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21民再12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男，197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初中文化。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连明，涡阳县城关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慕艳丽，女，198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阳县,大学文化。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清华，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涡阳县,高中文化，与慕艳丽系夫妻关系。 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星，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高丽，女，汉族，1974年7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与马锦才系夫妻关系。 第三人：程夏燕，女，198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蜀山区。 第三人：王允慧，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涡阳县。 第三人：龚腾，男，198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明，安徽雉河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倩倩，安徽雉河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一般代理。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慕艳丽、张清华、原审被告高丽、第三人程夏燕、王允慧、龚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不服本院（2018）皖1621民初586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皖1621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清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龚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王允慧、程夏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申请再审称：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8）皖1621民初586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与第二项判令的内容;二、请求贵院判决一审、再审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仅缺乏证据证明，而且是错误的。（一）原审判决对借款事实的认定仅为：两份借款合同和两份银行转账明细。即2014年5月16日、2015年4月21日两份《借款合同》及相对应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单。1、两份《借款合同》签订时间表象为2014年5月16日、2015年4月21日，但实际形成时间却为2016年10月份。《借款合同》具体形成过程与形成原因：2016年10月份（大约），被申请人张清华给申请人和龚腾打电话在合肥市一个茶楼，说龚腾以前借款的事情，看什么时候还，见面出来谈谈。当时张清华也给龚腾打电话了。我们在茶楼等了好久，但龚腾没有去。张清华说：当时没你（申请人）介绍我也不会借钱给他（龚腾）的。龚腾当时没有过去，张清华说。还有其他事情，不能再等了。张清华拿出两份《借款合同》要求申请人代签。申请人当时就说：不合适吧，这钱又不是我借的，我也没使一分钱。你们怎么对接的我也不清楚，况且你们也有工程合作，我签不合适。张清华说要不是你介绍我也不认识他，一分钱我也不会借给他的。申请人说我代龚腾签可以，但不能向我要钱，张清华说肯定的，我们已经结好账了，碍于情面加之龚腾是我外甥，且张清华承诺不会问我要钱，于是张清华将合同让我签名按指印。2、关于2014年5月16日，1020000元的银行转款信息问题。2.1、该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发生的交易主体为方某、程夏燕，系方某直接将该款打给程夏燕的。与被申请人无关联性，原审将该笔款认定为被申请人打入程夏燕缺乏事实根据；2.2、原审也无证据证明款项由申请人实际取得使用。借款合同中所谓户名程夏燕，账号62×××75，不是申请再审人指定的账户，申请再审人更没有实际收到所打的款项，再审申请人当时都不认识程夏燕。3、关于2015年4月21日，200000元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3.1、200000元转出主体是张清华，而判决结果却判给被申请人慕艳丽显然认定错误；3.2所谓户名王允慧，账号62×××28，不是申请再审人指定的账户，申请再审人更没有实际收到所打的款项，再审申请人至今都不认识王允慧。（三）关于8万元借条问题申请再审人出具了借条，被申请人并未实际履行给付义务。正如被申请人张清华2018年11月13日在涡阳县人民法院第十四审判庭问话笔录中所述：“因为结账，总共130万元的欠款，除去122万元转账，还有8万元，因为没有钱所以出具8万元的借条”。二、关于2018年11月13日，被申请人张清华向龚腾出示的结算单问题。该结算单显示，龚腾曾向张清华多笔借款，其中包括102万、20万元，并进行了利息结算，且止于2016年7月，龚腾尚欠张清华130万元。由此可以归结二个问题：1、涉诉款项为龚腾借款，而非马锦才借款；2、原审被申请人起诉的130万元并非源于原审中认定的两份银行转账信息单，而是通过多笔借款结账所得。三、原审法院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违反法律规定申请再审人没有收到过原审法院任何传票，也没接到开庭通知，原审径行判决是错误的；且申请再审人没有参与庭审，当然对原判决认定的主要证据无法经过质证，没有经过质证的主要证据作为定案的依据显然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申请再审人不是实际借款人，因此不应该承担被申请人慕艳丽、张清华债务偿还责任，应有实际借款人龚腾偿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恳请贵院依法再审，纠正错误，维护申请再审人的合法权益。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辩称：2014年马锦才打电话说第一次要使100万元，我问你他用多久，他说用一个月，过了一个月他没给，他说有个工程说再要100万元，我说他发个中国银行的卡，我号转账，他发的是程夏燕的，后来我接到马锦才电话，他欠别人20万元，让我周转，我说让他尽快还这个20万元，我不认识龚腾，怎么给他转钱。在2014年又拿了一个6万元、一个8万元的现金，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在2015年我需要用钱，问他要，打电话、发信息，在一个面馆见了面，他说让我给龚腾打电话，他做工程钱比较灵活，让他先转，我跟龚腾联系，龚腾说暂时没有钱。又找马锦才，马锦才还让找龚腾，后期我天天要，龚腾分多次给我转了18.5万元，2016年5月份，龚腾说他先替马锦才还这200万元。我是在2015年经马锦才才认识的龚腾。现在还欠我1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3分算的。 第三人龚腾述称：案涉借款系马锦才向张清华借款，与龚腾无关，借款还款虽然使用了龚腾的银行卡，但是款项的所有权人是马锦才，不是龚腾，所有的龚腾进行的银行转账均是受到了马锦才的授权，因为马锦才担心高丽知道自己借款的事实，不方便出面借款，均委托龚腾出面。龚腾出面的原因有两个，马锦才与龚腾是亲友关系；两人有共同投资经营的合伙关系，在投资经营中也使用了龚腾的欠款，目前尚欠龚腾大量欠款，本案借款与龚腾无关。 第三人王允慧述称：关于张清华与马锦才双方经济纠纷一案，你院已通知我作为第三方参加诉讼，我因身体原因不方便出庭，现把我了解的情况说明如下：我和张伟是朋友，2012年张伟打电话给我说一个姓马的朋友要急用40万元，让我帮忙转一下，我当时把40万就转给张伟了。然后2015年4月份我在合肥买房子，手里钱不够，我就给张伟打电话，和张伟说你给你朋友急用的40万，能不能还给我。中间我又给张伟打了两个电话，张伟说他姓马的朋友做工程，钱现在有点困难叫我不要急。后来过几天，就有人给我打了20万。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清华、慕艳丽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偿还给原告借款1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加倍支付，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及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等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因生意经营需要急需用款，于2014年5月16日从原告处借款102万元，2015年4月21日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为不定期借款，原告有权随时向被告催要，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分，如被告不按时归还借款，利息按合同约定利息的双倍支付。同时约定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协商解决不成，提交涡阳县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诉讼费、律师费、担保费以及诉讼引起的其他费用由违约方支付。原告按合同规定将款汇入被告指定账户。2016年10月1日从原告张清华处借款8万元，约定月息3分，随要随还，并出具了借条。后经两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借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拖拒付。为此，原告诉讼到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辩称：原审被告并没有向原告借任何款，也不存在被告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高丽辩称：龚腾在说谎，钱是龚腾借的，用于工程，钱不是马锦才用的。 第三人龚腾述称：马锦才陈述未借款系虚假陈述，不是事实，马锦才向本案原告借款了，并且打入了龚腾的账户。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慕艳丽与张清华系夫妻关系，马锦才与高丽系夫妻关系。原、被告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2014年5月16日，马锦才向慕艳丽借款1020000元，约定月利率3%；2015年4月21日，马锦才向慕艳丽借款200000元，约定月利率3%。两笔借款合计1220000元，慕艳丽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打入借款合同所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完成了交付借款的义务。2016年10月1日，经双方结算，马锦才下欠借款本金1220000元，其它借款利息未付清，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下欠80000元，马锦才向张清华出具80000元借条一份。庭审后，张清华向本院提交说明一份，上述80000元债务其自愿放弃30000元，仅要求被告偿还50000元。 另查明，上述1220000元借款本金未付，利息已付至2016年6月份。 本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马锦才向慕艳丽借款1220000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慕艳丽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在卷佐证，两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了收款人及银行账户，慕艳丽将借款转入合同指定的银行账户即完成了交付义务，故被告辩称没有收到该笔借款，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对慕艳丽要求马锦才偿还借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马锦才按月利率3%已偿还借款利息至2016年6月份，该利率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自2016年7月1日之后马锦才未支付的借款利息依据法律规定应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原、被告之间原有多次多笔借款，经双方结算，其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下欠80000元，张清华向本院提交说明中其自愿放弃30000元，仅要求被告偿还50000元，该5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张清华主张的50000元系本息结算的欠款，故不再支持其要求此款利息的请求。马锦才与高丽自2011年7月6日登记结婚，上述借款虽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所举证明不能证明高丽知晓上述借款，也不能证明该款用于马锦才与高丽夫妻之间共同生活，故对原告要求高丽共同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该费用并非原告为维护自身利益而产生的必要和理性支出，故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原审判决：一、马锦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慕艳丽借款本金122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 二、马锦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张清华借款50000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82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250元，由马锦才负担。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针对其主张举证如下： 第一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1。来源：2019年12月6日涡阳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在中国银行合肥蜀山支行调取。内容：1、2014年5月16日11点23分，方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程夏燕102万元，当日11点30分程夏燕以保证金的方式汇给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00万；2014年5月28日，9:48：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程夏燕通过银行以汇款999850元；同日10:28：程夏燕通过银行汇给龚腾999800元，不包括扣除的50元汇款费用。证明目的：1、涉诉的102万元是方某与程夏燕、龚腾、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往来关系；2、涉诉102万元与被告马锦才、原告张清华、慕艳丽无关联性。 第二组：张清华与龚腾结算单。来源：2018年11月13日下午三点左右，在涡阳县人民法院第十四审判庭，张清华、龚腾接受法庭询问前，张清华向龚腾出示的结算单。当时系马锦才的妻子高丽用手机拍摄的（该组证涉案再审庭审中原告张清华自认了真实性）。内容：结账单显示6笔借款，分别为2014年5月16日102万、2014年6月25日96万、2014年7月6万、2014年9月8万、2015年4月21日20万、2016.10.1.的8万元、2016年10月1日8万。证明目的：1、涉诉款项（102万、20万、8万）与就是本结算单中的借款列项。2、本组证据中所列款项均应属于龚腾与两原告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马锦才无关联性。 第三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程夏燕的《说明》。来源;涡阳县法院2019年5月17日以职权在中国银行合肥蜀山支行调取程夏燕的银行流水明细和法院要求程夏燕出具的《说明》。内容：1、2014年6月25日12点48分，原告慕艳丽在中国银行涡阳团结路支行汇款96万元至程夏燕账户；2、同日14点11分程夏燕将上述款项打入龚腾账户；3、该笔款项是龚腾借用程夏燕的中国银行账户62×××57，收取慕艳丽96万元，然后转到龚腾账户。证明目的：本组证据内部关系非常吻合，与第二组证据所列借款96万元系同一笔款项，再一次印证了第二组涉及的借贷关系主体应是原告与龚腾，与被告马锦才没有关联性。 第四组：中国光大银行合肥潜山路支行账户对账单、《问话笔录》。账户对账单来源于龚腾提供：（一）中国光大银行合肥潜山路支行账户对账单内容：两原告与龚腾及程夏燕2015.9.1/2016.6.30.期间的银行交易记录。1、龚腾给原告方汇款2505000元；2、原告慕艳丽转给程夏燕960000元3、程夏燕转给龚腾1959750元。 （二）《问话笔录》。来源于本案原审卷（【2018】皖1621民初5862号）内容：法院问及龚腾涉案利息问题时，龚腾回答：“我给的（能提供）银行记录”。证明目的：1、龚腾与两原告有债权债务关系，且龚腾在借款后向张清华、慕艳丽多次汇款。2、龚腾向张清华、慕艳丽汇款就是归还涉诉借款及利息。该组证据与第二组证据相互印证，进一步证明涉诉款项系发生于原告与龚腾之间。 第五组：开庭笔录（【2019】皖1621民监4号）。来源于涡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1民监4号）卷宗。内容：1、张清华认可被告马锦才举证的第二组证据中的结算单的真实性、涉诉借款与转账记录[借款和使用都是龚腾]（庭审笔录的第二页）；2、审：涉诉本息都是谁付的，张：200万是龚腾付的。（庭审笔录的第四页）。证明目的：涉诉借贷关系的主体是张清华、慕艳丽和龚腾，与马锦才没有关联性。本组证据与上述各组证据相互印证。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 证据2、借款合同两份、转账记录、借条； 证据3、婚姻登记证明表； 证据4、委托代理合同、发票； 补充证据1、“涡阳金典寄售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马锦才与龚腾存在合伙关系； 补充证据2、慕艳丽转账给程夏燕的96万元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马锦才向原告借款96万元，原告按被告指示转款96万元至被告指定的“程夏燕”银行账户内； 补充证据3、两份录音资料，证明被告马锦才认可欠原告200多万元的事实； 补充证据4、证人出庭作证。 证人方某当庭证言：慕艳丽把钱转给我的，她转给我95万元，我去他家拿7万现金，总共102万元，慕艳丽给我一个账号，让我转钱过去，具体转给谁的名字记不清了，我与慕艳丽是朋友关系，我以前不认识马锦才，今天才认识的。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当事人再审所举证据认定如下： 对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所举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系证明原告的身份，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借款合同两份，转账记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申请人马锦才虽有异议，但是借款合同是其亲自所签，借款已经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账户实际交付，本院予以认定；8万元借条并非借款，而是双方按月利率3%结算的利息，本院金仅对其结算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3、婚姻登记表具有真实性，本院对马锦才与高丽系夫妻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4、委托合同、发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企业登记信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录音系原告张清华与马锦才的对话，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证人方某的证言与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对申请人马锦才所举证据第一组、第三组证据、系涡阳县人民法院调取的程夏燕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张清华与龚腾的结算单，被申请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中国光大银行合肥潜山路支行账户对账单内容，两原告与龚腾及程夏燕在2015.9.1-2016.6.30.期间的银行交易记录，原告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第五组证据、系从本案相关卷宗中复印，被申请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再审查明的事实如下：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原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慕艳丽借款1220000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慕艳丽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佐证，两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了收款人及银行账户，慕艳丽将借款转入合同指定的银行账户即完成了交付义务。从履行的过程看，借款已经发放给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指定的账户，关于借款人与实际使用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并不能因此否定本案借贷关系的真实有效性，且马锦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事后补条的行为视为对借款的认可，被告辩称该款不是其借和使用，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对被申请人慕艳丽、张清华要求马锦才偿还借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锦才要求撤销(2018)皖1621民初586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与第二项判令内容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8）皖1621民初5862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侠 审 判 员 范 勇 人民陪审员 张 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奎芳 附法律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