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04民初232号原告：李田红，1970年5月9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誉民，内蒙古塞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海民，男，1973年3月7日出生，现住河南省安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宁波，男，现住江苏省镇江市。被告：安阳建设（集团）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法定代表人：郭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杰，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来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头中城奥特莱斯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明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田红诉被告蔡海民、被告安阳建设（集团）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阳劳务公司）、被告福建来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来宝公司）、被告包头中城奥特莱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奥特莱斯）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田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誉民、被告蔡海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宁波、被告安阳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杰、被告福建来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被告中城奥特莱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田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蔡海民、安阳劳务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劳务费519436.6元；2、依法判令被告蔡海民、安阳劳务公司连带支付原告欠款利息127262元【519436.6元×0.5%/月×49个月（以519436.6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福建来宝公司对以上劳务费本息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中城奥特莱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被告福建来宝公司向中城奥特莱斯承包了该公司在包头市青山区后营子开发的包头中城国际城奥特莱斯商品住宅楼建设工程，工程承包后将中城国际城商品住宅楼的主体建设劳务工程发包给了安阳劳务公司，施工中被告安阳劳务公司安排被告蔡海民为该工程劳务施工的总负责人。2015年4月下旬，被告蔡海明以被告安阳劳务公司的名义雇佣原告及工友为其承包的包头中城国际成四地块三标段内装修二次结构劳务工程提供劳务。劳务费按立方米和平方米计算。2015年5月1日被告安阳劳务公司与作为劳务代表的原告签订了《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价款：砌筑的劳务单价为每立方米350元，抹灰每平米14元（内容详见该协议）。原告及工友45人于2015年4月28日开始为其轻包的包头中城国际成四地块三标段内装修二次结构工程楼室外砌筑、抹灰、地面垫层、楼梯抹灰、构造柱的钢筋制作绑扎、模板的制作和安装及构造柱的砼浇筑、屋面盖瓦、屋顶做法及散水工程等（植筋除外）工程提供劳务。施工中即2015年6月中旬因工地回填地下室而停工，但未让原告及工友离开工地，随时等待复工，原告及45名工友，被告方仅给8名工友安排了其他活干，37名工友在工地上等待复工，结果一直等到7月20日工地才复工，造成原告及37名工友38天的窝工损失，被告方当时承诺，在结算支付劳务费时会给原告及工友支付38天的窝工损失。窝工期间38天（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7月20日）造成原告及工友窝工损失301720元〖其中：技工瓦工118560元（260元/天/人×12人×38天）；壮工68400元（150元/天/人×12人×38天）；木工69160元（260元/天/人×7人×38天）；钢筋工45600元（200元/天/人×6人×38天）〗。复工时（2015年7月20日）针对原告及工友（37名）38天的窝工费301720元，原告及工友要求先行支付或出具窝工手续。被告蔡海民以窝工事宜并非是其造成的，需向公司、重包方、开发商请示索要为由，让原告及工友等等再说。结果却是一拖再拖。之后便又安排其他班组进驻工地施工，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之后于2018年1月份被告安阳劳务公司预算员给原告及工友出具了截止2015年6月中旬《李田红班组工程劳务量》量单，关于窝工事宜让原告与安阳劳务公司施工负责人蔡海民解决。结果被告蔡海民仍是以窝工事宜正在向公司、重包方、开发商上报请示索要中为由推拖。按合同约定单价，结合被告安阳劳务公司出具的截止2015年6月中旬的劳务量单，原告及工友在工地停工前已经共完成劳务量347716.6元【砌筑318500元（940立方米×350元/立方米）+地下室条形基础抹灰29216.6元（2086.9平米×14元/平米）】。提供劳务过程中被告安阳劳务公司仅支付原告及工友生活费10000元，之后再未支付原告劳务费。经原告及工友多次催要，并经过包头市青山区劳动局的介入，后于2016年1月给付原告及工友劳务费30000元（现金支付），2017年1月给付劳务费40000元（其中现金20000元，奥特莱斯购物卡20000元），2018年1月给付劳务费50000元（其中现金35000元，奥特莱斯购物卡15000元），共支付原告及工友130000元。现仍欠原告及工友劳务费519436.6元（217716.6元+301720元）。被告蔡海民、安阳劳务公司的理由是，“关于窝工期间38天37人的窝工损失费用301720元，需重包方、开发商支付，其正在请示索要中，已经结算出剩余未支付你们的劳务费，开发商包头中城奥特莱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给重包方福建省来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清工程款，重包方给其未付清劳务费，在施工中因该工程我们也垫了不少钱，暂时也给付不了你钱，你们缓缓再说，等工程款到位后一次性给你们把劳务费全结了，包括你们37人38天的窝工费。”结果直至今日被告方仍是未支付原告及工友剩余劳务费，一拖再拖，后干脆推诿，再打电话就不接了。鉴于被告中城奥特莱斯至今未将包头市青山区后营子开发的包头中城国际城奥特莱斯商品住宅楼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向施工方即承建单位全部结清，故依法列中城奥特莱斯为本案共同被告，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及工友的合法权益。被告蔡海民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蔡海民原来是安阳劳务公司的员工，现在已经离职，没有和原告签订过劳务合同，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原告诉请的劳务费，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蔡海民的诉请。被告安阳劳务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答辩人安阳劳务公司支付劳务费217716元不能成立。（一）原告与答辩人双方签署的《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对劳务费的支付分四个阶段，单项工程砌筑、抹灰全部完成付至60%，工程全部完工经验收合格付至80%，与物业移交完毕付至95%，维修期届满付清最后5%，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单项工程的全部工程，未达到付60%的期限，原告主张上述劳务费的条件并未成就，其诉讼主张不能成立。（二）原告与答辩人的约定劳务费的单价是指原告施工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成活后达到验收标准才予以支付的单价，原告方施工根本未完成全部施工，更谈不上单项工程成活后达到验收要求，故其主张答辩人支付劳务费不能成立。(三)原告方存在未完成施工中途退场的行为，其中途退场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根据合同约定其不但不能拿到劳务费，还要赔偿答辩人的各项损失。（四）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数额未经答辩人项目负责人确认，双方对原告完成工程量以及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要求，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要求支付劳务费数额系单方计算，依法不应当予以支持。二、原告主张答辩人安阳建设劳务公司支付窝工损失301720元不能成立。（一）原告主张窝工损失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与答辩人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工期及窝工损失的计算方法，原告主张窝工损失不能成立。（二）原告主张窝工损失的原因系原告下面的施工人员数量未达到施工要求，以及施工效率低下导致，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误工损失金额系单方计算，未得到答辩人的确认，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窝工损失不能成立。三、原告主张从2015年7月21日起开始计算劳务费和窝工利息损失以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不能成立。本案中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就劳务费和误工损失的金额和支付时限，以及逾期支付的损失计算标准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上诉计算标准及计算方法无合同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四、原告主张蔡海民与安阳劳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能成立。本案中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蔡海明并非是合同主体，原告主张蔡海明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合上述，原告各项诉讼主张均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福建来宝公司辩称，一、根据原告李田红诉状中陈述，“2015年4月下旬，被告蔡海明以被告安阳劳务公司的名义，雇佣原告及工友为其承包的包头中城国际成四块地三标段内装修二次结构劳务工程提供劳务”，李田红与安阳公司应属于劳动关系，适用劳动法调整，应当提起劳动仲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26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中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是指违法分包转包没有资质或超越资质等级承揽工程等无效合同的承包人该案中没有出现上述情况，李田红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地位，不能引用该条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福建来宝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三、福建来宝公司与劳务分包方安阳劳务公司关于劳务分包工程款存在争议，双方的争议诉至青山区法院，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中城奥特莱斯辩称,一、根据原告李田红诉状中陈述“2015年4月下旬，被告蔡海明以被告安阳劳务公司的名义，雇佣原告及工友为其承包的包头中城国际成四块地三标段内装修二次结构劳务工程提供劳务”，李田红与安阳公司应属于劳动关系，适用劳动法调整，应当提起劳动仲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26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中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是指违法分包转包没有资质或超越资质等级承揽工程等无效合同的承包人该案中没有出现上述情况，李田红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地位，不能引用该条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包头中城奥特莱斯不应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三、中城奥特莱斯与福建来宝公司相关工程款已经履行完毕，没有争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5月1日，被告安阳劳务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李田红作为乙方签订《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为包头中城国际城四地块三标段内装修二次结构施工，具体承包范围为：楼室内外砌筑、抹灰、地面垫层、楼梯抹灰、构造术的钢筋制作绑扎、模板的制作和安装及构造柱的砼浇筑、屋面盖瓦、屋顶做法及散水工程等。协议工程价款为单项承包形式，各单项工程单价为：1#商业、D-1#低层住宅砌筑为350元/立方米，小高层砌筑为340元/立方米，内墙抹灰（包括挂网、门窗洞口收口）为14元/平方米。单层楼梯压光每层400元，双层楼梯每层650元；屋面做法成型按面积35元/平方米；散水按延长米为18/米。支付方式为：1#商业和D-1#低层住宅的砌筑、抹灰全部完成后，支付单价的单项的60%进度款。工程全部完成后，经双方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后支付单项单价的80%。与物业移交完毕后，支付各单项单价的95%。剩下的5%为工程质保金，等维修期满后付清。庭审中，原告李田红陈述，原告及其他45名工友于2015年4月28日开始在包头中城国际城四地块三标段内装修二次结构工程提供劳务，施工至2015年6月12日，工地因回填地下室而停工，一直等到7月20日才复工，造成原告及工友38天的窝工损失301720元。被告当时承诺，在结算劳务费时会给原告及工友支付38天的窝工损失。被告安阳劳务公司预算员于2018年1月份给原告及工友出具了截止2015年6月12日《李田红班组工程劳务量》，经计算，原告及工友在工地停工前已经完成劳务量347716.6元。为此，原告提交《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李田红班组工程量》、施工图纸、证人王某、尹某、李某、卢某、张某1、张某2书写的证明材料，其中证人张某2出庭接受质询。对原告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被告蔡海民质证，对证据都不认可，从原告提交的《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可以看出蔡海民并非合同的相对方，蔡海民当时只是在安阳劳务公司工作，不应承担给付劳务费责任。被告安阳劳务公司质证，对《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被告双方虽然在协议中约定了单价，但其中第四条约定必须是成活以后达到规范要求及验收标准的成品单价，并不是干完活就付钱，成活必得符合要求；第五条中约定了劳务费的支付有四个节点：砌筑和抹灰全部完成后支付单项单价的60%，工程全部完成经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支付单项单价的80%，与物业公司移交完毕后付单项单价的95%，剩余5%的质保金等维修期满后付清，事实上，原告中途离场，并未完成协议约定的工程量，并不具备请求支付劳务费的条件。对《李田红班组工程劳务量》质证，因是复印件，没有任何单位盖章和经办人签字确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无法达到其已完成工程量347716.6元的证明目的。对施工图纸真实性不认可，施工图纸只是原告需要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的施工内容，并不代表原告方已经按图纸全部完成施工，如果施工完毕应该提交双方的签字确认。对证人证言不认可，首先，原告方在进场时候没提供工人身份的备案，我们不清楚证人是否是进场工作的劳务人员；其次，书写证明材料的工人和本案原告均存在利害关系，应该是有利害关系第三人，而且证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可以看出均是在他人的授意下出具；再次，原告主张的劳务量及窝工损失均不存在，劳务合同中并没有约定窝工损失的相关事宜，更没有约定计算方法，单凭工人的意见证明不了窝工损失的真实存在和损失的具体数额。被告福建来宝公司、中城奥特莱斯均表示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与该公司无关。庭审中，被告安阳劳务公司提交安阳建设（集团）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与白纪恒、吴义平签订的《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二份，证明目的：安阳劳务公司和另外两个班组白纪恒、吴义平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书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是一致的，协议对工程单价、支付方式、提前离场等约定都是一样的，完成全部施工任务后支付工程款。李田红在中途退场以后，我们又委托另外两个班组继续施工，李田红没有完成施工，不具备交付工程款的条件。对此，原告李田红质证，对二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和李田红同时施工的是吴义平班组，他施工的位置是包头中城国际城D-2号低层住宅，李田红施工位置是包头中城国际城D-1号低层住宅，并不重复；原告班组撤出工地后白纪恒才继续施工的，白纪恒施工之前的工程量都是由原告班组完成的。另查明，截至目前，本案涉案工程包头中城国际城项目已全部施工完毕，经竣工验收已交付使用。2016-2017年，原告以索要农民工工资为由向劳动部门申诉，被告福建来宝公司向其支付13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李田红与被告安阳劳务公司签订《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协议书》，承包包头中城国际城四地块三标段内装修二次结构施工工程，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协议关于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为分期支付，即“1#商业和D-1#低层住宅的砌筑、抹灰全部完成后，支付单价的单项的60%进度款；工程全部完成后，经双方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后支付单项单价的80%……”原告现请求被告支付已完成工作量217716元（347716-130000），其关于工程已全部完成举证不足，其陈述《李田红班组工程劳务量》系双方对已完成工作量的结算，但该证据并未加盖被告印章，也没有相关负责人员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施工图纸以及证人证言，都不足以证明原告请求的工程量，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窝工损失301720元，原告对于被告造成其窝工38天以及各工种窝工损失的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蔡海民、被告福建来宝公司、中城奥特莱斯承担劳务费的连带给付责任，以上被告与原告并非劳务合同相对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田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66元，由原告李田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峻岭人民陪审员 安鹏鹰人民陪审员 薛际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武文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