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3民初9244号 原告：林一菱，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琪、郑婉琼，均系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泉州市丰泽区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清源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7279099527。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伟，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庄少卿，男，195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双木、柯曾国，均系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林一菱与被告泉州市丰泽区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源房地产公司）、第三人庄少卿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一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琪、被告清源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伟，第三人庄少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双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一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清源房地产公司支付林一菱为其代为偿还的款项人民币（下同）1000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清源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清源房地产公司因经营所需，于2009年3月25日向庄少卿借款1000万元，并签署了借款合同一份。2009年3月30日，庄少卿按照约定将1000万元汇入清源房地产公司指定的泉州洛江工商银行账户，因此取得了1000万元的债权。但清源房地产公司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无力偿还上述款项，经与林一菱协商，由清源房地产公司代为清偿上述借款。此后，林一菱分别通过自己与其妻子陈艳珊、泉州市三兴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向庄少卿汇款共计1000万元，代其清偿尚欠庄少卿的上述借款，因此取代庄少卿债权人的地位从而对清源房地产公司享有1000万元的债权。以上事实有鲤城区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2016）闽0502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可以印证。上述代偿后，林一菱多次找到清源房地产公司要求返还所代偿的款项，清源房地产公司均予以拒绝。 清源房地产公司辩称，一、本案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案的案由为追偿权纠纷，林一菱陈述，其于2009年7月6日通过第三人账户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偿还1000万元借款，自2009年7月6日起至林一菱起诉时，林一菱均未向清源房地产公司主张过上述追偿权，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林一菱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二、从林一菱起诉时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体现，案涉1000万元款项乃是通过泉州市三兴彩色印花有限公司、陈艳珊的账户汇入庄少卿账户，那么泉州市三兴彩色印花有限公司、陈艳珊与庄少卿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不得而知，由于本案涉案金额巨大，双方当事人争议事项较多，为查明案件事实，清源房地产公司认为应追加泉州市三兴彩色印花有限公司、陈艳珊为本案诉讼当事人。三、林一菱起诉时提供的相关证据在另一案件（2016闽05**民初160号）也有提供，但是在该案中，林一菱主张其支付给庄少卿的款项系不当得利，同样的证据，在本案中林一菱又主张系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债务，林一菱的陈述前后矛盾，存在虚假陈述及虚假诉讼。四、清源房地产公司并未与林一菱达成代偿的合意，也未以任何方式授权林一菱向庄少卿还款，林一菱的起诉乃是捏造事实、浪费诉讼资源，结合第三点意见，清源房地产公司认为应将本案移送司法机关以审查林一菱是否构成虚假诉讼罪。五、林一菱起诉时提供的证据在其他案件中均只是复印件，毫无证据真实性可言。六、林一菱专职从事民间放贷业务，与他人有大量民间借贷纠纷，涉嫌职业放贷，自身与庄少卿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是否牵涉到案涉款项，林一菱应排除其关联性并举证证明其诉讼及所陈述的事实。 第三人庄少卿陈述，清源房地产公司确实有向庄少卿借款1000万元且没有按时偿还借款本息而后由林一菱代为偿还的事实，林一菱依法有权向清源房地产公司进行追偿。1.2009年3月25日，清源房地产公司与庄少卿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向庄少卿借款1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月利率3%，利息应于每个月25日前支付，逾期未还款的，除应按约定支付利息外，还应按日千分之0.5计算逾期未还款违约金。2.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同时约定清源房地产公司提供的33间店面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进行备案登记的方式进行担保，并约定该笔借款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经泉州市房管局备案登记后的两天内支付。借款合同签订后，在2009年3月26日完成了33间店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登记手续，之后于2009年3月30日，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出具了一份工作联系单，向庄少卿作出了借款汇付账户的指示，庄少卿随即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并按照清源房地产公司的付款指示，支付了1000万元的借款给清源房地产公司。3.清源房地产公司于2009年4月23日、5月27日，各支付利息30万元至庄少卿的工商银行的账户。2009年7月3日，清源房地产公司通过泉州天地人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30万元的利息到庄少卿的泉州市金盛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两个月，此时，借款已经逾期了一个多月了。4.在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的借款出现逾期之后，2009年7月6日，清源房地产公司与林一菱商量，由林一菱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庄少卿1000万元到期借款，随即林一菱通过泉州市三兴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分别汇了4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到庄少卿指定的泉州市金盛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账户，通过其自己的账户汇款13万元到庄少卿指定的其女儿庄伟钦的账户、通过其妻子陈艳珊的账户汇款87万元到庄少卿本人账户，以上四笔由林一菱代为偿还的共计1000万元。5.2009年7月8日，林一菱向庄少卿出具了一份确认书，确认其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了1000万元借款给庄少卿的事实。6.在经过林一菱上述代为偿还之后，清源房地产公司于2009年7月8日，向庄少卿出具了一份欠条，确认截止2009年7月6日，尚欠庄少卿的借款利息10万元。7.之后，清源房地产公司于2009年7月15日偿还了10万元利息。8.在清源房地产公司付清了上述1000万元的借款本息之后，庄少卿于2009年7月20日，才注销了上述以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形式的担保行为。以上可见，林一菱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履行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林一菱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履行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该事实已得到生效的判决确认。为此，林一菱有权依法向清源房地产公司进行追偿，请法院依法支持林一菱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9年3月25日，清源房地产公司与庄少卿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双方主要约定如下：因经营活动需要,向庄少卿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月利率3%，逾期未还款项，除应按本条约定支付利息外，还应按日千分之0.5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若清源房地产公司到期未按时付款，庄少卿有权将借款、利息、违约金抵作其向清源房地产公司购买清源江滨花苑店铺33间的购房款，超过购房款部分，还可继续要求支付。 2009年3月26日，泉州市房地产管理部门对庄少卿与清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33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备案登记。2009年3月30日，庄少卿向清源房地产公司指定账户汇款1000万元。同日，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出具借条一份，确认收到双方于2009年3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借款1000万元。 2009年7月6日，林一菱向庄少卿的女儿庄伟钦转账13万元，林一菱通过其妻陈艳珊向庄少卿转账87万元，通过泉州市三兴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向庄少卿指定的泉州市金盛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转账900万元，共转账支付1000万元。2009年7月8日，林一菱向庄少卿出具《确认书》，确认其2009年7月6日转账支付庄少卿款项1000万元系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2009年7月8日，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尚欠庄少卿借款利息10万元。 2009年7月15日，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指定的泉州市金盛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转账支付款项10万元。 2009年7月20日，泉州市房地产管理部门对庄少卿与清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33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注销备案登记。 2012年10月16日，林一菱以清源房地产公司未全部偿还2009年11月1日出具的借条上的借款2000万元为由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2）泉民初字第979号】，要求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18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撤回起诉。2013年2月28日，林一菱以相同事由及诉讼请求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3）泉民初字第334号】。该案中，林一菱主张其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庄少卿借款1000万元及清源房地产公司尚欠林一菱其他借款1000万元，故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其出具借款2000万元的借条，之后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部分借款，尚欠借款1800万元。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林一菱主张的借款2000万元并未实际发生，遂驳回林一菱的诉讼请求。林一菱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4）闽民终字第244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在原一审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林一菱、庄少卿、清源房地产公司三方曾就债务转移达成协议，也没有证据证明林一菱有支付其他款项，原一审以林一菱未能就已实际履行借款义务进行举证为由，驳回林一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林一菱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案号为（2015）民申字第42号】。最高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如果林一菱能够证明其本人是根据清源房地产公司的请求代向庄少卿还款，无疑还款事实发生后，林一菱即取代庄少卿成为清源房地产公司的债权人，但清源房地产公司不予认可，而林一菱在其起诉清源房地产公司一案中未提出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林一菱一方的关键证人庄少卿未到庭作证，使得林一菱诉讼代理人个人制作的询问笔录不备庭审质证的条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即林一菱有关其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偿还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缺少证据证明；而且，即使庄少卿能够证实林一菱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其归还1000万元，也只能证明林一菱与清源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10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但此1000万元与案涉借条上记载的2000万元之间的关联性仍无法得到证实。最高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林一菱再审申请。 林一菱于2016年1月15日向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闽0502民初160号】,主张其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向庄少卿的借款1000万元，清源房地产公司不予认可，故庄少卿取得林一菱1000万元法律基础关系已经消失，庄少卿的收益属于不当得利，请求庄少卿向林一菱返还不当得利10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鲤城区人民法院通知清源房地产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理，鲤城区人民法院认为林一菱向庄少卿汇款1000万元系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判决，驳回林一菱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清源房地产公司曾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闽05民初288号】，请求林一菱、施艺扬返还清源房地产公司为偿还委托贷款多支付的款项2000万元并赔偿资金占用费，该院判决林一菱返还清源房地产公司因委托贷款多支付的20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驳回清源房地产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林一菱不服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9）闽民终字第1416号】。在该案中，林一菱主张双方存在包括2009年7月6日，林一菱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偿还借款1000万元等经济往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生效的鲤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2民初160号判决已确认林一菱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偿还借款1000万元。该判决只是对代偿事实的认定，而不能等同于对林一菱债权的确认，且清源房地产公司并不认可前述林一菱的代偿行为，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林一菱的该项债权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林一菱与清源房地产公司因前述代偿事实产生的纠纷可以另行处理。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林一菱起诉请求清源房地产公司支付1000万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009年7月6日，林一菱向庄少卿转账支付1000万元后，其主张就该1000万元及其他借款，清源房地产公司于2009年11月向其出具2000万元的借条。2012年10月16日，林一菱以上述主张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尚欠借款1800万元及利息，后自行撤诉。2013年2月，林一菱就相同事由及诉讼请求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被该院驳回诉讼请求，林一菱不服上诉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被驳回上诉后，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裁定驳回林一菱的再审申请。2016年1月15日，林一菱就诉争1000万元以庄少卿为被告诉至鲤城区人民法院，请求庄少卿返还不当得利1000万元，该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判决。诉讼时效在上述主张及上述案件的审理中已中断。林一菱于2019年9月3日就诉争1000万元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清源房地产公司关于林一菱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关于林一菱是否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偿还借款1000万元，清源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该笔款项。该借款金额巨大，各方确认清源房地产公司已偿还本息，如若为清源房地产公司自行还款，应当有相关付款依据。清源房地产公司主张其自行通过其他方式偿还庄少卿借款1000万元，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自行还款，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2009年7月6日林一菱向庄少卿指定账户转账1000万元，随后7月8日清源房地产公司向庄少卿出具结欠利息10万元的《欠条》，7月15日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庄少卿利息10万元，7月20日庄少卿注销与清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33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以上事实可以印证林一菱、庄少卿共同主张的林一菱支付给庄少卿1000万元系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庄少卿借款的事实。根据查明的事实，林一菱与清源房地产公司存在大量经济往来，且本案代偿金额巨大，按照常理，林一菱的代偿行为，应当系根据清源房地产公司的请求。 合法的债应当清偿。林一菱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1000万元后，即代替庄少卿成为清源房地产公司的债权人，其有权向清源房地产公司主张偿还款项1000万元。故本院对林一菱请求清源房地产公司支付其代为偿还的款项1000万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未有证据表明双方约定代偿款项的利息，但因林一菱资金被占用确实存在利息损失，故其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清源房地产公司主张应当追加泉州市三兴彩色印花有限公司、陈艳珊为本案诉讼当事人。泉州市三兴彩色印花有限公司以出具确认书，确认系受林一菱的委托汇出款项，而陈艳珊为林一菱妻子，且庄少卿亦认可泉州市三兴彩色印花有限公司、陈艳珊的转账受林一菱委托，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故该事实已清楚，无需追加泉州市三兴彩色印花有限公司、陈艳珊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 关于诉争款项，林一菱无论在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3）泉民初字第334号案件，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闽0502民初160号案件，还是在本案中，均是主张其代清源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仅是对诉争款项是基于何种法律关系的主张不同。故清源房地产公司辩称林一菱的陈述前后矛盾，存在虚假陈述及虚假诉讼，不予采信。且关于诉争款项，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民终1416号民事判决，经审理亦认为因代偿事实产生的纠纷可以另行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判决如下： 泉州市丰泽区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林一菱为其代为偿还的款项1000万元并按年利率6%计付从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泉州市丰泽区清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新竹 审 判 员  罗玉虹 人民陪审员  吴媚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颖斌 附页：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