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22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宁夏国好剑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   辩护人常某、雍某1，宁夏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袁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辩护人王某1，宁夏颢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贺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屈某、袁某1犯集资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8月14日、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宁夏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常某、雍某1出庭为被告人屈某进行辩护，宁夏颢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某1出庭为被告人袁某1进行辩护。被告人屈某、袁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胡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深圳国好百分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2017年10月17日注册登记了宁夏果好枸杞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其利用两家公司，以“动态收益+静态收益+五大奖项”的营销模式，从事拉人头获得奖励的网络传销活动。后被告人屈某认识了胡某1，并于2018年1月31日在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注册成立宁夏国好剑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开展“零元购车”业务。被告人屈某发布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和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即将在澳洲股权交易所上市的虚假信息，诱骗60名以上的被害人购买该公司“原始股”成为会员，再缴纳数额不等的“购车诚意金”，与被害人签订“购车协议”，被害人通过信贷贷款，多贷出车款的30%-40%转入被告人屈某的个人账户，再办理车贷购买汽车，称贷款由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分期偿还。   为获取更多资金，被告人屈某对外宣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还开展“除霾王”业务，称“除霾王”产品能够代替汽油，环保绿色、清洁能源、节能减排，按照省、市、区县、服务网点四级诱骗被害人缴纳数额不等的代理费。被告人屈某还诱骗10多名被害人购买新疆巴里坤花麒奶业公司“原始股”。   被告人袁某1负责宣传“零元购车”业务，审核被害人的征信情况，帮助被害人办理信贷贷款。被告人屈某为被告人袁某1购买价值23万余元的奔驰汽车一辆。   截止案发，被告人屈某、袁某1使用上述手段骗取70名以上被害人资金人民币1100余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胡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彭某1、陈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屈某、袁某1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屈某、袁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1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某1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屈某、袁某1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和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金额计算有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1.被告人屈某的犯罪行为不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屈某非法吸收的贷款均按月按期代被告人偿还，所购车辆也由被害人实际占有使用。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2.本案犯罪金额未查清，对受害人持有使用的车辆价值没有核减。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屈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屈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袁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公司的小职员，负责公司客户的审核，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1.被告人袁某1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袁某1所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是被告人袁某1的个人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根据指控的事实，被告人袁某1只能对“零元购车”业务行为负责，且其只为30人介绍过该业务。此外，已取得车辆并由公司偿还贷款及必要支出（车辆购置费、保险等）的费用应该从犯罪金额中扣减。量刑方面辩称，1.被告人袁某1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袁某1仅负责宣传、审核工作，参与了宁夏国好剑飞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部分行为，不起决定、批准、授意、纵容、指挥等作用，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公司整个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中，始终处于被支配、被利用的辅助地位，是从犯。3.被告人袁某1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深，能够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真诚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017年10月，胡某1（另案处理）分别成立并实际控制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宁夏果好枸杞公司，被告人屈某曾是其公司的会员。2017年10月，被告人屈某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开始以“剑飞名车”名义宣传并开展“零元购车”业务。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屈某注册成立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董事长，该公司主要开展“零元购车”业务，办公场所租用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109国道宁夏回族自治区西侧康力铝型材市××层。2017年10月，被告人袁某1到剑飞名车”工作，宁夏剑飞汽车公司成立后担任金融部部长，负责宁夏回族自治区××区“零元购车”客户的信用贷款业务。   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屈某发布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和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即将在澳洲股权交易所上市，投资可获得高额分红的虚假信息，诱骗他人购买上述公司原始股，并对外公开宣传购买原始股即可享受“零元购车”，即被害人交纳购车诚意金、购车押金后，协助被害人办理信用贷款，被害人将所贷款项转入被告人屈某的个人账户，再办理车贷购买汽车，所有贷款由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负责按月偿还。期间，被告人袁某1负责宣传、讲解“零元购车”业务，审核被害人的征信情况，帮助被害人办理信贷贷款，要求被害人将购车诚意金、购车押金以及所贷款项支付至被告人屈某个人账户。被告人屈某以集资款项为被告人袁某1购买价值236800元的奔驰汽车一辆。该车辆登记所有人是被告人袁某1的母亲杨芝香，后该车辆于2019年3月4日过户至陈余各名下。截止案发，被告人袁某1帮助被告人屈某非法集资1100余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屈某已退回其中400余万元。   为获取更多资金，被告人屈某还对外宣传“除霾王”业务，按照省、市、区县、服务网点四级诱骗被害人缴纳数额不等的代理费。被告人屈某还诱骗被害人购买新疆巴里坤花麒奶业公司原始股。   截止案发，被告人屈某使用上述手段骗取100名以上被害人资金1800余万元。2018年9月27日0时许，被告人屈某被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九曲派出所民警在格蒙宾馆812房间内抓获。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袁某1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袁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贺兰县公安局共冻结或轮候冻结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被告人屈某、袁某1名下银行账户共计12个。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贺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3日，根据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推送的关于“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过程中发现，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屈某出生于1952年1月2日，被告人袁某1出生于1982年6月24日，二人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调取证据通知书、企业信息、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章程、股权专用合同、屈某身份证复印件、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明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注册成立于2018年1月31日，法定代表人屈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汽车的批发兼零售；汽车租赁；汽车技术咨询服务，代办汽车相关服务；物流配送……该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银川南郊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尾号6391）。   4.国好剑飞名车通讯录，证明该公司董事长是屈某，袁某1在信贷部工作。   5.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宣传资料，证明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宣传剑飞名车代理架构、首付零月供贷款购车流程，购车项目资料等情况。   6.重要通知，证明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宣传国好除霾王，招募各级代理情况，宣传单上有“为庆祝国好剑飞名车香港全球股交中心挂牌。加速国好集团主板上市进程”字样，落款为“深圳国好百分百集团、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宁夏国好剑飞公司，2018年6月10日”。   7.宁夏国好剑飞名车各省、市代理打款明细表，证明国好剑飞公司省、市代理情况。   8.宁夏国好确权登记表，证明沙某1等38名会员登记确认深圳国好股权情况。   9.剑飞名车省、市代除霾王打款明细，证明沙某1等17人参加剑飞名车除霾王代理情况。   10.全国购车资料审核登记表，证明浙江、江苏、山东、新疆、山西、岳阳部分地区人员购车审核情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机动车档案资料、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车辆交款凭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所有权变更查询单，证明×××梅德赛斯奔驰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是杨芝香，车价236800元，于2019年3月4日过户至陈余各名下。   12.宁夏公安厅推送国好百分百传销案的嫌疑人名单，证明该名单中有袁某1。   13.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方位、办公区内的情况。2018年7月9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依法对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物品：   扣押清单1：（1）商家货品批发笔记本1本；（2）老总记账本一本；（3）绿奶粉登记一本；（4）赴港报名花名册一本；（5）员工记账本一本；（6）无名小笔记本一本；（7）出库单5本；（8）收据两本；（9）蓝色销货清单1本；（10）销货清单两本；（11）剑飞名车超市商品领料单1本（公司人员登记）；（12）出库单、领料单、商品领料单、领条45页；（13）2018年员工记账单13页；（14）超市现有商品统计表6页。   扣押清单2：（1）任命书3张（吴松玲、李秀华）；（2）消费者资料明细表94页，共47份；（3）购车协议三页；（4）贷款提现协议5页；（5）公司管理文书50页。   扣押清单3：（1）除霾王蓝色条幅8条；（2）吊牌79个；（3）胸牌5个（国好剑飞名车）；（4）车贴4个（国好剑飞名车）；（5）大库库存商品1页（酒类清单）；（6）香港报名表4页；（7）宣战电影众筹投资模式讲解10页。   扣押清单4：（1）任命书6页（屈某、马某1、马**、李秉峰、蒋某、张茂革）；（2）宁夏健福健康中心有限公司公章3枚（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公章）；（3）宁夏花麒奶业有限公司印章3枚（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公章）；（4）宁夏剑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印章3枚（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公章）；（5）股权证书33份；（6）剑飞名车购物卡1盒（500元面值）。   扣押清单5：（1）公司变更通知书2页；（2）营业执照3张（宁夏健福康健康中心有限公司、宁夏花麒奶业有限公司、宁夏剑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3）机动车登记证书2本；（4）巴里坤股权证书3份；（5）出行原始票据1袋；（6）入股协议书3页；（7）宁夏装饰装修工程合同10页；（8）国好分公司注册信息；（9）宣战电影广告植入合同7页（乙方宁夏龙图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0）剑飞名车配股25页；（11）车贷还款表5页；（12）公司总账记录本1本。   扣押清单6：（1）国好剑飞名车公司文件33页；（2）国好剑飞代理协议13页；（3）国好剑飞工作表5页；（4）宁夏康力集团房地产公司物品交接单1页；（5）还款单15页；（6）购车协议88页；（7）e启投16页；（8）信息登记表62页；（9）区域代理商协议书179页；（10）公司章程及宣传22页；（11）贷款提现协议2页；（12）承诺书2页。   扣押清单7：（1）还款计划表15页；（2）赴港资料31页；（3）授权书3页。   扣押清单8：（1）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印章4枚（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合同专用章）；（2）作废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印章1枚（黑色，无组织机构代码）；（3）收据簿1本；（4）红色钥匙1个；（5）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购物卡1盒（面值500元）；（6）金驴三宝2盒（生产商：新疆巴里坤花旗奶业有限责任公司）；（7）手镯11个（石器）；（8）笔记本4个；（9）授权书2页；（10）联盟商家信息表8页；（11）宁夏国好国企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5页；（12）东财打包贷确认函3页；（13）交接单1页。   扣押清单9：（1）2018年5月-7月进货清单16页；（2）剑飞名车商行盘活、商家结算进出货记录15页；（3）任命书1张（寇某）；（4）工作证5个；（5）寇某会议记录1本；（6）账簿1本。   扣押清单10：（1）宣传海报3页（宁夏国好剑飞名车）；（2）智能POS机1个；（3）中国农业银行pos机1个；（4）黑色电脑主机1台（屈某使用）；（5）黑色电脑主机1台（马某1使用）；（6）黑色电脑主机1台（李华）；（7）黑色电脑主机1台（寇某）；（8）黑色电脑主机1台（蒋某）；（9）全球诚信商企联盟联盟商家牌匾2个（银灰色）；（10）宁夏国好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牌匾1个（先进集体）。   扣押清单11：（1）工商注册、变更、印章登记书15页（宁夏国好剑飞公司）；（2）营业执照副本3页（宁夏花麒奶业有限公司、宁夏健福健康中心有限公司、宁夏剑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3）营业执照副本1本（宁夏国好剑飞公司）；（4）车贷周期表98页；（5）退款申请书12页；（6）除霾王领料单108页；（7）收据本7本（代理、车网报单数据、油中王、剑飞名车代理、超市领料单、代理提车、收据）；（8）出库单1本；（9）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持股证21本；（10）吊牌1个（马某1）；（11）国好剑飞照片21张；（12）全球中小企业交易中心宁夏国好剑飞公司1个（会员代码91961）。   扣押清单12：广告宣传横幅8个，黑色电脑主机1台（电教室使用）。   扣押清单13：段某持有的粉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被告人屈某、袁某1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及冻结情况。包括被告人屈某名下银行存款账户×××、×××，宁夏国好剑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银行存款账户×××、×××，被告人袁某1名下银行存款账户×××、×××、×××、×××、×××、×××、×××、×××。   15.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7日0时许，被告人屈某被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九曲派出所民警在格蒙宾馆812房间内抓获。   16.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袁某1到贺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1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屈某、袁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   18.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①2014年10月，其创办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2017年10月17日注册登记了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其利用两家公司，以“动态收益+静态收益+五大奖项”的营销模式，一直从事拉人头获得奖励的网络传销犯罪活动。其公司主要销售枸杞、除霾王，屈某经营的公司主要销售汽车。宁夏国好剑飞公司与其是合作关系，相互之间会员有交叉。屈某曾经是其公司会员。②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运作模式中的福利奖励模式有“零元购车”，客户交1万元成为公司会员，就有资格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办理购车业务，实际为“零元购车”业务，多贷车价的40%，贷款全部打入屈某的账户，屈某付首付款以及办理证件所需要的费用后，剩余的资金由屈某支配。除了认购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的原始股1万元，剩余的钱都被屈某拿走了。③屈某的两个得力干将是吴松岭和袁某1，二人主要负责在全国范围内拉客户投资，没有该二人，屈某的公司根本没有办法发展。屈某对外宣称的投资拍电影就是骗钱。④超市业务是吸引他人投资超市，配给相同价值的商品，再配国好公司股份5000股，2500消费积分，可在加盟店消费顶抵现金，分10个月给清商品。⑤屈某和其合作销售除霾王，对外宣称是剑飞名车公司生产的代替汽油新能源，节能减排，提高车动力，实际上是惠农区一个厂子里买的甲醛燃料。在全国招收代理，分省、市、区县、服务网点代理，以3万元-1000万元不等收取代理费。交钱给产品，按50%配给剑飞名车股权。⑥其公司和屈某以将来公司上市、股权翻倍涨价为由，吸引别人来公司投资，实际上是实现不了的。屈某没有实体产业，通过贷款购车业务、销售驴奶粉、除霾王、拍电影等，认购股份涨价，吸引他人投资，聚敛钱财。为发展客户，采取投资返利的方式欺骗他人，借用国好公司的网络平台计酬返点。   19.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①2017年10月17日，其在宁夏成立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其是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的股东。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是由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授权成立的，但业务独立，没有业务往来。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没有实体，名下有三个实体店，分别是宁夏枸杞专卖店、宁夏××路、娄底国好金河国际大酒店。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的运营模式有：发行原始股，购买原始股的客户继续发展下线得到对冲奖励，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向客户提供“0元购车”福利。②“0元购车”是由屈某负责。客户在买车时，先交纳1万元押金和1万元诚信金，成为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会员。会员在指定的小贷公司信贷，多贷车价的30%到40%。然后在银行办理车贷，全都打到屈某的账户上。屈某每月给买车人还月供，多余的钱由屈某开支。收取诚信金后，部分打给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③其听说屈某和别人合作投资拍电影，投资了400万元，还搞宣传拉投资人来投资，将来电影发行后可以分红。④屈某投资卖新疆巴里坤花麒奶业公司产品，客户买1600元产品，公司给一袋驴奶粉和一盒驴三宝，配股5000元，等上市后该公司股票涨价可以赚钱。⑤胡某1从惠农区购买除霾王，屈某公司销售，招聘代理商，按照省、市、区县、服务网点代理，以3万元-1000万元不等收取代理费。屈某对外宣称除霾王是该公司生产的新一代绿色环保产品，代替92号、95号汽油，宣传的目的是多销售，多发展代理。销售的模式也是配股返利模式。⑥屈某还开超市，客户投入资金，给相应商品，分期付完。   20.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8年4月1日，其经沙某1介绍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应聘上班，任财务部长。沙某1是宁夏国好剑飞公司银川总代理。屈某是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袁某1是贷款部经理，主要负责宁夏和内蒙古地区车辆信用贷款。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相当于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的第3级子公司。2018年6月，胡某1和屈某合作，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和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合并，将宁夏果好枸杞公司董事长授权给屈某，宁夏果好枸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马某2。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有40多个分公司，这些分公司经营汽车销售和超市平台业务，分公司的会员都购买了宁夏果好枸杞公司的股权。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开了一个超市，宁夏果好枸杞公司的会员可以凭会员积分到公司兑换商品。公司投资电影产业拍摄两部电影《宣战》、《烈日殊途》；与新疆巴里坤驴奶公司合作投资驴产业；车辆销售（信贷和车贷）；餐饮业（罗彦红美食楼）；除霾王。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押金如果刷卡都刷到屈某的私户，袁某1等人收取的押金都打给屈某。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和宁夏果好枸杞公司之间没有账目往来。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用的宁夏果好枸杞公司的“人脉赢行”平台。屈某的资金来源是收车款、代理费等。据其所知，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收取会员的资金是公司用于投资拍电影和餐厅。其在公司每月工资2300元，没有其他福利。   21.证人王某23证言，证明其投资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6万元。其不清楚剑飞名车公司，但知道是一个屈姓湖南人开的。   2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其经寇某介绍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上班。屈某和段某讲驴奶粉和驴三宝的作用、功效、销售模式。客户交纳1600元给新疆的巴里坤花旗奶业有限公司，该公司邮寄一盒驴三宝和一袋驴奶粉，再给公司5000股原始股，宣传中说公司2019年上市，股票翻倍涨价。发展一个客户购买驴奶粉给208元。贷款购车业务是客户贷款购车前交纳1万元诚信金，再缴纳1万元购买公司原始股，成为会员，配股1万股，再给5000元的购物卡，可在超市消费。其交纳了1600元购买一盒驴三宝和一袋驴奶粉，公司给其配股5000元。屈某是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总经理。   23.证人段某证言，证明①2018年5月19日，其经王某23介绍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工作，负责给客户讲解业务和公司的宣传活动。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是屈某，副总经理袁某1，负责公司贷款买车业务。②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驴产业运营模式是：客户通过扫描推荐人的二维码注册成为“驴三宝”的会员，并投资1600元，公司给客户新疆巴里坤奶业有限公司的5000股的股权，还有一份驴三宝和驴奶粉产品，之后就获得发展推荐其他人参加资格，只要发展一名客户就拿到公司204元的推荐奖。③汽车销售业务运营模式是：客户先购买1万元国好集团原始股，再向公司交1万元作为购车诚信金，公司审核客户的贷款资料，然后由客户根据贷款的金额去选购汽车，公司按照客户的贷款资料去办理贷款，贷款金额是在客户购买的车辆价格上上浮40%。之后客户将车开走，由公司将客户的这些贷款进行运作，并按月偿还车辆按揭贷款。向客户推荐购车业务并办理成功后，公司会给推荐人(或会员)2500元奖励。④除霾王的经营模式是，顾客购买1万元，公司给70桶10公升的除霾王产品，分十个月付清，再给5000元的购物卡，可以在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商店购买商品，再给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原始股5000股。⑤投资电影对外宣传时说公司投资2000万元，和龙图腾公司拍摄《宣战》和《烈日殊途》两部电影，公司占比20%，屈某在一次早会上说已投资2000万元，等电影发行以升值20-30倍，有可能达到40-50倍。屈某说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已在香港中小企业版挂牌敲钟了，有股权代码了，将来股权上市之后，3-5年收益率在20-30倍。其觉得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运营成本很高，除了销售白酒、红酒赚钱，其他业务不赚钱。汽车销售业务主要是袁某1给其培训。   24.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2018年5月，其经马某1介绍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工作。公司的总经理和董事长是屈某。袁某1是副总经理，负责宁夏和内蒙古的车贷业务。公司的业务有贷款购车业务、驴奶粉业务、投资电影业务、除霾王业务。2018年6月8、9号，屈某组织公司员工到香港联合交易所，参加了公司挂牌仪式，说到2018年12月18日，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和宁夏国好剑飞公司上市，股票翻倍。其投资了1万元购买果好公司的1万元股权。   25.证人蒋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10日，其到宁夏国好剑飞名车工作，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是屈某，信贷部有袁某1等人，袁某1主要负责宁夏、内蒙古的客户的信用贷款。其前期主管公司后勤和采购。6月被任命为公司市场部部长。任职期间，其负责驴奶粉股权证的收集和发放，超市和库房的管理。公司超市在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店里，主要销售宁夏枸杞系列、茶叶、小商品（米面油）、驴奶粉、驴三宝。公司库房里有除霾王，除霾王是胡某1让其公司销售的。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销售汽车。其听说屈某投资200万给龙图腾电影公司拍电影，最后电影没拍成。   26.证人寇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中旬，其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工作。袁某1是车贷部经理，主管宁夏、内蒙古地区的业务。公司开展贷款买车业务是：客户先购买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或者宁夏果好枸杞公司股权1万元，获得会员资格，向公司缴纳诚意金1万元，公司审核客户贷款征信，根据可能贷款的金额，选购车辆型号。公司帮助客户联系银行办理车贷，贷款金额比车价多30%-40%，多出的钱交给公司支配，公司给客户购车入户还月供。超市业务是：会员投资后，公司配给股权和一定比例消费卡，是消费卡在剑飞名车超市购买商品消费。驴三宝产业是：会员交1600元，公司给一盒驴三宝、一盒驴奶粉、新疆花旗奶业公司股权5000股，称公司上市股票可以升值。公司还有电影投资业务。   27.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其在贺兰县富兴南街经营“罗彦红美食楼”，该餐厅已转让。屈某提出让其和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合作，公司的职员和客户在餐厅拿积分消费，每月其再到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兑换现金，公司从中扣除10%-15%的利润。该公司人员在餐厅消费约一个半月的时间。第1次是6月底，该公司消费积分13000多元，兑换现金6300多元，按15%扣除后700元。第二次消费积分36000元。后公司被查封，就没给钱。屈某没有向罗彦红美食楼餐厅投资。   28.证人马某3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经王凯介绍，其认识袁某1。袁某1时任宁夏国好剑飞公司信贷部主任，公司有“0元购车”业务，需要通过客户个人征信办理贷款，袁某1带着客户找其办理贷款。宁夏国好剑飞公司主要经营“0元购车”、驴奶粉、投资电影。袁某1主要负责宁夏和内蒙古的客户。其和袁某1从2018年3月份开始到内蒙古左旗给客户办理贷款。2018年4月，袁某1说她在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奔驰4S店购买一辆价值30万左右的红色奔驰轿车。   29.证人丁某证言、客户还款计划说明书、向上平台借款协议、借款协议、借款人还款计划说明书、委托扣款授权书、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委托扣款授权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其是北京捷越联合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银川第二公司营业部副经理，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客户华某、王学军、何某到该公司办理信贷业务。华某贷款6万元说是装修，王某24贷款75000元说是购买二手房，何某贷款7万元说是购买二手车，均是个人信用贷款无抵押无担保。华某购买的东风日产牌小型汽车价税合计154800元，保险950元。   30.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袁某1是父女关系。袁某1在国好剑飞公司工作。   31.被害人彭某1、陈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杨某1、李某3、哈某、曲某、陈某3、沙某1、康某、陈某4、牛某、饶某、李某4、许某、高某、蒙某、李某5、乌某、敖某、汪某1、马某4、华某、汪某2、何某、杜某、单某、朱某12、黄某、雍某2、马某5、王某25、葛某、刘某2、王某24、彭某12、马某6、郝某、赵某1、魏某、刘某3、辛某、徐某、特某、邱某、苗某、罗某、万某、张某3、胡某12、杨某12、王某26、杨某13、赵某2、沙某12、史某、王某27陈述、付学华报案材料、蒙金华报案材料、蔡兆忠报案材料、周亚梅套路贷举报信、陈某3报案材料、杨兵套路贷举报信、魏生霞报案材料、辜应敏等人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股权证、收据、还款明细表、购车协议、银行回单、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销售订单、车辆出库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等证据，主要证明（1）被害人彭某1、陈某1、李某1等70余人参与被告人屈某、袁某1宣传的“零元购车”业务投资的过程和方式。（2）被害人彭某1、陈某1、李某1等60人以上被害人购买股权，交纳购车押金、诚意金，办理信用贷款、购车贷款，向被告人屈某交款等情况。   32.被害人王某23、勉某、张某3、聂某、李某6、苏某、刘某2、党某、王某24、王某25、廖某陈述、报案材料、自书证明、代理协议、收据、支付凭证、“源森泰”除霾王市场运营方案、送货单、股权证书等证据，主要证明（1）被害人王某23、勉某、张某3等10余人投资除霾王、国好剑飞名车代理、花麒驴奶粉业务过程和方式。（2）被害人王某23、勉某、张某3等10余人购买股权，交纳投资款，向被告人屈某转账等情况。   33.被告人屈某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①2018年3月8日，其注册成立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出资200万元，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袁某1负责宁夏、内蒙古地区银行接洽贷款购车业务。公司主要经营贷款购车业务，出售剑飞名车的股权，经营超市，销售除霾王，销售花麒驴产品，投资电影《宣战》、《天涯无路》。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和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只有业务上的往来，不是上下级关系。2018年6月，胡某1任命其为宁夏果好健康产业集团、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董事长。宁夏果好健康产业集团、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上市只是一个骗钱的噱头，没有实体公司，宁夏国好剑飞公司也不可能上市。其以贷款购车，销售、投资超市分红给产品，除霾王，销售花麒驴产品，投资拍电影《宣战》、《天涯无路》等名义集资。②贷款购车业务是：金融部的袁某1、杨鸽审核客户是否符合贷款条件，客户缴纳1万元押金、1万元诚意金成为宁夏果好枸杞公司会员。公司配给客户宁夏果好枸杞公司股份，再给1万元公司超市的产品，超市产品10个月给完。客户由公司工作人员带到小贷公司贷款，多贷出车款的30%-40%，打到客户账户上，客户再转入其个人账户。该部分资金帮客户入户、交税以及买保险等，剩余公司使用。在4S店看好车后，由4S店帮客户在银行贷款70%，剩余30%由公司支付，客户在4S店贷款买车的车贷，有公司按月向银行代付。贷款购车共做了84人，共1000多万。截止9月26日，其付清1300多万。已付18辆车18人，另有62余辆车、62余人剩余尾款未付清。③除霾王业务是：其从石嘴山购买除霾王，按照省（1000万元）、市（100万元）、区县（10万元）、服务网点（3万元）四级代理交纳代理费，公司按照代理交的钱给产品，10个月内将产品全部给代理。④其帮助新疆巴里坤花麒奶业公司销售，代销产品是为了发展贷款买车业务。销售的钱没有进入其账户，其也没有从中拿到提成和好处费。⑤投资拍电影80万元。其通过开会、除霾王启动会等形式向群众宣传拍电影投资股份等集资业务。其是股东之一，当时说赚钱后给其10%的股份。⑥公司集资来的钱全部付了员工费、房租等日常公司费用，还给客户缴纳购置税、保险、GPS、内装修，给业务员提成，车行的管理费，付月供和贷款，以及偿还个人借款。现在公司和其个人都没有钱了。每个客户的贷款最多够付4-5个月，其余付月供的钱来自实体产品营销，主要销售枸杞、酒等商店里的产品利润。公司一直亏损。⑦因为袁某1的业绩好，公司出钱给袁某1买了一辆价值23万余元的奔驰车。袁某1通过给客户办理贷款，年底算完总账后，公司按照0.2%的奖励提给袁某1，袁某1可以拿到20多万的提成。钱打给袁某1的母亲杨芝香。袁某1在公司不参与其他业务，只负责发展客户，协助客户贷款购车。   被告人屈某辨认出在宁夏国好剑飞公司任职的被告人袁某1。   34.被告人袁某1供述和辩解，证明①2017年9月，其经孟信诚介绍到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工作，期间认识了胡某1和屈某。2017年10月，其到屈某的剑飞名车工作。2017年12月前后，屈某成立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其任金融部部长，负责宁夏和内蒙古购车客户的贷款业务。其知道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卖车，其他还有投资拍电影、开超市、销售花麒奶业公司产品、除霾王产品。②“零元购车”业务是：先审核客户的资质，能贷款的客户，交纳1万元押金和1万元诚信金，诚意金交给屈某，是他挣的，拿征信在金融公司看能贷多少款，根据贷款额选定所购车辆。贷款时，信贷多贷车价款的40%，贷出来的款项打到屈某的账户，用于支付首付款和办理入户等手续费。再到4S店车贷拿车，公司给车辆上户，每月由公司支付车贷、金融公司贷款和利息。剩下的钱公司投资电影和驴奶粉产业。其负责给客户讲如何购车，协助购车客户贷款，负责接待宁夏、内蒙古的客户，审查客户是否有资格贷款。其为华某、沙某1、彭某1、陈某1、李某1、刘某1、李某2、杨某1、李某3、哈某、曲某、陈某3、何某、朱某12、黄某、雍某2、马某5、王某25、康某、陈某4、牛某、饶某、李某4、高某、蒙继红、蒙某等26人办理了贷款。③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在2018年春节前给其5000元工资，过完春节后每月给其发1万元。屈某用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钱给其奖励一辆全款购买的20余万元的奔驰轿车，钱转给其母亲杨芝香。   35.鉴定聘请书、陕西宏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1.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在贷款前收取了受害者资金报案金额为15981184.42元，鉴定金额为13745939.42元。2.宁夏国好剑飞公司通过受害人在其它贷款公司共贷款了18217052.41元，除去利息后实际进入受害人账户金额12261760.00元。3.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替受害人还款金额共计1678161.00元。4.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及屈某个人银行账户共收到申诉人254人银行转账资金13080729.95元，剔除报案人员已计算重复资金4059523.27元,鉴定申诉人转入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及屈某个人银行账户的资金为9021206.68元；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及屈某个人银行账户向申诉人254人银行转回资金2971679.50元（与报案人员已计算重复资金无重复）。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8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袁某1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0余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屈某构成集资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袁某1构成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屈某辩称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被告人屈某制作公司虚假宣传资料，通过虚假宣传深圳国好百分百公司、宁夏果好枸杞公司、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发展前景、经营项目，营造公司虚假形象，夸大盈利前景，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宣传“零元购车”、“除霾王”、出售股权等业务。其明知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运营成本高，仍置还款风险于不顾，诱骗他人投资，向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所骗巨额款项，绝大多数进入其个人账户，用于支付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日常运营费用、为被害人偿还信用贷款及购车贷款、支付业务员提成等，虽有部分用于经营活动，但其经营行为也主要是为了开展“零元购车”、“除霾王”等业务，还有部分款项去向不明，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给广大被害人造成重大损失。被告人屈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以诈骗方法获取他人资金，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侵犯他人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被告人屈某的上述辩解以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某1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被告人袁某1明知宁夏国好剑飞公司以“零元购车”业务的具体内容，接受被告人屈某的安排，负责宁夏国好剑飞公司宁夏和内蒙古地区“零元购车”参与人的信贷业务，公开对外宣传，进行非法集资。虽然其帮助被告人屈某收取他人的集资款，客观上协助了被告人屈某的集资诈骗行为，但其在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没有决策权，只是在该公司领取工资，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其知晓宁夏国好剑飞公司的整体实际经营状况以及被告人屈某对所集资资金的具体使用状况。因此认定被告人袁某1明知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被告人屈某实施集资诈骗并参与的证据不足。但被告人袁某1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被告人袁某1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袁某1所实施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经查，宁夏国好剑飞公司注册成立于2018年1月31日。在该公司成立之前，被告人屈某、袁某1便开始宣传、开展“零元购车”业务，收取被害人购买股权资金、购车押金、购车诚信金、信用贷款等款项。该公司成立后，也以宣传、开展“零元购车”业务为主要内容，收取上述款项，且绝大多数都打到被告人屈某账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论处。”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法定条件，依法不构成单位犯罪。故被告人袁某1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所参与的非法集资数额应扣减投资人已取得车辆的价值以及公司偿还贷款和支出的其他费用。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被告人袁某1参与非法集资数额应以其实际吸收的金额计算。故被告人袁某1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屈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1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屈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屈某构成坦白，经查，被告人屈某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坦白。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某1系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屈某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袁某1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本案涉案宁夏国好剑飞公司、被告人屈某、袁某1名下相关账户资金及孳息均系涉案财产，应依法处置。   综上，为了维护正常的金融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屈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9年9月26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袁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屈某退赔集资诈骗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8050738.45元。（详见清单）   四、责令被告人袁某1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内与被告人屈某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7557934.77元。（详见清单）   五、可用于退赔各被害人损失的已冻结的财产如下：   1.冻结的被告人屈某、袁某1名下共计10个银行账户内资金及孳息。（详见清单）   2.冻结的宁夏国好剑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共计2个银行账户内资金及孳息。（详见清单）   六、扣押的印章14枚、手镯11个、POS机2部（蓝色、绿色），均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夏恒普   审判员 王 佩   人民陪审员 苗颜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丹   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   附件：财产清单   一、责令退赔清单   屈某、袁某1投资人损失清单   序号   姓名   身份证号码   电话号码   损失金额（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