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9民初78号原告：尼文，男，1982年4月14日生，佤族，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西盟县，现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龙，云南方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唐金礼，男，1973年6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被告：何朝建，男，1984年10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镇沅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原告尼文与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原告尼文、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小龙，被告唐金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何朝建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尼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唐金礼、何朝建连带向原告支付木材款98345元，并自2019年12月3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唐金礼向原告支付木材款29169元，并自2020年1月1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二被告提出向原告购买木材。2019年12月24日，经原告与被告共同协商确认木材款项后，被告唐金礼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确认欠原告木材款50169元，该笔木材款为老料木材，已堆放一段时间，并承诺于2020年1月10日前付清。同日，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系被告唐金礼的合伙人）共同向原告出具另一份《欠条》，确认欠原告木材款98345元，并承诺于2019年12月30日付清。2020年1月14日，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再次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确认欠原告木材款共计148514元，其中老料木材款50169元由被告唐金礼负责偿还。《欠条》分别约定如被告未按期偿还欠款，愿意承担范围及所有的违约金、赔偿金、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及其他费用。《欠条》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催要，2020年1月22日，被告唐金礼通过其妻子的微信向原告妻子娜某支付木材款20000元，另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木材款1000元。剩余127514元至今未偿还。因被告未按期支付所欠木材款，原告于2020年3月27日与云南方震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作为原告诉讼代理人，支出律师代理费用5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唐金礼、何朝建向原告出具《欠条》，扣除已经支付的一部分，确认尚欠原告木材款共计127514元。应当按照《欠条》确认的数额及日期向原告支付木材款。二被告应对《欠条》确认所欠付的木材款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其中：约定由唐金礼个人偿还50169元，已支付21000元；剩余29169元应由唐金礼个人向原告偿还；剩余98345元应当由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原告为追索债权支出的5000元律师代理费用应当由二被告承担。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足额支付欠款，已构成违约。被告唐金礼辩称：欠条中载明的欠款金额是对的，按照当时拉木料的金额和欠条中载明的金额一致，但木头没有砍完，才砍了一部分，被告还要支付拉木料的各种运费，并没有赚到钱，后续的木料都没有砍伐，还倒贴了钱。被告何朝建未到庭答辩，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暨原告出示的2020年1月14日两份《欠条》金额148514元、微信账户转账20000元、《销货清单》以及对被告出示的1000元转账记录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是：1、被告对原告出示的有异议的证据：第一组：《欠条》复印件2份共2页。证实：2019年12月24日，被告唐金礼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同日，被告唐金礼、何朝建共同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对尚欠原告的木材款数额予以确认，并确认还款期限以及逾期还款应当承担违约金、赔偿金、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承诺。第一张《欠条》中欠款金额为50169元；第二张《欠条》中欠款金额为98345元，两张《欠条》书写的时间均为2019年12月24日。被告唐金礼质证：《欠条》上的手印是被告本人按的，但当时书写《欠条》时“如果期限内伐不完，由甲方自行办理延期手续乙方不负责”这段话没有写。本院认为，被告唐金礼质证认为没有写“如果期限内伐不完，由甲方自行办理延期手续乙方不负责”这段话的举证意见不影响《欠条》的效力。该组证据来源真实，对《欠条》约定的欠款金额50169元和98345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五组：《水冬瓜购买协议》原件1份共2页。证实该协议和被告唐金礼提交的《水冬瓜购买协议》不一致。在《水冬瓜购买协议》第六条载明的事宜中，部分修改没有得到双方的认可，故认定该协议无效。被告唐金礼质证：被告同样提交的这份协议有原告的捺印。本院认为，经过核对原告、被告分别出示的《水冬瓜购买协议》，证明被告出示的《水冬瓜购买协议》有“如果期限内伐不完，由甲方自行办理延期手续乙方不负责”这句话，但原告出示的《水冬瓜购买协议》没有“如果期限内伐不完，由甲方自行办理延期手续乙方不负责”这句话。原告出示的这份协议没有“如果期限内伐不完，由甲方自行办理延期手续乙方不负责”这句话不影响协议里约定的其他内容的效力。对原告的举证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第六组：《林木采伐许可证》1份。证实2018年12月30日，因采伐证过期，原告又向县林业局申请延期到2019年12月30日。因为采伐指标不够，就终止了延长的期限。被告唐金礼质证：是2019年12月30日前更新完毕，不是延期。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真实，证实原告尼文办理的《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期限为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2月30日。采伐期限到期后，原告没有申请办理延长期限。对被告的质证观点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对被告出示的有异议的证据：第一组：《水冬瓜购买协议》原件1份共2页。证实2019年11月18日原告尼文与被告唐金礼签订《水冬瓜购买协议》，所有事宜必须按照该购买协议进行。同时协议还约定被告需要砍伐的林木均没有砍伐完的事实。原告尼文质证：原告和被告唐金礼出具的《水冬瓜购买协议》第六条中载明的事宜不一致，协议中部分修改没有得到双方的认可，故认定该协议无效。本院认为，经过核对原告、被告分别出示的《水冬瓜购买协议》，证明被告出示的《水冬瓜购买协议》有“如果期限内伐不完，由甲方自行办理延期手续乙方不负责”这句话，但原告出示的《水冬瓜购买协议》中没有这句话。被告唐金礼出示的这份协议有“如果期限内伐不完，由甲方自行办理延期手续乙方不负责”这句话不影响协议里约定的其他内容的效力。对被告的举证观点本院不予采纳。3、原告对被告申请本院调取有异议的证据：第一组：《西盟佤族自治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要求新厂镇某组终止林木采伐通知》西林发〔2019〕XXX号文件。发文时间：2019年12月6日。需要证实和查明，该组证据材料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尼文质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文件下发后，原告尼文和二被告于2019年12月24日已经进行结算并书写欠条；双方签订的《水冬瓜购买协议》是在2019年11月18日，已在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下发文件前，采伐期限已过，故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唐金礼：真实性予以认可。原、被告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于2019年12月16日开始砍伐的，才砍伐了半个多月的林木，如果才可以砍伐半个月，被告也就不和原告签订协议了。本院认为，根据县林业和草原局发出的《西盟佤族自治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要求新厂镇某组终止林木采伐通知》西林发〔2019〕XXX号文件，证明原告的采伐证已经过期，县林业和草原局要求终止采伐的事实，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集体（个人）林木采伐申请表》1份、《采伐申请》1份。需要证实和查明，该组证据材料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尼文质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和本案的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被告唐金礼：三性均予认可。当时原告对被告说，砍伐不完林木可以延期。原告明知道采伐许可证即将失效还和被告签订协议，被告认为这份证据和本案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真实，是原告为了办理《采伐许可证》提交给县林业和草原局的材料，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村民集体采伐林木村民一事一议会议记录》1页2份。需要证实和查明，该组证据材料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尼文质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和本案被告是否偿还原告欠款不存在关联性。被告唐金礼：真实性予以认可，既然有政府的签章被告肯定相信。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真实，是原告为了办理采伐许可证提交给县林业和草原局的材料，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林木权证》1份6页。需要证实和查明，该组证据材料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尼文质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和本案争议的事实不存在关联性。被告唐金礼：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发出的《西盟佤族自治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要求新厂镇某组终止林木采伐通知》西林发〔2019〕XXX号文件，证明原告的采伐证已经过期，县林业和草原局要求终止采伐的事实存在。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何朝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未到庭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2018年10月8日，县林业和草原局向原告尼文颁发了字号为西采字〔2018〕100700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期限为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2月30日。采伐期限到期后，原告尼文没有办理延长期限。《林木采伐许可证》明确规定，原告尼文作为采伐人，采伐林木以后，必须在2019年12月30日之前对所采伐的面积进行更新补种树苗。二、2019年11月，被告唐金礼及原来的合伙人杨某共同提出向原告尼文购买木材。2019年11月18日，被告唐金礼及合伙人杨某与原告尼文协商签订《水冬瓜购买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将位于西盟县自己购买的木材方量2536立米方米、面积23.51公顷的水冬瓜树采伐权转让给被告唐金礼及合伙人杨某；被告向原告预付木材款50000元，同时约定了木材的价格。双方约定被告的采伐期限为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双方签订协议以后，合伙人杨某没有参与被告唐金礼共同进行采伐木材。此后，被告何朝建单独与被告唐金礼按照被告唐金礼与原告签订的《水冬瓜购买协议》共同合伙进行采伐木材。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组织工人进场施工，采伐了一部分木料。三、2019年12月6日，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发出《西盟佤族自治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要求新厂镇某组终止林木采伐通知》西林发〔2019〕XXX号文件。文件规定，经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工作人员实地核实，新厂镇某组在规定时间内未完成林业采伐作业，书面通知终止原告尼文以窝羊村五组名义申请有效期延期至2019年12月的（西采字〔2018〕100700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并收回核发的林木采伐许可证。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发出终止原告尼文的采伐许可证以后，原告、被告双方同时终止了采伐行为，并进行了结算。2019年12月24日，原告尼文与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共同协商确认砍伐的木材方量和木材款项，被告唐金礼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被告唐金礼确认欠原告木材款50169元。该笔木材款为老料木材，砍伐之前已堆放一段时间，并承诺于2020年1月10日前付清。同日，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共同向原告出具另一份《欠条》，共同确认欠原告木材款98345元，并承诺于2019年12月30日付清。2020年1月14日，二被告再次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共计欠原告木材款共计148514元，其中老料木材款50169元由被告唐金礼负责偿还，被告砍伐木材后所欠的木材款98345元由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共同支付。同时，被告唐金礼再次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共计欠原告木材款共计148514元，但是，该份《欠条》只有被告唐金礼的签名，没有被告何朝建的签名。以上四份《欠条》均分别约定如被告未按期偿还欠款，愿意承担范围及所有的违约金、赔偿金、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及其他费用。欠条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催要，2020年1月22日，被告唐金礼通过其妻子的微信向原告妻子娜某转账支付木材款20000元，另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木材款1000元。余款127514元至今未支付。四、因二被告未按期支付所欠木材款，原告于2020年3月27日与云南方震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所指派律师作为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出律师代理费用5000元。五、庭审中，原告尼文认为，虽然被告唐金礼的合伙人杨某在《水冬瓜购买协议》上面签名，但是杨某没有参与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共同从事伐木，原告尼文自愿放弃申请追加杨某为本案当事人。被告唐金礼认可此笔欠款，认为杨某和本案没有关系，自愿放弃申请追加杨某为本案当事人。本院认为，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水冬瓜购买协议》的效力。实施民事行为应当遵守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合同是否有效的根本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采伐林木必须申请采伐许可证，按许可证的规定进行采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合同或者是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的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七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原告尼文明知本人持有的西采字〔2018〕100700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已经过期，没有办理延长采伐期限，仍然与二被告签订《水冬瓜购买协议》。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同时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强制性规定，导致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水冬瓜购买协议》无效，存在主观过错。被告唐金礼明知原告尼文本人持有的西采字〔2018〕100700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已经过期，在原告还没有申请办理延长采伐期限的前提下，仍然与原告签订《水冬瓜购买协议》，在西盟县林业和草原局发出通知后，双方不得不终止协议，同样存在过错，对合同没有履行完毕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二、关于《欠条》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规定数额支付价款。”虽然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11月18日签订的《水冬瓜购买协议》合同无效，但是双方当事人已经实施了砍伐林木的行为，同时协议终止后进行了结算，并不影响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共同签字的《欠条》作为债权凭证的效力，《欠条》是双方当事人终止协议的依据。二被告写给原告《欠条》的民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院认定《欠条》中被告唐金礼欠原告尼文木材款50169元、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欠原告尼文木材款98345元的真实性，是双方终止协议后结算砍伐木材款的依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应当及时支付原告尼文。三、关于对被告唐金礼辩称主张的认定。被告唐金礼辩称“木头没有砍完，才砍了一部分，被告还要支付拉木料的各种运费，并没有赚到钱，后续的木料都没有砍伐，还倒贴了钱。”针对被告唐金礼的辩称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买受人主张出卖人应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或者解除合同的，应当提出反诉”的规定，被告唐金礼在举证期限期间没有提出反诉。但是，被告唐金礼作为买受人向原告主张赔偿损失或者是要求扣减木材款，可以另案提起民事诉讼。四、关于原告尼文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合同或者是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的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规定数额支付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为《欠条》是有效债权凭证，能够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债权和债务关系，原告尼文主张被告唐金礼支付欠原告木材款50169元，扣除已经支付21000元，还应当支付29169元及要求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支付欠原告尼文木材款9834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为双方签订的《水冬瓜购买协议》无效，因此，原告主张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关于“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被告何朝建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判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金礼应支付原告尼文木材款50169元，扣除已支付21000元，还应当再支付木材款29169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共同支付欠原告尼文木材款98345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尼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50元，原告尼文负担50%为1475元、被告唐金礼、被告何朝建共同负担50%为14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赵露莎书记员李琳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