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再1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彭鹏飞（曾用名彭孔飞），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长坡镇圹坑管理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35。上诉人（一审被告）：彭丝，女，198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620。系原审被告张丽容的女儿，系原审被告张丽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上诉人（一审被告）：彭长江，男，199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716。系原审被告张丽容的儿子，系原审被告张丽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统才，男，194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31。系原审被告张丽容的父亲，系原审被告张丽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上诉人（一审被告）：何肖珍，女，194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29。系原审被告张丽容的母亲，系原审被告张丽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英芸，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子琼，女，196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25。系原审原告张鸿飞的妻子，系原审原告张鸿飞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晓锋，男，199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39。系原审原告张鸿飞的儿子，系原审原告张鸿飞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琼，女，196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系被上诉人张晓锋的母亲。上诉人彭鹏飞、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因与被上诉人李子琼、张晓锋夫妻共同债务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彭鹏飞、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英芸，被上诉人李子琼，被上诉人张晓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鹏飞、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0981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彭鹏飞的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石场，该笔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1993年因夫妻感情不和，上诉人彭鹏飞辞职回高州经营石场，双方两地分居。因石场生意周转需要，1995年彭鹏飞以个人名义分三次向张鸿飞（已故）借款10万元，借款时彭鹏飞与张丽容已两地分居各自生活，张丽容在东莞有稳定体面的教师工作，收入较高，不需要也没有接受过彭鹏飞的任何接济，显然该笔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二）一审法院法律理解错误，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举证责任在于债权人，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案涉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举证责任在于债权人。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分别为房屋登记平面图卡、借款合同及判决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离婚协议、居民身份证及户口簿、民事裁定书，不能证明涉案债务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案涉债务不属于上诉人彭鹏飞、张丽容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上诉人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不应在继承张丽容遗产价值范围内与上诉人彭鹏飞共同偿还案涉债务。彭鹏飞与张丽容于2009年4月27日办理了离婚手续，约定共同财产归女方所有，而且高州市××××××××××××房登记在张丽容名下，属于张丽容的个人财产。案涉债务是彭鹏飞的个人债务，与张丽容无关，故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不应在继承张丽容遗产价值范围内与彭鹏飞共同偿还案涉债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李子琼、张晓锋答辩称，l.上诉人彭鹏飞向张鸿飞借款10万元用于石场的经营和生产已是不争的事实。尽管该10万元的借据或者借款合同上只有彭鹏飞个人签字，但其所借款项用于石场的生产经营，借款合同上也十分明确，该款的用途就是经营石场使用，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彭鹏飞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该10万元的借款属于彭鹏飞的夫妻债务。2.涉案借款发生在上诉人彭鹏飞与张丽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根据上述婚姻法条及司法解释规定，张丽容理应与彭鹏飞共同承担该债务。3.原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是正确的。本案中，法庭通过答辩人提供的借款合同等证据及上诉人认可的事实查明，确认彭鹏飞所借款项用于石场的生产经营且在其张丽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而适用该司法解释并无不当。原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也是正确的。本案中，上诉人彭鹏飞不能举证证明其与张丽容之间的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从而适用该司法解释也是正确的。4.涉案债务属于上诉人彭鹏飞与张丽容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是毋庸置疑的，尽管其夫妻办理了离婚手续和约定财产处置，仍然不能对抗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张丽容虽然身故，但其尚有可供偿还债务的财产，一审判令上诉人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应当在继承张丽容遗产价值范围内对原审被告张丽容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再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据充分，恳请二审维持原判。一审原告李子琼、张晓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张丽容为高州市人民法院（1998）高法民初字第200号、201号民事判决的共同债务人；由原审被告彭鹏飞、张丽容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州市人民法院在1998年5月13日作出了（1998）高法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审被告彭孔飞要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给原审原告张鸿飞〔欠借款本金20000元，按月利率30‰计算利息的有：（1）欠借款本金10000元，从1995年12月13日至1998年5月13日共870日，应付利息8700元；（2）欠借款本金10000元，从1995年12月16日计至1998年5月13日共867日，应付利息8670元；（3）1998年5月14日以后的利息另计给原告〕，案件受理费1505元，由原审被告彭孔飞负担。高州市人民法院在1998年5月13日作出了（1998）高法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审被告彭孔飞要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给原审原告张鸿飞；二、原审被告彭孔飞要支付利息72480元给原审原告张鸿飞（欠借款80000元，从1995年11月8日计至1998年5月13日共906日，按约定月利率30‰计算利息），1998年5月14日后利息另计给原审原告张鸿飞。另认定如下：（1）原审被告彭鹏飞与原审被告张丽容在1985年3月31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原审两被告是合法夫妻关系，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8）高法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和（1998）高法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原审被告彭孔飞应偿还原审原告张鸿飞的债务产生在原审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原审被告彭鹏飞曾用名彭孔飞。（3）原审被告彭孔飞与原审被告张丽容在2009年4月27日办理离婚手续。（4）原审被告张丽容2009年购买茂名大道××××××××××××房，该房产在2017年6月2日被高州市人民法院查封。（5）原审被告张丽容在2017年9月22日病故。(6)原审原告张鸿飞在2019年3月19日死亡。（7）原审原告张鸿飞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李子琼、张晓锋成为本案的原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丽容死亡，本院依法追加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为本案的被告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被告彭孔飞借原审原告张鸿飞的10万元是否事实,彭孔飞是否已偿还10万元给张鸿飞；2.彭孔飞在1998年向张鸿飞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是否应当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依法作出的（1998）高法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审被告彭孔飞要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给原审原告张鸿飞及（1998）高法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审被告彭孔飞要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给原审原告张鸿飞。被告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在庭上也承认彭孔飞借张鸿飞10万元本金是事实，但辩称原审被告彭孔飞已足额偿还,但根据本院调取的茂名市公安局多份询问笔录均证明原审被告彭孔飞确实向原审原告张鸿飞借款，但没有证据证明还款事实，且10万元的借条尚在原审原告张鸿飞手上，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所以，原审被告彭孔飞应偿还原审原告张鸿飞借款10万元本金及利息。原审被告彭孔飞与原审被告张丽容婚姻存续期间，原审被告彭孔飞在1998年共借款10万元用于经营石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原审被告彭孔飞的借款用于经营石场，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张丽容与原审被告彭孔飞应当共同偿还借款给原审原告张鸿飞。因原审原告张鸿飞已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之规定，因张鸿飞的父母均已死亡，李子琼作为张鸿飞生前配偶、张晓锋作为张鸿飞的独子，且李子琼、张晓锋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与张鸿飞的身份关系，故李子琼、张晓锋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张鸿飞遗留的合法财产应当由李子琼、张晓锋依法继承。原审被告张丽容与原审被告彭孔飞在2009年4月27日办理离婚手续，原审被告张丽容在2017年9月22日病故，本院依法追加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成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案所涉债务是原审被告张丽容死亡前遗留的夫妻共同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及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被告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在第一次开庭时明确表示继承原审被告张丽容的遗产，在第二次开庭时没有明确表示是否放弃继承遗产，视为接受继承遗产，因此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应当在继承张丽容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原审被告张丽容应当偿还债务的责任。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辩称原审被告张丽容购买茂名大道168号南湖塘403房，其个人只是支付了首期款项，剩余部分由彭丝负责按揭，四被告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于四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所以，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应当在继承张丽容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原审被告张丽容应当偿还债务的责任。原审被告张丽容在2017年9月22日病故，一审在原审被告张丽容死亡的情况下，在2017年11月20日仍作出（2017）粤0981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确认张丽容为（1998）高法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及（1998）高法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的共同债务人，程序违法，应予纠正，故原审判决应予撤销。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粤0981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本院（1998）高法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及（1998）高法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债务为被告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与原审被告彭鹏飞的共同债务，被告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在继承张丽容遗产价值范围内与原审被告彭鹏飞共同履行上述两份生效判决应负的债务。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1.东莞市东城第一小学《证明》，证明张丽容老师于1991年9月至1996年7月在该校任民办教师；2.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证明》，证明张丽容老师于1997年至2009年在该校负责宿管工作（聘用制）。欲证明张丽容一直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还查明，彭鹏飞与张丽容婚后于1988年4月19日生育女儿彭丝，夫妻俩于1991年离开家乡高州市长坡镇到东莞市从事代课教师工作，彭鹏飞于1993年期间回到高州市长坡镇经营采石场生意，1994年11月16日生育儿子彭长江。彭鹏飞在经营采石场生意期间于1995年11月和12月先后借到张鸿飞人民币80000元和20000元合计100000元，用于石场经营。彭鹏飞于1998年回东莞市与妻子和儿女共同生活，于2000年购得东莞市东城区××××××××××××一套。本院认为，本案系夫妻共同债务确认纠纷案件。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高州市人民法院（1998）高法民初字第200号案和（1998）高法民初字第201号案判决彭鹏飞应偿还给张鸿飞的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共同偿还；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应负证明责任。被上诉人主张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和依据有：一是借款发生在彭鹏飞与张丽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是彭鹏飞借款用于石场经营，石场收益用于家庭生活，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经营的范围。上诉人称借款发生在彭鹏飞与张丽容因感情不和而分居期间，且张丽容对借款不知情，生活上没有接受过彭鹏飞的任何接济，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陈述，本院认为，上诉人称借款发生在夫妻因感情不和而分居期间，且彭鹏飞是分居后回长坡经营石场的，但彭鹏飞是于1993年回长坡镇经营石场生意的，而彭长江是1994年11月出生的，上诉人所称显然不合常理；张丽容虽然没有在彭鹏飞与张鸿飞的借款合同借款人栏签名，事后也没有追认，但借款发生在彭鹏飞与张丽容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用于彭鹏飞经营采石场生意，而彭鹏飞于1998年结束采石场生意后返回东莞市与妻子儿女一起生活，并于2000年在当地购置房产，家庭成员包括妻子张丽容是彭鹏飞经商的得益者，彭鹏飞因经商所负债务显然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属于彭鹏飞与张丽容的夫妻共同债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由于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夫或妻均负有偿还的义务，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作为张丽容的合法继承人，在依法继承被继承人财产的情况下，应在继承张丽容遗产价值范围内与彭鹏飞共同偿还涉案债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彭鹏飞、彭丝、彭长江、张统才、何肖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桢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谭振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韦倩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