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22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会，女，1990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万，广西大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林，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高锋，男，1992年3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阳山县之一，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桂0103刑初8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起，被告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陆续在南宁市青秀区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资本运作”、“自愿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至案发时止，该组织网络层级超过三级，体系成员达三十人以上。被告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在传销体系中均是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伞下团队，上传下达，参加会议进行下线管理，参与召集新晋升老总级别的“老总复制会”对其进行复制培训，同时积极发展下线。另查明，被告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7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许志容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小会等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销售”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该组织层级超过三级，参加人员超过三十人，其三人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均起到关键作用，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小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国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林高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吴小会上诉称：1.其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2.其是被骗参与传销，未发展下线人员。在知道传销是骗局后，积极解散团队，未获收益反而欠债几十万；3.原审法院超出检察机关建议量刑幅度，加重量刑，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李国林上诉称：1.其是被骗才加入传销组织、是初犯，未实际获利，未起关键作用；2.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法院没超出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判刑，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林高锋上诉称：1.其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未实际获利；2.原审法院未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罚金过高。3.与同类型传销犯罪相比，原审法院同案不同判，量刑失衡。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1.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取得程序正当，并经一审庭审质证，内容客观、真实。2.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大量证人证言以及证人所绘层级图，被告人供述等予以证实，且与书证等能够形成印证，三被告人均已达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伞下层级超过三级，下线人员达三十人以上。3.吴小会在传销活动中负责上传下达、积极管理发展下线，属于老总级别，其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4.关于一审判决没有对其适用认罪认罚，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明显偏轻，建议公诉机关重新提出量刑建议，但三被告人均不愿再次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没有对量刑建议予以调整的基础，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程序并无不当。5.关于上诉人吴小会提出应认定为自首的理由。经查，吴小会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无自动投案情形，不符合自首的要件。6.传销活动系我国法律禁止性行为，三上诉人积极参与，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社会危害性严重。一审对三被告人的刑期及罚金的确定均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据此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各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该组织层级超过三级，参加人员超过三十人，三人的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均积极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均起到关键作用，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 对于吴小会提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2019年7月15日11时许，民警在南宁市良庆区内将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抓获，吴小会不具有主动投案情节，依法不成立自首。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没有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各上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各上诉人均获得了一定的收益，且是否因传销获利并不影响定罪量刑，未获利亦不是法定的免责事由。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辩解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吴小会于2014年加入传销组织，负责宣传讲课，是掌管财务的老总，是团队的操盘手，管控各个团队总管及所有团队；李国林是能力老总，安排整个团队讲师及人员的学习、培训；林高锋是自律老总，负责监督整个团队的工作及运行，对违反行业条例的人员进行劝阻、劝退或者罚款。上诉人吴小会、李国林、林高锋均系积极参与，并达到老总级别，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故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受骗参与传销的上诉理由，经查，传销活动早在2005年就由国务院常务会议通过的《禁止传销条例》明文禁止，刑法修正案（七）规定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法律一经公布，任何人不得以不知晓为由作为无罪或罪轻的事由。本案的上诉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已了解“纯资本运作”的过程，每个传销人员从传销组织教授的“传销规则”中，就应当意识到这是个骗局，发展下线就得通过谎言邀约他人加入。故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吴小会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超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吴小会量刑，除了考虑其伞下人数及层级之外，还结合其在整个传销体系的地位和作用、参与传销及升总时间的长短及归案后认罪态度等多个情节进行综合考虑，一审判决虽超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但判处的刑罚仍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及罚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审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丘 毅 审 判 员  谢李章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 慧 书 记 员  吴佳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