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8刑初56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俊中，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羁押期限自2016年7月7日至2025年7月6日。因本案被解回审判，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平，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元尊，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羁押期限自2015年6月5日至2023年6月4日。因本案被解回审判，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怀庆，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楠，男，1984年6月22日出生，回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羁押期限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日）。因本案被解回审判，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良军，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欢，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欢欢，男，198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丰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羁押期限自2015年6月5日至2020年6月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4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倪志宏，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于2019年8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7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德平，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永华，男，199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于2019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3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静，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松，男，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璧山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于2018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1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勇，四川浙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诉[2019]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李欢欢、倪志宏、周永华、廖松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听取控辩双方意见，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因合议庭人员变动，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重新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通治出庭支持公诉，前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王平、谢怀庆、夏欢、李德平、胡静、侯勇，部分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李纶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4月至11月，被告人胡俊中伙同李元尊、赵楠、倪志宏先后在成都市成华区川省尚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道公司”）、四川省行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知公司”）。尚道公司由李元尊担任法人代表，胡俊中担任公司董事长，李元尊任公司股东，由赵楠担任副总裁主管公司销售，招募被告人周永华先后任业务经理、销售总监。行知公司由胡俊中担任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胡俊中、李元尊、赵楠、倪志宏任公司股东，并招募李欢欢担任副总经理主管公司销售，被告人廖松任销售总监。 以上两家公司成立后，胡俊中、李元尊、赵楠、倪志宏伙同李欢欢、廖松、周永华等人，虚构关键词买家，采取可以为被害人包装开发网络关键词、继而高价转卖关键词、域名等，谎称可在短期内为被害人实现高额利润的方式，诱使被害人与公司签订《“移动互联网关键词”委托转售协议》、《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等合同，并以收取服务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 被告人廖松、周永华作为销售总监、明知公司没有转售、转让互联网关键词、域名的能力，仍然参与管理公司销售工作，指使下属员工采取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钱某。 根据报案人员提供的材料，经鉴定，从2013年4月“尚道公司”成立至案发，共计诈骗98名被害人共计4404494元；从2013年11月“行知公司”成立至案发，共计诈骗88名被害人3310400元。 根据报案人最新提供的材料，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在“行知公司”因关键词包装被骗共140000元，被害人李某某、李某在“尚道公司”因关键词包装被骗共87000元。另有鉴定中被害人提供了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但没有提供收据，银行转账金额未计入被骗金额，以及提供银行转账凭证金额大于收据金额，超出部分没有计入被骗金额的情况，“尚道公司”涉及11人共606006元，“行知公司”涉及11人共2618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李欢欢、倪志宏、周永华、廖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欢欢、倪志宏、周永华、廖松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志宏、赵楠、周永华系自首，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李欢欢、廖松构成坦白，可结合被告人庭审表现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志宏、廖松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部分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自然人犯罪；被告人并未进行过退赔；涉案房产购买的部分资金来源系违法所得，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对被告人自愿表示以个人财产进行退赔的态度予以支持。 被告人胡俊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认可。辩护人对指控金额提出异议，认为应以银行转账能够证实的4862106元为合同诈骗数额；被告人胡俊中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并自愿表示用其个人财产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不属于刑罚执行期间新发现的漏罪，应认定为一罪而非数罪；查扣财产无证据证实系以赃款购买，且系被告人与其配偶的共同财产，处置时应保留其配偶合法享有部分。 被告人李元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认可，辩称其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对指控金额有异议，提出应以银行转账数额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李元尊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元尊系从犯；本案属于漏罪，建议综合予以量刑；查扣财产无证据证明是使用赃款购买，但被告人李元尊愿意用于退赔。 被告人赵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认可，辩称其在尚道公司负责范围与李欢欢相同，在经营中起次要作用，也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赵楠是从犯，且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查封房屋系个人合法财产购买。 被告人李欢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认可，提出因未并案处理，导致羁押待审时间过长，请求法院综合予以量刑。 被告人倪志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认可，提出其仅应对行知公司部分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志宏仅负责后台技术支持，且在2014年5月后已经去天购公司任职，而在案多数金额发生于2014年5月以后；被告人倪志宏系从犯，犯罪作用轻微，具有自首、立功情节。 被告人周永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认可，辩称其仅应对销售团队涉及的金额负责，希望量刑时予以考量。辩护人提出周永华仅负责其销售团队，未实际参与分红，后期是胡俊中等人强行要求其继续任职；具有初犯、坦白、自愿使用个人财产退赔的量刑情节。 被告人廖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认可，辩称其仅应对销售团队涉及的金额负责，且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本案应按照漏罪进行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廖松是从犯，仅负责销售团队，没有参与分红，在量刑时应进一步予以区分；量刑时应当结合重庆部分判决予以考量；廖松具有自首、立功的量刑情节。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押解说明、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来源以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2.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辨认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涉案行知公司、尚道公司、天购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 4.被告人胡俊中的供述，主要供述：其是行知公司、尚道公司等大股东，和李元尊、赵楠、倪志宏等人在多家公司交叉持股。其身为尚道公司、行知公司的董事长，要把控公司的战略方向、财务收支情况，不管具体业务；李元尊主要是负责尚道公司、行知公司的具体业务；倪志宏在行知公司入股，主要负责两公司的设计、制作网站、APP和网站运营维护；赵楠负责尚道公司的销售和尚道公司、行知公司的合同、法务及退款；周永华和伍某莲在尚道公司各负责一个销售团队，具体就是与客户对接，冒充买家，培训团队；李欢欢在行知公司入股，不在尚道公司任职、只分红，只负责行知公司的销售；廖松和周某梅在行知公司各负责一个销售团队，与客户对接，冒充买家，培训团队。 尚道公司和行知公司成立是为了推广中搜互联网产品，后来只剩关键词主要业务了，互联网推广、网站建设、电子商务等业务占比很小。在2013年11月发现客户退款后询问李元尊得知二公司通过虚构关键词买家以帮助客户包装后由买家高价收购关键词，骗取客户包装费用，公司也没有成功的帮助客户卖出去过关键词。尚道公司、行知公司销售获取利润的钱一部分用于公司房租和人工，一部分分红，绝大部分投资天购公司，还有退还客户。其分红几十万，用来日常开销。 5.被告人李元尊的供述，主要供述：尚道公司股东有胡俊中、赵楠、李元尊，行知公司股东有胡俊中、赵楠、李元尊、李欢欢、倪志宏，其他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胡俊中是两公司董事长、行知公司法人，管理公司资金和所有业务；李元尊为尚道公司法人、行知公司总裁，管理人事绩效；赵楠是副总裁，负责尚道公司整个销售业绩和合同法务，不负责行知公司；李欢欢是副总裁，负责行知公司销售；倪志宏是行知公司副总裁，主要负责技术运营和设计，天购公司成立后平台具体执行是倪志宏负责，也负责尚道公司、行知公司等的设计开发技术和运营推广，公司涉及技术方面的会议都要参加，倪志宏知道公司虚构事实骗取费用，日常公司事务都有谈论；尚道公司下设两个销售部由伍某莲、周永华分别负责，行知公司下设销售部由廖松、周某梅负责。 其和胡俊中成立尚道公司后，开始主要从事APP推广开发，后来胡俊中联系江苏公司人员交流业务，传授虚构高价转让关键词进行推广转让的模式并提供合同版本。2013年底天购公司成立之后，行知公司、尚道公司就只有销售团队了，技术团队都到天购，尚道公司、行知只负责快速圈钱向天购输血，管理层都知道，是开会说过。 公司先从网上搜索持有关键词客户，打电话给客户，虚构有人高价收购，告知客户关键词收购的前提是需要对关键词包装，然后提高客户对公司的信任度，让客户签关键词包装合同并交纳费用，将包装业务交给专门人员在天购公司里制作网站、对关键词进行包装，最后是处理来退款的人员相关事宜。实际并没有关键词的买家，公司也没有成功帮助客户卖出过关键词。转让关键词是诈骗客户的由头，这样才能让客户交钱对关键词包装。 尚道公司和行知公司各自销售大概2000万，一部分用于基本开支，大部分投入天购公司，还有就是工资、提成、公司账户留存200万资金，剩下的分红。其在尚道公司分红约50万，行知公司分红约150万元，用来购置房产，在成都买了五套公寓、一个车位、一个商铺。 6.被告人赵楠的供述，主要供述：胡俊中和李元尊合伙成立尚道公司，其在尚道公司任总监负责销售和处理投诉客户的善后工作，尚道公司下设一个销售部由周永华和伍某莲负责，财务、人事、培训部尚道公司和行知公司共用，其是行知公司股东。公司承诺购买产品服务后帮客户高价转让关键词，但仅收了费用，有些做了包装，但都没有帮忙找买家。 以高价转售客户关键词吸引客户签订合同的模式是胡俊中引进的，尚道公司成立后胡俊中要求与其开设的江苏公司开会交流，是从江苏公司学过来的。公司领导层都默认了这样做。其分红60万左右，购买了车辆，还在成都买了华润二十四层5期1301号的房屋。 7.被告人李欢欢的供述，主要供述：胡俊中主要负责全面管理及方针政策制定，李元尊主要负责人事、绩效及财务，赵楠负责处理售后，李欢欢负责企划培训，倪志宏负责技术研发，天购公司成立后倪志宏执行天购平台，也负责尚道公司、行知公司、天购公司等所有公司的设计开发技术和运营推广，销售人员与客户签合同后倪志宏的技术团队就提供技术服务，有些产品是做了，但就算做了产品、提供了服务，根本没有多大效果，不能实现对客户的承诺。2013年8月胡俊中邀其加入行知公司负责培训部和企化部的工作，行知公司股东兼副总裁是赵楠，负责销售，他更多对尚道公司管理，在行知公司培训如何开展销售、如何处理被骗后来公司闹的客户；廖松是销售总监，管理其销售团队，监督完成销售任务，处理来公司闹的客户，如果闹的客户比较凶，就交给赵楠他们处理。 尚道公司、行知公司主要经营关键词转让包装、APP推广开发等，实际是采用欺骗方式宣传通过包装推广可以高价转让关键词并虚构买家骗取推广费。这个模式是胡俊中引进的，当时胡俊中等人在江苏公司的业务就采取这种方式，2013年江苏公司来进行业务交流，还制定关键词转让合同范本。其知道公司没有成功包装转售过关键词和域名，晓得有人冒充买家与持有关键词和域名的客户洽谈，这样才能收取服务费或定金，这个做法当时在公司都是公开的秘密。 尚道公司和行知公司收取的资金除自身运营外，部分用于贴补天购公司的运营成本。其在行知公司上班4个月收入3-5万，没有分红，平时生活耗用了。 8.被告人倪志宏的供述，主要供述：其经胡俊中进入行知公司，没多久在天购公司负责天购平台平面设计及美工，在集团公司负责整个集团公司下面几个子公司如行知公司、尚道公司、重庆致悦和公司等APP和网站推广等的设计和美工。李欢欢负责管理行知公司销售、企划及自己的销售团队，赵楠更多是对尚道管理；廖松是李欢欢的下属，负责行知公司的销售。 行知公司和尚道公司通过给客户承诺推广、APP开发、虚构高价转让关键词为名骗取客户签订合同后收取推广费用。公司给客户说帮客户提升产品价值，比如提升流量、点击量或提供一些认证，提升价值后再帮高价转让关键词。无论购买怎样档次的服务，实际上没有什么效果，只是为了帮助公司一起骗取客户信任，让客户相信公司有能力帮产品增值并获得收益。其进入公司不久部门员工就多次反映公司跟客户签的单子功能根本没法做到、承诺没法实现，其汇报给胡俊中、李元尊后让其不要管，但公司给客户承诺的高价转让和许多虚假承诺是没办法做到的，技术部门没法实现。 从2013年10月到2014年9月，其收到天购公司工资和行知公司分红20万元左右。这些钱平时生活用了。 9.被告人周永华的供述，主要供述：其于2013年6月经介绍去尚道公司上班。尚道公司董事长是胡俊中；法人是李元尊；赵楠是副总经理；销售总监是周永华，伍某莲后来也是销售总监。胡俊中掌控公司的大方向，指示后由李元尊安排并监督赵楠，让赵楠督促销售人员完成销售任务，赵楠又将任务安排给周永华和伍某莲各自带销售团队完成销售任务。行知公司李欢欢是股东、销售总监、副总裁；倪志宏是个总裁、行知公司的股东；周某梅是销售经理，廖松之前是尚道公司的经理，后来到行知公司任销售总监。 关于业务模式与李元尊供述基本一致，还供述：入职培训的人有赵楠、李欢欢，培训怎么搜索客户、冒充买家以高价收购为由与客户签关键词包装合同。尚道公司的业务模式了解到是胡俊中和李元尊想出来的，2013年11月李元尊、赵楠、李欢欢把行知公司、尚道公司员工集中安排胡俊中其他公司的来讲课培训，培训怎么利用这个模式签合同为公司挣钱，培训肯定是胡俊中授意才进行的。公司并未卖出过关键词，只是不停做关键词包装业务，经营关键词的转让业务不是真实的，并没有关键词的买家，公司也没有成功的帮助客户卖出去过关键词。做关键词包装就是一个由头，以这个由头骗客户给钱，既然是骗客户给钱，肯定也不会做的多好。其团队销售额200余万，在尚道公司收入10万元左右。 10.被告人廖松的供述，其主要供述：其在行知公司担任销售总监，负责管理其销售团队的销售、按照胡俊中等人安排处理其他销售团队的售后纠纷。行知公司胡俊中是法人和董事长，掌控公司大方向，对管理层进行监管，授意管理层按照其提出的方向进行经营；李元尊是总裁，直接受胡俊中领导，管理公司所有大小事务；李欢欢是副总裁、销售总监，负责管理公司销售团队和对外宣传的企划部门，制定销售任务和考核；倪志宏是技术总裁，负责管理技术，包括前期的客户网站建设和后期关键词包装；赵楠是副总裁，在公司有股份，更多是在尚道管理，在行知会培训如何开展销售和如何处理来闹的客户。 行知公司最开始是帮助建立网站，后发现业绩差，胡俊中、李元尊、赵楠、李欢欢商量后一致通过关键词转让及包装的新模式。关键词转让买家都是虚构的，公司也没有成功帮助客户卖出过关键词，收包装费是看客户懂不懂行、好不好骗。培训时胡俊中说只要能把包装的钱收到就行，如果客户闹的比较凶可以退钱。转型做关键词转让、包装业务大概半个月左右，李欢欢开会说李元尊在尚道公司冒充关键词买方与客户面谈生意，来钱很快，行知公司也效仿，如果需要由他来冒充关键词买方，转型一个月来公司闹的客户多了，也印证了公司在诈骗。 诈骗是公司公开的秘密。工作期间公司营收7、800万，关键词包装持续4个月，销售400余万，其收入约15万。 1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以及伍某莲、任某森、高某力彼此辨认的情况。 12.证人周某梅的证言，主要陈述：其2013年6月受廖松邀约至行知公司担任业务主管负责洽谈客户业务，2013年10月李欢欢提拔其为业务经理管理销售团队。行知公司、尚道公司、天购三公司是一套人马运营，胡俊中是董事长（行知公司法人）负责三家公司全面工作，李元尊是总裁（尚道公司法人）负责三家公司业绩和人事调配、李欢欢是副总裁（行知公司股东）负责行知公司全面工作、副总裁赵楠（三家公司股东）负责尚道公司全面工作，副总裁还有倪志宏负责三家公司的技术部，三公司财务部门是胡俊中、李元尊直接管理。公司以关键词为名收取客户包装费、制作费等，没有一个客户产生收益，都是血本无归。公司应对客户的技巧都是李欢欢、赵楠负责培训。 13.证人伍某莲的证言，主要陈述：尚道公司跟天购公司、行知公司除销售团队不同，其余部门均是共用。赵楠是尚道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培训、合同监管还管理整体的销售团队，李元尊负责三家公司的技术整体后勤还有财务，李欢欢主要负责三家公司企划还有行知公司销售团队管理，倪志宏是行知公司股东主要负责三家公司技术团队，胡俊中平时不在公司，只知道是大老板。其和周永华是尚道公司的销售总监。 尚道公司、行知公司业务主要是开发APP跟网站建设以及域名转让，最多的是域名转让，如果有域名的客户会告知可以帮卖到更高的价格让其进行包装，公司从中收取费用。公司后期有冒充客户以高价购买域名，领导层是知道的。大多数跟客户承诺的后期数据维护并不能实现，甚至有很多东西都是假的，APP能做出来，但是后期后台数据的点击率和关键词的搜索点击率都是公司做假。 14.证人任某森的证言，主要陈述：其2014年5月入职行知公司，公司法人是胡俊中，销售部负责人是廖松。行知公司、尚道公司、天购公司都是一个老板控制，胡俊中和李元尊统管三家公司，李欢欢、廖松负责具体管理行知公司，赵楠、周永华负责管理尚道公司。 15.证人高某力的证言，主要陈述：尚道公司主管人员包括董事长胡俊中、总经理李元尊、副总经理赵楠、副总经理倪志宏、销售总监周永华、销售总监伍某莲，公司虚构买家骗取他人关键词包装转让费用，销售人员签订包装合同收钱后给财务部门就不会管了。行知公司业务模式相同，主管包括李元尊、胡俊中、倪志宏、李欢欢、廖松、周某梅。 16.证人吴某昊的证言，主要陈述：行知公司有5-6个销售组，上面还有一个大组长，管理层有两个人，一把手是李欢欢，二把手是廖松。公司虚构买家骗取包装服务、保证金等费用，服务就是欺骗客户的手段，做出来也没有人买，但是客户因为这些服务反而要给公司交钱，收费名目可以自己编造。公司收钱后会给客户要求的一些网页设计、域名绑定之类的活，其实这些事情不是客户要求的，是借虚构上家转告客户要求客户的关键词做什么包装，客户才会要求公司进行相应包装。 17.被害人王某梅、沈某、张某海、宋某、万某云、迟某臣、袁某芬等人的陈述，证实其经介绍有人有意购买关键词，后签订协议由尚道公司、行知公司包装转售域名、关键词，并交纳费用，后发现被骗。 18.移送材料、报案材料以及被害人提供的《“关键词包装”预付款协议书》、《“移动互联网关键词转售”委托代理协议》、《合作终止协议》、《“风口”移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收据、转款凭证、POS单等，证实被害人签订合同交付款项的情况。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明细，证实涉案商户信息以及李元尊、胡俊中名下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财产通知书、购置房产收据、POS机凭证，证实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及近亲属的名下财产，并对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倪志宏名下财产予以查封。 21.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行知公司涉及88个报案人，报案人提供合同金额4373500元，报案金额4544200元，收据及发票金额为3310400元，银行交易显示金额2029600元；尚道公司涉及98个报案人，报案人提供合同金额8727400元，报案金额7216600元，收据及发票金额为4404494元，银行交易显示金额21184400元；根据银行流水，被告人向报案人（包括天购）支付2209630元。 2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八被告人因犯合同诈骗罪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以及二审、刑罚执行情况。 以上指控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指控事实有关，能够相互印证，确认为有效证据。 被告人胡俊中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房屋买卖合同、付款凭证、结婚证拟证实胡俊中被查封的九处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且大部分款项由胡俊中夫妇个人合法财产支付；被告人赵楠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赵楠母亲银行流水拟证实赵楠被查封房产的购买资金来源于其家庭合法财产；被告人倪志宏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证人于某某、宋某某的书面证言拟证实倪志宏未参与尚道公司、行知公司经营；被告人周永华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任职证明书拟证实周永华在尚道公司任职情况。 以上辩方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赵楠母亲银行流水仅能反映其与赵楠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证人于某某、宋某某证言仅能反映倪志宏参与天购公司经营管理的情况，与在案被告人的供述、其他证人证言证明倪志宏在尚道公司、行知公司职责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能够相互印证，确认为有效证据。 根据采信证据，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 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等人于2013年4月7日在成都市成华区川省尚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道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工商登记股东为李元尊、孙姝（李元尊配偶），李元尊为该公司法人代表。后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倪志宏于2013年11月13日在成都市成华区登记成立四川省行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知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工商登记股东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倪志宏，胡俊中为该公司法人代表。 前述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胡俊中在两公司实际控股并负责两公司的整体经营；被告人李元尊出资入股尚道公司、行知公司，具体负责两公司的日常事务管理；被告人赵楠出资入股行知公司，主要负责尚道公司的销售以及行知公司的培训；被告人倪志宏出资入股行知公司，主要负责尚道公司、行知公司的技术运营；被告人李欢欢入股行知公司，主要负责行知公司销售企划；被告人周永华在尚道公司工作，先后担任销售经理开展具体销售业务、销售总监管理销售团队开展销售业务；被告人廖松先在尚道公司负责销售，后至行知公司担任销售总监负责管理其销售团队开展销售业务。 前述公司成立后，主要采取可为被害人包装开发网络关键词继而高价转卖关键词、域名等，虚构关键词买家或虚假承诺在短期内可为被害人实现高额利润的方式，诱使被害人与公司签订《“移动互联网关键词”委托转售协议》、《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等合同，以收取服务费、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 经统计，截至案发，尚道公司诈骗77人人民币5010500元，案发前通过被告人李元尊账户向其中8人转账293500元（1人转账金额超过报案金额46000元），实际骗取4763000元；行知公司诈骗70人人民币3602200元，案发前通过被告人李元尊、胡俊中账户向其中4人转账139000元（1人转账金额超过报案金额20000元），实际骗取3483200元；被告人周永华、廖松担任销售总监期间主管销售团队诈骗数额均已达100万以上。 另查明，2014年6月起，被告人胡俊中等人在重庆渝北区设立公司进行合同诈骗，重庆市渝北区公安局接受报案后立案侦查，于2015年6月5日将被告人李元尊、李欢欢、廖松抓获，2015年6月9日被告人周永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015年8月17日被告人赵楠经廖松等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劝说后至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倪志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7月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倪志宏的协助下将被告人胡俊中抓获。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以（2016）渝0112刑初83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元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李欢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赵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倪志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廖松、周永华犯合同诈骗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渝01刑终630号刑事判决书改判被告人赵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并维持其他判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0日以（2017）渝0112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胡俊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并经二审法院裁定维持原判。 侦查机关在本案中查封了以下房产： 1.被告人胡俊中及其配偶万玉娇名下位于成华区昭觉寺南路260号2栋15楼1508-1516号办公用房共计9套（合同备案号：1976916、1976917、1976918、1976921、1976922、1976923、1976924、1976925、1976926，购房款中18万系违法所得）； 2.被告人李元尊及其配偶孙姝名下位于成华区昭觉寺南路260号2栋15楼1501、1517-1520号办公用房5套（合同备案号：1984533、1984534、1984535、1984536、1984537）、位于成华区荆竹中路199号1栋1单元13楼1303号住宅（合同备案号：1770491）、位于成华区荆竹中路199号12栋1楼1号商业用房（合同备案号：2002181，购房款中93万系违法所得）； 3.被告人李元尊名下位于成华区荆竹中路199号1栋-1楼990号车位（合同备案号：2074486） 4.被告人倪志宏、郭紫卉名下位于青羊区琼楼路99号2栋3单元27楼2703号住宅（权1794031）、位于青羊区优品街77号3栋1单元28楼2806号住宅（权2724253）； 5.被告人倪志宏名下位于高新区西区天目路77号9栋2单元9楼907号办公用房（合同备案号：1913517）、位于青羊区琼楼路99号地下室-1楼37号车位（权2846160）、位于青羊区优品街77号1号车库-2楼782号车位（权2709130）； 6.被告人赵楠名下位于成华区双福二路66号7栋1单元13楼1301号住宅（合同备案号：1885334）。 经当庭询问，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倪志宏自愿将查封财产个人所有部分用于本案退赔。 控辩双方针对本案定罪量刑部分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被告人以尚道公司、行知公司名义实施诈骗的数额应如何认定；二、被告人倪志宏、周永华、廖松的具体犯罪数额应如何认定；三、被告人李元尊、赵楠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四、本案作为重庆判决漏判之罪应如何处理。结合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本院现对各争议焦点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在案公司员工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实涉案款项通过现金、转账方式给付且由公司出具收据，公诉机关根据被害人提供的收据、付款凭证等书面材料，结合鉴定意见，对反映同一笔交易的收据记载收款金额和转账凭证所载转账数额进行核对比较，并以较大值确认为被告人诈骗数额，该计算标准具有科学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计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同时结合被害人报案材料、银行流水，能够反映被告人胡俊中等人在案发前向部分被害人转款的情况，本院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结合被害人报案材料、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鉴定意见，本院确认被告人胡俊中等人以尚道公司名义诈骗4763000元，以行知公司名义诈骗3483200元，共计8246200元。对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倪志宏、周永华、廖松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在案各被告人供述以及公司员工伍某莲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倪志宏入股行知公司，先后在行知公司、天购公司任职，并统筹负责尚道公司、行知公司、天购等公司技术支持和系统维护，其实际参与、配合涉案期间两公司实施关于关键词包装转售服务的诈骗，故应当对尚道公司、行知公司总的诈骗数额承担相应责任。经查，被告人周永华、廖松担任销售总监，实际负责其分管团队的销售工作，鉴于本案公诉机关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及其主管团队的具体诈骗数额，本院结合被害人的报案材料、鉴定意见、银行流水以及二被告人关于销售数额、提成金额的供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确认二被告人诈骗数额为100万元以上。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元尊犯罪作用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元尊伙同胡俊中等人出资设立尚道公司、行知公司，全面负责两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楠犯罪作用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楠并非本案发起人、组织者，其受邀参加共同犯罪、投资数额较少，主要负责涉案诈骗流程中的推销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系漏判之罪的处理问题。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根据漏判之罪的具体情节予以量刑，并结合前罪具体情况实行数罪并罚。对于控辩双方所提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李欢欢、倪志宏、周永华、廖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七被告人所犯罪行成立，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七被告人的行为应当给予经济处罚。七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系主犯，本院根据其具体犯罪情节处以相应刑罚；被告人赵楠、李欢欢、倪志宏周永华、廖松系从犯，本院依法减轻处罚，但在量刑时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进行相应区分。被告人赵楠、倪志宏、周永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李欢欢、廖松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志宏、廖松具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李欢欢、倪志宏、周永华、廖松一人实施数个犯罪行为，应对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 针对本案查封的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倪志宏名下房屋，经查，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将部分赃款用于购买涉案房产，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表示将涉案财产个人所有部分用于本案退赔，前述查封财产依法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置。 据此，为保护合同当事人财产权利和市场经济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俊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与前罪判决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7日起至2028年7月6日止。未缴纳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元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判决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25年12月4日止。未缴纳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赵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未缴纳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欢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5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未缴纳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倪志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未缴纳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周永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未缴纳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廖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40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未缴纳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胡俊中、李元尊、赵楠、李欢欢、倪志宏、周永华、廖松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本案查封的财产依法一并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韵 人民陪审员  赵永红 人民陪审员  孙建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颖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