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8刑初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平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一，男，汉族，中专文化。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涛，山西法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刑诉（2019）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一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5日以平检民公（2019）140728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星林、雒春炜,检察官助理米福丽、白智铷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刘一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2、3月份起，被告人刘一在平遥县××市场门面经营“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主要销售酒和醋。醋主要从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位于清徐县××村××、清徐县东某老陈醋酿造厂（位于清徐县××村××和晋中市榆次区江某酿造厂（位于榆次区××村××处进购。被告人刘一明知清徐县东某老陈醋酿造厂没有食醋检验报告仍从该处进购包装成品醋和散醋，包装成品醋有东某牌陈醋、奥某牌手工醋和奥某牌三年陈醋，散醋有玫瑰醋、红枣醋、苹果醋、陈醋和枸杞醋。自2017年5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一从清徐县东某老陈醋酿造厂共进购散装陈醋七万余斤（每个月进两次，每次进20桶左右，每桶25L），2017年进价为每斤0.3元，2018年进价为每斤0.4元，售价为每斤0.6-0.7元左右，销售金额约45000元；进购红枣醋约四千余斤，进价为每斤1元，售价为每斤1.8-2.5元左右，销售金额约7000元；进购奥某牌手工醋约50箱（每箱6壶，2.5L/壶），进价为每箱20元，售价为每箱35元，销售金额1500元；进购奥某牌陈醋约50箱（每箱6壶，2.5L/壶），进价为每箱20元，售价为每箱35元，销售金额约900元。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刘一在其经营的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内将醋缸里的原浆醋灌装进规格为2.5L和4.8L的醋壶里，并贴上“奥某牌原浆醋”的标签，加工了5箱规格为每箱6壶（2.5L/壶）的奥某牌原浆醋，进价为每箱35元，售价为每箱50元和5箱规格为每箱4壶（4.8L/壶）的奥某牌原浆醋，进价为每箱40元，售价为每箱60元，共加工了10箱，销售金额约450元。被告人刘一为了便于销售自己店内的食醋，遂在平遥县××路××路××复印店（已拆除）内伪造了“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并变造了《山西省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以下简称《检验报告》）中的产品名称、样品批次、规格型号、抽样日期、报告编码等项目，将伪造的印章加盖在其部分变造的《检验报告》上提供给分销商。该将食醋主要销售到某某坊、某某裕、某某醋坊（某某醋坊）、瑶某坊等地。经晋中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一变造的《检验报告》上的印文与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印章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截至案发，从被告人刘一处扣押东某陈醋27桶（25L桶）共1300斤、扣押东某红枣醋20桶（25L/桶）共1000斤、扣押东某红枣醋3桶（10L/桶）共50斤（其中一桶醋为半桶）、扣押某某原浆醋2箱（每箱6壶，2.5L/壶）共60斤、扣押某某手工陈醋6箱4壶（每箱6壶，2.5L/壶）共200斤、扣押某某陈醋24箱（每箱6壶，2.5L/壶）共720斤。以上六种食醋共销售了约54850元，扣押共计3330斤，价值约4000余元。经复旦大学放射医学研究所对以上六种食醋的酿造醋酸的比率（天然度）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送验的食醋样品中酿造醋酸的比率（天然度）指标不符合GB1886.10-2015《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又名冰醋酸）》对食品添加剂冰乙酸的要求。经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对送检的醋（清徐）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甜蜜素（以环己基氨基磺酸计）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标准要求。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销售有毒有害食用醋的认定情况及意见》，意见为六种食醋样品中酿造醋酸比率（天然度）不符合GB1886.10-2015《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又名冰醋酸）》标准的要求，属于工业合成乙酸。上述成品醋属于使用工业合成乙酸勾兑生产产品。根据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的回复》文件的精神，送检的食醋产品属于使用工业合成乙酸勾兑生产产品。根据全国打击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和滥用食品添加剂专项整治领导小组发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工业乙酸属于食品禁止添加的非食用物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工业乙酸属于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一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一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销售给他人的大部分食醋已无法追回，销售食醋时间长，销售金额达五万余元，且为了销售食醋伪造印章和变造《检验报告》，建议判处刘一一年六个月以上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平遥县人民检察院诉称，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一在平遥县××市场门面经营“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销售从清徐县东某老陈醋酿造厂等地进购的各种陈醋,根据公安机关侦查,销售金额约54850元。同时,为了便于销售,刑事附带民事被告刘一伪造了《山西省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中的产品名称、样品批次等项目。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一处依法扣押销售剩余的陈醋3330斤,经过相关机构检测认定被扣押的陈醋样本中均检测出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工业乙酸。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一销售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工业乙酸的食醋,其行为危及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生命健康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请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一支付其所销售有毒有害的食醋价额三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64550元，并在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刘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就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表示愿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但无力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2、3月份起，被告人刘一在平遥县××市场门面经营“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主要销售酒和醋。醋主要从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位于清徐县××村××、清徐县东某老陈醋酿造厂（位于清徐县东罗村）和晋中市榆次区江某酿造厂（位于榆次区××村××处进购。被告人刘一明知清徐县东某老陈醋酿造厂没有食醋检验报告仍从该处进购包装成品醋和散醋，包装成品醋有东某牌陈醋、奥某牌手工醋和奥某牌三年陈醋，散醋有玫瑰醋、红枣醋、苹果醋、陈醋和枸杞醋。自2017年5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刘一从清徐县东某老陈醋酿造厂共进购散装陈醋七万余斤（每个月进两次，每次进20桶左右，每桶25L），2017年进价为每斤0.3元，2018年进价为每斤0.4元，售价为每斤0.6-0.7元左右，销售金额约45000元；进购红枣醋约四千余斤，进价为每斤1元，售价为每斤1.8-2.5元左右，销售金额约7000元；进购奥某牌手工醋约50箱（每箱6壶，2.5L/壶），进价为每箱20元，售价为每箱35元，销售金额1500元；进购奥某牌陈醋约50箱（每箱6壶，2.5L/壶），进价为每箱20元，售价为每箱35元，销售金额约900元。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刘一在其经营的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内将醋缸里的原浆醋灌装进规格为2.5L和4.8L的醋壶里，并贴上“奥某牌原浆醋”的标签，加工了5箱规格为每箱6壶（2.5L/壶）的奥某牌原浆醋，进价为每箱35元，售价为每箱50元和5箱规格为每箱4壶（4.8L/壶）的奥某牌原浆醋，进价为每箱40元，售价为每箱60元，共加工了10箱，销售金额约450元。被告人刘一为了便于销售自己店内的食醋，遂在平遥县××路××路××复印店（已拆除）内伪造了“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并变造了《山西省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以下简称《检验报告》）中的产品名称、样品批次、规格型号、抽样日期、报告编码等项目，将伪造的印章加盖在其部分变造的《检验报告》上提供给分销商。该将食醋主要销售到某某坊、某某裕、某某醋坊（某某醋坊）、瑶某坊等地。经晋中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一变造的《检验报告》上的印文与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印章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截至案发，从被告人刘一处扣押东某陈醋27桶（25L桶）共1300斤、扣押东某红枣醋20桶（25L/桶）共1000斤、扣押东某红枣醋3桶（10L/桶）共50斤（其中一桶醋为半桶）、扣押某某原浆醋2箱（每箱6壶，2.5L/壶）共60斤、扣押某某手工陈醋6箱4壶（每箱6壶，2.5L/壶）共200斤、扣押某某陈醋24箱（每箱6壶，2.5L/壶）共720斤。以上六种食醋共销售了约54850元，扣押共计3330斤，价值约4000余元。经复旦大学放射医学研究所对以上六种食醋的酿造醋酸的比率（天然度）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送验的食醋样品中酿造醋酸的比率（天然度）指标不符合GB1886.10-2015《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又名冰醋酸）》对食品添加剂冰乙酸的要求。经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对送检的醋（清徐）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甜蜜素（以环己基氨基磺酸计）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标准要求。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销售有毒有害食用醋的认定情况及意见》，意见为六种食醋样品中酿造醋酸比率（天然度）不符合GB1886.10-2015《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又名冰醋酸）》标准的要求，属于工业合成乙酸。上述成品醋属于使用工业合成乙酸勾兑生产产品。根据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的回复》文件的精神，送检的食醋产品属于使用工业合成乙酸勾兑生产产品。根据全国打击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和滥用食品添加剂专项整治领导小组发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工业乙酸属于食品禁止添加的非食用物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工业乙酸属于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刘一于2019年12月30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2019年12月25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平遥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上进行了公益诉讼诉前公告，至今本案无相关组织或者个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附件、平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经初步调查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销售有毒有害食用醋一案，当事人刘一涉嫌构成犯罪，2018年12月10日移送平遥县公安局查处。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一的基本身份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一系被传唤到案。4、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营业执照及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证明刘一经营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具有相应的资质。5、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关于刘一指认其散装醋品名的情况说明、移送函、移送物品清单及平遥县公安局扣押的食醋实物照片及食醋商标、扣押清单，证明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扣押并移送平遥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刘一的食醋情况，同时平遥县公安局将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从被告人刘一处扣押的未涉案的部分食用醋移送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处理。6、委托检测确认书、检验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扣押的被告人刘一涉案的食醋经委托经复旦大学放射医学研究所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送验的食醋样品中酿造醋酸的比率（天然度）指标不符合GB1886.10-2015《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冰乙酸（又名冰醋酸）》对食品添加剂冰乙酸的要求。同时对送检的醋（清徐）经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甜蜜素（以环己基氨基磺酸计）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标准要求。7、平遥县公安局关于协助出具食醋认定意见函、平遥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销售有毒有害食用醋的认定情况及意见》并附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的回复》文件，证明扣押的被告人刘一涉案的食醋产品属于使用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生产的产品。8、被告人刘一的供述，我在平遥县菜市场西侧经营某某酒业销售点，主要经营散酒、包装酒；散醋、包装醋，有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证，从2016年2、3月份至2018年10月份从事食醋行业两年半左右。我有三个供醋商，分别是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清徐县东某醋厂、榆次区某某村的一家醋厂。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给我提供过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醋的检验报告复印件。我在2016年2、3月份至2017年8月份从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进过包装醋和散醋，大概2017年9月份就销售完了。给我出示的八份江某某的检验报告都是我伪造的，2017年8、9月份，古城里的分销商向我索要散醋的检验报告，我就找了位置在××路××路××字路口往东200米左右的一家复印店（现在拆迁了）给我把江某某负责人提供给我的一份包装成品醋的检验报告修改成散醋的检验报告。江某某的公章也是我在这家复印店刻下的，当时花了十几块钱，2018年后半年我把这个公章弄丢了。我用伪造的“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盖到了我变造的江某某的检验报告上，盖了十到十五个印文。我变造了十种左右食醋种类的《山西省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产品质量检验报告》。怀某醋厂没有给我提供他家的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证，但我见过。我在2018年3、4月份和10月份从怀某醋厂进过两次原浆醋，我没有索要醋的手续，销售时我给客户提供的江某某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还有我伪造的检验报告，销售了一部分，被查扣了一部分。东某醋厂的负责人应该是“李二”（李某1），2017年他到我店里推销醋时认识的，我还认识他儿子李某3，微信号：×××ＸＸ，昵称：ＸＸＸＸ。东某醋厂给我提供过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成品醋的检验报告复印件，我不知道2017年5月份东某醋厂被行政处罚的事情。我从东某醋厂进过包装成品醋和散醋。包装成品醋有三种：1、东某自己牌子（具体记不清）的陈醋，2、奥某牌手工醋，3、奥某牌三年陈醋；散醋有玫瑰醋、红枣醋、苹果醋、陈醋和枸杞醋。这些醋中包装醋东某牌子2.5Ｌ／壶的有检验报告，其他的都没有，我没有索要过，对方也没有提供。包装成品醋就进过一次，2017年8、9月份，进了10箱，每箱20元，售价30元，卖了一两箱，剩下的卖不掉就退回了。散醋从2017年5月直到2018年10月，每个月平均进两次左右，每次进2500斤左右，总共有个36次左右，共进了9万斤左右的散醋，成本为47400元左右，销售额77600元左右。我支付醋款现金支付过大概4000元左右，其余都是微信支付，我的微信昵称原来是“某某醋业”，现在是“。。。”，收款账号是李某3的微信号，昵称是ＸＸＸＸ。民警掌握的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我通过微信向李某3微信转账共38笔76021元，支付的是醋款和壶子的款，醋款大概有46000元左右。我没有进醋的记录。这些散醋主要销售到古城里，有某某醋坊、某某坊、遥香坊、某某裕一部、二部、乔家庄园，其余的量都不大。我没有销售记录和凭证。奥某牌原浆醋是我用清徐金玉给我捎的原浆醋自己在平遥店里灌装加工的，奥某牌陈醋和手工醋是清徐金玉灌装好给我送过的成品，某某的标签和外包装都是我提供的，是在清徐县交武村的一个包装厂制作的。某某这个牌子是我自己创立的，没有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过。自2017年5月份至2018年10月份，共进了东某醋厂的散装陈醋36次左右，大概每个月进两次，每次进35桶到40桶，每桶50斤，大概就是7万斤左右，进价是3-4毛一斤（2017年是三毛一斤，2018年四毛一斤），售价是6-7毛一斤。扣了1200斤左右，销售了68000斤左右，销售金额大概有45000元，醋款我是通过现金或微信收取的，没有销售记录或凭证。东某红枣醋（规格25L/桶和10L/桶）共进过4000斤左右，进价每斤1-1.5元，售价每斤2-3元，销售了3000斤左右，销售额是7000元到8000元之间，盈利在3000元左右。奥某牌手工醋一共进了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2月份左右进了10箱，第二次是2018年4月底进了20箱，第三次是2018年10月初进了20箱，共购进50箱，规格是2.5L/壶，每箱6壶，进价为每箱20元，售价为每箱35元，销售了44箱1540元左右，盈利660元左右。某某牌陈醋一共进了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2、3月份进了20箱，第二次是2018年4月底进了10箱，第三次是2018年10月份进了20箱，共购进50箱，规格是2.5L/壶，每箱6壶，进价为每箱20元，售价为每箱35元，销售了30箱左右，总共销售了1000元左右，盈利400元左右。奥某牌原浆醋是2018年我在店铺里自己加工的，我把醋缸里的原浆散醋灌进醋壶子里，当时加工了两种规格，一种是2.5L/壶，一种是4.8L/壶，各加工了5箱，每箱装有6壶，一共10箱。2.5L/壶的成本价为每箱30元左右，售价为每箱50元左右；4.8L/壶的成本是每箱40元，售价是每箱60元。4.8L/壶的都销售了，卖了300元，2.5L/壶的卖了三箱150元左右。总共卖了450元，盈利160元。9、李某3、刘一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刘一向李某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从李某3的手机上调取的李某3、刘一的微信个人信息及刘一向李某1支付食醋和空塑料壶的款项，共计38笔76021元。10、王某向李某3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从王某（刘一之妻）的手机上调取的王某代刘一向李某1支付醋款和空壶款共计14笔22909元。11、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山西省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产品质量检验报告、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曹广兴）出具的情况说明、江某某印章模型，证明检材《山西省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上“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关于食用醋的《山西省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产品质量检验报告》的复印件均为伪造的食用醋检验报告。12、侯某的证言，我在晋中市榆次区某某乡某某村经营江某酿造厂，生产、销售散装陈醋，有营业执照，还有小作坊证早就验收了但一直没有发放下来。刘一在2018年5月、8月、9月份左右向我购了大概三次陈醋，也叫原浆醋，共3600斤，每斤0.55元，共计1980元。我不知道刘一销售的醋是不合格产品，只知道东罗（姓李，他儿子叫李某3）来我这里进醋时，他车上拉着给刘一捎的醋是不合格产品，因为2017年7月份东罗第一次给刘一捎醋时，我亲自品尝过，一尝就知道醋不对，是勾兑的。13、郭某的证言、情况说明，2000年左右我注册成立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2017年因为我年纪大了就交给了我二儿子郭二，公司有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还有检验报告，注册的商标有晋香堂、江宇、江某某、志文、晋湖闹五种，从未注册过“某某”、“武皇居”商标。2014年我给刘一的丈人小名叫永安贴牌生产过一次奥某牌小米陈醋，生产了50箱，每箱30斤，永安提供的壶、商标、箱子，因为当时先试的做了一次，没有做起来，我就再不给永安贴牌生产了。我不对外出售散装陈醋，仅出售过散装的枸杞醋、红枣粗、玫瑰醋，刘一只进过我的枸杞散醋，2017年共进了三次，每次进购100斤，每斤1.5元，2018年共进了两次，每斤3元，每次都是他自己带的两个50斤的壶子，我给他灌满，现金结算。我给刘一提供过我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厂里的检验报告。我公司未向刘一提供过《山西省清徐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产品质量检验报告》的原件及复印件，只向其提供过我公司内部的检验报告。自2014年给永安贴牌生产奥某牌食醋以后，我公司没有再生产、销售过奥某牌食醋，刘一没有向我公司进购过散装陈醋。14、李某1的证言，我在太原市清徐县××镇××村经营清徐县东某老陈醋酿造厂，生产、销售散装醋或者包装醋，原来有营业执照、小作坊证，2017年10月停产后手续都过期了也没有重新申请。我向刘一销售过陈醋、苹果醋、红枣醋、玫瑰醋，都是散装醋；也销售过壶装成品醋，不过数量很少。我记得从2016年夏天开始，平均每个月销售2次左右，每次销售2000斤左右，到2018年9月截止，大概销售了50次左右。陈醋成本价是每斤0.26元，售价每斤0.3元；苹果醋、红枣醋、玫瑰醋成本价是每斤0.95元，售价每斤1元。散醋的外包装是我厂提供的50斤的白色塑料桶，2017年有时候是刘一自己拉，有时候是我弟弟李某2送货上门，2018年基本上是送货上门。结账方式是开始现金结了两、三次共3000元左右，后来都是刘一微信转账给我儿子李某3，从李某3微信转账记录中调取的刘一付款38笔共76021元是醋和空壶子的钱，我算下醋款是63171元，壶钱是15850元。我是在2018年9、10月份清徐县公安局调查我时才知道刘一销售的醋不合格。刘一向我购买醋时索要过相关手续，我提供过营业执照和小作坊生产证的复印件，检验报告只提供过壶装成品醋的，没有提供散醋的，因为我没有散醋的检验报告。15、李某2的证言，2018年6、7月份到2018年10月左右我大哥李某1让我开车给刘一往平遥的店铺里送散装醋，还有空塑料壶，每次是50斤的醋桶，大概四五十桶，有2000斤到3000斤左右，有时是和我大哥，有时是和我侄儿李某3一起去送。我和李某1去榆次怀某拉过几次醋，拉到了东某醋厂或者是我大哥某某村家。16、李某3的证言，2018年3月开始我开始替我父亲李某4我三叔李某2一起开车给刘一送过散装红枣醋、散装陈醋，每次送2000斤到3000斤，大概有四五十个50斤的没有标识的白色塑料桶，没有送过包装成品醋，还送过2斤、3斤、5斤装的白色塑料桶。我还替我父亲用我的微信（微信昵称：ＸＸＸＸ）收付款。我向民警提供的刘一通过微信向我转账38笔76021元是醋钱和壶钱，我不清楚醋钱是多少。17、王某的证言，刘一是我老公，是平遥县某某酒业销售点的负责人。我在2016年8、9月份到2017年初看店来，店里销售的是原浆醋、陈醋、还有江某某的壶装醋。进货渠道有清徐江某某厂、榆次“二娃”家的和清徐一个微信叫ＸＸＸＸ家的，江某某的都是壶装醋，另外两家都是散醋，具体品种、醋价不清楚。刘一让我用我的微信给微信名叫ＸＸＸＸ的转过醋和壶的钱有两万多元。2018年10月底，我给刘一打电话不接，他就用手机给我发送“出事了”的短信，就是告诉我因为平遥县食药局从古城吕某那抽检某某手工醋甜蜜素超标，所以药监局不让他出来了，出问题的是从清徐微信名叫ＸＸＸＸ家进购的醋。18、吕某的证言，我经营平遥县某某坊商行。我从刘一处购进过二十次左右食醋，有三种：1、散装陈醋（25Ｌ／桶），桶上贴着奥某牌原浆醋的标签。2、散装红枣醋（25Ｌ／桶），桶上贴着武皇居牌红枣醋的标签。3、已装好的奥某牌手工醋，每箱六壶，每壶2.5Ｌ。这三种醋的生产者名称为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我没有购进醋的记录或者清单，付款基本上是通过微信支付，对方收款微信号昵称是某某醋业。我还向刘一进购了装醋的空壶。我进醋时刘一提供给我的证照和检验报告提供给平遥县食药局了。2018年8、9月份的一天，食药局到我店铺选定了某某手工醋抽检，我送去了三壶，大概10月底，食药局来我店铺告知我抽检的某某手工醋是不合格产品，然后查扣了剩下的7壶，我才知道销售的某某手工醋为不合格产品。我是2017年初开始进购某某手工醋，进价每箱35元，共购进了30箱左右。我提供某某坊商行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刘一提供给我的清徐县江某某醋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的复印件、检验报告复印件。19、邢某的证言，我和姚某合伙经营某某醋坊，工商注册名称是某某醋坊，有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2017年冬天，刘一至少三次到我醋坊推销他的醋和空壶。2018年2月到2018年6月，我陆续购进了15桶左右的散醋，每桶50斤装，刘一给我提供了江某某的营业执照和江某某散醋的检测报告，还有食品流通证。我通过微信支付了刘一10000元的醋款及空壶的钱。2018年后，平遥县食药局到我店里检查时将刘一给我提供的手续都拿走了。我不知道刘一销售的醋是不合格产品。20、姚某的证言，我和邢某合伙经营某某醋坊。2018年5、6月份开始进购刘一的散醋，他说是清徐产的，手续有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质检报告、刘一的营业执照，都是复印件，提供给了市场和质量监督局了，一共进了10000元左右的醋和壶。我不知道他的醋有问题。21、郝某的证言，我经营平遥县县遥香坊土特产店。我从2018年4月至10月向刘一购进过大概十四次清徐江某某的散装醋，刘一给我提供了江某某醋厂的手续。我通过微信支付过刘一大概12000多元的醋款。我不知道刘一卖的醋不合格。我进的醋基本卖给游客了，自己家人和朋友也食用了一部分，剩下的全退给他了。22、裴某的证言，我是某某裕一部、二部的负责人，主要经营散醋，一部的注册名称是某某裕醋坊、二部的注册名称是某某苑醋坊。两家店铺都有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我在2018年4月底、5月份从刘一那进购了两次食醋，进的是枸杞散醋、玫瑰散醋，共付了3000多元，微信结账，进醋时给我提供的清徐县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出具的玫瑰醋质量检验报告，没有购过散装陈醋。2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刘一于2019年12月30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4、平遥县人民检察院公告及在正义网公告截屏，证明2019年12月25日平遥县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上进行了公益诉讼诉前公告。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互相印证，且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一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醋，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一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扣押的被告人销售的食醋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刘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犯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平遥县人民检察院要求被告人刘一支付赔偿金并赔礼道歉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一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2022年4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刘一的东某陈醋27桶（25L桶）共1300斤、扣押东某红枣醋20桶（25L/桶）共1000斤、扣押东某红枣醋3桶（10L/桶）共50斤（其中一桶醋为半桶）、扣押某某原浆醋2箱（每箱6壶，2.5L/壶）共60斤、扣押某某手工陈醋6箱4壶（每箱6壶，2.5L/壶）共200斤、扣押某某陈醋24箱（每箱6壶，2.5L/壶）共720斤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平遥县公安局依据相关规定处理。三、被告人刘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64550元。四、被告人刘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市级（含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刊登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兆德人民陪审员  史变卿人民陪审员  李晓转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范有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