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民初333号 原告：许居伟，男，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福建省龙海市，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发，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瓶起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沧大道891号1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MA2YQDJR0K。 法定代表人：孙伊宏。 被告：孙伊宏，女，198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璐，北京东元（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文，北京东元（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许居伟与被告厦门瓶起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瓶起的公司）、孙伊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许居伟于2019年12月12日诉至本院，本院经调解后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对被告瓶起的公司、孙伊宏适用公告送达，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本院依法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因孙伊宏在公告期间出现，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居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李水发，被告孙伊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璐、陈德文到庭参加诉讼，瓶起的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居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瓶起的公司向许居伟返还借用资金30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按月2%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2.孙伊宏对瓶起的公司之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受理费6160元、保全费2131元、保险费1100元、公告费300元由瓶起的公司、孙伊宏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3日，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签订《项目资金合作合同》，约定：许居伟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向瓶起的公司提供资金借款300000元，用于其汽车抵押过桥项目。期限为7个月：自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9月13日，瓶起的公司应在合作期限届满前十个工作日内，向许居伟返还合作本金。资金回报率为14%，合月资金占用利息2%。许居伟于合同签订当日依约履行了支付义务，向瓶起的公司支付资金300000元。自合同签订日至2019年8月，瓶起的公司均依约按月付息。然合作期限届满后至今，瓶起的公司未依约向许居伟返还本金300000元，且自2019年9月起也未再向许居伟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严重侵害了许居伟的合法权益。孙伊宏系瓶起的公司全资控股股东，持股比例100%，依法应对瓶起的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孙伊宏辩称，一、合同签订主体为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孙伊宏非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案涉《项目资金合作合同》的乙方为瓶起的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归属于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孙伊宏既非合同主体也非担保人，不应承担相应还款责任。二、许居伟违反合同约定，未按合同约定的金额和账户支付合作资金，应视为未实际出资并出资到位。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按约定资金款项支付到项目托管专用账户。具体资金金额和支付时间以支付凭证为准”。在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约定指定收款账户的情况下，许居伟未按约定将投资款转入该账户，不应认为其基于案涉协议已实际出资。而且，许居伟提供的转款记录中有三笔款项，分别为32456.25元、23568.81元、39865.83元支付给了厦门市集美区兴晖轮胎店、厦门市海沧区福莱莱汽配店和厦门市茂业百货店，该三家店面与孙伊宏及瓶起的公司均无关联，非支付给瓶起的公司或孙伊宏。三、退一万步说，即使认为许居伟有支付部分款项，但非基于合同目的而支付，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许居伟的诉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1.即使认为许居伟支付给孙伊宏及案外人的款项为已支付的款项，但许居伟总支付金额仅为293990.89元，许居伟已预先扣除了六千多的回报利息，已脱离了双方合作合同的初衷和目的，合同未实际履行。2.根据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约定，许居伟的回报率为投资金额的14%，针对无特别约定回报利息支付时间的情况下，应视于合同到期后一次性由瓶起的公司支付。而孙伊宏每月固定付款的行为明显是非基于合同而进行的支付行为。许居伟与孙伊宏在微信中也从未确认孙伊宏的支付行为是基于合同或受瓶起的公司委托代为履行合同义务。3.许居伟主张自2019年8月20日付资金占用利息无法律依据。合同约定合作期限至2019年9月13日，在合作期未届满的情况下不存在所谓的资金占用费，且双方在协议中仅约定了回报率，并无月2％利息占用费之说。四、关于保全费、保险费和公告费等相关费用。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在协议中无约定相关维权费用应由瓶起的公司或孙伊宏承担，许居伟的此项诉求于法无据。综合上述，请求依法判决。 瓶起的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瓶起的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1日，孙伊宏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唯一股东，认缴出资额500万元，出资比例100%。 2019年2月13日，许居伟（甲方，投资方）与瓶起的公司（乙方，项目方）签订了一份《项目资金合作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正在实施建设的汽车抵押过桥项目进行投资。合同具体约定：甲方提供资金总额300000元（叁拾万圆整）；合作的期限为7个月，自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9月13日，合作期限届满日为法定节假日、休息日的，顺延至节假日、休息日的第一个工作日；“乙方合作回报利率为甲方融资总额的%，从甲方资金实际进入乙方账户之日起计算回报，甲方回报率为投资金额的14%”；在双方合作期届满前十个工作日内，乙方无条件向甲方支付其合作本金，甲方不参与乙方具体的企业经营及管理，不承担乙方任何经营风险；在甲乙双方共同确定的合作操作流程（详见本合同第九条）完成后，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按约定资金款项支付到项目资金托管专用账户，具体资金金额和支付时间以支付凭证为准。合同第六条“甲方的权利义务”约定“……4.双方合作期满结束后，方可将资金撤回。5、资金交付后，甲方不参与其经营和管理……6、本合同项下的资金损失及风险由乙方承担。”第七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3、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回报利息……5、乙方指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行）支行作为资金托管银行，资金托管专户名：孙伊宏专户账号：62×××44；甲方对此予以认可，受托银行已经确定不得随意更换……”。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1、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回报利息，乙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回报利息金额每日百分之一向甲方支付滞纳金。2、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合作本金，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合作资金金额每日百分之一向甲方支付滞纳金。……4、在合作期间，乙方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相关义务，而导致甲方采取措施的，乙方应当支付相关措施而支出的全部费用……”。 合同签订当日即2019年2月13日，许居伟通过其余额宝分两笔向孙伊宏转账40000元、94000元，又通过其微信分六笔向孙伊宏转账51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9000元，当日直接支付给孙伊宏共计198100元。当日，许居伟还通过使用其名下招商银行信用卡在POS机刷卡的方式向厦门市茂业百货店支付39865.83元，向厦门市海沧区福莱莱汽配店支付23568.81元，向厦门市集美区兴晖轮胎店支付32456.25元，三笔款项共计95890.89元。当日，许居伟微信告知孙伊宏“30万已转齐”，孙伊宏回复：“好的”。 孙伊宏先后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4月14日、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18日、2019年7月15日、2019年8月19日通过微信向许居伟支付六笔款项，每笔均为6000元。 2019年10月25日，许居伟与孙伊宏有如下微信对话：许居伟：“大家那么多年朋友，我相信你孙伊宏的为人，才敢把30万这么大笔的钱转给你，你不要跟我说钱要不回来，然后没办法给我。”孙伊宏回复：“我有这么说吗”？“我告诉你，你这钱我负责到底”。 本案庭审中，许居伟确认《项目资金合作合同》项下约定的30万元其仅实际支付了293990.89元，其中包括通过微信、支付宝于2019年2月13日支付给孙伊宏的198100元，以及当日信用卡刷POS机的三笔款项合计95890.89元；实际支付数额与30万元的差额是预先扣除了砍头息；前述三笔刷POS机的款项，是许居伟到孙伊宏的店里刷的POS机，POS机是孙伊宏提供的。孙伊宏确认许居伟有刷pos机的行为，但不认可该三笔款项系支付给孙伊宏或瓶起的公司。孙伊宏陈述，其并无相应的POS机，相应三笔款项也并非按其指示支付。对于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的款项198100元，孙伊宏确认收到，但认为该几笔款项均系与本案无关的其他款项往来，因为许居伟并非基于合同约定将款项转入指定账户。对于支付给许居伟的六笔各6000元的款项，孙伊宏也主张是其他款项往来，但未能具体陈述是何款项往来。 另查明：许居伟为主张本案款项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出具保单保函进行担保，许居伟为此支出保全申请费2131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100元。 本院认为,合同的法律类型以及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当主要根据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来判断。本案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然名称为“项目资金合作合同”，但根据合同的约定，许居伟提供资金后并不参与瓶起的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也不承担有关的损失和风险，而只是根据约定到期收回本金并享有相应资金回报，这符合借款法律关系的本质特征。因此，本案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之间的《项目资金合作合同》实质上系借款合同，故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 许居伟确认《项目资金合作合同》项下约定的30万元其仅实际支付了293990.89元，其中包括通过微信、支付宝于2019年2月13日支付给孙伊宏的198100元以及当日信用卡刷POS机的三笔款项计95890.89元，并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孙伊宏对前诉款项系支付《项目资金合作合同》项下的款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其抗辩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根据孙伊宏与许居伟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然孙伊宏确认已经收到许居伟支付的《项目资金合作合同》项下的30万元款项，其对对方提供的付款记录不予认可，但未能举证己方认可的付款记录予以反驳，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孙伊宏对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的198100元仅泛泛辩称系其他款项往来，但究竟系什么具体的款项往来却无法说清，亦无提供证据证明。再次，孙伊宏在2019年3月至2019年8月期间每月通过微信向许居伟支付6000元款项，体现了周期性支付的规律性，符合一般情况下付息的特征。孙伊宏辩称系其他款项往来无证据证明，故前述款项为支付利息应予认定。这指向许居伟已支付合同款项，更能说明孙伊宏对许居伟付款包括其付款方式的认可。因此，虽然案涉《项目资金合作合同》有约定指定收款账户，但双方显然在后续的实际履行中改变了该约定，且孙伊宏予以了认可、确认。据此，本院认定许居伟实际提供的《项目资金合作合同》项下的借款计293990.89元。 本案《项目资金合作合同》本身的约定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但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合同自实际提供借款时生效。根据许居伟的自认，并结合其提供的POS机单据等证据，许居伟提供的款项中的95890.89元系通过信用卡刷POS机的方式提供。信用卡套现系违法行为，前述款项的提供表面上是许居伟用信用卡进行了消费，实际上则是其利用POS机套现95890.89元出借款项，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因此，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涉及该95890.89元的部分无效，该无效部分根据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处理，其余依照民间借款的法律规定处理。 许居伟与瓶起的公司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涉及POS机刷卡的95890.89元的部分无效，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仍成立，瓶起的公司应依法向许居伟返还因合同取得的该部分款项。但因为该部分借贷法律关系无效，该95890.89元不能依据《项目资金合作合同》约定的标准计息。根据95890.89元在许居伟提供的全部293990.89元款项中的占比，已支付的六笔各6000元共36000元中有11742.11元应当冲抵应返还的95890.89元。据此，关于无效部分，瓶起的公司应当返还许居伟84148.78元（95890.89元-11742.11元）。对于该部分资金占用造成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双方过错大小等因素，酌定由瓶起的公司按年利率6%的一半亦即按年利率3%分担并向许居伟支付，自本案起诉之日亦即2019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 对于双方借款关系中其余198100元，应根据《项目资金合作合同》的约定处理。根据本院核算，就该部分款项已支付六个月利息24257.89元（36000元-11742.11元）,每月利息为4042.98元，没有超过年利率36%，不存在抵扣本金的情形。根据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7个月，资金回报为14%，折合每月2%，事实上实际履行的6个月利息还超过前述标准。现合同约定的期限已满，瓶起的公司应当返还款项，且约定的借款期限共7个月，瓶起的公司仅支付了6个月利息（资金回报），故许居伟主张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本院就该198100元部分予以支持。 瓶起的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孙伊宏系瓶起的公司的唯一股东。本案中《项目资金合作合同》项下提供给瓶起的公司的款项亦是直接支付给孙伊宏，孙伊宏没有证据证明瓶起的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其应当对瓶起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后，双方《项目资金合作合同》约定“在合作期间，乙方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相关义务，而导致甲方采取措施的，乙方应当支付相关措施而支出的全部费用……”，而孙伊宏依法应对瓶起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许居伟为主张本案款项支出保全申请费2131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100元，其主张相应费用由二被告负担有相应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相应费用由二被告向许居伟偿付。 瓶起的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的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瓶起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许居伟款项282248.7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两部分计算：其一84148.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自2019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其二以198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 二、被告孙伊宏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被告厦门瓶起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厦门瓶起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孙伊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许居伟保全申请费2131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100元； 四、驳回原告许居伟的其余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60元减半收取3080元，由原告许居伟负担180元，被告厦门瓶起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孙伊宏负担2900元；案件公告费由被告厦门瓶起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孙伊宏负担。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基周 二０二０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郑璐雯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 （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 （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 （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