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旭保全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峥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洪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巧云、张雪龙，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慧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传煜。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晖，基本信息同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传晖。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百磊磊。上诉人河南中旭保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旭保全公司）、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慧中、陈传煜、陈传晖及原审被告百磊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5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旭保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5035号民事判决书，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陈扬鞭的第一次治疗出院时间为2017年11月4日。陈扬鞭的死亡时间为2019年2月26日，距第一次因交通事故出院的时间有一年多。如果陈扬鞭的死亡是因为2017年9月30日所发生的交通事故，那么应当为陈扬鞭应从2017年9月开始一直住院直至死亡离世，而不是时隔一年后再次住院治疗。并且2019年2月22日的诊断证明书中的诊断，与发生交通事故入院后的2017年10月11日的诊断证明书的诊断内容不一致。也就是说明了陈扬鞭2017年入院治疗的病因与2019年入院治疗的病因是不一样的，所以被上诉人在一审请求一审法院对陈扬鞭的死亡进行司法鉴定。但一审法院在没有司法鉴定作依据的情况下，竟然将陈扬鞭的2018年住院和2019年住院期间的费用（并非2017年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那次）也要求上诉人承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其同意中旭保全公司的上诉意见。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豫0311民初503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陈扬鞭的多次住院产生的费用均予以支持是错误的，依法应予纠正。2017年9月30日事故发生后，陈扬鞭数次住院，事故发生当日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住院治疗，次日转入洛阳东方医院住院治疗34天，治疗终结出院。一年后的2018年11月5日、2019年2月8日，陈扬鞭又两次住院，这两次住院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产生的各种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陈扬鞭前两次住院共计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应当按照35天计算，而不应当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54天总住院天数计算。二、陈扬鞭死亡距离事故发生当日一年零五个月，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与死亡相关的费用不应支持。由于陈扬鞭死亡距离事故发生当日一年零五个月之久，并非事故当场造成的死亡，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陈扬鞭的死亡结果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且是由于被上诉人没有给陈扬鞭做尸检诊断及死亡原因病理诊断的原因导致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无法鉴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都不应当支持。中旭保全公司辩称其同意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郭慧中、陈传煜、陈传晖针对中旭保全公司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两上诉人描述的事实和整个事件的情况完全不符合。1.2017年9月30日晚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者被送至河科大一附院（以下简称新区医院）进行抢救，等我们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是头部遭受重创并做简单包扎、血迹斑斑老父亲。肇事方及保险公司业务员分别于当晚23点左右离开，因为事发当天洛阳下雨、气温极低，家父发生车祸后身上的衣物透湿，躺在冰凉的担架车上、米食未进，意识混乱，从23点40左右开始表现异常并执意要离开；家属无奈，在征得院方同意后，于次日凌晨通过院方内部渠道通知洛阳东方医院急救车转走，在新区医院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里，院方给出的结论仅仅是住院证上显示的“初步诊断：胸部闭合性损伤；肋骨骨折”，也就是这个简单的初步诊断，成为了上诉人“事事不闻、事事不问、事事推脱”的法宝；2.2017年11月4日，家父在住院后的54天出院，本案上诉方没有深入调查，依旧从病历上选择对其有利的部分作为推诿责任的证据。从病历上看，事发当晚，受害人被送至新区医院时，由于其意识出现问题，导致年龄报错，在转至东方医院的“住院患者个人信息更正申请表”中也证明了这一点；在东方医院的“体格检查”中明确描述受害人车祸后的头部特征“……右侧眼睑肿胀明显，右侧眼眶纱布覆盖，渗血明显，查看伤口已缝合，右侧眼眶周围大量皮下淤血斑，右眼睁开受限，……”，并在入院记录的“初步诊断”里详实地做记录了：1、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双下肺肺挫伤；3、右眼睑裂伤；4、多发软组织挫伤。这一点足以证明被害人在发生车祸时承受了多大的外力撞击；××患者仍有间断烦躁、狂躁等表现（强行下床、行走、辱骂亲属、拿拐棍打亲属），夜间仍狂躁……”等等，出院医嘱第6条也明确表明“××医院进一步治疗；陪护期间的情况是，家父在入院后第5、6天，我就发现家父在精神方面有明显异常，谈吐语无伦次，并将此异常告知院方，由于东方医院只有精神科没有相应的病房，院方只是根据我们描述的情况进行了简单的询问和判断，并开了一些抑制精神问题方面的药品；随着住院时间的延长，家父表现出来的异常状况日趋加剧，家父在狂躁时，××区闹得鸡犬不宁，我们也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和院方沟通，才做出了让家父暂时出院回家养伤的决定。家父出院后不久老母亲也因一直劳累导致身体不适住院；因为子女要上班，我们通过家政公司聘请了保姆；不管我们想尽什么办法，家父的状况越发控制不了；为了不让家父出去危及社会，我们在家陪着的时候也是反锁大门，家父在发病期间出现过拿菜刀、扳手砍门砸锁现象，××医院诊断，院方提出的住院条件不但增加家庭开支，而且还不适合日常照顾；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根据医嘱购买相应的药品，在此期间，邻居、社区居委会、东方医院以及相关派出所均知道家父精神异常并受到他带去的危害。家父在住院期间，我们于2018年10月24日上午和肇事车辆所属单位的李总就前期垫付费用问题进行面谈，而且将老人住院的情况进行了很详细的描述（约16分钟录音），而且也就老人后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也给对方讲述的很清楚；2018年11月5日，家父因左小腿肿胀在医院住院治疗2天，肿胀消除后，就急忙办理出院手续，离院原因和车祸住院后期的情况如出一辙。家父在车祸发生前，身体状况良好。事故发生后，两上诉人不闻不问，互相推诿。本案事故的发生，给家人带来难以弥补的创伤之痛。我方认为陈扬鞭因为头部外伤，致使出现精神症状，这一点东方医院的医生也认可，因此，后两次住院跟交通事故发生是有关联的。百磊磊针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中旭保全公司的上诉辩称其同意中旭保全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郭慧中、陈传煜、陈传晖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暂定15万元（其具体数额待进行司法鉴定后确定），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该项诉求变更为364159.95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30日19时55分，百磊磊驾驶豫Ａ×××××号长安牌小客车沿开元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市政府南门口处时，与陈扬鞭沿开元大道由北向南步行横过道路至该处，小客车右前部与陈扬鞭肢体相撞，造成陈扬鞭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处理后，作出洛公交认字【2017】第7201724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百磊磊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扬鞭不负该事故的责任。百磊磊不服该认定书申请复核，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认为，该事故认定正确，维持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豫Ａ×××××号车系中旭保全公司所有，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百磊磊系中旭保全公司职工，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陈扬鞭被送往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进行治疗，花费医疗费1003.96元（108元+895.96元=1003.96元）。2017年10月1日陈扬鞭转入洛阳东方医院住院治疗34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花费医疗费25105.9元（24893.85元+130元+28元+54.05元=25105.9元）。入院诊断为：1、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双下肺肺挫伤；3、右眼脸裂伤；4、多发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主要诊断：双下肺挫伤并肺部感染；其他诊断：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双侧创伤性胸腔积液、骨盆骨折（右侧髋臼、骼骨后缘及耻骨下肢骨折）、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积液、脑外伤伴精神障碍。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建议伤后休息三个月。低嘌呤饮食，加强营养以促进恢复，避免剧烈运动，严禁弯腰扭腰等活动，翻身起床需1人护理（扶持一个月）。继续卧床休息2-4周，自身需自动咳嗽、主动活动双脚、家属间断按摩双下肢。××医院进一步治疗，两周后可前往骨科复查，给予指导康复锻炼。2月后复查胸部超声及胸部DR、骨盆CT、膝关节核磁；若突发胸闷气短，胸痛持续不缓解，请及时来院。出院后陈扬鞭花费医疗费2144.92元（49.5元+60元+64.50元+95.03元+236.11元+481.22元+277.24元+805.82元+60元+15.5元=2144.92元）。2018年11月5日，陈扬鞭使用职工医保在洛阳东方医院住院治疗2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317.98元，除医保报销部分外，个人支付金额1474.86元（1207.64元+181元+86.22元=1474.86元）。入院诊断：1、左小腿水肿原因待查？左小腿骨筋膜室综合症？2、脑梗死个人史；3、陈旧性多发肋骨骨折。出院医嘱：规律作息，充分休息，加强营养支持，忌辛辣油腻刺激性食物，患肢抬高制动，建议休息3周，避免患肢剧烈运动，注意左侧股四头肌等长收缩功能锻炼，预防下肢静脉血栓形成，防止关节僵硬。出院后2周、1个月等复诊，门诊随访，不适随诊。2019年2月8日，陈扬鞭使用职工医保在洛阳东方医院住院治疗18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入院诊断：1、急性肺栓塞；2、肺部感染，呼吸衰竭；3、××反应综合症；4、低蛋白血症。建议患者目前病情危重，需输注人血白蛋白，纠正低蛋白血症。2019年2月26日陈扬鞭死亡出院，死亡时未做死因鉴定。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41935.41元，除医保报销部分外，个人支付金额9736.1元（9495.57元+112元+63.78元+13.5元+15.75元+25.2元+10.3元=9736.1元），陈扬鞭住院期间花费白蛋白费用1850元（370元+740元+740元=185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陈扬鞭的精神，伤残等级及精神状况，身体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因陈扬鞭死亡，致使司法鉴定无法进行。原告撤回鉴定。百磊磊及中旭保全公司申请对陈扬鞭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洛阳开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认为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的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故不予受理。法院另行委托洛阳济仁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该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认为因鉴定材料缺少尸检诊断及死亡原因病理诊断，故此鉴定工作无法进行。如做死亡与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需先做死因鉴定，故不予受理。事故发生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向陈扬鞭垫付医疗费10000元，百磊磊向陈扬鞭支付1000元。另查明，郭慧中系陈扬鞭妻子，陈传煜、陈传晖系陈扬鞭儿子。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百磊磊负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因百磊磊系中旭保全公司职工，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应当由中旭保全公司对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参照河南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结合病历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为41315.74元（1003.96元+25105.9元+2144.92元+1474.86元+9736.1元+1850元=41315.74元），原告提供的其他非正规医疗费票据载明的费用，不予认定。陈扬鞭共住院54天，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符合标准，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应按每天20元计算，即营养费为1080元。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原告提供的请护工花费7000元的费用，以及陈扬鞭住养老院花费8650元的费用，不予认定。护理费应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计算。原告提供的病历显示陈扬鞭住院期间陪护1人。陈扬鞭第一次在洛阳东方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医嘱显示翻身起床需1人护理（扶持一个月）。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为9095.47元（39522/年÷365天×84天=9095.47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过高，酌情认定为1080元。因陈扬鞭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无法确定，故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不予支持。依据住院病历陈扬鞭的伤情，本地生活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即79685.48元（31874.19/年×5年×50%=79685.48元）。豫Ａ×××××号车系中旭保全公司所有，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本案中，首先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9095.47元、死亡伤残赔偿金79685.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080元。共计119860.95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予扣除。剩余损失35095.74元（41315.74元-10000元+2700元+1080元=35095.74元），应由中旭保全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百磊磊垫付的1000元应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郭慧中、陈传煜、陈传晖因陈扬鞭交通事故受伤死亡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09860.95元（垫付的10000元已扣除）；二、河南中旭保全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慧中、陈传煜、陈传晖因陈扬鞭交通事故受伤死亡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4095.74元（百磊磊垫付的1000元已扣除）；三、驳回郭慧中、陈传煜、陈传晖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6762元，减半收取3381元，由河南中旭保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50元，由郭慧中、陈传煜、陈传晖负担1731元。本案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陈扬鞭因本案事故于2017年10月1日转入洛阳东方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出院主要诊断为“双下肺挫伤并肺部感染”。之后，陈扬鞭于2018年11月5日住院治疗“陈旧性多发肋骨骨折”等病症，于2019年2月8日住院治疗“急性肺栓塞、××，该两次治疗均与本案事故发生后入院诊断疾病有较明显关联性，且陈扬鞭2017年10月1日入院治疗的出院医嘱显示，陈扬鞭有精神异常以及突发胸闷、气短、胸痛等症状发作可能，即陈扬鞭因本案事故造成病症并未完全治愈，故一审法院支持本案陈扬鞭的数次住院相关费用，符合情理，并无不妥。中旭保全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主张陈扬鞭2018年11月5日、2019年2月8日在洛阳东方医院的住院治疗相关费用不应支持，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陈扬鞭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虽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鉴定机构未予受理，一审法院综合陈扬鞭住院病历、伤情以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酌定死亡伤残赔偿金按照50%赔偿，均无不当。综上，中旭保全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7元，由河南中旭保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4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石昕书记员刘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