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2210号原告：牛超妞，女，1980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小涛，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中恒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路11号院1号楼2单元14层1402号。法定代表人：张翠巧，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杰，河南大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牛超妞诉被告郑州中恒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小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6月1日以来欠发的工资77200.27元（暂计到2020年4月30日）；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78244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提前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9767.39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107441.29元;5.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报酬16107.47元;6.请求被告向原告赔偿失业保险金损失15200元;7.被告为原告补交社保，并赔偿未交社保的养老金损失39069.56元;以上合计343239.74元。8.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份，原告通过应聘进入被告处工作，工作职务先为会计，基本工资3200元/月。从2017年3月份开始转任销售经理，工作内容是以被告或被告第一分公司的名义在被告股东及其第一分公司负责人王学通、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翠巧的领导下进行标识标牌业务的市场维护与开发，参加投标、销售产品、参与项目管理。除基本工资3200元外,另有提成及奖金；从2018年8月份开始，因在工作中使用自有车辆，被告每月向原告增发用车补贴2942元；由于业务量不断扩大，从2019年1月份开始，每月用车补贴为4200元；从2019年5月份至2020年4月份，被告应向原告发放的月工资平均为9767.39元。原告自就职于被告公司以来，至2020年5月8日，已经超过3年8个月时间，一直不辞辛劳，忘我工作，每天开车奔波于各个项目之间，××，同时，也为被告业务发展作出了较大贡献。然而，被告存在着长期拖欠工资、不签劳动合同、不安排年休假等多处违法事实，特别是在原告住院需要花费大量医疗费的情况下，被告不仅不支付拖欠的工资，还非法解除劳动合同，从2020年1月份，停发原告工资，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严重生活困难。具体情况如下：1.自原告入职以来，被告一直不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依法向原告支付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9767.39×11=107441.29元；2.从2019年6月份开始，被告多次出现拖欠工资的情况，截止2020年4月30日，共计拖欠工资77200.27元；3.被告不签劳动合同、拖欠工资、不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且非法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其应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78139.12元；4.2020年5月19日，被告擅自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未按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向原告支付一个月的工资作为代通知金9767.39元；5.入职以来，被告一直未按国家相关规定安排休假，应休未休天数共计18天，应按规定向原告增发工资报酬16166.71元；6.被告本可按郑州市标准领取10个月失业保险金，每个月为1520元，但由于被告未依法为原告缴纳社保，致使原告不能依法领取失业保险金，造成损失15200元；7.被告未为原告缴纳社保，又不能补交，原告酌情要求被告按前一年平均月工资的四倍向原告赔偿养老金损失，计39069.56元。虽然原告为被告辛勤工作多年，但当原告生病住院时，被告不仅不支付拖欠的工资，反而非法解除劳动关系，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和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牛超妞是郑州典顺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在被告处的商业间谍、卧底，窃取商业情报，获取被告的客户为其所有，不应获得劳动相关法律法规保护。通过公开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得知，牛超妞是郑州典顺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称“典顺公司”）主要人员，变更信息当中也提到，牛超妞是典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至被告处就是为了实现其不正当的目的，通过被告公司获取商业秘密和业务机会，获取业务交给典顺公司及其本人获利。牛超妞与典顺公司股东李小伟之间的关系需要核查，被告请求法院与原告牛超妞进行核实，被告怀疑典顺公司就是牛超妞自家公司。我方工作人员从牛超妞处，获得由牛超妞为典顺公司业务领导负责供货调查表，上面显示牛超妞在2018、2019、2020年间为典顺公司提供大量客户信息，都是牛超妞负责。牛超妞在被告处将近4年，获取大量客户信息给典顺公司，让被告蒙受了巨大损失。被告从天眼查公开招投标信息查询得知，2018年12月份牛超妞帮助典顺公司参加竞标，并且牛超妞作为项目负责人中标的事实，仅此一标就是403700元。被告的业务量和规模都比较大，牛超妞通过被告直接、间接为其本人和典顺公司获利巨大，给被告造成了近千万的损失。二、被告不欠原告工资，对于辞退原告也不应承担任何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牛超妞所提二倍工资也已过时效，不应被支持，其所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失业保险金、养老金损失也应一并驳回。牛超妞是典顺公司派出的商业间谍，其与典顺公司从被告处获取巨额的利益，被告发现其商业间谍身份，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采取必要的止损措施，将牛超妞清除出公司，接管客户接洽工作，合情合理合法。被告认可原告所述2020年1月停发工资，因为被告已经在2019年底通过行为解除了与牛超妞的“劳动关系”。由于疫情原因，加上原告手中还有部分项目上的旧账未收回，其本人也不配合，没有办理书面解除手续。基于牛超妞的身份与行为，其严重欺诈被告，导致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为竞争企业牟利。被告作为用人单位依法解除与牛超妞的劳动关系，不应承担经济补偿或者赔偿，也不用提前一个月通知或者支付“代通知金”。原告主张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为一年，该规定属于特别规定，应当优先适用，牛超妞的该二倍工资主张已经超过法律保护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也有对超过仲裁申请期限，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牛超妞属于典顺公司的高管，不存在失业问题。其他主张也因为其非法目的而不应被支持。其计算赔偿的工资标准也错误，被告给其的每月工资为3200元，这是牛超妞也认可的，被告给原告的工资为每月3200元，因考勤等原因会有少量扣除，扣除金额很小。其各种计算应该按照该基本工资计算。提交的提成等证据中，“提成”明确是奖金，不是工资，在2019年牛超妞仅做了一单业务，没有回款就没有提成。车补属于一种差旅工作费用，报销使用的，更不能计算进工资内。牛超妞不存在失业问题，也不应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其他主张也因其卧底身份而不应被支持。三、牛超妞从被告处支出大量钱财，甚至让被告为其购置、使用车辆买单，被告怀疑牛超妞将从被告公司支出的钱款用于其他用途，应当返还，牛超妞还占有被告一部手机、一枚印章。被告要求牛超妞一并返还。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对到庭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佐证，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的认定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并提交其代表被告同其他公司签署的合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钉钉考勤打卡记录、钉钉健康打卡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予以认可，但称原告系郑州典顺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员工，且通过企查查微信小程序中查询的2018年12月19日发布的卢氏县人防疏散基地标识标牌采购项目（二次）——结果公告显示，牛超妞作为铸盾公司、郑州典顺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的中标信息，把原本中恒公司花费巨大成本的项目给其自身获利。同时，被告提交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287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8月22日至2016年9月28日原告在河南多盟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并称其同原告主张其2016年9月份开始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相互矛盾。原告对被告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其在典顺公司只是挂名，并未在该公司工作；针对铸盾公司项目，原告称：“该业务我当时向王学通汇报过，后王学通未安排中恒公司跟进。后当时铸盾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孙经理怀孕了，行动不便，请求原告临时以他们公司名义去一下投标现场，虽然项目负责人留的是原告的名字，但联系电话是孙经理的。原告并未以典顺工作人员身份参与该项目投标。原告是在被告放弃该项目的情况下应熟人之请临时帮忙参与了投标，被告并未在该业务项目上投入过多成本。”针对原告在河南多盟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时间，原告予以认可，但称：“由于时间久远，原告无法准确记载在被告处入职时间，推断为9月份，现原告结合现有证据，将主张入职时间改为2016年11月份。”经查，郑州典顺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李小伟，系原告配偶；法定代表人为冯小梅，系原告母亲，原告为该公司监事。该公司登记联系方式为139××××7281，同本案原告诉状中提供的其本人联系方式一致。该公司原名称为郑州典顺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变更为郑州典顺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同日将经营范围由“销售：计算机及辅助设备、环保设备、日用品、办公设备、摄影器材、化妆品、洗涤用品、体育用品、电子产品、食用农产品、通讯器材（无线电管制器材除外）；手机维修；从事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变更为“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设计与施工；照明工程施工；园林绿化工程设计与施工；会议及展览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业务；标识标牌、不锈钢制品、金属制品、家具、柜台的设计；服装、建筑材料、钢材、日用百货、照明器材、体育用品、机械设备的销售”。结合以上查证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虽然能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在其他公司兼任职务，但该事实不足以否定原告具以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的证明效力，原告提供的其代表被告同其他公司签署的合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钉钉考勤打卡记录、钉钉健康打卡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工资报酬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已经达成了成立劳动合同法律关系的一致意思表示，双方劳动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二）原被告之间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变动的认定关于双方劳动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时间。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系成立于2016年9月份，在被告提交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28727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庭审中将其主张的成立时间变更为2016年11月份。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成立时间为2016年9月份。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结合被告所提交的判决书，原告在其诉状中自认其在被告处的入职时间为2016年9月份符合该条规定的“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的要件，被告无需再行举证证明，故本院认定原告在被告处入职时间为2016年9月份。关于双方劳动合同法律关系解除时间。诉讼中，原告主张其离职时间为2020年5月8日，离职原因为“当日接到了被告客户新密银基房地产有限公司得知我被被告辞退了”。被告对原告以上主张有异议，称原告于2019年12月31日离职，离职原因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翠巧发现了其为典顺公司工作的事实情况，立即要求停发工资并进行客户接收管理，防止损失”。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2020年钉钉打卡记录（原告证据9）、2020年4月份原告在被告内部的健康打卡记录（原告证据10），能够认定原告于2020年仍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针对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具体解除时间，被告作为用工单位负有举证义务，在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合同法律关系解除时间为2020年5月8日。二、原被告之间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履行情况的认定（一）原告主张的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欠发的工资77200.27元事实的查证诉讼中，原告称该77200.27元包括：1.2020年1至4月的基本工资3200×4=12800元；2.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共拖欠9个月的用车补贴4200×9=37800元；3.拖欠提成工资26600.27元。针对基本工资，庭审中，被告对原告基本工资为3200元/月予以认可，结合上述查证的原告离职时间，本院对被告尚拖欠原告2020年1-4月份基本工资128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针对“用车补贴”，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其与被告员工王学通之间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并称：“我从2017年开始转为销售，主要负责标识标牌业务开发、项目管理、参与投标，刚开始公司只有一辆车，我每天做业务就是坐公交车过去。后来我开发的项目比较多，我自己跑不过来，王学通说让我买个车，给我发用车补贴。发放标准是每月4200元，因为当时我每月车贷为四千一百多元，所以协商的每月车补为4200元，意思是把我的车贷还了。买了车之后，公司给我用车补贴，当时王学通跟我说，每月帮我还3000元，我自己还1200元。还了几个月之后，我的业务量比较大，车补就调整到4200每月，往后都是按每月4200元支付的。”原告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双方约定“用车补贴”的存在，且标准为4200元/月。被告称原告混淆了工作和奖金、补助的关系，不同意向原告支付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的用车补贴。本院认为，结合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性质及内容，其使用车辆系其完成工作任务的必然要求，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该部分费用。针对该部分费用的计算，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在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亦向原告发放了该项费用，双方约定的“用车补贴”系按每月固定数额发放，亦即无论原告每月实际支出交通费用数额多少，被告均按固定数额向原告支付该项费用，该项费用已经构成了原告每月工作报酬的固定部分，在被告未向原告协商变更的情况下应当依约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尚拖欠原告2019年6月之2020年4月份的“用车补贴”37800元。针对提成工资，原告提交被告员工王学通于2020年4月1日签字确认的《2019年7月提成》能够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工作提成报酬26600.27元，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二）原告在被告处带薪年休假及相关保险情况的查证原告称其前一年日均工资为449.07元，即9767.39/21.75=449.07元，被告入职时间按3年零8个月计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8天，依据年休假相关规定，其应按二倍补发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报酬为449.07×18×2=16166.71元。原告自愿按16107.47元主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享受了法定带薪年休假，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原告安排了调休，本院依据证据规则对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未享受带薪年休假待遇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计算，原告在被告处离职前一年日平均工资为449.07元。诉讼中，被告认可未为原告交纳社会保险及失业保险，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结合上述查明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方合同义务。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尚欠其2019年6月1日之后工资77200.27元，应当及时向原告支付，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78244元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将其经济补偿金明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所规定的赔偿金。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本案中，原告为典顺公司监事，该公司登记联系方式为原告向本院提供的其本人联系方式，且其配偶为该公司唯一股东，其母亲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结合被告提交的判决书亦能够认定原告在2016年9月份入职被告公司时，仍同其他公司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原告的上述行为势必会对完成被告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故综合本案案情，原告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所规定的获取赔偿金的要件，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提前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9767.39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之构成要件，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107441.29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本案中，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向原告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份的双倍工资，之后视为已经与原告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于2020年5月13日提起仲裁,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之情形,故原告主张双倍工资差额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被告关于原告该项请求已超法定时效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报酬16107.47元的诉讼请求。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争议本质上属于休息权的争议，实质上是用人单位在侵害劳动者休息权情况下以劳动者的日工资收入为依据进行计算并给予劳动者丧失休息权的一种法定补偿，该争议不属于工资报酬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一年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期间，被告关于该部分时效抗辩意见部分成立，本院对原告离职前一年以内的5天未休年休假工作报酬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按已查明的日平均工资449.07元计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报酬数额为4490.7元。针对原告主张的失业保险金损失15200元的诉讼请求，结合原告在其他公司任监事的事实，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被告为其补交社保，并赔偿未交社保的养老金损失39069.56元的诉讼请求。因追索社会保险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所欠各项工资报酬共计81690.9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中恒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牛超妞支付各项工作报酬共计81690.97元；二、驳回原告牛超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郑州中恒标识设计制作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军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