞梅虽主张合伙一直存续，但敖瑞兰、邓鸣提供的证据能从多方面印证合伙已经解散的事实，而敖瑞梅未能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敖瑞梅的该部分主张不予采信。其次，敖瑞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合伙存续期间存在可分配利润及金额。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的相关抗辩，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敖瑞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4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79800元，由敖瑞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郦金晶 人民陪审员  李国芳 人民陪审员  冯农星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章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