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02民初430号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临都上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02757190846E。法定代表人：刘期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字宇。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林意，男，196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渊，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林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期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字宇，被告李林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渊、王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石料款789360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原告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因存在债务互相抵扣，原告变更起诉金额为761235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5年6月开始向原告购买石料，双方约定价格按不同种类和单价计算，其中米石每立方60元，石粉每立方20元，碎石每立方75元。自2015年6月起至2016年10月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供应迷失946.5立方，石粉78立方，碎石4363立方，1-2石1752.6立方、1-3石3620.8立方。现原告履行完毕供货义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石料款。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款项，被告以其与朱锡刚存在其他债权债务为由，拒绝与原告进行结算及支付石料款。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李林意辩称：1.原告用来主张款项的对账单实际是由原告向被告抵债所形成，被告并没有向原告购买石料。被告向原告提供了柴油、水泥、混泥土用于原告的工程建设，因原告无力支付被告货款，故以其石厂所产石料抵债给了被告，所有的抵债行为发生在邹成洪担任原告法定代表人期间。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和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邹成洪、项目部经理朱锡刚有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向临翔区人民法院起诉邹成洪、朱锡刚，该案正在审理中，原告见被告起诉邹成洪、朱锡刚，便找出用于抵债形成的对账单来起诉被告。3.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与被告之间还有其他的债权债务纠纷，经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被告对原告的债权现还有136万元左右，目前正在执行过程中。原告此前并未提过有本案欠款，且在执行过程中还用砂料抵扣部分对被告的欠款。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用来主张石料款的对账单是双方抵债形成的单据还是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形成的单据；2.被告是否欠付原告石料款，欠付金额是多少，逾期利息是否应当支持；3.诉讼时效是否已经届满。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法人营业执照复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统计单一张、对账单十三张，用以证明原告自2015年6月开始向被告供应石料，双方存在买卖石料的事实，自2015年6月起至2016年10月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供应米石946.5立方、石粉78立方、碎石4363立方，1-2石1752.6立方，1-3石3620.8立方，被告共计欠付原告石料款789360元；3.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结算票据复印件、结案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全额支付了（2013）临民初字第29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200000元违约金及诉讼费，该案已执行完毕，被告称该案没有申请过执行、原告用涉案石料抵扣该案确定债务不符合事实。经质证，被告李林意对原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统计单是原告自制；日期为2015年7月6日、2015年7月13日的三张对账单供方处无原告名称和印章；日期为2015年8月11日的对账单被告也持有一联，被告持有的标注了“抵账”二字；日期为2015年9月11日、2015年10月15日的两张对账单无被告本人签名，客户确认处签名为“曾圆圆”，曾圆圆系案外人董廷金的财务，不是被告的人；日期为2016年6月21日、2016年7月7日、2016年12月5日的七张对账单系抵债形成，且原告未加盖印章。被告李林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2.正飞加油对账单一份、油品出库单一份、日期为2015年8月11日材料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原告在被告处购买柴油，柴油款合计约35万元，因原告无力支付被告款项，经与被告协商一致，双方同意由原告用石料抵扣尚欠被告的柴油款，故而本案中原告所述的2015年7至8月有被告签字部分的对账单，实则抵债形成，对账单上也标注了“抵账”二字；3.（2013）临民初字第29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以证明经临翔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原告因未遵守与被告的合同约定，没有继续向被告购买水泥，自愿支付被告违约金200000元及承担诉讼费3200元，调解协议达成后，原告因无力向被告支付上述款项，故而双方口头约定，该款项用石料抵扣，被告也未就该案申请强制过执行；4.材料对账单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2015年6至9月，原告向被告购买水泥、混泥土，经核对金额合计约为12万元，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该款项由原告用石料抵扣；5.抵账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2016年6月21日原告欠涂藴鑫水泥款28125元，涂藴鑫又欠被告款项，经三方口头协商一致，由原告用价值28125元的石料抵扣欠被告的28125元；6.（2020）云0902民初170号案件开庭传票、借条各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8月16日，原告的项目部经理朱锡刚向被告借款200000元，原、被告口头约定，原告用石料抵扣该笔借款，原告所诉的2016年4至8月期间有被告签名部分的对账单，实则抵债形成，现被告因与朱锡刚、邹成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诉至临翔区人民法院，如原告认可部分石料款抵扣了借款，则该案开庭时被告会扣下抵偿的款项；7.（2017）云0902民初9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及王路平曾因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过原告，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从未提及存在本案的欠款及要求在该案中进行抵扣；8.（2016）云0902民初763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董廷金系景东瑞泽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原告起诉景东瑞泽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曾圆圆系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圆圆是董廷金的财务，不是被告的人，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上只有曾圆圆签字的三张单据和被告没有关系；9.申请证人张某1、张某2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原告举证的对账单均系因原告欠被告款项，用石料抵债给被告所形成的单据，双方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经质证，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加油对账单、油品出库单上经办人和收货方处签名的“吴正林”，与原告无关；对第3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双方从未商议过用石料抵扣调解书确认的债务，被告已就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后因原告向被告全额支付了违约金和诉讼费，执行案件现已结案；对第4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双方未商议过用石料抵债；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由于起诉前未发现该抵扣行为，原告的起诉金额中也没有扣减该笔款项，现原告同意从起诉金额中扣减28125元；对第6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双方从未商议过用石料抵扣借款；对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就该判决书确认的债务，在执行过程中原告曾提出用石料抵扣，因被告不同意最终未真正抵扣；对第8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第9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为查清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于2020年6月3日向邹成洪询问并制作笔录一份，其陈述其于2013年公司成立开始至2018年左右担任原告法定代表人，在其任原告法定代表人期间，不存在欠付被告混凝土款的情况，因原告自己能生产混凝土，不仅能满足自己需求，还能供应给临沧大部分的市场；也不存在欠付被告柴油款的情况，这是被告与原告的下级承包商之间的事情，与原告无关；确实使用过被告的水泥，但就水泥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曾经起诉过原告，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一致调解协议，在被告申请执行后，原告也付清了款项。经质证，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询问并制作的笔录无异议；被告有异议，认为邹成洪陈述不属实，双方之间确实发生过用石料抵债的行为。通过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和被告提交的第1、5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经对方质证亦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对其中签名为“李林意”的十一张对账单，被告认可为其本人所签，故对该十一张有被告本人签名的合计金额为499110元的对账单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两张日期分别为2015年9月11日、2015年10月15日的只有曾圆圆签名的对账单，因无被告签名，且被告提交的（2016）云0902民初763号判决书中李林意为该案原告，曾圆圆系该案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故可认定曾圆圆非李林意的工作人员，故对该两张只有曾圆圆签名的金额合计为290250元的对账单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8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加油对账单需方处、油品出库单收货方处无原告签章签名，日期为2015年8月11日材料对账单与原告提交的日期为2015年8月11日的对账单相对比，多了“抵账”二字，而原告的单据上未有此标注；被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原告已提交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结算票据复印件、结案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加以反驳；被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对账单上无原告签章；被告提交的第6组证据，借条上未注明由原告用石料抵扣借款，根据被告的证明内容，被告的意图也是针对如原告同意抵扣再进行相应抵扣，而不是双方已经实际发生了抵扣行为；被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民间借贷与买卖合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未在（2017）云0902民初954号民间借贷一案中主张过本案欠款及抵扣不能反证原告认可双方存在以石料抵债的行为；被告提交的第9组证据，证人张某1表示是听到被告单方向其陈述过原告同意用石料抵扣欠款，证人张某2表示对原、被告之间相互差账及抵债情况不清楚；综合被告提交的第2、3、4、6、7、9组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其欲证实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向邹成洪询问并制作的笔录，与其他本院采信的证据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不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李林意多次向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赊购原告的石厂生产的米石、碎石、石粉、1-2石、1-3石。双方约定单价分别为米石每立方60元至75元、碎石每立方75元、石粉每立方20元、1-2石每立方75元、1-3石每立方75元。双方不定期结算，每结算一次形成一份对账单，对账单上载明相应期间被告购买的品类、数量、单价和总价，被告在对账单上签名。在此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供应了817立方米石（其中有765立方按每立方60元计算，2016年6月24日采购的52立方按每立方75元计算）、4363立方碎石、78立方石粉、142立方1-2石、1465立方1-3石，价款合计为499110元（米石765立方×60元/立方+米石52立方×75元/立方+碎石4363立方×75元/立方+石粉78立方×20元/立方+1-2石142立方×75元/立方+1-3石1465立方×75元/立方）。因原告欠案外人涂藴鑫水泥款，涂藴鑫又欠被告款项，2016年6月21日，经三方协商一致，由原告用单价为每立方75元、数量合计为375立方的1-2石、1-3石向被告抵扣欠款28125元。扣除该笔款项后，被告剩余470985元石料款未支付。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涉及的争议问题，具体评析如下：一、原告用来主张石料款的对账单是双方抵债形成的单据还是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形成的单据。本院认为，单据上虽均未加盖原告的印章，但单据的抬头均打印上了“正飞石厂与李林意材料对账单”或“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正飞石厂）销货对账单”字样，单据原件也是由原告持有，已能充分表明单据指向的债权人系原告。加之无任何一张单据上标注有能表明意思为“该对账单系因原告用石料向被告抵债形成、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价款”的字句，被告认可单据上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但在签名时不在原告留存的单据上进行“抵账”或“无需付款”等类似意思表示的标注不符合常理。再者，单据上均有打印的单价，但最终双方结算时使用的单价均是在打印单价的基础上下调5或10元，如是抵债，单价应当等于或高于正常售价，在正常售价基础上下调单价用于结抵欠款也不符合常理，故该十一张有被告本人签名的合计金额为499110元的对账单本院认定为系双方面霾合同关系所形成，对被告对账单是原告用石料向被告抵债所形成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余两张日期分别为2015年9月11日、2015年10月15日的只有曾圆圆签名的对账单，因无被告签名，且从被告提交的（2016）云0902民初763号判决书可证明曾圆圆非李林意的工作人员，故就该两张对应的价款290250元，非被告购买石料产生，不应由被告支付，原告可另案主张。二、被告是否欠付原告石料款，欠付金额是多少，逾期利息是否应当支持。被告向原告购买石料，原告按照被告对品类、数量的要求进行供应，双方对单价也有明确约定，最终也以对账单的形式就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但未约定付款时间。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供应石料后，被告未及时向原告支付材料款。经统计，被告尚欠原告石料款499110元，扣除原告认可的向被告抵扣欠款的28125元后，被告剩余470985元石料款未支付。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因双方就付款时间未进行过约定，故而原告在给了被告必要的准备时间的前提下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结合双方之间买卖行为发生在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院支持利息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2020年3月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尚欠石材款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诉讼时效是否已经届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借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人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价款是法律为买受人设定的履行付款义务的时间，在双方当事人未约定付款时间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情况下，该规定只是消灭了债务人对债权人主张权利时的合法抗辩事由，即债务人不能在债权人请求债务人履行其付款的义务时拒绝履行。另外，在双方当事人未约定付款时间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情况下，买受人收到表读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对债权人而言，是具备了行使收取价款的权利，而没有规定债权人在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应当主张债权，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应当理解为是一个倡导性条款，而不是一个强制性条款。故就本案而言，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时间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出卖人可以随时要求被告支付价款，诉讼时效应当从原告主张权利时起算。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本次起诉前向被告主张权利的情况，故诉讼时效应当从本次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5日起算，对被告主张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诉讼时效尚未届满，被告应立即向原告支付石料款470985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尚欠石材款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还主张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因被告未及时向原告支付石料款引起，但原告主张的金额未全额得到支持，故本院酌情决定诉讼费6647元由原告负担2680元，由被告负担3967元。其余费用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实际产生及具体金额，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林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石料款470985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尚欠石材款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47元，由原告云南正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680元，由被告李林意负担39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范乘侥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王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