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2刑初2175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某宁，绰号胡子哥，男，1981年9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91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凤翔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30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海珊，系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某书，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2××××××××××××41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0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抓获，于2019年10月2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1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翠媚，系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某华，男，1987年7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1××××××××××××818，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抓获，于2019年10月12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13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申卫军，系广东惠泰（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8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9〕2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宁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海珊、被告人曾某华及其辩护人申卫军、被告人莫某书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翠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曾某华、莫某书等人在当天下午与崔某的员工发生推搡打架，当天晚上23时许，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等人在喝酒时聊起下午打架的事，犯罪嫌疑人林某宝（另案处理）听后则通过电话约崔某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深惠通有限公司门口打架，并纠集了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等近10人携带砍刀，分别驾乘两辆轿车来到现场，曾某华驾驶其中一辆轿车搭载林某宝、莫某书等人。上述人员看到崔某和被害人卢某元后下车持砍刀冲上去，崔某见状跑走，莫某书、林某宝等人持砍刀上去追砍崔某，被害人卢某元滞留在现场，被冯某宁等人持砍刀砍伤。经鉴定，卢某元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等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卢某元的损失，获得谅解。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均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冯某宁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宁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几点意见。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某宁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冯某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捕、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主动向办案机关坦白案件全部经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冯某宁并非犯意的提出者，也并非聚众斗殴事件的策划者、组织者，其在此事件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是应邀参与，且在犯罪过程中没有实施暴力殴打、毁坏财物的行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冯某宁系初犯、偶犯，无刑事犯罪前科。4、被告人冯某宁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曾某华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曾某华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被告人曾某华在本案仅仅是作为司机驾驶车辆提供帮助，并未参与持刀砍人或追砍受害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起次要作用、辅助作用。二、被告人曾某华已经与受害人卢某元达成和解，并向受害人支付了12.6万元的赔偿，并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三、被告人曾某华如实供述案情，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好。四、本案系事出有因的民事纠纷而引起的刑事案件，而本案被害人一方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莫某书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某书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对被告人莫某书量刑上的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被告人莫某书本人口供，被告人在归案后，在侦查机关所做的几次询问笔录中，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以及同案犯作案的时间、地点、参加人、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等，而且也与其他几名被告人的陈述基本吻合。二、被告人的行为客观上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本次事件中的刀具等器械不是被告人所准备、携带的，根据当事人口述，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虽手持刀具，但并未将其砍伤别人，其负责追赶崔某未果，而放弃离开。因此，被告人在客观上的行为未造成本案主要的损害后果。三、被告人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仅读到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更为淡薄。本次犯罪正因其缺少法律意识，面对矛盾没能正确选择处理方式造成。希望对其以教育为主，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已经主动赔偿被害人，获得谅解，表明其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能向公、检、法机关坦白、如实交代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口供稳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其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下了严重的错误，并且为自己本来可以拥有普通人的生活，只因此次失误导致家中老小无人照顾，为带来严重后果感到痛心。其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曾某华、莫某书等人在当天下午与崔某的员工发生推搡打架，当天晚上23时许，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等人在喝酒时聊起下午打架的事，犯罪嫌疑人林某宝（另案处理）听后则通过电话约崔某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深惠通有限公司门口打架，并纠集了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等近10人携带砍刀，分别驾乘两辆轿车来到现场，曾某华驾驶其中一辆轿车搭载林某宝、莫某书等人。上述人员看到崔某和被害人卢某元后下车持砍刀冲上去，崔某见状跑走，莫某书、林某宝等人持砍刀上去追砍崔某，被害人卢某元滞留在现场，被冯某宁等人持砍刀砍伤。经鉴定，卢某元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等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卢某元的损失，获得谅解。另查明，1、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于2019年12月11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2、惠州市仲恺区司法局出具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如被告人曾某华适用于缓刑，可根据实际情况，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视频截图指认；疾病诊断证明书；和解协议、刑事谅解书及收款收据；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视频光碟；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家属代三被告人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分别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及被告人曾某华、莫某书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某华、莫某书均已取得被害人赔偿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均为本案聚众斗殴行为的积极参加者，故其辩护人各自提出的三被告人分别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虽均不构成从犯，但从三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来看，被告人曾某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对其量刑应轻于持械积极实施加害行为的被告人冯某宁、莫某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冯某宁、曾某华、莫某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三个月以下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曾某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更有利于教育改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二、被告人莫某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三、被告人曾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金亮审 判 员 尹海霞审 判 员 黄铁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叶金霞书 记 员 叶智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