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856号 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张某1，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2。 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太仓公司）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蜀成公司）、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环奥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太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王某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蜀成公司、苏州环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苏太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电子汇票金额人民币50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上海蜀成公司、苏州环奥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0日，苏州环奥公司质押背书转让给原告1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30155719224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上述票据票面显示如下：出票人是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收票人是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是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金额是人民币500万元；出票日期是2018年1月30日；汇票到期日是2019年1月15日；票据可再转让；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已办理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票据背书信息完整连续：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原告通过电子汇票系统先后向承诺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拒绝支付票款。根据《票据法》第61条、第68条及第70条分别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据《票据法》第61条、第68条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根据其与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及《权利质押担保合同》要求答辩人清偿电子承兑汇票票款无依据，该协议约定被告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将其所持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质押给原告，被告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持票人仅将票据质押给了原告，而原告并未取得票据的权利，仅在物权法上享有质权。二、主债务的数额及质押优先权尚未被判决确定，原告无权要求我公司清偿质押汇票款。质押权人对质押物变现或拍卖后的价款仅享有优先受偿权，不直接享有质押物物权。故，原告直接起诉要求我公司清偿质押汇票款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与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辩称，集团公司已实缴出资，对财务公司的票据不承担连带责任，财务公司属于非银行机构。特种行业在注册成立时要求出资为实际缴纳，集团作为唯一股东，已经实际出资，因此股东对财务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请集团公司行使质押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系票据纠纷，集团公司没有承诺对涉案票据承担直接兑付责任，也没有承诺对涉案票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集团公司的诉请。 被告上海蜀成公司、苏州环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江苏太仓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1-1《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清单》及承兑业务出账单各1份、1-2《权利质押担保合同》《质押权利清单》及票据质押凭证各1份，据以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开具并同意承兑《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列承兑汇票，第五被告以第一被告为出票人、第二被告为承兑人的承兑汇票为上述《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列承兑汇票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 证据二、1-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及银行票据状态查询单各1份，1-2票据背书记录1份，据以证明：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30887109520120180130155719224）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但第二被告承兑人至今未予兑付。第一被告为上述质押票据的出票人，第三、四、五被告为上述质押票据的背书人。 证据三、《协议书》，据以证明：第六被告愿意承担第二被告的全部债务。 证据四、判决书，据以证明：被告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在票据到期后没有按照《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向原告交存票据款项，为此原告已全额垫付该票据款项。 证据五、1-1《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1-2《举报答复意见书》，据以证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存在事实上拒付情形，原告有权行使票据追索权。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被告六的质押担保，我公司既不是签约主体，也没有提供担保，对此不具有质押担保责任。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我公司出具的打印的承兑汇票最新状态为质押已签收。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未说明集团公司对涉案票据承担全部债务责任。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是持票人苏州环奥公司与原告银票垫付款的判决内容，与被告无关。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回执函并不能确定是涉案票据的回执函，没有票号的显示。意见书并不能确认财务公司有拒付情形。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据以证明：涉案票据状态质押已签收，该份证据系持票人苏州环奥公司质押给原告，原告仅享有质押优先权并向持票人申请权利，无权向宝塔财务公司申请质押。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江苏太仓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票据状态是6月20日才备注为已签收，关联性我方认为被告提出的意见不能实现，原因是依照票据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票据可以设定质押，质押时应当以背书记载质押字样。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票据权利，所以原告有权作为质权人向作为出票人以及承兑人、相关前手行使票据上的付款请求权。再则以票据设定质押就是为了保障主债权能够实现为目的，基于这一目的从法理来讲就必然应当赋予质权人以票据权利。否则，票据本身是没有价值的，这也是票据质押不同于其他物品质押的区别之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公告第三条记载的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这仅仅是工作组给出的相关意见，并不是法定的职权部门，公安机关给出的正式的立案通知，该公告第三条涉及的内容并不能证明被告所讲有关人员涉嫌犯罪的事实。其次原告向法庭提供的票据均是在人民银行电子票据系统中反映出来真实的电子汇票。基于票据的无因性，即使宝塔财务公司的相关人员涉嫌犯罪，并不影响票据权利人主张相应的权利。本案中的原告是这些票据的质押权利人，本案原告是质权人，即使相关人员犯罪我方是善意相对人，不能影响我方权利。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江苏太仓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但对证据五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其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原告基于与苏州环奥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收到其质押背书转让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30155719224，票据金额为50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1月30日；汇票到期日是2019年1月15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质押）。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江苏太仓银行与苏州环奥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江苏太仓银行作为承兑行承兑1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双方签订《权利质押担保合同》以苏州环奥公司所持有的宝塔财务公司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作为质押；后江苏太仓银行起诉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苏州环奥公司支付银票款1500万元及利息。2019年5月22日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做出（2019）苏0585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苏州环奥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银票垫付款1500万元……。 再查明，2018年9月28日，宝塔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协议书》一份，载明“宝塔财务公司系宝塔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有义务承担财务公司的全部债务。江苏太仓银行持有财务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34820万元......截止2018年9月28日后到期票据370万元，于2018年9月30日（含）前兑付20万元，于2018年10月31日（含）前兑付5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含）前兑付300万元”。 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质押权利人,可以行使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对被告提出主债务的数额及质押优先权尚未被判决确定，原告无权要求清偿质押汇票款的抗辩理由，经查，江苏太仓银行与苏州环奥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由苏州环奥公司出具江苏太仓银行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以本案涉案汇票为质押。双方就该纠纷起诉至太仓市人民法院受理，故太仓市人民法院受理的案件与本案不属于同一票据法律关系的纠纷，故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宝塔集团公司是否承担涉案票据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六的规定：“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粘单上记载标明“保证”的字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保证人未在票据或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的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中，涉案承兑汇票由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书》，该担保函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不属于票据保证的情形，故应当认定本案《协议书》构成保证担保。因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承诺对涉案票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同时保证人的保证在有效的保证范围内。其应对涉案票据的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上海蜀成公司、苏州环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苏州环奥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审 判 员  闫 莉 人民陪审员  李宁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三十五条背书记载“委托收款”字样的，被背书人有权代背书人行使被委托的汇票权利。但是，被背书人不得再以背书转让汇票权利。 汇票可以设定质押；质押时应当以背书记载“质押”字样。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汇票权利。 第四十六条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者粘单上记载下列事项：（一）表明“保证”的字样； ......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