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7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傅翊豪，男，198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静洁，河南松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阳，河南松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生，男，196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轶，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被上诉人张建生、张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娟，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奎，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亚东，男，198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异凡，男，198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傅翊豪因与被上诉人张建生、张轶、王奎、张亚东、孙异凡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傅翊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阳，被上诉人张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娟（同时作为张建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王奎、张亚东、孙异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翊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傅翊豪一审诉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建生、张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缺乏证据支持。张轶在一审过程中就没有出示过任何证据证明该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与本案合伙协议所涉“非你莫属”有关联，仅依据案外人王嘉琪出具的《证明》便予以认定，而王嘉琪并未出庭，且王嘉琪与张铁什么关系一审也未查明，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就认定案外人名下的洛阳市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就是张轶所经营的“非你莫属公馆”，属于没有查清案件事实。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五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表明张轶转让的是“非你莫属婚礼公馆的出资份额”，而不是经营的店铺。店铺可以随时变更，而营业执照注销了却不能再重新注册，如果傅翊豪各方知道非你莫属公馆已被张轶在签订合同之前注销，不可能会以20多万元的价格购买非你莫属的出资股份。3．张轶存在欺诈行为。张轶存在隐瞒真相、虚事实的情形。张轶在与傅翊豪等四方签订《协议书》之前，并没有告知其名下的非你莫属婚礼服务部已经注销，该事实完全可以影响傅翊豪等四方是否同意受让其投资份额的决定性因素，一审法院却忽视了该事实对整个协议的影响。4．张轶隐瞒“明天婚庆服务部”的事实，傅翊豪等人在协议签订前既不知道“非你莫属”被注销了，也不知道“明天婚庆服务部”的存在，而张轶在五方签订协议之前已经与店铺的实际法人王嘉琪发生了纠纷，傅翊豪是在2019年12月才听张轶说他将店铺早就抵押给了王嘉琪，关于“明天婚庆服务部”的注销变更，张轶根本不能控制，而该事实也直接影响其他四方是否同意受让投资份额。5．张轶在向傅翊豪等四人转让前，并未向该四人告知其已陷入经营困难，到处拖欠款项，却仍虚构称其经营状态良好。导致傅翊豪等四人尚未完全接管经营已提前代张轶还款的困境，根本无法开展经营。上述事实张轶应当告知而故意隐瞒，甚至进行虚假陈述，导致傅翊豪等四人对真实情况无法明知，在错误的认识上作出了不真实的意思表示，使傅翊豪等四人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害。根据法律规定张轶的行为构成欺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傅翊豪要求返还出资款及利息于法有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傅翊豪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院重审。张建生辩称，张建生本人不是案涉《合伙协议》的当事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张建生与张轶系父子关系，协商合伙事宜时，张轶告知其他合伙人因个人原因，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由张建生代替张轶签订《合伙协议》，且全体合伙人均认可协议中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由张轶享有、承担，与张建生无关。之后应傅翊豪要求将张建生代签《合伙协议》解除，重新由张轶与傅翊豪及其他合伙人签订新的《合伙协议》。为避免纠纷在新签订协议中特别注明“此协议为唯一认可并受法律保护的协议，其余协议作废”，傅翊豪及其他合伙人均表示同意并在该项约定上捺印。张建生代签的伙协议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而解除，张建生与傅翊豪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本案作为合伙协议纠纷，张建生与傅翊豪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张建生作为被告身份不适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当事人之间，合同的权力、义务应由合同当事人享有、履行，本案是合同关系，合同一方当事人只能向另一方当事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及诉讼。综上所述，张建生并非本合伙协议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傅翊豪对张建生的上诉。张轶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洛阳市涧西区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系个体工商企业，张轶为实际经营者。2018年3月12日注销，次日在同一经营场所成立洛阳巿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登记经营者为案个人王嘉琪，但实际控制人仍为张轶。在《合伙协议》签订之初时傅翊豪对“非你莫属婚礼公馆”注销一事知情，对两个店名实为一个店面并以“非你莫属婚礼公馆”名义从事经营不持异议予以认可。2．由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各方友好协商签订《合伙协议》，张轶将其所占100%份额进行分割，有偿转让给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四人。转让份额及转让款项均是五人共同协商的结果，不存在任何欺诈。3．张轶经营婚庆服务店多年，经验丰富，店铺经营情况一直稳定良好。傅翊豪与张轶系多年好友，对该婚庆店的成立、变更、人员及盈利等情况均了解。且店铺转让后合伙体亦是开展了一定期间的正常经营，店面经营管理均由傅翊豪实际控制。4．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傅翊豪以非你莫属婚礼服务部注销为由主张张轶欺诈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张轶认为其不存在欺诈原告的故意，亦未实施欺诈行为，签订合伙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当属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合同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傅翊豪主张的诉请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张亚东辩称，签订协议时，张亚东本人对“非你莫属婚礼公馆”已经注销的情况室不知情的，同意傅翊豪的上诉意见。王奎辩称，同意张轶的答辩意见。孙异凡辩称，同意傅翊豪的上诉意见。傅翊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傅翊豪与张轶等人于2018年10月14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2．依法判令张建生、张轶共同返还傅翊豪投资款230000元；3．依法判令张建生、张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傅翊豪支付占有投资款期间的利息（暂时自2018年10月14日计算至2019年10月13日止为10116.17元）；4．依法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由张建生、张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4日，傅翊豪（乙方）与张轶（甲方）、孙异凡（丙方）、张亚东（丁方）、王奎（戊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自2013年3月起至今一直经营非你莫属婚礼公馆，经营场所位于洛阳市涧西区珠江北路11-11号及仓库位于龙翔大道79号，经营状态良好，客户资源丰富。甲方为非你莫属婚礼公馆的全额出资人，占有100%的出资份额。现甲、乙丙、丁、戊各方友好协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甲方愿将其占有的非你莫属婚礼公馆100%份额进行分割，有偿转让给乙丙丁戊。转让具体事宜约定如下：一、转让标准甲方将其占有的非你莫属婚礼公馆100%份额分割成五份，分别为1%，30%，17%，17%，35%。甲方将其中30%的份额转让给乙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拾捌万元。甲方其中17%的份额转让给丙方，丙方应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拾万贰仟元，甲方将其中17%的份额转让给丁方，丁方应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拾万贰仟元。戊方为非你莫属婚礼公馆的工作人员，工作积极负责，为鼓励员工，甲、乙、丙、丁一致同意将甲方分割出的35%分割转让给戊方。二、支付方式合伙人应在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应将转让款50%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配合做工商注销变更，变更完成后十日内将剩余转让款50%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收款指定账户为：户名张建生，卡号62×××36，开户行：中信银行。三、经营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合伙期限为叁年。该《协议书》还对各方的权利义务及其他问题进行了约定。后傅翊豪于2018年10月24日向张建生账户汇入9万元整，于2018年11月8日向张建生账户汇入6万元、于2018年11月10日向张建生账户汇入3万元，共计18万元。另查明，2013年3月18日，张轶成立洛阳市涧西区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个体工商户），从事婚庆礼仪服务，经常场所位于涧西区××北路××号珠江小学斜对面，2018年3月12日该服务部注销。2018年3月13日，在同一经营场所成立洛阳市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登记经营者为王嘉琪，但对外仍以“非你莫属”的名义进行宣传、经营，2018年12月18日，该服务部注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张轶向法庭提交案外人王嘉琪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本人王嘉琪于2015年7月加入洛阳市涧西区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任筹划师职务。2018年3月份公司法人（总经理）张轶先生个人原因去外地发展，后将原营业执照洛阳市涧西区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注销，并重新注册更名为洛阳市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法人由我暂为代理，期间所有的公司债权、债务，公司利润均为张轶先生拥有，公司实际经营者也是张轶先生。本人只负责公司业务及工作。庭审中，张轶向法庭提交《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本人傅翊豪，现将珠江路12号门面房空房转让给杨钧，并协助杨钧续约办理珠江路12号门面房房屋租赁签约合同。如未能使杨钧签订租赁合同，本人退还杨钧支付的壹万捌仟壹佰元整转让费用，如有纠纷，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傅翊豪2019年3月27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轶在洛阳市涧西区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已经注销的情况下与傅翊豪及其他被告签订《协议书》是否构成欺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洛阳市涧西区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系个体工商户企业，张轶为实际经营者；后该婚庆服务部注销工商登记，在同一经营场所成立洛阳市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登记经营者为案外人王嘉琪。但根据此后该店铺的经营及转让情况，结合本案的证据，可以认定洛阳市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的实际经营者为张轶。张轶将其实际经营的店铺作价，按份额转让给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并合伙经营，后因经营不善等原因，将涉案商铺转让。虽然各方在签订《协议书》时，洛阳市涧西区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已经注销，但新注册成立的洛阳市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仍然由张轶以“非你莫属”的名义对外经营，傅翊豪以此为由主张张轶欺诈，要求撤销《协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进而其要求张轶返还投资款，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傅翊豪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02元减半收取2451元，由傅翊豪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傅翊豪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两份）：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五人微信聊天记录一份（3页）、张轶、傅翊豪微信聊天记录一份（1页）。证据内容：1.2018年10月29日，在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五人微信聊天群中，张轶表示在工商局办理注销手续；2.2018年10月31日，在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五人微信聊天群中，张轶表示在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缴纳剩余转让款后将配合大家办理工商注册变更手续；3.2019年1月28日，在张轶与傅翊豪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张轶承认自己在入股前因账目纠纷进而将傅翊豪卷入进来。证明：张轶在签订合伙协议之前隐瞒真相，没有向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等人告知“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已经注销的情况，即使在签订协议后，也继续隐瞒大家“非你莫属婚庆服务部”已经注销的情况，该事实将直接影响其他四方是否同意签订合伙协议。第二组（三份）：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五人微信聊天记录一份（1页）、张轶、傅翊豪微信聊天记录一份（5页）、2019年01月18日傅翊豪、潘莉莉与张轶电话录音一份（3页）。证据内容：1.2018年11月24日，在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五人微信聊天群中，张轶承认在签协议前因自己没处理好与王嘉琪的纠纷，让其他合伙人陷入困境，表示愿意给其他合伙人打欠条、分期还款；2.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2日、2018年12月6日，在张轶与傅翊豪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张轶承认正在处理与王嘉琪的债务纠纷，张轶要求傅翊豪等人再出资，他表示已经与王嘉琪协商好，他给王嘉琪8万元，王嘉琪便配合注销营业执照；3.2018年12月11日，在张轶与傅翊豪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张轶承认在10月份时店铺的实际控制人为王嘉琪，因其拒绝与王嘉琪再签订其他协议，故王嘉琪不配合他将营业执照过户；4.2019年1月18日傅翊豪、潘莉莉与张轶电话录音中，张轶承认在2018年11月份时，王嘉琪的银行卡绑着店里的poss机，当月店铺的一部分账进了王嘉琪的银行卡，承认之前欠王嘉琪30万元，承认当时店铺营业执照在王嘉琪名下，也承认在签订合伙协议之前没有告知傅翊豪上述情况。证明：在签订合伙协议之前，张轶隐瞒“明天婚庆服务部”的存在，也隐瞒他和王嘉琪之间有债务纠纷导致“明天婚庆服务部”根本不受其控制，该事实也直接影响其他四方是否同意签订合伙协议，以上事实导致傅翊豪等人在未完全接管经营就已提前进入代张轶还款的困境，根本无法开展经营。第三组（二份）：证据1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五人微信聊天记录一份（2页），证据2张轶、傅翊豪微信聊天记录一份（2页）。证据内容：1.2019年1月25日，在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五人微信聊天群中，张轶说要将店铺转让出去；2.2019年2月22日，在张轶与傅翊豪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张轶主动要求傅翊豪将店铺转让出去；3.2019年3月26日，在张轶、傅翊豪、孙异凡、张亚东、王奎五人微信聊天群中，傅翊豪告知大家房子退租的情况。证明：因张轶之前的各种债务纠纷，导致店铺无法经营，张轶授意傅翊豪将店铺转让。张建生、张轶共同质证认为：1．傅翊豪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新证据是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但傅翊豪提供的证据早已存在，一审中未出示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2．结合第一组证据也可以看出张轶在积极配合傅翊豪办理相关的工商过户手续，积极履行自己在合伙协议中应承担的义务。3.第二组证据，张轶与王嘉琪系个人纠纷，与本案无关。2019年傅翊豪已实际控制店铺，该合伙体已持续经营，可以证明傅翊豪对非你莫属注销情况知情，因为个体工商户管理明确规定，营业执照必须悬挂在店内明显位置。傅翊豪实际控制店铺后不可能不知道店铺的实际名称，故傅翊豪主张不成立。4．该店铺在2019年被傅翊豪已实际转让，证明傅翊豪对店铺具有实际的控制管理权，并已用实际行动将店铺转出。综上所述，傅翊豪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驳回傅翊豪的上诉请求。张轶质证认为：1．张轶与王嘉琪是个人债务关系，跟公司的转让还有合伙协议都无关。2．公司一直以来张轶在控制实际经营。这个在一审的时候张轶提供过王嘉琪的一个字据。3．注销与否都不影响张轶跟合伙人一起经营婚庆的事实。4．没注销是因为一直大家有很多准备工作，没有做完，比如店铺的名称，合伙企业的名称，还有很多合伙人合伙款的尾款没有转给我，那是买张轶股份的钱，张轶没有收到全款，所以说张轶一直未成功办理过户。虽然张轶没有收取他们的尾款，但从签订协议那一天，已经履行合伙协议让他们参与了经营，然后每天开会布置现场，然后还有包括一些定金、店里的收入已经由傅翊豪接管了财务，张轶没有任何违约。张亚东质证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没有异议。王奎质证认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聊天记录我们不清楚。我们从签订合同到发生纠纷之间都是我们五个人在进行经营，前期傅翊豪也经手过财务。店面转让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聊天记录只截取了一部分，营业执照的事情大家都是知情的，因为知情后才会签订。最后的店面转让我只看到群里有通知，王奎没有收到店面转让后的任何费用。孙异凡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于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于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傅翊豪对其主张的欺诈事实的存在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且举证的证明标准为排除合理怀疑，本案各方签订合伙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4日，协议上载明的非你莫属婚礼公馆的注销时间为2018年3月12日，经营者张轶，洛阳市涧西区明天婚庆服务部的注册时间是2018年3月13日，经营者王嘉琪，上述两个婚姻服务部为同一经营场所，按照相关行政法规的要求，营业执照正本应当置于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的醒目位置。且傅翊豪在签订协议时负有一定的审慎注意义务，结合傅翊豪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及其他案涉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的证据材料，傅翊豪有关案涉合伙协议签订时张轶未告知其非你莫属婚礼公馆已经注销及张轶与王嘉琪之间存在债务纠纷，存在欺诈行为的上诉主张无法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付翊豪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傅翊豪有关案涉合伙协议存在欺诈应予撤销及张轶、张建生应共同返还其投资款及相应利息的上诉请求均依据不足，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傅翊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上诉人傅翊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