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6民初4418号原告：罗永珍，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回族，宁夏昊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被告：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负责人：王宁刚，该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琴，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永珍诉被告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瀛智律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永珍、被告瀛智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永珍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克扣的律师顾问费等业务收入13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20年5月9日，原告因变更执业机构正式离开被告单位，双方就案卷交接、账务等事项进行了核对，被告共拖欠原告武警总队医院顾问费19792元、管理费288元、宁夏坤承电力公司违约金6930元，共计29605元，扣除增值税及附加税费、工会经费共计2646.99元后，被告向原告支付26958.01元。以上事实原告与被告财务已核算并确认，被告单位行政部门负责人也签字确认。2020年5月22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13982.97元，原告向被告财务核实，剩余12975.04元被被告克扣。原告与被告办理离职手续时，双方已经核对并确认其拖欠原告业务收入数额，其随后无故克扣的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也无法律依据，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瀛智律所辩称：一、原告于2016年1月与被告签订《实习协议》进入被告律所实习并在实习期满后在被告律所申请执业。在被告实习及执业不满一年期间，被告律所给予原告诸多培养实习机会及优惠条件，减免其执业第一年的管理费并由律所指派业务对其帮扶。原告在享受有关帮扶优惠政策的同时，不但没有心怀感恩，反而采取不正当手段多次抢夺被告客户资源。二、原告在被告律所执业期间，与当事人多次发生纠纷，被当事人投诉伪造证据，违背执业道德。为维护律所声誉和形象，2019年4月，被告对原告劝退，要求其按制度交回律所帮扶指派业务。但原告以种种理由拖延不办理转所手续。事后，才发现其目的是为了处心积虑、采用不正当手段，利用5月续签顾问合同的机会，篡改律所业务合同范本，将本属于律所的为帮扶被告而指派由其具体承办的顾问单位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掠夺为原告自身客户。被告发现后，对其提出批评并要求其交回客户，原告拒不办理并记恨在心。此次转所结算时，原告在明知被告要扣除指派业务留成的情况下，其诱骗被告行政人员在废纸片上签字，作为所谓“结算依据”，与之前的不端之举如出一辙，其行为实在让人不齿。三、原告入所时与被告签订的《实习协议》，明确约定：“申请执业后，应在本所执业不少于5年。如律所指派具体负责承办的业务，根据难易程度等，以该业务累计全部收入金额，按不低于20%的比例计提律所留成”。原告办理转所审批时，被告负责人4月28日签字时，发现财务部门漏算后，在审批表中明确注明“扣除武警医院三年顾问费总额的20%，作为律所指派业务留成后，按规定办理清各项转所手续”，原告4月29日离所签字确认。被告相关制度中，对律所指派业务留成亦有规定。综上，被告扣除律所指派业务留成有充分依据并符合双方约定。原告称被告“克扣”其律师顾问费，完全是栽赃、抹黑，倒打一耙。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转所审批表打印件，未经过律所主任签字，本院不予采信，以被告提交的转所审批表为准。原告提交的李梅签字确认的证明，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李梅虽为被告行政人员，但其出具的证明并未经过律所追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律师业务统计及工资核算表打印件两份、微信截图一份，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上述证据未经过律所追认，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2019年法律顾问协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实习协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新执业律师成长培养计划》中的律所指派业务收取提成的条款与《实习协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2019）宁0106民初5138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武警宁夏总队医院律师顾问费是否退还无关，本院不作认定。被告提交的《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法律顾问服务方案》、《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法律顾问服务报价补充方案》，原告虽不予认可，且怀疑上述证据系被告为应诉而制作，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法律顾问协议书》两份，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转所审批表》，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明一份，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该证明载明原告收到坤承公司案件的相关费用及全部工资后，双方账务结清，不能说明原告对武警宁夏总队医院的顾问费未表异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6年1月6日签订《实习协议》，约定原告在被告处实习，指导律师为王宁刚。原告实习期结束申请执业后，应在被告处执业不少于5年。如被告指派的业务，根据业务难易程度，以该业务累计收入全部金额，按不低于20%的比例计提律所提成。原告于2017年7月24日正式执业。2017年，被告与武警宁夏总队医院签订《法律顾问协议书》，约定被告为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提供法律顾问服务，被告指派原告为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提供该法律服务，顾问费为20000元/年。协议有效期为2017年5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2017年7月25日，协议书上再次确认顾问服务具体负责人为原告。协议到期后，被告继续为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提供法律顾问服务，负责人和指派律师仍为原告，顾问费仍为20000元/年。2019年5月15日，被告与原告再次签订《法律顾问协议书》，约定被告继续为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提供法律顾问服务，被告指派原告为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提供该法律服务，顾问费为25000元/年。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5月14日。合同履行期间，如原告变更律所，武警宁夏总队医院同意与被告解除合同并以相同条件与原告执业的新律所订立法律服务合同。2020年4月，原告提出转所申请，转所审批表流转至被告律所主任王宁刚处时，王宁刚签批武警宁夏总队医院业务系被告律所指派，原告所得收入需扣除20%作为被告律所提成。经本院核算，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法律股份业务总收入为65000元（20000元+20000元+25000元），计提20%为13000元（65000元×20%）。原告认为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法律顾问业务系其自有业务，被告无权扣留其20%的收入，故引起本诉。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因该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实习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案涉《法律顾问协议书》均约定被告指派原告完成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法律顾问业务。另，原、被告于2017年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中约定服务期为协议有效期为2017年5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该协议开始履行时原告仍为实习律师，无法单独执业。故本院认定案涉武警宁夏总队医院业务系被告指派原告完成。被告扣留业务总收入的20%作为律所提成的行为符合双方约定，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工作人员虽出具证明且向原告发送业务统计及工资核算表，但上述工作人员的行为并未经过被告律所主任确认或被告律所追认，并非原告应得收入的最终结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永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罗永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员 路 玮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胡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