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1181刑初41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1，河南省延津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鹤壁市，原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900”模式团队领导人之一，现住河南省延津县。   辩护人胡×1，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孝检刑一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20日依法报请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同年2月10日因不可抗拒原因，中止审理，同年4月7日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1及其辩护人胡×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李×1伙同朱美开、李德仁、于震明、朱政宇、吴明建、夏源（六人已起诉）、陈敏（另案处理）经邓涛（另案处理）介绍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与该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树平（已起诉）就网络销售产品的模式具体商谈并达成一致意见后，以被告人李×1和朱美开、李德仁、于震明、朱政宇、吴明建、夏源、陈敏、邓涛为主要负责人的九人团队为该公司创建了“900”网络销售模式，并由该团队具体负责该模式的运营管理。   “900”模式具体运营方式是以该公司为一节点，公司下设两个大的市场，朱美开团队中的人分别作为两个大市××区发展线，并分别作为每条线的第一批推荐人，通过微信、网络等方式宣传吸引其他客户前来公司考察听课，客户有意向后以认购公司产品包的方式缴纳费用，并经他人推荐在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会员按客户缴纳的费用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和特级经销商，客户缴纳费用后可以获得相应的产品包和积分赠送，并有资格继续推荐他人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收益，静态收益主要是会员通过赠送的积分提现而获得，积分的价格随着公司销售的业绩增长而增加，动态收益分为销售奖、管理奖和拓展奖，是会员以其直接或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给付积分或奖励，形成上下线关系，以下线人员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给付上线奖励，获利层级多达7代以内。   在“900”模式运营期间，朱美开担任执行总裁，负责模式的整体运营管理工作，包括团队运营费用和会员考察费用的审批等工作；被告人李×1担任运营总裁，负责整个市场的运营工作；夏源提供了“900”模式，担任行政副总，负责运营团队行政和后勤工作，包括运营团队其他工作人员的招聘和会员参观考察车辆的安排等工作；陈敏担任财务总监，负责模式运营的财务等工作；邓涛、于震明、李德仁担任市场总监，负责市场部运营工作，包括会员的接待和模式的讲解等工作；朱政宇担任商学院院长，负责会员参观和安排会员听课等工作，吴明建担任商学院副院长及物流部部长，负责给会员发运产品的物流工作。   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目前紫晨大健康公司六个网站（zichends.com、1.zichends.com、2.zichends.com、4.zichends.com、5.zichends.com、6.zichends.com）的数据进行鉴定，六个网站共有会员73854个。剔除重复名字会员，共计45713个，会员交纳费用4.6亿余元。其中，网站zichends.com的市场属于被告人李×1和朱美开、陈敏、朱政宇，共有会员28653个，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65层，被告人李×1所用的会员编号L1，位于第9层，下线会员数11793个，下线层数56层。   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及陈述、书证、证人证言、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李×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1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称整个运营过程中，我所谓的运营总监就是虚名，传销是金字塔结构不存在跨部门的情况，各司其职。我们九人是由紫晨公司给开工资，在运营过程中会员网站的管理是公司在主导，我们在运营过程中对数据管理权是不存在的，层级方面网站管理我们没有参与，是经过3家公司做的，中间无数次的被黑客攻击，对数据不知情，对鉴定导出的数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李×1在犯罪活动中并非起到主要作用，其所起作用仅是次要的，辅助性作用，应认定从犯，本次活动的提起者并非李×1，而是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树平，其仅是被动的参与者；“900销售模式”之所以能够短时间内顺利开展实施，是因为具体投资客户实际看到了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雄厚资本实力，被告人李×1仅是受雇于该公司机械性的开展相应工作，并未主导犯罪活动的开展与实施；被告人李×1的工作场地由王树平提供，其所谓“运营副总”仅是名义上的称呼，不具有实质权力，仅是受命于公司工作的员工；被告人并未对相应客户享有后台控制的权力，实际控制平台运营是公司；且所有客户资金均是支付给王树平实际控制的公司账户或者公司财务人员帐户，该资金如何支配均由王树平个人决定。第二，现在案证明被告人名下受害人会员人数及下线会员层级数的证据不充分。第三，本案中紫晨公司已着手退还受害人相应投资款，且已基本退还完毕，尽最大努力减少受害人实际损失，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不良后果。被告人李×1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其也表示愿意积极退赃退赔，综上希法庭对被告人李×1从宽处理，使其早日回归家庭，回报社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李×1伙同朱美开、李德仁、于震明、朱政宇、吴明建、夏源（六人已起诉）、陈敏（另案处理）经邓涛（另案处理）介绍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与该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树平（已起诉）就网络销售产品的模式具体商谈并达成一致意见后，组建九人团队为该公司创建了“900”网络销售模式，并由该团队具体负责该模式的运营管理。朱美开担任执行总裁，负责模式的整体运营管理工作，包括团队运营费用和会员考察费用的审批等工作；被告人李×1担任运营总裁，负责整个市场的运营工作；夏源提供了“900”模式，担任行政副总，负责运营团队行政和后勤工作，包括运营团队其他工作人员的招聘和会员参观考察车辆的安排等工作；陈敏担任财务总监，负责模式运营的财务等工作；邓涛、于震明、李德仁担任市场总监，负责市场部运营工作，包括会员的接待和模式的讲解等工作；朱政宇担任商学院院长，负责会员参观和安排会员听课等工作，吴明建担任商学院副院长及物流部部长，负责给会员发运产品的物流工作。   “900”模式具体运营方式是以该公司为一节点，公司下设两个大的市场，朱美开团队成员分别作为两个大市场下面的四个区即四条发展线，并分别作为每条线的第一批推荐人，通过微信、网络等方式宣传吸引其他客户前来公司考察听课，客户有意向后以认购公司产品包的方式缴纳费用，并经他人推荐在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会员按客户缴纳的费用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和特级经销商，客户缴纳费用后可以获得相应的产品包和积分赠送，并有资格继续推荐他人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收益，静态收益主要是会员通过赠送的积分提现而获得，积分的价格随着公司销售的业绩增长而增加，动态收益分为销售奖、管理奖和拓展奖，是会员以其直接或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给付积分或奖励，形成上下线关系，以下线人员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给付上线奖励，获利层级多达7代以内。   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目前紫晨大健康公司六个网站（zichends.com、1.zichends.com、2.zichends.com、4.zichends.com、5.zichends.com、6.zichends.com）的数据进行鉴定，六个网站共有会员73854个。剔除重复名字会员，共计45713个，会员交纳费用4.6亿余元。其中，网站zichends.com的市场属于被告人李×1和朱美开、陈敏、朱政宇，共有会员28653个，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65层，被告人李×1所用的会员编号L1，位于第9层，下线会员数11793个，下线层数56层。   另查明，被告人李×1使用何选友、李俊生、胡×2、穆×、任×1等人名义注册会员账号（编号分别为L3、L4、L5、L6、L7），上述账号均为被告人李×1使用。被告人李×1违法所得包括团队提成20万元，以个人及他人名义网体提现1870055元，共计2070055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员电子档案证明，被告人李×1的基本情况。   2、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抓获经过、新乡市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一份证明，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民警于2019年7月16日22时许，在新乡市卫滨区汇金城凯宾酒店抓获上网逃犯李×1。2019年7月17日01时30分临时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2019年7月20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带走。   3、被告人李×1供述，我系朱美开叫去紫晨公司的，我们在紫晨公司使用的“900”销售模式是夏源带来的，经王树平同意后确定的。该团队由朱美开、陈敏、李德仁、于震明、邓涛、夏源、朱政宇、吴明建和我9个人组成，朱美开是该模式的总裁，具体负责该模式的整体运作；邓涛、李德仁、于震明负责市场，担任市场总监；陈敏负责财务，具体工作有客户来公司产生的费用、工作人员费用的报销等；夏源是负责行政工作，具体负责人员的招聘、任用，接送考察客户车辆安排等工作；朱政宇和吴明建（吴泰然）是负责商学院，具体工作有带客户参观公司、组织会议、给客户讲解“900”模式等。“900”销售模式是从2017年10月底开始运营的，该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方式。静态收益是客户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购买“900”平台提供的产品包,产品包的价格有900元、9000元、45000元、90000元四种，客户购买产品包后，按产品包从低到高价格成为初级经销商，中级经销商高级经销商和特级经销商，客户不仅会得到购买金额相对应的产品，平台还会增送客户积分，积分统一都是客户购买产品包金额的2倍，同时公司承诺客户最大受益的倍数900元是2倍，9000元是3倍、45000元是4倍、90000元是5倍，客户达到最大受益倍数同时可以出局，公司送给客户的积分价格根据公司销售额变动，具体再细节的一些东西我实在是记不清了。2018年1月份之后公司几乎没有业绩了，2018年3月份公司又新增加了4500元的产品包，但是模式修改了，客户购买产品包后，不赠送积分了，送2倍的数字资产(HIT)。但是此模式就没有运营，没有做市场，只是将客户之前所得积分转换成数字资产(HIT)。“动态收益”是客户通过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包获得销售奖、拓展奖、管理奖，销售奖是可以得到被推荐人购买产品金额的百分之十的直接奖励，拓展奖是客户推荐达到2人以上，也就是A市场和B市场，推荐人可以拿这两个市场中的小市场业绩的百分之十五，管理奖是拿到你直接推荐人所获得拓展奖收入的百分之七，最高是7代，但是这需要根据自己的投资金额而定,即900的拿1代、9000的拿3代、45000的拿5代、90000的拿7代，拓展奖的最高收入不超过本人的投资额，而且销售奖、拓展奖、管理奖客户只能提现百分之六十，剩余的百分之四十也是用于兑换公司的原始股或者在商城上兑换商品，提现每周一次，每次提现的金额不超过2万元，到了2017年12月18日管理奖调整为3代。我每个月是1.5万元的工资，领取了3个月。除工资外我是通过网体的点位赚取管理奖，但是我记不清赚了多少，还有就是公司给我们九人团队的提成，即销售业绩每增长1500万，按1500万的百分之七也就是105万元发放一次，具体发放几次我忘记了。基本每次都是山西紫晨公司给陈敏后，由陈敏分发给我们。在该模式运营过程中我负责市场工作，期间通过百度推广等方式发展会员。根据商学院提供的紫晨公司企业宣传资料发布在百度上，而且会留我个人的微信号，客户看到后，一般会加我微信，在微信上他们问来紫晨公司的路线、报销等问题，我给他们解答后，有意向来考察的他们就会来，来了之后先在商学院或者行政上报备签到，之后再由商学院给客户讲解模式，客户听完模式后，觉得不错的就会投资，成为“900”模式的会员。具体发展多少会员我不清楚。900平台开始运营后，紫晨公司出台了市场激励政策，根据销售业绩拿出百分之十五的金额用于给会员发放，这样发展的会员人数多了后，从销售业绩中拿出的奖励金额递减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到了最后，帕点以注册币的形式通过在“900”平台内给客户发放，给我的220余万元这实际就是根据业绩计算出来，紫晨公司给我后，我再给我下面的会员发放下去。我在“900”平台共使用编号L1、L3、L4、L5、L6、L7六个账号，除L1绑定的账号李洪涛是我使用的，L3绑定的账号为何选友是我朋友，L4为李俊生是我朋友、L5为胡×2是我姑舅妹妹，L6为穆×是我同学穆广林的儿子，L7为任×1是我小舅子。   4、同案犯朱美开的供述，我是经白超介绍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我于2017年9月底左右和李×1、李德仁、朱政宇、夏源5人一起来到该公司，由白超带我们见到了该公司董事长王树平，但因为合作的具体事项不能达成一致我们就离开了，之后王树平电话联系我后，我和李×1等人于2017年10月初来到孝义，就运营模式和聘用的薪酬和王树平商谈，20多天后我们达成了共识,之后我和李×1等人开始在公司工作。并签订了聘用协议,工资我每月2万元，其他人每月1.5万元，还有我们的吃住报销。我主要负责该公司直销运营。在我来该公司之前，该公司就有专门的网络平台，运营的模式是“3980”模式，之后我及我团队工作人员重新创建了“900”营销模式，团队人员及该模式的运营方式与被告人李×1供述基本一致。我们团队创建的这种“900”模式开始运行,没有经有关部门审核通过或有何资质证书。主要是通过微信宣传该模式,这样有意向的客户就会联系来公司参观。客户有意向投资的话，参观完后在公司刷公司的POSS机或往公司账户转款。客户注册都必须有推荐人，一般都是谁带来的客户谁负责给客户注册，客户有意向投资给公司转款后，就会联系他的推荐人，推荐人和公司财务核实已收款后就会给客户注册。经销商一般是通过网银、支付宝、POSS机等支付方式转账到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帐户,但是也会转账到山西紫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和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分公司账户。经销商的分红奖励数额公司后台会自动生成,经销商如果要提现的话,公司后台就会有显示,之后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根椐经销商提现的金额给他们转款。900模式开始运营后,第一批经销商以公司作为第一个节点。我们团队设2个市场部,每个市场部下面有两个团队,各团队负责人由我们九个人管理,这样也就会成为推荐人。我们团队就运行“900”模式没有赚取提成。团队没有设财务。“900”模式的系统后台改过四次,前两次负责改系统的是姓韩的,后来两次负责改系统是西安一位姓张的。就因为系统后台经常改,所以“900”模式真正运行加起来也就一个多月时间,大概从2017年12月底开始,系统后台基本就瘫痪,也就是客户再看不到系统，只有公司能看到,“900”模式运营开始后，我有两个点位，我是以我弟弟朱美学和妻子梅雯雯的名义注册的点位。在我们这条线中，李×1是一个市场，我和陈敏是一个市场。在模式运行开后，我一直没有通过这两个点位提现，到了2017年12月初的时候，公司王树平把我们九个人的点位都封了，所以我在这两个点位上没有获得收益。   5、同案犯邓涛的供述，2017年7月初的时候，白超说紫晨大健康公司需要销售方面的人，让我去看看，过去后白超还带我见了该公司董事长王树平，之后2017年8月份我才正式在该公司工作的，一直至今。刚来时公司在运营的“3980”网络销售模式，我先是在该团队工作，一直至2017年10月份，朱美开等人来了公司，公司安排我和朱美开等人运营“900”网络销售模式，在“900”团队我主要负责市场方面的工作。“900”团队的工作人员有朱美开、李×1、李德仁、于震明、夏源、朱政宇、陈敏、吴泰然，还有就是我。朱美开是执行总裁，负责全面工作；李×1是运营总裁，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营；李德仁、于震明、我三个负责市场部的工作；夏源负责行政工作，主要有后勤、人员调配等工作；陈敏主要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主要有客户来公司参观产生费用、我们团队工作人员费用的报销等工作；吴泰然和朱政宇负责商学院的工作，主要给客户讲解公司的情况等工作。该团队办公地点在山西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办公楼3层。“900”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具体如何收益两种方式的情况与被告人李×1供述基本一致），其中静态收益各部分提现是有条件的，公司每增长100万元的营业额，会拿出1%，而且客户分红的金额和赠送的积分相等才有资格提现，到了2018年1月份的时候，新闻媒体出现了“900”模式涉嫌传销的负面报道，公司就开始整改了，我记得“900”模式的静态收益公司更改过三次。当时我们和公司协商好，我们团队的九个人在公司后台有专门的点位，意思就是作为推荐人可以赚取推荐奖等。我没有推荐其他人购买过产品包，但是，作为公司第一批会员的推荐人，客户在注册会员时填写的推荐人会是我。我的点位会员编号是大写字母D，赚取过推荐奖、管理奖等款项，拿到手的有20余万元，公司2017年12月份就将我们9个人在系统中的点位冻结了，我们就不能赚取推荐奖等款项了。我记得好像是办理过履职手续，夏源当时问我收取过我的身份证，但是具体办理的什么手续我不清楚。我领取薪酬，每个月1.5万元。还有就是我们九个人的团队，公司之前说得给我们有提成，开始公司给了我们一些，之后就没有了，具体怎么和我们结算，陈敏知道如何结算，公司给我们团队的提成，我们九个人除去团队费用开支外剩余的平分了。我是负责市场的团队领导人，所以有些客户要变更密码、过户就会找到我，因为变更那些信息需要后台操作，所以公司规定有客户要变更信息的话，填写专门的申请表，由我们团队负责人签字审核，之后交给后台，由他们负责给客户变更。本来客户（经销商）推荐别人成为会员后，产生的推荐奖、管理奖公司后台会自动生成具体的数额，之后客户用于提现，由公司财务直接给客户转款，但是“900”模式运营开至今就一直不正常，而公司的两个市场下面通过这些客户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团队，因为公司的财务人员也不够，很多会员信息不正确，所以由财务先把一部分奖金转给我们9个人，之后由我们核实会员的信息，转给会员。还有就是客户来公司参观产生的费用，由陈敏负责报销后，陈敏转给我们，由我们给客户转款。一是通过会员注册时留的电话号码，二是我们9个人下面形成大大小小的团队，每个团队都有负责人，有时候我们也会直接给他们打电话核实。我们9个人作为团队负责人，每个人都有专门的客服人员，用于联系会员，所以我也具体讲不来有谁。   6、同案犯朱政宇的供述，2007年来到紫晨公司工作，与朱美开、李×1、李德仁、邓涛、于震明、夏源、吴泰然、陈敏等人组成九人团队，运营“900”网络模式。团队人员分工及“900”模式运营情况与李×1、邓涛供述基本一致。自己除赚取工资外还有公司给我们九人团队按业绩有一个百分之七的提成，还有一项奖金。由公司打给陈敏，后再给我们，我记得提成和奖金加在一起一共给我打过6、7次款，约六、七十万元。在给我打这两笔款的同时，陈敏也给我打我市场中会员的考察费用。我通过市场赚取的奖励一直没有提现过，公司冻结我们点位之后我们九个人就不再参与管理工作。   7、同案犯李德仁的供述，900模式是夏源带来的，2017年9月份将该模式提交给公司，10月初公司通过，之后经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技术人员和我们9人的多次修改和论证，确定了“900”销售模式，“900”模式开始运营后我们就在紫晨公司工作了。我在该团队中负责市场，担任市场总监，关于团队人员和分工以及900模式运营方式的供述与被告人李×1等人供述基本一致。团队的九个人和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过一份合作协议，具体是朱美开负责签的。公司每个月支付我1.5万元的工资，领取了3个月，除工资外我大概赚取了10万元左右的管理奖，还有就是公司给我们九人团队的提成，该提成由公司给陈敏后，由陈敏分发给我们，具体拿了几次提成不记得了，每次陈敏给我10万元。   8、同案犯吴明建的供述，别名“吴泰然”，2017年9月23日经夏源介绍知道了紫晨大健康公司，后参观了该公司，觉得该公司很有实力，后就确定留在公司上班了，与公司签订了履职手续。我是“900”模式运营团队的一员，负责物流工作，团队其他人员的分工职责以及“900”模式运营方式的供述与被告人李×1供述基本一致。团队人员分工是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制定的，并且当时为了分工，我们也开过会议。我来公司之前，该运营模式已敲定，我没有参与该模式的论证和研讨。该模式的宣传，开始是我们9人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周围的朋友、亲戚，这样就有人来公司考察注册，之后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有更多的客户来公司，有些年轻人为了发展会员会以在互联网上制作关于紫晨公司的宣传资料做大市场，会员也越来越多。但是我没有对周围的朋友、亲戚宣传过。给客户发货的品种是公司定的，我们团队没有参与。我赚取了公司3个月工资4.5万元，还赚取过提成，每次10万元，我记得陈敏给我转款6次，共计60万元。通过点位我赚取了12万元。提成和点位提成我给夏源、祝小红等人分了。我实际到手也就10万元左右。   9、同案犯于震明的供述，2017年10月底李德仁电话联系我来到孝义，由紫晨大健康公司安排我们住宿，一直到2017年10月10日公司通知我们去公司收拾办公室，办公室收拾好后，由朱美开他们和王树平等人制定了招收代理商的模式，随后就按该模式运营开了，我就开始在该公司工作。该模式在我印象里叫新商业模式，就是在山西紫展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制作的网络平台上销售900元、9000元、45000元、90000元产品包，会员购买产品包后，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得收益，并且通过这两种方式不断发展会员。我主要负责新商业模式下市场运营，具体工作是接待客户。其他团队成员的分工与被告人李×1供述一致。新商业模式的静态收益就是客户注册成为会员，根据紫晨公司平台提供的产品包(900元、9000元、45000元、90000元)，客户购买产品包后，不仅可以得到相对应的产品，还可以得到积分,900元送2倍积分,9000元送3倍积分45000元送4倍积分,90000元送5倍积分，但是积分如何变成收益，我不懂。动态收益就是会员购买产品包后，就能推荐他人成为会员，这样被推荐人购买产品包后，推荐人就会得到相应的报酬，具体如何计算我真不知道。我在模式运营过程中通过电话联系我周围的朋友，让他们来紫晨公司考察，他们来后由我接待，我安排他们吃和住，经商学院的工作人员带他们参观考察，再由李×1、李德仁等人讲解模式以后，有意向的就会投资。经我介绍来该公司并注册成为会员的有焦维，之后他叫来了宋子炎、李鑫，后来宋子炎、李鑫发展了很多人，这些人都属于我的团队。我在公司赚取的一部分是工资，一部分是推荐奖提成，还有就是团队业绩提成，我大概共赚取65万元左右，另我垫支了25万元用于会员吃、住、行费用的报销，所以到我手的有40万元。   10、王树平的供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份注册成立，到了2017年4月份开完全国招商会以后开始生产销售产品，公司不仅按传统的销售模式，并且给国内几家网络新营销平台供货。只是在此期间，也就是2017年6月份的时候有些人自己找到公司和我说我与其给国内的那几家网络平台供货，不如组建自己的网络销售模式，我想着这样能发展壮大企业就同意了。在2017年7月13日我注册了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分公司，之后在一分公司启用了“3980”网络销售模式，2017年8月底，我又注册成立了山西紫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将之前的“3980”网络销售模式转移到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且在2017年11月份又启用了“900”网络销售模式，2018年1月底我发现没有达到市场营销的目的，就让停止使用这两种模式，公司现使用传统的营销模式。“900”模式是在2017年11月中旬的时候，朱美开等人来我公司和我谈的，当时也是和我说山西紫晨大健康有限公司只需提供产品和产品价格百分之三十八至四十二的金额作为平台运营费用，并且也制定了相关的奖励运营方案，客户能在平台上购买900、9000、45000、90000元的产品包，900元送客户2倍积分，9000元送客户3倍积分，45000元送客户4倍积分，90000元送客户5倍积分，并根据投资金额及推广业绩的不同获得奖励，但是具体的奖励我也不清楚，具体要问朱美开。900项目总经理是朱美开、李洪涛是副总经理，财务方面的工作由陈敏负责，李×1、李德仁、于震明、朱政宇、陈敏、夏源都是朱美开带来的。投资人购买“900”产品时主要是通过网银、poss机、支付宝等方式直接转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山西紫晨大健康可以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山西紫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上。从公司平台能看到有2.8万个会员账号，收款1.8亿余元。2018年1月底，公司感觉到财务数据入不敷出，支出远超于收入，我就调配财务及审计人员对该模式后台数据进行分析核实，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后，公司账户并没有收款，而那个会员确得到过提成和奖励，朱美开团队恶意虚构会员，套取推广模式中的提成和奖励，金额约3000余万元，这样公司就停止了“900”模式运营，朱美开没有办理过履职手续，但是朱美开从平台运营费用中扣除一些钱给他们团队发工资，每个月大概有20余万元。朱美开他们九人团队的提成是每新增业绩1500万元，给他们百分之七的提成，也就是105万元，我记得他们一共取得六次，有一次是分别给他们九个人打的款，剩余五次是都打到陈敏个人卡上了。薪酬就是他们团队所有工作人员的工资，每个人赚取多少我不知道，是他们团队自己确定的;至于帕点具体我也讲不清楚，陈敏和李×1最清楚。   11、证人王×证言证明，山西新紫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2017年10月10日的时候，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3980”运营团队的财务人员离职，王树平安排我、曹淼、韩×协助他负责“3980”运营模式的财务工作，到了2018年3月份，他还安排我们整理该公司“900”运营模式的财务数据。根据“900”运营模式中给客户返款的银行卡、支付宝明细整理了公司实际返款的金额，支付宝收款明细。经整理该模式返款金额243151477.07元，另有“900”团队领导人收取的特级代理费700万元，没有交给公司直接用于客户返现，所以合计总额为250151477.07元，关于特级代理费一共合计870万元，公司实际收到170万元，“900”通过支付宝共收款2349137元。   12、证人赵×证言证明，于2016年10月25日到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出纳，管理公司日常资金收支、流水记账、保管公司的资质证件等。公司收入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生产、销售公司生产的饮料等农副产品，经销商从公司购买产品的货款；另一种是2017年7月份以后，网络运营模式客户通过平台购买产品包，购买产品包的款通过银行转账、POS机刷卡、支付宝等方式支付给公司；支出的情况就比较多，有些是公司日常的开支，具体有工程建设、设备维修等，有些是公司员工的薪酬，还有一些是给客户返款、支付白超、朱美开团队的款项等。白超、朱美开他们二人带来的模式我不懂，只是听别人说白超带来的是“3980”模式，朱美开带来的是“900”模式。“900”模式，经我统计实际收入是458930659.8元，还有一小部分是客户给公司支付宝转账，金额有2349137元，“900”模式返款是通过后台带出数据，经公司原财务负责人倪伟审核后，我给靳雅茹、李杰娱、朱旭、尹中富、吴文娜等账号转款，之后由他们给客户。百分之的五的帕点和百分之七的提成都是朱美开等人和公司协商好的，百分之五的帕点是根据公司银行进账总金额的百分之五给他们发放，百分之七的提成是公司银行进账每增长1500万元，公司会拿出百分之七发放给他们。薪酬是朱美开团队的陈敏等人拿着制作好的工资表，工资表上有他们团队人员的名单，需要发放工资的总额，陈敏找公司原财务总监倪伟审核后，倪伟通知我按工资总额直接付款给陈敏个人银行卡；百分之五的帕点是朱美开团队的财务人员在客户投资时，会收集客户的刷卡条、转账凭证，之后他们根据刷卡条、转账凭证计算出金额，陈敏会拿制作好的表和我核对我核查公司银行进账明细制作的表，如果一致后，陈敏找倪伟审核，倪伟审核后由我按陈敏提供表中的人员名单分别给他们转账，百分之五的帕点陈敏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来领取一次；百分之七的提成也是朱美开团队的财务人员根据客户的刷卡条、转账凭证计算出公司进账的金额，如果够了1500万元的话，他们就会来找倪伟，经王树平和倪伟同意后，我给他们转款，他们只制作过一次纸质表，其余的都是王树平、倪伟同意给他们转款后，我转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百分之的五的帕点有李德仁、李×1、邓涛、朱政宇、于震明、吴明建、陈敏等人，还有就是李×1等人的妻子，我这里有统计共6次给他们发放过百分之五的帕点，并都留有陈敏等人领取帕点时签字的表。公司共支付了18476330.82元百分之五的帕点。在我手中，我留存有一份发放提成明细表，上面有于震明、李德仁、邓涛、李×1、朱美开、朱政宇等人的银行账号信息，我给这些人转过款。我每日会记载公司的收支，所以我根据银行流水专门制作有关于“900”团队的拨付记录，经我统计支付“900”团队百分之七的提成有630万元。另拔付了朱美开团队868.73万元的费用，其中包括757876元的薪酬、5108562.8元的日常费用总额（含会议费）、251841.5元的三层管理费（梁主任负责审核报销）、100000元的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合同预付款（三层批量支付）、196900元的三层系统费用。并提供相关工资表、报销明细表、返款银行账户附案佐证。   13、证人梁×1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10月26日经公司招聘在办公室从事行政工作，从2017年9月开始一直在公司结算中心工作。负责开产品出库单和公司物流对接发货，包括公司传统渠道销售的产品和“3980”、“900”模式平台销售的产品。传统渠道销售的产品我依据公司销售部出具的订货单开具出库单，“3980”、“900”模式销售的产品我依据从后台导出的产品明细开具出库单。并提供销售单，商品价格表等附案佐证。   14、证人任×2证言证明，我是在2017年11月13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负责该公司安全、接待方面的工作，现在我还帮王树平负责处理公司“3980”“900”模式遗留的问题。在我来该公司工作之时“900”网络平台模式已经运营开了，有专门的团队负责，该团队负责人是朱美开，具体是如何运营的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朱美开那些人朋友圈比较广，一般他们都是电话联系一些外省的人，介绍公司、平台的运营情况，之后那些人就会来公司，由朱美开那帮人负责带他们去厂房等地方参观，参观完后朱美开、李×1等人还会在公司会议室给他们讲课，如果参观人数较少的话也会在他们的办公室，讲课的内容都是公司的情况和平台运营的奖励方案等。朱美开团队主要有李×1、李德仁、朱政宇、夏源、陈敏等人。李洪涛是朱美开的副手，陈敏负责内勤、财务方面的工作，其他的人我不清楚了。   15、证人韩×证言证明，太原市的山西新紫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在前段时间，王树平安排我来到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让我审核统计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3980”“900”运营模式的财务状况。“900”模式的运营我说不来，我只能给你们目前“900”模式系统导出来的表格，“900”模式的后台系统修改过3次，现在系统中投资的信息是最后一次修改后台系统后的数据，最后一次修改系统是在2018年2月初。表格中“导购人”、“售后”是什么意思我解释不来，这些表格显示的是截止2018年3月底时的数据，表格中“老账户”金额显示的是公司在修改后台数据前根据欠客户的金额的1.4倍计算出来的，“PV”后台数据工作人员和我说是推荐人的奖金的依据。“900”模式共有投资人2.8万余人，共欠客户1.8451亿元。   16、证人梁×2证言证明，紫晨大健康公司担任安全委员会主任，2017年公司董事长王树平还安排我监管公司900模式的资金安全，900模式后台数据每日会自动生成发放奖金的名单、数额等，先是财务人员制作电子表，我拿电子表和公司后台数据核对人数、金额，核对好后公司财务给投资人付款。朱美开是900团队的总经理，李×1是副总经理，陈敏是财务主管，其他的人不知道了。   17、证人张×证言证明，2017年1月王浩然联系我去紫晨大健康公司工作的，最初去公司时网络状况是输入该公司网站域名zichends.com，等10秒钟，出现页面乱码，就是这个网站无法正常登陆和使用。当时见了老板王树平，他说他的网站被黑客攻击了，数据丢失了，情况紧急要加急处理，并答应给我150万。回去我和我的团队4天就新作了一个网络框架，用了一个临时域名xiaofeishidai.cn.然后我就去了孝义，做了测试。最后王树平拍板按微商模式发展。之后我和我的技术团队在新的网站上增加微商模式，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对原有的网络因无法登陆使用没有进行过修改。新的网站我用的还是该公司的旧域名zichends.com.这是总域名，一级域名。王树平让我重新做域名，做了6个，分别是zichends.com、zichends2.com、zichends3.com、zichends4.com、zichends5.com、zichends6.com、其中有三个已启用，具体哪个记不清了。做好后根据王树平的指令修改过不少于5次。其中导购是推荐人，售后不知道什么意思，充值是将现金转换成电子币，电子币用于在商城买产品结算用，老账户是之前旧系统的数据统计，具体代表什么不清楚，积分是返利的依据，PV是计算业绩提成的依据，是给推荐人的，奖金是所有推荐人获利的金额，也叫佣金，提现是每个会员对自己佣金体现兑现。   18、证人汪**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下旬，张廷军联系我做网站。我们在三原宾馆沟通了大概的事情，给了我3万元制作费用。我就按照张廷军的要求做网站，20天后我做好，张廷军给我提供域名xiaofeishidai.com.我把做好的上传到服务器，再通知张廷军。张廷军联系紫晨大健康将数据发过来，我将提供的数据导入数据库，花了5、6天时间才将数据导入，共计72000多会员。2018年3月，张廷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孝义，见了张廷军后，他说之前的模式都不用了，要改一个新的模式，其中一个加权分红，一个一级分红，一个二级分红，一个三级分红，一级二级三级叫董事分红，还有一个是店补奖，我在宾馆改了7天，当时张廷军说速度太慢，让我将新网站的主程序复制了六份。这样就建了六个网站。拆分网络给了我3万元，共付了我6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   19、证人贺×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应聘到紫晨公司信息部工作，主要负责网络维护、计算机软硬件维护。2018年2月23日，公司安排我对公司销售平台系统维护。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是利用网络平台销售产品包，销售模式称为“900”网络销售模式，这种网络销售模式需要在电脑上按“900”营销团队的要求开发程序，这样想要投资的客户才能通过网站访问公司的平台，之后进行投资。我被公司安排负责对销售平台系统维护时，软件开发者张×已经重新开发了“900”模式的网络销售平台程序，他将之前“900”平台的数据导入了他开发的“900”平台内，张×也是刚来公司不久，在张×之前我听说是一个叫韩乐的人负责开发的“900”平台软件，他们有专门的技术团队。之后张×制作的“900”网络平台就慢慢运营开了，期间有客户进行投资的，如果忘记密码登录不上平台，“900”运营团队的工作人员就会找到我们，提供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纸质的书面申请，我们通过后台修改密码供客户登录，还有就是有客户要进行店铺过户的，也是由运营团队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提供客户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纸质的书面申请，我们通过后台修改客户姓名，平时我就是干这些工作。现在“900”网络销售模式具体是在平台内发布“900元、4500元、9000元、45000元”的产品包套餐供客户购买，客户购买产品包后，不仅能收到等额的产品，还能通过平台享受1.4倍的广告补贴，补贴每日可释放千分之五供客户提现。还有就是客户可以通过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包获得奖励（该奖励分三级），还有一种是加权分红，再有一种是董事分红，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来。在张×重新编写程序之后，“900”平台支付客户补贴、奖励，都是通过支付宝，包括客户投资也是通过支付宝。客户投资后的补贴、推荐人的奖励公司后台都会有显示，公司财务根据后台客户所提交的提现申请，财务人员核对客户注册时填写的姓名、支付宝账号姓名一致后，在后台点击发放，如果公司支付宝中有钱的话，支付宝中心就会收到付款信息，之后由支付宝给客户付款，从我来该公司时，所有付给客户的款都是从公司支付宝出去的。因为公司每天都会有投资客户，公司支付宝账户都会进款，每日也会有客户推荐其他人购买产品包，这样就需要财务人员登录平台，根据平台数据给客户支付补贴、推荐人奖励等款项。“900”营销团队的工作人员有朱美开、李洪涛、李德仁、于震明、朱镇宇、邓涛、陈敏等人。根据我现在登录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平台（zichends.com)查看，截止目前平台内共有28649个会员号。关于“900”平台团队领导人网体点位提现表中一部分金额在银行流水中没有显示的，我们分析可能是当时根据这些领导人的要求给其他人的银行卡转款了，或者是这些领导人要求转到他们另外的银行卡上，或者是分多笔小金额给转款的，而系统内统计的信息可能不准。我们也在公司所使用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中查找过，但因为帐号交易流水太多，无法具体到每一笔金额都能核对清楚。这种情况朱美开他们九人那儿基本都存在。   20、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16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紫晨大健康公司六个网站共有会员73854个。剔除重复名字会员，共计45713个，会员交纳费用4.6亿余元。其中，网站zichends.com的市场属于被告人李×1和朱美开、陈敏、朱政宇，共有会员28653个，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65层，被告人李×1所用的会员编号L1，位于第9层，下线会员数11793个，下线层数56层。   21、朱政宇辨认于震明、朱政宇辨认陈敏、夏源、李德仁、李×1、邓涛辨认陈敏、于震明、吴明建、李德仁、夏源、李×1的辨认笔录附案佐证。   22、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李德仁、于震明、朱美开、李×1、陈敏、吴明建、夏源、朱政宇、邓涛在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入职信息登记。   23、紫晨公司支付李×1帕点、提成明细及提现明细证明，被告人李×1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月23日收帕点2242395.75元，2017年11月13、27日两次得提成共计200000元，网体提现L1李×1209030元、H00002、H0003、H0001、L3何选友139530元、L4、LJS8881李俊生203250元、htt8881、L5胡×2463945元、mcy8888、L6穆×290000元、rjz8888、L7任×1564300元，共计1870055元。   24、李×1、穆×、何选友、任×1、胡×2、李俊生相关银行帐户查询明细附案佐证。   25、证人任×1证言证明，李×1是我姐夫，李×1在紫晨工作期间给我的一张农行卡和我妻子的一张农行卡上转过钱，这两张卡一直是我拿着的，我俩都没有在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过。李×1转到我们卡上的钱，我们都取现后给他了。   26、证人李×2证言证明，我和李俊生系夫妻关系，李×1是我弟弟，我记得一年多前也就是李×1在山西那段时间，我听李俊生说过李×1用他的农业银行卡，他把卡邮寄给了李×1了。   27、证人胡×2证言证明，我的一张农行卡在我丈夫任×1手中，用于房贷，李×1是我丈夫的姐夫，关于山西紫晨大健康公司我不知道，也没听任×1说过。   28、证人穆×证言证明，李×1和我父亲是朋友，我对紫晨大健康公司“900”平台不了解，也没有注册投资过。只是李×1带我在孝义市汇通银行办理过一张银行卡，卡一直是他用着。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1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1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案所涉“900”网络销售模式，依托山西紫晨大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服务于公司，但在该模式的运作中，被告人李×1及其团队其他人，自始参与该模式的组建、运营，并且分工明确，系该模式的最初推动人，系该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之一，虽会员入会费用打入紫晨公司，但被告人李×1及其他团队成员亦从中获取了巨大利益，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1所法所得2070055元应当予以追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5年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1违法所得2070055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赵丽霞   人民陪审员 杜 毅   人民陪审员 张永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乔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