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6民初1639号原告：赵洪云，男，汉族，1980年4月15日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红，男，汉族，1977年10月5日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系原告哥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萍，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范登书，男，汉族,1970年9月24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达胜，云南旸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郑绍芳，女，汉族，1966年9月27日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泳钟，云南联宇（宜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19、20、21楼。主要负责人：曹**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庆，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晏玉梅，女,汉族，1976年8月22日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被告：欧阳爱楠，男，汉族，1994年10月23日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第三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吴井路98号。主要负责人：王昌照，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海燕，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洪云与被告范登书、郑绍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原告赵洪云于2019年8月22日申请追加宴玉梅、欧阳爱楠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郑绍芳于2019年10月21日申请追加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以下简称：供电局）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洪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红、王丽萍，被告范登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达胜，被告郑绍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泳钟，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庆，被告晏玉梅、欧阳爱楠，第三人供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洪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五被告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04,102.00元，其中误工费50,080.00元（160.00元/天×313天）、护理费4,800.00元（160.0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00元（100.00元/天×19天）、营养费1,500.00元（50.00元/天×30天）、残疾赔偿金64,608.00元（10,768.00元×20年×30%）、后期治疗费12,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414.00元、鉴定费1,8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及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2、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由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05.00元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产生的伙食费200.00元、车旅费4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长期在宜良县城站工场打零工，之前给被告范登书做过活。2018年9月，被告范登书电话联系原告，说其在石林县万家欢买了树苗，不认识打工的人，让原告叫几个人去帮其挖树，每人每天工钱200.00元，供伙食，车旅费由被告范登书承担。2018年9月12日，原告帮被告范登书挖树。中午吃过午饭1点多在做活时，原告准备去拉被告郑绍芳所有的吊车挂钩来吊树时（当时被告郑绍芳在现场指挥吊车），因吊车距离高压电线太近，原告不知怎么回事，手还未达到吊钩就被电触倒在地。与原告同时被电击伤的还有另外几个人。出事后原告被送到石林当地医院抢救治疗，后又转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9天后伤未痊愈就出院。事发后，被告范登书、郑绍芳仅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费用。后原告找被告范登书、郑绍芳商量，被告范登书、郑绍芳至今未明确答复。原告伤情经医院诊断为电弧烧伤四肢及躯干22%，经鉴定认定原告此次损伤构成八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2,000.00元。原告在为被告做活时受伤致残，给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也给原告身心造成摧残，被告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范登书辩称，第一，原告在诉状中所述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2018年9月11日，被告范登书和晏玉梅把合伙购买的位于石林县火车站的树苗承包给原告挖，树苗为吴焕子树，每棵价格150.00元。2018年9月12日，在石林县火车站挖树时由于有水，双方便把挖苗地临时改到石林县园，树苗改为冬樱花和四照花，由于树苗变小承包价变为每棵100.00元。同时被告范登书把吊树装车的活计以1200.00元承包给被告郑绍芳做，双方约定如果吊到天黑再加200.00元。被告范登书和原告、被告郑绍芳两位承包人订立口头合同时对安全责任作了强调，约定安全由承包人负责。2018年9月12日，原告等人在石林县园吊树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事发时吊车正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保险范围和保险期间内。被告范登书先后为各伤者垫付各项费用6万余元。第二，本案的基本法律关系是，被告范登书和晏玉梅是合伙关系，被告范登书和原告是承包关系，被告范登书和郑绍芳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郑绍芳是本案第三人，被告欧阳爱楠是直接责任人并受雇于被告郑绍芳。被告范登书购买的树苗承包给原告挖，承包款为3600.00元。原告叫多少工人，叫谁来做，被告范登书不清楚。原告本人是雇主，原告列被告范登书为雇主是错误的。原告诉称每人每天工钱200.00元，与其16人共计从被告范登书处拿走承包款3600.00元不相符。第三，原告把发包人、雇主和第三人同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法律关系认定不清，原告只能选择由第三人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主和第三人是并列关系，原告既可以起诉雇主，也可以起诉第三人，但不可以一并起诉，雇主赔偿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为了节约司法资源和成本，本案应直接由第三人赔偿。被告范登书把吊树活计发包给具备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郑绍芳，即本案第三人，被告范登书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法律规定，请法庭依法认定原告的合理费用，作出公正评判。被告范登书和郑绍芳垫付医疗费10万余元，建议一并处理。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范登书的诉讼请求。被告郑绍芳辩称，第一，原告是高压电所伤，属于特殊侵权的范畴，应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绍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原告陈述是被告范登书让其挖树，在挖树过程中，原告让被告郑绍芳到现场吊树，可以看出他们是雇佣关系，不是承揽合同关系，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范登书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被告郑绍芳所有的吊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若判决被告郑绍芳承担责任，则依法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告郑绍芳为其垫付了24,456.86元，建议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郑绍芳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郑绍芳的诉讼请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损伤的发生不是交通事故造成，不是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车辆所致，而是电击受伤。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启动赔偿的依据是交通事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损害事实的发生并非接触到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车辆，而是高压电。原告提起损害赔偿的请求权基础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被告郑绍芳既不是原告雇主，也未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购买过雇主责任险，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从原告陈述来看，被告范登书才是原告雇主，而被告范登书和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保险合同关系。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宴玉梅辩称，被告宴玉梅的意见同被告范登书一致。被告欧阳爱楠辩称，当时是被告郑绍芳通知被告欧阳爱楠到石林县园吊树。被告欧阳爱楠到现场看了有高压线就跟被告郑绍芳说，被告郑绍芳答复不怕，其用对讲机指挥吊车。被告欧阳爱楠从开始做活到事故发生时只负责驾驶吊车，没有看见事发过程，是出事后通过对讲机才知道。被告欧阳爱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供电局陈述称，第一，第三人和原告不存在任何劳动或雇佣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当事人。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原告未向第三人提供劳务，第三人不是原告雇主。第二，涉案线路距离符合安全距离标准，且第三人已尽到了警示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经测量，220kV陆青线导线对地距离为13米，完全符合《架空输电线路运行规程》A.2“220kV导线与地面的最小距离，居民区不低于7.5米，非居民区不低于6.5米，交通困难地区不低于5.5米”的规定。第三人在出事地点张贴有安全警示标识，已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了警示义务。综上，第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被告范登书、郑绍芳、平安保险公司、欧阳爱楠，第三人供电局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宴玉梅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本院采信后期治疗费部分，对伤残等级部分因系原告单方委托，且该鉴定中心系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分级》标准进行评定，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不予采信；2018年万家欢蓝莓庄园触电事故经过，系原告单方陈述，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收条和罗家良身份证复印件，本院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第三人提交的现场照片，本院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庭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经本院摇号确认由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此次损伤不能评定为伤残。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各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但原告不认可，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不科学、不公正、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5日出具申请，因原告获知鉴定书内容后对法医薛希均进行了言语侮辱和人身恐吓，请求撤销本次鉴定意见书。经法院再次确认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以认可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为由未垫付鉴定费，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退鉴。因各被告和第三人不同意撤回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从节约诉讼成本的角度，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仅作为参考材料收录在卷，并结合两高三部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原告系农村居民，原告和毛树芝共生育子女两人，长女何宝桂（2002年10月8日出生）和长子赵安兴（2011年10月1日出生）。被告范登书和晏玉梅系合伙从事绿化苗木种植、工程施工的合伙人。2018年9月11日，被告范登书和原告联系后让原告召集几位工人到石林县挖绿化树苗。2018年9月12日，原告召集好16人到石林县园帮被告范登书和晏玉梅挖树，约定每个工人每天支付工钱200.00元。根据被告范登书的安排，原告等工人于当天挖好冬樱花树、四照花共36棵。同时，被告范登书还联系被告郑绍芳，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郑绍芳负责用吊车将原告等人挖好的树苗装吊上车，由被告范登书支付被告郑绍芳报酬1200.00元，若吊车吊到天黑则额外支付200.00元。被告郑绍芳叫其工人被告欧阳爱楠随同自己到石林县园负责装吊树苗事宜。当天下午14时左右，原告等人捆绑紧挖好的树苗，当在拉吊车钢绳挂钩去挂树苗时因钢绳距离吊车附近的高压线太近导致高压电放电，电流顺着吊车钢绳发生导电并击到原告等人。原告等人受伤后，案外人石林县万家欢农业科技开发公司向第三人及派出所进行报案，第三人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进行停电并指挥吊车驾驶员采取将吊车吊臂收回的处理措施。后原告被现场工人送至石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被告范登书、郑绍芳分别为原告支出医疗费2467.89元、2000.00元。原告经诊断伤情为：1、胸壁二度烧伤，2、腹壁二度烧伤，3、上肢二度烧伤，4、会阴二度烧伤，5、下肢二度烧伤，6、电击伤，7、肝功能异常，8、低钾血症；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立即转上级医院就诊。出院当天，原告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天，被告范登书、郑绍芳分别为原告支出医疗费10000.00元、10456.86元，原告支出医疗费105.00元。原告经诊断伤情为:电弧烧伤四肢及躯干22%ＩＩ度；出院后续继续换药治疗，注意康复治疗，预防疤痕；出院后烧伤科门诊复诊，不适随诊。2019年7月19日，原告委托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后期治疗费进行评定，支出鉴定费800.00元。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昆锦司【2019】临鉴字第Ｎ50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需后期治疗费12000.00元。被告郑绍芳系被告欧阳爱楠驾驶的云Ａ-×××××号吊车的所有人，并为该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50万元的特种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被告欧阳爱楠已经取得准驾车型Ｂ2的机动车驾驶证并通过汽车式起重机操作的岗位学习。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要求五被告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诉至本院。另查明，同一事故受伤的案外人赵保荣于2019年7月4日对本案原告和五被告提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诉讼，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云0126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现该判决书已生效。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应如何确定各方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即如何确定责任的承担；二、原告在本案中经济损失数额是多少。本院认为，针对争议焦点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是接受被告范登书、晏玉梅的雇佣，为被告范登书、宴玉梅挖树，由被告范登书、晏玉梅支付工钱200.00元，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被告范登书、晏玉梅系原告的雇主。至于被告范登书、晏玉梅和郑绍芳、欧阳爱楠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首先，被告范登书联系被告郑绍芳前往石林县万家欢吊树后，被告郑绍芳便同其雇员被告欧阳爱楠一同到事发地点吊树，被告欧阳爱楠在吊树的过程中系受被告郑绍芳的安排、指示完成工作；其次，被告郑绍芳是通过使用其所有的吊车将树苗吊装上车，在完成上述工作后由被告范登书、晏玉梅支付报酬。故被告范登书、晏玉梅和被告郑绍芳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被告郑绍芳和被告欧阳爱楠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因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实被告范登书、晏玉梅对定做、指示或者选任承包人方面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范登书、晏玉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绍芳为自己所有的吊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次事故是在吊车操作的过程中致人受伤，尽管原告系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起诉讼，但根据本案确实是原告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被被告欧阳爱楠所操作的吊车致伤的这一客观事实，本案中既存在雇佣关系，也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同时还存在机动车事故责任的法律关系。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因被告欧阳爱楠在操作吊车的过程中未与高压线保持足够的距离，导致原告遭受到雇佣关系以外第三人即被告欧阳爱楠的侵权行为而受伤，原告的损害结果与被告欧阳爱楠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欧阳爱楠系本案的直接侵权责任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而被告欧阳爱楠所驾驶的云Ａ-×××××号吊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被告欧阳爱楠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取得准驾车型Ｂ2的机动车驾驶证并通过汽车式起重机操作的岗位学习，系合法驾驶，故本案事故实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一起机动车安全事故，依法应将侵权人承担的赔偿责任转嫁由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来替代承担，若仍有不足的再由被告欧阳爱楠雇主被告郑绍芳来承担。本次事故系特种车与人员接触发生的损害，尽管无事故责任认定书，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特种车驾驶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二，医疗费，原告主张105.00元，有医疗收费票据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误工费，误工期原告主张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313天，因本院未采信原告提交的有关伤残等级部分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计算至该鉴定意见书出具前一天，现被告认为应按90天计算，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平均收入状况，本院按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91.75元（33,488.00元/年÷365天），计算90天为8,257.50元；护理费，参照医疗机构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的医嘱，认定护理期为住院天数19天，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院按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91.75元，计算为1,74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天数为19天，每天100.00元，计算为1,900.00元；营养费，医嘱未注明需加强营养，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结合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南公正【2020】法临鉴字第015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载明“被鉴定人皮肤瘢痕形成占体表面积=176.5÷（（0.0061×165+0.0128×60-0.1529）×10000）=1.09%。根据活体检查所见，结合现有鉴定材料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赵洪云此次损伤致电弧烧伤四肢及躯干22%ＩＩ度。现烧伤部位皮肤瘢痕形成为176.5平方厘米，色素沉着为2824.5平方厘米”以及两高三部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十级……5.10.7体表及其他损伤……3）皮肤创面长期不愈超过1年，范围达体表面积1%”，现原告体表疤痕自事故发生起至今超过1年，尚未治愈，故本院认定原告此次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告系农村居民，应按照2018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1,536.00元（10,768.00元／年×20年×10%）；后期治疗费12,000.00元，参照原告伤情和鉴定意见，能确认为原告须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何宝桂、赵安兴分别获赔生活费期限为3年、11年，根据原告十级伤残造成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何宝佳、赵安兴生活费，分别为1,368.45元（9,123.00元／年×3年×10%÷2）、5,017.65元（9,123.00元／年×11年×10%÷2），合计6,386.10元；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并考虑原告看病和做鉴定需支出交通费的实际，本院酌情认定600.00元；精神抚慰金，因此次伤害导致原告十级伤残，确实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伤害，本院酌情支持3,000.00元；伙食费，因原告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在本案中产生的经济损失总额应为55,527.8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赵洪云在机动车交强险项下赔偿医疗费5,000.00元、残疾赔偿金等35,000.00元，在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赔偿剩余经济损失15,527.85元；二、驳回原告赵洪云对被告范登书、宴玉梅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赵洪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2.00元，由原告赵洪云承担3,062.00元，由被告郑绍芳承担1,300.00元。鉴定费1,800.00元,由原告赵洪云承担1,000.00元，由被告郑绍芳承担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裴 岚人民陪审员  黄树祥人民陪审员  刘志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张翼青毕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