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刑初92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涛，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莒县支公司银保渠道保险代理人，住莒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于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柳贵福，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一部刑诉〔2019〕444号起诉书、莒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海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8日、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扈文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涛及其辩护人柳贵福到庭参加诉讼。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8月份至案发，被告人王海涛在担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业务员期间，以提前缴纳保费享受优惠、报销医疗费用、为客户找工作等理由，骗取他人877879元用于偿还债务及个人消费，其中既遂843699元，未遂3418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卢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等人的陈述，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诈骗数额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1、代收客户保费现象普遍存在，且韩某系主动联系他存款，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2、其可以为客户在老龄委报销部分医疗费，但该业务不属于其业务范围；3、其找陈某2为严某请托到公交公司工作，后未能成功；4、其退赔陈某18万元，退赔王某15000元，退赔宋某29341元；5、其在韩某报警现场等待警察到达；6、其为白某办理的报销已经录入系统，并进行了体检，但未交保费；7、其发给张某2和其他人转账截图系为拖延还款时间；8、其在本案中办理的是保单借款，不应认定为贷款诈骗罪。辩护人柳贵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海涛利用职务便利收取客户保费或其他财物是职务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2、被告人王海涛经严某、宋某1、陈某1同意后进行保单借款，虽未经孙某2、孙某1、孙某3三人同意进行保单借款但事后出具保证书，为王某2出具收据，均是民间借贷行为；3、被告人王海涛已偿还宋某29341元、宋某122600元、王某15000元、陈某18万元、张某12880元、孙某24602元、孙某34779元，另为王某4缴纳保费887元，上述款项应当自指控数额中予以扣除；4、被告人王海涛确曾请托他人帮严某找工作，对此不构成诈骗；5、被告人王海涛收取王某32500元，系因其被刑事拘留未能办理报销手续，不能认定为诈骗；6、被告人王海涛已为王某4购买部分保险，剩余保险因原车险未到期尚未办理，不构成诈骗；7、被告人王海涛已为白某投保，因其被刑事拘留未能缴费，不构成诈骗；8、被告人王海涛伪造转账截图系其被催款后为拖延时间所为，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诈骗；9、被告人王海涛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10、本案案发系被告人王海涛不能正确处理网络贷款，且涉案款项均被用于偿还网络贷款，被告人王海涛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海涛于2016年8月25日成为中国人寿莒县支公司银保渠道保险代理人，从事为客户进行需求分析和投保方案设计等工作，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禁止其代收投保人保费、接触客户现金。被告人王海涛自2018年9月份开始网络借贷，为偿还网贷及贷款利息，其又向陈某1、王某1等人借款。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海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银行保险销售人员保险代理合同（2009版）、山东省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评价管理承诺书、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承诺书、销售人员杜绝违规销售非保险金融产品承诺书、关于代理人被告人王海涛的业务范围证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和证明，证人卢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诈骗事实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为偿还借款和个人日常消费，以提前缴纳保费可以优惠、代交保费等名义诈骗他人738371元，其中13100元是犯罪未遂。上述款项被被告人王海涛用于偿还其个人网络贷款、个人借款和日常生活消费。案发前，被告人王海涛退还受害人9722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提前交纳保费可以优惠的名义骗取宋某29341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消费。后被告人王海涛于2019年1月9日前将上述款项退还宋某2。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8年4月份，他虚构提前交保费可以优惠3000元的事实，骗取宋某29341元。后来保险公司告知宋某2保单没有交保费，宋某2向他要钱，他分三次将钱还给宋某2。（2）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他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保险，每年交纳12304元。2018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跟他说现在有活动，交纳9341元可以送保单，他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海涛9341元。后来保险公司联系他说保单到期了没有续交，他找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说钱被用了。后来被告人王海涛没钱给他续交，他自己又交了12304元。2018年12月到2019年1月，被告人王海涛分多次把这9341元还给他。2、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海涛编造提前缴纳保费可以优惠的理由骗取王某11万元，后于案发前退还王某15千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8年12月份，他以提前交保费用为名，骗取王某1一万多元，还了自己的网贷。后来归还了王某1五千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7年11月份，他投保了国寿鑫禧宝年金保险。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海涛跟他说提前缴纳保费有优惠，他于2018年10月25日交给被告人王海涛10000元现金。同年11月25日，他银行卡又自动扣除了保费，他问被告人王海涛怎么回事。被告人王海涛说已经把保费交上了，保险公司扣了双份，帮忙给要出来。他连续问了多次，被告人王海涛给了他5000元。后来被告人王海涛以种种理由推脱，一直不给他钱。（3）被告人王海涛出具的收到条，内容为被告人王海涛于2018年10月25日收到王某110000元。3、2018年冬天，被告人王海涛编造提前缴纳保费可以优惠的理由骗取陈某19.6万元。案发前，被告人王海涛退还陈某18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8年7、8月份，他骗陈某1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正在搞活动，提前缴纳保费可以优惠，陈某1将银行卡和密码给了他，他于2018年7月9日从银行卡提取了9.6万元，他一直没给缴纳保费。另外，2018年12月份，他找陈某1借用保单贷款，加上他借陈某1的借款，共欠了陈某197391.86元，2019年2月14日至27日，他通过银行转账还给陈某18万元。（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年至2018年，他通过被告人王海涛购买了两份保险。2018年7、8月份，被告人王海涛说提前交保费可以优惠，他将他的农商银行卡和银行卡密码给了被告人王海涛，让被告人王海涛从卡上取钱，被告人王海涛从卡里取了十多万。2018年11月25日，他手机收到了保险交费短信，他找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说尽快给交上。2019年1月份，他和他母亲的保险因为没有交费失效了，他多次找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答应给复效，但一直没给办。他问了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说一直没有提前交保费优惠的活动。另外，2018年12月份，被告人王海涛经他同意用他的保单从人寿公司借款3.2万元，加上其他借款，被告人王海涛还欠他97391.86元，2019年2月14日至2月27日，被告人王海涛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他8万元。（3）陈某1山东农商银行存款交易明细，2018年7月9日，陈某1账户分别汇出6万元和3.6万元。4、2019年2月份，被告人王海涛利用加盖有伪造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印章的收据，以提前缴纳保费可以优惠的名义骗取韩某24.5万元，后又以帮助韩某购买理财产品的名义，骗取韩某24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韩某三四年前给妻子董某1购买了中国人寿10年期国寿某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需在每年六月存3万8千多元。2019年1月，他找人刻了中国人寿的假章盖在空白A4纸上，并向韩某虚构提前交费用可以优惠三千元的活动。2月2日，韩某交给他3.5万元。后来他又跟韩某说剩余六期一块交每期都能优惠三千元，同年2月11日，韩某又交给他21万元，他把这24万偿还了网贷等欠款。他用加盖有假印章的A4纸给韩某出具了收据。后来韩某找他办理万能账户的理财产品，于同年2月22日给他一张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让他把卡内24万元存到万能账户，他当天把银行卡里24万元用POS机刷出来还了陈某1等人欠款和网贷、房贷、车贷等。（2）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6年他为妻子董某1投保国寿某一生保险，每年6月10日前缴纳3.8万元。2019年2月2日，被告人王海涛联系他说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正在搞活动，提前缴纳保费可以优惠三千元，他就将银行卡和银行卡密码给了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从中取款3.5万元，并给他出具了盖有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印章的收据，跟他说保费已经交上了。当天他又问被告人王海涛能不能一次交六年的，被告人王海涛在同年2月11日跟他说可以，他就将银行卡给了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从中取款21万元，并出具了盖有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印章的收据。同年2月20日，被告人王海涛让他一起去公司激活万能账户，办完手续后，被告人王海涛向他索要了银行卡帮他交钱，当天被告人王海涛取款10万元，2月26日，被告人王海涛又劝他交11万元，他将银行卡给了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取款11万元。同年3月8日，被告人王海涛联系他说给免费办理一年999元医疗保险，可以在万能账户追加3万元，他让董某1将银行卡给了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取款3万元。（3）证人卢某1的证言：其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担任副经理职务，被告人王海涛自2016年8月份在公司上班，是他们公司的代理制销售人员，俗称业务员，负责代理部分客户保险业务。董某1于2016年6月份在他们公司投保国寿某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业务，每年6月缴纳3.8万元，连续缴纳10年，已经缴纳2016至2018三年费用，国寿某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一直没有优惠政策。“万能账户”是国寿某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中的业务，客户将闲置的钱某在里面，利息比银行存款利息稍高，可以随提随取，董某1的万能账户已经激活了，但没有向里面存过钱。（4）收据两张，内容为收董某13.5万元、21万元用于提前为国寿某一生两全险（分红型）交费，落款印章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5）保险合同，证实董某1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保险情况。（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为被告人王海涛向韩某宣传年前交保费能省三千元。（7）手机短信截图，内容为山东省农商银行尾号4020银行卡取款记录。（8）董某1山东农商行活期查询，证实董某1账户钱款流向。（9）（日）公（刑）鉴（文）字[2019]20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海涛出具给董某1的两份收据上加盖的印某“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提供的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5、2018年3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存款可获得较高利息的名义骗取相某2万元，并向相某出具了盖有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假印章的收据。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相某在2015年参加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理财项目，存了2万元，期限三年，到期后他打电话给相某说可以将钱某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获得利息，相某同意后将银行卡、密码、身份证给了他。2018年3月20日，他通过邮政银行自动取款机分四次将2万元取出自己花了。2019年3月份，相某找他，他将盖有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假章的收据和现金收入凭证给了相某。（2）被害人相某的陈述：他在2015年将2万元存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理财，三年到期。2018年3月份，被告人王海涛找他说理财保险到期了，可以存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获得6厘利息，把他的银行卡、银行卡密码、身份证要去帮着办理，过了一个多月说给办好了。2019年3月份，他联系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给他出具了两张盖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印章的收据。（3）现金收入凭证、收据，内容为2018年5月13日收相某个人存款2万元，落款印章印某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4）相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20日，该账户分四次通过ATM机取款共2万元。6、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王海涛与张某1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办理车险业务，张某1将5630元交给被告人王海涛代交保费，被告人王海涛未给张某1办理车险，后被告人王海涛以返还款名义退给张某11980元；同年3月份，张某1找被告人王海涛办理车辆保险，并将2300元交给被告人王海涛代交保费，后被告人王海涛以返还款名义退给张某1900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1月12日，他领着张某1找工作人员办理了鲁Ｌ×××××号牌和鲁Ｌ×××××号牌两辆车的保险，张某1当场用微信转给他5630元，后张某1多次找他要保险返还款，他通过微信转给张某11980元，但实际上他没有给这两辆车买上保险。同年3月份，张某1又找他给办理鲁Ｌ×××××号牌和鲁Ｌ×××××号牌车辆保险，鲁Ｌ×××××号牌车辆保险共1400元，鲁Ｌ×××××车辆保险款共2300元，这两辆车他给买上保险了。（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王海涛打电话跟他说现在买车险很优惠，报了个价格，当天下午他就去了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被告人王海涛领着他办理了鲁Ｌ×××××和鲁Ｌ×××××两辆车的保险手续，他用微信转给被告人王海涛5630元，被告人王海涛说当天打不出保险单子，第二天被告人王海涛说保险已经交上了。过了几天，被告人王海涛通过微信转给他1980元保险返还款。后来被告人王海涛被抓了，他去保险公司查发现被告人王海涛没有给办理这两辆车的保险，钱也没交到保险公司。他还在2019年3月份找被告人王海涛办理号牌为鲁Ｌ×××××和鲁Ｌ×××××两辆车的保险，鲁Ｌ×××××车辆交强险共1400元，除200元的审车款，剩余1200元保费被告人王海涛也没交到保险公司；鲁Ｌ×××××车辆保费2300元，被告人王海涛后来返还了900元，剩余1400元也没交到保险公司。被告人王海涛没给这两辆车买上保险。（3）证人孔某的证言：他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负责对接寿险业务员办理车险。2019年2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王海涛给他发了鲁Ｌ×××××号牌车辆的行驶证，让他给算一下三者险及交强险，他给算了一下，三者险1263.37元，交强险855元，车船使用税420元，共计2538.37元，他告诉被告人王海涛并跟被告人王海涛说这个车没有三者险，交强险在3月16日到期，后来被告人王海涛没有给他回话。鲁Ｌ×××××号牌车辆没有在他公司办理过保险业务，被告人王海涛也没找他核实过价格。（4）农业银行转账截图、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张某1向被告人王海涛转账情况。7、2019年3月底，被告人王海涛编造提取保费需要办理保单贷款的理由获取严某的保单、身份证、银行卡，并使用严某保单通过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手机软件办理贷款23832.9元。在贷款下放到严某银行账户后，被告人王海涛将贷款中2.3万元取出占为己有。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3月底，他使用严某的保单借款2.3万元。（2）被害人严某的陈述：2015年3月5日，她购买两份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每份每年交5千元，交了3年3万元。2019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王海涛联系她说保单信息不全需要完善信息，要她的身份证、保单、银行卡，她咨询被告人王海涛提取保费能提取多少，被告人王海涛说能提34000元，提取需要办理万能账户和保单担保贷款，贷出的款项转入万能账户，才能把这几年的利息补回来。她将身份证、保单、银行卡给了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用手机App平台办理了保单贷款，贷了23800元到她的银行卡里，但银行卡没有给她，被告人王海涛让她4月1日收到信息后联系取钱，她后来联系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都以学习、财物打款慢等理由拖延。她查了一下银行流水，发现她的银行卡在3月27日通过柜面提取了2.3万元。她找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说钱没有交到财务。（3）严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9年3月27日，账户收入23832.9元，当日柜面支出现金2.3万元。8、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办理保险复效业务和健康险的名义骗取苑某2.1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4月份，他以为苑某办理保险复效业务的名义骗取苑某保费2万元，又以办理健康险为名骗取苑某1000元。（2）被害人苑某的陈述：2013年3月份，她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国某满某两全保险，每年缴纳5000元，交10年，她每年把保费交给王敏达，王敏达帮她交。2019年4月4日左右，被告人王海涛给她打电话说她的保单三年没有交保费了，说帮她问王敏达要保费，要了她的银行卡卡号，当天她就收到三年保费1.5万元，她让被告人王海涛帮她续保。4月8日，她把存有1.7万元的邮政储蓄卡给了被告人王海涛，又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海涛2000元，给了被告人王海涛现金2000元。被告人王海涛答应给她续保4年保费，投保1000元健康险。之后她联系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以开会等理由拖延，她于4月18日到保险公司询问，保险公司说没有续交保费。（3）苑某投保的保险合同、发票、保险单，证实其保险情况。（4）苑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2019年4月8日入账15000元，同日通过ATM机分五次共取款1.7万元。9、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办理保险复效业务为名，骗取荆某17200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4月份，他以办理保险复效业务为名诈骗荆某1保费7200元。（2）被害人荆某1的陈述：她在2013年3月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福满某保险，每年缴纳3600元，连续交10年，2018年她交费晚，没有交上。2019年4月9日，被告人王海涛跟她说她的保险能复效，她通过荆某2的微信转给被告人王海涛7200元，后来保险公司向她催费，说她保险没有复效，被告人王海涛拖着说没有扣费，过了几天被告人王海涛就被抓了。10、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办理保险复效业务的名义骗取王某22.5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4月份，他以为客户复效保险的名义骗取王某22.5万元。（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他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办理了一份保险，2017年，他用自己的保单向保险公司贷款1.7万元。2019年4月6日，被告人王海涛说他保险已经失效了，如果不办理复效，分红不能分给他，他同意先办理保险复效，他通过董某2的账户给被告人王海涛转账2.5万元，被告人王海涛出具收据，收据中收款事由为复效保险。后来他多次询问被告人王海涛是否把钱交到保险公司，被告人王海涛以业务员不上班等理由推脱，他后来去保险公司问了，被告人王海涛没有把钱交给保险公司。（3）王某2提供的收据，收据收款事由为保险复效，未盖章。11、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伪造9300元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发给战玉娟，以给战玉娟转账时多转了3400元为由让战玉娟向其转款3400元，战玉娟因账户余额不足仅向被告人王海涛转账300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3月份，战玉娟给别人买了两份康悦保险，他找公司何新宇出的单子。4月1日，战玉娟通过微信向他转账867元和847元，因为公司里一直未将单子上交，没法扣费，这些钱一直没能交上，这些钱让他用于了个人消费。因为他曾经欠战玉娟钱，他为了再从战玉娟手里骗点钱，他在4月15日将用“支付宝转账记录生成软件”生成的转账截图发给战玉娟，告诉战玉娟已经向她支付宝转账9300元，24小时到账，但他把钱转错了，让战玉娟先将钱转回来，战玉娟给他转了300元。（2）被害人战玉娟的陈述：2018年，她跟着被告人王海涛干保险。2019年4月1日，她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王海涛867元、847元两笔钱，让被告人王海涛给她母亲廖某和哥哥陈常某购买康悦保险，被告人王海涛收到钱后一直没给交上。被告人王海涛之前欠她5900元。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王海涛打电话让她算算一共欠了多少钱，转给她，她跟被告人王海涛说一共5900元，被告人王海涛说通过支付宝转给她，并给她发了一份9300元的转账截图，被告人王海涛说发多了，这些钱24小时到账，让她先将钱转回来，她微信里只有300元，就转给被告人王海涛300元，后她一直没收到9300元转账。（3）战玉娟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9年4月1日，战玉娟向被告人王海涛转账847元、867元办理保险。同年4月15日，被告人王海涛发送支付宝转账截图，并说转了9300元；同年4月16日，战玉娟向被告人王海涛转账300元。（4）战玉娟提供的支付宝转账截图，内容为转账给战玉娟账户9300元，24小时到账。12、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代办保险的名义骗取白某16300元。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4月2日，白某将其身份证、银行卡和密码给他，让他办理保险业务，他于当日从银行卡取走16300元，但并没有用这些钱办理保险业务（2）被害人白某的陈述：2019年4月2日，被告人王海涛说有百万如意行及大病报销保险，正常9800元一个人，现在有优惠，被告人王海涛也不要提成了，她和她丈夫刘某两个人只要交14600元就可以。4月2日，她将农商行银行卡和身份证、银行卡密码给了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说将钱提出来交保费，后来她儿子跟被告人王海涛要了好几次才将银行卡和身份证要回来。4月26日，她去查了一下发现银行卡里没钱了，在4月2日、8日分多次被取走16300元。经她询问，保险公司说没有她和她丈夫的保单。（3）白某身份证和山东农商银行银行卡复印件、山东农商银行账户活期查询，证实2019年4月2日，白某银行卡被分四次取款共计16300元。（4）白某提供的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网站截图，内容为白某投保的康倍宝定期重大疾病保险处于核保通过、待收费状态。（5）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出具的关于被告人王海涛案件情况的说明，证实百万如意行及大病报销保险从未有优惠活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亦未开通康倍保重大疾病保险，另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王海涛为白某在其公司投保。13、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海涛以报销医疗费用的名义骗取鲍某1700元。同年12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代为办理医疗费报销需要手续费为名骗取王某32500元。同年4月14日，被告人王海涛试图以其伪造的支付宝转账截图骗取王某31万元未遂。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8年12月4日，他去沙沟社区，宣称自己可以办理医疗费用二次报销，还拉着王某3的父亲王某5去莒县招贤镇大河东村看了人家找他报销的单据，他说可以给王某3的父亲王某5报销50%左右，大约一万五千元，他于当天收取王某32500元的报销手续费，但他一直没给报销医疗费用，这块业务在民政局，不属于他们保险公司，只要把报销的材料交上就可以，但是他多说了报销的数额，应该最多报销10%左右。2019年4月14日晚，他给王某3发了一张虚假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谎称他转给王某325600元，还多转了10000元，让王某3把多转的10000元转给他。他对诈骗鲍某钱款的指控无异议。（2）被害人鲍某的陈述：2018年11月30日中午，洛河崖村村委通知说住院花费一万元的可以通过保险报销一部分，她向村书记要了保险公司来人的电话联系，那个人来了后跟她说交1700元可以报销3000元医疗费，她通过微信转给那个人1700元，交完钱后那个人给写了收到条，落款被告人王海涛，后来他们通过微信联系。2019年4月7日，她需要报销保险，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让她把银行卡卡号发过去，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她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询问，根本没有被告人王海涛介绍的险种。（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海涛到社区问村里谁家有病，他可以办理医疗费用报销，社区的人打电话问村会计，村会计找他父亲王某5去社区见了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看了他父亲的医疗费单据后说大约能报销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海涛让他给2500元用于跑手续，他就用微信转给被告人王海涛2500元，被告人王海涛给写了一张收据，被告人王海涛说2019年一至三月份报销款就能下来，他一直问，被告人王海涛一直拖延。2019年4月14日晚上8时，被告人王海涛在支付宝里给他发了一张25600元的转账记录截图，收款账户是他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王海涛说多转了1万元，让他把多转的转回去，他查看支付宝交易记录没有发现有转账，被告人王海涛说得24小时才能到账，后来钱一直没到账，也联系不上被告人王海涛了。（4）鲍某提供的微信页面截图，证实鲍某扫二维码转账给昵称为“大好男儿”、微信号“W1359288054”的微信账户转款1700元。（5）收据，内容为被告人王海涛于2018男12月4日收取王某32500元用于报销。（6）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内容为被告人王海涛用支付宝向王某3转账25600元，24小时到账。二、贷款诈骗事实被告人王海涛以续交保费、代办退保等名义骗取保单所有人保单、身份证、银行卡等相关信息，并在保单持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上述信息通过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手机软件贷款共计113128.23元。贷款下发后，被告人王海涛将其中112508元从保单所有人银行卡中取出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消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王海涛以续交保费的名义骗取宋某1银行卡、身份证后，冒用宋某1的名义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贷款22439.34元。贷款转入宋某1银行账户后，被告人王海涛将其中2.2万元取出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消费。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3月份，他以为客户提前缴纳保费为名，骗取宋某13万元保费，后还给宋某12万元。同年3月20日，他在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宋某1保单借款2.2万元。（2）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2019年3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续交保费的名义收取他3万元，并跟她要了银行卡和身份证，被告人王海涛把前一年参保利息2600元给了她，后来她跟被告人王海涛要钱，被告人王海涛在4月份分好几次给她转了2万元。3月20日，她收到银行卡信息提示收到一笔保险专户22439.34元，当日被POS机刷走22000元，她当时没注意，后来听说被告人王海涛被抓了到保险公司查询发现她交给被告人王海涛的保单已经担保贷款了。（3）宋某1身份证、招商银行银行卡及交易明细表，宋某1银行账户3月17日向外转账1万元，3月18日向外转账12000元，3月20日收保险专户资金划付22439.34元，同日通过银联消费支出2.2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宋某1通过微信转账向微信名称为“大好男儿”账户转账8000元。2、2019年3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帮助办理退保的名义骗取孙某2、孙某1、孙某3保单、银行卡、银行卡密码以及身份证复印件后，冒用孙某2、孙某1、孙某3名义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分别贷款11848.28元、28208.67元、11909.3元。贷款分别转入孙某2、孙某1、孙某3三人银行账户后，被告人王海涛将其中11900元、28208元、11800元分别取出，以分红和利息的名义向孙某2转账4602元、向孙某3转账4779元，其余款项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消费。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孙某2、孙某1、孙某3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老客户，大约在2013年购买了福满某理财产品，已经交费完毕。2019年3月份，他跟孙某2、孙某1、孙某3说保单可以退出，还可以多得利息。他其实没有退保单，而是利用他们的保单从公司借款，他利用孙某2、孙某3的保单分别借了11000多元，利用孙某1的保单借了28208元，他给了孙某24600多元，给了孙某34700多元，他把借出的钱还了网贷。因为孙某3、孙某1多次找他要钱，他用盖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假印章的空白纸打了孙某3和孙某2的退保明细给他们。2019年4月16日，孙某2、孙某1找到公司，他给他们写了于4月21日前退还借款的保证书。（2）证人孙某1、孙某2的证言：孙某1、孙某3、孙某2都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王海涛跟他们说给办理退保，要走了孙某1、孙某3、孙某2的银行卡及银行卡密码、身份证复印件。同年4月8日，被告人王海涛给孙某2、孙某3两张退保单据，单据盖有“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印章，说钱明天就能转到他们卡上，当天，孙某2收到4584元分红和利息，孙某3收到4779元分红和利息。后来他们问被告人王海涛本金的事，被告人王海涛一直说快了。同年4月16日，他们去保险公司问才知道被告人王海涛没给他们退保，用他们的保单从保险公司分别借款28208.67元、11909.3元、11848.28元。被告人王海涛当场给他们分别写了于2019年4月21日退还保单借款的承诺。（3）孙某1、孙某2提供的退保明细复印件，内容为孙某3、孙某2于2019年3月28日申请退保，本金、利息、分红将退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落款盖章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4）被告人王海涛保证书，内容为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王海涛承诺于2019年4月21日前将孙某3保单借款15000元、孙某1保单借款28208元、孙某2保单借款15000元打给三人。（5）孙某1、孙某3、孙某2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司法），证实2019年3月28日，孙某1、孙某3、孙某2银行账户分别入账28208.67元、11909.3元、11848.28元，同日分别消费、提现28208元、11900元、11800元。3、2019年3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代为办理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万能账户的名义骗取张某2身份证、银行卡及银行卡密码，冒用张某2名义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贷款10118.9元。贷款转入张某2银行账户后，被告人王海涛将其中1万元取出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消费。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4月份，在张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使用张某2的保单借款11080元。（2）证人张某2的证言：她和她丈夫丁某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很多保险。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王海涛说她2007年购买的一份保险需要补录信息，还向他推销一种存款利率高的万能账户，被告人王海涛要了她的银行卡、身份证，临走向她要银行卡密码，她想着卡里没钱就跟被告人王海涛说了。同年3月26日，她的手机银行提示她到账10118.9元，接着提取了1万元。同年3月27日，被告人王海涛将银行卡和身份证还给他。后来她查询手机App没有万能账户信息，她联系被告人王海涛，被告人王海涛以出车祸等事由拖延。同年4月14日，被告人王海涛给他发了一份微信转账截图，说给她转了21080元，24小时到账，她查保险信息没有这笔钱的收入，被告人王海涛介绍万能账户时说能向他的账户存21080元。（3）张某2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短信截图，内容为张某2山东农商银行尾号1080账户于2019年3月26日14时12分入账10118.9元，同日14时52分现金支出1万元。（4）张某2提供的支付宝转账截图，内容为向张某2账户转账21080元，24小时到账。（5）张某2山东莒县农商行存款交易明细，张某2账户于2019年3月26日入账10118.9元，当日现金支出1万元。4、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保单到期办理手续的名义骗取谢某1银行卡、身份证，冒用谢某1名义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贷款8602.6元。贷款发放到谢某1银行账户后，被告人王海涛将其中8600元取出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消费。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2019年4月份，他在谢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谢某1的保单借款8600元。（2）证人谢某1的证言，他在2007年5月投保中国人寿国寿美满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每年交4000元，交满了三年1.2万元。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王海涛联系他说保单到期了要办理，办理什么不知道，被告人王海涛开车载他去办理了邮政银行银行卡，被告人王海涛把他的银行卡、身份证拿走。后他发现银行卡到账8602.6元，又转出4500元、4100元两笔，他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询问，保险公司经理说他的保单被业务员用手机App办理了贷款，贷了8602.6元。（3）谢某1身份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和账户对账单，证实2019年4月14日，谢某1银行账户入账8602.6元，同日分别取款4500元、4100元。（4）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行/邮政代理专用保险单，证实谢某1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保险情况。5、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以领取分红的理由骗取车某1松、卢某2彩夫妇的身份证、保单、存折，冒用车某1松的名义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贷款20001.14元。贷款发放到车某1松银行账户后，被告人王海涛将其中2万元取出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消费。以上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卢某2彩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交的保险在2019年1月已经交满保费可以领取分红了，同年4月份，他去卢某2彩家拿走卢某2彩、卢某2彩丈夫车某1松的身份证、银行卡、保单，告诉给他们办理分红，实际上他是为了用卢某2彩的保单办理保单借款。他在卢某2彩夫妇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卢某2彩的保单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借款20001.4元，并于4月3日将车某1松银行卡中2万元提取。（2）证人车某2的证言：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海涛到她父母车某1松、卢某2彩家里，以领取分红为由拿走了车某1松、卢某2彩的身份证、保单、存折。同年4月3日，被告人王海涛以车某1松的名义办理了保单贷款20001.14元，贷款存到存折后被被告人王海涛当场提取了2万元。（3）车某1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车某1松账户于2019年4月3日入账20001.14元，当日提现2万元。另查明，2019年4月16日20时许，被害人韩某因与被告人王海涛就涉案被骗款项问题协商未成向莒县公安局报案，被告人王海涛在现场被办案民警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又查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经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审批备案可以从事保单借款业务，即投保人、被保险人以寿险保单现金价值作为担保，从保险公司获得借款。保单借款由投保人、被保险人通过寿险手机软件自主办理，借款金额10万元以内无须审批，操作成功后款项汇入投保人或被保险人银行账户。经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查询，严某、宋某1、孙某2、孙某1、孙某3、张某2、谢某1、车某1松均于2019年通过寿险软件自主办理借款且均未归还，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已对逾期保单进行了逾期提醒和告知。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海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当事人身份信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出具的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复印件）、个人保险基本条款、保单借款操作步骤图示，被害人韩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法律和事实评判如下：1、关于对被告人王海涛使用宋某1、孙某1、孙某2、孙某3、张某2、谢某1、车某1松名义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贷款行为性质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王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保险公司业务员的身份便利骗取宋某1、孙某1、孙某2、孙某3、张某2、谢某1、车某1松等人的保单、银行卡等信息资料后，在上述人员不知情情况下冒用上述人员名义办理保单贷款，其行为同时构成了诈骗罪和贷款诈骗罪，应择一重处罚，认定为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的主要事实成立，予以支持，指控罪名有误，予以纠正。2、被告人王海涛关于其在本案中办理的是保单借款，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海涛利用客户保单办理的保单借款业务，系投保人以保单现金价值作为抵押从保险公司借款并支付利息，该业务经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审批备案，应认定为从金融机构贷款，构成贷款诈骗罪，故该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3、被告人王海涛关于业务员代收保费现象普遍存在，韩某系主动找他办理万能账户，其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海涛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编造提前缴纳保费可以优惠、代缴保费等虚假理由，骗取投保人财物，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和非法占有目的，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诈骗罪，其中韩某主动找被告人王海涛办理业务不影响对该诈骗事实的认定；被告人王海涛在诈骗过程中虽然利用了其保险公司业务员身份形成的便利条件，但其没有为保险公司代收客户资金的目的，客户缴纳的资金是诈骗所得的赃款而非单位所有的财物，不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海涛以帮严某进公交公司工作的名义骗取严某7000元。经查，2019年4月9日，被告人王海涛请托其同事陈某2帮忙为严某安排进公交公司工作，该事实有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和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考虑被告人王海涛于同年4月17日即被刑事拘留，无法再为严某办理进公交公司工作一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海涛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该项指控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收取严某7000元，不是诈骗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5、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涛诈骗苑某1.7万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王海涛以办理保险复效业务为名骗取苑某保费2万元，又以办理健康险为名骗取苑某1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被害人苑某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低于查明的诈骗数额，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不作调整，该次诈骗数额认定为1.7万元。6、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涛以代缴保费的名义骗取战玉娟1714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王海涛于2019年4月1日以代缴保费的名义收取战玉娟1714元，后被告人王海涛在其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前未能为战玉娟缴纳保费。该事实被告人王海涛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战玉娟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但被告人王海涛在接受讯问时始终辩称“因为公司里一直未将单子上交，没法扣费，这些钱一直未能交上”，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海涛收款到案发时间等因素，对被告人王海涛在该起指控中是否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存在合理怀疑，故该指控不成立，不予支持。7、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海涛利用伪造的转账截图试图诈骗张某221080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王海涛辩解其向张某2发送伪造的转账截图是为了拖延还款时间，且张某2对此事的证言内容为“4月14日，被告人王海涛给他发了一份微信转账截图，说给她转了21080元，24小时到账”、“被告人王海涛介绍万能账户时说能向她的账户存21080元”，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王海涛发送伪造的转账截图的目的是骗取21080元，存在合理怀疑，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海涛和其辩护人关于该起指控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8、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涛以代为办理车险为名骗取王某41206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王海涛收取1206元后于2019年3月28日为王某4的车辆办理了三者险并交费887元，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王海涛具有非法占有故意，故该指控不成立，不予支持。9、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收取王某32500元不是诈骗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王海涛的相同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海涛于2018年12月份收取王某32500元后至案发时未为王某3办理医疗报销，被告人王海涛庭前关于骗取王某32500元的供述与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系诈骗。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10、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于案发前退还宋某29341元、王某15000元、陈某18万元、张某12880元，应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于案发前退还宋某122600元，应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款系被告人王海涛退还宋某1缴纳的保费，与其贷款诈骗事实无关，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11、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案发前付给孙某24584元、孙某34779元，应当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海涛以退保的名义骗取孙某2、孙某3保单和银行卡等信息，利用上述信息冒用孙某2、孙某3名义诈骗保险公司贷款，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王海涛贷款诈骗完成后，为让孙某2、孙某3相信其在办理退保而支付给二人利息，是掩饰其贷款诈骗的行为，且孙某2、孙某3亦不能是贷款诈骗的被害人，给予二人的利息在犯罪数额中不应予以扣除，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12、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经严某、宋某1同意后进行保单借款，虽未经孙某2、孙某1、孙某3三人同意进行保单借款但事后出具保证书，为王某2出具收据，均是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海涛编造虚假理由骗使严某办理保单贷款并占有贷款，以办理保险复效业务的名义骗取王某22.5万元，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海涛在宋某1、孙某2、孙某1、孙某3等人不知情情况下利用四人相关信息冒名办理保单贷款，并将贷款占为己有，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王海涛为王某2出具收据，为孙某2、孙某1、孙某3出具保证书，均系其犯罪后的掩饰行为，不影响犯罪的构成。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13、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已为白某办理保险，因被拘留未能交费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海涛未为白某办理保险，且被告人王海涛庭前亦供述“以代为购买保险的名义骗取白某保费用16300元”，该供述有白某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与之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海涛诈骗白某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14、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使用伪造的支付宝转账截图系为拖延还款时间，并非为了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海涛使用伪造的支付宝转账截图，通过转错款要求被害人退还的方式诈骗战玉娟、王某3钱款，且战玉娟因此向被告人王海涛转款300元，该事实有被告人王海涛的供述、被害人战玉娟、王某3的陈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的转账截图骗取他人财物，构成诈骗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15、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海涛系自首，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637150元，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他人名义骗取金融机构贷款共计113128.23元,数额巨大,构成贷款诈骗罪，应以诈骗罪、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事实成立，予以支持；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有误，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海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海涛案发前退还的诈骗款额不计入诈骗犯罪数额，但在量刑时应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海涛诈骗战玉娟3100元、王某31万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涛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涛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涛诈骗犯罪违法所得624050元和贷款诈骗犯罪违法所得113128.23元，共计737178.23元，应退赔各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8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海涛将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三万七千一百七十八元二角三分退赔各被害人（详见附表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戚建义人民陪审员  王闻华人民陪审员  尹 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卢存融附表：退赔清单            被害人              退赔金额                  王佃波              5 000                  陈喜文              1 6000                  韩明升              485 000                  相恒廷              20 000                  张文鑫              5 050                  严长娥              23 000                  苑光菊              17 000                  荆玉秀              7 200                  王传长              25 000                  战玉娟              300                  白翠玲              16 300                  王海廷              2 500                  鲍世霞              1 700                  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莒县支公司              113 128.23                  合  计              737 17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