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204号原公诉机关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宗跃，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铁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武汉市洪山区，住武汉市洪山区。因犯妨害公务罪，2016年4月8日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贩卖毒品罪，2019年1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7日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住潢川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07年4月17日被潢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10月27日被潢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贩卖毒品罪，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月5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29日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微微，女，199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住潢川县。因本案贩卖毒品犯罪，2019年1月20日被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海，男，197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原住淮滨县，现住潢川县春申办事处机场新区。因犯抢劫罪，1998年12月11日被固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本案贩卖毒品犯罪，2019年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泽涛，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住潢川县。因本案容留他人吸毒犯罪，2019年1月18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文龙，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住潢川县，现住潢川县。因本案贩卖毒品犯罪，2019年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晏云飞，女，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原住潢川县，现住潢川县。因本案贩卖毒品犯罪，2019年1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转逮捕。辩护人李祥超，河南程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瑞，女，198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原住潢川县，现住潢川县。因本案贩卖毒品犯罪，2019年1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转逮捕。原审息县人民法院审理公诉机关息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宗跃、张杰、潘微微、林海、骆泽涛、徐文龙、晏云飞、洪瑞犯贩卖毒品罪，林海、骆泽涛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19）豫1528刑初480号刑事判决，各被告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罪1、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晏云飞应被告人张杰的要求，先后从潢川县人曹勇（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九小包约9克。后经被告人张杰以51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贩卖给吸毒人员胡军。被告人晏云飞、张杰均从中获利。2、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晏云飞应潢川县人罗连阳（已判决）的要求，从曹勇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一个约1克。后以360元的价格贩卖给罗连阳。3、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晏云飞应潢川人罗连阳的要求，从潢川县人陈剑龙（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两个约2克。后以1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罗连阳。4、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晏云飞应息县人邓明勇的要求，以12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潘微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个约1.4克。后以1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邓明勇，获利200元。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张杰、徐文龙伙同王磊磊（另案处理）预谋后，由被告人徐文龙出资5000元，三人一起到湖北武汉市，从被告人李宗跃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约25克。其中除共同吸食外，被告人张杰等人贩卖给王磊磊约5克，贩卖给被告人潘微微等人约10克。后被告人张杰将贩卖所得款中5000元交给被告人徐文龙。6、2018年11月12日、15日，被告人洪瑞应海哥（身份不明）的要求，以14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潘微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四小包约2克。后被告人洪瑞以2800元的价格贩卖给海哥。被告人潘微微、洪瑞均从中获利。7、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洪瑞甲基苯丙胺两小包约1克。8、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洪瑞甲基苯丙胺一小包约0.5克。9、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洪瑞甲基苯丙胺一小包约0.5克。10、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先后卖给被告人晏云飞1800元、1700元价格的甲基苯丙胺。同日，被告人晏云飞将部分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潢川县人邓明勇约1.4克，获利300元。11、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城育才路被告人林海家楼下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骆泽涛甲基苯丙胺一小包约1克。12、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张杰、潘微微到武汉市购买甲基苯丙胺贩卖牟利。后被告人张杰通过微信转账，以9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李宗跃处购买约47克。被告人张杰、潘微微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林海约17克。13、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林海应固始县人（身份不明）的要求，从被告人潘微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六小包约6克。后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固始县人，获利200元。14、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晏云飞甲基苯丙胺一小包约0.7克。15、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育才路被告人林海家楼下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息县人孙珣（已判决）甲基苯丙胺两小包约2克。16、2018年12月23日、12月29日，被告人洪瑞应海哥的要求，先后从潢川县人郑先义（另案处理）处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两小包约1克。后以16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贩卖给海哥，获利400元。17、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张杰在潢川县定城办事处旱湖路方圆美食城附近，欲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息县籍人胡军甲基苯丙胺四小包约3克时，被息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18、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以1800元的价格，先后贩卖给被告人洪瑞甲基苯丙胺三小包约1.5克。同日，被告人洪瑞将从被告人潘微微处购买的部分甲基苯丙胺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海哥一小包约0.5克，获利100元。19、2019年1月5日、11日、14日，被告人洪瑞应海哥的要求，从被告人林海处以17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5克。后以210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贩卖给海哥，获利400元。20、2019年1月2日、3日、8日、9日，被告人晏云飞应潢川县人黄强的要求，从被告人潘微微处以47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八小包约5.6克。后以55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贩卖给黄强，获利800元。21、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潘微微、林海预谋到武汉市找被告人李宗跃购买甲基苯丙胺贩卖牟利，被告人林海预先将购买毒品的5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潘微微保管。次日，被告人潘微微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被告人李宗跃转账10000元，从被告人李宗跃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约44.71克，被告人李宗跃驾驶鄂Ａ×××**大众途观轿车将被告人潘微微送回潢川县。在被告人骆泽涛租住的房屋内，被告人潘微微、李宗跃、骆泽涛对甲基苯丙胺进行分装。其中被告人潘微微贩卖给郑先义、被告人洪瑞等人约4.5克，剩余的甲基苯丙胺在被告人骆泽涛位于潢川县城关镇沟北东路东侧三楼的租住房屋内被查获。22、2019年1月15日、16日，被告人骆泽涛明知被告人潘微微到武汉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仍然借给被告人潘微微30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并购买包装袋用以进行分装及代为保管。23、2019年1月17日、18日，被告人潘微微在潢川县以14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贩卖给郑先义（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两小包约2克。24、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洪瑞应海哥的要求，从被告人潘微微处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两小包约1克。后经被告人洪瑞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海哥。被告人潘微微、洪瑞均从中共获利。25、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洪瑞应潢川县人小坤（身份不明）的要求，以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潘微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一小包约0.5克。后以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小坤，获利300元。26、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洪瑞应海哥的要求，以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潘微微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两小包约1克。后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海哥。2019年1月3日，息县公安局民警在潢川县定城办事处旱湖路方圆美食城附近，将准备进行贩卖毒品交易的被告人张杰抓获，并当场缴获其随身携带的冰毒疑似物净重3克。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1月18日，息县公安局民警在潢川县城关镇跃进路潢川宾馆将被告人李宗跃抓获，并当场缴获其随身携带的冰毒片剂疑似物净重0.37克。后在其居住的8510房间内缴获冰毒片剂疑似物净重0.1克，冰毒疑似物净重0.79克。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1月18日，息县公安局民警在潢川县城关镇沟北东路东侧三楼的租住房屋内，将被告人骆泽涛抓获，并当场在被告人骆泽涛居住房间的手提袋内缴获冰毒疑似物68小袋净重28.47克，冰毒疑似物1大袋净重11.74克。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容留他人吸毒罪1.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林海利用自己位于潢川县春申办事处机场新区高塘埂村民组的住房，先后三次容留被告人潘微微、张杰、李宗跃、徐文龙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2.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骆泽涛利用自己位于潢川县城关镇沟北东路东侧三楼的租住房屋，先后三次容留被告人潘微微、李宗跃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三、涉案赃款赃物2018年至2019年1月18日，各被告人贩卖毒品违法所得款数额为：李宗跃2.45万元，张杰0.51万元，张杰、徐文龙0.5万元，张杰、潘微微0.5万元，林海0.49万元，潘微微2.38万元，晏云飞1.576万元，洪瑞1万元。息县公安局侦查过程中扣押各被告人物品为：李宗跃驾驶牌号为鄂Ａ×××**大众途观轿车一辆、苹果手机一部、三星NOTE3手机一部、冰毒片剂（疑似）、冰毒晶体（疑似）等；张杰VIVO金色手机一部、冰毒晶体等；潘微微华为粉色手机一部等；晏云飞苹果6灰色手机一部；骆泽涛OPPO金黄色手机一部、OPPO黑色手机一部、毒品（疑似）。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开庭质证查实的下列证据证实：贩卖毒品罪罪证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抓捕及扣押物品现场照片、称量笔录、照片、上缴毒品单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照片；（信）公（物）鉴（理化）字〔2019〕5、14、15号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等。留他人吸毒罪证据：物证电子秤、吸毒工具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综合证据：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提取）；深圳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信交易电子数据光盘、杭州支付宝公司支付宝交易电子数据光盘（被告人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转款及聊天记录情况）；息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关于潘微微在侦查机关具有立功情节的情况说明等。原判认为：起诉书指控第5起贩卖毒品约28克的犯罪事实，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李宗跃该起贩卖毒品数量为25克，其中被告人张杰、徐文龙贩卖毒品数量为15克；起诉书指控的第6、15、27起犯罪事实，因仅有被告人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不予认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八名被告人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李宗跃、张杰、潘微微、林海贩卖50克以上，被告人骆泽涛、徐文龙、晏云飞贩卖10克以上不满50克，被告人洪瑞多次向多人贩卖，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海、骆泽涛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该二人另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宗跃系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多次贩卖毒品，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杰多次贩卖毒品，应从重处罚；有故意犯罪前科，且因吸毒被行政拘留，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微微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应从重处罚；因吸毒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海多次贩卖毒品，应从重处罚；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骆泽涛因吸毒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文龙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晏云飞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从重处罚；因吸毒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洪瑞因吸毒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起诉书第28起贩卖毒品的行为尚未完成，属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宗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二）被告人张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三）被告人潘微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8万元。（四）被告人林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8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0.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8万元，罚金0.5万元。（五）被告人骆泽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0.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八年，并处罚金2.5万元。（六）被告人徐文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七）被告人晏云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万元。（八）被告人洪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0.5万元。（九）对被告人李宗跃违法所得2.45万元，张杰违法所得0.51万元，张杰、徐文龙共同违法所得0.5万元，张杰、潘微微共同违法所得0.5万元，林海违法所得0.49万元，潘微微违法所得2.38万元，晏云飞违法所得1.576万元，洪瑞违法所得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鄂Ａ×××**大众途观车辆一辆、手机（详见息县公安局扣押清单）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机关扣押的冰毒等违禁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李宗跃称，一审对其定罪量刑仅有潘微微及其他帮人一面之词，缺乏客观证据,其对相关微信转账记录作出过合理解释，不能证明其有犯罪行为。案发毒品是从骆泽涛家中搜出来，并没有能够证明其去过骆泽涛家中。潘微微供述在进行分包时在其手扶箱、外衣口袋上有毒品洒落，而公诉机关并未提供其辩护人申请提取的相关毒品洒落痕迹的证据。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判决。上诉人张杰称，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有误，量刑过重。一审判决贩卖毒品罪第1起事实，其仅是转手过程中提一点自吸及参与共同吸食，未从中获利；一审判决贩卖毒品罪第5起事实，其与徐文龙、王磊磊三人共同出资去武汉购买冰毒25克，回来后分给王磊磊5克，不是贩卖性质，吸食后剩余的交给潘微微处理数量是10小包（每包0.5克），不应认为定为10克；一审判决贩卖毒品罪第12起，其与潘微微同去武汉购买冰毒47克，其因未出资而未能藏控该毒品，仅是拿点吸食，其随后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不清楚潘微微、林海对该批毒品的后续贩卖情况，其不应承担贩卖法律责任。请求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潘微微称，其在晏云飞、洪瑞、骆宗涛购买毒品过程中只是负责从中联系，并未从中赚钱，其没有实施以营利为目的的贩卖行为。其犯罪事实除一审判决贩卖毒品罪第13、第22起之外,都是吸毒者向其找询购买毒品后,其从张杰、林海处居间介绍、代购并转交款项,但未从中盈利。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海称，一审判决贩卖毒品罪第21起事实认定错误，其与潘微微去武汉向李宗跃购买冰毒，其因潘微微不让其与李宗跃见面而与潘微微发生争执，后其不愿意出资并独自于次日返家，其未向潘微微转款5000元，毒品买回后的贩卖、包装、保管，其均未参与，其与该起毒品交易行为无关。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于该起毒品交易的共同犯罪，是缘于潘微微为逃避罪责而捏造的事实。请求去掉对其该起贩卖毒品罪事实的认定，依法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骆泽涛称，一审判决贩卖毒品罪第22起事实中，其借给潘微微3000元钱，但其既未参与购买毒品，也未参与贩卖获利，潘微微后将装毒品的提包放在其家里，其并不知道包里有毒品，其没有保管毒品的行为，不应构成共同犯罪。请求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文龙称，一审判决贩卖毒品罪第5起事实中，其及张杰找王磊磊三人共同出资并去武汉找李宗跃购买毒品后，王磊磊因出资而分得了5克，除掉共同吸食后的剩余部分，张杰让潘微微拿出去10个（每个0.5克）卖了5000元钱，一审认定其参与共同贩卖毒品15克的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改判为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上诉人晏云飞称，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冰毒20多克不准确，实际贩卖数量为8～9克。其现离婚并独自监护7岁、2岁两个女儿且双亲年迈多病，愿意痛改前非。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贩卖毒品罪第1起事实，仅有同案被告人张杰的供述，依法不应认定；第2起事实，上诉人供述与购买毒品人证言在贩卖时间上不一致且上诉未获利，亦不应认定；第3、4、11起事实，贩毒重量均为0.8克；第21起事实，无事实和依据。上诉人贩毒数量实为2.4克或以下，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且系偶犯、初犯，贩毒过程中大部分处于介绍人地位，犯罪危害性相对较轻。请求二审纠正一审判决。上诉人洪瑞称，其对犯贩卖毒品罪定性无异议，但其主要是以自己吸食为目的，每次代买获利都是朋友在知道毒品价格的情况下自愿多给的。办案机关未告知其可以通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而获得从轻处罚。其10岁的女儿现无人抚养监护，其愿意缴纳罚金并退还违法所得,请求改判从轻处罚。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李宗跃、张杰、潘微微、林海、骆泽涛、徐文龙、晏云飞、洪瑞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上诉人李宗跃、张杰、潘微微、林海贩卖50克以上，骆泽涛、徐文龙、晏云飞贩卖10克以上不满50克，洪瑞多次向多人贩卖，属情节严重，有经过开庭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抓捕及扣押物品现场照片、称量笔录、照片、上缴毒品单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照片，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等证据，特别是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提取），深圳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信交易电子数据光盘、杭州支付宝公司支付宝交易电子数据光盘（被告人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转款及聊天记录情况）等电子数据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关于共同犯罪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林海、骆泽涛对其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无异议，且有经过开庭质证的物证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晏云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德如审判员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