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107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汉族,现住太原市。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天运，北京市一法（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某，男,汉族,住山西省五台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少芳，北京市一法（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二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安某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莎莎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3日凌晨4时许,杜某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南窊村村口东200米处施工时挖出墓葬并告知张某(另案处理)。凌晨5时许,闫某(另案处理)、闫某进入墓葬查看,通过对墓碑拍照,张某、闫某等人确定该墓葬为明代古墓葬。后经张某、胡某联系,当日7时许,被告人刘某、安某来到现场进入墓葬迁移尸骨,通过查看墓碑得知该墓葬为古墓葬,二被告人盗取墓内尸骨、黑色木质娃娃2件、铜钱14枚、铜饰1件,并将尸骨与木质娃娃放入事先准备的箱子内埋葬于太原市杏花岭区谷旦村北梁附近,被告人刘某占有铜钱8枚,被告人安某占有铜钱6枚、铜饰1件。后张某指使闫某联系被告人刘某、安某带工具再次进入墓葬查看有无陪葬品,二被告人带撬棍、铁锹返回现场,在张某和闫某的指挥下,对墓室地面、墙壁、佛龛进行盗掘,未发现其他陪葬物品后四人离开现场。经鉴定,该座墓葬时代为明景泰四年(1453年),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被盗五铢钱1枚为汉代一般文物,“开元通宝”铜钱1枚为唐代一般文物,铜钱12枚为宋代一般文物,铜饰件为明代一般文物。2019年5月5日,太原市文物研究所(太原市晋阳古城研究所)收缴上述查获文物。   2019年4月4日,经涧河刑警队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某、安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愿如实供述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安某的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二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盗掘古墓葬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刘某有自首情节，没有预谋，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安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安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3日凌晨4时许,杜某在本市杏花岭区南窊村村口东200米处施工时挖出墓葬并告知张某。凌晨5时许,闫某、闫某进入墓葬查看,通过对墓碑拍照,张某、闫某等人确定该墓葬为明代古墓葬。后经张某、胡某联系,当日7时许,被告人刘某、安某来到现场进入墓葬迁移尸骨,通过查看墓碑得知该墓葬为古墓葬,二被告人盗取墓内黑色木质娃娃2件、铜钱14枚、铜饰1件,后将尸骨与木质娃娃放入事先准备的箱子内埋葬于本市杏花岭区谷旦村北梁附近,被告人刘某占有铜钱8枚,被告人安某占有铜钱6枚、铜饰1件。后张某指使闫某联系被告人刘某、安某带工具返回，查看有无陪葬品,二被告人带撬棍、铁锹返回现场,在张某和闫某的指挥下,对墓室地面、墙壁、佛龛进行盗掘,未发现其他陪葬物品后四人离开现场。   经鉴定,该座墓葬时代为明景泰四年(1453年),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被盗五铢钱1枚为汉代一般文物,“开元通宝”铜钱1枚为唐代一般文物,铜钱12枚为宋代一般文物,铜饰件为明代一般文物。2019年5月5日,太原市文物研究所(太原市晋阳古城研究所)收缴上述查获文物。   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刘某、安某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涧河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刘某、安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刑警队接受调查。   2.书证。   ⑴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刘某8枚古钱币、1把铁锹、1根镐把；扣押被告人安某6枚古钱币、1把金属线带。   ⑵二被告人指认古墓现场及作案工具照片。   ⑶文物移交清单及收缴文物移交表。   ⑷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3.证人证言。   ⑴张某的证言节录，我是2019年4月3日凌晨3点半左右知道有古墓葬的。于某给我打完电话，拉着我来到工地。到了现场大概快5点了，我就拿上手电在洞口照了照，洞口是被挖机挖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高约1米，宽约50cm，墓葬是用灰砖砌的，往里面看，首先看见棺材，棺材是四方的，没有盖子，洞口的下方有两块黑色的墓碑，墓碑上有字，根据墓碑的位置，判断尸骨方位大致是头朝东、脚朝西，但是在洞口我没有看见棺材里的尸骨，在棺材头部位置看见一个深红色的像是塑料盘的东西，不确定是什么东西，墓穴四周全部是灰砖、白灰砌的，三面墙都有小窑洞，类似佛龛。但是佛龛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墓穴的右上顶有两个窟窿，明显能看见有土从窟窿渗透下来的痕迹。其他的没有看见。大概早上6点多我就让于某打电话叫闫某过来，让他下去看看有啥东西，闫某就一个人下去了，闫某把棺材里的一个像塑料盘的东西拿起来看了一下，跟我说好像是个塑料盘，我说怎么可能有塑料的东西，我也没多想。然后又让他看看墓碑，闫某没啥文化，看不懂碑文，闫某下去和闫某一起看了墓碑，然后让他们给墓碑拍照，闫某从墓穴出来告诉我里面什么也没有。闫某和于某拿手机搜了一下碑文上的信息，是明代太原广昌王继妃的墓，活了24岁。我没有专门安排人保护，没有告诉工人们不要私自下墓葬。只是告诉挖机师父不要再挖了，安顿了墓葬内的尸骨再动工。我当时第一感觉是这个墓葬时间应该比较长，但是看见墓穴里有窟窿，应该早就被盗过，后来闫某、闫某把碑文照片给我看了，就确定这是个明代的古墓。大概7点左右，胡某打电话叫了刘某和安某来安置尸骨。大概上午9点左右的时候，我知道尸骨转移埋了，但是我不放心古墓，怕有东西遗漏，我就又回到工地，我让闫某叫上刘某、安某他们两个人再去古墓，我见了刘某和安某就问他俩了，在下面看见什么东西没有，刘某跟我说只是捡了几个生锈的铜钱，没有其他物品，我看了一下刘某捡到的铜钱也不值钱，刘某就自己把铜钱装起来了，我也没在意。随后出于私心，我就让他们再下墓穴看看四周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发现。刘某和安某下去的时候拿着撬棍、铁锹。我记得是安某拿的撬棍，刘某拿的铁锹，我还让安某拿撬棍撬墓穴内的佛龛石头，撬下一块石头，用力敲击是实墙，目的是看看是不是空的可以藏东西，或者还有暗门，我让刘某拿铁锹挖一挖棺材下面的土，看看能不能挖动，刘某挖在棺材的脚部位置，向下挖了大约三四十公分，跟我说是硬土，挖不动。最后我让他俩挨住墓穴各个地方仔细过一遍，把墓穴内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敲一敲，该撬的撬一撬，该挖的地方挖一挖，确保不留死角，确保不要留下物品，刘某和安某最后仔细查看了古墓以后，跟我说墙壁都是实墙，地下也没有空砖，没有什么东西，之后我就离开了。   ⑵闫某的证言节录，2019年4月3日凌晨5点的时候，我在工地上四处转悠的时候，于某叫了我说是工地里发现了古墓，张某让我过去看一下，我走过去，看见张某、于某和挖机司机两个人拿着手电站在那儿，是个砖砌的墓葬很大，里面还有一个棺材，挖出的墓葬的砖是以前的灰手工砖，应该是个古墓，我说那我下去看一看，在靠近墓门的地方歪倒着两个碑，上面有字但是字的意思不明白，字体和现在的不一样，而且字和字的意思关联不住，我认真看了一下，认出一块碑上写着继妃张氏之墓，另一块碑上字体比较小，我看见上面有皇太后的字样，古代的字认不下来，一看就是个古墓。再往墓室的中间看，中间放着一个棺材，棺材已经烂掉了，上面没有棺材板，棺材两旁已经烂的塌下来了，我拿手电照着看，没有看见骨架，能看见不完整的像被子一样的东西，没有看见陪葬品。我看完走到墓口，告诉张某里面什么也没有，这时闫某正好蹲在洞口上也往墓里看了，张某就让闫某也下来看看碑上面的内容，这次看见小字的碑上面有“景泰二年”和“的年二十四”的字样，然后我们把碑放下，我俩就出去了。后来到早晨8点的时候，张某说刘某他们去埋死人骨头了，让我再把他俩叫回来，带上工具再到墓里面挖一挖，看看棺材地下的石板是空的还是实的，看看幕墙是空的还是实的，看看还有没有陪葬品。然后我就给刘某打电话。快到9点的时候，刘某和安四就又骑着电动车返回来了，我没有看见他们具体是谁拿的工具了，张某就招呼上他俩，他俩就进了墓子里面，我也慢慢爬到了那个墓洞口，看见张某正指挥刘某拿着铁锹铲墓地下了看有没有骨头和陪葬品，然后张某就离开墓口了，然后我也说了句让他们再敲敲墓子的墙壁，看看是不是空的，看有没有骨头和陪葬品，看见他们还在敲地上的石板和撬墙上的砖了，然后我就从洞头坐着土坡滑到地上，他们大概在里面翻了有五六分钟，说是什么也没有了。然后他俩就走了。   ⑶白某的证言节录，2019年4月3日12时许，我听到有人说南窊村村口往东约200米的工地上挖出了古墓，我便去了现场，发现确实有古墓，就上报了乡政府，随后乡政府又联系了文物局，文物局和考古所的工作人员到达施工现场后，简单查看了古墓的情况，说有盗掘古墓葬的痕迹，要求我报警，于是我就报警了。我看到古墓洞口放有面包、太谷饼等贡品，还有点香的痕迹，外围有散落在外的墓内物品，我当时没有进入古墓。我听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说是明代的古墓，墓主是广昌王的继妃。   ⑷于某的证言节录，最近因南窊村拆迁了，我们万项吉公司中标南窊村拆迁后的土方工程，从2019年3月12日至今陆续施工。2019年4月3日凌晨3点左右的时候，工地上正常还在干活，我看没啥事，我就到我车上睡觉去了，到了凌晨4、5点的时候，我们的挖机司机杜某在对讲机对我说干活的时候，挖出一个洞来，我就赶紧跑过去，拿手电往洞里照了一下，看见一个棺材在里面放着，我就赶紧给我们村长张某打电话告诉了他，村长过来以后，我们俩看了看，谁也不敢下，到5点左右的时候，我们村闫某过来拿上手电一个人从洞口下去了。我看见棺材和我们现在的不一样，墓所使用的砖也和我们不一样，应该年代比较长了。我安排好挖机以后，我就又到了墓口。这时闫某也到了墓口，然后闫某准备要上来，闫某拉他，但是把闫某也给拉下去了，他俩下去以后，又在墓里面转了转，大概过了三五分钟，他俩上来了，我问他们底下有啥了，他俩说这个墓以前被盗过，啥也没有。后来我看见我们村的刘某和安四，他俩都是阴阳先生，也过来了。然后刘某在墓洞口站着，安四就进了墓里面，三两分钟的时间安四就从墓里出来说是有死人骨头了，要让别人去买贡仙。然后两个阴阳先生在墓的上面烧香贡了贡，然后就下去了。过了有十几分钟就出来了，拿上来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死人骨头，然后两个阴阳先生就拿上箱子走了，说是要找个地方把骨头埋起来。   ⑸杜某的证言节录，2019年4月3日凌晨不到4点的时候，我正开着挖掘机在南窊村卧虎山路进村口200米左右的地方挖土时，发现有一片砖头，我就没有在意，第二铲子下去就把这片砖挖开一个口子，我一看不对劲，不是地下室就是墓葬，我就联系于某，于某赶紧给村长张某打电话告诉他挖土发现个墓葬。大概5点左右，村长过来了然后给看管工地的姓闫的外号叫“拐毛毛”的人打电话，“拐毛毛”过来先是拿着手电筒照了照，看了看墓葬的砖体，我们看见砖比较旧应该是比较老的墓葬，然后他就下去了，刚才上来看的姓闫的大车司机也跟着进去了，看了十来分钟，上来后他俩说里面啥也没有，墓顶上有两个窟窿，应该是被盗过。大概7点左右看见谷旦村两个老头走过来了，两个老头说让安排人去买香、纸、祭品、红布等东西先祭拜祭拜，祭拜完把骨头捡起来重埋个地方就行。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⑹闫某的证言节录，我在洞口外看见挖机挖出一个缺口，洞是青砖垒砌的墓葬，用手电朝洞里照，里面是一个墓穴，放着一个棺材，棺材没有盖子，墓穴顶部右上部位，一前一后各有一个洞口，是掏了砖留下的洞，小洞周边还有水土混合留下的印子，缺口下方还有两小块的墓碑，墓碑上看见有字但是在上面看不清墓碑上的字。我进了墓穴，墓碑上的字我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我就是大概看了看，看了一下年代，上面写有景泰二年、广昌王、继妃、太原、城北等字样。   ⒋鉴定意见。   ⑴山西省文物鉴定站晋文物鉴字（2019）60号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实本案被盗掘墓葬为明代景泰四年（1453年）。该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   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补充说明，证实墓葬的被盗，破坏了太原市的地下埋藏、历史、文化、风俗方面的资料，对这一段的历史研究资料造成了缺环。   ⑵山西省文物鉴定站晋文物鉴字（2019）58号文物鉴定书，证实涉案铜钱五铢钱1枚为汉代一般文物,“开元通宝”铜钱1枚为唐代一般文物,铜钱12枚为宋代一般文物,铜饰件为明代一般文物。   ⒌被告人的供述。   ⑴刘某的供述节录，2019年4月3日4时许，张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南窊村干土方活的时候挖出来一个古墓，问我这个墓能不能起。起墓的意思就是把墓里边的骨头收拾整理起来，然后将骨头放到另外一个地方。我和安四一起到了墓地之后，供献完之后，安四就戴着头灯先下到墓里边，我把一个铺有黄纸和红布的纸箱子递给安四，然后我带着一个铁锹和一个灯也下到墓里边了。墓的洞口有两块倒了的墓碑，墓是一个青砖圈墓，墓顶是圆形的，高约2.5米，墓里边是长方形的，长约6米左右，宽约3米左右，墓中间放着一个棺材，棺材下边是用砂石围起来的，中间放有木炭，棺材周围有三个洞，当时我用手电照的，安四用铁锹捅了好几下，里面是空的，感觉像是用来放长明灯的。棺材里边的骨头不是特别长，感觉像是一个女人，墓的年代一看就时间比较长了。墓里边的棺材已经烂了，我就和安四一起在烂了的棺材木板中间找死人骨头，因为棺材已经烂了，我拔棺材的时候，就发现在棺材下面有几个铜钱，我随手就装到口袋里了，我看见安四也在棺材下面找到几个铜钱也随手装到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我俩将死人骨头放到纸箱中，捡完骨头之后，我俩就准备上去了，走到洞口的时候，我和安四想看看墓碑上有没有名字，我俩移走骨头安葬的时候有个名字，但是我看了墓碑之后，也不太认识上边的字，安四就跟我说上边写着“景什么二年”、“什么妃”，好像是一个叫广昌王的小老婆，距现在大概有100多年，快200年的样子。然后我看见洞口还有两个用木头做的小人，应该是在墓里面发现的当时陪葬的童男童女，我就把这两个小人也放在了纸箱子里。之后我俩就骑着电动车，拿上纸箱里的骨头到了谷旦村北梁顶上，找了一个靠土楞的地方，挖了一个洞，把纸箱放到里边，又用土把纸箱里的骨头埋好，然后在埋纸箱的地方放上面包和太谷饼就离开了。   我俩把骨头埋好准备回家的时候，我就接到闫某的电话，让我拿上撬棍，和安四一起再回去到墓里边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值钱的东西，我就和安四一起回我家拿上一个铁棍又回到了墓地。闫某这次让我回去，我知道这是一个明代的墓。因为安四也给我讲了墓碑上的一些字，通过这些字，我感觉是一个明代的古墓。我一共偷了8个铜钱。我就和安四又一次下到古墓里面，下到古墓后我俩就用随身携带的铁锹在墓地下面挖了个洞，看到没有什么东西，然后又用撬棍捅了捅墓室的墙壁，发现墙壁是实的，也没有什么东西，然后安四就用撬棍将古墓里的那块石板撬起来，我用手扶住，想看看石板下面是否有值钱的东西，掀起来发现没有什么，之后我就将石板靠在了出口处方便出古墓，然后我俩就回家了。   ⑵安某的供述节录，2019年4月3日凌晨大概7点左右，我在家接到刘某的电话说南窊村挖出一个墓葬来，雇咱俩去把遗骨迁走，之后胡村喜也给我打了电话催我。到了之后我就从洞口下去，然后后面有个人跟着我就下来了，具体是谁我不认识。我俩下去后就拿着手电筒照着墓碑看了看碑文，我念了念，古代的文字也念不通，我俩就在墓室里走了走看了看，然后我俩就爬上去了。整段文字我也念不通，好像写着有“某某王妃”、“景什么二年”、“景什么四年”、“皇太后”和“葬于某某地方”。具体什么年代我不清楚，反正肯定是古代的。我俩上来以后，祭奠的东西买回来了，我和刘某就把祭奠的东西在洞口摆好了，点上香，然后我和刘某就从洞口又下去了。下去后我俩就爬在棺材旁边开始在棺材内翻找骨头，看见木屑里有两个黑色娃娃，我把两个娃娃放在一旁，捡到骨头放进纸箱子里，我们在木炭灰里发现几枚铜钱。然后我俩就搬上纸箱从洞口出去了。我和刘某各拿走几枚铜钱。出来后我俩挖了个洞把纸箱子连同遗骨和娃娃一起埋葬了。我俩往回走的时候，刘某又叫住我说人家让我们返回去再看看墓葬，刘某路过家还拿了一根撬棍。我俩拿着铁锹和撬棍回到墓葬后，谷旦村长张某和“拐毛毛”站在那等着我们。然后我和刘某就又从洞里下去，我和刘某拿铁锹在墓门的位置挖了两个十几公分的深坑，看见地下啥也没有。我拿撬棍将东面洞里的一块墙砖撬了下来，拿铁锹捅了捅是实土，没有东西。然后我俩就回家了。张某让我俩挖的墙。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安某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盗掘古墓葬“情节较轻”不能成立。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安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拴柱   人民陪审员 赵永良   人民陪审员 杜秀丽     二○二○年六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史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