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6077号原告：重庆市开州区浩宇校园文化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文峰街道中吉社区中原街一支路三木公寓A1-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6786759410。法定代表人：杜红全，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宋、韦龙，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龙华镇龙宁路东二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6713842363。法定代表人：包洪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洪辅，男，生于1971年12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第三人：朱海东，男，生于1969年6月24日，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第三人：佛山市电庄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朗沙广东新光源产业基地******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690513398A。法定代表人：卯升学。原告重庆市开州区浩宇校园文化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与被告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包洪辅及第三人朱海东、佛山市电庄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庄电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宋、韦龙，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包洪辅、第三人朱海东、“电庄电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与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买卖合同关系；2、判决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包洪辅退还原告货款18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从2017年9月19日起至退还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包洪辅赔偿原告货物运费、人工费、履约保证金等损失20万元；4、判令第三人朱海东、“电庄电器公司”在上述诉讼请求第2、3项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作为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与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关于“开县城南故津周边夜景灯饰试验段项目材料采购项目”的实际中标人，被告需按质、按时间向原告提供项目材料采购合同中规定的品牌、技术参数和规格型号的全部产品，原告向被告支付相应货款，并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货款200万元，被告也将前期部分产品运到开州区。2015年2月12日，该批产品在开州区交货时被工商部门查获并没收，经重庆市电子电器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及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测，该批产品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被鉴定为不合格产品。2015年3月4日，佛山电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认定该批产品“不是其本公司及本公司授权单位生产的产品，属于侵犯注册商标权专用权的产品”。被告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导致货物被依法没收，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货款，被告拒不履行；两个第三人系伪劣产品的生产者，与本案有重大的关系和责任，具有重大过错，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辩称，本案中原告借用我司名义投标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我司已返还收取原告的资质管理费及未向第三人支付的货款。本案采购合同约定履行期截止时间是2015年3月31日前，鉴定报告时间是2015年3月23日，原告已经知道产品质量不合格，按照产品质量问题纠纷时效为1年；即使按照合同纠纷，普通时效也是2年。原告第一次起诉时间是2017年9月12日，原告以该案与第三人朱海东涉嫌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罪案有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我公司与浩宇公司的合作协议以及起诉状中确认原告为实际中标人，我公司都是按照原告指令履行委托义务，双方是代理关系，原告委托我司向第三人支付的货款，应由原告委托我司或由原告直接向第三人主张返还款项。交易中招投标、货物采购、货物交按、订货、取货、验货等我司没有决定权，是原告老板同学刘圣锋以及朋友张兵在原告公司指令下决定招投标以及采购合同的签订、履行。我公司没有过错，我司也不是交易合同的实际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本案是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交易关系，产品质量问题也是原告和第三人造成的。被告包洪辅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向本院提供答辩意见。第三人朱海东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发表陈述意见。第三人“电庄电器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发表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重庆市原开县(现开州区)市政园林管理局在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有关《开州区城南故津周边夜景灯饰试验段项目》所需夜景灯具的招标采购消息。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红全联系东莞市永旺照明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兵一同参与投标，并借用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了该次招投标。根据市政园林管理局的招标文件，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以佛山照明品牌中标。同年2月1日，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合同中称乙方）与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合同中称甲方）签订《合作协议》。其协议约定：一、该项目中标金额4288836元。二、乙方作为本项目的实际中标人，负责协调业主方关系、协助收货、组织验收，验收合格后办理相关的拨款手续。甲方作为本项目的供货商，严格按照合同编号：2015ZFCG021，合同名称：开县城南故津周边夜景灯饰试验段项目材料采购合同中规定的品牌、技术参数和规格型号，提供全部货物，保证按质、按时完成供货，派技术人员参与供货验收并合格，进行质保和售后。否则甲方承担全部损失。三、乙方按约定分批次向甲方支付272.88836万元（本项目全部款项的10%税金，本项目全部货款）。甲方在收到乙方货款后立即筹备货物配送，运货由乙方承担。四、本项目验收时，甲方组织人员参与验收。验收合格，乙方负责甲方出差人员差旅费。因产品质量导致验收不合格，相关费用由甲方全额承担。五、甲方收到业主方支付项目款项，甲方扣出资质管理费10万元后剩余资金小写4188836元，在2个工作日内转拨乙方指定账户。六、甲、乙双方法人代表或授权代表身份证复印件、合同编号为2015ZFCG021，名称为开县城南故津周边夜景灯饰试验段项目材料采购合同复印件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七、本合同一式二份，甲方一份，乙方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姚长春作为甲方代表在协议上签字，乙方法人代表杜红全及代表刘圣锋在合同上签字。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分别于同月2日、3日、9日分三次向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转款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共200万元。同月3日，被告包洪辅（时任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董事长）经张兵介绍与第三人“电庄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海东签订《佛山市电庄电器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约定由朱海东的公司提供佛山电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全新产品，支票要进入佛山电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发票也要求由佛山电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开出。合同签订后，朱海东开始组织生产合同约定的相关产品。同月10日，第三人朱海东在明知其生产的产品缺少必要工序、存在质量隐患的情况下，将产品交与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包洪辅。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支付第三人“电庄电器公司”货款180万元。发票也是由第三人“电庄电器公司”开出。同月13日，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将价值2522905元的灯具、开光电源、点光源、控制器、控制台（含匹配包干提供的配线、点光源配件、控制台及点光源控制器计49901元在内）发往重庆市原开县（现开州区）市政园林管理局被工商部门查获，并委托重庆市电子电器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及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对该批产品质量进行检测。2015年3月26日，重庆市电子电器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作出检验报告：该批灯具产品中有18个品种的“最大允许谐波电流”指标不符合GB17625.1-2012的标准要求；另外瓦楞灯产品所检项目“线路功率”指标不符合GB/T24823-2009标准要求、“标记、外部接线和内部接线”指标不符合GB7000.201-2008的标准要求，大功率LED泛光灯产品所检项目“功率因素”指标不符合GB/T24823-2009标准要求，单项壁灯产品所检项目“标记、外部接线和内部接线”指标不符合GB7000.201-2008的标准要求、“功率因素、线路功率”指标不符合GB/T24823-2009标准要求。重庆市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同月28日向当事人送达了检验报告。2015年5月29日，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作出检验报告：标称为“佛山照明、FSL”品牌的开关电源产品经抽检检验，电源端子传导骚扰等2项目不符合GB9254-2008标准要求，不合格。2015年3月4日，佛山电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回复重庆市开县工商局：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销售的“FSL”牌商标的产品不是本公司及本公司授权单位生产的产品。重庆市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同年6月1日向当事人送达了检验报告。2015年6月26日，重庆市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销售的价值2473004元的不合格产品。2015年7月3日，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向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另查明，2015年8月18日，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包洪铺出资100%)。2015年2月16日，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退回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货款100000元；后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4日、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2月24日、2016年2月2日、2016年4月28日、2016年5月29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30日、2017年4月25日退回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货款共计100000元。庭审中还查明，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起诉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及第三人朱海东、佛山市电庄电器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裁定：准许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撤回起诉。以上事实，有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打印件、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被告包洪铺的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朱海东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第三人佛山市电庄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打印件，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庭审笔录、(2016)渝0234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原告给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转款2000000元的客户付款回单，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退款给原告200000元的单笔查询明细表，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佛山市电庄电器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发货清单，重庆市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财物清单、开工商检处字[2015]行政处罚决定书，佛山电器照明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报告，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庭审笔录、（2017）渝0154民初6095号民事裁定书，讯问朱海东笔录，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给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以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前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定，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并采信。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的答辩，本院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二、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属无效合同？如属有效合同，是否可以解除？三、被告包洪铺及第三人朱海东、“电庄电器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四、原告的损失确定。针对双方的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与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2015年8月18日变更登记为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作为本项目的供货商，提供全部货物，保证按质、按时完成供货，派技术人员参与供货验收并合格，进行质保和售后；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按约定分批次向甲方支付272.88836万元（本项目全部款项的10%税金，本项目全部货款）；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收到业主方支付项目款项，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扣出资质管理费10万元后剩余资金在2个工作日内转拨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指定账户。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因向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提供的灯饰材料为不合格产品，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于2015年7月3日通知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解除合同。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至2015年7月3日没有收到业主支付项目款项，无法履行收到业主支付款项2个工作日转拨给原告。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通知解除合同已经告知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确认自己不能收到业主支付项目款项。结合2017年4月25日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退回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最后一笔货款后再没退还原告货款的时间点，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起诉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要求退还货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后于2019年5月10日撤回起诉，属诉讼时效中断期间，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再次向本院起诉，没有超过请求人民法院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3年，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属无效合同？虽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红全联系东莞市永旺照明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兵一同参与投标，并借用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了该次招投标，但中标单位仍为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且该中标合同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已通知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解除了该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就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与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作为本项目的供货商，提供全部货物，保证按质、按时完成供货。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按约定分批次向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支付272.88836万元(本项目全部款项的10%税金，本项目全部货款)。惠州市奥嘉电子有限公司向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提供货物，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支付货款，双方实际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并无相关证据证明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与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之间形成代理合同关系。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主张解除与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包洪铺及第三人朱海东、“电庄电器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被告包洪铺原系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的董事长、执行董事，现为执行董事。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民事责任应由法人即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承担。因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被告包洪铺出资10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被告包洪铺在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应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债务。第三人朱海东系第三人“电庄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电庄电器公司”与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建立的是买卖合同关系，第三人“电庄电器公司”向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提供不合格产品，造成损失应由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向第三人“电庄电器公司”主张权利。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与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只能向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主张自己的权利。因此，第三人朱海东、“电庄电器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四、原告损失的确定。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先后向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支付货款2000000元，后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先后退还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货款200000元。因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向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提供的灯饰材料为不合格产品，已被原重庆市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没收，致使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一直没有收到符合协议约定的灯饰材料，原告已支付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2000000元－200000元＝1800000元)的货款，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应当退还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对于原告主张从2017年9月19日起至退还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2017年4月25日退还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货款10000元后再没有退还原告货款。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起诉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及第三人朱海东、佛山市电庄电器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要求退还自己的货款及赔偿损失。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一直没有退还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的货款。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的资金占用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200000元，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货款2000000元，但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交付原告货物，已构成违约，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应当退还原告“浩宇校园文化公司”货款1800000元，并赔偿原告相应的损失。被告包洪铺在被告“惠州千耀达照明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应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开州区浩宇校园文化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二、由被告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重庆市开州区浩宇校园文化服务有限公司货款1800000元；并从2017年9月19日起以18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18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货款之日止；被告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列债务时被告包洪铺以其个人财产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重庆市开州区浩宇校园文化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10元，由被告惠州市千耀达照明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期内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向 红人民陪审员 成 进人民陪审员 徐诗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吴 伟书 记 员 李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