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卯凤英，女，汉族，1972年2月12日生，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洋、赵虎森，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三街东、黄河路南绿城黄河锦园1栋7层702-716、8层804-8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716653532。负责人：张鹏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向功、王孟丽（实习），河南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宋氏棕垫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通许县产业集聚区工业南路东段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3MA3XCCR297。法定代表人：詹霞，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霞，女，汉族，1975年12月29日生，住河南省光山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伟，河南学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卯凤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宋氏棕垫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宋氏棕垫公司”）、詹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2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卯凤英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63869.11元：（不服金额151765.59元）。2、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上诉人入职被上诉人河南省宋氏棕垫纤维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被上诉人河南省宋氏棕垫纤维制品有限公司未对员工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也未制定安全生产管理规章制度，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故应当对上诉人卯凤英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被告詹霞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上诉人卯凤英在一审时提交了泉州市棕宝纤维科技有限公司入职登记表和工作证明，新蔡县韩集镇王庄村民委员会的外出务工证明，结合在上诉人河南省宋氏棕垫纤维制品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能够证明上诉人夫妻常年在外务工，具有一定的工厂劳动技能，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以上证据和事实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原告卯凤英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参考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附件1，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并无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河南省宋氏棕垫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詹霞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关于卯凤英的上诉，我省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仅是针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三个案由，本案所涉案由并不属于试点工作范畴，因此卯凤英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答辩称：1、我省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仅是针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三个案由，本案所涉案由并不属于试点工作范畴，因此卯凤英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2、安诚公司只应承担被上诉人卯凤英残疾赔偿金的责任。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卯凤英残疾赔偿金36000元（上诉金额为176103.52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依照侵权责任赔偿标准认定上诉人承担各项损失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宋氏棕垫公司在上诉人处为被上诉人卯凤英投保的险种为团体人身意外伤害险，该险种与机动车交强险或商业三责险的赔偿项目不同。上诉人出具的保险单、投保单及被保险人清单明确载明，被上诉人卯凤英的团体人身保险金额为300000元，团体人身意外医疗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元。因此，上诉人仅对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是侵权人，一审法院按照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法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鉴定检查费、交通费均计在意外残疾保险金项下，系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加重了上诉人的保险责任，明显不当。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基础为保险合同关系，而非侵权与被侵权的关系。因此，上诉人应当按照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的约定赔偿残疾赔偿金，即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残疾赔偿金为300000元（保险金）*0.4（伤残系数）*0.3（职业类别）=36000元。二、一审法院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不划分责任比例，系对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险种理解错误。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卯凤英自行承担20%的责任，宋氏棕垫公司和詹霞承担80%的责任。同时认定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对卯凤英予以赔付，不足部分，才划分责任比例，明显不当。本案中上诉人承保险种为团体意外险，该险种与交强险的赔偿方式并不相同。上诉人不是直接承担侵权责任，而是替投保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卯凤英自身应承担的责任不因宋氏棕垫公司为其投有保险而免除，不能因为宋氏棕垫公司为被上诉人卯凤英购买了团体意外险，就将本应由被上诉人卯凤英承担的责任由上诉人承担。三、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伤残鉴定依据的标准有误。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为其与宋氏棕垫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因此，应当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进行伤残鉴定，而非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鉴定，明显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河南省宋氏棕垫纤维制品有限公司、詹霞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关于工种的投保问题，被保险人的销售人员在棕垫厂投保时根本就没有告知，而且事后保险合同都没有给棕垫厂，在一审我们提供有投保期间的整个聊天记录，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卯凤英答辩称：1、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故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本案并无不当；2、棕垫公司在购买保险时未向棕垫公司提供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故对于保险的理解应按照一般不利于保险人的方向解释；3、2017年元月五部委联合发布《人体致残程度分级》其中明确除工伤和伤情鉴定之外的其他案件适用该标准。卯凤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3640元、护理费29120元、误工费38720元、交通费3040元、伤残赔偿金254993.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92.4元，合计373105.9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4日，原告卯凤英和丈夫刘某经人介绍到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工作，卯凤英工作岗位为打边料。2018年4月5日晚上工作中，原告卯凤英在进行猪舍产床地板切割时，割伤左手。事故发生后，原告卯凤英遂被送往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手开放性外伤（毁损伤）；右手多发骨折。原告卯凤英在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23天（2018年4月5日至2018年8月7日），花去医疗费138500.79元（含门诊费）。出院医嘱：1、适当功能锻炼；术后3月来院行皮瓣休整及虎口挛缩矫正等相关手术治疗；2、注意休息；定期复查；门诊随访。2018年9月17日，原告卯凤英入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进行后续治疗，入院诊断为：1.手术后肢体功能障碍（右手）；2.皮瓣移植供者（右）；3.右手毁损伤术后；4.后天性指缺失（右小指）。卯凤英此次住院治疗29天（2018年10月16日出院），花去医疗费21034.76元。卯凤英两次住院共计152天，治疗期间，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垫付了所有医疗费，并给付原告9400元。本次诉讼中，卯凤英未主张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综合当事人各方的意见，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委托，开封华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卯凤英因本次事故所受损伤鉴定后，于2019年7月22日做出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卯凤英伤残程度属七级伤残，误工期30-90日，护理期20-30日，营养期20-30日。鉴定过程中，原告卯凤英支付鉴定费计1300元。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垫付作为投保人在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为包括原告卯凤英在内的52名工作人员投保有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原告卯凤英意外伤害保险金额为30万元；附加医疗保险金额为30000元，附加意外伤害医疗费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人民币100元，100元以上部分80%赔付。另查明，被告宋氏棕垫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詹霞，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卯凤英兄妹四人，母亲林氏健在，生于1944年12月2日，住安徽省临泉县姜寨镇李楼行政村张庄91号，卯凤英和母亲林氏均为农业家庭户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宋氏棕垫公司证明、泉州市棕保纤维科技有限公司证明、新蔡县韩集镇王庄村委会证明等证据，主张卯凤英自2017年2月份起长期在城镇务工并居住，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相关损失；另原告提交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8月7日由詹霞账户向原告转账存入9658元，原告主张该款系其与丈夫刘某二人一个月的工资，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和詹霞称该款是二人一个半月的工资；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对开封华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提交由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鉴定，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应依据《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原告卯凤英受被告宋氏棕垫公司雇佣，为被告宋氏棕垫公司提供劳务，原告与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对此均予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卯凤英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身体损害，被告宋氏棕垫公司作为雇主，在雇佣原告工作时应负有安全管理责任，但被告宋氏棕垫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故对原告卯凤英受伤的损害结果发生存在主要的过错，应对卯凤英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卯凤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切割边料存在的危险性应具有正常理性人的预见能力，但其未采取防护措施，忽视了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宋氏棕垫公司系被告詹霞开设的独资企业，诉讼中詹霞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本人财产，且原告及其丈夫刘某的工资是通过詹霞个人账户发放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詹霞应对宋氏棕垫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卯凤英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宋氏棕垫公司、詹霞连带承担80%的责任。由于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在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为包括原告卯凤英在内的雇员投保有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卯凤英在工作时受伤，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首先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卯凤英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宋氏棕垫公司、詹霞按责任比例赔付。关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鉴定标准问题，《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本案在诉讼期间由法院对外委托原、被告双方共同选定的具有资质的开封华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作出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并对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辩称原告的实际职业类别与投保职业类别不同，应按条款所附残疾比例及实际职业类别进行相应赔付的意见，本院认为，涉案保险合同的组成文件（包括投保单、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系格式合同，对保险合同约定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保险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被告宋氏棕垫公司投保时，已将保险条款附随保单一同交与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并就其主张的免除责任约定履行了明确的说明和告知义务，故相应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于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及其丈夫刘某工资数额问题，二人工作时间自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4月5日，工作时间为32天，每人工资计150.91元，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和詹霞称向原告支付的9658元是二人一个半月的工资，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举示的证据和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结合法庭调查，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确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152天，为7600元；2、营养费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177天（两次住院152天，依据开封华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酌定出院后护理期25天），为3540元；3、护理费，按护理人员刘某日工资150.91元的标准，一人护理，计算177天（两次住院152天，依据开封华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酌定出院后护理期25天），为26711.07元（150.91×177）。4、误工费，按原告日工资150.91元的标准，计算212天（两次住院152天，依据开封华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酌定出院后护理期60天），误工费计31992.12元（150.91×212）；5、交通费3040元（152×20）。6、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交的宋氏棕垫公司证明、泉州市棕保纤维科技有限公司证明、新蔡县韩集镇王庄村委会证明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受伤时已在城镇连续务工、居住生活满一年，达不到法律规定的相关证明标准，其主张按照城镇相应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计算20年，为110645.92元（13830.74元×20年×40%）。7、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事故造成原告身体七级伤残，给原告精神上带来痛苦，应在经济上给予抚慰，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主张20000元适当，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1300元，该费用系卯凤英做出伤情评定所必须支付的费用，属原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9、关于原告卯凤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被扶养人有卯凤英的母亲林氏一人，扶养年限依原告主张为7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按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392.01元/年的标准计算，计7274.41元（10392.01×7×40%÷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的规定，伤者卯凤英应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将其数额直接计入残疾赔偿金中，统称为残疾赔偿金。故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117920.33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卯凤英合理合法损失有：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3540元、护理费26711.07元、误工费31992.12元、交通费3040元、残疾赔偿金117920.33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212103.52元。综上，原告卯凤英的各项损失未超出意外伤害保险限额，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应赔偿原告卯凤英各项损失212103.52元。关于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垫付的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原告未主张，本案不作处理。本案中，原告的相关合法合理损失由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承担替代赔偿责任，被告宋氏棕垫公司、詹霞不再向原告重复赔偿，被告宋氏棕垫公司先期给付原告住院治疗费以外的9400元，应从被告安诚河南分公司赔付原告的保险款中直接扣除并返还给被告宋氏棕垫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五日内赔偿原告卯凤英各项损失共计212103.52元（被告宋氏棕垫公司给付款9400元从中予以扣除，返还给被告宋氏棕垫公司）。二、驳回原告卯凤英对被告河南省宋氏棕垫纤维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卯凤英对被告詹霞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卯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审理本案，安诚河南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依照侵权责任赔偿标准认定安诚河南分公司承担各项损失明显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宋氏棕垫公司作为投保单位在安诚河南分公司处购买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在投保单位提交的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被保人清单中有卯凤英的名子，意外伤害保额为300000元，附加医疗保额30000元，安诚河南分公司在该被保人清单上加盖印鉴。在卯凤英发生事故后，一审法院认定安诚河南分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首先在保险限额内对卯凤英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宋氏棕垫公司、詹霞进行赔偿并无不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安诚河南分公司称一审法院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不划分责任比例错误，其并未提供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划分比例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委托开封华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作出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安诚河南分公司称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伤残鉴定依据标准有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审理提供劳务者责任纠纷案件中，综合案情，酌定卯凤英承担20%的责任并无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在判决安诚河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卯凤英各项损失的情况下，驳回卯凤英对宋氏棕垫公司、詹霞的诉讼请求正确。卯凤英称应由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詹霞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卯凤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受伤时已在城镇连续务工、居住生活满一年，达不到相应的证明标准为由，对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卯凤英称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金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卯凤英负担3335.31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3822.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景友审判员  杜 琦审判员  张景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徐得海书记员张帅朋书记员杨旭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