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2民初21号 原告：余建材，男，199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无极县明凤孕婴店，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光明街南段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130130MA0CY0PP10。 经营者：郭明凤。 原告余建材与被告无极县明凤孕婴店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建材、被告的经营者郭明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建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货款人民币1260元；2、因涉案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防止黑心商家拿回去二次流入市场，继续谋取暴利，坑害下一个不知情的购买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将其销毁；3、被告向原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126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10月8日通过网络交易平台--拼多多向被告经营的“艺艺鸿鸿孕婴店”网店购买了4罐“现货新版可瑞康婴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Karicare三段900g”，价款为1260元(订单编号：191008-471226123511754)。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收到被告所发送的货物。收到货物后，原告听朋友说该进口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吃了可能会对身体有伤害，让原告赶紧退货。其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下列情形：一、该进口奶粉没有中文标签：该进口奶粉没有中文标签，已经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97条，《质检总局关于加强进口婴幼儿配方乳粉管理的公告》第5条，所以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且被告也不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条，证明己销售的进口奶粉是符合食品安全相关法律法规及食品安全标准，所以应当认定为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二、该进口奶粉没有《进口货物报关单》：该进口奶粉没有《进口货物报关单》，说明该食品来源不明，极有可能为假冒伪劣产品或者通过走私途径进入中国，说明该进口食品极有可能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也由此进一步推定该食品系《食品安全法》第34条第(十三)项规定的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所以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三、该进口奶粉没有《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依据《食品安全法》第92条第一、二款，《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18条第一款，《出入境检验检疫签证管理办法》第41条规定，进口食品应当要有《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如果没有该《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就说明该进口食品未经过检验检疫合格，说明该进口食品极有可能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也由此进一步推定该食品是《食品安全法》第34条第(十三)项规定的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所以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四、经营者存在“明知”或“应知”：经营者依据《食品安全法》第4条第二款、第53条、第54条对供货者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负有查验义务；同时经营者依据《食品安全法》第44条，《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对食品安全法律法规、食品安全标准负有学习和培训义务。所以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9条第一款第三项推定出经营者对该进口奶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存在“明知”或“应知”。 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在适用地方司法解释时，不违背《立法法》第104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地方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不得制定司法解释性质文件的通知》第1条；在适用司法解释时，不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条，《新闻发布会》14：06--14：09中关于孙军工的发言以及15：10--15：10中关于张勇健的发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和规范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指导意见》第15条；在适用指导案例时，不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第7条，《指导案例23号：孙银山诉南京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江宁店买卖合同纠纷案》；在分配举证责任行使自由裁量权时，不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条、第8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和规范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指导意见》第4条、第5条；在审查买卖合同是否成立时，不违背《电子商务法》第49条第一款；在出现法律法规相冲突时，不违背《立法法》第88条、第89条、第91条、第92条；在适用法律原则行使自由裁量权时，不违背《法理学之法律原则的适用条件》的三条原则(详见附件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和规范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指导意见》第7条的前提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二款规定，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无极县明凤孕婴店（郭明凤）辩称，一、答辩人所卖的可瑞康是著名品牌，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019年10月8日，被答辩人通过拼多多购买了本店4罐“现货新版可瑞康婴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Karicare三段900g”，被答辩人仅仅就听朋友说进口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吃了可能造成伤害，没有拿出任何证据就说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可瑞康起源于1896年，至今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两地市场占有率第一的羊奶粉品牌，Karicare的羊奶系列是全球公认的同类产品中的领军产品，为Karicare全系列中翘楚和最高品质配方奶的代表作。作为一个中外驰名品牌，被答辩人在购买时应该是知晓的，因为该产品的价格相对同类产品价格并不低，而被答辩人却以听朋友说产品存在问题为由而想退货，但是被答辩人购买订单编号为191008-471226123511754的奶粉对应拼多多号并没有在平台内跟店铺沟通过退货事宜，而被答辩人直接起诉，被答辩人为职业打假人。答辩人所售的是通过正当渠道，符合产品标准，有正规的批号，答辩人这样购买的商品完全没有问题的。被答辩人以进口奶粉没有中文标签，检验不明，所买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是没有根据的。二、答辩人所卖的可瑞康羊奶粉是通过直邮方式购买，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请驳回被答辩人的赔偿请求。被答辩人称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是因为该进口奶粉没有中文标签，而答辩人的货物渠道是由澳洲的超市通过澳洲直邮的方式邮寄给答辩人，海关是会检验的，并出具告知单，而且罐底也有正规的批号，答辩人通过这样的渠道购买的产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奶粉是管控严格的产品，海关检查也是会重点检查的。因本店的货流量较大，所以只能提供近期的直邮单据和海关查验告知单，法官能查明真相。 被答辩人依据食品安全法148条规定提起诉讼，并要求产品价款的十倍赔偿，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规定，第1款：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第2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智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的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可见产品质量必须是实质上不符合食品安全法，才能使用148条关于“损失赔偿”和“惩罚性赔偿”的规定。产品如果在实质上没有危害，只是形式上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对此虽然可以在行政管理上作为违规情形处罚，但是不能作为符合安全法148条“惩罚性赔偿”构成要件的行为处理。本案中，被答辩人购买产品后没有对被答辩人造成损害，且没有医疗票据等证据，仅以无中文标签为由说造成损害要求惩罚性赔偿是没有依据的。三、答辩人所卖的可瑞康羊奶粉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如果被答辩人坚持退款，答辩人同意被答辩人退货，被答辩人不能又吃奶粉又要退货又要赔偿，这种恶意诉讼与职业打假人的行为，法院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答辩人也是辛辛苦苦赚钱，不能因此遭受损失。 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证据俱存在重大问题，其引用的法律和规范性文件也不符合事实，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予以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是否属于消费者。 原告认为，其网上向被告购买奶粉，赠送朋友，是消费者。被告认为，原告购买些订单编号为191008-471226123511754的可瑞康羊奶粉对应拼多多号并没有在平台内跟店铺沟退货事宜，而直接起诉，是职业打假人。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六条规定“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国家鼓励、支持一切组织和个人对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进行社会监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认为，原告具备消费者的身份。 二、涉案的4罐“现货新版可瑞康婴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Karicare三段900g”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 原告余建材认为，涉案奶粉没有中文标签，没有《进口货物报关单》，没有《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应当认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拼多多订单记录、电子数据、拼多多截图，证明原告到被告店的消费事实，证明被告的店铺名称是叫艺艺鸿鸿孕婴店；2、原告与被告员工的聊天记录，来源在拼多多上截图，证明涉案商品虽然与拼多多页面上的图片不-致，却是同一商品，只不过是最新版的；3、产品外包装照片，来源原告自己拍摄的，证明该食品没有中文标签；4、快递物流信息，来源通过拼多多进行查找，证明收货地是在鲤城区，证明现货而不是代购；5、电信公司业务登记单，来源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199××××5657的手机号是原告本人的（因为账户是用手机号码登录的）；6、开箱视频（光盘），来源原告自己拍摄的，证明该食品没有中文标签，涉案商品就是被告所销售的食品（因为物流单号具有唯一性）；7、账户登录操作视频（光盘），来源原告自己拍摄的，证明详见《账户登录操作视频说明》。8、可瑞康羊奶粉1罐，证明原、被告的网络购销事实。 被告质证认为，对拼多多订单记录、电子数据、拼多多截图没有异议；对原告与被告员工的聊天记录没有异议，原告是跟被告店员很普通的聊天，没有说要退货；对产品外包装照片没有异议;对快递物流信息快递物流信息没有异议；对电信公司业务登记单不知道；对开箱视频、账户登录操作视频没有看过。对原告提供的可瑞康羊奶粉实物有异议，被告卖给原告是4罐，被告有包装图片，对比图片的日期就可以知道是不是被告的货物。被告认为其所卖的产品是著名品牌，经过海关检验，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Karicare可瑞康奶粉宣传资料；2、中国海关《查验告知单》；3、被告最近的直邮单号信息；4、澳洲可瑞康羊奶在澳洲某超市的图片、澳洲可瑞康羊奶的海外官网图片；5、澳洲可瑞康羊奶的中国官网图片；6、澳洲可瑞康羊奶的中文介绍；7、寄给原告的澳洲可瑞康羊奶三段的图片，证明当时4罐奶粉全新没有拆封，一起打包进箱，寄给原告。 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知道要证明什么，有异议。海关《检验告知单》不能证明食品是符合标准的，不是入境检疫证明，也不是进口报关单。其他证据只能证明境外的商家和被告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又把东西卖给原告，不是委托合同关系，如果是买卖合同，就要经过海关的入境货物检疫证明，直邮只能是个人自用的情况，从境外的商家卖给被告使用，不能二次销售，被告这种情形是自己要用的可以，但是不可以把这个奶粉再卖给原告，不然就是非法进口。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拼多多订单记录、电子数据、拼多多截图、原告与被告员工的聊天记录、产品外包装照片、快递物流信息，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来源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账户登录操作视频(光盘)，能够与上述证据互相印证网络购物的流程，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买卖事实发生的时间、货物品牌、数量、价格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在法庭上提交的1罐可瑞康羊奶粉，经本院当庭核实，生产日期等信息与被告提供的寄给原告的澳洲可瑞康羊奶三段的图片的日期一致，本院对上述二份证据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予以确认；但被告提供的《检验告知单》，没有载明具体的检验时间和货物品牌、数量，无法直接证明是检验本案的可瑞康羊奶粉，无法证明涉案的4罐可瑞康羊奶粉是经过中国海关检验合格的进口产品，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直邮单号信息，是最近被告的直邮情况，不是涉案可瑞康羊奶粉的直邮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Karicare可瑞康奶粉宣传资料、澳洲可瑞康羊奶在澳洲某超市的图片、澳洲可瑞康羊奶的海外官网图片、澳洲可瑞康羊奶的中国官网图片、澳洲可瑞康羊奶的中文介绍，只能证明可瑞康羊奶粉是著名品牌，在中国销售，无法证明涉案产品是合法进口的可瑞康羊奶粉，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的，由海关出具合格证明，准予销售、使用。海关出具的合格证明应当逐一列明货物品名、品牌、原产国（地区）、规格、数/重量、生产日期（批号），没有品牌、规格的，应当标明“无”。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被告采取以个人生活需要向澳洲超市网购Karicare可瑞康奶粉，然后在国内网店直销的经营方式，规避海关对进口食品的检验检疫，规避国家对进口食品的税收管理，因此，被告提供的涉案的4罐“现货新版可瑞康婴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Karicare三段900g”,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规定的“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9年10月8日，原告余建材通过网络交易平台--拼多多向被告无极县明凤孕婴店（郭明凤）经营的“艺艺鸿鸿孕婴店”网店订购4罐“现货新版可瑞康婴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Karicare三段900g”，价款为1260元(订单编号：191008-471226123511754)。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收到被告所发送的货物。收到货物后，原告进入“艺艺鸿鸿孕婴店”网店，询问“是不是发错货了”，对货物提出质疑；网店答复“是的”、“最新版”，原告余建材没有再回复。2020年1月2日，原告余建材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余建材通过网络交易平台--拼多多向被告经营的“艺艺鸿鸿孕婴店”网店购买了4罐“现货新版可瑞康婴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Karicare三段900g”，价款为1260元，合同订单编号：191008-471226123511754，余建材订单提交成功并付款后，余建材与无极县明凤孕婴店的网络购物合同即成立。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收到被告所发送的货物，网络购物合同实际履行完毕。 《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电子商务经营者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或者造成他人损害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采取以个人生活需要向澳洲超市网购Karicare可瑞康奶粉，然后在国内网店直销的经营方式，规避海关对进口食品的检验检疫，规避国家对进口食品的税收管理，本案被告提供的进口食品，没有经过海关检验检疫，食品包装没有中文标签，是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的经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因此，本案原、被告的网络购物合同无效。 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退款126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余建材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购买的4罐可瑞康羊奶粉没有中文标签，没有海关检验检疫进口单，还不足以证明涉案食品的质量不符合国家食品质量标准，因此，余建材请求由其将涉案食品销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余建材在接到被告的退款后，应当将涉案食品退给被告。 在福建法院审判信息系统中，2019年至今，余建材在泉州市范围内提起7件网络购物合同纠纷和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其中2020年3月25日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在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的（2019）闽0582民初5257号原告余建材与被告深圳市龙华区龙华恒欣商贸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中，余建材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如下：余建材于2019年3月20日通过网络交易平台—淘宝网向恒欣商贸行经营的“奶粉大店”网店购买了四罐“现货新西兰Karicare可瑞康羊奶粉三段金装婴儿奶粉3段新版包装”，听朋友说该进口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吃了可能会对身体有伤害，让其赶紧通货。经查，该进口奶粉没有中文标签，亦无进口货物报关单及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经营者存在“明知”或“应知”的情形。可见，本案原告余建材在购买4罐“现货新版可瑞康婴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Karicare三段900g”时，就知道这种奶粉没有中文标签，没有进口货物报关单及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余建材明知被告经营的食品不合法，仍然购买，因此，余建材对造成合同无效也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余建材请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无极县明凤孕婴店（郭明凤）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退款1260元给原告余建材； 二、原告余建材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其购买的4罐“现货新版可瑞康婴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Karicare三段900g”退还给被告无极县明凤孕婴店（郭明凤）； 三、驳回原告余建材的其它诉讼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元，减半收取计73.5元，由原告余建材负担48.5元，由被告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志捷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郭佩坤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 （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 （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 （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 （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 （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 （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 （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 （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 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九十二条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 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 第九十七条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 《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 第四十九条电子商务经营者发布的商品或者服务信息符合要约条件的，用户选择该商品或者服务并提交订单成功，合同成立。当事人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 第五十二条电子商务当事人可以约定采用快递物流方式交付商品。 快递物流服务提供者为电子商务提供快递物流服务，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并应当符合承诺的服务规范和时限。快递物流服务提供者在交付商品时，应当提示收货人当面查验；交由他人代收的，应当经收货人同意。 快递物流服务提供者应当按照规定使用环保包装材料，实现包装材料的减量化和再利用。 快递物流服务提供者在提供快递物流服务的同时，可以接受电子商务经营者的委托提供代收货款服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