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2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科苑西路1号4幢3楼（自编之一）。法定代表人：万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良峰，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锋，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大道250号汇凯青年城1幢14-8。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心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音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2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心娱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索隆音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索隆音乐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索隆音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权利主体，无权以自己名义进行诉讼。首先，关于索隆音乐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已经被全国多地法院系列案判决进行认定，只要是相关案件被控侵权的被告方提出了该问题，各地法院基本都是认定索隆音乐公司无诉讼主体资格，驳回其起诉。其次，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实质上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虚假协议。索隆音乐公司曾与天浩盛世公司签署的《音乐作品著作权独占许可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授权协议》）作为其权利依据，在全国多地发起大规模商业诉讼，后被多地判决认定其《授权协议》的授权事项违反《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六条禁止性规定，被多地法院驳回其起诉。为此，索隆音乐公司另行与原始权利人天浩盛世公司补签了本案表面上的《转让协议》，该《转让协议》有严重瑕疵，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一，不符合《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没有约定对价；其二，协议约定转让著作权仅限于线下领域，线上领域未转让，不符合所有权具有专属排他性特征，明显虚假；其三，协议约定著作权受让后，其可以有权自己使用或授权他人使用，而并非仅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的权利，此处明显逻辑不通，套用以前授权书。二、开心娱乐公司并未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其一，播放行为不是复制行为。其二，开心娱乐公司并未侵犯复制权，开心娱乐公司营业场所所播放的作品是购买第三方的点歌系统设备商的点播软件。开心娱乐公司只是购买软件并使用的行为，并不构成对作品的复制，实施复制行为的是设备生产商，而非开心娱乐公司。三、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明显过高。一审判决每首歌赔偿550元的标准，属于高价赔偿，无疑会助长索隆音乐公司等相关主体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大规模的商业诉讼，以获得高额赔偿的势头，这无疑给社会造成不稳定因素，造成大部分KTV经营企业将面临经营困难局面。索隆音乐公司辩称，一、《转让协议》为索隆音乐公司与权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无合同无效的相关情形，权利人亦以《确认书》形式表明已收取转让款项。在开心娱乐公司无证据佐证《转让协议》及《确认书》存在违反合同法等规定的情况下，《转让协议》及《确认书》是合法有效的，索隆音乐公司已经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开心娱乐公司认为《转让协议》为虚假协议，存在瑕疵，但并无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应不予采信。二、开心娱乐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系从案外人处合法购买的点播软件，但开心娱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经营场所点唱设备储存的涉案作品为案外人复制添加。三、索隆音乐公司没有为他人免费提供涉案作品的义务，作为商事主体的索隆音乐公司要求营利使用其作品的开心娱乐公司缴纳相关费用，符合民事行为等价有偿、公平合理的原则，应支持和鼓励。一审法院综合开心娱乐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作出的赔偿金额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索隆音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开心娱乐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开心娱乐公司赔偿索隆音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某、住宿费、餐饮费等）共计10000元；3.判令开心娱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其歌库中删除涉案被控侵权作品《死于寂寞》；二、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550元。三、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元，由开心娱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开心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索隆音乐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2.开心娱乐公司是否侵犯索隆音乐公司的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3.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索隆音乐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天浩盛世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次，根据（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证明索隆音乐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二部分“转让事项”约定，天浩盛世公司将本协议所列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和出租权（仅限线下）转让给索隆音乐公司。另（2018）湘永潇证字第0505号公证书所附的《确认书》记载“本公司已收到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该内容能证实索隆音乐公司已经支付转让价款给天浩盛世公司，据此应认定索隆音乐公司已经通过转让行为获得天浩盛世公司涉案作品线下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和出租权。故一审判决认定《转让协议》有效、索隆音乐公司据此获得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并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开心娱乐公司关于索隆音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权利主体、《转让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开心娱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他人不得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违者，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开心娱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经过著作权人的许可，其放映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开心娱乐公司主张其点歌系统及曲库是从案外人处购得，有合法来源。经审查，开心娱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案外人点歌设备提供商之间关于购置歌库系统设备及安装施工的相关约定，也未能证明已经取得涉案作品在内的作品库的授权。其关于只购买曲库、无复制行为不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开心娱乐公司上诉称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开心娱乐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开心娱乐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开心娱乐公司按照每个作品550元赔偿索隆音乐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开心娱乐公司关于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开心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雪 娟审 判 员 李  翔审 判 员 甄 锦 源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欧阳群星书 记 员 李 金 科赵金兰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粤07民终2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科苑西路1号4幢3楼（自编之一）。法定代表人：万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良峰，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锋，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大道250号汇凯青年城1幢14-8。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心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音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2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心娱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索隆音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索隆音乐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索隆音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权利主体，无权以自己名义进行诉讼。首先，关于索隆音乐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已经被全国多地法院系列案判决进行认定，只要是相关案件被控侵权的被告方提出了该问题，各地法院基本都是认定索隆音乐公司无诉讼主体资格，驳回其起诉。其次，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实质上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虚假协议。索隆音乐公司曾与天浩盛世公司签署的《音乐作品著作权独占许可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授权协议》）作为其权利依据，在全国多地发起大规模商业诉讼，后被多地判决认定其《授权协议》的授权事项违反《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六条禁止性规定，被多地法院驳回其起诉。为此，索隆音乐公司另行与原始权利人天浩盛世公司补签了本案表面上的《转让协议》，该《转让协议》有严重瑕疵，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一，不符合《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没有约定对价；其二，协议约定转让著作权仅限于线下领域，线上领域未转让，不符合所有权具有专属排他性特征，明显虚假；其三，协议约定著作权受让后，其可以有权自己使用或授权他人使用，而并非仅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的权利，此处明显逻辑不通，套用以前授权书。二、开心娱乐公司并未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其一，播放行为不是复制行为。其二，开心娱乐公司并未侵犯复制权，开心娱乐公司营业场所所播放的作品是购买第三方的点歌系统设备商的点播软件。开心娱乐公司只是购买软件并使用的行为，并不构成对作品的复制，实施复制行为的是设备生产商，而非开心娱乐公司。三、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明显过高。一审判决每首歌赔偿550元的标准，属于高价赔偿，无疑会助长索隆音乐公司等相关主体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大规模的商业诉讼，以获得高额赔偿的势头，这无疑给社会造成不稳定因素，造成大部分KTV经营企业将面临经营困难局面。索隆音乐公司辩称，一、《转让协议》为索隆音乐公司与权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无合同无效的相关情形，权利人亦以《确认书》形式表明已收取转让款项。在开心娱乐公司无证据佐证《转让协议》及《确认书》存在违反合同法等规定的情况下，《转让协议》及《确认书》是合法有效的，索隆音乐公司已经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开心娱乐公司认为《转让协议》为虚假协议，存在瑕疵，但并无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应不予采信。二、开心娱乐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系从案外人处合法购买的点播软件，但开心娱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经营场所点唱设备储存的涉案作品为案外人复制添加。三、索隆音乐公司没有为他人免费提供涉案作品的义务，作为商事主体的索隆音乐公司要求营利使用其作品的开心娱乐公司缴纳相关费用，符合民事行为等价有偿、公平合理的原则，应支持和鼓励。一审法院综合开心娱乐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作出的赔偿金额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索隆音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开心娱乐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开心娱乐公司赔偿索隆音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某、住宿费、餐饮费等）共计10000元；3.判令开心娱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其歌库中删除涉案被控侵权作品《死于寂寞》；二、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550元。三、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元，由开心娱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开心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索隆音乐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2.开心娱乐公司是否侵犯索隆音乐公司的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3.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索隆音乐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天浩盛世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次，根据（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证明索隆音乐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二部分“转让事项”约定，天浩盛世公司将本协议所列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和出租权（仅限线下）转让给索隆音乐公司。另（2018）湘永潇证字第0505号公证书所附的《确认书》记载“本公司已收到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该内容能证实索隆音乐公司已经支付转让价款给天浩盛世公司，据此应认定索隆音乐公司已经通过转让行为获得天浩盛世公司涉案作品线下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和出租权。故一审判决认定《转让协议》有效、索隆音乐公司据此获得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并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开心娱乐公司关于索隆音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权利主体、《转让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开心娱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他人不得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违者，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开心娱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经过著作权人的许可，其放映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开心娱乐公司主张其点歌系统及曲库是从案外人处购得，有合法来源。经审查，开心娱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案外人点歌设备提供商之间关于购置歌库系统设备及安装施工的相关约定，也未能证明已经取得涉案作品在内的作品库的授权。其关于只购买曲库、无复制行为不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开心娱乐公司上诉称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开心娱乐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开心娱乐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开心娱乐公司按照每个作品550元赔偿索隆音乐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开心娱乐公司关于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开心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门市江海区开心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雪娟审判员李翔审判员甄锦源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欧阳群星书记员李金科赵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