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081民初7108号 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住所地霸州市兴华中路18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1081000562361R。 法定代表人：李强，系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胡万鹏，男，系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干部。 原告：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住所地霸州市兴华北路6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10816610877722。 法定代表人：窦学军，系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党组书记。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云，河北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利民，男，198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录强，霸州市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与被告李利民为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会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翠静、李克磊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梦云，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万鹏，被告李利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路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占原告房产及停止一切建设、经营行为，并将房屋恢复原貌。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李利民擅自将位于霸州市南口，原霸州市文化体育局的房产侵占。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停止一切侵权行为，但被告依然我行我素，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辩称，第一、二原告不具有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原告主张被告侵占的是原文化体育局的房产，但是二原告均不是文化体育局。实际房产证记载房屋所有权人是霸州市体育运动委员会。第二、被告使用以上房屋，不是个人行为，而是行使文工团的职务行为。被告是受文工团的委托，给文工团负责市场运作及经营管理，力争解决职工老有所养负责对上述房屋的看管、维修及其他文工团的财产。综上，原告不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被告又是受文工团委托行使权利，不存在侵权，原告起诉错误，请求驳回二原告诉讼请求。 二原告补充称，（1）不认可被告的答辩意见，原霸州市体育运动委员会与本案的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系同一主体，并有相关的证据作为佐证，故本案原告是适格的主体，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2）不认可被告的第二点答辩意见，本案被告李利民侵占了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的房产，其侵权行为始于2017年夏秋之交，一直至本案开庭时；二原告多次到涉案房屋的现场向被告下达手续及通知，也均系被告李利民亲自接待并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综上所述，二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李利民系涉案房屋的实际侵权人，请求贵院依法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 2、由霸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法出具的房屋所有权证霸直字第261号存根和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调取的霸直字第261号房屋所有权证各一份，证明涉案房屋位于霸州市南口，所有权人为原霸县体育运动委员会，现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所有权性质为国有（全民）。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砖混楼房始建于1988年，建筑面积为1638平方米，共41间；砖木平房始建于1987年，建筑面积为512平方米，共20间。附手绘图。 3、2019年3月10日，《关于调整教育和体育局职责机构编制的通知》一份，证明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与霸州市体育局系同一主体。 4、2017年5月18日，廊坊市益祥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廊房安鉴ＹＸ［2017］第（029）号报告一份，证明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原霸州市体育局）委托该公司就涉案房屋原多功能体育训练大厅进行安全鉴定。该项目位于霸州市南口，为一单层排架结构建筑物。鉴定结论为因承重结构承载力已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现已构成Ｄ级危房。建议已无修缮和加固意义，建议拆除（附多功能体育训练厅平面图）。 5、开票日期为2017年6月7日，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金额为9420元；证明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已经向廊坊市益祥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支付了鉴定服务费。 6、2019年9月4日，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发布的《公告》一份，主要内容为：霸州市训练馆位于霸州市南口，系登记在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名下的国有资产；2017年5月经过房屋安全性检测鉴定，构成Ｄ级危房。证明原告初步发现有人擅自撬锁霸占使用多功能体育训练馆并进行装修等事实。 7、2019年9月30日，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发布的《通知》一份，主要内容为：锐动蹦床经营负责人，我局现通知如下（1）现场立即停止一切建设活动、生产经营行为；（2）造成的一切后果将由经营者全部承担。该份通知有本案被告李利民的亲笔签字。证明截止至2019年9月30日，被告李利民对侵占涉案房屋多功能体育训练厅的事实的确认。 8、2019年8月12日拍摄的照片十五张。证明（1）原霸州市文体楼的多功能体育训练大厅正在进行施工、装修；（2）涉案房屋的主体楼房已经由原来的办公用途变成现在的商业用途，其中一层是门脸，二至四层是公寓；（3）第十一张照片、第十二张照片“9.9男装工厂店，房屋出租136××××9899”、“知家公寓二楼136××××9899”，系被告李利民的联系方式，李利民系实际侵占人，以自身名义对外进行招租。 9、2019年9月4日拍摄的照片十二张及小视频一份，拍摄时间与被告李利民本人签收《公告》的时间一致；证明（1）原霸州市文体楼的多功能体育训练大厅已经被改造成儿童蹦床馆用于商业用途；（2）小视频证明涉案房屋的主体楼房的一层是门面由9.9男装工厂店，经过被告李利民对外重新出租后，变为“童童童品”店。 10、2019年9月30日，拍摄的小视频一份，拍摄时间与被告李利民本人签收《通知》的时间一致。证明截止至2019年9月30日，被告李利民对侵占涉案房屋多功能体育训练厅的事实的确认。 11、2019年10月16日，拍摄的照片十四张，证明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的房产已经被被告李利民实际侵占，用于商业用途；其中主楼的1层为门面房、2至4层为公寓（宾馆）。原多功能体育训练厅改造为儿童蹦床馆；均用于商业用途。 被告李利民质证意见： 对证据1请法庭进行核实。对证据2这一组证据看本案所争议房屋，原登记所有权人为霸州市体育运动委员会，也不是本案的原告；而霸直字第261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也是霸州市体育运动委员会，也无法证明原告霸州市教体局是本案所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证据3只表示了教育局作为教育机关内部体制的变更和重组，没有反应出来将属于霸州市体育运动委员会的房屋转手给霸州市教体局的直接证据。对证据4原告对于房屋的安全鉴定报告只代表了房屋的现状和危损状态也不能证明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就是原告；另外从该报告所拍摄的照片看，排练大厅当中所悬挂的红色条幅都是霸州市文工团的条幅，舞台表演车（冀Ｒ×××××）就停在排练厅外，由此也证明了该房屋的实际使用权人为霸州市文工团。对证据5同证据4质证意见。对证据6被告一没有见到公告，二原告也无法证明对以上房屋具有所有权，所以该公告亦不具有其意义。对证据8-11照片反应的内容，有的不能表示拍摄的时间、场所，从而也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存在关联性，如果照片和视频中反应到文工团所使用的以上房屋的现状，包括装修、经营，那么也都是霸州市文工团的单位行为，与被告李利民无关。 原告文化广播和旅游局举证如下： 1、原告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 2、霸政办[2011]152号、霸政办[2019]10号红头文件各一份，证明原告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与霸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版权）局系同一主体。 3、2017年10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廊坊市益祥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委托该公司就位于霸州市南口的原文体局主楼进行安全鉴定。 4、开票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证明原告已经向廊坊市益祥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了鉴定技术服务费8344.2元。 5、2017年10月23日，廊坊市益祥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廊房安鉴ＹＸ［2017］第（071）号报告一份，项目位于霸州市南口，为一地上四层砖混结构建筑物，首层层高3.3米，二、三层层高为3.15米，顶层层高3.35米，室内外高差0.3米。通过现场查勘发现，首层承重内墙已经全部拆除，已经破坏了房屋的整体结构体系。鉴定结论为该项目房屋基础及上部结构危险性评定为Ｃｕ级；经全面分析、综合评判，该项目房屋危险性评定等级为Ｃ级。（附主体楼平面图） 6、2018年1月26日，原告霸州市文广旅局联合霸州市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发布的《通知》一份，该份通知有本案被告李利民的亲笔签字。主要内容为，经查老文体局主楼私自由施工单位进行了拆改，已经由廊坊市益祥房屋检测鉴定有限公司鉴定为C级。为了保证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要求此楼暂停使用。证明：截止至本通知签订之日，被告李利民对侵占涉案房屋主体办公楼的事实的确认。 7、2018年7月10日，原告霸州市文广旅局发布的《通知》一份。内容主要为：通知迅速撤离室内人员，停止使用该房屋及室内设施。该份通知有本案被告李利民的亲笔签字。证明：截止至2018年7月10日，被告李利民对侵占涉案房屋主体办公楼的事实的确认。 8、2018年12月17日，原告霸州市文广旅局发布的《通知》一份。主要内容为，李利民，经查，你未经批准擅自使用老文体局办公楼，老文体局办公楼属政府资产，请你立即停止使用老文体局办公楼并撤离楼内人员。该份通知有本案被告李利民的亲笔签字。证明：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被告李利民对侵占涉案房屋主体办公楼的事实的确认。 9、2019年9月10日，原告霸州市文广旅局发布的《通知》一份。主要内容为，李利民，你未经政府及有关部门批准，擅自装修使用该楼，要求立即停止一切建设及生产经营行为；为避免造成人身伤害，严禁无关人员进行该楼进行活动，造成的一切后果将由你个人全部承担等。该份通知有本案被告李利民的亲笔签字。证明：截止至2019年9月10日，被告李利民对侵占涉案房屋的事实的确认。 10、照片一组，共八张（附光盘一张），原始载体已当庭出示。前3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6日、2018年7月12日、2018年12月17日，拍摄地点均为原告霸州市文广旅局的办公室。后5张照片的拍摄时间为2019年9月10日，拍摄地点为原霸州市老文体局主楼。照片的拍摄时间基本与李利民签收通知的时间一致。证明：被告李利民对侵占涉案房屋的事实的确认。 被告李利民质证意见： 对证据1请法庭核实。对证据2，从内容看无法证明霸州文广局是本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另外在原告所提交的霸州市教体局证据当中，自己主张本案房屋是霸州市教体局的房屋，在此组证据当中又主张是霸州市文广局的房屋，所以证据存在自相矛盾，从而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从内容看只是关于原告职能配置和机关人员的编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从而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3只反应了原告对原文体局主楼房屋的鉴定内容，但仅以此合同不能证明原告为本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对证据4鉴定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次鉴定费的实际支付人为被告李利民，是李利民代替霸州市文工团缴纳的，鉴定之后将该票据交付给霸州市文广局，该局至今未向李利民支付该项费用，故此实际支付人是霸州市文工团。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委托人是霸州市文化和广电出版局与本案原告无关，也无法证明原告对该房屋拥有所有权。对证据6-10在证据6和证据10当中涉及李利民个人签字的均履行的是霸州市文工团的职务行为，至于二原告与霸州市文工团之间是如何的隶属关系，应由原告与霸州市文工团协调，李利民个人作为霸州市文工团的管理人员不清楚也不应该清楚霸州市文工团与二原告之间隶属关系的变化，所以李利民在以上证据中所有的签字均代表文工团，并在此后及时告知了霸州市文工团，据霸州市文工团向李利民告知，该团曾以书面申请形式向有关部门提交了申请，所以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李利民的行为是个人的侵权行为。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1被告李利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李利民的身份信息。 2、2017年5月20日霸州市文工团对李利民的委托书一份，证明李利民对涉案房屋的使用、装修、经营、管理、看护都是履行霸州市文工团授权的职务行为。 3、2019年9月1日霸州市文工团书证一份，证明李利民作为霸州市文工团的管理人员在负责霸州市文工团经营管理期间，为该团的员工付刘红、杨健、胡万伟、王琳等四人每人支付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金6000元，四位职工出具了每人收到6000元的收条，故李利民是履行的文工团职务行为。 4、2019年9月10日工程检测合同和检测鉴定报告各一份及支付检测费微信转账凭证两份，证明原告代表霸州市文工团作为申请人委托河北博瑞建工技术有限公司对本案所涉房屋的排练厅的质量进行了技术鉴定，并为此支付35000元的鉴定费；该委托合同及鉴定报告的委托人均为霸州市文工团，其检测结果为合格房屋可以使用。 5、2019年12月5日拍摄照片四张，此日是霸州市文工团建团61周年年庆，文工团全天在世的人员在本案所诉争的房屋聚会进行庆祝活动，并由到会的全体人员进行合影留念，并且该房屋院落门口的门柱上一直悬挂有霸州市文工团的牌子，所以证明是霸州市文工团在此长期居住、办公、排练；故霸州市文工团是该房屋的实际使用权人，从而证明原告对该房屋所有权人的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 原告教育和体育局、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质证意见： 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霸州市文工团于2007年改制解散，故主体已不存在，被告也未当庭出示霸州市文工团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信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该份证据上的印章不符合印章规格来看、不符合霸州市公安局的备案要求，也未当庭出示乙方李利民的身份信息，不能确定乙方与本案被告系同一人；同时甲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甲方刘西录与霸州市文工团的关系证明。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付刘红、杨健、胡万伟、王琳等四人系霸州市文工团的员工，该四人也未当庭接受双方质询，且四人均未提供身份证明，不能证明四人系霸州市文工团的员工，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本案系侵权纠纷。对证据4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委托方甲方系复印件的章，乙方河北博瑞建工技术有限公司的章明显是先复印之后在加盖的，上面也没有签署的日期，不能说明证据的有效来源，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该份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霸州市文工团系涉案房屋的侵占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微信转账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没有显示付款人系霸州市文工团，也未显示收款人系河北博瑞建工技术有限公司，不能证明本案被告李利民接受霸州市文工团委托对涉案房屋进行鉴定的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未当庭出示该组照片的原始载体，不能证明证据的合法来源，其中三张照片明显有PS的痕迹，有移花接木的可能，剩余的一张照片不能证明拍摄的时间，更不能反应出拍摄地点系涉案房屋；综上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更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文工团系涉案房屋的侵权人。 二原告补充证据：1、霸州市档案馆霸州市组织部档案一份，证明原霸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于1995年11月因机构改革与原霸州市文化局合并为霸州市文化体育局。 2、霸编通字【2009】1号文件一份，证明2009年二月因个别部门调整，原霸州市文化体育局撤销，设立霸州市体育局和霸州市文化旅游局。 以上证据与第一次开庭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明本案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对涉案房屋及院落享有所有权，系适格的主体。第二原告现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与原霸州市文化体育局一直有职权交叉，原告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涉案房屋及院落享有管理权，系本案适格的主体。 3、涉案房屋及院落的现场图片四张（原始载体已当庭出示），证明涉案院内的基本布局。其中图1为涉案院内南侧三间平房（两间男女厕所及一间过道）；图2为涉案院内南侧自行车停车棚子；图3为涉案院内东侧的四间平房（包括一间锅炉房、三间停车库）；图4为涉案院内洋灰地的篮球场及停车场。 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2只能证明两个原告在行政体制内重组和分化的变更过程，与本案争议的诉讼标的无关，仅凭这两份文件无法与原告提交的以上房屋登记在霸州市体育委员会名下这个事实相对抗。另外，两个原告同时具有诉权，本身就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也无法证实二原告拥有诉权，故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图片认可，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图片中的事物作为不动产客观存在，但是不能证明其属性。综上，原告这一组证据都不能证明原告是适格的主体。 经当庭询问，二原告主张被告李利民占用了四层主体办公楼、原多功能训练大厅、东侧四间平房、南侧三间平房与自行车停车棚以及整个院落的篮球场、停车场。将原告的办公用途改为现在的商业用途，对外经营经行自我盈利。被告李利民承认占用了原体育局四层办公楼的二至四层改造成公寓、对外出租了办公楼一楼和自行车棚，收取了2020年12月份之前的租金、占用了原多功能训练厅改造成了儿童蹦床馆，东侧平房占用了包括锅炉房在内的两间，其他两间被文昌文体占用，南侧房屋者占用了厕所两间，另外两间房有其他商户占用，同时占用了整个院落。二原告虽然主张被告李利民占用了全部东侧房屋和南侧房屋，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加以证实。 经过庭审，通过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本案诉争房产位于霸州市南口，登记所有权人为霸县体育运动委员会，登记时间为1990年4月10日，主建筑物两处，东、南配房及院落，主建筑分别为1638平方米的砖混楼房（四层办公楼）和512平方米平房（原多功能体育训练厅）。原告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原霸州市体育局）于2017年5月18日对原多功能体育训练厅进行了安全鉴定，鉴定该房屋属于Ｄ级危房，原告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涉案四层砖混主楼进行了安全鉴定，鉴定该房屋属于Ｃ级危房，二原告经鉴定后自2018年1月起多次联合霸州市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对未经任何许可，侵占并使用以上房产的被告李利民下发通知，限期搬离，被告一直未予执行。现被告李利民占用砖混楼房四层主楼，主楼一楼西侧是门店（现为童童童品租赁）从2018年开始对外出租，现在的租户是第二家，第一家已经到期（从2018年的11月份到2019年5月份），现租金收至2019年12月份到2020年的12月份，2至4层为公寓；原多功能体育训练厅经被告李利民改造成蹦床馆经营；东侧厢房两间及南侧厕所及院落均由被告李利民实际占用。 被告李利民主张二原告不是产权登记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且被告其不存在侵权问题，该诉争房产系霸州市文工团使用，被告是受霸州市文工团委托管理、经营本案涉案房产，并支付霸州市文工团职工社会保险等费用。被告提供委托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刘西录，乙方：李利民，甲方委托乙方主持霸州市文工团全面工作，乙方市场运作，自主经营、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如乙方违法行政，委托中止。于单位步行街南头（原文体局老院）办公室，霸州市文工团盖章，日期为2017年5月20日。以上委托书中甲方为案外人刘西录，而落款却加盖霸州市文工团公章。霸州市文工团未出具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明法人或其他组织身份的证明文件。 原告提供霸州市档案馆出具的霸州市委市政府红头文件显示，原霸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于1995年11月与原霸州市文化局合并为霸州市文化体育局；2009年撤销霸州市文化体育局，分别设立霸州市体育局和霸州市文化旅游局；2011年霸州市文化旅游局撤销，改建霸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版权）局；2019年3月由于霸州市机构改革，霸州市体育局与教育局职责整合，组建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霸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版权）局改建为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 本院认为，本案涉案房产登记所有权人为霸州市体育委员会，属于国有资产，经多次政府机构改革，该房产所有权人现为霸州市教育和体育局，因职权交叉和历史沿革，原告霸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该涉案房产也有管理和使用权，也是涉案房产的使用权人，故二原告均为本案适格主体。霸州市文工团始终不是涉案房地产的所有权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单位是涉案房地产的合法使用权人，所以霸州市文工团没有权利委托被告李利民管理、使用涉案房地产，霸州市文工团对被告李利民的委托行为无效。被告李利民未经二原告许可，未经法定程序，对涉案的国有房地产进行经营、对外出租，侵犯了国家合法权益。二原告作为登记的国有资产使用权单位和管理单位，有权要求被告李利民停止侵权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李利民立即停止对本案诉争房产一切经营、建设行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立即腾退其所占用本案涉案房产（包括原体育局四层办公楼、办公楼一楼门面房、原多功能体育训练厅、自行车棚、东侧车库及锅炉房两间、厕所及整个院落）。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利民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会义 人民陪审员  刘翠静 人民陪审员  李克磊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田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