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琼，女，汉族，1974年04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身份证号码：440************06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媚，广东橘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俊林，男，汉族，1975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身份证号码：440************894。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飞飞，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卢康金，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身份证号码：440************052。上诉人陈亚琼因与被上诉人梁俊林、原审被告卢康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2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亚琼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8)粤0982民初2598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依法驳回梁俊林对陈亚琼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梁俊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严重偏袒梁俊林。一审判决中第四页称：“又查明，2014年之前陈亚琼在海南从事建筑行为，2014年初回到化州后一直在家里从事家庭主妇至到2016年4月份。卢康金自2014年回到化州后从事建筑行业”认定事实错误，陈亚琼在一审庭审过程一直强调有自己固定的生意及收入，陈亚琼不需要卢康金大量密集举债来维护夫妻家庭日常生活的支出，并且卢康金一直从事建筑行业，并非一审法院所述的“自2014年回到化州后从事建筑行业”，一审查明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一审判决中第七页称“卢康金在承包商品房建筑工程欠下货款65万元，该款项虽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是在这期间，卢康金与陈亚琼的子女在校读书，子女的抚养、教育、老人赡养及家庭的日常生活都需要费用。而陈亚琼在庭上自认是一名家庭主妇，作为一名家庭主妇并没有收入，卢康金承包建筑工程的经营收入是全家唯一的生活来源。承包商品房建筑工程虽然是卢康金的个人行为，但是其经营收益用于夫妻及家庭共同生活。”与事实不符，这只是一审法院的事实推定，毫无事实依据及证据证明。第一、一审法院也认可“卢康金在承包商品房建筑工程欠下货款65万元，该款项虽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第二、卢康金与陈亚琼的三个子女在这期间，已经有两个子女读书毕业开始工作，只有一个女儿在校读书，已经工作的两个子女除了可以分担家庭的日常支出之外，还支持在校读书的妹妹的学费及生活费，一审法院没有对陈亚琼的家庭状况进行审查的情况下，毫无证据去推定“卢康金承包建筑工程的经营收入是全家唯一的生活来源”过于草率，明显是偏袒梁俊林审判行为，依法应予以纠正。第三、陈亚琼在庭上从未自认是一名家庭主妇，并且一直强调自己在海南有工程，有自己的收入，不需花费卢康金的钱。二、涉案债务并非属于陈亚琼及卢康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中第七页称“因此，卢康金因承包建筑工程签下货款应视为其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债务应该由夫妻二人共同承担，陈亚琼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原告要求陈亚琼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陈亚琼一直有自己固定的生意及收入，陈亚琼不需要卢康金大量密集举债来维护夫妻家庭日常生活的支出。并且陈亚琼与卢康金因为生活存在分歧离婚了，由此可见，卢康金举债经商是有悖两人共同举债的合意，梁俊林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笔交易存在夫妻共同利益，因而，陈亚琼依法无需对涉案款项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本案梁俊林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本案债务不能认定属于陈亚琼及卢康金的夫妻共同债务，故陈亚琼无需对卢康金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另外，根据梁俊林提供的证据显示，在《结算欠据》上“欠款人签名”一栏上签名是“卢康金”，陈亚琼没有在以上票据上签名确认，陈亚琼对涉案买卖合同的成立或履行都没有参与，也并不知情涉案交易是否真实存在，陈亚琼对涉案买卖交易毫不知情，本案的买卖交易不是陈亚琼的意思表示。陈亚琼与梁俊林互不相识，陈亚琼由始至终没有收到过梁俊林的货物，依法不需要支付货款。梁俊林提供的送货单可以显示陈亚琼并非该交易的双方当事人之一，因此，梁俊林依法并不具有就该买卖起诉陈亚琼的权利，陈亚琼不需要向梁俊林支付涉案货款。梁俊林提供的《结算欠据》、《收据》及《过磅单》中显示，梁俊林由始至终只跟卢康金交易，陈亚琼并不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梁俊林在买卖合同案件中请求陈亚琼支付涉案货款于法无据，陈亚琼无需在本案中向其支付任何货款，依法应驳回梁俊林对陈亚琼的起诉。三、一审法院没有注意类似案件发生的社会背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新司法解释以及类似案件的处理精神。关于夫妻一方在外借贷巨额债务损害离异配偶合法权益的问题并不是个案，已经形成一个社会问题，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为了回应社会上对于婚姻法二十四条之诟病，最高人民法院出台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48号)。换言之，最高人民法院出台的一系列文件，目的在于保障广大离异妇女的合法权益，落实到举证责任来说，明确了证明属于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的证明责任在于原告，但是本案中，梁俊林毫无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债务是陈亚琼与卢康金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良后果。综上所述，陈亚琼认为，陈亚琼并无与梁俊林发生过交易，陈亚琼并不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涉案债务并非属于陈亚琼及卢康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梁俊林对陈亚琼的诉讼请求，维护陈亚琼的合法权益。梁俊林辩称：第一，化州市德威雅苑、化州市北岸世贸雅苑及廉江市南华源豪庭商品房项目及工程是由卢康金、陈亚琼夫妇承包并施工建设的，因此该项目工程所欠货款应由卢康金、陈亚琼夫妇共同承担。卢康金于2015年11月20日向梁俊林出具的《结算欠据》内容为“现经双方结算，卢康金、陈亚琼夫妇因承包化州市德威雅苑、化州市北岸世贸雅苑及廉江市南华源豪庭商品房项目及工程，向梁俊林购买钢管及配件，到2015年11月20日止，尚欠梁俊林钢管及配件款共陆拾伍万元整(￥650000.00元)定于2018年6月3日付清，逾期，则按月利率……”，虽然该《结算欠据》只有卢康金签名，卢康金主动承认该项目工程是由其夫妇二人承包并具体施工的。梁俊林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的陈亚琼名下账号621*************956自2014年5月8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5月27日，卢东兴向陈亚琼转账转入110726元，2014年5月28日，陈亚琼向卢康金转账80000元，2014年5月29日，卢东兴向陈亚琼转账转入150000元；陈亚琼分别于2015年4月14日、2015年4月23日、2015年4月29日分别向卢木钦转账人民币35000元、10000元、10000元；海南鸿深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淇深于2015年9月2日向陈亚琼转账转入两笔款项，分别是10000元、20000元。梁俊林向卢康金和陈亚琼所建设的工程项目提供钢管及配件时，收据、称重单、过磅单显示工程项目所需钢材及配件的经手人是卢东兴、卢木钦，并且一审庭审中，陈亚琼也认可卢东兴、卢木钦是帮卢康金打工的。而化州市德威雅苑是由海南鸿深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化州市**乐房地产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卢康金在承包建设化州市德威雅苑期间，陈亚琼与海南鸿深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淇深也有经济往来。以上均说明，陈亚琼是参与卢康金承包的工程项目建设的，即卢康金与陈亚琼夫妇是共同承包建设化州市德威雅苑、化州市北岸世贸雅苑及廉江市南华源豪庭商品房项目及工程的。第二，涉案债务发生在卢康金与陈亚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且涉案债务是用于卢康金与陈亚琼共同生产经营的工程项目，工程项目的收益亦用于夫妻及家庭的共同生活，所以涉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陈亚琼与卢康金于2013年1月11日登记结婚，2015年1月5日登记离婚，2015年1月9日登记结婚，2017年12月12日登记离婚。涉案债务发生在陈亚琼与卢康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亚琼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其在2014年之前在海南从事建筑行业，2014年初回到化州后一直在家里从事家庭主妇直到2016年4月份，而卢康金一直从事建筑行业。可见，陈亚琼于2014年前与卢康金在海南从事建筑行业，那么其于2014年初回到化州后，与卢康金继续从事建筑行业具有高度可能性，由卢康金在《结算欠据》中自认“卢康金、陈亚琼夫妇因承包化州市德威雅苑、化州市北岸世贸雅苑及廉江市南华源豪庭商品房项目及工程……”可证实，且陈亚琼与工程项目的工仔卢东兴、卢木钦及德威雅苑开发商的法定代表人杨淇深均有银行流水往来，证明陈亚琼与卢康金共同承包工程项目且实际参与工程项目的经营的事实。退一步说，若陈亚琼如其所述在家从事家庭主妇直到2016年4月份，那么其作为家庭主妇期间并无收入来源，而其子女抚养、教育、赡养老人及家庭的日常生活都需要费用，卢康金承包工程项目的经营收入是其全家唯一的生活来源。梁俊林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的陈亚琼名下账号621*************956自2014年5月8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可知：2014年5月27日，卢东兴向陈亚琼转账转入110726元，2014年5月28日，陈亚琼向卢康金转账80000元，陈亚琼没有将全部的款项转给卢康金，说明其中留存的款项是作为其家庭生活支出使用的。因此，卢康金因承包建筑工程欠下的货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陈亚琼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陈亚琼的上诉请求。梁俊林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1、判令卢康金、陈亚琼支付货款65万元及利息6.6万元给梁俊林(从2016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日止)；2、本案受理费由卢康金、陈亚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卢康金承建商品房工程，于2014年5月至2015年11月间(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没有生意来往)先后向梁俊林购买钢材。梁俊林每次运送钢材给卢康金，都会有卢康金的工人卢木钦、卢启裕等人在过磅单上签名确认，并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钢材吨数、单价及总金额。每张收据也都有卢康金的工人卢木钦、卢东兴等人签名。在2015年11月20日经双方结算后，卢康金确认尚欠梁俊林钢管及配件款共65万元，并出具结算欠据交给梁俊林收执。结算欠据载明：“现经双方结算，卢康金、陈亚琼夫妇因承包化州市德威雅苑、化州市北岸世贸雅苑及廉江市南华源豪庭商品房项目及工程，向梁俊林购买钢管及配件，到2015年11月20日止，尚欠梁俊林钢管及配件款共：陆拾伍万元整(￥650000.00元)，定于2016年6月30日付清，逾期则按月利率千分之三十计至付清款日止。欠款人：卢康金，身份证：440************052，2015年11月20日。”结算后至约定还款日期2016年6月30日，卢康金未依约还款，后经梁俊林追索，卢康金依然不履行还款义务，引起纠纷。梁俊林于2018年8月28日起诉至该院。另查明，卢康金与陈亚琼于2013年1月11日登记结婚，2015年1月5日登记离婚，2015年1月9日登记结婚，2017年12月12日登记离婚。又查明，2014年之前陈亚琼在海南从事建筑行业，2014年初回到化州后一直在家里从事家庭主妇至到2016年4月份。卢康金自2014年回化州后从事建筑行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卢康金与梁俊林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双方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为有效，双方都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卢康金在买卖合同中欠下梁俊林65万元货款，有结算欠据、收据、称重单、过磅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确认。梁俊林要求卢康金偿还货款65万元，合法合理，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本案中的货款是在卢康金和陈亚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欠下的，梁俊林主张陈亚琼对卢康金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卢康金在承包商品房建筑工程欠下货款65万元，该款项虽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是在这期间，卢康金与陈亚琼的子女在校读书，子女的抚养、教育、老人赡养及家庭的日常生活都需要费用。而陈亚琼在庭上自认是一名家庭主妇，作为一名家庭主妇并没有收入，卢康金承包建筑工程的经营收入是全家唯一的生活来源。承包商品房建筑工程虽然是卢康金的个人行为，但是其经营收益用于夫妻及家庭共同生活。因此，卢康金因承包建筑工程签下货款应视为其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债务应该由夫妻二人共同承担，陈亚琼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梁俊林要求陈亚琼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利息，双方在结算欠据中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为月利率千分之三十(即月利率3%)，梁俊林在起诉状中要求逾期付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梁俊林的该请求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卢康金、陈亚琼应按年利率6%从逾期付款之日起支付利息给梁俊林。综上所述，卢康金经该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可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该院判决：一、卢康金、陈亚琼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6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货款清偿之日止)给梁俊林。二、驳回梁俊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960元，由卢康金、陈亚琼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梁俊林提交了以下证据：1、陈亚琼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自2014年5月8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交易明细，2、2019年4月8日海南鸿深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3、杨淇深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陈亚琼参与卢康金承包的工程项目，陈亚琼与当时的卢康金的工地工人卢东兴、卢木钦有交易往来，并且陈亚琼与德威雅苑的开发商杨淇深也有业务往来，陈亚琼与卢康金共同承包的工程建设，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经质证，陈亚琼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笔转账与本案无关，是陈亚琼与转账人在海南工地的相关款项。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陈亚琼对上面的内容并不知情，其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其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陈亚琼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结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卢康金与陈亚琼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立下的欠据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是属于卢康金的个人债务。卢康金因工程需要向出卖人梁俊林购进钢管等货物，经双方结算后，卢康金立《结算欠据》，内容为“现经双方结算，卢康金、陈亚琼夫妇因承包化州市德威雅苑、化州市北岸世贸雅苑及廉江市南华源豪庭商品房项目及工程，向梁俊林购买钢管及配件，到2015年11月20日止，尚欠梁俊林钢管及配件款共：陆拾伍万元整(￥650000.00元)，定于2016年6月30日付清，逾期则按月利率千分之三十计至付清款日止。欠款人：卢康金，身份证：440************052，2015年11月2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显然，卢康金经营的工程项目所取得的收益应属于夫妻共同所有财产，该结算书又明确是卢康金、陈亚琼夫妻二人承包工程，且陈亚琼又自认是家庭主妇，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卢康金承包的工程项目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并无不当。卢康金书写欠据给梁俊林后，未能在约定时间付清货款，已经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该债务应属于卢康金、陈亚琼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陈亚琼上诉认为涉案债务并非属于其与卢康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亚琼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0元，由上诉人陈亚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彦审 判 员  龙光新审 判 员  黎湛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曾玉金书 记 员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