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31刑初231号之一公诉机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禹兵，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南华县人，户籍地南华县红土坡中心学校红土坡学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树基，云南求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春才，男，199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户籍地禄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汪正乾，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9〕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禹兵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熊安康、毛春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6日以禄检诉延[2020]1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案件进行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26日，禄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2020年3月30日，本院以（2019）云2331刑初231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熊安康中止审理。2020年5月9日，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禹兵及其辩护人王树基、被告人毛春才及其辩护人汪正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在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注册成立，法人黄路祥，经营范围：项目投资及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企业管理策划服务。2014年11月20日，公司法人由黄路祥变更为陈兰昌；2016年12月20日，公司法人由陈兰昌变更为朱勇；2017年1月18日公司住所地由楚雄市鹿城东路彝都明珠小区********变更为禄丰县金山镇世纪大街龙城小区******，同年7月28日，公司法人由朱勇变更为徐伟，10月16日，由徐伟变更为周某；2018年5月4日，公司法人由周某变更为禹兵，上述变更事项均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被告人禹兵在担任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期间，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先后以投资石林.创富广场时尚生活体验中心小区房地产建设项目、云南弘禄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河县分公司“红河县小花园城市综合体建设”项目、楚雄现代妇产医院新增设备器材及医院项目开发为名，安排被告人熊安康、毛春才等人通过发放宣传单、赠送小礼品、举办活动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采取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服务合同》《出借业务项目服务合同》委托理财的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按月支付1.3%至1.8%的利息，到期返还本金，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鉴定，被告人禹兵担任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的投资人数99人，投资款金额5455000元。期间，于2018年5月16日至10月23日，共返还投资人本金428866元；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收取投资款时返现金额346372.8元，兑付客户收益620249元，合计人民币1395487.8元，其余资金4059512.2元被禹兵用于个人购车、归还个人借款、注册成立新的投资公司等，肆意挥霍，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经查，石林保达置业有限公司没有与楚雄衍金富邦投资公司就石林创富广场时尚生活体验中心小区房地产建设项目签订过投资合同。云南弘禄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河县分公司“红河县小花园城市综合体建设”项目、楚雄现代妇产医院新增设备器材及医院项目系周某（另案处理）与云南弘禄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河县分公司法人陆某、楚雄现代妇产医院原法人胡某（另案处理）签订的，合同签订后因周某未能按合同约定出借资金，陆某于2018年1月24日书面向周某解除了合同，胡某于2018年2月与周某口头达成了解除合同协议。被告人毛春才于2017年11月19日到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上班，任理财顾问，主要工作是上街发传单，宣传投资理财，吸引社会公众来投资，毛春才按月领取报酬，并从吸收的投资款中获取提成。2018年8月被告人熊安康被禹兵安排去大理之后，被告人毛春才被任命为公司经理，接手熊安康的工作，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运行及人员培训。2018年9月禄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禄丰县公安局等部门联合对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开展检查，并明确告知毛春才等人，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不能吸收公众存款，但被告人毛春才仍按照禹兵安排继续组织理财顾问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8年12月毛春才受禹兵委托到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勐海民鑫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推广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的运行模式。2019年3月10日，毛春才经禄丰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经鉴定，被告人毛春才担任理财顾问期间帮助吸收投资款1053000元。案件审查起诉阶段，原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李某2（另案处理）、黄某1（另案处理）、黄某2（另案处理）、杨某2（另案处理）主动到公安机关退赔了所领取的提成款合计人民币105508元。认定上述事实，有1.物证照片。2.书证：户口证明、前科查询情况、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楚雄衍金富邦投资公司会计凭证、报销清单、投资合同书、投资宣传单、投资客户登记表、周年庆活动优惠表、收益领现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转让协议、营业执照、活动方案、解说词、旅游照片等；禄丰县金融办关于对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未经报备批准开展业务的说明；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明细及开户详情、银行交易明细等；云南弘禄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红河县分公司与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质押协议、项目书等；楚雄现代医院与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机动车登记证、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云Ａ×××**、云Ｅ×××**号车车辆信息查询资料等；弥渡县福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勐海民鑫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等。3.证人周某、胡某、陆某、田某、李某1、宋某、詹某等人证言。4.投资人方应菊、黄忠谅、王琼芬等132人陈述。5.同案人李某2、黄某1等人的供述。6.被告人禹兵、熊安康、毛春才的供述与辩解。7.大华会计师事务所云南分所鉴定意见书（大华核字［2019］200136号）。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9.其他证据材料：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微信聊天截屏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禹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春才帮助被告人禹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禹兵、毛春才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禹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毛春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禹兵涉嫌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诈骗对象多数为老年人，且因其肆意挥霍、拒不交待投资款去向的行为，导致本案中的大部分集资款无法追回，严重影响了集资参与人的生产、生活，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提出对被告人禹兵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判处刑罚，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建议。提出对被告人毛春才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内量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禹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法庭给予宽大处理。辩护人对被告人禹兵的犯罪事实无意见，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禹兵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出本案200多万元集资款下落不明不能认定是禹兵占为己有，禹兵使用多个私人账户均是为公司运转服务，禹兵作为法定代表人，聘请了毛春才等人，所有投资人是到公司交款的，并不是背后将资金交给禹兵个人，是属于单位犯罪。2018年10月公司资金链断裂时禹兵还在公司上班，尽力来返还投资人的本息，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禹兵属于自首，建议对被告人禹兵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毛春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意见，当庭自愿认罪，提出起诉书指控其任理财顾问期间吸收的资金1053000元，有一部分是其进公司前就已经投资过的客户了，是那些员工走后由其代为管理，不是其发展的客户，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毛春才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意见，提出132个投资人是奔着公司去的，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宣传的，不是个人名义，主体上应该是单位犯罪。2017年毛春才进入公司后一直是理财顾问，后任公司经理只有两、三个月，作用不大，提成只有6000元。合同等材料是禹兵不方便携带交由毛春才保管，所有材料现已经提交公安机关。被告人毛春才是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的，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毛春才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经本院审理查明：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在楚雄市注册成立，法人黄路祥，后公司经过了多次法人变更，公司住所地由楚雄市鹿城东路彝都明珠小区********变更为禄丰县金山镇世纪大街龙城小区******。2018年5月4日，公司法人由周某变更为被告人禹兵。公司经营范围：项目投资及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企业管理策划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禹兵在担任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期间，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投资楚雄现代妇产医院新增设备器材及医院项目开发的名义，安排被告人熊安康、毛春才等人通过发放宣传单、赠送小礼品、举办活动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采取与投资人签订《信息咨询服务合同》《出借业务项目服务合同》委托理财的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按月支付1.3%至1.8%的利息，到期返还本金，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禹兵担任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参与投资人数99人，吸收投资款金额共5455000元，返还投资人本金共428866元，收取投资款时返还投资人现金共346372.8元，兑付投资人收益共620249元。其余投资款4059512.2元被禹兵用于个人购车、归还个人借款、注册成立新公司等，其中大部分投资款从被告人禹兵控制使用的多个银行账户通过ＡＴＭ机取现或消费支出，未知去向，导致大部分投资款不能返还投资人。被告人毛春才于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8月期间任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理财顾问，主要工作为上街发宣传单，宣传投资理财，吸引社会公众投资，按月领取报酬，并从吸收的投资款中获取提成。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毛春才担任理财顾问期间帮助吸收的投资款共1053000元。2018年8月被告人熊安康被禹兵安排去大理之后，被告人毛春才被任命为公司经理，接手熊安康的工作，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运行及人员培训。2018年9月10日，禄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禄丰县公安局等部门联合对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开展检查，明确告知毛春才等人公司不能吸收公众存款，但被告人毛春才仍按照禹兵的安排继续组织理财顾问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8年12月毛春才受禹兵安排到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勐海民鑫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推广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的运行模式。2019年3月10日，毛春才经禄丰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8年1月17日，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的负责人由胡某变更为陈某2。2018年1月19日，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法人周某（另案处理）与楚雄现代妇产医院胡某（另案处理）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明确楚雄现代妇产医院因项目发展需要，通过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为其募集资金，投资款用途为：医院新增设备器材及医院项目开发。合同签订后因周某未能按合同约定出借资金，胡某于2018年2月与周某口头达成协议解除了上述两份合同。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于2018年5月4日变更为被告人禹兵后，禹兵并未与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签订过任何合同，但其安排公司员工在向投资人宣传时提供的《楚雄衍金富邦有限公司承诺书》中，编造了“出借人代表禹兵与借款方胡某签订的楚衍借字（2018）第01-06号《借款合同》……”等内容，并向投资者提供了虚假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复印件，该两份合同的首页列明乙方法人为禹兵，尾页是2018年1月19日周某与胡某签订《借款合同》时签字（盖章）的尾页复印件。案件审查起诉阶段，原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理财顾问李某2、黄某1、黄某2、杨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退赔了所领取的提成款合计人民币10550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禹兵租住的房间、租用的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营业室、经理室、综合部、会议室、一平浪镇干海资公司营业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提取了禹兵银行卡6张、手机1部、刘某银行卡2张、手机1部、黄某2手机1部、楚雄衍金富邦投资公司的会计凭证、报销清单、领收益收据、投资款收据、返现收据、投资合同书、投资项目推荐书、衍金富邦投资公司与楚雄妇产医院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合同信息、公司管理制度、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行业提问与一般性问答、衍金富邦投资公司金融思维、应聘登记表、投资客户登记表、收益统计表、返现金收据、返本金收据、红包收据、订金收据、投资宣传单、邀请函、理财顾问名片、营业执照副本、会议记录本、周年庆活动优惠表、承诺书、信贷风险评估师证书、融资规划师证书、股权转让协议等资料。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禄丰县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移交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线索的函（禄金整[2019]1号）、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禄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1月22日在工作中发现，禄丰县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同年2月1日将本案线索移交禄丰县公安局，禄丰县公安局于同月11日立案侦查。2.禄丰县金融办关于对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未经报备批准开展业务的说明。证实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在禄丰辖区以投资理财等形式涉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未向县金融办报备，也未经县金融办批准、备案，截止2019年10月15日，县金融办未接到任何主管部门关于该公司可以从事金融业务的许可材料。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法定代表人信息、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决定书、股权变更事项确认书、营业执照。证实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1日，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已注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12月30日后公司法人先后变更为朱勇、徐伟、周某、禹兵，公司的法人、股东均为同一人。2018年5月4日，禹兵与周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变更事项确认书等，由禹兵担任法人。4.开户许可证、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及开户详情。证实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8日经中国人民银行禄丰支行审核，准予在中国建设银行禄丰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53×××87。自开户至2019年5月17日终止时无交易记录。5.衍金互（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管理制度、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行业提问与一般性问答、金融思维、员工手册。证实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员工作职责：“管理人员负责制定公司及每天工作计划，协助理财顾问谈单，对内协调好各部门工作，对外扩展公司业务”。理财顾问工作职责：“熟悉公司所有项目、投资交易过程和需提交的材料；为客户当好参谋，根据客户资金情况，为其推荐合适的投资项目及期限；做好客户的跟踪回访，并做好详细记录等。”公司对员工的培训内容、服务用语均围绕宣传投资、拉人投资的主要业务进行。6.工作检查记录。证实2017年5月15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县公安局对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进行了检查，并明确要求：（1）合法开展业务活动，严禁发生非法集资；（2）严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7.行政处罚决定书（禄市处字[2017]第60号）。证实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2月20日至3月27日期间，因擅自超出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从事存款、贷款、借款、融资等金融业务经营活动，于2017年5月22日被禄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责令改正，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8.活动方案、解说词、名片及手写资料照片、旅游照片。证实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在2018年6月16日端午节活动中，向公众承诺年收益为15.6%至20.4%；承诺新投、加投客户有机会参加新马泰（投资5-10万）、欧洲游（投资20万）；同年8月16日天龙酒店活动费用预算1万元，同年9月10日中秋主题活动成本预算2万元。9.承诺书。证实禹兵于2018年11月10日向投资者承诺：（1）在2018年12月6日之前把10月与11月的收益一次性打清；（2）关于周某、徐伟和禹兵的合同，禹兵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公司将会在收益付清后进行对到期客户本金的逐步分期退还，分批按本金的30%来清偿；（3）未到期的客户必须按照合同履行，否则出现有客户报案的本人概不负责自行承担；（4）到期客户先正常领取收益。10.信贷风险评估师证书、融资规划师证书（持证人仇某）、关于请求协助核查仇某融资规划师专业证书的函及回复。禄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8月8日证实，经查询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教育培训网、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官网、中国职工教育和职业培训协会官网，无仇某的相关信息。11.衍金富邦公司考勤表、应聘登记表、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6-10月工资表。证实黄某1、黄某2、李某2、毛春才、杨某2在衍金富邦公司的职务、工资数额及提成。12.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人报案统计表、数据来源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投资人提供的投资情况资料及查获的合同等书证，按照投资人姓名、地址、身份证、合同编号、理财顾问、公司法人等资料整理成电子表格，分别按理财顾问、法人分类整理，用于区分各嫌疑人的涉案金额。13.微信聊天截屏照片170份。证实：（1）黄某2与禹兵从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11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黄某2在衍金富邦公司从事财务工作期间，每天通过微信向禹兵汇报公司的支出、收到投资款数额（收款方式均为刷卡或现金）、收益返现情况、银行卡号、转账记录及员工工资等情况。（2）黄某2与刘某从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11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涉及黄某2向刘某汇报工作支出、客户投资款收取、收益打卡返现表、工资表、合同等，聊天记录显示刘某可以对工资表进行修改、调整，另有多笔转账记录。（3）2018年9月17日，黄某2发信息给毛春才汇报返现、日常开销费用和旅行费用情况。（4）黄某1通过手机微信向客户陈林、李工进行投资宣传、邀约参加活动等情况。（5）黄某2、黄某1已经意识到公司及自己行为的违法性。14.《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实2018年1月19日楚雄现代妇产医院胡某与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法人周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现代医院因项目发展需要通过衍金富邦募集资金用于项目开发，投资款用途为“医院新增设备器材及医院项目开发”，投资金额600万，投资期限12个月（自2018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16日止），投资款收款人账户：胡某（工行“6031”账户、信用社“9355”账户）。投资款预期收益及信息服务费均按照每月3%的利率支付给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为确保《借款合同》的履行，双方于同日签订了《抵押合同》，抵押物为位于楚雄市楚雄开发区地块，建筑面积1200ｍ2，市场估价1320万元。无抵押登记手续及相关地块的权属证明。1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转让协议。证实楚雄现代妇产医院成立于2008年3月27日，属个人独资企业，2014年9月2日负责人由苏万英变更为胡某；2017年12月27日，胡某与陈某2签订转让协议，胡某自愿将楚雄现代妇产医院转让给陈某2；2018年1月17日楚雄现代妇产医院负责人由胡某变更为陈某2。16.楚雄现代妇产医院印章、登报申明。证实楚雄现代妇产医院于2018年9月21日就原法人胡某变更为陈某2进行了登报申明，明确医院从开业至今从未委托任何投资机构向社会融资。17.离婚协议、微信聊天截屏。证实陈某2与胡某于2017年12月份协议离婚；胡某于2018年12月21日向陈某2陈述被周某骗了。18.收益领现表、打卡统计表。证实2018年9月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记录有姓名、投资金额、期限、起投日期、收益、卡号等信息的投资者共为165人次。19.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账单截图。证实（1）赵某农行卡尾号“8677”账户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3月31日现金存入共计1116300元，8月31日楚雄大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消费三次共241900元（购车款），9月12日楚雄市地方税务局消费24200元（购车税）。工行借记卡尾号“1383”账户2018年6月20日开始出现“现存”记录，2018年8月9日至26日“现存”记录较为频繁，之后至2019年1月31日有少量现存记录，现金存入共计589600元。赵某微信绑定工行卡，通过微信转账、提取的情况。（2）禹兵尾号“7973”银行账户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多为消费支出，其中李京燕分别于2018年5月4日、7日、19日四次转存145000元入禹兵账户。2018年6月、8月、9月“现存”较为频繁，以“现存”方式进入禹兵账户的资金共计877900元。截止2019年3月4日，账户余额11.93元。（3）刘某在农业银行尾号为“5872”账户于2018年7月10日开户，存入金额240796.34元，期间多为支付宝、微信消费支出或者“现支”；2018年7月15日刘静平转存收入35000元，拉卡拉“代付”收入270980元；2018年10月22日被“强制扣划”271000元，截止2018年12月21日，余额128.16元。（4）刘静平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昆明分行尾号“2572”账户2019年1月24日收入合计209880元；支出均为“取现”或转账，至2019年1月25日账户余额18.88元；刘静平在富滇银行尾号“7205”账户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收入方式“转入”，金额合计973239元，支出方式为“ＡＴＭ”“支取”，截止2019年3月21日，账户余额3.8元。20.领取收益和打卡收益统计表、流水账、民事调解书、强制执行申请、执行裁定、协助扣划存款通知、收条、新马泰庄旅游名单及发票、欧洲旅游名单、收据。证实2018年9月至11月通过付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向投资人兑付部分收益；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6月2日至10月19日的进账均为现金，花销多为投资返现，有少部分购买物品或餐费；2018年10月23日禄丰县人民法院从刘某尾号“5872”账户强制执行划扣271000元，于2019年1月31日返还申请执行人祖兴初。王兆芳、王良、李平、李兰珍欧洲旅游费用51940元；黄某1、沈锡明等17人新马泰旅游费用68800元。21.抵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借据、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云Ｅ×××**凯迪拉克车辆行驶证、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购车发票、云Ａ×××**号、云Ｅ×××**号车车辆信息查询资料。证实云Ａ×××**号车于2018年6月22日转移到赵某名下，2018年10月8日禹兵等人在微贷网用云Ａ×××**号车抵押贷款17万元；2018年11月14日赵某和禹兵、刘某三人用云Ａ×××**在红颜金融公司贷款7万元，担保人刘某。陈某3于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1月11日三次转款赵某账户共11万元，于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转款共85000元给禹兵，于2018年12月4日、16日、2019年1月25日三次转款3384元给毛春才。2019年1月10日陈某3账户入账210900元。云Ｅ×××**号凯迪拉克轿车所有人是禹兵，购买于2018年9月6日，购车款241900元，该车于2018年10月10日转移给陈某3，转移后车牌号云Ｅ×××**。22.信息咨询服务合同、投资资金凭证、投资人资金投资委托书、投资款交付通知书、楚雄衍金富邦公司承诺书、投资合同、投资收益表、出借业务项目服务合同复印件、借款合同复印件、抵押合同复印件等。投资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共同证实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向投资人宣传投资可获高额收益，承诺保证按期返还本金，由衍金富邦公司担保，投资零风险，骗取投资人信任，采用签订书面合同，投资款采用现金交付或刷ＰＯＳ机转账的形式吸收投资人资金。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向投资人宣传时提供的《楚雄衍金富邦有限公司承诺书》中，编造了“出借人代表禹兵与借款方胡某签订的楚衍借字（2018）第01-06号《借款合同》……”等内容，并向投资者提供了虚假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复印件，该两份合同的首页列明乙方法人为禹兵，尾页是2018年1月19日周某与胡某签订《借款合同》时签字（盖章）的尾页复印件。23.营业执照、公司备案申请书、内资公司设立登记表、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证实弥渡县福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24日，属于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公司住所，公司住所地在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1000万元出资510万，占51%、刘某出资490万，占49%，禹兵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刘某担任监事。24.内资公司设立登记表、准予开业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证实勐海民鑫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14日，法定代表人黄杜林，注册资本1000万，经营范围是农业项目的投资开发、商务信息咨询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5.退款情况汇总、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证实黄某2于2019年11月16日退款11540元；李某2于2019年11月19日、22日分两次退款24180元；杨某2201911月21日退款16164元；黄某1于2019年11月三次退款53624元。三、证人证言1.李某1证言：周某负责时，毛春才是理财顾问，客户不多但投资金额大。2018年5月份法人变更成禹兵，李某1离开公司时将工作交接给黄某2，原来做的工资表电子档存在一个Ｕ盘上交给禹兵。2018年春节后为楚雄现代医院的一个设备项目，组织投资的客户约30余人到楚雄现代妇产医院实地查看。2018年春节前发邀请函在天龙大酒店请客户吃饭，后来投资人就多起来了。公司印有一些资料，工作人员就按照资料上的内容进行介绍，市场部人员去街上进行宣传，发放宣传材料，搞一些活动，请投资人吃饭进行宣传，逢年过节时向客户发小礼品等。投资收益都远高于银行的存款利息，一般月利息是1.2%-1.7%。返现是用投资款来返，发收益的钱是老板拿来的。客户愿意投资的可以交纳现金或刷卡（ＰＯＳ机）。2.宋某证言：宋某于2017年8月20日至2019年1月17日在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干海资新大街店面上班，宋某帮着宣传，如果有人来投资就打电话给公司的人，他们从禄丰来办理。发放的广告一开始是大纸彩印件，上面有公司简介，投资收益表，后来变成小广告就没有收益了。办理投资手续就是先签合同，然后投资人把现金拿给公司的人，客户的资金投在楚雄现代妇产医院。3.孔某证言：2018年8月份孔某到公司时法人是禹兵，毛春才是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人事，培训员工，带孔某他们到街上做宣传，禹兵不在公司的时候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毛春才管理。公司业务是做投资理财产品，跟客户讲是将投资款打到楚雄现代妇产医院购买先进设备，客户收益由楚雄现代医院来付，但收了钱后是交给财务，财务人员交给毛春才或者禹兵。公司印了一些资料，如果客户来公司投资的时候就按照着资料上的内容进行介绍，客户来公司投资1万元月息1.7%，公司类似银行理财，上班的时候去街上进行宣传，发宣传资料。此外会搞一些活动，请投资人来吃饭进行宣传，让公司的老客户拉人进来投资，每拉来一个投资人给50元。4.杨某1证言：进公司时法人是禹兵，副总毛春才。毛春才管理公司和员工，开会培训、发工资等。杨某1的主要工作就是跟着黄某1去街上发投资宣传广告，不发广告的时候毛春才就会进行培训。几乎每天都开会，都是毛春才主持，让汇报每天出去宣传和发展客户投资的情况。宣传投资款项是专款专项，楚雄现代医院每天都会有收益，如果不信可以让投资人去实地看，还告诉楚雄妇产现代医院院长的名字等。杨某1参加过2018年9月23日中秋节活动，在禄丰天龙酒店请投资人吃饭，是毛春才、熊安康组织的。5.詹某证言：2018年6月份去的时候，公司总经理熊安康负责公司全盘的日常管理，法人禹兵负责公司的财务，行政部詹某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和每天的会议记录，市场部经理李某2、主管黄某1、毛春才、杨某2的工作职责是发放小广告，发展客户投资，财务部就黄某2一个人负责。公司一开始发的广告是Ａ4纸彩印件，上面有公司简介、投资流程图、年收益率14.4-18%等内容。除了发小广告、宣传单之外，还通过打电话给客户到公司领取小礼品、到公司集中讲课的方式发展客户。2018年6月份，周某、禹兵、熊安康在水利山庄组织活动，请客户吃饭，熊安康、李某2跟客户讲公司的简介，投资的风险、收益，叫客户多投资、多宣传；过端午节公司向客户送粽子；2018年7月熊安康、李某2、禹兵在禄丰体育馆组织广场舞大赛，这次活动参加比赛的30个舞蹈队共300多人。投资款刷卡转账用前台的ＰＯＳ机，现金由黄某2接收，兑付客户收益的资金来源不清楚。资金都是投在楚雄现代妇产医院，合同上都是盖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的章，客户到公司说明自己的投资意向，由前台服务人员在合同上填上投资金额，由客户签名按手印，合同一式两份，客户一份，前台黄某2处一份。客户要求领取现金的，每个月7号自己到公司找前台领取，要求转卡上的，由财务人员黄某2每月6号到银行将客户的收益打到客户的银行卡上。6.陈某1证言：陈某1到公司是业务员，公司法人是禹兵，总经理熊安康，陈某1主要是去街上向一些老年人发放公司的宣传单，宣传单是Ａ4纸彩印件，上面有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简介、投资流程图、年收益率14.4-18%等内容，还通过打电话给客户到公司领取小礼品，到公司集中讲课的方式发展客户。讲课是公司的领导熊安康、毛春才他们讲，讲公司的简介，投资项目情况，投资的收益。2018年7月底公司在禄丰体育馆组织了一场广场舞比赛，有300多人。7.何某1证言：2018年7月30日，刘某找到何某1，称他是楚雄衍金富邦投资公司的，要买ＰＯＳ机公司使用，双方互加了微信。第二天刘某用微信把一张刘静平的身份证、刘静平本人持身份证照片、刘某银行卡传给何某1，收到材料后何某1传给上海点佰趣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审核时，刘某提供的银行卡不能绑定ＰＯＳ机，又换成了刘静平的银行卡，才将ＰＯＳ机资格审批下来。2018年9月6日左右何某1亲自将ＰＯＳ机送到鸿福超市对面的楚雄衍金富投资公司交给一男子，ＳＮ号00017205399。卖给刘某的ＰＯＳ机注册的名称是楚雄现代妇产医院。8.胡某证言：2014年7月胡某以600万的价格收购了楚雄现代妇产医院，办理相关手续后由胡某担任院长，属个人独资。2017年10月份，胡某通过徐明认识了周某，后来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600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借款期限为一年。2017年11月份后周某开始打款到胡某在农村信用社一张尾号“9355”上，不是整数的打款，而是每天几万元的打给我，总的有20万元。2018年2月份春节过后，胡某了解周某打来的款是从群众那里收来的，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严重，可能是犯罪了，就打电话给周某说要把合同中止，不跟他借钱了，胡某会把周某打的钱还给他，周某当时答应了胡某的要求，从2018年4月份后就没有打过钱给胡某了。胡某不认识禹兵，没有跟禹兵签订过合同。9.周某证言：周某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是楚雄衍金富邦公司的法人，公司通过项目进行集资。衍金富邦公司进行集资没有到人民银行等金融部门申请报备过，也没有相关的批准资质。周某以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跟胡某的医院签订过一份《借款合同》、一份《抵押合同》，合同上的名字是周某自己签的。周某与胡某签订的合同经周某口头提出解除后，胡某也同意了。周某给胡某打电话的时候禹兵在旁边，周某没有安排过禹兵打钱给胡某，但知道禹兵打过2万元给胡某。周某离开公司后由禹兵接收，二人也去工商部门办理了法人变更手续，周某交了100多份已签订过的合同给禹兵，交给了禹兵3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都是从投资人手里收来的投资款。跟禹兵交接时，禹兵说公司差着投资人200多万元投资款，周某表示跟禹兵共同偿还，后周某还了10万元。公司收入来源就是投资人的投资款及胡某返回的7万元，兑付收益就是用后面投资人的投资款兑付给前面的投资人。10.刘某证言：刘某2018年6月到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任驾驶员，禹兵是公司法人，熊安康是总经理，黄某2是财务，黄某1、李某2、陈某1、詹某、杨某2、毛春才是市场营销人员。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发宣传单、做活动向社会上的人宣传，叫人来公司投资，谁发展的投资人谁负责收投资款，拉来一个投资人投资10000元有300元的提成，工资由禹兵发放。收取的投资款都交给禹兵，如果禹兵不在就交给熊安康，主要是禹兵负责支配投资款。毛春才是2018年12月离开公司的，禹兵就叫刘某负责着。刘某负责公司后没有收到新的投资款，也没有退着到期的投资款，只是付着2018年10月投资人应得利息的20%，总共付了27000余元。收取的投资款在大理开公司用了40-50万元，其他用在什么地方不清楚。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只有一张营业执照，没有其他批准的文件。2018年6、7月份，禹兵叫刘某到鸿福超市背后“拉卡拉”店以500元的价格买了一个ＰＯＳ机供公司使用，账户是用刘某的农行卡，ＰＯＳ机办回来后就交给禹兵使用。刘某农行卡中被冻结的资金27万元是公司收的投资款。2018年6月，刘某和禹兵到昆明一家二手车市3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香槟色宝马轿车，车牌号云Ａ×××**，该车落户在赵某名下，2018年9月被抵押给楚雄微贷网用于贷款17万元。2018年7月刘某和禹兵、熊安康到楚雄以24.9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落户在禹兵名下，购买宝马和凯迪拉克都是禹兵付的钱。禹兵在版纳和陈某3、王武合伙开公司，禹兵占40%的股份。11.黄某1证言：2018年6月份，公司法人由周某变更为禹兵后，黄某1工作期间拉到的投资款大概有200多万，领到的工资总收入应该是8、9万元，提成大概6万元左右。拉客户都是由主管带着或者员工自己约着一起到体育馆、小花园、西河烟柳等人员密集场所发放印有各自名字和电话号码的小广告，并告诉对方如果对小广告上的内容感兴趣可以打电话或到公司咨询。还会打电话给客户到公司领取小礼品，到公司集中，讲一下公司、投资项目和收益，不定期组织活动，过年过节一定会组织活动。2018年5月份，周某、禹兵、熊安康组织在水利山庄组织活动，客户去了200个左右，主要由熊安康、李某2负责围绕着发放小广告的内容讲，鼓励客户多投资，多宣传，带动更多的人来投资。2018年7月份在禄丰体育馆组织广场舞大赛，当时的经理是熊安康，到场的人有300-400人，宣传的主讲是熊安康，主要是围绕公司的情况、投资的风险、收益、公司未来的发展趋势等内容，鼓励到场的人多到公司投资，当天活动一共发了400-500份小广告，通过这次宣传活动之后，来公司投资的人就多起来了。2018年中秋节前，公司组织投资者中投资了5万的10多个客户免费去新马泰旅游12天，禹兵安排黄某1带队；之后公司又组织了投资20万的4个客户去欧洲旅游。禹兵在公司的时候现金由前台接收，或者直接交给禹兵，刷卡转账用前台的ＰＯＳ机，选择领取现金的客户在每月7号自己到公司找前台领取，选择打卡的先后由李某1、黄某1每月6号到银行将客户的收益打到客户填报的银行卡上，兑付收益的情况一直到2018年9月份都是正常的，10月中旬开始就不正常了，很多客户来找公司讨要说法。12.黄某2证言：2018年5月份，熊安康在会上说公司法人变更为禹兵，以后公司内部的事情跟禹兵讲就可以了。熊安康是公司经理，具体负责公司的日常维护和管理，培训员工业务。毛春才2017年11月份到公司是市场部人员，2018年6月份以后当市场部主管，等熊安康去大理后就当了公司经理。禹兵要求黄某2管财务，资金的出入都是禹兵安排黄某2完成的。公司主要是做投资理财产品，2018年春节后投资项目更换为楚雄现代妇产科医院的一个设备项目，公司组织投资的客户约30余人到楚雄现代妇产科医院实地查看，黄某2一起去招呼投资人，当时医院的副院长胡某还陪同着一起看了1个小时左右。公司印了一些资料，如果客户来公司投资的时候就按照资料上的内容进行介绍，上班的时候去街上进行宣传，发放宣传资料，后熊安康说政府来检查过不能把收益印在宣传单上。还搞一些活动，请投资人来吃饭进行宣传，在广场上表演节目进行宣传，公司人员拉人进来投资的，就可以返给一定比例的提成。公司收到的投资款都是听禹兵的安排，投资收益都远高于银行的存款利息的，一般月利率是1.2%-1.8%，投资期限是4个月至12个月。在公司投资的人员有200多人，黄某2从2018年6月开始接手财务后每个月有40-50万元左右的投资款。黄某2每天都会把收到的资金情况统计出来，包括刷卡和收到现金的总额都在微信上跟禹兵报告。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有对公账户在建设银行禄丰分行，但是基本不用。禹兵不在公司领工资，熊安康和刘某的工资是禹兵拿给他们，不清楚多少钱，毛春才的工资是7000多，黄某2做好工资表后需发给禹兵、刘某、毛春才做了调整才决定的。13.杨某2证言：于2018年5月份到市场部做理财顾问，2018年11月黄某2辞职后刘某安排杨某2做些财务上的工作。拉客户是主管黄某1带着去的，或者员工自己约着一起去人口密集场所发放印有各自名字和电话号码的小广告，一开始发的是Ａ3纸彩印件，上面有公司简介，投资收益表，年收益率14.4%-18%等内容。除了发小广告外，还会打电话给客户到公司领取小礼品，集中讲一下公司、投资项目和投资收益。2018年6月18日端午节，公司向客户送粽子，6月份周某、禹兵、熊安康在水利山庄组织活动，这次客户去了200个左右，主要由熊安康、李某2负责讲公司的基本情况、投资的风险、收益，鼓励客户多投资。2018年7月在禄丰体育馆组织广场舞大赛，由熊安康（经理）、李某2（主管）、禹兵（法人）组织，员工负责找跳广场舞的人，到场的人有三四百，宣传的主讲是熊安康，活动当天一共发放了四五百份小广告，通过这次宣传活动之后，来公司投资的人就多起来了。2018年8月份，公司组织投资者中投资了五万元的客户去新马泰旅游12天，费用由公司承担，黄某1负责带队；投资到二十万的四个客户去欧洲旅游。14.李某2证言：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底在衍金富邦投资公司上班，公司频繁更换法人和实际控制人，平均2、3个月就更换一个老板，禹兵是2018年5月份来当法人的，项目是楚雄现代妇产医院。2018年1、2月份，公司组织投资的客户约30余人到楚雄现代妇产医院实地查看，李某2跟着一起去招呼投资人，医院的副院长胡某跟客人讲项目投资的事，陪同着一起看医院的情况，在楚雄请投资人吃完饭才回来。公司跟投资人介绍项目之前会打印一些宣传资料给工作人员，然后对工作人员进行培训，让工作人员照着材料上的内容说，还让员工之间互相演练，跟群众说投资很安全，资金是拿去做项目，有时还跟投资人说工作人员自己也在投资，为的就是让投资人放心。上班的时候去街上进行宣传，发宣传材料，搞一些活动，请投资来吃饭，在广场表演节目等进行宣传。投资收益都远高于银行的存款利息，还有礼品或者现金奖励，就是诱使投资人来参与投资，投资月利率在1.2%-1.8%，投资期限4个月、7个月、12个月三种。2017年10月份左右，周某让李某2把款转给投资项目方，李某2就按要求在ＡＴＭ机上往该账户里存了20000元钱，账户名是王果，不是投资项目。15.陈某2证言：陈某2于2017年12月份与胡某离婚，医院所持股权归陈某2，按离婚协议双方已到工商办理了法人变更，2018年1月17日陈某2任医院的总经理、法人。2018年底有部分投资者都找陈某2说投资到医院购买设备，陈某2才知道胡某跟他们签订过协议，胡某称“是帮朋友的忙，我也是被他们骗了，钱是打到周某的账户上。”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的对公账户是25×××12（工商银行），2018年1月17日法人变更后，陈某2没有拿过楚雄衍金富邦一分钱。16.赵某证言：禹兵到楚雄衍金富邦公司上班后，2018年7月让赵某将自己尾号为“1383”的工商卡拿给禹兵使用，2018年6月份禹兵又让赵某到农业银行开了一张尾号为“8677”的银行卡，也是禹兵拿着用。赵某的银行卡开通了短信服务，短信上有大额资金出入，但赵某不知道钱是哪里来的，听禹兵说那些钱是公司老板的。禹兵的包里有5张银行卡，除赵某的两张外，有一张富滇银行的卡尾号“7205”，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尾号“8490”，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尾号“0815”。2018年6月份，赵某和禹兵、刘某、熊安康四人到昆明一家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香槟色的二手宝马车，禹兵让落在赵某的户头上，车牌号是云Ａ×××**，车价22万多点，禹兵用银行卡刷卡购买。2018年8月，禹兵、刘某、熊安康又去楚雄购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轿车，买车的钱禹兵说是公司老板的。2018年9月28日赵某、禹兵、刘某三人到楚雄微贷网服务公司用云Ａ×××**号车抵押贷款17万，赵某签的合同，钱放在赵某那张工行卡上，禹兵说拿到公司去用。赵某没有工作，由禹兵给生活费，2018年5月以来在禄丰的生活费及自己和家人生病用着禹兵的钱，禹兵从微信上转给赵某的钱大部分是生活费。2018年9月禹兵从陈某3处借了20万元，赵某不知道用途。17.陈某3证言：2011年开始，禹兵陆续跟陈某3借过钱，都没有还过，到2018年8月禹兵提出来用他的车子作抵押再跟陈某3借钱，借走的钱有20万元，到抵车子这回打了一个借条，禹兵按了手印。到2018年10月底禹兵一直不能还钱，就让禹兵把他的一张黑色凯迪拉克（车牌号为云Ｅ×××**）过户给陈某3，二人一起到车管所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禹兵邀约陈某3他们一起去版纳开投资理财公司，让陈某3他们先垫资注册，他负责公司的运行操作。后来陈某3拿出40万、吴刚强拿出20万，于2018年12月初由禹兵、黄杜林一起去注册成立了勐海民鑫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由黄杜林，公司开业后禹兵安排毛春才在公司负责着，毛春才早上安排人去街上宣传，下午在公司开会培训，因为只发展了一个投资人，还要支付员工的工资等费用，就把员工解散，公司也关门了。勐海民鑫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项目就是禄丰长龙温泉水世界，注册公司时确定的用途是把投资人的投资款用来放贷。18.何某2证言：2018年8月底至2019年3月底在禹兵开的弥渡县福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任经理，但没有实权，实际管理人是熊安康，之后是刘某。9月份的时候有12-13个员工，项目看不见，只是每天发发宣传单。公司装修看着应该在20万以上，装修、员工工资、租房费等各项支出加起来应该花费在40万元左右。19.陶某证言：2018年10月赵某和另外两个男的到陶某的“微贷网”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抵押车辆是一辆香槟色的云Ａ×××**宝马车，陶某全部审验后就在门店里跟赵某签订了《抵押合同》，贷款17万，期限三个月，利息1586元／月。17万元是从公司账户转入赵某工行“1383”账户，现赵某还差着166022元本金。20.何某3证言：经过查阅车辆销售登记记录，2018年9月6日公司门店销售过一张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给禹兵，资料显示购车人的身份证号为5323241982********，购车款241900元是一次付清的，落户车牌为云Ｅ×××**。21.高某证言：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到天龙吃过四次饭，第一次是2017年11月份订18桌，后来每次都是订20至30桌，每桌标准是380元至428元，最多的一次有34至35桌，每次吃饭前都会有半小时到1小时的时间介绍公司情况、抽奖，每次的餐费都不一样，最少的7000-8000元，最多的有1万多元。22.茶利华证言：2018年7月1日禹兵租用茶利华家商铺一、二层成立福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禹兵是法人，签订有租房合同，租期三年，约定租金55000元/年，已付了一年房租55000元及3000元的房屋维修押金（现金支付）。租房后禹兵对一、二层进行了装饰，购买置了办公用具，有员工5、6人，平时是一个叫熊总的人负责管理，2019年4月底公司关门，办公用具也搬走了。四、投资人陈述询问笔录132份。132名投资人证实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采用发宣传单、搞大型宣传活动、邀请投资人吃饭、讲课、组织投资人外出旅游、发小礼品、电话通知等方式，由公司理财顾问等对投资人进行讲解劝说，向投资人宣传投资可获高额收益，承诺保证按期返还本金，由衍金富邦公司担保，投资零风险，骗取投资人信任，与投资人签订书面合同，投资款采用现金交付或刷POS机转账的形式吸收投资人资金。开始能按合同约定领取收益，自2018年10月份以后出现停止支付收益，不能按期收回投资本金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禹兵供称：2018年5月4日，禹兵在朱红军的介绍下从周某手中将公司接手过来，周某给禹兵十万元转让费，公司法人变更为禹兵。公司管理层人员总经理2018年5月至10月是熊安康，10月至12月是毛春才，12月至今是刘某的临时负责人。禹兵接手公司后，公司收入完全都是投资人的投资款，共有350万元左右，其中335万元为熊安康任总经理期间接收的投资款；15万元为毛春才任总经理期间接收的投资款。总经理的职责就是对公司的经营业务进行管理，包括活动策划、业务培训、员工管理。业务员到街上发宣传单，做活动，以高出银行利息的方式吸引客户存款。2018年5月份财务人员是李某1，李某1做了一个月后转给黄某2，黄某2辞职后由杨某2接受管理财务，负责做账，打收益。员工提成的计算方式是由熊安康制定的，由禹兵按财务计算发给员工。公司的收入和支出做着流水账，但不严格，禹兵自己的支出上5000以上的才由财务做流水账，朱红军和熊安康平时拿走1万、2万几乎都不做帐，公司的投资款就由禹兵、朱红军和熊安康自由支配。2018年5月份公司在水利山庄组织集会、培训和讲课的人是熊安康，活动进行现场红包抽奖。2018年中秋节前在禄丰天龙大酒店组织集会、培训的人是熊安康，活动进行现场抽奖，奖品是现金红包，金额66元、88元、99元三种。2018年9月底在禄丰天龙大酒店组织投资人吃饭，对投资人进行安抚的人是毛春才。公司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没有经相关部门批准。禹兵接手公司后收取的投资款没有存在公司账户，因为怕公安机关查封公司账户。收取的投资款现金存入禹兵的农行账户，通过ＰＯＳ机刷的投资款存入刘某农行账户，刘某的卡是禹兵在使用，后来刘某农行账户被冻结，刷ＰＯＳ机收取的投资款存入刘静平富滇银行的账户。投资款用于兑付收益，退到期的本金，公司做活动的时候返利给客户，发员工工资及禹兵本人开支，朱红军拿走了11万元，熊安康拿走了14万元说是用于找投资项目。公司支出多数是付现金，目的也是为了防止公安机关调查资金流向。禹兵接手后所有的合同资金用款方都是楚雄现代妇产医院。2018年5、6月份的时候，禹兵按周某要求在自动存款机上分两次存了4万元钱给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的法人胡某，周某说胡某会返还利息给禹兵，但是打了两次款都没有收到返还的利息，禹兵就没有继续打款给胡某了。买第一辆宝马车时用了一部分投资款，买第二辆凯迪拉克时全部用客户的投资款。卖车和抵押车借的钱禹兵自己用了一部分，有一些用来打投资收益和还本金，还有一部分用在弥渡县福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工资支付。公司用后面投资人的投资款来兑付前面投资人的投资收益，兑付给投资人的利息是同期银行存款利息的五倍，因为公司没有实体经济支撑，没有新的投资人来投资，就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禹兵一开始接手公司时也不清楚投资楚雄现代妇产医院项目的真实情况，2018年7月份禹兵才知道这个项目不真实，公司里只有禹兵和熊安康知道项目不真实，收的投资款根本不进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的账户，就是自己在公司周转。到2018年9月份公司资金周转不了，禹兵就将公司的真实情况告诉毛春才和刘某，市场部的李某2、黄某1、黄某2等人不知道公司的真实情况。一平浪干海资有一个分部，如果有人投资就打电话回禄丰，由熊安康安排人去签订合同的同时收取现金，转账的就带着ＰＯＳ机去刷。勐海民鑫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人黄杜林，禹兵没有投过资金，安排毛春才去勐海公司开展业务培训，没有发展过业务。2.被告人毛春才供称：毛春才于2017年11月19日到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上班时，是市场部业务员，法人周某。2018年5月公司法人更为禹兵，熊安康也来到公司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策划和员工培训，就是培训三者关系，跟员工说第一方是投资人，投资人在乎本金、收益、平台保障和资金流向，第三方是衍金富邦公司属于中介公司，公司要考察投资项目方的个人征信、还款能力、双倍不动产抵押物等，让员工跟群众说公司是做投资理财的，投资理财项目有楚雄现代妇产医院，收益每月兑现到期还本，以10000元投资，投3个月收益按1.3%算390元，投6个月的收益按1.5%算900元，投12个月收益按1.8%算1800元。熊安康策划、组织了各种活动，首先是增加投资返现比例，客户提前续投签订合同可以增加二个月的收益，请新老客户在水利山庄吃饭一次，在天龙酒店吃饭三次，组织安享老年杯广场舞比赛，请投资5万元以上的客户到新马泰旅游、投资20万以上的客户到欧洲旅游等。2018年8月份以后公司任命毛春才为经理，主要管理公司员工、传达和完成禹兵和刘某的安排，有时还培训员工。公司在禄丰城区上向过往群众发放公司的宣传单，宣传公司的合法、合作共赢，还有投资理财收益。公司将客户分给员工后，需要隔三差五打电话问候他们一下，公司有活动时电话通知他们来参加活动，并告知他们觉得满意了，可以继续进行投资。2018年9月，禄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禄丰县公安局及相关部门的执法人员到公司进行检查，告知公司不能再吸收群众的投资款，营业执照被市场监督管理局收走，我打电话告知禹兵，但禹兵在电话中告诉我，公司的营业执照很快就办下来了，做好你们的工作就行了，该找客户的找着，该收钱的收着，但是不要明目张胆的做。后公司请投资的客户吃饭，禹兵让毛春才向客户说：公司之前是例行检查，现在已经通过检查了，公司是合法的，正式营业执照马上就办下来，让客户放心等。2018年底的时候，禹兵安排毛春才到版纳勐海民鑫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毛春才就带着员工去街上发宣传单，搞过两次活动，讲投资风险防控等，提高公司知名度。六、司法会计鉴定大华会计师事务所云南分所鉴定意见书（大华核字［2019］200136号）。证实大华会计师事务所云南分所接受禄丰县公安局委托，对禹兵担任楚雄衍金富邦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吸收的投资人数、收取的投资款金额、投资款去向、返还客户本金的时间和数额、收取投资款时返现的金额及兑付客户收益等相关事项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检材包括被告人禹兵开立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4828986********）2018年5月4日至2019年3月4日交易明细清单；赵某开立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4828986********）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3月31日交易明细清单、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2625020********）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交易明细清单；刘某开立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4528980********）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3月7日交易明细清单、开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70039400********）2018年7月6日至2018年9月21日交易明细清单；黄某2开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70039400********）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1月18日交易明细清单；刘静平在浦发银行账户（62179212********）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交易明细清单、开立在禄丰富滇村镇银行账户（622308280********）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3月21日交易明细清单，投资人询问笔录、身份证、参与交易银行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投资收据、返现及收益收据、合同书等相关材料复印件，讯（询）问笔录，衍金富邦公司员工工资表、投资人统计表、流水账表册、合同信息表、退还本金、返现、红包、介绍费、收益收据等。鉴定法规依据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中国注册会计师执业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会计师法》，以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鉴定意见如下：被告人禹兵担任衍金富邦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的投资人数为99人，吸收的投资款金额共5455000元。2018年5月16日至10月23日，共返还投资人本金428866元，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收取投资款时返现金额346372.8元，兑付客户收益620249元，合计人民币1395487.8元。其余4059512.2元投资款被用于发放公司员工工资及提成、消费、个人购车、组织客户旅游、归还个人借款、注册成立新公司等，其中大部分投资款通过禹兵控制使用的多个银行账户进行ATM取现或消费支出，未知去向。七、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14日，楚雄州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在电子物证勘验室通过手机取证软件对扣押在案的禹兵（黑色ＨＵＡＷＥＩＨＯＮＯＲＣＯＬ-ＡＬ10）、黄某2（白色ＨＵＡＷＥＩＨＯＮＯＲＬＬＤ-ＡＬ10）、刘某（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进行了勘验，使用光盘镜像文件编辑制作工具将勘验提取的电子数据保存到编号为楚公（网）勘字［2019］第24号光盘镜像文件中。八、被告人毛春才当庭提交了证明二份、病情证明书，禄丰县广通镇中心卫生院、塔石苴村民委员会及禄丰阳光医院证实被告人毛春才自四岁半被查出患有癫痫病后，先后到云大医院、昆明四十三医院等多个医院进行过治疗，现病情未好转，需要常年服药。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禹兵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意见，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1.公诉方的证明内容是吸收公众存款，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对公司的处罚，是单位犯罪。2.考勤登记表等证据材料中证实公司除了返还投资人的本息外，其余资金均用于公司运转及经营，不是公诉人说的归还个人借款。3.以赵某的名义购买宝马车及凯迪拉克车，宝马车抵押用于公司经营及返还投资人本息，凯迪拉克车子用于归还陈某3欠款，不存在肆意挥霍。4.禹兵向周某的投资人支付本息，主观是不想影响公司效益，没有证据证实禹兵有非法占有的目的。5.对司法会计鉴定，赵某账户里未知来源收入不能认定为投资款，投资人都是整数投资。赵某在其老家出卖土地的收入不能作为非法吸收的资金的数额，认定禹兵接收投资资金5455000元没有任何来源。6.陈某2及胡某的证言是谎言。被告人毛春才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提出，因为熊安康离开才将我升为经理，员工说我的客户和资金最多不是事实，我的工资最高没有超过7000元。对于巡查小组的检查我并不知情，但禹兵和熊安康告诉我是例行检查，我是照着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意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同案人供述将投资款项交付毛春才后，再由毛春才交付给禹兵的陈述与其他人的供述不相符，投资款是通过现金及刷卡的方式支付到指定账户的。投资最多的是2018年6-8月份，毛春才当时是销售主管而不是负责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提到毛春才加工资是同事的推测，不能证实毛春才在公司的地位。司法会计鉴定我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毛春才在这期间的提成就是6000元，指控毛春才的犯罪数额为1053000元不合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毛春才提交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提出其来源是否合法不清楚，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而来，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应当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毛春才提交的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禹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毛春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禹兵、毛春才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年1月30日）第二条规定：“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禹兵、毛春才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全部违法所得存入由禹兵控制使用的多个私人账户用于个人购车、还款等，未用于向投资人承诺的项目投资，按上述法律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禹兵、毛春才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禹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禹兵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四条第二款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被告人禹兵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医院项目投资），拒不交代大部分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等，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禹兵在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利用大部分老年人缺乏投资知识、容易受骗、盲目投资的心理，采取编造谎言、捏造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资金后，存于自己控制的多个私人账户用于个人购车、归还个人借款、消费等，造成了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禹兵的行为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禹兵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禹兵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禹兵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禹兵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毛春才提出指控其任理财顾问期间吸收的资金不完全是其收取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司法会计鉴定对被告人毛春才任公司理财顾问期间吸收投资款金额的认定，是根据各投资人的询问笔录、投资人在投资过程中涉及的宣传人员、接待人员、收款人员、兑付收益人员情况，确定出各投资人所对应的理财顾问，进而汇总得出的准确数据，应当采信，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春才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于自首，辩护人提出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禹兵、毛春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禹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毛春才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银行卡13张、手机3部属于物证予以存档，已追缴在案的赃款依法退赔集资参与人。综上，为依法打击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和保护群众财产安全，根据被告人禹兵、毛春才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禹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9年3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毛春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已追缴在案的人民币105508元，退赔集资参与人。四、继续追缴剩余赃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跃明审 判 员  赵克清人民陪审员  陈明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奚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