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女，1985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靖江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靖江市。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茆海宁，北京市东卫（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某，男，1991年7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江苏某板材销售员，住江苏省东海县，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东海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刘杨，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卢琳，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系镇江市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巡检员，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张熠，江苏臣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男，1986年12月7日出生，河东区某养殖场经营者，住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2005年5月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3年9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榆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兆忠，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92年12月18日出生，南京市某摄影室店长，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韩兆凯，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8]687号起诉书及宁栖检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樊某、张某甲、许某、陈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4日，季某从网上得知被告人张某甲有鹦鹉出售，遂通过微信与张某甲联系商量购买鹦鹉事宜，张某甲将此事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徐某。后徐某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出售1只和尚鹦鹉给张某甲，张某甲将该只和尚鹦鹉出售给季某，并由徐某通过大巴运送的方式托运该只鹦鹉。经鉴定，该只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徐某通过网上交易，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樊某出售1只亚历山大鹦鹉。2018年11月25日，樊某将该鹦鹉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出售给顾某。经鉴定，该只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9月8日，被告人许某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樊某出售1只和尚鹦鹉，以人民币1400的价格向被告人陈某出售1只和尚鹦鹉。2018年11月，被告人樊某将从许某处购买的和尚鹦鹉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某委托樊某出售其从许某处购买的和尚鹦鹉，樊某与被告人徐某商议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交易该鹦鹉，徐某支付了100元定金后被民警抓获。经鉴定，上述2只涉案鹦鹉均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许某以人民币6800元的价格向张某乙（另案处理）出售1只白腹鹦哥。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许某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张某乙出售1只金黄鹦哥。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许某以人民币800的价格向张某乙出售2只绿颊鹦哥。经鉴定，上述4只涉案鹦鹉均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甲住处查获4只鹦鹉，经鉴定，其中2只为绿颊锥尾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某住处查获19只鹦鹉，经鉴定，其中13只分别为太阳锥尾鹦鹉2只、和尚鹦鹉7只、绿颊锥尾鹦鹉3只、太平洋鹦哥1只，上述13只鹦鹉均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樊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陈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许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搜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樊某、张某甲、许某、陈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许某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樊某与陈某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已经着手实施部分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被告人樊某、张某甲、陈某已经着手实施部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均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要求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樊某、张某甲、许某、陈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平时表现良好，主观上出于个人爱好，案涉鹦鹉被追回，没有造成鹦鹉死亡，社会危害性较小。其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樊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樊某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许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其出于个人受好，未牟利，涉案鹦鹉系人工驯养，在审理过程中已办理了相关证件。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系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没有造成鹦鹉死亡，情节显著轻微，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4日，季某从网上得知被告人张某甲有鹦鹉出售，遂通过微信与张某甲联系商量购买鹦鹉事宜，张某甲将此事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徐某。后徐某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出售1只和尚鹦鹉给张某甲，张某甲将该只和尚鹦鹉出售给季某（实际已收取季某2600元），并由徐某通过大巴运送的方式托运该只鹦鹉。经鉴定，该只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徐某通过网上交易，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樊某出售1只亚历山大鹦鹉。2018年11月25日，樊某将该鹦鹉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出售给顾某。经鉴定，该只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9月8日，被告人许某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樊某出售1只和尚鹦鹉，以人民币1400的价格向被告人陈某出售1只和尚鹦鹉。2018年11月，被告人樊某将从许某处购买的和尚鹦鹉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某委托樊某出售其从许某处购买的和尚鹦鹉，樊某与被告人徐某商议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交易该鹦鹉，徐某支付了100元定金后被民警抓获。经鉴定，上述2只涉案鹦鹉均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许某以人民币6800元的价格向张某乙（另案处理）出售1只白腹鹦哥。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许某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张某乙出售1只金黄鹦哥。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许某以人民币800的价格向张某乙出售2只绿颊鹦哥。经鉴定，上述4只涉案鹦鹉均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甲住处查获4只鹦鹉，经鉴定，其中2只为绿颊锥尾鹦鹉，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徐某住处查获19只鹦鹉，经鉴定，其中13只分别为太阳锥尾鹦鹉2只、和尚鹦鹉7只、绿颊锥尾鹦鹉3只、太平洋鹦哥1只，上述13只鹦鹉均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2017版）附录Ⅱ的物种。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樊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陈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许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另被告人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樊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元，已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徐某、樊某、张某甲、许某、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季某、李某、惠某、顾某、张某乙、皮某、朱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移交单、手机截图、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樊某、张某甲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徐某系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许某、陈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许某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樊某、陈某共同实施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已经着手实施部分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被告人樊某、张某甲、陈某已经着手实施部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均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樊某、张某甲、许某、陈某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多数涉案鹦鹉系人工驯养繁殖，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小于非法收购、出售纯野外生长、繁殖的鹦鹉，故对被告人徐某、许某可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樊某、张某甲的罪名指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徐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许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不予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其他量刑情节方面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9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许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4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樊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陈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樊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其中退赔顾某人民币800元、退赔李某人民币800元，余款人民币1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张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元，直接退赔季某；被告人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许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1700元，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判决依法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生效。审 判 长  王 丽人民陪审员  周立群人民陪审员  刘志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