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5437号原告：孙某1，男，196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理人：何金芳，系原告配偶，住上海市闵行区曙建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孙某2，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妹华，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某3，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龚某某，女，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凌某1，男，200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理人：凌某3，系其父亲，住上海市闵行区双柏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凌某2，女，201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理人：凌某3，系其父亲，上海市闵行区双柏路XXX弄XXX号XXX室。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雪琴，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某1，女，195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施某2，女，196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施某3，男，196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伟音，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孙某1、孙某2诉被告凌某3、施某1、施某2、施某3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龚某某、凌某1、凌某2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1的法定代理人何金芳、原告孙某2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妹华、被告凌某3(暨被告凌某1、凌某2的法定代理人)、被告龚某某、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1、凌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雪琴、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被告施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伟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某1、孙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孙振国的位于闵行区梅陇镇爱国村里车桥9号动迁取得的曙建路XXX弄XXX号XXX号房屋(以下简称403室房屋)和曙建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以下简称702室房屋)。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孙振国于2016年3月28日病故，生前未结婚、未生子女。母亲孙品芳于1991年9月14日死亡，1960年代初户籍登记时被继承人孙振国的父亲已经死亡，户籍登记的母亲孙品芳的婚姻状况是丧偶，故被继承人孙振国的父母先于其死亡。被继承人孙振国的母亲孙品芳生育3个子女，大儿子孙振国、次子孙正明、女儿孙仙琴。孙正明于2018年6月20日死亡，孙仙琴于2017年10月7日死亡，均晚于被继承人死亡。因孙振国生前未留有遗嘱，故第二顺位继承人孙正明、孙仙琴是被继承人孙振国的法定继承人。孙正明与朱书仪生育了3个子女，女儿孙秀男、儿子孙某1、次子孙某2。妻子朱书仪先于孙正明死亡，女儿孙秀男于1993年12月4日病故，亦先于孙正明死亡。女儿孙秀男生育一子凌某3，凌某3系孙秀男的代位继承人，故孙正明继承孙振国的遗产份额由两原告与被告凌某3继承。孙仙琴与施照根生育3个子女，大女儿施某1、二女儿施某2、儿子施某3。施照根先于孙仙琴死亡，故孙仙琴继承孙振国的遗产份额由被告施某1、施某2、施某3继承。被征收的爱国村里车桥9号的集体土地上的房屋由被继承人孙振国建造，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时取得539,398.70元补偿款，可以认购2套合计160平方米左右的房屋，后因被告凌某3要求出资购买溢价的面积，故认购了403室房屋和702室房屋，支付了差价112,025.50元。因此安置的403室房屋和702室房屋中扣除凌某3自己补贴购房款所购部分外，剩余的应系孙振国的遗产。之前动迁办告知原告系争房屋涉及继承无法办理登记手续，但经原告诉前调查，403室房屋已经登记在凌某3、龚某某、凌某2名下，702室房屋已经登记在凌某3、龚某某、凌某1名下，故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所请。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1、凌某2共同辩称，被动迁安置的房屋是孙振国和凌某3的，2003年翻造的立基人是孙振国和凌某3，动迁安置协议上孙振国与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1都是同住人，属于被安置人口，当时动迁安置时是货币补偿，房屋货币补偿款45万余元，另外有安置房价补贴3.2万元，3.2万元属于安置在籍人口的补贴，利息是上述两项钱款的利息。2009年签订动迁协议时适用的是房屋货币补偿和易地新建房屋，动迁协议上写明了货币补偿金额，2011年才进行货币结算，货币结算同时也对调换产权房进行选择，确定涉案两套房屋。2012年9月24日，凌某3支付了两套房屋差价款11万余元。当时交房了，但因为没有大产证所以没有办理小产证，2019年4月，申请了新出生的凌某2作为原来被动迁房屋的安置人口，2019年5月17日办理了两套房屋的产证。2012年交房后，大套702室房屋是被告凌某3一家使用，小套403室房屋是孙振国居住。孙振国去世后其居住的房屋先由两原告对外出租，2019年办理产证后由被告凌某3一家对外出租。对于原告的诉请，被告均不同意，首先，涉案两套房屋不是遗产，孙振国遗产仅限于货币安置款项，并且只有其中的一半，涉案房屋与遗产没有关系；其次，涉案房屋是基于安置政策，由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1农业人口的性质才能享受到的，凌某3与孙振国形成养祖父母与养孙子女关系，属于隔代收养，被告凌某3是孙振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即便有孙振国的遗产，也应由凌某3继承；最后，2014年10月10日，孙振国曾亲笔书写书证一份，自认凌某3为其孙子，自愿将大的一套房屋送给凌某3，故四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施某1辩称，如果有孙振国的遗产可以继承，要求继承。被告施某2辩称，如果有孙振国的遗产可以继承，要求继承。被告施某3辩称，如果有孙振国的遗产可以继承，要求继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孙振国于2016年3月28日病故，生前未结婚、未生育子女。被继承人孙振国的母亲孙品芳于1991年9月14日死亡，被继承人父亲早于被继承人死亡。孙振国的母亲孙品芳生育了3个子女，为孙振国、孙正明及孙仙琴。孙正明于2018年6月20日死亡，孙仙琴于2017年10月7日死亡。孙正明与朱书仪生育了3个子女，为孙秀男、原告孙某1和原告孙某2。朱书仪先于孙正明死亡，孙秀男于1993年12月4日病故，孙秀男与凌锦财生育一子被告凌某3。被告凌某3与被告龚某某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被告凌某1和被告凌某2两名子女。孙仙琴与施照根生育3个子女，为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和被告施某3。施照根先于孙仙琴死亡。根据1991年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显示，土地使用者为孙振国，现有人口情况为孙振国和孙品芳，批建日期为84年，立基人口为2人，宅基地实际面积153平方米，其中住房建筑占地91.3平方米，场地61.4平方米。2003年8月，上述房屋申请建房，根据造房用地申请表显示，户主为孙振国，人口为2人，家庭人员为凌某3和孙振国。造房理由为因房屋陈旧、漏水等，所申请建楼房1间，平房3间，望给予批准。生产队意见为同意。村民委员会意见为同意翻建楼房1间，占地面积30平方米，建筑面积60平方米，平房占地面积52平方米，同时拆除原有平房占地面积91平方米。镇政府审核意见为同意建造1间，住房建筑占地30平方米，付房建筑占地52平方米，建筑面积112平方米，宅基地总占地153平方米……拆除老房3间建筑占地91平方米……该户拆平房原地翻楼房占地30平方米*2，拆平房原地翻平房占地52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112平方米。2009年6月7日，闵行区梅陇镇吴泾化工区综合整治工作领导小组(拆迁人，甲方)、上海闵行闵三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代理人)与孙振国户(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居住房屋货币补偿和易地新建房屋)，主要内容为：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于梅陇镇爱国村里车桥9号，房屋结构砖混，建筑面积126.44平方米；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451,021.07元；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棚舍和其它附属物补偿款23,948.49元，搬家补助费2,528.80元，设备迁移费4,440元，基本奖励费15,000元，临时安置过渡费为24,276.48元，无证房补偿款6,872元，优待费10,000元。根据2011年10月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结算清单显示，拆迁人甲方为闵行区梅陇镇吴泾化工区综合整治工作领导小组，被拆迁人乙方为孙振国户，原建筑面积(126.44+33.56)平方米，根据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甲方应支付乙方下列费用：房屋货币补偿款451,021.07元，安置房价补贴32,000元，利息256,377.63元，合计539,398.70元。乙方向甲方按价值标准调换产权房屋：1.现房14幢东号25号403，建筑面积63.93平方米，金额196,904.40元；2.现房17幢西号33号702室，建筑面积123.93平方米[(96.07+5)*3140,22.86*6000]，金额454,519.80元，合计建筑面积187.86平方米，金额651,424.20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差价112,025.50元。此差价由被告凌某3予以支付。2019年5月17日，403室房屋办理了产证，登记的权利人为龚某某、凌某3、凌某2共同共有；702室房屋办理了产证，登记的权利人为龚某某、凌某3、凌某1共同共有。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对702室房屋和403室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2020年4月29日，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702室房屋评估单价31,227元，总价387万元；403室房屋评估单价31,910元，总价204万元。原告支付了评估费17,798元。又查明，1991年7月25日，孙品芳、孙振国作为甲方，孙秀男及其丈夫凌锦财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赡养协议书并办理了公证，主要内容为协议人孙品芳系孙振国的生母，系孙秀男的祖母，凌锦财系孙秀男丈夫，孙秀男系孙振国侄女。协议人孙秀男鉴于祖母、伯伯年老体弱，多年来与丈夫凌锦财一起自愿赡养二个老人，现为老人更好安度晚年，经协商签订赡养协议如下：甲方的口粮田今后由乙方负责耕种，并负责供应甲方生活所需的粮食柴草。今后乙方如迁居于甲方处由乙方提供甲方的日常伙食。甲方今后如生病，需要治疗，由乙方陪送医院，如甲方经济困难，医药费由乙方负责支出，生病期间也由乙方负责护理。甲方其他的日常生活照顾也由乙方承担。甲方今后故世由乙方负责其后事料理。甲方现有房屋等财产今后仍由甲方自行支配，对此乙方不得干涉与侵占。被告凌某3为证明其和孙振国形成了养祖父母和养孙子女的关系，提供了孙振国户籍档案的摘抄信息，显示“户别：农业户，住址：上海市上海县曹行乡爱国村里车桥10号，姓名：孙振国……记事：92.4申报领养侄外孙养老，照顾批准。本户常住人口及变动情况：与户主关系：外孙子，姓名：凌某3，性别：男；与户主关系：侄女，姓名：孙秀男，性别：女，93.12.4死亡。以上信息摘抄自爱国村孙振国户籍档案”。被告凌某3还提供了申请报告的摘抄，显示1992年5月9日，凌锦财和孙秀男作为申请人，表示两人为了使伯父孙振国安度晚年，决定将儿子凌某3过继给伯父领养，以照顾老人生活。1992年8月24日，凌某3户口从许泾村迁入爱国村里车桥10号，2001年服兵役迁出，2003年12月22日从浙江省舟山市武警边防总队迁回。另外，被告凌某3还提供了2016年3月28日梅陇镇爱国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主要内容为孙振国至今无婚姻、无子女，与凌某3属领养关系。目前孙振国的日常生活、护理都由凌某3负责。被告凌某3又提供了2016年6月2日梅陇镇爱国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主要内容为孙振国于2016年3月28日病故，现孙振国本人无配偶、无子女，生活起居都由凌某3负责赡养照顾，是孙振国唯一继承人。被告凌某3还提供了一份手写材料，材料上的日期为2014年10月十日，主要内容为“我有一个问题请解决帮助，我是单独1人，我有2套房屋，1大1小，大的送给孙子凌某3，小的自己住好，我要生请民政局帮忙……”，该材料上并未有落款或者签名。凌某3表示该材料系孙振国所写，从材料反映孙振国将大的一套房屋送给凌某3，两原告和被告施某1、施某2、施某3对此均不予认可。另查明，被告凌某3、龚某某表示其两人及儿子凌某1、女儿凌某2的份额无需分开。本院认为，本案有如下几个争议焦点：一、被告凌某3是否和孙振国形成养祖父母和养孙子女的关系，是否是孙振国的唯一继承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是1991年12月29日颁布，1992年4月1日实施的，根据被告凌某3提供的材料，其所谓的收养发生在收养法颁布实施之后，因凌某3和孙振国之间在民政部门并未办理过收养手续，本院无法认定凌某3和孙振国之间形成了收养关系，因此被告凌某3认为其系孙振国唯一继承人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二、孙振国死亡时是否留有书面遗嘱？本院认为，被告凌某3提供的手写材料上并未有落款，不符合遗嘱的形式要件，因此本院无法认定该材料系孙振国的书面遗嘱，因此本案孙振国的遗产应由其继承人法定继承。三、孙振国继承人的情况？因孙振国2016年3月去世时，无配偶和子女，父母亦早已去世，孙振国并无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故孙正明和孙仙琴作为其兄弟姐妹，为其第二顺位的继承人，两人可继承孙振国的遗产。孙正明于2018年6月去世，其和妻子朱书仪生育三个子女，为孙秀男、原告孙某1、原告孙某2，朱书仪先于孙正明死亡，两人的女儿孙秀男于1993年12月4日病故，亦先于孙正明死亡，女儿孙秀男生育一子被告凌某3，凌某3系孙秀男的代位继承人，故孙正明继承孙振国的遗产份额由两原告与被告凌某3继承。同理，孙仙琴于2017年10月去世，其与施照根生育3个子女，为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被告施某3。施照根先于孙仙琴死亡，故孙仙琴继承孙振国的遗产份额由被告施某1、施某2、施某3继承。四、被继承人孙振国的遗产范围？本院认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取得系争安置房屋的来源，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具有约束力。一般来说，宅基地使用权的货币补偿计算方式主要有“数砖头”和“数人头”。本案中，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居住房屋货币补偿和易地新建房屋，从本案宅基地房屋的拆迁安置协议来看，系“数砖头”的方式，即拆迁房屋建安重置结合成新单价、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和价格补贴之和乘以被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其中拆迁房屋建安重置结合成新单价系对房屋本身拆除的补偿，应归于房屋所有人，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和价格补贴，应由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本案中，根据1991年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和2003年8月造房用地申请表，被告凌某3和孙振国系宅基地使用权人，对动迁安置协议上所列的房屋补偿款享有权利，对用该款购置的动迁安置房屋亦享有权利。对于孙振国和凌某3两人的份额，本院综合考虑原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上的人员、宅基地使用权房屋的居住情况、重新申请造房时间、凌某3当兵时间等因素后认为孙振国对原宅基地使用权房屋贡献较大，相应的动迁权益也较大。而被告龚某某、凌某1并非宅基地房屋审核表及造房申请表上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或家庭成员，因此，被告龚某某、凌某1并非宅基地房屋土地的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人，对动迁安置协议上所列的房屋土地补偿款不享有权利，对用该款购置的动迁安置房屋亦不享有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根据凌某3提供的爱国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凌某3对孙振国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本院在分配孙振国遗产时，对此予以考虑。另外，考虑到两套安置房屋的面积、市场价值、被告凌某3额外支付钱款购置超额面积、孙振国和凌某3在被动迁安置房屋中的份额、孙振国继承人情况等因素后，本院酌情确认两套动迁安置房屋的权属。经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后，确认位于闵行区曙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孙某1、原告孙某2、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被告施某3按份所有，五人各占五分之一的份额；位于闵行区曙建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归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1共同共有。另，被告凌某3、龚某某认为孙振国遗产仅限于货币安置款项，涉案房屋与遗产没有关系的意见无依据，本院不予认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现登记在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2名下的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曙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孙某1、原告孙某2、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被告施某3按份共有，每人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配合原告孙某1、原告孙某2、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被告施某3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孙某1、原告孙某2、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被告施某3、被告凌某3各承担六分之一；二、现登记在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1名下的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曙建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归被告凌某3、龚某某、凌某1所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6,585元，由原告孙某1、原告孙某2、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被告施某3各负担1,835元，由被告凌某3负担17,410元；评估费17,798元，由原告孙某1、原告孙某2、被告施某1、被告施某2、被告施某3各负担1,230元，由被告凌某3负担11,6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顾琳妍法官助理 严 敏书 记 员 康健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