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3刑初46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培山，男，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山东省沂水县人，无业，住沂水县。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刘阳，山东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宝丽，女，1976年11月ｌ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山东省沂水县人，无业，住沂水县。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袁敏，山东鼎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捕诉刑诉[2019]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培山、田宝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培山及辩护人刘阳、被告人田宝丽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原因消失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6日，黄明（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黄观勇，实际控制人为董事长黄明。公司经营范围：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商品信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科技信息咨询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服务；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投资咨询服务等。实际主要经营业务时运营第三方电商平台——云联商城交易平台（网址：×××.ｃｎ），同时通过网站、微信、培训会、商学院授课等途径进行培训推广发展会员，并发展代理公司。云联惠公司于成立同月正式启用网上注册的云联惠云联商城交易管理系统，云联商城的商业模式区别其他第三方电商平台，最大的特点时消费积分返还，即在云联商城消费能获得与消费金额对应的白积分返还，白积分按照云联惠公司设定的系统规则返还转化成红积分达到10000分后可以用于直接消费或提现。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包括商家和消费者，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名），ID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如果未填写推荐人，系统会直接挂在云联惠云联商城账号下。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装的组织结构。在商城平台上的消费提成奖励和嘉奖都需要依据层级关系进行层级计酬。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只能推荐普通会员，但只获得消费的白积分全返，所推荐的普通会员的消费没有奖励；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同时获赠9990白积分，可以开设网店，获得推荐普通会员和金钻会员权利，可获得以下业绩提成奖励：可以获得所推荐的同级或同级以下会员的所有消费金额5%的白积分奖励；可获得所推荐的同级或同级以下会员的所有销售金额2.5%的白积分奖励；可获得下线会员所有收益（提成奖励+嘉奖）的50%的白积分嘉奖。普通会员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同时获得99900白积分，可以享受金钻会员所有权利外，还可以成为联盟商家、联盟企业，以及可参加培训学习、购买代理权和云联惠公司的股权，可获得以下业绩提成奖励：可以获得从推荐同级获同级以下的会员所有消费金额的5%的白积分奖励；可以获得从推荐同级或同级以下的会员所有销售金额的2.5%的白积分奖励；推荐代理或者推荐会员升级时，推荐人可获得代理费或会员费20%现金奖励；可获得下线会员所有收益（提成奖励+嘉奖）的50%的白积分嘉奖；获得推荐代理的股权奖励。另外，铂钻会员和金钻会员均有参与系统平台的商业经营权，可以购买代理权或者股权。商家会员可以申请认证为云联商城的“联盟商家”或者“联盟企业。为了鼓励发展会员，云联惠公司设置了“提成”和“嘉奖”两种积分奖励制度：“提成”是指上线可以获得与其直接下线单笔消费金额5%或者单笔销售金额2.5%对等的白积分奖励；“嘉奖”是指上线可以获得其直接下线所有白积分“层级计酬”收益（“提成”、“嘉奖”的加和）50%的白积分奖励，而且每往上一个层级按50%递减，系统设置当分配收益少于0.001积分就停止计算。当交易完成，推荐人与被推荐人在平台系统上形成层层计酬的关系。当云联惠会员在平台上每发生一笔商品交易行为时，在云联商城平台对商家会员和消费者会员计较那些100%消费全返的同时，还对消费者会员的上线会员（推荐人）赠予该笔交易额的5%的白积分提成，对商家会员的上线会员（推荐人）赠予该笔交易额的2.5%的白积分提成，商家会员及消费者会员的间接上线会员可以得到其下线会员在本次消费交易中获得的白积分奖励总额的50%作为消费嘉奖，再往上按照同样的嘉奖规则逐层递减50%计算消费嘉奖白积分，不限层级，直至层层计提的白积分嘉奖小于0.001白积分时停止。另外，云联惠公司还规定普通会员升级为金钻会员及以上级别会员的，可获得与缴纳费用对等的“全返白积分”，而其直接上线（推荐人）可获得升级费用20%的一次性现金奖励和5%的白积分奖励（视同消费），再往上每一个层级则按50%递减计提“嘉奖白积分”。只要某一个会员有白积分收入，其上线们的白积分奖励均以此类推，并根据上述积分转换的规则获利。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或者等于625个库存积分。云联惠会员在平台上的消费可分为线下交易及线上交易两种，在云联商城平台上体现为商城订单及线下收银订单两种。线上交易，商家须先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平台商家会员ID账户里的红积分或预付款账户支付交易金额的16%给云联惠公司作为创业共享金，平台数据系统自动生成各账户金额变动记录。以商家会员销售10000元商品为例，即商家会员通过预存款账户或红积分支付交易金额的16%即1600元上交云联惠公司作为创业共享金，云联惠公司在云联商城上进行充值确认，商家就可以获得1600*100=160000白积分和1600*625=1000000库存几分，当消费者将货款10000元支付给云联惠公司，商家会员实现销售时，商家会将1000000库存积分上传给平台转化成1000000白积分存入消费者的会员ID账户里，云联惠公司将货款支付给商家，商家收到货款时，平台数据系统增加交易账户金额，商品交易结束时，商家会员可获得等值于上交创业共享金1600元对应的160000白积分，商家会员ID账户里的白积分按照每天0.05%左右的速率转换成红积分。同时，云联商城给予商家会员及消费者会员的上线会员白积分消费奖励和白积分消费嘉奖，具体计算规则：商家上线会员可获得销售交易额的2.5%的白积分奖励即25000白积分，间接上线可获得其下线会员在本次交易中获得的平台返还白积分的50%嘉奖，即25000*50%=12500白积分，逐层按50%递减进行层层计提，直至白积分消费嘉奖计提到0.001白积分止；消费者会员的上线会员可获得本次交易消费者会员获得1000000白积分的5%的白积分提成奖励即50000白积分提成奖励，间接上线可获得其下线会员在本次交易中获得的平台返还白积分的50%嘉奖，即50000*50%=25000白积分的消费嘉奖，再往上层级按50%递减进行层层计提，直至白积分消费嘉奖计提到0.001白积分止。如果是线下交易，消费者会员在线下加盟实体店消费时，通过现金支付消费款项，系统将根据商家录入消费情况，将商家的库存积分转化成等额白积分存至消费用户，即消费会员获得100%交易额等额白积分。消费者直接付款给商家，商家直接交付货物给消费者，商家仍需通过预付款账户或红积分充值库存积分，即向云联惠公司上交货款16%的资金作为创业共享金，并获得等值于充值额的白积分，平台数据系统自动生成账户金额变动记录。云联惠公司对共享金到账情况进行充值确认，平台赠予商家会员等值交易额的库存积分及等值充值额的白积分。商家会员可在云联商城平台申请购买并给予消费者等值于货值的纸质的“云联惠积分券“，消费者将积分券账号和验证码录入账户即可获得相应的返还白积分。商家也可以通过后台直接将白积分打到消费者的ID账户上而不再给白积分券。商家的库存积分或者积分券不够时需在云联商务大系统中用现金充值购买。根据云联商城设定的规则，系统以10000积分作为一个转换计量单元，每天将会员账户的剩余白积分以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换为红积分（低于一个单元则暂停转换），红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者兑换成现金提现。账户累计超过10000红积分（100元）才可以提现，提现时云联商城扣除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白积分每天都会根据上述规则自动返还，直到接近全返。2017年8月29日，广州市公安局依法对云联惠公司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成立专案组立案侦查，代号“8.29专案”。至2018年5月8日案发，云联惠公司存在有效会员8962017个，其中普通会员7691704个，金钻会员182030个，铂钻会员1088283个。会员之间因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进而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架构119层；云联惠公司按地理区域设定了代理公司，一共分为八级，共有1532个代理公司。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王培山经“陈晓红”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普通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被告人田宝丽于2015年10月10日经王培山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普通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其后，王培山、田宝丽依托经营的位于沂水县莲旺街翰林华府西门沿街的“云联商城”百货超市、临沂青蚨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将“消费全返”模式以口口相传、发微信朋友圈、印制推广二维码等手段进行宣传，吸引进店消费者扫码注册成为其下线会员。经鉴定，截止2018年5月8日云联惠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封时，被告人王培山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5层，下线层级有31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0个，下线总人数有31590个。其利用本人账户以及其女儿王璇账户提现金额12万余元。被告人田宝丽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6层，下线层级有30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35个，下线总人数有28975个。其利用本人账户及其控制的“986商贸”账号提现金额25万余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证人于某、任某、胡某、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培山和田宝丽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培山、田宝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培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表示不认罪。当庭辩解：1.云联惠从没说过百分百白积分全返，上下级之间有可能是相互提成。下线人数自己不清楚。其与田宝丽是上下级关系。其在微信群里发的推荐二维码，田宝丽扫描其二维码加入的云联惠。当时发送二维码时没有附加文字跟视频介绍。云联惠不存在提成的问题。其就是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送二维码的方式发展的下线。云联商城是其自己开的超市，属于线下实体店，跟云联惠没有关系。创业共享金就是商家卖出一百块钱的东西，向云联商城交百分之十六，云联惠会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比例返还给消费者，上缴的百分之十六也是按照万分之五返还。其需要向平台按照自己的利润比例缴费，利润比例没有计算过，给云联惠打多少钱是商家根据自己的利润自己决定的。田宝丽控制的两个账户中钱怎么来的其不清楚，2470000只是一个积分。2.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因鉴定人潘康森、黄海晏不具备鉴定资格，故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提交了其打印的鉴定人名录中本案二鉴定人的基本信息。该鉴定无效。根据《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96号）第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个人申请从事司法鉴定业务，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具有相关的高级专业技术职称；或者具有相关的行业执业资格或者高等院校相关专业本科以上学历，从事相关工作五年以上。《公安机关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公安部令第84号）第九条第三项规定：个人申请鉴定人资格，应当具备以下条件:具有与所申请从事鉴定业务相关的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或者具有与所申请从事鉴定业务相关的法医官、鉴定官专业技术职务执业资格或者高等院校相关专业本科以上学历，从事相关工作五年以上；或者具有与所申请从事鉴定业务相关工作十年以上经历和较强的专业技能。鉴定人潘康森只具备中级职称，且从业仅4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鉴定机构、鉴定人不符合法定资质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潘康森不具备鉴定资格，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黄海晏虽具备高级职称，但其从业年限仅一年，同样不具备鉴定资格。3.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云联惠并非传销。提交了2018年8月6日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科学成果开发中心的证明及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各一份，及相关材料一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社会危害性不大，影响较小；2.被告人王培山本身也是受害者，是初犯、偶犯。被告人田宝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当庭辩解：其没有骗取财物，任某、于某、胡某、魏某从没在其处消费过。对层级、上下级、人数、提现金额等都在系统里，其不清楚。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其是2015还是2016年注册加入的云联惠，注册完以后知道推荐人是王培山。王培山在朋友圈通过发送二维码将其发展为下线的，王培山在发送二维码之前在微信上介绍了一下云联惠，让其从百度上搜索一下关于云联惠的报道。不知道云联惠的会员共分几个等级。刚开始加入时是普通会员，现在是铂钻会员，是花了一千来块钱左右的红积分，消费攒着升的级。可以在商城里卖东西。不清楚哪个级别的会员可以享受提成，不清楚发展下线会员有什么好处，就是告诉其他人在云联商城买东西可以全返，上线可以拿几级下线的提成其不清楚。其只是发发二维码让其他人自己搜搜看看相关信息，自愿注册，发送微信二维码时没有附加文字介绍。不清楚创业共享金的情况。消费一万元将发票上传到云联惠平台，并向平台缴纳百分之十六即1600元，平台会按照每天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返还一万元。不清楚这种模式是否正常。不清楚云联惠平台是否会对线下交易的真实性进行调查。其从翰林华府分期买的房子，该房子与云联惠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将购房款的百分之十六上缴给平台，云联惠按照每天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返还直至返还购房总额。不清楚在淘宝上买一百万的东西将发票上传云联惠平台上缴百分之十六，云联惠是否会按照万分之五的比例返还。辩护人庭后提交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宝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据不足：首先，云联惠经营所依据的云联商城确实存在商品销售，且销售额较大，消费者通过云联商城能买到商品，且云联惠是通过相关的销售收益等对会员进行激励，属于“团队计酬”方式的营销，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特征。其次，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方面为直接故意，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即行为人明知自己实施传销行为，为国家法律所禁止，但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然实施这种行为，且对危害结果的发生持希望和积极追求的态度。被告人田宝丽认为云联惠公司有合法登记手续，有真实的商品销售行为，主观上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故意。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3.初犯。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黄明（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黄观勇，实际控制人为董事长黄明。公司经营范围：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商品信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科技信息咨询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服务；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投资咨询服务等。实际主要经营业务时运营第三方电商平台——云联商城交易平台（网址：×××.ｃｎ），同时通过网站、微信、培训会、商学院授课等途径进行培训推广发展会员，并发展代理公司。云联惠公司于成立同月正式启用网上注册的云联惠云联商城交易管理系统，云联商城的商业模式区别其他第三方电商平台，最大的特点时消费积分返还，即在云联商城消费能获得与消费金额对应的白积分返还，白积分按照云联惠公司设定的系统规则返还转化成红积分达到10000分后可以用于直接消费或提现。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包括商家和消费者，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名），ID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如果未填写推荐人，系统会直接挂在云联惠云联商城账号下。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装的组织结构。在商城平台上的消费提成奖励和嘉奖都需要依据层级关系进行层级计酬。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只能推荐普通会员，但只获得消费的白积分全返，所推荐的普通会员的消费没有奖励；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同时获赠9990白积分，可以开设网店，获得推荐普通会员和金钻会员权利，可获得以下业绩提成奖励：可以获得所推荐的同级或同级以下会员的所有消费金额5%的白积分奖励；可获得所推荐的同级或同级以下会员的所有销售金额2.5%的白积分奖励；可获得下线会员所有收益（提成奖励+嘉奖）的50%的白积分嘉奖。普通会员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同时获得99900白积分，可以享受金钻会员所有权利外，还可以成为联盟商家、联盟企业，以及可参加培训学习、购买代理权和云联惠公司的股权，可获得以下业绩提成奖励：可以获得从推荐同级获同级以下的会员所有消费金额的5%的白积分奖励；可以获得从推荐同级或同级以下的会员所有销售金额的2.5%的白积分奖励；推荐代理或者推荐会员升级时，推荐人可获得代理费或会员费20%现金奖励；可获得下线会员所有收益（提成奖励+嘉奖）的50%的白积分嘉奖；获得推荐代理的股权奖励。另外，铂钻会员和金钻会员均有参与系统平台的商业经营权，可以购买代理权或者股权。商家会员可以申请认证为云联商城的“联盟商家”或者“联盟企业。为了鼓励发展会员，云联惠公司设置了“提成”和“嘉奖”两种积分奖励制度：“提成”是指上线可以获得与其直接下线单笔消费金额5%或者单笔销售金额2.5%对等的白积分奖励；“嘉奖”是指上线可以获得其直接下线所有白积分“层级计酬”收益（“提成”、“嘉奖”的加和）50%的白积分奖励，而且每往上一个层级按50%递减，系统设置当分配收益少于0.001积分就停止计算。当交易完成，推荐人与被推荐人在平台系统上形成层层计酬的关系。当云联惠会员在平台上每发生一笔商品交易行为时，在云联商城平台对商家会员和消费者会员计较那些100%消费全返的同时，还对消费者会员的上线会员（推荐人）赠予该笔交易额的5%的白积分提成，对商家会员的上线会员（推荐人）赠予该笔交易额的2.5%的白积分提成，商家会员及消费者会员的间接上线会员可以得到其下线会员在本次消费交易中获得的白积分奖励总额的50%作为消费嘉奖，再往上按照同样的嘉奖规则逐层递减50%计算消费嘉奖白积分，不限层级，直至层层计提的白积分嘉奖小于0.001白积分时停止。另外，云联惠公司还规定普通会员升级为金钻会员及以上级别会员的，可获得与缴纳费用对等的“全返白积分”，而其直接上线（推荐人）可获得升级费用20%的一次性现金奖励和5%的白积分奖励（视同消费），再往上每一个层级则按50%递减计提“嘉奖白积分”。只要某一个会员有白积分收入，其上线们的白积分奖励均以此类推，并根据上述积分转换的规则获利。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或者等于625个库存积分。云联惠会员在平台上的消费可分为线下交易及线上交易两种，在云联商城平台上体现为商城订单及线下收银订单两种。线上交易，商家须先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平台商家会员ID账户里的红积分或预付款账户支付交易金额的16%给云联惠公司作为创业共享金，平台数据系统自动生成各账户金额变动记录。以商家会员销售10000元商品为例，即商家会员通过预存款账户或红积分支付交易金额的16%即1600元上交云联惠公司作为创业共享金，云联惠公司在云联商城上进行充值确认，商家就可以获得1600*100=160000白积分和1600*625=1000000库存几分，当消费者将货款10000元支付给云联惠公司，商家会员实现销售时，商家会将1000000库存积分上传给平台转化成1000000白积分存入消费者的会员ID账户里，云联惠公司将货款支付给商家，商家收到货款时，平台数据系统增加交易账户金额，商品交易结束时，商家会员可获得等值于上交创业共享金1600元对应的160000白积分，商家会员ID账户里的白积分按照每天0.05%左右的速率转换成红积分。同时，云联商城给予商家会员及消费者会员的上线会员白积分消费奖励和白积分消费嘉奖，具体计算规则：商家上线会员可获得销售交易额的2.5%的白积分奖励即25000白积分，间接上线可获得其下线会员在本次交易中获得的平台返还白积分的50%嘉奖，即25000*50%=12500白积分，逐层按50%递减进行层层计提，直至白积分消费嘉奖计提到0.001白积分止；消费者会员的上线会员可获得本次交易消费者会员获得1000000白积分的5%的白积分提成奖励即50000白积分提成奖励，间接上线可获得其下线会员在本次交易中获得的平台返还白积分的50%嘉奖，即50000*50%=25000白积分的消费嘉奖，再往上层级按50%递减进行层层计提，直至白积分消费嘉奖计提到0.001白积分止。如果是线下交易，消费者会员在线下加盟实体店消费时，通过现金支付消费款项，系统将根据商家录入消费情况，将商家的库存积分转化成等额白积分存至消费用户，即消费会员获得100%交易额等额白积分。消费者直接付款给商家，商家直接交付货物给消费者，商家仍需通过预付款账户或红积分充值库存积分，即向云联惠公司上交货款16%的资金作为创业共享金，并获得等值于充值额的白积分，平台数据系统自动生成账户金额变动记录。云联惠公司对共享金到账情况进行充值确认，平台赠予商家会员等值交易额的库存积分及等值充值额的白积分。商家会员可在云联商城平台申请购买并给予消费者等值于货值的纸质的“云联惠积分券“，消费者将积分券账号和验证码录入账户即可获得相应的返还白积分。商家也可以通过后台直接将白积分打到消费者的ID账户上而不再给白积分券。商家的库存积分或者积分券不够时需在云联商务大系统中用现金充值购买。根据云联商城设定的规则，系统以10000积分作为一个转换计量单元，每天将会员账户的剩余白积分以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换为红积分（低于一个单元则暂停转换），红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者兑换成现金提现。账户累计超过10000红积分（100元）才可以提现，提现时云联商城扣除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白积分每天都会根据上述规则自动返还，直到接近全返。2017年8月29日，广州市公安局依法对云联惠公司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成立专案组立案侦查，代号“8.29专案”。至2018年5月8日案发，云联惠公司存在有效会员8962017个，其中普通会员7691704个，金钻会员182030个，铂钻会员1088283个。会员之间因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进而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架构119层；云联惠公司按地理区域设定了代理公司，一共分为八级，共有1532个代理公司。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王培山经“陈晓红”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普通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被告人田宝丽于2015年10月10日经王培山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普通会员，后升级为铂钻会员。其后，王培山、田宝丽依托经营的位于沂水县莲旺街翰林华府西门沿街的“云联商城”百货超市、临沂青蚨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将“消费全返”模式以口口相传、发微信朋友圈、印制推广二维码等手段进行宣传，吸引进店消费者扫码注册成为其下线会员。经鉴定，截止2018年5月8日云联惠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封时，被告人王培山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5层，下线层级有31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0个，下线总人数有31590个。其利用本人账户以及其女儿王璇账户提现金额12万余元。被告人田宝丽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6层，下线层级有30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35个，下线总人数有28975个。其利用本人账户及其控制的“986商贸”账号提现金额25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鉴定意见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潘康森、黄海晏于2018年9月27日出具的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书，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803号，证实为了查明王培山、田宝丽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该司法鉴定所受沂水县公安局委托，于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9月27日，对沂水县公安局送检的①内有云联惠公司在阿里云租赁的RDS数据库的物理备份数据的移动硬盘；②内有云联惠积分明细库数据库压缩包文件的移动硬盘；③内有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历史数据的移动硬盘；④内有云联惠网站源代码相关文件的光盘；⑤内有云联惠公司代理相关数据的光盘；⑥鉴定列表纸质文件。依据电子数据司法鉴定通用实施规范、电子物证数据搜索检验规程，对沂水县公安局委托的11项鉴定事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如下：（1）“云联惠”系统中一共存在有效会员8962017个，其中普通会员7691704个，金钻会员182030个，铂钻会员1088283个；会员之间存在推荐关系，根据会员之间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并根据这种上下线的关系，整个“云联惠”系统的会员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架构，一共有119层。（2）“云联惠”系统设有积分账户和资金账户，分别为：库存积分账户、白积分账户、红积分账户、预付款积分账户、交易账户、创业账户和服务费账户。通过不同类型的账户管理不同的积分和资金，同时该系统具有资金充值和提现的功能，从而实现了各种积分和资金之间按一定比例[资金（单位为元）与积分的比例为1:100]进行转换和兑换的功能。根据后台数据库分析，对系统中的8962017个会员的积分账户和资金账户的余额进行累计（截止2018年5月8日）；库存积分余额为524638432859.78，红积分余额为149401782366.6，白积分余额为43276721420591.9，交易账户余额为7315911.44元，服务账户余额为41********.23元，创业账户余额为********.54元，预付款账户余额为1********.32元；（3）“云联惠”系统根据会员升级进行积分返还，升级金钻缴费99.9元，返还9990白积分；升级铂钻缴费999元，返还99900白积分；（4）“云联惠”系统在会员升级时，其直接推荐人获得所缴升级会员费的20%作为现金奖励，并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进行层层计算提成（奖励）和嘉奖，在2018年1月2日（含当日）前，积分提成（奖励）、嘉奖不限层级层层计算，直至积分为0.001为止，从2018年1月3日起，只计算3层（1层奖励2层嘉奖）。（5）消费会员进行消费时，“云联惠”系统会扣除销售会员该笔销售金额16%等值的库存积分，如库存积分余额不足，则不能进行销售，需向“云联惠”购买足额的库存积分，“云联惠”将这些库存积分扣除后转化为消费会员的白积分，从而实现会员在“云联惠”消费时积分全返；（6）“云联惠”系统在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时，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进行不限层级层层计算提成（奖励）和嘉奖，直至积分为0.001。（7）“云联惠”系统在铂钻会员购买代理时，存在积分返还，并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进行提成（奖励）和嘉奖；在2018年1月12日（含当日）前，积分提成（奖励）、嘉奖不限层级层层计算，直至白积分为0.001为止，从2018年1月13日起，至计算3层（1层奖励2层嘉奖）。（8）“云联惠”系统按地理区域设定了代理公司，一共分为八级，并根据不同的等级获得不同的业绩提成。系统一共有1532个代理公司，其中购买了“GP”的会员有36775个，购买了“LP”的会员有103256个。（9）“云联惠”系统存在商城和线下两种订单，其中商城订单有订单的资金记录、货物物流信息和积分信息；线下订单只有积分信息。（10）“云联惠”系统存在利用白积分对员工进行奖励。（11）根据检材6，在“云联惠”后台数据中对指定的会员ID进行提取和分析，结果如下：①会员ＩＤ为“王培山”的身份证号码为：372827197001××××.属于铂钻会员，手机号码为×××48，注册时间为2015-10-08，推荐人ＩＤ为“陈晓红ｃ”，地址为：沂水镇双全村。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5层，下线层级有31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0个，下线总人数有31590个。该会员白积分账户增加额累计为62766888.039，余额为53983071.538，红积分账户增加额为7269169.352，余额为26562，库存积分账户增加额为3607706.25，余额为0，创业账户增加额为61288.6元，余额为0.54元，预付款账户增加额为14507.12元，余额为0.45元，交易账户增加额为0元，余额0元，服务账户增加额为9029.68元，余额为8934.44元；该会员提现金额为72165.43元，到账金额为70339.15元。提现账号：×××84，提现支行地址：××；提现账号：6228********，提现支行地址：××；提现账号：9160********，提现支行地址：山东××处。②会员ＩＤ为“田宝丽”的身份证号码为：371323197611××××.属于铂钻会员，手机号码为×××29，注册时间为2015-10-10，推荐人ＩＤ为“王培山”，地址为：××街××号。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6层，下线层级有30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35个，下线总人数有28975个。该会员白积分账户增加额累计为128763012.082，余额为110092250.791，红积分账户增加额为********.905，余额为0.15，库存积分账户增加额为8154750，余额为55，创业账户增加额为134985.52元，余额为0.45元，预付款账户增加额为49333.67元，余额为0.72元，交易账户增加额为0元，余额0元，服务账户增加额为19372.75元，余额为18883.78元；该会员提现金额为166786元，到账金额为162871.24元。提现账号：6212********，提现支行地址：××；提现账号：6228********,，提现支行地址：××；提现账号：6228********，提现支行地址：××股份有限公司沂水县××。该证据证实“云联惠”公司的运行模式、组织架构、积分获取、兑换、转换以及涉案12名被告人所处层级、下线层级直接下线人数、下线总人数、红白积分以及提现情况等。2.勘察、侦查实验笔录(1)侦查实验笔录2017年10月19日19时5分至23时45分，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为验证云联商城（×××.ｃｎ）会员等层级关系以及计酬模式，开展侦查实验，过程及结果如下：①注册会员账号利用前期准备的移动电话号码以及居民身份证号、工商营业执照等信息，登录云联商城网站（×××.ｃｎ）注册5个云联惠会员账号，分别为ｃｅｓｈｉ001、ｃｅｓｈｉ002、ｃｅｓｈｉ003、ｃｅｓｈｉ004、ｃｅｓｈｉ005,其中前三个为个人会员，后两个为企业会员。在注册过程中发现，我们可以填写本账号的直接推荐人信息，从而在系统内登记其直接上下级关系，为进一步验证云联惠商城会员是否能构成上下级层级的传销人员网络，在ｃｅｓｈｉ002账号注册的过程中，把ｃｅｓｈｉ001填为推荐人；在ｃｅｓｈｉ003账号注册的过程中，把ｃｅｓｈｉ002填为推荐人；在ｃｅｓｈｉ004账号注册的过程中，把ｃｅｓｈｉ003填为推荐人；在ｃｅｓｈｉ005账号注册的过程中，把ｃｅｓｈｉ004填为推荐人。注册后重新登录这5个账号，发现已经形成了以下层级关系：系统层（ｙｌｈａｄｍｉｎ）?第一层（ｃｅｓｈｉ001）?第二层（ｃｅｓｈｉ002）?第三层（ｃｅｓｈｉ003）?第四层（ｃｅｓｈｉ004）?第五层（ｃｅｓｈｉ005）。②升级会员账号云联惠会员在注册后一律为普通会员，可以选择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其中，普通会员只能享受消费返还，不能获得下线所产生的奖励，而且只能推荐普通会员为其下线；金钻会员在享受消费返还的同时，还能获得直接下线的所有消费金额的5％的白积分奖励，直接下线的所有销售金额的2.5％的白积分奖励以及直接下线所有层级计酬收益的50％。若其直接下线进行了会员升级，还能获得其会员费的20％现金奖励。金钻会员有直接推荐金钻会员及以下会员的推荐权；铂钻会员除了能享有金钻会员的所有权益外，还能培训学习、购买股权和代理，同时还能获得推荐别人成为代理的股权现金奖励。铂钻会员有推荐铂钻会员及以下会员的推荐权。我们将个测试账号均升级为金钻会员后，验证出其奖励情况如下：现金奖励部分。当云联惠会员的直接下线升级为金钻会员后，按规则应获得其下线会员费的20％作为现金奖励，固实验的结果是，当直接下线升级为金钻会员后，会有18元的现金进入到“创业账户”中去，有2元已被云联惠当做手续费（10％）收取，并记入“服务费账户”。当我们想继续对“创业账户”中的18元进行提现时，云联惠会再次收取3％的手续费，最终到手的现金奖励时17.46元（被扣除约合12.7％的手续费），而现金奖励只有直接上线会员才能获得，间接上线会员不能继续获取该部分奖励。积分奖励部分。当云联惠会员升级为金钻会员时，可马上获得升级费用的全额白积分返还，即花费99.9元升级金钻会员，白积分账户上马上获得可获得9990分的全额返还，其直接上线可获得5％的消费额提成，其间接上线按50％的比例递减，不限层级，按层计酬。实验记录如下：ceshi005账户升级为金钻会员时，该账户马上能获得9990分的全额返还，ceshi004能获得499.5分（9990ⅹ5％=499.5）的消费奖励，ceshi003能获得249.75分（按50％递减，499.5ⅹ50％=249.75）的消费嘉奖，ceshi002能获得124.875分（按50％递减，249.75ⅹ50％=124.875）的消费嘉奖，ceshi001能获得62.438分（按50％递减，124.875ⅹ50％=62.438）的消费嘉奖。所有这些白积分都能按每天万分之五的速率转换为红积分来兑换现金，从而形成“按层计酬”的传销收益体系。③会员充值及提现经试验，我们可以通过第三方转账支付（中付支付或银生支付）或线下转账的方式对会员的预付款账户进行充值，充值后的预付款可用作消费以及会员升级，不再收取服务费。若会员想将创业账户里的余额提现到预付款账户，交易账户或线下的银行账户中去时，首先要手持相关身份证件拍照上传，通过云联惠公司的实名认证，然后云联惠收取其中的13％作为手续费后，余下部分才能提现。而预付款账户以及交易账户中的余额可以互转或者提现到线下的银行账户，云联惠不收取手续费，但是依然需要进行实名认证。④会员消费我们用ceshi005账户在云联商城官网购买50元的商品（真实交易，有物流发货信息），该账户马上能获得5000分的金额返还，ceshi004能获得250分（5000ⅹ5％=250）的消费奖励，ceshi003能获得125分（按50％递减，250ⅹ50％=125）的消费嘉奖，ceshi002能获得62.5分（按50％递减，125ⅹ50％=62.5）的消费嘉奖，ceshi001能获得31.25分（按50％递减，62.5ⅹ50％=31.25）的消费嘉奖。所有这些白积分都能按每天万分之五的速率转换为红积分来兑换现金，从而形成“按层计酬”的传销收益体系。⑤会员销售云联惠企业会员在云联惠平台上的销售方式分为线上交易以及线下交易两种，两种交易都需要事先用交易额的16％向云联惠购买库存积分，也就是云联惠所宣传的16％创业共享金，才能继续进行交易，即若A商家要在平台上销售100元的商品，他需要事先用16元向云联惠购买10000分的库存积分，然后再跟B消费者进行交易，交易完成后，A商家获得消费者B的100元货款，然后库存积分清零；B消费者获得A商家的货物，同时获得A商家事先购买的10000积分，也就是云联惠所宣传的消费全返。线上交易。云联惠企业会员在实名认证后，向云联商城申请网店，然后就可以像市面一般的购物网站平台一样销售货物。不一样的是，云联惠企业会员须事先向云联惠购买足额的库存积分以保证交易可以顺利进行，同时商品交易所产生的货款需在消费者确认收货后，再经云联惠打到商家的交易账户中去。线下交易。云联惠企业会员与其他云联惠会员在线下完成交易后，企业会员只需重新向云联惠购买与该笔交易等额的库存积分，然后在网上进行补登即可。我们通过ceshi005的账户进行了线下交易的实验，具体流程如下：首先我们用16元在云联商城官网会员个人主页上购买了10000分的库存积分，然后进入“在线收银”页面，补登记了一笔100元的线下交易流水，补填的消费者为ceshi001账户，补填过程中只需要登记ceshi001账户所绑定的手机号码作为验证信息即可，无需提供该笔交易的其他证明凭证，补登完成后，ceshi001账户马上收到了10000白积分的“消费全返”。这笔交易结束后，ceshi001以及ceshi005的直接收支情况如下：ceshi005支出16元，收到1600白积分的全额返还；ceshi001没有支出，收到了10000白积分的全额返还。即ceshi005只支出了16元，共收到了价值116元的白积分消费返还，针对这次交易产生的11600白积分，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速率进行红白积分转换。若不计层级提成的前提下，大约294天后，云联惠公司便已返还16元的创业共享金，然后还将继续还款，直至还完116元为止。同时，ceshi005账户在云联惠平台上销售了100元的商品后，该账户并不能获得相应的积分返还，但其直接上线ceshi004能获得250分（10000ⅹ2.5％=250）的销售奖励，以此类推，ceshi003、002、001均能获得相应销售奖励。所有这些白金分都能按每天万分之五的速率转换为红积分来兑换现金，从而形成“按层计酬”的传销收益体系。实验结论：①云联惠平台上注册的会员可以发展下线，下线还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以此组成上下线人员的网络，也就是传销的人员链；②在云联惠平台上升级会员可形成“按层计酬”的计酬模式，当云联惠的会员付费升级时，其直接上线可获得等同5％会员费（金钻会员升级奖励为9990ⅹ5％=499.5，铂钻会员升级奖励为99900ⅹ5％=4995）的白积分提成，其间接上线同时也能获得相应的白积分奖励，奖励额按50％的比例递减（即499.5ⅹ50％=249.75或4995ⅹ50％=2497.5），不限层级，按层计酬。③在云联惠平台上消费时可形成“按层计酬”的计酬模式，当云联惠的会员在平台上消费时，其直接上线可获得等同5％消费额（以消费100元为例，奖励额为10000ⅹ5％=500）的白积分提成，其间接上线也能获得相应的白积分奖励，奖励额按50％的比例递减，不限层级，按层计酬。④在云联惠平台上进行销售活动可形成“按层计酬”的计酬模式，当云联惠的会员进行销售活动时，其直接上线可获得等同2.5％销售额（以销售100元为例，奖励额为10000ⅹ2.5％=250）的白积分提成，其间接上线同时也能获得相应的白积分奖励，奖励额按50％的比例递减，不限层级，按层计酬。⑤云联惠平台上所获得的所有层级计酬白积分都能按每天万分之五的速率转换为红积分来兑换现金，从而形成“按层计酬”的传销收益体系。该证据证实云联商城（×××.ｃｎ）会员等层级关系以及计酬模式。(2)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四支队于2018年3月2日对该大队立案侦查的“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一案中的相关涉案网站按照法律程序进行远程勘查。首先进入跳板服务器，在跳板服务器下登录进数据库服务器，查看数据表单，在电子数据采集分析系统中新建“案件电子数据”文件夹，将数据库下的相关表单导出并存到“案件电子数据”文件夹，将该文件夹压缩并刻录到光盘。该勘验笔录印证了本案鉴定机构作出相关鉴定意见的数据来源。3、电子数据沂水县公安局自广州市公安局的共享数据中筛选出的王培山、田宝丽等12名被告人发展云联惠的相关信息汇总（包括加入时间、会员等级、所处层级、下线层级、直接下线人数、下线总人数、下线中直系亲属、直接下线中临沂人数、直接下线中山东非临沂人数、直接下线中非山东人数、红积分账户增加额、白积分账户增加额等）详情见电子表格。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培山于2018年5月19日、5月24日、6月3日在经侦大队、沂水县看守所向侦查人员戚树春、刘桂华、黄奎、陈斌等人共作过三次供述（卷三P4-13、P16-18），概括供述如下（侦查卷三P4-13、P16-18）：2015年年底我在互联网上看到“云联惠”的基本信息，中央电视台瞭望天下栏目也播放了相关信息，我就从网上搜到了一个二维码加入成为了会员，加入后我从系统内部的推荐人一栏看到我的推荐人是“陈晓红Ｃ”，她的名字是陈晓红，因为有重名的后边才带有字母，以作区分。我的会员ＩＤ号就是我的名字王培山，手机号码是×××48，刚开始用的是农业银行银行卡，后来我注册商家会员之后换了一个建设银行的卡号，我开始的时候是个人会员，前几个月办理了商家会员，但是还没有办出来就被关了。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名），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扫描了推荐人的二维码，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云联惠公司规定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会员的升级可以通过积分兑换，100会员积分可以兑换一元，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升级为铂钻会员，铂钻会员拥有上述三种会员的推荐权，推荐会员的消费可以给推荐人带来5%消费提成。让下家扫描我的二维码就可以成为会员，做我的下线。我注册会员之后，账户上就带着各级会员的权力和义务，有一本书叫“互联网金融”，上边详细介绍了这种运营模式，我才知道发展会员的好处的，我直接推荐下线想着有五六个人，再往下有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了。云联惠公司设置了“提成”和“嘉奖”两种积分奖励制度：“提成”是指上线可以获得与其直接下线单笔消费金额5%或者单笔销售金额2.5%对等的白积分奖励；“嘉奖“是指上线可以获得其直接下线所用白积分“层级计酬”收益（“提成”、“嘉奖”的加和）50%的白积分奖励，而且每往上一个层级按50%递减，不限层级。另外，云联惠公司还规定普通会员升级为金钻会员及以上级别会员的，可获得与缴纳费用对等的“全返白积分”，而其直接上线（推荐人）可获得升级费用20%的一次性现金奖励，一般升级铂钻会员999元，我就可以拿到手180元，扣除20%的税款。每个下线人员通过缴纳升级、消费（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白积分收入时，云联商城的后台系统都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获得的积分。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为一体的后台系统。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或者等于625个库存积分。消费者和商家先注册成为会员，一笔交易完成后商家需将交易金额的16%上交云联商城作为创业共享金，同时可以获得16*100=1600的白积分和16*625=10000的库存积分。如果是线上交易积分自动生成，如果是线下交易，资金不通过平台流转，商家在向云联商城上交创业共享金后，即可申请并给予消费者积分。系统以10000积分作为一个转换计量单元，每天将会员账户的剩余白积分以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换为红积分（低于一个单元则暂停转换），红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者兑换成现金提现。账户累计超过10000红积分（100元）才可以提现，提现时云联商城扣除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只要云联商城正常运作，白积分每天都会根据上述规则自动返还，直到接近全返。我就是在微信群里边发链接，好友就可以扫描成为我的下线，我也给好友注册会员，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田宝丽、刘祥国、安徽的陈志新，其他的直接下线是通过微信群的二维码发展的会员，我也不认识。广州离的那么远我也没有组织参加什么活动，也没有讲课。（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王培山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的最新数据，：会员ＩＤ和会员姓名都是王培山、发展会员总人员31590人，发展层级31层，提现金额58274.72元；女儿王某账户发展下线层级6层368人，提现47334.4元）我看过了，除了我直接推荐的，下线总共有多少人不知道，我自己的系统只能看一级数据。我一般都是通过云联网上商城买东西，也到临沂的实体店里买过东西，从网上买的东西都是快递给我，实体店我一般买了就拿走。我没有虚假交易的情况。我用我女儿王璇的信息注册过云联惠会员，我自己使用，会员ID就是王璇21，我把她通过田宝丽的账号二维码加入的，成为了田宝丽的下线，我也在她的微信群里发过链接，她也有下线，提现3万多元。该证据证实王培山成为“云联惠”会员的时间、方式、上线以及通过在微信群内发链接、帮好友注册会员等方式直接发展下线的过程。另证实成为云联惠会员的方式、会员级别、权限、升级方式、发展下线的方式、好处以及云联惠公司返利、计酬方式。另证实王培山除自己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外，还用其女儿王某的信息注册云联惠会员。王培山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基本同上，另补充供述如下：我往微信群里发送推荐二维码链接，好友就可以通过扫描二维码注册后成为我的下线，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七八个，记着的就田宝丽，其他的不认识，都是通过扫描我在微信群里发送的二维码注册后成为我的下线的。我没有组织参加什么活动，也没有讲课。我的直接下线中有外县的，也有外省的，都是扫描我发的二维码成为我的直接下线的。我就往一个微信群里发送过二维码，那个群里有60多个人，我只是发送了一个二维码，没有用文字介绍云联惠。我用我女儿王璇的身份信息注册过会员，自己使用，我把她的推荐二维码往微信群里发送过。我账户中的白积分有两部分来源，一部分是我在自己线下经营的“云联商城”小超市卖东西的时候，给消费者往云联商城充值的积分，消费者从我店里购买100元的东西，我拿出16元上交到云联平台，平台会返给我16元等值的白积分，再就是我从临沂进货的时候，那个商家也是云联惠会员，他也会给我充值白积分。“云联商城”小超市是2016年7、8月份开的，共销售了30来万块钱的货物。我通过网上商城买过东西，也就三五千元，也到临沂的实体店里买过东西，买回来放到我的店里卖。我跟田宝丽是朋友关系，我向她当面介绍了云联惠之后，她当面扫描我的二维码注册成为我的下线的。她在我经营的位于沂水县××街××街××商城××小超市内，开展“以租代购”销售汽车业务，把田宝丽的二维码贴在商店门口，有到我的店里购买东西或者去咨询买车的顾客，大部分去买东西的顾客，都是云联惠的会员，有时候他们带着亲戚朋友过去，他们看到门上贴的二维码之后，我和田宝丽就说是云联惠的二维码，有少部分自己到我店里闲逛的，就扫描了田宝丽的二维码，成了田宝丽的下线。再就是我那边经常有人过去玩，在店里喝茶聊天，他们有时候带着亲戚朋友过去，一些人不是很会玩手机，就让田宝丽或者我店里的那个女店员，帮着操作手机，注册了云联惠会员。（2）被告人田宝丽于2018年5月23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陈斌、黄奎供述（侦查卷三P21-26）：2015年年底（快过年），我在朋友圈里看到王培山（刚开始我不知道是王培山，后来认识后才知道是他）发了一个二维码，我就填写信息加入了，填完信息之后，我又在互联网百度上搜索了“云联惠”的基本信息，就是在平台上购买东西就返利，我觉得云联惠介绍的挺好，就注册了。我的会员ＩＤ就是名字田宝丽，手机号码×××29，银行账号绑定的是农业银行的，尾号是6510，会员是个人会员。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我又注册商家会员，但是没有通过审核，成为会员之后，我从系统里看到我的推荐人是王培山，会员ＩＤ就是他的名字：王培山，其他的信息看不到。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并主要通过二维码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名），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扫描了推荐人的二维码，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云联惠公司的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有两种方式可以晋升会员，一种通过充值进行晋升，充值具体多少升一级不清楚，但是普通会员升到铂钻会员的话，应该是1000元左右。另一种是通过积分兑换会员，一分钱一积分。我是通过兑换积分升到的铂钻会员。铂钻会员拥有上述三种会员的推荐权，推荐会员的消费可以给推荐人带来5%的消费提成。我注册会员之后，通过百度下载了一个叫云联惠的APP，上面有教程，我是通过教程知道的发展会员的好处的。云联惠具体奖励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知道推荐会员有消费就有5%的提成，至于还有什么奖励制度我不清楚，都是系统给结算，我看到有钱就提出来。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至于库存积分的兑换比例我不清楚。消费者和商家先注册成为会员，商家会员我没有注册成功，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消费者会员如果是线上交易之后积分自动生成；如果是线下交易，资金不通过平台流转，商家给申请并给予消费者积分。白积分的作用我不清楚，红积分能换钱，系统自动换算，还扣13%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兑换比例还是1分钱1分，1元等于100积分。我在微信群、朋友圈里边发二维码，好友可以扫描成为我的下线，有很多是我直接推荐的会员，有我妹妹田宝花、于某、任某等人，其他的我不认识，其他的下线都是通过微信群的二维码发展的会员，我也不认识。青岛、临沂都有组织的，但是我没有去，就是在ＡＰＰ上看过教程。我本人的下线会员发展会员的情况、会员总的层级和会员总数我不知道，从系统我也看不到。（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田宝丽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的数据：会员ID和会员姓名都是田宝丽，发展会员总人数20260人，直接发展下线129人，所在层级36层，发展层级29层，提现金额94121元）我看过了，除了我直接推荐的，下线总共有多少人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系统只能看一级数据。我一般都是通过网上商城买东西，也到临沂的实体店里买过东西，从网上买的东西都是快递给我的，实体店我一般买了就拿走。我提现的9万余元都是我从网上通过购买东西的积分兑换以及下线的入会、消费提成。我用我儿子的信息注册了一个会员，会员ID及会员姓名是王梓豪。我注册过商家会员，名字叫“986商贸”，但是没有通过。该证据证实田宝丽于2015年年底通过扫描王培山在朋友圈发的二维码而加入云联惠成为王培山的下线会员，之后田宝丽通过在微信群、朋友圈发二维码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直接下线有田宝花、于某、任某等人。另该证据证实的云联惠公司的运行模式、发展会员方式、会员级别、权限、升级方式、发展下线的好处、公司返利、计酬方式等与王培山供述的基本一致。另证实除自己外，其还用儿子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会员，另注册过商家会员。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基本同上，另补充供述如下：2015年底我在微信群里看到王培山发了一个二维码，我就填写信息加入成为会员，当时王培山除发送一个二维码之外，还有云联惠的介绍视频，里面有云联惠的基本信息，还有黄明等人参加一些重要会议的内容。我在微信群、朋友圈里边发二维码，好友可以扫描成为我的下线。我具体往多少个微信群发送过二维码想不清了，我发送推荐二维码的时候，还附带着一个介绍云联惠相关信息的视频。再就是我和王培山在翰林华府小区西门南侧经营了一家“云联商城”百货超市，我把自己的推荐二维码打出来之后贴到商店墙上，当时王培山的二维码也张贴在墙上。有到商店买东西的，我向他们简单介绍一下云联惠，说购物返还，成为云联惠会员之后，在我们的商店买东西，东西给他们，他们的消费金额在一定时间之内会由云联惠平台返还给他们，我让他们自己到网上去搜搜，了解一下。有一部分人自己了解了之后，到商店扫描了我的二维码，注册了云联惠会员。一部分年龄大的人不会操作，我就帮着他们注册的。我的直接下线135人，发展方式一是往微信群里发送二维码，二是在朋友圈分享二维码，三是在商店里面发展了一部分。我的账户中有那么多白积分，我买了一套翰林华府小区的房子，花了82万元，另外我花了15万元左右用于装修，我按照购房发票和装修发票金额的16%向平台缴纳了将近20万元作为共享金。另外我以以租代购的模式购买了一辆车，向平台交了接近8万元。别没再往平台交钱。我在云联商城购物约三四万元。我用我大儿子王梓豪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会员，但没用这个账户发展，没用升级。我还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了“986商贸”。共享金是指将线下消费或销售的发票金额的16%上交给云联惠平台，平台会返还与发票金额对等的白积分，这种返利模式是不正常的。（3）被告人于某于2018年5月30日在沙沟派出所向侦查人员庞家福、谭修峰供述（侦查卷三Ｐ56-60）：我今天来投案自首说明“云联惠”的事情。2016年春天的时候，我朋友王培山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个链接，我点开看了看，里面是一个叫“云联惠”的购物平台，带着加入会员的说明，还有二维码，我就通过扫描二维码注册了，扫描二维码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二维码的信息是田宝丽（王培山的老婆）的。王培山和田宝丽夫妇在莲旺街有一个门头，一开始写着“云联惠”，后来改成了卖药的门头。我的会员ID号是：tell1356391****，这个手机号是我平常用的，我的银行卡是建行的，会员等级是个人铂钻会员。我一开始是通过王培山在微信朋友圈里发的链接了解的云联惠的相关信息，后来我又从网上搜索了“云联惠”的相关信息去详细了解的。云联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成为会员的途径我只知道通过扫描推荐人的二维码，还有没有其他途径我不清楚。我是通过扫描田宝丽的二维码注册的会员，我注册成为会员之后，也有我自己的推荐二维码，别人可以通过扫描我的二维码注册会员，注册会员的时候通过谁的二维码注册的，谁就是注册会员的上级。会员有三个等级，由低到高分别是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云联惠公司规定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的升级可以通过积分兑换，100积分可以兑换一元现金，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升级为铂钻会员，铂钻会员可以申请在网上开店。我就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分享我的推荐二维码，描述这个平台的好处去发展的下线。平台里面有详细的介绍，介绍会员的等级、各级会员的权利，还有推广会员的好处。我直接推荐的下线就我老婆任某，其他直接推荐的我不清楚，再往下有多少人我不知道。我没有组织参加什么活动，也没有讲课，有时候提现或咨询一些业务就去王培山的店里问问。推广会员我只知道有“提成”，具体怎么提成，提成多少没看懂，系统里面有很多数据介绍，我也看不懂，但是通过我老婆的会员升级铂钻会员的时候，她支付999元，我能提成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能提成200元，扣除系统里的税费20元，我能得到180元的提成。消费也有返利，每天签到也有钱，一天一块钱，其他我不清楚。积分分为白积分跟红积分，白积分就是在平台购物的时候，花一块钱，能得到100白积分；红积分是以白积分为基数，红积分是按照白积分的万分之五兑换。（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于某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的数据：发展会员总人数239人，直接发展下线3人，所在层级37层，发展层级9层，提现金额2739.92元）我看了，除了我直接推荐的，下线总共有多少人不知道。我从平台上买过东西，买过酒还有衣服，大约花了两万元，我提现的钱一部分是我发展下线给我的提成，还有我买东西返还的。该证据证实2016年春天，于某通过扫描王培山在微信朋友圈内发的一个链接中所带的二维码（实为田宝丽所有）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注册之后其通过微信朋友圈分享二维码，描述云联惠平台好处的方式去发展下线。未组织参加活动，也未讲课。直接推荐下线有其妻子任某，其余直接推荐的下线不清楚。该证据证实的有关云联惠公司的相关情况与王培山、田宝丽等人一致。另该证据证实王培山、田宝丽夫妇在莲旺街有一家商店标名“云联惠”，其提现或咨询一些业务时就到该店咨询。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如下：具体加入云联惠的时间记不清了，我妻子任某和田宝丽关系很好，她俩当时如何沟通的我不清楚，后来任某跟我说把我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成为她的上线，田宝丽的下线，就这样我被动成为了云联惠会员。我想着就在微信朋友圈里分享过一次二维码，后来觉得这个事也不挣钱，我就没有再理会。我没有组织人员参加活动，也没有讲课。我没记着直接发展下线，就在朋友圈分享过一次二维码，我3个直接下线里面有我对象任某，当时也是她自己操作的，其余两个人什么情况不知道。我和妻子任某在云联惠商城购买过两万余元的酒，还买过其他东西，总价值不超过十万。再就是我曾经在水岸花城小区花53万元左右买了一套房子，首付20余万元，我把首付的发票用我妻子任某的账户上传到云联惠，并交纳了16%的共享金。我总共向云联惠平台交纳了4万多共享金，共享金是指会员在线下有消费，将相关发票上传至平台，并向平台交纳发票票面金额16%的费用，平台就会每天按照一定的比例返还，直至将发票票面金额返还。我听说王培山、田宝丽夫妇在沂水开办了一家办事处，我从来没有去过。王培山、田宝丽两个人是最先在沂水发展的。他们经营的云联惠办事处如何宣传“云联惠”不清楚。遇有一些不明白的业务时，我有时候打电话咨询王培山或田宝丽。注：两次供述中关于如何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有所不同，关于注册会员如何发展下线会员也有差异。（4）被告人任某于2018年8月31日、11月6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王雷、刘桂华、吉长辉、徐以军等人共作过两次供述，2018年8月31日供述（侦查卷三Ｐ66-71）：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想不准了，我对象于某说有个链接推荐给我扫描一下，他拿着我的手机扫的，也不是我操作的，怎么弄的我说不上来，当时在朋友圈里很多发的，我以后就没有操作，这块于某最清楚。操作平台是叫云联慧，具体什么情况我也说不明白。于某光和我说是个和淘宝、京东一样的购物平台。他光说消费买东西还能返利，还有积分。我问他积分还能当钱使用吗？他说可以。让我不用问了，后来我就没再问。我当时心思也没在这上面，具体情况我也想不具体了。(问：根据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数据证实，后来你在这个平台上挣了15700余元，你都是怎么挣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只知道从平台上买东西人家给返利，后来知道了，是听于某说的，推荐朋友给提成，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数据）我的会员编号0000000000-0020471343-0000，ＩＤ会员号ｔｅ115192997235，推荐人是于某，所在层级38，下线层级8，直接下线28人，下线人数236，这236人我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发展的想着的就是一个朋友叫“李玉凡”的，是一个女的，个不高，说话叭叭的，胖乎的，是有一回吃饭时候认识的，后来她打电话说起来，说过这个事情，她怎么加的我说不上来，别的我没有联系。我没有在朋友圈里发过链接，有的话就是我对象于某给我发的，具体我没想着发过。（李玉苗、王辉、于国伟、王力军、李树苓、夏同叶、刘竹波、张安磊你认识吗？）李玉苗是不是就是李玉凡，可能她身份证上是李玉苗，平时叫李玉凡，于国伟是我儿子，别的我不熟悉。我在云联惠平台上买过衣服、食品、酒水等，俺两口子一共花了小两万吧，具体我也没有算过，都是和于某一块买的。2018年11月6日供述（侦查卷三P63-65）：我是通过王培山还是田宝丽分享的朋友圈加入的云联惠，我先是在朋友圈内看到关于“云联惠”的信息，我觉得我朋友发的就觉得不错，就叫对象于某加入了，过后我又通过于某的朋友圈加入的“云联惠”，具体什么时间我也想不清了，开始的时候我也怕是传销就没有干，都是老于给我操作的，朋友圈是我自己发的。云联惠怎么操作，我不知道，都是老于操作。王培山和田宝丽开始的时候在翰林华府西门旁边开了一个卖膏药的店搞“云联惠”，后来搬了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我觉得“云联惠”好，就分享二维码到微信朋友圈或者是群里，具体也忘了怎么操作的。我的下线我认识的就有李玉苗，其余的我不认识。李玉苗是我去她家吃饭的时候跟她说的“云联惠”怪好，能购物返利，返利是按照积分的方式返的是积分，积分又能变成钱，钱是老于给我操作提出来的，因为之后的操作我不会，我只知道购物返利怪好，才发展的人。我的那些下线都是怎么发展的不知道，就是在微信群和朋友圈里分享了二维码，他们就加上了，直接发展的就李玉苗，其余的都是扫码加上的。我也没想能发展这么多人，就是发的二维码他们就加入了，我也没想后果这么严重。被告人任某关于如何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以及如何发展下线的两次供述不一致：第一次供述系其丈夫于某用其手机扫描一个二维码链接后成为了云联惠会员，之后自己未再操作，也没有在朋友圈发过链接，在朋友圈发的链接系于某所为。第二次供述系通过王培山或田宝丽分享的朋友圈加入的云联惠，先让丈夫于某加入，后扫描于某的推荐二维码加入，具体操作由于某进行，其分享了自己的推荐二维码到微信朋友圈或发送到微信群，自己的一个直接下线李玉苗系其到李玉苗家中时，向李推荐介绍云联惠而吸引李加入。注：关于任某通过何种方式发展下线，两次供述不一致，其丈夫于某的供述也无法证实，需进一步查证。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2016年的时候，我记得王培山在他的朋友圈里分享了一个二维码，我点开链接进去看了看，里面什么内容忘了，我让于某看了看，我不会操作，是于某帮我操作注册加入云联惠会员的。我将自己的推荐二维码在朋友圈分享过，分享过多少次忘了，没想着往微信群里发送过推荐二维码。我没有组织下线参加活动，也没有讲过课。我有一个朋友叫李玉苗，我想着有一次去她家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向她介绍云联惠商城购物能返还，她最后扫描我的二维码也注册成为了云联惠会员。我的直接下线有28人，我直接面对面发展的就李玉苗，其他人是怎么成为我的直接下线的不清楚，应该与我在朋友圈分享的推荐二维码有关。王培山、田宝丽夫妇在莲旺街翰林华府小区西门开了一家云联惠办公室，我去过这个办公室，办公室外面挂着一个云联惠的牌子。这个办公室里面还挂着一些宣传云联惠的相关材料，有讲课宣传画。我在侦查机关作的两次供述中关于发展下线的方式不同，以第二次供述为准，我自己在微信朋友圈分享过自己的二维码。（5）被告人李玉苗于2018年5月29日、2018年6月1日、2018年6月4日在沈阳北车站派出所、临沂市看守所向侦查人员共作过三次供述，概括如下（侦查卷三P73-82）：2016年5月份我经一个姓任的朋友（女性，40来岁）推荐加入的云联惠，她领了几个人去我家，向我介绍云联惠怎么怎么好，消费之后能返还，发展人还能有提成，我就把手机给他们，他们给我注册了普通会员，注册会员使用的身份证和手机号码，银行卡后来什么时候加上的忘了，注册之后一年多我没使用。过了一年多我和李学昌路过莲旺街翰林华府小区西门附近的时候看到“云联商城”，我们进去玩了一会，后来我就开始玩了。我开始的时候是普通会员，后来在“云联惠”的APP交了999元升的级别，田宝丽跟我说升级会员成为VIP会员之后，可以享受下边团队的消费提成，好像提成是万分之五。我通过微信发链接，或者领人到云联惠的办公室（莲旺街的“云联商城”）让田宝丽给帮忙注册的方式发展下线。我的直接下线有李玉香、李学昌、袁某、李增玲、李慧、吴某、武祥玉、钟统照、王忠成、王俊花，我帮忙给他们注册的会员，他们再怎么发展的下线我就不知道了。发展下线，下线消费的时候上线有万分之五的提成。（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李玉苗在云联惠的相关数据，包含注册的基本信息、下线的层级结构、相关积分、提现记录、推荐人信息等）上述信息显示我发展下线层级是7层149人，上线是任某，提现金额9866.39元，线下消费总额95.8元，线下销售总额3718.75元，白积分7166452.224，红积分剩下0.91，情况属实。红积分和白积分具体我也说不明白，我知道红积分能转换成钱，田宝丽明白这些事，都是她跟我说的。我提现的钱有发展下线消费给我的奖励，也有我买东西的返利，我在网上APP买过不少东西，也在店里买过，都是实物交割。我购买的实物，为何消费额这么低我也不知道。我还用我对象袁某的信息注册过云联惠会员，他没有下线。（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袁某云联惠账号的相关材料）情况属实，这个账号体现了50000多块钱。袁某这个账号没有下线，也没有多大的消费，却提现这么多，我说不明白。该证据证实被告人李玉苗发展下线的方式、下线层级、人数、提现金额等，另证实发展下线可享受下线消费的一定比例的提成。另证实有时带人到莲旺街的“云联惠”办公室，让田宝丽帮忙注册。该证据证实的一姓任的女人到其家中向其推荐介绍云联惠后，继而注册成为会员的情节与任某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基本同上，另补充供述：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朋友任某领了几个朋友到我家，说云联惠免费注册，消费全返，让我注册一下试试，我把身份证和手机给他们，他们帮我注册，注册的普通会员，注册了好几个月我也没用，后来我在一个微信群里了解到，他们介绍说云联惠平台买房子也能全部返还，我和李学昌到莲旺街翰林华府西门附近的“云联商城”办公室，咨询的王培山和田宝丽夫妇，是否有买房子全返这回事，他们说沂水当时还没有这个政策，但是潍坊等地、南方的省份已经有这种返利模式了。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试着发展了几个下线。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普通会员，后来田宝丽打电话跟我说李学昌已经开始消费了，如果我再不升级铂钻会员，就拿不到李学昌还有其他下线的提成，后来我交999元升级的铂钻会员。田宝丽、王培山在莲旺街翰林华府西门附近开了一个云联商城办公室，我以前的时候到她经营的饭店吃过饭，李学昌经常到店里喝茶，所以田宝丽了解到李学昌消费了，又知道李学昌是我的下线，所以通知我升级高级会员。我有时候向朋友推荐介绍一下云联惠，说消费全返，我不会注册，我一般都是向朋友要来他们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等资料，到王培山、田宝丽的云联商城办公室，让他俩给帮着注册。我没有组织活动、讲课。我记着就往一个微信群里发过两三次推荐二维码，这个群是云联惠会员建的，谁建的群忘了。我看着有往里面发二维码的，我就跟着发了几次。这个群里有二三十个人，主要就是在群里聊天玩，没有大量文字介绍云联惠。我没有在朋友圈内分享过二维码，也没有找朋友帮我把二维码转发到其他微信群。王培山、田宝丽夫妇经营的云联商城里面贴着卖车的广告，还卖一些日用品，他们两口子说在他们店里消费，云联惠平台也能返还积分。我记得就领着一个人到云联商城，让王培山、田宝丽帮忙注册，那个人是谁忘了，当时他想买房子，就过去打听打听消费全返的事。我自己不会注册。我的直接下线中袁某是我丈夫，李玉香、李学昌、李增玲、李慧、吴某、武详玉、钟统照、王忠成、王俊花等都是我的朋友。我们两口子为了买车、买东西，我就让袁某也注册了会员，因为车辆所有人写的他的名字，袁某没有发展下线。另外我那些朋友，都是我向他们要来身份证和手机号，拿着到云联商城，让王培山、田宝丽帮着注册的。王培山、田宝丽开设的云联商城办公室就类似于办事处，他们两个人在沂水地区云联惠的发展中起宣传作用。他们的商店挂着云联商城的牌子，上面写着消费全返，店里没看着有宣传资料。遇有一些不明白的业务时，我有时候在微信上问问田宝丽，有时候到她店里咨询。（6）被告人李学昌于2018年6月16日、6月19日在经侦大队、沂水县看守所向侦查人员商晓立、刘桂华等人共作过三次供述，概括如下（侦查卷三P108-124）：我是2016年9月份经李玉苗推荐加入的云联惠，李玉苗跟我推荐说云联惠不错，买东西全返，注册也不花钱，我把手机给李玉苗，她给我注册的。注册之后我在云联惠商城里买了很少的东西。后来我在蒙阴和临沂买的房子能全返回来。买了房子还能返钱是指只要有发票，上传发票，再缴纳发票价格的16％的费用，也就是会员信息里边显示的“交纳共享金”，就能返现发票的票面金额。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我在微信上建了几个群，拉上几个人，他们扫扫二维码就成了我的下线，下线也发二维码发展的人就成了我下线的下线。我就是通过直接给亲戚朋友注册和在微信群里推广，再就是找朋友把二维码发到别的群里去发展人。我去过外地“云联惠”门头参观，还去广州的公司两次参观考察。2016年的9月9号我和王培山去的广州公司，当时公司搞活动，商家做的广告，消费返利，我去之后觉得不错，回来才在云联商城买的东西。发展下线能拿下线的提成，每层级都能拿万分之五，分不着了就不分了，能拿几级我也不知道。我用我对象武广云和两个小孩李汶阳、李汶达的信息也注册了会员，我们四人下边有30来个人，再往下的级别和总数我也不知道。我除了发展下线，还在政务大厅北边三正机床厂对面租赁店铺与李珊珊、付舒祥合伙开了一家“云联车房”，做“以租代购”的汽车业务，同时使用“云联惠”的返利模式做这个业务，但是没有做成，就卖了两辆车，后来云联惠出了事，我就关了门。再就是利用付舒祥的“好来购”超市对来购物的客户宣传“云联惠”消费返利模式，给他们注册云联惠会员，上传发票（100元以上的），再由“云联惠”系统给他们做返利。我的客户注册会员后，成为我的下线，我就能够拿他们的消费提成了。我的会员级别是铂钻会员，我用买东西返回的钱升级的高级会员，普通会员拿不到下线的提成。升级铂钻会员需要花费999元，我用红积分兑换的。购物返利开始返的是白积分，白积分再按照一定的比例次日返成红积分，红积分能提现金，也能继续买东西。（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李学昌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的数据，会员信息如下：会员ID李学昌123，会员姓名是李学昌，发展会员总数127人，所在层级40层，发展层级6层，上线推荐人李玉苗），这里面除了我直接推荐的，下线总共多少人都不知道。（出示发展会员的相关证据）这是我发展的会员表，里边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出示李学昌、武广云、李汶阳、李汶达注册的云联惠会员情况表，李学昌的账户提现1023.35元，武广云账户提现21541.23元，李汶阳账户提现127741.19元，李汶达账户提现11700.14元，合计162005.91元。）以上信息属实。这些钱部分提现后又交纳了共享金，部分提出来花了。我在云联惠商城买东西很少，主要就是交纳共享金的方式来拿返利，弄张发票上传就行，交上共享金就能返利，不用买东西。我没注册过云联惠联盟商家或代理。该证据证实李学昌经被告人李玉苗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其与李玉苗系上下层关系。注册普通会员后升级成为铂钻会员，同时利用妻儿的信息亦注册会员，然后通过直接给部分亲戚朋友注册、在微信群内推广发送二维码等方式继续发展下线。另证实云联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另证实其在云联商城购物很少，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主要通过交纳共享金的方式来获取返利，即上传发票，向商城平台交纳发票面额16％的费用（共享金），就能返还发票的票面数额。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如下：我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之后，先后用妻子武广云和我两个儿子李汶阳、李汶达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分别注册了会员，妻子成了我的直接下线，两个儿子成了妻子的下线，他们没有发展下线。除此持外，我还向我的朋友、工友面对面介绍过云联惠平台，跟他们说在云联惠商城购物，钱能慢慢返回来，他们把手机给我，我帮助注册的。我还向两三个微信群内发送过自己的推荐二维码，除了推送二维码，云联惠APP里有宣传信息，我随着二维码一起发送到群里，但是没有发展到下线。我还在政务大厅北边三正机床厂对面和李珊珊、付大龙合伙开了一家“云联车房”，通过卖车和“以租代购”的方式推销，使用“云联惠”的返利模式做这个业务，但是没有做成，就卖了两辆车，后来“云联惠”出了事，我就关了门。通过“云联车房”没有发展到下线。再就是利用付大龙的“好来购”超市对来购物的客户宣传“云联惠”消费返利模式，如果有顾客办理好来购超市会员卡，我就会向他介绍一下云联惠，说云联商城消费全返，如果对方愿意，就给他们注册云联惠会员，上传100元以上的发票，再由云联惠系统给他们做返利。“好来购”超市发展了多少下线不清楚。我没有找朋友把二维码发到别的微信群里去发展人。我和王培山去广州的云联惠总公司参观考察过两次，当时云联惠开设了一家全球采购中心，里面有卖轮胎、酒水、车辆、家电的，我们去考察考察，他们那边有专门的培训班，但是我俩没有参加，只是参观了一下。我没有组织活动，也没有讲课。我们在“云联车房”和“好来购”超市没有向顾客发放云联惠的宣传资料，只是面对面介绍。我没有在朋友圈内分享过二维码链接。我的直接下线有11人，其中有我老婆武广云、我工友宋全文、朋友杨春兰，其他人记不清了。另外需要强调的是，如果我的下线的下线一开始是普通会员，但他如果缴纳999元升级铂钻会员，就会直接成为我的直接下线。我自己发展的直接下线有四五个人，其他应该都是通过缴纳费用升级铂钻会员后成为我的直接下线。我账户中返回的白积分一部分是我消费所返的，一部分是下线提成，各自多少分我分不清，都是系统自动计算。我账户中的消费额，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临沂兰山区香港城小区花费37万多元购买了一套52平的房子，当时支付了不到4万元首付。另外2017年的时候，我在蒙阴花费40多万元购买了一套房子，首付了六七万元，当时云联惠平台介绍说，你购买房子支付多少钱，平台将会返还多少钱。购买两套房子的首付，临沂云联惠“车房部”会将支付首付的收据上传到我的账户，平台会返还对等的积分。共享金就是会员在线下有消费或者销售的时候，将发票上传到平台，缴纳发票金额的16%给平台作为共享金，平台会返还与发票金额对等的积分，每天按照一定比例返还，直至返还发票票面金额。这种返利模式不正常。我儿子的账户中的白积分以及消费额，是我自己手写了一部分收据，上传到云联惠平台，按照16%缴纳费用。云联惠平台不会对线下消费、销售的真实性进行实质性调查。我在云联商城买东西很少，主要就是缴纳共享金的方式来拿返利，弄个发票上传就行，交上共享金就能返利，不用买东西。除了我买两套房子的首付，我们一家四口账户中的线下销售、线下消费情况与云联惠平台都没有关系。王培山、田宝丽在莲旺街翰林华府小区西门附近开了一家云联商城，里面卖日用品，他们怎么发展下线的不清楚。有顾客去买东西，他们肯定介绍云联惠。遇到一些不明白的业务时，我有时候问李玉苗，有时候问王培山。我去过王培山的商店，店内张贴者云联惠的会员等级制度。（7）被告人袁鹏于2018年7月16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刘桂华、商晓立供述（侦查卷三P147-153）：2016年3月份的时候，经我朋友张玉庆推荐，我加入的“云联惠”。我跟张玉庆在同一微信群里，微信群的昵称记不清了，是张玉庆创建的，当时张玉庆在微信群里发了一个二维码，还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平台，让我们都关注一下，我就用手机扫描了张玉庆发的一个二维码，然后根据扫码以后出现的提示操作的。注册会员需要一个手机号和一个身份证号。注册成为会员以后，我充值999元升级的铂钻会员，升级会员以后有推荐奖金，发展下线可以拿钱了，能拿下线的提成，提成万分之五，具体能拿几层的提成我不知道。注册为会员后，我在云联惠商城购买东西，刚开始购买东西的时候返的是白积分，白积分按照每天万分之五变成红积分，红积分可以直接在云联惠商城购买东西，也可以直接提现。注册为会员后，我先是用我老婆武昱君和儿子袁浩凯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号分别注册了会员，接着我用我的微信号（微信号×××89，微信昵称：链条）把我的二维码发到各个微信群里，还跟他们说云联惠平台不错，让他们注册一下试试。有时候和朋友一块吃饭喝酒的时候，我宣传一下“云联惠”怎么怎么好，能返利之类的。再就是还在朋友圈发二维码，宣传云联惠的运营模式。我还用我老婆和儿子的微信分别在他们的微信群里发过二维码推荐过云联惠。我没有组织参加活动，没有讲课。我本人的下线会员发展会员的情况、会员总的层级和会员总数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很多微信群（具体几个和什么微信群我记不清了）推广，但是具体有多少人不知道。秦勤、苑克冬、刘金昊、刘国柱等人是喝酒的时候发展的，别的基本上都是在群里发展的。我还在云联惠平台上注册过公司，会员号是沂水云联惠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只是注册公司，没有开展实际的业务。（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袁鹏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数据：会员IDyp1531855****，会员姓名是袁鹏，下线总人数121人，所在层级22，下线层级5，上线推荐人是张玉庆。出示发展的会员情况，直接下线情况和层级结构。出示袁鹏、武昱君、袁浩凯注册云联惠会员情况表，除基本信息外还有消费、提现、交纳共享金的情况：袁鹏的账户提现988.87元，武昱君的账户提现0元，会员号是沂水云联惠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提现36.84元，袁浩凯的账户提现281.3元，合计1631.01元。）下线总共有多少人我不知道，里边有我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提现情况属实。（出示调取的袁鹏相关资料显示的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号：ｗｒｘ1560633****,ｙｈｋ1526592****,Ｙｕａｎ艺铭，ｃｓｚ7113,ｌｉｕｈｏｎｇｌｉｎｇ4991,Ｙｊ1315398****,王春玲110，Ｊ137685498，ｈａｉｋｏｕｋ，ｘｉａｏａｌｏｎｇ，ｗｙｊ1526667****,铭源公司，ｘｉａｎｇｑｉａｎｃｈｏｎｇ，汪氏卤味，133××××****，王明明明，秦勤123，苑克冬，刘金昊，刘国柱139××××****，张某27366，ｍｍ16678010654）这些都是我直接发展的下线。该证据证实2016年3月份，袁鹏通过扫描朋友张玉庆在微信群内发的二维码而加入云联惠会员，后又用妻子武昱君和儿子袁浩凯的相关信息注册会员。充值成为铂钻会员后，袁鹏以用自己、妻子、儿子的微信号在多个微信群内发送推荐二维码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另与朋友相聚时，也向他们宣传“云联惠”，吸引他们注册会员成为其下线。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如下：我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之后，我还用我前妻武昱君和我儿子袁浩凯、女儿袁艺铭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分别注册了会员，成为了我的下线，接着我用我的微信号把我的推荐二维码发到了各个微信群里，还跟他们说云联惠平台不错，让他们都注册一下试试。另外我用我老婆的微信和我儿子、女儿的微信分别在他们的微信群里发过二维码推荐过云联惠。再就是有时候和朋友一块吃饭喝酒的时候，我宣传一下云联惠，说购物能返利，他们还不相信，我就让他们注册一下试试，注册免费。我没有组织活动，也没有讲课。我往三四个微信群里发送过推荐二维码，日照有两个群，群里面也有发推荐二维码的，我推送的不只是我自己的二维码，有时候也把老婆孩子的二维码发送到群里。除了推送二维码，我在微信群里如何介绍云联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我的直接下线有22人，我知道的有老婆武昱君、儿子袁浩凯、女儿袁艺铭、朋友苑克冬、刘金昊。我老婆和孩子是我拿着他们的身份资料帮他们注册的，升级铂钻会员也是我支付的钱，苑克冬、刘金昊是我跟他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推荐他们加入的，其他人想不清了。（8）被告人李珊珊于2018年6月26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刘桂华、商晓立供述（侦查卷三P125-130）：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到江苏张家港向以前在火车上认识的周进芬推销化妆品，她对我说云联惠挺不错，不用花钱，给我注册个账号。我将手机给周进芬，她扫了一个二维码以后进去注册的。后来我向平台缴纳999元升级的铂钻会员，成为高级会员之后可以在“云联惠”平台开店铺。注册之后我就在商城里买东西，购买多少钱的东西就送你多少白积分，白积分的万分之五可以换成红积分，有了红积分之后可以用红积分消费也可以提现。后来“云联惠”平台说购买完房子以后可以返钱，只要有发票，上传发票，再缴纳发票价格的16%的费用，就能返现发票的票面金额。16%的费用在会员信息里边显示为“交纳共享金”。用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把“云联惠”平台推荐给了我的两个朋友：王一然和白明武，还在用微信跟朋友聊天时向朋友推荐“云联惠”平台，并把我的二维码给他。再就是向一些亲戚朋友推荐，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去参加了一个临沂“云联惠”总部的落地会议。发展下线能拿下线的提成，每层级都能拿万分之五，分不着了就不分了，能拿几级我不知道。我除了发展下线，还在“云联惠”平台上注册了一个公司，叫沂水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刚注册好公司还没有开展业务，“云联惠”平台就被封了，这个公司是我和李学昌一起注册的。我还在临沂“云联惠”平台上卖过苹果，卖苹果的时候，该是100元的我就要84元，剩下的16元是谁购买的就给谁充积分。我以2元每斤的价格销售了2000斤左右的苹果。我用我对象赵永纲、妈妈张夕禄和儿子赵怡然的信息也注册了会员，还推荐了几个朋友，具体多少人记不清了。（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李珊珊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的数据：会员ID李珊珊0819，会员姓名是李珊珊，发展会员总人数100人，下线层级15层，所在层级37层；会员ID、姓名：赵永纲，发展会员总人数24人，所在层级38层；会员ID赵怡然，会员姓名李珊珊、赵怡然，发展会员总人数22人，所在层级39层；会员ID张妈妈Z，会员姓名张夕禄，发展会员总人数2人，所在层级40层；会员ID沂水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姓名李珊珊，发展会员0人；推荐人是周进芬。李珊珊的账户提现5966.62元，赵永纲的账户提现258.02元，赵怡然的账户提现4532.37元，张夕禄账户提现0元，沂水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提现3593.85元，提现共计9818.49元）这是我发展的会员情况，除了我直接推荐的，下线总共有多少人不知道，提现情况属实。该证据证实李珊珊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的时间、方式、推荐人以及注册后发展下线的方式等。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基本同上，另补充供述：注册云联惠会员并使用一段时间后，我把云联惠平台推荐给了我的两个朋友：王一然和白明武，还在用微信跟朋友聊天时向朋友推荐“云联惠”平台，并把我的二维码给他。再就是向一些亲戚朋友推荐。我没有组织下线参加活动，也没有讲过课。我没有往微信群或朋友圈内发送过二维码链接。每个云联惠会员都有自己的二维码，别人扫描我的二维码后，会出现有关注册的相关信息，没有云联惠的相关介绍，我都是在发送二维码之前，简单说一下这个云联商城购物返钱，有想注册的就把二维码发过去。有时候跟朋友介绍云联惠的时候，把老公、儿子的二维码发送给了他们。我的直接下线有3人，我记着有我老公赵永纲、妈妈张夕禄，另外一个应该是我朋友，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我拿着我老公、妈妈的身份资料给他们注册的云联惠会员，他们没有发展下线，我还把我儿子也注册成了云联惠会员，放在我老公的下边。另外那个朋友应该是我跟他推荐介绍过云联惠，具体怎么发展的记不清了。2018年的时候，感觉云联惠平台还不错，临沂云联惠的一个朋友说他做卖车的业务做的还不错，就让我们在沂水做一个，我和李学昌、付大龙开了一家“云联车房”，客户想要什么样的车，我们介绍到临沂那边去，临沂那边有一家公司，做云联惠业务好几年了，我们还没有介绍成功客户，云联惠就被查处了。我账户中的消费额如何形成的具体说不清楚，我在线下帮着我一个朋友卖过人参、鹿茸。我卖过化妆品、苹果等。我按照销售额的16%上交给云联惠平台，平台将每天按照一定的比例返还，返还给消费者消费额100%的白积分，返还给销售者销售额16%的白积分，这就是所谓的共享金。这种返利模式不正常。（9）被告人胡某于2018年5月28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管明齐、刘桂华供述（侦查卷三Ｐ137-140）：我记得是2017年2月份加入的“云联惠”，我平时经常路过莲旺街翰林华府小区西门那里，王培山和田宝丽在那个地方的沿街开了一个“云联惠”工作室门头。2017年2月份，我约我朋友魏某一块去“云联惠”工作室，王培山和田宝丽在店里，我和魏某咨询他们，我们两人商量着加入“云联惠”，一开始不用钱，王培山用手机帮我注册了会员，我是魏某的上线，我的上线不是王培山就是田宝丽，他们两人是一伙的，具体把谁放在我的上线想不清了，反正有事找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行，注册后，我不大会操作，平时多数是王培山和田宝丽帮我操作，注册之后，我花了999元升级成为铂钻会员，王培山跟我说升级成铂钻会员就能挣钱了，我的会员ＩＤ就是胡某，手机号码是×××11，我不会绑定银行卡，想着没有用银行卡提现。云联惠的相关信息我是通过王培山和田宝丽介绍才知道的，光知道发展下线有提成，消费有返利，每天签到也有钱，一天一块钱，具体怎么提成，怎么返利我不清楚。我升级为铂钻会员后，让我家属张素爱也花999元升级成为铂钻会员，钱交给了王培山和田宝丽两人中的一个，平时他们两人在店里，我发展下线是带着他们的资料去店里注册，我不会操作。我就是通过熟人、朋友、亲友，介绍他们加入，把下线的手机号码等资料给王培山，让王培山和田宝丽帮忙注册，有投钱的，我带着他们去王培山的店里注册，下线有我家属张素爱、我朋友魏某和袁克忠。我没有组织参加什么活动，也没有讲课。有时候去王培山的店里咨询王培山和田宝丽一些不明白的业务。田宝丽今年30多岁，王培山40多岁。我不知道我的下线会员发展会员的情况，会员总的层级和会员总数，系统我不会看。（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胡某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的数据：会员ＩＤ和会员姓名都是胡某，发展会员总人数85人，直接发展下线3人，所在层级38层，发展层级8层，上线推荐人是田宝丽）我看过了，除了我直接推荐的，下线总共有多少人不知道。我没有在云联商城买过商品，也没有提现。该证据证实2017年2月份，胡某和魏某到王培山、田宝丽夫妇经营的“云联惠”工作室，由王培山用手机帮二人注册成为了云联惠会员。成为会员后，胡某通过介绍朋友、亲戚、熟人的方式发展下线，将下线资料交给王培山，由王培山夫妇帮忙注册，下线升级时，胡某带领下线到王培山的“云联惠”工作室内操作。胡某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其妻子张素爱、朋友魏某和袁克忠等3人。另证实，遇有一些不明白的业务，均到“云联惠”工作室咨询王培山和田宝丽。其于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如下：2017年2月份的时候，我当时路过莲旺街翰林华府小区西门那里，有很多人在王培山和田××街××室里面研究云联惠的事情。我就自己进去听了听，王培山正在那里向别人讲解云联惠的事，说云联惠是合理合法的，手续齐全，还说过云联惠的其他事，现在记不清了。当时他说注册云联惠会员免费，我就把身份证给了王培山，他或者他老婆帮我注册了云联惠会员。过了几天以后，我跟魏某说我加入了云联惠，让他帮着一块研究研究看看行不行，我就领着他到了王培山的云联惠工作室，王培山又向我俩介绍了一下，魏某听了听，认为行，他可能也是把身份证给了王培山，由王培山或者田宝丽帮忙注册。我是魏某的上线，我的上线是谁不清楚，不知道王培山夫妇把我放到谁的下面了。我花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后，领着魏某到王培山的云联惠工作室注册了会员，我还拿着我老婆张素爱的身份证到王培山的店里让他帮着注册了云联惠会员，也花钱升级了铂钻会员。我好像还跟我的朋友袁克忠介绍云联惠这个事，让他到王培山的云联惠工作室看看，我没有领着他去，不知道他后来注册了吗。我没有组织活动、讲课。我的几个下线都是领着到王培山那里，他帮着操作，具体怎样才能让对方成为我的下线我不懂。我没有在微信群或朋友圈内发送二维码链接。我的直接下线有3人，确定的有魏某、老婆张素爱，不确定的是袁克忠。沂水区域有云联惠办事处，就是王培山、田宝丽在莲旺街翰林华府小区西门那里开的云联惠工作室。他们二人在沂水地区云联惠的发展中起带头促进作用。我遇到一些不明白的业务时，有时候路过王培山的云联惠工作室时，咨询王培山。（10）被告人魏某于2018年5月28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管明齐、刘桂华供述（侦查卷三Ｐ142-145）：2017年2月份，我和朋友胡某路过莲旺街翰林华府小区西门时，胡某带我去王培山的“云联惠”店面里喝水，当时王培山在店里，胡某跟我说“云联惠”免费注册，一开始不用花钱，王培山用手机帮我注册了会员，我的上线是胡某，平时多数是王培山和他老婆帮我操作。注册之后，我花999元升级成为铂钻会员，999元交给了王培山的老婆，我不会操作。我的会员ＩＤ就是魏某，手机号码是×××79，银行账户是农业银行的。云联惠的相关信息我是通过胡某介绍知道的。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我就是通过熟人、朋友、亲友，介绍他们加入，我介绍发展下线后，就把下线的手机号码给王培山，让王培山店里的一个女人（王培山之妻田宝丽）帮忙给注册，有投钱的，我带着他们去王培山的店里注册，下线有我女朋友房艳、朋友黄宝梅、徐廷永、赵卫东、女儿魏曼，还有几个不是很熟悉，记不住名字了。我没有组织参加什么活动，也没有讲课。有时候提现或咨询一些业务去王培山的店里问问他和店里的一个女的，那个女的30多岁，王培山40多岁，店里的女人说是他老婆。该证据证实2017年2月份，魏某在胡某的带领下到王培山经营“云联惠”店面，由王培山用手机帮魏某注册了会员，后将999元交付给王培山之妻，操作升级为铂钻会员。魏某注册升级会员后，通过介绍亲朋好友加入的方式发展下线，将下线资料交给王培山，由王培山夫妇帮忙注册。下线升级时，魏某带领他们到王培山的店面进行。魏某直接发展的下线有房艳、魏曼、黄宝梅、徐廷永、赵卫东等人。另证实，提现或咨询一些业务均到王培山经营的“云联惠”店面咨询王培山夫妇。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我通过向熟人、朋友、亲戚介绍云联惠，说注册免费，买东西还能返钱，推荐他们加入，我把他们的信息资料告诉王培山的老婆，她帮着注册，我不会玩手机，不懂怎么注册。我没有在微信群或朋友圈内发送二维码链接。我的7个直接下线中有我朋友房艳、黄宝梅、徐廷永、赵卫东、女儿魏曼、老婆彭连香，还有一个记不清了。我都是向他们要来身份证号码、住址、手机号，我打电话跟王培山的老婆说这些资料信息，她就帮着注册了。王培山的店里除他老婆之外还有一名女子，有时她也帮着注册。她们怎么将那些人注册成为我的下线的不清楚。我用我女儿魏曼、老婆彭连香的身份资料帮她们注册了云联惠会员，她们不知道这个事，也没有发展过会员。王培山开了一家云联惠工作室，只要到他们的店里去的，他俩都会介绍一下云联惠平台。我遇到一些不明白的业务时，有时候路过王培山的云联惠工作室的时候，会咨询一下他俩。（11）被告人徐廷永于2018年6月26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商晓立、刘桂华供述（侦查卷三P27-32）：我是2017年7月份参加的云联惠，具体是谁推荐的我不是很清楚了，当时我到王培山那边买车，王培山的老婆给我注册的“云联惠”会员，具体放在谁的下面我不清楚，都是王培山的老婆给操作的。我不认识王培山，只是有人向我推荐王培山那里可以“以租代购”买汽车，我就到王培山那里花8万元购买了大众途观车，当时说好3万元购车款，5万元打给“云联惠”，然后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返钱。注册会员需要身份证和手机号，牛某2也是“云联惠”的会员，当时都是王培山的老婆安排弄的，具体怎么安排的我记不清了。我就是刚开始在王培山那里买车的时候，王培山的老婆帮我操作注册了会员，以后我只是提现。我跟我老婆王翠翠说我现在用的“云联惠”平台不错，用我老婆的信息也注册了会员，她没有在“云联惠”平台操作。我就直接发展了我老婆成为下线，我没有参加“云联惠”平台组织的活动和讲课。在“云联惠”平台购物返利开始返的是白积分，白积分按照万分之五的比例次日返成红积分，红积分也能提现，也能继续买东西。发展下线能拿下线的提成，能拿几级下线的提成不清楚。我是铂钻会员，交钱升级的会员，具体升级会员需要多少钱记不清了。成为高级会员以后可以在“云联惠”平台提现。我交给“云联惠”平台的5万元是什么钱我不知道。“云联惠”的相关信息我都是从王培山那里听说的。（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徐廷永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的数据：会员ＩＤ、会员姓名徐廷永，发展会员总人数42人，所在层级40层，下线层级6层，推荐人魏某；徐廷永账户提现40158.97元，王翠翠账户提现0元）我看过了，下线总共有多少人我不知道，提现情况属实。我没有在“云联惠”上购买东西，只是在王培山那里购买了一辆途观车。该证据证实徐廷永于2017年7月份听闻王培山处可以“以租代购”购买汽车，遂花费8万元购买大众途观车一辆，其中的5万元打给“云联惠”公司，王培山的老婆帮其操作注册成为了云联惠会员。注册会员后，其将妻子王翠翠发展成为其下线。另证实牛某2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也是王培山的老婆安排，具体情况现已记忆不清。（注：关于牛某2如何注册成为会员与牛某2供述不一致，牛某2供述2017年7月份，徐廷永在他家房子处玩耍时，向其推荐了云联惠平台并告知其如何注册，牛某2自己从手机上注册）证实的云联惠公司的相关情况与王培山、田宝丽一致。其于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如下：魏某和张宝涛以前去过我的店里一两次，向我介绍以租代购购买的事，但没有说云联惠的事，后来按照他俩的推荐，我和牛某2到王培山那里以租代购买车，每人花8万余元各自购买了一辆大众途观车，当时说好3万余元购车款，5万元打给云联惠平台，然后每天返一百四五十块钱。当时是王培山的老婆操作着给我注册的云联惠会员，具体放在谁的下面我不清楚，我真不知道魏某是我的上线。王培山的老婆操作着也给牛某2注册了云联惠会员。我把3万多元现金给了王培山的老婆。后来过了几天，王培山让我拿5万元放到云联惠平台上，说这样的话每个月返的钱够打车贷的。他说云联惠是一个消费返利平台，往平台上放上钱之后，就能天天返钱，我不知道他以什么名义放的钱。这个“以租代购”就是说车辆是公司的车，向公司支付36000元，相当于一年的租金，另外每个月还得向公司支付4000元左右的车贷，第一年不算，从第二年起连续满三年，公司就会将车辆过户给个人，这就是以租代购。我注册会员后，跟我老婆王翠翠说，让她以后买东西的时候，把发票都保存好，然后我把老婆的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号等资料都给了王培山的老婆，她帮王翠翠注册了会员。我没有往微信群或朋友圈内发送二维码链接。我光知道我老婆是我的直接下线，另外一个是谁不知道，当时我和牛某2一块到王培山的店里以租代购买车，不知道是不是王培山的老婆操作着将牛某2放到我的下面了。我账户中的消费额怎么形成的不知道，加上买车，我一共向王培山支付了86000元，我也没有向云联惠平台上传过发票。王培山两口子的店在莲旺街翰林华府小区西门南侧，王培山后来让我往云联惠平台放钱的时候，还说他是云联惠沂水区域代理。他们的店面就是沂水的云联惠办事处，王培山、田宝丽夫妇在沂水地区云联惠的发展中起区域代理作用。（12）被告人牛某2于2018年6月25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刘桂华、商晓立供述（侦查卷三Ｐ35-44）：2017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在我家房子那里玩，徐廷永说有个赚钱平台，我让他帮我也注册上。接着徐廷永告诉我在哪里注册，我在手机百度软件上搜索“云联惠”然后点击进入“云联惠”网站，在网站内注册的。当时我注册的我女儿牛某1的，注册完以后我又注册的我对象刘长凤的，最后注册的我自己的，注册完以后我女儿和我对象账户没有用，一直是我在使用。注册时我女儿的用户名叫牛某1666，我对象刘长凤的用户名叫刘长凤666，我的用户名叫牛某2。注册会员需要身份证和手机号，然后给你的手机号发个验证码，你按照提示输完以后再把验证码输进去就可以了。我支付给平台9**元升级的铂钻会员，只有支付给高级会员以后才能发票返钱和拿下线的提成，每层级都能拿万分之五，分不着了就不分了，能拿几级下线提成我不知道。注册之后我看见平台里介绍说把购买东西的发票提供上去，再按照发票金额的百分之十六另付给平台，在以后的时间内平台将提供的发票上的金额全部返还。我就把2017年9月份购买的途观车还有我进饲料原料的发票都提供给了“云联惠”平台，提供完以后我又付给“云联惠”平台七十多万。六年多的时间全部返还，每天按照发票金额的万分之五递减，从支付完平台发票金额的百分之十六开始的第二天开始返还，每天把返还的金额打到平台的账号上。16%的费用在会员信息里边显示为“交纳共享金”，我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将钱转到“云联惠”平台的总部，具体什么银行和卡号记不清了。购物返利开始返的是白积分，再按照一定的比例次日返成红积分，红积分能提现，也能继续买东西。我没有开展业务，我只是把自己购买东西的发票提供上去，按照发票金额的百分之十六支付给平台。有人到我厂子或者我家玩的时候，我就告诉人家“云联惠”平台很好，还能返钱，别人就通过我分享的二维码注册了。只要有人扫我的二维码进行会员注册，他就是我的下线。我没有参加过任何活动和讲课行为。我注册过两个商家，分别是沂水永泰玉米塘渣有限公司和沂水花卉苗木合作社。注册商家的时候是“云联惠”平台临沂分布给代办的，我注册每家公司的时候都支付了170元。注册好公司以后我没有从“云联惠”平台上购买东西，都是把购买东西的发票提供上去，再按照发票金额的百分之十六另付给平台，慢慢等着平台返钱。现在沂水永泰玉米塘渣有限公司一直经营生产，沂水花卉苗木合作社分别在四十里堡镇和黄山铺镇承包了土地栽种了苗木和果树。（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牛某2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发展下线以及下线会员的数据：女儿的会员名叫牛某1666，所处层级41，下线人数为40人；妻子刘长凤的会员名叫刘长凤666，所处层级42，下线人数为39人，自己的会员名叫牛某2，所处层级43，下线人数为38人；会员名叫沂水永泰玉米塘渣有限公司，会员姓名是牛某2，所处层级45，下线人数1人；会员名叫沂水花卉苗木合作社，会员姓名叫牛某2，所处层级44，下线人数为2人；牛某2的账户提现89812.5元，牛某1的账户提现3776.5元，刘长凤的账户提现8274.1元，沂水永泰玉米塘渣有限公司账户提现0元，沂水花卉苗木合作社账户提现113832.41元）这是我发展的会员情况，里面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提现情况属实。我没有在商城上购买东西，主要就是交纳共享金的方式来拿返利，弄个发票上传就行，交上共享金就能返利，不用买东西。该证据证实2017年7月份，徐廷永当面向牛某2推荐了“云联惠”平台，牛某2从手机上依次将女儿牛某1、妻子刘长凤、自己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后通过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注册完成后，待有人到其厂房和家中玩耍时，牛某2就向他人介绍“云联惠”平台，别人通过扫描其分享的二维码注册会员成为其下线，以此方式发展下线。另证实未在“云联惠”商城购物，只是将线下购物发票上传至“云联惠”平台并向平台交纳发票总金额的16%，平台每天按照发票金额的万分之五返还。另证实注册过两个商家会员。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基本通上，另供述：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中和花都西沿街我家的房子那里玩，王培山、徐廷永当时也在那里玩，他俩跟我说有个赚钱平台他们已经注册了会员，我让他们帮我也注册上，接着我在手机百度软件上搜索云联惠，点击进入云联惠网站，在网站内注册的。我先注册的我女儿牛某1的，注册完以后又注册的我妻子刘长凤的，最后注册的我自己的。当时注册会员填写信息时，因为是徐廷永介绍的，就把我女儿牛某1的推荐人填成了他，我妻子刘长凤的推荐人是牛某1，我的推荐人填写的妻子刘长凤。注册完以后我女儿和妻子账户没有用，都是我自己在使用。注册之后我看见平台里介绍说把购买东西的发票提供上去，再按照发票金额的16%支付给平台，在以后的时间内平台将提供的发票上的金额全部返还。我就把2017年9月份购买的途观车和我进饲料的发票都提供给了云联惠平台，后来我把买房子的发票也上传到云联惠平台，按照发票总额的16%交给平台，一共向云联惠平台交了一百多万。途观车是我和徐廷永一块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购买的车辆与云联商城没有关系。我们一家三口注册会员后，女儿、妻子的账户一直都是由我自己操作，她们没用过，也没有发展下线。有时候跟亲戚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会顺便说说云联惠平台很好，还能返钱，别人就通过我分享的二维码注册了。只要有人扫我的二维码进行会员注册，他就成为我的下线。我没有往微信群或朋友圈内发送二维码链接。我的直接下线有31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有时候跟亲戚朋友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事，他们就扫描注册了，不过注册之后他们基本没用。我除了面对面向部分亲戚朋友推荐云联惠外，没用通过其他方式发展。我账户中积分的来源主要是我把购车、购房、购货的发票上传到平台，缴纳了16%的共享金，我的下线给我贡献很少。我没用在云联惠商城买东西。现在觉得这种返利模式不正常。我听说王培山到广州考察过，他对云联惠比较了解。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女，25岁，住沂水县××街道××村，系被告人王培山之女）于2018年5月21日在××街道××向侦查人员刘桂华、陈斌证实（侦查卷三Ｐ14-15）：我没有参加“云联惠”传销活动，“云联惠”平台中有我的注册信息是我父亲王培山用我的手机注册的，发展会员都是我父亲王培山操作的。他在翰林华府西门一个贴膏药的店里干活，离家远，不住家里。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培山用其女儿王某的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会员，与嫌疑人供述相互印证。（2）证人袁某（男，45岁，住沂水县××路××货公司家属院，系被告人李玉苗之夫）于2018年6月4日在沂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向侦查人员刘桂华、李光明证实（侦查卷三Ｐ85-86）：我没有参与“云联惠”传销组织，云联惠数据里边我的信息都是我对象李玉苗使用的。我没有登录过云联惠，都是李玉苗弄的。我没有发展过下线，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账号6228********是我的工资卡。这个账号有云联惠账户的提现记录，我能收到信息，每次提现都是李玉苗弄的。该证据证实李玉苗用袁某的相关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会员，具体操作及后续发展均由李玉苗进行，与李玉苗供述相互印证。（3）证人吴某（女，45岁，住沂水县××镇××街）于2018年7月2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刘桂华、商晓立证实（侦查卷三Ｐ87-90）：七八年以前，李玉苗跟人一起卖化妆品的时候，留过我的个人资料，里面包含着我的身份证号和联系方式。李玉苗可能拿着我的个人信息给我注册了“云联惠“会员，具体怎么注册的我不知道，注册完以后李玉苗也没有跟我说。直到今天公安机关让我来说说云联惠的事，我才知道李玉苗用我的个人信息给我注册了会员。我不知道我在云联惠平台的信息，不知道推荐人是谁，我从未登录过该平台。（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吴某参与“云联惠“平台的基本情况：会员号为吴某，会员姓名空白，证件号码××，手机号155××××****，所在层级40级，下线层级0，下线人数0，推荐人李玉苗）当时都是李玉苗给我操作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没有发展过下线，也未在云联惠平台提现，也不知道会员等级。该证据证实李玉苗在吴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所掌握的吴某的个人为吴注册了云联惠会员。（4）证人彭某（男，21岁，住沂水县尚东国际小区）于2018年7月3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刘桂华、商晓立证实（侦查卷三Ｐ93-98）：我是2017年5月份参加的云联惠。当时我正好在尚东国际买房子，田宝丽也在尚东国际买房子，在买房子的时候，田宝丽跟我说有个云联惠平台可以把我优惠的钱要出来（意思是当时在买房子的时候可以便宜几千元，田宝丽找人把便宜的几千元要出来充到平台上，我当时优惠八千元，田宝丽把八千元充到平台上），这样以后我就可以每月少还房贷了。然后田宝丽就拿着我的手机给我注册了“云联惠”会员，注册完会员以后，田宝丽说把我放到李玉苗的下面。给我注册完以后，田宝丽接着又拿着我朋友肖亮和武玉亮两个人的手机给注册了会员，把肖亮和武玉亮放到了我的下面。我不认识李玉苗，当时都是田宝丽给我操作的，操作好以后跟我说把我放在了李玉苗的下面。注册会员后我把购买房子优惠的8000元转给田宝丽，由她帮我把钱打到我在“云联惠”平台的会员账户上，看见每天都能返钱，我又通过微信转账给田宝丽12000元，田宝丽将钱给我充到”云联惠“平台，然后平台每月都能提现1200余元。发展下线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我没有发展下线，没有参加过任何活动和讲课行为，我下面就肖亮和武玉亮两个人，我的会员级别是普通会员。我没有注册过云联惠联盟商家或代理。我没有在商城购买东西。（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参与云联惠的基本情况：会员号是钟统照，会员姓名是钟统照，推荐人是李玉苗，所在层级40级，下线层级1级，下线人数2人，直接下线是肖亮和武玉亮，提现金额17209.32元）我看过了，我的下线会员发展会员情况、会员总的层级和会员总数，我不是很清楚。刚开始的时候在平台上是白积分，再按照一定的比例次日返成红积分，红积分能提现金，也能继续买东西。云联惠的相关信息是我自己从网上搜索的。该证据证实彭某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系由田宝丽操作，将其注册成为李玉苗的下线会员，并将肖亮、武玉亮注册成为彭某的下线会员。云联惠的相关信息系其自己从网上搜索详知。另证实其并不认识李玉苗。（5）证人牛某1（女，30岁，住沂水县滨河绿洲小区，系被告人牛某2之女）于2018年5月25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陈斌、刘桂华证实（侦查卷三Ｐ51-54）：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到爸爸牛某2的店里吃饭，他的店铺在中和花都西沿街的位置，当时他店里有个“王叔”，他们在那里说云联惠怪好，在我父亲的指导下我注册了一个会员，从网上下载的，下载以后我注册了会员，会员名称是牛某1666，我进商城后看了看里边的东西都很贵，比正常的价格要贵一倍，我觉得太贵，他们说交上钱还返点，慢慢就返回来了，我觉得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就没有从上边买东西，也没有发展人。（出示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会员ＩＤ：牛某1666，会员姓名：牛某1，推荐人ＩＤ、姓名：徐廷永，会员注册时间：2017-07-15，所有下线人数31，直接下线1人，所在层级41，下线层级4，证件号码××，会员等级铂钻会员。白积分账户余额4645105.706，红积分账户余额181712.61，库存积分账户余额0，创业账户余额10，预付款账户余额0，交易账户余额0，服务账户余额21920元，提现金额1506元，账号6228********，提现地址××股份有限公司沂水县××）这是我的注册信息，不是我操作的，都是我爸爸牛某2操作的。材料显示我的下线是刘长凤，刘长凤的下线是牛某2，牛某2有两层下线29人，这个我不知道，刘长凤是我妈妈，牛某2是我爸爸，这些都是我爸爸操作的。红白积分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只知道红积分能换钱，我那个“王叔“说每天点到还有钱之类的，我就上过一两次。“王叔”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和我爸爸关系怪好。中和花都西沿街的“云联惠”、“花都云联商城”是我父亲的店铺，挂了也就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后来我在网上发现“云联惠”被查的事情，我跟他说了，他还不信，现在他店铺的“云联惠”的标识都拆了。该证据证实2017年7月份，在其父亲牛某2的店铺中，其父亲的朋友“王叔”推荐介绍“云联惠”，其在父亲牛某2的指导下注册成为会员，但因感觉可疑，未在商城购物也未继续发展下线。公安机关调取的材料中所显示的发展下线人数、提现情况等都系其父亲牛某2操作。（6）证人张某1（男，46岁，住沂水县××镇××小区）于2019年2月11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李光明、刘桂华证实（补充侦查卷Ｐ3-4）：我和于某没有直接关系，就是在公园踢毽子的时候认识的，我对云联惠并不是很了解，就是于某跟我介绍过，说是能在网上买东西的平台。大概是2015年在公园的时候，于某向我要身份证号码，说给我注册个云联惠的账户，我觉得平时关系还行就给他了，实际操作人是于某，我没有实际参与，也没有发展过下线。该证据证实其被于某发展为下线的过程。（7）证人李某（男，52岁，住沂水县正阳路广播局家属院）于2019年2月11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刘桂华、李光明证实（补充侦查卷Ｐ5-6）：2015年左右，袁鹏找我说让我在云联惠注册个会员，可以从商城里买东西，钱慢慢返回来，当时我不会注册，我就把身份证信息和手机号码给了袁鹏，是他帮我注册的。我的云联惠账户显示我所在层级为23层，直接发展人数为1人，所有下线人数2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袁鹏用我的账户干的。我没有登录过云联惠的账户。该证据证实其被袁鹏发展为下线的过程。（8）证人张某2（男，50岁，住沂水县××镇××小区）于2019年2月12日在经侦大队向侦查人员李光明、刘桂华证实（补充侦查卷Ｐ7-8）：我只是和袁鹏认识，没有什么关系，一起吃过饭。我有袁鹏的微信好友，之前他发朋友群的时候我点进去注册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我忘了，别的没干。我的云联惠账户显示我所在的层级为23层，这个事我不知道，我就是注册了个账号，我没有登录过云联惠账号，也没有发展下线。该证据证实其通过扫描袁鹏发送到微信群的二维码注册的云联惠会员。（9）证人付某（男，32岁，住沂水县沂城街道办事处翰林华府小区）于2019年2月28日在莒县看守所向侦查人员李光明、刘桂华证实（补充侦查卷Ｐ9-11）：我平时干钢结构，我还在华信国际十字路口往北100来米路东开了一家“好来购”超市，我妻子张然然管理经营。我认识李学昌，他也干钢结构，家是沂水城里的。我认识李珊珊，但不知她家是哪里的，我俩接触不多。平日里她和李学昌去过几次“云联车房”。“云联车房”是李学昌和李珊珊干的，租的我的沿街，就在“好来购”超市南边紧挨着两间屋，就是花一半的钱买车，然后返钱，我听说这是云联惠的一个平台，在我那里干了不到一个月，听说广州的总部被公安查处了，他俩就干不下去了，房租我也没要。我家的“好来购超市”没有干云联惠，当时和李学昌、李珊珊一起去的有一个姓王的，近50岁了，他让我的超市加入云联惠，发展会员，我老婆不同意，也没加入。他俩当时给我注册云联惠会员了，过几天让我删了。我想着“云联车房”是去年夏天挂牌的，具体时间忘了，“云联车房”是如何发展下线的我不知道，平时就没有人去。“云联惠”我不了解，只是听说在这个平台上买东西返钱，充钱返钱，具体说不上来。该证据证实李学昌、李姗姗二人经营了一家“云联车房”不到一个月，平时未见有顾客前往，不知李二人如何利用该店发展下线。另证实李学昌、李珊珊二人未利用“好来购”超市发展云联惠，与李学昌供述相互矛盾。5.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8日，公安部云端系统将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线索推送至沂水县公安局。（2）户籍证明：证实王培山、田宝丽年龄。（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一宗：证实王培山、田宝丽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4）前科证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王培山、田宝丽有前科记录。（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交款单一宗：证实王培山到案后缴纳违法所得50000元。（6）营业执照：证实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7）关于“8.29”专案数据说明。（8）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非法传销案的调查终结报告：证实云联惠公司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并根据推荐关系确定上下线关系，上线的会员级别不能低于下线的级别。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由此形成了典型的金字塔状的传销会员体系。在会员获利方面，云联惠公司规定，会员除了发展直接下线可以获得一次性奖励外，只要下线会员通过缴费升级、消费或者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白积分收入时，云联商城的后台系统都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相应的佣金。虽然表面上存在白、红积分之间的转换，但只是为了掩饰其“复式计酬”分配利润的形式，实质上与传统的传销犯罪并无二致。（9）王培山注册的云联惠数据列表一份：证实会员号为王培山，姓名王培山，身份证号码37282719********，推荐人陈晓红Ｃ，注册时间2015年10月8日，手机号码为×××48，地址沂水镇双全村。会员等级铂钻会员，所在层级35层，下线层级31层，下线人数31590人，白积分账户余额********.54分，红积分账户余额26562分，服务费账户余额893444，交易账户余额0元，预付款账户余额45元，创业账户余额54元，提现金额58274.72元，线下消费总额0.65元，线上消费总额1022元，线下销售总额20756.25元，线上销售总额0元，交纳共享金3321元。（10）广东省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一宗，证实2017年8月29日，广州市公安局依法对云联惠公司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成立专案组立案侦查，代号“8.29专案”。对“8.29专案”基本案情、云联惠公司开发的云联商业大系统运作模式进行了介绍，对已收集的主要证据、专案数据运用说明及操作指引等进行了详细说明。对数据来源、全国铂钻、金钻会员等也进行了详细说明。（11）企业信息表：证实王培山、田宝丽于2016年12月12日注册成立临沂青蚨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为沂水县××街××街××号，王培山系法人代表，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田宝丽系公司监事。（12）办案说明一份附电子数据一宗：证实被告人王培山、田宝丽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2018年5月8日，由公安部云端系统推送线索至沂水县公安局。二人主要发展为外地会员，符合发展会员方式主要通过微信网络传播以及线下推广二维码等途径发展的特点，下线会员以外地会员为主。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培山，田宝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培山、田宝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减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仅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系坦白，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培山关于“鉴定人黄海晏仅从业1年，本科学历的鉴定人潘康森仅从业4年，不符合《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的，个人申请从事司法鉴定业务，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具有相关的高级专业技术职称；或者具有相关的行业执业资格或者高等院校相关专业本科以上学历从事相关工作五年以上；……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因鉴定人潘康森、黄海晏不具备鉴定资格，故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当庭辩解。沂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办案说明一份，证实通过查询广东省司法厅主办的广东法律服务网，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具备电子数据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人员黄海晏、潘康森具备电子数据司法鉴定资质，并附截图三份。同时根据《司法鉴定中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细则》第七条的规定，申报司法鉴定中级职称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之一：（三）大学本科毕业，取得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后，从事司法鉴定工作4年以上；或者大学本科毕业，从事司法鉴定工作5年以上。本案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黄海晏具有司法鉴定高级专业技术职称，不受从业年限限制；鉴定人潘康森具备司法鉴定中级专业技术职称，说明其本科毕业后已从事司法鉴定工作满五年，故二鉴定人均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被告人王培山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培山关于“云联惠从未说过百分百积分全返、上下级之间可能是互相提成”等当庭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培山关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云联惠并非传销”的当庭辩解。其提交了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科学成果开发中心的证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及相关材料一宗，但上述材料并非法定机构出具，专家论证意见书也只是一家之言，不能证实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合法有效性，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田宝丽关于“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当庭辩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骗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不论被告人田宝丽主观上是否有欺骗他人的故意，其基于对云联惠经营模式的信任并依照其模式行为即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故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培山的辩护人关于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培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情节严重，辩护人关于“社会危害性不大，影响较小”及“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宝丽的辩护人关于“初犯”、“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云联惠采取‘团队计酬’方式的营销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特征“的辩护意见。虽然存在第三方交易平台—云联商城，也存在部分真实商品交易，但形式上“团队计酬”的方式不能掩盖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的实质，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方面为直接故意，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即行为人明知自己实施传销行为，为国家法律所禁止，但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仍然实施这种行为，且对危害结果的发生持希望和积极追求的态度。被告人田宝丽认为云联惠公司有合法登记手续，有真实的商品销售行为，主观上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故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田宝丽供述其通过云联惠的教程知道了发展会员的好处，知道推荐会员就有提成，还有其他的奖励制度系统给结算，其看到有钱就提出来。还供述其在翰林华府小区购买的房子和云联惠公司无任何关系，但只要缴纳购房款的百分之十六给云联商城，也可以按照每天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返现，直至全部返完。由上述供述可知，被告人田宝丽应当知道云联惠的这种极不正常的经营模式系被国家法律所禁止的传销行为，但其仍然积极实施，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获得提成，对危害结果的发生持希望和积极追求的态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王培山、田宝丽犯罪的性质、情节、犯罪数额、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培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田宝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冯 磊人民陪审员  江云芳人民陪审员  张月竹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