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02民初4192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青工路**。法定代表人：刘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茹，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凡昊，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聊阳路东湖南路北东昌湖南摩天轮****/div>法定代表人：赵锡明，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纪兴，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湖南路中段南关街交叉口摩天轮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马庆勇，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逯铁柱，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合龙，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润数字科技）与被告（反诉原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城印象）、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大科技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恒润数字科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茹、孙凡昊，被告（反诉原告）水城印象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纪兴，被告（反诉原告）交大科技园法定代表人马庆勇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逯铁柱、于合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润数字科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合同款9210000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以8298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921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截至2019年4月29日，上述两项利息总计为645538.5元，其后产生的利息仍在请求范围内);3.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律师费140000元；三项总计9995538.5元。庭审中，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利息以7102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以921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截至2019年4月29日，上述两项利息总计为589975元，三项请求共计9939975元，其后产生的利息仍在请求范围内（后附利息计算方式）。事实与理由:上海恒润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润文化)是由上海恒润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2日更名而来，后又于2020年3月更为恒润数字科技。被告水城印象为了建造“聊城摩天轮大楼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展厅”(以下简称深海传奇展厅)，于2017年1月15日与恒润文化签署了《聊城摩天轮大楼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展厅设计施工一体化交钥匙工程项目合同书》(以下简称《交钥匙工程合同》)，双方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为20000000元，并由双方以《负一层设计施工一体项目设备清单》对合同总价款的具体组成进行了明确，其中影厅配套公共区域装修费用为4320000元。2017年5月15日因设计调整，由恒润文化以《装饰工程费用清单》向水城印象报价，将影厅配套公共区域装修费用从4320000元增加至5400000元。2017年5月20日，恒润文化与水城印象以《装饰工程费用清单》为依据，正式签署了《聊城摩天轮大楼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项目(蓝色大厅及配套工程装饰)补充协议1》(以下简称补充协议1)并将《装饰工程费用清单》作为补充协议的附件，确定将影厅配套公共区域装修费用从4320000元增加至5400000元，增加费用1080000元。至此，《交钥匙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1》所确定的合同总价款为21080000元。《交钥匙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1》签署以后，恒润文化按照约定完成了深海传奇展厅的工程施工、影片制作及设备安装等一体化工程事项，并将建造完成的深海传奇项目交付给水城印象。水城印象为深海传奇展厅的开业运营进行了大规模的商业宣传,并于2017年10月1日未经竣工验收即擅自使用且正式对外营业，并持续经营，但被告却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在《交钥匙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1》履行过程中，水城印象及被告交大科技园共同对合同履行情况进行管控、对工程进度进行确认，并且共同向恒润文化付款，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的现场管理人员为同一批人，所以恒润文化认为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的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人员混同、办公场所混同、对本项目的管理混同，从而导致二者人格混同，应向恒润文化承担连带付款义务。2018年12月27日，恒润文化以邮政EMS快递的方式向交大科技园发送了《催款通知函》，2019年1月16日，恒润文化委托律师向交大科技园发送了催款《律师函》要求其支付拖欠合同款项。2019年1月24日，交大科技园发送了《回函》，表示设备及影片虽己收到但认为影片和设备质量有问题，提出“共同协商解决问题，非诉讼解决，以达到双方利益最大化”。原告认为，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两被告亦应当依约及时向原告支付合同款。在原告再三催讨的情况下，两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迟迟未支付合同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原告诉如上请，望法院允准原告的诉请。被告水城印象、交大科技园辩称：一、原告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具体如下:一、对原告称《交钥匙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1》签署后，原告按约定完成了深海传奇展厅的施工、影片制作及设备安装等一体化事项，并将建造完成的项目交付，以及称被告于2017年10月1日未经竣工验收即擅自使用且正式对外营业并持续经营有异议，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完成案涉交钥匙工程，且2017年10月1日答辩人并非擅自使用，只是试运行，而且在2017年10月1日后原、被告双方又进行了多次沟通协商，形成的一系列材料和会议纪要，均可证实。二、原告称二答辩人业务、财务等混同与事实不符。原因在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答辩人水城印象于2017年6月26日向原告发函告知合同履行主体变更为交大科技园，但原告未给予同意的回复，所以在后来的履行合同中出现了水城印象和交大科技园都在材料上加盖印章的情况，二答辩人并非业务、财务混同。认可合同价款为21500000元。虽然原告向被告发送了催款律师函，但是答辩人交大科技园也向原告予以回函，并对其工程及影片设备等质量问题提出异议，由于原告施工的工程质量未达到工程约定，答辩人已经超付了工程款，因此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且原告违约，给答辩人造成了损失，故提起反诉。原告未完工的工程价款为9620082.53元，施工质量不合格需要修复的价款为877950.01元，涉及18个子项目。另因原告违约，其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1075000及律师代理费160000元。综合计算，原告应支付2103032.54元（总工程款21500000元-已付工程款11870000元-不合格项目9473473.28元-未施工防水防潮层146609.25元-修复费用877950.01元-违约金1075000元-律师费160000元）。三、答辩人保留要求原告赔偿营业损失及因拆除不合格工程子项目造成的损失等的权利。反诉原告水城印象、交大科技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润数字科技向反诉原告支付损失、违约金暂计131955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150000元。庭审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总工程款为21500000元，但恒润数字科技施工未达到合同约定，其中18个子项目工程未达到合同约定，应扣除工程款9473473.28元；2.恒润数字科技未按合同约定在装饰工程地面中施工防水防潮层，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相应款项146609.25元；3.应由恒润数字科技赔偿因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的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展厅及母婴室顶板修复费用877950.01元（180926.09+691067.39+1591.87+4364.66）；4.因一直未按合同约定交货和安装完成，应支付违约金1075000元（以合同价2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日起至今按日万分之二标准计算（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款的百分之五）；5.赔偿律师费160000元；以上共计11733032.54元。保留要求恒润数字科技赔偿营业损失、因拆除不合格子项目的损失等权利。综合计算，恒润数字科技应支付2103032.54元（总工程款21500000元-已付工程款11870000元-不合格项目9473473.28元-未施工防水防潮层146609.25元-修复费用877950.01元-违约金1075000元-律师费16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3日，反诉被告恒润数字科技的前身上海恒润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与反诉原告水城印象签署了《交钥匙工程合同》，2017年6月26日，水城印象向该公司发函告知合同履行主体甲方变更为交大科技园，该公司对此表示予以认可。《交钥匙工程合同》第四页第三章第5条第2款合同项目价格组成约定:“虚拟展厅项目分为三部分:一、多媒体设备定价6300000元；二、定制内容影片定价6250000元；三、室内装修定价7450000元。以上合同总价款共计20000000元。2017年5月20日，《交钥匙工程合同》室内装修部分中蓝色大厅及配套设施包装(装饰)施工，因设计范围、面积调整等原因，签订了《补充协议1》，确定将影厅配套公共区域装修费用从4320000元增加至5400000元，增加费用1080000元，至此《补充协议1》调整合同总价款为21080000元。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进入了履约阶段，合同履行期间，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支付了11870000元，合同中约定的“定制内容影片”部分，反诉被告没有完成，部分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不能投入使用，至此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反诉被告履行的“室内装修”内容，房屋交付后出现了地坪漆面裂纹、局部鼓起等严重质量问题，因此，反诉原告申请对室内装修恢复问题进行了鉴定。《补充协议1》第二条约定:“2017年7月5日完成剩余公共区域出口商店、厕所、母婴室、水吧及家具配套、货架、吧台、收银台等所有工程，满足运营功能需求，交付甲方运营正常使用。”2017年7月5日被告未能按期完成并交付原告使用，依照《交钥匙工程合同》第七章第12条第3款约定:“如果乙方（上海恒润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把设备运至甲方（水城印象）指定的安装现场或未能按期完成安装工作或未能按期完成本项目各项工作进入试运营，每逾期一天，甲方有权从合同价中扣除误期赔偿费。每延误一天的赔偿费按本合同价款的日万分之二计收，直至交货或安装完成或进入试运营。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为本合同价款的百分之五，……。”至此，反诉被告延期85日交付涉案工程项目，需向反诉原告承担违约金358360元。因反诉被告施工的工程质量严重不合格，反诉原告多次请求其对存有质量问题的设备及工程进行维修，其均拒不履行，2017年10月1日起，反诉原告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对涉案设备及工程进行维修、整改，直至2018年6月30日整改完成并开始正式对外运营，涉案项目影响力才有所改善。因此，反诉原告有权要求反诉被告赔偿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因交付的项目质量不合格给反诉原告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反诉被告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其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诉。反诉被告恒润数字科技辩称：答辩人没有违约事项，主合同最早应为2017年10月21日（履行完毕），《补充协议1》中蓝色大厅的交付日期最早应为2017年7月8日，最终整体项目运营是在2017年10月1日，蓝色大厅正式运营时间是2017年7月19日，其中反诉原告因未按照约定支付款项，亦未按照合同要求的施工环境导致的延误应免责，且反诉原告自上述运营时间后从未停止运营，没有任何经济损失；对于其第五项诉求，因答辩人没有违约，反诉原告要求律师费没有事实根据。原告恒润数字科技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组一，合同及附件。包括：1、《交钥匙工程合同》及《负一层设计施工一体项目设备清单》；2、《补充协议1》及《装饰工程费用清单》；3、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4、《负一层设计施工一体项目设备清单8-6》及原、被告沟通确认邮件。证明:1、原、被告间存在设计采购施工一体化工程合同关系，合同总价款为20000000元及其具体组成；2、原、被告因方案调整，将合同总价款调整到21080000元；3、最终实施的设备清单及装饰工程费用清单。其中多媒体设备6300000元，定制影片6250000元，室内装修7450000元，增项装修部分1080000元，共计21080000元；合同第八页第9条第4款约定工期150天，甲方延迟付款导致的乙方免责；第一笔付款是2017年5月24日，工期完工时间应延迟为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月5日应付1000000元，而被告2017年5月24日才付款。原告坚持合同价款为21080000元。证据组二，装修工程进度款。包括：5、2017年6月22日《验收证明》；6、2017年6月27日《验收证明》及2017年9月22日《阶段性验收证明》；7、2018年2月1日《蓝色大厅竣工验收》。证明:1、装饰材料已入场，被告应支付装修工程总价的30%给原告；2、隐蔽工程验收通过，被告应支付至装修工程总价的60%给原告；3、装饰装修部分总体已验收通过，被告应支付到装修工程总价的90%给原告。2018年2月底进行的整改，但没有整改的证据；2018年2月1日《蓝色大厅竣工验收》从侧面看也已经达到了整体效果，其中被告提出的八项都是小问题，不影响整体。证据组三，多媒体设备进度款。包括：8、2017年7月25日《项目施工图纸确认申请函》；9、发货及物流证明。证明:1、施工图纸通过，被告应支付多媒体设备总价的30%给原告；2、多媒体设备到达现场，被告应支付至多媒体设备总价的70%给原告。发货及物流证明履行的合同第8条第2款第3项，另2017年11月1日运送了UPS备用电源设备，不影响使用。证据组四，影片进度款。包括：10、2017年6月22日《影片脚本确认函》、2017年7月26日《影片脚本确认函》；11、2017年9月14日《影片环节确认单》；12、影片交付的部分邮件；13、最终成果（光盘）；14、原告影片的著作权证明。证明:1、影片脚本创意通过，被告应支付影片总价的10%给原告；2、影片分镜、LAYOUT通过可以进行下一环节，被告应支付至影片总价的60%给原告；3、所有影片（含替代影片方案）已全部交付甲方，被告应支付至影片总价的80%给原告。履行的合同第8条第2款第4项；4D影片原告具有著作权。证据组五，项目方案与实际完成情况对比。包括：15、深海传奇设计方案（主演厅）、设备及装饰装修清单、报价及发送邮件；16、公证书及光盘；17、现场机械手完成照片；18、设计方案与建造完成的实际状态的逐一对比清单。证明:1、原、被告双方重新确定了深海传奇主演厅的设计方案，根据该方案进行了清单更换，且按照此方案的总预算为24570741.57元；2、原告将深海传奇项目建造完成交付给被告，被告在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并正式对外营业，且在被告公众号对项目效果非常满意；3、原告已经按照深海传奇设计方案完成了装饰装修、设备安装及影片制作，被告应按约支付至全部合同款的90%；4、实际竣工及保修期起算日为2017年10月1日。公证书第107页是2017年10月6日，第115页是10月4日，第112页是10月2日情况；用原告的设计方案，经过播放，达到了预期效果，虽然没有实际验收，但在被告公众号上宣传的效果就已经达到效果。没有被告方签收确认的实际竣工的证据。原告认为竣工分为三块，一块为影像设备，物流证明已经证明，2017年9月26日已经完成；一块为影片制作，被告公众号可证明已完成，2017年10月1日前交付。证据组六，钥匙移交。包括：19、2017年8月14日《钥匙交接单》，证明：原告将深海传奇项目的钥匙交给被告，这是涉案合同部分履行完毕、展厅部分交付的重要节点。证据组七，项目获奖情况。包括：20、改革开放40周年聊城市旅游行业优秀旅游景区荣誉奖牌，证明：摩天轮欢乐城景区（包括涉案项目深海乐园）因游乐体验度好等原因被旅游协会授予优秀景区称号。证据组八，已付款与发票。包括：21、项目收款及开具发票明细表；22、已付款银行凭证及已付款银行凭证发票。证明:1、被告的已付款情况及原告已经开具的发票情况；2、同时证明两被告主体混同。共开具了12150000元的发票，其中设计类发票1000000元，工程款发票5510000元，多媒体设备发票1890000元，影片制作发票3750000元，已被被告抵扣，也证明被告对合同的认可。多媒体设备1890000元，根据合同8条第2款第3项，设备到达后的款项均未付；影片制作发票3750000元达到60%已被被告确认；设计费是水城印象支付，其他所有款项是交大科技园支付，说明交大科技园已经主动加入了合同的履行。证据组九，催款与回函。包括：23、《催款通知函》及快递单；24、《律师函》及快递单；25、《回函》。证明：1、原告向被告催款的事实；2、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催款的事实；3、被告确认深海传奇项目装饰装修已完成、设备及影片已收到，但以影片及设备有问题为由拒绝付款，寻求非诉讼解决。证据组十，维权成本。包括：26、聘请律师合同、发票及支付证明。证明：原告为本案聘请了律师并支出了140000元律师费。证据组十一，现场情况及对应著作权证据。包括：27、2019年4月29日深海乐园成人票；28、现场情况视频（另附u盘）；29、现场4D影院播放影片列表及部分视频（另附u盘）；30、播放影片的著作权证明。证明:1、深海传奇项目现在仍由被告经营；2、深海传奇项目现状；3、深海传奇项目中4D影院播放的影片为原告方提供。对证据组五补充：项目方案与实际完成情况对比，包括：31、有关深海传奇报价清单、效果图、审核意见及发送邮件，32、有关恒润片库报价及发送邮件。证明:1、被告于2017年7月27日确认了深海传奇主演厅的效果图，根据该效果图进行了清单更换，且按照此方案的总预算为25427431.59元；且影片租赁费另行计算。证据第387页《恒润4D影片名称目录》中被告使用的是影片库中的第1、4、13、18、41项影片。对证据组四补充：影片进度款。包括：33、影片交付的部分邮件。证明：所有影片已交付。第一、二项诉求的法律依据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13、14、17、18条；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见庭后提交的代理词。水城印象、交大科技园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组一真实性均无异议，工期并非原告推定的截止到2017年10月21日完工，在后续的双方会议纪要中明确约定了工期截止日为2017年9月30日；《补充协议1》第四条约定，双方对于原合同的履行情况没有任何异议，亦不存在任何纠纷，并且补充协议中对付款节点又进行了约定，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20日，所以原告主张被告方逾期付款没有事实依据。在双方签订的合同第11条第5款中明确约定甲方应自收到乙方验收申请之日起三日内回复验收申请等等，也就是说原告竣工后应当向被告提出验收申请，但是原告从未提出。原定于2017年1月20日付款1000000元，后原告提交的概念方案没有达到被告方要求，所以没有按照原约定日期付款，经双方协商沟通，原告承诺于2017年9月30日前完工，原告以此将工期顺延至2017年10月21日有异议，后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证据组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证据7被告方明确提出了蓝色大厅存在的施工质量问题，说明并未验收成功，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至90%的条件，证据7显示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其中载明的8个问题并非是2018年2月1日才存在的，而是原告方在施工过程中一直整改，直到2018年2月1日还存在上述问题。对证据组三中的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原告单方制作，并无原告方人员签收记录。对证据组四中的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确认函中显示工程名称为“动感平台（百慕大秘藏）”，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被告方需要制作的影片达几十部，该证据只显示一部影片；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方在确认单中提出了具体的整改意见，说明影片并未确认通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且确认单中只是《深海霸主》和《百慕大秘藏》影片，仅是双方约定的几十部影片中的两部；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交付的部分影片因未达到合同约定及脚本设计方案的要求，被告方多次要求整改，原告并未完成，被告方也未采用其不符合合同要求的影片，这一部分情况将在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中加以证明；对证据13关联性有异议，首先不能证明将其所谓的最终成果交付给被告方，为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原告签订合同中约定的影片效果有关联。对证据组五中的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报价并未得到被告方认可；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公证书中显示公证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被告方在原告车上又加以整改，另外公众号内容是以对外宣传招揽游客为目的，不能证明原告施工全部完成并达到合同要求；对证据17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从证据形式上看，并未显示拍摄时间及位置，其次从事实上讲机械臂无法正常使用，在后续提交证据中加以证明；对证据18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为原告单方制作，后期被告将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未完工及施工不合格部分给被告方造成的损失。对证据组六中的证据19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交接单中没有被告方人员签字，并未将钥匙进行交接。对证据组七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摩天轮欢乐城景区包括很多游乐项目，该荣誉奖牌是对整个景区的奖励。对证据组八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1为原告单方制作，具体付款情况以银行转账凭证为据，开具发票的情况并非是工程结算的依据，同时不能证明二被告主体混同。对证据组九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因施工未达到合同约定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方并不欠付工程款。对证据组十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方并无违约行为；主张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组十一中的证据2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8至30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其中证据28、29系后来经被告方整改完成的有关情况，因为在该证据中显示是2019年4月29日由原告方制作该证据；证据30不在合同约定内容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1、32质证意见同之前已述意见。证据33，原告发送的邮件为百度网盘地址，收件人逯铁柱，从百度网盘查找该视频没有找到视频目录，原告在没有任何多媒体环节签字确认的情况下自行拷贝到播放设备中，被告看到该内容提出了大量的整改意见，原告认可但一直没有整改，在后续提供有关证据。原告陈述了如下补充质证意见：影片资料的原始载体在原告代理人手机中，原告将妥善保管并按需要及时提交法庭。证据第63页是对全部影片的确认，第64页并不是只针对《百慕大秘藏》和《深海霸主》，65页中有全部；证据15中第79页邮件是在2017年7月14日发送，在补充证据31中有马庆勇的确认；证据30被告称不在合同内，在381、382页有报价，发送到马庆勇邮件中；证据33原告拷贝到被告网盘中，被告使用后又提出的整改意见；证据21系根据证据22制作。对上述补充意见被告不认可，称仍坚持其意见。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组一，合同。包括：1、《交钥匙工程合同》（含附件）及《补充协议1》（含附件）。证明：恒润数字科技前身上海恒润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与水城印象因聊城摩天轮大楼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展厅设计施工一体化交钥匙工程项目存在合同关系，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了合同总价款21080000元和各分项工程费用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证据组二：案涉项目施工过程中的往来邮件、现场工程联系单、会议纪要、公函。包括：2、《公证书》，证明案涉项目施工过程中双方邮件往来内容。3、《聊城深海传奇项目问题解决方案及进度安排》现场洽谈联系单，证明深海传奇项目中设备、装修工程及影片存在的问题及整改方案；2017年10月25日项目经理郭长彪签字确认，2017年10月28日更换后的项目经理邱佳佳签字确认。4、《深海传奇项目会议纪要》、《深海传奇项目会议纪要回复》及《工程项目进度表》，证明针对2017年11月10日被告提出的工程现场问题及完成时限，恒润文化认可并承诺完成；项目经理邱佳佳签字确认。5、《聊城深海传奇整改会议纪要》，证明：2018年1月11日被告在会议中提出的深海传奇项目整改问题，项目经理邱佳佳签字确认；恒润文化未按约定的2017年7月5日工期完成，构成违约。6、2018年2月1日上午八时三十分《蓝色大厅竣工验收房产、运营、上海恒润三方共同组织存在问题》记录、《蓝色大厅竣工验收意见恒润回复》、《蓝色大厅装饰工程联系函》（含附件），证明2018年2月1日，被告对恒润文化施工的蓝色大厅装饰工程产生的质量问题提出的意见，及恒润文化承诺进场修复完成；其中郭长彪签字认可蓝色大厅地坪漆面层局部起鼓、部分裂纹等8条整改意见、承诺组织人员进行修复并承诺对之前设计方案通过的“万丈深渊部分”、“动感平台影院”、“百慕大部分”进行现场拆除。7、2018年3月26日被告致恒润文化公函及2018年3月28日恒润文化回复公函，证明由于现场实际落地情况与汇报落地效果差异较大，被告方致函提出18个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合格子项目问题，恒润文化认可并回复了整改意见，足以证明恒润文化未按照双方约定完成施工工作。8、2017年7月26日恒润文化方职工李明发给被告方职工马庆勇的邮件，证明邮件中包括恒润文化向被告方承诺的深海传奇影视脚本方案，被告有权以其承诺的影片效果作为验收依据。9、2017年9月12日恒润文化以邮件方式发送给被告方职工马庆勇的《负一层设计施工一体项目设备清单8-6》，证明恒润文化在施工过程中设备及影片报价情况，被告有权以此报价为依据扣减不合格项目的工程款。证据组三：因恒润文化未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应相应扣减、扣除工程款的情况（包含18个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合格的子项目）。包括：10、11，案涉项目应扣减工程款汇总材料，证明：因恒润文化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应扣减工程款共计9473473.28元。分项如下：1.《深海传奇》入口区入口大门拼接屏影片及入口大门舷窗2个影片未按设计完成，扣减共计120000元；依据证据8中脚本方案、证据3（问题摘要：三部影片不同步，出不来效果；解决方案：调整影片播放时间顺序；完成日期：10月31日）、证据7中回复函、证据9中报价清单。2.“万丈深渊”部分设备、影片、装修承诺拆除，扣减合计1386076.32元；依据证据8中脚本方案、证据4会议纪要回复、证据5、证据6（摘要：春节过后进行现场拆除工作；郭长彪签字）、证据7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3.深海培育室舷窗4个影片，扣减共计180000元；依据证据8中脚本方案、证据7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4.半景画投影设备、影片，扣减共计291101.57元；依据证据3、4、7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5.“幻影成像”部分，扣减共计202248元；依据证据3、4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6.“深海霸主”部分已拆除，扣减共计1280169.66元；依据证据3、5、6、7、8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7.大小屏互动3个音响未安装，扣减20224.8元；依据证据3、4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8.“动感平台预演区”及影片，扣减共计222977.54元；依据证据3、4、8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9.“动感平台影院”设备、影片、装修承诺全部拆除，扣减共计2445533.72元；依据证据3、4、8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0.“百慕大”部分设备、影片及装修承诺拆除，扣减共计765034元；依据证据4、5、6、8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1.“狙击海怪”部分重新改造，核减共计415732元；依据证据4、5、6、7、8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2.“海洋机器人”部分设备及影片，扣减共计348540元；依据证据3、4、5、7、8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3.“核辐射”部分影片，扣减250000元；依据证据3、4、7、8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4.地面互动投影部分设备及影片，扣减共计468203元；依据证据3、4、7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5.“生物变异”设备、“垃圾岛事件”影片、核辐射影片，扣减共计708820.46元；依据证据3、4、7、8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6.中央控制系统部分，扣减共计67416元；依据证据3、7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7.机械臂部分设备，扣减共计280900元；依据证据3、7及证据9中报价清单。18.强电系统配电箱由被告购置、安装，扣减50%共计20224.8元；依据被告方签订的安装合同及发票。证据组四：付款情况。包括：12、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已向恒润文化付款总计11870000元。证据组五：律师费。包括：13、委托代理合同，证明水城印象为本案应支付律师代理费160000元，应由恒润文化赔偿。反诉原告水城印象、交大科技园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同本诉中的证据，并做了如下陈述：法律依据在代理词中阐述；证据5中证明目的二应为恒润文化未按约定的2017年9月30日工期完成构成违约，在证据目录第65页明确载明；证据9为恒润文化邮件发送给反诉原告的报价清单，根据其报价21500000元，反诉原告认可该报价。还提交了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及聊城岽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证明反诉被告因施工质量不合格应承担的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展厅及母婴室顶板修复费用共计877950.01元，反诉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在装饰工程地面中施工防水防潮层，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146609.25元。反诉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鉴定结论第一项认可，但环氧树脂地面起鼓、开裂、破损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其下混凝土垫层开裂等，混凝土施工不是反诉被告而是反诉原告的施工范围。对第二项“该工程地面未设置防潮或防水层”，庭前要求该中心复检；对“母婴室板顶上部局部防水处理不到位”，局部防水不是反诉被告的施工范围，是反诉原告委托他方施工导致的吊顶局部发生霉变，环氧树脂自流平地面的达标指标是一般项目检测点的合格率不小于80%，不影响使用。鉴定的日期是2019年10月30日，反诉被告认为本项目是2017年10月1日正式对外运营的，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为1年，该鉴定报告是在质保期之后进行的，上述问题不属于质保范围。第二项是反诉原告建筑结构防水不合格造成的。庭前反诉被告已申请鉴定人出庭，对相关问题接受质询。对修复费用的鉴定意见无异议，但修复费用不应当由反诉被方承担，自流平是由于垫层造成，垫层不是反诉被告的施工范围，因此不应由反诉被告修复；母婴室柱根、墙根的霉变同样是垫层以下的水分上透导致的，因为反诉原告提供的材料未做防水，也不是反诉被告造成的；母婴室板顶上部局部防水不到位，顶板局部发生渗漏同样不是反诉被告的施工范围，该处的霉变也不应由反诉被告支付修复费用。鉴定人宋某（工程技术职务资格证书编号：鲁150810150315，山东省建筑科学研究院建筑工程高级工程师）、李守才（资格证书编号：鲁160810150603，山东省建筑科学研究院建筑工程高级工程师）出庭就反诉被告所提问题作了如下回答：鉴定报告第一项分了t1、t2、t3，t1开裂完全是由t2造成的，t3没有完全开裂的情况。反诉被告认为其持有的收据中载有“雨虹防水”，已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防潮防水处理，并认为防潮防水处理的工艺可能依附在混凝土垫层上，比较难以分辨，对于鉴定人认定的“现场钻芯检测，该工程地面未设置防潮或防水层，不满足规范及双方约定的要求”存在合理质疑，庭前要求鉴定人进行复检，并当庭答复复检结果。鉴定人答复：没有复检，鉴定人没有收到任何防潮材料说明、施工说明，如果是渗透结晶的材料，无法分辨，其他防水材料均可以分辨；反诉被告提供的收据上没有写明是何种防水材料，也没有特别约定是否用渗透结晶材料还是其他防水材料；如果是渗透性的防水材料，在鉴定时鉴定不出。对反诉被告询问的“鉴定结论第二项，地，地基土内的水分透过垫层扩散至上部结构致母婴室柱根、墙根处壁纸局部发生霉变、脱落，地，地基土内的水分是指t1、t23哪部分下面的水分？是否可以理解为水分上透的情况同样是t2、t3未做防水层导致的？”鉴定人答复：地：地基土内的水分是指t3以下的水分以理解为水分上透的情况同样是t2、t3未做防水层导致的。对于反诉被告询问的“母婴室板顶上部局部防水处理不到位，顶板局部发生渗漏，这一块的防水非我方施工，你是否清楚？”鉴定人答复：清楚。天花板吊顶的局部发生霉变不是反诉被告施工造成的。对于反诉被告询问的“《环氧树脂自流平地面工程技术规范》6.2.4一般项目检测点的合格率不应小于80%，不合格点不影响使用，是否有这个规定？”鉴定人答复：施工过程中的验收规定。对于反诉被告询问的“因为反诉原告的经营场地是人员密集的娱乐性场所，且正式营业至鉴定已有两年多时间，是否有正常磨损的现象？”鉴定人答复：环氧树脂耐磨性很强，鉴定人采样时避开了人员密集的区域，与经营时间长短没关系。反诉被告对鉴定人的回复无异议。反诉原告庭后以书面形式回复：一、鉴定人员回复鉴定报告中t1开裂完全是由t2造成的，且t3完全没有开裂的情况的问题。对此回复反诉原告没有异议，根据该回复完全可以证明反诉被告施工的t2层混凝土垫层质量不合格，导致地面面层起鼓、开裂、破损。具体原因为:1.t2混凝土垫层系反诉被告施工。鉴定报告中显示在现场钻芯时发现t3层素混凝土垫层、t2层素混凝土垫层及tl环氧树脂面层，其中反诉被告施工前只有t3层混凝土垫层，对此反诉被告也予以认可，但其不认可曾施工t2层混凝土垫层完全背离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报价清单显示，反诉被告对蓝色大厅各区域地面找平进行了报价，备注“水泥、黄沙、胶水、自流平等”，其中水泥、黄沙等明显就是混凝土垫层的材料，足以证明t2混凝土垫层系反诉被告施工。2.反诉被告认可进行修复。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8中可以证明反诉被告方项目经理郭长彪签字认可蓝色大厅地坪漆面层局部起鼓、部分裂纹等8条整改意见并承诺组织人员进行修复。因此，反诉被告应承担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地面面层起鼓、开裂、破损的修复责任。二、鉴定人员回复如防水材料是渗透结晶型的材料，则无法分辨，不能鉴定出来的问题。对此回复反诉原告不予认可。原因为:庭后反诉原告查找了渗透结晶型防水材料的相关国家、行业标准。1.根据《水泥基渗透结晶型防水材料》国家标准(GB18445-2012)，其中7.2.1条规定防水材料外观为“目测”，意为是否设置防水材料完全可以通过肉眼观察出来。2.反诉原告咨询了相关行业渗透结晶型防水材料施工工艺，分别为刮涂施工法、刷涂施工法、干微施工法，上述施工工艺均能形成涂层厚度，完全可以分辨出来。因此，即使反诉被告使用渗透结晶型防水材料也完全能够分辨出来。根据合同约定，施工过程中装修材料进场需由反诉原告方人员清点无误，实际施工过程中反诉原告并未发现防水防潮材料的进场记录，且庭审过程中反诉被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双方约定施工了防水防潮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反诉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交钥匙工程合同》（含附件）及《补充协议1》（含附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系争合同约定了相关承包范围设计、设备、影片、施工、装饰装修等一体化工程，合同总价为21080000元，工期为首付款到账150个日历日（即2017年10月21日）及逾期免责权，付款采取“先验收后付费”的方式，具体检验标准（主合同第11条第1款，第11条第1款第10项规定乙方成果提交后，甲方应在七个工作日进行审核确认，若有修改意见应及时向乙方提出整改，若无异议则视为审核通过），违约责任等。对证据2《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017年10月1日之后的邮件均为双方对项目工程质保需求及超出合同范围的增项事宜的沟通。对证据3《聊城深海传奇项目问题解决方案及进度安排》现场洽谈联系单中29至40、49至50页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对于欲证明内容没有证明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1）2017年10月13日发出的《10.12深海传奇项目问题情况说明》，该邮件及附件为2017年10月1日项目正式运营13天后两被告（反诉原告）反馈的保修问题，原告（反诉被告）没有回复，需求分为以下几点：A.有关风扇、机房ups、机器人、强弱电中控系统并不影响正常运营的设备未安装。a.风扇已超出双方确认的设备清单，但原告（反诉被告）基于双方的合作关系已在收到该需求后立即购买安装，该设备现仍在使用；b.机房ups（备用）的送达证据在原告（反诉被告）就本诉提交的证据9中；c.机器人及强弱电中控系统根据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7证明反诉被告已完成。B.有关电视包边、服务器安装位置、4d影院屏碎等保修问题均已完成，现场亦能证明；但有关被告（反诉原告）没有证据的定义拼接屏为三无产品（现仍在使用中）、音响应为定向音响及要求更换的需求，原告（反诉被告）没有任何保修义务。C.有关影片及“狙击海怪”项目等出不来效果，要求重新出或全部重新制作影片效果类保修要求，说明被告（反诉原告）确认已收到全部影片但对效果不满意。在原告（反诉被告）按照被告（反诉原告）同意的脚本、分镜图等制作了最终成果，且被告（反诉原告）擅自使用后对外宣称体验感极佳的情况下却以效果不满意为由要求原告（反诉被告）重新制作，反诉被告虽没有配合义务，但基于被告（反诉原告）的甲方地位及诚实信用的原则，已无偿将“狙击海怪”项目变更为“狙击战神”，并配合了部分影片优化要求。（2）47至50页的函件，对47至48页真实性不认可，该函件中的签字原告（反诉被告）项目负责人郭长彪签在第49页中间，仅为13至19项进行确认且该几项均已完成，项目经理邱佳佳在50页签字，虽因该人员离职无法确认真实性但其写明将“按照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进行整改”，并非对函件内全部要求的无条件认可。对证据4《深海传奇项目会议纪要》《深海传奇项目会议纪要回复》及《工程项目进度表》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51至62页仅为《深海传奇项目会议纪要》《深海传奇项目会议纪要回复》，没有《工程项目进度表》，且上述会议纪要及会议纪要回复并没有原件，已当场核实62页邱佳佳签字页并无原件。对证据5《聊城深海传奇整改会议纪要》中第64页因无签字真实性不认可，第65页邱佳佳的签字页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员工已离职；对于其欲证明内容没有证明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65页所述“加vr行走和互动游戏”为超出合同要求的增项部分。对证据6《蓝色大厅竣工验收存在问题记录》《蓝色大厅竣工验收意见恒润回复》《蓝色大厅装饰工程联系函》（含附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其欲证明内容没有证明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1）蓝色大厅竣工验收的8个问题已经过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地坪漆面起鼓裂纹并非原告原因，其余如压条翘边等小问题原告（反诉被告）确认虽已过保修期但可按照造价鉴定的修复费用在质保金中扣除；（2）关于第71页联系函中确认了被告（反诉原告）拖延工程款，且原告（反诉被告）基于被告（反诉原告）的甲方地位及诚实信用的原则，已无偿将“狙击海怪”项目变更为“狙击战神”，将深海培育室的半景画投影升级为多触点触摸展项，影片部分在两被告（反诉原告）已使用了全部影片成果后又额外制作了新影片的方案等。（3）关于第72页《聊城深海传奇效果提升进度汇报》，当时的背景是在双方进行保修需求沟通时同时进行增项的沟通，第一项“万丈深渊”部分，两被告（反诉原告）提出希望增项升级为“时光隧道”，若增项升级则需要拆除原部分装饰；第二项“深海霸主”展项即两被告（反诉原告）已使用了原影片成果后又额外提出制作新影片；第三项动感平台影院，因两被告（反诉原告）提出将合同清单中约定的二维电影增项升级为三维立体电影，若该增项升级则拆除原二维影片及部分设备；第四项“百慕”大部分，两被告（反诉原告）提出希望增项“vr行走”“vr魔法球”等项目，若增项则拆除现场部分装饰；但最终双方并未对增项部分的价款等达成一致，故以上未进行。对证据7被告（反诉原告）方致原告（反诉被告）方公函（2018年3月26日）及原告（反诉被告）方回复公函（2018年3月28日）真实性认可；对欲证明内容没有证明力，不能达到证明目的：（1）第79至83页原告（反诉被告）的回函可显示，在两被告（反诉原告）已实际运营五个多月，但仅付到合同款项一半的金额，原告（反诉被告）一直在尽量满足两被告（反诉原告）提出的保修要求的情况下，两被告（反酸高）一直向原告（反诉被告）提出超出合同范围的增项、变项等要求。（2）该回函虽有些用语不太严谨，但也已明确回复如下：A.1、2、4、15、18原告（反诉被告）履行没有问题；B.3、5、8、10的影片均为两被告（反诉原告）已使用了原影片成果后又额外提出制作新影片；C.6、7、9、12、16、17明确回复属于原合同及清单中的变项、增项；D.11、13、14属于调整类保修问题，而且已及时进行调整；E.在回函最后的说明中，原告（反诉被告）明确强调两被告（反诉原告）已对方案进行多次调整并增加很多内容，有关新的报价清单需要进行另行协商确定。对证据8原告（反诉被告方）职工李明发送（2017年7月26日）被告（反诉原告）方职工马庆勇的邮件真实性认可；2017年10月1日两被告（反诉原告）已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以现场拷贝方式（两被告在对本诉证据33的质证中已自认）交付，并对外宣传“精彩”“身临其境”等。对证据9原告（反诉被告）邮件发送（2017年9月12日）反诉原告方职工马庆勇的《负一层设计施工一体项目设备清单8-6》部分真实性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没有发送邮件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曾多次向两被告（反诉原告）发送项目报价，但两被告均未予以回复，在两被告提供的证据7中可以证明；该设备清单为最终实施的设备、影片清单，原告（反诉被告）确认根据本清单已完成所有项目并已交付两被告（反诉原告）实际使用，不存在可以扣减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无法核实清单中金额的真实性，本着严格的契约精神和诚实信用的态度，仅要求按照主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价进行结算。对证据10、11案涉项目应扣减工程汇总材料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材料为两被告（反诉原告）自行制作，原告（反诉被告）从未确认；实际履行情况为：（1）“深海传奇”入口区入口的三部影片，自2017年10月1日均已实际使用；（2）“万丈深渊”部分设备、影片、装修，自2017年10月1日均已实际使用，且设备及装修至今仍在使用；（3）“深海培育室”舷窗四部影片，自2017年10月1日均已实际使用；（4）半景画投影设备、影片已无偿升级为多触点触摸展项，并至今仍在使用；（5）“幻影成像”部分，自2017年10月1日使用至今；（6）“深海霸主”部分，自2017年10月1日已实际使用，原告（反诉被告）从未承诺全部拆除，且两被告（反诉原告）确认其已自行拆除，与原告无关；（7）大小屏互动，自2017年10月1日使用至今，音响已安装否则无法使用；（8）动感平台预演区，自2017年10月1日均已实际使用，现已自行将影片调整为7d影院项目；（9）动感平台影院设备、影片、装修自2017年10月1日使用，原告（反诉被告）从未承诺全部拆除，现两被告（反诉原告）确认其已自行拆除，与原告无关；（10）“百慕大”部分设备、影片、装修自2017年10月1日使用至今，原告从未承诺全部拆除；（11）“狙击海怪”部分设备等已无偿升级为“狙击战神”，且拆除的“狙击海怪”部分设备亦在两被告（反诉原告）处；（12）“海洋机器人”部分设备及影片，根据两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7证明原告已完成；（13）核辐射部分影片，自2017年10月1日使用至今；（14）地）地面互动投影部分设备及影片2017年10月1日使用至今；（15）生物变异设备、垃圾岛事件影片、核辐射影片（与上述13项重复），自2017年10月1日使用至今；（16）中央控制系统部分，根据两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7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已完成；（17）机械臂部分，两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7证明已完成，若存在故障原告应在之前的质保期内承担保修义务，但原告并未收到其明确保修要求；（18）强点系统配电箱并未提供安装合同及发票，而两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7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已完成。对证据12：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13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原告（反诉被告）无任何违约行为，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除委托代理协议外，两被告（反诉原告）还应当提交支付凭证及发票，方能证明实际发生了该费用。对被告（反诉原告）庭后提交的证据14鉴定发票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鉴定结论已确认大部分的修复问题均不是原告（反诉被告）导致或施工的，请法院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摊。综上，两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材料不能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反而可以证明两被告在严重拖延付款的情况下，利用其甲方强势地位及付款方地位反复多次提出超过合同边界的质保需求，提出增项却拒不确认，已经构成对系争合同的恶意根本违反，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理应承担相应支付款项及违约等责任。反诉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组一，包括：1、2017年5月25日邮件及附件；2、2017年7月23日公众号截图。证明：1、截至2017年5月25日现场无法达到反诉被告方施工条件且反诉原告付款严重拖延，工期应予顺延；2、蓝色大厅于2017年7月19日前完工。证据组二，包括：3、公证书节选。证明：反诉被告将深海传奇项目建造完成整体交付给反诉原告，其方于2017年10月1日正式对外营业正常营业且对项目效果非常满意。反诉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组一没有反诉原告方回函，也没有反诉原告方的确认，而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9条第4款，双方明确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要求现场进行交叉施工作业，不存在无法达到施工条件情形，而且在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完全可以证明反诉被告应于2017年9月30日前完工；对于公众号截图有异议，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完全证实蓝色大厅并没有于2017年7月19日前完工，而且至2018年及2019年鉴定部分现场勘查时仍没有达到竣工合格的条件，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从2018年2月1日反诉被告项目经理郭长彪、邱佳佳给反诉原告的回复完全可以证实反诉被告施工的蓝色大厅及母婴室等工程质量不合格，而且承诺安排修复，计划4月初完成，也就是说案涉工程包括垫层等均系反诉被告施工。对于证据组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公证时间是2019年3月27日，在该时间由于反诉被告没有按照合同及回复承诺的事项进行修复、施工等，反诉原告方自行进行了修复。反诉被告补充如下质证意见：公证书公证的内容是2017年10月1日至6日的现场情况，并不存在反诉原告修复后的现场情况，关于蓝色大厅的完工时间，在补充协议第二条施工工期中有规定，是基于现场空调安装、消防改造在2017年5月20日前若完成清场的情况下，反诉被告方承诺的工期。反诉原告做了如下补充：关于公众号截图，该项目是一个完整的装饰装修、多媒体设备及影片的一体化交钥匙工程，而反诉被告只通过一个简单的公众号来证明已经完工没有依据，另外合同第7条第2款第10项明确约定，以双方移交单为准，在移交之前乙方负责对现场一切设施和工程成品进行保护，保护期间发生损坏，乙方自费进行修复，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大量证据证实，截至2018年2月、3月，反诉被告在回函中也明确认可工程存在大量问题并承诺修复，而且双方签订的合同是交钥匙工程，是一个整体工程，必须达到规划、设计、施工、交钥匙等一个整体。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25日，恒润数字科技（乙方）与水城印象（甲方）签订《交钥匙工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主要负责对聊城摩天轮大楼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厅设计施工一体化交钥匙工程项目方案策划、项目影片内容及效果图进行评审,按合同规定支付合同价款，对项目施工过程中的安全、质量和进度进行监督管理，对项目进行验收。乙方主要负责制作符合甲方要求的聊城摩天轮大楼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厅设计施工一体化交钥匙工程项目系统交付的全过程（具体包括所有项目内部平面布局图、施工图、装修、设备安装调试、运输、包装、装卸、检测、成品包装保护、保修，需要厂家出具全套检验及验收资料）。甲方和乙方均须确保各自在签订及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具备相应的资质，并赔偿因其不具备相应资质而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20000000元，包括多媒体设备6300000元、定制内容影片6250000元、室内装修7450000元。付款与结算：1.正式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第一次付合同总价款的5%，即1000000元，乙方收到首付款后开始方案深化设计、施工图、影片脚本创意；2.施工图通过后装修材料进场，经过甲方清点验收无误后，对照装修清单按照实际数量甲方向乙方支付装修材料总价的30%；隐蔽工程验收通过甲方向乙方支付已装修部分工程总价的30%；装修工程完成验收通过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到整个装修工程总价的90%；3.施工图通过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多媒体设备总价的30%，乙方收到设备款后开始设备生产，主要多媒体设备到达现场经甲乙双方共同清点验收无误后，对照设备清单甲方向乙方支付多媒体设备总价的40%,签署到货验收单；全部多媒体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经业主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多媒体设备总价余款的15%；4.影片脚本创意通过后5个工作日内，开始分镜图制作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影片报价的10%；分镜图验收通过开始制作三维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影片报价的20%；动态Layout完成通过甲方确认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对应影片报价的30%；影片小样完成30秒的动画甲方确认通过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对应影片报价的20%；完成全部影片制作后甲方确认通过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影片报价的5%；5.预留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6个月支付5%,一年质保期满无任何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剩余5%（无息）；6.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相应应付款项的增值税专用票和收据后，在7个工作日内给予相应付款；乙方应按项目所在地税务部门的管理要求开具同等金额的增值税票专用发票；多媒体设备、影片、装修等分别开具符合项目所在地税务部门要求的不同种类的发票。交货、运输及验收：整个项目工期为合同签订首付款到账后150个日历日；最终完工日期不晚于2017年6月10日（若乙方逾期完工是因甲方无故延迟付款原因导致的，乙方免责）。违约责任及争议：如果乙方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把设备运至甲方指定的安装现场或未能按期完成安装工作或未能按期完成本项目各项工作进入试运营，每逾期一天，甲方有权从合同价中扣除误期赔偿费；每延误一天的赔偿费按本合同价款的日万分之二计收,直至交货或安装完成或进入试运营；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为本合同价款的百分之五,一旦达到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甲方可终止本合同并按13.2款要求乙方予以赔偿。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5月20日，恒润数字科技与水城印象签订《补充协议1》一份，主要内容为：本次施工范围室内装修中蓝色大厅及配套施工面积变更为2610平方，按照新设计方案调整后影厅配套公共区域装修价5400000元整，原合同主影厅装饰装修、多媒体设备及影片等价款暂不调整，详细见附件工程量清单报价；本次补充协议采用固定总价合同形式，含蓝色大厅及配套设施(水吧、母婴室、售卖区、寄存处、厕所)设计费用(效果图、扩初图、施工图等)，含室外售票处、雨棚下区域及室外厕所(效果图、扩初图、施工图)等设计费用；施工工期:2017年5月19日提交以上所有施工蓝图，基于现场空调安装、消防改造在2017年5月20日前若完成清场的情况下，乙方将于2017年6月25日完成深海传奇项目公共区域蓝色大厅主通道区域，闸机前所有区域包含出入口大门，完成体闲水吧区域的天花、地、地坪及墙面装饰工作017年7月5日完成剩余公共区域出口商店、厕所、母婴室、水吧及家具配套、货架、吧台、收银台等所有工程，满足运营功能需求，交付甲方运营正常使用；备注:此完成工期因选择地面施工材质为环氧树脂地坪(因施工工艺原因)故工期顺延3日。本补充协议所涉及工程付款按原合同签订付款节点进行付款，详细如下：(1)首付款5%(甲方已支付)；(2)装饰主要材料及全部工种施工人员进场后，甲方核实后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合同协议总造价的30%；(3)全部隐蔽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甲方确认后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合同协议总造价的30%；(4)工程全部完工，消防验收合格后，办理移交手续，甲方确认后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本合同协议总造价的85%；(5)乙方报付款清单、费用清单、财务发票，甲方审核后办理付款审批手续；(6)质保期1年，质保期满6个月，无任何质量问题支付5%，1年质保期满无任何质量问题一次性支付剩余5%(无息)。甲方与乙方一致认可，双方对于原合同的履行情况没有任何异议，亦不存在任何纠纷；除本补充协议约定外，其它条款不做调整，双方之间的其他权利义务按甲、乙双方签署的原合同执行。关于室内装修工程。2017年6月22日《验收证明》载明：聊城摩天轮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项目由恒润数字科技施工，经甲、乙双方内部组织现场核实工程项目实际进度，合同规定装饰主要材料及全部工种施工人员进场，支付合同总协议总造价的30%，现场已通过阶段性进展验收；验收人员：胡思明、韩增民、张成胜、绳爱清、李小芹、马庆勇。2017年6月27日《验收证明》载明：聊城摩天轮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项目由恒润数字科技施工，经甲、乙双方内部组织现场核实工程项目实际进度，合同规定全部隐蔽工程完工，为阶段付款节点，现场已通过阶段节点验收；验收人员：胡思明、刘鹏、张成胜、韩增民、徐玉洁、李小芹、绳爱清、李金国。2017年9月22日《阶段性验收证明》载明：聊城摩天轮负一层深海传奇虚拟体验项目由恒润数字科技施工，经甲乙双方组织现场核实工程实际进度，合同阶段节点规定隐蔽装饰工程已施工完毕，隐蔽阶段装饰工程双方组织通过验收；验收人员：胡思明、韩增民、刘鹏、张成胜、李小芹、张子彬。2018年2月1日上午8时30分《蓝色大厅竣工验收房产、运营、上海恒润数字科技三方共同组织验收存在问题》载明：1.地坪漆面层局部起鼓、部分裂纹；2.寄存间踢脚线个别处不到位；3.大厅吊顶部位灯带面板缺少一条；4.大厅检查口缺少面板；5.大厅东门口有钉子、合页痕迹明显；6.蓝色大厅石膏板吊顶个别处裂纹；7.大厅铝管格栅顶上部明显有裸线外漏；8.大厅造型装饰柱灯带压条翘边、裂口、透缝现象。验收人员：胡思明、韩增民、张成胜、刘鹏、李小芹、绳爱清、李金国、马庆勇。关于多媒体设备部分。恒润数字科技于2017年7月25日向水城印象发送《项目施工图纸确认申请函》，其上载明：恒润数字科技已经履行到深海传奇区效果图、施工图确认阶段，现根据相关约定，特申请水城印象对恒润数字科技的深海传奇体验区AB两个区进行确认；后附总工办绳总对恒润数字科技图纸的意见，因工期紧，对绳总提交意见恒润数字科技会逐步完善，不影响施工区域请先行确认，以便施工开展；尾部由项目经理李明签名。水城印象于同日回复如下审核意见：现有图纸已阅，应立即按图施工，如有漏项应及时补充完善；如在施工过程中与效果图（不一致）和达不到甲方的要求，应立即改正，以达到最佳成果。恒润数字科技提交了设备发货及物流证明，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认为没有其工作人员签字，系恒润数字科技单方制作，对此不予认可。关于定制内容影片部分。2017年7月26日《项目影视脚本确认函》载明：恒润数字科技已履行到深海传奇区影视脚本确认阶段，现根据相关约定，特申请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对深海传奇体验区影视脚本进行确认；因工期紧张，为保证影片制作周期，请予以确认，以便影片制作开展；尾部由项目经理李明签名。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于同日回复如下审核意见：已审阅通过，并按今日上午修改意见改进。2017年9月14日由确认方逯铁柱、制作方王海涛签名的《影片环节确认单》载明：“制作内容”为文字脚本计划、分镜、LAYOUT；“确认环节”具体内容包括《深海霸主》分镜、贴图、动画、单帧渲染，《百慕大秘藏》策划、分镜、动画；“确认反馈”意见为：1.《深海霸主》分镜、帧图、动画可确认，单帧有问题，2.百慕大LAYOUT缺失前序和结尾、角色模型未完成。可确认策划、分镜、动画其他部分，总体请按照前期效果方案审核，确保九月底完成。2017年9月14日由确认方逯铁柱、制作方王海涛签名的《影片环节确认单》载明：“制作内容”为文字脚本计划、分镜、LAYOUT；“确认环节具体内容”包括海洋机器人的开发与利用、海洋垃圾岛的形成及其危害、核辐射所引发的物种变异、日本福岛核泄漏事故、百慕大“魔鬼三角洲”；“确认反馈”意见为：可继续下一环节，因时间问题紧迫，调整随时进行，确保月底9月25日完成。恒润数字科技提交了影片交付的部分邮件、最终成果、影片的著作权证明，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认为其提交的会议纪要、双方公函往来等证据显示对恒润数字科技交付的部分影片因未达到合同约定及脚本设计方案要求未采用，著作权证明涉及的影片与合同约定无关联。双方后期工程对接情况：2017年10月16日《聊城深海传奇项目问题解决方案及进度安排》中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提出进场通道、深海培育室、深海研究室、影院、中控程序、影片及剪辑类等12项所存在的问题并要求恒润数字科技确定解决方案及完成日期，恒润数字科技项目经理郭长彪、邱佳佳（2017年10月26日任该职）分别于2017年10月25日、10月28日签字，并表明：“按照公司约定的权利和义务按时整改”。2017年11月10日《深海传奇项目会议纪要》中交大科技园提出入口处外侧、入口内、万丈深渊等18项所存在的问题及制作要求、完成时间，2017年11月14日恒润数字科技在《深海传奇项目会议纪要回复》中对提出的问题分别进行确认、回复，并由项目经理邱佳佳签字。2018年1月11日交大科技园与恒润数字科技在《聊城深海传奇项目整改会议纪要》中讨论未达到落地要求效果的6项问题，纪要中载明：鉴于从2017年10月1日项目未达到落地效果要求且至现在乙方均未按甲方意见要求落实整改，现已严重影响合作项目进度（合同签订时间乙方2017年9月30日完成）。根据今天所谈乙方表示于2018年1月14日前以书面正式回函，确认以上六点内容是否推进落实并明确完成节点。否则甲方将视乙方违约，采取终止合同措施。尾部由甲方马庆勇、乙方邱佳佳签字确认。2018年2月1日上午8时30分《蓝色大厅竣工验收房产、运营、上海恒润公司三方共同组织存在问题》载明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提出8项问题，恒润数字科技于同日回复于3月20日左右安排施工人员进场修复并确定完成时间，回复尾部由项目经理郭长彪、邱佳佳签字；郭长彪还于当日致交大科技园《蓝色大厅装饰工程联系函》，对提出的8条整改意见认可并表明万丈深渊部分、深海霸主展项、动感平台影院、百慕大部分春节过后进行现场拆除工作，深海霸主展项确定于4月30日前完成。2018年3月26日，水城印象、交大科技园致恒润数字科技公函中提出，根据双方2017年1月份签订深海传奇项目总包交钥匙工程以及恒润数字科技汇报落地效果方案，基于现场实际落地情况差异很大，汇总18项问题要求恒润数字科技于2018年3月31日前给予书面回复。恒润数字科技于3月28日以《聊城项目甲方函件回复》函分别进行回复，该回函载明：“说明：2017年1月份签订合同时方案与现在落地的方案间调整了好几轮。基于甲方增加了很多内容和方案多次调整公司重新拟定了合同，由原合同20000000元增至21500000元，新拟定的合同甲方一直未给予确认。关于聊城项目整改事宜建议贵方给出明确的整改依据。如：签字确认的设计方案和报价清单或经公司高层洽商的会议记录。”2017年9月12日，恒润数字科技向水城印象全权代表马庆勇邮件发送《负一层设计施工一体项目设备清单8-6》，对所有项目总报价为21500000元，庭审中水城印象明确表示予以认可。截至2018年3月5日，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共向恒润数字科技付款11870000元。经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申请、本院委托，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针对案涉工程项目中地坪漆面层局部起鼓、部分裂纹、大厅造型装饰柱带压条翘边、裂口透缝的工程质量问题出具鉴定意见及修复方案，交大科技园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60000元。聊城岽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据上述鉴定结论及修复方案作出以下鉴定意见：1、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展厅修复费用一为180926.09元（未折扣），深海传奇虚拟体验展厅修复费用二为691067.39元（已折扣）；2、母婴室顶板修复费用一为1591.87元（未折扣），母婴室顶板修复费用二为4364.66元（已折扣）；3、未施工的防水防潮层造价为146609.25元。交大科技园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20000元。本院认为：恒润数字科技与水城印象签订的《交钥匙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1》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合同双方当事人及工程总价款问题。2017年6月26日，交大科技园向恒润数字科技邮件发送变更通知书，发出作为《交钥匙工程合同》一方当事人的要约，恒润数字科技未明确接受，双方未达成一致，经查询“天眼查”企业查询平台，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的股东均为山东安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周汝伟，监事均为孙安国，在案涉工程项目中存在人员混同、管理混同、财务混同情形，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交大科技园履行了付款等相关合同义务并对整改问题进行交涉等，以实际行动表示其自愿以债的加入方式履行案涉合同，故应由两公司对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恒润数字科技于2017年9月12日向水城印象发送邮件将所有项目总报价变更为21500000元，虽然庭审过程中水城印象予以认可，但恒润数字科技诉讼请求中仍坚持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21080000元总工程款计算，双方并未就变更后的总报价21500000元达成一致意见，应认定涉案工程总价款为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21080000元。关于双方主张的工程款认定问题。本案中，装饰工程中已完成隐蔽工程验收，全部装饰工程因存在部分问题验收未通过，恒润数字科技承诺修复但未进行修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三条规定：“(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本院认定恒润数字科技应在装饰工程价款中承担修复费用。恒润数字科技质证称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结论中环氧树脂地面起鼓、开裂、破损的原因是由于其下混凝土垫层开裂，混凝土施工不是其施工范围，但根据其与水城印象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报价清单显示，其对蓝色大厅各区域地面找平进行了报价，备注“水泥、黄沙、胶水、自流平等”，其中水泥、黄沙等明显就是混凝土垫层的材料，可以认定其中t2层混凝土垫层系恒润数字科技施工，且项目经理郭长彪已于2018年2月1日签字认可进行修复，故本院对恒润数字科技该部分意见不予采信。恒润数字科技质证称母婴室顶板局部防水并非其施工范围，不应承担该部分修复费用，本院经查看合同报价清单，其上并未载明母婴室顶板局部防水系恒润数字科技施工范围，对恒润数字科技该部分意见予以采信。恒润数字科技要求对“该工程地面未设置防潮或防水层”的鉴定意见进行复检，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进行了防水防潮层施工，对其要求复检及相关辩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根据聊城岽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结论，恒润数字科技应承担的修复费用为871993.48元（180926.09+691067.39），应扣除未施工防水防潮层的工程款为146609.25元。水城印象应支付给恒润数字科技装饰工程项目工程款为7511397.27元（8530000-871993.48-146609.25）。多媒体设备部分，施工图已确认通过，恒润数字科技提交的发货及物流明细系单方制作，水城印象及交大科技园不认可且未签署到货验收单，根据后续双方对接情况，水城印象对设备安装调试效果提出了整改、更换的意见，并未对主要设备是否到达现场提出异议，应认定恒润数字科技履行至主要多媒体设备交货阶段，水城印象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支付至多媒体设备总价的75%，计款4725000元（6300000×75%）。定制内容影片部分，脚本方案已确认通过，恒润数字科技仅针对部分影片文字脚本计划、分镜、LAYOUT向水城印象申请影片环节确认，但水城印象对部分影片提出了反馈意见，并未全部确认通过，根据后续双方对接情况，无法认定恒润数字科技按合同约定完成至全部影片分镜图、动态Layout等验收工作，因此水城印象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支付至定制内容影片总价的15%，计款937500元（6250000×15%）。综上，水城印象应支付恒润数字科技的工程款合计13173897.27元（7511397.27+4725000+937500）；其已支付11870000元，还应再支付1303897.27元。交大科技园对其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双方主张的违约金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则要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1月11日《聊城深海传奇项目整改会议纪要》中载明应于2017年9月30日完工，由于恒润数字科技并未按双方约定的工期完成施工，水城印象是否按照约定节点付款难以界定，且恒润数字科技主张于2017年8月14日将钥匙交接给水城印象完成项目交付，但水城印象辩称钥匙交接单中并无其工作人员签字，恒润数字科技上述时间并未交付案涉项目，认可2017年10月1日进入试运营，本院认定水城印象应于2017年10月1日按恒润数字科技完成的工程量支付剩余工程款1303897.27元，逾期支付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会议纪要、往来公函对接情况，水城印象对项目中存在的问题提出了整改要求并明确要求了完成时间，恒润数字科技回复予以确认，但至今未能按约定完成整改、返工、更换，构成违约；双方签订的合同第12条第3款约定：“如果乙方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把设备运至甲方指定的安装现场或未能按期完成安装工作或未能按期完成本项目各项工作进入试运营，每逾期一天，甲方有权从合同价中扣除误期赔偿费。每延误一天的赔偿费按本合同价款的日万分之二计收，直至交货或安装完成或进入试运营。误期赔偿费的最高限额为本合同价款的百分之五，……。”恒润数字科技应自项目经理郭长彪对水城印象提出的整改问题签字之日即2017年10月25日起支付违约金至交货或安装完成之日，因双方约定了最高限额，本院认定恒润数字科技应支付的违约金为1054000元。合同第12条第8款约定：“守约方因主张权利而花费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交通费等。”因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其各自向对方主张的律师费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交大科技园向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有限公司支付的司法鉴定费60000元，向聊城岽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支付的司法鉴定费20000元，系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的合理支出，应由双方根据本院所做上述事实认定按比例合理分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303897.27元及利息（以1303897.27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违约金1054000元；五、驳回反诉原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84元，由原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894元，被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99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反诉费46099元，由反诉原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0895元，反诉被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52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反诉被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司法鉴定费80000元由反诉原告聊城水城印象旅游文化有限公司、聊城市交大科技园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4166.67元，反诉被告上海恒润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833.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利群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张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