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渝执异45号 异议人（被保全人）：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鄂托克西街博源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02761060593A。 法定代表人：戴连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宏，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保全人：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北城一路6号1-1、2-1、3-1、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30053J。 法定代表人：李桂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浩，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办理申请保全人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信托公司）与被保全人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控股公司）诉讼保全一案中，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渝执保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价值1.25亿元的财产，并于2018年8月8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冻结了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内蒙古远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兴能源）的上市股票3800万股。之后，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渝执保141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价值3100万元的股票份额，并于2018年12月26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上市股票19791.6001万股。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对本院的保全行为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渝执异9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的异议请求，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法院）申请复议，2019年12月30日，最高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执复8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重庆高院）（2019）渝执异9号异议裁定;二、本案由重庆高院重新审查。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查后，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5月21日举行了听证。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委托代理人谢宏、申请保全人新华信托公司委托代理人赵阳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第一次异议审查中，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称：一、重庆高院超额查封我公司财产。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渝执保141号执行裁定，仅裁定保全我公司价值3100万元的财产，但是实际上查封了我公司持有的19791.6001万股股票，该股票按最近一个交易日每股价格2.37元计算，股票价值逾4.69亿元，远远超过裁定书中的3100万元数额。其中7920万股的股票价值即超过3100万元，该股票被用于为我公司、内蒙古博大实地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实地公司）、鄂尔多斯市博源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内蒙古嘉瑞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瑞酒店公司）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所发生的贷款设立最高额质押。目前博大实地公司已偿还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全部贷款，嘉瑞酒店公司虽欠2.8亿元未到期贷款，但以其所有的市价8亿多元的北京房屋为该债权设立了第一顺位抵押，该抵押物足以担保债权的清偿。故该7920万股的股票实际上仅担保我公司对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所负担的1.2亿元未到期贷款，该股票按最近一个交易日每股价格2.37元计算，股票价值合计18770.4万元，减去担保的1.2亿元债权本金及年利息576万元后剩余价值约6199.4万元，也远高于3100万元。二、重庆高院超额查封我公司持有的股票，侵害了我公司对超额冻结股票的使用与处分，给上市公司造成了消极影响，会给投资人传达错误信息，可能导致股票价值波动，更会给我公司商誉造成恶劣影响，影响我公司的经营活动，严重损害我公司利益，为了最大限度减少司法活动对涉案民营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不利影响，请求重庆高院解除对我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合计11871.6001万股股票的查封。 申请保全人新华信托公司辩称：我方向法院申请保全和法院准予的保全金额为1.25亿元，并非异议人所称的3100万元。重庆高院先后两次查封、冻结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股票均已设定质押，扣减确定拍卖保留价应下浮的金额、各种税费、执行费等后，再扣减需优先清偿的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质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加倍利息等权利后，查封股票的剩余价值与我公司申请保全的金额大致相当，并无明显超标的查封的情形。已查封的股票质押担保的主债权至今均未清偿，且异议人作为债务人对未清偿债务的价值计算并非质权人的真实意愿，其关于查封股票的剩余价值可供清偿本案债权的推论不具有可信性和法律约束力。博源控股公司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查封股票的剩余价值，故其提出的异议申请因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而不能成立，除非其公司涤除查封股票上的质权并使无权利负担的股票价值与我公司申请保全的金额全部相当，我公司不同意其解除11871.6001万股股票查封的申请。 本院第一次异议审查查明：关于新华信托公司与博源控股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新华信托公司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请求依法冻结被保全人银行存款1.25亿元或查封、冻结该公司所有的其他等值财产。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渝执保63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博源控股公司价值1.25亿元的财产，并于2018年8月8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的上市股票3800万股。之后，又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渝执保141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价值3100万元的股票份额，并于2018年12月26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的上市股票19791.6001万股。 另查明：2017年12月22日，出质人博源控股公司与质权人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7）信呼银最权质字第62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其中约定：博源控股公司将其持有的远兴能源7920万股股票为该公司、博大实地公司、嘉瑞酒店公司在2017年12月14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所签署的主合同而形成的债务向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其担保的债务额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6.9亿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质押的股票已经办理了质押登记。 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出具说明显示：截止说明出具之日，前述质押担保的主债权为：（2015）呼银流贷字第60号所涉债权4亿元、（2017）呼银流贷字第162号所涉债权1.2亿元、（2015）信银固贷字第14号所涉债权5亿元，且再无任何新增债权。而前述主债权余额为4亿元整，其中博源控股公司贷款1.2亿元、嘉瑞酒店公司贷款余额2.8亿元，另嘉瑞酒店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北京市珠市口东大街13号办公楼为其2.8亿元贷款提供抵押，并已办理抵押登记。 另博源控股公司提供的内蒙古公鉴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出具的一份编号为内公鉴估字第5299号《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书》显示：嘉瑞酒店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珠市口东大街13号办公楼可抵押价值为80668.5944万元。 另本院保全冻结的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的股票全部设定了质押，并办理了质押登记。 本院第一次异议审查认为：根据我国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不得明显超标的查封、扣押、冻结。申请保全人新华信托公司向本院申请保全的金额为1.25亿元，本院在保全过程中，先后冻结了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23591.600万股上市股票。由于该股票的价值将随着市场变化而发生波动，其准确的价值目前难以确定，加之该股票已经全部用于为其他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其股票的价值在满足和实现其担保的其他债务后，剩余的价值才能作为实现本案保全目的的财产。关于其中质押给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的7920万股股票，其所担保的债务虽然截止2019年3月25日为4亿元，但是根据《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的约定，其担保的债务在2020年12月31日之前可以增加到最高额6.9亿元。另外嘉瑞酒店公司以其北京的商业房地产为其2.8亿元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但是因房地产的价值也将随着市场变化而发生变动，其准确的价值目前也难以判断，对于实现债权时是首先处置质押的上市股票或是处置抵押的北京房地产，其选择权在于债权人而非债务人，扣除股票所担保债务的利息以及履行债务而产生的各种费用，其剩余价值目前难以确定，加之其他股票所担保的未清偿债务数额不清，故本院保全冻结的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的股票剩余价值目前无法确定，被保全人关于查封股票的剩余价值可供清偿本案保全债权的主张缺乏科学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本案的保全属于明显超过1.25亿元标的查封、扣押、冻结，故其请求解除对其持有的远兴能源合计11871.6001万股股票查封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博源控股公司的异议。 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不服，对本院驳回其异议向最高法院申请复议称：1.重庆高院作出的（2019）渝执异9号执行裁定未对异议所涉被冻结股票的价值是否属于超标的额查封进行测算并说明理由，该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2.重庆高院严重超标的查封复议申请人财产。3.重庆高院超额查封复议申请人财产严重损害复议申请人利益。据此，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复议请求：1.依法撤销（2019）渝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裁定解除对复议申请人持有的远兴能源合计11871.6001万股上市流通股的查封。 最高法院复议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重庆高院的保全实施行为是否存在明显超标的额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为维护资本市场稳定，依法保障申请保全人合法权益和被保全人投资权益，人民法院对被保全人在上市公司的股票进行冻结时，冻结股票的价值应与保全裁定确定的保全额大致相当，无需因股票存在质押而对被保全人在该上市公司的所有股票予以冻结。本案中，重庆高院依申请人申请作出保全裁定并实施后，被保全人对保全实施行为提出明显超标的额的执行异议，该院依法应当对冻结的标的股票价值进行估算，综合各方面因素判断是否存在明显超标的额保全的情形。重庆高院仅以冻结的上市公司股票价值将随着市场变化而发生波动，其准确的价值目前难以确定，且该股票为其他债务提供了质押担保为由，未对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23591.6001万股上市股票价值进行估算，属于基本事实不清。在此情况下，直接驳回被保全人异议申请不妥。综上，重庆高院（2019）渝执异9号执行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一、撤销重庆高院（2019）渝执异议9号异议裁定;二、本案由重庆高院重新审查。 本次审查中，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称，我方的异议请求与第一次提出的异议请求一致，但在重庆高院查封的7920万股股票质押担保的最高额贷款中，债务人嘉瑞酒店公司又偿还了借款约4000万元。综上，重庆高院仅冻结查封的7920万股股票这一笔就已经明显超过申请保全的标的额3100万元，请求撤销重庆高院（2019）渝执异9号异议裁定，解除对博源控股公司所持有的远兴能源合计11871.6001万股股票的查封。 申请执行人新华信托公司称，我公司请求与第一次执行异议审查时一致，重庆高院保全查封、冻结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股票正确，未超标的额查封，事实证明，重庆高院查封的异议人所持有的远兴能源19791.6001万股股票均已设定质押，其股票剩余价值为零，本案不存在超标的查封问题。综上，重庆高院审查保全异议合法审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的异议请求。 本次审查查明，本院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博源控股公司价值1.25亿元的财产，2018年8月8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冻结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的上市股票3800万股，此3800万股股票全部已办理质押登记。该次保全结束后，申请执行人新华信托公司以第一次保全的股票下跌致其保全的股票价值不足以清偿其申请保全标的额1.25亿元为由，申请追加查封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所持远兴能源股票价值3100万元的额度。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再次作出（2018）渝执保141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价值3100万元的股票份额，并于2018年12月26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二次冻结了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的上市股票19791.6001万股，该次冻结的股票全部已办理质押登记。 另查明，本院第二次查封前一日，即2018年12月25日，远兴能源股票收盘价为每股2.39元（以下股票价值均以每股2.39元计算）。 又查明，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冻结的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所持有的远兴能源19791.6001股股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分八笔办理了冻结，具体情况如下： 第一笔1540.8236万股，股票价值3682.568404万元。 第二笔159.1764股，股票价值380.431596万元。 第一笔、第二笔共计冻结1700万股，股票价值4063万元，此两笔冻结与第一次轮候冻结的3800万股股票，共计5500万股，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质押给质权人民生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质押担保债务1.5亿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涤除质权后，此两笔查封无剩余，本院冻结金额为零。 第三笔7920万股，股票价值18928.8万元，该笔股票质押给质权人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2017年12月22日，双方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该笔股票为博源控股公司、博大实地公司、嘉瑞酒店公司与该行在2017年12月14日至2020年12月31日内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6.9亿元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提交证据证实，本次异议审查前，嘉瑞酒店公司偿还借款约4000万元，申请保全人新华信托公司对此事实无异议。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证实，截止2020年5月6日止，人民法院冻结的第三笔7920万股股票上所设置质押的债务本息为37520.306342万元。涤除质权后，此笔查封无剩余，本院冻结金额为零。 第四笔1600万股，股票价值3824万元，该笔股票质押给质权人鄂尔多斯银行铁西支行，担保债务6000万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涤除质权后，此笔查封无剩余，本院冻结金额为零。 第五笔132.2859万股，股票价值316.163301万元，该笔股票质押给质权人鄂尔多斯银行铁西支行，担保债务4.5亿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涤除质权后，此笔查封无剩余，本院冻结金额为零。 第六笔8439.314万股，股票价值20169.96046万元，该笔股票质押给质权人鄂尔多斯银行铁西支行，担保债务4.5亿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涤除质权后，此笔查封无剩余，本院冻结金额为零。 第七笔1股，股票价值2.39元。 第八笔1股，股票价值2.39元。 第七笔、第八笔共计2股，股票价值5.78元，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质押给质权人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兴安南路支行，担保债务7.5亿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涤除质权后，此两笔查封无剩余，本院冻结金额为零。 上列冻结一共八笔共计19791.6001万股股票，除第三笔冻结的7920万股股票外，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重庆高院的保全查封超过了申请保全的标的额。 综上，本院第二次冻结的19791.6001万股股票价值为47301.924239万元，质押所负担的债务为223520.306042万元，涤除质押担保所负担的债务后，本院查封、冻结的股票本金及红利均为零。 其余审查查明事实与第一次审查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查保全异议应当结合全案，依据事实和法律公平、公正地审查全部保全行为，不宜将相互关联的保全行为割裂之后予以审查。根据我国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申请保全人新华信托公司向本院申请保全的金额为1.25亿元。本院在保全过程中，第一次轮候冻结了被保全人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的3800万股上市股票，故该次冻结并未产生法律上的查封冻结效力，不应估算其价值。第二次查封并冻结了19791.6001万股上市股票，该次冻结的股票全部已办理质押登记，依据法律规定，其股票的价值在满足和实现其质押担保的债务后，剩余的价值才能作为本案保全财产的价值。异议过程中，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仅主张第二次第三笔保全冻结的7920万股股票超过该次追加保全标的额3100万元查封，请求撤销本院（2019）渝执异9号异议裁定，解除对博源控股公司持有的远兴能源合计11871.6001万股股票的查封。首先，本案中申请保全人新华信托公司申请保全的金额是1.25亿元，而不是第二次追加保全的3100万元。其次，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质押给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的7920万股股票，其所担保的债务最高额为6.9亿元，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举证称截止2020年5月6日止，尚欠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借款37520.306342万元，而查封前一日，即2018年12月25日该笔冻结股票的价值仅为18928.8万元，涤除质押所负担的债务后并无剩余价值。第三，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主张该笔冻结股票上设置的质押担保债务尚有嘉瑞酒店公司以其北京的商业房地产为抵押担保，但只要博源控股公司与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的质押合同有效，博源控股公司就要承担质押担保的法律责任，故不能以有其他抵押担保物从而免除博源控股公司在与中信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中的法律责任。故，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主张本院查封的7920万股股票超标的额查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第二次冻结的19791.6001万股股票，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无证据证明法院所冻结的股票市值在涤除应负担的质押债务后尚有剩余价值，其败诉的法律后果应由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本院第一次轮候冻结的3800万股股票未产生法律上的保全效力，不应估算其保全价值。第二次保全查封的19791.6001万股股票全部已办理质押登记，在涤除质押担保所承担的债务后并无剩余价值，法院查封冻结的标的额实际为零，异议人博源控股公司提出本院超标的额查封，要求解除对11871.6001万股股票的查封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周兴军 审 判 员 李劲松 审 判 员 陈 庆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兴宏 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