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23民初1413号 原告：李玉容，女，汉族，1931年8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 原告：曹光辉，男，汉族，1959年8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 原告：曹光勤，女，汉族，1964年4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 原告：曹光伟，男，汉族，1967年4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 原告：曹光平，女，汉族，1969年2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四川上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曹学东，男，汉族，1959年12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刚,四川洪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均福，四川洪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蓝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洪雅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洪雅县洪川镇南街**。 负责人：陈端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女，汉族，1976年5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洪雅县，（特别授权） 原告李玉容、曹光辉、曹光勤、曹光伟、曹光平与被告曹学东、第三人四川蓝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洪雅分公司（以下简称蓝剑公司）物权确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飞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郭玉珠、人民陪审员王洁梅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22日和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曹光勤、曹光辉，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被告曹学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均福、胡志刚，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曹光勤、曹光伟，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被告曹学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均福、胡志刚，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因洪雅县洪川镇学街棚户区改造项目被第三人蓝剑公司拆除前位于洪雅县，建筑面积63.17平方米的房屋为五原告共同共有，各占五分之一的份额。 事实及理由：原告李玉容与曹德忠系夫妻关系，曹德忠的父母曹锡银、曹王氏共生育五个子女，即大儿子曹煜（曹光大父亲）、二女曹瑞芝、三女曹瑞兰、四子曹德忠、五女曹瑞贤。曹锡银、曹王氏生前在原洪川镇××、××号建有房屋。曹锡银、曹王氏、曹煜在解放前相继去世，后该房产分配给了曹煜和曹德忠。原告李玉容与曹德忠共生育四个子女，即原告曹光辉、原告曹光勤、原告曹光伟、原告曹光平。曹瑞娥系曹德忠的堂姐，1946年与康尔圭结婚后未生育子女，抱养本案被告曹学东为其养子。 1950年曹德忠参军后，因案涉房屋空置，曹德忠同意曹瑞娥借居，案涉房屋一直由曹瑞娥居住至其去世，曹瑞娥去世后房屋一直闲置直到第三人拆除。1957年曹德忠复员回家，暂时在南街过道居住。1958年5月13日，曹德忠与李玉容结婚后，居住在李玉容娘家。1982年4月8日，曹瑞娥向曹德忠写了份《寄居手续》，载明“我住的这个房间，是五弟曹德宗的。因解放后，他抗美援朝参军去了，家里无人，我便借居此房，直到现在，待以后不住时，归还本人”。1987年10月22日，房屋确权登记时，曹德忠将《寄居手续》、经租房退还通知，经租房产领息证三份手续一并交给了洪雅县房地产普查换证办公室，并交纳了“总登记费”10元，“测量勘丈费”1.4元，“书表工本费”6元，共计17.4元。曹瑞娥为表明其不会抢占案涉房屋，还向曹德忠提供了洪雅县人民法院（86）法民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证明其自身是有房产的。1988年11月6日，洪雅县国土局向曹德忠颁发了洪国用申登（88）字第V-18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1999年9月30日，曹德忠病故，生前未留有遗嘱。 约2011年，学街拆迁改造，原告到县政府开会并到拆迁工作组登记房产，后因案涉区域部分人要价太高，蓝剑公司放弃拆迁诉争房屋所在地的房产。2017年11月初，原告才得知被告曹学东以案涉房产所有权人的名义与蓝剑公司签订了227号《洪雅县学街棚户区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蓝剑公司拆除位于洪川镇××号建筑面积为63.17平方米的房产，并以产权调换方式换得第三人开发的位于洪雅县。原告随即找到第三人、住建局、工作组主张权利，后调解未果，遂涉诉。 被告曹学东辩称，一、本案立案案由为继承纠纷，被告曹学东系其母亲曹瑞娥唯一合法继承人，五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案涉房屋系被告母亲曹瑞娥生前的个人合法财产。三、五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五原告于2019年向洪雅县人民法院就本案案涉房屋提起诉讼，经一审、二审，最终驳回其诉讼请求，现五原告再次提起诉讼，当事人一致，案涉标的一致，本案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系重复诉讼。四、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案涉房屋系五原告之父曹德忠所有，其主张案涉房屋与洪川镇××房屋系同一房屋或包含其中纯属主观臆想，与客观事实不符。五、原告提交的《寄居手续》与案涉房产没有关联性。该《寄居手续》系被告之母曹瑞娥在曹德忠的央求下，为帮助曹德忠1989年洪雅县饮食服务公司诉曹德忠一案中胜诉，违心所写，事实上案涉房屋与曹德忠没有任何关系。六、案涉房屋系被告祖上所留，是被告之母曹瑞娥继承祖业所得，并非原告所有。被告之母从小就生活居住在洪雅县南街19号附3号（原××附5号）的房屋中直至2004年死亡。 第三人蓝剑公司述称：案涉房屋在拆迁中没有涉及房屋所有权纠纷，因学街房屋很多人没有房产证，第三人是根据户口簿、门牌号及附近居民的陈述确认所有权的，至于案涉房屋所有权归谁所有，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告李玉容与曹德忠（又称曹德宗、曹德中）系夫妻关系，曹德忠的父母曹锡银、曹王氏共生育五个子女，即大儿子曹煜（曹光大父亲）、二女曹瑞芝、三女曹瑞兰、四子曹德忠、五女曹瑞贤。曹锡银、曹王氏生前在原洪川镇××、××号建有房屋。曹锡银、曹王氏、曹煜在解放前相继去世，后该房产分配给了曹煜和曹德忠。原告李玉容与曹德忠共生育四个子女，即原告曹光辉、原告曹光勤、原告曹光伟、原告曹光平。1999年9月30日，曹德忠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曹瑞娥系曹德忠的堂姐，1946年与康尔圭结婚后未生育子女，抱养本案被告曹学东为其养子。 洪雅县洪川镇××原总面积约250平方米，系曹锡银、曹王氏在解放前修建，大部分作为季节性旅店经营，取名“寿昌店”，曹锡银夫妇及长子曹煜去世后，“寿昌店”由曹煜之妻张炎明（又称张焱明）经营。1956年因公私合营，“寿昌店”被纳入洪雅县饮食服务公司，1960年12月16日对公私合营房地产清理时查明“寿昌店”共有153.04平方米纳入公私合营（在1989法民字第182号案件中经本院承办人员实地核实参加公私合营面积为133.29平方米），保留部分自留房，其中厕所附近保留私房3间（其中一间后由曹光大占有使用，其中一间为饶淑蓉占有使用，另一间由曹瑞娥居住），案涉房屋即曹瑞娥所居住的房屋，曹瑞娥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内直至2004年去世。 1982年4月8日，曹瑞娥向曹德忠出具《寄居手续》一份，载明“我住的这个房间，是五弟曹德宗的。因解放后，他抗美援朝参军去了，家里无人，我便借居此房，直到现在，待以后不住时，归还本人”。1987年10月22日，曹德忠向乐山市洪雅县房地产普查换证办公室申请对位于洪川镇××的房屋进行登记。 另查明，案涉房屋门牌号经过多次变化，曾被称为“南街21号”、“××”、“××附5号”、“南街19号附3号”。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据身份证、结婚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户口薄、复员军人证明书、房屋所有权登记收件收据及寄居手续、登记收款单、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86）法民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亲属关系证明、曹学东提供的案涉房屋照片、户口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洪雅城关公私合营地产清理概况统计表、洪雅县商业局1994年出具的文件及附图。被告提交的证据身份证、曹瑞娥户口本、案涉房屋拆迁前照片、门牌号、案涉房屋所有权登记收件收据、饶淑蓉户口本及门牌号、曹光大户口本及身份证、曹光辉与蓝剑公司签订的《洪雅县学街棚户区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房屋所有权登记收件收据》、曹学东与蓝剑公司签订的《洪雅县学街棚户区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房屋所有权登记收件收据》、洪雅县饮食服务公司诉曹德忠案卷卷宗材料第63.64.65.66.67.68.71页、洪雅县人民法院（1989）法民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洪雅县人民法院对曹光大的调查笔录、本院依职权对案涉房屋拆迁组组长黄兴华做的调查笔录、（2019）川1423民初1151号卷宗，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以下三点：一、本案案由问题？二、本案原告的诉讼与（2018）川1423民初1312号案件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三、案涉房屋物权归谁所有？ 一、本案案由问题。本案立案时立案案由确定为继承纠纷，经审理，本案原、被告不是同一被继承人的合法继承人，且本案诉讼客体为案涉房屋的物权确认，故本院依法进行纠正，本案案由确定为物权确权纠纷。 二、原告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 重复起诉的概念是：基于同一个事实和理由而提起的诉讼，或者就同一案件向两个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进一步明确，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院认为，（一）本案与（2018）川1423民初1312号案件虽然案件当事人相同，但两案诉讼标的即诉的客体不同，（2018）川1423民初1312号案件诉讼标的为《洪雅县学街棚户区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合同撤销权，属于形成之诉，本案诉讼标的为案涉房屋的物权，属于确认之诉；（二）本案裁判结果亦未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2018）川1423民初1312号案件中，本院裁判驳回原告之诉讼请求的理由为：1.原、被告双方均以诉争房屋属于己方所有为目的，如果所有权属于原告，则补偿安置协议在原告没有追认的情况下属于无效协议，反之则协议有效，即原告应当提起的是确认之诉而非请求撤销补偿安置协议的形成之诉；2.原告不是补偿安置协议相对方；3.原告不具有法定可撤销情形而申请撤销补偿安置协议，且经本院释明仍坚持要行使撤销权。故（2018）川1423民初1312号案件中，本院并未对案涉房屋的物权作出评判，且已明确告知原告应当行使的系案涉房屋物权的确认之诉。而本案即由此而来，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 三、案涉房屋物权归谁所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而物权取得方式包括原始取得与继受取得，其中原始取得包括依法建造、收归国有、合法添附等，继受取得包括买卖、赠与、互易、继承等。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称案涉房产系继承祖上遗产，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一）从继承遗产的来源分析。本案案涉房屋系曹锡银、曹王氏在解放前修建并经营的“寿昌店”的一部分，其时其所有权应归属于曹锡银、曹王氏夫妇，1956年因公私合营，“寿昌店”部分房产被纳入洪雅县饮食服务公司，但保留部分自留房产，本案案涉房屋即系保留的厕所附近的3间自留房产之一。故案涉房产在曹锡银、曹王氏去世后应属于其合法继承人所有。 （二）从继承人的身份分析。曹锡银、曹王氏共生育五个子女，即大儿子曹煜、二女曹瑞芝、三女曹瑞兰、四子曹德忠、五女曹瑞贤。曹煜与张炎明夫妇生育儿子曹光大、女儿曹光雨、女儿曹光群，原告李玉容与曹德忠夫妇生育原告曹光辉、原告曹光勤、原告曹光伟、原告曹光平。案涉房屋的继承权应当产生于上述自然人或其继承人中，由此可知，被告之母曹瑞娥并不享有对案涉房屋的继承人身份。 （三）从被继承财产是否已经实质分割分析。我国继承法于1985年立法，之前祖产之继承一般按照传男不传女之风俗习惯进行分割。本案中，1.曹锡银夫妇生育2个儿子，即曹煜、曹德忠，其余皆为女儿。曹煜夫妇生育1个儿子曹光大，其余皆为女儿。2.1956年因公私合营，“寿昌店”部分房产被纳入洪雅县饮食服务公司，但保留部分自留房产，本案案涉房屋即系保留的厕所附近的3间自留房产之一，该3间自住房，一间由曹光大占有使用，一间由饶淑蓉占有使用，一间由曹瑞娥占有使用（五原告称系曹瑞娥借居）。“寿昌店”保留下的自留房屋应视为已实际分割完毕，至于曹瑞娥占有使用的房屋，即本案案涉房屋属于曹瑞娥所有还是曹德忠所有，下文再继续分析。 （四）从证据方面分析。1.五原告为证明其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提交的证据有1987年10月22日曹德忠向洪雅县房地产普查换证办公室提交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收件收据》（该收据上附随同提交资料有经租房退还通知、经租房产领息证、寄居手续）及登记收款单、1988年11月6日洪雅县国土局颁发给曹德忠的国有土地申报登记凭证，曹瑞娥1982年4月8日所写的《寄居手续》；2.被告为证明其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提供的证据有1987年8月16日曹瑞娥向洪雅县房地产普查换证办公室提交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收件收据》（该收据上附随同提交资料有申请产权具结书）；3.在本院1989法民字第182号案件卷宗第90页中载明审判员问“曹德中，你家父亲曹希银有多少房屋？”，曹德忠回答“那天去测量的房屋都是的，后面还有三空，曹光大一空，曹瑞娥一空是我的，饶淑蓉一空是曹炯的”；本院1989法民字第182号案件卷宗第78页该案承办人实地查看并绘制的图纸中亦清晰表明了位于厕所附近有三间“自留房”；本院1989法民字第182号案件卷宗第71页中载明“寄居手续我住的这一个房间是五弟曹德宗的，因解放后，他抗美援朝参军去了，家里无人，我便借居此房，直到现在，待以后不住时，归还本人。住房人曹瑞娥1982.4.8”；4.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亦一致确认：1.本案讼争房屋即曹瑞娥居住的房屋，也即第三人拆除的房屋；2.曹瑞娥一直在该房屋中居住直至去世。 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利于五原告的证据构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达到法官内心之确认，而利于被告的证据未构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案涉房屋应当属于曹德忠所继承。 （五）其他需评判事项。 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寄居手续》与本案案涉房屋不具有关联性，且系为帮助曹德忠打赢1989法民字第182号案件违心出具。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前诉及本案中均认可该《寄居手续》系其母亲亲笔所写；其次，其母亲作为成年人及退休教师（本院1989法民字第182号案件判决书当事人身份信息载明），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其教师身份更表明其具有更高的认知能力，其应当清楚知晓出具该份《寄居手续》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最后，该《寄居手续》系曹瑞娥于1982年出具，其当时不可能知晓7年后，即1989年曹德忠与洪雅县食品公司会产生诉讼，故其1982年出具的《寄居手续》应当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寄居手续》构成曹瑞娥对案涉房屋权属的自认，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 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房屋门牌号为××，而本案案涉房屋门牌号为××-5号（又称南街19号附3号），故不能确定原告主张的房屋就是曹瑞娥生前居住的房屋。对此，本院认为，门牌号不是确定房屋的物权的必要条件，具体到本案，关于曹瑞娥生前居住的房屋的门牌号，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都曾经被称为“南街19号附3号”、“南街19号附5号”、“××附9号”等多种称谓，故原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抗辩，原告主张的××房屋已于2011年7月20日以曹光辉的名义与第三人蓝剑公司达成了拆迁安置协议并进行了安置补偿。对此，本院认为，2011年7月20日曹光辉与第三人蓝剑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所针对的拆迁房屋系曹光辉通过向洪雅县食品公司回购的原“寿昌店”公司合营部分房产（即1989法民字第182号案件洪雅县食品公司与曹德忠争议房产）中之一部分，对比1989法民字第182号案件卷宗所载图纸及本案证据中的图纸，可以清晰看出其位置与本案讼争房产位置的明显不同，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 另，5原告主张确认案涉房屋归5原告共同共有，各占五分之一的份额。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1950年曹瑞娥即已经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其后历经公私合营，经租等历史均未搬离，应当认定其时案涉房屋已分割完毕，其时曹德忠已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曹德忠与李玉容于1958年结婚，故该房屋系曹德忠婚前个人财产，五原告依法可根据与曹德忠的身份关系取得对应财产权利，即案涉房屋归五原告共同共有，各占五分之一的份额。 综上所述，本院对五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洪雅县洪川镇学街棚户区改造项目被第三人四川蓝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洪雅分公司拆除前位于洪雅县，建筑面积为63.17平方米的房屋为原告李玉容、曹光辉、曹光勤、曹光伟、曹光平共同共有，各占五分之一的份额。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曹学东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飞 审 判 员  郭玉珠 人民陪审员  王洁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辜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