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刑初43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文军，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捕前租住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北路龙昆下村一出租屋。2019年7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7月30日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2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文军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抢劫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12月27日、2020年4月30日、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艳、书记员梁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文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孙文军在海口市海甸岛环岛路市政工程（二期）B段项目部与工地工作人员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无证驾驶一辆铲车撞向施工单位的食堂，致使被害人欧某、符某1、王某、李某、符某2等五人受伤和环岛路（二期）B段道路施工单位的食堂损坏，并将被害人石某停在食堂边的一辆大众牌汽车撞坏。随后，孙文军驾驶铲车在碧海大道再次撞向站在人行道上的保安，致使保安跳海和海边栏杆损坏。孙文军驾驶铲车逃离现场过程中，在海口市美兰区世纪大桥往春华南路方向再次开铲车将被害人孙某1所驾驶的东风雪铁龙小汽车撞坏，并抢走孙某1的人民币800元后弃铲车徒步逃跑。公安民警于2019年7月29日21时15分许在海口市美兰区大英路望海国际广场后门处抓获孙文军。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文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公共道路上无证驾驶铲车进行冲撞致人损伤和财物损坏，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胁迫的手段抢走被害人孙某1的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文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其辩称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存在对其刑讯逼供的行为，其未曾在海口市海甸岛环岛路市政工程（二期）B段项目部工地工作，其身份证掉了，被别人捡到并冒用其个人信息，其没有驾驶铲车撞坏施工单位的食堂，也没有实施抢劫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800元的行为，因此，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请求法庭对其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孙文军在海口市海甸岛环岛路（二期）B段项目部与工地工作人员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无证驾驶一辆铲车撞向施工单位的食堂，致使被害人欧某、符某1、王某、李某、符某2等五人受伤和环岛路（二期）B段道路施工单位的食堂损坏，并将被害人石某停在食堂边的一辆大众牌汽车撞坏。随后，孙文军驾驶铲车在碧海大道再次撞向站在人行道上的保安，致使保安跳海和海边栏杆损坏。孙文军驾驶铲车逃离现场过程中，在海口市美兰区世纪大桥往春华南路方向再次开铲车将被害人孙某1所驾驶的东风雪铁龙小汽车撞坏，并抢走孙某1的人民币800元后弃铲车徒步逃跑。2019年7月29日21时15分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大英路望海国际广场后门处抓获孙文军，当场从其身上扣押匕首一把、人民币272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欧某、孙某1的报案书   （1）被害人欧某于2015年10月16日向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其和工地的工友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海警大队旁二期B段道路工程工地食堂吃饭，孙文军吃了两口就出去，开着铲车直接冲向其和工友在吃饭的食堂，撞了一次又倒车再撞一次，之后大家就跑出来了，并看见孙文军开着铲车把工地的小车铲起来，又把小车扔下来。   （2）被害人孙某1于2015年10月16日向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警大队报案称：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其开车从世纪大桥往春华路行驶时，一辆铲车从对面开来，从左后侧撞击其车，开铲车的男子对其说“我已犯事，给我钱我就不要你的命，不然我就开车压你。”因车被撞损坏，其只好把钱包里的现金约800元人民币给了该名男子。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9日21时15分许，民警根据线索在海口市美兰区大英路望海国际广场后门处抓获被告人孙文军。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文军于1987年1月10日出生，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孙文军身上扣押匕首一把、人民币2722元。   5、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害人孙某1处调取行车记录仪录像一份、车辆维修结算单一份。   6、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2015年6－10月份入职人员名单》一份、（6－7）月份工资表一份、（8）月份工资表一份，证实该公司2015年6月至10月份入职人员名单及2015年6月至8月份工资发放情况。   7、被害人欧某、符某1、符某2、王某、李某等人的门诊病历及医疗票据，证实2015年10月16日被害人欧某等人受伤后到海口市人民医院治疗及支付医疗费情况。   8、海口市第二看守所出具关于被告人孙文军的入所照片、入所体检表、入所笔录，证实被告人孙文军入所前无被刑讯、体罚、受伤的记录。   9、证人吴某1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证言，其陈述称:2015年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其20个同事在海口市海甸环岛B段项目工程部的食堂吃午饭，食堂内有两张饭桌，当时其和孙文军（外号：肥仔）等人在同一张饭桌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其看到孙文军突然站起来，然后走出食堂。一会儿，其听到很大的铲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食堂就被撞，其就从被撞坏的食堂的门缝中挤出来，其是第一个从门中挤出来的，这时其看到是孙文军开铲车撞食堂的，同时他开着铲车再次朝食堂方向撞，其看情况不妙就往工程部外面跑了，跑到碧海大道上后就站在碧海大道旁的海边护栏边上。没有多久，其看到孙文军开着铲车朝其方向撞来，其就跨过海边护栏往海里跳，由于海水当时处于退潮的时候，所以当时其跳进海里的时候没有水。一会儿后，其就爬上来了。其上来的时候，看到孙文军开着铲车沿着碧海大道往西方向跑了。   10、证人吴某2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证言，其陈述称：2015年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其和其20个同事在海口市海甸环岛B段项目工程部的食堂吃午饭，该食堂内有两张饭桌，当时其、吴某1和孙文军（外号：肥仔）等人在同一张饭桌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其看到孙文军突然站起来，然后走出食堂。一会儿，其听到很大的铲车发动机及油门的声音，接着食堂就被撞，当时20多个人还在食堂里面吃饭，食堂的门被撞坏，大家就从食堂的门和窗户跑出食堂，这时食堂再次被撞，其看到是孙文军开铲车撞食堂的，大家才反应过来就往食堂外面跑。孙文军看见大家跑出食堂后，就开着铲车追着大家撞，其当时也在工程部里面跑，不知道为什么孙文军就开着铲车追着其撞，其在工程部里面跑圈，孙文军开着铲车追了其两圈。当时项目部里停着一辆小车，孙文军就驾驶铲车铲小车。后孙文军又朝散开的人群乱撞，这时很多人就跑到项目部外面的碧海大道上。接着孙文军开着铲车跑上了碧海大道上，这时其看到孙文军开着铲车朝吴某1他们撞去，然后其同事就朝两侧跑，跑得慢的吴某1就跳进海里。再后来，孙文军又驾车来撞其，其在外面路上的一个大坑绕圈，孙文军就开着铲车追着撞其，其没有办法就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孙文军看到撞不到其，就驾驶铲车又追其他人去了。最后大家都躲起来，孙文军看到大家都躲着了，就驾驶铲车加大油门疯狂地往西边跑了。当时现场很乱，其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没有多久，警察就来了。   11、被害人欧某的报案与陈述，其陈述称：2015年10月16日12时15分许，其和工地的工友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海警大队旁2期B段道路工程工地食堂吃饭，孙文军不知何故，吃了两口饭就去开铲车直接冲向其和工友正在吃饭的食堂，撞了一次又倒车再撞一次，之后其和工友都跑出来了，看见孙文军开着铲车把工地的小车铲起来，又把小车扔下来，然后就开出去了，后面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其和孙文军没有发生过矛盾，其他人其不知道。孙文军在工地工作多久其不清楚，因为其才来工地一个多月。孙文军开铲车撞食堂时，就餐的人约有二十人，后来去医院只有其、李某、王某、符某1和符某2五个人。其伤势不严重，皮外伤，右手臂有刮伤，左脚脚盘和脚底刮伤。其他人的伤势其不清楚。孙文军平时有喝酒，但当天没有喝。其能辨认出孙文军。   12、被害人石某的报案与陈述，其陈述称：2015年10月16日早上，其将一辆大众牌银白色汽车（×××）停在海口市美兰区三西路海南大学新南门环岛路B段工地处围墙里边，到了中午12时许，其和工友们在一起吃饭时，其就听到有人在大喊一声，然后其就看到一名男子开着一辆黄色的大型工地推土机朝工地食堂方向开来，当时其看到情形不对就跑开去了海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工地的食堂被撞翻了，其小车被撞坏了，其就直接过来报案了。其被撞的是一辆大众牌银白色的汽车，汽车底盘变形了，左后视镜片碎了，右侧的前后车门变形了，右后灯碎了，发动机仓盖变形了，个别位置车身有刮痕和转向有问题。其不认识撞其车的司机。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开铲车撞其车，而且其看到他要往食堂方向撞，其就跑开了，回来其就看到其的车被撞坏了。   13、被害人符某1的报案与陈述，其陈述称：2015年10月16日12时10分许，其和其他工友在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南大学新南门环岛路2期B段工地食堂处吃饭。到了12时12分左右，突然有一辆黄色大型铲车迅速撞过来一下，当时速度很快，其看到了孙文军开着一辆黄色大型铲车往工地食堂撞其和其他工友，孙文军开铲车又继续往工地食堂迅速撞了一下，然后孙文军就开着铲车到处撞了工地里停放的小车，之后就往沿环岛B段公路上开走了。工棚倒塌了，其和其他工友都急忙从食堂的窗口爬出去到公路上，正好看到了孙文军开着铲车，当时孙文军看到其和其他工友又开着铲车冲向其和其他工友，其和其他工友就全都跑开了。孙文军就沿环岛B段路往世纪大桥方向开走了，之后过了十分钟左右120的车就来了，其和其他工友就上车去医院了。其只知道开铲车的人叫孙文军，其他的其不清楚。其能认出孙文军。其头顶头皮被擦伤，左手手腕被割伤缝针。受伤的还有4个人，李某、王业云、欧某都是轻微伤，还有一个符某2是头部受伤还在医院。当时一起在食堂吃饭有十几人，摆了两张大圆桌，其那一桌是九人，另一桌有七、八个人。   14、被害人符某2的报案与陈述，其陈述称：2015年10月16日中午12时左右，其和工友约二十人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海警大队旁2期B段道路工程工地食堂吃饭，孙文军吃了两、三口饭，便走出食堂，开着工地的铲车撞食堂，撞了一次之后又倒车再撞一次，然后在工地乱撞，小车也撞坏两辆，接着孙文军开出工地，见人就撞。约过二十分钟，孙文军就把车开走了。开铲车撞人的人是其工地的人，叫孙文军，其能认出他。其的左大腿缝了2大针，头部缝了二十几针。当时受伤的人有5人，都是其工友，三男两女。   15、被害人王某的报案与陈述，其陈述称：2015年10月16日12时许，其和工地的工友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海警大队旁2期B段道路工程工地食堂吃饭，外号“胖子”（指孙文军）的人不知何故，吃了两口饭就去开铲车直接冲向其吃饭的食堂，撞了一次又倒车再撞一次，之后其和工友都跑出来了，看见外号“胖子”的人开着铲车出去了，后面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其能认出孙文军。其才来工地干工二个月，孙文军在其之前已经在工地干工了。其右脚脚底穿破，其他人伤势其不清楚。当时在工地食堂吃饭的人约有二十人，后来去医院只有其、李某、欧某、符某1和符某2五人。   16、被害人孙某1的报案与陈述，其陈述称：2015年10月16日中午12时许，其开车从世纪大桥往春华南路方向行驶时，一辆铲车从其对面开过来，那人开铲车到其车附近时打方向掉头并用他车架前的铲子撞击其车辆正后方，当时其赶紧下车，听到他在车上对其吼说：“我已经犯了事，快拿钱给我，我就不要你的命！”其听到后感觉他情绪很激动，就赶紧上车并继续开车到春华南路路口处时，因为后轮严重变形，车辆无法行驶，就停在了春华南路路口，于是其赶紧下车跑到旁边人行道上。那个铲车司机又把车开了过来，并从左边把铲子对准其的汽车后停了下来。他在车上情绪非常激动，继续对其喊“给我钱！我就不要你的命，我只要钱不要命！你不给的话我就开车撞你，你跑不过我的！把钱包和手机拿过来。”其担心他会开车压其的汽车，就赶紧把钱包里的现金约800元人民币拿出来，走上前去伸手递给他。他拿到钱后说了声“谢谢”就开铲车沿着春华南路往北走了。其车后两个车轮，后备箱及后保险杠损毁，油箱破裂，后车架变形，左后车门变形，倒车影像和倒车雷达都坏了，另外有约800元人民币现金损失。其可以辨认出开铲车撞其的人。   17、被告人孙文军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称：其于2014年4月开始在海口市美兰区环岛路段处一工地负责驾驶铲车，当时每个月6000元工资。在2015年10月的一天中午，因为其手机不见了，其怀疑是其工友偷了，所以其就和其工友发生了纠纷而引起了吵架后打架，后来其就开铲车去撞他们，想撞死他们，他们就到处跑，其就开铲车到处撞，他们有人跑向食堂，所以其就开着铲车撞向食堂，把食堂撞倒了，当时食堂里面的人都跑出来了。其看到食堂里的三十几个人都跑出来了。其看到其撞伤了人，所以其就开着铲车跑出工地，然后其就开着铲车在海甸岛的马路上跑，最后其开着铲车来到白沙门公园门口附近，就丢弃铲车后便徒步逃跑了。其不记得其的手机在哪里丢了，也不清楚其开铲车具体撞到多少人，也不知道撞到人的伤情如何。其只记得当时还撞倒一辆电动车。其开的铲车是工地老板的，具体是谁的不清楚的。其没有驾驶铲车的资格，也没有《特种机械操作证》及B2准驾车型驾驶证，其也没有C1驾驶证，连摩托车驾驶证其都没有。其在海口市无固定工作，也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其开铲车撞伤人后，其怕被公安机关抓到，就跑去保亭的一个工地打杂工，呆了两年。后其再次来到海口市当摩的司机至今。   被告人孙文军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中辩解称案发当日其没有对被害人孙某1实施抢劫。   18、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文军对其随身携带的匕首、作案工具铲车、作案现场、损坏的财物、丢弃铲车现场的指认情况；被害人符某2、符某1、王某、孙某1及证人吴某1、吴某2对被告人孙文军的的指认情况。   19、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证实民警制作现场勘查笔录一份，绘制现场方位图一张，拍摄现场照片14张，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民警对现场勘查情况。   20、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视频剪切照片二张），证实民警从被害人孙某1处提取涉案时间段的行车记录仪并刻录成光盘一张，显示被告人孙文军驾驶铲车在马路上靠近被害人孙某1的小轿车后并对被害人孙某1喊话拿钱的情形。   在庭审中，针对被告人孙文军关于其未曾在海口市海甸岛环岛路市政工程（二期）B段项目部工地工作，其身份证掉了，被别人冒用其个人信息，其未曾在该工地实施犯罪的辩解，根据被告人孙文军的申请，法庭依法传唤证人吴某2、吴某1出庭作证，证人吴某2、吴某1在法庭上均陈述称其与孙文军是工友关系，并陈述了孙文军在案发当天开铲车撞击食堂的事情经过。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方面，针对被告人孙文军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所作的关于案发当日其没有对被害人孙某1实施抢劫的辩解内容，因本案现有其他证据能证实案发当日其抢劫了被害人，故本院对其该辩解内容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确实、充分，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并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文军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在公共道路上无证驾驶铲车进行冲撞致人损伤和财物损坏，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孙文军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的手段抢走被害人孙某1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对于被告人孙文军所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抢劫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文军关于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无罪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文军关于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存在对其刑讯逼供行为的辩解意见，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文军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至2028年7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二、扣押在案的匕首一把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孙文军的现金人民币2722元，其中人民币800元退赔给被害人孙某1，余款人民币1922元用于冲抵其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积海   人民陪审员 李炳雄   人民陪审员 邓 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朱炫铮   书记员 吴芷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本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