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民初11525号 原告：李竹，女，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娟，四川宪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被告：冯剑，男，1988年10月30日出生，羌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被告：曹操，男，198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开友，四川迪扬（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第三人：黄昌平，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 第三人：潘武，196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娟，四川宪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 第三人：李俐亭，女，199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 原告李竹与被告冯剑、曹操，第三人黄昌平、潘武、李俐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8日、10月29日、10月31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于工作变动，本案承办人由审判员戴海洋变更为审判员李冯，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娟、被告冯剑、曹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开友、第三人潘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娟到庭参加诉讼，李俐亭、黄昌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冯剑、曹操向李竹归还借款本金1550000元；2.请求判令冯剑、曹操向李竹支付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9年7月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0.8%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8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1600元，由冯剑、曹操承担。事实及理由：李竹与冯剑、曹操系朋友关系，冯剑系农商银行的业务经理，曹操系贷款从业人员。冯剑、曹操因业务需要向李竹借款，2018年4月27日，冯剑、曹操向李竹借款700000元，该笔借款系冯剑、曹操安排的用李竹的房产向招商银行授信贷款1560000元并安排黄昌平作为收款人。同日，招商银行向黄昌平转账780000元，其中700000元作为冯剑、曹操的借款。冯剑、曹操收到借款后，向李竹出具了《借条》，约定月利率为1.75%。2018年8月14日，李竹、冯剑、曹操签订了借款说明，将利息调整为月息2.4%。冯剑、曹操仅支付至2019年7月6日的借款利息。2018年4月27日，李竹、冯剑、曹操签订了协议，载明因各种因素冯剑、曹操不可能每次都及时给李竹出具借条，所以凡李竹将资金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到冯剑、曹操的账户均视为李竹向冯剑、曹操借款。2018年7月11日，冯剑、曹操第二次向李竹借款400000元，该笔借款也系冯剑、曹操安排授信贷款，通过银行直接支付给黄昌平400000元。后冯剑、曹操向李竹出具了借条，约定月利率0.8%，冯剑、曹操仅支付了2019年8月11日的借款利息。2018年7月14日，冯剑、曹操第三次向李竹借款250000元，其中有100000元系2018年7月4日通过招商银行定向转账给黄昌平，有50000元系2018年7月4日通过李竹的配偶潘武转账给冯剑、曹操，有60000元系2018年7月14日由招商银行定向转账给黄昌平，有40000元系2018年7月14日由李竹转账给冯剑、曹操。冯剑、曹操收到后向李竹出具了借条，载明月息为2%，冯剑、曹操仅支付到2019年3月14日的借款利息。2018年8月7日，冯剑、曹操第四次向李竹借款200000元，该笔借款有120000元由银行转账支付给黄昌平，有80000元由李竹转账给冯剑、曹操，二人收到钱后向李竹出具了20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息2%，冯剑、曹操支付至2019年3月7日的借款利息。现冯剑、曹操未向李竹偿还上述本金及利息，故李竹提起诉讼。 冯剑辩称，1.在该四笔借款中，其仅与曹操一起借了第一笔700000元，第二笔400000元与冯剑无关，对于第三笔250000元和第四笔200000元，冯剑签字仅仅是作一个见证，没有向李竹借款的意思表示；2.李竹在诉状中陈述资金来源是银行贷款，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当为无效，因此李竹无权主张利息，本案已支付的款项也应当用以抵扣本金。 曹操辩称，1.其确实分四笔收到李竹的款项共计1550000元。对第二项诉请中的借款700000元、400000元、20000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予以认可，但对借款25000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2019年3月15日和金额有异议，曹操的银行流水显示后面还支付5000元，该款项没有计算进去；2.借给曹操个人的400000元的月利率为0.8%，与其他利息不同；3.除借给曹操的400000元外其余每一笔借款都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况，即2018年4月27日中的700000元扣除了7000元、2018年7月14日的150000元扣除了1500元、2018年7月14日中的100000元扣除了5000元、2018年8月7日的200000元扣除了4000元，四笔扣除金额合计17500元，该金额应当从本金中扣除。 潘武述称，其对本案的意见与李竹一致。 李俐亭、黄昌平未到庭发表意见，也未向法庭提交任何书面材料。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资金来源 2018年2月22日，李竹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以下简称招行成都分行）签订《个人授信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李竹、潘武以金牛区蜀汉路526号6栋1单元1102号房屋作为抵押物向招行成都分行申请授信额度1560000元。 2.借款及还款情况 2018年4月27日，李竹（甲方）与曹操（乙方）、冯剑（乙方）签订《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议定，甲方的资金乙方需要时，甲方转账给乙方。因各种因素乙方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时给甲方出具借条，所以凡甲方将资金通过转账方式（包括网银或柜台）到乙方账户均视为乙方向甲方借款。乙方借用的资金分二种情况，向甲方按时支付利息：①长期借款：按固定月息；②短期借款：按天计息。利率在每次借款时双方议定执行”。后李竹与冯剑或曹操产生以下4笔借款，出借和还款情况如下： 第1笔： （1）出借情况：2018年4月27日，招行成都分行将贷款780000元发放至黄昌平的账户，随后由黄昌平的账户转入曹操的账户。同日，曹操向李竹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李竹现金人民币700000元，月利率为1.75%。冯剑在日期处签名。2019年8月14日，李竹与曹操、冯剑签订《借款说明》，载明：“现将李竹个人一笔资金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借给曹操、冯剑两人，月息2.4%，每个月一号支付利息为一周期。因考虑到这笔钱的属性（贷款性质）……”。 （2）还款情况：2018年4月27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2200元、7000元。李竹陈述12200元为第1笔借款700000元按照月利率1.75%计算出的利息、7000元系曹操收到780000元后其中50000元用于抵扣前期李竹向曹操的借款50000元、贷款手续费23000元后剩余的钱，由曹操返还给李竹； 2018年6月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4700元。李竹陈述其中12250元为第1笔借款700000元按照月利率1.75%计算出的利息、剩余款项2450元为补之前借款的利息，与本案无关； 2018年7月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2250元。李竹陈述为第1笔借款700000元按照月利率1.75%计算出的利息； 2018年8月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6800元； 2018年9月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6800元； 2018年9月29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6800元； 2018年11月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20000元中的16800元； 2018年12月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20000元中的16800元； 2019年1月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6800元； 2019年2月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6800元； 2019年3月1日、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20000元中的16800元； 2019年4月11日，李俐亭向李竹转账16800元； 2019年5月15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6800元； 2019年6月14日，曹操向李竹转账16800元； 以上11笔李竹陈述为第1笔借款700000元按照月利率2.4%计算出的每月利息。 庭审中，双方对该借条真实性认可，并确认该笔款项为曹操和冯剑共同所借，以上还款除第一笔12200元外，曹操共向李竹转款209300元。但曹操、冯剑主张未约定利息，2019年4月11日的16800元是曹操用其妻子李俐亭的手机操作的。 第2笔： （1）出借情况：2018年7月11日，招行成都分行将贷款400000元发放至黄昌平的账户，随后由黄昌平的账户4次转入曹操的账户共计200000元，次日由黄昌平的账户转入曹操的账户200000元。同日，曹操向李竹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李竹人民币400000元，利息按双方约定利息支付，借款期限为2018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 （2）还款情况： 2018年8月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2240元。李竹陈述为第2笔借款400000元按照月利率0.8%计算出的21天（2018年7月11日至2018年8月1日）的利息； 2018年8月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3200元； 2018年9月3日，曹操向李竹转账3200元； 2018年10月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3200元； 2018年11月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20000元中的3200元； 2018年12月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20000元中的3200元； 2019年1月3日，曹操向李竹转账3200元； 2019年2月3日，曹操向李竹转账3200元； 2019年3月1日、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20000元中的3200元； 2019年4月2日，曹操向李竹转账3200元； 2019年5月4日，曹操向李竹转账3200元； 2019年6月5日，曹操向李竹转账3200元； 以上11笔李竹陈述为第2笔借款400000元按照月利率0.8%计算出的利息。 庭审中，双方确认本笔借款月利率为0.8%，曹操共向李竹转账37440元，冯剑陈述借其未在该借条上签字，不应当作为共同借款人。曹操主张该笔款项为其个人借款，与冯剑无关。 第3笔： （1）出借情况：2018年7月4日，招行成都分行将贷款100000元发放至黄昌平的账户，随后由黄昌平的账户分两次转入曹操的账户；同日，李竹的丈夫潘武通过中国银行向曹操转账50000元；2018年7月14日，招行成都分行将贷款60000元发放至黄昌平的账户，随后由黄昌平的账户分两次转入曹操的账户；同日，李竹通过招行成都分行向曹操转账40000元。2018年7月14日，曹操向李竹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李竹人民币250000元。冯剑在该《借条》日期下方签字。 （2）还款情况： 2018年7月14日，曹操向李竹转账5000元； 2018年8月15日，曹操向李竹转账5000元； 2018年9月28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5000元； 2018年10月16日，曹操向李竹转账5000元； 2018年11月13日，曹操向李竹转账5000元； 2018年12月13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5000元； 2019年1月5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5000元； 2019年2月1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5000元； 2019年3月8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5000元； 2019年8月14日，曹操向李竹转账5000元。 以上10笔李竹陈述为第3笔借款250000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出的利息。 庭审中，双方确认除借款当天的5000元外，曹操向李竹转款45000元。冯剑主张对以上2笔借款陈述借条形成当时其没有签字而系后面补签，其真实意思表示为其知晓该事情，不应当作为共同借款人或承担保证责任。冯剑、曹操对该2笔借款月利率为2%表示认可。 第4笔： （1）出借情况：2018年8月7日，招行成都分行将贷款120000元发放至黄昌平的账户，随后由黄昌平的账户转入曹操的账户。同日，李竹通过工商银行向曹操转账80000元。曹操向李竹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李竹人民币200000元。冯剑在该《借条》下方签字。 （2）还款情况： 2018年8月7日，曹操向李竹转账4000元； 2018年9月28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4000元； 2018年10月7日，曹操向李竹转账4000元； 2018年11月8日，曹操向李竹转账4000元； 2018年12月13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4000元； 2019年1月5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4000元； 2019年2月11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4000元； 2019年3月8日，曹操向李竹转账9000元中的4000元； 以上8笔李竹陈述为第4笔借款200000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出的利息。 庭审中，双方确认除借款当天的4000元外，曹操向李竹转款共计28000元。冯剑对以上2笔借款陈述借条形成当时其没有签字而系后面补签，其真实意思表示为其知晓该事情，不应当作为共同借款人或承担保证责任。冯剑、曹操对该2笔借款月利率为2%表示认可。 另查明，2018年4月27日，李竹通过微信向曹操发出“弟，放款了，我们今天什么时候碰面”。微信聊天记录还显示，曹操在向李竹转款后对部分款项明确了转款性质。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曹操、冯剑知晓李竹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 再查明，李竹就本案申请财产保全，产生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1600元。 以上事实，有《个人授信最高额抵押合同》《协议》《借条》《借款说明》、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工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借款人主体问题；2.借款合同效力问题；3.应归还本金和利息的数额问题。本院将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 关于借款人主体问题。各方对第1笔借款的借款人为曹操、冯剑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2笔借款，本院认为，冯剑虽未在《借条》上签字，但双方于2018年4月27日签订的《协议》载明凡李竹将资金通过转账方式（包括网银或柜台）到曹操、冯剑的账户均视为曹操、冯剑向李竹借款，第2笔借款的发生时间、《借条》的形成时间为2018年7月11日，晚于《协议》的形成时间，故本院确认该笔借款的借款人仍为曹操、冯剑；关于第3笔、第4笔借款，本院认为，冯剑在该2笔借款形成的《借条》上签字的行为结合《协议》的内容，亦能够确认该2笔借款的借款人为曹操、冯剑二人。故本案出借人为李竹，借款人为曹操、冯剑。 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本院认为，对于“信贷资金”的理解，结合《贷款通则》第九条规定，金融机构的贷款分为信用贷款、担保贷款和票据贴现。信用贷款是指以借款人的信誉发放的贷款，借款人无需提供担保。由于该项贷款是否能够按期收回完全取决于借款人的信誉，因此金融机构在发放贷款时要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经营状况、管理水平等严格审查，从严掌握，以降低风险。如果允许借款人以信用贷款的方式获得信贷资金后，随意转借他人谋利，则会加剧金融机构的信贷风险，扰乱金融秩序。因此，虽然信贷资金在银行业中的概念为金融机构通过吸纳股金、吸收存款、发行债券、股票、拆入资金、经营积累等用来发放贷款的资金。但从审判角度讲，该“信贷资金”应作狭义解释，规范的仅是借款人采取信用贷款的方式从银行贷得的资金。本院认为，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立法目的来讲，对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从而导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认定不应及于担保贷款。本案中，李竹出借的资金来源于银行抵押贷款，不能纳入该条文规制范围。故李竹与曹操、冯剑建立的借款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应归还本金和利息的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本院对本案发生的4笔借款分别评述如下： 第1笔在借款发生当天曹操就向李竹转回12200元，该款项应当从本金中扣除，故第1笔借款本金应当为687800元（700000元-12200元）。利息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本案中，李竹陈述双方约定月利率为1.75%后变更为2.4%。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曹操在出具《借条》后头2个月的时间里每月1日向李竹支付12250元，在2016年8月后又连续11个月向李竹每月支付16800元。结合双方于2019年8月14日签订《借款说明》可以看出，双方约定月利率为1.75%后于2019年8月变更为2.4%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李竹提出关于该笔借款的利息计算标准主张为2%予以支持。前期已支付至2019年5月27日的利息虽部分超出月利率2%的计算标准但在月利率3%以内，对曹操已支付的利息不予扣减。故曹操、冯剑应当向李竹偿还本金687800元及支付利息（以6878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9年5月28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 第2笔借款中，庭审中双方确认月利率为0.8%，曹操已每月支付利息3200元至2019年7月1日，故曹操、冯剑应当向李竹偿还本金40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8%从2019年7月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 第3笔借款在借款发生当天曹操就向李竹转回5000元，该款项应当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故第3笔借款本金应当为245000元（250000元-5000元）。庭审中双方确认月利率为2%，曹操已向李竹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14日，故曹操、冯剑应当向李竹偿还借款本金245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4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9年4月15日起计算到付清之日止）。 第4笔借款在借款发生当天曹操就向李竹转回4000元，该款项应当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故第4笔借款本金应当为196000元（200000元-4000元）。庭审中双方确认月利率为2%，曹操已向李竹支付利息至2019年3月7日，故曹操、冯剑应当向李竹偿还借款196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96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9年3月8日起计算到付清之日止。） 关于保全担保费1600元的问题。该费用系李竹采取财产保全产生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曹操、冯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竹偿还借款15288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6878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9年5月28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8%从2019年7月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4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9年4月15日起计算到付清之日止；以196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9年3月8日起计算到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曹操、冯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竹支付保全担保费1600元； 三、驳回原告李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4200元，由原告李竹负担4200元，被告曹操、冯剑负担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冯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