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221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某，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2007年12月6日因犯强奸罪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0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包头市固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9年3月4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包头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指定辩护人杨科，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1，男，1980年8月8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辩护人苏振义，内蒙古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某，男，1981年9月28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无前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辩护人李林飞，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群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辩护人邬文光，内蒙古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辩护人于刚，内蒙古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2，男，1974年9月23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辩护人郭沙沙，内蒙古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前科。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右检公诉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周某、董某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郭某2、徐某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月16日、2020年6月15日、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科、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苏振义、被告人芦某及其辩护人李林飞、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邬文光、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于刚、被告人郭某2及其辩护人郭沙沙、被告人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郭某、芦某、卢某在卢某经营的浴池商量农历春节期间到土右旗九峰山采煤，三人协商由郭某出资，卢某、芦某负责雇佣机器、车辆、人员和采煤具体事项。2015年2月15日，卢某与芦某在固阳县与车某签订了雇用挖掘机合同。2015年2月17日车某将挖掘机从固阳县运送至土右旗九峰山小坤兑村附近的彩钢房。被告人郭某联系被告人董某和周某开油罐车上九峰山为采煤的机器和车辆加油。2015年2月18日下午，采煤所需的翻斗车、装载机、挖掘机、油罐车及相关人员在九峰山卢某经营的浴池集合。2015年2月18日傍晚，被告人卢某开车带领挖掘机和翻斗车进入九峰山水泉煤矿的矿坑中开始偷采煤，被告人芦某开车带领被告人周某和董某及装载机来到九峰山牛五尧村村东鑫凯盛洗煤厂西200米处的废旧煤场等待，在翻斗车将所偷采的煤运至废旧煤场时，被告人芦某、周某负责指挥翻斗车卸煤、计车数，偷挖行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第二天，被告人郭某将结算车辆的费用送到九峰山被告人卢某经营的浴池，由周某负责给司机结算运费。从2015年2月18日晚至2月21日晚，被告人卢某等人采取天黑进入水泉矿挖煤将所偷挖的煤运至牛五尧村的废旧煤场，白天休息的方式进行偷采。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郭某和卢某将偷采的7789.76吨煤卖给被告人徐某，徐某将500000元煤款转账至被告人郭某的账户。被告人卢某和芦某于2015年5月17日、5月18日将1429.42吨煤以每吨25元的价格卖给焦某；于2015年8月5日、8月6日、8月8日将2500吨煤以每吨50元的价格卖给焦某，将978.96吨煤以每吨25元的价格卖给焦某，共卖给焦某4908.38吨，焦某陆续将185210元的煤款现金交付被告人芦某150000元，交付被告人卢某30000元。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共计出售所偷采煤12698.14吨，价值685210元。2019年5月份，被告人郭某通过被告人徐某联系到被告人卢某的妻子高某1，提出一同去萨拉齐监狱会见卢某的要求。2019年5月15日上午，被告人郭某、徐某与高某1在萨拉齐监狱会见了卢某，被告人郭某要求卢某不要反映其伙同郭某等人去九峰山水泉矿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并且答应给卢某150000元。5月16日上午，被告人郭某在萨拉齐监狱门前其车内当着被告人徐某的面将150000元现金给了高某1，后郭某让徐某告诉卢某让其供述煤不是偷的，是向倪某购买的麻池区的工程煤。徐某和高某1再次会见卢某，高某1告诉卢某郭某给其150000元，徐某把郭某让卢某更改口供的要求传达给卢某。之后，公安机关再次提审卢某时，卢某翻供，阻碍了进一步侦查。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周某、董某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郭某、徐某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如下：1、书证：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犯罪前科证明、接警单详情接处警综合单、关于2015年水泉煤矿被盗有关问题的说明、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进销煤统计表、转账凭条、银行账户明细、进出煤日报表、对账单、煤成本单、诊断证明、收据及交款单，欲证明案发后神华能源水泉煤矿进行报案；被告人卢某、芦某、郭某被抓获归案其他被告人自动投案；七被告人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卢某分别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非法采矿罪被判处过刑罚；2015年2月18日、20日、21日接警民警出警三次未发现警情；土右旗公安局九峰山管委会派出所出具的关于2015年水泉煤矿被盗有关问题的说明即经与水泉煤矿值班人员进行现场查看未发现盗采煤炭的机具和人员；2015年2月15日车某与卢某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徐某出具进销煤统计表记载2015年3月26日向卢某购买原煤7789.76吨；2015年3月16日徐某以徐某梅的名义向郭永刚转账500000元支付煤款；2015年-2017年包头市宝通贸易有限公司进出煤日报表及2015年1月-8月期间的对账单向芦某构煤4908.38吨计215000元；采煤期间被告人芦某因腰椎骨折住过院；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王某1、任某、王某2、车某、李某、刘某1、高某2、高某3、卢某、高某4、刘某2、高某1、宋某、杨某1、杨某2、乔某、焦某、魏某、吉某、陈某1（陈某2）、芦某、倪某、贾某、陈某2的证言，欲证明2015年正月期间土右旗九峰山神华水泉煤矿被盗，被告人郭某、芦某、卢某系盗采煤矿的组织者，郭某负责出资，卢某、芦某负责雇佣机器、车辆、人员及其他事项，被告人董某和周某负责为采煤的机器和车辆加油等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成龙、周某、董某、郭某、徐某的供述与辩解，欲证明被告人卢某对在2015年农历三十至初二春节期间伙同郭某、芦某到水泉煤矿盗采煤并出卖以及2019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郭某给其150000元让其向侦查机关供述煤系从倪海刚处购买等事实；被告人郭某对2015年过年期间被告人卢某、芦某盗采水泉煤矿其负责出资，其小舅子董某、周某负责给拉煤的车辆加油、计车数等事实；被告人芦某对2015年农历春节期间其与被告人卢某、郭某到水泉煤矿盗采煤炭，卢会小负责组织机具和工人挖煤、其与周某、董某负责在卸煤点照看车辆以及向焦某卖了部分煤等事实；被告人周某对几年前农历大年三十期间晚其与被告人董某被被告人郭某叫到九峰山偷煤，其负责卖柴油还给翻斗车、挖掘机司机结算运费和工资等事实；被告人董某对几年前的农历大年三十期间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在九峰山组织偷煤，其姐夫郭某让其上山给采煤用的翻斗车、挖机加柴油等事实；被告人郭某对2019年6月份期间其到萨拉齐监狱会见卢某并给卢会小妻子150000元让卢某供认煤是从倪某处购买与郭某无关的事实；被告人徐某对其帮助郭某联系卢某的妻子以便能会见卢某并通过给卢某150000元让其说郭某没有参与盗采煤炭等事实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欲证明经侦查机关组织被告人及证人指认犯罪现场及相互辨认，辨认地点与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董某、周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组织人员进入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某以金钱安抚的方式唆使被告人卢某翻供，致使正常的案件侦查活动受到严重干扰，被告人徐某帮助郭某联系卢会小亲属，在会见时向卢某传话唆使其翻供，郭某与徐某构成共同犯罪，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事前通谋进行策划、组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董某、周某为了获得卖油高额收益，在明知是非法盗采的情况下自愿参与，帮助给机械车辆加油、统计拉煤数量以及结算机械费用等，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周某、郭某、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卢某庭审中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出售煤炭的数量有异议，具体发表如下意见：2014年冬天其与芦某、郭某在其经营的浴池内协商到九峰山水泉矿偷煤，由郭某负责出资结算运费，其与芦某负责租赁机械设备。董某和周某负责给挖掘机加柴油结算运费。偷煤从每晚十点开始到第二天早上六点结束持续了四晚，具体偷煤的数量其不清楚，偷来的煤都存放在牛五尧村附近一个废弃煤场内，该废弃煤场是谁找的不记得，该处同时存放着其2011年1月份向牛五尧煤矿董某买的4000-5000吨筛头煤。2015年3月份其和郭某向徐某卖了一部分偷采来的煤，卖的具体数量不清楚，煤里混着其2600多吨筛头煤，徐某不知混煤的事情。2015年5月17日、18日其与芦某联系以每吨50元的价格卖给焦某2500吨偷来的煤，同时向焦某卖了1400多吨其自己的筛头煤，焦某知道煤的情况并给过其30000多元现金。在2015年8月期间其未向焦某卖过978.96吨煤。偷来的煤在2016年10月份以前都卖完了，卖了多少钱其不知道。2019年夏天徐某和郭某到萨拉齐监狱会见过其两次，让其向侦查机关供述在2015年在水泉矿偷的煤是向倪某买的，并给了其150000元，之后其改变了两次供述。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构成非法采矿罪的罪名不持异议。第二，被告人卢某具有以下酌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首先，被告人卢某认罪态度较好，在侦查机关初期讯问时，能真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存在逃避法律制裁的心理，虽后有改变供述的情况，但系受到他人蛊惑、滋扰，同时由于自身文化水平有限，法律意识淡薄，思想信念不坚定所致。但其后期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配合侦查机关工作，认罪态度较好。其次，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被告人郭某庭审中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发表如下意见：2015年农历腊月二十几卢某到萨拉齐找其说要借钱弄点煤，其只负责出资，芦某当时也在场。其共计给付卢某现金30多万并嘱咐周某盯着卢某的开支。周某和董某是其亲戚，是其叫上山为盗采车辆卖油的。存放所偷煤炭的地点和起诉书上写的一致，其去过1-2次，看到煤场内堆放着3-4堆煤，卢某说这是他自己的筛头煤。其没参与过卖煤，不知道向徐某和焦某卖了多少，其银行卡收到过徐某汇来的500000元煤款，后来全部向办案机关退赃。其个人在2015年-2017年期间与焦某有煤炭业务往来，煤炭是其从土右旗九峰山或者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购买的。其与郭某是亲兄弟，不知道郭某私下会见卢会小的事情。2019年5月28日其自己主动到包头市公安局自首。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首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和芦某出售给焦某的煤与被告人郭某无关，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销售给焦某的煤系被告人郭某参与偷采的。庭审中被告人卢某强调堆放盗采煤的废旧煤场中有其从董某处购买的筛头煤大约5000-6000吨，结合销售给徐某的煤发热量在4000大卡以上单价每吨70-80元而销售给焦某的煤每吨25元，可以推定出销售给焦某的煤是卢某之前堆放在煤场内的劣质煤。被告人郭某参与偷采的是水泉矿的优质煤，销售给徐某的也是优质煤，故其他被告人出售焦某劣质煤的行为与郭某无关，不能认定是被告人郭某的犯罪行为。其次，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和卢某销售给徐某的煤炭数量为7789.76吨，认定不准确，应核减被告人卢某掺混进的2600吨筛头煤。根据被告人卢某当庭供述及徐某的陈述买煤时化验煤质为4000大卡以上热量，实际收到为2000大卡热量，可以印证出售给徐某的煤中混有卢会小2600吨筛头煤，故应对7789.76吨的数量予以核减，认定犯罪金额为333130.7元。第二，被告人郭某应当给予从轻处罚。1、被告人郭某积极退赃，案发后将500000元煤款全部退给办案机关，弥补了国家损失，具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郭某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可，也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郭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无不良嗜好。本次犯罪系因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综上，被告人郭某犯罪情节较轻，未给国家、社会造成较大的危害结果，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建议给其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以便其早日回归社会，重新做人，更好的服务社会。被告人芦某庭审中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发表如下意见：偷煤的事是其和卢某、郭某在卢某的浴池内协商的，其负责照看车辆，郭某负责出资，卢某负责到现场盗煤。后来其和卢某去固阳县雇用了一台挖掘机。董某和周某负责给车辆加油及结算运费，他们是郭某叫上山的。2015年2月18日晚其指挥车辆上山偷煤过程中摔伤了后未再上山。存放盗采煤的煤场是卢某找的，之前该煤场内存放着几堆煤。偷来的煤其联系焦某以每吨50元的价格出售了一部分，焦某雇人去拉了2500吨左右并给了其150000元现金，其就出卖过一次。起诉书上指控向焦某出售数量为1429.42吨、978.96吨的煤不是其联系的，听说卢某向焦某卖过筛头煤，不知道什么时间。其没有参与向徐某卖煤。后来包头市公安局给其打电话，其主动投案，到案后退赃150000元。被告人芦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芦某构成非法采矿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部分犯罪事实存在异议，属于卢某个人的筛头煤应当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核减。第二，被告人芦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芦某系主动投案，系从犯，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芦某在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投案，积极配合办案人员，没有丝毫逃避法律责任制裁的心理和行为。根据《刑法》有关规定，对主动投案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综合本案事实，被告人芦某属于从犯，其犯意的产生是由被告人卢某最先提出的，被告人郭某为本次犯罪提供资金，芦某的作用小于卢某、郭某，而且参与犯罪仅一天时间，在整个过程中均起协助作用，作用较小，且犯罪所得仅为150000元，情节较轻，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芦某归案后积极上缴违法所得，自愿缴纳罚金，认罪认罚，根据两高三部发布的《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之规定，对于认罪认罚的犯罪分子，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芦某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改造潜力较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芦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权威，保障被告人的合法权益。被告人周某庭审中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发表如下意见：2015年农历春节前郭某叫其和董某上九峰山给煤场的装载机、挖掘机和翻斗车加油。卢某负责安排卸煤的事情，芦某照看现场车辆，郭永刚负责资金，挖煤从大年三十开始不知持续了多久。期间郭某把钱送到山上让其给机械结算费用，记账并统计拉煤车的数量。其不清楚偷了多少煤，也没参与对外销售煤炭的事情。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构成非法采矿罪的罪名不持异议。第二，被告人周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量刑情节：1、被告人周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周某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在本次犯罪中主观目的是为了给车辆出售柴油赚取差价，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被告人周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主动退赃，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被告人周某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希望法庭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庭审中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发表如下意见：大年三十其被郭某叫到九峰山卢某经营的浴池附近煤场给机械加油，其和周某合伙，每人挣了4500元。卢某负责现场指挥，期间其见过芦某一次，其统计过一次加油车数量。其不知道偷了多少煤，也没参与销售。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构成非法采矿罪的罪名不持异议。第二，被告人董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从本案事实和情节看，被告人董某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董某的犯罪目的是为了赚取卖油的利润，非法所得为4000多元，其在此次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董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董某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董某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董某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在庭审中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郭某是其弟弟，2019年5月份其得知郭某和卢某在2015年到九峰山水泉煤矿偷煤的事情。为了包庇郭某的犯罪行为，其和徐某到卢某服刑的萨拉齐监狱会见过卢某两次，见到卢某一次，并通过给卢某现金150000元让其改变口供说煤是买的不是偷的。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构成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第二，被告人郭某具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郭某构成自首，其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从轻、减轻或者免于处罚；2、被告人郭某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郭某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综合整体情况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在庭审中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发表如下意见：2019年5月份郭某和其说让其联系卢某的媳妇想到萨拉齐监狱会见卢某核实一下郭某偷煤的事情，后卢某提出要150000元就不揭发郭某偷煤的事情，郭某给了卢某150000元并交到卢某妻子手中。经庭审查明，2015年农历腊月的一天，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在卢某经营位于包头市土右旗九峰山的浴池内谋划过年期间到九峰山水泉矿偷采煤。三人口头协商由被告人郭某负责出资，被告人卢某、芦某负责雇佣机械、车辆、人员及采煤过程中的相关事宜。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卢某与芦某在包头市固阳县与车某签订了《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从车某处租赁两台360型挖掘机。2015年2月17日车某将挖掘机从包头市固阳县运送至土右旗九峰山小坤兑村附近一废旧煤场内，同时应卢某要求增加了一台挖掘机。被告人郭某联系被告人董某、周某驾驶油罐车上九峰山为采煤的机器、车辆加油。被告人卢某、郭某又联系了部分翻斗车、装载机司机为采煤做准备。2015年2月18日下午，采煤所需机械、车辆、人员准备就绪。2015年2月18日晚，被告人卢某开车带领相关人员驾驶挖掘机、翻斗车进入九峰山神华水泉露天煤矿的矿坑中开始偷采煤，被告人芦某开车带领被告人周某、董某及装载机司机到九峰山牛五尧村村东鑫凯盛洗煤厂西200米处的废旧煤场等候，待翻斗车将所偷采煤拉至废旧煤场后，被告人芦某、董某、周某指挥翻斗车卸煤、统计卸煤车数，偷挖行为一直持续到次日天亮。次日，被告人郭某将车辆结算费用送至卢某的浴池，由周某负责给司机结算。自2015年2月18日晚至2月21日晚，被告人卢某等人采取天黑进入水泉矿挖煤，白天休息的方式进行盗采，所盗采的煤全部堆放至牛五尧村废旧煤场内。期间被告人芦某因腰椎骨折住院治疗。被告人周某、董某给采煤机械、车辆加油共获利10000余元。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卢某、郭某将所偷采数量为7789.76吨的煤卖予被告人徐某，徐某将500000元煤款转账至被告人郭某在土右旗蒙银村镇银行的账户内。被告人卢某、芦某于2015年5月17日、5月18日将数量为1429.42吨的煤以每吨25元的价格卖予焦某；于2015年8月5日、8月6日、8月7日将数量为2500吨的煤以每吨50元的价格卖予焦某，将数量为978.96吨煤以每吨25元的价格卖予焦某，向焦某售煤数量合计4908.38吨，焦某陆续将185210元煤款以现金方式给付被告人芦某150000元，给付被告人卢某30000元。综上，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共计出售所偷采煤数量为12698.14吨，价值685210元。另查明，被告人郭某1与被告人郭某系亲兄弟。为了使被告人郭某逃避法律追究，2019年5月份，被告人郭某通过被告人徐某联系被告人卢某的妻子高某1，提出一同去萨拉齐监狱会见卢某的要求。后被告人郭某、徐某与高某1在萨拉齐监狱会见了卢某，被告人郭某向卢某提出不要向办案机关反映其伙同郭某等人2015年到九峰山水泉矿偷采煤的事情并答应给卢某150000元。次日上午，被告人郭某在萨拉齐监狱门前其车内在被告人徐某的见证下将150000元现金交给高某1，后郭某让徐某再次叮嘱卢某供述煤不是偷的而是从倪某处购买的工程煤与郭某无关。徐某和高某1会见卢某时，徐某向卢某强调郭某的要求并告知卢某郭某交给高某1150000元。此后，公安机关再次提审被告人卢某时，卢某两次改变口供，阻碍了进一步侦查。还查明，被告人卢某于2007年12月6日因犯强奸罪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10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包头市固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于2019年3月4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郭某、芦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某、董某、郭某、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郭某主动向办案机关退还违法所得500000元，被告人芦某主动向办案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5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某、董某各自主动退还违法所得5000元。高某1在侦查阶段退还违法所得100000元。以上查明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周某、董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组织人员进入他人矿区范围开采煤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非法开采煤矿价值人民币685210元，属情节特别严重，根据公诉机关所提交在案证据及本院庭审查明事实，可认定被告人卢某等人销售非法开采的煤矿资源价值系公诉机关所指控数额，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情节特别严重”之情形，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依法予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卢某关于“销售给徐某的7789.76吨煤中掺混了其自己的2600吨筛头煤及向焦某销售的1429.42吨煤系其自己的筛头煤，亦未向焦某销售过978.96吨煤”的辩解，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自焦某处获取的煤炭销售对账单、证人刘某3占、高某2、高某3等人“关于卸煤的废旧煤场是平整的，未堆放筛头煤”的证言以及卢会小在庭审、侦查阶段关于其自己购煤的时间、数量、出卖人、盗采煤后销售情况多次供述不一致之间存在矛盾，且被告人卢某所述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对被告人郭某及芦某的辩护人关于认定销售数量应核减被告人卢某筛头煤数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周某、董某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事前共同对盗采他人煤矿进行预谋、策划、分工，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某、董某为获取高额卖油收益，明知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进行非法采煤而自愿参与，并且协助机械车辆加油、统计车数、采煤数量及结算运费，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帮助、创造便利条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芦某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被告人芦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及被告人芦某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犯罪金额应核减被告人未参与销售煤炭金额的意见，本院认为因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系共同犯罪，事前关于盗采水泉煤矿的分工、利润分配均达成一致，作为犯罪整体，对他人联系销售煤炭存在意思联络系明知，故犯罪金额应全部认定，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所指控被告人卢某、郭某、芦某、周某、董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徐某明知自己的行为妨害司法活动公正性，为使被告人郭某逃避法律追究，被告人郭某联系被告人徐某帮助会见被告人卢某，以金钱安抚的方式唆使被告人卢某翻供，意图使被告人郭某的犯罪事实得以掩盖，犯罪证据得以毁灭，情节严重，被告人郭某、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徐某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周某、董某、郭某、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某因不具备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构成要件，故不成立自首，其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芦某、周某、董某、郭某、徐某自愿认罪认罚，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郭某、芦某、周某、董某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卢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提出异议，推翻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当庭撤回对其认罪认罚量刑建议，本院对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某前罪刑罚尚未执行完毕又发现漏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据此，鉴于本案各被告人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前科情况、一贯表现及社会评估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18）内0221刑初143号判决被告人卢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郭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三、被告人芦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被告人周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董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郭某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徐某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已追缴到案的被告人郭某、芦某、周某、董某的违法所得由接收款项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九、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艳茹审判员 张宇诺人民陪审员 云丽君 二○二○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星宇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非法采矿罪；破坏性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七条【妨害作证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