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703行初7号原告董艳丽，女，195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代理人董艳珠(原告之妹)，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委托代理人沈中伟，男，系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站前街道红星社区推荐人员，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表人李慎武，该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邓超，该分局法制大队民警。原告董艳丽要求确认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8）辽0703行初29号行政判决。宣判后，原告董艳丽对判决不服，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辽07行终179号行政裁定，裁定：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3行初29号行政判决；二、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艳丽及其委托代理人董艳珠、沈中伟，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邓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艳丽诉称，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被告对原告造成公民身体严重伤害和侵害公民合法权益，限制人身自由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对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346324.4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次诉讼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新的诉讼请求为：医疗费、伙食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其他费用（复印光盘等费用）、鉴定费、上诉费、起诉费合计78898.70元、误工费1281136.7元，以及后续治疗费、后期发生的费用、后续鉴定费（根据实际情况确定）。事实和理由：事件发生在2018年1月26日锦州火车站大厅，因凌河公安分局民警尚菲殴打、推搡、扯拽原告，造成原告受伤。原告在锦州车站乘T183次列车前去沈阳北侄儿家（侄媳妇住院保胎），在验票口被凌河分局特警尚菲以原告有作案动机为由，将原告身份证、车票扣留，并对原告暴力执法，特警尚菲以权力压制，暴力将原告打倒在地致使原告受伤。后原告由120急救车送往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经医院诊断为胸椎第12节骨折，胸腔积液。上述原告的伤害与原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明显不同，有医院的病志证明，新的伤害完全是因为尚菲不文明执法造成的。根据医院病历医嘱，病情变化随诊，定期复查，因此，原告认为新的伤害和病情会进一步发展，将会有后续治疗的问题和费用发生，因此，要求被告负担因民警尚菲殴打致伤造成的一切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2018年2月13日11时15分，董艳珠（原告之妹、电话176××××0329）与李沿涛（锦州凌河分局信访科长电话139××××9717）的通话录音及摘要，证明尚菲打人，对原告有推搡行为，原告的伤害是其造成的。2018年2月26日12点56分，董艳珠与李沿涛的通话录音及摘要，证明原告是受害者，尚菲把原告打倒之后，他看到这个事实。李科长也让原告进行维权。被告质证意见：对两份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纪检已经介入这个事情，认定民警无违规违纪行为。对于该份证据要证明的问题不属实，不认可，录音中没有一句话说尚菲打人了。证据2.2018年1月28日11时15分，董艳珠（电话176××××0329）与锦州市火车站李警官（电话178××××5917）的通话记录，证明尚菲在带离原告的过程中有推搡原告进入公安处执勤室，原告跌倒以后二次推搡。被告质证意见：就像原告说的一样，监控录像可以客观反映当时的情况，所有质证意见均同监控录像认定的事实。证据3.医疗费单据、“120”急救费收据、住院病志、原告之子周启立的收入证明、治疗器械发票、交通费（火车票、汽车票）票据、复印费收据、长途电话收据、洗印照片收据，该组证据证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依据。被告质证意见：如何造成的损害我们不清楚，对事实真实性有异议，对票据的真实性也有异议。我局民警的执法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不予认可。证据4.视频录像光盘，证明被告的视频造假，执法记录仪是假的，这个视频录像显示了被告与原告有肢体接触。被告质证意见：原告认为我们的监控录像造假，原告可以申请对完整性和连续性鉴定，但是原告不申请鉴定。证据5.鉴定意见书（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证明法院提供的事项是不完整的，不符合当时的事实。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凌河分局和凌河法院私自给原告做的鉴定，对鉴定结论不认可。被告质证意见：我们尊重鉴定结论。证据6.照片20张，证明被告改变了监控录像。被告质证意见：不认同原告意见。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辩称，认定的事实是2018年1月26日8时至16时，凌河分局巡特警大队民警尚菲、孙远山、张康珏；辅警袁凤宝、宋鹤、王海按照市局、分局的工作部署，在锦州火车站临时××卡点××省“两会”期间查缉堵控任务。上午9时37分，董艳丽持T183次锦州至沈阳的火车票从候车室门口准备进入候车大厅检票乘车，执勤民警尚菲按照工作要求对董艳丽的身份证及车票进行记录登记。9时42分，董艳丽向尚菲索要本人身份证及车票，因尚菲登记工作未完成，未答应其要求，董艳丽便情绪激动，言辞激烈。此时，民警孙远山对董艳丽进行耐心劝解，民警张康珏用执法记录仪对现场进行录像。因董艳丽情绪激动，为避免造成其他旅客的围观，影响候车室候车秩序，9时43分50秒尚菲欲将董艳丽带至铁路公安派出所候车室执勤室，在尚菲抓住董艳丽的胳膊将其带离过程中，董艳丽因站立不稳，失去重心缓慢倒地。9时44分35秒，经民警孙远山耐心劝解，董艳丽被孙远山和辅警宋鹤扶起。9时45分23秒，尚菲将董艳丽带至铁路公安派出所候车室执勤室，孙远山、张康珏也一同进入。在执勤室，董艳丽情绪依旧非常激动，民警孙远山继续做其思想工作，9时49分31秒尚菲离开执勤室到卡点继续执行盘查任务。在董艳丽情绪有所缓和后，9时50分50秒，孙远山离开执勤室到卡点继续执行勤务。此后，张康珏继续留在执勤室内进行录音录像。9时53分50秒，董艳丽从其携带的背包中取出一个类似坐垫的东西后坐在执勤室的地上，背靠更衣柜，9时57分18秒，董艳丽躺卧在地上。在进入到执勤室后至董艳丽躺卧在地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与董艳丽有过任何肢体接触。10时07分，董艳丽的亲属董艳珠、张继宏来到铁路公安派出所候车室执勤室，孙远山对其二人进行接待，二人情绪平复后拨打120急救电话，10时42分，120急救人员到达，10时44分，董艳丽被120急救人员用担架抬走离开。综上所述，凌河分局巡特警大队执勤民警于2018年1月26日按照市局、分局的工作部署，依法在锦州火车站执行勤务，在对董艳丽的盘查过程中，执勤民警言语、行为规范，符合相关操作规程，无违纪、违规之处。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维持。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证据1.凌河公安分局纪检组调查报告，证明执勤民警语言行为规范，符合相关操作流程，没有违纪、违规行为；证据2.辅警王海、宋鹤、袁凤宝、民警张康珏、孙远山情况说明，证明民警依法进行查缉稳控工作，执法比对仪显示，原告系上访重点人员，在“两会”期间进沈，民警依法进行盘查，后依法进行带离至铁路执勤室这一过程。原告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调查报告不规范，只对分局警察进行调查，没有对原告进行调查核实。情况说明也不规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2）21号第13条规定，情况说明中有的缺少性别、住址、身份证的复印件等，情况说明是否是一个人写的，还是集体伪造不清楚。王海、宋鹤、袁凤宝的情况说明是一个人笔迹，9点30分许的字都特别相似。张康珏的情况说明中，写的“我叫张康珏”是第一人称，但后来写的又使用第三人称的口吻书写，所以对真实性有意见。情况说明中记载的原告自己倒地不属实，有监控录像可以证明。被告陈述自己无违规，但原告是正常出行，即使原告有上访的记录，被告设置的检查点是否违法？原告的上访已经处理完毕，公安局进行截访是不合法的。证据3.黄秀（铁路负责安检工作的工作人员）、雷宇（铁路负责验票的工作人员）谈话记录，证明原告在火车站候车室大喊大叫、情绪激动，造成车站候车室秩序混乱，而且造成很多旅客围观滞留；证据4.特警尚菲纪检案件调查笔录，证明特警尚菲依法、依规进行执勤，而且原告有侮辱性语言，家属也对其进行辱骂。原告对证据3、4质证意见：不予认可。黄秀谈话笔录，签字的时候没有签署日期，笔录中记载没有听到骂人声。雷宇谈话的时间前后矛盾，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15时38分，但雷宇签字是2018年1月30日，笔录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特警尚菲调查笔录，都是他自己说的，包括骂人的话，原告和家属都没有骂人，黄秀可以证明。所有的笔录都没有被调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不符合规范。证据5.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曾经因交通事故受伤；证据6.董艳丽病志，证明原告受伤，究竟是陈旧伤还是新伤，民警的行为是否可以造成原告的伤情，以及其损害程度。原告对证据5、6的质证意见：可以证明因为特警尚菲殴打原告所致。法院的判决书和原来的病志可以佐证原告被殴打的这一点。病志的诊断不一致，原告是颈椎骨折，被殴打之后的病志证明原告是胸椎第12节骨折，胸腔积液,颈椎滑脱身体不能自理，被告提供的这几份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害是真实的。被告陈述我不是新伤，我不认可，我有残疾证和过去的诊断书等证据，没有写胸椎，如果被告怀疑病志的真实性，可以到医院调查。证据7.视频监控录像，证据的来源是我局巡特警大队执法记录仪、铁路公安处侯车室监控，如果原告认为视频存在造假，可以申请鉴定。原告的质证意见：之前我看过他们的执法记录仪是非常清楚的，但他们的执法记录仪的视频不清楚，我方是2018年1月28日晚上和另外四个人看的视频，从王欣的电脑上看的，我方有和当时在场的李科长的通话录音以及与车站的李警官的通话录音，证实是民警尚菲对原告进行推搡，造成二次伤害。当庭的视频和我方观看的视频完全不一样。我方看的视频是尚菲从原告的身后突然跑上来把原告拽倒。即使原告是上访人，尚菲的处置方式也是正确和合适的吗？被告说原告大喊大叫，是什么行为能够令原告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大叫，如果没有尚菲的殴打，推搡扯拽，原告怎么就会大喊大叫呢？被告说原告受过交通伤害，这是事实，但殴打伤害和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在医院的两份病志当中记录的非常明确和详细，后期原告住院就是因为尚菲殴打所致，这次受到的伤害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是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组织。对双方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确认：对于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结合证据7，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7.视频显示锦州站进站大厅球型机1监控视频证据（9时34分57秒至9时50分59秒，时长16分02秒）。该节视频内容不完整。该节视频没有从09时30分00秒事件发生时开始；且该节视频时间不连续。该视频从09时43分10秒跳至09时45分02秒后，又继续至09时50分59秒结束。再次，该节视频所反映的内容来看，9时39分14秒至9时40分50秒，原告与涉案民警尚菲不在监控视频区域内，不能完整反映被告民警对原告的执法过程。故证据7内容不完整、时间不连续，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了被告单位纪检部门提供的事发现场的视频资料。因该视频证据内容不完整、时间不连续，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6日9时30分，原告董艳丽持T183次锦州至沈阳北火车票，从锦州火车站候车室门口准备进入候车大厅检票乘车时，被正在此处进行查控工作的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特警拦截和盘问。视频显示，特警尚菲欲将原告带离至执勤室过程中，扯拽原告左胳膊，造成原告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原告被扶起后进入执勤室内，原告贴着墙壁坐在地上，支撑不住倒地。后原告被“120”急救车送至锦州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经该院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颈5椎体滑脱、双侧胸腔积液、颈椎椎管狭窄、腰椎椎管狭窄、胸部挫伤。原告住院治疗34天，花费医疗费以及“120”急救费，合计12454.15元，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护理人员为原告儿子周启立,月收入10100元。原告购买胸腰椎支具花费2600元。原告发生交通费用（包括火车票花费以及汽车票费用）457元。原告于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25日在锦州环金金属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2400元。原告刻盘、复印、打字、洗照片共计花费1325元。另查，原告自述其在和一警察讲事情的时候，特警尚菲从后边上来将原告打倒。原一审诉讼中，2018年7月24日被告申请对原告的成伤机制和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1月11日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董艳丽病志中记载的颈5椎体滑脱、双侧胸腔积液、颈椎椎管狭窄、腰椎椎管狭窄、胸部挫伤的病情与民警的拉拽行为与原告董艳丽自行倒地的行为均不存在因果关系。被鉴定人董艳丽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系在自身椎体退行性变基础上，民警拉拽行为与其自行倒地的行为共同导致，民警拉拽行为与原告董艳丽自行倒地的行为责任一致，共同承担大部分责任，参与度为70%-99%，自身椎体退行性变的参与度为1%-30%”，被告预付鉴定费15000元。2019年4月2日原告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理由为第一，委托鉴定事项第1项不全面、不明确。第二，提供的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第三，委托人提供一份光盘与2019年3月29日送达申请人的7份视频资料不符。第四，锦州市凌河公安分局纪检调查报告与光盘不符，不符合事实。本院遂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5月3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认为，患者董艳丽在1997年、2006年因交通事故致伤，颈部均受到损伤，距离2018年再次受伤时间间隔过长，无法确定其再次受伤前恢复程度，以我中心目前技术条件无法对其伤病关系进行准确评价。2018年7月9日，原告提出对被告提供的声像资料的真实性和同一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选取鉴定机构，2018年7月18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选择确定的鉴定机构为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7月25日原告自书申请书放弃对此项进行鉴定。2019年4月18日原告再次提出对被告提供的监控录像的真实性、完整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选择确定鉴定机构为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经联系该中心不能对视频资料进行鉴定，本院通知原告仍然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18日选取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该鉴定中心受理后，通知原告自收到缴费通知后15个工作日进行缴费，逾期终止鉴定。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向原告送达缴费通知，原告在15个工作日内未能缴费。2019年4月18日原告提出对其伤情进行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北京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依据现有资料及检查，被鉴定人董艳丽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伤；目前情况不能确定是否构成轻微伤。原告预付鉴定费5500元。本院认为，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在执法活动中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造成了原告的人身伤害，原告已提交了相关证据，用以证明被告在执法过程中侵害了原告的人身权合法权益。现场监控（执法）录像是执法活动的核心证据，也是还原涉案事实的关键资料。根据原告提供的位于锦州火车站进站大厅摄像球型机安装位置的照片，可以认定在涉案事件中，被告的执法活动整个过程都在锦州火车站进站大厅摄像球型机的监控之下。据此，既然被告能够提供锦州火车站进站大厅部分摄像球型机的视频资料，被告应当持有其执法活动全程完整的监控（执法）影像资料。现被告未将执法活动中完整的视频资料作为证据提交，且对此行为亦没有作出合理性解释。因拍摄监控（执法）录像的目的是为了保证执法活动的客观性和真实性，被告在具备对于执法活动进行视频记录的能力和条件下，将不完整、不连续的视频资料视为其执法合法的依据，缺乏正当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原告确有证据证明被告持有的证据对原告有利，被告无正当事由拒不提供的，可以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的规定，被告在诉讼期间未向法院提交完整的视频证据材料以否认其在执法活动中实施侵犯原告人身权的行为，据此可以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认定原告所述的被被告工作人员打倒的事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规定，人民警察必须做到礼貌待人、文明执勤。本案中，被告单位警察尚菲在依法执行查控工作中，由于采取措施不当，造成原告董艳丽身体受到伤害，尚菲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确认违法。因特警尚菲系受单位指派履行职务行为，该行为对原告造成的损害，由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认定问题，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董艳丽自行倒地的行为”，仅是局部反应案发当时的客观情况，与本案最终认定的完整事实不相符，该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事实依据不足，故不予采信。该鉴定费应由被告负担。关于北京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鉴定文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充分，依法应予采信。因原告伤情经鉴定损伤程度未达到轻伤；目前情况不能确定是否构成轻微伤，故该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关于原告在本次重审诉讼中对“被告尚菲对我进行严重伤害影像资料的完整性和真实性鉴定（影像资料类鉴定）；损伤程度和伤害等级鉴定（法医类鉴定）”提出鉴定申请，因在原一审诉讼程序中，已启动了相关鉴定事项，故对原告该申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行政赔偿问题，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实际票据为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每天50元，按照原告住院天数34天予以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其提供的工资证明符合法律规定，可按照该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限按照住院病志记载的住院期限予以保护；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按照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工资标准及其二级护理的时间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损失，因原告提供了交通费的相关凭据，依法应予保护；对原告购买的胸腰椎支具费用为治疗所必须，应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洗照片费用及复印等费用，因系诉讼所需要，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符合给付条件，故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后期发生的费用、后续鉴定费，原告可待实际发生之后，再行主张权利。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讼诉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于2018年1月26日对原告董艳丽造成的人身损害行为违法；二、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董艳丽经济损失共计32703.15元（赔偿明细表附后）；三、驳回原告董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负担。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5000元（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预交），由被告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负担。北京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费5500元（原告董艳丽预交），由原告董艳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宏人民陪审员  万雪峰人民陪审员  刘 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杨淳惟书记员龙梦赔偿明细表一、医疗费：10885.15元+13元+262元+210元+16元+560元+264元+16元+216元+12元=12454.1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34天＝1700元；三、护理费：10100元/30天×34天=11447元；四、交通费：火车票37.5元+出租车票10.5元×30张+11元+14元+10元×2张+9.5元+50元=457元；五、误工费：2400元/30元×34天=2720元；六、胸腰椎矫形支具：2600元；七、打字、刻录、复印、洗照片费：130元+210元+260元+50元+240元+125元+150元+160元=1325元；以上共计：32703.1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