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06刑初6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6XXXXX17，单位地址：云南省蒙自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资源加工区。诉讼代表人卢英伟，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员，住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宿舍。辩护人贾洪锋，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某1，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汉族，小学文化，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成花，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1，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大学文化，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部负责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6日，对其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峰日，吉林常春（延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1985年11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本院分别于2018年8月6日、2019年9月28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张某1，男，1965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郫县，汉族，初中文化，昆明美灵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2019年9月28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李某1，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宜良县，彝族，初中文化，弥勒市圣康保健品经营部负责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2019年9月28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XXXXX5X4，单位地址：云南省蒙自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资源加工区，郭福江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辩护人葛宏刚，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日以和检刑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邢某1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某11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8）吉2406刑初92号刑事判决后，因被告人邢某1、王某1不服本判决，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以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假药；被告人邢某1生产、销售假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裁定，撤销和龙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6刑初92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受理后，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2日以和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同时以和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9日、10月14日、10月15日、10月18日开庭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2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9日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审理。和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燕、赵贤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卢英伟及辩护人贾洪锋；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葛宏刚；被告人邢某1及辩护人金成花；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李峰日；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和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邢某1作为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未取得胶囊剂型生产许可证且该药品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指使该单位生产部负责人王某1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某1受被告人邢某1的指使在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未取得胶囊剂型生产许可证和药品批准文号的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11769盒。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邢某1明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签订《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以每盒200元的价格向三名被告人销售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11769盒，销售金额2,353,800元。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且明知被告人邢某1销售的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从被告人邢某1处购进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11769盒后，向辽宁等多省市销售。其中，三被告人以每盒320元的价格向辽宁省鞍山市柯某销售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375盒，销售金额120,000元。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由该公司实际负责人邢某1与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签订《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以每盒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销售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11769盒，销售金额2,353,800元。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属于药品，且该药品未取得药品注册证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九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禁止未取得药品批准证明文件生产、进口药品”的情形。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认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生产药品，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邢某1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且在云南天佑生物科技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销售药品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系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药品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邢某1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且明知带有“功能主治”熊胆粉胶囊属于假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而非法销售，且情节严重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系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贾洪锋向法庭出示了案件有关线索移送的函、调查情况的报告、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购买填充板的发票复印件、加工承揽合同书、照片、药品GMP检查意见、熊胆粉胶囊的出场样品、标牌等证据。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卢英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熊胆粉胶囊的数量、金额不清。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贾洪锋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涉案胶囊剂熊胆粉的主体错误。2.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没有生产熊胆粉胶囊的主观故意。3.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熊胆粉没有违反药品管理制度，符合国家法律规定。4.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熊胆粉胶囊的数量、金额不清，证据不足。5.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吉林省药监局的认定意见和复函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葛宏刚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熊胆粉胶囊剂不属于药品，属于药品原材料或者辅料。2.熊产品销售是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合法经营范围。3.销售熊胆粉胶囊剂的行为不属于非法经营行为。被告人邢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变更起诉的数量、金额不正确。2.生产涉案熊胆粉时我和生物公司的法人郭福江授权给王某1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生产管理，不清楚熊胆粉中药材产品包装中印有功能主治是违法行为，故没有犯罪的故意。3.本案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被告人邢某1的辩护人金成花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邢某1犯非法经营罪不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数量和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邢某1不是被告单位的直接主管的责任人。4.被告人邢某1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李峰日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1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只能服从公司领导的指令，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不大。3.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某1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王某1系初犯和偶犯，没有前科劣迹。6.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没有法律依据。7.根据被告人王某1的非法经营数额2,353,800元，可以判处缓刑。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非法经营；被告人邢某1、王某1非法经营事实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邢某1作为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未取得胶囊剂型生产许可证且该药品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指使该单位生产部负责人王某1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某1受被告人邢某1的指使在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未取得胶囊剂型生产许可证和药品批准文号的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11769盒。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邢某1作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明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1签订《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以每盒200元的价格向三名被告人销售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11769盒，销售金额2,353,800元。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属于药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郭福江，经营范围为棕熊驯养繁殖、黑熊驯养繁殖及新产品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加工及产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云南省林业厅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证明：经审核，允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驯养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3.云南省林业厅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证明：经审核，允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4.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邢某1，生产地址和生产范围是云南省蒙自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资源加工区：散剂，中药饮片（直接口服饮片），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5.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GMP证书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认证范围为散剂、中药前处理及提取，发证日期为2013年6月27日，有效期至2018年6月26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认证范围为中药饮片（直接服用饮片，净制、切制、炒制、炙制、蒸制、煮制），发证日期为2015年3月17日，有效期至2020年3月16日。6.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注册证证明：云南省屏边制药厂于2002年6月21日将熊胆粉注册[标准编号（1996）Z-6号]，药品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Z19991016。7.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再注册批件证明：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9月1日经审查，同意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再注册药品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Z19991016的熊胆粉，药品批准文号有效期至2020年8月31日。8.云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文件证明：2002年9月6日，云南屏边制药厂变更为云南和泰药业有限公司；2007年6月25日，云南和泰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生产许可证》企业名称由“云南和泰药业有限公司”变更为“云南大围山生物制药有限公司”。9.蒙自天佑熊业药用动物养殖场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证明：蒙自天佑熊业药用动物养殖场注册日期为2016年12月23日，经营者为卢某1，经营范围为黑熊、梅花鹿驯养繁殖；熊胆、鹿茸生产加工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与销售及经审核允许经营利用人工驯养繁殖的黑熊。10.云南省林业厅出具的云林保护许准【2017】3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云南省林业厅于2017年1月6日同意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单位名称由“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蒙自天佑熊业药用动物养殖场”，并换发人工繁育许可证。11.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邢某1，营业期限为2011年1月11日至2021年1月11日，经营范围为生物制药技术咨询服务；中药前处理车间，中药提取车间；散剂、中药饮片（直接服用饮片）、其他酒（配制酒）、含茶制品（其他类）的生产及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与销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明珠路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12.云南省林业厅出具的滇营（2013-09）号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证明：2013年4月24日，经审核，允许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经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13.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7日取得散剂、中药饮片（直接口服饮片）生产许可，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14.上岗证证明：王某1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15.毕业证书证明：王某1（1971年9月10日出生）毕业于山东大学（药学专业）。16.员工登记表证明：王某1从2011年1月份开始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技术部担任经理。17.执业药师资格证证明：王某1于2000年10月14日取得执业药师资格。18.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证明：2016年4月24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由邢某1与朱某签字。产品价格及规格为（0.1g/粒,6粒/瓶，12瓶/盒），每盒200元。19.订货合同证明：经张某2确认，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订作熊胆粉胶囊木盒（每套单价为26元）共计17500套，其中2016年5月19日，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签订；陈某1对签订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1月24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29日，共5份合同（共计11200个包装盒），并由陈某1签字确认“此合同属实，是熊胆粉胶囊的包装合同”。20.包装盒设计图证明：侦查机关从扣押的陈某1电脑硬盘中获取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2017年”的设计稿。该稿修改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设计图字为“神奇的熊胆”字样，生产日期处设计有白条。21.外包装照片说明证明：三种熊胆粉胶囊包装盒照片及文字差异。22.QQ邮箱截图证明：2016年4月10日，张某2与王某2通过邮箱传送“熊胆胶囊木盒”设计图的过程，2016年5月19日，张某2收到“2285531393”用户发来的“熊胆粉胶囊木盒文字”邮件，附件内容为WORD文档，文档显示关于12瓶装熊胆粉胶囊包装背面文字稿，内容含有“功能主治”；王某2QQ邮箱截图证明：2016年4月10日中午11时12分，收件人：张总昆明礼盒制件（331835437）；2016年4月10日中午11时39分，发件人：张总昆明礼盒制作。附件：熊胆胶囊木盒展开图（1），附件照片背面内容有功能主治，包装规格12瓶/盒；2016年4月10日下午4时51分，收件人：张总昆明礼盒制作，附件1照片：“功能主治”、“仅供内部使用、不得进入药店、医院”、“邢某1按此稿制作”，4时59分撤回该邮件。2016年4月10日下午5时，收件人：张总昆明礼盒制作，附件1：正面“邢某1按此稿制件2016.4.10”；附件2：背面“功能主治”、手写“邢某1按此稿制作2016.4.10”。23.QQ聊天记录截图、电脑文件证明：2016年4月14日10时8分，张某2使用其QQ（昵称：乘风）发送（昵称：王师）离线文件“熊胆粉1”；2016年4月14日10时51分，“静”发给昵称“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文件，名称为“熊胆粉1”；2016年4月14日，张某2向王某3发送一个名为“熊胆粉1”的离线文件；2017年1月13日17时06分，陈某1向张某2传送名称为“胶囊背面-转-1月10生产日期”的文件；2017年2月15日13时43分，张某2向陈某1传送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的文件。并从陈某1电脑硬盘中获取的文件中，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2017年”的文件修改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设计图文字为“神奇的熊胆”字样，生产日期处设计有白条；从张某2使用的电脑中获取的文件中，打开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2017年”的文件的内容为“神奇的熊胆”字样背面设计图；2017年1月14日14时07分，张某2向王某3发送文件“12瓶胶囊背面-…产日期.ai”；2017年2月15日下午12时08分，王某3向张某2发磅“12瓶熊胆背（丝网）…7年.cdr”；2017年2月15日12时08分，王某3将名称为“12瓶胶囊背面-转-1月10日生产日期”的ai文件转换成名称为“12瓶胶囊背（丝网）-2017年”cdr文件发给张某2确认；2017年2月18日11时47分，王某3将名称为“12瓶胶囊背（丝网）-2017年”cdr文件更改名称为“12瓶胶囊背-2月18日（丝网）”的cdr文件再次发给张某2确认；2017年2月19日9时19分，“静”（王某3）将名称为“12瓶胶囊背-2月18日（丝网）”的cdr文件发送给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陈某5。24.视频资料证明：涉案的熊胆粉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中药饮片车间内包装生产的经过。25.批包装指令单证明：2016年，被告人王某1下达包装、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26.对账单证明：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向昆明纪专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熊胆粉胶囊礼盒”2161盒，共计：432,200元；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向张某1销售“熊胆粉胶囊礼盒”1994盒，共计：59,820元。27.物品出入登记表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熊胆粉等物品出入情况。28.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物品出入登记熊胆胶囊流出分拣表证明：2015年12月27日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熊胆胶囊流出情况。29.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晏某在招商银行2016年的交易记录，其中于2016年4月28日向邢某1转账16,000元。（二）认定意见书、复函、鉴定意见1.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延州食药监稽函[2017]38号文件及补充说明证明：经认定，在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销售的“熊胆粉”样品（标示生产企业：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属于药品，按假药论处。2.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吉食药监稽函[2017]325号复函证明：关于标示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胶囊”（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了《关于熊胆粉按假药论处认定意见函》（延州食药稽函[2017]38号），并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了熊胆粉按假药论处补充说明。依据《食品药品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第二十三条“对于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一、二、五、六项规定情形的涉案药品，地市级以上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可以直接出具认定意见并说明理由”之规定，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可以直接出具认定意见。3.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吉食药监函[2017]347号复函证明：关于标示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胶囊”（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了《关于熊胆粉按假药论处认定意见函》（延州食药稽函[2017]38号），并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了熊胆粉按假药论处补充说明，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标示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胶囊”（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出具的按假药论处的认定意见正确。4.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延州食监稽函[2017]93号认定意见书证明：经认定，关于标示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胶囊”（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按假药论处。5.延边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假药认定情况的说明：新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取消了按假药论处的规定。我局（含原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案认定意见中认定为“按假药论处”的物品，除各县市公安局能够进一步提供材料情况外，一律不属于新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九十八条规定的假药。(三)销售数量、金额计算1.销货清单证明：标注“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企业于2016年2月27日至2016年9月12日期间，向张某1销售熊胆粉胶囊礼盒（0.1g/粒,6粒/瓶，12瓶/盒）（数量共计2814盒，金额506,800元），其中签订会销合同以后的数量为1414盒，282,800元。2.销货清单证明：标注“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企业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向昆明纪专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熊胆粉胶囊礼盒（0.1g/粒,6粒/瓶，12瓶/盒）（数量共计10355盒，金额2,071,000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鞍山市中科养生堂法人）：2016年，我从张某1处以每盒320元的价格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后，将375盒卖给赵某1，其中有一些破损和受潮变质。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负责人）：2016年，我通过柯某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375盒熊胆粉胶囊后，对外销售一部分，赠送一部分，家人服用一部分。我购买的上述熊胆粉中，有一部分受潮变质，就销毁了。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负责人）：我是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总负责人，主要负责购货、验货、组织销售活动、管理商店的资金；我哥赵某1是法人，他负责商店的资质验收、售后服务。2016年，我通过柯某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375盒熊胆粉胶囊后（包装上标注功能主治），对外销售一部分，赠送一部分，家人服用一部分。我购买的上述熊胆粉中，有一部分受潮变质，就销毁了。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陈某2被公司派到延吉市的卖保健品的“三立公司”（赵某1、赵某2），帮助它销售我公司代理的“元素神”保健品。2015年7月份，我跟陈某2征得赵总的同意后，在“三立公司”帮忙推广和销售熊胆粉胶囊。到了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感觉到销售这个“熊胆粉胶囊”是违法的，因为我自己有“药剂师”证，就知道这个“熊胆粉胶囊”是药品，国家有规定药品只能在药店里出售，而我们在的“三立公司”是一个销售保健品的，不允许出售药品，我们就停止销售熊胆粉胶囊了。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惠众商贸有限公司的兼职销售员，我还兼职销售熊胆粉。2016年6，7月份开始我从张某1处进货再销售给三立公司，我在中间赚差价。2016年11月份，我专卖几个月的熊胆粉胶囊后有点害怕了，我就向厂家的邢总问他的药为什么没有国药准字号，他还说我是卖保健品的不能卖带有国药准字号药物，这个属于中药原材料。2017年3月份，我在网上看到没有国药准字号的算上假药，所以我就不卖熊胆粉胶囊了。当时，我和张某1、三立公司之间三立公司需要熊胆粉就跟我说，我通知女朋友柯某，三立公司给柯某打钱，然后柯某跟张某1联系并打钱，张某1再发货给三立公司。2016年，我按照赵某1和赵某2的要求，在延吉做熊胆胶囊礼盒会销中，向中老年人讲课。当时我和陈某2一起讲课，我是负责主持协助陈某2，陈某2是主讲，有时给中老年人讲一下政策。6.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是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工作，该单位法人是邢某1，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法人是郭福江，但实际老板是邢某1，两个公司没有明显的区别，实际上交织在一起的，而且使用一个办公场所。我任职以后，发现制药厂在生产熊胆粉胶囊，我就去找邢某1说：“厂子没有胶囊制剂的批文，不能生产熊胆粉胶囊，如果被药监部门检查发现，肯定会按照假药论处”，邢某1说：“不以天佑制公司名义向外出售，以天佑生物公司名义并按照药材的形式卖”，我就对他说：“这样做风险太大，你要慎重考虑”。2016年12月末或者2017年年初，我去车间检查工作时发现工人把熊胆粉胶囊装进玻璃瓶，再将玻璃瓶装进木盒里，我就找生产经理王某1说：“你们怎么生产胶囊，这个风险太大了”，王某1对我说：“我也对邢某1说过不能生产”，当时我看王某1的表情也是很无奈。后来，我在公司看到过两种包装盒，都是木质的，正面是镂空的，中间写着熊胆粉，下面写着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背面的文字不一样，一种是背面没有功能主治，另一种是背面写着“功能主治”。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车间主任）：我是从2016年12月至今担任生产车间主任，我们公司有三个生产车间，其中散剂车间生产熊胆粉，中药饮片车间生产熊胆胶囊，食品车间生产金胆茶、阳酒和养甘酒，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没有自己的生产车间。我们公司的生产程序是由公司董事长邢某1口头向生产部负责人王某1下达生产任务，然后由王某1制作书面生产指令单，指令单上标有产品品种、生产时间、生产数量和原材料数量等等，然后王某1将生产指令单下达给我，由我按照指令单上的数量去仓库取原材料，取原材料时要在仓库办公室填写一式四份的领料单，填写是要有领料人和仓库负责人黄某1签字，签字后第一联仓库留存，第二联交财务部门，三、四联我们生产部门拿走，取完原材料开始生产，产品生产完毕后进行入库，入库时在仓库办公室填写一式四份的入库单，入库单交货人和仓库负责人黄某1签字，签字后第一联仓库留存，第二联交公司财务部门，三、四联由我们生产部连同领料单的三、四联和生产指令单一并交公司质量部的李某2，这样一个生产任务就算完成了，生产熊胆粉胶囊也是按照这个程序完成的。当时我们生产的熊胆粉胶囊产品有三种包装形式入库，其中有散装胶囊（每粒装0.1克）、瓶装（每瓶6粒）、盒装（每盒12瓶）。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质量保障部职员）：我2016年3月8日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工作是下生产车间抽查产品质量，审核生产车间的生产记录，产品包装审核等工作。我们每天都会不定时去生产车间检查，查检的时候首先会称量产品的克数是否符合规格，再检查包装盒上的生产日期、批号等是否填错等等。我们公司有食品生产车间、散剂生产车间、饮片生产车间；散剂车间生产熊胆粉，饮片车间生产熊胆粉胶囊，食品车间生产茶、酒。我们生产的熊胆粉胶囊的规格有每一粒胶囊装0.1克熊胆粉，每6粒胶囊是一小瓶，12小瓶装一盒。熊胆粉的外包装是棕色的木制包装盒，正面中间印有熊胆粉字样，下面印有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后面的规格有两种样式，刚开始生产的第一批熊胆粉胶囊背面印有“功能主治”和成分形状等，并印有“内部使用”字样，后来生产的规格后面把“功能主治”去掉了，改成了介绍熊冬眠的一段话，并把“内部使用”字样去掉了。把“功能主治”去掉是因为熊胆胶囊属于药品，我们公司没有生产熊胆胶囊的批准文号，是不可以生产熊胆胶囊的，把“功能主治”去掉就是打擦边球，想要按照药材来卖。9.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6年1月份开始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工作，我的工作是生产并且负责包装熊胆胶囊。我们公司有三个生产车间，其中食品车间生产金胆茶，阳甘酒、养甘酒，药品车间只生产熊胆粉，中药饮片车间生产熊胆胶囊。我们生产熊胆胶囊时会进行包装，将熊胆胶囊每6粒装进一个空的瓶子，再将12支装好熊胆胶囊的瓶子装入一个木制的盒子里。10.证人周志明的证言证实：我从2015年11月份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财务部担任会计。我们公司名下有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蒙自天佑熊业药用动物养殖场，上述三家公司是单独核算，有单独的会计账套、有单独的对公账户。当时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过熊胆汁、少量散装的熊胆粉、熊胆胶囊，其中把熊胆汁和熊胆粉销售给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财务账里有2017年销售熊胆胶囊产品的明细，2014-2016的财务账里中有销售熊胆汁的明细。11.证人朱国友的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3月17日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工作，一直从事会计的工作。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的产品有熊胆粉，熊胆伴侣，熊胆胶囊等三种，其中熊胆胶囊的规格是熊胆胶囊礼盒/0.1g/粒×6粒/瓶×12瓶/盒。2016年会计账套里，没有熊胆胶囊产品，所以我不清楚销售的数量和金额；从会计科目主营业务收入明细来看，2017年1-9月份销售的数量是3260盒，收入的金额是608,358元。1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我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上班，一直在仓库做库管。刚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时，物品出入库登记上面落款都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2016年下半年左右，公司董事长邢某1说：“熊胆粉胶囊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以后熊胆胶囊的出入库单子名头改成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们公司生产的所有产品在出厂时，门卫都要清点产品的品种和数量，并要详细登记。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我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工作，一直从事采购和发货的工作。我到公司上班时，公司就已经对外销售熊胆粉胶囊了，其中不管是张某1或纪专生物公司要货，收货的地址都是昆明市西山区前卫西路600号，收货人都是张某1。我发货的时候按照邢某1的要求，都是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发货。生产熊胆粉胶囊所用的空胶囊购于一家叫恩尔康的公司；包装盒购于萍乡市丹阳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老板是张某2。邢某1被警察带走以后，我按照卢某1的要求，把我和张文慧电脑硬盘拆下，删除了我电脑硬盘中的发货记录。后来，警察找到我，并恢复相关数据后，我能确定7份合同属实，是我本人签字的，其中5份是熊胆粉胶囊礼盒的包装盒合同书，其余2份是熊胆粉饮片的合同书。熊胆粉胶囊包装盒合同书是谁拟定的我不清楚，我到公司之后，这个合同的模板已经存在了。我所经手办理的熊胆粉胶囊的包装盒，都是一个叫张某2的人制作的，合同也是天佑公司与张某2的公司签订的。每次订货时，我都按照邢某1的要求，在原有合同模板上，修改数量、单价和金额，加盖天佑制药公司的公章扫描后，以图片形式用QQ发送给张某2。张某2收到合同后加盖张某2单位的公章，再用QQ回传给我。我收到张某2传送的合同后，再告诉邢某1合同签订完了。王某2在我们公司负责包装设计。邢某1通知王某2做什么样的包材，王某2就把包材设计稿做出来之后交给我，我再把设计稿交给质量部的李某2审核，李某2负责审核文字内容后把设计稿还给我，我就告诉王某2质量部已经审核通过，王某2再把设计稿交给邢某1确认。邢某1确认后，我把设计稿传给张某2，张某2使用他们的软件再进行设计，主要是排版方面的设计，文字内容都不变，张某2设计好以后，将文件传给我，我再拿给邢某1看，邢某1最终确认后，我通知张某2按照最终确认的设计稿制作。2017年1月13日17时06分，我给张某2发送的名称为“胶囊背面-转-1月10日生产日期”的文件与张某2于2017年2月15日13时43分给我传送的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的文件应该是同一个文件，张某2只是对文件名称修改了一下，之后天佑制药公司是否按照这个设计图的样式制作熊胆粉胶囊包装盒我不清楚。我与张某2联系签订合同使用的QQ号码是22XXXXX09，昵称是“雪儿”；张某2的QQ号码是33XXXXX37，昵称是“乘风”。14.证人王宝福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开始负责种菜，直到2016年11月1日开始担任门卫的工作，也负责登记物品出入情况。我对出入物品登记后，公司的库管黄某1或卢某2会对物品登记进行核对，目的是为了核实物品出厂与其出库时间、数量、物品种类是否一致。15.证人文泗铝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左右，我来昆明帮张某1收货、发货，张某1给我开资。2016年8月份，晏某、朱某（夫妻）和张某1开始合作之后，是晏某给我每个月打钱，一直打到2017年3月份，之后一直由张某1给我打钱。他们销售的熊胆粉、熊胆酒、熊胆茶等保健品都是从云南省蒙自市进货，再发货至黑龙江、吉林延边、辽宁鞍山、山东、四川，其他地方我记不清了。16.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我丈夫朱某与李某21、张某1合伙经销熊胆粉胶囊，当时张某1负责取货，我从2016年4月到同年10月负责向熊胆粉胶囊卖家邢某1汇款（邢某1和卢某1），之后李某21负责向卖家汇款。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程晟公司法人，2015年12月份左右，张某1找我订制熊胆胶囊的礼盒。当时张某1找我做的熊胆粉包装盒的生产厂家有两家，分别是天佑熊业制药公司和章凤制药厂。2016年3，4月份的一天，张某1从我这里拿走一个木质的茶叶盒，过了些天，张某1就把我介绍给邢某1了。邢某1跟我联系以后，说要做12瓶装的熊胆粉胶囊包装盒。之后，我收到邢某1方面提供的文字资料和排版要求，按照邢某1的要求用电脑软件进行排版制作成初稿，并将设计初稿用QQ传送给邢某1厂里的设计员王某2，王某2把设计稿拿给邢某1看，如果邢某1有修改，王某2将修改后确认的设计稿再用QQ传给我。我们相互传设计稿或者资料的方式有两种，一种用QQ聊天时传送，另一种是用QQ邮箱传送，我的QQ号码和邮箱号码都是33XXXXX37；王某2的QQ号码和邮箱号码都是49XXXXX63。我在电脑中登录QQ邮箱后，找到了我和王某2之间传送的关于12瓶熊胆粉胶囊设计稿方面的邮件。其中，2016年4月10日，王某2给我传送了关于12瓶熊胆粉胶囊的设计稿后，我于2016年4月14日将此稿再传送给王某3（QQ号码：597361105），让他照做。还有昵称为“天佑熊业”（QQ号码：2285521393）的用户给我发过订货合同；2016年5月19日发送的“熊胆胶囊木盒文字”文件是有关于12瓶装熊胆粉胶囊包装盒背面文字稿，内容有“功能主治”字样。邢某1跟我签订熊胆粉胶囊木盒包装合同时，合同的样式和内容都是邢某1要求的。据我所知，在合同书的甲方不管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还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都是邢某1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写不清楚；合同书的乙方不管是写云南程晟包装有限公司还是萍乡市丹阳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代表人都是我。根据王某3的QQ聊天记录，2017年2月15日，我接收王某3的文件后，再传送给陈某1的文件是关于熊胆粉胶囊的设计图片。这个图片与之前天佑制药公司订做的熊胆粉胶囊木盒包装的区别在于新的设计稿背面将之前的“功能主治”、“仅供内部使用”字样去掉了，加上一段标题为“神奇的熊胆”的一段话。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金光包装经营部负责人，2016年4月14日上午10时08分，张某2使用其QQ（昵称：乘风，号码：33XXXXX37）给我（昵称：王师，号码：59XXXXX05）发送名称为“熊胆粉1”的熊胆粉包装盒的设计图。当日上午10时51分，我使用爱人陈某4QQ（昵称：静，号码：50XXXXX68）给陈某5QQ（昵称：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号码：39XXXXX25）发送“熊胆粉1”的熊胆粉包装盒的设计图。当时张某2订做的熊胆粉包装盒的特征是棕色木质礼盒，正面镂空，正面写着金色“熊胆粉”字样；生产厂家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公司，我记得有时写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公司，背面写着很多文字，我不记得具体文字的内容了。根据我跟张某2的QQ聊天记录，能确定的是张某2订做的熊胆粉包装盒改动的时间为2017年2月19日。当时，张某2于2017年1月14日给我发送过名称为“12瓶胶囊背面-转-1月10生产日期”的文件时，我考虑到已经临近春节，就没有往包装厂发。2017年2月19日，我用QQ把张某2发给我的文件发给包装厂了，只不过修改了文件名称（“12瓶胶胆背（丝网）-2017”），但里面的内容我没有改动。19.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我在浙江省平阳县经营一家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2016年4，5月份，王某3找我制作天佑制药公司熊胆粉包装盒，正面是镂空的，我记得正面写着熊胆粉等字样，背面写了很多字我忘记了。我一共给他们做了4万盒左右的包装盒。我与王某3的QQ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2月19日，王某3（昵称：静，号码：50XXXXX68）给我（昵称：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号码：39XXXXX25）发过来名称为“12瓶胶胆背-2月18日（丝网）”的设计图与之前制作的熊胆粉胶囊包装盒的设计图不一样，盒子上文字发生改动的就这一次。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我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上班，一直在综合部办公室担任办事员，具体负责公司产品外包装的设计，还有一段时间是负责过公司产品采购、发货、后勤工作。我公司是在2014年年末或者2015年年初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根据我（QQ号码:49XXXXX63，昵称：王钰佳）与张某2（QQ:33XXXXX37，昵称：乘风）相互发送的邮件，2016年4月10日11时12分，我通过QQ邮箱给张某2发了条形码（69XXXXX58）；当日11时39分，张某2给我发来一个设计稿，我打印出来以后交给邢某1看，邢某1要求我在背面的设计稿上增加一个边框，边框里写“仅供内部使用，不得进入药店医院”，我就按照邢某1的要求修改后打印出来给邢某1看，邢某1观看完在上面签写了“邢某1此稿制作2016.4.10”几个字；当日4时51分，我将邢某1签字的打印件扫描成图片后又发给张某2后，4时59分时我将之前给张某2发送的邮件又撤回了。之后，邢某1要求我将背面增加的边框里的“不得进入药店医院”几个字去掉，改成“仅供内部使用”，我就按照邢某1的要求修改成打印了出来给邢某1看，邢某1在打印件上签了“邢某1此稿制作2016.4.10”几个字；当日下午5时，我将邢某1签字的打印件扫描成图片后又发给张某2了。公安机关给我看从陈某1电脑硬盘中名称为“12瓶胶胆背（丝网）-2017年”的文件后，能确定改动熊胆粉胶囊盒设计图的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也就是说把原来的熊胆粉包装盒的“功能主治”，“仅供内部使用”字样去掉，改成“神奇的熊胆”和介绍熊的一些文字。我们公司关于熊胆粉包装设计确认的流程是我先按照邢某1的要求把包装设计图做出效果图，下面留有空白处，由部门负责人、公司领导等人签字。就是我把效果图交给陈某1，陈某1再交给质量部李某2做文字审核，通过以后，陈某1再把效果图拿去给邢某1确认，这期间，相关人员会在效果图上签字。邢某1最终签字确认后，陈某1负责把最终确认的效果图传给张某2。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今，我在天佑熊业制药公司一直担任质量授权人，主要负责生产药品质量方面的管理，查看工人操作是否符合规程；查看药品检验报告等手续是否符合规格和规定；查看公司生产的药品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天佑公司只有生产熊胆粉的批号，没有生产熊胆粉胶囊的国家批准文号。2014年或者2015年春节前，邢某1决定生产并销售熊胆粉胶囊时，我就向邢某1提出过反对意见，对他说：“天佑公司只具有散剂的批准文号，只可以生产熊胆粉，不具备胶囊制剂的批准文号，是不可以生产熊胆粉胶囊的”，邢某1对我说：“生产出来也是送人，不对外销售，没关系”，当时他就没有采纳我的意见。2015年，我听说邢某1把生产出来的熊胆粉胶囊卖给张某1了，我又向他提出，熊胆粉胶囊没有取得国家的批准文号，是不可以生产和对外销售，但邢某1根本不听我的意见。之后，我对主管生产的王某1提起过这事，王某1对我，他也跟邢某1提出过反对意见，但他没听。22.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邢某1的妻子）：我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股东，占5%的股权，也是该公司财务主管；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邢某1，实际管理人也是邢某1本人。云南天佑熊业科技发展的法人是郭福江；养殖场法人是我。养殖场主要负责黑熊的养殖；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负责生产和销售一些药品；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进原料，生产熊胆粉胶囊。天佑科技公司从天佑制药公司购进冻干熊胆粉后，在制药公司的生产车间内将冻干熊胆粉装入胶囊内，然后再将胶囊装进小瓶内，每瓶装入六料熊胆粉胶囊，再将12瓶熊胆粉胶囊装入一个木制包装盒内。23.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我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担任仓库管理员。2016年或2017年，我们公司来的一批熊胆粉胶囊礼盒，在入库时发现熊胆粉胶囊礼盒正面的公司名称印刷错误，将“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公司”印成了“云南天佑制药有限公司”，邢某1得知以后，直接要求返回包装厂家了，之后包装厂家重新印刷完以后又原数发回给公司了。2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至2017年9月，我在纪专生物科技公司上班，当时这公司已经销售熊胆粉胶囊了。我在公司负责发货时，有一次接到来自广西的叫蒙某的电话，就说收到的熊胆粉胶囊包装盒背面跟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什么功能主治了，后来我把这个情况反映给朱某了。25.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每盒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6盒熊胆粉。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正上面右上角写着“天佑熊业”，中间写着“熊胆粉”，下面写着“尊享天佑熊业至臻云胆”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工展有限公司”字样；背面写着成分、功能主治等字样。2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我去延吉市三立养生院听关于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陈主任和沈玉都说“熊胆粉”是药，可以治疗很多疾病，其包装盒上也写着有清热解毒、降血压、降血脂等功能主治。之后，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4盒熊胆粉。27.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末或2017年末，我在和龙市进学街的“三立公司”购买二盒熊胆粉胶囊（云南生产），自己服用一瓶，退回一瓶。28.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我在“三立”保健品商店以8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过二盒熊胆粉胶囊。29.证人邢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我去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参加推销熊胆粉的讲座，之后以398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胶囊。30.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去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1.证人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4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熊胆粉。33.证人金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4.证人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5.证人金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购买过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38.证人金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9.证人金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在延吉市德铭宾馆附近的一家养生馆购买过熊胆粉。4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陈主任负责讲课，讲了熊胆粉的来历，能治很多种病，适合什么样的人群；徐院长负责卖熊胆粉。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42.证人金某7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3.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7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养生院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公司）。44.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公司）。45.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6.证人文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48.证人金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9.证人金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31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四盒熊胆粉。5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1.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8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2.证人金某10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3.证人金某11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四盒熊胆粉。54.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5.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6.证人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7.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6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58.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9.证人金某1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8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6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61.证人聂某的证言：2017年3月30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6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1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三盒熊胆粉。63.证人金某13的证言证实：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徐某1负责讲课，姓陈的教授负责看病；两名姓赵的经理负责维持秩序。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64.证人朴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65.证人金某14的证言证实：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徐某1负责讲课，姓陈的教授负责看病；两名姓赵的经理负责维持秩序。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66.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徐某1负责讲课，姓陈的教授负责看病；两名姓赵的经理负责维持秩序。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四盒熊胆粉。67.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68.证人金某15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徐某1负责讲课，姓陈的教授负责看病；两名姓赵的经理负责维持秩序。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三盒熊胆粉。69.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开始我在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工作，该公司法人是赵某1。2016年夏天，公司安排厂家派来的讲师陈某2和徐某1给我们做培训时，给我们读过他们推销的熊胆粉里有四种动物药材，比一般的熊胆粉好，能治疗心脑血管疾病和服用熊胆粉的好处，还给我们播放了关于熊胆粉的宣传片。到2017年2，3月时，我们公司停止熊胆粉的销售。7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6月份来到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做销售员工作。我们公司是从2016年开始通过会议方式销售熊胆粉的，先由销售员联系客户，然后公司举办产品销售会，由姓陈的老师和他的助手徐某1讲课，推销这款产品，如果有想购买的就直接购买了，不想购买的就领礼品回家了，我们公司只卖熊胆粉，其他的熊胆茶，熊胆救心丹，熊胆酒等都是赠送的。（五）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邢某1的供述：我是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该公司的前身是云南省红河州屏边制药厂，屏边制药厂的成立时间是1972年；2007年，我将屏边制药厂收购后，于2013年将屏边制药厂迁至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生物资源加工区，并更名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2011年6月份，我成立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之后，又成立了云南天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法人是郭福江，上述两个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我，这两个公司除了财务单独核算之外，没有区分，现在使用一个办公场所。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药品、食品、中药饮片、中药材生产、加工收购与销售等；生产的产品有熊胆粉产品和茶类，其中熊胆粉系列产品有国药准字熊胆粉（药品）、熊胆粉冻干饮片（药材）。该公司有三个生产车间，包括食品生产车间、药品生产车间和中药饮片生产车间。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有熊胆粉（胶囊），但这公司没有单独的生产车间，是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车间里生产熊胆粉（胶囊）。我是从2014年9月或10月份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目前为止，我能记起盒装成品生产了22000盒左右，没装盒的装成每瓶6粒的产品共生产了30000瓶左右后，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我向张某1、朱某、李某21销售过熊胆粉胶囊，具体数量记不清。当时张某1、朱某、李某21确定购买数量后，先用银行转账方式把熊胆粉胶囊的货款汇入我的尾号为5467的农业银行卡里，我收到钱后再给他们发货。一开始，我生产熊胆粉胶囊主要是用于送人。根据服用者的情况反馈，熊胆粉胶囊这个产品非常好，便于服用。后来张某1跟我要的量越来越大，我就开始以销售的形式卖给张某1，因为我清楚没有药监管理部门的批准，熊胆粉胶囊不能进入药店和医院销售。当时公司副总王某1和董某1提醒过我，我们生产的胶囊按照国家药品管理部门的规定是不符合相关规定的。我们公司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外包装有两种，这两种外包装正面没有区别，区别在包装盒背面，第一种背面印有“功能主治”，“仅供内部使用”字样，第二种包装背面就把“功能主治”和“仅供内部使用”去掉了。我们公司于2016年4，5月份更换过装熊胆粉胶囊的外包装，2017年3月份换包装时，把包装盒后面的“功能主治”字样去掉，改成一段介绍熊冬眠现象的文字。2.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我从2011年1月份开始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任生产部门负责人，该公司的法人是邢某1，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卢某1，邢某1和卢某1是夫妻关系。当时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成立约几个月后，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散剂生产、中药饮品生产，天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棕熊驯养繁殖、黑熊驯养繁殖及产品销售；梅花鹿驯养繁殖及产品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加工及产品销售，这两个公司实际都是邢某1和卢某1夫妻的，两个公司没有明显的区分，实际上是交织在一起的，而且现在同时使用一个办公场所。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熊胆粉（散剂）和熊胆粉（冻干）饮片，其中熊胆粉（散剂）有国药准字号，是国药准字Z19991016，属于药品；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主要生产熊胆粉胶囊，该熊胆粉胶囊没有任何批准文号。我们公司有食品生产车间、饮片生产车间和药品生产车间。其中散剂生产车间生产熊胆粉；饮片生产车车间生产熊胆粉（饮片），这个车间也可以说是天佑生物公司的，因为在饮片生产车间里生产包装了熊胆粉胶囊，而熊胆粉胶囊外包装写的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车间生产清甘茶。我们公司从2014年10月份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当时没有生产指令。邢某1直接给我下了生产熊胆粉胶囊任务指标时，我提出过反对，但邢某1仍决定生产熊胆粉胶囊。我口头给车间下了任务指标，其中2014年度一共生产了约4000盒；2015年度约生产6000盒；2016年度生产了约15000盒；2017年度约生产6500盒。我们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外包装盒共有三种样式，2014年刚开始生产时候是由红，黄，黑三种颜色组成的木质包装盒，正面印有“天佑熊业”、熊胆胶囊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背面印有包装规格、服用方法、不良反应、储藏和“仅供内部”使用字样；2015年开始改成棕色木质包装盒，正面印有熊胆粉和云南天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背面印有“功能主治”、“用法用量”和“内部使用”等字样；2017年又改变了一下外包装，在原有的基础上将背面的“功能主治”去掉了，换成了一段描述黑熊冬眠的文字，把仅供内部使用字样去掉了。我们之所以改外包装是因为公司董事长邢某1说之前的包装写有“功能主治”不符合规定，我们还没有熊胆粉胶囊的批准文号，这样不行，我们把功能主治去掉，以后就按照药材卖。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5月份期间，我从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每盒160元的价格（每盒装12瓶，每瓶装有6粒熊胆粉胶囊，每粒0.1克）购买约3500盒熊胆粉胶囊后，以每盒200元的价格卖给云南省昆明市朱某、云南省弥勒县李某21、四川省成都市的颜志友、并销售到辽宁省鞍山市，吉林省延吉市等地方。2016年4月24日，我和朱某、李某21共同出资以入股形式合作后，朱某负责财务管理，我负责管理熊胆粉的收货和发货，李某21和朱某一起负责招商销售。之后，朱某代表我们三个人与邢某1签订了《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但合同中没有体现熊胆粉胶囊产品质量和产品合法性条款，当时邢某1给我们看的手机中的熊胆粉胶囊没有批号。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熊胆粉胶囊的发货单中，其中2016年2月27日和2016年3月31日的发货单是我和朱某、李某21合作之前我自己进行销售的，另外两张2016年5月7日和2016年9月12日的是我和朱某、李某21合作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销售的，收货单位虽然是我的名字，实际上却货发到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了。另外的19张收货单位是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发货单是我和朱某、李某21三个人合作销售的，另3张收货单位标注晏某的我不知情，那不是我们三个人合作销售的。销货清单上单价为200元的熊胆粉胶囊的包装都是木盒，纸盒包装的价格为160元，并且我们合伙期间购进的木盒熊胆粉胶囊包装背面都带有“功能主治”字样。2016年5月1日起，我们三个人合作销售熊胆粉胶囊时，我把之前销售剩余的500盒熊胆粉以每盒160元的价格卖给纪专生物有限公司以后全部销售，后来我们合作购进的也没有留存，全部销售。4.被告人朱某的供述：2015年11月初，张某1通过李某21的介绍来到纪专生物科技公司说自己一直经营熊胆产品，而且销售效果不错。他想我在会销时销售熊胆产品，他给我提供货源。当时我持怀疑的态度问他，哪有那么多熊胆，张某1说天佑熊业制药公司就在红河蒙自，我们可以一起去参观。2015年11月中旬，我和李某21、张某1一起去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参观后，我就答应做他的熊胆粉和清甘茶会销。2015年12月中上旬，我们做了第一次会销时张某1拿来了20盒熊胆粉胶囊、20盒清甘茶进行销售，当时只卖出8套。直到2016年4月份，邢某1提出让我和张某1、李某21一起合作经营熊胆胶囊。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商谈了投资比例和股份，我出资40%，张某1和李某21各出资30%，还用我名下的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会销合同》。签订合同时，我特意提出要求在合同中写明“天佑公司要保障熊胆胶囊的合法性，如出现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由天佑公司负责”，当时邢某1就说：“那就别签了，你们也别买了”，他还说：“熊胆粉胶囊就是打法律的擦边球”，意思是说熊胆粉装入胶囊内改变了剂型，天佑制药公司没有熊胆胶囊的批准文号，平时销售只能和其他产品一起，以赠送的名义进行销售。听邢某1一说，能够规避法律制裁，而且熊胆胶囊的销售情况也不错，有很大的利益空间，我们就同意了，并签订了《会销合同》。我和张某1、李某21一直合作到2017年4月份，之后就散了。2016年4月24日，我们刚开始合作后，订的第一批2000盒熊胆粉胶囊的外包装都带有功能主治的字样。2016年11月末或2016年12月初，我发现收到的熊胆粉胶囊两种包装，一种外包装是原来的带功能主治字样的；另一种是去掉功能主治字样的包装。5.被告人李某21的供述：2016年4月份，我和朱某、张某1一起以朱某名下的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经营主体，按照出资额确定分红比例，我和张某1都是30%，朱某是40%，这样就与天佑熊业制药公司邢某1签了合同，作为熊胆胶囊全国总代理。当时我们经营这款产品时，天佑公司老板邢某1跟我、朱某、张某1说熊胆胶囊产品质量没有问题，但是胶囊还没有取得国家批准，可以打“擦边球”，我们就知道这是国家不允许的，当时为了挣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也就怀着侥幸心理开始经营了，一直经营到张某1被抓时候。我们合伙经营时，张某1负责跟邢某1联系发货，把具体数额和价格告诉我，我进行打款、核对账目，打款的银行卡都是以我的身份证开的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的卡，打给邢某1的个人卡里，后来张某1离开后，一般是朱某跟邢某1联系，我偶尔也联系，款项也是我来打。2016年我们合伙经营期间，收到的熊胆粉胶囊的木盒包装上都带有“功能主治”字样，没有其他包装样式。二、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非法经营事实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且明知被告人邢某1销售的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从被告人邢某1处以每盒200元的价格购进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有熊胆粉胶囊11769盒后，以每盒320元的价格向辽宁省鞍山市柯某销售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375盒，销售金额120,000元，获利45,000元。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属于药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银行交易流水表证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晏某向邢某1、卢某1汇款,共计2,137,913元;2016年11月9日至2016年12月29日，李某21向邢某1、卢某1汇款，共计1,665,078.5元；2016年3月26日至2016年11月22日期间，柯某、向张某1汇款情况。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11月4日期间，赵某1向柯某购买熊胆粉375盒的聊天记录；2016年10月4日至2017年7月21日期间，柯某向张某1购买熊胆粉的聊天记录。3.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对赵某1、柯某、陈某2使用的手机进行提取数据的经过。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情况表、营业执照证明：张某1系昆明美灵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生物技术的研究、开发；化妆品、农副产品、电子产品、五金交电、建筑材料、花卉、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的销售；计算机软硬的开发、应用及技术咨询；计算机系统集成及综合布线；朱某系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生物技术的研究；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保健食品的批发兼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李某21系弥勒市圣康保健品经营部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保健食品、养生家电、预包装食品零售。（二）证人证言1.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鞍山市中科养生堂法人）：2016年，我从张某1处以每盒320元的价格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后，将375盒卖给赵某1，其中有一些破损和受潮变质。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负责人）：2016年，我通过柯某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375盒熊胆粉胶囊后，对外销售一部分，赠送一部分，家人服用一部分。我购买的上述熊胆粉中，有一部分受潮变质，就销毁了。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负责人）我是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总负责人，主要负责购货、验货、组织销售活动、管理商店的资金；我哥赵某1是法人，他负责商店的资质验收、售后服务。2016年，我通过柯某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375盒熊胆粉胶囊后（包装上标注功能主治），对外销售一部分，赠送一部分，家人服用一部分。我购买的上述熊胆粉中，有一部分受潮变质，就销毁了。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陈某2被公司派到延吉市的卖保健品的“三立公司”（赵某1、赵某2），帮助它销售我公司代理的“元素神”保健品。2015年7月份，我跟陈某2征得赵总的同意后，我们也在“三立公司”帮忙推广和销售熊胆粉胶囊。到了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感觉到销售这个“熊胆粉胶囊”是违法的，因为我自己有“药剂师”证，知道这个“熊胆粉胶囊”是药品，国家有规定药品只能在药店里出售，而我们在的“三立公司”是一个销售保健品的，不允许出售药品，我们就停止销售“熊胆粉胶囊”了。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惠众商贸有限公司的兼职销售员，我还兼职销售熊胆粉。2016年6，7月份开始我从张某1处进货后，我到三立公司介绍产品后，他们同意卖我就进货销售给三立公司，我在中间赚差价。2016年11月份，我觉得专卖几个月的熊胆粉胶囊后有点害怕了，我就向厂家的邢总问他的药为什么没有国药准字号，他还说我是卖保健品的不能卖带有国药准字号药物，这个属于中药原材料。2017年3月份，我在网上看到没有国药准号的上假药，所以我就不卖熊胆粉胶囊了。当时，我和张某1、三立公司的账目往来是先是三立公司需要熊胆粉后跟我说，然后我通知女朋友柯某，三立公司给柯某打钱，然后柯某跟张某1联系，柯某给张某1打钱，张盛发货给三立公司。2016年，我按照赵某1和赵某2的要求，在延吉做熊胆胶囊礼盒会销中，向中老年人讲课。当时我和陈某2一起讲课，我是负责主持协助陈某2，陈某2是主讲，有的时候我给中老年人讲一下政策。6.证人文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左右，我来昆明帮张某1收货、发货，张某1给我开资。2016年8月份，晏某、朱某（夫妻）和张某1开始合作之后，是晏某给我每个月打钱，一直打到2017年3月份，之后一直由张某1给我打钱。他们销售的熊胆粉、熊胆酒、熊胆茶等保健品都是从云南省蒙自市进货后，发货至黑龙江省、吉林省延边、辽宁省鞍山市、山东省、四川省，其他地方我记不清了。7.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我丈夫朱某与李某21、张某1合伙经销熊胆粉胶囊，当时张某1负责取货，我从2016年4月份开始负责向熊胆粉胶囊卖家邢某1汇款后，一直到2016年10月份，后来李某21负责向卖家汇款了。（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邢某1的供述：我是从2014年9月或者10月份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目前为止，我能够记上来的盒装的成品生产了22000盒左右，每装盒的装成6粒每瓶的共生产了30000瓶左右后，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份期间，我向张某1、朱某、李某21销售过熊胆粉胶囊，具体数量记不清。当时张某1、朱某、李某21确定购买数量后，会先用银行转账方式把熊胆粉胶囊的货款汇入我尾号5467年农业银行卡里，我收到钱后再给他们发货。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5月份期间，我从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每盒160元的价格（每盒装12瓶，每瓶装有6粒熊胆粉胶囊，每粒0.1克）购买约3500盒熊胆粉胶囊后，以每盒200元的价格卖给云南省昆明市朱某、云南省弥勒县李某21、四川省成都市的颜志友、辽宁省鞍山市，吉林省延吉市等地方销售过。2016年4月24日，我和朱某、李某21共同出次入股形式合作后，朱某负责财务管理，我负责管理熊胆粉的收货和发货，李某21和朱某一起负责招商销售。之后，朱某代表我们三个人与邢某1签订了《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但合同中没有体现熊胆粉胶囊产品质量和产品合法性条款，当时邢某1给我们看的手机中的熊胆粉胶囊也没有批号。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熊胆粉胶囊的发货单中，其中2016年2月27日和2016年3月31日的发货单是我和朱某、李某21合作之前我自己进行销售的，另外两张2016年5月7日和2016年9月12日的是我和朱某、李某21合作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销售的，收货单位虽然是我的名字，当时实际上把货发到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了。另外的19张收货单位是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发货单是我和朱某、李某21三个人合作销售的，另3张收货单位标注晏某的我不知道，那不是我们三个人合作销售的。2016年5月1日起，我们三个人合作销售熊胆粉胶囊时，我把之前销售剩余的500盒熊胆粉每盒以160元的价格卖给纪专生物有限公司以后，全部销售，后来我们合作购进的也没有留存，全部销售。3.被告人朱某的供述：2015年11月初，张某1通过李某21的介绍来到纪专生物科技公司说自己一直经营熊胆产品，而且销售效果不错。他想我在会销时销售熊胆产品，他给我提供货源。当时我持怀疑的态度问他，哪有那么多熊胆，张某1说天佑熊业制药公司就在红河蒙自，我们可以一起去参观。2015年11月中旬，我和李某21、张某1一起去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参观后，我就答应做他的熊胆粉和清甘茶会销。2015年12月中上旬，我们做了第一次会销时张某1拿来了20盒熊胆粉胶囊、20盒清甘茶进行销售，当时只卖出8套。直到2016年4月份，邢某1提出让我和张某1、李某21一起合作经营熊胆胶囊。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商谈了投资比例和股份，我出资40%，张某1和李某21各出资30%，还用我名下的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会销合同》。签订合同时，我特意提出要求在合同中写明“天佑公司要保障熊胆胶囊的合法性，如出现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由天佑公司负责”，当时邢某1就说：“那就别签了，你们也别买了”，他还说：“熊胆粉胶囊就是打法律的擦边球”，意思是说熊胆粉装入胶囊内改变了剂型，天佑制药公司没有熊胆胶囊的批准文号，平时销售只能和其他产品一起，以赠送的名义进行销售。听邢某1一说，能够规避法律制裁，而且熊胆胶囊的销售情况也不错，有很大的利益空间，我们就同意了，并签订了《会销合同》。我和张某1、李某21一直合作到2017年4月份，之后就散了。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发货单显示，自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我公司从天佑公司共购进熊胆胶囊27次，数量共计15586盒，其中1000盒送人以外，全部销售。我们公司销售的熊胆胶囊换过包装，以前的包装后面写的“功能主治”，“仅内部使用”字样，后来换的包装就没有“功能主治”，写了一段关于熊胆的故事。4.被告人李某21的供述：2016年4月份，我和朱某、张某1一起以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经营主体，按照出资额确定分红比例，我和张某1都是30%，朱某是40%，这样就与天佑熊业制药公司邢某1签了合同，作为熊胆胶囊全国总代理。当时我们经营这款产品时，天佑公司老板邢某1跟我、朱某、张某1说熊胆胶囊产品质量没有问题，但是胶囊还没有取得国家批准，可以打“擦边球”，我们就知道这是国家不允许的，当时为了挣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也就怀着侥幸心理开始经营了，一直经营到张某1被抓时候。我们一起经营的时候张某1感觉跟我们一起干挣钱不多，于是他就离开了我们，自己单干了。分开之前都是张某1跟邢某1联系发货，把具体数额和价格告诉我，我进行打款、核对账目，打款的银行卡都是以我的身份证开的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的卡，打给邢某1的个人卡里，后来张某1离开后，一般是朱某跟邢某1联系，我偶尔也联系，款项也是我来打。其他证据：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邢某1、王某1、朱某、张某1、李某21作案时均系成年人。2.抓获经过证明：抓获被告人邢某1、朱某、张某1、李某21的经过及被告人王某1主动投案的经过。3.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朱某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李某21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7日）。4.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羁押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朱某临时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李某21临时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19日）。5.开户许可证证明：2011年2月16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明珠路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2016年6月20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8月28日，和龙市公安局从邢某1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现金4219元，中国建设银行U盾一个，钱包一个，腰带一个，手机一部，钥匙两把，中国石化加油卡一张；2017年8月28日，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及邢某1住处扣押2015年明细账两本（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2015年记账凭证十二册（云南天佑熊业能限公司）；2016年记账凭证十四册（云南天佑熊业能限公司），2017年1-6月记账凭证十一册（云南天佑熊业能限公司），2017年1-7月记账凭证七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记账凭证十二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民展有限公司），2016年记账凭证十二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民展有限公司），包材采购记录一本（2017年），2017年应收销货款一本，2016年熊胆粉原料情况一张；2017年2月16日-2月25日生产计划，熊胆粉包装盒图二张，收料（入库）单五十九张，销货清单九十三张，领料单七张，出库、入库单据三箱；2017年8月30日，从卢某2处扣押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门卫物品出入登记表169页，货物签收表2页，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门卫来访人员登记表15页，熊胆胶囊896盒；2017年9月2日，从卢某1处扣押电脑硬盘1个（王某1），手机1部（王某1），U盘2个（王某1），U盘1个（黄某1），电脑硬盘1个（陈某1），电脑硬盘2个（卢某1），天佑制药公司成品出入库日报表1本，发货申请单53份，天佑科技生物公司包材出入库明细表1本，成品熊胆粉胶囊1192盒（熊胆粉胶囊礼盒包装），半成品熊胆粉胶囊21319瓶（“熊胆粉”标识玻璃瓶，6粒胶囊/瓶）；2017年9月3日，从卢某1处扣押袋装熊胆粉胶囊91袋（透明小包装袋装的熊胆粉胶囊），袋装熊胆粉胶囊1袋（透明大包装袋装的熊胆粉胶囊），对账单1张，云南天佑熊业展厅商品销售价格及提成方案1张，5月30日超市盘点表2张，邢某1工作电脑硬盘1个；2017年9月15日，侦查人员从朱某处扣押手机2部，手写笔记本1本，天佑熊业会销同盟协议书2份，熊胆大单出货登记表1份，建设银行卡2张，中国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广发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人民币5000元；2017年10月12日，扣押人民币2万元；2017年12月8日，扣押人民币20万元；2017年9月15日，从李某21处扣押各种账目、宣传单32张；记账纸4张；U盾3个；手机2部；农业银行卡2张1张；工商银行卡1张；农信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2张；人民币5000元；2017年10月12日，扣押人民币30万元；2017年9月25日，从张某1处扣押人民币156万元；2017年9月19日，从晏某处扣押人民币38万元；2017年12月7日，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扣押人民币279万元。7.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说明证明：经过二维码进行扫描，侦查机关从车某、张某5处扣押生产企业标注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木盒的内容为熊胆粉，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商品简介，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出品，产于云南稀有药用狮熊种群，金胆级品质，至臻云胆。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贾洪锋向法庭出示的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关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熊胆粉胶囊案件有线索移送的函》，经查，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关于上报对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涉嫌生产“熊胆粉”胶囊调查情况的报告》，经查，该份调查报告是无实物证据的情况下，基于询问调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说明情况得出的结论，故本院认为该份调查报告认定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过“熊胆粉”胶囊的依据不充分，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份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药品GMP证书，经查，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发票复印件，印刷、加工承揽合同书，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的熊胆粉胶囊的出场样品，经查，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云南省财政厅和林业厅向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颁发的标牌，经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GMP认证检查补正资料，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卢英伟及辩护人贾洪锋；被告人邢某1及辩护人金成花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熊胆粉胶囊的数量、金额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陈某1、王某2、张某2、王某3、陈某5的证言及QQ邮箱截图、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王某2使用QQ邮箱向张某2订制熊胆粉胶囊盒设计图（带功能主治）的时间为2016年4月10日和后期改动的时间为2017年2月19日，且有朱某、张某1购买的熊胆粉胶囊货单统计表、销售清单和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邢某1与朱某于2016年4月24日签订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后，被告人朱某、张某1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购买熊胆粉胶囊的数量为11769盒，其销售金额为2,353,800元，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卢英伟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董某1、陈某3、李某2、施某、黄某1、陈某1、王某2、张某3的证言，营业执照，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邢某1明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某1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由王某1向车间下达生产任务指标后，该公司生产车间的员工生产熊胆粉胶囊行为，且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佐证带有功能主治、用法用量等内容的熊胆粉胶囊系药品，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贾洪锋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涉案熊胆粉的主体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其法定代表人邢某1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某1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后，由王某1向车间下达生产任务指标，并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对外销售，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熊胆粉没有违反药品管理制度，符合国家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司营业执照，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的药品，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吉林省药监局的认定意见和复函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意见函和复函认定的程序合法，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葛宏刚提出的熊胆粉胶囊剂不属于药品，属于药品原材料或者辅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及补充说明，在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销售的“熊胆粉”样品（标示生产企业：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属于药品，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熊产品销售是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合法经营范围的辩护意见，经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棕熊驯养繁殖、黑熊驯养繁殖及新产品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加工及产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故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销售熊胆粉胶囊剂的行为不属于非法经营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司营业执照，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药品的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某1提出的生产涉案熊胆粉时我和生物公司的法人郭福江授权给王某1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生产管理，不清楚熊胆粉中药材产品包装中印有功能主治是违法行为，故没有犯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某1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负有管理和监督义务，且在明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生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某1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后，由王某1向车间下达生产任务指标，该公司生产车间员工生产熊胆粉胶囊的行为及邢某1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上述熊胆粉胶囊，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由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指定本院审判，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某1的辩护人金成花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邢某1犯非法经营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某1明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生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以该公司名义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并以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销售上述药品的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之规定，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某1不是被告单位的直接主管的责任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某1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负有管理和监督义务，且在明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某1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并由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后，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某1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某1揭发他人犯罪的事实至本案一审审判之前未能查证属实，故本院不采纳该项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李峰日提出的被告人王某1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只能服从公司领导的指令，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作为该公司生产部经理，对其生产负有管理和监督义务，但王某1按照被告人邢某1的指使生产熊胆粉胶囊，属于履行指令行为，故应负刑事责任，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违反药品管理制度，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已进入到流通和消费领域，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可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1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明知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作为该单位负责生产的主管人员，根据邢某1的指令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没有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熊胆粉胶囊货单统计表、销售清单、银行流水、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和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的供述，被告人邢某1以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涉案药品金额达2,353,800元，属于非法经营药品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根据被告人王某1的非法经营数额2,353,800元，可以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1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2,353,800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故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的缓刑适用条件，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邢某1系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药品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某1系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药品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1有自首情节，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有坦白情节，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依法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邢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邢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15日止。已折抵刑期55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朱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某2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禁止被告人朱某、张某1、李某21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九、从被告人朱某处扣押的人民币22.5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上交国库和发还朱某人民币20.7万元。十、从被告人张某1处扣押的人民币156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中，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上交国库和发还张某1人民币154.65万元。十一、从被告人李某21处扣押的人民币30.5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中，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上交国库和发还李某21人民币29.15万元。十二、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扣押的人民币279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中，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追缴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5.38万元上交国库和发还被告单位43.62万元。十三、查封、扣押在案的银行卡、U盾、手机等涉案财物（详见清单）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负责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赵钢德人民陪审员  梁春丽人民陪审员  宋艳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沙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