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22民初972号原告（反诉被告）：邹永清，男，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富源县。原告（反诉被告）：邹永宁，男，196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富源县。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俊，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710121790。被告（反诉原告）：段恒，男，197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被告（反诉原告）：路云生，男，197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攀，执业证号32409131100123。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执业证号32409172100120。第三人：朱伍昌，男，197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告（反诉被告）邹永清、邹永宁与被告（反诉原告）段恒、路云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黔0222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被告段恒、路云生不服该民事判决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黔02民终157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盘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被告段恒、路云生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对反诉部分立案后合并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邹永宁、邹永清申请追加朱伍昌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邹永宁、邹永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岑俊，被告（反诉原告）段恒、路云生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攀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朱伍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永清、邹永宁向本院提出诉讼：1、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偿还二原告借款本金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利息肆拾伍万陆仟元整（￥456000.00），合计1656000元，及以12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4月2日计算至清偿完毕止的利息；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8日。二被告购买案外人煤矿股份，其中包括二原告作为隐名股东的股份，二被告认可直接支付二原告款项1440000元，并以借条的形式向二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本金为1440000元，利息为月息3%，二被告向二原告出具借条后未依约支付原告利息和本金，经二原告多次催收，2017年2月5日，二被告向二原告出具分其期还款承诺书，再次认可欠二原告的款项是1440000元，并自愿认可利息为360000元，作出承诺：2017年2月5日，还款600000元，2017年5月31日还款600000元，2017年8月30日还款600000元，如不按期履行还款计划，从2017年9月1日起，按日承担10000元的违约金。分期还款承诺书作出后，二被告如约支付了二原告第一期款项600000元，第二、第三期款项共计1200000元未按期偿还。据此，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利息为1200000元×2%×19个月＝456000元，综上所述，二被告购买二原告股份，并向二原告出具借条认可欠二原告款项1440000元，之后又作出分期还款承诺书认可分期偿还并如约偿还了600000元，二被告依法认定所欠款项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二原告与二被告都是原威宁县大山煤矿隐名合伙人，二原告的显名合伙人是案外人何成光，二被告的显名合伙人是案外人金永奎，2008年9月20日案外人何成光、敖成光、金永奎及刘经祥签订合伙办公协议，四案外人合伙经营原威宁大山煤矿，案外人何成光出资2685万元，其中包括二原告的90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五十；案外人敖成光出资1078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二十；案外人金永奎出资1078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二十；案外人刘经祥出资539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十；2010年12月28日案外人敖成光、金永奎及刘经祥签订威宁县大山镇煤矿股东协议，出价9163万元收购案外人何成光的股份，其中包括二原告的股份，收购后案外人金永奎占百分之四十股份、案外人敖成光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案外人刘经祥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前述事实已于生效的（2015）黔高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2016）最高法民终79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并认定，二原告的股份总价是144万元，2011年3月8日二被告作为显名合伙人金永奎一方，以借条的形式认可欠二原告的款项是144万元，并同意按月息百分之三支付利息，经二原告多次催收后，二被告支付了43万元的利息，该事实二被告反诉时也予以认可，2017年2月5日二被告作出分期还款承诺书，再次认可欠二原告的款项是144万元，并承诺分期还款，以上事实有二被告出具的借条、分期还款承诺书证实。被告路云生、段恒辩称，二被告虽然出具了承诺书，但并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所以合同并没有生效，二被告不应履行偿还义务；假设原告主张的1440000元可以成立，原告的陈述可以看出共计1800000元的款项已经包含月利率3%在内，现原告还以此款项来主张2%，显然已经违反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关于利息超过年24%,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所以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原被告之间的股份转让合同是无效协议，贵州富强圣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威宁县大山煤矿系何成光、敖成光、刘经祥、金永奎四人的合伙企业，二被告购买的股份是二原告在金永奎名下的，但至今金永奎他们并不认可原告的持股行为，在工商登记中二原告也没有登记在册，根据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合伙人在出让自己部分和全部财产份额时应当得到全体合伙人的同意，其他合伙人在同等情况下享有优先购买权，所以他们的行为违反了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同时，路云生因为属于国家公职人员，购买股份从事经营性合同是违反公务员法的，为此已被处罚，所以说该协议应当是个无效协议，在二被告无法得到股权的情况下我们保留反诉追诉先前给付款项的权利。如果协议有效的情况下，本案中利息的计算就应该是违约金的承担，而在2017年的还款中以及过去支付的款项就已经包含了本金及违约金，分期还款承诺中再次对违约金进行了约定也就360000元，而分期协议中却没有明确的表示是先还违约金还是先还本金，所以应当以交易习惯来认定，都是先以偿还本金最后偿还违约金来认定，同时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违约金约定得过高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进行调整，本案中计算利息就是属于重复并过高的计算违约金。反诉原告段恒、路云生向本院提出反诉讼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反诉原告路云生、段恒与反诉被告邹永宁、邹永清于2011年3月8日达成的口头合伙份额转让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邹永宁、邹永清返还反诉原告路云生、段恒给付的壹佰零叁万（￥1030000）元合伙财产份额转让款；3、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以返还原告的款项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2020年5月18日起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4、本案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由反诉被告邹永宁、邹永清承担。事实及理由：反诉被告邹永宁、邹永清于2011年3月8日将其享有的原威宁县大山煤矿（普通合伙）90万元财产份额，作价144万元转让给反诉原告路云生、段恒，反诉原告路云生、段恒以出具借条的形式载明欠付反诉被告合伙财产份额转让款144万元，反诉原告陆续向反诉被告支付了103万元转让款。双方达成协议后，反诉原告多次向威宁县大山煤矿主张受让的合伙份额，威宁县大山煤矿均以反诉被告未享有煤矿合伙份额予以拒绝。2014年威宁县大山煤矿变更为贵州富强圣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威宁县大山煤矿，反诉原告向贵州富强圣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主张合伙权益也被予以拒绝。反诉原告受让反诉被告在威宁县大山煤矿享有的财产份额的目的是取得咸宁县炉山镇大山镇煤矿合伙人资格及相应的合伙财产份额，但无论是威宁县大山煤矿还是变更后的贵州富强圣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威宁县大山煤矿对反诉人的合伙人资格及受让的合伙财产份额均予以否认，据此可以认定反诉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反诉原告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的合伙财产份额转让合同，同时反诉被告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返还反诉原告已支付的转让款103万元，并承担非法占有反诉原告资金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反诉被告邹永宁、邹永清辩称，1、从反诉状看，二被告认可二原告是原威宁县大山煤矿隐名合伙人，从二原告处购买股份作价144万元，并向二原告出具借条的事实，对于其陈述已支付的43万元，是在二被告作出分期还款承诺书前支付的利息，不应该从二原告的请求中扣除；2、二被告反诉称与二原告于2011年3月8日另外达成口头合伙份额转让合同不是事实，已经生效的省高院及最高院判决，已查明并认定二原告的股份转让是基于2010年12月28日案外人敖成光、金永奎及刘经祥签订威宁县大山煤矿股东协议收购案外人何成光的股份而产生的，二被告作为案外人金永奎的隐名合伙人向二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因无资金而以借条的形式认可欠二原告款项，在出具借条时案外人收购何成光的股份已经履行，作为二原告的显名合伙人即案外人何成光已按协议退出合伙，其股份包括二原告股份已由案外人敖成光、金永奎、刘经祥及本案二被告等隐名合伙人分配并享有，从签订该转让协议前金永奎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敖成光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刘经祥的股份是百分之十，案外人何成光退出后，金永奎的股份变成了百分之四十，敖成光的股份变成了百分之四十，刘经祥的股份变成了百分之二十，该事实可以证明二被告以实际享有了二原告的股份，另外2011年3月8日二被告出具借条后，在2017年2月5日又再次出具还款承诺书，期间仍然履行向二原告付款的义务，说明二被告对享有二原告的股份是认可的，因此其主张要求解除2011年3月8日达成的口头份额转让合同是没有事实依据的；3、二被告的反诉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从2011年3月8日出具借条，假设二被告没有享有二原告的股份，其应该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请求，但是到现在已经九年时间，二被告仍然以自己的行为出具还款承诺书支付部分款项认可已经得到二原告股份的事实，因此其诉讼请求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原告（反诉被告）邹永宁、邹永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辩解理由，在本诉及反诉部分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路云生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用以证明路云生是贵州盘州旅游文化公司的法人。被告路云生、段恒认为与本案无关。2、2011年3月8日借条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路云生、段恒以借条的形式认可欠二原告股份转让款144万元，并同意支付利息的事实。被告段恒、路云生的质证意见为因无法出示原件，我们不予认可，原告方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履行了付款义务，关于原告讲的借条被收回，我们认为分期承诺书与借条并不冲突，从交易习惯上来看，分期承诺书并不是重新出具的借条，所以不需要收回。关于利息的约定，我方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违约金的约定不应当超过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三十，而对方主张的百分之三过高，加之至今原告没有将股权实际交付到被告手中，我们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3、2007年2月5日，二被告出具的分期还款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二被告再次认可欠二原告股份转让款144万元，经过对利息结算后，同意支付180万元，并分期支付以及逾期支付利息的约定。被告路云生、段恒的质证意见认为分期付款承诺是在原告方逼迫之下签订，被告方是因害怕原告方一再向政府部门举报才签订的，同时分期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不符合法律的规定。4、贵州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结算单、（2016）最高法民终795号民事判决书、（2015）黔高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威宁县大山煤矿一直合法经营至今的事实，判决书证明2008年9月20日案外人何成光、敖成光、金永奎及刘经祥签订合伙办公协议，四案外人合伙经营原威宁大山煤矿，案外人何成光出资2685万元，其中包括二原告的90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五十；案外人敖成光出资1078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二十；案外人金永奎出资1078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二十；案外人刘经祥出资539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十；2010年12月28日案外人敖成光、金永奎及刘经祥签订威宁县大山镇煤矿股东协议，出价9163万元收购案外人何成光的股份，其中包括二原告的股份，收购后案外人金永奎占百分之四十股份、案外人敖成光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案外人刘经祥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被告(反诉原告)段恒、路云生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及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收条三份，用以证明路云生、段恒支付103万元的事实。原告邹永宁、邹永清的质证意见为收到款项103万是事实，但其中43万是利息，因为该款项是在2017年2月5日在双方对利息结算之前所收的。本院依职权出示对何成光的询问笔录一份，原告邹永宁、邹永清的质证意见为何成光陈述的事实不属实；被告段恒、路云生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像何成光所言，邹永清、邹永宁的股份就构成合同欺诈，双方所签的协议应认定无效，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处置权。第三人朱伍昌述称，第三人朱伍昌与邹永清、邹永宁共同出资208万元，其中邹永宁、邹永清出资90万元，第三人朱伍昌出资118万元，并以朱伍昌的名义入股到大山煤矿金永奎名下。2011年，邹永宁、邹永清、路云生、段恒四个人来找第三人说，他们之间要转让股份的事情，但第三人不同意，所以卖股份的事情第三人就不知道了。2015年，大山煤矿所有人的股份均卖给了富强圣公司，第三人对此事认可，邹永宁、邹永清也没有提出异议，只是卖煤矿的钱富强圣公司没有支付。第三人朱伍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路云生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可以作为认定路云生是贵州盘州旅游文化公司的法人的依据。2、2011年3月8日借条、2007年2月5日分期还款承诺书各一份，被告对签订上述证据并不持异议，故具有真实性，可以作为认定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并分期还款的事实。3、贵州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结算单、（2016）最高法民终795号民事判决书、（2015）黔高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该证据系有权机关作出，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威宁县大山煤矿一直合法经营至今，2008年9月20日案外人何成光、敖成光、金永奎及刘经祥签订合伙协议，四案外人合伙经营原威宁大山煤矿，案外人何成光出资2685万元，其中包括二原告的90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五十；案外人敖成光出资1078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二十；案外人金永奎出资1078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二十；案外人刘经祥出资539万元，占股份的百分之十；2010年12月28日案外人敖成光、金永奎及刘经祥签订威宁县大山镇煤矿股东协议，出价9163万元收购案外人何成光的股份，其中包括二原告的股份，收购后案外人金永奎占百分之四十股份、案外人敖成光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案外人刘经祥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事实。4、收条三份，原告对收到被告103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可以作为认定原告邹永宁、邹永清收到款项103万的依据。5、本院依职权出示对何成光的询问笔录一份，何成光所证实的内容与其他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咸宁县大山煤矿成立于2004年8月，原负责人李才清、张家林，企业性质为普通合伙。2008年8月17日，咸宁县炉山镇大山煤矿法定代表人李才清与敖成光、何金国、刘经祥、何成光签署《转让协议书》，将原大山煤矿以53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上述四人。2008年9月20日，何成光、敖成光、金永奎、刘经祥四人签署《合伙办矿协议》，约定四方共同经营咸宁县炉山镇大山煤矿，其中何成光出资2685万元，占股50%；敖成光出资1078万元，占股20%；金永奎出资1078万元，占股20%；刘经祥出资539万元，占股10%。各方共同经营，按投资比例共担风险，共享成果。2010年12月28日，金永奎（甲方）、敖成光（乙方）、刘经祥（丙方）三方签署《咸宁县炉山镇大山煤矿股东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08年8月19日向何成光购买了原大山煤矿，购买总价为5390万元。其中甲、乙、丙三方共占十一分之五的股份，即：甲方（金永奎）1078万元，乙方（敖成光）1078万，丙方（刘经祥）539万元。该矿接管后，各方共同按股份比例投资，对煤矿进行了全方位建设，但尚未竣工。现经三方共同与何成光协商达成一致，将原大山煤矿作价人民币1.68亿元，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投资继续建设，并将原大山煤矿作价后何成持有的股份全部收购，即人民币9163万元（按甲、乙、丙三方原股份有限公司比例分配收购）。收购后，甲方（金永奎）占该矿40%的股份，乙方（敖成光）占该矿40%的股份，丙方（刘经祥）占该矿20%的股份。后邹永清、邹永宁以朱伍昌的名义入股90万元何成光名下，2011年3月8日，原告邹永清、邹永宁与被告段恒、路云生口头达成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约定将原告邹永清、邹永宁在咸宁县炉山镇大山煤矿的90万元合伙份额以14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路云生、段恒，被告路云生、段恒并向原告邹永清、邹永宁出具了一张借条：“今借到邹永宁、邹永清人民币合计壹佰肆拾肆万元整（144万元整），此款按月息百分之三付息，在2011年6月底之前连本带息一次性付清，如不能付清该款按百分之六（6%月利息）计算不足一月按一月计算。借款人：路云生段恒2011年3月8日。”，2017年2月5日，被告路云生、段恒向原告邹永清、邹永宁出具《分期还款承诺书》，承诺书载明认可下欠款项1800000元，并载明经双方共同协商达成还款计划：分三期支付二原告款项即分别于2017年2月5日前支付600000元；2017年5月31日前支付600000元；于2017年8月30日前支付600000元，共计1800000元，并约定于2017年9月1日还清，如未按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按每日承担10000元违约金。2014年5月22日，被告路云生、段恒向原告邹永宁、邹永清付款400000元，2015年12月31日付款30000元，2017年2月6日付款600000元。2015年9月21日，富强圣公司（甲方）与大山煤矿（乙方）签订《咸宁县炉山镇大山煤矿采矿权、股权及其附属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在2015年10月10日前，甲方全面接管大山煤矿并组织生产经营。本院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口头达成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应否解除？2、二被告是否享有二原告的合伙份额？3、二被告应否支付二原告转让款，应支付多少？4、反诉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5、双方达成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应否解除，反诉原告的诉讼主张应否支持？关于双方口头达成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二被告是否享有二原告的合伙份额，二被告应否支付二原告转让款，应支付多少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口头达成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二被告在出具的借条及分期还款承诺书对转让的事实及款项再次予以确认，故双方达成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其他合伙人对原被告转让行为并未作出不同意转让的意思表示，故转让协议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被告段恒、路云生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邹永宁、邹永清支付转让款103万元，双方应当对合同进行了实际履行，故二被告应享有二原告所转让的合伙份额，二被告应向二原告支付转让款，因二被告已向二原告支付款项103万元，二原告认可达成分期还款承诺书前的43万元属于支付违约金，达成分期还款承诺书后的60万元属于转让款，故原告主张的未支付的转让款应为144万元-60万元=84万元，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损失为45.6万元，并以1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4月2日计算至清偿完毕止的违约金明显过高，二被告在庭审中请求减少，故应以未支付的转让款84万元的百分三十计算，即为84万元×30%=25.2万元。关于反诉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双方达成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应否解除，反诉原告的诉讼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2011年3月8日二反诉原告向二反诉被告出具借条，2017年2月5日出具分期还款承诺书，均认可所达成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且支付了款项103万元，二反诉原告以自己的行为对合同进行了履行，二反诉原告认为未取得合伙人资格及转让的合伙份额，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二反诉原告应取得二反诉被告转让的合伙份额，且合同不存在无法履行的情形，故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不应解除。二反诉原告支付的款项不应返还，二反诉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双方在分期还款承诺书中约定最后一期付款时间为2017年9月1日，二反诉原告于2020年5月21日提起反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反诉被告认为二反诉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段恒、路云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邹永宁、邹永清合伙份额转让款84万元，违约金25.2万元，合计109.2万元。二、驳回原告邹永宁、邹永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段恒、路云生的诉讼请求。四、第三人朱伍昌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费19704元，由原告邹永宁、邹永清负担6711元。被告段恒、路云生负担1299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035元，由反诉原告段恒、路云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孝尧人民陪审员  鲁国品人民陪审员  黄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柳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