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7民初197号 原告：李某1，男，200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系原告父亲，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系原告母亲，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祥，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东师范大学芜湖外国语学校，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法定代表人：冯剑峰，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鑫，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某1，男，200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 法定代理人：贾某，女，198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母亲，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 法定代理人：廖某2，男，1979年7月7日出生，汉族，系被告父亲，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自强，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 负责人：程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俣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1与被告华东师范大学芜湖外国语学校（以下简称芜湖外国语学校）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申请追加被告廖某1、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祥，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被告廖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自强，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861.62元（含医疗费53621.62元、伙食补助费5天＊30元／天＋12天＊50元／天＝750元、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护理费90天＊122元／天＝10980元、残疾赔偿金37540元／年＊20年＊10%＝7508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补课费5300元、鉴定费1430元、交通住宿费4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61861.62元,其中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已垫付医疗费50000元,扣除后仍需支付原告110861.62元），疤痕修复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诉讼费由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承担。庭审时，原告当天表示本案中不要求被告廖某1与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责任。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的在校学生。2019年4月1日下午13时30分许，原告在学校安排的科学课中意外受伤。经芜湖市中医院及上海长征医院诊断为左侧胫骨远端股骺骨折、左侧腓骨骨折。原告为治疗共花费医疗费53621.62元，其伤情经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需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因鉴定产生鉴定费1430元。因原告受伤时系六年级学生，正处于小升初的关键阶段，为了不耽误原告的学习，故家长请老师对其进行补课产生补课费用5300元。综上，原告认为其在学校安排的课程中受伤，学校在原告受伤后未及时将原告送往医院治疗，也未及时通知家长，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廖某1在本起事故中都应当承担一定比例的责任，而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的相关责任，不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有健全的教育管理制度，以保障学校正常的教育教学秩序的开展，维护学校学生的安全。2、事故发生后班主任已第一时间通知原告的家长，尽到了告知和救护的义务。3、在课间活动中，学校老师已经告诫过学生不要去玩幼儿园的游玩设施，原告不听学校的管理劝阻擅自玩秋千导致事故的发生，应自负一定的责任。被告廖某1帮助原告推秋千，导致秋千没有及时停下来，致使原告受伤，故原告和被告廖某1是造成案涉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 二、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8000元不应予以支持，因原告是在上课时自行玩耍造成的受伤，属于意外事故，故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原告诉请的补课费5300元缺乏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交通费也不应予以支持，从原告住院到出院都是学校派专车护送，所以交通费用没有实际产生。另，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在本起事故中已经垫付了50000元的治疗费用，应根据本案的最终的审理结果依法予以返还。被告芜湖外国语在审理过程中对原告的伤情申请了重新鉴定，为此支付了3075元的鉴定费用，请法院在判决的时候一并予以处理。 三、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问题。为了查清本案的事实，分清是非责任，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依法申请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和被告廖某1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请法院根据三被告之间的责任比例依法予以判决。 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的诉请，以切实维护学校的合法权益。 被告廖某1辩称：1、原告不要求我方在本起事故中承担责任，故我方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我方是应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的申请才参与本案诉讼，从法律关系的角度应当列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没有申请我方作为共同被告的权利。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有责任和义务证明我方行为的违法性、与损害后果的关联性以及过错等。2、对于原告的受伤，我方既无主观过错，原告受伤与我方的行为也不存在因果关系，相反，对于原告的受伤，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应当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辩称：一、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对原告的损害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我公司亦无需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九条并结合《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八条第三款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教育机构受到人身损害应适用过错责任的归责原则。过错责任原则属于一般侵权之诉，根据民事证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谁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而本案的事发经过可以证明，原告伤害后果系自己不遵守学校学生日常规中“关于活动课时学生应专心听讲，认真按老师要求开展研究与活动，严格遵守研究和活动的要求，注意活动安全”的规定及授课老师的劝阻在科学课期间擅自玩秋千所致，这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并未实施任何侵害原告民事权益的行为，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对原告损害后果存在其他过错情形。故原告诉请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我公司亦无需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 二、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过错范围内的补充责任。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七条规定，在正常教学时间内，未成年人在校园内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对未成年人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从本案案发经过可知，原告损害后果与他人再次推搡秋千存在一定联系，原告应当向直接行为人主张损害赔偿责任。如上所述，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在原告损害事件中并无过错，故无需承担补充责任，我公司也无须承担保险责任。 三、原告部分诉请过高，部分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诉请的补课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且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应予以支持。根据保险条款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鉴定费，根据保险条款规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我公司不应予以赔偿。关于伤残赔偿金和疤痕修复费用，人身损害伤残等级本就是康复伤结论，是指伤者因外力致身体受到伤害，并经科学治疗终结后，仍然遗留的对后期生活和工作造成的障碍程度。伤残赔偿金也旨在弥补后期障碍造成的损失，承担的是补偿职能。原告因外伤导致胫骨骨折并因此手术治疗，外在的手术切口也是为治疗伤情所必需的的手术措施，现原告外伤伤害后果已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并以此为由主张伤残赔偿金。我公司认为对于此次的外伤原告已治疗终结并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已经接受了治疗终结的伤残等级，同时又主张后续治疗费，显然存在矛盾。故我公司有理由认为原告对目前的伤情不认同已治疗终结的结果，故伤残赔偿金主张因未治疗终结，现主张缺乏依据，鉴定意见亦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此项损失的依据。 四、我公司不具有适格的被告主体资格。我公司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系保险合同保险法律关系，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与原告为侵权法律关系。本案将我公司列为被告违反了诉的基本原则，即诉只有一个诉的标的即法律关系。且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不具有申请追加当事人的请求权，本案将我公司列为被告于法无据，我公司不具有适格的被告主体资格。 五、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我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综上所述，我公司认为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已尽到教育和管理职责，原告受伤系因自己的不当行为及未遵守校方规定所致。 经审理查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系一所集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为一体的寄宿制学校。原告系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六年级学生，周一至周五均在学校寄宿。2019年4月1日13时30分左右，在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安排的科学课上，学校老师带领学生去幼儿园附近采集植物标本，原告李某1路过幼儿园时，看到幼儿园附近有秋千，便自行过去荡秋千。其同学陈俊伟以及被告廖某1先后过来推秋千，在秋千越荡越高后，原告开始感到害怕，便想从秋千上下来，同时要求陈俊伟及被告廖某1停止推秋千，陈俊伟先行停止。原告在从秋千上下来的过程中，左脚卡到了秋千的缝隙里以致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随即被送往芜湖王拐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后又被转入芜湖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为骨折病和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为：1、左侧胫骨远端骨骺骨折；2、左侧腓骨下段骨折，后于2019年4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建议外院继续治疗；2、我科门诊随诊。2019年4月7日，原告被送往上海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胫骨远端骨骺骨折；2、左腓骨远端骨折，于4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卧床休息，加强营养；2、保持伤口清洁干燥，伤口换药每三日一次，术后2周视切口情况拆线；3、患肢支具保护，禁止下地负重，可适当行踝关节主动伸屈功能锻炼；4、术后六周后门诊拍片复诊，不适随诊。2019年7月7日，原告再次入该院治疗，入院诊断：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出院诊断：左胫腓骨骨折术后。于7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促进切口愈合；2、保持切口干燥，防止切口感染，换药每3日一次，术后14天视切口愈合情况拆线；3、早期进行功能锻炼，近2月避免剧烈体育活动，适度减重；4、术后6周刘岩主任医师门诊复诊，不适随诊。 2019年10月24日，原告的父亲李某2自行委托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营养期进行法医学鉴定，经鉴定：1、原告李某1左侧胫骨远端骨骺骨折，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结合其目前伤情，自受伤之日其酌情给予其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建议参考采纳。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430元。后原告家长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协商原告受伤赔偿事宜未果，遂成讼。 审理过程中，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向本院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准许后依法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该项鉴定，鉴定结果为：1、原告李某1左胫骨远端骨折累计骨骺构成十级伤残。2、原告李某1护理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共计以90日为宜。 另查明：1、原告受伤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安排了学校老师给原告补课；2、事发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共向原告李某1支付相关费用50000元；3、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在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处购买了校方责任险，被保险人为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保险期限自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庭审中，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的保险合同关系。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的企业信息查询单，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病例、出院记录、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提交的华师芜湖学生一日常规和华东师范大学芜湖外国语学校与家长、学生安全责任书，王荣4月1日与原告李某1母亲的通话记录、收条、网上银行转账记录、保单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一、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尤其是未成年人的人身权利，应当得到特别保护。原告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教育机构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负有教育、管理的职责。本案中，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作为一所封闭式的寄宿制学校，其应对在校学生的学习生活负有相比其他普通教育机构更加严格的管理义务。其虽在日常的教育教学活动中对学生进行了必要的管理及安全教育，但在事故发生时学校老师并不在场也未举证证明其对原告在秋千上玩耍的行为进行过警示提醒和现场制止，原告李某1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校期间因玩秋千摔伤，系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管理不善、安全教育不到位，未做好风险防范工作所致，学习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当一定比例的赔偿责任。被告廖某1虽出于好意帮原告推秋千，但原告的损害后果与其推秋千的行为之间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因果关系，也应承担一定比例的赔偿责任，依照法律规定，该责任由作为其监护人的父母直接承担。同时，原告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对自己的行为也具有了一定的认知能力，其在自然科学课的过程中擅自去荡秋千，本身就存在一定过错，在荡秋千的过程中也应当注意自身安全，尽量避免危险的发生。故原告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根据原、被告的过错程度以及各方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本院酌定原告、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以及被告廖某1的法定监护人各承担70％、15％、15％的责任。 二、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核定如下：1、原告诉请的医疗费53621.62元，是原告在住院和出院复查期间为了治疗所必要的支出，并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原件以及出院记录，用药清单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共住院治疗18天（2019年4月1日至4月6日、2019年4月7日至4月16日、2019年7月7日至7月10日），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8天*30元/天=540元。3、营养费、护理费，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提出了重新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安徽广济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原告的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据此，营养费应为2700元（90天*30元/天）,护理费的标准可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123.48元/天计算，现原告按照122元/天的标准主张10980元的护理费是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且该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4、伤残赔偿金，原告的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故伤残赔偿金为：37540元/年*20年*10%=7508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的伤情构成了十级伤残，且考虑到原告为未成年人，心理承受能力较弱，此次事故对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害，故本院依法酌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6000元，对于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6、补课费，据原告所述，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在原告受伤后为其安排了老师进行补课，故原告因此次事故额外支付的补课费用属于非必需的支出，加重了赔偿义务人的负担，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7、鉴定费，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430元，该费用系原告为确定营养期、护理期和伤残等级所必须发生的费用，且有相应的鉴定费发票原件为证，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结合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以及门诊复查的实际需要，原告多次前往上海的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就诊，且原告为未成年人，前往外地就诊需要成年家属陪护，由此产生的交通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结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酌定该项费用为2500元，对于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分别为医疗费53621.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980元、残疾赔偿金75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430元、交通费2500元，上述费用合计152851.62元。上述损失，根据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和责任比例，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应承担70％即106996.1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0元，其仍应支付原告赔偿款56996.13元；因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本案中不要求被告廖某1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系原告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余15％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 三、关于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系教育机构责任纠纷，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系因保险合同而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之间产生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但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原告亦不要求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被告平安财险安徽分公司与被告芜湖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本案中本院依法不予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东师范大学芜湖外国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56996.13元； 二、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93元，原告李某1负担540元，被告华东师范大学芜湖外国语学校负担6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陶呈成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莎莎 法官助理  焦 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学习家庭教育知识，正确履行监护职责，抚养教育未成年人。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学校、幼儿园、托儿所应当建立安全制度，加强对未成年人的安全教育，采取措施保障未成年人的人身安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