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02民初4297号原告：李华，女，1957年9月19日出生，哈尼族，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季桦，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生茂，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季桦、被告李生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⒈判令被告李生茂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⒉判令被告李生茂偿还2016年7月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的利息364800元［①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12日（110万月利息1.8分）利息118800元；②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105万月利息1分）利息126000元；③2018年1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100万月利息1分）利息120000元］；⒊判令被告李生茂支付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为止的利息；⒋判令被告李生茂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曾是朋友关系。自2010年3月起，被告李生茂便开始向原告李华陆续借款，借款方式由银行转账、现金交付、亲戚朋友代付或者利息支付后又直接借给被告李生茂继续使用。双方借款金额最高时达230多万元。借款时，双方约定被告李生茂每月按1.8%的利息支付给原告李华。被告李生茂每次向原告李华借款或者还款后，均会出具新的借条，同时将之前的老借条进行销毁。截至2018年1月12日，双方对借款进行了最后结算，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出具了《借条》及《欠条》，载明被告李生茂仍欠原告李华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款利息合计244800元。时至今日被告李生茂未清偿借款本息，原告李华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李生茂辩称，⒈被告李生茂认可先后向原告李华借款100万元的事实，认可原告李华在诉状中所要求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的主张；⒉自2015年4月9日至2018年11月27日止，被告李生茂共计归还原告李华的款项金额为1283200元，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的借款本息已经全部还清，且多还了343449元，对该多还部分，被告李生茂保留诉权；⒊2018年1月12日被告李生茂所签写的《欠条》无效，认为该《欠条》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相符，该《欠条》是原告李华当时为了多收取利息，要求被告李生茂书写，根据庭审审理及所调取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李生茂于2016年4月15日已经全部还清了借款本息，请求法庭驳回原告李华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⒈对原告李华提交的、被告李生茂质证有异议的下列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材料：《借条》《欠条》（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经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结算后，截至2018年1月12日被告李生茂拖欠原告李华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44800元，当日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出具《借条》及《欠条》的事实。被告李生茂质证认可《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提出该《借条》上的借款并非2018年1月12日所借，是被告李生茂先后向原告李华所借的款项，即对2010年3月30日借款10万元、2010年8月30日借款50万元、2010年9月12日借款30万元、2011年4月18日借款10万元的确认，提出被告李生茂于2016年4月15日已经全部还清借款本息；对《欠条》不予认可，提出《欠条》与本案的事实不相符，属于无效证据。本院认为，《借条》及《欠条》上借款人处的签名系被告李生茂亲自签写及按印的指纹手印，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李生茂质证认可《借条》的真实性，故对该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材料：《转款凭证》六份、《银行流水》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李华自2010年起陆续向被告李生茂转款及2014年8月19日由原告李华亲属符宗云代原告李华向被告李生茂转款的事实（注：转款显示仅是部分借款本金），六笔转款金额共计1640600元，根据有据可查的银行转款凭据，原告李华向被告李生茂借款本金为1640600元。被告李生茂质证对2010年3月30日借款10万元、2010年8月30日借款50万元、2010年9月12日借款30万元、2011年4月18日借款10万元的四份转款凭证予以认可，认为该四笔转款共计100万元，符合《借条》载明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事实；对2014年8月19日由案外人符宗云与被告李生茂往来的40万元及2014年9月24日存款给被告李生茂240600元不予认可，提出该款项是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借款期间所发生，如系借款，为何不加以结算，认为其中40万元是属于案外人符宗云所发生，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该款是否属于借款。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向本院申请调取的银行流水及本院委托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对案外人符宗云所做的《调查笔录》，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极具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材料：《李华借钱给李生茂经过回忆》一份，打印件，用以证明：原告李华对其与被告李生茂借款事实、经过的陈述。被告李生茂质证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材料只是原告李华单方面出具的证据材料，未经被告李生茂的签字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据的三性特征，不属于证据范畴，只是原告李华的事实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材料：2020年1月10日原告李华申请本院调取的被告李生茂尾号为3374的银行卡于2014年8月19日收到案外人符宗云转汇40万元款项实际情况的《调查笔录》，用以证明：原告李华系案外人符宗云的舅母，其之所以向被告李生茂转款是因为原告李华让其帮忙转给被告李生茂40万元，这40万元实际上是原告李华借给被告李生茂的事实。被告李生茂质证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该笔款项的往来人并非原告李华，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案外人符宗云与被告李生茂此前互不认识，也不存在经济往来，案外人符宗云转款给被告李生茂40万元发生时间系在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借款频繁时期，且案外人符宗云与本案原告李华存在亲属关系，案外人符宗云认可代原告李华打款给被告李生茂，认为该笔款项与其无关，系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材料：2019年11月12日原告李华申请本院调取的云南普洱思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李华，账号：62236914********）和（户名：李生茂，账号：62×××74）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以及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支付利息的情况。被告李生茂质证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只认可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的经济往来，其余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案外第三方出具，且内容与原告李华其他组证据相应印证，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⒉对被告李生茂提交的、原告李华质证有争议的下列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材料：《银行交易的票据》八份、《计算表》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李生茂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共向原告李华还款1283200元的事实，该款除还清了本案借款的本息外，多还343449元，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归于消灭。原告李华质证认可《银行交易的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提出被告李生茂提交的票据中2018年2月1日支付的5万元以及2017年4月10日支付的6万元的账户明细表未显示账户所有人，也未加盖公章，其真实性由本院核实，以银行流水为准；对《计算表》不予认可，提出该份证据系被告李生茂单方出具，无原告李华的签名认可，该《计算表》无事实依据，认为自2010年3月起至2014年9月止足以证实原告李华向被告李生茂转款已经高达164.06万元，而被告李生茂在其计算的第一项中，借款本金仅为100万元，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银行交易的票据》能与银行流水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用；《计算表》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据的三性特征，不属于证据范畴，只是被告李生茂的事实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材料：2019年11月8日被告李生茂申请本院调取的《银行流水》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李生茂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共还款本息1283200元的事实，现被告李生茂所借的款项已经全部还清。原告李华质证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提出原告李华与被告李生茂之间的经济往来频繁，从银行流水足以证实截至2015年7月15日借款本金达150万元、月利率为1.8%。2015年11月25日被告李生茂还款30万元后，借款本金为120万元，而利息也相应减少，但仍按月利率1.8%计算，双方之间约定的月利率为1.8%，借款本金不止100万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材料仅能证实被告李生茂已还款1283200元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借款本息已全部清偿的事实，故对被告李生茂的此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30日，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借款，原告李华向被告李生茂转账支付100000元。此后，因被告李生茂陆续向原告李华提出借款，原告李华分别于2010年8月30日向被告李生茂转账支付500000元、于2010年9月12日向被告李生茂转账支付300000元、于2011年4月18日向被告李生茂支付100000元、于2014年8月19日通过案外人符宗云向被告李生茂支付400000元、于2014年9月29日向被告李生茂转账支付240600元，以上六笔借款本金共计1640600元。双方口头约定2016年7月12日以前的月利率为1%。借款发生后，被告李生茂开始陆续向原告李华偿还借款，其中：2014年11月21日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转账支付21600元、2015年4月9日转账支付502600元、2015年7月15日转账支付81000元、2015年10月27日转账支付81000元、2015年11月25日转账支付300000元、2016年1月15日转账支付64800元、2016年4月15日转账支付64800元、2016年7月14日转账支付64800元、2016年8月15日转账支付100000元、2017年4月10日转账支付60000元，以上十笔还款共计1340600元。被告李生茂的上述转账未标明归还借款本金或借款利息。2018年1月12日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出具《欠条》，载明：“今欠李华2016年7月12日至2017年1月12日（110万元月利息1.8分），利息118800.00元。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105万元月利息1分）利息126000.00元。共欠利息合计244800.00元（大写：贰拾肆万肆仟捌佰元整）。待情况好转后赔还。借款人：李生茂（签名并按捺了指纹手印）2018年1月12日”。同日，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华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小写：1000000.00元），月息按壹分结算。借款人：李生茂（签名并按捺了指纹手印）2018年1月12日”。被告李生茂向原告李华出具《欠条》《借条》后，于2018年2月1日向原告李华转账支付50000元、于2018年11月27日向原告李华转账支付60000元。剩余借款本息被告李生茂至今未付。本院认为，原告李华向本院提交的《借条》和《欠条》及原、被告双方申请调取的银行流水足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对于本案借款本金、利率、利息及被告是否已经清偿借款本息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庭审中自认其与原告之间除了民间借贷关系外无其他经济往来，原告自2010年3月30日起至2014年9月29日止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存款、其亲属代为付款等方式向被告支付6笔款项共计1640600元，故自2010年3月30日起至2014年9月29日止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借款本金为1640600元，被告提出只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答辩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被告出具的《借条》及《欠条》上借款人处的签名均系被告亲自签写及按捺的指纹手印，出具时间均在2018年，而被告主张借款本息已清偿完毕时间为2016年，被告已清偿借款本息后时隔两年再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欠条》的行为违背日常社会生活经验，且被告在向原告出具《借条》及《欠条》后存在继续向原告还款的行为，足以证实被告未清偿借款的事实，也足以证实了《借条》及《欠条》系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12日根据原告的借款及被告还款情况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李生茂提出《借条》和《欠条》与事实不符，借款本息已于2016年清偿完毕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对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合法性予以审查，结合本案，本院对被告出具的《借条》及《欠条》的合法性分析认定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对2016年7月12日以前口头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1%的事实无争议，双方在《欠条》中约定的2016年7月12日至2017年1月12日期间的月利率为1.8%、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的月利率为1%以及《借条》约定的月利率为1%均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及被告还款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被告还款应先归还利息，剩余部分扣减本金，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如下：①2010年3月30日原告第一次支付借款10万元起至2010年8月30日原告第二次支付借款之日止，产生该期间的利息为5100元（100000×1%÷30天×153天）；②原告第二次支付借款50万元次日2010年8月31日起至原告第三次支付借款2010年9月12日止，借款本金为60万元，产生该期间的利息为2400元（600000×1%÷30天×12天），截至2010年9月12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60万元、利息累计7500元；③原告第三次支付借款30万元次日2010年9月13日起至原告第四次支付借款2011年4月18日止，借款本金为90万元，产生该期间的利息为65100元（900000×1%÷30天×217天），截至2011年4月18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90万元、利息累计72600元；④原告第四次支付借款10万元次日2011年4月19日起至原告第五次支付借款2014年8月19日止，借款本金为100万元，产生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406000元（1000000×1%÷30天×1218天），截至2014年8月19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累计478600元；⑤原告第五次支付借款40万元次日2014年8月20日起至原告第六次支付借款2014年9月29日止，借款本金为140万元，产生该期间的利息为18667元（1400000×1%÷30天×40天），截至2014年9月29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为140万元、利息累计497267元；⑥原告第六次支付借款240600元次日2014年9月30日起至被告2014年11月21日第一次还款21600元之日止，被告此次还款应先行扣减前期拖欠的利息，借款本金为1640600元，产生该期间利息为28437元（1640600×1%÷30天×52天），截至2014年11月21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1640600元、利息累计为504104元（497267元－21600元＋28437元）；⑦被告第一次还款次日2014年11月22日起至被告2015年4月9日第二次还款502600元之日止，此次还款应先行扣减前期拖欠利息，产生该期间利息为75468元（1640600×1%÷30天×138天），截至2015年4月9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为1640600元、利息累计为76972元（504104元－502600元＋75468元）；⑧被告第二次还款次日2015年4月10日起至被告2015年7月15日第三次还款81000元之日止，此次还款应先行扣减拖欠的利息，产生该期间利息为52499元（1640600×1%÷30天×96天），截至2015年7月15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为1640600元、利息累计为48471元（76972元＋52499元－81000元）；⑨被告第三次还款次日2015年7月16日起至被告2015年10月27日第四次还款81000元之日止，此次还款应先行扣减拖欠的利息，产生该期间利息为56327元（1640600×1%÷30天×103天），截至2015年10月27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为1640600元、利息累计为23798元［（48471元＋56327元－81000元）］；⑩被告第四次还款次日2015年10月28日起至被告2015年11月25日第五次还款300000元之日止，此次还款应先行扣减拖欠的利息剩余部分扣减本金，产生该期间利息为15312元（1640600×1%÷30天×28天），截至2015年11月25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为1379710元［1640600元－（300000元－23798元－15312元）］，利息已清偿；?被告第五次还款次日2015年11月26日起至被告2016年1月15日第六次还款64800元之日止，此次还款应先行扣减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剩余部分扣减本金，产生该期间利息为22995元（1379710元×1%÷30天×50天），截至2016年1月15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为1337905元［1379710元－（64800元－22995元）］，利息已清偿；?被告第六次还款次日2016年1月16日起至被告2016年4月15日第七次还款64800元之日止，此次还款应先行扣减该期间产生的利息剩余部分扣减本金，产生该期间利息为40137元（1337905元×1%÷30天×90天），截至2016年4月15日止被告拖欠借款本金为1313242元［1337905元－（64800元－40137元）］，利息已清偿。因原、被告双方在2018年1月12日对利息进行结算时被告出具的《欠条》中已对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的月利率及利息重新约定，故被告于2016年7月14日第八次还款64800元、于2016年8月15日第九次还款100000元、于2017年4月10日第十次还款60000元应予以扣减借款本金，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被告拖欠的借款本金为1248442元、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止被告拖欠的借款本金为1148442元、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双方结算2018年1月12日止被告实际拖欠的借款本金为1088442元，显然双方进行结算后，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已在借款本金上扣减了上述三笔还款，且《欠条》确认的两段期间的借款本金110万元、105万元及《借条》上确认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均未超过该阶段实际拖欠的借款本金。截至双方结算时被告实际未付借款本金为1088442元、利息已清偿，双方进行结算时在《欠条》上确认的两段期间的借款本金110万元、105万元以及《借条》上最终确定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应视为原告在双方核算确认借款本金时，对自己部分利益的放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原告放弃部分利益的处分行为并未加重被告责任、未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放弃部分利益的处分行为并无不当，本院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根据上述本院计算分析，原、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结算后被告出具的《借条》及《欠条》中确认的“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12日利息以借款本金110万元月利率为1.8%计算为118800元；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利息以借款本金105万元月利率为1%计算为126000元”，均在上述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且符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故2018年1月12日原、被告双方进行结算后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及《欠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对借款本金、利率、利息的确认，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在双方结算后于2018年2月1日第十一次还款50000元、于2018年11月27日第十二次还款60000元，应先扣减《欠条》确认拖欠的利息，被告拖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1日止的利息134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提出按月利率1%计算逾期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应支付2018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产生的逾期利息120000元（1000000元×1%×12月）、支付2019年1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100万元清偿为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逾期利息。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原告已向被告提供了借款，但被告仅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剩余借款本息至今未予清偿，故被告应按约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支付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的利息254800元、支付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为止月利率为1%的逾期利息，原告所诉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生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华借款本金1000000元；二、由被告李生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华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的借款利息254800元；三、由被告李生茂支付原告李华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100万元清偿之日止月利率为1%的逾期利息；四、驳回原告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83元，由原告李华负担多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1367元，由被告李生茂负担157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海雁审判员  黄 俊审判员  杨昌金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尹慕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