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1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钢，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1994年8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2年1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2月27日减刑释放；2011年10月1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3月28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22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5月27日减刑释放。2018年9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勇，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涛，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小学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02年1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7月16日减刑释放；2009年6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1年7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冬辉，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旭，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回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09年6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4月13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8月22日减刑释放。2019年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俸红，云南金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波，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现住昆明市晋宁区。2013年7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月4日减刑释放。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罗东，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东，男，197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现住昆明市晋宁区。2009年7月2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4月14日减刑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后永辉，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午，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中专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琼，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阳，男，198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小学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宇，男，199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小学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现住昆明市晋宁区。2016年11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用，曾用名李朝，男，200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加俊，男，199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俊杰，曾用名尹佳聪，男，199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中专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宇，男，200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大专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跃，曾用名袁瑞，男，199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虹舟，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1年10月1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1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宋雨，曾用名宋禹，男，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0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申智能，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高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现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9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20年3月24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魏树方，男，197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1月21因本案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2月2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张永华，曾用名张勇华，男，197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2月2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纳绍立，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小学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2月25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荣坤，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2004年2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1月15日减刑释放；2008年10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9月30日减刑释放。2018年12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倪坤华，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现住昆明市晋宁区。2018年12月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监视居住。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钢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张国涛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谭旭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波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黄晓东、杨阳、袁跃、宋雨、周宇（1994年生）、周宇（2000年生）、陈虹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午、李加俊、尹俊杰、李用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永华、魏树方、纳绍立、李荣坤、倪坤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申智能犯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云0122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姚钢、张国涛、谭旭、王波、黄晓东、赵午不服，提出上诉；其余被告人均服判，未上诉；公诉机关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昆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上诉人钢、张国涛、谭旭、王波、黄晓东、赵午提供辩护，将本案移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审查阅卷，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意见和检察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姚钢2017年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刑满释放后，被告人张国涛、谭旭、王波受其恶名影响时常与其交往，四人逐渐形成了以姚钢为首，以张国涛、谭旭、王波为骨干的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拢络其他人员在晋城域肆无忌惮的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以恶名威慑他人、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团伙已具有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特征，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被告人姚钢、张国涛、倪坤华、李荣坤四人在晋城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9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姚钢、张国涛、李荣坤等人与方继学同在益民饭店吃饭，期间被告人倪坤华驾车到该饭店找方继学，将车停放在一旁的重庆张记兄弟鱼庄门口，被告人倪坤华办完事情出门开车时，发现所停车辆被一小货车阻挡，遂吵嚷着要小货车驾驶人挪车，并扬言再不挪开就要打砸该车辆。被害人朱某先从鱼庄出来与倪坤华发生争执、推搡，被害人张某听到动静后，便从鱼庄出来查看，后被告人姚钢、张国涛、李荣坤从饭店出来见此情景，便以朱某、张某欺侮残疾人倪坤华为由伙同倪坤华对二人实施殴打，致张某轻伤（二级）、朱某轻微伤。2017年11月9日，倪坤华与二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给二被害人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上述四被告人予以谅解。（二）被告人姚钢、魏树方、纳绍立、张永华、王波五人在汇仁达超市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3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姚钢、魏树方二人到晋城古滇大码头找人，姚钢进入被害人王某经营的汇源达超市拿了一支牙膏未付款便欲离开。王某夫妻看到后要求姚钢付款，双方为此因言语过激发生争执互殴，互殴中被告人魏树方伙同姚钢殴打王某，致双方各有损伤。被告人姚钢电话联系其同伙后，张永华、纳绍立、王波相继来到现场，在附近吃烧烤的徐磊、张碧秀听到王某之妻张秀云的叫喊回到超市旁，见被告人张永华在场便请求张永华劝解，张永华即对徐磊等人扬言“给是想死，连我们老大都敢打”，随后在被告人姚钢指使下，被告人纳绍立先后持木棒、菜刀，被告人王波持匕首，被告人张永华使用拳脚对王某、徐磊实施殴打，致王某、徐磊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018年3月26日，被害人王某与姚钢达成协议，姚钢赔偿了王某人民币3.2万元。二、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事实：2018年6月9日，被告人申智能被李某持刀伤害，当日申智能到晋城派出所报警，同年6月12日经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申智能伤情为轻伤二级。此纠纷经姚钢协调，申智能、李某二人达成由李某赔偿申智能损失费、申智能撤回报案的约定，申智能收到李某赔偿的约九千元损失费后未撤回报案，为此李某多次要求姚钢出面解决。2018年9月6日，李某在晋城三公斤耙猪脚饭店旁找到申智能，为撤案之事再次持刀将申智能砍伤，申智能于当日报警。次日其向晋城派出所提交书面申请称因个人原因未将伤情鉴定结论送交公安机关，此事不再申请公安机关处理。之后，李某仍屡次要求姚钢出面解决此事未果。2018年9月24日19时许，李某再次电话要求姚钢解决此事，得知姚钢在家后，李某称要到姚钢家解决问题。被告人姚钢随即电话邀约了谭旭、张国涛、李荣坤等人，张国涛又电话邀约了黄晓东、陈虹舟、赵午并安排黄晓东叫人，与张国涛在一起的宋雨听到此事后，主动要求跟张国涛前往姚钢家，黄晓东接张国涛的通知后让杨阳组织人员，杨阳纠集了李加俊、袁跃、周宇（1994年出生）、周宇（2000年出生）、尹俊杰、李用6人。当晚，被告人张国涛、谭旭、王波、陈虹舟、赵午、宋雨、黄晓东、杨阳、李加俊、袁跃、周宇（1994年出生）、周宇（2000年出生）、尹俊杰、李用等14人聚集到姚钢家门前商议对付李某之事，在确认李某即将到来后，便持工具隐藏在姚钢家附近。此时，陈虹舟因家中有事先行离开了现场。当晚22时30分许，李某驾驶云Ａ×××**黑色红旗轿车来到姚钢家门前，见姚钢站在自家栅栏铁门内，便隔门与姚钢发生争吵。隐藏在附近的被告人谭旭、张国涛、王波三人便持刀砍打李某，其余被告人除宋雨、黄晓东外，均持木棒、竹子等工具对李某进行殴打，致李某受重伤（二级）。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谭旭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李某出具了书面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谭旭从轻处罚。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被告人姚钢邀约、组织张国涛、谭旭、王波等人在打伤李某后，被告人张国涛、谭旭、王波、李用、赵午、李加俊、尹俊杰又持刀、棒、竹杆等工具故意将李某停放在现场的黑色红旗牌轿车砸坏，经晋宁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毁坏车辆修复费用为人民币5630元。四、妨害作证罪、包庇罪的事实：2018年9月24日晚，被告人姚钢邀约、组织张国涛、谭旭、王波等人打伤李某、毁坏李某车辆后，为逃避法律责任，姚钢指使申智能到场并授意其承担罪责，申智能到场后即向民警作出了其用刀将李某砍伤的虚假供述，该虚假供述妨害了公安机关对该案正常侦查活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及辨认、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及辨认、鉴定意见、价格认证、现场勘验及手机检查笔录、户藉证明、.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抓获经过等。原判认为：自2017年以来，刑满释放人员姚钢、张国涛、谭旭、王波四人为提升“江湖”地位相互纠集，逐渐形成了以姚钢为主的相对固定的违法犯罪团伙，该团伙拢络本案其他人员，在晋城域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恶行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使当地百姓心里产生恐惧，已在一定区域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特征，应认定该四名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在本案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姚钢、张国涛、李荣坤、倪坤华四人在晋城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姚钢指使魏树方、王波、纳绍立、张永华在汇源达超市对被害人王某、除磊实施殴打，致王某轻微伤。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姚钢在汇源达超市寻衅滋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魏树方、王波、纳绍立、张永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以上两起寻衅滋事的调解仅是对被告人量刑的酌定情节。被告人李荣坤通知张国涛接受公安机关调查的行为不符合认定立功的法律规定。在本案持械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被告人姚钢授意张国涛邀约他人，并通知谭旭、王波等人到场，被告人谭旭、张国涛、王波组织他人或带头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并持刀将被害人砍至重伤，上述四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承担该起犯罪中故意毁坏被害人财物的罪责。被告人黄晓东、杨阳、袁跃、宋雨、周宇（1994年出生）、周宇（2000年出生）、陈虹舟、赵午、李加俊、尹俊杰、李用十一人受邀约积极参与本次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李用、赵午、李加俊、尹俊杰除参与聚众斗殴外，还实施了毁损被害人车辆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其处罚。被告人陈虹舟在案发前已离开现场，宋雨虽在现场但未参与殴打被害人，根据该二人在本次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谭旭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5万元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雨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当认定其自首。晋宁区价格认证中心在对被损轿车修复费用进行认证时，已对该车的维修材料费、汽修市场合理的维修费进行了必要的调查，纳入认证范围的拖车费、贴模费也属修复该车必须产生的费用，其所作出的价格认证客观真实，公平合理，可作为本案证据采信。在本案的妨害作证罪、包庇罪中，被告人姚钢为逃避处罚指使申智能作虚假陈述妨害侦查活动，其行为己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申智能明知姚钢等人实施了犯罪而故意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对该二人应分别以妨害作证罪、包庇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姚钢、谭旭、王波、周宇（1994出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姚钢、张国涛、谭旭、王波、赵午、李加俊、尹俊杰、李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根据本案二十一名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张国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被告人王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被告人谭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五、被告人黄晓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杨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周宇（1994年出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赵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九、被告人李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被告人李加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尹俊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二、被告人周宇（2000年出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三、被告人袁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四、被告人宋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申智能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六、被告人魏树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七、被告人张永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八、被告人纳绍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九、被告人李荣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二十、被告人倪坤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一、被告人陈虹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二十二、作案工具长刀一把，竹杆若干没收销毁。宣判后，被告人姚钢、张国涛、谭旭、王波、黄晓东、赵午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姚钢认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原判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请求对其公正判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2、二起琐事引发的互殴已和解，不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3、上诉人不应对超出其主观意思的过限行为，承担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责任；4、上诉人在申智能自愿的情况下指使其作伪证，不构成妨害作证罪，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判处。上诉人张国涛认为：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其属防卫过当，系受人邀约，被害人的刀伤不是其所为，作案工具也不是其准备的，原判量刑过重；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恶势力团伙，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上诉人在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属从犯，被害人存在过错，社会危害性较小；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赔偿后取得对方谅解，且坦白认罪，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判处。上诉人谭旭认为：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其没有组织或邀约他人、没有带头实施聚众斗殴、没有持刀砍伤被害人、没有砸过被害人车辆，赔偿并获得对方谅解，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请求对其公正判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认定上诉人故意伤害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存在瑕疵，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上诉人不是主犯、赔偿获得对方谅解、认罪态度好；2、认定上诉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请求对上诉人公正判处。上诉人王波认为：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其为主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原判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请求对其公正判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上诉人对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具有坦白情节；2、故意伤害犯罪中属从犯；3、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判处。上诉人黄晓东认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也没有指使他人殴打，打斗过程中还有过制止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属从犯，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赵午认为：其没有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聚众斗殴犯罪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公正判处。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属从犯；认罪态度好；被害人存在过错；价格认定结论不应作为定案证据，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判处。二审中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就本案提出检察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依法维持原判，并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对“价格认定结论”所提证据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价格认定结论的委托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价格认证中心作为价格主管部门依法设立的价格认定机构，按照价格认定程序和原则，采用市场法对涉案财物作出的价格评估，认定结论客观、明确并与案件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且与其他证据的内容印证，该价格认定结论在证据形式和实质上均具有证明能力和证明力，应予采证。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过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2017年以来，上诉人姚钢、张国涛、谭旭、王波四人纠集在一起，形成以姚钢为纠集者，张国涛、谭旭、王波为成员的违法犯罪团伙，该团伙拢络本案其他人员，在晋城域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并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以及公民财物受损的严重后果，其恶行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给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四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特征，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诉人姚钢、张国涛、原审被告人倪坤华、李荣坤在晋城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上诉人姚钢、王波、原审被告人魏树方、纳绍立、张永华在汇源达超市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八人的上述行为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汇源达超市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姚钢行为积极、作用主要，系该起犯罪的主犯；上诉人王波、原审被告人魏树方、纳绍立、张永华行为辅助、作用次要，系该起犯罪的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姚钢、原审被告人倪坤华能向被害人赔付部分经济损失，可作为酌定量刑情节考虑。上诉人姚钢纠集、邀约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上诉人张国涛、唐旭、王波积极组织人员并持刀参与斗殴；上诉人黄晓东、赵午、原审被告人杨阳、周宇（1994年出生）、李用、李加俊、尹俊杰、周宇（2000年出生）、袁跃、宋雨、陈虹舟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斗殴造成被害人重伤的严重后果。上诉人姚钢作为聚众斗殴的发起者、邀约人，系首要分子，对斗殴过程可能致人重伤具有概括的故意；上诉人张国涛、唐旭、王波系重伤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四人均应对被害人重伤的后果承担转化定罪的刑事责任，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余十一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虹舟提前离开现场、原审被告人宋雨虽在现场但未实施打斗行为，二人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行为辅助、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谭旭能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作为酌定量刑情节考虑。上诉人姚钢邀约、组织多人打伤被害人后，上诉人张国涛、唐旭、王波、赵午、原审被告人李用、刘俊杰、尹俊杰多人纠集，公然毁坏被害人财物。上诉人姚钢作为事件的发起者、邀约者，对被害人财物的毁损具有放任的故意；其余七人作为造成被害人财物毁损的直接行为人，八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姚钢为逃避处罚指使原审被告人申智能作虚假陈述妨害侦查活动，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申智能明知姚钢等人实施了犯罪而故意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姚钢、张国涛、谭旭、王波、赵午、原审被告人李用、李加俊、尹俊杰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姚钢、谭旭、王波、原审被告人周宇（1994年出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姚钢所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以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作证罪”的上诉意见；关于上诉人张国涛所提“故意伤害犯罪中属防卫过当；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恶势力犯罪”以及其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属从犯”的上诉意见；关于上诉人谭旭所提“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其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上诉意见；关于上诉人王波所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以及其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犯罪属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关于上诉人黄晓东所提“没有聚众斗殴”以及其辩护人所提“属从犯”的上诉意见；关于上诉人赵午所提“没有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以及其辩护人所提“属从犯”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不符，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其他上诉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的程度、认罪悔罪的表现，以及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所作刑罚裁量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屈艳婷审判员  张金科审判员  高雁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鹏书记员  袁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