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2民再2号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区翠竹街********。法定代表人：张建功，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智勇，河南中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在瑶，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春英，女，汉族，1962年10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杨春霞，女，汉族，1970年2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田娇娇，女，汉族，1990年3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群亮，男，汉族，1972年12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介红涛，男，汉族，1988年10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永刚，男，汉族，1988年12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李红卫，男，汉族，1967年11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周承奇，男，汉族，1989年4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博文，男，汉族，1990年2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郭肖，女，汉族，1990年8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黑龙潭乡姚庄村****。公民身份证号码：4111211990********。以上十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伟，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鑫公司）因与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春英、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杨春霞、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田娇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群亮、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介红涛、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永刚、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李红卫、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周承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博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郭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102民初82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豫1102民申16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旭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智勇、简在瑶，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群亮、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介红涛、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李红卫、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周承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博文及十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旭鑫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82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申请人认为，本案所涉民间借贷虚假，相关诉讼参与人隐瞒案件事实并涉嫌虚假诉讼等犯罪。一、申请人公司股权变更情况。2014年、2016年，姚志民等公司三名原公司股东与张建功、刘志刚签订《项目合作协议》、《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将其持有公司的股权过户给实际投资人张建功、刘志刚。2017年4月，张建功、刘志刚起诉姚志民等三原股东股权转让纠纷，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及郑州中级人民法院两审审理，分别于2018年1月4日和2018年6月26日做出(2017)豫0191民初801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豫01民终5346号民事判决书，最终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结果，判令姚志民等三名原公司股东将持有申请人的股权分别过户给张建功、刘志刚，同时应返还所持有申请人的公司印章、证照等资料，并应赔偿张建功、刘志刚相应损失。2018年9月，经过法院强制执行，申请人公司股权的60%、40%分别过户至张建功、刘志刚名下，张建功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二、本案诉讼情况。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初立案审理本案，被申请人的诉讼代理人和申请人原法定代表人姚志民参加了庭审，庭审中姚志民对原告的诉求全部认可。2018年4月30日，源汇区法院做出(2018)豫1102民初82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旭鑫公司承认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十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旭鑫公司承认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据此，判令申请人应支付应春英、姚博文等10人借款共计本金28698468元及利息、100万元律师费。三、本案所涉借款之证据情况。本案卷内证据显示，申请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姚志民在与张建功、刘志刚股权纠纷诉讼过程中，自2017年4月起至2017年12月28日的270天内，平均每天借款10万多元，姚志民给10名被申请人出具借条多达几百份，数额多为三、五万元，且均为现金，十名被申请人提供了大量在银行的取款凭证，以印证其借款事实。2017年12月28日，姚志民以申请人名义给应春英等10人出具还款计划一份，约定于2018年1月15日前还款，逾期按月息2%给付利息。四、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未能向法庭如实陈述有关案情，以致法庭未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对本案是否虚假诉讼进行审查。1、姚志民作为申请人法定代表人参加诉讼，其隐瞒了其与张建功、刘志刚之间股权纠纷诉讼情况，特别是，在本案诉讼时，姚志民已经收到股权纠纷一审判决，该判决已经明确其应将持有公司股权过户给他人，其已经对申请人公司无相应的经营控制权，并且对于本案金额达近三千万元的重大诉讼案件，姚志民没有通报公司其他股东，更未告知股权受让人。2、自2017年4月起，因申请人股东之间股权纠纷原因，申请人公司已经实际没有相应经营行为，公司所有项目资金均是张建功等人负责筹集，公司账户也未收到任何借款。3、姚志民没有向法庭如实说明其与十被申请人之间的利害关系。本案中，应春英是姚志民的妻子、姚博文是其儿子、郭肖是其儿媳、应群亮是其妻弟、杨春霞是其妻弟媳…。4、十名被申请人未能向法庭说明其资金来源情况；为什么涉及几百万元的借款没有通过银行转账进行，而是将借款分为小额以现金形式进行，以致双方间发生多达几百次借款；为什么不同的债权人能够同时到姚志民处进行对账，并由姚志民为十人统一出具一份还款计划，而非分别出具还款计划。申请人认为，正是被申请人及姚志民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隐瞒与案件相关事实，使得法庭未能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地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由此造成姚志民与十被申请人虚假诉讼得逞。之后，因申请人其他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对本案情况不知情，使得申请人丧失上诉机会。综上，申请人认为，因被申请人与姚志民恶意串通，导致本案一审法庭未能明察其虚假诉讼之行为，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利益，故此请求依法再审本案，以维护申请人的正当权益。以上十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辩称，一、旭鑫公司变更股东、更换法定代表人及新旧股东之间的纠纷不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旭鑫公司作为一个企业法人，具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和责任能力，企业变更股东、更换法定代表人并不影响企业法人对外的债权债务关系，旭鑫公司新旧股东之间的纠纷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所涉及的民间借贷不存在任何联系。旭鑫公司新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不认可公司此前的对外负债，于法无据。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答辩人在原审中提供了借条、银行交易记录、还款计划等证据以证明自己的主张，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的诉讼主张；旭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姚志民出庭应诉，对答辩人提出的证据予以认可。答辩人的举证和姚志民的认可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予以认定并不不当。三、再审申请人旭鑫公司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1、答辩人应春英等人多系旭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姚志民的亲朋是事实，他们也曾先后在旭鑫公司工作，但由于旭鑫公司是民营企业，股东或法定代表人聘用亲朋在企业工作是正常现象，且旭鑫公司直到目前仍然处于项目开发初始时期，需要大笔资金投入，在向金融机构进行融资存在困难的情况下，向亲朋、员工借款也是正常现象。因此，以答辩人与旭鑫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姚志民之间存在亲朋关系而否认答辩人与旭鑫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没有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2、旭鑫公司向答辩人借款时是否通知了全体股东，借款次数、数额以及借款后的资金去向均不能构成对本案借贷的否定，不能以此否认答辩人与旭鑫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3、由于答辩人认为人多容易要帐，可以降低诉讼费用等债权行使成本，且各答辩人也存在借款归还先后顺序的担心，所以要求旭鑫公司向十个答辩人统一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4、答辩人向法庭提供河南沙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豫沙澧审字[2018年]第004号《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北京东方燕都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东方燕都评字[2018年]第03676号《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拟核实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书》，该两份由具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出具的审计和资产评估报告均核实和认可了答辩人与旭鑫公司之日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数额，足以证明答辩人的诉讼主张。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公正，再审申请人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理由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以上十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旭鑫公司归还借款28698468元，并自2017年12月28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承担律师费100万元；2.旭鑫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应春英、杨春霞、田娇娇、应群亮、介红涛、姚永刚、李红卫、周承奇、姚博文、郭肖多次向旭鑫公司出借款项。2017年12月28日，经双方对账，旭鑫公司向十原告出具《债务清偿计划》，确认旭鑫公司欠付十原告借款本金28698468元，承诺于2018年1月15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如逾期归还，应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在内的债权人行使债权的费用。但旭鑫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未向十原告清偿债务。旭鑫公司在原审中承认十原审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和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为，旭鑫公司承认十原审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十原审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旭鑫公司承认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应春英借款本金957045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9570452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二、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杨春霞借款本金18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三、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田娇娇借款本金1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四、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应群亮借款本金1966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966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五、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介红涛借款本金18009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8009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六、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姚永刚借款本金14529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4529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七、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李红卫借款本金31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1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八、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周承奇借款本金96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96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九、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姚博文借款本金794803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794803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十、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郭肖借款本金448968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489686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0‰计付）。十一、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应春英、杨春霞、田娇娇、应群亮、介红涛、姚永刚、李红卫、周承奇、姚博文、郭肖律师代理费1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290元，减半收取9514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0145元，由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旭鑫公司于2011年3月20日成立，登记住所地为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翠竹街********。原法定代表人为姚志民，后于2018年9月12日变更为张建功。2、十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多份借款凭证（复印件）显示，2011年、2016年、2017年旭鑫公司向十原审原告出具借据多份，主要内容为旭鑫公司向十原审原告借款具体数额、约定月息为2分、借款用于公司支出等；2017年12月28日，旭鑫公司向十原审原告出具《债务清偿计划》，载明，旭鑫公司共计向原审原告应春英借款9570452元、共计向原审原告杨春霞借款180000元、共计向原审原告田娇娇借款15000元、共计向原审原告应群亮借款1966500元、共计向原审原告介红涛借款1800900元、共计向原审原告姚永刚借款1452900元、共计向原审原告李红卫借款310000元、共计向原审原告周承奇借款965000元、共计向原审原告姚博文借款7948030元、共计向原审原告郭肖借款4489686元，以上总计28698468元，承诺2018年1月15日向十原审原告还本付息，如逾期，借款人应自借款发生之日起按月利率2%向出借人支付利息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原审被告旭鑫公司认为十原审原告提供的为证据复印件，无法核实真伪。本院当庭限十原审原告在七个工作日内提供证据原件，但十原审原告至今未予提供。3、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十原审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以下证据：河南沙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旭鑫公司的审计报告、北京东方燕都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旭鑫公司的拟核实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资产评估报告所依据的财务资料并对审计、评估人员就旭鑫公司的负债、支出情况进行询问。2019年9月20日，十原审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调取证据的申请。4、2019年7月4日，案外人张建功、案外人刘志刚（甲方）与案外人姚志民（乙方）及原审原告应春英、原审原告姚博文、原审原告郭肖（丙方）签订和解协议，其中该协议第四条第2项载明：乙方应于本协议签署时，履行交付河南旭鑫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证照、会计账簿文件资料及与土地使用权相关资料的义务。该协议第五条载明：…乙丙方须承担因其保管旭鑫公司印章期间利用该印章给公司带来的各种债务。5、2019年9月20日，十原审原告向本院递交撤诉申请书，放弃对旭鑫公司的诉讼请求，申请撤回对旭鑫公司的起诉。6、对于十原审原告的撤诉，旭鑫公司提出的意见是：十原审原告应作出书面承诺，保证以后不再以本案诉争理由向旭鑫公司主张任何权利，否则，被告不同意其撤诉申请；十原审原告应赔偿旭鑫公司因本次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资产查封造成的损失100万元。综上，旭鑫公司同意十原审原告的撤诉申请。十原审原告的意见主要是：姚志民、应春英、姚博文、郭肖与旭鑫公司的股东张建功、刘志刚签订的和解协议中，已经约定旭鑫公司2018年9月前的债务由姚志民承担，这也是十原审原告撤回起诉的根本原因，旭鑫公司再次要求十原审原告不得再向旭鑫公司提出任何要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且十原审原告撤诉后，就本案纠纷不会再向旭鑫公司提出要求；如果因十原审原告的起诉给旭鑫公司造成损失，旭鑫公司可以另案主张。综上，十原审原告的撤诉符合法律规定，旭鑫公司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再审认为：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裁定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撤销原判决。同时，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十原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诉，旭鑫公司为其同意撤诉的意见，附加了“十原审原告保证以后不再以本案诉争理由向旭鑫公司主张任何权利、赔偿旭鑫公司因本次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资产查封造成的损失100万元”的条件。对于该条件，十原审原告的撤诉申请书，已明确表示放弃对旭鑫公司的诉讼请求、撤回对旭鑫公司的起诉；但赔偿损失100万元的条件，十原审原告未予认可同意。故，旭鑫公司提出允许撤诉的条件未成就，应视为旭鑫公司不同意撤诉。综上，本院应当继续对本案证据、事实等实体问题进行审理，依法作出判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十原审原告诉请主张：1.判令旭鑫公司归还借款28698468元，并自2017年12月28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承担律师费100万元。十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明借款之资金来源、出借方式、计息方式及起止时间等方面的证据，均未提供证据原件，旭鑫公司当庭不予认可，且十原审原告在本院当庭告知限定的七个工作日内，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件；十原审原告之律师费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8）豫1102民初82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春英、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杨春霞、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田娇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群亮、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介红涛、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永刚、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李红卫、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周承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博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郭肖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9514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90290元，三项共计290435元，由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春英、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杨春霞、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田娇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应群亮、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介红涛、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永刚、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李红卫、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周承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姚博文、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郭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驿光审判员  谢建民审判员  李 琦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张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