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7民初12号原告：姚若雄，男，1965年3月13日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住四川省资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平，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原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西路富宁巷56号。法定代表人：刘老五，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许洪川，男，1956年12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昆明市五华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权，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第三人：戴应民，男，1974年8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第三人：李海，男，1968年1月28日生，汉族，重庆市潼南县人，住潼南县。原告姚若雄与被告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及第三人戴应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姚若雄不服本院（2018）云2627民初2047号民事裁定，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7月5日，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云26民终798号民事裁定书作出裁定，撤销广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7民初204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指定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若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平，被告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权，被告许洪川，第三人戴应民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5月9日，本院依法追加李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6月1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若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平，被告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权，被告许洪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权，第三人李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戴应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若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连带支付姚若雄159276.4元（其中钢筋款107580元，材料款15137元，资金占用费36559.4元），并从2018年10月7日起按年利率5.5%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付清为止。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23日，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通过投标的方式从广南县水务局竞标获得“云南省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工程建设项目第一标段：Ｋ0＋000-2＋57701段及腊芳闸坝改造”工程。2012年11月28日，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与姚若雄、李海签订“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一期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及“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一期安全生产责任书”，双方约定：云南聋达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将该标段的腊芳闸工程（1—10）与围堰排水工程包给姚若雄、李海，工程承包为包工包料模式，合同造价以工程量清单所列项目为准，暂定50万元，待工程完工后，双方根据实际工程量多退少补。之后，姚若雄、李海召集人手进行施工建设，并把有的项目分包给其他人负责具体施工，如钢筋加工与安装项目，姚若雄、李海以5000元每吨的价格分包给戴应民，由戴应民找工人施工。姚若雄、李海于2012年12月3日开工，2013年5月3日完工，并于2013年5月6日与许洪川（即该标段负责人）进行工程结算。结算时，姚若雄、李海实际加工、安装钢筋18.8吨，并已经根据与戴应民的约定支付了18.8吨的该项目费用，但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却以该项目除2.5吨之外的其他所有款项已经支付给工人为由，拒绝按实际安装钢筋18.8吨结算，钢筋加工与安装项目只按2.5吨，每吨6600元结算，所以少支付姚若雄、李海16.3吨的钢筋款（107580元）。并且，姚若雄、李海完成自己承包的工程后，还剩水泥、架子管、碎石、扎丝等工程材料，经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丁绍广、程某的核实价值15137元，归给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的在续工地使用，由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相关价款。但实际结算中，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与许洪川不承认上述两项款项，承认只应支付姚若雄、李海50万元的工程款。为此，双方发生争执，产生矛盾。姚若雄、李海完工撤离前，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仅仅支付了26万元的工程款，剩余的一直未支付，找各种借口拖延。姚若雄无奈于2018年3月8日向广南县人民法院起诉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要求支付不包括本案诉求在内剩余工程款，后经法院主持调解，由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姚若雄126000元的工程款。综上所述，姚若雄在完成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的工程时，实际使用了钢筋18.8吨，但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仅仅支付了姚若雄2.5吨的钢筋款，并且剩余价值15137元的材料款也拒绝支付，严重损害了姚若雄的合法权益，所以特起诉来法院，盼法院查明该案真实、客观的法律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之前在广南县人民法院调解的（2018）云2627民初620号民事调解书中已经解决了本案争议，双方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因姚若雄是再次起诉，所以到现在我公司还没有支付调解书确认的款项给姚若雄。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姚若雄所提交的证据均与上一案件的证据基本一致，姚若雄拖欠李忠伦的钢筋款都是公司支付的。2.对于工程进度，只指的是整个工程的进度，并非姚若雄自己负责的那部分的工程进度，姚若雄在做工过程中跑了，没有将工程做完，是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重新找人将工程做完的。3.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姚若雄是在2013年5月6日就离开了，一直到2018年起诉之前都没有向相关部门反映过，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3年诉讼时效；4.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向姚若雄支付了很多的款项，但是姚若雄并没有好好的做该工程，姚若雄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对此，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保留起诉的权利。许洪川辩称，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许洪川是公司的员工，是公司派其管理该工程的。该纠纷已经经过法院调解过了，属于重复起诉，不应得到支持。姚若雄与李海并没有把工程做完就走了，只做了9个桥墩和底板。第三人戴应民述称，戴应民与姚若雄签订了协议，姚若雄将钢筋制作、绑扎等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包给其施工，但因工程较小，其又与其侄子李忠伦协商由李忠伦做，后因姚若雄与詟达公司的管理人丁绍广产生纠纷，工程不能正常展开，最终结算也是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的管理人丁绍广与李忠伦进行结算的。第三人李海述称，李海与姚若雄是合伙关系，后来协商以后散伙。拖欠的钢筋款是谁付的其不清楚，与姚若雄散伙后，不承担任何的责任，也不享有任何的权利。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已经过了诉讼时效？2.姚若雄的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若支持，应当支持多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也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同时，姚若雄申请证人程某出庭作证。姚若雄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1号证据身份证复印件、7号证据民事起诉状及调解书；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及许洪川提交的5号证据照片六张；李海提交的声明；本院依法调取的（2018）云2627民初620号案件民事起诉状、调解笔录、工程结算书、工程量清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且双方当事人认可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姚若雄提交的2号证据证实了2012年11月28日，姚若雄与许洪川签订《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一期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协议对施工内容、双方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由姚若雄、李海及许洪川签字确认，并由李海与许洪川签订工程量清单；同时姚若雄、李海还与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签订《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一期安全生产责任书》，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号证据中的《协议》，能证实2013年1月8日，经姚若雄与戴应民协商一致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姚若雄将腊芳闸改造工程的钢筋制作等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戴应民，钢筋计量单价为每吨5000元，予以采信；3号证据中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该证据虽未显示实际的存款账号和存款人的信息，但戴应民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能证实姚若雄向戴应民支付协议约定的钢筋款项4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4号证据能证实腊芳闸改造工程1—3月计量支付情况，但不能证明该姚若雄用以证明的待证事实，予以部分采信；5号证据能证实腊芳闸坝改造溢流坝埋石砼浇筑、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质量已经检验合格，且已经完成了相关的测量，予以采信；6号证据及证人程某出庭所作的证实相互印证，能证明2013年5月6日，在姚若雄离开腊芳闸坝改造工程建设工地时，尚有未使用完的水泥等材料，经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现场管理人员程某确认后，折价15137元转由工地继续使用的事实，予以采信。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提交的1号证据，该证据证实了腊芳闸坝工程由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建设及改造施工现场的情况，予以采信；2、3、4号证据，因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5月23日，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通过招投标获得“云南省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工程建设项目第一标段：Ｋ0＋000-2＋577ｍ段及腊芳闸坝改造”工程的施工建设权限。2012年11月28日，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的代表许洪川与姚若雄、李海先后分别签订了《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一期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工程量清单》等协议，协议约定：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将其承包承包工程中的土石方开挖、河道清淤、Ｃ15埋石混凝土坝体、Ｃ20混凝土闸墩、Ｃ20混凝土基础、Ｃ20混凝土桥板、梁、混凝土模板、浆砌石砌体拆除、钢筋加工与安装、镀锌钢管栏杆加工与安装、围堰排水等项目转包给姚若雄、李海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协议价款为：“50万元（伍拾万元）”。合同签订后，李海、姚若雄组织工人开始施工，完成了基础、闸坝等部分工程。2013年1月8日，姚若雄与戴应明签订《协议》，将案涉工程的钢筋加工等项目又进行了转包，约定：“钢筋的计量价以每吨5000元人民币计算，核算方式以实际绑扎的钢筋重量计算”。此后，戴应民因故将其承包的项目交给李忠伦具体施工，期间，姚若雄支付了钢筋款40000元。2013年2月，李海因故与姚若雄协商退伙并从工地离开，离开后，姚若雄继续完成了后续部分工程，2013年5月6日，由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程某出具《现场验收签证》交由姚若雄持有后离开工地，该《现场验收签证》载明：“广南县八宝镇八宝河治理一标段，腊芳闸坝项目围堰、排水、基础开挖、钢筋砼支模以全部竣工，经项目部、监理，甲方合同验收合格，准予交工”。同时，程某还向姚若雄出具了一份广南县八宝镇八宝河治理一标段剩余材料清单，记明在姚若雄案涉工地时，尚有部分建筑材料留在该工地，程某已清点并出具清单，价值15137元。施工期间，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先后向姚若雄支付工程款260000元。2014年，云南水利建筑机械化工程公司更名为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10月，经广南县水务局等相关部门验收，云南省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工程建设项目第一标段：Ｋ0＋000-2＋577ｍ段及腊芳闸坝改造通过验收，结算工程造价金额为：3185559.52元。2018年3月8日，姚若雄向广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346500元，后经调解，姚若雄在该案中同意扣除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代其向李忠伦支付的钢筋款54000元及其他材料款项，后双方达成由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向姚若雄支付剩余工程款126000元的协议。据此，姚若雄认为，在施工期间，其向李忠伦支付了40000元的钢筋款，后在（2018）云2627民初620号案件中又扣除的54000元的钢筋款，按其与戴应民约定的5000元一吨钢筋计算，该工程实际其使用钢筋为：94000元÷5000元／吨＝18.8吨，而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仅按照《工程量清单》支付了2.5吨钢筋价款，剩余16.3吨的钢筋价款和剩余材料款未付而引起诉讼。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试行）》第九条：“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违法分包：（一）施工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个人的……”。本案中，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部分分包姚若雄、李海，虽双方签订的是劳务承包协议，但实为将整体工程的劳务、材料的部分项目的分包，双方签订的《广南县八宝河八宝段治理一期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工程量清单》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无效。（二）关于姚若雄的诉讼主体问题。姚若雄与李海合伙承包腊芳闸坝工程，双方形成合伙关系，后双方协商散伙，且在李海出具的声明和庭审中均表示，李海自愿退出并将权利义务转给姚若雄，庭审中，李海亦表示放弃参加诉讼和主张本案所涉的权利，该意见是李海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姚若雄单独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三）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姚若雄在本案诉讼中主张两笔款项，即钢筋款107580元及资金占用费、剩余材料款15137元及资金占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1.本案所涉钢筋款，因该款项的扣除是在（2018）云2627民初620号案件调解中发生的，在调解完成后，姚若雄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有可能受到了侵害，诉讼时效应从调解之日起另行起算，故姚若雄案涉钢筋款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在庭审中就案涉钢筋款及资金占用费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以确认；2.本案所涉材料款，姚若雄与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5月23日签订协议，2013年5月6日，经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现场管理人员程某确认，姚若雄所做部分工程“准予交工”并就姚若雄遗留在现场的水泥等材料进行了清点，姚若雄就留在工地的材料转让给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继续使用形成了新的法律关系，其就是否应当支付同等价款或者返还材料，以及应否承担相应资金占用费享有请求权，但其即未起诉，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向相关部门反映要求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履行返还或者支付义务，自2013年5月6日姚若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至法律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期间内未起诉，2018年10月9日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又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情形，也不具有法律规定的中止、中断、延长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在庭审中就姚若雄起诉的剩余材料款及资金占用费已超过诉讼时效提出的抗辩，于法有据予以确认。（四）关于姚若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1.关于姚若雄所主张要求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支付钢筋款的主张，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本案所涉工程为包工包料形式。所谓包工包料，即指在施工过程中，发包方只负责支付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其余施工过程中所需的人工、机械、材料等均由施工方、承包方承担，故此，本案所涉及的沙石、水泥、钢筋等，按包工包料的约定，无论工程所需材料多少，金额大小，只要是约定工程范围内，即：“土石方开挖、河道清淤、C15埋石混凝土坝体、C20混凝土闸墩、C20混凝土基础、C20混凝土桥板、梁、混凝土模板、浆砌石砌体拆除、钢筋加工与安装、镀锌钢管栏杆加工与安装、围堰排水等”项目内的使用材料均应由姚若雄承担，且在（2018）云2627民初620号案件中，姚若雄在与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算账后，将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支付的钢筋款予以了扣除，可见姚若雄当时其亦认为钢筋款应由其自行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姚若雄与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按照固定总价包工包料方式结算工程价款，此为合同的权利义务条款，对各方都应具有法律约束力。在没有证据和事实推翻合同约定时，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即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姚若雄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姚若雄应按照合同义务承担项目所涉的材料款，含钢筋款，不应要求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在工程款外另行承担钢筋款，姚若雄所诉钢筋款107580元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2.关于姚若雄要求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支付材料款及资金占用费的主张，因已超过诉讼时效，且云南詟达工程有限公司、许洪川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姚若雄所诉材料款15137元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姚若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86元，由姚若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鲁智娟审 判 员  罗忠媛人民陪审员  罗朝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陆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