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6刑初740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86年7月8日生，汉族，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在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湖景花园。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喆，江苏唯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某七，女，1990年4月6日生，汉族，原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市浦口区天华东路，户籍在江苏省睢宁县李集镇三里村。2018年3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庆晖，江苏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芮敏，江苏益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独某，曾用名独某双，女，1992年10月5日生，汉族，原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天润城十二街区，户籍在江苏省徐州市沛县安国镇独庄46号。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6年8月25日生,汉族，原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铁心桥社区定坊兴苑，户籍在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花牛镇崔家山村陈庄二组。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境梵、王齐飞，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9]7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中，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11月15日、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获准，2019年12月14日、2020年4月12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谢喆，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杜庆晖，被告人独某及其辩护人张伟，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王境梵、王齐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13年，被告人刘某担任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芝凌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在本市鼓楼区翠峰大厦、金峰大厦和天正湖滨大厦设立办公地点，招募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等人为业务员，以购买安徽一笑堂茶叶有限公司原始股、投资贵金属套现交易及上海民爵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新立基房地产抵押项目、三甲医院应收账款项目、谷里别墅投资项目等为由，以年利率10%至20%的回报为诱饵，承诺还本付息，通过打电话、发传单、办推广会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吸收资金，并按一定比例给业务员发放提成。2016年5月，该公司资金断裂，无法兑付本息。根据投资人报案及提供的有效投资材料审计计算，截止案发，美芝凌公司共向12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41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8502.6674万元。 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作为美芝凌业务员，负责打电话、发宣传单、接待和维护客户，向客户宣传公司投资项目，吸引客户投资并从中收取提成。根据审计计算，截至案发，李某共向1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6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98.5043万元；独某共向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1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24.0063万元；王某共向5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4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24.0028万元。 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李某至有关部门主动投案；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王某经民警电话通知至有关部门接受调查；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独某经民警电话通知至有关部门接受调查；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刘某在青岛市黄岛区金沙滩啤酒广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某、李某、独某、王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某、李某、独某、王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和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民爵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民爵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刘某、申某、申某二、李某、独某、王某等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美芝凌公司集资人报案登记表、理财合同、投资担保函、银行流水等，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韩某、许某、申某、刘某三、刘某二证言，同案犯詹某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刘某六、陈某二、李某五、陈某三、张某三、张某四、姚某、张某五等证言，有关部门制作的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刘某、李某、独某、王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某、李某、独某、王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刘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具有自首情节，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 二、诈骗罪 2016年，被告人刘某注册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雇佣马某二、李某二（均另案处理）分别担任业务主管和技术主管进行具体操作管理，出资并安排马某二、李某二二人购买交易软件，委托第三方支付平台即汇潮支付进行资金托管结算，先后在本市鼓楼区翠峰大厦、玄武区德基大厦、江宁区天恒大厦设立办公地点，招聘业务员以拨打电话口头推荐、添加QQ好友网络聊天推荐等方式，虚构该公司有内幕信息、能够推荐艺术品股票和准确把握入仓出仓节点赚钱、并可跟随公司参与打新股提高中签概率等事实，通过将马某二利用虚拟资金账户交易的截图发给客户骗取被害人信任，诈骗被害人在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平台开设账号，按照公司下发的指令入金交易，并与客户约定盈利分成。期间，刘某指使马某二持虚拟资金账户进行交易，控制平台内艺术品股票的涨跌、操纵K线走向，造成被害人亏损。2017年初，该公司以系统改造升级、公司并购等理由阻碍客户出金，非法占有被害人账户内资金。 根据被害人提供的有效报案材料审计计算，截止案发，该公司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16.7万元；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45.4659万元；骗取被害人高某二人民币30万元；骗取被害人过某人民币30万；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2.202万元；骗取被害人项某人民币4.99万元；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4万元；骗取被害人赵某二人民币1.1万元；骗取被害人牟某人民币49.98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二人民币12.176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三人民币14.989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4.82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二人民币9.99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4万元；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13.849万元。综上，刘某通过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平台共骗取15名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63.6619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和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南京冉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马某二、李某二等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投资人提供的合作协议、与汉唐公司业务员、客服的微信、QQ聊天记录，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平台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富远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软件购销合同书、营业执照、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收款凭证，人民币卡在线支付服务协议、商户号出入账明细，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凌某、陈某、苏某、康某、杨某、黄某、丁某、韩某的证言，同案犯马某二、李某二、李某、独某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某、袁某、周某、高某、过某、吴某、项某、马某、赵某二、牟某、周某二、周某三、张某、王某二、肖某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刘某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刘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刘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与定性，被告人刘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予以认可，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案涉非法集资的行为均是以美芝凌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的，且美芝凌也非为成立犯罪而成立的企业。故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刘某具有坦白情节。美芝凌公司吸收的公众款项均用于绿都集团的房地产项目，系用于正常的经营用途。案涉款项未能及时归还系事出有因，是因为绿都集团的负责人受到错误羁押导致后续款项无法归还。3.国家曾大力倡导金融创新，大众创业，本案的发生也是基于社会的金融大环境。综上，请法庭在量刑时综合以上情节对刘某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的指控，被告人刘某不予认可，辩称自成立汉唐公司起其仅是公司的一个股东，但未参与汉唐公司的具体运营，公司具体经营均由马某二与李某二负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同案犯马某二、李某二并未在本案中一并追诉，法庭未能对该二人进行盘问，不符合法定程序。2.马某二、李某二的供述不排除为回避自己的责任而将责任推给刘某的可能性，且二人的相关供述远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并不能证实刘某实施诈骗的具体行为，故指控刘某涉嫌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起诉书认定的汉唐公司平台诈骗的款项大多用于偿还美芝凌客户的利息，涉案款项没有用于个人消费，均是由汉唐公司拆借至美芝凌公司使用，均是用于正当的公司经营，汉唐公司平台对涉案款项并未非法占有。综上，刘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李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2.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某在美芝凌公司系最低层级的业务员，是按照管理层的指令执行非法集资的行为，所吸收的资金都进入了美芝凌公司的账户，李某不参与吸收资金的分配。综上，应认定为从犯。3.李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也愿意退赔集资人损失。综上，请示法庭对李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独某对起诉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独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独某系公司基层业务员，按照公司指派完成本职工作，其所经手的集资人人数较少，仅有4人，犯罪情节也相对较轻。2.独某具有自首情节。3.独某积极退赔集资人损失，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独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王某具有自首情节。2.王某系公司最底层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王某归案后认罪悔罪，愿意退赔集资人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王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3年，被告人刘某担任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芝凌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在本市鼓楼区翠峰大厦、金峰大厦和天正湖滨大厦设立办公地点，招募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等人为业务员，以购买安徽一笑堂茶叶有限公司原始股、投资贵金属套现交易及上海民爵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新立基房地产抵押项目、三甲医院应收账款项目、谷里别墅投资项目等为由，以年利率10%至20%的回报为诱饵，承诺还本付息，通过打电话、发传单、办推广会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吸收资金，并按一定比例给业务员发放提成。2016年5月，该公司资金断裂，无法兑付本息。根据投资人报案及提供的有效投资材料审计计算，截止案发，美芝凌公司共向12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41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8502.6674万元。 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作为美芝凌业务员，负责打电话、发宣传单、接待和维护客户，向客户宣传公司投资项目，吸引客户投资并从中收取提成。根据审计计算，截至案发，李某共向1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6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98.5043万元；独某共向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1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24.0063万元；王某共向5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4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24.0028万元。 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李某至有关部门主动投案；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王某经民警电话通知至有关部门接受调查；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独某经民警电话通知至有关部门接受调查；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刘某在青岛市黄岛区金沙滩啤酒广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某、李某、独某、王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独某家人代其退出人民币5万元至有关部门，退出人民币3万元至法院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在案件审理中，被告人李某退出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王某退出人民币22.4万元，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某、李某、独某、王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和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住处、上海民爵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南京绿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民爵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与刘某、申某、申某二、李某、独某、王某等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美芝凌公司集资人报案登记表、理财合同、投资担保函、银行流水等书证，南审希地会鉴字（2019）第051号“美芝凌案”资金情况的鉴证报告，南审希地会鉴字（2019）第072号“美芝凌案”与曹某等七人相关的资金情况的鉴证报告，证人韩某、许某、申某、刘某三、刘某二、凌某的证言，同案犯詹某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刘某六、陈某二、李某五、陈某三、张某三、张某二、孔某、姚某、张某五等证言，有关部门制作的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刘某、李某、独某、王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二、诈骗 2016年，被告人刘某注册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雇佣马某二、李某二（均另案处理）分别担任业务主管和技术主管进行具体操作管理，出资并安排马某二、李某二二人购买交易软件，委托第三方支付平台即汇潮支付进行资金托管结算，先后在本市鼓楼区翠峰大厦、玄武区德基大厦、江宁区天恒大厦设立办公地点，招聘业务员以拨打电话口头推荐、添加QQ好友网络聊天推荐等方式，虚构该公司有内幕信息、能够推荐艺术品股票和准确把握入仓出仓节点赚钱、并可跟随公司参与打新股提高中签概率等事实，通过将马某二利用虚拟资金账户交易的截图发给客户骗取被害人信任，诈骗被害人在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平台开设账号，按照公司下发的指令入金交易，并与客户约定盈利分成。期间，刘某指使马某二持虚拟资金账户进行交易，控制平台内艺术品股票的涨跌、操纵K线走向，造成被害人亏损。2017年初，该公司以系统改造升级、公司并购等理由阻碍客户出金，非法占有被害人账户内资金。 根据被害人提供的有效报案材料审计计算，截至案发，该公司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16.7万元；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45.4659万元；骗取被害人高某二人民币30万元；骗取被害人过某人民币30万；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2.202万元；骗取被害人项某人民币4.99万元；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4万元；骗取被害人赵某二人民币1.1万元；骗取被害人牟某人民币49.98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二人民币12.176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三人民币14.989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4.82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二人民币9.99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4万元；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13.849万元。综上，刘某通过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平台共骗取15名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63.6619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称其名下除了美芝淩公司还有汉唐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其在香港找的会计事务所或律师事务所注册的。其和马某三、李某二，一人占股33%，公司具体经营业务其不知道，要问李某二和马某三。其不知道他们怎么拿收入，他们自己经营。关于李某二、马某三均称二人与其谈好每个月拿10000元工资，拿到手9200元的事情其不清楚。汉唐公司到底是经营什么内容，都是他们两个搞的，其不清楚。 其在汉唐公司占33%的股份，其跟马某三、李某二在翠峰楼下的一家快餐店谈过。其因为美芝淩公司有很多客户要支付利息和本金，所以后来从汉唐公司拆借了资金到美芝淩公司。 汉唐和美芝淩没有关系，只是借，拆借。美芝淩公司和汉唐公司之间也没有借条或任何凭据。汉唐公司的资金是通过其父亲刘某七和其家里人卜某的卡，有徽商银行的卡。这些钱后来去向太乱了其记不清了。有支付美芝淩客户的本金利息、有美芝淩公司的运营费用、还有美芝淩公司借的高利贷。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汉唐文化艺术品投资交易平台的负责人是刘某，其是在2016年4月左右开始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宣传这个项目，这个项目是做的网上艺术品电子盘交易，类似股票炒股的形式，当时该项目是刘某全程操作，很多业务员都有注册账户，账户是交给刘某本人操作，还在办公室给大家看过他的汉唐个人账户，里面有2000万的资金，还让业务员在向客户介绍的时候，可以推荐这个产品，看有没有客户感兴趣，负责汉唐这个项目的部门还有马某三、李某二，他们在部门负责内容其不清楚了，在翠峰大厦美芝凌的办公场地大概办公了3个月左右，该部门就整体搬离至山西路中环国际广场，刘某还是在美芝凌公司内说该项目可以推荐，之后公司就出事了，而且同事在这个交易平台上投资的资金也出不来了，同事中有韩某、邵某、郭某都有投资。 （3）证人独某的证言，证实汉唐文化艺术品投资交易平台负责人是刘某，在2016年中旬左右，在公司已经出现无法返本付息的时候，刘某在公司给所有员工开了一个会，会议的内容就是介绍汉唐文化艺术品投资，他讲了很多内容，刘某的意思还想再做一个项目吸引客户投资。这个项目具体内容其不太清楚。 （4）证人马某二的证言，称2012年3月其在美芝凌投资公司做贵金属投资的业务员，一直做到2013年6月离职，2016年5月美芝凌公司的老板刘某让其回到公司负责汉唐艺术品投资的项目，其就在2016年5月中旬回到公司上班。公司办公地点在南京市鼓楼区翠峰大厦11楼，公司名称叫江苏美芝凌股权基金有限公司，2017年2月其转到刘某另外设立的弘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称弘一公司）继续负责汉唐艺术品投资的项目至2017年6月。2016年其回到公司的时候，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南京市鼓楼区翠峰大厦，其承接的汉唐项目就在该楼层的美芝凌公司里，2016年10月搬到南京玄武区德基大厦一间办公室，当时项目已经转到弘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6年11月又搬到江宁区秦淮路天恒大厦。其负责的项目是汉唐文化艺术品投资，相应的网站是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这个网站是刘某设立的。汉唐艺术品交易平台是刘某找人做的，但平台的交易软件是上海富远公司制作的，是其和李某二根据刘某安排到上海富远公司签订协议购买的软件。 汉唐文化艺术品投资公司大老板是刘某，刘某说是他和香港的朋友合伙搞的公司，公司注册地和官网地址都是香港。公司没有真实的实物交易，以投资艺术品为名，让客户投钱，通过价格浮动差异所产生的收益。平台的内幕消息是刘某电话或者口头告诉其的。 刘某给过其一个有资金的账户，是用来交易已经在线的艺术品，刘某会事先告诉其要去购买哪一个艺术品，其就用刘某给的账户购买在线艺术品。买产品也是刘某说有内幕消息，让客户也去购买。其操作这些账户去交易在线的艺术品和打新股，就是抬高艺术品在平台上的价格，以及减少其他客户打新股中签的概率。一开始这些艺术品的价格是刘某自己定的。 汉唐公司开发客户起先是由业务员在翠峰大厦的美芝凌公司的办公室给不特定的人打电话，宣传公司承接的汉唐文化艺术品投资这个项目，询问客户是否需要做汉唐文化艺术品投资，如果需要就将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的网站通过短信或者微信发送给客户。客户如果要入金投资，就根据网站上的介绍，进行开户，可以在交易中心上看到有哪些艺术品可以投资，客户看中哪一款就可以按照图表入金进行买卖。 其工资与业务提成都是刘某发放的。每个月基本工资9000元，提成是其所带团队吸收客户总入金的0.5%。业务员每个月基本工资3000元到4000元不等，提成是客户入金3%。 平台上的艺术品只见到过一块圆形的玉，中间有个洞，是刘某拿给其看的。刘某说玉是香港交易所拿过来给客户看的，如果有客户需要看实物可以直接找刘某。除了这块玉，其他在平台上交易的艺术品都没有实物。汉唐艺术品交易平台没有相关部门颁发的执照或许可没有，刘某说在香港不需要颁发的执照或许可。 公司员工和美芝凌公司签订合同，合同上盖的是美芝凌公司的章，五险一金也是由美芝凌公司缴纳。工资表格是美芝凌公司的人事做基础工资的表格，提成由李某二做表，工资是刘某发放，提成由刘某做最后的审核。 （5）证人李某二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初到美芝凌公司工作，2016年开始以冉腾公司代理汉唐交易所。刘某是其老板，其注册的冉腾公司等于是刘某在用，他是幕后老板，法人是其自己，其主要负责技术和网络营销，业务负责人是马某三。刘某给其一个月10000元工资，扣掉税前之类的拿到手9200元。冉腾公司的工资发放先由人事的专员做表，其和马某三核实后共同发短信给刘某，让刘某打钱到其银行卡上，然后其与马某三一同取现后，由马某三将现金发给每个员工。 汉唐交易平台是在自己的线上平台操作，所谓打新股，就是说让客户投钱进去买新股，然后等产业正式上线就会升值赚钱，刘某说公司招业务这块让马某三负责，让其负责技术，马某三和业务员做业务的方式就是打电话，具体有一套套话，找客户来投资，有客户有投资意向了就可以把钱打进平台，操作投资。客户有意向投资的，就可以在平台上开个账号，然后就可以要通过第三方银行账号转账入金，入金以后就可以打新股。2015年底2016年初在翠峰大厦美芝凌公司，刘某告诉其与马某三，他在香港发现有做艺术品跟销售的平台，就找了个朋友拿下了一个平台，也是做艺术品销售，是有实物的，刘某说这个平台在香港有执照，刘某让其用身份注册了一个域名，刘某就找人把平台搞起来了，平台服务器在香港。平台上的艺术品实物应该是在刘某那里。 交易平台软件是其按照刘某要求从上海富远软件购买的，软件公司一个姓丁的人负责对接，刘某意思是搞一个像文交所的交易软件，上海富远软件就给了一个名叫汇源支付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给这个汉唐交易平台设置了一个给客户入金的入口，软件公司就把这个做好的整套软件通过购买的服务器全部布置好，再给其安装包，一个行情端、一个客户端、这两个端口一个可以看行情，一个可以进行交易，包括进行打款。客户将通过客户端的软件将钱打进汇潮支付平台，其实这个钱就是在汇潮支付里面，具体客户看到的行情就是在软件里面。 汉唐交易软件里还有管理服务器，是富远软件公司设计好的，要通过远程IP和密码来登录，登录进去以后就可以录入新股，这个服务器是由其负责管理。其给马某三两个以上的账号，并且都是持仓的，具体汉唐文化各只股票的行情波动都是由马某三这两个以上的账号进行操纵的。其每次给马某三的这两个以上的账号里面都是有资金的，但是这些所谓的资金都是虚拟的，都是其通过管理端服务器从后台进行虚拟的入金操作，其实并没有真实款项通过汇潮入金，具体K线操作以及让那只股票涨跌都是马某三通过虚拟的账号进行操作。马某三也知道这些账号内的资金不是真实入金，他知道管理端有这个功能，也见过其操作新注册账号和通过管理端入金。平台所谓的新股，都是刘某通过WORD文档或者口述给其，经过其整理通过客户端输入到交易软件里。 客户端的钱进入汇潮以后，汇潮支付的所有款项都是只有刘某支配，并且密码和账号都是刘某一个人控制，有了账户密码就可以随意支配客户打到汇潮支付平台里的所有资金，具体这笔资金被刘某如何使用其不清楚。他可能将汉唐交易平台通过汇潮支付收来的钱用于偿还以前的债务了。 从2016年4、5月份，其一共通过管理端大概生成了十来个账号，其将这些账号给马某三让马某三去操盘。公司过一段时间要发行新股，马某三通过管理端入金来操作买卖以控制新股的涨跌，每次发行的新股刚发行都是涨停的，也就是首日涨30%，后面一天内涨10%，这些新股涨停都是马某三通过其给他的账号完成的。 汉唐项目的新产品都是刘某给其发一个文档，里面包括产品的照片以及新产品的简介，然后就由其通过交易平台软件的后台将新产品编入系统。新产品价格是刘某定的。汉唐平台的股值就是自己定的价值，K线就是自己操作的，是虚假的。这样做是为了吸引客户来投资，先让客户觉得可以赚钱，公司发行的股值一直在涨，等客户将钱投进来之后涨跌还是马某三实际在操作。2017年过完年后这个汉唐艺术品交易平台就封闭了，资金被刘某挪用了。用不存在的资金去操纵平台里的行情是不合法的，因为钱都是虚拟的。客户之所以不能出金是因为一方面支付端口被封闭了，另一方面也是主要原因就是刘某将钱挪用了，他根本就没有钱与客户兑现。 汉唐文化平台就是刘某带着其等人以南京文交所交易平台作为一个模子，制作汉唐公司自己的虚假交易平台，由刘某自己随意给股值定价，马某三通过自己掌控的交易账户自由操纵公司发行新股的涨跌，吸引大量客户进来投资而无法出金的情况套取客户的投资款。 其在整个流程中负责技术，包括与软件公司对接，服务器管理、网站维护、电脑维护，比如在刘某定下新股价值、上市时间、数量等信息后，其负责将这些数据输入软件固定流程中，其当时就觉得肯定是假的，其看过东西的照片就是普通的玉，不可能有几千万的价值。 （6）证人陈某（汉唐业务员）的证言，证实冉腾公司的高层就是李某二，具体负责日常运营、广告投放、对外关系，下面就是马某三，马某三是冉腾公司的业务经理，他具体负责公司业务，马某三说美芝凌和冉腾是一家公司。具体业务就是每天马某三从李某二那里拿了电话号码给业务员，业务员拿了号码以后向不特定人群打电话宣传，让他们到公司进行股票投资。业务员有赵某四、孙某、刘某五、鲁某、付某、金某、杨某二、周某四、李某六。 马某三跟其讲汉唐文化艺术品股票交易APP是有政府批文的文件，冉腾通过电话宣传的汉唐文化艺术品股票是否真实存在其不知道，但马某三与我们业务员讲是真实存在的。汉唐文化艺术品股票交易APP里有汉代玉壁、汉代玉璜、还有很多玉器、古钱币，每一只股票都有代码，每个月会有一只新的股票发行。 2017年2月其离职时，APP还是正常交易的，后来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其听马某三讲过艺术品真实存在，但是放在香港交易所里。其在冉腾发展的客户有赵某、过某、项某3个人。还有吕某、吴某、过某是以前同事让其帮忙维护的，其冉腾的基本工资2600元加上奖金，奖金就是客户进了APP账户的资金的4%。其在冉腾工作期间一共拿了36000元提成，都是马某三发的现金。公司的工资是通过现金发放的，是美芝凌造工资表、从美芝凌那里拿的现金过来发放的。 （7）证人苏某（汉唐业务员）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2014年12月入职，2016年10月8日离职，2016年5月中下旬开始做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项目。汉唐文化公司成立时美芝凌公司的老板刘某召集大家开会，介绍由马某三接手公司的新项目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项目，并且公司设立在中环国际广场楼上的写字楼，后到翠峰大厦继续开展，公司新增了两个团队，大概有20-30人，也是做的汉唐项目。2016年8月，整个部门搬至大行宫德基大厦，由马某三负责主持工作。 汉唐项目的销售部负责人是马某三、技术部负责人是李某二，销售部的业务员有其、赵某四、金某、刘某五、陈某等人、还有新招的几个销售人员，公司还有一个股票分析师，是一个男的。马某三在公司主要负责培训业务员，解决业务员遇到的关于项目上的问题，同时也负责销售，而且马某三他老婆也有团队，李某二在公司主要负责技术，处理平台运转方面的问题，业务员负责找客户接待客户，提供讯息给客户，引导和指导客户，股票分析师主要负责培训业务员关于股票方面的知识，还让业务员给客户传达一些他推荐的股票消息。 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是有话术，一般就是联系客户询问是否在做股票，对于艺术品股票有没有兴趣，公司目前正在做艺术品交易的股票项目，以打新股投资，同时还说公司因为和专门的机构有合作关系，所以内参（相当于就是有内部消息），可以告诉客户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此外，美芝凌公司的一个叫吴总的也带领了自己的团队加入了汉唐文化公司。2018年10月其离职了。 汉唐文化公司隶属于美芝凌公司。其在汉唐文化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做销售。汉唐项目实际是做古玉器和古银币投资，马某三说公司是有实物交割的。其没有见过实物，但马某三说要和汉唐总公司联系。其不知道公司是否进行实物交割，没见到过。在公司有内参信息出现的时候，马某三会在QQ工作群或者在我们办公室内传达，让业务员通知各自的客户，在什么价位买入或卖出，我们一周大约会收到两到三次内参的消息，我们会即时通知客户进行操作买卖。 汉唐文化的投资形式是通过登陆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平台，这个是有手机APP软件客户端，也有网站客户端。汉唐文化交易中心网站的客户首先注册账户，再绑定银行卡，接着充值，对于有意向的产品进行购买，即入金成功，出金就是客户将自己所持的产品进行抛售，一旦有新的客户接盘，资金就会回到账户，再进行提现出金，投资的钱都是在第三方支付平台上的。马某三是销售部经理，下面有其、赵某四、金某、刘某五、其他三四个人，后来还有陈某。业务员的提成情况是每支产品有不同标准的手续费，后来就是按照客户入金量的4%作为提成。其工资情况是每个月3000元。其在汉唐项目任职期间工资大概有1.5万元，提成大概有4、5万元。马某三的提成情况其不知道。 汉唐公司的业务员只有跟美芝凌签的劳务合同，刘某当时就向我们介绍了马某三。冉腾公司是项目部门搬到德基大厦之后，就从美芝凌公司挂到这个公司名下了，但应该还是隶属于美芝凌公司的。 （8）证人康某（汉唐业务员）的证言，证实其在冉腾公司投资过汉唐项目，冉腾公司业务员马某三、苏某二，其一直通过电话和QQ联系对方，马某三介绍这说这是一家合法的线上艺术品交易所，有政府的红头文件，模式和股票一样，有涨有跌，可以当天买入当天卖出，还说这家公司可以收到战国的玉璧，背后还有一个很大的拍卖行，非常有实力，说肯定赚钱，然后其就买了1万多块钱的一只票，后来还赚了1000多元。后来马某三又推荐另一支新票，其没有买，但推荐朋友周某二买了，其还帮周操作的，当时这只票一直跌，马某三跟其说拿着不要卖，肯定会涨的，但是一直跌。期间汉唐交易平台还一直发公告，称正在被千品艺公司收购，不能出金，最后在2017年3月的样子就发了公告说系统维护，让客户截图信息分给客服组织退款。后来客服就再也没上过线了。 汉唐公司开始是业务员苏某二与其联系，后来一直是经理马某三联系其。对于汉唐公司的资金流向，其只知道平台是通过一家第三方支付公司出入金的。资金打入平台后具体去了哪里其也不知道。其不知道汉唐这个线上交易所是如何后台管理账户的。马某三说汉唐这个线上交易所的服务器在香港。 （9）证人杨某（汉唐业务员）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一家公司做业务员，然后在2016年7月下旬公司负责人以公司解散的名义把大家给骗走了，其自己在公司投资了几十万元没能收回。这家公司有两个名称，对外招聘的时候叫“致祥龙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外做业务的时候叫“冉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冉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二。马某三是负责公司业务，李某二主要是负责公司网络。他们下面就是业务员了，没有其他的负责人了。业务员有陈某、赵某四、苏某，还有叫冷某的人，冷某是他用的化名真名其不清楚，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其记得还有一些其他的业务员。马某三是给业务员提供话单的，让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让业务员自称是华泰证券的前工作人员，现在离职在做艺术品投资，公司这边有内幕消息可以做盈利分成，盈利分成就是说客户要是投资了，挣到的钱公司就跟客户按照一定的比例分成。然后客户有意愿之后就让他们在公司的官网上介绍的一个虚假交易所，就是李某二和马某三两个人操控运营的。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月到翠峰大厦做业务员，公司名叫致祥龙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叫马某二，还有个叫李某二。当时马某二说致祥龙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做古代玉器投资的，是香港的一家公司，在内地开展业务，其主要任务就是拉客户来投资，当时我才进这个公司，也没拉到客户，马某二当时跟其要业绩，其觉得公司产品还不错，就借朋友的钱一共筹了24万元投到汉唐那个网站里，一开始那个网站上显示还能赚到钱的，后来一直亏，再到后来8月份的时候钱都提不出来了，后来马某二和李某二称公司不干了，其就从公司离职了。其投资的钱提不出来，想找李某二和马某二，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们了。李某二和马某二都是美芝凌的员工，他们俩出来搞了致祥龙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冉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的业务就是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所谓的古董投资。 （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起到上海富远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担任商务经理，负责与客户洽谈业务合作，公司主营业务是期货类、现货类软件供应商。记得大概2016年3、4月份，有一名叫李某二的男子向其公司购买过一个名叫“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平台”的现货发行交易软件，当时还有一个姓马的人陪同，这两人也已辨认。 当时他们说在香港有文化艺术品拍卖公司，需要买一个现货交易软件，给他们有买卖文化艺术品需求的客户提供一个在线交易市场，让客户用资金买卖文化艺术品，同时根据客户买卖的情况商品会有价格上下浮动，客户通过价格浮动买入或者卖出文化艺术品，从中产生收益或亏损。 其公司在销售此类软件时需要客户提供材料，一般是金融办或者现货背景文件手续。之后他们没有向其公司提供相应的批文，在签订的合同上，李某二和马某二的公司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还加盖了公章。拥有管理权限的人可以在平台上发布新产品，编辑产品的名称，产品的发行价格，产品的涨跌幅度。该软件在发布新产品的时候没有对接产品实物的库存、监管功能。只要在客户端操作就可以随意发布新产品。在正式签合同时来过一个被李某二、姓马的称做领导的人，长什么样其记不得了。在其公司远程安装好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平台以后，将打包安装包交给李某二，并且让他设置了管理端的用户密码。李某二在软件安装好以后，询问其公司的运行维护人员如何通过管理端录入新用户以及如何指定持仓指定资金录入。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平台的产品的价格是以该产品所产生的最新一笔交易为准的。产品的上线实际上是在软件交付后他们自己通过管理端操作的，其也没见过他们的产品，其问过他们，李某二和姓马的说是文化艺术品显玉器，说他们在香港是有交易中心的，一句就把这事带过去了。给李某二、姓马的直接培训的人是李某四，他已经离职了。李某二和姓马的来其公司商谈生意时，就合作细节，主要细节上和李某二谈，主要是技术上的事，包括前面讲到的平台上的类型，平台行情端，客户端，管理端的功能有哪些，这些都是和李某二谈的，其感觉李某二是比姓马的地位要大一些，职位高，最后要定的时候姓马的去打了电话给他们老板，回来说可以定了。姓马的主要跟其讲商务上的事，比如软件多少钱，什么价格，能便宜点啊，怎么付款之类的。最后双方谈成35万元，分三次付款，签订时20万元，2016年8月1日5万元，2016年11月21日10万元。第一笔20万元是分两次付的，5万元也是如期付，也就是2016年8月1日，但是最后的钱10万元没付，具体时间以财务为准，是李某二个人支付的。他们本来就有开设新账号，并制定持仓、入金的权限，软件在设计上将产品的最新一笔交易成交价设为产品价格的，所以只要他们开设了若干个账户，指定持仓、指定资金后通过买入卖出是能够控制产品价格的涨跌的。而这个权限在软件平台安装好后交给了李某二，姓马的也参加过相应的培训。第三方平台会提供一个指定账户，客户入金后现金就直接转入了第三方指定账号内了，不会通过交易平台。在理论上，平台的管理权限如果全部到了一个人手上，他就可以凭空让客户账户内有产品持仓或者出资金，而这个人再用这些客户账户进行买卖就可以控制平台内产品的价格涨跌，而软件在交付时，李某二就拥有这个管理权限。目前我们国家没有部门会对软件公司做出什么样的软件进行监管，而他们的运营属于现货交易，一般是通过省金融办进行审批和监管，而他们自称是香港平台不需要这样的批文。 （12）证人王某三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的旗下的一个服务公司南京美宝宝母婴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这个公司是刘某开的，他占90%股份，其占有10%股份。后期美芝凌公司以及汉唐文化公司出现客户矛盾时，其被刘某指派到那里接待客户的，刘某对其说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是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公司旗下公司，公司法人是刘某，汉唐文化公司隶属于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当时是刘某、马某三、李某二负责，刘某提供平台，马某三、李某二负责管理，李某二主要负责网络运营，负责汉唐文化网站的维护、操作、变更，李某二同事在网上收集客户，马某三负责接待客户，实际负责人还是刘某，公司的一切决策性事项还是要刘某拍板。 公司是2016年6、7月份开始经营的，公司项目主要以打新股的形式投资艺术品，简单来说就是公司低价收购艺术品（包括古代钱币、古玉），等艺术品价格上升的时候在高价抛出，到了2016年10月份左右，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就没有在做了，因为系统不再出钱，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就崩盘了，客户开始有意见，马某三和李某二就去南京德基大厦附近又开了一家冉腾艺术品投资项目，他们称现在这个公司和之前没有关系，不过又过了两个月，这两个人也失联了。汉唐文化总共融资大约400万，公司员工加外来客户总共有20人左右，具体每个人投资其不清楚。汉唐文化主要由刘某、马某三、李某二负责，其他都是招聘的一些临时工。汉唐文化的网络平台是李某二一手制作的，他当时招聘了很多程序员一起开发了这个网络平台，开发地是在南京市鼓楼区中环国际。其觉得汉唐文化公司实际上没有收购过所谓的艺术品，公司只是单纯地集资，其自己也没有看到过这个艺术品。 （1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美芝凌公司行政总监，美芝凌公司代理过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投资项目，2016年5、6月左右，刘某在美芝凌公司推的一个项目，是做邮币卡交易，性质和贵金属交易平台性质一样。刘某在开公司大会的时候，所有公司的员工都在，刘某说这是他在香港引进的一个网上交易平台，类似于贵金属、股票一样，低买高卖，产品包括邮币、玉器、银元、古董，项目的负责人是刘某，技术负责人是李某二，销售负责人是马某三，这个项目是单独于美芝凌公司的，办公场地是用的美芝凌公司的，后来搬走了。刘某说汉唐项目由具体实物，但是在香港，其也没有见过。李某二学电脑的，做的汉唐项目的技术对接、平台维护，马某三负责销售业务。汉唐项目业务员不是其负责招聘，是独立发展的项目，应该是马某三负责招聘，其记得有一个叫周某五的，他是汉唐的业务员，他对汉唐应该比较了解。 （14）证人王某四的证言，证实其系美芝凌公司市场总监，2016年6月左右，其返回公司上班时候，看到公司所有业务员手上都有汉唐资料，电脑上都有汉唐平台软件，是马某三培训业务员，介绍平台使用，然后包括其在内的公司都没人注册了一个汉唐账号。这个平台是做玉器的，类似于股票一样，有K线图，当时其投过1.5万，其自己不会操作，是投到韩某账号内。当时刘某的办公室就在市场部旁边，刘某回到市场部告诉所有人最近要出一只新股，大家想打新的可以打这只新股，刘某说过这个比理财赚钱的，而且当时是李某二和马某三负责这个项目，过了一段时间他俩带着团队离开公司，到其他地方办公了。 （15）卜某的电话记录及其与承办民警的微信记录，证实卜某是刘某二哥刘某二的小姨子，称其不是美芝凌公司员工，其在绿都集团做行政助理。其名下交通银行卡（6222***4249）、徽商银行卡（6222***7784）自己没有使用过，这两张卡当时是应美芝凌公司的要求开户的，之后交给刘某使用了。 （16）刘某七的电话记录，证实其是刘某的父亲，其不是美芝凌公司员工，其名下徽商银行卡（6217***9300）自己从未使用过，其没有文化，不会使用银行卡，这张卡在哪儿其记不得了。 （17）被害人赵某等人的陈述与提供的书证材料，其中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8月左右陈某联系其说有一个叫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她做代理，有内幕消息，可以帮客户打新股，基本上是稳赚不赔的。其进了交易所之后，看到他们做玉器的一个虚拟交易。在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其陆续入金达到110万余元，是按照马某三推荐购买的股票。2016年12月份，汉唐的官网上显示农行的端口升级，暂时无法出金。等到2017年1月，官网上爆出千品艺文化产权交易中心要收购汉唐，所以暂时都不能出金，到了3月17日，汉代玉璧连续跌停。然后汉唐官网上4月份发布公告，告知会员由于财务问题，与千品艺出现分歧，直到7月，汉唐官网发布公告说千品艺收购失败，所有会员于2017年8月30日之前全部出仓，8月18日当天马某三突然发短信告诉其要去香港看着汉唐，让其等他消息，自此马某三失联。 2017年4月到8月中旬，汉唐官网的客服基本上不回复。8月底，汉唐官网客服QQ告诉大家正常出金，他们预计于2017年12月27日前完成出金，8月30日汉唐官网已无法显示任何信息。9月2日，汉唐行情端与交易账户均已无法登陆。现在只能登陆页面，内容无法显示。 南京市冉腾公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大股东都是李某二，监视是李某三。千品艺的官网设计者是李某二，上面留的电话是李某二的电话，官网信息上留的这家公司的法人的汉语拼音是相同的。经过查询，千品艺和汉唐两家公司的官网设计风格、行情端和交易端的端口都是类似的，交易软件的使用都是上海富远。冉腾公司的业务员工资都是由美芝凌公司支付，两家公司的会计是同一个人，还有一个就是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某。其实际损失了116.7万元。后来查到南京市冉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代理汉唐这家的项目的，业务员都属于这家公司。 赵某提供的书证材料，其中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赵某提供的自己身份证和入账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赵某尾号为2212的农业银行卡打款入金汉唐文化交易中心的记录，对手信息为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金记录，对手信息是汇潮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赵某和业务员陈某微信聊天记录（不能出金后与陈某的沟通情况）、和汉唐文化客服及工作人员的QQ聊天记录（陈某和“稳定盈利”向赵某介绍如何入金，并告知其买入卖出股票的节点，部分交易截图）；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平台公告，赵某与客服的聊天记录，证实平台以系统升级或者公司收购等理由阻碍客户出金。 另，其余被害人袁某、高某二等人的陈述和报案材料，提供的书证，包括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平台的入金界面截图和出金记录截图、银行卡入账汉唐文化交易平台的记录、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平台页面截图、汉唐文化交易平台客服的聊天记录等，证实被害人袁某、高某二、过某、吴某、项某、马某、赵某二、牟某、周某二、周某三、张某、王某二、周某、肖某等人在汉唐公司投资被骗的过程及具体数额。 （18）出入账汇总表（电子版），证实有关部门从上海汇潮支付有限公司调取的汉唐项目的账目汇总。 汉唐交易平台同类型软件，证实有关部门从上海富远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汉唐交易平台同类型软件。 （19）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富远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软件购销合同书、营业执照、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收款凭证，证实有关部门从上海富远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上述证据，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富远公司2016.4.25签订的购销合同书，价格35万元，分三次支付。交通银行电子回单，2016年4月、5月、11月上海富远分别收到李某二农业银行卡打来的软件购买款10万、10万、5万元。 （20）调取证据、商户资料、人民币卡在线支付服务协议、30975商户号出入账明细（刻录光盘），证实有关部门从上海汇潮支付有限公司调取的上海尊阅广告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人民币卡在线支付服务协议，2016年5月4日汇潮支付公司与上海尊阅广告公司签订。 汇潮支付提供的上述服务协议中尊阅公司在汇潮支付的商户号，用户名，商户手机是xxxxxxxxxxx（李某二）。 商户号出入账明细，出账有对手账户名，入账明细无对手信息。 （21）汉唐案审计报告，证实根据被害人提供的有效报案材料审计计算，截至案发，汉唐公司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16.7万元；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45.4659万元；骗取被害人高某二人民币30万元；骗取被害人过某人民币30万；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2.202万元；骗取被害人项某人民币4.99万元；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4万元；骗取被害人赵某二人民币1.1万元；骗取被害人牟某人民币49.98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二人民币12.176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三人民币14.989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4.82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二人民币9.99万元；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4万元；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13.849万元。综上，刘某通过汉唐文化艺术品交易平台共骗取15名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63.6619万元。 （22）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陈某，袁某辨认赵某四，过某辨认陈某，周某二辨认康某。苏某辨认出刘某、马某二、李某二，陈某辨认马某二、李某二、苏某、赵某四、白梦璇，杨某辨认陈某、李某二、马某二。丁某辨认出李某二、马某二。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彼此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李某、独某、王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对刘某的辩护人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单位犯罪。经查，美芝凌公司并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融资的资质，其设立后以对外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依法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坦白。经查，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故对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会根据被告人刘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予以综合量刑。对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汉唐公司系由马某二与李某二实际经营，刘某未参与实际经营，不知道公司实际经营情况，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某本人供述称汉唐公司系由其在香港找人成立，且汉唐公司获取的资金均最终流入由其控制的银行卡内，后用于美芝凌公司，证人马某二、李某二的证言证实刘某是汉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整个平台由刘某负责建立并控制，马某二、李某二系受雇于刘某，分别负责业务和技术并每月领取工资，进入汉唐文化平台的款项最终由刘某控制使用，在具体操作平台的过程中，也是按照刘某的指示进行虚假的操作以骗取投资人的款项，最后投资款全部被刘某占有的事实，证人李某、独某的证言证实汉唐文化艺术品投资交易平台的负责人是刘某，刘某曾在办公室推广宣传汉唐项目，让公司业务员向美芝凌的客户推广汉唐项目，汉唐公司业务员陈某、苏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汉唐公司开始的办公地点系在美芝凌公司，汉唐公司隶属于美芝凌公司，系由刘某开会通知大家汉唐文化公司是美芝凌公司的新项目，由马某三负责管理，汉唐公司员工工资均由美芝凌公司造表并发放，证人王某三的证言证实汉唐文化公司隶属于江苏美芝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刘某提供平台，马某三、李某二负责管理，实际负责人还是刘某，公司的一切决策性事项还是要刘某拍板。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诈骗的具体行为与模式，被害人投资的款项最终被刘某非法占有，刘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马某二、李某二未一并追诉，辩护人未能在法庭中对二人盘问，不符合法定程序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根据现有证据将涉嫌犯罪的人员分开起诉并不违反法定程序，认定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的相关证据除上述二人的供述之外，还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对李某、独某、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三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在公司中担任业务员，系按照公司领导指示开展非法集资活动，在共同犯罪中仅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三名辩护人提出的三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当庭认罪，依法可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李某、独某、王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本院予以综合量刑。 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33年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某对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8502.6674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李某对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余款人民币448.5043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独某对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余款人民币416.0063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王某对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余款人民币201.6028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并将退还款项按比例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同时，责令被告人刘某对其诈骗赃款人民币363.6619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并将退赔款项分别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文影 人民陪审员  张桂华 人民陪审员  牛 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