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初1920号原告：重庆新鸥鹏教育城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溪街道回龙路66号22幢1单元1层A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UHEX392。法定代表人：沈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东，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陵，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鸿懋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所在地台湾地区新北市芦洲区信义路239号2楼，营利事业统一编号28659188。负责人：王嘉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莹，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炽灯，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福轩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横沥镇新城区康俊村C幢第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682458966H。法定代表人：宋菊芬。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炽灯，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新鸥鹏教育城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鸥鹏教育）与被告鸿懋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懋电子）、东莞市福轩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轩电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鸥鹏教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东、杨陵，被告鸿懋电子负责人王嘉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莹、李炽灯，被告福轩电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炽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鸥鹏教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于2017年签订的《新鸥鹏华岗教育MALL一期QUBO设备采购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货款56.166万元并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从开庭之日起计算）；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5.366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4日，被告鸿懋电子授权被告福轩电子与重庆永旭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原告关联企业、以下简称永旭资产）三方共同签订了《新鸥鹏华岗教育MALL一期QUBO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约定了双方本次合同的标的及配置要求（产品名称、品牌、型号、数量、单价），合同价款，质量技术标准、交货时间及要求，运输及费用、工程款支付、双方责任、验收方式、验收期限及异议期限、售后服务等内容，被告应按约向永旭资产交付300台合格QUBO主机设备。2017年4月21日，永旭资产向被告福轩电子打款76.83万元，2017年7月31日、2017年8月2日被告福轩电子仅向原告交付了280台设备，之后未再向原告及永旭资产交付设备。2017年10月20日，被告鸿懋电子又授权委托被告福轩电子与永旭资产及原告新鸥鹏教育签订了《主体变更三方协议》，被告同意将《新鸥鹏华岗教育MALL一期QUBO设备采购合同》中永旭资产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新鸥鹏教育。但因被告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原告向被告退还了235台设备，被告签章确认，并承诺2017年11月30日前返还。之后，原告多次电话及函告被告要求其按约履行合同，直至原告起诉时，被告仍未向原告发送产品。被告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来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鸿懋电子辩称：一、本案另一被告福轩电子并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原告与鸿懋电子及案外人台湾地区中国文化大学（以下简称文化大学）洽谈QUBO设备采购合同时，无法接受直接向台湾地区进口涉案设备所造成关税成本负担，而鸿懋公司股东在大陆设立的公司又不能开具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协商，由鸿懋电子授权福轩电子与原告签订相关合同，代为接收货款并开具发票。涉案合同是经由合同实际当事人各方包括原告、鸿懋电子及案外人文化大学协商的结果，实际履行合同的是原告与鸿懋电子，原告诉请福轩电子承担责任应属主体不适格。二、鸿懋电子按约提供了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产品，本应获取交易对价，是原告无故违约，本应承担违约责任，鸿懋电子保留就合同履行、违约责任等问题另案起诉本案原告。1.关于送货数量为何是280台的问题，当时在批量生产时发现有20台的显示屏无法达到标准，因为对质量严格的要求，而原告又开幕在即，所以鸿懋电子向原告请示将该20台的订单顺延到下一批订单，原告口头应予，鸿懋电子未违约。2.双方合同约定产品质量应由文化大学予以确认。产品交付后，双方会同文化大学对产品进行验收，文化大学表示产品质量合格，但原告以产品后背机盖接缝处存在缝隙为由要求将产品退回，但这个理由完全不成立，因鸿懋电子的QUBO设备通过国家3C质量认证，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合同技术标准并未约定背后机盖的缝隙尺寸，原告认为产品质量不合约定没有依据，合同约定由原告委托文化大学推广部对产品质量进行验收，原告未提交文化大学有关产品质量检验的书面证据。但出于双方合作关系的考虑，鸿懋电子不得不同意除已使用的产品外将剩余200余台产品全部退回并进一步优化，可经全部拆箱重检绝大部分产品并无进一步优化的可能。之后，鸿懋电子要求文化大学出具黄金样品供双方做为新的验收标准，但原告对该样本不予认同。鉴于双方都无验收时各方签名的验收报告，虽然产品质量的举证责任不应在鸿懋电子，但亦申请对已在原告处使用的45台涉案设备进行产品质量鉴定，对该部分产品进行质量鉴定能客观反映所有产品品质。三、如法院认定被告违约，被告认为违约金请求过高，且原告对于其实际损失也未举证证明，要求予以调低。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福轩电子辩称：一、福轩电子并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诉请福轩电子承担责任应属主体不适格。二、鸿懋电子按约提供了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产品，本应获取交易对价，是原告违约至今。三、关于送货数量为何是280台的问题，同意鸿懋电子所述。四、如法院认定被告违约，被告认为违约金请求过高，且原告对于其实际损失也未举证证明，要求予以调低。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余证据是否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4日，永旭资产（甲方）与福轩电子（乙方）签订《新鸥鹏华冈教育MALL一期QUBO设备采购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合同标的为Qubo主机，数量为300台，包干单价为4592元/台，合计1377600元，包含电源适配器，固定铁架等主机配件；主机认证费，规格型号CCC、SRRCRF，数量为1组，包干单价为159000元，备注为认证报告书。2.合同价款：含税总价为1536600元，采用单价包干的承包方式，包干单价已包含乙方向甲方供应设备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材料及辅料供货、出厂检验、包装、运输（甲方指定地点）、保护措施、运输损耗及保险、上下车费（含所需人工及吊装等费用）、主辅料及配件、利润、税金（出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保修及在质保期内因质量问题引起的维修或更换等全部费用。3.质量技术标准。满足国家3C、SRRCRF相关质量、验收标准，如过程中国家出台最新标准需提前通知甲方，按最新标准执行，并确保检测、验收合格；甲方对到场成品可随时、随地、随机抽样送国家技术监督部门检验。同时，满足附件1技术标准要求。4.交货时间地点及要求。乙方在接到甲方产品计划单后，按甲方计划单所列数量组织生产，于2017年7月30日前送往重庆甲方指定地点并按甲方要求进行堆放。5.设备款的支付。合同签订后15日内，甲方按合同总价款的50%支付乙方首笔款；乙方按甲方计划单数量供货完毕，货到现场经甲方验收合格15日内支付剩余50%。6.乙方责任：因未满足技术要求和国家3C、SRRCRF标准等因素引起的产品更换的，相应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承诺产品表面良好、运作正常，并确保甲方通电验收合格及国家3C、SRRCRF质量管理部门检验合格，如由于乙方产品质量问题不能满足合同要求，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甲方的相关损失；负责提供产品质保资料及质量证明文件。7.甲方责任：甲方委托文化大学推广部对产品进行质量检验，乙方必须遵守检验标准。8.验收方式、验收期限及异议期限：产品到场验收：产品到场由乙方报验及向甲方申请验收，收到申请后48小时内由甲方和文化大学推广部按附件1对产品进行验收。但并不因甲方的前述检验而免除任何乙方对交付产品在质量、性能等方面的瑕疵担保责任、违约责任和对甲方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对不符合合同规定的货物，甲方有权拒收。9.售后服务：产品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从产品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10.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供货完毕并验收合格交付甲方使用的，乙方应按本合同价款总额的1%/天向甲方支付逾期履行违约金，直至全部产品符合甲方要求并交付甲方使用之日止；前述违约金不能弥补甲方因此所受的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因此所受的全部损失；乙方延迟时间达15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必须在甲方书面（电子邮件）通知其解除合同之日起15日内退还甲方支付所有款项，同时按合同价款总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乙方所交付产品规格、质量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甲方有权拒收，乙方须在本合同约定或甲方要求时间内更换和安装完毕，否则，由乙方按前项的约定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3）乙方不履行合同的，应按合同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1.合同附件是本合同组成部分之一，具有同等法律约束力。合同附件一为《QUBO产品规格及验收规范》，主要明确：1.产品规格：主处理器、周边和通讯口、软件；2.文大华冈团队协助验收之规范：（1）外观及机构：各机构尺寸及外观符合设计图，各机构平整不变形不干涉；各机构需密合固定，手压不能摇晃松动，不能轻易翘开；（2）正面玻璃；（3）固定背架；（4）电子部分：（5）韧体功能；（6）产品包装打样。合同附件二为《授权书》，主要约定：鸿懋电子授权福轩电子与永旭资产在“新鸥鹏华冈教育MALL一期QUBO产品采购合同”中代表鸿懋电子签订合同，并全权履行相关合同内容。详细责任、权利、义务见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授权有效期与合同有效期相同。2017年4月21日，永旭资产向福轩电子转账支付QUBO合同款768300元，即合同总价款的50%。原告分别于2017年7月31日、8月2日签收福轩电子出具的三份《出货单》并收到共计280台的涉案设备。2017年10月20日，永旭资产与福轩电子、原告签订《主体变更三方协议》，主要约定：福轩电子同意在保持《新鸥鹏华冈教育MALL一期QUBO产品采购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内容不变的情况下，永旭资产将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原告承诺继续履行原合同“甲方”的权利义务，福轩电子承诺继续向原告履行原合同中“乙方”的权利义务；设备数量以最终验收合格设备数量为结算数量；永旭资产未支付的原合同款项由原告支付。福轩电子未提供的QUBO设备由原告作为权利人按原合同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福轩电子不再对永旭资产履行原合同。该变更协议后仍附有鸿懋公司出具给福轩电子的《授权书》，鸿懋电子授权福轩电子在《主体变更三方协议》中代表鸿懋电子与永旭资产、原告签订协议，并由福轩电子履行相关协议内容。2017年10月21日，鸿懋电子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原告“QUBO酷宝智能空间助理”设备235台，运回厂家对背盖问题进行整改，需时21天，于2017年11月30日之前归还。并附设备左右两侧的图片，同时备注：产品外观后盖左右两边翘曲变形无法密合且非固定一致性变形，部分产品翘曲幅度超过后盖厚度导致其裂口隙缝达到1毫米以上，整个后盖翘曲达2毫米以上。2017年12月6日，原告向二被告发出《催告函》，主要载明：2017年9月、10月，原告分别就被告提供的产品进行的两次验收，但产品在两次验收后均不符合采购合同附件一约定的产品规格及验收规范，包括摄像头无法启动、话筒录音有爆破音、后盖翘曲裂口、功能模块无法返回等（部分问题详见附件），严重影响原告对产品的正常使用。经原告要求整改后仍未达到正常使用标准，故原告无法接收，被告于2017年10月21日将存在有质量问题的部分产品进行返厂维修，同时双方约定：为保障教育mall整体对外形象，已安装上墙的产品暂时保持原状，待上述产品整改合格后，再予以替换并返厂整改合格。根据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显示，被告应于2017年11月30日前向原告交付合格产品，但截至至今，被告仍未交付。由于原告联络后亦未收到回复，现发函告知被告，被告务必于2017年12月15日前向原告足额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的QUBO主机，完成不合格产品的更换及安装。2017年12月20日，鸿懋电子向原告发出《回复函》，主要载明：被告于2017年12月18日收到原告来函，回对函中事项予以回复：1.于10月18日开始的验收时，因全无验收标准，任何细微瑕疵都被放大检视，被告迫于无奈只能将产品收回，待与原告协商出具体验收标准后方能启动重工，以免再度造成疑义。这段时间原告拖延完全没有通知被告验收标准，才造成11月30日无法返还原告的结果。2.当时原告高层给被告的指示为，因原告对产品不了解，只要文化团队的签名背书就可以承认验收标准，而原告没有行为，为了让验收工作能尽快且顺利进行，被告已积极和文化大学沟通协调准备验收标准中。在确认验收标准后，双方认可被告就会开始重工，因年关将至，时程被告会另行通知。原告与鸿懋电子还通过微信、信件等联系。在2017年12月15日和2018年1月15日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要求被告就已付款开具发票并发货。被告要求原告付余款，收到余款后一起开发票；还表示2018年1月初已将一个验收样品委托文化大学转交给原告，让原告确认验收标准，并提出验收地点在深圳厂，验好才可以出货。2018年8月17日，福轩电子向原告发出《律师函》，主要载明：限原告自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30日内联系，并提交两个方案供原告选择，请正面回应并妥善处置：一、按原合同正确履行，原告自收到本律函之日起30日内向福轩电子支付合同尾款人民币768500元，福轩电子自收到上述尾款之日起20日内将原告无理退回的234台QUBO主机产品退回原告并出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运输费用由原告承担；二、确认变更原合同，原告自收到本律函之日起30日内向福轩电子书面确认双方变更主合同内容，QUBO主机采购数量由300台变更为150台，因原告已支付原合同一半的价款，原告不用再支付原合同尾款，福轩电子自收到原告合同变更确认书之日起20日内扣除原告已经使用的产品数量46台将价值相当的QUBO主机产品104台退回原告并出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运输费用由原告承担。鸿懋电子提交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分别于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0月30日颁发的涉案产品《CB测试证书》和《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在《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即3C认证证书）上写明：证书编号2017010901017047，委托人：上海承易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生产者：鸿懋电子，生产企业名称、地址：研勤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产品名称和系列、规格、型号：酷宝智能空间助理（微型计算机）、IST7A：DC12V，3A，发证日期2017年10月30日，有效期至2022年10月30日等，上述产品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的要求，特发此证。鸿懋电子还提交了发证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的《中国强制性产品认证印刷/模压标志批准书》，批准本通知书申请人在由下列生产厂为其生产的产品铭牌上使用印刷方式加施强制性产品标志，申请人上海承易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制造商鸿懋电子，生产厂研勤电子（深圳）有限公司，证书号2017010901017047,批准图案见附页。2017年9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向上海承易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颁发了《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庭审中，原告陈述其请求被告返还的货款为561660元（768300元-4592元/台×45台），认为并未收到认证证书，认证费不应由原告承担。而鸿懋电子认为已付款768300元包含了一半认证费，主机认证费159000元是包含3C认证和无线认证。二被告还陈述本案的制造商是鸿懋电子，由鸿懋电子交由研勤电子（深圳）有限公司生产；福轩电子有部分参与，福轩电子只是制造外壳，研勤电子（深圳）有限公司进行了组装；福轩电子代收了一半的货款，福轩电子没有参与验收。对于产品验收，双方均认可在收到280台涉案产品后进行了验收，但未出具书面验收报告。双方确认被告方送货为280台，退货为235台，收货45台；在2018年1月，鸿懋电子又向原告交付1台涉案设备。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鸿懋电子系在台湾地区登记注册的公司，本案系具有涉台因素的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明确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法律解决涉案民事纠纷，故本院依法适用中国大陆地区法律作为准据法。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涉案采购合同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应否解除；二、被告福轩电子是否为适格被告；三、如果合同解除，责任应如何承担。现评述如下：一、涉案采购合同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应否解除。本案中，双方对于被告送货280台，被退货235台，原告收货45台无异议，本院不再赘述。原告在2018年1月收到鸿懋电子交付的1台涉案设备，至今未提出异议，故原告实际收货数量应为46台。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交货地点为重庆原告指定地点，剩余价款的付款条件为供货完毕，货到现场经原告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并在提交付款申请的同时被告方应提供与付款金额相等的合法税务发票。被告鸿懋电子在2017年10月21日的收条中明确表示要对235台产品背盖问题进行返厂整改，并承诺2017年11月30日之前归还。之后，原告亦多次要求被告履行交付义务，明确交付涉案产品的期限为2017年12月15日之前。虽被告辩称被退回的235台产品并无质量问题，并提出确认验收标准、变更交付地点、变更付款方式等，但原告均未同意，鉴于双方合同附件中约定了涉案产品规格及验收规范，在双方未就上述事项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被告应按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而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付剩余产品，违反合同的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对于被告鸿懋电子提出的对原告已使用45台涉案设备进行产品质量鉴定的问题，因上述45台设备系未被退还产品，其产品质量并不能代表被退还产品的质量，两者无必然联系，故对被告鸿懋电子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被告福轩电子是否为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签订涉案设备采购合同和主体变更协议时，均对被告福轩电子系受被告鸿懋电子的委托签订涉案合同是明知的，涉案合同直接约束被告鸿懋电子和原告新鸥鹏教育，故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被告鸿懋电子承担，被告福轩电子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合同责任。三、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对原告已经支付首笔款768300元（即合同总价款的50%），无异议。原告认为上述款项全部为货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已付款768300元中包含50%的主机认证费的问题。现被告提交了涉案产品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无线电发射设备型号核准证》等，证明其已完成了3C和SRRCRF的认证。双方合同约定的主机认证费是整体确认的包干价，且每个产品上都应有3C认证标志，因此本院认为主机认证费应按产品数量予以分摊为宜，即159000元÷300台=530元/台。现原告实际收货为46台，设备款为4592元/台×46台=211232元，认证费为46台×530元/台=24380元，合计235612元。故被告应返还原告合同款为532688元。对于原告在本案中同时主张了资金占用损失和违约金的问题。因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延迟履行导致合同解除的，应按合同价款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故原告有权主张违约金，但同时主张资金占用损失和违约金，于法无据，对资金占用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现被告抗辩违约金请求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本院综合被告违约事实、过错程度、原告损失情况等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万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重庆新鸥鹏教育城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鸿懋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东莞市福轩电子有限公司之间的《新鸥鹏华冈教育MALL一期QUBO设备采购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二、被告鸿懋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重庆新鸥鹏教育城管理有限公司合同款532688元；三、被告鸿懋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新鸥鹏教育城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7万元；四、驳回原告重庆新鸥鹏教育城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29.4元，由原告重庆新鸥鹏教育城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被告鸿懋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829.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重庆新鸥鹏教育城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东莞市福轩电子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鸿懋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华审 判 员  刘光英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 助理  刘德宝书 记 员  杨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