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民初148号原告：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城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54619U。法定代表人：方胜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航程，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男，该公司员工。被告：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淮上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062482949A。诉讼代表人：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安徽安永清算破产管理人事务所，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马龙，该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新，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购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肥西路**汇金大厦**信用代码913401005545806760。诉讼代表人：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联合机构，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唐民松，该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薛，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与被告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蚌埠国购公司）、国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购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14日、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航程、杨坤，被告蚌埠国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新，被告国购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蚌埠国购公司支付因9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逾期兑付产生的违约金、债权实现费用、逾期利益损失等共计2008万元；2.判令国购投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5日，蚌埠国购公司（甲方）、原告（乙方）、国购投资公司（丙方）共同签订《蚌埠国购广场项目D区及C区幼儿园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合同编号：BBGG-01Q-GCK-2017-003)。该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甲方在2017年12月29日前，以期限8个月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方式支付D区及C区幼儿园已确认的按合同应付未付的工程进度款，金额2000万元。”第四条约定：“甲方按照本协议第二、三条约定支付D区及C区幼儿园2000万元的工程款时，贴现费用120万元（贴现费用按照票面金额年化利率9%，按捌个月期限计算，先付50%贴现费，剩余贴现费在票据到期日后3日内支付，若甲方提前兑现票据，按票据实际期限计算支付贴现费用）。”第五条约定：“对于甲方开具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甲方的关联公司（国购投资公司）同意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履约提供连带担保并由丙方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面记载承兑保证信息。”第六条约定：“若甲方违约（逾期交付票据、到期拒绝兑付、虚开票据等），甲方应向乙方赔偿因此产生的违约金、债权实现费用、逾期利益损失等共计400万元（数额为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票据金额的20%）。”该协议签订后，蚌埠国购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20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该汇票于2018年8月27日到期。2018年1月30日，蚌埠国购公司（甲方）、原告（乙方）、国购投资公司（丙方）共同签订《蚌埠国购广场项目D区及C区幼儿园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合同编号：BBGG-01Q-GCK-2018-001)。该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对D区及幼儿园项目按合同应付未付的工程款分两个批次支付。第一批次：甲方于2018年2月2日，以7个月期限的商业承兑汇票向乙方支付D区及幼儿园已确认的按合同应付未付的工程进度款，金额3000万元。第二批次：甲方于2018年2月2日，以8个月期限的商业承兑汇票向乙方支付D区及幼儿园已确认的按合同应付未付的工程进度款，金额4000万元。”第四条约定：“按照本协议第二、三条约定支付D区及幼儿园贴现费用如下：1.支付第一批次金额3000万元的工程款时，贴现费用157.50万元（贴现费用按照票面金额年化利率9%，按柒个月期计算，先付50%贴现费，剩余贴现费在票据到期日后3日内支付，若甲方提前兑现票据，按票据实际期限计算支付贴现费用）。2.支付第二批次金额4000万元的工程款时，贴现费用240万元（贴现费用按照票面金额年化利率9%，按柒个月期计算，先付50%贴现费，剩余贴现费在票据到期日后3日内支付，若甲方提前兑现票据，按票据实际期限计算支付贴现费用）。”第五条约定：“对于甲方开具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甲方的关联公司（国购投资公司）同意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履约提供连带担保并由丙方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面记载承兑保证信息。”第六条约定：“若甲方违约（逾期交付票据、到期拒绝兑付、虚开票据等），甲方应向乙方赔偿因此产生相应批次的违约金、债权实现费用、逾期利益损失，第一批次金额600万元，第二批次金额800万元（数额为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票据金额的20%）。”该协议签订后，蚌埠国购公司于2018年2月2日向原告分别开具了金额为3000万元和40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9月1日和2018年10月1日。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向蚌埠国购公司发函，提示其提前做好商票到期解付的准备，在票据到期后及时兑付票据并支付贴息费用。2018年9月3日，原告再次发函，要求蚌埠国购公司严格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兑付票据并支付贴息费用，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但截至目前，蚌埠国购公司仅兑付了1500万元，剩余的7500万元尚未兑付。蚌埠国购公司逾期兑付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协议约定，除应当兑付商业承兑汇票之外（关于7500万元逾期未兑付商票权益，原告已经另案诉讼），还应当支付逾期兑付产生的违约金等2008万元。国购投资公司作为担保方，按照协议约定，对该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蚌埠国购公司辩称，1.鉴于该公司已于2019年8月26日进入破产重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债权支付止于法院受理企业申请破产之日止，诉讼请求只能是确认之诉，而非给付之诉。2.原告主张的损失共计2008万元，其计算标准是约定利息+20%得出的，赔偿额累计已超过法定利息最高标准24%，依法不应得到法庭支持。3.本案原告本身未能按照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后续签订的和解协议约定的节点完成施工，严重滞后，导致该公司无法完成销售并回笼资金，进而无法及时兑付商业承兑汇票，原告本身也存在过错。4.双方已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CD区工程在协议签订之日前所有工期责任全部免责，双方互不追究。原告再次提起诉讼是违约失信行为。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国购投资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支付因9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逾期兑付产生的违约金、债权实现费用、逾期利息损失等共计2008万元与实际不符，蚌埠国购公司已经支付了1500万本金，且原告未发生债权实现等费用，故主张的金额过高。2.依据原告提供的两份《补充协议》证据第五条担保条款约定显示，国购投资公司仅对欠付的电子承兑汇票款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正面、背面记载显示，国购投资公司对开具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金额承担担保责任，对违约产生的违约金等损失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他答辩意见同蚌埠国购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两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二、2017年12月25日签订的《蚌埠国购广场项目D区及C区幼儿园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取得票据理由正当，依法享有票据权利；双方约定了违约责任；原告享有持票人权利；国购投资公司承担兑付和同等违约责任。证据三、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蚌埠国购广场项目D区及C区幼儿园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证明目的同上。证据四、商业承兑汇票明细表（31张）。证明原告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票据金额共计9000万元。证据五、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蚌埠国购公司仅兑付了1500万元商票，且兑付时已经逾期。证据六、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初8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保留本次诉讼请求的权利。蚌埠国购公司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工程未能按节点完工，认可算账金额。国购投资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四、五无异议；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担保条款未载明该公司对蚌埠国购公司的违约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对证据六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六第二页及第四页记载，该公司仅对蚌埠国购公司所欠电子承兑汇票及全部贴息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对原告所举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蚌埠国购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蚌埠国购广场CD区监理会议纪要三份；蚌埠国购公司和原告的会议纪要一份；蚌埠国购公司致原告函一份；蚌埠国购公司、原告、国购投资公司三方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未按合同及相关约定的节点完工，导致蚌埠国购公司无法回笼资金，致使未能及时兑现商业汇票，原告对未及时兑现商业汇票也有过错。同时证明双方约定互相放弃追究对方责任。原告质证意见：三份监理会议纪要与本案无关联，请法庭审核。本案所述9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出票日期在2018年2月2日、2017年12月28日，蚌埠国购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时，工程款支付协议中明确说明其尚欠原告相关工程款分别为7154.18万元和4000万元；蚌埠国购公司和原告的会议纪要与本案无关，会议纪要时间是2018年10月19日，说明是该时间节点之后的合同履行情况；对蚌埠国购公司致原告函，是否有效送达不明，该函的签发日期是2018年7月24日，与本案无关联；对三方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一项款项支付义务，截止开庭日，两被告均没有完全按照该协议履行，其中7500万元商票至今未承兑，该协议第六条，蚌埠国购公司不能按照前期约定支付款项，原告保留向蚌埠国购公司追偿所有损失的权利，第八项担保事项，蚌埠国购公司履约事项由国购投资公司进行担保，承担连带责任。国购投资公司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蚌埠国购公司所举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国购投资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证明依据票据正面、背面记载信息显示，该公司仅对蚌埠国购公司开具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金额承担担保责任，对违约产生的违约金、债权实现费用、逾期利益损失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证据二、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决定书》。证明该院裁定受理申请人国购投资公司的重整申请。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汇票中国购投资公司的保证人责任，已经由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初87号民事调解书明确确认，案件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中原告主张违约金、债权实现费用等依据的关键证据是两份工程款支付协议，该协议中明确了国购投资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证据二无异议。蚌埠国购公司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国购投资公司所举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原告诉称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原告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与被告蚌埠国购公司、国购投资公司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一案，审理中原告以另行起诉为由，撤回“蚌埠国购公司支付因商业承兑汇票逾期兑付产生的违约金、债权实现费用、逾期利益损失等共计1800万元”的诉讼请求。案经该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该院作出（2018）皖民初8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一、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开具9000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给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贴息费用按照年利率9%计算。截止2018年10月30日，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尚有7500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未兑付；二、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诺于2019年2月4日前对上述7500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完成兑付，并按年利率9%的标准支付贴息费用至实际兑付之日止。三、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兑付的1500万元尚未支付贴息费用，该部分贴息费用以年利率9%的标准按实际兑付时间、兑付金额计算，并于2019年2月4日前支付完毕。四、国购投资有限公司对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述欠付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款及全部贴息费用向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2019年8月26日，本院作出（2019）皖03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蚌埠国购公司重整申请。次日，本院作出（2019）皖03破4号之一《决定书》，指定安徽安永清算破产管理人事务所、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联合担任蚌埠国购公司管理人。2019年9月19日，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1破申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国购投资公司的重整申请。2019年10月28日，该院作出（2019）皖01破申34号《决定书》，决定指定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和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联合机构为国购投资公司管理人。本院认为，原告与蚌埠国购公司、国购投资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和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两份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对采取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工程款并就汇票的票面金额、出票日期以及逾期交付、到期拒付违约金等进行了预先约定。双方就票据相关事项作出的约定属于票据基础关系中的票据预约关系，而非票据关系，原告的请求权基础基于合同违约，应适用民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上述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蚌埠国购公司在票据到期后未按时足额支付票据金额构成违约，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案涉补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为票据金额的20%，鉴于违约金的主要功能是损失补偿，故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根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确定。在蚌埠国购公司未按期全额付款的情形下，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为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初87号民事调解书已确定蚌埠国购公司按照年利率9%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贴息费用至实际兑付之日，原告的损失在该调解书中已经得到部分弥补，补充协议规定的违约金为20%，两项相加为29%，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况和社会平均融资利率水平，酌定违约金比例为5%。对蚌埠国购公司、国购投资公司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的抗辩理由予以采纳。国购投资公司作为保证人不仅对案涉汇票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即票据保证，同时在案涉补充协议中对蚌埠国购公司的承兑汇票履约义务提供一般的连带责任担保，故其应对蚌埠国购公司因违反协议约定产生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要求蚌埠国购公司支付违约金损失的合理部分及国购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蚌埠国购公司、国购投资公司的其他辩解理由缺乏充分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因商业承兑汇票逾期兑付产生的违约金450万元；二、被告国购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应依据上述两项判项，在破产程序中依法申报债权，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四、驳回原告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200元，由原告中国建设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99400元，被告蚌埠国购商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国购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国强审 判 员  王朝霞人民陪审员  崔荫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周保平书记员陈畅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