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9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毅逢，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彩兰，女，197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芳春，男，195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审第三人：戴毅军，男，1961年6月10日，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审第三人：戴毅强，男，1961年9月18日，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审第三人：陈秀跃，女，1964年3月11日，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戴毅逢因与被上诉人孙彩兰、原审第三人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2民初2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毅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戴毅逢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彩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案涉房产是戴毅逢与戴毅军、戴毅强唯一住房，直接认定应该执行案涉房产是错误的。戴毅逢与戴毅军、戴毅强三兄弟结婚时，二层三间房间一人一间，其他没有进行分割，至今未将房屋进行分割，案涉房屋属于三人共同共有。戴毅逢无固定收入来源，戴毅逢配偶身体不好，现戴毅逢与配偶、子女均居住在案涉房屋。戴毅逢并非债务人，即使孙彩兰已经提起代为析产诉讼，戴毅逢享有案涉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是针对房屋整体的所有权，不可进行拍卖分割。二、一审法院未认定将案涉房产中的第二层预留给戴毅逢居住，是错误的。案涉房产共三层，一层结构为一间大厅、一间厨房、一间卫生间及两间房间；二层结构为一间大厅、一间卫生间及三间房间；三层结构为一间储藏间及三间房间，每层面积为110ｍ²，单层均具备单独居住使用的条件。戴毅逢于2016年从广东回到泉州，借住××街××号，后来因为戴毅逢大嫂交不起租金就与房东解约了，戴毅逢只好于2018年1月回到金山顶陈巷35号居住。所以，戴毅逢现在可以居住的地方就只有案涉房屋。戴毅逢现居住于二哥戴毅强结婚时分得的房间，戴毅逢女儿居住戴毅逢分得的房间，主要使用的都是二层的房屋，还使用一楼的厨房，三楼的书房。若拍卖案涉房屋将会直接导致戴毅逢没有其他住所，同时也严重贬损房屋价值。即使将拍卖所得款的三分之一份额分给戴毅逢，也远远不足以购买一套可供居住的房产，拍卖案涉房产会严重侵害戴毅逢合法权益。房屋总共有三层，戴毅逢主要使用的第二层不能进行拍卖，一审法院仅认定孙彩兰申请执行案涉房产，未认定案涉房产不应当采取整体拍卖，应当予以保留涉案房产的第二层，是错误的。三、戴毅军、戴毅强作为债务人已经积极清偿了部分债务，且债务人陈秀跃尚有其他财产未追回，不应直接执行案涉房屋。戴毅军、戴毅强自判决生效至今已经偿还了债务近50万元，且戴毅强每月的工资按比例扣划给孙彩兰。戴毅逢为了留住自己唯一住房不受拍卖，于2014年2月左右替戴毅军、戴毅强还款11万元，款项直接由戴毅逢交到鲤城区人民法院，有人民法院开具的收款凭证为凭。戴毅逢于2014年5月份替债务人还款5万元，款项是委托陈秀跃代为缴交的。因此，债务人对孙彩兰的债权一直是积极清偿，而非故意拖欠款项。另外，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陈秀跃款项100万元，债务人尚有其他财产未追回，孙彩兰可代位起诉闽南公司偿还债务，不应直接执行案涉房屋。在债务人仍有其他财产可以追回的情况下，孙彩兰应当穷尽各债务人的所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而非直接执行戴毅逢居住的房产。四、案涉房屋因戴毅军、戴毅强与孙彩兰的债务纠纷，受到严重的伤毁，戴毅逢的合法权益收到损害。一审判决时忽略了执行标的被损毁的事实，没有评估戴毅逢所受的伤害和损失，对案涉房屋判决草率，未能彰显社会正义。综上所述，案涉房产是戴毅逢唯一住房，戴毅逢为避免房屋遭受执行已经主动替债务人承担了部分债务，债务人仍有其他财产可追回执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孙彩兰可直接执行案涉房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支持戴毅逢的诉讼请求。 孙彩兰辩称：一、孙彩兰与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0日作出（2015）泉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年闽0502执12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对案涉房产采取了冻结产权过户和抵押登记手续的措施。因案涉房产牵扯到析产问题，经孙彩兰提起代位析产诉讼，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闽0502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戴毅军、戴毅强与戴毅逢对案涉房产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和第一百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为执行已经生效判决和裁定而将案涉房产查封及拍卖，依法有据，并不存在错误。孙彩兰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涉案房产，只是针对属于被执行人拥有的部分，并无损害到戴毅逢的利益。对于案涉房产是否是被执行人的唯一房产，孙彩兰认为这不属于戴毅逢主张的范畴。二、关于戴毅逢是否需要案涉房产居住，孙彩兰提出以下几点：1.案涉房产在2018年前的多年时间内一直无人居住（戴毅逢自认），且法院多次向被执行人和戴毅逢送达传票，都因案涉房产无人居住，只得采取公告送达）。2.戴毅逢自2014年以来一直在帮衬戴毅军、戴毅强与孙彩兰交涉，意欲用价值极不对等的案涉房产（整体）对抵所应偿还的债务。3.2016年10月21日和2017年1月9日，戴毅逢在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庭做的两次询问笔录中，主动提出自愿放弃涉案房产的继承权，同意将涉案房产用作抵偿戴毅军、戴毅强所欠的债务。4.戴毅逢在两次的一审审理期间（中院裁定发回重审一次），调解时还是表示可以将案涉房产用作抵偿被执行人所欠的债务。5.戴毅逢在上诉状中自说在2016年至2018年“借住××街××号”，让人不能明白的是，为何上诉人长期有屋不住而去租房？另经实地查看了解，“西街289号”只是一间临街店面，根本没有戴毅逢所说的对外出租房存在。因此，从案涉房产长时间无人居住的事实及戴毅逢的所为，足以证明戴毅逢是不需要居住在案涉房产的。对于案涉房产的评估与拍卖，法院是依法行事，戴毅逢所说的要预留涉案房产中的第二层和不应当采取整体拍卖，于法无据。三、戴毅军、戴毅强应还借款数额巨大，戴毅逢说的戴毅军、戴毅强已经偿还的债务数额与法院记载的实际偿还数额相差甚多，与戴毅军、戴毅强所欠债务相比也只是杯水车薪，戴毅逢说自己代替偿还部分债务及“债务人仍有其他财产可以追回”，都是无证据的说词。综上，一审判决合理合法，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戴毅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戴毅逢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陈秀跃辩称：同意戴毅逢的上诉意见。 戴毅军、戴毅强未作答辩。 戴毅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法院停止对鲤城区××巷××号的执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一审法院对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采取的执行措施是否合法。 孙彩兰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事实和理由，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15）泉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法院判决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应偿还孙彩兰借款189.5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证据2、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一份，证明（2015）泉民再终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证据3、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一张，证明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享有继承权的址在鲤城区××巷××号房屋已被法院采取冻结买卖、抵押、赠与等权属变更登记手续。证据4、（2017）闽0502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法院判决戴毅军、戴毅强、戴毅逢对址在鲤城区××巷××号房产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证据5、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一张，证明（2017）闽0502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证据6、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戴毅逢提出的址在鲤城区××巷××号房屋被法院采取冻结买卖、抵押、赠与等权属变更登记手续的书面异议被法院驳回。证据7、被执行人戴毅军被列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张，证明被执行人戴毅军一直欠钱不还。证据8、被执行人戴毅强被列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张，证明被执行人戴毅强一直欠钱不还。戴毅逢对上述孙彩兰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孙彩兰与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之间经法院生效判决书确定的的债权债务明确，孙彩兰是申请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是被执行人；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是戴耀星、洪钦芬的遗产，戴毅军、戴毅强、戴毅逢三兄弟各享有该房产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因此，法院对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进行查封、扣押、冻结并无不当，该房产已进入执行程序。 二、案外人戴毅逢提出执行异议的事实依据问题。 戴毅逢为支持自己的起诉事实和理由，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戴毅逢居民身份证，证明戴毅逢的身份信息。证据2、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各一份，证明诉争房屋是戴毅逢父母戴耀星、洪钦芬共同共有，房屋总层数3层，建筑面积296.14平方米，一层结构为一间大厅、一间厨房、一间卫生间及两间房间；二层结构为一间大厅、一间卫生间及三间房间；三层结构为一间储藏间及三间房间的事实。证据3、情况说明一份、照片一组，证明戴毅逢于2016年从广东回到泉州，现居住于涉诉房屋，现主要使用涉诉房屋的第二层的事实。证据4、银行转账记录（2011年10月26日陈秀跃转账100万元给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份，证明陈秀跃享有对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债权100万元，孙彩兰可代位起诉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应直接执行戴毅逢的房产。证据5、协助执行通知书两份、鲤城区法院代收款凭证一份，证明1、戴毅强每月偿还孙彩兰借款1800元，款项直接从戴毅强的工资卡中划扣，孙彩兰的债权是可以清偿的；2、戴毅逢本人已帮助戴毅强、戴毅军代偿了借款计16万元，其中11万元是戴毅逢本人到鲤城法院缴款，5万元是通过转账给陈秀跃，由陈秀跃将款项交至法院。3、自判决还款之日起至今，戴毅强、戴毅军、陈秀跃已经偿还了近50万元，债务人以及戴毅逢一直以来都在积极偿还债务，并非欠债不还。涉案房屋是戴毅强、戴毅军、戴毅逢三家人的唯一住房，不能直接执行涉案房屋。证据6、（2013）泉民终字第251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孙彩兰尚欠戴毅强借款26.174万元及相应利息未清偿，孙彩兰既是债权人也是债务人，如果只考虑其债权人身份而不考虑债务人身份，直接执行戴毅逢享有份额的房产，对戴毅逢来说是不公平的。证据7、（2018）闽0502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戴毅逢就涉案房屋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裁定驳回戴毅逢的请求，戴毅逢的起诉合法有据。孙彩兰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情况说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为什么戴毅逢回泉州后有父母建的房子没有住，要去西街住，其言辞不可靠；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陈秀跃的债务与本案无关，不是又要让孙彩兰来承担讨债的义务；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没有证据证明是戴毅逢代缴的，兄弟之间的资金往来无证据证明，通过向鲤城区法院执行庭经办人了解，至今八年时间两百万只还了三十万左右，并非五十多万，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每月必须支付的利息就要2万多元，不能以法院从戴毅强的工资扣划1800元就可以证明被执行人有能力偿还借款，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并非主动偿还借款，一直逃避执行；我们不要戴毅逢的三分之一，我们要的是戴毅军、戴毅强的三分之二，如果危害到你的三分之一的利益，那我的三分之二呢？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丰泽法院已经把该案移交到鲤城人民法院以对抵戴毅军、戴毅强尚欠的款项；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戴毅逢有权提起诉讼。孙彩兰为反驳戴毅逢以上证据，补充提供两份证据：证据1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1日对戴毅逢的询问笔录，证明戴毅逢自愿放弃址在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的继承权，并同意将该房屋腾空交由法院执行拍卖处理。证据2、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9日对戴毅逢的询问笔录，证明戴毅逢曾向执行法官说以案件达成执行和解为前提对涉案房屋进行执行，说明戴毅逢是不需要以址在鲤城区××巷××号房屋作为居住使用，并知晓法院可对该房屋采取相应的强制措施。戴毅逢质证认为，对补充证据1、2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戴毅逢同意和解的前提是孙彩兰与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的债务能达成和解，该笔录无法证明戴毅逢不需要住案涉房屋，实际上戴毅逢只有案涉房产可供居住，也不能证明戴毅逢同意将案涉房产进行拍卖。 一审法院认为，孙彩兰对戴毅逢提供的证据除证据2照片的真实性和证据4银行转账记录的关联性有异议外，其余证据均没有异议，戴毅逢对孙彩兰补充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反映了孙彩兰与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执行标的、履行情况，以及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是戴耀星、洪钦芬的遗产，该房产已被法院裁定冻结交易行为，已进入执行程序的情况，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戴毅逢提供的《情况说明》能够与照片相互印证目前戴毅逢居住在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予以确认。陈秀跃的银行转账记录，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陈秀跃与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的法律关系，也不能证明陈秀跃是债权人的身份，因此，戴毅逢主张孙彩兰可代位向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的证明对象，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戴毅逢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法院代收款凭证仅能证明包括戴毅军、戴毅强在内的债务人履行部分债务的事实，无法证明债务人除了涉案房屋之外，还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戴毅逢提供的（2013）泉民终字第251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孙彩兰应支付戴毅强的借款261400元及利息即使尚未与戴毅军、戴毅强应支付孙彩兰的债务相互抵扣，孙彩兰应支付戴毅强的该债务与戴毅军、戴毅强应支付孙彩兰的债务相比，不足以抵偿戴毅军、戴毅强应支付孙彩兰的债务。孙彩兰补充提供的二份执行笔录，证明戴毅逢已确认涉案房屋之外，戴毅军、戴毅强等被执行人名下已没有其他房产可供执行，足以偿还债务。因此，戴毅逢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将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排除在执行标的之外。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与戴毅逢对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法院将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列入被执行人的共有财产，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于法有据。戴毅逢主张其及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都在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与双方的债权债务从2012年至今，历经审判、执行阶段，长达七年多，至今仍然没有执行完毕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对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合计已达到法律规定的三分之二的份额。由于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拖延执行，不主动与戴毅逢协商分割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的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人民法院可以依据该条款的精神，对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的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分割后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的份额，用于偿还孙彩兰的借款及所需的利息。因此，戴毅逢以其现居住在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的二楼，请求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戴毅军、戴毅强、陈秀跃经法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戴毅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戴毅逢负担。 本案二审中，戴毅逢提交如下证据：1.网络上祷告材料，证明戴毅逢积极卖画筹款；2.照片三张，证明孙彩兰毁坏房屋。孙彩兰质证称：戴毅逢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真实性不认可，且超过举证期间。陈秀跃质证称：认可戴毅逢的证据。 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证据1、2与本案纠纷的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戴毅逢认为孙彩兰损坏其房屋，应当另行主张权利。 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戴毅逢请求法院停止对鲤城区××巷××号房屋的执行是否有依据。 本院认为，审查案外人的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案外人所主张的权利、申请执行人债权实现的效力以及被执行人对执行标的的权利作出考量后综合判断，从而确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经孙彩兰作为申请执行人提起析产之诉，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2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确定戴毅军、戴毅强、戴毅逢对址在鲤城区××巷××号房产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孙彩兰本案诉讼中提供的二份执行笔录可以证明戴毅逢已确认涉案房屋之外，戴毅军、戴毅强等被执行人名下已没有其他房产可供执行，足以偿还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因此，一审法院对案涉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进行查封、扣押、冻结，具有法律依据。本案中，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对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合计已达到法律规定的三分之二的份额。戴毅逢主张其及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在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但是，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至今没有履行完毕。并且，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拖延执行；戴毅军、戴毅强与戴毅逢至今未能协商分割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的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可以对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的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分割后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的份额，用于偿还孙彩兰的借款及所需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戴毅逢以其现居住在泉州市鲤城区××巷××号房屋的二楼以及其与被执行人戴毅军、戴毅强在积极履行还款义务等为由，请求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戴毅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戴毅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海峰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庄晓思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