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民初4773号 原告：远辰文旅产业有限公司（原远辰文化旅游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会展南路**远辰山水**。 法定代表人：刘金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伟，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涌财，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凯，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泽涛，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海湾智库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3101989805,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青山路**2-101。 法定代表人：黄小珊。 被告：黄守新，男，Ｉ960年8月4曰出生，住：南宁市青秀区青山路**2-101。 第三人：远辰（北京）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0680451277K,,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西里**院**楼**商业01内**** 法定代表人：刘金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伟，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远辰文旅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辰文旅公司”）诉被告赵涌财、南宁海湾智库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湾公司”）、黄守新、第三人远辰（北京）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辰文旅公司及第三人远辰投资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伟，被告赵涌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凯、邓泽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湾公司、黄守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远辰文旅公司提出诉求如下：1、判令被告一、二双倍返还原告支付的《股权变更协议书》合同定金200万元，实际返还400万元；2、判令被告三对被一、二双倍返还原告支付的《股权变更协议书》合同定金2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以上合计400万元。 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2月被告找到原告自称其持股的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北海市银海区发改局备案的“中国海上丝路创意特色小镇项目一期”（备案项目代码为2017-450000-65-03-031299)己经完成前期策划和与政府进行对接等工作，且己经列入自治区及国家级重点项目”，并能运作项目土地，要求原告投资入股，并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70%的股份转让给原告，各方签订《股权变更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己按协议约定支付200万元合同定金给被告，但被告没按约定办理目标公司的股权变更，合同中被告承诺完成的事项，也没有一项能完成，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的约定。原告于2018年12月根据协议条款的约定发函给被告，决定解除与被告签订的《股权变更协议书》，被告方也回函同意解约，但一直没有按约定双倍双返原告已付定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赵涌财辩称：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一、从合同相对性来看，广西远程公司是原告，不是股权转让合同当事人，原告曾与三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变更后，由被告进行项目选择，原告进行融资。签订协议后，原告向被告一交付了200万合同定金，原告与第三人后续又签了补充协议，原告全部的合同义务转让给本案第三人，自此原告不再作为股权转让合同当事人，不再履行义务和承担责任。原先支付200万元的资金而产生的合同相应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互相行使权利，所以本案无权以退出股权转让协议向被告主张合同权利。 二、原告依据2019年12月31日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向被告主张债权没有依据，所谓债权，旨在债务关系中，要义务主体主张义务的权利。第三人虽然履行了向被告支付定金的义务，但是该定金只是作为担保的义务，无权要求返回定金，目前股权转让协议正在履行过程中，合同双方并未对合同履行达成一致，因此，本案第三人支付的200万定金尚未形成明确有效可以向被告主张债权的200万元。既然债权尚未确定，根据确认书第三人将所谓债权让步给原告，原告以此要求被告履行义务，没有依据。所以本案原告不具备本案适格原告资格。请求驳回原告起诉。 第三人远辰投资公司称：对于原告的诉求及事实与理由没有异议。 被告海湾公司、黄守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8日，被告赵涌财、海湾公司（甲方，股权变更方）与原告远辰文旅公司（乙方，股权受让方）、被告黄守新（丙方，担保人）以及案外人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目标公司）签订《股权变更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鉴于甲方在签订本协议时合法持有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100%（含代持股）的股权…目标公司股权结构如下：股东名称赵永财，认缴注册资本3350万元，出资比例67%；海湾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650万元，出资比例33%；目标公司在北海市银海区发改局备案的“中国海上丝路创意特色小镇项目一期”（备案项目代码为2017-450000-65-03-031299）已经完成前期策划和与政府进行对接等工作，且已经列入北海市、自治区及国家文化部重点项目；第一条股权变更、变更费用和付款方式：1.1甲方依据本协议，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70%的股权及其依该股权享有的相应股东权益一并变更给乙方或乙方授权的旗下子公司。1.3鉴于乙方是出于取得目标公司特定项目开发权为目的收购目标公司70%股权，故本次变更不涉及对资产的价值进行评估，而是根据甲方的交底和事实描述并经双方协商确认；1.4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1）甲方前期费用合计为600万元，该项费用由乙方向甲方分期支付，作为受让甲方70%股权变更的转让款；（5）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三日内支付200万元给甲方作为乙方支付给甲方合同定金，在目标公司约定与政府签订正式项目开发合同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00万元；其余200万元在目标公司通过招拍挂取得项目第一批土地权证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1.5本协议签署后并在甲方收到时200万元合同定金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负责配合乙方办理目标公司相关工商注册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第三条特别约定3.5乙方作为战略投资合作股东负责目标公司及项目的各项投融资，负责分期足额注入公司注册资金；在政府同意按本协议约定条件供地、按约定时间规划建设项目市政道路（以政府文件为准）后，按政府对本项目投资方的要求，为目标公司亮资约2亿元人民币，以确保目标公司与政府顺利签约；第七条违约责任7.4项目公司不能按约定在2018年4月30日前与政府签订正式项目开发合同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退出合作，甲方应双倍返还定金。该协议还约定了其它内容。 2018年3月2日，原告远辰文旅公司按约将200万元转账至被告赵涌财的账户。 案外人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4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赵涌财。股东为第三人远辰投资公司，出资3500万元，占注册出资比例70%;被告海湾公司，出资750万元，占注册出资比例15%；被告赵涌财，出资750万元，占注册出资比例15%。 2018年4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北海分行向北海市市委市政府出具《资信证明书》一份，载明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委托我行对其在我行的存款状况开立证明书，经确认，该单位在中国工商银行北海分行开立一般结算户，账户21×××88。截至2018年4月26日（即该日我行营业终了结账时），上述账户存款余额为200020393.25元。 2018年6月27日，被告赵涌财（甲方）与被告海湾公司（乙方）、第三人远辰投资公司（丙方）、被告黄守新（丁方，甲方担保人）、案外人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戊方）签订《股权变更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依据甲乙双方2018年2月28日签订的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变更协议书》，就协议履行的相关事宜，各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协议：一、甲方、丙方在北海市共同设立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作公司”），作为各方合作开发北海“中国海上丝路创意特色小镇项目”的新合作公司，戊方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将上述项目全部权益转移到新合作公司，甲方负责与政府办理项目立项主体变更手续；三、《股权变更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中乙方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甲方、丙方、丁方按《股权变更协议书》以及相关《补充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新合作公司承接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海上丝路创意特色小镇项目”的各项业务；五、依据政府建议为便于项目运作成立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鉴于目前新合作公司刚设立，双方同意将原协议约定的与政府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延后至2018年7月30日，土地招拍时间相应延后至2018年10月30日。 2018年7月6日，北海市银海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广西壮族自治区投资项目备案证明》载明，项目单位为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中国海上丝路创意特色小镇（一期）。” 2018年12月5日，原告远辰文旅公司向被告赵涌财、黄守新、海湾公司去函，该函主要内容为贵方与我司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股权变更协议书》约定贵方将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70%的股权变更给我公司，并约定了双方其它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我司已按约定支付200万元给贵方作为合同定金，贵方应于收到200万元合同定金后五个工作日内，负责完成目标公司相关工商注册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但贵方没按约定办理目标公司的股权变更，合同中贵方承诺完成的其他事项，也没有一项能完成，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按照《股权变更协议书》第7.4、7.5条款的约定，我方有权解除合同，退出合作，贵方除全部退赔乙方全部投入的款项外，应双倍返还定金。现通知你方解除三方签订的《股权变更协议书》，请贵方在收到本函后5日内退赔我方投入的资金7.56万元，其他费用60万元，双倍返定金200万元，共467.56万元，逾期每天按千分之一计收利息。 2018年12月18日，被告海湾公司、赵涌财、黄守新共同回函原告，称我们已于昨天收到贵公司寄出转来的《函》，贵公司提出终止北海海丝创意小镇的项目合作，经研究回复如下：一、战略合作及注册合作公司是双方认真协商的结果，如今贵公司提出终止合作，有贵公司的深层在战略考虑，我们对此表示理解并配合，同意即日起解除合同约定；二、作为市政府重点项目，我方的工作不能停顿。我方即日起将寻找新的战略合作伙伴，请贵公司予以积极配合和支持。我方有权在不损害贵方的前提下与新的合作伙伴达成合作协议；三、关于贵方解除合同的巨额赔偿要求，我方无法接受。请贵方就提出赔偿费用问题予以专门说明，以便公平的解决；四、本着好合好散，互惠互让的原则，我方不同意单方粗暴解约，应该通过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我方建议双方组成解约谈判小组，尽快就相关问题进行协商谈判，达成解除合作的协议。 2019年3月15日，远辰文化旅游产业有限公司更名为远辰文旅产业有限公司。 2019年12月31日，原告远辰文旅公司（甲方）与第三人远辰投资公司（乙方）签订《确认书》一份，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一、远辰文旅产业有限公司（原远辰文化旅游产业有限公司）为相同出资方的一致行动人；二、甲乙双方于2018年6月27日与赵涌财、南宁海湾智库文化产业有限公司、黄守新签订的《股权变更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系应合作方要求所作的投资主体的变更；三、前述《股权变更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远辰文旅产业公司按《股权变更协议书》支付的200万元合同定金的所产生的债权已全部让度给远辰文旅产业公司，由远辰文旅产业公司向《股权变更协议书》的相对人追偿。 截止庭审之日止，各方当事人均未就涉案项目与政府签订项目合作协议。被告抗辩称原告于2018年4月27日的亮资不到24小时，导致政府存疑，原告并未实际完成亮资的义务，从而导致未能与政府顺利签订项目合作协议，政府亦未能提供相应的土地。原告主张需有政府文件要求其方有亮资义务，其亮资的条件没有成就。 另查明，在庭审中原告自认陆恩文系其公司的运营总监兼总裁助理。从被告赵涌财所提交的其与陆恩文的邮件往来内容可知，被告赵涌财就双方成立新合作公司“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及亮资事宜与原告公司高管陆恩文进行对接。 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履行《股权变更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过程中哪一方构成违约？该两份协议是否已经解除？ 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被告以及案外人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各方所于2018年2月28日所签订的《股权变更协议书》及原告、被告、第三人以及案外人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各方于2018年6月27日所签订的《股权变更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从本案所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原告在上述的补充协议中将其对上述《股权变更协议书》中的所有权利与义务转让给第三人远辰投资公司，其它合同主体亦无异议，则上述《股权变更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原由原告享有的权利及义务由第三人承继，相应的履行主体则变更为第三人。对于被告赵涌财抗辩称本案原告不是适格主体的问题，一方面从本案三被告对于原告以其名义于2018年12月5日所发的函及于同年12月18日进行的回复函的内容中，三被告均未对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提出异议；另一方面，在原告起诉后，原告与本案第三人于2019年12月31日所签署的《确认书》，确认上述两份协议的权利及义务转让给本案原告，且在庭审中第三人对原告以其名义主张权利亦未提出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本案第三人有权将其对上述协议所享有的权利及义务转让给本案原告，原告所提交证据虽不足以证实其庭前将其与第三人的上述转让事宜告知本案被告，但在被告收到应诉材料后，被告应是知情了的，为此，上述转让行为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原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赵涌财的上述抗辩不成立。 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在上述《股权变更协议书》签订后，原告远辰文旅公司按约支付了200万元定金，履行了部分的出资义务。该协议书约定在被告赵涌财和海湾公司收到200万元合同定金后的五个工作日内，被告赵涌财和海湾公司负责配合远辰文旅公司办理目标公司（广西新天象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相关工商注册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从各方所签订的上述《补充协议》的内容以及实际履行情况可知，各方对上述目标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条款已变更为通过成立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作为各方合作开发北海“中国海上丝路创意特色小镇项目”的新合作公司，新的合作公司“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已设立，第三人远辰投资公司占股70%，且已将项目名称为“中国海上丝路创意特色小镇（一期）”办理备案至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名下。为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约办理目标公司的股权变更构成违约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股权变更协议书》约定项目公司应在2018年4月30日前与政府签订正式项目开发合同，后经各方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将原协议约定的与政府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延后至2018年7月30日，土地招拍时间相应延后至2018年10月30日。截止庭审之日止，项目公司北海远辰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未能与政府签订项目合作协议。被告赵涌财抗辩称原告于2018年4月27日的亮资不到24小时，导致政府存疑，原告并未实际完成亮资的义务，从而导致未能与政府顺利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及未能提供相应的土地。按照上述《股权变更协议书》的约定，须在政府按该协议约定条件供地并按约定时间规划建设项目市政道路后，按政府对涉案项目投资方的要求进行亮资，但被告赵涌财就其上述抗辩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应亮资的条件成就，不足以证实未能与政府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的责任可归责于原告，为此，对于被告赵涌财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项目公司未能与政府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的，原告有权解除协议。2018年12月5日，原告远辰文旅公司向被告赵涌财、黄守新、海湾公司去函主张解除上述《股权变更协议书》，从三被告于2018年12月18日的复函可知，三被告于同年12月17日收到原告的合同解除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之规定，上述《股权变更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于2018年12月17日解除。上述协议解除后，被告赵涌财与海湾公司应退还200万元定金给原告。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应双倍返还的诉求，三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交证据未能证实其因被告的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双倍返还明显过高，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实际系资金占用的损失。为此，本院依法调整为被告赵涌财与被告海湾公司应支付违约损失（违约损失分段计算：均以200万元为基数，①从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②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原告，对于原告就违约金所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黄守新就上述协议的履行为被告赵涌财、海湾公司提供担保，为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黄守新就被告赵涌财、海湾公司的上述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涌财、南宁海湾智库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定金200万元及支付违约损失（违约损失分段计算：均以200万元为基数，①从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②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原告远辰文旅产业有限公司； 二、被告黄守新对被告赵涌财、南宁海湾智库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上述清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黄守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赵涌财、南宁海湾智库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 二、驳回原告远辰文旅产业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19400元，三被告共同负担19400元（该费用原告已向本院预交，由三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还给原告）。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8800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5×××16；开户行：交通银行北海分行北部湾东路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警芳 人民陪审员  马 杰 人民陪审员  陈治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熊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