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民初17324号原告：广东悠派智能展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塘角村茶塘路西瓜岭。法定代表人：刘长秀。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紫娟，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万和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高新区（容桂）建业中路**。法定代表人：叶远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家星。原告广东悠派智能展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悠派智能公司）诉被告广东万和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电气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蔡家星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875839元；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153877.85元(自2016年4月12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实际计算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3.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被告独家委托原告独家进行综合展示(含展览、终端、活动、会议)的设计服务、特装及延展服务等业务，原告已依约履行了合同。原告按被告要求提供了成都天府形象店、佛山陈村形象店、福建龙岩形象店、长沙旺德府形象店、江西景德镇形象店、江西进贤形象店、成都北富森形象店，共七家店的建店服务，被告对以上项目均已验收通过，且已投入使用，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但在原告完成被告所指定的服务后，被告却不愿支付服务款项给原告，合计拖欠服务款项本金1875839元，被告存在严重违约。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对事实理由进行补充，原被告双方签署战略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也交付了服务成果，也验收通过了，并且被告已经使用完毕了，当庭提交签署协议时的照片，左边的是卢宇聪，是被告公司的董事和总裁，右边的是原告方的国内营销总经理杨剑。原告依约履行完毕服务至今，被告一直未对双方确认的预算执行表的价格提出异议，也未对原告提供的服务质量提出异议，原告已经圆满履行了服务内容，被告应当依约支付服务款项。被告万和电气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状所述的事实答辩人不予认可，被告万和电气公司收到本案的材料后，与相关部门和相关人员进行了核实以及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得出的事实是:被告万和电气公司于2016年4月与原告拟在万和旗舰店或专卖店的综合展示的设计服务、特装及延展服务等领域开展战略合作，以提升万和品牌及产品的形象展示和市场竞争力。但双方在磋商过程中，因各项合作条件无法达成一致，而停止了磋商，由此该战略合作事宜也直接终止了。原被告双方并未在战略合作事宜上达成过任何的合作合意也未签署过任何书面协议。更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被告万和电气公司委托原告提供案涉的成都天府店等七个旗舰店或专卖店装修装潢业务的事实。经了解，原告在双方磋商阶段虚构是被告万和电气公司唯一战略合作方的事实，与被告万和电气公司区域人员沟通具体的装修装潢业务，并实施了恶意促成原告所述七个旗舰店或专卖店的装修装潢业务的行为案涉的七个旗舰店或专卖店的经营主体并非被告万和电气公司，被告万和电气公司也曾未委托过原告实施本案所涉的装修装潢业务，原告向被告万和电气公司主张支付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虚构事实促成案涉的业务，违反了诚信使用原则也损害了被告万和电气公司和真正经营者的利益，即使实施了其所述的装修装潢行为也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同时被告万和电气公司和真正的经营者有权就上述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要求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2日原告营销总经理杨剑与被告总裁卢宇聪签订了《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其中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被告总裁卢宇聪与原告营销总经理杨剑分别在落款处甲乙方的“公司签章”、“法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栏签名，原被告双方均未在协议上盖章。《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第1.3条合作内容及要求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独家进行以下服务：综合展示（含展览、终端、活动、会议）的设计服务、特装及延展服务等业务”，设计服务包含每年一套SI设计，SI形象升级一般为3年左右，每年会针对上年的SI形象进行提升，包括对“灯光、材质、门头、场景进行调整、优化”，对终端进行更新、升级，提升品牌形象、提高品牌市场竞争力。第1.4条特装及延展服务中约定“终端特装服务：旗舰店100家（一级市场）、形象店600家（一、二级市场）、标准店200家（三、四级市场）”、“合作范围：双方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合作”。双方合作期限为3年，从2016年4月12日到2019年4月。第4.0条协议附件中约定“本协议项下的合作业务以及相关的商业条款如有不完善的部分，双方将签订特定合同，另行说明”、“双方针对某一具体合作内容的具体事宜，包括项目周期、工作流程、服务范围、收费模式及其他需要共同商讨之议题等双方一致关心的问题，将经由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后在特定合同中签署”。第9.0条期限中约定“本合作协议自双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2016年5月12日案外人陈家健、范云涛及原告工作人员在名为“万和长沙旺德府形象店”的微信群中就店铺的装修要求、装修时间等事项进行沟通。2016年6月25日范方涛在《万和建店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验收意见为合格，原告提供照片证明万和长沙旺德府形象店完成时状态。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6月10日期间，案外人陈家健、潘玉石及原告工作人员在名为“万和福建龙岩形象店”的微信群中就店铺的装修要求、装修时间等事项进行沟通，其中原告工作人员多次向陈家健确认图纸、装修标准及项目报价事宜，陈家健回复“图纸没有问题”、“形象店是第二高的标准，效果图一样，刚确认了价格”。2016年6月12日潘玉石在《万和建店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验收意见为合格，原告提供照片证明万和福建龙岩形象店完成时状态。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案外人陈家健、姜威、刘春茂及原告工作人员在名为“万和成都北富森形象店”的微信群中就店铺的装修要求、装修时间、是否旗舰店标准等事项进行沟通。2016年9月20日相关单位在《万和建店验收报告》上盖章，部分项目验收意见合格，其余项目验收意见栏并未填写内容，原告提供照片证明万和成都北富森形象店完成时状态。2016年5月21日至2016年7月16日期间，案外人王离梦、陈方、周玉斌及原告工作人员在名为“万和江西进贤店和景德镇形象店”的微信群中就店铺的装修要求、装修时间、项目报价等事项进行沟通，聊天记录中显示周玉斌向微信群中发送《万和江西进贤形象店报价》，聊天记录中显示王离梦会就报价进行申请，并在群中向其他人告知报价是否确认。2016年7月16日陈方在商场名称为万和江西景德镇形象店的《万和建店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验收意见合格，2016年8月31日王离梦在商场名称为万和江西进贤形象店的《万和建店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验收意见合格，原告提供照片证明两家形象店完成时状态。2016年5月23日至2016年6月5日期间，案外人陈家健、伍鸿燕、胡迪谦及原告工作人员在名为“万和顺德陈村国美形象店”的微信群中就店铺的装修要求、装修时间等事项进行沟通，伍鸿燕在微信群中发送名为《2016.5.23佛山陈村店店厂家装修标准》，原告工作人员向伍鸿燕发送了店铺测量资料及图纸，伍鸿燕对图纸提出了具体建议，同时伍鸿燕表示“报价确认以后专柜可以开始做了，国美效果图没问题”，案外人陈家健、伍鸿燕、胡迪谦在微信群中对安装施工进度进行催促。2016年7月8日伍鸿燕在《万和厨卫项目验收单》中确认安装项目“暂无问题”，原告提供照片证明顺德陈村国美形象店完成时状态。案外人刘芙蓉在商场名称为成都天府立交店的《万和建店验收报告》上签名确认，验收意见为合格，原告提供照片证明成都天府立交店完成时状态。被告向本院书面陈述案涉七家门店均非其开设的直营店，属于各区域的二级代理商开设，其中刘芙蓉、刘春茂为四川代理商人员，潘玉石为福建代理商人员，周玉斌为江西代理商人员，胡迪谦为广东代理商人员。陈方、王离梦、范云涛、伍鸿燕为被告区域工作人员，陈家健、姜威为被告工作人员，姜威于2016年3月离职。在第一次庭审中原被告确认万和福建龙岩形象店、万和江西进贤店和景德镇形象店、万和成都北富森形象店仍保留2016年装修标准，其他三家店已经全部重新装修装潢。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四家仍保留装修的店面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工程造价鉴定资料以及相关政策文件，进行了现场勘查，经鉴定小组讨论、计算后，形成了鉴定结论，2019年11月26日广东展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内容显示：（一）关于现场勘验情况，江西进贤店正常经营中，其店铺已进行部分改建，店铺的装修布局及风格与原告提交的施工图纸大致相符，鉴定人员对现场部分装修工程进行丈量；江西景德镇形象店，其建筑物已经拆除重建，所有装修工程已不存在；成都北富森形象店，其店铺已进行改建，已是经营其他品牌的店铺，其装修与原告提交的资料不相符；福建龙岩形象店，店铺正常经营中，其店铺已进行部分改建，店铺的装修布局及风格与原告提交的施工图纸大致相符，鉴定人员对现场部分装修工程进行丈量。（二）关于鉴定方法，经现场勘验，鉴定人员无法对上述四店所需鉴定的工程项目及数量进行现场丈量，综合单价主要由鉴定人员根据工程造价鉴定资料及现场勘验情况，其中人工单价和材料价格参考施工期间的《佛山工程造价信息》建筑工程动态人工单价、材料综合价格及市场价格计算，部分综合单价结合类似工程的计算经验，进行专业分析，并作出合理推断。（三）关于案涉工程造价鉴定结论意见，上述四店装修价值工程造价为1135981.38元，其中万和江西进贤店工程鉴定造价为331243.72元，万和福建龙岩形象店工程鉴定造价为215087.91元。原告垫付鉴定费用共107098元。本院在向被告送达《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时已明确通过书面形式向被告告知提出异议及申请鉴定人出庭的期限，被告并未在指定期限内提出申请，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对被告逾期提出要求鉴定出庭的申请不予接纳。庭审中被告陈述战略合同中第1.4第一项终端特装是指旗舰店或专卖店外观及内部结构的装修装潢。我方每年制定一个SI标准，即店铺装修装潢的标准，具体到经销商、代理商要开设新的旗舰店或专卖店时，必须按我方标准装修装修，具体费用由其自己承担。2016年时，经销商装修装潢需要经过两道流程，经销商完成了装修并支付了相应的费用后凭装修装潢的合同、发票、付款底单向被告公司申请销售补贴来补偿其装修费用，而跟原告合作的目的是为了减少流程，直接由万和公司和战略合作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由战略合作方直接向万和公司结算。实际进行战略合作谈判的时候，若全国用一家战略合作伙伴会增加运输成本和人员成本，最终我方停止了用一家做全国战略合作的模式。目前被告采用的模式是全国每一个地级市通过招投标的方式确定价格后由中标单位负责该地区的所有旗舰店、专卖店的装修装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合同是否生效及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原被告双方在《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本合作协议自双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即签字及盖章同时具备的条件下，该《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才生效，该意思表示清楚，不存在歧义，双方在协议上盖章为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之一。但条件未出现前的效力对于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表现为当事人不得自行撤销、变更合同的拘束力和可基于条件出现时对该合同生效的期待权。《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中包含了被告委托原告完成服务的具体内容，具有可履行性。结合本案审理情况，原告完成的项目服务内容为协议中约定的一级市场的旗舰店和二级市场的形象店的终端特装服务，在未盖章和签订特定合同的情形下，被告工作人员已具体参与进入案涉项目中，在沟通过程中对项目周期、装修安装要求、报价等进行了协商确定，《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已经实际进行了履行，履行内容亦与协议约定相符，合同生效的条件已可成就，原告对该合同生效具有合理的期待权。在此前提下被告诉讼中以未盖章为由抗辩案涉合同未生效，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款项（1）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从《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内容显示，双方并未就付款义务进行明确约定，协议为框架性协议，在协议中亦约定针对某一具体合作内容的具体事宜，将经由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后在特定合同中签署。结合本案审理情况显示，案涉七个项目均未签订特定合同，但从被告工作人员及区域工作人员与原告工作人员、代理商工作人员之间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在微信沟通过程中三方已经将施工周期、项目报价、装修标准均进行了确定，在项目完成后亦进行了验收，即虽未签署书面的特定合同，但在履行过程中已就履行细项进行了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形成了最终的工作成果，与框架协议的约定并无相悖之处。在庭审中，被告亦陈述签订《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减少流程，直接由被告与战略合作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由战略合作方直接向万和公司结算。故在《综合展示战略合作协议》已有部分实际履行的情况下，亦应结合协议签订目的确定付款的主体，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应作为付款主体与原告进行结算，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2）应付款项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首先，关于项目服务价款。双方就项目服务价款进行了图纸审核及预决算报价，从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被告对图纸和报价进行了审核，且在项目服务完成后并未对项目完成情况提出异议。在被告工作人员已收到原告提交的报价材料、施工图纸并进行审核的情况下，被告并未提交相应的报价材料、施工图纸作为反驳证据，亦未具体指出原告提交的预决算表及施工图纸与实际施工情况不相符之处，仅以被告的单纯反驳即否定相关材料作为鉴定材料本院不予采纳该抗辩，故本院认可原告提交的预决算报价、施工图纸作为工程造价鉴定的参考依据。原告申请对万和福建龙岩形象店、万和江西进贤店和景德镇形象店、万和成都北富森形象店进行造价鉴定，从《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内容显示，万和福建龙岩形象店及万和江西进贤店虽进行了部分改建，但店铺的装修布局及风格与原告提供的施工图纸大致相符，故根据施工图纸进行造价鉴定具有客观性依据。鉴定人员参考施工期间《佛山工程造价信息》建筑工程动态人工单价、材料综合价格及市场价格计算人工单价和材料价格，鉴定方法符合科学性的要求，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万和福建龙岩形象店、万和江西进贤店和景德镇形象店、万和成都北富森形象店的装修价值工程造价为1135981.38元。其余三店原址已经进行重建，鉴定基础不复存在，但从庭审证据及双方陈述显示原告确实完成了项目服务施工，结合原告提交的预决算造价与工程鉴定造价之间的比例，对于其余三店的工程价款本院酌定为320000元，故原告已完成项目服务的价款为1135981.38元+320000元=1455981.38元。其次，关于违约责任与鉴定费用的承担。虽双方并未明确约定给付合同价款的时间，但项目工程已经移交并使用，原告主张从移交时起算逾期利息，于法有据，结合各项目的移交时间及项目服务金额的认定，本院酌定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为以欠付款项为基数从2016年9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9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实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对于鉴定费用的承担，对案涉项目进行结算是合同双方的义务，原被告未及时结算，导致需通过司法鉴定的方式进行案件事实的查明，且鉴定结论与原告主张的金额并未完全相符，故本院认为原被告对鉴定费用应各承担一半的支付责任，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鉴定费用5354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万和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悠派智能展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455981.3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455981.3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9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实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东悠派智能展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518.87元（已减半），鉴定费用107098元，合共118616.87元，由原告广东悠派智能展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067.87元，被告广东万和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35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严 婧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