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3刑初75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水养，绰号“亚仔”，男，汉族，1969年9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454，广东省吴川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吴川市**********，被捕前住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水岸星城A小区F栋704房及海口市龙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日在海口市龙华区******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并于同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吴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萍，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法良，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9]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水养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康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水养及其辩护人李萍、王法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996年1月8日22时许，被告人何水养与同案人何振寿（已被判决）、何华生（已被决定不起诉）、何水有（已被决定不起诉）、何康水（刑拘在逃）等人在吴川市覃巴镇覃巴圩“喜来登溜冰场”溜冰时，因被害人杨亚波认为何康水穿错他的皮鞋，杨亚波一伙人与何水养、何康水、何振寿、何华生、何水有（其中有一人当晚戴着帽子）发生了纠纷，后被在溜冰场的工作人员劝开。后何水养、何振寿、何华生、何水有等人从“喜来登溜冰场”二楼下来后，觉得刚才杨亚波等人太嚣张了，准备对杨亚波等人实施报复。随后，何振寿、何水养、何水有、何华生、何康水等人埋伏在“喜来登溜冰场”对面的“巴黎卡拉OK厅”门口前等候杨亚波等人下来，伺机对杨亚波等人实施殴打报复。在当晚22时50分许，杨亚波与其朋友谭伟忠、杨国兴、谭亚宏、杨亚拉等人从“喜来登溜冰场”下来并准备驾驶摩托车离开时，被埋伏的何振寿、何水养、何水有、何华生、何康水等人实施报复，其中，戴帽子的人举起水烟筒朝杨亚波头部打去，把杨亚波打倒在地，之后，何康水、何华生、何水有等人持水烟筒、木棍等工具对杨亚波进行殴打，杨亚波的头部、身部等位置被何水有等人殴打，谭伟忠、谭亚宏、杨亚拉、杨国兴等人见状后四散逃跑，何振寿等人有的去追打谭伟忠、谭亚宏、杨亚拉、杨国兴等人。杨亚波被何水有等人殴打至无法动弹后，何水有、何华生、何振寿、何康水、何水养纷纷逃离现场。杨亚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广东省吴川市*********鉴定，杨亚波符合头部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告人何水养与被害人杨亚波的家属已达成和解协议，由何水养一次性赔偿人民币80000元给杨亚波的家属，并取得杨亚波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何水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何水养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何振寿、何水有、何华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远红、何寿进、杨国兴、杨亚拉、谭亚宏、陈亚春、谭伟忠、曾华兴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现场照片；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等。（二）被告人何水养提供的证据：和解协议书、收据、谅解书。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水养无视国法，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杨亚波，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水养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水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水养与被害人杨亚波的家属达成和解，一次性赔偿了杨亚波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水养的两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何水养属于从犯。经查，本次犯罪为共同犯罪。何水养、何振寿、何华生、何水有等人觉得被害人杨亚波等人太嚣张了，准备对杨亚波等人实施报复。随后，何振寿、何水养、何水有、何华生、何康水等人埋伏在“喜来登溜冰场”对面的“巴黎卡拉OK厅”门口前等候杨亚波等人下来，伺机对杨亚波等人实施殴打报复。由此可知，被告人何水养与同伙形成了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即伺机报复被害人，后与其同伙也实施了持烟筒、木棍殴打杨亚波等人的行为，致杨亚波死亡。对于上述事实，被告人何水养均无异议，同案人何振寿、何水有、何华生的供述及证人杨远红、谭伟忠、杨国兴、杨亚拉、谭亚宏、陈亚春的证言也证实了该事实，而被告人何水养和同案人何振寿、何水有、何华生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何水养在此次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其一直积极参与实施伤害行为，其所起的作用地位不是辅助性的，不属从犯，故不予采纳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水养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水养的辩护人李萍还认为被告人具有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是初犯、主观恶性小的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水养的辩护人王法良同样认为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情节，但建议对被告人予以免除处罚。经查，被告人何水养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发生在1996年，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年）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1979年颁布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应适用197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被告人何水养进行定罪和确定量刑幅度，而被告人何水养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即对被告人何水养的犯罪行为应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量刑幅度进行量刑。虽然被告人何水养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但其是伙同多人持水烟筒、木棍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的，且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犯罪情节严重。故不予采纳辩护人李萍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和不予采纳两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何水养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1979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2017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水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6年8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简大清审 判 员  钟小燕人民陪审员  陈小杏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年）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