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91刑初473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男，汉族，1962年6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60************53X，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臧强，男，1985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10************116，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大石桥市***********-7。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邓荣忠，广东威纳氏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9〕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强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魏雪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被告人臧强及其辩护人邓荣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8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臧强牵着一条狗在西区卓越蔚蓝海岸5期工地门口保安亭处，想进入工地，被正在上班的保安杨书式阻止，臧强则使用拳头殴打杨某武胸部，致杨某武左侧第3、4根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武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臧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臧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臧强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诉称，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臧强赔偿其医药费2217.05元、营养费1000元、就医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8623元，合计12840.05元。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医院票据、疾病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假证明、门诊病历、银行流水等证据。被告人臧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对原告人的起诉及证据没有意见，认为原告人的请求赔偿金额太高。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方列举的主要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法庭调查中，辩护人已经阐明，被告人的第二次口供材料不具备合法性；杨某武的第一次陈述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第二次陈述不具有关联性；证人彭某清的陈述不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臧某波的陈述不具有关联性；杨某武的辨认笔录不具有合法性；臧某波的辨认笔录不具有关联性；现场勘验笔录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鉴定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依法都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警方出具的《到案经过》是一个影响量刑的材料，《到案经过》在程序、方式上，在合法性上存在严重瑕疵，公诉机关也应当予以补正。二、本案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的当事人杨某武没有遭受轻伤的事实；2、被告人并没有伤害杨某武的故意。被告人作为中天建设的保安，晚饭后回自己单位——中天建设的工地，是履行职责，是他的权利，也是他的义务。被告人途经杨某武把守的工地门口时，因互不认识而遭阻拦，双方争执中，被告人用拳头推了这名保安一下，不过是权利遭到侵害时的自救行为，具有防卫的性质。被告人因为惧怕杨某武的暴力攻击，因而捡起地上的木条准备防卫并同时离开现场，但并没有攻击杨某武，也正好证明被告人只有防卫意志，并没有伤害杨某武的故意。3、本案只是一起普通的邻里纠纷。检方提供的所有材料都表明，被告人本来是一个守法的公民，是中天建设的保安。双方当事人各自所在的单位深圳建工与中天建设各承建卓越蔚蓝海岸第五期的6栋建筑。进入建设工地的大门，由深圳建工的保安把守。被告人晚饭后回中天建设的工地，途经杨某武把守的工地门口时，因互不认识而遭阻拦。双方争执中，被告人只是用拳头推了杨某武一下，当时并没有杨某武受伤的情形出现。后来，杨某武因被告人家人未能满足其索赔要求而报警。显而易见，本案实质上是双方对邻里关系处理的不当，双方具有同等的过错，本案就是一起简单的邻里纠纷。三、公诉方的量刑建议是不负责任的。我们姑且不论本案的客观事实和证据问题，假如通过重新鉴定，公诉方真能证明被告人殴打杨某武造成了轻伤的结果，也能够证明被告人具有伤害的故意，公诉方的量刑建议也是不负责任的。检方指控被告人因进入工地被阻拦，便殴打保安人员至轻伤二级，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但对于被告人一贯遵纪守法、对于案件的纠纷性质、对于被告人行为的防卫性质却视而不见；不仅如此，还无根无据的认定被告人“是被通缉到案”的，以此做出的量刑建议，显然是不公正的，是错误的。辩护人认为，假如通过重新鉴定，公诉方真能证明被告人殴打杨某武并造成了轻伤二级的结果，也能够补充证明被告人具有伤害杨某武的故意，考虑到被告人一贯遵纪守法、案件的邻里纠纷性质、被告人行为的防卫性，以及被告人被实际关押的情况，也应当在拘役刑范围内确定基准刑；加上被告人之前的认罪认罚态度、被告人被抓捕时的配合态度，最终确定刑更应当在拘役刑以内。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并不代表一定有罪、一定要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3条规定，“坚持证据裁判原则。办理认罪认罚案件，应当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严格按照证据裁判要求，全面收集、固定、审查和认定证据。坚持法定证明标准，侦查终结、提起公诉、作出有罪裁判应当做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防止因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认罪而降低证据要求和证明标准。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认罪认罚，但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有罪的，依法作出撤销案件、不起诉决定或者宣告无罪”。鉴于本案指控被告人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又拒绝重新鉴定、拒绝补充相关证据的实际情况，辩护人希望法庭坚持实事求是，坚持证据裁判，依法判决宣告本案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8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臧强牵着一条狗在西区卓越蔚蓝海岸5期工地门口保安亭处，想进入工地，被正在上班的保安杨书式阻止，臧强则使用拳头殴打杨某武胸部，致杨某武左侧第3、4根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武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受伤后，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14日到惠州市中大惠亚医院门诊治疗，于2019年5月26日到深圳平乐骨伤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817.05元。其中2019年1月28日医嘱建议休息一月；2019年2月11日医嘱建议休息一月；2019年5月26日医嘱建议全休七天，忌烟酒，饮食宜清淡，避免辛辣、刺激之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臧强于2019年9月24日14时许被民警抓获归案。3.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人杨某武的主体资格。4.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病假证明，证实杨某武受伤后，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14日到惠州市中大惠亚医院门诊治疗，于2019年5月26日到深圳平乐骨伤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817.05元。其中2019年1月28日医嘱建议休息一月；2019年2月11日医嘱建议休息一月；2019年5月26日医嘱建议全休七天，忌烟酒，饮食宜清淡，避免辛辣、刺激之品。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杨某武银行账户自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5月5日的银行流水，其中2019年1月25日收入大亚湾五期12月份工资1806.45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清的证言：2019年1月28日时许，我接到我同事杨某武的电话，他说有个不认识的人牵着一条狗要强行进入工地，还被对方打了几拳，我猜测是卓越蔚蓝海岸五期的一个工人，因为工地上遛狗的只有那个工人，因为我认识这个人的爸爸，所以打了电话给对方的爸爸过来现场处理。2.证人臧某波的证言：2019年1月18日18时30日左右，我当时在家休息，我接到深圳建工彭队长的电话，他说我儿子和一名保安队员在五期工地门口发生冲突，到现场后我儿子臧强已经离开了，被打的保安队员跟我说：“当时我在上班，并不认识你儿子，你儿子想要进入工地但我没让他进去，就打了我一拳”，我对此人承诺：“第二天我会带小孩向你赔礼道歉”，后来保安队员说要去医院检查，我骑电动车送他去医院的路上电动车没电了，他就说让他儿子送他去，我就回宿舍了。1月19日，我带着我们的生产经理（张顶峰）以及彭队长三人到他家，想进行协商处理，但一直未打通他的电话我们就离开了。三、被害人杨某武的陈述2019年1月28日下午6时40分许，一名男子牵着一条牧羊犬进我们工地保安亭，我问他干什么的，对方说“你管我是谁”，我就叫他不要进来，他就直接一拳朝我胸口打过来，并拿起旁边的木头吓唬我，接着我就向保安队队长过来帮忙并报警了。四、被告人臧强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28日18时许，我在公司吃完饭后，牵着一头狗想回卓越五期中天建设的工地，但必须要经过深圳建工回卓越蔚蓝海岸五期工地中天建设工地，途径深圳建工时，我解释我是卓越五期工地中天建设的保安，因为我没带安全帽，深圳建工的保安就把我拦住了，但我并没有理会他，强行往里面走，保安就跟我争吵起来了，过程中我用拳头推了保安胸口的位置，保安见吃亏就打电话给保安队长，同时我捡起地上的木头，防止对方打我，见保安没有还手我就牵着狗继续往工地里面走了。五、鉴定意见1.惠湾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05号鉴定书，证实伤者杨某武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关于杨某武伤情鉴定经过的情况说明》和《关于肋骨骨折鉴定的注意事项》，证明鉴定中心根据伤者杨某武三次就医影像资料（其中2019年2月11日的影像资料并非所要求的复查胸部螺旋三维CT）并与医院影像医生核实后，确认伤者左侧第3、4肋骨前段骨折为新鲜骨折，并符合骨折愈合规律，结合受伤史，遂根据相关规定，对伤者杨某武左侧第3、4肋骨骨折予以认定轻伤二级。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杨某武、臧某波辨认出臧强。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外观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臧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臧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害人杨某武左侧第3、4根肋骨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的事实，有大亚湾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情况说明、注意事项予以证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专业规范的要求，情况说明已就如何得出鉴定结论进行详细说明，注意事项解释了DR与CT检查存在差异的原因，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罪依据。辩护人对鉴定意见及被害人受轻伤的结果提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臧强使用拳头殴打杨某武胸部，致杨某武左侧第3、4根肋骨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的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臧强的主观故意，本案系因被害人在履行工地安保职责的过程中，因不认识被告人而对其进行阻拦，从而导致双方发生争执，被害人的履职行为无明显不当，被告人的权利并未遭到不法侵害，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而被告人在争执过程中使用拳头殴打被害人胸部，对其行为可能造成的伤害后果持希望或放任的心态，具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臧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臧强的行为致被害人杨某武轻伤，由此而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人臧强承担赔偿责任。一、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主张医疗费用2217.05元，但根据其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和相关疾病证明、病历，证实其医药费为1817.05元，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二、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1000元，但医嘱仅建议饮食清淡，并未建议加强营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营养费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付。三、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1000元，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门诊4天，予以支持120元，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四、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8623元，但其无法举证证明其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按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的标准，误工时间按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2月11日共15天，加上医生建议休息一个月加七天共37天，合计52天，误工费为8299.8元，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的损失合计为10236.8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臧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二、被告人臧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物质损失人民币10236.8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房耀庆审 判 员  徐 黎人民陪审员  钟丹妮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曦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