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61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寿雨，男，1982年5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南开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叶蔓，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长顺，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清市。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鹏，男，1989年3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天门市。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光华，男，1981年6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南昌县。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艳飞，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县。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乔艳飞犯绑架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蔡叶蔓、周鹏犯绑架罪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闽0581刑初15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周鹏、万光华、乔艳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绑架事实 1、2019年2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郑长顺、万光华、周鹏预谋绑架他人勒索财物，被告人郑长顺提议以平潭区海坛步行街二层C2-48-49服装店女老板为目标，三人到上述地点踩点，因服装店女老板不在而未实施绑架。后被告人万光华与被告人乔艳飞联系，被告人乔艳飞、田寿雨到福清市与被告人郑长顺等三人汇合预谋绑架他人勒索财物，被告人郑长顺提议以福清市宏路街道石门村榕昌路3号蛋糕店老板及上述服装店老板为目标，后被告人郑长顺、周鹏到蛋糕店踩点，被告人万光华、田寿雨、乔艳飞到服装店踩点，因蛋糕店周边环境不好及服装店老板换人未实施绑架。 2、2019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蔡叶蔓、田寿雨、乔艳飞与“石家庄”、“西安眼镜”（另案处理）预谋绑架他人勒索财物，被告人蔡叶蔓提议以晋江市御龙湾湖心岛别墅区住户为目标，后被告人田寿雨、乔艳飞与“石家庄”、“西安眼镜”到晋江市御龙湾湖心岛别墅区踩点，被告人蔡叶蔓准备水果刀、胶布、口罩等作案工具，因踩点时发现现场监控很多、环境不好而未实施绑架。 3、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蔡叶蔓、田寿雨、乔艳飞预谋绑架他人勒索财物，被告人蔡叶蔓提议以住晋江市万达华府Ｂ区××幢××单元××室的刘某为绑架目标，被告人乔艳飞让被告人蔡叶蔓、田寿雨先到现场进行踩点，蔡、田踩点时发现刘某不在家而未能实施绑架。 4、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蔡叶蔓、田寿雨、乔艳飞预谋绑架他人勒索财物，被告人蔡叶蔓提议以石狮市××街道双拥路邱某儿科诊所医生邱某为绑架目标，当天下午三被告人各自携带一把水果刀，被告人蔡叶蔓到诊所门口，透过玻璃门观察诊所里面情况，被告人乔艳飞、田寿雨在诊所附近蹲点守候，准备等诊所无人时动手，因诊所来往人员多，后邱某离开诊所而未能实施绑架。 5、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田寿雨与蔡叶蔓预谋绑架他人勒索财物，由田寿雨准备电话卡、车辆，被告人蔡叶蔓提供目标。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田寿雨纠集被告人周鹏、郑长顺、万光华从福州驾驶闽ＡＶ××××小车到石狮市找被告人蔡叶蔓，同时车上带有刀具、胶布等工具，后被告人田寿雨、周鹏、郑长顺、万光华四人与被告人蔡叶蔓在石狮市××镇××村××区村口马路边汇合并商量绑架事宜，双方尚未谈妥，后被告人田寿雨、周鹏、郑长顺、万光华到石狮市马可日和酒店休息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扣押上述车辆及工具。 （二）盗窃事实 1、2019年2月13日凌晨，被告人乔艳飞、田寿雨到石狮市××镇××村隘门旁空地上，采用砸破车窗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邹某的闽ＣＧ××××小车内，盗走车内银质饰品手链2条、项链4条（无法估价）等物。 2、2019年2月13日凌晨，被告人乔艳飞、田寿雨到石狮市宝盖镇康城美墅586号对面停车场，采用砸破车窗的方式进入陈某的闽Ｃ7××××小车内，盗走车内人民币200元。 3、2019年2月14日凌晨，被告人乔艳飞、田寿雨到泉州市丰泽区盛世天骄小区门口停车场，采用砸破车窗的方式进入被害人杨某的粤ＥＳ××××小车内，盗走车内人民币100元。 4、2019年2月15日凌晨，被告人田寿雨、万光华、郑长顺及林辉（另案处理）到福州市仓山区洪湾路丽景天城一烟酒店，被告人万光华、郑长顺在外望风，被告人田寿雨及林辉采用撬锁破门的方式进入店内，盗走被害人曾某的香烟、白某等物品，后销赃得款人民币8000元。 5、2019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乔艳飞到福州市晋安区前横南路与连洋路交叉路口停车场，采用砸破车窗的方式进入被害人吴某的闽ＡＤ××××小车内，未盗得财物。 2019年2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乔艳飞因本案盗窃在福州市晋安区一网吧被抓获，次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公安机关在侦办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田寿雨参与盗窃，于同年2月20日23时许在石狮市××街道马可日和酒店8710房间将被告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周鹏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蔡叶蔓在石狮市被抓获。被告人周鹏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绑架部分犯罪事实，并检举田寿雨等人参与在福州市仓山区一烟酒店实施盗窃等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工作说明、居民信息表、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害人陈某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车辆照片、同案人林辉证言、被害人刘某、邱某、邹某、陈某、杨某、曾某、吴某的陈述、被告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周鹏、万光华、乔艳飞、同案人林辉的辨认、指认笔录、照片、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照片）、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被告人田寿雨、蔡叶蔓、周鹏、郑长顺、万光华、乔艳飞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周鹏、万光华、乔艳飞共同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分分合合意图绑架他人，其中被告人田寿雨参与5起，被告人蔡叶蔓、乔艳飞参与4起，被告人郑长顺、周鹏、万光华参与2起，其行为均已构成绑架罪。被告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乔艳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分合合秘密窃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田寿雨参与盗窃4起，数额为人民币8300元，被告人乔艳飞参与盗窃4起，数额为人民币300元，被告人郑长顺、万光华参与盗窃1起，数额为人民币8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乔艳飞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六被告人为实施绑架而准备作案工具、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绑架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预谋、踩点、分工配合，所起作用基本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蔡叶蔓在共同犯罪中提供绑架目标，作用相对较大，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乔艳飞实施第5起盗窃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长顺、万光华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寿雨、乔艳飞采用砸车窗玻璃等破坏性手段盗窃财物，造成被害人其他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田寿雨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鹏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绑架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鹏还检举他人盗窃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叶蔓、郑长顺、周鹏、乔艳飞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法庭上自愿认罪，被告人田寿雨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所犯绑架罪均予以减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田寿雨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蔡叶蔓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郑长顺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四、被告人周鹏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万光华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六、被告人乔艳飞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责令被告人田寿雨、乔艳飞共同赔偿被害人陈某人民币二百元、杨某人民币一百元、邹某银质手链二条、项链四条，责令被告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共同赔偿被害人曾某人民币八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色五菱牌面包车（车牌号：闽ＡＶ××××）、螺丝刀、封口胶、扳手、口罩、手套、液压钳、弹簧剪、折叠刀、铲刀，以及手机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田寿雨上诉称，其在绑架第1起中没有踩点；绑架第3起中没有进入小区；绑架第5起仅是商量，没有准备工具，不属于犯罪预备；在绑架犯罪中是从犯；在盗窃犯罪中是胁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蔡叶蔓上诉称，绑架第2起其只是想搞点钱，没有具体目标，不是绑架预备；绑架第5起没有讲要绑架，也没有做，不属于犯罪预备；公安机关讯问时存在诱供行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郑长顺上诉称，本案应认定为犯罪中止；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绑架第1起的绑架目标不存在，是为了应付同案人随便讲的；第5起绑架没有准备作案工具，到了石狮后才知道要绑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周鹏上诉称，绑架第1起应是盗窃预备；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承担刑事责任或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万光华上诉称，绑架第1起没有确定的作案目标，没有商量如何实施犯罪，没有准备作案工具，就放弃了，最多只能算犯罪中止；绑架第5起只处于商量阶段，车上的工具是修理工具及之前盗窃的作案工具，不属于犯罪预备；仅参与盗窃第4起，且作用较小，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乔艳飞上诉称，其所参与的绑架均属于犯罪中止；未参与绑架第3起；盗窃犯罪部分量刑过重；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周鹏、万光华、乔艳飞犯绑架罪、上诉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乔艳飞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绑架第1起上诉人田寿雨提出其未踩点、上诉人郑长顺提出其故意提供虚假目标、上诉人周鹏提出该起系盗窃预备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周鹏、郑长顺、乔艳飞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郑长顺、郑长顺、万光华三人预谋绑架他人，由郑长顺提供目标，三人共同到蛋糕厂、服装店踩点，但因人手不够、监控可以照到而未实施，之后万光华联系乔艳飞，乔艳飞带着田寿雨与郑长顺等三人汇合，五人共谋绑架蛋糕厂女老板及服装店女老板，并分别安排人员到该两处踩点，但因蛋糕厂里有人、服装店已转手而未能实施。故上诉人田寿雨、郑长顺、周鹏提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叶蔓提出绑架第2起不能认定为绑架预备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蔡叶蔓供述与上诉人乔艳飞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蔡叶蔓、乔艳飞、田寿雨等五人预谋绑架他人，蔡叶蔓提议到晋江御龙湾小区绑架富二代，乔艳飞、田寿雨等四人遂先行前往该地踩点，蔡叶蔓随后携带胶带、水果刀、口罩等工具与乔艳飞等人汇合，因现场监控太多、乔艳飞等人脱下口罩已暴露等原因未能实施。上诉人蔡叶蔓、乔艳飞、田寿雨等人预谋绑架他人，实施了准备作案工具、到现场踩点等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属犯罪预备。故上诉人蔡叶蔓提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绑架第3起上诉人田寿雨提出其没有进入小区、上诉人乔艳飞提出其未参与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田寿雨、乔艳飞、蔡叶蔓的供述、田寿雨与蔡叶蔓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田寿雨、乔艳飞、蔡叶蔓三人预谋绑架他人，由蔡叶蔓提议绑架万达小区6幢3单元2710室的女住户，乔艳飞安排蔡叶蔓、田寿雨到现场踩点，后因该女住户不在家而未能实施。故上诉人田寿雨、乔艳飞提出的该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万光华提出绑架第5起不属于犯罪预备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周鹏的供述、田寿雨与蔡叶蔓的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蔡叶蔓与田寿雨预谋绑架他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周鹏等四人驾车到石狮与蔡叶蔓汇合，车上准备了刀具、胶带等工具，后因万光华等人认为计划不周全而未谈拢。上诉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万光华、周鹏等五人为勒索财物共同预谋绑架他人，为绑架他人准备工具，应认定为绑架罪，系犯罪预备。故上诉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万光华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寿雨提出其在绑架犯罪中系从犯、在盗窃犯罪中系胁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田寿雨参与本案5起绑架犯罪、4起盗窃犯罪，在绑架犯罪中实施了预谋、踩点等积极行为，在盗窃犯罪中实施砸车、进入车内盗窃、进入烟酒店内盗窃等积极行为，均属积极实施犯。故上诉人田寿雨提出的该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叶蔓提出公安机关讯问时存在诱供的意见。经审查，公安机关对上诉人蔡叶蔓的讯问过程依法进行，并不存在诱供行为，上诉人蔡叶蔓亦签名、捺印确认，上诉人蔡叶蔓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光华提出绑架第1起为犯罪中止、上诉人郑长顺提出本案绑架为犯罪中止、上诉人乔艳飞提出其所参与的绑架均属于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在本案全部5起绑架犯罪中，行为人均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预谋绑架，并为实施绑架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属犯罪预备。故上诉人万光华、郑长顺、乔艳飞等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周鹏、万光华、乔艳飞结伙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预谋绑架并为实施绑架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属犯罪预备。上诉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乔艳飞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田寿雨、郑长顺、万光华、乔艳飞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法院已根据本案绑架犯罪属犯罪预备、盗窃第5起属犯罪未遂、上诉人郑长顺、万光华在盗窃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上诉人周鹏有自首、立功情节、上诉人蔡叶蔓、郑长顺、乔艳飞坦白、上诉人田寿雨基本如实供述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以及上诉人田寿雨系累犯、上诉人蔡叶蔓提供作案目标、上诉人田寿雨、乔艳飞采用砸车窗等手段盗窃而造成被害人其他经济损失等法定、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予以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体现，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田寿雨、蔡叶蔓、郑长顺、周鹏、万光华、乔艳飞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苏中福 审判员  鲍冬凡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颜世龙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犯前款罪，杀害被绑架人的，或者故意伤害被绑架人，致人重伤、死亡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