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5民初507号 原告：陈军武，男，汉族，1989年5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忆仁，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冀，男，汉族，1981年8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代理人：刘益航，福建知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晨燕，女，汉族，1985年12月22日出生，户籍地为江西省井冈山市，住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麦娟，福建知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军武与被告刘冀、肖晨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军武、被告刘冀及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益航律师、被告肖晨燕及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孟麦娟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军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3273.37元以及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2.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1900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与刘冀系同事、朋友关系，刘冀与肖晨燕系夫妻关系，自2017年12月4日开始，刘冀以肖晨燕与他人合伙经营物流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等各种理由向原告陆续借款，并要求将部分借款直接转入肖晨燕的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具体借款情况如下：2017年12月4日，原告通过中国银行尾号8923的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向肖晨燕光大银行尾号7658的银行账户提供借款40000元，2019年1月22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尾号6917的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向肖晨燕光大银行尾号7658的银行账户提供借款80000元。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2月13日、2019年2月23日、2019年5月13日、2019年5月18日，原告通过支付宝扫码方式向肖晨燕支付宝账户（×××＠ｓｉｎａ.ｃｏｍ）提供借款总计18450元，2019年6月7日，原告通过支付宝扫码方式向刘冀支付宝账户（×××＠163.ｃｏｍ）提供借款3700元。2019年5月22日，原告通过转账支付方式向肖晨燕支付宝提供借款10000元。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5月10日原告应被告要求，由被告通过他人将原告信用卡套现后，再行由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将信用卡套现金额转至肖晨燕支付宝账户，总计提供借款329124元，根据被告的承诺，应由被告承担的套现手续费总计17325元。2019年5月22日，原告应被告要求，由被告通过他人将原告支付宝花呗套现后，再行由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将花呗套现金额转账刘冀支付宝账户，提供借款7840.01元，应由被告承担的套现手续费1959.89元。以上借款本金总计489114.01元，套现手续费总计19284.89元，截止至起诉日产生的信用卡零售利息、违约金、消费利息、手续费总计54744.49元，前述款项共计人民币563143.39元。2019年11月12日，原告在单位向刘冀催讨借款，套现手续费及信用卡利息，违约金，并通过手机录音记录整个催讨过程，其中刘冀承认尚欠原告款项三十多万元，其愿意还款，但需要再宽限其一个月与父母商量卖房还款事宜，但至此之后，两被告并未向原告偿还全部款项，截止至起诉日共计偿还款项311300元，优先冲抵套现手续费、信用卡利息、违约金、手续费后，剩余借款本金金额为251843.39元。截止至录音当时累计还款金额231900元，截止至起诉日共计偿还款项311300元（具体详见还款表）。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向原告归还全部借款，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由刘冀向原告借款，款项多数转入肖晨燕账户，用于经营活动，两被告对借款一事均充分知情认可，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刘冀答辩如下：1.本案系陈军武与肖晨燕个人的民间借贷纠纷，所有款项都是陈军武与肖晨燕之间的往来，刘冀并不知情，金额巨大，远超家庭日常生活开支，肖晨燕也未将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肖晨燕即使存在未偿还债务，也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共同偿还其债务没有依据，应予以驳回。2.陈军武主张信用卡套现费及违约金由被告承担不应予以支持。3.由被告承担律师费没有约定，不应予以支持。 肖晨燕承认陈军武主张的其向陈军武借款的事实，自认明知陈军武出借的部分款项来源于信用卡，其按照陈军武提供的信用卡手机银行截图进行还款，但对借款本金和还款金额有异议，发表如下答辩意见：1.4万元借款系刘冀向郑某所借，与肖晨燕无关。2.陈军武转账给刘冀的3笔款，分别是2019年6月7日支付宝转账给刘冀1850元、1850元，2019年5月22日转账给刘冀7840.01元，与肖晨燕无关。3.肖晨燕实际已还的金额为348775元，有转账记录为证。4.原告主张的信用卡套现，手续费及违约金及消费利息等，与肖晨燕无关，肖晨燕无义务偿还。另外，套现手续费金额原告的证据也体现不出来。5.原告所诉求的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律师费金额偏高。6.借款一直是肖晨燕和原告之间进行沟通，刘冀并不知情。 证人刘某当庭证称：借款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中虽然名义出借人是他，但实际出借人是其儿子陈军武，刘冀跟陈军武约定利息为4分，刘冀也按约支付了一年左右的利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军武与刘冀系同事、朋友关系。陈军武通过刘冀认识了刘冀的妻子肖晨燕。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刘冀与肖晨燕以肖晨燕投资等各种理由陆续向陈军武借款，陈军武通过多种方式出借款项，具体如下：1.2017年12月4日，陈军武通过其名下尾号8923的中国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向肖晨燕名下账号为6226××××7658的光大银行银行账户提供借款40000元，刘冀于当日向陈军武出具一张借条，内容是其向郑某（自称为陈军武父亲）借款4万元，约定借款于2018年12月返还，收款银行为肖晨燕名下账号为6226××××7658的光大银行账户，肖晨燕也于同日向陈军武出具一张收款收据，写明借入押金4万元，自2018年1月起每月20日支付利息1600元整，于2018年12月截止并返还全部借入押金。2.陈军武分别于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2月13日、2019年2月23日、2019年5月13日、2019年5月18日、2019年5月22日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宝转账至肖晨燕支付宝账户（×××＠ｓｉｎａ.ｃｏｍ）提供给肖晨燕借款总计28450元，又于2019年6月7日通过支付宝扫码至刘冀的支付宝账户×××＠163.ｃｏｍ，给刘冀提供借款3700元。3.陈军武套现其名下尾号134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为肖晨燕提供借款，双方约定由肖晨燕承担信用卡套现产生的手续费、利息、滞纳金等费用。⑴自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13日止，陈军武从其名下尾号134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刷卡消费119962元，将套现资金总计113963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肖晨燕的支付宝账户（×××＠ｓｉｎａ.ｃｏｍ）出借给肖晨燕。⑵2019年1月22日，陈军武从其名下尾号134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尊享账户中预借财智金20万元并办理为期12个月的分期还款（每期手续费1060元），其中12万元用于归还广发银行信用卡的欠款，另外8万元通过自己名下账号为6214××××6917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肖晨燕名下6226××××7658的光大银行账户出借给肖晨燕。⑶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5月10日止，陈军武通过广发银行信用卡刷卡总计226487元，将套现所得资金215161元通过支付宝转账至肖晨燕的支付宝账户（×××＠ｓｉｎａ.ｃｏｍ）出借给肖晨燕。4.陈军武进行支付宝花呗套现，将套现款项出借给肖晨燕，肖晨燕自愿承担花呗套现产生的手续费、利息等费用。2019年5月22日，陈军武通过花呗消费9799.9元，将套现所得资金7840.01元转账至刘冀支付宝账户（×××＠163.ｃｏｍ）。 综上，陈军武实际出借给刘冀、肖晨燕二人的借款金额总计489114.01元，且陈军武使用广发银行信用卡套现产生手续费总计17325元，财智金分期还款产生的手续费总计12720元，零售利息（即消费利息）总计3260.71元，违约金总计1849.55元，花呗套现产生的手续费为1959.89元。借款后，针对4万元借款，肖晨燕归还了部分款项，其中包括2018年1月21日的2400元，以及此后13笔的1600元（具体支付时间、支付金额见附表）。针对其他借款，自2019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止，肖晨燕按照陈军武转发给她的信用卡账单截图归还部分款项，还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归还陈军武钱款，总计311300元。 另查，陈军武名下尾号134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中有两个账户，一个是财智金尊享分期账户，一个是普通账户，每期对账单均可以显示陈军武在两个账户中的消费以及还款情况，其中尊享账户自2019年1月22日申请得到20万元财智金后就产生了12期手续费、零售利息、违约金，另一个普通账户中不止有陈军武刷卡套现用于出借给肖晨燕的款项，还有陈军武自行消费记录。2019年11月12日，陈军武等人向刘冀催讨欠款。 以上事实有陈军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肖晨燕亲书的收款收据、刘冀手写的借条、《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信息、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支付宝账单详情、信用卡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录音、《婚姻登记信息查询情况通知书》，以及肖晨燕向本院提交了其名下支付宝转账记录等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两名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计算上，确认如下： 1.4万元借款本金上，肖晨燕提供给陈军武的收款收据、刘冀借条上出具给郑某的借条、陈军武转账给肖晨燕的银行流水清单，刘冀与陈军武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人郑某的证言等，从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借款期限等足以证实收据和借条上的借款4万元是同一笔，刘冀夫妻双方对上述借款均知情，陈军武与刘冀、肖晨燕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实际出借人为陈军武。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至2018年12月，肖晨燕未按照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利息上，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1600元即月息4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约定无效，因肖晨燕在借款后有多笔还款,每笔还款间隔的时间不同,均是按照月息4分支付的款项，故应以月计息,不满一个月的以每月30天按天计算利息，还款先还利息,支付超过年利率36%的金额用以抵扣本金，经核算，本院确认刘冀夫妻尚欠陈军武本金33998.62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 2.陈军武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宝转账方式出借给刘冀夫妻的金额总计32150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述金额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以及借款利息。 3.陈军武使用信用卡套现、花呗套现、支取财智金的方式，转账出借给肖晨燕的金额总计416964.01元，上述金额根据陈军武与刘冀夫妇之间的转账凭证予以确定。利息约定上，肖晨燕当庭自认其与陈军武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其明知借款来源于信用卡，每期按照陈军武提供的信用卡手机账单截图偿还款项、肖晨燕（微信昵称为“走廊里的树”）微信记录中内容为“你先暂时把花呗设置成最低扣款…….最低我会转给你，后面也会补齐”、“时间上到时候要是实在冲突了，你就单独把我这个做个分期”、肖晨燕部分还款直接转入陈军武尾号134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借还款说明上注明“信用卡还款”，再结合银行对账单等证据，足以证实双方约定由肖晨燕承担上述套现以及支取财智金产生的相应费用。陈军武案涉信用卡普通账户套现手续费17325元、花呗套现手续费金额1959.89元，陈军武名下尾号134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财智金产生的手续费、零售利息、违约金总计17830.26元，上述费用总计37115.15元，事实清楚，应予以确认，且经核算，上述费用未超过其对应本金金额的年利率24%，故本院对陈军武主张上述费用由肖晨燕承担，本院予以支持。另因陈军武尾号1343的广发银行信用卡普通账户因存在陈军武的个人消费，在信用卡利息、违约金上无法与出借给肖晨燕的款项产生的利息等费用进行区分，故事实不清，本院对于陈军武主张被告偿付其普通账户套现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不予支持。 4.借款后，肖晨燕归还的金额311300元，本院认为应先用于冲抵信用卡套现、花呗套现、支取财智金产生的手续费、利息、违约金等费用37115.15元，将剩余金额274184.85元用于抵扣上述第2、3部分的借款本金。经核算，本院确认肖晨燕尚欠陈军武借款本金总计208927.78元。对于原告诉请的超过上述确认本金的金额，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本案借款是否均系夫妻共同债务。 首先，从双方相识的经历来看，陈军武与刘冀是同事关系，又成为朋友，进而才认识了肖晨燕，陈军武与刘冀至今仍在同一单位工作，其次，借款期间自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6月7日，其中第一笔4万元刘冀书写了借条，肖晨燕出具了收款收据，后期有两笔借款即陈军武还分别于2019年5月22日、即2019年6月7日（最后一期借款）将款项7840.01元、3700元转入刘冀名下支付宝的事实，出借时间中一个头一个尾，均有证据证实刘冀对借款知情，再次，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肖晨燕对陈军武通过信用卡套现、花呗套现均表示知情，另从2019年11月12日，刘冀与郑某对话录音中刘冀有如下对话内容“你跟肖晨燕对过单子了是不是”“六万五，信用卡多少？”“算二十五万，这里面是三十多万……”“你说只要我从下个月开始能把钱还上，你就什么都不问，你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我从一开始绝对不想赖账……”“反正钱款肯定会还给你，赖也赖不掉，也不可能不还”，录音上体现刘冀明知陈军武出借款项来源以及大致的借款总额，还有表达还款意愿。上述证据足以推断刘冀和肖晨燕对上述借款均系明知，有作出共同意思表示，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刘冀和肖晨燕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三）陈军武的律师费由谁承担的问题。因当事人可以自行选择是否聘请律师，故民事诉讼并不必然导致律师费的产生。双方当事人对律师费的产生也无相关约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冀、肖晨燕向陈军武共同借款，尚欠本金208927.78元未归还的事实，有借条、收款收据、转账凭证、陈军武的陈述、肖晨燕当庭自认、对话录音等为凭，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合法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刘冀、肖晨燕借款后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冀、肖晨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军武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08927.78元及以本金208927.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日起至实际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陈军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5384.1元，减半收取2692.05元，及保全费5000元，其中由原告陈军武负担1346.80元，被告刘冀、肖晨燕共同负担6345.25元，被告负担的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黎 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叶紫玲 附：本案引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