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02刑初823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明明，女，198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馨平，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苗苗，女，198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向东，辽宁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林，辽宁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相楠，女，198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故意伤害一案，由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0日以沈和检公诉刑诉（2019）58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红光、于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7日0时许，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及杨洪伟（另案处理）等人在沈阳市和平区九纬路10号午夜阳光倶乐部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戈某1及季某等人发生争执，随后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及杨某将被害人戈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戈某1左侧睾丸外伤、破裂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结伙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系共同犯罪。同时公诉机关向我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被害人戈某1的陈述；证人季某、崔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杨某的供述；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的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常明明辩解我不是共同犯罪，我没有打架，我一直在拉架，我没有对被告人造成任何伤害。 被告人苗苗辩解称被害人戈某1的伤不是我打的。 被告人马相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常明明、苗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同案犯的供述和证人证言不稳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苗苗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7日0时许，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及杨洪伟（另案处理）等人在沈阳市和平区九纬路10号午夜阳光倶乐部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戈某1及季某等人发生争执，随后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及杨某将被害人戈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戈某1左侧睾丸外伤、破裂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常明明于2019年6月1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苗苗于2019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马相楠于2019年6月1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侦破过程，以及被告人杨某于2017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证人幺冰冰于2014年3月3日的证言，证实姜某被打了，戈某1被打是事后知道的。 证人幺冰冰于2017年9月1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戈某1有三次被打：第一次是戈某1倒地了，苗苗、常明明朝戈某1身上踹；第二次是杨某、常明明与戈某1厮打，杨某、常明明踹戈某1的下半身；第三次是戈某1倒在地上，苗苗扇戈某1嘴巴，马相楠踢戈某1。 证人幺冰冰于2018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内容同2017年9月1日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崔某于2014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看见幺冰冰被打，其他没印象。 证人崔某于2017年9月4日的证言，证实我看到戈某1参与了两回打架，第一次是我和戈某1被扑倒时，我看见苗苗和常明明用拳头打戈某1的脸，还用手挠戈某1，用脚朝戈某1的身上踹，但是打的不是很重，戈某1自己站起来了。第二次戈某1和杨某互相拽着对方嘴里说着什么，接着戈某1用头撞到杨某的头，然后双方就相互用拳头朝对方脸上打，互相用脚朝对方下身踹，这次踹的非常狠。 证人崔某于2018年10月18日的证言,证实我看到戈某1和杨某相互厮打在一起，相互用脚踹对方的下身。 4、证人季某于2015年4月26日的证言，证实戈某1睾丸的伤应该是马相楠、苗苗、常明明，另外好像是张某一起踢造成的。 证人季某于2016年5月17日的证言，证实打我的一个较胖的男子与戈某1对撞对方面部，后来这个男子还踹了戈某1裆部，后来戈某1被车撞之后有两名女子对戈某1拳打脚踢。 证人季某于2017年2月22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戈某1和杨某一起厮打，后来常明明、苗苗一起踢戈某1下体，后来一辆黑色雷克萨斯570刮了一下戈某1。 证人季某于2017年9月4日的证言，证实戈某1睾丸的伤是杨某、苗苗、常明明、马相楠打的。 证人季某于2018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内容同2017年9月4日基本一致。 5、证人姜某于2014年3月17日的证言，证实我头被人用铁锹打了。案发时现场双方人很多，我也分不清还有谁厮打。 证人姜某于2017年9月1日的证言，证实我眼镜被打掉了，现场很乱。 6、证人张某于2014年2月27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我被人打倒晕了过去。我不知道谁参与打仗了。 证人张某于2014年7月7日的证言，证实打我的人是季某和戈某1。 证人张某于2017年9月18日的证言，证实戈某1的伤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 7、证人苏某于2016年3月29日的证言,证实发时我用铁锹打人了。杨某、苗苗、常明明、马相楠是否动手我没有看见。 8、证人马某于2014年3月6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我看见苏某用铁锹砍了姜某，之后苏某开车将一个比较胖的小伙撞倒了，然后把车窗放下来喊“所有人都别走”，还打电话说要叫200个人来，之后那个被撞倒的年轻胖小伙就被两个女的和一个男子一顿踹，然后还被那两个女的打了挺长时间，那两个女的后来我在八经派出所看见了。 证人马某于2017年2月22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苏某将戈某1撞倒了，之后戈某1被苗苗、常明明拳打脚踢。 9、证人刘某于2014年2月27日的证言，证实姜某被人用铁锹打伤了，后来知道戈某1睾丸受伤了。 10、证人齐某于2014年2月27日的证言，证实戈某1的伤谁打的没有看到。 证人齐某于2017年9月1日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上。 11、证人赵某于2014年3月1日的证言，证实我是午夜阳光俱乐部的保安经理，看见苏某拿铁锹打人。 12、证人宋某于2014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我是代驾司机，案发时现场有人眼睛被打流血了，当时现场人多特别乱。 13、证人盖晓鑫于2014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我是代驾司机，案发时现场有人眼睛被打流血了，当时现场人多特别乱。 14、同案犯杨某于2014年3月5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看见苗苗和短发女子拽着用头撞我的胖子，那个胖子在地上躺着。 同案犯杨某于2014年7月2日的供述，证实面部的伤是戈某1打的，案发当时戈某1、苗苗、马相楠或常明明三个人躺在地上相互拽着。 同案犯杨某于2017年11月16日的供述,证实后期通过录像看到马相楠踹了戈某1胯部一脚，后来看到苗苗、常明明怕戈某1跑分别拽着戈某1的胳膊，用腿缠住戈某1。戈某1睾丸的伤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 同案犯杨某于2017年11月17日的供述,证实内容同2017年11月16日笔录基本一致。 15、被害人戈某1于2014年2月27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6日晚上在午夜阳光俱乐部玩，23时50分许出来时看见季某被一名30岁左右的女子打了一个嘴巴子，之后季某的妻子冲上去和那个女的打成一团，然后双方男的也打起来了，我当时在拉架，有人打我，我也还手了。我左侧睾丸、头部、腰部、腹部、右手手腕和右脚及胸部都受伤了。我记得是开黑色凌志吉普车的人撞了我一下，之后下车踹我，当时围了一堆人，我也记不清还有谁踹我了，之后我就记不清了，能记得的就是和我一起上警车的两个女的打的我脸，还挠我。 被害人戈某1于2014年7月3日的陈述，证实我在辨认照片中指认的短发女子和杨某打的我，他们是用脚踢的。当时这个短发女的被行长刘某拽着，和幺冰冰发生争执，我过去拉架也和该女子发生争执，被该女子踢中睾丸，后来我被凌志车撞倒了，苏某开车撞的我，有一个女子骑在我身上打我，我起来又与杨某发生争执，杨某用膝盖顶我的睾丸。 被害人戈某1于2016年3月31日的陈述，证实杨某踹了我左侧睾丸，后来黑色雷克萨斯将我撞倒，接着苗苗和马相楠就用脚踹我肚子和下身，后来也是她俩和我去的派出所。 被害人戈某1于2017年5月5日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常明明、苗苗踢的我下体，马相楠踹我肚子，我站起来之后被苏某的车刮倒了，我又站起来，之后和杨某相互动手打，杨某用膝盖顶我大腿，用脚踹我下体一下，接着常明明就过来和杨某一起打我，打完之后我就开始疼，走几步就疼的走不了，我就坐地上了，之后苗苗和马相楠打我的脸，还挠我脖子和胳膊，之后警察就来了。我第一次笔录记忆不清晰的原因是在医院做的笔录，当时面临睾丸摘除的风险，情绪急躁，后来我根据回忆结合法庭上看的监控录像才确定。 被害人戈某1于2017年8月30日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时常明明、苗苗、踢打我，马相楠用手打我，常明明踢到了我的睾丸，后来我和杨某厮打起来，杨某用脚踹我下身，当时感觉特别疼。 被害人戈某1于2018年7月24日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苗苗和马相楠和我一起去的派出所，马相楠没踹我，但打我面部和胳膊了。苗苗、常明明打我嘴巴，抓我脸，常明明踹我下体。常明明踹我的时候我没有什么感觉，杨某踹我后感觉到剧烈疼痛。 被害人戈某1的庭审陈述，证实当天在午夜阳光出门的时候，苗苗与我们这边季某发生了争执，苗苗倒地，季某用手指了苗苗，苗苗给了季某一个嘴巴子，么冰冰看季某被打了，上去跟苗苗发生争执，这个时候常明明、马相楠也加入其中，对方杨某、苏某、张某也过来了，我们双方发生了厮打。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厮打的过程中打我，崔某拉着我，我往人群中冲，崔某往我身边冲，崔某将我拽倒了，这个时候苗苗、常明明对我有踢踹的行为。我起来后我与马相楠有肢体接触，行长刘某抱着马相楠，我打马相楠后背，马相楠用腿踹我下体裆部一、两下。杨某、季某理论，我过去后杨某对我殴打，常明明跟杨某一起对我殴打，杨某踹到我的裆部有明显的疼痛，常明明也踹我了，也对我拳打脚踢。走的时候我的后背被车刮了一下，开车的是谁我没有看清楚。因为我下体疼痛，我就坐地上了，这个时候马相楠、苗苗就不让我走，就拉着我，他们俩对我进行殴打，有踢踹的行为也有挠的行为。当时我是坐在地上，苗苗拽着我的脖子。派出所来就将我、苗苗、马相楠带走了，在拘留室里我小便失禁，之后我就被送到了医院。 16、辨认笔录，分别证实被害人戈某1辨认，指认出苏某是开车撞他的人，杨某是踢他下体的人。经被害人戈某1辨认，指认出杨某是踹其睾丸的人。经被害人戈某1辨认，指认出苗苗、常明明是打我的人。 17、鉴定意见，证实经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司法鉴定，被害人戈某1左侧睾丸外伤、睾丸破裂损伤成立，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18、视听资料及视频鉴定，证实案发现场部分情况，马相楠用脚踹了戈某1胯部一脚，杨某和戈某1相互厮打。 19、被告人常明明于2014年7月11日的供述，证实杨某的伤是戈某1造成的，我不知道戈某1的睾丸伤是谁造成的。 被告人常明明于2017年4月20日的供述，证实相楠踹了戈某1胯部两脚，我没有打戈某1。 被告人常明明于2017年9月19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杨某与戈某1相互撕扯，相互厮打。后来苗苗、马相楠拽着戈某1不让走，以及马相楠踹了戈某1胯部。 被告人常明明于2018年8月27日的供述，证实我、马相楠、苗苗拽着戈某1不让他走。 被告人常明明于2018年11月19日的供述，证实当时被打的头晕有些事记不住了。 被告人常明明于2019年6月10日的供述，证实谁打的戈某1没看见。 被告人常明明于2019年6月12日的供述，证实我看到苗苗有踹戈某1下体的动作。 20、被告人苗苗于2014年6月6日的供述，证实我的下颚被打伤了，我没有动手打人。 被告人苗苗于2017年9月25日的供述，证实洪伟和戈某1用拳头朝对方脸上打，互相用脚踹对方，踹在什么部位没有看清。后来看录像马相楠踹了戈某1胯部，戈某1要走，我就抱着戈某1大腿来着。 被告人苗苗于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戈某1要走，我就抱着戈某1大腿来着。 被告人苗苗于2019年6月12日的供述，证实戈某1殴打我，我拽戈某1手了，但我没殴打他，戈某1睾丸的伤我不知道谁造成的。 21、被告人马相楠于2014年2月27日的供述，证实对方打了我们这边的人，但我没看清。 被告人马相楠于2017年10月18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我踹了戈某1胯部一脚，后来杨某和戈某1厮打在一起，互相用脚踹对方。后来戈某1要走，苗苗不让拽着戈某1，还打戈某1嘴巴子，之后相互踹对方，后来警察把我和苗苗、戈某1带到派出所。 被告人马相楠于2018年9月4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苗苗不让戈某1走，就抓着戈某1，还用脚踢他下半身。 被告人马相楠于2019年6月14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看见苗苗骑在戈某1身上打戈某1巴掌，苗苗还用脚踢了戈某1下身3、4下。 被告人马相楠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常明明参与殴打，有踢戈某1的动作。 22、电话查询记录及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结伙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本案中的被害人、被告人、同案犯、证人在公安机关均做了大量的讯问笔录和询问笔录，不同参与人的笔录关于犯罪经过的描述不完全一致，同一参与人在不同时期所做的笔录也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形。故每一个案件参与人的笔录效力应先予确认。关于本案被害人戈某1的陈述，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的供述，证人幺冰冰、崔某、季某、姜某、张某、苏某、马某、刘某、齐某、赵某、宋某、盖晓鑫的证言，监控录像的证明效力综合分析如下： 1、关于被害人戈某1的笔录效力问题。被害人戈某1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笔录、第二次笔录因距离案发时间较近，且案件未进入起诉和审判环节，故这两次笔录的证明效力较高。第一次笔录证实案发后与戈某1一起到派出所的苗苗、马相楠对戈某1进行了伤害；第二次笔录证实短发女子和杨某用脚踢的戈某1，后戈某1在法庭中明确了短发女子为常明明。 2、关于证人幺冰冰、崔某、季某的笔录效力问题。三名证人在案发后第一次笔录中均未明确证实被害人戈某1的伤是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造成，而三人在此后的笔录中才提到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具有伤害戈某1的行为，同时该三名证人与被害人戈某1系同事或朋友，三名证人与被害人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利害关系，综上，本院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证明效力较低，对三名证人的笔录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采信。 3、证人姜某、张某、苏某、马某、刘某、齐某、赵某、宋某、盖晓鑫的笔录效力问题。上述证人均未能证实被害人戈某1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故以上证人证言与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 4、关于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效力问题。因三名被告人为同一方人员，且三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自述三人之间无矛盾，故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证词的证明力较高。被告人常明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马相楠踹了被害人胯部，被告人苗苗有踹戈某1下体的动作；被告人苗苗证实被告人马相楠踹了被害人胯部；被告人马相楠证实后来戈某1要走，苗苗不让拽着戈某1，还打戈某1，之后相互踹对方。被告人马相楠在庭审中指证被告人常明明参与殴打，有踢戈某1的动作。综上，本院认为，根据三名被告人相互间的供述能够证实案发时三被告人对被害人均具有暴力行为。 5、同案犯杨某在公安机关的四次笔录效力问题。因杨某与三名被告人为同一方人员，故同一方人员的供述的证明力较高。被告人杨某证实马相楠用脚踹了戈某1胯部；案发时戈某1、苗、马相楠三个人躺在地上相互拽着。 6、监控录像的证明效力问题。因该监控时间是夜晚，且案发现场参与人员众多，场面较为混乱，且监控录像存在视觉盲区，仅拍摄部分犯罪经过。综上，本院认为，监控录像能够佐证案发现场部分事实的真实性，但不能反映完整的案发经过和细节。三被告人是否具有伤害行为应结合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 综上，根据在案证据的综合分析，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排除一切合理怀疑，能够证实被告人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具有伤害被害人戈某1的事实。故对于三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量刑，本院综合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悔罪态度等综合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常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苗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马相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薛思林 人民陪审员  林 华 人民陪审员  潘 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瑞金 书记员杨斯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