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12民初2544号原告：徐修拥，男，汉族，1983年2月16日生，住山东省东明县。委托代理人：李林豹，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合红，男，汉族，1962年12月20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委托代理人：任重远，兰考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69730926J。住所地：济宁市金宇路**济宁高新区火炬工业园。负责人：朱宁峰，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春雨，山东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839006061H。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负责人：陈德，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苗利闯、华鹏，河南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徐修拥与被告李合红、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本案因案情复杂，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徐修拥的委托代理人李林豹、被告李合红的委托代理人任重远、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春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华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原告徐修拥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修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车损30614元、评估费1530元、拖车费5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3294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0日19时39分，被告李合红驾驶鲁Ｈ×××**鲁HJE**重型半挂牵引车从京港澳高速公路双鹤湖收费站上站，途径商登高速公路、兰南高速公路，自南向北经过兰南高速公路时车上所载货物（饭渣泔水）大量洒落，造成路面湿滑，4月10日22时17分，从日兰高速公路兰考北收费站下站驶离高速公路。2019年4月10日21时14分许，刘青蓬驾驶豫豫Ｎ×××**型仓栅货车沿兰南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4KM+400m处时（开封市祥符区境内），车辆突然向左侧发生侧翻的同时，与应急车道内行驶的李文庆驾驶的鲁鲁Ｐ×××**鲁PDJ**型半挂牵引车发生刮碰后，车辆侧翻横于行车道内，造成第一次碰撞；随后孙钦国驾驶鲁Ｌ鲁Ｌ×××**鲁LZ2**半挂牵引车与侧翻的豫Ｎ×豫Ｎ×××**栅式货车及刚从车内出来的刘青蓬发生碰撞，同时又刮碰右侧李文庆驾驶的鲁Ｐ×鲁Ｐ×××**鲁PDJ**挂牵引车左侧，导致李文庆所驾驶的车辆碰撞高速公路右侧防护护栏，造成第二次碰撞；接着李满意驾驶的苏Ｇ**苏Ｇ×××**苏GTT**牵引车碰撞前方孙钦国所驾驶的车辆尾部，并碰撞超车道内减速行驶的彭永华驾驶的豫Ｐ×**豫Ｐ×××**豫PT7**引车右侧前方部位及高速公路中央护栏，尾部刮碰应急车道内停车的宋东波驾驶的鲁Ｒ××**鲁Ｒ×××**造成第三次碰撞；而后被告张兴允驾驶鲁Ｃ××**鲁Ｃ×××**鲁C5U**车碰撞前方右侧李满意所驾驶的车辆及左侧彭永华所驾驶的车辆，尾部刮碰应急车道内停车的宋钢柱驾驶的豫Ａ×××**豫Ａ×××**造成第四次碰撞。该事故第二次碰撞造成刘青蓬当场死亡，四次碰撞造成八辆机动车及所载货物不同损坏、高速公路防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开封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汴公交认字[2019]G4-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故中，李合红和刘青篷承担该事故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和孙钦国承担该事故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和李满意承担该事故第三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和张兴允承担该事故第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文庆、彭永华、宋东坡、宋刚柱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查鲁Ｈ×××**鲁Ｈ×××**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三责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7月19日；苏Ｇ×××**苏Ｇ×××**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15日至2020年2月15日。经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河南豫正工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徐修拥所有的鲁Ｒ×××**鲁Ｒ×××**车损评估，实际损失为30614元。为此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李合红辩称，1、原告徐修拥诉请的车损费应当是所有原、被告共同选取的、通过法院委托的具有专业资质的机构鉴定所得的费用，评估费应当有正规发票予以证明，否则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徐修拥要求拖车费应当有正规发票；原告徐修拥在本案中要求交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李合红驾驶的车辆挂靠在济宁市安海物流贸易有限公司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济宁市安海物流贸易有限公司应当连带赔偿责任。2、被告李合红驾驶的车辆投有保险，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实不符合交强险的免赔范围，亦不符合商业三者险免赔范围。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书只是对驾驶人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对驾驶人驾驶能力的考核评价。被告李合红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驾驶资格，从业资格证书过期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更不能证明会因此增加涉案车辆运行的危险。并且本案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指向并不明确具体，即保险公司在设立该条款时没有提醒投保人注意并向投保人履行说明义务，保险公司的这种约定属于《保险法》第19条规定的无效条款。退一步说，假若保险公司对该条款尽了提示说明义务，但该条款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的权利，减轻了承保人的责任，违反了公平原则。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本案都不能因此减轻或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另外，如果被告李合红的行为确实违反了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也应是受到相关行政部门的处罚，而绝非是保险公司免赔的理由。并且，与本案为同一起的交通事故案件，经贵院判决，作出了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19）豫0212民初162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保险公司应在承保的范围内赔偿责任。3、原告徐修拥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在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理赔责任后，应根据被告李合红承担的事故责任划分赔偿数额。综上所述，请法庭查明本案事实，公正判决。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辩称，1、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属实。经庭前调查核实，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人李合红，未依法持有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的上岗资格证，其从事本案经营性运输活动，系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的行为。由于其不具备车辆装载、保管等基本职业知识和技能，导致车载泔水在运输途中持续泄露，一手酿成本案事故。依据保险合同的规定，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从业人员必要的职业素质，是维护道路运输行业健康发展的必要条件。为了维护道路运输安全与行业秩序，国务院《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三条明确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经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考试合格。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二十六条进一步明确：经营性道路货运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持有相应证书。鉴于货物装载对交通运输安全的特殊重要性，第十条又明确规定，掌握货运装载保管的基本知识，是从事货物运输经营的必备条件。根据上述规定，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的，属于保险合同免责事由。保险合同订立期间，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向投保人依法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交付了保险单及合同条款。3、考察本案事故，李合红不具备合法的上岗资格证书，完全不具备车辆装载保管的基本知识和技能，违法应聘仅仅十天后，便贸然上高速公路从事长途运输。本案事故中，车辆装载多达三十吨泔水，运输人员只是极为草率的在挂车中铺设一层塑料布，导致沿途大量泄漏，形成连环事故隐患。其发现泄漏后，亦未采取适当的补救措施，仅仅用棉被堵塞，一手放任了本案事故的形成。综上所述，投保车辆从事货物运输经营，理应加强安全管理，避免危险的人为扩大，但其缺乏依法、合规经营意识，对驾驶员从业资格与职业素质完全不加考察，直接导致事故发生，负有重大过错。责任保险是管理危险的手段，并非不合理危险的无底洞。制定免责事由，不仅是对合同利益的平衡，更是倒逼市场主体守法经营的需要。依据法律法规和保险合同的规定，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徐修拥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辩称，1、本起交通事故中，应当由承保各车辆（8辆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各自有责或无责的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应当追加承保其他6辆车的保险公司为被告。2、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财产损失的分担问题。从本案先后4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过程、事故现场状况、所造成损失的状况来综合判断，是一起具有彼此关联性的连环交通事故，应综合全部合并处理赔偿。因原告徐修拥的财产损失是第1、2、3、4次交通事故共同造成的，应根据各次事故的原因力，按比例分担，但因无法区别各次事故对原告徐修拥的财产损失的原因力大小，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推定四次事故对原告徐修拥的财产损失平均承担责任。所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承担交强险范围外的比例为25%×50%=12.5%。3、因原告徐修拥提交的车损评估报告系其单方委托，鉴定时未通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到场，且鉴定数额过高，其鉴定程序违法，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保留对本案原告徐修拥车辆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进行重新鉴定的权利。4、对原告徐修拥主张的评估费、施救费、交通费、诉讼费系间接损失，依据保险合同以及保险法的规定，不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04月10日19时39分，李合红驾驶鲁Ｈ×××**鲁Ｈ×××**鲁HJE**从京港澳高速公路双鹤湖收费站上站，途径商登高速公路、兰南高速公路，自南向北经过兰南高速公路时车上所载货物（饭渣泔水）大量洒落，造成路面湿滑，4月10日22时17分从日兰高速公路兰考北收费站下站驶离高速公路。2019年4月10日21时14分许，刘青蓬驾驶豫Ｎ×××**轻豫Ｎ×××**兰南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4km+400m处时（开封市祥符区境内），车辆突然向左侧发生侧翻的同时，与应急车道内行驶的李文庆驾驶的鲁Ｐ×××**鲁鲁Ｐ×××**鲁PDJ**侧发生刮碰后，车辆侧翻横于行车道内，造成第一次碰撞；随后孙钦国驾驶鲁Ｌ×××**鲁L鲁Ｌ×××**鲁LZ2**翻的豫Ｎ×××**轻型仓豫Ｎ×××**车内出来的刘青蓬发生碰撞，同时又刮碰右侧李文庆驾驶的鲁Ｐ×××**鲁PD鲁Ｐ×××**鲁PDJ**导致李文庆所驾驶的车辆碰撞高速公路右侧防护栏，造成第二次碰撞；接着李满意驾驶苏Ｇ×××**苏G**苏Ｇ×××**苏GTT**孙钦国所驾驶的车辆尾部，并碰撞超车道内减速行驶的彭永华驾驶的豫Ｐ×××**豫PT**豫Ｐ×××**豫PT7**位及高速公路中央防护栏、尾部刮碰应急车道内停车的宋东波驾驶的鲁Ｒ×××**小型轿车，造鲁Ｒ×××**而后，张兴允驾驶鲁Ｃ×××**鲁C5U**鲁Ｃ×××**鲁C5U**李满意所驾驶的车辆及左侧彭永华所驾驶的车辆、尾部刮碰应急车道内停车的宋钢柱驾驶的豫Ａ×××**小型普通客车，豫Ａ×××**。该事故第二次碰撞造成刘青蓬当场死亡，四次碰撞造成八辆机动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高速公路防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开封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李合红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刘青蓬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孙钦国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三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满意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三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合红应当承担该事故第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张兴允应当承担该事故第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文庆、彭永华、宋东波、宋钢柱不承担事故责任。宋东波驾驶的鲁Ｒ×××**小型轿车登记车鲁Ｒ×××**修拥因该车辆被施救支付拖车费500元，该车辆经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鉴定，该车辆的直接损失价值为30614元。徐修拥支付车损评估费1530元。李合红驾驶的鲁Ｈ×××**鲁HJE**鲁Ｈ×××**鲁HJE**宁市安海物流贸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李满意驾驶苏苏Ｇ×××**苏GTT**苏Ｇ×××**苏GTT**港育好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5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庭审中，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保险单、保险合同、保险合同送达及如实告知回执单、对李合红的询问笔录，予以证明投保情况及双方合同明确约定无运输从业资格的属于免责事由，其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彭昭菱对此予以认可。经质证，原告徐修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对询问笔录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认可；被告李合红对保险单无异议，对保险通知是否为投保人彭昭菱签字不能确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也不能对此说明，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保险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关于从业资格证的约定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权利，减轻了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责任，应为无效合同，并且保险合同指向并不具体，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能证明李合红有无合法驾驶资格，被告李合红对此不予认可，对询问笔录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询问笔录形式不合法，不显示制作人、制作单位，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能证明被告李合红有无合法驾驶资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证、行车证、保险单、运输证、车辆损失报告、车损评估费票据、拖车费票据等证据相互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徐修拥因本次交通事故车辆损坏的事实存在。开封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对此次交通事故的认定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该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故第二次碰撞造成刘青篷当场死亡，四次碰撞造成八辆机动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高速公路防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并认定李合红对该事故的四次碰撞均应当承担同等责任，刘青蓬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一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孙钦国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满意应当承担该事故第三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张兴允应当承担该事故第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李文庆、彭永华、宋东波、宋钢柱不承担事故责任。综合全案及事故发生的经过，该事故车物损失系八车四次相互接触碰撞造成，是一起具有彼此关联性的连环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能够确定被告李合红承担该事故四次碰撞的同等责任，无法确定各次事故的原因力大小，故本院酌定被告李合红应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青蓬、孙钦国、李满意、张兴允平均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各自承担12.5%（50%÷4）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李合红驾驶的鲁Ｈ鲁Ｈ×××**鲁HJE**鲁Ｈ×××**鲁HJE**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李满意驾驶苏Ｇ×苏Ｇ×××**苏GTT**苏Ｇ×××**苏GTT**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限额15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本次事故造成八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告李合红所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2000元责任限额内平均八份，分别赔偿该八辆车车损，即每份250元（2000元÷8）；刘青蓬、孙钦国、李满意、张兴允四人所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2000元责任限额内平均七份，分别赔偿其他七辆车车损，即每份285.71元（2000元÷7）。因此，原告徐修拥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85.71元，由刘青蓬、孙钦国、张兴允三人所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85.71元，对不足部分，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5%的赔偿责任，由刘青蓬、孙钦国、张兴允三人所驾驶车辆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各自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5%，如仍有不足，由被告李合红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刘青蓬、孙钦国、李满意、张兴允四人各自承担12.5%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徐修拥提供的车损评估报告为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系有资质的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且被告未提出重新评估鉴定原告车损的申请，对原告提供的车损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原告的车辆损失为30614元；对原告徐修拥主张的拖车费500元、评估费1530元，参照其提供的合法有效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徐修拥诉求的交通费3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徐修拥的损失共计32644元。对原告徐修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车损2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车损285.71元，由刘青蓬、孙钦国、张兴允三人所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车损285.71元，对原告徐修拥下余损失31251.16元（32644元－250元－285.71元×4），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按5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修拥14929.1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按12.5%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修拥2687.66元，由刘青蓬、孙钦国、张兴允三人所驾驶车辆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各自按12.5%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修拥2687.66元。因原告徐修拥未对刘青蓬、孙钦国、张兴允三人及其驾驶车辆所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不予处理，原告徐修拥可另行起诉。本案中，因原告徐修拥的损失已由承保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足额赔偿，故被告李合红和李满意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修拥损失15179.16元（250元+14929.1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修拥损失2973.37元（285.71元+2687.66元）。对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因被告李合红未依法持有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的上岗资格证且不具备车辆装载、保管等基本职业知识和技能，而导致车载泔水在运输途中持续泄露酿成本次事故，据此按照保险合同的规定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既无法证明驾驶员李合红在事故发生期间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与此次事故发生的因果关联性，亦无法证明驾驶员李合红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否会增加承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且驾驶员李合红持有与案涉车辆相适应的驾驶证，驾驶员具有驾驶该案涉车辆的驾驶资格，故对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被告李合红未依法持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免除承保事故的赔偿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辩称，原告徐修拥提交的车损评估报告系其单方委托，并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本院认为，因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豫正车物损评（2019）第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评估结论书存在错误，且《评估结论书》的评估程序合法、评估结果客观真实，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修拥经济损失共计15179.1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修拥经济损失共计2973.37元。三、驳回原告徐修拥对被告李合红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徐修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元，由原告徐修拥承担234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承担31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承担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安伟审 判 员  张国平人民陪审员  马兆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张家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