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民初3721号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化路157号（B11-06）。法定代表人：邹培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楠，辽宁盛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宇，辽宁沃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献金，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浙江省乐清市南城街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娇，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劳动街5-14号。法定代表人：陈陆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娜，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南街99号。法定代表人:王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坤，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邹培林，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郑献金、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邹培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6日受理后，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7）辽0103民初892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郑献金不服上述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辽01民终131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祝仰宝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林立伟、韩璐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楠、王天宇，被告郑献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娇，被告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娜，被告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林、耿坤，第三人邹培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郑献金偿还借款140万元及利息4436634元（从2008年8月25日起算暂计到2017年6月25日，按照年利率12%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郑献金、案外人辽宁本正电器协商决定共同投资辽阳2008-18号地块的开发项目，当时郑献金没有资金，就找到同乡邹培林（同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商量，邹培林很感兴趣，表示可以筹集资金通过郑献金投入到该项目里，将来收取较高的利润回报，郑献金同意。二人达成一致后，邹培林没有那么多资金，于是自筹的同时也向其他人东拼西凑共计600万元，邹培林将该600万元集中到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洲公司）账户，郑献金承诺该600万元保底按照月利率1%给邹培林。2008年8月25日同洲公司汇给辽阳土地经营中心的600万元，作为被告辽宁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买土地的部分保证金。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拍项目土地成功后，设立被告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该土地开发项目的承接公司，郑献金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其出资额正是同洲公司的600万元，郑献金以此取得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并分得投资红利，郑献金是涉案款项600万元接受人也是最终受益人。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地产项目开发完毕销售后，公司利润巨大，郑献金获得了高额的投资回报，邹培林来讨要分红，然而这时郑献金却不承认邹培林是隐名投资人，也不让邹培林跟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接触，为了安抚邹培林，陆续给了邹培林460万元。待到房地产项目完全销售清算完毕，郑献金以600万元的股东获得回报巨大，郑献金却隐瞒邹培林该事实，拒绝与邹培林联系。被告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明知道上述事实情况，同洲公司的邹培林是隐名投资人，现辽阳项目已经清盘，在被告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证明其如实向被告郑献金支付投资款及投资分红，应对被告郑献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诉求。被告郑献金辩称，第一、原告就其主张仅提供600万元转账给辽阳土地经营公司的银行转账凭证，即主张与被告郑献金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没有证据支持，此节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现原告根本没有这样的债权凭证，之所以该款是通过原告的银行账户转账，是因为辽阳土地经营有限公司只接受公司账户汇款，不接受个人账户汇款，故转账过程中只是借用原告的账户，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下面的第二点更是层层递进地说明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投资关系或借贷法律关系。第二、从被告郑献金已经偿还邹培林的460万元中，是分9笔予以偿还的，都是向邹培林的个人账户转款（此九笔已经双方确认），这九笔银行转款没有一笔是转向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此节也是二审发回重审的重要意见，也就是说，假设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那么被告郑献金没有理由不把还款打入同洲公司的账户，没有理由替出借人同洲公司分配三位投资人的个人欠款。三位投资人有陈国光300万元、邹培林228万元、郑献金72万元，三笔组成了600万元。事后被告郑献金给付陈国光500万元，给邹培林支付了460万元，给陈敏支付了100万元（郑献金的72万元是向邹培林的外甥陈敏所借），上述所有还款均是支付到了三位投资人的个人账户，把账目结清了。第三、从原告本次的诉状中也可以看出，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和理由是对不上号的，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请求偿还借款，可事实和理由中通篇都是在谈被告郑献金个人与邹培林个人之间的投资关系，这些与原告同洲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这也是二审发回重审意见中指出应追加邹培林参加诉讼的原因。第四、就本案的同一事实，原告起诉了两次，进行了四次变化：第一次是以邹培林个人名义要求被告郑献金返还投资款1065400元，说明案件事实与现在的原告同洲公司无关；第二次变化是主体发生变化，主体变成了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要求三被告给付投资款140万元及利息、利润；第三次变化是把投资关系改变为借贷法律关系，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140万元借款；第四次变化是要求被告一偿还借款140万元及利息410万元，被告二、三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存在真实的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不会多次主体变化、法律关系变化、金额变化。综上所述，如果借贷关系存在，原告同洲公司拿到回款以后不会由被告郑献金替出借人决定分配给其他两位投资人，这不符合常理，而且是长达8年的时间，在三个人之间分配了11笔款项都是这么履行的。原告同洲公司对筹到账号的资金8年来都没有偿还的记录和借条，而是郑献金分别偿还的，更足以说明与同洲公司没有借贷法律关系吗，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求。被告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阳环宇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状中所述情况不属实。1、600万元是被告郑献金以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向辽阳市国土资源局交纳的部分土地出让金，但并非是作为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时的投资款。2008年8月25日，郑献金通过原告公司账户向辽阳市土地经营中心汇入600万元，该款项已经进入辽阳市土地经营有限公司账户。而根据我公司设立时的验资报告显示，代持郑献金股份的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是在2009年4月2日通过银行账号70×××99实缴人民币400万元作为股东投资款。显然，该400万元才是郑献金对我方的实际股本，占注册资本金2000万元的20%，此与我公司设立时的工商登记信息相符，并非原告所称的系其借给郑献金的600万元。2、郑献金投入的600万元购买土地款项并未如实的记入其名下，而是将其中的356万元计入到郑献金以下，剩余244万元记入到辽宁环宇房地产公司名下，此系郑献金与辽宁环宇房地产公司之间自愿的权利处分行为，与我方无关。对我方而言，二者投入总额并未发生变化，郑献金和辽宁环宇房地产公司从我方退出时，我方已将两个股东的投资款本金和红利全部结清，不存在任何拖欠。综上，我方不欠被告郑献金的投资款和红利，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环宇公司）辩称，被告原只是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阳环宇公司）的股东之一，从2013年11月29日起被告已不再是辽阳环宇公司的股东，被告既没有接受原告的投资，也没有向原告借款，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且辽阳环宇公司已经将投资人沈阳晨辉公司的全部投资款及利润返还给沈阳晨辉公司，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在于：被告与辽宁本正电器有限公司、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晨辉公司）共同为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共同在辽阳投资开发房地产，沈阳晨辉公司的投资款来源被告并不清楚，也没有义务去考证，至于沈阳晨辉公司或者郑献金与原告之间是借款还是共同投资，被告与辽阳环宇公司均不得而知，原告自己一会起诉说借款，一会又说是投资，其自己都不清楚其与郑献金是什么法律关系，他人就更不清楚了。辽阳环宇公司在开发结束后将沈阳晨辉公司的投资款和利润全部给付沈阳晨辉公司并结算完毕，后沈阳晨辉公司于2013年9月9日退出辽阳环宇公司，至此，沈阳晨辉公司与辽阳环宇公司及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与郑献金发生争议是在辽阳环宇公司给沈阳晨辉结算完毕后，在此之前原告从未向被告及辽阳环宇公司提过其隐名投资的事情，即使原告是投资，也没有向被告投资，被告没有向其证明或返还投资和分红的义务和责任。同时，原告对于辽阳环宇公司将投资款及利润全部给付投资人的事实在起诉状中已经认可。因此，原告以辽阳环宇公司和被告不能证明其如实向被告郑献金支付投资款及投资分红而要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综上，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邹培林述称，对原告诉求内容予以认可，我是同洲公司的法人也是股东，600万元开始是我与郑献金共同参与投资的，郑献金在辽阳环宇是股东，实际我是隐名股东。辽阳环宇公司这个项目进展很快，我一直没有参与管理，我找郑献金说这个项目怎么样了，他说项目进行很顺利，一直也不说这个项目已经收回了投资成本，最后我通过朋友也通过好多方面与郑献金沟通，他基本就是不认这个账了，因为我这个隐名股东没有协议，所以也没有办法。另外有一笔个人借款228万元，因为我没有合同，所以没有理由找回投资款项，我说先把我个人借款228万元还给我，但他不认账，他说把证据和欠条拿出来。因为我们温州人，互相拆借从来没有打条，这是地方的潜规则，最后我把228万元起诉到法院，最终说我拿不出证据，这个228万元我只能认账了，与同洲商贸公司这600万元无关。我是同洲公司的法人兼总经理，有权利和有义务追回这600万元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8月，辽阳市国土资源局公告拍卖2008-18号地块，被告辽宁环宇公司、被告郑献金及案外人辽宁本正电器有限公司决定共同投资，并以被告辽宁环宇公司的名义参与竞买。第三人邹培林为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2008年8月22日，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公司账户转入300万元，2008年8月25日，孙艳丽（第三人邹培林的外甥陈敏的妻子）分两次向原告公司账户转入168万元、91万元，同日，原告公司向其账户内现金存入41万元，以上款项共计600万元。2008年8月25日，原告向辽阳市土地经营有限公司账户内汇入600万元。2008年8月26日，原告向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自愿将600万元用作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参加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拍卖的2008-18号地块的保证金。本公司与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务自行解决。请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为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收款收据，特此说明。”2018年8月26日，辽阳市土地经营有限公司为被告辽宁环宇公司开具了收款收据。2008年8月28日，辽阳市国土资源局（拍卖人）与被告辽宁环宇公司（竞得人）签订《成交确认书》，辽宁环宇公司竞得编号为2008-18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单价每平方米1700元，总价15655万元。2009年4月3日，被告辽阳环宇公司成立，股东为辽宁本正电器有限公司、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金莹、系被告郑献金妻子，被告郑献金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辽宁环宇公司，由辽阳环宇公司实际开发上述竞买地块房地产项目。原告向辽阳市土地经营有限公司账户内汇入的600万元记入到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作为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款。2013年9月9日，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退出辽阳环宇公司，辽阳环宇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辽宁本正电器有限公司、辽宁环宇公司，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不再持有辽阳环宇公司股份。自2010年2月8日至2016年4月30日，被告郑献金陆续向第三人邹培林及邹培林亲属的个人账户转入多笔款项，数额总计460万元。2016年12月26日，第三人邹培林以郑献金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郑献金返还投资款1065400元及被占用期间的资金占用费，原告公司为第三人邹培林出具《证明》，内容是“系2018年8月25日，我公司汇入辽阳土地经营有限公司600万元，其中有邹培林个人投资款228万元整，该项投资到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献金名下，本人为隐形股东。”后邹培林撤回该起诉。2017年6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其诉求为要求郑献金、辽阳环宇公司、辽阳市土地经营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后变更诉求为要求辽宁环宇公司、辽阳环宇公司、郑献金返还投资款140万元并给付投资款利息和投资利润。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明确诉求为：1、判令被告郑献金偿还借款140万元及利息4436634元（从2008年8月25日起算暂计到2017年6月25日，按照年利率12%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辽阳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宁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第三人邹培林与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被告郑献金四者之间的关系问题。四者之间未签订任何书面的材料，双方的主要证据也仅是各方之间的转账记录，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本案原审、重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本案的实际过程应为被告郑献金（以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辽宁环宇公司、辽宁本正电器有限公司共同成立被告辽阳环宇公司，共同开发辽阳2008-18号地块房地产项目。被告郑献金基于与第三人邹培林的老乡关系，向邹培林介绍该项目并预吸引邹培林共同投资，邹培林以原告公司的名义向上述房地产项目投资600万元，该600万元记入到被告郑献金实际控制的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名下，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退出该项目后，未向原告公司及邹培林全部返还投资及收益，因而形成本诉，这也是原告公司及邹培林起诉被告郑献金并数次变更诉讼请求的原因所在。在上述关系中，原告及邹培林与被告郑献金争议的只是600万元的组成问题，这600万元是原告及邹培林单独投资，还是原告及邹培林与陈国光、郑献金三人共同投资。根据原告提供的账目记录，该600万元是由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汇入300万元、孙艳丽汇入259万元、原告公司自行存入现金41万元，其与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孙艳丽之间的关系，是借款还是其他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而被告郑献金主张该600万元是陈国光投入300万元、邹培林投入228万元、其向陈敏筹集72万元，并申请法院调取了账务来往记录，显示其已将陈国光（沈阳中凯房产投资有限公司）投入的300万元本金及收益返还给陈国光的妻子杨玉红经营的个人独资企业浙江港啄鞋业有限公司，将邹培林投入的228万元本金及收益共计460万元返还给邹培林（或其亲属），将向陈敏筹集的72万元本金及收益共计100万元返还给陈敏，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郑献金对上述主张仅提供了转账记录，并无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陈国光（或其妻子杨育红）、陈敏（或其妻子孙艳丽）并未出具任何证人证言，孙艳丽在本案重审中作为原告的证人出庭作证，其陈述时大多数情况下均主张是其爱人陈敏操作，其本人并不清楚，因此其出庭作证的证言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而本案的直接证据是原告公司向辽阳市土地经营有限公司账户内汇入的600万元记入到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作为沈阳晨辉光宝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款用于房产开发项目，直接受益人为被告郑献金，故对被告郑献金的此节主张，因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论述，原告及邹培林向辽阳市土地经营有限公司账户内汇入的600万元，实际本意是与被告郑献金共同投资房地产项目，共同投资的法律意义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分险，而根据本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来看，投资后，原告公司及邹培林并未参与房地产项目的实际经营，双方商谈合作时，亦未就项目盈利后如何分配，亏损后如何分担达成一致意见，被告郑献金在退出投资项目后，亦未与原告及邹培林协商就自行向邹培林转入款项，因此，原告及邹培林与被告郑献金之间的共同投资关系违反了共同投资的规定，双方之间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关系，在此借贷法律关系中，原告及邹培林为出借人，被告郑献金为借款人。关于原告及邹培林的出借人身份问题，涉案款项600万元是由原告公司向辽阳市土地经营有限公司账户内汇入，邹培林对此亦无异议，承认系公司行为，被告郑献金的还款虽然还至邹培林及其亲属个人账户，但原告公司亦予以认可，故原告作为本案的出借人向被告郑献金主张还款，本院予以支持，出借本金600万元，被告郑献金已偿还460万元，尚欠本金14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与被告郑献金之间有关于利息的约定，故其向被告郑献金主张向法院起诉之前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献金应自原告向本院起诉之日起即2017年6月6日开始向原告支付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原告以年利率12%主张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借款关系发生于原告与被告郑献金之间，被告辽宁环宇公司只是被告郑献金的合作方，被告辽阳环宇公司只是被告辽宁环宇公司与被告郑献金合作时成立的经营项目的公司，与双方之间的借款并无关联，故原告要求被告辽宁环宇公司、辽阳环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献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0万元；二、被告郑献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0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6日开始至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原告沈阳同洲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郑献金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祝仰宝人民陪审员  林立伟人民陪审员  韩 璐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