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1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阮顺堂，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惠森，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坛付，男，196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安市，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小雯，福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达容，男，195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兴志，福建群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剑兴，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柘荣县；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怡，福建途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旺，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安市，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建峰，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增明，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神朋，福建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文静，福建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生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陈达容、江剑兴、陈明旺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郑增明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顺堂及其辩护人杨惠森，被告人郑坛付及其辩护人叶小雯，被告人陈达容及其委托的辩护人谢兴志，被告人江剑兴及其辩护人夏怡，被告人陈明旺及其辩护人刘建峰，被告人郑增明及其辩护人张神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间，被告人陈达容欲将其位于福安市××镇××村“东边山”山场的樟树砍伐后，将山场用于种茶及果树。被告人郑坛付、阮顺堂得知情况后，商议共同收购、砍伐。经被告人阮顺堂联系，被告人郑增明欲收购上述樟树。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郑坛付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达容收购该山场的二株樟树及周边的杉木、檫树。收购款由被告人阮顺堂先行出资。而后，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与被告人陈明旺、江剑兴商议合伙砍伐上述树木。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陈明旺、江剑兴违反森林法规定，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情况下，非法采伐上述山场林木十株、毁坏一株，其中香樟三株（采伐二株，毁坏一株）、杉木六株、檫树二株。由被告人郑坛付、江剑兴实施砍伐、截枝行为，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陈明旺、江剑兴共同将樟树树干四节存放到被告人阮顺堂闽ＪＡ××××货车上。其余被砍伐的六株杉木、二株檫树由被告人阮顺堂自用，仍留置在该山场。次日清晨，按被告人郑增明要求，被告人阮顺堂驾车将所采伐的四节樟树树干运到福安市赛岐镇高速路口附近的路边，被告人郑增明以1700元收购。2018年3月1日，陈某发现其所有的一株樟树被砍伐，向福安市林业局上白石林业工作站（以下简称上白石林业站）反映。当晚，经协商，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陈明旺、江剑兴共同赔偿陈某损失7100元，并得到谅解（被告人陈达容曾出资3500元赔偿，陈某未收）。2018年3月6日，上白石林业站向福安市公安局报案。2018年3月9日，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三株香樟树（采伐二株，毁坏一株），被采伐的第一株地径65厘米，立木蓄积量1.7457立方米，被采伐的第二株地径40厘米，立木蓄积量0.81866立方米，被毁坏的一株地径12厘米，立木蓄积量0.0277立方米，三株香樟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等。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陈明旺分别于2018年4月17日、4月1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陈达容、郑增明、江剑兴分别于2018年4月23日、4月25日、4月27日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25日，福安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郑增明三十块香樟原木制作的木板。案发后，六被告人在沙坑村“长岗下”山场造林21亩。2019年10月16日，经福安市林业局林业专业技术人员验收合格。2020年2月六被告人在沙坑村02大班020小班、02大班060小班、05大班010小班造林20亩。2020年3月12日，被告人阮顺堂、陈达容各退出违法所得1700元、500元。被告人郑增明退赔1000元。六被告人缴纳生态损害赔偿金2万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达容、阮顺堂、郑坛付、江剑兴、陈明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郑增明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对六被告人定罪量刑。 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陈达容、江剑兴、陈明旺、郑增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惠森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阮顺堂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阮顺堂事前没意识到砍伐香樟是犯罪，事后积极退赃、进行生态修复，且认罪认罚，希望法院对其适用最轻的刑罚。 辩护人叶小雯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郑坛付有坦白、认罪认罚、事后积极进行生态修复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郑坛付事中虽有砍伐行为，但没有获利，事后积极退赔、认罪认罚，希望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时缩短考验期。 辩护人谢兴志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陈达容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没有砍伐樟树，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罪行，并修复生态环境，当庭认罪认罚。此外，陈达容系初犯、偶犯，年龄较大，经济困难，希望法院对其判处较少的罚金。 辩护人夏怡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江剑兴一贯表现良好，乐于助人，且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积极赔偿损失。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建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明旺是被纠集对象，且未砍伐樟树。另外，从被告人赔偿陈某的金额和过程看，陈明旺作用较小。此外，陈明旺无前科，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共同赔偿受害人损失，达成谅解协议，并“补植复绿”20亩。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神朋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认同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郑增明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及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郑增明在本案中没有获利，无个人利益，其收购的目的是将樟木制作成菜板赠送寺庙。此外，郑增明已60多岁，希望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被告人陈达容准备将其位于福安市××镇××村“东边山”山场的樟树砍伐后，在山场上种植茶树、果树。被告人郑坛付、阮顺堂得知后，商议共同收购、采伐。经阮顺堂联系，被告人郑增明同意收购上述樟树。2018年2月23日，郑坛付以人民币500元向陈达容收购该山场的二株樟树及周边的林木。之后，阮顺堂、郑坛付与被告人陈明旺、江剑兴商议合伙采伐上述树木。2018年2月27日，阮顺堂、郑坛付、陈明旺、江剑兴未办理采伐许可证，非法砍伐该山场林木十株、毁坏一株，其中樟树三株（采伐二株，毁坏一株）、杉木六株、檫树二株。由郑坛付、江剑兴砍伐、截枝，阮顺堂、郑坛付、陈明旺、江剑兴共同将四截樟树树干抬到阮顺堂货车上。次日清晨，阮顺堂驾车将该四截樟树树干运到福安市赛岐镇高速路口附近的路边交付郑增明，郑增明向阮顺堂支付1700元。2018年3月1日，陈某发现其所有的一株樟树被采伐后，即向上白石林业站反映。当晚，阮顺堂、郑坛付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陈某7100元，并得到陈某谅解。 2018年3月6日，上白石林业站向福安市公安局报案。当日，福安市公安局委托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对涉案山场被采伐林木树种、起源等情况进行鉴定。2018年3月9日，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伐林木十一株，立木蓄积量3.6847立方米，其中杉木六株，立木蓄积量0.8444立方米；香樟三株，立木蓄积量2.592立方米；檫树二株，立木蓄积量0.2483立方米；三株香樟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等。福安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后，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六被告人，六被告人未提出异议。2019年9月25日，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补充说明：三株香樟树（采伐二株，毁坏一株），采伐的二株香樟树立木蓄积量2.5643立方米，毁坏的一株香樟树立木蓄积量0.0277立方米。 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被告人陈明旺分别于2018年4月的17日、1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陈达容、郑增明、江剑兴分别于2018年4月的23日、25日、27日到福安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4月25日，福安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郑增明的三十块由香樟原木制作的木板（每块规格约为45㎝×26㎝×3.5㎝）。2019年2月六被告人在“长岗下”山场造林21亩，2019年10月16日经福安市林业局技术人员验收合格。2020年3月，六被告人表示愿意继续“补植复绿”20亩，并向上白石林业站缴存履约保证金3万元。2020年3月12日，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扣押阮顺堂违法所得1700元、陈达容违法所得500元、郑增明退赃款1000元。此外，六被告人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支行缴存生态损害赔偿金2万元。 另查明：2019年5月，福安市司法局、柘荣县司法局作出《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六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2020年3月25日，六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⒈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十九份讯问笔录及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制作的三份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陈达容与郑坛付等人共谋，将陈达容的两株樟树及周边其他树木出售给郑坛付等人采伐等； ⒉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五份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江剑兴、陈明旺采伐樟树等； ⒊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五份辨认笔录、二十四张现场照片以及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告人阮顺堂、陈达容、陈明旺、江剑兴、郑坛付确认被采伐林木的地点为“东边山”山场等； ⒋《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闽华司鉴〔2018〕林鉴字第035号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鉴定聘请书》、七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涉案三株香樟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等； ⒌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二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二十二张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作案工具等； ⒍《报案报告》《谅解书》、提取笔录、储蓄存单、存款证明书、国内汇款付款通知书、领（借）款凭证、说明、营业执照，以及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制作的三份《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采伐樟树后，与陈某签订谅解书； ⒎人员信息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到案经过，证明案发时六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等； ⒏《“补植复绿”实施方案》《“补植复绿”二次实施方案》《验收报告》、领（借）款凭证、提取笔录、两份《生态环境修复协议书》，以及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制作的讯问笔录，证明六被告人修复生态环境情况； ⒐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制作的六份《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六份《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六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达容、阮顺堂、郑坛付、江剑兴、陈明旺违反森林法有关规定，未经批准擅自采伐列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的香樟树二株，立木蓄积量2.5643立方米，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郑增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购列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的香樟树立木蓄积量二立方米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杨惠森关于被告人阮顺堂积极退赃、进行生态修复、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叶小雯关于被告人郑坛付有坦白、认罪认罚、事后修复生态环境、积极退赔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谢兴志关于被告人陈达容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修复生态环境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夏怡关于被告人江剑兴主动投案自首、积极赔偿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刘建峰关于被告人陈明旺认罪认罚、达成谅解书、进行生态环境修复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神朋关于被告人郑增明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认罪认罚从宽的刑事政策，予以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参考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意见书》的评估意见，对六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村庄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予宣告缓刑。针对量刑，公诉机关提出的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被告人阮顺堂、郑坛付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被告人陈明旺、陈达容、江剑兴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以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被告人郑增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量刑建议，与本院量刑一致，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有关植物资源保护的管理制度，综合考虑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阮顺堂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二、被告人郑坛付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三、被告人陈达容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四、被告人江剑兴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五、被告人陈明旺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六、被告人郑增明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列六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六被告人的罚金已缴纳。） 七、没收福安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江剑兴作案的一把宇森百联X58油锯、由被告人郑增明非法收购的香樟树制作的三十块木板（每块规格约为45㎝×26㎝×3.5㎝）； 八、没收福安市人民检察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阮顺堂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陈达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郑增明的退账款人民币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许剑斌 人民陪审员  丁碧光 人民陪审员  缪婉婷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谢巧丹 书记员欧阳丽丽 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包括由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他部门确定的具有重大历史纪念意义、科学研究价值或者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国家禁止、限制出口的珍贵树木以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的树木。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 （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使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 （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 （三）为首组织、策划、指挥非法采伐或者毁坏珍贵树木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