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102民初3775号原告：赵长山，男，汉族，1967年8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源汇区。原告：魏建红，女，汉族，1967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源汇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艳红，女，汉族，1969年4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被告：刘爱萍，男，汉族，1964年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峰，河南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卫建立，男，汉族，1952年5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原告赵长山、原告魏建红与被告陈艳红、被告刘爱萍、第三人卫建立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长山、原告魏建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被告陈艳红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卫建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长山、原告魏建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二原告代偿款1074169.68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和被告陈艳红系同事、朋友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被告陈艳红因其公司经营急需货款欲向银行贷款，向原告夫妇商量寻求担保，想以原告赵长山名下房产作抵押向中原银行贷款90万元，原告夫妇基于朋友关系答应了其要求。2016年8月29日，被告陈艳红同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因银行提供的合同版本没有担保人项，二原告应银行要求在共同借款人处签字，而二原告实为担保人。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购货，贷款打入被告陈艳红个人账户后，由陈艳红打入供货方账户。原告夫妇以赵长山名下房产同银行签订了《抵押合同》。贷款发放后，被告陈艳红向银行按月支付利息，利息还至2017年5月20日，以后其不再向银行支付利息。2017年8月，银行向法院起诉，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103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艳红、刘爱萍、赵长山、魏建红归还银行贷款90万元及利息、罚息和复利等。判决生效后，被告陈艳红未履行判决，后郾城法院强制执行，拍卖了原告赵长山的房产，共划扣原告1074169.68元。银行贷款由被告陈艳红实际使用，二原告未使用分毫，也未从中谋利。现原告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二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支持诉求为盼。被告陈艳红、被告刘爱萍辩称，被答辩人所诉完全不是事实，双方并非是朋友、同事关系；被答辩人从未向答辩人提供过贷款抵押担保；2016年8月29日的贷款，是双方以共同借款人的名义为被答辩人魏建红的哥哥卫建立所贷，卫建立是实际用款人，答辩人及被答辩人赵长山、魏建红双方均未触及、使用该贷款，后被银行优先受偿的房产实际所有权人也是卫建立，只是登记在赵长山名下而已，即卫建立作为贷款的实际用使用者使用贷款后，又以其房产向银行履行了付款义务，至此，各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本应“清零”，但被答辩人却又向答辩人提起追偿之诉，被答辩人主张追偿的主要依据是郾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103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书，但该判决书从查明认定事实、证据审核认定、适用法律至最终判决均是错误的，虽然该判决在形式上已生效，但所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是严重相悖的，明显不能作为被答辩人行使追偿权的依据。一、案件背景、由来与审理经过，二答辩人系夫妻关系、二被答辩人（赵长山、魏建红）也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实际上是赵长山、魏建红、陈艳红共同为魏建红的哥哥卫建立（陈艳红当时是卫建立的员工）所借。实际用款人卫建立在不能清偿银行贷款的情况下，银行以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为被告向郾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豫1103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赵长山、魏建红）共同归还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贷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对赵长山抵押的房产优先受偿。该判决虽判令答辩人刘爱萍也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后详述），但因银行对抵押的房产有优先受偿权，故答辩人在一审判决后没有提起上诉。但作为借款人的赵长山经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而是在登记在其名下的房产被银行优先受偿后，又另案起诉本不应承担责任的答辩人，向答辩人行使所谓的追偿权。答辩人认为赵长山向答辩人追偿的依据是郾城区法院的前述判决书，但该判决书判令答辩人担责本身就是错误的，不能作为其追偿的依据。二、答辩人刘爱萍与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之间根本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生效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爱萍不应承担责任，如前所述，银行起诉案一审中答辩人根据法院的传唤积极到庭参加诉讼，阐述了自己的诉讼主张、并对原告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举证的《个人借款合同》进行了质证。银行提供的《借款合同》中显示借款人一方有答辩人、被答辩人赵长山、魏建红四人，但经质证确定银行借款合同中答辨人刘爱萍的签字不是刘爱萍所书写。为进一步确定该事实，刘爱萍在一审庭审时明确要求进行笔迹鉴定，并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却以“二答辩人是夫妻关系，即使刘爱萍不是借款人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由，对答辩人刘爱萍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答辩人认为，银行起诉的案件性质是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不是婚姻家庭案件或者夫妻财产等相关案件，中原银行主张债权的根本依据也是《借款合同》，并且是以答辩人刘爱萍为“借款人”而提起的本案诉讼，经法庭质证刘爱萍明确否认借款合同中的签字是本人所为，至此本应当由银行提出鉴定申请以确定借款合同是否成立，该方面的举证责任明显是在于银行，但为最终查清案件事实，在银行不主动进行笔迹鉴定的情况下，刘爱萍提出书面要求进行笔迹鉴定，这是最终确定答辩人刘爱萍与银行之间到底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关键所在。而一审法院却以“存在夫妻关系”为由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进而认定与银行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刘爱萍承担还款责任，明显错误。再审时，答辩人刘爱萍仍坚持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再审判决以同样的理由对答辩人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令人不解的是，合同纠纷案件中，一方当事人否认曾经签订过合同，并申请笔迹鉴定，作为本身处于中立地位的审判机关只需准许笔迹鉴定便可确定双方合同关系是否成立，但两级法院均不愿或者说不敢启动笔迹鉴定程序，不禁让人产生合理怀疑：一旦鉴定签字不是本人所书写，银行内部的贷款经办人，甚至银行有关领导等有关人员有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的嫌疑，无疑是要受到相关处分甚至处罚的。但即便如此，作为独立审判机关的人民法院更应该坚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判案原则进行审判，公开、公平、公正地审理案件！任何单位和个人都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银行内部审查、发放贷款手续出现错误，银行就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能让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答辩人为其过错“埋单”！三、二答辩人的夫妻关系，不是答辩人刘爱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和依据，诉讼过程中答辩人刘爱萍坚持主张与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并坚持要求进行笔迹鉴定，法院在不准许笔迹鉴定申请的情况下，认定答辩人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是“二答辩人存在夫妻关系”，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过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该条款的内容是“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何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银行起诉案中，陈艳红的借款行为是与同为借款人的被答辩人赵长山、魏建红共同与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明显不是上述条款规定的“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的情形，并且答辩人也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款不但与刘爱萍无关，更能证明陈艳红本人以及被答辩人赵长山、魏建红作为形式上的借款人也均未实际支配使用该笔借款，根本不存在“借款用到二答辩人夫妻共同生活之上”的事实！诉讼过程中，答辩人提供了漯河市汇丰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卫建立的公司）证明、中原银行的对账明细、陈艳红与中原银行信贷员录音对话、实际用款人卫建立个人的证明以及承诺等书面证据，充分证明了涉案借款是被答辩人赵长山、魏建红、陈艳红共同为卫建立所借，卫建立是借款的实际用款人，陈艳红在银行款项到账后立即将款项转给了卫建立，陈艳红自己就不存在使用借款的事实，怎么可能将借款用在与刘爱萍的夫妻共同生活之上？何来刘爱萍与陈艳红的夫妻共同债务？二答辩人的夫妻关系在被答辩人据以追偿的案件中显然不能成为答辩人承担责任的理由和依据！四、作为被答辩人追偿依据的生效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2018年1月18日，生效并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使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了三类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一、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债权人有证据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等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该司法解释同时规定“最高法院此前作出的相关解释与本解释相抵触的，以本解释为准”。2018年2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办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2018]71号，明确要求正在进行一审、二审案件使用上述解释的规定，终审的案件要分清是非责任，夫妻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背负巨额债务的案件，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该通知实质上是要求对已经终审的夫妻共同债务案件，要通过再审程序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上述规定及案件事实，刘爱萍与陈艳红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之说！生效判决在不准许答辩人笔迹鉴定申请的同时，又简单地以“是夫妻债务”为由认定刘爱萍承担责任，不但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五、本案应驳回赵长山、魏建红对答辩人的诉请，或者判令卫建立直接对赵长山、魏建红承担责任，如上所述，案涉款项实际用款人是卫建立，二答辩人及赵长山、魏建红均是名义上的借款人，赵长山、魏建红与卫建立又是兄妹关系，卫建立实际用款后以其实际所有的房产向银行清偿贷款，是其责任和义务！抵偿的房产只不过是登记在赵长山名下，实际所有人是卫建立，因此，如果赵长山、魏建红二人认为其利益受损也应当向实际用款人卫建立主张权利，而不应起诉答辩人。赵长山、魏建红的所谓追偿行为，明显是与卫建立串通后损害答辩人利益的行为，应予驳回!综上，被答辩人据以追偿的判决文书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严重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书在形式上虽然生效，但与客观事实严重相悖，客观事实能够明确证明案涉款项卫建立是实际使用者，赵长山、魏建红向答辩人追偿没有事实根据。请依法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陈艳红、刘爱萍、赵长山、魏建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豫1103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2016年8月29日，原告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与陈艳红、刘爱萍、赵长山、魏建红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人(甲方):陈艳红。贷款人(乙方):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借款用途:购货。借款金额:人民币玖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6年8月12日至2017年8月11日。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8.28%。按频率付息，到期一次还本，付息周期为1个月，付息日为21日，贷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照本合同执行利率上浮50%。共同借款人承诺其对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甲方违反合同约定，逾期或未按约定的金额足额归还贷款，乙方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和本合同的约定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贷款本息为止。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发生甲方违约情况时，乙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宣布本合同项下已发放贷款提前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全部贷款及相应利息……本合同贷款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详见与赵长山签订的编号为中原银行（漯河）最抵字2016第0502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本合同自甲方签字、乙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其授权代理人签字(签字或加盖名章)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在该合同“甲方”落款处有被告陈艳红签名并捺指印，在“共同借款人”落款处有被告刘爱萍、赵长山、魏建红签名并捺指印，在“乙方”落款处有原告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原告单位印章。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赵长山、魏建红签订了编号为中原银行(漯河)最抵字2016第0502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由被告赵长山以位于漯河市双龙区文景路107幢号房屋(产权证号:××号)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抵押权行使期间: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2016年8月31日，被告赵长山就上述房产为原告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漯房他证源汇区字第20160104**，2016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陈艳红银行账户内转款900000元，被告陈艳红、赵长山在借款凭证中签名并捺指印一份。2017年5月20日以后，被告未按约归还借款利息，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被告赵长山、魏建红系夫妻;被告陈艳红、刘爱萍系夫妻。经原告计算，截至2017年7月20日，被告除了未归还借款本金90000元外，还下欠利息罚息及复利12627元。判决：一、被告陈艳红、刘爱萍、赵长山、魏建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贷款本金900000元、利息罚息及复利12627元及2017年7月21日以后的利息罚息(2017年7月21日以后的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标准，自2017年7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二、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对位于漯河市双龙区文景路107幢号房屋(产权证号:××号，他项权证号为:漯房房他证源汇区字第20160104**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6465元，由被告陈艳红、刘爱萍、赵长山、魏建红负担。刘爱萍不服（2017）豫1103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提审该案，于2019年4月5日作出（2019）豫11民再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7）豫1103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执行（2017）豫1103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过程中，对赵长山名下的、位于漯河市双龙区文景路**号房屋(产权证号:××号，他项权证号为:漯房他证源汇区字第**)进行网络拍卖，最后成交价格为1239704元。执行到位1074169.68元结案，其中含：本金900000元、利息133708.68元、诉讼费6465元、评估费17996元、公告费3000元、执行费13000元。陈艳红在签订上述借款合同时，在漯河市汇丰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漯河市汇丰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卫建立。2019年1月3日，第三人卫建立向陈艳红出具承诺书:陈艳红在中原银行贷的90万元借给我用于汇丰公司经营上了，赵长山起诉陈艳红的官司损失由汇丰公司在五一路的住宅地做为补偿陈艳红的官司损失。陈艳红于2018年2月1日和卫建立关于涉案贷款的通话录音中，第三人卫建立在通话中称：（赵长山）找你事，你推到我这嘛，我给你写的有东西，整个涉及贷款，涉及我这哩。这房子他们心里明镜一样不是他们的。2020年6月5日，原漯河市汇丰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孙新亮、王伟伟出具证言证明：卫建立为了周转资金，把房子过户到赵长山名下，让赵长山和陈艳红共同向银行借款90万元，由卫建立使用。上述事实，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判决义务证明、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本案的二原告和二被告，作为90万元借款本息及产生的其他费用的共同债务人，在无约定的情况下，四人均有偿还该笔债款的义务。根据公平原则，结合已生效的（2017）豫1103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豫11民再27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二原告应承担总债款1074169.68元的50%，二被告承担50%，为537084.84元。二原告向二被告全额追偿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二被告称涉案90万元借款，为卫建立与赵长山共同协商一致要求借用陈艳红名字、实际借款人为第三人卫建立、应由第三人卫建立承担相应的责任的问题。上述已生效的原审、再审判决，认定陈艳红、刘爱萍、赵长山、魏建红为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共同债务人，第三人卫建立并未承担任何民事责任；本案中，赵长山、魏建红亦未诉请卫建立承担民事责任，故陈艳红、刘爱萍的主张，无法予以支持。陈艳红、刘爱萍可另行主张其民事权利。关于涉案被拍卖房屋所有权的问题。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陈艳红与卫建立的电话录音“。这房子他们（赵长山、魏建红）心里明镜一样不是他们的。”，陈艳红与案外人王小强的电话录音中“。赵长山的房子那也不是他的房子，那是卫建立的房子。”、孙新亮和王伟伟的证言等证据中自认、指认房屋所有权的陈述，并不能对抗业已登记的、赵长山享有涉案不动产产权的事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陈艳红、被告刘爱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长山、原告魏建红支付代偿款537084.84元。驳回原告赵长山、原告魏建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70元，由被告陈艳红、被告刘爱萍承担7235元，原告赵长山、原告魏建红承担72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驿光人民陪审员  史秀燕人民陪审员  姚 冰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张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