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闽0102行初289号 原审原告：高峰，男，1976年0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原告：陈哨东，男，195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上列当事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楠，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福州市仓山生态环境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东升街道东园二路东盛花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100MB1719180X。 负责人：许世华，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芳，女，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福州新华丰贺氏食品有限公司仓山师大分店，，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上三路**康山里第****商店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43107320209。 负责人：邱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杜坚，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霞，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林松，男，193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林其美，女，193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刘晞彩，女，194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杨修铮，男，194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陈政力，男，197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张锦华，男，195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李玉英，女，194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陈莹，女，195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原应娣，女，194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林愈，女，195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郑文，女，195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李汪彪，男，198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郑美云，女，193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任增江，男，192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上列原审第三人（林松等十三位自然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哨东。 原审原告高峰、陈哨东诉原审被告福州市仓山区环境保护局、原审第三人福州新华丰贺氏食品有限公司仓山师大分店、林松、林其美、刘晞彩、杨修铮、陈政力、张锦华、李玉英、陈莹、原应娣、林愈、郑文、李汪彪、郑美云、任增江不履行环境保护监管职责一案，两原审原告于2016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受理后，作出（2016）闽0102行初104号行政裁定：1.驳回高峰、陈哨东的起诉。高峰、陈哨东及原审第三人林松、林其美、刘晞彩、杨修铮、陈政力、张锦华、李玉英、陈莹不服，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1行终15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高峰、陈哨东及原审第三人林松、林其美、刘晞彩、杨修铮、陈政力、张锦华、李玉英、陈莹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行申141号行政裁定，指令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行申141号行政裁定已认定“原审对以重复诉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不当”，遂作出（2019）闽01行再7号行政裁定：一、撤销本院（2017）闽01行终15号行政裁定及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2行初104号行政裁定；二、本案指令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 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陈哨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楠、原审被告福州市仓山生态环境局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芳、李豪及原审第三人福州新华丰贺氏食品有限公司仓山师大分店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杜坚、胡美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的请求：原审原告诉请：1.依法确认原审被告不履行法定管理职责违法；2.责令原审被告继续履行管理职责，依职权责令第三人1停止烘烤生产，关闭机器，并将烤面包机器限期搬离，恢复原审原告所居住环境空气清新，并符合居住安全标准；3.原审被告赔偿原告等人所有损失计人民币500万元正或以原审第三人1福建师大康山立新村13号楼底楼522平方米场所20年的使用权和经营权的收益作为赔偿。 事实和理由：原审原告是福建师大康山里新村**楼的居民。由于13号楼楼下面包店（华丰贺氏）从2008年开业起，就违法用大功率的机器生产烤制面包等食品，生产烤制面包的油烟严重污染环境，（烟中含芳香酊，苯并比，ＮＤＰ等几十种致癌物），严重侵害了我们住户居民的身体健康、生存的基本权利。这些年来，原审原告不断投诉，但每次原审被告不作为，多次包庇污染企业，现今华丰贺氏面包店有恃无恐，扩大店面，继续生产烤制面包污染环境，还引来了伍氏面包店等企业，都在生产烤制面包等，严重污染环境。我们强烈要求福建师大领导收回康山里新村13号楼楼下店铺的产权使用权，追查腐败官员的责任，保护康山里新村13号楼居民能吸到无污染的空气。原审原告提供了2份12345市长函以及3月16日福州市人大信访局转仓山区环保局答复件、2014年12月29日福州市人大信访局转仓山区人民政府的答复件等均证明原告有报告申请，但原审被告一直未履行职责。原审原告还提供2016年13号楼全体14户业主签字、3月9日华丰店正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的视听材料以及13号楼业主孙浩声、张锦华、林松3人2012年6月的视听材料，证明楼下华丰店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严重污染环境。原审原告多次挂12××9环保举报电话，但环保局一直未履行职责。原审原告还提供6月13日、2015年12月30日、2016年2月22日等多次告12××9环保答复的录音电话，再次证明华丰面包店的污染问题，但原审被告根本没履行职责，至今华丰面包店还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污染环境，故原审原告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一条、《民法通则》第124条规定以及《环境保护法》第41条规定提起诉讼。原审原告请求：1.依法确认原审被告不履行法定管理职责违法；2.责令原审被告继续履行管理职责，依职权责令原审第三人福州新华丰贺氏食品有限公司仓山师大分店停止烘烤生产，关闭机器，并将烤面包机器限期搬离，恢复申请人所居住环境空气清新，并符合居住安全标准；3.赔偿原审原告所有损失计人民币500万元整或以康山里新村13号楼底楼522平方米场所20年的使用权和经营权的收益作为赔偿。 同时，原审原告提供了2016年1月4日的投诉件：ＦＺ１５１××××０７４３，向１２３４５投诉被上诉人，要求处理环境污染事件，这是新的具体行政行为，提供了福州市公证处2016年公证书榕公证内经字第419号，［2016年福州市环保局网40号］，也证明是新的环境污染投诉，新的行政行为，而非旧事件。还提供了1份2014年12月29日福州市人大信访局转仓山区人民政府的答复件；证明本人有报告申请。原审原告提供了2016年13号楼全体14户业主签字证明楼下华丰店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严重污染了环境，侵害了我们的身体健康。提供了证据视听材料，提供了2015年原审原告多次电话12××9环保举报电话，但环保局一直未履行职责，新华丰店正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的视听材料，证明了楼下新华丰店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严重污染了环境。13号楼业主林松的录音录像，提供了楼下新华丰店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的照片。原审原告还提供2015年12月30日，2016年2月22日等多次告12××9环保答复的录音电话，再次证明了新华丰等店还在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严重污染了环境。 仓山区环保局根本没履行职责，至今康山里新村楼下新华丰等店还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严重污染了环境，侵害了我们的身体健康。恳请法官到现场一看就明白了。仓山区环保局严重失职，玩忽职守！新华丰店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的视听材料。证明了该店烤制面包。华丰面包店用大功率烤箱烤制面包，污染环境，这已是不争的事实，但仓山区环保局居然称其无污染环境，多次包庇污染企业华丰等面包店，公然践踏国家法律，罪责难逃。现污染更严重，直接排放污染。 两原审原告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A1.12345市长反馈复件； A2.福州市公证处公证华丰店污染（来源于环保局网页）； A3.师大退管会郑开会； A4.陈哨东肺病； A5.陈莹录像讲话笔录、肺癌手术单； A6.陈宗洵肺癌死亡； A7.社区主任等控告书（已造成多人死亡，详见此书。签名者中许扬琴教授已患癌死亡。檀东铿院长也肺病死亡了。）； A8.林松录像笔录；证明第三人1造成多数人的身体受损； A9.仓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时拍的华丰店烘烤彩照； A10.福州晚报报道新华丰师大面包店污染； A11.追加第三人申请书； A12.2016年本楼业主联名举报书； A13.2018年本楼24户业主联合申诉报告； A14.补充报告； A1-14共同证明污染环境，侵害健康； 视听资料 A15.北京专家年主任讲肺癌与吸烟的关系问题； A16.福建师大化学专家（我省首批享国务院津贴者）林松讲烟毒的危害； A17.华丰贺氏面包店现烤面包及叫卖情况（2015年12月）； A18.陈莹老师肺癌手术后的血泪控诉录像； A19.店铺外观，伍氏面包店现烤面包； A20.伍氏面包店排气口占道； A21.师大乱拉动力电线提供面包烘烤生产； A22.伍氏店排气口； A23.华丰贺氏店排气口照； A24.伍氏排气口； A25.此店外观； A26.披萨店正在烘烤生产食物（2016年3月16日）； A27.伍氏面包店正在烤制面包（2016年3月20日）； Ａ28.与环保举报电话12××9的对话4次，证明已告诉过； A29.与师大办公室刘老师3月28日电话，证明已报告过； 原审原告提交了新的光盘第4项，华丰面包店烘烤面包排放废气到沟中的时候，臭气熏天。 两原审原告向本庭申请证人许某出庭作证，证明华丰贺氏的面包店确实存在原告所说的污染问题，每天两次排放废水。原审原告住在面包店楼上，我不是住在面包店楼上的住户，而是住在面包店附近。面包店楼上多人得癌，大多是肺癌和喉癌。 原审被告于2019年12月25日提交书面答辩状，并在庭审中辩称，一、原审原告诉称的环境污染投诉属于信访事项，而且是多年信访，原审被告予以处理回复，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案件受理范围，应驳回原告起诉。 原审原告在诉状中明确其于2016年1月4日福州市便民呼叫中心12345网站编号ＦＺ151××××0743投诉和2016年2月22日、2015年12月30日向12××9环保热线投诉第三人福州新华丰贺氏食品有限公司仓山师大公司（以下简称“华丰贺氏公司”）环境污染问题。其中，原审原告向12××9环保热线投诉是向福州市环境保护局投诉，并非向原审被告投诉，故原审原告无权就该投诉起诉被告不履职。 原审原告于2016年1月4日在12345网站上的编号ＦＺ151××××0743的投诉，系由仓山区信访局牵头处理（详见答辩人证据1），故针对该投诉的回复行为属于信访答复，原审原告若对原审被告的回复意见不服，应按照《信访条例》第34条、第35条规定申请复查、复核，而非提起行政诉讼，依法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批复》第二条已明确，信访人对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此外，原审被告的上述信访回复行为并不会对原审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一条第（十）项的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故依法也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起诉。 二、原审被告针对原告的多年数次投诉进行调查核实并如实告知核查结果，已充分履行了法定职责，原审原告诉称原审被告不作为不符合客观事实。 1.针对原审原告诉称的12345网站编号ＦＺ151××××0743投诉件，原审被告于2016年1月8日完成调查并进行了回复（见被告证据1、2）。原审被告通过检查第三人华丰贺氏公司的油烟净化装置设施的运行情况、查验净化器清洗记录等方式，对原审原告所投诉的环境污染问题调查核实，并据实进行回复。因此原审被告积极履行了法定职责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行政不作为情形。 2.原审原告诉称第三人华丰贺氏公司生产烤制面包所产生油烟严重污染环境，危害居民身心健康，但经现场检查，该面包店已安装油烟净化器，所排放气体经检测，浓度并未超过国家制定的《饮食业油烟排放标准》（见原审被告证据4）。故，原审原告投诉的第三人烤制面包污染环境不能成立。 三、原审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不属于原审被告职责或不属于行政诉讼受理范围。 1.原审原告诉请查封拆除面包店烤制面包的机器，不属于被告行政职责范围，原审被告无权作出该项处理。 2.原审原告诉请赔偿包括人身损害的损失，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审理范围，况且即便其所称的损失成立，也不是原审被告直接造成的，不应有原审被告承担责任。 3.原审原告诉请要求福建师大收回13号楼楼下店铺，用于文教事业，也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综上所诉，原审原告投诉事项属于信访处理事项，不属于行政诉讼案件受理范围，且原审原告诉称原审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起诉。 原审被告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Ｂ1.福州市便民呼叫中心12345网站编号ＦＺ151××××0743诉求反馈件； B2.2016年1月8日现场检查笔录及相关材料； Ｂ1-Ｂ2共同证明1.案涉12345网站上编号为ＦＺ151××××0743的投诉事项，属于信访事项，不具有可诉性；2.被告已依法对12345网站转办的编号为ＦＺ151××××0743的诉求件所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处理，并在时限内进行了回复，履行了法定职责； B3.2016年2月22日现场检查笔录及相关材料； Ｂ4.12××9投诉反馈回复及附件材料； Ｂ3-Ｂ4共同证明原审被告对福州市环保局12××9环保投诉热线转办的原告2016年2月22日电话投诉进行了调查处理并进行回复，已依法履行法定职责； 原审原告实际上有两种投诉，B3-4证据，环保投诉热线投诉，B1-2证据,12345便民网上的投诉。原审被告也都对原审原告的投诉进行了回复。 原审第三人华丰贺氏述称，一、华丰贺氏在经营生产活动中并没有产生原告诉称的油烟污染环境情况。 华丰贺氏在经营生产活动中严格按照相关规定及原审被告的要求，按照油烟净化器，经营生产中所排放的气体均有具备相应检验检测资质的独立第三方机构的检测，检测结果显示华丰贺氏生产经营中排放的气体浓度并未超过相关标准。故华丰贺氏没有存在环境违法行为。 二、华丰贺氏不存在原审原告诉称的环境违法行为。 首先，华丰贺氏在生产经营中已安装油烟净化设施并保持正常使用，使油烟达标排放，已完成对附近居民的正常生活环境造成污染的防止行为。 其次，原审原告诉称依据的《大气污染防治法》第81条的规定于2016年6月1日起实施，但华丰贺氏早在该条规定之间开展生产经营，相关生产经营活动均得到各有关职能部门的批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地方性法规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之规定，《大气污染防治法》第81条不应当对华丰贺氏在其实施前的经营活动进行规制。“法不溯及既往”是基于信赖保障原则产生的，华丰贺氏出于对国家法律秩序的信赖安排自己行为，同时国家也应保障这种信赖，以切实保护每个公民的权利，维护国家自身的威信，以取信于民。如果法律可溯及既往，那么以前的合法行为到现在就很可能被当作违法而受到法律追究，现在的任何合法行为也都有可能在将来被视为违法而受到法律制裁，法律也就不能成为真正的规范。“法不溯及既往”要求国家不得对已完结的事实重新作出对公民不利的法律评价，这是对国家立法、司法和行政机关的约束。 最后，在华丰贺氏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各项行为均符合《环境保护法》及《大气污染防治法》的规定；在原审被告履行法定职责之时，给予充分配合并向原审被告提供相应的检测报告。 综上所述，华丰贺氏不存在环境违法行为，且被告已履行法定职责；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林松等述称，与两原审原告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 陈哨东以“陈公”的名义于2016年1月4日福州市便民呼叫中心12345网站编号ＦＺ151××××0743投诉原审第三人福州新华丰贺氏食品有限公司仓山师大公司师大面包店废气直排问题，诉求内容为“楼上居住教职工及家属整日处于有毒气体包围之中，身体严重受害。多人患呼吸道疾病，有人因此死亡，环保局严重失职。工商卫生执照谁发的？工商卫生局严重失职。楼上居住教职工及家属，教职工及家属楼里怎么允许烘烤面包？环保法完了”。陈哨东还于2016年2月22日、2015年12月30日向12××9环保热线投诉原审第三人福州新华丰贺氏食品有限公司仓山师大公司环境污染问题，其中，原审原告向12××9环保热线投诉是向福州市环境保护局投诉。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案件诉讼范围：……（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做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十）行政机关作出的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的规定，陈哨东的上述投诉属于信访事项，并非要求原审被告履行具体行政职责的请求，原审被告接到投诉件，于2016年1月8日、2月22日对第三人华丰贺氏公司的油烟净化装置设施的运行情况、查验净化器清洗记录、等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并对现场检查，该面包店已安装油烟净化器。原审被告在投诉件要求回复的期限内进行回复。故原审原告若认为原审被告应当依法履行环境保护局行政职责，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的。……”之规定向原审被告直接提起履行法定职责之诉求。故本案中，原审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审被告提出履行法定申请，原审原告物权提起本案诉讼。原审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审原告高峰、陈哨东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郑 如 审判员 刘雨涛 审判员 王晓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 丹 附加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案件诉讼范围： （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做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 （十）行政机关作出的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 第三条各级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审理行政案件和审查行政机关申请执行其行政行为的案件。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