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44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权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亮声物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曹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权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上诉人权某1、宁夏亮声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2、宁夏瑞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信公司）、原审被告权某2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5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权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权某1不向被上诉人杨某2支付赔偿金；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未查明引发涉案火灾具体原因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涉案火灾就是上诉人安装的醇基燃料灶具泄露引发的，且不考虑被上诉人杨某2的过错，直接将责任全部判由上诉人承担，无事实依据且有失公平。二、一审法院责任划分无事实依据。首先，涉案火灾造成的大部分损失均系火灾发生时被上诉人杨某2租用的房屋内消防设施消防栓处于无水状态，导致未能及时灭火造成；其次，杨某2作为醇基燃料灶具的使用人，自身对灶具具有检测、维修、保养义务，同时在使用时有注意义务，即使灶具引发的火灾，杨某2也负有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杨某2、亮声公司、瑞信公司均应承担大部分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某2辩称，一、权某1系涉案产品的提供者，其应当对产品的缺陷责任负责，一审中，权某1父子未能提供涉案产品质量合格相关证据。事实上涉案产品也没有任何安全保护装置，权某1父子应当承担产品责任。根据公安部《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对起火原因已经查清的，应当认定起火时间、起火部位、起火点和起火原因；对起火原因无法查清的，应当认定起火时间、起火点或者起火部位以及有证据能够排除和不能排除的起火原因。本案中，西公消认字（2018）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已经排除其他原因，不能排除醇基清洁燃料灶具设备燃料泄漏引起火灾的认定是符合规定的。二、瑞信房地产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尽到其法定义务，也没有证明其代建的工程是否经验收合格，仅提供了消防备案表，而消防备案表仅为竣工验收的材料之一，房屋是否经整体验收合格，是否具备交房条件，瑞信房地产未尽到证明责任，事实上房屋也不具备交付条件。其过错明显，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权某1、亮声物业对杨某2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权某1对亮声物业、瑞信房地产的上诉理由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被上诉人亮声公司辩称，一、亮声公司与杨某2之间不存在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因此亮声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消防设施不负有维保义务，对于杨某2因火灾遭受的损失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梁宝平只是亮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一审法院认定为公司经理，进而错误采信镇北堡与梁宝平签订的协议书，认定亮声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水电暖负有管理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 被上诉人瑞信公司辩称，瑞信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建设方，已经依法取得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西夏区大队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对涉案火灾事故的发生以及财产损害均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权某2辩称，同意权某1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亮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亮声公司对被上诉人杨某2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亮声公司与杨某2之间不存在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因此亮声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消防设施不负有维保义务，对于杨某2因火灾遭受的损失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梁宝平只是亮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一审法院认定为公司经理，进而错误采信镇北堡与梁宝平签订的协议书，认定亮声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水电暖负有管理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某2辩称，亮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本案为侵权之诉，亮声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应当承担消防维保义务，其没有尽到相关义务，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其次，在当地，包括村委会及亮声公司管理的小区居民均知晓梁宝平系亮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儿子梁某仅是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与本案有关的证据均证明亮声公司的对外相关业务均由其行使，足以证明梁宝平对亮声公司具有代理权，对外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综上，亮声公司应当对杨某2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 被上诉人权某1、原审被告权某2辩称，消防栓无水是导致火灾损失扩大的直接原因，亮声公司及瑞信公司对本次事故的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一审判令权某1承担55%的责任错误，且显失公平。 被上诉人瑞信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原告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权某1、权某2、亮声物业公司、瑞信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直接损失共计416837.5元，共同赔偿原告营业损失35200元（2000元×40%×44天）、房租损失4580.82元（38000÷365天×44天）（该两项暂时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实际主张至被告偿付之日），采暖费损失2550元（5100÷150天×75天），赔偿公证费3000元。2.请求被告对原告承租的房屋及房屋装饰装修恢复原状或支付相关费用；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房屋租赁损失4580.82元”诉讼请求为“房屋租赁损失3775.3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0日原告杨某2与案外人马某签订《商业用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马某所有的坐落于幸福小区北街的商业用房租赁给原告，租赁期限为两年，房屋租金每年为28000元。原告在租用该房屋从事“食尚自助火锅店”。2017年原告从被告权某1处购买醇油灶具一台，并安装于火锅店内。2018年1月15日10时06分，西夏区镇北堡华西村幸福家苑2号楼银川市××区上百捞食尚火锅店发生火灾，过火面积约85平方米。2018年2月7日，银川市公安局消防支队西夏区大队出具西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2018年1月15日10时06分，西夏区镇北堡华西村幸福家苑2号楼银川市××区上百捞食尚火锅店发生火灾，过火面积约85平方米，火灾烧毁灶具、桌椅、冰柜、电脑等物品，受灾1户，无人员伤亡，火灾等级为一般火灾。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1·15”银川市西夏区上百捞食尚火锅火灾，起火时间为2018年1月15日9时50分，起火部位是厨房灶台下方，起火原因能够排除人为放火、烟头阴燃、自燃、电器线路等原因，不排除“醇基清洁燃料”（即：生物醇油）灶具设备燃料泄露引起火灾。2018年2月11日经原告申请，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安公证处出具（2018）宁银国安证字第1583号公证书一份，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正程序规则》的规定，本公证员乔明、公证员助理陈果与公证事项申请人杨某2会同来到上述地点，看到现场状况如下：一、看到该火锅店因火灾，已将店门外门牌、门窗玻璃烧毁、烧碎。二、看到该火锅店系上下二层楼房，一楼大厅靠门系前台，前台面西墙整墙装成货架，货架高约2.6米，货架中分层、分格均摆满各种酒类、各种罐装、瓶装饮料；酒、饮料均已烧的面貌全非，前台也烧的只剩下框架。三、看到大厅中央系一条约九米长的自助火锅传输带加座椅，均全部烧毁。四、看到一楼大厅的桌、椅、板、凳均全部烧毁。五、看到一楼大厅后厨、灶具、吸油烟机、锅、碗、瓢、盆、电器、各种食材、冰柜全部烧毁、烧脱落。六、看到一层、二层吊顶及卫生间、后厨门窗、玻璃均全部烧毁、破碎、所有墙体、墙面全部熏黑、脱皮。七、来到二楼，看到楼梯口堆放的酒、饮料、冰柜、消毒柜、餐具柜均已烧毁。八、看到二楼两间音乐包间内的沙发、餐桌、点歌台、电视、墙壁壁纸均被烟熏黑。九、看到二楼顶头一处开放式的餐厅内的大圆桌、木椅、墙壁壁纸已全部烧破，塑料升降凳均烧毁。十、整个餐厅一、二层的照明灯具全部烧毁、脱落，看到二楼楼顶有一生物醇油罐、油罐管道直通一楼后厨。上述现场看到的现状均由陈果实地拍摄，公证员现场制作了《现场工作记录》1份，共2页。所拍摄的影像资料内容与工作记录内容相符”。因本次公证，原告共支付公证费3000元。 经原告杨某2申请，法院依法委托银川市兴庆区经济发展局对因火灾造成的并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安公证处出具（2018）宁银国安证字第1583号公证书载明的受损物品进行价格鉴定，该局出具银兴发（价认定）【2019】117号关于火灾受损物品价格认定结论，载明：“根据你院委托……三、价格认定基准日为：2018年1月15日，价格认定结论所指价格是：价格认定标的在认定基准日，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银川市场价格。四、价格认定依据……六、价格认定标的概况……附：《工程取费表》、《工程预算书》、《材料差价表》、《物品价格认定明细表》。（注：部分调料、塑料制品等等，火灾受损严重，无法估量、无法认定。一楼装修受损严重无法认定。）七、价格认定过程……十、价格认定结论二楼装修认定价格为：34377.32元，（大写人民币：叁万肆仟叁佰柒拾柒点叁贰元整）。物品认定价格为：70021元，（大写人民币：柒万零贰拾壹元整）”。 原告杨某2对上述火灾受损物品价格认定结论质证称，酒水数量明显减少，与实际不符，且不应存在折旧问题，鉴于本案时间过长，为减少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原告放弃重新鉴定。二楼包间中的电视、点歌台等设备、一楼装饰装修及食材未记录。以上未记录部分鉴定人已在该文件第二页作出标注，承认该部分物品存在，但因受灾严重数量无法确定，请人民法院酌情予以认定。 被告权某1对上述火灾受损物品价格认定结论质证称，对该份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其认为与被告权某1没有关系，因该火灾系原告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操作失当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权某2对上述火灾受损物品价格认定结论质证称，对该份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其认为与被告权某2没有关系，因该火灾系原告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操作失当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亮声物业公司对上述火灾受损物品价格认定结论质证称，对该份鉴定结论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原告所在的营业房不在被告亮声物业公司物业服务范围之内，原告受损与其无关。被告瑞信公司对上述火灾受损物品价格认定结论质证称，对该份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瑞信公司作为地产项目的代建方已经完成了消防验收等工作，且已经移交政府，因此该起火灾事故与其无关。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向被告权某1、权某2释明，未就其提供的醇油灶具是否存在缺陷申请司法鉴定。 另查明，2015年9月15日，甲方镇北堡镇镇北堡村委会与乙方梁宝平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今有镇北堡村村民委员会任命乙方管理镇北堡村幸福家苑一期小区，在我村委会任命乙方管理期间一切要按照物业管理条例执行，如有违反要承担法律责任，任命管理期限为：2015年9月15日-2019年9月14日,管理范围：小区道路卫生、道路卫生、绿化、水、电、暖、车辆停放，小区内治安防盗。庭审中，梁宝平以被告亮声物业公司经理身份应诉。且涉案火灾营业房在幸福家苑一期小区一期项目内。还查明，被告瑞信公司系涉案房屋的建设方，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西夏区大队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一份，载明，经审查，备案材料齐全，依法核发备案凭证。已经依法进行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的建设工程，如需扩建、改建的，应当依法申报消防设计审核或者备案；属于公众聚集场所的，投入使用、营业前应依法申请消防安全检查。还查明，2017年10月29日，银川市西夏区兴隆盛供热有限公司向交款人杨某2出具收据一张，载明采暖费3000元。2018年9月28日，银川市西夏区兴隆盛供热有限公司向交款人杨某2出具收据一张，载明耗损费1542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原告杨某2向被告权某1购买醇油灶具的质量不仅需要符合双方的口头约定，还需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本案中，银川市公安局消防支队西夏区大队出具西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不排除“醇基清洁燃料”（即：生物醇油）灶具设备燃料泄露引起火灾，此时被告权某1、权某2应当举证证明其提供的产品不存在不合理的危险，或该起火灾事故系原告自身的原因造成。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法院依法释明,被告权某1未就其提供的醇油灶具是否存在缺陷申请司法鉴定，因此，被告权某1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火灾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55%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未向法庭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醇油灶具是由被告权某2提供，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权某2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亮声物业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者，应当对消防设施有维保义务，火灾发生时消防设施消火栓处于无水状态，导致未能及时熄灭。故被告亮声物业公司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瑞信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建设方，涉案房屋已通过消防验收，且聘请了前期物业企业，本案火灾事故与被告瑞信公司无关，原告要求被告瑞信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火灾事故，原告杨某2亦存在过错，对造成的损失承担15%的责任。原告杨某2因本次火灾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证据保全产生公证费3000元，法院予以确认。2.银兴发（价认定）【2019】117号关于火灾受损物品价格认定结论，确定的二楼装修认定价格为34377.32元，物品认定价格为70021元，共计104398.32元法院予以确认。3.采暖费损失原告主张2550元，法院予以确认。4.因火灾导致不能正常营业，结合原告租赁房屋租金，法院酌情确定一年的房屋租金损失28000元。5.因一楼装修受损严重，鉴定机构无法认定其价格，法院酌情认定一楼装修价格为20000元。关于原告认为二楼包间中的电视、点歌台等设备、一楼食材未记录做价格认定的问题，法院认为原告对其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及的该部分损失仅有其单方制作的损失清单，及第三人出具的收据，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业损失，因营业损失是间接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本次火灾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57948.32元（3000+104398.32+2550+28000+20000=157948.32）。综上所述，被告权某1向原告杨某2赔偿经济损失86871.58元（157948.32×55%）。被告亮声物业公司向原告杨某2赔偿经济损失47384.5元（157948.32×3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权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某2经济损失86871.58元；二、被告宁夏亮声物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某2经济损失47384.5元；三、驳回原告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32元，由原告杨某2负担5841元，由被告权某1、宁夏亮声物业有限公司负担2391元。 二审中，亮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收条一份，证明1.2016年4月19日瑞信公司项目部经理李金宝向亮声公司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营业房电卡共计65张收回；2.本案火灾事故发生造成被上诉人杨某2财产损失上诉人亮声公司并非是涉案房屋的物业服务公司，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 杨某2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收回电卡的行为不能达到亮声公司的证明目的，亮声公司是从事物业服务行为的，若收回电卡的行为存在，可以证明亮声公司与瑞信公司对材料的移交方面存在重大问题，应当对营业房消防栓无水的问题承担责任。 权某1、权某2质证意见：该证据与其无关，消防栓无水是哪方责任都不影响消防栓无水是造成火灾扩大的事实，相关责任方应承担火灾损失的主要责任。 瑞信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 经审查，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损坏他人财产的，应赔偿财产损失。本案中，根据银川市公安局消防支队西夏区大队出具的西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不排除“醇基清洁燃料”（即：生物醇油）灶具设备燃料泄露引起火灾。上诉人权某1应当举证证明其提供的产品不存在不合理的危险，或该起火灾事故系被上诉人杨某2自身的原因造成。但权某1未能举证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权某1应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亮声公司对涉案火灾营业房的消防设施是否具有维护义务。经查，梁宝平与镇北堡镇镇北堡村委会签订《协议书》，约定其负责管理镇北堡村幸福佳苑一期小区，涉案火灾营业房在幸福佳苑一期小区一期项目内，结合梁宝平在一审诉讼中以亮声公司经理的身份签收本案民事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并作为亮声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加之亮声公司庭审中陈述其负责管理幸福佳苑的住宅楼，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亮声公司为涉案房屋的物业管理者，应当对消防设施负有维护义务。火灾发生时，因亮声公司对消防设施维护保养不善，致使消防设施消火栓处于无水状态，其存在过错。亮声公司的过错行为在一定程度上迟延了火灾的扑救，致火情未能有效控制，造成被上诉人杨某2财产损失的扩大，故亮声公司也应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瑞信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建设方，涉案房屋已通过消防验收，且聘请了前期物业企业，本案火灾事故与瑞信公司无关，故瑞信公司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权某1、亮声公司与被上诉人杨某2的行为共同导致杨某2实际损失的产生，一审法院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认定权某1承担55%、亮声公司承担30%、杨某2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权某1、亮声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57元，由上诉人权某1负担1972元，由上诉人宁夏亮声物业有限公司负担9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胡春燕 审判员  杨 玫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丽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