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6民初552号 原告：周金兴，男，193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现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林秀丽，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周德生，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周德锋，男，199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通港西街**现代家具广场A馆101、201。 法定代表人：王剑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望，该公司员工。 原告周金兴与被告周德生、周德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被告周德生，被告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炜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德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金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周德生、周德锋共同赔偿周金兴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82962.7元（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2.要求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对周金兴的经济损失直接予以赔付。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7日1时24分左右，周德生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从德化县金凤街诗墩三峰厂路口往东方车站方向行驶，行驶至三峰厂往东方车站50米路段时，碰刮到周金兴，造成周金兴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1日，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上述事故作出第3505264201900008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当事人责任认定如下：被告周德生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周金兴对本事故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德化县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周金兴共住院20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1个月后返院复查头颅+胸部ＣＴ，门诊随诊等。结合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周金兴的伤情为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综上，周金兴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6466.26元+613.35元+314.59元+1620元（伤残鉴定检查费）＝29014.2元；2.护理费：208.95元／天×20天+208.95元／天×90天＝22984.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20天＝600元；4.营养费：3000元；5.交通费：1000元；6.残疾赔偿金45620元×5年×40%+15620元×5年×4%＝100364元；7.精神损失费：25000元；8.鉴定费：1000元。以上合计182962.7元。经查明，周德生驾驶的闽Ｃ×××××号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系周德锋，其就该车已向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而周德生就该车已向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直接予以赔付。诉讼中，周金兴自认周德生垫付了医疗费800元，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公司垫付了10000元，该两笔费用均未在诉讼请求中扣除。 周德生辩称，事故发生当天，周德生属于正常驾驶，没有超速和酒驾的情形，其在撞人后马上报警了；对事故发生经过没有意见；周德生为周金兴垫付了医疗费3900多元，并向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申报保险，由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 周德锋未作答辩，也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无异议，针对各项损失的计算，意见如下：1.医疗费应按正规医疗发票计算的数额，扣除非医保部分后予以核定，因周金兴未提供用药清单，故按15%的比例予以扣除；2.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即165元/天×20天+165元/天×70天×30%；3.对伙食补助费无异议；4.营养费按2400元酌定；5.交通费按每天10元计算；6.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为17821元×5年×42%；7.精神抚慰金按12000元计算；8.鉴定费不予认可；我方已先行预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抵扣；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认可。另，车主发生事故后报案，未提供有效的车驾号和驾驶证件，应当补充，若不补充有效证件，将无法进行理赔。 针对上述事实，周金兴提供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起因、经过及当事人责任的认定，周德生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周金兴不负事故责任；2.行驶证、机动车辆保险单各一份，证明闽Ｃ×××××肇事车辆所有人系周德锋，该车辆已向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和交强险。3.疾病诊疗证明书、出院记录各一份，证明周金兴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损害，共住院治疗20天，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3个月，1个月后返院复查头颅+胸部ＣＴ等；4.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二份（编号分别为02289995、02647261），证明周金兴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到德化县医院进行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7079.61元；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租房证明及林文安身份证各一份，证明周金兴在事故发生前，长期租住在德化县卢郭坂4号（林文安的房屋）内，其生活地、主要消费地等均为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6.《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周金兴的伤情经过华闽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构成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7.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二份（编号分别为02486570、01024041）、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明周金兴支出鉴定费用1000元，因鉴定机构当场检查需要支出鉴定检查费1620元，因伤情需要复诊支出复查费314.59元。 周德生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来源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针对证据5，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8月27日，信息采集则是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且该表上附有网格员手写证明的内容，因此，对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鉴定意见书》中没有肋骨CT片，周金兴应当补充提供；针对证据7，《鉴定意见书》是2020年4月7日作出的，而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编号为02486570、01024041）的出具日期均在2020年4月7日之后的，不予认可。 周德生庭后补充提供德化县医院预缴金收据二份，证明周德生为周金兴垫付了医疗费800元的事实。 本院依法调取《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证明周金兴的网格信息登记情况。经周金兴、周德生、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均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周德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针对周金兴提供的证据，经周德生、中联财产泉州支公司质证后，对证据1-4的三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加盖有“德化县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公章，除手写部分外，其余内容与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一致，且手写部分中“网格员：陈燕梅”系《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中的“采集人”；租房证明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能够相互印证；综上，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6《鉴定意见书》系周金兴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程序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证据7，周金兴称编号为01024041的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是因鉴定机构当场检查需要支出的鉴定检查费，但《鉴定意见书》的出具时间为2020年4月7日，明显早于发票的出具时间2020年4月29日，时间颠倒，无法证明该费用确系鉴定需要支出，本院不予采信；周金兴称编号为02486570的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是因伤情需要复诊支出的复查费，虽然该票据的出具时间同样迟于《鉴定意见书》的出具时间，但结合周金兴的伤情综合考虑，复查费属于必要支出，该份票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周德生提供的证据，与周金兴自认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经周金兴、周德生、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上述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及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08月27日01时24分左右，周德生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从德化县诗墩三峰厂路口往东方车站方向行驶，行驶至上述事故路段碰刮行人周金兴，造成周金兴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周德生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周金兴不负本事故的责任。车牌号为闽Ｃ×××××的小型轿车系周德锋所有。周德锋于2018年11月07日就牌号为闽Ｃ×××××的小型轿车向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综合型）【含不计免赔险】，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1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主险）【含不计免赔险】，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含不计免赔险】，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决定免赔额为10000元／人*4人；机动车全车盗抢保险（主险）【含不计免赔险】，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10000元；自燃损失险【含不计免赔险】，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1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08日00:00:00起至2019年11月07日23:59:59止。周德生于2018年12月31日就牌号为闽Ｃ×××××的小型轿车向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01月01日00:00:00起至2019年12月31日23:59:59止。 事故发生后，周金兴在福建省德化县医院接受治疗。周金兴于2019年8月27日入院，2019年9月16日出院，共住院20天。周金兴以“车祸致短暂性人事不省伴头痛、头晕1小时余”为主诉入院，出院医嘱为1.建议休息3个月，1个月后返院复查头颅+胸部CT；2.继续肢体功能锻炼；3.门诊随诊。嗣后，周金兴到医院进行复查门诊。在周金兴住院治疗期间，周德生垫付医疗费800元，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 诉讼中，周金兴申请对其本人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4月7日，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金兴外伤致颅脑损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治疗后，目前遗留左侧颞顶软化、双额也多发缺血、梗死灶，右侧肢体肌力4级、胸部16根肋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构成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鉴定费用为1000元。 另外，周金兴自2016年1月2日起至今，居住于德化县卢郭坂**。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周金兴各项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为多少。 针对周金兴各项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周金兴提供的3份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编号分别为02289995、02648261、02486570），医疗费为613.35元+26466.26元+314.59元=27394.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治疗20天，参照当地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30元/天，应为20天×30元/天=600元。3.营养费：参照医疗费的10%计算为2739元。4.交通费：事故发生后，周金兴在福建德化县医院住院20天；根据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1个月后返院复查，门诊随诊；因鉴定需要来回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但周金兴未提供正式发票佐证交通费用，综上，交通费酌定为800元。5.残疾赔偿金：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周金兴出生于1939年7月12日，经常居住地属城镇居民；2020年4月7日被评定为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参照伤残评定标准，本院酌情认定伤残赔偿指数为42%；定残时周金兴为81周岁，年龄已超过七十五周岁，按五年计算；福建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年。因此，伤残赔偿金数额为5年×45620元/年×42%=95802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周金兴的伤残情况、年龄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7.护理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周金兴的护理期间为住院20天，休息3个月即90天，合计110天。原则上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因周金兴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参照2019年度我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人员）平均工资为183元/天计算，数额为110天×183元/天=20130元。8.鉴定费：根据周金兴提供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费为1000元。以上合计为168465.2元。事故发生后，周德生垫付医疗费800元，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除，故周金兴各项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为157665.2元。周金兴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以上在交强险中医疗赔偿范围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30733.2元（未抵扣10800元），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36732元，鉴定费1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 综上，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周金兴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57665.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周德生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系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周德锋作为车辆所有人，两人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扣除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周金兴110000元，余款47665.2元由中联财保泉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给周金兴47665.2元。周金兴目前仍在康复治疗过程中，其要求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周德锋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周金兴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10000元。 二、周德生、周德锋应共同赔偿给周金兴各项经济损失计47665.2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周金兴。 上述一、二项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周金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59元，减半收取计1979.5元，由周金兴负担252.9元，由周德生、周德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172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文敬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康丁岚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