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7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秦济长，男，1987年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海南省定安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祥,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公诉刑诉〔2020〕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济长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检察官周向平携书记员孙**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济长及其辩护人王海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   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7月12日，在蔡宗义、王亚弟、莫卫、吴晓明（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走私柴油的过程中，被告人秦济长明知蔡宗义在走私柴油的情况下，仍按蔡宗义的要求和安排，提供银行账号给蔡宗义用于收付走私柴油油款，驾车运送蔡宗义往返海口和文昌铺前，驾车运送蔡宗义和莫卫到文昌铺前的卸油码头现场，并参与岸接卸油。在此期间，被告人秦济长共参与走私涉案柴油1800吨，偷逃税款4379825.27元（人民币，下同)。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26日，王吉峰（另案处理）通过蔡宗义向“大象”（另案处理）购买走私柴油200吨。在交易过程中，王吉峰通过徐某的×××农业银行账号向被告人秦济长提供给蔡宗义使用的秦济长×××农业银行账号转账860000元支付购油款，再由蔡宗义通过秦济长提供的该账号向卖家指定的叶某×××农业银行账号转账支付上述购油款。经海关核计，本次走私柴油200吨，偷逃税款491207.00元。   2.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7月12日间，在蔡宗义、王亚弟、莫卫、吴晓明等人在文昌市铺前镇海域及码头实施的8次走私柴油过程中，被告人秦济长参与走私柴油共1600吨，偷逃税款共计3888618.27元。期间，被告人秦济长在蔡宗义的指挥和安排下，为便利蔡宗义进行走私柴油活动，负责驾驶蔡宗义提供的×××车辆运送蔡宗义往返海口市和文昌市铺前镇之间，5次运送蔡宗义和莫卫到文昌市铺前镇的卸油码头现场，并2次参与岸接卸油。期间，蔡宗义还使用秦济长提供的账号支付柴油款，即2018年6月18日至2018年6月19日，蔡宗义通过秦济长提供的秦某×××农业银行账户向王亚弟×××建设银行账户支付柴油款3笔共1018880元；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4日，蔡宗义通过秦济长提供的秦某×××农业银行账户向王亚弟×××工商银行账户支付柴油款14笔共1838376元；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1日，蔡宗义通过秦济长提供的秦济长×××工商银行账号向王亚弟×××工商银行账号支付柴油款2笔共3913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扣押的银行卡、笔记本、记账本、U盘等物证，银行流水、账目单据、船舶资料、通话记录、涉案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人李某、韦某等人的证言，涉案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同案人蔡宗义、王亚弟、莫卫、吴晓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秦济长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秦济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济长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济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护称被告人秦济长系从犯，在本案中没有获利，其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理。   经本院审理查明：   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秦济长明知蔡宗义、王亚弟、莫卫、吴晓明（均已判刑）等人走私柴油，仍按照蔡宗义的要求和安排，提供其本人及秦某的银行账号给蔡宗义用于收付走私柴油款，驾车运送蔡宗义、莫卫到文昌市铺前镇的卸油码头现场，并参与岸接卸油，共参与走私涉案柴油1800吨，偷逃税款4379825.27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26日，王吉峰（另案处理）通过蔡宗义向“大象”（另案处理）购买走私柴油200吨，并通过徐国强账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人秦济长账号为×××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860000元支付购油款，之后，蔡宗义通过被告人秦济长上述银行账户向卖家指定的账户（叶水清6228480624061817018农业银行账号）支付所购买的走私柴油款。经海关核计，本次走私柴油200吨，偷逃税款491207.00元。   2.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7月12日间，蔡宗义、王亚弟、莫卫、吴晓明等人在文昌市铺前镇海域及码头共实施8次走私柴油，被告人秦济长驾驶蔡宗义提供的×××车辆，运送蔡宗义往返海口市和文昌市铺前镇之间，5次运送蔡宗义和莫卫到文昌市铺前镇的卸油码头现场，并2次参与岸接卸油。蔡宗义通过被告人秦济长提供其本人（工商银行6212262201012449213账户）及秦某（农业银行×××账户）的银行账户，给向王亚弟转账19笔共3248556元。经海关核计，上述8次走私柴油共1600吨，偷逃税款共计3888618.27元。   另查明，被告人秦济长在审查起诉期间，在其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同公诉机关的定罪量刑建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笔记本、记账本、U盘等。证实本案扣押的相关物品。   2.人口信息基本查询。证实被告人秦济长出生于1987年1月7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秦济长接到侦查人员电话后，于2019年9月21日主动到海口海关缉私局接受调查，但拒不供述罪行。   4.秦济长与莫卫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秦济长知道蔡宗义与莫卫走私柴油，参与在文昌市铺前镇的走私柴油活动，并于2018年6月12日前为莫卫提供多张外地电话卡用于走私柴油联系。   5.住房记录与通话记录。证实蔡宗义、莫卫、秦济长等人在文昌市铺前镇走私柴油期间,于2018年6月8至2018年7月18日多次入住铺前镇旺庄大酒店的情况。   6.卡口记录。证实蔡宗义琼车牌号为×××的汽车，于2018年6月3日至6月26日频繁往返海口与文昌之间。   7.恒远油船现金日记账和韦某记账本。证实恒远油船现金日记账记录蔡宗义团伙走私柴油的全部具体批次、数量、数额；韦某记账本记录2017年11月、12月和2018年1月、6月、7月，王亚弟与蔡宗义走私柴油的进货、出售、运费、码头费、工人费等项目。   8.“东方公司”记账笔记本。证实蔡宗义记录各批次走私柴油的进货吨数、数额及出海损耗及实际收货数目等情况。   9.韦某U盘存储打印件、李某记账本。证实蔡宗义团伙走私柴油具体批次、数量、数额等相关记录。   10.秦济长、秦某的银行资金流水。证实秦济长农业银行×××账户及工商银行6212262201012449213账户、秦某农业银行×××账户向王亚弟工商银行6217003520007501297账户、62220822010********账户、徐国强农业银行×××账户及叶水清62284806240061817018账号收付柴油款情况。   11.船员出海提成、工资及其他人员费用、报销凭证。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蔡宗义团伙走私的费用开支情况。   12.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7刑初2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蔡宗义团伙走私柴油一案已另案作出一审判决。   1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秦济长在其辩护人王海祥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二）鉴定意见。琼关字（2018）472-477号、琼关字（2019）542、1082、109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口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海口海关鉴定，被告人秦济长参与走私柴油1800吨，偷逃应缴税款共计4379825.27元。   （三）证人证言   1.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六七月期间，其将农业银行账号为×××银行卡交给秦济长使用。   2.李某的证言。证实蔡宗义通过微信或电话告诉她要支付的柴油货款的数额、吨数和收款账户，收款账户有秦济长等人。   3.韦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7年10月开始，她负责为王亚弟和蔡宗义柴油生意记账，对柴油和资金的进出情况做了记录存在U盘里。支付油款是用王亚弟尾号为3867的工商银行的账号。   （四）同案人的供述   1.蔡宗义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6日，其通过莫卫向“大象”订购柴油200吨，油款由王吉峰转给由他控制的秦济长账号，再由他转账给大象指定的叶水清收款账户；2018年六七月，他们在文昌铺前走私柴油8次，每次都是秦济长帮他开车往返海口与文昌。期间，秦济长还随同他现场监督、组织卸油。秦济长知道他在走私柴油，曾想入股但被他拒绝。   通过照片，蔡宗义辨认出被告人秦济长。   2.莫卫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6日，蔡宗义通过他联系“大象”购买走私柴油，并将购油款打入指定的叶水清账户。秦济长知道蔡宗义做走私柴油生意，在文昌铺前走私柴油活动中，秦济长开车拉蔡宗义和他到铺前卸油码头大约五六次，跟着蔡宗义一起在现场指挥船员、工人卸油、过驳。秦济长还帮蔡宗义购买多张异地手机卡给他用于走私柴油使用，有时候也充当蔡宗义和他出海拉走私油的联系人。   通过照片，莫卫辨认出被告人秦济长。   3.王亚弟的供述。证实其出资给蔡宗义做走私柴油生意，并按照蔡宗义的要求，用他两个工行账户与秦济长、秦某银行账户之间进行资金往来，由公司会计韦某带他操作。   4.吴晓明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开始，蔡宗义在文昌铺前8次走私柴油活动中，秦济长开车载蔡宗义到卸油码头监督卸油、过驳等。   通过照片，吴晓明辨认出被告人秦济长。   5.王吉峰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6日，他按照蔡宗义的要求，通过徐国强的账号转付886000元油款到秦济长的银行账号。   6.王忠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下旬，王吉峰通过他找蔡宗义购买走私柴油。   7.卞成法的供述。证实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他和卞成宝等人开船出海帮蔡宗义拉油到八所、马井、铺前等港口；2018年6月开始，拉油到文昌铺前港约5次以上。   8.卞成宝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至7月份，他和卞成法等人帮蔡宗义开船到海上拉走私柴油回文昌铺前港。   9.陈碧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他负责从宏德一号船接走私柴油到文昌铺前大桥下面，过驳给岸上的油罐车。   （五）被告人秦济长的供述。其供述称，2017年底，他开车载蔡宗义去八所港口走私柴油现场查看情况，知道蔡宗义做走私柴油生意。后来，蔡宗义叫他提供银行卡用于走私柴油款项往来。2018年6月至7月间，他多次开车载蔡宗义往返海口与文昌之间，还开车载蔡宗义和莫卫到文昌铺前的卸油码头好几次。卸油人手不够时，他也帮忙接拉油管、过驳和卸油。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济长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参与非法走私柴油1800吨，偷逃应缴税额4379825.27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秦济长受他人指示和安排，协助完成走私柴油相关事务，系从犯。被告人秦济长主动到海口海关缉私局接受调查时，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故不予认定为自首。其在审查起诉期间及审判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秦济长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济长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相关涉案财物，已在本院（2019）琼97刑初207号蔡宗义等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中作出判决处理。   根据被告人秦济长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秦济长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伍柄霖   审判员 蔡汝乐   审判员 周永高      二○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柯光辉   书记员 周 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