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民初4691号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宾阳路****楼**。法定代表人：黄**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燕，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焦作市修武县七贤镇iv>法定代表人：姜小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振清，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晶晶，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王褚乡嘉禾屯村iv>法定代表人：向大新。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益陶）与被告河南中州铝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州铝厂）、被告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益陶）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后，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7）豫0802民初327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豫0802民初3270号民事裁定书，上海益陶对（2017）豫0802民初3270号民事裁定书不服，依法提起上诉，对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7）豫0802民初3270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已经生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豫08民终78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豫0802民初3270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益陶的法定代表人黄**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吕晓燕，被告中州铝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振清、乔晶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焦作益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益陶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非法划拨的款项1346763.17元及支付占款期间（2006年6月起）其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前）；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同档期报价利率（2019年8月21日后）；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非法划拨的管理费、三金及利息347502.51元及支付占款期间（2006年6月起）其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前）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同档期报价利率（2019年8月21日后）；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支付。事实和理由：诉求1的事实和理由：原告上海益陶承包经营焦作益陶前夕，被告中州铝厂(控股股东)利用独家控制焦作益陶的便利条件，对股东上海益陶隐瞒真相，密集拦截焦作益陶的款项，金额为29505379.93元。现暂对其中的非法占款4644010.95元，按原告当时对焦作益陶的投资份额29%，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346763.17元，并支付占款之日起对应的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利息。诉求2的事实和理由：焦作益陶成立前，原告与被告(股东之间)签署合同，约定焦作益陶由被告经营和管理，并约定“焦作益陶”不承担投资方的社会责任。被告中州铝厂(控股股东)利用独家控制焦作益陶的便利，对股东上海益陶隐瞒真相，长期以管理费、社保等费用和以利息名义非法划款。现暂以划扣的金额1198284.53元，被告中州铝厂非法拦截的款项，侵害了上海益陶作为焦作益陶股东的权利，对应原告当时对焦作益陶的投资份额29%，应赔偿原告347502.51元，并支付占款之日起对应的同档期人民银行贷款利息。诉求1、诉求2共同的理由：在原告承包经营焦作益陶时，被告未交出涉诉求1和诉求2的非法划拨款，侵犯原告作为焦作益陶股东的权益。被告至今控制焦作益陶财务账，长期使用违法手段隐瞒真相。原告请求法院司法审计，清算焦作益陶承包前的财产状况，被告拒不交账，法院确定被告承担司法审计清算未出结论的不利后果。焦作益陶从2006年6月起，至今由原告上海益陶承包经营，且已修改公司章程为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故焦作益陶原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权益仅至承包经营前，且焦作益陶已经营期满不再经营，被告中州铝厂已挂牌交易出让焦作益陶的股权，未交出以上财产。原告享有诉权，被告应依法赔偿。依《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出资人权利损害法人或者其他出资人的利益。滥用出资人权利给法人或者其他出资人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焦作市工商局出具的当时段的焦作益陶公司章程(五)规定：股东有如下财产权益:1.公司股东作为出资者按投入公司的资本额享有所有者的资产收益、重大决策和选举管理者的权利；2.股东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3.公司终止时，有权依法取得公司的剩余财产；4.有权转让出资。当时段焦作益陶公司章程(六)规定:中州铝厂出资比例51%，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出资比例29%。根据《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股东以上权益中任何一项受到侵害，都有诉权，侵权人应依法赔偿。故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求。被告中州铝厂辩称，一、原告对本案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起诉。暂不论本案原告所述是否属实，因本案的案由是不当得利，涉及到利益包括经营收益、管理费、三金和利息等，而这些款项和利益均属于焦作益陶，即倘若本案所谓的不当得利事实构成，中州铝厂得到的也只是焦作益陶的“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的应该是焦作益陶公司。如果原告以股东权益诉讼，本案不属于股东直接诉讼的范围。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股东自身权益受到直接侵害时，可以提起股东直接诉讼，股东直接诉讼的利益，归属股东本身。本案中，上海益陶公司主张，因中州铝厂隐匿占有焦作益陶收入、非法划拨焦作益陶管理费、三金、利息的行为，而侵害焦作益陶利益，从而导致自身股东利益间接受损，要求按持股比例返还，不符合股东直接诉讼的要求。所以，上海益陶亦不是股东直接诉讼的适格原告。原告只能依照《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和有关司法解释，以股东的身份，提起股东代表诉讼。但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提起诉讼的案件，胜诉利益归属于公司。股东请求被告直接向其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所以，原告要求按持股比例直接获得诉讼利益，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当驳回起诉。二、被答辩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具体理由为：1.根据证据规则，原告应该提供中州铝厂截留有关款项的事实和证据、中州铝厂非法获利、原告遭受的损失以及中州铝厂的行为与原告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的证据。但是原告并没有提供支持其诉讼请求的任何证据，而仅仅提供了一些没有来历的、杂乱的会计凭证和自己罗列的数据表格。仅凭这些凭证和表格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是真实存在的，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焦作益陶2005年和2006年的会计账簿，都经过了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审计报告认为，焦作益陶的会计账簿和会计核算符合会计准则和会计制度的要求，不存在虚假开票、资金被截留的问题，也没有发生不应该支付的所谓的三金管理费和利息问题。会计师事务所作为社会中介机构，对焦作益陶等会计报表和会计凭证的评价是有证明力的。目前，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焦作益陶的会计凭证、账簿、会计报表以及审计报告存在虚假的情况。其所谓的虚假开票、资金被截留的问题，属于其主观臆想，与相关审计报告不符。3、焦作益陶设置“预付账款”明细账，该账清晰完整反映了与中州铝厂有关的氧化铝购销业务相关的经济往来。“预付账款”是指企业按照购货合同的规定，预付的款项。其借方登记企业向供货商预付及补付的货款，贷方登记企业收到所购物品应结转的金额和收回多付的金额。期末余额如在借方，反映企业实际预付的款项;期末余额如在贷方，反映企业应付的款项。从焦作益陶这两年的明细账可以看出，其期末余额均为零，说明中州铝厂与焦作益陶之间互不欠货款。需要说明的是，一个企业会计核算体系，是对企业一定时期内的全部经济业务连续而完整的记录与核算。被答辩人抛开企业原来完整准确的会计账簿体系，随意抽取自己认为有用的部分，拼凑在一起，把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的正常经济往来，说成是中州铝厂对焦作益陶的资金的截留，完全是断章取义、肆意曲解。中州铝厂作为被告，没有证明自己欠款的举证义务。中州铝厂向法庭提交了“预付账款”科目与中州铝厂有关的会计账簿，以及部分会计凭证，只是一种抗辩证据，证明原告所列举的数据是完全没有事实根据的，是胡乱拼凑的。原告依据这些证据，向中州铝厂提出所谓的归还截留氧化铝款的诉讼请求，是非常荒谬的。原告诉求的所谓三金、管理费，也没有证据支持。三、本案诉讼请求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案诉讼所涉及的所谓的截留款、管理费和三金及利息均发生在2006年6月1日承包经营之前，至原告2017年起诉时，已经过去11年多，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尽管在2012年12月13日原告就管理费和三金提起过诉讼，先不论该诉讼在事实上也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因该案仅涉及原告承包经营期间的管理费和三金，而不能构成对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事由。四、193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依据该案提起诉讼，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19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中州铝厂偿还承包期间收取的三金管理费等资金的理由是，在原告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期间，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了上海益陶的资金调度权，而划转三金管理费等资金，侵害了该资金调度权。而本案所涉的三金管理费，是在承包前支付的，不涉及所谓的资金调度权的问题，与193号判决书所处的情形明显不同，不能参考该判决。而且，焦作益陶支付管理费和三金有合法的依据，不属于不当得利。三金系为支付中州铝厂派到焦作益陶的员工的社保而发生的费用，焦作益陶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当承担。且该款项已支付至社保中心。管理费中主要内容是利息，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借款而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一般认定为有效合同。综上，原告既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且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被告焦作益陶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原告上海益陶是否属于本案的适格主体，其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二被告是否存在扣划、隐匿、占有原告诉请款项的事实，如存在，数额应当如何确定，有无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原告上海益陶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2005年8月21日至2006年3月23日，焦作益陶的记账凭证、中州铝厂的收据以及中州铝厂2004年的营业执照，证明本案拦截4644010.95元,原告(29%)损失1346763.17元，被告没有经营氧化铝的资格。证据2.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合同、中州铝厂内部银行对账单（户名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账号17×××19）、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记账凭证及中州铝厂内部银行计算利息清单、焦作益陶从中铝借款对账明细1页，焦作益陶的记账凭证及应收款明细表11页，证明承包前中州铝厂以三金、管理费、利息名义，获取非法收益1198284.53元,使上海益陶(29%)损失347502.51元，应予赔偿。证据3.焦作益陶的公司章程及新修订的新章程,证明焦作益陶股东的权益及时段。证据4.承包经营合同及债权债务明细表，证明涉案财产由被告自行清算，承包经营合同附件2是由被告提供的，没有经过原告确认，且不含本案财产。证据5.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证明法院清算涉案财产，被告不配合司法审计，不提交账目。证据6.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告以及上海产权交易所“股权交割单”，证明经2011年6月挂牌，2011年7月份中州铝厂已出让焦作益陶全部股权，被告非法出让其股权。证据7.上海益陶全权代表陈志远的报案材料一份，证明财务凭证在被告处。证据8.移交清单一份，证明焦作益陶的公章及合同章被中州铝厂保存。证据9.（2014）焦民一终字第41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中州铝厂派驻焦作益陶的人员一直在做假账。证据10.照片，证明被告使用武力强占焦作益陶并殴打上海益陶工作人员。被告中州铝厂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的款项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交证据原件，且表中与凭证数量不一致，其中表格第八项114号凭证是单独一笔业务，但在表格中登记了2笔；2006年2月14日18号凭证，该凭证为被告预付账款15万元，但登记表中显示为150万元；原告未提交证据的第五项，不是付款凭证，是开氧化铝发票冲账的凭证，表格中所列金额与诉讼请求不能一一对应，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中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件对应，即使该营业执照为真的，也不代表被告不可以出售氧化铝；对证据2中的股东之间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社会责任有特殊的含义，不代表不用支付管理费、三金等，双方不能划等号。对证据2中的2006年1月、2月付利息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利息单据只有一张，与原告诉请的金额不一致；对证据2中的内部银行17×××19焦作益陶账户、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提交的借还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和本案的关联性，借款是应该支付利息，既然借款存在，支付利息也是应该的；对证据2中的对账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账单不是支付凭证，不能作为支付依据；对证据2中的上海益陶提交的三金、管理费支付样张、中州铝厂提交的三金、管理费支付样张的真实性有异议，为复印件，该证据仅仅是样张，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金额。对证据3焦作益陶公司原始章程、焦作益陶公司修订(新)章程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诉讼请求的合法性。对证据4《承包经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涉案氧化铝款项不在债权债务明细表中是正常的，该业务在2006年3月31日之前已经结束，被告中州铝厂返还给焦作益陶预付的货款，预付账款已经走平。对证据5即2011年3月21日“焦作中级人民法院的通知”，该通知与本案无关，该通知为中州铝厂起诉上海益陶上诉时，焦作市中院的司法文书，只针对当时的案件。对证据6即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告、上海产权交易所“股权交割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见到原件，且与本案也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中州铝厂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焦作益陶《2005年度审计报告》和《2006年度审计报告》主文，证明焦作益陶财务报表，已经按照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在所有重大方面公允地反映了焦作益陶2005年、2006年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不存在所谓资产被截留，也不存在不该支出的管理费、三金和利息问题。证据2.焦作益陶2005年度、2006年度《往来账款明细账》,证明焦作益陶在该明细账中清晰记录与中州铝厂之间货款结算关系,该明细账显示:2005年、2006年，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预付账款，计入该账户的借方，中州铝厂向焦作益陶提供氧化铝，计入该科目的贷方;2006年3月31日第159号凭证，最后的余额1067911.38元，退回焦作益陶内部银行账户。期末，该明细账没有余额,这就说明中州铝厂和焦作益陶互不拖欠货款。证据3.《关于内部银行账户17×××19操作流程的说明》,说明该账户的核算过程。证据4.中铝中州铝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焦作益陶的部分会计档案在中铝中州铝业有限公司下属单位中州铝业档案馆保管，并非由中州铝厂控制。原告上海益陶对被告中州铝厂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是被告控制焦作益陶的时候制作的审计报告，且原告要求的司法审计也涵盖了这2年的时间，但被告拒不交账，本案是要求被告从焦作益陶划走2600万余元的合法性，要原始的会计凭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作为证据，被告仅提交106万元的凭证，不能证明其合法持有该2600万元，被告需提交原始的凭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应明确表格是如何制作，不能证明被告是实际按照该流程操作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焦作益陶的公章由被告保存，财务账也由被告保存，检察院在办理相关案件时，将财务账从被告处取走，后检察院又将该账目退还至被告处，处理的是被告在焦作益陶侵吞公款的事，足以证明被告保管着焦作益陶的账册。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焦作益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及辩驳的权利。对原告上海益陶提交的证据1即2005年8月21日至2006年3月23日焦作益陶的记账凭证以及中州铝厂的收据，原告称该证据来源于修武检察院，但是该证据并未加盖修武检察院的公章，即使该证据系真实的，但是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中州铝厂占有了焦作益陶的货款；对中州铝厂2004年的营业执照，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结合证据的来源，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即焦作益陶的合同、中州铝厂内部银行对账单（户名焦作市益陶建材有限公司、账号17×××19）、焦作益陶支付利息的记账凭证及中州铝厂内部银行计算利息清单、焦作益陶从中州铝厂借款对账明细1页，焦作益陶的记账凭证及应收款明细表11页，被告中州铝厂对部分证据认为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该组系复印件，但结合证据的来源，被告中州铝厂也认可焦作益陶的部分会计档案在其公司档案馆保管，被告中州铝厂可以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而未提供，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该组证据可以看出从焦作益陶账户向中州铝厂内部账户17×××19转款借款利息以及以支付“单位负担职工三金”“工会经费”“转中旅外派职工工资性费用”等事由向中州铝厂内部账户17×××19转款，但是转款是否系非法划拨，原告所举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其证明指向。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即焦作益陶的公司章程及新修订新章程，被告中州铝厂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即承包经营合同及债权债务明细表的真实性，被告中州铝厂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被告中州铝厂认为和本案无关，对其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即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告、上海产权交易所“股权交割单”，被告中州铝厂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至证据10，被告中州铝厂认为和本案无关，经审查和原告的诉请无关，对上述证据本院不做评判。对被告中州铝厂提交的证据1即焦作益陶《2005年度审计报告》和《2006年度审计报告》，对该组证据原告上海益陶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但只是认为系在中州铝厂的控制下所作的审计，并未指出具体虚假成分或从未做过该类审计，结合在原审时，原告曾将2005年审计报告作为证据提交，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也能够证明焦作益陶在2005年12月31日、2006年12月31日的财务状况以及2005年、2006年度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等情况。对被告中州铝厂提交的证据2即焦作益陶2005年度、2006年度《往来账款明细账》,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的来源于中州铝业档案馆，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证实截止到2006年3月31日从第159号凭证显示，余额1067911.8元，退回焦作益陶内部银行账户。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即《关于内部银行账户17×××19操作流程的说明》，该份证据系在原审时为了解17×××19账户的用途及操作流程，由中州铝厂出具，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即中铝中州铝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该份证明能够证实焦作益陶的部分财务档案在中州铝厂档案馆存放。依据有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12月8日，中州铝厂（甲方）、苏州市永联铝业有限公司（乙方）、上海益陶（丙方），三方共同商定后签订了《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合同》，决定成立焦作益陶；在第五章股东各方责任的第八条第二项中约定：根据企业发展，经董事会通过，对流动资金不足部分，由甲方负责筹集，作为焦作益陶的负债，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第七章第十五条规定：董事会由五名董事组成，其中甲方推荐三名，乙方推荐一名，丙方推荐一名。董事会设董事长一名，副董事长一名，由董事会选举产生。第八章第二十条规定：公司的经营管理必须按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建立，企业以经济效益为目的，不承担投资方的社会负担。第十章公司财务、会计及利润分配制度第三十一条规定：焦作益陶的审计结果需报告董事会，如任一投资方认为需要聘请其他的会计师对年度财务进行检查，其他方应予以同意，其所需要的一切费用由聘请方负担，审查结果供要求审核的一方参考。第三十二条规定：每一会计年度终了后三个月内，由总经理编制上一年度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和利润分配方案，提交董事会审查通过。第十二章第三十九条规定：焦作益陶的经营期限为十年，焦作益陶工商营业执照的签发之日即为焦作益陶的成立之日。根据焦作益陶章程显示，中州铝厂、上海益陶、苏州市永联铝业有限公司于2002年12月8日共同出资300万元人民币（中州铝厂出资153万元占51%股份、上海益陶出资87万元占29%股份、苏州永联出资60万元占20%股份）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从2003年1月17日至2013年1月16日止。庭审中原告上海益陶称焦作益陶的董事会的董事长为向大新，副董事长为上海益陶的黄**英，董事为朱盘根、熊保山，王**德，监事为黎明、张宏君。另查明：从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往来账款明细账上显示从2005年1月1日至2006年3月31日，焦作益陶和中州铝厂之间确实存在氧化铝买卖合同关系，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预付货款后，中州铝厂发货后冲抵预付货款，截止至2006年6月1日，借方和贷方账目金额均显示22033155.64元，显示“平”。从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均签章的焦作益陶从中旅借款对账明细显示：2003年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借款六笔，金额为3000000元，2004年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借款十笔，金额为2170000元，总金额为5170000元，2006年1月10日归还400000元，剩余金额为4770000元。从2005年5月至2005年12月中州铝厂内部银行对账单（户名为焦作益陶，账号为17×××19）以及焦作益陶的记账凭证（2005年9月12日、2005年9月16日、2005年10月1日、2005年10月31、2005年11月30日、2006年2月8日）显示，焦作益陶向账号为17×××19账户转过焦作益陶贷款利息及转中铝外派职工工资性费用、职工三金等费用。内部银行账户17×××19号账户是用于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资金往来的内部银行账户。2006年6月1日，焦作益陶作为发包方、上海益陶作为承包方、中州铝厂作为丙方，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在承包经营合同中，载明如下主要内容：“鉴于中州铝厂在焦作益陶处于控股地位，从内部银行借给焦作益陶477万元流动资金，焦作益陶积压大量成品，上海益陶有成熟的市场，焦作益陶股东会同意上海益陶承包焦作益陶的生产经营，并授权焦作益陶与上海益陶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承包经营合同期限三年，自2006年6月1日起至2009年5月31日止。二、承包经营原则为：承包经营期内，无论焦作益陶实际盈亏如何，上海益陶必须完成约定承包经营指标，且承包资产的净值和完好性不低于承包经营前的水平。上海益陶对在承包经营期内新形成的债权债务负有追讨和清偿的责任。完成承包指标以后的净损益归上海益陶。上海益陶按约定的数量和期限交纳承包押金。三、承包经营指标：（一）利润指标：1、焦作益陶在承包期间内经营盈亏或盈利，全部由承包人负担或享有。2、不管盈亏，承包人均应于2008年12月一次性向另一股东中州铝厂按照本合同第九款“承包押金”第一条约定的方式支付中州铝厂承包金分成35万元（上海益陶应得的部分自己留存），若承包人未按约定支付，则未支付部分转为承包人对中州铝厂的负债，中州铝厂有权进行追索，并要求承包人按照逾期支付部分的20%承担违约责任；（二）偿债指标。1、作为承包人承包的条件，上海益陶应按下述时间和额度以现金形式偿付焦作益陶欠中州铝厂的债务（上海益陶承包期内负责偿还中州铝厂债务总额按477万元计算），第一年偿还260万元，第二年偿还217万元（2008年5月底之前偿还完毕），返还方式为从上海益陶承包后的焦作益陶账号中还款至中州铝厂指定的账户……六、承包经营的组织形式，原焦作益陶经营班子主要成员第一年度由承包人聘用，按照承包的要求进行生产经营管理…如第一年的承包经营指标完成，则经营班子由上海益陶任命已在焦作益陶工作的中州铝厂的员工担任，也可任命其他员工担任，但须得到中州铝厂的认可。如果中州铝厂的债务全部还清，则经营班子由上海益陶任命。七、…2、承包经营期间，上海益陶有焦作益陶的资金调度权（约定出售库存瓦以归还欠中州铝厂债务等专项款除外）。3、承包经营期间，上海益陶有对焦作益陶职工的任免权。如果上海益陶任命已在焦作益陶工作的中州铝厂的员工担任经营班子成员，中州铝厂则视该员工借入焦作益陶…十七、…中州铝厂作为焦作益陶的两股东之一，本合同的履行直接关涉其利益，且承包经营合同是以承包方承诺偿还其贷款作为前提条件的，在本合同中，中州铝厂拥有相对独立的权利义务，故本合同将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合同签订后，2006年7月，上海益陶开始对焦作益陶承包经营。中州铝厂出台了《中州铝厂对承包合同履行的监管办法》，并派员组成监管办公室（由曹延安、闪德臣、刘昌兰组成，曹延安任主任）对上海益陶的经营活动等进行监管并协调工作。又查明：2007年6月24日焦作益陶召开第一次临时股东会议，同意苏州市永联铝业有限公司将在焦作益陶全部投资分批转让给上海益陶。自2009年5月20日后，焦作益陶未正常参加企业年检。2011年7月22日中州铝厂将其所持有的焦作益陶51%股份通过上海产权交易所全部转让给苏州市永联铝业有限公司。2013年1月16日，焦作益陶经营期限届满后，未到工商机关办理经营期限的续展手续。至今，焦作益陶也未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再查明：上海益陶曾于2012年12月13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诉称，“……根据焦作益陶成立时股东之间签订的协议，焦作益陶独立经营，不承担股东应该承担的社会义务。焦作益陶从成立至今，都由中州铝厂的人员实际控制财务。中州铝厂利用控制焦作益陶的便利条件，擅自向中州铝厂划拨管理费、三金等至中州铝厂，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在上海益陶对焦作益陶承包经营期间，被告中州铝厂划走管理费、三金471712.4元。这些款项属于上海益陶的承包经营收益，现要求中州铝厂返还原告并支付占有的利息”，请求依法判令：1、判令焦作益陶、中州铝厂返还从焦作益陶划走的管理费、三金471712.4元及利息84908.23元；2、中州铝厂返还非法占有资金495382.72元及利息89168.89元。本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3）解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原告上海益陶及被告中州铝厂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5）焦民二终字第19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解民重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中州铝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偿还划转的管理费、三金等资金合计261231.3元及利息（自2012年12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2.驳回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州铝厂不服，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08民终19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中州铝厂、被上诉人上海益陶于2006年6月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涉案合同约定了上海益陶的资金调度权，而中州铝厂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事由，在被上诉人上海益陶承包经营期间，从焦作益陶划转三金、管理费等资金，侵犯了上海益陶的财产权，上诉人中州铝厂应当返还划转的资金。综上，中州铝厂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在原审中，原告上海益陶基于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在此次开庭时原告将案由确定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认为焦作益陶的股东中州铝厂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其股东权益。那么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即上海益陶能否以股东身份直接提起诉讼？《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权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该条规定，如原告上海益陶主张中州铝厂作为焦作益陶的股东侵害了焦作益陶的权益，那么应当由焦作益陶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如上海益陶认为中州铝厂侵害其作为股东的股东权益，属于股东直接诉讼,诉讼的目的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故以个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股东个人是侵害行为的直接受害者,股东行使权利的目的是纯粹为了自身利益,而非整个公司利益,这也是与股东代表诉讼的区别，故上海益陶可以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但其负有举证证明中州铝厂直接侵害其股东权益的义务。关于原告主张中州铝厂非法扣划焦作益陶支付的氧化铝的预付款从而侵害了其股东权益，缺乏相应的证据，应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其一、从焦作益陶2005年和2006年审计报告记载的内容可以显示焦作益陶该年度的会计账簿和会计核算符合会计准则和会计制度的要求，该年度审计报告也是依据焦作益陶2005年和2006年的会计账簿所作出的审计，会计师事务所作为社会中介机构，对焦作益陶等会计报表和会计凭证的评价是有证明力的。目前，上海益陶没有证据证明焦作益陶的会计凭证、账簿、会计报表以及审计报告存在虚假的情况，仅凭预付款的记账凭证不能证实氧化铝预付款存在被非法扣划情况。其二、根据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往来账款明细账上也能反映出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存在的氧化铝购销业务相关的经济往来，截止至2006年6月1日，借方和贷方账目金额均显示22033155.64元，显示“平”，说明中州铝厂与焦作益陶之间互不欠货款。其三、根据2012年12月8日《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合同》中约定：焦作益陶的审计结果需报告董事会，如任一投资方认为需要聘请其他的会计师对年度财务进行检查，其他方应予以同意，其所需要的一切费用由聘请方负担，审查结果供要求审核的一方参考。第三十二条规定：每一会计年度终了后三个月内，由总经理编制上一年度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和利润分配方案，提交董事会审查通过。上海益陶作为焦作益陶的股东，黄**英作为副董事长，有权对每年审计报告及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和利润分配方案等进行查阅并对真实性提出质疑，进行检查，原告上海益陶提出审计报告是在中州铝厂的控制下做出的，其真实性不应采信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中州铝厂非法扣划焦作益陶的管理费、三金及利息，从而侵害了其股东权益，缺乏相应的证据，应不予支持。经查：中州铝厂扣划焦作益陶支付的利息，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借款而发生，从焦作益陶与中州铝厂均签章的焦作益陶从中州铝厂借款对账明细显示：2003年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借款六笔，金额为3000000元，2004年焦作益陶向中州铝厂借款十笔，金额为2170000元，总金额为5170000元，2006年1月10日归还400000元，剩余金额为4770000元。2006年6月1日，焦作益陶作为发包方、上海益陶作为承包方、中州铝厂作为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中载明了：“鉴于中州铝厂在焦作益陶处于控股地位，从内部银行借给焦作益陶477万元流动资金”，中州铝厂扣划焦作益陶的利息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借款而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一般认定为有效合同，中州铝厂扣划的利息是有合同依据的。关于扣划的三金和管理费，已经发生效力的（2017）豫08民终193号民事判决书中判令中州铝厂偿还承包期间收取的三金管理费等资金的理由是依据原告对焦作益陶的承包经营期间，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了上海益陶的资金调度权，而划转三金管理费等资金，侵害了该资金调度权。而本案所涉的三金管理费，是在承包前支付的，不涉及所谓的资金调度权的问题，与该判决所处理的情形明显不同，故不能参考该判决的裁判理由；且2012年12月8日《焦作益陶建材有限公司合同》第八章第二十条规定：公司的经营管理必须按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建立，企业以经济效益为目的，不承担投资方的社会负担。但是该规定并未明确“社会负担”的具体内容。即使扣划存在扣划“三金”的行为，也系为支付中州铝厂派到焦作益陶的员工的社保而发生的费用，焦作益陶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当承担。关于原告上海益陶起诉是否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经庭审查明：原告主张的划拨款、管理费和三金及利息均发生在2006年6月1日承包经营之前，至上海益陶2017年9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十年之久，其主张划拨氧化铝的预付款发生2005年至2006年期间，上海益陶作为焦作益陶的股东，其法人代表黄**英作为焦作益陶的副董事长，有权对每年审计报告及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和利润分配方案等进行查阅并对真实性提出质疑，进行检查，及时主张权利。现原告以中州铝厂实际控制焦作益陶，其不知道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虚假为由，来抗辩诉讼时效期间，不符合常理；原告虽在2012年12月13日就管理费和三金提起过诉讼，因该案仅涉及原告承包经营期间的管理费和三金，而不能构成对本案诉讼时效的中断事由。原告在庭审时也未向法庭举证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相关证据，故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请应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原告上海益陶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根据，且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7300元，由原告上海益陶建材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贾绍军审判员  宋秀梅审判员  郑连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庞召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该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有特殊情况，人民法院可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