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豫03执复91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朱淑琴，女，汉族，1964年4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孟津县。被执行人：洛阳市同乐建筑装饰材料综合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芳华路东段南侧。法定代表人：黄马柯，总经理。第三人：洛阳市超丽润滑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丽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建设路41号。法定代表人：董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洛阳市奥美建材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美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芳华路东段南侧（同乐桥以西建材市场内后二层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冉中燕，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秦丽，女，汉族，1960年6月7日出生，住郑州市。以上三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克强、王治国，河南晟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复议申请人朱淑琴不服宜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宜阳法院）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作出的（2020）豫0327执异5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宜阳法院查明，2003年11月28日，以洛阳市涧西区工农乡同乐寨村民委员会为甲方，超丽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同乐建材市场二期开发土地租赁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把该村同乐桥以西、变电站以北、芳华路以南土地约73亩租给乙方用于建材市场二期开发使用。租赁期限20年，自2004年12月1日至2024年11月30日。乙方20年共计付给甲方租金3000万元。即：1-5年，每年120万元，计600万元；6-10年，每年140万元，计700万元；11-15年，每年160万元，计800万元；16-20年，每年180万元，计900万元。甲方将土地交给乙方后，乙方用一年的时间建设和启动市场，该期间不计入租赁期限。合同期内市场固定资产的产权归乙方，合同期满后产权无偿移交给甲方。乙方投资建设市场约2万余平方米，建筑物应是大棚砖混式结构和部分框架式结构。乙方应在2004年4月牡丹花会期间建成开业。该市场的建设以乙方为主报建，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办理各种相关手续。在租赁期内，乙方有独立经营权，甲方不能无故干扰乙方的经营。乙方负责市场房屋设施的维修、维护。乙方在租赁期内可对市场进行改建、扩建及重建。乙方有权在合同期内，对所建固定资产出租。乙方有义务按时交纳租金。2003年12月1日，超丽公司和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第二工程公司劳动服务公司签订《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地点：洛阳市芳华路同乐寨村（建材市场）。工程规模：14-17门面房。工期自2003年12月5日至2004年4月30日。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工期顺延。工程造价487280元。2003年12月5日，超丽公司和洛阳市黄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地点：洛阳市芳华路同乐寨村（建材市场）。工程规模：9-14及18号门面房。工期自2003年12月5日至2004年4月30日。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工期顺延。工程造价981760元。2004年2月10日，超丽公司和河南伊川华星建筑安装公司一项目部签订《同乐寨建材市场1#、2#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超丽公司将同乐寨建材市场1#、2#楼发包给华星公司一项目部。承包范围：1#、2#施工图所含全部内容。（屋面防水、门窗工程、室内外涂料工程除外）开工日期：2004年2月15日，竣工日期：2004年8月15日。合同价款约2700000元。2004年4月9日，以超丽公司（甲方）为出租人，同乐公司（乙方）为承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超丽公司将芳华路以南、同乐桥以西的同乐建材市场整体租赁给同乐公司。租赁期限20年，从2003年12月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同乐公司20年共计付给超丽公司租金3000万元。付款方式：第1-5年，每年120万元，共计600万元；第6-10年，每年140万元，共计700万元；第11-15年，每年160万元，共计800万元；第16-20年，每年180万元，共计900万元。每年分两次付款，5月20日-30日付款一次，11月20日至30日付款一次。启动市场时间为7个月，自2004年5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超丽公司协助同乐公司办理市场的各项手续；房屋的基建、装修应按照同乐公司的租赁经营要求进行施工；超丽公司在市场的安全、消防、流动人口、计划生育等工作上有权进行管理和指导；超丽公司有义务将市场的基建（房屋、水、电等）情况提供给同乐公司；超丽公司有义务对同乐公司经营市场提出建设性意见；协助同乐公司做好招商工作。同乐公司有义务按照本合同规定交纳租金及水、电费用；负责市场房屋的维修；有义务为超丽公司维护好市场的基础建设。黄马柯在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2005年11月9日，秦丽代表同乐公司和朱淑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同乐公司将同乐建材市场A区号楼大棚房屋，面积1150平方米租给朱淑琴营业使用。租赁时间五年，从2006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06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是优惠期。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租金每平方米3元，共计207000元；房屋租金按月交纳。补充：1、从2006年1月开始收卫生费，卫生费每月应交150元。2、按原合同续租5年。该补充内容为手写文字。合同签订后，朱淑琴对合同约定的“大棚房”进行了隔建，并对外转租。2005年12月1日，朱淑琴和同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因朱淑琴在我市场租的房屋面积太大，可以不经市场同意，可以直接对商户出租。另在经营范围上与市场相同，可不经市场同意，可直接对外出租，因此房属朱淑琴自建房，用到2017年12月31日后，无条件将此房移交给市场”。后双方一直按合同履行。2012年11月7日，同乐公司向朱淑琴出具《通知》一份，内容为：“朱淑琴商户：你户与市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2年12月31日到期。按照合同规定你户违反了合同中第九条规定的房屋租赁用途。市场自你方出租之日起至今已多次通知（包括书面通知），你方拒不履行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要求你户在2012年12月31日前对2排、付2排不符合房屋租赁用途的商户调整完毕。否则不再与你户续签房屋租赁合同，从2013年1月1日起终止合同，收回你户所租用的房屋。特此通知。朱淑琴于2013年2月26日在该通知下方签名，载明：“我是接到通知，但是对上面的条件和情况不属实，我不满意”。2013年3月，同乐公司将朱淑琴隔建房屋全部拆除。双方产生纠纷，朱淑琴诉至法院。宜阳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做出（2016）豫0327民初659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一、解除原、被告于2005年11月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05年12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洛阳市同乐建材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朱淑琴预期可得利益损失1005990元；三、驳回原告朱淑琴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9155元，由原告朱淑琴负担25301元，由被告洛阳市同乐建材装饰材料综合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854元”。朱淑琴和同乐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8日做出（2017)豫03民终7069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612元，由朱淑琴负担23758元，由同乐公司负担13854元”。该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同乐公司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朱淑琴于2018年4月向宜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1月5日，超丽公司与同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解除双方于2004年11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自本协议签订后，同乐公司不得与商户签订任何租赁协议。2018年5月21日，超丽公司与奥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超丽公司将芳华路以南同乐桥以西的同乐建材市场整体(包括土地及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租赁给奥美公司。租赁期限6年，自2018年6月1日至2024年5月31日止。奥美公司每年向超丽公司支付租金180万元，6年共计1080万元。工商登记显示：超丽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董超。成立时股东为洛阳市超远实业有限公司、河南省超丽物资有限公司。2004年7月8日，股东变更为洛阳市超远实业有限公司、河南省超丽物资有限公司、洛阳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中心。2006年10月23日，股东变更为洛阳市超远实业有限公司、河南省超丽物资有限公司。2007年3月12日，超丽公司股东变更为董超、秦丽。同乐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黄马柯。工商登记住所地为洛阳市涧西区芳华路东段南侧。注册成立时，股东为张守孟、黄马柯、秦明、董蓓蓓。2007年4月19日，股东变更为黄马柯、秦明、董蓓蓓。2016年8月2日，股东变更为黄马柯、秦明、秦艳。张守孟、黄马柯、秦明原为洛阳市超远实业有限公司的职工，董蓓蓓为洛阳市超远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奥美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冉中燕。工商登记住所地为洛阳市涧西区芳华路东段南侧(同乐桥以西建材市场内后二层办公楼）。另查明：超丽公司股东董超和秦丽二人系夫妻关系。同乐公司在税务部门已办理注销登记，处于歇业状态。工商登记上同乐公司原股东董蓓蓓为超丽公司法定代表人董超的侄女。工商登记上同乐公司现在的股东秦明、秦艳分别为超丽公司股东秦丽的兄、妹。超丽公司的社会保险应缴情况表上显示，董蓓蓓为超丽公司的在职人员，超丽公司为其缴纳的有社会保险。李玉兰和李红侠为超丽公司的退休人员，超丽公司为该二人缴纳的均有社会保险。秦丽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43×××18的银行流水显示，秦丽在2010年至2013年共收取朱淑琴360795元。还显示，秦丽在2010年7月10日收取杜莎莎40000元；在2015年3月3日、2015年3月27日分别收取娄兰6960元、162310元。2006年2月26日，同乐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杜莎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同乐公司将同乐建材市场1号楼二楼部分房屋，面积661.3平方米出租给杜莎莎。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0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07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是优惠期。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租金每平方米10元，共计793560元。房屋租金按季缴纳。2006年8月26日，同乐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杜莎莎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同乐公司将同乐建材市场1号楼8-18楼部分房屋，面积500平方米出租给杜莎莎。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0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止。2005年10月1日至2007年3月31日是优惠期。2007年4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租金每平方米15元，共计270000元。2010年4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租金每平方米25元，共计975000元。房屋租金按季缴纳。2012年12月1日，同乐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娄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同乐公司将同乐建材市场A区3排29、30号房屋，共2间，面积50.12平方米出租给娄兰。租赁时间12个月，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房屋租金每平方米28元／月，共计21712元。房屋租金按季缴纳。工商登记显示，洛阳市涧西区兰寅装饰材料经营部于2012年12月18日成立，住所地为洛阳市××西区同××建材市场××区××号。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娄兰。工商登记显示目前仍处于正常状态。2017年、2018年，同乐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上显示同乐公司的办公电话为6426×××9、6426×××9。2018年，超丽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上显示超丽公司的办公电话为6426×××9、6426×××9、6492×××2。2018年，奥美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上显示奥美公司的办公电话为6426×××9、6426×××9、6492×××2。2018年2月27日，马秀凤代表同乐公司与建材市场商户滑明元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次日，马秀凤代表超丽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王维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3月21日，姚永刚代表超丽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史小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9月10日，姚永刚代表奥美公司与建材市场商户谢平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5月1日，邓双英代表超丽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董志豪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7月1日，邓双英代表奥美公司与建材市场商户艾保中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6月20日，李玉兰代表超丽公司与建材市场商户韩亚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8月15日，李玉兰代表奥美公司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游旭升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李红侠代表同乐公司分别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席启成、范洪轩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李红侠代表同乐公司分别与同乐建材市场商户王延晖、郭东渊、王建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宜阳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6年12月1日起施行。该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变更、追加被执行人应以该规定为依据。该规定对在执行程序中可变更、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情形作了明确规定。朱淑琴申请追加超丽公司、奥美公司、秦丽为被执行人不符合该规定中可变更、追加为被执行人的相关情形。朱淑琴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可作为追加超丽公司、奥美公司、秦丽为被执行人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宜阳法院认为，被执行人同乐公司已经歇业，但超丽公司非同乐公司的股东、出资人和主管部门。根据超丽公司和洛阳市涧西区工农乡同乐寨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同乐建材市场二期开发土地租赁协议书》，该村同乐桥以西、变电站以北、芳华路以南土地约73亩土地由超丽公司租赁；根据超丽公司与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第二工程公司劳动服务公司、洛阳市黄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河南伊川华星建筑安装公司一项目部签订的《工程合同》，超丽公司是同乐建材市场的出资人；根据超丽公司与同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超丽公司是同乐建材市场的出租人。超丽公司和同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超丽公司收回的同乐建材市场非同乐公司的财产。朱淑琴关于其和同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其投资87万余元建造房屋1150平方米，按照约定，2017年12月31日后，该添置的资产归同乐公司所有。同乐公司在经营同乐建材市场期间，增加了大量公司资产的陈述，宜阳法院认为，朱淑琴虽对租赁的1150平方米大棚房进行了改建，但根据其和同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朱淑琴是该1150平方米房屋的承租人，而非所有权人。2013年，同乐公司将朱淑琴改建房屋全部拆除。该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系超丽公司从洛阳市涧西区工农乡同乐寨村民委员会处租赁，非同乐公司的财产。综上，朱淑琴依据该规定请求追加超丽公司为被执行人，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奥美公司非同乐公司的股东、出资人和主管部门，超丽公司和奥美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超丽公司将同乐建材市场出租给奥美公司，由奥美公司向超丽公司缴纳租金。奥美公司并未无偿接受同乐公司的财产，朱淑琴依据该规定请求追加奥美公司为被执行人，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秦丽非同乐公司的股东、出资人，朱淑琴依据该规定请求追加秦丽为被执行人，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朱淑琴认为超丽公司控制同乐公司、奥美公司，超丽公司与同乐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等情形，秦丽为该三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等，可另案提起公司人格否认诉讼。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执行人朱淑琴追加第三人洛阳市超丽润滑油有限公司、洛阳市奥美建材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秦丽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复议申请人朱淑琴复议称，同乐公司存在大量固定资产和无形资产，且该资产被超丽公司和奥美公司恶意无偿接收。超丽公司于2004年与同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同乐建材市场土地整体出租给同乐公司，租期20年。通过同乐公司的对公账户及超丽公司、奥美公司与商户的租赁合同和秦丽个人银行账户可以证明，应属于同乐公司收入的房屋租金，被超丽公司、奥美公司和秦丽全部收取。造成同乐公司目前无财产可供执行，给同乐公司的债权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超丽公司和秦丽是同乐公司和奥美公司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实际上对同乐公司拥有完全的管理权和控制权。超丽公司出具的2017年11月份与同乐公司解除合同的协议是虚假的，也就证明同乐市场仍然在同乐公司的合同期限内，同乐建材市场属于同乐公司管理控制，但自2018年开始，超丽公司和奥美公司强行与同乐公司的商户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市场商户租金，实际上是收取了应由同乐公司所得的租金。通过超丽公司与同乐公司之间相互串通签订虚假协议，又串通奥美公司恶意与商户签订租赁合同，足以证明超丽公司对同乐公司的管理和控制。本案同乐公司、超丽公司、奥美公司和秦丽通过对同乐公司不依法清算，关联交易，财产混同等方式恶意转移同乐公司财产，规避执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20条规定的情形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并不冲突，是相互补充与完善的关系，应依照法律规定追加超丽公司、奥美公司和秦丽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综上，元神法院认定事实及对法律的适用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中院查明事实，支持复议申请人的复议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与宜阳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变更、追加被执行人应当符合法定条件，非因法定事由，不得变更、追加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朱淑琴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同乐公司在歇业后，超丽公司、奥美公司、秦丽无偿接受了同乐公司的财产。且无证据证明超丽公司、奥美公司、秦丽是同乐公司的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复议申请人朱淑琴认为超丽公司和秦丽是同乐公司和奥美公司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其应通过法定的诉讼程序予以确认，该项主张不属于执行异议复议的审查范围，其要求追加超丽公司、奥美公司、秦丽为被执行人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宜阳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朱淑琴的复议申请，维持宜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7执异55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立华审判员  李 宁审判员  于丽娜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殷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