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440号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场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沈建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添，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龙，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星海。被告：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冯志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俊卿，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媛，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源实业公司)、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源电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6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龙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两被告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龙与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俊卿、杨媛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归还原告垫款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162,000,000元，截至2019年11月12日的罚息28,782,000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垫款本金162,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2.判令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归还原告贷款本金17,734,597.25元，利息258,100元，截至2019年11月12日的逾期利息1,322,629.25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7,992,697.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3%计算)；3.判令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对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中能源实业公司最高授信额度为2亿元。同时，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中能源电力公司为中能源实业公司在《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11月6日，原告与中能源实业公司签订《银行承兑额度协议》，作为《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同日,原告和中能源实业公司签订《北京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为中能源实业公司提供电子商业汇票服务。2017年11月8日,中能源实业公司向原告提交《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申请对5张电子商业汇票进行承兑，原告依约承兑。2017年12月11日,中能源实业公司向原告提交《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申请对4张电子商业汇票进行承兑，原告依约承兑。2017年12月19日，原告与中能源实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作为《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向中能源实业公司指定账号发放20,000,000元借款。中能源实业公司未能如约偿还票据垫款和贷款，构成违约。现原告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要求中能源实业公司清偿全部欠款，中能源电力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辩称：1.本案应中止审理，因为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星海涉嫌私刻公章、伪造合同、贪污隐匿国有资产，正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2.原告在放贷过程中，没有尽到尽职调查的责任，未对银行贷款用途进行审查，其诉请不应受到法律保护。3.《最高额保证合同》是陈星海盗用或私刻公章签订，故中能源电力公司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综合授信合同》，以证明原告向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提供最高授信额度2亿元；2.《最高额保证合同》，以证明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同意对中能源实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银行承兑额度协议》《北京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以证明原告为中能源实业公司提供电子商业汇票承兑服务；4.《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及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打印件，以证明原告依约承兑；5.客户回单，以证明原告垫付票款；6.《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以证明原告向中能源实业公司出借2,000万元；7.债权计算表，以证明中能源实业公司欠款情况；8.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到账凭证，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9.中能源电力公司章程及修正案、《董事会决议》、董事会成员签字样本、《关于中能源电力公司董事会人数的说明》及全国企业信用信息，以证明原告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进行了相应审查；10.客户回单，以证明中能源实业公司的还款情况；11.系统截屏，以证明中能源实业公司账户被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冻结，原告为其开立内部账户进行还款；12.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网站LPR报价历史数据，以证明本案贷款利率为5.22%；13.中能源电力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邹冰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现场照片，以证明该合同系中能源电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对所有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存疑，对合法性不认可。庭审中，本院告知中能源电力公司，如对上述证据申请鉴定，应在庭后7个工作日内提出书面申请，逾期未提交则视为其不申请鉴定。中能源电力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6日向上海票据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查询函》，查询涉案电子汇票信息，上海票据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3日回函。对于该回函，原告、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无异议，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原告能够提交证据1-3、5、6、8、10以及证据4中《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证据9中《董事会决议》、董事会成员签字样本、《关于中能源电力公司董事会人数的说明》的原件，证据4中的电子汇票与上海票据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回函内容一致，证据9中的全国企业信用信息与企业工商登记信息相符，证据12亦可在互联网公开查询，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否认上述证据真实性，但未提供反证予以推翻，亦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故本院依法认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该证据指向内容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证据7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上述认定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签署了编号为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向中能源实业公司提供最高授信额度2亿元，并约定了具体业务的额度分配，其中本外币贷款额度为2亿元，人民币汇票承兑额度为2亿元，保证金比例不低于10%。受信人发生本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时，原告有权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计收罚息、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等。该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及与之有关的一切争议，应首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交由合同订立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受诉法院将诉讼文书寄送到本合同约定的受信人地址即视为有效送达，因受信人自己提供或确认的联系地址不准确、联系地址方式发生变更未能及时告知原告和受诉法院、受信人本人或者受信人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受信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该合同载明，中能源实业公司的通讯地址为“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X弄XXXX室”。同日，原告与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_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合同为原告与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订立的编号为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发生期间为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5日)，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2亿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下被担保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发生本合同下的违约事件时，原告有权要求其纠正违约、计收罚息、要求赔偿损失以及偿付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等。该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及与之有关的一切争议，应首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交由合同订立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受诉法院将诉讼文书寄送到本合同约定的保证人地址即视为有效送达，因保证人自己提供或确认的联系地址不准确、联系地址方式发生变更未能及时告知原告和受诉法院、保证人本人或者保证人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保证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该合同载明，中能源电力公司的通讯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西三环南路XXX号”。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系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署期为2017年11月3日的《董事会决议》载明，中能源电力公司于当日召开董事会，决定为中能源实业公司向原告申请综合授信2亿元、授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董事邹冰、吕新昆、赵金龙在该决议上签字。2017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签订《银行承兑额度协议》，约定该协议系编号为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中能源实业公司向原告申请承兑额度，用于其基于真实合法的交易关系及汇票方式向其交易对手付款时由原告承兑，原告授予的承兑额度为2亿元，额度有效期为本协议订立日起365天，额度类别为可循环额度，额度性质为含保证金的票面额度，承兑手续费为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管理费为敞口额度的1%，承兑保证金不低于票面金额的10%。逾期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利息(罚息)。中能源实业公司保证在汇票到期日前将汇票款项足额存入账户，以便原告在到期日扣款兑付。中能源实业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偿付票款，构成违约，除应纠正违约、实际履行外，还应向原告承担逾期票款加付利息、赔偿损失、赔偿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该合同亦约定中能源实业公司的司法送达地址为“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X弄XXXX室”。同日，原告与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签订《北京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约定中能源实业公司在原告处办理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原告通过网上银行、票据平台向中能源实业公司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以下简称ECDS)转发、展示电子商业汇票信息，并保证内部系统存储的电子商业汇票信息与ECDS存储的相关信息相符，但中能源实业公司的电子商业汇票信息以ECDS的记录为准。2017年11月8日，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向原告提交《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申请原告为下列电子汇票办理承兑手续：1.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2.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3.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4.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5.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上述票据到期日均为2018年11月8日。中能源实业公司已将等于票据金额10%的保证金交存至保证金账户，原告对上述票据均同意承兑。2018年11月8日，原告按照上述票据记载金额向持票人付款。2017年12月11日，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向原告提交《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申请原告为下列电子汇票办理承兑手续：1.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2.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3.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4.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上述票据到期日均为2018年12月11日。中能源实业公司已将等于票据金额10%的保证金交存至保证金账户，原告对上述票据均同意承兑。2018年12月11日，原告按照上述票据记载金额向持票人付款。2017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该合同系编号为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原告向中能源实业公司提供金额为2,000万元的贷款，贷款期限为1年，以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LPR)加92个基点确定合同利率，贷款期限内按每季度末月的21日付息，最后到期日付清所有本金和利息，合同利率由年利率折算为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计算，逾期罚息利率以本合同利率上浮50%。借款人发生违约事件时，原告有权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要求纠正违约、计收罚息、要求赔偿损失及要求偿付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该合同亦约定中能源实业公司的司法送达地址为“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X弄XXXX室”。原告出具的借款借据载明，该笔贷款的贷款期限为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19日。2017年12月18日当日LPR为4.3%，据此计算，该笔贷款年利率为5.22%，逾期罚息利率为7.83%。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3月21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9月21日按约支付利息5,800元、261,000元、266,800元、266,800元。2018年12月20日，中能源实业公司偿还本金1,465,402.75元。2018年12月28日，中能源实业公司偿还本金80万元。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5万元。本院认为，涉案《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额度协议》《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借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现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未能依约还款，以致产生纠纷，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关于电子汇票承兑业务，原告于2018年11月8日支付票款1亿元，扣除10%保证金后，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尚欠原告垫付款9,000万元。根据《银行承兑额度协议》的约定，中能源实业公司应于票据到期日前足额存入相应款项，现其未依约履行，故还应向原告支付以9,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罚息。原告于2018年12月11日支付票款8,000万元，扣除10%保证金后，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尚欠原告垫付款7,200万元，并还应向原告支付以7,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罚息。关于借款业务，原告已按约向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发放金额为2,000万元的贷款，贷款期限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19日止，贷款年利率为5.22%，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中能源实业公司已偿还部分本金，尚欠本金17,734,597.25元(2,000万元-1,465,402.75元-80万元)。在利息部分，中能源实业公司已付清2018年9月20日之前的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至12月19日，其应付未付利息为261,000元(2,000万元×0.0522/360天×90天)。在罚息部分，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7日，中能源实业公司应付罚息32,704.34元[(2,000万元+261,000元-1,465,402.75元)×0.0783/360天×8天]。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1月12日，中能源实业公司应付罚息1,252,493.57元[(2,000万元+261,000元-1,465,402.75元-80万元)×0.0783/360天×320天]。前述两项合计1,285,197.91元，同时，中能源实业还应向原告支付以17,995,597.25元(17,734,597.25元+261,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7.83%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罚息。需要指出的是，原告以2018年12月18日作为到期日，并以此计算相应利息和罚息，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以借款借据记载的2018年12月19日作为到期日，并自2018年12月20日起算罚息，实质减轻了债务人的负担。关于律师费，原告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了律师费5万元，其向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主张律师费于约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与原告签署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为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因原告向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授信而发生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中能源实业公司系中能源电力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原告在签订保证合同过程中亦审查了《董事会决议》等相关材料，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涉案债务发生于上述期间内，现原告要求中能源电力公司就中能源实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约有据，亦未超出保证限额，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此外，被告中能源电力公司还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本院认为，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涉刑并不影响中能源实业公司、中能源电力公司是否承担民事上的合同义务，本案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故对中能源电力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中能源实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票据垫付款9,000万元和以9,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罚息；二、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票据垫付款7,200万元和以7,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罚息；三、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归还借款本金17,734,597.25元，并支付利息261,000元、罚息1,285,197.91元和以17,995,597.25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7.83%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罚息；四、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律师费损失50,000元；五、被告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对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追偿。若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92,5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中能源(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峻雪审 判 员  孙 倩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薛 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