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初447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代表人：寿福钢。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杰，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鸣，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盛联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代表人：刘小军。被告：刘小军，男，汉族，1973年12月19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与被告盛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联公司）、刘小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罗凯原、梁亦民、禤敏婷组成合议庭。2018年3月26日，因审判工作需要，审理本案的合议庭变更为罗凯原、梁亦民、谢达辉。2018年9月13日及2019年9月24日，本院分别对本案进行了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交通银行香港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杰到庭参加两次庭审。盛联公司、刘小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该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通银行香港分行诉称:判令盛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61987.5美元以及利息1542.71美元、利息6673.37港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9月12日止；自2016年9月13日起，本金1061987.5美元需按年息9%计算，直至盛联公司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2.判令盛联公司承担律师费20万元；3.判令刘小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盛联公司、李小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2日，交通银行香港分行经与盛联公司协商，向盛联公司发出了一份编号ＬＣ-2015012447834-6543号授信函，约定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向盛联公司提供一笔总额不超过900万港元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授信及一笔总额不超过100万港元透支贷款授信，2015年10月26日盛联公司在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供的《授信函》上签字确认，同意接受该授信函所列条款和条件；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最长期限：多达120天或发票付款日期，以较早的为准；透支贷款；每月支付欠款。2015年10月26日刘小军签订了一份《担保人确认函》，同意为盛联公司的贷款提供无限额个人担保。签约后，盛联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20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31日、2016年5月31日、2016年6月9日五次向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出借款申请，并同时提供了当次客户的《货运收据》。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分别于2016年4月26日、2016年5月5日、2016年6月13日、2016年6月13日、2016年6月14日五次分别付款255207美元、314315.5美元、227821.68美元、123356.42美元、130837.5美元至盛联公司的账户。盛联公司、刘小军逾期未还有关借款，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于2016年8月25日委托香港律师行发函催促还款，但盛联公司、刘小军至今分文未还，交涉过程中刘小军承认其名下汽车（车牌号：粤Ｅ×××**）登记地址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声明》及附件56项[档案编号：489-698-408-1994E-2016-4（82）]，证明交通银行香港分行、盛联公司、刘小军的主体适格；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与盛联公司、刘小军之间发生的借贷及担保法律关系；2.《证明书》及附件44项[档案编号：489-698-408-1994F-2016-4（82）]，证明内容与第一项证据一致，该证据为证据一外文文本的中文译本；3.《委托代理协议书》《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因本案支付律师费200000元人民币；4.《声明》及附件3项[档案编号：489-698-408-1994F-2016-4（82）]，证明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放款的实际时间和金额；5.《证明书》及附件、法律意见书，证明①本案适用香港法；②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有关法律条文及判例可确认授信函和担保契据真实有效，且盛联公司和刘小军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③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有权向盛联公司及刘小军追讨欠款。经认证，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供的上述证据1-5业已办理公证、认证手续，盛联公司、刘小军对此未提异议，所以，本院对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供的证据1-5均予以采纳。被告盛联公司、刘小军没有发表答辩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查明：一、2015年10月22日，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向盛联公司发出编号为LC-2015012447834-6543的授信函，该函称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同意根据该行的《银行贷款之条款和条件》以及该函规定条款向盛联公司发放贷款。该函第1.1条约定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为盛联公司提供一笔贷款额度为900万港元的应收账款购买（“PR”）贷款及一笔贷款额度为100万港元的透支（“OD”）贷款，贷款总额为1000万港元。该函第2条约定：“应收账款（“PR”）贷款：利息：每年0.5%，低于银行最优惠贷款利率。条件：（a）最长期限：多达120天或发票付款日期，以较早者为准。（b）务必向交通银行提交经核证的发票真实副本/发票副本以及相关传输文件。（c）最多支付90%的发票金额。（d）批准的受票人：利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额度不超过500万港币）；卡雷斯国际（澳门）有限公司（额度不超过200万港元）；艾洋鞋业（额度不超过200万港元）；其他公司遵守交通银行不是制定的预先审批。”该函第6.1条约定：“尽管存在任何其他条款和条件，银行保留随时取消或变更贷款并立即生效的绝对权利，同时要求立即偿还所有未偿金额，并要求对任何未来债务或有债务提供直接定金（银行通知的金额）。”盛联公司的代表人刘小军在该授信函尾部签名。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银行”）贷款之条款和条件》第4条规定：借款人必须于授信函列明的时间或应贵行的要求清还借款；第6.2条规定：借款人必须清还所积累的利息；第6.3条规定：若借款人未能于贷款到期日前清还所欠款项，他必须缴交罚息；第9.2条规定：发生任何违约事件，债务人应赔偿银行的任何费用、损失或责任；第15.1条规定：欠款行为被视为违约事件；第25条规定：授信函以及本条款和条件，以及由它们产生或与它们有关的所有非合同义务，受香港法律管辖。三、2015年10月26日，刘小军以担保人的身份对交通银行香港分行签署《担保契据》（DeedofGuarantee）。该担保书条款B约定：“鉴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一经主债务人和/或担保人不时或随时请求，即（ⅰ）根据本银行自行酌情认为适当的条款，以本银行自行酌情认为适当的方式，按本银行自行酌情认为适当的形式，及在本银行自行酌情认为适当的情况下，单独或与其他当事方共同授予或继续授予借款人任何性质及任何货币的普通银行融资；和/或（ⅱ）在本银行自行酌情认为适当的情况下，根据本银行自行酌情认为适当的条款及条件，阻止针对借款人提起的程序，或不立即要求借款人作出偿付，本人/我方，以下签字人，谨此同意（如果签字人超过一名，我方，以下签字人，谨此共同并分别同意）一经书面请求，即向本银行支付及清偿借款人（或其中的任何一位或多位）（不论作为主债务人还是保证人）或借款人为合伙人的任何事务所以任何方式、以任何人的名义、按任何形式欠付本银行但尚未向本银行支付的任何类型的货币债务及负债的所有款项，不论是确定的还是或有的，不论是现在的还是此后任何时候的，不论单独还是与任何其他人士、事务所或法团一起，包括但不限于：（a）借款人（或其中的任何一位或多位）根据任何性质的任何银行融资、交易、承诺、合同和/或债项、负债、约定和/或任何单据、汇票、票据、担保和/或弥偿保证欠付和/或应付给本银行的任何和所有款项；（b）应计或须计的利息；（c）借款人应向本银行支付的佣金、费用及其他费用；（d）本银行因借款人或本担保书或就谨此基于全额弥偿担保的任何货币债项或负债作出的任何其他担保、弥偿保证或保证招致的任何性质的任何法律或其他成本、开支、支出和/或款项。”但是：(ⅰ)如果本担保契约附表二中未将任何金额指明为担保金额，则最终可根据本担保书针对本人/我方强制执行的金额，应出于所有意图及目的为无限的；……”该担保书条款C第29款约定：“法律及司法管辖权：本担保书应在所有方面受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管辖，并应在所有方面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解释。本人/我方谨此不可撤销地服从香港特别行政区法院的非独家司法管辖，但本银行应有权在本银行选择的具司法管辖权的其他法院强制执行本担保书。”该担保书附表二记载：“√本担保书为无限金额提供担保。”四、1.2016年4月20日，盛联公司向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交《应收账款购买申请》（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ｆｏｒＲｅｃｅｉｖａｂｌｅｓＰｕｒｃｈａｓｅ）,请求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收到发票后购买盛联公司的应收款项，总金额为258000美元；2.2016年4月29日，盛联公司向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交《应收账款购买申请》（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ｆｏｒＲｅｃｅｉｖａｂｌｅｓＰｕｒｃｈａｓｅ）,请求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收到发票后购买盛联公司的应收款项，总金额为318000美元；3.2016年5月31日，盛联公司向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交《应收账款购买申请》（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ｆｏｒＲｅｃｅｉｖａｂｌｅｓＰｕｒｃｈａｓｅ）,请求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收到发票后购买盛联公司的应收款项，总金额为124362美元；4.2016年5月31日，盛联公司向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交《应收账款购买申请》（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ｆｏｒＲｅｃｅｉｖａｂｌｅｓＰｕｒｃｈａｓｅ）,请求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收到发票后购买盛联公司的应收款项，总金额为229625.5美元；5.2016年5月31日，盛联公司向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交《应收账款购买申请》（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ｆｏｒＲｅｃｅｉｖａｂｌｅｓＰｕｒｃｈａｓｅ）,请求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收到发票后购买盛联公司的应收款项，总金额为142959.6（132000）美元。盛联公司在上述五份《应收账款购买申请》中请求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将所涉应收账款的实收款项存入盛联公司名下账号为：02×××35的账户，并确认：“本购买是基于我们之间签署的应收账款购买协议以及由下面签字方和贵行不时达成的其他协议。”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根据上述《应收账款购买申请》于2016年4月26日、2016年5月5日、2016年6月13日、2016年6月13日、2016年6月14日分五笔向盛联公司名下账号为02×××35的账户汇入258000美元、318000美元、229625.5美元、124362美元、132000美元，合共1061987.5美元。五、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委托曾宇佐陈远翔律师行于2016年8月25日向盛联公司、刘小军邮寄催款函。六、2018年10月3日，何耀棣律师行的植子君律师出具《法律意见书》。该意见书指出：……B.授信函及担保契约的性质及合同的自由原则。授信函及担保契约的性质为合同。香港的合同法以普通法为基础：根据普通法，合同法建基于合同自由原则，法庭一般会尊重合同各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一致同意的条款。……D.授信函及担保契约的有效性。受限于A项的假设及根据出具此法律意见时有效的香港法律及我所以上B、C项的分析，我所认为有关文件是合法、有效及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合约文件。而有关文件中关于贷款、利率、违约利息、复息、还款、担保、违约事件、费用及开支等条款均没有违反任何香港法律有关禁止性或限制性规定，并不抵触香港法律。E.盛联及刘小军的欠款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及其应当承担的香港法律责任。(ⅰ)以下是授信函中相关欠款的相关内容：第6.1条：贵行有权于任何时间要求马上还款；(ⅱ)以下是银行授信条款中相关条款的相关内容：第4条：借款人必须于授信函列明的时间或应贵行的要求清还借款；第6.2条：借款人必须清还所积累的利息；第6.3条：若借款人未能于贷款到期日前清还所欠款项，他必须缴交罚息；第15.1条：欠款行为被视为违约事件；(ⅲ)以下是担保契约中相关内容：条款B：一经贵行书面要求，担保人同意必须清还所有债项。受限于A项的假设，并根据我所以上B、C项的分析及有关文件的相关条款，盛联和/或刘小军的欠款行为已构成违约。贵行有权向盛联和/或刘小军追讨欠款。”七、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与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并已支付200000元律师费。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和盛联公司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所以，本案具有涉港因素，属于涉港商事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据此，本案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与盛联公司签订的授信函以及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与刘小军签署的《担保契据》均约定该文件受香港法律管束。《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该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因为本案当事人已经在上述两文件中选择适用香港法律，且本案合同关系依法属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法律适用的涉外民事关系，故本院对当事人的选择予以尊重。案涉授信函及《担保契据》均应适用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律。交通银行佛山分行在本案中提供香港律师的法律意见，拟作为本案须适用的香港法律的参考依据。该意见是由香港执业律师出具，既反映香港普通法的原则，又阐述香港具体法例的规定。结合对香港现行法律规定的查明，本院确认该法律意见可作为本案香港法律适用的依据。二、关于授信函及《担保契据》的效力问题，授信函是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与盛联公司之间金融借款合同关系的主要体现，属于本案主合同的范畴。《担保契据》反映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与刘小军之间担保法律关系，属于本案从合同的范畴。如前所述，授信函及《担保契据》均受香港法律管束，应当以香港法律来判定其效力。经查，授信函的尾部有盛联公司的授权代表刘小军的签名确认。《担保契据》则有刘小军本人的签名确认。盛联公司及刘小军在本案中未对授信函及《担保契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授信函及《担保契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根据香港的普通法，合同法建基于合同自由原则，合同各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一致同意的条款应得以尊重（PhotoProductionLtdvSecuricorTransportLtd[1980]AC827）。鉴于案涉授信函及《担保契据》是合同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香港法律的规定，本院对授信函及《担保契据》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三、关于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主张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的尚欠本息问题，首先，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欠息起始日的问题，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在本案中主张盛联公司的五笔流动资金贷款尚欠本金及欠息起始日如下：1.2016年4月26日放款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258000美元，盛联公司尚欠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本金余额258000美元。盛联公司自2016年8月26日起欠息。2.2016年5月5日放款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318000美元，盛联公司尚欠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本金余额318000美元。盛联公司自2016年9月5日起欠息。3.2016年6月13日放款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229625.5美元，盛联公司尚欠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本金余额229625.5美元。盛联公司自2016年10月14日起欠息。4.2016年6月13日放款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124362美元，盛联公司尚欠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本金余额124362美元。盛联公司自2016年10月14日起欠息。5.2016年6月14日放款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132000美元，盛联公司尚欠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本金余额132000美元。盛联公司自2016年10月15日起欠息。根据授信函第6.1条的约定：“尽管存在任何其他条款和条件，银行保留随时取消或变更贷款并立即生效的绝对权利，同时要求立即偿还所有未偿金额，并要求对任何未来债务或有债务提供直接定金（银行通知的金额）。”《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银行”）贷款之条款和条件》第15.1条规定：欠款行为被视为违约事件。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在本案中有权于任何时间要求盛联公司偿还欠款。同时，该行已于2016年8月25日委托曾宇佐陈远翔律师行向盛联公司、刘小军邮寄催款函，其已依约履行其催收欠款义务。盛联公司在诉讼期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偿还上述本金及利息，故该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司的欠款行为应被认定为违约事件。由此，对于交通银行香港分行自认的五笔尚欠贷款本金及欠息起始日，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利息的计付方式问题，依据案涉授信函第2条的约定，应收账款购买贷款的利息为年利率0.5%。此外，《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银行”）贷款之条款和条件》第6.2条规定：借款人必须清还所积累的利息。经审查，该部分关于利息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香港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在本案中自认盛联公司须支付的利息为相应贷款本金自欠息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根据交通银行香港分行的诉请及本院查明的事实，盛联公司所需清偿的债务具体如下：1.2016年4月26日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258000美元及利息（利息以258000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2.2016年5月5日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318000美元及利息（利息以318000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5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3.2016年6月13日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229625.5美元及利息（利息以229625.5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4.2016年6月13日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124362美元及利息（利息以124362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5.2016年6月14日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132000美元及利息（利息以132000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5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四、关于律师费损失的问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银行”）贷款之条款和条件》第9.2条规定：发生任何违约事件，债务人应赔偿银行的任何费用、损失或责任。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为证明其律师费损失，向本院提供《委托代理协议书》《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以证明其律师费损失为200000元。经查，上述证据有原件可供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确认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已向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律师费200000元。此外，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向盛联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200000元并未与香港法律相抵触，且该部分损失是因盛联公司的违约行为而使交通银行香港分行遭受的损失，其主张有相应合同依据。故此，本院对交通银行香港分行主张赔偿律师费2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五、关于担保责任的问题，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在本案中请求刘小军对盛联公司欠付的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及利息、律师费损失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担保契据》约定刘小军为盛联公司的债务向交通银行香港分行提供担保的范围包括：（a）借款人（或其中的任何一位或多位）根据任何性质的任何银行融资、交易、承诺、合同和/或债项、负债、约定和/或任何单据、汇票、票据、担保和/或弥偿保证欠付和/或应付给本银行的任何和所有款项；（b）应计或须计的利息；（c）借款人应向本银行支付的佣金、费用及其他费用；（d）本银行因借款人或本担保书或就谨此基于全额弥偿担保的任何货币债项或负债作出的任何其他担保、弥偿保证或保证招致的任何性质的任何法律或其他成本、开支、支出和/或款项。同时，该《担保契据》附表二约定刘小军所提供的担保限额为“无限金额”。故此，本院在上文所认定的可受偿债权，包括案涉应收账款购买贷款的尚欠本金、利息、律师费及本案诉讼费用等均在案涉《担保契据》所约定的担保范围之内。由于盛联公司作为主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息，交通银行香港分行在本案中对刘小军所主张的连带清偿责任有相应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盛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清偿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258000美元及利息（以258000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二、被告盛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清偿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318000美元及利息（以318000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5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三、被告盛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清偿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229625.5美元及利息（以229625.5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四、被告盛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清偿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124362美元及利息（以124362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五、被告盛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清偿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132000美元及利息（以132000美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5日起至该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0.5%计算）。六、被告盛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赔偿律师费损失200000元；七、被告刘小军对本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六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范围：本案应收账款购买贷款本金、利息、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八、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4442.4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盛联有限公司、刘小军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分行、被告盛联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刘小军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凯原审判员  梁亦民审判员  谢达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蒋雯书记员巫江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