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08民申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朱晓彤，女，汉族，1990年1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101，公民身份号码440************924。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东，男，汉族，1978年3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系再审申请人的堂兄。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0。法定代表人：朱某1。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红霞，女，汉族，1976年4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84。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国英，女，汉族，1969年8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702，公民身份号码440************040。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阮仕祯，男，汉族，1941年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赖律宁，男，汉族，1962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402，公民身份号码440************714。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伍淑珍，女，汉族，1960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502，公民身份号码440************089。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伍淑英，女，汉族，1966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501，公民身份号码440************023。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叶家锋，男，汉族，1970年1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3。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冯琼兰，女，汉族，1962年1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201，公民身份号码440************068。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景秋，男，汉族，1961年4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201，公民身份号码440************055。以上九名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忠，广东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九名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露丝，广东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任剑锋，男，汉族，1996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任嘉豪，男，汉族，1999年7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37。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冯星，男，汉族，1966年4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7。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罗玉玲，女，汉族，1969年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6。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区艳芳，女，汉族，1967年1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6。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邓琅斌，男，汉族，1973年2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7。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林香莲，女，汉族，1962年6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9。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高明区荣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车库1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58Q。法定代表人：林某1。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杜康荣，男，汉族，1988年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602，公民身份号码440************910。再审申请人朱晓彤、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陈红霞、黄国英、阮仕祯、赖律宁、伍淑珍、伍淑英、叶家锋、冯琼兰、黄景秋、任剑锋、任嘉豪、冯星、罗玉玲、区艳芳、邓琅斌、林香莲、佛山市高明区荣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业公司）、杜康荣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粤0608民初3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朱晓彤申请再审称：一、原审程序错误。原审审理期间，同业公司因股权争议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等事宜涉及多起诉讼，对于同业公司当时登记的法定代表人钟兆基能否代表同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本案诉讼是否同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等事宜，需相关诉讼审理终结后才能确定，为此，朱晓彤向法院递交了中止诉讼申请书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而法院没有采信。二、提起本案诉讼不是同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018）粤06民终7395号民事判决撤销了钟兆基在同业公司的股权，钟兆基已丧失股东身份；（2018）粤0608民初1211号民事判决认定钟兆基自始不享有同业公司股东资格；（2018）粤0608执异88号执行裁定、（2019）粤0608民初81号、（2019）粤06民终5058号民事判决、（2017）粤0606行初869号行政判决、（2018）粤0608民初3541号民事判决、（2019）粤06民终3297号民事判决均确认朱某1受让林志超在同业公司的全部股权，因此同业公司为朱某1一人公司，只有朱某1才能行使同业公司的各项权利，与钟兆基、林志超无关。（2017）粤0606行初869号行政判决撤销钟兆基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等职务变更，因此钟兆基的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资格是非法获取的，不是合法登记的，钟兆基不能代表同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本案是钟兆基为实现个人目的而提起，不是同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同业公司没有提供主要证据《土地转让合同》《土地转让补充合同》的原件。朱晓彤认为上述证据的复印件不完整、不真实，有篡改嫌疑，但同业公司并未提供原件，对上述证据没有依法核查真实性且当事人有异议的情况下，原审不应采信同业公司只提供的合同复印件为证据就确定法律事实。四、当事人并无违约情形，同业公司主张解除《土地转让合同》无法律依据。（一）17名业主与同业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后，积极履行双方约定，先是按照同业公司要求将17人的零星地块进行了并证，后又根据同业公司要求将地块分割换证并将其中一地块过户到荣业公司名下，后又按照同业公司要求配合荣业公司将土地重新并证，并配合同业公司办理报建手续。在土地被法院查封后，17名业主也按同业公司要求向法院提出异议并解除了查封。17名业主并无过错，同业公司没有解除合同的权利。（二）同业公司已经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了部分建筑物，剩余土地也已按报建打好桩，按照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意见文书，涉案土地现状是不能转让的，因而也无法返还。（三）同业公司与17名业主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是拟建自建房模式开发，并无关于土地过户的约定，不存在因无法过户而解除合同的情形。（四）17名业主中有7名业主当庭不同意解除合同。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法庭已经质证了朱晓彤提供的（2017）粤0608民初1917号和（2018）粤06民终7395号民事判决，16名业主已经知晓法院判决钟兆基不是同业公司的股东，不属于善意第三方。同意解除合同的10名业主，明知这种情况仍同意解除，未判决就退款，且10人的退款都是由谭志德的公司提供的，涉嫌恶意串通和虚假诉讼。五、原判决解除（2018）佛高不动产权第0026108号土地不动产权证，但同业公司从未向法院提供该不动产证，庭审亦未质证。另（2018）佛高不动产权第0026108号土地不动产权证已被（2019）粤0608执异19号执行裁定撤销，且该不动产权证上的份额是被人伪造再审申请人签名和身份证非法办理的，再审申请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六、解除土地转让合同使朱晓彤利益严重受损。朱晓彤转让土地时与同业公司约定不收取土地款，以房抵顶土地款，且朱晓彤已取得所涉房屋，解除合同严重影响了再审申请人以房抵顶土地款的实现。另外由于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及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高明分局的错误，使得朱晓彤与16人共同共有的佛高国用（2014）第0407274号土地证，变成了按份共有，增加了朱晓彤存在的债务风险。综上，朱晓彤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规定，应当再审。同业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前后自相矛盾。原判决对（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和（2018）粤06民终7395号民事判决撤销钟兆基股份，朱某1受让51%股份的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却忽略了钟兆基所作出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不具有代表同业公司参与诉讼的资格。原判决认定朱晓彤的质证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仅采信了所涉人员的口头陈述，不予考虑已经生效的（2017）粤0608民初1917号民事判决和（2018）粤06民终7395号民事判决的法律效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经法院判决，钟兆基不是同业公司的合法股东，更无权担任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此前提下，钟兆基所作出的解除案涉合同、放弃上诉权利系其个人意思表示，不是同业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无效，对同业公司不发生任何约束力，案涉合同应当继续履行。钟兆基非法取得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后，在未召开股东会征得全体股东的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解除案涉合同，且同业公司公章是钟兆基冒用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违法制作的，钟兆基解除合同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应认定无效。三、原判决认定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未禁止非股东人员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从而推定钟兆基作为法定代表人是合法的，但同业公司章程明确规定执行董事由股东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执行董事担任。钟兆基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自始不享有同业公司股东资格，更不是公司执行董事，无权担任法定代表人一职。四、钟兆基主观上具有恶意，并与10名被申请人恶意串通，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同业公司的权益，钟兆基操控下的同业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也应认定无效。（一）钟兆基于2018年1月25日到派出所报假案骗刻了一枚公司公章，编号为2178（真正的公司印章在原保管人陆敏莎手上，编号为3446），钟兆基私自以编号为2178的公章提起了本案诉讼，并用该公章不断出具文书承认同业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具有过错，导致损害同业公司其他股东及第三人的利益，且在原审明确作出没有能力支付办理案涉土地过户的相关费用，无力再行开发案涉土地等对同业公司不利的意思表示，钟兆基主观上具有明显恶意，其作出的一系列行为损害同业公司的合法权益，与公司章程约定的保障公司利益的初衷相悖。（二）10名被申请人在原审判决还未作出的情况下，直接将土地款退给谭洪德、谭志德、杜康荣三人，且退款都是由谭志德的佛山市智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供，10名被申请人不属于善意第三人，涉嫌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严重损害同业公司合法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钟兆基以同业公司名义主动提起本案诉讼解除涉案合同，损害了同业公司的合法权益，应依法认定为无效。五、从判决一致性上看，股权优先权纠纷的结果直接影响本案诉讼是否是同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即朱某1提起的股权优先权纠纷的判决结果应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2018）粤06民终7395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了林志超与钟兆基之间的转让股权行为是无效的，那么作为无效取得股份的钟兆基实际上并不是同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期间所作出的行为意思也应认定为无效，原判决应被依法撤销。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同业公司与被申请人均不存在违约或过错的情形，但有7名被申请人不同意解除合同，不构成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的条件，因此同业公司（在钟兆基控制下）无权单方解除案涉合同。七、同业公司财务运转良好，有能力继续履行合同，已经支付完毕17名被申请人的土地转让款。同业公司在本案诉讼前已经结清土地转让款，付款义务履行完毕。目前同业公司资产状况良好，案涉土地已经建好两栋自建房，一旦验收合格就可以过户给购房人，将有两千多万元售楼尾款可以收取。且案涉土地桩基础已经全部完成，土建工程还差一千多万元就可以全部建好，很多承建商愿意垫资承建。因此钟兆基所述并非真实，同业公司财务运转良好，可以继续履行合同。八、案涉土地事实上已经无法返还，即使要返还，应返还的土地款数额有误。案涉土地已经建设了两栋自建房且都已售出，案涉土地桩基础已经全部完成，在事实上已无法返还给17名被申请人。同业公司与17名被申请人于2011年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约定按蓝线23.2亩计算面积，每亩单价160万元，购地款约3680万元。为便于开发，案涉土地于2012年12月14日分证，地块一面积4790.68平方米，地块二（即案涉土地）面积8785.92平方米。地块一于2014年1月挂靠到荣业公司开发，使用权仍归同业公司。因钟兆基控制的同业公司要将案涉土地卖给谭洪德、谭志德、杜康荣三人，之前因部分土地款超期支付，同业公司与16名被申请人协商，每亩补偿利息30万元。因各人收款时间有较大差异，个别人补偿大于30万元/亩，单价约190万元/亩。经对账，至2016年7月1日止，同业公司已向16名被申请人支付（含债务抵消）2425万元土地款[见（2017）粤0608执异53号裁定书]，仍欠16名被申请人尾款2024.77万元。同业公司遂于2017年5月3日与谭洪德等三人签下土地转让合同，约定谭洪德等三人向17名被申请人结清尾款。之后同业公司通过杜康荣向16名被申请人支付了2024.77万元尾款。案涉土地红线面积为8785.92平方米，蓝线面积为10008平方米，折合15.0135亩，每亩190万元，土地款为2852.6万元，如要解除案涉土地合同，16名被申请人需要返还同业公司2852.6万元，原判决将同业公司欠16名被申请人2024.77万元尾款作为解除合同应返还土地款是错误的。九、原判决主要证据没有原件，且证据是伪造的。原审中钟兆基控制的同业公司提交的2011年2月8日的《土地转让合同》和2011年3月的《土地转让补充合同》，并未出示原件。且《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显示于2011年2月8日签署，并盖有同业公司公章，而同业公司营业执照显示是2011年3月16日成立，公司印章是2011年3月30日才领取，因此该合同在签订的时候不应有盖章，明显是事后伪造的，显属伪证。综上，原判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应当再审。被申请人杜康荣提交意见称：朱晓彤并非同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同业公司对钟兆基能否代表同业公司提出异议。对于钟兆基能否代表同业公司问题，应由同业公司提出，朱晓彤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依照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606行初869号行政判决，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9月5日重新变更登记林志超为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六条规定，虽然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钟兆基担任同业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并撤销了该变更登记，但工商部门依生效判决撤销登记前，钟兆基作为同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善意相对人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并不受影响。且本案一审判决后，同业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林志超、时任法定代表人钟兆基向二审法院明确表示服从一审判决，即使钟兆基不能代表同业公司，依同业公司章程，林志超仍可代表同业公司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朱晓彤和同业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钟兆基能否代表同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问题。原审诉讼期间，同业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钟兆基，朱晓彤和同业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不能证明在原审诉讼期间同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发生了变更，故钟兆基作为同业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同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二、关于同业公司在原审提交的2011年2月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效力问题。朱晓彤和同业公司主张上述合同是伪造的，理由是合同签订之日同业公司尚未成立，且没有公章，但同业公司提交的上述合同盖有同业公司的公章。本院认为，原审庭审中，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均确认2011年2月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的内容；朱晓彤申请再审的理由之一就是同业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应继续履行上述合同；同业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之一是同业公司不存在不能履行上述合同的情形。从中可以看出，各方当事人对同业公司在原审提交的2011年2月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所载明的内容并没有争议。同业公司在公司成立后，对其成立之前以同业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加盖公章的行为，属于对合同的确认，不属于伪造合同。朱晓彤和同业公司认为同业公司在原审提交的2011年2月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属于伪造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2011年2月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的内容，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上述合同内容不实的情况下，原判决凭同业公司提供的合同复印件，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就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原判决解除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同业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无能力继续履行案涉合同或协议并主张解除案涉合同或协议，原判决据此认为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解除案涉合同或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朱晓彤提出案涉土地已建有房屋，无法返还案涉土地使用权的主张，本院认为，虽然案涉土地上建有房屋，但案涉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朱晓彤等17人名下，已建房屋亦未办理产权证，返还土地使用权并不存在障碍。关于朱晓彤提出解除案涉合同使其利益严重受损的主张，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朱晓彤可依法另行主张。关于朱晓彤、同业公司提出的钟兆基与任剑锋等十人涉嫌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主张，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同业公司提出的钟兆基主观上具有明显恶意，损害同业公司的合法权益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同业公司可依法另寻途径处理。四、关于原判决任剑锋等16人返还购地款金额是否正确问题。同业公司在原审中请求任剑锋等16人向其返还购地款的金额为：任剑锋返还购地款1951290元、任嘉豪返还购地款2384910元、陈红霞返还购地款2027050元、冯星返还购地款2181550元、黄国英返还购地款914000元、叶家锋返还购地款1014000元、冯琼兰返还购地款507000元、黄景秋返还购地款507000元、伍淑珍返还购地款514000元、伍淑英返还购地款1365000元、罗玉玲返还购地款1174050元、区艳芳返还购地款914000元、邓琅斌返还购地款914000元、林香莲返还购地款1851850元、阮仕祯返还购地款1114000元、赖律宁返还购地款914000元（以上金额合计2024.77万元）。依照“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人民法院裁判不得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原判决在同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范围内，确认任剑锋、任嘉豪、陈红霞、冯星、黄国英、叶家锋、冯琼兰、黄景秋、伍淑珍、伍淑英等十人已依约定返还相应购地款，其返还相应购地款的义务已履行完毕，并判决罗玉玲向同业公司返还购地款1174050元、区艳芳向同业公司返还购地款914000元、邓琅斌向同业公司返还购地款914000元、林香莲向同业公司返还购地款1851850元、阮仕祯向同业公司返还购地款1114000元、赖律宁向同业公司返还购地款91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至于任剑锋等16人实际收取的购地款是否超过了2024.77万元，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同业公司可另寻途径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朱晓彤、佛山市高明区同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杜 楠审 判 员  李 锋审 判 员  汪玲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邓婉盈书 记 员  谭洁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