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8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凌立才，男，194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凌钦伟，男，197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荣兰，女，198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国建，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观生，男，1984年1月28日出生，瑶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渡明，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豪鑫，广东广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永龙，男，1953年9月27日出生，瑶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原审第三人：海南农垦广坝农场有限公司，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东河镇广坝农场。   法定代表人：耿传苏，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因与被上诉人李观生、原审第三人李永龙、海南农垦广坝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垦广坝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2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支持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一审反诉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观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解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与李观生涉案土地的管理使用权无事实依据。1.《土地承包合同书》系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以李永龙的名义签订，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对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管理权（包括续延期间）应当受到法律保护；2.《土地承包合同书》虽然变更为李观生，但实际签约的仍是李永龙，是原合同的延续，并非李观生与农垦广坝公司重新建立的发包关系。从身份上看，李永龙与李观生系父子关系，与农垦广坝公司签订合同一直是李永龙，缴费手册也一直是李永龙的名字。即使2012年合同签订人变更为李观生，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也一直以李永龙的名义向农垦广坝公司缴纳土地承包金；3.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与李观生非租赁关系，也非转包关系，可认为是通过双方行为及履行事实自始在涉案土地上设定的一种权利。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两权分离、三权分置的产权结构。双方之间并非简单的租赁或转包关系，假设李观生父子享有涉案土地完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则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应享有涉案土地的管理权、使用权；4.如果2013年《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人名称变更行为性质属于合同权利义务的承受，则李观生也应同时担负李永龙在原合同中设立的义务，李永龙、李观生都应遵守在涉案土地上为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设定的权利。二、一审法院在解除双方法律关系的同时作出的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自行清理地上芒果树、房屋，将涉案土地返还给李观生的判决，所依据的事实不清。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双方确立的土地使用权管理使用关系不应轻易解除。从《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看，涉案土地仅能种植芒果树。芒果树的种植周期长，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不可能与李永龙约定20年的经营期限。基于对李永龙的信任，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对涉案土地进行大量人力物力投入，种植了2000多颗芒果树，挖建一口3亩的鱼塘，还修建了2间瓦房，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一家人的生产、生活、子女上学，甚至养老都依靠涉案土地上种植的芒果树，而李永龙一家生活优越。三、李观生应当停止破坏、干扰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经营权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解除双方土地管理使用权无事实依据，且综合考虑涉案土地的历史及使用现状，不宜轻易解除双方法律关系，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判。   李观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一审判决解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对涉案55.7亩土地管理使用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李永龙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系亲戚关系，1998年6月8日，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对涉案土地代耕代管20年，期间的收益归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所有，20年届满，涉案土地及地上芒果树等附着物，返还李永龙所有，作为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使用李永龙涉案土地20年的经济补偿。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不讲诚信，在无偿使用期限届满后，不履行与李永龙的口头约定，拒不退还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与李永龙未订立流转案涉承包地管理使用权的书面合同，属于不定期流转土地管理使用权。李观生依法有权随时予以解除，收回案涉土地管理使用权；2.一审判决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自行清理地上芒果树、房屋，将涉案土地返还给李观生，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在无偿使用期限届满后，不履行与李永龙的口头约定，拒不退还土地及地上附着物，造成李观生丧失20年土地收益的巨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李观生有权主张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土地。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上诉请求。   李永龙、农垦广坝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李观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使用李观生涉案[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位于广坝农场红泉分场二队（四至范围：东至黄炳天南瓜地，南至钟兴全南瓜地，西至小路，北至海榆西线225国道旁）面积为55.7亩的土地管理使用权，自行清理地上芒果树、房屋，恢复土地原状，将上述土地返还李观生；2.由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用。   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李观生及李永龙将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原1998年6月30日签订的《承包种植芒果合同书》）中涉案土地经营权转(或称管理使用权)给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行为合法有效；2.依法确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在上述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期限内(2010年8月1日-2035年8月1日)享有土地经营权(或称管理使用权)，并判令在该期限内继续履行双方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3.由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承担经营期限内应缴纳的承包费用；4.责令李观生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破坏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生产经营行为；5.该案的诉讼费、反诉费及相关费用由李观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6月30日，海南省国营红泉农场（现海南省国营红泉农场与海南省国营广坝农场合并称为海垦广坝公司）与李观生的父亲，即李永龙签订《承包种植芒果合同书》，将位于海南省国营广坝农场红泉分场侨二队（原海南省国营红泉农场二十队）土地45亩发包给李永龙，承包期限为1998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合同签订后，李永龙没有使用该承包地，而是将该承包地交由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种植芒果树。2010年8月1日，李永龙与海南省国营广坝农场就涉案土地重新订立合同（合同编号：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70号），承包期限为2010年8月1日起至2035年8月1日止，承包单价为每年每亩60元，面积40亩，计费2400元。该合同签订后，李永龙将合同内容告知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自2010年8月开始，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按新合同约定的价格缴纳租金。2013年，该合同的承包方变更为李观生，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继续使用涉案土地并按约定缴纳租金。2010年8月1日，李观生与海垦广坝公司就涉案土地订立合同（合同编号：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承包期限为2010年8月1日起至2035年8月1日止,承包单价为每年每亩50元，面积20亩，计费1000元。2017年6月，李观生认为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当初与李永龙约定的使用期限已到，应当解除合同，向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主张其对该地的承包经营权，但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不同意，李观生为此采取了砍伐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芒果树的行为来主张自己的权益。另认定，海垦广坝公司出具的《GPS走界图》《关于李观生红泉侨二队土地纠纷情况说明》，证实了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使用面积为55.7亩（四至范围：东至黄炳天南瓜地，南至钟兴全南瓜地，西至小路，北至海榆西线225国道旁）的土地，属于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四至范围之内，且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认可其使用的土地面积有55.7亩。截止2019年11月26日，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在涉案土地里不仅种植了约两千株芒果树，还于1998年修建了一排房屋（包含两间瓦房卧室、一间小鸡舍和门前的铁皮棚）和2006年修建了另一排房屋（包含两间瓦房卧室、一间小鸡舍、两间卫生间和一间厨房）。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李观生请求解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使用其涉案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位于广坝农场红泉分场侨二队（四至范围：东至黄炳天南瓜地，南至钟兴全南瓜地，西至小路，北至海榆西线225国道旁）面积为55.7亩土地的管理使用权，自行清理地上芒果树、房屋，恢复土地原状，将上述土地返还李观生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生效的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97民终1315号《民事判决书》可知，李永龙、李观生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之间发生的土地流转关系是属于转包关系，但是李永龙、李观生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土地转包合同，应视为不定期转包合同关系,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在承包期内仍享有对土地的管理使用权。李观生向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主张其对该地的承包经营权，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不同意解除合同返还土地，李观生为此采取了砍伐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种植的芒果树行为来主张自己的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转包、出租地流转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参照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处理,当事人可随时解除合同。结合海垦广坝公司出具的《GPS走界图》《关于李观生红泉侨二队土地纠纷情况说明》，证实了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所使用面积为55.7亩（四至范围：东至黄炳天南瓜地，南至钟兴全南瓜地，西至小路，北至海榆西线225国道旁）的土地，属于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四至范围之内，且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认可其使用的土地面积有55.7亩。故李观生请求解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使用其涉案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位于广坝农场红泉分场侨二队（四至范围：东至黄炳天南瓜地，南至钟兴全南瓜地，西至小路，北至海榆西线225国道旁）面积为55.7亩的土地管理使用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李永龙、李观生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之间约定，由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按照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的价格向海垦广坝公司缴纳租金,亦不能认定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从海垦广坝公司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以双方对土地经营权的流转期限应与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期限一致为由，辩解李观生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李观生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之间发生的土地转包关系已经解除,现李观生主张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返还转包土地、自行清理地上芒果树及房屋，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未能提交有效证据则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该案中,李观生主张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恢复土地原状，因李观生未提供证据证明土地原状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项请求。关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反诉主张确认李观生及李永龙将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原1998年6月30日签订的《承包种植芒果合同书》）中涉案土地经营权(或称管理使用权)转给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行为合法有效及确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在上述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期限内(2010年8月1日-2035年8月1日)享有土地经营权(或称管理使用权)，并判令在该期限内继续履行双方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且由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承担经营期限内的承包费用的请求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虽然李永龙、李观生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之间发生的土地转包关系是双方自愿协商,依法订立的土地流转关系,是合法有效的行为，但是李观生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之间发生的土地转包关系已经解除，故不予支持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反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使用李观生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位于广坝农场红泉分场侨二队（四至范围：东至黄炳天南瓜地，南至钟兴全南瓜地，西至小路，北至海榆西线225国道旁）面积为55.7亩土地的管理使用权，并自行清理地上芒果树、房屋，将上述土地返还李观生；二、驳回李观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00元[李观生已预交]，由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50元[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已预交]，由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主张继续行使对案涉土地的管理使用权是否有法律依据。   本案中，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在案涉土地上行使管理使用权，系基于与李永龙达成的口头约定，而李永龙及李观生才是与农垦广坝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合同主体。由于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与李永龙未签订书面协议，双方对管理使用案涉土地的期限各执一词。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上诉主张，其管理使用权应及于李观生与农垦广坝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合同期限，但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案涉土地使用权属于农垦广坝公司，李永龙、李观生才系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合同相对人，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与李永龙之间的约定，应视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行承租人”。根据一审查明事实，2017年6月，李观生就以期限届满为由，要求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解除合同，退还案涉土地。至今，已过近三年，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仍未退还土地，可视为李观生已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了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据此，一审法院作出解除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使用李观生广坝红泉分场字[2010]0069号、0070号《土地承包合同书》项下位于广坝农场红泉分场侨二队（四至范围：东至黄炳天南瓜地，南至钟兴全南瓜地，西至小路，北至海榆西线225国道旁）面积为55.7亩土地的管理使用权，并自行清理地上芒果树、房屋，将上述土地返还李观生的判决，于法有据，应予维持。故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上诉主张其管理使用权应及于李观生与农垦广坝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整个合同期限，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在案涉土地上经营管理20余年，只是每年向广坝农场交纳土地承包费，李永龙或者李观生并未从中收取任何费用，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虽在案涉土地上有很多投入，但同时也在长达20余年的经营管理期间获取大量收益，故一审判决其自行清理地上芒果树、房屋等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凌立才、凌钦伟、陈荣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长荣   审判员 王天琳   审判员 沈美萍      二○二○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白 黎   书记员 王圣忠   书记员 林 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