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221民初420号 原告（互为被告）：汶川县新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汶川县威州镇新桥村。 法定代表人：文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清平，重庆中钦（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武，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男，196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得林，四川智力律师事务所剑阁分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系肖昌义之子。 第三人：杨元辉，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羌族，住四川省汶川县。 第三人：乔一忠，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原告汶川县新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桥公司”）诉被告肖昌义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被告肖昌义对同一仲裁裁决不服，亦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川3221民初426号，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裁定将该案并入本案进行并案审理，双方互为原告和被告。另新桥公司申请追加杨元辉、乔一忠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追加杨元辉、乔一忠为本案第三人。在诉讼过程中，新桥公司向阿坝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提出复查鉴定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互为被告）新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清平、张明武，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得林、李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互为被告）新桥公司起诉兼答辩称，在2018年4月原告（互为被告）处于国家对矿山企业进行整改期间，在整改过程中，原告（互为被告）将“三同时建设项目工程”的劳务承包给了杨元辉，杨元辉又聘用被告等人。为此，原告（互为被告）与被告（互为原告）之间没有建立相应的直接劳动关系，但由于杨元辉是个人承包的劳务，故其原告的社会保险仍由原告（互为被告）代杨元辉为被告（互为原告）等人购买。这有杨元辉在原告（互为被告）领取劳务费的相关凭证可以证明，同时也有被告（互为原告）每次领取工资和费用均是从杨元辉处领取的事实可以佐证。被告（互为原告）在2018年4月22日头部受伤，经汶川县人民医院治疗后的伤情为“一般指令无法完成，无法言语、不能阅读、无自发书写、不能抄写……”，后转入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在经过长达173天的康复治疗后，在出院时的伤情仍然是“大小便不能控制、行走不稳，言语不利、认知障碍、吞咽障碍、日常生活大部分依赖、社会参与能力减退”，根据医生诊断，其民事行为能力已明显受限，已经不能正常进行意思表达，在仲裁程序中其代理人李勇也明确表示被告（互为原告）的代理委托书及仲裁申请书都是李勇代为签字的，这也足以证明被告（互为原告）目前是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在被告明显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被告（互为原告）近亲属应当依法为其指定监护人（法定代理人），目前被告（互为原告）有多名法定代理人，李勇单独以被告（互为原告）的名义要求与原告（互为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以被告（互为原告）的名义在仲裁阶段的所有行为都是无效的行为，依法应当撤销。 综上所述，被告并没有与原告（互为被告）之间形成直接的劳动合同关系，目前被告（互为原告）已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没有依法解决被告（互为原告）监护人的情况下，其子代被告（互为原告）签署的委托书和仲裁申请书应当为无效文件，李勇以被告（互为原告）的名义要求与原告（互为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应该是无效行为，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原告（互为被告）不向被告（互为原告）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48000元；2.原告（互为被告）不向被告（互为原告）支付一次性就业补助金426975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互为原告）承担。 原告（互为被告）新桥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原告（互为被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被告（互为原告）的身份信息复印件、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本案主体适格。 2.汶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汶劳人仲案字（2019）13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互为被告）收到仲裁裁决书后，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了诉讼。 3.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复印件，拟证明本案经过仲裁裁决，且李勇陈述其代肖昌义在仲裁申请书、授权委托书上签字的事实。 4.肖昌义出院病情证明书、出院记录复印件，拟证明肖昌义经过治疗出院时的状态，其民事行为能力显著受限。 5.劳务费结算领条、银行回单等复印件，拟证明新桥公司与肖昌义之间没有劳动关系，新桥公司不对肖昌义发工资、不进行管理。公司将劳务费直接支付给第三人杨元辉、乔一忠。 6.领条、银行回单，拟证明公司将劳务费直接汇入乔一忠妻子账户，乔一忠对肖昌义本人发工资。 7.四川省阿坝州劳鉴2020年4号初次（复查）鉴定结论书，拟证明肖昌义劳动能力经重新鉴定为四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 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答辩兼诉称，2018年4月22日，被告（互为原告）在原告（互为被告）矿山“三同时建设项目工程”施工矿洞内进行爆破后排险处理时不慎被落石砸中头部，致被告（互为原告）头部受伤流血昏迷。11时40分左右，原告（互为被告）组织车辆将被告（互为原告）送往汶川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后被告（互为原告）又转院至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进行康复治疗并于2019年1月2日办理出院手续。2018年8月24日阿坝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受理了原告（互为被告）提出的关于被告（互为原告）受伤的工伤认定申请，阿坝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了编号为（2018）9-29号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被告（互为原告）本次受伤为工伤。2019年1月14日，阿坝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被告（互为原告）伤残情况作出了编号为四川省阿坝州劳鉴2018年133号的鉴定结论书，该鉴定书载明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为伍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被告（互为原告）一直与原告（互为被告）就赔偿项目进行协商，但协商未果，为维护被告（互为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告（互为被告）赔偿被告（互为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50352.5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原告（互为被告）承担。 后在诉讼过程中，因肖昌义的劳动能力经重新鉴定为四级，故本案的诉讼金额变更为618966.7元。（包括交通费5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1275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275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部分47180.7元，伤残津贴差额部分404406元，停工留薪期工资48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88880元。） 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 2.汶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汶劳人仲案字（2019）13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复印件，拟证明该案已经劳动仲裁裁决，其在起诉期内提起诉讼。 3.肖昌义在汶川县人民医院、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住院病案资料复印件，拟证明肖昌义在2018年4月22日新桥公司“三同时建设项目工程”因工受伤的事实，且先后在汶川县人民医院、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住院治疗，共计住院天数为255天，且住院期间为2人陪护的事实。 4.劳动合同书、阿坝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编号为（2018）9-29号的工伤认定决定书、阿坝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四川省阿坝州劳鉴2020年4号复查鉴定结论书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肖昌义因事故头部受伤，经阿坝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阿坝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四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 5.肖昌义工伤待遇资格核查情况等，拟证明肖昌义社保赔付项目经由医疗费、鉴定费、伙食补助，按照伍级伤残所发放的伤残补助金，其余赔偿项目交通费、食宿费、院内护理费等肖昌义主张的赔付项目社保基金，新桥公司至今未支付。且社保基金所核定工伤待遇标准远低于肖昌义实际应当享受的工伤待遇标准，原因是新桥公司未足额购买工伤保险造成的，肖昌义对此无过错，新桥公司应承担肖昌义社保基金未包含赔偿项目以及待遇降低差额部分。 第三人杨元辉答辩称，对本案事实、证据无异议。其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 借条8张、转款凭证2张，拟证明肖昌义受伤期间垫付生活费等相关费用共计68733元。 第三人乔一忠答辩称，杨元辉是新桥公司的矿山部管理人员，至于杨云辉与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与其无关。其与杨元辉之间也没有劳务承包关系，自己是新桥公司的员工，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自己是受矿山部管理的。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乔一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劳动合同，拟证明其与新桥公司是劳动关系。 2.工作证明和职业史证明，拟证明其一直在新桥公司上班，公司按照法律规定为其购买了保险。 3.爆破工作人员花名册，拟证明其在新桥公司上班，与公司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 4.阿坝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初次鉴定结论书、职业诊断证明书、阿坝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养老保险参保缴费明细，拟证明新桥公司为其购买社保，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构成工伤。 5.图片17张、汶川县新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汛期矿山生产、办公区域防汛值班安排、简报2张，拟证明杨元辉系新桥公司管理人员，自己接受的是公司的管理，而非承包关系。 6.矿山巷道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其与肖昌义不存在劳动关系，肖昌义受伤与其无关。 7.杨元辉、乔一忠安全生产知识和管理能力考核合格证，拟证明肖昌义受伤与其无关。 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互为被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被告（互为原告）的身份信息复印件、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汶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汶劳人仲案字（2019）13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复印件、四川省阿坝州劳鉴2020年4号初次（复查）鉴定结论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新桥公司提交证据3、4、5，第三人杨元辉、乔一忠无异议，被告肖昌义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6，被告肖昌义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公司内部财务工资领取的方式，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杨元辉对该证据无异议；乔一忠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杨元辉的领条与其无关，其在公司是班组长，受杨元辉的工作安排，其受到工资后将工资发放给班组工人，也是履行职责。 对被告肖昌义提交的证据3、4、5，第三人杨元辉、乔一忠无异议；新桥公司有异议，认为肖昌义的行为严重受限，且新桥公司是代为购买保险，实际与肖昌义不存在劳动关系，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对第三人杨元辉提交的证据，原告新桥公司及第三人乔一忠无异议，被告肖昌义认为金额还需要核实。 对第三人乔一忠提交的证据1、2，被告肖昌义、第三人杨元辉均无异议；新桥公司有异议，认为其是代为购买保险，与其无劳动关系，出具的证明是代第三人领取社保赔款而出具的证明，公司与其无劳动关系。对证据3、4，新桥公司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肖昌义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质证；第三人杨元辉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5、6、7，新桥公司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肖昌义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质证；第三人杨元辉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日，肖昌义（乙方）与新桥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相关约定有：第一条：1.固定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第六条：2.实行计件工资制，计件单价为每吨19元；第十一条：甲方应按照国家和四川省有关社会保险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为乙方足额缴纳基本养老、基本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费用……，合同落款处有新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章、新桥公司签章、肖昌义签章予以确认。 2018年4月22日，被告在原告矿山“三同时建设项目工程”施工矿洞内进行爆破后排险工作时不慎被落石砸中头部，致被告头部受伤。后被送往汶川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共住院82天。2018年7月13日出院医嘱为：建议转有高压氧治疗条件的康复医院继续行康复治疗。后肖昌义于同日又转至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进行康复治疗并于2019年1月2日办理出院，共住院173天。2018年8月24日阿坝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受理了原告提出的关于被告受伤的工伤认定申请，阿坝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了编号为（2018）9-29号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肖昌义本次受伤为工伤。2019年1月14日，阿坝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被告伤残情况作出了编号为四川省阿坝州劳鉴2018年133号的鉴定结论书，该鉴定书载明被告为伍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新桥公司向阿坝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提出复查鉴定的申请，阿坝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四川省阿坝州劳鉴2020年4号的鉴定结论书，该鉴定书载明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为四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 另查明，第三人乔一忠每月在新桥公司处领取毛石款，领取金额每月不同，毛石款包含手下工人工资、租赁费、运输费等费用。该笔费用由新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第三人乔一忠妻子程全玉的银行账户。 原告新桥公司及第三人杨元辉已支付被告肖昌义各项费用共计68733元。 2019年9月16日，肖昌义向汶川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委于2020年1月3日作出汶劳人仲案字（2019）13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二、裁决被申请人汶川县新桥矿业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1.停工留薪期工资48000元；2.一次性就业补助金：426795元，以上合计474975元；三、被申请人到社保经办机构去办理相关工伤待遇后，由用人单位如实支付给申请人；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新桥公司与肖昌义均不服，诉至本院请求处理。 再查明，肖昌义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为2595元、1230元已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给新桥公司；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3559.9元已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给肖昌义本人。 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银行凭证、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认定如下： 争议焦点一：肖昌义和新桥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新桥公司主张，其与第三人杨元辉系劳务承包关系，其将劳务承包给了杨元辉，杨元辉又聘用肖昌义等人。为此，公司与肖昌义之间没有建立相应的直接劳动关系，但由于杨元辉是个人承包的劳务，故肖昌义的社会保险仍由公司代杨元辉为肖昌义等人购买。新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代杨元辉为肖昌义等人购买社会保险并按月结算毛石款，是因为购买社保需要才和肖昌义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故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 肖昌义主张，其与新桥公司有劳动关系并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其所从事的劳动属于新桥公司的业务范围，其接受新桥公司杨元辉、乔一忠的现场管理，工作认真负责，并领取工资，公司为其购买了相关的社会保险，且有汶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工伤认定书，故肖昌义与新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即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对象、劳动工具等劳动条件，劳动者提供劳动力，用人单位固定的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双方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本案中，肖昌义出示的《劳动合同书》、工伤认定书、工伤保险待遇资格核查情况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肖昌义与新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在新桥公司从事矿下工作，接受新桥公司管理，新桥公司也为其购买社保并支付劳动报酬。新桥公司主张因购买保险需要才与肖昌义签订劳动合同，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为肖昌义与新桥公司之间具有劳动关系。新桥公司要求确认与肖昌义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二：对肖昌义主张因新桥公司未足额缴纳工伤保险费用产生其工伤待遇差额部分，要求新桥公司为其补足的主张是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根据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确定的费率缴纳工伤保险费用”。本案中，肖昌义未向法庭提供社会保险机构出具的未足额缴纳的相关材料予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三：关于本案有关费用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本案中，肖昌义主张的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等费用应在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因工伤保险基金已将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825元支付给新桥公司，由新桥公司将上述费用支付给肖昌义。关于住院期间营养费，被告虽未向法庭出示医疗机构的医嘱，但本院综合肖昌义伤情情况认为加强营养确需必要，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认定费用为12750元（255天×50元/天）。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肖昌义在住院期间行各种治疗，且生活不能自理，必然需要护理，新桥公司未安排专人负责护理，并由其妻子护理。肖昌义虽未向法庭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但本院认为应参照2018年度四川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护理人员为1人计算为宜，即32436元（46429元/365天×255天×1人）。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新桥公司与肖昌义均未向法庭提交证实肖昌义工资收入的相关证据，本院结合肖昌义提交的工伤保险待遇资格核查情况表认定肖昌义在事故当月的工资收入为6120元，故本院认定肖昌义停工留薪期工资为36720元（6120元×6个月）。 综上，肖昌义因工伤产生的费用除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外，新桥公司应支付其各项费用共计81906元，扣除已垫付的68733元，还应支付肖昌义1317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三十三条、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互为被告）汶川县新桥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原告（互为被告）汶川县新桥矿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支付各项费用13173元（大写：壹万叁仟壹佰柒拾叁元）； 三、驳回原告（互为被告）汶川县新桥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互为原告）肖昌义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汶川县新桥矿业有限公司承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克康美 审 判 员  冯 昊 人民陪审员  杨 燕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