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民初385号 原告:郑广安，男，汉族，1961年12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道明，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亨暖，男，汉族，1969年8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鼎光、吕丽敏，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林亨俤，男，汉族，1978年5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 第三人：陈振华，男，汉族，1972年2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第三人：郭振端，男，汉族，1968年2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第三人：林建国，男，汉族，1960年11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 第三人：林锦清，男，汉族，1967年7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第三人：林亨明，男，汉族，1951年7月29日，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第三人：郑茂新，男，汉族，1964年11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 原告郑广安与被告林亨暖、第三人林亨俤、陈振华、郭振端、林建国、林锦清、林亨明、郑茂新合同纠纷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闽01民终7606号之一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闽0104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道明、陈奇，被告林亨暖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鼎光、吕丽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亨俤、陈振华、郭振端、林建国、林锦清、林亨明、郑茂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继续冻结，本院依法继续冻结被告林亨暖的相应财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广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43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4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按6%/年的利率支付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9日，原被告签订《参股协议书》，约定原告投资享有被告经营的河南省夏邑县鑫兴置业有限公司[实际名称：夏邑县（产业集聚区）鑫兴置业有限公司）]10％股权。该股权由被告代持，被告行使股东权利时应当听取原告意见，《参股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合作期内，被告转让其全部股权的，双方合作即行终止，甲方应按转让其全部股权的价值退还乙方所享有股权的对应股权价款。2018年6月6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其名下全部股权（含原告所有的10％）转让给了第三方，并于2018年6月8日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与王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目标股份的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第一页倒数第一行）：“1、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此处是被告故意遮盖复印后提供。但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五条：“此协议是甲乙丙三分2018年6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一条：“经甲乙丙三方评估，夏邑县（产业集聚区）鑫兴置业有限公司净资产价值为人民币肆仟叁百万元，……股权转让价款根据公司净资产的现值肆仟叁佰万元的50%核定为贰仟壹佰伍拾万元”。综上，被告转让全部股权按照净资产的现值43000000元转让，原告享有的10%股权转让价款应为4300000元。鉴于被告行为已经侵犯原告权益，并且至今未向原告支付相应价款，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林亨暖辩称，被告至今还持有鑫兴公司15%的股权，因此被告并未转让原告在鑫兴公司的股权。如果法院认为已经转让，也只能按被告转让股权的实际价款扣除相关费用后，由所有合伙人按持股比例清算后分配，在清算前原告不得要求分配。无论之前股权转让等协议是怎么约定的，被告与王杰达成调解后，《民事调解书》就已经替代了之前的股权转让等协议，且该调解内容是在原告等股东的协助和确认同意后达成的，因此被告转让股权时的股权价值应当以《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为准。由于这次原告明知被告收回的股权转让款属于各股东，仍然恶意冻结，已经严重损害了被告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并已造成其他股东多次向被告索要股权转让款，如若被告因此而被其他股东追究责任，因此造成的被告损失应由原告承担。 第三人林亨俤、陈振华、郭振端、林建国、林锦清、林亨明、郑茂新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参股协议书》《收据》、卡账户交易明细（3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份）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夏邑县（产业集聚区）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股份代持）》《民事调解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夏邑县人民法院领款票据、（2016）豫14民终2199号《民事裁定书》、（2018）豫14民特10号《民事裁定书》、（2018）豫14执14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司法拍卖信息、商丘仲裁委员会商仲裁字（2017）第11号裁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林亨俤、陈振华、郭振端、林建国、林锦清、林亨明、郑茂新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 1.被告提交《股权转让协议书》《夏邑县（产业集聚区）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股份代持）》，拟证明被告并未转让其全部股权，目前尚持有鑫兴公司15%的股权，由林荣进代持。原告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夏邑县（产业集聚区）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股份代持）》的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涉及的股权转让款4900000元仅用于工商变更登记材料需要，实际股权转让款以《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21500000元为准，故《股权转让协议书》体现的股权转让价格并非林亨暖、王杰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股权转让协议书》、《夏邑县（产业集聚区）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股份代持）》拟证明被告尚持有鑫兴公司15%股权，由林荣进代持，并未转让帮原告郑广安代持的10%股权，本院认为，被告的该主张与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郑广安知晓股权转让事宜的主张相矛盾，故《夏邑县（产业集聚区）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股份代持）》本院不予采信。 2.被告提交《夏邑法院林亨暖诉王杰案件开支情况表》、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委托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河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豫14**民初543号《民事裁定书》、差旅费及住宿费发票，拟证明被告转让鑫兴公司股权给王杰后，因王杰未及时付款，被告为主张权利，产生开支合计137500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与王杰另案诉讼委托律师的有关资料，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认为上述证据系林亨暖与王杰另案诉讼委托律师的有关资料，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相反，林亨暖诉王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民事调解书和民事裁定书显示的诉讼费、保全费，与作为该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泰向林亨暖出具的开支情况表中列明的诉讼费、保全费是相一致的，开支情况表中体现的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亦有《委托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银行转账凭证相印证，故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可相互印证，证明被告的证明对象，故本院予以采信。 3.被告提交张桂泰和郑广安微信截屏、王杰纠纷案件处理群聊天记录、原被告聊天记录、王杰纠纷案件处理群聊天记录之附件（确认函）、原被告聊天记录之附件（项目收购协议和项目转让协议），拟证明被告转让股权事宜已及时告知原告，原告对此也无异议，且在股权转让产生纠纷后原告曾直接协助被告处理纠纷。原告郑广安也知晓鑫兴公司涉及的巨额仲裁案件。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经过截取删减，不具有完整性，不具有证据效力，确认函及两份协议未正式签订，不具有证据效力。本院认为，原告郑广安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微信主体“广安”使用者为其本人，且被告已提交上述聊天记录原件核对，故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确认函和两份协议与微信聊天记录中体现的确认函与协议相一致，予以采信。 4.被告提交《认股协议》（7份），拟证明被告被冻结的股权中有部分系为他人代持，属于他人财产。原告对《认股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其中3份《认股协议》均系被告与他人签订，原告无法确认真实性，且该证据与本案被告应付原告股权转让款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王杰纠纷案件处理群中有股东林亨明和郭振端，原、被告聊天记录中郑广安也有提到股东郭振端，可见原告郑广安知晓林亨暖帮他人代持股权的情况，在此情况下，原告郑广安无法提交反证证明其主张，故上述《认股协议》本院予以采信。 5.被告提交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2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因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又为此支付130000元的律师费及被告被冻结的款项系被告转让股权所得款项。原告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拟证明被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但被告并未就律师代理费问题提出反诉，故被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不予采信；在原、被告双方产生争议，未确定被告需向原告退还转让股权价值为多少的情况下，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冻结被告名下的银行存款，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不予采信；同理，被告向本院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要求解除超标的部分的冻结措施，本院不予准许，若被告认为原告的保全措施造成其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 6.被告提交鑫兴公司与河南公朴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鑫兴公司与河南和悦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林亨暖给河南和悦律师事务所转账凭证、林荣进收据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其他垫支费用整理照片，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以及第三人等人一起合伙投资鑫兴公司期间，原告为鑫兴公司垫付巨额开支尚未结算，该费用应由各合伙人按照持股比例进行分摊。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上述证据为证明被告为鑫兴公司支出的开支应由合伙人按比例承担，被告为鑫兴公司的开支与本案争议标的股权转让款的转让金额无关，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0月9日，原、被告签订《参股协议书》，约定原告投资享有被告经营的夏邑县（产业集聚区）鑫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兴公司”）10％股权，该股权由被告代持，《参股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合作期内，被告林亨暖转让其全部股权的，双方合作即行终止，被告林亨暖应按转让其全部股权时的价值退还原告郑广安所享有股权的对应股权价款。 2013年10月11日，被告林亨暖与第三人郭振端签订《认股协议》，约定郭振端认股鑫兴公司10%股权由被告代持。2013年10月11日，被告林亨暖与第三人林亨明签订《认股协议》，约定林亨明认股鑫兴公司5%股权由被告代持。2013年10月12日，被告林亨暖与第三人林建国签订《认股协议》，约定林建国投资的500000元由被告代持。2013年11月1日，被告林亨暖与第三人林亨俤签订《认股协议》，约定林亨俤投资900000元由被告代持。2013年11月1日，被告林亨暖与第三人郑茂新签订《认股协议》，约定郑茂新投资的300000元由被告代持。2013年11月28日，被告林亨暖与第三人林锦清签订《认股协议》，约定林锦清投资的800000元由被告代持。2013年12月15日，被告林亨暖与第三人陈振华签订《认股协议》，约定陈振华投资的200000元由被告代持。 2018年6月6日，被告林亨暖与第三方王杰、林荣进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林亨暖将其名下鑫兴公司50%股权出让给第三方王杰，股权转让款根据公司净资产的现值43000000元的50%核定为21500000元，其中10000000元支付给被告林亨暖作为股权转让款，剩余11500000元作为被告林亨暖偿还鑫兴公司欠建筑商杜向的工程款的55%的债务份额。 王杰在支付4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后，不再愿意支付后期款项，被告林亨暖起诉至夏邑县法院要求王杰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 2019年4月12日，林亨暖与王杰双方达成（2019）豫1426民初543号《民事调解书》，协议：王杰于2019年4月11日前一次性给付林亨暖股权转让款5500000元，双方之间不得再就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向对方主张任何权益，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经济纠纷就此了结，再无其他纠纷，案件受理费54150元，减半收取27075元，保全费5000元，由林亨暖负担。 2019年4月22日，被告林亨暖从河南夏邑县人民法院领取5500000元股权转让款。 另查明，被告林亨暖转让股权事宜，及后续与王杰的股权转让纠纷均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告知原告郑广安，原告对此无异议，且还直接协助被告处理纠纷，原告在已知悉王杰起诉林亨暖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情况下，对与王杰达成调解协议也未提出异议。从原、被告聊天记录和王杰纠纷案件处理群聊天记录均可以看出原告知晓被告名下还有其他股东和鑫兴公司涉及巨额仲裁案件事宜。 又查明，2019年1月因处理与王杰股权转让纠纷，被告林亨暖陆续支付律师费77500元、诉讼费270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9000元以及差旅费19000元，上述费用林亨暖合计支出137500元。 本院认为，原告及七名第三人将各自所有的鑫兴公司股权交由被告林亨暖代持，原告、被告及七名第三人共同持有鑫兴公司55%的股权，其中被告林亨暖代原告持有鑫兴公司10%的股权。后被告林亨暖转让鑫兴公司50%股权给第三方王杰，对于原告持有的10%股权是否已转让，原告认为被告已转让代持原告的股权，并对原告的转让行为进行追认，而被告认为其仍持有目标公司15%的股权，被告并未转让代原告持有的股权。因被告的该抗辩与其主张原告知晓并参与股权转让相关事宜自相矛盾，故在原告认可其被代持的股权已转让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已转让代原告所持的10%股权。转让后，需确定案涉股权转让的对价，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所载明的“净资产4300万元”是否有包含外债，原告认为43000000元不包含外债的依据在于《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一点写明“鑫兴公司净资产价值为4300万元”，被告认为该说法系因为表述不规范产生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三条明确写明11500000元为55%的债务份额，说明43000000元有包含外债。本院认为，首先，从《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行文意思表示来看，协议约定“被告林亨暖将其名下鑫兴公司50%股权出让给第三方王杰，股权转让款根据鑫兴公司净资产的现值43000000元的50%核定为21500000元，其中10000000元支付给被告林亨暖作为股权转让款，剩余11500000元作为被告林亨暖偿还鑫兴公司欠建筑商杜向的工程款的55%的债务份额。”从上述表述可看出，签订协议时所表述的“净资产4300万元”并未扣除外债。其次，从《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被告林亨暖与案外人王杰达成《民事调解书》，协议案外人王杰一次性给付林亨暖股权转让款5500000元，双方之间不得再就《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向对方主张任何权益，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经济纠纷就此了结，再无其他纠纷。可见，林亨暖与王杰已就《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达成了最终的合意，且已履行完毕。加上签订调解协议之前王杰已支付给林亨暖的股权转让款4000000元，可以确认被告林亨暖转让50%股权实际得款为9500000元（4000000元+5500000元）。再次，从微信群聊的聊天记录来看，林亨暖与王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律师张桂泰在微信群中发出《确认函》《调解协议》《调解协议书》《民事调解书》，原告郑广安并未提出异议，可认定原告知晓并同意以9500000元转让林亨暖于鑫兴公司名下50%股权。综上，可认定被告林亨暖转让其名下鑫兴公司50%股权的实际对价为9500000元。根据《参股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合作期内，被告林亨暖转让其全部股权的，双方合作即行终止，被告林亨暖应按转让其全部股权时的价值退还原告郑广安所享有股权的对应股权价款，因林亨暖转让50%股权的价值为9500000元，原告郑广安持有鑫兴公司10%股权，可计算得出被告林亨暖转让代持原告郑广安股权的对应股权价款为（9500000元/50%）*10%=1900000元。林亨暖在处理与王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支出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合计137500元，上述费用系林亨暖起诉案涉股权转让款而支出的费用，属其为实现案涉债权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从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原告郑广安对上述费用的支出并未提出异议。故上述费用应由原告按持股比例承担，即原告郑广安应负担（137500元/50%）*10%=27500元，故被告林亨暖应支付原告郑广安的对应股权价款应为1900000元-27500元=1872500元，原告关于诉请要求被告退还430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请，无事实依据，超出1872500元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利息，因被告林亨暖从夏邑县人民法院领取王杰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从2019年4月22日开始起算。原、被告双方并未对资金占用利息进行约定，故应以2019年8月20日为节点，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第三人林亨俤、陈振华、郭振端、林建国、林锦清、林亨明、郑茂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亨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广安对应的股权价款18725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87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 二、驳回原告郑广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200元，由原告郑广安负担23259元，由被告林亨暖负担17941元。被告林亨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本院将予以强制执行。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林亨暖负担，该款已由原告代垫，被告应于履行判决时迳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兰幼清 人民陪审员  许海斌 人民陪审员  林 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潘彩虹 书记员韩国丽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