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3民初375号原告：邱利军，女，汉族，1981年10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君，广东华商（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拾围村。法定代表人：丘福星，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平，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利军与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岐二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岐二合作社以原告无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提起行政诉讼为由申请中止审理，本院已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原告以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进行终审判决为由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利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君、被告岐二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丘福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认定岐二合作社作出的《岐二经济合作社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中第三条第四款“嫁出取消分配”无效。2、判决被告向原告发放征地补偿款暂计人民币98182.33元，实际数额以被告村账为准；3、判决被告向原告分配地皮一块及发放附加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分配8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一栋；5、判决被告保障原告可分得商品房房屋两套的征地补偿权益，并且向原告补发回购一套商品房的回购款人民币65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数额为203799元；撤回第三项“分配地皮一块”的诉讼请求；第四项诉讼请求增加“或者折价补偿”；第五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向原告补发商品房回购款人民币65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邱利军自1981年10月11日出生起，其户籍就一直在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拾围村委会岐山村，系被告岐二合作社成员。因“惠阳县土地资源开发公司统征地项目回拨地村企合作村民权益”一事，与岐二合作社发生纠纷，岐二合作社以不承认原告属于其经济合作社成员为由，拒绝给予原告征地补偿利益。为此，2016年5月23日，原告向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提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申请书，请求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对原告是否具有拾围村岐二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予以确认。2018年3月17日，原告以三和街道办事处行政不作为为由提起行政诉讼，后三和街道办事处与原告达成和解，并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三和办行政决[2018]7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邱利军属于被告岐二合作社成员。至原告起诉前，根据《征地补充协议书》、《岐二村民小组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惠州市惠阳区三和管委会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村民户代表会议决议书》及从其他已获补偿的成员处得知，其他成员己获征地补偿包括：征地补偿款人民币225182.33元，地皮一块（附加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以及80平方米的一层安置平房一栋，还有每人将可获得开发商拟建的商品房房屋两套（根据同合作社成员流水证明己获得一套商品房回购款人民币650000元)。其中这里面的80平方米的一层安置平房一栋，是由被告上报给三和街道办事处，由三和街道办事处按照被告提交的名单予以分配的，但由于被告没有将原告的名字报至三和街道办事处，故三和街道办事处未给予原告安置房的分配。以上可获得的征地补偿项目，原告除2017年10月24日受领三和街道办发放的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23700元外，其余皆未得到分配。根据2005年8月28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七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的决定》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属于岐二合作社成员，其不应因为是外嫁女而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只要原告属于岐二合作社成员，就应当获得与其他村民同等的征地补偿分配权利。被告岐二合作社依据《岐二经济合作社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拒绝分配给原告的行为，明显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综上，被告作出的《岐二经济合作社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中第三条第四款“如嫁出取消分配”，侵犯身为外嫁女的原告合法利益，而不向原告分配征地补偿收益的村规民约，明显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原告有权同岐二合作社其他成员一样获得相应的征地补偿，被告罔顾法律规定不予分配原告应享有的村集体经济收益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三和街道办事处行政决定书；2、《征地补偿协议书》（岐二）、《惠州市惠阳区三和管委会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村民户代表会议决议书》、《岐二村民小组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3、岐二合作社社员杨育均在建行惠州淡水支行的银行流水；4、岐二合作社社员杨仕明在建行惠州淡水支行的银行流水；5、银行流水；6、行政判决书（终审）；7、户口本。被告岐二合作社辩称，一、原告是否具有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尚未最终定论。因为原告据以认定其具有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三和街道办事处行政决定书》在2018年10月10日送达答辩人，法定6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的时效尚未届满。答辩人已向博罗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行政决[2018]1、3-12号《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三和街道办事处行政决定书》，本案依法应当中止审理。同时，答辩人已经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二、原告诉请法院认定答辩人《岐二经济合作社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中第三条第四款“嫁出取消分配”无效的主体资格不适格。该方案系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集体通过的决议，只适用于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应当由过半数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讨论通过并提起诉讼，原告11人不是提起诉讼必要的适格法律主体。三、即使是原告属于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惠阳三和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起草、定稿后发给答辩人表决盖章的《三和开发区拾围村岐二村小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规定》第八条：“属于村小组户口的外嫁女，从办理好结婚登记手续之日起或年龄不够办手续，但已与他人非法同居并怀孕成事实婚姻，取消收益分配。凡是出嫁女自办理好结婚登记后，一定要告知本村小组，以便取消收益分配。”惠阳三和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于2005年6月10日签发的三和管委[2005]47号《关于同意拾围各村小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规定的批复》，同意答辩人按照《三和开发区拾围村各村小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规定》执行，作为各村小组实施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的依据。依据前述规定及批复，原告不应享有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收益的分配权。四、《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村企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征地补充协议》中所约定土地10年来惠阳区人民政府并未盘整到土地并进行回拨给答辩人。答辩人依据合同第四条约定，总共收取当事人惠州市德胜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赞助支付的生活补助费1900万元、应分得物业回购款3120万元[每户按照100平方米计算，当时全村48户人口，合计4800平方米，单价6500元/平方米]，合计5020万元。根据《三和开发区拾围村岐二村小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规定》、《关于同意拾围各村小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规定的批复》，答辩人本可以遵照执行分配即可，但是为了避免工作疏漏引发争议，答辩人组织全体户代表讨论表决通过了《岐二村民小组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据此，对于依据《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村企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获取赞助的1900万元生活补助费，答辩人集体经济合作社成员每人分得86300元;对于3120万元回购款，集体成员每户分配65万元（不是按照人头分配），在将来要返还开发商100平方米的房子，而不是65万元和房子兼得，原告诉求重复。因此，答辩人的整个分配行为完全符合法律、政府文件和村民会议决议的规定。目前，除个别户因个人原因未领取外，其余资金已经分配完毕。此时原告主张享有并应分配答辩人集体经济组织权益，即使是依法依规应当享有，但答辩人从根本上已无法实际履行，无法从全体已分配的成员手中按比例主张返还，否则必然会激化社会矛盾，引发群体性事件，影响社会的稳定和谐发展。五、原告所主张的分配80平方米安置房屋一栋，系由惠阳区人民政府统一按照每户80平米（不是按人头）直接统一向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的村民对接安排的拆迁安置房，不是答辩人所为，答辩人无权干涉，原告也无权向答辩人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庭审中，被告补充答辩意见：1、征地补偿款发生在2007年，每人50700元；2、原告诉请的地皮补偿款10000元，确有发生，但补偿款是三和街道办发的，与被告无关；3、与德胜公司的村企合作，德胜公司并未明确具体给多少套房，仅仅是确定如德胜公司回购，每套房（100平方米）价款65万元，该款已发放至家庭户；4、三和街道办向原告等人发放的123700元不是被告支付的，被告不清楚发放款项名称；5、邱利军当时并未独立成户。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主体资格证明书；2、送达回证；3、岐二村小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规定；4、三和街道办的批复；5、岐二合作社村民户代表会议决议书；6、岐二合作社村企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7、征地补偿协议；8、《岐二村民小组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9、《拾围村岐二小组村企合作生活无偿赞助款分配表》；10、会议记录；11、回购款发放表。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向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发出调查函，调查：1、拾围村岐一、岐二合作社自2007年至今向本经济组织成员以征地补偿款、生活补助费、房屋回购款等名目发放的款项，每年的名目、数额以及每户分配的房屋登记备案情况；2、三和街道办事处已于2017年向邱利军等16人（外嫁女）发放的款项名目、数额及资金权属来源（是否为三和街道办事处给予的补助还是应由拾围村岐一、岐二合作社承担）；3、三和街道办分配给拾围村岐一、岐二合作社成员的安置房，分配标准如何？是否为每户（按户口本，不管大户、小户）80平方米的一层安置平房一栋？户名来源是否为拾围村岐一、岐二合作社提供？80平方米的一层安置平房一栋的现值多少？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复函本院：一、拾围村岐一、岐二合作社没有就贵院来函询问的款项发放事宜向我办备案，村小组发放的款项属于村民自治范畴。二、我办没有向邱利军等16人发放款项。三、我办于2007年应拾围村村委会、岐一、岐二村民小组要求，在新村住宅房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后，由岐一、岐二村小组按一户一宅的原则自行制定分配方案。其中，每户应以4人为标准，5至8人的家庭可分配两栋，9至12人的家庭可分配三栋。新村每栋房屋占地面积为80㎡，我办负责建造第一层，其余由村民自行建设。户的计算标准是依照户口本计算，户名来源为拾围村岐一、岐二村民小组提供。我办未就安置房的市场现值聘请有资质的第三方评估机构进行价值评估，不清楚安置房现值多少。后本院再次向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调取被告歧一合作社资金和房屋分配情况。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三和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三和办行政决[2018]7号《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邱利军属于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拾围村岐二合作社的成员。被告岐二合作社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三和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决定书》。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粤1322行初150号行政判决书，认定邱利军户籍地在三和经济开发区拾围村委会岐山村，户籍未迁移；其父亲邱丁来（已故），母亲杨桂娣均为被告岐二合作社成员，判决驳回岐二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岐二合作社不服，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粤13行终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解决1992年征地历史遗留问题，2007年5月3日，惠阳三和经济开发试验区管委会与惠阳三和经济开发区试验区拾围村岐二村民小组、惠阳三和经济开发试验区拾围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充协议书》：支付未付清的381.2亩土地征收款952.312万元、163.2亩林地树木补偿款16.32万元，合计征收款968.632万元；村庄搬迁，新村庄按规划共69栋，每栋占地80㎡；由惠阳三和经济开发试验区管委会按5层基础的设计标准统一建造第一层，土建部分造价按8万元/栋计；新村住宅房屋竣工验收后全部交惠阳三和经济开发区试验区拾围村岐二村民小组按照一户一宅的原则进行分配（按人均20㎡为标准），每户以4人为标准，1至4人的家庭分配一栋，5至8人的家庭可分配两栋，9至12人家庭可分配三栋；按人均20㎡为标准，超面积的住户按房屋建造的单方造价1000元/㎡（即相当于按20㎡/人×1000元/㎡=2万元/人的标准）补交超面积的房屋价款等等。以上协议内容由岐二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户数代表通过生效；其中原告父亲邱丁来代表家庭签名表示同意。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账目《岐二小组搬迁安置新村住宅房屋分配栋数》中说明：“未入户人员限在2007年5月12日入户，逾期入户不能才加房屋分配。”2016年11月27日，被告岐二合作社经村民表决同意与惠州市德胜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德胜公司）签订《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村企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征收回拨地88000平方米与德胜公司以村企合作方式开发项目土地，德胜公司无偿赞助被告岐二合作社村民生活补助1900万元及1000万元的合作项目保证金（在被告应分得的物业交付后3日内无息退回德胜公司），并在签订本合同后20个工作日内以现金返购形式、以每平方米650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应分配的物业住宅。被告岐二合作社经表决同意德胜公司回购应分配100平方米的房屋，每100平方米获得返购款65万元。2016年11月27日，被告岐二合作社表决通过《岐二村民小组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其中生活补助费1900万元，按现有本村民分配；关于兑现分配，按每户住宅100平方米计算，按每栋65万元；分配房屋截止时间至2017年5月30日终止，超过时间入户人数不能享受分配房屋；第（三）条第4项规定，“对于本村经济合作社一切，如嫁出及百年归寿取消分配”。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因信访已收取三和街道办事处支付的征地补偿款123700元。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供的账目显示被告岐二合作社成员2007年5月12日前入户人员，1-4人分配房屋1栋，5-7人分配房屋2栋;每人从2011年至2018年分红数目分别如下：500元（2010年）、3000元（2011年）、3000元（2012年）、3800元（2013年）、4200元（2014年）、4200元（2015年）、4200元（2016年）、3150元（2017年）、3150元（2018年），合计每人29200元。另外，2011年分配鱼塘水塘征地分配款每人3000元、2016年地皮款分得每人10000元及2007年遗留荒山与大屋坝争议25%征地款每人3000元。2017年4月岐二合作社因村企合作，每个社员分得生活赞助款86300元、每个家庭已分得的每100平方米商品房回购款650000元。而原告因分配时已经外嫁，被告岐二合作社根据村规民约未分配上述各类权益给原告。原告提供岐二合作社社员杨育均银行流水显示，2007年至2017年收入分别为267495元、12500元、15000元、15000元、56250元、18750元、56640元、29750元、21000元、132050元、7350元；杨仕明银行流水显示，2007年收入三笔“补偿款”共计278571元、2014年收入两笔“补偿款”共计997453元、2015年收入“补偿款”56000元。而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供的账目显示岐二合作社社员杨育均2007年家庭人口数为6人，2010年-2016年家庭人口数为5人，2017年-2018年家庭人口数为8人；未显示杨仕明作为户主分配过权益。另查明，原告邱利军户口于2007年12月6日从三和经济开发区拾围村委会岐山村**分户移居，单独立户，成为户主。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已裁定冻结被告岐二合作社在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账号44×××19上的存款、通过人民法院网络执行查控系统查询被告岐二合作社名下财产情况、对被告岐二合作社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查封、扣押、冻结财产以6260392元为限。本院认为，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三和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具备被告岐二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博罗县人民法院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一审、二审《行政判决书》，分别驳回被告岐二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认定原告具备被告岐二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原告依法享有与被告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同等的分配财产收益的权利，当然原告同时也应履行相应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的份额的，应予支持”。原告出生于1981年，并于2007年12月单独立户，已经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确定具有被告岐二合作社成员资格，有权获得分配出生后或单独立户后的集体财产收益包括征地补偿款分红及其它权益。2016年11月27日，被告岐二合作社表决通过的《岐二村民小组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第（三）条第4项规定，“对于本村经济合作社一切，如嫁出取消分配”，违反上述规定，应认定无效。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账目显示，被告岐二合作社成员每人自2010年至2018年共发放的各类补偿款共计45200元；包含原告单独诉请的“地皮款10000元”，原告诉请被告支付，依据充足，本院应予支持。另外，被告岐二合作社因村企合作，每个社员已分得的生活赞助款86300元，被告也应按该标准支付给原告。原告主张2007年至2020年岐二合作社成员每人获得补偿款，原告提交的同社社员杨育均的银行流水显示其2007年至2017年收入，按照杨育均家庭人口数核算，其每人2007年至2017年收入分别为44582.5元、2083.33元、2500元、3000元、11250元、3750元、11328元、5950元、4200元、26410元、918.75元，合计115972.58元。原告提供的杨育均银行流水的账户收入来源不明，即便是原告所称的分红款，本院核定的分红款数额也大于杨育均家人均已分得的数额，故应支持原告应得各项分红款数额共计1315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2019年-2020年分红款，未提交证据证实，根据证据规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自认已收取三和街道办事处支付的征地补偿款123700元，但三和街道办事处复函本院明确他处没有向原告邱利军等16人发放过款项；即便发放款项属实，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实三和街道办事处发放的款项是代被告岐二合作社发放的征地款或其他分红款，故对原告自认的该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商品房回购款65万元。根据被告岐二合作社与德胜公司签订的《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村企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约定和被告岐二合作社表决通过《岐二村民小组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以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供的账目，被告岐二合作社成员2017年5月30前入户人员分配房屋情况，原告于2007年12月6日单独立户，符合村企合作分配1套商品房的条件。原告诉请被告补偿65万元的商品房回购款，依据充足，本院应予支持。关于80平方米的安置房。根据2007年5月3日惠阳三和经济开发试验区管委会与惠阳三和经济开发试验区拾围村岐二村民小组、惠阳三和经济开发试验区拾围村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充协议书》，及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账目《岐二小组搬迁安置新村住宅房屋分配栋数》中说明：“未入户人员限在2007年5月12日入户，逾期入户不能才加房屋分配。”原告于2007年12月6日单独立户，不符合独立分配安置房的条件，故对于原告关于安置房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岐二村民小组关于村企合作分配时间方案》第（三）条第4项规定的“对于本村经济合作社一切，如嫁出取消分配”条款无效；二、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邱利军支付各项分红款包括地皮款10000元在内共计131500元；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邱利军支付商品房回购款650000元；四、驳回原告邱利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91元（已减半），保全费4839元,由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三和街拾围村岐二经济合作社负担5691元，由原告邱利军负担48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审判员  詹俐儒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郭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