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5民再1号 原审原告：周述良，男，生于1972年9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原审被告：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全县多功乡多功村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825588356672A。 法定代表人：李均，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周敏，女，生于1976年8月6日，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地，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军，男，生于1973年9月4日，汉族，户籍所在地：拉萨市城关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宏伟，四川培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周述良与原审被告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创公司）、周敏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2019）川1825民初52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20）川1825民监1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受理再审案件，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追加杨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原审原告周述良到庭、原审被告周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地、第三人杨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宏伟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友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届时未到庭应诉。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周述良再审称，，判决确认2013年4月16日的《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确认友创公司2013年4月16日出具的《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确认周述良自始具有友创公司的股东资格，持有该公司20%的股份，并判决友创公司在三日内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22日，周述良与周敏、杨军三人共同投资1000万元，成立友创公司，其中周敏出资600万元，占友创公司60%的股权，原审原告与杨军各出资200万元，各占友创公司20%的股权。2013年4月16日，被告在原审原告不知情又未到场的情况下，制作了《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召开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将原审原告名下2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周敏，并依据该《股东会决议》办理股东变更登记。股东会决议上的周述良签名并不是本人所签，原审原告知晓前述情况后，依法起诉来院， 原审被告友创公司再审提供书面答辩状辩称，友创公司于2011年成立，在工商登记中周述良确实是公司股东，也确实约定和登记持有答辩人20%的股份。但由于公司的实缴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由股东周敏一人出资缴纳，故周敏认为其持有答辩人100%的股份。因此在没有通知周述良及其他股东的情况下于2013年4月16日召开了股东会，作出将答辩人其他股东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周敏的《股东会决议》，随后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至于周敏在没有通知周述良等股东参加的情况下召开股东会和决定转让周述良的股权，其转让是否合法有效，请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周敏再审辩称，周敏的出资1000万元，有代周述良和杨军认缴的出资部分，周述良是我哥哥，杨军是周述良同学，我本人没有和杨军实质交流过，是通过周述良联系，没有书面协议约定代缴的事实。后来他们没有把我代为出资的部分支付给我，我就认为公司所有出资都是我一人所交，就自己变更了股权。确实在没有通知周述良的情况下转让了他的股权，现在承认周述良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杨军再审述称，杨军从来没有参与友创公司的设立、经营、管理，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代他出资以及签订任何协议和文书，杨军既不享有公司的股权，也不承担有关公司的任何义务，杨军与本案以及本案涉及的主体没有任何关系，不认为自己具有公司的股东资格。请法院基于“谁投资谁受益”的法律原则，依法解决本案争议。 周述良原审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2013年4月16日的《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2.确认友创公司2013年4月16日出具的《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3.确认周述良自始具有友创公司的股东资格，持有该公司20%的股份，并判决友创公司在三日内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友创公司于2011年12月22日登记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敏。登记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周敏认缴出资600万元，占60%股份；周述良与杨军各认缴出资200万元，各占20%的股份。成立时实收资本200万元。2013年4月16日，二被告在原审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制作了有原审原告签名的《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与《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并以此向工商登记部门申请变更登记。2013年6月5日，被告友创公司的登记投资人由前述三人变更为周敏一人。友创公司成立后，法定代表人几经变更。最近一次变更为：2019年4月29日，友创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由周述良变更为李钧。原审原告认为其虽未实际出资，但仍应享有股东身份。被告以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剥夺原审原告股东身份，侵害原审原告合法权益。为此，原审原告于2019年5月6日起诉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审另查明：1.被告友创公司在登记成立时向工商登记部门提交的《股东发起人名录》载明有如下内容：(1)发起人周敏，认缴出资额600万元，持股比例60%，实缴出资20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2）发起人周述良，认缴出资额200万元，持股比例20%；(3)发起人杨军，认缴出资额200万元，持股比例20%。2.登记资料中友创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2011年12月1日）、川宇龙验[2011]244号验资报告载明的出资人情况与上述内容一致。3.原告起诉时友创公司登记股东为被告周敏，认缴出资额为1000万元，出资比例为100%。本院原审认为，周述良在友创公司成立时认缴出资并经核准，其应当取得友创公司的股东资格。友创公司在2013年4月16日自行制作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并以此向工商登记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将友创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周敏一人。该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未经周述良同意，应认定为无效。本院原审判决：一、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出具的《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二、确认周述良为享有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20%股权的股东；三、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上述第二项判决内容办理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周敏共同承担。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友创公司于2011年12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成立时有周敏、周述良、杨军三名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周敏60%、周述良20%、杨军20%。周敏、周述良系兄妹关系。周敏于2011年12月21日实际出资200万元，周述良、杨军未实缴出资。友创公司设立前，周敏、周述良、杨军作为发起人股东向原天全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分期出资承诺书》，承诺“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注册资本分期到位，首期到位200万元，由股东周敏一人缴存，占注册资本的20%，公司成立之日起至两年内（于2013年11月30日前）保证注册资本全部到位”。该公司的《章程》第八条、第九条也约定，周敏、周述良、杨军认缴的剩余未实缴资本应在2013年11月30日内足额缴纳，未按期足额缴纳的，除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2013年4月16日，友创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将公司股东变更为周敏一人，并由周敏缴纳剩余注册资本800万元。同日，杨军、周述良分别与周敏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名下20%的股权转让给周敏，后周敏将公司股东变更为周敏一人持股比例100%，并将公司性质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友创公司曾几度变更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周敏，2016年1月22日由周敏变更为周波，2017年1月13日由周波变更为周述良，2019年4月29日由周述良变更为李钧。 再审中，另查明：1.本案原审的立案受理时间为2019年5月6日。本案受理前，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仁寿县法院）受理案外人四川齐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汇公司）申请执行友创公司买卖合同执行案件，该院以（2019）川1421执121号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通过（2019）川1421执12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申请人张矗、秦伟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在执行过程中，申请人张矗、秦伟申请追加周敏为被执行人，该院经审查后认为友创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且该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周敏不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个人财产，遂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川1421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周敏为该案的被执行人并裁定周敏在该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张矗、秦伟清偿（2016）川1421民初359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周敏不服上述执行裁定书，于2019年6月5日向仁寿县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案于2019年7月16日进行开庭审理，该院审理后认为，周敏请求不得追加其为秦伟、张矗与友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被执行人，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仁寿法院不予支持，故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川1421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周敏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记载有如下内容“原告周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由此可以清楚看到，追加一人公司股东作为被执行人，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二是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完全能够清偿被告的债务。因此，依法不得追加原告为前述案件的被执行人。”、“原告周敏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川1825民初520号民事判决书及第三人友创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第三人友创公司自始都不是一人公司，周敏个人不应承担对公司债务的责任。”、“另本院通过执行查控系统核实，友创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尚有5000余万元的债务尚未履行”。目前，该案在上诉中。 2.本院原审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川1825民初5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周述良享有友创公司20％股权的股东并要求友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判决书分别于2019年9月13日、9月15日、9月16日送达各方当事人，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2019年10月29日，友创公司变更了股东工商登记，将股东登记由周敏100％的出资比例变更为周敏80%、周述良20%。 3.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友创公司未到庭应诉，其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友创公司于2011年成立，在工商登记中周述良确实是公司股东，也确实约定和登记持有答辩人20%的股份。但由于公司的实缴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由股东周敏一人出资缴纳，故周敏认为其持有答辩人100%的股份。因此在没有通知周述良及其他股东的情况下于2013年4月16日召开了股东会，作出将答辩人其他股东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周敏的《股东会决议》，随后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请求人民法院根据答辩人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由周敏一人出资缴纳的情况，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敏未到庭应诉，其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友创公司系周敏与周述良、杨军三人于2011年共同设立，三人依次持有友创公司60%、20%、20%的股份。但周述良、杨军却没有实际缴纳各自认缴的200万元出资，而是由周敏实际缴纳了全部注册资金1000万元。故周敏认为自己持有友创公司100%的股份，2013年4月16日周敏在没有通知周述良、杨军的情况下即召开友创公司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将周述良、杨军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答辩人并在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友创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由周敏一人出资缴纳，因此周敏系该公司唯一股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4.本院通过执行查控系统核实，2016年至2019年期间，友创公司累计17次被列入失信人名单，最近一次失信到期日为2021年7月12日。其在本院作为被执行人的涉执案件为100件（含执行恢复案件19件），除执恢案件执行到位626661元外，其余案件结案状态均为“终结本次执行”，结案事由为“被执行人确无财产可供执行”，现尚有1600余万元标的未执行到位。本案再审审理中，周敏陈述自2013年芦山地震、318国道开始修路，友创公司就一直经营困难，没有产生效益，现在公司是亏损状态。公司从经营开始一直没有盈利，到现在都没有分过红。 5.本案原审审理中，周述良认可其没有出资，但协商过周敏帮其垫资，作为借款由其归还周敏，因二人系兄妹关系，未出具借条。原审承办人向杨军电话了解相关情况，杨军陈述其不是友创的股东，未认缴出资，也未实际出资，未签署过任何与友创有关的文件。本案再审审理中，周敏、周述良陈述存在周敏代周述良、杨军出资的事实，杨军对此事实不予认可。 6.根据周述良再审审理中提供的友创公司2013年6月的工商变更登记卷的材料中四川宇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事项说明》和《验资报告》来看，周敏第二期缴纳的出资共分32次缴纳，时间自2012年3月27日延续至2013年4月26日，出资金额从25000元到150万元不等，缴纳出资累计1020.5万元，其中800万元作为本人的出资额，另外220.5万元作为公司的资本公积。上述出资中有9笔共计415万元由案外人李华平代周敏缴存。李华平出具了《缴款说明》，载明“以上款项全部为本人代周敏缴存的投资款，作为周敏在天全县友创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李华平作为缴款人签名、捺印。 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周述良起诉称2013年4月16日友创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不是他本人真实签名，也不是委托他人签名，没有与周敏协商过股权转让事宜，没有参加过股东会，不同意两份文件内容并请求确认其在友创公司的股东身份。本院认为原告周述良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诉讼请求不成立，理由如下：其一，根据友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来看，周述良诉称的股权转让事宜发生后，其还于2017年1月13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在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并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可能直至起诉时才知晓其股权被转让的事实；其二，根据本院和仁寿县法院在执行查控系统查询的友创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信息及周敏庭审陈述来看，该公司处于长期未经营的状态，并且一直未产生盈利，属于严重负债，周述良在此时诉请确认股东资格，其起诉要求保护的股东资格利益与友创公司经济状况严重不符，周述良作为长期从事商事经营的人员，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常理上不会对于己不利的事实进行自认；其三，周述良与周敏系亲兄妹关系，二人系具有亲近关系的共同利益体。结合周述良之妹周敏在仁寿县法院被追加为执行案件被执行人及周敏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时间节点来看，周述良在此情形下起诉确认股东资格，不符合常理；其四，周述良在原审中陈述其没有出资，系周敏帮其垫资，作为借款由其归还周敏，但友创公司及周敏在原审的书面答辩中并未提及和认可该陈述，二者均陈述系周敏实际缴纳了全部注册资本1000万元。再审中，周敏才陈述存在其代周述良和杨军出资的事实，但二人也并未提供存在代出资事实的相关证据。并且杨军在本案原审和再审中均陈述其自始至终都不是公司的股东，未参与公司实际经营，未认缴出资，也未要求他人代其出资。而且，从四川宇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事项说明》等材料来看，周敏后期的出资中有415万元为案外人李华平代其缴存，由此可见其自身都不具有缴纳剩余800万元出资的资力，更罔论其代他人出资。另外，从周敏、李华平出资的时间跨度、缴款次数、缴款金额来看，周敏系从公司成立后的第三个月开始就一直积极缴存出资。综合以上事实，对周述良和周敏的上述陈述，本院不予认可；其五，周敏在仁寿县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即（2019）川1421民初2540号案件（立案时间2019年6月5日）诉讼时，其在起诉状中认可友创公司为一人公司，仅是反驳公司财产能够清偿债务。2019年7月16日仁寿县法院开庭审理时，周敏已接到本院向其送达的原审案件法律文书，并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供了书面答辩状，但其在仁寿县法院庭审时仍未否认友创公司为一人公司，也未向仁寿县法院提及周述良向本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事宜。本案原审判决书作出后，其将该判决书作为证据在仁寿县法院案件诉讼中提交，才称友创公司不是一人公司。若因周述良和周敏的上述行为认定友创公司存在除周敏以外的其他股东，则对善意第三人来说显失公平，有违民事诉讼的价值取向。 综上所述，周述良提起本案诉讼所依赖的事实和证据，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生活常理明显不符，本院有理由相信周述良的诉讼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既不利于诉讼程序的稳定性，也是在浪费司法资源，应该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原告周述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全部驳回。原审判决结果错误，应当予以撤销。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川1825民初52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周述良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审原告周述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石丽敏 审判员  吴国庆 审判员  韩 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高成玲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 (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 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