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24民初136号原告：林雪娟，女，194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住惠来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21。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泽楚，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松鑫，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林海味，男，195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住惠来县*****************之，公民身份号码：440********3697。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震峰，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雪娟与被告林海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雪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泽楚、方松鑫、被告林海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震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雪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983,026.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林海味系惠来县溪西镇军林管区“军林萝卜厂”的老板，死者钟炳强系林海味的雇员，钟炳强从2011年3月起至死亡之日，偶尔隔三差五不规定时日受雇于林海味从事萝卜腌制临时工作（即萝卜厂需要腌制萝卜就雇佣钟炳强劳动，以日计付工钱）。2019年12月13日上午11时许，钟炳强在该萝卜厂从事作业，因在萝卜腌制坑内往上提木板时摔倒碰撞额门，经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抢救4天，后因伤情严重不治，于2019年12月16日不幸死亡。死者钟炳强，男，1962年2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017，户籍住所地：惠来县**********，户口性质：非农业户口。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下列项目：1.住院护理费6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3.误工费792元；4.死亡赔偿金841,320元；5.丧葬费53,289.5元；6.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6750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9.赡养费28,875元（死者母亲林雪娟）。以上九项合计983,026.5元。钟炳强兄弟姐妹共五人，已分家，父亲早逝，二十多年来一直与母亲林雪娟相依为命，现年满八十高龄的母亲一直依靠钟炳强打工的收入维持生计，钟炳强的死亡给其家庭带来的是灭顶之灾。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死者钟炳强受被告雇佣在其萝卜厂从事萝卜腌制工作，其与被告雇佣关系依法产生，其在工作期间从高处摔倒最终导致死亡，人身损害依法应当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综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依法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林海味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2018年8月2日，广东省惠来县溪西镇人民政府认为答辩人经营的萝卜腌制加工厂属于违章建筑，责令限期予以拆除，后萝卜腌制加工厂便于2019年9月5日被拆除，自此，答辩人因无场地再经营萝卜腌制加工厂，同时也辞去雇请的工人。在2015年，答辩人因被检查出肺癌，为解决高额医疗费，帮助朋友小规模腌制一些萝卜干，并没有雇请被答辩人的儿子，是被答辩人儿子本人自己到答辩人腌制萝卜干的地方，由于其本人不慎才发生了摔倒的事故。萝卜腌制加工厂早已不复存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体现出原告的儿子钟炳强是在何处因何事摔倒造成了其死亡的结果，也无法证明原告儿子钟炳强与萝卜腌制加工厂于2019年12月份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因此，答辩人不应对此承担无过错责任。答辩人由于肺癌，进行了手术治疗，每月需要高额的化疗费用，因被答辩人的儿子摔倒在答辩人的腌制池里，出于人道，在答辩人经济困难的情况下主动多方抢救，将被答辩人的儿子送到惠来县人民医院，又转送到汕头人民医院抢救，已为死者付出十多万元，包括医疗费和其他费用。3.被答辩人儿子，长期以来具有智力不正常的情况，因此，答辩人在腌制厂被拆除后，就没有雇佣被答辩人的儿子做工，但被答辩人的儿子是自己到答辩人的工地，原告儿子钟炳强的死亡结果与答辩人的萝卜腌制加工厂之间没有任何关联，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据事实进行审理，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林雪娟提交的《死者劳务天数及工分记录》复印件6份。林雪娟以此6份单据证明其儿子钟炳强在林海味的“军林萝卜厂”提供劳务，与林海味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经质证，林海味对这6份单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6份单据是死者钟炳强自己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确定，这些单据中2019年的笔迹与其他笔迹不一致，不排除补填的可能性，不排除在萝卜厂拆除前的记录。本院认为，这6份单据能证明钟炳强受雇于林海味，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故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林海味提交的《溪西镇人民政府及军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通知》复印件3份。林海味以此证明萝卜腌制加工厂因是违章建筑，于2019年9月5日已被拆除。经质证，林雪娟对该通知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虽然林海味有拆除违章建筑物，但是其在该处的附近有另外进行腌制、加工的生产工具，实际在其所述的违章建筑物的附近同样有进行生产，即死者受伤的地方。本院认为，虽然林海味的萝卜腌制加工厂因违建已被拆除，但是其在新的场所腌制萝卜，不影响钟炳强系在该新厂摔倒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林海味提交的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汕头市中心医院及惠来县人民医院的报告单复印件各1份。林海味以此证明其患有肺癌，多年反复发作，已无力经营工厂。经质证，林雪娟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是林海味的病历表，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调取的惠来县公安局溪西派出所出具的询问笔录及钟炳强的住院病历材料。经质证，林海味认为该笔录只能证明事故发生，不能证明当时死者受雇于林海味。本院认为，林海味在询问笔录中自认钟炳强是在其工厂做工期间不小心摔倒在菜脯池，后送医院抢救治疗无效死亡，故本院对该询问笔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林海味曾经营“新世海萝卜厂”，因属于河道违章建筑于2019年9月5日被职能部门拆除。后林海味租赁了其他场所继续腌制萝卜，但没有进行工商登记。钟炳强曾在被拆除的“新世海萝卜厂”工作四五年，之后在新厂继续工作，负责腌制萝卜。2019年12月13日，钟炳强因在萝卜腌制坑内往上提木板时摔倒。钟炳强受伤后随即被林海味送往隆江镇人民医院抢救，后转送到惠来县人民医院，再转送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天，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2月16日死亡。林海味为钟炳强垫付医疗费82,321.43元。庭审中，林海味承认钟炳强是在其工厂里摔倒的，钟炳强曾在“新世海萝卜厂”工作四五天，有来工厂工作就有工钱，钟炳强的工钱是由林海味结算给付的，但是林海味否认其有雇佣钟炳强到新厂工作。另查明，钟炳强无结婚。钟炳强的母亲林雪娟于1940年2月23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龄为79周岁，由钟炳强兄弟姐妹五人共同承担赡养责任。林雪娟、钟炳强的户口性质均为城镇居民。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虽然林海味没有与钟炳强签订劳动合同，但是钟炳强在林海味的萝卜厂里为林海味腌制萝卜是事实，且在钟炳强做工期间，林海味以金钱或者烟结算给钟炳强，故林海味与钟炳强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林海味辩称其与钟炳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结合钟炳强和林海味双方的过错来认定各自的责任承担。钟炳强已经在其他萝卜厂工作过十几年，在林海味的萝卜厂也工作过，应该熟知在萝卜厂内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在萝卜腌制坑内拉木板时摔倒，未尽到谨慎注意的义务，亦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之一，故对其损害自己应承担部分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规定，林海味作为雇主没有在萝卜坑的周围设置栅栏，未能向钟炳强提供基本的安全保障措施，故林海味对该事故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合钟炳强、林海味各方的过错，本院认定钟炳强自己应承担20%的次要责任，林海味承担80%的主要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解释》第十七条和第三十五条的规定，钟炳强因本案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其近亲属即本案原告林雪娟应获赔偿的项目有：一、误工费640元。钟炳强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天，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中“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的标准计算，每天为160元，故误工费为：160元/天×4天=640元。林雪娟请求的数额为792元，超出的152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护理费6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住院期间护理费本院酌定每人每天为150元，护理费总额为：150元/天/人×4天=600元。林雪娟请求的数额也为6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三、交通费1000元。林雪娟没向本院提供车票证明所付的交通费，但考虑到钟炳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以及前往医院治疗确有交通费用实际发生，因此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钟炳强一共住院4天，伙食补助费为4天×100元/天=400元。林雪娟请求的数额也为400元，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870,195元。钟炳强为城镇居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按照标准，广东省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066元/年，死亡赔偿金为：42,066元/年×20年＝841,320元。原告请求的数额也为841,320元，本院予以采纳。再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残疾赔偿金还延伸到被抚养人生活费，两者是并列关系。本案事故发生时，钟炳强母亲林雪娟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其生活费按5年计算。依据《标准》，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8,875元/年，故钟炳强应当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份额为：28,875元/年×5年÷5人=28,875元。林雪娟请求的数额也为28,875元，本院予以采纳。两者相加，死亡赔偿金总额为：841,320元+28,875元=870,195元。六、丧葬费53,289.5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照《标准》，广东省2018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般地区的为106,579元，丧葬费为：106,579元/年÷12个月×6个月＝53,289.5元。林雪娟请求的数额也为53,289.5元，本院予以支持。七、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788.33元。林雪娟无固定收入，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照广东省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以3人计算，每人误工10天，总额为：58,258元/年÷365天/年×10天×3人＝4788.33元。林雪娟请求的数额为6750元，超出的1961.67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钟炳强因本案事故死亡，林雪娟身心均遭受严重损害，故其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赔偿数额根据损害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本地生活水平综合考虑，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0元。上述八项费用合计980,912.83元。根据本院确定的钟炳强、林海味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林海味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980,912.83元×80%=784,730.26元。因林海味已为钟炳强垫付医疗费82,321.43元，该款的20%即16,464.29元由钟炳强承担，故林海味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784,730.26元-16,464.29=768,265.97元。综上所述，林海味应赔偿林雪娟768,265.97元，林雪娟诉请其赔偿983,026.5元，超出的214,760.53元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海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林雪娟768,265.97元。二、驳回原告林雪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30.27元，由原告林雪娟负担2979.58元，被告林海味负担10,650.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水贤人民陪审员  林桂花人民陪审员  林永宁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方婷婷附：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