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101号原告：李妞，女，1977年9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美，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用，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尚高伟，男，1978年1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被告：蔡芳，女，1987年3月11日生，彝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影武，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芳，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刘惠琼，女，1956年12月26日生，布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现住文山市。原告李妞与被告尚高伟、蔡芳，第三人刘惠琼侵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美、罗用，被告尚高伟及尚高伟、蔡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影武、陈洪芳，第三人刘惠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即向原告连带支付借款本息及迟延履行金合计1091365元；2、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3000元由被告方承担；3、由被告承担从2019年12月3日以后按日万分之1.75计算迟延履行金至本案欠款清偿之日止；4、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7日，原告与第三人民间借贷纠纷两案经文山市人民法院以（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为2016年2月22日）确定第三人须向原告偿还借款及利息共计990833元。判决生效后履行期限届满，第三人未向原告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原告依法向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合计受偿136500元，后至今再未受偿。2018年7月20日，案外人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用社）与二被告借款、第三人（抵押担保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文山市人民法院以（2018）云2601民初126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二被告作为借款人须于2018年10月20日前偿还信用社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099273.21元，第三人以其所有位于文山市为上述款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二被告未向信用社履行调解书确定的债务，2018年10月23日信用社向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文山市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过程中，依法对第三人的上述房屋进行拍卖，所得价款为2688000元，次日信用社因该房屋拍卖价款共计受偿2611500元（含迟延履行金）。第三人刘惠琼作为上述金融借款案件的抵押担保人在其财产被文山市人民法院拍卖，信用社实现抵押权后，依法即享有向二被告追偿其已履行的担保债务2611500元的权利，但因第三人刘惠琼系被告蔡芳的母亲，其怠于向二被告主张其到期债权。综上，第三人刘惠琼怠于向二被告行使到期债权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尚高伟、蔡芳辩称：一、对于信用社的2000000元借款二被告仅仅是名义上的借款人。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第三人刘惠琼，第三人刘惠琼与二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诉称第三人刘惠琼怠于行使到期债权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诉称：“文山市法院拍卖了刘惠琼提供的抵押物归还了二答辩人欠信用社的借款本息，刘惠琼依法取得了向二答辩人的追偿权利”与客观事实不符。2015年1月，因业务发展需要第三人刘惠琼欲向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用社）借款，鉴于第三人刘惠琼已超过55周岁，且刘惠琼在信用社尚有一笔借款未还，其不具备借款资格，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告知其可以借用他人的名义进行贷款，提供自己的房屋为该笔借款做抵押。之后，刘惠琼便请求二答辩人帮忙以二答辩人的名义办理借款，并承诺该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均由刘惠琼自行归还。二答辩人考虑到双方之间的关系及刘惠琼本人提供自己的房屋作为抵押，即同意以自己的名义替刘惠琼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因2000000元系消费借款，借款须支付至第三人的银行账户。同时，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担心省分行查看借款走向，故该笔借款也不能直接支付至刘惠琼的银行账户，必须流转两次以上才能转至刘惠琼的银行账户。因此，刘惠琼找到罗某商量贷款支付事宜，罗某同意刘惠琼的请求。2015年1月29日，二答辩人与信用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刘惠琼提供自己位于文山市为该笔借款做抵押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第六条4款的第1项中约定：该笔借款由信用社直接划入罗某的银行账户（账号：62×××16，开户网点：文山市联社营业部）。随后罗某将2000000元转到谢某的银行卡，再由谢某转给第三人刘惠琼。所以刘惠琼是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文山市法院拍卖刘惠琼的位于城南巴厘岛三组团Ａ幢02号房屋所得款项偿还刘惠琼自己的个人债务，不是替二答辩人偿还债务，刘惠琼对于二答辩人并不享有追偿权。正因为如此，刘惠琼也没有向文山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二答辩人归还其已向信用社履行完毕的借款本息。二、二答辩人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期间的借款利息均由刘惠琼自行偿还。《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按季度支付利息，于每个季度的20日为结息日，分别为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因约定的还款账号是答辩人尚高伟的银行账户，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产生的利息，实际借款人刘惠琼均会在结息日前几天转款至答辩人尚高伟的银行账户，以供信用社扣划利息。综上所述，二答辩人是出于好意以自己的名义替第三人刘惠琼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刘惠琼系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文山市法院拍卖刘惠琼提供的抵押物所得款项系偿还刘惠琼的个人债务，不是替二答辩人偿还债务，更不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为维护二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刘惠琼述称，在所有的诉讼中，所有的款项均属于投资款，我有会议记录等作证，原告基于信任自愿投资，后来投资失败，我借贷款来赔还400000元的款，我支付至2018年信用社就起诉我了。李妞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适格；2、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经法院判决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合计：990833元；3、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601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1）、（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时间为2016年2月22日；（2）、（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至2016年3月2日；（3）、自2016年3月3日起，第三人应依法支付相应的迟延履行金给原告；4、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1267号《民事调解书》、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申请执行书》、（2019）云2601执86号《执行裁定书》二份、《成交确认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款发放通知书》、《执行款发放审批表》、《领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经法院调解确认二被告欠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融借款本息2099273.21元，第三人对上述借款以其位于文山市为上述款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二被告逾期未履行调解书内容，第三人的上述房屋被法院执行局依法拍卖，所得价款为2688000元；（3）、2019年10月22日，信用社因上述房屋拍卖价款共计受偿2611500元（含迟延履行金）；（4）、第三人履行完抵押担保债务后，依法享有向二被告追偿的权利，但第三人怠于向二被告主张权利，导致原告对第三人的债权受损；5、《领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申请执行后，经文山市人民法院执行局强制执行，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2日受偿款项60000元、2019年11月18日受偿款项76500元，共计136500元；6、《发票》一张，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的债权，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产生保险费3000元。经质证，尚高伟、蔡芳对李妞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我方认为第三人辩解有一定的理由；对第3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待证观点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向法院说明当时主债人未还款的原因就是在答辩中主张的，尚高伟、蔡芳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没有实际使用该款项，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向法庭说明扣减迟延履行金的观点不予认可，领条上载明执行款等，但是没有迟延履行金内容，对第6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笔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因为两被告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经质证，刘惠琼对李妞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两份判决书不予认可，属于投资款，投资是有风险的，投资失败了还要求支付利息我不予认可，对第3组证据裁定书有异议，我再三要求再审，不同意裁定内容；对第4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实际受损人是我，本来是属于投资款，我还去借贷款来赔还；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有意见，我本身是不同意领款的，对第6组证据我不同意，因为实际借款人是我，两被告是帮我的忙，可根据银行流水查明款项是打给我，还有每月支付的利息，故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李妞提交的第1、2、3、4、5、6组客观、真实、合法，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尚高伟、蔡芳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复印件各一份，罗某《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谢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打印件各一份，证明：（1）、2015年1月29日，刘惠琼借用二被告名义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1月29日，刘惠琼提供自己的房屋作为该笔借款做抵押。该笔借款由信用社直接打入罗某的银行卡（账号：62×××16），利息按季度支付，结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还款账号是62×××02，户名为尚高伟；（2）、2015年2月2日，罗某收到信用社发放的2000000元借款。次日罗某按照第三人刘惠琼的要求将2000000元转至谢某的银行账户；（3）、谢某收到20000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交付给刘惠琼；2、罗某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1月，第三人刘惠琼需要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因第三人刘惠琼已超过55周岁不具备借款资格，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告知其可以借用他人的名义进行贷款，然后提供自己的房屋为借款做抵押担保。第三人刘惠琼便找二被告作为名义借款人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因该笔借款系消费借款，借款须支付至第三方的银行账户。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担心省分行查看借款走向，所以该笔借款也不能直接支付至刘惠琼的银行账户。因此，罗某收到信用社发放的2000000元后，即按刘惠琼的要求将2000000元转给谢某。信用社的2000000元实际借款人是刘惠琼，二被告人只是名义借款人；3、《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打印件一份，证明因刘惠琼系2000000元的实际借款人，而且借款利息是每个季度的20日支付。因此，借款期限内，即2015年3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刘惠琼均会在支付利息前通过转账或现金存款方式将利息支付至尚高伟的银行账户，以借信用社扣划利息。证人谢某出庭证实：我与罗某是同事，罗某打款200万元到我账户说是刘嬢（刘惠琼）贷的款，我分三次将款转出，其中一笔1700000元打入刘惠琼账户，剩余300000元分200000元、100000元打入其他账户。经质证，李妞对尚高伟、蔡芳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从借款合同第六条第6.2明确载明贷款人是尚高伟、蔡芳，贷款是进入尚高伟的账户62×××02，对罗某与谢某的银行流水三性及证明观点均不予认可，无法看出对方账户以及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罗某账户只能显示出有2000000元的流水，并不能证明该笔流水是信用社向尚高伟发放的2000000元贷款，应以信用社的支付凭证为准，被告自己注明谢某银行卡流水并没有载明卡号为62×××58账户名是谁，对方账户名又是谁；对第二组证据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与被告的答辩内容几乎一致，且证明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无其他证据相互应证；对第三组证据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看不出来对方账户，无法证实是刘惠琼所存。对证人谢某所作的证言认为不客观真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该证人的陈述与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1267号民事调解书上所认定的事实相违背，且证人与第三人是同事朋友关系，其证人证言有利害关系。经质证，尚高伟、蔡芳认为谢某所作的证言客观真实，能够与罗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信用社2000000元的实际借款人是第三人刘惠琼，并不是二被告，二被告只是名义借款人。经质证，刘惠琼对尚高伟、蔡芳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无异议。对证人谢某所作的证言认为证人所述符合事实。本院认为，尚高伟、蔡芳提交的第1组证据客观、真实、合法，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证明，出具证明的证人罗某只能证明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尚高伟、蔡芳指定将借款2000000元打入其银行账户，不能证明实际借款人为刘惠琼，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信；第3组证据虽然客观真实，但只能证明尚高伟支付借款利息的情况，不能证明刘惠琼为实际借款人，故对尚高伟、蔡芳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谢某未提交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且不能证明实际借款人是刘惠琼。刘惠琼为证明自己的陈述，向本院提交了流水记录一份，证明谢某已经将款打入我的账户的事实。经质证，李妞对刘惠琼提交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看不出与本案有关的信息。经质证，尚高伟、蔡芳对刘惠琼提交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并且向法庭说明谢某的账户尾号是77058，从该证据可看出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刘惠琼提交的流水记录为复印件，未加盖相关银行印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李妞与刘惠琼因民间借贷纠纷，李妞于2015年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2015年11月27日分别作出（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两判决书确定由刘惠琼返还李妞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990833元。该两份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2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该两份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刘惠琼未向李妞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李妞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李妞合计受偿136500元。案外人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尚高伟、蔡芳、刘惠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云2601民初1267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确定：一、尚高伟、蔡芳于2018年10月20日前偿还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支付截止2018年3月21日止的利息99273.21元，本息共计2099273.21元。从2018年3月21日后的利息按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二、刘惠琼自愿用位于文山市房屋为本调解书确定第一项款项在抵押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尚高伟、蔡芳未在调解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偿还借款义务，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对刘惠琼位于文山市房屋进行拍卖，所得价款为2688000元，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该房屋拍卖价款共计受偿2611500元。李妞认为刘惠琼作为上述金融借款案件的抵押担保人在其财产被法院拍卖，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实现抵押权后，依法享有向尚高伟、蔡芳追偿其已履行的担保债务2611500元的权利，但因刘惠琼系蔡芳的母亲，其怠于向尚高伟、蔡芳主张其到期债权的行为已经侵害了李妞的合法权益。为此，李妞于2020年1月6日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诉讼请求。另查明，本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刘惠琼偿还李妞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990833元。在执行过程中，李妞合计受偿金额为136500元，未受偿金额为854333元。本院认为，李妞认为刘惠琼在行使对尚高伟、蔡芳的债权时懈怠而对李妞的利益造成损害。李妞以自己的名义代刘惠琼向尚高伟、蔡芳主张权利，双方之间成立债权人代位权关系，其权利义务应受我国合同法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必要的费用，由债务人承担”。关于李妞对刘惠琼是否存在债权问题，本院2015年11月27日作出的（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两份民事判决书确定由刘惠琼返还李妞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990833元。关于刘惠琼对尚高伟、蔡芳是否享有到期债权问题。案外人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尚高伟、蔡芳、刘惠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尚高伟、蔡芳为借款人，刘惠琼为抵押担保人。本院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云2601民初126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尚高伟、蔡芳于2018年10月20日前偿还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刘惠琼自愿用位于文山市房屋在抵押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尚高伟、蔡芳未在调解书约定的期间内履行还款义务，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拍卖了刘惠琼用于抵押担保的文山市房屋，所得价款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偿2611500元。因此，刘惠琼对尚高伟、蔡芳借款履行担保责任后，取得了向尚高伟、蔡芳追偿的权利。尚高伟、蔡芳辩解对于向云南文山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尚高伟、蔡芳仅仅是名义上的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刘惠琼，刘惠琼与尚高伟、蔡芳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法院拍卖刘惠琼提供的抵押物所得款项系偿还刘惠琼的个人债务，不是替尚高伟、蔡芳偿还债务，更不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庭审中，尚高伟、蔡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刘惠琼系借款人，而原告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民事调解书》均能证明借款人为尚高伟、蔡芳。综上，尚高伟、蔡芳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辩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主张李妞要求尚高伟、蔡芳向李妞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即向李妞支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尚高伟、蔡芳向李妞支付借款本息854333元。关于李妞主张要求尚高伟、蔡芳支付迟延履行金的诉讼请求，因刘惠琼未履行本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迟延履行金属于待定状态，故应当按照（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确定的时间计算迟延履行金，故应按迟延履行本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的迟延履行期间计算迟延履行金。关于李妞主张要求支付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尚高伟、蔡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妞清偿本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第三人刘惠琼应承担的借款本息854333元，并按迟延履行本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1139号、（2015）文民二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书的迟延履行期间计算迟延履行金；二、被告尚高伟、蔡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妞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3000元；三、驳回原告李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4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47元，由被告尚高伟、蔡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尹兆瑞审判员  王洪元审判员  廖玉忠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方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