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0811行初20号原告王维敏，女，195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益民**。原告王素娟，女，196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峰，济宁任城仙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济宁市太白湖新区省运会指挥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庆峰，局长。委托代理人肖成龙，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汪孟雷，山东康桥（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东升，男，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代理人吴强，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素娟、王维敏诉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王东升行政登记纠纷一案，原告王素娟、王维敏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王东升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维敏、王素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峰，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庭负责人侯成之及其委托代理人肖成龙、汪孟雷，第三人王东升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8年12月19日为第三人王东升颁发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原告王素娟、王维敏诉称，2019年1月23日，二原告因行政登记纠纷将被告诉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法院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济宁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济宁市房权证房改古字第**房屋所有权(换证)登记；二、撤销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0665号不动产权证。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及第三人王东升不服该判决，分别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鲁08行终316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收到上诉状时才得知济宁市房产管理局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了济宁市房房权证房改古字第**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将涉案房屋即济宁市任城区红星中路46号州后街2号楼3单元108号房屋转移登记在第三人王东升名下，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上述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向第三人王东升颁发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其行政行为是错误的，故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撤销依济宁市房产管理局2018年12月17日作出的济宁市房权房权证房改古字第**所有权转移××（××）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王素娟、王维敏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涉案房产应当落实到王绍经名下，该判决撤销了济宁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涉案房产登记和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关于贾学文的不动产登记；2、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8行终316号判决书一份。证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维持了一审的判决。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1、被告无撤销房屋产权登记的职能。依据《物权法》、《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不动产登记机构无自行撤销房屋产权登记的职能。不动产遵循“依申请登记”原则，即不动产登记机构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办理相关登记业务，无“依职权登记”的权限。本案中，涉案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为第三人王东升，两原告如有异议，可向被告申请异议登记，并就房屋权属问题提起民事诉讼，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房屋权属问题后，再持申请材料申请办理相关不动产登记。据此，原告诉请被告撤销涉案产权登记，不符合不动产登记法律法规中关于不动产登记机构的职责和“依申请登记”原则的规定和要求，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2、原告诉讼请求不符合《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的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依据《行政诉讼法》关于起诉条件的规定，在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存在行政不作为时，原告可诉请法院判令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我方撤销涉案房屋产权证书，该诉求是基于原告认为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不作为，进而诉请司法机关判令被告履行其职责。依据不动产登记法律法规，被告无撤销房屋产权登记的法定职责，原告的请求不属于被告的权限范围。因此，被告无法作出原告所诉请的具体行政行为，当然也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93条第2款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所请求履行的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明显不属于行政机关权限范围的，可以裁定驳回起诉”，据此，被告认为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3、涉案房屋产权登记认定事实清楚，办理程序合法。2018年12月17日，涉案登记当事人贾学文和王东升亲自到被告登记机构申请涉案过户登记，并提交不动产转移登记申请书、赠与合同、不动产登记询问记录等申请材料。经依照规定进行审查，当事人双方意思表示真实，申请材料齐全，产权清晰，符合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要求，被告遂依法受理、审核，并颁发涉案房屋产权证书。据此，被告的登记行为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被告的职责范围，且被告的行政登记行为办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据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一份；2、贾学文不动产权证书一份；3、房屋赠与协议一份；4、赠与协议双方身份证明材料一份；5、不动产登记转移询问记录一份；6、王东升不动产权证书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涉案房屋过户登记行为认定事实清楚，办理程序合法。第三人王东升述称，本案原告不是适格原告，第三人王东升获得房屋所有权符合法律要求，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第三人认为，原告的主体资格不存在，其维护的也不是合法权益，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具体有以下几点理由：（一）原告提起行政诉讼，须首先证明自己的主体资格及合法权益的存在。原告的权利，既不是买卖获得的，也不是赠与，也不是债权，原告起诉状语焉不详。（二）原告就案涉房屋不享有王绍经名下的继承权。经过二审法庭调查且认定，被申请人王维敏和王素娟陈述提起诉讼的原因是合法继承权被侵犯，因为王绍经没有留下遗产，王素娟和王维敏对王绍经就不可能拥有继承权。自然人死亡后既不可能享有权利也不可能承担义务。王绍经1978年死亡，贾学文在1997年购买的房子虽然登记在王绍经名下，但王绍经既没出资又已经死亡了19年，不可能享有房屋所有权。依据《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和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涉案房屋是1996年贾学文出资以王绍经的名义购买的，王绍经在1978年死亡时有无其它遗产不清楚，但案涉房屋绝对不是王绍经的遗产。所以原告对案涉房屋就不享有继承权。（三）房改政策要落实需要有资格的人承接并出资，否则政策就是水中月镜中花。结合本案，王绍经只是一个落实政策的桥梁，这种政策要落实到位，贾学文作为被一致认定的唯一有资格的人承接政策，并作为出资人购买了房改房，才有了本案的标的。原告从王绍经处没有得到任何遗产，其继承权只能来自其母亲贾学文，原告认为自己的继承权受到侵犯，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另行起诉，或通过调解解决家庭成员的纠纷。（四）王素娟不享有购房利益，其以王绍经名义签字不代表其享有房改的资格和房改利益。1996年12月20日王素娟签订购买公有住房协议的行为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政策利益。只有贾学文才能以遗属身份享有购买房改房资格，王素娟只是基于贾学文的委托，其签字是代替贾学文签字，而不可能是接受1978年就死亡的王绍经的委托。因为落实房改政策规定成年子女不可以参与分配，不可能享受遗属利益，从建国到现在16岁以上的自然人均不享受遗属政策。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行初14号一审行政案件及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8行终316号二审行政案件在判决书中均调查核实清楚。本案中，在1997年房改时，年龄最小的王东升已经24岁，王维敏1957年出生时年40岁，王素娟1960年出生时年37岁，均不能享受房改政策，只有王绍经的遗属贾学文享受房改房的利益。（五）按照政策和法律，涉案房产任何人均无法获得。本案有使非法利益合法化的重大嫌疑，第三人王东升保留请求国家收回房屋的权利。涉案房改房是相关单位基于同情而非基于政策而让贾学文享有的，按照当时政策和行政法规部门规章，以及现在的有关规定，在本案中遗属是指死者的妻子，王绍经已经死亡，但贾学文、王绍经已经离婚，贾学文不能以遗属身份享受房改政策利益，对于该观点，原告在已经生效的行政诉讼中均有陈述，第三人表示认同，本案中又没有未成年子女可以享有房改政策，因此任何人都无法享有房改利益。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第4页第二段原告举证的证据证明，贾学文与王绍经已经离婚且在1977年改嫁，不是王绍经的遗属；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可以证明上述观点。三、本案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8行终316号审结的行政诉讼案件是两个独立的案件，应该分别审查原告的主体资格。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8行终316号行政诉讼案件没有确定原告的主体资格，这一做法有待商榷；第三人王东升已经就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8行终316号行政判决提起再审申请，就原告的主体资格等问题请求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四、贾学文老人将房屋赠与王东升，是基于王东升常年对贾学文老人的孝顺，登记机关进行了合理的审查。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将案涉房屋由王绍经名下办理到贾学文名下，也有济宁市水利工程施工公司提供的政策依据，且进行了公告，行政行为具有合理性。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王东升颁发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符合法律和程序，应予以确认。即使判决对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0665号不动产权证予以撤销，但不代表不能纠正，由于王东升已经提起再审，后续被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的可能性很大。如果说房产证从王绍经名下变更到贾学文名下是违法的，从贾学文名下变更到王东升名下也是违法，那么案涉房屋在1997年开始房改时办理到王绍经名下也是违法的，这些证件都存在违法违规事实，均应同样处理。综上所述，因本案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至于本案后续撤销不动产权证书的遗留问题，第三人认为应等待再审裁定做出结论，交由行政机关去处理解决为宜；对于本案房屋的分配问题，第三人认为原告及第三人应当尽弃前嫌、以和为贵，通过协商解决，避免最坏可能。第三人王东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1、第四页第二段、第十一页第一段、第十六页第三段。证明内容为政策规定已经死亡的职工可以以死者的名义分给遗属房子，且只有遗属可以参与房改；其他（成年）子女不可以参与分配。贾学文与王绍经于1970年11月28日离婚，贾学文在1977年改嫁，且未复婚。遗属指死者的妻子，当年有关机关将贾学文作为遗属，贾学文才能交款，并获得房改房，才有当事人可能分配的利益；另一方面，王绍经死亡后落实政策没有承接人，贾学文不是死者妻子，作为王绍经的遗属没有政策依据，成年子女也不能享受遗属待遇，涉案房产本质上是违规获得的，本质上损害了国家利益。2、第十六页第三段最后一行，1996年12月20日王素娟以王绍经名义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证明1996年王绍经已经死亡18年，其没有民事权利和义务，任何人签字都只能是受贾学文委托，也只有贾学文享能够受购房利益。二、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8行终316号行政判决书。第十页第二段：证明终审法院认定的济宁市水利局济水人劳字（1997）13号《关于王绍经子女落实政策招工的请示报告》可知，1991年，贾学文及其儿子王东升迁往济宁市水利工程施工公司，享受遗属待遇，安排住房一套。并基于王绍经生前工作，基于与贾学文曾经是夫妻关系，房改时确定贾学文为遗属，享受房改利益。证明济宁市水利局只有请示报告，并没有指出具体政策条文能够适用王绍经的情况，涉案房产是违规获取。三、济宁市任城区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明第三人王东升对母亲贾学文住院期间细心照顾，并帮助办理各种入院、出院手续。证明目的是贾学文因为王东升悉心照顾自己，贾学文将自己名下的房子过户给王东升，有其合理性。经庭审质证，原告王素娟、王维敏对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及合法性有异议，因依据（2019）鲁0811行初14号判决，贾学文的不动产证书已经予以撤销，基于该证书的赠与行为也是不合法的，被告依据赠与行为作出的涉案行政登记行为也应当予以撤销。第三人王东升对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同，同时贾学文办理房屋赠与协议亲自到达不动产登记中心并签字，说明其当时精神状态和判断能力均是正常的，其赠与王东升的行为属于自愿，应予以认可。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原告王素娟、王维敏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二份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涉案登记行为是在二份判决生效前作出，被告认为涉诉行政行为在作出时合法有效。第三人王东升对原告王素娟、王维敏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二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写在王绍经名下，但王绍经已经死亡19年，写在其名下也绝不可能由其享有所有权。王绍经的名义需要有人承接政策并且出资，而能够有资格承接政策且事实出资的人是贾学文。贾学文承担了购房的义务，因此应当享有房屋的利益，所以二审生效判决即使撤销了贾学文名下的不动产权证书，但不代表撤销了贾学文实际享有的各项利益，贾学文事实上的房屋所有权恰恰是以王绍经的名义拥有的，二者并不矛盾，因此原告即使以其父亲王绍经的名义陈述自己拥有继承权，也因为王绍经事实上没有任何财产遗留，而失去了在本行政诉讼中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王维敏、王素娟对第三人王东升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贾学文住院时两原告并不知情，是第三人故意隐瞒，以往贾学文生病住院二原告也进行了照顾。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第三人王东升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明观点以法院的生效判决为准；对证据三的情况不了解，法院核实认定。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王素娟、王维敏、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王东升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王绍经与贾学文原系夫妻关系，于1970年11月28日离婚，原告王素娟、王维敏系王绍经与贾学文的女儿，第三人王东升系贾学文儿子。王绍经原系济宁地区水利建设指挥部工地医院工作人员，1969年因反革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1976年刑满释放，1978年死亡，1990年被宣告无罪。1990年，贾学文及两原告向第三人济宁市水利工程施工公司申请为王绍经落实政策事宜。1996年，济宁市水利工程施工公司根据《济宁市出售公有住房的暂行规定》、国发〔1994〕43号《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及相关文件的规定，结合第三人贾学文与王绍经曾是夫妻关系并居住在涉案房屋内的实际情况，决定将涉案房产房改给王绍经，贾学文出资购买。1996年12月20日，原告王素娟以王绍经的名义与济宁市水利工程施工公司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1997年7月9日，以王绍经的名义取得鲁房改字第××号山东省职工购买公有住房许可证。1999年6月30日，济宁市建设委员会作出济宁市房权证房权证房改古字第**将涉案房屋确权到王绍经名下。2002年3月20日，贾学文提出涉案房屋换证申请，济宁市房产管理局于2002年3月27日作出房屋所有权（换证）登记，将涉案房屋确权到贾学文名下。2018年9月18日，贾学文以济宁市房改古字第××号产权证书丢失为由，到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处申请补办涉案房屋产权证书。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8年10月16日为贾学文补发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产权证号为（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0665号。两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系王绍经的财产，济宁市房产管理局、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据虚假材料，将涉案房屋确权到贾学文名下，侵犯了两原告作为王绍经合法继承人的合法权益。2019年1月23日，原告王素娟、王维敏因行政登记纠纷将济宁市房产管理局、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济宁市水利工程施工公司、贾学文起诉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本院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济宁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济宁市房权证房房权证房改古字第**权(换证)登记；二、撤销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0665号不动产权证。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及贾学文不服本院（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贾学文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去世，王东升参加诉讼）。该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鲁08行终316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过程中，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2018年12月17日贾学文与其子王东升共同向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出申请，以赠予方式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至第三人王东升名下，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8年12月19日将案涉房屋所有权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在第三人王东升名下，向王东升颁发了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两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政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撤销依济宁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济宁市房权证房改房权证房改古字第**转移××（××）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关于被告作出的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是否合法的问题。关于焦点一，原告主张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侵犯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三人认为案涉房产系两原告的父亲王绍经去世后通过房改取得，并非王绍经的遗产，两原告对案涉房产不享有任何权利，其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本院认为，根据本院(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查明，案涉房产系王绍经被宣告无罪落实房改政策时确权在王绍经名下的，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两原告不享有案涉房产的继承权的情况下，转移案涉房产的所有权的行为侵犯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两原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焦点二，2018年12月19日被告审查了贾学文和第三人提交的不动产权转移登记申请、赠与合同等材料，将案涉房产转移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行政行为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但我院2019年7月3日作出的(2019)鲁0811行初14号行政判决生效后，撤销了贾学文名下的济宁市房权证房改古房权证房改古字第**换证）登记和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0665号不动产权证，被告出具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将案涉房产过户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行政行为即失去了依据。故，原告王素娟、王维敏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鲁（2018）济宁市不动产权第0039179号不动产权证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济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培峰审 判 员  李 明人民陪审员  常 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亚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