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02刑初51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华美，男，1955年9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专，贵州维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开付，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贵州维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开涛，又名刘江涛，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素，贵州维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第四检察部刑诉（2019）2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30日以红检民公［2019］52030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赔偿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3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进行了诉前公告，公告期满后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华美在遵义市汇川区处开设的“汇川区董公寺镇新兴米粉加工坊”内生产、销售米粉的过程中，于2018年7月至9月期间，伙同其子被告人刘开付，为使生产出的湿米粉（俗称水粉）保鲜，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明矾对湿米粉进行浸泡后，以每市斤1.1元的价格销售给遵义市汇川区、红花岗区各市场的经销商销售。被告人刘开涛为实现共同经济利益，明知其父刘华美、其兄刘开付在生产、销售的湿米粉中超范围滥用了食品添加剂明矾，仍予以运输送货给经销商。经核算，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日被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检测期间，共计销售用明矾浸泡的湿米粉337955市斤，销售金额达371000余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规，在食品生产、销售过程中，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明矾，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销售金额达371000余元，应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对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同时，请判令三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三年内不得从事食品生产、销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犯罪行为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侵犯了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共同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金，并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于2019年10月30日进行了诉前公告，公告期满后其他机关和组织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的规定，特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共同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金，并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针对上述指控及诉讼请求，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供述；证人李某、刘某、张某等证人证言；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提取物证照片、现场照片、遵义市红花岗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移送函、遵义市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检测报告及关于铝对人体健康危害的说明；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对犯罪现场及证人对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的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华美对起诉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其可以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但无力承担惩罚性赔偿金3710000元。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抽样送检的水粉不能证明系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生产、销售。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明标准，故请宣告被告人刘华美无罪。公诉机关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开付对起诉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其可以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但无力承担惩罚性赔偿金3710000元。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抽样送检的水粉不能证明系被告人刘开付、刘华美等人生产、销售。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明标准，故请宣告被告人刘开付无罪。公诉机关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开涛对起诉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其可以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但无力承担惩罚性赔偿金3710000元。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抽样送检的水粉不能证明系被告人刘开涛、刘华美等人生产、销售，且三被告人生产的水粉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明标准，故请宣告被告人刘开涛无罪。公诉机关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华美与被告人刘开付、刘开涛系父子关系。被告人刘华美于2017年5月在遵义市汇川区租用当地村民房屋开办了“汇川区董公寺镇新兴米粉加工坊”。被告人刘华美系该米粉加工坊负责人，负责米粉加工坊管理和生产；被告人刘开付负责水粉生产、运输销售；被告人刘开涛负责生产干粉和部分水粉的运输销售。2018年7月至9月期间，因为夏天天气比较炎热，被告人刘华美为了防止生产的水粉腐烂变质，便在遵义市区购买国家早已明令禁止在米皮、米粉等面制品中添加使用的添加剂明矾后，伙同其子被告人刘开付用添加剂明矾对湿米粉进行浸泡后，冒用其亲属张某遵义市芳伦食品有限公司名义，以每市斤1.1元的价格销售给遵义市汇川区、红花岗区各市场的经销商销售。被告人刘开涛明知其父被告人刘华美、其兄被告人刘开付在生产、销售的湿米粉中使用了添加剂明矾，仍偶尔帮助运输销售。在此期间，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将每天销售的水粉数量做了记录。2018年9月3日，遵义市红花岗区协台坝经销商刘某在销售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生产的湿米粉过程中被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查获后送遵义市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检测发现铝超标，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经核算，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日，三被告人共计生产、销售用明矾浸泡的湿米粉337955市斤，销售金额达371000余元。另外查明，铝是一种低毒金属元素，尽管不会导致急性中毒，但人体吸入铝后只有10%至15%的铝能排出体外，大部分都会残留在人体内，与多种蛋白质、酶等人体重要成分结合，影响体内多种生化反应。铝常被称为“智力杀手”，长期食用含铝食品，容易引起记忆力减退和智力下降，对健康损害严重。长期摄入过量的铝会损伤大脑导致痴呆，还可能出现贫血、骨质疏松等疾病，尤其对身体抵抗力较弱的老人、小孩和孕妇的危害更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供述；证人李某、刘某、张某等证人证言；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涉案物品账册的清单；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案件移送函、遵义市红花岗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提取物证照片、现场照片；遵义市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检测报告、关于铝危害的说明；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到案经过、指认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且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查认为，2018年9月3日，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在日常检查过程中，发现红花岗区协台坝农贸市场商户刘某销售的水粉可能存在问题，即依法提取样品后送遵义市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检测发现铝超标。检测结果出来后，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依法移送红花岗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该局经过审查后认为涉嫌犯罪移送红花岗区公安分局。红花岗区公安分局经审查认为符合立案条件，依法立案侦查后将三被告人抓获，案件侦破揭发过程正常，符合逻辑。证人刘某、李某证实铝超标的水粉来源于被告人刘开付，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抓获后，三被告人均详细供述了因为夏天气温高，天气炎热，为了防止生产的水粉不易腐烂变质，被告人刘华美在市区购买添加剂明矾后，伙同其子被告人刘开付用添加剂明矾对湿米粉进行浸泡后，冒用他人公司名义以每市斤1.1元的价格销售给遵义市汇川区、红花岗区各市场的经销商销售的犯罪事实，并对生产销售场所进行了指认。三被告人供述的事实，得到了证人刘某、李某、张某等证人证言、遵义市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检测报告、公安机关扣押的生产销售账册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在水粉中滥用食品添加剂明矾进行销售的犯罪事实。故对三被告人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辩护人关于生产销售使用了添加剂明矾的湿米粉数量没有起诉指控的337955市斤那么多，不属于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对此，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述每天生产销售湿米粉的数量均在三至四千斤之间，且对销售的湿米粉数量都做了记录。其供述的这一事实，得到了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记录销售数量的陆本账册的印证。后公安机关对账册记载的销售数量进行统计后，三被告人也签字进行了确认。因此。可以认定三被告人生产销售的湿米粉数量为337955市斤，销售金额达为371000余元。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在本案中提起公益没有法律根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对此，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侵犯了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没有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情况下，检察机关为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在公告期限届满适格主体未提起民事诉讼的情况下，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金额达371000余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华美系汇川区董公寺镇新兴米粉加工坊负责人，负责组织生产和购买添加剂明矾；被告人刘开付参与生产，使用添加剂明矾生产水粉并为主运输销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开涛明知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使用添加剂明矾生产水粉，仍帮助运输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结合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的事实，根据被告人刘开涛的犯罪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对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开涛的量刑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犯罪行为，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身体健康，损害了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第（十一）项“赔礼道歉”、第二款“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第（六）项“赔偿损失”、第（七）项“赔礼道歉”之规定，应共同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3710000元，并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公诉机关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为保护食品安全，惩治犯罪，根据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华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四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开付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四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开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一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余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禁止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三年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有关的工作；五、禁止被告人刘开涛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有关的工作；六、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3710000元，并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永芳审 判 员  杨玉蝶审 判 员  何应昌人民陪审员  刘维学人民陪审员  古清琴人民陪审员  何成伟人民陪审员  刘伟康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杨静书记员时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