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3刑初323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振明，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44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并羁押，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同月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育根，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红，女，1986年8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51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营山县×××××××××××。2019年11月7日被抓获并羁押，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同月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4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吴谦，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20〕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明、刘*红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明及其辩护人张育根、被告人刘*红及其辩护人吴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以来，吸毒人员李*远联系到被告人刘*红欲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吸食。刘*红便介绍被告人李振明给李*远，并把李振明的联系方式给了李*远。同月5日，李*远联系李振明提出购买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惠东城南海关附近交易。李振明驾车载刘*红前往上述约定地点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李*远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同月15日及同月23日，李振明在惠东县×××××委谭公小学附近又共二次卖给李*远各一小包甲基苯丙胺。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刘*红、李振明抓获归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振明、刘*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供他人吸食，其中，李振明多次贩卖，属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振明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和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并建议对被告人李振明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振明当庭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振明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明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的认定，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按无罪处理。理由如下：1、本案没有查获毒品实物，交易次数无法确认；2、本案现有证据缺乏“冰毒”成分的检验鉴定报告，无法确认所称的“冰毒”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成分；3、公诉机关关于每次交易“冰毒”一小包及被告人李振明“多次贩卖”的事实存疑。二、若法庭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李振明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本案没有客观证据证明李振明存在贩卖“冰毒”的行为，其犯罪形态界定为未遂较为合适；2、被告人李振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李振明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以3600元为限对被告人确定量刑。被告人刘*红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刘*红的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红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认为刘*红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刘*红仅居间介绍，系从犯；2、被告人刘*红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刘*红没有获利，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刘*红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以来，吸毒人员李*远联系到被告人刘*红欲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吸食。刘*红便介绍被告人李振明给李*远认识，并把李振明的联系方式给了李*远。同月5日，李*远联系李振明提出购买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惠东县××××海关附近交易。李振明驾车载刘*红前往上述约定地点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李*远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同月15日及同月23日，李振明在惠东县×××××委谭公小学附近共二次卖给李*远各一小包甲基苯丙胺。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刘*红、李振明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合法启动了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刘*红、李振明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3、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以及现场图片，证实案发地点及概况。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李*远的证言及辨认：2019年10月5日12时左右，我和陈*梅驾驶粤L×××**到惠东县城南海关楼下面和刘*红及他的男朋友购买毒品，当时去到的时候，把车停下来距离10多米，我看到刘*红和他男朋友驾驶一部维佳牌小轿车（车牌粤L×××**），刘*红站在车旁等我。我就带了1200元现金给她，刘*红叫我把钱给她男朋友（她男朋友当时戴着草帽），她男朋友下了车向我拿钱并且把已经拿在手上的毒品拿给我（毒品当时是用一个黑色油纸袋包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约1克毒品），交易完以后我们就离开了。第二次是2019年10月5日12时左右，我打电话给刘*红问她有没有东西（指的是冰毒），刘*红说有，刘*红通过微信发位置给我，我和陈*梅驾驶一辆丰田皇冠（车牌：粤L×××**)从澳头黄鱼冲村出发上惠大高速，在沙田下了高速，到达潭公小学附近（导航显示行程结束）我看到前方十多米处有一辆丰田牌轿车（粤L×××**)在等我们，我就带了1200元去到该车辆旁边，把1200元交给驾车的男子，然后该男子把约1克的毒品给我，当时刘*红坐在该车辆的后座上，交易完毒品后我们就原路返回惠阳澳头。第三次是在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12时左右，我打电话给刘*红问她有没有东西（指的是冰毒）刘*红说有。我说我要一个（指1小包约1克冰毒），刘*红说要1200元，刘*红通过微信发位置给我，我和陈*梅驾驶一部北京现代轿车（车牌：粤L×××**)从澳头黄鱼冲出发上惠大高速，在沙田下了高速。到达潭公小学附近（导航显示行程结束），我看到前方十多米处有一辆丰田牌轿车（粤L×××**)在等我们，我带了1200元去到该车辆旁边，把1200元交给驾车的男子，然后该男子把约1克的毒品给我，当时刘*红和上一次一样坐在该车辆的后座上，交易完成后，我们就原路返回惠阳澳头桥东****65号的我家中吸食冰毒了。经证人李*远辨认，其辨认出李振明、刘*红、陈*梅。（2）证人陈*梅的证言及辨认：我和李*远吸食的毒品冰毒是李*远和我一起去购买的，我们一共购买过3次毒品冰毒，三次我们都是每人出资600元买1200元购买一克毒品冰毒。第一次购买毒品冰毒是在2019年9月5日中午，我驾驶我的北京现代小车（车牌粤L×××**)去李*远家附近接到李*远。我们开车按李*远导航从大亚湾澳头上高速去到惠阳沙田高速路口下高速，下高速后往右边一直走（大概走了20多分钟，途中没有拐弯），一直去到惠东城南客运站附近，我看到对方卖毒品的人是驾驶一部黄色小轿车（车牌号码清楚，是一辆比较旧的车，车身较短）。我把车停到了路边，李*远拿着1200元现金下车走公路边和“丹丹”（经辨认后为刘*红）交易毒品冰毒，李*远买到毒品后回到了车上，然后我们就返回大亚湾在李*远家中吸食毒品。第二次是2019年10月初的一天中午，我再次和李*远驾驶我的黑色皇冠小车（车牌粤L×××**），我们这次也是走上次的路线来到惠东县，然后去到潭公小学附近（在来的路上，和刘*红一起交易毒品的男性朋友打电话过来给李*远说，在潭公小学附近交易毒品，并且把微信定位通过微信发到了李*远手机上），我们按照导航去到以后，是刘*红的男性朋友打电话给李*远说：“到了，让我们停下来”。他叫李*远去路边巷子里面交易毒品冰毒的，对方车辆我没看到，李*远就带了1200元现金去买了1克冰毒回来，我们就返回了李*远家中一起吸食。第三次是2019年10月23日，我和李*远驾驶粤L×××**北京现代小轿车从大亚湾澳头来惠东县×××××××××跟刘*红及李振明购买1克毒品冰毒。经证人陈*梅辨认，其辨认出刘*红、李*远、李振明。5、被告人供述及辨认（1）被告人李振明的供述：我没有参与贩卖毒品。2019年10月5日14时左右，刘*红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平山公堂路边载她去城南海关附近介绍我认识一个朋友。我驾驶小轿车（粤L×××**）到公堂载刘*红（刘*红坐在副驾驶室）到城南海关楼下面，我停下车后，看到一个男子（男，年约30岁，持客家话口音），刘*红告诉我就是这个男子。我和刘*红一起下车，该男子走前来打招呼后问我能不能找到毒品“冰毒”卖给他。我说找不到，说完后该男子就上了自己车离开了，我就带着刘*红回平山了。2019年10月15日12时30分左右，上次在城南海关楼下面见面的男子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冰毒”购买，我回答没有，该男子就叫我出来见面。我叫他去谭公小学对面见面。打完电话约5、6分钟后，我自己驾驶小轿到谭公小学对面，去到后我看到该男子在路边站着，我和他说找不到毒品并给了他几条玉米，后我们双方就离开了。2019年10月23日中午，城南海关楼下见面的男子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购买，我回答没有，他还是来到谭公小学附近约我见面。我驾驶小轿车载刘*红（坐在车辆副驾驶）去谭公小学上次见面的地方和他见面，见面后该男子问我找不找的到“冰毒”，我回答找不到“冰毒”，说完后我们就双方离开了。我三次和该男子见面都有戴草帽，我驾驶的车辆没有空调所以要戴草帽。我手机中的小水（134××××****）我和他不认识，是刘*红介绍认识的，是刘*红介绍之后在惠东县海关附近认识的。我手机中的脉和136×××××112号码是刘*红。（2）被告人刘*红供述及辨认：我和李*远是在惠阳鑫源酒店桑拿工作时认识的，李*远有来惠东找我购买毒品，但是毒品是李振明卖出去的。我知道的他们一共完成三次交易。第一次大约是在2019年10月初的一天中午，李*远打我电话说要买东西，然后我就把李振明电话告诉了李*远，李*远和李振明联系，李振明说有人要购买毒品说不认识对方要我带过去，李振明驾驶一部维佳小轿车（车牌：粤L×××**）到公堂幸福超市门前接我，接我后到城南海关楼下小巷。到后我看到李*远和他女朋友驾驶的皇冠车(车牌：粤L×××**)停在路边，我们停车后李*远就下车走到车旁想把买毒品的钱交给我，我指了一下李振明说给他，李*远就走到车驾驶室李振明那边把1200元现金交给李振明，李振明收到钱后从口袋掏出一个黑色塑料包装裹着约1克毒品交给李*远，交易完成后李*远就走了，李振明就送我回公堂了。1200元是李振明告诉我的，我什么好处都没有。第二次是在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李*远打电话给李振明说要购买毒品，正好当时我在李振明家里和李振明一起，然后李振明告诉我李*远和他女朋友开车过来惠东购买毒品，李振明用手机发信息给李*远“位置谭公中学”。李*远和他女朋友开车过来，李振明开车去谭公中学附近等他们。约几分钟后，李振明回来后和我说卖了约1克冰毒共1100元。第三次是在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中午，李*远打电话给李振明说要购买冰毒，当时我也是在李振明家中（谭公大布村），李振明告诉李*远在他老家那边交易，然后李振明驾车载我去到谭公小学往前一点一起去交易毒品，当时我坐在车的后座，把车停下后就看到李*远走路过来，走到李振明车旁，李振明把车窗摇下来，李*远就给了1100元给李振明，李振明拿到钱之后从裤袋中拿出黑色塑料袋裹着的约1克冰毒交给李*远，李*远拿到冰毒后就走了，我和李振明回大布的家中。经被告人刘*红辨认，其辨认出李振明、李*远。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振明、陈*梅、李*远经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呈阳性，刘*红呈阴性。7、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以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远华为手机1部；李振明华为手机1部、SANCUP手机1部；刘*红VIVO手机1部；陈*梅苹果手机2部。8、通行记录，证实粤L×××**、粤L×××**小车2019年9月1日至11月6日的通行记录。9、指认，证实李振明、刘*红、李*远、刘小梅指认涉案车辆、毒品交易地点。李振明指认其被缴获的SANCUP手机联系人：女和139××××****，小水134××××****（注：李*远），脉和136××××****（注：刘*红）；其被缴获的华为手机微信昵称“换然一新”。10、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0月5日、6日、15日、23日，刘*红手机号码136××××****与李振明手机号码152××××****（用户名为李锦龙）有多次通话，李*远手机号码134××××****与李振明手机号码152××××****有多次通话，同时也与陈*梅粤L×××**、粤L×××**小车在惠东的通行记录基本一致。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振明、刘*红的姓名、年龄、犯罪记录等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1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振明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等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明、刘*红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给他人吸食，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振明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振明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明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振明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红的辩护人辩称其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相符的予以采纳；与查明的事实的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行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11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刘*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伟宏人民陪审员  陈菊云人民陪审员  刘火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伟峰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