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91刑初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子凤，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高新区。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8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被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邱忠磊，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子凤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丹，被告人赵子凤及其辩护人邱忠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前夕，被告人赵子凤在济宁高新区长虹小区其家中电脑上操作，使用QQ号码32×××95，昵称“客户服务”，在“一建考试群”、“二建考试群2”内发布一级建造师考试作弊方法，并在群内进行出售试题答案的宣传。李某、秦某1与赵子凤通过QQ、微信联系，意图购买一级建造师考试试题答案。2017年9月16日至17日考试期间，赵子凤使用QQ号24×××66，昵称“阳光”接收上线QQ号32×××68，昵称“新东”的人发送的试题答案，为向考生验证答案的真实性，将第一科的答案免费发送至李某、秦某1等人所在的一建考试群内，之后科目的答案需购买并在付费后另进其他QQ群。李某将其中两科的购买费用共计1300元转至赵子凤提供的微信账户内，付款后被拉入发送单科答案的QQ群内，由赵子凤在群内发送相关科目答案。秦某1未购买其他付费科目。经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执业资格注册中心认定，赵子凤所发送的试题答案与2017年的一级建造师考试具有一致性。2017年10月6日，侦查人员在赵子凤家中将其抓获，现场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一台、手机两部。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黑色联想一体机电脑等物证，《关于对相关涉案试题进行定性的复函》、办案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秦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子凤的供述与辩解，电子物证检查笔录、QQ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子凤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提供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子凤辩解没有提供、出售过试题答案，不清楚为什么其电脑、手机上登陆了发送试题答案的QQ号、微信号；电脑、手机是其2017年9月底在路边上购买的他人的二手设备。其辩护人提出了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是2017年9月底购买的二手设备，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客观、确凿的证据，其指控不能成立；如果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在案发前一直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也仅向李某、秦某1两人非法出售过试题答案，秦某1还没有用到，且两人也未通过相关考试，其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黑色联想一体机电脑一台，灰色iphoneA1699手机一部、金色iphoneA1530手机一部。证实侦查机关在抓捕赵子凤过程中在其家中扣押的赵子凤用于接收、发送试题答案的作案工具。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网安部门移交案件线索，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于2017年10月6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文书，证实对被告人赵子凤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子凤的基本身份信息，其出生于1987年11月10日，户籍所在地为济宁市任城区。（4）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赵子凤的到案经过及扣押涉案电脑、手机的经过。（5）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执业资格注册中心《关于对相关涉案试题进行定性的复函》，建注函【2018】**，2018年6月6日。证实赵子凤所发送的试题答案与2017年的一级建造师考试具有一致性，该考试为具有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6）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两份。证实被告人赵子凤获取答案的上线身份未查清，涉案手机号码的登记机主为赵子凤的原同事王某，但王某的手机内无涉案内容。（7）支付宝及微信账号信息、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涉案微信号×××绑定、支付宝均绑定的马某的信息，经对马某的手机、电脑进行勘验，未发现作案嫌疑。（8）宽带装机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子凤使用其身份信息为济宁高新区长虹小区D7号楼3-605室安装了宽带。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实，其参加了2017年的一级建造师考试，在考完第一科后，发现考试期间有QQ群发的第一科的答案，就联系了昵称为“客户服务”的QQ号购买答案，对方将其拉到了一个发布答案的群，其通过该群接收第二科答案，发现有80%左右的正确率，事后其微信转给对方500元，次日以800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第四科的答案，因手机在考前被收未看到答案内容。以上1300元均转给微信昵称为“诚信集结号”的人。（2）证人秦某1证实，其参加了2017年度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考试之前同事曹某给其推荐了一个微信昵称“诚信集结号”的卖答案的人，其和对方联系后被拉入了一个发答案的QQ群，因考场信号屏蔽，其在考试结束后才看到对方发送的内容，未进行比对，也未购买。（3）证人曹某证实，其同事秦某1参加了2017年的一级建造师考试，其在QQ群中留意到微信昵称为“诚信集结号”的人卖考试答案，便推荐给了秦某1，在考试过程中，秦某1的微信在办公室电脑登陆，对方发送到秦某1微信上的答案由曹某接收后，转发至秦某1携带的另外手机微信上，因考场严格未能作弊成功，便没有购买答案。其通过“诚信集结号”加入了一个发布一级建造师考试答案的QQ群，群内免费发布第一科的答案用于广告宣传。（4）证人马某证实，其没有使用过jjh2016微信号，也没有使用过农商银行尾号为5771的借记卡，没有使用过177××××1359手机号，没有开通支付宝账号。其身份证在2014年10月份因考试放在济宁理工学院，一直未取回。（5）证人蔡某证实，赵子凤在济宁市宏大建筑公司干预算至今，侦查机关在抓捕赵子凤时，在其家中扣押了联想牌电脑一台，苹果牌手机两部，都是赵子凤平时使用的，赵子凤知道其支付宝账号密码，其对其支付宝中向刘小龙转账2000元购买答案的事情不知情。（6）证人王某证实，其与赵子凤原来在弘大集团公司是同事，也是好友，其未使用过手机号码177××××1359，在弘大工作时，赵子凤因为业务关系使用过其身份证复印件，可能是赵子凤或其他人使用其身份证信息办理了该号码。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子凤第一次供述称，其在2016年参加完一级建造师考试后知道有卖答案的QQ群，2017年9月，其通过建造师考试QQ群获取答案，以每科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QQ昵称为“青春”的人，以2500元的价格出售给QQ昵称为“桀骜不驯”的人。在第二次供述中称以每科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青春”一级建造师考试答案，共收1000元，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第三科答案给“桀骜不驯”。从第三次供述起，其翻供称之前的供述均为编造的，没有提供、出售过试题答案，不清楚为什么其电脑、手机上登陆了发送试题答案的QQ号、微信号。当庭供述电脑、手机都是于2017年9月底在路边上购买的他人的二手设备。5.电子数据（1）经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委托，济宁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于2017年10月6日至2017年10月12日对扣押的赵子凤的联想一体机一台、手机两部中的QQ、微信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固定，形成济公（网）检【2017】1006A01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数据刻录光盘两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赵子凤电脑、手机中的数据按照电子取证程序要求进行了提取、固定。（2）提取自赵子凤电脑的其与李某的QQ聊天记录，赵子凤使用QQ号32×××95，昵称“客户服务”，李某使用QQ号30×××41，昵称“风吹不冷”；提取自赵子凤电脑的QQ群信息。证实李某向赵子凤购买一建考试答案，赵子凤通过“客户服务”向李某发送第二科答案，并向李某提供了×××的付款微信，李某付款后被赵子凤拉入第三科、第四科考试答案发布群。（3）李某微信转账记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6日23时22分许，李某微信转账给“诚信集结号”（赵子凤提供的微信号×××）500元，次日13时30分许，分两次转给“诚信集结号”共计800元。证实李某向赵子凤提供的微信号内支付购买试题答案的费用。（4）提取李某手机的“二建考试群2”的群消息记录。主要内容：9月15日即一建考试前一天，该群内“客户服务”发布作弊方法、答案发布方式及宣传答案可靠、真实的信息，9月16日考试期间，“客户服务”在该群免费发布第一科的答案，让考生验证答案真实性，并称如需要以后科目的答案，付款后进其他群，一科一群。证实赵子凤在二建考试群2中进行出售考试答案的宣传，并发布第一科答案。（5）提取赵子凤电脑的一建考试群数据、提取秦某1手机的“一建考试群”群消息记录内容与上述“二建考试群2”一致。证实赵子凤使用“客户服务”QQ号，在“一建考试群”中进行出售答案的宣传并发布第一科的答案。（6）提取自赵子凤电脑的其使用QQ号24×××66，昵称“阳光”与QQ号32×××68，昵称“新东”赵子凤备注名“答案新号”的QQ聊天记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阳光与答案新号通过QQ交流购买作弊器材的问题，2017年9月16日至9月17日即一级建造师考试当天，“答案新号”给“阳光”发送四科的答案，内容与“客户服务”随即发送在两个QQ群内的内容一致。另有部分对话。证实在2017年一级建造师考试期间，赵子凤接收QQ昵称“新东”的人发送的考试答案后转发，二人对行为违法性明知。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子凤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子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的扣押电脑、手机是其2017年9月底在路边上购买的他人的二手设备的辩解。该辩解不符合日常交易相关，且没有其他任何证据支持，该辩解不足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客观、确凿的证据，其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分析认为，本案系侦查机关根据网安部门提供的线索，在赵子凤家中将其抓获，并现场扣押了作案使用的电脑、手机，有办案说明及现场扣押照片为证，虽然赵子凤拒绝在扣押物品清单上签字，但现场扣押情况结合蔡某的证言、宽带办理信息能够证实，扣押的电脑和手机均为赵子凤使用。李某、秦某1陈述了通过QQ联系，从QQ昵称“客户服务”处购买一级建造师考试答案的经过，有二人提供的QQ聊天记录、QQ群信息予以印证。经对赵子凤的电脑数据进行提取固定，该电脑数据中载有赵子凤使用QQ昵称“客户服务”与李某、秦某1联系及在QQ群内发送一建考试答案的内容，同时通过QQ聊天数据可见，赵子凤使用“客户服务”向李某提供了×××微信号，让李某将购买答案的费用转入此微信号。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某在2017年一建考试期间，向赵子凤提供的微信号内转账共计1300元，用于购买试题答案。提取的赵子凤使用电脑的QQ聊天数据证实，赵子凤使用昵称为“阳光”的QQ号，与上线“新东”联系，接收试题答案，随即使用“客户服务”QQ号发送在相关QQ群内。根据聊天记录显示的接收及发送信息时间、数据记录，能够确定QQ号“阳光”、“客户服务”均由赵子凤在同一台电脑上登陆使用、发送信息。经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执业资格注册中心认定，赵子凤出售、提供给他人的试题答案与2017年度一级建造师考试试题具有一致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如果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在案发前一直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也仅向李某、秦某1两人非法出售过试题答案，秦某1还没有用到，且两人也未通过相关考试，其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被告人赵子凤向两人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但被告人也曾将答案在人数众多的QQ群内发布。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部分与事实相符，可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子凤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 旭人民陪审员  杨汝收人民陪审员  陈宪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