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民初3637号原告：五矿置业（沈阳）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青年大街167号。法定代表人：韩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伟，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峰，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187号。法定代表人：李延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民，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蓓蓓，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五矿置业（沈阳）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张克明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人民陪审员李晶、陈怡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矿置业（沈阳）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伟、姜晓峰，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民、沈蓓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五矿置业（沈阳）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赔偿金9489208.75元及利息（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等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月29日，五矿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五矿置业有限公司关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债务处置之协议书》。转让方即被告将目标公司“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亚公司）转让给受让方“五矿置业有限公司”。协议签署时，目标公司合法拥有位于沈阳市沈河区的翰林園住宅小区项目。该协议约定：交易方式为“股权转让与承接目标公司对转让方的债务相结合”，受让方通过目标公司向被告或其它债权人支付目标公司的负债26788333元。被告承诺：如该26788333元债务所对应的票据和凭证在翰林園项目清算土地增值税或企业所得税时不能全额成为计算土地增值税增值额或企业所得税应纳税所得额的扣除项目，目标公司因此而多支出的土地增值税或企业所得税由被告赔偿目标公司。2013年，翰林園住宅小区项目开始启动土地增值税清算工作。清算结束后，大东区地税局下发《税务事项通知书》，责令原告于2017年3月前补缴全部土地增值税税款23980000元，其中因上述26788333元中23330000元债务不能成为计算土地增值税增值额的扣除项目，为此，原告多缴纳土地增值税9489208.75元。原告补缴土地增值税税款后，多次向被告发送赔偿通知函催要赔偿金，被告至今未履行。另，2017年6月，原告与圣亚公司签订公司合并协议，圣亚公司已被原告合并收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据此，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9489208.75元及相应利息。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五矿沈阳公司就本案提起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协议书》的约定，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一、根据本案诉争的《协议书》约定，原告五矿沈阳公司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无权提起本案诉讼。2010年1月，金厦物业、五矿置业有限公司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及债务处置协议书，该协议书中，金厦物业作为转让方，将持有的目标公司即圣亚沈阳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受让方五矿置业。该协议的第12.2条特别约定，“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的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方”。本案的原告五矿沈阳公司并非签署《协议书》的任何一方，根据其起诉状所述及其证据，五矿沈阳公司2017年6月与圣亚沈阳公司签订《公司合并协议》，对圣亚沈阳公司进行了合并及收购，并据此受让了圣亚沈阳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该合并及收购行为应属于对《协议书》中圣亚沈阳公司权利义务的转让行为，而圣亚沈阳公司从未通知金厦物业，也未取得金厦物业的书面同意，因此上述转让行为对于金厦物业是无效的。金厦物业与五矿沈阳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五矿沈阳公司无权向金厦物业主张任何债权，因此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无法证明相关服务费与其主张多缴的税款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主张不能成立。（一）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税款9489208.75元没有证据支持，其计算方法并不明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主张因相关服务费23330000元未计入土地增税抵扣项目导致其多交税款9489208.75元，但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二者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提交的证据为一份辽宁德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而该事务所仅为税务代办中介机构，而非税务机关，因此其出具的说明不具有权威性且具有倾向性，并无法律上的证明力。并且，原告方没有提供完整的土地增值税清算报告，对其纳税申报及审核过程予以全面说明，更没有提供该笔诉争税款的计算方法和缴纳依据。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在进行土地增值税清算时曾经将该2333万元服务费进行过申报，更无法证明该笔诉争税款与服务费之间一一对应关系及因果关系。因此，原告应向法庭提供完整的土地增值税清算报告，将其报税的项目、金额以及最终税务局审核确定的项目、金额予以完整和充分的说明。在进一步明确诉争税款的缴纳依据和计算方法等事实基础上，才能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否则如果该笔税款是由于原告未进行申报或自身开发成本增加而导致的，其要求被告赔偿显然是不合理的，对被告也是不公平的，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没有合同依据。在原告与五矿置业签订的《协议书》第8.11条约定，如因该26788333元债务对应的票据和凭证在翰林园项目清算土地增值税或企业所得税时不能全额成为扣除项目，目标公司因此而多支出的土地增值税或企业所得税由转让方赔偿目标公司。该条款中仅约定赔偿税款金额，而并未约定还需赔偿利息等经济损失。因此原告关于赔偿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三、圣亚沈阳公司“翰林园项目”于2011年销售完毕，其拖延至2017年才进行土地增值税清缴，导致相关服务费未能计入土地增值税扣除项目，是其自身过错导致的，金厦物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金厦物业转让股权前，圣亚沈阳公司依法依规对翰林园项目进行了开发，不存在任何欠缴税费。圣亚沈阳公司系金厦物业的子公司，拥有位于沈阳市沈河区，规划用地面积8094.6㎡的“翰林园项目”。圣亚沈阳公司根据2006年9月27日《2006-060号莲花三巷西地块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2006年10月17日《2006-060号莲花三巷西地块面积增加的补充说明》取得该地块。此后于2007年1月11日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于2008年3月5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于2008年8月1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2010年1月股权转让前，圣亚沈阳公司依规依法及时办理了各项开发手续并依法按时足额缴纳相关税费，从未有延误缴纳的情况。（二）采取委托服务方式是为降低项目开发成本，相关服务费应可计入土地增值税抵扣。沈阳房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沈阳房投公司”）系金厦物业的母公司，在当地具有完整的开发团队和项目管理经验。2006年，圣亚沈阳公司刚成立时，缺乏开发专业人员和管理团队，金厦物业以及沈阳房投公司给予了该公司大力支持，包括但不限于提供管理团队、各类专业人员、办公设备、办公设施、办公车辆等等，为了降低项目公司开发成本，很多日常管理费用并未计入项目公司，从而降低了“翰林园项目”的开发成本，从2006年至2010年项目交割时，5年间产生的费用在2500万左右，对此收购方五矿置业公司完全了解相关情况。在双方进行股权收购过程中，经过协商此处费用以《委托服务合同》的形式，由沈阳房投公司开具23333333元服务费的形式完成交割。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七条规定，开发间接费用是可以在土增税里抵扣的，开发间接费用是指直接组织、管理开发项目发生的费用，包括工资、职工福利费、折旧费、修理费、办公费、水电费、劳动保护费等。为此金厦物业和五矿置业公司均对项目所属管辖的沈河区税务局进行了咨询，确认此23333333元服务费是可以计入土地增值税抵扣的。（三）圣亚沈阳公司拖延清缴土地增值税，且变更到大东区税务局申报缴税，相关服务费未能计入开发成本抵扣系因其自身过错导致，不应由金厦物业赔偿。“翰林园项目”自2010年1月转让后，金厦物业大力配合协助五矿置业公司进行了大量手续办理和后续工作，项目于2010年上半年开工，在2011年5月左右完成交房。当时沈阳房地产市场形势大好，该项目成为该区域领先销售单价过万项目，很快销售一空，对此五矿置业公司获得了丰厚利润。在此期间，金厦物业就已提出了协助五矿置业公司办理土地增值税清缴抵扣，但是其迟迟未进行清算。直到2017年，该项目才进行土地增值税清缴，由于“翰林园项目”项目从2006年开发到2017年土地增值税清缴时的周期过长，从而为清缴抵扣增加了很多不确定性因素，税务政策的掌握和执行尺度也在发生变化。同时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五矿沈阳公司也在沈阳拍下其他地块，开发团队和设备都得到了壮大，“翰林园项目”作为五矿置业公司在沈阳的第一个开发项目，增加了项目后续的开发成本。在2010年项目转让时，圣亚沈阳公司经营地点和“翰林园项目”项目所在地，均属于沈阳市沈河区管辖，土地增值税清缴理应向沈河区税务局申报。即便后期沈阳市对行政区域划分进行了调整，由于项目前期的所有税务报审都是在沈河区，土地增值税清缴依然可以在沈河区税务局进行申报。如果向在沈河区税务局申报缴税，沈河区税务局对“翰林园项目”项目的情况比较了解熟悉，同时金厦物业也会全力配合五矿置业公司到沈河区税务局进行土地增值税清缴抵扣，并把各项费用详细说明清楚，相关服务费完全可能计入开发成本予以抵扣。而最终圣亚沈阳公司在未与金厦物业协商，也没有要求金厦物业配合的情况下，自行在大东区税务局进行税务申报。而大东区税务局并不掌握该项目进行开发历史情况，也没有向金厦物业核实了解相关服务费产生的具体情况，形成了现在部分费用未能计入土地增值税抵扣的结果。相关多支出的土地增值税，完全是圣亚沈阳公司自身原因导致的，不应由金厦物业予以赔偿。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方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协议书》得约定，恳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7月1日，沈阳房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合同》，约定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委托沈阳房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翰林園住宅开发项目现场所需的各类专业人员、现场办公设施及车辆等，委托费为每年700万元。2010年1月29日，案外人五矿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关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债务处置之协议书》，约定鉴于被告持有目标公司，即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100%股权，目标公司合法拥有位于沈阳市沈河区的翰林園住宅小区项目，被告将目标公司转让给案外人五矿置业有限公司。交易方式为股权转让与承接目标公司对转让方的债务相结合，目标公司的负债以26788333元为限。被告承诺：目标公司所付的26788333元债务所对应的票据和凭证都是真实、有效的，且能够全额成为计算土地增值税增值额或企业所得税应纳税所得额的扣除项目。如该26788333元债务所对应的票据和凭证在翰林園项目清算土地增值税或企业所得税时不能全额成为计算土地增值税增值额或企业所得税应纳税所得额的扣除项目，目标公司因此而多支出的土地增值税或企业所得税由被告赔偿目标公司。第12.2条约定，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均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的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方。合同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合同。原告向法庭提交辽宁德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土地增值税清算税款鉴证报告》，对“万泉明珠”（项目）土地增值税清算税款申报进行鉴证，该鉴证报告名头为沈阳市大东区地方税务局。《土地增值税纳税鉴证表》记载应补土地增值税23978334.51元。原告向法庭提交辽宁德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3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5年11月份我单位接受沈阳市大东地税分局的委托，对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土地增值税清缴工作进行审核。在审核过程中，我单位发现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基于《委托服务合同》所发生的一笔23，333，33.00元服务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规定该笔服务费，不属于土地增值税征税范畴的成本抵扣项目，不应计入开发成本。该笔23，333，33.00元服务费如果计入成本中，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只需向主管税务分局补缴土地增值税14489125.7元；但因该笔23，333，33.00元服务费不能计入成本，由此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需向主管税务分局补缴土地增值税23978334.51元，相应的该笔23，333，33.00元服务费因未能计入成本所导致的多缴税款金额为9489208.75元，我单位基于该事实以及开发项目的其他客观事实，最终形成了土地增值税复核意见，提交给沈阳市大东地税分局。2017年3月2日、2017年4月24日，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分两次向被告发送《赔偿通知函》，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于2013年按沈阳市大东区地税局要求进行项目土地增值税清算，现清算已结案，大东区地税局责令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必须于2017年3月补缴全部土地增值税。在清算过程中，大东地税局对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在2010年发生的23333333元服务费不予认可，认定其无法在土增税前扣除，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认为多缴纳的10742187.21元土地增值税应该由被告承担。第二份《赔偿通知函》要求被告2017年4月28日下午五点前将款项汇至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账户。2017年4月17日，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依法向沈阳市大东地税分局缴纳翰林園住宅小区项目土地增值税共计23978334.51元。2017年6月30日，原告作为甲方、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公司合并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完成合并之日起的所有财产及权利义务均由甲方无条件承受，原乙方所有的债务由甲方承担，债权由甲方享有。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日注销。本院认为，本案中，五矿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债务处置之协议书》，原告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签订的《公司合并协议》等，均系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符合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因此上述合同依法成立，真实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与被告应依法按各自合同中的约定，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赔偿金9489208.7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五矿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关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债务处置之协议书》约定，如该26788333元债务所对应的票据和凭证在翰林園项目清算土地增值税或企业所得税时不能全额成为计算土地增值税增值额或企业所得税应纳税所得额的扣除项目，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因此而多支出的土地增值税或企业所得税由被告赔偿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现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23333333元服务费不能计入成本，无法发生抵扣，导致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多缴纳税款9489208.75元，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亦实际向大东区税务局缴纳税款，依照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当赔偿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因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与原告发生合并，所有的债务由原告承担，债权由原告享有，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多缴纳的税款9489208.75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未能及时赔偿原告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而《赔偿通知函》要求被告2017年4月28日下午五点前将款项汇至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账户，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关于被告抗辩依据《关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债务处置之协议书》第12.2条特别约定：“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的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方”。原告对圣亚沈阳公司进行了合并及收购，并据此受让了圣亚沈阳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该合并及收购行为应属于对《协议书》中圣亚沈阳公司权利义务的转让行为，而圣亚沈阳公司从未通知金厦物业，也未取得金厦物业的书面同意，因此上述转让行为对于金厦物业是无效的，原告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合并，圣亚投资（沈阳）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均由原告所承续，为公司在生产经营活动中的正常行为，并非是协议书第12.2条约定的将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因此原告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对被告的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抗辩23333333元服务费是可以计入土地增值税抵扣，原告自行在大东区税务局进行税务申报，而大东区税务局并不掌握该项目进行开发历史情况，也没有向金厦物业核实了解相关服务费产生的具体情况，形成了现在部分费用未能计入土地增值税抵扣的结果，相关多支出的土地增值税，完全是圣亚沈阳公司自身原因导致的，不应由金厦物业予以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就原告多缴纳税款存在过错、服务费可以计入土地增值税抵扣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已经将税款缴纳完毕，服务费并未能发生抵扣，故对被告的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原告五矿置业（沈阳）有限公司9489208.75元；二、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原告五矿置业（沈阳）有限公司利息（以9489208.75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五矿置业（沈阳）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311元，由被告沈阳金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克明人民陪审员  李 晶人民陪审员  陈 怡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 助理  陈 曦书 记 员  郭 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