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民初13082号原告：江苏伟丰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东虹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250312947Y。法定代表人：石冬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志勤，江苏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兴市华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104国道西侧氿南路北侧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782741515L。法定代表人：莫卫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春亮，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婷，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伟丰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丰公司）与被告宜兴市华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钱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伟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志勤，被告华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婷到庭参加诉讼。后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伟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志勤，被告华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春亮、李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伟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天公司支付工程款1277472.18元及利息(其中以65011.6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8%计算；以727476.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242492.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242492.1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华天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利息18552.87元；3.诉讼费由华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伟丰公司与华天公司签订《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施工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伟丰公司承包华天公司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室外消防管道及室外给水管道施工。2014年10月22日，伟丰公司施工的工程通过验收，2017年1月21日双方签订付款计划，2017年1月22日前支付824305元，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349826元，否则应承担年利率8%的利息。2018年2月12日，华天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100万元，2019年1月23日支付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根据还款计划扣除工程款及利息，至2019年1月24日，华天公司尚有工程款65011.68元未支付，伟丰公司对华天公司支付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利息为18552.87元。2016年11月9日，伟丰公司与华天公司签订《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伟丰公司承包华天公司大学科技园（A）区21、25号楼消防安装工程。2017年4月1日该工程验收合格。2019年3月5日，华天公司出具《结算说明》，写明工程竣工日期2017年4月1日，保修期2年，工程造价1212460.5元，同意按此价格结算并支付欠款，自工程竣工之日起华天公司一直未支付。为此，伟丰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华天公司辩称：1.双方就2014年签订的消防施工安装工程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2.伟丰公司至今未向华天公司提供建筑安装施工发票，华天公司有权拒付，并且工程款2%的保修款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3年内付清。3.华天公司支付伟丰公司的工程款，一般采取承兑汇票的方式，双方未约定该承兑汇票需要贴现，承兑汇票上载明的金额就是伟丰公司收到的工程款的数额。综上，请求驳回伟丰公司的诉讼请求。伟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双方签订的《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施工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证明双方签订了消防施工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相关的权利义务。2．2014年10月22日的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对应证据1的合同），证明伟丰公司依照约定完成了工程。3．2017年1月21日，双方确认的《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蒋良志(室外消防班组)付款计划》（以下简称《付款计划》，对应证据1），证明截止到2017年1月21日，华天公司欠付工程款1174131元，其中824305元从2017年2月22日开始按年利率8%计息，另外的349826元自2018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8%计算。另外，伟丰公司在《付款计划》右下侧标注另：付款日期2018年2月12日、金额100万元、承兑日期2018年7月1日；付款日期2019年1月23日、金额20万元、承兑日期2019年7月2日。4.伟丰公司制作的工程欠尾款及利息计算明细，证明依照证据3的付款计划，华天公司尚欠工程款65011.68元。5.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华天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2019年1月23日分别交付100万元、20万元的承兑汇票，且经过伟丰公司计算，相应的贴息是18552.87元。6．2016年11月9日，双方签订的《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施工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证明双方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了消防工程合同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7．2017年4月1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记录二份，证明伟丰公司依照约定完成了相关工程施工。8．2019年3月5日华天公司出具《结算说明》，证明伟丰公司已按照约定施工，工程造价是1212460.5元，竣工日期是2017年4月1日，保修期两年。9.锡宜公消竣备字[2018]第0111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复印件（载明华天公司于2018年6月4日申报了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21#、25#楼）建设工程的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并提供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材料）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申报表复印件。华天公司质证后对伟丰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付款计划》第三条明确约定利息计算8%的年利率中要扣除华天公司开给园区发票的利率，其中华天公司开给园区发票的税率包含了房产税12%、增值税5%、印花税0.1%、附加税0.6%，共计17.7%的税率；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伟丰公司单方出具，华天公司未予确认，且未加盖单位公章，其次，对工程款结算的利息计算方式、利息计算数额不予认可，伟丰公司在计算利息时，8%的年利率中要优先扣除17.7%开票税率，经过双方结算，扣除利息以及17.7%的税率后，双方决定以120万元进行结算，华天公司已经支付完毕，现伟丰公司仍然计算欠款的利息，主张65011.68元工程款不属实；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伟丰公司人员蒋良志已备注原件已收，120万元的发票恰恰证明双方对于工程款欠款达成120万元的合意，且华天公司已经全部结清；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存在瑕疵，建设单位、设计单位仅有单位公章，未签订具体时间，且法定代表人均未签字认可；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华天公司结欠21#、25#消防安装工程款1212460.5元，由于双方在2016年11月9日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伟丰公司应当提供专业分包，建筑安装施工发票，但伟丰公司至今未向华天公司开具并提供，华天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其次根据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的约定，付款方式根据华天公司银行放贷情况支付工程款，工程款的2%保修款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3日内付清，据此工程款1212460.5元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后华天公司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开给园区发票、产生税费，以及双方达成关于120万元了结部分工程款的依据。对证据9因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另外根据双方在证据6中所作约定，不认可伟丰公司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和计算方式，认为根据伟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合同约定，工程消防及各部门验收合格资料备案时间为2018年6月4日，双方未约定逾期支付利息，即使计算利息，也应为起诉之日，第二次付款条件是质监站及消防各部门验收合格备案一年内，即截至2019年6月4日支付工程款的20%计242492.1元，利息计算时间应为起诉之日，第三次付款时间是质监站及消防各部门验收合格备案之两年内即2020年6月4日，支付工程款18%还未到期，支付条件未成就，工程款2%的保修款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3年内付清，即2021年6月4日，支付条件也未成就。华天公司围绕抗辩意见提供：1.收款收据扫描打印件1份，证明2018年2月12日华天公司就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支付伟丰公司工程款120万元，伟丰公司收到该款项后向华天公司出具了收据。2．领款凭证扫描打印件1份，证明2018年2月12日华天公司因大学科技园消防科技事项向伟丰公司人员蒋良志支付工程款100万元，蒋良志于领款人处签名。3．收条扫描打印件1份，证明2019年1月30日伟丰公司委托蒋良志代收消防工程安装款项20万元，蒋良志收到款项后向华天公司出具收据。伟丰公司质证后对华天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华天公司在付款之前要求伟丰公司先出具收据给华天公司，华天公司走了财务流程后再向伟丰公司付款，所以伟丰公司实际仅于2018年2月12日收到承兑汇票100万元、于2019年1月23日收到承兑汇票20万元。后华天公司在庭审中确认财务上该工程已付款是120万元。对于伟丰公司提供的证据1、2、3、5、6、7、8以及华天公司提供的证据，因双方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伟丰公司提供的证据4，因系伟丰公司单方制作，且华天公司不予认可，故伟丰公司的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伟丰公司提供的证据9，本院结合华天公司的质证意见进行认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认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华天公司（甲方）与伟丰公司（乙方）签订《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施工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华天公司将中国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工业园(A)区消防安装工程发包给伟丰公司施工，工程名称为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园大学科技园A区室外消防管道及室外给水管道施工专业承包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室外消防管道及室外给水管道的设备材料供应、安装、调试、通过验收、培训等。华天公司支付给伟丰公司的本专业分包工程价款暂定为135万元（具体造价以实际结算为准）。2014年10月22日，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室外消防及室外给水管道施工专业承包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11月9日，华天公司与伟丰公司签订《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华天公司将中国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工业园（A）区21、25#楼消防安装工程发包给伟丰公司施工，工程名称为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园大学科技园A区室内消火栓报警系统等，承包范围包括21、25#楼室内消火栓报警系统、室内消防喷淋系统、火灾报警系统应急照明系统及室外消防管网和至消控中心管线等系统。付款方式为原则上根据华天公司银行放贷下来支付原工程款、按合同比例支付给伟丰公司，本工程合同待工程消防及各部门验收合格资料备案后华天公司付给伟丰公司60%，第二次付款按质监站及消防各部门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20%，第三次付款按质监站及消防各部门验收合格后二年内付18%，余款2%作为保修款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3年内付清。2017年1月21日，华天公司与蒋良志签订《付款计划》一份，双方约定：一、华天公司欠蒋良志（室外消防班组）工程款按合同80%付款为1749132元*80%=1399305元，已付920000元（其中室外消防付款575000元，室外电力、亮化付345000元），室外消防余1399305-575000元=824305元，从2017年1月22日开始余款824305元按年利率8%计息。二、剩余的20%：1749132元*20%=349826元到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不计息，如不付，从2018年1月1日起也按年利率8%计算直至付清为止。三、8%的年利率中扣除开给园区发票的利率。2017年4月1日，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21#楼（应急照明、火灾自动报警、消火栓、喷淋）通过竣工验收。2018年2月12日，伟丰公司向华天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据记载交款人为华天公司，摘要处记载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工程款，金额为120万元。同日，蒋良志在一份领款凭证上的领款人处签字，领款凭证记载事由为付蒋良志伟丰公司大学科技园消防安装款100万整。2019年1月30日，蒋良志代伟丰公司向华天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言明收到华天公司消防工程款20万元（承兑汇票）25364054。2019年3月15日，华天公司向伟丰公司出具《结算说明》一份，言明华天公司投资建设的大学生创业园项目，21#、25#大楼消防工程由伟丰公司承建安装。工程按合同要求完工，验收全部合格。竣工日期2017年4月1日，保修期2年。经审核工程造价计1212460.5元，华天公司予以确认，同意按此价格计算并支付欠款。本院认为：华天公司与伟丰公司签订的《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施工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等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伟丰公司施工的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伟丰公司有权向华天公司主张相应工程款。华天公司对案涉工程款于2017年1月21日与蒋良志签订《付款计划》、于2019年3月15日出具《结算说明》，伟丰公司对《付款计划》、《结算说明》均无异议，应视为双方对工程款支付达成的一致合意，华天公司应按照《付款计划》、《结算说明》中的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对于华天公司主张因《付款计划》中约定8%的年利率中要优先扣除开给园区发票的利率（17.7%），双方决定以120万元结算，故《付款计划》所涉工程款已支付完毕的抗辩意见，因华天公司并未提供缴纳税金的依据以及双方商定以120万元结算《付款计划》对应工程款本息的证据，伟丰公司亦不认可，故华天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伟丰公司对《付款计划》中所涉的工程款有权主张以824305元、349826元为基数分别自2017年1月22日、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8%计息；《付款计划》中涉及的开给园区发票的利率，华天公司可另案向伟丰公司主张。对于《结算说明》所对应的工程款，双方于2016年11月9日签订的《中国宜兴环保科技工业园大学科技园（A区）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对付款方式约定为“原则上根据华天公司放贷下来支付原工程款、按合同比例支付给伟丰公司，本工程合同待工程消防及各部门验收合格资料备案后华天公司付给伟丰公司60%，第二次付款按质监站及消防各部门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20%，第三次付款按质监站及消防各部门验收合格后二年内付18%，余款2%作为保修款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3年内付清。”对于该条款中所涉的放贷，华天公司至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应由华天公司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华天公司应按照该条款其他内容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工程款。根据伟丰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复印件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申报表复印件，该工程的消防及各部门验收合格资料备案的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6月4日，根据合同上下文的理解，华天公司应于2018年6月5日前支付工程款的60%计727476.3元、于验收合格后一年内即2019年6月4日前支付20%计242492.1元、于验收合格后二年内即2020年6月4日前付18%计218242.89元、余款2%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3年内即2021年6月4日前付清。因最后一笔2%的保修款尚未到期，华天公司亦未同意提前支付，伟丰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华天公司支付的该部分未到期保修款，本院不予支持，伟丰公司可在该款到期后另案主张。但伟丰公司有权主张保修款以外的工程未付款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分别以727476.3元、242492.1元、218242.89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2019年6月5日起、2020年6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华天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2日、2019年1月23日以承兑汇票形式向伟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00万元、20万元，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双方均确认该两笔款项是用于支付《付款计划》所对应工程的工程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伟丰公司以华天公司支付的前述120万元革除相应本息后主张尚欠工程款65011.68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的标准及范围，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对汇票贴现利息并无约定，且伟丰公司已自愿接受华天公司交付的承兑汇票，故伟丰公司主张华天公司支付其承兑汇票贴现利息18552.87元，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宜兴市华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江苏伟丰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253222.97元及利息（以65011.6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以727476.3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42492.1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18242.89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江苏伟丰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0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3093元，由伟丰公司负担763元，由华天公司负担22330元。华天公司应负担的部分已由伟丰公司预交，华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伟丰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钱 晋人民陪审员  胡景辉人民陪审员  田锦莉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刘淑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