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6855号原告：广东浦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石湾镇永石大道南段东侧黄巢墩。法定代表人：葛建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华，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鸿强，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群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侨林街47号1102房之32A8房。法定代表人：向明甫。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朝阳，广东江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向明甫，男，197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第三人：广州市京龙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华侨科技工业园。诉讼代表人：广州市京龙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棹立，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裕桥线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科韵北路106号2楼207室。法定代表人：沈庆孟。原告广东浦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光公司）与被告广州市群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峰公司）、向明甫，第三人广州市京龙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龙公司）、广州市裕桥线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立案时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经审查实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浦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华，被告群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朝阳，第三人京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棹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向明甫、第三人裕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浦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群峰公司向浦光公司支付货款417000元；2.群峰公司向浦光公司支付自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58460元，并按每日1‰的标准继续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群峰公司向浦光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4.向明甫对群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群峰公司、向明甫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16日，京龙公司与群峰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GJJ-20100516的《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群峰公司作为买受人向京龙公司购买施工升降机。合同标的物为SC200规格施工升降机，型号为200TD，高度为100米5台及30米1台，总价款为161万元。交货方式为约定地点交货后即完成交货行为，由群峰公司负责卸货，群峰公司指定向明甫为收货负责人，收货地点为广州。合同第八条约定付款方式及期限：买受人在合同签订时付预付款9万/台，余款自首次发货之日起半年内付清。合同第九条约定向明甫对合同项下全部债务负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第十条约定违约责任：逾期支付货款的，按1‰/日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还应承担守约方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费用。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争议的解决方式为：发生纠纷时，双方均可向出卖人所在地（花都区）法院起诉。2018年5月17日，京龙公司与裕桥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该《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对群峰公司、向明甫拥有的417000元债权转让与裕桥公司。随后，京龙公司依法向群峰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其向裕桥公司履行付款义务。2019年5月30日，裕桥公司与浦光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该《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对群峰公司、向明甫拥有的417000元债权再次转让与浦光公司。裕桥公司依法向群峰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其向浦光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现浦光公司作为债权转让的受让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请。群峰公司辩称：1.案涉债权已过诉讼时效。2.群峰公司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3.群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明甫的保证期间已过。京龙公司辩称：1.关于货款本金。管理人接管京龙公司后，与京龙公司的行政负责人、财务负责人对账核实，群峰公司的确拖欠京龙公司货款417000元。2.关于京龙公司与裕桥公司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首先，据管理人了解，京龙公司曾于2018年6月29日在信息时报B11版面刊登公告，公告内容为京龙公司财务专用章已于2017年10月遗失。本案债权转让发生在公告明确的财务专用章遗失之后，故《债权转让协议书》加盖的财务专用章可能不具备法律效力。其次，据管理人了解，京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化龙生前涉嫌伪造公章、职务侵占等刑事犯罪，可能损害京龙公司利益，涉案债权转让文件上王化龙的签字及印章或不能代表京龙公司。3.管理人将所了解到的情况报告法院，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向明甫、裕桥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6日，京龙公司作为出卖人、群峰公司作为买受人、向明甫作为保证人签订《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GJJ-2013-05-16），约定的内容包括：群峰公司向京龙公司购买：规格/型号为SC200/200TD、高度为100米、单价为28万元的施工升降机5台，合计140万元；规格/型号为SC200/200TD、高度为30米、单价为21万元的施工升降机1台。总计161万元。第五条交货期限、地点：1、交货期限：出卖人在收到买受人定金/预付款后，按买受人书面通知的时间准备发货，准备期间为首批货物15天，剩余货物10天。第六条验收标准、方式及提出异议的期限：买受人在收到设备后应当按出卖人的产品说明书及交货清单进行验收。买受人如对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数量有异议，应当在验收时立即书面方式提出；质量有异议，应当在收到货物之日起十日内以书面方式提出；逾期提出或买受人已取得技术监督部门使用许可证的均视为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数量和质量符合本合同约定。第八条付款方式及期限：1、买受人在合同签订时付预付款9万/台；2、余款自首次发货之日起陆个月内分贰次付清；3、买受人未按以上约定向出卖人支付货款，任一期货款逾期支付超过60日的，本合同项下所有款项均视为到期债务，出卖人有权要求买受人立即支付全部剩余货款。第九条担保条款：保证人向明甫完全理解买受人在本合同中所负的全部义务，并自愿为买受人本合同项下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第十条违约责任：不履行合同的除承担定金责任外，还应当按未履行部分金额的5%承担违约金；逾期支付货款的，按逾期货款额承担1‰/日的违约金；违约方除承担欠款约定的违约责任外，还应当承担守约方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费用。浦光公司提交的《GJJ施工升降机交货清单》显示，京龙公司于2013年6月3日至2014年8月9日期间向群峰公司送货，每次送货均有人签收，收货人包括黎铁、吴生德、梁雷、向明甫、吴平、罗东。诉讼中，群峰公司主张京龙公司欠发标准节138米（1000元/米），该金额13.8万元京龙公司已在总价款中予以扣除，但京龙公司至今尚欠货如下：施工梯吊杆4套（9000元/套）；呼叫器3套（3800元/套）；下限位器1组（500元）；笼内照明1套（200元）。京龙公司否认尚欠上述货物，并表示若有欠货亦已作价13.8万元在总货款中予以扣减。2018年4月30日，京龙公司以群峰公司为催款对象制作《催款函》，内容包括：“贵公司于2013年5月16日与我公司签订《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购买SC200/200TD型号施工升降机6台，合同金额161万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止，我公司已发货6台，发货金额161万元，贵公司实际支付货款l05.5万元，实欠货款55.5万元。”上述内容下方的附表中将发货金额161万元减去欠货13.8万元，最终欠款金额为41.7万元，并附收款明细，最后一次收款时间记载为2018年1月，收款金额为10000元。根据京龙公司提交的收据，群峰公司支付该10000元的时间是2018年1月6日。诉讼中，群峰公司确认上述《催款函》的真实性，但主张收款明细未将其向京龙公司的另外三次付款列入其中，分别是2017年8月28日的10000元，2017年10月10日的10000元，2017年12月28日的9000元，合计29000元。群峰公司为此提交收据三张，金额及付款时间与其所述一致，均加盖京龙公司财务专用章。群峰公司另主张，向明甫陈述京龙公司的股东李丹曾派人找他追债，他已支付70000元，但现在找不到相应证据。2018年5月17日，京龙公司作为甲方与裕桥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将对其客户享有的到期债权3669817元整体转让给乙方（详细债务人名单及债权金额见附表），乙方同意接受转让；双方共同确定的转让价格为3669817元。其中2682939.11元以抵偿2016粤0106民初16772号案甲方欠付乙方的采购货款2682939.11元；788877.89元乙方应在2019年12月30日现金的方式返还给甲方。剩余198000元暂作为备用金用于扣减本协议第4条约定的各种款项。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附件为《广州市裕桥债权转让明细表》，明细表包括：“发货时间：2013；合同编号：20130516；单位：群峰公司、向明甫；规格型号：SC200/200TD；数量/高度：5/100、1/30；合同金额：1120000元；应交货4台；已发4台；欠货0米；回款金额：1035000元；欠款金额：85000元；实欠金额：85000元。发货时间：2014；合同编号：20130516；单位：群峰公司、向明甫；规格型号：SC200/200TD；数量/高度：5/100、1/30；合同金额：490000元；应交货2台；已发2台；欠货138米；回款金额：20000元；欠款金额：470000元；实欠金额：332000元。”上述实欠金额合计417000元（85000元+332000元）。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甲方落款处加盖京龙公司财务专用章，甲方授权代表处由京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化龙签名捺印并加盖其私人印章。《广州市裕桥债权转让明细表》加盖京龙公司财务专用章，并由京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化龙签名捺印并加盖其私人印章。2018年6月29日，京龙公司在信息时报刊登遗失声明，内容为：“广州市京龙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遗失财务专用章一枚（特征为：该枚章第一行字是：广州市京龙5字；第二行字为：工程机械4字，且4字间有间距；第三行字为：有限公司4字，且4字间有间距；第四行字为：财务专用章5字），特此声明作废。”2018年8月23日，京龙公司向群峰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收件人为向明甫，邮件于2018年8月26日被退回，退件原因是“查无此人”。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群峰公司：根据我司与裕桥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我司将依据贵我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GJJ-2013-05-16’《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对贵司拥有的合同项下417000元债权转让给裕桥公司。请贵司在本通知送达之日起，向裕桥公司履行上述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特此通知。”该通知书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7日，落款处加盖京龙公司财务专用章，并由京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化龙签名捺印并加盖其私人印章。2019年5月29日，裕桥公司作为甲方与浦光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甲方对附件京龙债务人享有的到期债权3669817元，双方共同确定的转让价格为3669817元。2019年5月31日，裕桥公司向群峰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收件人为向明甫，邮件于2019年6月3日投递并签收，签收人：他人收。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群峰公司：根据我司与京龙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以及京龙公司向贵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我公司已依法享有对贵司的债权417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现我司决定将享有贵司的上述债权417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全部转让给浦光公司。请贵司在本通知送达之日起，直接向浦光公司履行支付上述款项的付款义务。特此通知。”该通知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30日，落款处加盖裕桥公司公章。另查：1.京龙公司的经营情况。京龙公司成立于1996年12月4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王化龙、李丹，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王化龙。2019年11月6日，京龙公司召开临时董事会，决议由李丹接任京龙公司董事长，并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现尚未办妥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仍为王化龙。本院已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粤0114破申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京龙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王化龙的涉刑情况。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王化龙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本院立案受理。该案审理过程中，王化龙于2019年10月8日死亡，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裁定该案终止审理。3.本案送达情况。本院依法于2019年11月12日在广州日报大洋网向群峰公司、向明甫公告送达本案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4.浦光公司于2020年4月3日向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转账30000元，并附言：代理费。本院认为，浦光公司与裕桥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浦光公司受让裕桥公司对京龙公司的债务人群峰公司享有的涉案债权，现浦光公司依据该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群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关于涉案《债权转让通知书》是否对群峰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首先，裕桥公司在与京龙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时，只需对京龙公司的签约代表有无代表权限进行形式审查。从《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表现形式来看，裕桥公司已履行了形式审查义务。《债权转让协议书》上加盖了京龙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且有京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化龙的个人签名捺印，符合代表权限的外观。其次，裕桥公司为京龙公司直接业务往来的客户，对于公司财务章遗失一事，京龙公司应采取合理、有效的直接方式告知裕桥公司。京龙公司采取报纸公告的方式不足以让裕桥公司知晓，且本案中亦无证据显示京龙公司已直接告知裕桥公司关于财务章遗失的情况。最后，王化龙在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书》时为京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京龙公司作出意思表示，王化龙的涉刑情况并不影响其之前代表京龙公司作出行为的效力。综上，京龙公司与裕桥公司签订的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书》依法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的，无需取得债务人同意，但应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及时通知债务人，否则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群峰公司虽未收到京龙公司与裕桥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后向其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但裕桥公司与浦光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后已向群峰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已于2019年6月3日被签收。且本院已于2020年1月10日向群峰公司送达了包括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在内的诉讼材料，故本院认定京龙公司与裕桥公司之间、裕桥公司与浦光公司之间对涉案债权的转让已对群峰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二、关于浦光公司主张的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律师费是否应支持的问题。关于货款。涉案《GJJ施工升降机交货清单》及《催款函》可以看出京龙公司确实存在欠货事实，但涉案《催款函》明确载明京龙公司已将欠货作价13.8万元予以抵扣，群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京龙公司欠货的价值超过13.8万元，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催款函》记载群峰公司尚欠的货款金额为417000元，并详细列明收款明细，该明细并未包含群峰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2月28日向京龙公司支付的金额合计29000元，群峰公司针对该29000元已提交加盖京龙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故群峰公司未付的货款金额应为417000元-29000元=388000元。群峰公司主张其另向京龙公司支付了7万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浦光公司已受让涉案债权，故群峰公司应向浦光公司支付货款388000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律师费。本案中，京龙公司与裕桥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京龙公司将包括涉案《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项下其对群峰公司的债权在内的到期债权3669817元整体转让给裕桥公司，该协议书的附件《广州市裕桥债权转让明细表》明确载明了涉案《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的编号及履行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故裕桥公司作为涉案债权的受让人取得与涉案《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项下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因涉案《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对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债权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均有约定，故浦光公司受让裕桥公司涉案债权后向群峰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律师费，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由于涉案《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按1‰/日计收的约定标准明显过高，本院综合考虑该合同的性质、履行情况、群峰公司的违约情况以及浦光公司的损失，依法调整违约金的计付方式如下：以388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至清偿之日止。浦光公司因本案诉讼已实际产生律师费30000元，故群峰公司应向浦光公司支付该律师费。三、关于向明甫是否应与群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涉案《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1、买受人在合同签订时付预付款9万/台；2、余款自首次发货之日起陆个月内分贰次付清”。《GJJ施工升降机交货清单》显示首次发货之日为2013年6月3日，群峰公司的付款期限在2013年12月2日已经届满。根据《GJJ品牌SC系列产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向明甫自愿为群峰公司在该合同项下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故向明甫的保证期间在2015年12月2日已经届满。京龙公司与裕桥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时间为2018年5月17日，本案中无证据显示京龙公司曾在保证期间要求向明甫承担保证责任，故浦光公司受让裕桥公司涉案债权后诉请向明甫与群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如前所述，群峰公司的付款期限已于2013年12月2日届满，但群峰公司直至2018年1月6日仍在向京龙公司支付涉案货款，故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8年1月6日起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浦光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起诉，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本院对群峰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群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浦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88000元；二、被告广州市群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浦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88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广州市群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浦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驳回原告广东浦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54元，由原告广东浦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负担2562元，被告广州市群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72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优人民陪审员  叶玉端人民陪审员  谭洁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杜晓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