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2971号 原告：徐晓敏，女，198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逸，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诗平，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友华，男，195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张斌，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被告：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新光路253号二楼210室。 法定代表人：吴友华。 被告：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保安街特6号。 法定代表人：周末。 被告：黄蕊花，女，198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上述五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福建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晓敏与被告吴友华、张斌、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蕊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晓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诗平，被告吴友华、张斌、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蕊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晓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友华、张斌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6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约197.12万元)；2.判令被告吴友华、张斌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以上合计383.12万元；3.判令被告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黄蕊花对被告吴友华、张斌、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清偿债务不足部分在200万元限额内承担补充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1日，原告与被告吴友华签订《借款合同》1份，合同约定：乙方(被告)向甲方(原告)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元)；乙方借款为不定期借款，乙方可以随时要求还款，甲方需要资金也可以随时向乙方要求还款；借款月利率为3%，借款利息自甲方实际付款之日起算。利息每月结算一次，乙方定于每月的30日前支付给甲方；若乙方违约不偿还甲方借款，除按约定支付利息外，还需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双方约定根据级别管辖的法律规定，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裁决，任何一方均有权向本合同约定的法院起诉。同日，原告作为质权人(乙方)与作为出质人(甲方)的被告张斌、黄蕊花签订《担保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吴友华与质权人于2014年4月11号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作质押担保，质押的财产为：湖里区东渡路139号108室(房产证号：厦国土房证第00717550)，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共作价人民币叁佰万元，实际质押额为贰佰万元整...等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通过林锦明账户向被告吴友华转账支付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016年9月13日，原告向被告催讨债务，被告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一份，约定：保证人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为借款人吴友华(身份证号码：略)、张斌向债权人徐晓敏(身份证号码：略)于2014年4月11日的借款贰佰万(2000000)元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并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印章。 上述借款仅为被告吴友华向原告多笔借款中的一笔，后原告先就2014年4月4日借款向被告提起诉讼，案件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认定，被告吴友华在该期间转账给原告的323.6万元与本案及另外600万元借款(共计800万元借款)有关。经原告核算，其中与本案有关金额为人民币72万元【200/800×(323.6-35.6)】，其中支付本案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12月11日利息为48万元，超出3%部分24万，原告在本金部分予以扣减。被告黄蕊花、张斌自愿以其名下房产提供质押担保，并与原告签订《担保质押合同》。但合同成立并生效后，被告黄蕊花、张斌又未履行办理质权登记手续，应当在质押合同约定的质押金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就被告吴友华、张斌、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清偿债务不足部分在人民200万元限额内承担补充责任。 徐晓敏提供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4月11日，原告与被告吴友华签订《借款合同》1份，合同约定:甲方(被告)向乙方(原告)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元)，被告华天公司、武汉延铭房地产公司自愿为吴友华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在丙方处加盖公司印章等；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声明，共同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11日通过林锦明账户向被告吴友华转账支付借款人民币200万元；4.担保函，证明2016年9月13日，原告向被告催讨债务，被告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一份，约定：保证人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为借款人吴友华向债权人徐晓敏于2014年4月11日的借款贰佰万(2000000)元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5.担保质押合同，证明原告作为质权人与作为出质人的被告黄蕊花、张斌签订《担保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吴友华与原告于2014年4月11号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黄蕊花、张斌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湖里区东渡路139号108室(房产证号：厦国土房证第00717550)为本案诉争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实际质押额为贰佰万元整...；6.（2018）闽0526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书；7.（2019）闽05民终2338号民事判决书；8.（2019）闽0526执158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共同证明根据生效的（2019）闽05民终2338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先前起诉的另案与被告吴友华等借贷资金往来中的款项中的323.6万元与本案及另案600万元借款（共计800万元借款）与本案有关；9.法律事务委托合同；10.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1.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共同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万元。 五被告质证意见，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武汉延铭和华天企业的印章后面是如何加盖上去的不知道，并且武汉延铭的公章在另案中经鉴定是假的，华天企业的公章吴友华承认。证据3，认为，该份声明没有落款时间，是为了诉讼做出的声明，还是当时就有这份声明。实际上借款是林锦明与吴友华之间的借款，徐晓敏是挂名的，林锦明是职业放贷人。证据4不具有真实性，与徐晓敏、林锦明之间的多起诉讼案件中所有的担保函都是一模一样的，落款日期也都是2016年9月13日，在同一天怎会有这么多相同的担保函。证据5，担保质押合同，该合同实际上没有质押的行为，无论是黄蕊花还是张斌当时签订了这份质押合同，表示了质押的意愿，但质押物并没有转移，在质押物没有转移之前合同是没有生效的，因此实际上这份合同没有履行。证据6、7、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有关联的部分予以确认。对证据9、10、11均无异议。 吴友华、张斌、厦门华天公司、武汉延铭公司、黄蕊花辩称，吴友华称本案诉讼的款项在2014年已归还，有相应的银行流水，因此本案不存在诉讼。其他被告的担保责任、补充责任一并不存在了。武汉延铭从未做过担保的意思表示，本案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与武汉延铭公司的印章不一致，不论本案是什么状态，武汉延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并提供四笔银行对账单，证明本案的借款吴友华已经偿还的事实。 徐晓敏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提供的四笔对账单中2014年5月20日的72万，2014年6月20日的72万，2014年9月2日的32万在(2019)闽05民终2338号民事判决已经有进行认定。2014年9月19日的40万实际上是判决书认定的60万元，均系1200万元借款项下利息。上述四笔款项是吴友华为了达到证明已经偿还借款所以拼凑200余万款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一、2014年4月11日，徐晓敏与吴友华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吴友华向徐晓敏借款200万元；借款为不定期借款、借款月利率为3%、利息每月结算一次、定于每月的30日前支付；若违约不偿还借款，除按约定支付利息外，还需承担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丙方同意为乙方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及保证期间、保证范围等条款。被告吴友华、张斌在乙方处签名，被告厦门华天公司、武汉延铭公司自愿为吴友华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在丙方处加盖公司印章（下方注明2016.9.13）。 第二、《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日通过林锦明账户向被告吴友华转账支付借款200万元。 第三、同日，原告作为质权人(乙方)与作为出质人(甲方)的被告张斌、黄蕊花签订《担保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吴友华与质权人于2014年4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作质押担保，质押的财产为：湖里区东渡路139号108室(房产证号：厦国土房证第00717550)，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共作价人民币叁佰万元，实际质押额为贰佰万元整...等。质权人(乙方)经审查，同意接受甲方的财产质押担保。 第四、2016年9月13日，武汉延铭公司与厦门华天公司共同出具一份担保函给原告，担保函载明“保证人武汉延铭公司、厦门华天公司自愿为借款人吴友华、张斌向债权人徐晓敏于2014年4月11日的借款200万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担保函上加盖武汉延铭公司和厦门华天公司的印章。 第五、审理中，徐晓敏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9）闽0526民初297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申请人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德化县人民法院缴纳的保证金，价值以180万元为限，冻结期限为一年。后徐晓敏申请解除保全由本院执行局处理。 第六、审理中，被告吴友华申请对《借款合同》和《担保函》上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徐晓敏申请对（2019）闽0526民初2971号案中证据1《借款合同》、证据4《担保函》上的延铭公司印章进行对比鉴定，判断本案延铭公司印章与（2018）闽0526民初1646号案证据《补充协议书》上加盖的延铭公司印章是否同一枚印章。经本院依法委托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闽司鉴所（2020）文鉴字第28号鉴定意见：（一）标称日期为2016年9月13日担保金额为贰佰万的《担保函》上“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样本“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二）标称日期为2016年9月13日担保金额为贰佰万元的《担保函》上“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样本“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三）签约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的《借款合同》落款处“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样本“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四）签约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借款合同》落款处“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样本“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闽中闽司鉴所（2020）文鉴字第28-1号鉴定意见：（一）标称日期为2016年9月13日担保金额为贰佰万元《担保函》上“武汉延铭房地产开房有限公司”印文与（2018）闽0526民初1646号案中《补充协议书》上“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二）签约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借款合同》落款处“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与（2018）闽0526民初1646号案中《补充协议书》上“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第七、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终2338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提供的四笔对账单中2014年5月20日的72万，2014年6月20日的72万，2014年9月2日的32万均为偿还1200万元借款项下的利息；认定原告先前起诉的另案与被告吴友华等借贷资金往来中的款项中的323.6万元与本案及另案600万元借款（共计800万元借款）与本案有关。同时对2014年12月11日前的利息计算方式也作出相应的认定和判决。 第八、关于延铭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终2338号民事判决分析认定如下：“案涉《补充协议》《担保函》上延铭公司的印章与样本印章不一致，但《担保函》上的华天公司印章系盖在延铭公司印章之后，结合时任华天公司与延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吴友华的事实，显然在《担保函》已明确载明华天公司与延铭公司愿意对本案诉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已经加盖有延铭公司印章的情况下，华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友华对该《担保函》已加盖延铭公司印章未提异议并在该《担保函》上加盖了华天公司印章，说明华天公司及吴友华对延铭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是无异议的，且延铭公司是愿意为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的，足以认定延铭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终3683号民事判决分析认定如下：“对于延铭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问题，虽然经鉴定本案《借款合同》中延铭公司的印章与延铭公司提供的样本印章并非同一枚印章，但本案《借款合同》、《借款收据》中延铭公司印章与（2019）闽05民终2338号《补充协议书》中延铭公司印章是同一枚印章。在（2019）闽05民终2338号案件中，作为时任延铭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吴友华对加盖在《补充协议书》中延铭公司的印章是认可的，并在延铭公司加盖印章之后再次加盖华天公司的印章，证明吴友华确认加盖在《补充协议书》上的延铭公司的印章代表延铭公司。鉴于此，应认定同样加盖在本案《借款合同》、《借款收据》中延铭公司的印章是延铭公司使用的印章，同样代表延铭公司的行为。延铭公司在本案《借款合同》、《借款收据》中的借款人（乙方）处加盖印章，应认定是对本案债务的加入，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本案被告吴友华、张斌尚欠原告徐晓敏借款200万元及约定利息未偿还，事实清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吴友华、张斌应当偿还。关于本案借款金额和利息计算问题，根据（2019）闽05民终2338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先前起诉的另案与被告吴友华等借贷资金往来中的款项中的323.6万元与本案及另案600万元借款（共计800万元借款）与本案有关”。已包括被告提供的四笔对账单支付的款项。本案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12月11日的利息进行核算：即与本案有关金额为人民币72万元【200/800×(323.6-35.6)】，其中支付本案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12月11日利息为48万元，超出3%部分24万，原告自愿请求在本金部分予以扣减，要求吴友华、张斌偿还借款本金176万元及自2014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可予准许。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规定，对于延铭公司提出的印章真伪和责任承担问题，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也都是与提供的样本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而与《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书》等是同一枚印章。对此，（2019）闽05民终2338号和（2019）闽05民终3683号民事判决均已作出分析认定和判决，延铭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事实认定，其主张公司免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若吴友华、张斌、华天公司、延铭公司违约不偿还借款，需承担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及相关其他费用，因此吴友华、张斌、华天公司、延铭公司应支付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保全费5000元。 关于《担保质押合同》的效力，徐晓敏与张斌、黄蕊花双方虽然有质押的意愿，但质押物并没有转移，质押合同并没有生效。《担保质押合同》载明：质权人(乙方徐晓敏)经审查，同意接受甲方（黄蕊花）的财产质押担保。证明徐晓敏对质押担保物已进行审查并知晓才接受质押担保，本案因质押物没有转移，导致质押合同没有生效，徐晓敏自身存有过错，现徐晓敏以张斌、黄蕊花未履行办理质权登记手续，要求黄蕊花承担违约责任，就吴友华等清偿债务不足部分在人民200万元限额内承担补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友华、张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晓敏借款本金176万元及自2014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二、吴友华、张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徐晓敏律师代理费10万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05000元。 三、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友华、张斌追偿； 四、驳回徐晓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449.6元，鉴定费31250元（吴友华交的17500元、徐晓敏交的13750元），由吴友华、张斌、厦门华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颜遐通 人民陪审员  林丽红 人民陪审员  陈友福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婉玲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