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9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璐，曾用名“凌仙琴”，女，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南昌市东湖区，家住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同年5月14日被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0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丁诗保，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晓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检刑诉〔2019〕164号起诉书及高新检刑变更〔2020〕1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璐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8月27日及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璐及其辩护人丁诗保、胡晓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变更起诉书一次。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凌璐利用担任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创公司）法人代表、财务负责人的职务便利，违反财务管理制度，未取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凌某2（公司用名：林某某）的同意，私自从中创公司账户（36×××48）及该公司使用的凌璐账户（账号62×××51）、凌某3账户（账号62×××20、62×××27、62×××22、55×××91、62×××27）内转账至其他账户或归其个人使用：1、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凌璐为支付其个人（其父亲凌某1指标房，实则凌璐个人购买）在江西省通源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商品房的房款，未经凌某2的同意，直接从该公司使用的55×××91账户转账172601元用于支付房款，且一直未归还公司；2、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凌璐未经凌某2的同意，私自从该公司使用的62×××51账号取出现金100万元存入其个人名下一本通账户，存期3个月。同年10月25日，凌璐从该一本通账户中取出100万元，存入其丈夫的父亲魏某162×××89账户用于购买房产（未过户），且一直未归还公司；3、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凌璐未经凌某2的同意，私自从该公司使用62×××27账户内转账2万元至其父亲凌某162×××77账户（该账户系凌璐在凌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开设并实际使用）；同年4月27日，被告人凌璐未经凌某2的同意，私自将从该公司使用的62×××27账户内取出3059734.18元存入凌某162×××77账户，上述款项一直未归还公司。2019年1月11日，凌某2在通过司法审计得知该情况后，通知凌某1办理挂失补办银行卡，并将余额3126443.26元（含银行利息）转入凌某26222081502003251098账户；4、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9月21日期间，被告人凌璐未经凌某2的同意，先后从中创公司36×××48账户、该公司使用的62×××20账户、55×××91账户、62×××51账户转款140万、38万、100万、100万，共计378万元。然后先后转入凌璐个人62×××95账户，且一直未归还公司。2018年10月凌璐收到中创公司《关于催办凌璐归还公司资金的通知》后拒不还款，2018年11月，被告人凌璐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知晓中创公司已报案，在上述情况下，凌璐仍于2019年1月1日从挪用公司的378万元资金所产生的孳息中支取10万元用于购买个人保险。因凌璐未按合同约定按期续保，导致保单金额价值仅剩7.77万元（截至2020年4月2日）。被告人凌璐于2019年3月5日主动前往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作为依据：被害单位报案材料；证人凌某2、夏某1、胡某1、胡某2、张某1、凌某1、夏某2、凌某3、胡某3、魏某1、熊某1、熊某2、黄某1、朱某、夏某3、罗某、殷某、刘某、魏某2、成某、邢某、高某、李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股权代持情况说明；支付证明单；中创公司报销制度及实施细则、财务会计管理制度、情况说明、工资表、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公司章程、历次注册资本、股权变更登记情况；银行交易流水、开户资料及流水、开户记录、转账凭证、查封通知书回执；交易明细等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凌璐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公司财务管理规定，未经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凌某2的同意许可，挪用该公司资金8032335.18元归个人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凌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其在公司为实缴出资，作为公司时任法人代表和财务负责人，其对涉案资金的调拨均经过了实际控制人凌某2的同意，其支配使用公司资金系合法行为，其本人作为实缴股东亦对涉案款项进行“公账私存”是公司的惯常做法，被告人凌璐的所有涉案行为均不构成犯罪，同时，证人魏某1还当庭提交了物证红包一个及涉案存折一张。经审理查明：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创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地为本市红谷滩新区理想家园泉水湾******，实际经营地为本市高新区高新一路金庐软件园**。2007年6月5日该公司经批准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600万元），股东为胡某2、胡某1、夏某1，胡某2为法人代表。2009年9月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张某1（占股10%）、夏某1（占股70%）、凌璐（占股20%），法人代表亦变更为凌璐。其后，公司历经13次增资，至2011年10月14日，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实收6000万元，股东及持股比例不变，法人代表仍为凌璐；2017年11月1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凌某2（占股80%）、凌璐（占股20%）；2018年11月12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黄某2（占股19.9%）、朱某（占股0.1%）、凌某2（占股80%），法人代表由凌璐变更为凌某2。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凌璐利用担任中创公司财务负责人等职务的便利，违反财务管理制度，私自从中创公司账户（36×××48）及该公司使用的凌璐账户（账号62×××51）、凌某3账户（账号62×××20、55×××91、62×××27）内转账至其他账户或归其个人使用，合计挪用资金803.233518万元，均超过三个月未予归还，造成被害单位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505.260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5月21日，被告人凌璐为支付其个人与其父亲凌某1在新建城项目Ｂ5-6栋1单元1-3004商品房的房款，私自从该公司使用的凌某3名下账号为55×××91的账户中转账172601元至江西省通源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购买房产，上述款项至今未予归还；2、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凌璐私自从该公司使用的凌璐名下账号为62×××51的账户中取出人民币100万元，存入其个人名下账号为15×××20的一本通账户，存期3个月。同年10月25日，凌璐从该一本通账户中取出上述款项，存入其丈夫的父亲魏某1名下账号为62×××89的账户中，用于购买其丈夫母亲名下的保利香槟国际花园Ｔ5＃-106室的房屋（未过户），上述款项至今未予归还；3、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凌璐私自从该公司使用的凌某3名下账号为62×××27的账户内，转账人民币2万元至其父亲凌某1名下账号为62×××77的账户中，而凌某1的该账户系凌璐本人开设并实际使用；同年4月27日，被告人凌璐再次私自将上述凌某3账户内的3059734.18元转入上述凌某1账户。2019年1月11日凌某2通知凌某1办理挂失补办银行卡，已将余额3126443.26元（含银行利息）转入凌某2账户中。4、2016年6月30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被告人凌璐先后私自从中创公司36×××48的账户、以及该公司使用的凌某3名下账号为62×××20、55×××91的账户、凌璐名下62×××51的账户转款140万、38万、100万、100万，共计378万元。转入凌璐个人持有并使用的62×××95账户中，期间多次操作该账户用于购买定期理财等金融产品，且一直未归还公司。2018年11月，被告人凌璐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知晓中创公司已报案，在上述情况下，凌璐仍于2019年1月1日使用该账户，将挪用自公司的378万元资金所产生的孳息中支取10万元用于购买其个人保险类金融产品。上述涉案账户（尾号2995）因案发而被冻结，上述资金至今尚未归还中创公司。另查明：2019年8月12日江西省妇幼保健院出具出院记录及出生医学证明，凌璐已于2019年8月6日剖腹产下一男婴魏嵘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凌某2（凌璐哥哥、中创公司现任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5日，注册资本6000万人民币，其中其占股80%，凌璐占股20%，实际上凌璐20%的股份都是其出资的，她只是一个挂名股份。公司注册资金6000万元是实缴出资的，公司从注册200万到6000万不是一次性增资的，前后经历4年多时间，公司实缴出资的资金都是通过北京通成达水务建设有限公司和北京交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还有些是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公司注。公司注册地是红谷滩新区理想家园泉水湾******，实际经营地是高新区高新一路金庐软件园**变更凌璐之前，这个公司是其以胡某2、胡某1、夏某1名义经营的。凌璐是2010年才到公司来上班的，只是当时其有工作单位，不方便以自己的名字担任法人代表，所以其就用凌璐的身份证，让凌璐担任法人代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其。但是其在公司的名字叫林某某。因为其当时在政府部门上班，其用的是笔名，2017年1月份从政府部门停薪留职之后，其大部分时间就在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但是财务报销签字等还是沿用林某某的名字，还是以林某某的名义管理的。当时股东有凌璐、张某1、夏某1，凌璐占股20%，张某1占股10%，夏某1占股70%，他们都是挂名代持其的股份，其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0年5月份左右，凌璐到公司管理财务，每个月发工资，2017年，公司的股东再次发生变更，法人代表依然是凌璐，占股20%，其个人占股80%。2017年底，其发现公司财务报表发生亏损，其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公司应该不会出现亏损情况，其之前也没有看这些报表，都是凌璐自己看的，于是其就去查询账目，后来发现有好多白条报账的情况。从2018年3月份开始，其叫凌璐对账，凌璐一直都没有对账。今年（2018年）5、6月份，公司改革，当时跟财务来对账，发现了凌璐用白条在公司报账的，而且数额巨大。其当时叫凌璐过来将事情说清楚，但是凌璐一直没有跟其说清楚，后来其查了下公司的帐，发现凌璐用白条报账500多万，而且还将公司在她个人账户上的钱不予归还给公司，公司还发了归还通知书给她，叫她将钱归还给公司，但是凌璐一直没有归还到公司来，这钱有公司客户项目上的保证金，材料款和工程款等等。凌璐就是公司挂名的法人代表，挂名的股东和股份，实际上她只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其跟凌璐之间没有经济纠纷，也没有签订相关代持协议。2016年以来有5张卡，分别是凌璐工商银行的卡（账号：62×××51），凌某3工商银行3张，账号分别是62×××20、62×××70、62×××22；凌某3建设银行账户：55×××91。这5张卡都是公司使用的现金卡。除这5张卡公司使用外，还有凌某3名下62×××27等银行卡公司也使用过。这些卡内钱都是公司的钱，其中账号62×××51、62×××70这两张卡主要是收公司的保证金和工程款，账号62×××22这张卡主要是发放工资的卡，账号62×××20主要是经营入账的，账号55×××91主要是项目部的预缴税金的。凌璐将这5张卡的钱转入她本人其他账户，其不知情。凌璐从今年（2018年）9月14日就离开了公司，因为法人代表当时是凌璐，凌璐不答应变更法人代表，并要求其将公司20%的股份作价415万给她，其也是为了想让公司正常经营，加之好多要债的过来结账，在这种情况下其才签订了一份协议，实际上是她已经将钱从公司拿走了之后，不肯将公司的钱返还公司，为了公司正常运行，其才同意这样签订的，签订之后，凌璐才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其的名下来的。凌璐是2017年7月份或者9月份结婚的，其作为了哥哥，送了2万元的现金作为礼金，其没有用公司的名义给她送结婚的礼金。2018年9月14其跟其父亲到凌璐家里去，当时凌璐的公公魏某1接待了他们，当时魏某1以为是过来找凌璐要钱的，于是跟他们说凌璐结婚后给了他100万，有套房子卖给凌璐，他们当时就说不清楚这个事情，魏某1当时就跟其说，如果不买就把这100万退给凌璐去．他们当时还说要问一下凌路到底是什么情况，其也是凌璐结婚1年后，才知道凌璐从公司拿了100万，并且用这些钱买了她公公的房产，其之前都不知道凌璐从公司拿了100万的事情。过了大概有半个多月后，开了家庭会议，其叫凌璐交出Ｕ盾等材料，凌璐提出要其补偿1200万元，因为营业执照是1200万。其说“你当时结婚的时候还从公司拿了100万走，你既然说做了贡献，不想再跟我干，念你是我妹妹，合适的时候再补偿你一点”当时也就是想化解下矛盾，毕竟其公司的所有财务资料等全部在她手上，公司还需要正常运行。凌璐将公司使用的个人卡内的钱转入凌璐和其父亲在中国工商银行其他个人卡上的事情其根本不清楚，凌璐和其父亲其他银行卡上的钱都是通过审计才发现的，其之前根本不清楚。凌璐就是有一张尾号（0851）的现金卡在公司使用，在公司做账的，凌璐用其他银行卡和使用其父亲的卡在中国工商银行其根本就不清楚。公司的钱都是在中国工商银行，其找凌璐对账，她就没有跟其说还有钱在其他银行卡上，这是通过审计才发现有这么多钱在公司账户上的。所以凌璐为了完成中国工商银行的任务，才用自己的卡跟其父亲的卡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是不可能的，（2）证人夏某1（凌璐和凌某2的母亲、中创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其有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儿子凌某2、大女儿叫凌高琴、二女儿凌自英、三女儿凌某3、四女儿凌璐。中创公司是其儿子凌某2跟几个同学一起开的公司，后来他同学都退股了，于是公司就给其儿子了，其儿子当时有工作，于是就叫其担任公司的股东，其在中创公司时没有拿钱去投资公司，其只是挂了名字，实际上公司都是其儿子的，后来股份又还给其儿子了。张某1是凌高琴的老公，张某1也就是在公司挂了一个名，实际上他跟凌璐一样，都是在公司挂了一个名字而已。凌璐大概2010年左右到其儿子公司上班的，凌璐当时到公司去担任股东，是没有拿钱投资到公司去的，她毕业后就1000多块钱一个月，哪里会有钱投资到公司去了。凌璐当时结婚的时候，其就给了凌璐和她的老公每人拿了3000块钱敬茶的钱。其一共有四个女儿，三个女儿之前结婚其都是拿了6000块钱，其也跟其他的女儿一样，一共给凌璐夫妻拿了6000块钱，五个小孩结婚其都是一样的。凌璐结婚的时候，其没有拿存折给凌璐，凌某2也没有跟其说过或者商量过要给凌璐一笔钱作为嫁妆。凌璐结婚的时候其没有看过彩礼钱，更没有收过彩礼钱，凌璐没有跟其说过哥哥给她拿100万块钱给她结婚作为嫁妆或者礼金的事，也没有说过她用她父亲的名义办了银行卡并存了钱在卡里的事。（3）证人胡某1（中创公司创始股东）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凌某2，其不认识胡某2、夏某1、张某1等人，其只是帮凌某2用其身份证注册了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了该公司的股东。后面转让股权协议她都不清楚，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其也不认识凌璐、张某1、夏某1，其也没有收取过这些人的股权转让费，公司实际是凌某2的。（4）证人胡某2（中创公司创始股东、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中创公司是凌某2个人的公司，其与凌某2系朋友关系，凌某2叫其用身份证注册成立公司并由其担任法人的，其没有实际出资，股份是帮凌某2持有的。在其担任法人代表期间，公司增加了注册资本，但其没有实缴出资。2009年中创公司法人由凌某2操作变更为凌璐，其在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了谁，其不清楚，凌璐也没有给其转款回购公司股份，其也不认识凌璐、夏某1、胡某1、张某1。（5）证人张某1（凌璐和凌某2姐夫、中创公司原股东）的证言，证明其担任中创公司股东是凌某2用其身份证去办理的，其实际和中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没有出资，只是挂名而已。其只知道凌璐是公司法人代表，不清楚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谁。股权代持情况说明不是其本人亲自签名的，股权决议增资都不是其签的，就是2017年将10%股份转给凌某2时是其签字的。（6）证人凌某1（凌璐和凌某2的父亲）的证言，证明其有五个小孩，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叫凌高琴、二女儿叫凌自英，三女儿叫凌某3、四女儿凌璐，儿子叫凌某2。凌璐和凌某2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凌璐和凌某2本身就是亲兄妹，凌某2就叫妹妹凌璐到他公司去上班，跟他学习点东西。公司实际上是其儿子凌某2的，之前公司是凌某2跟几个同学一起开的，后来其儿子一个人接管了公司，由于凌某2原来在单位工作，不方便出面的，于是将公司的股份全部挂在妈妈、姐夫、凌璐等人的名下，公司的钱都是其儿子出的，后来其儿子辞职不干了，到中创公司来上班。作为新建县的老教师，当时有这个政策，其有一套房子的指标，考虑到凌璐是他最小的女儿，还没有结婚，于是其就跟几个小孩说好，钱由凌璐来出，但是房子的名字写其跟凌璐的名字，以后这个房子就给凌璐，当时首付13万多是2013年支付的，首付的钱是哪里来的其不清楚，但是凌璐拿了其的工资卡，工资卡上有三年的工资在上面，具体多少钱其也不知道。第二笔是17万多，其当时以为这些钱都是凌璐支付的，其不知道她用公司钱支付房款。其也不知道凌璐拿了其的身份证开了银行卡，其之前都不清楚其在工商银行账户上还有300多万块钱。凌璐后来把身份证还给其，也没有告诉其用其身份证干什么用的，开了银行账户、银行卡也不在其这里。凌璐结婚时，其当时看病也没有钱，只有3000块钱，然后凌璐于是拿了3000块钱给其，凑齐6000块钱，于是其就给他们夫妻拿了6000块钱敬茶的钱，凌某2也没有跟父母商量拿钱给凌璐作嫁妆或者礼金。其儿子凌某2当时叫凌璐管理公司，后来发现凌璐从公司拿走了钱，这边有人找凌某2要钱，凌某2于是叫其到凌璐那里去拿钱。开家庭会议的时候，其儿子凌某2当时答应给凌璐385万算了，但凌璐不同意，要415万，其儿子也不知道凌璐到底拿走了多少钱，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签了字，其看见他们兄妹都签字了，于是其就签了字的。（7）证人夏某2（凌璐和凌某2的舅舅）的证言，其听姐姐夏某1说凌璐结婚的时候给了6000块钱，其没听夏某1或者凌某1、凌某2说过凌璐结婚的时候送了凌璐100万的嫁妆的事。（8）证人凌某3（凌某2的妹妹、凌璐的姐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份到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抚州分公司，负责抚州分公司的工作。使用凌某3的身份证分别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别是62×××20、62×××70、62×××22、62×××27）以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55×××91），是中创公司拿过去办理的，具体谁开户的其不知道，其也没有看见过这些银行卡，更没有使用过这些银行卡的，具体公司谁负责管理的其也不清楚。后来由其二姐凌自英陪其去办理这些私卡注销手续的，但是在办理工程中，有一张卡开通了什么协议，注销不了，具体其也不清楚。其将钱打入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都是跟公司的财务熊某1对接的。江西中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凌璐是法人，具体负责什么其不清楚。其2012年结婚的，其父母给了他们夫妻每个人茶水费3000块钱，其老公当时拿了彩礼钱，后来其父母也给了其，具体是多少钱其现在记不起来了，凌某2在其结婚时给了其10000块钱。凌璐是2017年结婚的，其之前都不知道凌某2给了凌璐多少钱，后来凌某2和凌璐闹翻了，其父母组织他们姐妹在一起开家庭会议，凌某2当时在会上说在凌璐结婚的时候给了凌璐100万的嫁妆的。具体什么情况其也不清楚，只是后来开会的时候其才听说的，具体怎么说的其不清楚。其父亲凌某1在新建区跟凌璐购买的房产其父亲说这房子给凌璐的，但具体由谁出钱其不清楚。其没有借过钱给凌璐入股公司，其他姐妹有没有借过钱给凌璐入股公司，其不清楚。（9）证人胡某3（凌某3之夫）的证言，证明其曾听凌某2讲过，凌璐结婚的时候给了她100万的彩礼钱：第一次是在其家里，凌某2跟其说过凌璐结婚的时候他给凌璐100万的彩礼，第二次在凌某2公司开家庭会议时，凌璐和凌某2在吵架，凌某2说凌璐是白眼狼，结婚的时候还给了她100万的彩礼钱。凌某2和凌璐两兄妹吵架之后才说起来这100万的事情，之前其根本就不知道这100万彩礼的事情。凌璐结婚的时候，其没有听说凌某2给凌璐100万彩礼的事情。（10）证人魏某1（凌璐的公公）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5日凌璐转给其100万元陪嫁的钱，他们结婚没有房子，其在高新区保利香滨楼盘有一套200平米，其就说这个房子卖给他们，凌璐把她陪嫁的100万元给了其，这100万元就是买其房子的钱。（11）证人魏某3（魏某1之女）的证言，证明凌璐结婚那天凌璐的哥哥找到其，还带了其父母，凌璐的妈妈拿了一个红色的袋子给了其爸爸，当时凌璐的哥哥也在旁边，当时他站在旁边收红包。后面他打开看了一下，存折上有100万，其当时还拍了照片。凌璐有彩礼100万，购买其父亲魏某1在艾溪湖保利的房子，凌璐先支付100万，等以后有钱再支付余下的钱，付完购买房款后房子归凌璐。（12）证人黄某2（凌某2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凌某2与其系夫妻关系，凌某2从来都没有跟其说过凌璐结婚时给她100万的事情，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凌某2平时否会和她讨论、商量，凌璐结婚的时候他们也商量包了2万元的红包。2018年11月10日，凌某2和凌璐签协议的时候，其跟凌某2都非常愤怒，其跟凌某2当时不知道凌璐拿走了多少钱、钱放在哪些账户上，但是被逼无奈和凌璐签了一份协议，凌某1、魏某1和其本人都在这份协议书签了字。（13）证人熊某1（中创公司出纳）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的9月到中创公司上班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凌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就是公司的大老板）是凌某2，其进公司的时候，面试都是凌某2招聘的，公司经营范围有市政工程等项目，公司经营地在高，公司经营地在高新区金庐软件园**位的，所以在公司用的名字是林某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在公司他们都是听他的。原来都是她妹妹凌璐负责的，2017年以来，凌某2就经常来公司。公司公帐有很多，常用的是工商银行和招商银行的账户，私帐其知道的有5个，这几个私帐跟公帐有往来的，其中一个凌璐工行（尾号0851账户），凌某3有4个账户（尾号工行5270、建行8491、工行1520、工行3522），其中凌璐工商银行的卡号是：62×××51，这张卡主要用于公司收取退还保证金；凌某3的名字有4张卡，分别是：62×××70、55×××91、62×××22、62×××20；其中62×××70主要用于公司收取退还保证金、收入55×××91主要预收开具工程发票税金账户；62×××22主要用于发放公司员工工资账户；62×××20主要收取公司日常资质介绍费用等，这5个账户都是公司使用的现金卡，这5张现金卡都是凌璐管理的，其没有管理和使用的权限。中创公司会计熊某2每个月问凌璐要支付证明单做账的，这些支付证明单是熊某2给凌璐的，熊某2当时想要核对凌璐管理的现金卡流水，当时每次凌璐都说好忙，于是熊某2就给支付证明单给她，叫她自己将金额写在支付证明单上，便于熊某2做账用的。其知道熊某2每个月做账都会问凌璐要数据，这些钱也不需要其制单支付，也不需要其经手，这就是凌璐自己管理的现金卡支付明细。凌璐负责财务审核出账。（14）证人熊某2（中创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凌璐和凌某2是兄妹关系，其是公司的会计，专门给公司做账的。其是2016年9月份到公司来上班的，一直以来凌璐都是负责财务工作，主要管理财务工作，凌某2在公司的名字叫林某某，他实际上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们公司有财务制度的，包括报销、审批等程序有规定，需要申请人提交、部门负责人签字、会计审核签字、财务负责人凌璐签字，最终由林某某（也就是凌某2）签字审批的。公司使用的5张私人现金卡分别是凌璐工商银行的卡号是：62×××51，这张卡主要用于公司收取退还保证金；凌某3的名字有4张卡，分别是：62×××70、55×××91、62×××22、62×××20；其中62×××70主要用于公司收取退还保证金（主要是抚州分公司）；55×××91主要预收开具工程发票税金账户；62×××22主要用于发放公司员工工资账户；62×××20主要收取公司日常资质介绍费用等。这5张卡就是其在公司做账用的私卡账户。从其到公司来上班，凌璐就从来没有跟其核对过明细，这些卡都是在凌璐手上，其只是根据单据做过帐，但没有核对过明细及余额。工资这一块凌璐跟其说林某某已经签字的，其他费用凌璐跟其说已经支付掉了的费用，没有发票的，就叫其直接做账就行了。其当时也在想，这种支付证明单当时没有凌某2（林某某）的签名，按照财务规定，2万元以上的支付都要林某某的签名才能报销，但是凌璐跟其说这钱已经用掉了，叫其直接做账就行了，因为凌某2和凌璐本来就是兄妹，凌璐叫其按支付证明单做账，其就根据凌璐签字的支付证明单做账了。其不清楚凌璐将钱转入到其他的个人银行账户的事情，其到公司上班以后，就从来没有核对过凌璐掌握的5张现金卡。（15）证人黄某1（中创公司重庆分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在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大概待了一年的时间，凌某2就派其到重庆成立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并由其担任该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凌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也就是林某某，他在公司用的名字是林某某），股东当时其知道有凌璐，夏某1，张某1，实际上他们这几个人都是给凌某2代持的股份，后来其到重庆去开分公司了，详细的情况其就不是很清楚了。凌璐担任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负责财务工作，当时凌某2没有在公司负责，公司主要都是凌某2交给凌璐负责管理和经营的，但是实际控制人还是凌某2，财务支付需要凌某2（在公司称林某某）签字后才能支付。其从2013年开始就给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打过保证金，之前的保证金都退给其分公司了，从2016年5月份武隆县城夜景灯饰改造提升工程，有22万保证金没有退，直到现在37万保证金没有退给其。加上劳务费，材料款，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其一共是147万没有退给其，这147万中包含37万的保证金。因为公司说质保期还没有到期，所以就一直没有退款给其。其保证金都是凌璐叫其打给凌某3的卡（工行：62×××70账户）。劳务费、材料款等都是由建设单位支付到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给重庆分公司打款是通过公帐转款的。其打给凌某3个人账户的钱也是其打给公司的钱，建设单位支付到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来的钱就是公司应收的款项。（16）证人朱某（中创公司经营部主管）的证言，证明：其是2009年3月份左右到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的，一直都在公司部经营上班，现在是公司经营部主管。凌璐是2010年到公司来上班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但2017年以前他在公司的名字叫林某某。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经营部、市场部、行政部、财务部、工程部，经营部是其负责，财务部负责人是凌璐，市场部负责人刘某，行政部负责人全名其不记得，其只知道姓欧阳，工程部负责人也就刘某。江西中创建设有限公司是2007年6月份成立，其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英英，股东情况其不清楚。2009年8月份法人代表变更为凌璐，当时是其去办理的法人变更，凌某2叫其去办理法人变更，当时股东变更为夏某1、张某1、凌璐，其中夏某1占股70%，张某1占股10%，凌璐占股20%；后来公司又变更了股权，增资到6000万，具体股权是怎么变更的其不清楚了。凌璐去年结婚后，股东又发生了变更，股东增加了凌某2，凌某2占股80%，凌璐占股20%。2018年11月13日，股东凌某2、黄某2、朱某，凌某2占股80%，黄某2是19.9%，其占股0.1%，法人代表是凌某2。其担任股东没有实缴出资，这是凌某2叫其代持的股份。公司具体的财务制度其不是很清楚，其只知道正常报销凌璐签字就可以了，如果涉及到工程款就要凌某2签字的。（17）证人夏某3（江西忠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08年6月份左右其到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的，当时是凌某2招其到公司上班的，凌某2是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老板，公司的所有事物基本上都是叫其管理的。其到公司上班的时候，股东其记得有胡某2，后来其2010年离开公司，股东和法人代表都变更了，2009年8月份法人代表变更为凌璐，同年9月份，凌某2叫其去办理经营范围的变更，当时股东已经变更为夏某1、张某1、凌璐，其中夏某1占股70%，张某1占股10%，凌璐占股20%。当时公司变更法人及公司股东的时候凌璐当时还没有到公司来上班。当时其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凌璐刚刚从学校出来，对公司的事务也不懂，都是其教她处理公司的相关事务。后来其就离开了，具体凌璐负责什么工作其就不清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凌某2在公司的名字叫林某某，他负责公司的管理和决策，他们上班的都是听凌某2（林某某）的安排和指挥。凌璐持有20%股份肯定不是凌璐实缴出资的，凌璐刚刚才学校出来，哪里会有钱实缴公司出资。（18）证人罗某（中创公司投标二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是2016年3月15日到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的。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在公司他们都叫他林某某）。凌璐原来是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和凌某2是兄妹关系，是负责财务工作的。（19）证人殷某（中创公司工程部主管）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到中创公司工作，凌璐是公司原法人代表，他来上班的时候都是凌某2负责管理和经营。（20）证人刘某（中创公司总经理助理兼市场开拓部部长）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27日入职中创公司的，公司法人原来是凌璐，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林某某），公司实际都是凌某2负责管理和经营的，凌璐原来主要负责财务。（21）证人魏某2（中创公司档案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7月进入中创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是凌某2（林某某），凌璐是以前的法人，好像是财务部门的，具体工作其不清楚。其上班以来老板一直是凌某2，一直是凌某2在管理。（22）证人成某（中创公司债权人）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8年11月份，当时他们到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找凌某2，凌某2当时跟他们说钱被他妹妹拿走了，凌某2答应带他们到他妹妹凌璐那里去。后来凌某2开车带他们到了京东大道昌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他们三个人和凌璐的爸妈一起到了公司找到了凌璐，凌璐和凌某2以及他们的父母都在场，他们在谈钱的事情，其从他们谈话的内容中得知钱确实是在凌璐那里，但是凌璐就是不肯拿钱出来。他们在楼上待了一会儿，凌璐的公公还有凌某2父母在楼上谈，凌某2当时叫他们到楼下等，他们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凌某2当时下来了，答应把钱给他们。后来他们就离开了。其对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也不熟悉，当时他们到公司去找老板，一个姓刘的副总就叫他们找凌某2，说凌某2是公司的老板。（23）证人邢某（中创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凌璐，只认识公司的工程部及凌某2，凌某2在公司被称为林某某。其跟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内部承包关系，其打给中创公司都是材料款。其个人也转账给凌璐账户有1508000元，这些钱都是材料款，分别是2018年9月13日40万，9月14日40万，9月17日转了708000元，这些钱都是公司工程部的人叫其转到凌璐个人的卡上，再由凌璐个人卡转入公司卡，由公司账户去支付材料款的。其将钱转给了凌璐的账户，账号是62×××51。其听说凌璐没有将钱转入公司之后，凌某2叫其后面转款都直接转给公司的公帐账户去了。（24）证人高某（中创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其是2012年3月份左右到公司负责吉安地区的投标工作，2016年6月离开公司。其上班时公司的老板和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也就是林某某，法人代表是凌璐。凌璐是2011年左右到公司来上班的，她在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的工资比其还要低，当时就2000块钱一个月，在他哥公司上班之前工资才1200元每个月，她跟其说当时没有钱。至于凌璐是否是股东，或者实际出资其不是很清楚，但从她跟其说话的情况来看，当时比其还穷，不可能是公司的股东，更不可能有钱出资成立公司的。凌璐一直负责财务工作，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但是凌某2很少在公司，都是凌璐在管理的，公司大的事项和决策都是凌某2说了算的，凌璐实际上就是帮他哥哥打点公司，凌某2不在公司，凌璐就是公司的最高领导。2016年6月份之前，其是在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吉安片区的工程项目，当时其个人将投标保证金打入了凌某3（55×××91）的银行卡内，再由凌某3转入到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去投标，后来将钱打过来之后，保证金没有全部退还给其，2016年1月份至5月份，其一共转入凌某3账户823614元，后来通过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退还保证金555914元，到目前为止，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欠其保证金267700元，林某某说钱被凌璐拿走了，而且他还报案了。（25）证人李某（中创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底至2010年3、4月份在中创公司工作，系业务经理，负责办理公司的资质证书、安全许可证，公司营业执照的年检，公司增资登记等事务性公司，另外还负责两家分公司的业务。公司增资登记是在2008年底，增资资金从北京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打过来的，凌璐那时候还没来公司，但当时用了她的身份证增资。凌璐在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公司实际股东只有凌某2，因为平时在公司负责公司所有工作的只有凌某2一个人。2、司法鉴定意见书赣中远司鉴字[2019]030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江西中远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1）中创公司在公司的日常运营中使用了私人银行账户进行公司资金的收付，分别有：凌璐工行账户1个（账号为62×××51）、凌某3工行账户4个（账号62×××20、62×××70、62×××22、62×××27）、凌某3建行账户1个（账号为55×××91），上述6个公司用账户的银行卡在凌璐工作期间由其保管并进行资金的收付。（2）在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6日间，凌璐将中创公司6个公司账户资金，用于其个人购买商品房款金额为172601元，转给魏某1100万元，转给凌某13079734.18元。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9月21日间，凌璐从中创公司6个公司账户转出资金2380000元至其名下工行尾号为2995的账户，2016年6月30日凌璐将中创公司资金1400000转入其名下工行尾号为2995的账户。（3）凌璐使用白条在中创公司列支费用，在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使用白条列支费用共计5475885.55元。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报案人中创公司现任法人代表凌某2于2018年11月9日报案至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该局经过审查，于同年12月5日立案侦查。（2）报案材料，证实中创公司出具报案材料称凌某2系中创公司大股东、监事、实际出资人，凌璐系中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亦系凌某2亲妹妹，凌璐利用职务便利将其掌管公司现金银行卡（包括凌某3名义银行卡四张）公司银行锁（Ｕ盾）的便利条件，一年半时间以白条方式入帐520万元，通过做假帐把资金侵占到自己帐户1050万元。并私自挪用100多万元用于婚房及其装修，挪用公司上百万元用于抚州投标放利息；另外套用公司资金二年内用于个人信用卡消费40多万元。凌璐掌握的五张个人银行卡如下：凌璐工行：62×××51；凌某3工行：62×××20、62×××70、62×××22；凌某3建行：55×××91。（3）股权代持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承认其持有的中创公司的股份系代凌某2持有，但称该说明上的签名非其本人签名。（4）支付证明单18张，证实2016年12月31日至2018年5月31日凌璐经手报销“其他费用”。（5）中创公司报销制度及实施细则，证实中创公司规定，单笔费用支出2万元以上的，需经实际控制人林某某签字同意才能付款。林某某未授权给凌璐签字和支出的，视为须经林某某同意才能支付和报销，否则凌璐无权支出。（6）中创公司财务会计管理制度、关于借款单的管理办法、投标保证金汇款和退款时间通知，证实该公司相关制度规定，财务会计管理制度中规定了财务一支笔签字制度，公司法人及法人书面授权人为公司财务最终签字人，公司所有成本费用开支最终须经法人或其授权人签批，公司财务部方可报销，保证金汇入凌璐工行尾号0851或凌某35270账户。（7）情况说明，证实熊某2、熊某1二人在中创公司任职期间，中创公司使用的凌璐名下尾号0851的工行卡，凌某3名下尾号5270、8491、3522、1520的工行卡及建行卡的Ｕ盾及密码均只有凌璐知晓和受凌璐控制。（8）中创公司工资表，证实2016年至2018年2月中创公司工资基本均经林某某签字审批，有个别无林某某签名。（9）开户记录，证实凌某3在工行有尾号3522的卡，为挂失卡，凌璐有尾号2808、0851、2995的卡，有尾号为5276、6320的定期一本通。（10）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凌某3尾号为8491的建行卡的交易流水情况，以及2016年5月21日，该账户“消费”人民币172601元至江西省通源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2月30日该账户向凌璐转账100万元。（11）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及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8月30日凌璐从工行卡（0851）中通过转账100万元至其尾号为6320的定期一本通内，存期三个月。（12）开户资料及流水，证实凌某1在工行的尾号9477的卡系凌璐于2013年5月21日代理申请开户的，并于2019年1月11日办理了密码修改业务。（13）凌某1工行卡（尾号9477）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26日，凌某3账户（尾号8927）两次转账至该账户10000元、10000元。2018年4月26日凌某3账户（尾号8927）卡存至该账户3059734.18元。（14）查封、冻结通知书回执，证实2019年5月8日公安机关查封了保利香槟国际花园Ｔ5＃-106室的房屋，冻结了凌璐工行62×××51、62×××95、62×××08的账户，冻结了凌某362×××22-1502007301201735950的账户，2020年4月2日，公安机关冻结了华夏银行涉案保单。（15）中创公司关于公司财务卡（尾号8927）的情况说明，证实凌某3工行卡（卡号：62×××27）自2011年1月6日开卡以来，就是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现金卡，有和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户的大量往来，并用于公司的注册资本金增资。自2015年8月份以后，此卡不再对外接收公司的收入和支出，故公司会计熊某2（2016年9月来公司）和出纳（2015年10月来公司）并不知道此卡。此卡自开卡以来一直由凌璐保管Ｕ盾和密码。（16）江西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证实南昌高新医院于2019年3月5日诊断凌璐已怀孕。江西省妇幼保健院出院记录及出生证明，证实凌璐于2019年8月6日剖腹产下一男婴魏嵘富。（17）民事裁定书及财产查扣材料，证实2018年11月5日本院裁定根据凌某2的申请冻结被申请人凌璐银行账户990万元，次日裁定根据许文凡的申请冻结凌璐银行账户16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8年11月10日凌某2与凌璐达成协议后，本院于同年12月6日经上述二申请人申请，裁定解除对凌璐上述财产的查封、扣押。（18）协议。证实凌某2、凌璐于2018年11月10日达成协议，凌璐将股权作价415万转让给凌某2，配合变更凌某2为法人代表。凌璐需将自己名下用于公司的个人银行卡转给中创公司605万元。（19）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公司章程，证实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6000万元，现任法人代表为凌某2。（20）中创公司第一次到第十八次企业变更信息，证实中创公司的注册资本及股权变更情况。（21）何建民等人的情况说明、电子回单。证实何建民、夏小飞等50余人系与中创公司有合作项目，按中创公司财务要求转入凌璐、凌某3的资金是与中创公司的往来，非与凌璐、凌某3的经济往来。（22）中创公司出具的关于中创公司增资且凌璐未实际出资的情况报告及增资流水明细，证实中创公司注册资本从600万增至6000万流水明细显示其增资来源在2005年-2012年期间，凌某2以个人名义承包合作北京交通工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和另外一家北京公司业务。北京交通工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转入了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用于增资，在2011年期间，中创公司的绝大部分增资款来源于北京交通工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少部分来源于中创公司自有资金，凌璐、张某1、夏某1三个人没有任何出资，均是凌某2个人通过各种途径给中创公司注资增资。（23）情况说明，证实中创公司出具材料说明因凌璐带走公司财务现金卡和U盾并拒绝对账的行为，导致公司项目运转困难和资金周转困难，并被债权人讨债等情况。（24）中创公司第一次至第十三次增资资金来源及中创公司1502209519300018015账户2009年12月8日至2011年12月31日流水明细。（25）交易明细。证实凌璐个人尾号2995卡于2019年1月1日支出10万元等情况。2016年6月30日，中创公司账户（8448）向该账户转账48万、44万、48万合计140万元；2016年9月30日，凌某3账户（1520）向其转账38万元，2016年9月30日凌璐账户（0851）向其转账1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凌某3账户（8491）向其转账100万元，该账户合计收到公司账户款项378万元。（26）交易明细。证实凌璐个人尾号2995卡于2019年1月1日支出10万元；2016年6月30日收到8448转账140万元、2019年9月30日收到1520转账38万元，同日收到0851转账1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收到8491转账100万元。2017年7月24日转出50万，9月22日收回50万元。（27）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4日凌璐尾号2995账户转款50万给江西冰溪公司，后毛某个人于同年9月22日归还该账户50万元。2017年8月23日，毛某按照每月2分计算借款利息2万元至凌璐中国银行5579账户，并写明利息的备注，系凌璐与毛某、冰溪公司的私人借贷，与中创公司无关。以及中创公司申明凌璐2995卡为其个人卡，从未用于中创公司的资金收付，也未纳入公司财物做账核算。（28）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凌璐0851、2995、2808账户、凌某33522账户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21日被账户冻结，2019年11月13日本院对上述账户予以了续冻，期限12个月，至2020年11月12日止。（29）中创公司开户许可证。证实2015年3月25日至2018年11月23日，中创公司的基本户开户行均是招商银行。（3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凌璐出生于1987年10月18日，无违法犯罪记录。（31）归案经过，证实凌璐于2019年3月5日主动投案。4、电子数据光盘，证实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涉案账户（0851／1520／2995／3522／5270／82808）的交易流水情况以及魏某1所持有的（尾号8889）账户流水情况，其中包括2017年10月25日魏某1账户收到涉案款项人民币100万元的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凌璐供称：其是2009年开始担任中创公司的法人代表的，当时其也小，不知道是谁拿其的身份证注册或者变更法人代表的，但其是2010年2月份左右才到公司上班的，其担任中创公司法人代表一直到2018年11月12日。其到公司的时候就成了公司的法人代表及担任该公司的股东的，公司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是其负责的，其哥哥凌某2是实际控制人，他在公司的名字叫林某某。其在公司负责财务工作，管理现金流，当时公司只有三个人，朱某、谢晖和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中创公司是2007年6月4日注册成立，注册地址是南昌市红，注册地址是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理想家园泉水湾，公司实际经营地是高新区金庐软件园****凌某2占股80%，其占股20%，注册资金是6000万，是实缴出资的，他们当时都是找中介公司搭桥注册公司的。中创公司2007年成立以来，多次发生了法人代表、股东变更，在其变更为法人代表之前，其不清楚公司的变更情况。2009年其变更为法人代表之后，股东有夏某1占股70%；张某1占股10%，其占股20%。去年11月份，凌某2占股80%，其还是占股20%。2018年11月12日，法人代表变更为朱某，凌某2占股80%，黄某2占股19.99%，朱某占股0.1%。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51）这张卡是以其个人的名义开户的，实际上这张卡是公司使用的现金卡，挂在公司账户上的卡。除此之外还有凌某3个人名义有4张卡在公司使用，分别是：62×××20;62×××70;62×××22;55×××91,还有一张凌某3工行卡账户62×××27在公司打官司的时候以这张卡收公司的钱。其没有其他卡在公司使用，这5张卡都是其管理的。账户62×××27这张某2管理过，还有一个会计凌中兴也管理过。（2）被告人凌璐供称：2017年9月份结婚的时候，其哥哥凌某2当时跟其父母说，结婚给其100万的礼金，于是其就在2017年8月30日从账户62×××51中取款100万转存一张存折，后其将这张存折给了其母亲，在结婚的当天，其母亲就将这个存折给了其丈夫家里人，后来其公公婆婆说有一套房子，拿出100万房子就归其，后来其就跟其母亲商量了，说想买这房子，其母亲当时说好的，于是其就在2017年10月25日将100万转给其的公公魏某1账户内的。取款这100万是其一个人办理的。其当时将存折还交给凌某2，后来凌某2叫其直接给其父母的。这个房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户。（3）被告人凌璐供称：其从公司使用的个人账户内转账3079734.18元钱给凌某1是其为银行完成任务，钱是其转账的。凌某2也知道他们将钱存在中国工商银行就是为了银行完成任务，但具体其将钱转账在哪张银行卡上他是不清楚的。其父亲这张某2是放在其父亲那某，后来其父亲生病了，于是其就把钱转到这张卡上，这张卡后来其就放在其父亲的抽屉里面的。他们公司转账任何钱其肯定不会跟父母说的，其也没有跟其父亲说把银行卡归还回来的事情，反正其就是放在家里的抽屉里。62×××95这张某2为银行完成任务，于是其就将身份证给了中国工商银行卢伟，卢伟当时叫一个人到其公司来拿了其的身份证，后来就开了这个户，后来其就将钱转入到这个账户来的。转入6217886500000105579的钱是其的工资卡，这张卡主要是其的工资，还有一部分钱是其挣来的。其将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的1400000元、62×××20账户上的38000元，62×××51账户上的100万，55×××91账户100万转入62×××95账户，凌某2是知道其要完成银行任务，但钱是怎么转账的凌某2是不清楚的。（4）被告人凌璐供称：其在2016年5月21日支付给江西通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72601元，支付凌璐（共同买受人）购买望城的房产，这是其父亲的指标房，是以其父亲的名义购买的，房子其爸妈说给其，其哥哥凌某2也知道房子给其的，但钱是从公司使用的私人账户内支付房款的。但凌某2个人购买房子也是其给他从公司支付的，凌某2不仅从公司支付了房款，还购买汽车，都是公司的钱，何况他当时还不是公司的股东。2009年其从凌高琴处借了11万元，凌某3处借了钱，具体其不记得了，其入股公司20%股份。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结合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针对被告人、辩护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中创公司系家族企业及被告人凌璐在公司中身份认定问题。1、2007年6月中创公司成立，三位创始股东胡某2、胡某1、夏某1，其中胡某2及胡某1系凌某2朋友，该二人的在案证言均表明，她们均是出于帮忙将身份证借给凌某2注册中创公司，从未向公司投入过资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凌某2。夏某1系凌某2的母亲，其名下股份始终系替凌某2代持，公司是凌某2一个人的。2、2009年9月1日中创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张某1、夏某1、凌璐，凌璐为法人代表。其中，张某1、夏某1的在案证言均表明，其未付出对价购买股份，均系替凌某2代持。凌璐股份的上手持有人胡某1的证言表明，其从未与凌璐进行过股份交易，也未收取过股份转让金。同时，凌某2当庭供称，凌璐系代其持有股份，本案中胡某2、胡某1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凌某2在工商登记机关代为填写，股权转让金亦系其代写，仅为工商登记手续的形式要件，从未进行过实质转让。3、从2007年至2011年，中创公司历经13次增资，其资金基本均来源于凌某2以个人名义承包合作的北京交通工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和另外一家北京公司，凌璐、张某1、夏某1均未以个人名字出资为公司增资。在此期间，公司经营决策事项也从未举行过“股东会议”，亦从未进行过“股东分红”。4、中创公司下设工程部、经营部、招投标部、市场开拓部、档案管理部及财务部等多个部门，而凌氏家族中仅有凌璐作为财务部负责人协助实际控制人凌某2管理公司，并按月领取工资2万元。中创公司其他部门负责人员均非凌氏家族成员，被告人父母、张某1等凌氏家族其他人员也均未参与该公司经营，故不能认定该公司的“家族企业”性质。5、被告人凌璐供称的2009年其在凌高琴、凌某3处借款11万元入股公司20%股份的供述，证人凌某3对上述事宜予以否认。同时，凌某2则表示从未收到过上述股金，11万元亦不符合该公司2009年时20%股份的实际股本价值，且被告人无任何其他证据证实。综上，从资本结构上看，中创公司自创始到不断增资扩张的过程中，其资本来源不具有“家族”属性；从经营管理层面上看，亦不具备“凌氏家族企业”的人事特征。根据现有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凌璐未实际入股中创公司，其股权系代凌某2持有，其仅作为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在公司工作，并按月领取工资，中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认定为凌某2。（二）关于涉案的415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的性质认定问题。经查：2018年11月5日，凌某2向本院申请对凌璐账户的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同日裁定执行保全。11月8日中创公司出具了关于凌璐借助公司法人身份，把持公司资金的报案材料。11月9日凌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于当天中午在高新公安分局制作了第一次笔录称凌璐把持法人身份，拒不交出公司资金。11月10日，凌某2作为甲方与凌璐作为乙方签署协议，凌璐配合凌某2将股权及法人身份进行变更，并把公司现金卡上的605万元转回中创公司，凌璐获得股权转让费415万元。11月12日，凌璐将全部股份受让给黄某2（凌某2之妻），法人代表亦由凌璐变更为凌某2。11月13日，高新公安分局传唤凌璐至公安机关制作第一次笔录12月5日，公安机关出具立案决定书，正式对凌璐涉嫌职务侵占进行刑事立案。同日对凌璐名下三个账户予以刑事冻结。12月6日，我院依凌某2申请解除了对凌璐的查封申请。同日，凌某2赴高新公安分局录制第三份笔录，称支付给凌璐415万元股权转让费的协议系被迫。其后，协议甲方凌某2及中创公司先后多次出具书证材料，用以说明该协议系凌某2在被迫的情况下，为向凌璐追讨回公司法人身份、代持股权及公司资金而签署，并非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凌璐划转起诉书指控资金行为在前，协议签署在后；中创公司赴公安机关报案在前，协议签署在后。上述涉案协议，既无法证实凌璐的实缴股东身份，亦不能认定其在案发时对涉案款项有处分、划拨的权利，也不能认定为是凌某2对凌璐划转涉案款项800余万元的一种事后追认，更不能作为凌璐在案发后（2019年1月1日）继续使用2995卡内资金孳息10万元的依据。（三）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涉案行为均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问题。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被告人凌璐对其将公司资金17.26余万元划转归个人购房使用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其辩称中创公司系“家族企业”，该笔资金的使用是经过了父母、凌某2以及其他家族成员同意的。经查，证人凌某1、夏某1及凌某2的在案及当庭供述均否认对该笔款项知情或许可，被告人对其辩解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被告人凌璐对其将公司资金100万元划转归个人使用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其辩称该笔款项系其结婚时父母及哥哥赠予的嫁妆钱。经查，凌璐父母及其哥哥凌某2在案及当庭供述均否认用公司资金赠予凌璐100万元嫁妆一事。其父母表示，其给凌璐的嫁妆钱为6000元，其哥哥表示其给凌璐的嫁妆钱约为20000元。其父母及哥哥均表示，家中其他姐妹出嫁，嫁妆钱均为6000元，不可能再单独给凌璐100万元作为陪嫁。被告人凌璐当庭对收到父母及哥哥的上述约2.6万元嫁妆钱的事情，表示认可。但证人魏某1称，在婚礼现场上，是凌璐母亲将上述100万元以存折形式交由其，以嫁妆形式进行的赠予行为。证人魏某1、魏某3与凌某1、夏某1、凌某2进行了当庭对质，凌某1、夏某1、凌某2均否认婚礼现场有赠予100万元嫁妆的行为。且本案其他证人均系在“事后”、“听说”此事，无其他直接证据证实该笔资金在使用之前，系由凌璐父母授意或凌某2同意后的赠予。3、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被告人凌璐对其将公司使用的凌某3账户（尾号8927）内的款项307.97万划转至非公司使用账户（凌某1账户）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此举系经凌某2同意后，基于公司利益，为配合银行完成存款任务，跟银行搞好关系以方便公司日常业务。经查，涉案的凌某1账户系于2013年5月21日由凌璐代为开户，即案发时并非“新开个人户”，亦不属于公司使用的个人账户，该账户的实际控制及使用者系凌璐。而凌某3账户（尾号8927）与凌某1账户均系工商银行同一网点（火炬支行）下开立的个人账户。中创公司诉讼代表人当庭亦表示，2015年3月25日至2018年11月23日，中创公司的基本存款账户的开户行系“招商银行南昌分行铁路支行”而非涉案的工商银行。且证人凌某1及凌某2的在案及当庭供述均否认对该笔款项知情或许可，被告人对其辩解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4、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被告人凌璐对其将公司使用的多个账户内的款项378万元万划转至其名下尾号为2995的卡内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此举系经凌某2同意，且2995账户亦为公司账户而非其个人账户。2019年1月1日其挪用该账户内10万元归个人使用，是依据其在2018年11月10日与凌某2的股权转让协议。经查，证人凌某2的在案及当庭供述均证实其本人对上述款项的转移并不知情，2995账户亦不是公司账户；中创公司出具的书证材料及公司会计、出纳的证言，均证实2995账户的情况公司财会人员均不知情，不归属于公司使用，且与该账户发生往来的证人毛某亦出具证言，印证与该账户资金往来属于其与凌璐的私人借贷。且2018年11月10日凌璐与凌某2的所谓“股权协议”，亦不是其使用涉案已冻结账户内存款所产生孳息的合法依据。应当认定，上述账户为凌璐个人持有使用，且划拨资金的行为未经公司同意。同时，该账户虽认定为凌璐个人账户，但该账户中除挪用自中创公司的378万元资金外，无自有资金，故其在2019年1月1日从涉案账户中划转的利息10万元，应作为其之前挪用378万元本金的事后行为，具有不可罚性，不可重复评价。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但应责令被告人将孳息返还被害单位。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被告人凌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合计金额8032335.18元，均已超过三个月未予以归还，符合挪用资金罪构成要件。（四）涉案部分账户性质及资金归属的问题。其一为尾号0851的凌璐工商银行账户（现已冻结），涉及起诉书第二及第四起指控，结合被告人凌璐的供述、证人熊某1、熊某2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应认定为中创公司所有账户，截至2019年12月4日查封日止，该账户下资金人民币662.4825万元及日后孳息亦应认定为中创公司所有。其二为凌某3名下1520、8491、8927的账户，涉及起诉书第一、第三、第四起指控，结合被告人凌璐的供述、证人熊某1、熊某2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应认定为中创公司所有。凌某3名下尾号3522的工商银行账户（现已冻结），虽不涉及本案起诉事实部分，但结合被告人凌璐的供述、证人熊某1、熊某2、凌某3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亦应认定为中创公司所有账户，截至2019年12月4日查封日止，该账户下私人银行理财产品人民币200万元及日后孳息应认定为中创公司所有。其三为尾号2995的凌璐工商银行账户（现已冻结），结合证人凌某2、毛某的证言及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等证据，应认定为凌璐个人持有账户，该账户中通过挪用资金所得公司款项378万元及其孳息10万元，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其四为尾号2808凌璐工商银行账户（现已冻结），不涉及本案起诉事实，亦无其他证据证实系公司所有，应认定为凌璐个人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凌璐利用职务便利，违反公司财务管理规定，挪用公司资金803.233518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予归还，数额巨大，造成被害单位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505.260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由公安机关冻结的62×××51账户及62×××22账户内的资金、理财产品及其孳息，依法发还被害单位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凌璐通过挪用资金所获违法所得人民币505.2601万元（其中魏某1得款100万元）及其孳息，依法发还被害单位江西中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国审 判 员  杨 琪人民陪审员  李玉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