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791民初379号 原告：张家口市金达开元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沙岭子镇（东山产业聚集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721059439907M。 法定代表人：侯冠夫，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生，该公司员工。 被告：张家口华永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沙岭子镇东山产业聚集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705MA07W76G6Q。 法定代表人：贾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继强，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家口博创智造孵化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宣府大街**宣化经济开发区信息产业孵化基地****社会信用代码：91130705MA07M6BH92。 法定代表人：杨喜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甜，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河北诚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家口市宣化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住所地：张家，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东马道 法定代理人：栗学军，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轶，该局干部。 原告张家口市金达开元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开元公司”）诉被告张家口华永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永公司”）、张家口博创智造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创智造公司”）、第三人张家口市宣化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宣化区工信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达开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丰、吴军生，被告华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继强律师、博创智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甜、任伟律师、第三人宣化区工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达开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永公司立即搬离（包括其所有物品）总部基地87#楼一、三、四层；2、被告华永公司承担租赁费、物业等费用250607.2元（截止2018年12月20日）及至实际搬离之日全部费用；3、诉讼费用由被告华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0日，宣化区科技局与原告签订了张家口市科技企业孵化器总部基地（简称总部基地）租房协议，租用原告总部基地80-87#楼宇，提供给博创智造公司作为企业孵化经营场地。被告华永公司作为博创智造公司的入孵企业，占用总部基地87#楼宇一、三、四层用作企业经营，共计403.8㎡。2018年3月20日，宣化区科技局因行政区域管辖变更等因素终止了与原告的总部基地租房协议。博创智造公司在搬离之前通知被告华永公司与其共同搬离总部基地，若不搬离，被告华永公司在房屋继续使用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被告华永公司自行承担。被告未搬离，后原告曾多次与被告华永公司沟通协商。但是被告一直未明确答复，也未交纳任何费用，房屋也一直由被告华永公司占用。在与被告华永公司交涉无果的情况下，2018年5月5日，原告通知被告华永公司搬离并催缴房租物业费，被告却以起诉博创智造公司为由，于2018年5月23日私自将其占有的场地及室内物品贴上封条，既不缴纳租赁费和物业费，又拒绝搬离，严重侵犯了原告对总部基地、对房屋的处置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请贵院。 被告华永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华永公司并非拒不搬离案涉租赁场所，仪器设备滞留租赁场所的原因，是在2018年5月22日华永公司主动搬离租赁场所时，金达开元公司强行扣留仪器设备等导致的，因强行扣留引起的责任应由金达开元公司承担。2016年9月9日，答辩人与博创智造公司签订《企业孵化协议》，该协议约定：答辩人孵化期为两年，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博创智造公司提供张家口市宣化区东山产业聚集区高端装备智慧制造国际创新园87号楼3至4层作为答辩人孵化地址（答辩人在孵化期内可免费使用该办公场所，费用由博创智造公司承担），博创智造公司协助华永公司解决职责范围内的其他有关事宜；华永公司指定李玲为联络员，负责与博创智造公司沟通联系；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若一方对协议条款提出变更，应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提出，经双方协商一致后方可变更；单方违反本协议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负责赔偿。协议签订后，申请人办理了工商登记、人员招聘、设备购买、安装装修等一系列活动，并于2017年9月8日向河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申请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经考核评审、整改、验收等工作，于2017年12月13日获得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书编号：170312341516）。2018年3月底，博创智造公司在未与原告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违反协议约定，致使答辩人对办公场所的使用受到严重影响。因答辩人系检验检测机构，根据有关要求检验检测实验室、仪器设备等变动后，需要重新申请资质认定，重新认定前不得出具相关检验检测报告。为避免更大更大损失的发生，答辩人在博创智造公司单方违约的情况下，遂与租赁场所产权人金达开元公司协商，拟由答辩人直接与其建立租赁关系以继续使用该场所，开展相关业务。2018年5月，因与金达开元公司未能达成一致协议且从3月份即不能正常经营，答辩人决定搬离该租赁场所，并愿意就2018年3月底至5月期间的费用与金达开元公司、博创智造公司继续进行协商。2018年5月22日答辩人的员工进行搬离时，金达开元公司进行阻挠，拒不准许搬离并扣留仪器设备后导致的滞留，并非答辩人拒不搬离案涉租赁场所。二、华永公司与金达开元公司不存在直接租赁合同关系，争议的发生是金达开元公司与宣化区科技局、宣化区科技局与博创智造公司、博创智造公司与华永公司履行一系列协议中关于房屋租赁事宜引起的，应当根据相关协议约定确定各方权利义务，并根据履行情况认定各方过错进行最终的责任分担。三、答辩人华永公司在协议履行中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华永公司基于与博创智造公司孵化协议合法使用租赁场所，协议约定日期为2016年9月9日至2018年9月8日，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若一方对协议条款提出变更，应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提出，经双方协商一致后方可变更；华永公司为办理检验检测资质付出巨大人力物力成本，金达开元公司、博创智造公司对此均明确知晓，二公司未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也未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善意履行协议。华永公司在协议履行中不存在过错，乙方不应承担责任。四、博创智造公司在协议未到期，未与华永公司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违反合同约定，应对此承担责任；博创智造公司明知华永公司检验检测业务特点和监管要求，置华永公司巨大损失于不顾，在华永公司发函要求博创智造公司及时解决相关问题时，故意逃避其责任义务，致使事件迟迟未能解决并扩大，负有严重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五、金达开元公司在2018年5月22日华永公司搬离租赁场所时，强行扣留华永公司仪器设备，致使原本仅两个月租金争议发生扩大，且金达开元公司未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金达开元公司无权就此部分扩大的损失请求赔偿。六、博创智造公司以行政区划调整为由解除协议不能成立，其在没有法定和约定事由情况下单方解除协议为违法解除，应承担违约责任。答辩人已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在2016年1月国务院已经审批同意将原宣化县沙岭子镇划归张家口市桥西区管辖，张家口市也在2016年1月底召开全市行政区划调整动员大会，金达开元公司、宣化区科技局、博创智造公司对此均是明确知晓的并有相应预期的，以行政区域调整为由解除协议不能成立。博创智造公司在没有解除合同的法定和约定事由情况下，不具有解除权，其违法解除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七、金达开元公司起诉租金损失不能成立，金达开元公司阻挠华永公司搬离强行扣留仪器设备的方式，致使仪器设备滞留租赁场所，金达开元公司以此请求华永公司承担租金显然是不合法也不合理的，其非法利益不应支持。此外，金达开元公司计算的租金数额明显过高，已经达到省会石家庄市区成熟商圈写字楼标准，显然并非市场合理费用标准，理应司法评估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华永公司并非拒不搬离，金达开元公司在华永公司主动搬离时强行扣留仪器设备方式致使仪器设备滞留，无权请求租金损失；金达开元公司未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无权就扩大损失部分请求赔偿；博创智造公司以行政区划调整为由解除合同不能成立，在没有法定和约定解除情形下，单方解除合同属违法解除，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在合同履行中，华永公司无过错不应担责，博创智造公司、金达开元公司未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也未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善意履行协议，应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博创智造公司辩称：一、答辩人认为被告将答辩人追加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答辩人参加诉讼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依据且被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严重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权利义务上的合同关系，同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系孵化企业与被孵化企业，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孵化协议约定双方是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答辩人对被告所从事的经济和社会活动不承担任何的责任。同时，本案形成诉讼的原因是因为被告华永公司租赁原告的房屋拒绝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及物业费等相关费且拒绝搬离所占用的房屋引起，是因为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了本次诉讼的产生，而不是答辩人，被告在追加申请书中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完全不成立且违背了原本的事实。二、2018年3月20日因张家口行政区划调整第三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已经终止了租房协议，答辩人作为孵化企业按照程序通知了被告，且明确告知在2018年3月21日之后，若被告继续使用房屋所产生的费用由其自身负担，因此2018年3月21日之后产生的相关费用均应当由被告自己负担。 第三人宣化区工信局述称：我局与金达开元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3月20日经双方协议已经终止了租赁合同，并且我们双方履行了告知义务，双方租赁合同已经终止，我们与华永公司之间没有权利义务关系，既不是合同关系也不是服务关系，我们只是与原告形成了租赁关系，我局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据我所知，从我局档案中找到一份通知，意思是博创智造公司已经通知入孵企业由于区划调整可以入住宣化行政区域；此次原被告纠纷与我局没有任何关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或者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1日，第三人张家口市宣化区科学技术局（现张家口市宣化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作为承租方与原告金达开元公司作为出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宣化区工信局租用张家口市宣化区沙岭子镇东山产业聚集区（张家口市科技企业孵化器总部基地项目）80#-87#，共3栋8套楼宇，房屋面积为4080.16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6年3月21日至2019年3月21日止，共计三年。房屋的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2元，合计年租金贰佰玖拾柒万捌仟伍佰壹拾陆元捌角整。此楼宇宣化区科技局提供给被告博创智造公司作为企业孵化经营场所。 2016年9月9日，被告博创智造公司（甲方）与被告华永公司（乙方）签订《张家口博创智造孵化器有限公司企业孵化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的孵化期为2年，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孵化期满，协议即行终止。孵化期内，甲方按照宣化区相关政策规定及乙方与张家口高端装备智慧制造国际创新园签订的《张家口高端装备智慧制造国际创新园引进高端人才与创新合作企业协议书》相关条款向乙方提供办公场地。甲方提供张家口市宣化区东山产业聚集区高端装备智慧制造国际创新园87号楼3至4层作为乙方孵化地址，并协助乙方解决职责范围内的其他有关事宜。乙方在孵化期间可以享受张家口高端装备智慧制造国际创新园给予孵化企业的有关优惠政策，享受博创智造公司为在孵企业提供的各项服务。协议履行过程中，若一方对协议条款提出变更，应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提出，经双方协商一致后方可变更。单方违反本协议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负责赔偿。甲乙双方仅为服务与被服务关系，甲方对乙方的经济活动不负任何连带责任，仅享有利润分配的权利；由乙方负责注册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因注册公司发生的任何经济纠纷或处罚甲方对外进行赔偿或付款后，有权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或本协议向乙方追偿。协议签订后，被告华永公司入驻博创智造公司提供办公场地，并于2017年9月8日申请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于2017年12月13日取得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书编号：170312341516）。2018年8月，华永公司申请注销了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 因张家口市行政区划调整，将原宣化县沙岭子镇划归张家口市桥西区管辖，原位于宣化区的东山产业聚集区随区划调整。宣化区科技局于2018年2月1日致函金达开元公司，内容为“由于张家口市行政区划调整，原属我区管辖的东山产业集聚区划归经开区管辖，我局拟将博创智造孵化器迁回宣化区行政区域内，故拟终止我局与贵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终止日期为2018年3月20日，相关费用由双方协商解决。” 博创智造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在租赁场所张贴书面通知，载明：“各孵化企业：根据市委、市政府关于区划调整的通知，将东山产业集聚区从宣化区划归张家口经济开发区管辖，张家口博创智造孵化器有限公司将从东山产业集聚区迁回宣化区，各入孵企业一并迁回。另，张家口博创智造孵化器有限公司接到宣化区政府及宣化区科学技术局的通知原宣化区科学技术局与张家口金达开元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2016年3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合同履行至2018年3月30日，且在2018年2月1日办理了正式解除。合同解除后所有孵化企业均应当回迁至宣化区办公。各孵化企业在接到本通知后20日内完成企业搬迁工作，各孵化企业应在规定期限内将搬迁工作完成，若各孵化企业不回迁搬离东山产业集聚区的，视为终止双方之间的孵化协议且孵化器对不搬离回迁的企业自2018年3月21日之后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租赁费、物业费、水电费等相关费用不再负担，之后所有事宜均由未搬离回迁的企业自行负担解决。” 通知发出后，部分入孵企业搬离，被告华永公司未按时搬离。后华永公司与金达开元公司商谈续租房屋拟直接建立租赁关系无果。被告华永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22日搬离部分办公用品及仪器设备，2018年5月23日华永公司在租赁场地办公用房门上张贴自制的封条对剩余仪器设备及办公用品封存，并于当日及5月27日两次致函博创智造公司，2018年5月27日函件载明：“张家口博创智造孵化器有限公司：由于你方没有及时支付房租，近日，我方收到金达开元公司发给我方的《告知张家口华永环境检测有限责任公司的房租等费用通知单》，且金达开元公司多次向我方催收相关费用，导致我方自3月份以来不能正常经营。请你方根据《张家口博创智造孵化器有限公司企业孵化协议》，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立即支付金达开元公司租金，保障我方正常工作。你方违约行为已经给我方造成极大损失，我方保留依法追究你方赔偿我方损失的权利。限你方2日内支付金达开元公司房租等费用，否则我方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2018年5月25日，金达开元公司向华永公司发出了书面的房租等费用通知单，通知华永公司与其联系缴纳租金等费用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事宜。2018年12月30日，总部基地向华永公司出具了租赁费用结算单，列明被告华永公司需支付2019年3月21日—2018年12月20日期间的租金、物业费、水费、室内装修修复费用总计250615元。 另查明：华永公司已于2019年5月13日将总部基地内封存仪器设备及办公用品全部搬离并交还占用房屋。原张家口市宣化区科学技术局的职能已划归张家口市宣化区工业和信息化局。第三人宣化区工信局租赁原告金达开元公司房屋期间所发生租金等费用由政府财政拨付。 上述事实有原告金达开元公司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退租通知、支付房屋租金及相关费用的请示及批示、微信及短信通知往来图片、书面追租昭示图片、博创智造公司的搬迁说明、照片、租赁费用结算单；被告华永公司提供的企业孵化协议、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申请书及相关资料、检验检测机构认定证书、关于请博创智造公司立即妥善处理租赁费的函、河北省质监局注销华永环境公司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的公告及相关说明、区划调整网页、邮寄凭证、音视频资料、照片、文件、移交说明及附件；被告博创智造公司提供的企业孵化协议、邮件工作记录、搬迁通知照片、通话记录、孵化园区整体搬迁事宜的情况说明；第三人宣化区工信局提供的终止租赁合同通知、收文回执、博创智造公司给各孵化企业的通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第三人宣化区工信局租赁原告金达开元公司总部基地房屋用于本区域企业孵化，因行政区划调整，宣化区工信局书面通知原告金达开元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终止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终止事由具有客观性，不可归责于合同双方当事人，原告金达开元公司亦同意终止合同，且租赁期间发生租赁费用已经由第三人宣化区工信局请示以财政拨付，故双方当事人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3月20日终止，合同终止后原告享有收回出租房屋的权利。被告华永公司与被告博创智造公司签订企业孵化协议，作为入孵企业入驻第三人宣化区工信局租赁原告总部基地87#楼一、三、四层用于企业经营，博创智造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书面通知华永公司在20日内完成搬迁工作，不搬离回迁的企业自2018年3月21日之后所产生的各项费用由未搬离回迁企业自行负担解决，华永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未搬离回迁，也未与原告金达开元公司直接建立合同关系，也未支付各项费用，并于2018年5月23日张贴封条对仪器设备及办公用品封存，故对于华永公司使用总部基地的房屋自2018年3月22日起属于无权占有，无权占有期间所产生费用应由被告华永公司自行负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华永公司承担租赁费用及至实际搬离之日全部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华永公司应以第三人宣化区工信局与原告金达开元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日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2元，承担自2018年3月22日至实际搬离日2019年5月13日期间占用房屋费用335961.6元（403.8㎡×2元×416天）。原告诉讼请求主张被告华永公司应负担物业服务费及水费、室内装修修复费用，因房屋租赁合同未就物业费予以约定，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物业费计算标准及水费与室内装修修复费用金额，该部分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华永公司辩称其仪器设备滞留租赁场所的原因是金达开元公司强行扣留导致，因扣留引起的责任应由金达开元公司承担，并由证人葛某出庭作证，因证人葛某系被告华永公司员工，与被告华永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故其证言证明力较低，另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华永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22日已经搬离部分物品，并于2018年5月23日自行封存剩余物品并致函被告博创智造公司要求支付租金等费用，华永公司两次所发函件均表示因欠费导致其不能正常经营，而均未提及原告金达开元公司有扣留物品的行为，故被告华永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华永公司辩称博创智造公司以行政区划调整为由解除合同不能成立，属于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本案行政区划的调整属于政策性变动，因行政区划调整导致房屋租赁合同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并导致博创智造公司与华永公司所签订企业孵化协议的合同履行地发生变更，金达开元公司与宣化区工信局合意终止合同后，博创智造公司基于合同履行地的变更以书面方式通知华永公司在接到通知后20日内完成企业搬迁工作，如不搬离视为终止双方签订的孵化协议，故博创智造公司已经履行必要通知义务，现因华永公司未能及时搬离致使孵化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双方所签企业孵化协议之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博创智造公司终止与华永公司之间孵化协议有据可依，不构成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被告华永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家口华永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家口市金达开元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房屋占用费用人民币335961.6元； 二、驳回原告张家口市金达开元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59元，由被告张家口华永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爱军 人民陪审员  张 树 人民陪审员  李月影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秦泰春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务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