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民初7908号原告：天津市沭阳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万东路阳安里26-1-3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2783343009F。法定代表人：胡方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华强，北京中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吉军，男，该公司职员。被告：天津市津南区家福安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体育场路南（津南区园林管理所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2783300957C。法定代表人：孙新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菲，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仁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绍兴道161号津滨雅都公寓3门3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3725737712G。法定代表人：龚绍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治忱，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新，天津华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天津双港工业区丽港园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21038690672。法定代表人：魏志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雅楠，天津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天津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沭阳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沭阳公司）与被告天津市津南区家福安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福公司）、天津市仁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永公司），第三人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双港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由于沭阳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津02民初2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案件移送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沭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方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华强、谭吉军，家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马玉菲，仁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新，第三人双港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牛雅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沭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9876537.61元，并返还保证金1000000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后沭阳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1409320.61元及利息387590元（2015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增加的工程款14678965元及利息4063871元（2015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3.判令被告仁永公司返还沭阳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及利息276850元（2015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4.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0年9月1日，仁永公司代家福公司签订协议书，将其开发的“双港镇北马集安置住宅项目”45#、46#、48#、49#楼，以每平方米2077元的价格发包给沭阳公司施工，施工面积29357.93平方米，总造价60976420.61元。由于被告原因，施工成本增加，仁永公司同意每平方米的单价增加300-500元。沭阳公司施工工程中存在增项。沭阳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的造价为79539789.61元，被告及第三人累计支付45423980元，尚欠34115809.61元。后经核算，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20876537.61元，尚有1000000元保证金未返还。庭审过程中，沭阳公司撤回关于变更增项部分的诉讼请求，只主张按照平方米单价及完工面积计算的未付工程款、仁永公司同意增加平方米单价计算出的增加的工程款、返还保证金，以及上述款项对应的利息。经催要未果，原告呈讼。家福公司辩称，家福公司与沭阳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家福公司将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整个标段以招投标的形式，发包给双港建筑公司，双方未结算。涉案工程系家福公司与案外人天津市津南区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没有仁永公司参与。对于沭阳公司的施工行为不知情，不认可沭阳公司与双港建筑公司系挂靠关系。仁永公司辩称，尚欠沭阳公司合同内施工项目的工程款1409320.61元无异议，不认可增加的单价及据此计算的增加的工程款，仁永公司是涉案项目的开发商、实际投资人和建设单位，沭阳公司是按照仁永公司的指令挂靠双港建筑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双港建筑公司述称，北马集安置住宅项目由家福公司履行招投标程序后，发包至双港建筑公司，但双港建筑公司中标后并未实际施工。仁永公司为涉诉工程的实际发包人，双港建筑公司仅是按照仁永公司的指令开具发票及拨付工程款。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对家福公司、仁永公司提交的工程中标通知书、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沭阳公司提交的证据：1.协议书，仁永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对于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协议系涉案施工行为发生的依据，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编制结算书，因该证据系沭阳公司单方制作，且各方均不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3.协议书（2012年2月11日），因沭阳公司未能提供该协议书的原件，亦无法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且各方对该证据均不认可，故对该协议书不予确认；4.付款流水，因沭阳公司与仁永公司已经对付款数额进行确认，且沭阳公司表示不再将该组票据作为本案的证据提交，故不再进行认证；5.会议纪要（2012年4月29日），虽为复印件，但有王绍祥的证人证言、李某的证人证言、张某的证人证言、邓某的证人证言相互佐证，可以证明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仁永公司同意在原施工单价的基础上，每平方米增加施工单价300元至500元；6.沭阳公司为鉴定工程增项而提交的变更通知单、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洽商记录、工程签证单、情况说明，因沭阳公司撤回相关诉讼请求，故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家福公司提交的证据：1.建房2008津房703号文件，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2.双港镇北马集村经济适用房开发建设协议书，可以证明家福公司与案外人天津市津南区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约定，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北马集经济适用房项目以家福公司名义进行开发建设，但项目投资及建设施工由案外人天津市津南区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3.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仁永公司提交的证据：1.双港镇北马集村经济适用房开发建设协议书、天津市津南区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双港镇北马集村还迁安置住房项目合作协议书，可以证明案外人天津市津南区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北马集经济适用房项目中投资及建设施工义务转让给仁永公司，仁永公司负责项目投入资金、负责具体实施，项目以家福公司名义进行；2.协议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记账凭证、电子银行回单、支票存根、往来收据、工资表、发票、（2018）冀0922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2013年10月25日）、固特搅拌站材料、沭阳施工队承建工程情况及工程款支付情况汇总，因仁永公司与沭阳公司已经对付款数额进行核对并确认，上述证据不再进行认证；4.协议书（2010年8月26日）及展期协议书、协议书（2014年3月3日）、协议书（2014年9月22日）及欠款延期协议、协议书（2015年1月16日、2018年1月15日）、协议书（2015年7月29日）、补充协议（2016年1月5日）、补充协议（2016年2月23日），可以证明为筹措资金，仁永公司曾与案外人签订借款协议；5.仁永公司提交的其支付北马集安置住宅项目土建及配套工程汇总，系单方统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6.欠条、保证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7.仁永公司为沭阳公司申请的鉴定而提交的图纸，因沭阳公司撤回相关诉讼请求，故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双港建筑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8年7月24日，天津市建设管理委员会以建房[2008]703号文件的形式，向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政府发送《关于下达2008年津南区双港镇北马集村地块基础设施村民还迁安置住房项目建设投资计划的通知》，同意由家福公司建设北马集还迁安置住房项目。2008年10月17日，家福公司与案外人天津市津南区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人民政府签订《双港镇北马集村经济适用房开发建设协议书》，约定双港镇北马集村经济适用房项目以家福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建设，全部投资及建设施工由赤龙公司负责。天津市津南区赤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家福公司支付项目总造价5‰管理费。2008年12月29日，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人民政府、仁永公司、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北马集村村委会签订《双港镇北马集村还迁安置住房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仁永公司以投入资金和负责项目具体施工的方式与另两方进行合作，项目以家福公司名义进行。2010年9月1日，仁永公司与沭阳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沭阳公司承建北马集安置住宅工程项目45#、46#、48#、49#楼；项目以家福公司名义开发，总包单位为双港建筑公司，沭阳公司为实际施工方，仁永公司负责协调由双港建筑公司统一办理招投标手续，沭阳公司向双港建筑公司公司交纳税费及管理费（总价6%），并在每次拨付工程款中扣除，仁永公司负责协调施工中与家福公司和双港建筑公司相关的事宜；沭阳公司负责施工的工程，建筑面积29357.93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为2077元，不含桩基、消防、电梯、水表、电表、煤气表、热力表、弱电预埋，共计6097.64万元；付款方式：主体5层封顶付总价的20%，主体封顶后付总价的20%，内外装修合格后付总价的30%，工程竣工后半年内付总价的25%，余5%质保金2年付清。2010年9月16日，双港建筑公司中标北马集安置住宅工程14#、45#-46#、48#-54#、56#-58#、61#楼工程，发包人家福公司，中标建筑规模110410.56平方米，中标价241456304元，双方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开工日期2010年9月17日，竣工日期2011年12月31日，合同价款241456304元。2012年4月29日，仁永公司召集北马集安置住宅工程的施工单位负责人开会，会议通知监理单位单位现场负责人王绍祥参加，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内容如下：“各项目部提出因政府拆迁不到位，致使工程延误，在工程造价上造成了损失（当时2010年协议造价2077元/㎡，2011年协议造价2299元/㎡，2012年协议造价2760元/㎡），当时林董事长考虑到工程的实际情况，经会议协商决定，在工程交工之前每平方米增加造价300元至500元，为最终决算。”仁永公司现场负责人刘问赣、监理单位现场负责人王绍祥及包括沭阳公司代表谭吉军在内的施工单位负责人在会议纪要中签字。仁永公司自认其已经向沭阳公司支付工程对价59567100元，尚欠工程款1409320.61元、保证金1000000元未付。本案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工程于2015年7月18日进行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家福公司与双港建筑公司未对北马集安置住宅工程14#、45#-46#、48#-54#、56#-58#、61#楼工程进行结算。本案争议焦点：1.沭阳公司主张因平方米单价增加而增加的应付工程款是否应当得到支持；2.沭阳公司主张的利息是否应得到支持；3.沭阳公司要求家福公司与仁永公司对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是否应当得到支持；4.沭阳公司要求仁永公司返还保证金及利息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沭阳公司并不具备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故沭阳公司与仁永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协议书》应属无效，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后，仁永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向沭阳公司支付工程对价。仁永公司认可尚欠沭阳公司合同约定的工程对价1409320.61元，并同意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工程单价该如何调整一节。沭阳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2012年4月29日），虽为复印件，但有王绍祥的证人证言、李某的证人证言、张某的证人证言、邓某的证人证言相互佐证，可以证明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仁永公司同意在原施工单价的基础上，每平方米的单价增加300元至500元。又因会议纪要中已注明2012年协议造价2760元／平方米，而沭阳公司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单价为2077／平方米，故沭阳公司主张每平方米单价增加500元并无不妥。沭阳公司完成合同约定的29357.93平方米的工程的施工，因前述单价调整而计算的应付工程对价数额为14678965元（29357.93×500＝14678965）。结合仁永公司自认的欠款数额1409320.61，仁永公司尚欠沭阳公司工程对价16088285.61元。关于延期支付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一节。根据协议书约定，仁永公司应于工程竣工后半年内付至总价款的95%，余5%质保金两年付清。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工程于2015年7月18日竣工验收合格，故仁永公司应在2016年1月17日向沭阳公司支付至工程对价的95%，即71872616.33元（29357.93平方米×（2077+500）×95%=71872616.33），仁永公司已经支付59567100元，尚欠12305516.33元。仁永公司未按期付款的行为显属违约，应以欠款数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向沭阳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沭阳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直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涉案工程的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届满之日为2017年7月17日，仁永公司未提出扣减质保金的要求及证据，故应返还剩余款项3782769.28元（29357.93×（2007+500）×5%=3782769.28）。仁永公司未按期付款的行为显属违约，应以欠款数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向沭阳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沭阳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直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关于家福公司是否应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一节。沭阳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从双港建筑公司处领取工程对价，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家福公司是涉案工程招投标备案的建设单位，系发包人。家福公司自认就涉案工程尚欠工程款，但由于尚未结算无法确定欠款数额。本院做出的（2018）津0112民初701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截止到该案庭审时，家福公司应付双港建筑公司工程款数额约为370000000元，本案中，双港建筑公司及家福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实自上述案件之后家福公司支付了工程款，故本院认定家福公司仍应付双港建筑公司工程款约370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家福公司应在欠付双港建筑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沭阳公司承担责任。沭阳公司要求家福公司与仁永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关于保证金及利息一节。仁永公司公司同意返还保证金10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均未明确保证金的性质，而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中对工程质保金已进行了明确约定，故应推定该款项并非工程质量保证金，而应认定为施工保证金，该款项应自工程完工后返还给沭阳公司。因沭阳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工程完工时间，故本院酌定以各方均认可的工程验收合格日为完工时间。仁永公司未能及时将该款返还给沭阳公司，应向沭阳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应以欠款数额1000000元为基数分段计算，自2015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保证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沭阳公司要求仁永公司支付工程对价16088285.61元及合理利息的诉讼请求，有证据支持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家福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给付责任。沭阳公司要求仁永公司返还保证金及合理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沭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仁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市沭阳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对价12305516.33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2305516.33元为基数分段计算，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保证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工程对价及利息合计15030812.19元）；二、被告天津仁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市沭阳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对价（质保金部分）3782769.28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782769.28元为基数分段计算，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保证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工程对价及利息合计4347520.97元；三、被告天津市津南区家福安居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天津市津南区××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书中判项一、二中确定的款项承担给付责任；四、被告天津仁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天津市沭阳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欠款数额1000000元为基数分段计算，自2015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保证金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保证金及利息合计1246552.78元；五、驳回原告天津市沭阳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883元减半收取计75441.5元，由原告天津市沭阳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4121元，由被告天津仁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132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好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白亚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第二百八十七条本章没有规定的，适用承揽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