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3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爱敏，女。委托代理人：张文松，洛阳市西工区开元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司法局。法定代表人：廖荣辉，局长。委托代理人：赖丽霞、程晓斌，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法定代表人：曾祥陆，厅长。委托代理人：刘达、彭毅，该厅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法定代表人：陈江韩。委托代理人：冯兴梅、马宏，该所工作人员。上诉人田爱敏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以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广测鉴定所）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田爱敏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0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1月11日，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向第三人中广测鉴定所出具NO2013-200《司法鉴定委托书》，其中注明，案件名称为买卖合同纠纷；鉴定目的和要求为：1.对《补充说明》上打印文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对《补充说明》上是先有印章还是先有文字进行鉴定。《司法鉴定委托书》（续表）中，委托单位一栏送检人为刘亚静、闫献、郭俊利，委托单位负责人审核意见为同意委托并加盖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辅助工作专用章。续表中鉴定机构负责人审核意见一栏无签名或盖章。另据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13日的《司法鉴定协议书》显示，委托人为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事项及用途详见《司法鉴定委托书》，是否属于重新鉴定为“否”，检案摘要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人（机构）为刘亚静、闫献，接受委托鉴定的机构处由第三人盖章确认。2013年11月13日，第三人向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发出《函》，要求补充提供盖有“汝州市××××信用合作社”印章的样本材料，时间段从1996年至物证出示时间（2010年）止。其后，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补充相关样本材料。2013年12月31日，第三人作出中广测[2013]文鉴字第0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载明，委托单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鉴定事项：NO2013-200《司法鉴定委托书》1.对《补充说明》上打印文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对《补充说明》上是先有印章还是先有文字进行鉴定；委托日期：2013年11月13日；受理日期：2013年12月2日（补充样本日期）；样本材料为42项。检案摘要：买卖合同纠纷案。鉴定意见：1.无法判断检材《补充说明》上打印文字的具体形成时间；2.检材《补充说明》上所盖公章印文在前，打印文字形成在后。2017年5月23日，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4民终608号民事判决查明，上诉人何中会、田爱敏与被上诉人河南汝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樊武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汝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5）汝民初字第1822号民事判决。何中会、田爱敏向汝州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农商银行继续履行房产买卖协议的《补充说明》，立即交付涉案房产。2、农商银行承担加倍处罚240000元的违约金，赔偿何中会、田爱敏到交房为止。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何中会、田爱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何中会、田爱敏负担。（2017）豫04民终608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汝州市人民法院对《补充说明》进行重新鉴定是否合法问题，汝州市人民法院为进一步查明事实，对《补充说明》的公章印文和打印文字形成时间及形成顺序依法委托鉴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何中会、田爱敏认为鉴定程序侵犯其二人的选择权和知情权，但汝州市人民法院在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后，给予其二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机会，已对相关瑕疵问题进行了修正和救济，但其二人主动放弃申请。故汝州市人民法院对《补充说明》进行重新鉴定并无严重违法之处。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9月5日，上诉人向被告市司法局递交投诉资料，投诉材料内容包括：鉴定事项不符合重新鉴定条件、检材样本未经双方庭审质证、认证；鉴定意见书违反司法部颁布的强制规范《朱墨时序鉴定规范》3.2的规定；司法鉴定协议书上案由错误书写为买卖合同纠纷；鉴定无科学性和可比性等。原告分别于2018年11月5日、11月10日、11月13日向市司法局提交补充投诉，投诉第三人利用职务特权随意、恶意篡改鉴定案由；违规受理没有加盖委托单位公章的司法鉴定委托；用与案件无关的样本进行鉴定；误导鉴定事项；在鉴定过程中故意抛离依据朱墨时序的规范鉴定规则，偷换案由、样本等。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6日受理原告投诉并于9月10日向第三人发出投诉调查通知，要求第三人自查并提交有关材料。同年9月19日，第三人出具《自查报告》，对于鉴定事项、收取样本、适用规范、司法鉴定协议书案由笔误以及印油与碳粉比对问题进行回复。市司法局于2018年10月16日对第三人鉴定人员予以调查询问。2018年11月2日，市司法局作出延长办理期限通知，决定办理期限延长三十日。2018年12月3日，市司法局作出穗司鉴[2018]159号《关于田爱敏投诉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有关问题的复函》，答复原告如下：一、关于你投诉分析测试鉴定所违规受理重新鉴定和对鉴定材料异议的问题。《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办案机关认为需要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接受其委托进行重新鉴定。本案办案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启动了重新鉴定程序，分析测试鉴定所依法可以受理重新鉴定。你对本案鉴定材料提出没有庭审质证及形成时间等异议，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十三条关于“委托人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之规定，你应向委托人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反映。二、关于你投诉分析测试鉴定所在本案鉴定中违反司法部技术规范的问题。你投诉分析测试鉴定所在本案中违反了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发布的《朱墨时序鉴定规范》3.2关于“印字形成交叉、重叠是鉴别印字先后顺序的前提条件”之规定。经查，本案检材中印章与印制文字并无交叉、重叠，鉴定人解释其在受理本案时通过显微镜检验发现检材打印文字色料的喷溅状墨点与印文印面有交叉重叠，可以依据《朱墨时序鉴定规范》原理，对检材进行系统检验分析，得出明确的鉴定意见。我局认为，这种情况不完全符合《朱墨时序鉴定规范》的规定，应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专家证人的充分质证或申请重新鉴定。三、关于你投诉本案双方签订的司法鉴定协议书案由的问题。经查，你反映本案双方签订的司法鉴定协议书中案由与司法鉴定委托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案由不同，情况属实。司法鉴定协议书中所载“检案摘要”一栏内容“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系分析测试鉴定所工作人员填写，其与受理前法院委托书及受理后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内容有别，属于笔误。我局已对该所及鉴定人提出批评，并责令其依据委托人要求予以更正。四、关于你投诉本案鉴定无科学性和可比性的问题。你投诉认为本案对印油和碳粉两种不同化学成分的物质进行对比缺乏科学性和可比性，系属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的规定，司法鉴定人依法独立、客观、公正地进行司法鉴定，不受任何人和组织的非法干预。你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可以向委托人提出，要求鉴定人进一步解释，或申请重新鉴定。综上，分析测试鉴定所除在司法鉴定协议书错误记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由外，我局在调查中未发现你所反映的其他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如下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应当将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之规定，我局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该复函于次日向上诉人寄出。上诉人不服前述复函，于2018年12月29日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经补正材料，省司法厅于2019年2月13日受理该申请，同日向市司法局发出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通知第三人参加复议，市司法局于2月20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应证据。2019年3月24日，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相关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市司法局作出的前述复函。虽然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规定：“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鉴定人应当独立进行鉴定，对鉴定意见负责并在鉴定书上签名或者盖章。多人参加的鉴定，对鉴定意见有不同意见的，应当注明。”第十一条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经人民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九）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第二十一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如下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应当将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第二十二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的，应当自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办结；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的，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办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并应当将延长的理由告知投诉人。”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作出处理决定之日起七日内，将投诉处理结果书面告知投诉人、被投诉人。”被告市司法局作为广州市司法行政机关，受理原告本案投诉并进行相应调查处理属于其法定职权范围。本案中，第三人受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的委托对相关事项进行司法鉴定，第三人作为鉴定机构独立进行鉴定活动，鉴定人对鉴定意见负责，原告认为第三人的具体鉴定行为（即认定打印文字色料的喷溅状墨点与印文印面有交叉重叠并作出鉴定意见）违反《朱墨时序鉴定规范》的规定以及对鉴定结论的科学性有异议，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的范围，应当向委托单位提出或在诉讼活动中向有权法院提出异议，故市司法局作出本案复函的第四点答复并无不当。复函第二点关于第三人认定印字交叉并得出鉴定意见“不完全符合《朱墨时序鉴定规范》的规定”的认定与其处理鉴定投诉的职权不相符，但该瑕疵不影响其复函第二点结论的合法性。第三人受法院委托进行鉴定活动，法院出具了加盖单位公章的司法鉴定委托书且签订有相应司法鉴定协议，委托人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原告对于鉴定程序的启动以及鉴定材料的异议应向委托单位提出，市司法局第一点答复内容告知原告应就此向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反映并无不当。鉴定过程中，委托单位补充提供样本材料并非原告所称第三人私自更换或增加样本的情况。司法鉴定协议书中明确注明本案非重新鉴定，鉴于此，本案鉴定活动的性质并不影响鉴定活动的开展及市司法局作出的复函合法性，市司法局第一点答复内容关于本次鉴定为重新鉴定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对于该瑕疵原审法院予以指正。《司法鉴定委托书》（续表）中鉴定机构负责人审核意见一栏无签字或盖章的情况不影响鉴定活动的开展，原告以此认为第三人违规受理鉴定的主张亦不成立。对于司法鉴定协议书中案由记录为“借款合同纠纷”的事实，经市司法局审查确认为笔误，且司法鉴定委托书以及第三人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案由的记载均为“买卖合同纠纷”，无证据证实第三人存在恶意篡改案由事实，市司法局对于该问题对第三人及鉴定人提出批评并责令其改正的处理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要求撤销市司法局作出复函的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省司法厅收到上诉人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事实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履行了法定职责，复议程序合法，虽然要求撤销涉案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田爱敏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田爱敏负担。上诉人田爱敏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第三人中广测鉴定所违法受理并鉴定，市司法局对其不作处理，行为违法。委托鉴定人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严重违反司法鉴定程序，在不通知上诉人出庭对另一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质证，又不选择鉴定机构的情况下实施司法鉴定，剥夺了上诉人的选择权和质证权。法院递交的鉴定材料，属于“因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之列，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属于“终止鉴定”范围，中广测鉴定所对不严格审查，盲目受理，造成程序严重违法，必然导致鉴定结论错误的事实。广州市司法局作为鉴定机构的上级主管部门，对上诉人的投诉不认真调查严肃处理，轻描淡写出具复函，属行政不作为行为。二、此次鉴定是第二次对上诉人提交的《补充说明》证据进行鉴定，应为补充鉴定。按照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此次鉴定应是原鉴定机构上海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补充鉴定，但中广测鉴定所为达到非法目的，违法受理，程序上严重违法。三、涉案鉴定违反《朱墨时序鉴定规范》相关规定，中广测鉴定所“创造性”编制了一种鉴定标准，作出了错误的鉴定结论，市司法局对其违法行为不予处理，明显违法。原审法院认定被诉行为合法，明显偏袒市司法局。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对本案发回重审；3.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广州市司法局二审答辩认为：一、被诉复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关于鉴定启动的程序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一条，办案机关认为需要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接受其委托重新进行鉴定，中广测鉴定所依法受理，没有违法上述规定。对于鉴定是否符合相关技术规范的问题，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不受任何人和组织的非法干预，对于技术争议问题的解决，被诉复函告知投诉人可以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专家证人的充分质证或申请重新鉴定，并无不当。关于鉴定受理的案由出现笔误问题，市司法局已经对该所及鉴定人提出批评，并责令改正，同时告知了上诉人。至于上诉人认为涉案鉴定对印油和碳粉两种不同化学成分的物质进行对比缺乏科学性和可比性，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司法鉴定人依法独立、客观、公正进行司法鉴定，不受任何人和组织的非法干预，市司法局已经给予了指引告知。二、被诉复函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广东省司法厅二审答辩认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请求撤销被诉复函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三、省司法厅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事实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履行了法定职责，复议程序合法。原审第三人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于被诉复函的合法性问题进行了充分的论述，本院予以认可。《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一）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三）因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四）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的；（五）司法鉴定机构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六）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七）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八）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九）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是一种具有独立性、专业性技术活动。投诉要求司法行政机关处理司法鉴定行为的，不应涉及司法鉴定的专业方法及专业判断问题，司法行政机关亦不处理审判机关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的行为。被诉复函对于属于投诉处理范围的相关内容予以处理，对于不属于投诉处理范围部分内容作出了指引告知，并无不当。被诉复议决定意见充分，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田爱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彭铁文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雨晴书 记 员  林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