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3民初998号原告徐树珍，女，汉族，1964年3月1日生，初中文化，个体户，师宗县人，住曲靖市师宗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杨明芬，又名杨莉，女，汉族，1969年9月8日生，初中文化，个体户，师宗县人，住曲靖市师宗县。被告陈永先，男，汉族，1966年1月4日生，初中文化，师宗县人，住曲靖市师宗县，被告杨明芬与被告陈永先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芬，被告陈永先之妻，特别授权委托代理。被告陈绍刚，男，汉族，1988年10月2日生，大专文化，个体户，师宗县人，现租住云南省昆明市，与陈永先、杨明芬系父母子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娜，系陈绍刚之妻，特别授权委托代理。被告窦娜，女，汉族，1989年6月8日生，本科文化，无业，师宗县人，现租住师宗县，被告窦娜与陈绍刚系夫妻关系。原告徐树珍诉被告杨明芬、陈永先、陈绍刚、窦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树珍，被告杨明芬、窦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永先、陈绍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树珍诉称：杨某系原告的前夫；被告杨明芬系杨某的妹妹；被告杨明芬与陈永先系夫妻关系，被告陈绍刚、窦娜系被告杨明芬与陈永先的儿子和儿媳。20世纪80年代，原告母亲通过单位集资建房的方式取得位于师宗县（后漾月路更名为林园路）的房屋（下称“讼争房屋”）所有权。后原告母亲将讼争房屋赠与原告，并办理了相应的过户登记手续。2012年3月28日，原告与杨某协议离婚，书面约定讼争房屋归原告所有，口头约定杨某之父可在讼争房屋中居住至离世，各方均依约履行。后几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搬入讼争房屋中与杨某之父一同居住至今，期间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费用。2015年2月1日，杨某之父去世。原告多次要求几被告腾空并返还房屋，同时给予了6个月的宽限期，但几被告在名下拥有两套房屋（位于通源大街北延线××小区（老小区）3幢502、503号）的情况下，至今仍然拒不返还。请求1、判令几被告立即将位于曲靖市师宗县的房屋腾空，并从房中搬出，把房屋返还给原告。2、判令几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8月1日起至房屋实际返还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按1000元／月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4月1日为5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几被告承担。被告杨明芬、陈永先辩称：原告诉我们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诉告不实，存在诬陷。首先陈绍刚、窦娜没有居住在师宗县，故他们与本案纠纷无关。原告徐树珍应当作相应的道歉。原告诉要求返还原物的请求，不符合事实真相。理由是1998年原告徐树珍之母尹凤章是师宗县丹凤烟叶站职工，她家在师宗县，丹凤烟叶站领导几次动员他们投资，五家合并集资建房，并且说姑娘、儿子都有继承权。尹凤章就同姑娘徐树珍说叫她和我父亲杨东学（注：我父亲杨东学系原师宗县司法局干部）商量投资在丹凤烟叶站建盖房屋，当时我父母也正准备在老干局建盖房屋，原告徐树珍和我父亲杨东学商量后同意投资在丹凤烟叶站集资建盖房屋，投资了壹万柒仟元建盖了林园路12号的房屋后，房子建盖完工后交由我父母亲居住至今。当时正因为是以原告母亲尹凤章的名额，实际投资人是我父亲杨东学、周朗定，因是亲家关系。我父母才没有向其要投入资金的收条，一直都相信是自己人。原告徐树珍说房屋是她母亲尹凤章通过单位集资建盖的方式取得该房屋，并将房屋赠予原告，此行为已经侵犯了我父亲、母亲的合法权益，同时也侵犯了我和第三人杨某的合法继承权。原告徐树珍在诉请中称2012年3月28日她和杨某协议离婚并书面约定该争议房屋归原告徐树珍所有。但该争议房是我父母遗留房产，不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她们无权划分，此行为已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原告徐树珍和其母亲尹凤章在未经我父母的同意下私底下将该房屋产权更改，这是不道德的行为。我杨明芬和陈永先系夫妻，均系下岗职工，在母亲生病住院期间，大小便要人护理，都是我夫妻二人承担赡养义务，2009年母亲病逝后，父亲杨东学便叫我们回去和他一起生活。2010年5月父亲确诊直肠癌以后也一直是我们在照料，我方已经尽到了做子女的赡养义务。综上，我方认为原告徐树珍诉我们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是事实，我们才是林园路12号房屋合法继承人，因此我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绍刚、窦娜辩称：我们婚后就没有居住在争议房屋内，我方诉讼主体不适格。庭审中，原告徐树珍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身份信息及为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及土地使用权证书、离婚财产分配协议复印件（原件与复印件核对无异，已当庭退还给原告）各一份，欲证实位于师宗县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徐树珍所有；第三组：处置协议及死亡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杨某的父亲于2015年2月1日去世。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腾房，并给予了6个月的宽限期，但被告在拥有两套房屋的情况下，仍然拒绝将房屋返还原告。证人杨某，男，汉族，1960年8月26日生，大专文化，曲靖市商业银行内退职工，师宗县人，现住师宗县，身份证号码：5322271960××××××××。杨某当庭陈述：我是原告前夫，2011年3月28日我们双方协议离婚。争议房屋是1992年丹凤镇烟叶站的集资房，是徐树珍建盖的。我父亲杨东学、我母亲周朗定、还有徐树珍、我儿子杨徐乾、还有我，大概1992年就一起居住在争议房屋。当时我们夫妻是两边住，大概2006年徐树珍去东川投资我们就没有再居住在争议房屋。我父亲杨东学没有出资过，当时我父亲老干局安排了一套房子，当时只有我一个儿子，当时烟叶站规定只有职工及配偶子女才有权集资，当时徐树珍在开餐馆，还算宽裕，就由徐树珍来出资。我与徐树珍离婚的时候约定了人民银行的房子归杨徐乾，林园路12号房屋归原告徐树珍所有。本案争议的房屋位于师宗县，房屋的产权是属于徐树珍所有。2015年2月11日的协议是我与杨明芬亲笔签字按印的，是在我家人民银行房屋签订的。原来杨明芬的房子就在旁边，后来被他们卖了，去恩荣村买的房子也卖了，他们没有了住处，后来我跟我父亲说杨明芬没有房子，给他们来跟你（我父亲）一起住。当时我父亲留下了存款本金313400元，扣除丧葬费之后，我与杨明芬五五分。我就与杨明芬签订了一个协议，要求杨明芬在安葬我父亲后，在春节半年后搬离该房屋。我父亲去世以后杨明芬与我们夫妻没有争执过，当时杨明芬说过一句话，说如果你与徐树珍还是夫妻关系，我们不会来争，但是现在你们离婚了，这个房子她们是有面份的。我说，这个房子不是父亲的，这个产权是属于徐树珍的。可以在烟草公司找到交款的证据和银行凭证，还有我们旁边的几家邻居刘宝才、马晓彩、陈田都可以证实，我父亲根本不喜欢杨明芬住进去，他们会养狗，不卫生，但是我去说了才让他们去住的。我父亲去住院看病都是我开车去来回接送的，杨明芬也只是偶尔去。被告杨明芬、陈永先对原告所举证明材料第一组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明材料离婚财产分配协议有异议，认为对烟叶站房屋原告无权划分，该产权是杨明芬父亲所有，不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对原告所举证明材料第三组处置协议有异议，我们没有见过这个处置协议。对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的证言有逻辑矛盾，前后有出入，不是他们夫妻双方的共同财产，不能参与分割。被告陈绍刚、窦娜：不予质证。被告杨明芬、陈永先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明材料：报告材料复印件四份及水电费收据复印件，欲证实争议房屋系我父亲出资的。（原件已退还被告）原告徐树珍质证后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明材料有异议，既然是其父亲出资的为什么没有收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审核后认为：原告徐树珍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内在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杨明芬、陈永先提交的证据，无其他合法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其欲证明的内容，故依法不予采信。对证人杨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的予以采信，不能相互印证的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案外人杨某系原告徐树珍的前夫，被告杨明芬系杨某的妹妹；被告杨明芬与陈永先系夫妻关系，被告陈绍刚、窦娜系被告杨明芬、陈永先的儿子和儿媳。1992年原告徐树珍通过其母亲尹凤章单位集资建房的方式取得师宗县丹凤镇漾月路（后漾月路更名为林园路）2幢房屋即丹凤镇林园路12号的房屋所有权，并于1999年10月12日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师房权证（99）字第××号》、于2000年10月8日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书，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者均为原告徐树珍。自1992年原告徐树珍及其子杨徐乾、其前夫杨某及其父亲杨东学、其母亲周朗定一起居住在师宗县房屋内。2006年徐树珍去东川投资就没有再居住在争议房屋。2012年3月28日，原告徐树珍与杨某协议离婚，书面约定位于师宗县房屋归原告徐树珍所有。原告徐树珍与杨某离婚后，杨某之父杨东学仍居住该房屋，2009年被告杨明芬、陈永先搬入师宗县房屋居住至今。2015年2月1日，杨某之父杨东学去世。2015年2月11日杨某与杨明芬签订《父亲离世之后事办理和处置协议》约定：“一、父亲丧葬发生的费用共计45506.80元，由甲方垫付，已经协议双方确认认可。二、父亲离世后所留下的存款、工资和单位按政策给予的丧葬费补助等款项，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使用和分配，任何单方强行管理、使用和分配或占为己有都是违反协议规定的行为，因此而必须赔偿对方同额款项的违约金额。三、父亲离世后留下的存款、工资和单位按政策给予的丧葬费补助等款项，先行用于扣除为父亲丧葬发生并垫付的全部费用；剩余部分按照对半分配的方式由甲乙双方平均分配。四、由甲方代乙方归还原由乙方向胡跃先生所借的10000元款项，在前述第“三”项落实后由乙方同时结付给甲方。五、自2015年2月春节过后起算六个月内，乙方自行搬出现居住在父亲生前居住的房屋，将房屋交给徐树珍。甲方杨某签字按印，乙方杨明芬签字按印”。此后原告徐树珍多次要求被告腾空并返还房屋未果，原告徐树珍遂向本院起诉。另查明：被告陈绍刚、窦娜结婚后未随被告杨明芬、陈永先居住在师宗县房屋内。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讼争的师宗县房屋的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均是原告徐树珍。被告杨明芬辩称该房屋是其父亲杨东学出资建盖的，是其与案外人杨某合法继承的遗产，但其未向本院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且2015年2月11日杨某与杨明芬签订《父亲离世之后事办理和处置协议》约定：“自2015年2月春节过后起算六个月内，乙方杨明芬自行搬出现居住在父亲生前居住的房屋，将房屋交给徐树珍”。被告杨明芬、陈永先应自行搬出现居住的师宗县房屋，将房屋交还给原告徐树珍。原告徐树珍主张要求被告杨明芬、陈永先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徐树珍主张要求被告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杨明芬、陈永先搬入争议房屋居住是经杨东学、杨某同意，有一定的家庭背景因素，综合全案，对原告徐树珍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绍刚、窦娜结婚后未随被告杨明芬、陈永先居住在师宗县房屋内，故对原告徐树珍主张由被告陈绍刚、窦娜返还房屋、支付房屋占用费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明芬、陈永先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搬离师宗县房屋，将师宗县房屋返还给原告徐树珍；二、驳回原告徐树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被告杨明芬、陈永先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邓代芬人民陪审员  窦春乾人民陪审员  杨兆龙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蔡承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