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刑初15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某。辩护人夏燕，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陈维亮，上海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某。辩护人罗纪明，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青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张仪，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一部刑诉[2019]3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刘某某、何某某、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花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夏燕、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维亮、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罗纪明、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视频监控录像、被告人肖某某、刘某某、何某某、朱某某的供述、证人陆某、胡某某、范某某、王某、陈某某、杜某某、郭某某、吴某某、国某、钟某、张某、沈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指控，2019年3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肖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因经济纠纷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龙星路123号上海戎晟建筑有限公司门口解决。后被告人肖某某伙同一同吃饭的被告人刘某某，并由刘某某陆续纠集胡某某、范某某、王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何某某等人乘坐两辆黑车于当日21时许赶至上址，朱某某纠集一同吃饭的同事陆某（已判刑）、陈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并由陈某某驾驶车辆于当日21时30分许到达上址。朱某某下车后即与肖某某互相谩骂并扭打，被告人刘某某、何某某、陆某等人随即参与互殴。其间，被告人刘某某持菜刀参与殴打、被告人朱某某持棒球棍参与殴打。经鉴定，朱某某因外伤致背部多条皮肤裂创及划伤遗留皮肤瘢痕，右枕部至右耳廓皮肤裂创遗留瘢痕，均构成轻伤；其右上臂皮肤裂伤遗留皮肤瘢痕、右中指皮肤缺损遗留皮肤瘢痕，均构成轻微伤；肖某某因外伤致右手背皮肤裂创伴肌腱断裂、关节囊及韧带损伤，构成轻微伤；刘某某被打致右小腿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某、刘某某、何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均伙同他人持械相互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某某、何某某、朱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其没有与被告人朱某某约架，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提出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因其当事人在斗殴过程中未持械，故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且其当事人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又当庭认罪，故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肖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因经济纠纷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龙星路123号上海戎晟建筑有限公司门口解决。后被告人肖某某伙同一同吃饭的被告人刘某某，并由刘某某陆续纠集胡某某、范某某、王某及被告人何某某等人乘坐两辆黑车于当日21时许赶至上址，朱某某纠集一同吃饭的同事陆某、陈某某等人，并由陈某某驾驶车辆于当日21时30分许到达上址。被告人朱某某下车后即与被告人肖某某互相谩骂并扭打，被告人刘某某、何某某、陆某等人随即参与互殴。其间，被告人刘某某持菜刀参与殴打、被告人朱某某持棒球棍参与殴打。经鉴定，被告人朱某某因外伤致背部多条皮肤裂创及划伤遗留皮肤瘢痕，构成轻伤一级；其右枕部至右耳廓皮肤裂创遗留瘢痕，构成轻伤二级；其右上臂皮肤裂伤遗留皮肤瘢痕、右中指皮肤缺损遗留皮肤瘢痕，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肖某某因外伤致右手背皮肤裂创伴肌腱断裂、关节囊及韧带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刘某某被打致右小腿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又查明，被告人肖某某于2014年1月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4年7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何某某于2011年2月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朱某某于2016年2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2016年7月1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视频监控录像、被告人肖某某、刘某某、何某某、朱某某的供述、证人陆某、胡某某、范某某、王某、陈某某、杜某某、郭某某、吴某某、国某、钟某、张某、沈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刘某某、何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均伙同他人持械相互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肖某某、何某某、朱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其二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某某到案后拒不供认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中能予以供认，认罪态度尚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在前罪主刑已执行完毕，在执行附加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应当对其予以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某、刘某某、何某某、朱某某的犯罪罪名及认定被告人肖某某、何某某、朱某某均系累犯、被告人刘某某、朱某某均系自首及关于数罪并罚的公诉意见正确，且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某某辩称其没有与被告人朱某某约架，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上述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双方多名证人的证言笔录及相关的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等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当庭认罪等为由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因其当事人未持械，故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且其当事人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缺乏相应的事实或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分别以其当事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均予以采纳；但二辩护人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决定不予采纳。鉴于四名被告人均因违法行为或犯罪行为受过行政或刑事处罚，故均酌情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25年3月16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三、被告人何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连同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七个月五日，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个月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四、被告人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沈宝琴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人民陪审员  王国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肖思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