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50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泉，男，1992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顺庆，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平辉，男，1993年10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泉港区，住泉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梅闯，男，1996年7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黎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晴隆县，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洪鑫，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朱海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20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海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8年8月底开始，被告人陈平辉购买了手机、微信账号、手机卡等作案工具，在泉州市泉港区××村租房内，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2018年11月，被告人陈平辉召集被告人梅闯、林洪鑫到前郭村租房一起实施网络诈骗。2018年12月，被告人陈平辉等人将该诈骗窝点搬至泉州市泉港区南山中路16号亿达帝王国际1幢Ｅ梯1607室。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朱海泉受被告人陈平辉召集到上述1607室学习并一同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钱款，并于2019年1月初正式与被告人陈平辉等人在1607室共同实施诈骗至案发。2019年1月22日14时30分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查获该诈骗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林洪鑫、陈平辉、梅闯，查获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笔记本电脑及上网网卡等作案工具，当日17时30分许，民警又在泉州市泉港区景江国际酒店908房抓获被告人朱海泉，查获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笔记本电脑及笔记本、刷卡器等作案工具。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其罪行，其中，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2018年8月底至2019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朱海泉共骗取被害人钱款207794.66元。其中，被告人陈平辉参与诈骗的金额为207794.66元，被告人梅闯、林洪鑫参与作案期间该团伙实施诈骗的金额为185093.78元（含被害人王某被骗的3834元），被告人朱海泉参与作案期间该团伙实施诈骗的金额为122771.7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7日，其在南安市××镇××村××租房时，看到抖音上有一个返现的微信号，就添加了对方，其问对方返现是否真实，对方说是真实的并称转越多返越多。其按对方要求先转了2000元，后又转了520元、1314元。其转账后发现无法联系对方，意识到被骗，12月30日其报警。其被骗的3834元均是通过微信号（ｋａｉｘｉｎｊｉｕｈａｏ-52ｘ，微信名是余生一起浪）转账到对方微信号（ＷＳＣ68698Ｋ，微信名：萱）。 2.证人刘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泉港区亿达帝王国际Ｅ栋1607室由其管理。2018年12月17日，陈平辉通过房产中介向其租用1607室并签订了合同，2018年12月18日实际入住，租金每月1600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与对方的微信的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了其向“萱”转账共计3834元的事实。 4.抓获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被抓获到案的过程。 5.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工作说明，证实四名被告人被依法扣押手机、笔记本电脑、手机卡、网银钥匙、银行卡、多口充电器、手机卡外壳、刷卡器等涉案物品的事实。经南安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检查，被害人王某被骗时作案嫌疑人使用的微信号×××8ｋ（昵称：萱）于2018年12月14日19时55分至2018年12月28日2时许期间有使用手机号146××××4031（机身串号ｉｍｅｉ:013968006783487，卡串号ｉｍｓｉ：460090162754031）进行登录；通过对现场作案手机勘察，发现该机身串号的手机机型为苹果5Ｓ，但扣押该手机时已被刷机恢复出厂设置，手机内原有数据无法进行恢复。 6.微信转账统计表格，证实四名被告人实施诈骗使用的微信号、被害人使用的微信号及涉案诈骗金额。其中，2018年8月份2笔共计1340元，9月份9笔共计16804元，10月份3笔共计4036.88元，11月份1笔1834元，12月份30多笔共计69542元（其中12月26日为12888元），另外，12月27日王某被骗3834元，2019年1月份80多笔共计109883.78元，不明时间的1笔520元，嫌疑人使用的微信号为“小萱”、“萱”、“萱萱”等，该表格分别由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签字确认，由被告人朱海泉阅过。经计算，总的涉案金额为207794.66元，11月份至案发期间的涉案金额均为185093.78元，12月26日当日及2019年1月份的涉案金额为122771.78元。 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四名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 8.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梅闯2018年12月份多次收到被告人陈平辉转账的情况；2019年1月10日、11日、20日、21日，被告人朱海泉四次共收到被告人陈平辉（燕斌）转账共计18915元；被告人陈平辉的微信收款情况。 9.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经对四名被告人持有的手机、电脑硬盘进行检查，发现涉案微信昵称为“小萱”、“萱萱”、“萱”的多个微信账号登陆及聊天、转账记录。 10.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陈平辉的供述，证实约于2018年8月份，其从网上购买了20部手机、多张电话卡、流量卡后，租下泉港区山腰镇的前郭村一套房，从网上购买微信号，后开始使用手机、电话卡等养微信号，并通过QQ号搜索抖音引流和私人微信号，通过测试、添加好友，微信号被封之后就扔掉再购买新的微信号养号，到2018年10月份左右，其叫朋友梅闯和林洪鑫到租房帮忙做诈骗的前期工作，其又购买了100多部手机，150多张手机号、几十个微信号、笔记本电脑等，他们三人将租房搬到泉港区亿达帝王国际E栋1607室，三人一起养号、测号。他们将微信包装成年轻女孩，通过微信添加抖音好友，以转账返现的形式骗取被害人钱款。2018年12月底，朱海泉被其叫来做诈骗，正式和他们做诈骗是在2019年1月初。四人诈骗所得款均转账给其，其转账让别人洗钱后扣下手续费，将剩下的钱款与梅闯、林洪鑫、朱海泉分成，梅闯与其是三、七分成，林洪鑫与其是四、六分成，其与朱海泉是三、七分成，其让朱海泉自己准备的手机，其出的地方和帮忙添加好友，梅闯、林洪鑫使用的作案工具是其提供，吃是由其负责提供。他们每天用于实施诈骗使用的微信昵称有“萱萱”“小萱”“萱儿”“艳艳”等。具体玩法是虚构说和男朋友吵架，男朋友给了50万，要把这50万发出去，玩法是以一返十。如果对方转钱过来，他们就会让对方再转520或888、666元，说要气死“男朋友”，就是利用虚构美女身份不停向对方要钱，如果对方不转，就放着，偶尔安慰对方说晚上会统一发钱返还，实际上是不返还的。一直到晚上八九点，对方没发信息问的，他们就不会删对方好友，有发过来问的，就删掉。一个用于作案的微信，他们只用一次、一天。因之前赌博输钱其才进行诈骗。其使用的支付宝名称是郑燕斌，违法所得约六万元。 12.被告人林洪鑫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中旬，其受陈平辉邀约到泉港区××村××租房内，与陈平辉、梅闯一同为实施诈骗做准备工作，如养微信号等，后他们于2018年12月将诈骗地点搬到国际花园Ｅ幢1607室，12月1日正式实施诈骗至2019年1月22日被查获，约在2019年1月份，朱海泉也加入一同实施诈骗。陈平辉提供场地及手机、准备微信号等，负责网上引流（通过微信等将他们的微信号推广出去，让网上那些男性网友添加他们的微信）和手机微信聊天骗钱，其和梅闯、朱海泉根据陈平辉的指示，负责使用手机以类似的方法使用微信聊天骗钱，他们每个人每天使用两个微信号实施诈骗，第二天就都会换新的微信号。其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是“小萱”等。诈骗来的钱由陈平辉处理，处理完后就会把手机再还给他们继续实施诈骗。其与陈平辉是四六分，其分得现金约23000元。从2018年12月1日至今，其差不多有使用了80个左右的微信号实施诈骗。 13.被告人梅闯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初，陈平辉让其跟着一起做诈骗，其与陈平辉约定其投资5000元，但由陈平辉先垫付，其于2018年11月5日到泉港区××村××租房内，陈平辉已准备好手机、手机卡、微信号、流量卡、笔记本电脑等，后其与陈平辉、林洪鑫一起在租房内做诈骗的准备工作，如养微信号等。2018年12月中旬，他们将诈骗窝点搬到亿达国际花园Ｅ幢1607室，按照前期预谋的套路诈骗，2019年1月份朱海泉通过陈平辉介绍进来他们团队，朱海泉清楚他们骗钱的套路，也有操作成功过，他们于2019年1月22日被查获。并证实，扣去提现的手续费，其与陈平辉是三、七分成，其获利约15000元。其使用的微信号数量太多，记不得了。他们诈骗的套路是，陈平辉联系一些卖粉丝的人，隔天一些男性的微信号主就会主动添加他们之前准备的女性微信号，他们冒称女性会发布一些虚假的十倍返现的微信转账截图。附带类似“因为失恋了，男朋友给了自己50万元分手费，谁给我转帐520元钱，我就10倍返还给对方”等文字说明，每天发布类似消息，等微信好友主动找他们聊天，他们骗对方转账520元、1314元、3344元，他们等对方全部转了才会一次性确认收款。对方找他们要返利，他们会以各种理由拖延，直到自己的微信号被系统封掉，微信号被封掉他们就会刷机。诈骗得来的钱都会交给陈平辉，陈平辉怎么把钱转出来就不清楚了。 14.被告人朱海泉的供述，证实其听说朋友陈平辉在做微信聊天返现骗钱的事。2018年12月份的一天，陈平辉问其要不要一起做，过了几天其便答应跟陈平辉一起做。陈平辉让其准备了几部手机、一些手机卡。2018年12月26日，其到泉港区××花园××栋××室跟着陈平辉、林洪鑫、梅闯学做网络诈骗，并成功骗到钱。后其从2019年1月初开始正式在1607室做网络诈骗，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诈骗使用的微信账号都是陈平辉提供的、聊天的话术也是陈平辉提供的，其和梅闯、林洪鑫负责跟人聊天骗钱，骗到的钱再由陈平辉操作处理分成。其与陈平辉是七、三分成，其收到的70%里面还要扣除10%的洗钱费用，陈平辉通过支付宝将获利转给其，经其确认，2019年1月份，其支付宝上陈平辉（燕斌）转账共计18915元系其所得的分成。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朱海泉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犯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平辉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梅闯、林洪鑫、朱海泉的作用相对较小，对后三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朱海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且前三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四名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平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梅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林洪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朱海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朱海泉四人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22771.78元，待查清被害人身份后分别返还；责令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三人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834元，返还被害人王某，另责令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三人共同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58488元，待查清被害人身份后分别返还；责令被告人陈平辉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2700.88元，待查清被害人身份后分别返还。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手机卡等，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办理。 上诉人朱海泉诉称，其诈骗的具体金额不超过25000元，不应对原判认定的数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朱海泉只与原审被告人陈平辉合作诈骗，不应认定上诉人朱海泉与原审被告人梅闯、林洪鑫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朱海泉的涉案金额应以其被扣押的手机上的涉案收款记录为准，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海泉参与共同犯罪的部分事实不清，建议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海泉、原审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朱海泉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朱海泉受原审被告人陈平辉召集于2018年12月底加入该诈骗团伙，且于2019年1月初正式实施诈骗，作案期间，由原审被告人陈平辉提供场所、提供微信号、为主提供餐饮、负责洗钱并分赃，上诉人朱海泉及原审被告人梅闯、林洪鑫一起，以原审被告人陈平辉提供的诈骗套路、微信号实施诈骗，四人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且与同伙分工配合、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故上诉人朱海泉应对其参与共同犯罪期间团伙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朱海泉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其系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以及只应对其自己的诈骗数额负责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海泉、原审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骗取不特定多数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陈平辉作用相对较大，上诉人朱海泉、原审被告人梅闯、林洪鑫的作用相对较小，对上诉人朱海泉及原审被告人梅闯、林洪鑫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朱海泉、原审被告人陈平辉、梅闯、林洪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且三名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分别科刑，量刑适当。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谢少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